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凶猛:谁敢和我抢女人?》 第1章 新婚之夜 “世子,你快来呀,妾身正等着你好好宠幸一番呢。” 萧瑾言幽幽醒来,只听一道极其妩媚的嗓音传来,同时嗅到空气中一阵沁人酥骨的诱人体香,令人浮想联翩,热血膨胀。 我这是在哪? 睁开眼,萧瑾言看了下周遭,彻底懵逼了…… 房间里的陈设都是古色古香的,一张金丝楠木大床,周围挂满了红色纱帐,墙上贴满了喜字,没有任何现代的痕迹。 微弱的烛光映照出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精致脸庞,樱桃嘴,卧蚕眉,琼鼻翘挺,一双清澈见底略带忧郁感的秋水眸子,眼角一颗美人痣。 少女褪去了外衣,只有一件红绸鸳鸯肚兜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修长洁白的美腿肆意摩挲。 卧槽! 穿越了?! 萧瑾言顿感头痛欲裂,一阵电流般的记忆疯狂地涌入脑海,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萧瑾言本是一名特种兵,体魄强健,头脑灵活,身手不凡。然而不幸的是,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一名穷凶极恶的歹徒一枪爆头…… 于是,他穿越了。 这里是大宋王朝,只有淮河以南的半壁江山,北边还有个魏国,有点类似于历史上的南北朝,但和史实完全对不上号。 原主是个废柴,号称“大宋第一纨绔”,且是萧家独苗,父亲是青、徐、兖、豫四州刺史,骠骑将军,齐国公萧成,麾下精兵三十万,猛将如云。 萧成拥兵自重,皇帝甚是忌惮,便把萧瑾言留在都城建康做人质。此时诸子夺嫡,明争暗斗,当朝太子刘湛为了拉拢萧成,便亲自做媒把侍中庾进之女庾馨儿许配给萧瑾言。 正是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世子,你快来呀,妾身可等着世子蹂躏呢。” 床上的少女媚眼如丝,粉嫩娇舌轻轻地舔了舔樱唇,纤纤玉指将肚兜上的丝带又往香肩下拉了些,半球微露。 卧槽!极品啊! 老子前世一个当兵的,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不管了,先干了这妞,爽一番再说! 萧瑾言热血上涌,目光炽热如狼,一个猛虎扑食便压了上去…… 没想到,少女的表情瞬间一变,一改刚才的搔首弄姿之态,转而眼神微凛,神色坚毅,杀气尽显。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少女从背后的枕头下冷不丁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萧瑾言…… 尼玛!这是要干啥? 若是寻常男子,必然会被刚才的纸醉金迷酥了骨头,然后被人家直刺心窝。好在萧瑾言有特种兵的条件反射,他下意识地抓住少女握匕首的手,猛一下死死地按在床上。 旋即,倾身压了上去…… 少女动弹不得。 “说!你是何人?为何刺我?” 萧瑾言压着少女,轻咬着她晶莹香软的耳垂,喘着粗气道。 少女浑身颤抖,酥麻感如电流过境,娇嗔道:“世子且放开我,我这便告诉世子。” 萧瑾言听罢,先是左手用力一掐,缴了少女的匕首,死死握住,然后微微起身。 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泥鳅一般,小腿用力一蹬,刺溜一下就从萧瑾言身下滑了出去。旋即,从床边抄起红色绸衣裹在身上,只剩下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还露在外面。 动作之娴熟,内行一看就知道练过。再加上刚刚察觉到女子虎口处微微起茧,萧瑾言便已猜到八分。 “你不是庾馨儿吧?” 侍中庾进之女庾馨儿乃是大家闺秀,从小饱读诗书,绝不可能习武。 “说!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少女错愕片刻,冷哼了一声:“后会有期!” 说完,纵身一跃,准备跳窗逃跑。 “哪里跑!” 说那时,那时快,只见萧瑾言一个健步冲上前去,一把拽住少女绸衣,往后一扯,旋即又将她按住。 此刻,少女身上只剩下一件红绸鸳鸯肚兜,半个身子探出窗外,被萧瑾言结结实实地压在窗台上。 “我他妈让你跑!” 萧瑾言在少女纤细的水蛇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少女“啊”地一声惨叫出来,这叫声既响亮又销魂,终于刺破夜空,打碎了宁静。 “让你跑!让你跑!让你跑!” 萧瑾言还不解气,又伸出巨掌在少女的翘臀上狠狠地抽了几巴掌,而少女也十分应景地喊出声来…… 这叫声听起来挺惨,又好像挺享受。 此时,萧瑾言的两名婢女葡萄和蜜桃,书童小乙以及花匠老刁等人都守在院里,众人的目光瞬间便被吸引过来…… “你们快看啊,世子和夫人在窗户那干呢。” “不在床上干,趴窗户那干,还得是世子,会玩。” “世子和夫人这么玩,不怕染上风寒吗?” “世子凶猛啊……” “你们快转过身去,别看了!今后都把嘴巴闭严了,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世子和夫人还怎么见人。” 萧瑾言抽了少女屁股几巴掌,自己手心都抽红了,这才将她拉了回来,顺势把窗户一关。 窗户没跑成,少女又想走正门,却又被萧瑾言一把拽了回来,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没想到,少女竟然又从枕头下掏出一条黑色长鞭,摆好战斗姿势,目光锐利地盯着萧瑾言。 卧槽!皮鞭,会玩…… 就在萧瑾言意淫接下来会是如何情景时,少女猛然挥鞭抽了过来…… 萧瑾言闪身一躲。 “啪!” 身后的瓷器碎了一地。 还没等萧瑾言反应过来,少女又是一鞭子。这一次,萧瑾言躲闪不及,只得用胳膊护住自己英俊的脸庞,防止破相。 “啪!” 胳膊外侧一阵火辣辣的,钻心的疼。 萧瑾言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 小娘们还真有两下子,看来得好好陪她玩玩了。 于是,萧瑾言聚精会神,死死地盯着少女,研究她的鞭路,以便从中寻找破绽。 少女鞭法奇快,自己出手慢了就来不及,快了会拿不准方向。 凝神静气。 就在少女手臂微微抬起的一刹那间,萧瑾言捕捉到了…… 只见鞭子抽了过来,萧瑾言一侧身,死死地抓住了。旋即,往回猛地一拉,少女整个身子带着惯性直接嵌到萧瑾言怀里。 萧瑾言却来不及享受这玉暖香温的躯体,连忙抓住时机,反手一个擒拿,将她彻底控制住。 取出麻绳将少女手脚捆绑住,并打上死死的水手结,萧瑾言又抄起少女的鞭子,嘴角勾起一抹轻佻放荡的笑容,道:“说!谁派你来的?不然我往你那灌辣椒水!” 少女一脸羞愤:“你……无耻!变态!” 第2章 眠月楼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的话,本世子定让你生不如死!” 萧瑾言说完,一鞭子抽在少女白皙修长的大腿上。 “啊!” 少女一声惨叫。 这一鞭子抽的恰到好处,如果力道重些,听上去就叫的很惨,很悲哀,没有愉悦感,如果力道轻些,少女完全可以忍住不叫,或者只会轻轻哼唧两声,不易被旁人察觉。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萧瑾言紧接着又是几鞭子,而少女也无可奈何地喊出声来…… 就这么折腾了一整晚,天快亮的时候,那女子终于招供。 原来,她是眠月楼老板娘杨蓉派来的刺客,名叫管灵萱,真正的新娘庾馨儿已被杨蓉劫持,这个杨蓉正是右仆射魏无疾之子魏奎的情人。 太子做媒意在拉拢齐国公萧成,给萧瑾言娶的是太子党庾进的闺女。而魏无疾父子都是广陵王刘坤一党,为帮助刘坤夺嫡,他们便在新婚之夜策划刺杀萧瑾言,以迫使萧成迁怒太子。 萧瑾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太可怕了! 便宜老爹拥兵自重,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子都惦记他。自己一个废柴纨绔,仅仅因为是萧家独苗,便惹来这腥风血雨。如果让旁人得知自己精明强干,机智果敢,自己还有命活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要想活得久一些,就必须得是个纨绔,是个废物。无论如何,要先立住原主纨绔的人设,活下去再说。 于是,第二天便从齐国公府传出好些个闲言碎语…… “听说了吗,昨晚世子洞房花烛,干了一整晚。” “是啊,听说那世子夫人一整晚都在叫床。” “太强了,世子这身体素质。” “世子凶猛啊……” 第二天,萧瑾言把管灵萱捆好关到后院的柴房,便换上一件蓝色云翔符纹劲装,从柜子里取出一把宝剑,出鞘。 只见此剑周身乌黑,锋利无比,寒气逼人,这便是皇帝赐给萧家的镇宅之宝“玄冥剑”。这剑乃是用西域玄铁锻造而成,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可上斩昏君,下砍奸臣,是一把妥妥的尚方宝剑。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留着两撇小胡子,皮肤微黄,面色坚毅,头戴毡笠的侠客模样青年,正是萧瑾言的贴身护卫,洛川。此人出身江湖,颇习得武艺,又有侠义之风,其独门绝技轻功和暗器在道上也算小有名气。 见萧瑾言取出玄冥剑,洛川问道:“世子这是要出门?去哪?” 萧瑾言将玄冥剑扔给洛川:“眠月楼。” 此时,萧瑾言已然明白,设计刺杀自己的就是魏奎和杨蓉这对狗男女。但是眼下萧瑾言去眠月楼绝不是找他们摊牌,更不是找他们拼命去的。而是打算攻心为上,先从内部瓦解分化这对狗男女,让他们狗咬狗,解除对自己的威胁。 毕竟这年头连夫妻都不见得相互信任,更何况是情人? 还有一事,就是救出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庾馨儿。 而此时此刻,眠月楼的厢房之内,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谈。 只见一颧骨高耸,面色冷峻,身穿绛色锦袍的男子一脸失望且鄙夷地说道:“杨蓉,你他娘的找的是个什么刺客?现在大街上都已经传遍了,她让那纨绔干了一整晚,不停地叫床。” 正是魏奎。 对面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身段修长,一袭紫色纱衣,黛眉如画,丹凤眼,桃花眸,狭长而妩媚,肤白如玉,俊美非凡,不似人间俗物,正是杨蓉。 杨蓉气定神闲:“放心吧,我的人不会失手。” 魏奎摇了摇头,一摊手:“可是……一整晚,一整晚都……” 杨蓉的俏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说不定,人已经猝死了。” 这时,萧瑾言已经带着洛川来到了楼下,刚一进门,立即引发热议…… “快看,世子来了。” “他不是昨日洞房花烛吗,转天就来找妓女?” “不愧是大宋第一纨绔。” “听说他昨日干了一整晚,今天还能干?” “世子凶猛啊……” 见萧瑾言来了,一个大胖娘们老鸨子连忙迎了上来,笑呵呵道:“呦,世子爷新婚燕尔,奴家还没来得及讨一杯喜酒喝,您这就来了。” “少他娘的废话,赶紧让杨蓉那骚货出来陪陪本世子。” “呦,这可不巧了,世子爷,我家娘子正在房中会客,这会儿不方便出来。” “去你娘的!” 萧瑾言一脚踹在老鸨子屁股上,将她踹翻在地。说话间,径直冲上楼去…… 魏奎见萧瑾言完好无损,先是一愣,旋即陪着笑脸道:“世子,有何贵干?”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来眠月楼能有何贵干,自然是找姑娘的。” 魏奎挤了挤眼睛:“既然是找姑娘,就请老鸨子给世子安排吧。” 萧瑾言冷笑了一声,道:“本世子今天就要找她!” 说完,用手指了指杨蓉。 杨蓉眼眸流转,红唇微启:“世子,我可不卖身。” 萧瑾言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厉声道:“杨蓉,你他娘的一个开妓院的臭婊子在那里装什么清纯,今天本世子让你卖,你就得卖!” 魏奎听罢,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厉声道:“萧瑾言,你别欺人太甚!” 整个建康城几乎都知道,杨蓉是魏奎的情人,萧瑾言此举是要当众给魏奎戴绿帽子。 只见萧瑾言面露凶光,心绪激荡,厉声道:“本世子今天就欺负你了,怎么了?” 魏奎胸腔憋着一股子难以排解的戾气,沉声喝道:“萧瑾言,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爹是尚书右仆射!” “右仆射怎么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在这里,杨蓉我也睡定了!” 萧瑾言眼神微凛,目光如刀,一把从身后的洛川怀里将玄冥剑抽了出来,往魏奎面前一亮。 寒光阴冷。 魏奎吓得打了个趔趄,战战兢兢道:“萧瑾言,你……你想干什么?” 萧瑾言义正言辞道:“这把玄冥剑乃是陛下所赐,可上斩昏君,下砍奸臣。魏奎,今天本世子不过就是睡你的姘头,又不是睡你老婆,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再不滚开,本世子现在就砍了你!” 说完,举起玄冥剑对着魏奎做劈砍状。 魏奎顿时汗如雨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萧瑾言,你疯了!” 坊间盛传,这个纨绔为了玩女人,那可是个不要命的主,兴头一起来,没有他不敢玩的女人。 一旁的杨蓉见状,连忙上前扶起魏奎,并在他耳边轻声道:“魏公子,就让我陪他吧。” 魏奎一惊:“那怎么行?” 杨蓉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碰我的。” 魏奎还想说点什么,但杨蓉转过身就对萧瑾言抛了一个媚眼,柔声道:“世子爷,请吧。” 第3章 调戏杨蓉 魏奎没办法,萧瑾言拿着尚方宝剑咄咄逼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杨蓉羊入虎口。 萧瑾言冷笑了一声,道:“这才像话嘛。” 说完,将玄冥剑扔还给洛川,然后一把抓住杨蓉,一个公主抱揽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她闺房奔去。 到了杨蓉闺房,把人往床上一放。 孤男寡女,总有那么一点旖旎的意味。 杨蓉斜躺在香榻上,扭动着水蛇腰,纤纤玉指拨弄着秀发,对着萧瑾言抛了一个媚眼,说道:“世子是真想睡奴家吗?” 萧瑾言坐在床上,一手把玩着杨蓉精致的下巴,一手在她的杨柳细腰上盈盈一握,戏谑道:“你这婆娘,不简单啊。” 杨蓉长长的睫毛眨动,嘴角浮现一个诱人的弧度,将纤纤玉指伸进萧瑾言怀里,抚摸着他硬邦邦的肌肉,柔声道:“世子也不简单。” 萧瑾言自然明白杨蓉不是个简单开妓院的,杨蓉也明白萧瑾言能躲过管灵萱的刺杀,绝非世人眼中的纨绔,两人心照不宣。 萧瑾言又凑过去轻声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本世子为什么没死。” 杨蓉听罢,心中骤然一惊,立时便明白了,管灵萱大概率是刺杀失败,还把自己给卖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轻咬薄唇,道:“奴家听不懂世子在说什么。”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轻佻邪魅的笑容,凑到杨蓉耳边,轻舔了一下她晶莹香软的耳垂,戏谑道:“别慌,本世子不仅不会怪你,还得感谢你呢。你给本世子送来的那个姑娘,很润……” 杨蓉顿感全身酥麻,如电流过境,她下意识一闪,又强装镇定道:“世子怕是记错了,奴家哪有给世子送什么姑娘。” 萧瑾言冷笑了一声,又道:“杨蓉,你别装了,那姑娘什么都说了。实话告诉你吧,她已经被本世子精湛的床上技艺所征服了。” 杨蓉听罢,顿时怒火中烧,心中暗骂,草!管灵萱,你个臭不要脸的骚货! 萧瑾言又将身体贴在杨蓉身上,眼睛微眯地盯着她,黑色长眸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轻声道:“杨蓉,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本世子精湛的技艺?” 旋即,在杨蓉纤细的水蛇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力道拿捏的十分到位。 杨蓉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来,听起来很是销魂。 “世子,咱们慢慢来,不急。” 杨蓉下意识躲闪了一下,她陪着笑脸,两颊生红晕,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有点支吾道。 没想到,萧瑾言表情瞬间一变,眼神微凛,厉声道:“把庾馨儿放了,你的人在我手里,一换一,你不亏!” 杨蓉明白,管灵萱肯定是在萧瑾言那竹筒倒豆子,全交待了,但她依然强装镇定,仿佛拿捏了萧瑾言的软肋,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戏谑道:“瞧世子说的,那个骚货怎么比得上世子夫人金贵。” 萧瑾言眼里闪过一丝怒意,脸上却仍然保持着温润如玉的笑意,道:“呦呵,听这意思,不想换?” 杨蓉嘴角浮现一个诱人的弧度,戏谑说道:“一个臭不要脸的小骚货就想换当朝宰相之女,正儿八经的世子夫人,这买卖也太亏了。” 萧瑾言只觉得心绪激荡,热血上涌,杀气腾腾地说道:“杨蓉,你给本世子听好了,现在你给魏奎戴了一顶绿帽子,他可不会死心塌地保你,你若是再得罪本世子,还想活吗?” 杨蓉眼眸流转,红唇微启,出声说道:“哦?我给魏公子戴绿帽子?谁说的?没有、没有,我与世子在房间里只不过是喝喝茶,弹弹琴,聊聊天,仅此而已嘛。” 萧瑾言无语了…… 草!这个女人还真他妈不要脸,即便她今天真的跟老子睡了,转天到了魏奎那里,肯定也会装的像个贞洁烈女一样,说老子百般强迫她,勾引她,但她誓死不从,最终为魏奎守身如玉。 到时候,这娘们趴到魏奎怀里娇滴滴一哭,撒个娇,哼唧几声,这事儿就过去了。人家这对狗男女还是如胶似漆,情比金坚,魏奎却是对老子恨之入骨。 不行,得来点猛料。 于是,萧瑾言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纨绔轻佻放荡的招牌笑容,只是这笑容里隐藏着愤怒,他一把抓住杨蓉莲藕般的胳膊,并不温柔,而是粗野地捏的生疼。 使劲一甩,直接将人甩到窗前。 “萧瑾言,你想干什么?” “这下,本世子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说话间,萧瑾言抬手掠过杨蓉白皙的脖颈…… “哗啦……” 杨蓉俏脸含羞。 萧瑾言竟然一把将她的外衣撕开,只留下一件浅粉色鸳鸯肚兜护体。 杨蓉雪嫩似玉的柔滑肌肤,露出纤细光洁的颈项,肩胛,流露出丝丝妩媚的诱惑。 “萧瑾言,你干嘛?” “干你。” 只见萧瑾言反手一个擒拿,直接将杨蓉送到窗边,推开窗,将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旋即,结结实实地压在窗台上。 还没等杨蓉反应过来,萧瑾言就又在后面扒掉亵裤,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翘臀上。 杨蓉“啊”地一声惨叫出来,清脆,响亮,销魂…… 眠月楼本就位于建康的闹市区,楼下尽是鳞次栉比的商铺和过来过往的人群。这一嗓子,可是引流无数。 杨蓉羞愤难当,连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回到屋内,却被萧瑾言死死地压在窗台上。 “萧瑾言,你个混……啊!” 没等杨蓉说出那个“蛋”字,萧瑾言又是狠狠一巴掌。就这么把杨蓉按在窗台上打屁屁,频率与行房简直一模一样。 不一会儿,楼下就聚集了一大群吃瓜群众。 “你们快看啊,世子在楼上干杨蓉呢。” “还得是世子啊,趴窗户那干杨蓉,真他妈会玩!” “我还是头一次见杨蓉衣不蔽体,趴窗户那叫床呢。这小嗓音……啧、啧、啧,听着过瘾。” “我在有生之年能听见杨蓉叫床的声音,此生无憾了。” “世子真凶猛啊……” 而此时此刻,魏奎恰好在楼下注视着杨蓉的闺房,当他看见杨蓉衣衫不整地探出半截身子,而萧瑾言在杨蓉身后仿佛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杨蓉又好像很享受地叫着,顿时暴跳如雷,厉声骂道:“杨蓉,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骚货!” 这绿帽子戴的,偷偷摸摸还不行,得让建康百姓全知道。 萧瑾言见火候差不多了,自己的手心也抽红了,就把杨蓉拉回屋内,窗户一关。 杨蓉俏脸酡红,又羞又恼:“萧瑾言,你……你……” “杨蓉,现在全建康的人几乎都知道你让我干了,魏奎还能要你这只烂鞋?” “你好坏哦。” 第4章 夫人回府 只见杨蓉的表情瞬间一变,她带着羞意,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染上一层红晕,往萧瑾言怀里一躺,那叫一个小鸟依人。 好家伙,看来这娘们是个识时务的人,反应还挺机敏。 萧瑾言端起杨蓉精致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的纤腰上来回游走,戏谑道:“怎么,不跟魏奎混了?” 杨蓉水晶眸子春意盈盈,娇躯似有似无地扭动迎合着,带点呻吟腻声道:“世子这是说哪里话,奴家今后可就是世子的人了,他魏奎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庾馨儿呢?” “世子请放心,夫人在奴家这里定会好吃好喝招待,明日一早便给世子送回府上。” “我说你们胆子也是真大,连宰相的女儿都敢劫持,不怕宰相大人报复?” “世子有所不知,庾进只在意他的嫡女庾珍儿,对于庾馨儿这个庶女,丢了都不心疼。” “这么偏心?” “那是相当偏心,庾珍儿在府里锦衣玉食,庾馨儿却是粗布烂衫,连个下人都不如,那日子过得啊,还不如在奴家这里舒坦呢。对了,世子,当初太子做媒可是点名要庾家嫡女,因为庾进舍不得,怕让你这个纨绔糟蹋,这才嫁的庶女。”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卧槽!感情庾进这老东西这是打发自己呢?会不会嫁过来的连庶女都不是,压根就不是亲生的? 萧瑾言又道:“既然你放了庾馨儿,管灵萱本世子也给你送回来。” 杨蓉长长的睫毛眨动,戏谑道:“不用不用,那小骚货就留在世子身边伺候吧。” “本世子身边可不缺人伺候。” 一个刚刚刺杀过自己的恐怖分子,萧瑾言怎么敢留在身边。 “世子若是玩腻了,那就将她赏赐给下人,再不济,就拿她当牲口用。” 萧瑾言深知,这个杨蓉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但她眼下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自己,庾馨儿又没有了利用价值,是一定能送回府的。而杨蓉的人,萧瑾言自然不敢留在身边,于是一回府就把管灵萱放了。 没想到,管灵萱出了齐国公府,还没走几步路就碰上了杨蓉。 杨蓉见了管灵萱,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表情狰狞,双眼血红,一个巴掌便把管灵萱扇倒在地。 “听说你一整晚都在叫床,真想不到,你还挺骚。” 管灵萱伏在杨蓉脚下,黛眉紧皱,嘴角挂着血丝,一脸无辜道:“娘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蓉心里戾气上升,厉声道:“住口!你说你刺杀失败倒也罢了,居然还敢出卖我,谁给你的狗胆!” 说完,一脚踹了上去,管灵萱滚了一身泥土,又挣扎着跪在杨蓉脚下。 “京城四美,紫萱最美。” 杨蓉俯下身子,端起管灵萱精致的下巴,直勾勾,恶狠狠地盯着她,冷笑了一声,道:“你也的确是个美人。可是,光生的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只会搔首弄姿的废物!” 杨蓉,仇池亡国公主。当年,率领雄兵灭亡仇池,俘虏王公大臣,屠杀皇室子弟的,正是萧瑾言的父亲萧成。 杨蓉依附魏奎,依附萧瑾言,都是假的,其真正目的是挑拨宋国内乱,为母国复仇。 杨蓉手下有四名美女,这四人都身怀绝技,安插在建康各个角落,号称“京城四美”。管灵萱便是四美中颜值最高的“紫萱”,位分却在四美中排行最末。 只见管灵萱伏在杨蓉脚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杨蓉眼神微凛,一脸杀气:“紫萱,我再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回到齐国公府,待在萧瑾言身边,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 见识了萧瑾言凌厉手段的杨蓉再也不拿他当废柴纨绔看,认为很有必要在他身边安插个眼线,而这个眼线的最合适人选无疑就是管灵萱。 管灵萱听罢,顿时花容失色,一脸惊惧,摇摇头道:“娘子,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回齐国公府,萧瑾言他……他简直就是个变态。” 杨蓉冷笑了一声,戏谑道:“萧瑾言那个变态,跟你这个骚货,不正好是一对吗?” “娘子,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少他妈废话!居然还跟我讲起条件来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话间,杨蓉又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管灵萱脸上。 火辣辣的疼。 “执行命令!不然,我杀了你!” 齐国公府。 萧瑾言的书房内,洛川双臂交叉,来回踱步,若有所思地说道:“世子,按照时间推算,夫人应该是出嫁前三天就被杨蓉劫持了。” 萧瑾言坐在梨花木大案前,一手把玩着犀角,一手托着下巴,道:“洛川,你的意思是说,庾进应该知道庾馨儿被劫持的事,但他既没有派人去救,也没有派人来通知本世子,是这样吗?” 洛川也不敢肯定,想了想,道:“也许是。” 自家女儿在府中被人劫持掉包三天,家主竟然丝毫不查,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粗心的父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婢女葡萄喜悦的声音:“世子,夫人回来了。” 萧瑾言听罢,连忙起身迎了出去。说起来,他和自己这位夫人,连面都没见过呢。 萧瑾言疾步走到院中,只见一个身穿黄裙,长着一张很纯很有瓷器感的精致脸蛋,眼眸清澈见底的少女朝他迎面走来,如同一束照进心底的白月光。 正是庾馨儿。 萧瑾言心想,这庾馨儿虽第一眼看上去不如管灵萱惊艳,亦不如杨蓉妩媚勾人,但胜在清丽脱俗,也有几分姿色。最主要是,她绿色纯天然无公害,不像管灵萱,笑里藏刀,不知哪会儿就要掏出匕首来杀自己。而杨蓉那个骚娘们,更是一肚子坏水,从头坏到脚那种。 “见过世子。” 庾馨儿礼貌地朝萧瑾言躬身行礼,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萧瑾言走上前去,一把挽住庾馨儿的手臂:“回来了,杨蓉没有为难你吧?” 庾馨儿摇摇头:“回世子,那杨蓉虽将我抓去,却是好吃好喝招待,不曾为难。” 萧瑾言脸上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怎么,还叫世子?” 庾馨儿偷偷瞄了萧瑾言一眼,带着羞意,怯生生道:“夫君。” 萧瑾言心想,既然正牌夫人回来了,今天晚上该踏踏实实地来个洞房花烛了吧。 没想到,就在这时,婢女蜜桃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喊道:“世子,不好了,门外有个女子找你,她说……” 萧瑾言厉声道:“说什么?” “她说,要找世子讨个说法,不能让世子平白无故糟蹋了身子。” 第5章 三个演员 庾馨儿听罢,不禁黛眉紧促,道:“蜜桃,那女子长相如何?” 只见蜜桃支支吾吾道:“夫人,那女子容颜精致,樱桃嘴,卧蚕眉,眼角有一颗美人痣,哭的梨花带雨,甚是伤心。” 就在这时,管灵萱跌跌撞撞冲进院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脸委屈道:“世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奴家?那一晚你占有了奴家的身子,奴家都已经是世子的人了,世子怎么能忍心抛弃奴家?奴家哪还有脸见人,这让奴家今后可怎么活啊?” 说完,晶莹的泪水像珍珠般颗颗滑落脸颊。 萧瑾言自然明白管灵萱的心思,单从她衣服上的泥土和嘴角的血痕便能看出,她刚挨了打。谁打的?只能是杨蓉。 杨蓉若是真心依附自己,怎么可能打管灵萱?管灵萱可是她送给自己的见面礼,亦或者两人之间的和平纽带嘛。 不过,管灵萱这活干的也太糙了,竟然连个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换就跑过来演,也是没谁了。 于是,萧瑾言不禁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个贱人,本世子已经玩腻了,休要来此纠缠!” “世子,你好狠的心啊!” 管灵萱顿时哭得更加伤心,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从眼角掉落下来,跪倒在地,呼天抢地一般。 此时,萧瑾言和管灵萱二人,一个扮演始乱终弃的纨绔,一个扮演经过露水情缘后被抛弃的良家女子,两人的演技都很在线,不露丝毫破绽。 庾馨儿见状,一把甩开萧瑾言的胳膊,咬着红唇愤然道:“哼!世人皆言萧瑾言是个纨绔,到处拈花惹草,起初我还不信。没想到,你果然是这样的人!” 萧瑾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家伙,庾馨儿看上去乖巧伶俐,老实巴交的,倒也是个有脾气的女人。 赶忙解释道:“夫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边说,一边试图挽一挽庾馨儿的手臂,却又被她一把甩开:“我这才刚嫁过来,你就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引到家里来了,今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两名婢女樱桃和蜜桃见状,连忙上前一边一个挽住庾馨儿的手臂,不停安慰。 庾馨儿泫然欲泣:“我怎么命这么苦啊。” 萧瑾言见状,不禁心想,正好借故将管灵萱赶走,不能让杨蓉在自己身边埋雷。 于是,厉声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女子赶出府去!” 两个丫鬟樱桃和蜜桃听罢,这就一边一个架住管灵萱的胳膊就要往府外拽。 没想到,庾馨儿竟一声历喝:“够了!既然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那就把她留下,给世子做个偏房吧。” 众人都愣在了原地,樱桃和蜜桃也不再拽管灵萱的胳膊,而是顺势将她扶起来,然后弯下腰替她掸了掸膝盖上的尘土。 这两个丫头到底在齐国公府混迹了多年,很有眼力见。 管灵萱也是瞬间止住了哭泣,俏脸上多云转晴,一阵窃喜的模样。 萧瑾言一脸惊诧地盯着庾馨儿:“夫人,这……” 庾馨儿白了萧瑾言一眼,厉声道:“让人家说你拈花惹草,也好过说你始乱终弃!” 说完,一甩手,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带着满腹委屈朝房中疾步走去。 萧瑾言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进屋一关门,便对庾馨儿说道:“夫人,你可知那女子是什么人吗?” 庾馨儿冷笑一声:“那不是世子的小情人么?” 萧瑾言解释道:“她是杨蓉的人,前几日还在新婚之夜假扮你来刺杀我!” 庾馨儿竟出奇的淡定:“我知道。” 一点也没有刚刚怨妇的牢骚模样。 “夫人,杨蓉这个女人的手段你应该见识过,这个人深不可测,她笑里藏刀,心机深沉,绝不仅仅是魏奎的情人那么简单!” “我知道啊。” 庾馨儿依然很淡定,那清澈见底的眼眸中貌似看不到一丁点心机。 这下子,给萧瑾言整不会了…… “夫人,既然你知道她是杨蓉那个坏女人派来的,还把她留在府里给我做妾,你就不怕她哪天再来刺杀我?亦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想着干脆等我死了,你好改嫁?” 庾馨儿灿如星辰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萧瑾言,缓缓说道:“世子,既然杨蓉派她来当卧底,咱们不妨将计就计。” 萧瑾言吃了一惊,他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庾馨儿,心想,卧槽!我当你是白月光,原来也是个心机婊! “毕竟,她对于咱们来说,是在明处。咱们效法周瑜,行反间计,才是正道。” 算了,真正的白月光……原来是管灵萱。 刚才自己和管灵萱在院子里当演员,本想着跟管灵萱唱对手戏,还能竞争个奥斯卡小金人什么的。原来真正的好莱坞大神,演技担当,是眼前这位看上去清新脱俗,人畜无害的大家闺秀啊! “世子,既然那杨蓉盯上了你,你就算把管灵萱赶出府去,她说不定还会派其他人来。派的人是何水平,咱们尚不得知,与其这样,还不如将管灵萱放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以我对管灵萱的观察来看,这个女人心机没那么深,当是不难应付。” 见萧瑾言还是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庾馨儿想了想,又道:“哦,世子请放心,我庾馨儿既然已经嫁到齐国公府,咱们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瑾言依然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庾馨儿,像是在审视,更像是在探寻。 庾馨儿错愕片刻,一脸懵懂地问道:“世子干嘛还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萧瑾言顿了顿,说道:“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庾馨儿俏颜如花,看着萧瑾言的眸子闪闪发亮,声音柔媚地说道:“世子,其实早在嫁过来以前,我就听说了你的纨绔之名,心想,谁家女子若是嫁给你,那边是跳进火坑了。” “那现在呢?” “你我初次见面,我便知你并非世人眼中的纨绔。你比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还有呢?” 庾馨儿长长的睫毛剪动,俏脸含羞,眼眸如水,声音怯怯地说道:“世子,我对你观感尚好,你比我想象中的样子好很多,这次嫁过来,绝不是进了火坑。” 第6章 排雷 只见萧瑾言背过身去,深深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又怎知,嫁到这齐国公府来,不是跳进火坑啊。” 庾馨儿倔强道:“最起码,你这个人不是火坑!” 萧瑾言转过身,欣慰地笑了笑。 庾馨儿轻启朱唇,语带温柔却又不失坚定:“世子,我心中明了,您背负着那纨绔不肖的虚名,实则世人皆未能窥见你的真心。那日,若非你挺身而出,亲自前往寻访杨蓉,并在关键时刻……和她那什么,我又怎能毫发无损地归来呢?细细想来,实则是你出手相救,才让我安然回府。” 萧瑾言微微一笑,道:“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庾馨儿巧笑嫣然:“天呐,你居然还会作诗,而且是出口成章,这哪里像个纨绔,分明就是才子嘛。” 说的没错,我就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 萧瑾言皱了皱眉,又道:“不错,救你的人是我。但是你可知,你之所以会被杨蓉劫持,也是因为我,因为你是齐国公世子,萧瑾言的夫人。” 庾馨儿柳眉轻颦,眸中忧虑深深:“世人只见世子日游勾栏,醉心丝竹,视其为不学无术之纨绔,却哪能窥见世子实则步步荆棘,如履薄冰的艰辛。” 萧瑾言接续而言,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家父身为青、徐、兖、豫四州刺史,兼领骠骑将军之职,麾下精兵三十万,勇将辈出,犹如繁星璀璨。如此权势,岂能不令皇帝、太子乃至广陵王等人心生觊觎?而我,身为萧家唯一血脉,自幼便立于风口浪尖之上,四周暗流涌动,刀剑如影随形。稍有差池,只怕便是万劫不复,粉身碎骨之局啊!” 庾馨儿露出一幅惊讶错愕的表情。 萧瑾言又道:“怎么,怕了?是不是后悔嫁到齐国公府了?” 庾馨儿顿了顿,然后表情瞬间一变,对着萧瑾言眨了眨眼睛,神色异常坚定,道:“世子,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庾馨儿,当朝侍中家中庶女,现在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贤内助。从今往后,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一片坦途,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走!” 萧瑾言眨了眨眼睛,然后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一个巴掌轻轻拍在庾馨儿头上,假装生气道:“你懂不懂规矩,还叫世子?” 庾馨儿捂着脑袋,嘴角浮现一抹诱人的弧线,轻笑出声:“夫君,夫君。” 萧瑾言轻轻眨动着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再次缓缓开口:“夫人,你素来聪慧过人,不妨为我指点迷津。咱们眼前这局势,该如何破局?怎样才能安然度过这场风波,迎来属于我们的宁静岁月呢?” 庾馨儿闻言,微微蹙眉沉思片刻,方缓缓言道:“时下大宋,权柄最重者,无非二人,其一乃九五之尊的皇上,其二则是储君太子。皇上对夫君心存忌惮,实则因齐国公麾下那三十万铁骑。只要夫君能安分守己,留在建康城中,让皇上心安,他非但不会加害夫君,或许还会千方百计护夫君周全。” 萧瑾言听罢,点了点头,又道:“没错,接着说。” 庾馨儿微微蹙眉沉思片刻,又道:“太子殿下为了能顺利继承皇位,防止兄弟夺嫡,出现萧墙之祸,旨在拉拢齐国公,让他手下的三十万兵马为他站脚助威。所以,太子殿下也不会加害夫君,反而会尽心保护。” 萧瑾言闻言,轻轻颔首,眸中闪过一抹深思,温声道:“继续讲,还有何见解?” 庾馨儿略一沉吟,秀眉微蹙,继而说道:“能对夫君下此毒手的,唯有那心怀储君之位的广陵王,及其麾下的一众党羽。然而,他们之所以对夫君不利,并非因私人恩怨,实则是将夫君视作权力博弈中的一枚棋子。既然他们如此戕害夫君,视如草芥,咱们便要让他们为这轻率之举付出代价,让他们深刻领会,夫君绝非任人欺凌的软弱之辈。” 萧瑾言笑了笑,又道:“夫人,你觉得魏奎如何?” 庾馨儿冷笑了一声,道:“夫君怎么还会把魏奎这种人放在心上,他可是个真正的纨绔子弟,虽说对夫君恨之入骨,但他掀不起什么风浪,就算有害夫君的心思,他怕是也没这个能力。” 萧瑾言笑了笑,道:“夫人分析得果然不错。” 庾馨儿皱了皱眉,又道:“不过,夫君,魏奎虽然不足为虑,但我真正担心的是魏奎背后的右仆射魏无疾,以及魏无疾背后的广陵王。他们若是想对夫君不利,可是防不胜防。” 萧瑾言笑了笑,又道:“夫人分析得不错,只不过,漏掉了一个人。” 庾馨儿有些疑惑道:“谁?” 萧瑾言道:“杨蓉。” “杨蓉?” “对,杨蓉,这个女人远比咱们想象的更复杂。据我对她的观察,我只知道,她肯定不是皇帝的人,亦不是太子的人。” “那她……是广陵王的人吗?” 萧瑾言摇了摇头:“应该是,但是总感觉又不像。” 庾馨儿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那这个杨蓉究竟是谁的人呢?难道,还有其他的皇子参与夺嫡?襄阳王?还是晋安王?” 除了广陵王刘坤,太子刘湛的另外几个弟弟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实力较强的有:二皇子襄阳王刘桓,封荆州刺史;三皇子江都王刘靖,封郢州刺史;七皇子晋安王刘勋,封江州刺史。 萧瑾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继续说道:“实话讲,此刻我心中亦是迷雾重重,襄阳王、晋安王……他们中的任何一位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然而,有一点却是不容置疑的——像杨蓉那样心思深沉如渊的女子,绝不会轻易委身于魏奎,成为他的玩物。魏奎这等人物,又如何能驾驭得了杨蓉那般狡黠多智的女子?” 庾馨儿闻言,轻轻颔首,接道:“无论如何,至少目前看来,杨蓉在明面上是不会对夫君不利的。她故意将管灵萱安插到我们身边,作为她的耳目,其目的不过是为了监视夫君的一举一动,短时间内应当不会有所加害之举。至于这杨蓉究竟是什么来头,咱们再细细琢磨,或许管灵萱就是一个突破口。” 说到这里,她的话语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斟酌着接下来的用词,以保持言语间的流畅与逻辑的严密。 萧瑾言点了点头,又道:“夫人,其实,你还漏掉了一个人。” 庾馨儿惊诧道:“谁?” 萧瑾言道:“侍中庾进。” “什么?我父亲?” 庾馨儿很吃惊。 萧瑾言又道:“没错,就是你父亲,侍中庾进。按照时间推算,你出嫁前三天就被杨蓉劫持了,庾进理应知道你被劫持的事,但他既没有派人去救,也没有派人来齐国公府通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庾馨儿想了想,有些细思极恐,缓缓说道:“我父亲这个人,素来只宠爱我那个嫡出的姐姐,对我向来是不闻不问。可是,即便如此,我好歹也是侍中府上的千金,在家中被劫持三日,父亲都没有发觉,也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第7章 最危险的人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而缓缓言道:“又或许,庾进对你被劫持之事早已心知肚明,只不过故意装作浑然不知罢了。” 庾馨儿闻言,连忙摆手,急切地否认道:“不会的,绝不会!我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又怎会如此对我,狠得下心?” 萧瑾言心中暗自苦笑,这姑娘平日里也算是机敏过人,怎的一旦扯上亲情二字,便似失了智一般。他心中暗叹,或许,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方能真相大白,看看你庾馨儿究竟是不是庾进那只老狐狸亲生的。 哦,对了,这是古代,没有医院。 那算了。 只见萧瑾言嘴角微微翘,眉毛稍稍弯,又道:“亦或者,庾进都知道你压根是被谁劫持的,所以他才装作不知道。” “怎么可能?” 庾馨儿矢口否认,一脸疑惑。 她转念一想,顿了顿,说道:“夫君,你的意思是说……” “也许……我是说也许,庾进和魏奎、杨蓉他们,压根就是串通好了的。杨蓉之所以能在重重护卫的宰相府邸将你劫持,那是得到了庾进的授意。而庾进之所以在你被劫持的三天后还毫不知情,那也是因为他老人家装不知道。” 庾馨儿听罢,连连摇头道:“不会,不会,这断然不会!我父亲是什么人,他可是铁杆支持太子殿下的。而魏奎和魏无疾父子,早早便投靠了广陵王,我父亲又怎么会和魏奎他们混到一起去呢?这个……逻辑上根本就不通啊。” 萧瑾言冷笑了一声,又道:“也许……我是说也许,你父亲已经暗中投靠了广陵王……” “不会的,这绝不可能发生!”庾馨儿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捍卫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太子殿下稳坐东宫,待陛下龙驭上宾,他便是那至高无上的帝王。况且,太子对家父向来器重有加,一旦他登临大宝,家父定能青云直上,备受重用。家父怎会转而投向广陵王麾下?这……他究竟意欲何为?又能从中谋取何种利益?” 庾馨儿的言辞间充满了不容动摇的坚定,那份信任与执着,仿佛即便是要她质疑自己与庾进的血脉相连,也远比接受庾进可能背叛太子,投向广陵王的假设要容易得多。 萧瑾言冷笑了一声,又道:“也许……庾进是个双面老枭,他在太子和广陵王之间反复横跳,双面下注,两头通吃。这样的话,将来无论是太子继位,还是广陵王夺嫡成功,庾进都会立于不败之地,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作为穿越者的萧瑾言熟读历史,知道在唐朝的历史上有个著名的宰相名叫封德彝,这个人可是在李渊、李建成和李世民三个人身上都下注了,而且处事圆滑,做事密不透风,三方势力都认为他是自己人。直到封德彝去世多年后,李世民方才知道他的本来面目。 如今,庾进这做派,看上去真的有点像双面间谍。 只见庾馨儿想了想,黛眉紧蹙,道:“这……倒是有可能。” 做女儿的,到底是了解自己的老爹。 萧瑾言冷笑了一声,又道:“如此说来,庾进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鬼知道这只老枭的第三只脚踩在哪条船上,亦不知他有没有第四只脚,第五只脚踩在别的船上。建康的各个皇子派系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哪个势力有所行动,庾进都会暗中在一旁推波助澜,恐怕会殃及到处于风口浪尖上的我啊。” 庾馨儿惊诧道:“那……夫君打算怎么办?” 萧瑾言的声音坚定如铁,不容置疑地吐出一句:“自然是主动出击!此刻,我身后站着的是皇帝与太子,何惧之有?他们那些宵小之辈,只敢在暗处偷偷摸摸,那咱们便偏要光明正大,主动出击!” 庾馨儿闻言,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之色,惊声道:“夫君,你是说……要对付父亲?” 萧瑾言微微一顿,目光深邃地望向她,缓缓道:“夫人,难道不能大义灭亲吗?” 庾馨儿摇了摇头,又道:“可是……夫君,你说我父亲暗中投靠广陵王也好,脚踩两条船也罢,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没有实质证据啊。” 萧瑾言笑了笑,又道:“证据嘛,会有的,咱们找人去庾进府上搜一下不就完了。” 庾馨儿点了点头,道:“夫君,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找个人偷偷潜入我父亲的府邸……可是,那府上戒备森严,能偷偷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呢?” 萧瑾言摇了摇头,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道:“夫人,我刚才说了,咱们玩就玩明的,那种偷偷摸摸的伎俩,怎么符合咱们齐国公府做事情的风格呢?” 庾馨儿惊诧道:“什么?夫君,你打算明目张胆去我父亲府上搜?这怎么行?他好歹也是当朝宰相,就算你背后有皇帝和太子撑腰,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搜他的府邸吧?”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轻松如春风拂面:“这还不容易,寻个由头便是。” 庾馨儿闻言,嘴角泛起一抹无奈苦笑,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可是……这由头又从何寻起呢?” 萧瑾言笑容更甚,目光温柔地望向她,缓缓问道:“夫人,且问一事,你初入门时,可曾携有多少嫁妆?” 庾馨儿苦笑更甚,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夫君莫再打趣妾身了。我虽出身宰相府邸,却只是庶出之女,加之父亲向来对我疏于关怀,那嫁妆自是微薄至极,恐怕还不及寻常郡守、县令之女出嫁时的半数呢。” 萧瑾言冷笑了一声,道:“你瞧,寒酸了不是。堂堂宰相大人嫁女儿,才给这么点嫁妆。最主要是,他女儿嫁的可是堂堂齐国公府世子,这是看不起谁呢?是看不起本世子,还是看不起齐国公啊?” 庾馨儿心领神会:“夫君,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萧瑾言笑了笑,又道:“哦,对了,你嫁给我,可是太子殿下亲自做的媒,庾进总不能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庾馨儿嘴角浮现一抹诱人的弧线,轻笑出声,说道:“夫君,我是不是过两天,就该回门了?” 萧瑾言心领神会,内心已经布置好了行程。 两日后,萧瑾言身穿一袭深蓝色的锦袍,袍身以金线勾勒边缘,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出他不凡的身份与地位,他在院子中喊道:“今天夫人回门,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所有的家丁和小厮都跟本世子一起去,都给我带上家伙!” 管灵萱闻讯从房中出来,迎面走来,朝萧瑾言行了个礼。 萧瑾言道:“哦,对了,你会武功,那你也跟着一起去。对了,带上你的匕首和皮鞭,可别给本世子丢了份。” 管灵萱有些懵,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你们家夫人回门,我一个做妾的跟着去干什么? 还带武器?这是回门吗?还是去抢劫? 第8章 三位美女,各有特色 管灵萱露出一幅惊讶错愕的表情,她长长的睫毛眨动,对萧瑾言说道:“世子,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萧瑾言厉声道:“怎么,想抗命?” “不是,不是。” 管灵萱抿了抿红唇,使劲摇了摇头,心想,去了也好,正好看看萧瑾言要搞什么鬼,杨蓉那边还等着自己的情报呢。 萧瑾言端起管灵萱精致、柔嫩的下巴,欣赏着她那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心说这小妮子长得还真是尊,就这张俏脸,看一眼绝对让人热血沸腾,终生难忘。 如果干一次……啧、啧,那画面简直太美,不敢想象。 而且,现在的管灵萱毕竟在名义上是自己的小妾,自己如果真想干她,那也是行使夫君应有的权力,这小妮子想必也不会拒绝吧。 要不,晚上干一次? 还有杨蓉那个骚货,也是个妖精似的女人,轻则祸国殃民,重则倾国倾城。 抛开人品不谈,从女性的角度来说,她的确是个极品。 杨蓉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魅力十足,仿佛跟她隔着十米开外都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妖气迎面袭来,令人勾魂摄魄。 不过,杨蓉那张俏脸在细看下是比管灵萱差一些的,也就是自带妖气,骚得很明显,再加上气场强大,才显得比管灵萱更有魅力。 而管灵萱这妮子明显是属于闷骚型,骨子里透着一股骚劲儿,但由于性格内敛,也比较腼腆,面上骚的远不如杨蓉那么明显。 这也就导致了管灵萱虽然硬件上要比杨蓉稍微强一些,但是放在现代,炸街的效果可能远不如杨蓉。 而庾馨儿在硬件上不仅比不上管灵萱,就是比杨蓉也明显差一个档次,再加上她身上没有杨蓉那么强大的气场和骚气,这也就导致了她第一眼看上去没那么出众。 但是,庾馨儿却有着管灵萱和杨蓉都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她的清纯,她的涵养,她身上那股大家闺秀的书卷气,还有她的古灵精怪,成了精般的聪慧,还有就是她能彻底让人放心的真诚,真的能让人彻底对她敞开心扉。 虽然也是个心机女,但是她的心机都是对外人使的,对自己来说,就是一朵真正的白莲花。 可以这么说,庾馨儿是那种看上去没那么惊艳,但是细品一下才发现这个女孩真的是好。 贤内助,女诸葛,乖乖女,真的是要细品一下,越品越觉得香,越品越觉得这女孩不一般…… 而且在细品之下,萧瑾言还发现了庾馨儿的一个隐藏的巨大优势,那就是胸大。 管灵萱的凶器目测在C,而杨蓉的目测要稍微小一些,只在B到C之间,充其量就是个及格水准,而庾馨儿的凶器至少有D,那完全就是大杀器般的存在。 其实,萧瑾言发现庾馨儿的这个宝藏还是在晚上同床的时候,庾馨儿将外衣一脱,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立时就是春光乍现。 萧瑾言方才发现庾馨儿胸前那两坨大杀器,那可是妥妥的能晃瞎人的双眼,当时萧瑾言差点鼻血都喷出来。 真想不到,庾馨儿这个看上去如此清纯的少女,竟然还能有如此巨大的宝藏…… 也就是古代人的服装比较宽松,再加上庾馨儿穿衣服也保守,这才隐藏了她巨大的身体优势。 如果庾馨儿这样的女孩搁到现代,穿上一个低胸装,再搭配个小短裤,那家伙,那炸街的程度估计不亚于杨蓉那样有魅力的女人。 完了、完了,刚才跑题了,还有正经事儿没做呢…… 于是,萧瑾言微微一笑,对管灵萱说道:“快点,麻溜的,带上你的匕首和鞭子,跟本世子走!” 管灵萱错愕片刻:“世子,咱们今天不是跟夫人回门吗?带那些东西作甚,抢劫去?” 萧瑾言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道:“没错,就是去抢劫!傻丫头,到时候你可机灵点,动作麻利点,动作慢了,可是抢不着什么值钱东西,别怪本世子没提醒你哦。” 管灵萱的俏脸上露出一个深思和沉迷的神色,轻声道:“哦。” 萧瑾言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又道:“还有,你这个傻丫头到底懂不懂规矩啊?以往你叫我世子,我不挑你理,自打进了齐国公府这个门,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管灵萱露出一幅惊讶错愕的表情。然后,表情瞬间一变,对着萧瑾言眨了眨眼睛,细长的脖颈上面浮现出一片红云,说道:“夫……夫君。” 萧瑾言微微一笑,道:“欸,这才像话嘛。” 旋即,顺手在管灵萱的翘臀上捏了一把,弄得管灵萱俏脸酡红,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直到萧瑾言走远了,管灵萱还愣在原地…… 夫君?他居然让我管他叫夫君……这个称呼怎么感觉好奇怪啊,从来都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还有,他刚才捏我屁股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感,甚至都没有一丁点羞耻心,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或许,跟他有过一次身体接触,就都习惯了吗? 我这是怎么了…… “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侍中府上抢劫去了,去晚了可连汤都喝不上了。” 萧瑾言喊了一声,管灵萱这才回过味来,连忙跟上。 ———————————————————————— 侍中庾进府邸。 在那座巍峨矗立于皇城之心的宰相府邸,每一砖一瓦都镌刻着岁月的辉煌与权谋的深沉。府门高达数丈,朱红的门扉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仿佛是两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沉重而庄严。门楣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漆熠熠生辉,每一次微风吹过,都似乎能听见那远古图腾的低吟浅唱。 庾进年约五旬,面容沉稳而深邃,仿佛每一道细微的皱纹都蕴藏着岁月赋予的沧桑与狡黠,他身着一袭精致的朝服,那衣裳以暗金色为主调,绣着繁复而精致的云龙图案,彰显了他尊贵的身份。 只见庾进端坐在正厅,手中端着茶盏,一旁年过三旬且风韵犹存的何氏对他说道:“老爷,听说,今天是馨儿回门的日子。” 庾进吐了口茶水,毫不在意道:“回门就回门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9章 世子:我要纳妾 何氏轻轻蹙起了眉头,说道:“老爷,您可曾耳闻,咱们馨儿所嫁的那位齐国公府的世子,竟是个名不虚传的纨绔子弟。” 庾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言道:“此人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罢了,整日里只知流连于勾栏瓦舍之中,听那靡靡之音,又或是寻迹于花船之上,只为与那红粉佳人相伴。” 何氏摇了摇头,又道:“如此说来,馨儿这趟可是跳进火坑里了。” 庾进不屑道:“馨儿不跳火坑怎么着,难不成让咱们的嫡女珍儿去跳火坑?” 何氏听罢,眼眸流转,微微一笑,又说道:“不过,老爷,妾身倒是听说,好在他们二人婚后的夫妻生活嘛……倒也和谐,听说一整晚都……” 何氏有些说不下去了,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又道:“老爷,也许,你很快便能抱上大外孙了。” 庾进皱了皱眉,又道:“这萧瑾言在自己家中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都不为过,那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和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行周公之礼。可是,他刚刚新婚燕尔,就去眠月楼找妓女,这就有些不像话了!” 何氏听罢,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这……这萧瑾言也属实荒唐,哪有刚刚成婚,热乎劲儿还没过就去找妓女的,也是万幸咱们家珍儿没有嫁过去。” 庾进冷笑了一声,又道:“听说,那萧瑾言不仅刚从洞房里爬出来就去眠月楼找妓女,还在大白天和那杨蓉在楼上的窗户处,当着建康百姓的面,公然行淫,简直禽兽不如!” 何氏吃了一惊:“老爷,竟有此事?” 庾进厉声道:“可不是嘛,听说那杨蓉在楼上衣不蔽体,开着窗户,半截身子从窗外探出来,而萧瑾言就在杨蓉身后,当着建康城无数百姓的面,做着一些猪狗不如的事情,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何氏一脸羞愧道:“哎呀……老爷,你快别说了,此等猪狗不如之事,简直污了妾身的耳朵。” 庾进叹了口气,道:“哎……真想不到,这个萧瑾言竟是如此寡廉鲜耻之人,必当遭人唾弃!” 就在这时,一个头上裹着幞头,身穿灰褐色布衣的家丁破门而入,神色慌张。 庾进见状,皱了皱眉,起身怒喝道:“混账!越来越没规矩了!” 那家丁神色愈发紧张,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老爷,齐国公世子,带着咱府上的二小姐,回门了。” 庾进眼神微凛,杀气腾腾道:“娘的,回门就回门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那家丁依然深色慌张:“老爷,那世子不仅带着咱家二小姐,还带了好多家丁护院来,那些人手里可都拿着家伙事呢。” 庾进听罢,顿时吃了一惊,心想,带着家丁护院来,还带兵器,萧瑾言这是想干什么? 说话间,萧瑾言一行人这就进了府中。走在最前边的是萧瑾言和庾馨儿,在他们身后,还有萧瑾言的贴身护卫洛川,名义上的小妾管灵萱,以及一群虎背熊腰的家丁护院,他们手中都拿着大棒,绳索等工具。 看这架势,来者不善。 庾进见状,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女儿见过爹爹。” 庾馨儿对庾进屈身行礼,还是像以往大家闺秀那般知书达理。 庾进却不理会庾馨儿,而是用一种质问的口吻对萧瑾言说道:“我说贤婿啊,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了这么多家丁护院,你想干什么啊?” 萧瑾言脸上挂着轻佻邪魅的笑容,道:“岳父大人,这便是我齐国公府的排场啊。” 庾进冷笑了一声,道:“喝!好大的排场。” 旋即扫视了一眼周边,那个头戴毡笠的是萧瑾言的贴身护卫洛川,自己认识……欸?怎么还有个颜值如此出众的妙龄女子,这等颜色,堪称极品,不像是在萧瑾言身边做丫鬟的啊…… 于是,便指了指萧瑾言身边的管灵萱,道:“贤婿,此人是谁?” 萧瑾言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轻佻放荡的招牌笑容,道:“哦,她呀,是我的小妾,名叫管灵萱。” 庾进听罢,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堪,道:“什么?你刚刚成婚就纳妾?” 萧瑾言笑了笑:“怎么,不行吗?” 庾进转头又气呼呼地对庾馨儿说道:“你这个世子夫人,怎么也不知道管管?” 庾馨儿一脸无辜道:“爹爹,世子想要纳妾,我怎么管得了。再说,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嘛,爹爹也不止一房姨娘啊。” 庾进瞬间脸都绿了,他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庾馨儿,好家伙,自己这个女儿之前不是很乖巧的吗,怎么现在居然学会顶嘴了? 跟着萧瑾言这样的人,不学好啊……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庾馨儿这才嫁到萧家几天,就被染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何氏连忙走上前来打圆场,道:“算了,算了,纳妾就纳妾吧。就他那个性子,早晚也是要纳妾的,难道还指望着他跟馨儿一夫一妻,白头偕老?” 萧瑾言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又道:“你看看,还是岳母最通人情了。这说起纳妾啊,小婿倒是有一事,想拜托岳父大人做主呢。” 庾进听罢,眼神微凛,盯着萧瑾言道:“何事?” 心想,但看萧瑾言这神情,便知道这小子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只见萧瑾言嘴角微微翘,眉毛稍稍弯,道:“岳父大人慷慨地将爱女馨儿许配于我,我心中满是感激与珍视。馨儿生得花容月貌,气质清新脱俗,宛若尘世中的一缕清泉,令人心驰神往。每当夜幕降临,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那份细腻与温婉,如同丝缎般柔滑,让人心生怜爱,确是温润如玉,令人沉醉不已……” 庾进厉声道:“萧瑾言,你……你想说什么?”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又道:“听说,馨儿之畔,尚有一位嫡亲姊妹,名唤珍儿,犹自静候闺阁之内,未许良缘。此女亦是天生丽质,姿容绝代,眉眼间流淌着说不尽的娇柔妩媚,恰似那春日里最绚烂的花朵,在建康城中独树一帜,实为难得一睹的倾城佳人……” 庾进貌似明白了萧瑾言的意图,连忙厉声喝道:“萧瑾言,你……你究竟意欲何为?” 第10章 太子驾到 萧瑾言瞥了庾进一眼,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又道:“岳父大人,馨儿的温婉柔顺,如春水般细腻,她的娇艳与柔滑之美,小婿已深切领略。闻说珍儿较馨儿年长二载,姐妹俩容颜间虽隐有相似之处,犹如晨曦与暮霭,同为日之韵致,性格却迥然不同,各具千秋。小婿心中不禁生出无限遐想,渴盼能有机会细细品味珍儿这位姐姐独有的风情韵味,那该是何等的美妙体验啊。” 庾进一听,怒火瞬间腾起,直冲云霄,他猛地一喝,厉声斥责道:“萧瑾言,你简直荒谬绝伦,厚颜无耻至极!” 萧瑾言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轻佻放荡的招牌笑容,道:“岳父大人切莫动怒,依小婿之见,岳父大人何不将珍儿也许配给小婿做妾,一来,全了小婿的这桩心愿。二来,馨儿和珍儿姐妹二人也能够效仿娥皇女英,姐妹二人共事一夫,一家人朝夕相处,其乐融融,岂不美哉?” 庾进听罢,气得脸色铁青,胡须颤抖,怒目圆睁,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厉声喝道:“萧瑾言,你混账!你糟蹋了我一个女儿还不够,居然还有脸想糟蹋另一个,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死你这王八蛋!” 庾进的嫡女庾珍儿和庾馨儿可不一样,那可是庾进的掌上明珠。 一旁的何氏也是满脸怒容,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萧瑾言的鼻子骂道:“萧瑾言,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馨儿嫁给你,真是掉进火坑了!你还想纳珍儿为妾,真是做梦!我们庾家的女儿,岂能二人共侍一夫,受这等屈辱!你休要再提此等荒谬之事,否则,我们庾家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何氏又愤怒地转向一旁沉默的庾馨儿,质问道:“馨儿,你身为世子夫人,怎能纵容这萧瑾言如此胡来,还想纳你姐姐珍儿为妾?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想跟你姐姐二女共侍一夫吗?” 庾馨儿面色惨白,双手紧握衣角,眼中闪烁着泪光,她微微颤抖着嘴唇,低声道:“母亲,我……我又何尝愿意。只是,世子他心意已决,我……我又能如何?” 说着,她抬头望向何氏,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哀,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娇花,无助地摇曳着。 而庾馨儿此时又是演技上线,她当然明白庾珍儿并非萧瑾言的真正目标,只是配合着萧瑾言演戏罢了。 萧瑾言见庾进与何氏怒气冲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如寒风刺骨:“岳父大人,当初太子殿下亲自做媒定下的亲事,可是要嫁庾家嫡女为世子夫人。若非你暗中偷梁换柱,将嫡女珍儿换成庶女馨儿,我萧瑾言要娶的,本就是珍儿这位嫡女!如今,你反倒怪我贪心不足,想要纳珍儿为妾?哼,真是可笑至极!这笔账,我们今日便好好算上一算!” 萧瑾言边说边逼近庾进,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庾进燃烧殆尽,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庾进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萧瑾言,你这个纨绔,休想动我女儿分毫!”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见萧瑾言眼神微凛,目光如刀,一把从身后的洛川怀里将玄冥剑抽了出来,往庾进面前一亮。 整个府邸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庾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宝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战战兢兢道:“萧瑾言,你……你想干什么?” 只见萧瑾言手持玄冥剑,缓缓向前,剑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庾进的心弦上,让他的心随着那冰冷的剑尖一起颤抖。 “这把玄冥剑乃是陛下所赐,可上斩昏君,下砍奸臣。庾进,今天你若是不把庾珍儿交出来给本世子做妾,本世子现在就砍了你!” 说完,举起玄冥剑对着庾进做劈砍状。 庾进吓得汗如雨下,连连后退:“萧瑾言,我可是当朝宰相,是你老丈人,你可不要乱来!” 何氏见状,连忙上前几步,神色紧张地劝阻道:“贤婿啊,咱们万事好商量,只要你不纳珍儿为妾,你要我们庾家做什么都行啊!” 坊间盛传,萧瑾言这个纨绔为了玩女人,那可是个不要命的主,谁拦着他玩女人,他一气之下能杀人。 就在刚刚萧瑾言拔剑的那一刻,何氏是真的担心萧瑾言一时兴起会一剑将庾进给结果了。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将玄冥剑插回剑鞘,目光在何氏与庾进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定格在庾进颤抖的身躯上,缓缓开口:“好,我可以不纳庾珍儿为妾,大不了多花些许银两去青楼多找几个花魁也能找补回来。但庾馨儿作为世子夫人,当初你们给的彩礼,未免太过寒酸了吧?这怎么能配的上世子夫人的身份?本世子今日就要追加彩礼,五千万两白银,少一分都不行!”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剑鞘,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堂中回响,仿佛是对庾家最后的通牒,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只待庾家的回应。 庾进脸色铁青,颤声道:“萧瑾言,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庾家哪有五千万两白银!”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扫过侍中府邸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没有银两?那便拿东西来抵债!这侍中府邸,值钱的东西可是不少,像什么古董花瓶,名贵字画,玉器珠宝之类的,都是可以抵债的嘛。” 说着,萧瑾言缓缓踱步,手指轻轻划过厅堂中的屏风,又掠过那雕梁画栋,眼神中满是挑剔与计较。 庾进气得胡须乱颤,怒声道:“萧瑾言,你休要欺人太甚!我颍川庾氏乃是名门望族,我庾进好歹也是当朝宰相,怎容你这般侮辱!” 正当双方争执不下,气氛紧绷至极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喊声…… “太子殿下驾到。” 府邸的大门被猛然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服,胸前绣着金龙,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大步流星走进厅堂,身后还跟着两队全副武装的兵士。 正是当朝太子,刘湛。 太子的到来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厅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都聚焦在太子身上,静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第11章 抄家抵债 阳光斜洒在厅前,映照着那一排排肃立的侍卫,他们的身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众人闻讯,无不神色一凛,迅速整理衣冠,纷纷弯腰屈膝,以恭敬的姿态对太子行礼。 “太子殿下,请您为微臣做主啊!” 庾进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望向太子,眼中闪烁着求救的光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刘湛眉宇间透露出不凡的英气,他缓缓抬手,目光如炬,道:“侍中,究竟何事,你且慢慢道来。” 庾进连忙装作一脸可怜样,哭诉道:“太子殿下,萧瑾言那个只会玩女人的纨绔,竟妄图强纳微臣的嫡女珍儿为妾!珍儿,那是微臣的心头肉,微臣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入虎口?微臣拼死拒绝,却换来萧瑾言更加疯狂的报复。他不仅不满足于此,还狮子大开口,索要微臣为庶女馨儿准备的彩礼——整整五千万两白银!微臣虽略有家资,但哪里拿得出如此巨额的银两?可萧瑾言全然不顾,竟扬言要强抢微臣府上的财物,以充作彩礼之资!” 何氏连忙哭哭啼啼,接着说道:“太子殿下,他萧瑾言如此行径,简直与强盗土匪无异,请太子殿下务必要为我们庾家做主啊!” 刘湛的眼神变得深邃,他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心中盘算着这场斗争的利弊与走向,转而对萧瑾言说道:“世子,刚才侍中所言可否属实啊?” 萧瑾言闻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侍中所言,虽与实情大体不差,却也不乏添油加醋,诋毁微臣之嫌。想当初,按照礼数与约定,我本应迎娶庾家嫡女珍儿为世子夫人,那是何等风华绝代的女子,与我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然而,不成想,侍中大人竟私自做主,将庶女馨儿许配于我,这不是看不起我们齐国公府吗?我因此便提出让嫡女珍儿为我妾室,侍中大人又坚决不允。即便如此,馨儿就算是庶出之女,好歹也是宰相之女,是我齐国公府堂堂正正的世子夫人,那嫁妆竟微薄至极,恐怕还不及寻常郡守、县令之女出嫁时的半数。此情此景,我萧家讨要些微彩礼,以慰心中不平,想来也并不过分吧?” 刘湛听罢,眼神深邃,他的心中宛如有一杆秤,在不断地衡量着利弊得失。他深知萧瑾言的父亲,齐国公萧成手握重兵,若能得其助力,无疑能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 片刻之后,刘湛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与深沉,轻声道:“侍中,当初本太子就主张让你家嫡女珍儿过门。然而,你心中不舍,私下换成庶女出嫁,事先都没知会本太子一声。现在被萧瑾言抓住了把柄,你又如何交代?” 庾进满脸愁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太子殿下,老臣那嫡女珍儿,那可是老臣心头的一块肉,将她嫁给萧瑾言那个声名狼藉的纨绔糟蹋,老臣实在是于心不忍呐。” 刘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侍中,难道庶女馨儿就不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就不怕她让萧瑾言糟蹋?” 庾进闻言,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刘湛轻咳了一声,继续道:“好了,侍中,现在说这些已无济于事,我们还是来谈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吧。要么,你让珍儿委屈一下,给萧瑾言做个妾室,好歹能保住她的一世安稳;要么,你就给萧家补上那份彩礼,让这场婚事体面地进行下去。” 庾进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几乎要跳起来反驳:“太子殿下,珍儿何等身份,怎么能给那个纨绔做妾?再者说,您可知那萧瑾言所谓的彩礼,简直就是个无底洞,他哪里是在索要彩礼,分明是在变相地敲诈勒索,这是要抄了老臣的家啊!” 太子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光芒,他轻轻拍了拍庾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侍中啊,你的眼光可不要如此短浅。萧瑾言的父亲萧成,那可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我们若能借此机会与他联合,无疑是在为我们未来的大业添砖加瓦。你现在这点损失,不过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等到父皇龙驭归天,本太子登上大保之后,定会加倍补偿于你,让你庾家的荣耀,更上一层楼,如何?” 庾进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疼痛难忍,只好勉强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索性给萧瑾言补一些彩礼吧。” 刘湛见庾进妥协,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即他优雅地转身,目光如炬地望向立于一侧的萧瑾言,缓缓说道:“萧爱卿,在本太子的劝说下,侍中已经答应补全彩礼之事,若有不足,可以从侍中府上搜罗些财物。” 萧瑾言听罢,连忙点了点头,微笑道:“既然太子殿下都发话了,那微臣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立即命令手下行动起来,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得意。他挥手示意,洛川和管灵萱等人,以及一众训练有素的家丁护院迅速集结,如同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庾进的府邸中。 萧瑾言亲自带领众人,穿梭于雕梁画栋之间,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决绝而有力。字画、古玩、玉器、珠宝……这些凝聚着岁月精华的宝物,在他们的手下被一一拾起,小心翼翼地放入早已准备好的几口大箱子中。 而萧瑾言的目光迅速被一幅幅挂在墙上的名贵字画所吸引,他缓缓走近,指尖轻轻滑过那细腻的宣纸,仿佛能感受到画中人物的呼吸与情感。 其中,一幅王右军的真迹尤为引人注目,那流畅的笔触、深邃的意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王右军,也就是王羲之,东晋著名书法家,堪称书法界的王者。 正当萧瑾言准备将这幅价值连城的作品也收入囊中时,庾进终于按捺不住,急匆匆地想要上前阻拦。 “那是王右军的真迹,无价之宝啊!” 庾进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几分无奈,他深知这件藏品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他一生收藏的精华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