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娇宠:大魔王他是个妻奴》 第1章 “小语呀,走出大山,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语啊,你的奖学金不用都留给希望小学,你要去首都上学,首都可不比咱们山里,听说学费吃住都可贵了。” 偏僻的大山里,淳朴的村民们,正在送一个漂亮的女孩。 女孩穿着贫穷女的标配,白T恤加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长发扎成高马尾,大眼翘鼻,精致的小脸略带一点婴儿肥,看起来软乎乎的漂亮又可爱。 温软语背着大大的包,提着各种行李,上了去城里的大巴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对大家挥手,笑容灿烂。 “大家快回去吧,记得帮我告诉老校长学校再坚持一下,孩子们不能不上学,等我打工挣钱了,我会把钱寄给学校的。” 大山中长大的温软语,考上了首都一所大学,走出了大山。 此时离大学开学还早,温软语急着去首都,是要去见那位这些年一直资助她上学的傅爷爷。 顺便,和傅爷爷那不争气的孙子结个婚…… …… 为了省钱,温软语坐了三天两夜的硬座火车,到了首都。 在约好的地方,见到了身穿中山装的傅爷爷,看起来和想象中一样慈祥。 傅老爷子满脸笑容的问:“小语,你真的答应嫁给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孙子吗?” 温软语没有犹豫,爽朗的拍着胸口道:“真的!” 温软语认真想过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傅爷爷资助大山的孩子上学几十年了,她也是其中一个,这么大的恩情,肯定要报答的。 傅爷爷总说他孙子是个不争气的废物,28岁一把年纪了还没结婚,挺可怜的。 她觉得必须要帮帮傅爷爷。 反正村子里很多人也是通过介绍看一看就结婚了。 在温软语看来,两个不认识的人结婚,也很正常。 傅老爷子是越看这孩子越满意,这些年资助山区,也算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善良真诚、长得好看、学习又好,他当机立断道:“既然小语答应,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领证吧!” “啊,今天?” “没错,就今天。” 好不容易威胁逼迫让孙子答应结婚,未免夜长梦多,现在就领证! 三十分钟后,民政局门口。 温软语见到了被傅爷爷称为废物的孙子,傅擎深。 温软语一时有点懵,废物不应该像村子里种地养鸡样样不行的王二麻子吗? 怎么长得,额……怪好看的。 十里八村她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头发丝都像是在发光,只是脸色有点难看。 温软语礼貌的朝着傅擎深笑了笑。 傅擎深一身生人勿进的气场,看向温软语的眼神审视中透着厌恶,这个女人倒是好手段,居然能哄得老爷子威胁他结婚。 在傅老爷子的催促下,两人走向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感受到了傅擎深的不耐烦,忍不住询问道:“两位确定是要领证吗?” 傅擎深冷冽的目光看过去。 工作人员被那眼神吓了一跳。 啪,钢印落下! 落在了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上。 第2章 傅擎深拿到结婚证,随手把结婚证抛给老爷子。 他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转身上车,关门。 傅老爷子反应过来,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小子等等,你刚结婚,是有妻子的人了,你打算就这么丢下她走了吗?” 傅擎深降下车窗,没回答老爷子的话,反而看向温软语淡漠的道:“记住,我们隐婚,今后别在外面说我们的关系,丢不起这人!” 说完油门一踩,留下一阵汽车尾气,车速快得温软语想回答一句都没来得及。 傅老爷子气得一个踉跄。 温软语连忙上前扶住老爷子:“傅爷爷,您没事吧?” 傅老爷子老脸挂不住,他也很想问,小语,你没事吧…… 老爷子假咳两声,语重心长的道:“小语啊,你也看到了,我这孙子就是这样,性格惹人厌,又什么都不会,你不会嫌弃他想离婚吧?” 温软语当即一脸认真的保证:“当然不会,他再没用我都会照顾他的,我们山里人,结了婚就是要好好过日子的,轻易不谈离婚。” 要是圈里那些人知道,有人敢说大魔王傅擎深没用,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傅老爷子看着温软语单纯天真的样子,觉得他就像一个把小姑娘往狼窝里骗的坏人。 内心歉意的傅老爷子,决定回去就把孙子住的那套别墅偷偷过户给她孙媳妇。 老爷子让司机送温软语去傅擎深住的别墅区,打算先让两个年轻人单独住培养一下感情,等过些日子再一起回老宅。 而他自己快速离开,他现在就要去把结婚证藏起来,今后那小子想离婚都没门! …… 蜃景别墅区。 傅擎深平时住的地方。 这片别墅区不豪华,甚至有些平凡,因为里面保留着很多古建筑。 但这里很特殊,不是有钱就能进,能住在这里可以说是身份的象征。 傅老爷子跑得太快忘了交代,送温软语的司机显然不知道自己送的是傅家的少奶奶,把温软语送到蜃景别墅区门口,也没管温软语大包小包的行李,就离开了。 温软语自己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找到了第一区。 入眼是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院子里面有一栋三层小楼房。 温软语觉得这和村子里首富家的楼房很像,还没有首富家修得金碧辉煌呢,她顿时安心了许多。 看来傅爷爷家也不是特别有钱,她答应结婚之前,还担心傅爷爷家太有钱了会隔阂。 这院子很大,将来适合种点蔬菜。 温软语一边想着一边往里走,穿过小院,走到小楼,拿出傅爷爷给她的钥匙,打开大门。 她一只脚迈进去,就看到了大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傅擎深坐在沙发上,他个子很高,外套脱在一旁,领口随意的扯开露出性感的喉结,眼尾一颗小痣随着抬眼轻轻一挑,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慵懒的贵气。 温软语看呆了,这人怎么好看得跟年画儿似的。 而此时的温软语,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包里全是行李塞得鼓鼓囊囊的。 为了省钱,她把上大学需要的生活用品都带来了。 左手提着一个粉色的水桶,右手拿着古老得现在都买不到的诺基亚手机,除了那张好看的脸,其他的简直一言难尽。 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软语有点紧张,但她还是扬起真诚的笑脸道:“傅擎深你好呀,我叫温软语。” 傅擎深看着脚踩在他地盘上的女人,像是狼王被入侵了领地,散发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成熟的声线冰冷道:“滚出去!” 第3章 一声不容置疑的滚出去。 温软语被吓了一跳,提着桶的手都抓紧了些,她觉得傅爷爷说傅擎深娶不到媳妇是正常的,长得是很好看,可太凶了。 但她答应过傅爷爷要好好照顾傅擎深的,也不能不管。 于是温软语想了想,认真的说。 “我做饭很好吃的。” “我做家务也利索。” “我很会照顾人的。” 傅擎深就这么坐着,整个人冷得像是冬天村子里屋檐下结出的冰凌,好看却容易伤人。 不过温软语不怕,小时候没零食吃,冰凌她都能掰下来当冰棍嚼得咔咔作响。 她不在意这种冰冷,一脸的真诚。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这时傅擎深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修长的手随意接起。 电话中傅老爷子在警告:“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她今后就住在蜃景,你要是敢把你妻子赶出去……那个女人永远也别想进傅家门!” 傅擎深声音微沉,“最后一次!” 说完傅擎深挂断电话,微微眯起眼看向温软语,“你说你要照顾我?” 温软语认真的点头,她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傅擎深眼尾那颗仿佛带着蛊惑的小痣上。 傅擎深突然低笑了一声,笑声森冷,如同大魔王看着猎物露出了锋锐的獠牙:“既然你要留下,那我成全你!” 他这里可不是那么好住的。 敢让老爷子威胁他领证,还得寸进尺的登堂入室,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温软语并不知道这场婚姻完全是老爷子威胁之下的产物,傅擎深是完全不愿意的。 她听傅擎深同意让她留下,面色一喜,那双分外明亮的眼睛微微弯成月牙,开心得很是纯粹。 傅擎深森冷的目光莫名一顿。 温软语已经提着行李,另一条腿也迈进了小楼。 “傅少,这是哪里来的这么……特别的小美人呀。” 温软语一进门,迎面差点撞上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听到了对方轻挑的话。 她这才看见,小楼里原来不止傅擎深一人,还有一些男男女女。 大厅里乱七八糟摆放着酒水,一群人聚在一起喝酒。 而傅擎深周围像是有结界一样,单独坐在另一边。 刚刚傅擎深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安静无声,温软语又站在门外,所以没有看见这些人。 此时十几双眼睛,全都落在温软语身上。 见温软语进门,这些带着酒气的男男女女朝着温软语围了过来,对温软语评头论足。 “哈哈,是很特别,是哪一年出土的古董吗?土成这样。” “傅少的口味怎么变了,有婉柔那样的明珠在旁,怎么能看上这种小白菜?” “长得挺漂亮,但这成年了吗?” 温软语被围着调笑。 傅擎深并不阻止,淡漠的看着。 见傅擎深不阻止,众人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是普通女孩,被这么多衣着光鲜的男女围着奚落,只怕是自卑惶恐了。 但温软语没有,在苦难中生长出来的女孩,有着异于常人的坚强。 她皱眉看着众人,认真的说道:“你们这样很没有礼貌。” 第4章 人群顿了顿,然后哄堂大笑。 跟他们这些人谈礼貌,真是有意思。 于是这些人言语越发难听。 “这年头的女人啊,一个比一个不要脸,想以女佣的身份混进蜃景,方便爬床吧。” “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靠近傅少,你够格吗?” “呵,婉柔才外出几天,就有人敢打傅少的主意,你这样的货色,给婉柔提鞋都不配。” “还不赶紧滚下去,别在这里碍眼了。” 这些公子哥们,最擅长的就是欺负人。 主要还是傅擎深没有阻止,而温软语的打扮,又没人会把她和傅擎深联系在一起,只以为是新来的女佣,想要表现特立独行吸引傅少的注意力。 说话间,花衬衣男人走过来,伸手就推了温软语一把。 温软语提着太多行李,没能避开,被推得踉跄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压着怒意,她从这些人的行为话语中,看出了不尊重,鄙夷,不屑。 可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应该被鄙夷的。 她可以对傅擎深容忍,那是因为傅爷爷的恩情。 可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凭什么对她动手动脚。 花衬衣男人看出了温软语眼中的不服,端着手中的酒朝着温软语就泼过去。 下一刻,温软语丢下自己的粉色水桶,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酒水晃荡了几下,顺着温软语的小手流下几滴。 温软语认真的看着对方道:“你要是再对我动手,我会还手的。” 温软语是天真善良,但她从不懦弱。 这些人想欺负她,她真的会还手的。 有一次她进山找草药,遇到一头野猪,野猪想伤害她,她拼着断了两根肋骨,都把野猪弄死了。 猪都不怕,还会怕人吗? 这些人是不知道温软语脑子里在想什么。 要是知道在温软语心里,他们猪都不如,只怕要气死。 花衬衣男人想要抽回手,发现竟然抽不回来。 眼前这双小手,力气大得惊人。 温软语感觉到对方的挣扎,她也不想第二次见面就当着傅擎深打起来,这样显得不贤惠。 于是温软语松开了手,然而男人正在用力,温软语一松手,他一个不稳结结实实摔地上了,酒水泼了一身,狼狈无比。 场面一度安静。 温软语很无辜,她还真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傅擎深突然开口了:“吵死了,温……什么,道歉。” 傅擎深都不记得温软语的名字。 他语气不凌厉,也不大声,只是那么随意的开口,带着如同与生俱来的强势,不容反驳。 温软语却反驳道:“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现场更加安静。 大家似乎没想到有人敢当面反驳傅擎深。 这个土包子在找死吗? 傅擎深很多时候看起来可以随便玩笑,什么都不在意,但大家都知道这并不是好说话,而是一种慵懒肆意下的冷血,大魔王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招惹了傅擎深的人,后果往往很凄惨。 大家都在等傅擎深的反应。 傅擎深却没什么情绪,他眼睛半磕像是有些困倦,只是纯粹的不耐烦,“要么道歉,要么滚。” 温软语那双明亮的眸子看着傅擎深,眼里的明亮渐渐暗淡,变成了失望。 此刻她清晰的意识到,她的丈夫不会维护她。 他们不会像山里的夫妻一样相敬相亲。 但她不能就这么离开。 十几年资助的恩她还没还,她答应过傅爷爷要照顾傅擎深的。 于是温软语渐渐垂下了明亮的眸子,握了握拳头,低声道歉:“对不起。” 第5章 温软语的目光干净得不会藏情绪,人人都能看出她的失望。 真诚的和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温软语道歉了,便有人嘲笑的上前推攘温软语。 花衬衣男人丢了脸,倒是没有继续动手,发泄似的一脚踢坏了温软语的粉色水桶。 温软语一再退后。 其实打电话给傅爷爷就肯定不会被赶走,但她不想来京都的第一天,就让傅爷爷担心。 她低着头,眼里的失望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坚韧。 欺负她是吧! 好的,一个个她都记住了! 回头见一个悄悄揍一个! 没人知道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女孩已经在想报复了。 此时傅擎深像是困了,不想再看这场闹剧,发话了:“累了,都散了。” 傅擎深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在他允许的时候,怎么玩闹都可以。 但他发话了,在场这些无比嚣张的公子哥立马停止哄闹,一个个都告别准备离开。 这些人可没有温软语胆子大,敢去反驳傅擎深。 只有温软语,依旧低着头无声的站着。 这时傅擎深又吩咐了一句:“王姨,安排她住下,以后蜃景不需要钟点工和女佣了,把蜃景的日常事务都交给她。” 年长优雅的管家,朝着温软语走过去。 还没走出小楼的众人听到了傅擎深的安排,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同寻常。 要知道傅擎深有个怪癖,居住的地方不喜外人,平时女佣厨师都是定点来做好事情就离开,他们这些人来聚会,也知道规矩,就连从小照顾傅擎深长大的管家王姨,夜里都不会留宿在蜃景。 这个女佣却被安排住下了。 代表夜里也会留宿在蜃景,会和傅擎深住在同一屋檐下! 他们震惊,且不理解! 这个女佣是谁啊? 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为什么能住进蜃景??? 一群人心中震撼的快速离开。 小楼彻底安静了下来。 按照傅擎深的吩咐,王姨带着温软语来到一间一楼的房间,交代道。 “小姐,以后你就住这里,少爷的房间在二楼,他不喜欢被人打扰,你平时没事记住不要上楼。” 听到不用和傅擎深住在一起,温软语大大的松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女孩,虽然结婚了,也没做好和刚见面的男人同床共枕的准备。 温软语看着眼前慈祥的长辈,想起傅擎深叫王姨,她也跟着喊道:“王姨,我知道了,谢谢您,我叫温软语,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听到这声王姨,王晴愣了愣。 平时只有傅少会喊她王姨,其他人包括傅少的那些朋友,也只会尊敬的喊她王管家。 王姨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些,想到傅少的交代,有些不忍心的道:“温小姐,少爷交代说……让你今天把客厅收拾好,以后他的衣食住行都由你负责。” 一个看起来像是没有成年的小姑娘,一来就让她收拾这么大的别墅,完全是故意为难人。 温软语却没有任何不满,精神抖擞的点头:“好的,我会做好的。” 王姨叹了口气,“那你放下东西跟我来,我跟你说说别墅的情况,再教教你一些仪器的使用。” 温软语是穷苦出生,这里的很多电器,她连见都没见过。 王姨很耐心的给她讲解,她感觉到了王姨的善意。 最后温软语朝着王姨鞠了一躬,真诚的说:“真的谢谢您。” 温软语看起来又乖又单纯,王姨是真的心软了几分,破例给温软语留了她的电话,告诉温软语之后有不懂的可以打电话给她,眼看天快黑了,王姨才离开。 温软语稍微收拾了一下房间再出来,傅擎深已经上楼了,小楼里安安静静。 只有凌乱的客厅。 温软语本来坐了三天两夜的硬座火车,已经很累了。 但想到每做一件事,就是还傅爷爷一点恩情,她顿时又精神了。 报恩,报恩! 打扫卫生! 第6章 别墅的卫生工作,平时都是王姨安排几个钟点工过来收拾。 现在温软语一个人做,从天黑开始忙,等她忙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温软语忙完回房间准备洗澡睡觉,然后她发现,她不会用智能浴缸。 王姨给温软语讲了吸尘器,洗衣机的用法,却没想到温软语在山里都是烧水洗澡,淋浴都没用过,哪里会用智能浴缸。 温软语本想求助一下王姨,但一想这么晚了,不能打扰长辈休息。 又想了想楼上那个男人,她摇摇头还是算了,那人肯定不会帮她。 她鼓捣了半天,只能放出冷水,干脆就洗了个冷水澡。 反正她身体好,也不是没洗过冷水澡。 洗澡之后温软语打了两个喷嚏,因为太累了,躺下一秒入睡。 房间很大很漂亮,是温软语从来没住过的房间。 但细看就会发现,温软语的行李只占用了一小个柜子,她睡觉也蜷缩在大床的角落。 可怜兮兮,如同寄人篱下。 …… 第二天一早,温软语六点准时起床。 可能是昨天洗了冷水澡,脑子有些发热。 但她一向身体好也没在意,洗漱之后,像个合格的小妻子立即就去厨房准备做早餐。 温软语去厨房,打开冰箱一看,愣住了。 冰箱里只有一些酒水饮品,蔬菜肉食什么的全都没有…… 想到昨天王姨交代的,傅擎深只吃新鲜的东西。 她很想问,难道放入了冰箱的食材就叫不新鲜了吗? 想这些也没用,温软语连忙出门打算去买菜。 跑出去吹了一圈冷风,附近的建筑都是一小栋小栋的,根本看不到卖菜的地方。 最后她找到一家茶点店,进去买了点早餐。 就一点包子和粥,竟然要六十几块! 温软语被这个价钱惊到了,只买了一份傅擎深的,她自己舍不得吃,打算回去吃坐火车带的泡面。 打包好早餐她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去,老实的等着傅擎深起床。 这一等,等得温软语脑子更热了。 等到了上午十一点。 温软语这个早睡早起的好孩子,完全不理解有人能睡到这个时间点。 她越等越担心,傅擎深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晕倒了? 一咬牙,温软语上二楼了。 她不能不管自己这个没用老公。 上楼找到傅擎深的房间,温软语敲了敲门,没动静。 果然是晕了吧! 肯定是晕了吧! 门没有反锁,温软语直接开门进去。 进门就看到,床上闭着眼睛的傅擎深。 他陷落在白色的被子里,睡衣下摆卷边上去,露出一截完美的腰,窗帘缝隙中挤进来的一丝阳光落在他身上,温软语看得呆住了。 温软语一个山区淳朴小可爱,哪里见过这等诱惑。 她下意识的就走上前去。 也不知道是想看美人,还是想确认傅擎深是不是晕了。 温软语靠近,弯腰去看,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傅擎深猛然睁开眼,凌厉的直接出手就掐住了温软语的脖子。 在此之前,温软语对傅擎深的印象是,慵懒肆意,说话做事毫无顾忌,就连傅爷爷的面子也不给,像个混世大魔王。 但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危险。 那是一种像毒蛇一样冰冷极致的危险。 比面对野猪时还要危险。 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会害怕。 但温软语被掐住脖子,第一反应就是反击。 她一拳朝着傅擎深腹部打去,但对方的反应比她更快,用力一拉。 温软语被拉得卸了力,整个人扑到了傅擎深身上。 脖子上的手越发用力,胸腔都有一种压迫的疼痛,强烈的窒息让温软语怒了。 她坐在傅擎深身上,甚至不管还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狠狠一拳打在了傅擎深脸上。 在威胁到生命的时候,温软语眼里美人和野猪是一样的,必须下狠手! 傅擎深脸上挨了一拳。 彻底的清醒了。 第7章 清醒的傅擎深看着坐在他腰上,一手抓住他胸口衣服,一手握成拳头的女人。 头疼。 傅擎深刚睡醒,声音沙哑得像低音炮:“松手。” 温软语见傅擎深说话了,掐她脖子的力道也松了些,像只愤怒的小松鼠鼓着脸道:“你先松开我脖子!” 傅擎深松开手,看到了温软语脖子上已经青紫的掐痕,眸光闪了闪。 他低语:“谁允许你进来的。” 温软语莫名就有些心虚了,“我看见你这个时间还没醒,我以为你晕倒了,担心出事,才进来看看。” 说完这话,温软语更心虚了。 她没进来的时候傅擎深确实睡得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她进来之后,傅擎深漂亮的脸上有淤青,嘴角都出血了。 温软语在想要说点什么补救一下。 傅擎深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过高的温度,就坐在他腰上,终于是黑了脸:“你还要在我身上坐到什么时候?” 曾经京都的名媛们探讨过一个话题,不知道到底要什么人什么事,才能撩动傅擎深这大魔王的真实情绪。 如果此时的温软语参加那场探讨,大概会说,你们打他一拳试试。 温软语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傅擎深身上,连忙翻身下去。 有种好像没有错,但又觉得自己不占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进了他的房,上了他的床,打了他的人…… 但是吧。 她遇到危险,下意识就会还手的。 是傅擎深先掐她脖子。 她只是条件反射。 可无论怎么在心里辩解,温软语还是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对。 于是她老老实实道歉:“傅擎深,对不起呀,我不该没经过同意就进你房间。” 说完温软语就快速跑出傅擎深的房间。 跑到楼下,温软语长长的叹了口气。 傅擎深本来就不喜欢她,新婚第二天,她就打了傅擎深,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和平相处了。 …… 房间里傅擎深擦擦嘴角的血迹。 深邃的眸光像是湖面被人丢下一颗小石子,荡起了丝丝涟漪。 他休息的时候,一向不允许任何人在,老宅那边的人知道规矩,不会有人敢闯他房间,蜃景这边就更不会了,因为都不会有人留宿。 在他成年掌权之后,就没有再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又伤了人。 他清楚的看到对方脖子上的掐痕,知道那是用了多大的力。 但那小鬼没有害怕他,反而跟他道歉。 难得的情绪波动,都压下了失眠带来的烦躁。 跑出去的温软语,不知道傅擎深在想什么。 她下楼又热了一遍早餐,等了一会儿,傅擎深才慢吞吞的下楼。 温软语故作镇定,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顶着真诚的笑脸。 “傅擎深,吃早餐了。” 傅擎深撇了温软语一眼,这人好像一点也不记仇,每一次见到都笑得像个傻子似的,目光落在她脖子那些青紫上,觉得有些刺目。 温软语继续笑着说:“傅擎深,傅爷爷打电话说他周末要过来吃饭。” 温软语想着,要说点有共同语言的话来缓和一些气氛,希望傅擎深挨打了不要太生气。 然而傅擎深听到这话之后,神色瞬间冷漠。 这是用老爷子来威胁他吗? 他看了眼餐桌上的早餐,冷声道:“我不吃外面买的食物,你今天把外面的院子全部翻土除草。” 说完傅擎深就直接转身出门。 温软语看着傅擎深头也不回的离开,刚刚那点心虚全没了。 不是因为让她除草翻土。 而是她一大早起来,花了整整六十多块买的早餐! 她自己都没舍得吃! 这个男人说不吃就不吃,真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被掐了脖子她不生气,毕竟是她先闯人家房间的。 但不能浪费食物,不能浪费钱啊! 他可真是个讨厌鬼! 第8章 眼看都快中午了,温软语肚子正饿,于是鼓着小脸吃了这算是午餐的早餐。 吃饱喝足后,温软语心情就好了。 她走到院子里,挽起袖子就开干。 不就是翻土除草吗? 难不倒她的。 好好的院子,好看又宽敞,就是杂草有点多。 作为山里人,在温软语看来,除了那些开得五颜六色的花,就只有庄稼是正经植物,其他都是杂草。 杂草会影响庄稼生长的,应该拔除。 于是院子里那些绿油油的草都被温软语拔了,还认真的整理了整个院子。 她知道傅擎深在故意为难她,但她不怕。 傅爷爷说过傅擎深脾气不好,她做妻子的多包容一下丈夫也是没关系的。 忙了好几个小时后,温软语打电话给王姨询问后,才找到了附近唯一的菜市场。 菜市场在第八区,听说是住在附近的老人要求保留的菜市场。 温软语手里提着菜,看着自己钱包里剩下不多的钱。 她需要工作。 她现在要给傅擎深买菜做饭,京都物价贵,傅擎深看起来又娇生惯养的,肯定不能像她一样吃苦,她身上的钱肯定是不够的。 在温软语看来,她住傅擎深的房子,用傅擎深的家具,那她来买菜做饭,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结婚了,自然要一起分担家庭开支。 她还觉得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等工作挣了钱,就让傅擎深吃好点。 温软语想着,走向了一家卖鱼的摊贩前,眼巴巴的问:“大叔,请问您这里在招杀鱼工吗?” 卖鱼大叔抬头看向温软语,愣了愣:“是啊。” “那您看我行吗?” “小姑娘别开玩笑了,你这样的小姑娘只怕抓鱼都怕吧。” 十分钟后。 卖鱼大叔看着温软语麻利的手起刀落,一条草鱼被整整齐齐的切片。 “……” “大叔,如果需要我还能再切薄一点。” “很……很好了,只是我这里工资不高的,一个月四千你愿意吗?” “可以!我很愿意!” “好……那你下周一来上班。” 温软语开心的告别了卖鱼大叔。 这份工作上班时间不长,离家里近也不影响照顾傅擎深。 温软语回到小楼,心情愉快的做好晚饭,等着傅擎深回来吃饭。 这一等就是好久,天渐渐黑了,饭菜早就凉了,傅擎深也没有回来。 温软语忍不住吃个馒头垫垫肚子,然后走出小楼,坐到院子里的椅子上,看着门口方向继续等。 她觉得她应该要一个傅擎深的手机号,平时打电话问问傅擎深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忙了一下午,此时靠坐着,温软语眼皮有些重,脑子有些昏沉,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傅擎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整个人带着一种凌厉的血腥气。 他回来就看到小楼里亮着灯,暖橘色的灯光,仿佛是这夜色下唯一的光。 也看到了坐在院子里打瞌睡的人。 傅擎深愣了一下。 有人在等他回家吗? 脚步声吵醒了温软语。 温软语睁开眼,看到傅擎深回来了,揉揉眼睛道:“傅擎深你回来了呀,院子我已经收拾好了。” 傅擎深的片刻愣神消失,眼里带着散不尽的厉色,看向院子问道:“那些兰草是你拔的?” “那些不是杂草吗?”温软语疑惑。 “呵,十来万的兰草确实像不值钱的杂草,买一模一样的,给我种回去。” 温软语瞬间脸色惨白。 什么十来万? 这些被她拔了的草要十来万吗? 傅擎深不再理会温软语,走进小楼,温软语连忙追了上去,无措的想说点什么。 傅擎深看到餐桌上已经凉了的晚餐,脚步未停的说,“不知道怎么做饭,就问王姨,你做的这些,狗都不吃。” 傅擎深态度恶劣,说完就转身上楼了。 餐桌上摆放着已经凉了的三菜一汤。 这些对于温软语来说已经很丰盛了。 在山里的时候,温软语一般都只吃一个菜。 今天有荤有素,还有番茄鸡蛋汤。 温软语呆呆的看着傅擎深的背影。 她没理会桌上的晚餐,转身快速跑到院子里,看着那些被拔在一边还没有清理的兰草。 她蹲下身渐渐红了眼。 她可以吃苦耐劳,可以挨打挨骂,但怎么能弄坏这么贵的兰草呢? 山里的孩子们今年课本都还没备齐。 十来万。 她怎么能浪费这么多钱呢? 温软语眼眶越来越红,她其实不爱哭的,小时候从山上摔下来都没哭。 可此时想着这些,温软语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 傅擎深在二楼,透过窗户看到蹲在院子里的女人。 他目光微顿, 哭了? 昨天上门,当着这么多人都敢还手。 今早对上他,下手一拳狠过一拳。 这就哭了? 第9章 傅擎深冷漠的拉上窗帘不再去看。 一个能骗得老爷子威胁他结婚的女人,哭肯定都是伪装。 温软语不知道二楼有人看着她。 她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振作起来。 错误已经造成,哭也没用,只能尽最大的力去补救。 这些兰草下午才拔出来,现在种回去,应该能活下一些。 迎着月光,温软语像一株不屈坚韧的草,小小的身影在院子里忙碌。 凌晨三点。 傅擎深突然睁眼,眼底全是烦躁戾气,和白天的慵懒肆意简直判若两人。 他像是陷入了梦魇还没有清醒。 太安静了。 一入睡就太安静了,安静得如同四面黑暗的下水道,他就像被关在阴暗下水道里的怪物。 就在这时,傅擎深听到了一点声音。 一点细细碎碎的声音。 这点声音,打破了那种禁锢他的黑暗。 他从那种情绪中挣脱出来,起身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看到了声音的来源,看到了楼下忙碌的小小身影。 那些已经拔出来的兰草,正一株一株被种回去。 温软语小心翼翼的种着兰草。 她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只能看能救下多少,损失的以后挣了钱再慢慢还。 头很晕,应该是昨天洗冷水澡病了在发烧,但她不敢停下。 拔出来的兰草,拖得越久越是种不活。 这些都是钱呢。 是孩子们的书本,文具。 比起这些,她自己生病只是小事,吃点药就会好的。 二楼的傅擎深不知在想什么,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内心的暴躁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温软语强撑着,直到天边一丝霞光渐渐升起,才把所有的兰草都种了回去,她浇了一遍水,祈祷这些兰草都能活下来。 下一刻,温软语手中的水壶落地,晕倒在了花圃边。 她从来到蜃景就一直忙碌,没有好好休息过,昨天洗了冷水澡本来就有些感冒,今天下午顶着太阳翻土除草,晚上又伤心难过的熬了个通宵,再好的身体都撑不住。 二楼看着的傅擎深皱了皱眉。 他下楼走到温软语面前。 看到了脏兮兮的,烧得小脸通红的温软语。 傅擎深嫌弃的抱起温软语,转身进入小楼。 傅擎深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觉得这个小鬼在他这里烧傻了,到时候老爷子那边不好交代。 他找了退烧药,冷言冷语的命令道:“快起来,把药吃了。” 昏迷过去的人,哪能这样就叫醒,温软语一点反应都没有。 傅擎深完全没有耐心,直接把人扶起来,退烧药硬塞进温软语嘴里。 或许是药太苦了,温软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睛,此时含着水雾,像刚出生的小奶猫可怜兮兮。 她恍惚间看到了隔壁经常照顾她的邻居哥哥,不小心咬住了傅擎深的手指,小奶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道:“哥哥,苦。” 傅擎深僵了僵,抽回手指,拿了一杯水命令道:“不许吐,咽下去。” 温软语想吐但是没敢吐,乖乖的把药咽下去,靠在傅擎深怀里,小脑袋蹭了蹭,又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傅擎深把靠在他怀里的人提了出来,丢回床上,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没有立即离开。 或许是温软语那眼神,太像下水道里那只小猫了。 让他骨子里冰冷的血……都像是生出了半分温度。 第10章 傅擎深就这么在一旁看着。 他习惯性的眯起眼,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退烧药很快起了作用,温软语捂出了一身汗,开始退烧。 她迷迷糊糊的看到邻居哥哥变成了傅擎深。 等温软语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一点了。 昨晚一夜没睡,天亮退烧之后一觉睡到了下午,还是被饿醒的。 温软语确实身体好,高烧都晕倒了,吃个退烧药,一觉睡醒,就像没事人一样。 她翻身从床上起来,快速跑到院子里看了看那些兰草,见兰草都种得好好的,又跑了回来。 此时肚子很饿,昨天的三菜一汤不知道被谁清理丢掉了,温软语有些可惜。 她打算给自己煮点面,没舍得加鸡蛋。 她现在要养傅擎深,还要赔偿兰草,她是一块钱都不敢乱花。 温软语煮面的时候,傅老爷子打了电话过来。 老爷子关心的问:“喂,小语,这两天过得怎么样?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跟爷爷说呀。” 温软语愣了愣,作为孤儿的她,很少被人这么关心,一时有点无措。 想到昨晚迷迷糊糊见到的画面,是傅擎深照顾了生病的她。 温软语这人吧,别人对她好一分,她能记十分。 于是她认真的回答:“我过得很好,傅擎深没有欺负我,他是个好人。” 傅老爷子听温软语这么说,笑声郎朗的道,“好好好,好孩子,辛苦你照顾那小子了。” 傅老爷子是真的开心,他还没听谁说过自己那孙子是好人的。 老爷子越发坚定隐瞒那小子结婚的事,不让家族里任何人去打扰这小两口。 温软语和老爷子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就看到傅擎深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都差点落到面汤里。 “傅擎深,你……你没出门上班呀?” 傅擎深嘴角还有淤青,温软语看得有些歉疚。 她才来蜃景两天,第一天打了傅擎深,第二天又毁了傅擎深的院子,傅擎深还照顾了生病的她。 在温软语看来,她破坏了别人的东西,赔偿是应该的。 所以即使傅擎深态度恶劣,她也不觉得傅擎深有什么错。 她对傅擎深最大的不满,可能就是浪费食物。 此时傅擎深不语。 温软语看了看自己的面,又想了想现在的时间,再次开口。 “那个,傅擎深,我煮面,你要吃吗?” 温软语以为傅擎深不会吃的,毕竟昨天的三菜一汤他都说狗都不吃。 却没想到傅擎深直直的朝着餐厅这边走过来,坐在了餐桌旁。 温软语愣了愣,这是要吃的意思吗? 于是温软语多煮了一些面。 想了想,又给傅擎深煎了一个鸡蛋。 白色的面,配了一些绿色的青菜,还有一个煎鸡蛋,上面撒了几粒翠绿的葱花。 如此简单,和傅擎深平时吃的那些配着山珍海味高汤的面不一样。 傅擎深吃了一口,顿了顿,竟出乎意料的好吃。 温软语盯着傅擎深,见傅擎深拿起筷子吃,她才松了口气。 温软语自己也吃了起来,她碗里没有鸡蛋,只有青菜。 傅擎深看到了,没有多想,只以为这小鬼是不爱吃鸡蛋。 因为在傅擎深的眼里,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人会因为钱去节约一个鸡蛋。 第11章 两人吃完面之后。 傅擎深依旧没出门,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像是精神不太好。 温软语现在身上还沾着泥土,发烧又出了一身汗,脏得她特别难受。 可她又不敢洗冷水澡了。 倒不是怕生病,只是怕生病了给别人添麻烦。 温软语慢慢走到傅擎深身边,小声开口道:“傅擎深,你……能不能教教我放热水……” 傅擎深没有睡,靠在沙发上却没有睁眼,不想理人的样子。 温软语说不下去了。 她性子是活泼明朗,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单独相处,她本来就有些局促。 傅擎深不理她,她就安静的自己回房间了。 温软语在浴室里,一边给王姨打电话询问一边放水。 最后看着自己放出的一缸冷水,脸有些红,她简直太笨了,打电话问都没学会,还要麻烦王姨一会儿过来一趟。 温软语正等着王姨。 没一会儿,却见傅擎深突然走进她的房间。 见她在浴室站着,傅擎深竟毫不避讳的直直走了过来。 傅擎深整个人带着一种失眠的烦躁凶戾,他来找温软语,只是想探究一下,昨晚看这小鬼种草为什么情绪能平静下来,结果进来就看到浴缸里的冷水,他的目光一下子森冷了。 傅擎深嘲讽的道,“呵,原来是故意冲冷水生病,在我面前装可怜是吧?你倒是真会装。” 温软语这人,挨打不怕,被冤枉肯定不行。 她鼓着脸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不会放热水。” 她话没说完,傅擎深直接打开了淋浴的冷水,冰冷的水朝着温软语从头淋下。 温软语都没反应过来,她抬手挡着眼睛,微怒道:“傅擎深,你做什么!” 此时的傅擎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冷笑道:“你不是喜欢洗冷水吗?我让你洗个够。” 冰冷的水打湿了衣服,难受的贴在身上。 傅擎深像个恶劣的大魔王。 温软语也不是个乖乖被欺负的人。 她直接朝着傅擎深冲过去,想抢傅擎深手中的淋浴器。 但傅擎深太高,她够不着。 于是温软语干脆用力一撞,直接把傅擎深撞倒了。 傅擎深身后就是半缸冷水的浴缸,傅擎深落入浴缸之前一把压住了温软语,两人一起噗通落入浴缸。 温软语气狠了,却也没有动手打人,倒不是打不过,只是温软语想起昨天傅擎深照顾了生病的她,她记这些好。 此时被傅擎深压在冷水里,见傅擎深嘲讽的目光,她怒意上头,抓住傅擎深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个男人真的太气人了。 就在这时,王姨敲门进来了。 王姨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在王姨的印象中,少爷十几岁之后,就没有狼狈过。 少爷要处置一个人,往往是手段狠厉,甚至残忍得让对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哪里会这么亲自下场,把人压在浴缸里,一身狼狈。 见两人看过来,王姨顿了顿开口道:“少爷,我是来教温小姐放热水的。” 温软语本就生病没好,此时被傅擎深压在水里,身体一冷一热的,心中实在委屈。 委屈得让她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水汽:“傅擎深,我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生活,我想要好好护着你,想要对你好的,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可以告诉我,你能不能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