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靠收情绪暴富》 第5章 想吃鱼 迫不得已，李卫国前往供销社买了一副钓竿。 切莫拿偏僻小县城与大城市对比，如今并非所有鱼竿都需自制，至少在大城市供销社，买副鱼竿毫无问题。 两块五一副，由三节竹子拼接而成，他直接买了两副。 派出所花两块二办理行车证，为自行车打上钢印。 午餐时刻到来。 选了一家羊汤馆，花三毛钱加四两粮票，要了一碗羊肉汤和两个芝麻烧饼。 奇怪的是，买羊肉需要肉票，喝汤却不用。 两毛一碗，还可续汤。 不得不说，这年的羊肉汤确实划算，碗底铺满一层羊肉。 夏日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李卫国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去喝羊汤，他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荒唐。 虽然已是六月，但周围既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这样的日子确实难熬。 吃完后，他索性出了门，骑上单车直奔什刹海。 什刹海位于南锣鼓巷西边，不远就能走到。 李卫国的钓鱼技术一般，仅是普通水平，连村里高手都排不上号，在这片水域的众多钓鱼者中，他不过是不起眼的一个。 选了片树荫躺下休息，醒来时已过去一个小时，他只钓到了两条小鱼：一条不到一两的白条，另一条接近二两的鲫鱼。 随手抓起白条，它还在挣扎跳跃；念头一转，白条消失，鲫鱼又出现在掌心，依旧鲜活。 指尖轻触水面取了些湖水，却没能带回任何鱼。 他明白，这里的鱼并非易得之物，否则岸边不该如此冷清。 除了几位老人，年轻面孔难得一见，毕竟现代人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只顾钓鱼？ 整个下午，李卫国的收获寥寥：六条白条、四条鲫鱼和一条稍大的黄骨鱼，最大不过两三两，毫无惊喜。 看着西沉的太阳，他收拾好鱼竿，想着该回家了。 路过四合院时，突然多了一串小鱼在他手中。 “咦？李大夫，您新买了辆自行车？”邻居阎埠贵的语气带着疑惑与不满。 随后，接连几波负面情绪涌来，似乎对他的行为颇多微词。 李卫国笑着回应：“三大爷，您今天倒是挺早回来的，学校不管早退吗？”话音未落，更多负面情绪袭来，但他毫不在意，继续调侃道：“放心，咱们都是邻居，谁也不会揭发谁。” 三大妈的怨气爆表。 “李医生，您可别误会我家老阎，他不仅从不早退，连迟到都从未有过。 您问问四合院里的人就知道，老阎一向守规矩。” 这对夫妻真是齐心协力啊！ “抱歉啊三大妈，我这个人嘴笨，但绝不敢质疑您。 四年前那张光板床的事，至今我都记得。” 三大妈的怨气增加了不少，阎埠贵也气得不行。 其实，阎埠贵夫妇确实做过不厚道的事。 五四年时，李卫国花三千块租住他们家一晚，这钱不算少。 当时看李卫国年轻，又是农村来的，收钱时倒是很痛快，可收完钱后态度就变了，直接给了他一张光板床，连褥子和被子都没给。 谁能想到当年不起眼的小子如今成了干部，还搬到了他们院子里，这下真是尴尬得无以复加。 原本阎埠贵想趁机让李卫国买辆自行车时顺便要点好吃的，结果李卫国提起旧事，让他们俩脸红耳赤，哪还好意思开口。 “对了李医生，您解成兄弟买煤回来了，已经摆好了，您可以核对一下。 这是煤本和找的钱。” “谢谢三大妈，替我向解成道谢，改天请他喝酒。” “不必客气，以后有什么活尽管找解成帮忙，要是他推脱，我让他爸收拾他。” “行，那就告辞了。” …… 李卫国推着车往里走，一路都在和人打招呼。 易中海还没下班，不用担心。 “哟，李医生，您买新车了？” “李医生，这车真漂亮，是永久牌吧？多少钱？” “李医生，我儿子过几天结婚，能借您的车接新娘吗？” …… 李卫国没想到推辆新车会引来这么多关注，几乎所有人都主动和他搭话，情绪也随之起伏。 可惜，大部分是负面情绪，而且强度不小，正面情绪极少，即便有也寥寥无几。 不过没关系，只要有情绪就行，李卫国不挑剔，毕竟这是个复杂的四合院，期望值不能太高。 感受到强烈的负面情绪，李卫国选择低调处理，告诉大家这车是老师借的，不是买的。 没想到，这一解释反而让负面情绪更浓了。 罢了罢了，这么新的自行车，说是借的，真是糊弄人！ 李卫国后悔了，好东西得一件件来，不该一股脑地堆砌。 若今天只买辆自行车，明天再提条鱼回来，那收获的情绪值肯定更多。 如今骑着新车，谁还稀罕那些鱼啊。 刚把车停下，阎老抠就急匆匆从院子那头赶来。 “李大夫，您是有文化的人，杀鱼这事让三大妈来吧！” 李卫国额头青筋直跳，阎老抠果然狡猾，这不是帮忙，分明是在打我的主意！ “三大爷，我们老家有个熬鱼冻的传统，鱼鳞和鱼鳔炖出来的东西冷却后能成冻，不管是直接吃还是用来炖菜，味道都很好。 要是您帮忙杀鱼，我就把鱼鳞和鱼鳔给您。” 想都别想！ 李卫国并非小气，而是不能让某些人养成依赖心理。 今天占你便宜要颗蒜，明天可能就要鸡，后天说不定连猪都敢惦记。 做人得学会拒绝，否则早晚吃亏。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333！ 厉害！ 阎埠贵直呼厉害。 这小子比我还精明，大夏天让我熬鱼冻？简直胡闹！ 鱼冻也好，皮冻也罢，包括糖葫芦蘸酱，都需要低温环境。 没有冰箱，天热时根本不成形。 李卫国所谓的鱼冻，不过是鱼鳞汤罢了。 “行，听你的。” 李卫国没想到阎老抠居然答应了，看来哪怕只是鱼鳞汤，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夏日炎炎，李卫国可不想沾一身腥味引苍蝇，索性把这些鱼交给阎家处理，反正内脏什么的他也不想要。 “好嘞，那就拜托三大妈了！” “李大夫放心，一条鱼都不会少！” 来自阎埠贵的正面情绪+16！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66！ 来自贾梗的负面情绪+88！ …… 李卫国只是同意让三大妈收拾鱼，却没想到引来如此多负面情绪，看来有人眼红了。 这么多情绪值，送些鱼鳞和内脏又何妨！ 阎埠贵提着鱼兴冲冲回屋，院子里的三大妈也跟着进来。 刚进门，阎埠贵脸上的喜悦便消散无踪。 “你把这些鱼处理好，给那个姓李的送过去。” 三大妈眨巴着期待的眼睛问：“我们留下几条吧？” 阎解成兄妹几个眼巴巴地望着，幻想着晚上吃鱼的画面。 “留什么留！”看见老婆孩子那副倒霉样，阎埠贵火冒三丈，“一条都不留，全都还给人家！” “啊？一条都不留，那我们折腾这些干什么？你真想做鱼冻？” “哼！这么热的天，你能做出鱼冻，我明天三顿不吃了！” “那你是不是想吃鱼肠子？” “不吃，这么小的鱼，内脏有什么好吃的，腥得很，全扔掉！” 四九城里没人习惯吃鱼内脏，别说白条、鲫鱼这类的内脏，就是护城河里的鲶鱼肉，许多讲究的四九城人也不吃。 据说当年护城河里死了太多人，那些鲶鱼都是靠吃死人长大，吃它们的肉不仅恶心，还容易生病。 三大妈和阎解成兄妹都被阎埠贵说得懵了。 鱼冻做不成，鱼内脏也不吃，这帮什么忙？白费劲吗？ 看着老婆孩子单纯又傻乎乎的眼神，阎埠贵心里一阵疲惫，自己这么精明，身边怎么尽是笨蛋？ “这是放长线钓大鱼，那小子一看就是不会过日子的单身汉，以后肯定买不少好东西。 只要我们赢得他的信任，还能愁占不了便宜？” “哦！” 阎家众人恍然大悟。 不愧是算盘精，算得可真明白！ 看到老婆孩子眼中的崇拜，阎埠贵得意极了：“你们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可别骄傲，懂了吗？” …… 察觉到阎家人的反应，李卫国嘴角忍不住抽搐。 阎家人怨气不小啊，不过是让他们干点活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以后还合作不？ 阎埠贵没说错，三大妈干活确实利落，十几条鱼一会儿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去鳞、去鳃、掏内脏，还洗了好几遍。 偌大的四合院，只有中院有水管，三大妈一边干活一边炫耀，说李卫国跟他们家关系好，李卫国的事就是他们家的事，主要是提前定调子，免得别人对李卫国有非分之想。 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下班了。 听说李卫国买了辆自行车，大家的不满情绪简直如潮水般涌来。 特别是何雨柱和易中海，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想到李卫国骑的车是自己的钱买的，就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 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积攒下来的钱，却成了别人的财产，李卫国即便收到再多情绪值也难以接受。 更令他们苦恼的事接踵而至。 当一阵浓郁的鱼香从李卫国家传出时，四合院内众人的情绪几乎沸腾。 为何偏偏要熬鱼呢？这叫人如何吃得下饭？ 野生鱼不同于人工饲养的鱼，它胜在鲜美。 尤其是炖煮鱼汤时，香味随风可飘出数百米，几乎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不仅是中院住户，连前院和后院的人都坐立难安。 此刻，不少人心中已暗自发誓，周末一定要去什刹海垂钓解馋。 “娘，我想吃鱼！” 连大人都难以抗拒，更何况孩子。 特别是紧邻李卫国家的棒梗。 闻到炖鱼的香气，手中的窝头顿时失了滋味。 “秦淮茹，你这活死人啊？没听见你儿子想吃鱼吗？” 贾张氏本就嘴馋，如今听见孙子的话，更是按捺不住。 “妈，现在去哪儿弄鱼啊？” 第11章 喝两杯 所以，李卫国得到的情绪值有不少是正面的，即便他拿钱，许多人还是羡慕嫉妒恨，一边提供负面情绪，一边也给出正面情绪。 其中，有个人让李卫国特别留意，因为他的正面情绪值异常高。 来自许大茂的正面情绪+999！ 来自许大茂的正面情绪+997！ 来自许大茂的正面情绪+991！ 除了感叹，李卫国只能对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看来许大茂今天在家，不然不会贡献这么多情绪值，肯定是看到傻柱和易中海被整治，心里乐开了花！ 经过一番教训，贾东旭和贾张氏彻底服帖了。 就在刚才，他们真切体会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 当李卫国的手捏着针在他们头顶施针时，两人吓得尿裤子了！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李卫国稍微用力，他们的脑袋就可能被穿破，自己也会一命呜呼！ 因此，即使李卫国拔掉银针，这对母子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害怕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卫国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扎成刺猬！ 不仅是贾东旭和贾张氏，秦淮茹也选择了沉默，甚至五六岁的棒梗也被吓得闭紧了嘴。 孩子天性怕打针，看到父亲和奶奶被扎满针，棒梗即使再顽皮也知道要乖乖听话。 一动不动，生怕引来李卫国注意，给自己也扎上一堆针。 至于四合院的三位管事？ 阎埠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刘海中巴不得易中海吃亏。 而当事人易中海，则坐在家中生闷气，绞尽脑汁想对策对付李卫国。 "老易，先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 一位大妈见易中海脸色阴沉，知道一味忍耐不是办法。 她深知自家老头子脾气狭隘，若因这事儿闹出什么事端，最终遭罪的还是自己。 "老易，我瞧那个新来的小伙子行事怪异，咱们往后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 "哼！" 听到妻子非但不支持自己，反而偏向外人，易中海顿时火冒三丈："妇道之辈懂得什么？若我不教训那小子，日后院里还有谁会把我放在眼里？" 大妈虽惧怕易中海发怒，但有些话不得不讲："老易，都这把年纪了，何必跟年轻人一般见识？年轻气盛不知深浅，若是真把他惹急了，在没人察觉时给我们添点麻烦怎么办？" 易中海沉默不语。 --- 梆……梆梆…… 李卫国刚回到房间，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这年代，大杂院住户白天即便家中有人也不会关门，尤其夏日更是如此。 敲门意味着来者陌生，而彬彬有礼的陌生人尤为罕见。 李卫国回头一看，门口站着一名高瘦长脸的年轻人，一手提酒，另一手端着托盘。 见李卫国注视自己，年轻人脸上笑意如菊花绽放："李大夫您好，我是后院的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 前阵子下乡放电影不在家，听说搬来了新邻居，特来拜访认个门！" "哦哦，欢迎欢迎，请进请进！" 对于这位常带来积极情绪的许大茂，李卫国表现得十分热情。 不论他在影视剧中品行如何，既然对方诚心登门，便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李卫国并非卫道士，也不追求道德完美，更不会见人就防备。 作为社会性生物，即便他再需情绪补给，也无法孤身一人生活。 如今并非后世那种能自成体系的封闭时代，社交仍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 许大茂带来一瓶二锅头及托盘中的炒花生、猪头肉。 李卫国并未占便宜，同样准备了几条鱼和炒鸡蛋。 什刹海的野生鱼炖煮起来比养殖鱼更有嚼劲，也更鲜美。 "李大夫，莫要嫌弃，这是普通二锅头，来，咱们兄弟喝一杯！" 李卫国从未品尝过这个时代二锅头的真实滋味，端起酒杯与许大茂碰了一下。 呼出一口酒气。 不谈口感，单论原料，这时期的二锅头定属纯粮酿造，无任何添加剂。 两个初次见面之人饮酒，自然不会立刻倾诉心声，聊的多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几杯酒入腹，许大茂话便稠了。 “以后不叫你李大夫了，比我小，我就喊你卫国如何？”李卫国并不在意，“行啊，那我叫你老茂。” 许大茂眼皮直跳，“卫国兄弟，换个称呼吧，听着老茂、老帽的，像是骂我。” “成，老帽儿！” 许大茂的情绪值直线下降。 酒至酣处，许大茂滔滔不绝，“卫国，咱院子，谁都不服，就服你。 你是最先让傻柱吃亏的，敬你一杯！” 李卫国明白为何许大茂如此殷勤，原是自己教训了何雨柱。 “佩服你，不但让傻柱吃亏，还让易中海吃暗亏，看他那脸色，心里舒坦！” 许大茂平日受易中海与何雨柱欺压，提及他们便滔滔不绝，甚至落泪，足见其处境之难。 许大茂酒量不佳，两人未饮半斤，话已无遮拦。 经许大茂口，李卫国得知四合院诸多内情：易中海伪善，刘海中无能，阎埠贵精明，聋老太故作聋哑…… 不仅提及常出现的角色，连不少龙套，许大茂皆有评论。 李卫国对这些评价有所取舍，仅作参考。 酒醉之人或睡或疯或唠叨，许大茂显然是后者，话愈多声愈大，拦也拦不住。 天气炎热，门窗敞开，平房住户都知四合院毫无隔音。 李卫国猜测，正房的傻柱、对门的易中海夫妇及隔壁的贾家，定能听见，且听得真切。 难怪许大茂常遭人欺负，这张嘴实为祸端，尤其酒后，更是如此。 什么易中海冷酷无情，傻柱的父亲喜好寡妇，傻柱将来也好不了，贾东旭看似优秀实则无用等言论，皆是惊人八卦。 "大茂，别说了，快回去睡觉！"感受到易中海等人的强烈负面情绪，李卫国担心继续听下去，许大茂可能熬不过今晚。 傻柱、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甚至秦淮茹的负面情绪都在飙升，可见他们对许大茂有多厌恶。 若不是李卫国先后制服了傻柱和易中海，许大茂恐怕早已被围攻。 李卫国明白，这些负面情绪是对他的不满。 连他这个听众都被激怒，可想而知许大茂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也许许大茂刚走出家门，就会有生命危险。 并非李卫国善待许大茂，而是他不愿失去这位情绪来源。 没有许大茂今天带来的酒局，易中海他们不会为他提供如此多的情绪值。 想到这些，李卫国决定出手相助。 然而，许大茂酒量极差，越劝越不肯停。 幸亏李卫国机智，将剩余的酒藏进系统空间，否则许大茂定会醉倒。 即便如此，许大茂还是无法自行回家。 为确保安全，李卫国亲自护送他。 一路上，他提心吊胆，唯恐遭遇埋伏。 回程后，李卫国直接倒在床上，这一天的疲惫堪比跑完10公里。 趁休息，他决定抽奖。 抽奖前，李卫国先取出系统空间中的物品，以防抽到大件无法取出。 叮！恭喜宿主获得白糖十斤！ 白糖在当时可是珍贵资源，比战略物资都不逊色。 叮！恭喜宿主获得红糖十斤！ 红糖同样宝贵，坐月子必备，哪怕半斤也能让人喜出望外。 叮！恭喜宿主获得棉花十斤！ 棉花的情况更不用提了，每人每年的配额少得可怜，全家人加起来，也只够做一件棉袄。 因此，这年头兴起了一个热门行当——弹棉花。 棉袄和被子用久了，里面的棉絮会变硬、变厚，既沉重又不保暖，必须重新弹松才行。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卫生纸十斤！ 卫生纸的优点无需赘述，人人都懂。 不夸张地说，如今许多人上厕所甚至舍不得用纸。 擦完后，随便找个土块刮几下，或在墙角蹭几下，就完事了。 即便讲究点的家庭，也只会用废旧报纸或作业纸。 而用粗糙的草纸，简直是奢侈浪费，很少有人会这么做。 现在有了十斤卫生纸，李卫国终于不用再受那苦了！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小米十斤！ 好家伙，小米加红糖，系统是不是打算让我补身子？ 上次系统商城里有十件商品时，李卫国领过一次奖励，于是他决定试试十连抽。 除了前面提到的卫生纸，他还抽到了大白兔奶糖十斤、花生米十斤、豆腐十斤、猪油十斤，以及茅台酒十瓶！ 这些物品都需要凭票购买，有些即使有票也不一定买得到。 可惜的是，这次抽奖耗尽了一万情绪值，却没有任何额外奖励。 “系统，出来聊聊，我有问题想问。” 无论李卫国怎么呼唤，连芝麻开门都试了，系统依旧毫无反应。 算了，这破系统，还是靠自己摸索吧。 这么多好东西，李卫国不敢留在外面，虽然号称“四合院盗圣”的棒梗年纪尚小，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没有棒梗，还有贾张氏，一旦她趁自己不在时来个一锅端，根本无处说理。 罢了，迟早要处理，也算不上浪费。 “系统，兑换一立方米空间！” 叮，恭喜宿主，空间兑换成功！ 花费一万情绪值后，李卫国将系统空间从三立方米扩展到了四立方米。 尽管空间依旧不大，但他丝毫不觉得沮丧，因为这是一个可升级的空间，只要情绪值充足，理论上可以无限扩展。 一天下来，李卫国获取情绪值最多是在晚上。 白天能积累近两万，晚上则突破了两万，首次超过四万大关！ 李卫国已花费两万，索性一次性投入更多，将自由属性加至1点，使身体强度达11，与精神强度持平。 不仅如此，他狠下决心，用1点技能点将医术提升至国家级水准。 这意味着在全国范围内，无论中医、西医，正统或民间流派，他都是顶尖中的佼佼者。 哪怕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名医，在他面前也得甘拜下风。 系统能力就是这样霸道，无从辩解。 剩余情绪值不多，李卫国毫不犹豫抽取一次奖励。 叮，恭喜获得红虾酥十斤！ 想起那酥脆香甜的滋味，即便历经两世，李卫国仍忍不住感动落泪。 红虾酥是他前世童年的珍馐，今生从未品尝。 以当前家庭条件，别说红虾酥，就连糖瓜都难得吃到。 无需多想，先解解馋再说。 咔嚓！ 不到五分钟，他已经吃了十几块，越嚼越香，根本停不下来。 另一边，四合院不少住户因他的吃相辗转反侧。 傻柱性格大大咧咧，往常躺下便睡，今夜却翻来覆去。 不仅为丢失的三百元心疼，更因两次被李卫国戏谑而愤懑。 特别是许大茂那句侮辱之词，让他难以释怀。 第20章 要转正了 在纺织厂工作的人，总能从残次布里捞点好处；而轧钢厂的职工，自然也有自己的门路。 别人都这样，更别提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经常偷偷带些厂里的“废品”出去卖。 得罪保卫处的人后果不堪设想，早晚会被盯上，那时可就麻烦了。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找来一位大妈，从屋里取出一百五十元。 其中一百给了李卫国，剩下的五十给了刘队长。 保卫处的人大半夜跑这么远，赚点外快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这五十块并非全部归刘队长，需要上交一部分，剩下的才是他们的提成。 无论叫奖金、补助，还是其他名称，这都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别以为那个年代没有提成，每个时代都有聪明人，也有笨蛋。 “易师傅，明天上午去保卫处领收据，记得赶紧给那姑娘治病，我们先行一步了。” 交代完毕，刘队长与李卫国握手告别，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随后离开四合院。 李卫国并未立刻回屋，而是对即将离去的众人说道： "各位街坊，我是咱们四合院的唯一干部，今天有必要提醒大家，家中有女孩的，可别忘了生理卫生的事。 有些话该说就得说，别害羞。 要是生病了，可麻烦了！像老易夫妇，到现在也没孩子，急得团团转，大半夜不睡，还拉着咱们一起折腾。 " 听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李卫国差点笑出声。 "秀儿，还是你了解我！老易啊，别怪我拿你们举例，谁让你们贡献这么多呢！" "何雨柱，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快回去睡觉！" 众人散去，只剩何雨柱没动。 李卫国瞪他一眼，直接把他关门外，继续给何雨水讲解。 "成，你不走也行，在外头守夜吧！" …… "行，你不走就当个门童吧！" 哐当一声，李卫国把何雨柱关在外头，转头对何雨水说道："刚才说到哪儿了？对，清洁和保养……" 何雨水听得面红耳赤，内心羞涩至极。 这位李大哥怎么讲得这么起劲，害得她手足无措。 李卫国若知道她心中所想，定会用棉布条堵住她嘴巴："你这丫头，不认真听就算了，还在心里乱猜，是想挨揍吗？" "雨水，听好了，用完后一定要清洗晾干，保持卫生。 明白了吗？" "哦哦……" 何雨水猛然清醒，原来那些棉布条是用来堵那儿的，尴尬死了。 他碰过的地方，会不会导致怀孕？ 李卫国看着何雨水不断波动的情绪值，真想钻进她脑子里瞧瞧，这丫头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情绪起伏这么大，真是头疼。 "行了，赶紧回去吧。 用前记得清理，今晚就用，不然容易弄脏衣服，听明白了吗？" "哦哦，明白了！" 李卫国摆摆手，懒得再和她啰嗦。 他并非没考虑找院里大妈代劳，只是担心她们教得不够靠谱。 大妈们的智慧源于长辈的口耳相传，但流传过程中难免走样，不知被改造成什么样。 若方法有偏差，疾病风险几乎达到百分百。 这绝非夸大其词，直至20世纪末全国普查时，农村妇女的妇科问题依旧严峻，大多源于护理不当。 作为医生的李卫国虽靠系统提升了医术，但基本职业道德仍在。 在不影响自身利益的前提下，他会尽力帮助前来求医的患者。 看着妹妹失魂落魄走出房间，手里还拿着他刚做的棉布条，何雨柱满心疑惑，不知发生了何事。 跟在雨水身后，想问却不敢开口，那急切的模样显得格外笨拙。 可惜，小雨水正神思恍惚，没留意到哥哥的表情，像梦游般走向厨房准备烧水。 “啊？” 何雨柱紧张得直冒冷汗：“深更半夜烧水干嘛？那姓李的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没的事，你快回去睡吧！” 何雨柱无言以对。 李卫国不再理会这对怪异兄妹，关门后随手一挥，室内顿时漆黑一片。 一盏看似燃烧着的油灯静置在系统空间里，灯油与火焰皆停滞不动，毫无变化。 油灯旁是同样静止的蜂窝煤炉。 没错，不仅是油灯，连煤炉都被李卫国收进系统空间。 使用时直接取出即可。 这是李卫国新开发的空间功能，从此无需点灯熄灯，也无需担心煤炉熄灭。 若有人发现家中没炉子怎么办？ 简单！抽空再买个备用，系统空间多的是，替换起来方便快捷。 系统空间绝对是居家必备的好帮手。 哈哈，未来随着对空间功能的熟悉，他一定能探索更多用途！ …… 这是今日收获的情绪值。 仅仅下班后在四合院就赚了超10万！ 四合院真是福地啊！ 罢了，今晚不回家，再留一日，多赚一天情绪值。 与许大茂喝酒时得知，明日发薪。 每月25日左右，轧钢厂发放工资，并兑换下月饭票菜票。 当然，不是说错过时间就不再发放了，谁还没个生病请假的时候呢。 财务科的人可不是好应付的，许大茂提醒李卫国，若错过关饷时间，就得做好面对他们脸色的准备。 安排行程后，李卫国才开始利用情绪值。 5万情绪值直接提升了系统空间，从5立方米扩展至10立方米。 4万情绪值换来了4点自由属性：2点增强身体强度，2点提升精神强度。 花费1点技能点于医术，将其提升至已知的最高级——世界级。 这意味着，如今的李卫国已是世上最顶尖的医生。 剩余约3万情绪值全用于抽奖。 令李卫国失望的是，不少奖品与之前重复，大多是米、面、肉、油这类必需品。 但他并不觉得吃亏，毕竟这些日常物资都很实用。 何况并非所有奖品都重复，单是获得一个乡镇级的格斗术，就让他喜不自胜。 …… 宿主：李卫国 身体强度：13 精神强度：13 技能：医术（世界级）、渔猎（村庄级）、厨艺（村庄级）、格斗（乡镇级） 系统空间：10立方米 实际上，李卫国的渔猎技能中本就包含部分格斗技巧。 猎人不仅依赖弓箭或枪械，近距离与猎物搏斗也是必备能力。 他的渔猎技能仅为村庄级，无法有效近战，谈不上一流。 然而，与野兽搏斗毕竟不同于与人交锋。 如今有了正式的格斗术，李卫国弥补了战斗短板。 他推测，可能是自身已有村庄级渔猎技能，因此抽到的格斗术达到乡镇级，若抽到绘画、音乐等技能，可能就不会有这般等级了。 …… 次日清晨。 粮票、肉票、布票，各种票据，拥有的越多越好。 空间有限，难以容纳大量粮食，而票证不占位置，只要注意有效期，多存些无妨。 可惜，李卫国手头现金不足，鸽子市的票证也有限，无法随意购置。 …… 离开鸽子市后，李卫国走进一家包子铺，点了碗炒肝和半斤包子。 炒肝是老北京的传统小吃。 虽名为炒肝，实则为煮制，主要原料为猪肝和猪肥肠，其中肥肠量更多。 炒肝儿因其制作时需用淀粉勾芡并不断搅拌，形似炒菜，故得此名。 而它所谓的“无心无肺”，指的是包子应为猪肉大葱馅，搭配些许醋食用，风味纯正。 自从系统被激活后，李卫国的生活发生了变化。 过去舍不得享用的美食，如今成了日常。 一方面是他本就嘴馋，另一方面，身体与精神的强化让他的消化与吸收能力显著提升。 一碗炒肝、半斤包子，毫无压力，再来一份才稍感满足。 饭后尚早，李卫国决定前往什刹海消磨时光，顺便补充些食材。 什刹海原是一片湖泊，因元朝在此建都，蒙语称湖为“海”，由此得名。 北京许多所谓“海”的地名，其实都是湖泊。 他在什刹海停留至晚上十点，然后悠然骑行至轧钢厂领取薪水。 正值上班时段，财务室人不多，多为行政人员，工人寥寥无几 。 作为新人，李卫国与财务室的任何人皆不熟识。 尽管财务大姐觉得他看起来不像坏人，仍仔细核实了他的身份。 “你是本月20日入职，发半个月工资加上下个月的全薪，另加本月10元奖金，总计64元，核对一下。” 接过人民币，李卫国有些疑惑。 10元奖金在意料之中，但自己刚从中专毕业，还在实习期，每月仅拿33元，怎会一下子有54元？ “大姐，是不是算错了？我一个月不是33吗？” 大姐瞄了他一眼：“没错，确实是33元，但不知为何，下个月你就转正了，按25级待遇计薪，月薪375元，清楚了吧？” 李卫国有些纳闷，财务大姐的态度远比许大茂描述的好，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冷漠。 “哦哦，明白了！” 想起陈院长提到过，因推广急救法，自己提前转正，没想到这么快便生效，这个月就已体现。 比起前世所处的号称世界5千强的企业，这种直接发薪的方式实在痛快。 领完工资，又拿到厂里发放的粮票、澡票、理发票等各类票证后，李卫国来到膳食科，换取了下月在食堂使用的饭票和菜票。 看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食堂用餐。 由于工人还没到下班时间，食堂里人不多，只有几位行政人员。 “小李大夫，今天没上班啊？我去理疗时没见到你。”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卫国循声望去：“哟，胖婶，我刚才只顾走路，没注意到您！” 再仔细一看，不仅胖婶来了，还有王凤男、沈云以及几位常来做理疗的老病友，也都提前过来打饭！ 李卫国跟熟人们打招呼，排到了队伍后面。 刚站稳，食堂主任就走过来。 “哈哈，这不是小李大夫嘛！医院这么忙，还排队？来来来，先过来打饭，赶紧吃完好回去为大家服务！” 李卫国哭笑不得，不是因为他，傻柱和食堂主任还被后勤主管李怀德批评过吗？态度转变未免太快！ 见李卫国还想谦让，胖婶她们不由分说将他推到了前面。 “刘主任说得对，小李你先打吧，上午忙了一通，中午抓紧休息，下午还得给咱们这些老病号服务呢！” 真是热情过度。 连李卫国这种经历过两世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在众人注视下，公然搞特殊实在不好：“麻烦了，一份猪肉炒蒜薹，一份凉拌黄瓜，四个馒头！” 有钱又有票，何必为难自己？ 年轻人多吃点很正常吧？ 这是啥年代？ 谁敢明目张胆让工人大哥挨饿？ 没错，李卫国觉得自己就是工人大哥！ 谁说工厂上班的不是工人大哥？站出来试试无产阶级的铁拳！ …… 饭后刷完碗，李卫国始终没见到何雨柱。 不知道是还在停职，还是被派去干重活了。 唉，可怜的孩子，希望以后多提供正能量，少耍倔脾气，否则吃亏的是你！ …… 离开轧钢厂，李卫国去了什刹海，直到下午上班时间才去供销社。 毕业后第一家事，总要多准备些东西。 李卫国是胎穿的，对现在的家人感情真挚，不像中途穿越的那样虚伪。 李卫国在家排行第七，上面有六个哥哥。 幼时体弱 李卫国自记事起，便频繁往返于医院与家中，幼小的身躯总离不开药瓶与针管。 或许因母亲年长时诞下他，天生体质偏弱。 李母对这位小儿子格外怜爱，毕竟他是家中的幺儿，又是祖母的心头肉。 为增强他的体魄，每逢嫂子产子，她都会索要部分初乳，煮沸后喂给小儿子。 这一做法，在每个新生儿降临时从未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