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当废物了》 第一章 他......他从今天开始,绝对会对嘉佳很好,以后他都听嘉佳的! 嘉佳说什么就是什么,嘉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以后就挂在嘉佳身上,不离不弃了! 蒋束沉浸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悔过激动里,一双眼睛满怀爱意的看着饶嘉佳,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给饶嘉佳,饶嘉佳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但是,饶嘉佳并没有注意到蒋束的神色变化,她在想着温为笙和常宁。 随着蒋束清楚的说出温为笙父母的性子,饶嘉佳的心稍稍安稳了,不那么担心了。 性子好的父母最是通情达理,不会蛮不讲理,也不会想着控制孩子。 他们会理解孩子,这样孩子的选择便不会被限制。 即便限制,也是有沟通的余地的。 有余地就有机会。 这好,这不错。 不过,饶嘉佳也清楚世家大族的通病,尤其的在乎门第。 即便人性子再好,也不会全然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饶嘉佳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好好的跟温学长说一下。 饶嘉佳心中想着,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而忽然的,她想到什么,当即看向蒋束,问道:“洛商司的父母呢?” 蒋束只说了温为笙的父母,没说洛商司的父母。 而常宁极少跟她提及在洛家的事,她对洛商司父母的了解可以说非常少。 也就是那次在苏州,常宁简单的说了下,洛商司的母亲并不喜欢她。 原因常宁没说,但饶嘉佳明显感觉洛商司的母亲不是好相处的。 饶嘉佳这一问完便注意到蒋束的神色,好似一个做了天大的错事的人,那是一个难受,痛苦,悔不当初。 饶嘉佳被蒋束这模样弄的眉心一瞬拧紧:“你这什么表情?” 蒋束想道歉,想把自己的错误全部说出,然后全部弥补,千百倍的。 可现在,看着饶嘉佳这完全没想着他们,只想着温为笙和常宁的模样,蒋束这心里的千言万语也就卡在了喉咙。 说不出来了。 “说话!” 见蒋束不说话,反倒神色是愈发沉重,看的饶嘉佳心里也跟着紧张了,不免凶了起来。 蒋束被饶嘉佳这一声弄的身子一颤,然后立马神色恢复,说道:“没事没事,我跟你说,我都告诉你。” “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极快的,蒋束便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 “洛家,洛商司的父母我了解的不多,我们家和他们家交情不深。也就是有时大家的圈子有重叠,可能会偶尔参加什么宴会,生日宴,婚宴,大家可能会碰见这样。” “但是,毕竟是一个圈子的,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洛商司的父母不是生意场上的人,他们都是文人。文人你也知道,他们不怎么在乎物质上的,在乎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看重的东西自然便和我们这些商人不同。” “洛商司的父母很低调,应该说,洛家整个都低调,一般场合他们不会出现。他们只和他们的那个圈子里的人接触,且都是亲近的。在平日里一些我们生意人注重的什么大场合,很难看到他们。” “而洛商司的父亲我见过,话不多,看着就是很寡言少语的那种。但是洛商司父亲给人感觉很正派,就是一看便是那种古代的忠臣,会死谏的那种,是个不错的人。我觉得洛商司的父亲应该是不会干涉,并且尊重自己儿子的选择的,他应该是那种特别相信自己的儿子,放心的让儿子去做的那种类型。” “至于洛商司的母亲,我也见过,直觉不是好相处,也不是好说话的人。很清高,很淡漠,对待不熟悉的人只有表面的礼貌客气,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那种。” 第二章 她活不过十二点 “宝哥,常虎刚才就那么放了吗?其实我觉得咱们这边扣个人质是最保险的。” 二女离开后,赵斌有些担忧地看向李二宝。 现在等于彻底是谢东开战了,虽然多了三把枪,但是在整体实力上,和谢东差距还是太大了。 他很清楚,这一战是关乎着李二宝在南都的立足之战。 打赢了,从此东城有李二宝的一席之地,道上的人也都将知道这个名字,敬畏三分。 输了,就彻底什么也没有了,连命也是。 “用不着,一个小卡拉米带回来也浪费粮食,以谢东的心狠手辣,你觉得他会因为一个常虎,就把这次吃的亏给咽下去?不可能的。”李二宝摇摇头。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谢东能混到今天,不仅仅是小弟多,身后的背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今晚事情闹得这么大,他很有可能动用手段,让官面的人来对付咱们。”赵斌有些担忧道。 现在的世道,早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打完杀完,就到了比拼背景的时候了。 很多时候打杀只是表面,决定结局的还是得官面上的博弈。 “你是担心明天会有警局的人来把我带走?”李二宝看着他问道。 赵斌点头:“皇后酒吧能开这么大,在警局肯定有铁关系,咱们有枪他不一定敢硬来,可要是让警局的人过来,那就麻烦了。” 他们有三枝枪,又可有什么用? 他们能用枪吓唬到谢东。 但是用枪吓唬官面上的人,就是造反。 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我猜官面的人不会帮他的,明天肯定会相安无事。”李二宝说道。 赵斌一愣:“你怎么能确定?” 他不知道李二宝的信心来源是什么。 “要不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明天官面上的人不来,你负责酒吧三天的卫生。” “如果来了,这个卫生我来打扫,怎么样?”李二宝问道。 赵斌愣了一下,心想来不来也不可能让你打扫卫生啊。 你是大哥,天底下哪有让大哥打扫卫生的说法?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好,希望这个卫生还是我来打扫吧。” 赵斌前脚离开,秦瑶后脚就回来了。 李二宝皱眉看着她:“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回家么?” “照顾你啊,我不在你生活怎么办。” 秦瑶直接贴着李二宝坐下,眼神有些心疼;“好些了吗?” 李二宝点头:“还好,疼过去了,就没什么感觉。” 秦瑶美目闪过一抹自责,将脸贴在李二宝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怎么可能不疼,我看着都心疼死了,你也是,这么冲,不怕出事。” 李二宝还是第一次见到秦瑶这么温柔的一面,内心有些感动:“我说了要照顾你的,怎么可能让你们出事。” 当时他离开包厢发现不对时,第一反应就是秦瑶和王雅可能出事了。 才疯了一样,提刀杀了出去。 秦瑶则是晃了晃脑袋:“那也不能让你出事,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你出事了,我不得守寡啊。” 李二宝心头一动,低头看着她:“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不记得自己和秦瑶第一次的时候,她有初次的反应啊。 “你别问了,我说是就是,肯定不会骗你。” “还有。” 秦瑶抬头望着他:“我不希望我们两个的关系给王雅知道,起码暂时不让她知道,可以么?” 李二宝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你和王雅……” “虚!” 秦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以后我再告诉你吧,王雅很可怜,背叛她我心里也会难过,可就是忍不住……” 李二宝闻言惊呆了很久,这自己要怎么回去和王军解释? 只是想想起码到现在,王雅还没有被那些黄毛祸害,也算是最好的坏结果了。 看着靠在怀中的少女,李二宝心有不忍:“你回去睡吧,我一个人就行。” 秦瑶看着他:“一个人怎么行,吃喝他们能照顾你,你不上厕所啊?” 李二宝一听,脸色一僵。 “你不会打算让赵斌扶着你去上厕所吧?”秦瑶坏笑道。 李二宝脸色更难看了,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而是他真想上厕所了。 他离开包厢就是去上厕所的,结果一架打到现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现在平静下来,那股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 “你不会真想上厕所吧?”秦瑶狐疑地看着他。 李二宝点了下头。 秦瑶噗嗤一笑:“那我扶你去。” 这是一间十人的豪华包厢,里面自带厕所,所以秦瑶虽然扶着李二宝有些费劲,可还是慢吞吞地把他成功带到洗手间里。 看着体力有些不支的秦瑶,李二宝说道:“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不许动。” 秦瑶没有抬头,手已经伸了过去,慢慢地拉开拉链。 整个过程,有点缓慢。 有些时候,当达到一种状态时,就很难放松地去解决。 秦瑶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啊,不会被打坏了吧,看着也没有啊……” 李二宝闭着眼睛,想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才慢慢地解决掉。 “真多,你是憋了多久。” 秦瑶嫌弃地看了李二宝一眼,就要扶他回去。 “还没提裤子呢。”李二宝苦涩。 “回去提。” 秦瑶把李二宝扶进包厢里坐下,她先走到门口将包厢门反锁,然后在酒桌下面找了包湿巾,跪在地上,仔细地擦干净。 正当李二宝不知道她要干嘛时。 秦瑶取下手腕上的黄色腕花,反手将披散的长发扎成马尾,看着李二宝:“这是对你的感谢……” 酒吧包厢,认真的美少女。 李二宝这一晚,就和做梦一样。 第二天天刚亮,李二宝还在睡梦中时,包厢门被就被敲响了。 李二宝看了眼沙发角蜷缩成猫一样睡着的秦瑶,强支撑着身体起身,走过去开门。 “怎么了?”他看着一脸紧张的赵斌问道。 官面上的人真来了? “宝哥,谢东放话了,要让咱们酒吧三天之内关门,你和我全都滚出南都,现在酒吧门口停了不少车,里面全都是谢东的人,怎么办?”赵斌沉声道。 李二宝皱了皱眉:“来了多少。” “起码有四十五人,白天他们闹不出什么名堂,估计夜里,咱们肯定不用开张了。”赵斌担忧道。 李二宝深吸了口气,点点头:“知道了,你去盯着,剩下的交给我。” 赵斌有些犹豫地还想问,但见李二宝目光平静,于是点头离开。 李二宝目送赵斌下楼,随后拿出电话,拨打了谢尚英的号码。 谢尚英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听见手机响,她缓缓地伸手拿过来。 她一夜没睡。 整理文件到天亮才回家,洗了个上床。 说是工作繁忙。 不如说,她一直都在等李二宝主动打给自己。 第三章 对不起,我不救 人们怔怔的看着林阳。 这一言让房内鸦雀无声。 他这是在咒老太太死? 他疯了? “林阳!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这有你说话的份儿?”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率先呵斥道。 这是老太太三儿子,叫苏北,是苏家盛华集团的副董之一,负责家族的服装产业。 虽然苏家的产业在江城不算大,但涉猎还算丰富,除房地产外,餐饮跟服装都有经营。 不过苏北虽是副董,但却有名无权,苏家所有大权基本都掌握在老太太的手中,其余人只是个挂职。 “林阳,你是在咒奶奶吗?你这个狗东西,你活腻了?”旁边一名与苏北颇为相似的年轻男子指着林阳鼻子骂道。 这人叫苏张扬,旁边年轻女子叫苏美心,二人是苏北的儿女。 苏张扬话音落下,苏美心也是轻笑出声:“林阳,我知道奶奶一向不太喜欢你,但那也是你对不起我们苏家,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也不能咒奶奶死啊!” “就是!” “你也懂针灸?切,装什么大尾巴呐!” “林阳,你太恶毒了!奶奶待你可不薄啊。” “苏颜,你是怎么管你老公的?居然跑到这儿来诅咒奶奶?” “你们这一家是要反了天啊?” 苏家人纷纷指责,或是唾骂林阳,或是训斥苏颜。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叫林阳走...”苏颜赶忙道歉。 苏家老太也不高兴了,老脸凝冷,脸上笑意荡然无存。 “颜丫头,老婆子我可是一直很喜欢你的,如果不是你爷爷一意孤行,就凭这个废物也想娶到你?” “奶奶,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会好好教训林阳的,对不起奶奶...”苏颜垂着臻首道。 “可目前来讲老太太的状况十分危险的,我只是...” “你给我闭嘴!!” 林阳还想说什么,苏颜却是猛然转身,冲着他大吼。 林阳微微一愣。 却见苏颜秋眸噙泪,眼眶发红,愤怒的瞪着他。 那眼眸深处,尽是无助与痛苦... “你给我滚!立刻滚!” 苏颜指着大门,再是歇斯底里的喊道。 林阳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出了病房。 苏家亲戚或是冷笑或是蔑视,对这结果毫不意外。 “颜丫头啊,你这个人太善良了!”老太太摇了摇头,但语气却有些刻薄:“其实我这些天一直在考虑你的事情,丫头,不是奶奶对你有什么成见,实在是你这种性格容易着别人的道,老婆子想了半天,觉得你那财务的职务还是让别人做吧,你就去我们的销售部任职,放心,薪水不会少你的,该多少还是多少。” “奶奶,我...”苏颜大惊,急要开口。 然而不等话说完,老太太再度打断了她的话。 “颜丫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你肯定不高兴,但这事老婆子考虑了很久,财务上的事不是小事,你还年轻,没有经验,所以老婆子打算交给你三伯去打理,你也看到了,你连个窝囊废都管不住,更别说其他的,我们苏家最近要争个大项目,财务必须要严谨,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林阳而出现了什么纰漏,那影响的可是我们整个苏家,所以颜丫头,你先松松手,等这项目结束了,奶奶再让你继续管财务!听话!” 老太太淡淡说道,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苏颜脸色怔然,片刻后是长叹一声,低声道:“好的,奶奶...” 她才明白,林阳只是个借口。 老太太的目的只是想要她将财务这一块交出来。 苏颜猜得到,这肯定是苏北在老太太的耳边煽风点火。 虽然苏颜很有能力,这些年来苏家的企业财务从未出过纰漏,但老太太喜欢用亲不用才,在老太太眼里,苏颜是嫁出去的孙女,哪能跟自己儿子比? “交接的事明天就去办吧,颜丫头,你先回去,销售那边最近来了几个单子,你赶紧熟悉熟悉,小北!” “妈,我在。”苏北忙上前。 “你是副董,又监管财务,忙的过来吗?”老太太和蔼的问。 “放心吧妈,就算我忙不过来,还有张扬呢,张扬可是正儿八经的经济管理学研究生毕业,有他帮我,您老就安心养身体吧!”苏北笑道。 “是啊奶奶,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公司的事情我每周都会来向您汇报的。”苏张扬也上了前表态。 “好,好,有你们在,老婆子就安心了。”苏家老太笑成了花儿。 苏家人皆满面笑容。 但苏颜却是无精打采。 她努力了这么久,却是被苏北一家子接了盘,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 混蛋! 都是林阳这个家伙害的! 苏颜小手紧捏着,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林阳大卸八块。 “奶奶,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苏颜压抑着怒火,低声道。 “去吧。”老太太抬手挥了挥,满不在意道,但手臂有些晃。 苏颜没有注意,转身要走。 但在这时... 噗咚! 刚还好好的苏家老太突然脖子一歪,直接从床上翻滚了下来,当场昏迷。 “啊?” 苏家人全懵了。 刚走出门的苏颜也愣住了。 “妈!” “奶奶!!” “奶奶,您怎么了?” “二哥!快,二哥!快看看妈这是怎么了!” “别急别急!快把妈扶到床上,掐人中!” 苏桧也慌了,强做镇定的喊着,随后忙拖着老太太的手腕,给她号起了脉。 然而片刻后,苏桧脸色愈发难看。 “二哥,妈怎么了?”苏北急切的问道。 “妈的脉象很弱,妈...快不行了!”苏桧呆呆道。 “什么?” 苏家人全傻眼了。 “妈刚才还龙精虎猛,气色那么好,怎么突然间就要不行了?”刘艳颤道。 “老太太可不能现在就死啊,公司现在由她掌控,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盛华集团不得全部乱了?”苏北的妻子张于惠也出了声。 不过话虽如此,但这些人是巴不得老太太早点死,毕竟老太太一死,她们就能分苏家的财产了。 但苏桧与苏北不乐意了,苏北刚刚掌管财务,前途无量,苏桧为了博取老太太欢心,花费了这么多,哪能接受的了这个局面? 苏桧再度捏针,在老太太的太阳穴、风池穴上扎去。 可,依然不见任何效果。 “二哥,妈的呼吸越来越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北急了。 “妈的情况很怪,而且发作的太突然,我无法诊断...快去外面喊护士,把医院的齐老请来!快!”苏桧满头大汗道。 这种情况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苏刚立刻跑了出去。 但片刻后,他哭丧着脸回来:“爸,二伯,护士打了电话,那齐老不在医院!出诊去了!” “什么?”苏桧傻了。 “二伯,要不叫其他医生来吧。” “连我都拿捏不出妈的症状,其他医生来了又有什么用?整个医院,除了齐老没人能治!”苏桧垂头丧气道。 “难道奶奶她...” “二哥,你快想想办法啊!” “马上把妈转到急诊室去!先抢救再说!我去把医院的权威喊来!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你们别慌!” 苏桧强做镇定。 人们点头,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谁都料想不到这突然的惊变。 一切发生的太仓促了! 苏颜呆呆的看着慌乱的苏家人,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 突然! 她想到了什么,慌乱的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怎么了?”电话那头响起林阳的声音。 “奶奶快不行了!”苏颜颤道。 “我知道。”林阳的语气显得很平静。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你有什么办法没?” “有。” “那你还不快点过来救奶奶?”苏颜急喝。 然而电话那边沉默了两三秒,传来漠然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救!” 第四章 谁说你母亲死了? 苏颜呆了。 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 可理智告诉她没有。 林阳...居然敢拒绝她? 三年来,他几乎对自己唯命是从,从没有拒绝过自己任何事情,尽管他大部分事情都办不到...可为何这一次,他拒绝的这么干脆? “你什么意思?”苏颜平复心中震愕,沉声询问。 “字面意思。” “你想奶奶死?” “她死不死与我无关。” “可她毕竟是奶奶!再说,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以二伯三伯他们的态度,苏家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苏颜情绪有些激动。 她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这个男人却置身事外。 林阳沉默了片刻,倏然十分认真的问:“你想要我救她?” “当然想。” “那好,我救。不过你要同我一起去,因为二伯三伯他们是不可能允许我进抢救室,你来说服他们!” “你在哪?” “抢救室门口。”林阳道。 苏颜微愣,忙赶向抢救室。 林阳站在那,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望着林阳淡定的模样,苏颜心头便窜出一股子火来。 “喂!”苏颜小脸冰冷:“你真能救奶奶?” 林阳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三分钟。” “什么三分钟?” “三分钟内,你不能让我进去救奶奶,那过几天我们所有亲朋好友都得上苏家吃饭。” 苏颜轻轻一怔,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实在的,她并不太相信林阳。 结婚三年,虽然二人没有夫妻之实,但林阳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心知肚明。 连二伯苏桧都拿奶奶没办法,这个窝囊废能行? “算了,也没得选择了,相信你一回!”苏颜咬下牙,一把拽住林阳的手朝急诊室走去。 此刻,医院里的几个专家好手都到了。 中医起效慢,这种突发性的症状只能靠西医。 但抢救了一番却也无能为力,局面已经失控。 苏桧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的走出抢救室。 “大哥,妈怎样了?” 周围苏家的人全部围了过来。 “都滚开!”苏桧烦躁的吼道。 人们吓了一跳。 苏桧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小桧,情况我都了解了,我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稳住苏老太!”电话那边响起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 那是中医院齐老的声音。 齐老是江城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他不仅资历老,而且出身好,他曾是燕大中医学院的教授,后来儿子分配到了江城工作,他也就一起过来了。 “齐老爷子,我妈的病症太突然了,几个科室的主任都查不出病症,急诊科的人已经在尽全力稳住她的病情,但效果甚微,只怕我妈...撑不过你来啊...”苏桧欲哭无泪。 “情况这么糟糕?”齐老也愣了。 “老爷子,你先过来吧,我尽力去撑住,现在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你再坚持下!”说完便挂了电话。 苏桧叹息连连,转身要回到急诊室。 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 苏桧一愣,扭过头才发现苏颜站在身后。 “苏颜,你干什么?”苏桧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太客气。 “二伯...那个...林阳说他有办法救奶奶!”苏颜小心翼翼道。 “简直胡闹!苏颜!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这瞎搞?你们是巴不得奶奶死?”苏桧大怒。 “二伯,我没有胡闹,林阳他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啊。”苏颜急了。 “连我都拿你奶奶的病症没辙,一个连煮饭都不会煮的窝囊废会有办法?你是说我连他都不如了?”苏桧气极反笑,指着苏颜的鼻子道:“苏颜,我告诉你,奶奶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这一家,第一个给我滚出苏家!” 说完,苏桧便要甩门进去。 旁边苏家的人无不瞪着苏颜与林阳。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一家子太不懂事了。” 声声责骂传来。 苏颜脸色苍白,身躯轻抖,但在这时,她还是鼓起勇气的喊出声:“二伯,你们难道忘记了?之前就是林阳说的奶奶会出事!这一切都被他说中了!不是吗?” 话音坠地,苏桧的步伐顿时一怔。 四周的责骂声也戛然而止。 是啊! 他们才想起之前林阳那所谓的‘诅咒’苏家老太的话。 这不正是‘应验’了吗? 是巧合? 可...这也太巧合了吧? 苏桧脸色时红时白。 “之前我说你少施了一针,你不相信,而现在,这少施的一针正在夺取奶奶的生命,奶奶的情况很紧急,如果你不让我进去,那奶奶就真没救了。”林阳很是适宜的说道。 “你这个废物!你说什么?你是在怪我?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苏桧恼了,要冲上去教训林阳,但被苏北拦住。 “二哥,别冲动!”苏北忙劝:“现在妈的情况很糟糕,随时都可能去了,你们既然束手无策,不如让这家伙试试。” “你疯了?信他这个白痴的话?”苏桧瞪着苏北。 苏北暗暗一笑,低声道:“二哥,妈如果死了,你所做的这一切就白费了,公司财务也未必会在我手中,我想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既然咱们没办法,那就让他去,再说了,他要是去了,老妈的这个意外...你不也可以不用背锅了吗?” 苏桧立刻明白了苏北的话,眉头一斜。 “你的意思是说,把责任都推到林阳的身上?” “妈若出了意外,事情传出,江城人都知你把自己的母亲医死了,这对你的名声而言可是巨大打击,大哥不准也会借题发挥,现在有人帮你背锅,何乐不为?” 苏桧闻声,表情严肃了起来,思忖片刻,他暗哼道:“什么叫背锅,老妈的意外跟我没关系。” 苏北笑笑不说话。 “林阳,你进去!”苏桧咳嗽了下,转过身冷道。 “爸,你真让这废物进去啊?”苏刚瞪大了眼。 “我是医生还你是医生?这里我说了算!!”苏桧呵斥道。 苏刚脖子一缩,苏家人不吭声了。 “进去吧!”苏桧冲着林阳道。。 “二伯,我愿意出手是看在苏颜的面子,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林阳淡淡说道,头也不回的朝里面走。 苏桧眼露恼色,苏家人更是破口大骂。 苏颜尴尬无比。 入了抢救室,林阳马不停蹄的朝抢救台行去。 “你是谁?” “你干什么?为什么连无尘服都不穿?” 围在老太身边的医生们质问。 林阳浑然不理,直接推开抢救台旁的人,伸出手在老太身上的穴道处按了起来。 不用刀,不用针,就靠这么两根手指头? 这个人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谁让他进来的?” “护士,快把他拉出去!” “简直乱来。” 一名戴眼镜的医生气的直跳脚,要拽走林阳。 现场有些纷乱。 走进来的苏桧赶忙上去解释。 但在这时... 滴!!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皆是一愣,着目望去,才发现心电监护仪现实的画面已经是一条直线了。 “病人...没有了生命特征!”一年轻的医生沙哑道。 “时间太紧了。” “苏医生,节哀啊。” 其余医生护士脱帽叹息。 “混蛋!” 苏桧一把冲了上来,揪住林阳的衣领,愤怒咆哮道:“你害死了我妈,你还我妈命来!” 说完,作势要揍林阳。 旁边人赶忙拉住苏桧。 “苏医生,别冲动。” “冲动?我妈都被他害死了,还叫我别冲动?”苏桧情绪激动的喊道:“我要追究这个家伙的责任,我要告他!” 苏桧完全疯癫了一般。 忽然,抢救室的门口响起了一个沉冷的声音。 “苏医生,别人在救你的母亲,你怎能恩将仇报去告别人?” 话音一落,人们齐刷刷的朝门口望去。 却见门口立着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他虽然个子不高,弱不禁风,但老眼十分有神,。 “是齐老!” 医生们面露敬意。 齐老可是中医院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院长见了也得客气几分。 “齐老,这个家伙害死了我母亲,您怎么还说他对我有恩?”苏桧咬牙道。 然而齐老却是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谁说你母亲死了?” “嗯?”苏桧愣了。 突然。 “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干咳声响起。 人们急忙回头。 却见那躺在病床上本该凉透了的老人,倏的张开嘴猛咳... 第五章 苏家完了 唐嫣然这一问,顿时引得王祜一群人侧目,一路上这位大美女,除了跟于慧珠还算亲善,对其他人都是冷若冰霜,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唐小姐对陈万里那种人感兴趣"王祜语气有点酸。 "陈万里是哪种人"唐嫣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反问道。 王祜顿时语噎,讪讪道:"外面都传,他杀人无算。而且被镇北战神约战,要当众镇压,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传言你都信,没脑子吗"唐嫣然冷冷道。 于慧珠眨巴了下眼睛,诧异的嘻嘻一笑:"嫣然姐,你不会喜欢那种无法无天的狂野男人吧" "……"唐嫣然没说话,只是看着虚衍镇。 虚衍镇摇头:"要说陈万里杀人无算,是不假。不过此人亦正亦邪,倒也没听过他主动生事。 至于输赢,陈万里自出江湖从无败绩,可谓惊才艳艳!只可惜,华天南毕竟……" 于慧珠张大了嘴,对陈万里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物,好奇到了极点。 祝天友却是满脸不能置信的样子,陈万里那样的本事,都不能敌那镇北战神岂非如神如仙 王祜露出了一丝难以说清的复杂,一群武夫打架,就算厉害,也就是厉害点的武夫,说得那么牛逼轰轰的! 唐嫣然神色凝重,唐灵钰会不会来 一群人顿时各怀心事。 …… 汉东军医院,重症监护室。 陈万里一直不曾出来过。 白无涯一行人脸上挂着无以复加的震撼,这两日,监护室中有绿光从门缝溢出。 这些绿光犹如神迹,所到之处,仿若带去无尽生机,整个楼层都如阳春四月骤然而来一般。 护士台的兰花突然怒放,窗边的盆栽绿得犹如得了新生。 "这家伙真是神鬼手段,令人难以想象!" 白无涯喃喃了句,却见萧战忧心忡忡,不由问道:"又出何事了" 萧战摇头:"镇北战神与陈万里一战,引得武道震动,国内境外,都有武者前往观战。 此时只怕都等着陈万里出面呢! 我听说,有几家公关公司,都已经准备好了新闻稿件,只待陈万里输了这一战,立马就要以瘟病当前,神医不神之类的话柄扔出!" 白无涯眼中闪过一道复杂:"帝都那些豪门坐不住啊,这么快就要出来分蛋糕了" "是啊。瘟病到目前,各大研究所都没有拿出针对有效的药物,只有咱们汉东有陈万里提供的药包,控制住了局面。 我猜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汉东这边的情况,不动声色,就是在等。"萧战眉头紧皱。 "等陈万里被镇压,他们再来摘桃子。到时候一个发布会,就可以说是他们研发出了药物,陈万里的功劳就都是他们的到时候名利双收!" 白无涯脸上怒气萦绕,冷笑一声:"他们想得美!我还没死呢!" "叶军神这一次明知道陈万里于瘟病有大功,却任由华天南这样办,我有些看不懂!" 萧战小声抱怨了句。 白无涯叹了口气,叶军神这次拒绝见他,显然是要陈万里应战! 难道是他觉得陈万里能赢 "如果陈万里赢了,有那些人的好果子吃!"白无涯冷冷说了句。 "输了呢"萧战见过陈万里的本事,可在军中这些年,镇北战神的强悍他也是毫不怀疑的! "输了!我会拼尽全力保全他的产业,和他应得名誉! 陈万里,有瘟病之药,这一次挽回了几百万民众的生命财产。这瘟病不灭,未来,他还可以挽救更多人!我看谁敢动他!" 就在这时,只听监护室之中砰的一声。 悬浮在舒伊颜床头的生机造化符如同能量散尽,发出一声巨响之后,化作点点华光消失。 而此时的舒伊颜,虽然还在沉睡之中,却已完全没有了病态,不但恢复了容貌,甚至比之前更为漂亮。 冰肌雪肤,长发乌黑,仿若整个人获得了重生一般。 "竟是意外激活了你的青木灵体,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从此你可百病不生,若有意修炼,现在就有了旁人后天洗髓伐骨,再修先天也难得的灵体,修为可一日千里…… 你若知道了应该很高兴吧上次见了唐嫣然那般英姿飒爽,你早就心痒难耐了,我都知道,这次算你也有修炼的资本了。" 陈万里轻笑一声,却是没有唤醒舒伊颜,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走出了病房。 "我出去办点事,等她醒来,你跟她说一声!"陈万里淡淡说道。 "啊什么事"白无涯一愣。 "杀华天南!" …… 天山上,越来越多的武者聚集,甚至不乏一些肤色发色不同的外国人。 "人真多,还有不少老外!没想到,这次赶上这么大热闹!"于慧珠颇为激动。 祝天友忍不住道:"难道老外也有武者" "当然。内劲只是武道的一种,是大夏武者。国外也有格斗秘书,天竺的武僧,暹罗的格斗拳,西方甚至有一些超能力觉醒者!" "镇北战神这个级别的宗师,出手亦可算做演武天下,甚至会有天才,受他影响,在今日证道宗师呢!" 虚衍镇索性多说了句。 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那是北药董家的人听说董家突逢大变,如今家主易主,企业董事长都跟着换了人。" "西南白家家主,白愈" "那位的帝都刘家的人" 随着王祜认出了一位位各方豪门的核心人物,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而最可怕的是,这些俗世之中的顶级大佬们,此时都只是屈居他人之后。 在他们身前,都站着或男或女的武道强者。 "所以俗世力量背后,都有顶级武者那王家呢"王祜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旁支,对家族也并不了解。 而比王祜层次更低的那几个纨绔,此时都是目瞪口呆。 这武道界的力量,太强大了,几乎涵盖着各行各业。 想这镇北战神和陈万里,都是何等人物,才能引来这样的动静 那陈万里,配与镇北战神一战,就不是他们能小看的吧 想到这儿,他们脸上的轻浮,都变成了紧张和隆重。 时间从上午一直耗到下午,陈万里迟迟没有出现。 此时众人说什么的都有。 "我看那陈万里怕不是逃兵惯性!听说之前吹嘘,三日要拿出瘟病的药物,结果没人影了。 现在又要当逃兵了吗"人群里不知谁故意大声说了句。 "闭嘴,华天南能等,你们有什么好说的"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这时,他突然抬头看向远处,喃喃道了句:"来了" 第六章 替罪羔羊 第一零六零章萧凡的决定 感受到萧凡身上的气势,赤血脸色微变,想要退后却已经来不及,萧凡的拳罡轰中他的胸口。 "小子,你给我等着,本尊不会放过你的!"一声愤怒的嘶吼声响起,身体直接炸开,化成无数血雾弥漫在古林之中。 萧凡脸色微微一沉,深深的记住了阎罗子这个名字,虽然他的声音很娘炮,但萧凡却完全不敢小觑他。 赤血明明只是战帝后期,但是被阎罗子控制之后,发挥的实力却直逼战帝巅峰。 这一点,拥有种魔之术的萧凡自然也做得到,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凡才有些忌惮。 阎罗子很明显修炼了跟种魔之术类似的功法,光凭这一点,萧凡也不得不小心对待。 "萧凡,你的实力"见到赤血死去,龙舞这才询问萧凡的状况。 "先离开这里。"萧凡脸色微沉,阎罗子控制赤血,这个地方显然已经暴露了,还留在这里,肯定有不少麻烦。 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知道怎么跟龙舞解释,但是萧凡又不想欺骗龙舞,也就干脆找个借口离开再说。 就当两人消失半盏茶时间之后,数道流光从天际滑落,落在萧凡和龙舞之前所在的古林,古林中依旧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但萧凡和龙舞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为首的一人,正是邪魅的阎罗子,冷峻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而出,他身后的四人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以他们对阎罗子的了解,这种状态,阎罗子是完全动了杀心。 难道这里死去的人中有对阎罗子很重要的 几人摇头,阎罗子凶残成性,除了府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人会让他如此愤怒。 如果他们知道萧凡竟然敢骂他死人妖,估计也会佩服萧凡的勇气,因为这是阎罗子最讨厌的事情。 "传令所有人,凡是见到一男一女便杀无赦,提头来见者,可提升为本圣子的亲卫!"阎罗子嘶吼道。 "是。"四人点点头,纷纷朝着四周飞射而去。 上百里之外,萧凡突然抬头看向远处,眼中闪过一丝邪笑。 "萧凡,暴乱之海很大,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龙舞目光灼灼的盯着萧凡,看的萧凡浑身不自在。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萧凡苦涩一笑,道:"虽然我依旧感应不到魂海和魂力的存在,但是我的经脉和筋骨却强大到了一个连我都害怕的境地。" 萧凡没有说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那里,他感觉仅凭肉身的力量就完全能够与战圣境前期修士交锋。 这种状况让他自己都担心不已,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萧凡尽量往好的方面想,此刻的身体情况,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只是现在还不敢确定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还担心你。"龙舞嘟着小嘴,幽怨的看着萧凡道。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所以干脆什么都没说。"萧凡惭愧道。 "算了,原谅你了,不过下次还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龙舞舞动着小拳头,虽然语气有些严厉,但眼中尽是柔情。 "好。"萧凡点点头,心中却是一阵腹诽,这种事情我可不想有下次,修为如果能够恢复还好,如果不能够恢复,那就真的麻烦了。 接下来两人又是一阵沉默,与萧凡在一起,龙舞就觉得足够了,心里暖洋洋的,根本不用说什么话。 "这里到处都是阎罗府的人,现在我们怎么办"许久龙舞才开口,眼珠闪烁着:"要不我们抓几个阎罗府的人,让他们带着我们离开。" "我估计,阎罗府不少人被那死人妖控制了,想要问路很有可能暴露身份。"萧凡摇摇头,随后嘴角一扬道:"之前我还想离开,但是现在,我却不想离开了。" "你也想去找那修罗殿" 龙舞如何不知道萧凡心中所想,这些时日与萧凡相处,她差点就变成了萧凡肚子里的蛔虫,只要萧凡神色一动,她就知道萧凡准备做什么。 顿了顿随后又担心道:"以我们两人的实力,可不是阎罗府的对手,更何况,这暴乱之海很大,想要找到修罗殿也不容易。" "你说的也对。"萧凡神色黯然,叹了一口气,少顷,萧凡突然眸光一亮,大叫道:"等等!" 话音刚落,萧凡便已经出现在一片水洼旁边,找来一根树枝,在那湿润的泥土上开始挥舞起来。 龙舞静静的站在萧凡旁边,没有打扰,反而看的十分入神,不过她的眸子中只有萧凡,再无其他。 "哈哈,看来还得感谢凌天。"萧凡激动的声音把龙舞的思绪拉了回来。 在地面的泥土上,有着一副图画,图画一气呵成,惟妙惟肖,萧凡好歹也是传奇级魂雕师,画画的水平还是不低的。 这副地图,正是萧凡在凌天魂戒之中找到的羊皮卷上的那一副,如果不是萧凡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还真的画不出来。 那张羊皮卷他现在还放在魂戒之中,魂戒虽然依旧在他手上,但萧凡没有魂力,根本打不开。 龙舞走到萧凡身边,看着那一副图,诧异道:"这是一副地图" "不错,如果不出意外,这里便是修罗殿所在。"萧凡点点头,指着地图中央的一处极为隐蔽的山谷道。 "你就这么确定"龙舞将信将疑,任谁突然整出一副地图,说这里是修罗殿所在,也不会相信。 "要不我们赌一赌,如果在这里如何"萧凡笑道,他心中十分自信,十有**确定修罗殿就在这里。 因为凌天可是根据这张地图找到了无尽之火,而且还成功人融入了天火麒麟之中。 "赌就赌,如果我赢了,你娶我,你赢了,我就嫁给你如何"龙舞俨然一笑道,她脸上的笑容,连阳光都有些羞愧。 "那还是不赌吧。"萧凡干咳一声,看到龙舞露出失望之色,连忙转移话题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山谷很熟悉呢" 他心中又补充了一句:"看来任何事情都有因果,之前我一直在想着离开暴乱之海,如果不是我不能飞行,也又怕迷失其中,也不会特意去注意山脉和地形。" 龙舞盯着地图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摇摇头,他们一直在古林中行走,她哪里注意地形。 倒是萧凡,不时眺望四周山脉走向,他或许有可能记得住。 "走吧,那山谷离这里不远,以我们的速度,一天就能赶到。"萧凡笑道,转身就消失在林子中,龙舞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生怕萧凡跑掉了一般。 第七章 你是林老师? 这个英俊的大背头林阳不陌生。 他叫马风。 三年前,他与苏颜是江城公认的金童玉女,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会嫁给江城马家的大少。 那时的苏颜几乎就是苏家的希望。 苏家上上下下包括老太太都对她疼爱的不得了。 谁都以为这个女人会带苏家崛起。 可谁能想到,当初已是病重的苏家老爷子竟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连夜将苏颜嫁给了林阳。 准确的说,是林阳突然入赘苏家,成了苏广的上门女婿。 这事在当初可以说是轰动一时。 苏家人全傻眼了。 马风何等人物?马家大少,财团继承人,加州大学毕业,要脸有脸要钱有钱要才也不缺,更被誉为江城四少之一。 这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 苏老爷子就这么放弃了? 将苏家的未来就此埋葬。 要知道,这可不仅仅是放弃了马家这棵大树,更是得罪了马家啊! 很多人都在骂苏老爷子糊涂,但木已成舟,骂也无用。 苏颜是公认的江城女神。 即便她昨晚一夜没睡,早上走的匆忙,妆容未扮,可她的容颜依然美的令人窒息,哪怕旁边妆容精致的徐秋玄也是稍逊一筹。 正因如此,苏颜结婚之后,马风没有停止对苏颜的追求。 毕竟这样的极品女人江城没有第二个。 马风通过手段从苏家内部了解到,苏颜并不爱林阳,甚至因为无法理解这突然的包办婚姻而提出与林阳分房睡,令人惊讶的是林阳还同意了。 整整三年,这个男人守着这么一个娇妻愣是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 这对马风而言可以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只是苏颜终归与其他女人不一样,她虽然并不爱林阳,甚至在考虑离婚的事情,但在未离婚前,她从不与任何男人单独接触。 哪怕马风展开近乎疯狂的追求,她也不为所动。 她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 自己的男人无能归无能,但她不会去背叛。 也正因这点,林阳留了下来。 并且...他愿意为苏颜付出。 至于离婚的事,如果苏颜真的坚持,他也不会反对。 “马少,你好。”苏颜尬笑了笑。 “叫的那么生分干什么?你也可以叫我马大哥...小颜,这段时间我出国了一趟,咱们也是有段日子没见了,我听说昨天江城市中心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味道很不错,今晚我们去尝一尝吧!”马风优雅的说道。 那含情脉脉的眼里尽显温柔。 “抱歉马少,我晚上没空。”苏颜为难道。 但马少并不放弃。 “今晚不行,那明晚?” “明晚也有事。” “后天?后天不行大后天?小颜,我不相信你每个晚上都没空。”马少攻势剧烈,咄咄逼人。 苏颜呼吸急促,有些手忙脚乱。 马少趁势,想要上前抓住苏颜的手。 这一次他从国外回来,就是要搞定这个让他花了三年时间的女人! 他已经没耐心了。 他不想再等了! 可就在马少伸出手的瞬间,旁边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林阳! 马少大感意外。 在他的记忆里,林阳一直是个软弱无能的窝囊废,属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 怎么今日他居然敢挺身而出? 马少脸色不太自然,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十分难受。 “放手。”马少微微龇牙道。 “哦?弄疼了马公子吗?抱歉抱歉!”林阳忙松开了手,一副赔罪的样子,而后又凑了过来,小心的问:“那个,马少,你刚才说要请吃饭...是真的吗?” 马少愣了,下意识道:“是真的啊...” “哦,那我们家苏颜有空,今晚就有空。”林阳忙笑道。 “真的?”马少一瞪眼,满脸不可思议。 苏颜也猛然回头,震惊的看着林阳。 “哈哈哈,林阳,别人都说你是个窝囊废,现在一看那些人完全是在污蔑嘛,至少你还很有眼光,你很识时务嘛!”马少回过神来哈哈大笑。 在他看来,这个废物完全是在把自己的老婆往自己床上送! 呵呵,是想跟本少攀上关系吗?还算有点脑子。 马少心头冷笑着,但看向林阳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也包括旁边的徐秋玄。 这种靠女人上位的人,从来不会有人看得起。 “林阳!”苏颜气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你给我闭嘴,谁让你做决定了?” “别人请吃饭还不好吗?”林阳好奇的看着她。 “你...”苏颜气的话都说不全了。 马风什么目的,简直是路人皆知啊,就林阳还在装糊涂! 林阳扭过头冲着马少一笑:“马少,别理她,对了,是市中心开的那个米其林餐厅吧?” “对对对!到时候我会订好位置的。”马少笑眯眯道。 “那行,今晚七点,我跟苏颜会准时到的。”林阳爽快道。 “好,我恭候你们。” 马少笑着点点头。 可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不对,愕然的看着林阳:“等等,啥意思?你跟苏颜?” “对啊!”林阳一头雾水:“难道马少不是请我们一家人吃饭吗?” 我请你奶奶! 马少心头大骂,才明白林阳这是在耍自己。 苏颜与徐秋玄也才反应过来。 “我只请苏颜一个人...”马少咬牙道。 “那苏颜可能不会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老婆说只有跟我坐一起才吃得下饭。”林阳笑道。 “你...”马少气急,脸色铁青,却不知如何反驳,只得道:“那...晚上再看,说不准我晚上有事...”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还想跟马少好好聊聊呢。”林阳一脸失望。 “放心,会有机会的。”马少意味深长道,眼底深处一抹狰狞闪过。 要是旁边没有人在,他肯定抄起地上的石头就往林阳的脑袋上招呼过去。 “喂!你们说够了吧?我没时间在这里听你们废话了!” 徐秋玄咳嗽了下,双手插着蛮腰,瞪着林阳道:“我问你,马大哥说的是真的吗?你到底能不能救爷爷?” “当然能。”林阳道。 “你是医生?” “不是。” “不是医生?那你凭什么说能救我爷爷?” “我学过医。” “就这?” 徐秋玄瞪大眼睛。 “你学过医?我怎么不知道?”旁边的苏颜也一脸错愕。 “我小时候在家里是接受过中医教育的,来到江城后,我也一直在钻研医学方面的书籍。”林阳道。 “难怪总是看你抱着本书看,原来那些是医学方面的书?”苏颜恍然大悟。 马少哼哧笑出了声:“看过几本破书就敢治病救人?林阳,你脑袋是不是坏了?还是说你把徐老爷子当你的小白鼠?” “感情你是在骗我?”徐秋玄气的小脸涨红,呼呼直出气:“你们...很有种!今日有客来,我先不动你们,滚!” “徐小姐,我觉得还是试试比较好!”林阳踟蹰了下说。 “拿我爷爷的命开玩笑?休想!” “你真的不肯让我去看徐老爷子?” 林阳皱眉,他不喜欢徐秋玄的态度。 很不喜欢。 “马上给我滚!”徐秋玄重复的喊了一句。 声色俱厉。 “林阳,走吧...”苏颜俏脸发白,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 林阳叹了口气,转身与苏颜要离开。 嘎吱。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别墅大门处。 一名穿着白色唐装白发苍苍的老人下了车。 “秦老!您可算是来了!哈哈哈...” 马少双眼爆亮,立刻迎了上去。 “我还以为我走错了呢。”秦老看了眼面前的别墅问:“是这吗?” “是的是的,来来来,您里边请。”马少接过秦老的箱子热情道。 “这位是?”徐秋玄费解的问。 “江南中医协会的秦柏松秦老爷子你不知道吗?”马少忙介绍。 “秦柏松?那个号称活阎罗的秦柏松爷爷?”徐秋玄如遭雷击,兴奋至极,颤声道:“秦爷爷,您怎么来了?” “哈哈,家父与秦老有些交情,这次徐老爷子出了事,家父可是第一时间联系了秦老啊!本来我是想去机场接秦老的,但秦老坚持要自己过来,秦老,您一路辛苦了。”马少笑道。 “没什么,时间紧迫,病人在哪?”秦老问道。 “在里面,在里面,我这就带您去。”徐秋玄激动道。 活阎罗? 她听过! 在徐老出事的当天,徐家所认识的一位高人说,如果能请到活阎罗秦柏松,或许可以把徐老爷子从鬼门关里抢过来。 但...活阎罗已经退休了。 他只在中医协会挂了个名,而且已经不给别人看病了。一般人根本请不动他,纵然是徐家人上门,也得吃闭门羹。 却不曾想这一次马少居然把这尊大佛请来。 马家不愧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啊! 有活阎罗在,徐老爷子定然安然无恙。 徐秋玄兴奋到了极点,老管家也赶忙跑进去通知大少进来迎贵客。 但在这时,秦老突然步伐一僵,像是看到了什么,竟是抛下了徐秋玄与马少,快步朝前走了几步。 “秦老?”马扫与徐秋玄齐呼一声。 但秦老头也未回,而是朝着那准备离开的林阳与苏颜喊道:“请问,你是林老师吗?” “嗯?” 林阳微微一愣,回过头来。 秦老瞧见,激动浑身直颤,立即小跑上去:“林老师!真的是你?没想到居然在这碰到你?我们真是有缘呐!哈哈哈...” “你是...秦柏松?” 林阳意外的看着来人。 这一幕落下,马少与徐秋玄已是彻底石化。 那位在江南号称活阎罗的顶尖大医,那个无数人请都请不动的大佛,居然喊林阳...老师? 第八章 林阳,这都是你的错! 程鸢回过头。 夜晚的路灯昏黄。 她神色在光影之中明灭不清。 “怎么?是要和我一起进去看天宝吗?” 元韶寅摇头。 程鸢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元韶寅:“我还记得……” “什么?” “记得你当初为了给徐晋和程家报仇,在我身体里注入阴气……” 程鸢面色严肃,态度端正,“对不起对不起。我肯定害你被宿向阳骂了。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我那个时候不是忙着报仇嘛,你要原谅我报仇脑上头……” “程鸢!”元韶寅打断了程鸢的话。 程鸢立马闭嘴,“你说。” 元韶寅看着程鸢那张脸,她周身的阴气几乎全都消散了。 “我当时很担心你。” 他看着程鸢,眉眼间不自觉的带着温柔和笑意,“我担心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后来……” “后来你出事,我很自责。” “如果当初,我能够将你看好。” “如果当初,我能够告诉你,我愿意陪你一起去复仇。” “如果当初,我能早点儿察觉你留在我身体里的阴气。” “或许,你不会出事。” “盟主也不会带着你去往异界。” “这个世界也不会……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磨难。” 程鸢默默的听着元韶寅的话。 他身上早就没有了从前玄门天之骄子的傲气,只剩下了世事沧桑的落寞。 “元韶寅,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后悔?” 元韶寅看着程鸢,虽然没有回答,可是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程鸢笑了笑,“其实您不用后悔啊!要是论谁错的更厉害的话,那怎么排也拍不到你的。” “千年前算计程家的索家。” “自作主张的徐晋。” “不要脸的索菱。” “安排你看着我的宿向阳。” “乱七八糟的天道。” “不讲武德的玄门。” 她掰着手指头数,最后看向元韶寅,“你自己数数看,怎么数都轮不到你头上啊!” 程鸢来到元韶寅面前,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元韶寅,“安心啦!你就是一个普普通人玄门修士。天塌了,也不会让你扛着的。” “你只是元韶寅,我只是程鸢。” “我最多只能做到给程家报仇,你最多只能做到帮洛洛一起对抗世界。” “这样就够了啊!” “我们身上又没有扛着救世主标签。” 她说完,又要转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元韶寅伸手抓住了程鸢的胳膊。 是之前解希抓过的地方。 程鸢低头看了看手腕,同样的颤抖,同样的凉意。 她再抬头看了看,同样看到了那双眼睛。 程鸢表情微微呆住。 元韶寅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严肃,“我知道自己无法拯救世界,我恨自己无法救下你。” “世界,只是我的一个借口而已。” 程鸢呆住。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什么时候?”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是一只鬼了吧!” “你堂堂玄门天之骄子,喜欢一个女鬼!” 程鸢眼睛瞪大,“难道是压抑太久了,想找点儿刺激,叛逆了。” “程鸢!” 元韶寅低声怒喝一声。 程鸢闭上嘴巴。 原本满腹情愫的元韶寅,此时也没有多少心情了。 每次! 每次只要碰到她,他都能破功。 从小到大养成的良好修养,只有碰到她的时候,才会破功。 她随随便便一句话,轻而易举的一个工作,都能让他破功。 元韶寅,“我喜欢你。” 他直截了当,毫不犹豫。 还不等程鸢开口,就听到院墙之上传来了几声惊呼。 两人全都转过头,就看到一颗硕大的蛇头,还有舌头旁边一排的脑袋。 景佳妍:“我不是故意的。” 陶舒烟:“都说了让你们只看不要开口的。” 海棠:“为什么要偷看呀!” 程鸢:“……” 元韶寅:“……” 程鸢无奈的抽回自己的胳膊,她对着元韶寅道,“谢谢你的喜欢。我又漂亮又聪明,还这么厉害,你喜欢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元韶寅刚要开口,就被程鸢打断了。 “但是元韶寅,我不喜欢你。” 她语气很温柔,却很坚决。 元韶寅表情愣了愣,随后自嘲一笑,“我猜到了。解希……” “和解希也没有关系。”程鸢继续道,“我喜欢徐晋。虽然说出来有点儿惨,但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只喜欢徐晋。” “谢谢你的喜欢。” “如果喜欢我能让你开心的话,那你以后也可以继续喜欢我。” “如果喜欢我让你不开心的话,那你就换个别人去喜欢一下。” 她语气轻快。 元韶寅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 他犹豫了很久。 他害怕面对她。 他犹豫不决,他辗转反侧。 他害怕说出来,会让她为难。 他害怕说出来,会让她多想。 可她没有。 元韶寅眉眼温柔了不少,“进去吧!我过几天来看你说的那个全世界最可爱最漂亮的天宝。” 等程鸢进了楚云观日,他才转身离开。 一进去,景佳妍就摇着尾巴到了程鸢面前,“我以为你去找那个解希了,没想到你居然去找元韶寅。” 程鸢抱着画,“我是去找解希了,就是在解希家外面,偶然遇到了元韶寅。” “偶然!”景佳妍冷哼一声。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孙雅静勾着程鸢的脖子,“真厉害,不愧是我得意学生。” 程鸢笑了笑,“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们。我不喜欢解希,也不喜欢元韶寅。” 她看着眼前的朋友,毫不掩饰的道,“我喜欢徐晋。这么多年,我还是只喜欢徐晋。” 景佳妍脸色黯然了下去。 孙雅静也收起八卦的嘴脸。 他们都知道,徐晋已经不在了。 魂飞魄散。 在这个世界上连魂魄都不剩一点儿了。 程鸢却还是一脸轻松,“哎呀!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喜欢徐晋,也有人喜欢我啊!” 她满不在意,“对了,洛洛呢?我一进来,就没有察觉到洛洛的气息。” 孙雅静:“说是抱着孩子去找苍昊了。” 她本来是想来看看楚大师和霍霄鸣孩子,没想到居然人不在。 程鸢一惊,“苍昊这么大的脾气吗?居然还让洛洛抱着孩子去请他!” “哟!有点儿脾气啊!” 景佳妍也生气点头,“是吧是吧!为什么要去找他啊?” 孙雅静:“抱着孩子去找?这不符合楚大师的风格啊?不会是出事了吧!” 第九章 从今往后我不再欠你分毫 "波及到我们"大熊有些疑惑。 陈凡沉声道:"尤其是这次卢家的事情,让我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浓郁,这些东西为的就是能够保住你们的安全,毕竟在那些修炼者面前,你们这些普通人,根本不是对手。" 大熊十分震惊,他也是第一次了解到这种事情。 吩咐了大熊,这段时间是尽可能不要离开家里,随后这才开车离开。 而此时,江城,龙映兰的别墅书房。 张崇山敲了敲门,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了书房。 "喝杯咖啡吧。"说着,张崇山将咖啡放在了龙映兰的书桌上。 龙映兰微微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卢家传来消息了吗" 张崇山犹豫了片刻。 "怎么了"龙映兰问道。 张崇山这才说道:"刚才那边传来了消息,今天这件事出了之后,陈凡去了卢家。" "哦那卢家岂不是完了"龙映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张崇山却是又摇了摇头:"没有,卢家只是损失了几个人,陈凡并未对卢家动手。" "什么他为什么不动手这简直是在养虎为患!"龙映兰脸色一沉质问道。 陈凡的决定张崇山怎么可能会知道,只能低头不语。 龙映兰的脸色非常难看,她这么做,为的就是能够借刀杀人,让陈凡解决掉卢家。 可是让龙映兰没有想到的是,陈凡竟然会放过卢家。 "不行,我要给陈凡打电话,问问他,为何要这样做!"说着,龙映兰就要拿出手机。 不过却是被张崇山给拦了下来:"阿兰,这个电话万万不能打,如果你打了这个电话,就是明摆着告诉他,这件事是我们的阴谋。" 龙映兰这才放下了手机,不过脸色依旧是非常难看。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会是这样的一个处理结果。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利用陈凡,帮我们解决掉一些势力。"龙映兰再次说道。 张崇山微微皱眉:"阿兰,如果陈凡知道这件事是咱们做的,陈凡会生气的。" "那又如何他不要忘了,当初造成他无父无母的是谁。"龙映兰淡然道。 "唉。"张崇山只能是叹了口气,随后也不再说什么。 龙映兰则是说道:"你去想办法,挑起陈凡和那些势力之间的争斗。" "那如果陈凡出了事呢"张崇山忍不住问道。 "他成为修炼者,注定是要被这个世界抛弃的。"龙映兰说话非常果决。 张崇山一脸愕然,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龙映兰的意思。 不过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当初答应过龙映兰,这辈子都只听她一人的。 然而这些,陈凡还并不知情。 当陈凡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凌晨一点多。 看了看时间,简单的冲了个澡,陈凡便回到了房间,直接躺在床上睡觉。 看着身旁秦淑然玲珑的曲线,陈凡伸手直接将秦淑然搂在了怀里。 软香入怀,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陈凡已经是陷入了熟睡之中。 第二天一早,陈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电话,是秦淑然的号码,陈凡没有多想,便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秦淑然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来医院,院长今天找我谈了半个小时,让你今天务必要来医院。" 陈凡一脸无奈:"行,我等会儿就去。" "记得给我买点早餐,昨晚都快睡着了,医院突然打电话说精神科出事了,忙了一夜,真是又累又饿。" "你在医院"陈凡听闻,顿时一惊。 连忙看向了被窝里的另外一道身影,瞬间脑子都懵了。 秦淑然一脸疑惑:"我昨晚给你发短信了啊,你没看到" 陈凡连忙回应道:"看到了,我马上就去医院。" 说完,陈凡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外一头的秦淑然,一脸疑惑,不明白陈凡刚才怎么会是那种反应。 挂断了电话,陈凡看向了一旁的身影,此时此刻,他怎么还不明白旁边的是谁。 "孙姐。"陈凡喊了一声。 孙晓轻"嗯"了一句。 陈凡一脸尴尬,上次是稀里糊涂的夺了孙晓的清白,这次又稀里糊涂的跟孙晓睡了一夜,自己也没想到,现在他还能犯这种错误。 不等陈凡解释什么。 孙晓已经是坐了起来,直接亲吻在了陈凡的唇上。 陈凡神色一怔,愕然的看着面前的孙晓。 都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尤其陈凡还是一位阳刚的青年,哪里能够经受得住这些。 等陈凡出门之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 到了医院,陈凡将早餐交给了秦淑然。 秦淑然白了陈凡一眼,毕竟陈凡说了很快就来,这一等就是足足一个多小时。 也就在这个时候,罗永堂带着两位中年人缓步来到了秦淑然的科室。 在陈凡来到医院之后,罗永堂就已经是收到了消息。 看到陈凡,罗永堂给两人介绍道:"两位,这位就是我们医院的陈副院长,也就是这次医疗大赛的冠军,在最后的冠军争夺赛上,还治好了一名癌症患者。" "你就是陈凡陈医生"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凡。 "是我。"陈凡微微点头。 "既然你就是陈凡,那你赶快给我儿子看病吧。"中年妇女一脸不屑的说道。 "看病你正常挂号就行,如果是什么疑难杂症,我会去看的。"陈凡回应道。 听到陈凡的回答,中年妇女顿时就有些不悦:"陈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怕我们交不起钱" 说着,中年妇女直接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叠钱,直接丢在了陈凡的身上。 陈凡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罗永堂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脸愕然的看着两人。 秦淑然正在吃东西,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怒色的站了起来。 将钱又重新丢了回去:"谁稀罕你们的钱拿回去!" "哼,不稀罕当医生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我可是听说了,有些医生不送红包就不给看病!嫌少就直说,少在这里装清高,拿了钱,赶紧去给我儿子看病去!"中年妇女又拿出一叠钱,丢给了陈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十章 徐家有请 林阳这话把苏家人说懵了。 不欠? 真要说欠,这个赘婿的确是欠苏家的,毕竟他入赘苏家后不做一毛钱的事,完全靠苏颜养活。 你一个赘婿,哪来的底气说这个? 苏家人嗤之以鼻。 “走了!” 也不等苏家人回过神,林阳扭头朝外走。 “慢!”老太太喊道。 林阳微微驻步。 “苏刚。” “奶奶!”苏刚站起了身。 “你跟林阳一起去,你是小桧的儿子,你应该知道怎么说话,别让他胡说,免得惹怒了徐家人,给我苏家带来祸事。”苏老太沉道。 苏颜一听脸色煞白。 苏老太不信任林阳也就罢了,居然还提防着林阳,害怕林阳在徐家面前乱说话,使苏徐两家结为死仇! 苏老太究竟有没有把林阳当成自家人来看?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这次老太可是把林阳推去背黑锅啊! 按照正常人的心思岂能不恨苏家? “奶奶,你...你怎么能这样?” 苏颜双眸噙泪难以置信。 “颜儿,你爱这个男人吗?”苏老太面无表情的问。 苏颜愣了。 爱? 怎么可能! 但就算不爱,至少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丈夫啊! 苏颜一直都是个很有原则的女人,在离婚之前,她不会对林阳不闻不问。 苏老太一叹:“颜儿,这三年来你也别觉得我们苏家亏欠了你什么,这事要怪就得怪你爷爷,如果不是你那死去的爷爷固执的把你嫁给林阳,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你,奶奶知道,你并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结婚三年了你们都没有跨过那条线,既然你不喜欢,那你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林阳把这该负的责给负了,结了小桧这事后,你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给领了。颜儿,奶奶会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婆家,保证你满意!”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把林阳对苏家的最后一点念想给击碎。 同时也把苏颜给惊的说不出话。 原来,苏老太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难怪她要排挤林阳。 难怪她要对苏颜如此刻薄。 不只是她认为林阳毁了苏家前程,更因为她要让苏颜知道没有一个好婆家的代价是什么,好让苏颜对她言听计从! 苏颜没有被林阳碰过,以她绝美的容颜,哪愁嫁不好? 苏老太终究是苏老太,当真是老谋深算。 而这场看似是苏桧惹的祸事,却也成了她赶走林阳的借口。 林阳心头冷笑。 一时间屋子安静了下来。 苏家人暗暗佩服老太的智慧,也齐望苏颜,等待她的决定。 苏颜低垂着臻首,小脸满是痛苦。 林阳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苏颜终于还是出了声。 “爷爷告诉过我,如果我要离婚,必须要等五年。” 苏家三姑六婆全部皱起了眉头。 “你爷爷已经死了,更何况你就听爷爷的话,不听奶奶的话吗?”苏老太有些生气。 “但这也是我所考虑的。”苏颜低声道。 “颜儿,这三年来,林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们更清楚,你扪心自问,跟着他你会幸福吗?这三年来你遭受了多少人的流言蜚语,承受了多少人的白眼,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苏泰难得的开了口。 在苏家,苏泰是很少与林阳说话的,他这番话也没有针对林阳,而是说的客观事实。 “可是...”苏颜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如果想离,我不会反对。” 听到这话,苏颜如遭雷击,猛望声源。 是林阳! 他表现的很平静。 无喜无悲,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呵,还算有些良心。”刘艳哼笑道。 “早点这么想多好?我家颜儿三年宝贵的青春浪费在你身上,太不值了!”张于惠也开了腔,声音有些尖酸。 “这废物终于开窍了。” “堂妹,你的苦日子到头咯!” 苏美心、苏张扬也纷纷声援。 得知苏颜要离婚,他们的态度也好了不少,毕竟他们不敢保证苏颜以后找的婆家是怎样的,万一飞黄腾达了,他们还得抱苏颜的大腿呢。 苏颜被这些人的话弄的大脑一团浆糊,而听到林阳的话后更是不知所措。 她怔怔的望着林阳。 两行清泪从面庞划过。 她深吸了口气,沙哑道:“让我想想。” 旁边的林阳微微一叹。 他知道苏颜是想离婚的,但因为苏老爷子的遗言,她不会去说,现在奶奶也劝,全家都在劝,她开始迷茫了。 其实林阳对苏颜也没有多少情感,之所以帮苏颜,是因为他尊重苏颜。 毕竟与他伪装的废物生活三年也不容易,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早就把林阳踹一边去了。 但苏颜虽是厌恶,却不离不弃。 当今社会,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老太太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不再多说。 咚!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屋子里的人一愣。 “谁啊?” 苏张扬拉开了老宅大门。 “谁是林阳?”门口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冷问。 “你是谁?”。 “徐家。”男子吐了两个字。 屋子内的人无不色变。 “你找林阳干什么?”苏老太小心的问。 “天叔想跟林阳谈谈。”那人没有多说什么。 “是吗?”苏老太老眼闪烁了片刻,冲着林阳道:“林阳,你跟他去吧!你尽量少说话,让苏刚来说,明白吗?” 但林阳理都未理苏老太,径直朝门外走去。 苏刚赶忙跟上。 令林阳意外的是,苏颜居然也跟来了。 “你来干什么?” “你是我老公,我怎么能不跟过来?”苏颜沙哑道。 “你刚才只要点一点头,你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颜没有说话,只是将脸侧到一旁。 这是愧疚吗? 话虽这么说,但这个头,怕也快点了吧? 林阳暗暗苦笑。 三人上了徐家的车,一路朝徐家疾驰。 路上,苏颜一直看着窗外,苏刚颇为紧张,但看到林阳时脸上总会扬起轻蔑。 他喜欢荣华富贵,在他看来,苏家与马家没能联姻的罪魁祸首就是林阳,所以他十分怨恨林阳。 “知道待会儿到了徐家该怎么做吧?”苏刚压低了嗓音道。 林阳闭起双眼,浑然不理。 “哼,有你好看的。”苏刚暗恼。 这时,林阳的手机震动了。 接通。 “林老师,您在哪?我这有一个病人情况十分紧急,我束手无策,您要是有空,能不能赶紧过来一趟?可能整个江南省只有您能治了。”电话那头传来秦老焦急的声音。 “老秦,我现在有点急事,可能来不了。”林阳淡道。 “什么急事?就不能缓缓吗?人命关天啊。”秦老声音提高八度。 “我这也关系到人命,等我处理完了再过去吧,你那边的病人能撑多久?”林阳问道。 “五个小时。” “足够了。” 林阳将手机挂了。 他一般是不会出手医人的,除非是熟人有求于他,或者他认为这个人有价值。 毕竟,他并不是什么悬壶济世的大圣人。 而在别墅内。 秦老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秦老,那人怎么说?”徐天忙上前问。 “他有点急事,得晚些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先进去看看徐耀年的情况,等差不多了,我再打个电话问问,放心,误不了。” “有劳了!” 徐天感激道。 秦老入了房间,徐秋玄被安排进去打下手。 徐天则坐立不安。 马少在一旁眯着眼笑。 他不知道秦老说的那个朋友是谁,但他知道,待会儿要上演的事情将会很有趣。 30分钟后,徐奋跑了过来。 “爸,苏家人来了,还有那个林阳。” “叫他们过来。” “好!” 第十一章 他就是林神医 徐家别墅。 苏桧、苏刚、苏颜还有林阳坐在沙发上。 苏颜父子紧张无比。 苏桧坐立不安。 唯独林阳云淡风轻,毫无紧张感,甚至拿起佣人泡的茶,十分优雅的品了起来。 “煞笔,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苏刚瞪了眼林阳,心头暗骂。 对面沙发上的徐天一脸冰冷。 旁边的马少注视着林阳,冷笑连连。 苏刚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有添油加醋,但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说苏桧,你们苏家的意思是说你的治疗过程没有问题,是你这侄女婿误导了你,所以才让我家老爷子变成这个样子,对吗?”徐天冷冷说道。 “不管怎样,我的确有过错,徐总,无论是走法律途径也好,或者是赔偿道歉,这个责任我苏桧不会逃避。”大概是看到自己儿子也来了,苏桧意外的冷静。 “那就是说你要负责了?” “是的。” “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徐天突然一拍桌子。 苏桧一哆嗦,有些战兢。 不过徐天却没有再咄咄逼人,而是沉声冷道:“哼,你们只是群小人物,我徐天没心情跟你们计较,这次算你们走运,秦老认识一位名医,老爷子的病情应该可以稳下来,既然老爷子没事,我也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苏桧,我要你跪在老爷子的床前谢罪,而后这段时间负责老爷子的起居饮食,把他照顾妥当,直到他恢复,明白吗?” 苏桧一听,大喜过望,连连点头:“绝对没问题,我马上就向医院请假!” “嗯。” 徐天视线落在了林阳的身上,又看了看旁边的苏颜,默然了片刻才开口。 “年轻人,你去老爷子那谢罪后,立刻跟你妻子离婚,这件事情我不追究你责任了。” 这话一落,苏桧、苏刚都愣了。 苏颜也一脸诧异。 但林阳却是心如明镜。 “是马风要求你这么说的吗?”林阳放下茶杯问。 “治疗老爷子的名医就是马家请来的,我这人恩怨分明。” “难怪要把我叫来,原来是为了这个。”林阳摇头淡笑:“不过你们可能要失望了,因为我拒绝。” 徐天眼眉一凝。 “林阳,你在说什么呐?你想死吗?想死别拉着我们!” 苏刚急了,也顾不得这是哪,立刻大吼大叫。 “小刚。”苏桧低喝了一声。 苏刚微愣。 苏桧忙道:“林阳,小刚也说了,家里人都希望你们离婚,这个婚你是离定了,现在徐总不追究你的责任,只要你办这么一件小事,你怎么还拒绝?难道非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你才甘心?” “我不欠你们苏家,我欠的只是苏颜,除非是苏颜主动叫我离婚,否则我是不会主动跟她离。”林阳平静道。 几人色变。 “倒是有些个性!” 一旁的马风怒极反笑道:“林阳,你真以为我们对付不了你?” “你们还想杀了我不成?”林阳放下茶杯撇了他一眼。 马风几步上前,压低了嗓音冷笑:“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可没有这个胆,但徐家就不一样了!你以为他们只是财团企业这么简单?他们涉及的东西多了,譬如南城的灰色地带,要整死你这么一个小人物,简直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赤裸裸的威胁根本不带遮掩。 但林阳不惧。 “我住江城。” “捏死蚂蚁还分它在平地还是在墙壁?”马风冷笑道。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离!” “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风彻底恼了。 他扭过头,看了眼徐天。 徐天眉头也皱了起来。 其实他是有点欣赏林阳的。 要是换做常人,早就委曲求全了,可林阳不仅面不改色,甚至连呼吸都不乱。 像个干大事的人。 但‘像’并非‘是’! 更何况这次没有马风,老爷子可就一命呜呼了。 徐天不想欠马家太多。 “拉下去。”徐天挥了挥手,面无表情道。 “是,天叔!” 旁边两名穿着西装的男子立刻上前。 “你们要干什么?”苏颜急了。 “先打断你的腿脚给个教训,放心,我们会负责的,也会送你医院,该赔多少我们一分都不会少,但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可就不止这样了,毕竟这个世界,一条命也是明码标价的。”旁边的徐奋冷笑道。 这种事情徐奋见得多,也干得多。 徐老爷子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徐南栋,老二徐天,南栋管商,徐天管灰。莫看徐天斯斯文文,但在南城,却是令人闻风丧胆。 苏颜听到这句话,吓得俏脸苍白。 但...她却意外的站在了林阳的面前,且是张开双臂,一副要保护林阳的模样。 林阳一愣,继而哑然失笑。 这个傻丫头。 她的原则简直强过头了。 强的...有些可爱吧。 不过天叔的手下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二人走向林阳,那边的马风也朝苏颜跑去。 “颜儿,你过来,这事你别管。” “滚开。”苏颜冲着马风呵斥。 旁边的苏桧苏刚一言不发。 他们根本不在乎林阳如何,至于马少跟苏颜,他们是巴不得二人能快点有结果。 现场十分绝望。 苏颜根本拦不下这两名保镖跟马风。 直到这时,林阳开了口。 “等一下。” “你同意了?” 徐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 “不同意,但我有一句话要说。” “什么话?”徐天皱眉。 “让苏桧跟苏刚滚回苏家,然后叫马风给我及我的妻子道歉。”林阳平静的说道。 这话一落,人们都懵了。 “林阳,你疯了?”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呐?” 马少跟苏刚冷嘲热讽起来。 徐天有些意兴阑珊,他觉得跟林阳这种人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他最后一点耐心也已经被消磨光了。 “你不肯?”林阳问。 “凭什么?”徐天只回了三个字。 “凭你快死了。”林阳道。 徐天懒得再废话,索性闭起了眼。 两名保镖已经走了过来,无视了苏颜,一左一右要架走林阳。 苏颜小脸煞白,喊着要苏刚帮忙,但苏刚无动于衷,苏桧冷眼旁观。 苏颜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可在这时... “唔...” 那边坐着的徐天突然浑身一颤,继而直接从沙发上翻滚了下来。整个人躺在地上疯狂抽搐着,脸上冷汗狂溢,本还红润的一张脸突然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爸!” 徐奋骇然失色。 “天叔!” “天叔,您怎么了?” 那两名保镖也赶紧冲了过去。 苏桧急忙上去检查,但却查不出个所以然。 徐天倒的太突然了,他还保持着神智,但浑身疯狂的哆嗦,已经站不起身,仿佛是发癫了一样。 马少骇然失色,看着突变的徐天,又望了望林阳,颤声道:“林阳!是不是你干的?你做了什么?你对天叔做了什么?” 这话一落,苏刚与苏桧咋舌不已。 他们咋舌可不是真的相信了马少的话。 在他们看来,肯定是徐天有什么隐疾发作,林阳一个窝囊废能干什么? 但马少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锅扣在林阳身上,这是要林阳马上死啊! 害了徐老爷子,又害了徐天。 徐家这不得活剐了林阳啊? “我要你命!” 果然,徐奋按奈不住了,他双眼通红失去理智,不分三七二十便冲了过来要揍林阳。 苏颜尖叫一声,根本拦不住。 场面已经完全失控! 别墅显得无比喧嚣。 但就在这时! 嘎吱! 房间的门打开,秦柏松探出脑袋,瞪着客厅皱眉喝喊:“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 徐奋动作一滞,保镖们也是一僵。 突然,秦柏松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老脸一变,惊喜连天: “林老师?您怎么在这?” 林老师? 徐奋心头微颤,顺着秦柏松的目光看去,指着林阳,神色呆滞:“秦老,您认识这个人?” “当然认识了。”秦柏松兴奋道:“这人就是我说的能治好你爷爷徐耀年的那位神医啊!你们什么时候请他来的?” 话音落地,徐家人懵了。 马少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第十二章 你去酒店炒菜吧 屋子里的人全部怔住了。 谁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秦柏松眼露疑惑。 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地上的徐天,急忙跑过去检查。 “秦老,我父亲如何了?”徐奋回过神问。 秦柏松又是掐人中又是翻眼皮,片刻后神色一冷,狠狠的瞪了旁边的徐奋等人一眼。 “你们是不是为难了林老师了?” “这...”徐奋眼神闪烁。 秦柏松暗哼一声站起身来,朝林阳微微鞠躬:“林老师,他们几个不懂事,还请您高抬贵手。” 感情真的是林阳所为? “你认识他们?”林阳淡问。 “第一次见。” “那你怎么在这?我记得你退休后是不会轻易给别人治病。” “马风的父亲马海曾帮过我忙,我欠他人情,这次也是马海给我打电话,所以我来了。” “原来如此,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此事作罢!”林阳伸出了手。 秦柏松反应过来,忙从身上翻找,而后从袖口处摘下一枚轻盈的银针,恭敬的递了过去。 林阳接下,在躺于地上的徐天额间微微一刺。 疯狂抽搐的徐天立刻停下。 便看他张大嘴巴,猛然吐了一口浊气,接着又不断咳嗽,刚刚喝下的茶水从嘴里喷出,又猛咳了几声,这才没事了,脸色也慢慢恢复。 “啊?” 马少、苏刚、苏桧全部傻眼了。 苏颜小嘴轻张,呆呆的看着这宛如神迹般的一幕。 林阳拔下银针,递给了秦柏松。 秦柏松躬身双手接过。 “爸,您没事吧?”徐奋搀扶着徐天急切问。 “我无碍...秦老爷子,我...我难道也有什么疾病吗?”徐天心惊肉跳。 刚才他还是有些意识的,但突然的疼痛与癫狂让他无法自控。 他记得自己身体一直很好,每年两次体检,有什么毛病早就查出来了,可今天是怎么回事? 然而秦老却是急声低喝:“你没病,别多问。” 徐天呼吸一颤。 “老秦,快饭点了,我该回去吃饭了,我饿着没关系,不能让我老婆也饿着,就先走了。” 这时,林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身要走。 “你不能走!” 徐奋急了,要拦林阳。 “闭嘴!” 秦老赶忙瞪着他喊。 看到秦老如此神色,徐天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滚回书房去!”徐天扭过头冷道。 徐奋有些错愕,但还是低头离开。 “那我能走了吗?”林阳问道。 “林老师,徐天的父亲徐耀年现在情况比较严峻,如果再不及时医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您看...”秦柏松挤出笑容来。 “与我无关。” 林阳拽着一脸呆滞的苏颜径直出了门。 “林老师!林老师...”秦柏松赶忙喊了几句。 但毫无作用。 “这...” 苏刚苏桧神情茫然,望着林阳与苏颜离开。 “爸,他们就这么走了吗?”苏刚呐问。 苏桧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扭过头望着徐天:“徐总,这个...” “那个林阳,是你的侄女婿吗?”徐天扭过头认真的问。 “是啊。” “哦...那你们先回去吧。” “回去?”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徐老爷子的事不管了? 苏桧还想问些什么,但也不知如何开口,便朝徐天鞠了一躬,匆匆离开。 苏桧父子一走,徐天淡定的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满满的困惑与疑虑。 “秦老,那林阳是怎么回事?我刚才这病又是怎么回事?” 他相信秦柏松知道一切。 秦柏松叹了口气:“你刚才中毒了。” “中毒?”徐天冷汗涔涔:“秦老,你在开什么玩笑?好端端的我怎么会中毒?有人要害我吗?” “没人要害你!也杀不死你,但却会让你痛不欲生,给你个教训。” “这...谁干的?” “坐在你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徐天懵了。 “他怎么办到的?” “已经不重要了。”秦老似乎不愿解释:“总之这事,你别再追究,明白吗?” 徐天呐呐的点了点头,才问:“这个林阳...到底是什么人?” “大医!真正的大医!”秦柏松一脸的崇敬,陷入了回忆。 “我与林老师认识的时间并不长,那还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我被某位大人物邀请去燕京治病,那位大人物的病症十分古怪,在我之前他已经请了七名华国的名医,连国外知名专家学者也请过,但都没用,我去无计可施,但就在我一筹莫展之时,我偶遇到了林老师。” “那是在一辆公交车上,一名女孩突生疾病,危在旦夕,做为医生,我当然要救死扶伤,但还没来得及,林老师便出手了,只见他在那小丫头的身上随便的推拿了两下,用银针刺了一针,那小丫头便生龙活虎!” “你知道他当时用的是什么针法吗?一线神针呐!那可是华佗流传下来的针法啊,只记载于医学史书上,如今已经失传!” “我哪能错过这个机会?便求着林老师把一线神针传给我,林老师也没有吝啬,凭借着‘一线神针’,我治好了那位大人物。对我而言,林阳就是我的老师,只是在他那学习了几天后,他就离开了,不知去向,不曾想这次居然会在江城再遇到他,真是缘分呐!” 秦柏松显得有些激动,也是兴奋连连,仿佛又想到了以前在林阳身边学习针法的时光。 “这么说来,这位林先生的医术...比秦老您还要高超?”徐天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而且...不仅仅是医术...”秦柏松笑容收敛,严肃道。 “还有什么?” “毒术!” 秦柏松压低了嗓音,眼露忌惮。 徐天懵了。 而一直站在旁边聆听了这一切的马风,此刻也彻底呆滞了。 ..... ..... 坐上回江城的出租车,林阳望着窗外,苏颜欲言又止。 “你学过医?”终于,苏颜忍不住问了。 “从小学到大。”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会。” “我会的不多。” “至少你也懂一些吧?爸妈看不起你,就是觉得你什么都不会,回去之后找找关系,你去上班。” “我只会一点中医,而且还没证。” “你不愿去?” “是不必去。” “说到底还是懒!”苏颜恼了。 “好吧好吧...我去。”林阳叹了口气妥协了。 “行,我听有朋友家是开中医馆的,到时候我给她打电话。” 苏颜显得有些高兴,眼眸弯了起来,很是好看。 这个林阳,总算是有一技之长了! 不过苏颜还是有些忐忑,毕竟她没有把苏刚苏桧带回来,但林阳却告诉她苏刚苏桧肯定已经回去了。 苏颜将信将疑的打了个电话,发现二人果然坐在回江城的车上,顿时欣喜不已。 “对了,那个叫秦老的人为什么喊你林老师?”苏颜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我以前教过他一些医学上的知识。” “切!就你?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很厉害的老中医,你半桶子水能教别人什么?”苏颜肯定不信。 林阳一脸无奈。 说真话都没人信吗? “你去哪?”林阳望了眼窗外问。 “去奶奶那一趟,你呢?” “我回家,苏家之事,与我无关了。” “哦...那你回去等我。” “我做好饭等你。” “好!” 苏颜点了点头,想着昨晚林阳做的那一桌子可口的饭餐,口水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要不你别去中医馆打工了。” “那去干嘛?” “去酒店炒菜吧?” “....” .... .... 苏家老宅。 苏老太、苏北、苏泰、张于惠等人都在。 大家围着桌子坐旁说着话,直到苏颜进来,视线才落在她身上。 “颜儿,阿桧已经给我报平安了,这次你做得很好。”老太太和蔼可亲的笑道。 这等慈祥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之前半点冷酷。 “谢谢奶奶。”苏颜松了口气。 “小颜啊,这一次可多谢你了,没有你的话,你二伯跟你哥可就遭罪了。”刘艳上前握着苏颜的手,一脸的感激,哪还有之前的尖酸刻薄。 苏颜笑了笑,不以为然。 其他人都是赞美之词,一嘴一个辛苦,一口一个出息。 苏颜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些人...是不是热情的有些过头了? “来,颜儿啊,来奶奶这坐。”这时,老太喊了声。 苏颜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颜儿啊,这次你可是咱们苏家的有功之臣啊,你二伯他们能够平安归来,就证明徐家不打算跟咱们计较了,也证明了你的能力,所以奶奶决定让你继续管理咱家财务上的事,我一直觉得你这丫头蕙质兰心,交给你,奶奶放心。”苏老太笑呵呵道。 “奶奶,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苏颜的神色不太自然。 苏老太笑的更开怀了。 “我就说你这丫头冰雪聪明吧?还是你最懂奶奶的心思!”老太太老脸笑成了花:“丫头啊,是这样的,最近马氏集团合资了上沪一家跨国公司打算在咱们江城投资,过几天就要公开招标了,如果我们能够拿下这个标,完全可以一改我苏氏企业目前的颓势,甚至能让我苏家更上一层楼啊,你明白奶奶的意思吗?” 苏颜脸色瞬怔。 “奶奶...你是想...让我去竞标?” “是的,但只你竞标,肯定竞不上,我要你做两件事!” “哪两件事?” “一,立刻跟林阳离婚,二,竞标当天,由你跟马少一同去!”老太笑眯眯道:“这样的话,这个标我们苏家十拿九稳!” 这话落下,苏颜面无血色。 她终于明白这些亲戚为何如此恭维她了。 因为在他们眼里,苏颜即将是豪门太太了。 “事成之后,你就是集团的副董,颜儿,奶奶年纪大了,这集团,还得靠你哟!” 老太太笑呵呵道。 “不行!”苏颜立刻拒绝了。 老太神色僵住。 “为什么?” “奶奶,我说过,再等两年,两年之后,离不离我自己会划算。” “等什么两年?现在就得离!难不成你还舍不得林阳那个窝囊废?”老太太严厉苛责。 “奶奶,林阳也是有自己的特长的!” “他能为我们苏家带来生意吗?他能为我苏家赚来钱来?” “可是...” “老婆子不想听你这臭丫头废话!赶紧给我离了,就这两天,要是不离,你也给我滚出苏家!”老太太一拍桌子愤怒说道。 之前慈祥荡然无存。 苏颜满面煞白,不知所措。 周围人也冷笑了起来。 苏颜眼眸噙着点泪。 满心的委屈。 不知为何,她好想离开这,好想赶紧跑,好想回家... 但就在这时,一辆豪车停在了苏家老宅前,随后几个身影匆匆下来,快步走进了老宅... 是徐天。 还有他的大哥,徐耀年的大儿子徐南栋! “请问林先生在这吗?” 徐南栋诚惶诚恐,客气的喊了一声。 “徐董?” 苏老太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来人。 这可是南城房地产大鳄啊! 什么风把这尊大佛吹来了? 第十三章 决裂 苏老太是见过徐南栋的,但苏家其他人没见过。 因为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徐南栋是南城商业大亨,也是奠定徐家南城第一世家的支柱。 仅靠徐天是不行,虽然徐天在南城灰色地带混的风生水起,可靠这种小打小闹根本成不了气候。 现在是法治社会,那一套永远上不得台面。 苏老太也只见过徐南栋一面,那还是几年前的一场会议,这会是由政府提出举办的,因为上面下来文件,要着重规划南、江两地的经济与市场,两城的商业大佬齐聚,徐南栋作为巨头,也出席了这场会议。 她还记得那场会议她连正坐都没有,只能在门口听着,若不是工作人员看她年纪大搬了个凳子,否则她也得跟那些小老板一样站着。 像徐南栋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正眼瞧他们一眼。 然而今天徐南栋却亲自登门了。 怎么回事? 难道徐、苏两家的关系已经恶化到要徐南栋亲自露脸了吗? 苏老太脸色苍白至极。 “你是谁啊?”苏张扬站起身问。 “张扬!” 苏老太严厉一喝。 苏张扬一愣,其余苏家人见状,立刻明白此人身份显贵。 “徐董亲自光临我苏家,真是令我苏家蓬荜生辉啊,来来来,徐董请坐,小北、小桧,快给徐董倒茶,好生招待徐董,莫要怠慢了贵客!”苏老太笑呵呵道。 徐董? 苏桧、苏北几人一看,瞧见徐天都站在此人身后,当即猜出此人身份,一个个脸色骇变。 他们虽未见过此人,但也是听过此人之名的。 徐南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很是规矩。 这可让苏家人大为意外。 难道说这位徐董不是来找麻烦的吗? 想来也是,苏桧父子都安全回来了,徐家肯定是气消了,再加上徐家找的名医治徐老爷子,老爷子性命无忧,这事多半是过去了。 想到这,苏家人皆松了口气。 “徐董,您亲自过来,多半是为了徐耀年先生的事吧?这件事的确是我苏家的过错,老婆子在这向您赔不是了。”老人家走了过去,年迈的鞠躬。 徐南栋急忙扶起,一副惶恐模样道:“老太太这是做什么?你是长辈,这不是折煞了我吗?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个意外,跟苏家无关,相反,该说道歉的是我们,愚弟徐天太过鲁莽,惊扰了苏家各位,这次过来南栋是代表徐家特地来向苏老太及苏家各位道歉的,十分抱歉!” 话音落地时,徐南栋起身弯腰,朝苏老太鞠躬。 苏老太懵了。 苏家人也懵了。 徐南栋这是不是做的有点过火了? 他们不追究苏家责任也就算了,反而亲自登门道歉? 为什么? 徐家人都傻了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苏老太老眼一沉,感觉有些不对劲。 “徐董您太见外了,总之这事过去就过去了。您今日过来,应该不只为这事这么简单吧?如果您有其他的事,还请直言无妨,只要我苏家能办到,我们绝不会推辞。”老太太换上笑颜。 “既然老太太都这么爽快了,那我再弯弯绕绕,也的确够折腾人了。”徐南栋微笑道:“南栋这次过来,是为林先生而来,但不知哪位是林先生?” “林先生...林阳?” 苏老太笑容僵住了。 其余人也懵了。 这位大佛...竟是为了林阳而来? 苏老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徐南栋何等人物,立刻嗅到了一点不对劲。 徐天在他身旁低语了几句,徐南栋立刻望向苏颜,不禁双眼一亮,便走上了前。 “请问您就是林太太吧?” 苏颜吓了一跳,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但旁边的苏美心却是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什么林太太,他们马上就要离了。” “美心,闭嘴。” 苏老太与苏北异口同声的喝道。 苏美心浑身一颤,继而满脸委屈的噘着嘴。 徐南栋立刻明白了所有。 看样子这位林先生与苏家人相处的并不和睦嘛。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 “林太太,请问林先生现在在哪?” “在我家。” “方便带我们过去吗?南栋有事相求,放心,我们绝不会打搅到林先生的。”徐南栋礼貌道。 “这...好吧...”苏颜思绪了下,点了点头,继而便要朝外面走,但走了没几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侧首对着苏老太道:“奶奶,关于跟林阳离婚的事,请你再给我点时间...” 说完,人便走向了外头。 这话一落,苏老太脸色白了数圈。 徐南栋眉头微皱,扫了眼苏家人,一言不发直接离开。 “徐董,徐董,请等一下!”苏老太赶忙追上去。 但这回徐南栋竟是正眼都不瞧苏家人一眼,直接上了车。 徐天将苏老太拦下。 “但愿林阳与你们苏家离婚的事不会是真的。”徐天冲着苏老太等人低语了一声,也转身上了车。 这辆奔驰商务车直接扬长而去。 苏老太完全傻在了原地。 苏北、苏桧、苏美心等人也懵了。 他们不是傻子,哪能听不懂徐天话中的意思? 他们徐家过来道歉低头,完全是因为林阳,可现在他们知晓林阳竟被苏家逼的要离婚,要被苏老太赶出苏家,那他们可就完全没必要对苏家客气了。 区区苏家,在他们眼中算什么? 这态度简直是云端到谷底啊! “怎么会这样?”张于惠慌了。 “那个小兔崽子是怎么回事?”刘艳等人也叫骂了起来。 “妈,现在怎么办?徐家似乎对咱们的态度又冷了起来。”苏北上了前,小心的问。 苏老太眼神晃动了下,侧首道:“走,去老四家里!去找林阳!” “这...合适吗?” “有什么合不合适的?现在这婚还没离,我是他奶奶!他还敢造次?”苏老太连杵着手杖,老脸涨红。 几人点了点头,立刻驾车朝林阳所住的老楼赶去。 车子停在楼下,苏老太在苏美心跟苏张扬的搀扶下朝楼梯口走去。 但楼梯口却立着两名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他们身高接近两米,直接拦下了苏老太等人。 “你们干什么?” 苏泰急怒呵斥。 却见其中一名男子面无表情道:“林先生交代过,如果几位苏家的客人来了,就请你们回去!” “什么意思?”苏老太一愣。 “林先生不想见到你们!”那人直白道。 “什么?” 苏家人全部气炸了。 “反了!反了!我是他奶奶,他这是大逆不道!”苏老太气的直哆嗦,浑身颤抖,最后双眼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妈!妈!” “快,把妈送医院去!” “林阳,你给我听着,我们苏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北、苏桧气的连连叫骂,若不是有这两名徐家的保镖在,苏刚、苏张扬说不准就冲进去打砸林阳的家门了。 两侧的邻居们纷纷开窗探出脑袋围观起来。 但屋子里的林阳浑然不理。 从他被逼着去徐家的那一刻起,这些苏家人就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林先生,要不要我去把这些家伙赶走,免得搅扰了您?”徐南栋望着坐在书桌前写字的林阳,忍不住道。 “不用了,如果他们再吵闹我报警就行。” 林阳淡道,继而放下笔来,将那张写满字的纸递给徐南栋:“给秦柏松,他知道该怎么做,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这就完了? 徐南栋将信将疑,但没有表露于脸上,反倒是一脸激动道:“多谢林先生了。” “快去吧,你父亲不能拖太久。” “如果父亲真的痊愈了,南栋必会再度登门拜谢。” 说完,徐南栋留下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不必。” “若是林先生不肯收,我便让徐天留在这,报答林先生。” “好吧,我收下吧。” “林先生,这是我电话,如果有什么问题,您也能联系我。” 徐南栋微笑着递过名片,而后恭恭敬敬的走了。 走的时候,顺道把下面还在骂街的苏美心、苏张扬等人一同轰走。 坐在客厅内局促不安的苏颜挤出笑容送走了贵客,而后朝房间内走去。 “他们是来找你治病的吗?” “是的。” “你怎么没去?” “你希望我去?” “当然不希望,你这半桶子水,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哦。” “你怎么回复他们的?” “我就是把以前我在医书上看到的一个方子抄下来给了他们,这方子能治徐耀年。” “这...有用吗?” “放心,有用。” “这样吗...那奶奶那怎么办?你这次连门都不让他们进,你是想跟他们决裂吗?” “实际上,他们已经跟我决裂了。” “爸妈那...你打算怎么交代?” “我没想过。”林阳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你怎么看?” “我?看什么?”苏颜有些意外。 “离婚的事。”林阳淡问。 苏颜眼神有些慌乱,沉默了片刻,却没回答。 她拿起了手机,按了几下。 一个号码跟一个地址发到了林阳的手机上。 “我已经跟我那同学打好招呼了,你明天早上八点去她家医馆上班吧,一个月三千,虽然低了点,但也总比你在家好吃懒做的好。” “嗯。” 林阳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追问。 第十四章 人命关天 "青青最近一直都在闭关。" 浮屠城主蓦然有些歉意的说道,实际上以罗修如今的身份,足可媲美一方圣地之主,相当于胡青青的前辈。 按理说胡青青就算是在闭关,也应该出来见一面才对。 但是浮屠城主却是有些为难,苦笑道,"罗门主有所不知,青青的修炼最近遇到了瓶颈,有几次险些差点走火入魔。" "本座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子,唯恐她会生出意外,所以在闭关的时候,丝毫不敢去打扰,还请罗门主见谅。"浮屠城主歉然道。 "无妨,不知青青姑娘的闭关之地在哪里,可否带我去一趟"罗修说道。 浮屠城主眉头微蹙,不知罗修此举是为何意,却也不好拒绝,于是便点了点头,"罗门主请跟我来。" 片刻后,在浮屠城主的带领下,罗修来到了胡青青的闭关之地,他站在密室的外面可以感应到胡青青身上的气息波动。 只不过此刻的胡青青气息很不稳定,时高时低,时起时落,他体内的天魔真元与她转修其他功法所练出的真元,似乎产生了些许的冲突,以至于无法全部化为己身的修为。 她此刻的修为处于武圣九重,罗修看的出来,她是在试图冲击武尊境界。 但因为所修功法与自身体质并不完全匹配,加之她以前修炼过天魔真解的前面几重,所以体内气息相互冲突,无法让她的修为突破桎梏。 此刻她身上的气息极其紊乱,而她自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在试图全力的压制,但她越是压制,气息浮动的就越是厉害,甚至有了将要走火入魔的凶险。 "青青!" 浮屠城主自然也能感应到胡青青身上气息的变化,神情顿时凛然,焦急万分。 胡青青处于最关键的时刻,这个时候最忌讳的便是惊扰,所以浮屠城主也无法帮她做什么,能否度过这一关,只能靠她自己。 浮屠城主脸色一变,因为此刻的胡青青已经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一旦被惊扰到,很可能会因此而酿成大祸。 "城主不要着急,罗某可以帮她度过此关。"罗修微微一笑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浮屠城主尽管心中疑惑,却也不好说什么。 方才飞出去的玄光,乃是罗修的神识所化,只见这一缕神识飞入密室后,便变化成了一道人影虚影,正是罗修的形象。 凝眸望去,他看到胡青青的身上左边是浓郁的紫气,右边则是乌黑的魔气。 很显然她从武君之后,转修的是一门魔道的功法。 天魔之体极其适合修炼魔道功法,淬炼魔气真元,但她后来所修的魔气真元与她原本以天魔真解所修的天魔真元,彼此间却很难融合,在她冲击武尊境界时,矛盾陡然爆发,险些让她走火入魔。 此刻的胡青青极其的狼狈,天魔真元与魔气真元的摩擦会迸溅出一道道的火光,将她身上的衣裙焚烧,露出妙曼的身姿与如玉的肌体。 罗修出现的瞬间,她心有所感,双眸艰难的睁开,闪烁出痛苦的神情。 "别慌,意守心神。" 罗修以神识传音,旋即神识化身凌空一指,将天魔真解武皇,武圣,武尊三大境界的修炼秘法,尽数传授给她。 胡青青娇躯一颤,感知到涌入识海中的这些记忆,她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罗修,因为天魔真解这门功法,便是他曾经传授给自己的。 残缺的天魔真解得到了补充,胡青青当即开始按照天魔真解的功法运转真元,体内狂暴的气息逐渐变得稳定下来。 罗修感知到这一切,不由得微微一笑,将神识化身收了回来。 密室的外面,众人看到刚才飞进去的玄光又飞入罗修的眉心,不由得皆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罗修并未解释,笑道,"问题已经解决了,我想用不了多久,青青姑娘便会出关,且修为突破桎梏,达到武尊境界。" 武尊,在武者的修炼道路上是一个门槛,踏入进去,便会触摸到法则的领域,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打开通往神魔之路的大门。 当今之世的年轻一代中,修为达到武尊境界的不超过十人,这其中便包括罗修。 若是胡青青可以突破到武尊境界,也将意味着她的资质天赋,将会跻身于星海界年轻一代十大高手的行列。 听到罗修的这番话,浮屠城主半信半疑,他的神识延伸出去,感应到胡青青身上的气息波动恢复了稳定,不由得面露诧异。 走火入魔的关头最为凶险,让他都素手无策,而罗修却轻而易举便化解了,他是如何做到的 胡青青的突破出关还需一段时日,罗修并未久留,他此行而来的目的,便是为了给胡青青送来天魔真解的后续。 至于天魔真解武尊之后的修炼秘法,却是需要他自身的修为达到更高的境界才可以得到。 并且通过此事,让罗修更加深刻意识到了功法的主要性,尤其是那些特殊的体质,若是修炼最适合的功法,修为进境将会一日千里。 但若是修炼的功法稍差一些,不仅仅会放慢修炼的速度,甚至还会产生一些不可意料的祸事。 "太玄门内,毕千雪是玄阴之体,如今修为也已经达到了武圣境界,以前的时候我对她的关注比较少,反而是有些埋没了她的天赋。" 罗修心中暗道,毕千雪与胡青青年岁相仿,同样是先天体质,毕千雪如果修炼的是最适合玄阴之体的功法,按理说也应该早已达到武尊境界才对。 还有炎月儿,她拥有的不是特殊体质,而是凤族血脉,能够快速修炼到武尊境界,也是因为她所修炼的是专门匹配神凤血脉的功法。 罗修的意念沟通生死珠,向轮回之灵询问解决之法。 "有一门专门淬炼血脉的功法,名为祖神血炼诀,这门功法共有五重,修炼成第一重,便可将自身的血脉淬炼为神魔,若能修炼到最高的第五重境界,更是可以拥有神帝血脉!" 轮回之灵很快便给予了答复,因为轮回之中记载有整个宇宙无尽生灵生平的记忆,可谓是这世间最大的一座宝库。 "遵从本源法则的意志,你只能获得祖神血炼诀的第一重,想要得到第二重,需要你的修为达到天神境界才行。" 说话间,一股信息便通过生死珠传递到罗修的识海,赫然是祖神血炼诀的第一重心法。 这门功法实际上罗修自己也能修炼,修炼到最高的第五重,可以成为神帝。 宇宙衍生至今,也不过是只出现过三千位神帝,每一位神帝都是纵横一个时代无敌的存在,统御诸天,盖世无敌。 开创这门功法的,便是一位妖族修炼而成的神帝,也是无尽岁月前的第一尊妖,自封为祖神,也被称作是祖妖。 不过罗修却没有修炼这门功法的念头,不同的人都有着属于自身的道,他已经走上了自己的道路,自然不需要再去走别人曾经走过的道路。 "虽然我不需要修炼祖神血炼诀,但却可以借鉴这门功法,让我的肉身变得更为强大。" 实际上罗修自身也算是一种特殊的体质,只不过并非先天,而是后天受生死珠与两极之力的淬炼与影响,如此而形成的生死两极体。 这种特殊的体质唯有同修生死两极才可练成,不说独一无二,但也绝对是罕见至极。 "月儿,我偶然得到一门功法比较适合你。"没有丝毫犹豫,罗修直接就将祖神血炼诀的第一重传授给了炎月儿。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颜夕若,既然有功法传授给炎月儿,便不能厚此薄彼。 只是颜夕若并非是任何特殊的体质,且本身的资质天赋都很普通,只是后来成为云海圣姑的弟子,修炼了篡命之法后,这才开始进境神速,甚至比同代中的绝世天才都要出色许多。 "夕若,你运转你的功法让我看看。"罗修开口说道。 他准备先看看颜夕若修炼的功法如何,然后再根据她以前所修的功法,通过轮回之灵,获取更高层次的功法。 对于罗修来说,他要让身边的所有人都修炼最顶级的功法,如此一来,这些人才可以跟随他一起成长,走向更为广阔的天地。 颜夕若点了点头,身上绽放出绚烂的光芒,犹若飞仙,将要凌空而去。 一旁的九阴幽冥蛇也不禁看了过来,赞叹道:"这小姑娘修炼的功法很不简单啊,甚至让我都感受到了天神的气象。" 九阴幽冥蛇虽然只是神魔初期,但却追随姹紫嫣多年,与她一起见过天神,感受过天神的气息。 从颜夕若运转功法所呈现的气息异象中,他感受到这门功法若能修炼到极致,大概可以修炼成为天神。 能够修炼成天神的功法,在中等位面世界也必然是不传之秘,姹紫嫣处于神魔巅峰境界无数年,便是因为没有秘法,始终找寻不到突破成为天神的办法。 姹紫嫣看重罗修,便是想要有朝一日罗修若能成为天神,便可将突破的方法告诉她,如此一来,她也有机会成为天神,离开星海界,以天神强者的身份,重归玄天界。 "太灵仙诀……" 而罗修感受到颜夕若的功法气息时,神情却是蓦然变得复杂起来。 第十五章 坐轮椅的小女孩 随着壮汉一声令下,这些个三大五粗的汉子哗啦啦的冲了进来,掀桌踹椅,翻箱倒柜。 本还整洁的医馆立刻变得一片狼藉。 “住手!快住手!” “严浪,马上报警!” 洛芊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连忙上前阻止。 但她一个女孩子哪能挡得住这些暴徒? 这间医馆是她爷爷开的,爷爷年事已高,极少待在医馆,可即便如此,这也是她们洛家的心血啊! 严浪吓的连连后退,缩在内屋颤抖的掏出手机报警。 林阳则皱眉连连。 再怎么着,洛芊也是他妻子的同学兼闺蜜,而且洛芊虽然看起来很‘凶’,但为人不坏。 “臭婊子,滚开!” 见洛芊扑过来,黑背心壮汉一甩臂膀。 洛芊受惯性影响,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臭婊子,我黑虎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就会任由女人发疯,你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壮汉凶道。 “我跟你们拼了!” 洛芊气的眼眸噙泪,眼眶发红,一口白牙咬的咯咯响,竟又要冲上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壮汉也怒了,直接把腰间的皮带一抽,看这迹象是要绑了洛芊。 但就在他刚要伸手制服洛芊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略显苍白的手,快速而精准的在壮汉的手臂上一拍。 顷刻间,壮汉身躯僵住了。 “虎哥,你怎么了?” “你这贱人干了什么?” 其余壮汉也纷纷朝洛芊冲来。 然而他们靠近时,林阳依是掌如羽叶,轻飘拍去,几掌下来,这些人全部不动了。 洛芊懵了。 她看到了林阳的掌心上有一抹亮光闪过。 那貌似是银针。 洛芊立刻反应过来:“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利用银针稍稍麻痹了下他们的神经而已。”林阳淡道。 洛芊呼吸微紧。 针灸麻痹在中医上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像刺激内关穴、天麻穴等穴位,是可以做到短暂的神经麻痹,医学书上曾有过利用针灸替代麻药的记载。 事实上洛芊也能做到这一点。 但前提是,病人必须平躺不动,必须要没有衣物阻隔,必须要让她找清穴位的位置。 而像这种情况在瞬息之间麻痹五六个大汉,那简直难如登天。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小颜不是说他只是看过些医学方面的书籍而已吗? 这时,门外响起了警笛声,不少看热闹的群众聚集在医馆外,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缩在后面的严浪立刻跳了出来,指着黑虎一众喊道:“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这帮地痞流氓在我们店里打砸,麻烦你们赶紧把他们抓进去,一个都别放过!” 这个时候,黑虎等人身上的麻痹感也消失了大半,一个个软瘫在地。 他们虽然惊愕于自己这奇怪的现象,但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警察同志,我们不是坏人啊。”黑背心的虎哥急道。 “是不是坏人你说了不算,统统跟我走一趟!”那浓眉大眼的年轻警官呵斥道。 于是乎,黑背心虎哥、洛芊、严浪以及林阳都被带到了局子里做笔录。 过程算是比较简单。 而经过这么一番询问,也是终于知道了虎哥打砸医馆的缘由。 原来是一周前,一名夫妻带着名小女孩来医馆求医。 当然,这对夫妻求医的对象是洛芊的爷爷,洛北明。 只是洛北明早就不在医馆,医馆一直是洛芊跟她聘请来的医师严浪看管。 医馆是刚开不久,除洛北明的老顾客外,几乎是没几个人听过,收益也不算好,而严浪看到那对夫妻穿着不菲,一身贵气,便在开药的时候给小丫头多开了不少药。 实际上小丫头的病症是顽症,许多大医院都治不好,所以这对夫妻便来求医洛北明,严浪也知这一点,就开了服温养身体的方子,打算先拖着,等洛北明回来。 岂料坏就坏在这方子上。 小丫头先前还只是跛脚,吃了严浪的方子没几天,双腿居然不能走路了,到现在已是面临截肢的危险。 黑虎这帮人是小丫头的亲大哥叫来的。 听说那位亲大哥十分疼爱小丫头,得知此事十分生气,这次打砸只是一个教训,如果小丫头真的截肢了,谁都不能确保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洛芊得知真相后,气的直跺脚,猛瞪着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严浪。 严浪脖子一缩,不敢对视洛芊。 警方定型为一起打砸纠纷事件,毕竟没什么大事,洛芊也只是摔到了下屁股而已。 黑虎方面有人出面为他们担保,而且也决定赔偿,所以和平协商后便统统放了。 不过这只是小打小闹,赔点钱就结束,可那小丫头的双腿一旦要被截肢,那上升到的问题可就远不止这小打小闹了。 到时候恐怕洛芊、严浪乃至于洛家整个医馆都要受牵连,甚至要坐牢! 想到这,洛芊冷汗涔涔。 几人准备打车回去,但在这时,洛芊的电话被打响。 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洛芊。”洛芊小心开腔。 “我叫宁龙,是宁小婉的哥哥。”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宁小婉?”洛芊立刻明白了这就是那个要被截肢的丫头,急忙道:“宁先生,这是一个误会!” “洛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后我妹妹就要截肢了,如果在我妹妹截肢前,你能请来你爷爷为我妹妹治病,保住我妹妹的双腿,那这件事情我们两清,如果你们洛家保不住我妹妹的腿,律师函会在后天早上送到你们三芝堂,同时,我宁龙余生也会跟你们洛家死磕,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忙音。 洛芊大脑一片空白。 旁边的严浪满面骇色,浑身直哆嗦。 他都听到了。 如果宁家真的要告,他根本逃不掉,到时候赔偿事小,进号子里蹲几年,那这辈子可就完了。 “芊芊,我现在该怎么办?”严浪颤道:“要不咱们去找律师吧...找最好的律师...” “你以为找了律师就能开脱你的责任吗?”洛芊又惧又气,随后再度拨通了个号码。 是洛北明的! 这个时候,洛芊也只能求救于洛北明了。 但片刻后,她的脸上尽是颓废。 “怎么了?” “爷爷来不了...” “为什么?他不肯来吗?” “不是,他现在动身,至少也要两天才到,时间根本来不及啊。”洛芊快哭了。 严浪懵了。 两个人站在局子门口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了。 旁边的林阳一直默默的观望着。 这事跟他没关系,真要告的话,他是不会有什么责任的。 不过看在苏颜的份儿上,就这么袖手旁观也不太妥当。 “洛医生,你先打电话让宁龙把宁小婉带到我们诊所来,不管怎样,我们先尝试着治疗一下。”林阳说道。 “对对对!”洛芊浑身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我记得爷爷的好友齐爷爷还在中医院,我去把他请来,他老人家肯定是有办法的!” “你是说中医院的那位齐重国老爷子?”严浪双眼爆亮。 “不错。” “哈哈,如果齐老爷子来了,那肯定十拿九稳,只要保住了那丫头的腿,咱们就没事了。”严浪一扫脸上阴霾,激动说道。 洛芊赶忙打电话。 齐老爷子也答应的爽快,毕竟洛芊这丫头他也见过,老友的孙女,自然没有推辞。 倒是旁边的林阳苦笑出来。 宁龙也答应了。 洛芊既然要尝试治疗,他也不会拒绝。 毕竟宁家已经在给宁小婉做截肢前的思想工作了。 事不宜迟,时间定在当天下午。 洛芊三人赶回医馆收拾起来。 1点刚过。 一辆豪车便停在医馆门口,随后一名俊秀的男子下了车,从后备箱取出一个折叠轮椅,摊开后从车上抱下一名精雕细琢宛如瓷娃娃般的女孩并放在轮椅上,朝医馆内推。 洛芊与严浪不由一颤。 而正在扫地的林阳微微一愣,视线立刻锁在了小女孩的身上,眼里掠过一抹惊讶。 “这是...” 第十六章 你是怎么办到的? 一屋子十一个人,堂屋里坐得满满当当,气氛也越来越热闹,不过顾北北没留下来吃饭,说要回去陪爷爷吃。 林绵绵就打包一些饭菜让他带回去和顾爷爷一起吃,她把小胖子送到门口,再次问:“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离这里很近的,爷爷说我已经长大了。” 顾北北牵着林绵绵的手,抬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林绵绵看出顾北北的犹豫,主动问:“怎么了?有事和我说?” 顾北北点头,拉了拉林绵绵的手,示意她蹲下来,凑到她耳边小声开口。 “绵绵姐,小诊所今天来了一个奇怪的阿姨,也是我们村的,但是我很少见到她。” “奇怪的阿姨?她怎么了?” 林绵绵皱眉,还以为是她不在的这段几天里,有病人来找她,却不想,顾北北接下里的话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顾北北说:“那个阿姨的妈妈走了以后,她就一直哭一直哭,然后我听见她说你和陆野哥哥了……” 说到这里,顾北北有些懊恼,“但是我没听清她说什么,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怕。” 顾北北想起那个阿姨的脸色,圆溜的小身体都抖了好几下,大眼睛里满是惶恐。 “没事,可能她太累了,你要是害怕,我们就离她远一点好不好?” 林绵绵摸了摸顾北北柔软的小脑袋,安慰了几句,小胖子才恢复精神,点着小脑袋,朝她挥挥小手,回家去了。 她看着顾北北远去的身影,垂眸沉思,奇怪的阿姨……哭着提起陆野和她? 不会是哪个暗恋陆野的小姑娘吧? 知道她和陆野今天领证所以伤心哭了?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忍不住点着头,嘀咕道:“桃花还挺多的。” “哪里有桃花?现在已经不是桃花的季节了。” 突然,一道清冽悦耳的男声在她脑后响起,她不用回头都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看什么呢?回屋吃饭了。” 陆野见小女人还不回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目光跟着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手指莫名觉得有些痒,指尖想碰碰那浓密的睫毛。 林绵绵一把抓住那只手,漫不经心放在眼前打量,嘴也没闲着,三言两语把顾北北说的怪阿姨告诉她。 可她的心思却不在自己说的话上,而是愣愣看着男人手发呆。 他的手很好看,手型修长漂亮,皮肤细腻柔软,连指甲都修剪得格外整齐,甲面光泽,泛着健康的浅粉色。 果然好看的人,哪里都好看! “那个人是许媚。” 陆野的一句话瞬间把林绵绵的注意力拉回来,但她不是很惊讶,如果是许媚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许媚对陆野的感情,深得有点可怕了。 她只能希望许媚早点想开,别找她麻烦。 陆野把早上的事情说出来后,用那只被林绵绵抓着的手,反手抓住她柔软的小手,捏捏揉揉,低声说:“先不管她了,先回去吃饭。” “好。” 两人转身就松开手,关好院门,堂屋里他们都坐好了,就等着陆野喊林绵绵回来就开饭。 经过厨房的时候,林绵绵发现里面还烧着柴,大锅里煮着黄豆浆,是陆野刚才做完饭顺便煮上去的。 人一到齐,大家就招呼着开饭了,倒酒的倒酒,夹菜的夹菜,气氛顿时热闹至极。 林辰逸炒的山坑螺很好吃,鲜香麻辣,很入味,腊肉也很好吃,丰富的油脂带着木质的独特香薰。 林绵绵已经许久没吃林辰逸做的饭菜了,如今一吃就停不下来了,埋头苦干。 吃饭期间她都不用夹菜,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的陆野和林辰逸,一边喝酒一边给她夹肉菜。 “慢点吃,太辣了就喝点绿豆汤,小心呛到。” 陆野余光见她吃得鼻尖冒汗,抬手给她倒了一碗绿豆汤,温声叮嘱。 然而不知是他话太灵,还是她太倒霉,男人的话刚落,她就被辣椒呛到了。 “咳咳咳!” 林绵绵一边咳一边捶打男人的肱二头肌,气死她了,这男人的嘴巴是不是开光了,说啥灵啥! 她抬眼瞪了他一眼,后者垂眸看她,一下就怔住了。 明显的红晕从女人白净的面颊延伸到耳朵,不断张合呼吸的唇反常地红,上面覆着一层水润。 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了一种粼粼泛光的质感,就好像是被人恶意摩擦过后,又温柔地抹上了一层艳丽的胭脂。 “下次我吃饭你别说话了,我怕被呛死……” 林绵绵狠狠喘了口气,辣椒激起的生理泪水打湿了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在泛红的眼梢处落下点点湿润的痕迹。 “嗨,陆野这孩子从小就这样,说啥灵啥,运气也极好,小时候他外婆还特地带他找人看过,生怕是什么东西上了身。” “我还记得之前郑家就住这附近,因为这事还把姑婆举报了……” 这时,陆婶笑着说起了陆野小时候的趣事,喝了点酒的陆明嘴巴快,跟着说了一句,下一瞬就被吴秀秀死死掐了把大腿肉。 陆明痛得呲牙咧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提起了伤心事,吓得赶紧去看陆野的神色。 当年被邻居举报后,那些红袖章就来陆野家里搜查,故意打烂抢了不少东西,陆野和那些人打起来,他外婆怕他受伤,上前帮忙时被那些人推倒。 落下内伤,导致他外婆最后近十年一直在生病,病情反复,没撑多久就病逝了。 不过那些人最后也没落下什么好,不是偷鸡摸狗被抓,就是倒卖被抓,批斗致死。 想起往事,饭桌上热闹的气氛冷了一瞬,陆野向来不喜欢说话,见此也只是淡淡喝了一口酒。 坐在旁边的林绵绵并不知道这些往事,伸手戳戳男人手臂上的肌肉,仰着小脸,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她说:“能不能分我一点好运?我可霉了。” 闻言,陆野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意,小声说:“不给,不过我突然想起外婆好像给你留了东西,晚上找出来给你。” 这顿饭一直吃天色黑沉,陆大军和林辰逸喝了很多,陆大军和陆明都醉了,由陆婶他们扶回去。 黄晓东也喝倒下了,嘴里还念叨着豆花,只有林辰逸千杯不醉,脸都没红一下,甚至还有精力帮林绵绵做豆花,熬艾草洗澡。 第十七章 最后通牒 等楚洛进去了。 办公室的员工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从帝京搬到南省,当然有很多员工心理并不情愿。 自从颁布这个消息过后,有不少员工提出离职,集团也给出了相应的补偿。 但是他们来南省工作,集团不仅在薪资待遇上提高了,福利上也提高了不少。 可是离职的同事依然很多。 不仅仅因为搬迁,还因为霍霄鸣的身份。 妖龙! 听起来很魔幻的一个身份,却也让不少人心生退意。 不然霍霄鸣的办公室的也不会有这么多新人进来。 "楚大师和霍总果然是真爱。"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一瞬间就引发了全场的呼应。 "本来就是真爱。要不是真爱小仙女会陪着霍总一起过来吗" "好感动。" "没想到来霍氏工作,还有这个福利!居然能被小仙女算命!" "小仙女说我男朋友有问题,分手分手。"神情哪儿有半点儿要分手的伤心。 外面热闹不已,办公室内却安静的很。 霍霄鸣一只手轻轻揽着楚洛的腰身,另外一只手扶着她的侧脸,微微抬起,略显强势的吻上去。 直到吻的他微微喘息,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我听到了。" 楚洛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他的黑发,"嗯。" "你是为了我" "对啊!"她说的很坦然,却瞥到了霍霄鸣眼中的情绪越来越浓郁,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 楚洛:"……" 他闷闷的埋首在她脖颈处,"失策。" 楚洛:"什么" "没有在这间临时办公室隔出一个休息室来。"他在帝京的办公楼,不仅有休息室,还是一个极大的休息室。 "呵呵!"楚洛低声一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听着他发出闷闷的不满声响,"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们霍总这么热情。" 即使两人确定关系之后,他也就是搂搂抱抱,即使亲吻,也克制的不行。 霍霄鸣:"……" 之前他倒是想,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楚洛,眼神清亮。 他不敢。 或者说,那个时候他觉得任何的亲昵对楚洛都有一种亵渎感。 他抱着楚洛不说话,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檀香味儿。 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我离开的时候,看到翟柔他们带着人回来。" "嗯!"楚洛简短的把莫怀玉三人的情感纠葛说了一遍。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秘书一脸职业笑容的走进来,手上端着冒着清幽茶香的茶,"还是楚大师以前的习惯。" "谢谢!" 秘书:"应该我们谢谢楚大师。" 她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只是离开前,看着坐在一起的男女,尤其是霍霄鸣,原本周身肃冷的气息,此时柔和的不像话。 秘书轻轻一笑,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楚洛:"莫怀玉想带着窦凉回葬神渊。" 霍霄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他看向楚洛,"你想跟着一起去" "嗯。葬神渊在人间布局这么久,又挑动了无数的修士加入他们……"遮蔽天道,夺人命格气运。 她想知道,这个葬神渊到底要做什么。 霍霄鸣微微皱眉。 "当然不是现在。莫怀玉说,她从前带窦凉逃跑过一回,但是却没找到回葬神渊的路。" "我们现在只是先找如何去葬神渊。" 霍霄鸣看向她,眼神微动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有办法" "嗯。上次我渡劫,前往酒店的邪祟,很有可能就是葬神渊派来的。" "所以,我准备再渡劫一次。" 霍霄鸣:"……再渡劫一次" 楚洛点头。 这话,不仅霍霄鸣听了诧异,就连听到的宿向阳也都惊了。 他震惊又惊喜的上下打量楚洛,恨不得把楚洛看出一朵花儿来。 "你……你也太快了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看不出来啊!" 他激动搓手。 "假的。我需要政府配合我,制造异常假的渡劫。" 宿向阳:"……假……假的" "嗯!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两次渡劫!" 宿向阳干笑一声。 他心里当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谁让她是楚洛,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他们惊讶的事情来。 "那你需要怎么做这渡劫需要什么" "天雷!比上次还要强势的天雷。" 宿向阳想了想,"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天雷、积云,我们都能想办法。但是你真的觉得这个办法能引来葬神渊吗" 葬神渊这个神秘的组织,他们已经查了很长时间。 无论是民间还是玄门,或者是地府,都查过了。 葬神渊的踪迹无处不在,可却谁也找不到葬神渊所在。 他们不仅将国内翻了个底朝天,就连国外也都派人在暗查。 没有! 什么地方都没有找到。 如果不是他们亲自查出过那么多来自葬神渊的东西和人,他们都要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葬神渊的存在了。 "能!之前一直没有引来葬神渊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并不在乎。而只有飞升……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宿向阳点头,"那我们安排一下。" "你放心,秘密安排,不会让无关人员知道的。" "嗯。" 三日后。 蓟家。 盘腿坐在原地修行的蓟经恒突然抬眸,看向了外面。 一个闪身就到了外面。 等在外面的天罗真人也皱眉看向了一个方向,"你出来干什么伤都还没好" "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波动" 天罗真人:"上次感受到这么强大的灵力波动,还是楚洛渡劫……" 他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再次看向那个方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 果然,南省热搜再次跳了出来。 南省再现一秒入夜 极端天气频繁出现南省 哪位道友又在南省渡劫 最后一个热搜明显是调侃之语,却让天罗真人表情变了,"不会吧!怎么可能再一次渡劫!" 不只是他,玄门中不少人都在叫嚣着不可能。 "怎么可能就没听说过,这么短时间再次渡劫的!" "不可能!" "她楚洛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渡劫!绝对是假的!" "可是,那是楚洛啊!" 第十八章 赔偿 林阳要去,苏张扬没有反对,反正只要苏颜能够出现在晚宴上就行。 这场晚宴是马家举办的。 名义上是为预祝青山区项目圆满完成,但马风也掺杂了个人目的,那就是在这场晚宴上借机向苏家施压,逼苏颜就范。 他不求马上娶到苏颜这个女人,只要能在这里拿到苏颜的一血,他就心满意足。 作为江城四少,马风有自己的骄傲。 他看上的女人,就必须要得到! 苏颜答应参加晚宴后,苏张扬满意的回去告诉苏老太。 第二日,林阳照常去上班,苏颜则心神恍惚的在公司待了一天。 下午五点,林阳特意打了个车到苏颜的公司,而后两人一同朝苏家老宅赶去。 这次宴会对苏家而言非比寻常。 这回不仅是苏泰及苏北一家会去,苏老太也会亲自到场。 二人打车到了苏家老宅时,老宅外面停了两辆奔驰S级豪车,是马家派来的。 苏家人正兴奋的站在轿车前说着话。 看到这车,林阳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还有辆918? 都有车了,还打鸡毛的车啊? 出租车在老宅前停了。 林阳下了车,摸了摸口袋,却发现零钱貌似不够,只有张徐南栋给的银行卡... 苏颜似乎是习惯了,从包包里取出钱包付了钱。 “哟,我们的林大神医来了啊!” 那边传来尖细怪气的嗓音,是苏美心的声音。 “林大神医,你不是去医馆上班了吗?怎么还让老婆付打车钱呐?” “呵呵,你们不知道?咱们的林大神医是到医馆扫地的,扫地能有几个钱呐?” “他不是会医术吗?” “看了几本医学书也叫会医术?别逗了。” “哈哈哈...” 各种阴阳怪气的笑声冒了出来。 苏家的亲戚们笑成了一团。 苏颜一言不发,她已经习惯了。 林阳嘴角含笑,眼里掠过一抹异色。 要是以前,他会忍,现在...他不会了! 不过他不会现在报复。 那样太没意思了,要玩就玩大点! 苏家为苏颜准备了晚礼服,毕竟她才是这场晚宴的主角,苏家自然不会怠慢。 换上了衣服,便上了车准备朝晚宴地点进发。 然而就在林阳也准备上车时。 “你干什么?”一声尖叫响起。 林阳微微一愣。 却见那边的张于惠急忙小跑过来,一巴掌拍掉林阳那抓在车门上的手。 “这车是你这种垃圾能坐的吗?”张于惠怒斥道。 “你什么意思?”林阳凝了凝眼。 “这是马少派来接我们的车,跟你有什么关系?前几天你不是很牛气的说跟我们苏家断绝来往了吗?你现在还有脸坐这车?”张于惠哼道。 “就是!”苏妤也走了过来,抱胸不屑道:“之前你还不让奶奶进你家门,现在怎么还有脸来蹭车坐了?林阳,你要是有本事自己过去啊!” “你也不看看你这穿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宴会吗?那也是你这种人能参加的?我要是你,我哪还有脸去?早躲家里去了,也不嫌丢人!”苏美心讥讽道。 几个女人站在林阳面前轮番炮轰,冷嘲热讽。 那边的男人们则暗暗冷笑,也不发话。 不过车里的苏颜看不过眼了。 “美心,小妤,三伯母,你们如果再为难林阳,那我就不去了!”苏颜沉声道。 三人一听,这才偃旗息鼓。 但三人眼里的讥讽十分明显。 林阳要是坐了这车,那就是靠女人,一样会被人看不起。 苏颜这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反而有点适得其反的味道。 不过她也没多想。 “算了,小颜,你跟他们车过去吧,我打车过去。”林阳笑了笑道。 “可是...” 苏颜还想说什么,苏美心直接钻进车里,一把将车门关上。 “司机,开车!” “美心,你干什么?” “司机开车!” 嗡嗡... 奔驰车缓缓开走,苏颜甚至来不及跟林阳说话。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去宴会,免得自取其辱。”苏张扬拍了拍林阳的肩膀,面带微笑的钻进另外一辆奔驰内。 苏家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林阳一人冷清的站在苏家老宅前。 林阳眯了眯眼,脸上荡漾着一抹冷意,走到大街上打了个车。 他并未直接去宴会地点,而是折返了回来,来到了自己家的小区门口,下了车库。 小区的这个车库比较老旧,里面停的车也都有些年头了,BBA不算多,即便有也是老款的,像路虎捷豹也是屈指可数,再往上基本就没有了。 然而这两天一辆火红的保时捷停了进来,直接令整个小区的车主圈炸开了锅。 当天就有人跑去拍照的。 火红色的保时捷经典色,独特的轮椅造型,插入式混动系统,装载着一台4.6升V8发动机,无论在哪,都极度吸睛。 远远望去,只有一个字能形容。 骚! 此刻这辆车的旁边还围着几个人,有秃顶的中年人,也有带着孩子来拍照的大妈。 大妈虽然知道这车贵,但也不在乎,反正不是她家的车,便任由小孩在车上上爬上爬下。 “麻烦让让。” 林阳走了过去笑道。 “这不是苏家的软饭王吗?你跑这来干什么?你有车?”那大妈撇了眼林阳,不屑笑道。 林阳入赘苏家,在这小区住了三年,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苏广有个上门女婿,一分钱事不干,整天在家混吃等死,尤其是这些大妈,没事凑在一起闲聊时,越聊越离谱,直接把林阳形容成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渣,所以大妈们对林阳也是极为厌恶的。 “有啊,你们挡着的这辆就是。”林阳道。 “这辆?思域?不错啊林阳,你啥时候买车了?该不会又是问你媳妇要的钱吧?”那秃顶中年男子笑着说道,但眼里尽是不屑。 感情他们还以为是保时捷旁边的那辆车。 “思域还算不错,虽然只是辆买菜车,话说你是贷款买的吧?车贷你还的起吗?这车也得十几万,你媳妇儿哪来的钱?”秃顶男笑道。 秃顶男经常刁难林阳,原因没别的,嫉妒! 毕竟整个小区,没有哪个女人比苏颜更漂亮。 “切,我家男人可是开宝马三系的,而且还是全款买的,你这种人买个十来万的买菜车也得贷款?啧啧啧,看你那点出息?”大妈轻蔑的说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讥笑着。 林阳淡淡的望着几人,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大概十来分钟后,一辆车驶入了车库,两名挂着工作证的人走了下来。 没过多久,又有一辆警车驶了进来。 只见那两名戴着工作证的人围着保时捷转了两圈,而后交警也过去看了一下。 “哪位是林先生?” “我。”林阳道。 “初步定损大概需要二十万,走保险吗?” “不走,责任不在我,我走什么保险?” “好的。” 两名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随后一人走开,另外一人跟交警说了几句,便朝那大妈走去,说了几句。 “什么?二十万?这...这怎么回事?关我什么事?” 那大妈当场吓傻了。 “你家孩子损坏了林先生的车子,根据我们鉴定,引擎盖及侧翼板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虽然是轻微损坏,但需要更换大件。正好这里有监控,我们的人已经去调去监控了,交警同志待会儿会进行事故认定,不出意外的话,这起事故是你们的全责。” 那名工作人员开口说道。 大妈一听,当场吓懵了。 而旁边的秃顶男子已是猛然惊觉,一身冷汗直流。 显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我还有事,这里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车子过几天再拿去修,先跟他们协商赔偿的事吧,听着,一分都不许少,少了一分钱,我会打电话给你们陈经理的。” 林阳淡淡说道,便拉开保时捷的车门,坐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大妈如遭雷击。 “林阳,这...这辆保时捷是你的?”大妈嘴巴张的巨大,颤抖的说道。 林阳没有说话,轰着油门飞驰出了小区,剧烈的引擎声仿佛要将地下车库给震塌。 那工作人员满眼的羡慕,随后转过身,脸色一正。 “接下来咱们聊聊赔偿的事吧,如果您拒不赔偿,我们只能给您寄律师函了...” 大妈跟秃顶男已经彻底傻在了原地。 第十九章 林神医 轰轰! 918性感的引擎声慢慢消散。 江华大酒店前。 门内的经理小跑过来,为林阳拉开了车门。 可看到走下车的林阳时,经理不由一愣。 不可否认,林阳长得还是很俊的,但他这一身地摊货...实在不配这辆车。 该不会是洗车工偷开客人车吧? 经理暗自腹诽,可脸上还保持着微笑。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 “马氏集团的宴会是在几楼?”林阳问道。 “您是马总的客人吗?请您跟我来!”经理双眼一亮道。 很快,经理领着林阳来到酒店顶楼。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露天宴会。 这里是江城最高的景点之一,在这里能够看到整个江城夜景。 一支来自芬兰的小提琴乐队正演奏着优雅的歌曲。 江城名流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止优雅,谈吐得体,气氛十分融洽。 但当林阳来到这时,却是显得突兀了。 他一身灰白色的T恤加一件泛白的牛仔裤,跟这的西装晚礼服有着鲜明对比。 他这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林阳毫不在意,四处张望了下,很快便看到了苏家人。 他们被安排在角落里,与他们交谈的也只是些小公司的老板,都是托关系进来混个脸熟的,至于那些巨头,哪会看的上这些个小家族小老板? 苏家对林阳的反感已经到了极点,林阳对苏家也一样,所以他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便自己找了个地儿,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你刚来吗?” 淡漠之中带着些温柔的声音响起,是苏颜。 林阳不回头也知是谁。 “嗯。” “那个...很抱歉。” “为什么道歉?” “你受了很多委屈。” “没有你多。” 林阳平静回道。 苏颜愣了下,眼眶微红,没再说话。 这也是为何林阳能够容忍的缘故,为何林阳到现在没有主动提出离婚的缘由。 这三年内,受的做多委屈的人不是林阳,而是苏颜。 苏颜虽然对林阳态度冷漠,却始终坚持着一名妻子应有的义务。 她很想离婚,但从来不提,林阳被责骂,她一定会出来维护,林阳好吃懒做,她也一定会养。 她虽然嘴上不承认,可她一直将林阳当做自己的丈夫来对待。 所以,林阳愿意默默的陪伴苏颜,直到两年时间结束。 到了那时候,即便苏颜不离婚,他也该离开了。 “苏颜??”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声从旁边传来。 苏颜侧首而望,一名穿着华丽珠光宝气的女人在一名西装笔挺体态微胖的男子陪伴下走来。 女人五官较好,妆容却很浓,一身晚礼服开口极多,过于暴露的着装让人显得庸俗。 旁边的男子死死盯着苏颜,那遍布贪婪的眼神恨不得要将这个美人给活吞了。 跟苏颜比,他身旁的女伴简直就是路边小姐。 “秋芳?”苏颜认清了来人,大为意外。 “苏颜,你怎么会在这?” “哦,我跟我家人一起过来的。”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我跟我男朋友来的呢。”梁秋芳掩唇笑道。 巧? 恐怕不是吧?这一脸激动的样子,怕是早就知道苏颜在这。 而且苏颜刚跟林阳搭话就跑过来了,着实耐人寻味。 苏颜蕙质兰心,自然看穿了。 果不其然,梁秋芳与苏颜搭了没几句话,便把火开始往旁边的林阳身上引。 “苏颜,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淞南股份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刘坤!” “刘总你好。”苏颜笑了笑。 “早就听芳芳说她有个叫苏颜的大学室友是校花,今日见了真人,她没有骗我啊。”刘坤哈哈笑道。 “过奖了。” “苏颜,这位是你男朋友吗?给我们介绍下呗。”梁秋芳眯着眼看着林阳。 “不是男朋友,是我老公,林阳。”苏颜平静道。 “你们好。” 林阳大方的伸出手。 刘坤握了握,眼里掠过一抹不屑。 关于林阳,只要在江城混过些日子,哪能不知道? 苏家赘婿! 废物一个! “苏颜,你就结婚了吗?怎么也没听你说过啊?”梁秋芳明知故问,眨了眨眼笑道。 “结的仓促,没有办酒。” “是吗?看你老公一表人才的样子,现在在哪高就啊?”梁秋芳又笑道。 “在市中心的三芝堂医馆上班。”苏颜介绍道。 “是做医生的吗?” “这个...” “不是,是在那扫地。”不待苏颜说明,林阳大方的说道。 “扫地?” 梁秋芳眼睛一瞪,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哈哈,苏颜,你怎么找了个这么没出息的男人做老公啊?” 苏颜柳眉轻蹙。 “以苏小姐的美貌,应该能找一个更优秀的男人才是,不过作为朋友,鄙人倒是很愿意帮助林先生,林先生,明天过来找我,鄙人可以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至少不会让你去扫地。” 刘坤眯着眼笑道,脸上的傲慢与得意尽显无疑。 苏颜十分生气,小脸发冷。 “秋芳,如果没事的话,就请你跟你男朋友先离开吧,我想跟我老公单独处一处。” “苏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男朋友好心帮你,你怎么还摆着个脸色呢?要不是看在咱两的关系上,你以为我男朋友愿意帮这个窝囊废吗?”梁秋芳冷笑道。 “我们没有求你们帮忙!” “切,苏颜,装什么装呢,狗咬吕洞宾?谁不知道你老公是个窝囊废!扫地能赚几个钱?一个月也就两千来块吧?能抵的上我家阿坤的日薪吗?”梁秋芳讥笑道。 “别拿个废物跟我比。”刘坤微笑道。 梁秋芳一听,直接是笑的花枝乱颤。 苏颜气的小脸通红。 她知道梁秋芳是来挑事的,上大学时这梁秋芳就因为嫉妒她的样貌而处处刁难她,没想到走出校门,她居然变本加厉。 “林阳,我们去那边坐去。”苏颜咬牙道。 “不用,咬人的狗只会追着你咬,跑是没用的。”林阳道。 “你骂谁是狗呢?”梁秋芳脸色一变道。 “林先生,你这素质有待提高啊。”刘坤也皱起了眉头。 “素质?待会儿再说吧,虽然我只是在医馆扫地,但也懂些医术。”林阳平静道:“刘先生,你有病。” “你才有病!”刘坤恼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位梁秋芳女士是吧?我建议你最近不要跟刘经理上床了,否则他的病会传染给你。” “你在发什么神经?”梁秋芳哼道。 “你是说我有性病?简直搞笑,你一个破扫地的,真以为自己是医生?装什么大尾巴狼?”刘坤不屑笑道。 林阳却是摇摇头:“你目前还处于潜伏期,应该过两天就回出现,梁秋芳女士,他这是生殖器疱疹,如果你们有什么危险性行为的话,你很容易会被感染,虽然能治,但病毒是伴随一生的,到时候你可就追悔莫及了。” 梁秋芳愣了半响,继而忍不住笑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苏颜,都说你老公是个窝囊废,我以前还不信,我现在是信了,另外,他这里貌似还有点问题啊。” “神经一个!”刘坤也气恼道。 “林阳,别说了。” 苏颜面露尴尬,要把他拽走。 可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身名牌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请问是苏颜小姐吗?” 人们一愣,侧首望去。 “张总?”刘坤一愣。 但来人明显没有注意到他。 “阿坤,这个人是谁啊?”梁秋芳小心的问。 “我老总!” “老总?他就是淞南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梁秋芳愣了。 “请问你是?”苏颜愣问。 “哦,是这样的,我是宁龙的朋友,是他介绍我来找林神医的,我没有见过林神医,但听说您是林神医的爱人,不知林神医在哪,能方便介绍下吗?”张总礼貌道。 这话一落,苏颜懵了。 梁秋芳与刘坤呼吸顿紧。 旁边的林阳问:“你是宁龙的朋友?” “是的,您就是林神医吗?” “我叫林阳!” “太好了,林神医,宁龙说您的医术举世无双,我想请您帮我看诊,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张总双眼发亮,激动的说道。 “现在恐怕不行。” “林神医什么时候方便的话,就请给我个电话吧,这是我的名片跟二十万预付诊金,还请林神医收下。”张总恭敬的说道。 “我知道了,如果有空,我会给你打电话。”林阳大方的接下了。 “多谢,多谢!”张总激动不已,心情也大好:“林神医,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来喝一杯吧!” “不必,我只想跟我妻子独处。” “行,那鄙人就不打搅了。” 张总笑道,正要走,却才看见旁边的刘坤,皱眉道:“刘坤,你认识林神医?” “这...认识,认识...”刘坤忙道。 “抱歉,我跟这位刘坤先生不太熟!”林阳淡道。 刘坤跟梁秋芳脸色难看的很。 张总是个人精,哪能看不出端倪。 “刘坤,既然林神医要跟他爱人独处,你什么身份?别去打扰他们,快点走!”张总呵斥道。 “是,是...张总...我马上走!”刘坤吓得脸都白了,急忙点头。 此刻的他心里头是一万个懊悔。 早知道张总跟林阳认识,他就不该露出那种态度。 这可是巴结老总的绝佳时机啊,都给错过了,都怪梁秋芳这个臭女人! 刘坤心头气愤不已。 “搞不懂,这种场合也是你这种人能来的?” 张总嘀咕了一声,摇了摇头离开了。 刘坤不敢吱声,梁秋芳脸都黑了一圈。 刚才二人还高高在上,却是被张总贬的一文不值。 再看林阳时,刘坤已是挤出笑脸,连连给林阳与苏颜道歉后,便拉着梁秋芳灰溜溜的离开了。 苏颜叹了口气,颇为怨责的看着林阳。 “你真的要给那个张总看病?” “钱都收了,哪能不去?” “可...你不是医生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林阳淡笑道。 苏颜却是惴惴不安,担忧道:“实在不行,要不就把钱退回去吧,你这半吊子水平要是看出了什么毛病来,咱们家可赔不起啊,而且那个张总一看也知道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可不要惹祸上身...” 看着苏颜如此紧张的神态,林阳不由失笑。 就在这时,一名宴厅的侍者走了过来。 “请问是苏颜小姐吗?” “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苏颜回过神问。 “哦,是这样的,那边主包厢内的马少想要请您过去一下。”侍者微笑道。 这话一落,苏颜脸色瞬变。 “终于开始了吗?”林阳眯了眯眼。 第二十章 真正的林阳 冯浩闭了闭眼,转头看向米章,用眼神示意安抚他,嘴上却道:“仅仅是一年的工资而已,目前这消息对我们实在太重要了,你先稍安勿躁。” 那眼神明明就是你先答应,之后我再给你想别的办法的安抚眼神。 米章心中虽不甘愿,但也知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咬着牙看向夏黎 。 “我知道了,不要就不要,你赶快去修!” 冯浩听他这态度皱了皱眉,但却没吱声。 这位女同志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咄咄逼人,只望他能说话算话就好。 夏黎听他这么说,随手抽出来两张纸放在桌面上,又放了两根笔。 “写吧,你们的工资补贴全部自愿捐献,之后我会送到上级领导那儿。 南岛兵团墙上被投影军令状的事知道吗? 要是有人阳奉阴违,我可以帮你们在基地里出名。” 把这些人的信息拿到外面去说,坑害死这些人她干不出来。 毕竟这些人确确实实在为华夏奋斗。 可让她吃这哑巴亏,她也干不出来,那就让他们社死吧。 只要能舍得出来这一张脸,人就会变得无所不能,各种意义上来讲。 米张虽然心里气得咬牙切齿,但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他也不得不认。 只能短暂性的认命,和冯浩一起签署“不平等条约”,心里肉疼的都快要吐血了。 那可是一年的工资和补贴啊!也不知道主任会不会补给他! 夏黎倒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这两人把条子写完,她就将两张纸收起来,直接起身道:“走吧,过去看看。” 屋子里的人听到夏黎这话,全都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还真怕夏黎因为三号研究室的人态度不好,就真的不去修理信号收发器了呢。 那可是关乎到特务的东西! 夏黎向来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帮着去修就真的帮着去修,丝毫没犹豫,直接往门外走去。 二号研究室这一屋子的人都是刚被认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人,见到整个研究室里最年轻的小年轻,要去隔壁狼窝,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放心下来? 一个个的担心的不得了,干脆全都跟着一起去了隔壁。 二号研究室的门和三号研究室的门都是开着的。 二号研究室可以轻松的听到三号研究室内滴滴滴的信号声,三号研究室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刚才二号研究室里面发生了些什么。 一众人在夏黎他们进来时,看见夏黎的目光都不怎么友善。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米章这么做对,但夏黎的做法着实有些咄咄逼人,还威胁意味十足,完全不像个好人的样子。 冯浩把夏黎引到一台信号收发器旁,眉头紧锁的对她道:“两台应该都有问题,每次收到的波段不太一样。 即使同时开启,每次收到的信号也不同。” 夏黎看到正常运作的机器,心里还觉得挺纳闷儿。 这东西不是刚制造出来没多久吗?怎么这么快就坏了? 心里虽然这么嘀咕,但却也没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路全都给怼死了。 毕竟在这个没有质保的年代,谁都不能确定机器的质量。 用工具将机器的盖子打开,仔细翻查里面的零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破损。 又将雷系异能搭进电路,让自己的异能和正常的电一起在机器里运转一周,眉头皱起来。 第二十一章 唯一股东 苏颜不明白林阳这句话。 而且就这种情况下,林阳能干什么? 把这些人都揍趴下? 这又不是演电影,这不是乱来吗? 更何况他也没这实力! 既然不能动武,林阳还能如何应付这危机? 他只是个一无所有靠吃软饭过日子的窝囊废啊! 她竭力的呼吸,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很难。 这时,林阳上了前,淡淡开腔:“参加这个宴会的人,应该都是参与青山区项目的投资商跟股东吧?” “呵,你这个乡巴佬还知道我们这个项目?” “你怕是不知道我们这个项目有多大吧?” “白痴,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你也想投资?” “你是投资一百块?还是两百块啊?” “哈哈,快算了吧!听说这个废物连打车的钱都付不起,身上怕是一百块都没有。” “哈哈哈哈...” “窝囊废!” “傻子!” 四周宾客发出哄堂笑声。 就连那些侍者及服务人员都忍不住掩唇而笑。 这个社会只要肯干那是绝对饿不死的,像这种四肢健全却靠女人养活的人,活该被嘲笑。 林阳沦为笑柄。 苏颜脸色难看,拽着他的胳膊想要离开,但却拽不动。 “你错了,参加这宴会的不仅仅有股东,也有我马家的朋友,林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接触的,你这种人,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你该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你这种废物连苏家都瞧不起你!你凭什么跟我马风斗?你凭什么?” 马风眯着眼说道,这个时候他也没那么多顾忌。 可,林阳面不改色道:“就凭我是青山区项目的最大股东,就凭我现在要把你们所有人全部踢出在外!” 这话一落,全场寂静。 随后... “哈哈哈哈哈!” 宛如炸开了锅般的哄堂大笑声于宴厅内响彻。 宾客们都捧腹大笑。 笑的流泪。 笑的在地上打滚! 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淡定。 或许这是他们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 “你说什么?你是这个项目的最大股东?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要是这个项目的最大股东,那我还是这个项目的立项人呢!你快别逗我了!” “马少,你怎么请了个疯子进来?把他赶出去!” “苏颜,你老公的脑袋不会坏了吧?” “有我们的马少不选,选这个垃圾?苏颜,我看你的脑子也有问题。” “哈哈哈哈..” 现场的讥笑声与嘲弄声如同鞭炮般响个没完,一双双眼睛里也充满了轻蔑。 苏颜面色冰冷娇躯轻颤。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却也无法反驳。 反倒是林阳,依然一脸淡定。 他甚至坐在椅子上,旁若无人的喝了口红酒,随后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取出了几张折叠于一起的纸,摊在了桌子上。 周遭的人笑声渐渐小了起来。 “这是什么?” 有人看着那纸,忍不住问。 “解约合同。”林阳又喝了口酒道:“你们只要在这份合同上签了名字,青山区的项目工程就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到这话,很多人甚至失声喷笑。 一些人更是用着看待二百五的目光望着林阳。 “搞了半天,感情这个人是个智障?”一名寸发西装男摇摇头。 “马少,不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了,把他轰出去吧!”另外一名发福的中年男子道。 这回连苏颜都有些不能明白了。 林阳...到底在想什么? “奶奶,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打击太大,疯掉了?”苏美心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对苏老太讲。 “疯了也跟我们没关系,过了今天,小颜就是马家的人,他林阳今天就得从小颜的家里滚出去!”苏老太哼道。 “呵呵,说的也是。” “今儿起,马风就是我妹夫了。江城四少居然是我妹夫,哇...想想就兴奋。” “我们苏家的好日子要来了,哈哈...” 苏家亲戚们激动而期待。 在他们看来,他们已经成功的攀上了马家这棵大树。 飞黄腾达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马少也听到了苏家人的言语,嘴角上扬,眼里露出一抹不屑,心中暗笑:“这帮白痴,本少爷只是想玩一玩苏颜而已,居然还以为本少爷会娶苏颜?呵呵,一个二婚的女人怎么可能成为我的老婆?”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毕竟女人还没到手。 他眯着眼冲林阳道:“难得你居然准备了这么一份合同,林阳,你该不会特意来这里要跟大家解约的吧?” “是的。”林阳点头。 “哈哈哈...” 笑声更猛烈了。 仿佛屋顶都要被掀翻。 林阳怎会有这种合同?毫无疑问,这个合同是假的! “行行行,我签名我签名!” 一名秃顶男子笑哈哈的走上前,十分配合的拿起林阳放在桌旁边的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讥笑道:“林总,满意了吗?” “不错。” 林阳居然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头:“下一个。” “哟呵,他居然还装上了!” “行,那就陪这傻子玩玩呗!我签!” “我也签!” “乐死我了。” 现场氛围无比的欢快,整个宴厅一片愉悦。 苏颜有些无力的站着。 她不能理解林阳的行径。 她甚至在怀疑林阳是不是真的无法承受这一切,受到了刺激,而导致思维不正常了。 “小颜,就这种白痴,你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马少走上前,深情的说道:“我追了你多少年?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你这样优秀的女孩不值得浪费在一个窝囊废身上!你本来就该属于我,接受我吧,小颜!” 说完,马少便要伸手去抓苏颜的手。 但苏颜本能的将手一缩,后退了几步。 马少脸色一沉。 “颜儿!”苏老太大怒。 “对不起,奶奶,马少,我已经结了婚了,请你们尊重一下我。”苏颜低声道。 她极度的不安。 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依靠。 马少眼神一眯,瞳孔之中荡漾着一抹狠光。 “很好!很好!苏颜,别说我马风没给你机会,这是你逼我的!”马风怒极反笑,一甩手道:“动手,给我把林阳这个残废拖出去打断两条腿!不,就在这打,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把他的腿打断!” “是,马少!”两名保镖走来。 “你干什么?你疯了?” 苏颜骇然失色,立刻拦在了林阳的面前,颤道:“马风,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报警了!” “等警察来了,他的腿已经断了,当然,该承担什么责任,我都会承担,不过对我来讲,这顶多就是赔点钱的事,本少爷会缺钱吗?这个项目给本少爷带来的利润可不止千万!”马少傲慢道。 “你...”苏颜气的满脸涨红。 “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进包厢喝酒,我就放过他。”马少笑道。 “苏颜!你再不给我过来,我们苏家就跟你断绝关系了!”苏老太也在这时喝开。 双重压力下来。 苏颜满心绝望。 可在这时,她身后的林阳突然开了口。 “马风,这个项目已经跟你没关系了,过来签字吧,就差你了。” “白痴,还真玩上瘾了?一张破纸签什么签?你真以为你是项目的总负责人?你是个什么东西?”马风勃然大怒,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挥手:“给我打!” “是!” 两名保镖立刻冲了过去。 现场颇为混乱。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宴厅门口传来一声爆喝。 人们侧目望去,却见几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当看清楚这几个人时,所有人为之一震。 “是宁总?” “宁总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