《离婚后,总裁抱着前妻温柔低哄》 第1章 南城,厉家。 夏千歌正好上楼请爷爷下去,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走到书房门口,门半掩着,她正准备敲门。 书房里传来爷爷语重心长的说话声。 “柏琛,你和千歌都已经结婚两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得考虑考虑要个孩子了。” 一晚上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公柏琛,原来他在爷爷的书房里。 她知道偷听人讲话很没有教养。鬼使神差,她挪不开脚步,想要听一下柏琛会如何回答。 随后,一个冷漠无情的声音传来,“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不配生我厉柏琛的孩子。” 千歌温婉的脸上,顿时煞白,那颗破碎的心迅速降至冰点。 没想到,厉柏琛再次补刀,还显得极为不耐烦。 “爷爷,按照你们的意思,我娶了夏千歌,但是生孩子这件事,我办不到。今天我郑重和你说明一下,我和夏千歌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说完,厉柏琛就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 厉成墨彻底被激怒了,大声地骂起来“你这个臭小子!翅膀硬了!”,随手就把手上的拐杖朝门口丢去。 听见往外走的脚步声,她慌忙躲进旁边的客房,因为走得太急,被门把重重划过。 她忍着疼痛,不敢发出声音,心里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了,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出来。 三天前,她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折磨。 最近总是干呕不适,于是到医院检查,最后被告知怀孕了,她喜极而泣。 拿到妊娠单的时候,她想要给厉柏琛一个惊喜。 却没想到,惊喜还没送出去,自己先收到了一个惊吓。 她的手机收到了一张妊娠通知单,孕8周,是她老公厉柏琛的白莲花安可发过来的。 同时,还附带了安可的夺命嘲讽—— “夏千歌,你还不承认自己失败吗?你嫁给柏琛两年他都没有爱上你。” “嫁入豪门又怎样?你也就仗着爷爷给你撑腰,守得住他的人,却守不住他的心。换做我是你的话,早就消失了,这么卑微的活着,也就你夏千歌能够做得出来。” “爷爷向来最看重孩子的,等柏琛和你离了婚,我就不相信爷爷还会阻挠我进门。” 安可的话语中,满是挑衅和幸灾乐祸。 夏千歌,是喜欢厉柏琛没错。可她也是结婚后才知道,厉柏琛心有所属。 新婚第一天晚上,自己就独守空房。她的老公,却和当红花旦安可成双入对,完全不顾及自己已婚的事实。 那时的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与憧憬,她想为他生两个孩子,自己把工作也辞了,专心在家当全职太太,就想让他无后顾之忧在外面打拼。 可笑的是后来两年…… 她被彻底打脸了,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这个孩子也是一次意外才有的。 厉柏琛在楼下巡视一番,没看到夏千歌的身影。 不一会,他就找到书房旁边的客房,听见门被用力地推开。 夏千歌感觉到危险来袭,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随手把眼泪擦了擦。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一个阴沉着脸的男人走进来,那正是自己的老公厉柏琛。 他冷傲无情,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袖口银色袖扣泛着冷光,对夏千歌他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一进来就很不客气地掐住她的下巴。 “夏千歌,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仗着爷爷为你撑腰,怂恿他来催我和你生孩子,这两年你的手段是越来越有进步了!” 夏千歌正准备要开口,厉柏琛接着说,“两年前,你就用下三滥的手段,爬上我的床,算计我做了厉太太,怎么?现在又想母凭子贵,想要生下孩子,赖在厉家一辈子?” 夏千歌脸色煞白,用力地咬住嘴唇,“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我没有!” 第2章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狡辩!你若没有?怎么会躲在这里,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偷听了我和爷爷的对话。” 夏千歌张了张嘴,无力反驳,此时就算自己身上长满嘴巴,也说不清楚。 厉柏琛瞧着她那个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脸鄙夷。 “偷听了也没关系,省得我浪费口舌,再和你说一遍。我的态度,你再清楚不过。想和我生孩子,你,夏千歌,不配。” 此时的厉柏琛就像地狱里的魔鬼,他的话就像一块又一块的刀片,在夏千歌心里来回的切割着,再痛,她也要忍着。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自己的手心,却浑然不觉得痛。 夏千歌是一个聪明的人,结婚第一天晚上,她就知道了,厉柏琛不爱她。可是,原来他也只是用冷漠来对抗自己。 像今天这样,宛如一只咆哮的狮子,对自己进行战斗,还是第一次。 当他对自己反复说“不配”两个字的时候,夏千歌感觉那些话就像万箭穿心一般向自己射过来。 两年了,自己小心翼翼地,尽职尽责做着厉太太的本分。 她傻傻地以为,日久可以生情,只要自己一点一滴的付出,有朝一日定能捂热他的心。没想到,两年,六百多天,他只是比当初更厌恶自己了。 可是,她心里不甘心,对他依然存在执念。 想着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她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柏琛,这两年,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丝丝,一秒?” 问出这个问题后,夏千歌觉得自己很好笑,这分明就是自取其辱,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可是,她还是想听到他的答案。 当下,厉柏琛觉得她很奇怪,没有大哭大闹,却问了一个这么明知故问的问题。 他也不准备正面回答,他既冷漠又不屑地回答道,“你觉得呢?我的厉太太!” 其实,问出这个又傻又蠢的问题,夏千歌就是想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答案,情理之中,意料之中。只是,自己在自我麻痹,像鸵鸟一样不肯面对现实。 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哪怕他回答的时候有一丝迟疑,她会毫不犹豫地留下来,和小三斗争到底。 安可的挑衅和嘲讽,夏千歌并不以为意。 她可是手握免死金牌的。厉家有家规,只要女方没有过错,厉家的男人不能主动提离婚。 也就是说,只要她夏千歌没做对不起厉柏琛的事,纵使她安可怀孕了。如果夏千歌不提离婚,安可永远进不了厉家,她生的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可是,嫁入厉家,就好比是古代打入冷宫的妃子,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此刻,夏千歌现在开始怀疑了,自己两年的坚持,到底有什么意义。 为了守住自己仅存的一点点自尊,夏千歌倔强地说,“我明白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看着夏千歌的背景,凄凉无助,却又多了一些往日她所没有的坚强和决绝。厉柏琛下意识地往前迈出一步,那一刻他产生了恻隐之心。 很快,理智又把他拉回来了,他想到了她对他耍的各种手段,只用了几秒,他就恢复了以往的冷傲。 …… 宴会还没有结束,可是夏千歌已经没有心情再伪装下去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平复了一下心情,坐在梳妆台上,重新弄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她淡定自若地下楼,走在厉成墨身旁,轻柔地说着,“爷爷,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先回去歇着。” 一听到夏千歌不舒服,厉成墨有点着急,对着孙子叫道,“柏琛,你老婆身子不舒服,你赶紧送她回去。” 夏千歌不想因为自己扫了大家的兴,婉拒了,最后让司机送她回去。 第3章 一路上,她有点迷茫,在这段感情里,自己就像一个乞丐,是时候要放弃了。 平日里,厉柏琛就把她安可当成是宝贝疙瘩。现在怀孕了,厉柏琛肯定千方百计会逼着她提离婚。 她夏千歌就算有厉家的家规和厉成墨撑腰。可是,留住他的人,却留不住他的心。这种感情,不要也罢。 回到家,她泡了一个澡,两年来自己总是小心翼翼地,紧绷着神经。 自己想明白了,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种感觉,真好。很快她便睡了。 睡到半夜,她感觉自己被一个重物压着,喘不过气来。耳边还被热气包围着。 熟悉的气息告诉夏千歌,是厉柏琛。他竟然回来了,没有留在厉家老宅,也没有去安可那里。 不过,她感觉到厉柏琛有点不对劲,本能用手拢了拢自己的真丝睡衣,光脚就跑下床,俨然一副把厉柏琛当成色狼的姿态。 看见她这个样子,厉柏琛只觉得她在故伎重施。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感觉到身体有点异样。今天因为是家宴,他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厉成墨居然给自己下药。 大概是看出了自己态度里的坚决,所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夏千歌挽回这段婚姻。 这时候,夏千歌淡淡地说,“厉柏琛,我们离婚吧。” 听到夏千歌拒绝自己,还说要和自己离婚。厉柏琛心中没有来由地烦躁和不悦。 不行,他这个样子,由着他还不要把自己吃拆入腹了。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使出全身的力气,用气扇了厉柏琛一巴掌。大声吼道,”厉柏琛,你给我听好了。” 接着,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和——你——离——婚!” 厉柏琛抓住她扬起来的那只纤纤玉手,用力往后一推,夏千歌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肥了,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你确定想好了要离婚吗?” 被这样恶狠狠地呼了一巴掌,厉柏琛已经清醒了几分。 “你爸和你那个没用的哥哥经营的公司一直都在破产区徘徊,要不是厉家照拂,你相不相信,我明天就能让它倒闭。” 说完,他转身向洗漱间走去,只能冲冷水澡,再出来就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对于自己的原生家庭,她早就不想管了,平时不好好经营公司,最后为了拯救那濒临破产的公司,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卖了。 所以,在厉柏琛的眼里,自己就是那种为了利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两年来,无论自己怎么解释,他都不听。 他骨子里认准了,就是自己设计爬上了他的床,自己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无所谓了,夏建国养了她,她把自己卖给厉柏琛两年,帮助夏家又平稳度过了两年,她对得起夏家。” 她心里这样想着,反而释然了。人与人之间,如果没有信任,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 厉柏琛出来后,一脸轻蔑和嘲讽,“夏千歌,你真的舍得?费尽心思,才成为厉家少奶奶。这些荣华富贵,你都舍得?” 厉柏琛是什么人物,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并且还对当家花旦情有独钟。 如此一番话,他只是觉得离婚还没到时机,自己没法和爷爷交代。 一想到,老爷子就不会对自己耍下三滥的手段,他头疼不已。 要不是药物作用,他怎么会对她感兴趣,还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当好你的厉太太,除了感情,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他这是缓兵之计,想等到安可平安生下孩子。如果现在被厉成墨知道了,安可的孩子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果然渣男,也有用情至深的时候。她才不会让他心想事成。 第4章 “厉总,谢谢你的抬爱,我还是早点挪窝,这样你和你的白月光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听到这句话,厉柏琛都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 夏千歌知道,整个厉家,除了厉成墨,没人能够看得上她。他们都把她当作一个笑话。 她现在只想快刀斩乱麻,早点结束这段感情。她跑到电脑前,噼里啪啦,几分钟就把离婚协议书给弄好了。 夏千歌拿起钢笔,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片刻都没有迟疑。 签好后,递到厉柏琛面前,干净利落,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 已经试探性挽留了一次,看出她的决绝,和以往温顺谦卑的样子很不一样。 他瞄了一眼内容,她居然什么都不要,只要净身出户,这还是挺让他意外的。看完,草草签下自己的名字。丢到一旁。 看到他要走,夏千歌赶紧补充道,“明天早上9点,民政局门口见。” 约好了今天9点离婚,千歌很守时,8点50分就到了民政局。 可是,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厉柏琛的踪影。这有点不正常,他向来守时,况且离婚又正合他心意。 算了,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应该是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了。再等等吧,说不定是路上堵车。 千歌左等,右等,厉柏琛都没有出现。快11点了,她实在没有耐心了。 “不是约好了9点到民政局的?你这样不出现,我会误会你对我余情未了。赶紧过来吧。人家都快下班了。” 夏千歌,一口气把自己的不快都吐出来,仿佛这样自己会感受一些。 “我在北城,这边的项目出了点意外,我今天早上赶过来的。等我有时间再通知你。” 说完,厉柏琛就挂断了电话。 真是莫名其妙,离个婚都被放鸽子。也罢,早离晚离而已,结果不变。 厉柏琛的别墅,自己是没法住了,干脆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大宅子,佣人也多,赵管家看到夏千歌,恭恭敬敬地称呼,“太太好!”。 厉太太,原来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称呼,现在却是一个大笑话。 夏千歌平静地说,“这里没有厉太太了,只有夏小姐。” 赵管家一脸茫然,千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说,多此一举。 她迅速上楼,直奔房间,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装在行李箱里。那些厉柏琛送自己的包包和珠宝,她一样都没有拿走。 她拉开抽屉,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里,放着她精心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一枚手工印章。 一些特殊日子,她总记得为他准备礼物,只不过都没派上用场,都束之高阁了。 当时想着,制作一枚手工印章,既能表达自己的心意,他也用得上。 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她随手连盒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接着,她拖着行李箱就下楼了。房子里,静悄悄的,佣人们都保持沉默,只有行李箱的轮子发出吵闹的声音。 院子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一气呵成,自己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刚上车,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开口了,“恭喜你,恢复单身。” 话毕,上官宇迅速启动车子,快速驶离这个伤心地。 “厉先生,太太回来带着行李离开了。”赵管家拿起手机,向厉柏琛汇报着。 呵,这女人还真是绝情,昨天还屁颠屁颠围着自己转,今天说走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不过,此时他已经无暇顾及夏千歌了。 项目上发生了安全事故,他还在现场处理。他比谁都清楚,这个节骨眼不能出岔子,这直接关系到公司的收购案能否成功。 这两年来,就因为和厉氏攀了亲戚,夏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有人罩着,公司也算步入正轨了,厉氏吃肉,夏家跟着喝点汤也甩南城大部分企业一条街了。 第5章 想起夏建国为了一己私利,把自己暗算了,夏千歌发誓以后再也不踏入夏家大门。 夏家的女儿又不止她夏千歌一个,凭什么就要牺牲她。在他们眼里,夏千梦就是要比自己珍贵一百倍,一千倍。 她倒要看看,她和厉柏琛离婚后,厉氏中断和夏家的合作。到时候他们是不是舍得把夏千梦也卖给南城的大财阀。 她的肚子一天天也在大起来,她得尽快斩断和厉柏琛的纠葛,早点办完离婚手续。 如果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还准备偷偷生下来,到时候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一年前,陆家人找到她,她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是陆家大小姐。 没错,这个陆家,就是帝城的陆家,帝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 她是真心爱着厉柏琛,一直拖着不肯回去。 20多年前,陆家发生家族内乱,她走失了,最后被夏建国收养了。 夏建国有两任妻子,第一任妻子,也就是千歌的养母,在千歌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后来夏建国娶了张佳慧,生下了夏千梦,从此夏千歌就像灰姑娘一样,被继母和妹妹欺负,日子不是很好过。 想必,夏建国一家现在对夏千歌有多狠心,以后就会有多悔恨终生吧。 离婚协议书已经签了,厉柏琛人又不在南城。千歌也不准备等他了。 “喂,我们现在启程回帝城。”她掏出手机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这座城市,已经没有自己留恋的人。她摸了一个肚子,轻声细语地说,“宝宝,妈妈要给你一个全新的生活。” 有了这些小家伙,她以后不会孤单。这是她夏千歌一个人的孩子。 晚上10点,厉柏琛从北城赶回来,他回到家里。走进夏千歌原来住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了玫瑰花香的味道,她身上就是这个味道,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这次,她是真的走了,只不过自己送给她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带走。 他停顿在房间的玄关处,环视一周,心里的落寞孤寂像野草在蔓延。 躺在垃圾桶里的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他弯下腰,用修长的手指,把盒子夹起来。 打开来一看,是一枚精致的印章。 当他看清楚了顶部的四个字,眸子里略过惊讶。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想到这里,厉柏琛的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柏琛,你回来了吗?你能过来一趟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和你说。” 安可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厉柏琛不喜欢太强势也不喜欢太黏人的女人,她总是能拿捏好分寸。 “好,我一会过来。”对这个女人,厉柏琛总是不知道如何拒绝,她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只不过,安可也只有在厉柏琛面前是这副模样,在夏千歌面前,可是盛气凌人的。 半小时后,安可的公寓里,“柏琛,我不会用孩子来要挟你,明天我会去医院处理掉。” 看着楚楚可怜的安可,厉柏琛于心不忍。转念一想,爷爷不是想要曾孙嘛,何不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安可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多年。 “谁说我不要这个孩子了?”厉柏琛坐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 安可见状,继续打苦情牌,“但是,我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是私生子,没名没份。” “我和夏千歌已经离婚了,明天我和爷爷商量一下娶你进门的事。” 此时的安可,心里乐开了花。心里得意着你,“夏千歌,我说过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 帝城,陆家。 昨天刚回到陆家,陆老爷子,夏千歌的爷爷陆元初就举办了家宴。 说是给夏千歌接风,欢迎她回归陆家。 其实主要是,为了宣布夏千歌成为陆氏集团的接班人。 第6章 陆元初生了四个儿子,陆仲春、陆仲夏、陆仲秋和陆仲冬。 陆仲春是老大,也是夏千歌的爸爸,更是陆老爷子有意培养的接班人。 奈何天妒英才,陆仲春两夫妻前些年因为听到有夏千歌的消息,连夜开车前往,最后在高速上发生车祸,抢救无效。 这件事情对陆元初的打击很大,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是自己最看重的儿子。 另外三个儿子,属陆仲夏还有点生意头脑,但是他私心太重,眼里只有个人利益。陆氏集团交给他,日薄西山是早晚的事。 陆仲秋一直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胸无大志,喜欢搞学术研究,是清北大学的教授。 陆仲冬是老来子,一直闲散惯了,在公司给他安排了职位,但大家也都把他当成是一个闲散王爷。 大儿子去世后,陆元初悲痛万分,想要帮儿子完成未了的心愿。他调动陆家各方的资源,最后才找到夏千歌。 幸运的是,夏千歌继承了陆仲春的经商头脑,对金融投资和企业管理有着自己敏锐的判断力。 无奈她的心思都在厉柏琛身上,不肯回去。陆老爷子同意她继续待在南城,但是要按照他的要求接受总裁集训,完成相关课程。 不负所望,夏千歌天生就是一个企业家。 在陆老爷子眼里,已经浪费了一年时间。所以,夏千歌一回来,就要她赶紧上任。 比起那个卑微的夏千歌,她好像更喜欢这个身份,陆浅浅。 她吩咐上官宇,把自己在南城的所有痕迹都消除,她要涅槃重生。 …… 第二天,坐落在帝城CBD中心的陆氏集团总部大厦。 整个集团都兵荒马乱,听说今天新总裁到任,之前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空降的。 和以往不同,整栋大楼都恢复了生机,终于有了国际大都市的快节奏既视感。 公司的职员们一进大楼,匆匆忙忙往办公室赶。那些高层们早早就等候在一楼大厅,等候他们的新总裁驾到。 各个部门的群里都炸开了锅,大家都在热烈讨论。 “新总裁到底是何方神圣呐,怎么说来就来,之前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看这个样子,那些管理层好像也是刚被通知的,之前也应该不了解什么情况。可以肯定的是,这绝非等闲之辈。” “哎,管他是谁,只要不是陆仲夏就可以,自私自利,早就应该把他换了。” “哈哈哈,我就想要来一位大帅哥,最好是一位霸道总裁。” “平时就属你最倒霉了,你这么期盼来帅哥,说不定来一个女魔头呢?” “大家都赶紧别聊了,一线消息,已经到了。” 大伙儿迅速到工作频道。实际上没人有心思干活,又好奇又紧张,这神秘的总裁,到底是怎样神通广大。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总部大楼门口,副总裁亲自上前开门,陆浅浅从车上走下来。 哇,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先落地,一个穿着红色西服套装的女人下车了,一头时尚栗色卷发。 众人都屏住呼吸,新总裁居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 接着,陆浅浅在高层的簇拥下上了电梯。她巡视了一遍,问副总裁,“我二叔、四叔没来吗?” 副总裁裴凡走上前,恭敬地说,“陆总,两位副总已经到了,在办公室候着了。” 会议室里,陆仲夏和几位董事坐在里面,让出总裁位置,实属没办法。今天还要受这个气,亲自在这里欢迎大侄女上任。 他一脸焦躁,看了一下表,对着身边的女秘书说,“你去看一下,怎么还没到?” 陆仲冬本来就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时候他最喜欢看热闹了。“二哥,你急什么呀?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小丫头春风得意,总是要摆一摆架子的。” 第7章 谁当总裁,他都无所谓。反而是把陆仲冬拉下来,让晚辈坐镇陆氏集团,他反而乐见其成。陆仲夏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虽然他没有称王的决心,但他也不希望陆氏垮掉。 这些年来,二哥坐镇陆氏集团,公司基本上就是停滞不前。这个时代,竞争如此激烈,原地踏步就是倒退。他自己倒是,捞了不少好处。 与其如此,不如让有能力的人来掌舵,这样大家都能多分一杯羹。 在裴凡的引导下,陆浅浅坐到了董事长的位置上。先前坐在会议室那几个董事,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和陆仲夏是穿一条裤子的,一条船上的人。 开会之前,他们已经通过气了,不能让这么个黄毛丫头轻而易举就上任了,怎么着也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陆浅浅好像已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她开门见山,对着这些各怀心思的高层们说。 “在座的各位都是陆氏集团的精英,公司将来的发展还要仰仗大家。” “我虽然是晚辈,但是爷爷既然把接力棒接到我手里,我就会竭尽全力和大家一起把公司经营好。” “总之,大家只要做好分内工作,该得到了,我陆浅浅一定不会少你们的。” “我这个人向来都是赏罚分明,如果让我发现谁有二心,或者说偷懒躺平,那就是卷铺盖走人的。” 一上任,她就给那些老狐狸、小狐狸,吃了一颗定心丸,也敲了敲边鼓。 …… 此时,南城。 厉柏琛终于想起了要和夏千歌去民政局办离婚。可是,她的电话居然无人接听,他已经拨打了不少于十次。 此时的他已经暴怒了,“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消失了,一点踪迹都查不到了?”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自己的总裁暴跳如雷,已经瑟瑟发抖了。他也觉得奇怪,他把周边的监控都查了一下,都没有发现厉太太的踪迹,整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作为厉柏琛的特助这么多年,林风自认为还是很了解自家总裁的。 可是,这一次,他迷茫了。夏千歌在的时候,他对人家冷漠无情。现在,人家识趣地离开了,他却变成了一头暴躁的狮子。 莫非自家总裁还对自己的前妻余情未了。 “不过总裁放心,虽然现在找不到厉太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只是夏家的千金之一,并且还只是夏建国的养女。应该不是对手安插过来的商业间谍。” 此时的林风委屈的不行,一边口若悬河地汇报,一边竖起耳朵,想要探听总裁的情绪。 “养女?她竟然只是夏建国的养女!” 厉柏琛翘着二郎腿,此时右手手指正来回在膝盖上弹拨着,这是他思考问题的惯有动作。 沉默了片刻,他淡淡开口,“也许,是我想多了。” 电话那头的林风,已经云里雾里了,平时很有主意的他,此时好像江郎才尽了一般,读不懂总裁的心思。 他可不想就这样被辞退了,也只能试探性地说,“我们会增加人手,尽快找到太太的。” “不用找了!以后没有厉太太了。”厉柏琛面无表情地说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明带着一些赌气的情绪。 “腿长在她自己脚上,既然她是铁了心费尽心思要走,那我就成全她。” 厉柏琛心里想着, “这不就是夏千歌惯用的伎俩嘛,欲擒故纵。” “中断和夏家的所有合作,我就不相信,夏千金那么贪慕虚荣的一个人,走投无路不会自己回来。” 说白了,厉柏琛是想守株待兔。 …… 帝城这边,陆浅浅一大早就能量满格,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新官上任,三把火当然重要。 但是,当务之急,她要尽快掌握集团的整体情况。 第8章 于是,今天陆氏集团又是人仰马翻的,大家都在认真做准备,迎接新总裁的巡视。 一上午时间,她已经把集团各部门都走了一遍,又有裴凡细致地在边上汇报着。很快,她对陆氏集团了然于心。 新总裁来了以后,员工们的话题也多了很多。新总裁还在巡视的时候,员工们在工位上都假装很努力,实际上注意力全被那位魅力四射的总裁给吸引了。 不论男员工还是女员工,纷纷发出赞叹。 “哇,我们的新总裁,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明明可以靠颜值,却还要靠才华。” “她要是进军娱乐圈,那个南城的安可顶多也就配给她拎鞋。” 他们是越看自家总裁越喜欢。 一个员工小姐姐,平时就是一个自媒体爱好者,看见这么有价值有正能量的素材,她忍不住用手机拍下了自家总裁的背景。再配上文字,“陆氏集团,新总裁,新气象,新崛起”,发送了一个动态。 很快,评论区就炸锅了。 “这是演情景剧吧,不过这个演员很惊艳呀,果然高手就在民间,赶紧出道呀!” “陆氏集团的男员工也太有眼福了吧,又拿高薪,又可以看女神。” “嗨,帮忙问一下人事部,你们陆氏集团近期有没有招聘计划。” “这是仙女下凡吧,太会投胎了吧!” 做夏千歌的时候,她很少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现在变身时尚总裁女魔头,陆浅浅在集团一直要求自己踩着10厘米以上恨天高。 穿上干练简约的职业装,配上淡淡的精致妆容。 这就是气场,这就是陆浅浅在职场作战的标配。 巡视完,一走进自己办公室,陆浅浅直接把高跟鞋踢飞了,换上了可爱休闲的拖鞋。 这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裴凡,既是陆氏集团的副总裁,也兼任陆浅浅的特助。 这个裴凡,来自偏远山区,通过自己的努力,是山沟里飞出来的一条金龙。 不过,他这一路上也幸得贵人相助,他的贵人就是陆元初。 毕业后,他就留在陆氏集团,立志一辈子为陆氏集团效力。 “陆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产业遍布全球,珠宝、金融、房地产、供应链、咨询……” “集团管理却很混乱,缺乏凝聚力,很多人都是在混日子。” “今天巡视了一番,有点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通知人事部,梳理集团所有员工近三年业绩和考核情况,包括中层。” “通知业务部,梳理最近三年公司的业务布局和未来三年的新增长点。” 裴凡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总裁,不时低头认真做着记录,“好的,陆总,我马上去办。” 陆浅浅有点明白,为什么陆元初不放心把陆氏集团交给陆仲夏。 他就是瞎指挥嘛,这种跨国性的公司,哪里可以直接套用国企的那一套管理模式。 这个二叔,简直太不像话了。 一个大集团,吃大锅饭,一点活力都没有了。 大部分员工都是假装很努力,实际上是来养老的。 下一步,她就要乘势而上,烧上这三把火了。 就在陆浅浅畅想未来的时候,上官宇打来了电话。 “你是在集团吧?网上这么大动静,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上午,我都要累死了,哪有你这么潇洒?什么事?” “你的前夫要结婚了。” 陆浅浅似笑非笑,“呵,急不可耐呀,离婚才几天。” “还有更劲爆的呢?上午闲着没事,我就在网上把安可那个白莲花翻了一遍,最后发现了她的医院的就诊记录。你自己看吧?” 刚说完,陆浅浅手机就收到了一个压缩包。 里面全部都是关于安可的资料。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能装。 第9章 平时的善解人意都是装出来的,难怪能当演员。 竟然,怀孕都是假的。 资料显示,安可3年前做了卵巢囊肿切除手术,医生诊断她终生都不能再怀孕。 陆浅浅沉思,“所以,上次那个妊娠单,又是她的小伎俩。” 不一会儿,上官宇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真同情你的前夫,居然为了一朵白莲花,把你这个稀世珍宝给弄丢了。” “要不要我去教训一下他们?” 陆浅浅知道,他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他有这个实力。 业内顶尖的黑客,正因为他抹去了自己在南城的痕迹,厉柏琛才找不到自己。 同时,他还是帝城上官家的太子爷。 一年前,上官宇被仇家追杀,被之前素昧平生的夏千歌所救。 从此,他就成了宠妹狂魔。 要不是陆浅浅护着,他早就想收拾厉柏琛了。 自己心尖上的人,却被他如此糟蹋和辜负。 “我既然选择了离婚,就不想再和厉柏琛有任何瓜葛。正所谓孤掌难鸣,纵使安可再怎么耍手段,这种局面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就算被欺骗,那他也是最有应得。” 陆浅浅如此坚定地说着,但眼神里的游离和落寞,被上官宇捕捉到了。 不行,他得为她铺好路。现在她处于情伤中,当局者迷,说话做事都不作数的。 万一,陆浅浅又回心转意了,那怎么办? 就这样放过安可,可不是他上官宇一贯的风格。 不过,陆浅浅的事,还不止是他上官宇一个人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正所谓,兄弟齐心,合力断金。 他在键盘上劈里啪啦一通操作,瞬间“宠妹狂魔”群里一片沸腾。 里面一共5个人,各个都是有颜值又多金的钻石王老五,关键是,他们都是陆浅浅的哥哥。 前四个哥哥都是陆浅浅的妈妈领养的孤儿,长大后都特别有出息。再加上排行老五的上官宇,一共五个。 上官宇:哥哥们,我们的宝贝妹妹被人欺负了。 三哥:什么情况?浅浅不是回到陆家了嘛?莫非是她那个贪财的二叔? 二哥:报上名来,和浅浅作对,那就是我们的公敌。 四哥:老五,别拐弯抹角,你就说怎么干吧! 大哥:谁那么大胆子? 上官宇:厉柏琛,浅浅那个前夫,居然官宣要娶那个白莲花。关键是那个白莲花还是一个骗子,敢拿假的妊娠单来糊弄浅浅。我准备送那个前夫一份大礼。 四哥:这个女人忒坏了,害得我们的外甥还没出生就没爹。 二哥:要爹干嘛,有我们5个舅舅疼就行了。 三哥:就这样干,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大哥:老五,就这样定了。先把这个婚搅浑了再说,这样就算浅浅万一后悔了还有退路。 统一了意见,说干就干。这对上官宇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只见上官宇在黑色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击着,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代码。 “搞定”,上官宇打了一个响指。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把各大媒体公司都黑了一遍,同步曝光了安可的不孕病例和狗血绯闻。 同时,不忘把痕迹都消除了。 …… 南城婚纱店,厉柏琛正陪着安可在挑选婚纱。之前一直想要甩掉夏千歌,现在称心如意了,自己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有点怅然若失。 自从官宣了婚讯后,安可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厉家的少奶奶,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挑婚纱的时候,她就各种挑刺,把服务员使唤来使唤去,神气得不得了。 “我看中了那套婚纱,拿下来给我试一试。”安可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指着婚纱店中的镇店之宝。 “对不起,安小姐,这不是你的尺码。婚姻这么赶,要改也来不及了。” 第10章 听到服务员这么直白地拒绝了自己,安可当然非常生气。 “把你们的经理叫过来,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不懂什么叫做顾客是上帝吗?” 看着服务员委屈难过的样子,厉柏琛突然想到了夏千歌。说不定她现在也在为了生计,被人颐指气使。 “算了,尺码不合适,就从适合的尺寸里挑你喜欢的。”厉柏琛一脸淡然地说道。 很快,经理来了,换了金牌导购员过来服务。 瞧见自己的小姐妹受委屈,两个导购员在卫生间安慰她,她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女人,这么嚣张,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正常人结婚,婚期都不会这么紧,说不定是小三上位呢!” 没想到,安可这时候正好进卫生间,没有听到全部,但是“小三”两个字被她清楚地听见了。 可想而知,安可接下来会有多泼辣。自己千辛万苦才能成功上位,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导购员瞧不起。 …… 厉氏集团大厦,大家都炸开了锅。 ”我们英明神武的总裁,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真没想到,大明星安可私生活这么乱,还妄想嫁入豪门。” 厉氏的员工,七嘴八舌在讨论着。 林风扶额,对自家的总裁深表同情。他不敢懈怠,赶紧拨打电话。 “厉总,网上关于安小姐的负面新闻,你看到了吗?” 不等林风说完,厉柏琛就挂断了电话。 他点开热搜,“安可不孕和私生活不检点”占据了热搜榜单第一名。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系统都差点崩溃了。 新闻一出来,厉氏的股票和基金应声急跌。 几个大股东坐不住了,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打水漂了。 一个接一个都打电话过来质问他,“柏琛呀,你要给股东们一个交代呀!” 很快,媒体们闻声而动,他们把婚纱店给围得水泄不通。厉柏琛丢下安可,在经理的带领下,走秘密通道就先行离开了。 厉柏琛真是头疼,原本官宣了他和安可的婚讯。借着热度,厉氏已经上线了筹备了一年的“我心永恒”系列珠宝。大家都满心欢喜,等着满堂红。 没想到,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回到厉氏集团,厉柏琛紧急召开会议,要求全力以赴把损失和影响降到最低。 公关部已经着手起草了一份通稿,声明“厉柏琛和安可的婚讯”是一次公司系统被黑客入侵事件,同时表明整个事情都是安可在恶意炒作。 就等厉柏琛同意就可以发布。 “总裁,不好了,线上线下‘我心永恒’系列的退货订单还在持续暴增。”林风战战兢兢跑过来汇报。 他是真的害怕,感觉总裁马上就要把手上的手机摔过来了。 “另外,老厉总打电话过来,让你回去一趟。”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这应该算是比较狼狈的一次了。 在回厉家的路上,厉柏琛就做足了思想准备。 可是,回到家对于爷爷的气势还是倒吸了一口气。 “啪”,厉成墨一拐杖,直接就抽在了自己孙子的身上。 他中气十足怒骂着,“你个败家子,再执迷不悟,厉氏基业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原本,厉老爷子就算喜欢夏千歌,在得知安可怀有厉家的骨血。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可的不堪历史,全世界都知道了。他老人家又不糊涂,哪里不知道那就是那个女人的手段。 厉柏琛一直站着,也不敢坐下,“爷爷,这件事情是孙儿疏忽了,酿成今天的大错。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妥善解决好的。” “说得容易,怎么解决,你准备怎么解决?那几个老家伙今天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他们存了什么心思,你再清楚不过。” 厉老爷子的怒气无法平静,“你别忘记了,我能够让你坐上这个总裁的位置,我也能够把你拉下来。三番五次忤逆我,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第11章 “帝城的陆家,和我厉家是世交,平分秋色。当初我有意要让两家联姻。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勉强你。” “娶了千歌,你又看不上人家,不懂得珍惜,到处沾花惹草。” “千歌哪里不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多温柔贤惠的孙媳妇,你一不做二不休,说离婚就离婚了。现在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到这里,厉成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拐杖又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厉柏琛的身上。 “人家任劳任怨,又照顾你,又帮你孝敬老人,两年了,你这样抛弃了人家。现在报应来了,现在被那个狐狸精害惨了。” 今天,厉老爷子真是气到了极点,吹胡子瞪眼的。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这个孙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说完,他就拂袖而去。 厉老太太和厉柏琛的妈妈简弘,一边在院子里乘凉,一边留意着书房里的动静。 当她看见老头子怒气冲冲就从里面出来了,赶紧上前去宽慰他。 “老头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生气,把身体气坏了该如何是好。儿孙自有儿孙福。” 都这个时候了,看见老太太还在护着那令人失望的孙子,顾老爷子脾气又上来了。 “他这个样子,还不是你们惯的。这还真是应了那句‘慈母多败儿’。” 厉老太太哑口无言,坦率来讲,千歌那个孩子真不错,对她这个老婆子很用心。看着老头子赌气离开,她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候,厉柏琛迎面走来,“奶奶!” “柏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接着叹了口气,“这还真是家门不幸,你可千万别步了你那个不成器老爸的后尘。你妈这些年,独守空房,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她的辛苦,你怎么就看不到。” “还是说,这厉家祖上就有这花心的基因。这真是造孽呀。” “奶奶,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我也没有想到,安可是一个这样的人。” 老太太带着一丝嘲讽,“就算那安可是一个正经女人,你也不应该去招惹。有家室,就应该本本分分,以事业为重。” 最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听说千歌那孩子,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净身出户。现在你在哪里?有消息了没?” 这个女人仿佛就从世界消失了一样。厉柏琛摇了摇头。 老太太也不想再说什么,拍了拍孙儿的肩膀,“这么好一个孙媳妇,是你福薄。” 厉柏琛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一个个都向着夏千歌。都好像被洗脑了一样。看来他是小瞧她了,这么会收买人心。 家里每个人都好像对自己有敌意。此时,平时高高在上惯了,这下被人当成了垃圾桶,这种感觉他不好受。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上官宇的这份大礼,够他忙一阵子了。 看到儿子离开后,简弘心事重重。她总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她不允许那个女人把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给毁了。 她吩咐助理,查了一下厉柏琛的房产信息。就在最近,他把一处别墅里的家具都重新换了一遍。 富人区一处高档别墅里,安可惊慌不已。原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为了人人讨厌的乌鸦。 别墅的门被打开了,安可一阵惊喜,以为是厉柏琛过来了。没想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 简弘,厉柏琛的母亲。 安可一脸不可思议,“简阿姨,你怎么会过来。” 简弘对她可没有什么客气可言,“我自己的家,我怎么不能来。” “我倒是要问问,安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厉家的房子里。” 安可这时候也不想装什么小绵羊了,“这个房子,柏琛说已经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