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塔》 第1章 悲惨少年楚凡 “父亲,我已经完美融合楚凡的至尊骨,如今实力大增,只差楚凡的至尊之血,我必成传说中的先天至尊体!” “哈哈!!!辰儿莫急,楚凡的至尊之血很快就抽完,届时我儿便是这世间最顶尖的强者,我楚家也将在你的带领下,威压四海,称霸八荒!” “这楚凡能以至尊之躯为辰哥哥铺路,也算他的荣幸。” “他能为我儿的辉煌未来贡献力量,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怎配拥有这等至尊神物?如今他的一切都将成为你迈向巅峰的基石,待你成就先天至尊体,我们一家人便可高枕无忧,尽享这世间荣华富贵与无上尊崇。” 东荒。 大周皇朝。 镇国公府,地牢之中。 阴暗的角落,被锁住的楚凡气若游丝,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不断被抽取血液而虚弱至极,眼神却透着彻骨的恨意和不屈:“你们这群恶魔,你们今日加诸于我身上的痛苦,他日我必将千倍万倍奉还!” 他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 父亲楚雄。 义母姜氏。 义兄楚辰。 未婚妻潘媚。 天玄大陆,武者为尊。 武道境界分为:炼体境,凝气境,罡气境,气海境,元海境,元神境,渡劫境,化神境,灵王境,灵尊境,人皇境。 且每一境界分九重,每一重又细分:初期、中期、后期、圆满。 想当初,楚凡,六岁开脉成功,引动天地异象,十二岁踏入炼体境九重,十四岁踏入凝气境九重,被称为大周皇朝史上最妖孽的天才,甚至,受到帝国皇室和大宗门的关注。 给镇国公府带来了无尽的声誉和好处! 只是三年匆匆过去,楚凡的修为没有丝毫进步,镇国公楚雄对他渐渐失望,而妾室姜氏所生的楚辰拥有万中无一的先天灵根,受天道眷顾,故此,他听取了姜氏耳边风,萌生出挖骨取血成就楚辰的想法。 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潘媚,远近闻名的天之娇女、大美人,也因此变了心,她如今依偎在楚辰身旁,眼神中满是对楚辰的谄媚与对楚凡的鄙夷,早已忘却了往昔与楚凡的海誓山盟。 这一年以来,楚凡受亲情与爱情的背叛,一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受尽挖骨取血的痛苦,身体和精神几近崩溃边缘,心中的仇恨之火支撑着他那残存的不屈意志。 “不识好歹的东西!我生你养你,给了你十几年的荣华富贵,如今让你为家族做这点牺牲,又有何不可?楚辰天赋异禀,乃我楚家崛起之希望,你这三年毫无寸进,白白浪费家族资源,能成为辰儿的垫脚石,已是你莫大的荣耀!”楚雄脸色阴沉,眼中毫无愧疚之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楚凡怒极反笑,笑声在阴暗的地牢中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与嘲讽:“生我养我?哈哈哈,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提养育之恩?从我身上挖骨取血之时,你可曾念及半点父子之情?我为家族挣得荣耀之时,你将我捧在手心,如今见我落魄,便这般对我,你当真以为我楚凡会就此认命?” 楚雄冷哼一声:“哼!事到如今,你还嘴硬。等辰儿成就先天至尊体,这世上便再没有人能阻挡我楚家的脚步,而你,不过是一个被家族和宗门抛弃的废物罢了,乖乖认命,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楚凡紧咬牙关,眼中充满恨意,双手紧握,指甲都嵌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疼痛:“我绝不会认命!” “伯父,何必与他多言,我可以举荐一人,让他下半辈子也不得安宁。我义妹潘清清,她乃是乡野蛮女,有丑女、悍女、废物等恶称,正好与他配一对!省得他整日做着复仇的美梦!”潘媚依偎在楚辰身旁,眼神中满是恶毒与算计。 楚雄点了点头:“嗯,这主意倒也不错。让那名刁钻泼辣的野蛮女子磨掉这小子的锐气。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楚辰开口说道:“媚宝,你这主意甚好。你便改嫁于我,做我的正妻。至于这楚凡,就与那潘清清成婚,也算是他的归宿。” 潘媚心中欢喜不已,她扭头看向楚凡,眼神中满是炫耀与恶毒:“楚凡,你听到了吗?明日我便是楚辰哥哥的正妻,而你,就等着和那野蛮丑女共度余生吧。 楚雄终于将楚凡最后一点至尊之血抽取出来,那殷红的血液流入特制的玉瓶之中,仿佛带走了楚凡最后的生机。 他迫不及待地将其交到楚辰手中,说道:“辰儿,快…快去融合!” “好!”楚辰面露狂喜之色地伸出手接过玉瓶,离开前往闭关融合至尊之血,成就先天至尊体。 当楚雄、楚辰、潘媚离去后,义母姜氏来到楚凡的面前,脸上挂着得意笑容,“你这可怜虫,和你生母一样都是没福分的贱骨头。实话告诉你,你母亲哮喘病发作是我引起的,她不死,我就没办法成为正妻。” 楚凡听到姜氏这番恶毒至极的话,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姜氏,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化为实质,将她千刀万剐。 “你说什么?”楚凡的声音颤抖着,低沉而沙哑,透着无尽的愤怒与悲凉。 姜氏看到楚凡的反应,越发得意,脸上的笑容扭曲而狰狞:“哈哈,我说你那短命的娘,就是我害死的。她也不过是个软弱可欺的废物,就像你现在这样,只能任人宰割。” 楚凡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心中的怒火、恨意与悲恸交织在一起,犹如汹涌的波涛,在他体内疯狂翻涌。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而他却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楚凡的头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白,刹那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变得雪白如霜。 楚凡气若游丝,却强撑着抬起头,怒视着姜氏,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毒妇,不得好死!” 姜氏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我不得好死?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你马上就要和那潘清清成婚了,那可是个连狗都嫌弃的丑女,你们倒是般配得很。以后啊,你就守着那个废物过日子吧,而我和辰儿会享受着无尽的荣耀和财富,你就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慢慢腐朽。”说完,她匆匆转身离开。 “啊!”楚凡仰头怒吼,声音响彻整个地牢,回荡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不甘。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他都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为自己和母亲讨回公道。 今日我于黑暗中蛰伏,受尽冷眼与嘲讽,被视作蝼蚁,被断言永无翻身之日! 但这又何妨?我偏不信命! 哪怕前路荆棘满布,血泪流干,我也要在这绝境中踏出一条血路。 不屈为刃,执念为甲。 待我归来,必让曾轻视我的人,追悔莫及! 我的征途,是那星辰之巅! 此时,地牢外突然风云变色,九天神雷、七彩神虹、紫气东来三万里。 血夜当空,繁星如雨。 星河之间,九颗星辰格外耀眼,连成一线,光芒交相辉映。 “天现异象,定有神迹降世。” 中洲,天之巅,一位老者负剑于身后,抬眸仰望夜空。 在其身后,还有九名武道巅峰至强者,整齐的半跪在地,嘴角挂着一抹鲜红的血。 他们听到老人所说的话,立刻铭记于心,既然打不赢对方,那就去找出这个降世之子,收对方为徒。 这种有神迹伴生的人,都是大气运之人,必定能扭转命格和气运。 刹那间,天狗食月,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之中。 万籁俱寂! 随后,昼夜互换,日月同辉。 一道璀璨流光仿佛跨越时空穿越而来,划破长空,直直地朝着楚凡所在的地牢方向疾驰而去。 所经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留下一道明亮的尾迹,宛如一条闪耀的银河。 在镇国公府内,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吸引,纷纷仰头观望,不过流光太过耀眼,根本无法睁开双眼。 那道流光轰然撞入楚凡所在的地牢之中。 光芒瞬间没入楚凡眉心之中。 楚凡只觉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原本枯竭的经脉竟开始缓缓修复,身体的虚弱感也在迅速消退。 他的意识中,有一座黑色九重“小塔”悬浮在面前,约有三尺来高,塔身呈八角形,隐隐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强大能量波动。 楚凡强抑住内心的震撼,目光投向那第一重入口处的四个大字“神魔灭世”字色殷红如血,仿若以苍生之怨念、神魔之戾气凝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不容亵渎的禁忌之力,让人望之而心生敬畏,不敢继续直视。 左边:掌乾宇,掌坤灵,掌亘古神魔之灵魄; 右边:锢玄黄,锢苍生,锢诸般命数之轮回。 ...... 第2章 “唰!” 他鬼使神差踏入小塔的第一重空间,下一秒钟,他便出现在了一座古老的神殿中。 漆黑如渊的空间,明亮起来,祥云瑞气,瑞兽飞腾,霞光万道,还有日月星辰等异像。 塔壁之上,诸天神魔的虚影若隐若现,形态各异,栩栩如生,主宰这方天地,那是太古时代神魔大战的惨烈场景,生灵涂炭,天地崩裂。 这……!? 楚凡满心震撼,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在此处看到这种典籍、传说中才存在的生物。 他视线前方,高高台阶,每一个台阶都有一道伟岸的身影,他们的目光都看向台阶最上方的巨大平台或者说尽头黑色大门。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动不动。 “亿万年了,终于等来仙魔塔的开启者。” “不过,为什么你没有修为,气血亏损严重。” “不对,这里混沌之气都没有,灵气稀薄,这是下位界,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个声音响起,如平地惊雷。 “你是谁?谁在说话?” 楚凡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 “吾乃塔灵,你能踏入此地,便是被命运选中之人。” “这仙魔塔,藏着足以颠覆寰宇的力量,而你,将决定这力量的走向。” 塔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塔灵? 亿万年? 颠覆寰宇的力量? 楚凡心跳陡然加快。 “不用紧张。”塔灵安抚道。 “我该怎么做?”楚凡咬了咬牙,问道。 “看见台阶上面的棺吗?上来打开它!”塔灵声音再次响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九条漆黑的神链自虚无中而出,捆锁着下方一座棺。 楚凡咽了口唾沫,脚步愈发沉重却又无法停止向前迈进。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从一尊尊恐怖身影经过,感觉血液都要凝固,好奇开声问道:“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此地?” “他们不是人,是宇宙最高维生物,神魔,不过只是最低等的神魔。诸神黄昏战,他们进入仙魔塔被封禁力量,现在处于沉睡状态,可能一年…两年…三年,他们会从沉睡状态苏醒,到时候,你身为仙魔塔的开启者,你猜猜会怎样?” “最低等的神魔?” “苏醒? 楚凡心中一凛,这些所谓最低等的神魔散发的气息都让他几乎窒息,难以想象更高等的存在会是何等恐怖。 他们要是从沉睡状态苏醒,恐怕会灭世。 他艰难地将目光从神魔身上移开,继续朝着那悬浮的棺椁前行。 “用心脉之血,打开它!”塔灵的声音在耳边催促。 楚凡听闻此言,他缓缓抬起手,目光紧盯着那座棺椁,心中一横,牙齿咬破手指,殷红的鲜血顿时涌出滴落在棺椁之上,刹那间,棺椁剧烈颤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九条神链也跟着疯狂摇晃。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世间最坚硬的混沌神链开始断裂崩毁,棺椁的盖子缓缓开启,一道刺目的光芒从里面射出,楚凡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等光芒渐渐消散,他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只见棺内悬浮着一颗光彩夺目的珠子。 “这是神魔神珠,乃是仙魔塔的传承。”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的至尊骨和至尊血封印了你的先天神魔体,现在封印解除,先天神魔体出世,仙魔塔选择你!” 塔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激动。 轰——! 神魔神珠化作一道流光射入楚凡的眉心。 一股庞大的信息碎片如潮水一般涌入了他脑袋中。 神魔九变! “以先天神魔体为根基,以魔种为丹田,通过不断历经九次脱胎换骨之蜕变,打破天地桎梏,超脱生死轮回,掌控寰宇乾坤……” “啊!!!” 楚凡发出痛苦的惨叫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青筋暴起,体内的气血犹如汹涌的潮水流淌而出。 他紧咬牙关,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住头部,指甲深深地嵌入头皮,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把他染成血人,最后化作一个血茧。 “坚持住,这是神魔神珠与你先天神魔体融合的必经之痛,一旦成功,你将觉醒世间最强无敌体质先天神魔体,可埋葬诸天万界,若失败,你就会魂飞魄散,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 “我不能死!我绝不能死!我的血海深仇必须报!” “啪嗒!” 楚凡体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破碎的丹田融化掉,紧接着,开始重塑…… 众神魔的目光都在平台血茧上,就像是在恭迎他们即将破茧降世的帝主。 “没错,先天神魔纹,这是先天神魔体!亿万年过去了,终于等到你了!”塔灵声音惊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神魔胚胎血茧碎裂,类似鸡蛋壳破碎的声音,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掌撕开血茧,随后楚凡从血茧里面钻了出来。 他的身体满是神魔纹,眉心处还有一道仙魔塔的传承印记,亿万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绝世强者,盖世帝尊,他们都渴望获得这枚传承印记,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 楚凡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每一寸血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他的细胞、脏腑、骨骼、经脉、血液、丹田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丹田、经脉拓宽了十几倍,体内的灵力就像大江大河,血液比至尊血还要逆天的神魔血。 同样修为的情况下,储存的灵气是别人的十几倍之多! 以魔种代替丹田,能够疯狂吸纳天地间各种属性能量,将其精炼为最为纯粹的神魔之力,滋养修炼者全身脏腑、骨骼与血肉,使其身体逐渐发生蜕变,力量、速度与耐力皆远超常人,初步展现出神魔之躯的端倪。 同境界无敌的存在! “你的意志力坚定,未来可期!” “不过,你也不用高兴的太早,你现在身具魔种,你必须不断饲养它,让它不断茁壮成长,结出神魔果实,吞服神魔果实,修炼神魔九变,若是这一年之内,你还没有完成神魔一变的蜕变,等这些低等神魔苏醒,你就必死无疑!” 塔灵就像一个知识渊博的智者,给他出谋划策。 “我现在掌握仙魔塔有什么好处吗?”楚凡问出一个自己很关心的问题。 “当然有,以后你想要修炼武技可以进来第一重空间修炼,它会有演武幻影教你。还有……这里的空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这里百日,外界一日。” …… 外界。 镇国公府族会召开。 那些十四岁还未达到凝气境的族人,将不被家族认可。 会被分配到家族的各个产业中去。 而楚凡也是其中之一。 高堂之上,镇国公楚雄面无表情的说道:“楚凡心生心魔,奸污府中良家妇女,现解除与潘府潘媚的婚约,改由义兄楚辰代劳,而其逐出镇国公府,剥夺世子之位,立即送往姑苏城,入赘姜家与潘清清成婚,终生不得回归镇国公府!” 两侧,站着众多族老,他们面容冷漠,目光更是充满了轻蔑。 而在下方。 楚辰一头尊贵的紫发,身上隐隐散发着天道之光,和潘媚站在一块宛如一对璧人。 潘媚的目光冷漠无比,淡淡地扫过躺在板车上的楚凡,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充满了高傲和轻蔑。 “楚凡就是一个废物,我要是潘媚也会甩了他,跟着他能有出息?楚辰觉醒先天至尊体,跟着他才是最明智之举。” “也是,这么一个废物,被甩也是情有可原,我们镇国公府的脸面让他给丢尽,就该把他赶出族门,省的再丢家族的脸面。” 就在昨夜,楚辰觉醒先天至尊体引来天地异象,天玄大陆的数位巅峰强者踏临镇国公府,他们纷纷要收楚辰为徒,即日起,楚辰等人就要前往修炼圣地中洲修炼。 而楚凡,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在众人议论声中,一名身着朴素无华的老者走进来抬起板车,缓缓拖着板车淡出众人视线。 “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亦不过十三四。”老者感慨道。 他的目光看向板车上的楚凡,曾经的少年天骄翘楚,如今满头银发。 “无论你是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你都是我的凡少主。” 当楚凡被带出镇国公府大门,门外一群百姓等候已经。 这些人都受过楚凡的恩惠,看到他如今这般落魄的模样,皆面露不忍与愤怒之色。 “镇国公府怎能如此狠心!楚凡少爷向来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做出那等恶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一位德高望重老妇人拄着拐杖,气得身体微微颤抖。 “就是,楚凡少爷以前还帮我家修缮过房屋,给我们送过粮食,他是好人啊!”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紧握拳头,眼中满是不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镇国公府的行径谴责。 “楚凡少爷对我们恩重如山,如今他遭此不公,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提议,咱们大家凑钱,为楚凡少爷把这婚事办得体体面面。” 那名护送的老者举起手来大声说道。 “好!” “算我一个!” 此提议一出,众人纷纷响应。 有的回家拿来了积攒多年的积蓄,有的拿出了珍贵的首饰,还有的甚至牵来了自家养的牲畜,准备变卖换钱。 第3章 姑苏城姜家 大周皇朝,边疆之地,姑苏城。 姜家,婚房。 楚凡躺在床上双眸闭阖,还未从仙魔塔的传承中苏醒过来。 潘清清端坐于室,凤冠上的明珠流转着温润华光,霞帔如流丹倾泄,红妆明艳,她手指紧捏,双眸低垂,流露出待嫁新娘的温婉与娇羞,静候着良辰吉时的到来。 她心中对这桩婚事并无抵触,相反,对于楚凡曾经的恩情,她满怀感激。 犹记年幼初遇之时,楚凡的身影不经意间撞入她的眼帘,仿若惊鸿照影,刹那间,情丝悄然缠绕心间,自此情根深种,再难自拔。 塔内。 几道身影纵横交错,拳脚相交。 砰——! 两道幻影被楚凡击溃,另外两道幻影欺身而上。 “啊!”楚凡硬抗拳脚,一拳轰散最后两道幻影。 “很不错,你已经能够击溃九十九道同境界的幻影,实战经验比以前丰富了。” 塔灵欣慰道。 只要在仙魔塔内,楚凡就可以运转功法吸取塔内关押的神魔体内的神魔之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并且与这些神魔幻影教练对打,学习他们身上的东西。 境界在不断提升。 炼体一重。 炼体二重。 炼体三重。 …… 凝气一重。 凝气二重。 …… 最后直接来到了罡气一重天。 比他原来的修为还要高,冲破了长久以来无法突破到罡气境的桎梏。 神魔之力,不愧是世间最强的力量。 随后,他内视丹田。 只见其中幽光闪烁,犹如浩瀚星辰的微缩,神魔之力丝丝缕缕地萦绕盘旋。 在这片幽光的核心处,魔种已然扎根,茁壮成长为一棵约一米高的小树,一颗小番茄般的神魔果实静静悬挂。 随着功法的运转,神魔果实被一点点地被炼化、吸收,融入他的四肢百骸,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神魔九变:神魔锻体、神魔灵胎、神魔御空、神魔法相、神魔瞳术、神魔领域、神魔分身、神魔转生、神魔合一。 一变:神魔锻体 吸纳天地间的混沌灵气与各种属性的灵物精华,锤炼自身皮肉筋骨,使其坚韧如太古神魔之躯,能抵御神兵利器的攻击,且力量暴增,举手投足皆有开山裂石之威。 …… …… 九变:将自身与混沌神魔之力彻底融合,化为混沌神魔的存在形态,超越生死轮回,掌控宇宙本源之力,一念之间可创造或毁灭星辰,举手投足间能改变星系的运行轨迹,成为主宰天地的至高存在,拥有制定宇宙规则的无上权威,其力量足以颠覆整个宇宙的秩序,让诸天神魔皆为之臣服。 而神魔果实就是吸纳天地间的混沌灵气与各种属性的灵物精华,他现在已经炼化了七七四十九颗。 “嗡!” 陡然间,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响起。 只见那曾被无情挖出至尊骨的地方,竟有丝丝缕缕的光芒闪烁交织,一块全新的骨骼缓缓生长而出。 它的表面蒙着一层淡淡的神芒,光晕流转,仔细看去,那骨骼之上布满了先天神魔纹。 每一道纹路都像是一条蛰伏的神龙,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其威能之盛,比先前的至尊骨还要强悍,仿佛是天地孕育的瑰宝,甫一现世,便引得周围的天地能量都为之震荡、臣服。 楚凡成功达到入门级别的神魔一变! 神魔九变功法每一变可细分:入门、小成、大成、圆满。 “恭喜你,先天神魔骨已成!你也该出去入洞房花烛夜,放松一下紧绷的心情,劳逸结合方能走的远!”塔灵欢快的说道。 “入洞房?”楚凡有些懵。 “没错,与你成婚女子身具天凤冰夷圣体,拥有天凤冰夷圣体的女子从‘天癸水至’开始,每月月初就会感到冰寒交迫如坠冰窖,只有双修才能化解她的寒症,觉醒天凤冰夷圣体。她乃是完璧之身,十几年时间已经寒入骨髓,你若不与她双修,她活不到下一个春天。”塔灵耐心解释道。 “啥?天凤冰夷圣体!?”楚凡意识直接退出仙魔塔空间。 外界。 潘清清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从楚凡身上散发出来,她微微转头透过红盖头隐隐约约看见楚凡睁开双眸,一缕神辉从眼帘一闪而过。 “呼哈~” 楚凡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神清气爽,缓缓起身转头看向端坐一旁的潘清清,还有四周的婚礼装饰,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醒啦?”潘清清轻启朱唇皓齿,她的声音悦耳清脆如同清泉流响。 楚凡微微一怔,眼前的潘清清与他印象中的那个有着诸多负面称呼的女子似乎有些不同。 但他心中仍存疑虑,毕竟塔灵所说的天凤冰夷圣体太过惊人。 “嗯,我醒了。”楚凡轻声应道,目光在潘清清身上打量,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勾勒出令人心醉的曲线,从肩部缓缓而下,至臀部高耸隆起,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一种自然而又迷人的魅力。 潘清清察觉到了楚凡的审视,微微低下头,一抹红晕爬上脸颊,轻声说道:“夫君,良辰吉时已到,该掀盖头。今日你我成婚,往后便是夫妻,我虽知自己名声不佳,可定会尽心尽力侍奉夫君。” 楚凡心中一动,不管如何,这潘清清看起来倒也温柔贤淑。 他略作犹豫,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红绸的一端,缓缓掀起了红盖头。 随着红盖头的滑落,潘清清那张娇羞的面容逐渐呈现在楚凡眼前。 楚凡不禁有些失神。 这是一名绝美女子!!! 绝世颜容惊世间,倾城之态韵如仙。 此女只应天上有,不似人间凡尘俗。 一张清纯甜美至极的初恋容颜,双眸清澈无邪,皮肤白皙胜雪,泛着淡淡的粉嫩光泽,在凤冠明珠的映照下,更显楚楚动人,哪里有半分传闻中丑女的模样? 潘清清被楚凡看得愈发羞涩,轻声说道:“夫君,可是清清有何不妥之处?” 楚凡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没有,只是觉得外界传言与事实相差甚远。” 潘清清微微垂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那些不实之言,清清从未放在心上,只是苦了夫君,要与我这名声不好的女子成婚。” 楚凡心中涌起一丝怜惜,说道:“既已成婚,我自会护你周全。” “小心!” 忽然,楚凡揽住她的腰肢,从床上闪躲出去。 “咻!咻!” 两只毒箭射在床上。 与此同时,楚凡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两个酒杯朝着房顶投掷出去。 房顶上,两名黑衣人瞳孔一缩,来不及反应。 “砰!砰!!” 酒杯在罡气的加持下轻易射穿房顶,重重砸在这两名黑衣人的胸膛上。 房顶直接塌陷,两名黑衣人坠落而下。 在半空中,两名黑衣人快速调整身形,拔剑刺出。 罡气境三重后期! 楚凡目光一冷,这两名黑衣人来自镇国公府。 在这小小的姑苏城,三大家族家主也不过才凝气境九重,城主府也不可能派出两名罡气境三重后期的刺客来杀自己。 “咻咻!!” 楚凡抱着潘清清一个转身,抓起桌上的筷子当做暗器快速射了出去。 “锵锵!!” 筷子被附着罡气连巨石都能射穿,两名黑衣人快速挥剑斩断,发出金属交击声。 “噗嗤!!” 可是筷子不止一对,而是两对,还有两只藏在后面。 两名黑衣人喉咙当场被射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淌而出。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两名罡气境三重后期的刺客就楚凡轻松击杀当场。 潘清清依偎在楚凡怀中,眼中满是惊恐与依赖,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轻声道:“夫君,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人突然行刺?” 楚凡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看来镇国公府有人不想看到我们成婚,想在此刻将我除之而后快。” 楚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镇国公府此举想要赶尽杀绝而后快。 他的命,就这么贱如草芥吗? 人心怎能如此歹毒? “砰!砰!” 房间大门被撞开,几道身影冲了进来。 为首之人乃是姜家家主姜勇,身后紧随的是姜家家仆。 “舅舅!”潘清清看见来人,出言喊道。 姜勇目光扫视房间,随后看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楚凡的身上。 “楚公子,你醒啦!” “刚才我经过此地,看见两名黑衣人从房顶落下,就立马冲进来,没想到他们已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潘清清抢先回答道:“舅舅,这两名刺客是镇国公府的人,他们已经被楚凡击杀了。” 姜勇闻言,沉默片刻说道:“楚公子,你修为恢复了?” 他可是很清楚感应到那名刺客的修为乃是罡气境三重后期,连他在这些刺客面前,也是必死无疑! 楚凡微微点头,随后说道:“姜家主,镇国公府的目标是我,我离开镇国公府,你们所有人都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说完,他松开揽住潘清清的手,准备离开。 “楚凡!你我既已成婚,便是夫妻一体,生死与共,切莫将我视作柔弱无用之人,抛下我独自涉险。”潘清清见状,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楚凡的手腕,那柔荑般的玉手微微颤抖着。 “楚公子,你曾经有恩于姜家,没有你,我们姜家不可能成为这姑苏城一流家族,如今,镇国公府既已与你为敌,那便是与我姜家不共戴天!” 姜勇目光坚定,声音铿锵有力。 “镇国公府现如今怎么样了?”楚凡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姜勇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书递给他。 楚凡打开信书,一目十行。 大致了解,镇国公府和潘府的事情。 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楚辰带着他们去了修炼圣地中洲! 看完信书,他的手掌紧握成拳,信书被他捏得微微作响,眼中怒火中烧,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一个楚辰!” 楚凡心中恨意滔天,楚辰不仅夺走了他的一切,如今更是带着镇国公府的人去了修炼圣地中洲,逍遥快活。 潘清清看着楚凡愤怒的模样,心中一痛。 “镇国公府等人已经离开了东荒,楚公子你如今修为恢复过来,凭借你的修炼天赋,我姜家愿意赌上未来前程,还有十天就会有大宗门来姑苏城招收弟子,到时候以楚公子的实力和天赋,必然能加入!那么短时间内,那些留下来的镇国公府敌人不足为惧!” 姜勇把目前的形势分析了一下。 大周皇朝虽然地域辽阔,上亿人口,但是在整个天玄大陆也就是沧海一栗,在东荒像这样的势力都有上百,比它强大的宗门比比皆是,更别提大周皇朝的镇国公府和潘王府了。 四年一度的大宗门招收弟子,姑苏城就有一个名额,以楚凡的实力和天赋必定能得到大宗门的赏识。 第4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舅舅说得对,我们共同面对。”潘清清微微颔首称道。 “今夜发生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尸体拖下去埋了。打扫一下房间,还有把姑爷的床单换掉。” 姜勇向身后的家仆吩咐道。 不过,家仆并没有回应他。 他回头望去,发现那些家仆像丢了魂一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潘清清。 “你们听见了吗?”姜勇眉头一皱,提高了音量,再次喊道。 这时,家仆们才如梦初醒! “是,家主。” 他们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有半分懈怠。 其实这也怨不得他们,潘清清平日里都是戴着斗笠面纱遮掩,根本不以真容示人。 府里的人都说她长得丑陋无比,不敢以真容示人,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 开始打扫。 他们抬尸体的时候,经过楚凡身旁。 楚凡伸手扯下其中一位刺客的面罩,真容显露出来。 看见刺客的脸,楚凡目光微凝。 发现是曾经跟随自己的跟班,对方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如今却这么报答自己。 两具尸体被拖走,房间也清理干净。 姜勇没有再打扰楚凡和潘清清的二人时光。 所有人离开后,楚凡和潘清清相坐着喝酒,气氛有些尴尬。 “清清,你舅舅说我有恩于姜家?”楚凡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 “嗯,十多年前……”潘清清把陈年旧事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楚凡恍然大悟,只能说造化弄人。 两人敞开心扉聊了一下,渐渐熟络起来,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楚凡,你的头发……” 潘清清坐到他的面前,看着雪白如霜的头发,心中悲恸,眼眶不禁有些湿润起来。 “没什么大碍……呵呵……想不到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个人肯嫁给我,关心我。” 楚凡摸着自己的一缕银发不禁有些神伤地笑道。 他被最信任和依赖的人背叛,心中的伤痛是常人无法感同身受。 潘清清望着楚凡的一头银发,心中满是疼惜,眼眶中盈盈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将楚凡轻轻拥入怀中,想要用自己的温暖怀抱为他驱散心中所有的悲伤。 “那些伤害你的人,是他们有眼无珠,不懂得珍惜你的好。” 潘清清的声音轻柔温情,在楚凡的耳畔回响。 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楚凡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没想到潘清清会如此主动地拥抱自己,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般深情的话语。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的心已如死灰,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触动。 但此刻,潘清清的拥抱却如同一束救赎的光,直直地照进了他那黑暗冰冷的内心深处。 “清清,谢谢你。”他轻声说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这简单的三个字,却是他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 “咚咚!!” 恰在二人情意缱绻、氛围旖旎之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满室的温情脉脉。 “清清,快开门!” “我是表姐!” 门外女子的声音悠悠传入,自称为潘清清的表姐。 楚凡与潘清清恰似受惊的鸳鸯,刹那间分开,两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表姐来了!”潘清清听到那熟悉的嗓音,她转身轻语道:“我去开门。” 这时,楚凡伸出手掌握住了她那如羊脂玉般温软的小手,脸上露出温和笑意说道:“我陪你一起。” 他担心敌人挟迫人质引诱开门,陪着潘清清一起比较放心。 “好。”潘清清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甜美的微笑,声如蚊蚋般轻轻应道。 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皆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与甜蜜,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明艳动人。 两人一同向门口走去。 “嘎吱”一声,门扉轻启。 门前处,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衣衫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眉眼间与姜勇有几分相似,与潘清清相比,多了几分世故与凌厉。 她便是姜勇的女儿,名叫姜昭。 楚凡看着对方,礼貌地说道:“见过表姐,不知表姐深夜到访,有什么事情?” 姜昭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视线在楚凡身上:“怎么,我这做表姐的,来看看自己的表妹,还得有要事才行?” 楚凡闻言,轻轻摆手笑道:“当然不是。” 他心中猜想这表姐应该是为那两名镇国公府刺客的事情而来。 “妹夫,你可知道,你这一来,给我们姜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镇国公府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如今他们虽然走了些人,但留下来的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倒是无所谓,可别连累了我们清清。” 姜昭双手抱于胸前,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潘清清听闻此言,急忙开口说道:“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楚凡他是我的夫君,我们要一起面对的。” 姜昭看了潘清清一眼,语气说教:“你呀,就是太天真。你以为这婚姻是过家家吗?镇国公府的手段残忍,你要是跟着他,迟早会吃苦头的。” 楚凡轻轻拍了拍潘清清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然后看向姜昭,目光坚定地说道:“表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清清,但我既然娶了她,就一定会保护好她。至于镇国公府,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姜昭冷笑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杀了两个刺客就了不起了?镇国公府的底蕴深厚,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楚凡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表姐,我自有我的打算。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万一走漏了风声,对姜家也没有好处。” “哼。”姜昭看了一眼楚凡,不屑冷哼一声,随后拉住潘清清的手腕说道:“清清,跟我走,你跟着他不安全。” 潘清清挣脱开姜昭的手,莲步轻移,往后退了一步,坚定地站到楚凡身旁,眼神中满是倔强与执着,说道:“表姐,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说过了,我与楚凡是夫妻,生死与共,我不会离开他的。” 姜昭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怒容,柳眉倒竖,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你这傻丫头,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可知道,你现在的决定可能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楚凡上前一步,将潘清清挡在身后,神色平静地看着表姐,说道:“表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你也应当尊重清清的个人意愿。古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还望表姐能够理解。” 姜昭见状,怒极反笑:“好,好,好!这嫁人了,翅膀硬了,连我这个表姐的话都不听了。也罢,往后若是吃了亏、受了罪,可别来找我哭诉。”说罢,她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表姐!”潘清清看着带着几分赌气与不甘转身快步离去的姜昭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凡摇了摇头,缓声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表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潘清清担忧地看着楚凡:“楚凡,表姐她……” 楚凡轻轻叹了口气,将潘清清拥入怀中:“放心吧,有我在。不管是谁,想要伤害你,都得先过我这一关。” 潘清清靠在楚凡的怀里,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突然,潘清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干裂。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楚凡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急忙双手扶住潘清清的双肩:“清清,你怎么了?” “我……我好冷……”潘清清牙关打颤,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楚凡怀里缩,仿佛只有他的怀抱能给予一丝温暖。 楚凡心中一紧,想起塔灵所说的话,立刻明白是潘清清的寒症发作了。 他毫不犹豫地抱紧潘清清,用自己温暖来缓解她的寒冷。 然而,这寒症发作起来远超他的想象,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抱着冰块一般, 潘清清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四肢也开始变得僵硬,意识逐渐模糊。 “清清,坚持住!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楚凡声音着急喊道,紧接着直接抱起她那酥软娇躯,关上房门,朝着床走去。 将潘清清轻柔地放在床上后,楚凡迅速跑去拿酒过来给潘清清喝下,希望能借酒的热力让她好受一点。 但效果甚微,潘清清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楚凡,抱着我,我好冷。”潘清清看着眼前的楚凡,声音娇弱道。 “好,我抱着你。”楚凡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她的身体,温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这是体质特殊才导致的寒症,医师最后束手无策的时候应该有跟你说过想要治好这寒症需要与男子阴阳调和,你为什么十几年时间都宁愿自己忍受这寒症也不愿意呢?” 潘清清虚弱地看着楚凡,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羞涩,缓缓说道:“我……我一直在等你,只有你才是我心甘情愿的人。” 楚凡闻言,心中猛地一颤。 他紧紧地抱着潘清清,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清清,你这傻丫头……” 如果他真的和潘媚那个贱人在一起,那么潘清清很可能会带着遗憾,被这寒症一点点侵蚀生命,直至香消玉殒。 “清清,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过去的我被表象蒙蔽,没能早些看透那些人的丑恶嘴脸。”楚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满是自责与悔恨,“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我会治好你的寒症,守着你,护着你,直到天荒地老。” 一番深情告白后,楚凡将床帘放了下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5章 十里红妆做为赎金 朝暾初露,暖煦的日光透过窗棂的罅隙倾洒而下,在屋内的地上晕染出一片片粼粼的金色光斑,宛如碎金铺陈。 楚凡率先醒来,看着身旁仍在睡梦中的潘清清,她的面容宁静而柔美,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甜蜜的梦。 楚凡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撩开潘清清额前的发丝,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随后,他意识来到仙魔塔。 “塔灵,在吗?我想问你个事,清清的寒症治好了吗?”楚凡喊道。 “大清早不睡觉,来仙魔塔吵人家睡觉,有没有尊老爱幼之心。”塔灵不满的声音响起。 “哈……呜……”塔灵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片刻后,才瓮声瓮气地说道,“天凤冰夷圣体哪有那么容易觉醒,你这才第一天双修,应该还需要连续六天才行!不过她的寒症减轻了,没有那么容易发作。” “啥?还要连续六天……一天都折腾不行,再来六天岂不是……”楚凡震惊住,他担心潘清清受不住,毕竟她那么娇弱。 “放心吧,你使劲干就行了。不要舍不得,女子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柔弱,你和她的每一次双修都必须阳阳交合,否则那一次不算,又要重新连续七天,你自己想清楚这一点。”塔灵无奈叹息一声,耐心解释一番。 楚凡微微点头垂眸,第一次阴阳交合,他的修为确实提升不少。 由罡气境一重中期突破至罡气境一重后期,体内罡气的数量更是呈三倍之数增长。 罡气境九重:初聚罡气、罡气如缕、罡气成束、罡气化网、凝罡为甲、罡甲精铸、罡气透体、罡气御物、罡气归元。 一旦达到罡气归元之境,便能尝试气海初聚,从而开辟气海,迈入气海境。 他现在虽然是罡气境一重初聚罡气,可是体内罡气的数量与质量却远超同境界的人,足可与罡气化网境界的人相媲美,堪称惊世骇俗。 修行之路,境界越往后,越难以突破。 所需要的资源数倍、十几倍或者上百倍的增长。 更何况他修炼的是神魔九变,体质特殊,每一次突破所需的资源都远超常人。 当然,他所修炼的神魔九变功法与旁人的功法相较而言,犹如浩瀚青天与蜉蝣,其间差距不啻天渊。 修炼起来一日千里,远超寻常功法的修炼速度。 在这天玄大陆上,功法武技依品质高低划分,从低阶到高阶依次为:凡阶、黄阶、灵阶、玄阶、地阶、天阶、王阶、君阶、尊阶、皇阶,且每一阶位又细致划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小品阶。 就如姑苏城这等弹丸之地,城中三大家族与城主府所修功法,最高不过黄阶上品或黄阶极品。 而镇国公府这等名门望族,所修功法踏入灵阶范畴,但品阶亦不算突出,灵阶中品已是其极限所在。 若想接触更为高深玄妙的功法,唯有向更高层级的势力攀登。 楚凡曾经在大宗门的时候,外门弟子的身份,所修炼的功法也仅仅是灵阶上品而已。 由此可见,想要获得好的功法武技,多么困难,而那些想要靠跳悬崖捡神功的人,不计其数,毫无例外,最后都一无所获。 功法等级越高越好,基础打得越扎实,修炼起来才事半功倍。 现如今,他所修炼的功法神魔九变,远超以前所修炼的功法,具体等阶未知,但肯定比这东荒乃至整个天玄大陆的功法还要强大。 如果泄露出去,必将在这片大陆上掀起惊涛骇浪,引发各方势力的血腥纷争与疯狂抢夺。 楚凡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故而对自己所修的神魔九变功法以及仙魔塔之事守口如瓶,绝不向任何人透露分毫,以免招来杀身之祸与无穷祸端。 他运转神魔九变,仙魔塔内数道神魔幻影出现,提升实力最快的方法就是不断地战斗。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只有在战斗中才能挖掘出自己的潜能,并且发现自己的问题所在,这仙魔塔就是他最佳的练武场。 砰砰砰——! 嘭嘭嘭——! 外界。 潘清清美眸睁开,发现自己正搂着楚凡,先是一怔,随即回想起昨晚与楚凡的双修,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寒症确实减轻了许多,而且隐隐有一种力量在涌动。 她轻轻挪了挪身子,想要起身,却不想惊扰了楚凡。 楚凡睁开眼,见她醒了,微笑着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问道:“睡好了吗?” “嗯。”潘清清满眼柔情似水地看着楚凡那深情的眼睛,神情娇羞的应了一声。 楚凡微微一笑,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潘清清将脑袋轻轻倚靠在楚凡那结实宽厚的胸膛上,轻语道:“楚凡,我方才察觉体内竟隐隐有了灵力流转之感,我似乎……能够修炼了。” 一直困扰她的事情,在今日出现了转机。 楚凡面色一喜,看来这天凤冰夷圣体虽然未彻底觉醒,但已经初现端倪。 “清清,你知道吗?其实,你拥有传说中的天凤冰夷圣体,只要彻底觉醒就能凤舞九天!” “哈!”潘清清有些愣住,虽然她不知道天凤冰夷圣体是什么,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拥有天凤冰夷圣体表现得很开心,“无论我拥有什么体质,楚凡永远是我的夫君,此生只爱你一人,若违背誓言,天道不容!”她为此立下天道誓言。 潘清清眼神坚定地看着楚凡,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动摇。 一缕淡淡的能量自她体内升腾而起,融入云霄,那是天道誓言的印记,见证着她对这份感情的忠贞不渝。 就算世间最强者也不敢随意发“天道誓言”,天道之下,皆蝼蚁。任何违背天道誓言的行为,都必将遭受灭顶之灾,万劫不复。 楚凡呆愣良久,才回过神来,眼眶竟微微泛红,“我楚凡此生也必不负你,若有二心,便叫我神魂俱灭!”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同样一道能量从楚凡体内涌出,追随潘清清的那缕能量而去。 “清清,等我寻找齐灵药,我亲自替你开脉,助你踏上武道之路!” “嗯,都听你的!” 两人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暖煦的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散发丝丝缕缕的光辉。 只见姜昭怒气冲冲朝着他们这边而来,潘清清看见表姐姜昭,她轻轻抬起素手,欢快地摆动着,清脆的嗓音:“表姐!” 姜昭被嗔怒蒙了心智,全然不顾潘清清的招呼,眼神如隼锁定楚凡,手中长剑“唰”地一声破鞘而出,寒芒一闪,径直朝着楚凡的咽喉刺去。 楚凡脸上原本的和煦笑意刹那间烟消云散,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在剑尖即将触碰到咽喉的瞬间,他身形未动,右手如电般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夹住剑身,恰似铁钳锁物,纹丝不动。 他目光森冷地看着姜昭,他清楚地感知到从对方身上汹涌而来的浓烈杀意,这绝非是简单的威慑,而是实实在在要取他性命。 “表姐,你这是干什么!” 潘清清反应过来,吓出一身冷汗涔涔。 “姜昭,你为何突然对我下此杀手?” 楚凡声音低沉,隐隐含着一丝不悦与杀意。 姜昭面色铁青,牙关紧咬,腮边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手中长剑被楚凡稳稳夹住。 她的内心很是震惊,楚凡竟然徒手就能够挡下她的剑,实力远在她之上,比她见过的任何高手都要厉害。 “给我一个理由,否则,就算你是清清的表姐,我也不会放过你!”楚凡此刻很是愤怒,姜昭之前虽然嘴臭,但都是出于为潘清清安危考虑,现在要杀自己,性质不一样。 “楚凡,要不是你,我们姜家也不会出这么多事情,我哥哥被黑风寨的匪徒绑架,他们扬言要你的命和你的十里红妆,才肯放我哥!” 楚凡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黑风寨?我与他们素无恩怨,为何会提出如此要求?” “哼!”姜昭冷哼一声,说道:“你还装糊涂!自从你和清清在一起后,我们姜家就厄运不断。先是清清遭遇镇国公府刺客袭杀,现在我哥又被黑风寨掳去,这一切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楚凡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黑风寨想必是被人利用,成为了对付他的棋子。 “表姐,你冷静一下。”潘清清闻言,也是明白其中缘由,这是救人心切乱了分寸。 “下不为例,带我去见你父亲!”楚凡神色冷峻,把对方的长剑夺取甩回对方的剑鞘。 这一招夺剑收剑,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尽显楚凡高深莫测的实力,姜昭虽心有不甘,但也知晓此刻形势不由人,只能咬着牙,转身在前面带路。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姜家的议事大厅。 姜家家主姜雄正负手而立,面色凝重,此刻正与长老们发生口角争吵。 第6章 以身入局 “就为了楚凡这么个窝囊废,你竟忍心牺牲自己的亲儿子?那可是姜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啊!” “黑风寨此番公然劫人,打的就是楚凡和他那惹人垂涎的十里红妆的主意。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定是镇国公府在背后捣鬼。哪怕你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也该为姜家上下百余口人的性命着想,切莫因一人之私,将整个姜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实在是想不通,你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为何要这般拼死拼活地护住一个毫无干系的外人?” 姜勇面色铁青,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大声吼道:“够了!镇国公府又如何?我姜家难道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时楚凡已经来到门外,正好听见这些话,不过他还是迈步走进去。 姜勇见楚凡等人进来,微微一怔,随即神色恢复如常,只是眼神中仍残留着些许未消散的烦躁与恼怒。 长老们也停止了争吵,但看向楚凡的目光却充满了不善与审视。 “楚凡,你可知此次姜家第一天才姜宇被掳,皆是因你而起?” 这时一名长老率先发难,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隐隐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楚凡不卑不亢,微微抱拳,行了一礼:“此事我定会给姜家一个交代。黑风寨的匪徒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我这就去将他们一网打尽,救回姜宇。只是还望各位能将关于黑风寨的情况详细告知于我,越详尽越好,如此我也好早做打算。” “你一个修为被废,根基受损的废人,拿什么去救?还大言不惭一网打尽!” 那名长老闻言,感觉楚凡不仅废物,还愚蠢至极。 姜勇把消息封锁,他们并不知道楚凡昨晚遇刺的事情。 除了姜昭…… “长老们,你们都是我敬重的长辈,我不允许你们这样说楚凡,他现在是我的夫君,并不是外人!” 潘清清贝齿紧咬下唇,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握紧,莲步轻移,站到了楚凡身前,娇躯挺得笔直,出言维护楚凡。 她的话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怔,面露惊愕,似乎没想到一向温婉柔顺的潘清清竟会为楚凡挺身而出。 可真正令他们心魂震动、移不开眼的,是潘清清那堪称倾国倾城的容颜。 那一瞬间,众人只觉呼吸一滞,整个世界仿佛都因这张脸而失去了颜色。 他们听闻的皆是潘清清长相丑陋无比,不堪入目,故而日日以斗笠面纱遮面示人。 可如今,眼前这张脸明媚皓齿、眼波流转,恰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刹那间绽放在众人眼前,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满心满眼只剩下这惊为天人的绝世姿容,久久难以回神。 但很快,那名长老的脸色便阴沉下来,他狠狠地瞪了潘清清一眼,厉声道:“清清,你莫要被这小子迷了心智!他如今不过是个废物,你怎能如此糊涂!” 当目睹潘清清那仙姿玉貌、倾国倾城之容时,他们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嫉妒。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样一位仿若仙子下凡的佳人,竟与他们眼中那个废物楚凡结为夫妻,共度良宵的画面。 这种想象犹如一把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他们的心底,使得他们对楚凡的厌恶之感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高涨,几乎要将理智淹没。 在他们扭曲的认知里,楚凡这样一个平凡之辈,根本不配拥有如此佳人相伴,这一想法愈发加剧了他们内心的不平衡与愤懑,进而转化为对楚凡更为浓烈且露骨的嫌恶之情,仿佛楚凡多看潘清清一眼,都是对这绝世美女的亵渎。 “给我松开你那粗鄙龌龊、宛如腌臜臭肉般的脏手,莫要玷污了清清那如羊脂玉般莹润高洁的小手!” 一名体态肥硕、满脸横肉的长老,满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嫉妒与愤怒的光芒,他那肥厚的嘴唇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肥厚的下巴上的赘肉也跟着抖动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楚凡,大声呵斥道。 人人都羡慕楚凡,他们恨不得取而代之,成为潘清清的夫君。 “长老,你是否管得有些多了?楚凡是我的夫君,他想怎么样都行。”潘清清美目含霜,怒视着那名长老,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怒气。 楚凡心中满是感动与暖意,他轻轻将潘清清拉到身后,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各位,此刻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姜宇被掳,每多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还望你们摒弃成见,助我一臂之力。我楚凡以性命担保,定不会让姜家陷入绝境,也定会将姜宇安全带回来。” 他实在不堪忍受这群人的聒噪争吵,时间每流逝一分,姜宇的处境便危险一分,倘若真要等他们争出个结果,只怕姜宇早已性命不保,魂归西天。 姜勇心中很清楚楚凡的实力,有他的承诺,那么姜宇必然会安然无恙,于是高声喝止众人的纷争:“都别吵了!我同楚凡一道前往黑风寨救人,你们则留守家族,全力守护好家族产业。” 随后,他便将所知的黑风寨信息一一道来。 楚凡仔细聆听,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好,我这就出发。勇舅你不用去,留下来替我保护好清清就行。” 姜勇闻言,注意到周围人望向潘清清时那不加掩饰的炽热目光,瞬间领会了楚凡的心思,他点点头说道:“好。你要小心,我和清清等你平安归来!” “放心吧,我会带着姜宇回来!” 楚凡说完,转身看向潘清清,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清清,等我回来。” 潘清清眼中含泪,微微点头,拉住楚凡的衣袖:“楚凡,你一定要小心。黑风寨的匪徒穷凶极恶,我不能失去你。” 楚凡轻轻拍了拍潘清清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区区黑风寨还奈何不了我,我还记得答应你的事情没完成呢。” 说罢,楚凡转身看向姜昭:“你去安抚好姜家众人,我这就去黑风寨救人,清清不得有任何闪失。” 姜昭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刻唯有楚凡有能力救回自己的哥哥,便咬着牙说道:“好,我等你消息。但若你救不回我哥,我定不会饶过你!” …… 楚凡朝着黑风寨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黑风寨盘踞在姑苏城外的深山之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而且寨中匪徒众多,高手也不少,要想救人,必须小心行事。 免得激怒对方撕票,一刀宰了姜宇。 不多时,楚凡来到了黑风寨山下。 他抬头望去,只见黑风寨的寨门紧闭,周围戒备森严。 刚一接近寨门,便有几个巡逻的匪徒发现了他,大声呼喊着:“有敌人入侵!” 顿时,黑风寨内一群匪徒鱼贯而出,纷纷朝着楚凡围了过来。 黑风寨内,寨主黑风老狼正坐在大厅中,喝着酒,一脸得意地看着被捆绑在一旁的姜宇。 “小子,你就等着你的援兵来送死吧!哈哈哈!”黑风老狼张狂地大笑道。 在场所有人中,除了黑风寨的人,还有姑苏城柳家的身影。 来的人是柳家位高权重的大长老,他一袭黑袍加身,面容冷峻,微微低着头,手中把玩着酒杯,偶尔轻抿一口酒液,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柳长老,此次我们巧借镇国公府的威名,扯起一张令人胆寒的虎皮,先灭掉姜家,再灭掉其他家族,就能称霸姑苏城。“黑风老狼看着高冷不言苟笑的柳青峰,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柳青峰微微抬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容:“此棋局的关键在楚凡,没有他,姑苏城这么多年的局势也不会变化。” “报!!”一名匪突然闯进大厅,大声嚷道:“楚凡已经被兄弟们擒拿!” “成了!”柳青峰面色一喜,放下手中酒杯。 黑风老狼亦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大手一挥,高声喝道:“把人押进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与急切,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只见楚凡被一群匪徒五花大绑押解而来,他依旧身姿挺拔,眼神中毫无惧意,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哈哈哈,楚凡,你也有今天!” 黑风老狼见状,不禁仰头大笑,那笑声好似夜枭啼鸣,笑声在山寨中回荡,充满了得意与张狂。 柳青峰双手背负身后,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踱到楚凡跟前,围着他缓缓转了一圈,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紧紧盯着楚凡,上下打量:“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还妄图一个人来救姜宇?简直自不量力。” 在场都是黑风寨的高层,修为最高就是眼前的人,还有那名主位上的黑风老狼,两人都是凝气境九重圆满。 在姑苏城一带算是顶尖高手,跺跺脚便能让这周边掀起不小的波澜。 “废话少说,我既然来了,你们把姜宇放了吧!”楚凡不想和他们废话。 “呵呵……”柳青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姜宇身为姜家第一天才,实力卓绝,天赋更是非凡,你竟觉得我会轻易将他放回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7章 灭掉黑风寨 “这帮家伙,根本没想放人!”楚凡已经嗅到一场阴谋的味道。 “小子,姜勇那家伙为什么没跟你一块儿来?老实交代,他是不是带着人在外面埋伏着?”柳青峰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逼问道,“你要是识相,把他们的计划说出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楚凡神色镇定自若,眼神平静如水,不见丝毫惧意,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反问道:“怎么,你觉得我是来自寻死路的吗?” 柳青峰恼羞成怒,猛地将手中的刀架在了楚凡的脖子上,刀刃紧贴着他的肌肤,恶狠狠地咆哮道:“都死到临头了,还做着能活着出去的美梦呢?”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只听—— “砰——!” 原本束缚在楚凡身上的绳子瞬间崩断,向四周飞射而去。 楚凡迅猛出击,砂锅大的拳头重重地轰在了柳青峰的丹田要害之处。 这一拳劲道十足,势大力沉。 柳青峰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 坚硬的墙壁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顿时出现了一道道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的裂痕。 “哗啦啦~”柳青峰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中满是惊恐地看着楚凡:“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唰!”楚凡身形一闪冲向黑风老狼,速度快到他们反应不过来。 “砰——!” 楚凡一脚猛踹而出,脚掌重击对方的丹田处。 黑风老狼身躯一弓,脸色涨红,酒水和胆汁喷涌而出。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短短片刻之间,柳青峰和黑风老狼这两个最强者便被楚凡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两条死狗一般瘫倒在地。 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楚凡已经成功地救下了姜宇。 此时的姜宇遍体鳞伤,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淤青和血迹,被打得鼻青脸肿,模样十分凄惨。 “多亏了你,否则我今日可就危险了。”姜宇感激地说道。 “你先回去,这里不需要你。”楚凡摆手让姜宇离开。 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哐当”一声,仿佛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紧接着,里面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让人毛骨悚然。 没过多久,大门重新打开。 只见大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破碎的瓷器散落一地,酒水和鲜血相互交融,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各处,他们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楚凡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衣衫有些凌乱,动手整理了一下,身上不见丝毫伤痕。 神魔九变功法修炼到一变入门,寻常的刀剑不可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伤痕,就连一丝白印都难以留下。 姜家,大门。 “家主竟然相信楚凡的鬼话,人还没老就已经犯痴傻症,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棺材铺订购两口棺材,一口给姜宇,一口给楚凡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话的是姜家的一位旁系长老,他满脸横肉,此刻正满脸怒容地对着身边的几个长老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小声点,万一被家主听到……”旁边一个较为胆小的长老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眼神不时地朝着四周张望着,生怕被旁人听去了这番大逆不道的话。 “哼!怕什么?家主如今被楚凡那小子迷了心智,这姜家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那名旁系长老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哦?看来你们很希望我死啊?”姜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传来一般。 众人听到这声音,顿时吓得浑身一颤。 他们抬头向前方望去,只见姜宇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此刻,姜宇面色难看至极,这帮人不想办法来救自己就算了。 人还没死,就订棺材。 “姜…姜宇!你怎么回来了?”那名旁系长老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姜宇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前走去,他准备找自己的父亲。 众人看着活着回来的姜宇,他们震惊不已,难不成楚凡一个人把黑风寨灭了? 街道上。 楚凡从一间药材铺走出来,肩上扛着一个硕大的麻袋,里面鼓鼓囊囊装满了药材。 路过的人都会看一眼,主要是没见过买药材如同囤货的阵仗。 这得多有钱? “唉,小地方连储物袋这种低级空间法宝都没有,买药还得靠这粗陋的麻布袋,万幸没沦落到用尿素袋的地步。”楚凡不禁感叹一声。 他此番大肆采购药材,并非为自身修炼所用,而是要助力潘清清打通经脉,踏上修炼之途。 至于买药的资费,皆是从黑风老狼一干人等身上搜出的钱票,他自己身无分文。 那十里红妆,此前也已作为彩礼赠予姜家。 这时,一伙人窜了出来拦住楚凡的去路。 “本少今天丢了一个麻袋,里面装了不少药材。”为首的人是一名衣着华丽但眼神却透着几分狡黠与傲慢的公子哥,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楚凡肩上的麻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瞧着你这麻袋,倒是与我丢的麻袋一模一样。” 楚凡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早就留意到这伙人了,打从在药材铺那会儿,他们便紧紧地盯上了自己。 无非就是眼红他的药材,故意找个借口想要夺取。 众人看见这一幕纷纷避让,只因那为首的少年,正是姑苏城声名显赫的三大家族之一,柳家的嫡系子弟柳无邪。 这柳无邪在姑苏城可是臭名远扬,十足的纨绔做派,平日里仗着家族的权势肆意妄为,欺男霸女的恶行干了不知多少,完全就是个沉溺于酒色的浪荡之徒。 但凡不幸被他给盯上的人,无一不是落得个凄惨悲凉的下场。 “柳少,废什么话?这个小偷偷了你的东西,直接夺回来,再打断他的腿!”同为三大家族之一的死党萧成眼角眉梢尽是阴鸷之色,厉声冷笑道。 第8章 天脉 “嘿嘿嘿……今天遇到我们,算你倒霉。” 他们冷笑连连,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楚凡待会儿跪地求饶、颜面扫地的狼狈模样。 这是他们一贯的恶趣味,践踏他人的尊严,看着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被折磨得一蹶不振,这样就能填补他们内心的空虚与扭曲,让他们获得那变态的满足感。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够染指。”楚凡神情冷峻,寒星般的眼眸中透射出凛冽的杀气,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他不在乎这几人的身份地位,敢犯他者,必当后悔莫及。 “哈哈哈!!!”几人爆发出一阵张狂刺耳的笑声,“即便我们今日当街将你活活打死,也不会有任何一人为你这小偷出面撑腰!” 全然未将楚凡的警告放在心上,在这姑苏城还没有人能够抗衡三大家族,他们这些年干了不少坏事,可最后每次都能凭借家族的势力逃脱制裁,安然无恙地继续为非作歹,这也使得他们愈发有恃无恐,根本不把一个小小的楚凡放在眼里。 “楚凡!”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众人都被这甜美声音吸引,纷纷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名女子衣袂飘飘,朝着楚凡的方向快速奔来,头戴一顶精致的斗笠,轻薄的面纱随风飘动,隐隐遮住了她的面容,多了几分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清清!”楚凡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破冰,眼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嘴角上扬,露出如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欣喜地喊道:“你不是待在家里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清清担心你,特意去了寺庙为你祈福。”姜昭来到他们身前,随后追问道:“我哥回来了吗?” “你哥早已经回家,你可以回去看看。”楚凡自然地搂住潘清清那柔软如柳的腰肢,目光转向姜昭,心中知道对方很担心姜宇。 “谢谢你,楚凡!”姜昭闻言,怨妇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明媚,感谢一句后,立马丢下潘清清跑了。 “楚凡,你辛苦啦!”潘清清手挽着楚凡的手臂,满眼都是他,“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哟,这就想走?”柳无邪嬉皮笑脸地挡在了他们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拿走潘清清的斗笠,“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 当斗笠面纱被拿掉,整条街都安静下来。 楚凡眼神一厉,大声呵斥道:“放肆!” 他松开潘清清,身形如电般掠向柳无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柳无邪的手腕已被楚凡生生折断。 “敢动她,你是活腻了!”楚凡寒声说道,身上的杀气愈发浓烈,如同一尊魔神般矗立在众人面前。 其他几人见势不妙,心中虽有些畏惧,但仗着人多势众,又有家族撑腰,还是硬着头皮冲向楚凡。 砰!砰!砰! 楚凡根本不惯着他们,出拳快如奔雷,数道身影倒飞出去数丈,口吐鲜血,丹田被废掉。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而潘清清便是楚凡的逆鳞。 “天哪!莫不是仙女下凡临世了吧?” “怎会有人生得如此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这容颜,简直是上天倾尽全力雕琢的杰作。” “这潘清清全然不是传言中那般模样!此前那些诋毁之语,此刻看来是何等荒谬。能娶得这般佳人,那定是祖上积了累世功德,福泽深厚至极,当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众人都被潘清清的容颜惊艳,当初楚凡十里红妆娶潘清清的时候,众人都在嘲讽他,把他当做笑资。 却不料,今日所见,彻底推翻了往昔的种种不实传言,让那些曾经嘲笑过楚凡的人,心中满是懊悔。 楚凡看着周围人炽热的目光,不禁感叹一声,“老婆长得太漂亮,每个人都在惦记着,清清我们跑!”说完,他直接在潘清清诧异的目光中抱起她,在众人羡慕中逃离。 …… 姜家府邸内。 楚凡刚刚处理完姜宇之事,未作片刻停歇,便即刻投身于灵药的熬制当中。 他全神贯注地守在炉灶旁,目光紧紧锁住药罐,掌控着火候与药力的交融。 待所有灵药均已熬煮至完美状态,浓郁的药香弥漫在屋内,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贵的药液倾倒入一只古朴的木桶之中,随后稳稳提起木桶,向着房间的浴室走去。 此时,浴室中,潘清清正泡在浴桶内,水面上漂浮着几瓣新鲜的花瓣,氤氲的水汽轻柔地环绕着她。 她的面容在这朦胧的水汽中显得愈发柔美动人,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桶边,偶尔几缕发丝沾湿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炼体境:开脉、炼皮、炼肉、炼筋、炼骨、炼脏六个层次。 开脉是踏入修行的第一步,每个人开脉都需要进行药浴相辅相成,方能为修行者的身体打下坚实的根基,开启潜藏在身体深处的力量。 每个人开脉程度高低不同,从低到高:奇经八脉、任督二脉,人脉、地脉、天脉。 开脉程度越高,所能容纳的灵气越多,修炼起来越快,身体潜能激发越多,意味着未来可以冲击更高的境界。 楚凡的脉是天脉,现在他也帮助潘清清开启了天脉。 天脉,万中无一。 能开启者,少之又少。 楚凡掌握开启天脉的大道天衍针法,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而药浴的灵药都是一阶灵药,年份不超过百年,超过百年会损伤根基,得不偿失。 楚凡购买的灵药全部都在九十年份,而且药浴还是根据他得到的一个“天衍神脉归元”古方精心调配而成。 这古方乃是他偶然所得,珍贵异常。 楚凡伸手探入浴桶,试了试水温,眉头轻皱。水温偏低,如此一来,药效难以充分发挥,大部分药力尚未被潘清清的身体吸收殆尽,这对开启天脉的进程极为不利。 他迅速拿起放置在旁的古朴木桶,小心翼翼地将剩余药液倾倒入浴桶之中。 刹那间,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微光涟漪,药香愈发浓郁醇厚,丝丝缕缕的药力迫不及待地要与潘清清的身躯相融。 随着药力的不断渗透,潘清清只觉一股温热而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起初是微微的酥麻,渐渐变得有些胀痛,但她贝齿轻咬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却倔强地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响,不想让楚凡为自己担忧分心。 第9章 两大家主上门寻仇 炼体境一重! 炼体境二重! …… 炼体境五重! 炼体境六重! 天脉开启下,又有珍贵药材配制的药浴下。 她的修为迅速攀升。 半天时间,便连破六境,这般速度,堪称惊世骇俗。 常人初涉修炼之路,哪怕勤修不辍一整年,都不一定达到炼体境六重。 这除了楚凡的重大功劳外。 潘清清本身的修炼天赋也不错,两者结合起来,如有神助! “太好啦!” 潘清清娇俏的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与激动:“快看呀,我真的可以修炼了!从今往后,我便能时刻伴你左右,与你一同踏上这漫漫修行路!” 话语间,她自浴盆中霍然起身,顾不得周身未干的水渍,双臂一展,紧紧环抱住楚凡。 在天玄大陆,并不是人人都能修炼。 大部分普通人,其一生匆匆百年,便走到了尽头。 幸而有机缘者得以开脉,自此踏入修炼一途,每一次吐纳、每一回修炼,皆在重塑体魄、延展寿命,从而活到两百岁春秋。 若能更进一步,突破至凝气境,体内灵力生生不息,生命之烛燃烧得更为缓慢而持久,寿数可达三百岁。 这也是为什么潘清清如此高兴的原因,以前因无法开启修炼之路,她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一介平凡之人,寿命只能活到百岁。 岁月从不留情,韶华逝去,青春亦难挽,转眼间便会走向生命的暮年。 如此一来,她又怎能长久地陪伴在楚凡身旁,与他并肩走过漫长岁月,共同经历风雨、赏遍世间繁华? 故而此刻能够修炼,于她而言,是命运的垂青,是希望的曙光,让她得以追随楚凡的脚步,开启全新的人生篇章,不必再为生命短暂、岁月匆匆而黯然神伤,满心皆被与楚凡携手同行的憧憬所填满。 楚凡感受着潘清清紧贴着自己的温热身躯,闻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清香,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 他轻轻抬起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说道:“你这样子,我受不了。”语罢,他手臂微微用力,将潘清清从浴盆抱起,潘清清脸颊绯红,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楚凡的脖颈,眼神中满是羞怯与甜蜜。 待潘清清修炼完毕,天色已晚,月色如水般洒进屋内,两人缠绵缱绻,气氛旖旎。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姜家府邸的每一处角落,整个府邸都沉浸在一片忙碌的氛围之中。 姜家未楚凡特意筹备了一场盛大而奢华的宴席,仆人们穿梭往来,精心布置着每一桌宴席,珍馐美馔摆满了桌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自楚凡单枪匹马荡平黑风寨,将柳家处心积虑的阴谋彻底粉碎之后,姜家上下对楚凡的态度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黑风寨长期以来为祸一方,宛如一颗根深蒂固的毒瘤,盘踞在姑苏城周边,令百姓苦不堪言。 姑苏城的三大家族以及城主府虽多次兴师动众,却始终对其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它在这片土地上肆虐。 谁也未曾料到,楚凡横空出世,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击要害,将这颗毒瘤连根拔除。 姜家众人自然也对楚凡的实力与胆魄刮目相看,曾经的轻视与疏离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尊崇,皆期待着能与这位天才拉近关系。 “姜宇,之前那事儿……你可务必替我保密,不能和楚凡说!” 那位曾扬言要订棺材的长老,此刻满脸堆笑地凑到姜宇身前,双手递上自己的钱票,言辞恳切地哀求着。 楚凡实力深不可测,倘若得知他订棺材这档子事,只怕稍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他性命不保。 “长老,往后说话可得留点神。这次姑且帮你瞒着,下不为例。”姜宇抬手接过钱票,目光扫过那长老谄媚的面容,淡淡说道。 主位之上,姜勇的视线扫过下方众人。 宴席早已备好,可楚凡却迟迟不见踪影。 “小昭,你去请一下楚凡和清清。”姜勇对姜昭吩咐道。 这场宴席,楚凡是主角,他未到场,众人自是不敢贸然动筷。 “好。”姜昭应了一声,点头离去。 昨日,楚凡说要帮清清开脉,也不知进展如何了。 这大中午的,两人该不会还在房里缠绵吧。 姜昭一路走着,心里暗自琢磨。毕竟男女之情一旦深陷其中,便容易意乱情迷,看潘清清如今这模样,怕是早已情难自已了。 “咚咚咚!” 姜昭款步走到门前,白皙的手指轻轻叩响房门。 须臾,门扉缓缓开启。 “表姐!”潘清清瞧见来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脆生生地喊道。 “清清,瞧你这模样,气色好了许多,面若桃花,满面红光,寒症是不是好了?”姜昭细细打量着潘清清,关心问道。 “楚凡寻得法子,能医好我的寒症,如今已觉寒意减轻许多。”潘清清面上洋溢着喜悦,点点头说道。 “什么办法?”姜昭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这些年,为了治潘清清寒症,族中遍寻名医,却皆无计可施,如今楚凡竟能做到,怎能不让人诧异。 “额……”潘清清神色一慌,眼神瞬间游移避开姜昭的目光,嗫嚅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粉嫩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表姐,不知道你来找我们什么事?”楚凡见势不妙,连忙上前一步,巧妙地岔开了话题。毕竟这医治之法涉及私密,不便多言。 “哦,族里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场宴席,本以为你们早就起身,谁知你们小两口这会子还在房里未出门呢,所以我便赶忙过来通知你们前去赴宴呀。”姜昭善解人意地微微一笑,并未再追问医治寒症之事,只是将找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 待他们抵达设宴之处,却见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已然被他人占据。 占据座位的,乃是柳家家主柳林业、萧家家主萧长天,在他们身旁,还有几个楚凡眼熟的年轻人,正是那日在街上被楚凡出手废掉修为的柳无邪与萧成等人。 这般情景,让楚凡的眸光瞬间锐利起来。 姑苏城两大家主上门寻仇! 第10章 脊梁骨被狗吃了 “柳家主、萧家主,我们此次姜家宴席好像没有宴请你们吧!” 姜勇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阴沉,目光冷冷地落在不请自来的柳林业和萧长天身上,寒声说道。 对方一来就占了楚凡的位置,这就是反客为主,挑衅姜家和无视楚凡。 柳林业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声音里透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假热络:“哼,姜家主,咱们怎么说也相识多年,称得上是老朋友了。如今你大摆宴席,宴请四方宾客,却独独漏了我们,这是何道理?” 萧长天也在一旁帮腔,脸上带着一丝嘲讽:“就是,姜家主,你这是打算将我们这些旧相识都抛之脑后了?” 姜勇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声道:“两位,今日这宴席是为了楚凡而设,你们这般不请自来,恐怕不太合适吧。” 今天在场的人,他们都是支持姜家的势力或者中立势力。 这时楚凡带着潘清清走进来,刹那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楚凡,而潘清清更是第一次显露她的真容。 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第一眼看见潘清清的容颜,都会被惊艳,无一例外。 她的美,已经不是单纯的美,而是仙。 “爹,就是这楚凡废掉我的修为!”柳无邪回过神来,他指着楚凡怒声道。 他的这一声怒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城主来了!”有人喊道。 众人目光看向楚凡身后,只见两男一女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神色沉稳;其侧是一位美妇人,风姿绰约;还有一个年方十二的少年,身姿挺拔。 “城主!”所有人起身迎接,他们直接无视楚凡。 在这姑苏城,最大的势力就是城主府。 三大家族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城主府,城主府掌握三千兵马。 城主鹤北斗更是罡气境修士,凌驾众人之上。 柳家家主和萧家家主见城主到来,也赶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前去,像狗一样讨好。 姜勇先来到楚凡面前,并没有直接迎接城主,“你废掉柳家和萧家的嫡系子弟,他们故意来找麻烦,一会儿随机应变。” 楚凡神色坦然,静静地站在原地,身旁的潘清清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微微往楚凡身边靠了靠。 “城主大驾光临,姜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姜勇身为宴席的东道主,先是客套一番。 鹤北斗神色威严,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而后目光如炬,缓缓在大厅内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楚凡与潘清清二人身上,“这位小友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楚凡吧!” “城主好!”楚凡不卑不亢回应一句。 “呵呵,年少有为!”鹤北斗笑着夸赞道。 随后,他侧过身,看向身旁的少年,神色变得温和了些,“小森,楚凡可是出身于大势力的子弟,同辈中的天骄翘楚,你往后可要多多向他请教学习,莫要虚度了光阴。” 鹤庆森唇角下撇,眉头轻皱,脸上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不屑。可他那一双眼睛,目光完全被潘清清的美貌吸引,眼神流露出炽热的光芒。 十二岁,正是懵懂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潘清清这般超凡脱俗的仙姿玉貌,放在整个天玄大陆,亦是极为罕见,难以寻觅到能与之平分秋色、相互匹敌之人,她就似那误入凡尘的仙子,轻易便能俘获人心。 鹤庆森直勾勾地盯着潘清清,完全将父亲的叮嘱抛诸脑后,眼神中的炽热愈发浓烈,甚至不自觉地朝潘清清的方向挪动了几步,那副模样仿佛被勾了魂一般的色鬼。 楚凡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犹如寒星闪烁,不动声色地将潘清清往身后挡了挡,隔开了鹤庆森那放肆的目光。 这细微的动作却被鹤北斗敏锐地捕捉到,他微微皱眉,心中对楚凡的这份护短产生不悦,这样女子怎么会选择一个废物? “父亲,一个被家族和宗门抛弃的废物而已,有什么可值得我学习?倒是这找女人的本事却是一流,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如此美人伴其左右。”鹤庆森撇了撇嘴,话语中满是嫉妒与不屑,眼神却仍时不时地飘向被楚凡护在身后的潘清清,那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鹤庆森,今年十二岁,修为已经是炼体境九重圆满,姑苏城的第一天骄,更是被凤阳宗的长老收为弟子。 凤阳宗是大周皇朝最强大的宗门之一,其内弟子过万,走出过不少赫赫有名的强者,成为大周皇朝的国之栋梁。 “是啊,鹤公子的天赋堪称绝世,小小年纪便已达炼体境九重圆满,这等成就,莫说是在咱们姑苏城,就是放在整个大周皇朝,那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啊!” 柳林业满脸谄媚地笑着,那副嘴脸好似恨不得将鹤庆森捧上天去,“而且鹤公子还被凤阳宗的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这等荣耀,更是我等望尘莫及。依我看,这楚凡哪能与鹤公子相提并论,楚凡向鹤公子学习才是!” 柳林业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瞟了瞟楚凡,眼中的轻蔑之意毫不掩饰,似乎在他眼里,楚凡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踩踏的蝼蚁。 萧长天也赶忙附和道:“柳家主所言极是,鹤公子未来必定是要成为人中龙凤、翱翔九天的人物,这楚凡何德何能,能让鹤公子屈尊向他请教?城主,您可得为鹤公子好好斟酌斟酌,莫要让这楚凡误了鹤公子的前程。” 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那副讨好的模样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楚凡听着这些阿谀奉承之词,心中暗自冷笑,这些人平日里仗着自己的势力为非作歹,如今在城主面前却如哈巴狗一般,真是可笑至极。 他看了看鹤北斗,又看了看被众人捧在手心的鹤庆森,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们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丑,当真是可笑至极!在这姑苏城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阿谀奉承,毫无半点骨气与廉耻之心,你们的脊梁骨怕是早就被狗吃了吧!”楚凡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戳穿众人的丑态。 柳林业和萧长天见缝插针,柳林业急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城主说道:“城主啊,您看看这楚凡,行事如此嚣张跋扈,不仅无故废了我儿的修为,现在还这般目中无人,对小公子也不知尊敬,这等狂徒若不加以惩处,我姑苏城的律法何在啊!” 萧长天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添油加醋地附和着:“就是就是,城主,此风断不可长,一定要给这楚凡一点颜色瞧瞧,也让众人知道在这姑苏城,谁才是真正能主持公道的人。” 楚凡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仿佛看蝼蚁一般,不屑之情溢于言表,他嗤笑一声:“你们这两个跳梁小丑,自己教子无方,纵容子弟为非作歹,现在却在这里惺惺作态,妄图借城主之手来公报私仇,真是可笑至极。” 鹤北斗脸色一沉,他虽对楚凡的态度有所不满,但也深知柳、萧两家的德行,心中对他们的告状也打了个折扣。 他轻咳一声,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等待着城主的裁决。鹤北斗缓缓开口:“这是你们的私事,如何处理,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一个外人有何关系?” 第11章 临阵倒戈 城主夫人款步走到鹤庆森身侧,眼神中满是疼惜与宠溺,“小森,你不努力,以后就会像他一样。” 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他的宝贝儿子,自己的儿子就是最好的、最棒的。 “对了,你们姜家最近宣传楚凡一人灭掉黑风寨,此事真假难辨,不知道你姜家计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萧长天并不相信楚凡能够独自灭掉黑风寨,就算他们萧家也无法做到,黑风寨的寨主黑风老狼和他是同级别的高手,更何况他手下十二头目个个都是高手。 鹤庆森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只见楚凡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神色平静如水,对周围的议论仿若未闻。 他心中不屑,笑着说道:“不过是个虚假名头,有什么可得意的!” 听着周围刺耳的声音,姜宇站了出来说道:“楚凡是真正的强者,比你们在场所有人都要强,你们不过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垃圾罢了!” 他身为姜家天才,又是潘清清大表哥,自然向着自家人说话。 “是啊,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喜欢往人身上泼脏水抹黑人家,歪曲事实。” 姜昭也看不下去,站出来为楚凡打抱不平,自从楚凡救了姜宇,她的态度就发生很大的转变,不再对楚凡有敌意。 当事人出来说话,柳林业、萧长天和鹤庆森面色阴沉下来,他们发现楚凡从始至终都没有反驳他们一句话,就站在那里和潘清清情意绵绵,含情脉脉,当他们不存在一般。 楚凡不屑于陷入自证的陷阱,更不屑于与弱者进行辩解。 强者的话,无论对错,弱者都只能接受,无法改变。 “萧长天、柳林业,我劝你们哪里回哪里去,如果触怒了楚凡,后果不是你们所能承受,识时务者为俊杰,莫要一心寻死!” 姜家的长老也站出来一致对外,仗着楚凡的实力,直呼两大家主的姓名。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父亲大呼小叫!” 萧成听见那名长老胆敢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顿时火冒三丈,要知道他父亲可是姑苏城三大家族家主,岂是姜家一个小小长老能轻视。 “欸,他们不是说楚凡实力超群吗?”萧长天打断萧成的话语,看着楚凡,眼中满是挑衅,“今日既然来了这么多英雄豪杰,楚凡,你可敢接我三掌?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你这灭掉黑风寨的姑苏城英雄,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众人听闻此言,顿时一片哗然。 楚凡目光平静地望向萧长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有何不敢?你和柳林业一起出手,如果你们能够承受我一拳,我任凭你们处置!”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对付你,何须我们两位家主联手?我一人足以!” 萧长天嗤笑一声,感觉楚凡太过高看自己,没有人敢独战姑苏城两位家主联手。 “萧兄,既然人家已经开口,那我们也不必推辞,今天就替他父母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柳林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早就想干掉楚凡,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父亲,您方才说这是他们的私人恩怨,那我们便在一旁静静看着就好。” 鹤庆森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的轻笑。 在他心底,悄然盘算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倘若楚凡在这场争斗中被重伤致残,甚至不幸丧命,那他追求潘清清的道路便少了一块绊脚石。 毕竟,在这世间,美女往往倾心于强者,而他自认为只要楚凡倒下,自己便有机会成为潘清清眼中的英雄。 “楚凡,待会别闹出人命……”潘清清轻拽着楚凡的衣袖,美眸凝视着他,柔声说道。 她不担心楚凡会受伤,昨晚双修,楚凡已经突破至罡气境一重圆满,只是怕闹出人命,难免会落下话柄,影响楚凡日后的声誉,也会让这场宴会的初衷变了味道。 然而,这话落入柳无邪和萧成的耳中,却被曲解成了另一番意思。 那就是潘清清担心楚凡被当场打死。 “嘿嘿……”柳无邪心中冷笑,他来到柳林业身前,微微欠身,压低声音说道:“爹,你一会儿可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为我和柳管事报仇,当场打死他!” 柳林业神色冷峻,微微颔首,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刹那间,一股雄浑且强大的气息从他周身奔涌而出,如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席卷四周。 在场众人皆面露惊色,纷纷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凝气境九重圆满! 前段时间,柳林业才凝气境九重后期,现在实力更进一步,变得更强大了! “喝!” 另一边,萧长天同样强大的气势散发出来。 凝气境九重圆满! 刹那间,那些依附姜家的势力以及中立势力的众人,皆面露惊愕之色。 姜勇心中也是一惊,三大家注意的修为原本在同一起跑线上。 现在,他还是凝气境九重后期,另外两人已经是凝气境九重圆满。 看似一阶差距,实则差距极大。 两名凝气境九重后期都打不赢一名凝气境九重圆满。 姜家是商贾世家,相比较于武道世家的柳家和萧家,武道实力还是有些差距。 众人见柳林业和萧长天展现出凝气境九重圆满的强大气势,不禁心生畏惧。 那些原本依附姜家的势力中,有几个小家族的家主开始眼神闪烁,暗自权衡利弊。 其中,林家家主林岳轻咳一声,上前一步说道:“萧家主、柳家主,我等之前多有得罪,实乃被姜家蒙蔽。如今见二位家主神功盖世,我林家愿投效麾下,还望二位家主不计前嫌。”说罢,便带着林家众人退到了萧长天和柳林业身后。 紧接着,一向以精明著称的钱家家主钱丰也陪着笑脸上前:“二位家主实力超凡,我钱家也愿为二位效力,共图大业。” 钱家的归顺,引得一些中立势力也开始动摇。 一个中立的小帮派头目赵虎挠了挠头,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看这形势,姜家怕是要不行了,咱也别愣着了。” 随后,他也带着手下朝着萧、柳二人的阵营走去,嘴里还喊着:“二位家主,我赵虎愿追随左右!” 姜勇见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怒喝道:“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徒,平日里姜家待你们不薄,如今竟临阵倒戈!” 然而,那些倒戈的势力却仿若未闻,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才是立足之本。 此刻萧长天和柳林业展现出的压倒性优势,让他们笃定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投机。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萧长天和柳林业见此情形,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姜家的嘲讽和对自己实力的自负。 今日这场争斗,一举削弱姜家的势力,已经胜券在握,姑苏城的格局即将因他们而改变。 现在楚凡在他们眼中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需要打死楚凡,就能彻底奠定他们在姑苏城的霸主地位,让所有人都对他们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