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戒》 第1章 浴室风波 “啊……” 周六晚上,我正在房间看一本鉴宝的书,突然大厅传来我女朋友柳清雅的惊呼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等我冲出去就看到,柳清雅正从洗手间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仿佛能滴出血来,神色间满是极致的羞涩,眼神闪烁游离,不敢与我对视。 “清雅,怎么了?”我惊讶地问。 “刚才我洗澡的时候,阿强突然推门进来,我被他看光了……门锁不知怎么回事,反锁失灵了。” 柳清雅声音小得如同蚊蝇,满脸尽是羞涩与尴尬,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被阿强看光了?” 我瞬间愣住,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愤怒自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双手不自觉握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我和阿强曾经是同事,刚毕业不久,微薄的工资难以支撑独自租房的开销,无奈之下,我选择和阿强合租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整个套房仅有一个共用洗手间,平日里,我和阿强各自都有女朋友,一人一间卧室,所有费用平均分摊,日子倒也过得相安无事,没料到今日竟出了这般意外。 而女朋友柳清雅是我的大学同学,在校园里,她可是声名远扬的校花,颜值超高,追求者众多,恰似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彼时的我,凭借着帅气的外表和独特的魅力,最终赢得了她的芳心。 此刻,她身着一条白色吊带短裙,因洗澡后未擦干,部分布料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前凸后翘、堪称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的一双大长腿裸露在外,白皙细腻、娇嫩欲滴,在灯光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显得愈发迷人。 而就是这么一看,我心中涌起了疑问,“你被看光了?那你是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 “这个……” 柳清雅越发慌乱,支支吾吾道,“他进来的时候,我刚好洗完,我就用衣服挡住,让他快点出去,但,他说急着要解大手,不肯出去。无奈之下,我只能背对着他慌乱穿上裙子。” 听到这里,我气得差点要吐血了,你这是前面给他看了,后面又给他看?就不知道跑出来穿吗 这时,阿强从厕所走了出来。他满脸通红,脚步虚浮,走路摇摇晃晃,似是喝醉了酒。 “柳清雅,张扬,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下班回来内急得厉害,没想到里面有人洗澡,更没想到门锁坏了……” 阿强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头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不敢直视我们。 “你就是故意的……”我在心中愤怒咆哮。 昨夜,我偶然瞥见他独自在厕所捣鼓门锁,当时并未在意,可今日门锁竟然就出了问题。 这家伙,怕是早就心怀不轨,觊觎我女朋友的美貌,想趁机一饱眼福。 阿强的女朋友李箐,是一名空姐,她身材火爆,艳若桃李,人品和性格极好,却常年各地飞,一次都没给过他。 如今他又正是血气方刚难以按捺的年纪。 做出这样的龌龊事,也能解释得通。 然而,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柳清雅被阿强看光,竟然能淡定地穿裙子,后来尖叫着跑出来,估计是阿强做了更过分的事,但她没说出来,而且更怪异的是,她除了羞涩和尴尬,竟不见丝毫愤怒。 难道她对我的爱并非真心,实则喜欢阿强,期待成为阿强的女朋友? 而阿强,难道并非真心爱着李箐,实则暗恋着我女朋友柳清雅? “清雅,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我强压内心的复杂情绪,试探着问。 “柳清雅,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原谅我。”阿强抬起头,紧张地盯着柳清雅,眼中满是爱恋与迷恋,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柳清雅紧张地瞧了瞧我,又羞涩地瞥了一眼阿强那健美的身躯,最后她双手捂脸,轻声说道,“既然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谢谢……”阿强如获大赦,转身匆匆跑回他的房间。 “不妙,我女朋友怕是真的喜欢阿强,所以才不与阿强计较……” 我的心瞬间冰冷,心情无比复杂,痛苦、难受……各种各样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搅得我内心五味杂陈。 “张扬,你别往心里去,好吗?” 柳清雅将她那性感火辣的娇躯轻轻依偎进我的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撒娇般地哀求道。 “我怎能不介意?你是我女朋友,被他看光,我心里憋屈。” 我吃醋了。 估计任何正常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心生醋意。 “可他不是故意的呀。”柳清雅娇嗔道。 “难道我只能吃哑巴亏?”我盯着女友,她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或许她真的已经灵魂出轨了,为了验证心中的怀疑,我提议道:“要不,咱们找他打牌,今晚让他多输点?” “好呀好呀。” 柳清雅非常高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于是,我带着女朋友敲开了阿强的房门,提出斗地主,底注十元,一炸翻倍,五炸封顶。 “行,没问题。” 阿强用火热的目光瞥一眼娇艳如花的柳清雅,惊喜地把我们两个请了进去。 第2章 她的心野了 房间中,一张小桌子,三人分坐三面。 阿强的上手边是我女朋友,下手边是我。 我佯装大大咧咧,实则暗自留意阿强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先是用脚轻轻碰触我女朋友那白皙娇嫩的腿。 柳清雅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开始下意识地躲避,可阿强的腿却步步紧逼,穷追不舍。 最终,他们两人的腿紧紧贴在了一起。 柳清雅狠狠地瞪了阿强几眼,又小心翼翼地瞧了瞧我,见我一无所觉,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我女朋友一点也不讨厌阿强,甚至可能很喜欢他,所以被他看光,她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如今被揩油,她也不在乎,反而心神荡漾,仅仅担心被我发现!” 我心中一阵难过,曾经以为女朋友对我的爱是那般真挚,没想到竟可能是伪装的;她平日里的贤惠端庄、忠贞不二,或许也只是表象,实则内心放荡、风骚。 我努力地平复心境,开始慢悠悠地洗牌。 指尖轻捻,纸牌在手中有序翻动,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阿强趁机从桌子下面伸出手,捉住柳清雅的纤纤玉手。 那玉手宛如羊脂美玉,白皙而纤细,在阿强的大手中显得愈发娇弱。 柳清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甩动着手腕,试图挣脱阿强的掌控。 她接连甩了几次,却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始终无法摆脱。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是静静地任由阿强握着。 但她的脸越发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娇躯也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风中摇曳的花蕊。 “她这颤抖,究竟是因紧张、恐惧,还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引发?” 我真的很想知道此刻柳清雅心中在想什么,可无奈我并无读心术,根本得不到答案。 阿强则兴奋到了极点,呼吸急促而沉重,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双眼放光,细细地把玩着柳清雅的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当然,他们二人都心怀忐忑,眼睛的余光时刻留意着我的反应,生怕我发现他们这隐秘的小动作。 我继续假装不知,洗好牌后,我又慢悠悠地开始发牌,给了他们更多的时间。 这一把,我再次做了地主,而且赢得极为漂亮,一举拿下三炸。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诚不可欺。 我强压内心复杂的情绪,再一次慢悠悠地洗牌。 这一次,阿强愈发大胆,如同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野兽,直接将手放到了柳清雅那白皙性感的大腿上。 柳清雅身着的吊带短裙本就很短,仅仅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 因此,阿强的手毫无阻碍地与柳清雅大腿的娇嫩肌肤亲密接触。 刹那间,阿强仿若触电一般,浑身颤抖个不停,呼吸愈发急促,满脸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呀……” 柳清雅显然被阿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 声音清脆而突兀,仿若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打破了屋内原本微妙的平衡。 阿强吓得脸色惨白,如惊弓之鸟般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我立刻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清雅,怎么了?” “有蚊子咬了我一口。” 柳清雅多情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阿强,只见阿强满脸紧张,眼中满是哀求和深爱之色,她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说谎。 “唉,我女朋友果然对阿强有着特殊好感,所以不反感阿强一次又一次的揩油,也不揭穿阿强。这不就等于在暗示和怂恿阿强吗?看来,他们迟早会勾搭上。我该怎么办?” 我在心中深深地叹息,苦涩与愤怒交织。 我突然放下手中的牌,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眉头紧皱,说道:“不好意思,肚子有点痛,我去解个大手。你们等一会哈。” 我起身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了一下门,却刻意留下了一个窄窄的缝隙。 我并未走远,而是悄然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小心翼翼地偷窥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两人笃定我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对我毫无怀疑,压根儿也没留意到门没关好。 阿强果不其然开始了行动,第一时间就紧紧搂住了柳清雅,脸上满是炽热和深情,迫不及待地表白,“清雅,你真是太漂亮太性感了,你也很贤惠和温柔,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 那模样仿佛他才是柳清雅的正牌男友。 他身为健身教练,平日里没少和各种女性打交道,自然是泡妞的老手。从柳清雅此前的一系列反应中,他敏锐地察觉到,柳清雅并不反感他的撩拨和轻薄,反而很期待,这无疑让他愈发大胆。 “阿强你放开我……” 柳清雅用力地挣扎着,试图摆脱阿强的怀抱,可阿强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满脸羞恼地质问道:“你有女朋友李箐,那么漂亮的空姐,你还不满足?还打我的主意?” “这个,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她,我更爱你……”阿强被问得有点尴尬,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柳清雅似乎被他的话打动了,微微嗔怪道:“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是你曾经的同事,也是你的朋友。我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儿,我还是很爱他的,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比你差,颜值比你还高。” “我有很多优点,是他远远比不上的,我想,你一定明白的,也一定很期待……” 阿强一边吹嘘着,一边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紧紧地盯着柳清雅那性感娇艳的红唇,色胆包天地吻了下去。 第3章 她,热烈回应 “不要……” 柳清雅惊慌失措,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但也有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渴望和期待。 她矜持地开始躲避。 躲开了两次,第三次就被阿强精准地吻了个正着。 柳清雅嘤咛一声,软倒在阿强的怀里,还缓缓抬起藕臂,如同缠绕的藤蔓一般,轻轻地搂住了阿强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内心里早就渴望和阿强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吧?” “她是真的喜欢阿强,想要成为阿强的女朋友?还是仅仅为了寻求刺激,享受偷情带来的快乐?” 这些答案,心灰意冷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们的行为已经被我用手机录下来,旋即故意发出脚步声,随后缓缓推开了房门。 两人恰似受惊的兔子,瞬间分开,正襟危坐,神色佯装镇定,仿若方才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然而,仔细看,便能发现柳清雅娇躯仍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俏脸更是红得似天边的晚霞,明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阿强亦是满脸沉醉,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身躯也在轻轻哆嗦,显然,他们刚刚经历的那一幕,对彼此而言都是极度欢愉且刺激的。 然而,他们心虚不已,皆用眼角余光紧张地瞥向我,生怕我瞧出端倪,识破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的心猛地一抽,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痛难忍。 本满心期待柳清雅会向我倾诉委屈,可她却对此只字不提。 这完全就是背叛,也是出轨! 那个曾信誓旦旦说要爱我一生一世的女朋友,竟在被阿强抚摸、强吻后,还妄图将此事隐瞒。 “不打了,睡觉吧。” 我强压内心的复杂情绪,伸手轻轻拉起柳清雅,走了出去。 “怎么突然就不打了?难道他察觉到我吻了他女朋友?” 阿强心中一惊,紧张得不行,蹑手蹑脚地跟在我们身后,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猫,悄然来到我的房间门口。 房间内。 我坐在床沿,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站在眼前略显紧张的柳清雅。 她是真的漂亮又性感。 散发出迷人的魅力,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和她相恋的无数美好画面浮现脑海。 曾经互相深爱,如今貌合神离。 “张扬你这么看我干啥?” 柳清雅心慌意乱,担心东窗事发,紧张地问。 “刚才我去厕所,你和阿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发现你们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或许是心中不舍,我决定给她一个忏悔的机会,若她愿意吐露一切,承认错误,那我可以原谅她。 “你在瞎怀疑什么呀?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阿强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打我的主意?今晚上洗澡的事儿就是意外。我们赢了他好几百,就别和他计较了好吗?” 柳清雅满脸娇嗔,但眼眸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暗暗长叹了一声。 也彻底地对柳清雅死心了。 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再也没法挽回了。 “张扬,我想了……” 或许是为了不让我多想,柳清雅忽然依偎进我的怀里,满脸期待。 “报复你们之前,先收点利息吧,我的好女朋友。” 我毫不犹豫满足了她的要求。 一个多小时后。 我在她耳边冷声道:“柳清雅,我们分手吧。” 满头大汗的柳清雅闻言傻了,几个呼吸都没反应过来。 “张扬,你在胡说什么?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回过神来之后,她不可置信地压低声音询问,仿佛担心别人听到自己被甩了。 “为什么?因为你的心野了,我不会给你机会绿我,在你将绿帽子扣我脑袋上之前,我要先把你踹了。” “阿强也别想好过,李箐的第一次,他永远别想得到了,我已经把你们俩亲嘴的视频发给她,等她飞机落地就会看到。” 听到我说的话,又看到我展示出来的手机视频,柳清雅彻底傻了。 她慌张地想要辩解。 啪! “啊!” 我一巴掌重重扇她脸上。 门外的阿强都被这声大叫吓了一跳,以为我俩还在亲热,但听着又不太像。 心灰意冷的我穿上衣服,飞快地收拾好行李就往房外走,任由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的柳清雅如何认错挽留,我都没有停下脚步。 门外的阿强听到柳清雅的哭声和我走来的脚步声,他赶紧踮着脚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装作自己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当我即将离开出租屋的时候,阿强还装作关心地走出房间询问一句:“大晚上去哪啊?你和清雅吵架了吗?如果是因为我今天不小心闯进洗手间的事,我可以再跟你郑重道歉,你别怪她。” 还装暖男?装给柳清雅看的吧? 我冷笑着说:“这盘菜老子吃饱吐痰了,腻了,留给喜欢吃剩菜的狗吧。” 说完便拖着行李箱潇洒离去,留下哭哭啼啼的柳清雅和脸色难看的阿强,傻愣当场。 刚才那句话已经把他们偷偷摸摸的那种刺激感给完全冲毁了,阿强更是从柳清雅口中得知我给李箐发视频的事。 这更加让他崩溃,和李箐在一起快一年了,他连对方的初吻都没得到,竟然就被我搅黄了。 现在他看柳清雅的眼神已经完全没了欲望,失去了一碗没人动过筷子的极品佳肴,换来一盘被人吃剩吐痰的剩菜? 谁他妈愿意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我的恨意,以及苦恼如何向李箐解释。 我走在街头,思索着自己何去何从,刚毕业的我很缺钱,身上的钱都不够一个月房租的,这或许也是柳清雅选择背叛我的原因吧。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背叛的出租屋。 我打算带着身上的一千三百块钱重新开始,我的大学专业是文物鉴定,毕业后也在这一行的底层苦苦打拼,关于古玩捡漏,一夜暴富的故事,我听过不少,但这种事至今没发生在我身上。 正当我想着在哪里对付一晚上,明早去古玩市场搏一搏时,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李箐的来电! 第4章 偶得(一) 接通电话,李箐那清脆且带着几分娇媚的声音,宛如夜莺啼鸣,从听筒中急促传来:“张扬,现在你在哪里?” “我正在街上闲逛,寻思着找个旅店落脚……”我神色黯然,话语里满是苦涩。 “你到我这儿来吧。我同事刚退租,搬去她男朋友那儿了,正好有间空房,你可以先将就一晚。再者,咱俩也能聊聊,我对今天发生的事儿,心里还满是疑惑……”李箐说道。 因工作缘故,她时常满世界飞,加上对阿强还没认可,所以从未搬去与阿强同住,一直独居于自己租的房子里。 “好啊,我马上过去。” 我的脸上泛起欢喜之色。 去李箐那儿借住一晚,便能省下几十近百元,对于囊中羞涩的我而言,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何况,李箐那么漂亮性感,而且还是空姐,也早就深深地吸引我。现在我已经没有女朋友了,而她也马上就要和阿强分手。 岂不是我和李箐就有了一丝可能? 若今晚能把握机会。 说不定…… 我摇摇头,把妄想从脑海中摇出,挂了电话,过了片刻,我就发现李箐发来了定位…… 距离这里并不远,步行至多半小时便可到达。 为节省开支,我放弃打车,选择步行。 不知不觉,我已走过大半路程。途经文玩一条街时,眼前景象令我为之一振。 只见街道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玩小摊。 小摊前人头攒动,顾客们饶有兴致地在众多“古玩”中挑挑选选,与摊主们激烈的讨价还价。 此地乃中海,华国首屈一指的古玩之都。据不完全统计,全城约有30的人靠古玩行当为生。 不仅国内各地的古玩爱好者纷至沓来,寻觅心仪之物,就连众多外国人也对这座城市情有独钟,时常前来选购一些中意的文物,带回国去。 这,亦是我当初前来中海打拼的缘由。 初来乍到,由于经验匮乏,我凭借对健身的热爱,先谋得了一份健身教练的工作。 与此同时,我如饥似渴地学习古玩行业知识,巩固自己在文物鉴宝专业所学。 平日里,我也常穿梭于古玩市场,怀揣着“捡漏”的心思,期望能淘到真正的宝贝,可大多时候都看走了眼,买到的皆是赝品。 尽管身为健身教练,我每月能有一两万的收入,但交女朋友、购置那些赝品,让钱总是捉襟见肘,入不敷出。 我内心极度渴望赚大钱,而古玩行业向来不乏一夜暴富的机会。于是,我毅然辞去健身教练的工作,决心全身心投入古玩行业。 毕竟,只有心无旁骛,方能在这一领域有所建树,业余涉足终究难以大成。 但没想到,今天还差点被女朋友绿了…… 我一边走,一边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一个个小摊。 行至一个摊位前,我缓缓蹲下,拿起摊子上的一个陶瓷饕餮,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端详。 陶瓷饕餮入手沉重,色泽古朴,看上去颇有年头。 十有八九是个古董。 这一定是个漏! 尽管心中激动,但我还是不动声色,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投向摊主,“这玩意儿多少钱?”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眼神中透着精明,见我拿起这陶瓷饕餮询问,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如同饿狼见到了猎物,马上煞有介事地吹嘘起来:“这饕餮可不一般呐!它乃是秦始皇时代巴清最为钟爱的宝物,巴清就是靠着这饕餮,摇身一变,成了当时富可敌国的顶级富豪……” “得了吧,要不要我给你讲讲?你这言语和知识简直太贫乏了……”我一听,顿时满头黑线。 我本就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对巴清自然是了如指掌。 巴清,即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寡妇清,在黄易所著的《寻秦记》中亦占据不少篇幅。 她在丈夫不幸离世后,并未遵循当时女性改嫁的常规,而是凭借着过人的勇气与智慧,毅然决然地挑起家族产业的重担。 在那个女性地位低下、商业领域几乎被男性完全垄断的时代,她面临着数不清的艰难险阻。 但她充分挖掘家族长期积累的丹砂开采和冶炼技术优势,不断改良工艺,大幅提升了丹砂的产量与质量,使得家族的丹砂产品在市场上声名大噪,成为众人竞相追捧的抢手货。 随着产业规模不断扩张,巴清构建起庞大的商业网络,其商号遍布全国各地。为确保丹砂运输安全,她精心打造了专业的物流体系,训练出一支训练有素的押运团队。 据相关记载推测,巴清积累的财富数额惊人,约合白银八亿万两、赤金580万两,妥妥地成为当时首屈一指的富豪。 在她掌管家族产业期间,家中僮仆达千人之多,依附者更是超过万人,此外还拥有一支两千余人的私家保镖队伍,其实力与影响力可见一斑。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巴清因其卓越的商业成就和崇高的社会地位,成功引起秦始皇的关注,并被召入宫。 在宫廷中,她与秦始皇深入探讨治国理政之道和商业发展之策,凭借自身的见识与智慧,赢得了秦始皇的敬重,被尊称为“贞妇”。 “……” 听我口若悬河、条理清晰地讲述着寡妇清的生平和辉煌事迹,摊主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显然是没料到自己碰上了行家。 末了,我又补上一句:“若寡妇清真靠这陶瓷饕餮致富,那你有这宝贝,早就成世界首富了,还在这儿摆什么摊啊。” “这个……我没那福气,发现不了这宝物的用途。不过您对寡妇清如此了解,想必与这宝贝有缘。十万块,您就能把它带走,绝对物超所值。” 摊主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瞬间回过神来,巧妙地把话圆了回去。 “十块。”我面无表情,冷冷地抛出两个字。 “最少一万,这已经是跳楼价了。”摊主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二十。”我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淡。 “一千,您拿走,这是最低价,真不能再少了。”摊主满脸焦急,眼中透着一丝期待。 “五十,这是我能承受的最高价,多一分都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作势放下陶瓷饕餮起身离开。 然而,让我傻眼的是:就在我将陶瓷饕餮放回摊子的瞬间,“啪”的一声,它的一条腿莫名其妙地断了。 第5章 偶得(二) “嘿!你把我的宝贝饕餮弄坏了,必须得赔偿,至少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摊主瞬间跳了起来,犹如一只被激怒的斗鸡,凶神恶煞地瞪着我,口沫横飞,那架势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它的腿本来就是断的吧……”我看着断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弱弱地说道。 “明明刚才还是好端端的!要是断的,你还会出价买吗?”摊主理直气壮,声音愈发高亢。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拿起陶瓷饕餮,仔细查看断裂处的切口。 这一看,果然发现了端倪,我顿时怒目圆睁,怒气冲冲道:“它本来就是断的!你用鸡蛋清粘上了,可只要一受热就会脱落,今天天气这么热……” 在瓷器修复领域,鸡蛋清堪称绝佳材料,轻轻涂抹在断裂处,让瓷器复合,待其干燥后就会极为牢固,效果远胜胶水,但就是承受不住高温。 “我何青在这里摆摊很多年了,信誉、人品极好。你,别血口喷人,赶紧赔偿,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摊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讶,显然没料到我如此懂行,但仍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 反正他今儿个铁了心,要讹上一大笔钱。 “何青是吧?你瞅瞅我全身上下,像是有一千块的人吗?”我满心憋屈与郁闷,只觉倒霉透顶。 “那给你减半,五百,不能再少了。”何青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心中暗自判断我就是个穷光蛋,讹不了太多,便松了松口。 “两百,这是我全部身家了,算我倒霉。”我无奈地取出钱包,打开递到摊主面前,里面确实仅有两张百元大钞。 “靠!穷鬼,你干嘛弄坏我的饕餮宝贝?两百块,我连本金都收不回来啊。”何青满脸郁闷,却眼疾手快,一把从我的钱包里抓走那两张百元大钞。 “气死我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眼睁睁看着两百大洋落入摊主之手,我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疼得厉害。 原本凭借我的砍价本事,五十元铁定能拿下这陶瓷饕餮,可如今它断了一条腿,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我满心愤懑,用不善的目光死死盯着摊主。 何青心里有些发怵,赶忙指着陶瓷饕餮说道:“这玩意儿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收起来了。” 实际上,就是在催我赶紧离开。 “这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我当然要带走了,免得你拿回去又用鸡蛋清粘上,继续讹人……”我一边气呼呼地说着,一边一把抓起陶瓷饕餮,连同那条断腿也一并捡起。 何青看着我这架势,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陶瓷饕餮虽说断了条腿,但好歹也是个有年头的古董,之前他就靠这玩意儿讹了好几个人,赚了几千元。 如今碰到个懂行的,竟要把这“宝贝”带走? 于是,他不死心地压低声音,试探道:“我出二十块,把它买回来,行不?” “你做梦呢!我砸碎也不给你!”我怒不可遏,高高举起陶瓷饕餮,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陶瓷饕餮瞬间碎成十几块。 与此同时,一个金灿灿的戒指从碎片中滚落出来,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停在我脚边。 “卧槽,饕餮肚子里竟然有个戒指?”我眼睛瞪得滚圆,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光芒大放。 我毫不犹豫地弯腰,一把将戒指抓在手中,转身拔腿就走。 “什么东西?给我瞧瞧呗?”何青也瞧见了那枚戒指,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赶忙追了上来,低声哀求道。 “我的东西,凭啥给你看?”我冷哼一声,将戒指迅速塞进裤兜,满脸不屑。 “我出五百块,你把它卖给我,行不行?”何青急切地说道,在他看来,这古董里藏着的东西,必然也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滚!”我用力一把推开他,加快脚步,迅速离去。 “我出一千,不,五千……”何青仍不死心,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大喊。 “这可是寡妇清留下来的宝贝,你五千块就想买走,想得倒美!”我回头调侃了一句,身影很快消失在摊主的视线中。 “啊,气死我了……”何青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肠子都悔青了。若当初陶瓷饕餮断腿时,自己没想着讹人,而是直接摔碎它,那这神秘戒指岂不就是自己的了? 就这么白白错失了一笔可能的巨额财富,怎能不让他难受、痛苦到极点? 我来到僻静之地,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枚戒指,仔细打量。 样式颇为独特,戒面较宽,整体风格古朴大气。 表面刻满了奇异的花纹,线条流畅却又清晰。 在戒指的一侧,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财戒! 整枚戒指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至于材料,十有八九就是黄金的,因为沉甸甸的。 “这一定是个好宝贝,价值嘛,可能好几万,甚至十几万。”我满脸惊喜,顺手戴在右手中指上。 简直就如同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太合适了,不大不小;太巴适了,戴着就是舒服,让我的气质都得到了不少提升。 怀揣着这份意外之喜,我脚步轻快,很快便抵达了桃源山庄。这是一个尽显豪华气派的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李箐的租房位于第9栋1601房。我摁响了门铃。 不多时,门缓缓打开,李箐出现在门口。 一袭雪白的吊带短裙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高挑颀长中又不失丰满火爆。 未施粉黛,面容却精致细腻,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恰似春日里的一汪清泉,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散发着勾人心魄的迷人魅力。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及腰长发柔顺飘逸,宛如绸缎般顺滑。 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端庄之态,每一个动作都优美得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眼前的她,美得让人目眩神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下凡。 阿强能追到她,据说凭借的是优越的出身。 但交往半年,连她的初吻都还没得到! 李箐把我请了进去,着我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茶,焦急地问:“阿强说是你女朋友柳清雅勾引他,柳清雅也承认了。但,我还想听听你的说法!” 第6章 略施小计,李箐和阿强分手…… “阿强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能说服柳清雅和你一同编造谎言来欺骗李箐,妄图挽回与李箐的关系?简直是白日做梦!你竟敢勾引我的女朋友,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让你后悔终生!”我在心底暗自冷笑。 于是我添油加醋地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李箐说了一遍。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李箐秀眉紧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阿强如此行径,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他的人品竟这般卑劣?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确实,我很难相信。”李箐郑重其事道,“我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妄下判断,也不会轻易与阿强分手。倘若真如他所说,是柳清雅主动勾引他,以柳清雅那性感漂亮的模样,阿强一时意乱情迷,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我想我可以试着原谅他这一次。” “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轻信阿强和柳清雅的说辞呢?”我心中一阵郁闷与憋屈,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阿强继续与李箐谈恋爱,像李箐这般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怎能便宜了阿强那样的渣男? 于是,我绞尽脑汁,苦苦思索应对之策。 突然,我眼前一亮,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李箐,我知道你对我的话有所怀疑,同时也不敢轻信他们二人的说辞。 这样吧,你告诉阿强,说你会尽快找我详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明白。 我想,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定会心急如焚,说不定会跑来收买我。 如此一来,究竟是谁在说谎,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你这招‘打草惊蛇’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李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 她并未立刻打电话给阿强,而是选择静静地等待。果不其然,仅仅过了片刻,阿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李箐开通了免提功能。 阿强那带着磁性的声音,从电话中清晰地传了出来,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李箐,我真的没有说谎,你要相信我啊!不然,柳清雅怎么可能承认那样的丑事呢?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我知道你明天和后天休息,咱们一起过个愉快的周末……” 阿强的声音中,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却又刻意夹杂着几分温柔,试图以此打动李箐。 “你们究竟有没有说谎,我还需要进一步验证。明天,我会找张扬好好聊聊。要是你真的欺骗了我,那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李箐的语气冰冷而坚定,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非常完美!”我忍不住对李箐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过奖了。”李箐嘴角微微上扬,冲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百花齐放,绚烂夺目,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只觉心中猛地一荡,目光瞬间变得呆滞,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我的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给李箐看,“阿强打来的。别出声,看我如何拆穿他的真面目。” 李箐连连点头,她的脸上神情复杂,既有紧张,又充满期待;既有担心,又隐隐透着愤怒。 我同样打开了免提功能。 很快,阿强的声音再次在大厅中响起:“张扬,你别再生气了,赶紧回来吧……” “我已经和柳清雅分手了,她现在归你了,随你怎么对待她,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至于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了。”我语气冰冷,毫不留情地说道。 “今天这事儿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昨夜我就瞧见你在捣鼓门锁……后来打牌,你又在牌桌底下偷偷摸柳清雅的手和腿,你以为我没看见?” 我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门锁真不是我故意弄坏的,它是自己坏掉的,我只是试着修了一下,没修好而已…… 但我承认,我确实被你女朋友的美貌迷惑了,当时看到她洗澡的样子,实在是难以自控,所以打牌的时候才会…… 我向你道歉。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阿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急切。 “找地方聊聊?算了吧,我怕你杀人灭口。”我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你……”阿强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张扬,我愿意给你十万块,只要你在李箐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就说这一切都是柳清雅勾引我的,行不行?” “阿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还想收买张扬,你简直是白日做梦!从今往后,我们彻底完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 李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迅速凑到我身边,对着手机大声怒吼。 刹那间,一股奇异而迷人的芳香,如同一缕轻柔的烟雾,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 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瞬间沁入我的心肺,让我感到格外舒畅。 当然,我的心情也格外畅快,因为我终于成功地彻底搅黄了阿强的好事。 “李箐?你怎么会和张扬在一起?你们……你们居然合伙给我下套……”阿强那颤抖且惊恐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绝望。 “没错!我现在就是和张扬在一起,今晚他还会住在我这儿,你羡慕吗?”李箐或许是太过愤怒,娇笑着说道。 “阿强,李箐简直就是艳若桃李、国色天香,可惜从今往后,她不再属于你,而是属于我……”我更直白地说。 “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当然是阿强愤怒至极,将手机狠狠摔了个稀巴烂。 我和李箐相视而笑! 都感觉很畅快! 但李箐也马上娇嗔着白了我一眼,“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说话,这会损害我的名誉!” 随后,李箐为我安排了房间,让我暂且对付一晚。 我先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走出来,对李箐说道:“洗手间的水龙头有点漏水,你这儿有工具吗?我帮你修一修。” “那可太感谢你了。”李箐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连忙转身找来了工具。 我迅速修理好了水龙头。 或许是用力过猛,我的左手磕破了一个伤口,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我赶忙摁住伤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工具收拾好,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想让李箐知道,因为太丢脸! 关上房门后,我看着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奇特的念头:要不把这血滴到财戒上试试? 说不定真能像传说中那样,可以滴血认主呢?反正这血是现成的…… 第7章 认主成功,功能逆天!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将伤口处的血挤出,滴落在财戒之上。 然后就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戒指,目光中满是渴望与急切。 此时此刻,我是如此地渴望能够崛起,在这残酷的现实世界中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回首这一天,我仿佛置身于命运的荆棘丛中,接连遭受了两场沉重的打击。 先是前女友柳清雅与阿强那不堪的勾搭,她的背叛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 而后,便是方才李箐对我的那番小小警告。 只因我为了气死阿强,说了句“李箐属于我”,尽管我和李箐都明白,这不过是为了出口恶气,可这句话却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了我在她眼中的地位——被嫌弃。 我并非长相丑陋,相反,与阿强相比,我身材更为健美,面容也更为帅气,本应是受女人青睐的类型。 然而,我却输在了一个“穷”字上。 虽然父亲还在,但我却形同孤儿,得不到丝毫助力。 在这繁华的都市中,我既无车,亦无房,更无存款,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反观阿强,他的父亲是一位小老板,母亲则是大学教授,家境优越。他们甚至打算为阿强在中海全款购置房产。 我深知,以我目前的能力,想要在这竞争激烈的社会中快速赚到大钱,实现华丽转身,其概率之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宛如大海捞针。 除非,我能有惊天奇遇。 而既然戒指取名为财戒,想来是有缘由的。 或许,它真就是那位传奇的寡妇清发家致富的神秘宝物呢? 正是这份近乎荒诞的幻想,促使我做出了眼前这看似荒唐的举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滴落在戒指上的血,竟缓缓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的天啊,这戒指真的能吸血?” 我惊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下一秒,我忽然感觉自己与这枚戒指之间,莫名地建立起了一种神秘而又微妙的联系。 刹那间,我的脑海中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信息——戒指拥有两个神奇的功能: 一、鉴宝; 二、修复损坏的文物。 “鉴宝?究竟如何鉴宝呢?”我既惊喜又疑惑,下意识地用右手中指轻轻点了一下屁股下的凳子。 “无名工厂生产的椅子,价值低。”刹那间,一道清晰的信息就出现在我的脑海。 “卧槽,这也太牛逼了吧……”我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接下来我如同一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开始兴奋地用中指在房间里随意乱点。 “无名工厂生产的桌子,不值钱。” “小工厂生产的毛巾,无价值。” “无名工厂生产的地板,无价值。” …… 每点一次,相应的信息便会在脑海中精准地浮现出来。 实在是太神奇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兴冲冲地走出房间。 李箐还未休息,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轻轻坐下,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微笑着说道:“李箐,我能看看你手腕上的镯子吗?” “看吧,顺便帮我估个价。”李箐大方地伸出了左手,露出了皓腕上那只碧绿的玉镯子。 刹那间,我的目光有些呆滞了。 她的这只手实在是太美了,雪白的皓腕纤细而柔美,修长笔挺,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长长的指甲上,涂着闪耀的银白色指甲油,更增添了几分精致与美丽。 而那绿色的玉镯子,恰到好处地环绕在她的手腕上,为她整个人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贵气。 我努力定了定神,一边佯装仔细地打量着玉镯,一边悄悄地用右手的中指伸了过去。 然而,由于内心的紧张与激动,我的手指竟点歪了,轻轻点在了李箐的手腕上。 “姓名:李箐,年岁:22。空姐,身材火爆,艳若桃李,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价值较高,可入手。”这一连串奇特的信息,如同烟花般在我的脑海中绽放出来。 我有些懵了,心中满是疑惑。 天啊,李箐身为如此美丽动人的空姐,凭借工作之便,她理应结识不少坐头等舱的大老板,应该有过多次的恋爱,可她竟然还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不敢再多想,生怕自己的失态引起李箐的怀疑。我迅速调整状态,马上将中指准确地点在了玉镯子上。 “无名工厂加工的冰糯种芹菜绿翡翠镯子,价值一般。” “天啊,这戒指真的可以鉴宝啊!” 我在心中狂喜不已,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 要知道,别看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翡翠镯子,在如今这个科技发达、造假手段层出不穷的时代,想要准确判断它是否为赝品,即便是拥有丰富经验的鉴宝行家,也需要仔细观察许久,反复斟酌,才能得出结论。 而我,如今只需轻轻一点,答案便瞬间在脑海中清晰呈现,这速度,简直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怎么样?看好了吗?”李箐歪着头,眼中带着一丝戏谑,显然她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也难怪她会怀疑,毕竟,若我真的拥有超凡的鉴宝能力,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穷困潦倒的境地呢? 我微微扬起嘴角,淡定道:“这是冰糯种芹菜绿翡翠镯子,价值至少30万。” “不错嘛,竟然能正确判断。”李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可别小看我,我的鉴宝能力那可是相当强的。自从毕业后,我的经验便在飞速积累,如今,我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鉴宝大师了。”我自信满满地吹嘘道。 有了这神奇的财戒相助,若我都不算鉴宝大师,那这世上还有谁能担此殊荣? “你还真自信呀,这么说,今后你打算走鉴宝捡漏这条路了?”李箐轻笑着问道。 “当然。我早就精心计划好了,立志要成为一名顶尖的鉴宝大师,在这繁华的中海闯出一片属于我的广阔天地。”我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补充道,“而且,我还掌握了一门出类拔萃、登峰造极的技术——修复文物。这可是我从一本古书孤本中偶然得到的秘传。所以我对未来充满信心!” “你还会修复文物?我有一块曾经极为喜爱的玉佩,可惜摔坏了,你能修复吗?”李箐来了兴致,立刻去房间找出了一个珠宝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密布裂痕的翠绿玉佩,她期待地问。 第8章 中的万宝楼! 我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取出,定睛一看,不禁满脸惋惜。 这块玉佩种水极佳,且通体满绿,本应价值不菲,只可惜,上面布满了十几条弯弯曲曲的裂痕,显然是遭受了严重的摔坏。 我怀揣着一丝忐忑,缓缓将中指点了上去。 “冰种阳绿玉佩,名家赵一刀雕刻。已经损坏,价值较低。可修复。” “哈哈哈,可以修复,我要发大财了。”我在心中疯狂地大笑,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这神奇的财戒,果然是我命运的转折点,是我通往成功与财富的钥匙。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辉煌,在这鉴宝与修复文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飞越高…… 我强行冷静下来,沉吟道:“你这块可是冰种阳绿玉佩,价值至少一百万,但现在有这么多裂痕,却不值钱了……我不敢打包票能完美无瑕地修复,但你可以让我试试。我保证,玉佩在我修复后,只会变得更好,绝不会变得更差。” 由于还未试验过财戒的修复技术,不知道效果到底如何。 我不敢大包大揽,必须谨慎保守。 “那就拜托你修复一下。”李箐语气平淡。 显然,她并未对我修复玉佩之事抱有太大期望。 在她看来,玉佩损坏得如此严重,想要修复根本不可能。 “那我这就去着手修复。”我难掩内心的急切,紧紧攥着那块满是裂痕的玉佩,如同怀揣着稀世珍宝一般,匆匆走进房间,随即将房门轻轻掩上。 此刻,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既紧张又兴奋,脑海中满是对修复过程的好奇与憧憬。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准备尝试修复时。 周遭的环境竟如梦幻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熟悉的房间瞬间消失不见,我赫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眼前是一片不算十分宽阔的广场,广场之上,一栋造型精致的小楼拔地而起。 小楼共有三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门楣之上高悬着一块牌匾,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万宝楼。 我怀揣着满心的好奇,缓缓踏入楼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堂。 只见大堂靠墙的一圈,整齐地摆放着许多空空如也的玻璃展柜。 这些展柜晶莹剔透,在大堂的灯光映照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宝物的渴望。 穿过大堂,就是众多仓库,其实就是各种各样的小房间,专门用来存放那些重量大,体积大的宝物的。 比如木器,乃至珍稀的家具,都能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容身之所。 随后,我又怀着探索的心情,登上了二楼与三楼。 这两层楼的布置相较于一楼,更为精致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匠心独运。 这里空间宽敞,足以放置那些体积不大,重量很轻的宝物,比如古老的钱币、书画,亦或是精美的玉器、乃至珍稀的书本古籍,都能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容身之所。 然而,遗憾的是,这里与一楼一样,皆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件宝物的踪影,显得格外空旷与寂静。 而修复文物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要简单许多。只需将损坏的文物放置在万宝楼内相对应的区域,便能开启修复进程。 甚至,不需要我亲自进来,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把宝物收进财戒中万宝楼对应的地方。 当然,普通的物品也可以收进来,但没资格进入万宝楼,只能堆积在广场上。 所以,我真的是得到了一个超级神奇的宝物。 它到底有什么神秘的来历? 到底是什么人留下来的? 真是寡妇清吗?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将手中那块损坏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玉器区域的展台上。 玉佩刚一接触展台,瞬间便亮起了淡淡的绿色光芒。 显然,修复开始了! 我在这神秘的财戒世界中又四处转悠了一圈,逐渐察觉到这里的环境颇为特殊。 对于人体而言,待在这里会感到些许不适,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而,对于宝物来说,这里却宛如天堂一般。 因为在这里,宝物能够得到悉心的滋养与修复,只会变得越来越完美,焕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赶忙在心中默念:我要出去。 眼前白光一闪,我便已重新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而那枚神奇的财戒,依旧稳稳地戴在我的右手中指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看来,我时来运转,真的要发达了!”一回到现实世界,我便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此刻的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财富与成功之路上大步迈进的身影。 等我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顿时就有点不习惯了。 以前每个夜晚,对于我而言都是非常旖旎和香艳的,因为有柳清雅陪伴,她艳丽性感,风骚妩媚,我每天晚上都要和她互动一两次,过程当然是非常幸福美好的。 但,现在我已经踹了她,我没有女朋友了。 其实我离开之后,柳清雅对我发送了微信消息,“张扬,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另外租个房,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拉黑了她。 所以,现在的我真是单身狗。 形单影孤。 有点难受! “若李箐能爱上我,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就好了。那我一定会比以前更加幸福。因为她比柳清雅更加性感美丽,简直就是艳若桃李,而且冰清玉洁。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期待着,憧憬着…… 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我的脸上。 我从睡梦中缓缓苏醒,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淫荡的笑意,因为昨夜做了一个春梦,梦中的美女,她看上去和李箐一模一样…… 难道预示着今天有好事? 起床洗漱完毕后,就在我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活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清晰的信息:“修复完毕。” 第9章 李箐激动得抱住我…… “这么快就修复好了?不知道修复后的效果如何?”我既惊喜又忐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在心中默念:“出来。” 话音刚落,那块玉佩便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心中。 表面的裂痕竟然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浑然一体,散发着温润而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我急忙将玉佩翻转过来,仔细查看反面,只见反面同样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裂痕,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整体。 “我的天啊,这修复效果也太惊人了吧!”我心中震撼不已,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中竟涌起了一丝贪念:若将这块玉佩据为己有,我便能瞬间拥有一百多万的财富,足以改变我目前窘迫的生活。 然而,这丝贪念仅仅在我心中停留了片刻,便被我果断地打消了。 自己如今拥有了这神奇的财戒,未来赚钱的机会数不胜数,又何必为了这一时的利益,做出败坏人品的事情呢? 于是,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快步走到李箐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张扬,若你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门缓缓打开,李箐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她显然还没睡够,此刻正气鼓鼓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善。 “我努力了整整一夜,终于把玉佩修复好了。你想不想看看?”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将玉佩紧紧藏在身后,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也不算说谎,只是不是我本人,而是财戒努力修复了一夜。 “什么?你竟一夜没睡,就为了给我修复玉佩?”李箐原本对玉佩修复的效果并未抱有太多期待,因而并不想看,但被我的行为深深地打动了,脸上写满惊讶和感动。 “我的身体素质好着呢,熬上一夜,不过是小事一桩。”我笑着回应,顺势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挺拔的身姿、结实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与帅气。 “那等会儿你可得好好补一觉,下午再去找合适的租房吧。”李箐的声音轻柔如春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关切。 “看来她还是只打算让我借住一晚呐。不过,既然我已经踏入了这扇门,可就没打算轻易离开了。”我在心底暗自嘀咕,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箐那婀娜的身姿上。 如此一位漂亮性感的空姐,恰似花园中最漂亮的牡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若就此错过,岂不是辜负了上天赐予我的这场奇遇? “这些稍后再说,现在,请你睁大双眼,好好瞧瞧你的玉佩……”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手从身后挪到身前,恰好停在李箐的眼前,不过,我的手掌依旧紧紧地握着。 “张扬,你就别再卖关子啦,快让我看看……”李箐轻嗔一声,那声音娇柔婉转,宛如黄莺出谷。 她那纤细白皙的纤纤玉手缓缓抬起,如同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枝,轻轻捉住了我的手,试图一点点掰开我的手指。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我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宛如羽毛轻拂,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与刺激,让我只觉周身舒畅,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在她的轻柔动作下,我也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 刹那间,玉佩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李箐的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 李箐那宛如桃花般娇艳的双眸瞬间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时语塞。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 她将玉佩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原本布满裂痕的玉佩此刻竟光滑如初,没有一丝瑕疵,浑然一体。 这块冰种阳绿翡翠,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彻底恢复了昔日的绝美风姿。 在室内柔和灯光的照耀下,它闪烁着瑰丽迷人的光芒,那浓郁而纯正的绿色,如同春日里最鲜嫩的树叶,又似清澈湖水中最迷人的涟漪,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倾心。 许久,李箐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中仍带着一丝迟疑,轻声问道:“裂痕是不是用颜料填充了?其实裂痕还在,对不对?用放大镜的话,应该还是能看到的吧?所以,这块玉佩依旧卖不出高价,是吗?” 我不慌不忙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轻轻塞进她的手中,微笑着说道:“你再仔细瞧瞧……” 于是李箐将放大镜贴近玉佩,眼睛紧紧盯着镜片,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每一处细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然而,无论她如何仔细查看,始终未能发现任何颜料填充的痕迹。 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似乎真的就是一块从未遭受过损坏、浑然天成的完美玉佩,与她记忆中那块未曾损坏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玉佩已经彻底恢复完美了,价值也回到了从前。也就是说,现在它至少能卖一百万。美女,恭喜你发财了。” 我也及时用充满激情的语调说道。 “真的?”李箐的眼中依旧闪烁着一丝不确定,似乎仍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等会儿你大可以去珠宝店咨询一番,要是愿意,甚至能直接以高价将其卖掉。”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 “张扬,太感谢你了。”李箐又惊又喜,内心的喜悦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再也难以抑制。 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娇俏动人,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哇塞……昨夜的春梦果真是有缘由的?”我在心中暗暗惊叹,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想那阿强与她恋爱长达半年之久,却连她的手都未曾牵过,更别提拥抱、亲吻了。 而我,仅仅用了一夜的时间,便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这般巨大的反差,怎能不让我心潮澎湃? 我毫不犹豫地缓缓抬起双手,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扰了一只美丽的蝴蝶,轻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而后又稍稍用力,让她的身体与我轻轻贴合在一起…… 第10章 情愫暗涌 刹那间,一股柔软而美妙的触感从贴合处传来,仿佛触电一般,让我深深沉醉其中。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芳香,如同醇厚的美酒,瞬间将我迷得晕头转向。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只剩下怀中这个让我心动不已的佳人。 “张扬,你别趁机占我便宜,快放开我……”李箐满脸娇羞,宛如熟透的苹果,红得醉人。 她轻轻推搡着我的胸膛,那动作看似用力,实则绵软无力,仿佛只是在象征性地抗议。 然而,我又怎舍得就此放开她?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格在她那如花似玉的俏脸上,那细腻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无一不让我心动。 而后,我的目光又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娇艳欲滴、如同桃花初绽的唇瓣上,那里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地吸引着我,让我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恨不得立刻深深地吻下去。 “不要,我还没洗漱呢……”李箐的声音愈发娇羞,宛如蚊蝇般细微。 话音未落,她用力推开我,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匆匆跑进了洗手间。 离开时,她还顺手拿走了放大镜和玉佩,想必是打算在洗手间里,不受干扰地再次仔细观察一番。 “难道,洗漱了就可以?”我瞬间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一抹惊喜迅速爬上脸庞。 天啊,李箐对我的态度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这般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满心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画卷正缓缓在我面前展开。 过了至少半个小时,李箐才从洗手间走出来。 她迈出的那一刻,宛如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娇花,艳丽的红晕如晚霞般晕染在她的脸颊,眼眸里跳动着兴奋与激动的光芒,恰似两汪被春风拂动的清泉,波光潋滟。 她手中的玉佩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经过水洗,甚至可能被浸泡过——这是她不动声色的验证方式。 而玉佩在水流的冲刷下,依旧浑然天成,翠绿的色泽愈发鲜艳欲滴,仿佛将整个春天的生机都凝聚其中,温润可爱得令人移不开眼。 我拖着行李箱,故意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佯装无奈地说道:“我这就告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便宜的房子。” 说着,便作势要踏出大门。 “啊,你这就要走?我不是说过让你下午再走吗?”李箐愕然。 我继续装作为难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担忧:“下午我担心时间不够,租不到房子了。” “那就明天再走吧,今晚再住一晚上。”李箐毫不犹豫地挽留道,眼神真挚而诚恳。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迟疑的神情,“是不是太过打扰你?我有点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帮我修水龙头,又帮我修了玉佩……”李箐说着,已然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拖进了我住的那个房间。 “嘿嘿嘿……就喜欢这样的大美女留我,这感觉真不错。”我强忍住内心的得意,面上却只是浅浅一笑。 “你快去睡吧,下午你陪我去卖玉佩……好不好?”李箐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 虽然经过检查,玉佩看似完美无缺,但她的心底始终藏着一丝不安,生怕过些时日,那些裂痕又会悄然出现。 所以,她急切地想要将玉佩出手,至于能卖出怎样的价格,她的心里实在没底,这也是她此刻虽有期待,却仍保持着几分淡定的缘由。 我太明白她的心思了,当即说道:“李箐,我现在就陪你去卖玉佩,我真的不困。” “也行,等下你早点回来休息……”李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匆匆回房换了一身衣服,片刻后,我们便一同下楼。 我们先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餐,就上了前往古玩城的公交车。 李箐身姿曼妙,容貌艳丽,性感漂亮的模样让车上的男人们纷纷投来炽热的目光,不少人甚至开始往她身边挤,意图占些小便宜。 我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角落里,双臂如羽翼般环住她,为她筑起一道小小的屏障。 她几乎依偎在我的怀里,娇俏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嫣红,美目水汪汪的,宛如一泓清泉,清澈而动人。 我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问道:“那玉佩是哪来的?” 李箐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是我奶奶传给我的,当时就已经摔过一次了,已经有了一些裂痕,后来到我的手里之后,又摔过一次,裂痕就更多了,传家宝基本上废了,我去古玩店问过,是一文不值。” 听了她的话,我再次凑近她耳边,用开玩笑的口吻道:“若玉佩卖了百万,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若卖不到呢?你就不想追我吗?”李箐娇嗔着反问,眉眼间尽是俏皮,声音轻柔得仿佛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 我忍不住笑了,她的聪慧与灵动让我越发心动,“若卖不到,我没资格做你男朋友,追也没用啊,你看不上我的。” “那可不一定,你这么帅,人品还这么好。财富不是衡量爱情的唯一标准。”李箐的脸愈发红了,或许是因为车厢内太过拥挤,不经意间与我发生的亲密碰撞,让她有些慌乱,又或许是这暧昧的氛围,让她的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那我从现在开始就追求你了哦。”我笑着说道,心中满是欢喜。 我知道,昨夜和今早我的表现,已然赢得了她的好感。 “我很难追的,今天早上是特殊情况,那不算的。”李箐急忙说道,像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又像是在给我提前打个预防针。 但她的性格直爽又好相处,着实让我喜欢不已。 公交车缓缓停下,我们下了车。 不远处,一家花店映入眼帘。我快步走过去,精心挑选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转身递给李箐,“现在我很穷,先送一支玫瑰,略表心意。” 李箐接过玫瑰,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最绚丽的花朵,“谢谢。” 她的声音温柔而甜蜜,手中的玫瑰与她的笑颜相互映衬,那一刻的美好,仿佛时间都为之驻足。 我知道,这一支玫瑰恰到好处,若是送一束,反而会因我们尚浅的感情基础而显得突兀。 很快,我们就出现在古玩城,走进了一家名叫翡翠阁的古玩店,这家店对于玉器情有独钟,一般出价比较高。 李箐满脸紧张,又格外期待。 我也稍稍有点担心,修复后的玉佩能通过专家的检测吗? 第11章 古玩店卖玉佩(一) 推开翡翠阁的雕花木门,一股沉郁的檀香气裹挟着若有似无的藏红花气息扑面而来。 整座店铺呈回字形布局,中央以镂空的紫檀木屏风分隔出会客区与展示区。地面铺就的是深褐色的老船木地砖,历经岁月打磨后泛着温润的光泽。 展示区四周环立着十二组嵌铜边的玻璃展柜,顶部安装着可调节色温的射灯,暖黄的光线倾泻而下,将冰种翡翠的莹润、和田玉的脂白、南红玛瑙的艳丽衬托得淋漓尽致。 “帅哥,美女,你们想买什么珠宝?”旗袍美女导购莲步轻移,香风携着淡雅的晚香玉气息扑面而来,眉眼弯弯似月牙,唇角梨涡若隐若现,发间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晃,映得整个人恍若从旧时光里走来的画中人。 “我要卖这一块玉佩。”李箐紧攥着玉佩的指尖微微发白,指节泛出淡淡的青意。 在头顶璀璨水晶灯的映照下,玉佩宛如一泓被凝固的幽潭,澄澈的绿意中浮动着点点莹光,恰似夏夜银河坠入玉髓。 那抹阳绿鲜活明艳,仿佛将春日枝头最娇嫩的新芽凝于方寸之间,质地温润如羊脂初凝,流转的荧光似月华倾洒,在她掌心盈盈生辉。 “好漂亮的玉佩!”旗袍女子朱唇微张,檀口轻呵,凤目圆睁,眼尾的丹蔻与玉佩的碧色相映成趣。 她马上热情地把我们请进鉴宝室。 室内陈设雅致,紫檀木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青铜鼎彝与官窑瓷瓶,墙上挂着水墨山水,袅袅沉香自墙角的镂空香炉中升腾而起,萦绕在金丝楠木茶案之上。 旗袍女子素手轻扬,将青瓷茶盏推至我们面前,沸水注入时,碧螺春在盏中舒展,氤氲茶香与沉香交织,令人心神一荡。 不多时,一位身着藏青长衫的中年人款步而入。他鬓角微白,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洞彻世事的睿智,腕间一串沉香木手串随着步伐轻响,周身萦绕着墨香与书卷气。 “两位好,我叫罗铮。听闻二位有意出手高质量玉佩?”他声线沉稳,如古寺晨钟,甫一落座,目光便如鹰隼般锁定在李箐手中的玉佩上。 “正是。”我自李箐手中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顺势轻轻一握,才将玉佩轻轻地放在桌面上,“这是我女朋友家的传家宝,我俩婚期将近,打算换些银钱购置婚房,还望您仔细掌掌眼……” “坏死了!谁要和你结婚!”李箐双颊瞬间染上胭脂色,如三月桃花初绽,眉眼含嗔地剜了我一眼。 那眸光流转间,眼波盈盈,睫毛轻颤,恰似春日湖面上泛起的涟漪,美得惊心动魄。 罗铮笑着拱手:“小伙子好福气,这般如花美眷在侧。我瞧这身段气质,莫不是模特或是空姐?” 寒暄间,他拿起玉佩,先是迎光细观,薄唇微抿,神色凝重。 随后移步至珠宝鉴定台前,依次启用放大镜、光谱分析仪等精密仪器。 冷白的灯光下,他时而皱眉,时而颔首,镜片后的目光在玉佩上反复逡巡,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块美玉。 李箐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掌心,掌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我的袖口。她的身子微微前倾,目不转睛地盯着罗铮的一举一动,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连耳垂都紧张得泛起了嫣红。 不知过了多久,罗铮终于落座,手中玉佩在暖黄的灯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晕。 “这是块有些年头的冰种阳绿翡翠玉佩,”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淡然,“只可惜雕工平平,60万已是顶价。” 李箐身子猛地一颤,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下意识就要开口应下。 毕竟,本来有裂痕的时候,已经一文不值了。 现在能值60万,哪里还能不兴奋和激动?只想赶紧卖掉。 “别急啊。” 我暗运巧劲,狠狠掐了下她的虎口,对上她懵懂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 随即冷笑着直视罗铮:“罗先生怕是看走了眼。这玉佩乃晚清名家赵一刀的手笔,您瞧这莲花瓣上的阴刻线,细若游丝却刚劲有力;凤凰尾羽的浮雕,层次分明栩栩如生。如此鬼斧神工,您竟视而不见?” 罗铮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年轻人,鉴定玉器靠的是真本事,不是信口开河。 赵一刀的作品向来有独特的镂空技法,这玉佩背面并无明显镂空痕迹,仅凭表面雕工,如何能断定是他的手笔?”他将玉佩翻转,对着灯光,“再者,这色泽虽属冰种阳绿,但论纯净度,尚达不到顶级水准。” 李箐紧张地攥着我的衣角,身体微微前倾,想要开口辩解,却被我用眼神示意噤声。 我站起身,指着他手中玉佩的莲花瓣的纹路,“罗先生,赵一刀早年的作品的确以镂空见长,但他中年后受宫廷造办处影响,开创了‘隐刻’技法,表面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您仔细看这莲花的脉络,每一道线条的收尾处都有一个极细小的回勾,这正是‘隐刻’的标志。” 罗铮脸色一沉,“空口无凭!就算有这所谓的标志,也不能证明这就是赵一刀的真品。如今仿冒之风盛行,相似雕工的赝品数不胜数。” 说着把玉佩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用轻蔑傲然的眼神看着我们。 显然是一分钱也不愿意加了。 “既然罗先生不信,那我们也不强求。”我有点不爽了,这什么鉴定大师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啊,抑或就是名不副实,不算鉴定高手,认不出这是赵一刀的作品,就拿起玉佩,准备离去,“不过是白费了我们一番信任,还以为翡翠阁是个识货的地方。” “慢着!”罗铮伸手拦住,“想要证明真假,也不是不行。但若不是赵一刀的作品,二位得给个说法。”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第12章 古玩店卖玉佩(二) “当然!若不是真品,我们分文不取,还向罗先生赔罪!”我毫不退缩地回应。 双方僵持不下,争论声越来越大。 突然,二楼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身着黑色唐装、气度不凡的老者缓缓走下楼梯,身后跟着神色紧张的旗袍女子。 “发生何事,如此喧闹?”老者声音沉稳,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名叫乔山水,年过花甲,是这家店的老板。 罗铮立刻迎上去,恭敬地说:“老板,这两位客人带来一块玉佩,坚称是晚清赵一刀的作品,我认为是赝品,他们却不服。” 老者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佩上,“让我看看。” 我将玉佩放到桌面上,老者拿起,先是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处细节,枯槁的手指抚过莲花纹路时突然一顿——在花瓣尖端的隐秘处,一道极细的“一刀”落款正泛着幽光。 整个鉴宝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李箐紧紧抓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水。 许久,老者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的确是赵一刀的真品。此等‘隐刻’技法,若非对他的作品有深入研究,极难辨别。罗铮,你这次看走眼了。” 罗铮满脸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赵一刀晚年的‘隐刻’作品,连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偶然见过记载。这玉佩的雕工、质地,再加上这隐秘的落款,无一不符。” 罗山水说完,转头看向我,“年轻人,你眼光独到,开个价吧。” “150万。” 我毫不犹豫道。 老者摩挲着玉佩,翡翠的碧色映得他眼底泛起微光:“老夫虽爱这物件,但做生意也要讲究个公道。九十万,这是我能给出的诚意价。” 罗铮脸色骤变,张嘴欲言又被老者抬手制止。 李箐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掐了一下,我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期待。 显然,她很满意这个价格了! “老先生,苏富比上个月刚拍出一块同等级别的冰种阳绿玉佩,成交价是130万。”我指着玉佩上流转的莹光,“况且这还是赵一刀的真迹,雕工独一无二,少于一百二十万,我们实难割爱。” 老者闻言,抚须大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苏富比的成交价掺着多少水分,你我心里都清楚。”他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玉佩表面,“不过这‘隐刻’技法确实难得一见,一百零五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老先生,您看这玉佩的荧光,在暗处能映出满室绿意……这般品相,错过可就难寻了。”我继续游说。 李箐也鼓起勇气补充道:“这是我家传了五代的宝贝,若非急需用钱……” 她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倒真像是忍痛割爱。 老者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来回扫视,沉默片刻后,终于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一十万!成交便罢,不成我也不强求。” “成交!”我也不再啰嗦了,高声答应,然后我就瞥见罗铮铁青的脸色。 李箐满脸喜色,手在轻颤,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已然成真。 对于她而言,这玉佩本就已经损坏了,密布裂痕一文不值。 但被我修复之后,前来出售,两个鉴宝大师竟然都看不出任何问题,她被我神奇的修复能力震惊了,后又见到我那出类拔萃的鉴定能力,竟然看出玉佩是赵一刀的作品,让玉佩卖出了110万元的高价。 即便是玉佩没损坏,若她自己来卖,也绝对卖不出这样的高价,可能八十万就顶天了。 这一刻,她望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目光中,有对我化腐朽为神奇修复技艺的深深钦佩,像是在仰望一位无所不能的魔法师; 有对我精准鉴定能力的惊叹,仿佛我是能看透万物本质的智者; 更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朦胧情意,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蕾,带着期待与欣赏,在她眼中,我已然成为了一个神秘而又充满魅力的存在。 很快,交易完成! 当手机提示110万到账的短信响起,李箐盯着屏幕,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嘴角高高扬起,绽放出比春日最灿烂的花朵还要耀眼的笑容。 踏出翡翠阁的大门,盛夏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街道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李箐缓缓转身看向我,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张扬,你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若不是你,我那玉佩一分钱也卖不到。对了,修复费用是多少?干脆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你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若昨夜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又怎会路过文玩一条街,又怎会获得神奇的财戒,从而改变命运?” 我在心中嘀咕,嘴里却笑着说:“修复费用就不用了。毕竟修复前我也没说明。” “那怎么行呀?我占太大便宜了吧!” “其实你已经付过报酬了!” “我——哪里付过报酬了?”李箐眨着那双清澈的杏眼,满脸的困惑,模样可爱极了。 我轻轻握住她柔软的手,目光深情而炽热,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眸:“在车上,你不是答应我,玉佩卖出百万以上,就做我女朋友吗?” 李箐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娇艳的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她娇嗔道:“我——没答应你呀!不过,你可以追求我,只是我可不好追,你得加把劲!” 我当然知道,她基本上已经答应,心中欢喜,牵起她的手,走进熙熙攘攘的古玩街。 李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便含羞带怯地依在我身旁。一路上,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时而好奇地打量街边摊位上的古玩,时而兴致勃勃地与我分享她曾经听过的古玩趣事,眉眼间尽是欢喜。 “今天我一定要捡个大漏!” 和她闲聊之余,我又认真道。 “这里可是古玩之都——中海,人人对古玩都有几分了解,想要在众多行家眼皮底下捡漏,谈何容易呀?”李箐白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仿佛盛着星辰的桃花眼,意味深长道:“要是我真捡漏了,晚上你就给我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但,要是你没捡到呢?”李箐俏皮地挑眉反驳。 “那晚上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我笑着回应。 第13章 第一次捡漏(一) 闲逛了好一会,我们来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前。 褪色的蓝布随意地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锈迹斑斑的铜钱杂乱无章地散落着,表面的铜绿记录着时光的痕迹;几枚银元、银元宝静静地躺在那里,真假难辨;还有一个看似普通的茶壶,表面的釉色黯淡无光,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在摊位的最角落处,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宛如被遗忘的时光碎片。 我缓缓蹲下身,指尖如同灵动的舞者,依次碰触摊位上的物件。 “2024年仿造的天眷通宝,无价值。” “2000年仿制的袁大头,无价值。” “2022年景德镇生产的茶壶,非古董,无价值。” “……” 最后,我拿起了看上去很想古董的木盒。 它的边角磨损严重,岁月的侵蚀让它原本的棱角变得圆滑,厚厚的灰尘遮盖了原本的木纹,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盒面雕刻的缠枝纹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一些线条的轮廓,几道裂痕横亘其上,如同历经战火的伤疤,看上去就是个被岁月遗忘的破旧玩意儿。 可在日光的照耀下,它却隐隐透着一丝特殊的气息。 有一定可能是个漏。 但我根本不信自己的眼力。 所以,马上就用中指点了上去。 “清末民初的红木盒,虽外观破旧,却是用上好红木制成,木质坚硬且纹理细腻。其制作工艺精湛,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内部还设计了巧妙的暗格,颇具收藏价值。”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清凉气体从木盒中溢出,如同山间的清泉般,顺着指尖钻进财戒,让戒内空间顿时灵动几分。 财戒也适时反馈信息解释:古玩中一般都存储着灵气,财戒吸收灵气,可以用来鉴宝和修复文物。 显然,李箐的玉佩没有灵气,是因为破损的缘故,完整的古玩才是灵气的载体。 至于李箐那个玉镯子,当时我没发现财戒吸取灵气,可能品质太差,又没有年头,所以没存储灵气,抑或存储的灵气极少,财戒吸收时我没发现。 “原来财戒鉴宝和修复文物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我若有所思,不动声色地抚摸着木盒表面,感受着红木细腻的质感,那触感仿佛是在触摸一段尘封的历史。 随后,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摊主:“老板,这个破木盒怎么卖啊?”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可眼眸中却藏着狡黠的光芒,如同深潭中暗藏的游鱼。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木盒有几百年历史了,打清代宫廷里流出来的!至少五万,少一分都不卖。” 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木盒真的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10元!”我淡淡地压价。 “小伙子,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你咋这么小气?10元也说得出口?”摊主佯装郁闷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生动极了,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那我加5元,15元卖吗?”我作势要走,脚步微微向后挪动,眼神却紧紧盯着摊主的反应。 “1000元,拿走!”摊主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最多二十元。” 我与摊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价还价。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最终我以一百元的价格买下了木盒。 “嘿嘿嘿,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竟然卖了一百元?爽!” 目送我和李箐离去,摊主得意地嘀咕。 李箐也疑惑地偏着头问:“买这破盒子干嘛?我看它一文不值,扔垃圾堆都没人要。” “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神秘一笑。 美滋滋地牵着李箐的纤纤玉手,继续逛小摊。 然后我看到了昨晚用陶瓷饕餮讹我,从而让我得到财戒的何青正在摆摊。 就憋着笑走了过去。 仔细地打量他摊子上的东西。 和昨晚差不多,只是陶瓷饕餮的位置被一个破碗取代。 破碗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东西,只是有好几条裂痕,一看就是用鸡蛋清沾起来的。 “卧槽,这家伙又找了个破烂古董讹人?” 我满脸古怪表情。 “帅哥,美女,想买点啥?” 何青并没认出我。 昨夜灯光比较昏暗,那时的我又一副倒霉的样子,还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但现在我穿着得体的衣着,还带着个顶级空姐,手牵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我随便看看。” 我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探进破碗之中,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不敢拿起来,怕突然破碎,然后就要被讹了。 “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已损坏,无缺损,可修复。” “卧槽,发财了。” 我心中狂喜。 我当然知道五彩龙凤纹碗,创烧于康熙朝,作为官窑瓷器中的典型器,其烧造一直延续至清末,为清代御窑厂生产的宫廷用瓷。在《道光二十九年大运瓷器名数表》列举的近五十种圆器中,其造价高于其它三十多种的价格,属于当时较贵重的品种。 我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碗广口,深弧腹,平底圈足,全器罩施透明白釉,口沿外壁绘一周结带八宝,腹壁绘两组龙凤戏珠纹,空隙处填以火珠及缠枝花卉,碗心绘红彩立龙戏珠纹,衬以火焰,构图繁密,色彩热烈缤纷。 造型端庄典雅,纤巧怡人,胎釉坚致,釉面肥润,纹饰描绘繁缛精细,施彩浓重妍丽,青花逸丽明快,质量上乘,堪为道光官窑的典范之作。 若敢拿起看底部,一定会有“大清道光年制”青花篆书款识的! 价值不菲! 我努力地平静下来,指着瓷碗道:“这破玩意怕是哪个乞丐扔掉的吧?你也好意思拿来卖?” “这可是朱元璋当年讨饭的饭碗!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所以,这碗虽然品相不好,值不了千万,也值不了百万,但五十万妥妥的。不信,你上手好好看看?” 何青口沫四溅地吹嘘。 他经验丰富至极,而且非常狡诈,当然知道我看上这瓷碗了,所以一直看肥羊一样地看着我,想着要从我手里讹几百过千元…… 第14章 第一次捡漏(二) “这明明是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和朱元璋有个毛的关系啊?” 我摸着额头,哭笑不得。 特么的这家伙,满嘴跑火车,就是想要勾起我的好奇,拿起瓷碗看看,然后破碎在我的手里,好讹诈。 “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那也是宝物啊,价值几十万呢。” 何青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他莫名感觉有点熟悉。 不会,眼前这家伙是昨夜那个摔破陶瓷饕餮得到一个古代金戒指的行家吧? “10元卖吗?” 我也不和他啰嗦了。 “三十万你拿去……” 何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100元。” 我还价道,“不卖就算了。” 起身欲走。 “200元你拿去。” 何青装出一副很肉痛的样子。 “成交。” 我也不还价了,知道这家伙是个赖皮,少于两百估计不会卖。 很快,交易完成。 “你自己拿走吧,我这没有袋子。” 收到钱之后,何青神秘一笑,期望我用手去拿,一拿就碎,那我当然不会要。 他粘起来明天继续讹人。 我诡异一笑,取出一个塑料袋,双手捧起那个瓷碗,轻轻地放到袋子里面。 果然直接就破碎在里面了。 变成了两半! “这是个破碗?” 李箐马上就看出来了,愤怒道。 “什么破碗,刚才在我摊子上好端端的,是你男朋友自己弄碎的,怪我咯?” 何青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幸好小伙子你没上手看,否则没说好价就碎在你手里,那可不是两百能解决的。” 旁边摊位上的摊主也忍不住用讥讽的语气道。 “我们走。” 见李箐还要说什么,我马上就提着塑料袋,牵着李箐的纤纤玉手,快步离去。 “喂喂喂,瓷碗碎掉了,你还拿走干啥?” 何青急了,起身大喊。 “我的东西,关你啥事?” 我回头没好气怼道。 “……” 何青无言以对,气得直跺脚,他好不容易又找到个破碎但无缺的古董,非常适合勾引那些眼力好的捡漏高手,让他们吃个哑巴亏。 但竟然仅仅讹了两百就结束了? 虽然有赚,但总不得劲啊。 一天损失一个破碎古董,损失不起啊。 “张扬,这破瓷碗是古董?你还能修复不成?” 李箐在我的耳边好奇地问。 “你没发现,这瓷碗没有任何缺损吗?用我的修复秘法,的确可以修复,所以,今天赚大了。” 我得意地笑。 “但这不算捡漏,因为这破碗本就不值钱,修复了后才值钱。对不对?” 李箐满脸惊喜和兴奋,但又赶紧打预防针。 她可不想晚上给我惊喜。 “你就放心吧,这当然不算捡漏,先前买的木盒才是捡漏。” 我坏笑着,拉着她加快脚步走进了古玩街尽头的“珍宝阁”。 店内不是太宽。 檀木架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器,白的似雪,青的如玉,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墙壁上挂着古朴的字画,墨迹间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古董特有的气息,令人仿若置身古宝殿堂。 柜台后,身着唐装、戴着老花镜的赵老爷子正专注擦拭一尊小巧的青铜鼎。 他在古玩鉴定界颇具威望,尤其擅长木器鉴定。 以往我常来此地,虽未曾买宝,却没少向赵老爷子请教鉴宝知识,每一次交流都让我受益匪浅。 我将木盒放在柜台上,恭敬道:“赵老,上午好。” “张扬,今天这么悠闲,带着女朋友捡漏?”赵老爷子抬头打趣,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李箐羞红了脸,但没有反驳。 我却趁机得意道:“我女朋友很贤惠很温柔的,第一次陪我捡漏,我相信,她给我带来了好运。” 随即又笑道:“赵老,麻烦您帮我瞧瞧这个木盒,刚淘来的,心里没底。” “那我倒要好好瞧瞧。” 赵老爷子放下手中的青铜鼎,开始仔细端详木盒。 然后用手轻抚木盒表面,感受木材质地,那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接着拿出放大镜,对着木盒的纹理、划痕、雕刻细节一一查看,每个动作都沉稳专注,眼神中透着严谨与认真,仿佛在破解一个古老的密码。 许久,赵老爷子放下放大镜,摘下手套,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小伙子,你运气不错。这是清末民初的物件,用上乘红木制成,工艺精湛,尤其是这暗格设计,独具匠心,如今市面上可不多见。你多少钱收来的?” “100元。”我如实回答。 “那你算是捡漏了!胆子不小啊,敢用100元买这么个破木盒。”赵老爷子感叹道,眼中满是对我的认可。 我连忙道谢:“太感谢您了,赵老。您这一鉴定,我心里就有底了。对了,您这儿收这种物件吗?最近手头紧,价格合适的话,想在您这儿出了。” 赵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颔首道:“收,当然收。我出5000元,这价很公道。” “赵老,这木盒确实难得,我费了好些功夫才淘到的。您看能不能加1000元,我立马出手。”我据理力争,想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赵老爷子沉思片刻,点头道:“行,看你实诚,六千就六千。我让人给你转账。” 很快交易完成,看着手机到账信息,我满心喜悦。 身家从1100元增长到7100元,虽不算多,却意义非凡,这不仅是金钱的增长,更是我在古玩世界探索的新。 而李箐却早就目瞪口呆了,区区一个不起眼的红木盒,竟然卖出了6000元? 真被准男朋友捡漏了? 岂不是,今晚自己要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我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在店内转悠,用中指轻点一件件古玩,悄然吸取其中灵气。 反正灵气的缺失不会影响古董本身。 随着不断吸取,财戒内的空间愈发灵动,隐隐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气体飘荡其中,仿佛是在孕育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来岁、衣着华贵的男子脚步匆匆地走进店来。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递给赵老爷子,“老板,我父亲最近过世了,从床底下找出一些银元,您给瞧瞧?” 第15章 垃圾桶里面的宝物! 赵老爷子接过银元,放在柜台上,戴上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眉头却渐渐皱起,随后无奈地摇头道:“你这些银元都是赝品,不值钱……” 听到这话,男子满脸的不敢置信,“老板,您再好好看看?这几十个银元是我爸用十几年退休时间掏来的,总不会全是赝品吧?” 赵老爷子摘下老花镜,叹了口气:“我估计他是被同一人骗了,陆陆续续买的仿品,材料都不是银,而是铝……一文不值。” “靠……” 男子气得差点吐血。 转身就走了出去,直接把袋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气呼呼地走人了。 “卧槽……” 我目瞪口呆,赶紧拉着李箐走了出去。 从垃圾桶里面取出那个袋子,把里面的银元都倒了出来,中指一一点了上去。 之所以想要确认,是因为刚才我发现,赵老并没一枚一枚地辨认,就看了二十多枚,或许其中就有漏网之鱼,是真品呢。 “赝品银元,一文不值。” “赝品银元,一文不值。” “……” “中华民国三年版袁大头“o”记版。值得你拥有。” 当点到最后一枚银元时,脑海浮现的信息变了。 我的眼睛瞬间亮起,果然不出我所料,里面有一块真银元。 我当然知道民国三年版袁大头“o”记版银元。 即在嘉禾图案中有“o”形暗记,在嘉禾结带处呈横“8”字形,左上方的带孔中有一极小的“o”形圆圈,而且袁像下巴前衣领未封领,肩章较宽,五星比较凸出。 价值不低的! 今天运气真不错。 我马上就把另外的假银元扔进垃圾桶,拿起这一块,笑得那是格外灿烂。 “这一块是真品不成?” 李箐满脸惊讶,期待地问。 “喊老公,我就告诉你答案。” 我心情舒畅,忍不住调戏道。 “等你追到我,我就喊,现在不行。” 李箐满脸娇羞,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又回到了店里,向赵老爷子道:“我掏到一块银元,民国三年版袁大头“o”记版,赵老你出多少价……” “你从垃圾桶里掏到的吧,我已经看过了,真是赝品,你别做梦。” 赵老爷子满脸的戏谑。 我将银元推到赵老爷子面前,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赵老,您再仔细瞧瞧?” 赵老爷子皱着眉,慢悠悠地拿起放大镜。 反复观察许久后,他摘下眼镜,脸上的戏谑少了几分,神色变得认真:“确实是‘o’记版袁大头,不过品相差强人意,边齿有明显磕碰,包浆也不均匀。” 他将银元放在秤上称重,又用强光手电照射检查内部,“现在市面上,这种品相的也就值三千块,愿意卖的话,我就收了!” 我心里微微一沉,原本以为能大赚一笔,却没想到在品相上栽了跟头。 不过,这银元本就是从垃圾桶捡的,能有三千入账,已然是意外之喜。 “赵老,您是这行的泰山北斗,说的价自然公道。”我笑着把银元往前推了推,“成交。” 很快,交易完成。 我卡里的余额,也终于破了一万。 而且,还有一个瓷碗,修复后能卖几十万呢。 于是我决定再接再厉,继续捡漏。 但,当我在小摊上看中了一枚铜镜,中指点上去,脑海中浮现特殊信息:“精神力不足,鉴宝失败。” 我才明白,原来鉴宝不仅要消耗灵气,还要消耗我的精神力。一天鉴宝的次数不能太多。 难怪我感觉有点疲累。 只能遗憾地停下,向李箐道:“我们回去吧?” “就回去了吗?现在时间还早,可以继续捡漏呀……”李箐微微踮起脚尖,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是对寻宝游戏难以割舍的热情。 对她来说,看着准男友在古玩市场中慧眼识珠、成功捡漏,那种喜悦与成就感,就如同自己亲手揭开宝藏的神秘面纱,令人着迷上瘾。 我目光含笑,故作高深地轻摇着头道:“过犹不及,凡事都讲究个度,今天已经收获颇丰,不如养精蓄锐,明天再来。” “也对,今天你捡漏赚了一万多了,若把瓷碗修复,赚几十万呢,这太恐怖了。”李箐眉眼弯弯,凑到我耳边轻声笑道,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垂,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眼神里,满是对我能力的钦佩与骄傲。 随后,我们踏上了返程的公交车。 此时的车厢,在夕阳的余晖映照下,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车上乘客寥寥无几,座椅的皮革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和她并肩坐下,彼此的肩膀不经意间轻轻相触,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我侧过身,在她耳边小声问道:“今晚你打算给我什么惊喜啊?” 李箐的脸颊瞬间腾起两朵红云,娇羞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声音软糯而羞涩:“我还没想好呢……” 那副娇憨可爱的模样,让我心中的期待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回到桃源山庄时,太阳快要落山,晚霞悬浮天际,红艳艳一片,瑰丽至极。 然后我们两个都看到了阿强那辆奥迪a6,静静地停在小区门口。 李箐的脚步陡然顿住,身体也微微紧绷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与不安。 我们悄悄地靠近那辆车,透过车窗,看到阿强正坐在驾驶室里。 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滞,瞪大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小区门口,一眨不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气息。 他的领口微微敞开,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头发凌乱,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毋庸置疑,他是为李箐而来,还不死心,想要挽回! “昨夜我明确和他分手后,就拉黑了他,他联系不上我,而他不知道我租房的确切地址。但知道我住在这里……”李箐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担心我生气,急忙向我解释,眼神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第16章 阿强的手段! 我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既有小小的得意,又有些许警惕。我轻声安慰道:“等下你再明确拒绝他,让他彻底地死心,那他就不会再来了。” “他很固执的,估计会纠缠我一段时间。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放弃。”李箐皱着眉头,满脸愁容,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我眼眸一转,计上心来,坏笑着在她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不如我们演戏吧,如此这般……” “好办法,但你不许得寸进尺……”李箐满脸娇羞,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丝期待的笑意。 我深吸一口气,大胆地揽住了李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温热,让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仿佛有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她是那么的性感迷人,精致的五官、曼妙的身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李箐微微一愣,随即软软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与淡淡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让我忍不住深深地呼吸,整个人都沉浸在这迷人的气息中,满脸的迷醉。 我们假装没有发现阿强,就这样亲密地搂抱和依偎着,缓缓地向小区门口走去。 “等一天了,都没出来?怎么回事?总要吃饭的吧?不可能自己做饭……”阿强一边瞪大眼睛紧盯着小区门口,一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与焦躁。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似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等下去,一直等到李箐出现。 今天,他一定要和她和好如初,否则,等她上班了,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在他心里,李箐这样美丽优秀的顶级空姐,只要她宣布和男朋友分手了,肯定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分分钟就会把她追走。 “咦……”阿强突然惊呼出声,因为他看到那两个无比熟悉的背影,他猛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确定自己没有眼花,那的确是张扬和李箐。 他呆坐在原地,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难道,昨夜李箐和张扬说的是真的? 他们已经好上了? 开始恋爱了? 但,这也太快了吧? 仅仅一天,就如此亲密? 而自己和李箐确定关系半年了,连手都没牵过呢! 这不对劲,他们一定是在演戏,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车,想要用这样的办法让自己放弃。 想到这里,阿强马上拉开车门,动作迅速得如同一只猎豹,抱起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拿起一个精致的珠宝盒,脚步匆匆地追了上去,然后拦在了我和李箐的面前。 他用愤怒和冰寒的目光瞪了我一眼,大声怒吼道:“张扬,你这混蛋,还不放开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阿强,昨夜我不是和你分手了吗?你最多算我的前男友,是连手都没牵过的那种。”李箐的语气冰冷如霜,眼神中满是厌恶,丝毫也没给阿强好脸色。 对于阿强的人品,她已经彻底地失望,内心充满了鄙夷。 或许,昔日她就隐隐感觉阿强人品有问题,所以才会格外戒备,一直没给他任何机会,如今看来,这份警惕也算是让她逃过了一劫。 “阿强,你听到了吗?昨夜你做了那样的龌龊事,哪还有脸出现在我和李箐的面前?现在,李箐是我女朋友,和你再无任何瓜葛。”我也毫不示弱,冷冷地说道。 “你一个穷屌丝,能配得上李箐?你们就别在这里演戏了。骗不过我的。”阿强满脸鄙夷,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然后,他又将炽热的目光投向李箐,语气急迫地说:“李箐,昨夜我就是因为内急进厕所,看到了不该看的,结果就脑子糊涂了,偏偏他们又来找我打牌,我才忍不住勾搭她的…… 我也是担心你生气,才说服柳清雅说谎。并不是人品不好。李箐,看在半年来,我规规矩矩,连手都不牵你的份上,就原谅我一次吧?”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不一会儿,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噼里啪啦地掉落出来。 李箐的脸上浮出复杂和纠结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阿强的确能说会道,再加上他健美的身躯、帅气的外表以及良好的出身,这些曾经让李箐心动的特质,此刻又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显然她被他的话打动了。 我看着李箐的反应,心中莫名地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会吧,李箐会动摇? 难道又要和他和好了? 而阿强见李箐这幅模样,心中一喜,知道有戏了。 他猛然半跪下来,动作流畅地打开了珠宝盒,里面躺着一条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项链,在路灯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阿强心中满是自信,高高地举起珠宝盒和那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眼神中饱含深情地看着李箐,大声说道:“这是我今天花 50万买的项链,送给你。请你相信,我是很爱你的。我也保证,以后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靠,又加上金钱攻势?五十万的项链啊。”我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满是震惊。 看来阿强这次是下了血本,而我也远远小看了他的实力,他比我想象的更加富有。 怪不得他敢肆无忌惮地勾引柳清雅,原来他自信可以用金钱摆平一切,让柳清雅心甘情愿地和他保持暧昧关系。 至于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穷小子。他可以随意欺凌。 只是以前他伪装得好,我没看出他的真面目。 我赶紧瞪大眼睛看向李箐,心中祈祷着她不要被阿强的花言巧语和金钱诱惑所打动。 但是,李箐满脸的犹豫和迟疑,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挣扎,我越发感觉情况不妙,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第17章 李箐的初吻真甜 夜幕如同一幅巨大的墨布,悄然笼罩了桃源山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在地面投射出斑驳的光影,将阿强和李箐对峙的身影拉得很长,又在晚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 阿强手中那束娇艳的红玫瑰,在这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花瓣上还残留着些许白天的热气,此刻却慢慢冷却。 “若你昨夜过来,向我说这些,那不需要什么50万的礼物,我也有很大可能原谅你。但你现在才来,却已经晚了。”李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阿强的肩膀,看向远方无尽的黑暗,仿佛那里藏着她对过去的所有眷恋与不舍。 此刻,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阿强的解释中,那些话语像是精心编织的网,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逻辑清晰得让人找不出破绽。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人这一生,谁又能不犯下错误呢? 只要知错能改,就善莫大焉。 浪子回头,金不换! 何况,阿强仅仅是一时糊涂,他看到了柳清雅洗澡的旖旎画面,偏偏柳清雅又不和他计较,这不就是在暗示和诱惑吗?这样想来,他犯下错误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昨夜另一个男人的出现,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打破了她内心的宁静。 仅仅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就像一阵裹挟着温暖与真诚的风,悄然走进了她的心里,取代了阿强曾经占据的位置。 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虽然仓促,却让她感到无比踏实。 “其实,昨夜我就已经过来了,一直就在小区门口等你,但没等到。我还找过保安,但保安不愿意告诉我你的住址……”阿强的声音微微发颤,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事实上,昨夜他还在舒适的家中,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根本没有勇气来到这里面对李箐。 他觉得,在没想好完美的说辞之前,贸然前来不仅没用,还可能适得其反。 “昨夜你等了我一夜?”李箐的睫毛轻轻颤动,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动摇。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强在寒风中苦苦等待的画面,心中竟涌起一丝怜悯。 “是的,千真万确。”阿强连忙点头,向前跨出半步,眼中满是急切的渴望,仿佛只要李箐相信了这句话,就能挽回一切。 “但,昨夜也有人为我努力了一夜,比你更加辛苦。”李箐很快清醒过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想起昨夜我疲惫却又执着的眼神,想起我为了帮自己修复那个意义非凡的玉佩,通宵达旦地忙碌,心中的天平开始向我倾斜。 阿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最糟糕的画面。 什么? 昨夜有人努力了一夜? 为李箐? 难道是努力耕耘了一夜? 李箐已经被睡服了? 所以,她就不可能再原谅自己,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憋屈,像是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胸腔里乱窜,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仅仅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就能在李箐心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而他自己用了半年时间,却连李箐的手都没牵过。 “不对,不对,她一定是在骗我。还是在演戏。就是要我知难而退。是对我的一种考验。若我真的就这么放弃了,那就是大傻瓜。”想到这里,阿强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脸上露出深情的笑容。 “李箐,不管你昨夜做了什么,不管他为你努力了什么,我爱你的心永远也不会变……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相信自己能给你幸福。至于张扬,他就是个穷屌丝,哪里配得上你?他做挡箭牌根本不合格。”阿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礼物硬塞给李箐,仿佛这样就能堵住她拒绝的话语。 “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么贵的礼物?”李箐盯着阿强,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她太了解阿强了,知道以他的收入,根本不可能轻易拿出这么多钱购买如此昂贵的礼物。 “是我问爸要的……我爸对我很好,不要说50万,就是500万,他都愿意给,他听说是给你买礼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阿强装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但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脸上那掩饰不住的骄傲彻底暴露了他的虚荣。 “若是你自己赚的,那我还会高看你一眼。但不是。加上昨夜你没找到我,就说明,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李箐失望地摇了摇头,拉着我往后退了几步,像是在刻意和阿强保持距离,“现在,我已经爱上了张扬。现在他就是我男朋友。我相信和他的缘分不浅。 你勾搭他女朋友,害他和女朋友分手。而我找他询问情况,他来到了我的家里,我也才知道,他比你优秀太多,于是我爱上他。 这或许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走吧,别来纠缠我了,没用的。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你的位置,全是张扬。” “我不信,你骗我,他就是个穷屌丝,根本配不上你,也根本比不上我。”阿强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惊飞了树上的几只小鸟。 “那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李箐冷冷地瞥了阿强一眼,然后就羞涩地搂住我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仰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嘟起艳丽性感的红唇,轻轻地吻住了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柔软、香甜、湿润等等美好感觉,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情不自禁地搂住李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开始狂热地吻她。 李箐也满脸羞涩,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我,我和她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第18章 李箐对我表白! 阿强呆若木鸡地跪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他很了解李箐,知道她虽然是空姐,身材火爆,艳若桃李,接触过很多坐头等舱的富豪,按理应该很开放,但其实内心非常保守。 当初答应做他女朋友时,就约法三章,结婚之前,不牵手,不接吻,不上床。 而他因为太喜欢李箐,才无奈答应下来。 恋爱期间,他也一直小心翼翼地遵守着这些约定,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现在,李箐刚和我在一起,就如此亲密,这痴迷热情的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在这一刻,他甚至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不是他认识的李箐,是不是一个和李箐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我一边和李箐热吻,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阿强,看到他扭曲的脸,紧握的拳头,指甲都陷入了掌心的肌肉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舒爽。 这种感觉,既有和李箐热吻带来的美好,又有报复的快感。 昨夜,我只能无奈痛苦地看他和柳清雅热吻,而现在我却在和李箐深情拥吻,阿强只能在一边无奈和痛苦地看着。 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啊……”阿强终于崩溃了,发出了一声无比疯狂的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随时准备冲上来攻击我。 李箐被阿强的喊声惊醒,羞涩地停止下来,但又深情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张扬,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你愿意一辈子对我好吗?” “我愿意,我当然会对你好一辈子。我相信,能给你幸福富裕快乐的生活。”我真诚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喜悦。 “阿强,现在你相信了吧?所以,你可以死心了。不过,我也相信,你能找到爱你的美女,祝福你的未来。”李箐说完,拉着我的手,转身走进了小区。 我们的身影在路灯的照耀下,渐渐消失在阿强的视线里。 阿强无力地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而迷茫,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这个穷屌丝到底是如何在一天一夜之中追到并征服李箐的,竟然能让李箐主动表白,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太不合常理了。 “张扬,你给我等着,夺妻之仇,我必报。”阿强在心中愤怒地大喊,脸上满是仇恨,眼眸中燃烧着愤怒和杀气。 回到家后,李箐用担忧又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还以为他会攻击你呢,我很担心的……” “因为他根本就打不过我,所以他不敢。”我耸耸肩膀,自信地微微一笑。 我想起曾经和阿强在健身馆当教练的日子,那些一起训练、较量的场景历历在目。 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我都远超阿强,真要干架,我一只手就能撂倒阿强,这是天赋上的巨大差距。 “刚才演戏我演得不错吧?”李箐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 “我可不会承认你是演戏,我只知道,你对我表白了,而我答应了你,从此之后,你就是我女朋友,我就是你男朋友。”我大胆地搂住李箐,深情炽热地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双眸,眼中满是爱意。 “明明是你出主意让我演戏,让他彻底死心,现在你不承认了吗?”李箐满脸娇嗔,轻轻地捶了捶我那厚实的胸膛。 “但刚才你是认真的,我也是认真的,所以,就别计较了,我们开始谈恋爱吧?一定会很甜的。”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李箐的耳朵微微发红。 “严格说来,昨夜我们才真正认识呢,这太快了吧?”李箐越发娇羞,心中既期待又纠结。 “但我了解你已经半年了,非常肯定你的人品,非常迷恋你的美丽,也非常欣赏你的自爱,从不和阿强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我认真地看着李箐,眼神坚定而温柔,“所以,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 不等李箐回答,我便呼吸急促地吻向她那娇艳欲滴的性感红唇。先前在小区门口的热吻让我魂牵梦绕,但当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担心阿强攻击我,所以我分心了。 现在,是在家里,没有别人,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要心无旁骛地和她再拥吻一次。 “不要……”李箐满脸紧张和娇羞,弱弱地拒绝着,弱弱地反抗着,偏头躲避了两次,但最终还是被我精准地吻住。 这一次,她的反应格外强烈,嘤咛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雪白的藕臂如同藤蔓一样缠绕上了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在这个热烈的吻中,我终于明白,女人只有在真心喜欢一个男人时,被亲吻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我不禁想起自己的前女友,想起她和阿强之间的种种,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显然,前女友早就喜欢上了阿强,一定是阿强经常偷偷地撩拨她,对她许诺过什么好处,所以阿强的人品绝对是有问题的。 而李箐应该也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刚才只是不想激怒阿强,没必要把人得罪死。 我很快就收起了杂念,全心全意地和李箐热吻,尽情地享受着恋爱的美好。 幸福如同大海涨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我和李箐都淹没在甜蜜的海洋中。 终于,这个甜蜜的热吻结束了。 李箐娇羞地跑进了房间,估计是沐浴去了。 我则来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一个鸡蛋。 小心翼翼地用鸡蛋清将那个瓷碗沾了起来,由于房间开了空调,温度很低,瓷碗粘得很牢固。 随后,我将瓷碗收进了财戒中的万宝楼,修复工作也随之开始,瓷碗亮起了淡淡的白色光芒。 我去沐浴了一番,换上舒适的睡衣后,来到李箐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雅的芳香扑面而来。 李箐穿着粉色睡衣,乌黑的长发如同绸缎般飘逸在身后,她略带警惕地看着我,娇嗔道:“张扬你想干嘛?” “我当然想。”我在心中嘀咕,但当然没敢说出来,这种低级的黄色玩笑,李箐一定会很反感。只是笑着说道:“今天打赌你输掉了,你还没给我惊喜呢……” 第19章 夜晚,我进了李箐房间 晚霞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将天际染成一片绚丽的绯红色,暮色渐浓,华灯初上。 李箐倚在门框边,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一缕缕水汽升腾而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氤氲出朦胧雾气。 她身上的粉色睡衣柔软而贴身,衣摆处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是沐浴露混合着她自身体香的独特味道。 "先前我向你表白就是给你的惊喜呀,你还要什么惊喜嘛?"她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声音软糯得如同裹着蜜糖,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耳畔挠痒痒。 "但我们打赌说的是晚上给惊喜,你向我表白,天还没黑呢。时间不对啊。"我认真道。 "若阿强不出现,我会等到晚上对你表白的,所以,对你表白真就是给你的惊喜。你这坏蛋,不许赖账"李箐的俏脸腾起艳丽的红云,如同被晚霞浸染的云朵,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我当然不会赖账,其实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给我的惊喜是什么?”我唇角噙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现在我知道了,是你对我表白。不是演戏。而我答应了,从此,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对吗?” 我的声音微微发颤,既带着欣喜,又隐隐有些不安,生怕这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美梦。 “是的。”李箐羞涩地抬起头,目光明亮而坚定,直视着我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含糊。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温柔仿佛化作一汪春水,将我整个人都淹没在其中。 “那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吗?现在时间还早。”我轻声问道。 不待她回应,我侧身挤进门去,反手轻轻关上房门。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仿佛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开来,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方被暖黄色灯光笼罩的小天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气息,交织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 此刻的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心虚,因为从这今晚开始,我是她的男朋友,进她的房间,便如同归巢的倦鸟,自然而又顺理成章。 房间里,粉色的纱帘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床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可爱的玩偶,书架上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各种书籍,处处都彰显着少女的心思。 李箐微微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几分,却也没有阻拦我,只是微微低垂着头,声音娇柔地说道:“你想聊什么呀?” 我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聊聊我们的未来,聊聊你我的理想……有太多太多可以聊的了。” 说着,我轻轻伸出手,牵起她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柔软而细腻,仿佛握着一块温润的美玉,又像是握住了整个春天。 我带着她,缓缓走到房间角落的小沙发旁,轻轻将她安顿坐下,随后在她身旁落座。沙发很柔软,将我们的身体微微包裹,距离也因此变得更近,近到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们开始闲聊。 大部分时间,都是李箐在说,我在听。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宛如山间叮咚作响的泉水,又如黄莺婉转的啼鸣,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甜蜜的糖果,落入我的心间。 她聊起自己的家庭,眼神中满是幸福与眷恋:“我爸爸是公司的高层,平时工作很忙,但一有空就会给我带好多好吃的。妈妈开了一家美容店,她特别爱美,也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还有个哥哥,他是飞行员,每次飞完长途回来,都会给我带各种各样的礼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模样,像是一个正在分享宝藏的孩子。 接着,她又说起小时候的趣事。有一次,她偷偷穿妈妈的高跟鞋,结果摔了个屁股墩;还有一回,她把哥哥的飞行帽戴在头上,扮成小飞行员,在家里跑来跑去。她讲得绘声绘色,眉眼间满是灵动的光彩,时不时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听得入迷,仿佛跟着她的话语,走进了她的童年,看到了那个扎着羊角辫、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但每当她问起我的过往,我便巧妙地转移话题。那些灰暗的日子,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不愿让它们破坏此刻的美好。 我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柔,和她描绘着美好的未来:“以后,我们要一起去看遍世界上的美景,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下许愿,在马尔代夫的海边看日出日落。我们还要养一只可爱的小猫,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 李箐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满是憧憬与向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房间里,温暖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这一刻,时光仿佛都为我们驻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宁静。 我早就已经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而她也早就娇羞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她身上的睡衣是冰丝材质,光滑而清凉,可即便隔着这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而她发间飘散的香气,混着呼吸时喷洒在我脖颈的温热气息,慢慢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理智开始逐渐崩塌。 "不要"李箐慌乱地用双手抵住我的胸膛,声音发颤,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然而,我的吻已经轻柔地落下,如同羽毛拂过花瓣。 刹那间,李箐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卷入了风暴的中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勾住我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 她睡衣的领口悄然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在床头台灯暖黄色的光晕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将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绞碎,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在空气中疯狂地蔓延…… 第20章 哇塞,我莫名变帅了很多,让美女移不开眼 然而,当我试探着想要脱掉她的衣物时,她突然紧紧地捉住我的手,眼神中带着坚定,娇嗔道:“张扬,现在还不行,我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若你还要继续,我就真的生气了。" "你是真的拒绝还是在矜持?”我在心中暗自嘀咕,继续热情地撩拨着她。 她虽然也热情地回应着我,但始终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这时,我才明白,她是真的在拒绝我。 我有些不甘心,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看,你的同事都搬去和男朋友同居了,但你却在拒绝你男朋友" "我同事和男朋友认识两年了,最近才同居的,你呢,我们真正认识才一天吧,以前的认识根本不能算。”李箐又气又笑,娇嗔着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却满是温柔。 "那你说,还要多久才可以?”我继续压在她身上,目光炽热而执着,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你让我想想"李箐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缓缓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等你赚到这么多,那我们的感情也应该很深厚了,那个时候,我认为差不多,可以同居了。" "一个小目标?好吧。我会想办法去达到。”我微微一愣,随即坚定地说道。 没想到李箐定下的目标这么高,不过,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顶级空姐,想要真正和她同居,确实没那么容易。 看来,只能期待自己运气爆棚,多捡几个大漏了。 "我什么时候说一个小目标了?我说的是一千万。”李箐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似笑非笑。但既然男朋友有如此野心,她当然也不会纠正,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就让男朋友去努力拼搏吧。 于是,她笑靥如花,主动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娇声说道:“张扬我爱你,我等你成功的那一天,那个时候,我会把最完美的自己交给你。" "我担心会用较长时间才能做到,这期间,我会很难受的,你也知道,以前的我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同居了较长时间"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倾诉着心中的难受和渴望,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虽然我不能给你,但别的都可以,只是我没任何经验,你得教我"李箐莫名地有些心疼我,满脸娇羞地说道。声音小得如同蚊蝇,若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我是最好的老师,今晚我就好好教你"我心中大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做梦也没想到,李箐竟然能答应这样的事儿,看来她是真的很爱我,所以才愿意的。 这简直让我太期待了。 "今晚不可以,昨夜你一夜没睡呢,现在你乖乖地回你的房间睡觉。"李箐越发羞涩,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用力地推开我,一直把我往门外推。 我没有坚持,也没有纠缠,非常听话地任由她把我推出门去。 这不仅是因为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去适应、去好好考虑,从而接受我们这样亲密的相处方式。 还因为我今天鉴定了太多文物,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早已疲惫不堪,感觉随时都能倒头大睡。 "李箐,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空姐,我太喜欢你了。今夜到我梦里来,我们日夜不分离。"我转身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那波光粼粼的桃花眼,深情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张扬,我也爱你,你真是太有魅力了,我就喜欢你这样坏坏但又很有原则很有才华的男人"李箐站在门口,目送着我的背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声音里满是爱意。 我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房间,一头倒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李箐如期而至,我们在梦幻般的世界里,进行着各种甜蜜美好的互动,笑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财戒也亮起了淡淡的光芒,飘荡在戒指里面的白色灵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地从里面流淌而出,在我的体内循环往复,冲刷着每一处经络,每一个细胞。 夜色渐深,又渐渐褪去,天慢慢地亮了起来。 太阳如同一个害羞的少女,偷偷地从天际探出半个脸庞,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像利剑一般射进房间,驱散了一室的黑暗,让整个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那股在我体内循环的灵气,顿时如同受惊的兔子,惊慌失措地逃回了财戒之中,躲藏起来,不再出现。 而我,也从这美好的睡眠中悠悠醒来。 我只觉精神奕奕,体内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精力,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仿佛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然而,一股刺鼻的臭味却不合时宜地钻进了我的鼻孔。我皱着眉头,抽动着鼻子,左右张望,最后惊讶地发现,这股臭味竟然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低头一看,只见皮肤上冒出了一层淡黑带黄的油脂,看起来十分恶心,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吓得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拉开门,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一头钻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迫不及待地开始沐浴。 当热水冲刷过我的身体,将那层油脂冲洗干净后,我震撼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我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轮廓清晰;脸庞的棱角更加分明,显得格外有型;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炯炯有神,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头发也变得乌黑发亮,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以前的我,本就是超级大帅哥,拥有特别健美的身躯,可现在的我,竟然又帅气了三分,更健美了五分。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不禁被这帅气的脸庞和健美的身躯深深吸引,心中满是惊喜和疑惑…… 第21章 我被她看光了!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变化?"我满心困惑,在心中不停地寻找答案。我看向财戒,希望能从它那里得到解释,可这一次,财戒却没有任何回应,静静地躺在我的手指上,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 似乎,它只会鉴宝和修复文物,也只会解释和鉴宝、修复文物有关的内容。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无疑是天大的好事,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难以得到的。 何必过分纠结原因呢? 我大大方方地走出洗手间,准备回房间找衣服穿上。 李箐应该不会这么早醒来吧? 然而,世界上的事情就有这么巧。 我刚出洗手间,李箐就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身着黑色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迷人的曲线,搭配着黑色丝袜,更增添了几分性感和妩媚。 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飘逸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她一眼看到我一丝不挂地从洗手间走出来,顿时目瞪口呆,慌忙用双手捂住脸,娇嗔道:"张扬你这坏蛋,为什么不穿衣服?" 可似乎是因为我太过健美和帅气,她又忍不住好奇,竟然悄悄地睁开眼睛,从指缝中偷看我。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尴尬不已,赶紧用手捂住,狂奔回自己的房间,又探头出来解释道:"我洗了个澡,忘记带衣服了,不是故意的哈,怎么样?我健美和帅气吗?" "我没看清楚,哪里知道呀?"李箐满脸娇羞,脸颊绯红,扭过脸去不敢看我。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其实她在心中暗自惊讶,为什么男朋友早上突然洗澡? 难道——昨夜梦遗了不成? 而当我穿好衣服,又冲进洗手间准备洗衣服时,李箐就更加认定了她的判断。 她快步跟了进来,温柔地说道:"我来帮你洗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我尴尬极了,因为这睡衣上沾满了那层恶心的油脂,脏得要命。 "我是你女朋友,当然要给你洗衣服了"李箐笑着摇摇头,硬是把我推开,然后认真地开始洗衣服。 洗好衣服后,她又利落地把衣服挂在阳台上,转身对我笑道:"走吧,我们出去吃早餐,然后去找房子,你可以租个近一点的,方便我们约会。" "啥?还要赶我走?"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充满了疑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此时的我,心中满是疑惑和不甘,明明我和李箐都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让我住在这里本应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她却似乎并不这样想。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尽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说道:“李箐,我很讨厌去找租房,现在天气这么炎热,在外面跑来跑去很难受的。要不这样,我就住这个空房间,就当我们合租,哦不,我来出全部的租金,我们一人一个房间,互不干扰,这样难道不行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李箐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羞涩,“我们要是天天住在一起,我怕你稳不住,会乱来的。等你赚够了这么多钱,买了自己的房子,到时候我就搬过去陪伴你。” 说着,她又一次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听到她的拒绝,我的心中涌起一阵失落,但我还是不想轻易放弃。我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保证不会骚扰你的,就如同前晚和昨晚那样,安安静静的。 何况,有我住在这里,还能保护你呢。 你会更加安全,我也能更加放心呀。 我们都已经是恋人了,就没必要人为地把我们分开了,不是吗?” 李箐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但,我已经答应了另外一个美女同事,要和她合租了。她都已经退了房子,下周就会搬过来了。所以,真的不是我故意要赶走你,也不是不愿意和你合租,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额……”我一时间有些语塞,心中感到一阵头痛。 真没想到这个房间已经被另外一个空姐给定下了,怪自己来晚了一步。 此时的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但,既然我已经住进来了,而且还把李箐变成了我的女朋友,想要我搬出去,那绝对不行…… “走吧……别再浪费时间了,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可没有时间陪你去租房。”李箐娇嗔着催促道,拉着我的手臂,试图把我往门外拽。 “她不是下周才来吗?租房的事情也不着急啊,我自己去租也可以的,我尽量就在附近租房……”我眼眸一转,心里想着先拖延几天再说,说不定在这几天里,就会出现什么转机呢。 “你做事怎么总是拖拖拉拉的,今天能做好的事儿就不要推到明天……”李箐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坚持着,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出了门。 看着她那坚决的架势,我知道她是一定要在今天帮我把房子租好。 此刻的我,有些束手无策,正在我感到无奈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信息,“修复完毕。” 顿时,我心中大喜,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赶忙在李箐的耳边轻声说道:“但,我今天想去卖那个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我真的很想知道它到底能卖多少钱。顺便我还想在古玩市场里碰碰运气,说不定今天就可以捡个大漏呢?” “那瓷碗你修复好了?”李箐满脸的不敢置信,她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兴奋和激动的光芒,还有着浓浓的期待,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地摇晃着。 第22章 卖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 “是的,修复好了,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我马上又走进套房,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心念一动,那只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手里。 几乎同时,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李箐也推门走了进来。 我们两个都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仔细打量瓷碗。 那原本明显的裂痕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瓷碗浑然一体,色彩斑斓,上面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美丽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扬,你的修复技术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李箐双眸含情,声音娇媚动听,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崇拜和爱恋,“凭借你这出神入化的技术,你不用去捡漏就完全可以成为大富豪呀,你就是最顶级的潜力股,前途无量……” 据她所知,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损坏了的古玩,因为破损而变得一文不值,或者价值大幅减少。 如果能够想办法把这些损坏的古玩买过来,然后修复好,再卖出去,那当然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和简单……我修复文物必须是在文物本身无缺损的情况下才行。所以,还是很难找到的。反而是我的鉴宝技术,非常厉害,以后捡漏才是赚钱的大头。” 我故意贬低自己的修复技术,就是不想让她对我有太大的期望。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到那些损坏了但又无缺损的古玩,这一切只能靠运气。 “我认识很多富豪,他们很多都喜欢收藏古玩,或许我可以帮你收购一些损坏了但比较完好的宝物。”李箐笑靥如花地说道,“但你要怎么感谢我呀?” “以身相许怎么样?”我坏笑着打趣道,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还有呢?”李箐娇嗔,显然对我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她微微撅起了嘴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给你分成吧,修复宝物之后,卖掉宝物,给你卖出价的一成。”我半真半假地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多给你,是因为修复文物需要特殊的材料,那些材料都很贵的。” 我必须掩饰自己不需要消耗材料就可以修复文物的秘密,这样才显得合理。 财戒的秘密,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李箐。 而给她分成,她才有动力去帮我寻找那些可以修复的文物。 说不定她还会发动更多的空姐来做这件事,那样或许就可以给我赚到巨额财富了。 “张扬,我爱你,你对我真好。”李箐满脸惊喜,搂住我的脖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对我满意至极,眼神中爱意绵绵。 她心里很清楚一成的利润意味着什么,仅仅是她之前的那个玉佩,一成的分成就有11万之多。 她一个月只要想办法买到一件类似的宝物,就能月赚十几万。 要是能弄来十件,那就是100多万。 虽然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但谁又不想自己的名下拥有更多的财富呢? 于是,李箐也不再拉着我去租房了,而是很快就和我一起去了古玩城。 我们先找了几家古玩店询问了价格,最后就走进了珍宝阁。 我小心翼翼地把瓷碗放在柜台上,微笑着对坐在柜台里面的赵老爷子道:“我淘到个好宝贝,您给鉴定一下,能给个什么价?” “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你竟然掏到了这么好的宝贝?而且品相还如此完美?”赵老爷子鉴定过后,两眼放光,兴奋激动至极。 本来这只是一个破瓷碗,但经过我的修复,现在的确非常完美,没有任何裂痕,也没有任何缺损,一些原本破旧的地方也恢复了光泽,美得不可方物。 “三十万!”赵老爷子很快伸出三个指头,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成交。”我也没有任何犹豫,因为这个价格比别的店高了好几万,而且这价格也基本上就是这个瓷碗的极限了。 毕竟,它仅仅只是一个瓷碗而已。 很快,交易就完成了。 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提示信息,卡里又多出了三十万,这让我的余额达到了31万多。 前夜我还是个穷光蛋,因为穷,连女朋友都对我起了别样心思。 但今天,我已经小有身家,还谈了个艳若桃李的空姐女朋友。 这前后的变化,不能不说是巨大的,我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成就感和畅快感。 “张扬,下次掏到好东西,也必须来找我啊。”赵老爷子对我越发期待,认真地叮嘱道。 “若我掏到玉器,是不会来找你的,我会去翡翠阁。”我笑着说道。 “乔山水那老家伙对玉器的确太过喜爱,也愿意出高价,我竞争不过他。”赵老爷子蹙眉,“但若是有好的玉器,也要给我看看啊,我可是教了你那么多,算你半个师父吧?” “那没问题……”我满口答应,马上就拉着李箐走了出去。 “张扬你太神奇了,竟然把一个破瓷碗都修复得天衣无缝,他们都看不出来,还出高价买下了。”李箐紧紧地搂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惊喜道。 顿时我就有点心不在焉,心猿意马了。 因为胳膊处的柔软触感,实在是太过美好和奇妙。 李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她马上就羞红了脸,飞快地松开我的手臂。 让我心里好一阵失落。 古玩城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到处都是各种古玩店,或者是和古玩有关的店铺。 周边的街道也几乎都摆满了卖各种文物和古玩的小摊,当然,大部分都是赝品或者工艺品。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拉着客人往小巷子中钻。他们中一部分是骗子,但也有一部分是在卖生坑的宝物,就是刚从盗墓现场出来的东西。 我没走昨天走过的街道,而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街。 我一边走,一边用中指鉴定着一些小摊上的东西,当然是我看中的那些。 但让我感到汗颜的是,竟然全部都是赝品。 一旦我买了,那肯定就是打眼了。 看来,我的眼力还远远达不到鉴宝大师的水平。不过,就算是中海最顶级的鉴定大师,也不敢说他们从来不会打眼,毕竟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但,我的好运气马上就来了…… 第23章 内有乾坤的书橱! 转过街角,一家老旧的店铺突兀地撞入眼帘。 斑驳的木质招牌上,“鸿运旧货”四个褪色的大字歪斜着,被岁月磨去了棱角,边缘还挂着几缕干枯的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店内光线昏暗,几盏老式钨丝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在空气中投下晃动的阴影。墙壁上爬满了裂痕,剥落的墙皮如同雪花般簌簌掉落,露出里面泛黄的旧报纸,隐约可见几十年前的新闻标题。 店内空间狭窄而拥挤,各式旧货层层叠叠,几乎占据了每一寸空间。雕花的檀木衣柜高大而威严,柜门半掩着,露出里面残留的丝绸内衬,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奢华; 八仙桌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和烫痕,仿佛记录着曾经无数次的觥筹交错; 藤编的摇椅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藤条断裂处用粗糙的麻绳随意捆绑着,却别有一番古朴的韵味。 这些看似普通的旧货,实则暗藏玄机。 仔细端详,便能发现它们身上承载着岁月的痕迹和历史的沉淀。 那把看似破旧的太师椅,扶手处的雕花细腻繁复,龙纹栩栩如生,依稀可见当年工匠的精湛技艺; 那张斑驳的梳妆台,镜面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但台面上镶嵌的贝壳却依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诉说着往昔的奢华。 这里虽然主营旧货家具,却也与古玩行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每一件物品都像是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地等待着有缘人来揭开它们尘封已久的故事。 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我心头,我赶紧带着李箐走了进去。 “两位,想要买什么古董家具?”店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衣着邋遢,手里捏着一支烟,他上下打量着我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 “我先随便看看……”我敷衍道。 然后一边看,一边把中指点了上去。 “民国黄花梨八仙桌,损坏严重,不能修复。” “明朝铁梨木翘头案,损坏严重,不能修复。” “明朝黄花梨六柱式架子床,损坏严重,不能修复。” “明朝紫檀木长桌,损坏严重,不能修复。” “……” 我的目的当然就是想要找到一件可以修复的古董家具,修复之后,就可以卖大钱了。 可惜连续点了几十件,都不能修复。 毕竟,这些家具都是缺胳膊缺腿,或者有通透的洞,否则也不至于被送到这里来。 “这些东西都损坏了,但可以买回去找木匠修好,摆在家里,挺有格调。”老板在一边淡淡地提醒。 “家具损坏了,就等于缺损了,当然就不能修复,这里不适合我捡漏。”我也马上就明悟了。 但下一秒,我就被狠狠打脸了。 当我的中指点在一个看上去像书柜但有好几个破洞的家具上,脑海中浮现的信息就诡异了。 “明朝,红漆描金山水图书格,材质,红木,破损严重,不可修复,但内有乾坤。” “卧槽……内有乾坤?有什么乾坤?”我目瞪口呆,细细地打量着这个红木书柜。 真的没有任何复杂之处,根本就藏不住任何东西。 难道是木板里面有夹层?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马上就问:“老板,这书柜的红木不错,我想买回去打个小家具,多少钱?” “5000元,你拿去。”老板弹了弹烟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也就是一个一米五高,一米长的书柜,而且破了五个大洞。 竟然敢喊这么贵? 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50元。”我直接抹去了两个零。 接下来就是激烈的讨价还价。 老板不断地强调着这个书柜的材质和年代,而我则是不断地挑着它的毛病。 最后,我用500元买下了这个书柜。 付款之后,我把书柜扛起,喜滋滋地走了出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因为这个书柜另有乾坤,一定藏着巨大财富。 一到外面,李箐就疑惑地问:“张扬,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书柜破损如此严重,应该修复不了吧?即使能修复好,也没什么价值吧?你这么高兴干啥呀?” “等下你就知道了,现在嘛,保密……”我眉开眼笑,喜气洋洋,带着性感靓丽的李箐,很快又回到了珍宝阁。 此刻的我,心中充满了期待。 等下拆掉这个书柜会有怎样的惊喜呢? 赵老爷子端坐在珍宝阁的太师椅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看着我扛着破旧书柜跨进门槛,雪白的山羊胡随着憋不住的笑意高高翘起,布满皱纹的眼角挤出层层褶子。 他笃定地说:“张扬你这一次一定打眼了,这玩意虽然也算古董,但连几块好的木板都没有,免费送我都不要,你还是扔垃圾桶去吧。” 李箐踩着细高跟跟在身后,真丝裙摆扫过青石板地面发出沙沙轻响。 她望着东倒西歪的书柜,精致的眉梢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说这东西不值钱,他还不听,非要花500元买下来,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话” 我将书柜轻轻地放在地上,顾不上擦拭额角的汗珠,我搓了搓发酸的手掌,强压着内心的兴奋笑道:“嘿嘿嘿,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曾经看过一本古代木匠写的笔记,上面明明白白记着,书柜常常会设有暗隔,专门用来藏东西。而且这暗隔不能直接打开,非得把书柜拆掉才行。你们仔细瞧瞧,这书柜的榫卯结构、木料纹理,分明就是清代的物件,我怀疑里面就藏着宝贝!” 赵老爷子“嚯”地站起身,银质怀表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他绕着书柜来回踱步,枯瘦的手指像探寻猎物的鹰爪,在木板接缝处反复摸索。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失望地摇头道:“这根本不是书柜,而是书橱!书橱而已,敞口无门的,能藏什么宝贝?你不会是想发财想疯了,在这儿异想天开吧?” 他说着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满是质疑。 确实,书柜有门可掩,书橱却是敞开放置。 常理来说,前者或许还有藏宝可能,可眼前这个卖相凄惨的书橱,斑驳的红漆大片剥落,断裂的藤编隔板在穿堂风里吱呀作响,怎么看都像是被岁月遗弃的破烂,实在难以让人相信会暗藏玄机。 第24章 哇塞,好多古代银票! 我摸了摸鼻子,装出一副不确定的样子:“我也就是碰碰运气,试试看吧。” 我开始用指节轻轻敲击书橱的每一块木板,侧耳细听。 红木质地坚硬,发出的声响沉闷又均匀,若不是全神贯注,根本听不出夹层的细微差异。 可即便我屏息凝神,反复敲打,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 无奈之下,我只能请赵老爷子帮忙找来撬棍、镊子等工具。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第一块木板被撬开,木屑纷飞…… 慢慢地,我将书橱大卸八块,再拆解成零散的木板,一块一块地仔细检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我几乎要失望时,终于发现了端倪——其中一块底板的中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缝隙还被同色的木头严严实实地塞住。 若不是事先知道书橱另有乾坤,以我这般细致的搜寻,都险些错过这个机关!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双手微微颤抖着,想方设法用镊子将塞住的木头撬了出来。 于是一个拇指长、指头厚的空洞露了出来,洞口还残留着暗红的蜡封痕迹,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天呀,真的有个洞!里面是什么宝贝,张扬你快取出来……”李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不自觉地往前凑近,胸前的珍珠项链跟着晃动。 “小心点,千万别弄坏了……”赵老爷子也急得直搓手,浑浊的眼珠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抢过工具自己动手。 我同样满心期待,可越是心急越得沉住气。 我不敢用镊子直接夹取,生怕一个不小心损坏了里面的东西。 思索片刻,我拿起另一块木板,轻轻敲击地面,利用惯性让里面的物品缓缓滑落出来。 随着轻微的“簌簌”声,一叠特殊的纸张出现在眼前。 仔细一看,竟是古代的银票! 呈靛蓝色,上面印着精美的龙凤纹,虽然历经岁月有些泛黄,但依旧难掩华贵。 我忍不住伸出中指轻轻触碰,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历史的厚重。 “咸丰四年银票五十两,值得你拥有。” “咸丰三年银票30两,值得你拥有。” …… 五张五十两的,五张三十两的,十张银票整齐排列。 更让我惊喜的是,随着接触这些银票,淡淡的灵气被财戒吸收,戒指中的灵气明显浓郁了几分。 “一叠银票,张扬你走狗屎运,要发财了!”赵老爷子早已凑到跟前,震惊地大喊,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箐则一脸好奇,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脖颈:“银票,啥东西?很值钱吗?”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细细解释:“在我国古代,曾有一种和现代纸币功能相似的物品,就是银票。 它不仅能用来兑换货币,还和现在的支票差不多,方便携带,适合大额交易。 这种银票承载着历史的印记,也蕴含着丰富的钱币知识。咱们国家使用银票的历史可长了,能追溯到北宋时期,那时候银票就初见雏形。 到了元朝,银票更是成了主要的流通货币。明朝也有大明宝钞,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大面额银票。 清朝初期原本不发行银票,可到了咸丰年间,因为战乱不断,朝廷财政吃紧,没办法才开始发行户部银票,也就是官票,还有大清宝钞。 这些纸票能在战火中保存下来非常不容易,而且不像银锭能重铸,所以停用后就渐渐没人关注了。 但现在,品相完好的银票在市场上价值不菲。最近的拍卖会上,咸丰时期的官票就很引人注目,五十两面值的拍出了287500元,还有两张分别以253000元和230000元成交。五两、十两面值的,价格也在60000元左右。” “那岂不是这十张银票价值一两百万?”李箐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和兴奋。 “大概是的。” 我先冲李箐点点头,又笑着看向赵老爷子:“赵老,这些银票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绝对的真品!” 赵老爷子眼神炽热地说完,又迫不及待地说:“两百万,我要了!” 我摇了摇头,婉拒道:“赵老,这宝贝我也很喜欢,暂时不卖。” 其实这个价格已经很可观,但这些银票的品相还有提升空间,放在万宝楼里养护一段时间,恢复得更好后,价格肯定还能上涨。 况且我现在也不急需用钱,何必急着出手? 赵老爷子有些无奈,却也不好强求,只能郁闷地叮嘱:“若你想要出手,一定要联系我。” 我爽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 随后,我和李箐并肩走出珍宝阁。 “这小子,竟然是鉴宝捡漏的天才……” 赵老爷子看着我的背影,满脸都是复杂表情。 阳光洒在身上,我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李箐也笑靥如花。她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格外含情脉脉,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男朋友昨天赚了几十万,今天又收获一两百万,照这样的赚钱速度,成为大富豪指日可待。 说不定不用一年,就能赚到一个小目标。 要是当初说的是一千万,说不定一个月就能达成,到时候就必须和他同居了。 想到这儿,她的脸颊浮起一抹艳丽的红晕。 接下来,我没再去淘货捡漏。 鉴宝和吸收灵气消耗了大量精神力,此刻的我疲惫不堪,太阳穴还隐隐作痛。 于是,我在古玩店慢慢溜达,让财戒从一件件古物中汲取游离的灵气,补充消耗,免得入不敷出。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份悠闲。 来电显示是以前的同事叶孙勇,他也是一名健身教练。 “张扬,你有没时间,见个面好吗?”电话那头,叶孙勇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沙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可以……”毕竟以前我们关系不错,听他这着急的语气,估计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我转头在李箐耳边轻声说:“以前的同事找我有点急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李箐微微蹙眉,伸手理了理我的衣角,认真叮嘱道:“那你要早点回来,今晚你必须好好休息……” 第25章 前同事的诡异求助 下午三点,我来到青春健身馆楼下。 远远就看见叶孙勇倚着墙根,身形佝偻,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健身教练判若两人。 走近后,我才发现他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手脚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 “张扬……”他一见到我,声音瞬间哽咽,喉结上下滚动着,“你可以借我十万元钱吗?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到手的三十多万还没捂热,就有人来借钱。我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要借钱干啥?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孙勇咬着嘴唇,脸色涨得通红,犹豫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我——简直就是该死,我赌钱,上头了,把积蓄全部输掉了。但我妈摔断了腿,需要做手术,急需十万块钱。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听着这个理由,我心里满是怀疑。 “打你妈的电话,我问问情况……”我冷冷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叶孙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最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充满绝望:“我说实话吧,我的确是想要借钱扳本,我输掉了20万,那是我几年的积蓄,我不甘心……若我女朋友知道,一定会和我分手的。张扬,你就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帮帮我吧!” 我又气又恨,想起他往日帅气健美的模样,此刻却为了赌钱这般狼狈,怒其不争。 “我怎么帮你?借你十万,就能赢回来吗?你以为你是赌神吗?”我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恨不得狠狠骂醒他,“赌博本就是错,你还执迷不悟,简直不可理喻!” 叶孙勇抬起头,脸上满是悲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赢不回来,我就活不下去了,我只能最后博一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朋友离我而去……” “你没找阿强借钱吗?”我突然想到,阿强也是这健身馆的教练,平时和叶孙勇关系不错。 提到阿强,叶孙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愤:“就是他赢了我的钱……他最近情场失意,却赌场得意,手气好到爆,赢了几十万。我找他借,他怕我还不起,根本不愿意。我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绝情。” 我这才知道,原来叶孙勇、阿强、阿峰,还有一些客户,经常在健身馆的休息室玩炸金花,赌注还不小。 以前我穷,他们从没叫过我。 而今天,阿强手气好得离谱,神挡杀神,佛挡屠佛,赢了个盆满钵满,其中输得最惨的就是叶孙勇。 听到这里,我心里警铃大作。 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哪有这么轻易就输掉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会不会叶孙勇根本没输钱,只是个托,邀我来赌钱,这是阿强对我的报复?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你也知道,以前我谈了女朋友,又经常买古玩,结果都打眼了,根本就没存到钱。哪有钱借给你?” 叶孙勇却用力抓住我的手臂,眼中带着希冀:“我听阿强说你也失恋了,和女朋友柳清雅分手了对不对,那你情场失意赌场也一定得意,所以,我相信你能帮我赢回来,我还有五千的本金,你代替我上场,输光拉倒,赢了对半分,行不行?” 说着,他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最后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张扬,你就当是救救我,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但我情场得意啊,现在有了更漂亮性感的空姐女朋友,简直爽得我冒泡……” 我在心中反驳。 但,看叶孙勇这么可怜,我还是决定去探个究竟,摸了一下手指上带给我底气的财戒,拉起他,“走,去看看……” 如果叶孙勇真的被下套,我一定要帮他讨回公道;如果这是个陷阱,我也要让阿强和叶孙勇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代价。 夏日的午后,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健身馆外的街道上,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为这炎热的天气增添了几分烦躁。 叶孙勇脚步匆匆,神色略显紧张,他领着我穿过健身馆的大堂,朝着一个极为隐秘的休息室走去。 一路上,他不时地回头张望,似乎生怕被人发现我们的行踪。 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休息室里烟雾缭绕,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酒味。 屋内的灯光昏暗而暧昧,一盏陈旧的吊灯在天花板上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个人正围坐在一张宽大的赌桌旁,全神贯注地玩着炸金花。 坐在正中间的是阿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眼神中透着一股狡黠和贪婪。 阿峰坐在他的左侧,同样是一名健身教练,此刻正皱着眉头,紧盯着手中的牌,脸上露出一丝焦虑。 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占据了赌桌的右侧,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几乎要顶到桌面,脸上堆满了横肉,眼神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他名叫罗大胖,是客户,特意来健身减肥的,据说很有钱; 而坐在罗大胖旁边的钟倩薇,二十多岁的她肤白貌美,气质高雅,一身名牌服饰衬托出她的富贵身份。 她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据说年赚千万。 此刻她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中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在她的指尖缭绕。 他们每人的面前都堆放着厚厚的一沓现金,粗略估计,至少有十几万。 那些现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赌桌上的欲望与贪婪。 当阿强看到我和叶孙勇走进来时,他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和杀气,嘴角随即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但瞬间隐没,紧接着他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张扬来了,勇哥也来了,一起上,人多热闹。”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赶忙腾出位置,招呼我和叶孙勇坐下。 第26章 圈套,但我是赌神! 我担心这其中可能有猫腻,于是连连摆手,装出一副绝不上场的样子,“我就是来看热闹的,我不会炸金花,只会斗地主……” 阿强立刻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热情:“炸金花的规则很简单,你只要一分钟就可以学会。” 说着,他便开始细细地向我说明炸金花的规则,什么三张牌比大小,顺子、金花、同花顺的排列顺序等等,讲得头头是道。 其余人也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补充,阿峰说道:“对呀,很容易上手的,你试几把就会了。” 钟倩薇则轻吐了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这玩意儿没什么难的。” 我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不时地点点头,然后满脸紧张地说:“的确听着很简单,也很有趣,但,我没带钱……” 这时,我敏锐地看到阿强对叶孙勇打了个隐秘的眼色,叶孙勇就马上从口袋里取出5000元现金,一把将我摁在座位上,脸上露出一副急切的神情,“张扬,不是说好了吗?你代替我上。” 我瞬间明白了,其实叶孙勇这小子根本就没输20万,就是用这样的办法引我过来,让我上牌桌。 我心里暗自冷笑,这赌局果然是个陷阱。 我知道,炸金花这玩意太容易让人上瘾了。 赢了的人会想着继续赢,输了的人则一心想扳本。 而阿强知道我从来不玩炸金花,没什么技术和经验,加上情场得意,必然会输得一塌糊涂。 一旦我输掉叶孙勇的5000元,他料定我一定会拿出钱来继续赌,下场可想而知。 阿强这一招实在是太歹毒了。 我又装出一副无比紧张的样子,说道:“你们赌这么大?我不敢……” 罗大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就一百的底,不算大,就随便玩玩……” 钟倩薇也用高傲的目光看着我,满脸的不屑,轻哼了一声:“平日里我都是玩200的底。” 显然他们判断我就是个穷鬼,压根儿也看不起我。 阿强又友善地笑道:“来吧来吧,又不是你自己的钱,你担心个啥啊,万一你运气好,赢了很多呢……” 他绝口不提我和他之间的矛盾。 我装出一副想占小便宜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那行吧。” 于是,炸金花开始了。 我一看就是新手,胆子很小,下了个底注,就开始看牌。牌不好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地扔掉;牌大的时候,我就嚣张狂妄地加注。 看到我这副样子,四人暗自偷笑,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 他们觉得我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他们摆布。 仅仅半个小时,我就把叶孙勇的5000元输得精光。 叶孙勇的脸变得铁青,像一块冰冷的铁板。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 虽然他和阿强说好了,骗我过来炸金花,5000本金,他和阿强一人负责一半,但,他还是期待我能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大杀四方,赢个盆满钵满,那他分一半就赚半盆半钵。 但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损失掉2500元。 这也是一笔不少的数目了,他有点心痛,心中满是难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悔。 我起身欲走,完全就是一副毫不留恋的样子,“叶孙勇,不好意思啊,把你的钱输完了,我得走了,我女朋友等我回家呢,再见……” 叶孙勇一把拉住我,黑着脸问:“你女朋友?不是分手了吗?” 我脸上露出一副痴迷和幸福的样子,说道:“但我又谈了一个,她是一名空姐,那身材那脸蛋简直绝了……” 闻言,阿强的脸瞬间就绿了,气得嗷嗷直叫,牙齿都差点咬碎。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充满了嫉妒和愤怒,还有无尽的憋屈和郁闷。 至于叶孙勇也气得差点吐血,若早知道我又谈了空姐女朋友,完全就是情场得意啊,他才不会让我代替他炸金花呢,那不是妥妥送钱吗? 看着他们两个这一副吃瘪的模样,我的心里别提多么的畅快了,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继续作势要走。 这一下阿强急了,直接把十万现金推到我的面前,脸上露出一副急切的神情,说道:“没钱了没关系,我借给你,继续。” 我就期待地看向叶孙勇,“输了还是算你的吧?赢了我们平分?” 叶孙勇吓得满头是汗,连连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现在就和我无关了,输赢都是你自己的事儿。” 我又要起身,装作一副害怕输钱的样子,说道:“那我不赌,我怕输了还不起。” 阿强气得嘴角直抽抽,只能安抚道:“若你输掉了,不用急着还,慢慢还就行了。万一你赢了呢?刚才你输掉5000元,是因为手气不好,外加不熟练,但现在你的手气可能就会好了……” “对啊,对啊,等下你一定能赢。”其余三人也都来劲儿了,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现在我有了十万现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只肥羊啊。 他们磨刀霍霍,准备大快朵颐,吃我的羊肉。 他们心里想着,谈了个漂亮空姐做女朋友,赌钱还能不输的?没看到以前阿强炸金花都输吗?现在他失恋了,手气好到爆。今天就他赢得最多。 我装出一副胆小但又贪婪的样子,问道:“真能赢?” 四人拍着胸脯保证,阿强说道:“真能赢,你就放心吧。” 在这一刻,在他们的眼里,我已经从肥羊变成了肥猪。 他们觉得我太愚蠢了,这是在炸金花,谁敢保证你能赢? 这样的鬼话你也相信? 不是肥猪是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那就开始吧。” 这一把,我改变了打法。 就是不看牌,闷到底。 三轮之后,罗胖子看牌了,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嘴里嘟囔着:“什么破牌。” 然后扔掉。 四轮之后,钟倩薇也看牌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郁闷,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黑着脸扔掉。 只有阿强还是没看牌,继续和我闷下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似乎在和我较劲。 很快,我就把十万一次性全压上了。 阿强想要继续闷,他的脸上露出一副不甘示弱的神情,说道:“继续……” 我看着他,说道:“那你借我钱啊?否则你就开。” 阿强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没钱赌个几把。” 我也愤怒道:“是你借钱给我,我才赌的……” 钟倩薇没好气道:“十万封顶,别叽叽歪歪,快点开牌。” 阿强也就不说话了,拿起牌,一点点晕开,然后就疯狂大笑,狠狠把牌拍在桌子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说道:“金花!” 果然是金花,红桃:78j。 第27章 扮猪吃老虎,狂赢五十万! 我装出一副不敢置信,不可思议的样子,满头大汗,手脚都在颤抖,“金花?怎么可能?” “闷出个金花有什么不可能的?简直就是少见多怪!” 众人都看死人一样地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唯有阿峰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怜悯之色,他似乎觉得我很可怜。 阿强伸手就要把我的10万扒过去,嘴里说道:“你到底看不看牌?不看的话,钱就归我了?” “当然要看,万一我是更大的金花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盖在三张牌上,咬牙切齿地停顿了一会,然后就猛然掀开了牌,“给我出金花……” 不可思议的是,竟然真的是金花。 黑桃akq!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强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满脸的不敢置信和恐惧。 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闷出两个金花,而且还是这么大的金花,概率太少。他感觉有点不正常,甚至怀疑我出老千了,但又没有证据。 我装出一副无比愤怒的样子,大声吼道:“你闷出金花就很正常,我闷出金花就不可能?特么的你就是个双标狗。” 这一把我的确出老千了。 先前在打牌的过程中,我藏了三张牌:黑桃akq。但却是藏在财戒中。所以我不担心被人发现。刚才用手压住牌,就暗中换掉了。 十赌九诈。 想要稳赢,唯一的办法就是出老千! “阿强,你的运气太背了。”其余人也终于醒悟过来,怜悯地看着阿强。 先前阿强虽然赢了,但却没赢十万,现在一把输掉十万,已经开始输钱了。 谁让他在赌桌上借钱出去呢? 那还能不输? “拿来吧。”我毫不客气,直接伸出手,把阿强面前的十万扒拉了过来。瞬间我的面前就堆积成了一座山。二十万啊。 “这混蛋,为什么先前不赢,输光了我的五千才赢?”在一边看着的叶孙勇气得差点吐血,牙齿都差点咬碎。 他的心中充满了憋屈和郁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牌局继续。 我延续了上一把的打法。 就是不看牌,闷到底。 偶尔也输,但大部分时间就是赢。 只要我用手盖住牌,翻过来,那必然赢。 不是三条,就是金花。 “运气”好到爆。 很快,三个家伙输光了现金。 罗大胖垂头丧气地站起身来,嘴里嘟囔着:“今天手气真差。” 钟倩薇则满脸不悦,她轻轻弹了弹烟灰,说道:“真没意思。” 先前他们两个看不起我,现在清洁遛遛,我莫名地感觉快意! 阿峰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插兜,只能旁观了。 剩下我和阿强还在继续。 阿强的运气的确好,所以他输得最少,但也输掉十几万了。而我面前堆积了40多万现金。 非常吓人。 阿强怀疑是自己借钱给我,让我的手气变好,于是就眼眸一转,问道:“你先还我钱……” 我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说道:“打完牌还你,现在不还。我怕还钱后运气不好。” “你必须现在还钱……”阿强更是来劲儿了,狠狠地拍桌子,脸上露出一副愤怒的神情。 “你赢钱了,就必须还……”其余人也纷纷指责。 这的确是赌场上的规矩。 我只能装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还了十万。 牌局继续。 我继续闷到底。 阿强也不甘示弱跟到底。 最后他把所有钱都押上了,那可是十几万现金啊,显然他想孤注一掷,一次赢把大的。 “开你!” 我也毫不示弱,押了十几万上去。 然后就覆盖牌,猛然掀开。 赫然就是三张a。 “不可能……”阿强这把拿到了三个10,很大的牌,但对上三个a,还是不够瞧啊,他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下面,脸色惨白,满脸迷茫。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哇塞,空姐给我带来了天大的好运,赌钱狂赢,走路捡钱,捡漏不停,爽歪歪。”我把阿强面前的钱全部扒拉过来,还故意这么说话刺激阿强,就是在狠狠地鞭尸! “啊……气死我了。”闻言,阿强当场气炸肺,差点就要吐血了。他的双手握拳,用力地砸着地面,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张扬的运气的确逆天,无人可敌。难道真是空姐女朋友带来的?”其余人也都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一个个羡慕嫉妒恨。 我又用遗憾的语气对叶孙勇说:“叶孙勇,若你一直出钱让我代替你赌,那这些收入有你的一半啊,至少25万呢。” “啊,气死我了,这混蛋开始为什么不赢啊……”叶孙勇也气炸肺,想吐血。他错失一次发财的机会啊,心中满是难受,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 我也不耽搁,马上就找了两个塑料袋,装好这五十多万,施施然地往外走,说道:“诸位,下一次我们继续……” “好啊好啊。”钟倩薇第一个答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服气,似乎想要在下次赌局中赢回来。 “没问题。”罗大胖也点头。他们都是有钱人,输掉十万他们不在乎。 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便是。 不相信我的运气会一直那么好。 但阿强却没吭声,还是坐在桌子下面,不知在干啥。 可能他手头没钱了吧,不敢答应。 我又回头看了叶孙勇一眼,说道:“叶孙勇,下次你出钱,我帮你赌,包你大赢特赢……”这混蛋骗我过来赌钱,我当然要狠狠教训他,输掉五千不算什么,仅仅是利息。 “这个,下次再说吧。”叶孙勇有点意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我的提议。 我邪恶一笑,提着钱下楼了。 但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刚走出健身馆没一会,还没上公交呢。 就被一辆警车拦住了。 两个警察扑下来,直接把我抓了起来。 其中一个是女警,英姿飒爽,身材火爆,非常的引睛。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腰间的配枪闪烁着寒光,眼神坚定而锐利。 第28章 进警局了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这个漂亮的警花,用带着磁性的声音问道:“警察妹妹,你抓我干嘛?” “警察妹妹?我真的比他年轻?”赵奕彤莫名地红了脸,眼前的帅哥真是太帅了,有点移不开眼。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 男警很不爽我太帅,让他心目中的女神赵奕彤丢了魂,怒气冲冲道:“少油嘴滑舌,有人举报你参与赌博,数额巨大……” “举报?卧槽,难道是阿强输急眼了,就举报了?”我目瞪口呆,惊讶至极。 他自己也参与了赌博啊,就不怕也被抓起来? 我定定神,笑道:“警察叔叔,那你有证据吗?” “尼玛,我有这么老吗?”男警察气得要吐血了,指着我手中的两个塑料袋,“这就是证据,我知道,里面有五十多万现金。就是赌资,没想到你还是赌神,一赢五,通吃啊。” “赌神,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奕彤也回过神来,满脸的冰寒。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五十多万现金?我怎么不知道?”我装出一副荒唐迷茫的样子,看智障一样地看着两人。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两个警察勃然大怒,一人一个,夺走了我的塑料袋,打开一看。 里面有个屁的现金,赫然就是两袋树叶和几块石头。 “钱呢?”两个警察满脸的懵逼。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疑惑。 男警不信邪地将塑料袋抖了又抖,几片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飘落,在地面上滚了两圈,最终停在赵奕彤的警靴边。 他转头看向赵奕彤,像是在寻求答案,“明明有人举报他带着巨额赌资,怎么会……” 赵奕彤微微皱眉,蹲下身子捡起一片树叶,手指轻轻摩挲着叶片上清晰的纹路,眼神深邃而专注。 片刻后,她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我,语气却沉稳冷静:“不管有没有赌资,有人举报你参与赌博,还是得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 我依旧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苦着脸说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我就是路过这里,捡了一些树叶带回去做花肥,几块石头也是用来压花盆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说着,我还偷偷瞥了一眼健身馆的方向,心中猜测着是不是阿强在搞鬼。 “少废话,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男警不耐烦地打断我,粗暴地推搡着我往警车走去。 赵奕彤则跟在后面,时不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让我感觉如芒在背。 警车一路呼啸,很快就到了警局。 审讯室里,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拷在桌子上,对面坐着赵奕彤和那个男警。 男警阴沉着脸,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记录本上快速书写,而赵奕彤则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盯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姓名,职业,详细说说今天的行踪。”赵奕彤率先开口,声音简洁而有力。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编造早已想好的借口:“我叫张扬,以鉴宝捡漏为生,今天上午我去了古玩城……路过健身馆的时候,遇到一个以前的同事,他热情地邀请我进去坐一会儿。我想着反正也不着急,就跟着他进去了。和他们聊了一会天,我就告辞了,顺便捡了两袋树叶……” “哼,说得倒是轻巧!”男警冷哼一声,“据举报人称,你在里面参与赌博,而且数额巨大,这又怎么解释?” “举报?那肯定是有人故意诬陷我!”我激动地大声辩解,身体往前倾,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却被手铐拽住,疼得我龇牙咧嘴,“我根本就不会赌博,更不可能参与什么巨额赌局!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别被坏人给骗了啊!” 赵奕彤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你说你不会赌博,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局现场?而且据我们了解,你和举报人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我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看来阿强不仅报警,还向警方透露了不少信息。 我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警察同志,我跟叶孙勇真的只是普通的前同事关系,而且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今天他突然邀请我,我也觉得很奇怪,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我发誓,我真的跟赌博没有任何关系!”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赵奕彤和男警小声交流了几句,随后起身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我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明灭不定的灯光,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女警赵奕彤踩着黑色高跟鞋,身姿挺拔地走进审讯室,身上带着淡雅的芳香。 她身上的警服笔挺,每一个褶皱都透着严谨与威严,胸前的警牌在头顶白炽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光。 她将手中的文件夹重重地拍在那张老旧的铁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随后严肃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你藏起来的现金,举报人也说明了一切,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这不是什么大罪……” 听到这话,我差点憋不住笑。 50多万现金就在我的财戒里面呢,那可是连我自己都觉得神奇的秘密空间,就凭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这女警看着正气凛然,竟然还想用诈术来套我的话。 我故意瞪大眼睛,装出一副无辜又惊讶的样子,看向她胸前晃动的警牌,想要知道她的名字。 “流氓,你看什么?”赵奕彤瞬间羞恼至极,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连耳尖都变得通红。 但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警服下原本就傲人的曲线变得越发挺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悠悠地晃动着,在这略显压抑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美丽和诱人…… 第29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警花和我是一家 我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我看你的工作牌啊,怎么就成流氓了?不过,你是真的好丰满,绝对是波霸来的,话说,你多大了,有男朋友吗?你爸妈是干啥的?” “你给我老实点,这是在审讯室,不是在相亲。”赵奕彤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恼怒,狠狠地白了我几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 我丝毫不在意,反而满脸真诚和期待地说道:“赵妹妹是吧,我没聚赌,所以,对于我而言,这里不是审讯室,而是相亲现场。我很中意你,若你没有男朋友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 赵奕彤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无奈,忍不住问道:“你真是第一次进审讯室?” 在她看来,我面对审讯还能如此油嘴滑舌,一点也不紧张害怕,看上去就是个老油子,像个惯犯。 “当然是第一次。”我立刻挺直腰板,满脸正义凛然,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我是大好人,与黄赌毒不共戴天。做你的男朋友完全合适……” “额……”赵奕彤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她从警这么多年,就从来没遇到过我这样难缠的家伙。 进了局子不害怕,还敢在审讯室里公然调戏她,更不可思议的是,警局系统里显示我没有任何案底,这让她心中满是疑惑。 过了好一会,她才冷静了下来,疑惑地问:“你真靠捡漏赚钱度日吗?不会是靠赌钱为生吧?” 我马上装出一副受到侮辱的样子,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声说道:“我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这里是中海,古玩之都,若我赚不到钱,别人还能赚到钱吗?” 顿了顿,我故意提高声调,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今天,我就捡了个大漏,狂赚两百多万。” “你就吹吧。”赵奕彤当然不相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是个只会吹牛的骗子。 “不信,你打电话问问赵老爷子,就能证明了……”我自信满满地说出了赵老爷子的电话号码。 “你竟然认识我爷爷?”赵奕彤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什么,赵老是你爷爷?你看看,你看看,这完全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我和你爷爷那可是忘年交,”我激动地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他一直说要让我做他的孙女婿,我担心他孙女的颜值不高,不敢答应,但现在我却想要答应了,因为你真是太美了,天仙一样漂亮。” 这简直就是绝处逢生啊,本来自己只是想让赵老爷子证明一下我捡漏的事,好洗脱嫌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你闭嘴,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赵奕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脸颊再次泛起红晕,然后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开始打电话。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她走得够远,但我竟然听得清清楚楚,我的听力什么时候有这么好了? “爷爷,我是奕彤呀,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张扬的年轻人,他的颜值很高,身材很健美……”赵奕彤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奕彤,你说张扬,我能不认识吗?那可是鉴宝捡漏的天才,昨天连续捡漏,今天更神奇,”赵老爷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充满了赞赏和欣慰,“他从一个破旧的书橱的木板夹层里,找到了十张咸丰年间的银票,那品相,啧啧,绝了……可惜他不卖给我,说是想自己收藏。” “他竟然不是在吹牛?”赵奕彤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奕彤,你怎么会认识张扬的?”赵老爷子好奇地问道。 “这个,就是碰巧认识了……”赵奕彤语气有些支支吾吾,显然她不敢说把我抓起来了,怕她爷爷发飙,从刚才的通话中,她能听出爷爷和我真是忘年交。 很快,赵奕彤又去和男警商议,两人在走廊上低声交谈,不时朝着审讯室的方向看过来。 隐约间,我听到他们提到“没有任何证据”“疑罪从无”之类的话。 然后她就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歉意,打开了我的手铐,歉然道:“不好意思,这是一次误会,我们弄错了,我现在也下班了,送你回去吧……” “那就谢谢了。”我当然不可能拒绝,这么漂亮的警花送我回去,说出去都倍儿有面子。 很快,我就上了她的宝马车,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她身上的芳香交织在一起。 她熟练地发动车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车子便朝着桃运山庄狂飙而去。 路上,我看着她专注开车的侧脸,忍不住口花花道:“怎么样,你对我的看法如何?” “什么看法如何?”她目不斜视,语气平淡地问道。 “我们今天不是相亲了吗?”我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你最好别惹怒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赵奕彤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然后又补充道:“你知道我爷爷曾经是干什么的吗?知道我爸妈叔叔姑姑是干什么的吗?你敢打我的主意?”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抓了抓头发,心中充满了好奇,难道赵老爷子有不凡的过往? “我爷爷曾经是省部级正级,我爸现在是某军区重要人物,我叔叔是厅局级正级,我姑姑是金玉满堂珠宝公司老板,身家过千亿。我哥现在是中海公安局局长……”赵奕彤傲娇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自豪,“所以,给我老实点,别惹我。” “卧槽,好大一条大腿……”我瞪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心中却是一片狂喜。 这背景也太强大了,以后必须多多和赵老爷子交流,这妞也要交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 “有种你继续撩我呀?”见我惊呆了,赵奕彤心中舒爽,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第30章 和警花互换宝物,赚麻了! “你这么漂亮性感,任何男人一旦见到,都会想撩几句的吧?除非是瞎子,看不到你的美丽。”我努力地压下心中的震撼,弱弱地辩解道。 见我又夸她漂亮,赵奕彤心中欢喜,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等来到桃源山庄门前,她停下车,眼神中带着期待地问:“你那银票可以卖给我一张吗我也很有兴趣。” “不卖,但可以送你一张。”我假装把手伸进怀里,实则是从财戒中取出了一张五十两的咸丰银票。 明显品相变好了不少,原本有些泛黄的纸张变得光洁,上面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真的如同一件艺术品一样漂亮。 赵奕彤小心翼翼地接过,眼睛紧紧盯着银票,仔细地看了又看,满脸都是欢喜。 然后她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敢收,我还是给你钱……” “给什么钱?就是白捡来的东西。”我摆摆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不行,我要给你钱。”赵奕彤赶紧下车,踩着高跟鞋小跑几步,一把就拉住我,“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收你的贿赂呢。” “那你拿去欣赏一段时间,将来还给我好了。”我看着她如花的俏脸,妩媚的眼眸,莫名的心跳加快。 这妞的颜值很能打啊,可惜背景太吓人了,还是不敢轻易招惹。 “我用一个宝物和你交换吧?”赵奕彤迟疑了一下,然后就褪下了手腕上的玉镯子,塞到我的手里。 我忍不住就仔细地打量。 玉镯通体碧绿,质地晶莹剔透,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是一个高冰种正阳绿的翡翠镯子,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这样的宝贝,在市面上价值不菲,至少也价值两百万。 我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你这玉镯子太贵重了,一张银票换不来,十张还差不多……” “你是个屁的鉴宝捡漏高手呀,竟然说我的玉镯子价值两百多万?”赵奕彤鄙夷地看着我。 “打眼了?”我有点尴尬,赶紧把中指点了上去。 “高冰种正阳绿翡翠镯子,可惜已有裂痕,价值大大降低。可修复。” “卧槽,有裂痕了?”我急忙从口袋里面取出小手电筒仔细地照。 果然有两处裂痕,非常细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 但玉镯子一旦有了两个裂痕,断裂的时间也就不远了,因为是戴在手腕上的,会受到各种各样的碰撞。 而一旦断裂,也就只能车珠子了,那价值至少降低十倍,估计也就价值二十多万,和我的银票的价值相当。 “换不换?”见我看到了裂痕,赵奕彤也就微笑着问道。 “换。”这样的好事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喜滋滋地答应下来,这简直就是天降横财啊,我的运气也太好了。 “那再见。”赵奕彤也很高兴,马上就小心翼翼地捧着银票,上了车,驾车去了。 “唉,这样的顶级大美女,也不知道什么人才够资格被她看上?”我目送她远去,暗暗地感叹。 我把玉镯子收进了财戒中的万宝楼,修复工作也马上就开始了。 我又拨通了阿强的电话,装模作样道:“阿强,你们都没事儿吧?我竟然被抓进去了,不知道谁举报了……” “我们都没事儿啊,你现在怎么样了?”阿强的声音中满是惊讶和关切,那语气装得还挺像。 “我现在当然出来了,啥事儿也没有。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我太帅了,撩拨了警花几句,她就心花怒放,直接把我放了。”我得意一笑,故意提高声调,“下次有牌局的话,再联系我啊,一天赚这么多,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嗯,现在我就要去和李箐互动了,她真的好性感好漂亮,我太喜欢了!” “啊,气死我了。”阿强电话都不挂,直接怒不可遏地狠狠摔了手机。 他太愤怒了,太郁闷了。 今天非但没报仇成功,反而输掉几十万,举报都没屁用! 就离谱! “气不死你?” 我满脸都是坏笑,迈着悠闲的步伐,很快就来到了李箐的租房门前,抬手敲门。 门打开的瞬间,我就被亭亭玉立在门口的李箐所深深地吸引和惊艳。 她一定已经沐浴过了,穿着一条蓝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雪白的香肩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藕的双臂自然下垂,还有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睡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不施粉黛的容貌精致无暇,水汪汪的桃花眼波光粼粼,满是对我的深情。 绸缎一样的乌发飘逸在身后,发梢还有些湿润,我很想伸手握在手里尽情地把玩。 浓郁的沐浴露芳香扑鼻而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能让任何男人都神魂颠倒。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李箐娇嗔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关切。 话音刚刚落下,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力地把她搂入怀中,狂热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李箐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开始轻轻挣扎:“不要,门还没关呢……” 她满脸羞涩,弱弱地拒绝着,但很快就彻底地迷失了,双手如同藤蔓一样地缠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的心中当然是很甜蜜的,因为男朋友是如此痴迷她的美丽。 “好羡慕……”还真有人路过,是隔壁邻居,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用羡慕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也马上就清醒过来,都感觉到无比地尴尬,尤其是李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藏起来。 我们赶紧走进门去,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我先去沐浴了一番,穿着睡衣,搂着李箐坐在沙发上闲聊。 李箐满脸通红,无比娇羞,芳心狂跳。 这样亲密的相处方式,她很不习惯,所以非常容易脸红,但其中的美好,也让她格外的喜欢和迷恋…… 第31章 “老师”和“学生” “你同事找你干啥?”李箐好奇地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今天有点惊险……”我没有隐瞒她,把阿强设局骗我去赌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为什么呢,就是要让她知道,阿强有多坏,避免她对阿强有什么愧疚或者还有什么余情。 当然,后面阿强报警,让我进警局我就没说出来了,免得她紧张和害怕。 “什么?阿强竟然这么坏?让人骗你过去炸金花?”李箐满脸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你还赢了他们五十多万?” “我只能小小地教训他们一顿……”我轻描淡写地说着,把手里的塑料袋打开,里面赫然就是50多万现金。 若是赵奕彤和那个男警看到,一定要无比疑惑和气炸肺的。 “你还擅长赌技?”李箐目瞪口呆地看着袋子里面的钞票,眼神中满是惊讶和崇拜。 “曾经好奇就研究过,略微掌握了一些技巧。但你放心,我对赌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仅仅喜欢捡漏,不仅合法,而且还赚得更多。”我伸手将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能和你恋爱,是我的幸运,我现在很幸福,对我们的未来很憧憬,张扬,我爱你……”李箐当然相信了我的话,莫名就有点心动非常,搂住我的脖子,含情脉脉,荡气回肠。 “能追到你,也是我的运气……” 我轻轻地搂着她,迷醉惊艳地欣赏她的美丽和性感。 忍不住又轻轻地吻住她。 李箐也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我们陷入了一个无比旖旎美好的境地。 终于,我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把她拦腰抱起,走进我的房间去了。 “你想干什么?不要啊……”李箐惊慌失措,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我是最好的老师,今晚你是学生,好好学……”我坏笑道。 “不行,这两天你太累了,必须好好休息。”李箐仅仅学了片刻,就羞得不行了,趁我一个不注意,逃一般地跑掉了。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这个房间之中久久飘荡,引我无限遐思。 我并未出声挽留,也没强行拉住她。 她本就是个性格保守的女子,在与阿强恋爱时,连牵手这样的举动都不允许,如今能与我保持如此亲密的关系,对我而言已是莫大的幸运,又怎敢奢求更多? 况且,经历了今日鉴宝时的全神贯注、赌局中的紧张博弈,以及警局审讯带来的精神压力,我早已疲惫不堪,沉沉睡去后,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 当我再次醒来时,窗外早已大亮。 发现身上又冒出了一些散发着异味的液体,不过相较于昨天早上,量已经少了许多。 沐浴过后,我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竟发现自己似乎比之前更加帅气健美,整个人精神抖擞,精力充沛得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 那只高冰种玉镯子已经被财戒修复,原本细小的裂痕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心醉。 我细细地感受着它温润的质地,心中满是欢喜。 这可是价值两百万的宝贝啊,想到短短两天时间,自己就拥有了数百万身家,一切都如梦如幻,让人不敢相信。 这天李箐兴致勃勃地拉着我,说要去陪我找租房。 然而,我却一把将她拉进了电影院。 昏暗的放映厅里,我们依偎在一起,随着电影情节的起伏,时而欢笑,时而紧张。 看完电影,我们又去品尝了一顿丰盛的大餐,餐桌上,我们有说有笑,分享着彼此的小秘密。 我还特意为她送上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火红的花朵映衬着她娇羞的脸庞,那一刻,时光仿佛都为我们驻足。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个无比愉快甜蜜的星期天。 或许是因为看到我已经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又或许是这一天的甜蜜互动让李箐对我爱意更浓。 当晚,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羞涩和矜持,愿意在我们的亲密关系中迈出一步。 虽然仅仅只愿意学习“第一招”,用手来感受彼此的爱意。对于“第二招”,她还是有些羞涩和保守,坚持说要等到将来同居后才行,但这已经让我幸福无比。 周一清晨,李箐在上班前,轻轻整理着我的衣领,认真地叮嘱我:“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去租房,周五,我那同事就要搬过来了,别到时人家搬过来,你还住在这里,那就闹笑话了。” 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答应。 可等她一离开,我便把租房的事抛到了脑后,兴致勃勃地去了古玩城捡漏,还没来得及仔细逛逛,赵老爷子就打来了电话,“张扬,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带上你的银票……” 我看着手机上赵老爷子发来的定位,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决定立刻前往。 按照导航的指引,我来到了一座豪华至极的别墅前。 远远望去,别墅被漂亮的围墙环绕,占地广阔,至少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 围墙内,绿化做得十分精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室外泳池波光粼粼,还有篮球场、足球场和宽敞的停车场。 别墅共有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堪比一个足球场,三层加起来,规模宏大得令人咋舌。 还没走进大门,一股浓浓的富贵之气便扑面而来,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地摊货,我突然有些犹豫,这样平凡的我,真的有资格踏入这奢华之地吗? 就在我站在门口踌躇不前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扬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嘛?” 我急忙回头,只见赵奕彤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裙,优雅地站在那里。 紧身裙完美地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玲珑,性感至极。 一头齐耳短发不仅没有减少她的女人味,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如同一汪清泉,红艳艳的小嘴巴微微上扬,高挺的鼻梁透着一股英气,整个人散发着高贵的气质,再加上身上若有若无的芳香,无一不在提醒着我,眼前的女子是个顶级白富美…… 第32章 好多大佬! 我有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说道:“我是来找你爷爷的……” 心里却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被她看出我的窘迫。 赵奕彤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那就进去呀,在这里发什么呆?我还以为是小偷在踩点呢。” 她的话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反驳道:“你见过有我这么健美,有我这么帅的小偷吗?你不会是犯了职业病吧?” “你这样的小偷见得多了。”赵奕彤戏谑地说完,便率先朝着别墅内走去。 我连忙跟在她身后,本想和她并肩而行,可她却有意无意地加快脚步,用身体挡住我,不让我跟上。 我有些无奈,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我主动搭讪道:“你爷爷今天为什么没去店里?你为什么不上班?” 赵奕彤头也不回,语气冷淡地回答:“我爷爷年纪大了,今后不会天天去店里了,找了鉴定高手坐镇的。至于我当然是今天休息啊。” 从她简短的回答中,我能感觉到她对我并不待见。 昨天对我比较热情,是因为她想交换我的银票? 现在银票已经到手,我对她似乎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看着周围奢华的环境,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家怎么这么豪华?是不是有点太过高调了?” 她的家人大多在从政或军队工作,这样的住所难免会引人侧目。 赵奕彤一脸傲然,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这是我姑姑送给我爷爷的别墅,谁有什么话说?” 我恍然大悟,想起她姑姑是金玉满堂珠宝公司的老板,身家过千亿,买这样一套别墅送给赵老爷子,确实是轻而易举,也无人敢说闲话。 赵奕彤微微放慢脚步,好奇地问道:“你找我爷爷什么事儿?” 我赶忙加快几步,终于找到机会和她并肩而行,说道:“是你爷爷让我来的,让我带上银票……具体什么事儿我不清楚。” 闲聊间,已经走进别墅大门。 一名三十多岁的女管家便迎了上来,她衣着得体,举止优雅,微笑着将我带到了别墅的二楼。 二楼的大厅宽敞明亮,奢华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赵老爷子悠闲地靠坐在雕花檀木太师椅中,太师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椅背上雕刻的祥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破壁而出。 他手中的紫砂壶正氤氲着袅袅茶香,茶香与屋内燃着的沉香交织,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还有三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笑谈之中。 其中那个精神矍铄的唐装老头,赫然就是那天在古玩城买李箐玉佩的翡翠阁老板乔山水;另一个中年人气质儒雅,笑容亲切,衣着虽低调却难掩奢华;最后一个是三十来岁的男子,衣冠华丽,剑眉入鬓,神采飞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赵老爷子瞧见我走进来,立刻笑着招手,腕间的老山檀木手串随着动作轻响,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碰撞声:“张扬,快过来!” 等我踩着厚实的羊毛地毯走近,赵老爷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又将茶盏轻轻搁在黄花梨茶几上,那茶几表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室内璀璨的吊灯。 他笑吟吟地介绍道:“这年轻人名叫张扬,鉴宝捡漏的天才……这位是翡翠阁老板乔山水,在这行摸爬滚打几十年,看东西那叫一个准,圈子里谁提起乔老,都得竖起大拇指。” “乔老你好,上次我卖了一个玉佩给你,你还记得吧。”我恭敬地行了个礼,腰背挺得笔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局促,但掌心还是悄悄冒出了汗。 乔山水捻着山羊胡,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苍老的面庞挤出一丝笑意,脸上的皱纹如同老树的年轮般深刻:“我当然记得,也就大前天的事儿吧,那玉佩我很喜欢,赵一刀的作品嘛。” 他说话时,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枚油润的和田玉扳指,扳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承载着无数岁月的故事。 赵老又指着那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介绍道:“这是苏文远,国内顶尖的古董商,在拍卖界人脉极广,经手过无数价值巨大的藏品。上个月刚在苏富比拍下了一件宋代汝窑笔洗,轰动一时,那笔洗的釉色,简直能把人魂儿勾走。” “苏老板你好。”我再次恭敬地问好,心里暗自咋舌,这样的人物若不是赵老爷子引荐,自己再努力三年,也未必有资格认识。 苏文远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透过镜片打量着我,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听说你从书橱木板夹层找出银票,很不错……”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我莫名有些紧张,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标本。 赵老爷子最后指向那位气宇不凡的年轻人:“这是孙永军,孙氏集团的继承人。博学多才,喜欢收藏,也喜欢捡漏,可惜经常打眼。上个月买元青花,结果是赝品,又赔了几百万,不过年轻人嘛,交点学费正常。” “军哥你好,对你久闻大名。” 我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孙氏集团可是中海最牛的家族企业,涉足房地产、金融、医药、游戏等多个领域,市值几千亿。 孙永军微微点头,神色冷淡:“你好。” 他端起茶盏轻抿,姿态优雅,却透着一股疏离感。 茶盏中的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又缓缓归于平静。 我心里清楚,地位上的差距摆在这里,他这样的态度再正常不过。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终究要靠自己的实力。 所以,我也没什么不高兴。 更没伤自尊。 “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们都对你的银票感兴趣。你先拿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赵老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些银票。 “我已经和您孙女赵奕彤换了一张银票,只剩下九张了……”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九张银票,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 这些银票经过财戒滋养,品相越发完美,纸张洁白如新,上面的字迹清晰有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自带一层光晕。 “品相太好了,简直就是完美……”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喜爱和惊叹。 赵奕彤从三楼走下来看热闹,她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连衣裙,颈间的钻石项链随着步伐闪烁,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我已经有了一张。”她满脸得意之色,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四张50两的,我们一人一张,五张30两的,我们还是一人一张。剩下一张,张扬你自己收藏吧。 我们也不占你便宜,愿意用对等的宝物和你交换。所以,今天其实就是赵老举办的一个藏友互换宝物的交流会。”乔老爷子放下银票,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孙永军担心我拒绝,补充道:“张扬你别急着拒绝,先喝茶,好好地考虑一下,你有这么多张银票没必要,收藏一张就够了……” 第33章 想占我便宜,没门! “互换宝物?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微微沉吟,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滚烫的茶水在口中打转,茶香四溢。 表面上我努力保持镇定,但内心却在快速盘算着其中的利弊。 赵老爷子似乎笃定我会同意,提醒道:“互换宝物也是有风险的,要看你的眼力好不好,否则,就可能吃大亏,怎么样?对自己的鉴宝能力有没有信心?” 我谦虚地笑了笑,露出略带羞涩的表情:“我就是个鉴宝捡漏的新人,不过就是运气好捡漏了几次而已,眼力当然是不能和诸位前辈比的。但,既然你们都喜欢我的银票,那就交换吧,我相信你们拿出的宝物一定不凡,我期待着呢。” “等下我有事要处理,就我先来吧。”乔山水说完,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中的锦盒。 盒子开启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飘出,盒内的丝绒衬垫上,一块碧绿的玉佩静静躺着。 他捻着丝绢托出玉佩,玉佩在吊灯下流转着幽幽绿光,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这玉佩曾是恭王府旧藏,乾隆年间造办处的手艺,光那缕金丝嵌的螭龙纹,就是当世难寻的孤品。”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我接过玉佩时,能感受到丝绢的柔软。 从包里取出手电筒仔细照耀,又翻来覆去地打量。 “冰糯种阳绿,质量算是比较高,价值应该远超两张银票,这老家伙倒是舍得。”我在心里嘀咕着。 但我并不放心自己的鉴宝能力,于是用中指偷偷碰触了一下玉佩。 “冰糯种阳绿翡翠玉佩,1775年制,曾为和孝公主陪嫁,暗纹处有修补痕迹。价值大减。可修复。” “靠,原来是个损坏的玉佩,否则凭借着古玉佩的名头,价值百万没问题。但现在嘛,估计10万都不值了。”我暗暗感叹,鉴宝这行水太深,一不小心就会上当。 幸好我有财戒,想占我便宜,没门! 我举起玉佩,对着光仔细查看,终于找到了修补痕迹,笑着说道:“乔老板,这玉的沁色倒是自然。但暗纹处还是有修补痕迹,如今看似完好,实则很容易就会裂开,那就一文不值了。你这块玉佩当然不能换我两张银票。” “有修补痕迹?”赵奕彤、孙永军、苏文远,还有赵老爷子都来了兴趣,纷纷拿起玉佩仔细端详。 他们拿着放大镜,在玉佩上反复寻找,屋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放大镜移动的轻微摩擦声。 许久,他们才勉强看到那细微的修补痕迹,脸上不禁露出佩服之色。 乔山水也对我伸出了大拇指,眼中满是惊讶:“厉害。我相信,我修补过后的玉佩,若不点破,能看出破绽的人很少,没想到被你一个年轻人看出来了。 这样吧,我还是用这块玉佩交换你两张银票,但我再补你20万。你看如何?” 其实他有点舍不得再给出玉佩,直接用25万,或者30万买下两张银票是更优的选择。 毕竟这玉佩虽然有瑕疵,但有着恭王府旧藏的名头,摆在自己店里慢慢卖,总有人会打眼,看不出瑕疵,花百万高价买走的。 但他也是古玩圈里有头有脸的大佬,当着众人的面,说是来交换宝物,结果带了个有问题的玉佩,被看出来了,就不交换了,而是花钱买,传出去实在丢脸。 “成交。”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 因为玉佩修复好后,就价值百万,太赚了! 很快,交易完成。 我的卡里多出了二十万,存款一举突破了50万,加上财戒中的50多万现金,还有一个玉镯,一个玉佩,身家已经过四百万了! 我心里美滋滋的,一个小目标似乎也没那么遥远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容。 乔老板竟然没走,继续稳稳地坐在那里,喝着女佣送上的茶,眼睛却紧紧盯着其他人,显然是想看看别人带来的宝物,不愿错过任何精彩的场面。 “我是真的有事,所以,都和张大千说的一模一样。 陈半丁问张大千,莫非你也收藏过这套册页,张大千回答,我哪里买得起这价值连城的册页,这是我画的。 然后,张大千当场拿起纸笔,给众宾客画了一幅石涛的画,大家这才折服,但也被弄得相当没面子。 更怪异的是,我脑海浮现的信息还没结束,增加了一句,“还另有乾坤。” “区区一幅画,怎么还另有乾坤了?”我满腹疑惑,再次仔细观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但我不动声色,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第34章 赝品画加十万换我银票? “怎么,你看出这画有问题?” 见我久久不语,赵奕彤起身坐到我身边,偏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好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凑近她,能闻到她发间若隐若现的香气,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也看出问题了?” “真是赝品?”赵奕彤有点惊讶,甚至鄙夷地看了苏文远一眼。 顶尖古董商竟然带赝品来换宝,也太没脸了。 她还不忘瞥了一眼乔山水,显然也在腹诽这老头拿残次品骗人,眼神中满是不满。 我笑了笑,看着苏文远道:“苏老板,这幅画虽然是唐寅风格,但并非真迹,价值与我的银票相比,实在差得远。”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孙永军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想到这两个行业大佬,带来的宝物都有问题,这场面比电视剧还精彩。 赵老爷子也差点破防了,脸色十分难看,重重地哼了一声,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敲了敲。 苏文远脸色一沉,翡翠扳指在掌心撞出清脆声响,他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道:“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幅画可是经过多位专家鉴定的!” “若这是唐寅的山居图真品,价值至少过千万,你怎么会舍得用来换我两张价值五十多万的银票?我和苏先生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交情,送人情的可能性不存在。那么,除了是赝品,又能是什么?” 我一边反驳,一边观察着苏文远的反应。 苏文远无言以对,尴尬无比,又飞快地看了一眼越发愤怒的赵老爷子,才赶紧真诚地辩解着:“这个,的确是赝品,但赝品也很值钱,不会亚于你的两张银票。否则,我不可能用价值过千万的画来换两张价值几十万的银票。” 赵老爷子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 “苏先生你说得不错,即使是赝品也有价值,因为这是张大千假冒唐伯虎的画作。”我笑道,“至于在价值上能不能比得过我的两张银票,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张大千假冒的画作?”众人都吃了一惊,纷纷走过来仔细观摩。他们拿着放大镜研究半天,终于在画的暗影中找到了“大千”二字,屋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 “厉害……”众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再次被我的恐怖鉴宝能力所折服。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敬佩,仿佛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秘高手。 我满脸惶恐,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晚辈也就是年轻,视力好,也运气好,恰好就看到了暗影处的大千二字。” 我可不敢居功,毕竟这是财戒的功劳,还是低调为好。 赵老爷子看着苏文远,淡淡地说:“张大千的作品价格每平方尺高达4至5万元,代表作的价格更是突破了百万元。不过,这一幅画却是仿作,也是游戏之作,没有自己的精气神,虽留有字,但很难就认定是张大千所留。价值的确很有限。”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苏文远心上。 苏文远略有脸红,向我问道:“张扬是吧,我用这一幅画,外加10万元,换你两张银票如何?” “成交。”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若这一幅画不是另有乾坤,我或许还要犹豫一下的。 很快,交易完成。 我多了一幅唐寅的赝品画,银行卡又多出了10万元。 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我心里乐开了花。 “现在轮到我了吧?”孙永军从包里面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币,脸上满是得意和自信,“这是我好不容易掏到的超级宝贝,可值钱了。” 然后递给我道:“你看看,这宝物你满意吗?” 我满怀期待地双手接过,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然后眼睛就亮了起来,惊呼出声,“天眷通宝?” “什么?天眷通宝?”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连赵奕彤也马上凑回到我身边,瞪大眼睛兴奋地观看。 那浓郁的香水味再次包裹了我,让我心旷神怡,但现在我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钱币上。 实在是天眷通宝太过珍惜和珍贵! 天眷通宝是中国古代钱币中的璀璨明珠,承载着深厚的历史底蕴与文化价值。 它诞生于金代早期,具体铸造时间为金熙宗天眷年间(公元 1138- 1140年)。金熙宗在位时推行汉化政策,对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发展影响深远,天眷通宝正是这一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 天眷通宝的形制丰富多样,分小平和折二两种。小平钱展现出楷、篆两种书体,而折二钱的面文均为楷体。折二钱直径约 3厘米,重量大概在 72克左右。 其制作工艺堪称一绝,钱币铜色温润,形制规整,钱币面稍深而背略浅,穿口利落,充分彰显了金代工匠登峰造极的铸造技艺。 钱文更是独具特色,书法隽秀俊朗,功底深厚。“眷”字多一横,“通”字写法类似南宋“建炎通宝”之“点建”钱,“宝”字分作三笔,奇特而又充满韵味。 从存世数量来看,天眷通宝堪称凤毛麟角。目前已知的数量极为稀少,所知仅 3枚左右,因而被奉为古钱大珍。 其中,早年出土于河南省的“金代天眷通宝真书折二”,曾为泉界名家收藏,已被学术界认定为古钱币纲要大珍,是现存泉谱中唯一的实物。 该钱币直径 30毫米,厚 17毫米,重 75克,各方面特征都与当时的时代风貌完美契合,对研究金代铸钱有着承前启后的重要示范意义。 在收藏领域,天眷通宝凭借独特的历史价值、稀有性和艺术价值,价格始终居高不下且呈上升态势。 2007年嘉德春拍中,一枚天眷通宝折二以 1344万元成交;到了 2016年,一枚折二真书的天眷通宝在某拍卖平台上更是拍出 3796万元的高价,足见其在收藏市场的珍贵地位与高昂价值。 但也正因如此,市场上的天眷通宝伪品层出不穷。 不知道,这一枚是真品还是赝品? 第35章 赵奕彤要截胡? 我马上就用中指点了上去。 “天眷通宝真品,可惜品相太差,价值有限,可修复。” “卧槽,竟然是真品?” 我忍不住再一次惊呼出声。 “真品?” 所有人都兴奋和激动了,纷纷传阅,用放大镜仔细观察。 最后都点头说是真品。 “品相太差,但价值不亚于我的两张银票……” 我话音还没落下,赵奕彤就抢先道:“孙永军,这钱币我要了,你出个价。” “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区区一枚铜钱而已。” 孙永军大方地摆手。 “钱还是要给的。” 赵奕彤却不想领情,说完,向赵老爷子道:“爷爷,你说这天眷通宝价值多少?” “你给50万就差不多。” 赵老爷子宠溺地看了赵奕彤一眼。 于是赵奕彤转了50万给孙永军。 显然,赵奕彤虽然是警察,但却根本不缺钱,是顶级白富美。 我有点遗憾,因为天眷通宝被赵奕彤截胡了,否则,用财戒修复一番,品相提升很多,价值就不止五十万,而是一百万以上,甚至可能达到两百万。 “张扬,我用50万买你两张银票,行不行?” 孙永军又向我问。 天眷通宝没了,只能用钱买。 “可以。” 这价格很划算,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也用五十万买你两张银票……”赵老爷子眼睛一亮,趁机道。 “老爷子你不是要换宝吗?拿宝物给我看看啊?”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赵老爷子胡子一翘,满脸自豪:“我的宝物都是心爱之物,不想换。”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我那宝库啊,连他们,” 他指了指乔山水和孙永军,“都没资格进去瞧一眼。如今多了这两张银票,往后开启宝库,倒更添几分雅趣。” 说罢,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很快,交易完成。 我的卡里又多了100万。 这意味着我的身家突破了500万。 揣着手机的掌心微微发汗,既兴奋又有些恍惚,仿佛还在做梦。 换宝结束,苏远文和乔山水马上就告辞而去。 我没走。 孙永军也没有告辞的意思,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和赵老爷子闲聊着。 “你还不走?想留下来蹭饭不成?”赵奕彤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她斜倚在鎏金雕花沙发上,猩红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扶手上的珐琅彩纹饰,钻石腕表在腕间折射出刺目的光,眼神中满是不满。 “孙永军留下来你不说,我留下来就是蹭饭?” 我差点被她气死,也没理她,拿着那一幅张大千的画,来到了赵老爷子面前,压低声音期待道:“赵老,这画的厚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不会下面还有一幅画吧?” 既然财戒鉴定另有乾坤,我就这么怀疑了,因为在艺术的长河中,诸多画家为了妥善保存珍贵画作,常采用独特的“障眼法”,将心仪之作贴于普通画作之下。 这般做法,一来可巧妙躲避灾祸、战乱等外界威胁,二来能减少珍品直接暴露带来的损耗风险。 有这么一个故事:动荡的二战时期,欧洲大陆战火纷飞,无数艺术瑰宝危在旦夕。一位不知名的收藏家,拥有一幅价值不菲的文艺复兴时期画作,为保其周全,他寻来一位技艺精湛的装裱师。 装裱师凭借高超手艺,将这幅珍贵画作小心翼翼地粘贴在一幅描绘乡村田园风光的普通油画背后。 那田园画笔触质朴、色彩平淡,毫无出奇之处,却在关键时刻成了珍贵画作的“保护伞”。 战火蔓延至收藏家所在城市,敌军四处搜刮抢夺艺术品,然而面对这看似普通的田园画,他们毫无兴趣,珍贵画作因此逃过一劫,静静隐匿在那层普通画面之后,直至战争结束才重见天日。 而在艺术收藏界,也流传着这样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一位资深藏家听闻,在某偏远小镇的破旧古董店里,有一幅画透着神秘气息。 他赶忙奔赴小镇,在古董店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幅画。 表面上,这是一幅常见的静物画,水果与花瓶的组合并无特别之处。 凭借多年经验,藏家感觉这幅画“另有乾坤”,果断将其买下。 回到家后,他找来专业团队进行检测,利用先进的 x光技术扫描后,惊喜地发现静物画之下,竟然粘贴着一幅出自 18世纪著名画家之手的绝美风景画。 那细腻的笔触、独特的色彩运用,无不彰显着大师风范。 原来,当年那位大师为保护自己的得意之作,特意将其藏于普通静物画后,历经岁月流转,这幅珍贵的风景画才得以在现代被重新发现,重焕光彩。 在 19世纪的法国,艺术市场鱼龙混杂,竞争激烈。 一位年轻画家才华横溢,创作了一幅极具个人风格且寓意深刻的作品,在小圈子里广受赞誉。 然而,这引起了一些同行的嫉妒,他们暗中使绊,试图打压年轻画家。 画家深知自己作品的价值,为防止被恶意破坏或抄袭,他灵机一动,找到自己的老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画家求助。 老师决定帮他,二人精心挑选了一幅风格较为普通的习作,将年轻画家的珍贵作品仔细贴在其后。 后来,即便有心怀不轨之人上门寻衅,看到那幅普通习作,也都失望而归,丝毫未察觉背后隐藏的艺术珍宝。 多年后,年轻画家功成名就,才将这幅隐藏已久的作品展示出来,震惊了整个艺术界。 这些隐藏在普通画作之下的珍贵作品,犹如隐匿在黑暗中的星辰,等待着被人发现、重新绽放光芒,它们不仅是艺术创作的结晶,更承载着历史的厚重与传奇。 “你别异想天开,画下藏画那是传说,哪这么容易遇到?”赵老爷子摘下金丝眼镜,用帕子擦拭镜片的动作却比平日迟缓几分,眼神中带着怀疑。 可当他戴上白手套,指尖沿着画轴边缘轻轻摩挲时,浑浊的眼底突然爆出精光,脸上露出古怪惊讶的表情…… 第36章 唐寅《簪花仕女图》 “这厚度的确有点不对劲,超出别的画作一倍?按理没有这么厚的纸张啊。 莫非,真是两幅画贴合在一起?那么,到底是什么珍贵的画作?需要用张大千画的游戏之作来掩盖?不会就是张大千干的好事吧?” 赵老爷子又惊又喜又疑惑,兴奋地大喊一声:“快,拿工具来……” 很快,佣人们鱼贯而入,银盘里整齐码放着镊子、羊毫笔、喷壶等工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而我却举起手机,开始兴致勃勃地录像,要记录下来这难得一见的一幕。 赵老爷子满脸严肃,眼神中满是兴奋和激动,他屏息凝神,手持特制喷壶,让水雾如薄雾般笼罩画角,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镊子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画纸夹层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天啊,真有两幅画,张扬你这小子,要发财了……”赵老爷子声音发颤,镊子夹起的画角下,隐约露出一抹明代仕女的裙摆,茜色罗裙上的金线牡丹在光线下流转生辉,众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画下藏画?”赵奕彤、孙永军都好奇地凑过去,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这可是传说中才能见到的场面,他们有幸恰逢其会,自然不愿错过分毫,都想一饱眼福。 整整三十分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老爷子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 当两幅画彻底分离的瞬间,满堂皆静。 一幅隐藏不知道多少年的唐寅真迹在众人面前徐徐舒展,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明代江南婉约世界的窗扉。 画中,一位仕女亭亭玉立,恰似一朵绽放在春日微风中的幽兰,散发着独有的韵致。 仕女面庞娟秀,眉眼恰似一弯新月,含情脉脉,双眸明亮而澄澈,仿若藏着盈盈秋水,顾盼间尽显温婉与灵动。 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为其端庄的面容添了几分俏皮。樱桃小口不点而朱,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仿佛心中藏着一段甜蜜的心事。 额头处,一抹精致的花钿熠熠生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映衬得她肌肤胜雪,细腻如羊脂美玉。 她发髻高挽,发丝如墨,精心梳理成复杂而典雅的样式,其间点缀着几支金钗与珠翠。 金钗上的宝石在光影下闪烁着细碎光芒,随着她的轻微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簌簌声;珠翠也随之晃动,增添了几分华贵之气。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更衬出她脖颈的修长与柔美。 仕女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宽大且飘逸,面料轻柔,仿佛春日里的柳絮。 其上绣着细腻繁复的花纹,似是绽放的繁花与灵动的飞鸟,一针一线皆显精妙,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那些花鸟就会从画中飞出。 外披一件藕荷色的薄纱褙子,褙子上的暗纹若隐若现,似云似雾,与罗裙相得益彰,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手持一把绘有兰花的团扇,团扇的扇面用素绢制成,质地轻薄,扇骨为湘妃竹所制,纹理雅致。 仕女身旁,是一方玲珑的太湖石,太湖石形态奇特,孔洞相连,纹理纵横,仿佛历经岁月的雕琢,每一处凹陷与凸起都诉说着时光的故事。 石旁几株翠竹挺拔而立,竹叶修长而翠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为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地上青草如茵,其间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宛如夜空中的繁星,为画面增添了几分自然的野趣。 整个画面线条流畅而细腻,勾勒出仕女的轮廓与服饰纹理,仿若行云流水,灵动飘逸。 色彩搭配清新雅致,以粉色、藕荷色、月白色为主色调,柔和而不失典雅,相互映衬间,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美好的氛围。 画面右下角,唐伯虎以其独具特色的行书字体落款,字迹飘逸洒脱,笔势遒劲有力,却又不失婉约之态。“吴郡唐寅画”五个字墨色浓淡相宜,“唐寅”二字稍大,其余三字略小,错落有致,宛如一幅精妙的书法小品。 落款下方,两枚朱红印章赫然入目,一方为“唐伯虎印”,方形印章,篆文古朴典雅,线条圆润流畅,印泥色泽鲜艳,历经岁月却依然鲜亮如新;另一方为“六如居士”,椭圆形印章,印文布局精巧,与方形印章相互呼应。 在唐寅印章的右侧,一枚长方形的“张大千珍藏”印章尤为醒目,印面以汉篆入印,笔画粗细变化自然,刚柔并济,尽显金石韵味,印泥颜色偏暗,微微泛紫,似诉说着岁月沉淀。 而在画卷的左上角,还有一枚圆形的“乾隆御览之宝”玉玺大印,朱红底色,九条金龙盘绕“御览之宝”四字,彰显皇家威严,印面边缘略有磨损,见证无数次翻阅。 紧挨着乾隆玉玺的,是一方小巧的“项元汴印”,项元汴作为明代著名收藏家,其印采用细朱文,线条纤细如发丝,却清晰有力,印泥呈鲜艳的朱磦色,与整幅画的色调和谐相融。 这些印章层层叠叠,跨越不同时代,如同无声的历史见证者,诉说着这幅画流转于众多藏家之间的传奇故事,让整幅仕女图更具厚重的历史感与真实的艺术魅力。 第37章 激动得发狂! “这是唐伯虎的《簪花仕女图》真品,乾隆,项元汴,张大千都收藏过,有他们的印章,价值巨大,张扬你真是走狗屎运啊。”赵老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斑白的胡须都跟着轻晃,激动得老脸通红,眼中满是羡慕与惊叹。 “我的天啊,仅仅乾隆的印章印,就能增加巨大的价值了,何况还有这么多名人印章。这还是唐寅的画作呢。这一幅画到底价值多少?” 孙永军喉结滚动,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感叹,他摩挲着腕表的动作越发急促,眼神中交织着艳羡与懊悔,仿佛在责怪自己为何没有发现这幅画的秘密。 赵奕彤则彻底失了平日里的高傲,殷红的唇微微张开,露出珍珠般的贝齿,目瞪口呆了半天,才清醒了过来,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你是财神附体了吗?” 在这一刻,她终于不再高高在上了,开始以一种近乎平等的目光看待我。 在她看来,这幅画在苏远文手里那么久,都没被发现秘密,可刚到我的手里,我就发现厚度不对,这份敏锐的观察能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具备的。 “全靠财戒,否则,这画即使落在我的手里,我也发现不了下面藏着另外一幅画,那就必然和一座金山错过。” 我也暗暗地感叹。 在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领悟到,财戒的神奇和珍贵之处,绝对是上天赐予我的绝世珍宝。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用中指碰了一下这一幅画的边缘。 “《簪花仕女图》,1512年唐寅为挚友所作,曾被众多名人喜爱和收藏。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果然是唐伯虎的真品,爽啊。 我的手脚都颤抖了一下,心中也是涌起了狂喜,难道就是因为昨夜和李箐亲密互动了一次,虽然没突破最后一关,但也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就给我带来了好运? 几乎同时,有一股较为浓郁的灵气从画里面冒出,钻进了我的手指,然后进入了财戒之中。 财戒内部空间仿佛被点亮,原本沉寂的力量开始涌动,仿佛在庆祝这份意外之喜。 “这一幅画,我好喜欢,”赵老爷子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苍老的掌心满是汗水,眼中满是渴望,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问道,“我愿意用我收藏的那对宋代官窑瓷瓶跟你换,再加现金……” “卖给我,钱不是问题。”孙永军急切地掏出支票簿,笔尖在纸面悬出颤抖的墨点,“我出两千万,不,三千万!只要你肯割爱。” 两人炽热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画卷上,仿佛那不是一幅画,而是能主宰他们命运的神物。 我却轻轻摇了摇头:“这一幅画我想拿去拍卖。” 只有通过专业的拍卖,才能真正体现出这幅画的价值,我也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那我帮你安排吧,我也顺便多欣赏一会……”赵老爷子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却又立刻挺直腰板,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眼中仍带着一丝不舍,“你放心,一定能拍出个好价钱。对了,你的录像也发我一份,这很重要。” “谢谢赵老。” 我毫不犹豫把录像发送了过去,对赵老的人品我是极度相信的。 犹记得他在古玩市场教我辨认真假宣德炉,犹记得每次我去他店里请教,他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算是我半个老师了。 “张扬,加个微信吧,今后我们一起去捡漏……”孙永军一改先前的疏离,热情地伸出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真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合作的期待,嘴角上扬,露出友好的笑容。 我心中暗自感慨,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实力确实是赢得尊重的关键。没有之前在鉴宝过程中展现出的能力,又怎会得到孙永军的看重? “好啊!”我爽快地应下,掏出手机,与他互相添加了微信。 “我也加一个,今后我买什么宝物,请你掌眼。”赵奕彤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摇曳地凑过来。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热情,与之前的高傲判若两人。 这座古玩之都孕育着浓厚的收藏氛围,住在这里的人大多对古玩情有独钟,而我接连的捡漏奇迹,显然折服了她,得到了她的认可。 此时已经是中餐时间了。 赵老爷子很客气,留我和孙永军吃饭。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真可谓是山珍海味,很多菜我都没吃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精致的摆盘,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我陪赵老爷子喝了两杯红酒。 红酒的香气在口中弥漫,醇厚而浓郁。 大家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愉快地聊天,氛围十分融洽。 吃完饭,我迈步走出别墅。 阳光炽热而耀眼,毫不留情地洒在大地上,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站在雕花铁门前,我不禁回望这座奢华的宅邸。 假山流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静默无声,清澈的水流缓缓流淌,倒映着周围的景色;奇花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微风拂面而来,带来远处网球场围栏上爬山虎的清香,那清新的气息仿佛能沁入心底。混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玉兰气息,淡雅而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自己也要赚到巨额财富,拥有这样的豪华别墅,尽情地享受富裕人生,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刚走出别墅大门,一辆宝马从后面追了上来,车窗打开,赵奕彤探出一个头来,“张扬,现在我要去游泳,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好啊。” 我当然不会拒绝,天气太热了,找个地方游泳,当然是天大的享受,何况,可以看看赵奕彤穿比基尼的样子,一定很漂亮,很性感,很赏心悦目的。 于是我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坐了上去。 里面飘荡着一股独属于赵奕彤的芳香,简直沁人心脾,让我不禁心中一荡…… 第38章 潜水的神奇发现! “你坐稳了。” 赵奕彤一脚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在路上狂飙。 风从车窗外呼啸而过,吹起她的头发,她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很快,她就带我来到了一家非常高级的游泳俱乐部。 外观气派豪华,门口的喷泉在灯光的照耀下,喷出的水花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踏入大门,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香薰混合的气息。 赵奕彤熟门熟路地带我穿过休息区,路过摆放着进口躺椅和遮阳伞的露天泳池时,她突然侧身笑道:“先别急着下水,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沿着旋转楼梯下行,温度陡然降低,眼前出现一扇厚重的玻璃门。推门而入的瞬间,巨大的亚克力水族箱占据了整面墙壁,斑斓的热带鱼在珊瑚丛中穿梭,光影透过水波在地面投下粼粼光斑。 “这是俱乐部的潜水区,深度能模拟三十米深海环境。”赵奕彤拿起一旁的潜水装备,目光在我身上打量,“敢不敢挑战一下?” “我想体验一回。” 我很有兴趣。 半小时后,我戴着面镜、背着氧气瓶站在池边。 赵奕彤已经先一步入水,身姿优雅地在水中游动,长发随着水流舒展,宛如一条活色生香的美人鱼。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跃入水中。 水压缓缓包裹全身,耳麦里传来赵奕彤模糊的叮嘱:“注意呼吸节奏,鱼突然喷出墨汁,我本能地屏住呼吸,却发现时间过去了整整三分钟,胸腔依然没有灼烧般的窒息感。 重新浮出水面时,赵奕彤已经摘下呼吸装备,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眼中满是震惊:“你疯了?不带装备下潜二十米?正常人最多坚持两分钟!” 她的指尖冰凉,紧紧攥住我的手臂,“而且潜水后必须做安全停留,你这样会得减压病的!” 我甩了甩头发,水珠在灯光下飞溅成细碎的银星:“可能……天赋异禀?” 实际上,我猜测到了原因,这几天我的皮肤冒出油脂,自己变得更加帅气和健美,力气,速度,精神都得到了提升,可能也加强了我潜水的能力。 远处的潜水教练也匆匆赶来,拿着仪器反复检测我的生命体征,最后只能摇头感叹“不可思议”。 “不行,我要和你比一场。”赵奕彤突然摘下潜水腕表,挑衅地扬起下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入锁骨,“不带装备,看谁潜得更深、更久。”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深吸一口气,如同箭矢般扎入水中。 我望着她逐渐变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次,我选择与她并肩下潜。 当她在十五米处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的征兆时,我轻轻托住她的腰,带着她继续下沉。 二十米、二十五米……她睁大眼睛透过面镜看向我,眼中的震惊渐渐被信任取代。 重新回到水面时,赵奕彤大口喘着气,却笑得灿烂:“张扬,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发丝凌乱却难掩神采,“不过,这是我玩得最痛快的一次潜水。” 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递来热毛巾,我裹着毛巾回望波光粼粼的潜水池,指尖还残留着水下的凉意。 或许财戒带来的不仅是鉴宝能力,还有更多未知的可能正在悄然觉醒。 “赵奕彤,我知道你身怀绝技,能告诉我你身怀什么绝技吗?”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刚才搂她腰下潜的时候,中指不可避免就碰触到了她,脑海浮现出信息:“姓名:赵奕彤,22岁。警察。天香国色,婀娜多姿。身怀绝技。使用次数:0次。值得你拥有。” “你——怎么知道我身怀绝技的?难道是我爷爷告诉你的,他真的想让你做孙女婿?” 赵奕彤先是满脸疑惑和紧张,然后脸上就飞出了淡淡的红晕。 闻言,我的心脏狂跳了一下,目光也瞬间就定格在赵奕彤的身上。 她身着珍珠白比基尼,柔缎面料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将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蜜色光泽,瀑布般的长发随意垂落肩头,精致妆容下的眉眼含情,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宛如从时尚杂志中走出的超模,美得令人屏息。 望着这样明艳动人的她,我满心懊悔,恨不能时光倒流,收回那日脱口而出的轻浮言语。 “我那天是开玩笑的,没那回事……”我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与尴尬。 起初我压根不知道赵老爷子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个经营小店的普通老头,所以才敢口花花地调侃他孙女,谁能料到对方竟是位深藏不露的恐怖大佬。 而经过昨天和她交换宝物,外加今天我的出色表现,我以为她会选择忘记那些不愉快。 可没想到,她不仅记着,还特意提起,这万一让赵老爷子知道,我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赵老爷子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我还是喜欢那个时候坏坏的你,你这么老实规矩就没什么魅力了,明白不?”赵奕彤杏眼圆睁,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责怪我故意疏远。 于是我努力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坏笑着开口:“你们这些大美女,是不是很喜欢男人撩啊?” “那也要看什么男人了,必须是你这样的顶级帅哥,若看不上眼的男人撩我,我一脚就踹飞了。”赵奕彤眉眼含笑,娇俏地回应,那笑容勾得人心头一颤。 第39章 神秘古籍 我心中一动,继续厚着脸皮追问:“你有没有发现,我比昨天更帅更健美了?” 我对自己的变帅满怀自信,甚至怀疑就是因为变得太帅,才让赵奕彤对我另眼相看,暗示我继续撩她。 “一夜还能变帅变健美,我看你是在做梦吧?不过,现在的你已经很帅了,若去酒吧泡妞,绝对会被妹子包围。”赵奕彤轻笑着调侃,言语间似真似假。 我顺着她的话头,开起了玩笑:“我很少去酒吧的,就是担心被妹子们强行带走,那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你这么帅的男孩子,的确要知道保护自己,若将来遇到被女孩子掳走的惨事,电话给我,我去救你。”赵奕彤也跟着打趣,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拍脑门,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到底怎么知道我身怀绝技?” 我心里一紧,为了隐藏财戒的秘密,只能硬着头皮编造:“那天看你抓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浓郁的杀气,就如同老鼠见到了猫一样,我就怀疑你身怀绝技……” 其实那天我根本毫无察觉,但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借口。 “别乱宣扬我身怀绝技,而且你也别问,对你没什么好处。”赵奕彤一脸郑重地警告,那严肃的模样让我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可我心里却越发好奇,她这神秘的绝技究竟是什么? 旋即我们就去了浅水区游泳。 赵奕彤绝对是美人鱼变的,游泳的姿势太美了。 看得我的眼睛发直。 但看我的美女也有很多,甚至有不少的美女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和我打招呼,陪我一起游泳。 甚至有人悄悄地约我。 遗憾的是,她们的颜值和赵奕彤李箐有着明显的差距。 我对她们不感兴趣。 只能委婉拒绝。 “没想到你还挺洁身自爱嘛,我以为你会答应她们的呢……” 赵奕彤的听力似乎超级好,听到了一切,游过来戏谑道。 “我和你一样,第一次还在,当然不可能随便……”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第一次还在?” 赵奕彤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羞恼地问。 “我猜的啊,刚才不也有很多帅哥来约你了,但你一个都不理会。也只有少女才会有这么的表现……” 我搪塞道。 “你哪里懂得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太污了……” 赵奕彤满脸羞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随后,我们各自换好衣服,赵奕彤驾车送我回到桃源山庄。 车子停稳后,她小心翼翼从包里取出一本古旧的册子,神色有些迟疑:“这是一本非常重要的古籍,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这当然也是古董,而你是捡漏高手,能不能研究出这本古籍隐藏的奥秘?” 我满心疑惑,追问道:“你爷爷也看不出奥秘吗?” “我爷爷研究了一个月,什么也没研究出来。”赵奕彤摇摇头说道。 看着她姣好的面容,我又忍不住开始调侃:“若我研究出秘密,你怎么感谢我?” “带你去驾飞机,高空跳伞,丛林枪战,越境杀敌……这些都很刺激的,你随便选……”赵奕彤满脸戏谑。 我摸了摸额头,苦笑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就一个普通人,对你提的这些都不感兴趣。你不如送我个古董。” “那行,到时我去我爷爷的宝库偷一个送给你……”赵奕彤调皮地眨眨眼,坏笑着说道。 我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那你爷爷知道,还能不弄死我啊……要不,你把天眷通宝给我?” “也行……” 赵奕彤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不过,能不能得到天眷通宝,要看你能不能研究出什么奥秘了。” “我相信可以的。” 我自信满满地答应,心中大喜,难道,天眷通宝可以失而复得?又将是一两百万进账啊。 我期待地接过那本看上去快要散架的古籍,等赵奕彤驾车去了,我也转身走进桃源山庄。 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今天李箐飞去了燕京,要在那里过一夜,明天才会回来,而且下班时间不定,因为会受到各种原因导致航班延迟的影响。 但也有个好处,她上四天班,休息两天。 民航局有硬性规定的,空乘一个月上班时间不能超过100小时。 当然,工作时间是从飞机启动以后滑出开始计算,到飞机落地停稳后结束。 但,机组提前一天必须要进行飞行前准备,当天还必须比航班计划时间提前1小时上飞机,在机场签到的时间还要更早。 如果再算上洗漱等时间,一般来说,空乘需要在航班计划时间前4个小时左右开始准备。 飞机落地滑到停机位后,旅客下飞机、整理、飞行后讲评、归还资料等等,又要花去几个小时。 这还是在没有堵车、延误等意外情况下的大概时间安排。 也就是说,空乘每天实际上班时间比记录在案的工作时间要长不少。 所以,上四天休息两天是必须的,否则要累死不可。 身为空姐的男朋友,要和女朋友好好地享受恋爱时光,就只能在空姐休假的那两天了。 否则,平日里,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去上班的,又是什么时候下班的,作息时间完全不一样。 我先去沐浴了一番,穿上睡衣,还从冰箱里面找出一根冰激凌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地舔着,然后又接到了李箐的电话,和李箐聊了十几分钟,才挂了电话。 我没和她说今天捡漏的传奇经历,决定等她回来之后再给她一个惊喜。 至于她,主要问的就是我有没有去找房子。 我搪塞说去找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 然后我就开始兴致勃勃地翻看赵奕彤给我的古籍,似乎是一本关于修行的书,字竟然是繁体字,我对繁体字很熟悉,所以没有任何障碍,但这内容说得是云山雾罩,遮遮掩掩。 我看得是满头雾水,满脸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啥? 摇了摇嗡嗡作响的脑袋,我再不浪费时间,右手的中指点了上去。 第40章 古人隐藏的秘密! “千年前的道门秘典,方式为:第一页第一行,第二页第二行,以此类推,插图逢五为真。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卧槽,千年前的道门秘典,方式这么诡异?插图还有那么多假图?若不知道这个秘密,谁又能看得懂?”我盯着眼前古朴的典籍,忍不住低声咒骂。 古代那些高人总爱用这般遮遮掩掩的手段藏住惊世之秘,也难怪无数神奇技艺在历史长河中悄然失传。 我快步走到书桌前,掀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屏幕蓝光映着我的脸庞,一行行文字从指尖流淌而出,我全神贯注地将正确内容录入,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整整五个小时,我时而皱眉比对,时而快速翻阅,终于将所有内容整理完毕。 随后,我又小心地把正确的插图逐一扫描进电脑,将它们与文字精准匹配。 当最后一个标点落下,一本完整且正确的道门秘典呈现在眼前。我好奇地坐直身子,逐页起来。 这一次,晦涩的文字与图案仿佛突然有了生命,真的和修行有关。 每一幅图都代表运气的路线,线条流转间似有神秘韵律;文字则细致地说明如何导引真气,只是字里行间的描述,总带着几分玄之又玄的意味。 但紧接着,一行小字让我如坠冰窟——必须从小开始修炼。意识到自己已与这修行之法无缘,我顿时没了兴致,随手把古籍收进了财戒。 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房间,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开始睡觉。 朦朦胧胧之间,我似乎发现财戒亮起了淡淡的白光,宛如月辉倾泻。 众多的灵气如同顽皮的孩子,从戒中溜了出来,在我经脉中欢快地循环游走。 它们走的赫然就是道门秘典第一幅图的路线,分毫不差,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 “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脑海浮出意念,然后就彻底熟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那股游走的灵气像是受到了惊吓,瞬间快速地逃回了财戒。 与此同时,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觉浑身黏腻不堪。 低头一看,黑黄色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比以往任何一次排出的都要多。 活动了一下身体,我发现力气比之前更大,精神也格外抖擞,这点狼狈自然也就不在乎了。 痛痛快快地沐浴一番,我神清气爽地下楼吃早餐。 我摸出手机给赵奕彤拨了电话:“大美女,那古籍我研究出秘密了,绝对的惊天地泣鬼神,快拿天眷通宝过来。” “张扬若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奕彤熟悉的威胁,声音里却藏不住隐隐的期待。 仅仅十几分钟后,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抬眼望去,赵奕彤风风火火地出现在眼前。 她还来不及换上警服,一袭白色短裙勾勒出完美身材,那一双大长腿线条格外流畅,紧实的肌肉透着健康的光泽,一看就充满力量。 “你想吃点什么?”我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面条,一边随口问道。 “我吃过了,在家里吃的。”赵奕彤在我身边坐下,顿时一股淡雅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见她满脸焦急却又强作镇定,硬是憋着没问,模样实在有些好笑。 “哇塞,大美女哦……”两道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平静。 抬眼望去,两个身上雕龙画凤的混混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赵奕彤,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们像是没长眼睛一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为首那个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赵奕彤的脸蛋。 下一秒,他挨了重重一脚。 整个人被踹飞出去,结结实实地撞在后面那个混混身上。 两人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同时翻倒在地,在地上连滚了七八圈才停下来。 他们头发凌乱,衣服也扯开了口子,满脸骇然地看着还稳稳坐在椅子上的赵奕彤。 “来呀,继续呀……”赵奕彤似笑非笑地冲两个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混混勾了勾手。 “不敢……”两个家伙虽然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赵奕彤,但一想起刚才那一脚的威力,眼中的欲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还不快滚?想进监狱踩缝纫机吗?”赵奕彤冷冷地喝道。 “难道是条子?”两个混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踉踉跄跄地跑掉了。 “爽。”我放下筷子,畅快地拍了拍手。 能免费看这么一场精彩大戏,实在是太过瘾了。 吃完早餐,我和赵奕彤并肩走到她的车边。 四下无人,赵奕彤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问:“快说,研究出什么秘密了?” 我从包里取出那本古籍,故意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吹嘘道:“这是道门秘典,修真的正统,若天赋好,又从小修行,那是可以金丹元婴的,甚至飞升仙界也不是不可能。而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识破这书的秘密。所以,仅仅一枚天眷通宝,你便宜占大了……” 我亲自整理过这本道门秘典,其中修行方式看似清晰,实则仍有诸多含糊之处,对各种境界的描述也如同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这玩意真能修行。 可让我惊讶的是,赵奕彤竟然没有笑,反而眼神发亮,迫不及待地催促:“你快说,奥秘到底在哪?”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看第一页第一行,然后第二页第二行,以此类推下去,图就是逢五为真,其余都是骗人的假图。” “是吗?”赵奕彤的眼睛亮起了奇异的光芒,她立刻低头,按照我传授的方法起来。 随着一页页翻过,她的眼眸越来越亮,俏脸也愈发绯红。 最后,她轻轻合上古籍,满脸震撼地问:“这秘密说起来简单,但想要识破却千难万难,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是捡漏天才,而且聪明绝顶,这种骗人的把戏当然瞒不过我。”我装出一副骄傲自大的样子,扬了扬下巴。 “这是天眷通宝……”赵奕彤从包里取出那一枚铜钱递给我,然后就欣然去了。 我转身在附近找了个打印店,将整理出来的道门秘典打印成册。我仔细地将纸张整理整齐,装订成薄薄的秘笈,连同天眷通宝一起,收进了财戒之中。 看着它们出现在万宝楼里,我心里暗暗嘀咕:“我自己制作的秘笈竟然够资格进万宝楼,可能真能修行,将来等我的孩子出生了,让之试试。” 随后,我又像往常一样来到古玩城,在各个小摊之间溜达。 可惜今天运气不佳,逛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收获。 鉴定的次数也用得差不多了,疲倦感一阵阵袭来。 不过,在几家古玩店,我又偷偷摸摸地吸收了不少灵气。这些灵气融入财戒,让里面的灵气愈发浓郁,仿佛升起了淡淡的白雾,整个空间也变得更加缥缈神秘。 “难道,今天要空军了。”我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李箐的电话打了过来:“张扬,我联系上一个富豪,他带着一个损坏了的宝物过来……你快来机场……” 第41章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 机场的茶餐厅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深褐色的木质桌椅上,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咖啡香与茶香。在靠窗的位置,我终于见到了李箐和那位传说中的富豪。 李箐身着笔挺的空姐制服,藏青色的套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丝巾优雅地系在颈间,更衬得她气质出众。 那本就倾国倾城的面容,此刻在制服的衬托下,多了几分干练与优雅,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餐厅内,无论是正在用餐的食客,还是匆匆路过的行人,无一例外都将目光偷偷投向她,而她却浑然不觉,专注地与对面之人交谈。 坐在她对面的富豪约莫四十来岁,西装笔挺,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彰显着不凡的品味。 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手表熠熠生辉,表盘上精致的纹路与闪烁的钻石,无不诉说着其昂贵的价值。 脖子上,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晶莹剔透,浓郁的绿色仿佛凝聚了世间最纯粹的生机,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他举止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可那双眼睛却让我心生不悦。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黏在李箐身上,眼神中满是迷醉与惊艳,如同贪婪的猎手发现了珍贵的猎物。 “侯老板,他名叫张扬,就是我说的愿意高价收购损坏的古玩的人……”李箐抬起头,与我对视的瞬间,不着痕迹地冲我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中暗含的警告之意,让我到嘴边的亲昵话语又咽了回去。 我心中有点不爽,但转念一想,她这么做是对的。 若被对方察觉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定会怀疑这是精心布置的圈套,届时想要顺利完成交易,怕是难如登天。 “就他?真能高价收购损坏了的古玩?”侯老板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满是怀疑。 在他眼中,我太过年轻,身上的衣着虽干净整洁,却不过是寻常款式,与他认知中的古玩收购商形象大相径庭。 好在我身形健美,面容俊朗,为自己挽回了几分印象分,否则,他怕是早已起身离去。 我面带诚恳,语气坚定地解释道:“侯老板,我是靠捡漏为生的,在外行事自然不能太过招摇,否则就会被当成肥羊。不过您放心,我擅长修复文物,有把握让损坏的古董恢复部分昔日的荣光,使其价值得到提升,所以才敢开出高价收购损坏却仍无缺的古董。” 侯老板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似乎相信了我的说辞,缓缓弯腰从身旁的包里取出一个包裹着厚厚海绵的瓶子,说道:“那行吧,你看看这个宝贝……” 我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侯老板缓缓打开的海绵包裹上。 当那瓶子的全貌逐渐展露,我瞳孔猛地一缩——这似乎是一只南宋时期的瓶子,釉色温润如玉,釉面泛着柔和的粉青色光泽,仿佛将江南烟雨凝于瓶身。 瓶身线条流畅优美,如女子婀娜的身姿,底部“南宋官窑”的刻款古朴苍劲。 然而瓶身中部却有一道狰狞的裂痕,斜斜贯穿,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宁静的夜空,让人心生惋惜。 “这是我三年前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花了42850000元拍回来的宝贝,可惜前些日子不小心摔裂了。”侯老板轻抚着裂纹,眼神中满是痛心与不舍,“找遍了国内顶尖的修复大师,都摇头说无法复原。如今这模样,我也只能忍痛割爱,只求寻个有缘人。”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无奈。 “天啊,四千多万?真的还是假的?” 我暗暗地震撼。 李箐也连连倒抽凉气,心中也无比期待。 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轻轻地拿起瓶子,仔细地打量,中指也暗暗地点了上去。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因外力导致中部断裂,价值大减。可修复。” “天啊,竟然是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这一下要发财了。” 我心中狂喜。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太珍贵了。 它充分体现了宋代幽微素雅的审美意趣。 八百多年来,此类极品龙泉青瓷在中日两地均被奉为圭臬,常被视为传家或镇世之宝代代相传,而这一现象在日本尤为普遍。 此瓶的釉料肥腴失透、温润如玉,荟萃了龙泉青釉最为人称许的特质。此外,其天青釉清淡柔和,在藏家看来固妙至毫巅,但陶工却视之为畏途。 色泽、质感佳妙如斯者,其原料、配制、上釉和窑烧皆须拿揑得恰到好处,故上乘之作寥寥无几。 这种釉料美不胜收,在日本通称为「砧青磁」。此类器物于南宋(公元1127至1279年)和元代(公元1279至1368年)输入日本,藏家业已将之与这抹妙不可言的釉色划上了等号…… 总而言之,就是这种瓶子超级稀少,超级珍贵,格外值钱。 我竭力地压下心中的激动,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感受着冰凉细腻的瓷质,故作遗憾地摇头:“侯老板,您这宝贝的确是南宋龙泉粉青釉纸缒瓶,虽然你拍来的价格有点虚高,但价值三千万是没问题的,可惜,损坏太严重了,已经断裂了,以我多年修复古董的经验,也只能修复一点点,勉强提升些许价值。实话跟您说,换作别人,估计连十万都出不起。”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但,我能出30万,就当交个朋友。” “30万?这也太少了!”侯老板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满,“就算它损坏了,那也是南宋官窑的珍品,30万简直是开玩笑!” “侯老板,瓷器就是这样,没损坏的之前,价值不菲,几千万,但一旦破碎了,也就一文不值了。” 我认真地说着,又不慌不忙地掏出放大镜,对着裂纹仔细端详,分析道:“您看这裂纹,深入胎体,修复难度极大。而且修复后也无法恢复到原貌,也就只能卖几十万,所以,30万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了。” 第42章 我对李箐的怀疑 李箐在一旁适时地开口:“侯老板,张老板是真心想买,他在古玩修复界口碑极好。这瓶子既然已经断了,而且瓶身出现了这么多细小裂痕,可能很快就会支离破碎,你留在手里风险很大,不如用适当的价格卖掉,也算是挽回部分损失。” 侯老板陷入了沉思,许久,他重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100万!不能再少了,就当我自认倒霉。” “侯老板,我理解你的心情,价值4000多万的宝贝,摔了,低价卖掉很心痛。但站在我的立场,这就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瓶子。我修复的时候风险很大,一个不小心,就彻底破碎了,那我就亏大了。所以,我只能再加10万。我想你也问过别人了,他们出价不可能有我这么高。” 我装出一副无奈又为他心痛的样子。 “行吧,40万就40万。” 侯老板放弃了,因为他去古玩店问过了,很多连一百元都不愿意出。 最高的一家出了五万。 现在能卖四十万的确已经是天大惊喜。 于是,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双方签字画押。 当我小心翼翼地将纸缒瓶收入特制的保护箱时,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修复后惊艳众人的模样,以及由此带来的巨大收益。 “李箐,谢谢你的引荐,让我挽回了不少损失。我请你吃饭吧?”侯老板满脸感激,热情邀请。 “侯老板,下次吧,我还没下班呢……” 李箐笑靥如花,桃花眼媚光流转,声音超级温柔,仿佛三月春风,吹拂脸颊。 我有点吃醋了。 不过,我也听出来了,李箐是在委婉拒绝。 可能是她的心情太好,因为能大赚一笔,所以不经意就流露出如此绝美风情。 很快,李箐就匆匆忙忙地回机场去了。 而我也马上抱起瓶子快步离去。 只有那侯老板还在茶餐厅满脸迷醉的样子,久久没回过神来。 机场的人流如同涌动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我紧紧护着怀中的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好不容易寻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那是一个被旅客们遗忘的楼梯转角,墙角堆积着些许灰尘,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昏暗的灯光在瓶身的粉青釉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瓶身那道狰狞的裂痕愈发触目惊心。 这只承载着八百多年历史的瓷瓶,曾经也是温润如玉、光彩照人,可如今却因断裂而脆弱不堪。 虽然之前被人用胶水勉强粘连在一起,但那蜿蜒的裂痕就像一条盘踞的毒蛇,仿佛随时都会将它彻底吞噬,让其沦为一文不值的残片。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收进财戒之中。 几乎是转瞬之间,瓷瓶便出现在万宝楼的瓷器区域。 紧接着,一道柔和而璀璨的白色光芒从瓶身亮起,修复工作如同被按下启动键,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说实话,在交易完成之后,我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这脆弱的瓶子突然彻底破碎,那样的话,我可就亏大了。毕竟,这可是南宋官窑出品的最顶级瓷器,价值几千万啊! 就在我暗自庆幸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李箐发来了微信消息:“张扬,那瓶子真能修复好?” 字里行间满是关切与担忧,我仿佛能看到她蹙着秀眉、咬着下唇焦急等待回复的模样。 我赶忙喜滋滋地回复道:“应该没问题,这一次,你太给力了,我们都能大赚……” 她很快又回道:“那太好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先回家吧,尽快开始修复……” 然而,我并没有立刻离开机场。 虽然今天使用财戒鉴定宝物的次数较多,但后来没再鉴定,而是一直在吸收灵气,所以精神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我相信自己能够支撑到瓶子初步修复完成。 更重要的是,我心里还有一丝担忧,那就是李箐和侯老板。 刚才在茶餐厅里,李箐对侯老板实在是太过温柔,而侯老板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迷醉和惊艳,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正想着,就看见侯老板从茶餐厅走了出来。 他先是在附近的花店停留了片刻,精心挑选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那火红的玫瑰在阳光下绽放,花瓣上还凝着新鲜的水珠,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随后,他抱着花来到机场门口,站在那里翘首以盼,眼神不时望向机场出口方向。 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这是在等李箐下班。 “莫非李箐和他有什么特殊的约定?或者就是答应他什么条件?”我微微蹙眉,心中满是疑惑。 毕竟,以侯老板那富贵逼人的架势,他明知道破碎的瓷瓶不值钱,却还千里迢迢坐飞机过来中海卖,十有八九醉翁之意不在酒,卖瓷瓶只是顺带,真正目的怕是来约会的。 说不定刚才李箐说还有工作要处理,就是在说谎,其实她已经下班,这么说只是为了骗我回去,好和侯老板单独相处。 想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李箐不是那种人,她应该只是履行承诺,和对方约一次而已。 至于这次约的程度如何,只能等后续观察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赶紧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顶帽子,又戴上墨镜和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他们两人认出来。 就这样,我在机场外等了大约四十分钟。 终于,李箐下班了,她拖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和几名身着制服的空姐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每一个空姐都非常漂亮和性感,身姿曼妙,笑容甜美。但在我眼中,李箐无疑是最动人的那一个,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 “李箐……你终于下班了,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请你吃饭吧……”侯老板看到李箐,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手中的玫瑰花也举得高高的。 “侯老板你还没走?”李箐惊讶地问。 “你答应过给我接风洗尘的,不会忘记了吧?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下班呢!”侯老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第43章 冤大头侯老板! “我就是一句礼貌的话语,没想到你当真了。今晚我的同事小娇过生日呢,我们正要去给她庆祝生日,要不,你也一起吧,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李箐的声音温柔又娇媚,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 面对如此温柔又笑靥如花的李箐,侯老板根本生不起气来,又看了看李箐身边的三个靓丽空姐,他的喉结动了动,吞了吞口水,随即点头道:“大美女过生日,我能参与,是我的荣幸,今晚我买单。” “谢谢大老板。”小娇俏脸嫣红,声音娇滴滴的。 其余两个空姐也发出欢呼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于是,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对面一家环境优雅的餐馆。 这里灯光柔和,音乐舒缓,装饰精美。 点菜、喝酒、吃夜宵,四个空姐都十分健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气氛好得不得了。 而侯老板则在席间拼命找李箐喝酒,想要灌醉她。奈何现在他是一对四,四个空姐都在向他敬酒,你来我往之间,就算他酒量大,也没办法在自己不醉的情况下把李箐喝醉。 更让侯老板郁闷的是,吃完夜宵,侯老板大方地买单之后,一名空姐的男朋友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过来,把四个空姐接走了。 “似乎今夜我做了一回冤大头!” 看着奔驰车扬长而去,侯老板一个人凌乱在夜风中,脸上满是失落和无奈,手中的玫瑰花也仿佛失去了生机。 不过,他也不好生气,毕竟李箐仅仅答应给他接风洗尘,没答应别的,是他自己起了别样的心思。 “她还是非常善于保护自己的,在男人之间周旋游刃有余,根本不会吃亏。”看到这一幕,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前的担心也一扫而空。 我正要离去,却发现冤大头侯老板就站在原地,低头开始在手机上鼓捣起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淫荡和期待。 我好奇心作祟,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站在他的后面伸长脖子偷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竟然是在微信联系李箐。 我清晰地看到屏幕上的文字:“今夜我住在威尔顿酒店,这是房号……若你能过来,那卖瓶子的钱就归你了。” 等了好一会,李箐都没有回复。 侯老板显得有点焦急,又发送消息道:“两倍瓶子的钱,只要你能来,绝对说话算数。” 可屏幕依旧没有动静。 这下他彻底怒了,当场就给李箐转了200万过去。 但李箐并没有接受,回复道:“侯老板,我有男朋友的,我很爱他,就如同你老婆很爱你一样,不会被金钱所诱惑的,你还是尽早休息。若实在寂寞,你可以去酒吧或者私人会所……” “若我看得上那样的庸脂俗粉,还联系你干啥?”侯老板无比郁闷,嘴里喃喃。 不过,他终究还是有身份很要脸,没继续纠缠,又发送消息道:“刚才我就是开玩笑的,别当真,把消息删除吧,别让你男朋友误会了。” “我就知道侯老板你是在开玩笑,我马上删除消息。再见……” “再见。” 侯老板郁闷颓丧地收起手机,垂头丧气地往酒店的方向而去了,全程都没注意到我在后面偷看。 “若不是看在买了你的瓶子能让我赚几千万的份上,刚才老子就拍你一板砖。竟然想要勾引我的女朋友。”我脸色不善地目送他远去,心中暗自腹诽。 但我也清楚,像李箐这么漂亮的空姐,每天都会经受各种各样男人的诱惑和追求,如果我为此生气,那根本气不过来。 只要能证明李箐洁身自爱,那就足够了。 所以,我现在的心情很愉悦。 马上加快脚步往租房的方向而去。 桃源山庄距离机场很近,我根本不用叫车,步行回去很快的。 还没走到小区门口,我就接到了李箐的电话:“张扬,你怎么没在家呀?你去哪里了?” “我就在小区散步……”为了不让她起疑,我只好撒了个谎。挂掉电话后,我不得不又把瓶子取了出来,此时裂痕已经融合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触目惊心了,瓶身的粉青釉色也似乎比之前更加温润。 我打开家门走了进去,刚换好鞋,就听到李箐的房间里传来沐浴的声音。 我也去浴室沐浴了一番,换上舒适的睡衣,随后走进李箐的房间。此时她已经沐浴完毕,正拿着吹风机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我来帮你。”我走到她身后,从她的手里拿过吹风筒。她的头发浓密乌黑,如黑色的绸缎般垂至腰间,十分靓丽。 我一边吹,一边用手轻轻抓着她的头发,感受着那如丝般顺滑的触感,简直好到极致。 等头发吹干后,我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她也很自然地反手勾住我的脖颈,回头和我热吻。 她的俏脸嫣红如血,身躯柔软如棉,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芳香扑鼻,显得格外性感迷人。 一个炽热的吻结束,李箐彻底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她闭上美目,满脸幸福,轻声问:“张扬,这一次真能赚很多?” “大概率是的,但也要等修复好,拍卖后才能知道,这样的宝物虽然罕见,但价格的波动也是很大,要看参与拍卖的富豪多不多……”我认真地回答道。 “只要能超过40万,就不会亏,不可能连四十万都拍不到吧?”李箐点了点头,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自我安慰。 “这一次我的经验不足,被那侯老板说的拍卖价吓住了。其实那就是个破烂的瓶子,昔日再怎么辉煌和值钱,但现在真的一文不值,我不应该出四十万的,他赚大了。其实我用100元就可以买下的。”我轻声说道。 目的就是要让她明白,这一次交易,她没有坑侯老板,反而让侯老板占了天大的便宜,这样她心里才不会有任何愧疚。利于她今后开展类似的业务! 第44章 《簪花仕女图》拍卖! “一百元?太离谱了吧?”李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惊讶。 “但他拿去任何一个古董店,也不会有人出一百元买的。所以,我用一百元买下的话,也可以说是高价购买破碎的古玩了。”我认真地解释道。 “没关系,下次就有经验了。不过,若想长期做这种生意,就必须高价,一百是不行的,几万,十几万可以。那才会有回头客。也才会口口相传,形成口碑。”李箐认真地分析道,“所以,只能让他们占一些便宜了。” “你说得对,想要长久做,只能让别人占便宜。”我装出一副有点郁闷的样子,可心里却在暗暗偷笑。 终于,我成功给她树立了一个观念,那就是她介绍富豪卖损坏的古玩,其实是让富豪占了便宜。 “你去租房了没有?”李箐又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放心吧,周五尽管让你的同事住进来,那天我一定把行李搬走。”我拍着胸脯保证。 和她又腻歪了好久,直到深夜,我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快便陷入了美好的睡眠之中。 翌日早上,我像往常一样醒来,发现身体再一次流出黑黄色的液体,不过这一次量变少了很多。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惊喜地发现身体更加健美,皮肤也更加紧致,六块腹肌越发明显,体内充满了精力,整个人都感觉活力满满。 上午我没外出,就在家里休息。 修复瓶子是个非常耗费精神力的活儿,我得好好恢复一下。 而李箐则如往常一样,上班去了。 终于,在中午时分,我的脑海中浮出信息:修复完毕。 我心中大喜过望,马上取出瓶子,仔细打量。 只见那道曾经狰狞的裂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瓶子看上去浑然一体,粉青釉色温润如玉,釉面开片自然美观,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我忍不住连连赞叹,心中满是喜悦和自豪。 当天,我就带着这个瓶子去了赵老爷子那里。 赵老爷子戴上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端详了许久,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最后他答应也给这瓶子上拍。 时间就在后天,也就是周四。 因为周四在中海本来就有一场大型拍卖会,早就宣传三个月了,到时候会有全世界的富豪前来参与竞拍,增加两个顶级宝物,对拍卖会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到了周四。 下午一点,我准时出现在中海最大的拍卖公司的拍卖大厅。 大厅里早已人头攒动,来了很多富豪,其中还有不少外国人。 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浑身散发着富贵之气,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不凡的身份。 就在我四处张望时,突然遇到了苏文远。 他一看到我,立刻开始捶胸顿足,眼泪汪汪地说道:“我简直就是有眼无珠,竟然不知道那一幅画下面藏着唐寅的《簪花仕女图》,那是绝世大作啊……唉,捡漏了一辈子,但竟然阴沟里翻船,最大的漏从我手里漏掉了。你真是太厉害,太幸运了……” 我一时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幸好,拍卖会突然就开始了,解了我的围。 拍卖大厅的水晶吊灯突然暗下,一束追光灯精准打在旋转台上,映得拍品展示区泛起粼粼波光。 当主持人手持鎏金木槌走上台时,整个会场骤然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首先登场的,是明代唐寅的《簪花仕女图》!”随着红丝绒幕布缓缓拉开,我攥着竞价牌的手心瞬间沁出汗珠。 画卷在特制展柜中徐徐展开,仕女鬓边的金步摇仿佛要穿透画纸,眉眼间的嗔笑与慵懒,在冷光灯下栩栩如生。 苏文远就坐在我斜后方三排,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如芒在背,仿佛要将这幅画看穿。 “起拍价1200万!”主持人话音刚落,右侧贵宾席的一位银发老者率先举起号牌,“1300万!”他身后站着的西装保镖胸前别着拍卖行徽章。 紧接着,二楼包厢的电子屏亮起“1500万”的猩红数字,红丝绒帘后隐约可见翡翠扳指在指间转动。 竞价声浪逐渐激烈,当价格突破3000万时,后排突然站起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3500万!我替日本藏家出价!” 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关西腔,话音未落,左侧第三排的年轻女子娇笑一声,举牌的手臂上,三串老蜜蜡手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4000万!我家老爷子就爱唐伯虎的真迹!” 我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财戒在指间微微发烫,仿佛也在为这场竞拍沸腾。 当价格胶着在4800万时,全场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主持人高举木槌,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尾音:“4800万第一次!是否还有人加价……” “5000万!”我猛地转身,只见赵老爷子的管家举着黑底金字的竞价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稳如渊。 全场哗然中,木槌重重落下,“咚——!5000万成交!” 雷鸣般的掌声里,苏文远的叹息声混在其中,显得格外清晰。 还未等我平复心绪,别的宝物的拍卖开始了。 玉器,瓷器,书画,青铜器…… 轮番登场。 竞拍得无比激烈,让人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最后,工作人员将压轴的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捧上展台。 瓷瓶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幽粉青色,仿佛将江南烟雨凝于瓶身,那曾令我辗转难眠的裂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浑然天成的冰裂纹路,诉说着岁月的奇迹。 “此乃南宋官窑孤品,起拍价800万!”主持人的声音刚落,前排一位戴着珍珠项链的贵妇便迫不及待举牌:“1000万!这釉色简直比我孙子的满月酒还醉人!” 她的话音引发一阵轻笑,却也点燃了新一轮的竞价战火。 来自中东的白袍商人直接将竞价牌举过头顶:“2500万!我要把东方的月亮带回沙漠!” “……” 第45章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40万变4800万 二楼突然传来纯正的京腔:“3000万!故宫缺的就是这抹粉青色!” 当价格攀升至4500万时,一位身着中山装的老者从阴影中站起,他手中的竹杖重重点地:“4700万!老夫研究龙泉窑四十年,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宝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角落里,一位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突然举起号牌,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劲:“4800万!” “4800万第一次!第二次!”主持人的声音几乎破音,木槌悬在半空,“成交!”随着最后一声落槌,我感觉双腿发软,扶住座椅才勉强站稳。 会场灯光重新亮起的刹那,赵老爷子朝我遥遥举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仿佛倒映着两个天价成交的奇迹。 拍卖会落槌成交后,我的确兴奋得有些眩晕,40万买入,4800万卖掉,赚麻了啊。 可很快就被现实拉回,一个严峻问题摆在眼前——手续费。我深知,这可不是小数目,得赶紧弄清楚,不然到手的巨额收益怕是要大打折扣。 赵老爷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端着酒杯踱步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是不是在琢磨手续费的事儿呢?” 我忙不迭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 他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解释道:“不同拍卖行收费标准不一样。像咱们这次合作的这家大型拍卖行,针对艺术品拍卖,一般会向卖家收取成交价10的手续费。 《簪花仕女图》拍了5000万,龙泉粉青釉纸槌瓶拍了4800万,加起来就是9800万,光手续费就得给拍卖行980万呐。” 听到这个数字,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算起来,还是觉得肉疼。 赵老爷子接着说:“手续费看着高,可拍卖行也有它的道理。前期宣传推广、鉴定估值、布置场地,还有拍卖过程中的安保、服务,哪一项不要成本?而且,人家在艺术品交易圈子里的信誉和资源,也是咱能拍出高价的保障啊。” “……” 大约半个小时后,8820万就打进了我的卡里。 让我的存款超过了9000万。 当天,我又去古玩店卖了修复后品相更好的天眷通宝、两个玉镯子,分别卖到了,200万,200万,100万,总共500万。 加上以前的两百多万,总共9700多万。 我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这在以前,简直就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儿。 为了尽快达成一个小目标——一个亿。周五上午,古玩城人声鼎沸,油腻的油烟味混合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我在摆满“古董”的地摊间穿行,目光扫过那些粗制滥造的赝品。 突然,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香炉闯入眼帘,它被随意丢在一个破旧纸箱里,表面裹满厚厚的泥垢,三足已经歪斜,炉身上隐约可见缠枝莲纹的轮廓。 摊主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泛黄的背心前襟满是油渍,脚上趿拉着一双开胶的拖鞋。 他正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抠着脚趾,见我停下脚步,立刻来了精神,“小伙子,看上啥了?这香炉给你算便宜,800元!” 我蹲下身子,嫌弃道:“大爷,您这香炉都破成这样了,十块钱差不多。” 老头翻了个白眼,“十块?你打发要饭的呢!最低500,少一分不卖。” 我拿起香炉,仔细地看了看,中指悄然碰触。 “清晚期紫铜香炉,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大爷,100块,行我就拿走,不行就算了。”我咬着牙说道。 老头啐了一口,“去去去,哪有你这么砍价的!300元,不能再少了!” 我装出一副肉痛的表情,磨了半天,最终以200块成交。 老头接过钱,得意地哼起小曲。 这香炉,他50块钱收来的破烂,卖了200,血赚! 我拿着香炉马上就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等等,小伙子,能让我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吗?” 我回头一看,是个头发雪白、戴着圆框老花镜的老者,身着藏青色唐装,拄着一根红木拐杖,腰间还挂着一枚古朴的玉佩,气质与这喧闹的古玩地摊格格不入。 “老爷子,你随便看。” 我把香炉递给了他。 老者用随身携带的白手帕仔细擦拭了几下,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对着香炉的款识、纹饰反复端详,嘴里喃喃自语:“没错,是清晚期的,还是个精品……” 瘦老头满脸的不敢置信,惊讶道:“老爷子,这就是个破铜炉,怎么可能是清晚期的呢?” 老者猛地抬头,眼神如鹰般锐利,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程墨白玩了一辈子古玩,还能看走眼?这是清晚期仿宣德的紫铜香炉,工艺精湛,价值不菲!” 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围拢过来。 瘦老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程墨白转向我,眼神中满是欣赏,“小伙子不错,竟然能知道这香炉是宝贝,让你捡了个大漏,我是‘墨宝斋’的掌柜,做了四十年古玩生意……这香炉我要了,二十三万,交个朋友。以后若是还有宝贝,欢迎来‘墨宝斋’找我。” “程老你的价格很公道,成交了。多谢程老赏识,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我没讨价还价,因为知道它就值这么个价,对方出价很公道。 很快,成交完成。 我的卡里又多了23万。 瘦老头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转身离开时,听见他在身后崩溃大喊:“我50收来的啊,仅仅赚了150……亏了二十多万……” 这一行就是这样,靠眼力吃饭。 眼力不行,宝贝在手,也会贱卖出去。 “总算又捡了一个小漏,小赚一笔。” 我的心情非常愉悦。 虽然这几天,捡了一个大漏,还靠李箐买了个破碎的瓶子,赚了近九千万。 但这样的好事不可能天天有。 每天能捡个小漏,不空军,就非常了不起了。 突然,一只手掌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张扬,在捡漏呢,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见识一下我是如何大赚特赚的……” 第46章 孙永军吹嘘是赌石高手,要带我去涨见识 我偏头一看,赫然就是孙氏集团的继承人孙永军,衣着华贵的他此刻满脸的兴奋和激动,似乎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于是我满脸笑容,满脸期待,“军哥,能遇到你真是运气好,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别神神秘秘的好不好……” “别急,到了就知道。” 孙永军拉着我就走,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同时又钦佩道:“昨天的拍卖会你可出大风头了,开场和压轴的宝物都是你的,《簪花仕女图》5000万,龙泉粉青釉纸槌瓶4800万。你这捡漏的能力太强了。让无数专家汗颜,也让我佩服不已。” “不过就是我的运气好罢了。” 我谦虚道。 “运气是一部分,但实力才是关键。当时赵老,乔山水,赵奕彤,我,也看了那一幅画,若判断画下有画,那就可以高价买下,赚五千万的人就不是你了,可见,你比我们更有实力……” 孙永军道。 旋即他可能是按捺不住了,神秘地问道:“你知道赌石吗?” “我当然知道啊。” 我哑然失笑。 我身为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高才生,怎会不知道赌石呢? 赌石是指翡翠原石在开采出来后,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部的品质,买家需根据原石的表面特征,如皮壳的颜色、质地、蟒带、松花等表现,来判断内部是否有翡翠以及翡翠的品质,然后以一定的价格购买,通过切割或擦开皮壳来验证判断是否正确。 赌石的原石主要来自缅甸的雾露河两岸等场口,如帕敢场口、木那场口、莫西沙场口等。这些场口产出的原石各具特点,不同场口的原石在皮壳、质地、颜色等方面有明显差异,这也是判断原石品质的重要依据之一。 具体判断方法: 看皮壳:皮壳是原石的外表层,不同的皮壳特征往往暗示着内部翡翠的不同情况。例如,黄沙皮壳可能暗示内部翡翠质地细腻;黑乌沙皮壳容易出高色翡翠,但风险也较大。 观察蟒带和松花:蟒带是原石皮壳上出现的与其他地方不同的细条或块状物,通常呈绿色或黑色,是翡翠在形成过程中,绿色矿物成分在皮壳上的表现,有蟒带的地方出绿的可能性较大。松花则是皮壳上的绿色“松花”状表现,也是判断内部是否有绿的重要标志。 打灯观察:用强光手电筒照射原石,可以观察到原石内部的透光性、水头长短以及是否有裂纹等情况。如果光线能透过原石内部较深,说明水头较好;若看到内部有明显的裂纹,则会影响翡翠的品质和价值。 风险:赌石的风险极高,因为原石内部的情况难以准确判断。即使有经验的行家,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赌涨。一块看似表现良好的原石,切开后可能内部是一团糟,没有任何价值的翡翠,导致投资者血本无归。 收益:一旦赌涨,收益往往十分惊人。一块不起眼的原石,切开后如果是高品质的满绿翡翠、玻璃种翡翠等,其价值可能会瞬间飙升数千倍甚至数万倍,让投资者一夜暴富。 如今,赌石在缅甸以及我国的云南、广东等地形成了较为成熟的市场。 在云南的瑞丽、腾冲等地,有众多的赌石店铺和交易市场,吸引着来自全国各地的翡翠爱好者和投资者。 同时,随着互联网的发展,线上赌石直播等新兴交易方式也逐渐兴起…… “那你擅长赌石吗?” 孙永军认真道。 “当然不擅长啊。” 我老实地回答。 我所了解的一切,仅仅是纸上谈兵罢了。 根本就没掌握任何的技术。 以前我也不敢去赌,因为百分之九十九是会输的,就我彼时的情况,根本亏不起。 “有一家赌石店,最近从缅甸弄回一些原石,我带你去赌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刺激。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赌石技巧,看我怎么大赚特赚……” “好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心中满是兴奋与期待,不知道财戒能否鉴定原石? “不过,我可警告你,千万别上瘾,去涨涨见识就好,否则,再多的身家,也会亏得干干净净,赌石那一行的水,太深了。人呢,只能赚自己认知中的钱,你继续捡漏就能生活得有滋有味……” 孙永军似乎看我很兴奋,就严肃地警告道。 很快,我们就兴致勃勃地来到了赌石店——「藏玉坊」。 其实也在古玩城,只是古玩城实在太大,周边的街道实在太多。 这几天我还没转悠到这一块。 踏进大门,一股混杂着潮湿泥土与矿物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瞬间踏入了云南边境的场口。 店内光线昏暗,仅靠几盏仿古吊灯和嵌在墙壁上的射灯照明,暖黄色的光晕在粗糙的石壁上摇曳,给堆满原石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正对门口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玻璃柜台,里面陈列着几块已经切开的翡翠边角料,冰种的澄澈、糯种的细腻、玻璃种的通透在射灯下展露无遗,与柜台下方的红色绒布形成鲜明对比。 柜台后,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正半眯着眼,用放大镜仔细端详手中的小块原石,身旁的桌面上散落着强光手电筒、擦石工具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原石的特征和成交价格。 店内两侧,锈迹斑斑的铁架上层层叠叠堆放着大小不一的原石,大的足有半人高,表面布满青苔和裂纹,小的则如拳头般大小,裹着深褐色的风化皮壳。 每块原石都贴着标签,上面潦草写着场口、重量和价格,有的还标注着“开窗见绿”“打灯表现好”等字样。地面上随意摆放着众多未经整理的大体积原石,仿佛刚刚从矿场运来,还带着泥土的痕迹。 角落处,一台切割机发出低沉的轰鸣,飞溅的石屑在灯光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 一位年轻的伙计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机器,旁边围坐着几位顾客,有的紧攥着拳头,脸上写满紧张,有的则叼着香烟,眼神中透露出期待与焦虑。 墙上一幅褪色的红底标语格外醒目:“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旁边还贴着几张赌涨后价值不菲的翡翠照片,与地上切开的废料形成强烈反差。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氛围,仿佛每个人都在等待命运的裁决,在这里,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或许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或许也能改变我的人生! 第47章 鉴定原石,我激动了! “哈哈哈,永军你来了,蓬荜生辉啊……” 一眼见到孙永军,柜台里面的老者马上就起身热情打招呼。 “张扬,我给你介绍一下……” 孙永军冲段老板点点头,然后笑道,“这是段常绿,是赌石店的老板。这名字,初听觉着雅致,细究起来,背后可有段跌宕起伏的过往。 年轻时,他经营着一家饭店,生意倒也红火,可偏偏感情路上坎坷不断。他的第一任妻子,频频背叛,出轨之事如同家常便饭,一次又一次,毫无收敛。段老板满心失望与无奈,最终只能选择离婚。原以为往后能觅得良人,谁知接连娶的三任妻子,竟都重蹈覆辙。” 孙永军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又接着道:“接连的打击,让段老板心灰意冷,认定是名字犯了忌讳,这才动了改名的念头。 他四处寻访,最后求助于那位声名远扬的算命先生——刘半仙。刘半仙听完他的遭遇,神秘一笑,缓缓说道:‘何必改名呢,你从事赌石行业不是最好?’ 段老板细细琢磨,茅塞顿开。 此后,他毅然投身赌石行当。 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钻研,很快就在这一行崭露头角,成了远近闻名的赌石高手,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上了年纪,便开了这家赌石店,日子过得逍遥自在。那些年轻貌美的妹子,听闻他的财富与传奇经历,纷纷主动投怀送抱,可惜他年事已高,虽有艳福,却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换作旁人,这般当众揭短,怕是早已怒不可遏,可眼前这位段老板,不仅没生气,反而满脸得意与自豪。 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孙永军,那可是几千亿集团的继承人,能被对方如此调侃,反倒像是一种荣耀。 “他名叫张扬,是我朋友。段老板你可别小看他,虽说一身穿着朴素得像是地摊货,却是实打实的捡漏奇才。就在昨天的拍卖会上……”孙永军话锋一转,开始滔滔不绝地向段老板吹嘘起我的“辉煌战绩”。 段老板连忙热情地和我握手,脸上堆满笑容:“张先生你好,你捡漏的本事太厉害了,比我赌石还要厉害很多,佩服佩服……” 我谦逊地回应:“段老板你太谦虚了,我那就是运气好,哪比得上您赌石靠的是实打实的技术……” 在这江湖之中,人情往来,向来是互相抬举,正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多结交一位朋友,往后的路便能多一分顺遂。 而我之所以能被孙永军称作朋友,也正是因为我在捡漏方面展露的惊人实力,尽管在此之前,我们也不过才见过一面。 “段老板,给我的原石准备好了吗?”孙永军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放心,我给你准备了十几块原石,都做了特殊记好……今晚就可以给你送过去……”段老板笑着应道。 “你的实力我信得过。”孙永军满脸欢喜,重重地拍了拍段老板的肩膀,随后拉着我走进了原石区域。 我和孙永军各自取出强光手电筒,开始仔细检查那些看似有潜力的原石。 作为赌石新人,我毫无经验,手中的手电筒在原石表面来回移动,却始终看不出任何门道,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神秘莫测,如同天书一般难以解读。 此刻我驻足在一块足有三个篮球大小的原石前,它表面呈黄色,隐隐约约似乎有蟒带的痕迹,用手电筒打光,隐约还能看到一抹绿色。 可这“似乎”二字,却像是魔鬼的诱惑,充满了不确定性。 赌石的魅力与风险,就藏在这模棱两可之间,切开后,或许价值不菲,也或许一文不值,让人既期待又畏惧。 再看原石旁边的标价——30万,如此高昂的价格,更凸显了赌石的高风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倾家荡产。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将中指轻轻点在原石上。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血亏。” “卧槽,果然可以鉴定原石,爽歪歪。” 我心中狂喜,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我开始对着一块块原石急速点击。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大亏。”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打平。” 看着这些鉴定结果,我满脸古怪。 财戒在鉴定原石时,语言描述竟如此生动形象,从“血亏”到“巨亏”“大亏”“小亏”“打平”,将赌石的风险程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找了许久,却始终没遇到一块能赌涨的原石。 我担心精神力过度消耗,不得不停下鉴定,在孙永军身边蹲下,压低声音道:“军哥,这些原石不咋滴啊,都是刚从缅甸弄回来的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孙永军瞥了我一眼,耐心解释道:“这些原石的确是他刚从缅甸弄回来的,但其实也还是别人挑剩下的,出翡翠的概率很低,不过,当然也有漏网之鱼。 现在,我们就是要把漏网之鱼找出来,你就等着瞧,我一定能找出一块价值巨大的原石。” “也是别人挑剩下的?”我有点郁闷,便走向架子,开始对架子上面的原石逐一鉴定。 然而,连续鉴定了几十块,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我不禁开始怀疑人生,也暗暗后怕,赌石的风险,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相较之下,捡漏的风险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我狠狠将中指点在架子上最后一块原石上。 “缅甸产原石,赌之大赚。” 我眼睛猛地一亮。 仔细打量这块原石,它体积不小,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黑乌沙皮壳显得格外神秘。 我用手电筒反复打光,却什么都看不到,表面也没有任何蟒带的迹象。 更引人注意的是,这块原石明显是从一块大原石上切下来的,截面处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翡翠的踪影,分明就是普通的石头。 估计是那块大原石切开后一无所获,卖家不敢继续切,便将其分开来卖。 再看标价——20万,这价格,着实有些离谱。 “20万的底价,赌之大涨,能涨到什么程度?” 我心中满是期待,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既然赌垮有“血亏”“巨亏”“大亏”“小亏”“打平”等多种形容,那赌涨说不定也有“血赚”“巨赚”“大赚”“小赚”…… 即便不能“巨赚”“血赚”,能“大赚”一笔,也是极好的。 不再犹豫,我抱起石头就往柜台走去。 第48章 第一次赌石就切出冰种阳绿!孙永军惊呆! 孙永军眼尖,看到我的举动,赶忙追上来拦住我,脸色阴沉:“张扬你干啥?” “我看中了这块原石,想赌一把。”我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只是看热闹,别赌,赌石的风险太大了,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若你实在好奇,就买那些拳头那么大的,几千几百元,过过瘾,也算是体验了一次。 但你这块原石,价值二十万,明显就是切垮了的原石的一半,出翡翠的概率太低了……”孙永军一边说,一边拿着手电筒在原石上仔细照着,连连摇头,满脸的不看好。 说着,他指着自己购物车上的一块原石道:“这一块才会有翡翠,赌之必涨,等下就让你见识见识。” “是吗?”我有些不信邪,走过去仔细端详他那块原石。 不得不说,这块原石确实有些门道,表面有一条隐秘的蟒带,宛如一条细线,若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忽略。 “宁赌一线,不赌一片……”孙永军得意地背诵起赌石口诀,一副赌石大师的派头。 “什么一片一线,不如我中指一点。” 我在心中腹诽,把中指点了上去。 “缅甸产原石,赌之血亏。”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再看原石标价,竟然高达120万,如此高价,若是切不出翡翠,确实称得上是“血亏”。 “军哥,但我还是看好我这一块原石。”我认真地说道,“虽然我这是第一次赌石,但我看过很多赌石的书,对于赌石还是有一定的心得的。我建议,你别买这一块。” “看过书,就会赌石的话,那赌石大师就不会这么稀少了。我这块绝对能赌涨,你那块绝对切跨,不信你等着瞧。”孙永军摸着额头,一脸无奈,黑着脸反驳道。 “打个赌?”我挑眉问道。 “赌就赌,若我输了,我允许你从我收藏的原石中免费挑走一块,反之,你免费给我去掌一次眼?”孙永军爽快地应道。 “好,就这么赌了。”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孙永军收藏的原石中说不定藏着宝贝,等于就又能大赚一笔。 于是我们各自带着选中的原石来到柜台,没有讨价还价,直接买单。 在这赌石行当里,价格向来如此,买卖全凭自愿。 毕竟,将这些原石从缅甸运回中海,一路上要经历重重关卡,耗费巨大,其中的艰辛常人难以想象。 付完钱后,我们迫不及待地朝着切石的地方走去。 见有人要切石,顿时所有人都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孙永军将他那块标价120万的原石稳稳放在切割台上,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意:“张扬,等会儿你可看仔细了,我这块蟒带清晰,切开必定是满绿。” 他故意晃了晃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斑在原石表面游走,仿佛已经照见了内里的翡翠。 “这块原石表现极好,出翡翠的概率极大,永军,你果然是赌石高手……” 段老板也在一边附和。 或许是想拍孙永军的马屁,段老板亲自主持这一次的切石。 随着他一声令下,切割机的刀片缓缓切入原石。 刺耳的摩擦声中,石屑飞溅如星。 当第一刀落下,露出的截面灰白一片,毫无绿意。 孙永军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再切一刀,肯定有货!” 第二刀下去,依旧是普通的石质,围观的人群中传来阵阵叹息: “唉,垮了。” “120万打水漂了,好惨。” “……” “额……” 段老板也摸着额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永军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一旁,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 “血亏!” 我看着面色铁青的孙永军,心中暗自感慨财戒的精准。 轮到我的原石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段老板一边调试机器,一边摇头:“这块切垮的可能性太大,年轻人,做好心理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手心满是汗水,“段老板,您尽管切!” 刀片切入的瞬间,我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切石机的轰鸣声如惊雷炸响,搅得空气中的石粉都跟着震颤。 第一刀下去,原石截面灰白一片,围观人群发出零星的嘘声。 孙永军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瓶:“早说了这是切垮的料” 话音未落,段老板突然提高声调:“慢着!边缘泛绿!” 原本喧闹的场子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原石切口处——一抹若隐若现的翠色,像初春枝头刚冒头的嫩芽,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哇塞,真的见绿了,好神奇……” 人群中爆发出骚动。 随着表层石皮被慢慢磨去,巴掌大的区域透出浓郁的阳绿,在冷光灯下流转着绸缎般的光泽。 “冰种阳绿!”有行家扯着嗓子喊,“至少能出5只手镯!” “这怎么可能?” 孙永军满脸懵逼,看怪物一样地看了也非常激动的我一眼。 “我出两百万!”突然有人大喊。 “220万!”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手里捏着雪茄,烟雾袅袅升腾,“小兄弟,见好就收吧?” 我心跳如擂鼓,却毫不犹豫摇头道:“我要全部掏出来!” 很快,翡翠就全部挖了出来,段老板眯起眼睛,用放大镜仔细查看翡翠质地,喉结滚动着报出价格:“按这成色,四百万打底!” 然后他郑重地把翡翠放到我的手里。 我仔细端详,然后就感叹:“果然是冰种阳绿,这么大的体积,怎么只值400万?” 我虽然不懂赌石,但对于翡翠的质量门儿清的。 翡翠的种类和排名从种分,主要分为,玻璃种,冰玻种(高冰种),冰种,冰糯种,糯种,豆种。 在所有翡翠色系中,绿色的价值是最大的,在绿色系里,价值最高的是帝王绿,其次正阳绿,阳绿,菠菜绿,秧苗绿,苹果绿,葱芯绿,鹦鹉绿,瓜皮绿,豆青绿,丝瓜绿,蛤蟆绿等。 红色,黄色,紫罗兰翡翠也非常值钱。但比较罕见。 但我还是忍不住用中指点了一下翡翠,想要得到一个更全面的鉴定。 说不定,我看走眼了呢。 第49章 挡门的石头是宝贝! “冰种阳绿翡翠,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脑海中浮现信息。 几乎同时,淡淡的灵气从翡翠之中冒出,通过手指进入了财戒之中。 让财戒中的灵气又变得浓郁了一分。 “翡翠之中果然是有灵气的。” 我暗暗嘀咕。 而我的判断没错,的确是冰种阳绿翡翠。 接下来,竞价声此起彼伏。 戴金丝眼镜的玉石商人挤到前排:“450万!我要做一套传世首饰!” 孙永军的脸涨得通红,突然扯开领口的领带:“我加100万!算我买个教训!” 他的嘶吼被淹没在更激烈的竞价中。 当价格突破七百万时,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穿唐装的老者拄着红木拐杖缓缓走进来,袖口的沉香手串轻响:“800万,图个吉利。”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我:“小友,这价格,该满意了吧?” 我望着手中泛着莹光的翡翠,笑道:“成交!” 很快交易完成,我的卡里又多出了八百万。 一个小目标正式达成! “这家伙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其实是赌石高手吧?” 孙永军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他是孙氏集团继承人,当然不会羡慕我赚了八百万,他在乎的是自己打赌输掉了。 有点掉面子。 段老板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连连后悔地感叹:“八百万!我为何就不知道自己切开呢?” “我的天啊,二十万变八百万?一夜暴富啊。” “羡慕死我了,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呢……” “……” 围观的众人也在羡慕嫉妒地嘀咕。 我强压下内心的狂喜,表面却故作淡然:“军哥,承让了。看来赌石之道,还真是变幻莫测。” “没事儿,最近你的运气太好,挡不住……” 孙永军略有郁闷地摇摇头。 段老板满脸惊叹,主动递来一杯茶:“张先生,您这运气简直绝了!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两个还是认定我没有掌握厉害的赌石技术,全靠运气。 我当然也不会辩驳,反而傻乎乎地笑着附和:“最近我的运气的确很好,捡漏,赌石,打牌,全赢……” 又闲聊了片刻。 孙永军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耐:“你还要赌吗?不赌的话,我们就走了。” 我瞥向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攥紧的拳头,显然,刚刚他看好的石头血亏,这般糟糕的运气,早已让他没了继续赌石的兴致。 “不赌了。”我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果断摇头。 先前为鉴定那些原石,我的精神力早已如沙漏中的细沙般大量流逝,如今剩余的,怕是连再鉴定几块原石都勉强。 我们并肩朝着店外走去,脚步匆匆。 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作祟,又或许是精神力消耗太多,我突然踉跄了一下,险些扑倒在地。 惊魂未定地低头望去,才发现敞开的店门被一块石头横在门槛处充当门挡。 石头足有半个冬瓜大小,表面沟壑纵横,密密麻麻的裂痕如蛛网般肆意蔓延,灰扑扑的表皮上还沾着些许泥土与青苔,丑陋得令人侧目。 鬼使神差间,我的中指轻轻点在了石头粗糙的表面。 “缅甸产原石,赌之巨赚。” “卧槽,巨赚?比大赚还要更高一个级别?”我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起来,胸腔内仿佛有头小鹿在横冲直撞。 但在古玩行当摸爬滚打练就的沉稳,让我迅速收敛住震惊的神色,表情依旧平静如水。 “张扬你怎么了?”孙永军见我迟迟没有跟上,回过头来,满脸愕然。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指了指脚下的石头:“我被这石头绊了一下,干脆把它买下,带回去挡门……” 说着,我又看向正在门口送客的段老板,扬声问道:“段老板,这石头多少钱?” “啊……你要买这石头?”孙永军和段老板同时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面面相觑,竟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自然都认得这块石头——十几年前,段老板远赴缅甸赌石,运气爆棚大赚一笔,返程时购入了不少原石,而这块品相极差的石头,不过是交易时商家附赠的添头。 当初段老板本想直接扔掉,可太忙又忘记了,结果就被运送了回来,念及运费不菲,又舍不得扔掉了,随手将其用来充当门挡。 这么多年过去,这块石头一直默默无闻地待在门口,从未有人愿意多看它一眼,如今我竟提出要买,怎能不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 段老板回过神来,摸了摸额头,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满是无奈:“这石头真就是用来挡门的,你买走了我用什么挡门?” “你弄一块普通的石头来挡门不就好了,这块卖给我,还能换几个钱呢。”我据理力争。 “既然你想要,就送你了,你带走吧。”段老板豪爽地摆摆手,一副大气的模样。 “那不行,这是做生意,钱还是要给的。”我态度坚决。 “那你就给一百吧……”段老板再次哭笑不得,最终报出一个数字。 我二话不说付了钱,他也煞有介事地写了张收据递给我。 我弯腰抱起石头,转头招呼满脸古怪表情的孙永军:“走吧。” 等走出赌石店,孙永军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你不会是捡漏捡习惯了?以为这挡门的石头里面也有翡翠吧?” “主要还是因为我被它绊倒了,或许就是缘分呢。反正也不贵,才一百元。”我笑着回应,心中却早已被期待填满。紧接着,我迫不及待地追问:“哪里有切石机?我想解石……” “我那里倒是有,但这石头真有必要解吗?”孙永军上下打量着我怀中的石头,满脸质疑。 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难道你没听说过,歪树长直枝,寒门出贵子?这石头或许就孕育了绝世美玉。” “那就去段老板那里切啊,反正你也付款了,即使切出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他也只有羡慕的份儿。”孙永军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戏谑。 “我是担心在他那里切石被嘲笑……毕竟就是一块没人要的挡门石。” 我搪塞道。 其实我是担心太出风头,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嘲笑就嘲笑,反正不是嘲笑我……” 孙永军似乎就想看我出丑,又把我连拖带拖曳地拉进了段老板门店。 第50章 真切出了玻璃种! 一进门,就迎上段老板古怪的目光,我尴尬地解释道:“段老板,这个,我不想带回去挡门了,现在就想切开……” 段老板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微微下滑,浑浊的眼珠在镜片后转了两圈,目光死死盯着我怀中的石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满脸荒谬:“这石头在我这儿当门挡十几年,真是块废石,不可能有翡翠的,你竟然异想天开想切?” 几个正在挑选原石的客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嘲笑声也如同春雨后的春藤,迅速在人群里蔓延开来: “那挡门是石头扔路上都没人捡的,他竟然买了,还想切开?” “以为赌涨了一块,还想继续赌涨?简直就是做梦想吃屁……” “……” 孙永军双臂抱在胸前,斜倚在柜台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等着看你出丑。 随即,刺耳的切割机轰鸣声骤然响起,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震得空气都跟着发颤。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掌心瞬间被汗水浸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钻心的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内心的紧张,此刻的我早已浑然不觉。 段老板手持喷水枪,水流如银线般冲刷着飞旋的锯片,石屑裹挟着泥浆四处飞溅,在地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第一刀下去,段老板突然关掉机器,他的手指微微发颤,拿起放大镜,凑到切口边缘反复观察,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出绿了!”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原石切口,一抹若隐若现的清亮绿色,宛如暗夜中突然亮起的萤火,在灰暗的石面上闪烁。 “哇塞,废石也能出绿?” “好神奇啊,赌石也太神奇了。” 围观者一个个目瞪口呆,惊呼连连。 “快擦石,这是高品质翡翠,可千万别切坏了。”有行家急切的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模糊而不真切。 段老板换上磨石机,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表层石皮被一点点磨去,巴掌大的区域逐渐透出正阳绿色泽,那浓郁的颜色仿佛要滴下来,在灯光下流转着莹润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似乎品质很高啊!”我喃喃自语,感觉喉咙干得厉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咕咚”的声响在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双腿也开始发软,只能死死撑住身旁的桌子,生怕自己一个踉跄,暴露了内心的激动。 “玻璃种阳绿!”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尖叫声、议论声、跺脚声混作一团,整个赌石店瞬间沸腾起来。 “玻璃种阳绿?仅仅亚于玻璃种帝王绿和玻璃种正阳绿,排名第三。怪不得财戒判断能巨赚啊。”我望着眼前的景象,恍若置身梦境。 谁能想到,这块被人嫌弃多年的石头,竟藏着如此高质量的翡翠! 孙永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下巴几乎掉到地上,鼻尖差点贴到原石上,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不甘:“这不科学……” 而我内心,狂喜与自豪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侥幸。 幸好,先前被这块石头绊倒;幸好,自己没有错过。 “我出八百万!”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率先出价,打破了短暂的混乱。 我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紧张地盯着每一个出价的人。每一次加价,都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地拉扯着我的神经。 “九百万!我要做传家宝!”戴金丝眼镜的商人不甘示弱。 “1000万。” “1100万。” “1200万。” “1300万。” 竞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我站在人群中央,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随着此起彼伏的报价声蹦出来了。 “1500万!”当角落里的老者拄着红木拐杖报出这个数字时,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二楼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1800万!我代表翡翠王朝!” “1800万算不算巨赚呢?” 我望着段老板递给我的石头,此刻它已被切出大半,内部的翡翠足有孩童头颅般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找不到一丝杂质。那翠绿的色泽,仿佛把世间最浓郁的生机都凝聚在了一起。 我也有点迷醉了! 一咬牙道:“现在不卖,全部解开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亲自擦石。 看着段老板忙碌了半天,那些擦石的技巧我早就已经学会。 很快,翡翠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 它比孩童的头颅还要大上一圈,翠绿一片,完美无瑕。 原石表面那些狰狞的裂痕,竟然丝毫没有波及这块翡翠,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岁月中默默守护着这份珍宝。 我的中指点在翡翠上。 “玻璃种阳绿翡翠,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灵气如潺潺溪流,快速地涌入我的手指,注入财戒之中。财戒内,原本稀薄的灵气变得愈发浓郁,化作缥缈的白雾,在其中翻涌升腾。 “天啊,这么巨大的玻璃种阳绿翡翠,太漂亮了,我好想要呀。” “这么美的翡翠,到底价值多少啊?” “……”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神中满是震撼与喜爱,外加对我的羡慕。 “2000万。” “2200万。” “2500万。” “2600万。” “2700万。” 竞价声连绵不绝,众人仿佛被这块翡翠的魅力深深蛊惑,谁也不愿轻易放弃。 孙永军满脸涨得血红,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这……这石头我出三千万!算我求你!” 听着他颤抖的声音,我内心五味杂陈。 这笔巨额财富带来的惊喜,与命运无常的感慨交织在一起。 这块石头,在岁月中静静等待,终于等到了我这个识货之人,得以褪去丑陋的外表,绽放出华丽至极的内在。 而先前孙永军格外嫌弃挡门石,现在却要花三千万买里面的翡翠!自己把脸打得啪啪响! “这么漂亮的翡翠,我不想卖……我也想要个翡翠戒指和镯子。”我迟疑道。 未来还能否遇到这样高品质的翡翠,我无从知道。 若错过这次,想要拥有一个玻璃种阳绿翡翠镯子,或是翡翠戒指,谈何容易? 第51章 缔造千亿公司的女强人! “三千万卖给我,我再送你一个玻璃种阳绿镯子和一个翡翠戒指,这总行了吧?”孙永军满脸都是热切的喜爱与兴奋,眼神中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你出这么高的价,让我们怎么办?”众多竞价之人一个个脸色铁青,不满地抱怨道。 我又等了片刻,发现没人加价了,于是点了点头:“成交。” 很快,交易完成。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看着卡里多出的三千万,我恍若梦中。 此刻,我的身家早已超过了13亿。 财富的快速膨胀,让我心潮澎湃,激动得难以自持。 “我的天啊,这帅哥的运气也太好了,之前买石头切出800万的翡翠,现在用一百元买个挡门的石头,竟切出价值三千万的翡翠,三十万倍的涨幅!还没算玉镯和戒指……” “这帅哥现在是真正的暴富了,想娶什么美女都没问题。” “羡慕死我了,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运气呢?” 围观者们的嘲笑声消失了,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而段老板则在一旁捶胸顿足,脸色惨白,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买回来十几年了啊,怎么就不切开看看呢?三千多万财富啊,就这么和我失之交臂……” 抱着翡翠的孙永军也是满脸懊悔,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特么的,我也看那石头很多年了,被绊倒也不是一两次,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买?真是个蠢货。” 这场解石过后,段老板的赌石店彻底火了。慕名而来的客人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有人专挑角落里的“废石”,期待能复刻我的奇迹;有人缠着段老板,打听这块传奇石头的来历。 此刻,我握着三千万的转账记录走出店门,脚步还有些虚浮。 晚风轻轻拂过脸颊,回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孙永军抱着翡翠追了上来,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兄弟,和你赌石真痛快,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捡漏,也可以一起赌石,爽!” “很好,从朋友变成兄弟了。”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开玩笑的口吻道:“一起捡漏赌石当然没问题,但别忘记你还欠我一块原石……” 孙永军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哈哈哈,你这个葛朗台,赚这么多了,还惦记着我输给你的一块原石。不过,你放心,我的信誉良好,绝不会说话不算数。” 说罢,他拉着我走向那辆锃亮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我们去金玉满堂,找赵奕彤的姑姑,只有她才能把这宝贝完美地利用,做出最多的宝贝首饰……”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上街道,穿梭在繁华的都市车流中。 很快,我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栋矗立在繁华路段的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彰显着无与伦比的气派与奢华。 整栋大楼都属于金玉满堂,仿佛是这座城市中一颗璀璨的商业明珠。 望着这栋大楼,我内心莫名涌起一股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位一手创造了千亿级公司的传奇女人——赵菱华。 在停车场停好车后,我们走进大楼,径直走进了电梯。 电梯平稳地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了36楼。 走出电梯,宽敞明亮的走廊尽头,便是总裁办公室。 孙永军熟门熟路地上前敲门,从他的动作和神态,我便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所以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进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宛如黄莺出谷,令人心旷神怡。 门缓缓打开,一位二十多岁的女秘书出现在我们眼前。身材高挑,肤白貌美,一身剪裁得体的秘书装将她衬托得精明干练。 她的眼神明亮而聪慧,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给人一种亲切而专业的感觉。 “姚秘书你好……”孙永军热情地打着招呼。 “孙少你好……”姚秘书微微一笑,侧身将我们请了进去。 踏入办公室,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极为宽阔,装修风格尽显高端与品味。 宽阔霸气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容貌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高雅的举止中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翠绿的翡翠镯子,质地温润,色泽浓郁,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脖子上挂着一条红宝石项链,红宝石饱满圆润,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富贵之气扑面而来。 “赵总上午好……”孙永军恭敬地问好,随后向她介绍我,“这是张扬,我的好兄弟,也是好朋友,他是捡漏高手,和你爸也非常熟悉,算是你爸的半个学生。” 我连忙上前,语气中带着尊敬与惶恐:“赵总你好。晚辈冒昧来访,恕罪。” “坐……”赵菱华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倍感亲切。她优雅地抬手,将我们请到一旁的白色真皮沙发上坐下。 姚秘书十分贴心地为我们倒上茶水,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赵总,我带来了一个宝贝,想要你帮忙设计和做一些首饰。”孙永军说着,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那块玻璃种阳绿翡翠。 在办公室明亮灯光的照耀下,翡翠散发出翠绿的光芒,色泽浓郁纯正,质地晶莹剔透,美得令人心醉。 “玻璃种阳绿?”赵菱华终于动容,眼眸中亮起璀璨的光芒,仿佛两颗星辰在闪耀。 她接过翡翠,眼神专注而认真,细细地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好奇地问道:“这翡翠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孙永军顿时变得兴奋和激动起来,绘声绘色地将今天赌石的事儿说了一遍。他口才极佳,把整个过程描述得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不仅赵菱华听得全神贯注,就连一旁的姚秘书也听得入了神,脸上不时露出惊讶和赞叹的表情。 “段老板那挡门的石头?我也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被它绊过好几次呢?里面竟然藏着如此极品翡翠?”赵菱华满脸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和遗憾。 她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对错过这块翡翠的惋惜。 不过,作为身家过千亿的大老板,赵菱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优雅地笑道:“这么大的翡翠,你一个人根本用不完,分我一半吧?我用之制作一些极品首饰,给家人用。” 她眼中闪烁着喜爱的光芒,见猎心喜,补充道:“我会承担一半费用,甚至不收任何手续费了。” 第52章 赵菱华对我的奇怪建议! “赵总,你身为金玉满堂的老板,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正阳绿的极品翡翠都有吧,这排名第三的玻璃种阳绿翡翠你更多,还要分走我一半?”孙永军有些不情愿,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对他来说,能得到这样的宝贝实在太难了,实在舍不得与人分享。 “现在想要得到玻璃种翡翠太难了,可遇不可求,即使是我,也好几年没有遇到了。现在能遇到,当然是要分一半的。家人用不完,还可以用来镇店。”赵菱华耐心地解释。 “好吧。”孙永军最终还是妥协了。 接下来,工作人员开始测量我和孙永军手指的直径,同时询问我们对于玉佩、项链、玉镯子、手串的具体要求。 这个时候,我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我只有一个玉镯子和一个戒指,却忽略了玉佩和项链手串。 可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只能在心里默默期待将来还能有机会得到这样的极品翡翠。 弄好这些后,孙永军和我便准备告辞。然而,赵菱华却突然说道:“小军你先走吧,我找张扬还有点事儿。” 我顿时有些懵,心里暗自琢磨,赵菱华留下我到底有什么事呢?孙永军急着去酒店赴约,临走前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小心应对,随后便匆匆离去。 “张扬,”赵菱华轻声唤道,语气温柔而亲切,“既然你是我爸的半个学生,我就交浅言深了。你是靠捡漏为职吧?其实就你的赌石天赋,不如做赌石顾问,显然更有前途。” “赌石顾问是啥?”我满脸疑惑,对于赌石顾问,我仅仅在网络中有所耳闻,在现实中还从未真正了解过。 赵菱华便耐心地为我细细解释起来。 原来,赌石顾问就如同迷雾中的引路人,在充满不确定性的赌石世界里,凭借着专业知识与丰富经验,为客户指引方向,保驾护航。 他们是连接客户与赌石市场的重要桥梁,既要深入了解客户的需求和风险承受能力,又要精准把握市场动态和原石特性。 他们不仅是知识的传播者,更是客户在赌石决策过程中的得力参谋,帮助客户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中做出相对合理的选择。 在原石鉴定方面,他们需要凭借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扎实的专业知识,通过仔细观察原石的皮壳、蟒带、松花以及场口等特征,巧妙运用强光手电筒、放大镜等工具,对原石内部可能存在的翡翠品质、颜色、种水等进行精准的初步判断。 在风险评估环节,由于赌石行业风险极高,顾问们要全面考虑原石本身的特征,同时结合市场行情、价格走势等多种因素,为客户评估每一块原石的潜在风险。他们会清晰地向客户解释其中的风险,让客户在充分了解的基础上,再做出决策。 赌石顾问还会为客户提供具体的购买、切割或收藏建议。 对于经济实力雄厚且愿意承担高风险的客户,他们会推荐具有较高赌涨潜力但风险也较大的原石;而对于保守型客户,则会建议选择风险相对较低、表现较为稳定的原石。在切割环节,他们会根据对原石的判断,给出合理的切割方案,力求最大化挖掘原石的价值。 此外,赌石顾问还需要密切关注赌石市场的动态,包括原石的供应渠道、价格波动、热门场口变化以及市场需求趋势等信息。他们会定期向客户分享市场分析报告,帮助客户及时了解市场行情,从而把握投资机会。 赵菱华还提到了赌石顾问的能力要求:扎实的翡翠知识是基础,要深入了解翡翠的形成原理、物理化学性质、种水分类、颜色等级划分等。 同时,要熟悉不同场口原石的特点和产出规律,掌握各种赌石鉴定的方法和技巧,还要了解翡翠加工、雕刻、成品市场等相关知识,形成一个完整的知识体系。 丰富的实践经验同样至关重要,通过长期参与赌石交易、实地考察场口、观察大量原石的切割过程,积累对原石特征与内部情况关系的直观认知,从而提高鉴定和判断的准确性。 良好的沟通能力也是有效服务客户的关键,要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客户解释复杂的赌石知识和鉴定结果,耐心倾听客户的需求和想法,及时解答客户的疑问。 在与客户意见不一致时,能够以专业、客观的态度进行沟通和引导,建立良好的客户关系。 而高度的职业道德和诚信品质更是不可或缺,在与客户的交往中,必须始终以客户利益为出发点,不夸大原石的优点,不隐瞒潜在风险,不与商家勾结坑害客户,保守客户的隐私和商业秘密,维护行业的良好秩序和声誉。 最后,赵菱华介绍了赌石顾问的职业发展路径。 初期,通过不断学习和实践积累经验,提升自身的鉴定和服务能力;中期,可以成为资深的赌石顾问,拥有稳定的客户群体和较高的行业声誉;后期,部分顾问可能会选择成立自己的赌石工作室或公司,开展赌石交易、原石定制等业务,也有一些会转向培训领域,培养新一代的赌石专业人才。 她还告诉我,金玉满堂公司目前就有好几个赌石顾问。他们每年都会代表公司参与缅甸公盘,帮忙购买一些原石回来。 如果竞标的原石暴涨,不仅会有巨额奖金,还能参与利润分成。除此之外,还有丰厚的基础工资,待遇十分诱人。 听完赵菱华的介绍,我额头不禁冒出一层细汗,感谢道:“赵总,你的建议很好。赌石顾问也的确很有前途,让人心神向往。但,我真就是第一次赌石,全靠运气,和天赋没关系的。我擅长的领域其实就是捡漏……转行做赌石顾问,感觉有点艰难。”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暗暗震惊,这位赵总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似乎判断出我具备很好的赌石天赋? 怪不得她能创办出金玉满堂这样的商业帝国,拥有几千亿身家,果然眼光独到。 而她这么建议,目的何在? 第53章 和李箐合租的空姐好漂亮! “你是我爸的半个学生,那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你没必要隐瞒我什么。”赵菱华轻轻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意味。 “我没隐瞒你什么啊?”我满脸真诚。 “段老板的赌石店,原石全是被人挑剩下,你能连续赌涨两块,概率太低了,你一定具备很好的赌石能力。”赵菱华语气坚定地断言。 “我仅仅就是看了一些赌石的书,虽然具备了一定的赌石能力,但我真的没有任何自信……不过,我会好好地考虑你的建议,往这方面尝试尝试……”我抓了抓头发,脸上满是惶恐。 心里暗暗警惕,连续赌涨两块果然引起了别人的怀疑,今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还是低调行事、闷声发大财为好。 “嗯,你的确还需要历练,但我看好你……”赵菱华点头认可,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我趁机向她告辞。 离开金玉满堂后,我没有再去捡漏,也没有去赌石,而是直接回到了家。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顿时感觉精神恢复了许多。 然后我发现,李箐微信联系了我:“张扬,你搬走了没有?今晚我的同事就要住进来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坏笑着回复道:“行李已经收拾好,你们回来我就搬走。” 晚上七点,暮色如墨渐渐晕染天际,路灯次彰显着职业身份,脖颈间系着的玫红色丝巾巧妙打成蝴蝶结,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灵动。 脚下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走起路来轻盈优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裙摆,恰似一朵徐徐绽放的蓝莲。 她身旁的袁雪羽同样身着同款制服,却有着截然不同的韵味。 合身的藏蓝外套下,白色衬衫领口整齐,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外套上精致的铜扣排列整齐,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下身是及膝的同色一步裙,完美贴合她曼妙的臀线,随着步伐摇曳生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颈间系着的鹅黄色丝巾,随风轻轻飘动,与她乌黑的长发相互映衬,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如雪。 那双黑色高跟鞋上点缀着小巧的珍珠装饰,每一步都踏出清脆声响,优雅中透着几分俏皮。 两人拖着行李箱款款走来,制服上的航空公司标志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腰间的黑色皮质小腰包上挂着工作证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们的发丝被晚风拂起,制服裙摆随风轻扬,举手投足间,专业干练与女性柔美交织,宛如从云端降落的仙子,瞬间点亮了这方夜色。 “李箐,让你男朋友下来帮我拖箱子吧,我实在是有点拖不动了……”袁雪羽娇喘吁吁,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撒娇。 “我帮你拖不就行了?我男朋友也在搬家呢……”李箐笑着回应,眉眼弯弯。 “不行,等下你男朋友非要心痛你不可,把我揍一顿也可能……”袁雪羽眨着大眼睛,满脸担心。 “袁雪羽,你说话也太夸张了,笑死我了……”李箐被逗得花枝乱颤,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夜色中回荡,惊起了树梢上栖息的几只小鸟。 “李箐,为什么让你男朋友搬走呀?和你住一个房间不就可以了?我不会计较的。”袁雪羽好奇地问道。 “我还没和他开始同居呢,他自己定下的目标没有达成,怪不得我……”李箐解释道。 “什么目标呀?” “他说要赚一个亿,才和我同居。” “野心也太大了吧?”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中暗自欢喜。 袁雪羽,这名字优雅又别致,宛如一幅水墨画。 若今后能和这样两位顶级美女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该是多么令人期待。 想着,我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两位美女好,我来接你们了……” “雪羽,他就是我男朋友张扬。张扬,她名叫袁雪羽,我的同事,今后也是我的室友……”李箐笑靥如花地介绍道。 “袁雪羽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我帮你拖行李吧。看起来很重。”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纤纤玉手,柔软细腻。 刹那间,鉴定信息浮现脑海:“姓名,袁雪羽,年岁:20,职业:空姐。颜值:沉鱼落雁,娇艳如花。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值得你拥有。” 我内心不禁暗暗感叹:“天啊,这么漂亮的空姐,也守身如玉,冰清玉洁?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李箐的好朋友,好闺蜜也是洁身自爱。” “谢谢你帅哥。”袁雪羽冲我妩媚一笑,随即凑到李箐耳边,小声说道:“我的天啊,你男朋友也太帅了吧?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帅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似乎越来越帅了,以前没这么帅的。其实我认识他半年多快一年了,但最近才成了我男朋友……”李箐也小声回应,语气中满是疑惑。 她们自以为说得小声,殊不知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入我的耳中。心中涌起一阵愉悦,看来我的变化连李箐都早已察觉,只是一直没说破罢了。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租房。 此前我已将这里仔细打扫了一番,地板拖得锃亮,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处处窗明几净。我住的房间也已清空,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大厅,一副随时准备搬走的架势。 “怎么样?满意吗?”李箐带着袁雪羽参观了一圈,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当然满意呀。”袁雪羽微笑着点头,又迟疑道:“但,我怕你男朋友不高兴,我看他似乎不想搬走……要不,我还是另外租房吧?” “他怎么可能不高兴嘛?虽然他不能住这里了,但我的身边多了你这么一个大美女,他可以经常见到,赏心悦目,这么好的福利呢。所以,你就别矜持了!”李箐调皮地笑道。 随后,李箐帮着袁雪羽铺好了床。待一切收拾妥当,她走出来,在我耳边轻声道:“走呀,我送你过去……” 第54章 李箐拓展业务,袁雪羽下水! “其实——我还没租好房子。”我轻声道。 “我不是一直叮嘱你租房吗怎么一直不放在心上?”李箐娇嗔着,眉眼间满是责怪,“那今晚你打算怎么办?” “我住你的房间去……” 我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期待道。 “不行不行,你还没完成你承诺的目标呢。今晚你住酒店去吧,明天我同你去租房。”李箐满脸羞涩,连连摇头,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但,我完成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将余额展示在她眼前。 “13亿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和难以置信,小嘴张成了“o”型。 短短一个星期,竟然赚了一个多亿,任谁都难以相信。 “龙泉粉青釉纸槌瓶,我修复得非常完美,上拍了,拍出了4800万。我这就给你分成。”说着,我当场给她转了500万,还笑着解释:“凑个整。” “我的天……”李箐盯着手机上的转账信息,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心跳也骤然加快。 不过是介绍了一单生意,竟然能拿到500万提成。这钱来得如此容易,却又合理合法。 但这一切都得益于我那神奇的文物修复技能,她心中满是庆幸与自豪,暗自感慨自己是何等幸运,能和我认识,还做了我的女朋友。 她好不容易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又好奇地追问:“那也只有四千多万,怎么就有13亿多呢?” “我还捡漏了《簪花仕女图》,卖了5000万,另外就是一些小漏,今天又运气好,参与了赌石,又赚了三千多万……”我轻描淡写地讲述着,仿佛这些惊人的成就不过是日常小事。 “我的天啊,简直就是神奇……”李箐再次被震撼到,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惊叹,甚至怀疑此刻是不是在做梦。 我把她轻拥入怀,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完成了目标,从此我们就可以同居了,租房也就没必要了……对不对?” “是的。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呀……”李箐声音轻柔,如蚊蝇般细小,俏脸也是嫣红如同晚霞。 “没事儿,今晚我就搂着你睡,绝对不乱来……”我认真地保证。 “那你要说话算数呀……”李箐羞怯地低下头。 我想她心中清楚,想要我信守承诺,怕是没那么容易。所以才在寻求心理上的安慰和自欺欺人,于是我信誓旦旦地许保证了一番,李箐那如受惊小鹿般闪躲的目光终于安定下来,彻底缴械投降。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被晚霞浸染,又似春日里娇艳欲滴的桃花,那抹红晕从耳畔一路蔓延至脖颈,如同晕染在宣纸上的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那我去和同事说明,希望她别介意吧……”李箐声音细若蚊蝇,羞涩地咬着下唇,轻轻转身敲响了袁雪羽的房门。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门缓缓合上,将两个姑娘的窃窃私语隔绝在房间里。 “雪羽,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他不想搬出去,他想要和我住一个房间,你介意吗?”李箐凑到袁雪羽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不安的阴影。 “不是说他还没完成目标吗?你怎么允许他和你同居了?”袁雪羽挑了挑精致的眉毛,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那神情仿佛在调侃李箐定力不足,轻易就被男朋友的花言巧语攻陷了防线。 “但,他完成了,刚才他给我看了银行卡余额,远远超出呢。我实在是没理由推脱了。”李箐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惊讶,眼神中仍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什么?他才23岁,就已经一个多亿身家?太不可思议了吧?”袁雪羽猛地坐直身子,精致的五官因震惊而微微扭曲,“你可别被他骗了。” “是真的,刚才他还转给我五百万呢……”李箐慌忙解锁手机,点开银行短信记录,又翻出自己的账户余额展示给袁雪羽——六百多万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烁,如同一串璀璨的星辰。 “他就靠捡漏赚一个多亿?”袁雪羽的瞳孔剧烈收缩,终于彻底相信了这个惊人的事实,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不仅仅捡漏,还有修复文物和赌石,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还擅长赌石的,今天他赌石赚了3800万……”李箐娓娓道来,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这一周他捡漏赚了5000多万,修复文物也赚了几千万。所以,他一直高价收购损坏但基本无缺的古董。 你可以给他介绍生意……若介绍成功一单,给你5的提成……他转给我的500万就是我赚到的提成。你想想看,很多古董都价值几百万,甚至几千万。五个点的提成是非常高的。 而我们就住在中海,这里是古玩之都。来来往往的富豪大部分都和古董有关,他们能不坐头等舱?所以,我们的优势非常大。” “他修复文物的技术这么好?”袁雪羽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激动得白皙的脸颊泛起两朵艳丽的红晕,仿佛被点燃的火焰,“他是从古书孤本上学到的秘法,独一无二。 所以,他的技术真的非常神奇,若他自认世界第二,没人敢说是世界第一。”李箐骄傲地扬起下巴,语气中满是自豪,“瓷器破碎成两半,他也能完美修复,那些顶级专家还看不出破绽……” “那我们是要发财啊……你飞燕京的航线,而我飞魔都的航线,我们各自都可以介绍很多生意给他……姐,怪不得你让我住这里来呢,你是看中我的这条航线了吧……”袁雪羽兴奋地抓住李箐的手,眼中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到了。当初他就不想搬出去,想和我合租,我骗他说和你说好了,要搬进来。他信以为真…… 其实我是想拉你一起发财。谁让你比天仙还要漂亮,又飞魔都那样的超级大城市呢,你认识那么多富豪,随便联系一下,生意就能源源不绝,你能赚钱,我男朋友也能赚钱,是双赢……我们住在一起,可以商议着做好这事,闷声发大财。” 李箐警惕地瞥了一眼房门,压低声音道。 第55章 奉旨护花! “李箐你对我真好,我爱你,我要嫁给你……”袁雪羽夸张地扑进李箐怀里,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还不忘开着玩笑。 “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李箐无奈地推开她,认真地问道。 “这两室一厅还不错,有两个洗手间,你房间一个,大厅一个。你们恩爱后,不用出来清洗。也就干扰不到我。何况,你男朋友那么帅气健美,而且看上去很爱干净。再说,他能让我赚到巨额财富。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袁雪羽笑得眉眼弯弯,红唇如同绽放的玫瑰。 “那我就放心了。”李箐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你们这么有钱了,得去买个大别墅呀,住这两室一厅是不是有点配不上你们的富有?”袁雪羽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到时我也住进去,也享受一下大别墅的美好。” “我和他说说,看他是什么想法……”李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憧憬,显然也被这个提议勾起了向往。 “姐,你快去你自己房间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别耽误时间了,他也一定等急了。而我,现在就要联系客户,争取尽快做成几单生意,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成为白富美。”袁雪羽娇笑着推着李箐往门口走,眉眼间满是期待。 此刻的我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正在怀疑人生。 因为房间里李箐和袁雪羽的每一句低语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没有丝毫遗漏。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我集中注意力时,甚至能捕捉到楼下楼上好几层传来的各种声音——孩童的嬉闹、夫妻的交谈、电视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小的丝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声音网络。 “难道,财戒还有改造我身体的能力?”我满脸惊愕,心中却涌起一阵狂喜。 变富、变强,这是刻在每个生命基因里的本能,而我,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李箐率先走了出来,袁雪羽紧跟其后。 两个姑娘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绝世的容貌、曼妙的身材,美得令人屏息。 她们并肩而立,恰似两朵娇艳的并蒂莲,散发着迷人的芬芳,牢牢吸引着我的目光。 “张扬,我非常高兴你不搬走,有你在,不仅让我赏心悦目,你还能保护我和李箐。另外,我也要给你介绍修复文物的业务,我们是合作伙伴……” 袁雪羽步伐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蝴蝶,她大方地走到我面前,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甲上精心描绘的樱花图案栩栩如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心中暗暗感叹,这两个看似柔弱的空姐,实则精明能干,绝非等闲之辈。 若不是今晚意外听到她们的对话,我恐怕至今都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李箐当初的“计谋”。 有她们帮忙拓展业务,未来想必会充满惊喜,而她们自己,也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那我就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袁雪羽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转身时,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一只灵动的小鹿,消失在房间门口。 “张扬,虽然袁雪羽不介意你住这里,但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能光着身子出现在大厅。你还要保护好她,追求她的男人很多的。很快就会有男人跟踪到这小区来的……”李箐突然严肃起来,眼神中满是认真和担忧。 “追求你的男人也很多,不也一直安全?”我有些不以为意地笑道。 “不一样的,我有男朋友,能吓唬住不少人。但袁雪羽不一样,她才20岁,没有男朋友。那打她主意的男人会多出很多。以前,我没男朋友的时候,也是被太多男人追求,让我不胜其烦。于是只能找阿强做挡箭牌……”李箐说到这里,脸色骤变,慌忙捂住嘴巴,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阿强仅仅只是李箐的挡箭牌! 难怪他们当初约定恋爱期间不牵手、不接吻、不上床,可怜的阿强,终究是这场感情游戏中的悲剧角色。 “为什么选择阿强做挡箭牌?”我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因为阿强是健身教练,高大强壮,健美,能吓退别的追求者……”李箐尴尬地低下头,脸颊染上一抹红晕,“但,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坏,若他能在恋爱期间感动我,打动我,我可能也会爱上他的。而实际上,他的确感动了我的……” 我在心中暗暗腹诽,李箐这样明艳动人的顶级空姐,怎么可能轻易爱上阿强? 所谓的感动,不过是自欺欺人,不对,是演戏罢了。 她长袖善舞,将阿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还有那个侯老板,不仅没能约到李箐,反而成了给空姐们庆祝生日买单的冤大头。 可这些事儿,本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况已经成为了往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反正,她第一次还在,正在和我真心恋爱。 甚至今晚,我就可以真正地得到她。 “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我要靠她介绍生意赚大钱呢。”我郑重地向李箐承诺。 李箐满意地笑了,又拉住我的手,将我拉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但,我只给她5个点的分成,我克扣了5个点,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也非常欣赏你这么做。她是你联系的,她联系到的业务,也是你的业绩,你有权拿一定的分成。她拿五个点,已经不少了。 若她努力,一年可以赚到很多财富的。她会无比感激你。我也会更加爱你,因为我能赚到更多。” 我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在她耳边低语。 “张扬我爱你……”李箐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甜蜜,仿佛一首动人的情歌。 我先去沐浴,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当我洗漱完毕走出浴室时,李箐已经将我的行李箱搬进房间,正细心地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取出,整齐地放进衣柜。 这个小小的举动,仿佛是一个仪式,宣告着我们同居生活的正式开始。 她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和忐忑,宛如即将踏上未知旅程的旅人。 而她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拿着一套性感美丽的睡衣,快步走进了浴室。 不多时,浴室的门缓缓打开,李箐走了出来。 那一刻,我的呼吸几乎停滞,眼睛也瞪大到极限,被眼前的美景深深震撼…… 第56章 旖旎之夜(一) 李箐身着一袭真丝吊带睡裙,朦胧的暖光为她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那睡裙是浪漫的樱花粉,肩带细如蝉翼,堪堪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领口处的蕾丝花边半掩着精致锁骨,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白皙,在空气中划过诱人的弧度。 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李箐察觉到我的注视,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宛如天边的晚霞,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声音软糯:“看什么呢?” 说着,便缓缓走到床边,轻盈地坐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散发出沐浴后的清香。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内心翻涌的悸动,缓步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将她一缕调皮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一颤。 “李箐,”我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有你在身边真好。” 李箐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她轻轻靠在我的肩头,“以后我们就要一起生活了,你可不许欺负我。” 我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你。” 就在气氛愈发旖旎之时,客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氛围。 李箐猛地坐直身子,紧张地看向我,“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我眉头微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我去看看。” 大踏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张望,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西装革履,神色焦急。 我打开门,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有什么事?” 男人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嫉妒,随后开口道:“我找袁雪羽,她在吗?” 这时,袁雪羽的房门也打开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卡通睡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谁啊?” 当看到门口的男人时,她瞬间清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怎么是你?我不是拒绝了你吗?” 男人见状,想要强行闯进房间,我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请你离开,不然我要报警了。” 男人勃然大怒,他脖颈处青筋暴起,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用力推搡我,口中还恶狠狠地咒骂:“你算哪根葱?少管闲事!” 可他的蛮力在我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我只觉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体内涌起,轻轻一推,他那高大的身躯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连连后退,脚步踉跄着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最终狼狈地撞在楼道的墙壁上,像一片被狂风卷落的枯叶般瘫软在地。 “我的力气不知道变大了多少倍……”我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指尖微微发颤,感受着这股陌生又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你强闯民宅,试图对美女不轨,我打死你都不用负责。” 男人涨红着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神里仍残留着不甘与愤怒,他嘶吼着再次冲向我:“你滚开,袁雪羽是我女朋友……” 然而,他还未触及我的衣角,我便如鹰隼般出手,单手精准地掐住他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将他近两百斤的身躯缓缓举起,他的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踏,如同一只被拎起的蝼蚁。 “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张?”我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幽冥地狱。 男人疯狂地挣扎着,面部因窒息而涨成猪肝色,双眼布满血丝,眼中的疯狂早已被恐惧取代。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滚,若下一次还敢来,老子就打死你。”我手臂一挥,将他重重地摔在楼道的地板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瘫倒在地,半天都没能爬起来,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呻吟。 袁雪羽平日里温柔甜美的脸上满是愤怒与决然,她杏眼圆睁,指着男人怒斥:“你别跑,也跑不掉,我已经报警了,你这样的混蛋,必须去监狱中改造改造……” 楼道里的声浪惊动了四周的邻居,一扇扇房门相继打开,众人纷纷探出头来。 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大家顿时议论纷纷,怒火在人群中蔓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闯民宅,欲行不轨,这还了得?为什么保安会放他进来?” 李箐也走出了房间,快步走到我身旁,她眼神警惕,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张扬,控制住他,不能让他跑掉,等警察过来处理,否则他还会继续来骚扰,太胆大妄为了。” 男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转身便想逃跑。 我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猎豹般迅猛地追了上去。 在他即将冲下楼梯的瞬间,我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后背。他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台阶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冷笑道:“老实点,别想跑。” “这帅哥也太强了吧?不会是练武的吧?” “他的身材好健美,力气好大。” 邻居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惊叹与好奇,不时打量着我,仿佛我是一个突然降临的神秘强者。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保安和警察迅速赶到现场。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这个名叫方友强的男人,仗着家中有些财富,平日里嚣张跋扈。一次乘坐头等舱时,他对袁雪羽惊鸿一瞥,从此便陷入了疯狂的迷恋。 尽管袁雪羽多次严词拒绝,他却依旧不死心,不惜耗费大量金钱和精力,通过各种手段打探到袁雪羽搬来了这里。 今晚,他趁着保安换岗的间隙,混入桃源山庄,本打算对袁雪羽霸王硬上弓,却不料撞上了我这块铁板。 在警察的押解下,方友强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这下,总没人能打断我和李箐的好事了吧? 第57章 旖旎之夜(二) 男子被警察带走,袁雪羽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李箐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雪羽,你没事吧?” 袁雪羽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还有些颤抖:“我没事……幸好搬来了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眼神坚定地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骚扰你。从明天开始,这小区会加强安全防范……” 袁雪羽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泪花,轻声说道:“谢谢你,张扬。” 这场风波过后,夜愈发深沉,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 李箐陪着袁雪羽回到房间,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她。 我独自一人躺在香气扑鼻的床上,回想着今晚的惊心动魄,心中暗自思忖,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但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我都要成为她们最坚实的依靠。 又过了一会,房门被轻轻推开,李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 她缓缓爬上床,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在我怀里,轻声说道:“雪羽已经睡了,你别担心,其实她没你想的那么柔弱,我们空姐都经历过安全防卫方面的培训的,她在培训中成绩第一,能轻松打败三个流氓的围攻,今晚那男人其实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可以轻松制服。” 我微微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那她还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吓坏了?” 李箐轻轻笑了笑,声音如春日里的微风般轻柔:“害怕当然还是害怕的,培训是培训,不是实战。所以,有你出头,她当然很高兴很感激。” 此时,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在月色的映衬下,她的眼眸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朱唇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翻涌的情感,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她嘤咛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如莲藕般美丽的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 美好的一夜悄然流逝。 窗外的晨曦如同被揉碎的金箔,顺着窗帘的缝隙悄然钻了进来,温柔地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黑暗,为这静谧的空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缓缓睁开双眼,鼻腔中瞬间涌入一股醉人的芳香,那是专属于李箐的气息,似玫瑰般馥郁,又如茉莉般清新,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令人心醉。 这是李箐的闺房,柔软的床榻上,李箐就躺在我的身边,枕着我的手臂,她俏脸嫣红,宛如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美目轻闭,纤长的眼睫毛如同两把小巧的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均匀的呼吸声轻柔而舒缓,嘴角微微勾起,似是陷入了一场甜蜜的春梦,笑意盈盈,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昨夜的旖旎与美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温柔、她的娇嗔、她的热情,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清晰浮现,让我回味无穷,也感慨无尽。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李箐,是在我和阿强那狭小又简陋的出租屋。 那一天,阳光正好,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屋里。 李箐休息,便来阿强的租房看望。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美动人;脚踩 10厘米的白色高跟鞋,身姿挺拔优雅,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乌发如绸缎般飘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显得高雅高贵,娇艳如花。 那时的我,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屌丝,看到她的瞬间,目光都凝固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心中满是羡慕嫉妒。 我深知,以自己的身份和条件,根本不可能和这样美丽出众的空姐有任何交集,所以从未敢有过奢望。能追到柳清雅,我就觉得自己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虽然柳清雅的颜值身材不如李箐,但也是能打 85分的大美女,也有不少人羡慕我。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地变幻莫测、难以捉摸。阿强和李箐有约定,结婚前,不牵手,不接吻,不上床,只能看不能碰。这让阿强难受至极。 于是,他开始撩拨和勾搭我的女朋友柳清雅,也正是因为这一系列阴差阳错的事情,李箐竟然成了我的女朋友。 如今,我们不仅同居了,我还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她也成为了我最深爱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还能凭借自己的人脉给我介绍生意,让我有机会赚大钱,改变生活。 想到这里,我心中满是庆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她的脖颈下抽出,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水面。昨夜的多次恩爱消耗殆尽了她的体力,她急需一场酣畅淋漓地睡眠才能恢复,我当然不想惊醒她。 随后,我轻轻拿起衣物,缓缓穿好,又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将她温柔地包裹在温暖之中。 简单洗漱过后,我想起了李箐昨夜的叮嘱——今天早上送袁雪羽去上班。 虽然李箐这两天休息,但袁雪羽却要照常工作,两人的休息时间并不重合。 袁雪羽刚搬来这个小区,对周边环境还不熟悉,再加上觊觎她美貌的男人不在少数,独自去上班难免会有危险。 正想着,我走出房间,恰巧看见袁雪羽从洗浴间走出来。 她身着一袭笔挺的空姐制服,精致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凹凸有致,性感妩媚。 制服上的金色丝线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光,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与高贵,整个人宛如从时尚杂志中走出的模特,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早上好,张扬。”袁雪羽眉眼弯弯,笑容如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清晨的一丝凉意。 “早上好,大美女。怎么样?收拾好了吗?现在我送你去上班……”我微笑着回应,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和喜爱。 第58章 袁雪羽介绍的生意! 袁雪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抹暧昧:“不会耽误你们恩爱吧?” 我不禁被她的俏皮逗笑,轻声说道:“她正在熟睡,一时半会醒不来,但却在昨晚叮嘱我送你上班……”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我也非常乐意,这是我的荣幸。” 袁雪羽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歉意:“那也耽误你睡觉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每天早上都跑步的,送你就等于跑步了。”我爽朗地笑道,试图打消她的顾虑。 很快,我们一同下楼。 小区的早餐摊,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四溢的豆浆……为清晨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在这里用过早餐后,我们并肩朝着机场走去。 此时的街道还未完全苏醒,微风轻拂,裹挟着袁雪羽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香气仿佛有魔力一般,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迷醉。 她那及腰的长发也在风中轻轻摇曳,不时拂过我的脸庞和手臂,触感柔软而细腻,如同羽毛一般,撩拨得人心头泛起阵阵涟漪,心中也莫名多了几分柔情。 身旁的袁雪羽美得惊心动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与这样的绝色佳人并肩而行,任谁的心情都会变得愉悦起来。 “张扬你的力气真大,昨晚那家伙一定被你吓死了。”袁雪羽俏脸微红,似乎察觉到自己的长发拂到了我身上,但她并未刻意躲开,继续与我保持近距离并肩前行。 我自信地笑道:“我以前就是健身教练,力气当然是很大的,对付那样的家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其实,昨夜对付那男人我远远没用全力! 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压低声音神秘道:“我联系上一个富豪,他有一幅石涛的画,但损坏了,被小孩子撕成了五六片,还被小孩子撒尿在画上,结果就朦胧一片,现在他拿着画在机场等我们,你去看看,有没有修复的可能?” “石涛的画?”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石涛的大名,在艺术界如雷贯耳,那是中国绘画史上一颗璀璨无比的巨星,其艺术成就与传奇人生,为后世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篇章。 石涛本姓朱,名若极,作为明太祖朱元璋的后裔,靖江王朱亨嘉之子,他于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降临世间。 然而,命运的车轮在时代的巨变中无情碾压,明朝覆灭后,幼年的他遭遇了家庭的巨大变故。 父亲朱亨嘉因企图称监国,被唐王朱聿键擒获幽禁,从此家道中落。 为了躲避灾祸,小小的他在太监的帮助下,无奈遁入空门,出家为僧,法名原济,一作元济,而后以石涛之名,以及大涤子、清湘老人、苦瓜和尚、瞎尊者等别号,在艺术的世界里书写传奇。 他一生游历四方,踏遍名山大川,将山河的壮丽与秀美尽收眼底,晚年则选择在扬州定居,最终于清康熙四十六年(1707年)与世长辞。 石涛在山水画领域的造诣登峰造极,他以自然为师,笔下的山川气势恢宏、变幻无穷。 其笔法灵动多变,时而豪放洒脱,如狂风骤雨般肆意挥洒;时而细腻严谨,似春蚕吐丝般精致入微。用墨更是一绝,浓淡干湿相互交融,层次丰富,韵味悠长。 就像那幅《搜尽奇峰打草稿图》,构图新奇大胆,山石造型独特怪异,却又与整体画面和谐统一,线条流畅且充满动感,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完美展现出他对山水的独特理解与超凡表现力。 他的花鸟画同样独树一帜,常常以豪放不羁的笔墨和极具张力的构图,生动地展现出花鸟的生机与神韵。 在《墨葡萄图》中,他以狂草般的笔法挥毫泼墨,藤蔓如蛟龙舞动,墨色淋漓酣畅,葡萄果实圆润饱满,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那清甜的果香,尽显率真洒脱的艺术风格。 即便人物画在他的作品中占比相对较少,但每一幅都堪称精品。他善于捕捉人物的神态与气质,仅用简洁的线条,便能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 石涛提出的“一画论”,更是为中国绘画理论注入了新的活力。他认为绘画应从“一画”之法出发,通过对自然万物的深刻感悟与理解,将心中的意象转化为灵动的笔墨,从而创作出独一无二的艺术作品。 同时,他倡导“笔墨当随时代”“搜尽奇峰打草稿”等艺术主张,鼓励画家深入生活、观察自然,挣脱传统的束缚,大胆创新,表达内心真实的情感与独特的艺术见解。 这些理念对后世绘画的发展产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影响,成为无数画家创作的灵感源泉。 石涛与弘仁、髡残、朱耷并称为“清初四僧”,其艺术成就备受推崇。 他的绘画风格和艺术理念,不仅在当时的画坛掀起波澜,更如同璀璨的灯塔,为后世画家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近现代的绘画大师齐白石、张大千、潘天寿等,都曾从石涛的艺术宝库中汲取养分,不断丰富和发展自己的艺术创作,将中国绘画艺术推向新的高峰。 石涛的作品历经岁月的洗礼,流传至今,成为了世界各地博物馆、美术馆以及私人藏家竞相收藏的珍品,它们就像一颗颗闪耀的明珠,镶嵌在中国绘画艺术的宝库里,散发着永恒的光芒。 而且,其作品在艺术市场上的价值也令人瞩目,拍卖价格跨度极大,低至数十万元,高则可达亿元级别。 2020年1月3日,石涛的《庚辰(1700年)》以23万元成交;2017年12月4日,《杜甫诗意册册页》更是拍出了6900万元的高价;2015年,《奇峰怪石图》手卷以6440万人民币成交;2011年南京的经典秋季拍卖会上,《闽游赠别山水卷》经过激烈竞拍,最终以13552亿的天价成交,创造了石涛单件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 还有那套《石涛罗汉百开册页》,作为石涛青年时期的工笔人物佳作,共100开册页,画中人物、山水、花鸟的精华汇聚于此,据保守估计,其价值高达30亿元人民币。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不知不觉间,我们已抵达机场。远远望去,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路边,车身锃亮,在阳光下散发着奢华的气息。 车旁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富豪,身旁还跟着一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保镖,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想必就是等待我们的人。 第59章 石涛《幽壑听泉图》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朝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走去。 富豪见我们靠近,微微抬手示意,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期待。 他身材高大,一身定制西装笔挺,腕间的百达翡丽腕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气场。 袁雪羽立刻优雅地充当起介绍人。她轻扬手臂,面带职业性的甜美微笑,先看向我介绍道:“王总,这位就是张扬,他拥有着顶级的修复文物的技术,高价收购损坏了的古玩书画等宝物。” 随后转向我,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兴奋,“张扬,这位是中海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亨王正雄王总,他也是非常有名的收藏家。” “你好。” 王正雄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与审视。 “王总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我则礼貌地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 寒暄几句后,他侧身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樟木匣,小心翼翼地打开,拿出一幅画来。 我从随身背包里取出放大镜,屏住呼吸,开始仔细观察。 即便它已残破不堪,仍能窥见昔日的精妙绝伦。 画面的上方,几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其间,好似仙山琼阁。 石涛以独特的“折带皴”技法勾勒出山岩的轮廓,线条刚劲而不失灵动,犹如钢刀刻石,尽显山峦的雄浑与坚韧。 山体的墨色浓淡相宜,浓墨处如重峦叠翠,淡墨处似云雾缥缈,营造出一种深远的意境。 山腰处,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而下,溪水在山石间跳跃、流淌,溅起晶莹的水花。虽然画面受损,部分溪流的线条已模糊不清,但仍能感受到石涛笔下水流的灵动与活泼。 溪边,几株苍松翠柏傲然挺立,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它们的根系深深扎根于山石之中,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松针用细毫勾勒,疏密有致,每一根都仿佛带着生机与活力。 画面的下方,是一处幽静的山谷。谷中翠竹丛生,竹枝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竹林的掩映下,隐约可见一间古朴的茅屋。茅屋的屋顶用茅草精心覆盖,墙壁由原木搭建而成,显得十分简陋却又充满了诗意。屋前,一位老者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侧耳倾听着泉水的声音,他的神情悠然自得,仿佛与这山水融为一体。 然而,这幅原本美轮美奂的画作如今却遭了大劫。画面被小孩子撕成了五六片,裂痕纵横交错,犹如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尿液的侵蚀更是让画面变得朦胧一片,颜料晕染开来,许多细节都已模糊难辨。 我不着痕迹地用中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残破的画卷。刹那间,信息涌现脑海:“清初画家石涛晚年作品:《幽壑听泉图》。现状:已损坏,可修复。潜在价值极高,值得你拥有。” 看到这些信息,我的心猛地一跳,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沉稳。 “张先生,这画还有救吗?”富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着画作。 闻言,一旁的保镖双臂抱胸,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能力。 袁雪羽则在我身边安静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我直起身子,沉吟片刻后说道:“您也看到了,画面不仅撕裂严重,而且遭到液体侵蚀,颜料和纸张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想要修复如初,根本不可能。我仅仅能让现在的品相稍稍提升。” 富豪深深地蹙眉,沉默了几秒,随后果断地说:“品相略微稍稍提升也不错,钱不是问题。需要什么材料、多长时间,您尽管提。这幅画对我意义重大,是我父亲临终前传给我的,当年也是费了好大周折才得到。” 我眉头微皱,语气略带惋惜地说道:“王总,这幅《幽壑听泉图》破损得太严重了,修复难度极大,即便我全力修复过后,也会有非常明显的修复痕迹,价值会大打折扣。没有什么收藏价值的。你不如把它卖给我。” “那你愿意出什么价?” 王总叹了口气,显然知道我说的有道理。 “我最多出两百万。毕竟修复的成本高,风险也大,后续出手也不容易。一个不好,就砸在手里了。” 我沉吟道。 王正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票据,声音带着几分痛心与不甘:“张先生,你可知我父亲当年为了这幅《幽壑听泉图》,在苏富比拍卖行豪掷 3800万!这收据、交易记录一应俱全!如今你开口两百万,这不是要我剜肉吗?” 他的手指重重叩击着劳斯莱斯的引擎盖,金属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他郁结难舒的心境。 我目光扫过那张收据,语气却依旧冷静:“王总,古玩行有句老话——‘破损的瓷器不如瓦,残毁的书画不值钱’。您看这画,被撕成碎片又遭污损,颜料晕染、纤维断裂,就算是石涛真迹,如今也没什么价值了。” 我摊开双手,示意眼前的窘境,“您若不信,大可拿着画去古玩街问问,哪家店能给出超过百万的报价?我这两百万,已是看在袁小姐面子上的‘友情价’了……” 袁雪羽适时上前半步,声音轻柔却带着说服力:“王总,张扬的话确实有道理。修复这画不仅成本高,而且耗时久,品相提升又有限,风险太大了。两百万虽然不多,但好歹能及时止损。您留着这一幅破损的画,也发挥不了它的价值呀。” 王正雄沉默良久,最终将收据揉成一团塞回包里,咬牙道:“罢了罢了!两百万就两百万。” 他问过太多修复大师了,修复不了,也找人估价过,两百万对于这一幅画而言,的确是高价! 刚才故意愤怒,也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很快,交易完成,我和袁雪羽并肩离开。 我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 第60章 带着空姐女朋友买豪车! 晨光熹微,机场外的梧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送袁雪羽来到机场门口。 “张扬,明天见……” 袁雪羽优雅地转身,杏眼含春,唇角勾起一抹柔媚的弧度,发梢还沾着清晨的露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声音软糯,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带着蜜糖的甜腻。 说完,她玉手轻挥,腕间的银镯随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迈着优雅的猫步,如同一朵摇曳生姿的玫瑰,走进了机场大门。 她身上那独特的香水味,似茉莉混着柑橘的清新,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在空气中缓缓飘散,萦绕在我的身旁,久久未曾散去。 我伫立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远去的背影。 只见她那窈窕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及腰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空姐制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每走一步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我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不禁在心底暗自感叹:“原来空姐和我有着天大的缘分,都能给我创造巨额收益,我真的很想保护她们一辈子……” 这份缘分如此奇妙,仿佛是命运的精心安排,而她们于我而言,早已不再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而是值得用尽全力守护的珍宝。 回到家中,屋内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推开卧室的门,柔和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床上,李箐依旧沉睡在柔软的被窝里。 她侧卧着身子,脸颊压在蓬松的枕头之上,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畔,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她的脸颊旁。或许是感受到了房间里的动静,她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模样可爱至极。 看着她这般恬静的睡颜,我心中涌起一股柔情,所有的疲惫瞬间消散。 轻手轻脚地褪去鞋子,我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从背后环抱住她。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让人倍感安心。她似乎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闭上双眼,在这份宁静与温暖中,与她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直到午后的阳光变得炽热,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地照射在脸上,我们才悠悠转醒。李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对上我含笑的目光时,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娇嗔地轻捶了我一下。 我们洗漱一番后,便决定去买车。 李箐站在衣柜前精心挑选着衣服,最后拿出一条黑色的紧身裙。 当她换上这条裙子的那一刻,我不禁眼前一亮。裙子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腿。或许是因为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之中,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比以往更加娇艳欲滴,容光焕发。 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藏着星辰,嘴角上扬的弧度似月牙般甜美,一颦一笑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魅力,美得惊心动魄。 我们手牵着手,走出家门。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微风轻拂,带来丝丝惬意。 坐上公交车,一路朝着迈巴赫4s店而去。 想到即将拥有一辆心仪已久的豪车,心中满是期待,而身旁坐着心爱的人,这份喜悦更是增添了几分甜蜜。 踏入迈巴赫4s店的瞬间,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倾泻而下,映照着展厅内陈列的奢华座驾。 身着笔挺西装的销售经理快步迎上,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二位贵宾,这边请!2025款迈巴赫 s480 4atic刚到店不久,指导价原本是 1468万,近期有8万元的优惠,裸车价 1388万。但要是算上保险、购置税等一系列费用,落地差不多得接近两百万。这还不算后续我们为您精心准备的车内个性化装饰服务。” 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指尖不时划过车身流畅的线条。这款车搭载着高性能的发动机,内饰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奢华,手工缝制的顶级真皮座椅、细腻的木纹装饰,尽显尊贵。 李箐依偎在我身旁,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车门上镶嵌的金丝纹路,“张扬,这个曜石黑车身配金边装饰,好大气。” 她眼眸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发梢扫过我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揽住她的腰,对销售经理点头示意:“就这款,全款。” 手续办理的间隙,我们踱步到落地窗前。 突然,玻璃外的街道传来熟悉的声音。 隔着橱窗,我看到阿强穿着略显紧绷的健身服,正陪着柳清雅站在隔壁宝马4s店门口。 柳清雅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踮着脚朝迈巴赫店内张望,目光与我相撞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张扬?”柳清雅的声音穿透玻璃隐隐传来,她扯了扯阿强的衣袖,“他怎么会在迈巴赫店里?” 阿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这两人终究还是搞在了一起,阿强喜欢吃剩饭剩菜,不过,可能也是无奈的选择吧,总比没女朋友强……至于柳清雅,当初对阿强的勾搭非常期待,就是认定阿强比我的出身好,想要做阿强的女朋友,现在得偿所愿了……” 我在心中暗暗地摇头。 “他们竟然真的成了一对?也太不可思议了。” 李箐也满脸惊讶,然后就无比地鄙夷。 销售经理捧着车钥匙和合同走来,“张先生,李小姐,这是您们的新车钥匙,稍后我们会把车送去您们的府上。” 我接过钥匙,故意在阳光下晃了晃,转头对李箐笑道:“走,去隔壁的隔壁给你也买一辆车……” 李箐娇笑着挽住我的手臂,余光瞥见柳清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并肩走出店门,与阿强、柳清雅擦肩而过。 “哟,好巧啊。”我似笑非笑地打了声招呼。 柳清雅的脸涨得通红,目光死死盯着我手中的迈巴赫钥匙,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阿强则别过脸,假装没听见,额角的青筋却暴露了他的窘迫和愤怒,还有尴尬。 第61章 我的豪华别墅 “听说宝马新出的车型也不错。”我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看着柳清雅瞬间煞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她是我的前女友,舍弃我去勾搭阿强,如今看到我买了迈巴赫,眼神里满是后悔与嫉妒,肠子怕是都悔青了。 我们走进了宝马店旁边的保时捷4s店,回头看去,发现柳清雅还站在原地发愣,阿强在一旁不停说着什么,可她仿佛失了魂般,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和李箐。 李箐靠在我肩头轻笑:“看她那样子,估计要气好久。” 我揽紧她,“不用在意不相干的人,我们更好的日子还在后头。” “我不信他还能给李箐买保时捷……” 柳清雅实在是忍不住,拉着阿强跟了上来,跟着我和李箐走进了保时捷专卖店。 炫目的led灯光将展厅内的跑车群勾勒出金属质感的轮廓,机械轰鸣声与优雅的钢琴背景音乐交织成独特的韵律。 一位身着酒红色职业套装的销售顾问踩着细高跟款步而来,胸前的工牌折射着光:“欢迎光临!二位对哪款车型感兴趣?像这款2025款保时捷panara 4s,指导价1318万,搭载40t双涡轮增压发动机,零百加速仅需38秒,无论是商务出行还是赛道体验都堪称完美。如果考虑suv,ne turbt落地大概200万出头,它可是纽北最快的量产suv……” 李箐的目光被展厅中央的一辆熔岩橙保时捷911 carrera s牢牢吸引,流线型车身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蛙眼大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轻轻抚摸着车门上的空气动力学套件,黑丝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跑车的侧裙:“张扬,这个颜色好亮眼。”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销售顾问适时补充:“这款911 carrera s指导价1508万,选装熔岩橙车漆需额外支付48万,加上消费税、保险等,落地接近180万。不过它配备了保时捷动态底盘控制系统,操控性能在同级别中首屈一指……” “就它了,再选装一套全景天窗和高级音响。”我掏出银行卡,指尖在pos机上划过的瞬间,李箐的眼睛亮得惊人,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轻啄一口,甜香混着跑车的皮革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玻璃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柳清雅推开玻璃门冲了进来,碎花裙摆皱成一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又买保时捷!”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目光死死盯着电子屏上刚生成的购车合同。 阿强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健身服下的肌肉微微颤抖,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话。 他看着李箐靠在我怀里,又瞥向展厅内价值近两百万的保时捷911,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不敢相信曾经那个被他轻视的人,如今能如此挥金如土。 “这是送给我女朋友的礼物。”我晃了晃手中的保时捷钥匙,金属铭牌在柳清雅眼前反光,“倒是你,当初嫌贫爱富要绿我,现在后悔了?” 柳清雅的脸涨得发紫,突然指向李箐尖叫:“你不过是捡我剩下的!他能给你买车,也能给别人买!” 话音未落,李箐已经优雅地转身,黑色裙摆划出半道弧线:“不好意思,有些人就算倒贴,也得不到张扬的真心。” 阿强突然伸手想拉走柳清雅,却被她狠狠甩开。 “我要一辆更贵的!阿强你给我买!”柳清雅拽着阿强的胳膊往展车区拖,却在看到ne turbt的标价牌时僵住了——落地200万的数字,像根刺扎进她眼底。 “我……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我爸最近对我有点不满,因为我花钱太厉害了,他不可能给我钱了……”阿强的声音越来越小,在保时捷展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粉末。 柳清雅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一旁的展示牌,狼狈的模样与李箐此刻的明艳动人形成刺眼对比。 “我们走吧。”我搂着李箐走向新车,引擎点火的轰鸣声响起时,后视镜里柳清雅的哭喊声渐渐模糊。 李箐将座椅调到最舒适的角度,指尖划过中控屏:“其实刚才那辆panara也不错,适合以后接送孩子。” 她的笑容里藏着甜蜜的期待,而身后的闹剧,早已被保时捷飞驰而过的尾灯远远甩在身后。 翌日上午。 我开着迈巴赫,副驾驶室坐着李箐。 驶向那处紧邻机场的楼盘。远远望去,整片建筑群仿若镶嵌在城市边缘的璀璨明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意盎然的景观带中,气势恢宏又不失雅致。 楼盘大门上方,鎏金的“云栖御庭”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尽显尊贵与大气,既暗合临近机场的“云”之意境,又彰显出此处作为高端居所的非凡格调。 步入售楼处,挑高的大厅内水晶吊灯光芒璀璨,沙盘上精致的模型栩栩如生,将别墅与商品房的布局完美呈现。 身着职业装的售楼小姐笑容甜美,热情地迎上来:“二位贵宾,我们云栖御庭可是集高端别墅与品质商品房于一体的综合性大盘。别墅区域采用新中式风格,融合现代美学与传统韵味;商品房则注重实用性与舒适性,满足不同客户需求……” 李箐站在别墅模型前,眼神中满是憧憬。 她的目光落在一套临水而建的豪华别墅上,那别墅背靠青山,门前碧波荡漾,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至极。 这套别墅建筑面积足足600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的格局尽显气派。 一层设有挑高6米的会客厅,搭配整面落地窗,阳光倾泻而入;中西双厨配置顶级厨具,旁边的餐厅可同时容纳12人用餐;还有一间带独立卫浴的长辈房,方便老人居住。 沿着旋转楼梯而上,二层分布着三间次卧,每间都配备步入式衣帽间与专属卫浴; 三层则是奢华主卧套间,不仅有全景露台、独立书房,还有男女分开的更衣室与带有按摩浴缸的超大卫浴间。 地下一层更是别有洞天,设有家庭影院、红酒窖、健身房与娱乐室,还预留了保姆房与储物间。 “张扬,这套别墅好漂亮,推开窗就能看到湖景,以后每天都能享受这样的美景……”她的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头对售楼小姐说:“就这套,三千万是吧?全款。” 第62章 接袁雪羽下班 “张先生,李小姐,目前别墅为毛坯交付,但我们提供了多种装修方案,请你们选择一下……” 售楼小姐满脸惊喜,飞快地介绍起装修方案来。 我和李箐商议了一会,就选择了顶级奢华装修套餐,采用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面、北美胡桃木实木家具,卫浴五金全是德国高仪品牌,智能家电系统可实现全屋语音控制。 从墙面的手工刺绣壁布,到天花板的定制水晶吊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奢华与品位。 “我去准备合同,请你们稍等一下……” 售楼小姐笑靥如花。 周围其他看房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窃窃私语着,惊叹于我们的豪爽。 就在手续办理到一半时,售楼处的玻璃门被推开,阿强和柳清雅走了进来。 阿强穿着一身休闲装,神情有些局促;柳清雅则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着一条时髦的连衣裙,显得性感又美丽。 阿强拉着一位头发白了少许的中年男人,满脸讨好:“爸,我和清雅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房子,您就答应给我们买吧,这可是我们的婚房啊。” 中年男人一脸无奈,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百万,你们看着选套商品房吧,以后的日子还得靠你们自己。” 柳清雅一把抢过银行卡,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昂首挺胸地准备挑选心仪的商品房。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到正在办理别墅手续的我和李箐时,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脸色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柳清雅踉跄着向前几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嫉妒,“你们怎么买得起房子?” “小姐,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位先生买的不是普通的商品房,而是三千万的豪华别墅,全款。” 售楼小姐冷冷地回怼。 “三千万的别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柳清雅满脸的不敢置信,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售楼处原本的宁静。 阿强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们,他父亲则是一脸茫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李箐挽着我的胳膊,优雅地笑道:“没办法,谁让张扬这么有本事呢,给我最好的,他才开心。” 我低头在李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冷冷地看向柳清雅:“有些人啊,眼光太差,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柳清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手中的银行卡“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阿强站在一旁,尴尬得无地自容,他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头看向柳清雅,又看看我们,轻轻摇了摇头。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柳清雅尖叫一声,转身冲出了售楼处,阿强无奈地看了我们一眼,连忙追了出去。 而我和李箐,在完成手续后,手牵手漫步在云栖御庭的园区内,想象着未来在这里的美好生活,那些曾经的过往与闹剧,早已被我们抛诸脑后,迎接我们的,将是更加璀璨的人生。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缓缓浸透城市的天际线,霓虹初上,为机场披上一层绚烂的纱衣。 晚上七点,我驾驶着那辆价值两百万的迈巴赫,停在机场对面的马路边。 车身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流线型的轮廓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尽显奢华与霸气。 我推开车门,倚靠着车身,指尖轻旋点燃一支烟,淡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夜风中渐渐消散。 目光望向机场大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静静等待着袁雪羽的身影。 没过多久,一抹靓丽的倩影从机场大门步出。 袁雪羽身着笔挺的空姐制服,藏蓝色的套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金色的丝线在领口和袖口处蜿蜒,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拖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行李箱,步伐轻盈而优雅,宛如一只灵动的小鹿,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款款走来。 那制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芬芳,仿佛春日里的樱花,淡雅而迷人。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到跟前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突然从斜刺里闪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金表,表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脖子上挂着一块硕大的翠绿翡翠,质地通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财大气粗的气息。 他怀中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朵朵花瓣饱满,娇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馥郁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袁雪羽,送给你……”男人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将玫瑰轻轻递上前去。 袁雪羽微微一愣,脸上写满了茫然,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疑惑:“你是……” 似乎,她压根儿没想起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男人微微蹙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我是叶浩阔,今天我就坐头等舱,也经常飞魔都,我们见过很多次了吧,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不甘,仿佛无法接受自己被遗忘的事实。 “原来是叶少,你看我这记性……”袁雪羽恍然,轻轻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 叶浩阔见状,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语气变得更加热切:“我很喜欢你,早就对你一见钟情,特意打听到你下班的时间,一直在这里等你,能不能给个面子,一起共进晚餐?我已经在米其林餐厅订好了餐……”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袁雪羽,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心里。 “叶少,你不是已经有老婆了吗?我见你坐头等舱和你夫人很恩爱的样子……”袁雪羽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你说这话不合适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之意。 “我和她正在闹离婚……”叶浩阔急忙解释,试图挽回局面。 “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看,那就是我男朋友……”袁雪羽歉然地说着,朝着我的方向指了指。 第63章 袁雪羽喊我老公竟如此丝滑 趁着叶浩阔回头的瞬间,袁雪羽如同一道灵动的风,飞快地绕过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我跑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仿佛奏响了一曲欢快的乐章。 “袁雪羽,你就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没男朋友……”叶浩阔黑着脸,不死心地跟在后面,嘴里喋喋不休,脚步紧追不舍。 他实在是被袁雪羽的美貌迷了心窍,舍不得就此放弃。 我立刻快步迎上前去,张开双臂迎接袁雪羽。 她带着浓郁而迷人的芳香,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扑进我的怀里。她纤细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娇声喊道:“老公……” 那声音娇柔婉转,仿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让人心头一颤。 “卧槽……你也太会演戏了吧?”我心中暗暗惊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和温热的气息,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近在咫尺的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她手腕传来的触感如触电般酥麻,让人沉醉不已。 “靠,真有男朋友了?”叶浩阔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紧紧,仿佛要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两根黑线突突跳动,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斗牛。 我情不自禁就揽住袁雪羽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眼神如利剑般射向叶浩阔,语气冰冷而威严:“混蛋,你给我记好了,袁雪羽是我女朋友,不是你可以觊觎的,若还敢纠缠她,对你不客气。” 说着,我冲他扬起碗口大的拳头,目光中透着森然的寒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你们还没结婚,我有追求她的权利,我比你有钱,她迟早会爱上我……”叶浩阔不甘示弱,自信满满地回怼。 他上下打量着我身上普通的衣物,眼神中满是轻蔑,显然认定我不过是个穷屌丝。 “呵呵……”我不屑地嗤笑一声,一只手依旧揽着袁雪羽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接过她的行李箱,带着她来到迈巴赫前。 我轻轻按下遥控钥匙,后备箱缓缓开启,将行李箱稳稳放进去。随后,我绅士地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将袁雪羽请上车。 我回头望去,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见叶浩阔呆立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辆崭新的迈巴赫,眼神中满是忌惮和震惊。 两百万的豪车,在他眼中宛如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让他意识到眼前的我并非他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或许此刻,他已经认定我也是个家财万贯的富二代,这让他想要追到袁雪羽的希望变得渺茫。 毕竟,他还是个有妇之夫,在这场角逐中,他本就输了道义。 “有老婆了,也还想打空姐的主意,你就不要廉耻吗?”我鄙夷地骂了一句,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只留给叶浩阔一大团飞扬的尾气,仿佛是对他无耻行径的嘲讽。 “张扬,刚才不好意思呀,我情急之下不得不说你是我男朋友,刚才那家伙也缠得我很紧,以后他估计会收敛很多了。”袁雪羽俏脸绯红,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眼中满是歉意。 “你这样的大美女投怀送抱,还喊我老公,我现在还头皮发麻,骨头发软,巴不得天天遇到这样的好事……”我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笑着自嘲。 “那若你天天来接我,几乎天天能遇到……”袁雪羽眉眼弯弯,俏脸上浮出红晕,更添三分艳丽。 随即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听说你买了豪车,又买了别墅,还送了李箐一辆保时捷?你也太土豪了吧?”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羡慕。 “最近赚得有点多,得赶紧多花一些,这样才算享受生活,赚钱就是为了享受嘛……”我轻松地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 “我好羡慕李箐呀,你这么帅,这么健美,还这么会赚钱,更重要的是,你这么大方……”袁雪羽一脸羡慕地感叹。 “你多给我介绍几单生意,我也可以送车给你。”我笑着许下承诺,“就当奖金了。而且,我的别墅对你永久免费,等装修好后,我们就可以住进去了。所以,你也可以享受李箐所得到的一切,不用羡慕她。” “那别人误会我也是你的女朋友,怎么办?”袁雪羽脸颊微红,眼神中既有羞涩又带着一丝紧张。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笑了笑。 “那我一定努力,多给你介绍生意……”袁雪羽的声音娇媚动人,宛如黄莺出谷,在车内回荡,格外悦耳。 很快,我们便回到了桃源山庄。 推开家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箐早已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四溢;清蒸鱼鲜嫩多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翠绿的时蔬搭配得恰到好处,让人看了便食欲大增。 “李箐,和你合租太幸福了,不仅仅男朋友免费接送我,还有晚餐呀……”袁雪羽满脸幸福和甜蜜,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桃花,“我要在你们家赖一辈子。” 晚餐过后,袁雪羽主动承担起洗刷碗筷的任务,她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着,宛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随后,我们三人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开始闲聊。 客厅里弥漫着轻松愉快的氛围,欢声笑语不断,此刻的我们,就像亲密无间的一家人,温馨而美好。 突然,我的脑海中浮现信息:“修复完毕。” “卧槽,终于修复完成了?”我满脸惊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或许是因为《幽壑听泉图》损坏太过严重,修复竟然用了三天两夜。 我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从财戒中取出那幅画,又快步走回大厅,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两位大美女,《幽壑听泉图》修复好了,来,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同时,我小心翼翼地轻轻展开画,心中有些紧张,毕竟这幅画太过珍贵,生怕修复的效果不尽人意。 第64章 带袁雪羽逛古玩城,心猿意马 “这么快就修复好了呀?”李箐和袁雪羽都满脸惊喜,她们像两只七彩的蝴蝶,带着浓郁又独特的芳香,翩翩围过来。 她们和我一样,瞪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向画面。 原本撕破的五处地方,已经完全修复,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仿佛浑然天成。 那些因尿液侵染而晕染开的地方,不仅恢复如初,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生动,仿佛赋予了画作新的生命。 山水的意境、笔墨的韵味,在修复后更加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让人仿佛置身于画中的山水之间,流连忘返。 李箐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抚过画中重新勾勒清晰的苍松,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叹:“不仅破碎痕迹不见了,连这些断裂的墨线竟然也衔接得如此自然,就像石涛本人重绘的一般!老公,你的修复技术太神奇了吧?” 袁雪羽则歪着头盯着画中茅屋前听泉的老者,惊叹:“天呀!原本被污渍遮盖的老人袖口,现在竟能看到石涛用朱砂点染的线头,简直就是细节满满……张扬,你的修复技术,果然是绝世无双。” 我也怔怔地凝视着眼前这幅重获新生的《幽壑听泉图》,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财戒的修复功能,丝毫不逊色于它那令人惊叹的鉴宝能力,太牛逼了,太逆天了! 嘴里却谦虚道:“没让你们失望就好!” “我怎么会失望呀,你这简直就是逆天的神技!” 袁雪羽满脸钦佩和崇拜,还有浓浓的幸福。 毕竟,她帮我拿下这幅损坏的宝物,能拿到五个点的分成。 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白富美的模样。 身为顶级空姐,她虽然花容月貌、天姿国色,凭借工作之便结识众多富豪,但深知嫁给富豪的概率渺茫。 如今,靠自己的能力即将实现财富自由,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想爱谁就爱谁,这份自由与底气,让她满心欢喜。 “老公,我为你骄傲。” 李箐柔情似水地依偎在我身旁,眼神中爱意满满,幸福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而充满期待。 对于未来的美好生活,她满心憧憬。这幅画修复成功,她同样能拿到五个点的分成,成为千万身家的白富美指日可待,此刻的她,仿佛已经置身于梦想中的幸福生活里。 在这般喜悦与憧憬的氛围中,美好的一夜悄然流逝。 当我悠悠转醒,身旁的床铺早已没了李箐的温度,她已经去上班了。 透过窗户洒进的阳光,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慵懒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还沉浸在昨夜那个特殊的梦境里。 梦中,我修习着神秘的道门秘典,当修炼到第二幅图时,体内真气如汹涌的潮水,在经脉中奔腾不息,那磅礴的力量感,真实得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然而醒来后,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中也毫无真气的踪影,唯有财戒之中的白雾,似乎比之前浓郁了一丝。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错觉罢了,昨夜并未吸收任何古玩中的灵气。值得庆幸的是,自和李箐同居前,我身上不再冒出黑黄色的东西,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正想再赖会儿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袁雪羽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张扬,你起床了没有?去吃早餐吧?我饿了……” 我这才想起袁雪羽今天和明天都休息,而我们今天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很快,我和袁雪羽并肩出现在楼下的早餐店。 清晨的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每一个路过的人,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在袁雪羽身上停留片刻。 今日的她,打扮得性感又漂亮,一袭黑色包臀裙紧紧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将她的臀部衬托得高翘圆润; 白色衬衣干净利落,搭配白色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白皙娇嫩的大长腿,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飘逸,精致的五官在晨光的映照下愈发迷人,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瑕疵。 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萦绕在鼻尖,让我都看得有些呆滞,目光差点移不开。 当然,我也察觉到不少女人偷偷打量我的目光,健硕的身材、帅气的面容,在人群中确实出类拔萃。 吃完早餐,我们驾车去到了古玩城。 或许是因为熟悉了,加上昨天冒充过她男朋友,袁雪羽很大方地和我并肩走在古玩城的街道上,距离很近,手臂偶尔相碰,让她脸上浮出一丝娇羞,更是增添三分明艳。 让无数路人看呆了眼睛,对我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张扬,石涛这一幅画不拍卖吗?直接去古玩店卖?” 袁雪羽好奇地问。 我忍不住看向她,却见她明艳照人,高雅艳丽,仿佛牡丹盛开,散发的迷人香气萦绕在我鼻尖,让我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我压下心中的悸动,轻声解释道:“拍卖虽然能拍出高价,但要交10的手续费,上一次拍卖我交了900万的手续费,实在有些心疼。 所以,如果能找到识货的古玩店老板,出价合适,直接卖掉也不错,未必亚于拍卖。” 这次,我不打算找赵老爷子,毕竟我捡漏太多,生怕引起他的怀疑,所以,我打算开拓新的渠道。 “明白了。” 袁雪羽了然地点点头,笑靥如花,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她像个好奇的孩子,左顾右盼,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兴趣。若不是急着卖画,她恐怕早就被路边的热闹场景和小摊上的“古玩”吸引,驻足不前了。 突然,前方一家气派非凡的店铺映入眼帘。 “墨宝斋”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店铺面积宽敞,装修豪华大气。 我认出了坐在柜台里面的老板——程黑白。 此前,他曾花23万买下我捡漏的香炉,这老头看上去深不可测,很不一般。 想到这儿,我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踏入“墨宝斋”,紫檀木特有的幽香混着墨韵在空气中流淌。 程黑白身着藏青织锦长衫,正手持放大镜细观案头一方古砚,听见脚步声,他抬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友,今日可是带着宝贝来了?” 第65章 出售《幽壑听泉图》,狂赚4000万! “的确是宝贝,绝不会让你失望。” 我轻轻将楠木画匣置于檀木长案,随着《幽壑听泉图》缓缓舒展,青峦叠嶂、泉石清幽的景致跃然纸上。 程黑白拿着放大镜仔细地观察良久,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枯瘦的手指不停颤抖:“这这是石涛晚年的真迹!构图奇崛,笔墨苍润,尤其是这‘折带皴’的笔法,当真是神来之笔!” “程老板好眼力,这幅画的确是石涛代表作之一,是我千辛万苦费尽周折才得到的,想着程老板是圈内出了名的爱画之人,才专程带来。” 我满脸真诚地吹嘘加恭维。 程黑白喉头滚动,目光死死盯在画卷上,声音发颤:“小友你费心了,老头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开个价吧。” 我竖起手掌,语气笃定:“5000万。程老板想必清楚,石涛真迹现世,这般品相的可不多。” 程黑白背着手在店内踱步,檀木地板被踩得吱呀作响。突然,他停在博古架前,取下一尊明代青花梅瓶:“三千万现金,再加这对成化年间的梅瓶,这已是我能拿出的全部诚意。” 那梅瓶釉色莹润,瓶身绘着缠枝莲纹,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明代青花瓷瓶?” 我的眼睛微微亮起。 明代青花梅瓶是中国陶瓷艺术中的珍品,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历史意义。 整体造型一般为小口、短颈、丰肩、敛腹、胫部微撇、底部有圈足。口部小巧与肩部丰满形成对比,线条从肩部向下逐渐内收,给人以稳定、厚重的视觉感受,造型端庄大气。 辅助纹饰:包括如意灵芝纹、云鹤图、仰莲八宝纹、杂宝覆莲纹、变形莲瓣纹、垂珠纹等,常用来衬托主题纹饰,使整个器物浑然一体。 在艺术品拍卖市场上,明代青花梅瓶屡创高价。例如,在中国嘉德 2020秋季拍卖会上,一件明永乐青花折枝花果纹梅瓶以 880万元起拍,最终以 2530万元的价格成交,市场表现力不俗。即使是民窑精品,价格也在数万元到数百万元不等。 我踏上一步,中指轻轻地点在青花梅瓶上。 “明成化青花梅瓶,民窑,价值不高。” 于是我向身边的袁雪羽解释:“明代青花瓷瓶官窑也非常珍贵和值钱……可惜这是民窖,就不怎么值钱了。” “你真厉害,看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袁雪羽满脸的钦佩和崇拜。 程黑白也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就用手指碰了一下而已啊。 我又看向程黑白:“梅瓶我就不要了,我再说个价:4200万,您若觉得为难,我便再去别家碰碰运气。” 说罢作势要收起画卷。 “慢着!”程黑白急步上前按住画轴,苍老的面容涨得通红,“4200万就4200万!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日后若有人问起,还望小友称这画是墨宝斋旧藏,小店也好借此扬扬名。” 我点了点头。 很快,交易完成。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银行到账提示音清晰响起,屏幕上4200万的数字赫然在目。 我暗暗感叹:程黑白果然不简单,能如此轻松拿出4200万,背后怕是藏着深厚的底蕴,说不定是古玩界某个家族的掌舵人。 日后定要找机会与他继续交好,说不定还能从他这里挖掘到更多机会,甚至接触到真正的顶级古董资源。 我没有任何耽搁,带着袁雪羽走出了店门。 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袁雪羽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娇躯轻颤间,散发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两百万购入的画作,经我修复后,竟被程黑白这样的古玩大家以4200万买走,除去成本,利润高达4000万!这数字如同梦幻,却又是铁一般的事实。 “雪羽,利润没你想的那么恐怖,我修复文物,需要消耗很珍贵的材料。不过,给你的提成就不用计算那些了。”我猜到她心中之所思,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垂。 随后,我要了她的银行卡号码,毫不犹豫转了200万过去。 “200万?等同于我20年的工资啊!” 袁雪羽盯着手机收到的银行短信,脸上表情复杂至极,有惊喜,有不敢置信,也有憧憬和期待。 随即她猛地搂住我,在我脸上重重吧唧了一下,大声喊道:“张扬,我爱你!”声音哽咽,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20年工资? 我知道她没说谎。 我有空姐女朋友,对于空姐的薪资知之甚深。 她们的薪资待遇,有着明确的层级划分。 初级空姐月薪通常在8000- 12000元之间,她们每天在机舱内忙碌奔波,用甜美的微笑服务乘客,这点收入仅够维持基本的生活开销,购买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和简单的衣物。 为了保持形象,她们常常在休息时间兼职做礼仪培训,只为多挣些外快。 资深空姐凭借多年的飞行经验,月薪可达12000- 18000元,她们对飞行流程更加熟悉,处理起各种突发状况也更加得心应手,收入的增加也让她们的生活品质有所提升,但面对日益增长的消费欲望,依然时常感到捉襟见肘。 而乘务长作为机舱内的管理者,月薪普遍在20000元以上,她们不仅要负责乘客的服务工作,还要统筹管理机组人员,责任重大。还需要经常参加各种培训和会议,休息时间少之又少。 国际航班的空姐收入通常高于国内航班空姐,因为国际航班飞行时间更长、航线更远,航空公司会提供更高的飞行小时费和过夜费,让她们在异国他乡也能得到更好的补偿。 但这也意味着她们要长时间离开家人,忍受时差和思乡之苦。 而袁雪羽才20岁,目前飞的是国内航班,所以她的月薪也就在一万元左右。 她天生丽质,是个十足的大美女,对于衣着、化妆品、香水等方面当然有着较高的追求。 一套时尚的名牌服装动辄上万元,一瓶限量版的香水价格也十分昂贵,每次购买化妆品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偏偏她与众不同,不喜欢和富豪勾搭,也不愿意和富二代约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生活。 所以,她常常入不敷出,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工作一年多了,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穿着精致的制服在机场和飞机上穿梭,可实际上却穷得叮当响。 信用卡账单堆积如山,她甚至不敢告诉家人自己的经济困境,只能默默承受。 如今,我给她带来了一个赚钱的好路子,第一单生意她就赚了200万,而且还是合理合法的收入。 这意味着她从此能够随心所欲地购买那些昂贵又心仪的服装;也可以毫无顾忌地买下最名贵的香水,让自己时刻散发迷人的芳香;甚至还能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提升生活品质。 这样的变化,怎能不让她欣喜若狂? 第66章 阿强误会我换了女朋友,羡慕嫉妒恨! 我轻轻摸了摸脸颊,上面还残留着袁雪羽亲吻后的淡淡幽香。看着眼前如花似玉、激动不已的佳人,一股温柔和柔情在心中油然而生。 如此美好的姑娘,就由我来守护和爱护吧。 而且我相信,凭借她的人脉和资源,一定能给我介绍更多的业务和生意,让我赚到更多的财富。 仅仅一单生意,就已经让我赚得盆满钵满,未来更是充满了无限可能。 袁雪羽太过激动,依旧紧紧抱着我不松手,她身上柔软的触感和浓郁的芳香,让我有些迷失其中。 我轻轻搂住她的香肩,想要更加细致地感受这一刻的美好。 “不好意思呀,刚才我太激动了……” 终于,袁雪羽平静了下来,她娇羞地松开我,声音娇媚,带着浓浓的羞怯。 “没事儿……”我微笑着说道,然后牵着她的纤纤玉手,带着她开始在古玩城逛街。 古玩城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古玩小店和各种古玩小摊,人来人往,人流如织。 不时能看到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外国人,其中也不乏漂亮的外国美女。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游客的讨价还价声、古玩店内传来的悠扬古琴声,交织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袁雪羽可能很少来过古玩城,对这里的一切都格外好奇,一路上左顾右盼,眼睛里充满了新奇,随时都可能因为看到一件有趣的古玩而发出惊呼。 她时不时停下脚步,凑到摊位前仔细观察,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宛如发现宝藏的孩子。 “张扬,那里有个赌石店……”她突然指着一条巷子,兴奋地大喊起来。 我马上偏头看去。 巷子不算宽敞,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过,是条单行道。 巷子两边分布着不少小店,最前面的一家正是赌石店,招牌上写着“石中玉赌石店”,名字简单直白,一目了然。 赌石店大门敞开着,店内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原石,靠墙的架子上也放满了体积较小的原石。 店里客人不少,他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原石前,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仔细地照射着原石,脸上都露出兴奋和激动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能从这些石头中切出价值不菲的宝贝。 有人紧锁眉头,眼神专注,不断变换着手电筒的角度; 有人满脸兴奋,和同伴热烈讨论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刺激的氛围。 顿时我心中大喜,又找到一个能赚大钱的地方。 今天或许可以大赚一笔。 “我们去赌石吧?”袁雪羽兴奋地拉着我往赌石店走。 “等一下。”我一把拉住她,神色严肃地说道:“赌石的风险太大,而你又没掌握赌石的知识和技巧,你必须答应我,不管你今后多么富有,也不要赌石。我才带你去见识一下。” “好的,我答应你。我的意思也不是自己要去赌,是想看你赌,我知道你是赌石高手。”袁雪羽用那双会说话的眸子看着我,脸上满是感激和幸福,显然感受到了我对她的关心和维护。 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崇拜,让我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 “我们要装成是赌石新人,啥都不懂,不要引发任何人的注意……”我又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扮猪吃老虎吗?”袁雪羽越发的激动和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不是,就是不要出风头,别让人怀疑是赌石高手,以免引发什么麻烦。”我轻声解释,然后和她手牵手走向赌石店。 “张扬,你又换了一个女朋友?”一道鄙夷的声音突然从我们的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阿强和柳清雅手牵手从街道那头走来。 柳清雅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眼神中似乎有嫉妒,又有一丝懊悔;阿强却是兴奋激动至极,一副认定我背叛了李箐,抓到了我把柄的样子。 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炫耀似的晃了晃牵着柳清雅的手。 “张扬你别担心,我早就和李箐说过了,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候,让你冒充男朋友,让一些追求我的色狼退避三舍。所以,牵手逛街没关系的。她允许的。”见我愣住,袁雪羽在我的耳边轻声安慰。 我当然不是为这担心,李箐早就吩咐我保护袁雪羽这棵“摇钱树”,让我上下班都接送,关键时刻可以假冒她男朋友,搂搂抱抱在所难免,牵手这种小事自然更没问题。 我只是惊讶,怎么总是这么巧,时不时就能遇到阿强和柳清雅?难道他们一直在暗中跟踪我? “阿强你误会了……”我淡淡地说。 “误会,那怎么可能误会?你和这么漂亮的美女牵手逛街,关系能简单?我一定要告诉李箐,让她识破你的真面目……”阿强拉着柳清雅走了过来,冷笑着打断我的话。 “你的确是误会了,我没换女朋友,只是多了一个红颜知己而已。”我甚至还轻轻地揽住袁雪羽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感细腻温热,让我迷醉,而袁雪羽也似乎不在意,娇笑着依偎在我的怀中,看我的眼神含情脉脉,甚至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挑衅地看了阿强一眼。 演技堪称炸裂。 “你——脚踏两只船?”阿强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这话也太没水平了,我和她们两个就住在一起,等别墅装修好之后,也会一起搬进去,男人嘛,谁又没谈过几个漂亮的女朋友?谁又没几个温柔可人的红颜知己呢?”我淡淡地说道。 “美女,以前他就是个穷光蛋,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赚了点钱,你可别被他骗啊……”阿强气炸了肺,牙齿都快咬碎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袁雪羽,一副苦口婆心、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作为健身教练,身材高大帅气,平时自然见过不少美女、少妇,但像袁雪羽这么漂亮清纯的,他还真是一个都没见过。 在他看来,袁雪羽颜值完全不亚于当红大明星,也不逊色于李箐,可竟然看上了我,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第67章 作假的原石,也能赌之大赚? “我说帅哥,你就别嫉妒他了,你穷,他富,这就是事实。也是天壤之别。你要承认这一点,再想办法去努力,或许努力几百年,你也能达到张扬这样的境界。”袁雪羽的声音娇媚动听,但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却十分明显。 “你……”阿强气得当场就差点吐血。 想当初,我是穷屌丝的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的高富帅,暗中看不起我,还肆无忌惮地勾引我的女朋友柳清雅。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我变成了高富帅,他似乎成了穷屌丝,他最自豪最喜欢的女朋友李箐成了我的女人,如今我还有袁雪羽这样清纯漂亮的红颜知己,而他却只能和我曾经不要的柳清雅在一起。 这种巨大的转变,简直如同沧海桑田,让他非常非常不适应,也难受至极。 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紧握,却又无可奈何。 “张扬,别理他们,我们去赌石……”袁雪羽拉着我走进了赌石店。 “我们也去看看……”阿强本就非常喜欢赌,看到我进了赌石店,他也心里痒痒,拉着柳清雅就要跟进去。 “阿强,别去,赌石的风险太大了……”柳清雅却不肯走,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 她拽了拽阿强的衣角,眼神中充满忧虑。 “没事儿,我们就进去看看,看他如何输得倾家荡产……”阿强保证道。 “这两天,我一直在思忖张扬为什么突然能买车买别墅,还能让李箐看上。或许我已经想明白原因了,他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这一年多都在疯狂地学习鉴宝方面的知识,他辞掉健身教练的工作,是因为有把握了。 他可能是捡了几个大漏,赚到了几千万……他去赌石,也绝对不是乱赌的,他是有基础的,毕竟,赌石和鉴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柳清雅说道,“你不一样,根本不懂,还是别去……” “赌石哪和鉴宝有什么关系?赌石需要的是经验,几十年的经验,他就是个赌石小白,和我没有任何区别。我不赌,就看他怎么输……”阿强理直气壮地反驳着,保证着,终于还是拉着柳清雅走进门。 柳清雅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跟在他身后,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假装拿着强光手电筒在照原石,实际上却是在用中指碰触。 “缅甸产翡翠原石,作假痕迹明显,赌之巨亏。” “缅甸产翡翠原石,作假痕迹明显,赌之血亏。 ”……”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鉴定信息,没想到,这里的原石很多都做了假,老板太黑心了。 于是我一边鉴定,一边暗自分析这些作假手段,思考着老板的作案动机和手法。 最近我了不少赌石方面的书籍,也从网上搜索了大量内容,对原石作假的方法了解得十分清楚。 比如伪造风化,不良商家会将翡翠原石深埋于土中,并在其周围添加酸、碱等腐蚀性物质,经过一段时间的侵蚀后,再把这些翡翠原石取出,其表面就会呈现出一种类似自然风化的效果,以此来让翡翠看起来更加自然真实,从而欺骗消费者; 假色类手段中,他们会使用镀色、炝色或火烧等工艺对翡翠原石进行人为染色,让原石外观更完美,可染上的绿色色泽往往会呈现从表层向内部渗透的痕迹,而且通常能发现由于染色过程中产生的烧焦点; 挖空增透则是针对颜色深沉、透明度不足的翡翠原石,在其底部或内部进行局部挖空处理,从而增加整体透明度,误导购买者。 还有天窗盖帽、真假混色、假象类、假皮类、掏心涂色、探孔补洞、镶嵌贴片等各种各样的作假方式,每一种都充满了陷阱。 这些知识在此时派上了用场,让我能轻松识破这些骗局。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柜台里面的老板,他大约四十来岁,衣冠楚楚,脸上写满了精明,眼眸中满是狡黠。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打量着进店的客人,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尽管这个老板心术不正,可这家赌石店的原石数量确实不少,有好几百块,甚至比段老板那家店还要多。 这么多原石,难道就没有一块能赌涨吗? 所以,我非常期待。 继续默不作声地用中指鉴定着,速度很快。 袁雪羽笑靥如花地相伴在我的身边,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无比期待,眼神紧紧地盯着我和原石,似乎想要从其中看出些什么门道。 她还时不时凑到我耳边,小声询问我的看法,那模样可爱极了。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血亏。”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大亏。”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产翡翠原石,赌之巨亏。” …… “缅甸产翡翠原石,有明显作假痕迹,赌之大赚。” “等等……” 本来我都已经起身走开,但看到脑海浮现的这条鉴定信息,马上又走了回来,心中一片狂喜。 我蹲下身,拿起强光手电仔细地观察这一块原石。 它有水桶那么大,至少有两百斤重,表面没有松花,没有蟒带,乍一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更没有切开的截面。 可仔细一看才发现,其实是有切开的截面的,只不过被人用沙子把截面粘上了,处理得十分巧妙,看上去就如同没切开过一样。 “哈哈哈,这么一块作假的原石里面也有翡翠?能大赚?”我在心中兴奋地笑。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块作假的原石竟然标价三百万。 “卧槽,三百万?这老板绝对是黑心到了极点。”我气得差点骂娘。 不过,我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一块钱本金赚一千算大赚,可三百万本金,不赚个过千万,算不得大赚吧? 这么一想,我马上又心情愉快起来,不过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鉴定别的原石。 我不相信会有人出300万买这块作假的原石,所以根本不用着急,慢慢来就行。 很快,我的精神力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脑袋开始昏昏沉沉。我知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不能再继续鉴定下去了,于是停了下来。 第68章 诱阿强下水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阿强也在一边看原石,还不时用眼睛余光看向我,脸上写满了讥讽和嘲笑,显然他就等着看我的笑话,期待我赌石输得很惨。 柳清雅则站在他身边,满脸无奈和无聊的样子,眼神中似乎也有些纠结,不知道她是希望我输,还是在期待我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时不时偷瞄我手中的强光手电筒,仿佛想从我的动作中判断出些什么。 “能不能引阿强下水呢?” 我心中涌起一个奇特的念头,很快就确定好了方案,抱起一块标价十万的原石去了柜台。 这块石头似乎泛绿,表现很好,但却是表面做了假色处理的结果,因为在强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是老板用来坑骗外行的典型作假原石。 “有眼光……”老板冲我伸出大拇指,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意,那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嘲讽的光芒。 他身后的保险柜半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堆放着一些现金和账本,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老板尊信大名?”我冷冷地看着他问,同时暗中观察他的反应。 “免贵姓常,号见绿。”老板递上一支烟,笑着说道。 “常见绿?这名字也很适合赌石啊,”我在心中暗自感叹,“看来也是一个赌石高手,怪不得很多原石都作假了,可能是他自己切开过,发现没见绿,就作假伪装成没切开过的样子……” 表面上,我不动声色,接过烟放在一旁,掏出手机付款。 付款时,我故意放慢动作,余光瞥见阿强正伸长脖子,满脸期待地看着这一幕,柳清雅则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付完款,我抱起石头走向解石机。 解石机的轰鸣声如同惊蛰的雷暴,在狭小的赌石店内炸响。飞溅的石屑如同金色的霰弹,纷纷扬扬落在众人肩头。 当那块标价十万的原石被切成两半,惨白的截面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围观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仿佛一阵寒风吹过,将所有期待都吹散成虚无。 “垮了,十万打水漂了。”有人咂着嘴,眼神里满是惋惜。 “这帅哥也太猛了吧,就不能买块便宜的石头试试手气?这下亏了十万,搁谁心里不难受啊。”一位操着浓重方言的大叔连连摇头,手中的烟卷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烟灰簌簌落在地上。 其余人脸上怜悯的神情也如出一辙,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唯有阿强的笑声格外刺耳,他双手叉腰,眉飞色舞,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写满了幸灾乐祸:“哈哈哈,我就知道,张扬会切垮!早就说他是个门外汉,非要充大款,这下栽了吧!” 他的笑声在店内回荡,带着不加掩饰的快意。 柳清雅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 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我和阿强之间游移,似有不忍,又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而袁雪羽却出奇地镇定,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与信任。 她当然清楚,我刚刚才赚了几千万,区区十万,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且先前我向她打了预防针,要低调,不要让人怀疑是赌石高手,那么,先切垮一块原石,也就是最好的掩饰办法。 我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提高嗓门怼道:“你们懂什么!我虽然是第一次赌石,但也知道便宜没好货!越贵的原石,赌涨的概率肯定越大!”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倔强,像极了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对对对!这位老板说得太对了!”常老板立刻随声附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本店的原石,那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越贵,出翠的可能性越大!一夜暴富不是梦啊!”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双手,仿佛已经看到更多的钞票即将落入口袋。 然而,周围人却大多报以怀疑的目光,轻轻摇头,显然没那么容易被忽悠。 袁雪羽很快明白了我的意图,连忙装出埋怨的模样,拽着我的胳膊撒娇:“张扬,你都已经亏了十万了,别赌了好不好?我们去看电影吧,再赌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她的演技堪称精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以为她在为我着急。 我却猛地甩开她的手,摆出一副赌徒的疯狂姿态:“亏了十万就不赌了?那不是白亏了!今天我非得赢回来不可!” 说着,我大步走向另一块标价二十万的原石,抱起石头时故意踉跄了一下,引得周围人一阵惊呼。 买单后,我再次来到解石机前,眼神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狠劲。 随着刀片缓缓切入,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原石再次被切开,依旧是白花花的石头,没有半点翡翠的影子。 叹息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唉,赌石可不能上头啊,这不,又亏了二十万,一下子三十万没了。”一位老者痛心疾首地摇头,花白的胡须跟着微微颤动。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这二十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赌石的风险太大了,希望这小伙子能及时收手,不然有得他后悔的。” “……” 阿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张扬!又亏了二十万!继续啊!不接着赌,前面的钱可就真白扔了!” 他的笑声里满是嘲讽,满是快意,在这一刻,他一定心中乐开了花,把最近的郁闷和憋屈一扫而空。 常老板则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两块作假的原石,让他轻轻松松赚了三十万。 我紧握拳头,装出一副无比愤怒又难以置信的样子,大声咆哮:“怎么可能!为什么还是没有翡翠?我都切两块了!这不科学!”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将一个赌徒输急了眼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69章 绝境翻盘! 一位身上散发着浓郁书香气息的老头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赌石的风险大着哩。别说连续切两块,就算连续切一百块,能出玉的概率也微乎其微啊。” 他一边说,一边向我打眼色,眼神里满是暗示,似乎在提醒我这里的原石有问题。 但我只能谢绝他的好意,装作没看懂,继续“沉浸”在愤怒之中。 我咬着牙,再次怒喝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我非得赌涨不可!”说完,我径直走向那块标价三百万的原石。 这块石头足有半人高,表面粗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猛地将它抱了起来。原石的重量压得我膝盖微微弯曲,但我还是稳稳地抱着它走向柜台。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是被这原石恐怖的价格震慑,二是震惊于我的力气——这么大一块石头,少说也有几百斤,我竟然能轻松抱起来,还走了这么远! 常老板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做贼心虚的他假惺惺地提醒道:“年轻人,你可看好了?这块原石价格可不便宜,三百万呢!” 我装出一副赌石白痴的模样,眼神里“充满”期待:“就是因为三百万,我才买!这么贵的石头,肯定有翡翠!老板,你这么标价,肯定有你的道理吧?” “白痴啊!傻逼啊!”那个提醒过我的老头急得直跺脚,痛心疾首地摇头,“越贵的原石就有翡翠?在这一行可不是这样!尤其是在常老板这里,越贵越容易被坑得血本无归!” 常老板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门口,似乎在盘算着等下万一我输得倾家荡产要和他拼命,他该如何逃跑。他干笑两声,说:“你说得对,我标价自然有我的依据,这石头赌涨的概率超大,你大概率能翻盘。但仅仅是概率大,也可能万一切垮。不然我何必开店,直接去云南、缅甸天天赌石,赚个盆满钵满多好?” 我继续装出一副完全上头的样子,固执地说:“我第一次赌石,啥都不懂,但你是老板,肯定是赌石高手!我相信你的眼光!赶紧开单,我今天输了三十万,一定要赢回来!” “你真有气魄!赌石就需要你这种敢拼的劲儿!”常老板皮笑肉不笑地竖起大拇指,飞快地给我开好了单。 我毫不犹豫把三百万转入了他的账户。 “天啊!这年轻人疯了!又花三百万买了块破石头!”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赌石新手,简直是不要命了!” “第一次赌石就这么豪横,这不是愣头青,是傻大胆啊!” 众人目瞪口呆,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许多人脸上写满了怜悯,仿佛已经看到我血本无归的下场。 阿强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张扬!你这个傻逼!三百万又要打水漂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钱输!” 柳清雅的反应却完全不一样,她一脸震惊,眼中满是后悔,显然是想明白了,我敢如此豪赌,必然是有很厚的家底,显然靠捡漏赚了不少。 袁雪羽也不禁有些担心和紧张,她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张扬,这可是三百多万啊……” 很快,第三次切石开始了。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原石从中间被切开。 众人定睛一看,截面上依旧是白花花的石头,没有半点绿色。阿强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周围的嘲笑和讥笑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怜悯的叹息。 我弯腰,用中指轻轻碰触其中半块原石,脑海中浮现鉴定信息:“缅甸产原石,赌之大涨。” 再碰触另一半,信息变为:“缅甸产原石,赌之血亏。” 我心中顿时有了数。 深吸一口气,再次切石。 这一刀下去,奇迹出现了! 两个截面上,浓郁的绿色如同春日破土而出的新芽,迅速蔓延开来。 那绿,浓艳欲滴,恰似帝王冕旒上的祖母绿,又如同盛夏荷塘中最鲜嫩的荷叶,在灯光的照射下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声: “天啊!出绿了!这么漂亮的翡翠,简直绝了!” “赌涨了!还是大涨!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靠!这帅哥简直是走了狗屎运!绝境翻盘,要发大财了!” 袁雪羽满脸惊喜,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嘴里喃喃:“我就知道!张扬先前就是在演戏!故意装成新手,原来是怕被人怀疑!可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要隐藏呢?难道是怕赌石店老板对他漫天要价?” 她双手捂着胸口,芳心狂跳不已。 阿强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惨白,如丧考妣,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 柳清雅目瞪口呆,表情比之前更加复杂,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懊悔,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常老板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怎么会?这明明是我作假的原石!怎么可能切出这么高质量的翡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是冰糯种阳绿翡翠!”那位书香气息的老头惊叹不已,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这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运气?” 我故意仰起头,装出一副嚣张得意的样子,放声大笑:“哈哈哈!我就说!越贵的原石越可能出绿!怎么样?被我猜对了吧!”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赌石小白。 “小伙子,别切了!我出四百万,这块石头卖给我!你还能赚七十万!”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人率先出价,眼神中满是渴望。 “我出五百万!卖给我!” “六百万!不能再高了!” “七百万!” 喊价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争抢这块翡翠。阿强的脸色越来越黑,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柳清雅满脸懊悔,不停地跺脚;袁雪羽则笑得合不拢嘴,满心欢喜。 第70章 300万变4200万的奇迹! “现在不卖!挖出来再说!”我大声喊道。 随后,我拿起工具,小心翼翼地开始切石、擦石。 每一下动作,都牵动着众人的心。终于,两块翡翠完整地挖了出来,一块有篮球那么大,一块有排球那么大。 虽然不是顶级翡翠,但品质极高。 浓郁的灵气从中指快速地涌入了财戒,让里面的灵气越发浓郁,氤氲成浓浓的白雾,美丽至极。 “天啊,好漂亮的翡翠,我想要啊……” “体积这么大?价值几千万吧……” 众人却在纷纷倒抽凉气,眼神中满是羡慕和惊叹。 “一千万!”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不断攀升,众多珠宝商人闻讯赶来,加入竞价的行列。 人群中,我突然看到了赵菱华,她正摸着额头,用无比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心中一紧,尴尬地冲她眨了眨眼——刚刚挖出翡翠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想来她得到消息后赶来,倒是从容。想必她一开始也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在豪赌,没想到会是我。 “三千五百万!”赵菱华的声音如同洪钟,瞬间镇住了全场。其他翡翠商人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恭敬地点头问好。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价格虽然已经很高,但扣掉成本,才赚三千一百万,有些不太满意:“没人出价了吗?” “我翡翠王朝出三千六百万!”一位满头珠翠的贵妇越众而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三千八百万!”赵菱华寸步不让,眼神坚定,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贵妇脸色微微一变,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显然被赵菱华的疯狂加价吓到了,但她还是没放弃,大喊:“三千九百万!” “四千二百万!”赵菱华冷笑一声,再次加价三百万。 贵妇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黯然离去。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大喊一声。 很快,交易完成,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的卡里多出了四千二百万。 赵菱华拿着两块翡翠,凑近我的耳边,轻声问道:“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好了没有?” 我压低声音,回答道:“还没呢,我还在积累经验。你看,今天我不就切垮了两次嘛。” “你装得挺像,这些人都是傻子。真以为赌石小白能赌涨?”赵菱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转身离去。 直到这时,众人才从震撼中彻底清醒过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再次响起: “天啊!四千二百万!这帅哥一夜暴富,简直像做梦一样!” “我竟然亲眼见证有人切出价值四千二百万的翡翠!这事儿说出去,谁敢信啊!” “300万暴涨到4200万,等于涨了14倍,太牛逼了!太神奇了!简直是赌石界的传奇!” “……” 袁雪羽呆呆地看着我,满脸不可思议,嘴里喃喃:“张扬你就这么赚了近四千万?也太神奇了吧……” 阿强彻底崩溃了,他呼吸急促,双眼通红,嫉妒和不甘几乎将他吞噬:“四千二百万?天啊!我爸努力一辈子,都没赚到这么多财富!张扬凭什么?凭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一头困兽在嘶吼。 柳清雅也呆立在人群边缘,苍白的嘴唇不断翕动,喃喃自语着:“若我没嫌弃张扬穷,严词呵斥阿强的撩拨和调戏,那张扬一定还是我的男朋友,那我现在又会是多么的幸福和快乐?我太蠢了,太愚昧了。我,好后悔啊……”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振翅,却字字清晰地落进我的耳中。 曾经,看着她与阿强眉来眼去,激情拥吻,我的心如同被钝刀反复割剐,那种痛与憋屈,在胸腔里发酵成浓稠的苦酒。 此刻,她眼中翻涌的懊悔与不甘,恰似一剂良药,让我心底积压许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生出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但目光扫过一旁满脸涨红、仍在愤怒憋屈中的阿强,我知道,对他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我抬起脚,重重踩在另外半块尚未解开的原石上,黑色皮鞋与粗糙的石面碰撞出沉闷声响。 环视四周,我扬起下巴,傲然道:“你们以为我赌石仅仅涨了14倍?不,绝对不止,还有另外一半没有解开呢。” 这话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店内的喧闹。 原本还沉浸在惊叹中的众人,此刻纷纷瞪大眼睛,炽热的目光聚焦在我脚下的原石上。 此起彼伏的羡慕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对啊,还有一半没有解开呢,既然那一半出了价值4200万的冰糯中阳绿翡翠,另外一半说不定也能切出价值几千万的翡翠呢?何止十四倍啊?” “这帅哥难道今天要身家过亿吗?” 人群中甚至有人急切地催促:“帅哥,你快解石吧,我等着看你发天财呢……” 更有人异想天开,试探着询问:“小伙子,你这一半原石卖吗?我出十万买下来。” 听到这话,我心中暗喜,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十万你就想买我这一半的原石?我另外一半原石可是切出了4200万的翡翠。” 这话让众人明白,我想要卖掉这半块原石,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热情,开始了一场疯狂的竞价。 “20万!” “30万!” “50万!” “100万!” 报价声一个高过一个,如同不断攀升的浪潮。 常老板涨红着脸,脖子上青筋暴起; 阿强更是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疯狂地加价。 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都妄图买下这块原石,切出价值几千万的翡翠,实现一夜暴富的美梦。 袁雪羽站在我身旁,满脸惊愕,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像看怪物般看着我,显然完全没料到我竟还有这样的“骚操作”。 “300万!”常老板突然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店内空气都微微发颤,他那志在必得的架势,仿佛已经将这块原石收入囊中。 “320万!”阿强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喊道,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我深知,阿强是被我突然获得的巨额财富彻底刺激疯了,此刻的他应该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靠这块原石一夜暴富,拥有不亚于我的身家!从此吐气扬眉,意气风发! 第71章 阿强命不该绝? 随着竞价不断攀升,其他人渐渐没了底气,毕竟这只是半块原石,三百多万的价格,实在令人咋舌。 也或许,他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 “350万!”常老板恶狠狠地盯着阿强,眼神中满是威胁,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巨响。 “380万!”阿强毫不退缩,同样杀气腾腾地回瞪过去,身体微微前倾,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的模样。 两人如同斗红了眼的公牛,谁也不肯让步。 我强忍着笑意,看着这场闹剧,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为半块原石如此疯狂竞价的场面? 窃窃私语声中,有人不断摇头,有人则满脸兴奋地期待着最终结果。 “400万!”阿强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500万!”常老板彻底被激怒,直接加价一百万,作为赌石界的“老前辈”,他又怎会被阿强这个毛头小子压过风头? 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强,脸上满是不屑。 我抱臂而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地看着这场“龙虎斗”,坐等坏人入套,也坐等财富进门。 “510万。”阿强仍不死心,又加了十万,声音中已经带了几分嘶哑和绝望。 “600万!”常老板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肥厚的手指得意地在阿强面前晃了晃。 “啊,气死我了,为什么父亲不多给我一些钱?只给了五百万……”阿强满脸憋屈,双手握拳,在原地来回踱步,恨不得当场以头撞墙。 听到这话,我心中了然,看来他本打算用这笔钱买房,如今却被我赌石狂赚,外加心中的贪婪冲昏了头脑,妄图在赌石上搏一把。 看来,他的房子怕是这辈子都买不成了。 “还有谁?”常老板威风凛凛地扫视全场,那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已经站在了胜利的巅峰。 众人纷纷摇头,连阿强也垂头丧气,不得不咽下这口怨气,脸上写满了不甘。 常老板转过头,笑着看向我:“小伙子,这价格已经很逆天,你不会不卖吧?”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应下,这块被财戒判定为“赌之血亏”的石头,在我眼中一文不值,能以600万脱手,简直是意外之喜。 很快,交易完成,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的卡里又多出了600万。算下来,就这一块原石,我足足赚了4500万! “张扬你太神奇了……”袁雪羽笑靥如花,俏脸绯红,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与钦佩。她轻轻地拽了拽我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你到底还有多少神奇能力是我不知道的呀?” 这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催促:“常老板,切石啊……” 常老板却迟疑了一下,眼神闪烁,肥厚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下巴:“我不想切,标价一千万卖。”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试图从大家脸上找到一丝认可。 “呵呵,一千万,傻子才会买,你就是放上百年,也不会有人买的。”先前提醒我的牛教授冷笑出声,他头上的白发微微晃动,眼神中满是嘲讽。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常老板头上。 常老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肥厚的脸颊气得通红,死死盯着牛教授:“牛教授,若你不说个子午寅丑,今天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向前跨了一步,庞大的身躯几乎将牛教授笼罩。 牛教授冷哼一声,不紧不慢道:“根据我的经验,一块原石中出翡翠的地方只有一个,很少有两处……你也是高手,仔细想想就会明白……”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 “那是你的经验,但我的经验不一样,我就见过很多原石的不同位置都出翡翠,而且品质接近。”常老板涨红着脸反驳,可话语中的底气明显不足。 他的眼神开始游移,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刻的他,心中也在打鼓,毕竟切垮的可能性极大。 刚才一时冲动,被价值4200万的翡翠冲昏了头脑,竟然干出了这样的蠢事! 我太了解他的心里了,暗暗冷笑:“呵呵,后悔吧,后悔都来不及了。” 拉着袁雪羽便打算离开。 虽然坑了黑心肠的常老板一把,出了口恶气,但遗憾的是,本想重点“关照”的阿强,却被常老板挡了灾。 难道,阿强命不该绝? 走到门口,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发现这里没有挡门的石头,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正要抬脚迈出店门,常老板却快步上前,他跑动时,肚子上的赘肉跟着晃动,气喘吁吁地一把拉住我:“别走啊,你再买几块原石呗。” 此刻在他眼中,我大概就是一只肥羊,满心盘算着多薅些羊毛。 我装作不耐烦问:“还有别的原石没有?” 常老板肥厚的手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还有很多的原石没看完吧?再好好看看?” 我瞥了一眼阿强,见他正满脸纠结,眼神在原石与钱包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在天人交战,既想再赌一把,又怕亏个精光。 而一旁的柳清雅早已失魂落魄,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她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地面,对身边的喧闹充耳不闻。 为了能看到阿强买原石切垮的“好戏”,我决定拖延时间,淡淡道:“别的原石我基本上看完了,不感兴趣。” 常老板却不肯轻易放弃,他急忙走到柜台前,肥厚的身躯挤过狭窄的过道,指着里面一个石墩:“我柜台里面还有一块,就是这个坐墩,若你想要,便宜卖给你……” “坐墩?”我露出疑惑的神情,走到柜台前一看,只见一个圆圆的、高高的石墩,表面被磨得光滑,确实很适合当坐墩。 但直觉告诉我,这么一块特殊的原石,常老板一直留着不卖,必有蹊跷。 我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老板,你这原石一定有什么问题吧?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想买。” “坐墩的来历我知道。”一旁的牛教授忍不住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三年前,常老板与另外两位赌石高手合伙,豪掷8000万,在缅甸公盘拍下了标王。那原石体积巨大,足有半辆小汽车大,表面蟒带、松花一应俱全,卖相极佳。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将原石运回来,在店门外解石时,现场人山人海,连房顶上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凑近,屏住呼吸听着。 第72章 曾经的标王,在等我出现? “然而,当原石被切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大失所望——截面全是白花花的石头。他们不甘心,继续切割,直到将原石切成碎片,也没见到半点绿色。 最后,只剩下这么一个坐墩,他们彻底崩溃和绝望,不再切了,将之作价一百元卖给了常老板。此后三年,常老板将其当作坐墩,以此铭记那次惨痛的教训。” 牛教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他看向常老板的眼神里,既有同情,又有一丝嘲讽。 听完这段往事,我与在场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忍不住连连咂舌。 赌石的风险之巨,展现得淋漓尽致,常老板当年那8000万的巨额亏损,想想都令人心惊肉跳。 可他竟还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个狠人。 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叹声,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则满脸庆幸自己没有参与这样的豪赌。 “我可以便宜卖,100万拿走。”常老板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肥厚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可是价值8000万的标王,最后的留存,说不定就有价值连城的翡翠。” 我嗤笑一声,反问道:“那你自己不知道切开啊?” 常老板神色黯然,长叹一声,他的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作价8000万卖掉;一个就是永远不切,留住希望。那都不算亏。 但,到如今,我也想通了,能卖100万也算挽回一些损失。至于自己切,我是不会的,因为已经切怕了,那种噩梦一样的感觉,我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无奈,眼神中满是对那段往事的忌惮。 看着他脸上的疲惫与无奈,我心中竟生出一丝同情。 花8000万买下的标王,一刀刀切开,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却又一次次被现实击得粉碎,这种打击,又有几人能承受? 或许,正是从那时起,他才变成了如今这个黑心赌石店老板,偷偷切开原石,没出绿就作假,以此坑骗顾客。 不过,他的这番话,却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笑着说:“可以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常老板立刻双手抱住这块一百多斤的石头,脸上涨得通红,嘴里还发出“嘿哟”的用力声,走了出来,放在地板上,展示在众人面前。 他的力气也不小,看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我装出好奇的模样,伸手抚摸石面,中指不着痕迹地轻点上去。 “缅甸产原石,赌之血赚。” “血赚?”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心脏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谁能想到,那么大一块原石,被切得只剩下这么一点,里面竟还藏有价值巨大的翡翠?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它一直在等我这个主人出现?好绽放夺目光华? 我装作有些犹豫:“十万我就试试,反正今天大赚了。” 常老板立刻黑了脸:“十万不可能,至少也是一百万。” 我皱眉反驳:“但,当初你也是一百拿下的。” 常老板气急败坏道:“那能一样吗?当时我亏了几千万呢。”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的肥肉跟着抖动。 我作势要走:“那我不买……” 常老板急忙拉住我,慌乱道:“今天你赚了4500万,花一百万买下这个坐墩有什么关系?万一赚了呢?悄悄告诉你,另外一个赌石店,一个挡门的石头,切出了玻璃种阳绿翡翠,卖了3000多万。所以,不要小瞧任何一块石头。” 他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仿佛生怕我真的离开。 我心中暗自好笑,那“另外一个赌石店”的奇迹,正是我一手创造的,但此刻自然不会说破。 我装出一副无比郁闷和憋屈的样子:“常老板,你这是逼我买啊,你是想分我喜钱对不对?” 常老板赔着笑,小声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行吧,我就买下这一个石墩……”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很快转账一百万,拿到交易单。 单手抱起石头,我便往外走。 石头的重量让我的手臂微微下沉,但我还是稳稳地托住。 “你干啥?”常老板又拦住我。 我黑着脸道:“我带回去做坐墩啊,不行吗?” “不行,你必须在这里切开,这是我的执念,必须看到最后的结果。”常老板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和期待。 我在心中暗暗腹诽:“我怕你等下受不了,活生生气死。” 但表面上,我还是应了下来,将石头放在解石机旁。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结果,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 阿强同样也围过来,伸手拽住失魂落魄的柳清雅,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见到我赌涨,狂赚4500万,一夜暴富,现在又听闻常老板那段跌宕起伏的赌石凄惨往事,他眼底疯狂的贪婪之色时而浓郁,时而稀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这坐墩里面一定没有翡翠,大家看热闹可以,但不要寄予希望。本来我是想带回去做坐墩。一百万算是给常老板喜钱的。偏偏常老板非要我当场解开……” 我撇了撇嘴,装出一副满脸嫌弃的模样,目光扫过切石机上那块其貌不扬的坐墩,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抱怨。 “是啊,这就是块垮得一塌糊涂的标王原石剩下的一点点,能有什么看头?必然是啥都没有的。” “我不如去好好挑挑原石……” 围观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许多人纷纷摇头,脸上写满失望,真就没了兴趣,三三两两地散开。 牛教授忍不住感慨道:“昔日解开标王的时候,看的人无数,那真是盛况空前,今日最后的剩余解石,看的人却寥寥无几。天壤之别一般。变化仿佛沧海桑田。” “但,它等下就会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听着牛教授的话,我心中暗自反驳。 这一刻,我甚至隐隐感觉到,这看似普通的赌石经历中,似乎蕴含着人生哲理,暗藏着大道至理。 可惜,这里是地球,不是修仙世界,否则,我这突如其来的领悟,或许就能让修行突飞猛进,连续突破好几个境界也未可知。 很快,切石机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机器运转时的震颤仿佛也传递到了众人心里。 按照我的要求,师傅将石墩切成了两截。 我迅速端起一旁的水盆,将清水猛地泼了上去。 刹那间,奇迹出现…… 第73章 玻璃种正阳绿,狂赚1.5亿 两个截面上赫然浮现出夺目的翠绿,那绿色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漂亮得如同九天仙女遗落人间的绿绸,又似穿着绿衣的仙子降临凡尘。 尽管出绿的面积只有拳头那么大,但却如同黑夜里的璀璨星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啊,竟然出绿了?曾经的标王竟然还能出绿?” “我的天,这绿太漂亮了,一定是玻璃种正阳绿,仅仅亚于玻璃种帝王绿,这太不可思议了。” “出绿了,出绿了,曾经8000万的标王剩余的部分终于出绿了,而且是最顶级的翡翠,不算全垮……” 好几个懂行的观众惊呼出声,其中就有牛教授,他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 常老板则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场跪在地上,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肝肠寸断的模样令人唏嘘。 他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也夹杂着无尽的遗憾。 欣慰的是,他们三个赌石高手,其实并未看走眼,因为标王里面确实有翡翠,而且是顶级翡翠,玻璃种正阳绿,随便雕琢成一块玉佩都价值两三百万,一个手镯甚至价值五百万。 遗憾的是,现在石头不属于他了,切开它的是一个看似懵懂的赌石小白,还是自己逼着对方买的。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个疑问:难道,这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注定属于眼前这个年轻人? 否则,当初为什么切了那么多刀,都没能切到有翡翠的部位? 旋即,不甘、痛苦、愤怒等等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常老板的心头,将他彻底淹没。 “哇塞,真的出绿了,而且还是玻璃种正阳绿?这帅哥今天是财神附体吗?” “天啊,好漂亮的翡翠,美得让我迷失,你们说,到底价值多少啊?” “我估计啊,价值怎么也过五千万吧,甚至可能过八千万!” 刚刚走开的人又蜂拥围过来,他们瞪大眼睛,满脸震撼地看着,眼神之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什么?五千万?八千万?”在一边听着的阿强眼睛珠子都差点掉出眼眶,拳头捏得紧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和嫉妒之火。 他在怒吼:张扬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赌出价值几千万的翡翠?昔日他就是个穷屌丝,女朋友都嫌弃他呢…… 柳清雅也目瞪口呆,整个人震撼至极,脸上的懊悔之色又浓郁了几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天啊,又是几千万?张扬太神奇了,怪不得要伪装成赌石小白……”袁雪羽仰起头,满脸崇拜加倾慕地看着我,喃喃自语,声音如同蚊蝇,只有我和她自己能听见。 “哇塞,竟然是玻璃种正阳绿?”我也暗暗的惊喜和激动。 上一次把玻璃种阳绿卖给孙永军,我就有点后悔,因为担心再也赌不到更高质量的翡翠了。 而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因为玻璃种正阳绿来了,这宝贝现世,一定会引发更大的轰动。 于是我赶紧打预防针,“诸位,这翡翠很漂亮,我不卖的,打算自己留起来。” 我心里清楚,若是不提前说明,他们一定会趁我挖翡翠的时间段里,疯狂打电话通知玉石商人。 到时候,场面就难以控制了。 随后,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一半的原石的翡翠截面上用中指碰触了一下。 “缅甸产半赌原石,赌之血亏。” 看到脑海中浮现的提示,我心中猛地一震:“血亏?难道这截面的翡翠就只有一毫米的厚度不成?里面再没翡翠了?” 我一时有些发懵,暗暗感慨这一刀也切得太巧了吧? 于是我把这一半原石弃之如敝履,对它不再理会。 我拿起工具,开始慢慢地切割和磨着另外半块,每一下动作都格外小心,一点点把包裹翡翠的石头切掉和磨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一块翡翠彻底地掏出来了。 这块翡翠形状像一根柱子,小腿那么粗,一尺多长。它赫然就是玻璃种,通体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的杂质,绿色均匀浓郁,没有任何变化,全部都是满绿,色度当然就是正阳。 在灯光的照耀下,它反射着翠绿的光芒,美得让人心醉,仿佛蕴含着世间最纯粹的绿色精华。 浓郁的灵气通过中指进入了财戒里面,让我隐隐感觉到财戒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吧?” “我的天啊,这就如同一根玉棒,直接就可以做玉镯子,似乎可以做二十个吧?仅仅二十个玉镯子的价值,就一个亿了。其余的还可以做玉佩,翡翠戒面,还能做翡翠项链,翡翠手串……这宝贝到底价值多少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一波接着一波。 “帅哥,我出一个亿,卖给我好不好?” “12亿,卖给我。” “13亿。” “14亿。” “15亿。” 尽管我提前打了预防针,但还是来了很多玉石商人,连赵菱华都再一次出现在人群中。 他们一个个眼睛血红地盯看着我手中的翡翠,眼神中满是渴望与贪婪。 我都不敢和赵菱华那诡异的目光对视,心中暗自揣测:十有八九,赵菱华现在判断我真就是顶级赌石高手了,否则,不可能连续不断地赌出高质量的翡翠。 “价值至少15亿,天啊……”阿强那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看着我手中的翡翠,满脸的嫉妒和愤怒,拳头捏得紧紧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抢走翡翠。 柳清雅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满脸的懊悔,身躯都在不停地颤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天啊,价值15亿?”袁雪羽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差点陷入了我的肌肉之中,她满脸的震撼,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的天,这帅哥一夜两次暴富,狂赚近两亿啊。”众人也在疯狂地羡慕和激动,现场气氛热烈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第74章 故技重施,竞价另外半块,阿强疯狂! “噗通……”常老板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捶打地板,声音哽咽:“天啊,价值近两亿啊!当初的我们,为什么就不切到最后?只要切开就能翻盘啊,不仅不会亏,还能大赚一笔,我们买的标王,大涨的啊?真是愚蠢啊,真是白痴啊。” 说到激动处,他又疯狂地扇自己的脸,“打死你这个白痴,打死你这个蠢货……” 然后他打电话给当年和他合伙买这块原石的朋友,“金哥、老万,标王最后的部分——坐墩我以百万卖给了别人,结果切出了价值15亿以上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当初,我们为何不坚持切开?” “啊啊啊……” “啪啪啪……” 痛苦大喊和自扇耳光的声音很快就从电话中传来。 常老板也越发痛苦和后悔,开始以头撞墙。 “咚咚咚……” 墙壁都差点撞塌。 “常老板,你别伤心了,这是命,这宝物和你无缘,所以你们切了那么多次都没切到它……”牛教授一把抱住常老板,轻声抚慰,眼神中满是同情。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卖。要自己收藏起来,我也想要做一些首饰的。”我飞快地把翡翠收进了自己的包包里面。 除了不想卖之外,还有不想太过刺激常老板。 我想着,看不到翡翠估计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眼不见为净嘛! “唉……”众多翡翠商人轻声叹息,无比懊恼。 玻璃种正阳绿啊,最近已经很少出现了。 可惜主人不卖,他们只能望而兴叹。 我的目光投射在另外一半的原石上,故意提高声调,兴奋道:“诸位,你们猜这一半能切出多少翡翠?”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有人都用灼热的目光看着那半块原石,眼神中充满了欲望,仿佛那不是一块石头,而是堆积如山的财富,他们恨不得马上冲过来,将其抢走。 “帅哥,这半块原石你卖不卖?”有人试探着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这个……”我故意拖长语调,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瞬间,他们就来劲儿了,纷纷开始游说: “你赚了近两个亿,不能再继续了,要留给别人一些机会。” “说不定,这半块里面根本就没翡翠,切开你就亏大了,不如卖掉。” “……” “你们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啊,怎么可能会没翡翠呢?这截面上的绿色已经可以证明,里面是有翡翠的,只是体积如何不知道而已。”我黑着脸反驳道。 “截面有绿就有翡翠?可不能这么判断……”他们凭借丰富的赌石经验,飞快地反驳着,说得头头是道,理直气壮。 我装出一副被他们说服的样子,道:“既然你们说风险很大,那我见好就收吧,这半块半赌毛料,价高者得。” “太好了。”众人兴奋至极,一个个蜂拥而上,拿着强光手电,仔细地照耀着原石,全神贯注地观察、分析、判断。 众多翡翠商人也在其中,他们见多识广,经验无比丰富,很快就看出了不对劲。 他们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变得惊疑不定,然后就悄悄地后退了,不打算参与购买。 常老板也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同样变得无比犹豫,显然也看出里面可能没有翡翠了。 只是他心中有着一个天大的执念,所以还不想放弃。 他想着,若是这半块还能赌涨,那亏掉的几千万就回来了,甚至可能还有赚。 阿强则两眼血红,整个人趴在这半块原石上面,仿佛要把自己的两个眼珠子融入进去,那贪婪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好了,现在开始竞价……”我也不再耽搁了,越是耽搁,越是会被人看出破绽。 “100万。” “200万。” “300万。”三百万是阿强喊出的价格,随后现场一片寂静。 因为众人发现情况不对,那些玉石商人竟然没有一个出价,都在一边淡淡地看着,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们为什么不出价?”出了两百万的那个年轻人,估计也就二十出头,模样很是精明,他看着众多翡翠商人疑惑地问。 “我是来做翡翠生意的,不参与赌石。你们赌就好,等赌出翡翠,我负责收购。”赵菱华淡淡地解释,她的目光在无比狂热的阿强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对对对,我们也是一样。”其余的翡翠商人也马上附和。 这年轻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很是机智地不再出价了。 常老板一咬牙,喝道:“400万。” “500万。”阿强狠狠地扯掉领带,脖子上青筋暴起,疯狂地大喊。 500万是他全部身家,先前没竞争赢常老板,让他错过了可能的几千万财富。 现在他决定放手一搏,心中想着:万一竞拍下来了呢?自己岂不是也能身家过亿? 常老板勃然大怒,正要继续加价,却被牛教授一把拉住,牛教授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常老板,你还是悠着点吧,你明知里面有翡翠的概率不大,而且你本就和这块原石无缘,再强求,我想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是啊,我强求还有用吗?若我真的有这个命,就不会在屁股下面坐三年也不想着解开?我是作假的专家,但就没想过切开它然后作假……”常老板满脸的悲哀,声音轻微得只有听力超群的我和他自己能听到。 于是他不再出价。 阿强大喜,急切地说道:“张扬,现在我出价最高,我们开始交易吧?” “你,我不太想卖。”我故意装出一副不爽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 “张扬,现在我对你郑重道歉,昔日我不该勾引你前女友,我那天真是鬼迷心窍,真是畜生……现在我已经知道错误,也遭受了惩罚……请你看在一年的同事的情分上,原谅我。” 阿强聪明地鞠躬道歉,满脸的诚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众人都很惊讶,尤其是袁雪羽更是惊讶至极,因为她不知道我和阿强之间的真正恩怨。 “这些不愉快的事儿,我已经忘记了。不卖给你,我是为你好,万一里面没有翡翠,你损失五百万,你承受不起的。所以,还是我自己解开吧,或许可以让我再赚15亿呢。” 我摆摆手,一副真的不想卖给阿强的样子,而且作势就要开始解石。 阿强一把就拉住了我,愤怒道:“张扬你别小看我,500万对我而言,不算太多。我完全承受得起。而且,先前你说过,这石头竞拍,现在你反悔可不行,绝对不行……” 第75章 阿强切石喋血 “我不能反悔吗?”我装出一副郁闷的样子,看向众人。 “从法律上而言,你可以反悔。但你失掉了人品和信誉,也失去了人心,失去了朋友。无形的损失其实很大。”牛教授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扬,今天若你不把原石卖给我,我就和你拼了……我们两个必然有一个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阿强两眼血红,拳头捏得紧紧的,额头上冒出青筋,在疯狂地跳动,一副癫狂至极的样子。 他开始耍蛮了! “那你记住,是你逼我卖给你的,若你发财了,可不能忘记我的好;若切垮了,也不能怪我……”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张扬你就放心吧,若我发财了,我们就是最好的兄弟,我天天带你去大保健,让你爽个够;若是后者,我绝对不会怪你的,毕竟,是我逼你的嘛。”阿强大喜,连连拍着胸脯保证着,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暴富的模样。 很快,我就和阿强完成了交易。 我的卡里又多出了五百万,这块赌之血亏的原石也就成了阿强的了。 这一次,没人给他挡灾了! 我把位置让开,拉着袁雪羽走得远远的,心中暗自准备随时开溜。众多玉石商人也都满脸古怪表情,尤其是赵菱华,一直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阿强,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这块原石终于属于我了,这可是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半赌毛料,只要切出一个手镯,五百万就回来了。我就不信,上天只垂青张扬,我就不信,我阿强就不能逆天改命?我相信,一定可以切出十个手镯的。一个亿,妥妥的。” 阿强疯狂的大笑,在这一刻,他仿佛踏上了人生巅峰。 他的笑声回荡在赌石店内,也让众多看热闹的人热血沸腾,一个个都满脸羡慕地看着他。 解石机的轰鸣声如同催命的丧钟,刀片切入原石的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那抹脆弱的绿色如同清晨草叶上转瞬即逝的朝露,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灰白粗糙的石质,无情地展露在众人眼前。 这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所有的喧嚣与期待都在瞬间化为泡影。 阿强脸上的笑容如被冻结的冰雕,凝固得诡异而扭曲。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整个人扑向截面,用指甲疯狂地抠挖着,仿佛这样就能将消失的翡翠重新抠出来。 鲜血顺着石缝蜿蜒而下,在灰白色的石面上晕染出刺目的红,可他却浑然不觉,眼神中只剩下绝望与疯狂。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内心没有丝毫怜悯,复仇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曾经他带给我的屈辱与痛苦,此刻都化作了这肆意蔓延的快意。 柳清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围观者怜悯的叹息声、常老板压抑的干呕声,在狭小的赌石店内交织回荡,宛如一首荒诞的交响曲,奏响着贪婪与欲望破灭的悲歌。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阿强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近乎破音。 他指甲缝隙里的血还在不断渗出,染脏了双手。 不仅仅是心痛损失了五百万,更是因为那个一夜暴富的美梦,那个他以为即将触手可及的富豪生活,在这一刻彻底支离破碎。 他依然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那个遥不可及的财富神话,终究不属于他。 柳清雅的眼泪早已哭干,她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被彻底击碎。 原本她还期待着阿强能像我一样创造奇迹,可现实却如此残酷,丝毫不留情面。 “阿强,你这蠢货,白痴,智障,我早就和你说过,别进来,别进来,你非要进来,而且还非要赌。现在好了,把买婚房的钱都输掉了,输掉了全部身家,也输掉了我们的未来。从此,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无瓜葛。”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话语中满是失望与厌恶。 在她心里,选择阿强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如今必须及时止损,离开这个让她绝望的男人。 阿强却像疯了一般,冲着柳清雅离去的背影怒吼:“柳清雅,你这拜金女,看到我没钱了,就和我分手是吧?你想回去跪舔张扬是吧?但他未必还会接受你。而我,未必就不能崛起……将来你一定会后悔。”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可柳清雅却头也不回,只是在路过我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便加快速度,消失在人群中。 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丝好奇,在这一刻,她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痛苦?后悔?还是解脱与新生? 可惜我没有读心术,注定无法得到答案。 我没有多做停留,拉着袁雪羽的手,在无数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下,离开了这个充满喧嚣与混乱的地方。 回到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今天的收获简直超乎想象,先是幽壑听泉图赚了几千万,接着赌石更是斩获4500万,还不算那块价值至少15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算下来今天足足赚了两亿! 这一切仿佛梦幻一般,却又真实地发生了。 “张扬,你赌石简直出神入化,我也终于明白你为何要装成赌石小白了,是怕名气太大,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袁雪羽用崇拜钦佩的眼神看着我,感叹道。 “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今天的收获这么大,主要还是靠运气……” 我谦虚道。 然后就从包里取出翡翠,我迷醉地欣赏着,又给袁雪羽欣赏。 “好漂亮,太漂亮了……”袁雪羽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眼神中满是惊叹与喜爱。 她的俏脸微微泛红,美目波光粼粼,在翡翠莹润光泽的映衬下,更显得娇俏动人。 美玉与美人相得益彰,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第76章 赵菱华找上门…… 我看着她这副喜爱模样,心中一动,笑着鼓励道:“等你业绩达到一个亿,我就送你一个玻璃种正阳绿镯子。” “真的?你没骗我?”袁雪羽眼睛一亮,满脸惊喜,情不自禁地搂住我的脖子,笑靥如花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期待。 此刻的她,显然已经意识到,我承诺的玉镯子价值五百万,是多么珍贵的礼物。 “你看我像骗子吗?”我左手轻轻揽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细腻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右手则不自觉地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又顺着滑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碰触了一下。 那温软的感觉让我一阵迷醉,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我就记住了呀,到时我会问你要的。绝对不会客气。”袁雪羽的脸上不自禁地腾起了淡淡的红晕,娇笑着松开我,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兴致勃勃地通过微信联系客户。 她专注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或许,她早已默许了我这样亲密的举动。 突然,赵菱华打来了电话,声音依旧优雅从容:“张扬,给你做的玉镯子和戒指都做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 我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急,过几天再去拿也行,放孙永军那里也可以。” “我给你送过去吧,你发个定位给我……”赵菱华却不依不饶,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将定位发送过去。 我心里清楚,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是冲着我手中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袁雪羽有点羞涩,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起身打开门,果然是赵菱华站在门外。 她身着一袭华贵的礼服,满头珠翠闪耀,气质高雅,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仿佛自带光芒。 我将她请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泡了一杯茶。 赵菱华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你那女朋友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那不是我女朋友,仅仅是一个朋友。” “那么漂亮的朋友,还不赶快把她变成女朋友呀?”赵菱华打趣地笑了笑,随后从精致的手提包中拿出两个精美的盒子。 她轻轻打开,玻璃种阳绿翡翠戒指静静躺在丝绒托盘上,主石仿若一滴凝固的春日晨露,浓郁阳绿在纯净如玻璃的质地中晕染开来,不见丝毫杂质与棉絮。 18k金镶嵌的戒托如藤蔓蜿蜒,托起这枚翡翠,侧边点缀的碎钻如星辰环绕,折射出的光芒与翡翠的莹润光泽交相辉映。翡翠随着光线流转,散发着神秘而高贵的气息,似有盈盈绿意要从玉石中流淌而出。 玻璃种阳绿翡翠镯子更是美得令人窒息,圆润饱满的镯身通体透亮,满溢的阳绿均匀浓郁,如同将整片盛夏的荷塘凝于镯身。 其质地细腻到近乎完美,触手温润冰凉,仿若凝住了一汪碧水。 在灯光下,镯子内部仿佛藏着流动的光,微微晃动时,泛起柔和的莹光,尽显雍容华贵。 赵菱华将镯子轻轻戴在腕间,举手投足间透着东方古典的婉约与优雅,尽显佩戴者的不凡气质。 “非常好,我很满意……”我把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只觉非常合适,我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而那枚神奇的财戒,依旧安静地戴在我右手中指上,自从滴血认主后,它就变得极为普通平凡,从未引起过任何人的注意,或许是宝物自晦吧。 果然,赵菱华取下镯子,任凭我满意地把玩了一番之后,就开始软磨硬泡,想要买走我手中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 见我坚决拒绝,她又退而求其次,提出要买走一半。 我揉了揉额头,耐心地解释道:“赵总,你不必这么急,我是要用之做首饰的,当然会在你那里做,我也可以匀给你部分。但不是现在,过段时间吧……现在风头太大,我要躲避一下。” “那你记住今天的承诺。”赵菱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起身欣然去了。 黄昏时分,晚霞满天,我带着袁雪羽来到楼下的餐馆,好好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就在我们吃得正开心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张扬,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仔细一想,一拍脑门,笑道:“你是罗大哥吧,上次我们一起炸金花,那天我运气超好……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叶孙勇告诉我的。今晚有没有空,我们再炸金花啊。我已经约了叶孙勇,钟倩薇,阿峰,还有另外一个非常有钱的朋友……”罗大胖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道。 我心中突然警惕起来,问道:“阿强呢?” “阿强今天赌石输光了,打不了,那白痴竟然输掉五百多万,真是蠢得像个猪……”罗大胖不屑地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随即笑道:“行吧,我马上过去。” 作为男人,又有谁能拒绝刺激的炸金花游戏呢? 更何况我还有着独特的“优势”,兴趣自然就更大了。 我转头对袁雪羽说道:“朋友约我打牌,晚上可能会回得比较晚,你锁好门,除我之外,任何人敲门都不开……” 袁雪羽拉着我的手,轻轻摇晃着,撒娇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我无奈地笑了笑:“男人打牌,很无聊的,你就别去了。” “那你要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袁雪羽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没有再痴缠。 今天李箐飞去了燕京,要在那边过夜,我去打牌了,袁雪羽当然就一个人在家了。 “好的。我早点回来。”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着,先脱身再说,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再看吧。 于是我把袁雪羽送回了家,又去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就兴冲冲地下楼了,开着我的迈巴赫,狂飙而去…… 第77章 功能进化! 这一次的牌局不在健身馆,而是设在一家隐匿于城市繁华地段的小酒店。推开酒店房间那装饰着鎏金雕花的厚重木门,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极为宽阔,中央摆放着一台锃亮的自动麻将机,表面光滑如镜,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墙边立着一套顶级的卡拉ok设备,黑色外壳透着科技感,音响上的指示灯不时闪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们纵情欢唱。 四周环绕着造型优雅的豪华沙发,柔软的靠垫上绣着精致的暗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不凡格调。 身着旗袍的小姐身姿婀娜,她们面带微笑,静静地候在一旁,随时准备为客人端茶递水,送上精致的茶水、饮料和可口的小吃,整个场景宛如电影中的贵族聚会。 罗大胖的朋友名叫高潜,三十来岁,顶着一个整齐的小平台发型,穿着款式普通的长袖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平凡得如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路人。 然而,他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如同淬了火的钢珠,散发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的手指修长且灵活,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据罗大胖介绍,高潜来自北方,至于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却语焉不详。 高潜为人倒是显得十分豪爽实在,一进门就大大方方地将一个黑色的箱子重重放在桌上,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50万现金,崭新的钞票泛着诱人的光泽,油墨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罗大胖、钟倩薇和我见状,也各自拿出准备好的五十万现金。那一堆堆钞票摞在桌上,像小山一样。 相比之下,叶孙勇和阿峰就显得有些寒酸了,他们各自只拿出五万现金,脸上带着局促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解释说自己就是来凑个热闹,顺便参与一下,输完就退场。 为了能让牌局持续得久一些,大家商量后决定,以100元为底,1000元封顶。 毕竟今天是周五,除了叶孙勇和阿峰第二天要上班,其他人都无需早起,可以尽情享受这场牌局带来的刺激与欢乐。 钟倩薇今晚的打扮格外引人注目。 身着一袭黑色的性感晚礼服,深v领口设计将她优美的锁骨和傲人的事业线展露无遗,裙摆开叉恰到好处,每走一步都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美腿。 耳垂上戴着一对璀璨夺目的钻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 她优雅地坐在牌桌前,顿时吸引了几个大男人的目光。 罗大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高潜虽然表面上装作镇定,但他频繁地咽口水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波动。 在这种氛围下,钟倩薇的牌运似乎也格外好,一路狂赢,筹码堆得越来越高。 我在牌局中则显得比较低调,没有使用任何特殊手段,就按照正常的方式和他们玩着。 因为今晚的牌桌上没有像阿强那样的仇人。 就这样,我也输了好几万,但我并不在意,眼神时不时地瞥向高潜,总觉得这个人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很快,阿峰和叶孙勇的五万块钱输光了,他们无奈地摇摇头,只能下场坐在一边看热闹。 高潜对身后有人极为敏感,阿峰好奇地凑到他身后想看他炸金花,立刻就引发了他的强烈不满。 高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怒目圆睁,对着阿峰大声呵斥:“谁让你站我后面的?离我远点!” 阿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灰溜溜地坐到了我的身后。 叶孙勇则笑嘻嘻地坐到了钟倩薇身后,能看她炸金花,还能看绝美风景,的确是无比美好,输钱也就无所谓了。 从这之后,牌局的风向彻底改变。 高潜开始疯狂赢钱,而且赢得让人匪夷所思。 他的牌技仿佛出神入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根本捉摸不透。 你认定他是在偷鸡,结果翻开牌面,他却是一手金花;你觉得他肯定拿着大牌,准备谨慎应对,他却只是拿着很小的牌,诈得你头皮发麻。 虽然他也不是每把都赢,但每次输的时候,他都能精准地判断局势,及时止损。就这样,没过多久,他面前的钞票就像小山一样越堆越高,很快就赢了一百多万。 钟倩薇也开始顶不住压力,由赢转输。 我和罗大胖就更不用说了,短短时间内,各自都输掉了三十多万。 看着自己不断减少的筹码,再看看高潜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叶孙勇和阿峰在一旁小声嘀咕起来:“难道,今晚又有人要通吃?” 他们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高潜的一举一动,满脸怀疑,显然认定他出了老千。 “靠,不会真是个老千吧?偷偷在袖子里面藏了牌不成?”我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作为在赌局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人,我深知想要在牌局中稳赢,唯一的办法就是出老千。 但我和高潜并不熟悉,不清楚他以往的牌运如何,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敢轻易下判断。 除非,我能悄悄知道他手中的三张牌是什么,这样就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出老千。 可是,这谈何容易,我没办法用中指碰到他的牌,他也绝对不会让我有这样的机会。 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我突然惊讶地发现,财戒中的部分灵气竟然汇集成了一条透明的细线,从戒指中缓缓蔓延出来,又顺着我的手指延伸出去,如同一道无形的触角,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高潜面前的三张牌上。 紧接着,信息浮现我的脑海: “黑桃5,无名小厂生产,有人为暗印。无价值。” “黑桃9,无名小厂生产,有人为暗印。无价值。” “黑桃10,无名小厂生产,有人为暗印。无价值。” “卧槽,现在财戒可以鉴定我手指碰不到的东西了?”我满脸震撼,眼睛瞪得像铜铃,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没想到,吸入戒指中的灵气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妙用。 震惊过后,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高潜果然出老千了! 所谓的人为暗印,无疑就是高潜自己偷偷做上去的记号! 第78章 在我面前出千,找死呢! 我当然听说过,有一些老千擅长在麻将扑克背面做各种千奇百怪的记号,这些记号的规律外人根本无法辨识,但他们自己却能通过这些记号准确知道每张牌是什么。 而且,高潜的伎俩肯定不止于此,他必定还精通发牌时换牌的技巧,否则,他不可能总是拿到金花、对子甚至三条这样的好牌。 这一把,毫无意外又是高潜赢了。 因为他亮出的牌是金花,而我只是一对k,钟倩薇和罗大胖也都是杂牌。 很明显,这一把他就是冲着我来的,希望我能大胆跟注,好让他大捞一笔。但我早已看穿他的把戏,早早地就弃牌了。我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等待着反击的机会。 很快,下一把牌发了下来。 这一次,对方又给我发了一手看似极好的牌:789的黑桃顺金。然而,当我用灵气查看高潜的牌时,心中猛地一惊,他竟然是红桃jqk的顺金,比我的牌还要大。 罗大胖的牌是方片5ka的金花,钟倩薇则是梅花7,9,k的金花。 看到这样的牌面,所有人都变得疯狂起来,开始疯狂地跟注。赌注从几百一路加到几千,连续跟了十几次之后,很快就达到了一万的封顶。 我心里明白,对方这是想速战速决,一把牌结束战斗,这样他就能赢走160万,然后潇洒地离开。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毒。 罗大胖、钟倩薇和高潜先后开牌,看到高潜的牌面后,罗大胖和钟倩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滚落下来,浸湿了衣领。 罗大胖苦笑着摇头:“竟然遇到了顺金,今天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钟倩薇也满脸郁闷,叹了口气说:“今晚的手气开始还行,后面就不行了。” 看着他们的反应,我心中暗自思忖,似乎他们都没看出高潜出老千了。当然,也有可能他们是一伙的,故意设局想要赢我这个新人。 否则,面对如此反常的牌局,他们不至于一点怀疑都没有。 “张扬,开牌啊,你压住牌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变不成?”高潜见我迟迟不开牌,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你以为你赢定了?”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我——当然,没认为自己赢定了,不是让你开牌吗?”高潜差点说漏嘴,不过他反应极快,迅速地掩饰过去。 我心中冷笑一声,大喊一声:“给我出豹子!” 然后猛然把牌掀开,赫然就是三张q组成的豹子! “哇塞,豹子!张扬今晚你终于硬气了一次。”阿峰和叶孙勇激动得从座位上跳起来,兴奋得大喊大叫。 他们和高潜并不熟悉,当然希望我能赢。 “不可能……”高潜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你次次赢就可能了?我赢一次就不可能?”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你说什么屁话,三个q为什么就不可能?”罗大胖也察觉到不对劲,恶狠狠地看着高潜,“你不会知道我们的牌是什么吧?” “我早就怀疑你了,混蛋你是不是出老千了”钟倩薇也愤怒地站起身,指着高潜大声说道。 “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但我真没出老千,否则,你们也不至于看不出问题对吗?”高潜见势不妙,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连连道歉。 “那就继续吧,换一副牌。”现在我基本确定,罗大胖和钟倩薇不是和高潜一伙的。 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也不能直接戳破高潜出老千的事实。很快,一副新牌拿了过来,我和高潜之间的对决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高潜的钱比我多,而且他是个非常厉害的老千,凭借他的经验和手段,一定能轻易发现牌的数量不对。 刚才那一局他没发现我有问题,是因为他认定我们三人都是肥羊,根本没想到我藏牌出千。 但现在他已经确切知道我出老千了,肯定会格外注意。所以,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藏牌。 而且,对方擅长换牌和记牌,想要赢他绝非易事。 “就让罗大胖洗牌,然后发牌,没问题吧?”我冷冷地看着高潜,我要废掉他发牌时换牌的特长。 “没问题。”高潜脸上露出一副淡然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牌技充满了信心,觉得即便这样他依然有必胜的把握。 “嘿嘿嘿,那你输定了。”我在心中冷笑。 从这一把起,我改变策略,再也不看牌了,就一路闷到底。 当然,一旦通过财戒鉴定到自己的牌不如对方,我也会早早放弃。 让我安心的是,鉴定扑克牌消耗的精神力很少。 有了财戒的帮助,对方想要偷鸡根本不可能。 在我的应对下,高潜很快就乱了阵脚,输得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牌不是,不看牌又不是,整个人变得无所适从,脸上满是疑惑和焦虑。 他当然知道我出老千了,但就是搞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每当他好不容易做好暗记,我就马上换一副牌。 这一下彻底把他激怒了,他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差点没当场吐血。 他很想藏牌,但又认定我是比他更高明的老千,又不敢藏!被抓住就死定了! 就这样,很快他就输得精光。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敢有任何停留和耽搁,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灰溜溜地走了。 “来来来,我们继续。”我笑着招呼着罗大胖、钟倩薇、叶孙勇和阿峰四人,把他们之前输掉的钱又还给了他们。 众人非常感激,钟倩薇还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张扬,高潜是不是出老千了?” “他应该是在牌上做了记号,还擅长换牌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否则就喝破了。”我笑着回答道。 “那你又是怎么赢他的?”众人脸上充满了好奇。 “我不让他洗牌和发牌,打一会又换一副牌,他就没办法换牌,也不好做暗记了。他自然就不知道我是什么牌。而我就和他赌运气,不看牌闷到底,他的运气不如我,自然就输定了。”我半真半假地搪塞道。 “牛逼……”四人纷纷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敬佩。 罗大胖这时也说起了高潜的来历,原来他是罗大胖的发小,一直在北方那边混,这一次是来出差。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发小竟然是个高明的老千,不禁连连摇头,感叹人心难测。 接下来,我们继续愉快的炸金花。 没了高潜这个老千搅局,我也没再出千,大家就这样公平地玩着,氛围轻松而愉快。 反正我已经赢了高潜的50万,今晚也算是收获颇丰。 正当我们玩得酣畅淋漓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有人用力敲门,大声喊道:“开门,快开门,警察查房……” 第79章 警察破门而入 我们五人的头皮瞬间发麻,脸色变得惨白。桌上可是有210万现金啊,一旦被警察抓个现行,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罗大胖、钟倩薇、叶孙勇和阿峰四人彻底慌了神,他们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我却没有慌乱,快速地指挥他们把钱收进袋子和箱子里面,我拿着跑进了洗手间,关好门,从门缝里面好奇地往外张望。 四个家伙也还算机灵,马上每人取出了一些零钱,大概几十元的样子,装作一副在玩小赌注炸金花的样子。 罗大胖强装镇定,黑着脸喊道:“警察?我才不信是警察,你们别逗我们了。” “我们都在过周末,警察查房干啥?我不信。”钟倩薇也在一旁附和,声音却有些发颤。 咔嚓一声,门被强行破开。 四个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赫然就是赵奕彤和那天抓我的男警杜斌,另外两个警察年纪较大,四十岁的样子,他们眼神锐利,表情严肃,身上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卧槽,真是警察?” “警察,你们查房干啥?我们就玩点小牌,没犯法吧?” 四人一个个毛骨悚然,汗毛倒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有人举报你们在聚赌,数额巨大……”赵奕彤眼神冰冷,语气严肃地说道。 “一定是有人开玩笑……” “一定是有人污蔑。” “一定是有人误会了,我们就是朋友之间吃饭,打牌玩玩……赌注很小的,也就一元。”四人飞快地辩解着,心里都希望能蒙混过去,千万不要让警察去洗手间搜索。 但警察十分精明,一进来就开始在包房里搜索。 赵奕彤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洗手间,她径直走过去,冷冷地推门,发现门推不开,就开始用力地拍门:“若你还不开门,我马上踹开了啊……” 听到这话,罗大胖他们四人吓得浑身打哆嗦,脸色变得毫无血色。 我赶紧把门打开,装作一脸讪笑地说:“赵奕彤,你能不能别这么凶?吓得我差点尿在裤子里面?” “张扬?”赵奕彤满脸惊讶,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 “卧槽,绝处逢生啊,张扬认识这美女警察?”罗大胖他们四人心中狂喜,但还是很紧张,因为认识警察不一定有用。 “又是你?张扬?这一次你绝对逃不掉。”杜斌眼睛一亮,露出得意的笑容,飞快地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把我从厕所里面拉出来。 但赵奕彤却拦住了他,淡淡地说:“杜斌,你别这么粗鲁,这一定是一场误会,有人在报假警。” “误不误会,进去看看就知道。赵奕彤,你不会是想包庇他吧?”杜斌气呼呼地问道。 上次他就因为嫉妒我长得帅,觉得赵奕彤对我态度不一样,莫名其妙就放走了我,否则,说什么也要关押我一晚上。 赵奕彤说完,就一把将我拉了出来,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显然,她认定我把赌资藏在了里面。 随后,她走进洗手间,顺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杜斌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怀疑和不满,时不时朝洗手间的方向张望。 另外两名年长的警察继续搜查房间,他们仔细翻看每一个角落,连沙发底下、窗帘后面都不放过,还不时拿起桌上的物品查看。 罗大胖等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大约过了几分钟,洗手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赵奕彤走了出来,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疑惑。 她在里面仔细地搜索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打开窗户往下面看了看。下面还有其他警察守着,若是有人把东西扔下去,一定会被发现。 可她什么都没搜到,这让她心中也有些纳闷。 “你们有没有搜到赌资?”赵奕彤看向另外两名警察,语气平淡地问道。 “没有。”两名警察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们也没想到会一无所获。杜斌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都不相信我们没有聚赌,认定是赵奕彤在包庇我。 “那就收队。”赵奕彤冷冷地说完,便一马当先地往外走。她的步伐坚定,身上的警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展现出一种飒爽的英姿。 杜斌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咬了咬牙,突然冲进洗手间,快速地扫视了一圈。 他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 但他确实没看出什么异常,再加上赵奕彤回头冷冷地看了过来,那目光冰寒刺骨,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队长,我是想上厕所……”杜斌缩了缩脖子,强装镇定地解释道。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走出了洗手间,跟在队伍后面离开了。 “我的妈呀,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是啊,我还以为这次完蛋了呢。” “张扬,幸好你认识那个美女警察,否则今晚麻烦大了……” “……” 罗大胖等人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都认定是警察包庇了我。 否则不可能搜不出到我藏进洗手间的东西。 “这事儿必须烂在肚子里面,否则麻烦很大。” 我当然不会解释,反而继续误导他们。 然后转身走进洗手间,悄悄从财戒中拿出了装钱的塑料袋、皮箱,然后又将之拿出了洗手间,还给了他们。 经过这一遭,大家也没了继续玩牌的兴致,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今晚的经历可谓是跌宕起伏,先是与老千高潜的对决,接着又惊险地躲过了警察的搜查。 看来,在这个充满诱惑和危险的世界里,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才能站稳脚跟。 而财戒,无疑是我最大的依仗,它的秘密,或许还远远不止我目前所发现的这些。 旋即,我就在思忖一个问题:今晚警察怎么突然出现?难道又是有人在针对我? 于是我拨通了赵奕彤的电话,“大美女,下班了吗?” “下班了。”她的回答简洁干脆,带着警察特有的利落劲儿,没有丝毫多余的语气词。 “长夜漫漫,寂寞难耐,约吗?”我用带有磁性的声音撩道。 第80章 和赵奕彤第一次约会!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城市笼罩其中。街边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在地面上晕染出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我坐在驾驶室中,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正在给赵奕彤打电话,如此说话是因为知道她的习性:喜欢帅哥撩她。 “约!”赵奕彤果然很开心,娇笑着答应了。 没过多久,我便在附近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见到了赵奕彤。她依旧身着那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腰间的配枪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身姿挺拔地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感,周围食客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而她却仿若未觉,眼神专注地朝我走来,英姿飒爽的模样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我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桌上的白炽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她精致的五官。 老板很快端上一锅咕嘟冒泡的砂锅粥,米粒在浓稠的汤汁中翻滚,虾仁、瑶柱的鲜香混合着葱花的清香,袅袅娜娜地升腾起来,弥漫在我们之间。 我一边给她盛粥,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而她却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放下手中的勺子,直视着我的眼睛,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是不是得罪了一个叫阿强的人?所以他一而再地举报你?” “原来又是阿强举报……”我恍然大悟。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今天他赌石亏掉了五百万,柳清雅也在此时选择和他分手,双重打击之下,他的世界想必早已崩塌。 而我,这个曾经被他轻视的人,如今却在赌石场上大放异彩,仅仅是今天就赚了两个亿,而且他曾经深深爱着却连手指头也没能碰到的女朋友李箐如今是我的女人,我身边还有袁雪羽那么漂亮的顶级美女。 那么,嫉妒、愤怒与不甘一定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困在其中,想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想必是叶孙勇、阿峰参加牌局的消息传到了他耳中,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举报,这般无差别伤害的举动,当真是狠辣至极,等同于疯子! “那就是我曾经的同事,有一些矛盾……”我含糊地搪塞过去,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赶忙问道:“道门秘典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还行。”赵奕彤低头舀起一勺粥,轻吹两下送入口中,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行是啥意思?”我往前倾了倾身子,脸上满是疑惑和好奇。 她抬起头,美目白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字面意思啊,你不懂修行,就别追问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来了兴致,得意洋洋地挺直了腰板:“我做梦会修行,最近我天天晚上都做梦,都已经在修炼道门秘典第二幅图了,距离第三幅图不远了。” 这话并非夸大,那些在梦中流转的灵气、贯通的经脉,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赵奕彤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噗……你的丹田都没开发,还是原始状态,你根本就修炼不了,做梦有个屁用。”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眼里满是对我的调侃。 我趁机追问道:“丹田开发必须小时候对吧?” “那是当然。”她又赏了我一个白眼,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 好奇心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疯狂生长,我忍不住继续问:“丹田到底是个啥东西,里面的空间有多大?” 赵奕彤放下勺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因人而异,有的有房间那么大,有的只有箩筐那么大,前者天赋好,后者天赋差。但不管天赋如何,因为某种原因,道门秘典第三幅图很难修炼成。现在我还停留在第一幅图。” 我还想继续刨根问底,她却摆了摆手,一脸嫌弃道:“你又修行不了,问什么问?真是搞不懂你是啥脑回路。” 随即她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这混蛋,最近赌石发财了啊,赚了几个亿?” “没有啊……”我下意识地否认,眼神有些闪躲,手中的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着。 “你就别否认了,我姑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你先后赌出了冰糯种阳绿、玻璃种阳绿,玻璃种正阳绿……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卖我一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首饰。”赵奕彤冲我翻了翻白眼,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故意坏笑着反驳:“一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镯子,玉佩,戒指,项链,加起来价值过千万了。你一个小小的警察买得起?” “你也就赌石捡漏赚了点钱,就这么骄傲了?你把那翡翠全部卖给我,我也买得起。”她昂起头,眼神中满是傲娇,那副大小姐的模样展露无遗。 “不好意思,忘记你是顶级白富美了。但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我是打算将之送或者卖给我女朋友的,你,还想要吗?”我半开玩笑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张扬,你别对我口花花,你就是个普通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看上你,除非你也能如同我一样,身怀绝技……”赵奕彤嘴上嫌弃,脸上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少女的羞涩。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砂锅粥的热气渐渐消散,桌上的空盘也越来越多。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我最终还是答应卖她一套首饰,她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笑容。 吃完夜宵,赵奕彤走向她那辆低调却不失质感的宝马车。她打开车窗,夜风掀起她耳后的碎发,露出精致的耳垂。 她突然扔给我一本厚厚的书,纸张泛黄,封皮上的字迹也有些模糊,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这也是非常古老的典籍,记载着非常神奇的东西,若你能领悟或者掌握部分,对你有着巨大好处。” “谢了。”我大喜过望,双手接过书,触手是粗糙的质感。等赵奕彤驾车离去,我迫不及待地用中指点在古籍上。 第81章 易容秘术:三十六变! 鉴定信息浮现脑海:“江湖易容秘术——三十六变,假传就是页面内容,真传单页最后一行。图逢三为真。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卧槽,易容秘术三十六变?还有假传和真传之分?估计连赵奕彤都不知道真传吧?”我目瞪口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前有道门秘典,后有三十六变。 原来古人竟是这样隐藏秘密的,若不是财戒具备神奇鉴定能力,即便得到这本秘籍,也只能学到皮毛,与真传天差地别。 我小心翼翼地将书收进财戒中的万宝楼,心中对赵奕彤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随后,我给阿峰、叶孙勇、罗大胖、钟倩薇都发了微信信息:“我已经打听到今晚的原因了,是阿强那混蛋举报了我们。” 信息刚发出去,四人的回复便接连而至: “太混蛋了。必须弄死他。” 字里行间满是愤怒,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们暴跳如雷的模样。 “阿强,你就等着无穷无尽的报复吧……”我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正要驾车回家,手机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我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些被我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如同被搅动的沉渣,纷纷涌上心头。 我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沉吟了许久,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张扬,下个月爷爷要过七十大寿,你准备好礼物了吗?若没有的话,我建议你用赌石得到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那他或许会允许你回到家族。你就不用在外面流浪了。” 电话里传来三姐冰冷而疏离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里。 “你在说什么?怎么我听不懂呢?”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语气冷漠得仿佛在和陌生人说话。 同时心中涌起了浓浓愤怒,15亿的翡翠做祝寿礼物?你们做梦想吃屁呢! “今天你赌石赌出了玻璃种正阳绿和冰糯种阳绿,你当我不知道么?”她的话语中带着嘲讽和质问,仿佛早已认定了答案。 “你是在做清秋大梦吧?我能赌出那样的翡翠?你当我是神仙?”我当然不愿意承认,心中却明白,定是今天赌石的场景被人拍照,照片在网上流传,这才被三姐认出来了。 “难道真不是你?而是一个和你相像的人?”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当然不是我。”我继续矢口否认。 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赵奕彤要给我三十六变的易容秘籍了——赌石这一行太容易被人拍照,一旦用真面目示人,很容易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惦记,从而带来危险。 但若有了易容之术,便能很好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也不认为是你,我们张家最没出息的弃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幸运?下个月,爷爷过寿,你就别回来了,你没那个资格。”三姐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着我的心。 “就是请我我也不会回去,我早就不是你们张家的人,你不要脸上贴金。”我冷冷地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十二点了。 客厅里,袁雪羽正躺在沙发上熟睡着,暖黄色的落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将她笼罩其中。 她穿着雪白的吊带短裙,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绝美的娇躯曲线毕露。 艳丽的俏脸安静地枕在沙发靠垫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乌发铺设在沙发上,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响起,美得惊心动魄,我一时看呆了眼睛。 最终我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生怕惊醒了她。 等我洗漱完毕探头出来看时,发现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睡得十分香甜。 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妞的心也太大了,竟然在沙发上就这么睡着了,也不怕着凉。 我轻轻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柔软而轻盈,带着淡淡的香气,仿佛一团温暖的云朵。我走进她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躺好。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她却突然搂住了我的脖子,不肯松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砸吧着红艳艳的嘴巴,脸颊泛起红晕,像是在做着什么美梦。 “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身上浓郁的芳香萦绕在鼻尖,随着呼吸在肺部进进出出。 我的目光慢慢地定格在她那娇艳性感如同桃花初绽的红唇上,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心底翻涌:吻她。 理智却在不停地提醒我,不能这么做——她是李箐的闺蜜,而且她也绝对不是随便的女人。 可我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还是一点点地靠近,眼看就要碰触到她的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袁雪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氛围,她瞬间清醒过来,飞快地松开我的脖子,脸上泛起红晕,弱弱地娇嗔道:“张扬,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呀?” “你在沙发睡着了,我就把你抱进来……”我尴尬地解释道,耳朵尖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接个电话……”袁雪羽显然相信了我的话,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一个非常磁性的男声从电话中传出来:“雪羽,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商业广场等你。我们先去看电影,再一起吃饭……” “好呀。”袁雪羽娇媚地答应,就飞快地挂断了电话,脸上密布着艳丽的红云,眼神有些慌乱。 “男朋友?”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涩,忍不住转身问道。 “你希望是我男朋友?”袁雪羽娇嗔着问,美目流转间带着一丝娇嗔。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内心里我当然不希望是她男朋友,可我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女朋友还是她的同事加闺蜜。 一旦她对我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告诉李箐,那麻烦可就大了。 最后我只能抓了抓头发,尴尬道:“你这么年轻,才20岁,谈男朋友还太早了。” “你直接说不希望我谈男朋友不就好了,拐弯抹角干啥呀。”袁雪羽白了我一眼,“但那是一个很帅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很喜欢,可能会成为我的男朋友。” 第82章 袁雪羽介绍的第二单生意 “好吧。” 我有点郁闷地往自己房间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或许是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袁雪羽探头出来坏笑道:“张扬,你别伤心了。那是我联系的一个富二代,他有个损坏的宝物,据说很值钱,明天带给我看……但他又想打我主意。” “我哪里伤心了?”我心中莫名的一喜,回头装作一副羞恼的样子道。 但她的房门已经关上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 回到房间,我取出笔记本电脑,坐在书桌前疯狂地敲打键盘。 慢慢将三十六变真传的内容仔细整理出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整理完毕后,我兴致勃勃地开始。 原来假传也是易容秘术,是使用药物来易容,通过特殊的配方改变肤色;但真传却是用真气来易容,先要打通脸上众多细小的经脉,让真气可以随心所欲地在脸部肌肉和皮肤通行。 一旦需要易容,伸手抹一下脸,容貌就会彻底改变,甚至可以改变肤色,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总共有36种变化,也就是36个不同的身份。 熟练之后,可以在36个不同容貌中快速切换。 “好神奇。”我暗暗感叹,可随即又感到非常遗憾。 因为我没有真气,只是个普通人,注定施展不了真气易容,也注定掌握不了三十六变真传。 不过,配置一些易容丸还是可以的,再制作一些道具,将它们都放在财戒中,需要易容的时候,就取出来使用。 “赵奕彤对我真不错。这朋友交得值。”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心中满是感慨。 很快,困意袭来,我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之间,我发现浓郁的灵气从财戒中蜂拥而出,在我体内的经脉中快速地运行。 一部分灵气走的就是道门秘典的第二幅图路线,另一部分则通过特殊的经脉来到了我的脸部,开始一点点地开通三十六变记载的经脉。 “我又做梦了……”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意念。 随后,便彻底地进入了梦乡,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清晨,我悠悠转醒,总觉得脸皮非常的敏感,似乎凉飕飕的,仿佛有丝丝凉气在皮肤表面游走。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却没发现任何异常,估计是今天早上温度比较低的原因吧? 毕竟,昨夜下了一场雨,此刻窗外还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如牛毛般从天上抛洒下来,弥漫了整个空间,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我和袁雪羽出门吃早餐。 今天她打扮得格外漂亮,精致的妆容让她的五官更加明艳动人,衣着清凉又性感,吊带露肩上衣搭配超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身上散发着淡雅的香水味,芳香扑鼻,勾得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目光几乎都移不开了。 由于下雨,我们共打了一把伞。 我左手握住伞柄,将伞倾向她那边,防止她被雨水淋湿,右手则很自然地揽住袁雪羽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她会不会躲开。 毕竟昨夜她似乎点破了我喜欢她、不希望她谈男朋友的事实。 袁雪羽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更加亲密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也浮出了淡淡的红晕,更是为她增添了三分艳丽。 其实昨天我们就这么做过,当时是为了应付一些特殊场合,等于就是在假冒情侣。 可今天,这样的接触却让我心跳加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 我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醉人的芳香,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和温度,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前我没有家人,也没有亲人。但,现在李箐,袁雪羽就是我的家人,就是我的亲人,我还有赵奕彤那样的朋友,我要变成大富豪,我要生活得无比幸福,让曾经的所谓家人去后悔吧。” 同时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将袁雪羽搂得更紧了些,而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往我怀里又蹭了蹭,像是回应,又像是撒娇。 早餐后,我们驾车来到商业广场。 阴沉的天色让广场上的霓虹灯都显得有些黯淡,雨水顺着建筑玻璃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 袁雪羽倚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车窗,眼神狡黠又带着几分期待:“等下你如此这般……” 她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将计划轻声说出,末了又认真地叮嘱,杏眼圆睁,“你可不能坏事,否则我被人占了便宜,你就后悔去吧。” 她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可眼底那抹信任却让我心头一暖,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到你。” 看着她下车时撑着伞,裙摆被风吹起又落下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诸脑后。 商场大厅里温暖得很,与外面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我刻意与袁雪羽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佯装漫不经心地浏览橱窗里的商品,余光却紧紧锁定着她的身影。 玻璃幕墙映出她今天的模样,宛如春日里最动人的风景。 不多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阔步走来,深灰色定制西装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衬得肩宽腰窄,举手投足间尽显精英气质。 他左手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布料上隐约透出瓷器的轮廓,右手握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上还凝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腕表表盘简洁大气,表带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显然价值不菲。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袁雪羽身上时,眼中炽热的欲望毫不掩饰地喷涌而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这般直白的眼神,让我心头警铃大作,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第83章 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 “雪羽,今天的你真是太美丽了,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比穿空姐服还要迷人,让我一眼沦陷,彻底迷失……”男人停在袁雪羽面前,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满是沉醉与痴迷。 他微微躬身,将玫瑰递上前,馥郁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袁雪羽双颊泛起动人的嫣红,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她低垂着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轻声说道:“谢谢宋少。” 她的指尖轻触玫瑰,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与花瓣相互映衬,美得不可方物。 紧接着,她抬眸问道:“损坏了的宝贝带来了吗?” “当然带来了,不过,我们还是先去看电影吧?”宋少的语气急切,显然更想与袁雪羽共度二人时光,他伸手试图去拉袁雪羽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 袁雪羽轻轻咬了咬下唇,妩媚地白了宋少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先看看是什么宝贝吧,看电影不急,今天我休息,有的是时间。” 那模样,清纯妩媚又温柔如水,勾得宋少心痒难耐。 “好吧。”宋少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却始终黏在袁雪羽身上,已然是神魂颠倒。 他带着袁雪羽来到商场休息区,此处摆放着几张原木色的桌椅,周围点缀着绿植,营造出静谧的氛围。 两人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宋少小心翼翼地将布袋放在地上,单膝跪地,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缓缓从布袋中取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只瓷器碟,甫一亮相,便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宋少轻轻地将其放在桌面上,神情肃穆,痛心疾首道:“这是我爷爷收藏的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当时是从国外拍回来的,花了68885万人民币。可惜如今已经摔碎了,现在是用鸡蛋清粘起来的,根本不值钱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惋惜与痛心,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家族的遗憾。 “什么?六千多万的元青花?”袁雪羽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红润的嘴唇张成了“o”型。 我同样惊得目瞪口呆,只觉心跳陡然加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 元青花的威名,如雷贯耳,即便普通人也知道其价值巨大,没想到今天竟能目睹,还是如此珍贵的鱼藻纹折沿盘。 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撼,悄悄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 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回顾元青花的知识: 元青花是元代生产的青花瓷,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和艺术价值。 要知道,青花瓷生产于唐代,兴盛于元代。元朝蒙古人推崇蓝白两色,为元青花的发展提供了条件。元青花在延祐期发展缓慢,工艺粗糙,至正期达到顶峰,工艺成熟,元末因战争等因素生产条件变化,采用多种原料制作不同物件。 主要生产地集中在景德镇一带,云南的建水窑和玉溪窑也有生产,浙江及江西吉安等地有报道称在元代烧制过青花瓷,但情况不详。 元青花可分为纪念款、吉言款、堂名款、赞颂款和纹饰款等。 其造型胎体厚重,具有典型的蒙古及汉文化特征;釉层较薄且呈青黄色;青料有进口青料和国产青料之分;纹饰不仅作为装饰,也逐渐成为文化载体,整体款识较少。 元青花是民族融合和中外交流的结晶,反映了元代的社会风貌、文化习俗以及对外经济文化交流情况。 元青花蓝色花纹与洁白胎体交相辉映,宛如水墨画,被文人墨客赋予特殊文化价值取向。 它是中国陶瓷史上第一次以手绘介入的记录,使瓷坯器型的主体地位退居其次,器上绘制成为主要价值体现。 元青花开启了中国传统素瓷向彩瓷过渡的新时代,为明清五彩、斗彩、粉彩、珐琅彩等彩瓷的出现和繁荣奠定了基础。其装饰纹样布局华丽、绘制精致,图案题材丰富,有缠枝莲、牡丹、龙凤、人物故事等。 由于年代久远,加上当时的制作工艺、保存条件等因素,流传至今的元青花数量稀少。 据不完全统计,元青花瓷在国内约 100件,国外有 200多件。物以稀为贵,这使得元青花在收藏市场上备受珍视。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2005年 7月 12日在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以 1400万英镑拍出,加佣金后为 15688万英镑,折合人民币约 23亿,创下当时中国艺术品在世界上的最高拍卖纪录。 另外,元青花龙纹四系扁瓶:拍卖价格也达到 9790万人民币。 …… 终于走到近处,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眼前的折沿盘。 它直径约45厘米,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一轮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满月。 胎质致密紧实,透着古朴厚重之感,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岁月。盘内外施的白釉,莹润光洁,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倒映着周围的光影,又似冬日清晨的霜雪,纯净而灵动。 砂底无釉,粗糙的表面上,明显的跳刀痕纵横交错,那是古代工匠手工制作时留下的印记,每一道痕迹都诉说着历史的沧桑,仿佛在轻声讲述着元代窑炉旁的故事。 釉下的青花,发色纯正,幽菁明丽,正是苏麻离青的独特魅力。浓重之处,黑色铁锈斑宛如从胎骨中自然生长而出,若用指尖触碰,一定能感受到铁斑处微微凹陷,仿佛是岁月留下的吻痕。 迎光斜视,铁斑泛出迷人的“锡光”,星星点点,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神秘而深邃,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探寻它的奥秘。 盘上的纹饰,繁复精美却又层次分明,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壮丽画卷。 外壁的缠枝莲纹与缠枝石榴纹,连绵不绝,花朵或含苞待放,或肆意盛开,花瓣细腻,纹理清晰;叶片舒展,叶脉流畅,以二方连续的形式环绕盘身,仿佛生命的长河永不停息,寓意着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内口沿的十字锦纹与海水波涛纹,宛如灵动的花边,为盘子增添了几分活泼与灵动。十字锦纹整齐有序,横竖交错,如同精巧的棋盘;海水波涛纹汹涌澎湃,浪花翻卷,仿佛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内壁的缠枝牡丹纹,姿态万千,有的侧首含羞,有的昂首挺胸,花朵硕大饱满,花瓣层层叠叠,尽显雍容华贵,以同样的二方连续形式环绕内壁,彰显出富贵与典雅的气质。 而盘心,无疑是整幅画卷的灵魂所在。双鱼水藻纹栩栩如生,两条鲤鱼,一上一下,在水藻睡莲间欢快嬉戏。 上方的鲤鱼悠然自得,缓缓游动,鱼尾轻轻摆动,划出优美的弧线,仿佛在享受水中的宁静;下方的鲤鱼活力满满,奋力跃起,鱼嘴大张,似乎在与同伴玩耍,溅起的水花仿佛要跃出盘面。 周围的水藻与睡莲,随着鱼儿的游动轻轻摇曳,浮萍点缀其间,营造出一个生动鲜活、情趣盎然的水下世界,让人仿佛置身其中,感受那份悠然与惬意。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盘上三道裂痕如蜘蛛网般密布,无情地割裂了这份完美。它们从边缘延伸至盘心,仿佛岁月留下的伤痕,诉说着曾经的不幸。 第84章 宝贝到手,我当场抓包,宋少气炸肺 看着这破碎的珍品,我心中既惋惜又兴奋,惋惜它的破损,又兴奋于它的价值与潜在的修复可能。 我连忙退到一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给袁雪羽发微信消息:“应该是真的元青花,你花一千元买下来。” 破碎的瓷器,即便曾经价值连城,如今也大打折扣,这是绝佳的机会。 袁雪羽很快收到消息,她美目流转,娇声说道:“宋少,这瓷器虽然破碎不值钱了,但我还是挺喜欢它的历史价值的,卖给我吧?” 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撒娇。 宋少皱起眉头,面露迟疑:“虽然不值钱了,但我是从爷爷的宝库中拿出来的,他若发现不见了,一定很生气。” 袁雪羽向前倾身,柔声道:“你爷爷每次看到这破碎的瓷器,一定很心痛很难受,对他的身体不好,不如就这么处理掉。那他眼不见为净,心情会更好,身体也会更加健康。”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说服力,眼神真挚,仿佛真的在为宋少的爷爷着想。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其实我早就想将之处理掉,扔垃圾桶又舍不得,我也一样心痛,送给你我就感觉很舒服。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宋少连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不不不,你必须卖给我。送个破碎的瓷器口风不好。”袁雪羽说着,从精致的手提包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动作优雅而娴熟。 她快速填上一千的金额,写下自己的名字,详细说明了情况,然后轻轻推到宋少面前,微笑着递上笔。 宋少接过合同,飞快地瞥了几眼,便大笔一挥签上了名字。 袁雪羽立即手机转账一千元过去,宋少毫不犹豫地接收了。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碟子收进布袋,递给袁雪羽。 袁雪羽双手紧紧抱住布袋,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深知这宝贝修复后的价值,那将是一笔难以想象的财富,远比昨天卖出的画还要珍贵得多。 “雪羽,你别紧张,虽然它曾经价值六千多万,但现在就是个破碟子,一文不值。”宋文斌笑着说道,伸手想去搂抱袁雪羽的肩膀,却又被她巧妙避开。 “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宋文斌道。 “好呀。”袁雪羽满脸娇羞,与宋文斌并肩而行,朝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我见状,立刻按照计划,快步冲了过去,脸上堆满嫉妒与愤怒:“雪羽,你在干什么?他是谁?” 声音洪亮,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袁雪羽满脸慌张,杏眼圆睁,结结巴巴道:“老公,我就是来买一个破碎的瓷器,没做别的,他名叫宋文斌,是宋家的大少爷,但他有女朋友的,我和他真没有任何暧昧……” 那模样,像极了被当场抓包的小媳妇。 宋文斌顿时满脸黑线,气得脸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满心期待的浪漫约会,此刻化为泡影,心中的怒火与失望交织在一起,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哼,同我回去……”我狠狠瞪了宋少一眼,伸手拉住袁雪羽的手腕,转身往外走。 袁雪羽十分乖巧,顺势依偎在我怀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她还腾出一只手,向宋少挥手告别,那模样,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道别,看得宋少郁闷不已。 拉着袁雪羽走出商场,我心中暗自感叹:“中海有着很多富豪,也有着很多富二代,我认识的寥寥无几啊。” 宋少一定很不简单,因为他爷爷竟然收藏了价值六千多万的元青花。而且还有宝库。可见那也是一个大佬,可能不亚于赵老爷子。 一上车,袁雪羽便迫不及待地将布袋递给我,双手紧握,指尖因激动而微微泛白:“你快看看,是不是真品?” 我没有将盘子拿出,只是轻轻探入一根手指,触碰碟子表面。 “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官窖,产地:景德镇,曾经价值巨大,可惜已损坏,可修复。” “我的天啊,真是元青花,怪不得这么精致……”我心中狂喜,转头看向袁雪羽,眼中满是兴奋,“真是元青花,而且我可以彻底修复,让之恢复昔日荣光。” “那太好了……”袁雪羽满脸喜色,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我们马不停蹄地驾车回家。 一进家门,我便假装走进房间修复,实则将折沿盘收进财戒中的万宝楼。 白光亮起,修复工作开始了。 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装作疲惫地走出来,笑道:“我已经开始修复,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恢复如初。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那我的业绩岂不是可以过亿了?”袁雪羽满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双手紧握,难掩激动之情。 “是的。”我重重地点头,心中同样充满期待。 “那你不要忘记对我的承诺。”袁雪羽娇嗔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我笑着说道。 “我还想去逛街,我要买漂亮衣服,香水,化妆品等等……”袁雪羽笑靥如花,宛如绽放的花朵。 “那我们走……”我自然不会拒绝,能与她共度浪漫时光,又能收获如此珍贵的宝物,花些钱又何妨。 接下来的时间,袁雪羽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 我们穿梭在各大商场之间,她在试衣间进进出出,每换一套衣服,都宛如变身为不同风格的女神。 无论是优雅的长裙,还是干练的套装,穿在她身上都别具韵味。 她挑选香水时,轻嗅每一款香气,神情专注而陶醉,最终选了一款清新淡雅又带着一丝神秘的香水;挑选化妆品时,对着镜子仔细试用,精心挑选最适合自己的色号。 而我,则跟在她身后,刷卡付款,花了十几万,却甘之如饴。这些钱,就当是给她的丰厚奖金,毕竟她为我带来的财富,远不止于此。 一路上,我们亲密的模样,让所有见到的人都认定我是袁雪羽的男朋友。 我和她也都乐在其中,享受着这份虚假却又美好的“恋爱”时光。 “你给我买这么多的东西,别告诉你女朋友呀,否则我担心她吃醋。”袁雪羽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红晕,娇羞地说道。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放心吧,她绝对不会吃醋的,你们是好闺蜜,好朋友。你给我介绍了生意呢。” 我相信,李箐知道后,不仅不会吃醋,想必还会和我们一样兴奋,毕竟她也能从中获利。 我提出返程时,袁雪羽却嘟起了小嘴,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我还想去看电影呢?” 第85章 情侣座中的暧昧和美好!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才下午三点,看一场电影确实合适。 但,男女看电影必须是情侣吧? 我们不算是情侣啊。 但看着袁雪羽那委屈的模样,我只好带着她来到电影院,售票大厅里人来人往,喧闹非凡。 彩色的海报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各种电影的宣传语和预告片在大屏幕上轮番播放。 我和袁雪羽商议了一下,决定看那部爱情影片——恋爱才三天。 买好票后,我轻轻牵起袁雪羽那如柔荑般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柔软而细腻,仿佛春日里最 tender的花瓣,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我的心跳不禁加快几分,我们一同踏入了这充满未知与浪漫的电影院。 “普通座位还是情侣包厢?”我微微俯身,试探着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耳垂。 “随便呀。”袁雪羽若无其事地回答,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于是,我拉着她走进了一个情侣包厢。 包厢内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小天地,被柔和的黑暗所笼罩,外界的喧嚣与纷扰皆被隔绝在外。 我和袁雪羽刚一坐下,狭小的空间便将我们紧紧相依,几乎是肩并着肩,膝挨着膝。 刹那间,她身上散发的那股淡雅而迷人的芳香,如同一缕轻柔的烟雾,迅速弥漫在整个包厢,轻轻一呼吸,那股芬芳便沁人心脾,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与烦恼。 我情不自禁地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袁雪羽。 借助屏幕上不断闪烁交织的光影,我能隐约看清她的模样,那画面虽有些朦胧,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她白皙娇嫩的脸庞上,早已泛起了艳丽的红云,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晚霞,娇躯也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怀揣着别样的期待。 她故作镇定,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屏幕,试图专注于电影,可那两排如扇子般的眼睫毛却在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我只觉自己满脸迷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我轻轻地揽住了她那如同束绢的小蛮腰,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缓缓依偎进我的怀里。 我感受着她身躯的柔软和温度,只觉心神皆醉,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片温柔的海洋之中。 我的脑子有点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主动来看电影,也不明白她为何允许我和她如此亲密地相处。 旋即,我就彻底地迷失了,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很想吻她。 但她没给我机会,每当我想要靠近,她就娇羞地避开,那泛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既带着少女的矜持,又让人愈发着迷。 显然,她还是很有分寸的,这份清醒与理智,让我对她越发地欣赏和喜欢。 不过,即便不接吻,就这么搂抱着耳鬓厮磨,也格外的暧昧和美好,我的心思根本不在电影上,全在她身上。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的瞬间,仿佛将我们从梦幻拉回现实。 我们又找了一家西餐厅,餐厅内装饰典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我们相对而坐,品尝着美味的牛排和红酒,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用完晚餐,我们才回到家里。 推开门,李箐竟然已经回来了。一条雪白的吊带短裙把她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看上去艳丽绝伦,性感迷人至极。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看到我们进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又去捡漏了?快告诉我,今天有什么收获?”李箐满脸期待和兴奋,像个好奇的小女孩。 “这两天我们过得可精彩了,昨天早上先去卖了《幽壑听泉图》,卖了4200万,我赚到了200万的分成。然后张扬就带我去赌石……”袁雪羽抢先回答,兴致勃勃地把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儿细细地说出来。 她口齿清晰,表达能力很强,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仿佛我们又重新经历了一遍那些惊险刺激的时刻。 “什么?那一幅画卖了4200万?昨天,张扬赌石赚了4500万?外加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价值至少15亿?今天又一千元收购了一个价值六千多万的元青花?”李箐目瞪口呆,满脸震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为了让她相信,我悄悄取出了那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翡翠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浓郁的绿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李箐接过翡翠,紧紧抱在怀里,痴迷地欣赏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张扬,你太神奇了……”李箐满脸崇拜地看着我。 旋即又恋恋不舍地放下翡翠,搂住袁雪羽,“雪羽,你太厉害了,真会做生意,你迟早会成为顶级白富美的,我太喜欢你了……” “我有事儿和你说……”袁雪羽拉着李箐进了房间,和她咬耳朵,“这两天我一直让张扬假冒我的男朋友,否则一定会出很多麻烦的。你不会介意吧?” “我早就吩咐过他了,让他全心全意地保护你,冒充男朋友当然没问题呀。我绝对不介意。”李箐毫不犹豫地说。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们继续好好合作,把文物古玩修复这门生意做大做强,我们都成为顶级白富美。”袁雪羽笑靥如花,满脸欢喜。 我在外面把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感叹自己的听力越发敏锐,这听力简直恐怖。 看来,袁雪羽尽管和我相处有分寸,但终究还是因略显亲密的举动而有所担心,害怕李箐吃醋。 而现在她得到了李箐确定的回答,也就不会有压力了,想必今后能和我更好地相处。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地守护她们两个,绝对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她们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也不再耽搁,转了200万给李箐,这是卖《幽壑听泉图》她应得的分成。 看到到账短信,李箐笑得更加灿烂了,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心情也越发地愉悦。 她拉着袁雪羽走了出来,笑道:“张扬,我从燕京带了个破碎的宝物回来,你看看是不是值得修复?我担心是赝品。” 第86章 价值48亿的翡翠镯子 李箐伸手从精致的手提包中掏出一个黄色的小布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随着布袋口缓缓敞开,她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个破碎的玉镯子,镯子的断口处泛着温润的光泽,即便已经分成了三部分,却依旧难掩其与生俱来的华贵气质。 它的种水极佳,澄澈通透得仿若一汪清泉,光线透过镯子时,折射出柔和而迷人的光晕,显然是玻璃种无疑。 更令人惊叹的是它那满绿的色泽,浓郁的绿色仿佛将世间最纯粹的生机凝聚其中,绿得纯粹而浓烈,娇艳的仿若春日里最盛放的花朵,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让人忍不住屏息赞叹。 “哇塞,这不会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吧?”袁雪羽惊讶与赞叹着,她快步凑上前,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艳羡。 那模样,活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小女孩,双颊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抹嫣红。 李箐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是的,这就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是一名女富豪送给我的,她本来要拿去车珠子,但想了想,也车不了多少,做一个手串都勉强,而且珠子太小,也就不值钱。因为内表面是平的……我说要给钱,但她没要,千儿八百,她不在乎。” “白捡的?”我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破碎的玉镯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本就是翡翠中的极品,质地细腻纯净、颜色鲜艳浓郁且均匀、透明度极高、几乎无瑕疵,工艺精湛的高品质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价格往往超过千万元。 就拿市场上的行情来说,一块直径为7厘米、厚度为1厘米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镯,倘若质地纯净、颜色均匀且透明度高,其价格可能在500万元以上; 而一只直径约9厘米、厚度约1厘米的玻璃种帝王绿镯子,若是质地纯净、颜色鲜艳且透明度高,价格更是可能飙升至1000万元左右。 有记载显示,一件重约 100克(尺寸信息未明确提及直径约 7厘米)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镯在某次拍卖会上以 48亿元人民币的天价成交,但成交年份存在不同说法,有 2014年、2017年等不同版本。 例如,有资料称 2014年,这只玻璃种帝王绿 48亿手镯在佳士得拍卖会上亮相,经过激烈的角逐最终以天价成交,刷新了翡翠拍卖市场的纪录。还有记载表示 2017年,一只玻璃种帝王绿手镯在拍卖会上以 48亿人民币的天价成交,刷新了翡翠手镯的拍卖纪录。 不过,这样的天价手镯属于极个别案例,是全球范围内屈指可数的顶级玻璃种帝王绿资源,且工艺精湛,同时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 再看眼前这只镯子,它的色泽妖艳欲滴,质地更是无可挑剔,妥妥的顶级玻璃种,妥妥的顶级帝王绿。 虽说过亿或许有些夸张,但三千万打底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若是能遇到识货的行家,五千万也并非不可能。要是拿去拍卖,在众多收藏家的激烈竞价下,价格必定还会更高。 我迫不及待地取出测量工具,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地测量起镯子的尺寸:直径约9厘米、厚度约1厘米。 看着手中的数据,我激动得愈发难以抑制,连尺寸都是绝佳的,这玉镯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宝! “李箐,以前她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袁雪羽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俏脸因为激动而泛起了迷人的红晕,显然是在为李箐感到高兴。 “她当初买的时候,花了四千五百万。”李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我的天哦,四千五百万?就一个玉镯子?”袁雪羽彻底震撼了,她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李箐见状,不禁轻笑出声:“那元青花碟子还价值六千多万呢,也很离谱。古玩、文物,真是不能用体积去衡量的。”说罢,她满怀期待地看向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张扬,能不能修复?” 袁雪羽也立刻将目光投向我,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期待,那模样仿佛我就是能拯救这只玉镯的救世主。 “别急,我确定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快步走向冰箱,取出一个鸡蛋,小心翼翼地将鸡蛋清分离出来。我用棉签蘸取鸡蛋清,细致地涂抹在玉镯的断口处,然后将三部分慢慢拼接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轻缓而专注,生怕弄碎了这珍贵的宝物。 待鸡蛋清彻底干掉后,玉镯变得十分牢固,甚至可以轻轻戴在手腕上。 然而,那三道明显的断痕如同三道伤疤,横亘在镯子表面,诉说着它曾经的不幸遭遇。 我凑近仔细观察,目光在镯子表面来回扫视,心中暗暗庆幸,还好没有任何缺损的地方,这无疑大大增加了修复的成功率。 确认情况后,我心中有了底。 我深吸一口气,将中指轻轻点在玉镯上。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镯,翡翠王朝于2016年精雕细琢而成。可惜已经破碎,价值大减。可修复。” “哈哈哈,可以修复。太好了。我又可以狂赚一笔了。”我在心中欢呼雀跃,脸上也难掩喜悦之色。 我用力冲两个美丽的空姐重重地点头,语气坚定而自信:“放心,我能修复,让它恢复昔日的美丽和荣光,不会留下任何瑕疵。” “我的天啊,破碎的玉器也可以彻底地修复,张扬你的修复技术也太神奇了。今后我到底可以赚多少钱呀?”袁雪羽满脸震撼和兴奋,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在向她招手。 李箐也激动不已,她笑着补充道:“我的玉佩出现了很多裂痕,他已经修复好,真没有任何痕迹,高价卖掉了……” 说着,她的眼中满是骄傲与自豪。 兴奋之下,她们两个不约而同地扑进我的怀里,三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这一刻,喜悦的氛围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对于她们而言,这样轻松赚钱的方式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做空姐一年也就十几万的工资,而现在她们和我合作,仅仅几天就赚几百万,甚至过千万,而且一切都合理合法,根本不用有任何担心,这种幸福和快乐让她们几乎要沉醉其中…… 第87章 你们轻点,别让我听到了 “张扬,你这修复技术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我们三人之外的人知道……除非我再增加拉单的空姐。”李箐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撒娇和霸道,她的语气虽然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袁雪羽也在一旁帮腔:“张扬,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的修复技术被外人知道,那么,任何破碎的宝物,都价值巨大了,我们不能低价买到的。” 我轻轻搂着她们柔软的娇躯,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看着她们如花似玉的俏脸,闻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只觉心神皆醉,认真地点头:“你们说得对,我就从来没想过要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几个闷声发大财就好了。” 这一刻,我甚至有些后悔拍卖了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若原主人知道,一定会怀疑我具备神奇的修复技术。 幸好,瓷器本就种类甚至数量繁多,谁又敢说只有一件呢?有好几件也是可能的。所以,对方即使听说有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拍卖,完好无损,那他或许就会认定是另外一只,应该不会去仔细地调查,纰漏应该不是太大。 “那你快开始修复吧……”两个空姐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好的。”我拿起玉镯,转身走进房间。 直到这时,我才深刻意识到,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工作间是多么麻烦的事儿。 不过,李箐十分懂事,并没有跟进房间,而是转身进了袁雪羽的房间。 房间外,时不时传来她们欢快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别墅什么时候能装修好呀?我迫不及待就要搬进去了。这里太不方便了。张扬都没有自己的工作间。”袁雪羽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急切。 “正在装修呢,还要大约两个月,我一直在盯着的……”李箐的声音中带着安抚。 我将镯子收进了财戒中的万宝楼,刹那间,耀眼的白光闪烁而起,修复工作正式开始。 同时修复两件宝物,本以为会压力巨大,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太过吃力,似乎消耗的精神力也不是太多。 或许是因为这两件文物都相对细小,修复起来不用耗费太多精力吧。 于是,我去洗漱了一番。换上舒适柔软的睡衣后,我整个人放松地往床上一躺,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 我拿起手机,给李箐发了个微信消息。 不一会儿,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 李箐俏脸微红,羞涩地对袁雪羽说:“我过去了,你早点休息。” “你们轻点,别让我听到了,那我会睡不着的。”袁雪羽坏笑着打趣,声音中满是调侃。 很快,李箐便回到了房间。 她羞涩地依偎进我的怀里,身上淡雅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熟悉而又迷人。 我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然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与渴望,炽热地吻住她。 李箐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我,房间中的温度逐渐升高,夜色也愈发温柔…… 第二天醒来,身旁早已没了李箐的身影。 她总是这样,昨天下班早,今天上班也早,只留下独属于她的芳香,在房间里袅袅飘荡。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旖旎与美好,或许是因为一天不见,我们都格外渴望和投入,所以一切都显得前所未有的美好。 洗漱完毕,我走出房间,准备送袁雪羽去上班。 下楼时,我自然而然地揽住袁雪羽那性感柔软的小蛮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俏脸瞬间泛起红晕,然后往我怀里靠了靠,与我依偎得更加亲密。 有车了自然方便许多,短短几分钟,我们便抵达了机场。 “今晚你要独孤一人了,会不会很寂寞呀?”下车前,袁雪羽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坏笑着打趣道,“不许去勾引别的妹子哦。” 今晚她会在魔都过夜,李箐则在燕京过夜,所以才会这么说。 她这不经意间的话语,完全就是女朋友对男朋友说的话,听在耳中,我的头皮不禁微微发麻,心中却又莫名地涌起一股愉悦之感。 我目送着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机场大厅,那窈窕的身影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摇曳生姿,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我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随后,我驾车前往古玩街。 这里是我发家致富的宝地,每一次来到这里,我都能感受到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财富的气息,我知道,还有很多的宝物在这里等着我去发掘。 然而,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竟是孙永军打来的电话,“张扬,你来这里一趟,有一场好戏让你看,顺便带走上次我输给你的原石。” “这家伙总算要给我原石了,我还以为他撒赖呢。”我心中暗自欢喜,按照他发过来的定位,驾车快速抵达。 目的地竟然是一家临街的门面,非常宽阔,有至少三百平方米,而且也在古玩城附近。 在门面门口,我遇到了一个我并不想见到的人——宋文斌。他正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外抽烟,一口烟雾吐出,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他身边跟着一个看上去非常漂亮的女人,她身着露肩的白色紧身裙,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绝美的身材曲线,凹凸有致,令人瞩目。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头瀑布般的秀发自然垂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再加上那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是个不折不扣的顶级美女。 她看上去非常年轻,估计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一丝稚嫩,可身体却已经十分成熟丰满,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宋少你好。”感受到宋文斌那死死盯着我的目光,我知道他显然认出我来了,毕竟昨天才见过,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宋文斌语气冷冷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善。 “我叫张扬。”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你干啥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我笑了笑,坦然说道:“我没上班,就倒腾点古玩。” “哥,他好帅好健美呀,你是怎么认识他的?”站在宋文斌身边的美女实在忍不住了,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满是欣赏,然后在宋文斌的耳边轻声问道。 第88章 两个富二代打赌! “宋蔓菁,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他很帅很健美?比得上你哥吗?还有,记得离他远点,他不像是好人,一看就是渣男。”宋文斌的脸都黑了,语气中满是不满与警告。 显然,他不好意思说出我有空姐女朋友,而他想勾搭的糗事。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凭借我敏锐的听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宋文斌竟然说我是渣男?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造谣污蔑! “哥你骗人,你连他的名字和职业也是今天才知道,竟然说他是渣男,反而,我认定他是好人,否则你不至于这么嫉妒。”宋蔓菁娇嗔道,眼神中满是对我的信任。 孙永军终于到了。 他依旧开着那辆气派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身边还跟着一个高大强壮的保镖。后面跟着一辆小货车,车厢里装着十几块大大小小的原石。 孙永军先是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宋文斌,语气严肃地问道:“你的原石呢?” “还要等一会,堵车呢……”宋文斌扔掉烟屁股,淡淡地说。 “张扬,这是宋文斌,宋少,我的好朋友,死对头,这是他的妹妹宋蔓菁。宋少,蔓菁,这是张扬,我的好朋友。”孙永军介绍道。 “哼。”宋文斌对我冷哼一声,显然不想搭理我。 但宋蔓菁却大方地对我伸出纤纤玉手,微笑着说道:“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请多多关照。”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在接触的瞬间,我鬼使神差地将中指轻轻点了上去。 “姓名:宋蔓菁,年岁:19。职业:翡翠商人。天生尤物,擅长床上功夫。” “卧槽,天生尤物我能理解,尤物的确很勾人。但19岁,就擅长床上功夫?看来已经很有经验,也一定谈过多个男朋友了。”我心中充满了惊讶。 终于明白,女人和女人之间,是大不相同的。 李箐,袁雪羽,赵奕彤这样洁身自爱的女人其实很稀少,但都被我遇上了而已。 “若敢勾搭我妹妹,我拆掉你的骨头。”宋文斌突然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宋少你太杞人忧天了吧。你也知道我有女朋友,怎么可能会勾搭你妹妹?”我黑着脸,小声反驳。 我心里明白,估计是他嫉妒羡慕我太帅太健美,担心他的风流妹妹会喜欢我这一款,所以才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突然,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声响起,一辆墨绿色的重型卡车风驰电掣般驶来,车轮碾过地面,扬起阵阵尘土。 车厢里整齐码放着十几块大小不一的原石,每一块都裹着褐色的粗糙石皮,像是被岁月尘封的神秘宝藏,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毋庸置疑,就是宋文斌的原石。 众人合力将原石从卡车上搬进门面之中,每一块都沉甸甸的,搬运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两台切石机早已摆在门面之中,金属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锯齿状的刀片寒光凛凛。 不一会儿,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衣着光鲜的富二代。 他们个个西装革履,定制的西装完美贴合身形,腕表在手腕上折射出奢华的光芒。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这些人或是与孙永军、宋文斌热情拥抱,或是相互击掌寒暄,现场气氛热烈得仿佛即将点燃一场烈火。 而我也终于明白了孙永军和宋文斌他们两人想要干啥。 原来他们两个平日里就是死对头,喜欢各种比试。 而他们两个都擅长赌石,所以约定今天要在赌石上一较高下。 各自出十几块原石,然后他们各自从原石中挑选三块切开。 看谁切出的翡翠价值高。 赢者就带走所有的翡翠和原石,输者当然就啥都没有。 “卧槽,赌得很大啊。”我忍不住低声惊叹。 眼前的原石块头都不小,最小的也有几十斤重,最大的甚至超过百斤。 它们表皮纹理自然,蟒带、松花等特征清晰可见,怎么看都不像是作假的料子。 而在赌石市场上,这样的原石每一块价格能达到十几万到上百万,十几块加起来,妥妥的千万级赌局。这两个富二代不仅有钱,更有着常人不敢想象的豪赌魄力。 宋文斌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眼神中满是战意:“孙永军,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输掉裤衩。” 他说话时,脖颈处青筋微微凸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孙永军毫不示弱,向前跨出半步,与宋文斌对视,目光如炬:“宋文斌,输掉裤衩的是你。” 两人对峙的模样,像极了即将展开生死搏斗的斗牛,周身散发着剑拔弩张的气息,眼睛里血丝密布,仿佛下一秒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现在,开始选第一块石头,时间三十分钟。”一个白白胖胖、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吆喝道。 他就是裁判吴俊雄,外号“熊猫”,圆滚滚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却难掩眼中的精明。 孙永军和宋文斌便快步走向原石堆。 他们的目光在对方带来的原石上反复游移,时而蹲下身子,用手电筒仔细照射原石表面; 时而用手轻轻敲击,侧耳聆听发出的声响。 显然,他们对自己带来的原石早已研究透彻,此刻更关注的是对方的原石。 但在我看来,这研究的作用着实有限,毕竟“神仙难断寸玉”,赌石本就是一场充满未知的豪赌,即便我有财戒相助,也只能判断原石是否有价值,无法确切知道里面翡翠的品质。 “张扬,你也是来看热闹的?”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望去,宋蔓菁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旁。 白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 发间别着一枚精致的珍珠发卡,淡雅的香水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清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沁人心脾。 这香水显然价值不菲,也提醒着我,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大美女,是货真价实的顶级白富美加名媛,而且很可能是情场老手…… 第89章 天生尤物对我感兴趣? “是的……”我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目光仍盯着场中的两人。虽然这女人是天生尤物,擅长床上功夫,但因为次数较多,我不想招惹。 何况,我有女朋友了!身材颜值不亚于她。 可宋蔓菁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疏离,依旧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声音娇柔婉转,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魅力。这一幕落在其他富二代眼中,顿时招来几道不善的目光。就连正在选石的宋文斌也频频回头,恶狠狠地瞪我几眼,眼神中满是警告。 不知为何,这充满敌意的目光反而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主动开口:“你哥带来的原石似乎不错,是从哪里带回来的?” 宋蔓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兴致勃勃地说道:“当然是托人从缅甸带回来的,都是很优质的原石,赌涨可能性很大。” 说着,她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你是湘南豪门张家的弟子对不对?我感觉你和张家的子弟很像。” 听到“湘南豪门张家”这几个字,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被家族抛弃、受尽屈辱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我的身躯微微颤抖,拳头不自觉地狠狠捏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脏也传来一阵刺痛。 我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语气冰冷:“美女,你认错人了,我和湘南张家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出身很普通,是在鉴宝捡漏的时候认识孙少的。”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宋蔓菁接近我固然因为我很帅很健美,还因为猜测我来自豪门张家。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确实是张家子弟,只不过是张家弃少。那所谓的豪门,带给我的只有不堪回首的记忆。 果然,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宋蔓菁眼中的热情消散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敷衍起来。 她礼貌性地点点头,便迅速转身离开,仿佛我是一个毫无价值的陌生人。 这现实而又合理的反应,不禁让我想起赵奕彤。 当初,她对我也是这般冷漠,直到我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才赢得她的认可。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选石上,我装作好奇地走进原石堆观察原石。若孙永军赢了,我便能挑选一块有翡翠的原石,此刻提前观察,也算是未雨绸缪。 尽管裁判吴俊雄看到我靠近时眉头微微蹙起,但碍于我是孙永军带来的朋友,并没出声呵斥。 我若无其事地在原石堆中穿梭,每经过一块原石,便用中指轻点一下。 “缅甸原石,无价值。” “缅甸原石,内蕴精华,价值较大,值得你拥有。” “缅甸原石,价值一般。” “缅甸原石,毫无价值。” “缅甸原石,内蕴精华,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缅甸原石,略有价值。” …… 随着信息在脑海中浮现,我心中渐渐有了底。 这些原石确实品质不凡,其中有两块更是价值极高,只是不知孙永军和宋文斌能否慧眼识珠,选中它们。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孙永军和宋文斌各自选出了一块原石,放在切石机旁。看到他们选的并非我鉴定出的那两块,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切石机启动,刺耳的轰鸣声响起,刀片缓缓切入原石。 孙永军的石头切开后,内里白花花一片,没有丝毫翡翠的踪影。而宋文斌的石头切开后,露出一大块豆青种翡翠,体积足有篮球大小,质地虽不算顶级,但胜在量大,价值几十万。 “哈哈哈,孙永军今天你输定了。”宋文斌仰天长笑,脸上满是得意,双手叉腰,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孙永军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还有两块石头呢,你得意得太早了。” 然而,第二块石头切开后,局势对孙永军愈发不利。 他的石头依旧是“白板”,而宋文斌的石头里竟切出了冰糯种秧苗绿翡翠,颜色鲜艳,质地细腻,体积也颇为可观,价值至少两百万。 宋文斌愈发嚣张,用手指着孙永军的鼻子,嘲讽道:“孙永军,要不,你提前认输算了?就你这赌石能力,根本就干不过我。继续下去的话,你会输得很难看,剃光头就丢人了。” 孙永军气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说道:“提前认输,你做梦呢。”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就狠狠打你脸,从此见到我,就要喊大哥。”宋文斌满脸鄙夷,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随手抱起一块石头,大声喝道:“我已经选好了,现在轮到你。” 连续两次切垮,孙永军的自信早已被击碎,他手足无措地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求助:“张扬,你的运气好,帮我选一块,否则我输掉了,也就没有原石给你了。” “孙永军,你丢不丢人,还找帮手?”宋文斌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孙永军毫不示弱地反驳:“你就没找帮手吗你选的三块石头都是你自己带来的,早就有人告诉你这三块能切涨吧?你什么水平,我还能不知道?” 宋文斌脸色微微一变,却仍嘴硬道:“你输了还想污蔑我?罢了,我就任凭你找帮手,我要让你输得口服心服。” 我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说:“万一我也选中一块没有翡翠的石头,让你输掉了怎么办?” 孙永军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说:“没事儿,我不会怪你的,反正现在基本上已经输定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那好吧。”我缓步走到原石堆前,先是拿起一块石头,仔细端详半天,又摇摇头放下;接着又拿起另一块,掂量几下后又放下,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 在旁人看来,我完全就是一个不懂赌石的小白。 也正因如此,直到现在,孙永军都以为我只是运气好,而非真正的赌石高手。 第90章 输掉裤衩的宋文斌 “张扬是吧,你到底选好了没有?”宋文斌等得不耐烦了,语气中满是怒火,眼神里也尽是鄙夷。 孙永军虽然也有些尴尬,但还是出声维护:“时间还没到,宋文斌你催什么催?” 裁判吴俊雄看了看表,冷冷提醒道:“张扬你还有五分钟的选石时间。” 我嘴里念叨着“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打个电话找找它”,一边用手随意点数原石。最后,我的手指停在那块价值较大的石头上,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就是这块了,上天的指引一定没错。” 我的举动瞬间引发一阵哄笑。 “噗,这么选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哈哈哈,笑死我了……” 众人笑得东倒西歪,有人扶着肚子直不起腰,有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宋文斌笑得前俯后仰,喘着气说:“孙永军,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逗比啊。” 宋蔓菁也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满是戏谑。 孙永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估计觉得我给他丢尽了脸。 我却装作没听见周围的笑声,抱起石头走到切石机旁,坚定地说:“切吧,我不信老天爷的指引会有错。” 很快,宋文斌的第三块石头切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孙永军依旧没有露出乐观的神情,毕竟之前的连败让他心灰意冷。宋文斌却依旧自信满满,淡淡说道:“就前面两块,我也早就赢定了。孙永军,你就等着喊我做大哥吧。” 几个富二代也纷纷附和:“宋少一定赢了的。” “现在有多嚣张,等下就有多难堪。” 我在心中冷笑。 静静地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 终于,我选的石头开始切割。 随着刀片深入,一道耀眼的绿光突然迸发而出,光芒四射,照亮了整个场地。 两个截面上的绿色足有两个巴掌大小,而且种水极佳,竟是冰糯种芹菜绿翡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宋文斌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其余人也都呆若木鸡,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切石机的轰鸣声在回荡。 宋蔓菁更是目瞪口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我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喃喃自语:“竟然真有翡翠,看来上天的指引没错。” “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宋文斌,你乖乖地喊大哥……”孙永军兴奋地跳了起来,满脸狂喜,“张扬,我就知道你运气逆天,让你选准没错。” 宋文斌仍不死心,强撑着说:“或许体积不大,你未必赢。” 但很快,他的侥幸就破灭了。当完整的翡翠被掏出来时,那庞大的体积,上乘的品质,价值至少五百万! 毫无疑问,宋文斌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哈哈哈,宋文斌,给我记好了,今后我就是你大哥。快喊大哥听听……”孙永军得意地大笑,眼神中满是挑衅。 宋文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最终还是咬牙说道:“大哥……” 就在这时,宋蔓菁惊呼一声:“哥,你上当了,他根本不是赌石小白,其实他是顶级的赌石高手,昨天他在常老板那里赌出了价值两亿多的翡翠……你看,这有视频……” 她将手机递给宋文斌,视频中虽然光线昏暗、画面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我在解石的场景。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瞪大了眼睛,在我和视频之间来回打量,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孙永军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张扬,你骗得我好苦!” 宋文斌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咆哮:“张扬你这混蛋,扮猪吃老虎是不是?” 他捏紧拳头,似乎随时都要冲上来揍我一顿。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脸上的愤怒消失不见,反而换上一副笑脸,递上自己的名片:“下次,一起去缅甸赌石?” 孙永军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名片,用力将宋文斌推开:“他是我兄弟,要去缅甸赌石也是和我,怎么可能会和你一起?” 现场气氛再度陷入混乱,而我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暗自叹息,自己是“赌石高手”的秘密终究还是瞒不住了吗? 终于,喧嚣声渐渐平息,众人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面上堆满无奈的苦笑,摆出一副诚恳至极的模样开口:“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真不擅长赌石……我真就是运气好,那块切出玻璃种正阳绿的翡翠,就是常老板硬逼着我买的,我推都推不掉……” 话音落下,我还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满心都是被命运捉弄的无奈。 此刻的我,心中警铃大作。在赌石圈子里,“赌石高手”的名号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同一把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被贴上这个标签,麻烦必将接踵而至。 那些觊觎财富的亡命之徒,或许会为了巨额利益铤而走险,对我实施袭击、绑架; 而那令我厌恶至极的张家,也可能循着风声找上门来,用各种手段恶心我、用亲情绑架我。 除非我拥有足以震慑众人的强大实力,就像赵奕彤那般身怀绝技。否则这“赌石高手”的名号,对我没任何好处。 宋蔓菁踏着优雅的步伐,身上馥郁的香气如云雾般弥漫开来,瞬间将我笼罩其中。 她微微嘟起红唇,娇嗔道:“但昨天你还赌涨了一块,赚了4500万。你要掩饰干啥?怕人绑架你?只要你成为我的好朋友,绝对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睫毛轻颤,仿佛在向我抛洒无形的媚惑之网。 我脸上立刻浮现出惶恐之色,双手下意识地摆动:“昨天我的确还赌涨了一块,也是因为赌垮了两块,孤注一掷的结果。我哪里懂得赌石啊。” 顿了顿,我故意露出一抹羞涩又期待的神情,“你这么性感美丽,我当然愿意做你的好朋友,就是做你的情人我也愿意。但我不懂赌石啊,那等你知道我的真正情况,岂不是日后失望?” 第91章 鉴宝无解天局(一) 宋蔓菁柳眉轻蹙,这不经意间的神态,却让她更添几分妩媚风情,恰似春日里微风拂过的垂柳,令人心醉。 她追问道:“那今天你又赌涨了怎么说?”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强作镇定,面上露出迷茫之色:“今天你们也看到了,我根本无所适从,随便乱选的。可能他们两个挑走了不好的原石,剩下的大部分都有翡翠。 我随便选也选中了,这哪里能证明我是赌石高手?若我真是,我没必要隐瞒。那就可以找个你这样漂亮的白富美女朋友,多么幸福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众人的反应,语气中满是恰到好处的向往与遗憾。 “也对。” “他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 “我不信他这么年轻会是赌石高手。” “……” 众人纷纷附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着他们脸上逐渐消散的怀疑,我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宋蔓菁那怀疑的目光,让我明白,她根本就没打消怀疑。 孙永军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更是如同一把利刃,轻松戳破我的谎言。 毕竟,他亲眼见证过我在段老板那里两次赌涨,又怎会轻易相信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 宋文斌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众手下迅速撤离。在这场赌局中,他不仅输掉这么多原石,还被迫喊了孙永军一声大哥,这等屈辱,他又怎愿多做停留? “帅哥,我们还会见面的。” 宋蔓菁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完,才扭动着蛇腰,风情万种,婀娜多姿地走了。 孙永军冲我眨了眨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感激:“张扬,这一次多谢你的运气,否则我输定了。现在你选一块原石吧。” 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二话不说,快步上前,弯腰抱起那块重达120斤的石头。石头沉甸甸的,压得我手臂肌肉微微紧绷,但我却丝毫不觉得吃力,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你不解石了吗?”孙永军赶忙拉住我,眼中满是疑惑。 我装作焦急的模样,搪塞道:“我有急事,就不解了。” 孙永军没好气道:“你是怕解出天价翡翠,我心里难受对吗?你把我孙永军看成是什么人了?没你这个赌石高手帮忙,今天的打赌我就输掉了,这些石头再值钱都属于宋文斌。所以,你尽管解石吧。何况,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帮忙。”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好走人了。 我戴上厚实的手套,掌心微微沁汗,却依然稳稳握住操作杆。随着轰鸣声骤然响起,刀片缓缓切入原石粗糙的表皮,石屑如雪花般飞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当最后一层石皮剥落,一抹浓艳的绿色如春日惊雷般跃入眼帘——冰种阳绿翡翠! 那绿色仿佛将整个春天的生机都凝聚其中,质地通透如冰,内部的棉絮状纹理恰似云雾缭绕,在灯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晕。 翡翠体积之大超乎想象,沉甸甸地捧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流动的财富。 “价值两千万的样子,张扬你果然是超级厉害的赌石高手,我服了!”孙永军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指尖轻轻摩挲着翡翠表面,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两千万啊。”我喃喃自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赌石带来的暴富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这一刻,我深刻体会到了这个行业的魔力——一刀穷,一刀富,命运的齿轮在刹那间便能彻底转向。 但我还是想要竭力掩饰,“其实我赌石真就是运气,第一次赌石还是你带我的。” 孙永军压低声音,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别掩饰了,放心吧,我会保密的。” 旋即他严肃道:“张扬,我遇到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和古玩有关,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恳切,话语间满是求助之意。 “我们是好兄弟,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假思索应下。 与孙永军结交,于我而言本就益处颇多,更别说这次通过他,我得到了价值两千万的翡翠,这份人情怎能推脱? 此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答应,竟会踏入一场堪称鉴宝界“无解天局”的巨大漩涡。 于是孙永军带着我回到他的别墅。 位于中海湖畔,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它仿若一颗镶嵌在湖畔的明珠。 别墅外墙采用米白色大理石砌成,搭配深色的木质窗框,既有现代建筑的简约大气,又不失古典韵味。 庭院内,修剪整齐的绿植错落有致,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尽显奢华。 穿过宽敞的玄关,踏上铺着厚实羊毛地毯的楼梯,我们一路来到别墅三楼。 三楼的会客厅布置得极为雅致,墙面挂着几幅明清时期的山水字画,墙角摆放着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袅袅青烟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他请我在柔软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随后亲自走到一旁的红木茶台前,熟练地煮水、洗茶、冲泡。 不一会儿,一杯香气四溢的铁观音便递到我面前。 孙永军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中满是期待:“你是捡漏高手,应该了解宋徽宗赵佶的书画吧?有鉴定真假的能力吧?” 听到“宋徽宗赵佶”这几个字,我精神不禁为之一振,眼眸也亮了起来。 宋徽宗赵佶,这位在中国书画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帝王,在书画领域造诣非凡。 他独创的瘦金体书法,笔势瘦劲飘逸,如铁画银钩般刚劲有力;其绘画作品更是细腻精致,无论是花鸟、山水还是人物,都展现出极高的艺术水准。 在位期间,他大力推动宫廷画院的发展,广纳天下书画人才,使得宋代绘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艺术高峰。 然而,由于年代久远,加之历史上的战乱、动荡等因素,宋徽宗的真迹存世稀少,每一幅都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价值与顶尖的艺术水准,堪称稀世珍宝。 难道孙永军有一幅宋微宗的书画? 第92章 鉴宝无解天局(二) “宋徽宗赵佶?我还是很了解的。对于他的书画特性也非常熟悉。我有很大把握鉴定真假。” 我自信满满答。 其实,这不过是在吹牛皮罢了。 以我目前的经历,甚至都未曾亲眼见过宋徽宗的书画真品,又谈何鉴定? 但我有自己的底气——财戒。 孙永军微微点头,随即起身:“那你看看这一幅《写生翎毛图卷》,是真品还是赝品?” 他带着无比期待的我走进书房,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类古籍善本,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央位置,而那幅备受瞩目的《写生翎毛图卷》,正静静地摆放在书桌上。 我缓缓走近,目光瞬间被画卷吸引。 采用宫廷特制的澄心堂纸,整幅画卷长达四米有余,宽约04米。 历经千年岁月的洗礼,纸张微微泛黄,边缘处有着自然磨损的陈旧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然而,即便如此,纸张依然保持着细腻光洁的质感,隐隐透着宫廷御用之物的华贵气息。 画卷采用“宣和装”裱褙,以黄色绫绢为裱头,紫色绫绢作裱尾,中间镶以米色的隔水,精致的裱工尽显皇家风范,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不凡的品质。 画面以水墨勾勒的轮廓线条流畅自然,辅以淡雅的色彩晕染,尽显宋徽宗“宣和体”工笔写生的精妙绝伦。 全卷共绘八种珍禽,每一只都姿态各异,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飞出来。 画面左侧,一只白鹭单足立于水中的礁石之上,脖颈优雅地弯曲成s形,头部低垂,专注地凝视着水面,仿佛在寻觅猎物。 它的羽毛以极细的线条勾勒,根根分明,再用淡墨层层晕染,表现出羽毛的轻盈质感;喙部与爪尖则以浓墨点睛,使其更显锐利,仿佛能感受到白鹭的灵动与专注。 画卷中部,一对绶带鸟栖息在枝头。 雄鸟尾羽修长飘逸,如彩带般垂下,羽毛以朱砂与石青渲染,色彩鲜艳夺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雌鸟则相对朴素,羽毛以赭石与淡墨晕染,温婉动人。 两只鸟儿相互依偎,眼神温柔对视,似在呢喃细语,将鸟类之间的亲昵之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为这份温情所打动。 画卷右侧,三只麻雀在地面觅食嬉戏。它们的体态小巧灵动,羽毛蓬松柔软,通过深浅不一的墨色表现出羽毛的层次变化。 其中一只麻雀昂首张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眼神中透着一丝机灵;另外两只则低头啄食,神态专注,仿佛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 地面上还点缀着几株小草,以中锋用笔画出,草叶的韧性与生机跃然纸上,为画面增添了一抹自然的气息。 在这些禽鸟周围,精心描绘了四季花卉与枝叶作为陪衬。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以胭脂红与白粉晕染,尽显雍容华贵,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娇艳; 淡雅的兰花,叶片舒展飘逸,以淡墨勾勒,再用花青渲染,散发着清幽的香气,宛如一位高雅的君子; 还有翠绿的竹叶、金黄的菊花等,不同季节的花卉错落分布,与禽鸟相互呼应,共同构成了一幅和谐美妙的自然图景,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世界。 画卷左上角,有宋徽宗赵佶亲自题写的瘦金体“写生翎毛”四字,字迹瘦劲挺拔,铁画银钩,笔力雄健,每一笔都蕴含着独特的韵味,极具艺术感染力。 题字下方钤盖着“御书”葫芦印、“宣和”连珠印等多枚皇家印章,彰显出此画的尊贵身份,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在画卷的尾部,还留有多位历代收藏大家的题跋与印章,如元代的柯九思、明代的项元汴、清代的梁清标等,这些题跋不仅见证了画作的流传历程,也进一步提升了其历史文化价值,让这幅画更显珍贵。 “好漂亮的画作,应该是真品吧?”我内心暗暗震惊,被这幅画的精美所折服。 但我深知自己的鉴宝能力几斤几两,不敢仅凭肉眼判断,于是装作不经意间,轻轻地用中指碰触画的边缘区域。 瞬间,浓郁的灵气蜂拥进入了我的中指,然后进入了财戒,增加了里面的灵气浓度。 鉴定信息也浮现脑海:“《写生翎毛图卷》,宋微宗于1116年春创作。画面瑰丽,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我彻底震撼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之情。 在收藏界,顶级书画作品的价值堪称天文数字。近年来,古代书画拍卖市场异常火爆,价格屡创新高。曾巩的《局事帖》以207亿元成交;黄庭坚的《砥柱铭》成交价更是高达4368亿元。 而宋徽宗作为艺术成就极高的帝王画家,其作品在艺术史上的地位举足轻重。2018年,他的《瑞鹤图》在拍卖会上以58亿元落槌,加佣金后成交价超6亿。 眼前的《写生翎毛图卷》与《瑞鹤图》同为宋徽宗的佳作,虽表现题材不同,但无论是艺术水准还是珍稀程度都不相上下。 《写生翎毛图卷》以细腻笔触描绘多种禽鸟、花卉,禽鸟栩栩如生,花卉娇艳欲滴,尽显自然生机,这种对自然细致入微的观察与精湛绘画技巧,正是宋徽宗绘画的显著特征,也为其价值提供了有力支撑。 更重要的是,这幅《写生翎毛图卷》传承有序,有明确的收藏记录,从古代收藏家手中流传至今,且有多位名家题跋、钤印,这些因素都将大幅提升它的价值。 何况,宋徽宗真迹稀缺,而收藏界对其作品的需求却极为旺盛,这种供不应求的局面必然会推动价格不断上涨。 在如今这经济繁荣、收藏市场活跃时期拍卖,众多实力藏家竞相角逐,拍出高价的可能性极大,甚至有望打破书画拍卖价格纪录。 所以,这幅画若拿去拍卖,绝对可以拍出6亿以上的天价。 作为一个怀揣着成为收藏大家梦想的人,见到这样价值巨大的宝物,怎能不心动? 可我也深知,以我目前的财力,面对这样的顶级宝物,也只能望洋兴叹。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多赚钱,只有拥有了几十亿几百亿财富,日后遇到这样的宝贝,才有能力将其收入囊中。 我心中也有了疑惑,难道孙永军说的困难就是鉴定不了这一幅画的真假? 第93章 鉴宝无解天局(三) 于是我斩钉截铁,语气笃定道:“这是宋微宗的真品画作,绝不可能是赝品!” 孙永军似乎放松了很多,脸上也浮现出灿烂笑容:“我也认为是真品,这是我最得意的收藏品,我要珍藏一辈子,当成传家宝传承下去。” “这宝贝你是怎么得到的?花了多少钱?”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羡慕,开口问道。 孙永军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我也是半年前,偶尔得到的,当时是一个收藏家说家里出事,缺钱,于是拿着这一幅画在古玩店售卖,我恰好就遇到了。当时双方价格没谈拢。于是我就截胡了,也花了恐怖的高价,52亿才拿下。” “那你算是捡漏了,这一幅画若拿去拍卖,应该可以破六亿,甚至更高。”我满脸羡慕道。 然而,孙永军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这一幅画若是真品,当然能如你所说。但现在我很担心这是一副赝品。” “你哪里看出是赝品了?”我不禁皱起眉头,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孙永军。 赝品能有这样的质量? “最近有一家古玩店,就拿出了一幅‘真品’,和我这一幅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而且附有详细鉴定报告、专家签名以及书画斋鉴定机构公章的真实鉴定证书。 证书中对画作的艺术价值、历史背景进行了详尽且专业的阐述,还附上了高清的细节对比图。 如今已经在收藏界引发了天大的轰动。据说很快就要上拍,都说六亿打底。若它真的上拍成功,那我这一幅画还能不是赝品?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永军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焦虑。 “还有这样的事儿?”我满脸的不敢置信,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宋徽宗不可能画出两幅一模一样的画作,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其中一幅是赝品。 而我对财戒的鉴定深信不疑,它从未出过错,所以,我坚信孙永军手中的这一幅是真品,古玩店的那幅才是赝品。 “就有这样的怪事,我还亲自去看过呢,真的和我这一幅画没有任何区别……书画斋那可是鉴定书画最权威的机构,他们出错的可能性很少。”孙永军郁闷地说道,“所以,我这一幅画是赝品的可能性极大啊。” “不可能,你这一幅画是真品,那一幅画才是赝品,或许,书画斋的鉴宝大师是因为没见到真品,然后就把赝品当成了真品。”我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我这一句话,让我在日后后悔了很长时间,总觉得对不起孙永军。 “既然你这么肯定,我也来了信心,我决定把这一幅画送去书画斋鉴定,若是真品,就可以获得鉴定证书,也就可以高枕无忧。而那一幅画就是赝品,他们自然就会收回一切的鉴定报告和证书。”孙永军眼神坚定地说道。 “行,我和你一起去。”不知为何,我心中莫名地涌起了一股不安。于是决定和他一起走一趟。 很快,我们就出发了。 深秋的中海城,空气中裹挟着一丝潮湿的凉意,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曳,金黄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落,为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萧瑟。 我和孙永军并肩坐在黑色宾利的后座,车轮碾过满地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也在诉说着我们此刻忐忑的心情。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书画斋前。 眼前的书画斋确实气派不凡。 这是一栋五层小楼,矗立在古玩城的黄金地段,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楼体采用古朴典雅的中式建筑风格,青砖黛瓦,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间尽显古韵。 门前的汉白玉石狮威风凛凛,仿佛守护着这座艺术宝库的秘密。店铺的生意十分兴隆,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有穿着考究的收藏爱好者,也有行色匆匆的古玩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艺术的渴望和对财富的期待。 我们当然就是来这里鉴定画的。 其实有很多鉴定书画的机构: 1、故宫博物院文物鉴定中心。 宛如一座巍峨的艺术殿堂,依托着故宫博物院这座蕴藏着无数书画瑰宝的宝库,汇聚了顶尖的专家团队。 这些专家们仿佛是穿越时空的艺术侦探,他们在古代书画领域深耕数十载,对笔墨技法的细微变化、构图风格的演变规律了如指掌。 在鉴定一幅流传有绪的古代书画名作时,他们会像考古学家般,仔细研究作品上那些历经岁月的宫廷收藏印鉴,探寻帝王题跋背后的故事,从浩瀚的历史文献和宫廷收藏档案中抽丝剥茧,以确定作品的真伪和历史价值,其权威性在收藏界如泰山北斗般不可撼动。 2、中国国家博物馆艺术品鉴定中心。 以深厚的学术研究为基石,如同一个汇聚文博精英的智慧中枢。这里的专家学者们擅长从宏大的文化历史背景出发,将考古发现与艺术史研究成果巧妙融合。 在鉴定近现代书画作品时,他们会不辞辛劳地走访艺术家本人或其家属、弟子,收集那些散落在时光角落的创作故事,为鉴定工作增添更多的维度和深度。 3、中国美术家协会美术理论委员会。 是美术领域的权威智库。其专家们犹如精通各种绘画密码的解读者,对不同时期、不同流派的绘画风格有着深刻的洞察。 在鉴定油画作品时,他们会像专业的化学家剖析物质成分般,考察画家独特的用色习惯、充满个性的笔触特点,甚至深入研究油画材料的特性,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揭示作品真相的细节。 4、西泠印社艺术品鉴定评估中心。 凭借在金石书画领域的深厚底蕴,独树一帜。这里的专家们仿佛是金石书画世界的“密码破译者”,在鉴定与金石篆刻相关的书画作品时,他们会将目光聚焦在书画作品上的印章、题跋,运用丰富的印学知识,如同侦探破译密码般,精准判断作品的真伪和价值。 5、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 这里的专家们如同艺术史长河中的领航者,他们不仅有着深厚的学术功底,还善于运用现代科技手段。 在鉴定书画作品时,他们会从艺术史的发展脉络出发,如同展开一幅宏大的历史画卷,深入分析作品的风格演变。 同时,借助光谱分析、显微观察等高科技手段,对书画的材料、技法进行细致入微的研究,为鉴定工作提供坚实的科学依据。 6、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相关研究机构。 像是考古与艺术的跨界使者,将考古学和艺术学的研究方法巧妙结合。 在鉴定古代书画时,他们会参考同时期的考古发现,如同搭建一座连接古今的桥梁,对比分析书画的风格、技法、材料等特征,从而更准确地判断作品的年代和真伪。 7、书画斋。 是一家民间鉴定机构,却在收藏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它宛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凭借着悠久的历史,在书画鉴定、经营和收藏领域积累了深厚的底蕴。 这里的鉴定团队成员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行家,他们不仅拥有扎实的专业知识,还在长期的书画交易实践中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有着敏锐的判断力。 在鉴定书画时,他们如同品味美酒的行家,注重作品的笔墨韵味,感受纸张质地传递出的岁月痕迹,研究装裱工艺背后的匠心,同时也会参考市场行情和作品的流传情况,全方位、多角度地对作品进行评估。 我们心中雪亮,想要推翻书画斋对那一幅赝品的鉴定,也只能来找书画斋了。 找别的机构鉴定,即使鉴定是真品,也无法撼动书画斋的鉴定结论。 第94章 鉴宝无解天局(四) 孙永军正要迈步走进去,我下意识地拉住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能不能先去看看赝品?” 我知道财戒的鉴宝能力堪称神奇,或许能从赝品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从而揭开这个谜团。 孙永军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疑惑:“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我坚定地点点头,“对方既然精心制作了赝品,肯定也预料到真品的主人会找上门来。可他们为什么有恃无恐,不怕被拆穿呢?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孙永军苦笑着摇摇头:“你这么说不对,我也不敢确定自己这一幅画就是真品啊,我甚至怀疑就是赝品。” “孙永军没有财戒这样的宝物,当然不能确定手中的画是真品,这么怀疑也就正常,但,我能确定是真品,所以必须小心一点……”我在心中嘀咕着。 于是在我的继续坚持下,孙永军只能无奈答应,带着我来到了另一家古玩店铺——明雅阁。 这家店铺不大,却透着一股古雅的气息。 推门而入,店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书画作品,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古玩文物。 孙永军径直走向柜台后面的老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何老板,我想看看那幅《写生翎毛图卷》。” 何老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没在我店里了,已经被主人取走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我还想多留几天,能大大提升我店铺的生意的。” 我忍不住问道:“主人是谁?能否告知?” 何老板神色一凛,语气坚决:“这是行业秘密,我不能透露的。” 孙永军接着问道:“那一幅画是不是要上拍了?” 何老板思索片刻,道:“好像是,但我也没得到确切消息。我想,你们找拍卖行打听更准确一些。” 我们无奈地对视一眼,只好失望地离开明雅阁。 再次站在书画斋门前,尽管孙永军身后跟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可我还是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总觉得进门不会有好事。 但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 这样的权威机构,不可能睁眼说瞎话,说是赝品吧? 推开书画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裹挟着檀木幽香与陈年墨韵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我们包围。 前厅高悬的“宝翰凝珍”匾额在暖黄射灯的映照下,鎏金的字迹泛着古朴而庄重的光泽,仿佛承载着千年的文化底蕴。 匾额下方,身着月白长衫的侍者躬身行礼,广袖轻拂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沉香,“二位贵客,可是为书画鉴定而来?” 他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孙永军深吸一口气,喉结微微滚动,攥着画轴的手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颤抖,那幅价值连城的《写生翎毛图卷》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听闻贵斋鉴定过一幅宋徽宗《写生翎毛图卷》,我这也有一幅,想请诸位大师掌掌眼。”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这空旷的前厅回荡。 侍者闻言,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闪,如同深潭中泛起的一丝涟漪,很快又恢复成职业化的微笑。 他侧身引路,带领我们穿过挂满历代名家真迹的回廊。廊下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一幅幅珍贵的书画作品笼罩其中。 从唐寅笔下秀美的山水,到郑板桥灵动的墨竹,每一幅都价值连城,静静陈列在玻璃展柜中,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沿途经过的展柜里,几方青花瓷瓶在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瓶身上的缠枝莲纹历经岁月的打磨,依旧清晰可见,无声地彰显着这里的专业与权威。 二楼贵宾室的雕花木门缓缓开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拉开了一场命运的帷幕。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青烟袅袅升腾,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庄重的氛围。 三位鉴定大师早已端坐于檀木长案之后,长案上摆放着放大镜、检测仪、狼毫笔等各种鉴定工具,整齐有序。 居中的白发老者周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我们时,仿佛能洞察内心的每一丝想法。 他身着一袭黑色唐装,胸前的盘扣泛着古朴的光泽,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左侧的苏砚秋身着掐丝旗袍,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把玩着放大镜,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专业与冷静,旗袍上的银丝绣线在灯光下闪烁,与她专注的神情相得益彰。 右侧的林修文西装革履,手中的平板电脑不时闪烁着蓝光,透着一股科技与艺术交融的气息,他低头快速敲击着键盘,仿佛在与数据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请坐。”周墨抬手示意,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半月前确有一幅《写生翎毛图卷》经我斋鉴定,附有全套鉴定证书,如今已在藏家圈内引起轰动。”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们的来意,“不过书画鉴定,最忌先入为主,贵卷还需细细勘验。” 孙永军递上画作。 苏砚秋率先接过,指尖轻叩画轴,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市面上出现两幅同名画卷,倒也正常。宋徽宗时期宫廷画院常命画师摹写御笔,流传至今,真假本就难辨。” 苏砚秋将放大镜贴近画面,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要将每一根线条、每一处色彩都看透。 她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神情极为投入,“这幅画的纸张纤维与宋代澄心堂纸极为相似,不过还需仪器检测确认。” 说着,她从随身的皮质工具箱中取出一台精密的检测仪,细小的探头在宣纸上轻轻滑动,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如同跳动的音符。 林修文将平板电脑对准画面,蓝光如流水般在屏幕上快速扫描,“颜料的光谱分析显示,所用矿物颜料符合北宋时期特征。” 他熟练地调出半月前那幅画的检测数据,两张图表在屏幕上并列对比,数据的相似度令人咋舌,“与之前鉴定的画作对比,在颜料成分、笔触走向等方面,都呈现出惊人的一致性。”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每一个数据都仿佛是铁证,将我们说服,仿佛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第95章 鉴宝无解天局(五) 周墨取出一支狼毫笔,笔尖蘸满浓墨,在一旁的宣纸上临摹画中瘦金体题字。笔锋在宣纸上游走,力透纸背,每一笔都蕴含着深厚的功底。 “这‘写生翎毛’四字,笔势瘦劲如铁,转折处锋芒毕露,与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宋徽宗真迹的笔法如出一辙。”他又指着画卷上的“宣和”连珠印,放大镜下,朱砂的纹理清晰可见,“此印鉴的雕刻工艺、朱砂成色,都与宫廷规制吻合。” 他的讲解条理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分析得头头是道,让人不得不信服。 孙永军听得频频点头,眼中的期待逐渐变成狂喜,脸上的表情如同绽放的花朵。 我亦暗自佩服,他们对画作的分析细致入微,从纸张、颜料到笔法、印鉴,每一处都言之凿凿。 苏砚秋展示的仪器检测报告,林修文对比的数据图表,周墨专业的笔法解析,让这场鉴定近乎无懈可击,仿佛是一场完美的表演。 “孙先生,此画笔墨苍劲,气韵生动,确系宋徽宗真迹无疑。”周墨白在鉴定证书上落下最后一笔,字迹工整而有力,仿佛在书写着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郑重地盖上书画斋的朱砂大印,印泥的红色在白纸上鲜艳夺目,如同鲜血一般刺眼,“与半月前那幅,当是一真一摹,前者是稀世真品,后者也有一定价值。我们会尽快地收回那一幅画作的鉴定证书,改成是临摹之作。” 孙永军接过证书时,手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狂喜,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小心翼翼地将证书塞进怀里,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兴奋。 “既然是一真一摹,两幅画一模一样可以理解,但为何连收藏家的印章都一样?”我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周墨推了推眼镜,神色自若,仿佛早已料到我会有此一问,“当然是有人心存侥幸,得到了临摹之作,又见过真品,所以就将之加工成了赝品,期待能私下卖掉。那可是价值好几亿啊。” 他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仿佛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故事。 “我们得赶紧收回鉴定证书,否则麻烦很大……”苏砚秋和林修文也都面露紧张之色,纷纷附和,表情严肃而认真,仿佛真的在为即将到来的麻烦而担忧。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我和孙永军对视一眼,心中的疑惑似乎都得到了解答,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鉴定目的达成,孙永军毫不犹豫地付了鉴定费,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我们并肩走出书画斋,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孙永军兴奋地吹嘘着自己买画时的英明果断,街边橱窗映出他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充满了得意与自豪。 我连连点头,脸上挂着钦佩的笑容,可心底却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仿佛有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头。 回到孙永军家,他马上就要把《写生翎毛图卷》藏进宝库,甚至不让我跟进去参观他的宝库。 “再让我欣赏一下,我还想拍照留念。”我退而求其次,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眼神中满是期待。 孙永军犹豫片刻,还是将画递给了我。 我缓缓展开画卷,瞪大眼睛细细欣赏。画面上的白鹭羽毛细腻,仿佛能感受到羽毛的柔软;牡丹娇艳欲滴,色彩鲜艳得如同要滴下来一般。 可看着看着,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微妙的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画面整体看起来完美无缺,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面纱,遮住了画作的真实面目。 下意识地,我用中指碰触了一下画卷。 刹那间,鉴定信息浮现脑海:“现代仿宋徽宗《写生翎毛图卷》,价值有限。” “完了,被调包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脚变得冰凉,仿佛被扔进了冰窖。脸色惨白如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再次定睛细看,这次终于看出了区别。 虽然和先前的真品一模一样,但白鹭的羽毛看似栩栩如生,却少了真品特有的灵韵,仿佛是没有灵魂的空壳; 牡丹的色彩过于艳丽,全无千年古画的含蓄,显得格外刺眼。 若不是财戒的鉴定,我根本难以察觉这细微的破绽,即便发现了,也会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他们为什么不调包之后,鉴定说是赝品?还给鉴定证书干啥?”一个巨大的疑惑在心中涌起,我在心中疯狂思索,试图寻找答案。 很快,我便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若鉴定为赝品,我和孙永军必定难以接受,会仔细检查画作,很可能当场就发现被调包,那他们就麻烦大了,甚至可能会暴露整个骗局。 而给了鉴定证书,我们便会放下戒心,欢天喜地拿着赝品离去,他们就能轻松转移真品,到时候死无对证,我们即使后来识破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这是传说中的无解天局,我们踏入了天局,孙永军损失了六亿。”这一刻,我终于恍然大悟,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愤怒。 我曾听闻鉴宝领域的“天局”,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而且还如此无能为力。 所谓“鉴宝天局”,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骗局,常让古玩爱好者上当受骗、损失惨重。 “天局”的常见手法: 1、以劣品充优品:设局者用难以察觉的劣品冒充优品,这些劣品可能外观与真品相似,甚至带有各种齐全的手续,如假的鉴定证书等,让入局者深信自己得到了宝物,实则其价值远低于预期,且很难出手。 2、调包真品:行内人先设法获取真品的鉴定机会,然后将真品调包,使当事人拿着配有鉴定证书的假货,误以为自己拥有真品,却不知已陷入骗局。 3、利用专家背书:不法分子通过各种手段收买所谓的“专家”,让他们为假货提供鉴定背书,增加骗局的可信度,使藏友更容易相信假货是真品。 2000年的“玉衣案”就是典型的天局,房地产商人谢根荣雇人造了两件“玉衣”赝品,用从古玩市场淘来的便宜玉片在小作坊里拼凑而成。 他请了几位知名鉴宝专家,专家们在简单查看后就将其鉴定为真品,给出 24亿的天价估值并签下证书。 谢根荣拿着鉴定证书找银行贷款,成功获得 6亿贷款,给国家造成巨大损失…… 第96章 愤怒,怎么办? 而这一次的天局,现在我基本上可以脑补出来。 为了实施这场“天局”,做局者必定耗费了数年时间,召集顶尖的仿古画师,使用与原作相同材质的澄心堂纸,调配相近的矿物颜料,每一根线条、每一处色彩都力求与原作一致。 装裱师傅也严格按照“宣和装”工艺,将每一个细节都复刻到位,甚至连裱褙所用绫绢的质地、颜色、花纹都一一还原。 之后,他们凭借人脉和金钱买通鉴定机构,让赝品获得真实鉴定证书,证书中对画作的艺术价值、历史背景进行了详尽且看似专业的阐述,还附上了高清的细节对比图,以增强可信度。 赝品制作好后,就会把真品卖掉,买者可能又加价再卖。 所以很难知道真品持有者是谁。 不过,没有关系。 可以用赝品钓出真品来。 当这件带着真证的赝品流入市场后,迅速引起了收藏界的轰动。 真品的持有者孙永军在听闻市场上出现同款画作且带有权威鉴定证书时,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动摇与疑惑。 而由于该鉴定机构在书画鉴定领域的权威性,以及背后做局者的权势操控,真品持有者若想为自己的藏品进行鉴定开证,几乎只能选择该机构。 当真品持有者将画作送到鉴定机构后,做局者利用专业的调包手段,将真品替换成赝品。 真品持有者拿着附有真证的赝品,反而对自己手中的“真品”更加深信不疑。 而其他书画鉴定界的资深人士,即便一眼识破这是赝品,碍于做局者的权势以及那份真实的鉴定证书,也只能选择保持沉默,即使说破也没用,鉴定机构可以推脱说是孙永军保存不当,被人用赝品调包了。 而现在,天局已经完成。 做局者的真品画在外面流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他手中,而他还赚到了5亿以上。 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鉴宝界的“天局”果然无解,即便我有鉴定真假的财戒,全程亲自陪同,也不过是加快了骗局的进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推动了孙永军去鉴定,让他更快地落入陷阱。 我在心中急速思索,若将真相告诉孙永军,现在还有没有可能弄回那一幅画? 结论让我沮丧! 告诉他的话,他未必相信,毕竟刚刚得到权威鉴定的认可,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 即便相信了,又能如何呢? 报警? 对方完全可以说现在的那一幅画就是孙永军拿去的那一幅。 至于是真品还是赝品,就很难说清楚了。 也没意义,反正不能给他们定罪! 上门去闹,真品早已被转移,还会被对方报警,说我们上门闹事。 那么,只会徒增痛苦和烦恼。 还不如隐瞒真相,那孙永军至少还能快快乐乐,欢欢喜喜。 但我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找回真品。 书画斋的三位鉴定师就是线索,虽然他们现在必定警觉,不会露出破绽,但我相信,只要耐心调查、跟踪,总有一天能揭开这个迷局,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做局者得到应有惩罚。 孙永军非要留我吃饭,我根本没脸,所以推脱说有事儿,拒绝了。 驾车离开孙永军的别墅小区,我把车停在路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今天太大意了。 看到三个鉴定大师有板有眼地鉴定为真品,还签了鉴定证书,就以为高枕无忧。 结果就没用中指碰触一下。 否则可以当场发现画被调包,可以当场搜到的,也可以报警,让赵奕彤过来搜索。 但现在已经晚了,来不及了。 想要再找回真品,艰难了无数倍。 现在我甚至不好声张,只能慢慢在暗中查找。 而且还有前提:必须尽快增加自己的财富,提升自己的行业地位,等自己成长起来,才有资格和能力去查。 目前的自己,对于做局者而言,就是一只蝼蚁,连身家千亿的孙永军都是蝼蚁,被玩弄于股掌之上。 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懊悔,我驾车来到了金玉满堂,敲门走进了赵菱华的办公室。 赵菱华一眼见到我,满脸惊喜,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疾步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她身着一袭黑色职业套裙,精心盘起的发髻下,一对翡翠耳坠随着步伐轻轻摇晃,折射出幽幽绿光。 她请我在沙发上坐下,美女秘书奉上香茗。 我取出那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翠色如凝固的祖母绿宝石,在室内灯光下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笑道:“赵总,我要打四套首饰,剩余的出售。” 此时我已经摒弃了遭受巨大挫折的负面情绪,显得沉稳而自信。 经历了多次赌石的洗礼,我早已不再是初入此行的毛头小子。我坚信,在云南和缅甸的翡翠场口,还有更高品质的翡翠等待我去发掘。 赵菱华笑靥如花地接过翡翠,放大镜在她手中快速移动,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 她紧急召来设计部经理,两人激烈讨论着切割方案与设计样式,图纸在桌上铺开,铅笔线条勾勒出未来首饰的雏形。 最终,赵菱华给出了令我心动的报价:15亿现金,外加四套顶级翡翠首饰,涵盖项链、手串、戒指、玉佩与玉镯。 而且免去了加工费用。 我微笑着点头,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上面工整记录着李箐、袁雪羽和我自己的戒指尺寸,至于赵奕彤的尺寸,赵菱华自然了如指掌。 我又取出那块从孙永军那里得到的冰种阳绿翡翠,作价2000万卖给了赵菱华。 当手机震动,银行到账短信弹出的瞬间,17亿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烁。 我凝视着手机,耳边仿佛响起了财富流动的声音。 这一刻,我深刻意识到,自己已然踏入了富豪的行列。 然而,当目光扫过窗外赵家集团高耸入云的大厦,心中的豪情壮志再次翻涌——这不过是,与真正的豪门相比,我如今的身家不过是沧海一粟。 张家的冷漠与轻视如芒在背,激励着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缔造一个足以与张家比肩的豪门,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为今日的傲慢付出代价。 还有,想要找回孙永军那一幅价值六亿的画,我目前的成就和财富还远远不够。 我要更快地崛起才行! 走出金玉满堂公司的大门,上了车,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两道信息: “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修复完毕。”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修复完毕。” 第97章 一日进账2.82亿! “终于修复完成了。” 我满脸欢喜,小心翼翼地取出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和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仔细地观察。 没让我失望,断裂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元青花折沿盘上的鱼藻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幽蓝的青花间游动;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则散发着摄人心魄的艳丽光芒,浓郁的绿色仿佛要将周围的光线都吞噬。 它们完美无瑕,美得令人窒息! 许久,我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掏出手机给赵老爷子打电话:“赵老,我带了两个你绝对没有的宝贝上门,想让你长长见识。” 电话那头传来赵老爷子略带不悦的声音:“让我长长见识?呵呵,若我打开宝库,让你看一眼,你会羡慕地流口水……” “……” 挂断电话,我驾车来到赵老爷子的别墅,背着装满珍宝的大包,轻车熟路地来到二楼。 推开门,便看到赵老爷子和乔山水正坐在沙发上悠然品茶。 两人身着唐装,腕间、腰间挂满了各式古董玉佩、扳指,举手投足间尽显大佬风范。 茶几上摆放的盘子和茶杯,造型古朴,釉色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我大大方方在他们侧面的沙发上坐下,还未等我开口,两个老头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什么宝贝,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两个渴望新玩具的孩童。 我笑着说道:“看是可以,但要给我估个价……” 待他们重重地点头后,我缓缓伸手从包里取出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易碎的梦境。 镯子放在茶几上的瞬间,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的天啊,这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乔山水作为玉器专家,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震撼与不敢置信。 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镯子,又取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处细节,口中还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赵老爷子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却强忍着没有催促,毕竟在玉器鉴定方面,他自认不如乔山水。 许久,乔山水放下放大镜,不慌不忙地说道:“的确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但色的质量距离顶级还有很大差距。 那个拍出了48亿的玉镯子我亲眼见过。那才是顶级,无可比拟的顶级。色差一点,价差十倍,可不是虚言。你这镯子,五千万顶天。当然,我说的私下交易,若是拍卖,或许能到五千多万。但扣除手续费,也差不多只有五千万。” 我没有任何失望,反而心中狂喜。 因为五千万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没有任何成本。 李箐又能赚到500万,而我能赚到4500万。 当然,我对那个价值48亿的翡翠镯子充满向往。 将来一定要前往缅甸,走遍每一个场口,寻觅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打造出震惊世界的珍宝。 赵老爷子也细细欣赏一番后,同样认可了五千万的估价。他好奇地问道:“这宝贝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这是朋友托我卖的,并不是我自己的。” “卖?五千万卖给我?行不行?”乔山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对这镯子爱不释手。 “6000万!” 我毫不客气地加价了,这老头上次还想用修补过的玉佩换我的银票,心黑得很。 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最终以5200万成交。乔山水毫不犹豫地当场转账,仿佛这巨额资金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 旋即我又取出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 这一次,两个老家伙的反应更加夸张,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研究许久,又是用放大镜观察,又是拿着强光手电照射,最终确定这是真品。 紧接着,两人便开始了激烈的竞价。 “4000万。”赵老爷子率先出价。 “4500万。”乔山水不甘示弱。 “5000万。” “6000万。”赵老爷子大手一挥,语气坚定。 我看着他们,一脸茫然:“我说过要卖吗?” 赵老爷子却胡子一翘,霸道地说道:“你拿着宝贝过来,不就是卖的吗?反正,现在这宝贝已经是我的了。” 说着,他便将6000万转到了我的账上。 我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今天总共进账282亿! 这等财富,如梦幻般降临,让我心潮澎湃。 若每天都有如此收益,成为世界首富似乎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但我深知这不过是奢望。 李箐和袁雪羽每月能弄来一件破碎的宝物修复,已是难能可贵。 我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笑着对赵老爷子说道:“赵老,刚才你说过让我看你的宝库的……” 赵老爷子满脸骄傲,大手一挥:“刚好要放这个元青花,就带你参观我的宝库,你有福了。” 说罢,他起身带路,步伐中都透着得意与自豪。 我跟在他身后,心中满是期待,不知那神秘的宝库中,究竟藏着多少惊世珍宝。 穿过雕花木廊,长廊两侧陈列着造型各异的青铜古灯,昏黄的烛火在灯罩内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沉香与古木的独特气息,愈发勾起我的好奇心。 行至长廊尽头,一面厚重的暗门出现在眼前。 赵老爷子上前,在墙上一处看似普通的青砖上轻轻一按,暗门缓缓升起,金属齿轮转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待暗门完全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同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璀璨夺目的光芒,恍若踏入了另一个神秘世界。 整个宝库占地足有数百平方米,顶部镶嵌着无数微型led灯,将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整齐排列着一个个特制的玻璃展柜,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 脚下的地面是由整块的透明水晶铺设而成,透过晶莹剔透的水晶,能看到下方层层叠叠的金丝楠木架,上面同样摆满了古董文物。 赵老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率先走进宝库,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自豪:“小子,好好看看吧,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第98章 参观赵老的宝库,震撼! 我怀着敬畏又激动的心情,缓缓挪动脚步。 左侧第一个展柜里,摆放着一尊小巧的玉雕佛像。 佛像通体洁白,雕刻工艺精湛绝伦,每一根线条都流畅自然,佛像的面容慈祥宁静,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我凑近细看,发现佛像的衣褶处竟还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红光,更添几分神秘与庄严。 “这是唐代的和田玉佛像,当年可是皇室贡品……”赵老爷子在一旁介绍道,眼神中满是珍视。 我悄悄背过手,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佛像。冰凉的触感下,玉佛表面流转的温润光泽突然凝成实质,化作一缕缕乳白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了财戒。 佛像眉眼间镶嵌的红宝石骤然明灭,我仿佛“看”到千年前玉雕匠人在油灯下精心雕琢的场景,粗粝的手指与细腻的玉石碰撞出点点星火,那些倾注其中的虔诚与技艺,此刻都化作滋养财戒的灵气。 鉴定信息也浮现脑海:“唐和田玉佛,珍贵至极,值得你拥有。” 继续往前走,一个巨大的青铜鼎吸引了我的目光。鼎身刻满了精美的纹饰,饕餮纹、云雷纹相互交织,气势恢宏。 鼎耳上还铸有两条栩栩如生的蟠龙,龙身盘绕,龙须飞扬,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这是西周时期的青铜鼎,历经千年,保存至今,实属不易……”赵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鼎身饕餮纹竟在我瞳孔中扭曲变形,狰狞的兽面仿佛活了过来。金属特有的冷冽灵气如蛇信般钻入毛孔,带着青铜器特有的沧桑威压。 我强装镇定聆听讲解,实则在用中指吸收灵气。 恍惚间,耳边似有金戈铁马之声,眼前浮现出鼎器在祭祀大典上青烟缭绕的场景,王公贵族的祝祷声与青铜共鸣,将千年岁月的厚重尽数注入我体内。 脑海也浮现鉴定信息:“西周青铜鼎,王室重器,曾见证八百诸侯会盟,历经战火深埋地下三千年,蕴含天地征伐之气,可助修炼者凝练刚猛真气。” “卧槽,可助修炼者凝练刚猛真气?难道是古代的法宝?” 我暗暗地震撼。 旋即我注意到,在宝库的中央,有一个独立的圆形展柜,里面放置着一幅卷轴画。 画卷徐徐展开,一幅壮丽的山水图景呈现在眼前。远处群山连绵,云雾缭绕;近处树木葱郁,溪水潺潺。 更令人称奇的是,画家巧妙地运用了水墨的浓淡变化,将山水的层次感和立体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张大千的真迹,世间罕有。”赵老爷子的语气中充满骄傲。 我中指悄然碰触边缘,笔尖晕染的墨色似乎化作流动的云雾,裹挟着山川灵气钻入财戒。 我甚至能“感受”到画家挥毫时的心境,从构思时的凝神,到落笔时的畅快,每一个创作瞬间都凝结成灵气碎片,在脑海中重组为一幅幅鲜活的山水意境。 我一边惊叹于这些珍宝的精美,一边四处张望。突然,我被右侧角落的一个展柜吸引。透过玻璃,我看到里面放着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手链。 手链由一颗颗大小均匀的水晶珠子串成,每颗珠子都纯净得如同冰雪,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更特别的是,珠子上还雕刻着一些神秘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我正看得入神,赵老爷子走了过来:“这串水晶手链可不简单,据说是古西域一位神秘巫师的法器,上面的符号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具体用途至今无人知晓。” 我佯装好奇凑近。指尖刚触碰到手链,水晶珠上的神秘符号突然迸发幽蓝光芒,冰冷的灵气如电流般窜入指尖。 不同于其他器物的温和滋养,这股灵气带着异域的神秘与凌厉,在手指中横冲直撞。进入财戒的速度很慢。 我咬牙忍耐,却在混乱中窥见片段记忆:沙漠中古老的祭祀仪式,巫师念诵咒语时水晶手链的剧烈震颤,这些画面与涌入的灵气交织,在脑海中烙下深刻印记。 鉴定信息再次浮现:“西域巫祝法器,刻有失传的星轨符文,能沟通天地能量,使用次数:3次,风险与机缘并存。” 在宝库的另一侧,我看到了一排精美的瓷器展柜。从宋代的汝窑青瓷到元代的青花梅瓶,再到明代的五彩瓷碗,每一件瓷器都堪称绝世珍品。 其中一个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造型小巧玲珑,杯身绘有公鸡、母鸡带领小鸡觅食的场景,色彩鲜艳,栩栩如生。 “这鸡缸杯,当年可是皇室专用的饮酒器具,存世量极少,价值巨大。”赵老爷子说道。 我表面赞叹,实则继续用中指吸收灵气。成化年间的五彩釉料在我眼中化作流动的彩虹,每一抹色彩都对应着不同属性的灵气。 细腻的胎土灵气温和滋补,艳丽的彩绘灵气则热烈奔放,两种灵气在手指内交融,竟凝结出一颗晶莹的气旋,然后慢慢地进入了财戒…… 参观完整个宝库,我早已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这里的每一件藏品,都代表着一段历史,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至于价值,更是无限。 赵老爷子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小子,没让你失望吧!” 我连连点头,由衷地感叹道:“赵老,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博物馆,每一件藏品都让我大开眼界。” 赵老爷子满意地笑了笑,目光在宝库里的藏品上缓缓扫过,眼神中满是眷恋与欣慰:“这些宝贝,都是我一生的挚爱。希望以后,它们能遇到真正懂得欣赏和珍惜它们的人。” 我看着赵老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敬意。他不仅是一位成功的收藏家,更是一位文化的守护者。这些珍宝在他的精心呵护下,得以完好地保存,让后人能够领略到古代文明的辉煌。 从宝库出来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次参观,不仅让我见识到了无数的稀世珍宝,更让我对古董收藏有了更深的认识和热爱。 我暗暗下定决心,在未来的日子里,要继续努力,寻找更多被埋没的珍宝,让它们重现光彩。 我一定要让我万宝楼都放满珍宝! 第99章 袁雪羽给我的惊喜…… 告辞两位大佬,我出了别墅,坐在自己的车上,仔细地关注财戒。 先前在宝库中吸收了很多的灵气,在财戒中氤氲成了浓郁的白雾。 看上去仿佛仙境,增添了浓浓的神秘感。 我心念一动,灵气就凝聚成了一根透明丝线,从财戒中探出来,然后顺着我的指头往外延伸,眨眼就延伸了至少百米的距离。 似乎还能继续延伸。 但我没再试验了。 因为似乎没太大意义。 至少现在我没发现有什么意义。 因为也就是远程鉴宝而已。 我没放在心上。 我驱车缓缓离去。 此时,暮色如打翻的胭脂盒,将整个城市浸染在一片瑰丽的绯红色泽之中。 车轮碾过满地霞光,仿佛在流动的色彩中穿行。 天边的火烧云肆意翻涌,将苍穹织成一幅气势恢宏的锦绣画卷,而我也在这绚烂的光影里,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来来往往的年轻女子,或踩着细高跟袅袅而行,或骑着单车轻盈掠过,她们不经意间投来的目光,带着好奇与欣赏,让我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回到小区,停好车,怀揣着今日满载而归的喜悦,我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金属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清脆的转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推开房门的刹那,熟悉的木质香气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扑面而来,紧接着,从大厅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我微微一怔,心中泛起疑惑。 按照行程,袁雪羽今日应在魔都过夜,而李箐也会留在燕京,此刻家中怎会有人? 好奇心如同藤蔓般在心底肆意生长,我轻手轻脚地走向袁雪羽的房间,指尖刚触到门把,便发现房门并未反锁。 随着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房间内的景象缓缓展现在眼前。 房间布置得精致整洁,淡粉色的墙纸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床头柜上摆放着几株多肉植物,圆润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透着勃勃生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地板上那只打开的行李箱,熟悉的粉色拉杆与贴满各地旅行贴纸的箱体,如同一颗定心丸,让我心中涌起一阵惊喜——袁雪羽竟意外归来了! 我满心愉悦地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但大厅浴室的门枝丫一声就打开来了,袁雪羽裹着一块雪白的浴巾婀娜多姿地走了出来,见到我,她一点也不尴尬,仿佛我是她的男人一样,她娇笑道:“张扬,你回来了呀……”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今天你不应该飞去魔都的吗?怎么回来了?” “今天我那一趟航班因为飞机出了点小问题,需要更换零件,所以取消了。这样的事儿一年总要遇到几次,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万一我带个美女回来被你遇到怎么办?” 我调侃道。 “我故意没告诉你,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当然也是要检验一下你,看在我和李箐都没在的情况下,你会不会夜不归宿,或者带别的女人回来鬼混。幸好你通过了考验,否则,有得你难受的。” 袁雪羽娇嗔道。 “的确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本来以为今晚我要形单影孤,寂寞孤独的。但惊吓却一点没有,因为我是顶级好男人,绝不会乱来的。何况我已经有了李箐和你,我无比满足,这么可能再去沾花染草?”我满脸幸福。 “有了李箐和我?我才不属于你呢。至少现在还不属于你。你想追我的话,可要努力了!” 袁雪羽俏脸嫣红,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加快脚步走进她的房间去了。 “我的天啊,她允许我追求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应该是前者吧?” 我的心情越发地愉悦,脚步轻快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一天的疲惫。 换上舒适柔软的睡衣后,我走出房间,却发现袁雪羽的房门依旧紧闭。 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我轻轻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只见她身着一套新买的金丝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 睡裙的布料轻薄柔软,如同一层金色的蝉翼,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正拿着吹风机,轻轻吹着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发丝在暖风中轻轻飘动,宛如黑色的绸缎…… 我缓步走到她身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来帮你……”说着,便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 她的头发浓密顺滑,握在手中,如同握住一束流动的乌木绸缎,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手感好到令人心醉。 我一边缓缓移动吹风机,一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梳妆镜中,袁雪羽的脸颊泛起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唇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幸福与羞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人魅力。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我的目光都有点呆滞。 第100章 我稳不住了! 袁雪羽耳尖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飘拂的柳絮:“我们去沙发上坐吧……” 尾音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意,仿佛藏着万千情愫。 我喉头微微发紧,喉结滚动间,轻轻扣住她的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仿若握住了一块温软的羊脂玉。 我牵着她走出房间,每走一步,她发间若隐若现的茉莉香便随着步伐流转,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沙发的天鹅绒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我们落座的瞬间,蓬松的靠垫将两人轻轻包裹。 我自然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下是柔软的绸缎睡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战栗。 她顺从地倚入我怀中,发顶蹭着我的下颌,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咪,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衣料,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痒意。 此刻的客厅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将四周的影子拉得绵长。 我低头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已经修复好了。” “哇塞,这么快?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非常完美?”袁雪羽猛地抬头,杏眼圆睁,睫毛扑闪间满是惊喜与期待。 她微微仰起的脖颈白皙如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眼底跳动的光芒比钻石还要璀璨。 我勾起唇角,故意卖了个关子:“已经卖掉了,只能给你看照片。”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划过相册时,能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当照片展现在眼前,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粉唇微张,发出由衷的惊叹:“哇塞,真的无比完美,浑然一体,张扬你的修复技术太神奇了。快告诉我,卖了多少钱呀?” 她的双手撒娇般摇晃着我的手臂,胸前的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猜。” “我不猜,猜不到的,你快告诉我嘛?”嫣红的脸颊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手腕,让人心痒难耐。 “6000万。”我压低声音,注视着她的反应。 袁雪羽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兴奋地坐直身子,在我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张扬,你太神奇了,我爱你。”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发间的香气将我彻底包围。 我伸手摩挲着脸颊上残留的温度,心中满是甜蜜。打开手机银行,毫不犹豫地将301万转入她的账户。 片刻后,袁雪羽的手机响起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她怔怔地盯着屏幕,指尖微微颤抖,眼睛瞪得滚圆,许久才疑惑地问:“怎么多出来一万?” “因为你花了一千买下来,所以这一万就算是本金,也可以说是奖金。”我将她重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间的柔顺。 袁雪羽突然将头埋进我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张扬,你对我真好,我愿意永远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我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发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保护好你们,让你们无比安全,格外幸福……” 袁雪羽轻轻嘤咛一声,彻底放松身体,像一汪春水般融化在我怀中。 过了许久,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那玉镯子呢?卖掉了吗?” 我笑着点头:“卖掉了,卖了5200万。” “哇塞,5200万?就一个玉镯子,竟然这么值钱?”袁雪羽再次惊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耐心地解释:“曾经有个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拍卖出48亿元的高价。真正地体现出了黄金有价玉无价的事实。” “真的?”袁雪羽瞪大了眼睛,樱桃小嘴张成了可爱的圆形,模样惹人怜爱。 下一秒,她兴奋地从我的怀里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李箐的视频电话。 很快,李箐出现在屏幕中。她身着笔挺的空姐制服,盘起的长发优雅地固定在脑后,精致的妆容衬得眉眼如画。 她正端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身后的背景墙挂着一幅梵高的《星月夜》,显得格外文艺。 “雪羽,你这不是在公司宿舍?而是在家里?”李箐挑了挑眉,眼中满是调侃。 “是的呀,今天没飞魔都……”袁雪羽笑着回应。 李箐眨了眨眼,故意拉长语调:“那太好了,今后我们就彻底地错开了,每天都有人在家陪伴张扬,免得他寂寞和孤单,从而出去沾花惹草。” “卧槽,你没看到我就在旁边吗?”我满脸黑线,无奈地吐槽。 袁雪羽冲我俏皮地眨眨眼,附和道:“是呀,我也这么认为。他这么帅这么健美,还如此有钱,必须看紧一点。” 李箐的目光突然变得认真,看向我叮嘱道:“张扬,我不在家,你一定要保护袁雪羽,她是我们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你明白吗?” 我郑重地点头:“我当然明白。” 袁雪羽不仅有着令人惊艳的美貌,更有着出众的社交能力,短短几天就为我们创造了过亿的业绩,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李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玉镯子修复好了,卖了5200万……元青花碟子也修复好了,卖了6000万……”袁雪羽兴奋地分享着喜悦。 屏幕里的李箐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欢呼雀跃的模样惹得背景墙上的画都跟着晃动。 挂断电话后,袁雪羽重新坐回我身边,眉眼弯弯地分享着工作中的趣事。 她时而模仿乘客的糗事,惹得我忍俊不禁;时而吐槽难缠的客人,皱起的小鼻子可爱极了。 我望着她生动的表情,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而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袁雪羽的侧颜在月光的勾勒下愈发柔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喉间发紧,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微微仰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 此刻的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冲动,呼吸变得灼热,目光紧紧锁住她那性感娇艳的红唇。 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理智渐渐被欲望吞噬。 我,有点稳不住了! 第101章 易容三十六变第一变练成! 我正要不管不顾地吻下去,但袁雪羽却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张扬,夜深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然后她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走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反锁的声音非常清晰。 “原来她并没期待,是我的错觉而已。她可能并没意识到我想吻她,巧合地回房间休息;也可能她觉察到了,用这样的方式委婉拒绝。不管是哪种可能,她对我都没那个意思……至少感情还没到那一步。” 我目送她的倩影消失,满脸遗憾,也有点尴尬。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我便从睡梦中醒来。 梦境中的画面依旧清晰地印在脑海中,那是一个奇特而又真实的梦——梦中,我操控着一股神秘的真气,打通了脸部重要的经脉,成功修炼成了三十六变中的第一变。 在梦里,我只需轻轻一抹脸,就能瞬间易容成一个与自己完全不同的陌生男子,切换过程迅速无比,且易容后的面容无比真实,毫无破绽。 至于在梦中修炼道门秘典,我早已习以为常,但昨夜的进步速度却远超以往。 在梦中,我似乎已经完成道门秘典上的第二幅图的修炼,现在开始修炼第三幅图,虽然还无法做到飞天遁地,但全力攻击时,打断大树、击碎岩石已不在话下。 带着满心的疑惑与好奇,我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努力回忆着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 鬼使神差般,我伸出手,在脸上轻轻一抹。 下一秒,镜中的面容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张熟悉的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帅气中带着霸气的陌生面孔,凌厉的气息从眉眼间自然流露,仿佛换了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目瞪口呆,心中震撼至极,难以置信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按理说,我并没有真气,根本无法打通脸部经脉,更不可能修炼成三十六变。然而眼前的事实却让我不得不相信,我真的成功修炼出了三十六变的第一变。 难道,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财戒中的灵气不仅能作为鉴宝的能源,还能像真气一样,帮助我打通体内经脉,拥有修行的功效? 回想起最近的种种变化,我越发觉得这个猜测极有可能。 我变得更加健美帅气,力量与速度都有了巨大提升,或许正是财戒灵气帮我修行的功劳。 我对着镜子,不断地抹脸,在本尊与易容后的面容之间快速切换。 看着镜中不断变化的容貌,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今后我多出了一张厉害的底牌。” 有了这易容之术,若遭遇危机,我便能迅速脱身。虽然身处和平都市,但如今我已拥有不菲身家,难免会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这无疑是一种保命的绝佳手段。 而且,用易容后的身份去追查孙永军那一副被调包的画,也更加安全。 晨光如蜜,温柔地流淌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袁雪羽身上。她身着笔挺的空姐制服,藏青色的套装衬得肌肤愈发雪白,领口处的丝巾优雅地系成蝴蝶结,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下方。 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的小皮鞋踩在副驾驶的脚垫上,随着她哼歌的节奏轻轻晃动。 车子缓缓驶向机场,一路上,袁雪羽叽叽喳喳地分享着飞行途中的趣事,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车厢内回荡。 她说话时,眉眼弯弯,睫毛忽闪忽闪的,时不时还伸手比划,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细细的银色手链,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 我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时不时和她闲聊。 抵达机场后,我将车稳稳停好。 袁雪羽解开安全带,身体微微前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瞬间萦绕在我的鼻尖。 那是一种混合着花香与奶香的独特气息,甜而不腻,仿佛春日里盛开的百花,又带着一丝婴儿般的纯净。 她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吧唧了一下,柔软的嘴唇触碰脸颊的瞬间,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张扬,明晚见。”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完后,微微羞红着脸,打开车门,摇曳生姿地走了。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她的走动,纤细的腰肢轻轻摆动,制服裙摆也跟着轻轻摇曳。 她所过之处,无论是行色匆匆的旅客,还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男人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有人频频回头,看了一次又一次;有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的咖啡都忘了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有人干脆停下脚步,痴迷地目送她远去,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帘,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驾驶室内,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轻轻地飘荡,那股香气仿佛有魔力一般,引我无限遐思,也让我心醉神迷。 十几分钟后,我回到家,从财戒中取出一套从未穿过的衣物,深灰色的修身西装面料柔软却笔挺,泛着低调的光泽;黑色的牛津鞋擦得锃亮,鞋尖倒映着浴室暖黄的灯光。 穿戴整齐后,我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伸手在脸上轻轻一抹。 刹那间,镜中的面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温和的五官变得棱角分明,剑眉斜飞入鬓,眼神锐利如鹰,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俨然成了一位气场十足的年轻男子。 此刻的我,除了那枚毫不起眼的财戒,没佩戴任何引人注目的饰品。 财戒静静地躺在我的中指上,宛如与皮肤融为一体,即便最亲近的人,也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就像与李箐同床共枕时,她的指尖无数次拂过我的手,却从未触碰到这枚神秘的戒指。 “我叫张向东。”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 推开门,迈步走向屋外,阳光洒在身上,新换的装束与易容后的面容,仿佛为我披上了一层全新的伪装。 我大步走向古玩城,心中充满期待…… 第102章 报仇的机会来了! 上午的阳光斜斜地泼洒在古玩街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将店铺招牌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刻意放缓脚步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 街边店铺林立,玉石的冷光、瓷器的釉彩与木质家具的古朴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檀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却又暗藏着无限可能。 我原本打算径直前往段老板的赌石店,那些还未鉴定完的原石就像一个个等待被揭开的谜题,说不定其中就藏着能让人一夜暴富的翡翠。 然而,就在我即将踏入赌石店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眼帘。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t恤,头发凌乱,脚步虚浮,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精致的珠宝盒,正朝着不远处的一家珠宝店走去。 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那竟然是阿强!那个曾经抢走我前女友,又在感情和生活中一败涂地的阿强。 好奇心驱使着我,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珠宝店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柜台里琳琅满目的首饰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阿强小心翼翼地打开珠宝盒,从中取出一条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项链。那红宝石如同一颗颗凝固的鲜血,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项链的链条则是由细腻的铂金打造,精致而华美。 我站在角落里,装作挑选其他首饰的样子,耳朵却竖起,仔细听着阿强和鉴定师的对话。 “你这项链虽然是从我们这里买的,但现在你要卖掉,我们只能出三十万。”鉴定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满是冷漠,仿佛眼前的项链只是一件普通的商品。 “三十万?我才买了不到一个月呢,就要亏二十万?”阿强瞬间跳了起来,涨红的脸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血管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皮肤下不停地跳动着,“这简直就是打劫!” 他愤怒地拍打着柜台,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刺耳。 鉴定师却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珠宝就是这样,买和卖不是一个价,否则,我们珠宝店就没有利润了。你想想,我们开店的费用多大啊,工资、房租、税收、水电费、生活费……哪一项不要钱?”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说得阿强哑口无言,只能憋屈地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阿强在店里磨了很久,不停地和鉴定师讨价还价,声音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得无奈。 最终,他以35万的价格卖掉了项链。 走出店门时,他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肩膀微微佝偻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仇快感,就像冬日里喝了一碗滚烫的烈酒,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 “哈哈哈,亏15万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在心中冷笑,“就你那点工资,一年也就赚二十来万,花钱大手大脚,存不到钱,这下肉痛了吧?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当初勾引我前女友,做了那么龌龊的事,报应来了吧!” 让我惊讶的是,阿强并没有离开古玩街,而是径直朝着“藏玉坊”——段老板的赌石店走去。 他站在店门口,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一会儿向前迈一步,似乎下定决心要进去;一会儿又往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恐惧和担忧的神色。 他就像一个在悬崖边徘徊的人,不知道是该纵身一跃,还是转身离开。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他想进去赌石,试图通过赌石来翻身,把之前亏掉的钱赚回来;但理智又在不停地提醒他,赌石比赌博还不靠谱,进去很可能血本无归。 这种矛盾和纠结,我太熟悉了。 “上次打牌你举报,今天我就好好地回报你。先在你身上练练手,将来好去追查那一幅价值六亿的画。” 我在心中冷笑,于是我假装和他一样,走了过去,在赌石店门前进进退退,犹犹豫豫。 由于我易了容,阿强自然没有认出我。但或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他竟然把我当成了知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递给我一支,又殷勤地为我点上火,开口搭讪道:“兄弟,你也想进去赌石?”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是的,我想进去赌石。本来我是身家过500万的富豪,但因为赌石亏掉了大部分身家,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我不甘心,还想进去赌一次。但我又担心把最后的本金输掉,那就麻烦很大。” “知音,果然是知音啊。”阿强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嘴里喃喃自语,“我也和你的遭遇差不多,我也想进去赌石,但又担心亏掉最后的本金……” “好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笑着问道。 “你叫我阿强好了。” “我叫张向东。我和你说,这家赌石店的老板名叫段常绿,人品非常好,比另外一家赌石店的老板常见绿靠谱多了,他的原石至少没有作假,赌涨的概率比较大。上一次,就有人连续赌涨两块,赚了5000多万。”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阿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又很快黯淡下去,“上一次,有人在常老板那边,也是赌涨两块,赚了两个多亿,你敢想?” 他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甘。 “兄弟,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要进去搏一搏,或许就单车变摩托,从而彻底翻身。”我装出一副歇斯底里、孤注一掷的样子,把一口都没抽的烟狠狠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踩灭,然后毅然决然地走进了赌石店。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阿强像是被我点燃了心中的火焰,狠狠扔掉烟蒂,跟着我走了进去。 一进店门,我就发现店里的情况和上次大不相同。 很多原石都已经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新面孔。 这些原石大小不一,形状各异,表面粗糙,有的还沾着泥土,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来揭开它们神秘的面纱。 显然,段老板有自己的仓库,里面储备着大量的原石,可以随时补充货源。 这让我更加兴奋,心中的期待也愈发强烈。 第103章 又遇宋蔓菁 我取出强光手电筒,装模作样地在原石堆里照耀观察和挑选起来。 实际上,我只是用右手中指轻点。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缅甸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亏。” …… 随着我的鉴定,一个个信息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很快,我就鉴定了很多原石。 是时候开始我的“表演”了。 我拿起第一块原石,装作仔细观察的样子,然后对老板说:“这块我要了。” 花五万买单后,就去解石,可惜里面连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唉,五万打水漂了。”周围的人纷纷叹息,阿强也投来怜悯的目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同时也更加犹豫。 但我没有丝毫气馁,反而装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又花15万买了一块原石。 结果,这块依然切垮了。 众人的叹息声更重了,怜悯之色也更多了。 阿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兄弟,要不就别继续了吧?你都输二十万了。” “我赌石输掉了五百多万,你让我不赌?不,我要继续,我还有三十万,我必须最后搏一搏。”我大声吼道,装出一副无比疯狂的样子,又抱起一块标价三十万的原石,冲到柜台前,怒吼道,“老板,买单!” “这位兄弟,你还是冷静一下吧,赌石不能如同你这么孤注一掷的。”段老板满脸怜悯,轻声劝道。 “这位大哥,你这块石头一点也不出色,没有蟒带,没有松花,黑乌沙皮的风险也是非常大的,你还是多考虑一下。”一道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同时响起一道娇媚悦耳的声音。 我偏头一看,竟然是宋蔓菁。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露肩露背短裙,完美地展现出她绝美的身材。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裙子的映衬下更加耀眼,一双性感的大长腿笔直修长,仿佛能让人的目光永远停留在上面。 她的乌发如绸缎般飘逸,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眼眸中媚光四射,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虽然我知道她才19岁,但在男女之事上的经验比我还丰富,然而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大美人,也难怪财戒会将她鉴定为天生尤物。 她的出现,让所有男人都惊艳地看着她,有人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我的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不过,我也非常惊讶,她竟然好心提醒我? 看来这个女人心肠不坏。 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道:“美女,多谢你的提醒,但,我还是要买下这一块原石,我相信,它能改变我的命运,让我咸鱼翻身,从此开始无比美好的人生。” “那就祝你好运吧。”宋蔓菁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再劝。 段老板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作为老板,他已经尽到了提醒的责任。 我迅速付了款,抱着石头走向解石机。 阿强也凑了过来,大声喊道:“张向东,这一次你一定能切涨的,你一定能改变命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但我知道,他还是很谨慎,没有买任何一块原石,显然是想先看看我这个“榜样”的下场。 上一次在常老板那里,我也是装疯卖傻,连续切垮两块,第三块才成功翻身。 当时阿强就已经动心,考虑要赌石了,却因为常老板对我推销坐墩,意外打断了他的想法,最后他买了坐墩的一半,亏掉五百万。 今天,我要再示范一遍,让他看看什么叫绝境翻盘,彻底勾起他赌石的欲望。 很快,众人就围了过来,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还小声议论着: “听说这帅哥赌石亏掉五百多万了,今天又亏掉了二十万,现在他又花三十万买了一块石头,若不能切涨,就真的倾家荡产了。” “我看他等下就要痛哭流涕了,赌石赌涨的概率太少了,除非是赌石专家。” “没有掌握很好的赌石技术,也敢这么疯狂地赌石?真是蠢货。”宋蔓菁站在一边,脸上也满是怜悯,嘴里喃喃。 “等下他切垮了,我要怎么安抚他?”段老板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也在一旁小声嘀咕。 我站在解石机前,大声对工作人员喝道:“从中间给我切开……这一次,我一定赢,创造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奇迹。” 我的表情狰狞,语气疯癫,仿佛已经被赌石的欲望冲昏了头脑。 众人听了,更是连连摇头,脸上的怜悯之色更甚。 他们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好戏”,即将上演。 随着解石机的轰鸣声骤然停歇,飞溅的石屑如星尘般缓缓落下,在赌石店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光痕。 原本死寂的店内,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目光死死盯着那台解石机。 切割师傅小心翼翼地转动手柄,将切开的原石缓缓翻转,当切割面完全呈现的刹那,一抹耀眼的金黄如冬日暖阳,瞬间穿透众人瞳孔——那是一块黄翡! 其质地纯净得近乎透明,内部荧光流转,恰似融化的琥珀凝结着星河,浓郁的色泽如凝固的顶级蜂蜜,在灯光下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晕,仿佛有生命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天啊,黄色翡翠?好漂亮的种水啊,一定很值钱吧?”人群中率先爆发出一声惊叹,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天啊,竟然切涨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绝境真能翻盘?不可思议。”有人难以置信地摇头,眼中满是震惊。 “我还以为他等下就会跳楼呢?没想到竟然就出翡翠了。”另一个声音带着调侃,却难掩其中的羡慕。 其余人也全部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段老板扶了扶眼镜,又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要确认眼前的景象并非幻觉; 宋蔓菁微微张开那性感艳丽的红唇,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慵懒媚意的桃花眼,此刻也瞪得溜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第104章 天价高冰种鸡油黄! “竟然是黄色翡翠?这么漂亮一定价值巨大吧?”我也满脸惊喜和兴奋。 财戒的鉴定结果只是“缅甸原石,赌之巨赚”,并未透露具体是何种翡翠,此刻的惊喜倒也不全是伪装。 随即,我意气风发地狂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嘛,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坚持,就可以翻盘。马上给我掏出来,我倒要看看体积多大。” 我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张扬,在店内回荡。 工作人员同样兴奋不已,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红晕,小心翼翼地开始解石。每一次切割,都牵动着众人的心弦。 而阿强则挤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恭维他道:“兄弟,你真是太牛逼了,恭喜你绝地翻盘,恭喜你大涨,或许这两块翡翠会价值千万。”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千万?能配得上巨赚?” 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准备等下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刺激与疯狂。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足足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终于将两块翡翠完整地掏了出来。 一块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另一块则有半个足球大小。 它们种水犹如冰一样清澈,同时又带有浓郁的黄色,二者相得益彰,呈现出一种灵动而高贵的气质。 在光线的照射下,翡翠表面呈现出柔和的光泽,内部结构致密,肉眼几乎看不到颗粒感,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给人一种细腻光滑的极致享受。 这种黄色调明亮而柔和,不偏暗沉也不过于鲜亮刺眼,具有独特的视觉美感,就像凝固的鸡油,给人一种温润、醇厚的感觉。 “天啊,这是鸡油黄翡翠,而且还是高冰种……”段老板凑过来,仔细观察后,忍不住发出惊呼声。 我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用中指轻轻碰触翡翠。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涌入手指,进入财戒之中,同时脑海中浮现信息:“高冰种鸡油黄翡翠,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卧槽,竟然真是高冰种鸡油黄?”我目瞪口呆,这一次的震撼是发自内心的。 在翡翠的世界里,黄翡本就珍贵,像“鸡油黄”和“栗子黄”更是黄翡中的佼佼者。 若是达到冰种以上的“鸡油黄”翡翠,那更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它虽不像“帝王绿”那般大名鼎鼎,人尽皆知,但在清朝时期,可是皇家才能独享的尊贵之物。 “鸡油黄”这个名词最早可追溯至明朝弘治时期,最初它是一种釉色名。 那时烧制的黄釉瓷器,可谓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准,其呈现出的娇嫩黄色,与鸡油极为相似,“鸡油黄”的名称便由此而来。 历经岁月变迁,这一独特的颜色与质地,在翡翠中重现时,同样被赋予了吉祥、富贵的美好寓意,佩戴鸡油黄翡翠饰品,不仅能彰显个人的品味和身份,还被认为能带来好运和福气。 由于其独特的颜色和稀少的产量,鸡油黄翡翠在市场上的价值极高。 尤其是高冰种鸡油黄翡翠,更是受到众多翡翠爱好者和收藏家的追捧。 它不仅具有观赏价值,还具有很高的投资价值,在一些高端翡翠拍卖市场上,常常能拍出令人瞩目的价格。 “天啊,高冰种鸡油黄?仅仅亚于玻璃种鸡油黄了。价值至少五千万。这小伙子发横财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老玩家声音颤抖,眼睛都红了,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 “什么?价值至少五千万?”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吸气声此起彼伏,无数双眼睛瞪得通红,有人甚至挤到前排,鼻尖几乎要贴上翡翠表面。 他们脸上原本的怜悯和嘲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羡慕嫉妒恨。 阿强呆立在原地,脸色由苍白转为涨红,又迅速变得铁青,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宋蔓菁的反应最为惊人。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慵懒媚意的桃花眼,此刻泛起璀璨的光芒,如同发现猎物的雌豹。 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身姿摇曳地几步就挤到我身边,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畔:“东哥,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臂,红色裙摆随着动作轻颤,身上的香水味与翡翠的温润气息交织在一起,“晚上有没有空?我知道一家私房菜,最适合庆祝……” 还未等我回应,店铺门口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四个西装革履的翡翠商人蜂拥而入,领头的中年人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怀中抱着黑色皮质公文包,一见到翡翠便双目放光:“小兄弟,开个价!我紫罗兰珠宝行,三千万现金全款!” 话音未落,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冷笑一声,掏出支票本:“三千万?打发叫花子呢?我翠玉轩四千万!” “我金玉满堂出五千万。”熟悉的声音响起,赵菱华衣着华贵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满头珠翠,气场庞大,雍容华贵,一开口便震慑全场。 “等等。”我抬手阻止了众人的竞价,“这块小的鸡油黄,我自己留着。你们竞价这块大的就好。” 高冰种鸡油黄实在太罕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还能不能遇到。所以,留下一块小的,可以做成自己喜欢的首饰;即使不做成首饰,收藏在万宝楼,也是极好的选择。 将来,我终究是要做一个收藏大家的,现在,就是在积累资金。有如此神奇的财戒,若不把财戒中的万宝楼放满珍宝,那简直对不起上天赐予的奇遇。 “我金玉满堂还是出五千万!”赵菱华气势万丈,对这难得一见的高冰种鸡油黄志在必得。 “5100万。”宋蔓菁竟然也出价了,她满脸喜爱地看着我手中的鸡油黄翡翠,显然也是不差钱的主。 “5200万。” “5500万。” 竞价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字如同天文符号般不断攀升,众人的情绪也愈发高涨。 “6000万。”赵菱华再次怒吼,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所有人都满脸不甘,但又不得不放弃。 因为这价格实在太高了,6000万啊,连加工费都很难赚到。 除非,他们也如同赵菱华那样财大气粗,把翡翠存储几年,再拿出来销售,那才是稳赚不赔。 “成交。”见半晌也没人再出价,我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答应。 很快,交易完成,我的卡里多出了6000万现金。 当然,这一次我用的是另外一个银行卡,免得赵菱华怀疑。 而我也马上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阿强,现在他该心动了吧? 第105章 阿强输光最后一个铜板 “我的天啊,30万变成了6000万,还剩下那么大一块翡翠,估计也价值千万。真是发横财了。” “他上一秒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但现在已经是富豪了。” “这帅哥太幸运了。” “虽然他很幸运,但却是他坚持的结果,若他放弃了,不再赌下去,他就还是改变不了命运,还是翻盘不了,永远是个穷光蛋。” 众人羡慕嫉妒恨之余,议论纷纷。 阿强更是羡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拳头捏得紧紧,但他脸上还是有着一丝挣扎和犹豫,显然理智尚存! “哈哈哈,我终于翻盘了,终于崛起了,我的前女友,你会后悔吗?”于是我故意装出一副癫狂的样子,疯狂地大喊,将内心的“狂喜”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你现在是单身?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宋蔓菁娇媚地笑道,眼神中满是魅惑。 闻言,所有人都满脸羡慕。 因为刚才宋蔓菁也参与了竞价,加上她的衣着、气质和绝世美貌,足以看出她是顶级白富美,可如今竟然主动追求我,这怎能不让人眼红? 听到和看到这一幕,阿强终于忍不住了。 他狠狠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摔在地上,水渍在青石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形状。 他咬着牙,猛地冲向原石堆,抓起一块表面布满松花的原石嘶吼道:“我也赌!我就不信邪!我一定也能绝境翻盘,一定也能狂赢几千万,甚至过亿!我也要让白富美倒追我。” 这块原石不是很大,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黑乌沙皮,所以价格也不高,区区五万。 他毫不犹豫地马上付款。 “嘿嘿嘿,总算上钩了,你那三十五万,一分钱也别想带回家。”我在心中冷笑,静静地看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卧槽,又来一个疯狂的?他能成功吗?”众人都目瞪口呆,饶有兴趣地围拢过来,准备看热闹。 很快,阿强的第一块原石切开,内里灰白如枯骨,没有丝毫翡翠的影子。 “切垮了,五万打水漂了。”众人纷纷叹息,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阿强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并不紧张,因为他见过“两个”榜样,都在第三块原石翻盘。 所以,他又迅速买下了第二块原石。这次他特意挑了块重逾十几斤的灰白色原石,花了10万。 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指挥着切割师傅:“竖着切!给我往深了切!” 随着石屑飞溅,石头被切成了两半,一抹惨淡的白芒闪过——豆种白棉,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惋惜的嘘声,阿强却像被抽走了魂魄般,直勾勾地盯着满地碎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还有最后一块!”他突然暴喝一声,踉跄着扑向角落里那块原石,那是块仅有半个排球那么大、表皮粗糙的黄盐沙,标价二十万。 “这20万是我的全部家当!”他将银行卡重重地拍在柜台上,指甲缝里还嵌着方才捡石头时的泥垢。 段老板皱着眉想要劝阻,却被他一把推开,“我一定能赢,快点给我开单。” 很快,他就付款成功,拿到了收据。 解石机启动的瞬间,阿强整个人贴在防护罩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白气在上面凝成水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原石。 当原石被切成两半,众人只看到一抹黯淡的灰,里面依旧空空如也。 阿强僵立了足足十秒,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中带着哭腔,震得店铺里的吊灯都微微晃动。 他抓起碎石狠狠砸向墙壁,石粉簌簌落下,混着他脸上纵横的泪水,在地面晕染出一片狼藉。 “为什么,为什么?张扬能绝境翻盘?张向东也能。而我就不行?我也已经输掉了五百多万啊。”阿强冲上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天啊,疯了,这家伙彻底疯了。” “额滴娘,输掉五百多万了?可怜,太可怜了。” “哪里个个都可以绝境翻盘的?真是蠢货……” 众人满脸怜悯地议论着。 我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快意,但感觉还不过瘾,就凑了过去,鼓励道:“阿强,你不要气馁,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下一次或许就可以翻盘了。” “对,我不能放弃,我要继续……”阿强瞬间“复活”,癫癫狂狂地怒吼着。 众人都想要反驳,但可能是想到我的确绝境翻盘,瞬间成为6000万身家的富豪,所以都只能欲言又止。 “我们走吧。”宋蔓菁走到我的身边,俏脸嫣红,主动牵住我的手,带着我走了出去。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身旁。 我们上了她那辆豪华的玛莎拉蒂,车子缓缓启动,融入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中,只留下一段令人惊叹的传奇故事,也让阿强再一次陷入了羡慕与嫉妒的深渊。 赌赢了,不仅仅意味着财富自由,还有顶级白富美投怀送抱,这巨大的落差,不知会在阿强心中掀起怎样的波澜? 暮色如浓稠的蜜糖,缓缓流淌在城市的天际线,将天边的云朵染成醉人的绯红色。 玛莎拉蒂宛如一只优雅的黑豹,穿梭在渐暗的街道上,车灯划破暮色,在地面投下一道道光影。 宋蔓菁踩着油门的小腿肌肉若隐若现,随着她换挡的动作,那红色裙摆如同灵动的蝴蝶,轻轻扫过我的膝盖,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像是羽毛在心底撩拨。 车内暧昧的琥珀色氛围灯,将她眼尾的亮片映得波光流转,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豆沙色口红在光影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娇艳欲滴。 此刻的我是张向东,一个不存在的人,无需像张扬那般克制,心底涌起一股放纵的冲动,仿佛挣脱了枷锁的野兽,想要尽情享受眼前的美好。 所以,我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大方地欣赏她的美丽和性感。 “好看吗?”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忽然侧头,发丝如黑色的绸缎垂落肩头,香水味裹挟着薄荷糖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说话时嘴唇几乎要擦过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让我不禁微微战栗。 第106章 车内的旖旎和诱惑 “好看,赏心悦目。” 我一边回答,一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她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心中暗叹:这女人还真是会勾人,一颦一笑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车载音响切换成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萨克斯风的旋律如同一缕轻柔的丝线,缠绕在狭小的车厢里,将气氛烘托得愈发暧昧。 她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微凉的指尖划过掌心,将我的手掌翻转朝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颤。 “都说手相好的人财运旺,”她的指甲在我掌纹间游走,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打破这暧昧的氛围,“东哥这断掌纹,怕是能攥住整片金山。” 说话间,她故意将身子倾过来,领口的深v彻底暴露在我眼前,那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风光让我心跳加速。 “看来我的魅力还挺大。” 我心中莫名地涌起了自豪。 宋蔓菁出身豪门宋家,身份高贵不凡,偏偏颜值超高,身材特好,还是天生尤物,别看她风流风骚,但普通的男人绝对看不上眼,必须是那些有身份有才华的大帅哥才行。 昔日我张扬的本尊,她固然喜欢我的帅,但知道我仅仅是普通出身,还是穷屌丝之后,就没太大兴趣了。 现在我这个身份,有着六千万身家,加上超级帅,勉强够资格和她交往。 是的,我这个易容的身份——张向东,同样非常帅气,带着一股放荡不羁的野性,和一种独属于男人的霸气。 看来我这个身份营造得很成功,仅仅出现两次,一次就和赵奕彤发生了交集,差点被她当成盗墓贼抓走;另外一次就是今天了,赌石的表演精彩万分,所以和宋蔓菁有了交集。 “美女你多少岁了,有男朋友吗?” 等宋蔓菁松开我的手,继续姿态优美地开车,我又试探着询问 我的确不知道她的恋爱史,以前因为注定没什么交集,当然也就不会在意。 但现在她和我另外一个身份张向东有了交集,而且看样子她对我很感兴趣,我当然要了解清楚了。 “你猜?” 宋蔓菁妩媚地瞥了我一眼。 “我猜你今年19岁,由于天生丽质,追求你的人太多了,其中有不少优秀的男人,所以,你谈过好几个男朋友。但,他们都不合你意,最终分手了。怎么样?我没猜错吧?” 我神秘一笑。 “年岁倒是猜对了,”她忽然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男朋友嘛……也就一个。他倒是不差,华尔街投行精英,穿高定西装的样子像极了老电影里的绅士。”她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盘,“可惜啊,绅士脱了西装,骨子里还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浪子。” “所以你甩了他?” “他跪下来求我复合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给小三买的爱马仕 birk。”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在红灯前猛地踩下刹车,“你说可笑不可笑?男人总以为女人会为了面子原谅背叛,却不知道——”她转头看我,瞳孔里映着路口的红灯,像两簇跳动的火焰,“我宋蔓菁的面子,从来都是自己挣的。” “我想,他被你甩掉后,一定无比的后悔,因为你这么漂亮性感,他那小三一定不及你的百分之一。怪不得他来跪下来求你。” 我点了点头,笑道。 “这一次你倒是猜对了,他的确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苦苦哀求了我好几个月。但我怎么可能原谅他?警告他还敢骚扰我就弄死他,他就怕了,再也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宋蔓菁有点黯然,也有点霸气。 显然也曾经用情很深。 “美女,这么说,现在你没有男朋友,要不,做我女朋友吧?我刚刚失恋,难受得紧,很想找个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那我一定很快走出失恋的悲伤,开始无比幸福的新生活。” 我满嘴跑火车地撩拨。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知道我的名字吗?就敢打我的主意?就不怕被剁碎了喂鱼?” 宋蔓菁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魅惑的眼眸,火红的樱桃小嘴,白皙的俏脸腾起淡淡红云,显得美艳不可方物,那模样仿佛是一只狡黠的狐狸,在引诱着猎物。 “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春梦意中人,有缘能认识,何不让缘分更深一些?”我嘴角翘起,勾勒出一种坏坏的痞痞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若白居易知道你这么改他诗,棺材板都压不住。”宋蔓菁憋着笑,加快了车速。 此时,夜幕已完全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坠落人间。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私房菜馆。 藏在老城区的深巷中,青砖灰瓦在夜色中显得古朴而神秘。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潮湿的青苔气息混着桂花甜香扑面而来,仿佛一下子穿越回了古代。 两盏红灯笼在暮色中摇曳,昏黄的灯光将宋蔓菁的影子拉得修长,她的身姿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主厨是御膳房后人,”她踩着细高跟的脚步突然放缓,和我并肩而行。 “那我很期待。” 我轻声一笑。 踏入包间,红木圆桌已摆满精致菜肴。因为她早就订餐了,真是非常节省时间,也让我心情愉悦。 现在我有钱了,完全可以体验有钱人的各种享受,我也相信,今夜的体验会非常美好。 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垂涎欲滴。 宋蔓菁亲自为我斟酒,三十年的女儿红在水晶杯中泛起琥珀色涟漪,那色泽如同宝石般璀璨。 她捏起一块花雕醉蟹,雪白的蟹肉上还挂着浓稠的酱汁,妩媚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尝尝,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谢谢,我自己来……” 我目光呆滞地看了她一眼,心脏也狂跳了一下。 有点抵挡不住这女人的魅力。 第107章 天生尤物,欲罢不能 “你说,赌石和赌人,哪个更刺激?”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她的锁骨处投下斑驳光影,她缓缓依偎我怀中,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赌东哥心里,也藏着一团火,就差一个人来点燃……要不要和我赌一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后,“赌你什么时候忍不住吻我……” “这女人真的这么开放?第一次认识就要诱惑和勾引我?我的魅力真这么大?”在这一刻,我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怀疑。 不会是高级仙人跳吧? 等下就会有人冲进来勒索我? 想到这里,我差点就把她从我的怀里推开,哪里还敢吻她呢? “你还迟疑什么?怀疑我别有用心吗?”宋蔓菁娇嗔道,那声音仿佛是在我心尖上轻轻挠动。 “我能不怀疑吗?从你的衣着,容貌,座驾,加上先前你的竞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女人,一定是顶级白富美,也是顶级名媛。尽管我很帅,还有六千万身家,但也仅仅是穷人暴富,没有底蕴没有背景,应该也不可能被你看中。” 我实话实说,同时仔细地观察她的反应。 想看出什么端倪。 “你很聪明呀,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越发地欣赏你了。”宋蔓菁俏脸嫣红如血,美目媚光流转,“其实,我是宋家大小姐宋蔓菁,当然不可能肤浅到第一次认识你,就约你吃饭,和你这么暧昧的。至于原因,你自己猜好了。” 说着,她也仔细地观察我的反应,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原来你竟然是豪门宋家大小姐宋蔓菁,怪不得如此的美艳高贵,仿佛公主一样。失敬失敬。至于原因,我真的猜不到。”我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但由于我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装得有点失败,终究我不是演员,缺乏表演能力。 我心中也越发迷茫和疑惑,我这是一个新的身份,没有人可以看出我易容过,她也绝对不可能知道我就是张扬。 那么,她为什么对我感兴趣? “猜不到就别猜了,你只要知道就我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对你做什么仙人跳就行了。现在我们继续刚才的赌局,你什么时候吻我?” 宋蔓菁似乎看出了什么,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媚眼如丝,柔软的身躯在我的怀中有韵律地扭动着。 尽管我有李箐那样绝色空姐女朋友,也有袁雪羽那样清纯美艳的红颜知己,对于美色有着很强的抵抗力,但在这一刻,我还是被宋蔓菁这天生尤物所深深吸引。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开始狂跳。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想控制。 张向东,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根本不用负责和担心,也不怕惹上任何麻烦。 事后我恢复本来容貌,我就不是张向东,而是张扬,即使遇到她,她也认不出来,她想找我算账,也绝对找不到。 天生尤物,我完全可以体验一次。 至于她为何对我感兴趣,我也不想知道了。 就在气氛愈发浓烈,我几乎要沉沦其中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宋蔓菁微微一怔,随即不满地嘟囔:“谁这么不识趣……” 美人在怀,我不想接电话。 可手机铃声固执地响个不停,像一根细针不断挑动神经。 “抱歉,我接个电话。”我艰难地把目光从宋蔓菁的身上收回来,摸到手机,接通,放到耳边,李箐那娇媚的声音就从电话中传出,“我回来了,你的车在,人呢?” 她的声音瞬间就把我从欲望和迷乱中唤醒,我赶紧答道:“我还在古玩城呢,马上就回来……” 我说完,就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宋蔓菁轻笑出声,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不甘:“是哪个小美人?让东哥连美人在怀都坐不住。” 她故意凑近,在我耳畔呵气如兰,“不回去不行?今晚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魅惑,一丝挽留,让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我无奈地握住她作乱的手,将她轻轻推开:“改日吧,今晚没空。” 说着便要起身,宋蔓菁却突然扯住我的领带,将我拽回座椅。她跨坐在我腿上,发丝垂落如瀑,月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朦胧光晕:“就这么着急走?”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喉结,“我不喜欢被人晾在半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一丝委屈,让我心中有些尴尬,也有点后悔上她的车了,但也更好奇为什么她要勾引我了? “今天真的有事儿,来日方长,别急嘛。”我伸手想要解开被她攥住的领带,却反被她握住手腕。 宋蔓菁盯着我,忽然松了手,指尖划过我手背:“记住你欠我一次。”她起身时裙摆扫过桌面,酒杯里的女儿红泛起涟漪,“下次见面,你必须好好弥补。” 说罢,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门口,背影摇曳生姿,却在拉开门的瞬间回头,眼神似笑非笑:“她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吗?” 也不等我回答,她袅娜地走了出去,上了玛莎拉蒂,驾车狂飙而去,那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渐渐消失,如同她离去的身影,带着一丝神秘和遗憾。 “这女人简直就是妖精。”我暗暗地感叹,赶紧买了单,果然不愧是私房菜,很贵,三千。 我匆匆跑出四合院,夜风吹散满身暧昧气息。 快速往回走,路上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恢复了容貌,还进财戒中换了一身衣服,才从容不迫地继续返回。 路边霓虹闪烁,五彩斑斓的灯光将城市的夜空照亮,我望着这美不胜收的夜景,脑海中浮现李箐那绝美的身影,心脏微微加快了跳动。 至于宋蔓菁,已经被我抛在脑后,或许,等我再一次易容成张向东,会想起她吧。 而颇为有趣的是,我和宋蔓菁都没互相加微信,也没留电话号码。或许,她非常自信,相信我会去找她吧? 因为她和我说了,她是宋家大小姐宋蔓菁。 第108章 盗墓贼卖宝 回到小区,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我心中一暖。 李箐果然已经回来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勾勒出她绝美的身材曲线,宛如一位优雅的女神。 或许是因为得到爱情的滋润,她越发的美丽性感了,简直就是风情万种,艳丽绝伦。 如今的李箐已经有钱了。 她开始使用名牌香水,化妆品也是顶级的,睡裙同样看上去很高级,这些都为她增添了几分高雅和高贵的气质。 我当场惊艳,彻底地迷醉在她的美丽之中。 她一眼看到我,就带着浓郁的芳香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们开始热情拥吻。 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疲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快乐和幸福。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酣畅淋漓的激情过后,李箐如同慵懒的小猫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给你结算昨天卖宝的分成,那玉佩卖了5200万,你十个点的分成是520万,李箐弄到的元青花卖了6000万,你分成五个点,是300万,总共820万。” 体验太过美好,先前被宋蔓菁撩拨起来的欲望早就消灭得干干净净,我的心情无比愉悦,转账了820万给李箐。 “谢谢老公。” 李箐看着银行短信,满脸的兴奋和激动。 820万啊,是她工作百年也未必能赚到的。 但现在却可源源不绝地赚到,合理合法。 她马上又和我热吻了一次,瘫软在我的怀里,然后在我耳边认真道:“今后我和袁雪羽上班错开了,想要见面就比较难。所以,维护好关系全靠你了。 你一定要保护好她,还要冒充好她的男朋友,千万别让她被别的男人追走了,一旦她爱上了别的男人,心中的秘密就很难保住。十有八九会泄露出去。那对我们的文物修复生意影响很大。” “好的,我会努力做到。”我认可地点点头,心中暗暗佩服李箐的远见卓识,她看得很远,考虑得很周全。 “她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说愿意一直和我们合租,将来我们搬去别墅,她也说会搬过去。但你还必须做得更好,留住她的心,不要中途出什么变故……” “好的……” 我满口答应,但暗暗却是有点迟疑。 因为袁雪羽清纯漂亮性感俏皮,愿意和我保持比较亲密的关系,我经常和她耳鬓厮磨,很容易就会爱上她的。 现在我已经有点心动神摇,快稳不住了。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旖旎和美好。 我悠悠转醒,伸手摸索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7:30的数字映入眼帘。不用猜,李箐早已踩着晨光出门,投身于她忙碌的工作之中。 我又易容成张向东,先去段老板的店里鉴定了昨天没鉴定完的原石,可惜没找到有价值的原石。 下午就在古玩城溜达,但没什么收获。 正当我怀疑今天要空军的时候,突然,一名三十来岁、衣着朴素的男子拉住了我的胳膊,他眼神闪烁,压低声音道:“大哥,我这有生坑的宝贝,你有没有兴趣?” 我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一股浓烈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些许腐朽的气息。 这味道,分明是从地下深处带出来的! 我心中猛地一动,眼前这人,十有八九是民间盗墓团伙的成员,说不定真藏着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去看看。” 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带着我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 巷子里光线昏暗,墙面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和胡乱喷涂的广告,脚下的石板坑坑洼洼,积着不少污水。 越往里走,气氛越发诡异,我的神经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巷子深处,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中年男人,他警惕地张望着四周,地上摆放着一个卡通箱,箱子表面沾满了泥土,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泥土气息。 我蹲下身,假装漫不经心地翻弄着卡通箱里沾满泥土的物件,指尖却在触碰到青铜器残片的刹那微微发颤。 那是一块西周时期的鼎足,厚重的绿锈层层叠叠,宛如岁月织就的铠甲,却依然无法掩盖其上雕刻的精湛工艺。 饕餮纹张牙舞爪,兽目处镶嵌的绿松石历经千年时光的打磨,依旧泛着深邃的幽光,仿佛一双双沉睡的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世间的沧桑变幻。 然而,对于这残缺的青铜器,我内心并未泛起太多波澜。 在古玩行当里,残缺的青铜器价值大打折扣,难以卖出高价。 不过,我还是依照惯例,用中指点在上面。 “西周青铜残片,不能修复,价值不大。” 我轻轻摇了摇头,将这块残片放回箱中。 就在这时,我瞥见旁边的布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借着巷口微弱的光线,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覆在上面的布,一件南宋官窑瓷器缓缓呈现在眼前。 即便中间破了一个大洞,缺了一块,但其独特的形状外貌,依然散发着令人屏息的古韵,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美人,虽容颜不再完整,却依旧难掩风华。 它是一件瓶状瓷器,整体造型修长典雅,线条流畅而富有韵律,仿佛是从江南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 瓶口微微外撇,似绽放的花朵,边缘处因岁月的打磨而略显圆润,仿佛被时光温柔地亲吻过。 瓶颈细长,如同天鹅优美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承载着千年的时光,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瓶身丰腴饱满,向下逐渐收敛,至底部又微微外扩,形成稳定的器足,稳稳地支撑着整个瓶身,宛如一位端庄的贵妇,优雅而从容。 其釉面更是最令人惊艳之处。釉色宛如一汪幽深的湖水,青中泛灰,灰中透蓝,恰似雨过天晴后天空的颜色,深邃而宁静,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釉面开片如冰裂,纵横交错,大小不一,细密的纹路相互交织,形成独特的“金丝铁线”效果。细小的纹路呈金黄色,如金丝般点缀其中,细腻而精致;较粗的纹路则呈黑色,似铁线般刚劲有力,粗犷而豪放。 这些开片纹路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在烧制过程中因釉面和胎体的膨胀系数不同自然形成,每一道裂纹都是独一无二的,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独特印记,记录着它所经历的风雨沧桑。 瓶底隐约可见的“官”字款,字迹虽因磨损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其端庄规整,笔画遒劲有力,彰显着宫廷器物的尊贵身份。 尽管瓷器破损严重,残缺处的胎体裸露在外,断面处略显粗糙,与完整的釉面形成鲜明对比,但这反而更添了几分历史的沧桑感,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与历经的磨难。 它曾是宫廷中的珍宝,备受世人瞩目,如今却流落民间,饱经风霜,令人不禁感叹命运无常。 在这里,根本没时间仔细辨认真假,所以,我二话不说,中指点了上去。 第109章 南宋官窑瓷器的恐怖价格! 鉴定信息浮现脑海:“【南宋官窑冰裂‘官’字款残尊】,缺损严重,不能修复。但仍然价值不菲。” “卧槽,真是南宋官窑瓷器?”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南宋官窑瓷,堪称中国瓷器史上的璀璨明珠。 它既继承了北宋汴京官窑瓷、河南汝官窑瓷等北方名窑的造型端庄简朴,釉质浑厚的特点,又吸收了南方越窑、龙泉窑等名窑的薄胎厚釉,釉面莹沏,造型精巧之精华。 北艺南技的完美结合,创造了我国青瓷史上的顶峰,对世界文化艺术方面也是一个伟大而卓越的贡献。 然而,南宋王朝覆灭之后,官窑被毁,工匠失散,技艺失传,故传世珍品少之又少,每一件南宋官窑瓷器都显得弥足珍贵。 2015年,一件南宋官窑青釉八方弦纹盘口瓶在香港苏富比秋拍中,以1139亿港元成交,该器物釉色纯净,开片自然,虽无“官”字款,但凭借南宋官窑的稀缺性与工艺水准,成为天价藏品。 而眼前这件带有“官”字款的南宋官窑瓷器,意味着其为宫廷御制,从选料、制坯到烧造,都凝聚了当时最顶尖的工艺,加之冰裂纹开片均匀、层次丰富,如“金丝铁线”般精美,艺术价值与历史价值极高。 此类完整器物不仅是古玩收藏界的巅峰之作,更是文化传承的瑰宝,稀缺性和独特性决定了其在市场上无可替代的地位,故而价值极其巨大。 若是完好无损,这一件的价值当然会更高,甚至可能超越那件拍出天价的八方弦纹盘口瓶。 可惜,它如今破了个大洞,即便如此,它仍是研究南宋官窑烧制工艺、审美风格的重要实物资料,对收藏家和博物馆而言,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价值与稀缺性,在古玩市场中也有可观价值。 “它的碎片呢?”我激动地问,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上次我卖掉的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就不是官窑,但也卖了4800万,如今面对这件更为珍贵的南宋官窑冰裂‘官’字款残尊,我当然想要得到碎片,将它修复如初,让这件瑰宝重现昔日的光彩。 “碎片,还在墓中呢,有什么用吗?”中年男人小声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哇塞,碎片还在?”我心中狂喜,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道:“这瓶子多少钱?” 两个盗墓贼对视一眼,中年男人搓了搓手,浑浊的眼珠滴溜溜乱转,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大哥是行家,给个整数,三百万。” “一个破瓶子,你也敢喊三百万?”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没好气道,“十万。” “这个是南宋官窑,即使破碎了也值钱的,100万。”中年男人急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甘。 我们开始了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在这场博弈中,每一个数字的争夺都充满了火药味。最终,我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坚定的态度,把价格压到了30万。 付款之前,我压低声音道:“若你找来碎片,我花50万收购。” 两个家伙的眼睛瞬间亮起了璀璨光芒,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连连拍着胸脯保证,“三天后这个时候,我们一定把碎片送这里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很好。”我满心欢喜,正要从包里取出现金,买下这瓶子。 就在这时,巷口响起刺耳的警笛声,红蓝灯光穿透暮色,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交错的光影,仿佛死神的镰刀在挥舞。 “警察!快跑!”两个盗墓贼脸色骤变,如同惊弓之鸟,抱起箱子就往巷子另一头逃窜。 我刚转身,却见七八个警察举着盾牌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赵奕彤赫然在列。 她一身黑色警服,英姿飒爽,腰间的配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锁定在我身上,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 “所有人不许动!”赵奕彤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小巷中回荡,如同一声惊雷,震得人心头一颤。 现场顿时陷入混乱,两个盗墓贼突然从怀中掏出匕首,疯狂挥舞着试图突围,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我趁着混乱,佯装被撞倒在地,手掌悄然抚过那件南宋官窑瓷器和青铜器碎片。 刹那间,瓷器和碎片就被我稳稳收入财戒之中。 在我看来,这样的宝物不管落在谁的手里,都是天大的浪费。只有落在我的手里,才能让它们修复如初,重现昔日的辉煌。 混乱很快就被平息,我和两个盗墓贼都被抓了起来。 冰冷的手铐戴上手腕,金属的凉意顺着皮肤蔓延,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 警车里,赵奕彤坐在我对面,审讯灯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营造出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 她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记录本,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我的心头敲打。 “说说吧,和盗墓团伙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插我的内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路过看热闹,谁知道他们是盗墓的。” “哦?”她突然倾身靠近,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混着皮革味扑面而来,“你是想买他们的赃物吧?” “赃物?哪里有赃物?”我满脸懵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瓷器呢?青铜器残片呢?” 两个盗墓贼也同样一脸懵逼,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东西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难道是某个警察偷偷藏起来了?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对可能存在的“黑幕”感到愤怒和无奈。 不过,东西不见了,也就没有了证据。 或许,今天可以逃过一劫。 “身份证……”赵奕彤黑着脸,冷冷地问。 两个盗墓贼都乖乖地拿出了身份证来,但却拒不承认自己是盗墓贼。 “带他们两个回局里审问。”赵奕彤冷冷地下令。 很快,两个盗墓贼就被带走了,警车里仅仅剩下了我和赵奕彤。我们面面相觑,她冷冷地看着我:“你耳朵聋了对吗?让你拿身份证。难道你想和我回警局?” 第110章 袁雪羽的姐姐好贵气! “我没带身份证啊。”我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顺便登记你的身份证……”赵奕彤关掉了录音,然后冷冷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怀疑,仿佛在审视着我这个“嫌疑人”。 “没这个必要吧?其实我是张扬的堂兄张向东……”我眼眸一转,想出了这个借口,希望能借此打消她的怀疑。 身份证我肯定是拿不出来的,也不想告诉她自己是张扬,不想这个易容的身份用两次就泄露了。 “你是张扬的堂兄?”赵奕彤满脸的惊讶,语气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是的,最近他捡漏赌石赚了很多……”我连忙把自己捡漏赌石的辉煌成就说出来,甚至还说到了道门秘典。试图用这些信息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那你的职业是?”赵奕彤好奇地问。 “我也是鉴宝捡漏为生……”我笑道,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 “看来你们家的人都有捡漏的天赋……”赵奕彤说完,打开了我的手铐,又让我下了车。 我还是没有走,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道:“刚才那两个家伙真是盗墓贼吗?” “你少打听这些东西,对你没有好处。今后别往这些小巷子里面钻。”赵奕彤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仿佛在提醒我不要涉足危险的领域。 然后她驾车离开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有些郁闷。 那两个盗墓贼也不知道会不会安然无恙? 警察不是傻子,定然能问出很多秘密,他们很可能会因此而判刑。 即使他们被释放了,估计三天后也不会来了。 因为他们认定我没得到瓷瓶,想当然就不会认为我还是会高价收购瓷瓶的碎片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和遗憾,价值过亿的宝物啊。 难道就真要彻底地废掉?再也不能恢复昔日荣光? …… 暮色如泼洒的金漆,将机场周遭的建筑染成深浅不一的琥珀色。我立在机场对面茶餐厅的雕花铁门外,金属栏杆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暖光。 约莫过了五分钟,一抹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 袁雪羽身着剪裁得体的空姐制服,藏蓝色的呢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颈间的丝巾宛如展翅欲飞的蝴蝶,优雅地系在锁骨下方。 阳光倾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整个人美得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那身姿仪态,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魅力。 她远远望见我,眉眼弯弯,唇角扬起的弧度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樱花,灿烂又迷人。 那抹笑容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热情和喜欢,我迫不及待地抬脚迎上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今天我特意没开车,就是盼着能和她手牵手漫步街头,享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甚至幻想能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旁人艳羡的目光里,感受那份专属于“恋人”的甜蜜与幸福。 然而,还没等我走到她跟前,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812如同赤色闪电,风驰电掣般驶来,在袁雪羽面前猛地刹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扬起阵阵烟尘。 车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白色紧身短裙的女子优雅下车,她波浪般的长发随风轻扬,烈焰红唇衬得肌肤赛雪,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尽显无遗,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妩媚的气息,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令人瞩目的风情。 “姐,你怎么来了?”袁雪羽眼中闪过惊喜,快步上前,与那女子紧紧相拥。 两人亲昵的姿态,显然关系匪浅。 “我想你了,所以就来见你了。”女子笑语盈盈,声音娇柔动听,那语气里饱含着亲昵与思念。 我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若是哪个男人跑来向袁雪羽表白,我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可眼前这位漂亮姐姐,看她们亲密的样子,大概率是袁雪羽的亲人。 正犹豫间,只听那女子又道:“上车,你姐夫让我来接你,今晚吃大餐……” “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袁雪羽迟疑片刻,朝着我招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满脑子都是问号,当着她姐姐的面喊我男朋友,这唱的是哪出?可身体却比脑子反应更快,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她们走去。 袁雪羽满脸娇羞,小鸟依人般搂住我的手臂,介绍道:“姐,这是我男朋友张扬;张扬,这是我姐袁姗姗,以前也是空姐,但现在不做空姐了,现在做富太太。” 我礼貌地伸出手,笑着打招呼:“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目光却忍不住在袁姗姗身上打量。 她有着袁雪羽那般精致的五官,身材也格外的火辣,浑身散发的富贵气息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深v领口下,蓝宝石坠子在沟壑间若隐若现,幽幽蓝光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那宝石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质地通透,浓郁的正阳绿一看就价值巨大,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另一边戴着的百达翡丽手表,表盘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不凡的身份。 “袁雪羽,你竟然谈男朋友了?”袁姗姗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你才二十岁,就谈男朋友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 她不仅没握我的手,还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挑剔,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当然明白她为何是这副态度,我身上这套几十块的地摊货太过显眼,虽说穿便宜衣服去古玩市场砍价方便,可在这位富太太眼里,我大概就是个靠脸吃饭的穷小子,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凑近袁雪羽,在她耳边轻声问:“为什么要骗你姐?” 袁雪羽脸颊泛红,小声解释:“她老是喜欢给我介绍各种各样的富豪。我这么年轻,不想太早恋爱呢。何况,姐夫我很不喜欢,他老是想打我的主意……”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抗拒,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第111章 初见袁雪羽的禽兽姐夫! “姐夫想打小姨子袁雪羽的主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我心中警铃大作,也勃然大怒,正想追问,却被袁姗姗的怒斥打断:“袁雪羽,我问你话呢?” 她气得浑身发抖,高耸挺拔的胸脯剧烈起伏,精致的妆容下难掩愤怒的神色。 “姐,我的事儿不用你管,法律也规定了,恋爱自由,我找个这么帅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好?”袁雪羽嘟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娇嗔道,紧紧挽住我的手臂,像是在向袁姗姗宣示主权,那模样既可爱又带着一丝倔强。 袁姗姗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拉开副驾驶车门:“现在我不想说你。上车吧,别让你姐夫等急了。” 袁雪羽转头看向我:“张扬你没开车来吗?” “没开呢,这么近,我想散步走回去。” 我无奈地点点头,满心郁闷,谁能料到会冒出这么个插曲。想象着原本计划好的浪漫漫步泡汤,心中满是失落。 “那我和我姐先过去,等下我发定位给你,你也马上赶过去,今晚你一定要来,否则我担心出什么事儿……”袁雪羽连连对我打眼色,那语气满是担心,似乎在向我传递着危险的信息,也让我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刚应声答应,就见袁姗姗发动车子,可引擎却发出几声刺耳的轰鸣,车子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袁姗姗气得狠狠拍打方向盘,精致的妆容下难掩尴尬与恼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觉得在我们面前丢了天大的面子。 “姐,车应该是出故障了。”袁雪羽轻声安慰,“你急也没用,得送去4s店修理吧。” “你男朋友是做啥的,会不会修车?”袁姗姗病急乱投医,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把我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犹豫片刻,还是迈步走到车头。 指尖刚触碰到车身,鉴定信息便浮现脑海:“意大利2020年产法拉利812,v12发动机,动力强劲。价格不菲。有非常轻微的损坏,是否修复?若是,中指接触车一分钟。” 我瞳孔猛地收缩,震惊与狂喜如潮水般涌来,原来财戒的能力远超我的想象,不仅能修复古玩文物,而且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都在它的修复范围内! 甚至,不一定要收进财戒之中,就可以修复。 这一发现,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让我对财戒的神秘力量有了全新的认知,也让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我装模作样地打开车前盖,手指悄悄抵住车身。 刹那间,一股温润的灵气从财戒中涌出,化作透明丝线,顺着指尖渗入车体。 随着修复的进行,我的精神力也在缓缓消耗,可满心的震撼与兴奋让我无暇顾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灵气在车体内游走,仿佛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工匠,在精心修复着每一个受损的部件。 一分钟转瞬即逝,“修复完毕”的提示在脑海中浮现。 我合上引擎盖,语气平静:“修好了,启动试试?” “你就鼓捣了不到一分钟吧?就好了?你别吹牛好不好?”袁姗姗满脸狐疑,却还是拧动钥匙。 随着引擎轰鸣声响起,车子顺利启动,她惊讶地张大嘴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真就修好了?有几把刷子啊。”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赞叹,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袁雪羽眉眼含笑,朝我投来赞许的目光:“真给我赚面子。” 她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这一刻,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变得值得。 看着她们驾车远去,我站在原地,望着车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等我回到家,手机“叮咚”一声,袁雪羽发来的地址赫然显示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半小时后,我站在总统套房的雕花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 暖金色的水晶吊灯将室内映照得如同鎏金池,波斯地毯柔软得像踩在云端,可我的神经却紧绷如弦。 空气中浮动着龙涎香混着雪茄的气息,奢靡与危险交织的味道令人窒息。 袁姗姗正斜倚在真皮沙发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袅袅青烟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间缭绕。 她身上那件深v白裙随着动作轻晃,胸前的蓝宝石坠子若隐若现,折射出冷冽的幽光。 那抹蓝色与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相映,仿佛毒蛇吐信时闪烁的毒牙。 袁雪羽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姿态优美,高雅至极。 可我分明看见她藏在裙摆下的手指正不安地绞动,蕾丝手套被攥出细密的褶皱。 对面的沙发上,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半仰着身子,西装革履的装扮难掩眼底的贪婪。 他腕间三串翡翠珠子随着细微动作相互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像是某种隐晦的暗号;另外一个手腕上戴着的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刺目地闪耀,表圈镶嵌的钻石随着他翘起二郎腿的动作,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光弧。 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袁雪羽身上逡巡,像是盯着猎物的恶狼。 那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脖颈、柔软的腰肢,最后落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黏腻得仿佛能留下痕迹。 “可算来了!”袁姗姗掐灭香烟起身,语气里带着三分热情七分敷衍,目光却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中满是挑剔。 显然已经忘记刚才我给她修车了。 “张扬,这是我姐夫周峰。姐夫,这是我男朋友张扬。”袁雪羽也马上起身介绍。 “你好。”我伸手想要和他握手,指节因克制而微微发白。 可惜,对方丝毫也没和我握手的意思,根本就不把手抬起,而且还继续坐在沙发上,用敌意加冰寒的目光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匕首,仿佛择人而噬的恶狼,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第112章 第一次鉴定男人! “凭你也配做小雪的男朋友?”周峰拖长语调,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着倒是年轻帅气。” 他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西装袖口滑落露出金表,“不过这世道,光有张好看的脸可养活不了人。” 说罢,他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翡翠珠子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嘲讽。 “尼玛啊,什么玩意?”我的脸瞬间黑沉,但还是强压下怒火,拉着袁雪羽在沙发上坐下,不动声色地把她护在身后。 袁姗姗倚在周峰身边的沙发上轻笑,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把玩着烟盒:“小张啊,知道我老公是干什么的吗?名下十几家公司,上个月刚拿下市中心那块地,出手就是五个亿。” 她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冰种正阳绿在灯光下流转,“不像有些人,穿得寒酸,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顿饱饭。” 周峰端起桌上的路易十三,琥珀色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他凑到鼻前深吸一口,慢悠悠道:“年轻人,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够你赚十年的。” 他斜睨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做什么工作的?要是没出路,跟着我混,赏你口饭吃。” “我做古玩捡漏的,足够我生活得很好。”我语气平静,目光迎上他的挑衅,没有任何的畏惧和退缩。 周峰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古玩捡漏?就你?” 他笑得前仰后合,翡翠珠子撞在茶几上叮当作响,“这行水深得很,多少行家都栽了跟头,你一个毛头小子,怕不是连赝品和真品都分不清!” 他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啪”地甩在茶几上,“看看这个,我名下的古玩店,上个月刚拍出一件宋代官窑,八千万落槌。” 袁姗姗也跟着阴阳怪气:“小雪啊,听姐姐一句劝,帅不能当饭吃,他不适合你,你要找男朋友,也要找你姐夫这样的。”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抚上周峰的手臂,满脸的骄傲和自豪。 “姐,我已经说过了,我的事儿不用你管。”袁雪羽满脸的不高兴,身体下意识往我这边靠。 “小雪你说错了,你的事儿你姐必须管,我身为你姐夫,也必须管的。你这么年轻,很容易被人骗……”周峰满脸的正义凛然,可眼底翻涌的欲望却昭然若揭。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玩意。”我实在忍不住了,心念一动,财戒中的灵气涌了出来,化成了一根透明的细线,如灵蛇般快速地延伸,悄然碰触到了周峰的手。 瞬间,鉴定信息在我脑海浮现:“周峰,身家十亿,表面经营房地产、古玩生意,实际操控地下赌场、贩卖文物。深深迷恋袁雪羽,一直想占有。请远离。” “果然是垃圾。”我暗暗地冷笑,但也有点忌惮。 越是这样的坏人,越是危险。因为他绝对不会守规矩,招惹上了这么一个人的话,麻烦不会少。 但,既然他迷恋袁雪羽,想要占有,麻烦是避免不了的。只能对上了。 我一边思索着对策,一边瞥了名片一眼,淡淡道:“原来周总和我也算是同行,今后请多多关照。” “同行?”周峰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你区区一个捡漏的,也配做我的同行?” 他猛地起身,西装下摆扫翻了桌上的水晶杯,酒水在波斯地毯上浸透出深色痕迹,如同鲜血。 “姐夫,你能不能说话客气点?你仅仅是我的姐夫,又不是我父母,凭什么在这里高高在上?凭什么讥讽我的男朋友?若你们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袁雪羽终于忍耐不住,起身拉着我就要离去。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却带着决绝的气势。 “你……”周峰气得簌簌发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能他没想到袁雪羽对他如此不客气? “小雪,你这么说话,让姐和你姐夫伤心了,我们是在关心你……”袁姗姗满脸伤心。 “姐,你不知道他……”袁雪羽说到这里,终究没继续说。现在在顾忌着什么。 而我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一定是周峰昔日就对袁雪羽做出过什么坏事儿,只是没有得逞。但也让袁雪羽对他没有了好感。 “我们走吧。”我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待,拉着袁雪羽就要离去。手心沁出的冷汗沾湿了她的衣袖。 “小雪,对不起,刚才我说话不当。我保证等下不乱说话了。你看,厨师也早就到位了,马上就能上菜,吃了饭再走。”周峰满脸歉意,可那低垂的眉眼间,却闪过一丝阴鸷。 “妹妹,你看,你姐夫都道歉了,就给个面子,吃了饭再走。”袁姗姗也一把拉住了袁雪羽。 总统套房当然是有厨房的,厨师也的确在里面忙碌。美女管家和服务员也在一边伺候。 “我们吃了饭就走。”袁雪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来。显然还是不想割舍这份亲情。至少袁姗姗是真的关心她。 于是,众人坐到了餐桌边。鎏金雕花的长桌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冷光,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餐桌上摆满丰盛的菜肴,澳洲龙虾被精心摆成孔雀开屏的造型,橙红色的外壳泛着诱人的光泽,宛如披着战甲的武士,点缀着新鲜的鱼子酱和柠檬片,鱼子酱颗颗饱满圆润,在灯光下闪烁着黑珍珠般的光泽,柠檬片被切成精致的花瓣形状,边缘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法式煎鹅肝上淋着特制的红酒酱汁,如琥珀般晶莹剔透,搭配着酥脆的面包片和酸甜的苹果泥,面包片烤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卷起,苹果泥细腻绵密,泛着诱人的淡粉色; 松露烩饭香气四溢,热气腾腾地氤氲着浓郁的奶香与独特的菌香,黑松露薄片均匀地铺在米粒上,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随着热气轻轻颤动; 还有现开的生蚝,蚝肉饱满鲜嫩,配上青柠汁和塔巴斯科辣酱,青柠汁在蚝肉表面缓缓流淌,辣酱的红色点缀其上,宛如一幅色彩鲜艳的画作,鲜嫩多汁的口感仿佛在舌尖上跳舞。 周峰亲自为袁雪羽拉开雕花餐椅,他的指尖故意在椅背上停留,缓慢地摩挲着精美的花纹,那时间长得令人作呕,仿佛要将椅子上都烙下自己的印记。 随后又拿起醒酒器,动作优雅得如同贵族,缓缓地为众人斟酒:“这可是1982年的波尔多,特意为今天开的。”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宛如流动的黄金,他举起酒杯,腕间的翡翠珠子在烛光下折射出森然的绿光,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来,为小雪的幸福,干一杯!”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袁雪羽,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第113章 饮料有问题! “不好意思,我开车来的,不喝酒。”我语气坚定地拒绝,同时暗暗观察着周峰的反应。 “我也不喝酒,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袁雪羽也是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警惕。 “那先吃菜。”周峰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阴霾,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周峰手持银质餐刀,动作优雅而娴熟地将和牛切成薄片,刀刃与牛肉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油脂分布均匀的肉面渗出晶莹肉汁,在盘子里汇聚成小小的溪流:“这家酒店的干式熟成牛肉在京城数一数二,小张,尝尝看?”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向我展示他的品味与财富。 我用叉子挑起一小块牛肉,鲜嫩的口感在舌尖散开,肉质细腻,入口即化,但此刻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美食上。 袁雪羽面前的骨瓷盘已堆满精心剥好的龙虾肉,每一块虾肉都完整饱满,周峰殷勤布菜的模样,让一旁的袁姗姗笑眯了眼:“老公就是疼小雪,我都要吃醋了。” 她端起盛着杨枝甘露的水晶杯,椰奶与西柚粒混合的甜香弥漫开来,杯中的西米晶莹剔透,西柚粒颗颗鲜红,在椰奶中若隐若现。 周峰往袁雪羽杯中倒满香槟,气泡在剔透的酒液里欢快升腾,如同无数颗细小的珍珠在酒中跳跃:“女孩子喝点香槟助助兴,这可是库克2008年份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诱惑,仿佛在引诱着袁雪羽喝下这杯香槟。 袁雪羽轻抿唇角,将酒杯推远:“我还是喝果汁吧。”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坚决。 她话音刚落,周峰已按响桌边的服务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一个信号。 身着燕尾服的侍应生托着银盘而入,四杯鲜榨果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色泽——金黄的芒果汁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宛如金色的云霞;粉红的汁中还能看到新鲜的果肉,散发着浓郁的果香;翡翠般的青瓜汁里插着一片薄荷叶,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杯剔透的苹果汁,纯净得如同水晶。 “特意让厨房现榨的,尝尝?”周峰将苹果汁推到袁雪羽面前,指尖在杯壁留下湿润的指印,那指印仿佛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标记。 我留了个心眼,这玩意是分开喝的,加料也不是不可能,于是让财戒凝聚出透明丝线,如同一根无形的针,悄然扎入青瓜汁中。 “青瓜汁,含苯二氮类镇静剂,30分钟起效。请远离。” 我的心猛地一沉,预感得到了证实。 再鉴定袁雪羽和袁姗姗的果汁,竟然都加料了。只有周峰的芒果汁没有。 “卧槽,这混蛋这么毒辣,连他老婆都下药?这是想要迷倒我们所有人,他再对袁雪羽为所欲为?再布置伪装现场,让我背黑锅不成?”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暗震撼。 从来都没见过如此坏的人,这毒辣的手段简直让人不寒而栗。不愧是开地下赌场,搞古董走私的,做事如此狠绝,毫无底线。 周峰举起香槟杯,翡翠珠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来,为小雪的好眼光干杯!” 他仰头饮尽时,喉结滚动的弧度像极了潜伏的毒蛇,眼神中透露出得意与急切。 袁姗姗笑着将果汁一饮而尽,完全没注意到丈夫眼中闪过的阴鸷,那阴鸷如同毒蛇的信子,令人毛骨悚然。 我假装喝了一口,就放了下来,对袁雪羽打了个眼色,还在她的耳边小声道:“饮料有问题,别喝。” 袁雪羽心领神会,端起苹果汁假装浅尝一口,眉头微蹙:“今天的苹果汁好像有点怪味?” 周峰的瞳孔猛地收缩,转瞬又恢复如常,伸手去揉她的发顶:“一定是你太累了,喝完这杯,等下带你去看顶楼的星空。” 我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腕架开,力度适中,既表达了我的态度,又没有引起太大的冲突。 袁雪羽假装被说服了,假装美滋滋地喝着饮料,但实际上却一口也没喝进去,悄悄地倒在地上。 我也一样悄悄倒掉了,还装出轻松的样子:“这青瓜汁倒是清爽。” 我将杯子轻轻放下,杯底与餐垫接触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是心跳的声音。 “吃菜……”见我们三人都喝下了饮料,周峰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虚假得如同画在脸上的面具,目中的淫邪怎么也掩饰不住,仿佛已经看到了他阴谋得逞的画面。 接下来就是宾主尽欢,气氛相当好。 我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论着各种话题,表面上看起来和谐融洽,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却隐藏着激烈的暗流。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 袁珊珊开始昏昏欲睡,摇摇欲坠,被周雄抱进房间,休息去了。 但我和袁雪羽还是若无其事,谈笑风生。 周峰满脸疑惑,连连地看手表,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焦急,翡翠珠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杂乱的声响。 而我和袁雪羽也很快就告辞了。 “为什么还不晕倒?”送到门外的周峰满脸的不甘,脸上的表情扭曲,仿佛一只困兽,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远去,身影在门口逐渐变小。 回到家,各自回房间沐浴。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心中的愤怒。 我打电话给赵奕彤,压低声音道:“赵奕彤,我获得非常重要的线索,有人在走私文物,还开了地下赌场……” 我的声音严肃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可别骗我,最近我一直就在查一个走私文物的案子,但一直找不到线索。”赵奕彤那惊喜兴奋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绝对不骗你,这事儿千真万确,他名叫周峰,身家十亿……”我详细地向她介绍着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 第114章 她,悄悄为我喷香水! 挂了电话,我的嘴角勾起,脸上浮出了嘲讽的笑容。 周峰,你想打我的女人,不,打我的业务员的主意,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先让你去监狱中好好反省反省。 将来等你出来了,我们继续玩,我非要玩死你不可。 而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财戒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奇,能修复车,能鉴定出果汁加料。 鉴定人的功能以前我也没重视,但现在才知道恐怖,因为可以知道别人的秘密和弱点。 那要阴死对方,就非常容易了。 财戒不仅仅可以赚钱,还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剑,为我披荆斩棘。 我穿着舒适的睡衣走出了房间,去推袁雪羽的门,心中是有点紧张的。就怕她反锁。那就说明她对我有戒备了。 让我暗暗长出一口气的是,袁雪羽没有反锁。 所以,我又大胆推门进去了。 袁雪羽正在吹头发。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见我进去,她的俏脸微红,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如同以前那样帮她吹头发,享受着这种特殊的亲密时刻。吹风机的热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我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感受着发丝从指间滑过的柔顺。 袁雪羽还是满脸的幸福,但今天增加了一丝娇羞,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格外迷人。 吹好头发,我牵着她的手走到大厅,在沙发上坐下。 我轻轻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也羞涩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这是我们相处的极限,此刻的氛围温馨而浪漫。 “张扬,你太神奇了,竟然看出饮料有问题,我姐都中招了,被迷晕了……若我们喝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袁雪羽满脸后怕。 “我喝了一点点就感觉味道不对。以前他是不是有前科?”我黑着脸问,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是的,有好几次他隐晦地和我提起,就是想让我做他的情人,每个月给我十万什么的。另外还有好几次他动手动脚,但他根本打不过我,反而被我揍了几次。”袁雪羽道,“所以,后来我干脆就不和他见面了,也绝对不去他家。”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厌恶。 “简直就是畜生。”我气得破口大骂,愤怒至极。 怪不得袁雪羽会允许我和她保持有限度的亲密关系,因为我和周峰一比,简直就是天使。 那天晚上我虽然有了非分之想,但她察觉了,及时地回房休息了,而我却没有任何纠缠。 若是周峰,那直接就动手了吧。 下毒,下迷药,无所不用其极。 “这世界上坏人很多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保护我们自己,保护我们的幸福生活,保护我们的这种美好亲密美好的关系。”袁雪羽看着我,认真道。 显然是有弦外之音,让我别过界,现在这样就非常美好和幸福了。 “我会的。我不会让你失望。”我的手臂微微用力,让她更好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她也娇羞地依偎着,眼眸也轻轻地闭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我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 高级香水味非常浓郁,刚才沐浴后,她用香水了。 是为我而用的。 所以,我很感动,也很兴奋。 我又意味深长地严肃道:“今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要再去你姐那里,绝不见周峰,那人真是坏透了,不过,我相信,坏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嗯嗯。”袁雪睁开了美目,笑靥如花地点头。又搂住我的脖子,期待地问:“这两天你捡漏赌石有没有什么收获呀?” “也就赌石赚了6000万。没捡漏。”我有点郁闷道,心中还在为没有遇到更好的宝贝而遗憾。 “6000万你还嫌少?”袁雪羽妩媚地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 “我参观了赵老爷子的宝库,里面的宝物太多了,所以,我也想成为一个大收藏家,所以,现在要多赚一些钱,最好能有百亿,千亿,才能购买到我心仪的捡漏宝物。” 我满脸期待和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充满奇珍异宝的宝库。 “你的理想很宏大,但我认为,你不必刻意去成为大收藏家,你只要把捡漏到的宝物存储起来,将来就能让宝库变得满满当当。因为人生很漫长。而你想要赚到大钱,就去云南和缅甸赌石啊。我建议你尽快去一趟吧。”袁雪羽吐气如兰道。 “你的建议太好了,我接受。”我迷醉惊艳地看着她,“但现在我还是不想过去,我舍不得你们,至少也要过一个月吧。” “也对,你和李箐的蜜月结束了才出发。”袁雪羽满脸暧昧和戏谑,脸上洋溢着调皮的笑容。 “你才二十岁,但什么都懂啊……”我实在忍不住,感叹道。 “女孩子比男孩子早懂事呀……”袁雪羽满脸羞涩,似乎也有点尴尬,低下了头,发丝垂落,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我望着倚在我怀里的袁雪羽,她垂眸翻看着时尚杂志,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发梢不经意间滑落肩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你闭上眼睛,我要送你一个礼物。”我刻意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袁雪羽耳尖瞬间染上绯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杂志边缘,“又送我礼物呀?”话虽如此,她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唇角却藏不住上扬的弧度。 暖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晕染得侧脸宛如油画中的少女,娇羞又期待的模样,恰似含苞待放的花朵,美得惊心动魄,让我目光胶着,心也醉在这温柔的氛围里。 我屏息凝神,从财戒中取出一个玻璃种正阳绿镯子。 指尖触碰到冰凉翡翠的刹那,仿佛触到了一泓清泉。 而它一出现在我的手中,满室的光芒都似被它吸引,纷纷汇聚其上。 镯子通体碧绿,澄澈通透如融了一汪春水,正阳绿浓郁纯粹得毫无杂色,在灯光下流转出盈盈华彩,恰似把世间最浓郁的绿意都凝在了这方寸之间。 第115章 袁雪羽的初吻! 镯子是我下午去赵菱华那里拿的。 是的,四套首饰已然完工,这般神速起初令我诧异。 可细想之下,那是专业的珠宝公司,雕琢玉佩、玉镯、戒指、项链、手串等首饰无数,只要材料齐备,精湛的工艺与娴熟的流程,便能让一件件珍宝迅速成型。 其中一套首饰,我并未带走,只是联系了赵奕彤,让她自己去她姑姑赵菱华那里取,至于款项,全凭她心意。 没想到,当日下午,一千万的转账便稳稳落进账户,足见她的豪爽与信任。 而在这些首饰之中,玉镯无疑是最为珍贵的存在,五百万的价值,是它卓越品质的注脚。 我握住袁雪羽纤细的左手,她的肌肤细腻如温玉,指尖还有淡淡的茉莉护手霜香气。 镯子贴合着她的手腕缓缓滑入,冰凉的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 “好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目光紧紧锁住她的面庞。 袁雪羽猛地睁开眼睛,眸光瞬间被腕间的翡翠点亮。 她轻轻抬起手,转动着手腕,镯子随之流光溢彩,映得她眼底满是惊喜与赞叹:“好漂亮呀,这就是那一次我们赌出来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做的吧?”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镯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 “是的,上次答应过你,业绩过亿就送你镯子的。可不敢忘记。”我笑着点头,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模样,心中满是满足。 袁雪羽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张扬,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已经让我赚到五百多万了,加上这玉镯子,我的身家已经过千万……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说着,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 她娇艳的唇瓣近在咫尺,泛着诱人的光泽,宛如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令人心醉神迷。 我的呼吸陡然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理智与冲动在脑海中激烈交锋,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要不,让我吻一下?” 袁雪羽的身子猛地僵住,随即俏脸涨得通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她垂眸不敢看我,声音轻如蚊蝇:“就一次,今后不许。你答应的话,我就让你吻。” 这句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渴望。 “好的,就吻一次,今后不吻。”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下,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袁雪羽越发娇羞,缓缓闭上美目,鲜艳的红唇微微嘟起,俏脸微仰,脖颈处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眼睫毛不停颤动,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这幅画面,美得让人心颤,我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呼吸急促地靠近,缓缓覆上她的唇。 刹那间,柔软、香甜、温暖如潮水般将我淹没,一股电流顺着唇舌传遍全身。 我只觉天旋地转,仿若魂飞九天,迷失在这片温柔里。 袁雪羽先是身子一僵,随即瘫软在我怀中,若不是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怕是早已支撑不住。 起初,她生涩又矜持,用力咬住贝齿,抗拒着我的深入。 但在我炽热的拥吻下,她渐渐迷失了自己,不自觉地松开牙关,开始笨拙却热情地回应。 我们都渴望通过这个吻,将心中翻涌的爱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们终于分开时,袁雪羽已是满脸绯红,眼神迷离。 她慌乱地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很晚了,我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张扬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惊慌失措地跑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紧接着传来反锁的声响。 客厅里,只留下她身上淡淡的芳香,萦绕不散,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勾起我无尽的遐思。 我瘫坐在沙发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完了,我真的爱上她了。”我在心底哀叹,可这份爱来得如此汹涌,又岂是我能轻易抗拒的? 她的美丽、善良与温柔,早已在朝夕相处中悄然占据了我的心。但我也清楚,我对李箐的感情同样真挚,她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财戒的出现也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又怎能轻易辜负? 时光飞逝,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霓虹闪烁,却掩不住小巷深处的阴暗与寂静。 我再一次易容成张向东,戴着宽檐帽,压低了衣领,脚步沉稳地踏入那条约定的小巷。 巷子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墙面上斑驳的涂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靠在冰凉的砖墙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却迟迟不见那两个盗墓贼的身影。 “唉……”我深深地叹息,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霭。 其实昨天,我就从赵奕彤那里得知,那两个盗墓贼因为缺乏确凿证据,第二天便被释放了。 想来他们没来赴约,定是以为那珍贵的瓷器被警察私吞了。而我,没拿到瓶子,自然也不会要那瓷片。 这场交易,还未开始,便已宣告结束。 “我不能放弃,不能让那价值过亿的南宋官窑瓷器就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我一定要找到两个盗墓贼,找到那瓷器碎片,修复好那个宝贝。”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办法倒是有,最直接的就是找赵奕彤打听他们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以她刑侦队长的身份,调取两个人的资料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在赵奕彤的心目中,那是两个盗墓贼,是违法犯罪的嫌疑人。我若突然向她索要盗墓贼的联系方式,明显不对劲。 我甚至能想象出,当我提出这个请求时,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会瞬间警惕起来,像扫描仪一样将我从头打量到脚。我也没什么好的理由解释,总不能告诉她我想私下和盗墓贼完成交易吧? 所以,只有自己想办法去寻找了。 夜风卷起巷口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打在墙上,惊醒了我的思绪。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鬼市!那里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是黑市交易的温床,是盗墓贼销赃的好地方! 第116章 邀约还处于幸福中的孙永军 鬼市是一种特殊的市场形式,在中国多地存在。它就像城市的影子,隐藏在黑暗之中,充满了神秘与未知。 当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最深的梦境中,鬼市便悄然苏醒;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它又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市场上货物鱼目混珠,既有来路不正的物品,也有珍奇之物和假货,交易环境较为昏暗,影影绰绰,如同鬼蜮般的氛围,故而被称为“鬼市”。 在那里,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摊位上的物品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真假难辨,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 唐朝对外交际频繁,在远离长安的海滨之地有“鬼市”。《番禺杂记》记载,海边时有鬼市,半夜而合,鸡鸣而散,从之,多得异物。长安城内坊内同样存在“鬼市”,出现时间多为秋冬的夜晚、有月亮的夜晚和“风雨晦暗”之夜,主要是因为宵禁较严,只有这些时候管理松懈。 燕京鬼市起源可追溯到明朝。当时文人雅士崇尚收藏,市井小民对古董、字画等充满好奇,需求与供给的矛盾促使鬼市应运而生。最初多交易古董、字画、古籍等珍稀物品。 随着时间推移,历经清朝、民国,规模不断扩大,影响力逐渐增强。那时的燕京鬼市,是文人墨客与市井商贩的秘密聚集地,无数珍贵的文物在那里流转,见证了时代的兴衰。 天津鬼市最早形成于19世纪末年的西关街烈女祠附近。起初是一些穷人在早上五六点钟拿着破鞋袜、旧衣服等出卖,俗名“穷汉子市”。 后来市场不断迁移,交易物品逐渐增多,到20世纪30年代左右,因交易时间越来越早,甚至在乱坟间进行交易,景象如同鬼的世界,“鬼市”之名由此叫响。 中海乃古玩文物之都,当然有鬼市,每周一次,一般是周六凌晨,规模也超大。 我有李箐这样漂亮的空姐女朋友,还有袁雪羽那样美丽的红颜知己,以往当然不愿意晚上去鬼市捡漏。我更愿意窝在沙发里,陪着李箐或者袁雪羽看一部温馨的电影,或是漫步在城市的街头,享受二人或者三人世界。 但既然想要找到那两个盗墓贼,拯救价值过亿的南宋官窑瓷器,只能去看看了。 想到这里,我摸出手机,打通了曾经邀请我去鬼市的孙永军的电话:“军哥,今天是周五,晚上去不去鬼市……” 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到今天为止,孙永军还不知道他那一副价值六亿的《写生翎毛图卷》被人调包了,是赝品加真证,所以非常幸福,还经常邀请收藏家前去他家欣赏。乔山水,赵老爷子都去欣赏过,或许看出了什么,但不敢识破,也或许没看出破绽。 反而是我这个知道真相的人,在暗中备受煎熬。心心念念地想要快速地成长和强大,帮朋友孙永军追回真品,惩罚那一批坏人。 “你这家伙,晚上不陪你的空姐女朋友了?”孙永军那戏谑加惊喜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有这么一天。 “就是因为听说你吹嘘过多次,心痒痒,想去试试……至于女朋友,也不用天天晚上陪。”我搪塞道。 闲聊打趣一会,约好了时间,我也就挂了电话,开始准备现金。 财戒中虽然还有打牌赢来的百万现金。但我担心不够。 孙永军曾经对我吹嘘过,鬼市的宝贝比白天多太多了,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在那里,一盏破旧的铜灯可能暗藏玄机,一卷泛黄的字画或许价值几亿,那些被黑暗笼罩的角落里,说不定正藏着能改写命运的稀世珍宝。 当然,白天的古玩城,不仅仅众多古玩小摊,而且有众多的古玩店,里面有着很多的宝物,但你想从古玩店捡漏,无疑比登天还难。即使我有财戒,也很少从古玩店捡过漏。 那些店铺老板个个都是人精,也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每一件摆出来的商品都经过他们仔细鉴定,想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捡漏,谈何容易? 而我此行,不仅要找到那两个盗墓贼,更要凭借财戒的特殊能力,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寻得真正的宝贝。 我走进农业银行大厅,冷气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 排队取号机前,几个西装革履的客户正在交谈,他们腕间的名表和手中的奢侈品公文包,无不彰显着身份。 我站在队伍里,穿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 “下一位!”柜台上方的电子屏亮起。 我拿着号码牌走向3号窗口,一位年轻的柜员抬起头,眼神扫过我,脸上的职业笑容略显敷衍。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她语气平淡。 “我想取五百万现金。”我语气沉稳。 柜员的手顿了一下,抬头再次打量我,眼神中带着怀疑:“先生,大额取款需要提前预约,而且您这张普通储蓄卡,单日取款限额是二十万。”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等待的客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眼神,有讥笑,有轻视,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知道需要预约,我卡里有足够的余额,能否通融一下,我确实有急用。”我耐心解释。 柜员皱了皱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随后说:“您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主管。” 过了一会儿,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满是审视:“先生,大额取款不仅需要预约,还需要一定的资质,您这张卡……恐怕不符合条件。”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傲慢。 “那就帮我取二十万吧。” 我没有任何的慌张,满脸的淡漠。 “好的。” 柜员接过我的银行卡,飞快地刷了一下卡,等我输入密码之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撼和慌乱。 她第一时间联系了大厅经理…… 第117章 有钱就是大爷! 大厅经理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工作疏忽。您请跟我到贵宾室,我们一定妥善为您办理。” 我跟着大厅经理走进贵宾室,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语气恭敬:“先生,您是我们银行的超级大客户,存款好几亿,我们竟然没及时发现,实在是太失职了。您放心,五分钟内,五百万现金一定准备好。我们还为您准备了专门的安保人员护送,确保您的资金安全。” 主管也匆匆赶来,满脸歉意:“先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不要介意。我们马上为您升级成白金卡,享受最高级别的服务,以后有任何需求,随时联系我。” 说着,她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不一会儿,几个工作人员抱着装满现金的箱子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大厅经理微笑着说:“先生,这是五百万现金,您清点一下。另外,我们为您安排了专属的客户经理,以后转账、理财等业务,都不用您亲自跑,一个电话就行。” 我点点头,平静地说:“不用清点了,谢谢你们的安排。” 看着他们殷勤的样子,我心中不禁冷笑。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果然只有实力才能让人重视。我起身准备离开,大厅经理和主管一路护送我到门口,还不停地说着欢迎下次光临的话。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调外机的嗡鸣声混着远处隐约的蝉噪,织成一张令人昏昏欲睡的网。 为了今晚参与鬼市,取钱后我也没再捡漏了,直接回了家,衣服都没脱便栽倒在床上。被褥还残留着洗衣液淡淡的柠檬香,我蒙着头,任由困意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扬,大白天的你怎么在睡觉呀?不会是生病了吧?”耳畔忽然响起娇软如春水的声音,带着三分担忧七分嗔怪。 一只温软纤细的手轻轻覆上我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像是冬日里的暖阳。 “我没生病,就是晚上想去鬼市看看……”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翻身坐起时带起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晚上七点,暮色已经悄无声息地漫上了窗棂。 站在床前的李箐的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垂落在锁骨处,几缕碎发调皮地扫过我的脸颊。 此刻的李箐美得如同下凡的仙女,身上的空姐制服将她的身姿勾勒得玲珑有致。 藏青色的制服外套笔挺有型,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白色衬衫领口处系着精致的丝巾,微微露出的锁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及膝的短裙下,修长的双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更添几分优雅与性感,让我一时看得移不开眼。 她沐浴后又穿上空姐制服,打扮得如此妖娆漂亮,显然是为了取悦我。 一股莫名的感动和冲动涌上心头,我直接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她惊呼一声,顺势扶住我的肩膀,发间清甜的茉莉香扑面而来。 我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炽热的情愫在空气中迅速蔓延。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嘤咛着倒在我怀里,随即双手环住我的脖颈,热烈地回应我。 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我轻轻一推,她便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空姐制服的独特魅力似乎调动起了我前所未有的热情,而李箐似乎也懂得我的心思,双手紧紧搂着我,与我炽热缠绵,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手牵手走出了房间。 李箐的发丝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春天的余韵,双颊绯红,眼神里透着迷离与慵懒,看上去真是太性感美丽了。 下楼时,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我忍不住伸手扶住她,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却又往我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我们走进一家湘菜馆,店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原木色的桌椅上,空气中弥漫着剁椒与腊肉混合的浓郁香气。 服务员热情地递上菜单,我接过菜单,大手一挥:“招牌菜都来一份!”现在有钱了,花钱当然就比较大方,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剁椒鱼头鲜红油亮,上面铺满了剁碎的红辣椒和青翠的葱花;毛氏红烧肉肥瘦相间,裹着浓稠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农家小炒肉香气四溢,肉片与青椒在铁锅中翻炒得恰到好处。 我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闲聊。 李箐夹起一筷子小炒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随后开始说起工作上的趣事,眉眼间满是笑意。 这天晚上11点半,我轻轻掀开被子,生怕惊醒身旁熟睡的李箐。 穿好衣服,我就兴冲冲地出发了。 驾车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路灯将车影拉得很长。 午夜的城市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偶尔有晚归的车辆从身旁呼啸而过。 来到城外约定地点。 孙永军也恰好赶到。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他还带着一个保镖,那保镖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站在孙永军身旁,宛如一堵黑色的墙。 深夜用现金交易,的确是有危险的,有保镖就安全很多了。 我们三人并排朝着鬼市的入口走去,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正通往一个未知而神秘的世界。 中海的鬼市,坐落在城外连绵不绝的乱葬岗。 白日里这里就透着股阴森劲儿,而此刻夜幕笼罩,更是如同被黑暗吞噬的幽冥之地。 走进入口,放眼望去,全是一片望不到头的坟茔,草木萋萋,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发丝在风中飘荡。 淡淡的白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整个乱葬岗,给本就阴森的地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诡异。 墓碑凌乱地散落在各处,有的东倒西歪,仿佛是被岁月打倒的战士;有的半截埋在土里,只露出斑驳的碑面,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这里的乱坟多得数不清,不知道曾经埋葬了多少豪杰,也不知道他们曾经有着怎样波澜壮阔的过往,他们的故事早已被岁月掩埋,只留下这些孤寂的坟墓,在这荒郊野外诉说着无声的历史…… 第118章 乱坟中寻宝,吓死人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坟茔间突然亮起了星星点点暗淡的光芒,宛如鬼火在闪烁。 无数人影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汇聚而来,他们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动了沉睡的亡灵。 他们熟练地在一座座坟墓前支起摊位,动作迅速而又安静,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不一会儿,原本死寂的乱葬岗就变成了一个热闹却又诡异的集市,人们在这里摆摊、购物、寻宝。 整个鬼市没有丝毫的喧哗,只有轻微的耳语声,或者各种手势在黑暗中快速比划着。那窃窃私语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幽灵的呢喃;那些手势,像是神秘的暗语,让人捉摸不透。这一切都显得无比的神秘,无比的诡异,仿佛置身于一个不属于人间的世界。 我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寒意,看着眼前这一幕幕,不禁怀疑这真的是鬼魂在交易,否则怎么会如此阴森又神秘? 孙永军却与我截然不同,他两眼放光,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激动。他凑到我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我们分头行事,天亮前在车旁汇合。” 话音未落,他就带着保镖匆匆地朝着坟茔深处走去,很快就钻进了乱坟之中,身影消失在黑暗与雾气交织的世界里。 在鬼市寻宝,根本没办法相互照顾。因为光线昏暗,而且不能高声呼喊,太容易走散了,而一旦走散,想要再汇合就难如登天。还不如一开始就分开。 我苦笑着摸了摸额头,无奈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同样钻进了乱坟之中,开始了我的探寻之旅。 刚走进乱坟堆,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倒抽凉气。 每个坟墓上都挂着一盏暗淡的灯泡,昏黄的灯光在雾气中摇曳,将墓碑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显得格外阴森。 墓前则摆放着一个个小摊,上面摆满了五花八门的东西。各种各样的名牌包包在这里都能找到,香奈儿、古驰、爱马仕……应有尽有,而且价格低得离谱,只要商场里的十分之一; 还有各种各样的名表、新款手机,琳琅满目,价格更是低廉到令人难以置信。 但这些现代奢侈品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我的目的主要还是寻找那两个盗墓贼,另外就是寻找真正有价值的古玩文物,那些承载着历史与文化的老物件才是我的心头好。 所以我快速寻找着。 然后我发现,如同我一样来逛鬼市的人很多。 一位身着长袍、戴着黑色宽檐帽的老者,正蹲在一座坟前的摊位前。 摊位上摆放着几个古朴的青铜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老者的手指在青铜器表面轻轻摩挲,目光如炬,仔细端详着每一处纹路。突然,他的手指顿住,停留在一件形似爵杯的器物上,微微点头。 摊主会意,伸出三根手指。老者摇头,伸出两根。两人你来我往,无声地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一致。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迅速塞进摊主手中,接过爵杯,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起身时还不忘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才匆匆消失在坟茔之间。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用手电筒细细照着摊位上的字画。 手电筒的光束在宣纸上游走,勾勒出山水的轮廓。他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幅落款为“八大山人”的画作吸引,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他轻轻拿起画作,对着灯光反复查看,手指在画面的褶皱处轻轻按压,似是在感受纸张的质地。 摊主见状,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中年男子眉头紧皱,开始与摊主激烈地争论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从他们紧绷的表情和急促的手势中,可以看出交易的激烈程度。 还有一群年轻人,成群地穿梭在摊位之间。他们大多戴着口罩,眼神中透着好奇与兴奋。 每到一个摊位,便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或失望的声音。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拿起一个看似普通的陶瓷碗,在手中把玩了许久,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的同伴见状,凑过来仔细查看,几人低声讨论了一番,最终还是将碗放下,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在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正蜷缩在摊位后,面前摆着一些破旧的首饰。 她的眼神浑浊而警惕,每当有人靠近,便紧紧盯着对方。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在她的摊位前停下,目光落在一对银镯子上。老妇人急忙拿起镯子,用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擦拭,嘴里嘟囔着什么。 华丽妇人接过镯子,仔细端详,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但还是与老妇人讨价还价起来。 整个鬼市,仿佛一个巨大的迷宫,充满了未知与诱惑。人们在这里怀揣着不同的目的,或寻宝,或猎奇,或牟利。 在这阴森诡异的氛围中,交易悄然进行,每一次讨价还价,每一次物品交接,都像是一场与命运的赌博,不知下一秒,会是惊喜还是失望。 在坟茔间穿梭了好一会,终于,我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古玩小摊。摊位上摆放着众多的钱币、银圆、玉蝉,这些充满历史气息的物件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 我屏住呼吸,伸出中指,轻轻点在每一件物品上,开始鉴定它们的真伪与价值。 “赝品袁大头,不值钱。” “赝品铜钱,无价值。” “作假玉蝉,不值钱。” “……” 随着一次次的鉴定,失望逐渐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指触碰到一枚不起眼的玉蝉,刹那间,信息如闪电般浮现脑海:“汉代琀蝉,材料和田玉,汉八刀雕刻工艺,可惜已损坏,可修复。” 瞬间,我的眼睛亮起了奇异的光芒,心中也是涌起了狂喜。 第119章 汉代琀蝉的恐怖价格! 据我所知,琀蝉是葬玉的一种,非常稀少和珍贵。 在古代,人们认为蝉性高洁,它蜕变不死,能够脱壳重生,具有“神”的特性。同时,玉被视为天地之精,能调和阴阳、护尸不腐,具有沟通人神的超自然灵性。 所以古人将玉琀蝉置于逝者口中,希望逝者的灵魂能像蝉一样获得新生,也希望玉能起到保护尸体、辟邪的作用。 作为葬玉的琀蝉一般无穿孔,形制上通常为玉质、片状,雕刻线条简洁,形象简明概括,头、翼、腹常用粗阴线刻画,寥寥数刀即成,有着独特的艺术风格。 这种习俗最早出现在商代晚期至西周早期,盛行于春秋战国时期,汉代时随着厚葬之风的兴起再次流行,此后便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琀蝉的材料有多种。 和田玉质地温润细腻、光泽柔和,是制作琀蝉的优质材料之一。用和田玉制作的琀蝉,造型规整,线条流畅,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文化内涵。在古代,和田玉是极为珍贵的玉石,只有身份地位较高的人去世后,其口中的琀蝉才可能是和田玉材质。 岫玉产量较大,颜色丰富,质地相对较软,易于雕刻,因此也常被用于制作琀蝉,在一些古代墓葬中,就曾出土过岫玉材质的琀蝉。 汉白玉是一种白色的大理石,质地较为细腻,色泽洁白,用它制作的琀蝉,给人一种纯净、庄重的感觉。 琉璃是一种人工合成的材料,具有晶莹剔透的质感,用琉璃制作的琀蝉,造型往往更加精美,色彩也更为丰富,在一些古代贵族的墓葬中,也曾发现过琉璃材质的琀蝉。 在拍卖市场上,汉代白玉蝉和青玉蝉表现出色。如2018年北京保利春拍中,一件汉代白玉蝉以1000万元成交;2019年佳士得秋拍,一件汉代白玉蝉以1500万元成交;2020年苏富比春拍,一件汉代青玉蝉以1200万元成交;2021年嘉德秋拍,一件汉代白玉蝉以1300万元成交。 这些高价成交的琀蝉通常材质优良,多为和田玉等高品质玉石,且工艺精湛,保存状况良好,同时汉代的历史背景也为其价值加分不少。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刚逛没多久就遇到了一枚汉代琀蝉,这是要发财的节奏?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狂喜,拿起这枚琀蝉,放在掌心之中,用手电筒照耀,细细观察。 它的主体选用和田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玉质莹润如凝脂,触手生温,微微泛着柔和的光晕,仿若将千年时光都凝在了这温润的玉色之中。 整件器物长不过三寸,却以简洁流畅的“汉八刀”工艺,将蝉的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蝉首圆润饱满,双眼微微凸起,似在凝视着另一个世界;背部双翅线条刚劲利落,如利剑出鞘,微微隆起的弧度,仿佛下一秒便要振翅高飞;腹部的数道阴线,层次分明,既表现出蝉腹的纹理,又让整体造型更具立体感。 刀法简练却不失精准,线条粗粝而不失流畅,每一刀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拖沓,尽显汉代玉器雄浑大气的风格。 在光线下转动,玉蝉表面的线条折射出不同的光影,宛如流动的星河。其边缘处因岁月的摩挲,已微微泛起圆润的光泽,那是时光留下的独特印记。 可惜的是,它的表面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痕,差点就将玉蝉变成两半。或许,就因为它的品相太差,摊主也才没有卖出去,我也才有缘遇到。 否则,这样的宝贝估计分分钟就会被懂行的人买走。这里可是中海,中国的古玩之都,懂行的人多如牛毛,我若不是有着能鉴宝的神奇财戒,绝对算不上捡漏高手。 “老板,这玉蝉多少钱?”我在摊主的耳边小声问道。 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瘦得跟老死的竹竿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我差点怀疑他是鬼魂。 “这是汉代琀蝉,几千年历史呢,三百万你拿去。”老头的声音比我还要低,简直就如同蚊蝇的嗡嗡声,似乎生怕惊动了坟墓的主人一样。 “若没裂痕,三百万我二话不说就买走。但有裂痕,却不值钱啊。三百卖不卖?”我毫不犹豫地还价道。 这样的玩意,一看就是盗墓出来的,来历绝对有问题。但鬼市有鬼市的规矩,交易时不能问货物来历,所以,我只能挑它的裂痕来压价。 “虽然损坏了,但也价值不菲,最少也要三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老头直接将价格降了十倍。 我继续和他讨价还价,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最后我用十万买下了这个宝贝。 老头看到我箱子里面那满满的钞票,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心里暗暗警惕,马上拿着玉蝉就走了。 悄悄将玉蝉收进了财戒中的万宝楼,开始修复。 我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兴奋和期待。 不愧是鬼市啊,宝贝就是多,光顾的第一个古玩小摊,就有了如此巨大收获。 我提着箱子,继续兴致勃勃地在鬼市中闲逛。 为了节省时间和精力,我加快了速度,不是古玩摊绝对不看。 一路上,古玩摊倒是遇到十几个,但都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全都是赝品,而且还做得挺像模像样的。 一次次的鉴定,让我的精神力消耗巨大。 我暗暗苦笑,这鬼市实在是太宽阔了,一眼望不到边,仿佛无边无际一样,一晚上根本就逛不完,估计连百分之一都逛不完。 我开始减少鉴定次数,只有见到看上去确实像古董的东西,才会使用能力进行鉴定。 这样一来,速度倒是更快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鬼市中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戴着口罩,再加上光线昏暗,很难认出他们的真面目。 就在我继续探寻的时候,我竟然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第120章 跟踪周峰 熟人就是赵奕彤,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将曼妙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配上她精致艳丽的容貌,美得让人目眩神迷,魂飞九天。 但她的手揣在怀里,不用想也知道,显然是握着手枪。 她眼神警惕,四处扫视,在我发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她带着淡淡的幽香来到我面前,在我耳边小声道:“你怎么来鬼市了?” “孙永军吹嘘鬼市宝贝多,就来见识见识。”我也在她耳边小声回应道,随后反问,“你来鬼市干啥?” “执行任务,就是跟踪周峰,他的地下赌场我已经找到。他走私的证据还在收集中,而鬼市就是他和盗墓贼交易的地点。不过,他不会亲自出马,出马的是他的手下,就是那个带着瓜皮帽的家伙。” 赵奕彤竟然没有隐瞒我,想来不是对我徇私舞弊,而是因为我之前提供了这条线索。 “那你继续忙。”我心中大喜,看这样子,周峰离覆灭不远了,看他还敢那么嚣张,还敢打袁雪羽的主意?去监狱天天唱铁窗泪吧!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瓜皮帽一眼。 瓜皮帽正在一座有墓碑的坟前和一个中年摊主耳语。凭借着我逆天的听力,虽然他们声音很小,但我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货呢?”瓜皮帽语气急切地问道。 “在木桶里……”中年摊主眼神闪烁地回答。 “也很一般啊。”瓜皮帽仔细地看了看,就有些不满地说道。 “好的没敢拿出来,这是不值钱的,但都是一个生坑里面的东西。”中年摊主解释道。 “那我带走确认后再联系你。”瓜皮帽说完,取出十万现金给了摊主。然后就带着几个小玩意,有铜钱,玉蝉,戒指,还有一个琉璃一样的东西离开了。 “可惜了,刚才我没去那个小摊。”我暗暗地感叹道。 而赵奕彤也马上就跟着瓜皮帽去了。 或许还有警察在暗中盯着这个中年摊主。 但我一点也不担心被警察盯上,因为我和赵奕彤交流了一会,在警察眼里,我应该是好人,是自己人。 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故意绕了一大圈,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抹了一下脸。 瞬间,我的容貌就改变了,变成了张向东。 我甚至还换了一件衣服,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如此一来,我是一点也不担心被人认出来,不担心招惹什么麻烦了。 我来到那个中年摊主的摊位前,用手电筒照向摊位。 上面就是一些普通玩意,铜钱,玉佩,银圆,还有赝品玉蝉等等。 虽然也有真品,但价值不大,我没什么兴趣。 我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个神秘的木桶上,忍不住探头去看。木桶有盖子,我想掀开一探究竟。 但中年摊主却眼疾手快,立刻用手压住木桶,同时对我怒目而视。 “看来里面还有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宝贝?”我暗自思忖,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于是我一把就拉开了我的箱子的拉链,然后打开了箱盖。 里面赫然就是满满一箱子红彤彤的钞票,整齐地码放在那里,崭新的百元大钞散发着油墨的味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光泽,如同一片炽热的火海。 摊主那瘦骨嶙峋的手,如同鹰爪一般突然死死地按住箱沿,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贪婪之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是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吞咽着口水。 摊主当然也明白了我的暗示:只要有宝贝,我就出高价购买! 于是他主动掀开了木桶的盖子。 我将手电筒的光束探入木桶里面。却见几个陶瓷小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沉睡了千年的幽灵。 我拿出其中一个陶俑,仔细地端详着。 陶俑高不过两指长,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她头戴宝相花纹帷帽,虽然帷帽边缘垂落的绢纱早已在岁月的侵蚀下消散无踪,但那精巧的骨架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弧度,仿佛在诉说着昔日遮面的朦胧风情。 她的面庞圆润如满月,双颊微微鼓起,仿佛盛满了盈盈的笑意。那丹凤眼微微上挑,尽管眼角处的黛色痕迹已经被岁月磨蚀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让人感受到曾经的万种风情; 柳叶眉弯弯如新月,轻轻地舒展着; 小巧的鼻梁,搭配着那樱桃小嘴,一抹斑驳的朱红,依稀可辨当年的艳丽。 发髻高高盘起,发丝间原本簪着的琉璃珠翠虽已失落,但在头顶留下的精美的凹陷与纹路,却让人不禁想象着盛唐时期女子对美的极致追求。 陶俑周身施以三彩釉色,黄、绿、白三色相互交融,在岁月的沉淀中,釉面泛起微微的蛤蜊光泽。黄色如秋日里温暖的暖阳,灿烂夺目,散发着一种富贵与华丽的气息;绿色似初春嫩绿的柳芽,清新雅致,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白色若冬日里纯净的瑞雪,纯净无瑕,仿佛能洗净世间的一切尘埃。 我毫不犹豫将中指点在陶俑上。 “唐代陶俑,精美艳丽,可惜数量太多,价值一般。” 我心中暗自嘀咕:“果然是陪葬品,而且是新出土的,看来盗墓贼盗了一个唐代大墓,他们弄到了很多宝物,正在和周峰联系,要走私出去……” 这些陶俑虽然精美,但并非我心中所追求的稀世珍宝,失望的情绪不禁涌上心头。 我又在箱子里扒拉了一番,然而,除了陶俑,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我只能摇摇头,起身准备离去。 摊主突然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把拉住了我。 他先是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后,才凑到我耳边,小声耳语道:“你先别走,我还有个好宝贝,价值连城,绝对让你满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 说罢,他从屁股后面摸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精美的物件…… 第121章 明代田黄石印章! 我迫不及待地接过,仔细打量。 这是一方田黄石印章,在昏暗而昏黄的灯光下,它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晕所笼罩,通体散发着蜜蜡般的色泽,质地凝腻,触手生温,仿若冬日里捂热的羊脂,给人一种温润而舒适的感觉。 这方印章呈方形,高约6厘米,长宽各4厘米,重量适中,握在手中颇具分量,仿佛握住了一段沉甸甸的历史。 其材质当属田黄石中的极品“田黄冻”,石质晶莹剔透,肌理中隐约可见细密的萝卜丝纹,如冬日暖阳下融化的蜜糖,丝丝缕缕,自然流畅,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杰 印身四周,雕刻着精妙绝伦的薄意纹饰。 一面是“松鹤延年”图,老松苍劲虬曲,松针以细如发丝的阴刻线条雕琢,根根分明,仿佛能感受到松针的坚韧与挺拔;仙鹤身姿优雅,或引颈长鸣,或低头理羽,羽毛的层次感与飘逸感被刻画得淋漓尽致,仿佛下一秒,仙鹤就会振翅高飞,直入云霄。 另一面则是“山水雅趣”,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仿佛是一幅灵动的山水画卷;近处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山石的皴法细腻入微,树木的枝叶栩栩如生,仿若能让人置身于那宁静而优美的山水之间,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印钮处,盘踞着一只螭龙,身形矫健,龙首高昂,双目圆睁,龙须飞扬,身上鳞片排列整齐,雕刻者巧妙地利用田黄石天然的纹理,将螭龙的威猛与灵动展现得恰到好处。 整只螭龙似欲腾空而起,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它随时都会冲破印章的束缚,飞向天空,展现出龙的威严与霸气。 翻转印章,印面以篆书镌刻“明德惟馨”四字,字体古朴苍劲,笔画粗细均匀,转折处圆润流畅,尽显金石韵味。 这四字印文,布局严谨,疏密得当,既有篆书的端庄典雅,又不失灵动之气,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刻的哲理和文化内涵。 田黄本就稀有,素有“一两田黄三两金”之说,而这般通透纯净的田黄冻,更是千金难寻。这般材质上乘、雕工精湛、篆刻精妙的田黄石印章,在当今古玩市场极为罕见。 它不仅是田黄石材质与雕刻艺术的完美结合,更承载着明清时期深厚的文化底蕴与艺术审美,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在近年的拍卖会上,类似品质的田黄石印章,成交价屡屡突破千万元大关。而这方“明德惟馨”田黄印,无论是从材质、工艺还是文化价值上,都堪称稀世珍品,其价值远超千万。 想到此处,我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要跳出胸膛。 这家伙不愧是给盗墓贼销赃的,否则怎会有如此珍宝? 尽管我心中已经判断这宝物价值极大,但我还是将中指点上印章。 刹那间,一股庞大而雄浑的灵气从印章中汹涌而出,如同一股奔腾的洪流,快速地涌入财戒,让财戒中的灵气瞬间浓郁了三分。 “明朝螭踞明德田黄冻印,原主人,沈墨轩,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螭踞明德田黄冻印?沈墨轩?” 我的眼睛亮起,我恰好就过一本沈墨轩的人文传记,对沈墨轩有一定的了解。 沈墨轩,生于明嘉靖年间的江南世家,自幼便在家族浓厚的文化氛围中成长。他的家族世代书香,祖辈皆在朝廷为官,且家中收藏了大量的古籍善本、金石字画。 成年后的沈墨轩,不仅在书画、篆刻方面造诣颇深,更是一位品德高尚、志趣高雅之人。 他常与文人雅士交往,吟诗作对,品鉴古玩,相互切磋书画篆刻技艺,在艺术界享有很高的声誉。 这种有来历的宝物,当然更是提升了价值,我强压下内心的狂喜,凑近摊主耳边小声问道:“你要价多少?” 摊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装钱的箱子,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箱子看穿,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两百万。” 我微微蹙眉,心中快速地盘算着,表面却不动声色地还价:“100万。” 实际上,我内心早已乐开了花,这价格实在是太低了,或许摊主根本不知道印章的真正价值,甚至可能没认出这是田黄;又或许他深知此物珍贵,却因这是墓葬中的宝物,急于脱手,换成钞票才觉得安全。 “两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摊主态度强硬,语气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无奈之下,我咬咬牙:“150万,这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最高价了。而且你还要送我一个陶俑。” “成交。”摊主答应了。 交易迅速完成,我急忙掏出150万塞给他,抓起印章和一个唐代陶俑转身就走,三步并作两步,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紧张和兴奋。 没走出多远,我敏锐的听觉便捕捉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有人在跟踪我,根据脚步声判断,估计是警察。 尽管对方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每一个脚步声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加快了脚步,在错综复杂的坟茔间穿梭,很快就摆脱了跟踪。恢复了容貌,也换回了衣服。 继续在鬼市上溜达,不再鉴宝捡漏,因为我的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灰蒙蒙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浓稠的晨雾如同未散尽的夜霭,将乱葬岗的轮廓裹得影影绰绰。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停车的地方,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鞋面上还沾着坟茔间潮湿的泥土,裤脚被露水浸得发凉,寒意顺着脚踝一路往上攀爬。 路灯在雾气中晕开朦胧的光圈,恍若昨夜鬼市忽明忽暗的灯泡,此刻却照不亮我满脸的遗憾——整整一夜的搜寻,那两个盗墓贼如同人间蒸发,而那些在黑暗中惊鸿一瞥的宝物,此刻成了我心中难以释怀的遗憾。 我的眼前不断浮现出昨夜的画面:在鬼市西北角一座爬满青苔的坟茔前,摊主小心翼翼地展开泛黄的油纸,半卷水墨山水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那笔力苍劲的远山轮廓,分明是明清大家的手笔; 还有个戴着斗笠的神秘人,用黑布半掩着一只青花缠枝莲纹梅瓶,瓶身上那抹幽蓝,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瓶底隐约可见的“大清乾隆年制”款识,直觉告诉我,那极有可能是清代官窑瓷器。 然而当我中指点上去,却提醒我精神力不足鉴定失败。 所以,我只能放弃。 因为不知道是真品还是赝品。 第122章 狠揍周峰 “怎么样?收获大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孙永军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他的黑色风衣下摆还沾着草屑,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是藏着无数秘密。 他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那是收获颇丰的人才有的神采。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还沉浸在昨夜的兴奋之中。 “还行。”我扯出一抹敷衍的笑。 这是秘密,不能说。 鬼市的宝物,来历都有问题。 最好不要告诉任何熟悉的人。 “我应该可以赚至少500万。” 孙永军自信满满。 “那就恭喜了。”我淡淡回应,刻意不去追问他的收获。 此刻的我,精神力透支到极点,连开口说话都觉得费力,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根本没能力给他的宝物鉴定真假。 我们驾车去了。 鬼市彻底恢复宁静,坟包间的雾气缓缓升腾,仿佛昨夜的喧闹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唯有地上散落的烟蒂和包装袋,证明这里曾有过人间烟火。 偶尔有乌鸦的叫声划破寂静,更添几分凄凉。风掠过乱葬岗,吹得荒草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 回到家时,晨曦已经染红了天际。 洗漱后,倒在床上的瞬间,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我沉沉睡去,直到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才醒过来。 李箐早已在客厅等候,她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发梢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星辰:“快走吧,雪羽的航班快到了!” 她催促的声音里满是雀跃,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许久未见的闺蜜。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为了迎接袁雪羽,她还特意精心化了妆,挑选了许久的衣服,满心都是对相聚的欢喜。 机场停车场的柏油路被晒得发烫,热浪裹挟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 我和李箐正朝着航站楼走去,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空气。一辆黑色大奔横在我们面前,车门猛地推开,带起的气流卷起路边的灰尘。 我瞳孔骤缩——从车上走下来的,竟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周峰。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鳄鱼皮带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可他脸上扭曲的表情却破坏了这份精致。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着我:“混蛋小子,你竟然敢玩弄我的小姨子,今天我要让你好看!” 他的目光又落在李箐身上,那贪婪的眼神让人胃部翻涌,“美女,你搂住胳膊的男人就是个渣男……你可要睁大眼睛。” “他是袁雪羽的姐夫,真正的人渣……”我压低声音在李箐耳边说道。 李箐的身体瞬间绷紧,挽着我的手更用力了几分。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我的手臂,眼神中充满警惕。 她刚要拉着我离开,周峰却像头恶犬般扑上来,粗壮的手指直取我的胸口:“你不能走,等我小姨子下班,揭穿你的真面目,我再打断你两条腿,就可以走了。”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让我一阵恶心。 “特么的你是什么东西?”怒火瞬间冲破理智,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手腕相撞的闷响在空气中炸开。 不等他反应,我扬起的手掌带着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周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两圈才停下。 他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在柏油路上撞出细碎的声响,脸上惊愕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 他躺在地上,头发凌乱,西装沾满灰尘,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卧槽,你敢打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因眩晕又跌坐回去,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是堂堂的十亿富豪。 而且路子非常野。 朋友众多,势力非常恐怖。 平日里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儿,何曾被人揍过?连牙齿都被打掉了啊! “你这样的畜生,上一次我就想揍你了,我打了也就打了,你能怎么样?”我冷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有种你别跑。”周峰满脸怨毒,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电话时,眼神中充满了报复的阴狠。 我毫不示弱,冷笑着回应:“你会摇人,我不会吗?”说着,也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轰鸣的引擎声,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如同黑色洪流般席卷而来。 车门接连打开,足足十几个身着黑衣的壮汉鱼贯而出,他们活动着筋骨,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神中透着嗜血的光芒,仿佛一群即将扑向猎物的饿狼。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围观者们纷纷后退,窃窃私语中带着恐惧与兴奋: “天啊,这是要一人大战十几个大汉?” “我看这帅哥马上就会被打死了。” “……” “老板,你怎么样?”为首的胖子冲上前扶起周峰,他铁塔般的身躯挡住了周峰的视线,却挡不住周峰指着我的咆哮:“就是这个混蛋,给我往死里打!” 壮汉们摩拳擦掌,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向我围拢过来。胖子搓着肥厚的手掌,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其他壮汉也纷纷摆出攻击的姿势,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鼓点。 我刚要迎上去,身旁的李箐却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她单薄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高跟鞋踢向胖子下巴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出鞘的利剑。 胖子惨叫着倒飞出去,后脑勺重重地砸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我也愣住了——平日里温柔可人的李箐,此刻竟如此勇猛,像一头护崽的母狮。 “打死他们!”躺在地上的胖子愤怒至极,靠在车上的周峰也同样愤怒无比,他们同时怒吼。 十几人如同听到命令的恶犬,蜂拥而来。 第123章 周峰,你要绝后了! 我赶紧把李箐拉到身后,随后右腿飞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扫了出去。 我曾经是健身教练,虽然健身和搏杀不能完全划等号,但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再加上最近力量和速度的暴涨,此刻的我并不畏惧眼前的敌人。 “砰……”我一腿扫中一人的大腿,那人顿时横飞而起,撞翻了三个同伴。 我又一把抓住一个打来的拳头,用力一拉,这家伙就从我的侧面扑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地上,撞得满头是血。 几乎同时,我的背部、肩膀也挨了好几拳,疼痛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但我力大无穷,这些攻击并不能让我退缩。 我一把抱起一个家伙,把他当成人形兵器疯狂地舞动。 “砰砰砰……”顿时就有几人被撞得东倒西歪。 其余人见状,只能绕行到我的背后,想要偷袭。但我猛然转身,又快速一扫,再次扫倒了几个。 然后,我狠狠把手中的家伙扔向周峰,将他砸翻在地。 接下来,我和他们混战继续。 李箐也没闲着,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不停地偷袭那些敌人,一连打翻了好几人,展现出了不俗的战力。 但和我相比,她的力量终究还是小了些。 我凭借着巨大的力气,敌人挨着就飞,碰着就倒,而自己挨几拳却若无其事。 大战了好几分钟,局势逐渐发生逆转,我和李箐反而占据了上风。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人,他们惨叫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无能为力。 “我的天啊,这是哪里来的猛人?也太能打了吧?” “他根本就不会打架,就是力气大,蛮牛一样。” “哈哈哈,太搞笑了,十几人干不过两人?其中还有一个是美女?” 看热闹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乐不可支,怪笑声、惊叹声在现场回荡。 “啊,气死我了。”摔得鼻青脸肿的周峰气急败坏,愤怒欲狂。他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教训我,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突然,十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来,没有鸣笛。车上冲下来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为首的赫然就是赵奕彤。他们迅速将这十几人外加周峰都围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大声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周峰等人全部傻眼了,大部分人不敢反抗,很快就被戴上了手铐。有人感觉情况不对,试图逃跑,但马上就被眼疾手快的警察摁翻在地,同样戴上了手铐,一个都没能逃掉。 “也就是斗殴而已,为什么要带枪?”看热闹的人都懵逼了,满脸难以置信。 赵奕彤走到我面前,在我耳边小声道:“这一次多亏你,让他们把人聚集起来,否则,想要全部抓住,还是很困难的。我真的要感谢你。” 说完,她一挥手,果断下令:“全部带走。” “我不服,为什么抓我们?不抓他们两个?”周峰愤怒地大喊,脸上满是不甘。 “因为他们是好人,而你们呢,一群走私文物的贩子,开地下赌场的混蛋。你们就做好把牢底坐穿的准备吧。”赵奕彤满脸讥笑的回应,眼神中充满对周峰等人的鄙夷。 “我不是……”周峰顿时毛骨悚然,满脸恐惧,身体簌簌发抖,但依然死鸭子嘴硬。 我走了过去,故意给周峰整理了一下衣领,假惺惺地说道:“周总,上一次你给我和袁雪羽下药。看在你是袁雪羽的姐夫份上,我没和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文物贩子,还开了地下赌场,这不就遭报应了? 可怜啊,等你从监狱出来,你老婆估计都给别的男人生很多孩子了。因为她那么漂亮,很快就会被别的男人追走的。对了,你有没有孩子? 没有的话,那你就要绝后了。因为现在你都三十多岁了,坐十几二十年牢,出来的时候已经老了,没有生育能力了。可悲啊。所以,做坏人终究没有好下场的。你怎么就这么愚蠢呢?” “你你你……”周峰气得浑身发抖,但竟然无言以对。因为我是在关心他,分析得有条有理。 “噗……”在一边看着的李箐忍不住笑喷了。 赵奕彤也是嘴角翘起,脸上浮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 “姐夫,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袁雪羽出现了,她穿着空姐制服,美丽如同天仙。 她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戴着手铐的周峰,眼神中充满疑惑。 “这个……”周峰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的心中涌起了滔天的愤怒和遗憾。 愤怒的是,不知道自己走私的事情怎么就被警察知道了,如此隐秘的事儿,为何会泄露? 遗憾的是,如此美丽性感的小姨子,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得到,真是死不瞑目。 “警察说他走私文物,还开了地下赌场。估计今后是要把牢底坐穿了,你姐姐赶紧改嫁吧。”我装出一副怜悯的样子说道。 袁雪羽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地说道:“周峰,虽然以前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因为一而再地想打我的主意,那天晚上还下药。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姐犯罪?幸好你们没有孩子,否则我姐岂不是被你害惨了?” “告诉你姐,不许改嫁,否则,我出来,一定找她算账,把她做成人皮灯笼。”周峰气疯了,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真凶残,天生的坏人。”我暗暗地摇头。 对于这家伙,我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警惕。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被抓是我导致的,但他一旦出狱,一定还会找袁雪羽和袁姗姗的麻烦,顺便报复我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必须想办法预防,或者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提升实力和势力,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警察将周峰等人押上警车时,他还在不停地叫骂,那声音透过车窗传出来,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太好了,那死混蛋被抓走了,看样子没十几年出不来,我姐姐也就可以开始新的人生了。” 袁雪羽并没被周峰吓住,现在是满脸庆幸,非常的开心。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唇角扬起的弧度再难压抑,整个人仿佛从寒冬中苏醒的花朵,重新绽放出勃勃生机。 早在周峰暴露出豺狼本性之时,她便盼着姐姐能挣脱这桎梏。那些藏在心底的担忧与愤怒,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可周峰的权势与狠辣,就像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只能将满心的话语咽回肚里,独自在黑暗中煎熬。 如今,这块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这是大喜事,值得庆贺!”我眼中满是真诚的祝福。 李箐也眉眼弯弯,声音清脆如银铃:“恭喜你姐姐从此获得崭新人生!” 第124章 左搂右抱 返程的路上,月光如轻纱般洒在街道上,为一切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袁雪羽和李箐一左一右簇拥着我,她们的手臂轻轻挽住我的胳膊,细腻的触感透过衣袖传来。 李箐身上淡雅的茉莉香与袁雪羽清甜的柑橘香交织在一起,萦绕鼻尖,让我心神微微荡漾。 街边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路人投来的目光中,羡慕与嫉妒交织成炽热的浪潮。 若目光能化作利刃,此刻的我早已千疮百孔。 刚回到家中,袁雪羽便趁李箐去倒水的间隙,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提醒:“你有没有送玉镯子给李箐呀?否则我都不敢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与羞涩,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我不禁微微一愣。 我这才恍然惊觉,这些日子为了追查盗墓贼,我竟将这等重要之事忘记了。 我一拍脑门,心中满是懊恼,随即佯装镇定地回房。从财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珠宝盒,重新回到客厅,我将之送到李箐面前,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老公!”李箐惊喜地捂住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珠宝盒,一抹浓郁的翠色瞬间映入眼帘。 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镯子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质地通透如澄澈湖水,色泽浓郁似初春新叶,在灯光的映照下,流转的光晕仿佛将整个春天都凝聚其中。 “这是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镯子,价值至少五百万。你要小心一些,可千万别被人抢走了。”我轻轻地取出镯子,目光专注地为她戴上,将满满的爱意与承诺一同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谢谢老公,我好喜欢,我爱你,永远永远……”李箐扑进我怀里,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紧紧环住我的腰,娇躯贴在我的胸口,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炽热的心跳。 我趁机在她耳边轻声解释:“当初袁雪羽和我一起赌出那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所以也送了她一个镯子。就当是奖金,毕竟,她的业绩过亿了。你不会生气吧?” 李箐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当然不会生气。她那样的业务精英,必须奖励。” 她的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温柔的话语如同潺潺溪流,滋润着我的心田。 袁雪羽自然也听到了这番对话,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 她快步回房,精心沐浴后,换上那件最能凸显身材的红色鱼尾晚礼服。 当她戴着翡翠镯子重新出现在大厅时,仿佛一颗璀璨的红宝石与绝世美玉相互辉映。浓郁的红色与温润的翠色相得益彰,不仅为她增添了几分贵气,更将她的魅力衬托得淋漓尽致。 我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欢声笑语不断。 袁雪羽活泼开朗,妙语连珠,总能引人捧腹大笑;李箐则雍容大方,举止间尽显优雅气质,偶尔温柔的回应,也如春风拂面般令人惬意。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在这小小的客厅里交织,让我不禁看得痴了,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 正聊得兴起,袁雪羽接到袁姗姗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与恐惧。 袁雪羽耐心地分析着当前的情况,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姐姐。 随着她的开导,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转而变得庆幸。没有孩子的牵绊,让袁姗姗能更洒脱地开始新的生活,她决定着手准备离婚事宜。 听着袁雪羽与姐姐的对话,我在心中畅快大笑:“哈哈哈,周峰,你竟然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如此下场你可满意?” 想到那个作恶多端的家伙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舒爽涌上心头。 突然,我的脑海中浮现信息:“修复完毕。” “哈哈哈,玉蝉修复了?” 我心中的喜悦如火山喷发般难以抑制,那枚承载着无数秘密的汉代琀蝉,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昨晚你参加鬼市,收获怎么样呀?”李箐好奇地凑过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袁雪羽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望着我,仿佛期待着打开一个装满宝藏的魔盒。 “也就弄到三个宝物,给你们欣赏一下,但要保密,别说出去。”我神秘地一笑,转身回房。 再次出现时,手中多了三个精致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唐代陶俑的古朴、汉代琀蝉的温润、螭踞明德田黄冻印的华贵,一一展现在她们眼前。 此刻的汉代琀蝉,早已不见往日的裂痕,通体晶莹剔透,雕刻的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振动,栩栩如生。 唐代陶俑的色彩虽历经千年岁月,却依然鲜艳夺目,人物的神态栩栩如生,仿佛能让人穿越时空,回到那个繁华的大唐盛世。 螭踞明德田黄冻印质地温润细腻,雕刻的螭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破土而出。 “哇塞,好漂亮的宝贝……”两个大美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拿起宝物,细细欣赏。 她们时而凑近观察宝物的细节,时而轻声交流着自己的见解。这段时间,她们跟着我接触古玩,偷偷学习相关知识,如今也有了一定的鉴赏能力。 过了许久,她们才同时抬头,眼中满是期待:“价值多少呀?”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地给她们讲解:“这陶俑不怎么值钱,最多也就几万。因为数量很多,存世量较大。 至于这汉代琀蝉和螭踞明德田黄冻印,可不简单……价值千万打底。” 随着我的讲解,她们的表情从好奇逐渐变为震撼。 “我的天呀,你去一次鬼市,就赚了两千多万?”她们目瞪口呆,满脸的崇拜与钦佩。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 袁雪羽突然调皮地将李箐拉进房间,还不忘朝我眨了眨眼。 我心中涌起一股好奇,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只见她们坐在床边,头挨着头,像两只亲密的小麻雀般窃窃私语。 “李箐,你男朋友很快就要成为十亿,甚至百亿富豪,你做好了当富太太的准备了吗?”袁雪羽笑嘻嘻地问道。 李箐幸福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坏笑着反问:“嘻嘻,他假冒你的男朋友合格吗?” “很合格,我很满意,他真是值得你托付一生的白马王子。”袁雪羽的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想起了与我相处的诸多亲密画面。 那些牵手时的温柔、拥抱时的温暖,还有那唯一一次令人心醉的热吻,此刻仿佛都在她脑海中一一回放。 第125章 又遇天局苏砚秋! 看着袁雪羽娇羞的模样,我的心脏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不知从何时起,面对袁雪羽,我的抵抗力越来越弱,她的一颦一笑都能轻易牵动我的心弦。 “那就好,说好的呀,今后就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李箐握住袁雪羽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袁雪羽轻轻点头,越发娇羞,眼中闪烁着羞涩与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三人温馨相处的画面。 “最近你自学古玩方面的知识怎么样了?”李箐转移话题问道。 袁雪羽自信地扬起下巴:“我认为只要学鉴定瓷器,玉器,书画方面的知识就行了,别的方面根本不用学。我的确有不少心得了……” “你真聪明,我也是这么想的。而经过学习,我发现,瓷器方面大有可为啊,古往今来有太多珍贵的瓷器,而瓷器最容易破碎,比玉还容易破碎。”李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珍贵瓷器等待着她们去发现。 “业务方面怎么样?”李箐又问。 袁雪羽神秘一笑:“有眉目了,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李箐不甘示弱:“我也有眉目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赢你。”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斗志与期待。 听到这里,我期待不已。 鬼市上虽有无数珍宝,但大多来历不明,难以出手。我渴望将它们收入囊中,充实财戒中的万宝楼,可这需要大量的资金。 而她们找到的宝物,来历清晰,能够顺利转卖,化成巨额财富。 美好的时光总是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淌,一夜的温馨与甜蜜转瞬即逝。 晨光如纱,温柔地漫过飘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送袁雪羽上班回来后的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只见李箐已身着一袭淡紫色真丝睡裙,倚在梳妆台前,纤细的手指正将一缕青丝别到耳后。 那抹紫色在晨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朵盛开在晨曦中的紫罗兰,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我忍不住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躯纳入怀中,呼吸着她身上那熟悉而醉人的芳香,仿佛是淡雅的茉莉与清幽的兰草交织而成,在她耳边轻声道:“怎么今天起床这么早?不再睡一会?难道昨夜你是假装顶不住了?” 李箐的俏脸瞬间泛起嫣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娇嗔着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俏皮,“今天我们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她有一幅苏轼的画,但保存不当,出现了很多的缺陷,想要高价卖掉……” “什么?苏轼的画?”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中满是震惊。 苏轼,那可是名垂千古的文学巨匠,他的大名如雷贯耳,即便目不识丁之人也有所耳闻。 而他的画作更是价值超高,堪称艺术瑰宝。 2018年11月26日,香港佳士得秋拍夜拍上,苏轼传世之作《木石图》以3亿港元起拍,经过激烈的角逐,最终以4636亿港元成交。 若能以低价拿下苏轼的一幅画,修复好,那无疑是一笔能让人暴富的买卖。 “老婆,你太给力了,我爱你。”我难掩心中的激动,在她那性感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顿时幽香扑鼻,让我心动神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是赝品,也说不定没办法修复。而苏轼的画作价格太高,你必须谨慎。最近我可是听说过,在鉴定收藏这一块有很多骗局。简直就是层出不穷。” 李箐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眼中满是担忧。 “骗局?我就遇到过啊,眼睁睁地看着孙永军的《写生翎毛图卷》被调包了,损失了六亿,若不是靠财戒鉴定得知,我到今天也会和孙永军一样,还一无所知。” 我心中一阵苦涩,暗暗地感叹。 那次的经历让我深知这个圈子的水有多深,也让我丝毫不敢大意。价值几亿的画作,最容易成为那些设局者眼中的道具,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踏入无解的天局。 很快,我们就出发了。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紧张和期待。 驾车来到富贵花园,这里绿树成荫,建筑气派非凡,是富豪居住的地方。 每一栋豪宅都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来到一处豪宅前,摁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开门的赫然就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身着一袭米白色的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美的花纹,气质高雅,容貌精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然而,当我看清她的面容时,我大吃一惊,她竟是书画斋三大鉴定师之一的苏砚秋。 曾经,就在我和孙永军的眼皮下面,她参与调包了《写生翎毛图卷》,让那个天局彻底完成。 即便她不是天局的设计者,也是其中非常关键的执行者。 所以,我瞬间就警觉起来,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心中无比忌惮。 难道今天又是一个天局? 他们是想要骗我的钱吗? 这江湖之中,藏龙卧虎,高手如云,若没有财戒的帮助,现在还略显稚嫩的我绝对玩不过这些人。 即使有财戒,我也未必能稳操胜券,最多能占据一定优势。 “张扬,这是书画斋的鉴定大师苏砚秋。苏大师,这是张扬,一个古玩商人,擅长文物修复和保护,愿意高价购买品相不好或者损坏的古董或者文物。”李箐娇媚地介绍道,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却不知道我和苏砚秋之间的恩怨。 “我们是不是见过?”苏砚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试探。 “见过啊,前不久我和孙永军带着他的《写生翎毛图卷》去书画斋鉴定过。”我装出一副还一无所知的样子,语气恭敬。 同时我紧紧地盯着她,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苏砚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显然是有点憋不住想要鄙夷或者讥笑,抑或就是得意地笑,她一定认定我和孙永军都是傻子。 “今天运气真好,能知道你的住址,调查你也就方便了很多。”我在心中冷笑,暗暗发誓,迟早要找回那幅被调包的画,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这仇我非报不可。 第126章 苏轼《寒江独钓图》(没大篇幅描写画面) 苏砚秋把我们请了进去。 她这套豪宅占据了三层楼,也就是三层楼打通,位于大楼顶部,视野开阔。 装修得极为奢华,所有的家具电器都是名牌,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墙壁上挂着一些名家的山水画,虽然我一眼就看出应该是赝品,但这些赝品制作精良,和真品的差别不大,所以非常有格调,为整个套房增添了几分艺术氛围。 在这一刻,我心中甚至产生了一种奢望: 或许《写生翎毛图卷》就在这女人的宝库里面,若是有办法潜入进来,或许可以找到它。 我细细地观察窗外的情况,把每一个细节都死死地记在心里。 可惜的是,想要潜入进来比较难。 虽然说可以从楼顶想办法潜入,但怎么去到楼顶呢?进门之前我看到通道被大铁门封锁了,显然是不允许上去的。 而且,到处都装了摄像头,严密地监控着每一个角落。 一旦你潜入进来,必然会被监控到。 虽然说我有易容36变,能获得36个不同的身份。 可惜这易容秘技我一直是在梦中懵逼地修行,稀里糊涂才修炼成2变,还远远不够啊。 得靠时日积累,多修炼成几变,多获得几个身份才行,这样或许有机会找到突破口。 三人坐在沙发上寒暄,苏砚秋对我和李箐很轻视,丝毫也没把我们放在眼中。 也是,李箐仅仅是一名空姐,空有颜值,却没什么地位和背景。 至于我,衣着也很普通,而且这么年轻,显然没什么成就。 反观苏砚秋自己,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书画斋的鉴定大师,仅仅薪资待遇就在古玩行业中数一数二,能让无数人羡慕,何况,她还和天局设计者有合作,一定有着非常多的非法收入,另外她靠捡漏也一定赚得盆满钵满。 她住的这豪宅,价值好几千万。 她的衣着首饰,全部都是顶级。 富贵之气逼人。 高傲一些也很正常。 终于,苏砚秋从书房中取出一幅画。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对这幅画充满了信心。 她淡淡地说:“这是苏轼的《寒江独钓图》,是某人从爷爷的遗物中找出来的,保存不当,处于半毁状态。拿过来鉴定的时候,我就高价买下来了。但就我的能力,没办法修复,也不好保存,所以就想转卖掉,赚点生活费。” 我接过画,小心翼翼地展开,仔细地欣赏起来。 这幅《寒江独钓图》,采用绢本水墨的形式,纵108厘米,横45厘米。 画面主体是一位身着蓑衣的老翁,独坐于一叶扁舟之上,在寒江之中垂钓。 老翁身形微躬,头戴斗笠,专注地凝视着江面,那神情仿佛已与周遭的天地融为一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扁舟造型古朴,舟身仅用简单的几笔线条勾勒,却精准地描绘出其轮廓与结构,舟上还放置着简陋的渔具,细节虽少,却能让人感受到渔翁生活的质朴。 江水以留白的方式呈现,远处的背景也是一片苍茫的留白。 整个画面简洁而富有意境,充分体现了苏轼“以形写神,遗貌取神”的艺术追求。 画面右下角钤有苏轼的朱文印章“东坡居士”,印章字体古朴典雅,与画面的整体风格相得益彰。 此印章以篆体镌刻,线条圆润流畅,笔画粗细均匀,印面布局严谨。它不仅是作品的作者标识,更是画面艺术构成的重要组成部分,为画面增添了一份庄重与典雅。 在画面左侧空白处,钤有米芾的白文印章“米芾秘玩”。米芾是宋代著名的书画家、收藏家,他的收藏印具有极高的权威性和艺术价值。 此印章采用方正规整的布局,笔画挺拔有力,刀法犀利,展现出米芾独特的审美风格。其存在证明了这幅作品在宋代就已受到当时顶级收藏家的青睐,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 画面右上方钤有明代大收藏家项元汴的朱文印章“天籁阁”“项墨林鉴赏章”。项元汴是明代最著名的收藏家之一,他的收藏印数量众多,且制作精美。 “天籁阁”印章字体娟秀,线条细腻,印面四周装饰有精美的花纹,彰显出其高雅的艺术品味;“项墨林鉴赏章”则采用圆形布局,字体圆润饱满,印面刻工精细,体现了明代印章艺术的高超水准。 在画面上方正中位置,钤有清代乾隆皇帝的朱文印章“乾隆御览之宝”。此印章为椭圆形,印面以阳文镌刻,字体端庄大气,周围环绕着精美的龙纹装饰,尽显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乾隆皇帝一生酷爱收藏,他的御览之宝印章遍布众多古代书画珍品之上,这枚印章的存在,表明此画曾被收入清宫内府,成为皇家收藏的一部分,也为作品增添了浓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然而,这一幅画却因为保存不当,出现了非常多的缺陷,让人看了心痛不已。 有好几处明显的折痕与撕裂;画面的颜料也有磨损,原本鲜艳的色彩变得暗淡无光,影响了色彩的完整性和光泽度,仿佛一位美人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颜料层也出现了开裂的情况。 另外还有褪色、变色、霉变,虫蛀痕迹、边角卷曲等缺陷。 所以,这一幅画的品相真的惨不忍睹,让人痛心疾首。 “看上去倒像是苏轼的真品画作……”我在心中暗暗嘀咕,但我见识过了《写生翎毛图卷》的赝品,伪造得天衣无缝,自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悄无声息地用中指点了上去。 “《寒江独钓图》,大文豪苏轼于1088年创作,价值不菲,可惜保存不当,损坏严重,勉强可修复。” 第127章 和苏砚秋过招! “真品?勉强可修复?”我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惊喜的是,这竟是苏轼的真品,这般破损的品相,确实难以作为精密天局的核心道具——那些精心设计的局中局,往往需要近乎完美的赝品配合权威鉴定,才能让猎物心甘情愿上钩。 担忧的是,“勉强修复”四个字,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谁也无法预料修复后的效果究竟如何。 若改善不大,不仅赚不到钱,甚至可能血本无归。 毕竟眼前的苏砚秋,可是书画斋里翻云覆雨的人物,连价值六亿的《写生翎毛图卷》都能在她手中完成偷天换日,想从她手里低价拿下,谈何容易?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将画卷随意地扔在苏砚秋家那张价值不菲的檀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大师,这一幅画是不是苏轼的真品,我还不能确定。”我双手抱胸,挑眉斜视着她,语气中满是不屑,“即使真是,但品相太差了,想要修复,根本不可能。最多能稍稍改善。我不会有什么利润。所以,若高于十万,就没必要谈了。” 说出这个荒谬的报价时,我余光瞥见一旁的李箐瞪大了双眼,差点惊呼出声,而苏砚秋精心描画的柳叶眉瞬间拧成了麻花,涂着酒红色甲油的修长手指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怕是在痴人说梦吧?”苏砚秋猛地站起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逼近我,香奈儿五号的浓烈香水味扑面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这可是苏轼的大作,真品无误。他的画作非常稀少。任何一幅都价值巨大,拿去拍卖,三亿打底,四亿,五亿,甚至六亿都是可能的。” 她的声音清脆但却格外坚定,“这一幅画虽然品相惨不忍睹,但即使真的全部都毁掉了,仅仅这些印章,价值就远不止十万。” 说着,她抓起一旁的放大镜,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震得桌上的青瓷茶杯嗡嗡作响,茶水也跟着剧烈晃动,险些泼洒出来。 “那你说多少?”我微微皱眉,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用指尖轻轻敲打着茶几,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我花了一个亿买的,也不多赚,你加两千万,拿走。”苏砚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在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女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般破损的画,她竟然敢说花了一个亿?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开始了漫长的讨价还价。 谈判桌上的每一分钟都如同一场激烈的战役。 我不断抛出各种刁钻的问题,质疑画作的真伪、印章的来历,甚至挑刺般指出画作破损处的种种瑕疵。 而苏砚秋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容不迫地应对着我的每一次发难,搬出书画斋的专业鉴定流程,引用各种权威典籍,将自己的说法包装得滴水不漏,字字句句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利刃,试图刺穿我的防线。 经过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我终于把价格压到了8000万,但我仍不满足,还想继续压价。 苏砚秋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 “你不要再压价了,低于八千万我不会卖的,你请回。”她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拿着画便往书房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哒哒哒”地响着,透着一股决绝。 “7000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若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大步往门外走去。 李箐懂事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我。 我们一路走出门口,对方送到门口,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回头望了望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有些无奈。 只能再次硬着头皮摁响了门铃。 片刻后,门缓缓打开,苏砚秋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那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嘲讽,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我心中虽然不爽,但一想到那幅苏轼的真迹,还是咬牙道:“八千万就八千万,我买了。” 苏砚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优雅地侧身,做出请我们进去的手势。 我们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付款前,我再次将画作拿到手里,佯装仔细查看,实则悄悄用中指点在画轴上,确认鉴定信息无误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8000万转到了她的账户。 这是我有史以来买过最贵、品相却最差的宝物,转账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在滴血,手心也冒出了一层冷汗,忐忑不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合作愉快。”苏砚秋伸出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涂着闪亮红指甲油的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眼神中带着一丝魅惑。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真丝连衣裙,勾勒出火爆成熟的身材,精致的妆容配上那抹红唇,妥妥的成熟御姐风范,的确有着致命吸引力。 但我深知她蛇蝎心肠,对她的戒备早已深入骨髓,自然不会被她的魅惑所动摇。 然而,我装出一副被她吸引的样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苏大师,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是真的高价收购损坏或者品相不好的古董和文物,若今后你还有类似的宝物,可以联系我,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同时,我暗暗用中指点在她的手上,鉴定信息瞬间浮现脑海:“姓名:苏砚秋,年岁:32,职业:书画斋鉴宝大师。表面华贵高雅,床上风骚妖娆。心术不正,手段毒辣。请远离。” 看到鉴定信息,我暗暗感叹:“这女人果然心术不正,手段毒辣啊!偏偏还得了个床上风骚妖娆的称号。” 这更让我对她警惕万分,指不定她还有多少阴毒的手段藏着没用呢。 “请问你出身什么家族?”苏砚秋眼眸一亮,若有兴趣地问道,想必是把我当成了肥羊,盘算着如何从我的身上榨取更多的好处。 第128章 窃听秘密 我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苏大师你是不是担心我没钱购买宝物?放心吧,我不缺钱。你有多少宝物我都可以买下来。” 我毫不留情地直接说破她的心思,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并非她想象中那么好糊弄,也不能让她小觑了我。 而我的确很想和她保持比较密切的联系,一方面是为了能从她手里源源不断地低价得到品相不好的宝物,她身为书画斋的大鉴定师,每年经手鉴定的书画无数,自然有更多机会接触到那些品相极差的珍品,这个渠道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另一方面,我也想借此机会靠近她,方便了解和调查她,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找回被她调包的《写生翎毛图卷》,让她和做局者付出代价。 “我的确担心你钱不够,因为购买书画太费钱了。往往一幅画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亿。”苏砚秋淡淡一笑,“不过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你准备好钱就行。” “看来这一次交易她能赚不少,至少也是几千万。她尝到甜头了,认定我人傻钱多,要弄光我的财富。”我在心里暗暗腹诽。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好有后续的合作,我也在她的掌心挠了挠,做出一副被她的美貌迷惑的样子。 在这古玩江湖里混,有时候就得学会逢场作戏,不然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要不留下来喝几杯?”苏砚秋朝我抛了个媚眼,她本就气质高雅,这媚眼抛得更是风情万种,媚而不俗,勾得人心痒痒的。 我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委婉地拒绝道:“我必须回去尝试着修复这一幅画,至少也要让它的品相不再继续恶化下去。” 很快,我和李箐告辞而去。 苏砚秋将我们送到门口,还热情地叮嘱“下次再来”。 等我们走进电梯,她才关上了门。 但她万万没想到,我在下一楼就停了电梯,然后又悄悄回到了她那一楼。我拉着李箐轻手轻脚地走出电梯,躲在拐角处,竖起耳朵仔细地倾耳细听。 果然听到了苏砚秋那得意洋洋的笑声:“哈哈哈,最近运气很好呀,不出门都有好事上门,一千万买的画,八千万卖掉。 狂赚7000万。那家伙莫非是个大傻子?”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拳头都攥得“咯咯”响,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黑心,一幅一千万的画,竟敢卖我八千万! “下一次再试试他,是不是真的人傻钱多。还是他具备了很厉害的修复技术,真能让画的品相提升很多,拍出过亿的价值?”苏砚秋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又夹杂着期待,“很帅很健美,我倒是不介意和他发生点什么……” “若早知道她只是一千万买的画,我完全可以用一千多万买下画作,我亏了六千多万。”我在心里暗暗感叹,也不得不佩服苏砚秋的老辣手段,和她一比,我确实还很稚嫩。 回想起和她的两次交手,两次都惨败而归,一次让孙永军亏了6亿,这一次我自己也亏了六千多万。 幸好第一次的损失不是我承担,否则我就要倾家荡产了。 但我不会就此气馁,我在成长,下一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就有经验了,不会再出这么高的价,而是会直接离去,晾她几天,等她沉不住气了,会自己找上门来。 “我们上来干啥?”李箐在我耳边小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我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没什么,就是上来看看而已,走吧……” 我当然没告诉她我听到了一些秘密,这些信息我要好好利用起来,对我今后的行动有着巨大好处。 下楼后,我们上了车。 我暗暗把画收进了财戒中,修复工作随之开始。 “张扬,八千万是不是太高了,这一次真能赚钱吗?”李箐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担忧,眼神中满是不安。 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这一次我的经验不足,所以吃了个大亏,让她赚了至少七千万。” 我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恼,“不过,下一次就不会了。也必须给她甜头,才会有后续的生意。而凭借着我的修复技术,我们不会亏的。这一次还是能大赚。胜过任何一次。” 我虽然嘴上说得坚定,但心里也没完全有底,不过我不能在李箐面前表现出来,我要给她信心,也给自己信心。 “那太好了。”李箐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但很快又变得小心翼翼,“张扬,苏大师那样的女人招惹不得,你千万别打她的主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紧紧地盯着我。 显然刚才我和苏砚秋握手的暧昧,她看到了。 我故意调侃道:“那什么样的女人可以招惹啊?” “坏蛋,什么样的女人都不可以招惹,你是有女朋友的男人。”李箐娇嗔着,轻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好吧。”我装出一副很郁闷的样子,逗得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最多批准你招惹袁雪羽,就怕你泡不到她,别看她很清纯,但心眼多着呢,你别自己陷入进去了。”李箐迟疑了一下,又小声说道,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试探。 我没好气道:“我才不会泡她呢,你别试探我。” “我不是试探,是真的,若你能泡到袁雪羽,那她可以一直帮我们拉业务,赚钱多多的。反正我也不能天天晚上陪你,刚好她能弥补,一人一天,互不干涉。”李箐娇笑着说道,可我怎么听都觉得她是在开玩笑,又或者是在试探我和袁雪羽的关系。 我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苏砚秋这里,今后若还有业务,都算你头上,都有百分之十的提成。” “老公,你太大方了,我也必须对你大方,先前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怀疑。我知道你喜欢袁雪羽,她那么漂亮性感,天天和你在一起,能不喜欢才怪……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李箐的语气半真半假,让我越发怀疑她是在试探我。 或许是我什么时候不小心露出了破绽,可我和袁雪羽真的没突破那一层关系,虽然有些暧昧,但她并不想和我的关系再进一步,只想维持现状。 “你别胡思乱想,她当然不愿意的……”我越发紧张,试图打消她的疑虑。 第129章 完了,李箐真的怀疑上了 “张扬,苏砚秋很精明,很有手段,我们和她做生意必须无比小心,若你修复好了书画,卖出去,她马上就会知道,那么下一次她就会漫天要价了。”李箐又把话题圆了回去,眼神中满是担忧和警惕。 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的担心是对的,和她做生意,任何画修复好后,短期不能卖掉。只能找赵老爷子估价,再给你提成。而我也必须尽快去云南缅甸一次,靠赌石多弄一些钱回来,否则支持不住。” 这一天,我们没有马上回去。而是选择在繁华的商业街逛街,享受难得的轻松时光。 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橱窗里的商品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人群中,李箐在一家珠宝店前驻足,眼神被柜台里一枚璀璨的钻戒吸引,我便悄悄买下,给了她一个惊喜; 路过花店时,我买下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她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花瓣的香气混着她的发香,萦绕在我的鼻尖,让我暂时忘却了苏砚秋带来的烦恼。 晚上,我们又去看电影。 电影院里灯光昏暗,荧幕上的故事跌宕起伏,李箐的头渐渐靠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脖颈,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回到家,时针已经悄然指向晚上十一点。 推开门,就看到袁雪羽蜷缩在沙发上,她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衣,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沙发上,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小嘴娇艳欲滴,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正香,性感美丽得如同夜色中的牡丹。 我们进门的声音这么清晰,却也没能将她惊醒。 “这小妮子睡得挺香的,你把她抱回房间吧,否则非要受凉不可。”李箐看着袁雪羽,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关心。 我认真地看向李箐,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试探或玩笑的意味,却看不出什么来。 “完了,李箐真的怀疑上了,所以一而再试探!” 我在心中嘀咕,不敢犹豫,担心犹豫反而露出破绽,轻轻地在袁雪羽身边蹲下,伸手将她抱起。 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瞬间将我包裹,柔软温热的躯体贴合着我的胸膛,让我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躺好。 李箐也跟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扯过被子,仔细地盖在袁雪羽身上,还贴心地将被子的边角掖好,嘴里小声嘟囔着:“真是个小迷糊,睡觉也不老实。” 我们轻轻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沐浴后,我们躺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这一夜,李箐非常的主动和热情,解锁了新的姿势,我们在激情中沉沦,乐此不疲。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进房间。 李箐轻手轻脚地起床,试图不吵醒我,但床垫的轻微晃动还是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睁开眼睛,脸上带着奇异的表情,因为我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梦。 在梦中,我沉浸在道门秘典的修行中,不断地冲击下一个境界,渴望进入第三幅图的领域,然而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但令人惊喜的是,易容三十六变却有了巨大进展,第二变终于修炼成功,我可以易容出第二个身份,这让我在梦中都兴奋不已。 等李箐去上班之后,我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冲进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在脸上一抹。 瞬间,神奇的变化发生了,我的容貌开始扭曲、重塑,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镜中的人剑眉入鬓,虎目如星,鼻梁高挺,轮廓分明,俊朗至极,帅得掉渣。浑身上下自带一股贵气,仿佛出身于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今后,你就叫张向南。”我嘴角翘起,脸上浮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这个新身份的期待。 三十六变实在是太神奇了,虽然我不知道以后是否会经常用到,但仅仅是体验这种变化,就觉得十分有趣。 看时间还早,我又回到床上,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也许是因为昨夜和李箐恩爱的疲惫,我很快就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我感觉耳朵发痒,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轻撩拨。 我猛地醒过来,紧接着,娇笑声在耳边响起。我下意识地猛然伸出手,果然搂住了一个柔软性感的躯体。我轻轻一用力,她便倒入了我的怀里,顿时,软玉温香将我包围,让我一阵迷醉。 “呀……” 惊呼声也随之响起! 似乎不是李箐发出来的。 我心中一惊,赶紧睁开眼睛一看。 竟然是袁雪羽!俏脸嫣红,美目含春,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娇嗔,“张扬,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 我这才发现,窗外阳光明媚,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我又看了看手机,才发现时间已经九点了。我这才明白,定然是袁雪羽见我还不醒来,就进来喊我起床。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她也马上羞涩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说:“快点呀,今天我有业务呢,马上就要出发……” “有业务?”我的眼睛瞬间亮起,这两天没有钱进账,坐吃山空,正有点发愁呢。 看来,袁雪羽果然不愧是精英业务员,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赚钱的机会。 我飞快地穿衣起床,洗漱之后,就和袁雪羽出门了。 今天的袁雪羽打扮得前所未有的漂亮,她穿上了白色的包臀裙,这条裙子可不是便宜货,而是价值几万的名牌,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搭配上白色高跟鞋和黑丝,更显得优雅性感。她的乌发格外飘逸,如绸缎一般顺滑,似瀑布一般垂落在肩头。 她还精心化了淡妆,朱唇轻点,清纯艳丽,娇美如花。身上使用了最高级的香水,那股仿佛茉莉花一样的香味萦绕在身边,让我一阵迷醉。 看着如此美丽动人的袁雪羽,我莫名地有点警惕,心中不禁犯嘀咕:若仅仅是业务,需要打扮得这么漂亮吗? 第130章 她,终究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于是我一边开车,一边试探着问:“是什么业务?提前说说,我也好做准备。” “这个……”袁雪羽脸上闪过一丝忸怩,眼神有些躲闪,“是一个富二代,他约我去他家见他,说是有破碎的清代瓷器,非常珍贵的那种……但他也一直在追求我,也是我唯一不反感的追求者。他今天会约我看电影,我答应他了,不是忽悠他。” 听到这话,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剧痛了一下,难受得差点无法呼吸。 我猛地把车停在路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确实没有理由阻止她恋爱。 若追求她的是那种混蛋男人,我还可以冒充她的男朋友,吓走对方。 但追求她的是一个年轻有为、风度翩翩,且她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还很喜欢的男人,我又如何阻止得了? “你怎么了?开车呀?”袁雪羽见车停下,娇嗔道,眼神中带着疑惑。 “你是不是准备谈恋爱了?”我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痛苦,迟疑地问道。 “可能是的,他对我真的很好,非常有风度,非常的帅气,也非常富有,他甚至都从来没谈过女朋友,我根本就没办法拒绝他的追求。”袁雪羽的俏脸嫣红,眼神中满是憧憬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和那个富二代美好的未来。 “那,我们……”我说到这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就说不下去。 心中的苦涩和无奈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我们不可能呀。因为我们认识得太晚了,你有女朋友李箐,而她是我的好闺蜜,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抢她的男朋友。你,也不会抛弃她,选择我吧?”袁雪羽的声音非常轻柔,眼神中满是遗憾,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无奈又可惜的事情。 “但,我们有感情了,我们还吻过一次……”我满脸痛苦,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我们可以用兄妹来相处,也可以用好朋友来相处,但继续那么相处下去,是错误的吧。”袁雪羽的声音有点弱,显然她也是有点留恋这种美好的感觉,不想轻易破坏,但理智又告诉她必须做出决断。 “但李箐希望你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我弱弱地说道,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结婚前,我会和你们住一起,但结婚后就不能了。李箐应该也是这个意思……”袁雪羽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惆怅。 “完了,我要失去她了……”我心中悲鸣,心脏莫名的剧痛,难受至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 “快开车呀,否则就过了约定时间了。”袁雪羽轻声催促,眼神中有着歉意,也有着遗憾,但也很坚决,似乎已经做好了和那个富二代开始恋情的准备。 “我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我一咬牙,轻声道,心中抱着一丝侥幸,“我从一本古籍中破译出了一种易容秘法,能固定地易容成另外一个容貌,从而让我有了另外一个身份——张向南。” “要不要使用道具和材料什么的?”袁雪羽还真就来了兴趣,好奇地大眼睛紧紧盯着我。 “不用,就是脸部肌肉的调整。而且是记忆性的调整。不会有任何的不自然。”我笑道,看到她感兴趣,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那让我见识一下?”袁雪羽兴奋道。 “那你看好了。”我说完,就抬起手,在脸上一抹。瞬间,我的容貌就发生变化,变成了张向南的样子。 “我天……”袁雪羽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还这么帅?你是要迷死所有的美女吗?”她的语气中带着惊叹和调侃。 “我就是稀里糊涂练成的,没办法调整了,就是这么帅。”我解释道,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怎么连声音也变了?变得这么有磁性?”袁雪羽惊讶道,凑得更近,想一探究竟。 “是的,声音也是配套的,改变了喉咙处的肌肉,就是一种记忆性的调整。”我耐心地解释道。 “这也太神奇了……”袁雪羽惊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能不能保密,不要告诉李箐?”我轻声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为什么要瞒住她?我知道了,你这坏蛋,想要用张向南这个身份去泡妞……”袁雪羽娇嗔,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我警告你,我不允许,一旦让我知道张向南泡妞了,我就会告诉李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彻底地无语,她到底是天真烂漫,还是故装不知?明明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就是想要用这个身份和她相处,可她却故意这样说。 “还不快点变回去?”袁雪羽娇嗔,“你这身份,只能在关键时刻使用,比如处于极度的危险中。那就可以脱离危险。对了,等你将来去云南缅甸赌石的时候,可以使用这个身份,那不管你赚了多少钱,也不会波及本尊张扬。” 她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完全没意识到我内心的想法。 “唉,看来她是不愿意了。”我深深地叹息,心中的幻想彻底的破灭,她终究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我只能轻轻地一抹脸,恢复了容貌。 这神奇的变化,又引发了袁雪羽再一次啧啧称奇。她还娇嗔道:“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隐藏得也太深了?” “我什么秘密也没有了,你全知道了。若你谈了男朋友,我真的很担心,你会泄露我的秘密。”我满脸真诚和担心,试图从她那里得到一个承诺。 “放心吧,我绝不会泄露的。”袁雪羽认真保证,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又启动了车,但我开得不是很快,显然是不太想去。要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面前,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儿。 可惜,无论我开得多慢,目的地还是很快就抵达了。 这是一座豪华别墅,位于中海半山。周围绿树环绕,环境清幽,别墅的建筑风格大气典雅,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在袁雪羽的指引下,我在一座豪华别墅门前停下来。我们两个下车,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等下你就是张扬,高价收购破碎古董的商人,同我过来购买收购损坏了的古董的……不用冒充我男朋友。”袁雪羽认真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若你看到什么暧昧的事儿,不许大惊小怪,也不许吃醋。” “好的。”我郁闷地点点头,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131章 清乾隆霁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 袁雪羽摁响了门铃。 很快,门打开来了。 开门的是一名帅气高大的帅哥,估计也就二十五岁左右。 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藏青色中式长衫,衣摆处绣着暗纹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深棕色的牛皮腰带,上面别着一枚古朴的青铜腰牌,隐隐透着一股英气。 他的笑容很亲切,没有那种富二代盛气凌人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 “张扬,这是林岳,林家三公子,毕业于名牌大学,还是武林高手,如今是林家武馆的总教练。林岳,这是张扬,专门高价收购破损文物的商人,擅长修复文物。” 袁雪羽声音清脆如银铃的介绍。 她侧身站在我们中间,发梢不经意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你好。”我伸出手,与林岳相握。 他的手掌厚实有力,虎口处结着一层薄茧,显然是常年习武所致。我心中暗暗一惊,这握力恐怕不容小觑,不禁在心底将他与赵奕彤暗暗比较,究竟谁更胜一筹? 然后我发现,他虽面带微笑,亲切友好,但眼眸深处潜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气——那是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也是年轻有为的富二代们常见的通病,就像曾经的孙永军、宋文斌,在他们眼中,我这收购破损文物的商人,不过是个游走在古玩边缘的小角色。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林岳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爽朗。 寒暄过后,他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我们引入别墅。 别墅装修奢华而不失典雅。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瓷砖,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墙壁上挂着几幅明清时期的山水字画,笔墨苍劲,意境深远;转角处摆放着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袅袅青烟升腾而起,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宁静与庄重。 沿着铺着红色地毯的旋转楼梯上到二楼,步入会客室。 里面摆放着一套明清风格的红木家具,桌椅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 一位身着旗袍的漂亮女佣迈着轻盈的步伐,端着茶盘走进来。她将青瓷茶杯轻轻放在我们面前,动作优雅娴熟,茶香袅袅升腾而起,是上等的碧螺春,清新的茶香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花果香,沁人心脾。 林岳没有丝毫拖延,抬手示意女佣退下后,便从身后的博古架上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锦盒。 他的动作轻柔而郑重,仿佛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锦盒打开的瞬间,一抹深沉而神秘的霁蓝色映入眼帘——赫然是一个疑似清代的转心瓶。 造型极为繁复精妙,分为外瓶、内瓶与底座三部分,瓶高约40厘米,口径12厘米,腹径22厘米。 外瓶为标准的荸荠瓶样式,端庄古朴,瓶颈修长纤细,腹部浑圆饱满,线条流畅优美,每一处弧度都经过精心设计,尽显皇家气韵。 瓶身通体施霁蓝釉,釉色如深邃夜空,又如幽蓝深海,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釉面莹润光亮,毫无杂质,仿佛将整片浩瀚星空都凝聚在了这小小的瓶身之上。 在霁蓝釉的底色上,工匠以纯金研磨成粉,勾勒出缠枝莲纹。金色的线条在蓝色釉面的衬托下璀璨夺目,历经岁月却依旧闪耀。缠枝莲纹以流畅婉转的线条缠绕瓶身,莲花姿态各异,有的含苞待放,宛如羞涩少女;有的肆意盛开,尽显雍容华贵。 花瓣层次分明,细腻入微,仿佛能触摸到花瓣的柔软质感;叶脉清晰可见,丝丝缕缕,将莲花的生机与活力展现得淋漓尽致。莲花与藤蔓相互交织,寓意生生不息、吉祥如意,加之金色点缀,更添华贵之感,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在瓶身徐徐展开。 这转心瓶最绝妙之处,当属其转心设计。 外瓶镂空,腹部留出四个椭圆形开光,开光边缘以如意云头纹装饰,云纹线条飘逸灵动,宛如仙人衣袂随风舞动。 内瓶可自由转动,采用白釉为底,其上以珐琅彩绘制四季花卉图。 春绘牡丹,花瓣层层叠叠,色彩鲜艳饱满,红如胭脂,粉若云霞,花蕊处点缀着金色细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尽显国色天香之姿; 夏画荷花,荷叶舒展,脉络清晰,露珠点缀其上,晶莹剔透,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荷花亭亭玉立,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嫩黄; 秋描菊花,菊花形态各异,有的花瓣细长如丝,有的圆润如球,色彩丰富,或金黄灿烂,或洁白素雅,尽显秋菊之姿; 冬绘梅花,枝干虬曲苍劲,以墨色勾勒出树皮的纹理,梅花小巧玲珑,红白相映,傲然绽放于冰雪之中,风骨尽显。 轻轻转动内瓶,透过外瓶开光,四季花卉依次展现,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美轮美奂,让人仿佛置身于四季更迭的奇妙世界。 底部以青花书写“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字体工整有力,笔法严谨,青花发色纯正稳定,与霁蓝釉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古朴韵味。 然而,它却是破碎的,内瓶和外瓶上爬满了蛛网状的裂痕,有用鸡蛋清粘合过的痕迹。 “这是清代转心瓶,此瓶不仅在工艺上登峰造极,其流传过程亦充满传奇色彩。曾为清宫皇室珍藏,后因战乱流落民间,辗转于多位收藏家之手,每一次流转都承载着历史的沧桑。所以它破碎了,但幸好还算完好,当初我买下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了。”林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与感慨。 “当初你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袁雪羽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问道。 “若它没破碎,价值不菲。但破碎了当然就不值钱了,我仅仅花了五十万买下来的。”林岳毫不隐瞒,说罢,他将目光转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若张先生你感兴趣,一百万就可以拿走。” 第132章 袁雪羽太俏皮,忽悠得两个男人团团转 “我先看看。”我笑着回应。 林岳点点头,将瓶子轻轻放在茶几上,这是古玩交易的规矩,避免因手递手交接时的意外导致瓷器掉落破碎,那责任归属便难以说清。 我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凑近瓶子,目光如炬,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 我清晰地看到釉面的开片纹路自然细腻,青花的笔触流畅洒脱,珐琅彩的色彩鲜艳且过渡自然,这些都是清代官窑瓷器的典型特征。 又确认没有任何缺损后,我将中指点在瓶子上。 “清乾隆霁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1777年烧制,历经岁月洗礼,霁蓝釉色未变,金彩依旧闪耀,珐琅彩绘画栩栩如生,堪称清代瓷器中的稀世珍宝。已损坏,可修复。” 我心中狂喜,因为清代转心瓶是中国陶瓷艺术的珍品,属于清代创制的一种瓶式。 清乾隆年间(1736- 1795年)是中国瓷器制作的鼎盛时期之一。乾隆皇帝对瓷器制作有着极高要求,尤其是对粉彩瓷器的追求达到了极致。 转心瓶是乾隆粉彩瓷器中的代表作之一,因其瓶身可以旋转而得名。它的制作工艺极为复杂,需要经过多次烧制才能完成,且成品率极低,因此显得尤为珍贵。 乾隆皇帝对转心瓶尤为喜爱,曾多次下令制作,并将其视为珍宝。 清代转心瓶在拍卖市场上屡创高价: 清乾隆粉彩镂空“吉庆有余”转心瓶,在2010年11月11日英国babrids拍卖行的拍卖会上,就以5160万英镑(约合55亿元人民币)的天价成交,创下当时中国瓷器拍卖的世界纪录; 2021年6月8日,清乾隆御制洋彩胭脂红的轧道雕瓷镂空“有凤来仪百鸟朝凤”图双螭耳大转心瓶,在北京保利拍卖以26565亿元人民币成交; 还有清乾隆御制胭脂红的番莲花卉套炉钧釉太平有象转心瓶,在香港苏富比2019年4月3日的拍卖中,成交价也高达82225万元人民币。 若能拿下这个破碎的瓶子并修复好,必将带来数千万的巨额利润。 “这瓶子虽然破碎了,但我很喜欢,一百万我也不还价了。”我微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果然是高价收购古玩,袁雪羽你没吹牛。”林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五十万购入,百万卖出,净赚五十万,这样的买卖对他来说无疑极为划算。 很快,我通过手机银行转了一百万给他,而破碎的转心瓶便属于我了。 “我们走吧……”我向袁雪羽使了个眼色,心中急切地想要她能跟我离开。 然而,林岳却也对袁雪羽发出邀请:“袁雪羽,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为什么男人就喜欢邀请女人看电影?”这一刻,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宋文斌邀请袁雪羽看电影的场景。 或许,电影院里昏暗的灯光、私密的情侣座,在那样的氛围下,容易发生一些令人心动的故事。 袁雪羽看向我,目光交汇的瞬间,我知道她一定察觉到了我内心的紧张。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轻声向林岳说道:“今天我还有别的事儿,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 “但你答应过我的。”林岳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的姐妹们告诉我,不能和男人去看电影,因为男人看电影很不老实,我们女人会很吃亏。我才二十岁,不懂这些。所以,对不起。”袁雪羽低着头,声音弱弱的,脸上满是歉意。 “但,但我一直在追求你,你也知道我的心意,我们去看电影,不是很正常吗?”林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显然他不敢出言保证自己看电影会规规矩矩。 从他的反应来看,或许真的如袁雪羽所说,没有太多恋爱经验。 “但我才二十岁,目前还不想恋爱。我答应你看电影以为就是普通朋友,而姐妹们告诉我,看电影就等于是答应了男人的追求。所以,我真不能和你去看电影。”袁雪羽解释道,“若你真的喜欢我,就等我两年,我想那个时候我就比较成熟了。” “等你两年?”林岳满脸郁闷,“我都25岁了,父母早就逼我恋爱。你,真的要拒绝我,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我——现在还没想好。再过段时间我再回复你好不好?”袁雪羽满脸羞涩,眼神中满是犹豫,那副娇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行吧,那你好好考虑一下,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是颜值超高的空姐,有机会认识无数富豪,但我知道你很清纯,也绝不拜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想和你走进婚姻殿堂。不像别的富二代,仅仅想得到你的身子。”林岳认真地说道。 “我会好好考虑的……”袁雪羽说完,便转身快步往外走。 “袁雪羽,你又忽悠了我一次,但我可以原谅你,不过,下次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林岳黑着脸,将袁雪羽送到门口,语气中带着警告。 “我没忽悠你,仅仅就是被姐妹们说得改变了主意。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和你差不多大。”袁雪羽笑着说道,眉眼弯弯,“颜值身材也都出色,不亚于我,而且也从不和男人约的。” “袁雪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当我喜欢你是在开玩笑吗?我是认真的。我只喜欢你,别的空姐我没有兴趣。”林岳气得差点吐血,脸都黑了。 袁雪羽却已经拉开我的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我立即启动车子,油门一踩,驾车扬长而去。 车窗外,林岳的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袁雪羽,原来你也在忽悠我,说什么答应和对方看电影,不是忽悠他,结果现在你又拒绝了对方。”我佯装生气,但脸上的喜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没忽悠你呀,我是真的想答应他的追求。你不觉得他非常优秀而且人品很好吗?只是我后来改变了主意,因为我发现,他卖给你瓶子,赚了50万。我是给他赚钱呢。又不欠他什么。所以我就不想和他看电影了。他想追我,必须给出别的诚意来。”袁雪羽努力憋着笑,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道。 第133章 我的天,真是奉旨泡妞! “虽然你解释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怀疑你在忽悠我,就是想要看我什么反应?对不对”我气呼呼地瞥了她一眼。 “我的确在故意逗你,并不算忽悠,但我没想到,逗你竟然有巨大收获。你竟然还能易容成张向南呢!你这么坏,想要用张向南这身份去泡妞。再次警告你,我不允许。你最好老实点。”袁雪羽娇笑着,眉眼弯弯,露出两个俏皮的酒窝。 我一时语塞,心中疑惑无尽。 她懂得和男人看电影会吃亏,却曾与我一同走进电影院,如今又故意提起与林岳看电影的事,应该就是在暗示她对我是有情意的;但又在警告我,别想用张向南这个身份泡她,她不同意。 袁雪羽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秋阳透过淡薄的云层,如同液态的金箔,倾洒在城市街道上。 我轻踩刹车,伴随着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唰”的一声,车稳稳停在保时捷4s店门前。 我侧过身,微笑着向袁雪羽说道:“走,我们下去,给你买一辆喜欢的车。” “你要送我车?”袁雪羽的眼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突然迸裂的烟花。 “以前我就说过了,只要你努力给我介绍生意,你不用羡慕李箐,她有的,你也能拥有。”我认真地望着她,“现在你的业绩向两亿冲击了,早就该给你买车了。我说话是一定算数的,绝不骗人。” “张扬,我爱你。” 袁雪羽被深深感动,她毫不犹豫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甜蜜。 那柔软的触感,如羽毛般轻盈,在我心头激起阵阵涟漪。 随后,她微微咬着嘴唇,露出一丝犹豫:“但,若给我买了车,今后我上下班你就不接送了吧?”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不舍,仿佛在担心这份每日相伴的温暖会就此消散。 我伸手温柔地拂去她脸颊旁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我满脸迷醉和喜欢,柔声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天天接送你。但,我很快就要去云南缅甸赌石,有较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得自己开车上下班,免得遇到危险。” 话语中满是关切,在这瞬息万变的世界里,我只希望她能时刻平安。 “那就买吧。”袁雪羽轻轻点点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旋即又担心道:“你说李箐会不会多想啊?前不久才送了价值五百万的玉镯子,现在又送车。” “昨天,她还和我说,允许我泡你呢,但不允许泡别的女人。所以,我想她不会多想的,毕竟今天你又创造了巨大的业绩嘛。”我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试图捕捉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你是奉旨泡妞呀!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但你又弄个张向南出来干啥?”袁雪羽白了我一眼,娇嗔的模样可爱至极。 瞬间,我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难道,她们两个有约定? 所以她一点也不惊讶? 我根本不需要用到张向南这个身份就可以泡到她? 我没有解释,而是兴奋地反问:“你愿意吗?” 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仿佛在等待一个关乎命运的答案。 “我才20岁呢,这些事儿根本不考虑,两年后再说吧。”袁雪羽娇笑着,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回荡在车厢内。 气得我差点“吐血”,先前她就是用这话搪塞林岳的,没想到如今又用在了我的身上,仿佛给满腔热情泼了一盆冷水。 很快,我们下车了。 袁雪羽还是和以前一样,亲密地搂着我的胳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魅力。 她身上甜美的气息,随着微风飘散,吸引着无数路人的目光,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纷纷投向我们,仿佛我们是这世俗中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当我们走进4s店,那位销售顾问一眼就认出了我,目光在我和袁雪羽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浮出暧昧之色,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指责我是个“渣男”。 这让我有些郁闷,也不免感到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脚步都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袁雪羽穿梭在一辆辆豪车之间,她的目光时而停留在炫酷的跑车上,时而被优雅的轿车吸引。 最终,她选择了一款和李箐同样的车型——保时捷911 carrera s,只是颜色不同,李箐的车是纯净的白色,象征着纯洁与高雅,而她的是耀眼的黄色,宛如一道明亮的阳光,充满了活力与热情。 办好手续,上好车牌后,袁雪羽便驾驶着新车,我驾着迈巴赫,快速离去。 随即我把车稳稳停在花店门前。 我下车,精心选购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递到也把车停在路边的袁雪羽面前,爱恋地看着她,轻声道:“袁雪羽,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张扬你真的打算追求我了吗?” 袁雪羽笑靥如花地接过玫瑰花,娇嗔着问。 “是的,你会答应我吗?” 我的心脏狂跳,满脸期待。 “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还不想考虑这事儿。不过,你送我花,我很喜欢,很开心。不像别的男人,送我任何东西我都不想接受。” 袁雪羽满脸羞涩。 “没事儿,我可以慢慢等。反正,现在你和我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别。”我笑道。 “以前我是让你假冒男朋友,你别胡思乱想呀……” 袁雪羽娇嗔着白了我一眼。 …… 下午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宛如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为古玩城的青石板路洒下一片温暖而慵懒的光影。 我和袁雪羽漫步在这充满古韵的街道上,两旁的店铺古色古香,橱窗里陈列的各种古玩,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总是左顾右盼,心中期待能遇到那两个盗墓贼,可惜一次次的张望,换来的都是失望。 突然,一阵激烈愤怒的争吵声从珍宝阁中传来,其中还夹杂着赵老爷子熟悉的声音。 出于好奇,我拉着袁雪羽朝着珍宝阁走去。 第134章 一把木剑,鉴定为无价之宝! 进门前,我松开袁雪羽的手,小声道:“这店主认识我和李箐,所以避嫌一下。” “嗯嗯。”袁雪羽非常听话和乖巧,懂事的故意和我拉开了一段距离,步伐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她的善解人意,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让我感到无比舒适。 我快步走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秃顶老头,他的头顶在灯光下泛着锃亮的光,仿佛一颗光滑的鹅卵石。他手里紧握着一把厚厚的木剑,正激动地和赵老爷子争吵着。 老头涨红的脸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家祖上神通广大,强大无比,这是我家祖传宝剑,有几千年的历史,蕴藏着天大的秘密。倚天剑,屠龙刀你没听说过吗?我这祖传宝剑,远超倚天剑。你竟然说不值钱?你在污蔑知道吗?” 他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在放满古董的店铺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赵老爷子则一脸淡定,背着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不管有多久的历史,也还是一把木剑,不能杀敌,也就没什么历史故事。我说不值钱,难道有错吗?” 话语不紧不慢,却字字如针,直戳要害。 “你当然有错,错在你孤陋寡闻,不知道这木剑的神奇历史……” “那你说说啊,这木剑有什么神奇历史?是皇帝的辟邪宝剑?还是你家老祖练剑的道具?” “反正,这剑有几千年历史,它就是古董,古董能不值钱?一百万你不要,十万总没问题吧?” “十万?十元我都嫌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得不可开交,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差点没打起来。 我走到两人面前,用怪异的目光看着那神情认真的秃顶老头,心中暗自怀疑他是不是有神经病。 但我发现木剑的确非常陈旧,木质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沟壑纵横,仿佛是时光刻下的皱纹,估计真是古时候的木剑,或许很值钱也不一定,于是我伸手道:“大爷,能不能让我看看?” “那你要小心点,我这宝贝珍贵着呢。”秃顶老头严肃地叮嘱了一句,才将木剑递上。 我双手接过木剑,只觉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传递到掌心,仿佛握住了一段沉甸甸的历史。 这是一把红木剑,长大约三尺,剑身很厚,尤其是剑柄,更是厚得异乎寻常。但握在手里却十分合适,贴合手掌的弧度,不容易脱手。 我反复端详,目光在剑身的每一处纹理上游走,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也无法判断它的价值。 不再耽搁,我悄悄把中指点了上去。 “五千年前红木剑,内藏无价之宝,值得你拥有。” “卧槽,这剑里面藏着无价之宝?”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既震撼又狂喜无比。 今天简直是走狗屎运了,要发财了! 最近和苏砚秋搭上线,正担心钱不够,买不下她将要提供的众多品相不好的书画,这简直就是瞌睡遇到枕头啊! 但我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淡淡道:“大爷,你这宝贝的确很有年头了,但十万太贵了,一千卖不卖?我买回去练武挺合适。” 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仿佛这把剑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物件。 “白痴……”赵老爷子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在他看来,一把木剑出一千,简直是钱多没处花,愚蠢至极。 “一千?你做梦想吃屁呢。九万,少一分也不卖。”秃顶老头一把抢回木剑,怒吼道。一看就是个老油子,而且倚老卖老,说话毫不客气,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 站在一边的袁雪羽气得捏紧了拳头,柳眉倒竖,眼中燃烧着怒火,显然是被这老头的口臭和无礼激怒,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为我出一口气。 “最多两千……”我没有生气,一心只想低价拿下这把木剑。因为对方说得没错,一千想拿下内藏无价之宝的木剑,确实是一种侮辱。 对方虽然不知道里面藏着无价之宝,但可能祖宗传了“剑很珍贵,不能贱卖”之类的话,否则也不至于拿着一把木剑和赵老爷子争吵不休。 这份固执背后,或许藏着家族传承的秘密。 “八万,这是最低价。若不是急着用钱,我不会卖掉祖传宝剑,祖宗告诫过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卖剑,一定要传承下去。”秃顶老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舍,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请问你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吗?”我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 “我——急着去打牌,没赌资了。”秃顶老头倒也实诚,郁闷地说道,“最近输得太多了,但我相信,今天运气不错。一定能赢回来的。” 听到这个原因,我有点后悔问了。本以为老头是家人得病等钱救命,那我高价买木剑也就解释得通,结果却是要去打牌!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顺水推舟道:“既然你这么急着用钱,就八万。 “张扬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坏了?”赵老爷子在一边急得不行,脸上满是荒谬与不解。 他很有钱,当然不在乎区区八万,在乎的是名誉。 所以,不要说秃顶老头是缺钱打牌,就是被车撞了,要钱救命,他也未必愿意高价买下木剑,那代表他打眼了。他宁愿捐款,也不愿落下看走眼的名声。 因此,他很不理解我的行径。 很快,交易完成。 秃顶老头看了看银行短信,脸上笑开了花,飞快地把木剑塞给我,嘴里还念叨着:“这是我家祖传宝剑,你一定要善待。” 随后,他便喜气洋洋地怀揣着八万离去了,脚步轻快地仿佛要飞起来,显然是迫不及待地奔向他的牌局。 我抱着木剑,内心激动不已,双手微微颤抖,脸上也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五千年前的木剑,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无价之宝呢? 这实在太让我期待了。 第135章 剧开,赵老爷子彻底服气! “你为什么要高价买这木剑?”赵老爷子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好奇地凑到我跟前,上下打量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难道,你知道这木剑的来历?” “若你发誓保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神神秘秘道。 这里是古玩城,赵老爷子的店铺中有监控,我根本不怕那秃顶老头反悔。 其实,我也是迫不及待地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宝物,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煎熬,根本忍不到回家再切开。 “好,我发誓……”赵老爷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发了个毒誓,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里不方便,找个隐秘的地方。”我看了看周围,发现现在赵老爷子这店铺已经增加了两人:一名鉴定师,一名导购小姐。 他们时不时地朝我这边张望,我不想让他们知道秘密,生怕消息泄露,节外生枝。 “去楼上说吧,那里很隐秘。”赵老爷子招呼我上楼。 于是我带着袁雪羽跟上,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是袁雪羽,我女朋友的空姐同事,今天和我一起来捡漏……” “赵老你好。”袁雪羽恭敬地问好,声音清脆悦耳,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尽显礼貌。 “你好。”赵老爷子微微点了一下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脸上却很和蔼。 二楼比一楼宽阔很多,布置得十分雅致。 柔和的灯光洒在房间里,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茶几非常古朴,似乎是古董,一套古老的茶具静静地摆放其上,旁边还安置了一台麻将机。 墙壁上挂着好几副古画,有的是山水墨画,峰峦叠嶂,云雾缭绕;有的是人物肖像,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旁边陈列着不少珍贵古董,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显然都是有价值的真品。 赵老招呼我和袁雪羽在沙发上坐下,亲自开始泡茶。 紫砂壶中,茶叶在热水的冲泡下缓缓舒展,茶香四溢,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房间。 他一边泡茶,一边向我淡淡道:“说吧,现在没有外人了。” 他假装很平静,但眼神中的急切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就是感觉这木剑太厚了,怀疑里面藏了东西。”我煞有介事道,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木剑,仿佛要将它看穿。 “你简直蠢得像个猪,木剑能藏东西吗?这木剑浑然一体,是木材切割加工而成。又不是铁剑,铸造的时候可以在里面留个空洞藏东西。”赵老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他的话语犀利如刀,毫不留情地指出我的“愚蠢”。 “有道理,赵老你果然不愧是鉴宝大佬,我很佩服。但这木剑还是可以藏宝物的。”我得意一笑,再次仔细地打量手中的木剑。 剑身的确浑然一体,里面藏不了东西,那么藏东西的地方应该就在剑柄了。 剑柄与剑身看似浑然一体,根本没有任何缝隙,但剑柄的外端我却看出有点不一样,似乎被钻了一个洞,藏了东西之后,又用红木堵住,或许还用了热胀冷缩的原理。 所以看上去没有任何缝隙,仿佛就是一圈年轮,这细微的差别,在我眼中却如同黑夜中的明灯,指引着真相的方向。 “这里应该曾经钻了一个洞……”我毫不含糊,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剑柄如此厚度,也就可以解释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剑中隐藏的秘密。 “你这心眼怎么就这么多呢?”赵老目瞪口呆,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一旁的袁雪羽同样满脸崇拜和钦佩,看我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我是无所不能的英雄。 “若不是财戒鉴木剑有五千年历史,里面还藏有无价之宝,我能看出个毛线啊。”我在心中默默反驳,但脸上却装出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满是得意与自豪。 而既然判断剑柄中藏了宝物,那就可以有的放矢了。 赵老爷子来了兴趣,他佝偻着背,鼻尖几乎要贴上木剑,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如同探寻珍宝的触角,小心翼翼地在剑柄上来回游走,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半晌,他直起身子,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浑浊的眼中满是赞赏:“后生可畏!我在这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还真被你小子给上了一课!” 他风风火火地忙活起来,在储物间翻箱倒柜。 不一会儿,找来一个锈迹斑斑的工具箱,里面就是锯子、钳子、镊子,扳手,锤子等等工具。 “这些家伙可好久没派上用场了,今儿个算是开荤咯!”赵老爷子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将工具在桌上码放整齐,那架势,像是要大动干戈。 但这一次的粗活我当然不会让他动手,我亲自来。 先用锯。 锯齿切入木质的刹那,细碎的木屑如雪片纷飞,红木特有的辛辣气息在鼻腔炸开,混合着室内淡淡的檀香,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兴奋的味道。 袁雪羽双手紧握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睫毛随着每一次锯动轻轻颤动; 赵老爷子则背着手,在一旁不停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凑过来查看进度,活像个焦急等待开奖的赌徒。 终于,当小刀沿着锯痕轻轻撬动时,木屑簌簌掉落。 那个直径不过寸许的木塞,带着陈年的松香缓缓现身,表面还残留着些许细微的划痕,仿佛是前人试图开启它时留下的印记。 “快!快拔出来!”赵老爷子的声音尖锐地变了调,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悬在半空,几次想要触碰又生生缩回,像是面对一件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袁雪羽更是踮着脚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美目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屏住呼吸,用镊子夹住木塞边缘,指尖能感受到木塞的粗糙质感,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道幽黑深邃的洞口赫然显现,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第136章 剑中藏剑! 然而,无论我如何摇晃敲打,洞内的物件却纹丝不动。 我抄起羊角锤的瞬间,袁雪羽紧张地捂住嘴巴,指缝间漏出细碎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赵老也绷紧了神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损坏了里面的宝物。 木剑在震颤中艰难地裂开,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木材纤维撕裂的呻吟。 终于,当外层木头完全断开,里面那层硬物展露出来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似乎是一把剑! 暗褐色的剑鞘表面用细密的鳞片纹理包裹,仿佛是某种神秘生物的皮肤,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红宝石与祖母绿镶嵌的兽首纹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晕,每一颗宝石都像是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剑格处两个蝌蚪状的古文字,笔画蜿蜒曲折,像是某种远古图腾在无声诉说,又像是神秘咒语。 “剑中藏剑?”赵老爷子的眼镜滑到鼻尖,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指尖触碰到剑鞘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带着某种奇异的震颤,仿佛有生命在皮下流淌,又像是与远古的灵魂产生了共鸣。 “龙泉剑,历史悠久,龙爪为剑身,龙骨为剑柄,龙骨龙皮为剑鞘,削铁如泥,无坚不摧,韧不可断。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珍藏。” “卧槽,龙?真的存在?还用龙身上的材料制作了一把剑?” 血液瞬间我的涌上头顶,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狂喜在心中翻涌,仿佛自己成为了揭开千古之谜的关键人物。 “呛啷”一声,剑刃出鞘的刹那,整个房间骤然明亮,一道清冷的光芒如闪电般划破室内的昏暗。 剑身泛着象牙白与琥珀黄交织的色泽,表面流转的暗纹似云雾蒸腾,又似龙鳞翕张,仿佛有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我下意识挥舞的瞬间,空气竟发出尖锐的嗡鸣,恍惚间似有龙吟穿透时空,在耳畔炸响。 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袁雪羽“啊”的一声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惊恐和震撼;赵老爷子则呆立当场,嘴巴大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试、试试锋芒!”赵老爷子几乎是嘶吼着将红木剑递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狂热。 我挥龙泉剑轻触木面,没有想象中的刺耳摩擦,而是如切黄油般顺滑,轻松把红木剑斩断。 “这么锋利?” 袁雪羽倒抽一口凉气,飞快地扯下一根青丝,发梢尚未触及剑锋,便已断成两截,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 紧接着,赵老爷子匆匆找来一个大铁钉和一块石头。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轻轻用剑斩在铁钉上。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碰撞,甚至连声音都没有,铁钉就干净利落地断成两截;再斩向石头,同样是无声无息,石头便裂成了两半。 用剑刃轻削石头表面,粉末纷飞,竟如同削泥巴般轻松,完全没有任何阻力。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锐利,又无比坚韧,所以剑刃上一直没有任何的缺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宝剑,世界第一宝剑,胜过历史上十大名剑!”赵老爷子激动得手舞足蹈,老脸通红。 十大名剑是指轩辕、湛泸、赤霄、太阿、七星龙渊、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任何一把都威名赫赫。 而眼前这把龙泉剑,却以其神秘的来历和超凡的锐利,碾压了所有传说中的名剑。 他的眼神中满是狂热和渴望,仿佛要将这把剑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等我把剑归鞘,赵老爷子迫不及待地从我的手里接过,瞪大眼睛仔细地欣赏,又掏出放大镜,将镜片几乎贴在剑格处的古文字上。 他眉头紧皱,不时地调整角度,嘴里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什么字?我竟然不认识……” 突然,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张扬,你这剑卖给我,必须卖给我,我出五亿!” 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急切,仿佛只要能得到这把剑,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五亿?我的天啊,张扬也太会捡漏了,一点也不亚于他修复文物……”袁雪羽满脸的震撼和崇拜。 她看向我的眼神中,还多了一丝好奇和探究,仿佛我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团。 “赵老,这剑我也非常喜欢,所以我想自己收藏,不过你放心,只要我想卖掉,一定卖给你。”我真诚地说道,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财戒都鉴定了,值得我永远珍藏,说明它太过珍贵,价值太过巨大,是无价之宝,又岂是五亿能够衡量的? 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卖掉它的! “张扬,这一次我是真的服了,宝物送到我的店里,但我就是不知道要,反而无比嫌弃。幸好你过来了,否则,错过这样的宝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不,是死不瞑目。”赵老爷子的目光中满是欣赏,声音中满是赞叹,至于脸上,却写满了遗憾。 他不停地摇头叹息,眼神时不时地瞥向我手中的剑,那模样,活像一个眼巴巴看着心爱玩具被别人拿走的小孩。 我很快就带着这把剑,告辞离去了。 赵老爷子站在店门口,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还在不停地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与这样的宝物失之交臂,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煎熬。 没再继续地捡漏,而是直接回家。 路上,袁雪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用撒娇的语气道:“张扬,你是不是有透视眼?透视到了木剑中还藏着一把剑?” “若我有透视眼,早就把你看光了,我还能这么淡定?”我没好气地反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也对呀,看来你真是有着捡漏的神奇天赋,太厉害了。”袁雪羽俏脸嫣红,娇嗔着白了我一眼。 旋即袁雪羽接了一个电话,原本轻松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她捂着手机,紧张道:“张扬,不好了,我爸妈过来了,是听我姐说,我谈了男朋友,要过来审核你……” 第137章 接待“岳父岳母” “那我就继续冒充你男朋友,接待你爸妈不就好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但将来露馅了怎么办?你终究是李箐的男朋友。我爸妈迟早能打听到的。”袁雪羽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事情败露后不可收拾的局面。 “那你就承认没有谈男朋友呗。就说我是假冒的,在帮你吓退一些追求你的坏男人。”我皱着眉头建议道。 “那也不好,我爸妈其实很势利的,特别中意很有钱的女婿。而我天生丽质,名声在外,想要娶我的男人很多,所以他们就喜欢去找我爸妈。那今后的麻烦就大了。”袁雪羽愁眉苦脸地说道,“我才二十岁,真的还不想恋爱,现在我只想搞钱,和你假装谈恋爱也很幸福。”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说吧,打算怎么办?”我摸着额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要不,你用张向南这个身份,冒充我男朋友,接待我爸妈,那么,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纰漏。”袁雪羽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狡黠。 “这办法不错。”我的眼睛亮起,心中暗暗感叹,我在她面前暴露了一个易容的身份,现在终于起到了作用,至少可以应付她爸妈。 但我很快就蹙眉,“那怎么应付你姐?” “我就说换了一个男朋友不就行了?”袁雪羽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你真牛逼。”我有点无语,但还是对她伸出了大拇指。 不再耽搁,我的手抬起,轻轻抚过脸颊。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精密齿轮在暗处咬合,皮肤如同融化的蜡油般重新塑形,五官轮廓在光影交错间悄然变幻。 眉骨微微隆起,鼻梁愈发高挺,原本清俊的面容褪去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人特有的深邃与儒雅。 眼睛藏着深不见底的眸光,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周身萦绕着贵气,仿佛是从旧时光里走来的世家公子,又带着现代精英的锐利锋芒。 “好帅。”袁雪羽的声音轻若蚊蝇,却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杏眼微微睁大,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轻颤,脸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我凭借着超乎常人的听力,甚至能捕捉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如同擂鼓般一下下撞击着胸腔。 她的目光痴痴地盯着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不自觉地蜷缩,在真丝裙摆上捏出褶皱。 …… 机场大厅里人潮如织,电子屏的冷光与四周的嘈杂声交织。 “这里……” 当袁父袁母拖着行李箱走出闸口时,袁雪羽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袁文华身着笔挺的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如青松,虽已45岁,却依旧眉目俊朗,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知识分子特有的气质,领带夹上的翡翠袖扣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甘碧琴一袭水墨长裙,袅袅婷婷地跟在丈夫身侧,42岁的她保养得宜,眼角眉梢尽是温柔,珍珠项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间风韵犹存。 他们夫妻二人皆是湘北名校的教师,常年浸润在书香之中,周身萦绕着独特的文人气息,此刻却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毕竟这是女儿恋爱后他们第一次与“未来女婿”见面。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张向南……” 袁雪羽娇羞地介绍。 “叔叔阿姨好,路上辛苦了。”我礼貌地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两人目光如炬,在我身上打量,眼神中满是挑剔与审视! 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缓缓转动,将我们一行人迎入奢华的大堂: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碎钻般的光芒倾泻而下,在大理石地面倒映出流光溢彩的星河,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氛,混合着鲜花与雪松的气息。 我毫不停留,带着他们走进早就订好的总统套房: 三个宽敞的卧室铺着波斯地毯,柔软得如同踩在云端;设备齐全的会议室摆放着红木桌椅,透着沉稳大气;精致的健身房里器械锃亮如新;配备顶级厨具的厨房一应俱全,橱柜上的珐琅彩花纹诉说着奢华。 身着制服的美女管家身姿优雅,面带职业性的微笑,随时准备聆听吩咐。 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尽收眼底,灯火辉煌如同天上繁星坠落人间,车流在霓虹中穿梭,编织成一幅流动画卷。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刚买了别墅,别墅还在装修。所以只能住酒店了。”我露出歉意的笑容,语气诚恳,目光满是真挚。 “买了别墅就好。”袁文华爽朗地大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住酒店也很好,这里环境真不错。”甘碧琴则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伸手轻轻抚摸着沙发上的真丝靠垫,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他们眼中都难掩欣喜。 以他们的收入,平日里生活也算优渥,但入住总统套房这样的奢华体验,却是生平第一次。 袁雪羽早已轻车熟路地安排起晚餐。 她站在厨房门口,身姿曼妙,与管家轻声交流着菜单,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一会儿,阵阵诱人的香气便从厨房飘出,浓郁的松露香气混合着牛排煎烤的焦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袁姗姗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红色大衣随着动作扬起,风骚又妖娆,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晃出一抹艳丽的光。 “姐,这是我男朋友张向南……”袁雪羽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介绍,指尖微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沉浸在热恋之中。 “你好。” 我伸手与袁姗姗相握,掌心干燥温暖,目光真诚而坦然。 “你好。”袁姗姗敷衍地应了一声,随即将袁雪羽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询问起来,“你这小妮子,到底怎么回事?上一次可不是张向南,而是张扬,看那样子,感情还不错。” 语气中带着疑惑与不满,眉头微皱,眼神犀利。 袁雪羽娇嗔地跺了跺脚,黑色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姐,上一次那张扬就是演戏,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谁让你经常给我介绍男朋友的?不过,这个张向南真就是我男朋友,是我最近谈的,他太帅太优秀了,我很喜欢很中意。” 话到嘴边,她又改变了主意,不想说和张扬分手了,感觉兆头不好。 第138章 相亲宴,对我满意至极! “你这个小骗子,和我说实话,这张向南真是你男朋友吗?不会又是一个演员吧?”袁姗姗依旧一脸怀疑,双臂抱在胸前,红色大衣下的身材曲线毕露。 袁雪羽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一次真是男朋友,绝对不骗你……” “那现在你们谈到哪一步了?牵手,拥抱,热吻,上床,结婚。”袁姗姗的问题直白而大胆,让空气瞬间变得燥热。 袁雪羽顿时羞红了脸,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第三步了,第四步也不远了。” “太快了吧?你才二十岁呢,就不能矜持点?” “……” 姐妹俩的对话让我忍俊不禁,却也暗暗佩服袁雪羽的应变能力,她像只灵巧的蝴蝶,在谎言与真相间翩翩起舞。 很快,众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了这场“相亲宴”。 水晶烛台上的火焰轻轻摇曳,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袁文华和甘碧琴你一言我一语,对我展开了全方位的“盘问”。 从职业到身家,从出身到人品,每一个问题都暗藏玄机,仿佛是在进行一场严苛的面试。 “我今年23岁,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家人,在孤儿院的梧桐树下长大。后来凭借奖学金考入重点大学,专业是文物鉴定。 机缘巧合下做起玉石生意,每年从云南,缅甸那边弄原石回中海,供应给赌石店,好的原石,我自己切开,翡翠就卖给众多珠宝店。 目前身家十亿的样子,年收入两亿的样子,以前没有谈过女朋友。对袁雪羽是认真的。希望将来能走进婚姻殿堂。” 我有条不紊地回答着,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语气沉稳自信,仿佛这些就是真实发生的过往。 说到孤儿院时,眼神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落寞,让这个虚构的身世更添几分可信度。 甘碧琴在袁文华耳边轻声低语,“虽然不是富二代,但却是富一代,虽然没有家人照顾,但也没有家人拖累。身家不错,年收入也非常高。潜力很大。而且他很帅,很健美,重要的是很儒雅,一看就是知识分子。我看可以。” 袁文华频频点头,脸上绽开欣慰的笑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 唯有袁姗姗依旧心存疑虑,“你做原石生意能赚这么多?是有什么诀窍吗?”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看穿我话语中的破绽。 我自信一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我比较擅长赌石,购买的原石能大赚。每一块石头在我眼中都像是一本未翻开的书,等着我去解读其中的秘密。” 话语间,我甚至开始认真思索起这个虚构身份背后的商业蓝图,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通往财富巅峰的道路,脑海中浮现出翡翠原石在切割机下迸发出绿色光芒的画面。 袁雪羽适时地伸出皓腕,玉镯在灯光下流转着盈盈绿意,,“这是向南送给我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镯子,我去珠宝店问过了,价值五百万呢。人家当场收购。”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袁文华和甘碧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甘碧琴甚至不自觉地捂住了嘴;袁姗姗也不禁露出惊叹之色,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 我趁机取出两个珠宝盒,“叔叔阿姨,我没准备什么好的礼物,这两个小东西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喜欢。” 打开盒子,翡翠戒指和镯子的翠绿光芒瞬间绽放,如同两颗绿宝石在黑暗中苏醒。 “都是玻璃种阳绿翡翠加工而成,戒指价值二十万左右。镯子价值一百万的样子。”我笑道。 “太贵重了,不行不行,我们不能收。”袁文华和甘碧琴连连摆手,脸上却难掩喜爱之色,目光始终无法移开。 袁姗姗在一旁劝说道:“爸妈,既然张向南这么有诚意,你们就收下吧,不收的话,他还以为你们不同意呢。” 在一番推辞后,两人终于喜滋滋地收下礼物,迫不及待地戴在身上。翡翠的温润光泽与他们的气质相得益彰,顿时为他们增添了几分贵气,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晚宴在欢声笑语中进行,法国顶级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流转,山珍海味的美味令人回味无穷。 席间也聊到了袁姗姗的婚姻状况。 她已成功离婚,却面临经济困境。 晚宴后,袁姗姗将我拉到一边,眼神中带着期许与恳求,红色的美甲轻轻划过我的手臂,“张向南,现在我没有工作,仅仅只有几百万的积蓄,我想开个赌石店,你一定要帮我……”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微醺。 我心中一紧,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怎么帮?” “帮我购买一批原石,质量比别的赌石店略好就行。但你放心,原石一到,我就付款,不会拖欠的。”她的声音愈发温柔,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钻石项链晃出细碎的光。 我沉吟着看向窗外,夜风正拍打着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我很快就要去云南和缅甸一趟,顺便帮你购买一批原石吧,直接给你寄回来,我亲自带回来也行。” 这看似顺水推舟的决定,让我更加坚定了将这个虚构身份变成现实的决心。 袁姗姗却得寸进尺,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轻轻勾住我的领带,“要不,你也投资一些,我们合伙开赌石店?” 她的指尖在领带上摩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妞不会想勾引我吧?” 我心中暗自嘀咕,表面却不露声色,“这事儿我考虑考虑。” 很多赌石高手都自己开了赌石店。 可见这是一门很赚钱的生意。 而就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去守住一家赌石店的,和人合伙倒是可行。然而,袁姗姗的前夫周峰是个隐患,将来出狱,可能会带来麻烦。 所以,她不是很好的合伙人。 夜深了,总统套房内的灯光渐渐黯淡,只剩下壁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 袁雪羽的父母已经回房休息。 袁姗姗也霸占了一个房间,进房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眼神中带着调侃和暧昧。 第139章 同床共枕(一) 袁雪羽羞涩地走到我身边,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我去和姐睡,你也早点休息吧。” 然后她就推门进了袁姗姗的房间。 “你来我房间干啥呀,和他睡一个房间去……”袁姗姗没好气道。 “我和他感情还没到那一步呢……”袁雪羽满脸通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的眼光很不错,张向南非常优秀,爸妈很满意,我也很满意。你就别矜持了,小心被别的美女抢走,这种优质男人,太抢手了,听姐的,今晚就拿下他。免得夜长梦多。”袁姗姗的话让我忍俊不禁,也暗自感激她的“助攻”,同时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很快,袁雪羽就被推袁姗姗推出了房间。 我毫不犹豫地拉住袁雪羽的手,她的手柔软又温暖,她的俏脸嫣红,如同风中的红玫瑰,美得不可方物。 将她带进房间后,房门关闭的瞬间,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袁雪羽紧张得浑身僵硬,声音发颤,“张扬,你拉我进来干啥?” 我将她轻轻搂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茉莉花香,在她耳边低语:“你没地方睡,只能睡我这里了啊。现在我是张扬,也是张向南,今后我就是你男朋友。我们永远在一起。我早就喜欢你了,深深地爱着你,今天我也给你送花了,正式追求你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心底的情愫全部倾泻而出。 她软倒在我的怀里,娇躯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的落花。 我低头,目光停留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吻了下去。 “不要。” 袁雪羽慌张地反抗,弱弱地拒绝,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却毫无力度。且很快沉沦在这美好亲密的吻中,双臂如同藤蔓般缠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尖,笨拙却又热情地回应着我。 这个甜蜜的热吻持续了许久,最后她气喘吁吁地软倒在我怀里,娇声哀求:“张扬,另外去开个房间吧。” 我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真诚地保证:“不去另外开房了,就睡这里,我保证仅仅抱着你睡,不乱来,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 她迟疑片刻,最终羞涩地点头,“那好吧。” 袁雪羽先去沐浴,裹着浴巾出来,美得如同一朵白莲花。 我也走进了浴室,水雾弥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中的燥热。 水珠顺着脊背滑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袁雪羽正背对着我坐在床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纤细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裙,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听到动静,她慌忙回头,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羞怯与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我缓步走向床边,脚下的地毯柔软得如同云朵,每一步都似踏在心跳的鼓点 当我在她身边坐下的瞬间,一股馥郁而迷人的香气如潮水般将我包裹——那是沐浴露清新的柑橘香、洗发水淡雅的茉莉香,与她独有的体香交织缠绕,如同精心调制的香水,沁人心脾,令人沉醉。 这香气萦绕在鼻尖,顺着呼吸沁入心底,让我不由自主地深深吸气,要将这份美好永远铭记在记忆深处。 我着迷地凝视着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处轮廓。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脸上,为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红润的嘴唇微微抿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挂在嘴角,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今夜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仿佛从梦境中走出的仙子。 我心中的渴望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再也难以压抑。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缓缓搂住她的腰,触感细腻温润柔软,仿佛握住了一块无暇的软玉,令人心醉神迷。 我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声道:“夜深了,我们睡吧?” “嗯嗯。”袁雪羽的声音轻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与紧张,俏脸瞬间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娇躯也微微颤抖着,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尽显楚楚动人之态。 很快,我们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蓬松的羽绒被轻轻盖上,将我们包裹在温暖的小天地里。 袁雪羽背对着我,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凝脂般的肩头。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在夜灯的照耀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仿佛被月光亲吻过的美玉,活色生香,让人移不开眼。 我从后面搂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跳愈发急促。 袁雪羽轻轻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好奇,“你为什么要送我爸妈那么贵重的礼物呀?” 我望着她,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欣赏,认真地说道:“那他们才会相信你真的谈了男朋友,才会拒绝那些媒婆,才不会着急给你挑选男朋友。而你是我手下的业务精英,才20岁,真没必要这么年轻就陷入爱河。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事业上,一心一意地搞钱,将来成为顶级白富美。” “张扬,你真是太懂我了,我好喜欢。也很幸福。有你这么关心我,保护我,我根本就不想找男朋友……”袁雪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情,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她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我的心间,让我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有了你,我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我喃喃自语,将她搂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本来我打算克制,但美人在怀,又长夜漫漫,终究有点情难自禁。 于是我开始…… 第140章 同床共枕(二) 我开始轻轻地吻她,她嘤咛着软倒在我的怀里,纤纤玉手勾住我的脖颈,开始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房间中的温度仿佛在快速地升高,我们都热得受不了,喘息着,呻吟着。 我彻底失控。 袁雪羽紧张恐慌地捉住我想要脱她衣服的手,“不要,你才追求我一天呢,就想得到我,太快了……你教我,我用别的办法帮你……” 浪漫美好的夜晚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如同指尖的细沙,悄然滑落。 当,也鲜艳了许多,仿佛时光倒流,这幅画一直都受到了最好的保管一样。 “财戒的修复技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看来,勉强修复,也同样能修复完美。并不是修复的效果不好。而是意味着,若那一幅画的品相再差一个等级,就修复不了。” 我心中涌起一阵明悟,虽然修复技术强大,但也存在极限。 不过,即便如此,我依然喜出望外,因为今后可以修复那些品相差一些的书画,提升它们的价值。 当晚我就去找了赵老,取出几个宝物让他掌眼。 赵老对这些宝物爱不释手,给出了比较保守的估价。 印章:1800万元。汉代琀蝉:1500万元。清乾隆霁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7000万元。至于苏轼的《寒江独钓图》价值最高,35亿的样子。 回到家,我按照估价给了李箐和袁雪羽分成。 把她们震撼得如同傻子! 因为李箐赚了3050万分成! 袁雪羽也赚了350万分成! 第141章 再约赵奕彤 这天晚上,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李箐如同小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充满期待和憧憬:“老公,我的存款几千万了,争取在今年过亿。” “那你们得加油。”我满脸笑容地鼓励。 她和袁雪羽赚得越多,我也赚得更多,这是水涨船高的道理。在追求财富的道路上,我和她们相互扶持,共同前行。 翌日清晨,我起床后,李箐和袁雪羽都已经去上班了,她们各自开着自己的车。 今后,袁雪羽不需要我接送了! 我心中既有一丝失落,又为她的独立感到欣慰。 我先去公安局出入管理处签了护照。 然后打电话给赵奕彤,“今天约吗?” “你这大忙人,不忙着赌石捡漏赚大钱,找我有什么事儿?” 赵奕彤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丝不满,似乎在埋怨我很久没约她了。 “我想请你教我一些搏杀的技能,你看方不方便?”我说出了打电话的真正目的,语气诚恳。 “你是因为赚太多钱了,怕别人绑架你?所以想学点防身的本事?”赵奕彤在电话那头戏谑道。 “我要去云南和缅甸一趟,临阵磨枪……” 我笑道。 “刚好我今天休息……” “那太好了!” 我满脸欢喜,很快就驾车赶到约定好的地点,刚停好车,赵奕彤也驾车抵达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高领运动服,衣服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那丰满处,仿佛巍峨的大山一样高耸挺拔,弧线优美得仿佛符合天地韵律。 乌黑浓密的短发长长了些许,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显得英姿飒爽。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英姿飒爽,美若天仙。”我忍不住由衷地评价道,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 赵奕彤上上下下打量我,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玉树临风,貌若潘安。” “我们这是看对眼了?要不要谈个恋爱?”我忍不住笑道。 “等你能挨得住我的揍,再说这句话吧。”赵奕彤坏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转身朝着搏击俱乐部走去。 踏入“龙鳞搏击俱乐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水、皮质护具与消毒水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这座位于地下三层的场馆被暗红色的灯光笼罩,墙面刻意保留着水泥浇筑的粗糙质感,裸露的钢筋纵横交错,与悬挂的工业风吊灯交织出冷硬而充满力量感的氛围。 环形擂台上铺满崭新的蓝色软垫,边缘处缠着银光闪闪的不锈钢护栏,此刻正有两组学员戴着护具进行实战对练。 他们的拳脚破空的声响与橡胶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不时还传来几声怒吼和喘息,整个场馆充满了热血与激情的气息。 赵奕彤带我来到了沙袋区域。 这里悬挂着六个不同尺寸的沙袋,最大的那个足有半人高,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拳印,底部因长期受力而微微凹陷。 “先热热身。”她随手抛来一副皮质拳套,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绕着擂台跑五圈,然后做三组动态拉伸。” 我依言而动,脚步声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 跑道两侧的墙上贴满格斗海报,既有泰森的经典对战剪影,展现着他如猛兽般的强悍;也有ufc冠军的嘶吼特写,充满了野性与力量;其中一张李小龙双节棍腾空的黑白照片尤为醒目,边缘被无数人触摸得微微发毛。 跑完步,我学着赵奕彤的示范,将腿搭在锈迹斑斑的金属扶手上,感受着韧带被逐渐拉开的酸胀感。 她蹲下身,指尖点在我紧绷的肌肉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搏击不是蛮力对抗,每一块肌肉的发力都要精准。看好——” 她突然起身,一记侧踢精准命中三米外的悬挂沙袋。黑色运动鞋与皮质沙袋碰撞的闷响震得我耳膜发颤,沙袋如钟摆般剧烈晃动,铁链发出吱呀的呻吟。 那一瞬间,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仿佛一只矫捷的猎豹。 “侧踢时,要以髋关节为轴,像甩动鞭子一样发力。”她示意我尝试,自己则绕到身后调整我的姿势。当她的手掌按在我腰部时,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传递的力度,“转胯,送肩,别用膝盖硬顶。” 第一次踢击,我的脚背重重磕在沙袋边缘,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仿佛有一团火在脚背上燃烧。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跳起来。 赵奕彤却毫不留情地摇头:“太僵硬,再来。”她捡起地上的橡胶棍,轻轻抽打我的小腿,“放松肌肉,用巧劲。想象你的腿是一把出鞘的剑。” 在她的指导下,我一次次尝试,不断调整姿势和发力方式。终于,第五次踢击时,沙袋发出沉闷的“砰”声,仿佛是对我努力的肯定,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接下来的实战模拟环节,赵奕彤让我戴上头盔和护齿。头盔有些沉重,护齿咬在嘴里也不太舒服,但我知道这是保护自己的必要装备。 “别把我当女人。”她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神变得严肃而锐利,“在真正的战斗中,犹豫一秒就是死亡。” 我刚摆出防御姿势,她的直拳已如闪电般袭来,拳风擦着我的脸颊掠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那速度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格挡,却发现她的攻击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场馆内的喧闹声突然消失,我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赵奕彤冷静的指令:“挡!反击!注意下盘!” 她连续三次击中我的腹部护具,每一击都让我后退半步,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当我试图用摆拳反击时,她侧身闪过,长腿一扫,我重心不稳,重重摔在软垫上。背部着地的瞬间,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也闷得难受,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知道你输在哪吗?”她伸手将我拉起,发丝间还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动作利落而优雅。 第142章 还想不想做我男朋友? “不知道。” 我满头大汗,郁闷地摇摇头。 赵奕彤转身走向储物柜,拉开金属柜门。 取出一盘录像带,那录像带的外壳已经泛黄,边缘处还有磨损的痕迹,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使用和岁月的洗礼。 她走到墙角的放映机旁,熟练地将录像带放入,随着机器的启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屏幕亮起,画面中一个穿着道服的老者正在演示咏春寸拳。 老者身形消瘦,但每一次出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拳头击打在木人桩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发力时全身肌肉紧绷,又迅速放松,真的如同压缩的弹簧一般,将力量瞬间爆发而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和力量。 我的眼睛亮起,不由自主地向前凑近了几步,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摩和学习。 看着老者的演示,我只觉得内心有一团火在燃烧,那些之前在搏击中无法顺畅施展力量的困惑,似乎都有了答案。 我兴奋地说道:“这似乎很适合我,我就是感觉自己力大无穷,但就是用不出来……” “空有力气可不行。”赵奕彤走到我身边,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同样紧盯着屏幕,“力量的运用,讲究的是巧劲,是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爆发。你以为的力大无穷,如果不能正确使用,在实战中不过是莽夫之勇。” 说着,她抬手示意我跟她走。 我们穿过擂台,来到俱乐部的一侧,那里摆放着一排测试力量的器械。 最显眼的是一台液压式力量测试仪,黑色的机身显得十分厚重,上面的显示屏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赵奕彤指了指那台测试仪,“用你最习惯的方式出拳,看看能打出多少公斤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拳套,站在测试仪前。调整好姿势后,我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测试面板打出一记直拳。 “砰”的一声,拳头与面板碰撞,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手臂微微发麻,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上面。显示屏上的数字快速跳动,最终定格在380公斤。 “爆发力不错,但太散了。”赵奕彤看了一眼数字,微微皱眉,“就像一盘散沙,没有凝聚在一起。看好了。” 她走到测试仪前,双脚分开,膝盖微屈,身体微微侧转。 仅仅一个简单的准备动作,却让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变化,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浑身充满了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下一秒,她的拳头如闪电般击出,动作简洁而干脆,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 这一拳看似没有我刚才的力量大,但测试仪的数字却直接飙升到520公斤,比我高出一大截。 我震惊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中满是敬佩和不甘。 “感受到区别了吗?”她收回拳头,甩了甩手,“我用的是寸劲,力量从脚底生根,通过腿部、腰部、肩部,最后集中在拳头上爆发。不是单纯地用手臂的力量。”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次站到测试仪前。 我努力回忆着刚才录像中老者的动作,还有赵奕彤的示范,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力量从脚底升起,沿着腿部、腰部,汇聚到手臂,最后从拳头发射出去。然后,我模仿着那种发力方式,将全身的力量逐渐凝聚,在出拳的瞬间,如同弹簧释放一般,将力量倾泻而出。 这一次,拳头击中面板的声音明显不同,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响声,而是带着一种沉稳的闷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攀升,最终停在了450公斤。 虽然还是比不上赵奕彤,但已经比我第一次的成绩提升了不少。 “有进步,但还远远不够。”赵奕彤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力量测试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通过更多的训练,让你真正掌握力量的运用技巧。记住,在搏击中,力量是基础,但如何运用力量,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我握紧拳头,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微微酸痛,心中却充满了斗志。因为我感觉自己体内还蕴含着恐怖的巨力,只是暂时没办法施展出来。 训练结束时,我的拳套早已被汗水浸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后背的衣服也紧紧贴在皮肤上,湿漉漉的,十分难受。 赵奕彤递来一瓶运动饮料,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我的指缝滴落。冰凉的饮料喝进喉咙,瞬间缓解了我的口渴和疲惫。 离开俱乐部时,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我恍惚。 地面上的霓虹与地下的暗红光影在眼前交织,掌心残留的拳套皮革触感,仿佛还带着擂台上的硝烟味。 “张扬,我教你搏击,你怎么感谢我呀?”赵奕彤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等着我给出一个有趣的答案。 “做你男朋友怎么样?”我坏笑着调侃。 我知道她很喜欢开玩笑,也很喜欢被我撩拨,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说过你是普通人,做不了我男朋友,你怎么就听不懂呢?”赵奕彤笑靥如花,娇嗔着白了我几眼。 显然心情很愉悦。 她这样的美女,偏偏又是警察,而且超级能打,估计也没什么男人敢于表白,就更不用说撩拨了。 “刚才你的拳力也就520公斤,我只要训练一段时间,轻松超越。翻倍都不止。我觉得完全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我自信满满,眼神中透露出不服输的劲头。 “你的身体素质的确很好,做你女朋友也一定很幸福。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刚才我那一拳,没用真气,所以表现很一般,若我用了真气,呵呵,那钢铁都会被我打一个洞。”赵奕彤淡淡地说完,捡起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石头,轻轻地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石头就化成了齑粉,从她的指缝之中如同面粉一样地飞扬开去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 看来,财戒鉴定赵奕彤身怀绝技,说的是她修行有成,强大得让人难以置信。 “现在还想不想做我男朋友?”赵奕彤满脸戏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 第143章 和赵奕彤的第一次拥抱 “当然想,若你是我女朋友,那就可以保护我,我就无比安全了。”我期待道,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你这脑回路很清奇!但你知道么?若你真是我男朋友,我们亲热的时候,我一激动,用出了真气,那就可能误杀你。你是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的。”赵奕彤轻轻地叹了口气,“所以,越是强大的存在,越是孤独,他们很难找到合适的伴侣。财侣法地,并不是那么容易都能达成的。” “你在危言耸听吧?”我有点难以置信,觉得她是在故意吓唬我。 “我有一个师姐,她非常性感漂亮,一点也不亚于我,她就和普通人恋爱了,每一次上床,她都小心翼翼,但有一次,她太过快乐了,也就失控了,一下就把男朋友搂死在怀里。造成了天大的悲剧。”赵奕彤严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伤和惋惜。 “卧槽,这也太吓人了……”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竖,想象着那个可怕的场景,心里一阵发寒。 幸好我不是赵奕彤的男朋友,否则下场也可能一样啊。 “所以,你还没说怎么感谢我呢?”赵奕彤见吓住了我,非常得意,轻轻地搂住我的肩膀,笑靥如花地问。 “你别搂我……”我毛骨悚然,赶紧往下一蹲,躲避开去,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使出真气。 “哈哈哈……”赵奕彤指着我笑得花枝乱颤,“没你想的那么恐怖,我现在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失控呢?又不是那种特殊时刻。” 我有点尴尬,赶紧主动牵住她的纤纤玉手,免得她很难受。她的手很柔软,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却又因她方才展露的恐怖实力而隐隐忐忑。 她指尖带着薄茧,那是长期搏击训练留下的印记,此刻却与她柔若无骨的手形成奇妙反差。 “你这么强大,真气如此犀利,能飞吗?” 我好奇地问。 “当然不能呀。” 赵奕彤满头黑线,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我。 “修炼成道门秘典第三幅图也不行?” 我疑惑地问。 “当然不行,还差得远。” “但我从网上看到有人站在空中承受雷击,那应该是强大的修士在度天劫吧?” “那是ps的假图!” 赵奕彤看我的目光有点古怪。 似乎认定我智商欠费,也似乎很震惊我识破了真相。 “好吧。” 我抓了抓头发,又迟疑道,“那你知不知道龙是真实存在的?” “恐龙当然真实存在,我还见过恐龙蛋化石呢。” “我是说那种可以腾云驾雾的龙。它们的爪子犀利至极,可以削铁如泥……” “不和你鬼扯了,你这一次去云南缅甸,一定要给我弄一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首饰的体积越大越好,对我的修行有好处。”赵奕彤眼神灼灼,话语里满是期待。 “顶级翡翠对修行有好处?”我的眼睛亮起了奇异光芒。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财戒里的灵气似乎能助我修行,而顶级翡翠里面存储了浓郁灵气,每次我都能吸收到,顶级翡翠应该是能缓慢吸收灵气存储,所以对修行者大有裨益? 所谓美玉养人,或许正是灵气在暗中滋养。 那么,赵奕彤缺乏的其实是灵气? 而自己不缺灵气啊,最近财戒从各种古董,文物,玉器中吞噬了很多灵气进去,已经氤氲成厚厚的白云,将来或许能液化也不一定。 于是我认真道:“我一定为你弄到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对了,前段时间我卖了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给乔山水,他花了6000万。若对你的修行有好处,你可以去收购。” 说出这话时,我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期待她戴上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后会是何等风华。也期待她在极品翡翠的滋养下,修为大进,天下无敌。 “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张扬,你果然是我的贵人。”赵奕彤满脸惊喜,突然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她身上的汗水味还未完全消散,混着若有若无的薄荷香,尽数钻入我的鼻腔。 她的力气极大,双臂紧紧箍住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声。 “今后若我能突破瓶颈,变得超级强大,就做你坚强后盾。”她在我耳边调侃着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让我脖颈处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话音未落,她已风风火火地朝自己的车跑去。 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车灯刺破夜色,很快,她就消失在我的眼帘。 我呆立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方才拥抱时的柔软触感、萦绕鼻尖的独特香气,都让我心神皆醉,那美好的感觉,仿佛刻进了骨子里,永远也忘记不了。 有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我心中的悸动。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家中,打开灯,空荡荡的屋子显得有些冷清。没有袁雪羽的欢声笑语,也没有李箐偶尔的娇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从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无法浇灭我心中燃烧的火焰。 我回想起赵奕彤演示寸劲时的模样,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爆发出来的惊人力量,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中不断回放。 我抬起手,模仿着她的姿势,感受着肌肉的发力方式。虽然此刻没有沙袋,没有测试仪,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进步。 接下来的几天,我沉浸在搏击训练的世界里,仿佛与外界隔绝。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风的锐响;每一次踢腿,都蕴含着爆发的力量。 汗水湿透衣衫,又在炽热的训练中被风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如同被唤醒的巨兽,一点点地觉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双臂的变化,曾经单薄的臂膀如今肌肉线条紧实,随意挥动间,仿佛蕴含着能撼动山岳的力量,估摸着双臂的力量已过千斤。 第144章 第三名空姐! 这几天李箐不在的夜晚,当城市褪去喧嚣,归于宁静,我总会轻轻推开袁雪羽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最爱的香薰味道。 月光透过纱帘,洒下柔和的银辉,为房间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袁雪羽躺在床上,发丝如黑色的绸缎般散落在枕头上,看到我进来,唇角总会勾起一抹娇嗔和羞涩。 我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旁,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呼吸轻浅而均匀,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最动听的旋律。 我们的感情如春日的藤蔓,迅速而热烈地生长着。 而明天,就是我前往云南的日子。 可惜,袁雪羽今晚去了魔都,明天不能为我送行。 下午四点,手机屏幕亮起,李箐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张扬,你好好打扮一番,要非常的帅气和英俊,因为有客人要来……” 看到这条消息,我不禁有些疑惑,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猜测:难道是李箐那飞行员哥哥?或者是她的父母? 我连忙好奇的回复:“什么客人啊?” “是个超级超级超级漂亮性感的大美女……” 三个“超级”,让我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心中既吃惊又充满期待,想象着这位神秘美女究竟是怎样的风姿。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逝,下午六点,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箐面带微笑,身姿优雅地走了进来,她的身旁,跟着一位令人惊艳的大美女。 她身材高挑,目测至少有一米七五,身着特别合身的空姐服,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部高翘圆润,每一步都带着独特的韵律;由于太过丰满,走路都在悠悠颤动,似乎要裂衣而出。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柔顺而有光泽。 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盈盈,鼻若琼玉小巧,唇似朱丹娇艳。 然而,她周身却散发着一种高冷的气质,仿佛是一座不可攀越的冰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我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这种心动的感觉,与第一次见到李箐和袁雪羽时如出一辙,足以证明眼前这位美女的魅力有多么惊人。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李箐笑靥如花,正要开口。 我灵机一动,煞有介事地说道:“等等,我掌握一项特殊能力,只要遇到顶级美女,握一下手,就可以知道她的情况,你们信不信?” “不信。”两个美女异口同声地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怀疑和好奇。 “那就做个试验吧。”我微笑着伸出手,语气诚恳地说道:“美女你好,我叫张扬,今年23岁,是李箐的男朋友,认识你很高兴。” 大美女虽然满脸冷酷,但还是礼貌地伸出了手,任凭我握住。 她的手纤细修长,白里透红,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触感细腻而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我不动声色地用中指轻轻点了上去。 “姓名:叶冰清,22岁。职业:空姐。沉鱼落雁,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具备特殊体质:寒冰玉体,妙处多多。值得你拥有。” “卧槽,又是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啊!而且具备特殊体质寒冰玉体?妙处多多?这也太神奇了吧?”我内心无比震撼,同时也充满了疑惑,没想到会遇到如此特殊的女人。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讶,神秘一笑,说道:“你叫叶冰清,22岁,从没谈过男朋友,对不对?” 叶冰清美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你认识我?” 李箐也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得意地笑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一旦是顶级大美女,我握手就可以知道她的一切。” “一定是李箐告诉你的,你就别装神秘了。” 叶冰清终于回过神来,白了我一眼,压根儿也不相信我真具备如此神奇能力。 李箐则满脸冤枉地解释道:“冰清,我真没告诉他关于你的任何信息,我本来是打算给他一个惊喜的,他一定是曾经坐过你的航班,认识你,但你不记得他了。”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连忙招呼她们:“两位大美女,我们先吃饭吧。” 我特意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精心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既然李箐将叶冰清带到家里,自然要在家里好好款待,若是在外面酒店,反而少了几分亲切和诚意。 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鱼鲜嫩多汁,香气扑鼻;蒜蓉青菜翠绿欲滴,清爽可口。 “老公,今天你的表现真棒。”李箐对我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 叶冰清也夸赞道:“不错呀,饭菜很好吃。” 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冷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能得到她的认可,我心中还是颇为开心。 饭后,我们三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闲聊。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我偷偷地用眼睛余光欣赏着她们的美丽。 李箐高雅艳丽,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如同盛开在阳光下的牡丹,娇艳欲滴,光彩夺目; 叶冰清美丽清冷,宛如天山之巅的雪莲,在冰雪之中独自绽放,散发着超凡脱俗的气质; 而此刻身在魔都的袁雪羽,漂亮清纯,恰似一朵洁白的百合,纯净而美好。 能认识这么三位倾国倾城的空姐,对于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幸运,仿佛是命运的特别眷顾。 李箐温柔地笑道:“张扬,叶冰清是云南人,她飞的航线就是腾冲——中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和闺蜜。她也想加入我们,也就是说,今后也会给你拉业务……若我们收到破碎的宝物,就让她带去云南,你去她那里拿。修复的生意不能停。” 我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合作愉快。” 如此漂亮的空姐,身边追求的人必定络绎不绝,她结识的富豪也一定数不胜数,有她帮忙拉业务,肯定能收获颇丰。 而且,有了叶冰清的加入,我在云南也能继续开展修复宝物的生意,这无疑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合作愉快。” 叶冰清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但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似乎微笑对她来说是一件很陌生的事情。 第145章 抵达赌石圣地腾冲,朋友给我接风洗尘 翌日上午十一点,我准时坐上了去往腾冲的飞机。 刚一登机,我就看到了身着制服的叶冰清,她站在过道上,身姿挺拔,清丽高冷的气质格外引人注目,美得让人目眩神迷,吸引了无数乘客的目光,就连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她走到我身边,特意为我系安全带,压低声音道:“晚上我下班后,电话你。”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雅的兰花幽香,清新而迷人,沁人心脾,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微笑着说:“好的。” 她又给了我一双一次性拖鞋,轻声问道:“酒店订好了吗?” 我答道:“订好了的。” 坐在旁边的一名三十来岁的男人,看到叶冰清对我如此关照,眼中满是嫉妒,恶狠狠地瞪了我好几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一路上,飞机在云层中穿梭,窗外是一望无际的云海,洁白而壮观。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在腾冲驼峰机场。 走下飞机的那一刻,我心情微微激动,看着机场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期待。 这片土地将是我追逐梦想、获得巨额财富的地方。 我只背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包,这不过是用来避人耳目的,真正重要的行李,都在财戒中。 走出机场闸口,我一眼就看到了来迎接我的大学同学李志刚。 他站在人群中,拼命地冲我招手,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学期间,我们不仅是同一个班级,而且还住同一个宿舍。我痴迷于古玩文物,立志毕业后去中海捡漏,在古董的世界里探寻历史的奥秘;而李志刚的爱好则更加专一,热衷于赌石和翡翠,对翡翠原石的鉴别和赌石技巧有着浓厚的兴趣。 毕业后,他毅然来到了腾冲,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对翡翠的热爱,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如今已经有房有车,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我们一见面,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用力地拍打着对方的后背,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思念和牵挂都通过这拥抱传递给对方。 简单的寒暄几句后,我们并肩走出机场,坐上了李志刚那辆崭新的奔驰e300。 车子缓缓启动,向着腾冲市区驶去,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 道路两旁的建筑古色古香,融合了傣家与白族的独特风格,屋檐上的飞檐翘角在风中轻轻晃动。 车窗外不时飘来烤饵块的焦香与缅桂花的清甜,交织成专属于腾冲的独特气息。 “先送你去酒店安顿?我订了热海温泉酒店,那边的硫磺泉可是一绝。”李志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上,嘴角挂着自信的笑。 我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点头应下。 酒店大堂弥漫着淡雅的香茅草气息,身着傣家服饰的服务员迈着轻盈的步伐递上热毛巾,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 房间内更是别有洞天,推开落地窗,便能俯瞰整个温泉区,袅袅白雾升腾而起,与远处的青山融为一体,宛如仙境。 “晚上给你接风,叫了几个朋友,都是在腾冲混了些年头的。”李志刚靠在客房的门框上,掏出手机快速拨弄着,“有几个妹子也挺有意思,你肯定喜欢。” 他挤眉弄眼的模样,让我不禁想起大学时宿舍里那些没心没肺的玩笑时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们走进一家颇具民族特色的餐厅,木质的桌椅上摆放着精美的傣锦桌布,墙上挂着一幅幅翡翠原石的画作。 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李志刚逐一介绍:“这是做翡翠直播的王姐,带货能力一流;这位是开赌石店的老周,赌石圈的老江湖……”他的手突然指向角落里的两位姑娘,“这两位可重点介绍,左边的是珠宝设计师罗芳,右边的是缅语翻译苏曼,都是单身。” 罗芳穿着一袭墨绿色的旗袍,盘发间别着一枚翡翠发簪,温婉的气质中透着几分知性; 苏曼则身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俏皮的马尾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灵动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们大方地举杯向我致意,罗芳的声音轻柔如春风:“早听志刚说有个捡漏高手要来,今天可算见到真人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酸木瓜炖鸡、香茅草烤鱼早已被一扫而空。 我正与老周探讨着场口原石的皮壳特征,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叶冰清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我歉意地朝众人示意,走到包厢外接听。 “我到酒店门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莫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快步走出餐厅,远远便看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ra停在酒店喷泉旁。 叶冰清倚在车门上,换下了空姐制服的她身着一袭黑色露肩长裙,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肩颈,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她摘下墨镜,眼神在夜色中如寒星般明亮:“不是说想看看腾冲的夜市?正好我有空。” 我们并肩走向停车场的画面,正巧被追出来的李志刚撞见。 他瞪大了眼睛,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结结巴巴地指着叶冰清:“这、这不是……叶家大小姐?” 他曾在我面前炫耀过自己认识多少翡翠圈的名媛,此刻却被眼前这位清冷的叶家大小姐彻底镇住。 其余人也跟了出来,看到叶冰清的瞬间,脸上都露出惊艳又羡慕的神情。 “这是叶冰清,我朋友。”我简单介绍道。 叶冰清微微颔首,礼貌地打过招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还不走?”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却像是无形的钩子,勾得我心跳漏了半拍。 车子发动时,我透过车窗看到李志刚仍站在原地,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脸上是既羡慕又无奈的表情。 车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沿着腾冲的主干道一路往前,街道两旁的建筑被各色霓虹装点得如梦如幻。 古老的飞檐翘角与现代的led灯带相互辉映,仿佛时空在此交错。 叶冰清专注地注视着前方,车内淡淡的兰花香气萦绕,偶尔会轻声开口,为我介绍沿途的景致:“那边是和顺古镇,白天能看到白墙黛瓦的徽派建筑,晚上的灯光亮起,又是另一番韵味。” 她的声音清冷,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第146章 美人如玉,别墅豪华 车驶过叠水河大桥,下方的河水在夜色中奔腾咆哮,激起的水雾在霓虹的映照下呈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叶冰清将车停在观景台旁,我们下车漫步。 江风拂面,带着湿润的水汽,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卷。 “腾冲的夜晚,既有烟火气,又有静谧之美。”她倚着栏杆,目光望向远方,发丝被风吹起,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 在璀璨的夜景中,我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对这里这么熟悉,是从小在腾冲长大吗?” 叶冰清收回目光,淡淡道:“算是吧,我家在腾冲扎根三代了。祖父早年在缅甸做玉石生意,积累了一些家底,父亲接手后,将生意拓展到了翡翠加工和销售领域,现在家族企业在中缅边境小有名气。” 我心中暗自惊讶,难怪她气质如此出众,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从她的衣着到驾驶的豪车,还有李志刚喊她林家大小姐,一切都有了解释。 但她却选择做空姐这份工作,实在令人费解。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叶冰清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继续说道:“家里人希望我能继承家业,但我不想被束缚在家族生意里,所以选择了做空姐,至少在云端之上,我能感受到自由。” 重新上车后,叶冰清驾驶着车子驶向她的住所。 穿过几条幽静的街道,一座占地颇广的别墅区出现在眼前。高大的棕榈树整齐排列在道路两旁,宛如忠诚的卫士。铁艺大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叶冰清输入密码,大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开阔的庭院。 整体采用现代简约风格,大面积的落地窗让室内外景色相互交融。 庭院中,一池碧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动。几株缅桂花树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与远处飘来的温泉硫磺味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进来吧。”叶冰清率先走进别墅,玄关处的水晶吊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室内的黑暗。 屋内的装饰奢华而不失格调,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名家设计的抽象派画作、价值不菲的翡翠摆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与品味。 “喝点什么?”叶冰清站在开放式厨房前,转身询问,发梢不经意间划过肩头,带起一抹若有若无的香气。 不等我回答,她便自顾自地取出两个高脚杯,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动作娴熟地倒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宛如流动的红宝石。 她将一杯红酒递给我,指尖不经意间与我的手指相触,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 叶冰清却似毫无察觉,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轻声说道:“我特别喜欢腾冲的夜晚……” 我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月光洒在翡翠般的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分外让人惬意。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这无尽的夜色。 我们一边品酒,一边畅谈,从古玩修复的技巧,到翡翠赌石的门道,再到各自的梦想与憧憬。 随着交谈的深入,叶冰清那层高冷的外壳似乎在一点点剥落,展露出她内心深处的温柔与热情。 夜深了,红酒瓶渐渐见底,叶冰清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为她清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动人的色彩。 她放下酒杯,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酒店吧。” …… 天刚亮起,我慵懒地从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昨夜腾冲街头的璀璨灯火、叶冰清倚在车窗边清冷又迷人的侧影,还有她淡然却温柔的话语,如同悠扬婉转的小夜曲,在脑海中不断回响,余韵悠长,让人沉醉其中,久久难以忘怀。 吃过早餐,我坐上了前往城郊翡翠公盘市场的出租车。 车子缓缓行驶,越靠近目的地,道路两旁的景象越发热闹起来。还未抵达市场,远远望去,那里早已是车水马龙,喧嚣声此起彼伏。 数不清的车辆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道路两侧,重型卡车车身沾满了泥土,一道道泥痕诉说着它们从缅甸场口长途跋涉而来的艰辛;各地赌石客的私家车款式各异,车牌上的归属地遍布大江南北,彰显着这个市场强大的吸引力。 我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占地面积广阔,足有数十个足球场大小,被精心划分为多个区域。每个区域内,密密麻麻的档口整齐排列,却又风格迥异。 简易的档口用钢架和帆布搭建而成,充满了市井气息。摊主们站在摊位前,大声吆喝着,热情地向过往行人介绍自家的原石,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豪华的档口则装修得富丽堂皇,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来往的人影,玻璃展柜晶莹剔透,将里面的原石衬托得更加神秘诱人,店内的伙计们身着整齐的制服,彬彬有礼地为顾客讲解原石的来历与特点 当然,每个档口都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 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来自世界各地的赌石爱好者、商人穿梭其中。 有人穿着朴素,背着磨旧的背包; 有人穿着笔挺的西装革履,身后跟着专业的鉴定团队,他们手持放大镜、折射仪等专业设备,在档口间从容游走,时不时与摊主低声交谈,探讨着原石的价值。 手电筒的光束在原石表面此起彼伏,如同夜空中闪烁的萤火虫,在暗淡的档口中勾勒出一幅幅奇幻的画面。 “这里才是真正的赌石天堂,规模比中海大太多了。我太喜欢这里了。”我在心中暗暗赞叹,眼中满是期待。 兴致勃勃走进第一个档口,中指点在原石上…… 第147章 傲慢的翡翠王 “缅甸原石,赌之大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 “缅甸原石,赌之大赚。” 我时间精神瞬间一振,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眼前这块原石。 大约排球那么大,深灰色的皮壳上既没有显眼的蟒带,也没有诱人的松花,反而布满了细密的裂痕,看起来毫不起眼,标价8万。 “老板,这块原石两万卖吗?”我向档口老板问道。 昨夜李志刚曾详细地给我讲解过,在腾冲原石市场,购买原石可以讲价打折。 品质上乘、来自著名场口且皮壳表现出色的原石,折扣较小,可能只能从标价的九折、九五折谈起,毕竟这类原石稀缺,价值高,卖家不愿轻易让利; 而品质普通、出自不知名场口或皮壳表现平淡的原石,议价空间则大得多,若经验丰富、谈判技巧娴熟,甚至有可能以三四折拿下。 “哎呀,兄弟,你这砍价也太狠了,这石头绝对有料,低于五万我可不卖。”老板一听,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最后我用四万买下。 我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表面上把原石放了进去,实际上却收进财戒中。 接下来我重复操作,一上午时间,我接连看了七个档口,买下了二十块原石。 其中三块能赌之大赚,一块赌之巨赚,其余的当然是赌之小赚。 然而,长时间的鉴定也让我的精神力消耗巨大,钱也花出去不少。 但的确没引发任何人注意,因为我的背包永远也装不满。毕竟根本没装原石。 此时,我的目光被另外一个档口众多体积巨大的原石吸引。 我兴致盎然地走进去,还没开始鉴定,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张扬,怎么样?有没有买几块石头玩玩?” 我偏头一看,原来是李志刚。 他打扮得很骚包,衣冠楚楚,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表盘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脖子上挂着一块高冰种阳绿玉佩,那浓郁的绿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一看就价值不菲,尽显成功人士风范。 他主要在腾冲摆摊做翡翠首饰生意,平日里靠购买一些半赌毛料,送去加工成各种精美的首饰出售。 有时也会涉足全赌的原石生意。 从他如今的装扮来看,显然是赚了不少。 “就买了一块小原石,几千块钱。”我随口搪塞。 “你来看这些体积巨大的原石,是想要大赌一场?”李志刚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关切。 “的确有这个意思。”我笑着回答。 “你这家伙,看来靠捡漏赚了不少,不过,赌石不是你擅长的领域,你还是悠着点。”李志刚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看准了才会赌!”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深知他是出于好意,对他的关心充满感激。 旋即我开始细看这档口的原石。 总共九块大原石,最大的足有半辆小车那么大,表面坑坑洼洼,皮壳呈现出深褐色; 最小的也有两个水桶大,皮壳上布满了白色斑点,像是撒在黑夜中的星星。 标价高得惊人,几百万,几千万,甚至过亿,让人望而生畏。 所以,敢于驻足观看这些巨形原石之人,无一不是财力雄厚的富豪,或是技艺高超的赌石高手。 这时,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在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的拱卫下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沉稳,眼神犀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摊主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立刻满脸堆笑,欢天喜地迎了上去:“葛大师你好,是不是看中了我这里的原石?” “我就随便看看,你别激动。”葛大师满脸傲然,语气冷淡,仿佛对一切都不屑一顾。 “葛大师你好,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李志刚见状,连忙屁颠屁颠地凑上去打招呼,脸上写满了崇拜和尊敬。 “小李啊,你也在赌石?这些石头可不是普通人能赌的,一个不好,就会倾家荡产。”葛大师淡淡地瞥了李志刚一眼,话语中带着一丝轻蔑。 “我就陪朋友随便看看。”李志刚满脸惶恐,急忙解释,随后又介绍道:“张扬,这是腾冲翡翠王葛卫东大师,赌石的技术出神入化,神奇至极。也是腾冲顶级富豪之一。” “葛大师你好,我是张扬,李志刚的同学,初次前来赌石,还请多多关照。”我客气热情地问好,同时伸出手,希望能与这位所谓的腾冲翡翠王握手。 然而,葛大师却对我视而不见,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更别说握手了。 他自顾自地取出强光手电筒,开始专注地观察原石,目光锐利如鹰,表情严肃认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这些原石。 “卧槽,什么狗屁翡翠王,竟然一点礼貌也没有!”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傲慢无礼彻底激怒了我。 就算自视甚高不愿握手,简单点点头敷衍一下也行,何必如此不给人面子? “张扬,别生气,葛大师是身家百亿的富豪。在他的面前,我们都是小人物。”李志刚急忙在我耳边小声劝说,试图平息我的怒火。 “那我今天倒要见见他赌石的本事,别出大丑才好。”我在心中冷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澜,伸手触摸原石,悄悄用中指点了上去。 “缅甸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原石,赌之大亏。”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 连续六块原石都是赔钱货,我弃之如敝履,第七块原石,终于不一样了,“缅甸原石,赌之大赚。” 我精神一振。 但我当然不会马上买下,而是又鉴定第八块和第九块原石,第八块原石依然是赔钱货。 第九块原石的体积最大。 足有半辆小车大小,表皮深褐如铁,布满蛛网般细密的裂纹,零星点缀着几处灰白色松花,与其他几块蟒带纵横、松花繁茂的原石相比,显得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其貌不扬,标价却很恐怖:1亿。 我期待地把中指点了上去…… 第148章 和翡翠王的恐怖赌约! 脑海浮现鉴定结果:“缅甸原石,赌之巨赚!” 我强忍住内心的狂喜,装作若无其事地用手电筒在原石表面来回扫动,余光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 翡翠王葛卫东正在看第七块原石;档口老板就站在葛卫东身边,满脸的谄媚;李志刚就站在我身边,眉头微蹙,似乎有点不安。 “老板,这块原石五千万卖吗?”我抬起头,大声问道。 老板微微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将我从上到下细细打量,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轻蔑的笑:“五千万,不可能!它曾经是缅甸的标王,我是九千万买来的,标价一亿,赚一千万,很合理吧?”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转头看向李志刚,他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吞了吞口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似乎是真的……”话音未落,又慌忙补充道:“不过这价格……” 他的眼神在我和老板之间游移不定,脸上写满了纠结,显然是深深忌惮老板背后的势力,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那就9500万,你赚五百万。我看也差不多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一场平常的交易。 “不行,一分钱都不能少。”老板双臂交叉在胸前,挺直的脊背透着一股强硬。 顺着他的目光,我瞥见蹲在原石边的葛卫东正在对他打眼色。这一幕让我心中的怒火腾地燃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我拿下这块原石的决心。 “一个亿?”我眉头紧紧地拧成一个“川”字,目光如炬地盯着原石,假装在盘算和衡量。 “张扬,这原石太贵了,你不会真想买吧?你有这么多钱吗?”李志刚这时才反应过来,额头青筋暴起,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与担忧,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试图将我拉走。 “这一次过来,我准备了一些资金,大部分是朋友的。我比较看好这一块原石。”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老板,“一个亿就一个亿,我要了,买单。” 老板满脸惊讶,但也满脸喜色,显然是能赚不少! 葛卫东踱步走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伙子,你很有胆量啊,但,赌石比赌博还要危险万分,你花一个亿,买这么一块巨大的原石,切垮了的后果你有没有想过?”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威胁。 显然他也看好这块原石,想要阻止我购买! 我置若罔闻,专注地完成了付款手续,而且我满脸轻松,仿佛就是买一颗大白菜一样。没有任何压力。 身后传来葛卫东咬牙切齿的声音,以及李志刚急促慌乱的呼吸声,显然前者很气,后者很担心。 “切石吧。”我话音刚落,葛卫东突然欺身上前,身上的翡翠玉佩撞出清响,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如同冬日的冰刃:“年轻人,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我也从这里买一块原石,我们一起切开,以切出的翡翠的价值高低来定输赢。赢者带走所有切出的翡翠,输者一无所有。”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往前半步,西装下的轮廓显示出腰间的硬物,现场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我瞬间明了他的盘算:他更看好第七块原石,有把握赢我。一旦赢了,既能得到我这块耗费巨资买下的标王原石,又能狠狠打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无视他说话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万一他输了,以他百亿身家,损失在承受范围内,不过是一次不痛不痒的小挫折。 但我输了,估计就要倾家荡产,凄惨无比! 狠毒,是真的狠毒啊! “赌就赌,谁怕谁啊?”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带着与他不相上下的锐利与自信。 这么大的原石,当然没办法装进背包,我也不想拖走,嫌麻烦。必须在这里解开,卖掉,也算是回笼一下资金。 切涨一块可以说是运气好,但若切涨两块就会惹人怀疑了。 所以,我本打算只赌一块。另外一块只能放弃。 没想到,这赌石大师要和我这么赌? 岂不是让我有得到两块原石的可能? 而且还能狠狠教训这傲慢无礼的翡翠王。 我也能一举两得! “很好,那我选这一块!” 葛卫东狞笑着指向那块标价五千万、显示“赌之大赚”的原石,并且付款了。 旋即,一份由专业律师起草的赌约摆在我面前。 我逐字逐句仔细,确认没有任何陷阱后,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 李志刚拦都拦不住,只能在一边唉声叹气。 “张扬,你在干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熟悉的兰花香风扑面而来,如同一股清泉,稍稍缓解了现场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转头望去,叶冰清身着一袭白色鱼尾紧身裙,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从人群中款款走来。 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s型曲线,胸前的钻石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与她清冷的气质相互映衬,美得令人屏息。 全场男人瞪大了眼睛,咽着口水,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而她只是关心地看着我。 “你怎么过来了?”我快步迎上前,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漂泊许久,终于看到了一座温暖的灯塔。 “我今天休息,昨天忘记告诉你了,但我知道你会来这里赌石,所以就来看看,怎么样?有没有收获?”她的语气依旧清冷,可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中藏不住的关切,让我心头一暖。 我将之前对李志刚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最后指着原石,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与紧张道:“刚花了一个亿买下了这块标王,还和葛卫东签了个赌约……” “你这么猛?”叶冰清杏眼圆睁,精致的柳叶眉紧紧蹙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担忧,“葛卫东那可是腾冲翡翠王,一旦出手,基本上都是能赌涨的。你和他打赌,哪有什么胜算?” 李志刚也在一旁附和,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衣领:“是啊,人家是翡翠王,经验无比丰富,和他打赌,不是明摆着送钱吗?但他就是不听劝。” “小子,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今天本王就给你一个天大教训!”葛卫东得意地对我晃了晃他也签了名的赌约合同。 第149章 翡翠王输得鼻青脸肿! 很快,切石开始了。 围观者甚众。 赌石爱好者们伸长了脖子,鼻尖几乎要碰到切割台,眼神中燃烧着期待的火焰;商人老板们西装革履却姿态各异,有的交头接耳时手指急促比划,有的低头猛抽雪茄让烟雾模糊表情,低声讨论像蜂群飞舞般嗡嗡作响。 这里明明是赌石场,却弥漫着顶级拍卖会的紧张气息。 “咔嚓——”随着切割机的轰鸣声响起,葛卫东的原石被切成了两半。 白花花的截面暴露在众人眼前。 “切垮了?” 惊呼声、叹息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沸腾的油锅。 叶冰清和李志刚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而葛卫东却像老僧入定般凝视着原石断面,指腹轻轻摩挲着皮壳残留的蟒带,仿佛在与石头进行只有他能听懂的对话。 “切这半块。”他的声音低沉如暮鼓晨钟,带着历经百战的沉稳和自信,仿佛眼前的白茬只是迷雾,真正的珍宝藏在更深的地方。 果然,第二刀落下的瞬间,一抹浓郁的绿色如破茧的蝴蝶,骤然闯入视野。 “冰种正阳绿!大涨啊!”不知谁先喊出了声,现场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沸腾。 人群推搡着向前涌动,前排的人差点跌进切割台,后排的人踮起脚尖扒着他人肩膀,都想目睹那抹让财富翻倍的绿色。 很快,两块翡翠被小心翼翼地取出,在聚光灯下流转着幽幽光晕,像是把整个春天的绿意都凝固在其中,晶莹剔透地能照见人影。 “一个亿,我要了!” “12亿!” “13亿!” “……” 竞价声此起彼伏。 商人们涨红了脸,挥舞着手臂,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最终,价格定在15亿。 “天啊,翡翠王不愧是翡翠王,出手就赚一个亿啊,这年轻人一定会输惨。” “翡翠王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人形印钞机啊。” “……” 众人羡慕嫉妒至极,很多人都怜悯地看着我。 李志刚和叶冰清都满脸惨白,身躯连连颤抖。 葛卫东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嘲讽:“小子,其实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你这块原石属于我。” “你这价值15亿的翡翠属于我,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满脸戏谑。 切割机再次启动,刺耳的轰鸣声中,我的原石被一分为二,同样是白茬。 人群传来失望的叹息,仿佛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热情。而我却不动声色地用中指触碰其中半块,得到“赌之血亏”的提示后,果断指挥工作人员把另外半块切成了两半。 瞬间,绿色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时,现场彻底陷入疯狂: “种水好通透,颜色好正,大涨啊!” “这年轻人要发天财了!我好羡慕啊。” “翡翠王可能要输了!” “……” 很快,两块翡翠被掏出。 比葛卫东的翡翠更浓郁、更妖艳的绿色,更大的体积,在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晕,美得令人窒息。 赫然就是玻璃种正阳绿! 整个市场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抹绿色而升高,人们的情绪也被点燃到了最高点。 “2亿!” “25亿!” “3亿!”竞价声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汹涌的海浪。 商人们红了眼,仿佛失去理智的赌徒,不断喊出更高的价格。有人摘下名贵的腕表重重拍在桌上,只为争取加价的机会;有人掏出支票本,笔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最终,价格停在5亿的天价,整个市场仿佛都被这个数字点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夹杂着翡翠商人懊恼的跺脚声,以及旁观者兴奋的议论,每一个人都被这巨大的财富数字所震撼。 李志刚和叶冰清当然是又惊又喜,欢呼雀跃。 葛卫东的脸色却由红转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领带也变得歪斜,再也不复先前的从容和自信。身体也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翡翠王是吧,你输了,把你的翡翠给我!”我向他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与自信。 “算你好运。”他眼神中充满了懊悔、不甘与怨毒,咬牙切齿地将翡翠递给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爽!” 我握着价值15亿的战利品,盯看着狼狈如狗的葛卫东,心中涌起浓浓的舒爽!仿佛炎热六月喝了一碗冰水! 等财戒吸收完翡翠中的灵气后,我毫不犹豫将四块翡翠当场售出,65亿的巨款到账提示音响起时,四周的惊呼声、议论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 这一刻,我站在人群中央,仿佛站在世界的巅峰,感受着胜利的喜悦与自豪。 夕阳的余晖透过市场顶棚的缝隙洒落,为这场惊心动魄的赌局画上句号。 我与还兴奋不已的叶冰清、李志刚并肩走出市场,身后是众人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外加惊叹声。 "你是张扬,等等,你站住!" 突然,冷漠惊讶喊声响起,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如骤雨急落,带着香奈儿五号的馥郁气息,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影骤然切入视线。 她赫然是我曾经的家人——三姐张如兰。 她身着dior新款真丝裙,颈间卡地亚项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显得高雅高贵,仿佛傲娇的公主一样。 她的身后跟着西装笔挺的满脸威严的中年人张乾——那个我名义上的父亲。 两人拦截在我的面前,眼底翻涌着惊疑,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奇珍。 "天啊,你真是张扬!"张如兰捂住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唇,瞳孔里跳动着兴奋的光斑,"刚才你赢了翡翠王葛卫东,狂赚55亿对不对?" 张乾却拧着眉,下颌线绷得铁青:"女儿,你怎么会认识这年轻人,等等,张扬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卡在记忆的缝隙里。 我牙齿都差点咬碎,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盯着他冷酷无情的脸和鬓角的白发——这个掌控着湘南豪门张家的男人,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帮家族聚敛了数千亿财富,却唯独容不下我,毫不留情将我赶出家门。 如今,他竟然不记得我,认不出我了! 第150章 他们,竟然后悔了! "爸,他是你曾经的儿子!"张如兰踮起脚尖,在张乾的耳边挤眉弄眼小声道,"保姆生的那个,被赶出家族的张扬!"她刻意加重"保姆"二字,仿佛在擦拭什么污渍。 张乾的脸色骤变,如同被人当面泼了杯冷茶。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扫过我磨旧的牛仔裤和沾着石粉的皮鞋,像是在鉴定一件赝品。 这个拥有六个情妇的男人,让每个情人都为他生下了血统"高贵"的子女:张如龙、张如虎、张如豹、张如鹏、张如象,张如梅,张如桃,张如兰。 儿子们帅气英俊,女儿们肤白貌美,母亲们皆来自名门望族。 唯有我,是他醉酒后强奸年轻保姆所生的孽种。 那个穷得连卫生巾都要省着用的保姆,偷偷生下我后才敢告知他,换来的却是他嫌恶的怒吼:"你哪配给我生孩子?" 我的本名本该是张如羊,却被剥夺了"如"字辈的资格。 我妈嫌弃"张羊"这名字太善太懦弱,于是给我改名为张扬。 整个张家都将我和母亲视为污点:母亲被保安拖出大门时,张如梅朝她泼了一脸咖啡;我被绑在院子里的槐树上,张如虎用马鞭抽烂了我的后背。 最狠的一次,爷爷让人打断我三根肋骨,理由是"私生子不该出现在家族宴会上"。 "张家没有这种出身的子孙。"张乾的话掷地有声,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动摇。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年那个跪在张家鎏金大门前的少年,额头磕破在汉白玉台阶上,求他救一救癌症晚期的母亲,换来的只是门内传来的麻将声和一句"死了就埋了"。 "爸,刚才他赌石赢了葛卫东!以前他在中海赌石也赚了几亿,只是我被他蒙骗了,以为是一个和他长得像的人。"张如兰的声音里带着功利的谄媚,指尖在张乾袖口轻轻叩击,像在弹奏一架算盘,"若让他回归家族,咱们的珠宝生意" 张乾的眼神变了。 他向前半步,皮鞋尖几乎碰到我的脚,声音里掺了蜜:"男孩子穷养果然没错,十几年的穷苦磨炼,你竟成了赌石大师。"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仿佛在等待一只温顺的猎犬舔舐,"跟我回家,协助你三姐负责赌石生意我相信,你们能做得非常出色,会给我们张家增光添彩。至于你爷爷那里,我去和他说明。不会再为难你。" “张扬,还不跪下磕头,感谢爸对你的栽培,感谢张家对你的苦心培育?” 张如兰也一副趾高气扬,对我施加了莫大恩德的样子。 "住口!"我忍无可忍,怒喝打断,"当年我妈病死在出租屋时,你在哪里?现在看我成为赌石高手,就想摘桃子?"我掏出手机,调出母亲临终前的视频——画面里她瘦得脱相,却仍对着镜头微笑:"扬扬,别恨你爸" 张如兰的脸色由白转青,张乾则猛地转身。 "不识好歹!"他的怒吼里带着恼羞成怒,"没有张家,你算什么东西?" 我逼近半步,体内千斤巨力翻涌,声音却冷静如冰:"张乾,你以为张家庇护过我?不,从来没有,反而是无尽的欺凌和毒打。"我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狰狞的烫伤疤——那是张如兰小时候把热茶泼在我身上的"杰作",这伤,我永远记得。 张如兰后退半步,高跟鞋踉跄着踩碎一块边角料:"你你别太过分!" "这么点伤的确不值一提!但这些呢?"我冷笑,猛地脱掉衣服,露出身上的无数伤疤,“这些都是你们所赐,对于我而言,每一块伤疤,都是一段血泪记忆,对于你们而言,那是得意和兴奋吧?”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我看见李志刚攥紧了拳头,叶冰清则轻轻拽住我的袖子,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了然。远处的切割机再次轰鸣,仿佛在切割我与这个所谓"家族"最后的脐带。 "张扬!"张乾忽然喊住我,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示弱,"给你爷爷个面子" "爷爷?"我转身时,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当年让人打断我三根肋骨的时候,可没念过祖孙情!"深吸一口气,我擦干眼泪,"从我妈病死的那一天起,我张扬,与湘南张家,就已经恩断义绝。何况今天?"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盖过了张乾怔立的身影。李志刚递来一瓶矿泉水,我仰头灌下,辣味从喉间直冲天灵盖——有点像当年母亲捡垃圾换钱给我买的第一瓶可乐的味道。 身后传来张如兰的尖叫和张乾的斥骂,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有车载音响恰好放着《海阔天空》,黄家驹的嗓音撕裂暮色:"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上了叶冰清的车,腾冲的晚风卷着沙砾拍打车窗。 后视镜里,张乾和张如兰已经消失不见,但张如兰因为愤怒跺脚断裂的高跟鞋还留在原地,像一只被遗弃的精致玩偶。而我的掌心,还残留着母亲临终时的温度——那是比任何血脉都更珍贵的联结。 车窗外,霓虹灯次第亮起,将"赌石"二字照得通红。我摸了摸手指上的财戒,里面放着几十块原石,那是财富的凝聚!也是我的底气和成就! "饿了吗?"叶冰清忽然开口,"前面有家小餐馆,听说很不错。" 我转头看她,晚霞在她发间织出金线。忽然笑了:"好,我电话李志刚。" 夜幕低垂,霓虹灯将腾冲的街道染成一片绚烂。 停好车,我、叶冰清与李志刚并肩走进一家装修典雅的粤菜馆,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红木桌椅与墙上的翡翠屏风相得益彰,仿佛还在延续着赌石场的奢华氛围。 服务员递上烫金菜单,叶冰清接过熟练的点菜,轻声说:“今天必须好好庆祝,点些招牌菜。”她点了花胶炖鸡汤、清蒸东星斑,还有精致的粤式点心,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 上菜后,李志刚迫不及待地举杯:“张扬,这次可真是开了眼!来,敬你!”他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与羡慕,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席间,叶冰清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温柔的笑意:“张扬,今天你确实太出色了,连葛卫东都栽了跟头。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树大招风。” 他们都默契地不提刚才我遇到的所谓家人的事儿,就是不想让我记起伤痛。 第151章 翡翠西瓜! 酒足饭饱,李志刚识趣地先行告辞。 我也与叶冰清并肩走向停车场,夜雾如同薄纱笼罩着四周,路灯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晕。 夜风轻拂,裹挟着她身上淡雅的兰花香,与湿润的泥土气息、远处若有若无的桂花香交织在一起,萦绕在鼻尖,令人心旷神怡。 这份香气不似艳俗的脂粉味,而是带着清冷的特质,就像她本人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我们很快就回到她的别墅,雕花铁门缓缓开启,藤蔓植物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迎我们。 叶冰清走进玄关,弯腰脱下高跟鞋,纤细的脚踝裸露在外,赤脚踩在柔软的米白色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随便坐,别客气。想喝点什么?红酒还是果汁?” “红酒吧。” 我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沙发表面微凉,触感细腻。 看着她走进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从厨房门扉倾泻而出,将她纤细的背影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拂过她的后腰,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精心编排过的舞蹈。 不一会儿,她端着两杯红酒走来,红酒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随后,她在我身旁坐下,沙发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淡淡的兰花香再次萦绕在四周。 “听李箐说你是赌石高手,以前我还不相信,今天总算是见识了。”她轻轻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口留下淡淡的印记,“你真厉害,一天就狂赚五亿多,简直超出我的想象。” 她的目光柔和,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透过我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但还没见过你修复文物的本事。”她突然转移话题,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我弄到了一个非常珍贵的宝物,即使已经损坏,也价值不菲,你看看能不能修复?” 她放下酒杯,起身走进她的房间,房门打开的瞬间,淡淡的檀香飘了出来。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精美的红木盒走出来,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还带着淡淡的木香。 她再次在我身边坐下,将盒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随着盒盖缓缓打开,一抹碧绿映入眼帘——里面赫然是一个翡翠西瓜。 这个翡翠西瓜近十厘米的半径,整体呈椭圆状,恰似一个饱满圆润、即将成熟待摘的西瓜。 表皮由浓郁且均匀的翠绿色翡翠雕琢而成,色泽鲜亮,仿若盛夏时节被阳光亲吻过的西瓜皮,绿得夺目,绿得醉人。 仔细端详,那翠色之中还隐隐流动着丝丝缕缕的白色石纹,恰似西瓜表皮自然生长出的纹理,细腻而逼真,每一道纹路的走向都充满了灵动之感,绝非人工刻意雕琢所能企及的自然之美。 仿佛这不是一块翡翠,而是一颗真正的西瓜被凝固在了时光里。 顺着“瓜皮”向下,过渡至瓜瓤部分,选用的是质地温润、色泽娇艳的红色翡翠。 这红并非俗艳的大红,而是恰似熟透西瓜瓤的嫣红,浓郁且富有层次感,仿佛能看到汁水饱满、即将溢出的鲜活模样。 在红瓤之中,零星分布着几颗由黑色翡翠精心打磨而成的“瓜子”,颗颗圆润饱满,光泽幽邃,与红瓤、绿皮相互映衬,将西瓜的形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仿佛轻轻一敲,就能听到西瓜清脆的声响,闻到那清甜的果香。 从雕刻工艺来看,更是巧夺天工。 工匠对每一处细节的把握都精准入微,瓜蒂部分用一截俏色的黄翡雕琢,色泽过渡自然,形态栩栩如生,仿佛这颗翡翠西瓜刚从藤蔓上摘下不久。 藤蔓部分更是绝妙的点缀,以冰种飘绿翡翠雕琢,表面纹理细腻,仿若真实的瓜藤脉络,曲折间带着自然生长的灵动感。 几片阳绿翡翠雕刻的叶子错落分布在藤蔓上,叶脉清晰可见,边缘微微翻卷,似被微风拂过。 藤蔓一端紧紧缠绕着西瓜蒂部,另一端则自然舒展,仿佛仍在不断生长,与翡翠西瓜浑然一体,为这件作品增添了鲜活的生命力与田园意趣。 整个摆件的抛光工艺也极为精湛,表面光滑如镜,触手生凉,轻轻转动,翡翠西瓜便能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不同角度下,绿皮、红瓤、黑籽的色泽相互交织,变幻出迷人的光影效果。 灯光洒在上面,整个翡翠西瓜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然而,这宝贝已经损坏了。 西瓜表面出现了好几道裂痕,像是岁月留下的伤痕。 藤蔓也从西瓜上断裂脱落,原本生机勃勃的画面,变得有些残缺。 我马上找叶冰清要了一个鸡蛋,用鸡蛋清把藤蔓暂时粘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再对这件宝物造成二次伤害。 再用中指点在翡翠西瓜上。 “翡翠西瓜,雕刻大师崔磊于2016年雕刻,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已损坏,可修复。” “卧槽,雕刻大师崔磊雕刻?”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崔磊的名字在玉雕界如雷贯耳,如日中天。 1972年出生于天津,是中国工艺美术领域的杰出代表,在玉雕界享有盛誉。 父母和哥哥皆从事美术工作,自幼便深受艺术熏陶,对美术展现出极高天赋与浓厚兴趣。 拜入中国玉雕大师洪新华门下。在师傅的悉心指导下,他潜心钻研写实主义玉雕手法,悟性颇高的他能力不断提升,逐渐摸索出独属于自己的艺术风格。 他的作品博采众长,在用料、施艺、立题、赋意等方面大胆创新,常常出人意料。 他的作品获奖无数,每一个奖项都是对他艺术成就的肯定。 2017年,王健林花费13亿元巨资,将崔磊的和田玉摆件《镇守相安》收入囊中。 第152章 修复,叶冰清的改变! “这是崔磊的作品,怪不得这么漂亮迷人,若没损坏,这宝贝价值巨大啊,一定超过一亿,两亿都可能。”我忍不住赞叹道,目光紧紧盯着翡翠西瓜,眼中满是欣赏与惋惜。 “你果然厉害,仅仅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崔磊的作品,怪不得擅长捡漏。”叶冰清轻声道,脸上浮出一丝钦佩。 “你是花多少钱买的?”我试探着问。 “已经摔坏了,价值大减,我仅仅花了100万。那即使你不能修复,我还可以将之卖出去。甚至可以做成首饰卖掉。基本上不会亏损。 我对于翡翠非常了解,所以购买破碎的翡翠宝物,我不会吃亏。而我认识很多翡翠商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破碎的翡翠宝物,我可以慢慢买过来。现在我仅仅担心你的修复技术,有没有李箐说的那么好。” “那我就尝试着修复一下,让你看看效果。”我也不吹嘘,淡淡道。我知道,和叶冰清的合作,还需要取得她的信任,得用事实证明自己的实力。 “今晚你别回酒店了,住我这里吧。我担心你被人盯上了。”叶冰清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那就谢谢了。”我也不矫情,今天得罪了葛卫东,我确实也担心自己的安全,住在别墅里无疑更安心。 她很快就给我安排了房间,位于二楼的客房。 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米色的墙纸,柔软的大床,还有一个精致的飘窗。 我走进房间,假装在修复翡翠西瓜,其实就是将之收进了财戒之中。 沐浴后,我和李箐、袁雪羽都视频电话了。 和她们聊天,分享今天的经历。 结束通话后,我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今天鉴定那么多原石,消耗了很多精神力。 很快,困意袭来,我进入了梦乡。 …… 破晓时分,腾冲的天际线被染成瑰丽的橘红色,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这座以翡翠闻名的边陲小城。 走出别墅,我看看四周无人,指尖轻抚过脸庞,瞬间就易容成了霸气野性的张向东,绝对不会有人把我和昨天的张扬联系起来,因为完全不一样。 再次踏入城外的翡翠公盘,阳光已变得炽热。 这里依旧人声鼎沸,吆喝声、议论声与切割机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 我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刻意放慢脚步,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在各个摊位间游荡。 重复昨天的工作。 很快,我就买了好几块赌之大赚的原石。 我也敏锐地察觉到几道不寻常的目光。 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在市场上游荡,他们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却难掩身上的肃杀之气。 他们不断东张西望,眼神警惕而锐利,腰间微微隆起的轮廓暗示着可能藏有武器。 我心中一紧,直觉告诉我,这些人极有可能是翡翠王葛卫东的手下,正在四处搜寻我的踪迹。 旋即,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叶冰清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真丝旗袍,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青莲。她的墨发高高盘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耳垂上的翡翠耳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幽幽的绿光。 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清冷的气质与周围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吸引着无数惊艳的目光。 她应该也是在找我。 但我没有和她打招呼,此刻的我是张向东,绝不能暴露身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再次回到叶冰清的别墅。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庭院里的喷泉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银光,空气中弥漫着夜来香的芬芳。 推开门,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精致的波斯地毯上,叶冰清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古籍,身旁的茶几上,一杯清茶正氤氲着袅袅热气。 “今天你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被翡翠王抓走了呢。”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却难掩眼中的关切。 我注意到她眉心微微蹙起,似乎一整天都在为我担心。 “我就到处看了看,没去赌石,手机没电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垂下眼睑,语气诚恳,心中却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这个总是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的担忧竟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转身走向浴室时,我瞥见她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我知道,她原本只打算让我借住一晚,如今我再次不请自来,她虽不好拒绝,却也有些为难。 她就像一座难以攀登的冰山,她的美丽与高傲让人望而却步。 洗完澡,我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藏蓝色西装,衣料贴合身体的触感让我恢复了几分自信。 突然,脑海中浮现信息:“翡翠西瓜修复完毕。” 我深吸一口气,取出红木盒,推开房门,客厅的水晶吊灯将叶冰清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专注地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精致的侧脸在灯光下美得如同古典画卷。 “翡翠西瓜修复好了,你要不要看看效果?”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内心却也有点紧张,稍稍担心修复效果。 “要!” 叶冰清放下书,起身时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优雅得如同一只白鹭。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期待,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走过去,把红木盒轻轻放在茶几上。 叶冰清的呼吸微微急促,纤细的手指在盒盖上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激动。 终于,她轻轻掀开盒盖,翡翠西瓜的翠绿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客厅。 翡翠西瓜已经焕然一新。 所有的裂痕消失得无影无踪,西瓜头与瓜身完美地连接在一起,浑然天成。 那翠色浓郁而鲜亮,仿佛蕴含着生命的活力,在灯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晕。西瓜表面的纹理清晰自然,仿佛能感受到真实西瓜的触感。 “这怎么可能?”叶冰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将西瓜捧在手中,就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的眼神专注而痴迷,瞳孔中倒映着翡翠的光泽。她找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试图寻找修复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财戒的修复能力是真的神奇,有这么一门技术,简直让我如虎添翼啊。”我在心中暗暗感叹,表面却保持着淡定,“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叶冰清放下西瓜,眼中闪烁着赞叹的光芒:“李箐果然没有吹牛,你的修复技术绝世无双。真正的天下第一。” 她的声音难得地带着一丝激动,打破了平日里的冷漠。 第153章 你别在酒店找女人! “你是品玉高手,给它估个价?”我微笑着问道。 “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翡翠西瓜,而且是名家崔磊的作品,价值不菲。若拿去拍卖,价格一定远超一亿。”叶冰清的分析专业而冷静,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惊艳。她轻轻抚摸着翡翠西瓜,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那就用一亿作为价格,给你提成。将来若卖掉它,价格超出,再补。”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当场转账600万给她。看着她收到银行短信时微微睁大的眼睛,还有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我心中涌起一丝满足。 叶冰清出身富豪之家,叶家在腾冲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财富虽不及百亿,却也有几十亿之巨。她从小衣食无忧,用的都是最好的东西,这也养成了她高雅高贵的气质。 但那些财富是叶家用几十近百年的时间努力赚到,一点点集聚起来的。 然而此刻,仅仅因为介绍了一单生意,她就轻松赚到了五百万,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也颠覆了她对赚钱的认知。 “合作愉快。”叶冰清主动伸出手。 她的手纤细修长,在我的大手中显得愈发娇弱,皮肤如羊脂白玉般温润,带着一股淡淡的凉意,触感极佳。 我轻轻握住,仿佛握住了一捧月光。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我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今后你可以住在我这里,这样能安全很多。”叶冰清轻声道,脸仍然冰冷,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不管这是客气话,还是真心话,都是较大的转变。 显然是我的技术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 我心中一颤,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不合适,我还是住酒店去。” 说着,我转身走进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将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入行李箱时,我故意凑近也走进来的叶冰清耳边,轻声解释道:“因为你太漂亮太性感了,魅力太大,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只能看不能碰,我会很难受的。所以我还是住酒店舒服一些。” 叶冰清的耳垂瞬间染上红晕,她跺了跺脚,娇嗔道:“你说什么呀?” 那罕见的娇羞模样,如同一朵突然绽放的花朵,明艳不可方物。 显然,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地开玩笑撩她。 在她的认知中,我已有漂亮性感的女朋友,不应该再对其他美女有非分之想。 但对男人而言,欣赏美好的事物似乎是天性,尤其是面对叶冰清这样的绝色佳人。 走到别墅门口,我又回头笑道:“若你笑一笑,会更加美丽。那我可能会被你彻底地迷住。” 叶冰清努力地板着脸,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你这么坏,当心我告诉李箐。” 说着,她婀娜地追了上来,“我送你去酒店吧。” 坐在她的玛莎拉蒂车内。 车内的氛围有些微妙,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 抵达酒店时,我决定再试探一下,便笑着说:“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温泉?” 叶冰清沉默了良久,认真地思忖了一会,才轻声拒绝道:“明天我要上班,而且去得很早,就算了。” 她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委婉,这让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或许,她并非真的对男人完全无感,只是还未遇到能打动她的人。 “你不要在酒店找女人,我答应过李箐要看好你的……”或许是看我撩她,有点风流的迹象,叶冰清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却又隐隐有些不自在。 “所以你才邀请我住你的别墅?”我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问道。 “邀请你住别墅,算是我的破例,我从来没带男人进过我的别墅,更不用说住了。我是把你看成了谈得来的朋友,加上还是合作伙伴,担心你的安全。没你说的那个意思。”叶冰清认真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恼。 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主要是担心太过火会惹她生气。毕竟我们相识不久,关系还很微妙。 推开车门,我提着行李走进酒店,回头望去,只见她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宛如两颗明亮的星。 她还怔怔地看着我。 我冲她挥挥手,就走进了酒店。 开好房间,我并没有马上休息。 心念一动,便进入了财戒中。 如今的财戒与刚得到时已大不相同。 浓郁的灵气化作氤氲白雾,弥漫在整个空间,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这些灵气是从众多古玩文物、翡翠原石中吸收而来,每一丝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好美啊。”我不禁感叹。 举目四望,只见白雾连绵,在虚空中翻涌,竟有向白云转化的趋势。 更神奇的是,空气成分似乎也发生了改变。深吸一口气,清新甘甜的气息沁入肺腑,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压抑感。 广场上,六十多块原石整齐地堆积着。 大部分都是赌之小赚,甚至还有几块赌之打平的。 当然,也有几块赌之大赚、巨赚的原石,只可惜,至今还未遇到能血赚的极品。 我拿起龙泉剑开始解石。 这剑削铁如泥,切石就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松。 剑光闪烁间,几分钟便将一块原石切开,一块冰糯种阳绿翡翠显露出来,足有排球那么大,质地细腻,色泽鲜艳,在灵雾中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几乎同时,淡淡的白色灵气从翡翠中逃逸出来,飘散在财戒的空气中。 我更加来劲儿了,继续挥剑,一口气切开了二十多块原石,掏出了二十多块翡翠。 质量最高的是一块玻璃种阳绿翡翠,透明度极高,如同一汪清水,绿色浓郁纯正,堪称翡翠中的极品。 “看来,即使是来到云南,想要找到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也还是很难的,但愿能找到吧,我想要给赵奕彤一个惊喜啊。”我喃喃自语。 赵奕彤帮了我很多次,还给我易容三十六变的秘籍,给予了我巨大的帮助。我一直想着如何回报她,而一块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或许是最好的礼物。 看着眼前几十块或大或小的翡翠,每一块都价值不菲,总价值高达数亿。 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果然,赌石是财富增长最快的途径。 我停了下来,出了财戒,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躺在床上,思绪却依然停留在叶冰清身上。 她那清冷的气质、偶尔露出的娇羞,还有今晚若有若无的暧昧,都让我难以忘怀。 第154章 巧遇尤物宋蔓菁 清晨,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驱散了黑暗。我准时醒来,精神百倍。梦中,我一直在修行道门秘典第三幅图,仿佛能感受到生命在悄然进化。 力量、速度、体力都在持续增长,五感也变得愈发敏锐。 听力能捕捉到远处昆虫的振翅声,视力能看清百米外树叶的纹理,嗅觉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花香的层次,触觉变得极为细腻,甚至能感受到微风拂过皮肤的轻柔,味觉也更加灵敏,能尝出食物中每一种调料的比例。 可惜的是,体内依然没有真气,无法像赵奕彤那样捏石成粉。 在酒店用过丰盛的早餐,我再次易容成张向东,迎着朝阳,去了赌石场。 一上午的时间,我又偷偷摸摸地买下了几十块体积一般的原石。精神力在一次次鉴定中消耗巨大,几乎达到了极限。 但因为张向东这个身份没有任何朋友可以交往,下午我决定继续鉴定。 这次,我将目标放在了体积较大的原石上。 赌石场里,标王级别的原石早已被我鉴定过,也切开了两块,但一两百斤的原石比比皆是,每一块标价都很高。我在摊位间仔细搜寻,中指继续轻轻点击。 “缅甸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原石,赌之大亏。” “……” 脑海中不断浮出鉴定结果,让我一次次失望。就在我快支持不住,准备放弃时,“缅甸原石,赌之血赚”的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我顿时精神一振,眼眸亮起。 仔细打量这块原石,黄沙皮,体积有水桶那么大,表面分布着一些蟒带和松花,这些都内有翡翠的迹象,表现可以说不错。 再看标价,令人咋舌——800万。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和摊主讨价还价。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最终用600万拿下。 当原石被搬到切割机旁,我正指挥工作人员从中间切开时,“东哥,别来无恙?”熟悉的娇媚动听的声音响起,浓郁的高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心中一惊,扭头看去。 一名大美女着一袭紧身红裙,如同一朵艳丽的红玫瑰,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摇曳生姿地向我走来。 她每走一步,裙摆便轻轻摆动,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耳垂上的翡翠耳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幽幽的绿光。 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飘逸在身后,五官精致如画,俏脸嫣红如霞,桃花眼媚光四射,看上去风骚妩媚,娇艳性感,活脱脱一个天生尤物。 她赫然就是宋蔓菁! “卧槽,我这个身份竟然也能遇到熟人?”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张向东这个身份只在中海用过两天,之后便再未使用,如今来到云南腾冲,竟然还能遇到宋蔓菁? 难道,真是命运的安排? 自己这个身份和她有缘?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宋小姐,你怎么也来云南腾冲了?” “我是翡翠商人,经常来云南的,甚至每年还会去缅甸。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她的声音娇嗔中带着一丝魅惑,眼神直直地盯着我,“倒是你,不是不擅长赌石,靠运气翻盘,怎么会过来这里赌石,还敢买下标价800万的原石?” 被她这么一问,我心中微微一紧,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支支吾吾道:“这个……” 心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词,若说自己不擅长赌石,等下这一块必定切涨,而且是大涨,谎言会不攻自破; 若是承认自己很擅长赌石,又与之前刻意塑造的人设大相径庭。 宋蔓菁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她凑近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地娇嗔道:“你就别支支吾吾地掩盖了,我早就知道你是赌石高手,否则,那一次我才不会拉你上车,和你那么暧昧呢。” 她的发丝不经意间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 我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那一次我自认掩饰得很好,当时并没有人认定我是赌石高手,毕竟我仅仅赌涨了一块而已。 宋蔓菁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小声解释道:“当时你赌出了高冰种鸡油黄,我一直在仔细地观察你,发现你其实并不激动,也并不太过兴奋,狂喜更是谈不上,你仅仅就是在表演。可见,你曾经赌出过价值更高品质更好的翡翠,不是赌石高手才怪。” 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疑惑地问道:“你就不怕自己判断错了?然后被我白睡?” 宋蔓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她的声音越发娇媚,身体也更加贴近我:“我已经报出我是宋家大小姐宋蔓菁,但你还敢继续撩拨我,可见你不是一般人,一定是顶级赌石高手,有自信,有胆量,不怕惹上任何麻烦。 否则,你一定会无比惶恐,格外规矩,老老实实。那我也就对你不会有兴趣了。”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让我不禁微微颤抖,一股莫名的兴奋在心底涌起。 不得不承认,这妞实在是风骚艳丽,轻易就能勾人心魄。 就在我迷醉在宋蔓菁的芳香和娇嗲之中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妹妹,他是谁?” 我抬眼望去,只见宋文斌站在宋蔓菁的身后,身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满脸的骄傲与傲慢,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他的身后,站着一名高大彪悍的保镖,那保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浑身肌肉紧绷,一看就是身经百战、很厉害的搏杀高手。 宋蔓菁却丝毫没有被兄长的气势影响,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笑着介绍道:“哥,这是张向东,非常厉害的赌石高手,东哥,这是我哥,宋文斌。” 我面带微笑,伸出手:“你好。” “你好。” 宋文斌与我握手,他的手劲很大,似乎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不动声色,暗中用中指点了上去。 “姓名,宋文斌,年岁,29,职业,翡翠商人。脸厚心黑,贪淫好色,请远离。” 果然不是好人! 第155章 高冰种天空蓝 宋文斌松开手后,在宋蔓菁的耳边小声质疑道:“妹妹,你不会看错了吧?他真是赌石高手?怎么从没听说过?也没见过?” 虽然他声音很小,但凭借我敏锐的听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还未等我开口,宋蔓菁就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真正的赌石高手,不会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必然石破天惊,你就等着瞧好了,他这一块原石一定大涨。” 她的脸上满是笃定,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宋文斌满脸不屑地反驳道:“难道比张扬还要厉害?张扬可是赌石赢了翡翠王葛卫东,可惜他又隐藏起来了,找不到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猛地一震,“靠,他们两个知道我的本尊和翡翠王打赌的事儿?他们在找我?” 眉头也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赌石出名了的确会带来很多麻烦,幸好我掌握了易容三十六变,可惜第三变还没能修炼成,只能在三个身份之间切换,但这也能减少不少的风险了。 原石被送上切割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当原石被切成两半,两个截面露出了如天空般湛蓝的颜色,虽然面积只有巴掌那么大,但那抹蓝色鲜艳浓郁,种水无比透明,清澈至极,仿佛蕴含着一片浩瀚的天空。 “天啊,这是高冰种天空蓝,好漂亮,太漂亮了。” “卧槽,极品翡翠出现了,这帅哥的运气太好了。” “天啊,这帅哥要发大财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阵阵惊叹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羡慕。 我也不禁有些惊讶,这还是我第一次赌出蓝翡翠,那美丽的色泽,确实让人着迷。 宋蔓菁得意地看向宋文斌,说道:“哥,现在相信他是赌石高手了吧?” 宋文斌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半天才压低声音惊叹道:“还真是啊,佩服……” 立刻有翡翠商人凑上前来,满脸期待地问道:“帅哥,你这半赌毛料卖吗?” 他们不希望我全部解开,想着如果现在买下,或许能多赚一些。 “掏出来再说。” 这可是赌之血赚的原石,我当然不可能现在就卖。 在工作人员兴奋而又小心翼翼的努力下,很快,两块高冰种天空蓝翡翠被完整地掏了出来。 一块有两个足球那么大; 一块体积较小,两个拳头那么大。 我接过翡翠,细细地欣赏了一番,顺便将翡翠中蕴含的灵气吸收进了财戒。随后,我把小翡翠收进了背包,托起大翡翠,目光扫视四周,大声道:“这一块大的卖。有兴趣的请出价。” “五千万。” “六千万。” “七千万。” 众多翡翠商人瞬间沸腾起来,他们满脸兴奋和激动,有的人眼睛都红了,疯狂地出价。 宋蔓菁和宋文斌也加入了竞价的行列。 高冰种天空蓝实在是太稀少了,只要加工成首饰,必然会成为市场上的抢手货,卖出高价。 价格不断攀升,很快就到了12亿,这个价格赫然是宋蔓菁报出来的。 周围的人无奈地放弃了。 在这里,大家都有着默契,不疯狂竞价,一旦发现有人志在必得,加价太过凶猛,继续争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还不如等下一次机会。 “成交。” 我没有任何犹豫。 既然打算在这里卖掉,回笼资金,就不能反悔,何况,这个价格已经相当可观。 很快,交易完成。 我的手机收到短信提示,卡里多出了12亿。 而翡翠也属于宋蔓菁了。 宋蔓菁爱不释手地把玩一番,将翡翠交给身后的保镖,压低声音在我的耳边问道:“东哥你还继续赌石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今天不赌了。” 出了这么大风头,狂赚一个多亿,而且经过长时间鉴定原石,我的精神已经疲惫不堪,实在不能继续了。 “那我们走吧……”宋蔓菁说着,亲密地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往外走。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柔软而细腻。 不经意间,我瞥见宋文斌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显然,他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高兴。 我当然能理解他,身为豪门子弟,谁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用美色诱惑别的男人,这对他们来说,或许是一种羞耻。 宋蔓菁拉着我上了一辆悍马。 保镖熟练地发动车子,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狂飙而去。我坐在后座,目光紧紧盯着后视镜,仔细观察着后面的情况,直到确定没人跟踪,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上一次我坐叶冰清的车离去,没出任何意外,那是因为叶冰清在当地很有名,认识她的人太多了,大家都知道她叶家势力大,不敢轻易招惹。 而这一次不一样,宋家虽然是豪门,但却是中海的豪门,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未必能像叶家那样形成强大的震慑力。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心,和我一起坐在后座的宋蔓菁凑近我,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你别担心,我宋家在云南也经营很多年,在腾冲缅甸的名望不少,势力也较大,一般人不敢招惹。” 说着,她的红唇轻轻地碰触到了我的耳垂。 我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碍于宋文斌也在车上,不好意思反击。 不过,我还是毫不客气就捉住她的纤纤玉手,细细地把玩。 她的手纤细柔美,指甲修剪得整齐漂亮,如同精美的工艺品,手感极佳,让人爱不释手。 悍马继续飞驰,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家温泉酒店,进入了一个总统套房。 套房内装饰豪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洒在柔软的地毯上。房间里摆放着精致的家具,处处彰显着奢华与高贵。 我们开始享用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坐我身边的宋蔓菁一边用餐,一边时不时地用魅惑的眼神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让整个晚餐的氛围都变得暧昧起来…… 第156章 宋家的邀请和诱惑! “向东老弟,你知道吗?三个月后要举办一场关于赌石的惊天豪赌?”宋文斌打了个响指,保镖立刻呈上皮质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原石照片,“十大家族各出价值一亿的原石,各出名赌石高手当场赌石竞技。赢家得到这批价值十亿的料子,输家虽拿不回原石,却能参与外盘押注分成。你有没有兴趣?” 我转动着骨瓷茶杯,看着水面漾开的涟漪:“听起来的确是惊天豪赌,可我凭什么掺和?” 宋蔓菁突然解开红裙最上方的珍珠扣,仿佛在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那珍珠圆润饱满,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扣子解开的瞬间,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线条优美而流畅。 颈间的翡翠项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冰种翡翠的绿色清澈透亮,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从她的肌肤中生长出来的一般。 “因为宋家需要你这样的‘赌石高手’。价值十亿的原石,我们宋家势在必得。”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倾身时,发间精心插戴的山茶花轻轻摇曳,馥郁的香气与红酒醇厚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人卷入一场迷醉的漩涡。 “据可靠消息,葛卫东也是其中一方势力,也拿出了价值一亿的原石,他选中的原石都非同小可,但他会亲自参与赌石竞技。想赢他有点难。”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却又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这话成功让我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杯中的红酒轻轻摇晃,在灯光下泛着红宝石般的色泽。 葛卫东明显在找我本尊张扬的麻烦,我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作为反击。 宋文斌趁机诱惑道:“这场赌局,你要是肯代表宋家参与……”他推过来的合约上,分成比例用烫金大字标注,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一旦赢了,你能拿到收益的三成。” 我不置可否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在水晶吊灯下盘旋上升,渐渐汇聚成诡谲的形状,宛如一幅抽象的画卷,又似我此刻复杂而难以捉摸的心思。 宋蔓菁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手背,如同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东哥今天赌出高冰种天空蓝时,那份镇定远超翡翠王葛卫东。我相信你能赢。这场赌局,整个东南亚的翡翠圈都会押注,连缅甸军阀都在盯着……东哥你不想参与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事儿,我好好考虑一下。”我没有马上答应,故意吊他们的胃口。 晚餐后,又闲聊了一会,宋蔓菁拉着我去泡温泉。 温泉池在酒店的庭院中,四周被茂密的竹林环绕,竹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泛起一片片银色的光斑,宛如撒落的星辰,又似跳动的音符。 宋蔓菁身着蝉翼纱质浴袍,那浴袍轻薄如雾,半透明的材质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脚步轻盈,宛如一只优雅的小鹿。 发间的山茶花被水汽浸润得愈发娇艳,花瓣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将玫瑰花瓣撒入池中,粉色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飘荡,水面顿时浮起一片艳色,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东哥试试这硫磺泉,听说能洗去晦气。”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我褪去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水珠顺着腹肌的线条滑入温泉,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温泉水汽氤氲,宛如一层轻纱,将整个温泉池笼罩其中。 宋蔓菁踏入温泉的那一刻,浴袍微微敞开,大片白皙的肌肤展露无遗,细腻如脂,在月光和水汽的映衬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冲动,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 她带着浓郁的芳香来到我的身边,用妩媚的眼神看着我,吐气如兰道:“东哥,若你答应,今夜我属于你。” 她的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再也忍耐不住,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池边的竹墙上。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宋小姐就这么相信我能赢?”我疑惑地问。 她的指尖划过我胸前的水珠,浴袍领口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露出更多令人遐想的风光。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因为你和那些赌徒不一样。东哥赌石,风淡云轻,自信满满,我相信,你一定比张扬还要厉害。” “我和张扬差不多,因为我就是他。” 我在心中嘀咕,当然不会说出来,而是沉吟道:“三成?赢了也只能得到价值三亿的原石,太少了。我没什么兴趣。” “我们宋家出一亿原石,还代表着一方强大的势力,你自己那可是连参与的资格也没有。而价值三亿的原石运作之下,又何止价值三亿,一定能超过十亿的。东哥你的胃口太大了吧?”宋蔓菁满脸娇嗔。 “因为我一旦出手,就必赢。葛卫东也好,张扬也罢,都要乖乖认输。”我自信满满,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反正我这个身份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狂妄嚣张点也不用担心什么。 “我做主给你四成,行了吧?”宋蔓菁的眼眸亮起了奇异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妥协,又有期待。 “成交!”我满意地点头,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此刻,温泉雾气如轻纱漫卷,将月光揉碎成粼粼银鳞。 宋蔓菁发间的山茶花沾着水汽,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竹影在她脸上织出婆娑的网,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滚烫的目光,如同两汪深潭,潭底藏着未说出口的情潮。山茶花的香气混着她发间的雪松精油味,在水汽中酿成一坛醉人的酒,我只消闻上一闻,便已微醺。 我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将她抵在斑驳的竹墙上,指尖触到她浴袍下温润的肌肤,如触春水。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在我后背缓缓游走,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藤蔓,试探着攀援向上。 我低头,吻落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战栗。她的唇终于迎上来,柔软得像一片新雪,轻轻落在我的唇上,却仿佛点燃了一把火,从唇舌间迅速蔓延至全身。 第157章 有没有兴趣做宋家女婿? 温泉水在脚边轻轻荡漾,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大地的心跳。我揽紧她的腰,她的身体柔软如绵,与我坚硬的胸膛紧贴,形成奇妙的反差。 竹林深处,传来一声夜鸟的轻啼,随即又陷入寂静。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我们身上洒下点点光斑,如同撒落的碎钻,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增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分开,彼此的额头相抵,呼吸急促。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脸上泛起娇艳的潮红,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温泉的水汽在夜风中渐次消散,竹林的阴影却依然在月光下婆娑摇曳,仿佛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我们漫步在小路上,手指交缠在一起,指尖还残留着温泉水的温热,如同两条不愿分离的游鱼,在彼此的掌心里穿梭。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迷人的绯红,眼神迷离而朦胧,像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春水,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四周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们伴奏。夜风带来竹林的一丝清香,却无法冷却我们心中燃烧的热情,反而让那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回到总统套房,推门而入,柔和而温暖的灯光瞬间将我们笼罩。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像是玫瑰与檀香的混合,让人身心放松。 宋蔓菁站在床边,浴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优美的肩线滑落,消失在浴袍的领口深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期待,还有那让人心醉的妩媚和妖娆,仿佛是一只等待猎物的野猫,既诱惑又迷人。 我走上前去,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她微微仰起头,妩媚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会说话,在无声地邀请我共度良宵。 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膛。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双手攀上我的脖颈。我们的嘴唇终于再次相触,这一次的吻,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只有熊熊燃烧的热情,和对彼此最深切的渴望。 她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温泉水的清甜和山茶花的芬芳。她的双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指甲偶尔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我揽紧她的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上移,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不知何时,她的浴袍已经滑落在地,露出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肌肤。我低头,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胸前的翡翠项链,那冰冷的翡翠与她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轻声呻吟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将我紧紧按向她的身体。我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黑牡丹。 这一夜,我们尽情地释放着彼此的爱意,忘却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缠绵与温柔。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彼此心中那团燃烧不尽的火焰。 我们在爱欲的海洋中遨游,寻找着属于我们的天堂。 鎏金窗帘缝隙间漏下的晨曦,如同一把金色的梳子,轻轻梳理着总统套房内的阴影。我从凌乱的丝质床榻上醒来,指尖触到床单上未褪的体温。 宋蔓菁蜷缩在我臂弯里,乌发如瀑铺散在雪肌上,唇角仍含着一抹醉人的嫣红,像是春末枝头未落的桃花,在晨光中绽放着最后的娇艳。 她肩颈处淡淡的吻痕,宛如水墨画中不经意滴落的朱砂,为这具堪称艺术品的身躯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昨夜的种种如潮水般漫上心头——温泉池边竹影婆娑,她浴袍滑落时肩头颤栗的弧度;水晶灯下她解开浴袍珍珠扣的纤长指尖,翡翠项链在胸前沟壑间晃出的幽光;还有床榻上纠缠时,她发间山茶花香气与汗水混合的独特芬芳。 财戒给予的“天生尤物”鉴定果然精准,这个女人用身体诠释了什么叫极致的诱惑,每一寸肌肤的起伏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让人甘之如饴地沉沦。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丝质睡袍滑过她腰间的蝴蝶骨,在晨光中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昨夜激烈的情事让她疲惫不堪,即便在睡梦中,指尖仍无意识地攥着床单,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披上黑色衬衫,纽扣在胸前发出轻响,镜中的自己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精神奕奕——这具在梦中修炼的身躯,似乎连精力都被强化过,昨夜近乎无休的缠绵,竟像是给身体充了电般畅快。 总统套房的旋转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阳光瞬间包裹住全身。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腾冲的晨雾正从翡翠山峦间缓缓升起,宛如一条白色的丝带,缠绕着这座被玉石浸润的城市。 我刚踏上走廊,对面房间的雕花木门突然敞开,宋文斌的身影裹挟着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 他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在肩头,露出胸前稀疏的胸毛和一道狰狞的刀疤。门内的大床上,金发女子正翻身露出光洁的后背,床单滑落至腰际,露出腰间醒目的刺青: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宋文斌房间的。 又和宋文斌是什么关系? 宋文斌转身关门的动作极快,大踏步来到我面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显然他知道昨夜我睡了他妹! 最后他压低声音期待地问:“向东老弟,你真有把握赢那个十亿赌局?” “有。”我迎上他的视线,让自信从眼底漫出来。 “我妹妹有才有貌,是绝世佳人,追求她的男人如同过江之鲫,能被她看中的男人更是无比稀少!你若真能取得胜利,或许有资格做我宋家女婿……你有兴趣吗?” “你妹的确很美很性感,妥妥的天生尤物,我单身狗一只,若她愿意嫁给我,我当然乐意。” “……” 虚与委蛇一番,我找个借口溜了! 第158章 张向西上线! 接下来几天,我化身张向南,继续在腾冲赌石。 这个身份如同隐没在深巷里的无名小店,既没得罪翡翠王葛卫东这尊大佛,又从来没赌涨过,在鱼龙混杂的腾冲赌石场里,是最不起眼的存在,恰似一粒沉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 甚至我还租了房子,又购置了一辆二手小货车。 这辆泛着铁锈味的铁皮家伙,成了我移动的藏宝阁。每当夜幕低垂,我便驾车回到我的租房,那些被我买下来的沉甸甸的大原石,在夜色的掩护下,被我悄悄收进财戒中。 现在我才真正地知道,为何云南被称为赌石的天堂。 赌石的地方有很多个: 1、瑞丽 德龙国际珠宝城夜市:是全国最大的翡翠毛料赌石市场之一。夜市在晚上7点开始,十一、二点结束。市场内一片漆黑,摊主都不会准备光源来照明,只有一个专门照玉石的手电筒,整个德龙珠宝城分布有两千多个摊位,但常常供不应求。 姐告毛料市场:姐告是中国云南省最大的边贸口岸,云南50左右的边贸物资从这里进出。在姐告毛料市场拥有商铺和临时摊位千余个,从事玉石生意的人员超过万人。这里的很多人与石头相伴,以石头为生,形成了集贸易、加工、销售功能为一体的珠宝产业。 2、腾冲: 荷花湾缅甸翡翠毛料公盘市场:这里有大量的翡翠原石,每一份翡翠下面都会有一个编号,部分标号还会标注着片数、公斤数以及价格等信息。 城内的“小月城”:是珠宝商人的聚散地,家铺面里红蓝宝石、翡翠雕件琳琅满目,高中低档货色齐备,被人称为“百宝街”。 3、盈江:在盈江县城幸福一社小巷深处有个小夜市,是业内有名的中缅民间赌石第一站。盈江有着很长的一段国境线,与缅甸著名的翡翠毛料矿区相邻。很久以前,缅甸人就会趁着夜色将挖到的毛石偷偷拿到盈江这边销售,渐渐形成了这个民间夜市。市场人员成分复杂,但毛石交易价格相对便宜,也有不少惊喜,吸引了很多业内行家。 …… 仅仅是腾冲,就够我忙碌一个月的了。 夜晚,当世界陷入沉睡,我便进入财戒中,专注于解石。 随着众多翡翠被掏出,其中蕴含的灵气如挣脱束缚的精灵,迅速逃逸而出,在财戒的空间内弥漫开来,化作氤氲的白雾。 那白雾厚重如云海,站在其中,仿佛置身于九霄之上,俯瞰着波澜壮阔的云海奇观。 或许正是得益于这源源不断的灵气滋养,我在梦中修行道门秘典的速度似乎有所加快,虽然依旧困在第三幅图的境界,但易容三十六变的技艺却突飞猛进。 如今,我又多出了一个易容身份——张向西。 镜中的他,同样帅气逼人,却周身散发着高傲与冰冷的气质,这独特的气质,或许是在与叶冰清的相处中,不自觉地沾染而来。 于是我又多了一张底牌! 这天晚上,我恢复张扬的身份,来到叶冰清的别墅。 推开雕花铁门,满园的花香裹挟着她特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 叶冰清身着白色吊带短裙,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搭配黑色丝袜与白色高跟鞋,宛如从梦幻中走出的仙子。 她的美,清冷而高贵,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为之着迷。 “这几天你在干啥?怎么没听到你去赌石?”叶冰清将我引至沙发坐下,动作优雅地为我倒了一杯茶,眼中满是疑惑。 “其实我在赌石的,只是我比较低调,而且,我没解石,直接带走了,我租房了……有较大仓库,可以放很多原石。我大部分都快递回中海了。”我半真半假地解释。 叶冰清轻轻颔首,随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盒子,赫然就是:九个玉镯子,一个玻璃种帝王绿,九个玻璃种正阳绿;五块玉佩,一个玻璃种帝王绿,四个玻璃种正阳绿。只是都已破碎,用鸡蛋清勉强粘合在一起。 “你也太厉害了吧?”我震惊地看着她,眼中满是钦佩。这些宝物,若能全部修复,价值将超过一亿,堪称一笔惊天财富。 “我认识的翡翠商人多嘛。”叶冰清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却又迅速隐没在她冰冷的面容之下。 不愧是冰霜美人,想要见到她真正的笑容,难如登天。 “花了多少本金? “也不多,也就50万的样子。” “厉害。”我由衷地赞叹,心中满是喜悦。叶冰清的能力远超我的想象,她无疑是我事业上的得力助手,能为我源源不断地赚到财富。 “你估算一下,若这些宝贝全都完好无损,价值多少?” “15亿。”叶冰清毫不犹豫地回答,显然早已对这些宝物的价值了然于胸。 “那我提前给你分成。”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转账800万到她的账户。对于合作伙伴,我向来豪爽,从不拖欠应得的报酬。 李箐的那份,稍后我也会转过去。 “谢谢。”叶冰清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然而那抹笑意却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模样。 我带着这些玉器回到客房,将它们收入财戒中修复。 沐浴后,躺在床上,叶冰清那清冷的模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性感清丽,如同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地吸引着我。 一夜无梦,天刚蒙蒙亮,我便起床了。 别墅外的草地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我在草地上练习搏击,一招一式间,能明显感觉到力量的提升。 用过早餐,正准备出发去赌石,叶冰清身着一袭白色长裙,宛如天山雪莲般出现在我面前。 “张扬,今天去姐告毛料市场赌石吧,我顺便见个朋友,她手里有一些破碎的高质量玉器。”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好啊。”我欣然答应,姐告毛料市场本就在我的计划之中,那里也是赌石者的圣地,蕴藏着无数的财富与机遇。 我们带上了行李,准备在姐告停留一晚,明日再返程。 我开着货车,叶冰清驾驶着她的玛莎拉蒂,两车一前一后,向着瑞丽驶去。 第159章 第一次赌树化玉! 腾冲与瑞丽相距200多公里,沿途风景如画。 抵达姐告毛料市场时,已是正午时分。 不愧是“国内翡翠第一城”,占地面积广阔,人潮如织。 1000多家经营商户与众多临时摊位,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翡翠交易网络。 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穿梭其中,用不同的语言讨价还价,各种肤色、各种服饰的人们汇聚于此,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市场内,翡翠毛料琳琅满目,种类繁多。既有来自缅甸的优质原石,带着异域的神秘气息;也有经过简单加工的料子。 从毛料到成品的完整产业链,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刚进入市场,一阵喧闹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哇塞,有人切出一块有100多条虫化石的树化玉,非常的纯净和漂亮,价值无比巨大。” “走走走,去看看……”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一百多条虫的树化玉?我们也去看看。”叶冰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拉着我的衣袖跟了上去。 “一百多条虫很稀罕很值钱吗?”我一脸茫然,对于树化玉,我知之甚少,此刻仿佛是一个懵懂的孩童,对未知的世界充满好奇。 叶冰清放满脚步,耐心地为我解释。 原来,姐告这里不仅仅可以赌石,还可以赌树化玉。 树化玉毛料被一层风化皮包裹,就像蒙着神秘面纱的美人,内部的好坏无从知晓,只有切割或打磨后,才能一睹真容,这便有了‘赌石’的性质。 赌树化玉时,人们依据表皮的颜色、纹理、质地,以及是否有虫洞、树结等特征,来推测内部的玉化程度、颜色和种水。 运气好的话,切出玉化程度高、颜色鲜艳、种水好,还带有独特造型或纹理,比如完整虫化石、藤化石的树化玉,价值能翻数倍甚至数十倍; 反之,若内部玉化差、裂纹多、颜色不佳,就可能血本无归。 而虫化石是影响树化玉价格的关键因素,每多一条虫化石,价格就能增加10万元。 2020年,一件布满上千条虫的树化玉,估值高达1亿6000万元。 昆明石博会上展出的带虫化石巨型树化玉,标价更是高达10亿元,虽说未成交,却足以证明这类稀缺品的市场价值。 “卧槽,树化玉这么值钱?”我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要不,今天我们就赌树化玉吧?若能赌出一根有几百条虫化石的树化玉,那也价值几千万。” “做梦呢,树化玉同样需要技巧的,你没有经验,就别尝试了,我们仅仅看热闹。”叶冰清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又有几分关切,“等下你还是赌石,这里的原石无数,质量也很高,一定有顶级翡翠,你可以好好地找找,说不定能赌出玻璃种帝王绿。” 玻璃种帝王绿,是翡翠中的极品,是无数赌石者梦寐以求的宝藏。 到目前为止,我尚未有幸赌到,足见其稀缺程度。 循着人群的方向,我们很快来到了赌树化玉的区域。 只见一位中年人站在摊位前,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得意的笑容。 他面前的树化玉已经解开,内部一百多条虫化石清晰可见,晶莹剔透,宛如镶嵌在玉石中的精灵,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围观者众多,围得水泄不通,羡慕、嫉妒、惊叹的目光纷纷投向这块神奇的树化玉和中年人。 最后,那树化玉在众多商人此起彼伏的竞价声里,以一千万的天价当场成交。 中年人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狂喜的泪花,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买家则气定神闲,指尖轻轻摩挲着树化玉表面,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显然也能大赚一笔。 这场面恰似一簇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内心对赌树化玉的熊熊渴望,就连素来冷静如冰的叶冰清,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也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细微涟漪。 “我也来试试!”我目光灼灼,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叶冰清柳眉紧蹙,眼中满是担忧,急切地劝道:“赌树化玉比赌石风险更大,十赌九输是常态。”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我的袖口,却在意识到动作亲昵时迅速松开。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朝她晃了晃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束扫过她泛着担忧的脸,“大不了就当花钱买教训。” 踏入树化玉赌石档口的刹那,一股湿热且带着浓郁泥土与矿物质气息的空气,如同一张大网,将我们兜头罩住。 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恼人的“滋滋”电流声,昏黄的光线无力地洒落,在堆积如山、形态各异的毛料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这些来自缅甸的远古遗存,有的表面凝结着厚重的铁褐色锈斑,仿佛是古树历经无数岁月沧桑、遭受雷劈后的焦痕;有的覆盖着青灰色苔痕,仿佛还留存着亿万年前古老森林里的潮湿雾气,宛如沉睡千年的远古巨兽,静默地等待着被唤醒。 就在我驻足,好奇的目光在众多毛料间来回扫视时,一位二十七八岁、身姿挺拔的男子,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剪裁合身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的身形。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冽而高贵的光芒,在几位跟班的簇拥下,迈着傲慢且刻意缓慢的步伐靠近。 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且富有节奏的声响,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优雅迷人的弧度,目光却贪婪而炽热地在叶冰清身上游走:“冰清,许久不见。” 随后,他装作不经意地瞥向我,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与毫不掩饰的不屑:“这位是?” “张扬,我的朋友。”叶冰清的声音清冷淡漠,没有丝毫温度,又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他叫沈墨,是这一片赌树化玉的顶级高手,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 话语间满是无奈,轻轻的叹息声中,仿佛藏着诸多过往的无奈与厌烦。 第160章 我的树化玉,八百条虫化石!惊呆众人! “朋友?”沈墨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的猛兽,他嗤笑着上下打量我,眼神中满是轻蔑,“冰清向来独来独往,我三番五次相邀,都难请她逛一次赌石场,倒是你面子不小。” 他突然凑近叶冰清,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蛊惑与警告:“冰清,树化玉水深得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玩的。” “沈先生,别人赌树化玉,赌输赌赢,都和你没任何关系,你不用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叶冰清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周身寒意凝成实质,宛如一座不可侵犯的冰山。 沈墨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当众拆穿谎言的小丑,又在瞬息间转为青白,青灰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他猛地转身,直直地盯着我,眼中妒火熊熊,仿佛要将我灼烧殆尽:“姓张的,敢不敢和我赌一场?” “你说怎么赌?” 不知怎么回事,我特别讨厌这家伙,当然不会拒绝,想给他一个天大教训。 沈墨的金丝眼镜闪过冷光,他伸手理了理西装领口,皮鞋重重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规则简单——各自挑一块树化玉,谁切出的价值高,谁就拿走对方的料子。输家还要滚出叶冰清的世界。” 他身后的跟班们立刻起哄,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仿佛在提前庆祝胜利。 叶冰清黛眉微蹙,清冷的声音带着警告:“沈墨,别太过分。”却换来对方夸张的摊手:“冰清,我这是在教小朋友认清现实。”他刻意拖长尾音,目光如毒蛇般扫过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配在这行混。” 然后他又盯看我,眼神中满是挑衅:“小子,敢赌吗?” “那如你所愿,就这么赌了。”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冷笑。 “你都没赌过树化玉,也敢和他这么赌?”叶冰清有点着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虑,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道理和赌石是一样的,别担心。”我轻声安慰,希望能让她安心一些。 周围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一睹这场赌局的精彩对决。 嘈杂的议论声、兴奋的呼喊声不绝于耳。 我深吸一口气,在琳琅满目的树化玉毛料中仔细挑选,暗中用中指轻轻碰触。 “缅甸树化玉,赌之小亏。” “缅甸树化玉,赌之大亏。” “缅甸树化玉,赌之巨亏。” “缅甸树化玉,赌之血亏。” “缅甸树化玉,赌之打平。” “……” 我的心随着这些鉴定信息起伏不定,也才明白,赌这玩意的风险有多大,一点也不亚于赌石啊。 一块深褐色毛料吸引了我的注意。 它蜷缩在角落,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像极了饱经风霜的古树残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不起眼。 但体积巨大,高三米,腰身那么粗,标价300万。 我碰运气地用中指轻轻碰触。 “缅甸树化玉,赌之血赚。” “就它了。”我拍掉手上的石粉,朝沈墨挑眉,眼神中带着自信与挑衅。 他嗤笑一声,命跟班搬来自己选中的料子。 那是块通体泛着淡青色的毛料,表皮有几处疑似虫洞的凹陷,比我那块料子还要粗大,标价500万,引得围观者纷纷点头:“沈少这块有戏!” 此起彼伏的夸赞声,让沈墨脸上的得意愈发明显。 很快,我们各自付款,买下了毛料。 300万对500万! 赌注一点也不低,这不仅是一场财富的博弈,更是一场尊严与面子的较量。 众人都眼睛放光,兴致勃勃地看着,期待着这场赌局的结果。 叶冰清眼神中满是担忧,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非常担心我输掉。 切割机的轰鸣撕破空气,如同一记战鼓,敲响了这场赌局的开场。 沈墨的料子率先被固定。 随着刀片缓缓切入,淡青色的玉肉显露,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呼——因为里面竟藏着80条完整的虫化石!而且一条条都很大,晶莹剔透,树化玉的种水也非常好,达到了冰种。 沈墨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转头看向叶冰清:“冰清,我说过,真正的赌树化玉不是靠运气……” “别急着下结论。”我冷笑一声,将自己的毛料推上切割台。 当刀片划开表层裂纹的瞬间,晶莹剔透的冰种玉肉倾泻出夺目光芒,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虫群化石如同从远古苏醒,在玉石内部舒展着晶莹剔透的身躯。 “一、二、三……”有人开始数了起来,周围的人也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玉石。 最终确定,足足有800条虫! “天呐!八百条虫!这太不可思议了!” “卧槽,怎么会有八百多条虫化石?” “这太神奇了,这么多的虫化石,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条虫十万,八百条虫岂不是八千万?” “哈哈哈,沈少输了,输得很惨。果然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啊。” “……” 人群炸开了锅,惊叹声、羡慕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墨踉跄着上前,手指几乎戳到玉石表面:“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亲眼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虫化石的时候,他的声音就消失了,只是眼睛瞪大到极限,满脸的不敢置信,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 “沈少是吧,你输了,你的那块树化玉属于我了,还有,今后不要再靠近叶冰清半步,你的明白?”我看着沈墨,冷冷道,声音中带着胜利者的威严。 “我……”沈墨脸色煞白,想要赖账,却在叶冰清冰冷的目光下泄了气。 何况,围观者太多了,他也是要面子的。 所以,只能颤抖着把料子给了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与之前的傲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价值800万的树化玉啊! 随即他在围观人群的哄笑声中,带着跟班灰溜溜地退场,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回头:“张扬,这事没完!”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 第161章 酒店开房 沈墨狼狈如狗离去后,众多闻风而至的商人开始此起彼伏的竞价: “我出6000万!卖给我!” “我出7000万。” “7200万。” “……” 最后一名衣冠楚楚、气概不凡的中年人出了8000万,再没人出更高的价。 “成交。”我毫不犹豫答应。 旋即,我又把另外一块树化玉以800万的价格卖掉了。所以,除去成本,这次赌树化玉我赚了8500万。 这惊人的财富,让众人羡慕嫉妒恨,向我投来炙热而又嫉妒的目光。 也有很多人开始模仿我,开始赌树化玉。 结果,当然就不用说了。一个个输的脸都绿了,仿佛被霜打蔫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懊悔不已。 我没有再赌,而是往赌石的区域走去。和我并肩而行的叶冰清偏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今天运气不错。”我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 “我才不信是运气,你的确是难得一见的赌玉天才。”叶冰清赞叹道,“李箐的运气真好,竟然找了你这么一个财神爷做男朋友,她算是提前嫁入豪门了。” 随即她翩翩往出口而去,“你去赌石吧,我去见我的朋友。晚上再联系。” 只有淡雅的芳香还在我身边缠绕,引我无限遐思。 赌石区域的原石果然很多,一点也不亚于腾冲市场。 这个下午,我购买了30块原石,三块赌之巨赚,10块赌之大赚,其余赌之小赚。体积都不是太大,全被我悄悄收进了财戒。体积巨大的原石,我准备明天买。 然后我和叶冰清汇合,来到了瑞丽凯逸大酒店。 “帅哥,美女,不好意思,我们酒店的房间都订完了,只剩下一间双人房……”前台小姐歉然道。 叶冰清马上就打电话问另外两个酒店:瑞丽兰欧国际酒店和瑞丽市辰栖国际酒店,竟然也都没有任何房间了。 “那就一间双人房吧。”叶冰清有点无奈,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与不自在。 “今晚我要和叶冰清睡一个房间?” 我有点懵逼,也莫名地期待。 踏入房间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来,在叶冰清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的指尖轻轻攥着行李箱拉杆,指节泛出淡淡的粉色,在静谧的空间里,我听见她微微发紧的呼吸声。 房间不大,两张床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发梢的弧度,空气中浮动着中央空调送出的淡淡薰衣草香,却掩不住我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我去洗澡。”叶冰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 她匆匆找出睡衣,转身时长发扫过我的手背,让我微微颤抖。浴室门关上的刹那,我听见她紧张的呼吸声。 我靠在窗边,看着瑞丽的夜景。 远处赌石场的灯火依然璀璨,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回想白天的赌局,八百条虫化石的光影还在眼前闪烁,而此刻,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却让一切显得如此不真实。 “好了,你去吧。”叶冰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裙,发梢滴着水,在锁骨处洇出小片湿润的痕迹。我这才发现,她卸去妆容后,眼角那颗淡淡的泪痣格外显眼,像落在雪地里的一滴胭脂。 吹干头发后,她匆匆爬上靠窗的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张脸。我拿起睡衣走向浴室,余光瞥见她耳尖的红晕,突然想起白天赌树化玉时,她为我紧张的模样。 浴室的镜面被热气熏得模糊,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压下心头的躁动。水流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溪流,恍惚间,我竟想起叶冰清刚才发梢的水珠。 洗漱完毕,我迅速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推开门的瞬间,只见她背对着我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我关了灯,摸黑爬上另一张床,听见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霓虹偶尔掠过,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叶冰清突然开口:“张扬今天谢谢你……” “谢我?难道是谢我赢了沈墨?不再去纠缠她?”我侧过身,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她雪白的肩膀轻轻起伏。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见她皱起眉头:“是我朋友,说已经到了会所,非要让我们过去。” “这么晚了……”我有些犹豫,却看见她已经掀开被子,“她说有重要的事,而且……”她顿了顿,“是私人会所,很安全。” 叶冰清换上了一件黑色吊带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显得玉树临风,英俊不凡。 二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会所门口。 鎏金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穿着旗袍的侍应生微笑着拉开门,奢靡的音乐声夹杂着酒香扑面而来。 叶冰清的朋友林小薇早已等候在二楼,她五官精致,身材高挑,穿着一袭红色露肩长裙,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闪发光,看见我们立刻迎上。 “小薇,这是张扬,我跟你提过的朋友。”叶冰清看向迎上来的红衣女子,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快,“张扬,这是林小薇,我高中同学,现在在瑞丽做珠宝设计。” “终于见到真人啦!”林小薇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红色裙摆如火焰般扬起,“冰清总说你赌石很厉害,我还以为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大叔呢!”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没想到这么帅,早知道我该穿得更漂亮些!” “别贫了。”叶冰清无奈地白了她一眼,耳尖却泛起淡淡粉色,“人家是正经人,不像你整天就知道开玩笑。” “好好好,不说笑了。”林小薇夸张地举手投降,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道,“不过说真的,能让冰清主动介绍的朋友可不多,上一个还是她高中同桌呢——可惜那家伙去了国外,不然可得让你们好好聊聊。” 叶冰清耳尖的红色瞬间蔓延到脸颊,她伸手去拽林小薇的袖子:“你又乱说话!” 两个女孩笑闹着推搡,林小薇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而叶冰清眼中的冰霜早已化作春水,格外的妩媚动人…… 第162章 和叶冰清跳舞的浪漫 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暧昧地调成淡紫色,吧台上摆满了香槟和果盘。 林小薇拉着叶冰清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不时用眼角余光瞥向我。 “来,张扬,陪我跳支舞!”林小薇突然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红色裙摆扫过我的脚踝。 我下意识看向叶冰清,却发现她正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别处。 舞池里,爵士乐如流水般漫过全身。 林小薇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让人有些眩晕。 她仰头笑道:“听说你今天赢了沈墨?那家伙平时嚣张得很,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运气好而已。”我侧过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吧台。 叶冰清正拿着一杯冰水,指尖在杯壁上划出蜿蜒的水痕,像在描绘某种秘密。 “切,冰清可很少夸人。”林小薇突然凑近,“你是不是她男朋友呀?” “不是……仅仅是朋友。” 我尴尬道。 我们一边跳舞一边聊天,聊了很多。 一曲舞跳罢,我看见叶冰清放下杯子,朝我们走来。 她的步伐轻盈,黑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林小薇见状,笑着退开:“好了,不做你们的电灯泡了,我去和别人跳。” “她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别介意。”叶冰清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其实她人很好的。” “嗯。”我伸出手,“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她微微一愣,指尖犹豫着搭上我的肩。 这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音乐——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指尖的温度透过我的衬衫,在皮肤上烫出一片涟漪。 我的掌心覆住叶冰清的手背,能感受到她轻微的战栗。当我的另一只手轻触她的腰际时,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仿佛触碰到通电的导线。 “放松些。”我低声说,“就当是在散步。” 她抬头看我,目光扫过我锁骨,又迅速移开,耳垂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山茶花。 我们随着音乐移动时,她的高跟鞋偶尔踩在我脚背上,每次都慌忙道歉,声音里带着懊恼的鼻音。 “没关系。”我忍不住轻笑,“你的舞步很优雅,只是你太紧张了,你这么漂亮性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和你跳舞,是我的荣幸,所以,应该紧张的是我。” 叶冰清的唇角微微扬起,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裙摆开始随着节奏轻轻扬起,露出小腿线条如天鹅颈般柔美。 她的发梢扫过我手腕,带着玫瑰精油的淡香,混着会所里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我注意到她后颈有颗细小的朱砂痣,在紫色光影里时隐时现,像被月光浸透的红宝石。 当音乐转入舒缓的萨克斯独奏,她的头不经意间擦过我肩头,发丝拂过我下巴,痒得让人喉间发紧。 “小薇说你高中就很厉害,是班长?”我轻声开口,试图打破某种令人心悸的静谧。 她抬头,眼中有惊讶也有释然:“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往事,现在想想,倒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至少说明你一直很优秀。”我顿了顿,看着她眼中流转的光彩,“不像我,高中时还在工地搬砖呢。” 她愣住,随即笑出声来,这抹笑意如冰山融雪,美得不可方物。原来,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脸上会浮现两个小酒窝。真是太好看了。 一束追光灯突然打在我们身上,她的睫毛在光晕里微微颤动,皮肤通透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能清晰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眼神灼热,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她的手从我的肩上滑下,落在我手臂上,指尖轻轻攥住我的袖口,像抓住一根浮木。 音乐渐入高潮时,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其实……我很羡慕李箐。” “羡慕李箐?”我挑眉,“为什么?” 她摇头,发丝扫过我耳垂:“羡慕李箐找到了真爱,我可是知道她的一切,本来她仅仅是阿强的女朋友,而阿强是你的室友。她和你没有任何可能。但,命运就让你们走到了一起。而你也的确非常非常优秀,偏偏还很帅很健美。你这样的男人,世界上只有一个,没有第二个了。” 我的心狂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她很欣赏我,也很中意我。可惜相识恨晚,和她没有缘分。 看来,我的表现的确很出色啊。 也是,就她所见,我用张扬的身份赌石赢了葛卫东,那天狂赚65亿,加上今天的收入,就近十亿了,何况还在修复文物。 这样的赚钱能力,的确称得上出类拔萃。 至于帅和健美,就更不用说了。 难道,不知不觉,她已经悄悄地喜欢我? 否则怎么会愿意和我住一个房间?又说羡慕李箐有我呢? 于是我停住舞步,深深看着她的双眸,轻声道:“李箐应该也羡慕你啊,你的美丽性感一点也不亚于她,你的出身更是她无法比拟的,而且现在和我跳舞的是你,今后我还会经常来云南赌石,和你有很多时间相处。”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羡慕李箐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有你,还有别的。” 叶冰清愣了一下,然后就羞恼地白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复杂,看着某个方向,久久出神,似乎想到了什么伤感的往事。 “额,原来是我理解错了?但她现在又在想什么?” 我有点尴尬,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背,触到丝绸般的肌肤时,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我怕自己任何细微的动作,引发她的反感,从而结束这难得的跳舞美好时刻。 终于,爵士乐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的喧嚣突然退潮,只剩下我们两人,在紫色的光影里,像两枚被潮水冲到岸边的贝壳。 “冰清……”我轻声唤她的名字。 她抬头,目光与我相撞的瞬间,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却被林小薇的欢呼声打断——不知何时,林小薇正举着手机站在舞池边,镜头正对着我们。 叶冰清猛地后退半步,冷着脸娇嗔:“小薇!你又乱拍!” “哪有乱拍,这么般配的画面当然要记录下来!”林小薇晃了晃手机,冲我眨眨眼,“张扬,你好幸运,冰清还从来没和男人跳过舞呢,你是第一个!” “小薇你别乱说。”叶冰清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和尴尬,在接过林小薇递来的冰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那触感如闪电般划过,让我微微颤抖…… 第163章 同房的温柔,夜不能寐的心动 午夜时分,我们从会所出来,瑞丽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叶冰清走在前面,长发被风吹起,我看见她指尖还攥着那枚钻石耳钉——那是林小薇硬塞给她的礼物。 “今晚……很开心。”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时,耳钉在月光下晃出一道流光,“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我也是。”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今晚跳舞时我说的话,仅仅只是感慨,没别的意思,你别胡思乱想。”她略微羞涩地说完,快步走向停车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夜晚的星光,比任何时候都要璀璨。 回到酒店房间,叶冰清立刻钻进被窝,声音闷在枕头里:“明天你还要早起去赌石,快睡吧。” “好。”我关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隔壁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她一定也醒着。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赌石场的方向,依然亮如白昼。 我想起叶冰清在舞池里的笑容,想起她指尖的温度,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正在我心底,悄然生长。 当城市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静谧中,我便轻手轻脚地穿衣起床。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床上还在沉睡的叶冰清。 我静静地伫立在床边,温柔的目光如潺潺流水,缓缓流淌在她的睡颜上。昨夜,她很紧张,很担心,所以很晚才睡着。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睡在同一个房间。 此刻的她,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防备与清冷,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散落在枕头上,偶尔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 那小巧的鼻梁,精致得仿佛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而她那娇艳性感的红唇,微微嘟起,宛如盛开的玫瑰,散发着令人心醉的诱惑。 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目光也渐渐地定格在她那红唇上,心底涌起一股无比渴望的冲动,想要俯身轻轻吻上去。我甚至能想象到,那柔软的触感,那淡淡的芳香,一定会让我沉醉其中。 但,我必须克制。 叶冰清可不是宋蔓菁,她无比保守,对于任何男人都充满了戒备和警惕,似乎还厌恶和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昨夜在会所与我跳舞,开始时她紧张得身体僵硬,甚至有些难受,后来才在音乐的熏陶下逐渐恢复正常。 说羡慕李箐,也仅仅只是感慨,没诱惑我的意思。 我又怎敢贸然打破这份微妙的平衡? 我轻手轻脚地完成洗漱,临出门前,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她此刻的美丽牢牢地记在心中。 我独自一人去了赌石场,一方面是希望她能多睡一会儿,好好休息;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赌石并不希望她在身边。财戒的秘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直到下午,我才接到了叶冰清的电话,“张扬,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你现在在哪里?还在酒店吗?” 我轻声道。 此时,我已经购买了二十多块原石。 精神力也消耗了大半,支持不了多久了。 “我在小薇这里,现在正准备去赌石场找你。” 叶冰清的声音还是很冷,但真的很清脆。 “那等下我们就回家。” “……” 挂了电话,我开始飞快地鉴定那些体积较大的原石。 买下就抱起装进我的货车里面。 几百斤的石头我都能轻松地抱起,让很多人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 “张扬,你的力气也太大了吧?”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股淡雅的芳香。 我抬头,只见叶冰清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如同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裙子将她曼妙完美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凸显,浓密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如绸缎般顺滑,似乌云般浓密。 她满脸惊讶,樱桃小嘴微微张开。 我把一块几百斤重的石头放在车厢,才笑道:“我天生力气大。” “怪不得李箐抱怨你太勇猛,她有点顶不住……” 叶冰清说到这里,才发现说漏嘴了,赶紧捂嘴,满脸的慌张和尴尬。 脸上的冰冷也消散了大半。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假装没听到,就是想要免除她的尴尬。 我真没想到,李箐竟然和叶冰清说闺房亲密事儿? 那么一定也和袁雪羽说过。 也不知是抱怨?还是炫耀? “你买了这么多石头呀。” 叶冰清长出一口气,踮起脚尖看了看车厢,趁机转移话题。 “还想再买几块!” 我说着,带着她走进档口,用手指碰触体积较大的原石。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赚。” “……” 对于体积这么大,赌之小赚的原石我基本上不理会。 叶冰清就跟着我的身边,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好奇之色。 显然是因为我观察原石的速度太快了。 当我用中指碰触一块半人高的原石时,脑海浮现鉴定信息:“缅甸原石,赌之巨赚。” 这时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外面飞奔进来,想要推开我,他两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满脸的兴奋和激动,“这块原石,是我的。” 但我仅仅伸手一扒拉,他就踉跄到了一边,我冲老板道:“老板,这原石我买了。” 这原石的表现很一般,黑乌沙皮,没有蟒带,没有松花,就胜在体积大。 标价却很高:5000万。 所以一直无人问津。 “老板,你这原石我也看中了,你说怎么办吧?” 中年人没有放弃,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大喊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先在看这块原石。你碰都没碰,就说看中了,要和我抢?” 我的脸色变得漆黑,上上下下地打量对方。 对方衣着很普通,气质也很平凡,但眼神中的自信却要满溢出来。 显然他是真的很看好这一块原石。 那么,问题来了。 对方都没近距离观察过,仅仅路过瞥了一眼,就断定这原石能大涨? 难道,他有透视眼? 第164章 大涨,玻璃种紫罗兰! “你还没付款呢,我当然也有购买的资格。” 中年人微微有点理亏,只是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老板。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满脸憨厚,但眼神却很精明,他笑道:“既然你们两个都看好这块原石,一定都是很厉害的高手,不如来竞价?价高者得!” “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中年人得意一笑,冲我挑衅道,“我出5100万。” “既然你能透视,别的档口还有很多能让你发天财的原石。何必和我竞争我好不容易看中的原石呢?” 我走过去,在中年人的耳边小声道。 中年人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就浮出了浓浓的后悔之色,他忌惮地看了我一眼,“我就是开玩笑的,逗逗你们两个。” 然后他头一低,快步走了出去。 眨眼就融入了人流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尼玛啊,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那中年人真的拥有透视眼?” 我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 否则,对方为何要跑? 难道,上天不只垂青我一人,让我拥有财戒这样的奇宝,还让别人拥有了透视眼? “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叶冰清感觉情况不对,在我耳边小声问。 带来一股淡雅的芳香,让我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 “他都没靠近观察原石,竟然要和我竞争,所以我感觉他有点神经病。对了,你认识他吗?” 我偏头看着叶冰清,期待地问道。 “不认识,应该没什么名气。” 叶冰清摇头。 “老板,你认识刚才那中年人吗?” 我又问档口老板。 “第一次见。” 老板怒气冲冲,“一看就是个神经病,若不是今天我心情好,早一耳光抽死他了。” “难道中年人是才得到透视眼?抑或真就是个神经病?” 我暗暗嘀咕。 尽管心中有点不安,但我还是不怎么担心。 对方有透视眼又如何? 我的财戒一点也不亚于透视,甚至超越,因为财戒不但可以鉴宝,而且可以修复文物,还自带庞大空间,还能帮我在梦中修行。 透视眼也就赌石厉害,鉴定文物几乎没用。 很快,我花5000万买下了这块原石。 体积太大,我不想也不愿意带走。 所以,当场开始解石。 叶冰清微微有点紧张,瞪大美目仔细地看着。 5000万的原石啊。 可千万别切垮了才好! 只有我一点也不紧张,但却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手在颤抖。 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先前那中年男人的错误,我是绝对不能犯的。 一个不好,就会被人怀疑有异能。 那被有心人惦记上,绝对有着天大的麻烦。 很快,原石被切开成了两半。 一抹紫色瞬间浮现,看上去格外的妖艳。 “我的天啊,这是玻璃种紫罗兰,好漂亮啊。” “赌涨了,大涨啊,这年轻人要发财了。” “……” 围过来看热闹的众人纷纷惊呼,羡慕嫉妒至极。 “张扬,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赌出了玻璃种紫罗兰,价值巨大呀。” 叶冰清那冰冷的脸终于被一抹淡淡的红云占据,更添三分美艳。 “一定是因为你在我身边,给我带来了天大的运气。” 我丝毫也不骄傲,无比谦虚。 “你真的这么认为?” 叶冰清脸上浮出古怪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当然啊,和你合作,才短短一周的时间,你就给我拉了两个多亿的业务,让我赚了不少,你本就是我的贵人。” 我轻轻地捉住她的纤纤玉手,深情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磁性。 “那我们就长期合作。” 叶冰清偏头不敢看我,手微微颤抖。 她的手纤细柔美,带着淡淡的凉意,触感极好,但怕引发她的反感,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开。 “别切了,我出六千万买下。” “我出6100万。” “……” 众多翡翠商人闻风而来,马上就开始竞价。 不过,我拒绝了。 吩咐工作人员将翡翠掏了出来。 一块体积有篮球那么大,一块体积较小,两个拳头那么大。 种水通透,紫色浓郁。 非常的美丽。 但和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一比,还是有差距。 玻璃种帝王绿才是翡翠中的极品。 这两块玻璃种紫罗兰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因为紫色虽说浓郁,但若把颜色分等级的话,最多对标阳绿,上面还有两个等级,才能对标玻璃种帝王绿。 “这块小的不卖,大的现场竞价。” 我把小翡翠递给叶冰清,然后举起大翡翠,大喊。 “8000万。” “9000万。” “一亿。” “12亿。” “……” 众多衣冠楚楚的翡翠商人,都在疯狂地竞价,其中还有美女翡翠商人,衣着华贵,气质高雅。 最终,一名三十来岁的贵妇用2亿的价格脱颖而出,竞拍成功。 交易完成后,我没有任何耽搁,带着叶冰清快速离去。 来到货车旁,叶冰清才清醒过来,她把翡翠给了我,感叹道:“张扬,这一次来姐告,你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仅仅我所见,你就赚了两个多亿。你的赌石技术的确是太好了……” “以前我赌石没这么厉害,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才收获巨大。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正要上车返回。 一阵香风传来,我那所谓的三姐张如兰再次出现,她衣着华贵,满身珠光宝气,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彪悍的保镖。 她直接拦住我,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道:“张扬,今天你赌树化玉赢了沈墨,刚才又赌出了玻璃种紫罗兰,狂赚两个多亿,而且,你还买了一车原石,这些原石估计也都能切涨吧?” “这些关你什么事儿?让开,别挡我路。” 我的目光冰冷,满脸的厌恶之色。 “张扬,不管你如何否定,你的血管里面流淌着的是我张家的血。你是我张家的人,永远都是事实。” 张如兰黑着脸道,“你不能如此无情!你可知道,上一次的事儿,我们向爷爷禀报了,爷爷大发雷霆,说要对你执行家法,是我和爸苦苦哀求,爷爷才熄雷霆之怒。” “真是可笑,我从出生就被你们张家除名,根本不承认我是你们张家人。现在因为我擅长赌石,你们就愿意承认了?你们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我满脸的怒容,逼近半步,体内千斤神力翻涌,"你们张家的家法," 想起十五岁那年被绑在槐树上的寒冬,马鞭抽在后背的剧痛混着雪粒,我忽然笑了,"你以为现在的我,还会怕吗?" “张扬你不要嘴硬,若真执行家法,你死定了。” 张如兰道,“现在有个缓和关系的机会,你最好能把握住。那就是我们张家要参与一个十亿的赌石赌局,你代表我们家族参加,若你能赢,那么,爷爷一定龙颜大悦,不会计较你上一次的失礼。甚至可能允许你回家族。” 第165章 扇了张如兰一个耳光! “报酬呢?” 我假装一副心动的样子。 “你身为张家子弟,给张家出力,不是天经地义吗?还要报酬?过分了吧?”张如兰顿时就趾高气扬,“让你回归家族就是最大的报酬了!明白吗?” “家族?是那个让我跪在雪地等死的家族?"记忆突然撕开缺口,十五岁的寒冬扑面而来——汉白玉台阶上,我额头的血珠混着雪花凝成片,张乾在里面打麻将,自始至终没理会过我,而张如兰张如桃张如梅三姐妹穿着漂亮昂贵的羊绒大衣,在二楼阳台晃着水晶杯笑出眼泪。 “这样的家族让我回去?想让我给你们卖命赚钱,想得挺美。你还是回去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我鄙夷地说完,一把推开张如兰,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把他给我带走。” 张如兰歇斯底里地大喊。 两个保镖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擒拿我。 “找死啊。” 我勃然大怒,侧身避开左侧的锁喉手,右拳带起风声砸在右侧保镖的胸骨上——这一拳用了五成力,却见那铁塔般的男人闷哼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原石堆。 另一人惊怒交加,挥拳直击我面门,我反手扣住他手腕,借力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混着他的惨叫在暮色中响起。 "张家的狗,也不过如此。"我轻描淡写地拍拍手上的灰尘,满脸的鄙夷和讥笑。 “不可能!” 张如兰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叶冰清忽然上前,一袭墨色长裙在风中翻飞如旌旗:"张小姐,"她的声音冷如翡翠,"腾冲不是湘南,张家的手,最好别伸到这里来,否则后果自负。" 张如兰的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一向冷若冰霜的叶家千金会为我出头。 张家在湘南当然很强大,很可怕,但在腾冲,势力也就很普通了。若叶家要在腾冲找张家麻烦,张扬根本挡不住。 “张若兰,下次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给你几个耳光,也是可能的。” “你还敢打我?打啊,你打啊?” 张若兰往我身前踏上一步,把脸伸过来。 “啪……” 响亮的耳光。 啊…… 张如兰的脸被打到一边,脑瓜子嗡嗡的,仿佛无数的蜜蜂在里面飞舞,雪白娇嫩的脸上也瞬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你死定了,竟然敢打我?” 张如兰摸着火辣辣的脸,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十三岁那年,你把我推进池塘,在岸上跳脚大笑,说野种就该淹死在阴沟里。今天仅仅给你一巴掌,太便宜你了。不要来惹我,那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也扔进池塘淹死。” 我一字一句地说完,招呼着叶冰清各自上车,驾车扬长而去。 从后视镜中,我看到张如兰打了个寒战,脸上微微浮出后悔之色。 不知道是后悔昔日没更加狠毒,让我活到今天,还是后悔昔日的狠毒行径? 我还隐隐约约地听到张如兰在打电话,“爸,我又遇到张扬了,他赌树化玉,赌石,又赚了几个亿。我邀请他代表家族参与十亿赌局,但他拒绝了。” “混账东西,不当人子。” “他还拥有恐怖神力,似乎还练武了,我的两个保镖不是他的一招之敌,全被他打趴下了。” “不可能,他从小就营养不良,体质极弱,还能拥有神力?还练武了?他哪来的钱练武?” 愤怒和不敢置信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 “你们越愤怒,越震惊,我就越高兴……” 我脸上浮出灿烂的笑容,心情无比舒畅。 郁闷憋屈了二十多年,如今终于可以出一口气。 我得更加努力,取得更大的成就,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痛心疾首,难受无比。 回到腾冲,我恋恋不舍地和叶冰清分别,她回了她的别墅,我回了我的租房。 停好车,眼瞅着四周无人,我悄悄把车厢中所有原石都收进了财戒中。 沐浴后,我没进财戒解石,而是躺在床上休息,脑海浮现出叶冰清那清丽的容貌,还有她脸上的小酒窝。 她真是一个能让任何男人都心动的顶级空姐。 摇摇头,不再多想。 从财戒中取出了张向东的手机。 几乎同时,电话响了起来,赫然就是宋蔓菁打来的。 “这妞不会想约我吧?” 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也有点期待。 宋蔓菁实在是太妖娆风骚了,不愧是天生尤物,让人欲罢不能。 但,她太会诱惑和拿捏男人了。 那一夜的风流和旖旎,让我怎么也忘记不了。 而最近几天,她从来没约我,我想约她,她却隐隐约约地拒绝。 似乎在吊我胃口。 其实内心深处,我有点不敢和她交往,担心深深地陷入进去。 但此刻,我孤单一人,又长夜寂寞。 真的有点拒绝不了啊! 伸手一抹脸,就易容成张向东了,然后接通了电话。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向东,这几天你在忙什么呀?” 声音娇媚,带着一种勾人魂魄的诱惑。 我的心脏莫名地加快了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脑海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旖旎场面。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就是在瞎忙……对了,现在你在哪?应该还在腾冲吧?” “我在你上次睡过的总统套房,有朋友送我好几瓶法国红酒,但一人喝酒没趣,你能过来陪我喝吗?” 宋蔓菁的声音越发娇媚温柔,仿佛有钩子,把我的魂魄勾住了。 “靠,真的想约我?” 我暗暗地震惊,也莫名地期待。 和她交往的是张向东,和张扬无关。 所以,我没有什么顾忌和担心,最多就怕自己深深地爱上她,不可自拔。 于是本能地调侃了一句,“就只喝酒吗?” “还有别的事儿,可能会让你不高兴,所以我只能敬酒赔罪……” 宋蔓菁的声音带着诱惑,也带着歉然。 “让我不高兴的事儿?又是什么?难道她找了男朋友?” 我心中无比疑惑,也微微蹙眉。 挂断电话,我起床换衣,下楼往酒店而去…… 第166章 什么?合作作废? 我站在酒店总统套房门前,摁响了门铃。 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很快,鎏金把手转动,宋蔓菁身着一袭红色裹胸绸缎裙出现在光影里。 她的锁骨精致如琢,香肩雪白,小臂圆润如藕,裹胸下的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裙摆短至大腿根,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乌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发梢泛着海藻般的光泽,馥郁的玫瑰香水味随开门的动作扑面而来,混合着室内暖香,令人微醺。 她妩媚的双眼弯起,眼神勾人,涂着珊瑚色唇膏的红唇轻轻上扬:“进来吧。” 我注意到她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圆润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胜雪。 我们在米色沙发上相对而坐。 她拿起水晶酒瓶,琥珀色的红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递到我面前时,中指上的翡翠戒指闪过绿光。 “碰个杯吧。”她的声线带着丝缕沙哑,像加了冰的威士忌。 酒杯相触的清脆声响里,我们各自一饮而尽,酒香在舌尖蔓延,带着黑加仑的甜与橡木桶的涩。 接下来是炽热的拥吻。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红酒的余韵,指尖缠绕着我后颈的发丝,绸缎裙摆被带起的风掀起一角。 一切发生的迅速而激烈,当喘息渐止时,她躺在我身侧,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前的疤痕。 “向东,对不起。”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歉然,“和你的约定作废了,你不需要代表我们宋家参与十亿赌局了。” “作废了?为什么?”我猛地抬头,目光撞上她微阖的双眼。 床头台灯在她脸上投下暖光,却掩不住她眼底的复杂。 她坐起身,扯过床单裹住身体:“因为我们叶家找到了比你更厉害的赌石高手,家族更相信他能赢。”她顿了顿,从床头柜抽出一支烟,“所以请你过来,当面赔罪。” “谁能比我更厉害?”我瞪大了眼睛,掌心下意识攥紧床单。财戒的冰凉触感从手指传来,提醒我此刻的荒谬——这世上怎会有人比我更懂赌石? “暂时不方便透露。”她点燃香烟,火苗照亮她精致的下颌线,“这是家族机密,抱歉。” “让他和我切磋一下,不就知道谁厉害了?”我盯着她指间的烟雾,语气不自觉冷下来。 她摇摇头,烟灰簌簌落在床单上:“不必了。我们已经和他正式签约,通知你只是走个流程。”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们这也太武断了。”我蹙眉,怒意渐渐涌上心头,“就凭一个不知所谓的高手,就否定我的实力?” “不是武断,是权衡利弊。”她掐灭香烟,眼神严肃,“这场赌局关系到叶家的核心利益,外围投注更是天文数字,不能有任何感情用事。”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对不起,向东。” 我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那你岂不是亏了?被我白睡了这么多次。” 她瞥我一眼,嘴角扬起抹苦笑:“你情我愿的事,不存在谁亏谁赚。再说……”她指尖划过我手背,“我也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我翻身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她靠在床头,目光追着我的动作:“今晚留下吧。” “不必了。”我系好衬衫纽扣,“若你真想留我,那你一定会在明天早上告诉我取消合作,而不是现在。所以你就别虚伪了。再见吧。” 走出酒店时,夜风带着凉意袭来。我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未读消息,却懒得点开。 或许切断和她的交往是对的。宋蔓菁太复杂! 这场出人意料的解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如此一来,我便无缘那场十亿赌局,也再无可能获取价值四亿的原石。 虽说这笔损失对我而言不值一提,可在我的全盘计划里,这批原石本是要供给袁姗姗的赌石店。 她身为袁雪羽的姐姐,即便不看她的情面,冲着袁雪羽,我也无论如何都得为她持续供应原石。 原石生意于我而言,绝不是简单的买卖,它更是张向南这一身份的有力证明与绝佳掩饰。 没了那批计划中的原石,难道今后只能在赌石时,顺手购置些注定小亏、大亏的石头? 可这样不就等同于白白亏钱吗? 看来得想个法子,一次性购入一批有亏有赚的原石才行。 这事儿,或许得找李志刚帮忙,又或者求助叶冰清。 李志刚或许还没这个能力,而叶冰清背靠叶家这棵腾冲豪门大树,应该没问题。 第二天,我易容成张向南,去到了腾冲的赌石场。 一上午,又买下了三十来块原石,每一块都经过了仔细的挑选和斟酌,尽管我有财戒帮助鉴定,但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下午,我继续在赌石场转悠。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那个昨天在姐告遇到的奇怪中年人。 他还是那副打扮,正拿着强光手电筒,有一下没一下地照着石头,眼神却飘忽不定,明显是在装模作样、心不在焉地演戏。 他身旁放着一个推车,只要看中的石头,就随手丢进推车里。 我心中一动,装作若无其事地悄悄靠近,用戴着财戒的中指,在推车里的石头上轻轻点了点。 “缅甸原石,赌之大赚。” “缅甸原石,赌之巨赚。” “缅甸原石,赌之小赚。” …… 整整五块原石,每一块里面都藏着价值不菲的翡翠,都能让人赚得盆满钵满。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暗惊叹:“卧槽,这家伙真的有透视眼啊!” 于是,我也不再赌石了,只是装模作样地在各个档口看看,实则暗暗跟在这个中年人后面。 我倒要看看,他的透视眼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能够无限制地一直使用? 可惜,我没能得到答案。 因为突然有三个人出现在中年人身边。 赫然是宋文斌、宋蔓菁,还有那晚在宋文斌房间惊鸿一瞥、腰部有着牡丹纹身的女人。 那女人妆容艳丽,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风骚妩媚劲儿。 只见那牡丹女扭动着腰肢,第一时间就紧紧搂住中年人的胳膊,娇笑着,一双美目含情脉脉:“洪大师,今天收获如何呀?” 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随风飘来,甜腻得让人有些不适。 第167章 机会失而复得! 洪大师得意地瞥了一眼推车,脸上满是炫耀的神色:“就找到五块石头,应该值两三亿吧……” 牡丹女依偎在洪大师怀里,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声音娇滴滴的:“洪大师,切石后,若真价值几亿,昨夜你想要的那个姿势,等下就给你解锁。” 说着,还在洪大师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洪大师一听,满脸兴奋激动,口水都差点流出来,眼神中满是迫不及待:“那现在就去切石吧。” 说着,他还隐晦地看了宋蔓菁一眼,那眼神里的渴望和欲望简直要溢出来。 显然,他不仅惦记着牡丹女,还对宋蔓菁抱有幻想。 可宋蔓菁却高昂着头,摆出一副无比高傲的样子,对洪大师的目光视而不见,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随后,他们推着小推车,簇拥着洪大师,快步走出了赌石场。他们把五块石头放到两辆车的后备箱。接着,纷纷上车,发动车子,一路狂飙而去,转眼间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卧槽,那洪大师这么大年纪了,还如此不稳重、不小心?竟然被宋家用美女控制了?甚至,宋蔓菁都没亲自出马。” 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回想起昨天洪大师想要抢夺我的原石,似乎也能理解了。那家伙估计从小穷苦,过了一辈子苦日子,如今突得奇遇,拥有了透视眼,一下子就高调起来。 在赌石的时候,肯定是被宋文斌或者宋蔓菁发现了他的特殊能力,然后宋家马上使出美人计,成功将他控制住,说不定连他具备透视眼的秘密都摸得一清二楚。 如此一来,洪大师想要摆脱控制,根本没有可能,除非他能及时醒悟,并且拥有恐怖的武力,才有机会逃走。 这一刻,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宋家要和我解约了。一个具备透视能力的赌石高手,在赌石界几乎等同于无敌,让他参加十亿赌局,自然比我合适得多。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我每天都以张向南的身份在腾冲市场上挑选购买赌石,小心翼翼,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期间,我又遇到过洪大师、宋文斌、宋蔓菁和牡丹女几次。那个洪大师很是古怪,每天都只挑选五块原石,之后就被宋家几人拉去寻欢作乐。 为了弄清楚他们的情况,我偷偷跟踪了一次,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处私人会所。 凭借着我远超常人的恐怖听力,会所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洪大师十分好色,每次去会所,不仅有牡丹女陪着他玩乐,还会叫上私人会所里最漂亮的八个公主。 宋蔓菁倒是始终维持着高不可攀的人设,从不和洪大师打情骂俏。洪大师只能远远看着她,心中痒痒,却始终无法得逞。宋家这般手段,倒是把洪大师拿捏得死死的,轻易就能掌控住他。 “有透视眼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地被我们控制?今后为我们所用?”我听到宋文斌的冷笑从会所里传来。 “洪大师的所有秘密都已经泄露,他彻底完了。”我暗暗叹息,同时也在心中敲响警钟,这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我必须从中吸取经验教训,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这天,我回到家,痛痛快快地沐浴了一番。刚擦干身体,就接到了叶冰清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她清冷的声音:“张扬,我下班了,明天后天我休息。你能过来一趟吗?我又弄到了一些破碎的玉器,另外还有别的事儿找你。”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中一暖,欣然答应:“好的,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脑海中浮现出她的模样,顿时心神荡漾。 这四天,我一次都没去见过她,此刻,只想快点飞到她身边。 半小时后,我站在叶冰清的别墅门前,指尖叩响雕花铁门时,檐角风铃正被晚风拂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很快,那抹熟悉的倩影出现在藤蔓缠绕的门廊下——她身着一袭雪白吊带短纱裙,裙摆轻盈如云朵,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香肩微露,双腿修长笔直,踩在青石板上的脚踝纤细如玉。 浓密乌发自然垂落肩头,发梢微卷。 高级香水的气息裹挟着晚风中的桅子花香扑面而来,不是张扬的甜腻,而是带着晨露气息的铃兰香,清新而悠远。 我们在白色真皮沙发相对而坐。 客厅的暖光映得她肌肤胜雪。 她也马上取出了一些破碎的玉器,这一次问价值没有上次大,也就八千万的样子。 我立马转给她四百万的分成。 “你别给这么快,上次的玉器修复好了吗?”叶冰清有点不好意思,担心地问。 “当然修复好了。”我装模作样地从包里取出那些玉器,让她仔细地欣赏。 “果然完美无缺,毫无断裂的痕迹,你这修复技术神奇了。”叶冰清感叹道,“这些宝物需要我帮你销售吗?” “不用不用,将来我回了中海再卖也一样。”我摇头拒绝。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将玉器重新收好:“也好。中海的古董市场更规范,人脉也单纯些。” 旋即她又紧张期待道:“其实我们林家也是参与十亿赌局的家族之一……虽然找到了很出色的赌石高手,但我认为你更加厉害一些,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报酬如何呢?” 我的眼睛亮起,心中也是大喜。 本以为被宋家解约之后,我没机会参与那十亿赌局了。 但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机会又自动地找上门来了。 “具体报酬你和我爸商议,但他们聘请的赌石高手是合作关系,输掉一分报酬也没有,赢的话五五分成。” 叶冰清轻声道。 “五五分成?这么高?” 我有点难以置信,比宋家曾经和我的约定还要高一成,看来,顶级的赌石高手在云南的地位很高,很受尊重啊。 这一下,我更是来了兴趣。 便点点头:“我想去试一下。” “那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爸,我这仅仅是给你争取一个机会,你想要挤走我家族聘请的赌石高手,还要看你自己的手段。” 叶冰清的眼眸微亮。 显然她对于我能答应,非常开心,也对我颇具信心。 第168章 看鬼片,叶冰清吓得在我怀里尖叫! “冰清,我不想用张扬这个身份参与十亿赌局。” 我又迟疑道,“因为若赢了,那就万众瞩目,会带来潜在的风险。所以,我想未雨绸缪。” “看来你很自信,认定可以从十个赌石大师之中脱颖而出。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你:希望不大,因为赌石这一行,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当然,预防万一也有必要,毕竟,你不是专业赌石大师,也不会一直在云南混。将来是要回中海的。否则就太过冷落李箐了。那么,问题来了,你不用张扬这身份,又用什么身份呢?” “我易容一番,就说是新崛起的赌石高手。在缅甸云南薄有名声。” 我轻声道。 我还是打算用张向东这个身份,毕竟已经在腾冲边用过了,甚至和宋家发生过交集。 干脆就继续使用。 反正,也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其实……我不太赞成你易容,就用张扬这个身份很好,万一你取得第一名的话,那湘南张家也就惨败了,一定无比的郁闷和憋屈,也无比愤怒和后悔,那你就可以出一口埋藏心中的恶气。我想,一定很畅快。但易容了,他们认不出来的话,当然就没效果。” 叶冰清却又反对,“至于说危险,易容也很难避开,你终究露出了行迹,坏人很轻松就可以找到你,你只能做好准备,勇敢应对。若没把握应付危险,不参与赌局才最明智。” “让我好好想想。” 我被叶冰清说得有点心动,眼眸微亮。 若用自己的本尊参加赌局,赢得第一名的话,会带来巨大的名声,也会活生生地气死张家,出一口恶气。 若有危险的话,是什么呢? 不可能是要杀我,而是绑架我,让我给他们鉴定原石,或者给他们效力。 不会有生命之忧。 那就可以想办法预防了。 找保镖就是最好的办法。 我也可以迅速易容成张向南或者张向东张向西,让坏人失去绑架的目标。 想到这里,我略带兴奋道:“你的建议很好,那就不易容了。” 又闲聊了一会。 我们就并肩走出别墅。 晚风轻轻地吹拂,撩起她的秀发,带来她身上如同兰花一样的芳香,简直就是沁人心脾。 我有点迷醉。 路过电影院,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期待地说:“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 叶冰清看了一眼电影院的方向,有点心动,也有点迟疑。 “走吧走吧,明天后天你休息,今晚不看个电影,对不起这么美好的周末。” 我趁机游说,然后轻轻地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带她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当我用眼睛余光发现她脸色变得冰冷,要发飙的时候,我又及时地松开她。 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道:“不知道,今晚是什么电影?有没有爱情片?” “爱情片一点也不好看,我最讨厌爱情片!科幻,战争片更好看……” 叶冰清也就不好意思发飙了,认定我是无意的,而且她及时地反驳我的观点。 或许就是在告诉我,她绝对不会和我发生任何暧昧。 爱情,走开…… 不过,我已经达到了目的,这么寂寞的夜晚,和叶冰清这么漂亮的空姐看一场电影,一定非常温馨和美好。 很快,我们并肩站在了电影院的大门口,瞪大眼睛看着墙上的电影海报。 一部爱情片,一部鬼片。 二选一。 “那就看鬼片吧……” 叶冰清有点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 “看鬼片?” 我满脸古怪表情,心中也莫名期待。 但愿,鬼片特别吓人,吓得她钻进我的怀里簌簌发抖。 那一定很幸福! 很快,我买了票,也买了爆米花。 走进了电影院。 灯光瞬间暗淡了下来,我趁机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小心点,别摔倒了。” “谢谢。” 叶冰清的声音清冷,美目瞥了我一眼,轻轻地甩手,但当然甩不脱。 我直接拉着她往后面走去,走进了一个情侣包厢,坐了下来。 瞬间,兰花一样的芳香就充斥在这个较为密闭的空间,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也让我心脏狂跳。 叶冰清也微微有点紧张,尽量地往那边靠,不和我发生身体上的接触。 我完全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丝毫没去占她的便宜。 仅仅在吃爆米花的时候,我们的手偶尔碰触,让她微微地战栗。 但再三确认我不会占她便宜后,她终于放松了下来,脸色也没那么冰寒了。 鬼片开始不恐怖,所以我们都很正常,别的看电影的人也都很放松。 似乎忘记这是鬼片了。 但,慢慢地,恐怖的气氛出现了,光线也变得暗淡。 诡异的音乐也是响起。 屏幕上,一对恋人因为迷路,进入了一座破旧古老的房子,手牵手探索。 女人只觉握着的手掌越来越冰冷,似乎不像是活人的手,她就忍不住,拿手电筒照向身边的男朋友。 赫然就是一具僵尸,恐怖至极,诡异无比,僵尸正和她牵手而行。 至于她的男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呀……” 电影院瞬间响起了众人那惊恐的大喊,大部分是女人发出来的,当然也有一些胆小的男人在惨叫。 几乎同时,叶冰清也一把就紧紧抓住了我的手,簌簌发抖,但她比别的女人要好很多,至少没有发出恐惧的尖叫。 “别怕,别怕,就是电影而已,假的。” 我在她的耳边柔声安慰。 “谢谢。” 叶冰清终于冷静了下来,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我的手,继续看电影。 但恐怖的场面一而再出现,而且是越来越恐怖。 叶冰清终于扛不住了,钻进了我的怀里,簌簌发抖地尖叫。 我轻轻地搂住她的香肩,让她舒服地靠在我怀里。 我则感受着这柔软但略带冰冷气息的娇躯,呼吸着沁人心脾的芳香。 只觉幸福无比,快乐无边。 叶冰清当然也很尴尬,每一次恐惧过去,就很快脱出我的怀抱,但不久又因为恐惧,再次钻进我的怀里。 周而复始。 无穷无尽。 最后我干脆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让她不能挣脱,还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后面还有很多恐怖场景的,你就别晃来晃去,那多累啊。” 第169章 乐极生悲,叶冰清告状! 叶冰清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耳朵却是沾染上了一丝红云。羞涩地依偎我的怀里,不再因为尴尬而挣扎或者拒绝。 如此一来,终于可以温馨甜蜜地看电影了。 我满脸迷醉,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脏在狂跳,因为我就是在假装看电影,实际上我一直在用眼睛余光看她。 她太漂亮太美丽了。 简直可以让任何男人都彻底迷失。 “你说,若李箐知道我们一起看电影,她会不会多想?” 叶冰清突然偏头,在我的耳边轻声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让我的心都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就是在提醒我,别入戏太深,别胡思乱想,因为我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 我当然不会给她想要的答案,笃定道:“李箐不会多想的,也不会吃我们之间的醋。” “为什么?” 叶冰清愕然,瞪大美目看着我。 “她的心胸很开阔,而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啊,看鬼片是特殊原因嘛。” 我认真道。 “其实,今晚我就不该答应和你看电影。” 叶冰清有点懊悔,“幸好李箐知道我不喜欢男人,讨厌和任何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她似乎的确不担心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不喜欢男人?讨厌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我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难道,叶冰清有心理上的疾病?是拉拉? “你别胡思乱想,我仅仅是讨厌和反感而已,又不是不能。你看,现在我们不是有身体上的接触?” 叶冰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今后不许你试探着牵我的手,也不许搂我的腰。更不许邀请我看电影。我自己倒是不担心会对你心动,但我怕你爱上我,要和李箐分手,那麻烦就大了。” 电影结束,我们走出电影院,我的身上还残留着她的芳香,刚才的亲密相处,仿佛是一场美梦,遥不可及。 而现在,我甚至连牵她的手都不好意思了,因为她直接挑明了。 “唉,叶冰清比袁雪羽难相处太多了,我和她跳舞,酒店开房,和她看电影,不仅没有拉近距离,反而起了反作用。对我产生了防备和戒备,不是她担心自己爱上我,而是担心我爱上她。” 我摸着额头,郁闷不已。 回到别墅,时间刚好十点。 叶冰清竟然开始和李箐视频通话。 李箐坐在那熟悉的房间的沙发上,穿着蓝色的吊带短裙,乌发如云飘逸。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两人说了说业务方面的情况,然后叶冰清话锋一转,“刚才我和你男朋友去看了一场电影。” “以前我也经常和他一起看电影,甚至还会拉着袁雪羽一起,我们三人坐情侣座。” 李箐笑靥如花,没任何吃醋的样子。 “我们看的是鬼片。” 叶冰清就加码道。 “是不是很吓人呀?” 李箐一点也不生气,更没紧张和担心,好奇地问。 “的确很吓人,吓得我钻进他的怀里尖叫……” 叶冰清冷冷道。 “噗……有这么夸张吗?” “……” 挂了电话,叶冰清有点无语地看着我,“李箐对你真是太信任了。但,你恐怕辜负了她的信任,你是不是已经有点喜欢我,所以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撩我。邀请我跳舞,突兀牵手,看电影什么的,都是你有意为之?” “你误会了,你这么漂亮性感,天仙一样美丽,任何男人见到你,都会心生好感的。跳舞,牵手,看电影,都是建立在好感上的正常社交行为。并不是说我爱上你了,在追求你。” 我摸着额头,哭笑不得。 回到房间,沐浴之后,我躺在床上检讨。 叶冰清对我产生了警惕和戒备! 所以她刚才当着我的面打李箐的视频电话,说和我一起看电影了,一个是提醒李箐,把我看紧一点;二个就是在警告我,算是敲山震虎。 她真是太敏感了,不会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吧? 以后和叶冰清相处,必须注意一点尺度了。 我也必须控制自己,别脑子糊涂做出什么蠢事,那她一定会原原本本地告诉李箐,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赫然是李箐打来了视频电话。 一定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刚才她和叶冰清视频电话的时候不生气,一定是强装出来的。 我该怎么才能蒙混过关? 紧张思忖片刻,才点击了接受。 李箐瞬间就浮现在手机屏幕上。 性感美丽优雅。 让我的心脏都狂跳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脑海中浮现曾经和她无数的旖旎画面。 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和她酣畅淋漓地亲热一番。 李箐并没有板着脸,也没有蹙眉不高兴,反而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张扬你真的和叶冰清一起看电影了?看的还是鬼片?” “这个,是的,本来是一起散步,路过电影院,我提了一嘴,她竟然答应了。” 我支支吾吾,满头大汗,竭力地解释。 叶冰清做得太绝了,竟然向李箐告密。 那她不如当时直接拒绝和我看电影。 “张扬,你别紧张,也别担心,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不高兴。” 李箐显然看出了什么,娇笑着说。 “不生气?为什么?” 我无比疑惑,怎么也没办法理解。 任何女人听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另外的大美女一起看电影,一定很生气的吧? “叶冰清那么漂亮性感,你喜欢她是非常自然和正常的事儿。但我相信,你不会抛弃我而去追求她。对吗?” 李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声音无比温柔,也满是信任。 “那是当然。” 我坦然地点头。 我固然被叶冰清的美丽性感吸引,对她略有心动,但若说抛弃李箐去追求叶冰清,那当然不可能。 “何况,叶冰清有心理疾病,根本不可能喜欢你。” 李箐又石破天惊道。 “什么心理疾病?” 我愕然,看来我的感觉没错。 “她讨厌男人,也讨厌和任何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她,这一辈子是不可能谈男朋友的,也从来没想过恋爱和结婚。我陪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她的心理疾病并不严重,因为她至少还能和男人交流,做空姐的时候也能礼貌地对待任何男性乘客。建议她自己想办法克服,方法就是找个她不太抗拒的男人,好好地交往一年半载。那就可以痊愈了。 可惜她自己根本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而今夜她和你看电影,还一起看鬼片,甚至钻你怀里尖叫,不是不讨厌你,也不是想尝试和男人好好相处,痊愈心理疾病,而是有特殊原因。” 第170章 你,竟然还想打我主意? “什么特殊原因?” 我无比好奇。 “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能说。” 李箐笑着卖关子。 显然,我进房间之后,她们两个又悄悄地交流了。 旋即她改变话题道:“最近收获怎么样?” “收获当然很大,云南真的是赌石天堂,这里有太多的原石,我想要全部看一遍,要用好几个月。我买了不少原石,大部分都没解开……但即使是解开的,也价值超十亿了。” “冰清说你还擅长赌树化玉,随便一出手,就赚八千多万。你真是太神奇了。” 李箐满脸都是崇拜。 旋即她又兴奋道:“你还修复了那么多玉器,让我也赚了一千多万。” “主要还是叶冰清的业务能力太强了,她竟然能弄到那么多极品破碎的玉器。” 我谦虚道。 “叶冰清那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业务精英,当然很厉害的。” 李箐满脸的得意。 …… 这一夜,我没进财戒解石。 直接就睡了。 我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恢复白天鉴宝消耗的精神力。 除了做梦修行道门秘典第三幅图和修行易容秘技三十六变的第四变之外,我又梦见了叶冰清。 梦中的叶冰清同样非常清冷,对我的靠近非常反感和讨厌,后来她一直没结婚,三十八岁那年因为压力太大,精神彻底崩溃,被送去精神病医院,再也没能出来。 醒来我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竟然做了这么一个恐怖和不详的梦。 早餐后,我就和叶冰清出发了。 她化了淡妆,还是白色裙子,但样式不一样,更是凸显了她那完美的s曲线。 她领口处的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间的同色缎带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在晨风中微微扬起,衬得她腰肢愈发纤细。 很快就拐进了一条小路,有点颠簸。 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我们都在上下起伏,而我的目光也是移不开了,就一直看着她波涛汹涌之处,太迷人了。 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锁骨处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颈间的翡翠吊坠随着车身晃动,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我们家族聘请的赌石高手名叫杜文,今年28岁,是这两年冒出来的赌石高手,赌石的能力不亚于翡翠王葛卫东,实际上,他们两个也交手过,互有胜负。你可千万别大意,反正,你必须赢他。不能输。” 叶冰清一边开车,一边严肃道。 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角的余光不时瞥向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既然他的赌石技术那么好,为什么你还要找我?我未必就能胜过他。” 我突然就感觉有点奇怪。 而且上一周她不说,这一周才说。 本身就不合常理。 “这个,这个……” 叶冰清支支吾吾,“因为他想打我的主意,提出了一个条件:叶家必须把我嫁给他,才愿意代表我们叶家参与十亿赌局。而且今天就要定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的脸颊变得惨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像是在恐惧和害怕什么。 “卧槽……” 我目瞪口呆,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无耻之徒?色胆包天敢提出这样的荒唐条件? 过了好一会,我才平静了下来,惊讶地问:“你的意思是,你们叶家打算同意?” “我们家族当然不会全部同意,仅仅答应一半,就是让他入赘我们叶家。毕竟,他也很帅气高大,而且是孤儿出身,家族若多出一个厉害的赌石高手,那就如虎添翼,可以多赚很多钱,不是几亿,而是几十亿、几百亿。但,他竟然答应了。” 叶冰清郁闷道,“所以我才不得不找你帮忙。否则,我不会找你的,因为代表我家族参与赌局,不管输赢,都会出名,人怕出名猪怕壮。对你不是好事,就你的赌石能力,闷声发大财多好啊,至少无比安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加同事加闺蜜的男朋友,我不能害你不是吗?” “你拒绝不行吗?” 我疑惑道。 “我用什么理由拒绝?我没有男朋友,也没喜欢的男人,对方又不是纨绔,不是坏人,反而非常优秀,对我痴心一片,愿意入赘啊,我当然也强烈抗议过,但没掀起任何浪花。” 叶冰清的手指烦躁地敲打着方向盘,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那我算是帮你一个很大的忙啊,昨晚你竟然向李箐告状,就不怕我反悔吗?”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好奇地问。 “昨夜我答应和你一起看电影,就是想要防止你反悔,但你搂住我在胡思乱想,我就担心你会爱上我,只能用那样的方式警告你,也提醒李箐。我真不想破坏你和李箐之间的感情。若有得罪之处,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叶冰清歉然道。 同时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原来是给我甜头,怕我变卦。但发现情况不妙,就又告状?” 我哭笑不得地摸着额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其实她真的很讨厌男人,不愿意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她也同样讨厌和我有任何接触的,只是程度轻微一些吧? 唉,这女人平日里不知道装得有多辛苦。 “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我才帮你出头,碾压杜文,代替你家族参与赌局。” 我眼眸一转道。 “什么条件?” 叶冰清一脚踩住刹车,在路边停下车,满脸紧张和担心,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也变得冰寒。 显然很反感我趁机要挟。 “很简单,今后不许再向李箐告状。” 我严肃道。 叶冰清是我的业务员,今后要长期相处,避免不了一些亲密的情况,但若叶冰清一直告状的话,那一定会在李箐的心中造成不好的影响,对我的印象大坏。 真会闹矛盾的。 “你——竟然还想打我的主意?” 叶冰清长出一口气的同时,又很惊慌和紧张,当然也很难受。她不喜欢男人追求她,讨厌和反感和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虽然,对我不是很排斥,但也绝对不想看到已经有女朋友的我对她有非分之想…… 第171章 傲慢的叶家,狂妄的杜文! “叶冰清,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啊,我有女朋友了,国色天香,闭花羞月,我和她互相深爱,我怎会无缘无故来追求你?我仅仅只是担心你因为太过敏感,把我们的正常相处看成是我在靠近你,追求你,给我和李箐之间创造感情障碍,才让你别胡乱告状的!” 我没好气道,“至于说看电影的时候,你因为惊吓钻进怀里,我在胡思乱想,那不能说明什么,那仅仅是男性的本能。若你钻进别的男人怀里,他们的表现比我更加不堪。我已经很克制,很柳下惠了。” “那今后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冰清还在怀疑和担心,追问道。 “我是你的老板,你是我的属下。我还是你闺蜜的男朋友,等于就是你姐夫。你也可以把我当成知心朋友。” 我认真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之所以出现在你身边,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的同事!另外就是为了工作。所以,是正常的朋友加工作上的社交。轻松一点,洒脱一点。行不行?” “如同袁雪羽和你那样相处吗?” 叶冰清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知道我和袁雪羽是如何相处的吗?” 我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想要看她的任何细微反应。 我担心她知道我和袁雪羽之间有暧昧! “听她说过,她和你们住在一起,相处很融洽,你还经常冒充她男朋友,接送她上下班。她休息的时候,还和你一起去赌石捡漏,似乎她很快乐。” 叶冰清满脸羡慕道。 我心中大安,原来她并不知道我和袁雪羽之间的亲密关系。仅仅知道表象,于是轻声道:“若你愿意和我也这么相处,我当然愿意,也非常开心。” “我的性格和她大不相同,我可能很难做到,但,我可以试着改变。” 叶冰清道,“所以,我答应你了,今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向李箐告状。” 接下来气氛轻松了不少,叶冰清也再次启动了车,加快速度往叶家大院而去。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丝暖意。 十几分钟后,抵达了目的地。 叶家大院非常豪华,也非常气派。 八名身着藏青长衫的护院如雕像般分立大门两侧,腰间佩戴的缅刀刀柄缠着鲜艳的红绳,那是赌石场赌涨后“见红”的讲究,红绳上还残留着清晨祭祀时的朱砂痕迹,透着一股庄重的仪式感。 叶冰清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优雅地跨过门槛,珍珠白裙摆如流云般扫过汉白玉台阶,每一步都带着韵律。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脚踝处,那若隐若现的翡翠脚链,冰种飘花,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屏息。 踏入正厅,一股混合着檀香味与翡翠摆件冷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厅内装饰极尽奢华,百年檀木雕刻的梁柱上盘绕着祥龙,十二扇翡翠屏风将光线过滤成冷绿色,使得满室的翡翠摆件都泛着幽幽的光,仿佛置身于一个翡翠的世界。 首位端坐着叶家家主叶鸿生,五十余岁的他身形瘦削如竹,身着暗纹紫缎唐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他左襟别着枚拳头大的翡翠平安扣——冰种正阳绿,底子通透地能映出人影,正是叶家发家时的“镇宅之宝”。 此刻,他右手正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桌上的羊脂玉镇纸,指节凸起如老竹根,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腾冲赌石圈三十年的风雨,那动作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家主,这便是我与您提过的赌石高手张扬。”叶冰清驻足行礼,袖口滑落半寸,露出雪一样的皓腕,声音清脆。 叶鸿生抬眼瞥我,目光如刀般锐利,在我磨旧的皮靴和泛白的牛仔外套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神情,像极了张家老宅里那老东西看蝼蚁般的轻蔑,仿佛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杜先生到!”随着小厮高亢的通报声,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浓烈的沉水香扑面而来。 杜文身着墨色云锦长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左襟绣着的金线蟒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 他左手腕上有个青色纹身——一条吐信的眼镜蛇,透着一股狠厉的气息。 他跨步上前时,腰间的和田玉腰牌“哐当”作响,上面刻着“赌石协会”四个鎏金大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彰显着他的身份与地位。 “家主,听说叶小姐找了个‘高手’来搅局?”杜文斜睨我,嘴角扬起嚣张的笑,那笑容充满了挑衅,“就这穿着草鞋的穷酸样?我杜文在帕敢场口赌石时,他恐怕还在捡别人不要的石渣吧?” 厅内传来几声低笑,我扫向发声处,见右侧首位坐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着月白长衫,颈间挂着串老坑玻璃种佛珠,正是叶家大长老叶明远。 他身旁坐着的中年男子留着板寸,手指粗如萝卜,指节布满老茧——二长老叶明辉。 两人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对我的质疑。 之所以我能认出他们,是因为叶冰清在路上就向我细细地说明过了。他们两人和叶家家主,都是叶家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实际上,家主叶鸿生还是叶冰清的亲生父亲。 只不过,在议事大厅,不能喊爸,只能喊家主,叶家的规矩甚严,容不得半点差错。 “冰清,今日是杜先生与你的‘定亲宴’。”叶鸿生敲了敲桌面的翡翠算盘,每颗算珠都是冰种阳绿,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突然带外人来砸场子,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家主,据我所知,张扬的赌石能力远在杜文之上。”叶冰清上前半步,裙摆轻轻飘荡,眼神坚定地看着父亲,“若他代表叶家参赛,赢面可达八成。” “笑话!”杜文弄充满欲望加责备的目光在叶冰清白皙娇嫩的脸上扫过,狠狠拍案,震得桌上茶盏跳起,茶水洒出,“我杜文纵横赌石场二十年,赢过葛卫东三次,败在我手下的高手能从腾冲排到曼德勒!你让个毛头小子骑在我头上?” 他转头向叶鸿生拱手,两眼凶光毕露,“家主,不如让我与这小子当场比试——叶家库房有一千多块原石,各挑三块解石,赌石种、赌色、赌价值,三局两胜!”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胜券在握。 显然,他急于用这样的办法赶走我,好和叶冰清定亲! 第172章 你输了,现在可以滚了! 叶明远抚着佛珠开口,声音不紧不慢:“杜先生乃赌石协会认证的‘翡翠大师’,与小辈比试,传出去恐遭非议。”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不过若你真有本事,倒也不妨一试,免得有人说我叶家不给年轻人机会。” 二长老叶明辉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声,“但若输了,须得给杜先生磕头认错,永远逐出腾冲赌石圈!” 他的话语中带着威胁,仿佛已经认定我必输无疑。 叶冰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却向前半步,直视正在颔首的叶鸿生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好。但我若赢了,有三个条件:第一,杜文终生不得踏入叶家半步;第二,赌局分成改为三七,叶家三,我七;第三……” 我顿了顿,看向叶冰清,“叶小姐今后的婚姻大事,由她自己做主。” 之所以敢于提出我七叶家三的分成,是我被他们激怒了,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 而且,若没我参与,叶家无论如何是赢不了的,赢的必然是宋家,因为宋家找了个有透视眼的赌石高手——洪大师。 就是我,也没必胜的把握。 厅内顿时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杜文暴跳如雷,脸色涨得通红,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叶鸿生的脸色则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唯有叶冰清猛的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和感动,还有期待。 “好!”叶鸿生突然拍板,翡翠平安扣撞在桌沿发出清响,“就依你!但丑话说在前头,若你输了,不仅要给杜先生磕头,还要替他做三年‘石奴’,生死不论!” 显然他也被我激怒了,要给我恐怖的惩罚。 不愧是叶家家主,脾气就是大啊。 “可以。”我冷着脸,没有拒绝。 因为我担心,一旦拒绝,对方就不会和我赌了,会直接赶走我。 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冰清被杜文这样的狂妄之徒得到,无论如何,我都要帮她摆脱困境。 杜文狂笑出声:“家主,那我去选石了!” 他转身走向库房,云锦长袍在身后扬起一片阴影,活像只张开翅膀的秃鹫,那嚣张的背影仿佛在宣告着他的胜利。 我和叶冰清也跟了上去。 叶家库房内,阴凉而潮湿,原石按场口整齐码放,木那场口的货架上挂着红绸,后江场口的摆着铜铃——都是赌石人讨彩头的讲究,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赌石界的传统与规矩。 杜文径直走向“莫西沙场口”货架,掀开一块黑乌沙原石的红布,皮壳上有条三指宽的蟒带,蟒带周围“松花”点点,像撒了把绿宝石碎屑,看上去极具诱惑。 “就这块,赢你妥妥的。”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缓步走到“莫湾基”货架前,指尖拂过一块带“膏药癣”的原石——癣斑边缘泛着淡淡绿晕,正是“癣夹绿”的征兆。 叶冰清跟在我身后,忽然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这块石……去年公盘流拍过,所有人都说‘癣重必垮’。” “但他们没看见癣下的‘雾’。”我低声回应,掀开红布——果然,癣斑下方有层薄薄的白雾,像蒙着层轻纱。 赌石界有句行话:“雾薄水长,十雾九有色”,这正是出高绿的征兆。 当然,我这仅仅就是在掩饰,靠的是财戒鉴定的结果,“缅甸原石,内蕴精华,价值巨大。” 所以,我也没挑别的了,就这一块。 赌色,赌水,赌价值,对于我而言,其实没太大区别。只要鉴定原石价值巨大,种也好,色也好,都会很出色。 旋即杜文挑了块“会卡”水石,我选了块“后江”铁锈皮;他选了块“南齐”黄盐沙,我挑了块“大马坎”半山半水石。 当我们各自带着三块原石回到正厅时,叶明远让人抬来两台解石机。 “我先来!”杜文抓起莫西沙黑乌沙,刀刃划过皮壳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淡绿色翡翠被掏出时,叶明满意点头:“糯种飘绿!市值八百万!” 杜文得意地瞥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输定了。 我的后江铁锈皮中的翡翠被掏出来时,厅内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冰种飘花,底子纯净如冰,飘花如墨色山水,市值至少三千万。 “张扬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叶冰清满脸的惊喜,脸上的冷意也消散殆尽,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显得美艳不可方物,那笑容让我心中一颤。 第二局,杜文的会卡水石切出“豆种白肉”,而我的莫湾基黑乌沙切开后,高冰种满色正阳绿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浓艳的绿色几乎要滴穿案板。 叶鸿生猛地站起身,翡翠平安扣“当啷”坠地,摔成两半。 杜文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莫湾基怎么可能出高冰种正阳绿……”叶明远的佛珠从指间滑落,滚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佛珠,触到颗刻着“忍”字的翡翠珠——那是叶家祖训,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傲慢与偏见。 第三局,杜文的南齐黄盐沙切出“蛋清种”,而我的大马坎半山半水石竟解出“三彩翡翠”——红、绿、紫三色交织,如朝霞映着春水,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叶冰清忽然伸手扶住桌沿,她的指尖在剧烈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三局三胜,我赢了。你,可以滚蛋了!”我满脸漠然地看着杜文。 杜文忽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怒吼:“你作弊!这些原石一定被动了手脚!”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嘴里喷出的酒气带着臭气,狰狞的表情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 “住口!”叶冰清突然娇斥,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清冷,“赌局有赌局的规矩,输不起就滚!” 叶鸿生盯着地上的几块价值巨大的翡翠,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杜先生,请吧。从今往后,叶家不欢迎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奈,充满了失望。 “张扬,你给我等着!” 杜文满脸铁青,无力地松开我的衣领,踩着满地原石碎屑冲出门去,那狼狈的背影与之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173章 叶家想让我做女婿! “家主,我的条件……”我看向叶鸿生。 “自然算数。”叶鸿生垂下头颅淡淡道,“你代表叶家参与赌局,分成你七我们叶家三。我并不心痛,因为若是杜文出马,必输无疑。另外,叶冰清的婚事,今后她自己决定,家族绝不插手。” 但抬头时眼神已全然变了模样:“张先生神技惊为天人,叶家能与您合作,实乃三生有幸!” 他抬手示意小厮撤下赌局用的案板,转眼之间,厅内便摆上檀木圆桌,珍馐美馔流水般端上桌来。 大长老叶明远亲自为我斟酒,老坑玻璃种佛珠在袖口轻晃:“张兄弟这赌石的本事,连老夫都自愧不如。” 他话音未落,二长老叶明辉已夹起块翡翠烧鹅,“张大师,尝尝这道菜,鹅肉里嵌的可都是冰种碎料,全腾冲独此一家!” 叶鸿生举杯时,暗纹紫缎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与平安扣同料的翡翠手串:“张先生年少有为,不知可曾婚配?” 闻言,满桌长辈的目光齐刷刷扫向我,叶冰清正端起汤碗的手猛地一抖,热汤溅在珍珠白裙摆上,晕开深色痕迹。 我垂眸盯着碗中浮沉着的金丝燕窝,斟酌道:“已有女友,和冰清一样,是位空姐。” 叶鸿生举杯的动作滞了滞,叶明远捻佛珠的手指也顿住,唯有叶冰清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又在察觉众人视线后,慌忙低头用帕子擦拭裙摆。 “空姐好啊,飞来飞去见识广。”叶明辉爽朗大笑,打破短暂的沉默,却在斟酒时凑近我,压低声音道,“不过张兄弟可知,冰清不仅是空姐,而且从小在翡翠堆里长大,对翡翠的了解比寻常行家还透彻……” 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叶冰清,后者猛地呛住,咳得面红耳赤。 叶鸿生见状,亲自为女儿递上茶盏,转而对我笑道:“年轻人多些选择也是好事。” 他转动腕间翡翠手串,冰种正阳绿在烛火下流转,“冰清这孩子,性子倔了些,却最是重情重义。” 话语间,满座长辈纷纷附和,说叶冰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管理家族生意也必将是把好手。 叶冰清攥着帕子的指尖发白,突然起身:“我去看看后厨还有没有醒酒汤。” 她故作镇定,优雅离开,但发间翡翠簪子却撞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叶鸿生望着女儿的背影,轻叹一声:“张先生莫怪,冰清脸皮薄。” 宴席散时,叶鸿生执意送我到门口。 月光洒在汉白玉台阶上,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男人以事业为重,有些感情……适时放手,也是成全。” 玛莎拉蒂驶出叶家大院时,叶冰清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别听他们胡说!”她羞恼地开口,路灯掠过车窗,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现在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他们管不到我了,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嫁人!” “我知道。”我望着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叶家灯火,想起宴席间她优雅的强壮镇定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脸红的样子,倒比三彩翡翠还好看。” “张扬!”她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划出长长的痕迹。她憋了半晌,才咬牙道:“下次、下次再拿我打趣,我就……” “就怎样?”我倾身过去,调侃道,“就像刚才那样,躲去后厨?” 叶冰清突然抓起车载香薰朝我扔来,却在半空又猛地收住力道,香薰坠在座椅上,雪松香四溢。 “不许打扰我开车!”她重新发动车子,嘴上凶巴巴。 夜风灌进车窗,撩起她的发丝。 我望着她专注开车的白皙娇嫩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场赌局赢得的,远比想象中更多。 “今天……真的谢谢你。”终于,她放慢车速,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感激,“如果不是你,我就要订婚了,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咬着下唇,睫毛低垂,露出后怕之色。 我侧过身,认真地看向她:“不用这么客气,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不会食言。不过你说谢,得来点实际的。” “实际的?” 叶冰清认真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上次你不是邀请我泡温泉吗?那……今晚我陪你去!附近有家温泉旅馆,是叶家产业,这会儿应该没什么人。”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温泉旅馆。 穿过幽静的长廊,脚下的鹅卵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两侧竹林沙沙作响。 叶冰清穿着一袭淡蓝色的真丝睡袍,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显得格外清冷。 踏入温泉池,氤氲的热气瞬间将我们笼罩。 叶冰清优雅地坐在池边,将纤细的脚踝浸入水中,轻轻晃动,溅起细小的水花。 “水温还合适吗?”她轻声问,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愈发朦胧。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热气在她脸上蒙上一层薄雾,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合适,挺舒服的。” 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头顶的星光,也倒映着她羞涩又放松的神情。 叶冰清伸手拨弄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以前我很抗拒和男人接触,总觉得他们接近我都带着目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感激地看向我,“但你不一样,你是真心帮我。” 我笑着调侃:“现在不讨厌我了?” 她脸颊微红,低头避开我的视线:“谁、谁讨厌你了……”说着,她弯腰捧起一捧水,朝我泼来。 我侧身躲开,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睡袍上,洇湿了大片布料,透出内里隐约的曲线。 叶冰清惊呼一声,慌忙用手去挡,却不小心滑入池中。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她浑身湿漉漉的,发间的香气混着温泉的硫磺味,扑进我的鼻间。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不小心撞进我的怀里,抬头时,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温泉池的水汽愈发浓重,叶冰清的眼神变得迷离,脸颊上难得地浮出一丝红晕…… 第174章 得到叶冰清的契机! “谢谢……”叶冰清终于清醒过来,谢了一句,想要挣脱,却被我下意识地搂得更紧。 温热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物传来,裹挟着万千的情意和美好。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 月光穿过温泉池上方的玻璃穹顶,洒在我们身上,为我们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低头看着她,突然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在这氤氲的热气中,感受这份难得的暧昧与心动。 “张扬你可以放开我吗?我——有点不舒服。” 叶冰清那非常秀美的柳叶眉轻蹙,如春日里被微风拂过的柳叶,透着几分楚楚动人。 她的娇躯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带动着温泉水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涟漪,一圈圈波纹在氤氲的雾气中缓缓散开,仿佛她内心的慌乱也在这水中荡漾开来。 “你是害羞,还是真的不舒服?”我在她的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掠过她泛红的耳尖,惊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当然是真的不舒服。”叶冰清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中,此刻盛满了嗔怪与羞怯,宛如被惊起涟漪的湖面。 “是因为讨厌我吗?”我循循善诱道,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真实的答案。 “不,不是单独针对你,而是我讨厌和任何男人有身体的接触,其实你还算好的了,我不是太难受。”叶冰清迟疑地解释,声音轻柔得如同温泉池边飘落的花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水面,溅起的小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所以,这一次你找我帮忙,其实是因为讨厌男人,不愿意和男人订婚结婚,那会让你无比难受。不仅仅是单独讨厌杜文,对不对?”我认真道,注视着她的眼神中带着探寻与关切。 “这个,是的。”叶冰清有点迟疑,脸也变得越发清冷,仿佛冬日里的霜雪。似乎连温泉蒸腾的热气也缓解不了她内心的冰冷。 “由于我也是男人,所以,你也同样讨厌我,只不过,我更帅更健美,讨厌程度略低。但当我们有身体的接触,你还是很难受的,你仅仅就是在强忍着。对吗?”我继续询问,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差不多吧。”叶冰清的眼神有点游离,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像是躲避着什么。 “那你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得想办法调整才对,否则,将来你就没办法结婚,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自己很正常的样子,在朋友和家人的介绍下,不停地相亲,心理压力巨大,最后精神崩溃。然后进精神病院。” 我严肃道,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这样好不好?你也知道我有女朋友,是你的闺蜜加好朋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和她是绝对不会分开的。将来会白头偕老。 我来帮你调整吧,方法就是和你比较亲密的相处,你就强行忍耐,一点点适应,直到你彻底地恢复正常,不再讨厌和反感男人,也不讨厌和反感男人对你亲密接触。那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而你,可以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嫁掉,从此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叶冰清很惊讶,也很感动,那双美丽的眸子中泛起了点点涟漪,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深潭。 她其实也很想找个自己不太讨厌的男人交往,虽然这样的男人有,但她却不敢说出实话,不敢让对方配合。 因为怕对方说出去,那就很丢脸。 而且担心交往过程中自己很难受,不小心惹怒甚至得罪对方。反正各种顾虑,也就耽搁了下来。 现在有男人主动愿意帮忙,而且是闺蜜的男朋友,让她的顾虑少了很多。 真的有点心动了。 毕竟,这是医生的建议。 “我也不是圣母,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受罪帮你。我也是有目的的。一个因为你是我的职员,我希望你精神状态越来越好,更好地给我拉单。 二个嘛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而李箐又不在我身边,我很想和你发生一段美好的故事。当你恢复正常之后,就你的出身和地位,外加顶级颜值,一定可以轻松找到比我更加优秀的男人。而我也应该就回到了中海,和李箐在一起了。 所以,我们双方都不会痛苦和难受,就当谈了一次恋爱,然后友好地分手了。 你看,我们就这么合作行不行?”我满脸真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试图让她感受到我的诚意。 我说的是真心话,没欺骗她。 两全其美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啊! “你这也太坏了,男人都是这么坏的吗?”叶冰清的耳朵都红了,但脸还是很冰冷,她很吃惊,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 她的手指紧紧揪住衣服的一角,像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也没你想的那么坏,是因为你的绝世美丽,放大了我心中的坏。当然,若没得到你的机会,我也是不会强求的。我这也仅仅就是一个设想,双赢的策略。”我耸耸肩膀,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家族提出,让我做你的情人呢?或许他们会同意呢,因为你赌石的能力真是太逆天了。”叶冰清点了点头,又疑惑地问。 “但你就会很难受,很抵触,病情会越来越重,最后精神会出很大的问题。我不是那种坏得不可救药的男人。我想得到你的同时,还希望你恢复正常,幸福快乐。”我满脸温柔,声音也越发地变得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张扬,你真是坏得很可爱,似乎我不是那么讨厌你了。”叶冰清很感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同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朵。 “那么,你是同意了对吗?”我期待地问,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175章 第一次拥吻叶冰清! “是的,我同意了。但若在交往过程中,我有什么太不合常理的行为,大大地得罪你,请你多多包涵。”叶冰清羞涩道,眼眸中也是泛出了希冀的光芒。 显然也希望自己能恢复正常,而不是一直处于痛苦中。 此刻她的脸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在温泉雾气的笼罩下,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那我们就开始了哦。”我微微一笑,把她搂得紧紧,迷醉地欣赏着她的绝世容貌,感受着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呼吸着淡淡的如同兰花一样的芳香。 只觉心旷神怡,无比愉悦。 “张扬你快放开我……我很难受……”叶冰清非常紧张,身上也散发出寒冰气息,开始轻轻地挣扎,纤纤玉手在推我的胸膛。但有点无力,仿佛一只柔弱的蝴蝶在奋力挣扎。 我怎么可能松开她?还在她耳边轻声道:“必须下猛药,否则很难快速痊愈的。” 然后就轻轻吻在她那娇艳性感的红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水珠,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唔,不要……”叶冰清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如同被雷霆轰中,一动不能动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 慢慢地,她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娇躯也在不停颤抖,双手更是用力地推搡。 可惜没有什么用。 旋即她的娇躯就从僵硬变得柔软,美目也终于闭上,一双纤纤玉手有点别扭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松开了紧紧咬住的贝齿,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应我。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可爱。 “她的心理疾病果然不是很严重,是可以快速治愈的。”我暗暗地判断,更是热情地拥吻。 我们周围的温泉水轻轻荡漾,仿佛也在为这热烈的氛围而欢呼。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叶冰清猛地清醒,狠狠地推开我,她逃到了一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怪异的表情。 似乎很震撼,很不可思议。 刚才竟然和男人热吻了,感觉似乎还不错。 难道,自己讨厌男人的疾病真能用这样的方法痊愈不成?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还有一丝激动! “以后不许再对我这样。”叶冰清不敢多想,看着我严肃地警告,“否则我会很生气。” “但你已经答应我,和我亲密交往的,刚才那样的亲密必须经常保持,才能让你痊愈。否则也就是隔靴搔痒,不会有什么用处。”我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试图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你突然就吻我,进度太快,我有点接受不了,我很难受。”叶冰清闷闷道,“就是正常女人,进度这么快,也会很反感的吧?”她低着头,手指在池边的瓷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不不不,你错了,普通女人的反应恰好相反,会无比沉醉,会期待一次又一次。现在更是体现出你的不同。所以,我的办法才是对的。你必须配合我。”我认真地解释着,希望能说服她。 “或许你是对的吧,虽然刚才你很鲁莽,但也证明,这样的治疗方式可行。刚才有一会儿我竟然不难受,反而很快乐,但过后又很反感。”叶冰清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脸上也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云,更是增添了几分美艳。 她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一丝羞涩与欣喜。 夜色渐深,我们没继续泡温泉了。 而是很快就回到了别墅。 别墅内,柔和的灯光洒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氛围。 我又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搂抱着她,继续让她适应和抵抗心中的难受和反感。 她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有效果。在某个时刻,她甚至闭上了美目,显然是有了一丝幸福和甜蜜的感觉。 她的睫毛也在轻轻地颤动,脸颊红扑扑的,如同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于是我又忍不住轻轻地吻她。 香甜柔软等等美好感觉再一次把我包裹,让我迷醉迷失。 这一次她的反应非常剧烈,先是用力地推我,过了好久才搂住我的脖子,热情生涩的回应。 可见,想要她痊愈,并不很容易,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每一次的热吻,都像是一场艰难却香艳的战斗。 …… 又是一个无比美好的上午。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留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我穿衣起床,易容成张向东,出现在腾冲市场,继续无声无息地购买原石 市场里人来人往,喧闹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原石的泥土气息和赌徒们的兴奋与紧张。 我又遇到了洪大师,他又购买了五块原石。 任何一块都价值不菲。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而神秘。 我一度怀疑他的透视能力是眼镜给的,但看那样式,似乎是一副近视眼,而且是很新颖的那种,估计不是。 我很想问问他,透视能力是如何得到的? 但也知道问不出来,对方不可能承认。 不知道,宋蔓菁和宋文斌有没有打探到这个秘密? 我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旋即我神秘一笑,开始赌石。 很快就切涨了,三十万买的原石,切出一块冰种阳绿翡翠,当场以6000万的高价卖掉了。 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 也有人认出了我,羡慕道:“他是张向东,也是一名赌石高手!” “张向东你好,你果然很擅长赌石,刚才又狂赚6000万。你有没有兴趣接受我刘家的邀请,参与一次赌石高手的选拔?若能脱颖而出,就可以代表我刘家参与十亿赌局,好处多多…… 突然,一名肤白貌美,身材火爆,青春靓丽的女人,带着浓浓的芳香,婀娜多姿地来到我面前。 她的妆容精致,一身华丽的服饰彰显着她的身份与地位。 实际上,刚才我是故意用张向东这个身份赌石,想试试看有没有别的家族邀请我,趁机探听一下他们的虚实,看是不是还有人具备赌石的异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所以,我这是钓鱼行为。 没想到真有鱼儿上钩了? 还是一条美人鱼? 第176章 丰厚报酬,让我心动! 我故意拿捏,淡淡道:“虽然我擅长赌石,但技术不敢说出类拔萃,可能会让你失望。所以,还是算了吧。” “我们刘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前来参与选拔的赌石高手,即使选拔失败,也会任凭你们从我刘家库房带走一块原石。”美女诱惑道,“我们刘家的库房,可是有着很多存储了很多年的顶级原石,价值巨大。” “还有这样的好事?”我的眼睛亮起了奇异的光芒,心中一阵激动。 这么多天,我一直在购买原石,晚上就在解石,但还从来没解出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而最近几天,我发现腾冲档口中的高质量原石越来越少。 显然是来了很多赌石高手,把顶级原石买走了。 昨天去叶家的库房随便找,都是高质量的原石,价值巨大。 或许,可以从刘家的库房中找到蕴藏着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的原石呢,重要的是,不需要成本。 这个诱惑对我来说实在太大,让我无法抗拒。 于是我点头道:“我愿意参与选拔。” “选拔就在今天,你现在就可以同我过去……”刘家美女笑道,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与期待。 很快,我上了她的座驾迈巴赫。 迈巴赫在腾冲暮色中平稳行驶,车内弥漫着雪松香薰与皮革的混合气息。 车窗外,街灯依次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为这座翡翠之城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我是刘家大小姐,名叫刘馨婷,主要负责刘家的原石生意。”刘家美女温柔恬静地介绍,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溪流,清澈而灵动。 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轻轻晃动,与她指间转动的翡翠扳指相得益彰,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世家女子的优雅与从容,“开车的帅哥是我男朋友,陈默,也非常擅长赌石。”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我,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张先生在市场选石时专挑后江场口,偏好铁锈皮与蜡壳原石,是受哪位名师指点?” 他的问题看似随意,却精准戳中我的选石习惯——这几天我一直在用张向东的身份每天切涨一块,刻意在市场营造“技术流赌石高手”的形象,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镜片后的目光犀利如刀,仿佛要透过我的伪装,看清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自学成才。”我淡淡一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上的财戒,“后江石皮薄种老,赌裂不赌色,适合稳中求胜。” 我的语气平静如水,却在心中暗暗警惕,这个陈默绝非等闲之辈,必须小心应对。 刘馨婷忽然轻笑出声:“张先生倒是坦诚。不瞒你说,今日邀请的三位高手,一位是滇缅赌石协会的注册鉴定师,一位是帕敢场口的老牌石农,还有一位……”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远处的翡翠庄园,那里的灯光星星点点,如同翡翠散落人间,“名叫杜文。” “听说杜文不是会代表叶家参与赌局吗?”我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眉峰微微扬起,眼神中透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对于杜文的实力,我不怎么在乎,反正那天我赢他很轻松。他的实力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绝对比不上翡翠王葛卫东。 “叶家另外请到了更厉害的赌石高手——张扬,把他淘汰了,但,赌石的一次输赢算不了什么,有着很多的不确定性,所以,不能断言他的赌石技术就不如张扬。”刘馨婷微微尴尬,但还是温柔地解释。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赌石本就充满了变数,一次的输赢确实不能盖棺定论。 所以,我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以示认同。 大约半个小时后,抵达了刘家翡翠庄园。 迈巴赫驶入时,青铜大门两侧的石狮子嘴里吐出幽幽水雾,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香。 水雾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轻纱般缭绕,为豪华庄园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 刘馨婷亲自为我推开会客厅的雕花木门,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 紫檀桌上已摆好滇红功夫茶,三位男子正围坐闲聊。室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照在他们从容自信的脸上,形成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这位是张向东张先生。”刘馨婷款步上前,衣袖间露出的翡翠手镯非常漂亮,那绿色如同初春的嫩芽,清新而明亮,“这位是周明川周老师,赌石协会的‘活字典’。”她指向左侧身着藏青唐装的老者,那人颔下三缕长髯。 周明川微微颔首,目光温和而深邃,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这位是刀疤李,帕敢场口的‘石鬼’。”她又指向右侧那位看上去粗壮高大的中年人。刀疤李的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痕迹,一道深深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显得格外醒目。 他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桀骜不驯。 “至于这位……就是赌石大师杜文。”她看向中间的杜文,手腕上的眼镜蛇纹身还是那么刺眼。那纹身青黑相间,蛇信子吞吐的模样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皮肤下钻出来。 杜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幸会。”我微笑着拱手,语气不卑不亢。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扫过,心中暗暗评估着他们的实力。 周明川的沉稳,刀疤李的粗犷,似乎都不简单。至于杜文,我直接无视,手下败将而已! 刘馨婷亲自为我们斟茶,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诸位,我刘家要从你们中选拔一位,代表我们参与十亿赌局,会有丰厚的酬劳。若能取得最后胜利,还有丰厚的分成。规则很简单,三位各自从我们刘家的库房中挑选两块原石切开。价值最大的赢。输掉的也能带走一块重量不超过五十斤的原石。” “原来对原石的重量有限制,50斤而已,价值也就大大降低了。不过,若里面有玻璃种帝王绿,价值还是会非常巨大,刘家很大气。”我暗暗嘀咕。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第177章 库房中真有宝贝! “为什么是两块,不是三块?”周明川蹙眉问,“三块才能显示我们的水平。”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似乎对这样的规则有所质疑。 “真正的赌石高手,一块就可以定输赢,分胜负。”刘馨婷道,“两块已经很多了,也节省时间。”她的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周明川也不再反驳,只是轻轻点头,认可了这个规则。 至于另外三人,包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我,都没有任何异议。 会客厅的雕花木门在身后缓缓闭合,仿若一道隔绝尘世的屏障。 刘馨婷的高跟鞋叩击着玉石地面,清脆的声响在长廊中回荡,如同古老的编钟奏出的韵律。 两侧墙壁上镶嵌的翡翠灯带散发着冷光,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在墙面上投下摇曳的剪影,宛如一幅动态的水墨画卷。 经过三道鎏金拱门时,我注意到每道门上都镌刻着不同的赌石谚语——“神仙难断寸玉”“一刀穷一刀富”,字迹填着金粉,在翡翠光影中忽明忽暗,仿佛在诉说着赌石界的风云变幻与莫测命运。 这些谚语历经岁月打磨,金粉虽有些许剥落,却更显古朴厚重,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赌石人用血与泪书写的箴言。 “刘家库房有三层,每层按场口分类。”刘馨婷指尖划过某块门牌,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涂着淡雅的翡翠色甲油,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木那、莫西砂、后江……你可以随意挑选,但第二层的‘老坑专区’需要我亲自开锁。” 她转身时,翡翠手镯轻撞门框,发出清越的声响,如同玉石相击,那声音空灵悦耳,在寂静的长廊中久久萦绕。 推开库房大门的瞬间,一股森冷的气流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与矿物质的气息。 放眼望去,上千块原石密密麻麻码放在钢架上,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从拳头大小到一人高的巨无霸,形态各异;皮壳颜色更是五彩斑斓: 莫西砂的黑乌沙泛着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幽黑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深邃的星辰; 木那的杨梅皮裹着红色蜡壳,恰似熟透的杨梅,娇艳欲滴; 后江的铁锈皮布满褐色斑点,犹如岁月留下的斑驳印记。 每块石前都插着檀木牌,标注着场口、重量、预估价值,其中不乏“预估过亿”的标签,金色的字迹在檀木的映衬下格外醒目,看得人心跳加速,仿佛能听到财富跳动的声音。 我们四人马上迅速走过去,迫不及待地取出强光手电筒和放大镜,开始兴致勃勃地挑选原石。 一时间,库房内光束闪烁,如同夜空中的萤火虫在飞舞。 我注意到,周老师喜欢从蟒带和松花判断种水,他手持放大镜,目光如炬,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每一次观察都像是在与石头对话; 刀疤李擅长听皮壳声音辨裂,他将耳朵贴近原石,轻轻敲击,神情专注,仿佛在聆听远古的回声; 杜文似乎对有癣的石头感兴趣,他的手指在带有癣斑的原石上游走,眼神中透露出浓浓自信。 今天杜文比那天稳重多了,那天他太过狂妄嚣张,选石没那么认真仔细,所以输得很惨。 此刻的他,沉稳得如同久经沙场的老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谨慎与老练。 “看他们那认真的样子,不像表演,难道没掌握异能?”其实我重点关注另外两人,他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我收入眼底,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我还注意到,刘馨婷和陈默就站在一边,目光灼灼地打量我们四人选石,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石头,直抵人心,似乎要从我们选石的方式上判断出什么。 我心中凛然,赶紧装出一副赌石大师的风范,仔细地观察众多原石。 我抚摸着石头,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仿佛很有经验的样子。 “缅甸原石,内蕴玉之精华,价值巨大。” “缅甸原石,价值一般。” “缅甸原石,毫无价值。” “缅甸原石,内蕴玉之精华,价值较大。” “……” 鉴定信息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如同一个个神秘的密码,指引我寻找宝藏。 “四位大师,你们可以选三块,切开其中两块,剩下那一块就是你们的酬劳,脱颖而出者也一样。”陈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库房中回荡。 这一下,我终于明白,真正的话事人其实是陈默。 他身着剪裁合身的西装,眼神深邃莫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一看就是顶级的赌石高手。 而既然刘家要选拔赌石高手,那陈默自己一定不掌握异能,否则根本不需要。 想到这里,我脸上浮出奇异的笑容。 这一趟的确能有不少收获,不仅能找到珍贵的原石,还能摸清对手虚实。 我加快了鉴定的速度,鉴定的都是体积不超过50斤的石头,就是要选一块最好的带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精神力也在不断消耗。 用了足足一个小时,我鉴定了一百多块原石,精神力消耗巨大,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但我也的确选到了一块很特殊的原石。 黑乌沙皮,表面粗糙,颜色暗沉,扔在一堆原石中毫不起眼。 财戒鉴定为:“缅甸原石,内蕴玉之精华,价值超级巨大。” 价值超级巨大,应该等同于赌之血赚,甚至可能超越。 因为这原石的体积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心头。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块这石头拿在手里,仿佛捧着一个稀世珍宝。 至于另外两块,我也选好了,都是财戒鉴定没什么价值的。 此时,他们三人也都选好了原石。 来到解石的地方,我们各自拿出两块石头开切。 由于我的石头体积不大,所以,我的两块先切,当然是切垮了。看着那毫无价值的石肉,我心中早有预料,却还是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 这一举动引发了三人一阵哄笑。 第178章 三位大师无地自容! “今天运气不好。否则,不至于如此差。”我故意羞红了脸辩解道。 “也对,运气不好的时候,的确容易切垮。”在一边看着的陈默附和道,“你这另外一块,说不定就能大涨。” 他的话语看似平常,却让我心中凛然。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差点怀疑他也有透视眼了。 至少,他很看好我选的第三块原石。 否则,不可能会说一语双关的话。 所以,这陈默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赌石高手。 若最后是他代表刘家参与赌局,又是一个劲敌啊。 不能小看了天下英雄。 接下来解周明川的两块原石。 随着解石机的轰鸣,一块冰种阳绿翡翠显露出来,那绿色鲜艳明亮,如同一汪清泉,估价1500万。 紧接着,另一块高冰种正阳绿问世,色泽浓郁,质地通透,估价3500万。 总价:5000万。 “好厉害。”我暗暗地震撼,无比地佩服。 因为周明川很可能不具备异能,凭借的是赌石的经验和技巧,能达到如此成就,着实令人惊叹。 刘馨婷和陈默也满脸惊喜,目光灼热,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刀疤李的两块原石也很快解开。一块豆种白肉,当场垮掉;一块冰糯种阳绿,估价1500万。 二块切涨一块,也很不错了。 轮到杜文时,当蜂窝状皮壳剥落,露出内部的“鸡血红”雾层时,我们所有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雾生色”的征兆,意味着内部可能藏着顶级红翡。 果然,第二刀落下,满色红翡如烈焰般喷涌而出,在灯光下泛着玻璃光泽,那红色鲜艳夺目,仿佛能将整个空间都染成红色。 见多识广的周明川倒抽冷气:“老坑红翡,价值至少三千万!” 不过,杜文的第二块原石切垮了,就是白板,啥都没有,一文不值。 但,切涨一块,而且是大涨,也非常厉害,不愧是有名的赌石大师。即使还不如葛卫东,但差距未必很大。 “唉,我输得很惨。告辞。”我趁机拿着那一块原石就要离去。 但,却被陈默拦住,他笑道:“不好意思,先前说两块原石定输赢是假的,其实是三块定输赢,只不过,第三块是用来做报酬的。” “你……”我气得差点吐血,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落入了陷阱。 刘家的选拔测试,并不是这么简单。 他们早就预防了我这种打算故意输掉,但却会带走价值巨大的原石离去的家伙。 今天想要带走这原石,几乎不可能了。 若价值一两百万,或许对方同意,但若价值过亿甚至更高,那是绝对不可能让我带走的。 “很好啊,那就继续切。”杜文和刀疤李并不生气,反而都很高兴,因为他们有翻盘的可能。 只有周明川有点不爽,黑着脸。但也没啰嗦,这里是刘家,规矩刘家说了算。 只有我无比郁闷,也暗暗地感叹,不能小瞧任何一个豪门。他们的手段都很厉害,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全,让人防不胜防。 很快,他们三人的原石都被切开了。 周明川的是冰种芹菜绿翡翠,那绿色清新淡雅,估价一千万;刀疤李就是冰糯种阳绿翡翠,质地温润,估价800万;杜文的是高冰种正阳绿,可惜体积太小了,估价1000万。 所以,第一名还是周明川。 “靠,这两个家伙不会也和我一样,没施展真本事吧,否则,怎么第三块都有价值不菲的翡翠呢?”我暗暗地嘀咕。 嘴里却是说道:“我这块没必要切了吧,就这么一点点大,即使有高质量翡翠,也超不过周老师的。” 我试图蒙混过关。 “切,怎么可以不切呢?高质量翡翠就是一点点也价值不菲。说不定你就是第一名。”陈默笑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 “尼玛啊。果然被套路了。”我很郁闷。 但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石被工作人员慢慢地用磨石机磨开。 没用刀切,因为怕损坏里面的翡翠。 是陈默这么安排的。 显然他知道里面有高质量翡翠,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很快,翡翠被解出来了。 比拳头还要大上那么一圈,翠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种水也无比地通透,仿佛一块凝固的绿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天啊,这是玻璃种正阳绿。”所有人都惊呼出声,满脸的不敢置信。 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喜爱,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宝物。 “玻璃种正阳绿,差一点点就是玻璃种帝王绿了,体积还这么大,价值至少1亿。张向东大师,你果然是深藏不露。”陈默死死地看着我,眼神中既有欣赏又有一丝警惕。 三个赌石大师也同样用震撼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怪物,打破了他们对赌石的认知。 回想先前对我的取笑,又有点无地自容。 “张大师,先前那两块你是故意选的会切垮的原石吧,你就是不想赢,不愿意代表我们刘家参与赌局,但想要带走一块价值巨大的原石,你不地道啊。”刘馨婷也冷冷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你们误会了,我绝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我竭尽全力选了三块原石,两块切垮,一块走狗屎运出了玻璃种正阳绿而已。”我没有办法,只能装出满脸冤枉之色,打死也不承认。 “张大师,若你愿意代表我们刘家参与赌局,这块价值1亿的翡翠归你,若不愿意,那不好意思,翡翠不能给。”陈默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却也充满了诱惑。 “是这个理。”三个赌石大师也纷纷附和。 “厉害,真厉害,这手段让我佩服至极。”我暗暗地感叹,今天又学到了,被人上了一课。 刘家也的确很大气,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我真不好意思据理力争。 我当然不可能代表刘家参与赌局。 因为我答应了叶家。 叶家同样很大气,愿意把叶冰清嫁给我。 即使我说了有女朋友,他们也暗示可以。 而且分成是七三。 所以,我只能委婉拒绝道:“我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技术远远比不上周老师。若答应了,到时参与赌局出丑,就丢刘家的人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暗暗惋惜不已,好大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失之交臂! 第179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等等,”陈默拦住我,眼神犀利,仿佛要将我看穿,“张大师你不会是已经答应别的家族,参与赌局了吧?” “我不会参与这一次的赌局,你就放心吧,若你在赌局上见到我,直接拿枪崩了我就行。”我满脸真诚。 “你能舍弃价值1亿的翡翠外加价值好几亿的原石,真不是普通人。我很佩服你,希望能交个朋友。”陈默的语气变得温和,脸上也浮出了笑容,那笑容真诚而友好。 “张大师,能不能加个微信?”刘馨婷也笑靥如花,让人如沐春风。 显然,他们相信了我的话,相信我不会参与赌局。 对于我这样高风亮节的行径,很佩服。 另外三个赌石大师同样很佩服,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意。 “我真不是什么高人,只是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不敢参与。”我谦虚道。 然后我加上了刘馨婷的微信,也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反正,张向东这个身份有一个手机,也有微信号。只是很少使用罢了。大部分时间手机都被我放在财戒中。 “我们刘家也不是不讲道理之辈,张大师你还是可以从我们库房中挑选一块原石带走,但重量不能超过十斤。没办法,你的赌石技术太厉害了。”陈默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却也展现出了刘家的大度。 “不会要求再解开吧?”我有点担心,特么的可能又在使诈。 “这一次不会了。”陈默嘴角抽了抽,仿佛被我的谨慎逗笑了。 于是我又去了库房,开始挑选那些体积很小的原石。 由于解石用了很长时间,所以我的精神力又恢复了不少。鉴定起来很快。 “缅甸原石,毫无价值。” “缅甸原石,价值一般。” “……” “缅甸原石,内蕴玉之精华,价值超级超级巨大。” 鉴定了25块之后,第26块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是一块黄沙皮原石,体积很小,也就一个拳头那么大。 但竟然用两个超级来形容。 显然里面的翡翠质量超高,胜过先前的那一块原石。 “哈哈哈,我的运气果然逆天。”我在心中狂笑。 毫不耽搁,拿起这一块原石就走,还淡淡道:“这块体积最小,就这块了。” “故意拿了体积最小的原石?看来是不好意思占便宜,毕竟已经点破了他的目的。” 众人都用钦佩的目光看着我,对我的人品更加认可。 唯有陈默,嘴角又抽了抽。 似乎又认定这块原石价值不菲。但他终究没再吭声。估计是不想彻底得罪我。 我没任何耽搁,第一时间就告辞离去了。我甚至不知道刘家有没有选定周明川。 周明川虽然厉害,但可能比不过陈默。 我兴奋激动地回到了赌石场,开自己的小货车,正准备回租房解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高质量的翡翠。哪知接到了叶冰清的电话,“我回来了,明天后天又休息,张扬你能过来吗?” 尾音轻轻上扬,仿佛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苞,小心翼翼地吐露着不为人知的期许。 最近在我的调教下,她已经有了不少变化,对于男人不是那么本能地排斥和讨厌了。 曾经,她像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孤岛,生人勿近,而如今,这座孤岛上的冰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昨天她在中海住了一夜,有两天没见到我了,可能是想我了,也可能是带来了什么需要修复的宝物。 不管是哪种,都让我心中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满心都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我马上就过去……”我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欢喜。 挂断电话后,我一脚踩下油门,小货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在腾冲的街道上。 道路两旁的路灯依次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洒在脸上,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车厢内摇曳晃动。 十几分钟就来到了叶冰清的别墅,当然,我悄悄地收起了易容,恢复了张扬的身份。 停好车,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角,抱起路上买的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推门走进别墅。 玫瑰的香气浓郁而热烈,与别墅内淡淡的熏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叶冰清穿着白色裹胸裙加黑丝还有白色高跟鞋,乌发如同绸缎一样飘逸在身后。 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整个人宛如从梦幻中走来的仙子。 见我买了花,她虽然一脸冰冷,但眼神中却有着几分娇羞和喜悦,那一瞬间的神情变化,就像冬日里的暖阳,短暂却足以温暖人心。 她带着浓郁的兰花香气迎了上来,发梢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冰清,送给你。”我轻轻地递上鲜花,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谢谢。”叶冰清略微羞涩,双手有些僵硬地接过花抱在怀里,冰冷的脸上也终于浮出了一丝笑容和羞涩的红晕,这一抹红晕,让她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更添三分美艳,仿佛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红梅,惊艳了时光。 我哪里还能忍耐得住?直接轻轻地搂住她,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我深深地呼吸一口她身上的幽香,那香气淡雅而清新,仿佛置身于一片幽静的兰花谷中,赞叹道:“冰清,今天你太漂亮了,美得让我目眩神迷,让我魂飞九天。” 说完,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大胆吻住她。 “不要……”叶冰清的心中本能地涌起一股讨厌的情绪,她想要拒绝,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想起这是在治病,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反应,没有躲避。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 慢慢地,她如同冰块融化,清冷的脸上也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纤纤玉手也如同藤蔓一样地勾住了我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开始生涩热情的回应。 我沉浸在这别样的美好之中,感受着她从抗拒到接受的转变,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和她。 叶冰清也慢慢地迷失在我的热情和侵犯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心跳声清晰可闻…… 第180章 诱叶冰清打赌! 时间仿佛为我们停下了脚步,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却又让人舍不得结束。 五分钟后,叶冰清用力地推开我,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和羞涩,她飞快地跑进洗手间去了。 她满脸震惊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手紧紧地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上寒冰消散,被艳丽的红晕取代,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寒冬般的眼眸中,波光粼粼,生机勃勃,似乎被春天取代,原本清冷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灵动。 “我似乎要变得正常了,医生开的药方真有用,还有,张扬这坏蛋也的确色胆包天,是真正的猛药……”叶冰清惊喜地嘴里喃喃,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眼眸中浮出希冀之光,脸上也满是期待之色,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彻底恢复正常之后,不再讨厌和厌恶男人,自己很快就爱上了一个帅气英俊出身不凡又能力不亚于张扬的大帅哥的美好场面,那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我背着包上了二楼,回到了我的房间。 老规矩,先洗澡。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疲惫的身躯,也将刚才的激情渐渐冷却。 换上舒适的休闲服,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肌肤,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惬意。 想了想,又取出了我的龙泉剑。拿着今天得到的原石,兴致勃勃地去到了三楼。 是的,我听到脚步声响,叶冰清上三楼了。 “张扬,不许你来三楼……”叶冰清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眼神警惕,满脸的惊慌失措,无比紧张和戒备,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 显然是因为现在的我用给她治病的名义,完全就是为所欲为,让她不得不配合,而且她似乎也拒绝不了,让她很担心我做出更加肆无忌惮的事情! “今天我买到一块超级珍贵的原石,想现场解开,和你一起分享喜悦……”我举起手中的原石,满脸真诚,眼神中满是兴奋和激动。 对于她的紧张,我当做没有看到,那她自然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超级珍贵的原石?我看看?”叶冰清果然不紧张了,来了兴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从我手里拿过原石,仔细地打量。 然后就满脸怀疑道:“这就是一块黄沙皮原石,没有任何出彩之处,而且体积这么一点大,你怎么就判断它超级珍贵?” “若你也能看出它的珍贵,那你也是顶级的赌石高手了。”我当然不能说原因,实在是我也说不出来啊,全靠财戒鉴定。我只能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珍贵的翡翠,可不要被狠狠打脸。”叶冰清略有尴尬,也不好意思问了,催促道,“一楼有磨石机,我们去一楼解石。” “不用,我用宝剑。比磨石机好用太多了。”说完,我就抽出寒光闪闪的龙泉剑,那剑身寒光凛冽,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解石,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谨慎,一点点地切割,就是担心切坏里面的宝贝。 由于太过锐利,真就如同切一块豆腐。 “哇塞,你这剑这么锐利?就是那次和袁雪羽一起捡漏的,价值五亿以上的宝剑?”叶冰清惊呼出声,眼神中满是惊叹和好奇,她凑上前,仔细地观察着宝剑和原石,身体微微前倾,发梢垂落下来,在胸前晃动。 “你也知道了?”我很惊讶,眉毛不自觉地扬起。 “昨天晚上我在中海,难得的我、袁雪羽、李箐都在,就聚会了一次。甚至我还借宿了,和袁雪羽睡了一晚,她说了很多和你捡漏和赌石的趣事。”叶冰清轻声解释,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回忆起聚会的场景,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要不,我们打个赌?”我突然停止解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赌?”叶冰清脸上展露出一丝非常难得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虽然短暂,却无比动人。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似乎被我的提议勾起了兴趣。 “赌这里面有价值1亿以上的翡翠。若你输了,你得主动亲我一次。”我循循善诱道,想要让她的心理疾病彻底痊愈,仅仅我主动进攻还是很难的,必须也要她对男人主动,但,想要让她对男人主动,那绝对比登天还难,所以,只能用赌的方式了。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一丝端倪。 “不行不行,换个赌注。”果然如此,叶冰清满脸的荒谬和不敢置信,连连摇头,双手在身前挥舞,仿佛要将这个提议赶走。 显然她不敢想自己会主动亲男人,那简直就是太过违背内心,违背本性,颠覆她的想象,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无比难受和不自在。 “你是怕输吗?这么点点大的原石,你真会相信里面有价值1亿以上的翡翠?”我装出一副看智障的样子,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万一呢。”叶冰清很尴尬,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既然是万一,说明你的赢面巨大,而我的赢面极少。”我追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与她的距离,想要给她更大的压力。 “不行,我不能冒任何风险。”叶冰清还是很固执,就是不愿意答应,她的眼神坚定,双手抱胸,一副坚决不妥协的样子。 “这又算什么风险了?我们早就吻过很多次了,你主动一次又有什么关系?”我摸着额头,哭笑不得,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在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她的心理疾病是如此明显,简直就是黑夜中的灯火,让人无法忽视。 “当然有关系,反正我做不到。”叶冰清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就蛮横地反驳,“我不会和你这么赌。”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先听我说,若我输了,送你一个玻璃种正阳绿镯子。”我用诱惑的语气道,如今我的财戒中有不少这样的镯子,甚至,上一次让赵菱华做的首饰中,也还有一个玻璃种正阳绿镯子没用。 叶冰清的业绩早就已经过了两亿,我早就应该给她奖金了,而这也算是诱之以利了。 就是不知对出身豪门的她有没有用? 第181章 切出玻璃种帝王绿! “你也太大方了吧?”叶冰清再一次愣住了,就如同优雅的白天鹅突然停滞在天空,是那样的美丽好看。 她从小就在翡翠堆里长大,对于翡翠的质量和价格了如指掌,当然知道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镯子价值五百万。 她输了的话,只要亲我一次,赢了的话,赚五百万。 她也不怀疑我骗她,因为也只有她才真正地清楚如今的我到底有多么富有。 仅仅她见过的两次切石,我就赚了近十亿。 我还独自赌石很多天了,加上还修复了那么多的高质量翡翠镯子,我当然可以轻松地兑现诺言。 “我素来大方!”我假装从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镯子,还解释道:“这可不是我修复的那种,而是我赌石得到的翡翠,让人新加工出来的。崭新。” 我将镯子放在她的面前,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镯子,眼神中充满了喜爱和期待。 “既然你这土豪如此大方,我就不客气了,和你赌了。”叶冰清终于忍不住了,答应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彻底地忘记了输掉要主动亲我的严重后果,她只是认定自己必赢,然后就可以得到这个非常漂亮的翡翠镯子。 她虽然出身大家族,但也没有价值五百万的翡翠镯子啊,这个诱惑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很好。”我微微一笑,心中略有得意。 这个清冷的顶级空姐终究还是被我一步步地带入了陷阱。 我没有任何耽搁,马上继续切石。 叶冰清也在一边紧张和期待地看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里。 旋即她就哑然失笑,嘴里喃喃:“我紧张干啥啊,区区一个这么点大的原石,还能切出价值1亿以上的翡翠?” “嘿,你看,出绿了。”很快我的眼睛亮起,指着切出的边缘的隐隐约约的绿意,兴奋道。 那一抹绿色虽然还很淡,但却如同黑暗中的曙光,让人充满期待。 “还真出绿了,不愧是赌石大师呀。”叶冰清马上就蹲下来,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但还是毫不在乎,“不过,出绿又如何?这么点点大,价值有限的。” 淡雅的兰花香萦绕我的身周,让我的心情愉悦,也不反驳,继续小心翼翼地切石,一点点把包裹翡翠的石皮切掉。 这石头虽然只有拳头那么大,但翡翠体积却也不少,因为皮壳之下,全是翡翠。 满绿,妖艳无比,那绿色浓郁得仿佛要滴下来一般。 种水也是极度的通透,和顶级玻璃没有任何区别,仿佛一块凝固的绿宝石。 所以,当我把翡翠全部掏出来,高高地举起在手中,在灯光的照耀下,翡翠闪烁着翠绿色的光芒,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且它里面蕴含的灵气非常巨大,蜂拥进入了财戒,让财戒中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一些。 鉴定信息也浮现脑海:“玻璃种帝王绿,擅长吸收和存储灵气,对于修行有较大增幅作用,价值超级巨大,值得你永远拥有。” “哈哈哈,我终于赌到了玻璃种帝王绿。” 我在心中兴奋地大笑起来。 过来云南也这么长时间了,鉴定了不知道多少原石,但一直没遇到这样的宝贝。 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到时候卖给赵奕彤,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叶冰清也终于淡定不了,她满脸震惊地从我的手里拿过翡翠,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瞪大眼睛仔细地端详,惊叹道:“我的天啊,这是玻璃种帝王绿,而且可以称得上上品了,虽然距离那个价值48亿的翡翠镯子还有一定距离,但价值也非常巨大,恐怕超过五亿。” “超过五亿?”我满脸震惊。 今天真的是赚大了啊。 若刘家知道,我带走了一块价值五亿的小原石,一定要气炸肺的。 所以,这秘密绝对不能说出去。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无边的狂喜中平静下来,笑道:“我的美丽空姐,你输掉了,快履行赌约吧?” 我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紧紧地盯着她的反应。 叶冰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恰似晚霞浸染雪山,刚才欣赏翡翠时眼底流转的惊叹与喜悦,此刻全化作了慌乱与窘迫。 她飞快地把翡翠还给我,眼神像受惊的蜂鸟般游移不定,始终不敢与我对视:“我……我现在不想亲。明天好吗?” 尾音轻颤,像一片落在心湖的羽毛,激起细微却清晰的涟漪。 “明天?你还不如说明年呢?你想耍赖就明说。”我摸着额头,哭笑不得。 “明天我一定亲,真的,不骗你。”叶冰清满脸的真诚里藏着不敢面对现实的虚弱。 此刻的她像只困在透明牢笼里的蝴蝶,明知无处可逃,仍试图用明天的幻影延缓此刻的挣扎。 “冰清,你就别拖延了,就今晚。愿赌服输啊。你不能不讲信用。”我凑近她的面前,呼吸带起她鬓角的发丝,轻声说完,又鼓励道,“来吧,别犹豫,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我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春风拂过冻土,试图化开她心底的坚冰。 她猛地后退一步,裙摆在地板上扫出沙沙的声响,像只受惊的小鹿,慌乱中差点撞上身后雕花木柜,柜角的青瓷花瓶随之轻晃。 “我没耍赖!只是……只是现在不行!你、你先去洗手,刚才解石,你手上都是石屑。”她推搡着我,指尖的温度隔着棉质衣袖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初春溪水中的碎冰,寒凉里藏着即将消融的暖意。 看着她这副慌张惶恐的模样,我又好气又好笑。心知她是因心理疾病作祟,一时半会实在难以克服主动亲吻的障碍,便顺着她的意:“好好好,我去洗手。” 转身时,余光瞥见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慌乱,像只被困住的白天鹅…… 第182章 我们开始恋爱吧 等我洗完手出来,三楼一片空寂,唯有壁灯投下的暖光在地板上织出菱形的图案,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却寻不到叶冰清的身影。 循着地板轻微的响动追到她的房门前,就见雕花木门紧紧闭着,缝隙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将她晃动的影子映在门板上。那影子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像一幅被风吹皱的水墨画。 “冰清?”我抬手敲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躲起来可不是办法。” 门内骤然安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仿佛凝固成琥珀。 片刻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是她正蜷缩在门后的角落,丝绸睡裙与羊毛地毯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模样——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慌乱,发梢垂落遮住半张脸,时不时偷瞄着房门,生怕我突然闯进去。 我无奈地摇头,拿出了那只玻璃种正阳绿镯子,翡翠的莹润光泽在掌心流转,像一汪凝聚的春水。 隔着门柔声说道:“其实这镯子,本就是给你的奖励。因为你业绩过了两亿。赌约什么的,不过是想逗逗你。” 沉默持续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应。 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时,门后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抽气声,紧接着是小心翼翼挪动的脚步声。 那声音像幼猫的爪垫踩在雪地上,轻柔而忐忑。 门缓缓打开一道缝,叶冰清探出半个身子,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旁,眼眸里面满是惊喜和娇羞,像是受惊的白天鹅,在晨雾中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啃出淡淡的粉色,“真的?” 我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感受到她轻微的战栗,像蝴蝶翅膀掠过指尖。 她的手纤细白皙,却有些微凉,掌心附着一层薄薄的汗意,我将镯子轻轻套上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为一朵初开的莲花戴上露珠。 镯子在她腕间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与她的肤色相得益彰,宛如为她量身定制,那抹绿意衬得她肌肤胜雪,腕间仿佛萦绕着春日的溪泉。 “你看,多合适。”我低声说道,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腕间的镯子,“就像你出现在我生命里,刚刚好。” 我的声音里流淌着蜜般的温柔,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轻轻跳动。 叶冰清咬着嘴唇,低头凝视着腕间的镯子,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谢谢……”她的声音微颤,抬起头时,眼中闪烁着温柔和情意。 我望着她此刻温柔的模样,心中满是柔软,轻声道:“冰清,不用有压力。等你准备好了,再……” “我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她突然打断我,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紧张颤抖地搂住我的脖子,指尖在我后颈划出细微的痒意。她轻轻踮起脚尖,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闭上眼,将颤抖的唇轻轻印在我的唇上。 这个吻短暂得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她全部的勇气,像春雪初融时第一滴落在掌心的水珠,清冷却滚烫。 她松开手后退几步,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神慌乱又羞涩,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欣喜,仿佛刚刚完成一场与自己的战役。 “终于走出了重要一步,看来,她恢复正常不远了。”我又惊又喜,又摸了摸还残留着她芳香的嘴唇,心中满是柔情,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她身子僵了一瞬,随后缓缓放松,头靠在我肩上,发间的兰花香气混着洗发水的香味,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我低头轻吻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柔软的温度,“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勇敢。冰清,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开始恋爱吧。” 我的下巴蹭过她的发旋,胡茬轻挠着她的额头,像一只笨拙的熊在亲昵。 “但……”叶冰清很吃惊,本能地想要拒绝,指尖攥紧了我衬衫的下摆,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我当然知道她有顾虑,顾虑我有女朋友,更顾虑自己尚未完全痊愈的内心。 “以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发生一段无比美好的故事,将来你恢复了正常,我们就可以分手了。现在你的病情大有好转,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当你认真地开始和我恋爱,享受爱情的美好,就真的痊愈了。”我柔声道,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像安抚一只警惕的小兽。 “这——太快了,我还不能答应你,你再追求我一段时间吧。”叶冰清迟疑地拒绝,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将头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像是一只躲进树洞的松鼠。 “那行吧。”我没继续逼她,治病不能太过突飞猛进,还是要循序渐进的。今天她的进步已经很大了,至少克服了一个巨大的心理障碍——主动亲我,这是值得庆祝的里程碑。 “我们去沙发上坐吧。”叶冰清有点恐惧和担心,怕我进她的房间,指尖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口,像一只想要引路的小兽。 我没回答,仅仅是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大厅的沙发处坐下来。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颤抖,像一片落在溪流中的叶子,随波逐流却又贪恋温暖。 我开始娴熟地泡茶,紫砂壶在掌心流转,茶汤如琥珀般落入杯中,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 “还是喝红酒吧。”叶冰清轻声说完,去打开了酒柜,取出了一瓶法国红酒,瓶身上的金箔标签在灯光下闪烁。 她娴熟地开瓶,软木塞弹出时发出轻响,倒了两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裙摆扫过脚踝,像天鹅掠过湖面。 她把一杯红酒递给我,再和我碰杯,“张扬,祝贺你解出玻璃种帝王绿。” 她微微一笑,如同鲜花绽放,美艳不可方物,可惜瞬间收敛,被清冷取代,却仍有一丝笑意留在眼角,像雪地里的一枝红梅。 第183章 叶冰清的担忧! “也祝贺你的病情好转。”我深情地看着她,声音无比的温柔,红酒在杯里轻轻晃动,如同一抹流动的晚霞。 叶冰清轻抿红酒的美丽姿态,美得让人目眩,她的唇瓣染上酒液的色泽,像一朵沾露的玫瑰,鼻梁的弧度如同天鹅颈般优雅。 我的目光都有点呆滞,直到她放下酒杯,我就把她轻轻地搂入怀中,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那是雪松的清洌与兰花的柔美交织,然后轻轻地吻住她。 这一次,她几乎就没有任何的抗拒,马上就羞涩地搂住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指尖在我后颈划出细微的痕迹,像春燕啄泥般轻柔。 我陷入了一种无比美好的境界之中,时间在唇齿间悄然流逝,唯有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 是叶冰清主动推开了我,跑进洗手间去了,脚步慌乱却轻盈,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跃入森林。 我听到了漱口和刷牙的声音,水流声中夹杂着她压抑的呼吸,心中也是凛然。 显然,她的心理疾病还是很严重,虽然可以接受热吻,但总觉得很脏,不干净什么的,那上床,一定更难以接受。 看来,必将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也不知道究竟需要多久的时间,或许要等到冰雪完全消融,春天真正来临。 过了好一会,叶冰清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来,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脸也一如既往的清冷,白鹤、白天鹅也不如她优雅。 她主动轻轻地依偎进我的怀里,像一只倦鸟归巢,轻声道:“李箐和袁雪羽都弄到了比较珍贵的破碎宝物,并没让我带过来,等你回去中海再修复也一样。” 她的声音清脆又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那她们要等很久了!” 我点点头,脑海浮现她们两个的美丽倩影,掌心顺着她的长发缓缓滑落,发尾的弧度像新月般温柔。 “你是打算常住这边吗?”叶冰清神色复杂地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衬衫上的纽扣。 “估计一半一半吧。”我笑道,半年时间,足够我把腾冲瑞丽的赌石市场逛上一遍,也足够我去缅甸走一遍,买走大部分有价值的原石。 我也不能太贪心,要给别人留下一些有价值的原石,否则,原石翡翠生意非要遭受天大的打击不可。 而中海那可是古玩之都,鉴宝捡漏修复文物很合适,我也是要常住的。 “我又弄到了一些破碎的玉器,不过现在不给你看,过段时间吧,等玉器多一些。”叶冰清又轻声道,像一只松鼠把松果藏进树洞,期待着未来的分享。 我点点头,然后迷醉惊艳地欣赏着她的绝世容貌,把她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眉毛细长如黛,眼眸深邃似海,鼻梁高挺,嘴唇微抿,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天最精心的雕刻。 “张扬,我有个很担心的问题,不知道合不合适说出来?”叶冰清突然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像一片即将飘落的叶子,在枝头颤动。 “你说吧。”我的心莫名地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肩。 “其实,其实我是一个很冷漠的女人,感情上也很冷漠。我想,若我恢复了正常,我应该能狠心忘记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但,你真能忘记我吗?”叶冰清认真地看着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像深潭里的一轮明月。 “我自己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杞人忧天说的就是你。”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膀,仿佛这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而实际上,对于我们男人而言,在感情上也的确不会去考虑那么长远,现在都还没得到呢,就考虑分手的事儿?就考虑能不能忘记?那不是太蠢了吗? “好吧。”叶冰清有点尴尬,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转而盯着我衬衫上的纽扣,指尖在布料上划出细小的纹路。 “你还是压力太大,放轻松一些,尽情地享受爱情的甜蜜和美好,你才会真正地恢复正常……”我在她耳边轻声道,呼吸带起她的发丝,扫过她的耳垂,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我会的。和你相处,有时我也的确感觉很甜蜜很美好,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有点不舒服。”叶冰清认真道,像一个诚实的孩子在描述天气,虽然有些阴云,但也有阳光。 “慢慢适应,很快就会不一样了。尤其是当你做了我女朋友,甚至和我上床之后……” “不许说。”叶冰清的脸变得煞白,紧紧地捂住我的嘴唇,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慌乱,显然这些都是她惧怕的东西,像害怕触碰火焰的雏鸟。 又和叶冰清腻歪了很长时间,直到夜深人静,月光如水般漫过窗台,我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上床睡觉。 脑海中浮现叶冰清清冷羞涩的模样,只觉心神皆醉,她的一颦一笑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从初见时的疏离,到如今的主动亲吻,每一幕都刻在心底。 手机突然响起,赫然是赵奕彤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从床头坐起,点击了接受,瞬间,赵奕彤就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她穿着一件绿色的绸缎睡衣,还是一头短发,看上去娇艳性感,像一只栖息在丛林中的美洲豹。 正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拿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是那样优美。 “我的大队长,是不是想我了?”我惊艳地看着她,调侃道,嘴角扬起一抹不羁的笑意。 “听说你代表林家参与十亿赌局?”赵奕彤没理会我的调侃,严肃地问,眉峰微蹙,像一只嗅到危险的母豹。 “这你也知道了?”我有点吃惊,我可从来没告诉她这些,因为十亿赌局,本身就是不太合法的,有外围的下注,而她的身份很敏感,是警察。 “你要注意安全!”赵奕彤认真道,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眼神严肃又犀利。 第184章 若被绑架,别反抗! “有危险吗?”我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后背下意识地挺直,拳头也捏紧。 “十亿赌局不是在国内,而是在缅甸,缅甸能不危险吗?缅北的事儿你知道吧?”赵奕彤冷冷道,声音里带着冰碴般的警示,像冬日里的北风,凛冽而清醒。 “知道。”我飞快地点头,“不过,我会小心的。我一直在练你传我的搏击呢,我的战力暴涨了。” 我拍了拍胸脯,试图用自信掩盖心底的一丝忐忑。 “你的所谓战力暴涨就是个屁,没有真气,对上我这样的高手,一个指头就可以摁死你。所以,一旦遇到意外情况——比如被绑架,你千万别反抗。反抗的结果可能就是死亡。那我还有机会把你救回来。”赵奕彤冷冷道。 “你别吓我好不好。”我毛骨悚然,莫名地感觉到情况不妙,这是要出大事?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缓缓滑落,像一条条冰凉的蛇。 “我就是提醒一下你,注意安全,也告诉你如何应对绑架,未必真会出事,十大家族还是很有实力的。”赵奕彤嘴角抽了抽,安慰道。 “差点被你吓死。”我郁闷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就得意道,“赵奕彤,我弄到玻璃种帝王绿了,质量还是比较高的,这么一点点,价值至少五亿。” 我假装从被窝中取出了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满脸得意地炫耀,翡翠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泛着浓郁的绿色,像一块凝固的春天,“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虽然我靠修复得到了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镯子,但质量是没办法和这块翡翠相比的,它的种水更通透,色泽更浓郁,像集天地之精华于一身的珍宝。 “你果然赌到了玻璃种帝王绿!厉害,真是太厉害了。可惜体积太小了,用处不是太大,你得找体积更大,质量更高的。”赵奕彤赞叹道。 “我会继续找的,对了,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很厉害的保镖?不亚于你的实力,那我一定就很安全。”我期待地问。 “若你愿意用手中那块翡翠做酬劳的话,我帮你问问我师姐。”赵奕彤道。 “这么贵?”我的眼睛都瞪大了,翡翠在指缝间滑出半寸,莹润的绿光映得掌心发碧,“这可是五亿的东西!” “你以为我这样的高手很容易找?”赵奕彤挑眉,红酒杯在指尖转出一道优雅的弧光,“告诉你,非常稀少的。而且他们也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怎么会愿意做保镖呢?”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飘向远处,像是回忆起什么,“我的师父是昆仑修士,我的师姐现在也隐居昆仑,只有极品翡翠才能让她心动——尤其是能凝聚灵气的料子。” “不会就是那个搂死男朋友的师姐吧?”我迟疑了一下问,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赵奕彤曾提起的片段:那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因恩爱的时候太过快乐,真气失控,抱死恋人,从此痛苦至极。 “是的。”赵奕彤简短回应,指尖敲击着酒杯边缘,发出清越的声响,“她叫沈挽舟,外号‘雪昆仑’,一双素手能碎山岩。若有她护着你,莫说缅北,便是金三角也能横着走。” “那你问问她……”我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诱惑,还是想要找个顶级保镖。 反正这翡翠也是从刘家得来的,没费力,也没任何成本。 挂断电话后,房间重新陷入寂静。我望着天花板,赵奕彤的警告与叶冰清的吻在脑海中交织,像一场春雨与冬雪的相遇。 窗外,腾冲的夜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犬吠,却更衬得这栋别墅像海上的孤岛,宁静而孤独。 天刚泛起鱼肚白,晨光还未完全刺破云层,我便接到了赵奕彤打来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她略带歉意的声音:“张扬,不好意思呀,我师姐拒绝了,说你就是区区一个小人物,找她做保镖,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是天大的浪费。”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是因为看不上我的报酬吗?”我摸着额头,指尖轻轻按压着眉心,心中涌起一阵郁闷。 本以为那块价值五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能打动对方,没想到在真正的高手眼中,自己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差不多吧,等你赌到体积更大,质量更高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再说吧。你自己得好好地注意安全。”赵奕彤叮嘱道,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好吧。”我无奈地应道,目光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再次赌到体积更大质量更高的玻璃种帝王绿。 随后,我又问起她修行道门秘典的进展。 “刚修炼第二幅图,还是因为买到了乔山水的玻璃种帝王绿镯子的前提下,否则,没这么快。”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庆幸。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对你的修行帮助这么大?是因为它能吸收灵气吗?天地之中真的还有灵气?”我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追问道。 “天地之中的确还有灵气,只是很稀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通过玻璃种帝王绿,还是可以吸收到一丝。这些东西都是秘密,你别泄露出去。”赵奕彤严肃地警告。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无比古怪。 想起财戒之中那浓郁得化成像云彩般的灵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遐想:若自己也开启了丹田,修行道门秘典,进展不知道会有多快? 既然请不到赵奕彤师姐那样的顶级保镖,我只能靠自己了。 我进入财戒,出现在宽敞的广场上。 这里静谧而祥和,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灵气涌入体内,随后便开始疯狂地练武。 我将一块千斤重的翡翠原石当成道具,双手紧握,青筋暴起,猛地将其抓起举向空中,一次又一次,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 如今我已经改为在财戒中练武,不仅是因为这里空间宽敞,随便我怎么折腾也不会惊动别人,更重要的是,在这充裕的灵气环境中,练武的效果更好,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力量在体内涌动。 至于请普通保镖,我从未有过这个打算,在我看来,他们估计还打不过我,到时候到底是我保护他们还是他们保护我呢? 第185章 带新女友前往盈江! 练武后,我出了财戒,洗漱一番,便准备去盈江赌石。 因为腾冲赌石场的档口我已经逛完了。 “张扬,我和你一起去。” 叶冰清出现在我面前,满脸期待。 她身着一袭白裙,搭配白色高跟鞋,身姿优雅,美得如同从云端走来的白衣仙子,晨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我牵住她的纤纤玉手,凑近她耳边,轻声道:“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去赌石的时候,你要离我近一点,大部分时间要挽我的胳膊。” 昨夜她突破了心理障碍,主动亲我,而今天,我又希望她能突破新的障碍,当着外人的面和我亲密互动,让所有人都认定她是我女朋友。 “不行不行,我不习惯。”叶冰清果然很紧张,她的身体微微僵硬,眼神中满是抗拒。 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搂住她,深深吻住她。 唇齿相交间,我能感觉到她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吻得她意乱情迷,娇喘吁吁时,我才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看,现在我们都已经拥抱过,热吻过,你也没太大的反感和厌恶了,反而很快乐和开心。这就证明,我们是情侣了。既然是情侣,你挽我的胳膊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我担心我们在外人面前那么亲密,会传到李箐的耳中去,那就不好了……”叶冰清支支吾吾,想到了一个借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那你就和她说明,我在帮你治病,我想,她一定能理解,也能原谅。毕竟,她是你的好朋友加闺蜜,一定不愿意你处于痛苦中的。”我轻声道。 对于这一点,我的确不担心,甚至怀疑,那一天晚上李箐告诉我叶冰清有心理疾病,还告诉了我治疗的办法,或许就是希望我这么做,她希望叶冰清健健康康,能为我们努力地拉单,创造巨额利润。 “那,好吧……”叶冰清终于无话可说,迟疑地答应了下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忐忑。 于是我们驾车出发了,一个多小时就抵达了盈江。 盈江赌石场的景象与腾冲截然不同。 占地广阔,简易搭建的棚屋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像极了缅北矿区里错落的窝棚。 大块的原石随意地堆放在地上,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苔藓与藤蔓在裂隙中生长; 小块的则被整齐地码放在木板上,等待着有缘人的青睐。 不仅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赌石客,还能看到不少皮肤黝黑、身着传统服饰的缅甸商人,他们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热情地向路人介绍手中的原石。 这些缅甸商人带来的原石往往直接从场口运出,外皮还沾着缅北矿区的红土。 叶冰清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她精致的面容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白裙与高跟鞋在沙土中留下浅浅的印记,像极了雪地里的梅花,清冷而孤高。 “叶冰清,好呀,那次你还说不是男朋友,现在你怎么说?” 一个坏笑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我回头一看,赫然就是叶冰清的高中同学林小微,她穿着一身黑色包臀裙加白丝加白色水晶鞋,身材曲线毕露,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她的妆容精致,红唇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这个,上一次我和他还没有正式恋爱,但现在的确是恋爱了。” 叶冰清支支吾吾,耳尖泛起的红晕比她腕间的翡翠还要鲜艳。 “恭喜恭喜呀,你终于开始恋爱了。张扬,你得好好地珍惜,因为你是叶冰清的初恋。” 林小薇对我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羡慕。 “那是必须的。” 我笑吟吟地点点头,轻轻地揽了一下叶冰清的小蛮腰,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躲开。 显然还是没有彻底地恢复正常——不过,如今她的进步非常大,大到让我几乎忘记了她曾经的冰冷,大到让我开始幻想永远。 而我,也早就彻底地爱上她了,爱上这个冷若冰霜,却又高贵优雅的美丽空姐。 她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微笑,都能牵动我的心神! 旋即林小薇也解释了一下,她是代表公司过来收购一些高质量的翡翠的。 “你们聊,我去看看原石。” 我趁机找借口离开。 我一走,她们聊得更加火热。 “叶冰清,我的天呀,你真的恋爱了?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快告诉我,你们谈到什么地步了?” “不告诉你。” “还对我保密呀。” “当然呀,万一将来我和他分手了,你出去乱讲怎么办?” “天啊,你竟然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和他不是真心的?你已经做好了分手的准备?” “这仅仅是我的初恋,绝大部分人初恋都是学经验,能成的很少吧。” “也对,我第一次恋爱的时候,就什么也不懂,我前男友也一样,所以,我们很容易吵架,最后走到分手的地步。而如今回想起来,只有无限的遗憾。不过,下一次恋爱,我相信就会好很多了。我懂事了,学到了很多。” “你快告诉我,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好多好多,你是不是要学呀,今晚你就可以用上,他一定很开心很快乐……” 听到这里,我在心中轻轻地叹息。 看来叶冰清是真的做好了和我分手的准备,她从来没想过和我走下去。一旦恢复正常,不再讨厌男人,她就会和我分手的——我的心莫名地有点痛。 叶冰清昨夜的担忧不是无的放矢,而我当时却没放在心上,只想得到她,享受暂时的幸福和快乐,但现在我已经对她深爱,难以割舍了,我不仅想要她的现在,还想要她的未来啊。 用了两个多小时,我买了五十块原石,精神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来到车边,把原石放在车厢里,笑道:“两位大美女,今天就到这里了,现在去哪里?” “当然是找地方解石呀,刚才我已经和你女朋友说好了,这些原石解出来的翡翠必须卖给我公司,至于价格,不会让你吃亏的。” 林小薇兴奋道。 “你公司实力如何?” 我有点迟疑。 “可以拿出一百亿现金来。” 林小薇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几分自信。 “牛逼!” 我伸出大拇指。 正要离去,却见一辆大货车飞驰而来,车厢中放置着一块巨无霸原石,有一人多高,估计有两三千斤,像极了一座小山,在赌石场的沙土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我顿时就如同酒鬼遇到了美酒,走不动路了…… 第186章 切垮了? 车停了下来,下来两个大汉,操控着起重机将原石弄了下来,金属链条的哗啦声惊动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块“小山”上。 “诸位,这是刚从缅甸弄过来的原石,一口价,一个亿。有没有人感兴趣?” 其中一个大汉跳脚大喊。 很多人马上就围过去,用强光手电筒仔细地照耀,瞪大眼睛细细地观察,光束在原石表面游走。 我也期待地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这是一块黄沙皮原石,表面有不少的裂,也有蟒带和松花。 “裂太多了,不知道有多深。” 我装出一副赌石高手的样子,然后就用中指碰触了一下: “缅甸原石,赌之巨赚。” 巨赚? 也不错啊,既然鉴定了就不能错过。 我马上就开始砍价,“老板,五千万卖吗?” “卧槽,你这么快就开始出价了?这种巨无霸原石赌垮的可能性很大的。” 有个老头也在看原石,惊讶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解。 “别人出价关你啥事?” 老板不满了,狠狠地瞪了老头一眼,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冲我摇头,“兄弟你砍价太狠了,这么大的原石,一个亿真不多。”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用8000万买下了这块原石。 很快,付款成功。 然后就有人惊呼:“老板,你吃大亏了,他可是赌石大师张扬,他看中的原石一定能大涨的。” “卧槽,你是赌石大师张扬?要代表叶家参与十亿赌局?” 老板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后悔。 “靠,这里也有人认识我?看来我的名气不少了,今后必须用张向南这个身份来赌石了。” 我很是郁闷,名气就像赌石场里的灯光,照亮了别人,却也暴露了自己。 “张扬,你太猛了吧,买下这么大一块石头?” 林小薇也冲过来,瞪大眼睛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 “我喜欢赌大石头,这一块不一定能赌涨。” 我只能装出一副没把握的样子,手指在原石表面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石头就被切成了两半,赫然就是白板,啥都没有。 “切垮了?” 众人都惊疑不定,声音中带着震惊,带着幸灾乐祸。 我走过去中指点了一下: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我就知道,这半块里面没有任何翡翠了,也就弃之如敝履,指挥着工作人员切开了另外一半,结果还是白板,啥都没有。 “哈哈哈,赌石大师张扬也切垮了。” 有人当场就笑出声来。 叶冰清和林小薇都有点担心和紧张了。 “靠,耍我?” 我也有点郁闷。 我继续鉴定,继续开切,最后石头仅仅剩下篮球那么大,但还是没有见绿。 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常老板的那个坐墩。 “张大师,你就别切了,明显是切垮了。” “卧槽啊,八千万全亏光啊,一分钱也没能回来。” “太吓人了,赌石的风险有多大啊。” “也不一定全垮,还有另外一半呢。” 众人议论纷纷。 我心中一动,指挥着工作人员把另外一半也切成了碎片,还是白板,什么绿都没有。 “唉,八千万打水漂了。若是普通人,早就倾家荡产了,也幸好他是赌石大师,以前赌涨过不少,亏得起。” “赌石大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我看他名不副实,实力有限。” 众人又议论纷纷。 我正要带着手中的原石离去,但,一个熟悉的讥笑声音响起:“张扬,幸好你没答应代表我们张家出赌,否则我们必输无疑啊。” 赫然就是我曾经的家人——张如兰。 她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鞋,暗红色裙摆扫过沙土,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颈间的冰种翡翠项链价值百万,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刻薄。 身后跟着一个高大彪悍的保镖,肩宽几乎挡住半个赌石棚,袖口露出的刺青狰狞可怖,显然不是上一次那两个拿钱混日子的水货。 而她身边站着的年轻男子,西装笔挺,腕间戴着百达翡丽星空腕表,指尖夹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雪茄,正是张家老二张如虎。 他身姿笔挺如青松,五官精致如雕刻,却偏偏生了一双凤眼,眼尾上挑时满是阴鸷狠戾——那是曾经用马鞭抽烂我后背的人,是连张家老爷子都默许“适当教训私生子”的狠角色。 此刻他用看蚂蚁一样的目光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雪茄在指间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张扬,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却裹着刺骨的寒意,“我以为你早就死在某贫民窟的巷子里了。而听三姐说,你竟然成了什么赌石大师,还要代表叶家参与十亿赌局——” 他突然笑出声,雪茄差点从指间跌落,“我真的是惊掉下巴。不过,今天你原形毕露,丢人现眼。也幸好你没回我们张家,否则,我们张家丢不起这个人。” 他的话像一把沾了盐的刀,精准地捅进我记忆里最痛的地方。后背的疤痕至今还在,此刻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隐隐的灼痛。 “张如虎,”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能克制住动手的冲动,“现在你从事哪一行?” 我想了解他,在那个行业狠狠教训他。 他挑眉,雪茄终于点燃,淡蓝色的烟雾缭绕中,他慢条斯理地说:“玩玩家族生意罢了,不像你,沦落到在边境和泥土打交道。怎么,靠赌石赚了点小钱,就以为能爬上枝头了?我劝你一句,叶家不过是拿你当枪使,等十亿赌局结束——”他突然凑近,雪茄的热气喷在我脸上,“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叶冰清察觉到我的颤抖,不动声色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闻到她发间的兰花香,像一双手轻轻按住我狂跳的心脏。 “是吗?”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冷笑,“那还真是劳你费心了。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当年用马鞭抽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将来我会十倍还给你?” 张如虎的瞳孔骤缩,雪茄在指间猛地折断,烟灰簌簌落在他昂贵的西裤上。 保镖下意识地往前半步,却被张如兰抬手拦住。她终于开口,声音像冰块掉进古井:“张扬,闹够了就适可而止。张家的门永远为血脉敞开,但你得先学会——” 第187章 现在就十倍还给你! “学会什么?”我打断她,“学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还是学会踩着别人的骨头往上爬?抱歉,我学不会。” 赌石场的风卷起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张如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张如虎盯着我,突然低笑出声:“张扬,你以为赌石能改变你的命运?别做梦了。记住,有些人生来就是人上人,有些人——”他扫了眼叶冰清,“就算攀附上豪门,也不过是个笑话。你想十倍还给我,下辈子吧!” 他转身时,西装袖口拂过我的肩膀,带着居高临下的羞辱。 “张如虎,刚才你不是说我赌垮,原形毕露吗?”我抱着手中仅剩的篮球大小的原石,“但我说,这块原石并没垮,反而会大涨。敢不敢和我赌一次?” 我的声音如冰锥刺破赌石场的喧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怀中的石料上。 张如虎转身时,雪茄从指间滑落,“怎么赌?” 他阴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原石上,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在他看来,小山般的原石切得只剩这点,我说赌涨不过是垂死挣扎。 “一亿赌注,外加一条腿。”我淡淡开口。 全场哗然。 叶冰清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指尖紧紧攥住我袖口;林小微捂住嘴,发出压抑的惊呼;远处的解石师傅握着切割机的手悬在半空,忘了动作。 张如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张如兰转身时香奈儿裙摆扫过碎石,眼中闪过对一个亿的贪婪。 “我赌你不敢。”我直视张如虎,故意将原石在掌中抛接,“张家二少,不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吧?” “你想吓住我,好挽回面子是吧?” 张如虎满脸的讥笑和鄙夷,“但,我是胆小的人吗?来来来,我和你赌了。” “很好。”我冲叶冰清点头,而暗中保护叶冰清的保镖们立即现身,递上一份文件。为首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赌约已起草,内容包括资金交割、伤残赔付等条款,双方签字即生效。” 张如虎扫过文件,目光在“断腿”二字上停留片刻,忽然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这块石头赢我!”他抓起笔,在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笔尖几乎戳破纸张。 张如兰凑近张如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弟弟你一定能赢,他输定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怜悯,仿佛已经看到我跪地求饶的模样。 等我也签字后,解石机重新启动,嗡鸣声盖过人群的窃窃私语。叶冰清站在我身侧,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却也感受到她悄悄将手按在我后腰——那是无声的支持。 “第一刀,从边上切。”我指挥师傅。 刀片切入原石的瞬间,张如虎嘴角扬起得意的笑。然而,当原石边被切掉,全场突然寂静——一抹温润的鹅黄色从截面渗出,如晨雾中的蜂蜜,在阳光下流淌出柔和的光晕。 “鸡油黄!是鸡油黄!”不知谁尖叫出声。 张如兰踉跄半步,高跟鞋歪进沙土里:“不可能……” “体积一定不大……” 张如虎强壮镇定。 我按住激动得要冲上来的林小微,示意师傅继续解石。 很快,翡翠被掏了出来,排球那么大,色泽浓郁如凝固的琥珀,质地通透如冬晨的冰面,在灯光下泛着荧光。 赌石场的白炽灯照在上面,反射出暖金色的光,将周围人的脸都染成震惊的模样。 “天呐,这是玻璃种鸡油黄……价值至少十亿!” 有翡翠商人颤抖着惊呼。 叶冰清的指尖掐进我手臂,却忘了松开——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比翡翠更璀璨。 张如虎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原石堆。 张如兰满脸震骇,吓傻了。 “天啊,原来并没切垮,反而大涨啊,狂赚9亿。” “张扬不愧是赌石大师,太牛逼了。” 围观的人兴奋地大喊。 “张扬,你好神奇。” 林小薇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大喊。 “愿赌服输。”我转身看向张如虎,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撑着冷笑:“你——你敢怎么样?” “张家二少,”律师上前半步,出示手机,“您的一亿赌资已到账。现在,请履行另一条约定。” “到账了,怎么到的?” 我有点懵逼。 “姑爷,是这样的,赌约起草时已嵌入区块链智能合约(类似自动执行的数字货币协议),张如虎签名的瞬间,其名下资产便被冻结。 “赌资已到账”,并非张如虎主动转账,而是智能合约触发后,从他的海外匿名账户强制划扣。” 律师轻声解释。 “卧槽,叶家这么牛逼的?”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来,未必亚于张家啊。 我没有再问,看着满脸惨白的张如虎道:“一条腿,你做好准备了吗?” 张如兰突然扑过来,指甲几乎挠到我脸:“你敢动我弟弟!张家不会放过你——” 两名保镖及时架住她,叶冰清冷冷开口:“张小姐,赌约面前,人人平等。”她看向张如虎,“还是说,张家要毁约?” 张如虎盯着我手中的翡翠,喉结滚动,突然转身欲逃。 我冲保镖点头,两名壮汉如铁塔般挡住他去路。他踉跄着摔倒在地,抬头望着我,眼神终于露出恐惧:“张扬,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十五岁那年,你让人把我绑在树上,你用鞭子抽烂了我的后背。可曾想过‘放过’?”我逼近他,声音里浸着十年的寒冰,“今天,只是利息。” 赌石场的解石锤被递到我手中,锤头还沾着刚才切垮的石料碎屑。 张如虎蜷缩在地上,尿骚味混着沙土扬起的粉尘,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雪地里的鞭痕、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张家餐桌上的冷嘲热讽,然后—— 锤落,骨裂声闷响如雷。 张如虎的惨叫撕裂空气,身体在地上抽搐,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第188章 张乾震怒又后悔! 张如兰发出尖厉的哭号,挣脱保镖扑过去,却被律师拦住:“张小姐,根据赌约,您弟弟需自行承担后果。” 我将解石锤扔在满脸怨毒的张如虎脚边,从口袋里摸出湿巾擦手,血腥味混着薄荷香,令人反胃。 叶冰清递来一瓶水,又从手提包中取出一张支票:“这是你的一亿。” 我接过支票:“张如兰,替我谢谢张家的‘慷慨’。” 张如兰正抱着弟弟痛哭,睫毛膏糊成一片,再也没有方才的高傲。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知是谁带头喊了声“张大师牛逼”,瞬间引发此起彼伏的欢呼。 我望向赌石场外,暮色正爬上远山,归鸟的影子掠过橙红色的天空,真的美极了。 叶冰清轻轻拽了拽我袖子,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现在……怎么办?” 我低头看她,又看看满地狼藉,忽然笑了。 “现在?”我将顶级鸡油黄翡翠收进背包,“现在该收工了。至于张家——”我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张如虎,他的哀嚎已变成低低的啜泣,“今天只是开始。他们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 我伸手揽住叶冰清肩膀,在众人的注视中走向停车场。身后,张如兰的尖叫渐渐模糊。 这场赌局,我赌的从来不是石头——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回人间的人,对命运的反击。 上了车,我并没马上启动车子。 暮色浸透车窗,救护车的红蓝灯在街角跳动。 张如兰的哭声穿透夜色,带着豪门千金特有的尖细尾音:“爸,不好了,我和二弟如虎在盈江赌石场遇到了张扬……二弟他输了一亿,还被打断了一条腿。” 她蹲在救护车旁,昂贵的高跟鞋陷进沙土里,左手死死攥着张如虎的袖扣——那枚镶钻袖扣已脱落,碎钻散落在她脚边,像撒了一把廉价的玻璃碴。 “那混账无法无天,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必须执行家法……”张乾的怒吼从电话中炸开,带着老牌豪门的威严与失控。 此刻这声怒吼里,藏着他对亲儿子如虎的疼惜,还有对“家族体面被践踏”的震怒。 我指尖摩挲着方向盘,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私生子不配姓张”,随后让保镖将我绑在祠堂柱子上,用浸了盐水的藤条抽了整整30下。 “爸,执行家法根本不现实,他不是我们张家人了,你从来都没承认过他。”张如兰的声音突然放软,带着拿捏人心的精明:“如今他是叶家的女婿,会代表叶家参与赌局。叶家一定会护住他的。还是先想办法熄灭张扬心中的仇恨,让他回归家族吧,他的赌石技术太好了。” 她刻意加重“赌石技术”四个字,“可以给家族源源不绝地赚到无穷的财富,百亿千亿都是可以的。”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贪婪。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碎裂的声响,张乾的呼吸陡然沉重——我几乎能看见他瞳孔骤缩的模样,那双常年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此刻必定在书桌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张家的字典里,“亲情”从来都是“利益”的注脚,此刻的懊悔,不过是错失“赌石摇钱树”的痛心。 “不是我张家人?” 张乾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懊悔。 “若他是我们张家人,我们张家一定可以再创辉煌,成为最顶级的豪门。”张如兰的声音兴奋得发颤,仿佛已经看见张家垄断赌石界的荣光。 “我会和家主好好商议,制定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 救护车的引擎声响起时,我看见张如兰将染血的袖扣塞进名牌手袋,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已掏出粉饼补妆——这就是张家的生存法则:眼泪可以是武器,但绝不能阻碍利益的计算。 “……” 我没继续听下去,发动车子时,后视镜里张如兰正踩着高跟鞋踉跄上车,香奈儿裙摆扫过满地碎石。 车载电台响起缅甸民谣,苍凉的曲调里,我想起她刚才说的“叶家女婿”——叶冰清此刻就在前方的车上,白色连衣裙的背影映在后车窗上,像幅淡墨画。 轮胎碾过张如虎掉落的雪茄,火星溅起又熄灭。 远处的山峦已沉入夜色,唯有赌石场的霓虹灯还在闪烁。我摸出包里的玻璃种鸡油黄翡翠,它温润的触感让我想起叶冰清昨夜靠在我肩头时的温度——那是比张家的算计、比赌石场的喧嚣,都更真实的存在。 我驾车跟在叶冰清和林小薇的车后。 林小薇的红色跑车在前方疾驰,尾灯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叶冰清开着玛拉莎蒂紧跟其后,偶尔从后视镜看我,发间的兰花香混着车载香薰的味道,透过打开的车窗飘进来。 很快去到了林小薇的家里。 竟然是一栋三层小楼。 外墙刷着米黄色防水涂料,二楼阳台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叶冰清推开院门,门轴发出“吱呀”声,院角的太阳能灯应声亮起,照亮了墙根下的仙人掌——它浑身是刺,却在顶端开着一朵粉色的花。 由于有围墙,所以一楼有个比较宽阔的小院子,可以停车。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几株野草。 林小薇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石板上:“停十辆车都没问题!上周刚让人翻新过,特意留了个解石区。” 她指了指院角的水泥台,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切割痕,“张扬大师,以后你的原石可以直接拉来这里解!” 倒是很方便。 叶冰清从葡萄架上摘下串葡萄,用围裙擦了擦递我:“先垫垫肚子,我去煮米线。” 她的围裙上绣着傣族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小薇凑过来,身上飘来浓烈的香水味:“冰清煮的米线,连米其林大厨都得靠边站。” “张扬,如今你是大富豪,不会住不惯这样的小房子吧?” 林小薇一边给我倒茶,一边自嘲加戏谑地问。 她手里的茶壶是粗陶制的,壶身上刻着“招财进宝”四个字,显然是从夜市淘来的。 我接过茶盏,琥珀色的茶汤里漂着几朵菊花,入口带着蜂蜜的甜。 “我在腾冲住的是租房,远远不如你这小洋楼啊。” 我实话实说。 腾冲的出租屋的外墙有点漏水,墙壁都生霉了,一点也不宽阔。 哪能和这里比? 林小薇挑眉,眼神在我和叶冰清之间打转:“某人啊,以前连男人碰都不让碰,现在却带男人回家——” 第189章 卖掉鸡油黄,又得帝王绿! 叶冰清的耳尖瞬间红透,她转身走进厨房,围裙带子被夜风掀起,露出纤细的后腰。 林小薇凑近我,压低声音:“你俩进展挺快啊?今天在赌石场,她看你的眼神——含情脉脉,情深意浓!” 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叶冰清正在切酸笋,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脸。 林小薇扔来串钥匙:“二楼左手边是客房,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别客气啊!”她眨眨眼,“不过要是想和冰清住一间——” 叶冰清端着米线出来,恰好听见这句,手里的汤勺“当啷”掉进碗里:“林小微!” 她难得露出恼意,却更像撒娇。 我接过米线,辣油的香气扑面而来,酸笋的酸、薄荷的凉、牛肉的鲜,混在一起,像极了盈江这座城——热烈、复杂、让人上瘾。 “张扬,我还以为你天天住在冰清的别墅里面呢。你们竟然还没同居吗?” 林小薇咬着筷子打趣,眼神在叶冰清泛红的脸上打转。 叶冰清低头搅着汤勺,米线在碗里翻涌。 我夹起块牛肉,故意逗她:“同居?某人连牵手都会脸红呢。” “张扬!”叶冰清抬头瞪我,睫毛上沾着水汽,“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她的语气带着嗔怪,却在低头时,悄悄用脚碰了碰我的鞋尖,就是在警告我,不许打趣她。 然后她转移话题道:“刚才得到消息,张家发表声明了,称张如虎因“意外”骨折,暂退家族事务。本来是他和张如兰一起负责原石生意,负责这一次赌局的。” “意外?哈哈哈。” 我忍俊不禁,想象着张家公关团队绞尽脑汁的模样。 叶冰清放下汤勺,眼神认真:“张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是你打断了张如虎的腿——” “没事,我能应对。” 我丝毫也不担心。 吃完米线,我从包里取出那一块玻璃种鸡油黄翡翠,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和欣赏。 翡翠在台灯下泛着暖金色的光,质地通透如琥珀,真的就如同鸡油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这宝贝真的是太漂亮了。 不过,里面的灵气并不是太过浓郁,财戒吸收到的量很有限。估计是不如玻璃种帝王绿的。 但我还是打通了赵奕彤的视频电话。 兴奋道:“赵奕彤,今天我赌到了一块玻璃种鸡油黄,你有没有兴趣?” “但我想要的是玻璃种帝王绿,最顶级的那种。” 赵奕彤满脸都是喜爱和羡慕,手指隔着屏幕虚摸翡翠:“不过这个鸡油黄,真的让人移不开眼。” “那我继续给你找。”我认真地保证,再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张扬,这翡翠卖给我公司吧。我公司非常需要。”林小薇趁机期待道。 “我有点舍不得……”我有点迟疑。玻璃种鸡油黄翡翠,是很难遇到的。我担心今后自己再赌不到了。 “张扬,十亿赌局在缅甸举行,结束后很快就有缅甸公盘,你可以投标你看中的任何原石。那才是盛宴,现在你需要准备资金。”叶冰清轻轻在我的耳边道,“还必须换成欧元。” 她的呼吸拂过耳垂,带着薄荷的清凉和兰花的香气。 “那给我做三套首饰,其余的卖给你公司,你代表公司报价吧。”我冲叶冰清点点头,又向林小薇道。 林小薇尖叫着扑过来,差点打翻桌上的汤碗:“张扬,你真是我的贵人!我这就和老板打电话。” 对于她而言,若能买到玻璃种鸡油黄翡翠,对于公司算是立下大功了。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是她和叶冰清的合照,两个女孩在海边笑得灿烂,背后是漫天晚霞。 打完电话,林小薇趴在桌上,卷尺在翡翠周围游走,嘴里念念有词:“做手镯的话,能做二十个,不,不止……剩下的做挂件……” 老板带着财务人员马上就赶过来了。 赫然是一名四十来岁的贵妇,气质高雅,满头珠翠,风韵犹存。姓王。 王老板的奔驰车停在院外,她踩着红底鞋走进院子,脖子上的南洋珍珠项链足有三层,颗颗圆润如鸽卵。 “张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她握住我的手,戒指上的红宝石硌得我生疼,“这鸡油黄,我在缅甸公盘都没见过!” 她满脸惊喜,和林小薇仔细地商议了一会,给了 10亿的高价,外加三套首饰。 让我很满意。 “我们还是住酒店去吧,这里不太方便。”我悄悄对叶冰清道。 我的计划是在这边赌石一个月,顺便还要去姐告赌石一段日子,然后就可以出发去缅甸参与赌局了。 “我经常住这里的,你别客气,就当是你自己家里一样。今后你赌石都可以住这里来。小薇很好的。”叶冰清却不想走。 显然想有个闺蜜陪聊。 既然她自己都不把我和她当客人,我也就无所谓了,在客房住下。 她们两个竟然兴致勃勃地去买菜,一起做饭。 因为担心我吃米线没吃饱! 我站在葡萄架下,看着她们的剪影在纱窗上晃动。 林小薇的笑声像银铃,叶冰清偶尔插上两句,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放松。 月光穿过叶片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像幅流动的画。 我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叶冰清忽然抬头,与我对视,嘴角微微上扬。 用过她们做的爱心晚餐后,我用龙泉宝剑在院子里解石。 把那些大石头全部解开了。 所有的翡翠都掏出来了。 大部分质量都很不错,冰种,高冰种,冰糯种。 色就是阳绿,正阳绿,芹菜绿。当然是悄悄地收进了财戒中。 最后我解一块赌之血赚的原石。 结果掏出一块非常漂亮的翡翠。 它的形状天然形成山峦轮廓,主峰突兀,侧峰蜿蜒,底部平整如砥,恰似一幅微缩的山水画卷。 我迫不及待就用中指碰触。 瞬间,浓郁的灵气蜂拥进入了财戒,让里面的灵气又浓郁了一分。 鉴定信息浮现脑海,“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价值超级巨大,值得你永远拥有。” “卧槽,又是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而且价值超级巨大?”我又惊又喜,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 它的体积比上一次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要大上不少,那个只有台球那么大。但这一块却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可惜质量和那块差不多。 也不知道,能不能让赵奕彤的师姐心动? 第190章 深夜,她敲响我的门 但不知怎么的,见到这么漂亮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我莫名地有点不舍。 价值十几亿呢,花这么多钱请保镖,似乎有点傻! 我完全可以用十几亿打造一个超级强大的保镖队伍,也一定可以请到修炼出真气的高手。 而且我已经被对方拒绝了一次,显然对方看不起我,请来也未必用心保护我。 何况,对方曾经搂死过男朋友,或许心理上会有一些扭曲,可能很难相处。 所以,我熄灭了请她的心思。 还是自己留着吧,这样的顶级宝贝是可以自己吸收和存储灵气的。 存储一段时间,再让财戒吸收,能慢慢地增加财戒中灵气的浓度,对于我也是有着巨大好处的,我的身体在变强,我的力量速度一直在提升,都是做梦的时候,灵气在体内运行的结果。 但,当然就要把之放在财戒外了。 于是我打了个视频电话给李箐,让她把我别墅的地下室改成宝库。 不放别的,就放顶级翡翠。 至于顶级古玩,也能吸收存储灵气,只是量很少。倒是无所谓。放财戒中更好。另外又转了一千万过去,做改造宝库的费用。 此刻的李箐明显是在燕京的宿舍,穿着绿色的绸缎睡裙,显得风情万种,艳丽绝伦。 她立刻来了精神:“放心!我找最专业的团队,装三重密码锁!”又期待问:“老公,你是不是赌到了很多价值巨大的翡翠呀?” “的确有不少,今后我们可以大量地收购文物和古玩,根本不用卖掉,就自己收藏,让修复文物的生意做得更长久。”我自信满满道。 “那太好了。” 李箐笑靥如花,含情脉脉,“老公,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搬进别墅了,那是我们三人最幸福的家……” 我知道她说的三人包括了袁雪羽,我的心颤抖了一下,非常的期待和兴奋。 又闲聊了好一会,才挂断了电话,我去到了二楼,并没把刚解出来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给叶冰清和林小薇两个看。 她们也知趣地没问。 让我更是高看了她们一眼。 相处起来是真的很舒服。 我回了房间,沐浴了一番。 就准备上床休息。 但门却是被敲响了。 我轻轻打开门。 廊灯下,叶冰清的身影如同一幅淡墨画,素白绸缎睡衣垂落至脚踝,乌发未束,如瀑般倾泻在肩头,发梢微卷,沾着沐浴后的水汽。 她颈间的翡翠吊坠随呼吸轻轻晃动,在锁骨下方投下一片细碎阴影,恰似她眼底藏着的万千思绪。 淡雅的兰花香扑面而来,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她的耳尖泛着薄红,珍珠耳钉在廊灯下微微发颤。 我满脸惊喜,叶冰清向来清冷如霜,此刻却在午夜叩响房门。 我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要冲破胸腔。 我把她请了进来。 木门合拢的声响惊得她肩膀微颤,我长臂一伸将她纳入怀中,指尖触到她腰间的柔软,触感细腻如温玉。 她发出一声轻呼,被我堵在唇齿间。 兰花香与体温交织成网,缠绕着彼此急促的呼吸。 她的挣扎轻得像春日柳絮,落在我胸前的掌心化作若无其事的推拒,反而勾得人愈发想要靠近。 当终于分开时,她的睡衣肩带已滑落,露出肩头淡粉色的胎记,像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美丽至极! “你是过来陪我的吗?今晚我们住一起,你闺蜜会不会笑话你?”我故意在她的耳边小声调侃,鼻间萦绕着她发间的兰花香。手指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耳尖,感受着她在怀中的僵硬与随后的软化。 当然知道她进来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就是要调戏她,这样能让她更快地恢复正常。 其实如今的叶冰清,已经基本上恢复正常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对我的靠近退避三舍,如今甚至会主动牵住我的手。 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触碰,如今却成了彼此间最亲密的密码。 “张扬你说什么呀?”她满脸的娇嗔和羞恼,指尖突然掐住我腰间的软肉,却又在我吃痛时迅速松开,化作轻轻的揉捏。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眼底的迷茫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清冷。 她从我的怀里挣脱开来,发丝扫过我下巴,痒痒的。 她拉着我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绸缎睡衣在沙发上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进来是有事儿和你说。”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提醒我认真听。 顿了顿,她清冷道:“我闺蜜这里距离姐告和盈江都很近,最近你赌石都可以住在这里。小薇呢,能在生活上照顾你。而我,下班之后,也会来这里陪你。你看好吗?” 窗外的夜风拂过葡萄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替我回答。 “是不是太麻烦她了?”我有点迟疑,目光扫过窗外的小院子。 围墙很高,藤蔓爬满了铁艺栏杆,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的确是个隐秘的好地方,适合我悄悄把原石收进财戒。 “人家求之不得呢,一个是可以讨好你这个大富豪,二个嘛,可以就近收购你的翡翠。悄悄告诉你,今天来的王老板其实是她婶婶,就是一家人。”叶冰清的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眼神里满是关切,“现在你要多积累资金,但不能一直当场解石卖掉,太锋芒毕露了。” “叶冰清真是太关心我了,对我太好了。” 我暗暗地感动,又好奇地问:“你叶家没有珠宝生意吗?” 言下之意,就是叶家为何不收购我赌石得到的翡翠? “我家主要做的是原石和翡翠生意,出价当然没有珠宝公司高。我们家也不缺翡翠。” “行吧,就听你的。”我点点头,没有拒绝她们两个的好意。反正,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住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扬,你知道我做空姐的真正原因吗?”叶冰清又转移了话题,轻声问,身体微微前倾,靠在我的怀里,让我有点口干舌燥,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