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出皇室后,我转身娶了魔族女帝》 第1章 记住你今天的话 大楚王朝,金銮大殿内。 “逆子,给我跪下!” 皇帝肖霸天冷眉倒竖,一巴掌重重扇在青年男子那清瘦的面庞上,肖无极嘴角瞬间溢血。 “混账东西,你竟妄图谋害亲弟,好大的胆子!”肖霸天声若雷霆万钧,周身杀意凛冽,让人胆战心惊。 一旁的皇后也是满面怒容:“无极,你太让母后失望了!身为太子,本应是江山社稷的未来主宰,可你文韬武略一窍不通,治国理政平庸无奇,如今还狠心对弟弟下毒手,怎就变成这般模样?” 大殿两侧,一群朝堂高官交头接耳,对着肖无极指指点点,脸上尽是幸灾乐祸之色。 而跪在地上的肖无极,眼中满是迷茫,心中暗自思忖:“我不是强行修炼《不灭宝典》走火入魔,被古月那个小贱人偷袭陨落了吗?” “难道,我重生了?” 肖无极陡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竟回到了青年时代。一时间,内心仿若惊涛骇浪汹涌,久久难以平复。 肖霸天却仍在咆哮:“你二弟精通诗赋,年纪轻轻便有大儒风范;你三弟武艺超群,不到二十就已名扬沙场,堪称我大楚第一军事天才。你五弟拜入青云门,被青云门门主收为亲传弟子,再看看你,干啥啥不行,我真想废了你这太子之位!” 肖无缺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假惺惺地开口劝道:“父皇、母后,你们别怪皇兄了,旁人都把他当废物,他心里憋屈,想杀儿臣不过是一时嫉妒冲昏了头,就饶他这一回吧。” “你看看你三弟,你要杀他,他还大度地不计前嫌为你求情,你呢?”肖霸天怒目瞪着肖无极。 皇后也冲肖无极怒喝:“无极,还愣着干什么?快向你三弟赔罪!” 肖无极抬眼,望向面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尘封许久的记忆如决堤潮水般汹涌袭来。 上辈子,无论他怎样殚精竭虑,父皇母后就是不待见他,打骂对他而言犹如家常便饭,而对于他几个庶出的弟弟却是倾力培养。 其实,他虽天赋不好,却也远没他们说的那么不堪。倘若能得到同等的栽培,绝不会如此不堪。 肖无极直视肖霸天,声音低沉却有力:“你们只知我要杀他,可知为何?” “啪!” 肖霸天毫不手软,反手又是一巴掌,寒声说道:“不管什么缘由,你都要对你弟弟动手!” “他玷污我未婚妻,难道不该杀?”肖无极怒目圆睁,厉声质问。 “皇兄,你嫉妒我便罢了,怎能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肖无缺一脸无辜地反驳。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无极骂道:“肖无极,你太让母后寒心了,为抹黑弟弟,竟信口胡诌!” “果然,还是老样子。”肖无极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眼前这一幕与前世毫无二致,心底最后那一丝期望也彻底破灭。 肖霸天冷冷开口:“你这逆子,死不悔改。既然你说你弟弟玷污你未婚妻,那就把人叫来当面对质。来人,带林婉清!” 不多时,一位仪态万千、容色清丽的女子袅袅娜娜地步入大殿。 肖无极望向她,时隔多年,心底仍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波澜。 想当初,他将林婉清呵护备至,即便遭肖无缺玷辱,依旧发誓生死相依,可谁能想到她后来的所作所为,让他痛彻心肝。 肖无缺瞥见林婉清,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 “拜见皇上、皇后。”林婉清盈盈下拜,声音婉转。 “我且问你,肖无极说你被三皇子玷辱,可有此事?”肖霸天神色威严地问道。 林婉清先怯生生地瞧了肖无极上一眼,又看向肖无缺,轻轻摇头。 “逆子,你还有何话说?”肖霸天怒目逼视肖无极。 肖无缺也跟着帮腔:“皇兄,这次你太过分了,想抹黑我无所谓,但怎能拿林小姐的名节开玩笑?赶紧向父皇母后认错吧。” “认错?我何错之有?”肖无极满脸冷笑,心中满是凄凉。 “死不悔改的东西!”肖霸天怒从心头起,猛地一掌拍向肖无极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肖无极口吐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肖无缺见状,嘴角勾起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嘴上却还假惺惺地说着:“皇兄,你快认错,不然父皇真会打死你的。” 肖霸天怒喝:“逆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认错!” “无极,还不快跪下!”皇后也厉声催促。 肖无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血迹,仰天大笑:“为什么他说什么你们都信,却从来不肯相信我一次?” “放肆!” 肖霸天断喝,“事实俱在,你还敢嘴硬!” 肖无极惨然一笑:“既然你们看不上我,那我走便是。” 说罢,肖无极满心悲戚,转身欲离。 “你敢踏出大殿一步,此后我便没你这个儿子,你也再不是太子!”肖霸天嘶吼道。 肖无极回首,伸手指向肖霸天:“这话可是你说的,记住你今天的话!”言罢,决然转身,大步离去。 群臣震惊不已,历朝历代皇子为了太子之位明争暗斗,而肖无极竟然主动放弃太子之位,着实令人震惊。 “你这逆子!”肖霸天气的暴跳如雷,“我宣布,即日起,肖无极不再是太子,贬为庶人,永不复立!” 肖无缺看着肖无极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待回到住处,他一把扯过林婉清,揽入怀中:“方才当着父皇的面,为何不揭发我?” 林婉清双颊泛红,娇嗔道:“回去后我仔细思量,你说得在理,肖无极虽然喜欢我,终究是个庸才,给不了我想要的。” “算你识趣,跟着本皇子,日后这皇后之位,非你莫属。”肖无缺说着,将林婉清推倒在地…… …… 肖无极回到自己的东宫,这里冷冷清清,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很多地方都长满了野草。 当初,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父皇母后对他非打即骂,却对他几个弟弟疼爱有加,直至多年之后,他才明白其中缘由。 原来,母后当初已有心爱之人,却被父皇强行纳入后宫。 所以,父皇一直认定他是个孽种,而母后因怨恨父皇,便从小折磨他,以此泄愤。 肖无极此番回来,并非不舍得离开,而是要取走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踏入屋内,他从床底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从中拿出一块金属片。 这块金属片上所记载的,正是仙道至高宝典《不灭宝典》,与魔道至高宝典《吞天诀》不分伯仲,前者炼体,后者炼气。 上一世,他被罢黜太子之位后,游历期间无意中获得魔道至高宝典《吞天诀》刻苦修炼,又历经诸多奇遇,在千年之后,艰难地修炼到了渡劫期。 后来,他偶然发现金属片内隐藏的《不灭宝典》,妄图仙魔同修,却不幸走火入魔,惨遭一个女人偷袭,最终陨落。 此刻,肖无极毅然咬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金属片上,刹那间,金属片光芒大放,而后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钻进他的脑海。 紧接着,肖无极迅速盘膝坐下,依照《不灭宝典》所载的修炼之法,开始潜心修炼。 第2章 想退婚你不配!我要休了你 上一世,肖无极魔功大成后强修仙道宝典,走火入魔。 如今重生,他处于炼气阶段,仗着千年修行经验,有十足把握攻克功法不兼容难题。 肖无极闭目凝神,面庞时而涨红,时而惨白,痛苦之色尽显。足足半个时辰,周遭灵气才平复下来。 他双眸乍睁,精芒一闪,低语道:“不愧是仙道顶尖的《不灭金身》,精妙绝伦!只是这第一重就得耗费百块灵石,后续晋升还需借外力暴击,稍有差池便会灰飞烟灭。” 肖无极深知凶险,却眼神坚毅,心中暗道:“富贵险中求,我身兼《不灭宝典》与《吞天诀》,又有千年阅历,定能在百年内登顶世间巅峰。” 既已解决功法兼容,当下急需百块灵石推动修。 只不过灵石非常珍贵,一块灵石就相当于一万金币。 本来以他太子的身份,百块灵石倒也不算多,可由于他父皇母后偏心,他的生活十分拮据,莫说百块灵石,就算是一块他都拿不出来。 不再耽搁,肖无极离开东宫,径往城西走去。 据前世记忆,今日楚国首富之女楚天娇会在明月楼举办杰出青年大赛,冠军奖赏正是百块灵石。 肖无极志在必得,一旦到手,修成《不灭金身》第一重,宗师之下将无人能敌。 与此同时,肖无缺刚在寝宫与幕僚议事完毕,便有暗卫匆匆入内跪地禀报:“殿下,肖无极已离东宫,奔城西去了。” 肖无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那蠢货,以为辞了太子之位,我便能饶他?做梦!派人跟上,寻机除了他。” “遵命!”暗卫领命而去。 明月楼,不愧是楚国第一楼,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平日里就是达官显贵、文人墨客的销金窟,今日因楚天娇在此办赛,更是热闹得炸开了锅。 楼外,车水马龙,人群熙攘;楼内,高朋满座,欢声笑语。 这杰出青年大赛,噱头十足,夺冠者既能得丰厚灵石,又能扬名立万,引得各路青年才俊蜂拥而至,有的为名利,有的为接近楚天娇。 说起楚天娇,那可是楚国上下闻名的奇女子。 身为首富千金,不仅貌若天仙,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是武道天才,年方十六七,已是八星武者,有望在二十岁前踏入宗师之境,人送外号“楚国第一千金”,追求者能从街头排到街尾,几位皇子都对她倾心不已。 只是,楚天娇早有婚约在身,乃是当朝太子肖无极。 楚皇为稳固皇权,给肖无极定下两门亲事,一是太师之女林婉清,二便是楚天娇。 这使得几位皇子虽垂涎楚天娇,平日也不敢太过放肆,如今肖无极刚被废太子之位,他们更是得夹紧尾巴,起码在楚天娇退婚消息传出前,暂不敢轻举妄动。 “楚小姐到——” 一声高呼,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只见楚天娇莲步轻移,步入楼中。她身着鹅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绝美,仿若仙子临尘,周身气质清冷高雅,让人不敢直视。 “楚小姐这颜值,简直逆天了,莫不是仙女下凡?” “是啊,我要是能娶到她,少活二十年我都乐意。”一人面露痴迷。 旁边有人嗤笑:“大白天的,少做美梦,人家可是太子未婚妻,日后少说也是贵妃。” “你们消息太滞后啦,肖无极那太子位刚被废,这婚事悬乎咯。”知情者小声透露。 “早该如此,肖无极那草包,无才无德,占着太子位不干事,被废是迟早的事。就是不知剩下几位皇子,谁能抱得美人归。” “二皇子文采出众,三皇子军事奇才,五皇子武道卓越,哪个不比肖无极强万倍。”众人纷纷点头附议。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肖无极踏入明月楼,仿若平静湖面投入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哟,这不是咱们大楚国前太子吗?”一位身着锦袍、手摇折扇的俊雅青年踱步上前,拦住去路,正是吏部尚书之子谢文元,他嘴角挂着嘲讽轻笑,“您这是来干啥呀?” 肖无极抬眸,淡淡瞥他一眼:“与你无关,闪开。” “呵,口气不小!”谢文元眼中鄙夷更甚,“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呢?如今就是一庶人,还敢这么横?” 肖无极眼神渐冷,前世身为无极魔尊,那股睨视天下的气势隐隐散发:“我再说一遍,让开。” 谢文元莫名打了个寒颤,可一想到肖无极如今身份,又恼羞成怒:“你个贱民,也敢跟本公子叫板?我可是九星武者,离宗师仅一步之遥,你呢?靠着皇室资源,才混到个三星武者,丢不丢人?” 人群立马跟风嘲笑。 “就是,谢公子文武双全,肖无极就是个废物,以前占着身份挥霍资源,如今没了依仗,还敢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没错,那么多修炼资源,就算是一头猪也能修炼到五星武者以上,他才三星,连猪都不如。” 面对众人嘲讽,肖无极仿若未闻,心境古井无波。千年修行,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些闲言碎语,不过是过耳清风。 谢文元见状,越发张狂,指着肖无极鼻子骂道:“你个废物,莫不是还想来攀附楚小姐?吃软饭?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赶紧把婚约解了,省得被女方扫地出门,颜面扫地。” “就是,你这窝囊废,配不上我姐,也配不上楚小姐,识相的,麻溜退婚。”接话的是林泰,林婉清的弟弟,满脸嫌弃。 “林小姐到——” 一声高呼,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锦裳的女子款步迈入明月楼,身姿婀娜,莲步轻移间,裙摆如流云飘动,她面容清丽,双眸含星,眉似远黛,朱唇微微上扬,透着几分清冷,正是太师之女林婉清。 林婉清刚一现身,楼内不少目光便被吸引过来,诸多公子哥儿眼神中满是倾慕,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她却仿若未闻,目光径直落在肖无极身上,莲步轻移,向着他大步走来。 “林小姐,你也是来参加杰出青年大赛吗?”谢文元赶忙上前,折扇一合,满脸堆笑,语气中满是讨好。 身为吏部尚书之子,他平日里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主儿,可在林婉清面前,却全然没了那份傲气,只因林婉清花容月貌,才情与家室更是出众,仰慕者无数,他也不例外。 林婉清轻轻一笑,轻声道:“参加杰出青年大赛,是其中一个缘由,此番前来,另有一件至关重要之事。” “哦?究竟何事,竟能劳动林小姐大驾。”谢文元好奇询问,周围人也纷纷竖起耳朵,想要一探究竟。 林婉清莲步轻移,缓缓转身,目光直直地看向肖无极,朱唇轻启:“肖无极,我要和你退婚!” 此言一出,仿若平地一声惊雷,在这喧闹的明月楼内炸开。 第3章 休书 众人先是一怔,刹那间,堂下炸开了锅。 “这林小姐竟要退婚?虽说肖无极如今已被废了太子之位,可这婚约终究是皇家定下的,岂能说退就退。” “嗨,你懂啥呀,眼下肖无极无权无势,林小姐可是大家闺秀,天之娇女,怎会屈尊下嫁于他?退婚是迟早的事儿。” 肖无极抬眼望向林婉清,眼眸仿若幽深的看不见底的寒潭,波澜不惊。前世他苦修千年,历经尘世沧桑,这俗世的婚约纠葛,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声线平稳,宛如古寺晨钟,悠悠开口:“你要退婚?” 林婉清下巴微微扬起,傲然道:“正是,我要退婚!如今你不过一介草民,根本配不上我。” 谢文元心中窃喜,忙不迭凑上前,插话道:“林小姐所言极是,肖无极,你如今就是个普通百姓,也该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莫要耽误了林小姐的锦绣前程。” 林泰也跟着叫嚷起来:“就是,姐姐,早该如此。趁早跟这窝囊废断了干系,省得日后麻烦不断。” 肖无极听了,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愿意?”林婉清脸色一沉,仿若乌云瞬间遮蔽了晴空。 谢文元盯着肖无极,眼神冰冷刺骨:“肖无极,我劝你识趣点儿,癞蛤蟆就别总想着吃天鹅肉,乖乖认命,安分守己些吧。” 林婉清昂首挺胸,傲然道:“肖无极,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如今你我身份悬殊,放手对彼此都好。念在往昔情分,我还能给你些补偿。” 言罢,林婉清从袖中取出一张金票,递向肖无极:“这儿有十万金币,你往后省吃俭用,也够安稳度日了。” “林小姐真是慷慨大方啊,竟然给这废物十万金币当做补偿!”谢文元瞥了瞥肖无极,嘴角挂着冷笑,“你这废物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了钱走人!” 林泰也跟着嗤笑:“这些钱就当打发叫花子了,拿了钱麻溜滚蛋!” 肖无极听闻,唇边泛起一抹冷峻的笑,旋即大步迈向桌案,提起笔,笔锋如龙蛇游走,须臾间,洋洋洒洒写下一篇文字。 大意竟是指责林婉清有失贞洁,与他弟弟暗通款曲,他以夫家之名,将她休弃。说白了,便是一封休书。 肖无极写好之后,手腕一抖,将休书扔向林婉清:“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休书!你竟然要休了我!” 林婉清看到休书之后,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杏目圆睁。 “什么!你这废物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休了林小姐!”谢文元勃然大怒,脸涨得通红。 “肖无极,你是不是找死!”林泰也是火冒三丈,跳着脚大骂。 休书和退婚,这可有着天壤之别,肖无极此举无疑是当众狠狠打了林婉清的脸。 肖无极神色淡淡:“你失贞失德,给你休书一封,你该知足了。” 林婉清怒极反笑:“肖无极,你如今失去了太子与皇子的双重身份,也就只剩下耍嘴皮子逞强了,给我休书,无非是想挽回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谢文元急忙附和:“林小姐所言极是,虽说有这休书,可大家心里都明白,是你配不上林小姐。” 众人纷纷点头,交头接耳,显然都认同这话。 肖无极直接无视了所有人,他行事向来只凭本心。 不远处的楚天娇也目睹了这一幕,她的贴身侍女小翠鄙夷地撇了撇嘴:“肖无极这窝囊废真是愚蠢透顶,为了点可怜的自尊竟然休了林小姐,这下好了,十万金币没了。” 楚天娇轻轻一笑,朱唇轻启:“我倒觉得他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是不是比传闻中的还要废物?”小翠问道。 楚天娇笑着摇了摇头:“他被罢黜太子之位,贬为庶民,如今又遭当众退婚,却面无波澜,这份心性,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还不是装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蠢货。小姐,不如你也趁机和他退婚吧。”小翠提议道。 楚天娇道:“我若此刻和他退婚,岂不是落井下石。反正我现在还小,有这份婚约,刚好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原来小姐是要用他做挡箭牌,小翠明白了。”小翠恍然大悟道。 另一边,林婉清看着肖无极,冷冷说道:“你这封休书我收下了,现在你可以滚了吧!” 肖无极神色淡淡:“我来参加杰出青年大赛,与你何干?” “你要参加杰出青年大赛?”林婉清仿若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忍不住嗤笑出声。 谢文元更是直接捧腹大笑:“大家都听到这个废物说什么了吧,他竟然要参加杰出青年大赛,真是笑死人了。” “杰出青年大赛比的是文采武道,你胸无点墨,武道修为也烂得一塌糊涂,还妄想参加杰出青年大赛,你配吗?”林泰鄙夷至极地说道。 “说的没错,他这废物不配与我们为伍,把他赶出去!” “滚出去……” 众人纷纷呐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让他滚。 “参加大赛有要求吗?”肖无极径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楚天娇。 上一世,在他被贬为庶民之后,楚天娇同样和他退了婚,不过方式委婉许多。因此,肖无极对楚天娇倒有几分好感。 楚天娇轻轻一笑,柔声道:“这次大赛并无特殊要求,任何人都可参加。” 林婉清有些不悦,看着肖无极说道:“就算让你参加又如何?就你这样的废物,参加大赛只会丢人现眼!” 谢文元赶忙附和:“林小姐说的没错,我要是你就赶紧滚,免得贻笑大方!” “你们的废话太多了。”肖无极微微皱眉,显得有些不悦,绕开几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婉清气愤不已,咬着牙说道:“既然你对自己这么自信,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你想怎么赌?”肖无极抬头,目光平静地问道。 林婉清冷笑道:“大赛分文武两场,文比需作诗一首,待会儿你我分别作诗一首,由大家评判,你若是输了,跪下向本小姐道歉!你敢不敢赌?” “若是你输了呢?”肖无极反问。 “本小姐是不可能输的,当然了,若是我真的输了,我就跪下给你道歉!”林婉清一脸傲气。 “好,我和你赌了。”肖无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前世他修炼到渡劫期后,曾踏入一个文明世界,那里有个龙国,文坛极度昌盛,唐诗三百首皆是千古绝唱。 他当时心生好奇,研习了一番,如今只需稍稍借用,就足以震撼这个世界文坛,和他比诗,无异于班门弄斧。 第4章 惊艳全场 “哼,这小子竟然敢应下赌约,纯粹是自找苦吃!” “可不是嘛,林小姐那可是自幼便有神童之名,七岁便能出口成诗,反观这肖无极,莫说作诗,怕是连诗词格律都摸不着门道,简直是天壤之别。”众人七嘴八舌,尽是嘲讽。 谢文元怎肯放过这落井下石的良机,一步上前,挑眉道:“肖无极,我也跟你赌一把,输的给赢的学三声狗叫,再爬出去,敢不敢?” 肖无极神色淡然,目光扫向他,不紧不慢应道:“有何不敢?输的照做便是。” “好,大伙可都听见了,做个见证!”谢文元扯着嗓子喊道。 “谢公子放心,他若敢耍赖,咱们定不轻饶!”众人看向肖无极的眼神,仿若在瞧一个天大的笑话,都觉得他蠢笨至极,明知才学浅薄还敢应战。 谢文元与林婉清等人纷纷入座,而后望向楚天娇,急不可耐道:“楚小姐,人已到齐,这大赛也该开场了吧。” 楚天娇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此次大赛分文武两场,文斗诗词,武比实战,若文武魁首并非一人,便再加一场丹道比试,最终胜者可得一百灵石。” “楚小姐,规则大伙心知肚明,赶紧开始吧。”谢文元搓着手,满脸急切。 楚天娇点头应允:“既如此,比试正式开启。如今我楚国局势危急,匈奴、倭国虎视眈眈,便以边塞为题,作诗一首,限时一炷香。” “肖无极,你输定了!”谢文元扭头看向肖无极,脸上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边塞诗恰是他的拿手好戏。 林婉清静坐不语,片刻后,便提笔蘸墨,奋笔疾书。 再看肖无极,仿若事不关己,悠哉游哉地拎起酒壶,自斟自饮。 香已燃去大半,屋内众人的目光仿若探照灯一般,在肖无极身上来回扫动,讥讽之意愈发浓烈。 “瞧这肖无极,莫不是知晓自己肚里没货,直接放弃了?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慢悠悠喝酒,当真好笑。” “哈哈,他本就是个草包,怕是笔都握不稳,哪敢提笔作诗,等着跪地求饶吧。”众人哄笑不止。 谢文元更是笑得直拍大腿,猛地站起身,指着肖无极高声叫嚷:“肖无极,时间可不多了,你要是写不出来,趁早学狗爬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婉清搁笔,下巴微微扬起,眼中满是轻蔑,冷哼道:“跟我比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斤两,这下现原形了吧。”说罢,她轻轻抚平诗作,自信满满。 肖无极仿若未闻周遭聒噪,依旧泰然自若,浅酌慢饮。酒水入喉,前世在那文明世界所览的唐诗宋词,如闪电般在脑海中划过。眼见香即将燃尽,只剩寸许,众人的催促声、嘲笑声愈发震耳欲聋,似要将他吞噬。 就在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腾之际,肖无极长身而起,衣袂飘飘。他稳步迈向桌案,随手放下酒壶,执起笔,饱蘸浓墨,挥毫泼墨。 笔锋苍劲有力,似蛟龙出海,每一个字落下,仿若有千钧之力,力透纸背。 “装模作样!”谢文元撇嘴,满脸不屑。 肖无极收笔,恰在此时,香尽烟消。 “时间到!”楚天娇高声宣布,“诸位可诵读己作,由在场众人评判高下。” “我先来!”林泰率先起身,清了清嗓子,念道:“塞外寒风吹脸庞,甲兵瑟缩倚城墙。昨宵梦到美娇娘,口水长流湿战裳。” “扑哧!” 诗句一出,众人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不过因林泰是太师之子,不乏有人阿谀奉承:“林公子这诗,通俗易懂,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没错,林公子大才!” 肖无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继续倒酒。 林泰瞧见肖无极的嘲笑,冷哼一声:“你这废物还敢笑我,虽说我这诗算不上绝妙好词,但比起你这草包写的,不知强了多少!” 众人纷纷点头,觉着林泰这诗起码韵律工整。 紧接着,一个体态丰腴的女子甄深深站起身来,大声念道:“咱们一道去尿尿,你尿一条线,我尿一个坑!”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前仰后合,肖无极也不禁莞尔,心中暗叹这女子胆量过人,如此“奇葩”诗句也敢出口。 甄深深顿时恼羞成怒:“你们笑啥!难道本小姐写得不对?你们敢说自己尿的不是一条线?” 众人哑口无言,唯有狂笑不止。 随后又有几人诵读己作,皆平淡无奇,直至林婉清开口。 “烽火连云黯戍楼,胡笳声断塞鸿秋。风刀割面沙迷眼,霜剑侵衣月照丘。汗洒辕门思报国,梦回桑梓念同俦。残旗不倒军心壮,誓守边关护九州。” “好!林小姐不愧是才女,这诗写得大气磅礴,豪情万丈,堪称千古佳句!”谢文元鼓掌叫好,众人纷纷附和。 林婉清嘴角含笑,面上却故作谦虚:“让诸位见笑了,说起写诗,年轻一代里,除了二皇子,便数谢公子了。” 众人深以为然,目光齐聚谢文元身上。 谢文元挺直腰杆,清了清嗓子,念道:“大漠孤烟落日昏,长河奔涌岸沙奔。金戈耀日寒光闪,铁骑扬尘战鼓喧。征雁哀鸣天际远,戍儿怅望故园存。愿驱虏寇平边患,青史留名耀国门。” “好,妙啊!”众人赞不绝口。 楚天娇亦是点头称赞:“谢公子果真满腹经纶,此诗尽显男儿报国之志,堪称佳作。” 林婉清道:“楚小姐所言极是,谢公子这诗的确精妙,小女子甘拜下风。”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是恭维。 谢文元志得意满,看向肖无极:“肖无极,该你履行赌约了!” 林婉清也在旁帮腔:“没错,赶紧跪地求饶,学狗爬出去!” “肖无极本是皇室贵胄,却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被贬为庶民不说,如今更是丑态百出,沦为全城笑柄。” “就是,自作自受,没点自知之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肆意嘲讽。 肖无极仿若置身事外,自顾自地斟酒慢饮。 林婉清见状,怒目圆睁:“肖无极,你是聋了吗?赶紧跪下道歉,学狗爬,若是耍赖,在场众人绝不饶你!” “对,赶紧履约,否则休怪大伙不客气!”众人摩拳擦掌,摆出一副要群起而攻之的架势。 肖无极这才抬眸,看向林婉清与谢文元,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笑意:“林婉清,谢文元,你们当真以为赢定了?” “怎么,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写的诗能比得过我们?”林婉清满脸不屑,她自认对肖无极知根知底,料定他顶多写些上不得台面的打油诗。 “是与不是,看看便知。”肖无极镇定自若,仰头又饮一杯酒。 “装神弄鬼,我倒要瞧瞧你能写出什么玩意儿。”谢文元满脸鄙夷地拿起肖无极的诗作,可下一秒,他双眼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第5章 震惊全场 肖无极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地看着台下众人,手中把玩着一支狼毫,对周围的聒噪仿若未闻。 “这绝不可能!” 谢文元像是见了鬼一般,死死盯着肖无极手中诗作,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的震惊如汹涌海浪,瞬间冲垮了他原本的高傲。 “谢兄,瞧你这狼狈样,难不成他写的诗当真烂到让你惊惶至此?”林泰撇撇嘴,满脸戏谑。 林婉清莲步轻移,莲指一伸,轻蔑道:“就他这窝囊废,能鼓捣出什么佳句,必是满纸荒唐,拿来我瞧。” 诗作入手,她朱唇轻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起初,她语带不屑,可转瞬,那嘲讽便僵在了嘴角,杏目圆睁,恰似被一道天光击中,呆愣当场。 四下里,众人也仿若被定了身,片刻死寂后,爆发出雷鸣般喝彩。 “妙啊!此等绝句,仿若天音贯耳,豪迈之气扑面而来!” 楚天娇美目异彩连连,望向肖无极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倾佩:“不想肖公子竟有如此惊世才情,先前倒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错把明珠当顽石了。” 肖无极微微昂首,似笑非笑:“烦请诸位来评判一下,我这拙作与旁人相较,又当如何?” “肖公子说笑了,这哪是拙作,分明是降维打击,他们那些,与您这比起来,不过是萤火之于皓月!”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高喊。 众人纷纷点头,如啄米之鸡。 肖无极目光如刀,扫向林婉清与谢文元,唇际勾起一抹冷弧:“二位,赌约已见分晓,莫要忘了履约。” “做梦!让本小姐给你下跪,你还不配!”林婉清柳眉倒竖,怒不可遏。 “愿赌服输,二位不会是想耍赖吧?”肖无极语调悠悠,却似裹挟着霜寒。 谢文元冷哼一声:“我谢文元向来说一不二,可你这诗若真是原创,我自当认罚,怕就怕,是抄来的!” 肖无极朗声长笑:“抄的?既如此,你且说出出处,莫要信口雌黄。” 谢文元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我、我虽暂不知出处,但你肖无极什么货色,众人皆知,一个被废黜的太子,文墨不通的草包,怎可能写出这等佳作!” 林婉清在旁帮腔:“谢公子所言极是,我与他自幼相识,他有几斤几两我最清楚,莫说这千古绝句,便是打油诗,以往都憋不出几句像样的!” 一时间,质疑声浪此起彼伏。 肖无极目光如炬,怒声质问:“空口无凭,证据何在?若无证据,休要聒噪!” 谢文元恼羞成怒:“你往日的窝囊就是最好证据!除非,你能立马再写一首同等精妙的,否则,哼!” “正是,你若还能出口成诗,我即刻跪地赔罪!”林婉清冷笑着附和,认定肖无极已是黔驴技穷。 人群中有人小声嘟囔:“这可太强人所难了,写诗靠灵感,这般千古绝句,哪能说写就写。”众人皆点头称是。 肖无极却仿若听到了世间最好笑之事,笑意从眼底直透眉梢,他也不多言,提起笔,旁若无人地蘸墨挥毫,同时执起酒壶,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那酒水似化作诗意,自笔端倾泻而出:“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跟读,每一个字都似重锤,敲在众人的心间,震撼、惊愕、钦佩……诸般情绪在眸中交织。 “这、这怎么可能!”谢文元面如死灰,踉跄后退,险些站立不稳。 林婉清亦是花容失色,娇躯微颤。 “绝世之作啊!” “与前一首堪称双璧,肖公子真乃天人下凡!” 楚天娇莲步急趋,激动宣布:“今日文比魁首,非肖无极公子莫属!” 满堂彩声雷动,林婉清与谢文元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肖无极睨视二人,冷然道:“履行赌约吧。” “肖无极,你别太过分!”林婉清银牙咬碎,恨恨出声。 谢文元亦寒声威胁:“肖无极,你如今不过一介草民,可知得罪我们的下场?” 肖无极仰天大笑,声震屋宇:“愿赌服输,莫要贻笑大方,否则,与蝼蚁何异!” 众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唾弃二人输不起。 林婉清面皮涨红,屈辱跪地,从牙缝挤出“对不起”三字。 谢文元见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跪地匍匐而行,引得哄堂大笑。 可二人并未就此离去。 谢文元回到肖无极面前,目露凶光:“肖无极,你别得意,接下来武比,有种你别跑,我要是不打的你跪地求饶,跟你姓!” 肖无极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神色从容淡定:“放心,我不会跑的,我肖无极要的不止是文比魁首,而是大赛魁首,谁也拦不住!” “肖无极,你狂妄之极,看我待会儿如何收拾你!”谢文元面色狰狞,冷笑连连。 “蠢货!”林泰面露鄙夷之色。 围观众人也觉得肖无极太过狂妄了,毕竟敢参加武比的至少也是五星武者以上的高手,而肖无极区区三星武者,参加武比就是找虐。 楚天娇莲步轻移,面露忧色:“肖公子,您已摘得文魁桂冠,威名已立,武比凶险,何必涉险,就此作罢吧。” 众人面露讶色,谁也没想到楚天娇竟然会维护肖无极。 肖无极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如磐:“楚姑娘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这大赛魁首,我肖无极要定了,谁也别想阻挡!” 第6章 一拳撂倒 {"code":"time out","msg":"你输入的id不存在"} 第7章 又是一拳 “什么!” 众人目睹此景,瞬间惊呆,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林泰可是六星武者,比肖无极高三星,本应是碾压之势,怎料结果却截然相反,林泰竟被肖无极一拳打得如此凄惨。 “天呐!真是不可思议,肖无极怎会如此厉害?难道他隐藏了修为?”沉默片刻后,有人质疑道。 “不,从他出拳的力道来看,他确实是三星武者,只不过反应极快。”有人分析道。 “没错,他靠的不只是力量,更多的是技巧。”有人附和道。 人群一片哗然,一个三星武者竟一拳重创六星武者,若非亲眼所见,任谁都难以相信。 “林泰,你怎么样?” 林婉清急忙跑过去,关切地询问。 林泰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些,缓缓爬起,然后怒视肖无极,眼中充满无尽怒火。 “浑蛋,竟敢偷袭我,老子要杀了你!” 林泰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冲向肖无极。 “住手!” 楚天娇娇叱一声,身形一晃,拦住了林泰,轻描淡写地拍出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与林泰的拳头相撞。 楚天娇纹丝不动,而林泰却如遭雷击,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楚天娇厉声说道:“胜负已分,岂能再次出手!” 林泰气愤地说:“刚才是我大意了,根本不算数!” 楚天娇冷笑道:“若这是生死之战,你觉得你还有命在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刚才林泰明显是懵了,若是生死战,肖无极有的是时间杀他。 林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无极咬牙切齿地说:“肖无极,你给老子等着,这笔账老子一定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肖无极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堂堂魔尊,即便修为不再,也不会把林泰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惹恼了他,一巴掌拍死便是。 接下来的三场比试进行得很快,谢文元的对手再次直接认输,林婉清艰难取胜,另一个叫王海洋的男子也轻松晋级。 紧接着是四进二,肖无极再次上场,这次他的对手竟然是林婉清。 “这肖无极真是走了狗屎运,本以为他会第一个被淘汰,没想到凭借运气和偷袭,竟然连过两轮,不过他的运气也到头了,林小姐肯定会教他如何做人。”有人幸灾乐祸地说。 众人点头表示认同,即便肖无极刚才一拳打败林泰,众人也只当他是出其不意。 而林婉清修为更高,且有了前车之鉴,肖无极将毫无机会。 林婉清看着面前的肖无极,眼中充满怒火:“肖无极,你竟敢对我弟弟下如此重手,我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肖无极眼神清澈,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淡淡地说:“我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手下留情,若不想挨揍,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揍我?” 林婉清当即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肖无极,你脑子没病吧!就你那点微末修为,本小姐一只手就能把你打成猪头!还想揍我?你脑袋被驴踢了吧!” 谢文元附和道:“林小姐所言极是,我看这肖无极被罢黜太子之位后,脑子受刺激太大,已经坏掉了,真以为靠偷袭赢了林泰,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试试不就知道了。”肖无极背负双手,一副悠闲自若的样子。 “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揍我!”林婉清冷哼一声,一掌拍向肖无极。 “林小姐不愧是七星武者,这下肖无极不死也残!”众人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肖无极惨不忍睹的模样。 然而,肖无极却镇定自若,只见他伸出右手,抓住了林婉清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握紧成拳,一拳轰向林婉清的胸口。 林婉清做梦也没想到肖无极的反应会如此迅速,她刚想强行震开肖无极的手,然后出手反击。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有一种宣泄而出的趋势,不由得大惊失色。 也就是这一瞬间,肖无极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胸口。 肖无极的第一感觉是很柔软,就像打在了棉花上。 只听“砰”的一声,林婉清仰面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什么!” 众人看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天呐!又是一拳!这肖无极怎么会这么厉害?” “林小姐可是七星武者啊,就算是九星武者出手,也很难一拳打败她吧?” “的确让人难以置信,看来我们都小看了肖无极啊。” 众人震惊不已。 楚天娇看向肖无极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光彩:“这肖无极虽然狂妄,但也确实有些狂妄的资本。他的修为或许不高,但临场反应和应变能力远超常人,我们都小瞧了他。” 小翠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若是实打实的硬碰硬,别说是林小姐,就算是我也能轻松虐他!” “此言差矣,临场反应和应变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楚天娇纠正道。 “那又如何?他只不过是三星武者而已,就算临场反应好一些,能够越级战斗,可若是面对更高级别的武者呢?说到底,还是个废物。”小翠不屑道。 楚天娇没有再说什么,显然也认同了小翠的说法。 毕竟对于修炼者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修为,修为提升不上去,一切都是徒劳。 “林小姐,你没事吧?” 谢文元急忙跑到林婉清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多谢谢公子关心,我没事。”林婉清摇了摇头,故作镇定,实则疼得直冒冷汗。 因为肖无极刚才那一拳正好打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这让她愤怒不已,看向肖无极的眼神充满了怒火。 “肖无极,你个浑蛋,我要杀了你!” 林婉清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意。 “林小姐,你已经输了。”楚天娇出声提醒道。 林婉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谢文元拦住了:“林小姐不必动怒,我定会替你教训这个胆敢冒犯你的家伙!” “那就有劳谢公子了,帮我打断他的双手!”林婉清恶狠狠地说道。 “林小姐放心,包在我身上。”谢文元自信满满,然后朝肖无极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大一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谢公子不愧是九星武者,仅仅是这气势,就让我呼吸困难,肖无极这次死定了!” “没错,之前林泰和林婉清都是太大意了,如今谢公子出手,杀他如屠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肖无极直面谢文元,依旧淡定自若,只是静静地看着谢文元朝自己走来,丝毫不受谢文元的气势影响。 他前世可是魔尊,登临人世巅峰,莫说一个小小的谢文元,就算是渡劫期的老怪物,也休想凭借气势压垮他。 第8章 还是一拳,问鼎冠军 谢文元疾步走到肖无极跟前,肖无极却镇定自若,仿若渊渟岳峙。 这般气度,让谢文元心底一震,旋即脸色一寒,冷哼道:“肖无极,我大发慈悲,给你个跪地求饶的机会,乖乖臣服,饶你不死!” “傻逼!”肖无极唇齿轻启,短短二字,却如平地惊雷。 “你敢骂我!”谢文元瞬间暴跳如雷,周身杀意澎湃,仿若实质。 肖无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道:“谢文元,你蠢不可及,竟敢辱骂我娘,可知我娘何人?” 此话一出,谢文元如遭雷击,冷汗涔涔而下。 “肖公子所言极是,哪怕他如今被贬为庶民,其母依旧是皇后娘娘,谢公子这般,可是大不敬啊!”有旁观者低声议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谢文元慌了神,急忙辩解:“我一时失言,对皇后娘娘绝无半分不敬之意!” “这就怕了?”肖无极满目讥讽。 谢文元恼羞成怒,戟指肖无极,切齿道:“肖无极,你别得意,不过仗着出身,如今没了太子光环,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众人再度点头,显然深以为然。 “是吗?”肖无极笑意深长,蓦然出手,单掌裹挟劲风,直拍谢文元。 谢文元不屑一笑,身形灵动,侧身一闪,躲了开去,随即抡拳,携千钧之力,轰向肖无极面门,这一拳要是砸实了,肖无极非得面目全非不可。 众人似乎已瞧见肖无极凄惨倒地的模样,不禁屏住了呼吸。 肖无极却泰然自若,千年战斗经验在这一刻厚积薄发,他目光如炬,瞬间洞察谢文元拳路破绽,左手袍袖一挥,仿若黑云蔽日,遮住谢文元视线,与此同时,右拳势如破竹,直击要害。 “砰!” 一声闷响,谢文元鼻梁塌陷,鲜血飞溅,整个人踉跄两步,后仰倒地。 “这……这怎么可能?”林婉清美目圆睁,樱唇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林泰仿若见了鬼,之前他被肖无极一拳打得鼻血长流,还只当自己大意,此刻见谢文元也落得这般下场,才明白自己输得一点不冤。 楚天娇秋波动荡,尽是惊愕,就连向来瞧不起肖无极的侍女小翠,此刻也惊得合不拢嘴。 “天呐,肖无极不过三星武者,竟一拳撂倒九星武者谢文元,这简直闻所未闻!” “是啊,赛前谁能想到,公认的废物肖无极,文比靠两首诗惊艳全场,武比更是一路开挂,拳拳制敌,这还是咱们认识的那个肖无极吗?” 肖无极却一脸淡然,仿若只是做了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转身看向楚天娇,轻声道:“楚小姐,该宣布结果了。” 楚天娇回过神来,清嗓朗声道:“我宣布,本次杰出青年大赛,魁首是肖无极肖公子!” 刹那间,人群沸腾,仿若炸开了锅。赛前,众人都笃定谢文元会摘得桂冠,毕竟他是楚都声名赫赫的青年才俊,文武双全。 反观肖无极,那可是出了名的废物,来参赛纯粹是闹笑话,谁能料到,他凭两首诗力压群雄,夺得文比头筹,又在武比中连战连捷,每次仅出一拳,便以摧枯拉朽之势登顶,成了最大的黑马。 消息仿若长了翅膀,以惊人速度传遍四方,听闻者无不惊愕万分,熟悉肖无极的人,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皇宫内,楚皇肖霸天踱步御花园,越想越气,怒不可遏道:“肖无极这孽畜无法无天,竟敢忤逆朕,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他扼杀在襁褓!” 皇后在旁冷笑:“现在动手也不迟,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正说着,四公主肖无雪匆匆赶来,急切问道:“父皇,听闻您罢黜大皇兄太子之位,还将他贬为庶民,可是真的?” “确有此事。”肖霸天神色淡漠。 “父皇,这是为何呀?”肖无雪满心疑惑。 “那混账东西竟敢谋害你三哥,还不知悔改,忤逆朕,留他一命已是朕格外开恩。”肖霸天冷哼。 肖无雪忙道:“父皇,大皇兄向来仁慈,怎会无故对三皇兄出手?何况他修为远不及三皇兄,其中定有隐情。” “他亲口承认,还有何隐情?若不是修为不敌,你三皇兄可就危险了。”肖霸天余怒未消。 肖无雪恳请道:“父皇,大皇兄为人您最清楚,向来只有受欺负的份,断不会主动伤人,求您收回成命,再给他个机会。” 肖霸天略作思忖,冷声道:“朕可以给他机会,但需向你三皇兄赔罪认错。” “多谢父皇,我这就去劝大皇兄,他定会听劝。”肖无雪面露喜色。 “且慢,朕与你同去,倒要看看,他这些年在东宫都干了些什么!”肖霸天说罢,摆驾东宫,皇后随行。 行至东宫门口,肖霸天眉头一皱:“门口守卫哪去了?” 肖无雪轻声答道:“父皇,东宫连个下人都没有,何来守卫?” “胡说!东宫怎会如此?”肖霸天叱责。 大太监赵膏上前提醒:“陛下,您忘了,七年前您嫌太子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撤了东宫所有宫女、太监与守卫。” 肖霸天这才想起,冷哼一声:“朕倒忘了这茬,他自己不会说?” 皇后撇嘴讥讽:“一个废物,哪有脸开口,也不配。” 肖霸天深以为然,大步踏入东宫。园内荒芜破败,杂草丛生,寂静清冷,不见人影。 “去,把那小畜生给朕叫出来!”肖霸天高声下令。 赵膏领命寻人,片刻后回来复命:“陛下,四处都不见人影。” “看样子,大皇兄是真走了。”肖无雪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在兄弟姐妹中,她与肖无极最为亲近。 皇后嗤笑:“就他那窝囊样,能舍得走?指定出去鬼混了。” 肖无雪面露讽刺,指向不远处菜地:“父皇、母后,瞧见那片菜地了吗?那是大皇兄亲手所种。” 皇后冷哼:“不学无术,怪不得文不成武不就,整日摆弄这些。” 肖无雪急道:“母后,您怎能这么说大皇兄?若不是生活所迫,他何须种菜换钱糊口?” 肖霸天诧异道:“他种菜赚钱?他曾是太子,月例不少于三万金币,怎会不够花?” 赵膏小声提醒:“陛下,七年前东宫月例也一并取消了。” 肖霸天与皇后皆是一怔,显然早将此事忘到九霄云外。 肖无雪眼眶泛红,哽咽道:“你们只知嫌弃大皇兄,却不知他每日为生计奔波,还要兼顾政务,哪有时间修炼学习?” “他是哑巴吗?不会开口要?”肖霸天不耐烦道。 肖无雪泣声道:“你们平日对他非打即骂,他怎敢开口?” 肖霸天眉头紧皱,沉声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朕这般,也是为他好,怪只怪他自己不争气!” 这时,一小太监匆匆跑到赵膏身旁,递上一张纸,附耳低语几句。 赵膏躬身向肖霸天禀道:“启禀陛下,楚小姐举办的杰出青年大赛已落幕,这是文比冠军所作两首诗,请您过目。” 第9章 楚天娇婉拒婚约 肖霸天年轻时才情出众,痴迷诗词,对楚天娇操办的杰出青年大赛颇为留意。 “朕倒要瞧瞧。”肖霸天接过诗篇,目光扫过,顿时惊住。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好诗,当真是绝妙好诗!”肖霸天赞不绝口,忙问:“这两首诗出自何人之手?” 皇后抢先开口:“这还用问?年轻一辈里,除了无涯,谁能写出这般佳句。” 赵膏上前回禀:“二皇子并未参赛。” “不是老二,那还能是谁?”肖霸天满脸疑惑。 “回陛下,是大皇子所作。”赵膏如实答道。 “一派胡言!”皇后柳眉倒竖,怒喝道,“肖无极有多大能耐,本宫一清二楚。赵膏,你竟敢欺君,胆子不小!” 赵膏吓得一哆嗦,慌忙解释:“娘娘息怒,奴才绝不敢欺瞒,这的确是大皇子所作。” “绝无可能!”皇后美目含煞,“肖无极文韬武略样样稀松,何时学会作诗了?何况还是这等千古名句!” 肖霸天微微点头:“皇后所言有理,肖无极没这本事。赵膏,速去查个明白,这诗究竟是何人所写。” “遵旨!”赵膏领命,即刻差遣小太监奔赴明月楼。 不多时,小太监匆匆返回,跪地禀报:“启禀陛下,奴才查实,这诗确是大皇子所作。” “怎么可能?”肖霸天瞪大双眼,满是震惊。 肖无雪面露惊喜:“没想到皇兄如此文采斐然,世人当真是看走眼了。” 皇后却冷哼一声:“哼,这话你们也信?这诗定是肖无极抄袭,要么就是花钱买来的,反正绝不是他写的。” 此时,跪地的小太监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肖霸天不耐烦地催促。 小太监颤抖着开口:“启禀陛下,武比已然落幕,夺冠之人……” “慢着,让本宫猜猜。”皇后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本宫料定是三皇子。” 小太监连连摇头:“三皇子并未参赛。” “既非三皇子,那必是谢文元无疑,武道之上,楚都年轻一代,也就三皇子能稳压他一头。”皇后笃定说道。 小太监冷汗直冒:“回皇后娘娘,也不是谢公子。” “不是他,还能是谁?”皇后秀眉紧蹙。 肖霸天与肖无雪等人亦是好奇不已。 小太监急忙答道:“是大皇子。”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肖霸天目光如炬,厉声喝问。 小太监吓得声音发颤:“回陛下,武比冠军是大皇子。” “不可能!”皇后嗤之以鼻,“肖无极不过是个三星武者,废物一个,怎会夺冠?” “我懂了!”肖无雪兴奋得脸颊泛红,“皇兄定是韬光养晦已久,如今厚积薄发,一鸣惊人!” 肖霸天沉思片刻,对赵膏下令:“速将肖无极带回来见朕!” “诺。”赵膏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明月楼的雅间内,肖无极与楚天娇对坐,桌上珍馐罗列。 楚天娇斟酒,笑语盈盈:“肖公子今日作为,当真令人惊叹,今日过后必将名扬天下。” 肖无极却浑不在意,直言:“楚小姐,邀我前来,怕不止是恭维吧?” 小翠在旁,闻言怒起:“我家小姐请你喝酒,这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怎敢这副不耐烦模样?” “小翠,休得无礼。”楚天娇轻声呵斥。 小翠撅嘴,不甘地噤声。 楚天娇望向肖无极,笑意温婉:“肖公子莫与她计较,我是真心想与你结交。” “结交?”肖无极略感意外。前世记忆里,楚天娇是武道奇才,天资卓越,为人高傲,想与她交友谈何容易。 “肖公子不愿意?”楚天娇笑问。 “并非不愿意,只是你我似有婚约,不知楚小姐对此有何看法?”肖无极开门见山的问道。 楚天娇出身楚国首富之家,聪慧漂亮,武道天赋惊人,肖无极对她好感颇多,若是能娶她,起码少奋斗三十年。 修行四要素“财侣法地”,财居首位,没财寸步难行。 不等楚天娇回答,小翠就按捺不住了,讥笑道:“肖无极,莫以为靠作弊夺冠就了不起了,就你还想娶我家小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说我作弊?”肖无极目光如电,直射小翠。 小翠心底发怵,仍嘴硬道:“本来就是,谁不知道你文不成武不就,诗定是买来的,武比准是嗑药了。” “楚小姐也这么认为?”肖无极看向楚天娇。 楚天娇浅笑嫣然:“我自然是相信肖公子,只是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还望肖公子体谅。” 肖无极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如今他失了太子之位,连皇子身份也一并失去了,楚家岂会应允婚事,退婚是迟早的事,楚天娇这般说辞,无疑是婉拒履约。 “既如此,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楚小姐,劳烦将大赛奖励给我。”肖无极起身说道。 楚天娇使个眼色,小翠不情不愿地掏出一个布袋,搁在肖无极面前。 楚天娇笑语温柔:“袋里有两百块灵石,其中一百块是奖励,另外一百块算我个人资助。” 肖无极取走一半,置于桌上:“无功不受禄,告辞!” “不知好歹!”小翠冷哼,满脸鄙夷。 楚天娇望着肖无极背影,轻声呢喃:“莫怪我薄情,你我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肖无极刚走出明月楼,赵膏就带人赶到了,与肖无极擦肩而过。 第10章 不灭金身第一重大成 肖无极踏出明月楼,身形未显半分仓促,尽管知晓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欲将他除之而后快,尤其是他那几个所谓的“好弟弟”,个个心怀鬼胎,恨不得他即刻暴毙。 今日在明月楼,又新添了谢文元、林婉清姐弟这几个仇家,这些人但凡觅得良机,定要将他剥皮抽筋。 可他是谁? 他乃楚皇嫡子,哪怕如今虎落平阳,旁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他。 肖无极仿若浑然不觉,闲庭信步般迈进一家客栈,随手要了间上房。 房门落锁,他径直走向床铺,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修炼那令世人震恐的《吞天诀》。 此诀乃魔族镇族宝典,向来只有核心成员才有资格染指。 肖无极能得此秘籍,全凭前世一场奇遇。 前世被逐出皇室后,他浪迹天涯,于荒僻山洞中偶获《吞天诀》手抄残本。靠着这部逆天功法,他一路披荆斩棘,修炼至渡劫期,成就威名赫赫的无极魔尊。 再度修炼,虽说《吞天诀》艰涩难懂,可对肖无极而言,恰似故友重逢,不过短短半小时,便顺利突破第一重。 这功法共分四重,一重更比一重难,好在第一重入门相对轻松。 其最为霸道之处,便是一个“吞”字,天地元气、灵石灵药,乃至其他修炼者的功力,但凡能量,皆可为其所用,仿若饕餮吞天,永无止境。 当然,它也并非毫无破绽,面对修为远高于自身者,便无法施展吞噬之力。即便如此,有此功法傍身,肖无极的修炼之路,已然远超常人。 运转《吞天诀》,吸纳天地元气,转瞬之间,肖无极周身气息暴涨,一举突破至四星武者境界。 但他并未就此满足,收手停歇,而是取出灵石,探手入袋,再次催动身周灵力漩涡。灵石内蕴含的能量雄浑且纯净,在《吞天诀》的疯狂吞噬与炼化下,化作汹涌洪流,疯狂涌入他的身躯。 同一时刻,肖无极体表泛起一层刺目光芒,金光璀璨,仿若烈日临世,正是《不灭金身》显现异象。 这部以炼体著称的奇功,修炼至巅峰,可水火不侵、不死不灭,端的是厉害无比。 只不过,修炼所需能量堪称海量,单是第一重,便需耗费百块灵石,往后每进阶一重,能量需求更是呈十倍递增。 以肖无极当下境界,若仅凭吸纳天地元气冲击《不灭金身》第一重,耗时起码一月有余,可直接吞噬灵石之力,不过须臾之间。 只见灵石光泽迅速黯淡,眨眼间便化作一堆废石,肖无极身上金光徐徐收敛,他长身而起,轻轻活动筋骨,刹那间,体内仿若潜藏着无尽洪荒之力,举手投足皆有开山裂石之威。 肖无极嘴角上扬,笑意难掩,吸纳百块灵石后,《不灭金身》已然修炼至第一重大成,此刻他一拳挥出,力逾千斤。 要知道,寻常九星武者全力一击,力量不过九百斤上下,他这一拳,却超过一千八百斤,距离宗师强者的两千斤门槛,也仅有一步之遥。如今,就算直面宗师强者,他也有底气放手一战。 沐浴更衣,肖无极整个人焕然一新,他迈着大步离开客栈,径直奔城门口而去。 楚都于他而言,已成是非之地,暗流涌动,凶险万分,留在此处,无异于自缚手脚。 天色渐暗,暮霭沉沉,北风呼啸着席卷大地,卷起飞沙走石,行人寥寥无几。 肖无极目标明确,直奔百里之外的卧龙山脉。那山脉中,妖兽横行,天材地宝隐匿其中,是绝佳的历练之所,也是他蛰伏蜕变之地。 行至城外十几里,肖无极骤然止步,仿若有所感应。 “唰!” 路旁树林中,黑影攒动,一群黑衣蒙面人仿若鬼魅般闪出,瞬间将他团团围住。这些人身法矫健,气息沉稳如山,手中利刃寒光闪烁,森冷杀意扑面而来。 肖无极目光如电,扫视众人,一共十一人,个个修为不凡,最低也是七星武者,这般实力,放在楚都,也称得上是精锐之师。 目光流转,最终定格在为首之人身上,此人气息晦涩难明,隐有高手风范,让肖无极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危险。 “太子……哦,不,前太子殿下,”为首之人开口,声音沙哑暗沉,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在下奉命,特来送你归西,不知殿下可想好,要怎么个死法?” 肖无极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若面对的不是一群杀手,而是一群跳梁小丑:“我且问你,是谁派你们来的?” “哼,一个将死之人,何必知晓太多,乖乖上路便是。”为首之人缓缓拔剑,长剑出鞘,寒芒四溢,仿若夜空中的一道冷冽闪电。 肖无极轻笑一声,笑声仿若能穿透这寒夜:“你若如实相告,我可赐你等全尸。” 为首之人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之色:“肖无极,你今日侥幸胜了谢文元,莫不是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在我看来,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嗑了什么禁药罢了。我乃堂堂宗师强者,岂会惧你这昔日废物,如今的三星武者?” “是吗?”肖无极微微仰头,眼神仿若能看穿这无尽夜色,“既如此,那你便错失了留下全尸的机会。” “好狂妄的小子!”为首之人怒极反笑,“原本看在你皇室血脉的份上,还想给你个体面,现下看来,只能将你大卸八块,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杀!” 为首之人长剑一挥,指向肖无极,周围蒙面人如恶狼扑食,挥舞着刀剑,裹挟着冲天杀意,朝着肖无极汹涌而去。 而他自己,却抱臂而立,并未急着出手,在他眼中,肖无极不过是个靠运气的废物,哪怕胜了谢文元,也不值一提,根本无需他亲自下场。 第11章 我只出一剑 肖无极负手而立,面对一群杀手的围攻,神色淡然,仿若闲庭信步。 杀手们杀气腾腾,对视一眼后,悍然出手。 当先一名杀手,手中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带着必杀之势,朝着肖无极当头劈下,口中还嘶吼道:“受死!” 他心中暗自鄙夷,这肖无极不过区区四星武者,竟敢硬接自己八星武者全力一击,简直自不量力。 肖无极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就在长刀即将触碰到他头皮的瞬间,他不闪不避,右手如电伸出,竟径直抓向那锋利刀刃。 “锵!” 一声巨响,金属撞击声震得周围人耳中嗡鸣。杀手只觉一股巨力从刀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再定睛一看,肖无极稳稳抓住大刀,刀身砍在他手上,竟只迸射出一串火花,他的手掌丝毫无损。 杀手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恐与狐疑,这怎么可能? 肖无极可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左手握拳,带着呼呼风声,如炮弹般轰出,重重砸在杀手胸膛。 “砰!” 一声闷响,杀手胸膛瞬间塌陷,后背衣衫爆开,血雾喷涌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至死都满眼惊愕,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四星武者手上。 这一幕让其他杀手瞬间慌了神,包括为首的黑衣人,瞳孔骤缩,脸上写满震惊。但他们毕竟训练有素,很快回过神来,几乎同时,四把利刃从不同方向,或刺或砍向肖无极。 “叮叮当当!” 一连串清脆声响,火星四溅。 肖无极纹丝不动,这几个七星以上的武者,手持精钢利刃全力一击,却仿若砍在了铁板上,震得手臂酸麻,几人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肖无极目光冷峻,双手如电探出,瞬间抓住其中两把刀剑。 持刀剑的两人惊恐万分,奋力抽刀,却发现刀剑像是被嵌入巨石,纹丝不动。紧接着,刀剑之上涌起一股神秘吸力,两人顿感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外泄。 “这……这是什么妖法!” 两人惊恐尖叫,拼命想松开手,却发现手掌被牢牢黏住。其他杀手见状,不顾一切疯狂攻来,可砍在肖无极身上,依旧只是火花四溅,震得他们手臂发麻。 短短几个呼吸间,两名杀手体内灵力被吸干,瘫倒在地。 肖无极浑身气息暴涨,在吞噬两人能量后,他竟直接突破到五星武者境界。 这《吞天诀》果然霸道,能炼化杂质,只留精纯能量供他吸纳,虽说转换有损,但突破一星已然足够。 肖无极抬眼,眼中寒芒更甚,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一人面前。那人惊恐挥刀,肖无极看都不看,一把抓住他肩膀,掌心吸力涌动。 “不……不要!” 杀手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此时,剩余杀手拼死攻击,肖无极随手抓住一把长剑,以剑身为盾,硬抗所有攻击。他的《不灭金身》已然修炼至第一重大成,肉身坚如精钢,普通刀剑难伤分毫。 又是两个呼吸,伴随着两声惨叫,两名杀手的能量被吞噬殆尽,肖无极修为再度精进,离六星武者只差一线。剩下的杀手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哪还敢上前。 肖无极轻蔑一笑,顺手夺过一剑,长剑在手,他整个人气势如虹,如虎入羊群般杀向剩余杀手。每一剑挥出,都似有千钧之力,再加上他超凡的战斗技巧,杀手们毫无还手之力,片刻间,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肖无极持剑转身,目光如炬,看向为首黑衣人,宛如苍鹰锁定猎物。 黑衣人顿感脊背发凉,却仍自镇定,冷哼道:“哼,没想到众人眼中的废物太子,竟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看你这般能耐,修为怕已接近宗师境界了吧。” 肖无极神色冷峻,仿若俯瞰蝼蚁,淡淡开口:“修为高低不重要,但是杀你足够了。” 黑衣人闻言,怒极反笑:“你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老夫乃二星宗师强者,别说你还没入宗师境,就算入了,在老夫面前,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在他心中,宗师与武者那可是天壤之别,灵力外放,力量超两千斤,哪怕九星武者巅峰在其眼中,也不过是弱不禁风的蝼蚁。 肖无极缓缓举起长剑,剑身嗡嗡颤鸣,他眼中寒光似能凝冰,一字一顿道:“我只出一剑,你若不死,今日便饶你性命。” 黑衣人气的暴跳如雷,脸上青筋暴起:“黄口小儿,狂妄至极!老夫也只出一掌,若你不死,老夫今日便放你一条生路!” 言罢,黑衣人周身灵力涌动,衣袂猎猎作响,掌心光芒汇聚,已然准备全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