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豪婿林阳苏颜》 第一章 我不想再当废物了 他......他从今天开始,绝对会对嘉佳很好,以后他都听嘉佳的! 嘉佳说什么就是什么,嘉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以后就挂在嘉佳身上,不离不弃了! 蒋束沉浸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悔过激动里,一双眼睛满怀爱意的看着饶嘉佳,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给饶嘉佳,饶嘉佳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但是,饶嘉佳并没有注意到蒋束的神色变化,她在想着温为笙和常宁。 随着蒋束清楚的说出温为笙父母的性子,饶嘉佳的心稍稍安稳了,不那么担心了。 性子好的父母最是通情达理,不会蛮不讲理,也不会想着控制孩子。 他们会理解孩子,这样孩子的选择便不会被限制。 即便限制,也是有沟通的余地的。 有余地就有机会。 这好,这不错。 不过,饶嘉佳也清楚世家大族的通病,尤其的在乎门第。 即便人性子再好,也不会全然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饶嘉佳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好好的跟温学长说一下。 饶嘉佳心中想着,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而忽然的,她想到什么,当即看向蒋束,问道:“洛商司的父母呢?” 蒋束只说了温为笙的父母,没说洛商司的父母。 而常宁极少跟她提及在洛家的事,她对洛商司父母的了解可以说非常少。 也就是那次在苏州,常宁简单的说了下,洛商司的母亲并不喜欢她。 原因常宁没说,但饶嘉佳明显感觉洛商司的母亲不是好相处的。 饶嘉佳这一问完便注意到蒋束的神色,好似一个做了天大的错事的人,那是一个难受,痛苦,悔不当初。 饶嘉佳被蒋束这模样弄的眉心一瞬拧紧:“你这什么表情?” 蒋束想道歉,想把自己的错误全部说出,然后全部弥补,千百倍的。 可现在,看着饶嘉佳这完全没想着他们,只想着温为笙和常宁的模样,蒋束这心里的千言万语也就卡在了喉咙。 说不出来了。 “说话!” 见蒋束不说话,反倒神色是愈发沉重,看的饶嘉佳心里也跟着紧张了,不免凶了起来。 蒋束被饶嘉佳这一声弄的身子一颤,然后立马神色恢复,说道:“没事没事,我跟你说,我都告诉你。” “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极快的,蒋束便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 “洛家,洛商司的父母我了解的不多,我们家和他们家交情不深。也就是有时大家的圈子有重叠,可能会偶尔参加什么宴会,生日宴,婚宴,大家可能会碰见这样。” “但是,毕竟是一个圈子的,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洛商司的父母不是生意场上的人,他们都是文人。文人你也知道,他们不怎么在乎物质上的,在乎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看重的东西自然便和我们这些商人不同。” “洛商司的父母很低调,应该说,洛家整个都低调,一般场合他们不会出现。他们只和他们的那个圈子里的人接触,且都是亲近的。在平日里一些我们生意人注重的什么大场合,很难看到他们。” “而洛商司的父亲我见过,话不多,看着就是很寡言少语的那种。但是洛商司父亲给人感觉很正派,就是一看便是那种古代的忠臣,会死谏的那种,是个不错的人。我觉得洛商司的父亲应该是不会干涉,并且尊重自己儿子的选择的,他应该是那种特别相信自己的儿子,放心的让儿子去做的那种类型。” “至于洛商司的母亲,我也见过,直觉不是好相处,也不是好说话的人。很清高,很淡漠,对待不熟悉的人只有表面的礼貌客气,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那种。” 第二章 她活不过十二点 “宝哥,常虎刚才就那么放了吗?其实我觉得咱们这边扣个人质是最保险的。” 二女离开后,赵斌有些担忧地看向李二宝。 现在等于彻底是谢东开战了,虽然多了三把枪,但是在整体实力上,和谢东差距还是太大了。 他很清楚,这一战是关乎着李二宝在南都的立足之战。 打赢了,从此东城有李二宝的一席之地,道上的人也都将知道这个名字,敬畏三分。 输了,就彻底什么也没有了,连命也是。 “用不着,一个小卡拉米带回来也浪费粮食,以谢东的心狠手辣,你觉得他会因为一个常虎,就把这次吃的亏给咽下去?不可能的。”李二宝摇摇头。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谢东能混到今天,不仅仅是小弟多,身后的背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今晚事情闹得这么大,他很有可能动用手段,让官面的人来对付咱们。”赵斌有些担忧道。 现在的世道,早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打完杀完,就到了比拼背景的时候了。 很多时候打杀只是表面,决定结局的还是得官面上的博弈。 “你是担心明天会有警局的人来把我带走?”李二宝看着他问道。 赵斌点头:“皇后酒吧能开这么大,在警局肯定有铁关系,咱们有枪他不一定敢硬来,可要是让警局的人过来,那就麻烦了。” 他们有三枝枪,又可有什么用? 他们能用枪吓唬到谢东。 但是用枪吓唬官面上的人,就是造反。 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我猜官面的人不会帮他的,明天肯定会相安无事。”李二宝说道。 赵斌一愣:“你怎么能确定?” 他不知道李二宝的信心来源是什么。 “要不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明天官面上的人不来,你负责酒吧三天的卫生。” “如果来了,这个卫生我来打扫,怎么样?”李二宝问道。 赵斌愣了一下,心想来不来也不可能让你打扫卫生啊。 你是大哥,天底下哪有让大哥打扫卫生的说法?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好,希望这个卫生还是我来打扫吧。” 赵斌前脚离开,秦瑶后脚就回来了。 李二宝皱眉看着她:“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回家么?” “照顾你啊,我不在你生活怎么办。” 秦瑶直接贴着李二宝坐下,眼神有些心疼;“好些了吗?” 李二宝点头:“还好,疼过去了,就没什么感觉。” 秦瑶美目闪过一抹自责,将脸贴在李二宝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怎么可能不疼,我看着都心疼死了,你也是,这么冲,不怕出事。” 李二宝还是第一次见到秦瑶这么温柔的一面,内心有些感动:“我说了要照顾你的,怎么可能让你们出事。” 当时他离开包厢发现不对时,第一反应就是秦瑶和王雅可能出事了。 才疯了一样,提刀杀了出去。 秦瑶则是晃了晃脑袋:“那也不能让你出事,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你出事了,我不得守寡啊。” 李二宝心头一动,低头看着她:“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不记得自己和秦瑶第一次的时候,她有初次的反应啊。 “你别问了,我说是就是,肯定不会骗你。” “还有。” 秦瑶抬头望着他:“我不希望我们两个的关系给王雅知道,起码暂时不让她知道,可以么?” 李二宝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你和王雅……” “虚!” 秦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以后我再告诉你吧,王雅很可怜,背叛她我心里也会难过,可就是忍不住……” 李二宝闻言惊呆了很久,这自己要怎么回去和王军解释? 只是想想起码到现在,王雅还没有被那些黄毛祸害,也算是最好的坏结果了。 看着靠在怀中的少女,李二宝心有不忍:“你回去睡吧,我一个人就行。” 秦瑶看着他:“一个人怎么行,吃喝他们能照顾你,你不上厕所啊?” 李二宝一听,脸色一僵。 “你不会打算让赵斌扶着你去上厕所吧?”秦瑶坏笑道。 李二宝脸色更难看了,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而是他真想上厕所了。 他离开包厢就是去上厕所的,结果一架打到现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现在平静下来,那股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 “你不会真想上厕所吧?”秦瑶狐疑地看着他。 李二宝点了下头。 秦瑶噗嗤一笑:“那我扶你去。” 这是一间十人的豪华包厢,里面自带厕所,所以秦瑶虽然扶着李二宝有些费劲,可还是慢吞吞地把他成功带到洗手间里。 看着体力有些不支的秦瑶,李二宝说道:“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不许动。” 秦瑶没有抬头,手已经伸了过去,慢慢地拉开拉链。 整个过程,有点缓慢。 有些时候,当达到一种状态时,就很难放松地去解决。 秦瑶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啊,不会被打坏了吧,看着也没有啊……” 李二宝闭着眼睛,想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才慢慢地解决掉。 “真多,你是憋了多久。” 秦瑶嫌弃地看了李二宝一眼,就要扶他回去。 “还没提裤子呢。”李二宝苦涩。 “回去提。” 秦瑶把李二宝扶进包厢里坐下,她先走到门口将包厢门反锁,然后在酒桌下面找了包湿巾,跪在地上,仔细地擦干净。 正当李二宝不知道她要干嘛时。 秦瑶取下手腕上的黄色腕花,反手将披散的长发扎成马尾,看着李二宝:“这是对你的感谢……” 酒吧包厢,认真的美少女。 李二宝这一晚,就和做梦一样。 第二天天刚亮,李二宝还在睡梦中时,包厢门被就被敲响了。 李二宝看了眼沙发角蜷缩成猫一样睡着的秦瑶,强支撑着身体起身,走过去开门。 “怎么了?”他看着一脸紧张的赵斌问道。 官面上的人真来了? “宝哥,谢东放话了,要让咱们酒吧三天之内关门,你和我全都滚出南都,现在酒吧门口停了不少车,里面全都是谢东的人,怎么办?”赵斌沉声道。 李二宝皱了皱眉:“来了多少。” “起码有四十五人,白天他们闹不出什么名堂,估计夜里,咱们肯定不用开张了。”赵斌担忧道。 李二宝深吸了口气,点点头:“知道了,你去盯着,剩下的交给我。” 赵斌有些犹豫地还想问,但见李二宝目光平静,于是点头离开。 李二宝目送赵斌下楼,随后拿出电话,拨打了谢尚英的号码。 谢尚英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听见手机响,她缓缓地伸手拿过来。 她一夜没睡。 整理文件到天亮才回家,洗了个上床。 说是工作繁忙。 不如说,她一直都在等李二宝主动打给自己。 第三章 对不起,我不救 人们怔怔的看着林阳。 这一言让房内鸦雀无声。 他这是在咒老太太死? 他疯了? “林阳!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这有你说话的份儿?”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率先呵斥道。 这是老太太三儿子,叫苏北,是苏家盛华集团的副董之一,负责家族的服装产业。 虽然苏家的产业在江城不算大,但涉猎还算丰富,除房地产外,餐饮跟服装都有经营。 不过苏北虽是副董,但却有名无权,苏家所有大权基本都掌握在老太太的手中,其余人只是个挂职。 “林阳,你是在咒奶奶吗?你这个狗东西,你活腻了?”旁边一名与苏北颇为相似的年轻男子指着林阳鼻子骂道。 这人叫苏张扬,旁边年轻女子叫苏美心,二人是苏北的儿女。 苏张扬话音落下,苏美心也是轻笑出声:“林阳,我知道奶奶一向不太喜欢你,但那也是你对不起我们苏家,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也不能咒奶奶死啊!” “就是!” “你也懂针灸?切,装什么大尾巴呐!” “林阳,你太恶毒了!奶奶待你可不薄啊。” “苏颜,你是怎么管你老公的?居然跑到这儿来诅咒奶奶?” “你们这一家是要反了天啊?” 苏家人纷纷指责,或是唾骂林阳,或是训斥苏颜。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叫林阳走...”苏颜赶忙道歉。 苏家老太也不高兴了,老脸凝冷,脸上笑意荡然无存。 “颜丫头,老婆子我可是一直很喜欢你的,如果不是你爷爷一意孤行,就凭这个废物也想娶到你?” “奶奶,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会好好教训林阳的,对不起奶奶...”苏颜垂着臻首道。 “可目前来讲老太太的状况十分危险的,我只是...” “你给我闭嘴!!” 林阳还想说什么,苏颜却是猛然转身,冲着他大吼。 林阳微微一愣。 却见苏颜秋眸噙泪,眼眶发红,愤怒的瞪着他。 那眼眸深处,尽是无助与痛苦... “你给我滚!立刻滚!” 苏颜指着大门,再是歇斯底里的喊道。 林阳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出了病房。 苏家亲戚或是冷笑或是蔑视,对这结果毫不意外。 “颜丫头啊,你这个人太善良了!”老太太摇了摇头,但语气却有些刻薄:“其实我这些天一直在考虑你的事情,丫头,不是奶奶对你有什么成见,实在是你这种性格容易着别人的道,老婆子想了半天,觉得你那财务的职务还是让别人做吧,你就去我们的销售部任职,放心,薪水不会少你的,该多少还是多少。” “奶奶,我...”苏颜大惊,急要开口。 然而不等话说完,老太太再度打断了她的话。 “颜丫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你肯定不高兴,但这事老婆子考虑了很久,财务上的事不是小事,你还年轻,没有经验,所以老婆子打算交给你三伯去打理,你也看到了,你连个窝囊废都管不住,更别说其他的,我们苏家最近要争个大项目,财务必须要严谨,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林阳而出现了什么纰漏,那影响的可是我们整个苏家,所以颜丫头,你先松松手,等这项目结束了,奶奶再让你继续管财务!听话!” 老太太淡淡说道,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苏颜脸色怔然,片刻后是长叹一声,低声道:“好的,奶奶...” 她才明白,林阳只是个借口。 老太太的目的只是想要她将财务这一块交出来。 苏颜猜得到,这肯定是苏北在老太太的耳边煽风点火。 虽然苏颜很有能力,这些年来苏家的企业财务从未出过纰漏,但老太太喜欢用亲不用才,在老太太眼里,苏颜是嫁出去的孙女,哪能跟自己儿子比? “交接的事明天就去办吧,颜丫头,你先回去,销售那边最近来了几个单子,你赶紧熟悉熟悉,小北!” “妈,我在。”苏北忙上前。 “你是副董,又监管财务,忙的过来吗?”老太太和蔼的问。 “放心吧妈,就算我忙不过来,还有张扬呢,张扬可是正儿八经的经济管理学研究生毕业,有他帮我,您老就安心养身体吧!”苏北笑道。 “是啊奶奶,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公司的事情我每周都会来向您汇报的。”苏张扬也上了前表态。 “好,好,有你们在,老婆子就安心了。”苏家老太笑成了花儿。 苏家人皆满面笑容。 但苏颜却是无精打采。 她努力了这么久,却是被苏北一家子接了盘,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 混蛋! 都是林阳这个家伙害的! 苏颜小手紧捏着,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林阳大卸八块。 “奶奶,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苏颜压抑着怒火,低声道。 “去吧。”老太太抬手挥了挥,满不在意道,但手臂有些晃。 苏颜没有注意,转身要走。 但在这时... 噗咚! 刚还好好的苏家老太突然脖子一歪,直接从床上翻滚了下来,当场昏迷。 “啊?” 苏家人全懵了。 刚走出门的苏颜也愣住了。 “妈!” “奶奶!!” “奶奶,您怎么了?” “二哥!快,二哥!快看看妈这是怎么了!” “别急别急!快把妈扶到床上,掐人中!” 苏桧也慌了,强做镇定的喊着,随后忙拖着老太太的手腕,给她号起了脉。 然而片刻后,苏桧脸色愈发难看。 “二哥,妈怎么了?”苏北急切的问道。 “妈的脉象很弱,妈...快不行了!”苏桧呆呆道。 “什么?” 苏家人全傻眼了。 “妈刚才还龙精虎猛,气色那么好,怎么突然间就要不行了?”刘艳颤道。 “老太太可不能现在就死啊,公司现在由她掌控,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盛华集团不得全部乱了?”苏北的妻子张于惠也出了声。 不过话虽如此,但这些人是巴不得老太太早点死,毕竟老太太一死,她们就能分苏家的财产了。 但苏桧与苏北不乐意了,苏北刚刚掌管财务,前途无量,苏桧为了博取老太太欢心,花费了这么多,哪能接受的了这个局面? 苏桧再度捏针,在老太太的太阳穴、风池穴上扎去。 可,依然不见任何效果。 “二哥,妈的呼吸越来越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北急了。 “妈的情况很怪,而且发作的太突然,我无法诊断...快去外面喊护士,把医院的齐老请来!快!”苏桧满头大汗道。 这种情况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苏刚立刻跑了出去。 但片刻后,他哭丧着脸回来:“爸,二伯,护士打了电话,那齐老不在医院!出诊去了!” “什么?”苏桧傻了。 “二伯,要不叫其他医生来吧。” “连我都拿捏不出妈的症状,其他医生来了又有什么用?整个医院,除了齐老没人能治!”苏桧垂头丧气道。 “难道奶奶她...” “二哥,你快想想办法啊!” “马上把妈转到急诊室去!先抢救再说!我去把医院的权威喊来!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你们别慌!” 苏桧强做镇定。 人们点头,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谁都料想不到这突然的惊变。 一切发生的太仓促了! 苏颜呆呆的看着慌乱的苏家人,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 突然! 她想到了什么,慌乱的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怎么了?”电话那头响起林阳的声音。 “奶奶快不行了!”苏颜颤道。 “我知道。”林阳的语气显得很平静。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你有什么办法没?” “有。” “那你还不快点过来救奶奶?”苏颜急喝。 然而电话那边沉默了两三秒,传来漠然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救!” 第四章 谁说你母亲死了? 苏颜呆了。 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 可理智告诉她没有。 林阳...居然敢拒绝她? 三年来,他几乎对自己唯命是从,从没有拒绝过自己任何事情,尽管他大部分事情都办不到...可为何这一次,他拒绝的这么干脆? “你什么意思?”苏颜平复心中震愕,沉声询问。 “字面意思。” “你想奶奶死?” “她死不死与我无关。” “可她毕竟是奶奶!再说,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以二伯三伯他们的态度,苏家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苏颜情绪有些激动。 她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这个男人却置身事外。 林阳沉默了片刻,倏然十分认真的问:“你想要我救她?” “当然想。” “那好,我救。不过你要同我一起去,因为二伯三伯他们是不可能允许我进抢救室,你来说服他们!” “你在哪?” “抢救室门口。”林阳道。 苏颜微愣,忙赶向抢救室。 林阳站在那,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望着林阳淡定的模样,苏颜心头便窜出一股子火来。 “喂!”苏颜小脸冰冷:“你真能救奶奶?” 林阳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三分钟。” “什么三分钟?” “三分钟内,你不能让我进去救奶奶,那过几天我们所有亲朋好友都得上苏家吃饭。” 苏颜轻轻一怔,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实在的,她并不太相信林阳。 结婚三年,虽然二人没有夫妻之实,但林阳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心知肚明。 连二伯苏桧都拿奶奶没办法,这个窝囊废能行? “算了,也没得选择了,相信你一回!”苏颜咬下牙,一把拽住林阳的手朝急诊室走去。 此刻,医院里的几个专家好手都到了。 中医起效慢,这种突发性的症状只能靠西医。 但抢救了一番却也无能为力,局面已经失控。 苏桧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的走出抢救室。 “大哥,妈怎样了?” 周围苏家的人全部围了过来。 “都滚开!”苏桧烦躁的吼道。 人们吓了一跳。 苏桧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小桧,情况我都了解了,我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稳住苏老太!”电话那边响起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 那是中医院齐老的声音。 齐老是江城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他不仅资历老,而且出身好,他曾是燕大中医学院的教授,后来儿子分配到了江城工作,他也就一起过来了。 “齐老爷子,我妈的病症太突然了,几个科室的主任都查不出病症,急诊科的人已经在尽全力稳住她的病情,但效果甚微,只怕我妈...撑不过你来啊...”苏桧欲哭无泪。 “情况这么糟糕?”齐老也愣了。 “老爷子,你先过来吧,我尽力去撑住,现在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你再坚持下!”说完便挂了电话。 苏桧叹息连连,转身要回到急诊室。 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 苏桧一愣,扭过头才发现苏颜站在身后。 “苏颜,你干什么?”苏桧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太客气。 “二伯...那个...林阳说他有办法救奶奶!”苏颜小心翼翼道。 “简直胡闹!苏颜!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这瞎搞?你们是巴不得奶奶死?”苏桧大怒。 “二伯,我没有胡闹,林阳他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啊。”苏颜急了。 “连我都拿你奶奶的病症没辙,一个连煮饭都不会煮的窝囊废会有办法?你是说我连他都不如了?”苏桧气极反笑,指着苏颜的鼻子道:“苏颜,我告诉你,奶奶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这一家,第一个给我滚出苏家!” 说完,苏桧便要甩门进去。 旁边苏家的人无不瞪着苏颜与林阳。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一家子太不懂事了。” 声声责骂传来。 苏颜脸色苍白,身躯轻抖,但在这时,她还是鼓起勇气的喊出声:“二伯,你们难道忘记了?之前就是林阳说的奶奶会出事!这一切都被他说中了!不是吗?” 话音坠地,苏桧的步伐顿时一怔。 四周的责骂声也戛然而止。 是啊! 他们才想起之前林阳那所谓的‘诅咒’苏家老太的话。 这不正是‘应验’了吗? 是巧合? 可...这也太巧合了吧? 苏桧脸色时红时白。 “之前我说你少施了一针,你不相信,而现在,这少施的一针正在夺取奶奶的生命,奶奶的情况很紧急,如果你不让我进去,那奶奶就真没救了。”林阳很是适宜的说道。 “你这个废物!你说什么?你是在怪我?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苏桧恼了,要冲上去教训林阳,但被苏北拦住。 “二哥,别冲动!”苏北忙劝:“现在妈的情况很糟糕,随时都可能去了,你们既然束手无策,不如让这家伙试试。” “你疯了?信他这个白痴的话?”苏桧瞪着苏北。 苏北暗暗一笑,低声道:“二哥,妈如果死了,你所做的这一切就白费了,公司财务也未必会在我手中,我想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既然咱们没办法,那就让他去,再说了,他要是去了,老妈的这个意外...你不也可以不用背锅了吗?” 苏桧立刻明白了苏北的话,眉头一斜。 “你的意思是说,把责任都推到林阳的身上?” “妈若出了意外,事情传出,江城人都知你把自己的母亲医死了,这对你的名声而言可是巨大打击,大哥不准也会借题发挥,现在有人帮你背锅,何乐不为?” 苏桧闻声,表情严肃了起来,思忖片刻,他暗哼道:“什么叫背锅,老妈的意外跟我没关系。” 苏北笑笑不说话。 “林阳,你进去!”苏桧咳嗽了下,转过身冷道。 “爸,你真让这废物进去啊?”苏刚瞪大了眼。 “我是医生还你是医生?这里我说了算!!”苏桧呵斥道。 苏刚脖子一缩,苏家人不吭声了。 “进去吧!”苏桧冲着林阳道。。 “二伯,我愿意出手是看在苏颜的面子,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林阳淡淡说道,头也不回的朝里面走。 苏桧眼露恼色,苏家人更是破口大骂。 苏颜尴尬无比。 入了抢救室,林阳马不停蹄的朝抢救台行去。 “你是谁?” “你干什么?为什么连无尘服都不穿?” 围在老太身边的医生们质问。 林阳浑然不理,直接推开抢救台旁的人,伸出手在老太身上的穴道处按了起来。 不用刀,不用针,就靠这么两根手指头? 这个人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谁让他进来的?” “护士,快把他拉出去!” “简直乱来。” 一名戴眼镜的医生气的直跳脚,要拽走林阳。 现场有些纷乱。 走进来的苏桧赶忙上去解释。 但在这时... 滴!!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皆是一愣,着目望去,才发现心电监护仪现实的画面已经是一条直线了。 “病人...没有了生命特征!”一年轻的医生沙哑道。 “时间太紧了。” “苏医生,节哀啊。” 其余医生护士脱帽叹息。 “混蛋!” 苏桧一把冲了上来,揪住林阳的衣领,愤怒咆哮道:“你害死了我妈,你还我妈命来!” 说完,作势要揍林阳。 旁边人赶忙拉住苏桧。 “苏医生,别冲动。” “冲动?我妈都被他害死了,还叫我别冲动?”苏桧情绪激动的喊道:“我要追究这个家伙的责任,我要告他!” 苏桧完全疯癫了一般。 忽然,抢救室的门口响起了一个沉冷的声音。 “苏医生,别人在救你的母亲,你怎能恩将仇报去告别人?” 话音一落,人们齐刷刷的朝门口望去。 却见门口立着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他虽然个子不高,弱不禁风,但老眼十分有神,。 “是齐老!” 医生们面露敬意。 齐老可是中医院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院长见了也得客气几分。 “齐老,这个家伙害死了我母亲,您怎么还说他对我有恩?”苏桧咬牙道。 然而齐老却是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谁说你母亲死了?” “嗯?”苏桧愣了。 突然。 “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干咳声响起。 人们急忙回头。 却见那躺在病床上本该凉透了的老人,倏的张开嘴猛咳... 第五章 苏家完了 唐嫣然这一问,顿时引得王祜一群人侧目,一路上这位大美女,除了跟于慧珠还算亲善,对其他人都是冷若冰霜,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唐小姐对陈万里那种人感兴趣"王祜语气有点酸。 "陈万里是哪种人"唐嫣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反问道。 王祜顿时语噎,讪讪道:"外面都传,他杀人无算。而且被镇北战神约战,要当众镇压,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传言你都信,没脑子吗"唐嫣然冷冷道。 于慧珠眨巴了下眼睛,诧异的嘻嘻一笑:"嫣然姐,你不会喜欢那种无法无天的狂野男人吧" "……"唐嫣然没说话,只是看着虚衍镇。 虚衍镇摇头:"要说陈万里杀人无算,是不假。不过此人亦正亦邪,倒也没听过他主动生事。 至于输赢,陈万里自出江湖从无败绩,可谓惊才艳艳!只可惜,华天南毕竟……" 于慧珠张大了嘴,对陈万里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物,好奇到了极点。 祝天友却是满脸不能置信的样子,陈万里那样的本事,都不能敌那镇北战神岂非如神如仙 王祜露出了一丝难以说清的复杂,一群武夫打架,就算厉害,也就是厉害点的武夫,说得那么牛逼轰轰的! 唐嫣然神色凝重,唐灵钰会不会来 一群人顿时各怀心事。 …… 汉东军医院,重症监护室。 陈万里一直不曾出来过。 白无涯一行人脸上挂着无以复加的震撼,这两日,监护室中有绿光从门缝溢出。 这些绿光犹如神迹,所到之处,仿若带去无尽生机,整个楼层都如阳春四月骤然而来一般。 护士台的兰花突然怒放,窗边的盆栽绿得犹如得了新生。 "这家伙真是神鬼手段,令人难以想象!" 白无涯喃喃了句,却见萧战忧心忡忡,不由问道:"又出何事了" 萧战摇头:"镇北战神与陈万里一战,引得武道震动,国内境外,都有武者前往观战。 此时只怕都等着陈万里出面呢! 我听说,有几家公关公司,都已经准备好了新闻稿件,只待陈万里输了这一战,立马就要以瘟病当前,神医不神之类的话柄扔出!" 白无涯眼中闪过一道复杂:"帝都那些豪门坐不住啊,这么快就要出来分蛋糕了" "是啊。瘟病到目前,各大研究所都没有拿出针对有效的药物,只有咱们汉东有陈万里提供的药包,控制住了局面。 我猜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汉东这边的情况,不动声色,就是在等。"萧战眉头紧皱。 "等陈万里被镇压,他们再来摘桃子。到时候一个发布会,就可以说是他们研发出了药物,陈万里的功劳就都是他们的到时候名利双收!" 白无涯脸上怒气萦绕,冷笑一声:"他们想得美!我还没死呢!" "叶军神这一次明知道陈万里于瘟病有大功,却任由华天南这样办,我有些看不懂!" 萧战小声抱怨了句。 白无涯叹了口气,叶军神这次拒绝见他,显然是要陈万里应战! 难道是他觉得陈万里能赢 "如果陈万里赢了,有那些人的好果子吃!"白无涯冷冷说了句。 "输了呢"萧战见过陈万里的本事,可在军中这些年,镇北战神的强悍他也是毫不怀疑的! "输了!我会拼尽全力保全他的产业,和他应得名誉! 陈万里,有瘟病之药,这一次挽回了几百万民众的生命财产。这瘟病不灭,未来,他还可以挽救更多人!我看谁敢动他!" 就在这时,只听监护室之中砰的一声。 悬浮在舒伊颜床头的生机造化符如同能量散尽,发出一声巨响之后,化作点点华光消失。 而此时的舒伊颜,虽然还在沉睡之中,却已完全没有了病态,不但恢复了容貌,甚至比之前更为漂亮。 冰肌雪肤,长发乌黑,仿若整个人获得了重生一般。 "竟是意外激活了你的青木灵体,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从此你可百病不生,若有意修炼,现在就有了旁人后天洗髓伐骨,再修先天也难得的灵体,修为可一日千里…… 你若知道了应该很高兴吧上次见了唐嫣然那般英姿飒爽,你早就心痒难耐了,我都知道,这次算你也有修炼的资本了。" 陈万里轻笑一声,却是没有唤醒舒伊颜,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走出了病房。 "我出去办点事,等她醒来,你跟她说一声!"陈万里淡淡说道。 "啊什么事"白无涯一愣。 "杀华天南!" …… 天山上,越来越多的武者聚集,甚至不乏一些肤色发色不同的外国人。 "人真多,还有不少老外!没想到,这次赶上这么大热闹!"于慧珠颇为激动。 祝天友忍不住道:"难道老外也有武者" "当然。内劲只是武道的一种,是大夏武者。国外也有格斗秘书,天竺的武僧,暹罗的格斗拳,西方甚至有一些超能力觉醒者!" "镇北战神这个级别的宗师,出手亦可算做演武天下,甚至会有天才,受他影响,在今日证道宗师呢!" 虚衍镇索性多说了句。 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那是北药董家的人听说董家突逢大变,如今家主易主,企业董事长都跟着换了人。" "西南白家家主,白愈" "那位的帝都刘家的人" 随着王祜认出了一位位各方豪门的核心人物,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而最可怕的是,这些俗世之中的顶级大佬们,此时都只是屈居他人之后。 在他们身前,都站着或男或女的武道强者。 "所以俗世力量背后,都有顶级武者那王家呢"王祜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旁支,对家族也并不了解。 而比王祜层次更低的那几个纨绔,此时都是目瞪口呆。 这武道界的力量,太强大了,几乎涵盖着各行各业。 想这镇北战神和陈万里,都是何等人物,才能引来这样的动静 那陈万里,配与镇北战神一战,就不是他们能小看的吧 想到这儿,他们脸上的轻浮,都变成了紧张和隆重。 时间从上午一直耗到下午,陈万里迟迟没有出现。 此时众人说什么的都有。 "我看那陈万里怕不是逃兵惯性!听说之前吹嘘,三日要拿出瘟病的药物,结果没人影了。 现在又要当逃兵了吗"人群里不知谁故意大声说了句。 "闭嘴,华天南能等,你们有什么好说的"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这时,他突然抬头看向远处,喃喃道了句:"来了" 第六章 替罪羔羊 第一零六零章萧凡的决定 感受到萧凡身上的气势,赤血脸色微变,想要退后却已经来不及,萧凡的拳罡轰中他的胸口。 "小子,你给我等着,本尊不会放过你的!"一声愤怒的嘶吼声响起,身体直接炸开,化成无数血雾弥漫在古林之中。 萧凡脸色微微一沉,深深的记住了阎罗子这个名字,虽然他的声音很娘炮,但萧凡却完全不敢小觑他。 赤血明明只是战帝后期,但是被阎罗子控制之后,发挥的实力却直逼战帝巅峰。 这一点,拥有种魔之术的萧凡自然也做得到,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凡才有些忌惮。 阎罗子很明显修炼了跟种魔之术类似的功法,光凭这一点,萧凡也不得不小心对待。 "萧凡,你的实力"见到赤血死去,龙舞这才询问萧凡的状况。 "先离开这里。"萧凡脸色微沉,阎罗子控制赤血,这个地方显然已经暴露了,还留在这里,肯定有不少麻烦。 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知道怎么跟龙舞解释,但是萧凡又不想欺骗龙舞,也就干脆找个借口离开再说。 就当两人消失半盏茶时间之后,数道流光从天际滑落,落在萧凡和龙舞之前所在的古林,古林中依旧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但萧凡和龙舞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为首的一人,正是邪魅的阎罗子,冷峻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而出,他身后的四人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以他们对阎罗子的了解,这种状态,阎罗子是完全动了杀心。 难道这里死去的人中有对阎罗子很重要的 几人摇头,阎罗子凶残成性,除了府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人会让他如此愤怒。 如果他们知道萧凡竟然敢骂他死人妖,估计也会佩服萧凡的勇气,因为这是阎罗子最讨厌的事情。 "传令所有人,凡是见到一男一女便杀无赦,提头来见者,可提升为本圣子的亲卫!"阎罗子嘶吼道。 "是。"四人点点头,纷纷朝着四周飞射而去。 上百里之外,萧凡突然抬头看向远处,眼中闪过一丝邪笑。 "萧凡,暴乱之海很大,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龙舞目光灼灼的盯着萧凡,看的萧凡浑身不自在。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萧凡苦涩一笑,道:"虽然我依旧感应不到魂海和魂力的存在,但是我的经脉和筋骨却强大到了一个连我都害怕的境地。" 萧凡没有说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那里,他感觉仅凭肉身的力量就完全能够与战圣境前期修士交锋。 这种状况让他自己都担心不已,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萧凡尽量往好的方面想,此刻的身体情况,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只是现在还不敢确定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还担心你。"龙舞嘟着小嘴,幽怨的看着萧凡道。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所以干脆什么都没说。"萧凡惭愧道。 "算了,原谅你了,不过下次还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龙舞舞动着小拳头,虽然语气有些严厉,但眼中尽是柔情。 "好。"萧凡点点头,心中却是一阵腹诽,这种事情我可不想有下次,修为如果能够恢复还好,如果不能够恢复,那就真的麻烦了。 接下来两人又是一阵沉默,与萧凡在一起,龙舞就觉得足够了,心里暖洋洋的,根本不用说什么话。 "这里到处都是阎罗府的人,现在我们怎么办"许久龙舞才开口,眼珠闪烁着:"要不我们抓几个阎罗府的人,让他们带着我们离开。" "我估计,阎罗府不少人被那死人妖控制了,想要问路很有可能暴露身份。"萧凡摇摇头,随后嘴角一扬道:"之前我还想离开,但是现在,我却不想离开了。" "你也想去找那修罗殿" 龙舞如何不知道萧凡心中所想,这些时日与萧凡相处,她差点就变成了萧凡肚子里的蛔虫,只要萧凡神色一动,她就知道萧凡准备做什么。 顿了顿随后又担心道:"以我们两人的实力,可不是阎罗府的对手,更何况,这暴乱之海很大,想要找到修罗殿也不容易。" "你说的也对。"萧凡神色黯然,叹了一口气,少顷,萧凡突然眸光一亮,大叫道:"等等!" 话音刚落,萧凡便已经出现在一片水洼旁边,找来一根树枝,在那湿润的泥土上开始挥舞起来。 龙舞静静的站在萧凡旁边,没有打扰,反而看的十分入神,不过她的眸子中只有萧凡,再无其他。 "哈哈,看来还得感谢凌天。"萧凡激动的声音把龙舞的思绪拉了回来。 在地面的泥土上,有着一副图画,图画一气呵成,惟妙惟肖,萧凡好歹也是传奇级魂雕师,画画的水平还是不低的。 这副地图,正是萧凡在凌天魂戒之中找到的羊皮卷上的那一副,如果不是萧凡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还真的画不出来。 那张羊皮卷他现在还放在魂戒之中,魂戒虽然依旧在他手上,但萧凡没有魂力,根本打不开。 龙舞走到萧凡身边,看着那一副图,诧异道:"这是一副地图" "不错,如果不出意外,这里便是修罗殿所在。"萧凡点点头,指着地图中央的一处极为隐蔽的山谷道。 "你就这么确定"龙舞将信将疑,任谁突然整出一副地图,说这里是修罗殿所在,也不会相信。 "要不我们赌一赌,如果在这里如何"萧凡笑道,他心中十分自信,十有**确定修罗殿就在这里。 因为凌天可是根据这张地图找到了无尽之火,而且还成功人融入了天火麒麟之中。 "赌就赌,如果我赢了,你娶我,你赢了,我就嫁给你如何"龙舞俨然一笑道,她脸上的笑容,连阳光都有些羞愧。 "那还是不赌吧。"萧凡干咳一声,看到龙舞露出失望之色,连忙转移话题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山谷很熟悉呢" 他心中又补充了一句:"看来任何事情都有因果,之前我一直在想着离开暴乱之海,如果不是我不能飞行,也又怕迷失其中,也不会特意去注意山脉和地形。" 龙舞盯着地图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摇摇头,他们一直在古林中行走,她哪里注意地形。 倒是萧凡,不时眺望四周山脉走向,他或许有可能记得住。 "走吧,那山谷离这里不远,以我们的速度,一天就能赶到。"萧凡笑道,转身就消失在林子中,龙舞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生怕萧凡跑掉了一般。 第七章 你是林老师? 这个英俊的大背头林阳不陌生。 他叫马风。 三年前,他与苏颜是江城公认的金童玉女,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会嫁给江城马家的大少。 那时的苏颜几乎就是苏家的希望。 苏家上上下下包括老太太都对她疼爱的不得了。 谁都以为这个女人会带苏家崛起。 可谁能想到,当初已是病重的苏家老爷子竟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连夜将苏颜嫁给了林阳。 准确的说,是林阳突然入赘苏家,成了苏广的上门女婿。 这事在当初可以说是轰动一时。 苏家人全傻眼了。 马风何等人物?马家大少,财团继承人,加州大学毕业,要脸有脸要钱有钱要才也不缺,更被誉为江城四少之一。 这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 苏老爷子就这么放弃了? 将苏家的未来就此埋葬。 要知道,这可不仅仅是放弃了马家这棵大树,更是得罪了马家啊! 很多人都在骂苏老爷子糊涂,但木已成舟,骂也无用。 苏颜是公认的江城女神。 即便她昨晚一夜没睡,早上走的匆忙,妆容未扮,可她的容颜依然美的令人窒息,哪怕旁边妆容精致的徐秋玄也是稍逊一筹。 正因如此,苏颜结婚之后,马风没有停止对苏颜的追求。 毕竟这样的极品女人江城没有第二个。 马风通过手段从苏家内部了解到,苏颜并不爱林阳,甚至因为无法理解这突然的包办婚姻而提出与林阳分房睡,令人惊讶的是林阳还同意了。 整整三年,这个男人守着这么一个娇妻愣是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 这对马风而言可以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只是苏颜终归与其他女人不一样,她虽然并不爱林阳,甚至在考虑离婚的事情,但在未离婚前,她从不与任何男人单独接触。 哪怕马风展开近乎疯狂的追求,她也不为所动。 她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 自己的男人无能归无能,但她不会去背叛。 也正因这点,林阳留了下来。 并且...他愿意为苏颜付出。 至于离婚的事,如果苏颜真的坚持,他也不会反对。 “马少,你好。”苏颜尬笑了笑。 “叫的那么生分干什么?你也可以叫我马大哥...小颜,这段时间我出国了一趟,咱们也是有段日子没见了,我听说昨天江城市中心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味道很不错,今晚我们去尝一尝吧!”马风优雅的说道。 那含情脉脉的眼里尽显温柔。 “抱歉马少,我晚上没空。”苏颜为难道。 但马少并不放弃。 “今晚不行,那明晚?” “明晚也有事。” “后天?后天不行大后天?小颜,我不相信你每个晚上都没空。”马少攻势剧烈,咄咄逼人。 苏颜呼吸急促,有些手忙脚乱。 马少趁势,想要上前抓住苏颜的手。 这一次他从国外回来,就是要搞定这个让他花了三年时间的女人! 他已经没耐心了。 他不想再等了! 可就在马少伸出手的瞬间,旁边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林阳! 马少大感意外。 在他的记忆里,林阳一直是个软弱无能的窝囊废,属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 怎么今日他居然敢挺身而出? 马少脸色不太自然,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十分难受。 “放手。”马少微微龇牙道。 “哦?弄疼了马公子吗?抱歉抱歉!”林阳忙松开了手,一副赔罪的样子,而后又凑了过来,小心的问:“那个,马少,你刚才说要请吃饭...是真的吗?” 马少愣了,下意识道:“是真的啊...” “哦,那我们家苏颜有空,今晚就有空。”林阳忙笑道。 “真的?”马少一瞪眼,满脸不可思议。 苏颜也猛然回头,震惊的看着林阳。 “哈哈哈,林阳,别人都说你是个窝囊废,现在一看那些人完全是在污蔑嘛,至少你还很有眼光,你很识时务嘛!”马少回过神来哈哈大笑。 在他看来,这个废物完全是在把自己的老婆往自己床上送! 呵呵,是想跟本少攀上关系吗?还算有点脑子。 马少心头冷笑着,但看向林阳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也包括旁边的徐秋玄。 这种靠女人上位的人,从来不会有人看得起。 “林阳!”苏颜气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你给我闭嘴,谁让你做决定了?” “别人请吃饭还不好吗?”林阳好奇的看着她。 “你...”苏颜气的话都说不全了。 马风什么目的,简直是路人皆知啊,就林阳还在装糊涂! 林阳扭过头冲着马少一笑:“马少,别理她,对了,是市中心开的那个米其林餐厅吧?” “对对对!到时候我会订好位置的。”马少笑眯眯道。 “那行,今晚七点,我跟苏颜会准时到的。”林阳爽快道。 “好,我恭候你们。” 马少笑着点点头。 可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不对,愕然的看着林阳:“等等,啥意思?你跟苏颜?” “对啊!”林阳一头雾水:“难道马少不是请我们一家人吃饭吗?” 我请你奶奶! 马少心头大骂,才明白林阳这是在耍自己。 苏颜与徐秋玄也才反应过来。 “我只请苏颜一个人...”马少咬牙道。 “那苏颜可能不会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老婆说只有跟我坐一起才吃得下饭。”林阳笑道。 “你...”马少气急,脸色铁青,却不知如何反驳,只得道:“那...晚上再看,说不准我晚上有事...”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还想跟马少好好聊聊呢。”林阳一脸失望。 “放心,会有机会的。”马少意味深长道,眼底深处一抹狰狞闪过。 要是旁边没有人在,他肯定抄起地上的石头就往林阳的脑袋上招呼过去。 “喂!你们说够了吧?我没时间在这里听你们废话了!” 徐秋玄咳嗽了下,双手插着蛮腰,瞪着林阳道:“我问你,马大哥说的是真的吗?你到底能不能救爷爷?” “当然能。”林阳道。 “你是医生?” “不是。” “不是医生?那你凭什么说能救我爷爷?” “我学过医。” “就这?” 徐秋玄瞪大眼睛。 “你学过医?我怎么不知道?”旁边的苏颜也一脸错愕。 “我小时候在家里是接受过中医教育的,来到江城后,我也一直在钻研医学方面的书籍。”林阳道。 “难怪总是看你抱着本书看,原来那些是医学方面的书?”苏颜恍然大悟。 马少哼哧笑出了声:“看过几本破书就敢治病救人?林阳,你脑袋是不是坏了?还是说你把徐老爷子当你的小白鼠?” “感情你是在骗我?”徐秋玄气的小脸涨红,呼呼直出气:“你们...很有种!今日有客来,我先不动你们,滚!” “徐小姐,我觉得还是试试比较好!”林阳踟蹰了下说。 “拿我爷爷的命开玩笑?休想!” “你真的不肯让我去看徐老爷子?” 林阳皱眉,他不喜欢徐秋玄的态度。 很不喜欢。 “马上给我滚!”徐秋玄重复的喊了一句。 声色俱厉。 “林阳,走吧...”苏颜俏脸发白,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 林阳叹了口气,转身与苏颜要离开。 嘎吱。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别墅大门处。 一名穿着白色唐装白发苍苍的老人下了车。 “秦老!您可算是来了!哈哈哈...” 马少双眼爆亮,立刻迎了上去。 “我还以为我走错了呢。”秦老看了眼面前的别墅问:“是这吗?” “是的是的,来来来,您里边请。”马少接过秦老的箱子热情道。 “这位是?”徐秋玄费解的问。 “江南中医协会的秦柏松秦老爷子你不知道吗?”马少忙介绍。 “秦柏松?那个号称活阎罗的秦柏松爷爷?”徐秋玄如遭雷击,兴奋至极,颤声道:“秦爷爷,您怎么来了?” “哈哈,家父与秦老有些交情,这次徐老爷子出了事,家父可是第一时间联系了秦老啊!本来我是想去机场接秦老的,但秦老坚持要自己过来,秦老,您一路辛苦了。”马少笑道。 “没什么,时间紧迫,病人在哪?”秦老问道。 “在里面,在里面,我这就带您去。”徐秋玄激动道。 活阎罗? 她听过! 在徐老出事的当天,徐家所认识的一位高人说,如果能请到活阎罗秦柏松,或许可以把徐老爷子从鬼门关里抢过来。 但...活阎罗已经退休了。 他只在中医协会挂了个名,而且已经不给别人看病了。一般人根本请不动他,纵然是徐家人上门,也得吃闭门羹。 却不曾想这一次马少居然把这尊大佛请来。 马家不愧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啊! 有活阎罗在,徐老爷子定然安然无恙。 徐秋玄兴奋到了极点,老管家也赶忙跑进去通知大少进来迎贵客。 但在这时,秦老突然步伐一僵,像是看到了什么,竟是抛下了徐秋玄与马少,快步朝前走了几步。 “秦老?”马扫与徐秋玄齐呼一声。 但秦老头也未回,而是朝着那准备离开的林阳与苏颜喊道:“请问,你是林老师吗?” “嗯?” 林阳微微一愣,回过头来。 秦老瞧见,激动浑身直颤,立即小跑上去:“林老师!真的是你?没想到居然在这碰到你?我们真是有缘呐!哈哈哈...” “你是...秦柏松?” 林阳意外的看着来人。 这一幕落下,马少与徐秋玄已是彻底石化。 那位在江南号称活阎罗的顶尖大医,那个无数人请都请不动的大佛,居然喊林阳...老师? 第八章 林阳,这都是你的错! 程鸢回过头。 夜晚的路灯昏黄。 她神色在光影之中明灭不清。 “怎么?是要和我一起进去看天宝吗?” 元韶寅摇头。 程鸢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元韶寅:“我还记得……” “什么?” “记得你当初为了给徐晋和程家报仇,在我身体里注入阴气……” 程鸢面色严肃,态度端正,“对不起对不起。我肯定害你被宿向阳骂了。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我那个时候不是忙着报仇嘛,你要原谅我报仇脑上头……” “程鸢!”元韶寅打断了程鸢的话。 程鸢立马闭嘴,“你说。” 元韶寅看着程鸢那张脸,她周身的阴气几乎全都消散了。 “我当时很担心你。” 他看着程鸢,眉眼间不自觉的带着温柔和笑意,“我担心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后来……” “后来你出事,我很自责。” “如果当初,我能够将你看好。” “如果当初,我能够告诉你,我愿意陪你一起去复仇。” “如果当初,我能早点儿察觉你留在我身体里的阴气。” “或许,你不会出事。” “盟主也不会带着你去往异界。” “这个世界也不会……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磨难。” 程鸢默默的听着元韶寅的话。 他身上早就没有了从前玄门天之骄子的傲气,只剩下了世事沧桑的落寞。 “元韶寅,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后悔?” 元韶寅看着程鸢,虽然没有回答,可是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程鸢笑了笑,“其实您不用后悔啊!要是论谁错的更厉害的话,那怎么排也拍不到你的。” “千年前算计程家的索家。” “自作主张的徐晋。” “不要脸的索菱。” “安排你看着我的宿向阳。” “乱七八糟的天道。” “不讲武德的玄门。” 她掰着手指头数,最后看向元韶寅,“你自己数数看,怎么数都轮不到你头上啊!” 程鸢来到元韶寅面前,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元韶寅,“安心啦!你就是一个普普通人玄门修士。天塌了,也不会让你扛着的。” “你只是元韶寅,我只是程鸢。” “我最多只能做到给程家报仇,你最多只能做到帮洛洛一起对抗世界。” “这样就够了啊!” “我们身上又没有扛着救世主标签。” 她说完,又要转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元韶寅伸手抓住了程鸢的胳膊。 是之前解希抓过的地方。 程鸢低头看了看手腕,同样的颤抖,同样的凉意。 她再抬头看了看,同样看到了那双眼睛。 程鸢表情微微呆住。 元韶寅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严肃,“我知道自己无法拯救世界,我恨自己无法救下你。” “世界,只是我的一个借口而已。” 程鸢呆住。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什么时候?”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是一只鬼了吧!” “你堂堂玄门天之骄子,喜欢一个女鬼!” 程鸢眼睛瞪大,“难道是压抑太久了,想找点儿刺激,叛逆了。” “程鸢!” 元韶寅低声怒喝一声。 程鸢闭上嘴巴。 原本满腹情愫的元韶寅,此时也没有多少心情了。 每次! 每次只要碰到她,他都能破功。 从小到大养成的良好修养,只有碰到她的时候,才会破功。 她随随便便一句话,轻而易举的一个工作,都能让他破功。 元韶寅,“我喜欢你。” 他直截了当,毫不犹豫。 还不等程鸢开口,就听到院墙之上传来了几声惊呼。 两人全都转过头,就看到一颗硕大的蛇头,还有舌头旁边一排的脑袋。 景佳妍:“我不是故意的。” 陶舒烟:“都说了让你们只看不要开口的。” 海棠:“为什么要偷看呀!” 程鸢:“……” 元韶寅:“……” 程鸢无奈的抽回自己的胳膊,她对着元韶寅道,“谢谢你的喜欢。我又漂亮又聪明,还这么厉害,你喜欢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元韶寅刚要开口,就被程鸢打断了。 “但是元韶寅,我不喜欢你。” 她语气很温柔,却很坚决。 元韶寅表情愣了愣,随后自嘲一笑,“我猜到了。解希……” “和解希也没有关系。”程鸢继续道,“我喜欢徐晋。虽然说出来有点儿惨,但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只喜欢徐晋。” “谢谢你的喜欢。” “如果喜欢我能让你开心的话,那你以后也可以继续喜欢我。” “如果喜欢我让你不开心的话,那你就换个别人去喜欢一下。” 她语气轻快。 元韶寅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 他犹豫了很久。 他害怕面对她。 他犹豫不决,他辗转反侧。 他害怕说出来,会让她为难。 他害怕说出来,会让她多想。 可她没有。 元韶寅眉眼温柔了不少,“进去吧!我过几天来看你说的那个全世界最可爱最漂亮的天宝。” 等程鸢进了楚云观日,他才转身离开。 一进去,景佳妍就摇着尾巴到了程鸢面前,“我以为你去找那个解希了,没想到你居然去找元韶寅。” 程鸢抱着画,“我是去找解希了,就是在解希家外面,偶然遇到了元韶寅。” “偶然!”景佳妍冷哼一声。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孙雅静勾着程鸢的脖子,“真厉害,不愧是我得意学生。” 程鸢笑了笑,“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们。我不喜欢解希,也不喜欢元韶寅。” 她看着眼前的朋友,毫不掩饰的道,“我喜欢徐晋。这么多年,我还是只喜欢徐晋。” 景佳妍脸色黯然了下去。 孙雅静也收起八卦的嘴脸。 他们都知道,徐晋已经不在了。 魂飞魄散。 在这个世界上连魂魄都不剩一点儿了。 程鸢却还是一脸轻松,“哎呀!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喜欢徐晋,也有人喜欢我啊!” 她满不在意,“对了,洛洛呢?我一进来,就没有察觉到洛洛的气息。” 孙雅静:“说是抱着孩子去找苍昊了。” 她本来是想来看看楚大师和霍霄鸣孩子,没想到居然人不在。 程鸢一惊,“苍昊这么大的脾气吗?居然还让洛洛抱着孩子去请他!” “哟!有点儿脾气啊!” 景佳妍也生气点头,“是吧是吧!为什么要去找他啊?” 孙雅静:“抱着孩子去找?这不符合楚大师的风格啊?不会是出事了吧!” 第九章 从今往后我不再欠你分毫 "波及到我们"大熊有些疑惑。 陈凡沉声道:"尤其是这次卢家的事情,让我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浓郁,这些东西为的就是能够保住你们的安全,毕竟在那些修炼者面前,你们这些普通人,根本不是对手。" 大熊十分震惊,他也是第一次了解到这种事情。 吩咐了大熊,这段时间是尽可能不要离开家里,随后这才开车离开。 而此时,江城,龙映兰的别墅书房。 张崇山敲了敲门,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了书房。 "喝杯咖啡吧。"说着,张崇山将咖啡放在了龙映兰的书桌上。 龙映兰微微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卢家传来消息了吗" 张崇山犹豫了片刻。 "怎么了"龙映兰问道。 张崇山这才说道:"刚才那边传来了消息,今天这件事出了之后,陈凡去了卢家。" "哦那卢家岂不是完了"龙映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张崇山却是又摇了摇头:"没有,卢家只是损失了几个人,陈凡并未对卢家动手。" "什么他为什么不动手这简直是在养虎为患!"龙映兰脸色一沉质问道。 陈凡的决定张崇山怎么可能会知道,只能低头不语。 龙映兰的脸色非常难看,她这么做,为的就是能够借刀杀人,让陈凡解决掉卢家。 可是让龙映兰没有想到的是,陈凡竟然会放过卢家。 "不行,我要给陈凡打电话,问问他,为何要这样做!"说着,龙映兰就要拿出手机。 不过却是被张崇山给拦了下来:"阿兰,这个电话万万不能打,如果你打了这个电话,就是明摆着告诉他,这件事是我们的阴谋。" 龙映兰这才放下了手机,不过脸色依旧是非常难看。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会是这样的一个处理结果。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利用陈凡,帮我们解决掉一些势力。"龙映兰再次说道。 张崇山微微皱眉:"阿兰,如果陈凡知道这件事是咱们做的,陈凡会生气的。" "那又如何他不要忘了,当初造成他无父无母的是谁。"龙映兰淡然道。 "唉。"张崇山只能是叹了口气,随后也不再说什么。 龙映兰则是说道:"你去想办法,挑起陈凡和那些势力之间的争斗。" "那如果陈凡出了事呢"张崇山忍不住问道。 "他成为修炼者,注定是要被这个世界抛弃的。"龙映兰说话非常果决。 张崇山一脸愕然,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龙映兰的意思。 不过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当初答应过龙映兰,这辈子都只听她一人的。 然而这些,陈凡还并不知情。 当陈凡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凌晨一点多。 看了看时间,简单的冲了个澡,陈凡便回到了房间,直接躺在床上睡觉。 看着身旁秦淑然玲珑的曲线,陈凡伸手直接将秦淑然搂在了怀里。 软香入怀,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陈凡已经是陷入了熟睡之中。 第二天一早,陈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电话,是秦淑然的号码,陈凡没有多想,便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秦淑然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来医院,院长今天找我谈了半个小时,让你今天务必要来医院。" 陈凡一脸无奈:"行,我等会儿就去。" "记得给我买点早餐,昨晚都快睡着了,医院突然打电话说精神科出事了,忙了一夜,真是又累又饿。" "你在医院"陈凡听闻,顿时一惊。 连忙看向了被窝里的另外一道身影,瞬间脑子都懵了。 秦淑然一脸疑惑:"我昨晚给你发短信了啊,你没看到" 陈凡连忙回应道:"看到了,我马上就去医院。" 说完,陈凡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外一头的秦淑然,一脸疑惑,不明白陈凡刚才怎么会是那种反应。 挂断了电话,陈凡看向了一旁的身影,此时此刻,他怎么还不明白旁边的是谁。 "孙姐。"陈凡喊了一声。 孙晓轻"嗯"了一句。 陈凡一脸尴尬,上次是稀里糊涂的夺了孙晓的清白,这次又稀里糊涂的跟孙晓睡了一夜,自己也没想到,现在他还能犯这种错误。 不等陈凡解释什么。 孙晓已经是坐了起来,直接亲吻在了陈凡的唇上。 陈凡神色一怔,愕然的看着面前的孙晓。 都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尤其陈凡还是一位阳刚的青年,哪里能够经受得住这些。 等陈凡出门之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 到了医院,陈凡将早餐交给了秦淑然。 秦淑然白了陈凡一眼,毕竟陈凡说了很快就来,这一等就是足足一个多小时。 也就在这个时候,罗永堂带着两位中年人缓步来到了秦淑然的科室。 在陈凡来到医院之后,罗永堂就已经是收到了消息。 看到陈凡,罗永堂给两人介绍道:"两位,这位就是我们医院的陈副院长,也就是这次医疗大赛的冠军,在最后的冠军争夺赛上,还治好了一名癌症患者。" "你就是陈凡陈医生"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凡。 "是我。"陈凡微微点头。 "既然你就是陈凡,那你赶快给我儿子看病吧。"中年妇女一脸不屑的说道。 "看病你正常挂号就行,如果是什么疑难杂症,我会去看的。"陈凡回应道。 听到陈凡的回答,中年妇女顿时就有些不悦:"陈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怕我们交不起钱" 说着,中年妇女直接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叠钱,直接丢在了陈凡的身上。 陈凡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罗永堂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脸愕然的看着两人。 秦淑然正在吃东西,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怒色的站了起来。 将钱又重新丢了回去:"谁稀罕你们的钱拿回去!" "哼,不稀罕当医生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我可是听说了,有些医生不送红包就不给看病!嫌少就直说,少在这里装清高,拿了钱,赶紧去给我儿子看病去!"中年妇女又拿出一叠钱,丢给了陈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十章 徐家有请 林阳这话把苏家人说懵了。 不欠? 真要说欠,这个赘婿的确是欠苏家的,毕竟他入赘苏家后不做一毛钱的事,完全靠苏颜养活。 你一个赘婿,哪来的底气说这个? 苏家人嗤之以鼻。 “走了!” 也不等苏家人回过神,林阳扭头朝外走。 “慢!”老太太喊道。 林阳微微驻步。 “苏刚。” “奶奶!”苏刚站起了身。 “你跟林阳一起去,你是小桧的儿子,你应该知道怎么说话,别让他胡说,免得惹怒了徐家人,给我苏家带来祸事。”苏老太沉道。 苏颜一听脸色煞白。 苏老太不信任林阳也就罢了,居然还提防着林阳,害怕林阳在徐家面前乱说话,使苏徐两家结为死仇! 苏老太究竟有没有把林阳当成自家人来看?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这次老太可是把林阳推去背黑锅啊! 按照正常人的心思岂能不恨苏家? “奶奶,你...你怎么能这样?” 苏颜双眸噙泪难以置信。 “颜儿,你爱这个男人吗?”苏老太面无表情的问。 苏颜愣了。 爱? 怎么可能! 但就算不爱,至少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丈夫啊! 苏颜一直都是个很有原则的女人,在离婚之前,她不会对林阳不闻不问。 苏老太一叹:“颜儿,这三年来你也别觉得我们苏家亏欠了你什么,这事要怪就得怪你爷爷,如果不是你那死去的爷爷固执的把你嫁给林阳,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你,奶奶知道,你并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结婚三年了你们都没有跨过那条线,既然你不喜欢,那你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林阳把这该负的责给负了,结了小桧这事后,你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给领了。颜儿,奶奶会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婆家,保证你满意!”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把林阳对苏家的最后一点念想给击碎。 同时也把苏颜给惊的说不出话。 原来,苏老太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难怪她要排挤林阳。 难怪她要对苏颜如此刻薄。 不只是她认为林阳毁了苏家前程,更因为她要让苏颜知道没有一个好婆家的代价是什么,好让苏颜对她言听计从! 苏颜没有被林阳碰过,以她绝美的容颜,哪愁嫁不好? 苏老太终究是苏老太,当真是老谋深算。 而这场看似是苏桧惹的祸事,却也成了她赶走林阳的借口。 林阳心头冷笑。 一时间屋子安静了下来。 苏家人暗暗佩服老太的智慧,也齐望苏颜,等待她的决定。 苏颜低垂着臻首,小脸满是痛苦。 林阳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苏颜终于还是出了声。 “爷爷告诉过我,如果我要离婚,必须要等五年。” 苏家三姑六婆全部皱起了眉头。 “你爷爷已经死了,更何况你就听爷爷的话,不听奶奶的话吗?”苏老太有些生气。 “但这也是我所考虑的。”苏颜低声道。 “颜儿,这三年来,林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们更清楚,你扪心自问,跟着他你会幸福吗?这三年来你遭受了多少人的流言蜚语,承受了多少人的白眼,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苏泰难得的开了口。 在苏家,苏泰是很少与林阳说话的,他这番话也没有针对林阳,而是说的客观事实。 “可是...”苏颜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如果想离,我不会反对。” 听到这话,苏颜如遭雷击,猛望声源。 是林阳! 他表现的很平静。 无喜无悲,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呵,还算有些良心。”刘艳哼笑道。 “早点这么想多好?我家颜儿三年宝贵的青春浪费在你身上,太不值了!”张于惠也开了腔,声音有些尖酸。 “这废物终于开窍了。” “堂妹,你的苦日子到头咯!” 苏美心、苏张扬也纷纷声援。 得知苏颜要离婚,他们的态度也好了不少,毕竟他们不敢保证苏颜以后找的婆家是怎样的,万一飞黄腾达了,他们还得抱苏颜的大腿呢。 苏颜被这些人的话弄的大脑一团浆糊,而听到林阳的话后更是不知所措。 她怔怔的望着林阳。 两行清泪从面庞划过。 她深吸了口气,沙哑道:“让我想想。” 旁边的林阳微微一叹。 他知道苏颜是想离婚的,但因为苏老爷子的遗言,她不会去说,现在奶奶也劝,全家都在劝,她开始迷茫了。 其实林阳对苏颜也没有多少情感,之所以帮苏颜,是因为他尊重苏颜。 毕竟与他伪装的废物生活三年也不容易,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早就把林阳踹一边去了。 但苏颜虽是厌恶,却不离不弃。 当今社会,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老太太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不再多说。 咚!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屋子里的人一愣。 “谁啊?” 苏张扬拉开了老宅大门。 “谁是林阳?”门口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冷问。 “你是谁?”。 “徐家。”男子吐了两个字。 屋子内的人无不色变。 “你找林阳干什么?”苏老太小心的问。 “天叔想跟林阳谈谈。”那人没有多说什么。 “是吗?”苏老太老眼闪烁了片刻,冲着林阳道:“林阳,你跟他去吧!你尽量少说话,让苏刚来说,明白吗?” 但林阳理都未理苏老太,径直朝门外走去。 苏刚赶忙跟上。 令林阳意外的是,苏颜居然也跟来了。 “你来干什么?” “你是我老公,我怎么能不跟过来?”苏颜沙哑道。 “你刚才只要点一点头,你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颜没有说话,只是将脸侧到一旁。 这是愧疚吗? 话虽这么说,但这个头,怕也快点了吧? 林阳暗暗苦笑。 三人上了徐家的车,一路朝徐家疾驰。 路上,苏颜一直看着窗外,苏刚颇为紧张,但看到林阳时脸上总会扬起轻蔑。 他喜欢荣华富贵,在他看来,苏家与马家没能联姻的罪魁祸首就是林阳,所以他十分怨恨林阳。 “知道待会儿到了徐家该怎么做吧?”苏刚压低了嗓音道。 林阳闭起双眼,浑然不理。 “哼,有你好看的。”苏刚暗恼。 这时,林阳的手机震动了。 接通。 “林老师,您在哪?我这有一个病人情况十分紧急,我束手无策,您要是有空,能不能赶紧过来一趟?可能整个江南省只有您能治了。”电话那头传来秦老焦急的声音。 “老秦,我现在有点急事,可能来不了。”林阳淡道。 “什么急事?就不能缓缓吗?人命关天啊。”秦老声音提高八度。 “我这也关系到人命,等我处理完了再过去吧,你那边的病人能撑多久?”林阳问道。 “五个小时。” “足够了。” 林阳将手机挂了。 他一般是不会出手医人的,除非是熟人有求于他,或者他认为这个人有价值。 毕竟,他并不是什么悬壶济世的大圣人。 而在别墅内。 秦老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秦老,那人怎么说?”徐天忙上前问。 “他有点急事,得晚些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先进去看看徐耀年的情况,等差不多了,我再打个电话问问,放心,误不了。” “有劳了!” 徐天感激道。 秦老入了房间,徐秋玄被安排进去打下手。 徐天则坐立不安。 马少在一旁眯着眼笑。 他不知道秦老说的那个朋友是谁,但他知道,待会儿要上演的事情将会很有趣。 30分钟后,徐奋跑了过来。 “爸,苏家人来了,还有那个林阳。” “叫他们过来。” “好!” 第十一章 他就是林神医 徐家别墅。 苏桧、苏刚、苏颜还有林阳坐在沙发上。 苏颜父子紧张无比。 苏桧坐立不安。 唯独林阳云淡风轻,毫无紧张感,甚至拿起佣人泡的茶,十分优雅的品了起来。 “煞笔,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苏刚瞪了眼林阳,心头暗骂。 对面沙发上的徐天一脸冰冷。 旁边的马少注视着林阳,冷笑连连。 苏刚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有添油加醋,但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说苏桧,你们苏家的意思是说你的治疗过程没有问题,是你这侄女婿误导了你,所以才让我家老爷子变成这个样子,对吗?”徐天冷冷说道。 “不管怎样,我的确有过错,徐总,无论是走法律途径也好,或者是赔偿道歉,这个责任我苏桧不会逃避。”大概是看到自己儿子也来了,苏桧意外的冷静。 “那就是说你要负责了?” “是的。” “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徐天突然一拍桌子。 苏桧一哆嗦,有些战兢。 不过徐天却没有再咄咄逼人,而是沉声冷道:“哼,你们只是群小人物,我徐天没心情跟你们计较,这次算你们走运,秦老认识一位名医,老爷子的病情应该可以稳下来,既然老爷子没事,我也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苏桧,我要你跪在老爷子的床前谢罪,而后这段时间负责老爷子的起居饮食,把他照顾妥当,直到他恢复,明白吗?” 苏桧一听,大喜过望,连连点头:“绝对没问题,我马上就向医院请假!” “嗯。” 徐天视线落在了林阳的身上,又看了看旁边的苏颜,默然了片刻才开口。 “年轻人,你去老爷子那谢罪后,立刻跟你妻子离婚,这件事情我不追究你责任了。” 这话一落,苏桧、苏刚都愣了。 苏颜也一脸诧异。 但林阳却是心如明镜。 “是马风要求你这么说的吗?”林阳放下茶杯问。 “治疗老爷子的名医就是马家请来的,我这人恩怨分明。” “难怪要把我叫来,原来是为了这个。”林阳摇头淡笑:“不过你们可能要失望了,因为我拒绝。” 徐天眼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