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医生恋妻成瘾》 第1章 林棉醒来时身体几乎快散架了。 好半晌,她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下去,满身吻痕遍布。 浴室的门被打开。 身材颀长的男人走出来。 他的腰上只围着条浴巾,上半身结实劲瘦,再往下是八块腹肌,隐隐可见的人鱼线…… 黑硬短发还在滴着水。 林棉看得有些呆愣,连回神都忘了。 “看什么,还想再卖一次?” 男人开口了,从床头拿起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斜睨她一眼。 优越的五官,立体分明的线条,即便赤裸着上半身,他身上的禁欲没有丝毫减少。 林棉慌乱的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他。 昨晚他的不克制,她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一样疼。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第二次就是在浴缸里。 浴缸很硬,很硌人,感受一点都不好,还疼得很。 林棉窘迫的下床,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往上套,衣服是她自己脱的,脱得很完整,很干净,一点撕裂口都没有。 时凛坐在床头抽着烟,慢条斯理的看着她穿衣。 因为不大舒服的原因,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滑稽,一股青涩的味道。 半支烟抽完,林棉也穿戴好了。 临走时,她突然停住脚步,扭头对着男人说道:“你还没给我钱呢。” 时凛掀起眼眸朝她一瞥,嗓音里还夹带着抽烟过后的沙哑。 “你要多少?”他问。 林棉不知道这种事的价格,她也不懂,红着脸说道:“你按照市场价给吧。” 时凛笑了,清冷的目光将她上下扫了一遍,唇角微翘。 “市场价?”他轻哂,“像你这种发育不良的身材,值不了什么钱,看在你是大学生的份上,给你个二百块的包夜价,怎么样?” 林棉呆愣了一秒,然后沉默,抿唇不语。 饶是她不善言辞,没做过这种事,也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羞辱她。 眼看她眼眶红红的,快要哭了,像个被欺负地敢怒不敢言的软兔子。 时凛不再逗弄她,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名片,慢条斯理的伸过去。 “扫我,回头给你转账。” 林棉眼底一亮,这才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加上微信。 头像一片黑,什么也没有,像他的人一样单调冷清,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林棉有些担心,这不会是个小号吧? 她怕他不给钱,也怕他真的转个二百块钱。 昨晚可是她的第一次,多少值点大价钱吧? 她犹犹豫豫,抓着门把手低低说了一句:“最、最少一万。” 说完,她不敢去看男人的神情,暗暗记住这里的门牌号,兔子一样的瘸着腿跑了。 时凛望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嗤笑出声。 一万……倒是挺会狮子大开口。 明明还是个雏,什么都不懂,可昨晚却令他克制不住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肤白、腿长、腰细、胸软…… 最重要的是,听话,乖顺,软软绵绵的很好欺负。 这么个青涩未退的小白兔,干净得如同白纸一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敢卖身的。 迷迷糊糊的把电话打到他这儿,开口第一句就是: “买卵吗?” 第2章 时凛起初以为自己接错电话了,蹙着眉给挂了。 不料那个电话再次打进来。 他挂了几次,她就打了几次。 时凛不耐烦了,干脆接起电话,对面就传来一串软软绵绵的嗓音。 “先生,我是认真的,我今年20岁,身体健康,年轻干净,就读北城A大,卵子质量一定很好,你考虑一下吧。” 时凛动作微顿,眉心蹙得更深。 一个大学生,还信这种骗术? 他硬邦邦的对着手机吐出几个字:“卖卵犯法,你没常识?” 对面沉默了,久久不吭声,似乎被他的话给噎到了。 电话那端只能听见细小的微弱的呼吸声,仿佛在紧张,又仿佛在纠结什么。 不等她出声,时凛果断的挂了电话。 走出手术室,他脱下身上的隔离服丢进垃圾桶。 刚完成几台阑尾小手术,他头疼得很。 最近医院急缺人手,连他这种专治疑难杂症的内科大夫也被调到下面分配几台手术,整整忙了一天。 路过其他科的时候,陆知白刚好下班,伸手揽住了他的肩头,挑着眉梢打招呼。 “巧啊时医生,终于逮到你了,走,下班陪我喝一杯。” 时凛抬眸瞥了他一眼,嗓音淡淡:“黑眼圈重的像中了邪,再喝下去小心猝死。” “别提了,我这纯粹是被气的。”陆知白一边走一边吐槽:“现在的大学生是不是个个都缺心眼儿,刚才有个卖了卵的姑娘来看病,卵巢坏死,子宫糜烂,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在病房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这脑子咣咣疼。” 时凛怔了下,莫名的想起刚才的那个电话。 女孩声音软软绵绵的,夹带着几分青涩稚嫩,结结巴巴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很紧张,但又很认真。 二十岁,还是涉世未深的年纪。 若是在哪里看到什么卖卵的小广告,确实有被骗的可能性。 他眼眸微暗,甩着车钥匙走进电梯。 他不是什么大好人,也懒得管这么多糟心事,这种自己作死的人,做医生的拦不住。 到了地下车库,时凛径直上车,发动引擎。 外面陆知白还在“叩叩”敲车窗:“去不去啊,喝酒去。” “不去。” 时凛吐出两个字,一脚踩下油门,路虎无情的奔驰而去。 …… 晚上十点,那通电话又打了过来。 时凛在洗澡,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嗡嗡”震动,他看也没看屏幕,手指随意一划,按了接听键。 “先生,我真的是诚心诚意的,我很缺钱,我绝对不会报警,并且绝对会帮你们保密的,您给我个机会好吗?” 熟悉的女音再次传来,这次带了些哭腔,似乎遇到了什么着急的事。 这种绝望又焦急的语气,时凛在医院的重症病房外经常听到,无非是遇到了困难,但没有钱,只能眼睁睁的无能为力。 时凛把头探出去,瞥了眼那串熟悉的号码,神色带了些不耐烦。 不知道哪个傻x在小广告上误写了他的号码,还是那女孩打错了一个数字。 总之阴差阳错打到他这里来。 他不想多管闲事。 他抬手想挂掉再拉黑,脑子里突然想起白天陆知白说过的话,现在的大学生一个个都是缺心眼儿。 “卵巢坏死,子宫糜烂,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时凛话锋一转,冷冷开口:“你是雏吗?” 电话那端明显愣住了:“什、什么?” “不是说你很干净吗,是不是雏,是雏可以谈,非雏不要。” 时凛故意吓唬她。 林棉足足在电话里愣了半分钟,脸都在发烫,半晌后,她低低的,似若文蝇的嗓音传了过来。 “是的。” 时凛的动作停了。 头顶的水流哗哗流下,时间久了,水温有些凉,从他头上一直浇灌到脚底。 时凛觉得浑身有些烦躁,再凉的水都扑不灭这躁意,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吐出几个字。 “验验货。” 第3章 “怎、怎么验?”女孩的嗓音结结巴巴,似乎有些发抖,她极力压住语气里的忐忑。 “你在哪里?”时凛漫不经心的问。 林棉迟迟慢慢的回答他:“北城A大,建筑设计学院。” “设计师?” “嗯……”林棉把脸埋进胳膊里,半张脸都红透了。 她觉得自己给这个身份蒙羞了。 时凛关掉水,扯了块浴巾擦干净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手机,从浴室走出来。 他没有把人带到家的习惯。 可这么晚了,他并不想出去。 他在赌,赌这个缺心眼儿会不会来。 若是来了,该好好吓吓她。 于是,他报了公寓的住址:“八方城,6幢1009,过来。” 林棉的脸一片滚烫,连带着脖颈和耳尖都在发红,红的滴血。 她看了看时间,宿舍还有半个小时熄灯关门。 她犹豫了。 可妈妈的话不停在她耳边回响:“我们供你吃,供你喝,东拼西凑给你交学费,现在把你供成了大学生,一点钱都不愿意往家里拿,天天就知道哭穷,还不如隔壁的宋小曼,人家初中毕业在外面打工,每个月都能给家里寄一万块钱,要你有什么用!” 林棉咬住嘴唇。 对方见她久久不语,冷不丁的嗤笑:“既然没有胆量,就别妄想赚什么大钱,洗洗睡吧,设计师。” 林棉攥了攥手,硬着头皮道:“我去。” 她此时坐在宿舍的楼道里,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我去,你等我。” …… 八方城离A大并不远,公交车只需要四站,地铁也不过两站。 林棉跟着导航上了最后一班地铁,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报站的广播声。 她坐下来没几分钟,就到站了。 到达小区外面,她费了一会时间才找到他说的6幢,这里是高档公寓,电梯需要刷卡。 林棉坐在大厅的等候区,掏出手机,拨通了时凛的电话。 “我、我到了,在大厅里上不去,电梯要刷卡。” 时凛接到电话时,没想到她会真的来。 他沉默了半晌,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等着。” 然后挂掉电话,随意套了身家居服,下楼了。 楼下,大厅的等候区有沙发和小桌子,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时凛扫视一圈,远远就看到角落里的一个女孩,白T恤,宽松牛仔裤,黑色帆布鞋,普普通通的一身打扮,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拘谨,一股又清澈又愚蠢的样子。 他抬步走了过去。 林棉等了半天,看着四周高端大气的大楼,有些手足无措。 她挺直脊背,坐姿端正,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下一秒,头顶传来一道男音:“6529?” 林棉下意识抬头,对上了男人立体分明的一张俊脸。 他单手抄兜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身形高大挺拔,带着一股沐浴液和男性独有的清冽气息。 林棉呆愣了两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男人冷冷清清的语调陈述一遍。 “手机尾号,6529,雏。” 第4章 林棉瞬间红了脸。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浑身开始僵住。 她没想到,电话里那凶里凶气的男人,居然长得这样斯文干净,只浅浅的往那一站,就帅得地让人移不开目光。 不过他身上又冷又疏离的气质,让她不敢靠近。 他似乎是刚洗完澡,短发还有些湿湿的,眉眼染着几分冷清与慵懒。 林棉点了点头,红着脸道:“是我。” “跟上。” 男人吐出两个字,转身往电梯里走。 林棉拘谨的站起身,脑袋嗡嗡的跟了上去。 …… 这里的设计是高档公寓,一梯两户,出了电梯,时凛用指纹解锁。 “滴”的一声,他拉开门,声调有些漫不经心。 “进。” 林棉咽了咽口水,迈步小心的走进去。 房间对她来说很大,约莫二百多平左右,室内陈设简洁,很单一的灰白色调,细节处透露着低调的矜贵品味。 听说这里的房子很贵,住的都是高端人才,从楼下大厅的豪华设施就看出来了,普通人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买得起。 林棉站在玄关处,畏畏缩缩的像只老鼠。 时凛关上门,拉开玄关的柜子,扔给她一双一次性拖鞋,林棉乖乖脱了鞋,把脚套在里面。 走到客厅,男人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交叠,很慵懒随意的坐姿。 他的深眸在她身躯上上下下打量,毫不掩饰的直白探究,林棉感觉自己像是估价待宰的物品。 男人不发话,她不敢随意乱动。 老老实实的站在客厅,低垂着头。 直到男人吐出三个字。 “脱裤子。” 什么? 林棉浑身僵硬。 “不懂什么是验货?”时凛掀眸看她:“不验,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雏。” 林棉咬住唇,浑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她的手搭在腰带上,止不住的颤抖。 脑袋里一团浆糊,嗡嗡作响,明明发不出什么声音,她却觉满脑子都在震耳欲聋。 男人的目光直直射在她的身上,瞳孔极黑,极具洞悉力,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就那样直白而又漫不经心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林棉的心头狂跳,脸上又热又烫,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袋上,一双手局促不安的搓动。 时凛把玩着水杯,不紧不慢的开腔跟她科普。 “取卵之后,小腹胀痛、恶心呕吐、卵巢增大、呼吸困难等不适现象你得自己承担。重则感染乙肝、梅毒、艾滋病等传染病,不过堂堂A大的大学生,应该比我更清楚,不用我多提醒?” 林棉的脸色“唰”的惨白如纸。 手抖得更厉害了。 “脱,快点,我赶时间。” 时凛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听不出他的情绪。 林棉的手在腰带上攥了两下,紧紧抓住锁扣,久久不敢松手。 下一秒,她突然退缩:“我反悔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她慌忙扭头往外逃离,颤颤抖抖的拉动门把手,却怎么都拉不开。 门被反锁了。 林棉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 这时,时凛慢慢悠悠的走过来,身躯颀长,高大挺拔,毫不费力的将她抵在门背上。 他不断逼近,俊脸与她只隔了不到一公分,昭示着他强烈的压迫感。 “想反悔?晚了。” “你说卖就卖,说不卖就不卖,世界上哪有这么随意的事儿?” 第5章 林棉的瞳孔紧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后背紧紧的贴着门。 “我真的后悔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先生,我保证再也不来了……” 时凛垂眸就能瞧见她泪眼汪汪的模样,眼眶红红的,鼻头也是红红的,可怜兮兮的。 他冷声问:“真的不卖了?” “不、不卖了。”林棉慌忙的摇头。 “以后也不卖了?” 林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颤抖开口:“再也不了,求求你放我离开,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时凛侧着头,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肩上拍了两下。 瘦瘦的,全是骨头,没二两肉。 他移开视线:“滚吧。” 林棉哭着扭头开门,还是拉不开,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摁住她的手,往上一提,“咔嚓”一声门开了。 这锁居然是反向的。 林棉顾不得这么多,哭着冲了出去,连鞋子都忘记换了。 直到跑出几米远,看到了电梯入口,她再也忍不住压力,靠在电梯门前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里一片安静,她不敢大声的哭。 林棉捂着嘴,眼泪一颗颗落下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咯咯作响。 她太害怕了。 她从来不敢干这些事。 明明做好了打算,可刚才还是害怕得逃避出来,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林棉无力的蹲在地上,无声的抽泣了十来分钟,紧张恐惧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林棉哭着接听电话,满腹的恐惧想要寻求安慰,结果下一秒,对面一连串的痛骂就砸过来。 “你这没良心的,狗娘养的贱种,你爹残废就算了,你也是个白眼狼,全靠老娘一个人弄钱,钱呢?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给打钱,你爸后天的检查也不要做了,就在轮椅上瘫痪到死吧,都死了算了。” 林棉的哭声瞬间憋住。 五岁那年,爸爸骑着自行车带她去买雪糕,结果路上出了车祸,爸爸为了救她,用身体包住了她,被迎面冲来的大卡车撞到,下半身瘫痪。 肇事者丢下点钱就跑了,从此家里的顶梁柱倒下,家境一贫如洗。 十八岁那一年,她考上了大学,爸爸力排众议一定要让她去上学,从小到大为她受尽了委屈和谩骂,偷偷找亲戚们借钱塞给她,只为让她好好读书,只有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可后天就是等待多年的修复手术,她们请了专家,排队整整五年,如果没有钱,爸爸又会在轮椅上度过好多年。 这些年她见证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被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林棉心口一阵绞痛。 她挂了电话,擦干净眼泪。 低头看了眼脚上的一次性拖鞋,因为鞋底很薄,地板上的凉意一阵阵钻进脚底,侵略神经,蔓延四肢百骸。 林棉打了个哆嗦,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她几步就走到门前,擦了擦脸,抬手敲响1009号门。 不过一会儿,门开了,露出男人精致帅气的一张脸。 不等他说话,林棉直接开口。 “别的东西,你要吗?” 第6章 时凛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他抬眸望着她满脸的泪痕,似乎比刚才更可怜了,唇被咬破了,眼睛红红肿肿,泪水无声地往下滑,压抑着狼狈和绝望。 似乎被什么刺激了。 他侧身,靠在酒柜上。 “你确定?” 林棉攥着手指:“我缺钱。” “老规矩,脱裤子。” 时凛淡淡开腔,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豁出去。 林棉抽抽泣泣的关上门,走进来,开始脱外套。 薄薄的一层布料,很快就被她完整的脱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 “咔哒”一声,宽松的牛仔裤干脆利落的掉在地板上,只剩下贴身的小两件。 林棉双手背后去,摸到了后背的金属暗扣。 她闭着眼睛,想也不想的解开。 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时凛从容镇定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皮肤挺白,在灯光下有些晃眼,腰很细,盈盈一握,身段小巧,腿也够匀称。 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泪水无声滑落,一副可怜的模样,令人想蹂躏。 她越是哭,就越容易引起男人骨子里的兽性。 甚至打消了他心底那丁点的怜悯。 时凛的眼眸深谙,坐在沙发上朝她招了招手,嗓音平仄而冷漠。 “给你二十分钟,自己主动点,如果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趣,就扭头给我滚。” 明明已经这么凶了。 却还是没能吓退她。 林棉抿着唇,慢慢走到他的跟前,蹲在地上凑近他的身。 她不会,没谈过恋爱,连相关电影都没看过。 她想到了无意看过的一首诗:“唇乾吻噪甚背痒,安得玉壶泻金波。 林棉凑上前,仰头,贴上了男人的唇。 双唇相贴的那一刻,林棉的脑袋僵了一下,呼吸不自觉的急促。 他的唇很薄,微凉,有淡淡的清冷独特气息。 她不会,只是一动不动,然后浅浅的碰了碰,两片唇瓣辗转反侧,相贴,分开,再相贴。 时凛眼底的暗光越来越深,有什么欲望在暗流涌动,势如破竹。 居然被这女人一个毫无章法的吻给挑逗起来了,甚至都不算个吻。 只知道贴,只知道啃。 他不动,林棉就一直这样,循序渐进的大胆触碰,敏锐的感知他的呼吸频率。 她只要一贴上来,他就会轻微的屏住呼吸,或者加快呼吸。 渐渐的,她有些摸到门道,无意识的含了下他的唇瓣。 轰! 时凛最后一丝自制力炸了。 他今晚喝了点酒,忽然不想忍了。 下一秒,林棉的后脑勺突然被男人摁住,反客为主,张嘴咬住她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来势汹汹,跟她刚才的挑逗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舌头被他狠狠席卷,接着是气息,呼吸,凶狠而大胆。 林绵迷迷糊糊中后知后觉,原来这才是“吻。” 再后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灯光直射下来,照在她白皙纤瘦的身体上…… 画面极尽夸张。 林棉忍不住,弱弱的说:“关、关灯可以吗?” 时凛勾唇:“不行。” 林棉只好闭上嘴,同时闭上眼睛。 他的动作很很快,眼眸冷清,可动作却丝毫不掩饰他的强势直白。 林棉实在受不住,攀上他青筋凸起的手臂:“可不可以慢一点,有点疼……” 时凛眉眼低垂,纤细柔软的腰肢被他单手握住,稍微一捏就碎。 他喉结滚动,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充斥,带着一丝低沉暗嘲。 “卖卵的疼都不怕,还怕这个?” “忍着。” 林棉不敢再说话,默默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 第7章 林棉从八方城出来后,独自一个人坐地铁回到宿舍。 舍友们都有课不在,她钻进浴室洗了个澡,目光所落之处满是痕迹,红红紫紫,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昨晚那个男人并不算温柔,甚至有些近乎冷漠的粗暴。 她用了好一会把自己里里外外搓了一遍,然后套着睡衣走出浴室,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四周熟悉的环境和味道,让她的心稍稍放平。 林棉拿出手机看了下,时凛还没有把钱转过来。 她盯着空荡荡的对话框纠结许久,打了几行字,脸色烫红,最后又忍不住删掉了。 还是再等等吧。 要这种账,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说。 …… 时凛大清早接了个手术,忙了几个小时,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他从手术室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目光落在手臂的几道轻微痕迹上,突然想起了这个事。 他单指点开微信,很容易就找到了林棉的账号,她的头像是个偏暗色调卡通图片,一个黑色戴帽子的女孩头像。 名字就两个简单的字母:LM。 两人的对话框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信息。 那女人那么想要钱,他不转,她也不主动找他要。 时凛扯了扯唇,指尖轻点,输入一串数字,输密码的时候,他想了想又删掉了。 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回到门诊处,他几乎连轴转,最近消化内科的坐诊医生请假了,时凛换好衣服替他顶班。 临近下班,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病人。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听上去规规矩矩的,挺有礼貌。 “进。”时凛应了一声。 诊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有轻轻慢慢的脚步声走进来。 “哪里不舒服?”时凛低头看着病历本,头也不抬的问。 “医生,我小肚子疼。” 这声音……软软绵绵的,有点耳熟。 时凛抬头瞥去,正好看到林棉的脸。 同时林棉也看到他,圆润带点婴儿肥的小脸略微惊讶,接着就脸红了,耳尖也可疑的迅速泛红。 是他? 原来他是个医生。 她迅速不好意思的埋下头,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反而时凛冷冷淡淡的看着她,语气平仄仿佛不认识她一样:“怎么个疼法?” 林棉坐在椅子上,埋着头结结巴巴:“一阵一阵的抽疼,走路也疼,坐下也疼。” “去床上躺着,把衣服掀开。” 时凛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话。 林棉咽了咽口水,起身听话的走到床前,规规矩矩的躺在窄小的诊床上,入眼便是头顶的天花板。 没过一会儿,男人戴着医用橡胶手套走过来,从林棉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白大褂,还有左边胸牌上的名字。 “消化内科,时凛。” 原来他叫时凛。 林棉心里默默的记下这个名字。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昨晚的气息有些重合,她的脑子里不免有些思绪翻飞。 下一秒,时凛的手有力而精准的摁在她的小肚子上,问道:“这里疼?” 林棉红着脸答:“再往下。” 时凛又往下移了两寸:“这里?” 林棉窘迫的点头:“嗯。” 他的手指近乎摁在她的肚子下,虽然戴着手套,但手指温热的温度透过橡胶传递出来,侵入她的皮肤,林棉有些喘不过气。 时凛又摁了几处,确定位置,得到她的回应,最后松了手,明白了。 不是肚子的问题,而是宫疼。 昨晚他要的很,她又是第一次,之后难免会身体不适。 但没想到她的体质会这么娇弱,疼了一天还不见好。 倒是挺娇气的。 时凛坐在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的敲字:“给你开点药,一日三顿,饭后吃。” 林棉脸红的从床上下来,迅速拉好自己的衣服下摆,然后乖乖顺顺的坐在时凛对面的椅子上,等着他开药单。 时凛打印好药单,修长分明的手递给她,想了想,突然冷不丁的加了一句。 “记住,一周之内不能进行床事。” 林棉的脸更加爆红了,她脑袋嗡嗡的点头,从他手里接过药单和医保卡。 “记住了吗?”男人捏着她的卡,又问了一遍。 林棉点点头:“记住了。” “重复一遍。” “一日三顿,饭后吃,一周之内不能进行床事。” 林棉脸颊通红的重复一遍,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她能被搞成这副样子,也是他昨晚的功劳吧? 除了跟他做过,她哪里有什么床事。 “走吧。” 男人身体往后仰,同时松开了医保卡和药单。 林棉拿着单子落荒而逃。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犹豫了下,又转头对他说道:“你还没有给我转钱。” 第8章 时凛挑起眉梢,拿出手机,点开了她的微信对话框。 “你缺多少钱?”他偏头问她。 缺多少钱?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市场价并不是很了解,不过爸爸的手术费却是不小的一笔天价。 林棉支支吾吾,不知道说多少合适。 时凛瞥见她这副模样,长指敲击键盘,打了几个字,几秒后便念出里面的搜索信息。 “按照取卵行情,大专生2-3万,本科生5-8万,211或985院校起步10万。” 他抬眸,落在她身上:“你缺多少,五万,还是十万?” 林棉没想到他连这都知道了。 他说的价格远远比学校厕所里的贴的价格高出很多,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低头默默的说:“五万。” 时凛摁亮手机,指尖轻点,一笔数额转了过去。 “滴”的转账声响起,林棉下意识的看向屏幕,当看到上面的收款额度时,整个人有些错愕。 整整十万。 他多给了一倍。 林棉有些惊异的看向男人,被他的大手笔给吓到了,她没有卖卵,更没有被他包养,潜意识里觉得他给多了。 时凛收起手机,抬头瞥向她呆若木鸡的模样。 “还不走?” 他是故意留了一半,当她的零花钱。 对于一个女大学生来说,这笔钱足够支撑她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开销,不至于再去傻乎乎的卖卵。 林棉回过神来,抿着唇收款。 “谢谢。”她低声道谢。 男人看着电脑屏幕,优越的五官没有半分情绪,嗓音平仄而冷清。 “下一位。” 林棉捏着药单出去了。 在外面正好碰到要进门的陆知白,两人擦肩而过,陆知白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医药单,目光里透着股耐人寻味。 林棉一心想着拿药,匆匆便离开了。 诊室里,陆知白推门而进,语气有些八卦。 “消化内科,怎么给人开的妇科的药?” 时凛抬头瞥了他一眼。 “少管闲事。” 陆知白隔着桌子凑过去,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精准的看到男人衣袖挽起,露出一截小臂,上面几条浅浅淡淡的红抓痕。 他眼底顿时意味深长。 “我说你昨天怎么不跟我一起喝酒,原来是有活动了。” 时凛盯着电脑,语气平淡:“你在工作时候闯进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陆知白:“刚才出去的那个小妹妹,是你相好?” “算不上。” “哦,那就是玩了一夜的露水情,我看她走路有点不对劲,不会是被你玩伤了吧?” 时凛抬头瞥他:“你闲的吗?” 陆知白笑:“高岭之花居然好这一口,我以为你喜欢性感尤物呢,没想到竟然喜欢这种软绵绵的小白兔,口味挺特别的。” 特别吗? 时凛脑子里想起昨晚在床上的画面,刺目的灯光下,她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又白又瘦,身段玲珑,清纯与妩媚融合在一起,眼眶红红的,哼哼唧唧的,很容易勾起男人的蹂躏之欲。 确实像只小白兔似的,惹人揉捏。 “说正事。”时凛回过神来,懒得跟陆知白扯淡。 陆知白便正经道:“这周末秦礼过生日,让我通知你,星潮会所相聚。” “知道了。” 时凛说完,就把人赶出了诊室。 …… 林棉出了医院,第一时间把钱转给了母亲。 她想了想,先转了一半,以防下次再要的时候,她再转。 对方很快就收了,一句话也没回,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端的冷漠和不耐。 林棉等了半天,给哥哥发了条微信。 “爸爸的手术结束后,麻烦告诉我结果。” 对面回了个“ok”的手势。 林棉取了药,一路坐公交车回到学校。 在宿舍楼下时,她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吊儿郎当的男声叫住她。 “林棉,站住。” 林棉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警惕的和面前的人保持一米距离。 面前的男人叫宋泽远,是隔壁金融系大四的同学,听说家里很有钱,是个富二代,玩的花,玩的野,女朋友也换的勤。 她最近被他缠上了。 “你、你找我?”林棉将手里的药袋藏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他。 宋泽远盯着她清纯得一尘不染的小脸,心里就一阵的发痒,恨不得马上把她泡到手,带去酒店狠狠开荤。 这种干干净净的雏,玩的就是一种成就感。 他上前一步,俊脸逼近她:“听说你去卖卵了?” 第9章 林棉瞳孔顿时瞪大,不可置信的瞪向他。 这件事她做的隐秘极了,甚至打电话都是找的无人的角落,他怎么会知道? “我没、没有,你不要乱说!” 林棉咬住嘴唇,生怕什么事情被暴露一般,没有心思跟他纠扯下去,转身就想往楼上跑。 宋泽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轻轻松松把人拉回来。 “你别跑呀,我知道你缺钱,我这里有的是钱,不如这样,你跟我睡一晚,我一晚给你一万块,怎么样?” 林棉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她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是一种被玩弄轻视的屈辱感。 即便是昨天她把自己卖了,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极尽折腾,也没有此时此刻的更令她难堪。 她用力的甩掉宋泽远的手。 “我不缺钱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慌不迭的往宿舍楼逃去。 背后隐隐传来男人的挑衅:“你跑了也没用,我等着你乖乖找我。” 林棉攥紧手里的药袋子,脚步更快了。 直到回到宿舍,她的心跳还“砰砰”加快,久久不能平静。 宿舍今天有人,林棉将包包放在床上,然后偷偷攥着药盒躲进厕所里,想起宋泽远刚才的话,她的心一阵阵不安。 她没有卖卵。 可消息却泄露出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回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任何缘由,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便是时凛,难道是他? 林棉想起男人那张冷漠疏离的脸,不觉得咬紧下唇。 难道是因为多收了他的钱,他便把她的隐私给卖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时凛的对话框,发了个“在吗”过去,下一秒,屏幕上弹出个红色感叹号。 她被拉黑了! 林棉瞪着屏幕足足看了一分钟,才消化掉这个事实。 看来,那男人是真的不想跟她有什么关系,估计以为她今天去医院是故意缠着他的吧? 所以才多给她转了一倍的钱,买断一夜关系。 林棉抿了抿唇,默默把微信退了出去。 “叩叩!”外面有人敲门:“绵绵,你好了没有,我要上厕所,快点啦。” 林棉立即回过神,连忙收起手机,又快速拆开手里的药盒,按照说明书抠了两粒药生吞下去,然后冲了水,藏好药盒开门。 舍友慕桃等在外面,看到她还诧异的问了一句。 “咦,稀奇,你今天没有去超市打工吗?” 林棉放假和没课的时候都会出去打零工,白天鲜少在宿舍见到她的身影。 “我今天有事,就请假了。” 林棉随口找了个理由,然后一头钻进床下的帐篷里。 还有一个月就实习了,她忙着做期末设计,还在导师那里兼职了工程工程测绘,赚点实习经验和生活费。 因此她闲不下来,一头扎进学业中。 …… 接下去的一周,林棉都忙忙碌碌,每天在宿舍和教学楼两边跑。 她有意躲着宋泽远,整整一周都没再见过他。 她担心的事情也没有出现水花,一切都在正常进行,林棉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暗自松懈下来。 或许宋泽远对她已经失去兴趣了吧。 这样最好。 爸爸的手术也做完了,现在处于恢复期,要住院三个月。 手术费很贵,愈后的医药费也不便宜,林棉想了想,又咬牙转过去一万,她想让爸爸用点好药。 只要爸爸能站起来,她觉得做什么都值得。 …… 周末的晚上,室友慕桃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林棉。 “绵绵,要不要赚大钱?” 第10章 “什么大钱?”林棉一听到钱就比较上心。 “今晚有个散活,去一家会所兼职,有夜场,只需要倒酒推销酒水就行了,一晚上一千,还有提成拿,你有兴趣吗?” 推销酒水? 林棉有些犹豫,她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却也知道那些会所鱼龙混杂,不是简单的地方。 可一晚上一千块,她真的很心动。 她平时在超市做收银,一天才一百多,和爸爸的康复费用比起来简直杯水车薪。 她需要不停的赚钱才有安全感。 “你放心好了,这个会所很高档的,我朋友兼职过好几次都没问题,我才敢拉你一起去的,你不是很缺钱吗,我看你中午又吃泡面。” 慕桃看出了她的担忧,好心的跟她解释。 大学四年,林棉的很多兼职都是她帮忙推荐的,靠谱的很。 “那好吧,我把这张图画完就跟你去。” 林棉点了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晚上七点,林棉跟着慕桃和她的朋友一起到了那家会所。 由于是内推的原因,主管对她们很是照顾,林棉被分配到一个相对和谐的包厢,做的还算顺利。 她嘴笨,不会推销酒,就一个劲的给客人倒酒。 对她而言,就算没有提成,一千块的保底薪水也很高了。 幸好客人都比较好说话,她在包厢整整待了三个小时,直到客人准备走了,她才抽空去洗手间。 刚进门,就差点撞上一个男人身影,她下意识想躲,男人只看一眼就堵住了她。 “呦,林棉,你在这里做什么,陪酒吗?” 冤家路窄! 没想到竟然碰上了宋泽远。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一张脸通红,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儿,看到林棉,就不怀好意的扑过来。 “陪什么酒啊,你陪我不就行了吗?” “我跟你不熟,请让开。” 林棉下意识想要躲开,没想到他却不依不饶的一把拽住她,把她拉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有什么不熟的,睡一觉不就熟了吗,说实话,你这张脸是真的很纯,身体也干净,我是真的想跟你睡,你就别装了,痛痛快快跟了我行吗?” 宋泽远把她摁在门板上,低下头就往上凑。 “宋泽远,你放开我!” 林棉有些急了,奋力去推宋泽远,可是根本没用。 “哼,在学校的时候老子拿不下你,在我的地盘上,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乖乖的不要挣扎,我一会儿还能让你疼的轻点儿。” 宋泽远双手箍筋林棉的两只手腕,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松开。 林棉急得快要哭了,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这种地方声音嘈杂,她撕破喉咙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水花。 眼看他就要亲上去,林棉紧紧咬住牙齿。 “咣当!” 洗手间的门框突然被踹了一脚,打断了两人的纠缠。 宋泽远烦躁的瞥头看去,看清男人那张矜贵冷漠的脸,他愣在原地。 “小,小舅?” 第11章 时凛站在门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笔直挺括,身躯颀长,禁欲范儿十足。 他双手插进口袋,闲散而漫不经心的瞥向宋泽远和他身下的女人,眉心微蹙,嗓音冷冷的。 “呜呜渣渣的干什么?” 林棉听到这个声音,反射性的抬头,对上了时凛那双清眸淡漠的眼眸,心跳顿时慢了一拍。 是他! 他是宋泽远的……小舅? 宋泽远强行揽住林棉的肩膀,笑得有些心虚:“没什么,这是我女朋友,我跟她一起玩玩。” “女朋友?” 时凛咬着这几个字,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林棉脸上。 她今天画了妆,肤白凝脂,脸颊微红,睫毛细细密密的卷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满惊恐,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欺负的兔子。 林棉不安分的挣脱着宋泽远的束缚,很快辩驳:“我不是他女朋友……” “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小舅,我都好久不开荤了,喊个同学睡一晚总行吧,我给她钱的。” 不等林棉说完,宋泽远就打断她的话,并且拉着林棉就准备走。 他在这个会所遇见过时凛几次,每次都是各玩各的,他小舅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林棉踉跄的被他拖着,经过时凛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扯住了她的手腕。 “小舅,你干嘛?”宋泽远不明白他的意思。 “滚。”时凛只有一个字。 “可是她……” 宋泽远还想再说什么,被时凛一个冷冷的眼刀甩过去,他顿时不敢造次。 “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爸打断你的腿。”时凛又冷冷丢下一句。 宋泽远这次没脾气了,不甘心的瞪了林棉一眼,不情不愿的转身走了。 洗手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面对面。 时凛垂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白衬衫,超短裙,脖子上系着领结,是推销酒水专用的衣服。 “我、我来打工。”林棉主动解释:“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时凛没有多话,而是走出洗手间,靠在外面的安静走廊处,这里更方便说话。 他对着她勾了勾手,林棉就走了过来。 “又缺钱了?”他问。 林棉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干这个?” 林棉诚实的回答:“想存钱。” 时凛看了她半天:“……” “想存多少?”他又问。 “五万。” 时凛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眸底的情绪深暗不明。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松了松脖颈的禁锢之后,又抬眸看向她。 “存不到怎么办?” “啊?”林棉不懂他的肆意,疑惑的仰头看他。 “准备再出去卖身?或者卖卵?”时凛淡淡的嘲讽,嗓音里夹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凉意。 林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连耳尖都在发烫。 饶是再好脾气的她,也受不了时凛这样的挖苦。 “我……我没有。” 她觉得他误会了什么,有必要解释清楚。 林棉闷闷的说道:“我想存够五万,还给你。” 她有些犟头犟脑的,只在自己的逻辑范围内赚钱才安心,她要了五万,他却给十万。 她总觉得这个逻辑不对,她想还回去。 时凛听到这话,莫名的看了她一眼,眉心微微蹙起。 这大学生缺心眼吗? 读书读傻了。 “非还不可?”他眯起眸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的身体。 会所的工作服设计得很贴身,把她身上的曲线勾勒出来,前凸后翘,腰细得盈盈一握,两条腿笔直又长,她的两腮还挂着圆圆的婴儿肥,又纯又欲,倒是让他想起了一周前的那一晚。 偏偏,林棉坚定的点点头:“嗯,要还的。” 时凛低垂着眉眼,陡然逼近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极黑极深的眸子凝视在她的脸上,嗓音低哑的开口: “那就再陪我一晚,做抵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