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铁上高潮被看见了》 因为她的P股里,此刻正紧紧夹着一颗跳蛋。 诗诗把书包从身上慢慢脱下,放在安检机的传送带上,缓步走过安检门。口罩上露出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安检人员。书包从黑色的带子后面出来了,对方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诗诗赶紧把书包背上,逃也似地离开,步子小小的。 直到刷了地铁卡过了闸机,站在扶梯上,她的心脏还是咚咚咚跳个不停。 她穿着不长不短的粉色jk裙子,觉得应该不会有人能看到下面,却还是忍不住把腿并得更拢。 ——因为她的屁股里,此刻正紧紧夹着一颗跳蛋。 地铁迟迟不来,她站在厚厚的玻璃门外,一边假装平静地看站台,一边忍着身体里一点点被唤起的颤栗。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疼痛的折磨,像有无形的指尖在撩拨她的神经。她几乎怀疑自己已经等了一个世纪,才终于听到广播的提示音。 “叮,列车已经到达……” 门一打开,她第一个踏了进去,动作几近踉跄。看到空位,她眼睛一亮,飞快地坐下,紧紧靠着右侧挡板,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恶,好疼啊…诗诗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坐下时那一下压得太狠,竟直接把跳蛋推进了更深处。为了缓解异物感,她不得不悄悄挪动屁股,让大半个臀瓣悬在座位边缘,只敢让一点点肌肤贴着塑料坐垫。 地铁发动的一瞬间,诗诗没忍住惊呼出声,眼角也浸出了一点泪水。因为没坐稳,只好靠双腿也支撑一点重心。这一动,跳蛋被挤到了更深处的穴道,在软肉里裹动。诗诗一下子觉得好酸好麻,令她更加难以招架的酥麻从花穴传遍全身。 “呃……嗯……”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角都湿了。 跳蛋的震动还没开,就已经这么难忍了。她靠着挡板,努力调整呼吸,指尖紧紧扣着包带。 玩太大了吗?…她有气无力地靠在座位右侧的挡板上,心想,是不是不该就这样把跳蛋带上地铁。想取都没法取出来。 可是她真的太想要了。今早在家,她用手指、用按摩棒,怎么都不行。身体敏感得不行,可高潮偏偏跟她玩捉迷藏一样,一点都不来。她憋着眼泪,不知哪里来的冲动,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跳蛋塞进自己身体里,然后就出了门。 周围没人看她,她胆子大了一点,从包里摸出遥控器,偷偷按下了最小档。 “唔唔…”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仰着头,努力闭着嘴巴不出声。 好麻……好酸……好……爽。 在公众场合自慰比在家里爽多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惊险感让诗诗一直保持着敏感的状态,跳蛋轻微的振动也让她爽的不行。 “嗯……”她不小心从喉咙泄露出一声闷哼,下体收缩,跳蛋被夹紧,更绵密的快感一波波袭来。 再这样下去应该很快就可以高潮了。诗诗闭着眼靠在隔板上,没有力气去维持自己的体面,也无暇顾及有没有人看她。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地铁停站又开动,一个人没站稳,往这边摔了一下,撞到诗诗的膝盖。诗诗受惊,手一抖,竟然按到了最高档。 “…唔…嗯哈…”诗诗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发出太多声音。穴道深处的跳蛋疯狂地震动着,狠狠摩擦着娇嫩的肉壁。下体又酸又胀,快感顺着骨髓蔓延到四肢百骸,一股灭顶的快感攀升到她头顶,她的身体一下子脱力,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蜜肉抽搐着、涌动着,高潮攀升到了顶点。 耳边的地铁广播变成了模糊的回响,乘客的脚步声远得像从水底传来。 诗诗高潮了。 她眼皮跳动,睫毛扑闪,脸埋进口罩里,头微微仰着,头发蓬蓬地垂落,几根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不小心撞到她的男生看呆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他结结巴巴地问。 诗诗回过神,听到他的声音,慌乱地想把跳蛋关了,却惊恐地发现她找不到遥控器了。 体内的跳蛋还在发疯似地跳动,不断撞击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肉壁。诗诗本来想忍住快感,回答眼前男生的话,现在却根本不敢开口,害怕一张口就是一串呻吟。 她勉强摆摆手,甚至不敢和他对视。 …怎么办?他会发现吗?被发现了会怎么样?…我是不是要身败名裂了?大家会怎么看我…… 糊里糊涂地想着这些,诗诗马上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皱着眉头,表情似痛苦似愉悦,汗液不断浸出来,特别榨眼睛。诗诗闭上眼仍然有眼泪流出来。 好消息是她终于摸到了遥控器,把跳蛋关掉了。 坏消息是眼前的男生震惊地看着她,多半是猜到了。 你能陪我去洗手间吗?” 梁栗升不可置信。 眼前的女生长发及腰,裸露在外的大腿还在神经性抽搐,浑身战栗。她戴着口罩,但是露在外面的眼睛湿漉漉、黏糊糊地半睁着,睫毛沾了泪珠,像小刷子一扑一扑。女孩儿明显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 梁栗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看起来这么乖的女生怎么会在地铁上自慰还高潮呢? 他吞了口口水,不太敢看她眼睛。 “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诗诗抬起头,眼神游离,脸颊的温度已经烧到耳根,口罩里的气息全是自己身上的气味,腥甜又带着淡淡的羞耻酸气。她刚才那一瞬的意识模糊不清,整个人几乎被电流抽空了骨头。可她现在却清清楚楚地看到面前这个男生的脸—— 他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学生模样,干干净净的白衬衫,脸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替她尴尬,还是心里也起了别样的波澜。 “我没事…”她嘴唇颤抖。 “你……你真的没事吗?”梁栗升往后退了半步,心脏砰砰直跳。 他只在手机视频里看过类似的画面,但眼前的女孩子是活的,真实的,味道鲜明的。她的腿还在轻轻发抖,大腿根部那一小块粉色裙摆下,似乎有细微的潮湿渗出来,靠近座椅边缘时甚至能看到布料轻轻贴合的痕迹。那是润湿的体液…… 诗诗感到头脑发胀,胀得她快疯了。她想跑,但腿根本软得不听使唤。遥控器握在手里,掌心都湿透了,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藏回包里,还是该……求他帮忙。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低声说,几乎是用气声,喉咙都在颤,“遥控器……掉了……刚才一直震…” “震?”梁栗升像是被电了一下,脸上又热了三分,“你……你是说,那里……那里面还在……” 诗诗咬着牙,不敢点头,只把遥控器攥得更紧,低声说:“我关了……刚才关了……可是已经……” “你高潮了?”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诗诗却像认命一样,眼睛闭上,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把梁栗升整个人都点燃了。 他吞咽得更急促了,偷偷看了眼车厢,乘客不多,没人关注他们这边。他忍不住低声问:“你是自己……放进去的?进地铁前就带着?” 诗诗脸红得像能滴出血来,但她点头了。点完才后悔,咬着唇,把脸别到一边。 她的沉默和羞耻是最直接的回答。 “……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他重新问了一遍,声音低低的,不带调侃,甚至带点……颤抖。 诗诗终于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像刚哭过的小鹿,湿漉漉的,楚楚可怜,却也藏着一丝莫名的恳求。 “你能陪我去……洗手间吗?”她声音快听不见了,“帮我……拿出来……” 这句话像滚烫的火焰一下子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梁栗升怔住,但那一刻他感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在回响:“好。” 地铁缓缓驶入下一站,诗诗颤巍巍地站起身,腿一软,险些又坐回座位。他赶紧扶住她,那一下,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热得像烧。诗诗低头,不敢看他,只轻声说:“别、别摸我那边……我怕它又动了……” “我不碰。”他急忙说,声音紧张得发干。 车门一开,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走廊里冷气扑面而来,诗诗只觉得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刚剥开的果肉。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跳蛋还残留的余温,被肉壁细腻地包裹着,那一点点滑腻的存在感在她的步伐中不断擦动。 洗手间在角落,她走进去,梁栗升犹豫地在外面等着,但他听见她轻轻唤他:“你进来……帮我……我够不到……” 他一下愣在原地,脸上烧得不行,迟疑了一秒,终究推门走了进去。 厕所不大,没有其他人,诗诗背对着他站着,裙子掀起来,白嫩的屁股绷得紧紧的,那根跳蛋的尾部若隐若现地藏在花穴之间。 “我……我碰一下了,你忍忍。” 她没出声,只轻轻点了点头,脸都快埋到手臂里去了。 梁栗升蹲下,手指颤着贴上她的臀瓣,轻轻扒开,跳蛋沾满淫液,发着软光,藏得极深。他深吸一口气,小心捏住末端。 “啊……唔……慢点……”诗诗一个激灵,声音被死死咬在喉咙里。 他缓慢地、缓慢地拉动,每一毫米都被蜜肉绞住,那一小段的滑出就像把她的灵魂都牵出来一样,酥麻感从穴心一圈一圈地扩散,身体忍不住地又绷紧了。 “快……快出来了……”他低声提醒。 “唔啊啊!”她一下子没忍住,身体像崩断的弦,狠狠抽搐了一下,第二次高潮瞬间炸裂,体内一阵蠕动,竟将跳蛋整个挤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诗诗瘫在洗手台上,腿一软坐到了地上,浑身都是汗,眼睛迷离,泪珠挂在睫毛上,嘴巴微张。 梁栗升看着她,咽了口口水。 “你……想再来一次吗?”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低声问,“这次,我可以……帮你。” “带跳蛋上地铁上爽吗?”他一边R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问 诗诗眼睫猛地颤了两下,听清他的话,却像没有立刻明白意思,呆呆地看着他,好几秒钟都没说话。 卫生间的灯光偏黄,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像蜜一样细腻的光泽。她还半跪坐在地上,裙子卷在腰间,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黏在大腿根部,几乎透明地贴住小穴。她的身子还在颤,高潮后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拍击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整个人还悬在半空中,不敢着陆。 “你刚才说什么……”她低声说,嗓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你要……帮我?” 梁栗升靠近她,蹲下,小心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板上轻轻拉起来,扶到洗手台边坐下。诗诗的身子根本没有恢复力气,几乎整个靠在他怀里,胸脯贴着他的衬衫,喘息一阵乱过一阵。 “你高潮了两次了,还这么肿……是不是还没够?”他贴着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像猫在磨牙。 诗诗猛地一震,脸一下子埋进他胸前,却没有推开他。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像压抑着什么冲动在燃烧。 “你……你是变态吗?”她闷闷地说。 “不是,”他微笑了一下,手却已经慢慢滑向她的腰际,掌心温热,触碰到她细软滑腻的肌肤,“但你比我还变态一点,不是吗?” 她咬着唇,不否认,只小声嗫嚅:“我才不是……我、我只是……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高潮……” 这句话一出,她脸都埋得更深了,像是羞到极点,可身体却在他触碰的地方轻轻发抖,像渴水的鱼贴着水面,巴巴地寻求下一次吞没。 “我可以。”他低声说,嗓音暗哑。 她抬头看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却不像刚才那么抗拒,反而是一种奇怪的期待和不安混合着的情绪。 “那你……用手可以吗?” “嗯,可以。”他答应得温柔,但他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温柔太久。 他扶着她坐上洗手台,裙摆掀开到腰间,那条早就没了任何遮挡意义的湿透内裤被他轻轻褪下,带着丝丝黏腻的细线,贴着腿根一点点拉开。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淡淡的腥甜味,是她潮热到泛滥的味道。 “唔……”诗诗羞得把脸别向一边,却没有再推他。 她的花穴微微张开着,高潮后的肉壁还在悸动,粉嫩得像熟透的果肉,穴口还微微蠕动着,仿佛还想继续把什么吸进去。 梁栗升轻轻一碰,她就猛地抽了一口气,双腿不自主地并拢。 “太敏感了吗?” 她咬着下唇点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腿被他撑开,他一只手按着她膝盖内侧,另一只手指慢慢滑了进去,轻轻转着揉她的花心。 “带跳蛋上地铁上爽吗?”他一边揉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问,“那么多人就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很怕被人发现?” “唔嗯……啊、不要说了……”她抖着声音,腰一抖,蜜穴深处又开始收缩,像是又要来了。 “可是你就是因为怕,才这么兴奋的对吧?” “不要、唔哈……啊啊啊啊——!”她全身一绷,那一指按中花心的节奏不快不慢,像在精准勾动最深的神经,终于将她又一次推到高潮。 她一下子猛地夹紧他的手指,身体像蝴蝶扇翅一样抖动,手死死扒着洗手台的边缘,乳尖在胸罩里胀得发痛,每一口呼吸都像在抽抽噎噎地要哭出来一样。 她高潮的时候,梁栗升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她高潮完了,眼睛都睁不开,睫毛上挂着泪,头发乱成一团,唇色被咬得红艳。 他轻轻抽出手指,手上沾满了她的汁液。 “还要吗?”他问。 她喘着气,轻轻摇了摇头:“不要了……会死的……” 诗诗坐在洗手台上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高潮后的疲软逐渐被理智拉回,她双腿无力地垂着,眼睛还是湿的。 “我得走了……”她轻轻开口,声音还是哑的,有一点点不舍。 梁栗升抬头看她,目光像还陷在刚才那一幕中,眼底还有没褪尽的情欲。可他听懂她话里的意图,迟疑一下后点点头。 “你……去哪儿?” “我要转地铁线,去兼职的咖啡店。迟到扣钱的。”她掀了下裙摆,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腿一软,他眼疾手快扶住。 “你现在这样,走得了吗?” “走不了也得走啊……”她低头苦笑,拿纸巾擦干净腿根残留的液体。 他看着她整理裙子的样子,心口仿佛被轻轻撞了一下。 “你下次还会这样玩吗?”他鬼使神差地问。 她没回答,只是朝他眨了眨眼睛。口罩遮住了嘴唇,却挡不住那双眼睛里隐隐的笑意。 “你要不要帮我收着跳蛋,”她忽然凑近了些,悄声说,“以后如果我再想……就来找你拿。” 她的衣服已经理好了,头发还略有些凌乱,两只眼睛大而明亮,笑得像狐狸一样狡黠。 梁栗升大脑暂停了,愣在原地,连怎么加上她好友的都不知道。直到她背影快走出视线,才低头一看—— 她把那颗黏着她体液的跳蛋和遥控器留在了洗手台上。 她跑了。 她没穿内裤啊! ** 诗诗站在自动扶梯上,轻轻踮起脚,回头望了一眼。 他没跟来。 她却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心还跳得厉害。刚刚那一切像梦,她现在一边走,一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有点发胀发酸。内裤贴着那里,又热又湿,也不知道裙子上会不会留下痕迹。 可她已经要迟到了,没时间回家,得直接去咖啡店。 ** 诗诗站在柜台后面,穿好了制服,系着围裙。内裤上那种黏腻的触感太难受了,想了想制服裙子挺长的,她索性在换衣服时把内裤脱下来放进了包里。 咖啡店今天人不多,她坐在吧台的软凳上,把腿紧紧并起,生怕自己一靠坐垫,又回忆起刚才的经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梁栗升发来的。 【“赶上了?”】 她发了个猫猫点头表情包,回:【“在店里了。”】 他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发来一句: 【“跳蛋……我洗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拿?”】 她咬着下唇,没回。却又忍不住打开另一个购物app,点进“情趣用品”那一栏。 “乳夹扩张器”、“双人互动电流环”、“户外智能强震棒”…… 她眼神微微发直。 他那样子……应该也能玩得更疯一点吧? “诗诗。”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做贼心虚,被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手机,转头。 是辩论队的学长余砚,他经常来这里买咖啡。 他端着电脑,似乎没地方放,抱歉地冲她笑了一下,“能麻烦你擦下桌子吗,这上面有点残留的咖啡渍。” “哦哦好的好的。”诗诗赶紧拿着抹布过去。 桌上的咖啡渍是那种陈年老渍,已经很黯淡,也不黏,如果是别人肯定就忽略了,偏偏这个人是有点强迫症和完美主义的余砚。 诗诗一边悄悄在心里吐槽一边努力擦着,这种污渍特别难处理。 她拿酒精喷雾喷了下,继续擦。 她弯着腰,重心前倾,裙子自然地垂下来,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微微贴向身体。她集中注意力地擦着边缘,手越伸越远,身体弯得更低。 直到她想起来一个问题——她没穿内裤啊! 诗诗“刷”地一下直起身,尴尬得满脸通红。余砚看起来在专注地看电脑,但是眼神似乎有一点飘忽。 啊啊啊啊也不知道他究竟看见没有! 诗诗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吧台。 幸好余砚没有待多久,咖啡喝完就走了。她松了口气。 打工结束时,夜已经落下,咖啡馆外路灯映着路上湿漉漉的反光。诗诗换回自己的衣服,拎着包出了店门。 她今天累得快虚脱,现在肚子空得发软。 她刚走到宿舍楼下,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诶,诗诗!刚回来啊?我们刚好准备去吃饭,要不要一起?” 是她的室友苏晚。 她旁边站着的,是苏晚的男朋友谢瑜,工学院的大四学长,长得不算帅但很干净,眼神里带点理性气息,总给人踏实的感觉。他们两个感情不错,经常出双入对。 诗诗正想推辞,肚子却在这时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哎哟,看你饿得!”苏晚笑着拽住她胳膊,“走啦,今天谢瑜收到工资了要请客,不吃白不吃。” “工资?” “对呀,他现在在实习啦。” 苏晚太热情了,她只好点头。 三个人走到附近的小火锅店坐下。 苏晚拿起菜单:“我要去下厕所,你们先看着点点。” 她起身离开,诗诗和谢瑜独自对坐。 她想找点优惠券,顺手打开美团,熟练地翻着。 “我们要不看看美团的套餐……”她嘀咕一声,手机稍稍倾向谢瑜方向。 结果手机开始“摇一摇”,屏幕飞速跳转,跳进了淘宝app。 然后——停在了最后浏览页面: “粉色小皮革乳夹电击款”、“金属拘束手环”、“自锁口球双人玩法”、“智能尾巴肛塞”…… 谢瑜看了一眼,明显愣住。 诗诗也僵住了。 整整两秒。 空气寂静到只能听见火锅咕嘟咕嘟地冒泡。 她连忙拿回手机,手心冰凉,整个人仿佛被绷紧的皮筋抽了一鞭。 “我、我不是……那个不是我的……” 她声音都变了调,语无伦次,脸烧得要滴血。 谢瑜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慢慢点了点头,“就是啊,现在的广告哎” 诗诗知道他是在给她台阶下,慢慢平复下来。 成年人的默契就是心照不宣。况且,都21世纪了,买小玩具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苏晚回来了,笑着坐下:“点了什么?我想吃虾滑,你们点了吗?” 她也笑着回应:“知道你要吃虾滑,帮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