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郎中,你让我黄袍加身?》 第1章 俏寡妇求救 岁在甲子,天下大旱,饿殍遍地,易子而食! 段飞蹲在破烂的茅草屋前,看着面前满是龟壳般裂痕的药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别人穿越都是六皇子、四公子,最不济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他却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封建王朝,还是赤脚郎中的二逼徒弟身上。 最!最!最!关键的是还遇到了灾年,连赤脚郎中都他妈饿死了! 给段飞留下的遗产,就是一间不挡风不遮雨还不防偷窥的茅草屋,和一面专治疑难杂症的破布幡。 好家伙,这开局和只有一个碗的朱元璋相比,简直就是难兄遇到了难弟! 咕噜噜…… 段飞肚子饿的宛如打鼓,家里却一粒粮食也没有了。 别人饿急眼了还能喝口水充充饥,可是村里的水井都干了,段飞只剩下了一碗保命水,根本不舍得喝! 惨!实在是太惨了! 段飞扶着墙站了起来,打算想办法整点吃的去,要是再不吃东西,就会越来越虚弱,就越没能力搞吃的了! “段飞…段飞你师父在家吗?快去救救我家的小圆容!” 院落的篱笆门外,传来少妇的温婉呼喊,声音十分虚弱,还带着哭腔。 段飞抬眼看去,一名芳龄三十左右的清秀女子,穿着灰黑色的粗布麻衣,用一根绳子系在腰间,焦急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虽然粗布麻衣毫无美感,包裹之下的躯体却相当的饱满。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将胸口鼓囊囊的两团,与臀部圆润的挺翘,很好的衬托了出来。 尤其是那张不施粉黛的绝美脸蛋,肌肤白嫩宛如牛奶,一双桃花眼眉目生情,樱桃小嘴十分馋人。 一头秀发被用木质发叉盘在脑后,满满的都是少妇风情。 段飞从穿越来的苦主记忆中,知道了这是隔壁邻居家的少妇刘氏。 不对!三天前少妇的男人,因为和人争抢最口一桶井水被打死,少妇已经变成了寡妇! 在这愚昧落后的封建王朝,女子十二岁初潮以后就可以嫁人生子,眼前的悄寡妇已经嫁为人妇十几年了。 “婶子,我师父昨日已经驾鹤西去了!” 段飞无奈的对眼前的俏寡妇说道。 “啊!那可怎么办啊!我女儿小圆容刚晕过去了,婶子怎么都喊不醒!段飞,你跟着师父这么多年,肯定得了不少真传,你快去帮婶子看看!” 俏寡妇焦急的在地上踱步了几下,上前一把抓住了段飞的胳膊,眼神之中满是哀求。 感受着俏寡妇修长手指传来的温热触感,段飞知道哪怕自己帮不了,也得去做做样子,至少给俏寡妇一个心理安慰。 “行,你稍等一下!” 段飞点点头,回去将便宜师傅的药箱拿上,跟着俏寡妇快步来到她家。 俏寡妇家有三间瓦房,丈夫在世的时候日子过的还算不错,现在变成了孤女寡母,可以预见,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俏寡妇带着段飞来到东边的厢房,进门以后,看到一张木质雕花床上,躺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段飞,你快帮婶子看看,只要你能救了小圆容,你就是婶子的大恩人,以后只要你有所求,婶子必有所应!” 俏寡妇转头焦急的对段飞说道,水灵灵的桃花眼之中,已经满是泪花。 段飞听完心头一动,俏寡妇这承诺不可谓不重,说白了就是只要段飞能救人,让她干啥都行! 俏寡妇有啥段飞能看上的吗? 好像还真有,这身子就很馋人! 但段飞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情,没有说话,走过去观察起来了俏寡妇的女儿。 一个和俏寡妇有着六七分相似,却长出来了自己特色的极品萝莉,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圆圆的小脸非常可爱,小巧的鼻子带着几分俏皮,长长的睫毛更添几分少女风情。 萝莉的气息十分微弱,面色惨白毫无血色,青春娇躯虽被俏寡妇用被盖住,但从表面的高低起伏可以看出来,绝对也是一个极品。 封建时期男女有别要求很严格,村里倒没那么多讲究,更别提性命攸关的时候。 段飞伸手从被子里,将萝莉白嫩纤细的胳膊取出来,伸出手指搭在了手腕之上。 小萝莉肌肤触感滑嫩,微微有点冰凉。 段飞没有乱想,闭眼开始判断病因。 穿越之前段飞就是一名中医,穿越来附身的苦主,跟着赤脚郎中也学了一点皮毛,很容易就找到了病因。 大灾大旱之年,萝莉昏迷不醒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极度缺水,还有营养不良! 三天前小萝莉的父亲死了,家里没有了顶梁柱,这孤女寡母估计三天没吃没喝,正在生长发育的身体,自然支撑不住。 可这种问题,没有水和食物,华佗来了也束手无策啊! “家里还有水吗?稍微喝一点可以缓解一下!” 段飞转头对俏寡妇问道,食物他知道肯定没有,就看水是否还有存留。 “没…没有了!” 俏寡妇听完,为难的双手捏在一起,尴尬的回答道。 要是家里哪怕有一碗水,小圆容也不至于昏迷过去。 “额…没有干净的水,小解的水也行!” 段飞也知道,现在一碗清水千金难换,只好换了个办法。 “啊!这…这…怎么行呢!” 俏寡妇懵了,白皙的俏脸飞速染上了一层红晕,她还从未听说过小解的水也可以喝。 在保守的俏寡妇看来,这个话题延伸出去,等同于谈论一些具体的私密位置了。 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谈论这么敏感的话题,还是比自己年轻的壮小伙,令她忍不住心跳开始加速,羞的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怎么不行了?你女儿的命重要,还是脸面重要?” 段飞皱着眉头反问道,不知道多少人被困绝境,就是依靠这个方法支撑到救援到来。 “可…可是我…我也没有!” 俏寡妇知道段飞说的有道理,可是她早上小解过了,又几天没喝水,自己都要渴死了,这个办法也行不通。 听到最后的办法也没法用,段飞皱起了眉头,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极品小萝莉死在自己面前吗? “唉!算了,你等一会!” 段飞思考了片刻,站起来叹了一口气,给俏寡妇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俏寡妇不知道段飞干什么去了,她的大脑之中,满是段飞刚刚的话题,精致俏脸上的红晕,久久难以恢复。 过了一会,段飞端着半碗水走了进来,走的十分小心,生怕不小心洒落一滴。 看到碗里装着茶水般黄灿灿的液体,俏寡妇愣了一下,想到了段飞之前的话题。 他…他不会……这不会是……!!! 俏寡妇尴尬的急忙转头看向别处,忍不住联想到了段飞取水的画面。 甚至下意识猜测,段飞和他去世的丈夫,谁大小更胜一筹。 刚产生这个想法,俏寡妇忙在心中暗骂自己不守妇道,要是被人知道她胡乱想这些,一定骂她是个骚浪蹄子! 第2章 《药经》 “喂你女儿喝下去吧!” 段飞走到俏寡妇身前,伸手将陶碗递了过去。 因为不忍看着一个少女香消玉殒,段飞把他仅剩的一碗水,分给对方半碗用来救命。 之所以颜色泛黄,因为这是水缸底部最后的水,赤脚郎中多年不清洗水缸,水质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不明真相的俏寡妇,还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愣在原地没有伸手去接,不敢相信要自己亲手喂给女儿? 可她不喂的话,就要段飞来喂,她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男女授受不亲,的确有些不妥。 犹豫了一下之后,俏寡妇伸手将陶碗接了过去。 她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碗里的黄色液体晃动,沾染在了她白嫩光滑的手指之上。 俏寡妇顿时感觉自己对不起去世的丈夫了,这样间接的接触,是不是等于两人有了某些羞人的肌肤之亲呢! 俏寡妇也三天没喝水了,虽然有着羞人的猜测,但口渴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内心生出喝上一小口的冲动。 这个想法刚出现,俏寡妇秀丽的脖颈都红了起来,手有了间接接触就算了,要是嘴巴也出现,她真觉得没法见人了。 俏寡妇急忙背对着段飞,小心翼翼端着碗走到床边。 看到昏迷不醒紧闭嘴巴的女儿,她又犯了难,这怎么喂进去呢? “段飞,她不张嘴啊?” 俏寡妇转头用哀求的眼神对段飞问道。 “你女儿陷入了重度昏迷,已经无法自主吞咽,最好的办法是嘴对嘴传进去!” 段飞告诉俏寡妇方法以后,转身直接离开了,少妇人妻虽然迷人,但现在他得先去寻找方法,让自己也活下来,才有机会享受。 俏寡妇目送段飞离开,愣了半天无法回过神来,脸和脖子已经红得通透了,这办法也太…也太羞人了呀! 可是她自己又想不到其他办法,听着段飞的脚步声走出了院子,咬咬牙将樱桃小嘴,轻轻凑到了陶碗边上。 俏寡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忍不住想到,这是不是也算自己嘴巴,和段飞的某些位置,产生亲密接触了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脑补出来了荒唐的画面,刺激得她身体都微微颤抖。 俏寡妇赶紧轻轻摇头,将各种幻想赶出大脑,现在女儿命在旦夕,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性感小嘴凑到陶碗边缘,泯上一小口,附身将嘴巴凑到萝莉嘴边,轻轻将水传了过去。 …… 走出俏寡妇家,段飞抬眼望去,村子里满眼都是干涸的土地,和光秃秃矗立的树木。 村子里也不见人影,很多人又饿又渴已经走不动路了,正静静地躺在家里等死。 段飞知道,他必须要趁着自己还没倒下,赶紧行动起来,否则等走不动的时候,也只能躺在家里等死了! 举目远眺天边,段飞的眼睛看向村子背靠着的原始森林。 要想活下来,就得进山,在山里才有找到食物的机会。 哪怕是大旱,山里的动植物也不会轻易灭绝,要是找到还在出水的泉眼,那就更好了! 段飞迅速回家,找到了一把砍柴刀,一个背篓,一个赤脚郎中留下的酒葫芦。 用酒葫芦将剩下的半碗水装进去,段飞出门向大山走去。 山路崎岖蜿蜒,路边的野草都被晒的枯黄了。 山路四周有不少村民的活动痕迹,山里不少树都被剥了树皮,地上有很多挖野菜留下的坑洼。 从去年七月份开始,就没有下一滴雨一片雪,大量植物枯死,哪怕是野生动物,很多都迁徙离开了这里。 顶着烈日,走了接近几个时辰,翻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山头,看到的只有荒芜和干旱。 段飞的体力即将耗尽,脚步越发沉重,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 他实在走不动了,却真的很不甘心,作为一个穿越者,竟然要这么窝囊的死去,传出去太他妈丢人了! 段飞拿起酒葫芦,将里面最后一口水喝下去,咬咬牙继续坚持向前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走了多远。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随时可能倒地死亡时,猛然停下脚步,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前面的山坳里,出现了森林和草地,看起来清脆碧绿,和周围枯黄的野草与树木,形成了鲜明对比。 山坳很深,两侧都是高山,段飞也就是恰巧走到了入口,否则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地方。 里面可能有珍贵的水源!!! 段飞大步冲向了山坳,走进去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大树下的清凉,草地踩踏时的松软,闻到了富含水汽的空气。 继续向前搜索,果然找到一条山坳深处流出来的小溪,潺潺的溪水在段飞眼里宛如琼浆玉露。 段飞冲过去趴在地上,大口喝了起来,清凉的溪水入口,让段飞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一口气喝了个水饱,段飞将酒葫芦灌满这才作罢。 段飞继续向前搜索,光喝饱还不够,得找到吃的才行。 因为有溪水的滋润,山坳里的植物长势很好,入眼到处都是绿色,耳边都是鸟类叽叽喳喳的声音。 在一块大石头下,找到了一颗野葡萄,段飞大步上前,不顾野葡萄的酸涩,蹲下来双手一边摘一边往嘴里塞。 好多天没吃过食物的他,任何可以进嘴的都不想放过,哪怕这会肚子很撑。 吼!!! 突然,一声恐怖的虎啸响彻山林,雄厚的声音犹如当头一棒,段飞惊恐的愣在了原地。 这声音的辨识度太高了,哪怕没见过老虎的人,听到这虎啸,都能想到来者的模样! 虎啸来自山坳入口,逃出去根本不现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地方藏起来。 段飞一把扯下几串野葡萄,顺着小溪向山坳深处逃去。 宛如丧家之犬一般,段飞狂奔了好久,看到了一面垂直的断崖。 断崖将山坳拦腰斩断,断崖的半空之中有一个洞口,小溪里面的水,就是从中间的洞口流出。 吼!!! 背后又传来一声虎啸,听声音距离段飞已经越来越近了。 段飞急忙四处环视寻找藏身之所,发现根本没有能够藏身的地方。 看来要活下来,只能爬上断崖,钻进断崖中间的山洞! 人类的手脚适合攀爬陡峭的山壁,老虎却无法做到,只要藏进里面,段飞暂时就安全了。 段飞急忙走到断崖底部,沿着陡峭山壁开始攀爬。 幸好他刚刚混了个水饱,又吃了野葡萄,恢复了一些体力,开始顺着凸起的岩石,一步步艰难向上攀爬。 山壁因为小溪的缘故十分湿滑,段飞用尽浑身力气,在力竭之前,终于爬进了洞口。 转身向后看去,一只斑斓巨虎不知何时已经赶到,站在山崖下面,恐怖的体型看着就让人害怕。 野兽那凶狠无情的眼神,哪怕只是对视了一下,段飞都感觉心头狂跳。 他急忙躲进山洞里面,只要他不下去,老虎就拿他没有办法。 既然出不去了,段飞好奇地向山洞内部看了进去,发现洞口不大,里面却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他试探着走进了山洞,刚进去不适应,过了一会依靠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楚了山洞里面的情况。 山洞竟然是人为开凿而成,墙壁上被开满壁龛,壁龛里面却都空着。 还有一个石床和石桌,上面依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山洞中间的石头地面上,被向下挖出来一口竖井,溪水的来源就是这里。 清澈的水不断从里面溢出,汇聚起来顺着山洞流了出去。 看到这么完善的配置,段飞想到要是自己住在这里,就不缺水喝了,把山坳里的山坡开垦出来,种上粮食作物,就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这里简直是大灾之年的世外桃源啊! 无论外面是大旱还是洪水,又或者是兵荒马乱,藏在这样一个隐秘的地方,都不怕自己被波及! 一边胡思乱想着,段飞一边走过去躺在了石床上,枕在一体开凿的石枕上面。 反正外面不敢出去,出去就得变老虎粑粑,走了几个时辰也累坏了,不如在这里睡一觉。 疲惫不堪的段飞,想着想着竟真的睡着了,山洞里响起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段飞睡着以后,头下的石枕跟随他的呼吸频率震动了起来。 随着震动的持续,石枕侧面光洁无痕的表面上,一块石皮掉落,露出来了一个圆形的小洞,内部一本被卷起来的书,暴露了出来。 一觉睡醒,段飞睁开眼,周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显然已经到了夜晚。 在身上摸索一番,找到火折子打开,上面闪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用嘴吹了吹,便燃起来了一支小火苗,光亮将整个山洞给照亮了。 段飞看到了石枕掉落的石皮和边上的洞口,伸手在里面掏了掏,找出来了藏在其中的古书。 “《药经》!” 段飞念出来了书名,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打开了第一页。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药经传世,万古流芳。” “药者为天,瘟者为地,功者为玄,灵者为黄。” “……” 借着火折子的微光,段飞将《药经》翻了几页,前面的几页,讲述的竟然是某种吐纳修炼之法! 火折子毕竟是应急之物,很快火焰就熄灭了,山洞再次陷入了黑暗。 段飞不敢出去,睡醒了又无事可做,干脆盘膝坐在石床上面,按照《药经》的记载开始修炼。 他的表情逐渐肃穆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质,仿佛都变得空灵玄妙。 第3章 一朝暴富 第二天一早,朝阳刚升起,就顺着山洞入口,照射到了洞里的井口之上。 波光粼粼的水面,反射出来星星点点的光芒,撒在山洞的石壁上,看起来有种美轮美奂的感觉。 盘膝坐在石床上的段飞,双手结印放回膝盖,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竟然修炼成了!” 段飞惊喜地从石床上跳下来,喃喃自语地说道。 他现在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稍微活动一下,关节发出爆豆子般的声音。 段飞急忙从床上拿起《药经》,靠近洞口借着朝阳温煦的光芒,开始畅读全本。 整个药经分为几个不同的类别,内功、外功、识病、治病四大部分。 上面的字很小,虽然只有一本书,囊括的内容却非常的庞大全面。 书中再三叮嘱,要学医,先把内功和外功练好! 在这样一个封建愚昧,且盗匪野兽横行的世界行医,首先要有很强的武功自保,要打得赢土匪恶霸,还要和野兽搏命。 最主要的是!一定要打得赢不讲理的病人及家属! 翻译过来就是一句话:“你们要老实给诊金,本神医略懂医术,你们要胡搅蛮缠讹人,老子把屎给你打出来!” 内功一方面是为了打架,另一方面还能用来治病,根据《药经》的作者说,效果顶呱呱! 外功更接地气了,配合内功使用,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固定的兵器,主打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天下万物都可以当做武器,打爆对方的狗头! 段飞看完想给写这本书的前辈磕两个头,把人活得这么通透,把话说得这么漂亮,这人绝对不内耗,绝对不会抑郁! 堪称我辈楷模! 看完武学篇,后面才是真正的医书内容,这里正经严肃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内容复杂而又全面。 段飞看得入神时,山洞外面传来雄厚深沉的虎啸。 他收起书走到洞口查看,看到了极其罕见的一幕。 两只毛色金黄长满黑色斑点的金钱豹,竟然在围攻昨天那只斑斓巨虎! 金钱豹体型偏小不敢硬抗老虎的攻击,一边游走一边寻找机会偷袭,斑斓巨虎一挑二不落下风! 一般这样的顶级猛兽,互相会避免战斗,输赢都讨不到好。 可是遇到了大旱大灾之年,这样一个可以吸引猎物,还水源充足的山坳,就成了强者必争之地。 虎豹之战凶险而又刺激,段飞看得十分过瘾。 森林之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很快一只豹子就被老虎咬断了脖子,当场一命呜呼了! 另外一只豹子看到同伴死了,害怕地转身朝着山坳外面逃去,一口气跑得不见了踪影。 战而胜之的老虎,扬天发出一声长啸,威势一时无两! 可段飞知道,老虎活不了了,因为老虎后腿受伤了。 豹子的咬合力也很恐怖,在老虎腿上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伤口在不断地流血。 老虎没有医生可以治疗,自己无法止血,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一只小老虎竟然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走过去成年老虎边上转了一圈,然后憨憨的趴在金钱豹的尸体上,用自己的小嘴巴啃了起来。 可是它太小了,根本咬不动,小老虎也不气馁,周而复始地努力着,一副犟种的模样。 斑斓巨虎经历了大战,体力消耗巨大,又受了伤,趴在一边休息了起来。 段飞盯着两只老虎还有豹子的尸体看了一会,心中冒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老虎和豹子的皮毛与骨头很值钱,等老虎死后全部带出山,找到城里的达官贵人卖掉,段飞就可以发一笔横财! 虽然现在是大灾之年,却只是普通民众的灾年,达官贵人依旧吃喝不愁。 而且等老虎死后,他想把小老虎收养下来,从小训练当他的宠物! 吼!嗷呜……! 等了一段时间,段飞听到了一声悲凉的虎啸,老虎终于坚持不住,流血过多而亡了。 段飞激动地从洞口爬下山崖,走向了老虎尸体。 走过去近距离打量,才知道森林之王的压迫感有多强,巨大的体型,恐怖的利爪,瘆人的獠牙,无不展示着它生前的威武! “嘶……” 小老虎抬起头来,对着段飞发出威胁的低吼。 段飞看到小老虎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抱了过来,轻轻抚摸小老虎的皮毛。 小老虎刚开始还很抗拒,发现段飞并没有伤害它,竟逐渐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趴在段飞怀里,不一会竟然睡着了。 段飞的将小老虎放进背篓,转头看着老虎和豹子的尸体,激动地舔舔嘴唇,拿起来了砍柴刀,开始分解这天降的豪礼! 老虎和豹子的体型太大了,段飞根本无法完整带走,只能先带走容易腐烂的肉类,皮毛和骨头只能先藏在这里,以后再来拿走。 这两种森林中的顶级猛兽,其他的猎户一辈子都可能无法猎杀一只,段飞竟然白捡了两只,他的穿越者气运,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 段飞拿着砍柴刀忙活了半天,才完成了皮毛和骨肉分离的工作。 解刨的时候发现,死掉的两只顶级猛兽,竟然都是母的。 段飞心中感叹可惜了,要是公的话,虎鞭豹鞭又能多卖不少钱! 找来藤条和树枝制作了一个担架,段飞打算拖走肉类,然后发现还是太重了。 成年老虎和豹子的肉加起来有四五百斤,山路崎岖不平,带回去根本不可能。 他把皮和骨剔掉了,只带回去这么多肉,拿去卖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这是老虎和豹子的肉。 反正最值钱的骨头和皮毛都留下来了,这些肉干脆给自己当储备粮。 正好段飞要开始习武了,需要大量补充营养,顶级猛兽的肉,都是大补之物! 既然自己吃,保存是一个问题,在没有冰箱的年代,肉类最好的保存方法,就是做成肉干! 段飞架起来了火堆,现场开始烤制虎肉豹肉。 忙活的时候,小老虎醒来了,他把豹子肉剁成肉泥,饥饿的小老虎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段飞分解母老虎的时候,身上沾染了母老虎的气息。 小老虎将段飞当成了妈妈,对他更亲近了,吃饱喝足以后,绕着段飞的腿开始玩闹,一副十分亲昵的样子。 一人一兽,一个忙着烤肉,一个忙着撒欢,画面十分和谐美好。 又忙活了大半天,天都黑了,段飞才将所有的肉,都给烤成了熟肉干,重量也大大的减轻了。 段飞将肉干放在担架上拖着,背篓里背着小老虎开始起程。 身上沾染着顶级猛兽的气息,也不怕其他野生动物袭击,连夜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快亮了。 正好财不露白,不怕被人看到,段飞拉着担架,快步回到家里。 走进门发现,他不在的时候,家被小偷给光顾了! 段飞家里穷的老鼠都搬家了,小偷搜不到东西,故意将药柜掀翻在地,药柜里的药草撒了一地。 甚至还故意用脚,把药草给划拉地混合在了一起,想要分拣开来,需要花费巨大的功夫! 饥荒之年饿急眼了偷东西,段飞都可以理解,故意搞破坏就太缺德了! 看着满地狼藉,段飞气得牙痒痒,发誓只要抓住这个人渣,一定扒了他的皮! 第4章 地狱开局 抓贼的事不着急,当务之急是把虎肉藏起来。 饥荒之年,只要是吃得被人发现,就可能引来无数的麻烦! 段飞掀开进门位置扁平的垫脚石,露出来了一个小地窖入口,不得不说他倒霉师傅的创意很有想法,这里连小偷都没发现。 段飞将肉干藏在了里面,感觉心里顿时踏实了很多,他这下也是有余粮的人了! 不过他在家里依旧无法久留,他用酒葫芦装的水,回来的路上就喝掉了一半,剩下的节省一点顶多支撑到后天。 想到自己为了喝一口水,得走上百公里的山路,段飞更想在山坳里安家了,可安家的前提是他能在里面自给自足。 要长久地住在山坳里面,各种生活用品、种子、农具等等都得准备好。 就在段飞做详细计划的时候,他的破院子外面来人了。 “段飞!段飞回来了吗?” 女性特有的温柔嗓音,在院子外响起。 听声音段飞就知道,又是隔壁的俏寡妇。 段飞用背篓将小老虎扣在房间一角,用石块压住防止乱跑,然后才走出了门。 “婶子,你怎么来了?” 段飞走出门问道。 俏寡妇看到段飞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由得露出来了开心的笑容。 那不施粉黛的俏脸,温柔一笑宛如盛开的荷花,清秀而又迷人。 两人每次见面,段飞都忍不住脑补,俏寡妇的粗布麻衣之下,那绝妙玲珑的凹凸肉体。 俏寡妇身边站着她的萝莉女儿小圆容,略显娇小的身上穿着白色棉布长裙。 从衣服的大致轮廓,可以看出来她继承了母亲的突出优点! 就是小萝莉有点内向,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羞答答的不敢抬头和段飞对视。 “段飞,我特地带着小圆容过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俏寡妇急忙对段飞说道,昨天事出紧急,她当时只顾端着陶碗羞涩,忘记了感谢段飞。 当她看到女儿醒来以后,才明白段飞已成她家的救命恩人。 只是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再次见到段飞她依旧羞臊得脸色通红。 那半碗段飞送去的淡黄色液体,她可是一口口地含着,喂女儿喝了下去。 虽然没有尝出怪味,可先入为主的思想,让她的思维难以回归正轨。 “举手之劳而已!人没事就好!” 段飞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当时还很心疼那半碗水,现在发现了水源,他就释然了。 “对了,你昨天不在家,我看到地痞张大山从你家进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敢阻拦,你家没丢东西吧?” 俏寡妇隔着栅栏门,又关心地问道。 段飞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缺德冒烟儿的家伙,是村里的地痞张大山,这仇段飞记下了!只要找到机会,就一定要报! “没事,反正本来穷的也没啥值钱东西了!” 段飞摇摇头假装依旧不在意。 “村里今天有人来卖水你知道吗?听说是县太爷让人从远处拉来的救命水,五文钱一碗。” “我这里有三文钱,你有没有两文钱?咱们凑起来买一碗水,我和小圆容只喝一小口,剩下的都给你!” 俏寡妇尴尬地捏着袖口,小心翼翼的对段飞说道。 感谢救命恩人没有谢礼,却还要继续麻烦救命恩人,显得她仿佛别有目的。 “啥?五文钱一碗?” 段飞惊呆了。 他猜到朝廷会想办法运水赈灾,不会让人轻易渴死。 可在这个时代,五文钱相当于一个壮劳力干一天活的工钱,一碗水就卖这个价格,这位县太爷可太黑了! 段飞肯定这是用赈灾款雇人送来的水,被人私下售卖牟利! 但他现在就是一个毫无根基的白丁,知道里面有鬼,也管不了。 甚至为了隐藏他发现水源的事情,他必须融入大家,参与买水的行列之中。 “我有钱,我自己买一碗,我可以借你们两文钱,你们母女喝一碗,还能多坚持几天,说不定过几天就下雨了!” 段飞的便宜师傅,还留下来了一点积蓄。 不过真的只有一点,只有十几文钱! 但是看着眼前娇滴滴的母女,段飞不忍心看着她们渴死,这美妙绝伦的肉体,只要打好关系就一定有机会!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日后必定报答!” 俏寡妇听完,激动得都要哭了,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段飞还能如此慷慨。 至于她说的话是否是一语双关,就无人知道了。 段飞拿出来七文钱,走出门递给俏寡妇两文,大家一起结伴走向了村口。 小萝莉圆容故意落后几步,默默跟在后面,眼睛却一直在偷看段飞。 封建时代小山村没出过门的女孩子,平日家里人也不让随便出门,春心很容易被打动。 昨天小萝莉醒来以后,听母亲说段飞送了一碗水救了她的命,脑海中就不断浮现段飞的影子。 小萝莉觉得段飞是一个仗义又好心的大哥哥,哪怕以前没啥交集,竟然也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走到村口,看到一辆驴车停在村口,驴车上拉着两个大木桶。 两个衙役腰间挎着长刀站在边上,态度蛮狠地呵斥着前来买水的村民。 村民大多数面黄肌瘦脚步虚浮,手里拿着碗,看着驴车上装满水的木桶,眼神中满是渴望。 段飞刚走过去跟在队伍后面,看到村正张德财,带着两个人走到了衙役边上。 张德财和两个衙役说了几句话,给衙役的怀里塞进去了一个荷包。 衙役伸手在怀里揣了揣,露出来了满意的笑容,将取水的水瓢递给了村正张德财,坐在一边的槐树下休息去了。 村正是这个时代最底层的官员,类似于村长,但权利也不小,在村子里相当于土皇帝。 “所有水都被我卖下来了!从现在开始我来卖水,一瓢水十文钱!” 村正拿到水瓢以后高高举起,对着村民大声宣布道。 听到村正的话以后,饥渴难耐的村民,露出来了愤怒的表情,一个个捏紧了拳头。 可村民的愤怒也就止步于此了,气归气,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头! 这便是底层人的悲哀,数量众多却毫不团结,看似老实肚子里却藏着小聪明。 都希望别人冲锋在前,自己坦然享受结果,最后的结果就是被不断压迫! 段飞紧紧皱起了眉头,心里埋怨,自己怎么就穿越到了这么操蛋的地方呢! 当官的不仁,为民的不勇,真的是地狱开局! “段飞,这…我们钱不够了…要不要把钱凑一起买一碗水?” 俏寡妇一个妇道人家,更加不敢反抗,转头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段飞,吞吞吐吐的说道。 “先等等,看看情况!” 段飞摇摇头,说实话他真不想当冤大头,可现在刚开始练功,实力还达不到惩强扶弱的地步,所以他打算先观察一下。 俏寡妇以为段飞嫌她贪得无厌,不愿意再合作了,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眼眶缓缓湿润了起来。 小萝莉在背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段飞的背影,更不敢开口说话了。 村民又开始老老实实地排队买水,钱不够的就几个人凑一起,买下来分着喝。 就在轮到一个老头的时候,异变突生! 老头看似捏钱的手里,拿的竟然是石子,突然朝着张德财三人丢出几颗石子。 趁着三人下意识躲避的瞬间,老头一个飞扑趴在一个水桶上面,将头扎进水桶里面,疯狂大口喝了起来。 “他娘个大叉腿,敢抢水喝,给我打死他!” 村正德财反应过来以后,愤怒地大声喊道。 两个狗腿子立马冲上前,一手抓着老头打算将他从水桶上拉下来,一手抡起手里的棍子,对着老头疯狂砸下。 老头双手死死抓着装水的大木桶,任由背后的木棍不断落下,也不愿意将头抬起来。 噗! 连续几棍下去,老头一口混杂着树皮草根的血,直接喷在了木桶里。 这一幕看得其他村民直皱眉,老头死则死矣,这水还他妈能喝吗? 老头也终于支撑不住了,放开木桶倒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张德财的手下,竟然还在殴打。 “住手!别打了!” 终于,一声大喊响起,现场为之一静,打人的狗腿子疑惑地停下了动作。 第5章 又坑又蒙 众人全部转头向段飞看去,一脸惊讶不可置信的神色。 段飞无语的摊摊手,又不是老子喊的,你们看老子干嘛! 老子又不是傻逼,哪怕打死人关老子屁事啊,老子才不会管这破事好吗? 而小萝莉圆容,此刻害怕地将小脑袋,已经顶在段飞的后背上。 因为就是她喊的! 小萝莉圆容因为不忍心看着老头被打死,没忍住喊出了声。 但是当所有的眼神看过来,尤其是那两个衙役和张德财三人看来的时候。 小萝莉圆容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了,下意识地往心中的大英雄段飞身后藏。 “干啥?不让我们打,这水你赔啊?” 张德财上前一步,指着段飞问道。 小萝莉圆容藏在段飞身后,所有针对小萝莉的行为,让段飞都感觉,正在针对他。 段飞恨不得将小萝莉圆容抓出来,直接丢给张德财出来。 虽然他是穿越者,虽然他也看不惯这恶行,但段飞又不傻,在实力没有提升起来之前,跳出来搞事情,很容易被人搞死好吗! “段哥哥,帮帮我,人家错了,人家好害怕!” 小萝莉圆容靠在段飞的背后,害怕地拉着哭腔说道。 俏寡妇急忙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段飞,她们寡妇孤女的组合,在这个男权社会,根本没有发言权。 女儿闯下大祸除非有男人帮忙,不然张德财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段飞的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撒手不管,等自己猥琐发育一番,有钱有实力了再路见不平。 可是想到两人凄惨的现状,他终究没有挡住英雄救美的冲动。 不过嘛!做人要学会圆滑! 从21世纪穿越来的人,怎么能被这点事给难住呢! 打不过……打不过咱不会曲线救国吗? “你俩别说话,交给我!我保你们没事!” 段飞转头对两女霸气地说了一句。 下一刻就弯着腰,脸上挂上讨好的笑,宛如狗腿子一般,小跑到了张德财的面前。 “村正,你先别生气,跟我到边上一趟,我有天大的好事告诉你!” 段飞挤眉弄眼地对村正张德财说道。 “你这个赤脚郎中养大的小野种可不要骗我,不然我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张德财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段飞,总觉得段飞和他认识的段飞变得不一样了。 “我哪敢啊!您可是咱们村的皇帝,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呢!” 段飞继续陪着笑说道。 听到段飞恭维的话,张德财将信将疑地跟着段飞,单独走到了一边。 “说吧!啥天大的好事?” 张德财耷拉着眼皮,看着低头哈腰的段飞问道。 “村正,寡妇刘氏,身材和样貌您觉得如何?” 段飞对张德财问道。 “什么意思?” 张德财没敢随便接段飞的话,继续问道。 “寡妇刘氏死了丈夫,在村里可就无依无靠了,她现在生活十分艰难,所以想找个靠山!咱们村谁是最大的靠山啊?当然是您啊!” “您说,我要是从中间撮合一下,寡妇刘氏有了靠山,村正大人您得了美人,这是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段飞压低声音,表情献媚地说道。 “真的?你确定可以让寡妇刘氏同意?” 张德财终于来了兴趣,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双手忍不住开始互相搓了起来,猥琐的表情让人看着想吐。 “确定!今天来的路上,寡妇刘氏给我偷偷说过,说她要是能攀上您这棵大树,以后可就吃喝不愁了!” “她都是要饿死渴死的人,您只要给一点小小的恩惠,展示一下您的王霸之气,肯定要抓紧机会表现自己,主动爬上您的床啊!” 段飞继续说道,虚构了事实,根据虚构的事实,分析得有理有据。 “原来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只要你办成了,以后在咱们村我保你没事!” 张德财激动地拍拍段飞肩膀,给段飞画了个大饼。 果然无论什么时代,当官的都擅长画大饼。 张德财早就馋刘氏的身子了,之前人家男人活着,张德财不敢乱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不过,刚刚寡妇刘氏的女儿不小心说错了话,要是您当做没发生,再能给她们送一碗干净的清水。” “刘氏不就将您当做了宽容大方的大英雄,对您倾心仰慕之下,这件事就更容易办成了!” 段飞继续给张德财出谋划策道。 “行,没问题,我再给你送一碗,只要你小子把事儿办得漂亮,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德财听完猥琐一笑,大方地给段飞再送一碗。 果然美色是对付男人最好用的武器之一! “谢谢村正大人!今晚两更天,咱们村后面的破庙,我保证带着她在那里等您!您记得一个人过来!到时候我给您把风!” 段飞听完先激动地表示感谢,然后继续说道。 “为什么让我一个人来?” 张德财露出来了怀疑的表情。 “您想啊!寡妇刘氏丈夫刚死,要是被村民知道您这么快就惦记一个寡妇,是不是对您的风评不好?” “而且一旦被别人知道,是不是可以用这事儿威胁刘氏,那他也可以上刘氏的床了,万一他染上花柳病,迟早不得传染给您啊!” “最主要的是,您可是村正,咱们村的皇帝,美人儿当然要霸占起来您单独享受啊!” 段飞一副为张德财考虑的表情说道。 “有道理!这件事你也不要告诉别人,就咱俩知道就行了!对了,你也不许碰!一个都不行!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张德财听完以后,被段飞完全说服,对段飞命令道。 “小人哪敢啊!那可是您的女人!” 段飞缩了缩头,做出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 “算你识相!” 张德财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密谋结束,张德财走回了水车边上,段飞走到了刘氏母女身边。 “段飞,怎么样了?你和村正刚刚说什么了?” 俏寡妇刘氏担忧地对段飞问道。 “秘密!不能告诉你们!不过问题已经解决了,村正在我的劝解一下,决定不和圆容计较了,还打算送你们一碗清水,你给村正笑一下,礼貌地表示一下感谢!” 段飞当然不能说密谋的内容,还要求刘氏给张德财笑一下。 刘氏听到村正不和圆容计较了不少,还答应给她送水,心甘情愿并且发自内心地给张德财笑了一下。 刘氏的颜值本来就高,可是顶级的魅惑少妇范儿,笑起来相当的迷人。 张德财远远看到刘氏那迷人的笑容,以为段飞已经说服刘氏,忍不住也露出来了笑容。 俏寡妇刘氏则把张德财的笑容,理解为了看到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善心大发所以帮助她。 段飞赶紧拿着两个碗走过去,对着张德财挤了挤眼睛。 张德财认为段飞把事已办成,开心地拿起水瓢,从另外一个干净的水桶里面,给段飞满满舀了两碗水。 段飞端着水走回去,递给俏寡妇刘氏一碗,把自己那一碗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骗来的水,就是好喝啊! 俏寡妇看着张德财真的送了一碗水给她们母女,碗还装得这么满,忍不住又对着张德财笑了一下。 张德财看到,迫不及待地想要天黑了。 俏寡妇和女儿圆容分着将水喝了一半,剩下的半碗不舍得喝,打算留着明天再喝。 段飞他们能够享受特殊待遇,其他村民就不行了。 张德财将打了个半死的老头,拖去丢到了路边,又开始吆喝着卖水了。 卖的还是老头吐血进去的水,价格依旧一文不少,爱买不买! 在恶心和渴死之间,那些村民最终选择了窝囊和苟活。 “今天回去以后,你们两个无论发生什么,都记住不要出门!” 段飞和两女回家的路上,十分严肃地叮嘱道。 “嗯,我们还有半碗水,还能坚持一天!” 俏寡妇听话地点点头。 “以后要是有人问起来,你们就说今天看到我回家以后,一直都没有出门,一整夜都能听到我打呼噜的声音,记住了吗?” 段飞紧接着说道。 “嗯!” 俏寡妇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你也是!” 段飞转头盯着小萝莉圆容,专门再次叮嘱了一遍。 “嗯!打死人家也不说!不对……打死人家都按照你教的说!” 小萝莉认真地点头保证道,说完发现不对,可爱地吐了吐舌头,急忙改口。 叮嘱好母女两人,段飞回头看向了卖水的张德财,嘴角露出来了耐人寻味的阴森笑容。 第6章 一人不进庙 将母女花送回家,段飞转身回到了家里。 小老虎被困在背篓下面,着急地呜呜乱叫。 小嘴不断啃咬背篓,却因为牙齿都没长齐,流了一地的口水。 段飞将小老虎放出来,将专门留给小老虎的豹肉剁成碎肉,让小老虎美美地饱餐一顿,再喂了一些水,小老虎终于吃饱喝足,围着段飞开始撒欢。 “你好歹也是森林之王,咱得稳重一点!我给你起个霸气侧漏的名字吧!取什么好呢?” 段飞一边撸着小老虎的脑袋,一边思考了起来。 “我现在很缺钱,就叫你旺财吧!” 起名鬼才段飞,深思熟虑以后,终于给小老虎想好了名字。 要是小老虎会说话有智商,肯定要质问段飞,旺财这个俗到掉渣的名字,哪里霸气侧露了? 只有侧漏!没有霸气好吗! 旺财听不懂段飞说话,还在高兴地满地撒欢,这里闻闻,那里啃啃,看起来有点狗里狗气! 段飞躺在木板床上,思考了起来。 在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封建落后王朝,想要扎根生存,必须得打入权贵阶级! 今天一个小小的村正,和两个带刀的衙役,就让他这个堂堂穿越者,手段尽出才能保下一个说错话的小女孩。 甚至事情还未彻底解决,后面还得他去收尾。 但权贵不是想当就能当,开局只有一个茅草屋的他,只能抓紧猥琐发育。 等积累了足够的原始资本,才有资格加入权贵阶级的牌局。 眼下能做的事情很有限,段飞打算先开发山坳,确保自己活下来。 小老虎旺财在段飞思考的时候,不停撒欢终于玩累了,自己钻进背篓里面睡觉去了。 段飞给背篓上面压上一块石头,防止小老虎旺财醒来以后乱跑,然后出门了。 今天为了救母女二人,段飞已经迈出了对抗张德财的第一步,后续的计划必须赶紧执行,不然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计划的下一步,就是去借个凶器! 段飞出门后,装出饥渴虚弱的样子,走路脚后跟似乎都抬不起来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躲躲藏藏,尽力避开了所有村民,来到了一个破烂的院落外面。 院落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去段飞家偷东西毫无所获,为了泄愤故意扳倒药柜,还将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地痞张大山! 段飞观察后确定四周和院子里都没有人,快速翻越墙头,进入了院子里面。 他早就猜到张大山应该不在家,今天很多村民都去卖水了,张大山这种地痞小偷,自然抓紧机会去别人家偷窃去了。 进入院子的段飞一边走一边看,在院子里看完一无所获,就进入了房间里面。 张大山这种货色自然是个懒汉,家里穷的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段飞看了一圈之后,目光停留在了墙角的一个石臼上。 这是个用来捣米的石臼,是石匠手工制作而成,还用同样的石料,制作了一个石杵,看起来明显就是一套。 段飞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伸手将石杵拿起藏在袖子里,迅速离开了张大山家。 此刻正在别人家偷东西的张大山,感觉后背突然冒出鸡皮疙瘩,以为是主人快回来了,拿着翻找出来的几枚铜钱也快速逃走。 张大山从别人家翻出来,正好和回家的段飞撞了个满怀。 “哟,这不是赤脚郎中养大的小野种吗?干啥去呀?” 张大山迅速后退两步,左右看了看,确定这家主人没有回来,就恢复了镇定,一脸蛮横的对段飞问道。 “回家睡觉!” 段飞将袖子里的石杵藏得更深了一些,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个石杵他有大用,不能被人给发现了,尤其是张大山。 张大山的结局他都设计好了,所以无论张大山现在多出言不逊,他都不会和一个死人计较。 “就你家那四处漏风的破茅草屋,穷得一粒米都没了,还不如直接睡荒郊野外,又没啥区别!” 张大山撇撇嘴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 这货是真的狂,言语之间暴露了他偷过段飞家的事情,却毫不在意。 这说明他非常看不起段飞,根本不怕段飞报复!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睡自己家里踏实!” 段飞装作没听出来,说完绕开张大山离开了。 “这家伙有点奇怪啊!虽然还是那么怂,但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张大山看着段飞的背影,一边挠头一边嘀咕着说道。 …… 回到家以后,段飞再没出门,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月上树梢。 段飞悄悄翻越自家墙头,从屋后快速离开,一路上依旧小心翼翼避开有人家的地方,来到了和张德财约定的破庙。 这破庙去年还有人来祭拜求雨,发现怎么拜都没用以后,逐渐就没有人来了,放供品的破碗里,积攒了半碗灰尘。 段飞手里握着石杵,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藏起来,安心等待了起来。 约定好的二更天还没到,段飞就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鬼鬼祟祟地走来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段飞看出来了那就是赴约的张德财。 毕竟村民都吃不饱饭,各个饿得面黄肌瘦,走路都打摆子了。 张德财现在是村里唯一一个微胖人员了,体型骗不了人。 段飞仔细看了看张德财身后,确定没有其他人跟随而来。 他从藏身的位置走出来,站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张德财看到路边出现了一个人,脚步放慢观察了一下,看清楚是段飞以后,迈起来了八字步前进,将村正的官威完美演绎了出来。 “村正大人,您可终于来了,寡妇刘氏都等着急了!” 段飞走到张德财身边,弯着腰说道。 “事儿办得不错!有赏!!” 张德财听完内心一阵激动,脚步忍不住加快,顺手递给段飞几个铜板。 “谢谢村正大人!” 段飞伸手接住连连道谢。 说话的时候,段飞往张德财背后靠了靠,张德财没有察觉到异常。 张德财激动地走在前面,段飞跟在后面,两人快速接近了破庙。 黑压压的夜晚,破败的庙宇看起来就自带压抑气息,远远透过倒塌的大门,看着里面巨大的泥塑神像,胆小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张德财色令智昏,忘记了一人不进庙、二人不看井的道理。 随着两人距离庙门越来越近,段飞眼神中冰冷的杀意也越来越浓。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今天选择了保寡妇刘氏母女二人。 那么今晚就必须弄死张德财,解决问题的根源,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否则等张德财发现被耍以后,必然会不择手段地报复根基不稳的他。 跟在背后的段飞,杀气腾腾的亮出来了石杵,眼睛盯着张德财的后脑勺,将石杵高高举在了空中! 第7章 抓壮丁 “好了,你别进去了,在外面给我把风就行了!” 走到了庙门口,只需跨出一步就可以进入庙内,张德财转头对段飞说话。 转头的瞬间,张德财正好对上了段飞凶狠的眼神,看到了段飞高高举起的石杵。 “你要干……!” 张德财惊恐之下开口质问,可只来得及说出来三个字。 砰! 石杵急速落下,狠狠砸在了张德财的脑门上。 “啊!” 张德财抱头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却被门槛扳倒,摔进了庙里面。 看到一击没有打死张德财,段飞立马追上去补刀。 张德财慌张得宛如过年猪,躺在地上乱踢乱蹬,段飞一时之间竟难以近身。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西边有人造反了,朝廷马上要抓壮丁了,去了的人都会死在战场上!只要我活着,我可以保你不会被抓走!” 张德财躺在地上,一边疯狂乱蹬让段飞难以近身,一边说话为自己寻求一线生机。 “啊?你确定吗?” 段飞听完果然停了下来,惊讶地对张德财问道。 “确定!非常确定!今天县衙里的两个兵老爷告诉我的,朝廷要求每个县郡都派兵支援,县老爷不舍得送自己的私兵和衙役去,打算在村里抓壮丁去送死!” 张德财看到段飞停手了,捂着蹭蹭流血的额头,肯定地说道。 “村里的名额是由你来定的?” 段飞继续问道。 “对,每个村最少十个人!我之前写的名单,上面就有你的名字,只要你放我走,我回去就改成别人名字!要是我死了,他们按照名单抓人,你就非去不可了!” 张德财十分肯定地说道,给了段飞一个绝对不能杀他的理由。 “哎呀!这事儿闹的!村正,你快起来!” 段飞愣了愣,立马变成那个卑躬屈膝的他,将石杵丢在地上,陪着笑上前掺扶张德财。 看起来他似乎被抓壮丁的事吓住了,又打算巴结讨好张德财了。 看到段飞丢下了石杵,张德财松了一口气,以为危险解除了,伸手让段飞拉他起来。 噌! 下一刻,段飞另外一只手里,竟然出现了一根削尖的木棍,被段飞直直插入了张德财的胸口。 “你!你骗我……你不怕被抓壮丁吗?” 张德财看着刺入胸口的尖锐树枝,不可置信地对段飞问道。 “哪怕被抓壮丁,那也是几天后的事情,老子今天都动手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否则你绝对让我连明天都活不过去!对吗?” 段飞冷笑着反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 张德财死死盯着段飞,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怀疑和惊恐。 段飞附身的苦主,是村里长大的人,性格和做事风格张德财当然很清楚,这也是张德财放松警惕的原因之一。 而段飞今天这缜密的计划和狠辣的行为,让张德财意识到,眼前这不是他们熟悉的段飞了。 “去问阎王吧!” 段飞深知反派死于话多,变故源自拖延,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尖锐树枝的末端。 嗤! 树枝末端齐根刺入张德财胸口,尖锐部分从背后刺出。 张德财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从嘴里大口涌出,不甘地盯着庙门外的夜空,瞳孔逐渐扩散。 段飞捡起石杵,在张德财的脑袋上再敲了几下,确定张德才死得不能再死了,才终于停下。 然后又蹲下去,将张德财的长袍揭开。 张德财倒下后一只手被长袍盖住了,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写下来了段飞两个字。 穿越前看过无数电视的段飞,当然防着这一手了。 段飞坏笑着,将自己的名字抹掉,抓着张德才的手指,写下了一个张,再写了个一字,将袍子重新盖了回去。 段飞借来石杵,就是为了栽赃嫁祸张大山。 却故意不写完整的张大山名字,只写一半让调查的人去猜。 等调查的人根据线索,猜到‘凶手’是张大山,调查的人会有很强的成就感,会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最后,段飞开始搜身,在张德财胸口找到一个荷包,里面装了一些碎银子,在袖口找到几十枚铜钱。 段飞把钱全部收进自己胸口,沉甸甸的感觉,很踏实! 他终于明白,难怪有人喜欢杀人越货,别说,真的挺爽!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累。 段飞又绕过大半个村子,拿着张德财装银子的荷包,再次来到了张大山家的院子外面。 轻轻翻墙进去,将张德财的荷包,压在了张大山家的石臼下面,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家。 段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他却有些睡不着,躺着继续思考了起来。 张德财所说抓壮丁的事情,让他十分忐忑。 段飞估计确有此事,但到底要抓多少人,张德财所说的名单是否存在,还真不好说! 那句西边有人造反,让段飞认识到了这个时代的可怕,杀身之祸随时可能降临。 段飞越发着急,想搬去山坳里面居住。 到时候谁都找不到自己,皇帝老儿点名要抓自己都没用! 正好今天从张德财身上,发了一笔死人财,足够购买段飞想要的生活用品了。 这几天抽空去一趟县城,把东西购买齐全就可以藏进山坳了。 段飞盘算了一会不知不觉睡着了,呼噜声逐渐响了起来。 隔壁的俏寡妇刘氏,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她知道段飞今天的安排,绝对有深意,段飞有可能去做大事了,根本就不在家。 可到底做什么大事去了呢?有没有危险呢?什么时候回来呢? 一大串的问题压在俏寡妇的心头,让俏寡妇没有一点睡意。 当她终于听到段飞家传来的呼噜声以后,知道段飞安全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段飞被饿得呜呜叫的小老虎旺财给吵醒了,拿出最后一块新鲜的豹子肉,剁碎了喂给旺财。 不是段飞不愿意多留一些鲜肉,实在是没法保存,这最后一块都有酸臭味了。 看着体型不大,但食量不小的旺财,接下来如何填饱旺财的肚子,也是一个让段飞头疼的问题! “不好了!不好了!村正死了!村正被人杀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大喊声。 段飞猛的瞪大眼睛,他没想到张德财的尸体,竟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他将旺财继续扣在背篓下面,等了一会,才慢悠悠地走出了门。 隔壁的俏寡妇听到动静,也刚好走了出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俏寡妇想到段飞昨天的安排,猛然瞪大了眼睛,她好像终于明白,段飞为何要让她做伪证了! 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段飞昨天到底和张德财说了什么。 明明当时大家看着十分友好,张德财还免费送了水,晚上段飞却杀了张德财。 段飞对着俏寡妇摇摇头,示意她猜到了也别问。 俏寡妇知道段飞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她们母女,咬着嘴唇点点头,决定打死都不出卖段飞。 这样的大灾之年,死个普通人和死条狗区别不大,一般情况也没有人追究。 但村正大小是个官,这件事肯定不会不了了之。 虽然段飞做了各种布置,但也不敢确保,就一定不会被发现。 这个时代的侦查手段虽然很少,却是一个可以指鹿为马,并且可以随便动用刑罚,严刑逼供的时代! 相比法律健全的时代,不确定因素真的太多了。 段飞决定,装作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返回案发现场看看,自己是否有什么遗漏的证据! 要是有的话,得趁乱将证据给毁掉! 第8章 不完美犯罪 “婶子,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段飞上前对俏寡妇刘氏问道,这个小少妇外表又纯又欲不错,一起去看热闹,也是一种享受。 俏寡妇刘氏没有回答,眼睛看着段飞长袍下摆。 段飞看着俏寡妇这眼神,不禁心头一动,难道俏寡妇感激自己,对自己产生了‘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想法? 要真是这样的话,段飞不会拒绝,付出得到回报,这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你衣服上有血迹!快回去换掉!” 俏寡妇迅速凑到段飞的耳边,小声给段飞提醒道。 俏寡妇担心被别人听到,凑得太近了,说话的时候,嘴唇竟然不小心碰到了段飞的耳垂。 樱桃小口中温热的气体,吹在段飞的耳朵上,这是人体的敏感部位,令段飞忍不住浑身一抖。 俏寡妇也没想到,嘴唇会碰到段飞耳朵,尴尬的急忙后退一步,脸嗖的一下就红了。 这次可是真正的肌肤之亲了,还是她主动上前,不小心所为,羞得她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嗯,我这就回去换!” 段飞听完大脑迅速冷静了下来,后背冒出来冷汗,急忙转身回家换衣服。 他这才发现自己太大意了,昨晚到现在,都没注意到张德财的血迹,竟然溅到了身上。 要不是俏寡妇提醒,他穿着带着血迹的衣服走到杀人现场,简直相当于自首了! 哪怕是穿越者,穿越之前他是个普通人,穿越以后也不会一下就思维缜密堪比诸葛。 段飞急忙在内心告诫自己,绝对不要高估了自己,也不要低估了这个时代的人,否则有可能因为一个小失误,就阴沟里翻船! 家里还有一件师傅留下的旧长袍,段飞赶紧回去换上,然后将自己的袍子,直接挖了个坑埋掉了。 等段飞换了衣服,和俏寡妇刘氏一起来到破庙时,很多村民都已经听到消息,也赶来看热闹了。 张德财在村里作威作福多年,大灾之年还吃的膘肥体胖,这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所以很多人都想来看看这货的死相。 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没有保护现场的意识,有些着急看热闹的人,几乎都要踩到张德财尸体去了。 其实段飞还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他昨天作案时留下的脚印! 不过现在段飞留下的脚印,早就被踩得不见了,哪怕是还有,今天他再次出现以后,也会被人认为,是今天所留。 段飞挤在人群里,伸长了脖子假装很好奇的样子,实则是化作第三者视角,查看自己是否留下不利的证据。 张德财的血迹流了一地,经过一夜过后已经成了黑红色。 尖锐树枝和石杵都在原地,谁都看出来这两者都是凶器。 “这个石杵看着好眼熟啊!” “我也好像在哪里见过!” “肯定是咱们村谁家的石杵,等官大人来了,咱们举报不知道有没有奖励!” “对对对,要是奖励几碗水就好了!” …… 张德财的死亡,大家前面已经惊叹结束了,这会进入分析凶器的环节了。 石杵的作用发挥出来了,但是段飞总觉得,自己可能还有遗漏。 “对了!笔迹!” 段飞猛然想起,每个人写字的笔迹都不同,无论是用笔还是手指,笔画的走向基本一致。 他昨天擦掉自己的名字,故意将张大山的名字写了一半,结合石杵的出现,想把矛头都指向张大山这个地痞,当时觉得这个策略很精妙。 可是现在才想起来,张德财和自己的笔迹不同,万一被有心人发现以后,反而帮助张大山摆脱了嫌疑。 要是这个案子无法一开口就彻底盖棺定论,后面就可能出现很多的变数。 段飞快速头脑风暴了起来,思考如何让写的字发挥作用,但是又将字给合理地抹掉。 “村正袍子挡住的手里,好像有东西!” 段飞终于想到了办法,站在人群后面,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然后段飞换个位置,重复刚刚那句话,声音很小,追求不被人注意,但却被人无意中听到。 总有一些好奇心很重,无知者无畏的人! 段飞换了三个位置,连续说了三次,终于有好事者看着那张德财的袍子,也觉得下面有东西,忍不住上前轻轻揭开。 “手里没东西啊!” “咦,好像有字!” “张一!这是一个名字吗?” “估计这是张德财死前专门写的,就是为了让人帮他报仇雪恨啊!” “可是咱们村没有叫张一的人啊!其他地方也没听说过!” “你们说,张德财为什么要写一个张一呢?难道是有什么含义?” “会不会是写了一半,死了没写完?” “有可能!” …… 一群人盯着地上的字,叽里咕噜地讨论了起来。 这个时代文盲率非常的高,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连自己的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所以暂时没有人发现字迹有什么问题,反而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凑到跟前,还想发现其他的线索,然后他们就有更多可以讨论的话题了。 这时人群后面的段飞,轻轻推了一把前面的人,段飞前面的人,又控制不住身形,推了一把凑进看字的人。 “唉哟!你推我干嘛?” 最前面的人,差点被推过去趴在尸体上,转身愤怒地质问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是背后有人推我!咦,人呢?刚刚是谁推了老子一把!” 被用作隔山打牛作用的人,转身看去的时候,发现背后已经没有人了,愤怒地骂了一句。 不过只是被推了一把,也不是大事,两人最后就都懒得计较了。 当大家的注意力,再次回归地面的时候,却发现地上的字迹,被最前面的人不小心踩没了! 至此段飞的计划完成了,‘张一’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但字迹抹除掉了,就不会有人发现,那不是张德财所写了! “兵老爷来了!快让开!” “赶紧走,小心惹祸上身!” “快走!快走!” 昨天来卖水的两个衙役,因为水没有卖完,所以住在张德财家里,张德财死了,他们迅速赶了过来。 其他村民看到两人来了,慌张地开始了逃离,在他们的心里,衙役根本不是官府和正义的代表,反而宛如洪水猛兽一般。 古代衙役身上的职责很多,其中之一类似现代的警察,他们来现场也是职责所在。 段飞的计划是否可以成功,这个时代的侦查技术到底如何,马上就可以见分晓! 村民远离了尸体,围在远处观看,段飞也混在人群里。 要是衙役没有被他误导的话,段飞察觉有不对的苗头,就打算立马逃进大山,藏在山坳里面去。 第9章 多米诺骨牌 两个衙役气势很足,双腿迈着八字步,下巴微微扬起,耷拉着眼皮看着村民。 腰间挎着刀走进庙里之后,看到张德财的死相,两人也十分震惊。 衙役粗暴地翻动了一下张德财的尸体,又在张德财的身上摸索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出来,很生气的对着张德财啐了一口。 “大人!大人!我有重要线索举报!不知道有没有奖励?” 一个村民壮着胆子走过去,腰弯成了九十度,小心翼翼地说道。 “奖励你个头啊!知道线索不上报,和杀人同罪!赶紧说!” 衙役根本不领情,一脚将索要奖励的村民踹倒,抽出长刀架在村民脖子上说道。 这作风简直堪比土匪了,其他村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感叹幸亏自己没有去贪这个便宜。 “我说!我说!我认出来了,打死村正的石杵,是张大山家的石杵!” “并且,村正大人死之前,写下来了‘张一’两个字,刚刚被人不小心用脚踩没了!” 看到脖子上明晃晃的刀刃,告密的村民急忙将知道的都讲了出来。 “张一!对了,村正应该是想些张大山的名字,大字写了一横之后坚持不住就死了!” 一名读过一段时间私塾的村民,恍然大悟地说道。 有了村民的神助攻,两个衙役露出来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走!捉拿杀人犯张大山!所有村民跟着去帮忙围追堵截,谁敢包庇或者帮助逃跑,和杀人犯同罪!” 衙役也不再调查取证,竟直接下达了结论,要求所有村民帮忙捉拿张大山。 村民跟着衙役浩浩荡荡地走向张大山家里,懒汉张大山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被衙役冰冷的长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才缓缓醒来。 好事的村民找到了张大山家的石臼,发现石臼下面有东西露出一角,搬开以后发现了被压在下面的荷包。 “这是村正的荷包,我见村正拿出来过,是用上好的锦缎和蚕丝绣成!” 一个村民举着荷包,颇为得意地介绍道。 “好你个张大山,贪图村正张德财的财物,昨夜行凶将张德财杀死,现在人赃并获,赶紧将所抢财物交出,可以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衙役更加肯定张大山是杀人凶手了,直接为这件事定性,当场要求张大山交出抢到的财物。 至于将财物交到衙役的手里,最终会进入谁的口袋,就懂得都懂了! “大人,我冤枉啊!我没有杀人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村正啥时候死的啊?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张大山懵了,先喊冤然后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冥顽不灵!先让你尝点苦头,看你拿不拿出来!” 衙役收起长刀,直接开启了暴打模式。 两个衙役疯狂暴打,张大山蜷缩成一团,不断地惨叫和求饶,但他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心底里冤枉却无人相信。 村民全都面带微笑,肚子依旧很饿,精神吃瓜却吃饱了! 张德财和张大山都不是好东西,一天时间,一个横死当场,一个要下大狱,村里一下少了两个祸害,简直值得放炮庆祝一下! 人群之中只有俏寡妇在瞳孔地震,她终于明白,段飞到底做了什么! 圆容当时贸然开口闯下大祸,留给段飞思考的时间非常短暂。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段飞就做好了如此一石二鸟的惊天计划! 虽然不知道段飞具体如何执行,但结果就在眼前了,张德财死得不明不白,张大山有口难辩! 俏寡妇转头在人群中搜索,看到了混在人群里,假装看热闹的段飞。 从段飞的表情看不出来任何的异常,完全像是一个毫不相关的路人。 或许是察觉到了俏寡妇的注视,段飞转头过来,和俏寡妇对视在了一起,裂开嘴角露出来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俏寡妇急忙低下头去,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反正在她的心里,段飞的形象已经高大得无法仰望了。 “别打了!我认!我认!我认还不行吗!张德财就是我杀的,钱就藏在房间东南角的墙角下面!” 张大山被打得受不了了,当众承认了杀人,还交代了藏钱的位置。 衙役从墙角挖出来了一个小罐子,从里面倒出来了几十文钱,这是张大山所有的家当了。 两个衙役看到只有这么多钱,十分的无语,但也收了下来,审讯终于结束了。 “走,带回县衙,交给县太爷审问!” 衙役用枷锁将张大山拷了起来,让人从张德财家中赶来驴车,将只剩下一口气的张大山拉着离开了村子。 段飞站在人群里面,看着两个衙役的背影,双眼之中满是凝重。 因为他知道,这两个衙役看似很傻,并且非常的贪心,其实非常的精明。 段飞一直在观察两个衙役的表情,就在张大山扛不住暴打,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的时候,段飞从衙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如释重负。 这说明衙役知道,张大山是被人栽赃嫁祸了! 衙役在无声默契之下,配合段飞完成了栽赃。 要么就是衙役不想多管闲事,只要有人认罪就可以带人回去交差。 要么就是衙役也被段飞的手段吓住了,生怕惹祸上身。 毕竟段飞的手段,要狠辣有狠辣,要智慧有智慧,显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衙役作为这个时代的公务员,见过的事情很多,做事的圆滑程度,超乎段飞的预料。 这个时代的人并不傻,只是时代的局限性,让他们接收到的信息太少,显得不够智慧而已。 哪怕是现在他的计划看似成功了,可张大山被带去以后,会不会产生变数,也是个未知数! 两名衙役走出村子以后,来了一段峭壁道路,确定四周无人,一起停下了脚步。 一人转身回去,将昏迷的张大山宛如拖死狗一般,拖到悬崖边上。 一刀抹了张大山的脖子,顺手将尸体推下了悬崖。 “这个村子有高人,咱们刚将张德财发展成自己人,就被人设计杀掉了。” “咱们得赶紧回去告诉舵主,说不定这是其他反王的手段,也想控制这个村子!” 杀完人以后,这位衙役一边擦刀,一边说道。 “那咱们怎么给县太爷交代?” 另外一人皱眉问道。 “回去就说犯人半路逃跑,慌不择路自己跳下了悬崖!” 衙役将擦干净的刀刃插入刀鞘,十分淡定地说道。 “行!” 另一人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张大山这个为祸一方的地痞村霸,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却不知自己也成了开启乱世的一环。 段飞仿佛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因为手段太狠辣吸引到了不该有的注意,将给自己引来难以预知的麻烦。 第10章 进城 衙役离开了村子,段飞也打算赶紧进城置办生活用品,只要是购买一些种子,然后在山坳里开始种植,为自己准备好后路。 回家以后拿出肉干,泡水剁碎喂饱小老虎旺财。 段飞自己也吃饱以后,将小老虎继续倒扣在背篓下面防止乱跑,段飞带上钱,拿上砍柴刀,出门朝县城方向走去。 封建时代的生产力落后,所以人口数量也少,道路更是全靠脚踩,离开家十里路以上都算出了趟远门,路上可以说危险重重。 要防备被野兽攻击,还要防备山匪路霸,一般人出门都是找人结伴同行,可段飞现在属于财不能外露,只能单独出门。 只要这一趟出门顺利采购回来需要的物品,那段飞有山坳作为基地,至少吃喝不愁了。 村里通往县城的路,其实也不能叫路,就是踩出来的一条荒草不是很茂盛的小道。 段飞走得十分小心,一路上任何可能隐藏人类或者野兽的地方,他都会多看几眼。 刚走出去几里地,果然出事了。 一边的山林里,走出来了两个男子,一个人手里拿着菜刀,一个手里拿着砍柴刀,挡在了道路前面。 这两人一看就不是土匪,身上的衣服破烂陈旧,面容枯槁双眼深陷,很显然是活不下去的村民,在这里拦路打劫。 “这位兄弟,我们也是饿的没办法了,我们不想杀人,只要你把吃的喝的还有钱都交出来,我们放你走!” 提着菜刀的村民,颤颤巍巍地对段飞说道。 看得出来对方也是又饿又渴到极限了,只能通过打劫的方式来求生。 段飞这几天有吃有喝,身体恢复得不错,面对两个饿到走路都打颤的人,给段飞的感觉威胁并不大。 “我劝你们不要打我的主意,让开路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不然动起手来,谁生谁死还真说不定!” 段飞握紧了砍柴刀,对两人警告道。 两人听完段飞的话,稍微有点害怕,可对视一眼以后,又坚定了起来。 毕竟大灾之年路上很少可以堵到人,有些人他们不敢去抢,比如那两个衙役经过的时候,他们就藏着不敢出来。 现在终于遇到了一个落单的人,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要是抢劫不成功,他们真的要饿死了。 两个村民一言不发地走向了段飞,一左一右呈包抄的架势,很显然决定玩命了。 段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真不想杀人,可别人想杀他,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段飞猛地跃出,主动冲向了手握砍柴刀的村民。 对方身体十分虚弱,抬刀的动作十分缓慢,段飞手里的砍柴刀,将对方脖子砍断的时候,对方的刀才刚抬起来。 段飞转身看向了另外一个人,提着菜刀的村民看到段飞如此的厉害,瞬间秒杀了他的同伴,知道自己也不是段飞的对手,急忙转身逃走。 看到对方放弃了抢劫,段飞也没有追赶,将死去村民的砍柴刀拿上,左右手各自提着一把,转身继续赶路。 在段飞到达县城之前,又遇到了两拨落草为寇抢劫的村民。 看到段飞手里的两把刀,一把上面还满是血迹,这两拨人知道段飞不好惹,老老实实的给段飞放行了。 当段飞来到县城外面的时候,宛如看到了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 两三米高的土制城墙外面,到处挤满了灾民,几个衙役提着刀堵在城门口,不让灾民入内。 城门口没有大灾之年该有的施粥棚,这些灾民只能围拢在进出城的道路两边,要是有人经过,就冲上去乞讨,希望对方善心大发可以给一点吃的喝的。 甚至还有人带着女儿和老婆,不断询问路过的人,要不要买下他的女儿和老婆,价格也十分的低,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只要一百枚铜板就可以! 最让人觉得荒诞又恐怖的是,荒野之中有不少的人骨,被随意的丢在各处。 段飞估计有一些人是真的被饿死了,还有一些人则有可能是被饿急眼的人,当做四角羊吃掉了! 段飞穿着很普通不像是有钱人,手里还提着两把刀,那些灾民根本不敢围拢到段飞跟前来,倒是少了很多麻烦。 当段飞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将两把砍柴刀收了起来,示意自己没有攻击的意图。 哪怕是段飞表现的很顺从,几个衙役也立马抽出刀,挡在了段飞面前。 “缴纳两文钱进城费,可进城停留一天,天黑前必须出城!若敢强闯城门以谋反论处,当场格杀勿论!” 一名衙役上前一步,大声的说道。 段飞终于明白,那么多的灾民为何不进城要饭,两文钱对于很多灾民来说,恐怕都拿不出来。 哪怕拿出来了,进去也只能待一天,可能一口饭都要不到,就亏大了。 段飞对于县令在大灾之年,还要敛财的行为,真的是佩服至极。 难道就不怕这些饿急眼的人,合起伙来造反,冲进城里烧杀抢掠吗? 不过底层的人奴性是真的很重,城门外挤着几千人,却被四名带刀的衙役给吓得老老实实停留在城外。 “啊!这么贵啊!” 段飞装作拿出两文钱也很为难的样子说道,主要是为了迷惑衙役,否则段飞怀疑,衙役知道他身上有不少钱,说不定会找个理由对他动手,杀了他并且抢走他所有的钱。 “没钱就滚!” 衙役以为段飞一文钱都没有,立马抬起手里的长刀,刀尖指着段飞呵斥道。 “有,两文钱我有,我这就给!” 段飞装作害怕的样子,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出来了两文钱。 衙役看到段飞愿意交钱,伸手将两枚铜钱接过去,一枚丢进去了脚边的木桶里面,一枚顺手揣进了自己怀里。 段飞顿时明白,县令要求进城每人缴纳一文钱,可衙役却收两文,他自己贪污一文。 段飞暂时也没有反抗的本钱,也管不了这事儿,交完钱以后,老老实实走进了城内。 走进城门以后,街道上灾民少了很多,大多数的人穿着看干净整洁了很多。 街边出现了摊贩,不断吆喝着叫卖,路人被吸引后停下脚步挑选,两侧的商铺里面,甚至还有穿着绸缎的富贵小姐在挑选首饰。 城内城外仿佛两个世界,虽然没有达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地步,但是也相当的讽刺,毕竟人只有在满足了口腹之欲之后,才可以去追求其他的欲望。 哪怕是大灾之年,城里不少人依旧不愁吃喝,他们站在这个世界的金字塔顶端的位置,可以轻松通过压榨下面的人,过上优越的生活。 段飞没有时间去愤世嫉俗,别人的痛苦是别人的,和他又没关系,他只想苟到自己过上三妻四妾前恭后送的美好生活! 段飞他先来到了一家成衣坊,走进店门以后,坐在柜台角落的伙计,正在昏昏欲睡的打瞌睡。 段飞环视一圈,这里的服装种类很多,有皮草绸缎等高档货,还有最便宜的棉布和麻布做出来适合穷人穿的衣服。 这里也销售皮布,可以买回去自己做衣服,也可以按照身高尺寸在店里定做。 “咳!伙计,给我来三尺棉布!” 段飞先咳嗽一声惊醒伙计,然后说出来自己的要求。 只买这么一点布的原因很简单,他要给自己做内裤! 这个时代内裤还没发明出来,都是只穿一条裤子。 这让段飞非常不习惯,总感觉失去了束缚,晃荡起来走路都不方便,影响了身体的平衡! 至于外衣他倒是不讲究,现在正是要低调发育的时候,给他一件绸缎一衣服他都不敢穿。 “小六,听说你们新到了一批绸缎,拿出来让我挑挑,给我的小妾做一件新衣裳!” 门口此刻又进来了一个人,一开口就知道是熟客,还是一个有钱人。 段飞转头一看,走进来的是个方脸中年人,身上穿着大气的紫色丝绸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腰间还挂着一个玉佩。 “唉哟!是成大人啊!您移步雅间喝口茶水,我这就将最新的绸缎送来,任您挑选!” 伙计直接无视了段飞,转头招呼起来了中年男人。 段飞微微皱眉,心底里有些不爽,不过也没有发作。 “哪里来的叫花子,赶紧滚出去,臭死了!” 中年人转头看到穿着破烂粗布长袍的段飞,嫌弃地摆摆手驱赶道。 段飞猛然转头,眼神中杀气四溢,他的原则很简单,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虽然老子穷,但老子也有尊严,管你什么大人,小命也只有一条! 第11章 记仇的段飞 “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中年人发现段飞不光没走,竟然还敢对他怒目而视,用手里的折扇指着段飞,霸道的呵斥道。 “唉哟!成大人哎!您可是大人物,和一个叫花子计较什么!走走走,我在雅间给您点上一炉上好的沉香,保证让您神清气爽!” 伙计急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拉着中年人就往后面的雅间走去。 说话的时候,偷偷给段飞使眼色,示意段飞惹不起这个人,赶紧离开避难。 虽然说这个伙计有点势利眼,段飞先进门但没有先服务段飞,并且跟着这个不知身份的成大人一起喊段飞叫花子。 但伙计本质上人不错,发现要产生矛盾了,立马出来打圆场不说,所说的话语其实在保护和提醒段飞,趁着他自己拖住成大人的时间,示意段飞赶紧逃走。 段飞深深看了一眼成大人的脸,将这张脸给记住,没有辜负伙计的好意,转身离开了成衣店。 看到段飞退缩离开了,成大人十分满足,威风耍到位了,就跟着伙计去了雅间。 走出店门以后,段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奔最近的米铺,这个时代米铺和种子店不分家,毕竟还没有明确的育种那一说。 哪怕城里看起来还维持了繁华,可是去年粮食颗粒未收,米铺也就剩下了两家,而且粮食价格高的离谱。 正常年份一升米的价格最高十文钱,现在竟然涨到了二百三十文! 哪怕是小米和小麦之类的价格,也基本都在二百文以上。 其他蔬菜之类的种子,虽然吃起来口感不好饱腹感一般,却因为稀少,价格比米还要高! 这么高的价格,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大灾之年的米铺反而生意一般。 不过人家也不怕没人,虽然买米的人少,但现在售出一单,顶得上以前几十单的利润。 “老板,我要一升带壳米,小米和麦子带壳的各要半升,各种蔬菜种子,每样都来一点。” 段飞走进店门,直接说出来了自己的要求。 “嗯?小伙子,你这是打算自己种?” 老板都惊呆了,从去年到今年一滴雨没有下,种子洒到地里都不发芽,买种子的人他们很久都没见过了。 而且段飞这穿着,也不像是能买得起这么多种子的人。 “我们东家要,我也不知道东家要干啥,你按照东家的要求,给我装就行了!” 段飞为了避免麻烦,虚构出来了一个东家,这样显得他有背景,不容易被黑吃黑。 “行,那你们东家种不出来,可不要赖我们的种子有问题!” 老板听完也觉得为难一个奴仆没用,不过把丑话说在了前面,免得以后出现争执。 “好,这话我会给东家带到!” 段飞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老板按照段飞的要求,装起来了各种种子,最后看段飞连个容器都没带,这也算是做成了一笔大生意,竟然还免费送了一个背篓。 当最后段飞拿出碎银子结账的时候,老板更加相信,段飞这是给东家跑腿办事。 购买种子是这一趟最重要的任务,花掉了两块碎银子,段飞心疼得直滴血,因为这要放在以前,两块碎银子买的粮食,都够他吃一年了。 背着背篓走出米铺,背后粮食沉甸甸的感觉,让段飞心底里踏实了很多。 段飞然后来到铁匠铺,买了一把铁锨一个锄头,都是不带把的那种,自己回去只需要安装握把就能用,这些种地必须的工具。 最后一站段飞来到了皮草铺,在这里他要买一个真皮鞋子,现在穿着的布鞋,烂的脚指头和脚后跟都露出来了,走路太难受了。 皮草店生意更差,大旱也给动物带来了灭顶之灾,这导致猎户抓不住猎物,皮草店就没有原材料了。 “老板,给我来一双真皮鞋子,好看不好看不重要,就要耐穿!” 段飞走进店里,一边打量里面的货物,一边对老板说道。 店里都是动物皮毛制作的服装和靴子,大多数都是兔子毛为主,墙上最重要的位置,挂着的也只是一件杂色狐狸皮做的披风。 “贵客你今天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前几天刚收到了一张野猪皮,野猪皮不好看,但是特别的结实,我用野猪皮做的靴子,你看看合适不!” 老板也不嫌弃段飞穿着磕碜,估计是许久没开张过了,所以十分热情。 “行,拿出来看看!” 段飞点点头,眼睛还在四处打量。 老板从柜台下面,取出来了一双黑乎乎的靴子,外表也不够光滑,不过看质量的确不错,看起来厚实耐穿。 “今天开张生意,多了我也不要,只要二百文钱,靴子你拿走,怎么样?” 老板将靴子推到段飞面前,一副豪爽的表情说道。 “这么贵?” 段飞之前苦主的记忆中,根本不知道靴子的价格,以为也就是几十文钱而已。 “不贵了!这可是用野猪背部,在树皮上摩擦出来最结实的那块皮制作的!不光能穿,要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剁碎了煮一煮,那也是一锅肉汤呢!” 老板急忙给段飞介绍了起来。 能穿还能吃的鞋,段飞还真的第一次见! 或许这也是灾年,所延伸出来的营销话术了,平时老板敢对客人说煮了鞋子吃,真的会挨打的好吗! “野猪皮都这么贵,要是有豹皮和虎皮,那不得卖出天价啊!” 段飞顺着话题问道,将今天的第二个目的给展示了出来,试探自己手里那两张皮毛,价值多少钱。 “唉!这事儿我想都不敢想,谁能拿虎皮过来,能换下我这个店!我开店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合作的猎户,都没收到过一张虎皮!” 老板摇摇头,根本没想过,段飞真的有这两样东西。 “我听说深山里面有老虎,我要是能杀一只,拿来虎皮你能给多少钱啊?我是不是以后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段飞装作好奇的样子说道,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哈哈哈!只要你能拿来,我给你五百两,我自己还有得赚!” “但是小兄弟,我建议你不要去冒险,以前有七八个猎户一起去猎虎,老虎没打到,最后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再也不敢进山了!” 老板随便报了个价格,很显然都没有给出最高价,最后又劝解段飞不要冒险,这老板看起来人也不错。 “行,我知道了,老板你贵姓?” 段飞点点头,对于虎皮的价值心里大概有数了,顺手岔开了话题。 “免贵姓钱,单字一个金,你喊我一声老钱就行!不过你要是猎到了兔子之类的,以后送我这里来,价格上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老板客气的自我介绍了一下,最后不忘拉拢一下段飞,看是否可以增加一个供货商。 段飞付钱以后,直接穿上的新靴子,双脚被完整包裹起来以后,他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老钱,等我打到猎物了,再来找你!” 段飞和钱金打了个招呼,直接离开了皮草店。 段飞转头又回到了之前的成衣店,不是布一定要在这里买,而是他要知道,那个所谓的成大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先画个圈圈标记下来。 他之前离开可不是认怂了,只是段飞明白,在自己弱小的时候,不能当愣头青,但这不代表他不记仇! 第12章 出城 “大兄弟,你怎么又来了!成大人可能一会就要来取衣服了,可不要再碰上了!” 伙计急忙走到门口,向门外左右看了看,然后转头对段飞说道。 “我就是担心惹到了大人物,想找你问问,成大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要是特别厉害的人,我以后少进城,就遇不到了!” 段飞知道伙计圆滑,为了打听所谓的成大人的身份,选了一种对方更不容易防备的方式开口。 “成大人身份不一般,人家可是县丞的小舅子!县丞不方便做的事情,都交给成大人来做,在外几乎代表着县丞的身份!” 伙计信了段飞的话,压低声音给段飞介绍道。 段飞听完一惊,古代知县在一个县的范围,相当于皇帝一般,所有的权利一把抓,而县丞仅次于知县,相当于未来的常务副县长,权利也是大的惊人! 在这样一个法律不够完备的时代,有权利的人弄死一个普通人,和弄死一只鸡一样容易,还不用承担任何的后果。 这个成大人虽然不是真正的县丞,但是看起来弄死段飞的话,是真的毫无压力。 段飞内心一阵无语,自己得赶紧发展起来,普通人的身份在这个时代,活下来真的太难了! “这个成大人,平时都在做些什么事情啊?看来我以后得避开他常去的地方!” 段飞继续装作好奇又害怕的样子打听。 “成大人主要帮县丞经营药材铺和医馆的生意,你以后注意着点!” 伙计开口给段飞说道。 “嗯?当官的也经商?” 段飞听完疑惑地追问道。 “当然了,你怕是不知道,县城里的生意,多少都和衙门里的老爷们有关系,哪怕不是老爷们的生意,那也必须找个靠山,准时上供才可以保平安,不同的职位可以分到不同的产业!” 伙计点点头,给段飞小小科普了一下这个时代的垄断行为。 段飞听完顿时感觉,自己又得高看一眼这个时代的人了!果然无论什么地方,官商永远都是一家啊! 不过普通人上升的渠道,似乎被上面死死地把控住了,要往上走一步,恐怕都得经历不少的磨难。 段飞知道他迟早得和这个成大人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因为段飞最大的依仗就是医术,而人家垄断的就是这个方向! 最后伙计按照段飞的要求,给他裁剪了三尺棉布,段飞顺手买了针线,然后才离开了成衣店。 走出店门以后,段飞找到了一个面摊坐了下来,奢侈一把点了一碗清水面。 别看只是一碗毫无滋味的清水面,可段飞穿越来,这是他吃的第一顿正儿八经的饭! 当段飞端起碗吃面的时候,街上走过去的很多人,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段飞顿时感觉,自己不是在街边面摊吃面,而是在后世的星级酒店,坐在落地窗前,吃着昂贵的西餐,喝着进口的红酒。 后世的人总是说时代红利这个词,但段飞现在感受不到时代红利,只能够感受到时代洪流。 一碗面而已,就可以把人区分出等级的时代,段飞想要在这里崛起,感觉更加压力山大了! 吃饱以后段飞知道自己该走了,这一趟进城收获很大,虽然买的东西不多,却让他更深刻的了解到,自己处于一个怎样的时代。 但是带着这么多的东西,想要平安的回去并不容易,城内还算安定,城外的数千名灾民,是最大的危险。 来的时候段飞身无长物,就带着两把刀,那些人觉得没啥油水,可能不会理会段飞。 但离开的时候,整整一背篓的物资,明眼人都知道,里面肯定装着东西。 无论是不是吃的东西,那些饿急眼的人,都认为是吃的东西,必然会出手抢夺。 那些人再饿再虚弱,上千人一起冲来,段飞也不是对手,想要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简直难如登天。 就在段飞为难的时候,看到街角的一个酒楼下面,出现了两辆马车。 两个伙计正在套车,然后搬着一些箱子放在车上。 边上六名一身劲装,腰间带刀的镖师正在等待。 很显然他们这是要出城运送货物,要是段飞可以跟着他们离开,那些灾民估计不敢动手。 段飞站起来大步走向了酒楼,看到段飞的样子,几个镖师迅速警惕了起来,虽然在城里被打劫的几率极小,镖师也不敢大意。 “各位英雄好汉,不知你们是否是要出城?” 段飞走过去急忙抱拳问道,脸上挂着笑容,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关你什么事!赶紧走!” 领队镖师皱着眉头直接开口驱赶,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在下也想出城,可是城外的灾民太多太可怕了,我不敢一个人出去,请问是否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只需要走一段路,远离城门口就行。” 段飞不顾对方的驱赶,讲出来了自己的目的,看是否能有转机。 “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山匪派来的探子!” 领队镖师再次果断拒绝,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们就当我是一个货物,反正要押送货物出城,我就跟着走一段路,远离城门以后我就单独走了,并且我愿意出一百文辛苦费!” 段飞无奈之下,只好以利诱之。 “这个…除非酒楼的老板同意!” 领队镖师心动了,虽然一百文不多,可是苍蝇肉少也是肉,现在大灾之年他们的生意也不好。 说话的功夫,一个穿着绸缎的男人,从酒楼走了出来。 “各位英雄,和我商量什么?” 酒楼老板看起来很和气,毕竟和镖师不是上下级,而是合作关系,这么多的货物也要靠镖师才能送到目的地。 “这位兄弟想让我们带他一程,走出城远离城门口的灾民即可,李老板您是我们的大主顾,虽然兄弟们想要顺手赚这一点茶水钱,可也得经过您的同意才合适!” 领队镖师转头对着酒楼老板说道。 这话说得就很有技巧了,暗示酒楼老板他们想顺便赚个零花钱,又给予了酒楼老板足够的尊重,不过只要是明白人,都不好不卖镖师面子。 “哎呀!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只要各位英雄没问题,我当然同意了。这位小兄弟,我叫刘大能,以后有空了,记得多来光顾《顺发酒楼》,照顾照顾小店的生意!” 酒楼老板爽快答应了下来,不带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看不起穿着破烂的段飞,还自我介绍了一番,将段飞当做了重要客户对待。 “好,谢谢刘老板!” 段飞知道对方这么热情,有生意人的圆滑在其中,也有和镖师之间的情面不好抹开。 有了酒楼老板的同意,装车完成以后,两个伙计赶车,镖师走在车辆两侧,段飞跟在车队后面。 在出城的路上,段飞看着面前的货物,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按理说酒楼只需要进货就可以了,这出货是什么意思?这箱子里装着的是什么?要送到什么地方? 第13章 第六感 送货的队伍走到城门口,酒楼伙计迅速上前,给当差的衙役塞过去一个荷包,衙役嘴角会心一笑,也不检查货物,摆摆手直接放行。 车队走出城门以后,那些灾民立马站起来,向着车队围拢了过来,有的打算来乞讨,而有的人显然饿急眼了,眼神之中带着疯狂。 六名镖师迅速拔出手里的长刀,明晃晃的刀刃反射出来冰冷的光芒,虽然镖师一言不发,可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围拢过来的灾民急忙后退离开。 段飞跟在队伍里面,低调地低着头前进。 此刻觉得自己的一百文钱花得太值得了,要是舍不得一百文,那结果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段飞这时也想到了《药经》的作者,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自己要行医先练武是为何了。 当个体实力不够强的时候,出门在外真的是危险重重,哪怕不是大灾之年,山匪路霸也不好对付。 这次回去以后,要赶紧将山坳打造成自己的后方基地,也要把习武当成每日的必修功课! 队伍很快穿过了灾民区域,前面的道路上人烟逐渐稀少了起来,按照约定这会段飞就得离开了。 哪怕还能同路,段飞总觉得这批货有问题,第六感让他心跳不断加速,绝对是不好的预感,所以早早离开最好。 “唉哟!” 就在段飞准备离开队伍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领队镖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其他镖师急忙冲过去围拢在了一起,两个酒楼伙计迅速将手伸到了怀中,警惕地看向了周围。 但是周围风平浪静,不像是被偷袭了,应该是领队镖师的身体出了问题。 一群镖师围拢在领队身边,看着脸皱成一团,捂着胸口痛苦不堪的领队,全都束手无策。 段飞好奇地走了过去,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领队此刻的模样。 “我懂点医术,让我看看!” 想到是这个领队开口,自己才可以安全走出城池,段飞决定帮上一把。 听到段飞会医术,其他镖师急忙让开,段飞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捏住了领队的手腕把脉。 片刻之后,放开了领队的手腕,段飞掰开领队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干脆趴在了胸口将耳朵贴上去听了起来。 其他人站在边上屏气凝神的不敢打扰,毕竟段飞是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终于,段飞站了起来。 “兄弟,我们领队怎么样?” “这是生什么病了吗?” …… 这五个人看起来和领队的关系很不错,抢着开口询问。 “心脏出问题了,不是很严重,还有得治。但要度过面前这一关,需要针灸,我没有银针,你们谁跑得快,要是赶紧折返回城购买银针,或许来得及!” 段飞抬起头告诉了他们结果,也提出来了要求。 “我去!” 一个镖师转身毫不犹豫朝着城内狂奔而去。 大家焦急地等待了起来,段飞悄悄蹲下去,用自己修炼出来的内力,给他们的领队续命。 一刻钟以后,那名购买银针的镖师,从城门方向狂奔来了。 段飞提前解开领队的领口,拿到银针的时候,对着领队镖师的胸口就开始了施针。 超长的银针被一根根刺入了进去,看得其他镖师直皱眉。 随着十几根银针的刺入,林队镖师胸口的起伏逐渐加强,呼吸也开始明显了起来,苍白的脸色也趋于红润。 段飞将银针一根根收回来以后,一个针眼里面,不断溢出浓稠的黑血。 “咳咳咳!” 领队镖师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咳嗽了几声以后,睁开了眼睛。 搞清楚自己的情况以后,领队镖师惊讶地看向了段飞。 “兄弟,我这病之前就有了,每次发作都会加重,我早就找大夫瞧过了,全都说这是必死之症,我早就做好了死掉的准备,你竟然把我救回来了!你简直是神医啊!” 领队镖师被掺扶起来以后,满眼感激和不可思议的对着段飞说道。 “哈哈哈,神医不敢当,只是略懂一点而已!或许这也是天意,是你今天首先愿意帮我出城的因,造就了我救下你的果!” 段飞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医生如此的拉胯,这点心脉郁结的小毛病,就被诊断成了绝症。 “对!这是天意!我今天竟然还想赚神医您的钱,简直是有眼无珠,该我给您诊金!” 林队镖师激动的在怀里摸了摸,摸出来了一颗银元宝,双手恭敬地递给了段飞。 “所谓师不顺道医不叩门,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这病还没好,我给你留下一个药方,你按方抓药自可痊愈!” 段飞毫不客气地将银元宝接了过来,这可是他穿越而来第一次见到银元宝,虽然个头不是很大,但看着就喜气,让人心底舒坦! 毕竟这是他利用医术,赚得干干净净的第一桶金,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您救了我的命,就等于救了我全家的命,以后您就是我的大恩人,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领队镖师激动的直接给段飞跪下了,段飞不光今天救了他,还能让他痊愈,对他来说这已经不只是钱的问题了,这是真正的救命之恩! 段飞不习惯给别人下跪,更不习惯别人给自己下跪,扶起对方以后,将治疗的药方快速写了下来。 “恩人,能告知一下您的地址吗?” 段飞准备离开的时候,领队镖师追上来问道。 “药王村!” 段飞对于这点没有隐瞒,因为他知道对方询问地址,是为了以后身边的人看病方便,而这正是段飞合理赚钱的主业,病人当然是多多益善。 终于和押送队伍成功分开,没有遭遇想象中的危险,还赚了一个小银元宝,段飞心情十分的愉悦。 段飞哼着歌,脚步十分的轻快,只要回到山坳,将打造山坳的第一步完成,那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段飞永远都有一条退路! 回去的路上段飞成熟客了,拦路打劫的饥饿村民,虽然看到段飞的背篓十分眼馋,可是看到段飞手里的两把砍柴刀,最后都控制住了找死的念头。 段飞回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段飞先回到了家,提前准备一下,计划明天天亮前带着旺财赶往山坳。 回家喂饱小老虎旺财,又陪着旺财玩了一会,段飞拿着一些肉干,来到了隔壁俏寡妇刘氏家门口。 今晚,他要和俏寡妇做一个交易,这些肉干就是他的本钱,他相信俏寡妇绝对不会拒绝! 毕竟,大家这是互惠互利! 第14章 夜敲寡妇门 深夜寡妇家的门被扣响,咚咚咚的声音,对于寡妇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俏寡妇和女儿圆容被惊醒,藏在屋子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们听说最近越来越乱了,有女人被贼人半夜闯入行不轨之事,还抢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还有单独居住的人,被饿急眼的人直接当做了口粮。 她们母女现在已经没有食物和水了,只有她们本身能成为别人的目标了。 “婶子开门,我是我叔……不好意思,说错了,我是段飞!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段飞等不到回应,主动开口表明身份。 听到敲门的是段飞,俏寡妇刘氏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打开了门。 段飞急忙从门缝钻了进去,转身迅速将门给关上。 俏寡妇害怕地后退两步,不解又害怕地看着段飞。 虽然之前和段飞交情不错,段飞甚至还多次帮助她们母女,可是一个壮小伙深夜造访,她依旧很害怕,生怕段飞做出冲动的事情。 “别怕,我来找你做个交易,虽然你内心可能会很抗拒,但是我给的好处,一定会让你心动!” 段飞急忙对俏寡妇刘氏说道。 听到段飞的话,俏寡妇刘氏心跳开始加速,白嫩的脸蛋开始发烧。 小圆容藏在里间的门后,小小的脑袋上出现了大大的问号,段飞哥哥和妈妈说的到底是什么,人家怎么听不懂呢? “段飞,这个……圆容还在呢!你虽然帮了我们很多,可是我丈夫的头七都没过,这……不合适!” 俏寡妇尴尬的双手捏在一起,吞吞吐吐地看似婉拒了段飞,又似乎只是觉得时机不合适。 “这个不影响!我感觉没什么吧?” 段飞郁闷的问道。 听到段飞的话,俏寡妇刘氏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段飞无所谓,可是她有所谓啊!要做羞人的事情至少得避着人吧!更别提这个人还是她的女儿。 哪怕她为了还段飞的恩情,屈身于段飞也无所谓,可是矜持与保守的思想,让她总觉得得偷偷摸摸一点,不应该如此的大张旗鼓。 深更半夜的俏寡妇家点不起油灯,房间里黑咕隆咚的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楚对方的身形,给人造成一种暧昧又怪异的氛围。 “婶子,你看现在家里,就剩下了你和圆容,你们两个女人也用不到,闲着也是闲着,我带来了一些吃的,和你们公平的交换,又不是抢你们!” 段飞将手里破布包裹的肉干拿了出来,伸手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听到段飞拿来了吃的,隐约之中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看到数量似乎还不少。 俏寡妇转头看了一眼里屋,想到女儿圆容和自己都快饿死了,好像也顾不得脸面和羞耻了。 “行,我答应你,但不能在我这里,要去你家!” 俏寡妇咬咬牙,开口答应了下来。 说完话以后,她感觉浑身都羞臊地燥热了起来,当着圆容的面和段飞做出这样的交易,让她感觉以后都没法面对圆容了。 虽然段飞觉得她只是个少妇,她自己却认为她和段飞年龄差距巨大,两个人在一起的话,有种离经叛道的不伦感觉。 这就导致她内心更加的羞耻与尴尬,仿佛做了天地不容的事情。 “去我家干啥?你把东西拿出来给我就行,我自己拿着就回去了啊!” 段飞不解地反问道。 俏寡妇一愣,瞬间明白自己好像理解错了段飞的意思,段飞好像真的只是来‘单纯’地做一个交易,和自己交换物品而已! 可自己竟然理解错了段飞的意思,想到了羞人的事情上去了!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俏寡妇感觉更尴尬了,这次是真的想要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叔叔前几天和人争斗意外死亡了,这件事我也感觉很悲痛,叔叔是个猎户,留下的弓箭和猎套这些你们也用不到了,我带来了一些肉干,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把这些东西换给我。” 段飞终于讲出来了自己要交换的物品是什么。 按理说这是死者留给人家母女的遗物,但现在能用来交换一些食物,让这母女两个在这大灾之年活下来,那也是物尽其用了。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取!” 俏寡妇捂着羞臊到通红的脸,快速跑出去了房间。 “段飞哥哥,你拿来的是什么吃的啊?” 圆容这才从里间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女孩空灵的声音十分的悦耳,单纯的语调让人忍不住心生喜欢。 她是真的饿坏了,心思单纯的根本没有想到别处去,只想赶紧填饱肚子。 “是一些兔肉做的肉干,你和你娘省着点吃,应该能吃四五天!” 段飞拿出来一根肉干递给了圆容。 “真的吗!谢谢段飞哥哥!” 圆容接过去,道谢以后,才拿起肉干吃了起来。 强劲的肌肉纤维,里面有着少量的油脂,嚼起来满口留香,对于饥饿了很久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圆容越嚼觉得越香,心中对段飞的感激和崇拜,也不断地增强。 黑暗中看着段飞高大威武的身影,圆容的小脸也红了起来。 “段飞,弓箭和猎套我给你拿来了,还有一把匕首,贴身带着还可以防身。” 房门外传来了俏寡妇刘氏的声音,竟然还赠送了一把匕首。 “行,谢谢婶子了!我要是在山里抓住了猎物,回来分给你们一些!” 段飞毫不客气地走出去,将俏寡妇丈夫的遗物全部收下。 “嗯!” 俏寡妇刘氏低着头小声答应了一声,刚刚的误会让她羞臊得还没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再和段飞对话。 段飞借着夜色迅速离开了,留下了这对母女,悄悄享用起来了美味。 回到家中以后,段飞盘膝坐在床上就开始了修炼,这趟进城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抓紧一切时间修炼习武的重要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段飞进入了深度修炼的状态,黑暗中整个人都看起来庄严肃穆,周身似乎环绕着莫名的气机。 哐当…… 半夜时分,院子里突然传来了物品被碰倒的动静,段飞猛然睁开了双眼。 很快就听到一道呼吸声,向着他的门口靠近了过来,因为房间四处漏风,他甚至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段飞轻轻伸手,将放在床头的砍柴刀握在了手里。 深夜造访的人,浑身都是血腥味,肯定不是串门来了! 第15章 我妹妹也是你的! 盘膝而坐的段飞,轻轻走下床,站在床边轻轻踮脚,让双腿的血液快速流通,将身体机能调整到最佳。 砰! 对方竟然撞在了门上,将破烂的木门撞得晃动了几下。 “神医!恩人!快开门!”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段飞听完眉头一挑,这不是白天才见过的领队镖师吗? 想到自己白天刚救了对方的命,对方不可能对自己产生恶意。 从对方这跌跌撞撞的行动能力,加上浑身的血腥味,判断出来极有可能是受了重伤! 段飞上前一步,将房门打开,果然看到了浑身是血,躺在门口的领队镖师了。 “你这是怎么了?半路上被山匪打劫了?” 段飞急忙走上前,一边查看对方的伤势,一边急忙问道。 “不是!我被人算计了,不光车上的是货物,我也是货物!” “当我带着兄弟们把货送到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伙正在聚集的叛军,正筹备着举起大旗造反,他们逼着我跟着他们造反,帮他们训练新军!” “我和兄弟们拼死反抗,只有我一个人杀了出来。” 领队镖师躺在地上,虚弱的开口给段飞解释道。 段飞听完心中直呼果然,原来不是他的第六感错了,只是没有预感到危险到底在何处! 白天跟着车队的时候,他就一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原来是差点卷入了诛九族的恐怖事件之中! 之前听村正张德财说,外面有人造反,朝廷要抓壮丁充军平叛,没想到造反的人,都已经渗透到他们这里来了。 “你身上没有致命伤,但是伤口太多了,你坚持一下,我帮你止血!” 段飞这会也查看完对方的伤势了,准备开始救人了。 “神医!只要你能救了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不是我怕死,而是我家中还有年迈的老娘,和未出阁的妹妹,我死了就没有人照顾她们了!” 领队镖师眼神坑求地对段飞说道,难怪他受伤之后要坚持来到这里,原来是心中还有重要的牵挂。 “我只能说尽力,止血不是很困难,最难的是如何防止伤口感染化脓!” 段飞摇摇头,他还真的不敢打包票,主要是这个时代没有消炎药,要是给他几盒阿莫西林或者青霉素,他还真的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 “神医,我身上还有一些银子,家里的水缸下面也藏了一些积蓄。” “我妹妹长得不说美若天仙,起码也是赏心悦目,你要是不嫌弃就娶了她,哪怕让她给你当个小妾,你只要帮我把老娘养老送终就行!” 领队镖师竟然交代起来了遗言。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你还是自己好好坚持活下来,自己回去尽孝吧!” 段飞摆摆手,一边拒绝一边帮对方包扎伤口止血。 主要段飞怕答应下来以后,对方的妹妹是个恐龙就亏大了! 自己现在只想苟且发育,跑去给别人老娘养老,他真的做不到! 领队镖师不说话了,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月亮和星星,陷入了沉思。 “好了,包扎完了,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自己了!” 过了一会段飞终于忙完了,站起来对领队镖师说道。 “神医,我不能留在你这里,那些人现在肯定在到处找我,天亮以后他们说不定就找到你这里来了,我身上这些银子也用不到了,就当我的诊费吧!” 领队镖师挣扎着站起来说道,将身上所有的银子和铜板,都递给了段飞。 “就你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跑得掉吗?我帮你治疗了半天,不是白干了吗?” 段飞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 “我……” 领队镖师尴尬得低下了头,他主要就是托孤来了,没想到段飞拒绝了。 “哪怕你活下来了,只要造反派一日没有被剿灭,你就一日不敢露面,你打算怎么生活?” 段飞又抛出来了一个问题。 “看来只有我被他们杀掉,才不会给家人和神医你带来麻烦!我明白了!” 领队镖师愣了愣,深吸一口气,做出来了一个悲壮的决定,转身就打算一瘸一拐地离开。 “等一下!我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藏身,只要你一日不现身,那些人就不敢对你家人做什么!” “但是这个地方,是我最大的秘密,你不光需要为我保密,还要一辈子忠于我,相当于永世为奴,你愿意吗?” 段飞喊住了领队镖师,十分认真地问道。 “愿意!只要我能活下来,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我妹妹也是你的!” 领队镖师点点头激动地说道。 “……” 段飞现在深刻怀疑,对方的妹妹绝对是个嫁不出去的恐龙,不然对方为何要不断向自己推销! 经过今天两次见面,段飞觉得领队镖师这个人不错,重情重义十分靠谱。 段飞现在处于发展初期,要是此人能活下来,他收下此人,也是个不错的助力。 山坳那么多的地要开荒和种植,把这么壮实的一个人形牲口带去帮自己干活,简直不要太赚了! “你妹妹就不用了!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就走!” 段飞摆摆手,改变了本来的计划,转身赶紧回去收拾东西。 其实要带的东西也不多,两个背篓一个装小老虎旺财,一个装种子和农具等等其他物资,正面背一个,背后背一个,手里提着砍柴刀就走了出来。 小老虎很贪睡,躺在背篓里夜晚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段飞一只手提刀,一只手扶着领队镖师,连夜离开了村子,赶往了山坳。 走出村子范围进入大山,领队镖师就扛不住了,段飞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给对方递过去几根肉干。 这可是虎肉豹肉,蛋白质含量高,还有不少的微量元素和油脂,对于伤员来说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大补之物。 吃下去一些肉干,领队镖师的体力恢复了一些,站起来和段飞继续摸黑赶路。 两人离开不久,村子里就来了不少带着武器的人,抹黑在村子里搜索了起来。 一位起夜的村民发现以后,村民以为这是抢劫的人,疯狂大喊山匪进村了。 其他村民受惊,都起床拿起武器,自发走出家门集合反抗。 前来追杀镖师的那些造反派,不想引起更多的关注,只能迅速撤走。 第16章 皇帝梦的开端 段飞和镖师走了大半夜,镖师因为失血的缘故,体力跟不上实在走不动了,段飞将自己背后的背篓让对方背着,段飞背着对方继续前进。 段飞身上带了可以消炎的草药,只要对方坚持活到山坳,就有水可以给对方煎药,就能控制住伤势。 镖师趴在段飞的背后,心中默默告诉自己,只要活下来,一定要用下半辈子,拼命偿还段飞的恩情。 并且更换背篓的时候,镖师更是知道了,段飞竟然随身带着一只老虎! 虽然只是一只幼虎,也一样惊呆了镖师,在镖师看来,敢把老虎当宠物养的人,一定是个绝世猛人,值得跟随! 一直走到第二天,段飞终于将镖师给带到了山坳里面。 当镖师看到这宛如世外桃源般的翠绿山坳,整个人再次惊呆了。 尤其当他看到小溪的时候,才明白段飞给他分享了一个多大的秘密。 这样一个宝的要是被外人知道了,绝对会杀人灭口并且霸占此地! 段飞将镖师放在地上,迅速拿出准备好的草药,和家里带来的陶罐,开始给镖师煎药。 “你叫什么名字?” 段飞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是什么。 “恩人,我叫余承恩,你喊我小余就行了!” 镖师急忙回答段飞。 “行!接下来你就在这里修养伤势,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就帮我在这里开垦土地,种一些粮食,这样哪怕外面的大旱继续下去,咱俩至少饿不死了!” 段飞安排起来了余承恩接下来的工作。 “没问题,恩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偷懒,帮你将这里打造成稳固的后方基地!” 余承恩点点头坚定的说道,段飞救了他的命,要求却如此的简单,他决心要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就在两人煎药聊天的时候,一只兔子出现在了远处的草丛中,段飞急忙拿出弓箭开始瞄准。 嗖…… 射偏了,兔子跑了。 “第一次用,没经验,嘿嘿!” 段飞尴尬地挠挠头。 “恩人,弓箭我会用啊!我教你!你左手握弓的位置太高了!放低一点!右手不是抓着箭羽,而是要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箭羽,手指拉开弓弦!……” 余承恩没有嘲笑段飞,而是给段飞讲起来了弓箭使用要诀。 镖师都是习武之人中的佼佼者,十八般武器大致都会耍一耍。 弓箭这种武器,几乎习武之人都会练习,毕竟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远程攻击的方法之一。 段飞找俏寡妇换来弓箭,本来打算慢慢摸索,用来打猎稳定获取肉食,没想到救回来了一个弓箭高手,这下就可以速成了。 这个山坳可能是方圆几十里甚至上百里内之内,最稳定的水源所在,会不断吸引野生动物前来,所以根本不缺猎物, 只要段飞将箭术练好了,不光有吃不完的肉食,多余的还可以拿出去售卖! 段飞直接开始了练习,受伤不能乱动的余承恩,在一边不断指导,纠正段飞的错误。 等草药煎好的时候,段飞已经可以稳定射中七八米外的一棵大树了。 喂余承恩将药吃下去,又吃了一些肉干恢复体力,两人才继续往山坳深处走去。 或许是之前有成年老虎和豹子在这里停留过,留下的气味让其他的猛兽不敢轻易靠近,段飞和余承恩没有再发现其他的危险。 来到断崖前面的时候,余承恩看着半空中流下的生命之水,内心忍不住感叹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不过余承恩不打算居住在断崖中间的山洞里,他坚定地认为上下有别,高处的山洞应该是段飞这个主人的居所,余承恩决定在断崖下面,给自己建造一个茅草屋居住。 段飞也觉得爬上爬下的不方便,让余承恩在一边修养伤势,他快速砍了一些树枝,先给两人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窝棚,用作暂时居住。 然后段飞就背着弓箭,开始在山坳里转悠,一边狩猎,一边练习箭术。 山坳里藏着的小动物很多,毕竟这里稳定的水源,造就了这里稳定的生态系统,可以为小动物提供稳定的食物来源。 在如此优厚的条件下,段飞天黑之前射出去了上百箭,最终却只带回去了一只野鸡。 明亮的夜空下,段飞和余承恩坐在火堆前,火堆上多半只野鸡被烤得滋滋冒油,一边的陶罐里面,住着野菜蘑菇汤。 小老虎旺财在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鸡头、鸡脖和鸡爪,一点都不挑食。 烤肉的香味飘散开来充斥鼻尖,耳边听着久违的蛐蛐和夜鸟的叫声,吹过的冰凉空气中带着潮湿的水分,让人感觉莫名的心安,似乎都忘记了身在大旱灾年。 “来,吃吧!只要你挺过了今晚,那你的性命就无忧了!” 段飞取下烤得外焦里嫩的烤鸡,撒上一些盐巴以后,递给余承恩一根大腿。 “谢恩人!” 余承恩点点头,反正已经做好了用下半辈子报答段飞的打算,所以这鸡腿也接的是心安理得。 段飞扯下另外一个鸡腿,大口吃了起来,野生鸡肉的纤维很粗,非常的有嚼劲,而且鸡肉本身很鲜美,只需要一点盐巴,就可以让人吃得满口留香。 两个人将一只野鸡吃完,又分着将野菜蘑菇汤喝掉,肚子饱饱的都非常的满足。 “恩人,你身怀逆天医术,赚钱和结交权贵易如反掌,现在又占据了这样一个风水宝地,如今已经到了乱世了,难道不想借此闯下一片基业吗?” 余承恩好奇地对段飞问道。 “你不是不愿意造反吗?怎么劝我搞这个?” 段飞听完惊讶地问道。 “我也看不惯这狗朝廷,但是我更不喜欢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做事,要是跟着恩人你干,我就没问题!” 余承恩很显然是个宁折不弯的汉子,逼着他做事不行,但一样的事情,他愿意主动去做。 “想太远没意义,我没过想当皇帝,但至少得当个富家翁,身为底层贱民活着太难了,我打算先买一些地,从当个小地主开始起步。” 段飞摇摇头,讲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嗯,咱们可以慢慢来,现在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地也没法种了,是囤地的好时机,毕竟大旱总有一天会过去的。” 余承恩认可段飞的想法,稳步推进才能够打好根基, 不过从字里行间来看,余承恩还是希望段飞有更大的野心和发展。 两人的交谈结束,余承恩躺在段飞搭建的窝棚里面,沉沉地睡了过去。 段飞盘膝坐在窝棚门口,一边修炼一边守着病号。 小老虎撒欢累了以后,干脆跑过来趴在段飞盘起的腿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段飞自主从修炼状态睁开眼的时候,小老虎旺财不知去哪里玩了,余承恩也已经起来了,正蹲在溪流边上洗脸。 显然余承恩习武多年,身体素质相当给力,不光挺过来了昨夜,还恢复得很不错。 段飞第一个忠心耿耿的收下,算是彻底入编了。 第17章 婶子开门,我是我叔 余承恩的伤势还需要一段时间修养,哪怕段飞暂时的志向是地主,也不能压榨得太狠,打算将开荒种地的事情,等几天再开始。 段飞自己则没打算闲着,想好了要开始囤地,就决定准备苦练箭术。 箭术提升以后,还可以收获大量的猎物,带回村里和村民兑换土地,简直一举两得! 早餐吃过一些肉干之后,段飞就背着弓箭开始在山坳里巡逻了。 幸好箭矢射不中可以回收回来继续使用,否则他刚开始学习,光是购买箭矢就可以让他破产。 因为修炼内功的缘故,对于身体各方面素质的提升都很均匀,身体的协调性也大大地增加。 段飞每一次射出箭矢以后,无论射没射中,都可以对自己的问题进行修正进步。 整整一天的时间,段飞拿下了两只兔子三只野鸡。 一头鹿因为跑得太快,擦破了一点皮,很可惜的没有拿下。 下午以后段飞就开始学着布置猎套,这也是一个技术活,需要能够判断出来动物常走的道路,将猎套布置在这样的地方,才可以拿下猎物。 虽然段飞没有要求余承恩做什么,但余承恩也没闲着,抽空将山坡上容易撬动的石头,推动一把滚落在谷底。 打算伤好以后,将石头堆在一起,建设一个小型水坝,这样开始种地以后,方便灌溉田地,还可以养鱼! 两个人忙碌了一天,再次来到夜晚之后,就吃上了香喷喷的烤兔子,陶罐里面还炖了一只老母鸡。 这生活水平,连很多地主都没法比,毕竟现在很多人吃粮食都困难,肉食根本想都不敢想。 也就是段飞发现了这样一个风水宝地,可以不断吸引各种野生动物前来,加上箭术精进很快,才有如此丰厚的收获。 “明天打猎完毕,我打算回趟村里,用收获的猎物找村民换地,当地主的梦想,就从我们村开始!” 段飞一边吃着烤兔子,一边对余承恩说道。 “你最赚钱的其实是你的医术!你就没有打算从这方面来发力吗?” 余承恩好奇地对段飞问道,毕竟余承恩被认为是绝症的疾病,段飞都可以轻松治愈,余承恩觉得段飞简直就是神医。 “我考虑过,但这需要一个契机,给我创造行医的机会!” “城里的医馆和药材铺都被县丞给垄断了,在我们没有强大起来之前,我要是贸然行医,就等于给我们招惹来了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 段飞十分无奈的说道,至于这个契机,段飞也考虑过,就是找个机会,为某个大人物看病,然后获得这个大人物的庇佑。 来到了这个时代,就得融入这个时代的规则,然后去利用这个时代的规则,段飞并没有莽撞地去用医术证明自己。 否则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最后被逼得跪下,成为县丞的敛财工具,要么就是成为荒野上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好吧!太可惜了,否则你的医术,一定可以救不少人!” 余承恩十分惋惜的说道。 “那又如何?名声在外以后,要是没有自保的能力,结果不一定是受人尊敬日进斗金,也有可能被某一个上层人人士,圈养在家里,成为人家的一条狗,为人家服务!” 段飞挑挑眉说道。 现在他已经彻底认识到了,在这个世界,法律只是底层人员的枷锁。 稍微有点权利的人,就完全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做事可以全凭喜好,杀人也只是一念之间。 余承恩听完沉默了,因为段飞说的都对,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操蛋。 两个人吃饱喝足以后,余承恩继续睡觉修养,段飞则回到了山洞修炼。 《药经》的事情,段飞不想让人知道。 他总觉得一本被小心藏在石枕内的医书,或许带着惊天的秘密,随意泄露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法预知的危险。 一夜过去,段飞第一天一早结束修炼以后,就紧接着开始了晨练。 内功的修炼可以增强体魄,但真正与人动手,还需要一些技巧,也就是武学招式。 《药经》里面没有具体的武功招式,但是有另外一套修炼的方法。 那就是具体指标的训练,力量、速度、耐力、柔韧性。 还介绍了人体的潜力开发、人体的致命位置、人类的视线死角等等知识。 段飞在山洞里一边练习一边琢磨,完成了一个时辰的晨练,又学习了一会医术,这才离开了山洞。 又是背着弓箭四处欺负小动物的一天,段飞的箭术也在飞速进步。 当他去检查布置的猎套时,发现了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 昨天下午开始失踪的小老虎旺财,原来是被段飞的猎套困住了后爪。 因为从猎套上闻到了段飞的气息,所以没有反抗在老老实实等待,饿了整整一晚上。 段飞放开旺财,赔偿了旺财一只刚射中的山雀当做精神损失费。 旺财已经可以独立进食这样的小型动物了,开心地趴在地上,用前爪抱着吃了起来。 到了中午时分,段飞又收获了一些动物,便决定起程回村了。 余承恩和小老虎旺财都不打算带回村里去,段飞留下几只猎物,让小老虎旺财和余承恩食用。 并且将弓箭留在了山坳里,要是有意外情况发生,还可以让余承恩用来防身。 段飞背着自己收获的猎物,离开山坳,信心满满地回村了。 至于余承恩会不会虚情假意表忠心,恢复实力之后反客为主,击杀段飞占据山坳和旺财,段飞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和余承恩聊天,段飞发现这个时代的习武之人,懂得修炼内功的少之又少,段飞得到的属于内外兼修的顶级传承,很快实力就可以超越余承恩。 最靠谱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实力,实力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只要段飞的实力足够,余承恩要是有其他心思,段飞可以做到瞬间镇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段飞修炼内功的好处已经初现端倪,整体身体素质的增强,让段飞的力量和耐力大大增强。 他从中午出发,还负重带着不少的猎物,天黑的时候,便轻松地走回了家里。 段飞遵守承诺,拿着一只肥硕的野鸡来到了俏寡妇家中。 所谓饮水思源,虽然段飞用肉干和俏寡妇,交换到了她丈夫遗物。 但要不是大灾之年,段飞再付出几十倍的代价,都换不到现成的猎户套装。 就是段飞这夜敲寡妇门的习惯,真的很考验俏寡妇刘氏的心脏,黑咕隆咚的夜里,听到敲门声,不知道来者是谁,母女俩又被吓得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直至她们听到了那句熟悉的:“婶子开门,我是我叔……” 第18章 雨昕嫂子 段飞这次不止给母女俩送来了一只野鸡,甚至还送来了水,段飞自己用竹筒做的储水容器。 大半夜的母女两个先担惊受怕,然后又收到了如此重礼,巨大的反差,让她们激动得恨不得扑上来亲段飞一口。 毕竟经历过差点饿死渴死的人,知道段飞送来的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段飞放下东西就离开了,刚回到家,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俏寡妇。 “婶子,还有事吗?刚刚在你家,你怎么不说?” 都准备开始修炼的段飞,不解的问道。 “小圆容在家里,不太方便。” 俏寡妇低着头,声音很小地说道。 “额……那你进来说!” 段飞挠挠头,让俏寡妇走进了门。 段飞这次进山收获很大,提炼了不少的动物油脂,他在家里很豪气地点着油灯。 一盏火光晃动的油灯,驱逐了黑暗,让走进门的俏寡妇感觉莫名的心安。 当俏寡妇看到地上那么多猎物时,震惊地将樱桃小嘴张得滚圆,正好适合塞进去一点形状契合的东西。 毕竟俏寡妇死去的丈夫,当了一辈子猎户,从来也没有一次带回家过这么多猎物。 现在这样的大灾之年,这么多的猎物留着自己吃,很久都吃不完!要是拿出去卖,可以直接一朝暴富! “婶子,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段飞指了指唯一的椅子,转身拿出一个竹筒,打开封口以后,用陶碗给俏寡妇倒了一碗水。 这看似正常的待客之道,却也是豪横至极,毕竟村里很多人现在都买不起一碗水喝,挣扎在死亡线的边缘。 “段飞,这…我…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俏寡妇没有喝水,低着头捏着手指,尴尬地说道。 段飞听完内心一动,女人报恩还不简单吗? 一般这种情况,漂亮的聪明女人,应该背熟一句话:“英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不过段飞也不好意思明示,这个时代的女人保守又容易害羞,俏寡妇更是其中的典型,他担心说出来被骂登徒子。 不过这种容易害羞的女人,据说一旦打破思维的枷锁,反而更加的疯狂,段飞没试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内心决定,迟早要亲自验证一下这个理论的真假! “婶子,你深夜来访,到底找我什么事?” 段飞最后选择了回归正题,免得出现自己去交换弓箭时候搞出来的误会。 当时俏寡妇的意思,段飞当然明白了,只是他做不出那么牲口的事情,有些事要顺其自然,搞成胁迫或者交易,那就变味道了。 “我们只是邻居,虽然你师父和我丈夫平辈论交,但我比你没有大多少岁,我本名为刘雨昕,要不你以后喊我雨昕姐吧!” 俏寡妇沉默了一会,低着头小声地说道,看起来有点答非所问,但答案已经隐藏在了这段话里。 因为俏寡妇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说完以后她自己都羞得浑身燥热,小脸开始泛红。 段飞听完眨巴了几下眼睛,没想到俏寡妇深夜来访是这个目的,改称呼? 改称呼干嘛?聪明的人当然明白,称呼改了辈分就对了,辈分对了就可以做一些本来不能做的事情! “我觉得喊嫂子,好像更合适一点!” 段飞眼睛咕噜噜一转,对俏寡妇说道。 事实上并不是觉得这样喊更好听,而是感觉更刺激一点,那点曹贼的心思,只有段飞自己懂的。 “啊!这样的话就…就……你自己看吧!” 俏寡妇觉得喊嫂子还是不太对劲,又给两人制造了身份隔阂。 本想解释自己的想法,又羞得说不出口,又羞又急之下,那白嫩绝美的脸蛋上,两抹红晕更加的明显了。 “行,那我就先喊嫂子了,” 段飞明白俏寡妇的深意,但还是坚持要喊嫂子,这是他最喜欢的称呼了。 俏寡妇的眼神明显有点失望,甚至开始有点坐立难安了,今天的目的没达到,那深夜到来就没有了意义。 其实段飞也知道,自己顺着俏寡妇的意思,或许今晚就有收获。 但是段飞觉得,有些事也不是很着急,至少……至少得找个机会,让俏寡妇洗个澡再说啊! 虽然此刻眼前的俏寡妇很诱人,绝美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羞答答的很诱人,樱桃小嘴更是水润饱满。 更别提宽大的衣服包裹之下,胸口那隐约可见的雄伟,哪怕是大灾之年吃喝都无法保证,也没有让她的规模变小,可见基础有多扎实! 甚至俏寡妇走动之间,双腿在宽大衣袍下撑起的弧度,也能让人想象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有多好玩。 可是好饭不怕晚,段飞也是有追求的人,有些事情急不得! 只要自己打好了基础,时机合适了还不是想吃就吃,一个小小的称呼,根本挡不住时机合适之时的冲动好吗! “段飞,我先回去了!” 俏寡妇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急忙离开了。 她身上宽大的衣袍,在夜风的吹拂之下,贴在了美好的娇躯之上,凹凸的曲线看的段飞直吞口水。 送走了俏寡妇,段飞深吸几口气,将俏寡妇勾起来的躁动之火压制下去,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了修炼。 当朝阳从破烂的墙壁缝隙,照射在段飞脸上的时候,他双手结印结束了修炼。 今天是他迈向地主身份的第一天! 何为地主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只要地足够多,能够雇佣长短工,能租地给其他人收租子,就算是地主了。 段飞所在药王村,真正的地主只有一家,那就是村正张德财家。 仗着村正的身份,张德财可谓是横征暴敛倒行逆施,囤积了接近百亩肥沃良田。 其他村民看似家家有地,可是地与地之间有着巨大的区别,坡地、山地和刚开荒的土地,产量与平整肥沃的良田,差距十分巨大。 张德财死了,家里的土地,就是段飞眼里最大的香饽饽了。 这也是段飞弄死张德财的原因之一,张德财这个人很精明,这个人要是活着,段飞不可能拿到他们家一亩地! 张德财的儿子张洪文,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毕竟家里不愁吃喝,在村里又人人敬畏,调戏良家妇女就是主业,斗蛐蛐逛窑子那是日常活动。 大灾之年虽然地主家还有余粮,而余粮就来自民脂民膏,这个张洪文就是段飞第一个要坑的对象了。 第19章 暴富骗局 段飞知道,纨绔子弟张洪文每天早起吃过饭以后,都喜欢到村口去揉揉肚子助消化。 其实目的十分简单,显摆自己家不缺吃喝!在村民羡慕的眼神中获得成就感! 段飞将自己的猎物全部带上,又顺便带上了一些柴火和盐巴,拿着走向了村口。 在如此的大灾之年,段飞这样的行为,简直宛如顶级美女,穿着性感风骚露骨的服装,行走在一群饥渴了几十年的光棍汉中间。 那些打算出门找野菜和树皮充饥的村民,眼睛仿佛冒着绿光一般,盯着走在村道上的段飞。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到村口集合,这些肉就是给大家准备的!一会就要分肉了!谁要是敢抢,就是抢大家的肉!大家一起弄死他啊!” 段飞边走边喊,听到段飞这话,大家顿时都着急的涌向了村口,既然可以分到肉,自然就没必要抢了,还容易招致其他人的围攻。 段飞就这样一路来到了村口,果然看到张洪文已经在这里消食了,身边还带着四个提着刀的手下。 这其实是他们家的长工,利益与他们家捆绑在了一起。 张德财之前出门每次才带两个人,张洪文看到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因为怕死干脆带了四个,根本不敢让四人离身,拉屎都要让四人守在茅厕门口那种。 看到段飞带着这么多的村民来了,张洪文吓了一跳,急忙藏在了四个手下背后。 观察了一番,发现段飞背着十几只野兔野鸡等野味儿,那些村民的眼神都在段飞身上盯着,张洪文一脸的不解,不明白段飞到底在搞什么。 “张哥!起得这么早啊!不愧是大家族的人,教养传承就是好!据说越穷的人起的越晚,难怪你家财万贯!” 段飞看到张洪文以后,立马一脸笑意的上前打招呼,顺便一个马屁就拍了过去。 “段飞你这?” 张洪文看着段飞身上的野味儿,眼睛都直了。 “张哥,让你的人看着咱们的肉,你到边上来,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段飞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压低声音对张洪文说道。 张洪文听到段飞说这是‘咱们的肉’,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也好久没吃过荤腥了,以前顿顿大鱼大肉的他,此刻大脑已经被肠胃给控制了。 “你们四个把东西看好,我和段飞聊点事情!” 张洪文示意四个手下看好野味儿,立马和段飞走到一边去了。 被段飞的大喊声吸引而来,混在人群中的俏寡妇刘雨昕,总觉得这一幕十分的眼熟。 上一次张德财和段飞单独聊天以后,晚上就死在了破庙里。 刘雨昕怀疑张洪文这是要步他爹的后尘了! 段飞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有多狠辣,也就只有刘雨昕清楚了。 “张哥,你前两天应该也听说了,张叔出事前一天,和县衙来的两个大人卖水的时候,拉着我在一边,交代了我一些事情对吧?” 段飞和张洪文走到一边之后,立马就开始编故事了。 明明是他忽悠瘸了张德财,但是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又变成了张德财找他交代了一些事情。 但是从外人看到的视角来说,根本分辨不出来真假,这件事可以任由段飞编造。 “啊!听说了!最后给你和刘寡妇还送了两碗水呢!我爹给你交代了什么啊?” 张洪文傻傻的点点头,真以为他爹留下什么遗言了。 “唉!张叔雄图伟略,告诉了我一个让张家兴盛发达的计划,给我交代了一些任务,我没有来得及执行,张叔竟然就出事了!” “不过张哥你放心,张叔对我信任又器重,哪怕是张叔不在了,有你的聪明才智,和我的忠心耿耿,咱们两个联手,也能完成张叔的计划,让张家越来越强大!” “等事成以后,张哥你就是张家后辈儿孙的骄傲,是后代学习的榜样,以后在咱们村,你说的话比皇帝的圣旨还要管用!” 段飞又开启了忽悠模式,先不说事情而是疯狂画饼,给张洪文描述了一个做梦都不敢想的辉煌未来。 张洪文的智商和他爹张德财相比,相差太远了,听完段飞这番话,激动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眼神之中满是清澈而又愚蠢的兴奋。 “原来我爹这么器重你,以后咱两就是异性兄弟,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死你!我爹到底交代了什么事情?” 张洪文此刻有种发现父亲留下的宝藏一般的感觉,兴奋的等待段飞说出计划。 “张叔不知从何处得到了当世第一猎户的经验,教了我一些猎户的手段,然后让我去找刘寡妇,将刘寡妇死去丈夫的弓箭借来!等我按照张叔教的技巧,打猎回来的时候,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大灾之年看似危机重重,实则也是遍地机遇,这么多村民都要饿死了,你说我们用不要本钱的猎物,换他们荒废的土地,他们换不换?” 段飞开始引导起来了张洪文。 “换啊!这样可以花费比以前低很多的代价,得到大量的土地啊!” 张洪文点点头,跟着段飞的思维开始思考了。 “对啊!张哥你太聪明了,简直一点就透!其实猎术都是张叔教我的,这猎物应该归你们张家啊!” “可要是等旱灾结束了,村民想到自家的几亩地,被张哥你用一只野味儿就换走了,你说到时候他们会怎么样?谁换走了他们赖以为生的土地,他们是不是就想杀了谁?” 段飞继续说道,他知道张洪文现在很怕死,所以就将事情给夸大了讲。 “对啊!这些愚蠢的村民,明明是他们自己做的交易,事后又喜欢说别人巧取豪夺为富不仁!” “我们张家虽然有钱有势,可要是这些村民联合起来发疯,我恐怕也会被村民乱刀砍死!” 张洪文点点头,虽然这家伙不太聪明,但是还没有傻到家,还能跟着段飞的故事拓展思路。 “所以啊!张叔让我来当这个被大家记恨的恶人!让我用猎物换土地,等土地都换到我的名下,村里人最狠的就是我了!” “然后我给你写一个天价欠条,到时候你以收账的名义,让我用这些地给你赔偿,将所有村民的地全部转到你张家名下,这些地就都归你了!” “村民到时候恨的是我,得好处的却是你们张家,村民报复的时候,就不会报复你了!” 段飞将后续的计划,给张洪文讲了出来,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架势,仿佛完全在为张洪文考虑,将自己的生死置之与度外了。 “这……段飞兄弟,危险都让你承担了,好处却让我张家全占了,我内心难安啊!” 张洪文听完了计划,明明高兴的嘴角都压不住了,还要学人家聪明人,搞虚情假意这一套。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张叔生前偷偷给了我几次食物,还送了我几次救命水!不然我早就饿死了!虽然现在张叔已经惨死,可这份恩情我一定要报答张家!” 段飞做出一副忠心耿耿又悲痛的表情,给张洪文继续编故事。 至于张德财到底给没给段飞食物,段飞说给了那就是给了。 对于张洪文来说,他又没损失,却获得了一个忠心的奴才,他当然乐见其成啊! “段飞兄弟,你放心吧!事成以后,我张家就是你的靠山,到时候藏在我家吃喝管够,我看谁敢对你动手!” 张洪文话锋一变,迅速接受了段飞的付出,给段飞竟然也画起来了大饼。 “谢谢张哥!我段飞以后一定为张哥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段飞直接影帝附体,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一场要掏空张家的骗局,就这样揭开了帷幕! 第20章 全靠演技 要是张德财在这里,哪怕是段飞自己用猎物换土地这一步,张德财都不会让段飞如愿,一定会横加阻拦。 毕竟口说无凭,一旦段飞反悔,那么就等于在村里,立马扶持起来了另外一个可以和张家抗衡的势力! 更别提后续那显然不合理交换计划了! 段飞只要不傻,财帛动人心,为啥要白白做这样便宜别人的好事呢? 毕竟最不能用金钱来考验人性了,更别提这个时代被大家认为用来传家,最能保证后代繁荣的珍贵土地了! 可是张洪文这个人,自作聪明并且好大喜功。 在段飞的一番忽悠之下,完全接受了段飞的计划,天真的以为,这真是他爹张德财留下的计划,更天真的相信了段飞的忠心耿耿! “对了,张哥,为了我的安全,一会和村民交易的时候,你得借你的人保护我!” 段飞对张洪文开口提了唯一一个要求。 “没问题!我的人你随便用!” 张洪文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好,我们回去吧!” 段飞满意的和张洪文走了回去。 走回去段飞蹲下一言不发的开始架设火堆,将提前处理干净的一只鸡一只兔子架在火堆上开始了烧烤。 张洪文命令四个手下任由段飞调遣,保护段飞的安全。 “张哥,这只鸡和兔子都是给你烤的,你稍等一下就可以享用!” 搞好了烧烤架,段飞转头对张洪文说道。 “谢谢段飞兄弟,那我就笑纳了!” 张洪文早就馋的不断吞咽口水了,毫不客气的答应了下来。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饿坏了吧?好久都没吃过肉了吧?剩下的猎物都是给你们准备的,但是不白给!” “所有的猎物都是五亩地换一只!猎物有大有小,先拿来地契的人可以先选择,挑的早可以挑到大的!” “愿意交换的赶紧回家取地契!山地、坡地和刚开出来的荒地,只要有地契的都可以换!” 段飞站起来以后,先让张洪文的几个手下,挡在自己面前,然后才开口说道。 “你这个浑蛋!你这是趁火打劫!” “你知道五亩地以前值多少钱吗?你用一只野味就想换走?” “以前我们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个赤脚郎中捡来的小野种,竟然这么坏!” “不可能!我宁愿饿死,都不能拿祖宗留下的地和你换!” …… 下一刻村民就骂了起来,甚至有人气的想动手,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段飞的开价是真的过于离谱了。 “就这个价,谁愿意接受,就可以大口吃肉!不愿意接受,那就在家里等着饿死吧!反正饿死了以后,你舍不得用来换肉的地,最后照样有人种!” 段飞面前站着张洪文的手下保护他,所以做出狐假虎威的模样说道。 很多村民气的直咬牙,也不敢上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尝试张洪文这些手下的刀锋不锋利! 有人头脑清醒,有人刚正不阿,那就有人是软骨头,就有人贪图眼前利益。 人群中有一些人,已经悄悄转身,赶回家取自家的地契去了。 地契相当于后世的房产证,拿来就可以交易,拿到地契的人,后续再去县衙管理人员跟前报备一下就可以了。 没有回去的村民,都在怒视着段飞,但是却拿段飞没有办法。 而这一幕在张洪文看来,段飞已经按照约定,吸引了村民的仇恨,让张家安全的避开了引起民愤这个巨大的危机。 可实际上,张洪文被所有人默认为子承父业,成为了张家的掌权人。 张家的长工在保护段飞,张洪文蹲在段飞的身后等着吃烧烤,他们认为张洪文必然是这件事的幕后主导。 所以在村民的心里,对段飞的恨,只是恨段飞当了张家的走狗而已,这种恨其实不多。 村民内心都认为,真正应该恨的就是张洪文,是张洪文在趁火打劫!是张洪文在巧取豪夺!是张洪文在为富不仁! 可是张洪文这个智商,根本想不明白这些,以为一切都在按照段飞的想法发展。 过了一会一些动作快的村民,已经拿着自己家的地契来了。 优先选择野味儿的权利,让他们做出决定以后,只想跑的快一点,选一个肥一点的猎物。 他们争抢的样子,就给其他人造成了一种感觉,选择用地换食物活下来,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然后不断有人妥协,不断有人转身回家去取地契,半个时辰以后,所有的猎物都被换走了,段飞的手里多了一叠地契。 段飞将地契塞进怀里,转身走向了等待烧烤熟透的张洪文。 背对着村民的段飞,走过去以后,从怀中拿出来了一块盐巴,塞进了张洪文的怀里。 “张哥,你出门没有带盐巴是吧?一会洒在烤肉上更好吃!” 段飞十分贴心的对张洪文说道。 “还是段飞兄弟想的周到,要不咱们一起吃吧?” 张洪文没有拒绝让食物变美味的盐巴,还大方的邀请道。 “行啊!我正好也饿了,谢谢张哥!” 段飞一副激动的样子对着张洪文抱拳行李,然后一起蹲了下来。 这对话和动作,都是段飞故意设计而成,此刻两个人的交流过程,在其他村民看来,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 段飞先把地契塞进了怀里,走过去背对着村民的时候,又从怀里拿出东西塞进了张洪文怀里。 村民理所当然的认为,段飞这是完成了张洪文交代的任务,把地契交给了张洪文! 然后张洪文心情很好,就奖励段飞这个狗腿子一起吃烤肉,段飞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越发坐实了段飞是在张洪文的授意之下做事! 拿到猎物的村民回家也自己烤制去了,没有舍得用土地交换,或者没有来得及交换的村民,只能眼巴巴的看一会,然后转身离开。 村民很快散去了,烤肉也烤好了,张洪文拿出来盐巴洒在烤肉上面,和段飞开心的吃了起来。 “张哥,我最近辛苦一点,多进山几次,多带一些猎物回来,用不了多久,这些村民的地,就都变成您的了!” “对了,以后我每次回来,您让这几个兄弟来保护我就行了,最肥最好吃的猎物,我都会送到你府上去!” “您最近还是要少出门,免得村民明白,换地背后的受益者是您,连带把您一起恨上了!” 段飞一边吃一边给张洪文洗脑,主要目的是让张洪文少出门,免得张洪文发现真正承受怨恨的还是他自己。 “好,那就幸苦段飞兄弟了!我最近没事就不出门了,等事成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洪文点点头,被段飞彻底忽悠瘸了。 搞定了张洪文,段飞满意的向家里走去,拿着几十亩地的地契,此刻他也算是一个小地主了。 段飞打算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进山继续打猎。 等他将所有村民的土地都变为己有的时候,就是他的计划收网之时。 到时候张家将不复存在,而他就会完成鸠占鹊巢的计划,成为村里唯一的地主! 就在段飞走进自家院子时,四周猛然冲出来了七八个人,全部黑布蒙面手持长刀,将他包围在了中间。 “你们要干什么?” 段飞皱起了眉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这些人的身份。 “野郎中,我们问几个问题,你回答的好,就不用死了!你要是敢撒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个蒙面人开口,声音阴恻恻的说道。 第21章 不讲武德的老六 段飞没想到危险来的如此突然,这些人大白天蒙面而来,显然身份不敢被人知晓,段飞很快就猜出来了他们的身份。 甚至他们的承诺,段飞根本不信,这些人对身份保密如此小心,那么无论段飞如何回答,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杀人灭口! 无论段飞有没有打赢这些人的把握,今天他都得玩命了,否则刚完成当地主的小目标,就要死翘翘了。 但段飞不想在村里动手,他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这件事,人总要隐藏一些不为人知的本领,关键时刻才能发挥奇效。 而且张洪文刚被段飞踏实憨厚的形象给骗了,完全相信了段飞的计策和忠心。 要是张洪文知道段飞敢和人提刀对砍,还敢杀人的话,绝对立马清醒,段飞的计策就失灵了! “英雄们!你们要问什么,我一定如实相告!” 段飞做出害怕的样子,弯腰低头说道。 “算你识相!听说你是这个村里唯一的郎中,最近有没有人来找你医治?” 蒙面人以为段飞真的被吓住了,得意扬扬的问道。 “啊!没有啊!我师傅给我没教多少就饿死了,我这半吊子医术,开的药方救人不行,害人恐怕更快一点,谁敢找我看病啊!” 段飞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 “哼!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不然白白丢了小命后悔就来不及了!” 蒙面人不相信段飞说的话,手里的刀直接架在了段飞的脖子上。 “别别别!英雄不要杀我,看你们这样子,一定是在寻找有刀伤的仇家对不对?” 段飞急忙求饶,然后按照逻辑推论了起来,仿佛有所发现的表情。 “对,你见过?” 蒙面人眼前一亮,急忙追问道。 “对!见过一次!我最近一直在山里打猎谋生,两天前在山里的时候,远远看到了一个浑身黑衣,身上不少刀伤的人,正在往大山深处逃去,这肯定是你们要找的人!” “各位英雄,我给你们带路,肯定能找到他,你们不要杀我好不好?” 段飞编了个故事,对蒙面人说道。 显然这些人就是那帮要造反的人,他们寻找的对象就是重伤的镖师余承恩。 目的也十分的简单,就是杀人灭口,防止余承恩将他们要造反,和聚集地点的信息传播出去! 这个因果段飞已经沾染上了,他选择给余承恩开门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会有今天了。 “算你识相!赶紧带路!” 蒙面人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想着只要找到余承恩,也是段飞的死期。 他们的原则很简单,宁杀错不放过! “好好好,各位英雄稍等一下,我正好也要进山求活路,我拿点东西,找到人以后就不用回来取了!” 段飞点点头,然后提出来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虽然蒙面人肯定要弄死段飞,但是现在不能承认。 所以段飞要拿东西,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虽然心底里觉得,段飞不如少带点东西,死之前这段时间轻松一点! 段飞回去家里拿着背篓,装了点日常用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些人也懒得检查段飞拿了些什么,根本不觉得一个野郎中,对他们有什么威胁,逼着段飞赶紧前面带路,一群人走向了大山。 一路上段飞都表现的很乖巧,主打一个:有问必答,但是满嘴跑火车! 翻过两个山头以后,彻底远离了村庄,周围只剩下了干枯和荒凉。 段飞心中的杀机开始涌现,是生是死该见分晓了! 他第一个要杀的,自然是领头的人,杀了这个人,剩下的人失去了指挥就更好解决了。 一般领头都是最厉害最聪明的人,段飞决定先偷袭,弄死领头的蒙面人。 “英雄,我喝口水行不行?” 段飞转头对领头的蒙面人问道。 “赶紧喝,磨磨唧唧的屁事真多!” 领头的蒙面人走的也是口干舌燥,烦躁的骂骂咧咧说道。 段飞伸出手在自己的背篓里摸索了一番,拿出来了装着水的酒葫芦,仰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这些叛军他们物资也不充裕,听到段飞咕嘟咕嘟的喝水,不少人看向酒葫芦的眼睛都有点发直。 “哎!别喝了,你喝了也是浪费水!” 另外一个蒙面人上前一把抢过酒葫芦,放在自己嘴边仰头喝了起来。 毕竟看着段飞都喝过了,知道这水肯定没问题,仰头喝了几口之后,递给了他的同伴,其他人都围拢上去等待了起来。 段飞装作没有听出来对方的话外之音,喝水只是为了让这些人放松警惕,下一步才最重要。 又伸手在背篓里摸了摸,段飞拿出来了一截手指长的翠绿竹竿。 “英雄,这是我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好像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竹竿,看起来和真的一样,好像挺值钱的,你帮我鉴别一下!” 段飞拿着竹竿走向了领头的蒙面人,一脸献宝的讨好笑容。 他挡在了领头的蒙面人和其他人之间,阻止了领头的蒙面人也去喝水的打算,让这个人彻底落单了。 领头的蒙面人听完眼前一亮,看向段飞手里的竹竿,发现果然和真的一模一样。 傻子都会明白,这要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话,绝对是无价之宝啊! 段飞左手拿着竹竿,伸手递给了领头的蒙面人,领头的蒙面人也没多想,下意识凑上前去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竹竿。 领头的蒙面人根本就没想到,这就是一根真的竹竿,是镖师余承恩做的暗器,送给了段飞。 里面被掏空灌入了草木灰、胡椒粉、辣椒粉和生石灰,只要按压一端,这些粉末就可以喷出。 就在领头的蒙面人,面部距离竹竿越来越近的时候,段飞的大拇指突然按在了竹竿的一端。 砰! 一声脆响响起,仿佛一个沉闷的响屁,下一刻一股粉末喷在了领头的蒙面人脸上。 领头的蒙面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粉末喷在了眼睛和口鼻跟前。 他感觉眼睛传来一阵刺痛,双眼什么都看不到了,口鼻呼吸进去的气体也是呛人至极,呛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段飞一直垂在一侧,隐藏在袖子里的右手,猛的抬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段飞毫不犹豫的抬手横扫而去,刀锋直指对方的脖颈。 领头的蒙面人也是个高手,双眼看不见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躲开了段飞这不讲武德的一刀。 无论是谁突然眼睛看不到了,实力都会瞬间被削弱,连平时的两三成都难以发挥出来。 加上这里是荒郊野外,地面凹凸不平杂草丛生,领头的蒙面人后退了一步就失去了平衡,身体向一侧倒了下去。 段飞一刀落空,迅速追上去一步,在对方身体失去平衡跌倒的瞬间,抓住这个最好的破绽,匕首狠狠刺入了对方的胸口,刀刃全部没入了对方体内。 领头的蒙面人也终于拔出了长刀,向段飞横扫了过来。 可段飞根本就没想过和他打,拔出匕首迅速后退躲开。 领头的蒙面人倒地以后,胸口的鲜血宛如喷泉般冲天而起,嘴里也不断吐出血沫。 挣扎着抬起手里的长刀胡乱挥舞了几下,很快就没有了力气,躺在地上一阵抽搐就和世界说拜拜了! 干掉了这群人的头领,那就解决了最大的隐患,段飞抬头看向了其他蒙面人。 说时迟那时快,段飞从突然出手到偷袭成功,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大家四目相对,那些人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在他们看来老实巴交,感觉杀鸡都不敢的野郎中,竟然秒杀了他们的头领。 这不讲武德的老六行为,让他们愣了半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群人一共八人,领头的被段飞弄死了,现在剩下七个,并且有了防备,再想偷袭就不行了,接下来就是血拼的时候了! “靠,弄死他!” “干死他,不然回去我们也得死!” “你敢杀我哥,我要杀你全家!” “咬人的狗不叫,看走眼了啊!弄死他!” …… 七人没有过多犹豫,提起手里的刀,就向段飞杀了过来。 段飞穿越之后,第一次要和人发生和正面战斗,还是七个经过训练的叛军,他紧张的手都有点发抖。 这次只要他活下来,那就是他的一次蜕变! 身体的成长增强只是个人武力的改变,但心性的进步却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命运! 段飞和叛军的纠葛一旦开始,那他就会被迫改变前进的轨迹。 当年的无赖刘邦和乞丐朱重八,都是被命运的齿轮,推动着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成就霸业之后回过神来,才开始唏嘘人生无常! 第22章 神箭手 段飞将匕首藏回袖子,双手从背篓里面,取出来了两把砍柴刀,眼神之中战意沸腾。 别看砍柴刀不是正儿八经的武器,但威力一点不弱,尤其是刀背很厚,劈砍起来势大力沉不说,还不容易折断。 眼看着七人正面冲了过来,段飞手里的两把砍柴刀也招呼了过去。 段飞瞬间就和七人乱战在了一起,这些人虽然接受过一些训练,但都不算是高手,无法做到默契的配合,爆砍段飞的时候,还要小心不要被自己人误伤。 所以看似七个人在围攻段飞,实则同时出手的顶多三人。 段飞出招根本就没有招式和章法,毕竟药经里面就是这么教的,看似一通乱砍,却让七个人都难以近身。 寂静的旷野里面,只有众人的喊杀声和武器对撞声,身在其外感觉仿佛一场表演,身在其中才明白凶险。 毕竟每个人的命只有一条,死了那就瞬间和这个世界斩断了联系,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和死人毫无关系。 看似段飞挡住了七个人的围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压力有多大。 精神要时刻关注所有方向的敌人,别人挥刀一次,他起码得三次才可以挡住所有的攻击。 这对人精力和体力的损耗很严重,哪怕段飞有内功的支撑,也难以维持很久。 这么多人围攻之下,没有实战经验的段飞,能够依靠极快的反应速度做到防御,不让自己受伤就不错了,根本难以做到有效的反击。 三尺之冰不是一日可以冻成,绝世武功也不是一日可以练成。 段飞死死咬着牙,努力适应着被围攻的节奏。 但生活不是神话故事,没有一朝顿悟的奇迹发生,他感觉体力消耗的很快,要是再持续一会,他就坚持不住了。 一旦段飞体力不支,防御出现了破绽,那就会受伤,一旦受伤灵活性就会降低,就会造成恶性循环。 围攻段飞的叛军,虽然嘴里喊打喊杀仿佛不怕死,可哪有人真的不怕死,并且愿意白白送死呢? 每个人或多或少,心底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就看高明与否而已。 这些叛军也想仗着人数的优势,慢慢的磨死段飞,所以不断绕着段飞转圈,时不时砍上一刀。 段飞越打内心越绝望,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虽然心有不甘,却没有任何破局的好办法。 终于,段飞的体力下滑到开始出现失误,一把长刀终于突破了他的防御,刀锋在他的背后,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段飞吃痛向前踉跄了几步,感受着背后火辣辣的痛感,因为精神意志长时间高度集中,有些昏沉的大脑,竟然恢复了几分清明。 “兄弟们!他体力快耗尽了,再磨一会,他就不行了!” 一个蒙面人激动的大喊一声,首先冲了过来。 其他蒙面人也是同样的判断,一言不发的再次冲上前来。 虽然熬到最后,段飞必败无疑,可段飞绝不是轻易服软认输之人,他咬咬牙再次举起砍柴刀应战,段飞决定哪怕是死,也要拉上一两个垫背的人! 砍柴刀因为多次和对方的长刀对撞,上面已经满是豁口,甚至段飞握刀的双手虎口,竟然都开始撕裂流血,毕竟撞击的力道,都会从这里传向全身。 很快段飞再次出现了破绽! 背后的一把长刀,刀尖直指段飞的后心,宛如毒蛇一般从段飞的视线死角直刺而来。 段飞感觉到危险之时,正面的两把刀迅速劈砍过来,和段飞的砍柴刀对撞在了一起,挡住了他转身防守的路线。 眼看着背后锋利的刀锋,距离段飞越来越近,突然空气中传来了破空声。 嗖…… 高速移动的物体,刺破了空气,向着他们急速袭来。 “啊!” 背后偷袭段飞的蒙面人,激动的看着自己的长刀,刀尖距离段飞后背就剩下一公分的时。 突然感觉脖颈上传来一股巨力,身体被带歪飞向了一边,刀尖擦着段飞的后背而过,偷袭了个寂寞。 倒地以后此人才感觉到一股剧痛和窒息感袭来,伸手向脖子上摸去,发现一支利剑竟然射穿了他的脖子和喉咙,他死之前见识到了真正的一箭封喉! 虽然知道自己的危机解除了,可段飞没时间细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他必须继续小心防守。 其他蒙面人内心大惊,一瞬间就开始军心涣散,转头四处查看,寻找利箭的主人。 下一刻又一支利箭再次袭来,这一次这些人有了防备,飞在空中的利箭被人一刀给打落在地。 段飞这才发现,有人前来帮助自己了,还是一个箭术高手!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就得赶紧配合,争取让对方取得最大的战果。 “谢谢兄弟帮忙!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缠住他们,你挑被我缠住的人射,就躲不开了!” 段飞大喊一声,绝处逢生的他宛如打了鸡血,两把砍柴刀被他再次挥舞的密不透风,一个人对着剩下的蒙面人开始了猛攻。 这些蒙面人感觉非常的蛋疼,要是专心防备不知何处射来的暗箭,就可能被段飞砍死,要是专心防备段飞的反攻,就可能被暗箭给封喉! 段飞根本不给他们思考对策的机会,手里的砍柴刀疯狂挥舞,就是不给他们防备暗箭的机会,一个人竟然逼的一群人连连后退。 嗖! 又是一支暗箭射来,藏在暗处的人明白了段飞的意思,瞄准的就是被段飞缠住的人。 “啊!” 段飞面前被他逼着不断防守的蒙面人,胸口突然被一支利箭射穿,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段飞毫不犹豫的又追着其他人继续砍,为暗中给自己帮忙的人提供最好的目标。 “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有种出来单挑啊!” 一个蒙面人崩溃之下,抬头大声喊道。 “去你娘的单挑!你们怎么不和我单挑啊!” 段飞骂了一声,手里的双刀追着开口的蒙面人疯狂劈砍。 嗖! 又是一支利箭飞来,喊着单挑的蒙面人,这次被直接射穿了脑袋。 蒙面人此刻只剩下了四个人了,段飞感觉压力骤减,哪怕暗地里的人再不出手,段飞都有弄死四人的信心。 “射箭的人藏在山腰的树上!来一个人,和我去杀了这个狗杂种!” 终于有人找到了射箭之人的位置,大喊一声带着一个人就冲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人不用多言,急忙冲上前缠住段飞,给那两人制造机会。 可他们真以为,发现了射箭的人,就能杀掉对方? 弓箭和枪械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距离越近准头越强! 除非有人能活着来到弓箭手面前,才有近距离格斗的机会! 但是到达对方面前之前,每前进一步,死亡的几率就上升一分! 元芳喜欢赌对方枪里没有子弹,这两人是在赌对方弓上没有搭箭啊! 第23章 送妹狂魔 段飞被两个人缠住,想要去救帮自己的人,那就得把这两个人解决了! 之前被人围攻,他难以发挥实力,此刻就剩下了两个人,胜利就在眼前,现在就是让这两个人,认识到段飞实力的时刻了! 段飞左手反握砍柴刀,刀刃贴着手臂当盾牌,右手里的砍柴刀开始了全力出击! 当段飞爆发的时候,配合着体内剩余的内力,这两人终于明白,他们两个缠不住段飞。 段飞左臂抬起,挡住了左侧的攻击,右手里面的砍柴刀,铆足了力气劈砍右边的人。 连续三刀下去,右边之人手里的长刀直接断裂,等段飞第四刀落下,右边之人的脑袋就滚落在地了。 段飞转头之时,左边的人已经开始逃跑,段飞看准对方的后背,手里的砍柴刀猛的丢了出去。 砰! 砍柴刀飞出四五米距离,狠狠的扎进了对方的后背,对方直接扑倒在地,鲜血从背后疯狂冒出。 段飞转身急忙向山腰的大树跑去,对方救了自己,段飞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武功,不能将对方置于险地。 等他转身的时候,发现两个杀向山腰的人,一个人已经中箭倒地,另外一个人距离大树就剩下了几米远。 当最后一个蒙面人跑到大树下,大树后面猛然走出一个人,手里的弓箭拉成了满月,箭尖几乎顶在了最后一个蒙面人的脸上。 这个蒙面人害怕的呆立在了原地,现在终于见到了恨之入骨的神箭手,手里的刀却不敢抬起来了。 段飞也终于知道,这个救了自己的人是谁了,竟然是被自己留在山坳里面的余承恩! 余承恩身上的伤口,因为拉弓射箭而再次崩开,浑身都是血迹,但余承恩面色依旧坚毅,拉弓的动作丝毫没有走形。 这是段飞第一次见余承恩亲自拉弓,之前余承恩只是口头指导段飞,现在看来余承恩的动作果然更加的专业。 嘣! 余承恩终究是放开了手指,利箭瞬间穿透最后一个蒙面人的脑袋,带着对方向后飞了一米多远,和尸体一起摔在了地上。 解决了最后一个人,余承恩急忙伸手扶住了一边的大树,重新崩开的伤口,疼的他身体微微颤抖。 “没想到今天又换了你来救我,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我就交代在这里了!” 段飞快速跑过来,扶住余承恩说道。 “你两句话都说错了!” 余承恩摇摇头,否定了段飞的话。 “怎么说?” 段飞没明白过来。 “这些人本来就是追杀我的人,是我差点害了你,而不是我救了你!” “还有,我早就来了,想看看你的实力,发现你没有实战经验,又等了一会,让你拿他们多练了一会手!” 余承恩对段飞露出充满歉意的笑容,然后解释了缘由。 “嘿!你到底恩怨分明!” 段飞也笑了,并没有责怪余承恩出手太晚。 “奶奶个腿的,伤口再次崩裂,比第一次被砍伤还疼!” 余承恩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虚弱的说道。 段飞蹲下来,默默给余承恩重新包扎起了伤口。 男人之间无需多言,经此一役,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信任度,都大大增强了。 一边包扎一边聊天段飞才知道,他离开山坳以后,余承恩想到那些叛军不会就此罢休,担心段飞有危险,也开始赶路往村子方向走。 只是余承恩身上有伤,加上身体还未全部恢复,比段飞要慢的多,今天才赶到了这里,刚好看到段飞用暗器偷袭蒙面人头领的一幕,只能会说一切都只是刚刚好! 段飞又问起余承恩对自己实力的评价,余承恩告诉段飞,实战技能刚开始都先练一对一,一对多都是后期才开始练习。 因为对手每增加一个人,就要分出去一半精力,战斗的难度会直线上升。 段飞第一次和人动手,哪怕对方都不是高手,能够在七个人的围攻下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是武学奇才了。 听完余承恩的话,段飞顿时感觉腰杆子都挺直了很多,原来自己这么牛逼啊! 段飞帮余承恩包扎完以后,余承恩又帮段飞将伤口包扎好,然后就是快乐的打扫战场时间了! 一共八具尸体,搜出来了不少银子和铜板,这些人当叛军,也是为了钱去的,真正想造反的只是叛军的头领而已。 然后从这些人身上,又搜出来了一些干粮和几个水袋,现在就成段飞他们的补给了。 最值钱的当属这些人的武器了,这个时代的冶炼技术十分落后,先要找到铁矿石,再加工成武器,每一道工序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把所有尸体,找到一个低洼的位置丢下去,用石块和泥土简单覆盖了一下,就算打扫完战场了。 段飞和余承恩迅速赶往山坳养伤,身上带着伤的两人,走的十分艰难。 段飞一边走一边顺手给两人采集药材,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回到了山坳。 段飞赶紧砸碎一些药草,给两人敷在伤口上,又熬制消炎镇痛的中药两人喝下去。 拖着伤躯来回奔袭又崩开伤口的余承恩,坚持喝完药,仰头躺下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 段飞回到山洞,盘膝坐下开始修炼,因为修炼不光可以代替睡眠,修炼出来的内力,还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 这次为了让伤口彻底愈合,段飞和余承恩两天时间都没有做任何事情,顶多去布置的陷阱猎套上,捡回来一些猎物改善伙食。 短短两天的时间,在内力的加速之下,段飞背后的伤口彻底愈合。 然后段飞就开始了规律的生活,夜晚用修炼代替睡眠,早起以后先练武,然后看一会医术,吃过早饭就背着弓箭在山坳里面打猎。 余承恩经过几天的修养,伤势也好了大半,开始自己修整梯田和建设水坝的计划。 两人每天忙到下午以后,就停下手里的事情,一起在山坳里开始修房子。 石头打地基,木头做框架,茅草做屋顶。 段飞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穿越之前他就喜欢看荒野建造视频,现在终于有机会和能力,动手建造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带着现代的智慧而来的段飞,改了防水返潮的方法,延长的房屋的寿命。 还给房子里修建了壁炉、灶台和土炕三者连接的设施,将取暖、做饭、睡觉三种功能融合在了一起。 烟道的虹吸设计和防反烟设计,更是将安全性能拉满。 回到山坳的第五天,在段飞用内功不断地辅助之下,余承恩的伤势也终于彻底痊愈。 段飞这几天积累了不少的猎物,打算再次回村,继续完成自己的地主梦。 “段哥,你这次出去,我想求你帮我顺道办点事!” 听到段飞要走,余承恩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这几天段飞已经要求余承恩改口了,整天被喊恩人总感觉不太舒服,喊一声段哥,显得很亲密,又不失分寸。 “什么事?” 正在啃鸡腿的段飞,抬起头问道。 “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想让你帮我给城里的老母亲和妹妹报个平安。” 余承恩将考虑了几天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其实余承恩不想麻烦段飞,生怕段飞这一去,又惹上麻烦。 可余承恩更加不敢露面,那些叛军在城里绝对有眼线,尤其是委托他出镖的顺发酒楼老板刘大能,极有可能就是叛军的人! “可以!” 段飞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余承恩越是重情重义,段飞越是对余承恩信任,要是这货自己安全了,连老母亲和妹妹都不管了,段飞才要多加防备! “对了,你这次去见到我妹妹,要是感觉有眼缘的话,你就告诉她,长兄为父,你是我给他选的夫婿,让她嫁给你!” 余承恩这货又开始推销起来了自己的妹妹。 “……” 段飞真的服了余承恩这货了,他妹妹到底有多愁嫁啊! 难道真是一个嫁不出去的恐龙? 又或者说自己误解了他,他就是单纯的想占自己便宜,当自己的大舅哥? 第24章 奇怪的衙役 当段飞带着满满的收获离开山坳的时候,背后余承恩的嘴角露出来了一个坏坏的笑容,嘴角叼着的草根,跟随他的笑容微微颤抖。 很显然这个大舅哥他打算当定了! 余承恩之所以如此的固执,一方面是他认准了段飞这个人,觉得自己妹妹跟着段飞不会受委屈,另一方面就是这个时代的联姻习俗。 只有和段飞结成亲家,余承恩才感觉大家深度绑定了,他也愿意出死力帮段飞做事,而不担心被段飞卸磨杀驴。 只是余承恩不知道,段飞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更先进文明的灵魂,只在乎自己的生理本能是否可以被激发,联姻这种行为根本无法接受。 段飞用半天时间走回了村子,首先来到了张洪文家门口。 张洪文家宛如一个小城堡,外面的高墙大院看起来十分的气派,院子前后还建立的高高的瞭望塔,上面有人不间断值守。 段飞来到门口,立马就有人进入院子汇报去了,张洪文很快就带着四个手下走了出来。 “段飞兄弟,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我是夜不能寐,生怕你在山里出点事啊!” 张洪文刚走出门,就虚情假意的上前扶住段飞的肩膀,用满是担忧的语气说道。 “我就是一条贱命,老天爷都懒得收,劳烦张哥挂念了!” “我这次托张大哥的福,竟然搞到了一头野鹿,就赶紧给张哥送来了,这可是一只公鹿,鹿鞭张大哥可不要浪费了,祝张大哥大展神威金枪不倒!” 段飞将最大的猎物,取下来放在了张洪文的面前。 “唉哟!段飞兄弟有心了,快跟我进去家里歇息一下!” 张洪文听完眉开眼笑,这货纵欲无度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一整只鹿让这货最满意的,就是那一两肉了! “不去了,咱们的计划得快点进行,早早让您当上咱们村的土皇帝!你让这几个兄弟跟我走一趟,保护一下我就行!” 段飞拒绝了进入张家,这院子段飞打算等他成为主人的那一天再进去。 “行,幸苦段飞兄弟了!” 张洪文开心的点点头,满脑子都是段飞描绘的美好未来。 却不知道他现在免费吃的段飞每一口肉,以后都要付出百倍的代价来偿还。 段飞带着张洪文的几个手下,大摇大摆的走向了村口,顺便让这四个人一路上不停大喊,让村民拿着地契来换肉。 等段飞他们到达村口的时候,已经有村民拿着地契赶来了。 一些之前坚定不愿意交换的村民,饿了几天也终于妥协了,明白要是人饿死了,留着地契也没用这个道理了。 甚至那两个衙役,今天又来卖水来了。 还是那辆驴车,还是两个木桶,还是五文钱一碗,只是今天没有张德财买下所有水坐地起价。 看到这两个人,段飞眼睛咕噜一转,再次架起来了火堆,烤上了一只肥嫩的野鸡。 段飞转身先和村民用野味儿换地契,村民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冲上前,毕竟选的越早越占便宜,有一些大的猎物,肉量比小的多好几倍! 段飞这里的奇怪动静,让两个衙役都惊呆了,他们一碗水买五文钱,觉得自己已经很黑了,毕竟这水本来是免费送给村民的! 可是段飞随便一只野味儿,竟然就换五亩地! 五亩地什么概念?放在风调雨顺的年景,价值几十两银子! 这个时代的人,把地看的比命都重要,轻易绝对不会出售,所以地价一直居高不下。 两个衙役暗暗咂舌,都说一山更比一山高,看来一人更比一人黑啊! 所有的猎物都换成了地契,村民逐渐散去了,段飞将地契都塞进了怀里,转身去看了看烤鸡,刚好烤鸡也熟了,烤肉的香味开始四处飘散。 “两位大哥,过来一起吃一点吧?” 段飞对着两个衙役招招手,十分热情的邀请道。 “行啊!谢谢兄弟!” “来,你也渴了吧?喝点水!” 两个衙役早就被烤鸡的香味馋的不断吞口水了,段飞开口邀请立马就凑了过来,其中一人还端了一碗水走了过来,算是懂点人情世故。 “幸亏两位大哥,辛辛苦苦来村里卖水,不然我们村的村民都要渴死了!来,你们每人吃个鸡腿!” 段飞随便找了个理由,将肉最多最好吃的鸡腿,分给了两人。 “哎呀!我们也只是当差听令而已!” “就是就是!你这鸡腿我们不白吃,一会回去的时候,把你腰上的酒葫芦给你灌满水!” 两个衙役接过去鸡腿,不会来事的那个接不住段飞的话,懂人情世故的这个再次用不要本钱的水来回馈。 “不知两位大哥贵姓?” 段飞撕下一个鸡翅,一边啃一边问道。 “我叫贾虎!” “在下姓石,名泉,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两个衙役一开口,水平暴露无遗,更懂人情世故的石泉,估计是读过一点书,说话带了几分文化人的感觉。 “我叫段飞,幸会幸会!石大哥,这烤鸡符合您的口味不?” 段飞打蛇随棍上,称呼立马就带上了对方的姓氏,让大家之间的关系瞬间拉近。 之所以这样做,当然是带着目的,打算以这两个人为突破口,打听一些消息。 “这烤鸡可太好吃了!火候把握的刚刚好!” 石泉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您吃的惯就好!对了,石大哥,我们村的村正张德财被杀了,上面怎么不派新的村正来上任啊?” 段飞乘机就开始打听,下一个村正的人选。 毕竟村正的权利也不小,段飞要在村里发展,那么就绕不开和村正打交道。 “派个屁啊!县太爷自己都焦头烂额了,村里这点破事,他都懒得管!” 石泉撇撇嘴说道。 “啊!县太爷那么大的官,过的恐怕是神仙日子,怎么还会焦头烂额呢?” 段飞看到对方把鸡腿吃完了,又撕了一块肉递过去继续问道。 “嗨!你们村子里消息闭塞,恐怕不知道连年大旱之下,很多人被逼的没活路,都开始揭竿而起在造反。朝廷整天逼着县太爷又是收缴赋税,又是抓壮丁去充军,这还不算,听说叛军都快杀到咱们这里了,县太爷也怕自己被叛军给杀掉啊!” 石泉一边大口吃肉,一边给段飞讲道。 “啊!你们说抓壮丁,怎么不见到我们村里来抓啊?要是来的话,那我可要进山去躲一躲了!” 段飞也才想起,张德财死之前,也提过抓壮丁这件事。 至于叛军的事情,段飞也无所谓,谁当皇帝和自己没关系,只要自己不被抓壮丁就好了! “你不用害怕,暂时还轮不到你们!县城外面那么多的灾民,正好无处处置,留着也是隐患,县太爷担心他们人数太多引起暴乱,前两天刚抓了一批灾民送去交差了!” “唉,当官的也不容易,他们要哄好上面的,还得防备下面的!” 衙役讲出来了没有在他们村抓人的原因。 “谁当皇帝,人家官老爷还是官老爷,给哪个皇帝做事不都一样!” 一直没说话的贾虎突然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气。 “住嘴!大人物的事不要乱说!小心丢了小命!” 石泉立马眉头竖立呵斥贾虎,眼神中杀气一闪而逝。 段飞看了看两人的神色,贾虎仿佛犯了错的孩子,急忙闭上了嘴巴,石泉则十分生气的样子。 从这两个人的反应,段飞感觉贾虎说的话,明显信息量十分巨大! 有可能官府的一些人,和叛军已经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可按理说这种事保密度极高,他们两个底层的衙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石泉为何又要阻止贾虎开口,石泉这是怕惹来麻烦,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段飞感觉,这两人恐怕不只是衙役这么简单! 第25章 浑身班味儿的乞丐 “嘿嘿!没事,就咱们几个随便聊天,又没外人!来,吃肉吃肉!” 段飞看到气氛有点微妙,立马又给两人撕了一块肉递过去。 “对!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我这兄弟就是个半脑子,整天就喜欢说些有的没的!” 石泉笑着点点头,接过去肉大口吃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语带过,当做贾虎刚刚的口误不存在。 吃完烤鸡以后,段飞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段飞不断复盘他们的谈话,当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脚步猛然停下,因为他终于找到了唯一可能! 除非贾虎他们就是叛军的一员,参与了帮叛军和县城那些官老爷联系的任务! 而县城那些官老爷,也已经做了墙头草,和叛军达成了一些协议! 想到这里,段飞顿时感觉,这个时代的水是真的深,每个人都不简单,每个人的智商都不能低估! 不过段飞感觉,石泉这个人在叛军里面,恐怕至少也是个头目。 石泉说话做事圆滑又机智,要不是贾虎露出破绽,段飞是打死都想不到,这两人有可能就是叛军! 隐藏在官府里面的两面派,还真的很有意思! 但段飞决定装作不知情,和两人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这两人还有妙用。 回到家里收拾了一番,段飞就打算进城了,一方面是完成余承恩的托付,另一方面则是在城里再购买一些生活用品,继续充实和打造自己的山坳基地。 当段飞回到村口的时候,那两个衙役和卖水的驴车已经走了。 他以为两人这是回城去了,段飞迅速顺着去往县城的道路追赶,追上的话,路上结个伴还能聊聊天,可是一直到了县城,竟然都没追上两人。 还有一点让段飞很奇怪,一路上竟然也没有遇到拦路打劫的人,灾民没有,山匪也没有,让他感觉很不正常,却想不通其中缘由。 段飞熟门熟路的缴纳了进城费,走进城里以后,发现城里的气氛,和前几天相比,也变得更加的肃穆了,街上的行人和摊位少了很多。 看来旱灾和叛军的影响越来越严重,都开始人人自危了,家里有存粮的自然也会减少出门,免得惹到麻烦。 段飞在路边捡了一个破碗,还有一根木棍,又把自己梳洗整齐的头发,故意弄乱以后,撒了一些土和干草上去,伪装成乞丐,开始顺着街道前进。 街上的乞丐不少,很多都饿的走不动道了。 也没有所谓的丐帮出现,说这是他们的地盘,不让段飞乞讨。 段飞走走停停,模仿着一个乞丐真实的行为,顺便观察是否有人跟踪,半个时候以后,终于来到了余承恩所说的地址。 这一片都是陈旧的院落,因为没有统一的规划,乱糟糟的看起来杂乱无章。 段飞拿着破碗找了一会,才找到了准确的院落,一个土墙包围在四周,中间有着三间破瓦房的院子。 段飞眼睛余光一瞥,看到了相隔几个院落的转角处,坐着一个和他一样装扮的乞丐。 这个乞丐也不去要饭,就坐在墙角无聊的把玩着几颗石头,那行为就像是……在上班! 段飞眯了眯眼睛,明白余承恩家的位置,已经被叛军掌握了。 这是安排了人在这里盯梢监视,一旦余承恩回来,估计就危险了。 段飞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看似漫无目的,实则饶到了院子后面。 可是在后面的小巷上,竟然又发现了一个浑身都是班味儿的乞丐。 前后都有人盯着,这就不好搞了,只要段飞接近余承恩家,必然会引起两人的警觉。 段飞思考了一会,转身直接离开了。 一刻钟以后,一个正在上班的乞丐,感觉有东西扣在了头顶。 伸手一摸拿下来了一个倒扣的陶碗,里面装的是野菜和粟米做的饭菜,倒了这个上班的乞丐一头。 上班的乞丐愣神的功夫,背后的墙头上一个乞丐翻了下来,踩了他一脚之后,飞速向远处跑了。 “天杀的乞丐,敢上我家偷吃的,我打死你!” 墙内紧接着传来叫骂的声音,然后一连好几个人跟着从墙内跳了出来。 上班的乞丐还打算解释,可是偷东西的乞丐已经跑没影了。 他算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了,不是屎也是屎了,迎面而来的棍棒和拳脚,让他知道开口解释也是浪费力气。 上班的乞丐被打的受不了了,只能抱头鼠窜也快速逃走了。 偷东西的乞丐自然就是段飞了,选择用这个方式,合理又不引起怀疑的将院子后面监视的乞丐给引开。 在一群人你追我赶的离开以后,段飞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余承恩家的后院,一个健步翻越墙头跳了进去。 “嗖!” 刚跳进院子里面,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就朝着他袭来了。 段飞急忙顺势一滚躲开,抬头看向了偷袭他的人。 一个身穿黑衣,头发束在脑后,面容帅气至极的男子,手持一长剑再次向他袭来了。 “别动手!我是余承恩的朋友!” 段飞他急忙开口解释。 虽然没听余承恩说过家里还有男人,但既然外面还有监视的人,那院子里的人应该就是余承恩的亲人了。 可是男子根本不理会段飞所说,手里的长剑依旧直奔段飞的命门而来,下手十分的狠辣。 段飞眉头皱起,既然讲理没用,那自己也略懂一些拳脚! 他从袖套里面取出来了匕首,所谓一寸短一寸险,要战胜对方,必须要近战才可能。 这次他一步不退,右手反握匕首,挡开刺来的长剑以后,顺势一个侧身跨步,直接冲到了对方面前,让对方的长剑难以施展。 然后左手伸出,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胸口,右手的匕首朝着对方的脖颈横扫而去。 下一瞬段飞突然感觉不对劲,此人的胸肌为何如此的浮夸? 胸肌都是肌肉,按理说非常的硬,可段飞一把过去,感觉仿佛抓住了棉花! “嗯哼!” 段飞这一把抓的对方也是毫无防备,一只冷着脸没开口的男子,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冷淡的表情更添几分愤怒。 此刻大家手里都有利器,段飞没时间多想,哪怕是不杀也得先制服对方,再说其他。 段飞左手猛的用力向前一推,左脚踩住对方的脚尖,让对方无法后退,对方身体当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段飞整个人贴了上去,左小臂压在对方的胸口,将对方压在地无法动弹。 右手的匕首横在对方的脖颈之上,对方只要敢有任何异动,段飞就可以瞬间抹了对方的脖子! 可是左臂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段飞又是一阵无语。 忍不住思考,这家伙练武怎么会把胸肌练成这样?练的是葵花宝典吗? 第26章 恐龙变女神 “登徒子!放开我!有本事不要使阴招!” 被段飞压在身下的男子,再也不敢有丝毫移动,愤怒的开口说道。 可是这一开口,发出来的竟然是清脆悦耳的女声,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娇羞。 “谁使阴招了?你都要杀我了,难道我还得恭恭敬敬的给你先行礼,然后问问你什么招式可以用,什么招式不可以用吗?” 段飞无语了,管你是人妖,还是修炼了葵花宝典,生死之战要是再顾忌其他,小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君子之道。 段飞怼的男子哑口无言了,只是那白皙的脸蛋上,竟然冒出来了两团红晕,让男子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藏在这里偷袭我?余承恩的家人呢?” 看到男子不说话了,段飞压的更紧了,生怕对方找到机会挣脱,冰冷的匕首刀锋,贴在男子白皙的脖颈上逼问道。 只是段飞这动作,让男子明显更气更羞了,一口银牙死死咬住,充满杀气的眼睛瞪着段飞,可就是不开口说话。 段飞也不着急,反正他的左臂这会可太舒服了,仿佛按压在最柔软的棉花上面。 既然男子不听话,他还故意用手肘狠狠的拧了一下,想要给男子一点教训,这样的方式可以给人带来极致的疼痛感觉。 “嗯~哦!不要……你这个浑蛋!有本事放开我,我要阉了你!” 男子被段飞这突然的动作,搞的再次发出一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嘴里下意识说出哀求的话语。 他反应过来本能的反应失态了,又怒目圆睁的瞪着段飞,发出来了只要是个男人就厌恶的威胁。 男子这表现,让段飞总感觉自己仿佛在欺负女人,他皱起眉头仔细观察,这才发现,男子白嫩的脖颈上竟然没有喉结。 这个时代可没有激素药可以吃,也没有医美手术,所以只要是男人,无论多变态,也无法将自己的喉结给消除掉! 段飞眨巴了几下眼睛,感觉好像自己有点搞错了! 或许事实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对方不是人妖,也没有修炼葵花宝典,这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想到这里,段飞猛然想到,这不会就是余承恩的妹妹吧? 要真是的话,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在这个无比封建的时代,自己和对方产生了这样的肌肤之亲,那就等于毁了人家的名节。 自己要是不娶对方的话,哪怕自己是余承恩的救命恩人,余承恩估计都得和自己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可段飞真的不喜欢男人婆啊! 看到段飞好像走神了,被压在下面的余若云更气更羞了,被一个男人给制服压在身下,还长时间无法挣脱,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就放开我,我一定要你好看!” 余若云生气的开口对段飞说道。 “你是余若云?” 段飞没有按照对方的要求行事,而是试探着开口问道。 “你们不应该早就打探清楚了吗?你和我装什么装?” 余若云不服气的说道。 “我觉得,你可能真的搞错了,我不是外面盯梢的假乞丐,我真是你哥找来给你报平安的人!乞丐也是我的伪装!” “我知道你哥屁股后面,有一个月牙胎记!这个样的事情外人一般应该不会知晓,你这下总信了吧?” 段飞急忙再次解释自己的身份。 “你!你和我哥……!你们两个大男人!真不要脸!” 余若云愣了愣,虽然相信了段飞是余承恩找来的人,只是她又误解了段飞和余承恩的关系。 毕竟一个男人知道另外一个男人屁股上的胎记,这件事总归是让人感觉,这两个男人做了令祖宗都蒙羞的不耻之事! “哎哎哎!小姑娘你思想有问题啊!我和你哥清清白白,我是一个郎中,帮你哥治伤的时候看到的!老子喜欢的是大胸美女,不是你想的那样!” 段飞听出来了余若云的弦外之音,急忙给自己辩解。 这黑锅可背不得,不然传出去以后自己能丢人一辈子! “这就是你还不从我身上离开的原因吗?” 余若云看了一眼段飞压在自己胸口的胳膊,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段杀气腾腾的话反问道。 “不是不是!我对你不感兴趣,这不是怕误会没解开,放开你又追着我砍吗!” 段飞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臂还在人家的胸口压着,他急忙爬起来说道。 “等我见到我哥,一定告诉我哥,你这个登徒子是个浑蛋,趁他不在的时候轻薄我,让我哥把你大卸八块!” 余若云站起来以后,知道自己不是段飞对手,搬出来自己的哥哥开始狐假虎威。 “我建议你不要说,可能对大家都好!” 段飞轻轻摇头。 只有段飞知道,余若云一旦说了,余承恩不光不会砍段飞,还会更加的兴奋! “哼!怕了?来不及了,我一定要说!” 余若云不知道段飞和余承恩的关系,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说道。 段飞此刻才发现,若是用审视女人的眼光来看余若云,余承恩这个妹妹不光不是恐龙,五官还长的相当端正精致,身材也相当的苗条有型,要是换上女儿装,还是个大美女嘞! “你要是不怕被你哥逼着嫁给我,你就说去呗!我来之前你哥多次求我将你收下,哪怕是给我当个小妾都行!” 段飞摊摊手,一副大不了同归于尽的表情。 “不可能!我哥的眼睛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人!绝对是你想占我便宜!” 余若云根本不信,内心对段飞产生了巨大的成见,已经给段飞打好了标签,认为她哥哥也会和她意见一致。 “你爱信不信!我就是受他之托,给你们报平安来了!对了,老妇人在什么地方?我要当面告诉她一声,然后我就走了!” 段飞撇撇嘴,打算办完事就走。 “我娘亲昨天就仙逝了。” 没想到段飞问完这个问题,余若云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刚刚还英姿飒爽的女侠,下一刻就泪眼阑珊的抬不起头了。 “什么?老夫人是生了急病吗?” 段飞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哥哥每次离家,都会提前告知去处和归来的时间,这次久久未归,家门外又出现了盯梢的人。” “我告诉娘亲以后,娘亲猜到哥哥可能出事了,家里也可能惹上了大麻烦,娘亲为了不拖累我,让我可以逃出去,夜里留下遗书就悬梁自尽了,丢下了我一个人!呜呜呜……” 余若云给段飞讲述起来了原因,终究只是一个小姑娘,再假装坚强,此刻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抽泣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节哀!” 段飞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想要安慰对方,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本来他只是来报平安而已,可现在余承恩的娘亲自缢身亡,只为保下女儿余若云。 段飞肯定不能一走了之了,余承恩这唯一的妹妹,段飞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救走,否则没法给余承恩交代。 可要是贸然带着余若云离开,一旦被叛军发现的话,估计又是无止境的追杀了。 第27章 你要干嘛? “你别哭了,既然你娘亲为了让你活下来,牺牲了自己,那你更要努力的活下来了!” “至少你还有一个哥哥可以相依为命,我带你去找你哥行不行?” 段飞想了想,对蹲在地上陷入悲痛难以自拔的余若云说道。 “外面白天夜晚都有人盯梢,估计城门口也有人在盯着,我们根本出不去!” 余若云摇摇头,十分绝望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你听我的就行!” 段飞摇摇头,避开一些监视的眼线而已,思路对了,也不是那么困难。 余若云看似干练,其实娘亲死亡以后她早就乱了阵脚,听到段飞自信的话,便决定听段飞的话行事,跟着段飞去寻找她的哥哥。 两人回到房间,段飞给余承恩的母亲上了一炷香,转身将院子里能燃烧的东西,开始往房间里搬。 “你去换一身最烂最旧的衣服过来!” 段飞一边忙活一边对余若云说道。 余若云点点头转身按照段飞的要求换衣服去了,江湖儿女倒是没有那么矫情,对段飞有成见归有成见,该做什么心底里还是拎得清的。 很快余若云就换了一身最旧的衣服,可哪怕是最旧的衣服,也只是洗的掉色而已,上面连一块补丁都没有。 不得不说余承恩努力赚钱,将家人的确照顾的很好,这家庭条件,在城里也算是过的不错的人家了。 段飞盯着余若云看了几秒,皱着眉头走过去,一把抓住余若云肩头的衣服。 刺啦…… 直接将衣服撕开了个破洞。 “登徒子!你要干嘛?” 余若云吓的后退一步,伸手捂住外露的白嫩香肩,一脸惊恐的问道。 段飞的行为,怎么看怎么都像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我们要伪装成灾民逃出去,你这个样子,哪里还像灾民?” 段飞摊摊手急忙解释。 虽然自己很想回答一个字,可现在对方是一个刚刚失去了母亲的可怜女孩,他还做不出来。 “我自己也可以,不用你帮忙!” 余若云听完以后,知道自己误解段飞了,咬咬牙丢下一句话,转身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余若云走了出来,她给衣服上缝了不少补丁,还将一些不重要的位置撕开了。 甚至举一反三的把头发也给弄乱了,又在院子里抓了一把土洒在了头上,给脸上也抹了一些。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是豁得出去那种人,没有矫情的宛如大小姐,说这不行那不行,不需要段飞浪费太多的口舌,就完成了伪装。 “我等下点燃你家的房子,大火烧起来以后,周围的居民必然围拢过来看热闹,就会造成混乱!” “这会吹的是东南风,我们顺着墙头,从西北方向烟雾中翻墙出去,混到人群里面以后,咱们就可以离开了!” “就是老夫人的尸身带不走了,佛家有种说法,被大火带走以后,算是功德圆满会受到接引,这样也免得我们离开以后,老夫人的尸体受辱!” 已经做好准备的段飞,转头对余若云说道。 余若云听完点点头,接受了段飞的安排,然后跪在院子里,给她的娘亲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满脸泪水,却刚好将脸上的泥土打湿,擦过眼泪之后,那脸看起来更像灾民了。 两人都做好准备以后,段飞走过去将准备好的几个易燃位置给点燃。 连续大旱两年了,这里的房屋又都是木质结构,大火很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 “快救火啊!” “哎呀!不知道里面住着人没有!” “咳咳咳!躲远点,呛死了!” …… 院子外面很快就喧哗了起来。 段飞和余若云藏在西北方向的墙头下面,两个人嘴上都捂着一块打湿的布条。 墙外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院子里的屋子终于支撑不住,在大火的燃烧之下房梁断裂开始坍塌,瞬间制造了大量的烟尘。 就是现在! 段飞拍了一把余若云,两个人在烟尘中猛的翻过墙头,借着烟尘的掩护快速混进了看热闹的人群里面。 两个负责监视的乞丐,也已经凑了过来,一脸懵逼的看着大火熊熊燃烧的院子,愣了一会,其中一个人转身快速离开,给自己的上级报告去了。 余若云转头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低下头跟在段飞身后,两个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两人兜兜转转绕路一圈以后,终于来到了城门口附近,段飞顺路采购了一些物资,接下来就是如何出城了。 两人藏在远处观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城门出口附近,有七八个伪装起来的探子,不断观察着进出城的人员。 尤其是遇到有女人要出城,遇到看不清容貌的情况,有人假装混混上前调戏,撩起对方的头发查看,却并没有实质性的调戏行为。 段飞皱起眉头,知道叛军里面有高人,哪怕余若云家里的火没有扑灭,也猜出来了这是段飞移形换位的计策,所以让人在城门口提前堵着了。 要是余若云就这样走过去,被对方撩开头发查看,说不定就当场暴露了。 而且段飞出城,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买来的这些物资,如何躲过灾民的争抢? “我早说了城门都出不去,现在怎么办?” 余若云皱起眉头,转头对段飞问道。 要是出不去城,现在家也被段飞烧了,他们两个连过夜的地方都没有了。 “活着的你出不去,死了的你可以!” 段飞转头,对余若云认真的说道。 “你!你要干嘛?” 余若云又被段飞吓到了,害怕的看着段飞问道。 这已经是余若云第二次问段飞‘你要干嘛’,段飞真的想回答一个字,干! 段飞嘴角露出来了一个坏坏的笑容,余若云更加害怕了。 …… 过了一会,一名乞丐扛着一具用破布包裹着的尸体,走向了城门口。 尸体渗出来的黑红色的血,将破布给染红了一大片,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恶臭。 这样的事情其实最近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大灾之年饿死的人不在少数,还有不少饿急眼的人,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也十分正常。 甚至很多尸体被带出城,具体干了什么,也没有人追究,主打一个民不举官不究。 化妆成乞丐的段飞,一脸兴奋的样子,走几步还伸出舌头舔舔嘴,这动作让很多人感觉胃部十分不适。 当段飞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那些伪装起来的探子看了一眼,嫌弃的偏过去了头,没有过来查看。 没想到段飞就要走出城的时候,看着懒懒散散一直都不理会行人的衙役,却快步走上前来,挡在了段飞面前。 “站住!臭乞丐,你扛的这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要干嘛?” 衙役冷着脸大声质问道,说完就拔出手里的长刀,用刀尖打算拨开包裹着尸体的破布。 段飞心跳猛然加速,没想到这衙役竟然要坏事! 甚至因为衙役的行为,那些盯梢的探子,也转头看了过来。 第28章 抢手的尸体 计划不如变化,生活中的意外,往往比看得到的危险更难处理。 衙役的行为不光让段飞心跳加速,趴在段飞肩头装尸体的余若云,都差点忍不住跳下来,准备和段飞直接杀出去了。 但同样一件事,不同的脑袋处理起来,难度和结果会截然不同。 段飞瞬间想明白衙役为何也阻拦自己了,绝对是为了钱啊!难道还能是因为尽忠职守? 这些衙役出来当差,都是为了捞点油水,不然安安稳稳的站着不舒服,为何要跑过来触碰尸体,给自己招霉运呢? 段飞迅速在怀里一摸,摸出来了好几枚铜钱,伸手握住衙役空闲的手,将钱塞进了对方的手心里。 “大人,我扛的这是我娘子的尸身,她突发恶疾死亡,郎中说不要轻易接近,否则可能被传染!” 段飞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说道。 “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赶紧带你娘子出城找个地方下葬,免得在城内引起瘟疫!” 衙役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铜钱,立马就将刀收回了刀鞘,瞪了段飞一眼,示意段飞可以离开了。 其实段飞的借口,衙役根本不信,但是只要假装相信,那每个人都有台阶下,结果每个人都满意了,这就行了! “好嘞!” 段飞弯腰点头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走出了城门。 那些盯梢的探子也知道衙役的德行,拦住人明显就是为了钱,今天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好几次了,探子也都收回了目光,继续盯其他准备出城的人去了。 此刻被用破布卷着,趴在段飞肩头装尸体的余若云,一口银牙紧紧咬住,脸上冒出来了两团红晕。 段飞只是让她装尸体,但是没说过身份都需要伪装。 听到段飞告诉衙役,她是段飞的娘子,段飞说的顺溜又坦然,她心中忍不住一阵异样。 经过短暂的相处,余若云感觉段飞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点流里流气,可是好像人真的不错。 脑袋聪明、心思圆滑、做事老道,恰好弥补了他们余家人太过于耿直,脑袋不会转弯的毛病。 此刻她趴在段飞的肩头,能够感受到段飞身躯的孔武有力,完全不是她讨厌的那种抹脂涂粉的娘娘腔公子哥。 所以综合下来,余若云对段飞的成见,竟然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逐渐的消散了。 当然了最让余若云感觉不适,又感觉异样的,就是段飞为了防止她从肩头掉下去,扶在她翘臀上的手。 这本来只是一个扛物品的习惯性动作,但现在段飞抗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这行为和段飞之前为了制服余若云,用手肘压在胸口简直如出一辙。 虽然都是不得已为之,可也无法否认,这样的亲密行为,早就逾越了普通人之间的界限。 余若云白嫩的脸蛋,一抹抹粉红开始四处蔓延。 段飞不知道余若云在胡思乱想,走出城门以后,段飞左手扶着肩头的余若云,右手提着匕首,精神再度紧绷了起来。 虽然把买来的物品,让余若云带在身上,完全伪装了起来,看起来段飞此刻只带着一具尸体。 但哪怕是一具尸体,也会引起这些饿急眼的灾民注意。 “哥们,你捡的这是娘们儿,还是个泥腿子?新鲜着没?玩完了能让我玩一下吗?”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一个中年人,表情十分猥琐的对段飞问道。 这家伙都混的朝不保夕了,竟然还想着裤裆里的那点事。 “滚,这是老子的娘子,不容亵渎,不然老子和你拼命!” 段飞立马抬起手里的匕首,指着对方的脖子喝骂道。 看到段飞手里有利器,而且扛的还是亲人,对方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 然后刚走了一截,又有一个不长眼的上来了。 “兄弟,要不要我帮你抬啊?一会分我一条腿就行!” 一个消瘦的男子凑过来,眼睛盯着段飞的肩头,仿佛在看美味的食物。 这家伙就比较务实了,只是这务实的行为,着实有点恶心人,很显然这是饿急眼了。 “滚!这是我的娘子,敢打主意我杀了你!” 段飞只能再次装作悲痛又生气的样子吼道。 段飞就这样一次次的拿起手里的匕首,将一个个围拢上来的灾民给吓退。 对于这些灾民来说,四脚羊那是不得已为之才会选择的食物,既然段飞不同意,他们也就不冒险强夺了。 毕竟他们在外面,也可以捡到一些饿死的四脚羊,虽然可能不如城里捡出来的肥美,但终究是可以果腹。 趴在段飞肩头的余若云,感觉内心一阵恶寒,一直被哥哥保护的很好的她,虽然知道这是大灾之年,但不知道外面竟已混乱到了这种程度。 而段飞此刻那演技,和凶悍的样子,也让余若云明白,段飞这个人,在需要的时候,也是绝对的靠谱,可以和哥哥一样将她保护的很好。 毕竟大家萍水相逢,段飞本来只是去报平安而已,却冒着巨大的风险,将她从城内救了出来,这妥妥的就是救命之恩啊! 余若云不禁想到,要是哥哥真的打算给自己做媒,让自己嫁给段飞,似乎也不是不行。 毕竟自己最羞人的地方,都快被段飞给触碰完了。 余若云又不禁想到,母亲以前给她讲过嫁人以后,要如何伺候相公的细节,防止她到时候不懂,刚娶进门就被人给休了。 所以别看她是黄花大闺女,可是该懂的她都懂,不该懂的也懂! 想到这些,余若云的体温再次飙升,这让扛着她的段飞感觉很奇怪,还以为用破布包裹着的余若云太热了呢! “你稍微坚持一会,我们走到没人的地方就可以了!” 段飞小声对余若云说了一句。 这话在此刻思想严重跑偏的余若云听来,段飞这是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和她做那些羞人的事情啊! 两人还没举办婚礼,就可以吗? 到时候自己同意还是拒绝呢? 自己的命都是段飞救的,又没有其他报答段飞的方法,好像也就剩下身体了! 可那样也太羞人了,自己到时候就闭上眼睛,装晕过去吧! 余若云越想越多,体温还在不断地升高之中,甚至还忍不住微微扭动起来了身躯。 啪! 下一刻,一个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要乱动!你现在是尸体,扭来扭曲的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段飞压低声音,生气对余若云说道。 余若云身体一僵,被这突然的袭击,吓的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知道段飞可能是着急了,选择用这个方式提醒,可是这样的行为,真的太过于孟浪了啊! 她此刻本就敏感异常,段飞这一下让她感觉仿佛一股电流,席卷了她全身,令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 段飞根本不知道余若云在头脑风暴,一路上精神高度集中的走出了灾民区域,转过两个弯,确定安全了以后,将余若云从肩头放了下来。 “好了,我观察过四周了,这里肯定没有人了,很安全!” 段飞对余若云说道。 躺在破布里面的余若云,竟然好半天没有动静,仿佛睡着了一般。 段飞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余若云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睡着了? 而此刻躺在破布里面的余若云,满脑子的想法都是,自己是女孩子不能主动,自己要矜持一点! 应该让段飞主动,自己被动的接受和配合就行了。 事后,要是段飞知冷知热,她就当做这是两人的小情趣。 事后,要是段飞当负心汉,她就让哥哥千刀万剐了段飞! 第29章 争风吃醋 气氛一时之间凝固了起来…… 段飞等待余若云自己出来,免得又产生更多肢体接触,到时候被余承恩知道了,又多了逼婚的理由。 可是余若云却在等段飞动手,江湖儿女根本不在乎这里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一切都是以心中所想为第一导向。 余若云等了好半天,感受不到段飞的行动,她竟然恼羞成怒了。 人家是女孩子,段飞难道要让人家主动吗? 段飞这是想要占便宜,还不想负责吗? 果然,段飞就是一个登徒子! 余若云自己取开破布,一脸生气的站了起来。 看到余若云生气的表情,段飞一脸懵,这女人还真的是莫名其妙,她到底在气什么? “哼!” 余若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看到余若云走的方向,段飞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你是打算回城,去自投罗网吗?” 余若云的脚步猛然停下,她根本不认识路,段飞这一说,她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这个时代道路都是人用脚踩出来的,本来就不是很明显,路标更是没有,没有熟悉的人带路,根本没法出门行走。 “那你还不带路,还要让我一个女人怎么办?” 余若云憋了一会,美目瞪着段飞气呼呼的说道。 “你有毛病吧?我救了你,你就这样的态度对待救命恩人?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管你了,你爱上哪里上哪里去!” 段飞也不爽了,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他,最厌恶的就是不知感恩的小仙女了,当场就怼了回去。 可实际上,双方都误会了对方,余若云已经打算以身相许来报恩了,段飞则根本就没有领会到余若云的意思,一心只想着救人。 余若云在原地站了一会,眼圈逐渐泛红,眼眶也湿润了起来,眼泪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 然后熟悉的一幕出现了,余若云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低声呜呜呜哭了起来。 段飞刚刚还硬气的表情,瞬间就垮了。 他娘的,说好的男人婆呢?说好的江湖儿女呢? 你他娘的这都能哭,你还不如和我打一架呢! 段飞突然有点想念,温柔内敛的俏寡妇刘氏了! 余若云低头哭了一会,然后就自我痊愈了,抹了抹眼泪站了起来。 “带我去找我哥!” 余若云走过来,情绪低落的对段飞说道。 可是段飞总感觉,这丫的是要去告状。 “走!” 看着余若云脸上还没擦干的泪痕,那可怜兮兮无依无靠的样子,让段飞也不好意思和她计较了,丢下一个字转身就走。 段飞走在前面,心底琢磨着将余若云带回去以后,要如何忽悠成一个好牛马,帮自己开发山坳,来偿还自己的救命之恩。 余若云跟在后面,看到段飞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终于逐渐回过味儿来了。 女人摆脱了感性的情绪以后,才可以正常的思考,她想到刚刚出城的经过,想到好像是她自作多情了! 段飞从未表现出来对她有任何的兴趣,说的话也符合当时的危险场景。 要是这样的话……简直羞死了呀! 余若云想明白以后,恨不得立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不过仔细观察段飞,她发现段飞好像根本不知情。 余若云这才松了一口气,心底希望段飞永远都不要明白。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还是单纯的黄花闺女人设! 想到这里以后,余若云的脸上,又换上了笑容。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回来啊?” 余若云想通了以后,就追上段飞,开始变身话痨了。 “你去了就知道!反正你们两个,暂时不能在人前随便露面了,不然会有杀身之祸!” 段飞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为什么?难道我哥做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得到了巨大的奇遇,正在被武林黑白两道同时追杀,是不是要隐忍多年以后出山,然后杀的对方屁滚尿流报仇?” 余若云瞪大了眼睛,脑补出来了奇怪的剧情。 “……” 段飞怀疑余若云金庸的看多了,这熟悉的剧情是张嘴就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被我猜对了?我哥真的在绝情谷之类的宝地修炼绝世武功?” 余若云一副惊讶的表情。 “你应该让作者走开,你从电脑里钻出去帮作者写!” 段飞翻了个白眼,提了个很诚恳的建议。 …… 两人走了半天的时间,终于回到了村里,段飞带着余若云回家的时候,隔壁的俏寡妇刘氏,刚好看到了。 俏寡妇一眼就看出来了余若云是女孩,盯着两人走进段飞的房间以后,俏寡妇的眼眶湿润了。 毕竟段飞都带其他女人回家了,这个时代男女有别十分严重,男女同进同出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关系的公布,俏寡妇顿时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俏寡妇转身回到家里,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开始放声大哭发泄委屈。 小萝莉圆容看到突然回家大哭的娘亲,还以为娘亲被人欺负了,想了想决定找段飞帮忙,迅速跑出门来到了段飞家。 段飞正在家里收拾行李,准备带余若云去山坳,敲门声让他紧张了起来,还以为叛军追来了。 段飞本打算让余若云藏起来,自己去开门的时候,余若云竟然走过去,已经打开了门。 “小姑娘,你找谁啊?” 余若云打开门,看到长着娃娃脸的小萝莉圆容,好奇的问道。 “你……你是段飞哥哥相好的吗?” 小萝莉圆容也愣了愣,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一个女人。 女性的思维让她第一时间,就想知道这个女人是敌是友。 毕竟小小的圆容,大大的胸口里面,装着喜欢段飞的小秘密! “圆容,这是我朋友的妹妹,我朋友有事忙不过来,让我照顾一下,你找我有事吗?” 段飞急忙走过来解释了一句,然后问道。 “段飞哥哥,我娘亲好像被人欺负了,在家里一个人偷偷的哭呢!你帮帮我好不好?” 小萝莉圆容听到余若云不是来抢段飞哥哥的敌人,才将话题回归了正规。 “那我过去看看!” 段飞听完以后,急忙跟着小萝莉圆容向她家走去。 俏寡妇刘氏怎么也没想到,圆容会把段飞给叫来,她还在被子里痛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段飞的声音。 “嫂子,发生什么事了?圆容说你被人欺负了?” 被子外面段飞的声音,让俏寡妇一时间都有点恍惚,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俏寡妇轻轻揭开被子,看到了一脸关心的段飞。 而段飞也看到了俏寡妇精致的俏脸上,和那令人心疼不已的泪痕。 “没…没有,我就是自己心情不好!” 俏寡妇有点慌乱,结巴着撒谎道。 她当然不会承认,是因为看到段飞带着女人回家了,所以伤心的逃回家哭鼻子了。 “段哥,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帮忙?” 这时余若云竟然跟来了,走进门站在段飞身边问道。 余若云的本意,是段飞要是需要人手去打架的话,她可以跟着去帮忙。 可是她这行为,还有对段飞的称呼,让俏寡妇愣了愣以后,又把头塞进去被子里哭去了。 余若云和段飞肩并肩站着,看起来十分的亲密,在俏寡妇眼里,那就是卿卿我我的代表。 俏寡妇一直都是直呼段飞的名字,小萝圆容喊的都是段飞哥哥,而余若云喊的却是最亲密的段哥。 这个时代一般关系很好的夫妻,妻子才会用姓加上哥字,对丈夫相称。 所以在俏寡妇看来,余若云此刻就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炫耀来了! 第30章 幻想破灭 段飞看到俏寡妇这样,大脑是真的死机了。 女人哭鼻子,真的是男人永远都头疼的一个难题。 段飞不懂俏寡妇心中所想,更不懂这个时代怎么有那么多奇怪的习俗和规矩。 不然他一定要给俏寡妇解释,是他要求余若云喊他段哥,和余若云的哥哥余承恩保持一致,其实两人相识还不到整整一天! 至于余若云这自来熟的行为,段飞也没辙,余承恩一身江湖气,妹妹能接受那么多繁文缛节才有鬼。 在段飞心里,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俏寡妇,余若云连备胎都不算。 “你们走吧!我没事,就是想到了我去世的丈夫,心里伤心而已!” 俏寡妇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在被子里抹干眼泪,抬起头表情冷淡的说道。 俏寡妇因为和段飞的暧昧关系,以前在段飞的面前,基本上不会主动提起自己死去的丈夫,免得两人尴尬,也少一些对丈夫的愧疚。 可现在她认为她已经输了,为了快速和段飞划清界限,不光主动提起了自己的丈夫,连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变冷淡了。 “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段飞听完以后,只好带着余若云先离开了这里。 俏寡妇为了死去的丈夫哭泣,段飞这个曹贼听完也很尴尬和不舒服。 “娘,你刚刚撒谎了,到底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段飞哥哥,让他帮你撑腰啊!” 小萝莉圆容在段飞走后,上前拉着俏寡妇的衣袖,哭戚戚的说道。 毕竟她都把段飞请来了,娘亲却没说实话,小萝莉感觉很失望。 “真的没什么!你这个傻孩子,男女有别,以后不要总去麻烦段飞!” 俏寡妇摇摇头,在女儿面前更加不会坦白心里所想,甚至还希望女儿接下来和她一样,减少和段飞的走动,免得她见到段飞尴尬。 “可人家就是觉得段飞哥哥人好,是个大英雄,想要和段飞哥哥多说话。” 小萝莉听到娘亲不让自己和段飞接触,羞答答的暗示出来了自己对段飞的情愫,觉得要是这样的话,娘亲总该同意了吧! 可是低着头只顾害羞的小萝莉,没有发现俏寡妇刘氏听完以后,先是愣神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小圆容,你不会是喜欢段飞,想要嫁给他吧?” 俏寡妇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对女儿问道。 “娘!不要这样说,多羞人啊!段飞哥哥听到的话,人家就无地自容了!” 小萝莉羞涩的扑进了俏寡妇的怀里,一边撒娇一边说道。 毕竟俏寡妇是小萝莉唯一的长辈和亲人,忍不住吐露心声十分正常。 可是这在俏寡妇的心里,造成了天崩地裂般的破坏力。 自己被外人给捷足先登就算了,女儿原来也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作为娘亲,要是她早知道的话,早就悄悄给小萝莉让路了。 毕竟背负其他骂名她都不怕,但是不能背负和女儿抢心仪对象的骂名,因为她绝对不能失去这唯一的女儿! “唉!小圆容,段飞已经带女人回家了,你恐怕没机会了!” 俏寡妇叹了一口气,看到懵懂不谙世事的女儿,提醒了一句。 “不是的!我问过段飞哥哥那是不是他相好的了,段飞哥哥说,那只是他朋友的妹妹!” 小萝莉听完以后,立马搬出来自己的询问结果。 “……” 俏寡妇听完无语了,没想到内向的女儿,竟然如此外向了一次,这样的问题都问过了,可是段飞不承认也正常啊! 这个时代的男女,婚事没有完成之前,都会尽可能保密关系。 反正俏寡妇心底里,已经认定,段飞和余若云绝对已经私定终生了。 俏寡妇此刻心情很低落,所以也没有再劝小萝莉。 认为等段飞成婚的时候,小萝莉或许就自然而然的死心了。 俏寡妇变成了战败的母鸡,陷入了沉默之中,小萝莉则宛如刚出生的小鸡,叽叽喳喳的给娘亲讲起来了自己的小心思,只是俏寡妇一句都没听进去。 …… 段飞和余若云一起回了家,段飞没整明白俏寡妇的心思,余若云这大大咧咧的性格,更加的没有察觉到异样。 段飞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带着余若云出门上山了。 根据段飞的观察,他可以确定余若云和余承恩一样,都是重情义的人,带去山坳不光能帮他干活,保密也绝对没问题,所以没有过多的犹豫。 余若云也是个大胆的女孩,虽然天都快黑了,段飞说走她跟着就走,完全不考虑段飞带她去哪里。 甚至两个人走进了大山,越走越远离人烟,余若云一点都没有害怕,反而激动了起来。 余若云想到对哥哥那番推测,认为哥哥或许就是在山中,一个隐秘之地潜修绝世武功! 这一走就是一夜,第二天一早,两人到达了山坳。 余若云看着在朝阳照射之下碧绿的山谷,还有潺潺流动的溪水,她认定这里一定就是哥哥奇遇中找到的地方。 外面都是赤地千里,这里却鸟语花香,不就是江湖传说中的神秘宝地吗! 走进山谷深处,看到山崖下那几间别致的房子,余若云更加兴奋了。 这不就是想象中完美的隐居之地吗! “哥哥!” 余若云激动的大喊了一声,声音不断在山谷里回荡。 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让这个寂静的山谷,都增添了几分生趣。 余承恩听到妹妹的声音,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妹妹以后,也激动的狂奔了过来。 段飞直接转身离开,去山洞里修炼去了,将空间留给了人家兄妹两个。 接下来余承恩就要知道母亲去世的消息了,兄妹抱头痛哭那是必然,段飞留在这里大家都尴尬。 兄妹重逢的前半段剧情,果然是段飞推测的那样,兄妹两个交流之后自然是一阵痛哭。 后半段就不痛了,余若云就问起了哥哥的遭遇,当余若云知道,余承恩根本没啥奇遇,甚至还惹上了一群造反派,被段飞藏在这里以后,她傻眼了! 甚至段飞还两次救了哥哥的命,这山谷也是段飞所发现,哥哥只是藏身顺便帮忙打理。 余若云顿时感觉,他们兄妹两个,这辈子都给段飞当长工,也还不清段飞的恩情了! 既然这样的话,余若云想了想,感觉只能以身相许,才能够还清了! 大不了,到时候主动一点! 第31章 女人味儿 段飞修炼到了中午,行走了一夜的疲惫终于消散殆尽,腹中感觉饥肠辘辘,咕咕的叫声让他从石床上起身,来到了山洞的门口。 从高处向下望去,看到山崖下的房屋烟囱上面,飘着袅袅炊烟,余若云刚刚清洗了一头的秀发,正坐在屋子门口梳头。 这是段飞第一次看到余若云露出女儿态,偏着头梳洗头发的模样,竟然有着别样的温柔。 尤其是那精致的侧脸,和天鹅般雪白修长的玉颈,在一头长发的映衬之下,看起来竟有种清水出芙蓉般的极致美感。 段飞这才想到,帅气的男人做女子打扮,会是个美女,而美女若是女扮男装,也会是绝世美男子! 两人第一次见面,余若云女扮男装的样子,让段飞以为是个顶级美男子。 此刻再看,才明白余承恩之前不断推销他的妹妹,还真不是因为人家妹妹是个嫁不出去的恐龙,段飞一直都想错了。 余若云不知道段飞正在偷看,梳洗完头发以后,就坐在太阳下开始晒干。 玉手支着精巧的下巴,偏着头看着山坳里的风景,长发边缘被阳光给晕染成了金色,对比之下她让那白嫩的肌肤,看起来更诱人了。 段飞从山洞爬了下来,来到屋子门口的时候,余若云抬起头和段飞对视在了一起,段飞惊讶的眨了眨眼睛。 此刻余若云的正脸,颜值看起来和俏寡妇简直不相上下,水润的嘴唇粉嘟嘟的十分诱人,一双美目之中秋波流转,小巧可爱的鼻子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喂!看什么看!锅里给你留了饭,赶紧去吃!” 余若云被段飞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点害羞,故作凶悍的双手叉腰说道。 可是她那羞怒的样子,看起来竟更美了,尤其是让段飞吃饭的话语,给人一种夫妻日常烟火气的错觉。 “没想到你解开长发,这么有女人味!哈哈哈!” 段飞忍不住说了一句,转身走进了房间。 这夸奖中带着逗弄的话语,让那个余若云更害羞了。 不过心底里却十分开心,毕竟这是段飞第一次将她当女人看。 说是吃饭,其实他们现在还是缺少粮食,锅里只有打猎得到的肉,段飞最近吃肉太多了,很想吃几个白面馒头。 只可惜他们现在仅有的粮食,都要留下当种子,一颗都不能吃。 段飞吃完饭走出来,余若云已经将一头长发,扎成了马尾,走到小溪边上,在帮余承恩搬石头建大坝。 为了不打湿鞋子和衣服,余若云将裤腿卷起来了一些,鞋子也脱下来放在了岸边。 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还有两只精致可爱的脚丫,看的段飞一阵愣神。 这个年代的女人都很保守,今天算是段飞穿越而来,见到女人最大尺度的外露行为了。 余承恩将大石头不断搬过去,堆积在一起形成坝体,余若云力气小一些,就用小石头填补缝隙。 看到余若云这么快就被余承恩带着当起来了牛马,段飞满意极了,果然冒着风险救下这兄妹两个没错,以后山坳就会变成自动爆金币的宝地! 不过段飞也没好意思一直盯着看,他走了过去,一边帮忙一边偷看了起来。 毕竟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每天早晨醒来都会有男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余若云这小腿和小脚丫还真的是越看越美,因为没有挨过饿,所以没有蛋白质流失,肌肤白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 没有正儿八经的皮筋扎头发,导致余若云的一些发丝,从脸侧垂了下来,令她更添几分女人的风情万种。 曾经阅片无数的段飞,穿越到这封建落后的灾荒之地,顶多只能看到女人的脸和手,大多数还都干瘪肮脏。 此刻光是女人的两条小腿和美足,还有精致绝美的脸蛋,就让他宛如回到了,曾经那些拿着纸、关掉灯、将手机亮度调到最大,还插上耳机的快乐夜晚。 “水坝马上就可以完工了,山坡上的碎石也清理的差不多了,我把山坡整理成梯田,就可以开始种地了!” 余承恩一边搬石头,一边给段飞汇报进度。 “辛苦你了!只要把这里打造好,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灾难,咱们都能扛过去!” 段飞点点头,十分兴奋的说道。 虽然心中还有更大的志向,但段飞知道生活不会一直如愿,尤其是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灾难和意外随时可能到来,人力却根本没有能力对抗,有一个这样的宝地做后路,才会让人真地心安。 “段哥你放心,我和我妹妹的命都是你的,这点小事我们兄妹一定会帮你做好!” 余承恩拍着胸口大声保证道。 本来之前欠段飞的恩情已经还不清了,现在段飞冒着巨大的风险,又救出来了他的妹妹。 这让重情义的余承恩,简直恨不得会孙悟空的分身术,一个人变成很多个帮段飞做事报恩。 “不用这样想,你们就当我是朋友就好,在帮朋友的忙,在给大家一起打造一个家!” 段飞闭口不提恩情,反而一脸真诚的开导余承恩。 他心里明白,越大的恩情越是不能挂在嘴边,别人报恩那是别人的良心,他不断提起,就会造就大恩成仇的局面,那才是真的悲催! 他话说完余承恩点了点头没回应,心底里却非常的感动,决定更加认真的给段飞干活报恩。 在一边悄悄干活的余若云,听完觉得段飞简直格局太大了,心中段飞的形象顿时就变得高大了起来。 有了段飞的加入,三人很快终于将水坝最后的一段给彻底封堵了起来,水坝算是彻底完工了。 说是水坝也就是一个大池塘,目的也只是蓄水灌溉,和未来有机会了养鱼而已。 然后段飞提议,三人不能真的变成农夫,在乱世一定要先强大个人。 段飞深知自己实战经验不足,就拉着两人陪自己练起来了实战。 余若云之前被段飞近身突袭,段飞又无意中袭击了女人的弱点部位,导致余若云一身剑术没有发挥出来。 当大家拿着木棍当做刀剑,真正比划的时候,段飞才发现余若云并不弱,在哥哥余承恩的训练之下,一手剑术玩的也是登堂入室了。 而余承恩的刀法更是实战经验满满,在使用木棍演武,不怕误伤的情况下,段飞竟然被多次当场‘斩杀’! 有了这兄妹两个当陪练,段飞实战经验不足的缺点,正在被快速的剔除,实力开始了飞速上涨。 段飞又重新给三人规划了作息,以后每天早起以后中午之前,都要以习武为主,过了中午人的精气神不足了,再开始劳作耕种打猎。 段飞这次也没着急出山,外面这个乱世危险重重,他和余家兄妹在山谷里开始埋头苦练了起来。 余若云借着这几天时间,和段飞不断寻找独处的机会。 余承恩看在眼里,更是不断地找理由远离两人,给妹妹和段飞创造空间。 段飞之前觉得余若云,跟着余承恩感染的江湖气,让她像个男人婆。 可是几天的相处又让段飞发现,这样的余若云似乎也更有活力,而且也能更好交流和配合。 余若云那英姿飒爽的样子,精致的容颜,还有美妙的身材,让段飞内心也开始逐渐松动。 这么美的女人,都送到嘴边了,要是不吃便宜了别人,简直就是对桃花运最大的不尊重。 反正这是一个可以三妻四妾的时代,多个女人也就多副碗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