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带着港口穿越大明》 第1章 。 【脑子寄存处,请把脑子放在这里。谢谢,各位读者老爷。】 1628年,明熹宗死之前,特意召见朱由检。给他留下遗照:“魏忠贤乃是忠臣,忠心可用。东林党不可信皇弟。” 朱由检继承皇位,登基称帝,崇祯元年。 现代,2024年,津门港。灯火通明,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堆积如山。吞吐量有五百多万集装箱。 我的名字叫朱由坚,是这座巨型港口采购部总监。 朱由坚留下来值夜班,因为媳妇出轨。这天晚上,朱由坚特意买了三十瓶二锅头,都是五十二度。 朱由坚喝到酩酊大醉,最后胃出血。抢救不及时,就这么酗酒猝死了。 一道黑色旋涡浮现,黑色旋涡呈现逆时针。我的灵魂,就被黑色旋涡吸走。 ..... 紫禁城,乾清宫附近的莲花池。 噗通!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一脚踹了下去,直接跌落莲花池中。 “有刺客!有刺客!快...救朕。” 朱由检满脸的惊慌失措,鼻腔被灌入大量的池水。不会游泳的他,很快就觉得呼吸困难。 黑衣人转过身,七拐八拐离开了现场。 这个时候,一个黑色旋涡凭空出现。黑色旋涡呈现逆时针旋转,一道白色的灵魂飞出,进入朱由检身体。 足足过了一刻钟,锦衣卫才姗姗来迟。 “快!救陛下,把陛下捞起来。” .....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鎏金瑞兽貔貅,三足九龙鼎熏香炉。飘散着缕缕的檀熏,清新淡雅。 “呜呜!!呜呜,陛下。你可不是有事啊” “老奴,就指望着陛下” 什么声音?这么吵吵闹闹的? 朱由坚缓缓睁开双眼,视线之中,是古色古香的宫殿.上好的蜀锦蚕丝被,一个紫檀木镂空雕花屏风。 还有,一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 嗯,不。不是男人,声音很尖锐。有点像影视剧里太监。 “咳咳。汝...是何人?”朱由坚说完之后,庞大的记忆画面,源源不断浮现在脑海。撕裂一般的痛楚。 自己穿越了?穿越到古代?这里是崇祯元年?卧槽,居然穿越成崇祯皇帝朱由检! 这可是大明,末代皇帝。最后一代的亡国之君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从现在开始,自己以后就是朱由检! “陛下。您不记得老奴嘛?先帝,把陛下托付给老奴。老奴该死,愧对先帝啊。”魏忠贤脸上出现一丝惊慌。 朱由检咬了咬牙,强忍着大脑的疼痛感。在记忆画面里面,找到这个太监的身份。 “你是...九千岁魏忠贤?”朱由检语出惊人道。 魏忠贤面色大惊,这个小皇帝。是在敲打自己? “陛下。魏忠贤万万不敢,有僭越之心。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魏忠贤双膝跪到在地,伏地叩首。 朱由检活动活动脑袋,半真半假吓唬道:“魏忠贤。皇兄临终的时候,告诉...朕。这些年你捞了不少钱。最少有五百万两白银。” “让朕缺钱的时候,就向你要。” “皇兄还留下遗言,魏忠贤乃是忠臣,忠心可用。” 魏忠贤跪在地上,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做的事情,还是瞒不过先帝的眼睛。 不过先帝还是说少了。他在先帝在位时,大肆捞钱,中饱私囊。加上府邸.金银珠宝.古董字画。折合有一千六百多万白银。 在魏忠贤的府邸,就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外。密道里面,私藏了500万两白银,100万两黄金。 这位小皇帝,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让自己上交一部分白银,到皇帝的内帑。 内帑,就是皇帝、皇室的私财、私产,皇帝的个人财产。 魏忠贤缓缓抬起头,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陛下。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天地可证啊。” “老奴愿意献出...50万两白银,送到陛下的内帑。” “皇兄的遗言,可是说了三个数字。每个数字,都代表着你的忠诚。”朱由检表情有些玩味,缓缓开口。 “这个数字,和皇兄说得...天差地别啊。” “皇兄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嘛?” 魏忠贤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冷汗直流:“皇爷。老奴刚才说少了。老奴愿意献出100...200万两” 朱由检冷哼一声:“哼!魏忠贤。朕听说,你和客氏联手。想要改朝换代?”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魏忠贤吓了一大跳,再次跪倒在地。朝着朱由检连连磕头:“没有!皇爷。老奴,一介残躯。万万不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魏忠贤咬紧牙关,忍痛割肉道:“皇爷。老奴愿意献出380万又五千二百两白银。” “皇爷。呜呜~这可是老奴全部的棺材本了。” 朱由检不由得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忠贤啊,莫要如此。你于大明,是有功劳的。只要你忠心辅佐。到时候朕为你加官进爵,世袭罔替。” “但是,如果你行差踏错。日后就算朕放你一马。外族蛮夷入关,大明亡国了。” “朕。不想做亡国之君,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当亡国奴?”朱由检冷哼一声,缓缓站起身。拔出墙壁上的一把宝剑,指向魏忠贤。 魏忠贤满脸的苦涩,连忙爬过来。抱着朱由检:“老奴。对皇爷忠心耿耿,绝对没有半分欺瞒。” “那么,先帝说的是假话?皇兄,不可能骗我。” “魏忠贤。别忘了,你的身份。”朱由检咬紧牙关,握紧手里的宝剑。剑锋抵在魏忠贤的左脸。 罢了!罢了!钱没了,还可以在赚。 要是命没了,那荣华富贵,就会烟消云散。 魏忠贤顿时下定决心,答应小皇帝:“陛下。老奴,不满欺骗先帝。老奴,明日就把380万又五千二百两白银,送进宫中。” “亲自送到陛下的内帑。” 朱由检面无表情,微微点头。右手缓缓抬起收起宝剑,左手抚摸自己颌下的三缕长髯:“不错。看来皇兄,临终遗言说的不错。” “魏忠贤。是国之忠臣也。” 朱由检知道现在,不能翻脸。明末的东林党,势力庞大遍布朝野。 自己那位便宜皇兄朱由校,就是利用魏忠贤。来应对.制衡东林党。 朱由检从后世穿越来,看过崇祯皇帝的影视剧。 最后的结局,那就是吊死在煤山歪脖子树上。 原主的性格,多疑成性,又刚愎自用。在位十几年,换了十七个内阁首辅。 等等,落水?意外? 开什么玩笑?皇帝能够意外落水?分明是有人,里应外合,暗通款曲。 “魏忠贤。皇兄他...也是落水,就驾崩了。” 朱由检缓缓站起身,面色不善。自己披上明黄色丝绸九龙锦袍,走到魏忠贤的面前。 “朕。要是没有记错,朕...也是落水。差点就去见太祖爷和成祖爷。” “你告诉朕,你有没有玩忽职守?紫禁城内,就像千疮百孔的筛子。” 朱由检弯下腰,轻轻拍打魏忠贤的脸颊。声音冰冷:“东林党,欺人太甚!” “老奴...老奴有罪。没有保护先帝!老奴,失职!” “老奴,恳求陛下饶恕老奴。老奴愿意做陛下的一条鬣狗。”魏忠贤面色惊慌,诚惶诚恐的神态。 朱由检微微点头,一语双关道:“鬣狗?记住你今天的话” “380万两白银,明天这个时候。送到朕的眼前。” “还有,给朕彻查皇宫内。所有的...太监.宫女。” 朱由检面色严肃,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朕,不想在发生落水。神宗和光宗,一个月之内连续驾崩。这帮文人太过分了。” “魏公公。朕,赏赐你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 “必要的时候,你带着东厂的人,抄家.先斩后奏。” 魏忠贤眼前一亮,顿时喜笑颜开:“是,老奴。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冷不丁开口:“抄家所得,你拿两成,朕拿八成。” 现在必须要搞钱,先搞钱。然后在掌握一支军队。 明军大多数存在吃空饷的问题。 魏忠贤愣了一下,错愕的表情。幽幽一叹,苦笑一声。伏地叩首:“是,老奴遵旨。” “对了,王承恩。有问题的宫女.太监.全部清理掉。不能留在宫内。” 王承恩面色白净,走上去双膝跪地,伏地叩首:“老奴,遵旨。” “还有,以后朕所有的餐食。包括,水。” “必须要有人试毒。”朱由检缓缓开口,语出惊人道。 要知道,现在的紫禁城。四面漏风,东林党的人连续做掉几任皇帝。 王承恩缓缓抬起头:“老奴,明白。” “下去吧。” 这天夜晚,紫禁城内。各个宫殿,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三百多名太监宫女,全部被杖毙,喝下鸩酒。 魏忠贤和王承恩,连夜动手。带着东厂的人,宁肯错杀十个,也不会放过一个。 魏忠贤面色阴鸷,一副倒三角眼。看着青石地板上的血迹,皱了皱眉头。 “赶紧的,清洗掉。清洗干净” 王承恩面色表情,看着东厂的人,挥了挥手:“把尸体拖走。拉去紫禁城,丢在城外的乱坟岗。” “魏公公。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锦衣卫,有你的义子。要知道,锦衣卫是天子亲军。” 魏忠贤回过神来,连忙躬身弯腰,态度谦卑:“王公公。厂督明白。锦衣卫是该整顿一下。” “我们的荣华富贵,全部来自陛下。” “先帝怎么死的?落水死的。” 王承恩面色铁青,挥舞着手里的绣春刀:“今天晚上,必须要清洗掉。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 深夜,子时。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 青铜三足烛台上,烛火摇曳。 朱由检躺在龙榻上,手里拿着一把宝剑。神情紧绷,闭上眼睛。根本睡不着。 这个时候,朱由检的正上空。凭空出现一个黑色旋涡,黑色旋涡呈现顺时针。 朱由检猛然睁开双眼。 下一秒,自己就被旋涡吸进去,凭空消失了。 ... 黑色旋涡里面居然是津门港,自己非常熟悉的巨型港口。 放眼望去,这座巨型港口,堆放着数以百万计个集装箱。还有物流运输车,叉车.集装箱装卸船吊机。 行走在港口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时间仿佛是禁止的。 【恭喜宿主,觉醒[每日开箱]金手指。】 【顾名思义,宿主每天晚上凌晨,都可以进入巨型港口。开启一个集装箱!】 【一个月之后,宿主可以每天开启两个集装箱!】 【两个月之后,宿主可以每天开启三个集装箱!】 【半年之后,宿主可以每天开启四个集装箱!】 【一年之后,宿主可以每天开启五个集装箱!】 朱由检回过神来,连忙跑到一个集装箱面前,打开一个小号集装箱。 集装箱的内壁,还贴有一份产品说明书。 多功能锰钢矛头,矛尖锋利可以劈柴,双侧开刃,可以砍树.削竹子。双侧锯齿开刃,可以作为锯子。 矛头总长度48㎝,槐木柄总长1.2米。 集装箱装载多功能锰钢矛头30000支,槐木柄30000杆。收货地址南非? 朱由检不由得开怀大笑:“哈哈,好啊。正是我需要的。” 现代的锰钢矛头,锻造工艺。肯定比明朝要好一千倍。 要知道,小号集装箱容积35立方,可以装4500斤。 大号集装箱容积70立方,可以装6000斤。 朱由检喜出望外,亲自打开一个长方形木箱:“这个小号集装箱里面,装有30000支锰钢矛头。搭配1.2米的槐木柄。” 按照历史记载,十七年之后。自己就要用绳子,在紫禁城煤山上吊。 还有十七年,大明就要灭亡了。 满清的建奴,会在十七年之后入关。大汉奸吴三桂,那个王八蛋,打开山海关迎接皇太极。攻占京城。 如果自己没有穿越过来,那么汉人将要面对,史无前例的大屠杀。 扬州十日,满清的八旗兵。攻入扬州城,杀害了八十万的汉人同胞。 还有嘉定三屠,满清颁布剃发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嘉定百姓拒不从命,被清军将领李成栋三次下令,对嘉定地区平民进行大屠杀。 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历史不应该被遗忘。 多尔衮,我朱由检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剥皮充草。 第2章 朝会斗争,朱由检提长矛上殿。 “呼,呼。累死我了。” “想不到卸货,安装这些多功能锰钢矛头。就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朱由检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朱由检的身边,30000支锰钢矛头+槐木柄,全部装好。 这天晚上,朱由检亲自把30000支锰钢长矛,从港口搬运出来,放到大明皇宫内的内帑。 还是放在内帑,这样最为安全。 这里属于皇帝的私人财产。 ..... 东厂是明成祖朱棣建立,东厂的职责是“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锦衣卫均权势” 东厂拥有自己的监狱,东厂的首领成为东厂掌印太监,也成为厂督和东厂厂主。 东厂设立千户一名,百户一名,掌帮领班。具体负责侦缉工作是役长和番役。 东厂的侦缉范围非常广泛,朝廷的三司会审,锦衣卫北镇抚司拷问重犯。监视文武百官一举一动,兵部的各种边报塘报。甚至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财米油盐的价格。 “王承恩。传朕你亲自走一趟。把许显纯带来见我。”朱由检深呼吸,坐在龙榻之上。 “陛下,老奴亲自带人去。” 丑时,三刻。 王承恩亲自带着许显纯,来到朱由检的面前。 “参见陛下,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许显纯有些惶恐,双膝跪到在地,朝着朱由检伏地叩首。 因为,皇宫之中的大清洗。早就传开了。 他进来的时候,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朱由检缓缓站起身,走了过去。猛然抬起右脚,踢中许显纯的胸口:“匹夫!汝可知罪?” 噗通!许显纯踉踉跄跄,连忙爬起来,伏地叩首:“陛下。臣臣不知何罪?” “耻笑!滑天下之大稽。” “朕,刚刚登基,就意外落水。” “朕的皇兄,先帝也是落水。” “神宗和光宗,一个月之内连续驾崩。你们锦衣卫,都是瞎子?都是聋子?” “许显纯。朕完全可以治你,欺君之罪。”朱由检缓缓开口,冷声道。 许显纯吓了一大跳,双股战战兢兢,喉结上下蠕动:“陛下,臣有失察之罪!臣办事不利,没有保护好陛下。” “皇兄驾崩之前,特意叫朕过去。皇兄告诉朕,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暗中捞了很多钱。最起码,捞了三位数的白银。”朱由检这是故意敲诈他,看看许显纯的反应。 “一百万两白银,二十万两黄金。明日这个时候,送到朕的面前。”朱由检缓缓开口,然后拔出宝剑,将剑锋对准许显纯,命令的语气。 “臣臣没有,陛下。臣冤枉啊。”许显纯吓了一跳,连忙伏地叩首,连连磕头。 他是暗中中饱私囊,捞了有五百多万两白银。 毕竟,所有人都贪。老话说得好,要懂得随波逐流嘛。 “你的意思是,先帝说的话是假的?” “朕,明日召集魏忠贤。让他去查查你,你的府邸,你有没有贪污腐败?有没有中饱私囊?”朱由检面色不善,看着许显纯。 “你的儿子,有没有强抢民女?你的家人,有没有强取豪夺霸占膏腴之地?” “臣臣不敢,先帝说的没有错。”许显纯咬了咬牙,忍痛承认自己贪污受贿的事情。 先帝毕竟是先帝,还留下后手。 “王承恩。从明天开始,由你担任锦衣卫指挥使。”朱由检想了想,还是愿意相信。历史上陪同自己,走完人生最后一程的太监。 “传朕口谕,原锦衣卫指挥使,失职渎职,玩忽职守。让朕遭遇刺客落水,革职查办。” “老奴。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承恩回过神来,喜出望外。朝着朱由检跪了下来。 “许显纯。你要好生辅佐,忠心于朕。朕,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朱由检缓缓开口,耐人寻味的笑容。 “是!臣,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臣先告退了。” “等一等,许显纯。你去送客氏,一杯鸩酒。让她去下面陪皇兄吧。”朱由检突然想起来,这个女人。不能再留了。 根据野史,这位客氏和魏忠贤,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 许显纯喉结上下蠕动,背后背脊发凉。这样做,就是彻底得罪了干爹魏忠贤。 但是,小皇帝的旨意。他又不能不做。 “臣,领旨。” “别忘了,一百万两白银,二十万两黄金。明日这个时候,送到朕的面前。”朱由检现在特别缺钱,特别有一种紧迫感。 最紧急的,就是军饷。明军有太多吃空饷。 自己需要大量的银子,来招募一只军队。让一名忠于大明的武将,来到京城进行练兵。 现在是小冰河时期,自然灾害频发。 翌日,紫禁城。太极殿内。 朱由检身穿明黄色蜀锦祥云九龙袍,头上戴着十二冕旒,手里握着一柄锰钢长矛。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坐上金灿灿的龙椅。 王承恩挥舞起手中的浮尘,尖锐的声音传遍太极殿:“陛下驾到,百官行礼。” 文武百官齐齐跪拜,手持白玉笏版,伏地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心中豪情万丈。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朱由检缓缓开口,双手握着锰钢长矛。 这个时候,文官之中走出来一人。身穿深蓝色官服,头戴进贤冠,手里拿着白玉笏板。 “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 朱由检眯着双眼,下意识将目光对准王承恩。 “陛下,此人乃是督察院左副都御史杨涟。”王承恩缓缓开口,轻声道。 “东林党,六君子之一。” 朱由检心里,不由得升起杀机。东林党的人,好啊。 表面上为国为民,背地里是蝇营狗苟魑魅魍魉男娼女盗之徒。 大明,就是灭亡在东林党的手里。 “汝,要弹劾谁?” “臣杨涟,要弹劾东厂厂督魏忠贤。揭发魏忠贤二十四条罪状。” 杨涟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侃侃而谈。仿佛不惧生死。 “杨大人。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朱由检冷笑连连,坐在龙椅上,举起手里的锰钢长矛,指向杨涟。 “来人啊,传魏忠贤觐见。” 王承恩回过神来,尖锐的声音响起。 “陛下有令,传魏忠贤觐见!” “陛下有令,传魏忠贤觐见!” 过了一会,魏忠贤一路小跑,走进太极殿内。朝着朱由检双膝跪地:“臣,魏忠贤。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忠贤。刚才杨涟弹劾你,二十四条罪状。说你贪污枉法,中饱私囊。欺瞒圣上,与客氏私通,想要...改朝换代。”朱由检坐在龙椅上,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魏忠贤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连忙双膝跪到在地,伏地叩首:“陛下。绝对没有。老奴,万万不敢与客氏私通。” “再说了,杨大人。客氏昨天晚上,就已经喝下鸩酒,自尽而亡。”魏忠贤缓缓抬起头,倒三角眼阴鸷的目光,看着杨涟。犹如看着一具尸体。 “朕,当然不相信。” “朕,命你和锦衣卫。一同派五十缇骑,前往杨大人的老家。调查一下,杨家有多少亩耕地?杨家有多少佃户?” 朱由检语出惊人道:“有多少耕地,是强取豪夺杨家在当地县城,有没有强抢民女?有没有贪赃枉法?有没有草菅人命?” 魏忠贤嘴角压不住的笑容,缓缓站起身:“是,臣遵旨。” 左副都御史杨涟,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惊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皇帝突然发难。 朱由检嘴角流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举起手里的锰钢长矛:“杨大人。希望你好好活着,千万不要在家中自焚而死,出现什么意外。” “陛下。臣臣无愧于心。肝肝相照两昆仑。”杨涟硬着头皮,举起手里的芴扳。 “来人啊,传朕口谕。锦衣卫入住杨大人家中,保护杨大人的性命安全。”朱由检缓缓开口,危险的笑容。 第3章 打压东林党势力,诛杨涟九族。 可以这么说,朱由检对于东林党。没有一点好印象。 表面上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干得事情确实男娼女盗,蝇营狗苟,肮脏不堪。 明朝末年,战死沙场的明将周遇吉。 当时,清兵七万余众从山东劫掠大量物资和青壮年人口经杨柳青北返关外,整个山东、河北两省各地明军或望风而逃。 当时已接圣旨由杨柳青调往山西任总兵的周遇吉本已带兵开拔,但他听说清兵要过境杨柳青,遂率骑兵返回杨柳青,利用地形痛击清军,清军死伤数千。 这可是以少胜多的战斗。 后面名将周遇吉,在山西宁武关战死沙场。却被东林党污蔑,是开城投降,污蔑为叛国投敌。 东林党其他重要人物,纷纷三缄其口。 当李自成已经兵临城下来到紫禁城,明朝廷已经乱成一团麻,有人建议将都城迁到南京,以图东山再起。但东林党人却坚决反对,理由是不可轻易移动国本。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朱由检表情严厉,死死盯着东林党的创始人顾宪成。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好了,朕累了。退朝吧。” ..... 退朝之后,东林党的江南士绅,纷纷聚集到顾宪成和温体仁钱谦益三人身边,开始嘀嘀咕咕,商量一些对策。 “温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陛下,糊涂啊。居然要调查杨大人。” “顾大人。你说这是这么办?现在阉党势大。” “钱大人?钱大人,我们商量商量吧” 温体仁看了一眼:“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诸位大人,都去我的府邸。可好?” 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提前一步,得到了消息。 第一时间带着麾下两百名锦衣卫,浩浩荡荡闯入督察院左副都御史杨涟家中,进行抄家。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些阉党走狗。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许显纯身穿赤红色飞鱼服,手里拿着绣春刀。毫不犹豫,刺入眼前的杨府家丁胸口。 “锦衣卫,奉命...陛下口谕。锦衣卫入住杨大人家中,保护杨大人的性命安全。” 许显纯眼珠转动,嘴角微微上翘,想到一个好主意。 “为了保护杨大人的安全,预防有刺客。我们锦衣卫,要进入内宅搜查。” “搜!每间房都不能放过。” “发现有宝钞.银子.金元宝,直接像我汇报。”许显纯大喝一声,看着的所有锦衣卫。 他太想进步了,现在要抱紧干爹魏忠贤,还有当今陛下的大腿。 然后,杨府就变得鸡飞狗跳。两百名锦衣卫浩浩荡荡,每个院落,每个厢房都仔仔细细的搜查。 居然还真的搜查出,一万两白银,五百两黄金。一尊翡翠玉佛像。 全部都是在,左副都御史杨涟居住的后院,主屋搜查到的。 许显纯看着眼前,一万两白银,五百两黄金。不由得开怀大笑,无比的兴奋:“哈哈~哈哈。杨涟啊,没有想到你表面上一副清流名士。背地里道貌盎然,中饱私囊足足一万两白银。” “要知道,你只是督察院左副都御史。俸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你的俸禄一个月,最多也就是五两银子。”许显纯耐人寻味的目光,举起手里的绣春刀。 杨涟背脊发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缓缓开口狡辩道:“这些,不是我的钱” “不是你的钱?从你的府邸,你的房间搜查出来的白银。” “汝,还想狡辩?” “杨涟。就凭借这些钱,我都不需要东厂。证据确凿,来人啊。把督察院左副都御史杨涟,带回锦衣卫诏狱。” “罪名是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收受贿赂。” “杨府的所有家眷,全部抓走。抓入锦衣卫诏狱。” “是,都指挥佥事。”锦衣卫千户走上去,双手抱拳。 “不行!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圣上。” “别做梦了,杨涟。你现在罪证确凿。” “一万两的白银,说破了天。你也逃脱不了干系。”许显纯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把这些赃款,全部装车,送往紫禁城,皇宫内的内帑。” “遵命!” 就这样,杨涟一家十七口,全部都打入锦衣卫诏狱。 而且,还是罪证确凿。 明朝官员的俸禄标准是按照官员的品级来确定的。 根据洪武二十五年的大明律,正一品官员的月俸为八十七石,从一品至正三品,递减十三石至三十五石,从三品为二十六石,正四品为二十四石,从四品为二十一石,正五品为十六石,从五品为十四石。 杨涟作为督察院左副都御史,官阶是从六品。 明朝官员的俸禄发放形式主要有米、钞两种。 在洪武年间,主要是给米。 到了永乐年间,则开始全面推行米折钞的制度。 具体的米钞比例在不同的时期有所调整,但总体上,官员的俸禄是由米和大明宝钞两部分组成的。 到了明末的时期,大明宝钞已经疯狂贬值,变成了一堆废纸。 杨涟作为东林党“六君子”,江南士绅的代表人物之一。平时还是偷偷摸摸的收钱,比较注意影响。 说白了,到了明朝后期。文官从上到下,都是贪污腐败。 文官集团势力做大,就是在明宣宗朱瞻基的时期。 万历皇帝三十年不上朝,这样的后果就是,文官集团势力迅速膨胀。 .....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 “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起来吧,许显纯。想必,你肯定带来好消息”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左手拿着毛巾。细心擦拭锰钢长矛。 “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带着锦衣卫,查抄了督察院左副都御史杨涟的府邸。” “在府邸内院,搜查出一万两白银,五百两黄金。一尊翡翠玉佛像。” “这些赃物,臣全部送到紫禁城,放入陛下您的内帑。”许显纯身穿飞鱼服,头戴麒麟帽。朝着朱由检,双膝下跪伏地叩首。 朱由检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屑一顾之色:“蝇营狗苟之辈,道貌岸然之徒,该杀。” “既然证据确凿,那就张贴皇榜。昭告京城的百姓,杨涟的罪行。” “是,臣。领旨。” “等一下,杨涟罪大恶极,诛九族!”朱由检语不惊人死不休。 许显纯眼前一亮,嘴角压不住的笑容:“臣,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古代的诛九族指的是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其中父族是指罪犯配偶及父母兄弟、出嫁的姑母一家、出嫁的姐妹及外甥、出嫁的女儿和外孙。而母族的人指的是外祖父、外祖母娘家、姨母家。妻族指的是岳父和岳母娘家。 换句话来说,诛杀杨涟的九族。最起码要牵连700多人。 王承恩快步走进养心殿,来到朱由检身旁,低声耳语:“陛下。礼妃来了,就在养心殿外。” “礼妃?那个礼妃?” 朱由检一时半会,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王承恩愣了一下,小声提醒:“您的侧妃,田氏。” 哦,田秀英。 就是崇祯皇帝的田贵妃。原主的小妾。 朱由检回过神来:“让礼妃,进来吧。” “嗯,许显纯。”朱由检面无表情,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过了一会,一位精致绝伦.天生丽质。却不施粉黛,一副素面朝天的妃子,穿着深红色汉服刺绣襦裙,轻移莲步走进来。 “臣妾田秀英,拜见陛下。” “嗯,礼妃,有何事乎?”朱由检面无表情,有些担心会露馅,只能装出严肃脸。 田秀英缓缓抬起头,有些诧异。看着朱由检:“陛下。这段时日,可是因为国事繁忙。很少移驾永宁宫?” 女人的直觉,觉得皇帝。对她的态度,好像变了? 不像以前,那么宠爱了。 朱由检沉默了足足一会,耐人寻味的说:“大明,风雨飘摇。各地士绅,贪污腐败。” 然后,朱由检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朝着田秀英挥了挥手,让她自己去猜。 “臣妾...告退。”田秀英缓缓站起身,轻移莲步转身走出去。 皇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明,风雨飘摇。各地士绅,贪污腐败? 回到永宁宫中,田秀英在宫女和女官的服侍下,换了一套常服。 难道说,皇帝知道我父亲田弘遇,有贪污腐败的情况? 所以,才会故意冷落我。 田秀英多才多艺,文武双全。还会骑马射箭。 看来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父亲啊,你糊涂啊。 第4章 九族消消乐,抄家国库进账1000万两白银 诛九族,牵连杨涟家族七百多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江南士绅集团。 换句话来说,这群人大部分是东林党。支持东林党的商贾。 明朝末年除了外敌入侵,还有就是内患,以及天灾人祸。 更加要命的是,这个年代处于小冰河时期。 江南地区的工商税,年年都在减少。要知道,江南盐商富甲天下。甚至都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江西.浙江的赋税,甚至少得可怜。 朱由检不用问,这肯定是江南士绅集团,大肆兼并土地,侵吞良田和耕地。 再加上海禁制度,在福建沿海,倭寇屡屡犯边。 有一句话概括,当官的富得流油,朱门酒肉臭。 普通老百姓,过得水深火热,易子相食的惨景。 “许显纯。这一次,诛杨涟九族。必然会遭到东林党强烈反对。” “你自己注意安全,千万别被人毒死了。”朱由检缓缓开口,语重心长的看着许显纯。 “臣。明白!” “请陛下放下,臣亲自带队。前往江南和淮南抓人。”许显纯心里十分的感动,小皇帝居然关心自己,还担心自己性命安全。 朱由检点点头,决定分一点甜头给许显纯:“这一次抓人和抄家,要干净.要彻底。” “事成之后,朕赐予你一个爵位,一个侯爷。世袭罔替。” 许显纯顿时呼吸急促,肾线上素飙升。连忙伏地叩首,表明自己的决心:“臣!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嗯,记住一句话。小心谨慎,不要吃来历不明的食物,还有水。” 朱由检缓缓开口,语重心长道:“朕在紫禁城,等着你的好消息。” 当天傍晚,朱由检的内帑。就收到了魏忠贤,送来的380万又五千二百两白银。 380万又五千二百两白银。足足用了一百二十辆马车。全部送进皇帝的内帑。 许显纯送来的一百万两白银,二十万两黄金。足足用了七十辆马车,朱由检检查之下。全部送进自己的内帑。 “不错,朕心甚慰。许爱卿,果然是忠臣也。” “许爱卿,你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照。” ..... 这天晚上,子时五刻,乾寝宫内。 金漆雕龙黄花梨木屏风内,案牍之上。摆放着一个貔貅掐丝珐琅香炉。六道精美的菜肴,摆放的整整齐齐。 “王承恩。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包括周皇后.田礼妃。” 朱由检让两名宫女,过来试毒。试吃所有的菜肴,特意嘱咐王承恩。 “是,皇爷。” 王承恩点了点头,朝着几名宫女和太监,挥手示意。 朱由检拿起筷子,开始品尝一块桂花马蹄糕,又尝了一口清蒸鲈鱼。 “王承恩。你也出去吧。朕吃完之后,在叫你进来。” 朱由检示意道,支开王承恩。 等到太极殿内,剩下自己一个人。 凭空出现一个黑色旋涡,黑色旋涡呈现顺时针。 朱由检这个人,消失不见了。 黑色旋涡里面是津门港,朱由检行走在港口。 找了一会,找到一个大号集装箱。走上前,亲自用手打开集装箱的门锁。 集装箱内壁贴有一份产品说明书。 高锰钢双砍镰刀!钢管100㎝,刀头长93㎜,弧刃长178㎜。 既可以割草,也可以劈柴。 集装箱里面,装载30000把高锰钢双砍镰刀。 朱由检连忙开始卸货,然后,自己按照说明书。自己安装钢管和刀头。 废了好大的功夫,朱由检背后都已经大汗淋漓。 “这份辛苦,值得啊。” “这样一把镰刀,长度达到109厘米。完全可以作为,骑兵的武器。” 朱由检的脸上,流露出开心的笑容。 ..... 三日之后,早朝。太极殿内 这三天的时间,朱由检分别开了两个小号集装箱,一个大号集装箱。 两个小号集装箱,里面装着加碘盐和面粉。 加碘盐,总共有6000袋。每一代袋里面装有50包,一包500克。 面粉,总共有5000袋。每一袋面粉重量50斤。 朱由检特意从港口,把面粉搬运出来,放到大明皇宫内的内帑。 放在内帑,这样最为安全。 朱由检从龙塌上起来,换上明黄色蜀锦祥云九龙袍,头戴十二冕旒,手里拿着一柄锰钢长矛。在王承恩的保护下,走上台阶。 “陛下,臣有本要奏。臣,要状告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东林党“六君子”周朝瑞,迫不及待的开口。 甚至,朱由检都没有坐下。 “汝,是何人乎?”朱由检轻飘飘的一句话。 让周朝瑞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面。 不会吧?小皇帝什么意思?装作不认识我? “兵部尚书何在?”朱由检冷不丁开口,转移话题。 “臣,崔呈秀。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崔呈秀身穿大红色蟒袍,手持翡翠芴扳,向右走出来。 “五虎”之首,魏忠贤的养子。结党营私。 不是什么好官,但是可以用,作为手里的一把剑。 朱由检面无表情,注视着崔呈秀:“朕问你,大明现在边军,总共有多少兵马?有多少人是吃空饷?” “松山多少兵马?有多少人吃空饷?锦州有多少兵马?有多少人吃空闲?山海关有多少兵马?” 唰—— 兵部尚书崔呈秀,顿时愣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去过边关? 朱由检冷哼一声,面色不悦,举起手里的锰钢长矛:“你这个兵部尚书,什么都不知道?那不就是素位餐食。废物!” “臣...臣惶恐,请陛下恕罪。”崔呈秀喉结上下蠕动,伏地叩首。连连磕头认错。 “朕,罚你罚一年的俸禄。算是小惩大诫了,你可心服?”朱由检缓缓开口,小惩大诫。 “臣,心服口服。” “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兵部尚书崔呈秀松了口气,连忙抬起头。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魏忠贤带着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一起走进太极殿。 “臣,魏忠贤。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臣,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陛下!臣要弹劾许显纯,故意陷害忠良.欺君罔上.颠倒黑白...”周延儒站了出来,直言不讳。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头戴十二冕旒。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了。 打吧,打吧。打成狗脑子吧。 你们双方都不是好人,真的要深查下去。这个朝廷,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的文臣武将,都要拉去午门斩首! 但是,站在皇帝的角度。宦官是依附皇权,只能依靠皇帝。 许显纯面色阴沉如水,果断开炮:“放屁!杨涟罪证确凿。他的府邸,确实搜查出一万两白银。” “凭他的俸禄,就是当官一百年,都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面,头戴十二冕旒,缓缓开口,下达一道旨意:“传朕旨意。命令兵部尚书崔呈秀,去刑场亲自给杨涟,行刑。” “崔大人,你可是兵部尚书。位高权重,你亲自送杨大人上路。” 朱由检笑眯眯的开口,语出惊人道:“还有杨大人的女儿,正妻.小妾,不用送出教坊司。赏赐给你了。” 唰—— 文臣武将听到这番话,不由得面面相觑,表情十分的诡异。 小皇帝,这一招...一箭双雕啊。 第一雕,那就是让阉党魏忠贤的养子。亲自杀了东林党“六君子”之一。这样一来,东林党必然对兵部尚书崔呈秀,恨之入骨。 第二雕,那就是把杨涟的女儿,老婆.小妾全部送给仇人。那么崔呈秀,肯定是睡不着觉。 生怕晚上睡觉的时候,被杨涟的女儿.老婆暗害。 兵部尚书崔呈秀,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好了,退朝!”朱由检大手一挥,站起身走下龙椅。 东林党“六君子”周朝瑞,目瞪口呆,一副措手不及的样子。 ... 午门内,兵部尚书崔呈秀,手里拿着刽子手的大刀。走到杨涟的身后。 “阉党!阉党,汝这是干什么?”杨涟披头散发,双手绑着厚重的铁链。 “干什么?当然是送杨大人,你上路啊。” 崔呈秀冷笑一声,语出惊人道:“陛下天恩浩荡,让你的女儿.正妻.小妾,不用送去教坊司。直接赏赐给我,送到我的府邸。” 呸! “狗贼!你休想让我服侍你。”杨涟的女儿,瞳孔骤然收缩。无比的震惊。 噗嗤! 崔呈秀用力挥刀,砍下杨涟的脑袋。 九族消消乐,杨涟的九族,牵连到846人。全部人头落地。其中有扬州的名门望族.商贾之家.盐商。 ..... 紫禁城,乾清宫内。 “启禀陛下,这次诛九族,抄家查获白银1326万两,黄金482万两。珠宝.翡翠.玉器.掐丝珐琅玉壶.唐青花瓷数不胜数。” “杨家在当地县城,足足有两万亩的良田。佃户有4728人。” “杨家与亲家顾家,强抢民女.强取豪夺.非法开设五家赌场.十家青楼。还在顾家府邸,搜查出长枪三千杆.箭矢一万支。” 魏忠贤双膝跪地,朝着朱由检伏地叩首。 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 这帮东林党的文官,简直是无法无天.目无王法。 这些钱,还是魏忠贤贪了一部分,拿走了两成。 “混账!两万亩的良田,该杀!”朱由检十分的愤怒,拔出宝剑。狠狠削去眼前的案牍。 “王承恩。传朕旨意。许显纯,忠君体国.恪尽职守.效忠圣上。封忠义侯。” “忠义侯,爵位可以世袭罔替。”朱由检表情平静,脸上流露出讥讽的笑容。 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给了许显纯,一个侯爵的爵位。还能世袭罔替。 就是告诉他,老老实实给朕当爪牙。 “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许显纯眉开眼笑,对于朱由检的忠诚度,大大的上升。 小皇帝做到,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赏罚分明。 朱由检回过神来,看着王承恩:“王承恩。国库进账1000万白银。” “其余的黄金.珠宝.翡翠.玉器.青花瓷瓶,全部送进朕的内帑。” 王承恩双膝下跪,伏地叩首:“老奴,明白。” 就这样,朱由检自己的内帑,有进账326万两白银,黄金482万两。珠宝.翡翠.玉器.掐丝珐琅玉壶.唐青花瓷,还有两万亩的田契。 这个时候,王承恩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来到朱由检身旁,低声道:“皇爷。礼妃在殿外求见。” “不见。朕没空理会她。”朱由检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示意道。 “是,皇爷。” ... 王承恩手里拿着浮尘,小心翼翼走出养心殿。 礼妃田秀英,手里拿着一个槐木小盒。素面朝天,看着王承恩:“王公公。陛下他...” “礼妃。您回去吧。皇爷,不见你。” 王承恩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转身走回去。 礼妃田秀英,瞳孔骤然收缩。面色大变。 完了,肯定是我父亲,在外面贪污受贿,中饱私囊惹怒了陛下。 “王公公。请留步。” “这下西域玛瑙,红玛瑙石。田氏,不是请王公公求情。” 田秀英连忙叫住,打开手里的槐木小盒。拿出一个红玛瑙石。 “只是想要,和王公公结个善缘。别无所图,不求回报” 王承恩犹豫片刻,伸手接过红玛瑙石:“好吧,礼妃娘娘。老奴收下了。” 回到永宁宫中,田秀英吩咐下去:“笔墨纸砚。本宫,要写一封家书给父亲。” “是,娘娘。”贴身女官秋初,连忙欠身行礼。 然后,田秀英开始研墨。拿起毛笔,在一张锦帛上面,写下秀娟小楷。 [父亲在上。陛下已经察觉,父亲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事情。陛下冷落臣妾,皆是父亲之故。女儿,恳请父亲主动进宫。献出贪污的银子。此事十万火急,事关女儿能否怀上龙种。还望父亲不要自作聪明。] 田秀英放下毛笔,特意等到笔墨干了,交给自己的心腹。 “秋初。你拿着这封亲笔信。立刻出宫。把这封信,当面交给我父亲。切记,不能有外人。” 贴身女官秋初,郑重其事的收好,放心自己的衣襟内:“娘娘请放心,我会亲自把这份密信,交给老爷。” 第5章 重用孙传庭和卢象升,京营三万人吃空饷。 重用孙传庭和卢象升,京营三万人吃空饷。 朱由检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头。回忆起明末时期,那些誓死不休,以身殉国的将领。 孙传庭,官职曾经担任陕西巡抚、崇祯朝兵部尚书。镇压农民军屡立战功,曾生擒高迎祥,大败李自成。 1643年,崇祯强令其出潼关与李自成决战,因粮饷匮乏、兵员不足,战败殉国。 卢象升,官职曾经担任宣大总督、兵部侍郎。组建“天雄军”,善用火器,多次击退后金的清军。1639年巨鹿之战,率五千残兵对抗数万清军,孤立无援仍死战不退。 周遇吉,1644年李自成攻山西,死守宁武关,以数千兵力对抗十万闯军。城破后巷战,妻儿皆自焚,最终力战而亡。 史可法,明末抗清名将,民族英雄。前世的女真满清,围攻扬州城。犯下了累累罪行,十日不封刀。 扬州十日,八十万汉人,全部被屠杀殆尽。 史可法就是当时,扬州城的守将。率领一万人,血战到底。以身殉国。 想到这里,朱由检非常的生气,甚至是无比的愤怒。该死的努尔哈赤,该死的皇太极,该死的多尔衮!该死的鳌拜! 该死的爱新觉罗家族,终有一天,老子要将你们家族,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我朱由检对天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诛杀爱新觉罗,诛九族。让他们体会到,九族消消乐的快乐。 嗯,不。诛十族! “王承恩,马上传朕的旨意。八百里加急!召孙传庭和卢象升,周遇吉.史可法四人,立即进京。” 朱由检表情严肃,缓缓抬起右手:“朕,昨天夜里。梦见父皇(明光宗朱常洛),父皇告诉朕。要重用孙传庭和卢象升。” 朱由检借着先帝托梦,这个借口:“此二人,可保我大明二十年的太平。” 王承恩回过神来,连忙双膝下跪,伏地叩首:“老奴明白,这件事情老奴亲自去办。” “告诉锦衣卫的千户.百户.缇骑,对待四人客气一点。” “一人双马,三天之内。赶到京城。直接带进乾清宫。” 朱由检挥了挥手,命令道。看着王承恩。 “皇爷,老奴遵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承恩回过神来,弯腰鞠躬。脚步匆匆走出去。 ..... 这天晚上,子时。 朱由检再次进入随身巨型港口。 继续,开集装箱。 他现在越来越开心,有一种后世开盲盒的乐趣。 漫无目的的走在港口上,朱由检仿佛回到了现代。 这些日子,享受了封建王朝的快乐。 找到一个小号集装箱,打开集装箱。 “不会吧?真的假的?” 朱由检十分的惊讶,目瞪口呆走进集装箱,里面装着一个个实木箱子,打开木箱子。里面居然是手榴弹! 没错,就是那种前世抗战时期的木柄手榴弹。 朱由检回过神来,开始亲手抬木箱。 一个又一个实木箱子打开盖子,发现里面都是——木柄手榴弹。 从这个集装箱里的内壁,贴着一份发货文件。 发货的单位,是种花家兵器工业集团。 运送的目的地,是大毛·库皮羊斯克地区。 朱由检不由得恍然大悟:“难怪。原来是通过集装箱,送到ew·前线” 这些木柄手榴弹,都是种花家军方,仓库多年积攒下来的存货。 朱由检放下手里的发货文件,嘴角露出压不住的笑容。 老天保佑,种花家保佑我啊。 一个实木箱子,里面装着20个手榴弹。 这个集装箱里面,目测大概有400个实木箱子。最少有8000枚木柄手榴弹。 朱由检不由得开怀大笑:“意外之喜。真是种花家保佑啊。” 这里面的木柄手榴弹,可以作为自己的底牌,保命时候用得上。 朱由检拿出一个木柄手榴弹,藏在自己的身上。 走入黑色旋涡便离开了随身港口。 ..... 这天晚上,周皇后穿着蜀锦襦裙,薄施粉黛,端着一碗参汤,来到乾清宫。 “陛下。夜深了,你要保重龙体啊。” 看着眼前的周皇后,五官精致,肌肤如雪,婀娜多姿,一双桃花眼,朱唇薄如蝉翼,气质端庄。 “我亲自去御膳房,特意熬制的人参汤。特意过来,给陛下补身子。” 朱由检嘴角微微上扬,十分的满意:“好。辛苦了,皇后。” 周皇后走后,朱由校面色一沉,朝着外面喊道:“进来一个太监,替朕试毒。” “陛下。今日是小人当差。”一个太监,身高八尺,毕恭毕敬的走进来。跪倒在朱由检面前,伏地叩首。 “哦,你叫什么名字?”朱由检随口一问。 “奴,名叫方正化。”太监缓缓抬起头,一脸认真的回答。 朱由检喃喃自语:“方正化?” 他好像隐隐约约,听过这个人。这个方正化,肯定是历史人物,上过史书。 对了,方正化最著名的事迹是在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破京城后。他奉命镇守保定,明知大势已去,仍誓死抵抗。 最后,方正化以死殉国! 朱由检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指向参汤。 方正化小心翼翼,拿起白玉勺子。尝试了一口:“陛下。试毒完,参汤味道鲜美。” “等一等,一刻钟。” 朱由检性格比较谨慎,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话,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刻钟之后,方正化没有中毒,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 朱由检这才放心,直接用手拿起翡翠青花瓷碗,一口喝了下去。 “陛下。奴,告退。” “方正化。以后你就准备留在,朕的左右。替朕试毒。” 朱由检冷不丁开口,沉声命令道。 方正化回过神来,顿时欣喜若狂:“奴,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 京城,东直门附近。一处占地10亩的六进四合院。 这里就是,礼妃田秀英娘家,田府。 田弘遇坐在书房的黄花梨木雕花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女儿的密信,不用眉头紧皱。 “秋初。娘娘在宫中受到冷落?陛下不是很喜爱娘娘?”田弘遇有些想不明白,眉头紧皱。 当初朱由检,还是信王的时候。多么宠爱,自己的女儿。 这才刚刚登基,还不到三个月。 贴身女官秋初,郑重其事的行礼:“老爷。陛下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来宠幸娘娘。娘娘,这段时间辗转反侧.每天总是唉声叹气。” 田弘遇不由得陷入了沉默,自己的女儿,受到皇帝的冷落。 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自己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朱由检的耳朵里? “秋初。你让老夫,在想想。此事,事关重大。”田弘遇脸上露出纠结.犹豫的神色。 他好不容易,贪来的金银珠宝.玛瑙翡翠.绫罗绸缎。 “老爷。说句难听的话,田氏的荣耀。来自于娘娘。” “要是娘娘,一直怀不上龙种...”贴身女官秋初,缓缓开口,沉声道。 “老夫知道。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田弘遇咬了咬牙,满脸的不甘,心里不情不愿。 “老爷。金银财宝,换不来国丈。不要,因小失大啊。” “再给我,两天。三天的时间,慎重考虑。” ..... 三天之后,孙传庭和卢象升,周遇吉.史可法四人进入紫禁城。直接来到乾清宫,养心殿内。 八百里加急,还跑死了驿站的四匹马。 “臣,孙传庭。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臣,卢象升。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周遇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西安府推官史可法。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朱由检认真打量四人,发现孙传庭和卢象升,长得国字脸,阔面重额。不由得点点头。 “孙传庭和卢象升。朕,想要重用你们。你们是否愿意效忠于朕?”朱由检右手抚摸自己颌下,淡淡开口。 孙传庭和卢象升,对视一眼,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臣,孙传庭。对天发誓,愿意誓死效忠陛下。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 “臣,卢象升。对天起誓,此生此世效忠陛下。绝不背叛,绝不做叛国背主之人。” 两人十分的果断,毫不犹豫地朝着朱由检,进行三跪九叩。 “朕,就看看你们的表现了。” “王承恩,传朕旨意。孙传庭.卢象升.文武兼备,是忠君爱国之士。朕特意提拔重用。” “封孙传庭,京城兵部左侍郎,京营总兵,统领京营十万将士。副总兵...史可法。”朱由检慎重考虑,将目光对准史可法。 孙传庭和史可法,顿时欣喜若狂。连忙双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臣,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封卢象升,南京兵部尚书,左都督。自行招募三万新军,在京城附近操练。副将,周遇吉。”朱由检缓缓开口,作出这个决定。 卢象升回过神来,连忙双膝跪倒在地,双手作揖:“陛下。如果让臣,招募三万新军。需要军饷,打造燧发枪打造铠甲和长枪.购买战马。” 朱由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卢象升。朕会从国库,拨款三百万两白银。你的任务就是,在两年之内。把这支三万人新军,训练成型。” “朕的要求,新军要见血。剿匪贼寇,杀。” 卢象升顿时松了口气:“臣,卢象升。愿立下军令状。两年之内,必然帮陛下打造,一支三万精锐的新军。” 结果,翌日。 在朱由检的强势施压下,户部尚书毕自严这才勉强答应,从户部拨款三百万两白银。 甚至,朱由检还决定。暂停修建先帝的皇陵,暂停发放30万宗室的俸禄! 要知道,大明的宗室现在已经生到一百多万人,就像滚雪球一样。 朱由检还下令,剩下70万宗室的俸禄,三分之二发放大明宝钞。 这样才能减少,财政的支出。 一百万人,不从事生产。不用缴纳赋税,每天就是吃喝玩乐,不断的生娃。 朱重八啊,你害苦了朕啊。 宗室子弟,不能参军,不能参加科举。这不就是在养猪嘛。 朱由检刚刚下了朝会,孙传庭匆匆忙忙的来到紫禁城内。 在王承恩的带领下,走进乾清宫,养心殿内。 “何事?孙传庭” “陛下。臣刚刚上任,就发现京营十万将士。有三万人,是吃空饷!”孙传庭朝着朱由检,双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说出这个惊人的消息。 “混账!这群蛀虫!该杀!!”朱由检面色阴沉如水,十分的气愤。 第6章 魏忠贤亲自抄家,成国公朱纯臣被剥皮实草! “来人啊,传朕口谕。让魏忠贤火速觐见。”朱由检面色铁青,无比的难看。 方正化回过神来,连忙弯腰行礼:“是,陛下。” 他真的无法在忍受,这群武将勋贵。趴在大明身上吸血。 成国公朱纯臣,在历史上面。投降了李自成,而且踏马的还是朱纯臣不仅未组织抵抗,反而主动打开朝阳门迎降,加速了大明的覆灭。 要知道在甲申之变中,成国公朱纯臣深受崇祯皇帝信任。崇祯帝下诏命他“提督内外军事,夹辅东宫”,希望他能保护太子朱慈烺南迁。 从历史结果来看,成国公朱纯臣就是一个二五仔。一个叛国者! “孙传庭。朕从内帑,拿出20万两白银,作为军饷。” “朕,在赐予你尚方宝剑。先斩后奏之权!”朱由检表情十分严肃,左手抚摸颌下三缕长髯,沉声道。 “臣,孙传庭。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孙传庭顿时喜笑颜开,双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 朱由检表情严肃,命令道:“剔除老弱病残,从陕西.山西.山海关.宁远.锦州招募,精锐之士。” “不要害怕,放心大胆地干。孙传庭,你是朕的心腹爱将。” 朱由检这番话,就是告诉孙传庭。不要怕得罪武将勋贵。 “王承恩。下一道圣旨,命令锦州总兵吴襄,带着一万五千锦州军。驰援京城,以防不测。”朱由检语出惊人道。 “十五天之内,必须抵达京城。如果不来,那就是抗旨!” “抗旨,诛九族!”朱由检面色铁青,语出惊人道。 锦州总兵吴襄,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大汉奸吴三桂的老爹。 孙传庭听到朱由检,这番话顿时面色大变。缓缓抬起头:“陛下。你是担心...勋贵?” 朱由检表情严肃,右手抚摸颌下三尺长髯:“然也。这群蛀虫,一代又一代人。趴在大明身上吸血。” “孙传庭。你的动作要快。一天的时间。” “必须掌控京营。” “你现在是兵部左侍郎,京营总兵。”朱由检表情凝重,注视着孙传庭。 “朕,能不能睡个安稳觉。就看你了。” 孙传庭深呼吸,感觉责任重大:“陛下。臣,要借用锦衣卫。” “好。王承恩。你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你亲自前往锦衣卫调人,务必配合孙传庭。” “斩杀异己。”朱由检语出惊人,看着王承恩。 王承恩面色白净,走上去双膝跪地,伏地叩首:“老奴,遵旨。”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朱由检回到了乾清宫,养心殿。 “陛下。老奴,参见陛下。” 魏忠贤风风火火走进来,面色阴鸷,双膝跪倒在地。 “好了,有件重要的事情。魏忠贤,你亲自带着东厂番子。亲自去抄了成国公府邸,把成国公朱纯臣...剥皮实草。”朱由检缓缓站起身,拿起宝剑。缓缓握住剑柄。 东厂的侦缉人员被称为番子,他们是从锦衣卫中挑选出来的最轻黠猾巧者,是东厂的骨干力量。 魏忠贤瞳孔骤然收缩,十分的震惊:“这...陛下。剥皮实草,总要有一个罪名。堵住武将勋贵的嘴巴” 朱由检冷笑一声:“罪名还要朕,来教你?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京营吃空饷!” “三万人,在吃空饷!” “这群蛀虫,大明迟早要亡在他们手里!!” 锵! 朱由检猛然拔出宝剑,指向魏忠贤,语不惊人死不休:“魏忠贤。你亲自给成国公朱纯臣,剥皮实草。” 朱由检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魏忠贤。充当黑手套,吸引武将勋贵的仇恨。 魏忠贤吓了一跳,连忙双膝跪下。朝着朱由检磕头:“陛下。老奴...有些担心” “魏忠贤。你别忘了,朕!才是大明王朝的皇帝!” “不是他,成国公朱纯臣。”朱由检声音骤然拔高,中气十足,犹如洪钟大吕。 “朕可以给你,东厂提督.司礼监秉笔太监。” “朕也可以收回来。”朱由检嘴角微微上扬,耐人寻味的笑容。 魏忠贤心里叫苦不迭,回过神来。连忙抱着朱由检的大腿:“陛下。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老奴,只求陛下。能够给老奴,一个善终。” 朱由检若有所思,不由得笑了:“好,朕。答应你,只要你忠诚,不背叛朕。” “朕,让你...寿终正寝。” 魏忠贤顿时松了口气,后背全部都湿透了。 寿终正寝好啊,自己得罪了太多人。只能死死的抱紧,朱由检的大腿。 “请陛下放心。老奴,亲自去做。” “抄家得到钱财,金银珠宝。老奴亲自送进紫禁城,送进内帑。” 朱由检表情十分的满意:“不错。去吧。这次就不用株连九族了。” ..... 京营,军营演武场内。 七万明军士卒,满脸的惊恐。看着眼前的一幕。 噗嗤!噗嗤! 两个校尉,人头落地。 王承恩带着八百名锦衣卫,还有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 “咱家,奉圣上旨意。配合孙传庭,孙大人。” “孙大人是兵部左侍郎,京营总兵。”王承恩面色不善,看着眼前两颗人头。 孙传庭举起手里的尚方宝剑,声音拔高八个分贝,大喊道:“将士们,这是陛下赐予我的尚方宝剑。先斩后奏之权。” “你们是大明的将士,食得是大明的俸禄。” “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现在陛下,要重新训练京营。操练兵马,剔除老弱病残!” 下面的明军士卒,面面相觑。 “大人。我们能不能,禀告成国公?”一个参将,走上前双手抱拳。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孙传庭面色一沉,拔出尚方宝剑,冲上前一剑刺死,说话的参将。 噗嗤! 孙传庭快刀斩乱麻,勃然大怒,怒吼一声:“你们别忘了,你们是大明朝的将士。不是成国公的私兵!” 参将目瞪口呆,嘴角缓缓流出一丝鲜血。 ... 与此同时,魏忠贤亲自带着一百多名东厂番子。毫无顾忌冲进成国公的府邸 “给咱家抄家!里里外外,都要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魏忠贤大步流星走进来,面色阴鸷,一双倒三角眼,流露出阴狠毒辣的神色。 朱纯臣刚刚从后院走出来,就被东厂番子的绣春刀,架在脖子上。 “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嘛?”成国公朱纯臣,十分的愤慨。 魏忠贤走了过来,身穿斗牛服,声音尖锐,面色阴鸷:“成国公,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魏忠贤,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我?”朱纯臣面色大变,不可置信的表情。 魏忠贤十分果断,拔出腰间的绣春刀,直接捅了进去。 成国公朱纯臣,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到大脑皮层。 然后,短短的时间。朱纯臣头一歪,失去了呼吸。 “陛下有命,给成国公朱纯臣,剥皮实草。” “成国公府,抄家。” “抄家得到金银珠宝,全部送进宫内,送进内帑。” 魏忠贤缓缓开口,看着手下的东厂番子,语出惊人道。 短短一刻钟,就从成国公府邸,抄家搜到2850万两白银,500万两黄金。珠宝.翡翠.地契.古玩字画.商铺的房契。 主要是,发现了一条密道,一个地窖。 魏忠贤看着手下,统计出来的账本。不由得陷入沉默:“......” 好家伙,罪名有了。2850万两白银,500万两黄金,相当于大明朝两年的税收! 按照太祖洪武大帝,留下了的祖训。贪污60两白银,就可以剥皮充草。 当天傍晚,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撒在紫禁城上面。 魏忠贤亲自带着东厂番子,押送2850万两白银,500万两黄金。进入紫禁城,送到朱由检的内帑。 另一边,武将勋贵们,终于知道这个消息。 魏忠贤亲自带人,杀了成国公朱纯臣。抄了成国公的家。 整个勋贵集团,顿时炸开了锅,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7章 英国公张维贤,勋贵中少有的忠贞之士。 “这可怎么办呀?魏国公”魏国公徐希急得团团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的神机营,有8000人吃空饷。三个中层军官,都被孙传庭给杀了。” “听说了,成国公府邸被抄家了!阉党魏忠贤,亲自带着东厂番子。” “京营,那边已经被锦衣卫封锁了。” “孙传庭,手持尚方宝剑。杀了很多我的两个校尉。” “还有我们家,一个参将。” “简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魏忠贤。” 一群的勋贵,纷纷跑到英国公张维贤的府邸,想要找到一个主心骨。 “都给我住口!我现在进宫,觐见陛下。”英国公张维贤,面色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们在我回来之前,都不要走。” “我们这位陛下有成祖皇帝,当年的谋略。”英国公张维贤,头发花白,精神矍铄。额头抬头纹,脸上长满老人斑。 “两百多年过去了,大明...终于迎来一位雄主。” 英国公张维贤,悲怆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出府邸,坐上一辆双马四轮马车,缓缓驶向紫禁城。 他算是勋贵中,比较少有的忠贞之士。 天启七年(1627年),天启帝朱由校病危,天启皇帝无子嗣。 东厂督主魏忠贤试图操纵皇位继承(如立傀儡)。是英国公张维贤联合懿安皇后张嫣,力主按礼法传位给信王朱由检。 这才过去,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朱由检就收服了魏忠贤,让魏忠贤去抄家。并且提拔自己的心腹将领孙传庭,控制了京营。 而且,还让户部尚书,拨款三百万两白银。组建新军。 这些年,张维贤他也知道成国公朱纯臣,背地里做的事情。诛九族,都是绰绰有余的。 那些事情,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现在成国公朱纯臣,已经死了。家也被抄家了。 英国公张维贤,他的心情是五味杂陈。 既开心,又担心。 开心的事情,大明朝在经过这么多代皇帝。终于迎来一位,雄心勃勃的雄主。 担心的事情,这位年轻的新皇帝。会不会继续查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啊。 要知道,成国公十几代人,联姻嫁出去的女儿。 如果说诛九族...自己张家,也会受到牵连。 ..... 紫禁城,乾清宫,冬暖阁内。 朱由检手里抓着鎏金瑞兽貔貅,三足九龙鼎熏香炉。看着眼前的英国公张维贤,表情耐人寻味。 “英国公。朕,实话告诉你。魏忠贤从成国公府邸,抄家搜到2850万两白银。”朱由检故意说一半,观察张维贤的反应。 “张公!汝告诉朕。京营三万人吃空饷,是不是全都是朱!纯!臣!一人所为?”朱由检缓缓开口,一语双光道。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英国公张维贤。 朕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成国公朱纯臣贪赃枉法.贪污受贿,吃了京营三万人的空饷。 那么这件事,就会和你英国公,没有关系。 扑通!一声。 英国公张维贤,当机立断。连忙双膝跪倒在地板上,朝着朱由检伏地叩首:“是!陛下。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朱纯臣做的。臣,一概不知。” “起来吧,张公。” “朕,还是信王的时候。多亏了张公,在背后出力。”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缓缓抬起左手虚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英国公这一脉,还是大明的忠臣。” “臣。多谢陛下,开恩。”英国公张维贤不由得松了口气,缓缓抬起头。双手作揖。 朱由检表情变得严肃,告诫道:“张公。回去之后,劳烦你告诉其他勋贵。” “三万人空饷案。朕,只杀首恶朱纯臣。其余家族,各自献出50万两白银。送到朕的内帑。”朱由检缓缓开口,顺便敲了一笔。 “臣!张维贤,叩谢陛下。陛下仁慈.宽宏大量。有仁宗之风。”英国公张维贤,踉踉跄跄站起身,双手作揖行礼。 朱由检表情严肃,提醒道:“英国公。不要怪朕心狠。你们勋贵趴在大明身上吸血两百多年,早就拥有万贯家财.万亩良田。” “在这么下去,没有耕地,没有赋税。老百姓活不下去,自然就会农民起义。大明,就要亡国了!”朱由检语不惊人死不休。 “如果大明,真的亡国了。你们家族的荣华富贵,也就烟消云散了。” 英国公张维贤,喉结上下蠕动。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满脸惊恐看着朱由检:“陛下。你...” 朱由检冷哼一声:“英国公。不要觉得朕,是在危言耸听。” “皇兄临终的时候,告诉朕。东林党不可信,不能重用。卫所和京营,有勋贵在吃空饷。”朱由检说话半真半假。 张维贤听到这句话,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先帝。” “大明,从朝廷到地方。都已经烂透了。最起码,三分之二的官员都是贪官,前腐后继的贪污。” 朱由检注视着英国公张维贤,语出惊人道:“特别是江南和福建,税收一年比一年少。江南的士绅免税,土地兼并严重。” “辽东,每年需要400万两白银,作为军饷。” “毛文龙送来的题本,足足有一车,跟朕要300万两白银,作为军饷。” “山海关总兵,送来的题本。也是要钱,100万两白银。” “陕西巡抚,交到内阁的题本。希望朝廷拨款400万两白银,去救济灾民。” “朕刚刚上任,国库就没有一两银子。鼹鼠都在国库里面饿死了。”朱由检表情严肃。 英国公张维贤,浑浊的双眸,流露出一丝精光。 原来如此,陛下没有钱。只能重用阉党魏忠贤,杀了东林党的杨涟。 而且,还诛九族。 “陛下。臣,愿意献上200万两白银。只求陛下,能够亲贤臣.远小人。” 朱由检面无表情,双眼直视张维贤:“谁是贤臣?谁是小人?” “魏忠贤?还是死掉的杨涟?” “英国公。朕告诉你。不管魏忠贤是忠臣还是奸臣,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在朕的眼里,魏忠贤只是一个太监。朕的门下走狗。”朱由检目光深邃,语重心长的说出口。 还有一句话,朱由检没有说出来。 魏忠贤就是自己的黑手套,专门用来抄家.杀人.敛财。 杀了魏忠贤,谁帮我抄家?靠着东林党?靠着那群已经堕落的勋贵? 别开玩笑了。 英国公张维贤,不由得陷入沉默:“......” “陛下。还是要小心,魏忠贤这条老狗。当年和客氏勾结” “朕,知道。现在客氏,已经下去陪皇兄。”朱由检面无表情,沉声回答。 “陛下,臣告退。回府之后,让京中勋贵。献出50万两白银” “嗯,去吧。英国公。” 张维贤刚刚离开,还不到一刻钟。孙传庭便带着史可法,前来暖阁觐见。 “臣,孙传庭。觐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孙传庭带着史可法,双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 “好了,爱卿,不用这么多虚礼。你说说看,京营的情况?有多少老弱病残?”朱由检回过神来,连忙伸手示意。 “启禀陛下,京营有42825人,都是老弱病残。这些人,臣今日剔除掉。” 孙传庭缓缓站起身,双手抱拳,表情严肃。 朱由检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变得铁青:“匹夫!朱纯臣,你该千刀万剐!” 这相当于,有七万人。都是老弱病残。 第8章 收服忠诚良将史可法,勋贵想要嫁女儿。 京营有七万多人,都是老弱病残+吃空饷。 触目惊心啊!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陛下,有一部分老弱,是各家勋贵的家丁,冒名顶替。” “甚至,还有一百多人。是耋耄之年的老人。” 孙传庭身材魁梧,双手抱拳,表情严肃:“陛下。这种事情,肯定不止一年两年。而是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 “臣,恳请陛下。能够彻查勋贵!”孙传庭满脸的愤慨,一腔热血想要报效大明,效忠小皇帝。 谁能想得到,京城的京营,三大营已经烂透了! 朱由检深呼吸,缓缓闭上双眼。右手揉了揉额头的太阳穴:“传庭啊。朕知道,你赤胆忠心。是个热血青年。” “如果真的彻查下去,最起码要杀几万人。” “搞不好,勋贵有可能起兵造反。”朱由检缓缓睁开双眸,闪过睿智的光芒,语出惊人道。 “我们大明,现在的心腹大患是谁?是辽东的建奴,是努尔哈赤,是皇太极是多尔衮。”朱由检右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龙椅的扶手。 “现在的大明内忧外患,风雨飘摇。”朱由检长叹一声,眉头紧锁。 “传庭啊。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史可法,你有什么想说?” “朕,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将目光对准史可法。 史可法犹豫再三,缓缓抬起头:“陛下。臣的老师,是被魏忠贤害死的。” 朱由检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史可法。你的老师是谁?”朱由检缓缓抬起右手,询问起来。 史可法缓缓站起身,双手抱拳回答:“启禀陛下。臣的老师是左光斗。老师被魏忠贤诬陷,受尽酷刑折磨。五日一审,受拶、夹、棍等刑,不能跪起。” 朱由检想了想,认真思考:“史可法,你的老师左光斗是一位忠君爱国之人。” “王承恩,传朕旨意。左光斗谥号,为忠国侯。赏赐其子,白银1000两,绸缎十匹。免除其子徭役。” 朱由检主要是为了,安抚史可法的情绪。 再加上,左光斗的身份。他还活着的时候与阉党进行尖锐斗争,并主张革新除旧,成为东林党的领袖之一。 重点是,左光斗死了!他现在是死人! 作为皇帝,亲自给一个死人谥号。这是极大的荣誉。 这样也算是安抚,东林党人的心。 让东林党和魏忠贤的阉党,继续斗争下去。 这个爵位,没有传给他儿子。只是免除他儿子的徭役。 史可法听完这句话,顿时欣喜若狂。不由得喜笑颜开:“臣!史可法,代老师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臣今生今世,必定誓死效忠陛下。” “史可法。朕,也是有苦衷的。” “国库没有钱,入不敷出。朕只能用魏忠贤,这条老狗。”朱由检缓缓抬起右手,虚扶道。 “所以,魏忠贤不能死。” 朱由检语出惊人道:“军队的军饷,全部都来自魏忠贤。你们的俸禄,也是魏忠贤抄家得来。” 对于这两位,忠心耿耿的武将。历史上没有投降皇太极,反而以身殉国,战死沙场。 这就是值得敬佩。 朱由检这才苦口婆心,把话说明白。 孙传庭回过神来,看着史可法,提醒道:“史可法。这下你明白了吧?陛下的苦衷。招募新兵,需要军饷。” 史可法沉默了足足二十秒,脸上流露出不甘之色,伏地叩首道:“陛下。臣,明白。” 朱由检微微点头:“史可法,你明白就好。” “朕,在从内帑中。拿出50万两白银。你们两人,直接运送到京营。” “这50万银子,作为招募新兵,购买粮草.兵器.战马。” “朕,需要你们抓紧时间。能打胜仗,能打硬仗的京营兵马。”朱由检说完之后,伸手指向王承恩。 “王承恩。你亲自去一趟。其他人,我不放心。” “老奴,遵旨!”王承恩回过神来,挥舞手里的浮尘。 孙传庭回过神来,弯腰躬身。双手抱拳:“陛下天恩浩荡,臣孙传庭必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史可法回过神来,朝着朱由检双膝下跪。磕了三个响头:“陛下乃仁义之君!臣史可法,愿肝脑涂地,誓死效忠陛下。” 史可法也明白了,朱由检不是那种宠信宦官的昏君。 重用魏忠贤,就是需要抄家搞钱。 他身为武将,当然明白。明军的军饷,都是拖欠.甚至吃空饷。京营吃空饷,足足有三万人。 “对了,王承恩。在太极殿内,有两个大铁桶。里面装着精盐。” “这些精盐,都是朕赏赐给京营将士们。”朱由检回过神来,特意吩咐王承恩。 说白了,这些精盐。就是巨型港口,集装箱内的[加碘盐]。 朱由检从港口拿出来,亲自撕掉包装。倒进两个大铁桶。 足足倒了200包[加碘盐],一包碘盐500克。那就是10万克。 王承恩没有多嘴,而是老实的执行:“老奴。遵旨。” ..... 半个时辰之后,孙传庭和史可法,两人一起抬着大铁桶。放到马车上面。 离开皇宫,回到京营的营寨内。 “孙总兵。这些盐...光滑雪白,还是细盐。”史可法跳上马车,打开大铁桶的盖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孙传庭有些不敢相信,连忙爬上来。伸手抓起一把加碘盐,放进嘴里尝了尝。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细盐!绝对是精盐,没有一丝苦味。” “四川的井盐,我吃过。有明显的苦味。”孙传庭表情变得凝重。 史可法面面相觑,看着孙传庭,一副欲言又止:“孙总兵。陛下,该不会...把皇室吃的精盐。” “史可法。我们不能辜负,陛下的重托啊。” “把这些细盐,精盐抬下去。千万小心一点。” “然后,我们把消息。告诉京营的将士们,陛下皇恩浩荡,体恤将士。”孙传庭深呼吸,喉结上下蠕动。声音低沉而浑厚。 “来人!赶紧过来几个人,过来抬细盐!”史可法回过神来,跳下了马车。 一刻钟之后,消息传开了。 京营,两万多名将士。看到光滑雪白的细盐,顿时惊呆了。 孙传庭穿上甲胄,大步流星地走上台,声音洪亮:“将士们。这些细盐,是当今陛下。体恤将士,赏赐给你们吃的。” “还有,陛下还从自己的内帑中,拿出50万两白银。作为你们的军饷。” 史可法亲自打开,二十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着整整齐齐的银子! 而且,这些银子,都是银锭! 明朝时期,白银和铜钱是主要的货币形式。由于白银的产量相对较少,而铜钱则相对充足。 一两白银,大约可以兑换1000~1500文铜钱。 这些明军,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喉结上下蠕动。死死盯着眼前的银子。 要知道,他们的军饷,已经拖欠了整整五年。 “孙总兵!陛下,真的给我们发军饷?”一名小兵,忍不住开口。 孙传庭大声的回答,声音分贝拔高:“当然!50万两白银,我一两都没有贪!” “陛下,万岁!” “陛下,万万岁!!” “誓死效忠陛下。哪怕就是上刀山下火海!” “参军这么多年,第一次拿到军饷。” 两万多明军将士,顿时士气大振。发出山呼海啸般的万岁。 ..... 与此同时,话分两头。 京城,中华门。英国公府邸,五进四合院内。 “英国公。如何啊?” “陛下,什么态度?”魏国公徐希,火急火燎。连忙从正堂跑出去。 英国公张维贤视线环顾一周,表情严肃:“京营三万人吃空饷,陛下只杀首恶朱纯臣。其余家族,各自献出50万两白银。送到内帑。” “这件事,就会既往不咎。” 话音刚落,仿佛炸开了锅。 “什么?50万两白银!” “不可,不可。这小皇帝,简直是明抢啊。” “闭嘴!是银子重要?还是你们的项上人头重要?”英国公张维贤,勃然大怒。大喝一声,咆哮质问。 “三万人吃空饷!不是一年,不是两年。是整整五十年!!”张维贤语不惊人死不休。 “陛下够仁慈了。没有追查下去。真的让锦衣卫和东厂番子,追查下去...诸位,项上人头就要落地。” “不好了!老爷!” “成国公朱纯臣,被魏忠贤剥皮充草。悬挂在紫禁城的城楼之上。”管家张柏,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冲过垂花门。 “成国公的爵位,已经被消爵,东厂昭告天下。”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的勋贵,顿时大惊失色,倒吸一口凉气。 英国公张维贤,表情变得凝重,缓缓开口:“看看,这就是下场。你们这些年,做得太过分了。” 宁阳侯陈琪瑜,喉结上下蠕动。显然是害怕了:“英国公。我出,我们宁阳候府,愿意出50万两白银。” “这就对了。陛下,乃是仁义之君。放我们勋贵一马。”英国公张维贤,顿时松了口气。 丰城侯李逍,咬了咬牙。忍痛割肉:“好吧。我们丰城侯府,也出50万两白银。” 魏国公徐希,当机立断:“我们魏国公府,出100万两白银,送进陛下的内帑。” “英国公。陛下年轻,才有一后,两妃。” “不如我们勋贵,嫁一个女儿。送给圣上,万一将来诞下皇子。还有可能,荣登九五。” 唰—— 此话一出,仿佛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第9章 英国公嫡女张书欣,朱由检旧事重提。 丰城侯李逍听到嫁女儿,顿时眼前一亮:“英国公。此计甚好,甚好。” “陛下年轻气盛,又雄心勃勃。有明主之姿。” “我等,可以通过嫁女。获得陛下的支持。” 宁阳侯陈琪瑜,认真地想了想:“可是,陛下乃是天子。我们的爵位,只是侯爷。” 魏国公徐希,当机立断看着英国公张维贤:“英国公。我要是没有记错,你还有一位嫡女。尚未出阁?” “是,吾之嫡女张书欣。今年双十年华,喜欢舞刀弄枪,骑马打猎.不通女红。”英国公张维贤,右手抚摸颌下三尺长髯。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 “天作之合啊,陛下这几日上朝。都拿着一杆长矛。”魏国公徐希,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证明什么?证明陛下,喜欢舞刀弄枪。需要我们勋贵” “杨涟死了,被陛下诛九族。我打听到...抄家得到一千多万两白银。”魏国公徐希,特意压低声量。表情严肃。 “这件事,恰好能证明。陛下,需要钱,需要银子。” 英国公张维贤,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老夫没有意见。就是有些担心...小女的性格,会惹怒陛下。” “毕竟,陛下已经有了结发正妻,周皇后。” “我们都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万一,陛下喜新厌旧...”英国公张维贤眉头紧皱,悠悠长叹。 魏国公徐希,沉吟一会:“那不如这样,我们勋贵。每家凑点银子,作为书欣的嫁妆。表明我们勋贵的态度。” “劳烦英国公,好好劝劝书欣。收敛自己的脾气。” 丰城侯李逍沉吟一会,点头答应:“没问题。只要陛下愿意,封英国公嫡女为妃子。我们丰城侯府,愿意出100万两白银,” 宁阳侯陈琪瑜,显然是害怕。果断答应下来:“没问题。我们宁阳侯府,也出100万白银,作为嫁妆。” 金乡伯王羽,双手抱拳答应道:“我们这边,也愿意出100万两白银,作为嫁妆。” 这些勋贵们,陆陆续续表明自己态度,都愿意出100万。 其实,从靖难之役以来,过去了两百多年。这些勋贵,早就中饱私囊.侵吞大量的膏腴之地,吃得盆满钵满。 100万两白银,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英国公张维贤,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先送50万两白银,进入皇宫,送到内帑。” “老夫,在去试探一下。陛下的口风。” “爹爹。徐伯伯,陈叔叔。你们怎么都在?” 这个时候,正主回来了。 张书欣穿着一身大红色劲装,头上戴着巾帼。手里拿着一个铁胎弓,左手抓着一只野兔。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一副英姿飒爽的女侠风范。 魏国公徐希回过神来,笑容满面:“侄女。好事,大喜事。你要出嫁了。” “爹爹。我不嫁人,我要永远留在家里陪着你。” “再说了,京城的勋贵,都是纨绔子弟。”张书欣大大咧咧,没有丝毫城府。作为顶级国公千金,眼高于顶很正常。 英国公张维贤,勃然大怒:“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次你是要嫁入宫中,嫁给当今天子。” 张书欣目瞪口呆,错愕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父亲,说话不过大脑:“爹。你让我去,嫁给那个昏君?” 啪! 英国公张维贤,勃然大怒,呵斥道:“闭嘴!陛下,乃是仁义之君!不许你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他现在有些担心,就张书欣这个性格。能不能在宫里活下来? 魏国公徐希,安抚道:“是啊。侄女,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你和陛下,乃是天作之合。良配啊” “到时候,徐伯伯还要指望侄女。你在陛下身边,美言几句。” 英国公张维贤面色温怒,看着自己的嫡女,命令的语气:“我告诉你,书欣。这件事没得商量!” “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嫁人。为父,也就依你。” “这次,万万不能由着你的性子。” 张书欣十分的生气,把手里的野兔,丢在张维贤的身上。拿着铁胎弓,直接跑进内院。 “母亲!母亲,救救我。” 内院,后宅。 “老爷。真的要把书欣,嫁入宫中?就没有别的办法?”沈氏满头银发,满脸的鱼尾纹和老人斑,一副耋耄之年的老妪形象。 英国公张维贤表情严肃,看着自己的正妻沈氏:“夫人。陛下,乃是仁义贤明之君。” “娘!我才不要嫁给那个昏君呢。”张书欣穿着一身大红色劲装,头发盘起,佩戴着巾帼,赌气似的说道。 “闭嘴!小心祸从口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不要在陛下面前,耍你大小姐的臭脾气。”张维贤十分的恼火,大声呵斥。 “书欣。你投胎到张家,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享受尽荣华富贵。” “现在到你为爹,奉献自己的一份力。”英国公张维贤,语气变得柔和。 沈氏迟疑一会:“老爷。要不,还是算了吧?” “妇人之见!” “成国公朱纯臣被剥皮实草,现在挂在城头。”英国公张维贤,语不惊人死不休。 张书欣瞳孔骤然收缩,性格大大咧咧的她。说话不过脑子:“这还不是昏君?” 啪! 英国公张维贤,简直是忍无可忍。直接动手扇了女儿一巴掌:“混账!当今圣上,还轮不到你来品头论足。” “娘。你看,爹爹打我~呜呜。” 张书欣脸颊火辣辣的疼,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心疼。 沈氏迟疑一会,看着张书欣:“书欣。你爹打你,是为了你好。” 英国公张维贤,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书欣。你这个大小姐脾气,是要好好改改。如果你是投胎在普通百姓家,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以为,锦衣卫是吃素的?” “夫人,老夫要进宫一趟。你好好劝劝书欣。” 说完之后,英国公张维贤站起身,离开了内宅。 “呜呜~呜呜。娘,我不想嫁给那个昏君。我不想嫁给那个昏君。”张书欣脸颊火辣辣的疼,哭的泪眼婆娑。 “那个昏君,杀了朱伯伯一家。”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朱由检坐在龙椅上,身穿明黄色蜀锦祥云九龙袍。 “施鳯来。浙江平湖人。万历三十五年进士,殿试第二名。” “天启六年,擢升礼部尚书。晋东阁大学士,入内阁。” “现在,汝是武英殿大学,内阁首辅。”朱由检手里拿着一份题本,耐人寻味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内阁首辅施凤来。 说实话,眼前这个施凤来,也不是好东西。浙江巡抚潘汝桢,提出要为魏忠贤建生祠。 施凤来作为内阁首辅,居然带头同意。给魏忠贤那条老狗,建祠堂! 要知道,一般建造祠堂,都是等到人死了之后。 施凤来身穿朱红色官服,手里拿着一个汉白玉笏板:“陛下。关于成国公” “放肆!成国公爵位,已经被消了!”朱由检表情,露出不悦之色。 “朱纯臣被剥皮实草。他家族的男丁,被发配到锦州和山海关。女眷全部,送到京营慰问将士们。” “陛下,臣。失言!” 施凤来连忙双膝下跪,朝着朱由检磕头。 “陛下。现在大臣们,人心不稳。”施凤来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朱由检十分淡定:“这件事情,朕和英国公商量好了。只诛杀首恶,不会牵连九族。” 施凤来不由得松了口气。 “施凤来。朕,想问问。你觉得父皇的死因是什么?”朱由检冷不丁开口。 唰—— 施凤来顿时愣住了,被朱由检跳跃性的问题,给问住了。 “陛下,光宗他...死于红丸案。” “红丸案。是否有疑点?”朱由检放下手里的题本,居高临下俯瞰施凤来。 “臣...不敢妄下定论。” 朱由检冷不丁转移话题:“施凤来。汝觉得郑贵妃...郑太妃,需不需要为父皇.皇兄殉葬?” 朱由检的父皇,就是明光宗朱常洛。 他是是明熹宗朱由校和明思宗朱由检的爸爸。 朱由检是兄终弟及,被英国公张维贤扶持,登上了皇位。 所以,光凭这一点。朱由检就不会动手,铲除英国公这一脉。 施凤来身穿朱红色官服,听到这个问题。顿时背脊发凉,心中升起惊涛骇浪。 小皇帝,想干什么?旧事重提! 难道说,想要借我之手...铲除掉郑贵妃?然后,为父报仇。 郑贵妃说起来,是万历皇帝的宠妃。郑贵妃希望自己的儿子朱常洵被立为太子,万历皇帝也偏爱朱常洵。 东林党等文官集团坚决反对废长立幼,认为违背祖制。 万历帝拖延近20年,最终迫于压力于1601年立朱常洛为太子,朱常洵封福王(就藩洛阳) 干预朝政,勾结宦官李选侍,试图废长立幼。 换句话来说,郑贵妃现在还活着,居住在慈宁宫。熬死了两个皇帝,现在不再是贵妃,而是郑太妃。 是他爷爷,万历皇帝的女人。 但是,不是朱由检的亲生奶奶。 要知道,朱常洵封福王,在洛阳。 这座城市的地理位置,战略地位非常重要。洛阳自古以来,就是十三朝古都,兵家必争之地。 第10章 明朝庞大的寄生虫集团,朱由检要对宗室开刀 可以这么说,明朝亡在谁的手里? 东林党要负三分之二的责任!洪武皇帝,朱重八要负三分之一的责任! 在明朝,各种思维奇葩的制度,此起彼伏。这些制度往往深刻地影响了国家的财政、军事。 朱元璋一手建立了明朝宗室管理制度。 从明太祖立国不久开始,明朝政府对宗室的待遇就十分优渥。其根本目的就是维护了老朱家的封建统治和皇权专制本身。 到了明宣宗时期,朝廷多次鼓励边军将官征调藩王护卫,继续削弱藩王的军事权力。削藩政策还包括禁止二王相见、禁止宗室与勋贵联姻、禁止宗室出仕、禁止宗室来京朝觐奏事、禁止藩王私自出城。 既不能参军,也不能参加科举。明朝的宗室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寄生虫集团。 两百多年的时间,宗室源源不断犹如滚雪球。 朱由检前段时间,查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明朝的宗室,已经达到恐怖的上百万人。 读者老爷都知道,二十年的时间。一代人就可以长大。 嘉靖44年,宗室为28840人。 到了万历23年,宗室总人口257万。 到了自己当上皇帝,宗室的人口,已经暴涨到100.22万人。 没有办法,太能生了。不用从事生产,不用劳动。每天搂着娇妻美妾,就是造人。 朱重八规定,宗室分为亲王、郡王、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奉国中尉。 这些宗室人口不但吃国家俸禄,而且还在经济上享有特权,他们不用纳税,因此大肆兼并土地,山西的良田基本上都被宗室所兼并。 各个藩王的土地都达到了数万亩。这也使得国家收入锐减。 明朝的财政压力越来越大,因此在明朝中后期,朝廷已经不再支付一些底层宗室的俸禄了,但是这些宗室又不能从事士农工商,所以许多宗室甚至连饭都吃不上。 秦王朱存枢,在农民军起义军李自成兵临城下之际,拒绝了官军恳请他出资给将士们购置棉衣的提议。官军愤怒之下,选择了开门投降。 洛阳福王朱常洵也是个爱财如命家伙,不肯出一金来守城。结果洛阳城破后,这位福王成为了著名的福禄汤。 史书上有明确记载,福王朱常洵[王府金钱百万,而令吾辈枵腹死贼手。]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福王府拥有金银数百万两,他见死不救。令援兵空着肚子死于敌人的手里。 这样的福王朱常洵,不值得同情。明明自己富可敌国,却丝毫不管百姓,明军将士的死活。 “施凤来。明日早朝,汝提出来。重启红丸案的调查。把矛头对准,郑太妃。”朱由检缓缓开口,表情严肃,双眼锐利。 施凤来作为内阁首辅,陷入犹豫不决:“陛下。此事...需要慎重。” 朱由检冷哼一声,威胁起来:“施凤来。你这个内阁首辅,也可以乞骸骨。” 施凤来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跪下。用头跪地,伏地叩首:“陛下,臣...甘愿做陛下鹰犬。” 鹰犬,比喻的是走狗。专门为权贵豪门做恶事的爪牙。 施凤来明白,这位小皇帝。可不是像他兄长,这么好糊弄。 说白了,就是想要为父亲报仇。 光宗朱常洛,当年的国本之争。万历皇帝想要废除太子朱常洛。 就在这个时候,王承恩一路小跑,手里拿着浮尘,弯着腰来到朱由检身后。小声嘀咕“皇爷。郑太妃送来一箱珍珠.一箱白银。还有...” 王承恩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施凤来,有些欲言又止。 朱由检瞥了一眼,大声道:“说,大声说出来。让首辅大人听听” “还有,八个美姬。”王承恩犹豫再三,还是咬了咬牙,说了出来。 唰—— 施凤来作为内阁首辅,听到这句话。不由得面色骤变,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朱由检冷笑连连,一针见血的开口:“我们这位郑太妃,是想要学当年...那样害死我父皇!现在又想故技重施。” “使用美人计,用声色犬马来迷惑朕。” 扑通! 王承恩吓了一跳,连忙双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知道皇家丑闻,到时候死得越快。 施凤来身穿朱红色官服,两条腿哆嗦的打抖。喉结上下蠕动,把头深深的埋下。 朱由检回过神来,看着施凤来。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施大人。你也是劳苦功高。朕,就赏赐你八个美姬。你就直接带回府邸。” 美姬,说白了就是小妾。在明朝,小妾伏低做小,是没有地位。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货物。 马勒戈壁,被其他人玩过的二手货。拿来送给我。 这个老虔婆,侮辱我的智商。 施凤来目瞪口呆,刚刚抬起头想要婉拒。 “启禀陛下!魏公公,觐见。” 这个时候,方正化一路快跑,来到朱由检面前。双膝跪到在地。 “好,来得正好。让魏忠贤那条老狗进来。”朱由检眼前一亮,示意方正化。 “施大人。皇恩浩荡,领旨谢恩。”朱由检回过神来,抬起右手指向施凤来。 施凤来苦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举起汉白玉笏板:“臣。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方正化,你辛苦一趟。带着八个美姬,一起送回施大人府邸。” “一定要,大张旗鼓。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朱由检缓缓开口,特意叮嘱方正化。 方正化顿时醒悟:“皇爷。奴,明白。” “施大人。这边请” 施凤来苦着一张脸,自己这下子。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小皇帝赏赐,自己八个美姬。还要大张旗鼓? 分明就是告诉东林党,还有内阁。自己投靠了小皇帝。 这个时候,魏忠贤身穿深红色斗牛服,面色阴鸷,一双倒三角眼。扫视而过,发现施凤来。 “诶呦喂,这不是施首辅嘛?” “见过,魏厂督。本官还有事情,先行告退。”施凤来身穿朱红色官服,轻描淡写的神态。 等到施凤来离开之后,魏忠贤连忙走上去,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皇爷。老奴,刚刚自作主张。带着东厂番子,抄了客氏的家。抄家搜得白银150万两,黄金30万两。还有洛阳以西.八千亩的田契。” “老奴,自作主张送到皇爷的内帑。” 朱由检愣了一下,不由得开怀大笑:“魏忠贤啊,难怪你能得到皇兄的赏识。干得很好,朕龙颜大悦。” “皇爷,老奴今生今世,都是你的鬣狗。”魏忠贤喜笑颜开,弯腰躬身。 “魏忠贤。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还有许显纯去办。”朱由检表情变得严肃,沉声道。 “老奴,愿意为了皇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魏忠贤连忙露出笑容,表忠心道。 “给你一道圣旨。郑太妃谋杀光宗皇帝,暗中扶持福王朱常洵。密谋造反。”朱由检语出惊人,说出这番话。 “福王朱常洵,贬为庶人,流放云南,爵位废除!” “你们东厂和锦衣卫,联合抄家。” “三天之内,一人双马。赶到洛阳城,控制福王朱常洵。”朱由检当机立断。 魏忠贤表情变得严肃:“皇爷放心,老奴保证把福王府,里里外外全部搜刮干净。” “朕,会派遣一员上将,领兵前往洛阳。接管洛阳城的城防。” “王承恩。你跑一趟,叫史可法马上进宫。”朱由检回过神来,作出这个决定。 让史可法,领兵三千。骑着战马,一路南下前往洛阳城。 然后,直接用抄家得到的银子。在洛阳城招募精壮流民,训练成军队。 “魏忠贤。你要配合史可法。从抄家得到的银子里面,拿出100万两。还有福王府的粮草,全部交给史可法。”朱由检表情严肃,注视着魏忠贤。 “皇爷。老奴明白,定会全力配合史将军。”魏忠贤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行军打仗.安营扎寨他是外行人。 搞内斗,抄家灭族.排除异己,他就是内行人。 第11章 封史可法河南巡抚,洛阳总兵! 京城内,宣武门附近。方正化身穿飞鱼服,身后带着二十位东厂番子和东厂珰头。浩浩荡荡护送着九辆马车。 “陛下皇恩浩荡!赏赐内阁首辅施凤来,八个美姬!”方正化大声喊道,声音无比的尖锐。 东厂番子紧随其后,大喊道:“陛下皇恩浩荡!赏赐内阁首辅施凤来,八个美姬!” “陛下皇恩浩荡!赏赐内阁首辅施凤来,八个美姬!” 周围的百姓,以及富家公子.士绅纷纷指指点点,指向这个车队。 “想不到啊,内阁首辅这么受到,圣上重用。” “是啊,施凤来大人,还是我们浙江平湖人。” “看来,施首辅。肯定是深得圣上眷顾。” 施凤来身穿朱红色官服,坐在第一辆马车内。一副愁眉苦脸的神色。 诶!小皇帝,真是环环相扣。这样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黄立极,周延儒.韩爌。 这个时候,施凤来的脑海中。浮现了这三个人。 韩爌,是东林党元老。现在不在京城,辞官归乡。 “施大人。我们到了,您该回府了。” “这八个如花似玉的美姬,施大人要慢慢享用啊。”这个时候,马车的车帘子被拉开,出现方正化的脸。 “多谢,方公公。” 施凤来咬牙切齿,看着眼前的方正化,挤出一丝不失礼貌的笑容。 “施大人。要注意休息啊,你可是皇爷的肱股之臣。”方正化一语双关,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施凤来恨不得,扇一巴掌过去。读书人的礼节:“方公公。用不着你来关心。” “管家,送客。” 说完之后,施凤来便带着八名美姬,走进自己的府邸。 ...... 紫禁城,东六宫,慈宁宫中。 郑太妃满头白发,手里拿着一串紫檀佛珠。双膝跪在蒲团上面,前面的案桌供奉着南海观世音菩萨。 “南屋哦弥陀佛。”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你保佑我。这一次能够逢凶化吉。” 贴身女官冬梅,风风火火跑进来:“太妃娘娘。不好了,小皇帝...” “没有收?”郑太妃精神矍铄,缓缓站起身。看着贴身女官冬梅。 冬梅深吸一口气,行礼回答:“回禀太妃娘娘。小皇帝收了美姬,但是直接赏赐给内阁首辅施凤来。”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让郑太妃目瞪口呆,手里的紫檀佛珠,直接掉落在地上。 “好啊,小皇帝。玩得一手,借花献佛。”郑太妃回过神来,表情变得凝重。 贴身女官冬梅,犹豫一会。缓缓开口:“太妃娘娘。我刚才发现,魏忠贤神色匆匆。再次出宫。” “不好。要出大事!”郑太妃毕竟经历过万历皇帝,深受宠爱。就是因为她聪明机警、通晓诗文。 “冬梅。你马上秘密出宫。前往洛阳,通知我儿福王朱常洵。” “让他加倍小心,小皇帝极有可能。对他下手”几十年的宫内斗争,郑太妃早就变得十分果断。 “可是...我走了,太妃娘娘你怎么办?”冬梅陷入犹豫之中。 “糊涂!哀家,一介老妪。大不了就是一杯鸩酒,一条白绫。”郑太妃冷哼一声,她早就已经活够了。 “等一下,你拿着哀家的贴身玉镯。福王这才会相信你。” 贴身女官冬梅,伸手接过贴身玉镯。朝着郑太妃鞠躬:“太妃娘娘,您保重。” 就这样,冬梅坐着郑太妃的马车。悄悄地离开慈宁宫。 ...... 紫禁城,乾清宫,冬暖阁内。 “臣!英国公张维贤,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英国公,快快请起。赐座,不必多礼。”朱由检放下手里的一柄锰钢长矛,和颜悦色的说道。 这个时候,王承恩走上前,拿着一张紫檀木雕花椅子,放在张维贤的身后。 “老臣。多谢陛下。” 张维贤缓缓站起身,仿佛有些力不从心。 “回禀陛下,史可法。已经到了殿外。”王承恩匆匆忙忙走进来,压低声量。 “好,快宣。让史可法进来。” 过了一会,王承恩带着史可法。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扑通! “臣,史可法。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史可法毫不犹豫,双膝下跪,朝着朱由检伏地叩首。 “快快请起,史可法。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 “请陛下吩咐,史可法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史可法连忙站起身,双手抱拳。弯腰躬身。 朱由检回过神来,看着王承恩:“王承恩,你来帮朕。写一道圣旨。加封史可法河南巡抚,洛阳总兵。掌管洛阳的军事.财政税收。” 王承恩点了点头,走向书桌。拿起毛笔:“是,皇爷。老奴这就写。” 史可法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幻觉:“???” “史可法。待会你拿到圣旨,前往京营,领兵三千。骑着战马,一路南下前往洛阳城。接管洛阳城的兵马,淘汰掉老弱病残,还有吃空饷的。魏忠贤会给你100万两银子,还有粮草。” 朱由检缓缓开口,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 “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在河南招募流民.精壮,练兵。” “你要给朕,操练出五万精兵。”朱由检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史可法倒吸一口凉气,眼里闪烁着炙热。觉得自己受到了朱由检的重用和信任。 “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要有100万两白银,作为军饷。” “臣,史可法愿意立下军令状。为陛下练出五万精兵。” 王承恩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毛笔:“陛下。圣旨写好了。” 朱由检看了一眼,便拿出自己的玉玺,直接盖了上去。然后把圣旨,交给史可法。 “对了,史可法。你待会跟着王承恩,去一趟内帑。” “内帑里面,有30000支精钢长矛。”朱由检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内帑还存放30000支锰钢长矛。 “我让王承恩,调动锦衣卫。帮你运送回京营。” “你这次前往洛阳,你带兵三千。可以拿走6000支精钢长矛。” 史可法回过神来,双手抱拳,声音洪亮:“臣,谢陛下。” 王承恩写完了圣旨,放下毛笔:“走吧,史巡抚。” “请,王公公。”史可法侧过身,右手拿着圣旨。表情十分的谦卑。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乾清宫。 英国公张维贤沉默了好一会,坐在椅子上:“陛下。勋贵们,知道陛下只有一后两妃。他们都希望,能够让陛下迎娶臣之嫡女张书欣。” “不知道,陛下...意下如何?” 朱由检回过神来,注视着英国公张维贤:“英国公。你的嫡女,自然是天生丽质.聪慧过人.能文能武。” “但是,朕已经有了周皇后。最多,只能封贵妃。从侧门进来。”朱由检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开门见山。 “这会不会,委屈了英国公?” 说到底,贵妃也是小妾。只能从小门抬进来。贵妃生的儿子,只能是庶出。 英国公张维贤,回过神来。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抱拳:“不委屈。小女,能够被封为贵妃。是陛下的恩宠,也是她的福气。” “英国公。你也知道,国库空虚。陕西大旱,流民四起。”朱由检缓缓开口,表情严肃。 “这聘礼...要委屈张贵妃。”朱由检叹了口气。 要不是知道,英国公一脉。最后没有投降皇太极,没有投降满清。 朱由检也不会,去和勋贵联姻的。 英国公张维贤,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看来这个小皇帝,有些吝啬。 你让魏忠贤这条老狗,连续抄家。最起码都有1000万两白银。 诶!罢了,罢了。不想女儿受委屈。 “陛下。臣,愿意出800万白银。栗米五万石,战马500匹。作为小女的嫁妆。”英国公张维贤,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得不说,这些传承了两百多年的国公。真的是家财万贯,富得流油啊。 抄了成国公的家,居然得到2850万两白银,500万两黄金。足以证明,这些传承两百多年的顶级勋贵。 一个个都是,贪污吃空饷。贪婪成性,吃相太难看。 “哈哈。国丈大人,汝乃忠君爱国的忠臣也。”朱由检立即改口,开怀大笑道。 英国公张维贤,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多谢陛下。还请陛下,像礼部和司礼监下一道旨意。” “没问题。来人啊,传朕口谕,让礼部侍郎进宫。” 一刻钟之后,一名文官穿着官服。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扑通一声跪下。 “臣,礼部侍郎杨汝成。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唰—— 朱由检听到这个名字,面色微微一变。带着敌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杨汝成。 这个文官,也是一个叛徒。李自成在甲申国变,攻破京城之后。 杨汝成主动投降大顺政权,献上自家贪污的金银财宝。甚至为了活命,将小妾送给李自成麾下的将军。 朱由检面无表情,缓缓开口:“杨汝成。朕给礼部,下一道旨意。朕要迎娶英国公的嫡长女张书欣。” “陛下,万万不可啊。这是违背,宣宗皇帝的祖制。”礼部侍郎杨汝成,下意识开口,就想要阻止小皇帝。 “混账!朕乃天子!九五之尊。” “你不去想想,杨涟怎么死的?”朱由检面色铁青,大喝一声。拿起案桌上的鎏金瑞兽貔貅熏香炉。砸到杨汝成的头上。 “来人啊,把杨汝成关进东厂的大牢,革职查办。” “陛下。臣,失言。臣,一时失言啊”杨汝成吓得大惊失色,连忙爬着过来,抓住朱由检的左脚。 这个时候,两名东厂番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把抓着杨汝成,硬生生拽掉朱由检的鞋子。 “传朕旨意,让锦衣卫南镇抚司,派人去查抄礼部侍郎杨汝成的府邸。看看贪污了多少白银!” 朱由检心里十分的不爽,东林党的文官。满嘴仁义道德,就会用说祖制。 英国公张维贤,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点头。心里面还是很欣赏,小皇帝的做法。 最起码,这表明朱由检,是有主见的皇帝。 第12章 懿安皇后张嫣,想要杀魏忠贤。 英国公张维贤缓缓站起身,弯腰躬身作揖行礼:“还请陛下,向礼部和司礼监下一道旨意。” 朱由检嘴角微微上扬,压不住的笑容:“放心,国丈大人。等王承恩回来,朕立即让司礼监,下一道圣旨。册封英国公嫡女张书欣,为贵妃。居住在永寿宫,宫女太监二十人。” 永寿宫在明初,叫做长乐宫。万历四十四年,改名永寿宫。 英国公张维贤,顿时喜笑颜开:“臣。多谢陛下。” “英国公。明日的早朝。朕要重启,调查红丸案。施首辅会率先提出,把矛头对准郑太妃。”朱由检缓缓开口,表情严肃,看着英国公张维贤。 英国公张维贤,面色一变。弯腰躬身,作揖行礼。语气委婉:“陛下。可是想为光宗...” 郑太妃是谁?他心里一清二楚。那是万历皇帝的宠妃。当年的国本之争,让四个内阁首辅,丢官罢职。牵连到很多人。 “没错。我父亲,死得太惨了。一月天子啊,多么的讽刺。”朱由检冷笑一声,毫不避讳自己的目的。 “这个老妪,刚才还送来八个美姬。想要和朕,玩美人计。嘿嘿。”朱由检冷笑连连。 “当年,我父皇怎么死的?英国公,你也是朝廷的老人。四朝元老。” 英国公张维贤,喉结上下蠕动。陷入沉默之中。 当年,明光宗朱常洛。因为吃了红丸,稀里糊涂就暴毙。 有人说是郑贵妃,暗中做的手脚。有人说光宗皇帝,身体虚弱,纵欲过度,这才暴毙驾崩。 朝野震动,因为这件事,整整吵了八年。 郑太妃当年,还是郑贵妃。直接给光宗皇帝,送了八个美姬。让光宗皇帝,声色犬马.沉迷美色。 “陛下,老臣明白了。明日早朝,老臣会上题本。彻查郑太妃,谋逆之事。”英国公张维贤缓缓抬起头,作出这个决定。 毕竟,自己堵上了一切。还把嫡女,送给了朱由检。 小皇帝朱由检,想要为父报仇。为自己的父亲明光宗朱常,讨回一个公道。 那么自己当然要支持,代表勋贵。 朱由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好。英国公,忠君爱国。真乃国之柱石。我大明朝的脊梁啊。” 反正说两句好话,又不用钱。 ...... 与此同时,东厂和锦衣卫出动了一千五百人,一人双马。 快马加鞭,冲出京城。驰骋在官道上面。 魏忠贤身穿大红色斗牛服,腰间悬挂一把绣春刀。双腿夹紧马腹部,左手拉着缰绳:“驾!驾驾!” “陛下有命!命咱家,三日之内。必须潜入洛阳城。” 魏忠贤声音尖锐,面色严肃,大声喊出来:“福王朱常洵,密谋造反!贬为庶人,流放云南。抄家得到的钱粮金银珠宝,留下100万两。” “是!厂督!” 锦衣卫和东厂番子,策马疾驰。挥舞起马鞭,抽打在战马的屁股。 ..... 话分两头,京营,营寨内。 四支巡逻小队,手持长枪,身穿皮甲。面容精神抖擞,按照既定路线巡逻。 演武场内,喊杀声.操练声,此起彼伏。 “太好了,臣,多谢陛下。” “哈哈,好!这些长矛,矛头都是精钢锻造。”孙传庭顿时喜笑颜开,拿起一只锰钢长矛。向前斜刺,手腕一抖。长矛顿时上下翻飞,化作肉眼可见的残影。 30000支精钢长矛,在锦衣卫的帮助下,安全运送回京营。 “孙总兵。陛下下了一道圣旨。封史可法河南巡抚,洛阳总兵。掌管洛阳的军事.财政。”王承恩表情严肃,身后站着两个锦衣卫千户。 孙传庭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锰钢长矛。朝着史可法,抱拳道:“恭喜啊,史兄。得到陛下重用。” 史可法感触良多,感慨道:“都是陛下圣明!吾,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了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传庭叹了口气,有些惋惜:“京营现在,已经重新招募五千新兵。正在加紧训练。” 史可法回过神来,弯腰抱拳:“传庭兄。贤弟要前往洛阳,领兵三千。骑着战马,一路南下前往洛阳城。” “王公公,这也是...陛下的旨意?”孙传庭将目光,对准了王承恩。 王承恩点了点头,表情郑重:“是,这是陛下的口谕。陛下,要对福王...动手了。” 孙传庭倒吸一口凉气,表情变得严肃:“明白。王公公。” “正好,这段时间。吾招募新兵,还和马贩,买了一批战马。5000匹战马,总共花费20000两白银”孙传庭回过神来,连忙开口。 “现在战马,已经全部送到。就在马厩。” “多谢,传庭兄!”史可法不由得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之后,史可法点起三千老兵,骑上3000匹战马,浩浩荡荡的疾驰,冲出营寨。 ...... 紫禁城,景仁宫内。 “皇上驾到!!” 朱由检十分尊敬,朝着眼前的懿安皇后张嫣,作揖行礼:“皇嫂。不知有何事?这么着急,让朕前来。” 懿安皇后张嫣,是天启皇帝朱由校的皇后。也就是朱由检的大嫂。 天启帝乳母客氏与魏忠贤勾结祸乱朝政,张皇后多次向天启帝进言,甚至当面斥责客氏。 懿安皇后张嫣,身穿明黄色双凰祥云襦裙。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根珍珠翡翠花簪。面如观音,口若朱红,声音清脆动人。 “皇帝。你既然让锦衣卫佥事许显纯,送客氏一杯鸩酒,让他下黄泉陪伴先帝。” “为何,不杀魏忠贤?”懿安皇后张嫣,面色难看。注视着朱由检。 朱由检沉默足足二十秒,长叹一声:“皇嫂。朕,敬重你。现在大明,风雨飘摇,内忧外患。” “宗室子弟,越生越多。已经达到恐怖的100万人。” “每年光是养,这群宗室。就需要花掉一大笔的钱粮和银子。” “河南和四川的赋税,加起来还不够支付,宗室子弟的俸禄。” “皇嫂啊,国库已经是一穷二白。鼹鼠都在里面饿死。”朱由检缓缓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还有江南盐商,富甲天下。甚至富可敌国,他们还不用缴纳赋税。” “辽东的努尔哈赤,建奴虎视眈眈。” “宁远.锦州.山海关的军饷,已经拖欠了五年之后。” “陕西,大规模的旱灾。上百万的百姓,流离失所.易子相食。” “皇嫂。朕用魏忠贤,是迫不得已。” 朱由检语出惊人:“没有魏忠贤,依靠东林党?他们能够收上来赋税?能够发放给边军将士的军饷吗?” 懿安皇后张嫣,顿时无言以对,完全无法反驳。 其实,朱由检还是能理解。张皇后的孩子,就是死在魏忠贤和天启帝乳母客氏的手里。 “皇嫂。看待问题,不能光看表面。要看到问题的本质。” “朕,不管魏忠贤。是忠臣还是奸臣?是好人还是佞臣?只要他能给皇室,能给我们大明,带来军饷。给朝廷,给国库带来钱。” 朱由检深呼吸,注视着懿安皇后张嫣:“他就是一个有用的人。这条老狗,是一把好刀。” “皇嫂。难道,你觉得皇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朱由检一语双关,沉声道。 懿安皇后张嫣错愕的表情:“皇帝。汝何意?” 朱由检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看着张皇后:“皇兄为什么不杀魏忠贤?还要留着他。” “魏忠贤说到底,只是一个宦官,一个太监而已。” “天启四年,东林党人魏大中等七十余人纷纷上疏指责魏忠贤。叶向高与翁正春建议,皇兄罢免魏忠贤,遣他出宫,以平息众怒。”朱由检缓缓开口,叙说着三年前的往事。 懿安皇后张嫣,陷入沉默之中。 她听出来了,朱由检的言外之意。东林党势力太大,已经威胁到皇权! 自己的丈夫朱由校,明明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魏忠贤害死。 依然,还是相信魏忠贤。重用魏忠贤,就是为了制衡,打压东林党。 第13章 夺取司礼监掌印太监,田秀英的危机感。 要知道,在后世有一种说法。也就是野史,懿安皇后张嫣真实身份,其实是扬州盐商,培养出来的扬州瘦马。 扬州瘦马指被专门培养、买卖,用于侍奉富商或权贵的年轻女子。她们大多出身贫寒,因体态纤瘦、举止优雅,如同可被驯养的“瘦马” 要知道,明朝的正史。有一部分是被满清建奴,也就是皇太极.顺治.康熙给篡改。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 在朱由检的心里,大明正史不能全部相信。大明的野史,也不能不信。 这当然是野史中的传闻。 一等瘦马,都是才貌双全,卖给高官、富商作妾,价格极高。 面如观音,眼似秋波,口若朱樱,鼻如悬胆,这就是史书记载懿安皇后的形象,种花家古代五大艳后之一。 什么样的家庭,能够培养出这么优秀,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儿? 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可能。连吃饱饭,都做不到。 换一个角度思考,如果懿安皇后张嫣,是一名普通百姓的女儿。长得这么美,美若天仙。早就被地主.士大夫阶级抢走,去当小妾了。 那么只有大地主阶级,士大夫.士绅阶级。才有可能,培养出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儿。 读书写字,这在大明。普通老百姓根本做不到,只有士绅阶级.地主阶级的子女,才有机会读书。 “皇嫂。朕还要处理公务。改日再来看望皇嫂。” 说完之后,朱由检转过身。匆匆忙忙离开了景仁宫。 懿安皇后张嫣,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复杂。 ..... 当天晚上,子时。乾清宫,养心殿。 “皇爷。老奴冤枉啊。” 王体乾跪在地板上,嚎啕大哭。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睡下。王承恩就带着一群锦衣卫,如狼似虎冲了进来。直接把自己五花大绑。 朱由检表情严肃,询问道:“王体乾。你这么多年,依附魏忠贤。捞了不少钱。” 王体乾跪在地板上,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目光。 “别这么看着朕。魏忠贤那条老狗,都已经乖乖献出...三百多万白银。” “你呢?” 朱由检猛然站起身,双手拿起锰钢长矛,毫不犹豫果断刺出。刺中王体乾的大腿。 霎时间,血流如注,犹如喷泉一般,源源不断流出来。 王体乾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饶命!陛下,饶命。老奴,愿意献出全部的家产。” 朱由检面色冷漠,缓缓拔出锰钢长矛:“你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朕,寝食难安。” 噗通! 王体乾连忙用力磕头,咚咚作响:“陛下。老奴,愿意辞官。乞骸骨。” 朱由检顿时满意,看着王承恩:“好。传朕口谕,擢升王承恩,为司礼监掌印太监。” “王体乾,贪赃枉法,欺上瞒下。抄家!诛三族!” “王体乾,流放云南。” 司礼监掌印太监,是明朝权利最大的职位。被称为内相”,其实际影响力甚至可与内阁首辅匹敌。 这就要追溯到洪武皇帝朱元璋废除丞相,加强了皇权。 明成祖朱棣靖难之役成功,开始组建内阁。 内阁负责“票拟”[提出处理意见],皇帝负责“批红”[用朱笔批示]。 但是衍生的问题随之而来,有些皇帝并不勤奋,从明宣宗朱瞻基开始懈怠朝政,批红权逐渐由司礼监秉笔太监代行,而掌印太监负责最终审核并盖印,决定是否执行。 司礼监掌印太监掌管明朝皇帝印玺,任何政令未经其盖章均无效,相当于掌握了最终决策权。 如果说,司礼监掌印太监认为内阁票拟或秉笔太监的批红不妥,可打回重批,甚至直接修改 朱由检故意让魏忠贤离开京城,前往洛阳,抓住福王进行抄家。 就是想要一箭双雕,顺势铲除掉魏忠贤的爪牙,王体乾。 王承恩喜笑颜开,连忙朝着朱由检。双膝跪到在地,三跪九叩:“老奴。叩谢皇爷!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老奴,愿意誓死效忠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体乾面色苍白,嘴角留着鲜血:“老奴...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去吧,找人给王体乾包扎一下伤口。” “汝叫上锦衣卫千户和百户,直接抄家。” “所有的金银珠宝,房契.田契都不能放过。”朱由检转过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方正化。招了招手 ..... 这天晚上,方正化带着两个锦衣卫百户,一个锦衣卫千户,一百多人冲进王体乾的府邸。 府中金银珍宝堆积如山,可以说不计其数。 “混账!捞了这么多钱。这些都是陛下的钱财。”方正化破口大骂,脸色无比难看。 “咱家告诉你们,切莫伸手。我看了,直接禀告陛下。” 方正化厉声厉色,呵斥道。 “陛下,眼里揉不得沙子。” 锦衣卫李百户,面色凝重:“请方公公放心。锦衣卫乃天子亲军。不会做这等不忠不义之事。” “都给咱家,仔细的搜!内院,正堂。看看有没有地窖和地道。” 方正化表情严肃,直接拔出腰间的横刀,冲进内院的后宅。 结果...还真的找到一条地道。 方正化走进地道,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义愤填膺的神色:“狗贼!奸贼!咱家恨不得食汝肉!” 因为,眼前是一个个孩童。有男有女,年纪都在豆蔻年华。 他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 青铜貔貅烛台,烛火摇曳。 朱由检手里拿着一份题本,看得是不知所措:“这群东林党,真是废话连篇。每次都要从三皇五帝讲起” 这份题本,大概的意思就是。顾宪成和温体仁钱谦益三人,联名上题本。恳求朱由检,希望他能够启用韩爌,这位天启年间的内阁首辅。 朱由检眉头紧皱,脑子想了很久。对于这个韩爌,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这个钱谦益。在后世倒是大名鼎鼎,水太凉的典故,名扬天下。”朱由检冷笑一声。 “这个钱谦益,根本就没有道德底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择手段向上爬的无耻文人。” 然后,朱由检果断拿起题本,放在烛台上面,亲自烧掉这份题本。 朱由检拿过来一个景泰蓝瓷盘,把题本的残灰,放了进去。 “还是那句老话说得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水太凉推荐的人,能有什么好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朱由检还是明白的。 “陛下。夜以深,不如早点歇息。” 田秀英不施粉黛,一副素面朝天,穿着深红色汉服刺绣襦裙,带着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走进乾清宫。 朱由检面色平静,注视着眼前的田秀英:“礼妃。你应该知道了。英国公之嫡女张书欣,将要嫁入宫中。礼部和司礼监,已经下圣旨。” 田秀英黛眉微蹙,心里面十分的不开心。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臣妾,知道。” 她心里明白,皇帝这是在告诫自己。不要以为自己受尽宠爱,就可以恃宠而骄。 很快就会有新人,取代你的位置。 朱由检挥了挥手,故作神秘。示意田秀英出去。 礼妃田秀英,满脸的失落。心里面生出深深的危机感。 “陛下,臣妾告退。” ... 半个时辰之后。 方正化跪在朱由检面前,面色凝重:“回禀陛下。我带着锦衣卫。亲自去抄家。” 朱由检放下手里的题本,询问道:“如何?” “金银珠宝,堆积如山。初略统计,白银630万两,黄金250万两。吕宋珍珠二十串,翡翠汉白玉.掐丝珐琅瓶.京城城郊良田1000亩。”方正化缓缓开口,语出惊人道。 啪! 朱由检顿时勃然大怒:“混账玩意!” “陛下。我们还搜查到,有一条地道。地道里面关押着几百名孩童。” “孩童?” “这些孩童,都是豆蔻年华。他们都是被拐卖来的。”方正化缓缓抬起头,一口气说出来。 朱由检听到这番话,顿时怒火中烧:“畜生!这个畜生!” “方正化。把抄家得到的白银,还有黄金.吕宋珍珠.翡翠汉白玉全部送进朕的内帑。” “你现在立即,出宫去东厂。让东厂千户,亲自带人追杀王体乾。” “是!奴,这就去。”方正化连忙站起身,准备离开乾清宫。 “等一下,现在魏忠贤不在。你去东厂坐镇,派出东厂番子。捉拿王体乾三族。” 朱由检表情严厉,果断下命令:“三族,全部抄家。” “奴,遵旨。” 然后方正化,风风火火离开了。 “朕要休息了,守在宫外。没有朕的旨意,不能进来。” 朱由检特意下了一道命令。 朱由检正上方。凭空出现一个黑色旋涡,黑色旋涡呈现顺时针。 过了一会,朱由检整个人消失不见。 ..... 朱由检行走在港口内,随机挑选一个小号集装箱。 打开集装箱,里面是一个个的泡沫箱。 集装箱的内壁,还贴有一份产品说明书。 泡沫箱里面,装着羊颈肉。 每一个泡沫箱,装有50斤羊颈肉。这些羊颈肉,都是陕西绵羊。发往欧洲的腐国。 朱由检顿时喜笑颜开:“这个集装箱里面,有4000斤羊肉。羊肉滋补,可以补充气血。” 今天晚上,收获不错。有时候,可以犒劳锦衣卫和京营将士。 第14章 钱谦益弹劾孙传庭,意图谋反。 翌日,旭日东升。紫禁城内泛起一抹鱼肚白。 紫禁城,乾清宫内。 朱由检在王承恩和方正化的帮助下,穿上了明黄色蜀锦祥云九龙袍,头上佩戴十二冕旒。 “皇上!起驾!” ..... 朱由检表情严肃,手里握着一柄锰钢长矛。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坐上象征权利的龙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位文武大臣,身穿红色官服。手持白玉笏板,朝着朱由检跪拜。 “众位爱卿,平身吧。今天有一件喜事,也有一件坏事。” 朱由检不想听这群东林党,之乎者也。率先开口。 “陛下,臣钱谦益,要弹劾兵部侍郎孙传庭。私自招兵买马.意图谋反”钱谦益身穿蓝色官服,手持青铜芴扳,刚刚站出来。 朱由检面色不悦,眼里流露出一丝杀机。你这个水太凉,还有脸跑出来? 孙传庭穿着一件明光铠,站在武将第三排。 朱由检抬起左手,向下按了按。眼神示意孙传庭,先不要动。 “汝!是何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天地君亲师?”朱由检双眼微微眯起,举起手里的锰钢长矛,指向钱谦益。 “朕,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擅自跑出来?想干什么?彰显你是一个忠臣?铁骨铮铮宁愿投河自尽的大明忠臣。”朱由检冷笑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孙传庭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陛下,还是信任自己。根本不相信,东林党那群文官。 钱谦益顿时语塞,恬不知耻的回答:“臣,当然是忠臣。为了大明,宁愿投河自尽,粉身碎骨。”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面,忍不住连翻两个白眼。 右佥都御史刘志选,满脸老人斑,白发苍苍。穿着深蓝色官服,手里握着白玉芴扳走到中间:“咳咳!臣,右佥都御史刘志选。弹劾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崔呈秀。” 昨天深夜,有消息传出宫。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被抄家,贬为庶人流放出京。 再加上,前不久。小皇帝又给去世的左光斗,谥号忠国侯。赏赐其子,白银1000两,绸缎十匹。免除其子徭役。 左光斗为人清正严明,在东林党里面。颇有声望,属于东林党元老级别人物。 这个刘志选,是一个政治投机者。阉党和东林党党争的中心人物之一。浙江慈溪人。 在万历皇帝时期,得罪了万历皇帝。直接被贬官回到家乡,住了三十年。 七十多岁的刘志选,在天启年间,重新回到朝廷。渴望快速加官进爵,上疏追论红丸案。 这下子,正中魏忠贤的下怀。于是乎,刘志选仿佛做了火箭似的升官。 现在魏忠贤不在京城。小皇帝又铲除王体乾,这个魏忠贤的走狗。抄家,流放。 这里面,释放着一个信号。那就是,朱由检对于魏忠贤不满。 故意调虎离山,调魏忠贤出京城。然后,小皇帝一一铲除,魏忠贤的爪牙。 朱由检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居然无形脑补。 钱谦益转过头,看着右佥都御史刘志选,面色不悦:“刘大人。你不要左顾言他。” 孙传庭站了出来,手里拿着芴扳。表情严肃:“这位钱大人。你污蔑我意图谋反,有什么证据?” 朱由检双眼微微眯起,坐在龙椅上面。表情十分严肃:“钱大人。是朕,命令兵部侍郎孙传庭招兵买马。” “臣,右佥都御史刘志选。弹劾钱谦益,诬陷同僚,残害忠良。”右佥都御史刘志选,顿时反应过来,当机立断改口。 这老头,就是典型的骑墙派。 朱由检点了点头,十二冕旒的冕旒珠子,左右晃动:“钱谦益,诬陷同僚。残害忠良。下北镇抚司诏狱,锦衣卫抄家。” 噗通! 钱谦益吓了一大跳,连忙朝着朱由检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陛下。臣...一时糊涂,并不知道这件事。” 朱由检冷哼一声,语出惊人道:“钱谦益。朕看你不是一时糊涂。是目无君上!” 不到片刻,两名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腰间悬挂绣春刀。风风火火走进来,抓起钱谦益。拖着他离开。 “冤枉!陛下,臣冤枉啊!”钱谦益厚颜无耻的大喊。 “王承恩。你马上去,带着锦衣卫去抄家。”朱由检雷厉风行,转过头看着王承恩。 “老奴,遵旨。” 王承恩点了点头,大步流星的走下台阶。离开了太极殿。 “好了,朕。现在要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礼部和司礼监。已经下了圣旨。选择黄道吉日,英国公嫡女张书欣,要嫁入宫中。册封,贵妃。” 朱由检直接一口气把话说完。 英国公张维贤深呼吸,手里握着翡翠芴扳,走了出来,双膝跪倒在地:“臣,张维贤。领旨,谢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周延儒手持白玉芴扳,从文官队伍里走出来:“陛下。万万不可啊,这不符合祖制啊。” “我大明皇帝,娶妻都是要从全国选秀。皇后乃一国之母,不能轻易休妻” 朱由检敏锐的抓住错误,冷哼一声:“朕,什么时候说过娶妻?取得明明是妾!” 英国公张维贤转过头,看着周延儒:“周大人。是老夫嫁女。真是自作多情。” 周延儒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陛下” “等一下。你说起祖制,太祖高皇帝留下祖训”朱由检视线环顾一周,语出惊人道。 “官员贪污超过60两,剥皮充草。” 这群东林党,实在是得寸进尺。需要好好的敲打一下。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内阁辅臣.极殿大学士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黄立极,终于忍不住站出来:“陛下。现在天下大乱,辽东建奴努尔哈赤,虎视眈眈。” “陕西多地,发生旱灾。如今多事之秋,不宜再起杀戮。避免激起更大的民愤。” 朱由检冷哼一声,坐在龙椅上,反问道:“民愤?你们,能代表百姓?” “户部尚书何在?” “臣在!”户部尚书毕自严,站了出来。手里拿着白玉芴扳。 “朕,问你。陕西能收上来的赋税,有多少石?”朱由检缓缓开口,面色严肃。 户部尚书毕自严,沉默了好一会:“陛下。陕西的宗室.藩王太多。瑞王朱常浩殿下,就藩的时候,索要200万亩良田。” “陕西,还有太祖高皇帝,秦王一脉...”毕自严不敢继续说下去,怕惹祸上身。 陕西在明朝本就属于贫困之地,不仅如此,陕西还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边患严重。 大明在太祖洪武皇帝朱元璋,设立九边重镇来防御北方的威胁,而陕西一地就有三边:延绥、甘肃、宁夏,故而陕西总督又被称为三边总督。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朝廷欠了三边,多少粮饷和军饷?” “启禀陛下。共拖欠延绥镇粮饷150余万两,所欠各路军饷长达27个月。”户部尚书毕自严,双手拿着芴扳。缓缓弯下腰,沉声禀告。 “这么多?” 看来必须要找机会,废掉瑞王朱常浩。 朱常浩,是万历皇帝第五子。换句话来说,和朱由检没有直接血缘关系。 200万亩良田?注意是良田,就是膏腴之地。 “传朕旨意,从今年开始,到明年。减免陕西所有的人头税,以及田税。”朱由检坐在龙椅上,语不惊人死不休。 第15章 朱由检收取宗室税,陕西作为试点。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语出惊人。作出要减免田税和陕西的人头税。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户部尚书毕自严,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陛下。万万不可啊。减免陕西两年的田税。朝廷的税收,要减少五分之一啊。” 内阁辅臣.极殿大学士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黄立极,向前一步双手抓着翡翠芴扳:“陛下。现在税收入不敷出。山海关锦州宁远,边军的军饷一拖再拖。”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头戴十二冕旒,表情严肃。反问道:“黄大人。陕西现在连年旱灾,流民四起,民不聊生。” “秦王一脉,现在已经生了足足六万多人。全部都是宗室。” 马勒戈壁的,从朱重八那一代开始,到自己当上皇帝。已经过去两百六十多年。 不用劳动,用不能经商.又不能参加科举。每天就是搂着娇妻美妾,源源不断生娃娃。 “瑞王朱常浩,像朝廷索要200万亩的良田。”朱由检语出惊人,直接忍不住开口。 “陛下,息怒!”内阁辅臣.极殿大学士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黄立极,连忙跪下来。 施凤来、张瑞图、李国普三位内阁辅臣,连忙走出来。双膝下跪:“陛下,息怒!” 朱由检深呼吸,嘴角微微上扬。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因为朝廷,财政入不敷出。所以,朕夙夜忧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朕,决定收取宗室税。亲王每年要像朝廷,缴纳200万两白银。” “郡王每年要像朝廷,缴纳150万两白银。” “镇国将军每年要像朝廷,缴纳100万两白银。” “辅国将军每年要像朝廷,缴纳50万两白银。” “奉国将军每年要像朝廷,缴纳20万两白银。” “镇国中尉每年要像朝廷,缴纳10万两白银。” “辅国中尉每年都要像朝廷,缴纳8万两白银。” “奉国中尉每年都要像朝廷,缴纳5万两白银。”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朝瑞连忙走出来,直言敢谏:“陛下,万万不可啊。这可是违背祖制。” 黄立极情绪激动,连忙站起身:“是啊,陛下。万万不可,太祖高皇帝的祖制。” 朱由检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坐在龙椅上。反问道:“太祖高皇帝的祖制,还有一条,官员凡是贪污超过60两白银,剥皮充草!诛九族!” “汝等,不是要恢复太祖高皇帝,洪武祖制嘛。” “这条祖制,要不要恢复?”朱由检耐人寻味的笑容。视线环顾一周,看着下面的文武大臣。 说白了,朱由检就是在要挟。 你们东林党,用朱元璋的祖制,来反驳自己。 自己干脆用魔法打败魔法。 朱由检想不明白了,自己是在拿宗室开刀。关你们这些大臣,东林党什么事情? 反应这么激烈? 户部尚书毕自严,回过神来。向前一步弯腰鞠躬:“陛下。收取宗室税,是在全国?还是在某个省?” 朱由检沉吟一会,坐在龙椅上,沉声道:“陕西作为试点,先在陕西单独实施。三年之后,在增加到山西.河南.四川.重庆。” 英国公张维贤眼前一亮,果断站出来支持:“臣!支持陛下,收取宗室税!” 他都已经准备嫁女,送进宫中。还送出800万两白银,作为嫁妆。 当然要支持朱由检。 再说了,他代表的阶级,是勋贵。不是宗室。 朱由检作为皇帝,对于自己的叔伯兄弟,这些亲戚,都愿意开刀。 他为什么不支持? 施凤来作为内阁首辅,听到这句话。不由得面色大变,喉结上下蠕动,眼神有些闪躲。 要知道,如果恢复贪污超过60两白银,就要剥皮充草,诛九族。 他肯定逃不掉。他府邸的地窖内,就藏着300万两白银.20万两黄金。还有珍珠.瓷器.玛瑙.翡翠.房契.田契。 黄立极喉结上下蠕动,表情十分的古怪:“臣。愿意支持陛下,收取宗室税。” 周朝瑞回过神来,果断改口:“臣。愿意支持陛下,收取宗室税。” “臣等,附议!”张瑞图、李国普.刘志选.孙传庭.卢象升纷纷站出来,手持芴扳。 过了一会,勋贵这边陆陆续续跪下,双膝跪地:“臣等,附议!” 户部尚书毕自严,迟疑一会。抬起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检:“陛下。万一...宗室不愿意交税,那该怎么办?” 朱由检冷笑一声,语出惊人道:“很简单。不交宗室税,爵位废除,贬为庶人。” 亲王每年向朝廷,缴纳200万两。 这算不多?不多。一点都不多。 秦王朱存机,第十四代秦王。是朱元璋二儿子秦樉的后代。 两百多年的传承,秦王一脉封地在西安根深蒂固。侵占良田.土地兼并肯定有。 这些藩王,每一个都是富的流油。区区200万两白银,对他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封在陕西的亲王,还有瑞王朱常浩,封地在汉中。他索要200万亩良田,最终由陕西、山西、河南、四川四省分摊,陕西承担1125万亩。 肃王朱识鋐,封地在兰州,这位亲王是朱元璋第十四子朱楧的后裔。 他现在巴不得,这些藩王不交宗室税。 只要你不交,直接贬为庶人,废除爵位。 因为,朱由检相当于是裁判! 200万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不会让藩王伤筋动骨。 这样的话,光是秦王这一脉。有六万多人。 其中有15000人,是男丁。 按照奉国中尉的标准,每年缴纳5万两白银 那就是7.5亿两白银,作为宗室税。 就算收不到这么多银子,打个对折。也有3.75亿两白银。 朱由检不奢求3.75亿两白银。8000万两白银,总拿得出来吧? 8000万两白银没有,6000万两白银,总该有吧。 秦王这一脉,足足传承了260多年。 大明的朝政,完全可以扭亏为盈。 甚至还有盈利,去支付辽东.锦州.山海关.宁远边军的军饷。 这些宗室都是国家的蛀虫,大明的寄生虫。 ..... 明朝的宗室,分为八个等级。亲王、郡王、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奉国中尉。 户部尚书毕自严,沉吟一会:“臣,遵旨。还请内阁.司礼监批红。” 反正,小皇帝愿意对宗室开刀。他当然愿意支持,甚至全力支持。 朱由检说的很清楚,陕西作为试点,先在陕西单独实施。三年之后,在增加到山西.河南.四川.重庆。 换句话说,这不是在全国,两京十三省实施。 在毕自严的心里,如果每年能够增加2000万两的宗室税。那么朝廷的财政压力,大大缓解。 “王承恩?”朱由检回过神来,朝着太极殿外喊了一嗓子。 “皇爷!老奴,回来了。” 王承恩风风火火,从殿外跑进来。脸上的笑容犹如盛开的菊花。 “王承恩,你是司礼监掌印太监。” “朕,刚刚下了一道圣旨。在陕西收取宗室税。” “内阁,施凤来.黄立极.张瑞图、李国普。你们四个,抓紧时间。”朱由检表情严肃,沉声道。 “臣等!遵旨!”施凤来.黄立极.张瑞图、李国普四位内阁辅臣,纷纷弯腰鞠躬。 朱由检想了想,缓缓开口,沉声道:“收宗室税,这件事具体交给锦衣卫。” “王承恩?” “老奴在,皇爷。”王承恩回过神来,连忙朝着朱由检双膝跪地。 “派出精明.能干的锦衣卫千户和百户,前往陕西。监督当地的锦衣卫。”朱由检沉声道。 王承恩先是伏地叩首,磕了一个头:“遵旨。退朝之后,老奴亲自去北镇抚司,挑选锦衣卫。” 第16章 福王朱常洵密谋造反,郑太妃赏赐白绫一条。 “臣等!遵旨!”这下子,不仅仅是阉党的大臣,还有东林党的大臣,全部齐刷刷跪下来。 朱由检坐在金光闪闪的龙椅上,头戴十二冕旒。看着眼前的文武大臣,嘴角压不住的笑容。 这就是人性啊!这就是人心啊! 难得有这么一次,东林党和阉党。会一起同意一件事。 “朕,差点忘了。还有一件正事。” “我父皇当年,死于红丸。做了一月天子,简直是奇耻大辱!”朱由检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如水。右手握紧手里的锰钢长矛。 唰—— 小皇帝想干什么?重新调查当年,红丸案? 右佥都御史刘志选,听到这番话。顿时大脑飞速运转。 施凤来作为内阁首辅,听到这句话。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启禀陛下。老臣以为,红丸案还有疑点。光宗皇帝,刚刚继位。郑贵妃就像光宗,进献了美姬八名。” “极有可能,是郑贵妃。密谋想要害死光宗皇帝。”施凤来缓缓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内阁辅臣.极殿大学士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黄立极,听到这句话。瞳孔骤然收缩。 施凤来,你想干什么?红丸案,在先帝时期。就已经有了结果。 右佥都御史刘志选,回过神来。看了施凤来,回想起来昨天。小皇帝单独召见施凤来。 两人肯定,说了什么事情? 所以,今天早朝。专门旧事重提。 那么是针对,郑贵妃? 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郑太妃。人家毕竟是万历皇帝的宠妃,活到了现在。 英国公张维贤,表情严肃。缓缓走出来,双手抓着翡翠芴扳:“陛下。老臣觉得,郑贵妃有巨大的嫌疑。” 施凤来作为内阁首辅,表情十分的严肃:“英国公。分明就是郑贵妃,像光宗进献了八名美姬。害死了光宗!” “郑贵妃,暗中扶持福王朱常洵。想要谋反!” 唰—— 此话一出,所有的文武大臣齐刷刷,面色大变。 孙传庭.卢象升两人纷纷站出来,手持芴扳,坚定的保皇派:“臣等!附议!” 右佥都御史刘志选回过神来,连忙开口弯腰:“臣!附议!” 东林党周延儒,回过神来手持芴扳,表情严肃:“老臣!附议!” 兵部尚书崔呈秀,作为魏忠贤的义子。最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陛下,臣觉得可以下一道圣旨。废除福王朱常洵的爵位,抄家。” 英国公张维贤,表情严肃,抬起头看着朱由检,声音洪亮:“老臣!附议!” 孙传庭.卢象升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恳请陛下,废除福王朱常洵的爵位。”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面,看着眼前的崔呈秀:“好。准了。” “传朕旨意,福王朱常洵密谋造反,废除爵位,抄家!郑太妃赏赐白绫一条。”朱由检语出惊人。 王承恩点了点头,沉声道:“老奴,领旨。” “好了,退朝!” 朱由检站起身,手里拿起一柄锰钢长矛。大步流星的走下龙椅。 ...... 紫禁城,东六宫,慈宁宫中。 郑太妃满头白发,手里拿着一串紫檀佛珠。看着眼前突然闯进来的王承恩,气定神闲:“王公公。小皇帝派你过来。是送哀家上路。” 王承恩身后带着四名东厂珰头,表情严肃:“太妃娘娘。陛下下了一道圣旨。太妃娘娘当年暗中谋害光宗。” “福王朱常洵密谋造反,废除爵位,抄家。” “郑太妃,赏赐白绫一条。” 贴身女官冬梅,听到这个消息。瞳孔骤然收缩,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怎么可能?这是诬陷!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太妃娘娘,不可能谋害光宗皇帝。” 王承恩冷哼一声,挥舞起浮尘:“就你,还想见陛下?你有这个资格吗?” “太妃娘娘。这是白绫,请上路吧。” 王承恩面无表情,伸手示意道。 一名东厂珰头手里拿着一个红槐木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条白绫。 郑太妃看着这一幕,幽幽一叹,释怀一笑:“小皇帝,果然厉害。不像他哥哥,这么好糊弄。” “先帝,臣妾...来陪你了。” 郑太妃缓缓站起身,放下手里的紫檀佛珠。亲手拿着椅子,搬到房梁下面。 “冬梅。送...哀家最后一程。”郑太妃缓缓脱下,自己的绣花鞋。取下翡翠雕花玉珠簪子,一头白发垂落而下。 “呜呜,太妃娘娘。” 贴身女官冬梅,情绪失控。眼眶通红,颤颤巍巍拿起这条白绫。 郑太妃伸出右手,接过这条白绫。吊在了房梁上面,说出最后的遗言:“一入宫门深似海。在这个紫禁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荒废青春.郁郁而终。” “可怜,我的儿子。如果当初,是你当上太子...” 王承恩冷哼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太妃娘娘。你放心吧,你的儿子朱常洵。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活活饿死。” 当年这位,可是何等的嚣张跋扈。 挺击案和红丸案,都有郑太妃的参与。她就是幕后主使者。 “悔恨!当初,哀家不参加选秀...今天就能善终。”郑太妃哀叹一声,颤颤巍巍伸出双手,给这条白绫打了一个死结。 “太妃娘娘。不要再磨蹭了。赶紧上路吧。”王承恩眉头紧皱,十分的不满。看着眼前的郑太妃。 “太妃娘娘。不要啊”贴身女官冬梅,情绪失控,嚎啕大哭。 王承恩面色一沉,大喝一声:“拖下去,杖毙!” 他现在忍了很久,已经处于生气的边缘。 两名东厂珰头,直接走上去。拖走贴身女官冬梅。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王公公,你这是何必呢?”郑太妃有些胆怯,低下头看着王承恩。 “太妃娘娘。赶紧的,上路吧。不要再磨磨蹭蹭。”王承恩回过神来,连忙开口示意道。 郑太妃幽幽一叹,把自己的脑袋伸进白绫。 王承恩毫不犹豫,踹掉椅子。 郑太妃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双脚没有着力点。下意识开始乱踢。 这条白绫,瞬间开始收紧。死死勒住郑太妃的脖子。 过了一会,郑太妃开始翻白眼,呼吸无力。拼命的挣扎。 足足过了一会,这才头一歪,失去了呼吸。 王承恩特意走上去,看了一会。转身离开:“走吧,回乾清宫,禀告陛下。” “对了,把尸体抬出去。和万历皇帝,安葬在一起。” 刚刚走出慈宁宫,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一名东厂掌帮,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单膝跪地:“老祖宗。钱谦益的府邸,我带着五十人。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小的无能,没有搜查出一两白银。甚至钱谦益的府邸,也没有发现地道和地窖。” 王承恩冷哼一声:“废物!一群废物!咱家就不相信。钱谦益不贪污?” “准备马车,前往锦衣卫北镇抚司。”王承恩十分的果断。 他看得出来,朱由检对于钱谦益的态度。厌恶!鄙视! 第17章 钱谦益两袖清风?毛文龙麾下的大汉奸。 话分两头,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最深处的一间牢狱。 滋滋!! 锦衣卫指挥崔应元,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面色阴狠,直接将烙铁放在钱谦益的胸膛。 钱谦益双手被反绑,绑在圆木上面,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面色狰狞:“啊!!!阉狗!狗贼!奸贼!” “我钱谦益,乃是两袖清风的忠臣。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圣上。” 锦衣卫指挥崔应元,原本就是市井无赖,冷哼一声:“哼!钱大人,不要白费功夫了。” “我都听说了,今日早朝。你钱谦益居然,敢诬陷孙传庭谋反。” “你是不是傻了。现在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孙传庭和卢象升,是陛下的心腹爱将。是陛下提拔上来。” 踏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公公到!”这个时候,牢狱外面传来。 锦衣卫指挥崔应元,回过神来,连忙放下烙铁。朝着王承恩双膝跪地,磕头道:“锦衣卫指挥崔应元。拜见王公公。” 要知道,王承恩现在不仅仅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还担任锦衣卫指挥使。是他崔应元的顶头上司。 王承恩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走下了台阶。 “崔应元。钱谦益,不能死。必须活着。”王承恩停下脚步,特意交代一句。 “是,王公公。待会我找大夫,来给他包扎。”崔应元抬起头,表情严肃。 “钱谦益。我们搜查了你的府邸,没有发现一两白银。我们甚至发现,你母亲还穿着打补丁的襦裙。” 王承恩走了过来,双眼微微眯起。面色不善,看着钱谦益。 咳咳!! 钱谦益咳嗽两声,连忙喊冤:“我冤枉啊,王公公。求求你,王公公。帮我去陛下面前求情,放我出去吧。” “我钱谦益,愿意乞骸骨。” 王承恩冷哼一声,根本不吃这一套:“钱谦益,你不觉得太反常了嘛。你清正廉洁?你怎么抚养家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知道,你一家子有四十五口人。一个正妻,六个妾室。二十二个丫鬟。”王承恩调查的清清楚楚。 “钱谦益,你可是东林党,也是名满江南的文坛领袖。” “左副都御史杨涟,都被抄了家。诛九族。抄家查获白银1326万两,还有大量的珠宝.翡翠.玉器.掐丝珐琅玉壶.玉佩。”王承恩语不惊人死不休,声音拔高。 钱谦益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钱受之(钱谦益的字),是你主动坦白。还是咱家,进宫告诉皇爷。钱谦益,是两袖清风的好官。”王承恩讥讽一笑,满脸的不屑一顾。 话音未落,转身走上台阶。 钱谦益回过神来:“王公公,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小崔。用一块布,绑住钱谦益的嘴巴。”王承恩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看着钱谦益,丑态百出。 锦衣卫指挥崔应元,回过神来,连忙单膝跪下。双手抱拳:“是!王公公。” ...... 紫禁城,永宁宫。天空中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阴沉下来。 “启禀礼妃娘娘,国丈在宫外等候。特意送来拜帖。”这个时候,一名田府家丁走进永宁宫,双膝跪倒在地。双手捧着拜帖。 田秀英放下手里的白玉茶盏:“宣。” 一刻钟之后,田弘遇身穿深红色蜀锦绸缎长衫,右手拿着一把油纸伞。 “臣,拜见礼妃娘娘。” “免礼,父亲。你我父女一场,这些虚礼就不必了。”田秀英站起身走上前,用手里的手绢。细心地擦拭父亲的脸颊。 “你们都先出去,我和父亲有重要的事情” “是,娘娘。”话音刚落,四个宫女和四个太监,都缓缓告退,来到外面长廊。 “女儿。为父,在京城都听到风声。你在宫中受到冷落。小皇帝,要娶英国公嫡长女?”田弘遇特意入宫,就是来找女儿确认。 田秀英表情严肃,缓缓点头。坐在了软塌:“父亲。你老实告诉我,你贪污多少钱?” 田弘遇沉默不语,眼神有些闪躲。 田秀英看着这一幕,顿时心里明白了。原来是真的。 陛下,肯定是通过锦衣卫知道。这才开始冷落我。 “父亲。你糊涂啊。”田秀英黛眉微蹙,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这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得不偿失。” “秀英。他们主动送钱.送银子.还送绫罗绸缎。为父,推辞不了。”田弘遇缓缓开口,避重就轻道。 田秀英询问道:“他们?他们是谁?” “就是江南盐商。你也知道,当初为父是经商。你出生在江南.读书习字.骑马射箭.刺绣女红。”田弘遇缓缓开口,沉声道。 田秀英黛眉微蹙,劝说道:“父亲。现在还有办法补救。你主动进贡。拿出三分之二的白银。” 田弘遇脸上露出纠结,下意识拒绝:“不行,太多了。这些钱,是为父” “父亲。我现在受到陛下冷落,再过五年。我就年老色衰,就会被陛下遗忘。” 田秀英冷哼一声,语出惊人道,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自己这个父亲,就是爱财如命。 “现在辽东建奴,在关外虎视眈眈。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 田秀英威胁道:“还有,陛下不是先帝。杨涟被诛九族。” “魏忠贤,被陛下收拾的服服帖帖。抄了成国公的府邸,朱纯臣被剥皮实草。” “父亲。女儿不希望,给你收尸。” “反正,到时候女儿。不会苟且偷生,一条白绫陪着父亲,一起...共赴黄泉。”田秀英说的言之凿凿,双眼直视田弘遇。 田弘遇咬了咬牙,满脸的纠结。喉结上下蠕动:“罢了。为父听你的,拿出三分之二的白银,进贡给小皇帝。” 说白了,成国公朱纯臣被抄家,震慑住田弘遇。 大明顶级勋贵,两百多年的传承。 田秀英提醒道:“父亲。除了银子,还要进贡绫罗绸缎。在购买一些战马。” 田弘遇顿时沉默下去:“......” “行,为父听你的。进贡500万两白银,绫罗绸缎一百匹,战马100匹。” 田秀英不由得松了口气,语气缓和:“父亲。你别怪我。当年,我被送进信王府,只是一个小妾。” “现在陛下的后宫,仅仅只有一后两妃。很快就要选秀了。” “我要是在怀不上龙种...” “你贪得再多钱,也没有用。”田秀英一针见血的说道。 “这样父亲,你明天先把这500万两白银,送到我宫中。对外人说,这是给我的嫁妆。” “到时候,女儿在找机会。献给陛下。陛下一定龙颜大悦。”田秀英还是机敏过人。 .....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鎏金瑞兽貔貅熏香炉,正放在案牍上面。香炉内放着麝香。 朱由检手里拿着一份题本,不由得眉头紧皱:“东江镇,毛文龙。像朝廷要20万人的军饷?” 马勒戈壁的,你一个小小的毛岛。东江镇能够有20万明军? 开什么玩笑! 这个毛文龙,真把自己当成冤大头了。 老子是脑子进水了,才给你20万人军饷。 在朱由检的认知里面,毛文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白了就是地方军阀。经常谎报战功,还和后金走私,互通有无。 他的麾下还出过,好几个大汉奸。其中一个,在后世臭名昭著。那就是孔友德。 孔友德后来,还被皇太极封为满清恭顺王。 实打实就是一个大汉奸! “皇爷。老奴有罪,老奴无能啊。” 这个时候,王承恩哭哭啼啼地走进来。直接扑通一声,跪在朱由检面前。 朱由检措手不及,看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太监,本能地关心:“王承恩,你先起来。朕,恕你无罪。”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不要着急。” “皇爷。是这样的,今日早朝。皇爷把钱谦益,关押进北镇抚司诏狱。” “老奴,亲自带着东厂抄家。谁知道,钱谦益的府邸,没有发现一两白银。我们甚至发现,钱母还穿着打补丁的襦裙”王承恩缓缓开口,沉声叙述道。 唰—— 朱由检冷哼一声,下意识开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钱谦益,就是一个道貌岸然.贪生怕死之徒。” “派出锦衣卫,从南镇抚司抽调人手。快马加鞭,前往钱谦益的老家。江苏常熟。” “给朕查,钱谦益的九族,一定能够查出贪污腐败.中饱私囊.强占良田。” 水太凉,居然会是两袖清风?真是讽刺,讽刺到极点。 朱由检算是看明白了,东林党文人,99%都是自私自利。借着权利,贪污敛财。 杨涟,不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东林党元老人物。 就算他贪污的少,只有一万两白银,五百两黄金。一尊翡翠玉佛像。 杨涟的九族,在地方上疯狂敛财。一千多万两白银啊。 王承恩回过神来,伏地叩首,磕头道:“是,皇爷。老奴,这就前往南镇抚司,抽调人手。” 第18章 福王被抄家,史可法接管洛阳城。 过了一会,方正化风风火火走进来。双膝跪倒在地:“启禀陛下,刚才东厂番子来报。” “何事?”朱由检坐在龙塌上,双脚盘着腿。手里又拿起一份题本。 卢象升在题本中汇报,新军已经招募12000人,都是陕西和山西,逃荒过来的流民。年龄都在24岁,年轻力壮的年纪。通过户部,从陛下的皇庄购买了十万石粮饷。 并且,开始打造燧发枪和红衣大炮。现在使用了80万两白银。 朱由检不由得点点头,还是比较放心的。找个机会,送3000枚木柄手榴弹给卢象升。 方正化低下头,表情严肃汇报:“皇爷。礼妃的父亲田弘遇,秘密进宫。” “两人单独谈了一刻钟。具体的内容,没有听清楚” “礼妃?”朱由检放下手里的题本,脑海中顿时浮现脸蛋精美绝伦,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田秀英。 朱由检表情十分严肃,看着方正化,叮嘱:“做得很好。继续派人监视。后宫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往皇后和礼妃的寝宫,安插我们的人。” “还有外戚府邸,也要安插我们的人。”朱由检想了想,多说了一句。 方正化沉吟一会,不由得恍然大悟:“奴,明白了。” 方正化在心里脑补,陛下这是对于后宫不放心。但是,外戚势力做大。 很容易就造成,后宫干政的情况。 要知道,先帝时期就出现过后宫干政。大名鼎鼎的移宫案。 朱由检沉声命令道:“现在魏忠贤,那条老狗不在。东厂,暂时由你来管。” “对于那些阴奉阳违的太监,直接杖毙。” “皇爷,奴,遵旨。”方正化伏地叩首,磕了一个响头。 ..... 翌日,旭日东升,晨曦破晓。 河南,洛阳城内。 魏忠贤吃饱喝足,离开了这家客栈。 “干爹。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许显纯穿着便衣,手里拿着一把绣春刀。头上戴着斗笠,跟在魏忠贤身后。 “弟兄们,分批进城。在东南西北,分批住下。” “我们要等到日落。白天人多眼杂,晚上在动手。”魏忠贤换上一身粗布麻衣,一双倒三角眼,闪烁着阴狠的目光。 “我们去福王府,看看有没有后门?” 这个白天,一千五百东厂番子+锦衣卫缇骑。兵分四路,在官道上面换上便衣,从东西南北四门,进入洛阳。 锦衣卫的职责包括直驾侍卫和巡查缉捕两部分。其中,从事巡查缉捕工作的兵士被称为缇骑,他们负责执行皇帝亲自下令的侦查、逮捕、审问等职责。 ..... 话分两头,洛阳以北,一百二十里官道上。 一群骑兵,手持长矛。纵马狂奔,卷起漫天的烟尘。 “驾!驾!”史可法满脸风尘仆仆,身穿一件明光铠,左手握着马缰绳,右手抓着一杆锰钢长矛。 三千铁骑,风驰电掣的驰骋。 “吁、休息一下,将士们。原地休息一刻” “我们吃着干粮,喝口水。”史可法果断夹紧马腹部,左手拉紧马缰绳,驱使战马停下。 吃了一个炊饼,从水袋里面,喝了半袋水。 史可法深呼吸,稍稍恢复了体力。 “传我将令!派出探子,打探消息。看看距离洛阳城,还有多远?” “我们连夜奔袭一千二百里,半个时辰前。刚刚经过虎牢关。” “距离洛阳,应该是不远。” ..... 日落时分,夕阳西斜。落日的余晖宛如晚霞,泼洒在洛阳城上。 “史总兵,一路辛苦。”魏忠贤看着史可法到来,不由得松了口气。 史可法表情严肃,手里握着锰钢长矛:“魏公公。我手下只有三千人,现在已经控制了洛阳北门。” “陛下给了我一封圣旨。” 魏忠贤点了点头,阴恻恻的笑意:“没问题。咱家,早就打探好地形。” “福王府,只有两个后门,一个正门。” “锦衣卫缇骑和东厂的人,分成三路。堵住了两个后门。” “咱家派人,盯住前门。” “魏公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史可法表情严肃,看着魏忠贤。内心五味杂陈。自己的老师,惨死在魏忠贤手里。 但是,自己无能为力。不能为老师报仇。 陛下,需要魏忠贤这条老狗,来抄家搜集军饷。 魏忠贤回过神,沉声叙述:“很简单。史总兵,你带着亲卫,从福王府正门攻进去。抄家的事情,交给咱家。” ..... 一刻钟之后,史可法带着十名亲卫。光明正大的杀进去。 噗嗤!噗嗤! 史可法挥舞锰钢长矛,直接砍下两个福王府家丁的脑袋。 “咱家,魏忠贤!” “福王朱常洵密谋造反!陛下圣旨,废除福王爵位。福王朱常洵,贬为庶人,流放云南!” 魏忠贤紧随其后,带着一群东厂番子。浩浩荡荡从正门而入。 “胆敢反抗者,杀无赦!!”魏忠贤咆哮一声,拿出一道圣旨。 东厂番子齐刷刷,拔出腰间的横刀。 福王府的家丁.丫鬟.根本措手不及。纷纷被东厂番子砍杀。 史可法守在正门,站在前院的院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史可法叹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的道理,史可法是心知肚明。 陛下重用自己,提拔自己。封史可法河南巡抚,洛阳总兵官。要知道,河南巡抚可是正三品。 这样的大恩大德,史可法心里无比的感激。 仅仅用了半刻钟,喊杀声就停止了。 “你们干什么?本王,乃是福王。天潢贵胄!”福王朱常洵被东厂番子,五花大绑。四个人抓着他的四肢,抬着走出垂花门。 没办法,因为他是一个胖子,吃得肥头大耳。 魏忠贤手里拿着圣旨,倒三角眼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嘿嘿。朱常洵,不用喊了。你的母妃郑太妃,暗中谋害光宗。密谋造反,现在被陛下发现。” “你的爵位被废除,贬为庶人。” “不可能!你们这是诬陷。你们这些阉党走狗!”福王朱常洵情绪激动,听到自己爵位被废除,贬为庶人。 史可法缓缓睁开双眼,劝说道:“放弃吧,朱常洵。这位是东厂厂督,魏忠贤。” “魏忠贤?你又是何人?”福王朱常洵目瞪口呆,看着魏忠贤。 “本将史可法,陛下亲封的河南巡抚,洛阳总兵!”史可法缓缓开口,一本正经的回答。 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福王朱常洵。史可法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厌恶。 这样的藩王,搜刮民脂民膏。丝毫不顾百姓的死活。 魏忠贤大手一挥,下命令:“皇爷有令,抄家!抄家得到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是皇爷的。” “谁要是敢伸手,别怪咱家不客气!送你去地府见阎王!” ..... 抄家足足用了一个时辰,福王府里里外外。每个房间都搜查三遍。 史可法目瞪口呆,看着院子里面。整整齐齐三百四十五个大箱子。箱子里面堆砌整整齐齐的银锭,还有金元宝。翡翠.绸缎.铜钱.景泰蓝掐丝珐琅瓶。洛阳46000亩耕地的田契,佃农足足有15000人。 王府的粮仓里面,堆积如山的白面。初步清点,大概有五十万石。 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46000亩耕地,全部都不用交税。佃农15000人,有三分之二都是青壮年。 魏忠贤眉头紧皱,招了招手:“找会写字的过来,清点。记录到账本上。” “是!厂督!” 然后,四名东厂番子走了过来。开始一样一样的清点,记录在账本。 福王朱常洵,带着正妻唐氏。九个妾室,还有三十多个子女。被驱赶出王府,身上没有一两银子,没有一枚铜钱。 “天杀的!朱由检,你居然这么狠心。”朱常洵心里无比的愤慨,情绪失控。 “本王,可是你的叔叔。一点不念旧情。” 唐氏叹了口气,满脸的难过:“老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从高高在上的福王妃,一下子就贬为庶人! 这种心里的落差感,巨大的落差感。让唐氏心口闷得慌。 朱常洵回过神来,沉声道:“我们先出洛阳,去投奔唐王朱硕熿” “父亲。我们没有马车,没有下人”福王长子朱由崧,弱弱的开口。 “废物!你不会走吗?”朱常洵顿时火冒三丈,抬起手扇了儿子一巴掌。 朱常洵一家人,第一次可以享受自由。走出封地洛阳,足足用了八个时辰。 要知道,明朝的藩王没有自由。不能经商.不能参军.不能参加科举。没有皇帝的圣旨,不能离开封地。 换句话来说,一辈子都要待在封地。 ..... “史总兵,皇爷吩咐了。给你留下100万两白银,还有粮食。” “还剩下的东西,咱家要全部运走,离开洛阳。”魏忠贤缓缓开口,表情十分严肃。 史可法回过神来:“今天不行。今天晚上,我要接管洛阳城的军营.还有城防。” “再说了,魏公公。需要马车,大量的马车。” “最起码,给我三天的时间。”史可法表情严肃,说出自己的意见。 魏忠贤沉默好一会,终于点头答应:“行吧。那就三天之后。我们暂时住在福王府,保管这些金银珠宝。” 当天晚上,在魏忠贤恶名的威慑下。史可法十分顺利,接管了洛阳城的军营,还有东西南北四座城门。 第19章 八百里加急,紧召曹文诏曹变蛟进京! 这天晚上,皓月当空,清冷的月光映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仿佛在诉说着历史的厚重。 乾清宫,养心殿内。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 “臣,兵部尚书崔呈秀。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崔呈秀被小皇帝深夜单独召见,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 朱由检穿着一身明黄色九龙袍,手里拿着一份题本。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半真半假的开口:“崔爱卿,内阁有人暗中,递上来一份题本。” “揭发你,贪污受贿.中饱私囊。先帝在位时期,你就贪了三位数的白银。”朱由检语出惊人,云淡风轻的神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内阁的辅臣,不会平白诬陷你。”朱由检这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崔呈秀,想要狡辩的话术。 内阁现在有五位辅臣,朱由检故意不说,不指名道姓。 兵部尚书崔呈秀,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下,用脑袋撞地:“陛下。臣...臣有罪。愧对先帝!” 他知道,小皇帝这是秋后算账。 连他干爹魏忠贤,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黄立极,肯定是你。在背后搞鬼,像小皇帝递上题本。 要知道,现在魏忠贤不在京城。没有人能救他。 他如果想要保住,现在的乌纱帽。保住现在的兵部尚书,那就必须要坦白。 “臣,这些年中饱私囊,贪了...一百二十万八千七百五十两银子。”崔呈秀咬了咬牙,缓缓抬起头,说出一个具体数字。 朱由检冷哼一声,用力拍打案桌:“哼!老实交代。你就只是贪污银子?” 兵部尚书崔呈秀,跪在地上。喉结上下蠕动:“还有...二十万两黄金,一百匹蜀锦,十万石栗米,五家当铺。” 朱由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直接下最后通牒:“朕,给你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内,一百二十万八千七百五十两银子.二十万黄金.一百匹蜀锦,十万石栗米。全部送进紫禁城。” “王承恩。你负责接收.清点。放进朕的内帑,妥善保存。”朱由检转过头,看着最信赖的太监。 “交给老奴吧,皇爷。” 王承恩喜笑颜开,挥舞着手里的浮尘。 “崔爱卿。真乃忠臣也。朕,龙颜大悦。”朱由检不由得开怀大笑。 兵部尚书崔呈秀,跪在地上。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臣。愿誓死效忠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的心,在滴血啊。 “崔大人,请吧。”王承恩伸手示意,笑吟吟道。 “王公公。请!”崔呈秀缓缓站起身,差点一个踉跄。 “方正化。保护好,皇爷。”王承恩转过头,特意叮嘱方正化。 “交给我吧,老祖宗。”方正化表情严肃。 ..... 一个时辰之后,兵部尚书崔呈秀亲自运送,一百二十辆马车。浩浩荡荡送进紫禁城。 王承恩带着一群司礼监的太监,接收.清点。 “这是账本。王公公,请您过目。”崔呈秀弯腰鞠躬,态度十分恭敬,递上一份账本。 “卸下来,打开箱子。”王承恩伸手接过账本,对着身后司礼监的太监,吩咐道。 “是,老祖宗。” 这群太监,态度恭敬谦卑,丝毫不敢违背王承恩。 因为,他现在是陛下最信任的太监,又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还担任锦衣卫指挥使。 权力滔天,相当于是内相。 “黄金,二十万两。” “白银,一百二十万八千七百五十两。” “蜀锦,一百匹。” “栗米,十万石。” ..... 京城,东直门附近。礼妃田秀英娘家,田府。 “启禀老爷。我们的家丁看到,兵部尚书崔呈秀亲自运送,一百多辆马车进宫。” 田府管家福伯,匆匆忙忙走过书房。弯腰躬身道。 田弘遇坐在书房的黄花梨木雕花椅,双眼闪过一丝精光:“我知道了。出去吧。” “好的,老爷。” 田弘遇深呼吸,喃喃自语:“崔呈秀,这个阉党。居然这么舍得,主动给小皇帝进贡?” 明天,找个时辰进宫。 给小皇帝,进贡100匹战马。 ..... 紫禁城,永寿宫内。 周皇后穿着大红色锦缎襦裙,看着眼前的五道菜肴。幽幽一叹:“诶。陛下好久都不来了” 贴身女官紫秀,站在旁边,担心道:“皇后娘娘。陛下为了国事操劳。” “我知道,紫秀。” “陛下登基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当初的信王了。”周皇后一副茶饭不思的模样。 贴身女官紫秀,盈盈欠身行礼:“皇后娘娘。你要振作起来。这些日子,您都不吃饭。当心忧郁成疾啊。” “对了,娘娘。前段时间,郑太妃...薨了。” “郑太妃?什么时候的事情?” 周皇后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皇后娘娘。我是听御马监的一个太监说的。”贴身女官紫秀,缓缓站起身叙述。 ..... 乾清宫,养心殿内。金漆雕龙黄花梨木屏风内,案牍之上。摆放着两道佳肴,还有一壶酒。 朱由检手里拿着一份题本,眉头紧皱,面色阴沉。 这是锦州总兵吴襄的奏疏,因为宁锦大捷。锦州兵马损失惨重.伤兵满营。无法凑齐一万五千人,前往京城。恳求陛下,从户部拨300万两白银,犒劳将士。 “超他妈的!拥兵自重!跟朕,提条件。”朱由检面色铁青,狠狠拍打案牍。忍不住破口大骂。 真不愧是大汉奸吴三桂的亲爹。 这样的行为,和地方军阀有什么区别? 不行,自己手下的将领,还不够多。 等等,超?曹? 对了,我怎么给忘了。明末名将曹文诏,忠贞不屈的曹变蛟。 曹变蛟,是明朝末期崇祯年间,少数能同时对抗农民军和清军的悍将,以勇猛善战、忠贞不屈著称,最终在松锦大战中壮烈殉国。 尤其是,1642年,率精锐夜袭皇太极御营,一度杀至皇太极帐前,重伤后被迫撤退,此战令后金建奴十分的恐惧。 对外面对满清,对异族蛮夷,宁死不屈。 后世赞誉明末第一猛将,岂能不重用? “方正化。马上传朕一道旨意,八百里加急,紧召曹文诏曹变蛟进京!”朱由检回过神来,果断伸手指向方正化,迫切的大喊。 方正化愣了一下:“皇爷。曹文诏?曹变蛟?是...哪里人?祖籍何处?” 朱由检愣了一下,眉头紧锁。认真的回忆起前世的记忆:“山西,山西大同人。曹文诏是曹变蛟的伯父。” “派出锦衣卫缇骑,八百里加急前往山西。态度好一点。” 方正化弯腰抱拳:“是,皇爷。” 可是,朱由检不知道。曹变蛟和曹文诏,虽然是山西大同人。 可是,曹变蛟跟随他的伯父曹文诏,在辽东从军当兵。 曹文诏经历熊廷弼、孙承宗,因为军功升官到游击将军。 毕竟,朱由检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能够记住曹变蛟,是山西大同人。还是因为曹变蛟,夜袭皇太极大营。一度差点斩杀皇太极。 作为明朝末年,第一猛将。在后世是有很高的名气。 第20章 开出螺纹钢,御马监的重要性。 紫禁城内,乌云遮蔽的皓月。卷起一阵北风,带来秋天的凉意。 乾清宫外,袁淑妃拎着一个枣木食盒,带着两个贴身女官,坐着轿子来到这里。 袁氏,原本是朱由检,也就是原主的妾室。 朱由检登基当上了皇帝,封袁氏为淑妃。居于紫禁城西六宫之一的翊坤宫。 “老奴王承恩,见过淑妃娘娘。”王承恩刚刚从内帑回来,想着汇报皇爷。就在乾清宫外遇到了袁淑妃。 袁淑妃微微一笑,笑不露齿。举止优雅:“王公公。陛下操劳国事,臣妾特意亲自去御膳房。给陛下炖了一碗人参鸡汤。” 王承恩微微点头,笑容和善:“淑妃娘娘。辛苦了,把食盒交给老奴吧。” 然后,王承恩伸手接过食盒。 袁淑妃朱唇轻启,连忙开口叫住王承恩,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王公公。陛下,这些时日由哪位姐姐侍寝?” 王承恩笑了笑,含糊其辞道:“淑妃娘娘。皇爷忙于国事.日理万机。往往都要到寅时。” 袁淑妃何等的聪慧,蕙质兰心的她。听懂了王承恩的话外音。 “王公公。劳烦您,禀报一声。” 说完之后,袁淑妃从宽大的襦裙衣袖,拿出一块玉佩,放到王承恩的手里。 “淑妃娘娘。这可使不得。老奴,这就进去禀告。” 王承恩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收下。转身走进了乾清宫。 ..... “皇爷。淑妃娘娘亲自下厨,给您炖了一碗人参鸡汤”王承恩手里拿着枣木食盒,来到朱由检面前。 朱由检放下手里的题本,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胳膊:“你找个宫女,进来试毒。” “皇爷。淑妃娘娘,就在殿外”王承恩缓缓开口,语气委婉。 朱由检表情不悦,挥了挥手:“不见。让她回去吧” 王承恩点了点头:“遵旨,皇爷。” 过了一会,王承恩走出来,看着袁淑妃:“淑妃娘娘。请你回去吧。皇爷,不见你。” 袁淑妃满脸的失落,欠身行礼:“那打扰了,王公公。” 这天晚上,深夜。 朱由检命令王承恩,守在门外。没有自己的命令,谁也不见。 “遵旨,皇爷。老奴,就在门外候着”王承恩弯腰作揖,早就习以为常。 等到王承恩关上大门。 朱由检直接吹灭了青铜貔貅烛台的蜡烛,整个乾清宫顿时黑漆漆。 凭空出现一个黑色旋涡,黑色旋涡呈现顺时针。 朱由检直接被旋涡吸进去,凭空消失了。 行走在港口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时间仿佛是禁止的。 朱由检漫无目的的行走,表情有些复杂。仿佛在回想着前世。 一天三顿小烧烤,啤酒电脑游戏。 这些东西在明朝都没有。 自己现在,在紫禁城算是勉强安全,有了立足之地。 他现在也不知道,集装箱里面有什么? 朱由检开着集装箱装卸船吊机,把一个大号集装箱,吊了下来。 打开集装箱,朱由检下意识看着集装箱内壁。 贴有一份产品说明书。 [螺纹钢,型号hrb400,三级钢筋。长度120㎝。用于单索大桥建筑施工。数量:24000条螺纹钢] 朱由检顿时开怀大笑:“螺纹钢?哈哈。这可是好东西啊。” 前世新闻经常报道,螺纹钢伤人建筑工人被螺纹钢穿透肺部。 “后世的螺纹钢,强度韧性硬度,都远远超过明末。对付建奴的八旗兵,那是绰绰有余。” 朱由检回过神来,顿时干劲十足。亲自走进去,搬运一箱螺纹钢。 用力撕开透明胶带,打开盖子。 三级螺纹钢,是那种旋转型。 朱由检伸出手,拿起一根螺纹钢,用力去掰。想要看看能不能掰断。 结果没有弯曲。 朱由检嘴角微微上扬,压不住的笑容。 朱由检表情变得严肃,沉声道:“对了,是时候召曹化涥回来。御马监掌印太监,需要交给自己人。” “曹化涥。从小陪着原主,是值得信赖的太监。” 要知道,御马监不单单是养马的。它的权利,仅次于司礼监。 御马监统领禁军腾骧四卫(锦衣卫之外的皇帝亲军)及勇士营,负责宫廷宿卫。 派遣太监,作为监军监督京营或边镇军队。 御马监还掌管皇家马厩、战马调配。 财政方面,御马监还掌控着内帑。没错,就是皇帝的私人财产。经营皇庄,征收“子粒银”,成为宦官敛财渠道。 御马监掌兵权与财权,司礼监掌批红与人事。这两个部门,都是由太监来担任。 御马监的官职有掌印太监、监督太监、提督太监各一名,下有监官、掌司、典簿、写字等等。 “一个箱子里面,装有50条螺纹钢。” 朱由检嘴角压不住的笑容:“回大明之后。召曹化涥进京。” “御马监掌印太监,这个位置太重要了。必须要有自己,信得过的心腹。” 然后,朱由检使用叉车。一箱一箱的运出来,放在港口的空地上。 .....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 两名小太监,两名宫女。亲自试毒,每一样小菜和肉粥,都浅尝即止。 “陛下。无毒。”一名小太监,放下手里的银筷子。双膝跪地,伏地叩首。 朱由检点了点头,抬起右手挥了挥手:“嗯,辛苦了。出去吧。” “皇爷。礼妃娘娘求见。” 王承恩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表情恭敬。 礼妃田秀英,素面朝天。身穿藏蓝色汉服襦裙。长发高高盘起,用一根翡翠雕花簪斜插而下,露出雪白的天鹅颈。 “臣妾,拜见陛下。愿陛下,龙体安康.福寿绵长。” “坐吧,礼妃。吃早饭没有?”朱由检只是看了一眼,便拿起勺子,喝皮蛋瘦肉粥。 “臣妾,谢陛下恩典。”田秀英眼前一亮,连忙走上去。轻移莲步,举止优雅的坐下。 “陛下。臣妾听闻,辽东战事紧张。国库空虚。特意献上500万两白银,这是臣妾的嫁妆。”田秀英朱唇轻启,声音青翠欲滴,宛如一只百灵鸟。 “并且,臣妾的父亲。还愿意进贡100匹战马,都是上好的辽东战马。” 朱由检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耐人寻味的目光。盯着田秀英:“礼妃。朕听闻江南盐商,富甲天下。果然,名不虚传啊。” 田秀英瞳孔骤然收缩,吓了一大跳。有些心虚,连忙低下脑袋:“陛下。臣妾的娘家,遵纪守法。”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陛下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田弘遇,贪污腐败,中饱私囊的事情。 今日,特意用江南盐商富甲天下。就是来警告自己,遵守妇道.不要行差踏错。 朱由检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用手指勾起田秀英的天鹅颈:“礼妃,有心了。” “王承恩,传朕口谕。让御马监掌印太监,进宫觐见。”朱由检松开手,注视着身后的王承恩。 “老奴,领旨。” 王承恩点了点头,风风火火地走出去。找来一个司礼监太监,耳边嘀咕两句。 “皇后娘娘,驾到!”这个时候,乾清宫外面传来一声。 田秀英犹豫片刻,还是缓缓站起身。 周皇后身穿凤冠霞帔,一头乌黑的秀发盘起,盘成一个云鬓髻。皮肤白皙胜雪,宛如一个精雕玉琢的羊脂白玉。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免礼,妹妹。”周皇后看到田秀英,不免有些诧异。 “陛下。为了国事操劳,多日不往后宫。” “皇嫂。特意来找我,希望能够为陛下选秀。让陛下,早日开枝散叶。”周皇后举止端庄优雅,一双白皙玉手,叠在一起微微欠身。 第21章 害死卢象升的罪魁祸首,大明就要亡国 选秀?开枝散叶? 朱由检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阵头大。 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的便宜父亲,也就是明光宗朱常洛,就是因为纵欲过度。才当了一个月的皇帝,就一命呜呼。 朱由检沉吟一会,看着周皇后:“皇后。朕刚刚登基,陕西巡抚上题本。已经连续两年,发生大旱。” “现在选秀,不是好的时机。在过几年吧”朱由检采用了拖字诀。 周皇后一头乌黑的秀发盘起,盘成一个云鬓髻。哀怨的眼神,看着朱由检:“陛下。选秀之事,是皇嫂亲自督办。为了皇室,多多开枝散叶,延续血脉。” 朱由检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拒绝。灵机一动道:“这样吧,选秀的女子。要家境殷实.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精通。” “最重要的一点。女子的娘家,要准备200万两白银的嫁妆。” 朱由检语出惊人,特意设定一个门槛。 这样一来,就可以筛选。只有经商,是大富大贵的盐商.晋商.士大夫阶级,才有可能拿出200万白银,作为嫁妆。 周皇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陛下...这,这不符合祖宗礼制。” 朱由检冷哼一声:“皇后。朕,是天子。” “大明,现在内忧外患。辽东建奴,皇太极虎视眈眈。” “祖宗的基业,都要丢了。” “在循规蹈矩,大明就要亡国了!!”朱由检语不惊人死不休,大吼一声。 扑通一声! 周皇后和田秀英,吓了一大跳。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陛下,息怒啊。” “息怒?让朕怎么息怒?” “大明亡国,你们二人。还能有如今的荣华富贵?还能母仪天下?” 朱由检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质问起来。 “皇后。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朕,给你一份体面。让你离开紫禁城,南下去江南。” 朱由检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周皇后。要么答应自己的条件,不要在固执守旧提祖制。 要不然,就休了她。 周皇后瞳孔骤然收缩,惊慌失措。连忙双膝跪到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我错了,不该多嘴。顶撞陛下。” “如果大明,真的亡国。我绝不苟且偷生。” 田秀英瞳孔骤然收缩,诚惶诚恐,伏地叩首:“臣妾。也愿意陪同陛下,一起共赴黄泉。” 朱由检十分的满意,这女人就不能惯着。要时时刻刻的敲打。 ..... “御马监掌印太监,高起潜。叩见皇爷,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御马监掌印太监高起潜,快步走进乾清宫。双膝跪倒在地,朝着朱由检伏地叩首。 高起潜?原来是这个大太监。害死了卢象升! 朱由检依稀记得,高起潜作为御马监的监军。多次被派遣到辽东.陕西.山西战场,作为监军。 高起潜怯战,排挤忠良.谎报军情。 朱由检想到这里,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杀意。 “高起潜!汝可知罪?”朱由检面色一变,拿起案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高起潜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汉白玉茶盏,直接四分五裂。 高起潜顿时额头鲜血淋漓。 周皇后和田秀英,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陛下。莫要动怒,龙体要紧啊。”周皇后回过神来,主动走上前。关心朱由检。 朱由检表情严肃,注视着周皇后:“皇后,不用担心。乱世之中,需要用重典。” 眼前这个大太监,就是害死卢象升的罪魁祸首。 高起潜整个人都蒙了,顾不上脑袋的伤口。连忙跪地求饶:“皇爷!老奴,努不知道犯了何罪?” “你是御马监掌印太监。掌握着天子亲军,腾骧四卫。” “是?还是不是?”朱由检面色阴沉如水,右手手指有节奏的敲打桌面。 高起潜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老奴是掌握腾骧四卫,可是保护陛下的是锦衣卫。” “混账东西!先帝,是怎么死的?”朱由检怒火中烧,心中满腔的怒火。猛然站起身,跑到墙壁边。拿起一杆锰钢长矛,指向高起潜。 “你告诉朕。灵露饮,是谁进贡的?”朱由检大步流星走过来,抬起手里的锰钢长矛,锋利的矛尖抵在高起潜的脖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色大变。 “高起潜,你还说你没有罪?先帝之死,死因是什么?凶手抓住没有?”朱由检咄咄逼人的质问。 “你作为御马监掌印太监。你的责任,是保护天子,保护先帝!” “皇兄,是驾崩?还是被毒杀?你告诉朕,说啊!!”朱由检声音骤然拔高,足足八个分贝。 高起潜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皇...爷,老奴失职。老奴...愧对先帝的信任。”高起潜眼眶通红,当场就哭了出来。哭的稀里哗啦。 他心里知道,自己是罪责难逃。先帝的死,朱由检要是追究下来。 他作为御马监掌印太监,最起码一个失职,是跑不了的。 “陛下息怒。先帝的死,还需要耐心调查。”田秀英沉吟一会,朱唇轻启。 “当然,高公公无能,尸位素餐。臣妾恳请陛下,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朱由检想了想,缓缓收回长矛。沉声道:“传朕旨意。御马监掌印太监高起潜。尸位素餐,昏庸无能。没有保护好先帝。致使先帝,死于灵露饮。” “抄家,贬为庶人。流放陕西。” 高起潜不由得松了口气,果断朝着朱由检磕头,梆梆作响:“奴!叩谢皇爷,不杀之恩。” 最起码,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高起潜。你在京城待三天,等到下一任御马监掌印太监,过来接替的位置。”朱由检灵机一动,特意嘱咐两句。 他想着,下一步闲棋。看看这个高起潜,有没有成为黑手套的能力? “老奴,明白。”高起潜回过神来,连忙抬起头。看着朱由检。 “好了,你先回御马监。整理一份皇家马厩,详细账本。” “包括,饲养的战马。还有草场,以及皇庄。”朱由检特意交代,注视着高起潜。 “皇爷。老奴,一定会尽心尽力。三天之内,整理出一份账本。” “嗯,退下吧。”朱由检挥了挥左手,示意道。 周皇后不由得松了口气:“来人啊。进来打扫一下地面。” ..... “王承恩。传朕旨意。八百里加急,召曹化淳进宫。朕,要重用曹化涥。” 朱由检刚刚走进养心殿,就突然想起来。 曹化淳,字如,号止虚子。 十二三岁左右开始在宫中服务,因其才华横溢,诗文书画无一不精,深受司礼监太监王安的赏识。 后面,曹化淳被派往信王府陪侍朱由检。也就是原主,足足五年的时间。 御马监掌印太监,这个位置太重要了。必须要安插自己人。 御马监掌管,皇帝亲军腾骧四卫。又负责管理.喂养战马。 这就不得不提,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搞出来的卫所制度。 这个卫所军事体系,贯穿大明将近300年兴衰更迭,兼具军队管理、屯田自给、边疆防御三大功能。 大明卫所编制,每卫约5600人,设指挥使(正三品)统领一名。 每卫下辖5个千户所,每所1120人,设千户一名(正五品)。 每个千户所下辖10个百户所,每所112人,设百户一名(正六品)。 总旗管理50人、小旗管理10人,基层作战单位。 同样的道理,锦衣卫是天子亲卫。同样属于卫所制度。 锦衣卫大约有5600人,设锦衣卫指挥使一名(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下面有锦衣卫佥事。 锦衣卫佥事,管理着五个锦衣卫千户。每个千户,管理十个百户。 每个百户,管理两个总旗。每个总旗,管理五个小旗。 第22章 洛阳卫所名存实亡,封曹化淳御马监掌印太监 话分两头,河南,洛阳。 史可法这两天,特意去了一趟洛阳卫。也就是洛阳卫所。 谁知道,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史可法恨不得,用手里的长横刀砍死洛阳卫指挥使。 读者老爷都知道,卫所制度是由朱重八建立。 驻防各省要地,维持地方治安。比如浙江观海卫、山东威海卫。 大明各个省份,重要的军事要地,都有卫所。洛阳,作为十三朝古都,地理位置非常重要,自然是设立有洛阳卫。 卫所制度的核心,那就是军户世袭。 士兵编入军籍,世代为兵,不得脱籍。换句话来说,只要你编入军籍,你的儿子.你儿子的儿子,世世代代都得当兵。 卫所士兵战时作战,闲时耕种,减轻国家财政负担。 而且,不仅仅是当兵。还要负责屯田。 到了大明中后期,军官侵占军田,卫所士兵沦为佃农,战斗力下降。 屯田基本上,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洛阳卫,原本的编制是5600人。实际上军户逃亡了十分之九。还是剩下560人。 而且,这还不是最让史可法,义愤填膺的。 这剩下的560人,有450人。都是白发苍苍,耋耄之年,年过八旬的老人。 这些耋耄老人,还要每日耕种屯田。 “魏公公啊,已经烂透了!简直是触目惊心啊。洛阳卫所,现在就剩下560人。军户逃亡严重。” 史可法回到洛阳,回到福王府。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亲眼所见,告诉了魏忠贤。 魏忠贤冷哼一声,脸上流露出阴险狠辣的神色:“史巡抚。你亲自写一份题本,盖上官印。” “咱家,帮你杀掉一批人。参将.洛阳副总兵,河南总督,都要除掉。” “咱家手里沾了太多东林党人的血。帮你的老师,积点功德。”魏忠贤转过头,看着史可法。耐人寻味的笑容。 “今天晚上,以咱家的名义,宴请洛阳副总兵.洛阳卫指挥使.河南总督。来到福王府。” “史巡抚,你带着一百人刀斧手。埋伏在大殿后面。” “咱家摔杯为号。你带着刀斧手,一起冲出来。”魏忠贤阴恻恻的勾勒出一抹笑容,语出惊人道。 史可法深呼吸,表情十分严肃:“好。魏公公,交给我吧。” 从军事上来说。魏忠贤的做法,历朝历代都有。 虽然,情感上史可法,不太愿意和魏忠贤合作。 自己资历不够,在军中没有军功。不能服众。 如果不是,当今圣上重用提拔。他也不可能,当上河南巡抚,洛阳总兵官。 朱由检对他,是有知遇之恩.提拔之恩。 ..... 话分两头,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 “皇爷。老奴想死你了。” “听闻皇爷落水,老奴吓得心惊胆战。差点就要去见先帝了。”曹化淳风风火火跑进来,直接跪倒在地,一把抱住朱由检的大腿,哭的稀里哗啦。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死了亲爹呢。 朱由检满脸的黑线,看着曹化涥,呵斥一声:“行了,曹化淳。朕还没有死呢,差不多得了。” 曹化涥愣了一下,顿时收住眼泪,松开双手。伏地叩首:“老奴。拜见皇爷,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曹化涥。这次招你进京城,就是要重用你。”朱由检缓缓开口,表情严肃。 “汝乃朕之心腹。御马监掌印太监,这个重要的职位,就交给你了。” 曹化涥不可思议的表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老奴,愿意发誓。誓死效忠皇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承恩。你来写,朕来说。”朱由检回过神来,看着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 王承恩点了点头,十分的恭敬:“没问题,皇爷。” “来人啊,准备文房四宝!”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化涥忠君体国.恪尽职守.刚正不阿。朕龙颜大悦,擢封曹化涥御马监掌印太监。钦此!”朱由检缓缓开口,陈述道。 王承恩手里拿着毛笔,在圣旨上面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皇爷。圣旨写好了。” 朱由检走过去,从头到尾看完。拿出自己的玉玺,毫不犹豫盖下去。 曹化涥喜出望外,毫不犹豫朝着朱由检,双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老奴,叩谢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曹化涥。”朱由检把圣旨,交到曹化涥的手里。表情十分严肃。 朱由检语出惊人道:“你肩膀上担子很重。你上任第一件事,清点腾骧四卫。吃空饷的人数,剔除老弱病残。” “马厩和皇庄的事,你先暂时放一边” “派人去陕西,招募流民。派太监去辽东.锦州.山海关,招募边军。” “在一年之内,把腾骧四卫。重新组建起来。腾骧四卫的军饷,由朕的内帑全部拨付。” “兵器.燧发枪.铁甲.战马,优先装备腾骧四卫。”朱由检表情严肃,注视着曹化涥。 曹化涥眼前一亮,表情严肃:“老奴,明白。一定不负皇爷的期望。” “来人啊,叫高起潜进宫!” “曹化涥。高起潜,就是你的前任掌印太监。现在已经被朕,贬为庶人。”朱由检表情严肃,沉声讲述。 “你们两个,好好交接。” 这个时候,方正化大步流星。走进了养心殿。 “皇爷。南京兵部尚书卢象升,觐见。”方正化声音低沉,沉声道。 朱由检连忙招手:“宣。” “臣,南京兵部尚书卢象升。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卢象升龙行虎步,脚步匆匆走进来。 “卢爱卿。坐下说话。”朱由检伸手示意。 “陛下。臣,刚刚从北直隶回来,视察北直隶卫.通州卫。” “发现有三分之二的军户,已经逃走了。卫所士兵沦为佃农。”卢象升双手抱拳,直言敢谏。 “北直隶卫所.通州卫,已经名存实亡。” 朱由检表情凝重,看着卢象升:“卢爱卿。现在大明,风雨飘摇.内忧外患。” “这件事如果彻查,必然查到勋贵的头上。” “朕,只能相信你,只会重用你。招募新军,由你来操练。” “朕,给新军赐名天雄军。” 朱由检走上前,搀扶起卢象升:“朕。赏赐一批火器,名为手榴弹。” “这手榴弹,那是朕亲自发明...可以扔到二十米外,炸出一个大坑。” 随后,朱由检亲自带着卢象升,来到内帑。把存在这里木柄手榴弹,总共3000枚手榴弹,交给卢象升。 “卢爱卿。一定要妥善保管。不能湿水,不能有明火。每过三日,你亲自清点数目。” 朱由检拉着卢象升,千叮咛万嘱咐。 “不管是谁伸手,贪污走私手榴弹.杀无赦!”朱由检语出惊人道。 卢象升深呼吸,弯腰抱拳。声音洪亮:“臣!领旨,谢恩!” “诶!卢爱卿。朕希望与你,同心戮力,中兴大明。”朱由检缓缓开口,表情严肃。 卢象升顿时热血沸腾,双膝跪倒在地。朝着朱由检磕了三个头:“臣!愿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快快请起,卢爱卿。”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改革要一步一步地来。” 朱由检面对卢象升,丝毫没有避讳:“朕早就知道,卫所已经名存实亡。勋贵,已经烂透了。除了英国公,还算有点良知。” “江南盐商.士大夫.东林党,都在贪赃枉法.中饱私囊。” “朕,辗转反侧,夙夜忧叹。” “卢爱卿。真的追究严查下去。朝廷,有三分之一的官员,都要被杀。甚至诛九族。”朱由检语不惊人死不休。 卢象升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第23章 魏忠贤,玩起了鸿门宴。 洛阳城,一轮残月悬挂苍穹。凄冷的月光,照耀在这座古老的十三朝古都上面。 这天晚上,东厂厂督魏忠贤。亲自发拜帖,邀请洛阳副总兵宁涛.河南总督王国祯.洛阳卫指挥使杜泽涛三人,来到王府赴宴。 河南总督王国祯,因为畏惧魏忠贤的威名。还是选择来了,并且送上贺礼一百两银子。 洛阳副总兵宁涛,也是勋贵子弟。不过是一个酒囊饭袋,畏惧魏忠贤的权势,还是来到福王府。 洛阳卫指挥使杜泽涛,不敢得罪魏忠贤,更加害怕东厂。主动献上一百两金元宝,作为贺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殿内,王府的美姬轻纱曼舞,妩媚动人。让三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痴了。恨不得现场就办正事。 大殿外面,史可法,带着一百人刀斧手。埋伏在大殿后面,已经团团包围。 “来,王大人。咱家敬你一杯。”魏忠贤阴恻恻的笑容,不怀好意拿起青铜酒尊。过去给河南总督王国祯敬酒。 “魏公公。客气了,我们都是为陛下办事。”王国祯喝得微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魏忠贤嘴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用力摔出青铜酒尊。 噗通!一声 摔杯为号。 史可法身穿玄色铁甲,手里拿着一把锰钢长矛。带着一百名刀斧手,浩浩荡荡冲了进来。 “尔等,想做什么?”洛阳卫指挥使杜泽涛,吓了一跳。直接一个踉跄跌到在地上。 史可法举起手里的长矛,大喝一声:“杀!不留活口!” 噗嗤!噗嗤! 一百名刀斧手,都是军中的老兵。毫不犹豫冲上去,对着眼前三名朝廷官员,狠狠挥舞斧头。 直接将三人,乱刀砍死! “啊!!” 大殿内的六个美姬,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河南总督王国祯,脑袋掉落下来,留下一具无头尸体。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魏忠贤阴恻恻的笑容,面不改色,仿佛习以为常:“干得不错。史总兵。” “这样的话,你在河南就没有人掣肘了” “吵死了。别吵了!” “都给咱家闭嘴!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坐下。”魏忠贤猛然转过头,狠狠呵斥这群美姬。 六个美姬顿时止住眼泪,面面相觑。然后老老实实坐下,不敢违背魏忠贤。 “来人啊,把这三具尸体。全部搬出去,放在空地上,直接烧掉。”魏忠贤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两名东厂珰头。 “明白,厂公。” 史可法想了想,左手从汉服衣衫内。拿出一道题本,交给魏忠贤:“魏公公,麻烦你了。” “这是我亲自写一份题本,盖上官印。麻烦魏公公,帮我交给陛下。” 魏忠贤十分的客气,伸手接过题本。翻开看了两眼:“好说。” “史总兵。咱家按照皇爷的命令,给你留下100万两白银。三十万石粮草。还有佃农15000人。” “其余,抄家得到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咱家全部要运回紫禁城。”魏忠贤缓缓开口,把题本放进自己衣衫内,贴身保管。 史可法点了点头,喜笑颜开:“多谢,魏公公。末将明天就从15000人,挑选出精壮,加入军中。”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希望,魏公公能够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哦,何事?”魏忠贤有些诧异,看着史可法。 “战马。”史可法缓缓开口,说出两个字。 “河南地处中原,很难买到战马。” 魏忠贤不由得笑了:“咱家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战马,小事一桩。御马监,就是替皇爷养马的。” “回宫之后,咱家找机会。跟皇爷说一声。从御马监,调拨一批战马给你。” 史可法不由得松了口气,把长矛插在青石地砖。双手抱拳,弯腰道谢:“多谢了,魏公公。” “不必客气,史总兵。我们都是为皇爷,鞍前马后。”魏忠贤阴恻恻一笑,态度很随和。 魏忠贤知道,史可法是朱由检,重用提拔的将领。 他可不敢在史可法面前,耀武扬威。耍九千岁的威风。 .....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 “臣,田弘遇。知道陛下,日夜操劳.忧国忧民。为我大明,宵衣旰食。” 朱由检双腿盘坐在软塌之上,手里拿着一个景泰蓝掐丝珐琅四方壶。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田弘遇,脸上流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朕。今日一早,就听礼妃说国丈要进贡,100匹战马?还是西域汗血马?”朱由检双手抱起,掐丝珐琅四方壶,看着釉色和底座。 田弘遇目瞪口呆,面色一僵。 这个小皇帝说什么?汗血马? 老夫什么时候,要进贡汗血马? 等等,我要是说。不是汗血马,只是普通的辽东战马。会不会被小皇帝,弄一个欺君之罪? 朱由检冷哼一声,开始话里话外威胁:“国丈。难道说,你的女儿是在欺骗朕?” “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田弘遇吓得胆战心惊,连忙跪倒在地,用力磕头:“陛下。臣,万万不敢欺瞒圣上。” “国丈,费心了。” “七天的时间,朕要在御马监的马厩,看到100匹西域汗血马。”朱由检缓缓开口,下了最后通牒。 “这...陛下。是否能宽限一些时日?”田弘遇犹豫不决,缓缓开口。 “欺君之罪,要株连九族。朕,可以看在礼妃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不杀你,把你们全家流放到四川。” “太祖高皇帝,曾经留下《皇明祖训》。官员贪污超过60两白银,剥皮充草。”朱由检语不惊人死不休,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朱由检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警告田弘遇。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贪污的事情。 如果你不进贡100匹,西域汗血马。那么就不要怪朕,把你杀了剥皮充草。 田弘遇喉结上下蠕动,背脊发凉:“陛下。臣刚才一时心急。七天之内,进贡100匹西域汗血马。” 田弘遇的内心,在滴血啊。 现在世道不好,是乱世。 一匹西域汗血马,就价值50两黄金。 朱由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好!这样吧,七日之后。朕就去宠幸礼妃。” “争取早日,让礼妃怀上龙种。” 这就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田弘遇听到这番话,脸上终于开心的笑容。 这个小皇帝,太可怕了。不再是之前的信王,这么好骗了。 “国丈大人。夜已深,你该回府了。” “来人啊,送国丈大人出宫。”朱由检当机立断,作出逐客令。 “臣,先行告退。” 第24章 港口开出硫酸,朱由检欣喜若狂。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天有好生之德。朕,愿意给高起潜一条生路。擢高起潜,西安府锦衣卫监军。负责收取秦王一脉宗室税。] 高起潜跪在地板上,手里拿着这份圣旨。满脸的震惊,双手轻微的颤抖。 朱由检双腿盘坐在软塌之上,手里拿着一份题本。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高起潜。你这次去西安府,是带着重要使命。” “朕,早就下圣旨。传到了陕西。亲王每年要像朝廷,缴纳200万两白银。” “郡王每年要像朝廷,缴纳150万两白银...”朱由检缓缓开口,娓娓道来。 “按照最低奉国中尉的标准,每年5万两白银。” “你作为监军,带着锦衣卫。直接登门,去找秦王。” “朕,需要你从秦王这一脉。收最少6000万两白银,作为宗室税。”朱由检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一个数字。 高起潜瞳孔骤然收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爷。万一,秦王不愿意?不想给呢。” 朱由检缓缓开口:“朕在朝堂之上,早就说过。不交宗室税,爵位废除,贬为庶人。” 高起潜不由得松了口气,脑子转的飞快:“老奴。恳求皇爷,赐尚方剑一把。允许老奴,斩杀谋逆之人。” 朱由检犹豫一会,拿起案桌上的一把宝剑,丢了过去:“朕,准了。” “高起潜。对待宗室,尽量不要杀戮。”朱由检特意叮嘱两句。 “朕派你去西安,是去收税。不是去滥杀无辜。” 朱由检拿起宗正府,交上来的秦王族谱。丢到高起潜面前:“这是,秦王两百多年,记录的族谱。六万多人,其中有15000人,是男丁。” “按照族谱,挨家挨户的收宗室税。” “如果某些宗室,实在是没有这么多银子。直接废除爵位,贬为庶人。抄一遍家,没收田地。”朱由检缓缓开口,表情严肃。 高起潜深呼吸,伸手拿起秦王族谱:“皇爷。老奴,必定把这件事,干得漂漂亮亮。” 朱由检沉声叮嘱:“记住。能不杀人,就不要杀人。” “皇爷。老奴心里谨记。” ..... 这天晚上,朱由检再次睡在养心殿。让王承恩和方正化,带着东厂的太监在外面守着。 凭空出现一个黑色旋涡,黑色旋涡呈现顺时针。 朱由检一脸镇定,整个人被旋涡吸进去,消失不见了。 行走在港口内,看着数以百万计个集装箱。朱由检嘴角压不住的笑容。 又轮到今天的开箱子,不知道会开出什么好东西? 朱由检想了想,随便找到一个小号集装箱。亲自打开集装箱。 集装箱的内壁,还贴有一份产品说明书。 [浓硫酸,质量大于等于98%,化学公式:h。] [浓硫酸,3000瓶。一瓶1000克。出口到欧洲腐国,xx化学实验室] 朱由检忍不住,破口大骂:“我靠!马勒戈壁的。居然开出了硫酸。这玩意,可是拥有剧毒啊。” 如果不慎让硫酸接触到眼睛的话,就有可能会造成永久性失明。 如果不小心喝下硫酸,则会对人体器官构成不可逆的伤害,甚至会致命。 朱由检回过神来,连忙走出集装箱。亲自关上这个小号集装箱。 踏马的,真是刺激。港口,什么东西都有。 不行,自己必须要写上。贴上一张纸,贴在这个集装箱侧面。 朱由检刚刚想要离开港口,通过旋涡回到乾清宫.养心殿。 “等等,后世只要是成年人都知道。硫酸具有高强度腐蚀性和剧毒。” “如果能在军事上面,使用硫酸...”朱由检喃喃自语,想到这里。仿佛醍醐灌顶,打通了奇经八脉。 后金的建奴,八旗兵。都是肉体凡胎,一个脑袋两个眼睛。 朱由检嘴角露出一抹笑话,不由得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硫酸有着很强的氧化性,接触皮肤之后。会迅速将皮肤腐蚀,到最后碳化。 自己完全可以,把硫酸倒入清水之中。然后,用木桶运送上城头。 让守城的将士,把木桶里的水。全部倒在攻城的八旗兵脑袋上。 硫酸会腐蚀掉金属,所以不能用铁桶来装,只能用木桶。 当然,把浓硫酸倒入清水中,会稀释掉硫酸的一部分作用。 但是,作为守城。硫酸完全可以对辽东建奴,造成很大的杀伤。 朱由检想到这里,再次打开小号集装箱。小心翼翼,抬着一个泡沫箱出来。 “呼,呼。” 朱由检深呼吸,有些紧张。伸出右手小心翼翼,撕下泡沫箱的透明胶。 泡沫箱里面,装着两瓶浓硫酸。是那种化学实验室玻璃瓶,密封装好。 ..... 朱由检特意多跑一趟,回到大明紫禁城。 在乾清宫内,用毛笔在宣纸上面,写出[硫酸]。 在通过黑色旋涡,进入港口。 朱由检把宣纸,贴在小号集装箱的正面大门。 “好了。这就搞定了。要不然,再过一个月,就有可能忘了。” 一个黑色旋涡,凭空出现。 朱由检整个人,被吸入黑色旋涡,消失不见。 ..... 翌日,朱由检让太监试毒过后。他才刚刚拿起筷子,悠哉的吃起豆浆烧饼。 “对了。大伴,你吃过没有?” “一起吧。”朱由检看到曹化涥,和善的说道。 在明朝,皇帝会称呼身边有头有脸的大太监为“大伴”,这些太监通常是皇帝从小的伴当、玩伴。 曹化涥从小陪伴原主,自然属于朱由检的大伴。 “老奴,多谢皇爷。”曹化涥笑容满面,十分的开心。坐在朱由检身旁,屁股只座一半。拿起勺子喝了一勺肉粥。 吃完早饭,曹化涥开始禀报。 “皇爷。昨夜,老奴特意亲自去调查。腾骧四卫,原本满员应该有22400人。” 曹化涥表情严肃,语出惊人:“现在清点人数,只有15000人。” 朱由检冷哼一声,一针见血的开口:“又是吃空饷。” “大伴。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腾骧四卫,是皇帝亲军。必须要保持战斗力。” “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曹化涥缓缓开口,表情凝重:“皇爷。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腾骧四卫,需要一位虎将。” 朱由检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曹文诏.曹变蛟。 “放心吧,朕。已经派锦衣卫,去山西大同,寻找虎将。” 第25章 父王,朱由检这是逼迫我们造反啊! 三日之后,山西,大同镇。 锦衣卫百户骆养性,穿着飞鱼服,腰间悬挂绣春刀。带着麾下112名锦衣卫,在整个大同县发了疯似地找人。 大同被锦衣卫,闹得鸡飞狗跳。 “骆百户。找不到啊,我们几乎问遍整座大同城。” “骆百户。我们打听到了,曹文诏和曹变蛟的消息。” 这个时候,一名锦衣卫总旗,骑着战马风驰电掣而来。跑到骆养性面前,翻身下马。 锦衣卫百户骆养性,顿时眼前一亮。迫切的追问:“说,他们在什么地方?” 唰—— 周围的锦衣卫,齐刷刷的看着。 这名锦衣卫总旗,连忙开口沉声道:“骆百户。大同确实有曹文诏和曹变蛟,这两个人。但是,根据他们家的邻居叙述。” “曹文诏带着曹变蛟,六年前去了辽东参军。现在好像在宁远。” 骆养性目瞪口呆:“什么?辽东参军了!” 完了,功劳没了,煮熟的鸭子飞了。 “骆百户。这可怎么办?” “是啊,百户大人。曹变蛟和曹文诏,可是陛下亲自要召见的人。” 锦衣卫百户骆养性,咬了咬牙,看着眼前的小旗:“上报。小五,你现在骑着快马,回一趟山西锦衣卫驻地。上报给指挥使。” “其余人,跟我去辽东。一定要找到曹文诏和曹变蛟。” “是!百户大人”锦衣卫小旗小五,连忙翻身上马。双腿夹紧马腹,快马加鞭冲出。 ...... 话分两头,陕西,西安府。 秦王府,占地20亩。亭台楼阁.花鸟水榭.曲水流觞亭,仿佛有一种江南水乡之美。 王府殿前丹墀上的云龙浮雕,栩栩如生。 正殿,檐角飞翘,鸱吻狰狞。 只不过,一群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打破了秦王府的静谧祥和。 “秦王。咱家,乃是陛下亲派的监军。”高起潜手里拿着圣旨,右手拿着尚方剑。看着秦王朱谊漶。 “陛下早就下了圣旨。陕西的宗室,从今年开始收取宗室税。” “亲王每年要向朝廷,缴纳200万两白银。” “郡王每年要像朝廷,缴纳150万两白银。” 秦王世子朱存极,一脸愤愤不平,情绪激动:“这不是明抢嘛?朱由检,这是违背太祖高皇帝的祖制。” 高起潜面色一沉,把圣旨交给西安府锦衣卫指挥使。右手高高举起尚方剑:“陛下,赐我尚方剑。” 秦王朱谊漶,面色难看。强忍着不满,双手抱拳:“高公公。我们秦王一脉,实在没有那么多银子。” “秦王。陛下下了圣旨。不交宗室税,直接废除爵位,贬为庶人。抄家,没收田地。”高起潜缓缓开口,表情不善。 万历四十六年,朱敬镕去世后,朱谊漶袭封秦王。 “再说了,秦王。西安府指挥使告诉咱家。” “你秦王,已经把整个西安府。所有的良田.耕地都占了。佃农50000人。” “两百多年,应该是260年。朝廷的税收,都进入你们秦王府!”高起潜冷哼一声,十分的不满。 “秦王。你们赚的够多了,何必这么贪得无厌!” 秦王朱谊漶,脸色铁青。无比的难看,右手死死抓紧黄花梨木雕花扶手。 要知道,自从明宣宗以来。宗室被彻底限制,不能私自离开封地。不能进京,不能掌控军队.不能参加科举.不能经商。甚至,不能和其他宗室见面。 彻底失去自由,只能待在封地。每天闲的没事做,只有搂着娇妻美妾,造人生娃。 “高公公。本王...愿意200万两白银”秦王朱谊漶,咬紧牙关。 “按照秦王族谱,凡是男丁都要交宗室税。”高起潜缓缓开口,注视着秦王朱谊漶。 “秦王,你长子朱存极,封郡王。每年要缴纳150万两白银。” “你总共有四个儿子,爵位都是郡王。” “你长孙爵位镇国将军,每年要交缴纳100万两白银。” “你长孙生了一个男婴,爵位是辅国将军。每年要交缴纳50万两白银。” “还有秦王,你的其他兄弟。爵位都是郡王,每年要缴纳150万两白银。” “你兄弟的儿子,爵位最少都是奉国中尉。”高起潜缓缓开口,表情严肃。 秦王朱谊漶脸色无比难看,咬牙切齿的问:“高公公,我们需要缴纳多少万,宗室税?” “6000万两白银。”高起潜缓缓开口,表情严肃。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秦王世子朱存极,满脸的愤怒,彻底失去理智:“不可能!你们这些鹰犬,都是一群强盗!!” 秦王朱谊漶,气血上涌,差点就脑溢血。但是,还是保留一丝理智:“高公公。这么多钱,一时半会真的难拿出来。” “这样行不行,我们秦王府先给3000万两白银。” 高起潜眼前一亮,想起朱由检的叮嘱。没有过分的逼迫。 “行。咱家,就多谢秦王,高风亮节。” “我们现在就把宗室税,运出西安府。”高起潜连忙开口,催促道。 “父王?你...”秦王世子朱存极,满脸的愤慨。 秦王朱谊漶深呼吸,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道:“去,带着高公公。去到库房,清点3000万两白银。” ..... 足足用了三刻钟,高起潜这才清点完毕,登记在账本上。 “好,咱家就不打扰秦王。” “六个月之后,咱家再来叨扰。” 高起潜带着西安府锦衣卫,足足用了四百辆马车。这才装完3000万两白银。 离开秦王府,高起潜第一时间下命令:“陛下口谕,收完宗室税。第一时间运送回京城。” “西安府指挥使。你带着全部锦衣卫,一路护送。” 西安府锦衣卫指挥使,单膝跪地:“遵命。” ..... 秦王府,正殿。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秦王世子朱存极,气得暴跳如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父王。朱由检这是逼迫我们造反啊!” “父王。不如我们反了吧。他燕王一脉,坐的了皇位。我们秦王一脉,照样可以坐上皇位。”朱存极语不惊人死不休。 秦王朱谊漶冷哼一声,浇了一盆冷水:“造反?你拿什么反?我们没有兵器,没有战马,没有火器。” “靠什么造反?50000佃农?” 秦王世子朱存极,面色阴沉如水:“朱由检不仁不义,刻薄寡恩。” “父王。我们可以从山西走私啊。我打听到,山西的晋商。通过张家口,像后金建奴走私。”秦王世子朱存极,走了过来。在朱谊漶耳边,小声嘀咕。 秦王朱谊漶深呼吸,陷入了犹豫不决的境地:“等等,让孤好好想想。” “一旦我们造反,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怕什么,父王。他朱由检的祖宗,不就是造反得来的皇位。”秦王世子朱存极,语出惊人道。 秦王朱谊漶,表情凝重。看着儿子:“这样,你去联系山西的晋商。我们秦王府,走私一批铁器.一批战马,还有弓箭。” “好的,父王。只要我们小心谨慎,走私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 “介休范家,范永斗。早就参与了走私,每年和后金赚了大量的银子。” “我们可以通过,范家。走私一批武器燧发枪。”秦王世子朱存极,走上前弯下腰,在朱谊漶的耳边,低声耳语。 秦王朱谊漶,表情凝重:“千万小心。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要知道,这可是造反,杀头的大罪! 如果不是朱由检,强行收宗室税。不给秦王一脉活路。 秦王朱谊漶,也不会同意,儿子的意见。 第26章 江西农民起义军,紧急启用孙承宗。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 朱由检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三八大盖,犹如心爱的心肝宝贝。 可以说,朱由检非常幸运。 这三天的时间,每天深夜进入港口,开集装箱。 在一个大号集装箱,里面装着出口的三八大盖,以及子弹。 产品说明书上面,写的很清楚。[种花家兵器集团出口,三八式步枪12000支,65毫米子弹100万发。收货商:大毛库皮扬斯克司令部] 换句话来说,这三八式步枪,就是三八大盖。是种花家兵器集团,出口卖给大毛。 当然,这批三八大盖。在前世早就是被淘汰的步枪,甚至已经是停产。 朱由检估计,大毛肯定是缺少武器,武装民兵。这才购买这些老掉牙的三八大盖。 朱由检喃喃自语:“可惜,只有12000支。” 不过嘛,三八大盖的有效射程460米。完全可以装备给卢象升的天雄军。 “这三八大盖,比起火铳.燧发枪,射程更远。精度要准。” 这个时候,王承恩匆匆忙忙走进来,弯腰躬身:“皇爷。南京兵部尚书,左都督卢象升,有紧急军务觐见。” 朱由检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三八大盖:“宣!” “宣,南京兵部尚书,左都督卢象升,入宫觐见!!”王承恩回过神来,朝着乾清宫外面大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卢象升大步流星,神情严肃。来到朱由检面前,双膝跪倒在地,磕头道:“臣,南京兵部尚书,左都督卢象升,觐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快起来吧,卢爱卿。有什么事?”朱由检回过神来,右手虚扶道。 “回禀陛下,臣刚刚得到消息,江西南赣起义,反贼夺天王,率众攻破安远县城,劫库放囚。建国,国号永兴元年。安远知县沈克封逃走。江西巡抚洪瞻祖,八百里加急,上奏兵部。”卢象升快人快语,语出惊人道。 朱由检面色顿时阴沉下来,仿佛能滴出水来:“农民起义。朕,刚刚登基,就爆发农民起义。” 朱由检回过神来,冷笑一声:“建国?国号永兴?一群泥腿子出身的农民,居然也敢建国。” “皇爷,息怒。”王承恩连忙开口,弯腰低头。 卢象升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双手抱拳:“陛下。江西巡抚洪瞻祖尸位素餐,臣推荐一人。可以迅速剿灭反贼夺天王。” “何人?”朱由检追问道。 “先帝,帝师孙承宗。”卢象升表情严肃,双手抱拳。 朱由检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回忆一下。好像有点印象, 孙承宗是明末少有的文武全才,天启二年。孙承宗以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身份督师蓟辽,提出“以守为战”的战略,修筑宁远、锦州.山海关等要塞,重建关宁锦防线。 他还是袁崇焕的老师,著名的宁远大捷。也有孙承宗的一部分功劳。 孙承宗以76岁高龄率家人及乡民守城,誓死抵抗后金皇太极,城破后自缢殉国,全家百余口遇难,壮烈牺牲。 “王承恩,下一道旨意。朕,说。你,写。”朱由检当机立断,作出决定紧急启用孙承宗。 “皇爷。老奴研墨。”王承恩微微躬身,走到书桌前面。拿起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卢象升回过神来,主动走上前:“王公公。我来帮你。” 朱由检表情严肃:“江西巡抚洪瞻祖,碌碌无为。尸位素餐,导致反贼夺天王,在南赣起义,犯上作乱。攻破安远县城。” “派锦衣卫抄家,贬为庶人!” “擢孙承宗,为兵部侍郎.江西总督。全面负责剿灭,反贼夺天王。”朱由检娓娓道来,沉声道。 他知道以孙承宗的能力,只要给他权利和兵权,对于农民起义军。应该是绰绰有余 卢象升喜出望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臣。代表稚绳公(孙承宗表字),多谢陛下。” “不必多礼。” “王承恩,你即刻派出锦衣卫。一人双马,带着孙承宗进京。”朱由检伸手指向王承恩,命令道。 “皇爷。奴婢遵旨。” ..... 就这样,圣旨一下。 锦衣卫南镇抚司,立刻派出十名缇骑,一人双马,快马加鞭冲出京城。 与此同时,皇帝选秀的事情,传遍天下。 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女子的娘家,要献上200万两白银,作为嫁妆。 东林党文人,纷纷义愤填膺。觉得当今天子,是受到奸臣魏忠贤的蒙蔽。 纷纷上奏,题本犹如雪花一般,送到了朱由检的乾清宫。 “皇爷。内阁辅臣.极殿大学士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黄立极,殿外觐见。”方正化大步流星走进来。 朱由检沉吟一会,看着方正化:“宣。” “宣内阁辅臣,吏部尚书黄立极。觐见!”方正化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臣,内阁辅臣.极殿大学士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黄立极,觐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万岁。”黄立极满头银发,有些老态龙钟。 朱由检先声夺人,质问道:“黄尚书。你可知罪?” “臣...何罪之有?”黄立极错愕的表情。 “哼!江西南赣起义,反贼夺天王,率众攻破安远县城。建国,国号永兴。”朱由检语出惊人,说出这件事。 “安远知县沈克封逃走。” “黄大人,你身为吏部尚书。难道没有用人失察之罪?”朱由检缓缓开口,沉声道。 黄立极大脑一片空白,有些措手不及:“陛下。老臣不知。此事...何时发生?” “哼!就在今天,朕刚刚收到密报。”朱由检冷哼一声,表情十分的不满。 这个老东西,作为魏忠贤的人,也算是阉党的成员。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黄立极回过神来,连忙双膝跪地。双手作揖道:“陛下。不知者不罪啊。” “黄大人,好啊。真是信口雌黄!” 朱由检冷哼一声,声音骤然拔高,呵斥起来。 “汝吃着朝廷的俸禄,享受着民脂民膏。要你何用啊?” “尔等身为朝廷重臣,不知即是有罪。” “尔等吃着民脂民膏,不知即是丧尽天良!”朱由检咄咄逼人,振聋发聩的质问。 黄立极目瞪口呆,表情十分难看,觉得小皇帝这是小题大做。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想乞骸骨回山西。”黄立极想要以退为进。 朱由检双眼微微眯起,耐人寻味的目光:“黄尚书。朕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山西人。” “山西的八大晋商,汝可知道?” 黄立极听到这句话,眼神闪躲。有些心虚:“回禀陛下,老臣来京城多年。早就和家乡断了联系。” 第27章 黄立极参与晋商走私,卢象升出兵山西。 “黄大人。你和大同黄氏的人,参与走私,捞了不少钱吧”朱由检面色不善,大声呵斥道。 黄立极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连忙跪下磕头:“陛下。老臣冤枉啊。” “老臣和大同黄氏,没有关系。还请陛下明鉴。” 朱由检冷笑一声,一点都不相信黄立极的鬼话。 “来人啊!方正化,把黄立极关押进东厂大牢。严加审问。” “王承恩。你带着锦衣卫去抄家,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要刮地三尺。” 朱由检语出惊人道:“按照太祖高皇帝祖制,超过60两白银。剥皮充草,诛九族。” 方正化大步流星走进来,一双大手犹如铁掌。单手抓起黄立极的官服,把他举到半空。 这个时候,两个东厂珰头冲进乾清宫,抓起黄立极的两只胳膊。 王承恩回过神来,弯腰躬身:“皇爷,交给老奴吧。老奴亲自带着锦衣卫去抄家。” ..... 京城内,内阁辅臣,吏部尚书黄府。 一个时辰之后,王承恩带着2000名锦衣卫。把黄立极的府邸,里里外外搜了一个遍。 “指挥使大人。我们在内宅,发现了一个地窖。” “地窖里面,存放了五十个大箱子。全部都是金元宝。”这个时候,一名锦衣卫总旗。风风火火走过来。 王承恩冷哼一声,冷笑连连:“好啊,这就是大明的内阁辅臣,吏部尚书。” “好一个二品大员,就是这么对待皇爷。” “你叫什么名字?”王承恩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的锦衣卫总旗,身长八尺,虎背熊腰,留着络腮胡,一副粗犷的北方汉子。 李若琏双手抱拳,弯腰躬身:“回禀指挥使大人,小人名字叫做李若涟。武举进士,现在担任锦衣卫南镇抚司总旗。” 王承恩微微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他现在还兼任,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 “好,带咱家过去。好好看看,这些肮脏金元宝。” “黄立极的家眷,全部押走。关押进南镇抚司,严刑拷打。一定要审问出,这么多黄金是谁送的?” 王承恩表情严厉,看着地窖里面,一箱箱金元宝。面色阴沉如水:“是不是和八大晋商有关系?是不是晋商,暗中贿赂?” “李若琏。咱家给你一个升官的机会,黄府的家眷,交给你来审。”王承恩将目光,对准刚才的锦衣卫总旗李若涟。 李若琏眼前一亮,朝着王承恩,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抱拳,声如洪钟:“明白!” “在搜,这些家眷的房间。全部搜查,仔仔细细翻找。”王承恩表情严厉,双眼锐利犹如鹰隼。 “是!”地窖里面的锦衣卫,纷纷弯腰。然后依次走出地窖。 王承恩亲自清点金元宝,记录在账本上。 ..... 东厂,监狱内。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入耳畔。 黄立极被绑在老虎凳上,上身和双手被绑在背后连着长板凳的木架上。他的双脚被垫上三块砖头。 方正化面色表情,看着眼前东厂番子:“继续加砖头,给黄大人用点力。” 因为大腿被固定于长凳,作用力完全施加在膝盖关节,这给受刑者造成极大的痛苦。 黄立极瞳孔骤然收缩,双脚绷直被砖头抬高,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 “啊!!放过我吧,方公公。” “太...太痛苦了。老夫...愿意说。”黄立极年事已高,又是花甲之年的老人,根本承受不了老虎凳,这种刑罚。 方正化嘴角微微上扬,不屑讥讽的笑容:“好。黄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来人,赶紧把黄大人。身上的绳子解开,砖头拿下来。” 方正化觉得,区区一个老虎凳。这就顶不住了。 一刻钟之后,黄立极颤颤巍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面写下自己的证词。 [罪臣在当上吏部尚书,内阁辅臣。晋商大同黄氏,家主黄云发便主动上门,与臣合作,五五分成。走私铁器.火药到辽东,通过锦州商人,卖给建奴的努尔哈赤。五年之内,走私50000支长枪,火铳5000把,火药20000斤。罪臣收到分成366万两黄金。全部存放在罪臣,府邸内宅地窖内。罪臣黄立极,只求毒酒一杯,留一份体面。] 放下毛笔,黄立极颤颤巍巍抬起右手,右手大拇指摁在红印泥。在证词的右下角,摁下手印。 方正化面色铁青,勃然大怒:“混账!黄立极,你这个无耻之徒,叛国逆贼!居然敢背叛大明!” “先帝,如此器重你。你竟敢勾结晋商,倒卖铁器.火铳。” 黄立极缓缓闭上眼睛:“方公公。老夫有罪,死有应得。” 方正化冷哼一声,深呼吸:“来人啊,给黄立极的嘴巴,塞一条布。免得他咬舌自尽。” “是!” “任何人,不能靠近,不能探视。” “将黄立极,带到一个单人牢房。单独看押。咱家,这就拿着证词,进宫面见圣上。”方正化妙语连珠,表情严肃。小心翼翼收好,黄立极的证词。 ......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内。 “皇爷。这是老奴,在黄立极府邸,搜查到金元宝。清点,登记账本。” “请皇爷,过目。”王承恩弯腰九十度,双手捧着一本账本,交到朱由检的手中。 [黄立极贪污,金元宝366万两。] 朱由检冷笑一声:“嘿嘿。这就是大明的内阁辅臣,吏部尚书。表面上道貌盎然,背地里贪污受贿。是个彻头彻尾的巨贪啊。” 366万两金元宝,那是一笔巨额的财富啊。 要知道在大明,一两黄金约等于10两——15两银子。 一两银子约等于1000文——1500文。 那么,366万两黄金,约等于4000万两白银。 这就相当于,大明一年的赋税。 朱由检这个时候,已经不再生气了。没有必要,生气伤肝。 这些贪官,都是将死之人。 明末时期,从朝廷到地方,贪官污吏横行,苛捐杂税,农民没有自己的田地,明朝宗室享有高高在上的特权,阶级矛盾尖锐。 朱由检才登基不到五个月,江西就出现农民起义军。 王承恩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皇爷。保重龙体啊。老奴,已经带着锦衣卫。把366万两黄金,全部押送回紫禁城,让御马监的太监,搬运放进内帑。” 朱由检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笑容:“王承恩,辛苦你了。” “为皇爷办事,老奴义不容辞。”王承恩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 “皇爷。黄立极招供了,这是他的证词。” 方正化风风火火走进来,单膝跪倒在地。右手从衣衫内,拿出一份证词。 朱由检打开之后,从左到右看完,面色铁青:“好啊。果然参与了走私。” “传朕口谕,宣南京兵部尚书,卢象升进宫见朕。”朱由检当机立断,作出决定。 自己要派兵,前往山西大同。将晋商大同黄氏抄家,夷三族。 先杀掉一家晋商,来一次杀鸡儆猴。 八大晋商,我会一点一点铲除。这群人都是卖国贼,大发国难财。 王承恩回过神来,连忙走出殿外:“圣上口谕!宣南京兵部尚书,卢象升进宫见朕。” “方正化。你听好了,黄立极不能死。现在不能死,派出三十个人。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保护他。”朱由检缓缓开口,表情严肃。 “他是走私案最重要的证人。你必须要好酒好肉,招待他。” “哪怕是魏忠贤,那条老狗也不能接近他。明白嘛?”朱由检语出惊人。 方正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奴明白,皇爷。” 朱由检表情严肃,千叮咛万嘱咐:“如果,黄立极在东厂的牢狱,不明不白的死了。朕,要你的脑袋。” “请皇爷放心。”方正化深呼吸,表情严肃。 ..... 一刻钟之后,卢象升风尘仆仆,姗姗来迟。 噗通! 卢象升双膝跪倒在地,朝着朱由检,伏地叩首:“臣!南京兵部尚书卢象升,参见陛下。吾皇,万万岁。” “卢爱卿,你看看这个。黄立极和晋商大同黄氏,进行走私。”朱由检站起身,把黄立极的证词,交给卢象升。 卢象升看完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之后,心情满腔的怒火:“陛下。这等畜生,背叛朝廷,背叛大明。走私铁器,还有火器给辽东建奴。” “卢象升,朕,赏赐你尚方剑一把。”朱由检转过身,拿起墙壁上一把金灿灿的宝剑,交到卢象升的手里。 “朕命令你,即刻带领天雄军,出兵山西。晋商大同黄氏,参与走私,贩卖给辽东建奴。大同黄氏抄家,夷三族。” “卢象升。此去山西大同,危险万分。你务必小心。” “朕,相信卢爱卿。不会背叛朕。”朱由检面色真诚,注视着卢象升。右手重重拍打卢象升的肩膀。 卢象升听完这番话,心里无比的感动。双手颤抖着,接过尚方宝剑。 “陛下,对卢象升有知遇之恩。此生此世,卢象升愿为陛下牵马执蹬.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朱由检十分的满意,亲自搀扶起卢象升:“卢爱卿,你不能死。你是大明的顶梁柱。朕希望和卢爱卿,一起看到盛京城(今沈阳)被攻破的那一天。” “到时候,朕会和卢爱卿。一起开了努尔哈赤棺椁。” “朕,和你一起鞭尸!”朱由检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凶狠之色。 卢象升感动的眼眶通红,八尺的汉子,潸然泪下。 “陛下!卢象升...一定会攻破盛京。” “卢爱卿。朕在给你一道圣旨。圣旨里面,让你将大同黄氏抄家,夷三族。凡是求情者,不管官职大小,杀无赦!”朱由检表情严厉,知道在乱世之中,慈不掌兵的道理 夷三族,就是诛杀其父族、母族、妻族三方面的亲属,以达到斩草除根的目的。 这样一来,最起码能够牵连到八大晋商的两家。 因为,妻族就包括妻子的父母、妻子的兄弟姐妹 朱由检不相信,都是八大晋商。子女之间,不会联姻?婚丧嫁娶这是正常的。 ..... 两天之后,卢象升准备好七天的干粮和水。带着朱由检赏赐的3000支三八大盖,10万发子弹,以及1000枚木柄手榴弹,浩浩荡荡离开京城,前往山西。 天雄军已经招募到20000人,卢象升只是带了15000人,还留下5000人,交给副将周遇吉。 第28章 魏忠贤回京,封杭州侯,食邑1000 卢象升刚刚带着天雄军离开京城,又一个好消息传来。 魏忠贤这条老狗,回来了。 而且,还押送三百多辆马车。浩浩荡荡驶入京城。 当然,东林党弹劾的奏折,也一同送进乾清宫,养心殿内。 朱由检双腿盘坐在软塌之上,身披明黄色绸缎九龙袍,手里拿着弹劾魏忠贤的奏折,饶有兴致。 [臣温体仁,弹劾东厂掌印太监。欺上瞒下,欺君罔上。擅自杀害河南总督王国祯。谋害朝廷大臣,罪名罄竹难书] 朱由检摇了摇头,一针见血的评价:“空谈道德而缺乏实干。朕,需要能够解决问题的人。” 那种只会抨击其他人,站在道德制高点,进行党争,排除异己。 有个屁用啊? 原主就是被东林党人忽悠,不知道东林党人空谈误国。这才在十七年之后,吊死在煤山歪脖子树上。 作为皇帝,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见。那种夸夸其谈,只会死读书的书生。他们会种地嘛?他们会带兵打仗嘛?他们能缓解社会矛盾嘛? 东林党人,能发明改良燧发枪嘛?他们只会认为,这些是奇技淫巧。 永远抨击朝政,指出问题。但又不能解决问题,这就是东林党人。 [臣周延儒,翰林院修撰。敬圣上,天子有好生之德,不可多遭杀戮。需要亲贤臣远小人。武宗陛下,耽乐嬉游,穷兵黩武,此乃前车之鉴。还望圣上,广开言路。大明之幸,百姓之幸。] 朱由检冷哼一声,直接把手里的题本,丢在地面上:“武宗,穷兵黩武?嘿嘿。” 要知道,在后世明武宗,可是一位能干实事的皇帝。还能亲临前线,打胜仗。 可是在大明文官集团的嘴里,就被污名化了。 明武宗朱厚照通过豹房、宦官系统削弱内阁权力,试图恢复皇权主导。应州之役亲临前线,提振明军士气。 朱厚照还重用边关将领江彬,打破文官集团对于军事的垄断。 更加可怕的是,武宗朱厚照捕鱼落水,此后一病不起。 这简直是细思极恐啊。 要知道,朱厚照是一个武人。怎么可能一次落水,就一命呜呼? 朱由检甚至认为,就是文官集团,害死了朱厚照。让他“意外”落水。 “皇爷!皇爷,老奴在洛阳,日日思念皇爷。担心皇爷,无人服侍,期盼早日和皇爷团聚。”魏忠贤这条老狗,换了一件衮朱袍,一把扑在朱由检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抱着朱由检左小腿。 “好了,差不多得了。”朱由检嘴角疯狂抽搐,把脚抽了出来。 朱由检低头,看着魏忠贤,沉声询问:“说说吧,这次去洛阳的收获。” “皇爷。抄家福王,堆积如山的白银,还有金元宝。” “这是账本。老奴留下100万两白银,交给了三十万石粮草,交给了史可法。”魏忠贤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从自己衮朱袍内衬,拿出一份账本。 “皇爷。老奴,一两银子都没有拿。全部送进内帑,御马监掌印太监曹化涥,可以作证。”魏忠贤抬起头,表情严肃,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朱由检面无表情,打开手里的账本。 【福王府账本,白银1662万两,黄金724万两。铜钱418万枚,翡翠玉佩.玉佛.蜀锦绸缎不计其数,洛阳46000亩耕地田契。】 触目惊心,触目惊心啊。 朱由检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好一个福王,简直是富可敌国,家财万贯。” 福王朱常洵,难怪你被李自成,煮成福禄寿汤。 霸占了这么多田地,洛阳46000亩。 朱由检深思熟虑,看着魏忠贤:“魏忠贤,你辛苦了。朕从内帑,封你杭州侯,侯爵,食邑10000户。” 毕竟,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要想让马跑得快,就要给马儿吃草。 作为自己的黑手套,杀了这么多东林党人。魏忠贤这条老狗,还是尽心尽力。 魏忠贤喜笑颜开,笑容无比的开心。连忙双膝跪地,伏地叩首:“老奴。叩谢皇爷。皇爷大恩大德,魏忠贤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伴,传朕口谕。抄家得来的46000亩耕地,全部平均分配给河南,没有土地的百姓。”朱由检深思熟虑,决定给穷苦百姓分田地。 曹化涥站在身后,弯腰躬身作揖:“皇爷,仁慈。乃大明仁义之君,河南的百姓有福气了。” “魏忠贤,你来拟旨。”朱由检伸手,指向魏忠贤。 “是,皇爷。”魏忠贤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开始研墨。 魏忠贤不仅仅是东厂掌印太监(东厂厂督),他还是司礼监秉笔太监。 司礼监秉笔太监负责代替皇帝行批红之权,司礼监掌印太监则负责最终的审核盖印。 换句话来说,魏忠贤在司礼监是二把手,手握实权。 “史可法。朕,将福王侵占的洛阳46000亩耕地,平均分配给河南,没有土地的百姓。” “一定要分给家中贫困,家徒四壁的河南百姓。”朱由检缓缓开口,右手抚着颌下三寸长髯。 “46000亩耕地,赋税只收取三成。赋税不用上交朝廷,作为新军的粮饷。” 朱由检穿越过来,从曹化涥嘴里了解到。真正的民间疾苦。 农民赋税,十税九。要交九成给地方官府,各种苛捐杂税,进城税.人头税。 一旦遇到灾荒之年,收成不好。农民没有余粮,没有种粮,只能卖掉手里的田地,卖给地主和士大夫阶级。 再加上,明朝庞大的宗室。强取豪夺.欺男霸女,不断兼并土地。 魏忠贤右手拿着毛笔,笔走龙蛇。一手隶书,苍劲有力。 朱由检想了想,还是添加一份保险:“第二张圣旨。” “好的,皇爷。老奴这就写。”魏忠贤愣了一下,继续打开一张空白圣旨。用毛笔蘸了一下墨汁。 “史可法,忠君体国.恪尽职守.乃大明忠臣良将。擢封史可法,河南总督。节制全省军队,调动河南所有的总兵、卫所兵。” “史可法,有权斩杀临阵脱逃的参将以下军官。需要事后上奏给朝廷。”朱由检语出惊人。 魏忠贤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史可法。如此受到皇爷器重。 前不久,刚刚擢升河南巡抚。这下子,一步到位。直接到了河南总督。 朱由检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第三张圣旨。” “朕,命史可法在河南,招募新军八万人。新军粮饷.兵器.战马,由内帑拨付。”朱由检不由得松了口气。 现在不是太平盛世,北方蒙古.辽东建奴虎视眈眈。既然抄了福王的家,白银1662万两,黄金724万两。 内帑现在根本不缺钱。 自己作为皇帝,也不能小气。 前世有句老话,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 丰厚军饷是保障古代军队士气、战斗力的重要因素。说句难听的话,卫所制度早就已经崩溃。大量的军户逃跑。 大量的屯田,被勋贵.军官侵占。 募兵制,已经取代了卫所兵。 “王承恩,派出锦衣卫缇骑。一人双马,快马加鞭带着三张圣旨,前往洛阳。”朱由检缓缓开口,看着王承恩。 “遵命,皇爷。” 王承恩弯腰躬身,然后转身走出养心殿。 朱由检现在就指望着,陕西那边能从宗室,收到多少宗室税? 高起潜那条老狗,能不能完成任务? 这些宗室税,都是要全部送进户部,进入国库。 这群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宗室。两百六十多年,一个个养的肥肥胖胖。 第29章 孙传庭推荐,重用“明末关羽”尤世威。 除了这高达100万的宗室子弟,还有就是勋贵。承平日久,武备废弛。 说白了,勋贵大部分都是纨绔子弟,丧失军事能力。 明末勋贵已沦为寄生虫阶层,他们的无能、贪婪和短视,疯狂侵占卫所的军屯田,吃空饷.换上老弱,直接导致各省的卫所,基本上都名存实亡。 说到了,这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大明。汉人最后一个王朝。 自己为了不在重演,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必须要杀,把后金的建奴,杀的人头滚滚,杀得建奴亡族灭种! 朱由检躺在软塌上,头枕着绣花软枕上面,闭幕小憩:“王承恩.大伴(曹化涥)你们都出去。朕,要睡一觉。这些日子,累死了。” “老奴,明白。”曹化涥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给朱由检,盖上龙被。 朱由检闭着眼睛,小声嘀咕:“你们守在殿外。不管是谁来,都不见。朕,要睡一个时辰。” 曹化涥听得清清楚楚,恭敬的态度:“放心吧,皇爷。老奴,就在殿外。” 少顷,王承恩.曹化涥.魏忠贤三位大太监,小心翼翼来到养心殿外。 “王公公,曹公公。咱家,先去锦衣卫办事。”魏忠贤犹豫一会,看着王承恩,以及曹化涥。 王承恩挥了挥手,示意道:“魏公公,辛苦了。” 魏忠贤刚刚离开不久,礼妃田秀英,手里拿着一个檀木食盒。身后跟着服侍的太监和宫女,身姿婀娜,轻移莲步走来。 “王公公,曹公公。不知陛下,处理完国事没有?”礼妃田秀英,素面朝天。肌肤胜雪,五官精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期待。 曹化涥弯腰点头,双手作揖:“礼妃娘娘。抱歉了,陛下操劳国事。刚刚睡下,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贴身女官秋初,有些不满:“曹公公。你可不能刁难,我们家娘娘。娘娘可是拿出500万两银子的嫁妆。” “闭嘴!轮不到你来说话。”田秀英转过头,面色一沉。大声呵斥起来。 田秀英心里明白,在紫禁城的后宫。最不能得罪的三个太监,分别就是王承恩.魏忠贤,以及曹化涥。 王承恩,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任锦衣卫指挥使。 魏忠贤,是东厂掌印太监,兼任司礼监秉笔太监。 曹化涥,是御马监掌印太监。掌管腾骧四卫。 曹化涥面色不悦,死死盯着女官秋初。一个小小的女官,也敢在咱家面前放肆。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我曹化涥,可是皇爷的心腹太监。从小陪伴皇爷。 “皇后娘娘驾到!”这个时候,一个内侍大喊一声。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田秀英回过神来,连忙下蹲行礼。 “老奴,参见皇后娘娘。”王承恩微微点头,态度不卑不亢。 曹化涥连忙弯腰躬身:“曹化涥,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周皇后穿着华贵的朱红牡丹衮袍,头上插着一根金凤玉簪,如漆乌发,美目流盼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媚而不俗。 斑驳的烈日阳光,透过柳树枝条,洒落在周皇后的身上。散发出淡淡氤氲柔美的光泽。 不得不说,周皇后真是美,性格温婉淡雅。 曹化涥不由得低下头,心里默念道。 “曹公公,王公公。陛下可曾在里面?”周皇后回过神来,询问道。 曹化涥连忙开口:“在,皇爷累了。歇息了,让我们两个守着,不能打扰。” 周皇后犹豫片刻:“那这样吧,本宫就在这里等着。” 田秀英黛眉微蹙,又不敢独自离开。 万一,圣上到时候醒过来。周皇后在添油加醋,背后说自己坏话。 “既然皇后娘娘愿意等,臣妾一同陪伴皇后娘娘。”田秀英连忙开口。 王承恩有些犹豫,转过头看着司礼监的小太监:“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拿两把雨伞过来。” ...... 朱由检足足睡了一个时辰,清净没有人打扰。 “呼,舒服。真是太舒服了。这才是皇帝,过得日子。” 之前紫禁城里面危机四伏,睡觉都不安稳。 “大伴!朕饿了。”朱由检站起身,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朝着殿外大喊一声。 “参加陛下。陛下为了国事操劳,宵衣旰食。我特意让御膳房,做了紫花玉兰糕.蛋黄酥。” 周皇后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檀木食盒。拿出紫花玉兰糕。 朱由检直接给了曹化涥一个眼神。 “皇后娘娘。前阵子皇爷,意外落水。清洗掉宫廷内,大量吃里扒外的太监.宫女。” “现在,皇爷的吃食。必须要有我们来进行试毒。”曹化涥从袖口,拿出一对银筷子。 “连本宫都不相信?”周皇后愣了一下,看着朱由检。 朱由检缓缓开口,解释一句:“皇后。不是不信你,而是不相信御膳房的厨子。更不相信,太医院的太医。”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兄怎么死的?也是意外落水。” “父皇,怎么死的?” “武宗,怎么死的?”朱由检连忙开口,反问道。 周皇后不由得陷入沉默,先帝怎么死?她当然知道,意外落水。 自己的夫君朱由检,也是意外落水。幸好救回来。 “大伴,你不要试毒。让小太监和宫女,一起过来试毒。”朱由检十分的谨慎,他性格就是这样。 离开自己视线的水.食物,他是绝对不会碰。 “来人啊,进来两个人,替皇爷试毒。”曹化涥朝着殿外,大喊一句。 过了一会,一名小太监.一名宫女小心翼翼走进来。 “曹公公。”x2。 朱由检伸手示意:“行了,试毒。” 两人对视一眼,宫女小心翼翼,拿起桌上的银筷子,分别尝了一口。 小太监在试毒,也是小心翼翼,分别尝了一口。 “皇爷!南京兵部尚书,孙传庭求见。”方正化风风火火,从乾清宫外面走进来。 朱由检连忙站起身,抬起双手:“大伴,替我更衣。皇后.礼妃等朕回来,一起吃。” 然后,曹化涥走上前,亲自脱下朱由检身上的丝绸龙袍。换上一件崭新的红色蜀锦刺绣蟒袍,绑好腰带。 ..... “臣,孙传庭。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孙传庭穿着大红色官袍,头戴进贤冠。朝着朱由检双膝跪地磕头。 “快快请起,孙爱卿。免礼。”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朱由检表情严肃,伸手虚扶道。 孙传庭缓缓站起身,从官袍的宽大衣袖,拿出一份奏折:“启禀陛下,宁夏副总兵尤世禄。上奏兵部,宁夏边军已经拖欠军饷三个月,合计42万两白银。” “恳请朝廷,速速发军饷。要不然,有可能发生兵变。” 朱由检听到尤世禄,这个名字。顿时皱了皱眉头,觉得很熟悉。不知道前世,在哪里听过。 等等,尤世威.尤世禄。 “孙爱卿。他是不是有一个兄长,叫做尤世威?”朱由检迫切的追问道。 孙传庭愣了一下,连忙弯腰抱拳:“是。尤世禄,确实有一个兄长,名唤尤世威。” 朱由检继续询问:“他们籍贯何处?生在哪里?” 孙传庭沉声汇报:“陕西,陕西榆林人。出身将门世家,与兄尤世功、弟尤世禄并称“尤氏三雄”” 没错了,我想起来了。 尤世威,1630年多次击败高迎祥、李自成部,因功升任昌平总兵,拱卫京畿。 1638年清军入塞,尤世威率部驰援,参与京师保卫战。 1643年襄城之战。李自成破陕西后东进河南,明廷急调尤世威(当时老将军七十岁高龄)以左都督身份督师阻击。 因兵力悬殊、粮草不济,明军溃败,尤世威被俘。 李自成亲自劝降,尤世威厉声咒骂。“我大明大将,岂降贼耶!” 宁死不降,以身殉国! 尤世威以七旬高龄战至最后一刻,被后世誉为“明末关羽”。 试问一下,这样在七旬高龄,还能战死沙场,宁死不降的将领。在明末这样的乱世,算是凤毛麟角了。 孙传庭有些着急:“陛下。宁夏那是九边重镇,请让户部速速发军饷。” 朱由检回过神来,连忙安抚道:“传庭啊,朕答应你。不走户部,从朕的内帑,拨款50万两白银。” “臣,多谢陛下。”孙传庭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单膝下跪,抱拳道。 “快快请起,传庭。朕问你,如果把尤世威,调入京城。招募一支新军,作为新军的总兵官,你觉得如何?”朱由检走上前,亲自搀扶起孙传庭。 孙传庭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陛下,尤氏三雄。乃将门之后。” “天启元年,辽东建奴努尔哈赤率领十万八旗兵围攻沈阳,尤世功时任辽东总兵,与副总兵贺世贤共同守城。” “尤世功率亲兵死守城门,身中数箭,力竭战死。先帝追赠少保,谥号忠烈。” “臣,以为尤世威,是尤世功的亲弟弟,可以重用。安抚尤氏一族。”孙传庭缓缓开口,抱拳叙述,分析的有理有据。 朱由检顿时眼前一亮,当机立断:“王承恩,传朕旨意!八百里加急,请尤世威入京。封尤世威,兵部侍郎,右都督。朕要重用!” “是,皇爷。老奴这就去办。”王承恩挥舞浮尘,憨厚的笑容。 “还有,第二道圣旨。尤氏一族,满门忠烈。擢封宁夏副总兵尤世禄,陕西巡抚,兼西安总兵官。负责统领西安城防。” “第三道圣旨。让内帑即刻拨款,五十万两白银。由京城锦衣卫护送,送到宁夏,发放军饷。”朱由检十分果断,提拔重用“明末关羽”尤世威。 这样忠心耿耿,年过七旬还上战场,最后以死殉国的总兵级将领。他当然要好好重用,大力提拔。 孙传庭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根本想不到,圣上居然这么信任自己。当着自己的面,连下三道圣旨。 左、右都督(正一品官职),属于五军都督府,最高武职,但是这都是虚衔。 真正有权利的是兵部侍郎。 而且,圣上还要招募一支新军。尤世禄,封为陕西巡抚,一下子成为封疆大吏。 噗通! “不好了,皇爷。有人中毒了。”这个时候,曹化涥大叫一声,面色无比难看。 朱由检和孙传庭,转过身去就看到一个小太监,一个小宫女。嘴角吐出白沫,两个人倒在地板上,全身抽搐。 第30章 谋害朱由检,京城全城戒严。 两个人倒在地板上,全身抽搐。 孙传庭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幕,果断站出来。将朱由检挡在身后:“护驾!保护陛下!有人要谋害陛下!!” 朱由检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孙传庭,心里面无比的温暖。 曹化涥面色无比难看,身体紧绷:“有人要谋害陛下!马上宣太医和仵作进宫。” 一群腾骧四卫,身穿墨绿色飞鱼服。手持长刀,风风火火的从乾清宫外面跑进来。 把朱由检,从里面团团围起来。保护地里三层.外三层。 朱由检表情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周皇后和礼妃田秀英,听到护驾。连忙从里面跑出来。就看到被毒死的两个太监和宫女。 扑通一声跪下! 周皇后满脸的惊慌,惶恐不安的解释:“陛下。你要相信臣,我是绝对不会,下毒谋害陛下。” 田秀英站在身旁,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这可不一定啊,皇后娘娘。就算不是你做的,也有可能是你的娘家人干得。” 周皇后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呵斥道:“礼妃!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娘家人,又没有进宫。他们为什么要谋害陛下?” 田秀英开始拱火,朝着朱由检行礼:“陛下。肯定是周家人担心,在宫外贪污捞钱,中饱私囊。害怕被发现,步入成国公朱纯臣的后尘。干脆铤而走险,买通御膳房的厨子。” “幸好,太祖高皇帝眷顾。陛下,小心谨慎。这才躲过一劫。” 朱由检面色铁青,十分的难看。 “孙传庭。你马上出宫,回到京营。带着京营的兵马,接管东西南北四门,全城戒严封锁。” “从现在起,许进不许出。” 朱由检深呼吸,面色严肃,当机立断:“把消息传出去,有人暗中买通御膳房厨子投毒,想要谋害于朕。” “朕,洪福齐天没有中毒。” “不管是哪个大臣,哪家勋贵。谁想要出城,直接抓起来。” 朱由检真的怒了,朝着孙传庭,大声怒吼:“反抗者,杀无赦!哪怕是朕的亲戚,照样杀无赦!!” 孙传庭面色凌然,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是!陛下,臣遵旨。” “这是朕的口谕。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东西南北四门。” “重复一遍。”朱由检缓缓开口,表情严厉。 孙传庭深呼吸,大声喊出来:“陛下口谕,让臣带来京营兵马,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京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任何人,许进不许出。哪怕是皇亲国戚,也照杀不误。” 朱由检不由得点点头:“很好,去吧。小心一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臣,这就前往京营。” “魏忠贤。你立刻带着东厂校尉,还有东厂番子。封锁御膳房,还有把皇后.礼妃身边的太监.宫女.女官全部抓起来。”朱由检缓缓转过头,想要寻找魏忠贤。 曹化涥回过神来:“回禀皇爷,魏公公出宫了。现在应该在东厂。” “曹化涥。你马上派人告诉魏忠贤那条老狗!朕,在紫禁城内被人谋害的事情。马上滚过来见朕!”朱由检明显带着怒气。 “王承恩。你带着许显纯,全面封锁紫禁城所有的宫门。出动北镇抚司,还有南镇抚司,卫所,所有的锦衣卫。” “给朕严查,皇后.礼妃身边的人。记住,是所有人。” 周皇后面色大变,连忙朝着朱由检磕头:“陛下。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你。也不敢有谋害皇帝的心思。” 朱由检沉吟一会,目光柔和:“皇后,你起来吧。朕...相信你。” “但是,你身边的人。朕,不相信。”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朕必须要用铁血手腕。” 周皇后在历史上,省吃俭用。陪着原主,一起共赴黄泉。也算是一代先后。 周皇后不由得松了口气,额头都磕破皮,喜极而泣:“臣,多谢陛下。” 田秀英脑子转的飞快,跪在地上,语出惊人道:“陛下,臣妾认为。此事有可能与西李,脱离不了干系。” 唰—— 此话一出,王承恩和曹化涥,吓了一大跳。面色惶恐,果断跪下伏地叩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西李是谁? 明光宗朱常洛的宠妃,朱由校和朱由检的养母。 明末三大案,移宫案的主角。 天启皇帝,也就是朱由校的生母王才人,被西李活活殴打致死。 朱由检面色顿时阴沉下来,看着田秀英:“礼妃,继续说。” 田秀英十分大胆:“陛下。当年西李和郑太妃勾结。赖在乾清宫不走,将先帝扣押,又命令朝廷的所有奏章都必须交给她自己过目。” “这摆明就是想要垂帘听政啊。” “天启四年,先帝糊涂。宣布西李无辜,尊封为康妃。” 朱由检大喝一声,制止道:“够了。死者为大,皇兄已经驾崩了。” “大伴,你带着御马监的太监。去抓捕西李身边的人,送到东厂牢狱,严加审问。”朱由检面色严肃,看着曹化涥。 曹化涥缓缓站起身:“是,皇爷。魏公公那边” “混账!朕,又没有赐死西李。”朱由检大声呵斥。 他当然知道,当年魏忠贤。就是西李身边的心腹太监。 西李毕竟是自己,便宜父亲的宠妃。朱由检没有赶尽杀绝。 田秀英低下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皇帝的态度,明显改变了。 西李,而不是李康妃。 曹化涥回过神来:“是,皇爷。老奴明白了。” 短短半个时辰,孙传庭便带着京营四万人(重新招募一万多人),控制了京城,东西南北四门。 “全部缴械!放下武器!” “有人暗中买通御膳房厨子投毒,想要谋害当今圣上。”孙传庭说道这里,双手抱拳。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虚拜。 “万幸,圣上洪福齐天没有中毒。” “但是,当今圣上龙颜大怒!” “全城戒严封锁。” “圣上口谕:不管是哪个大臣,哪家勋贵。谁想要出城,直接抓起来!反抗者,杀无赦!哪怕是朕的亲戚,照样杀无赦!”孙传庭表情严厉,站在京城东门的城门口。看着眼前想要出城的达官贵人马车。 此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吓了一跳。 “孙尚书,我乃武清侯李国桢。祖上乃是万历帝生母李太后之弟李伟。”这个时候,一名身穿华贵锦服,腰间悬挂一名玉佩的男子,走下马车。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孙传庭面无表情:“圣上口谕,谁想要出城,直接抓起来。反抗者,杀无赦!” 说完这句话,孙传庭右手握在自己的刀柄上面。 “孙传庭!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乃大明勋贵。”武清侯李国桢,色厉内敛,大吼一声。 锵! 孙传庭毫不犹豫,拔出腰间的明制长刀,闪烁着冰冷的寒芒:“谁敢硬闯,直接抓起来。武清候,陛下被小人谋害,幸得太祖高皇帝庇佑,这才躲过一劫。” 京营士兵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锰钢长矛,指向武清侯李国桢。 武清侯李国桢面色铁青,心里面有些心虚。因为,他的马车上面,坐着建奴镶黄旗的密探。 一头金钱鼠尾辫子,就是最好的标志。 勋贵们,自从京营被整顿,再也没办法吃空饷。 日子是一天天的难过,以前轻轻松松,就可以吃空饷捞钱。 那些顶级勋贵,比如魏国公徐希,英国公张维贤.定国公徐允祯,还可以凭借传承,日子还过得不错。 但是,武清侯李国桢平日,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又喜欢去赌场玩,花钱如流水。 家里的积蓄,都被花光了。 这个时候,一名镶黄旗的密探,装作辽东药材商人,主动找上门。送上一笔钱,20万两白银。 武清侯李国桢没有多想,高高兴兴的收了钱。 一来二去,他就不知不觉,收了对方150万两白银。 这个时候,对方图穷匕见,说出自己的身份。后金镶黄旗多铎,麾下密探阿扎布鲁。 只要他在朝堂之上,每一年把大明皇帝朱由检,颁布的政策.提拔的将领.辽东的关宁锦防线,守将是谁?有多少兵马。通过京城一家酒楼,传递出去。 每年他就可以得到10万两黄金。 武清侯李国桢,顿时心动了。心想小皇帝刻薄寡恩,自己现在生活过得这么凄惨,就是因为他。 于是,他答应了。愿意作为后金的内应,传递情报。 紫禁城内,魏忠贤面色铁青,身穿大红色衮袍。带着一群东厂校尉和东厂番子,到处抓人。 “控制御膳房的所有厨子!” “皇后.礼妃身边的太监.宫女.女官全部抓起来。” “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敢下毒,谋害皇爷。”魏忠贤肺都要气炸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就靠着小皇帝朱由检。 “是!厂督!” 乾清宫内,朱由检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太医和仵作:“说说吧。张太医,你先说。” 张太医眼神闪躲,唯唯诺诺:“陛下。老臣,医术不精。只知道是中毒。” 要知道,他祖上就是太医。就算他不懂医术,这辈子只能进入太医院,去做太医。 朱由检冷哼一声:“废物!你们太医院,各个都是废物。” 这就不得不提,明朝最奇葩的户籍制度。将民众按职业、地域严格分类,形成“世袭职业,严禁流动”的社会结构,对经济、军事和税收产生深远影响。 这也是朱元璋,搞出来的。 军户子弟必须当兵,匠户世代为匠,医户世代为医,违者严惩。 甚至出现,太医院的太医医死了皇帝。 军户逃亡导致战斗力锐减,比如萨尔浒之战明军多为临时募兵。 社会动荡,矛盾加剧。流民成为农民军主力。甚至于说,李自成.张献忠都是逃户出身。 “仵作,你说说,有没有检查出,是什么毒?”朱由检表情严肃,沉声看着东厂仵作。 东厂仵作,双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启禀陛下,可否能让小人,解刨尸体?” 朱由检沉吟一会,挥了挥手:“准。就在宫里。” ..... 京城,西直门。英国公府邸。 张之极匆匆忙忙,面色慌张跑进内院,冲过抄手游廊:“爹!不好了,孙传庭突然带兵,封锁了东西南北四门,全城戒严。” 英国公张维贤,满头白发。正在府邸内院,挥舞锄头种菜:“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孙传庭为何要封锁东西南北四门?” 张之极沉声回到:“我家中家丁,过去打听。听说当今圣上,被人下毒谋害。” 哐当! 英国公张维贤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锄头直接掉落在青石地砖,大吃一惊:“什么?陛下,驾崩了!” “不,父亲。我还没有说完。”张之极连忙摇头。 “陛下洪福齐天,让人试毒。没有中毒。” 英国公张维贤顿时松了口气:“这就好,万幸。” “对了,你小子...没有参与这件事吧?”英国公张维贤回过神来,审视的目光。 张之极连忙摇头,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父亲,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是绝对不敢,谋害当今圣上。姐姐,马上就要嫁进宫中。” “我何必做这种诛九族的事情,连累整个家族。” 英国公张维贤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就好。马上传我的命令。闭门!谢客!” “从现在开始,英国公府谁也不见。直到陛下,解除了城门封锁。” 第31章 孙传庭抓获镶黄旗建奴,朱由检顺势铲除勋贵 京城东门,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武清侯李国桢,面色难看,看着围上来的京营士兵。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如果马车里面的后金镶黄旗密探,被发现的话。 自己那就彻底完了,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武清侯李国桢,大喝一声,咆哮道:“你们这些贱民!我乃大明勋贵,祖上乃是万历帝生母李太后之弟李伟。” “孙传庭,你信不信。本候,去当今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孙传庭表情严厉,双手握着一把长刀:“武清候。我就是奉陛下的命令,封锁京城。任何人,不能出城!” “马上下车,接受检查!”孙传庭虎目如刀,审视着眼前的武清侯李国桢,怒喝一声。 “现在陛下,被奸人谋害。暗中下毒。幸好,陛下洪福齐天。” “给我一起上,搜查马车。”孙传庭十分的果断,察觉到不对劲。 武清侯李国桢,心里肯定有鬼。 嗖!的一声。 马车里面,突然射出一支弩箭。 孙传庭瞳孔骤然收缩,果断朝着左边一滚,躲了过去。 “果然有刺客,一起上。活捉刺客!”孙传庭大吼一声,直接反应过来。 话音未落,一名京营士兵,怒吼一声。握紧手里的长矛,直接刺入马车中。 后金镶黄旗阿扎布鲁,冲出马车。左手抓住李国桢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后退!你们不想他死,就全部后退。”阿扎布鲁面容粗狂,留着一头金钱鼠尾辫子。 孙传庭刚刚站起来,看到眼前一亮。顿时勃然大怒:“好啊!辽东建奴!后金的蛮夷!” “李国桢!你叛国通敌!后金建奴,在你的马车里面。” “听我命令,抓住这个建奴。” 八名京营士兵,一涌而出。手里的锰钢长矛,齐刷刷刺出。 镶黄旗阿扎布鲁,为了活命。居然把李国桢拽到身后,作为人肉盾牌。 三杆长矛齐刷刷,刺入武清侯李国桢的大腿和左臂。 霎时间,血流如注。 镶黄旗阿扎布鲁用匕首,进行格挡。 锵!的一声。 锰钢矛头,直接切开匕首,犹如切豆腐一般。一分为二! 噗嗤!一声。 镶黄旗阿扎布鲁,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被长矛削下来。 两杆长矛,分别刺中阿扎布鲁的左小腿和右小腿。 孙传庭连忙开口,大喊制止:“好了,停手。” “快去找一条绳子,麻绳。还有去东市找一个郎中,给这个建奴上点金疮药。别让他死了。”孙传庭跑上前,跳上马车。撕下 李国桢的锦衣长袍,给这个建奴包扎伤口,达到止血的目的。 ...... 两刻钟之后,孙传庭亲自带着亲兵,押送着武清侯李国桢,镶黄旗阿扎布鲁,进入宫中。来像朱由检报喜。 “陛下。臣,抓到一条大鱼。”孙传庭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朝着朱由检,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抱拳。 “武清侯李国桢,通敌叛国。在他的马车里面,发现这个后金建奴。铁证如山,不容狡辩。” 朱由检面色难看,缓缓站起身。走到武清侯李国桢面前:“武清候,你对起你的先祖嘛?你暗中和后金建奴,通敌叛国。还下毒,想要谋害朕。” “朱由检!你不让我们好过,你就是一个昏君!一个暴君!!”武清侯李国桢,整个人被麻绳五花大绑。愤恨的眼神,朝着朱由检吐口水。 “成王败寇,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魏忠贤勃然大怒,毫不犹豫走上去。用手狠狠一巴掌扇下去:“大逆不道!叛国反贼!还敢污蔑皇爷,咱家看你是活腻了。” “魏忠贤,你这个阉人!有本事,现在杀了我啊。来啊!”武清侯李国桢,知道不能有生路,于是破罐子破摔。 朱由检反而冷静下来,冷笑一声:“李国桢。你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魏忠贤。给他上药,关押进东厂的牢狱。严加看管,他背后肯定有同党。” “他现在,还不能死。还有利用价值。” “王承恩。这个后金的建奴,交给你了。” “关押在北镇抚司,让锦衣卫所有的审讯高手。轮流动刑,一定要审问出。他们在京城,还有没有其他党羽?”朱由检看着王承恩,表情严肃。 魏忠贤和王承恩,齐刷刷跪下,朝着朱由检伏地叩首:“皇爷,交给老奴,请放心。” 朱由检就是要借着,紫禁城投毒案。自己被下毒,这个名义。顺势大清洗,铲除一批勋贵。 “传朕旨意,武清侯李国桢,通敌叛国。勾结后金建奴,被人赃俱获。李国桢,废除爵位,诛九族,锦衣卫抄家!” 朱由检当机立断,下了一道圣旨。 ..... 这个夜晚,京城锦衣卫在指挥佥事许显纯的带领下,像是发了疯一样,冲进东直门勋贵的府邸,到处抓人。 “圣上旨意,武清侯李国桢,通敌叛国。勾结后金建奴,被人赃俱获。李国桢,废除爵位,诛九族,锦衣卫抄家!” 宁阳侯陈琪瑜,因为自己的妹妹,嫁给李国桢,作为正妻。两家人是连襟,亲戚关系。 宁阳候府,被锦衣卫抄家。七十六口人,全部深夜被抓,关押进入北镇抚司大牢。 魏国公徐希,因为他的父亲,娶了武清侯李国桢的侄女,作为妾室。也被连累了。 魏国公一家,总共一百二十九口人,全部被抓,受到牵连。 新乐侯刘文炳,和朱由检还是亲戚。依然还是被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按照李氏族谱,九族有关系。全家四十四口人,被抓入南镇抚司大牢。 九家勋贵,因为和武清侯李国桢,又连襟关系,全部受到牵连。 整个勋贵集团,只有英国公张维贤,没有被牵连到。 朱由检理由正当,并且合情合理。 武清侯李国桢,通敌叛国。勾结后金建奴,被孙传庭抓获。 ..... 深夜,子时两刻。 紫禁城,景仁宫,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参见陛下,这一夜我们锦衣卫。应该抄了七家勋贵,抓捕648人。” “这是抄家,记录的账本。”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份账本。 朱由检穿着绸缎里衣,坐在软塌上。表情严肃:“辛苦了,许显纯。大伴” 周皇后面色红润,仿佛容光焕发。站在朱由检身后。白皙如玉的小手,捏着朱由检的肩膀。 曹化涥走上前,伸手从拿过账本。毕恭毕敬,交到朱由检的手里:“皇爷。请您过目。” [抄家账本:白银5264万两,黄金864万两。铜钱6749万枚。翡翠20万件,掐丝珐琅瓷器8万件,红珊瑚6株,北直隶216000亩军屯田,南直隶145800亩军屯田。京城赌场四十六家,当铺三十八家,酒楼五十四家。秦淮河画舫八十五艘。] 朱由检看着气得肺都要炸了,把账本合上:“王八蛋!这群贪婪的勋贵,世受皇恩啊。就是这么回报大明。” “勋臣世受国恩,今无一堪用者!”朱由检忍不住,把原主这句话说出来。 “皇后。你来看看,这就是朕的大明。” “这群勋贵,一个个吃得是满嘴流油,肥头大耳。”朱由检拿起账本,递给身后的周皇后。 “贪婪!无耻!大明迟早因为,这帮勋贵要亡国啊!”朱由检愤怒不已,把案桌上的景泰蓝掐丝珐琅玉壶,狠狠砸到地上。 咔嚓!景泰蓝掐丝珐琅玉壶,直接四分五裂。 许显纯吓了一跳,双膝跪倒在地。用脑袋趴在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周皇后小心翼翼,打开账本。看着白银5264万两,黄金864万两。铜钱6749万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啊,这么多银子。五千多万两。这可是大明,两年的赋税啊。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周皇后连忙放下账本,安抚起自己的夫君。 “皇后。你看到了吧。在不作出改革,杀掉一批贪婪的勋贵。大明,真的就要亡国了。”朱由检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心累。 “朝廷,从上到下。都已经烂透了!” “三分之二的大臣,都在贪!” “还有你,许显纯。朕知道,你也贪了。”朱由检情绪激动,猛然抬起右手。指向许显纯,大喝一声。 噗通! 许显纯吓了一大跳,连忙伏地叩首,连连磕头认错:“陛下!臣,已经献出所有的家底。这次抄家,臣绝对没有伸手。” “臣,愿意对天发誓。发毒誓!” 朱由检叹了口气:“好了,起来吧。只要你对朕忠心耿耿,不懂歪脑筋。朕,让你寿终正寝。” 许显纯顿时两眼放光,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陛下。许显纯,愿意牵马执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次抄家,黄金和白银,全部送进紫禁城内帑。” “大伴!你带着御马监的太监,过去清点。按照账本来清点,对账。”朱由检拿起,案桌上的账本,交给曹化涥。 曹化涥走上前,微微弯腰躬身:“皇爷。老奴这就去办。” “走吧,许大人。皇爷的命令” 许显纯连忙站起身,弯腰躬身。态度很恭敬:“曹公公,您请。” 等到两人离开。 朱由检拉着周皇后,坐到自己的腿上,环抱她的水蛇腰。 周皇后露出少女的娇羞,一抹红晕弥漫耳后根:“陛下。夜已深了,我们是不是...” “皇后。你也看到了” “朕,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一天,皇后的娘家人也贪污,中饱私囊。”朱由检表情十分严肃,注视着周皇后,声音低沉。 周皇后愣了一下,错愕的表情。声音犹如黄莺啼鸣:“陛下。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只希望能够饶我父亲.母亲一命。” 朱由检深呼吸,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好。朕答应你。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朕只会抄家,爵位废除。” “你父亲,流放到山海关。” “你母亲,流放到宁远。” “你弟弟,流放到云南。” “臣,多谢陛下,宽宏大量。”周皇后连忙开口,表情严肃。 朱由检耐人寻味的笑容:“皇后。朕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你不要求情。” “你父亲.母亲,能不能在辽东活下去。就看他们的命了。” 周皇后缓缓站起身,来到朱由检面前,伏地叩首:“臣,明白。陛下,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臣绝对不会求情。” “因为,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 这一个夜晚,京城的文武大臣,纷纷都失眠。陷入一种担惊受怕的境地。 因为,消息从紫禁城里传出来。小皇帝朱由检,遭遇谋杀,还是下毒。 武清侯李国桢,通敌叛国。勾结后金建奴,被人赃俱获。 翌日,破晓时分。天空中泛起一抹鱼肚白。 紫禁城,景仁宫内。 周皇后亲自伺候,朱由检穿上明黄色蜀锦祥云九龙袍,头戴十二冕旒。 朱由检忍不住吐槽:“真是的,根本睡不够。早朝的时间太早了。” 周皇后笑靥如花,亲自给朱由检梳头:“陛下。身上背着江山社稷,一心为了大明,操劳国事。” “皇爷。老奴带着东厂,最精锐的校尉。保护皇爷您的安全。” 魏忠贤大步流星走进来,身穿朱红色蟒袍。有着明显的黑眼圈。 朱由检看了一眼,下意识关心两句:“忠贤啊,要注意休息。你是朕的肱股之臣。” 他现在有些担心,魏忠贤这条老狗。身体撑不撑得柱。 这可是自己的黑手套,尽职尽职啊。 魏忠贤听到这句话,感动的眼眶通红,哽咽道:“皇爷。老奴,愿意全心全意侍奉皇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由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不要整天说死,很不吉利的。朕,不要你死。朕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