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米粉的脑洞合集》 忘怀 我和x是小学同学,嗯,也不能说是小学同学了,毕竟我们初中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奇妙的缘分让我们忍不住诧异,因为期间我转了三次学,还是会和他遇上,但我们依旧只是普通不过的同学关系。 我在高中时谈了一个男朋友,处于青春期懵懂莽撞的时期,性取向尚不明确,我就被我男朋友掰弯了,我们高二开始谈到大学毕业,整整六年,我不知道是时间的消磨爱意会消失还是因为新鲜的刺激,有一天我谈了六年的爱人,带着一个年轻天真的男孩找上了我,不出意外就是分手。 实话说,我真的很爱我男朋友,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出国跟他领结婚证,六年的爱情长跑,我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能容忍我别扭拧巴的性格,能毫无底线地纵容宠溺我,我清楚明白地感受着他的爱。 也许是内心深处的愧疚与亏欠,我并没有大吵大闹,而是成全了他们。 分手后的我一蹶不振,无尽的孤独笼罩着我,我感觉我是最不幸的人。 年幼丧父,学医却无法拯救危在旦夕的母亲,冷漠怪异的性格没人愿意靠近,相爱了六年的爱人忍受不了最后离开。 我只剩我自己。 好可悲,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办,我要干什么。 我撕碎了自己,沉默地重复着粘贴的动作,可惜我技术生疏,无法复原。 我麻木地生活,像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后来我才知道,我相爱六年的男朋友,患上了肺癌,晚期,不久前死了,遗书中提到我,给了我一笔钱,遗体捐赠需要家属签字,他父母到了后知道他把钱全给了我,气极打了过来。 一阵耳鸣过后,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处理了爱人漠不关心的吃人父母,听说捐赠的器官挽救了一个生命,家属想亲自感谢。我便再次遇见了x。 我和x大学不再是同一所,时隔四年再次相遇,彼此之间都有些怔愣。 他马上反应过来向我道谢,他很感激我男朋友的无私,救活了他的妹妹。 我知道他的妹妹,高三时班主突然把他带走,临近高考,他请了一个多月的假,班里传遍了他的妹妹出了事。 我摇了摇头,压住心底的刺痛,我再一次没救活我爱的人,但对方却救活了另一个人。 我此前看了我男朋友给我的信,他的言语透露着许多难以表达的感情,但最后都浓缩为一句,再见。 我的泪水叠加在纸上干涸的泪迹,磅礴的大海离不开日积月累的雨滴,他让我离不开他后又永远地离开了我。 我无法放任自己继续堕落,那样我会想起死去的男友。 我和x再次联系起来,我去看望了x的妹妹,我爱人救活的人。 她很漂亮,又很脆弱,她感激地握住我的手时,我仿佛看到了爱人温暖的笑。 于是我常常来看她。 x对我的态度和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我和爱人高中是秘密恋爱,他并不知道我和爱人在一起了而且还是同性恋,看见我时很惊讶也是因为这个。 x和我聊了很多,关于妹妹,关于以前的事。 他比我瘦小,却扛起了家庭的重任,无论是高考面临的压力,还是家庭,他都坚强地撑了起来。 我很佩服他,日渐相处中,我发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可能是在陪护妹妹的日子中形成的一种习惯,他总在无形中照顾着我。 这是除了我爱人外第一次有人照顾我,我有些不习惯,但他是好意,我又无法说些什么,只能无奈地接受。 真正导致我们关系变味的,是在他妹妹正式出院后。 那天他很兴奋,为了庆祝我们出去喝了一杯。结果两个人越喝越嗨,完全不知天南地北,莫名其妙回到了我家。 我酒量还行,以前和我爱人练出来的,x的酒量明显就比我差了许多,眼神虽然是清明的,身体却像软体动物一样软趴趴地倒来倒去。 我只能带他去卧室让他躺着,他看着比我瘦弱,重量却着实让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等把他搬到床上,酒后的晕眩感和体力的消耗让我几乎累到晕厥。 我和他并躺在床上休息,安静了没一会儿,他突然发疯。 x醉酒和三岁的孩童没区别,明明挠着的是我的肚子,他自己却疯了一样咯咯咯大笑个不停。 我无奈放任,他却突然捧住了我的脸。 他说,你还是那么好看,小学的时候我就好喜欢你了,你怎么还能越来越好看呀,害我越来越喜欢你。 我一下酒醒不少,抓住他的手远离了他,我对他没有那种意思,我心里还有我的爱人。 x不管,继续说。 可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那么聪明,我只能好努力好努力好努力才能在远处远远看着你,我好怕你会发现我喜欢你,因为我每次靠近你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但是你没有发现,我又开心又不开心,你什么时候能发现呀?不行,你不能发现,不然你讨厌我怎么办?所以我只能忍住!一定要忍住!可是真的好难受呀,但是没关系,因为只是想起你,我就又有了动力 我默默听着,梗涩的喉咙挤不出话语,原来和他每次的交流后他会突然拉开距离,原来所有的缘分都不是巧合。 我慌乱地离开,不愿再听。 我怕他汹涌的爱意会将我淹没到窒息。 第二天天后我装作没事人一样,值得庆幸的是x喝断片了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但是,我却变得奇怪了。 我会因为他不经意的触碰而紧张,会因为他的话语举动而心烦意乱,我明明不停的告诫自己忘记那天的事,可往往越是想要忘记的,越记得清晰。 不久后,x找我聊聊,他说,你不用想太多,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也是,他是那么细心的人,肯定早就发觉了我的不对劲。 我们两个对那层窗户纸心知肚明,却可笑地小心翼翼维持着。 x以朋友的借口和我相处着,而我对朋友这个借口也很受用,我无法放弃,这段以朋友名义的关系。 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温暖了。 x对我的照顾渐渐得心应手,我也对他的存在习以为常。 但我心里还放不下,我知道我这样很小人,一边放不下逝去的爱人,一边又享受着x的爱意。 这是对两个人的伤害,我和他。 但我无法割舍。 很快,我们以朋友关系迎来了第三年。 跨年夜的烟花不断,他激动地牵着我的手跳跃。我抬头看绽放于黑夜中绚烂的烟花,余光却似乎有比烟花还灼热夺目的东西,我侧过头,发现他正盯着我。 他见我转过来,大声喧叫着什么,爆鸣的烟花声淹没了我和他的声音,飘渺的雾中,我看见他眼中细碎的星光。 我想靠近他,想听清这模糊的话,他却抬手捂住了我的嘴。 他颤抖的指尖似乎掌握着我的心跳,我似有所感,果然,他踮起脚尖,隔着手指温软的触感,落下了一个隔空的吻。 密集的烟花追不上我的心跳,喧闹的人声压不住他的声音。 我听见了,他说,我爱你。 x没有放开手,依旧紧紧捂着我的嘴,我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在烟花消逝之际,黑夜笼罩之时。 于是烟花炸响之时,我便会记起那个转瞬即逝的吻。 三年结束,朋友,结束。 红线 “林烨!” “啊,我在。”林烨回过神,远处的好友正在朝他招手。 “干什么呢,怎么刚刚盯着姻灵泉发呆?” “没有,就是好奇,照闫他最近不是一直在说姻灵泉的事吗?” “啊,你说那个啊,那小子,就是在天界呆的日子太久了寂寞了呗,你知道最近小仙结契的数量突然变多了吧?” “哈哈哈哈,阿权你不也是,找个道侣不好吗?” 权醒扣了扣耳朵满脸的嫌弃,他跳到林烨面前,宽松的道袍从他肩膀上滑落,他摘下手中的佛串左右挥舞。 “拜托,我可不想让我平淡悠闲的日子彻底结束~” 林烨无奈地摇摇头,把人按着立正拉上他的道袍,敲了敲他光秃秃亮堂堂的头轻笑:“也罢,毕竟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对方得被你气死!” “喂!林烨你什么意思!” 林烨自顾自地走,把身后吵闹个不停的家伙甩走后回了宫。 “红线,姻缘吗”林烨抚摸着小指,自从新上任的月老被质疑能力以后,就开始大肆地给人牵红线,这倒是处成了许多有情人,只是他 林烨一想到小指红线连接的另一端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凌云君就忍不住扶额。 当初他就不该跟照闫一起去月老殿。 回来后小指就出现了这条红线,问了照闫对方却说自己并没有出现红线。 倒不是说这段姻缘不好,林烨在凡界时和凌云君就是师徒的关系,凌云君强悍的实力曾经是他崇拜向往的目标,对于凌云君,内心更多的尊敬,可能,也存在着些许摸不清的爱慕吧。 林烨看向红线蔓延的远方,厚唇紧抿。既然这是天注定的姻缘,那就好好把握。 “啊林烨仙君,凌云君正在书房。”鹤童见到来人已经见怪不怪,说完自己的话就化身为鹤飞入神木中。 整个天界也就只有林烨会来凌云君的府邸了。 明明以往来这里心境都很平稳,怎么这次会这样紧张?是因为不久前出现的红线吗?林烨深吸几口气,他这次来是为了确认一下凌云君的态度。 “师,?” 林烨打开书房却没见到人,走进去四处观望了一下,发现塌上的角落有一本红色的书。 “嗯?这是”林烨觉着眼熟,走近拿起来才发现在月老殿看过,是一本关于红线姻缘方面的书。 “啊,师尊!”林烨还没打开书呢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凌云君夺去。 “嗯。”凌云君似乎是刚沐浴完,身上带着股潮湿。 怎么不用诀烘干,是有什么急事吗?林烨内心嘀咕,手上却使了个诀,顺便帮凌云君整理好衣衫。 在凡界时他们的相处模式就一直如此,凌云君总是照顾不好自己,所以林烨就接替起了凌云君的手脚任务,在一日日流逝中形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 “师尊,原来你也对这方面感兴趣啊。”林烨边动作边好奇地问道。 “只是兴致来了罢。”凌云君闭着双眼,清亮的嗓音莫名抚平了林烨内心的紧张。 “师尊,我这次来,是想来说红线的事。”林烨坐到椅子上为凌云君沏茶,眼角余光观察着凌云君的表情。 “嗯。” 嗯?就一个嗯?没什么特别的吗?林烨看凌云君平淡的态度摸不着头脑。 “师尊,您怎么看。”林烨只能直白地开口。 凌云君喝了一口茶,清甜的茶水润喉,他安静了一会儿,只说:“那便随天意罢。” 看来是不反感了,林烨有些小激动,代表他有机会,红线代表的是二人之间的缘分,是否能成就一段佳话还得看两人的情意。 近水楼台先得月,与凌云君日日相处,加上凌云君生性凉薄没什么人交往,林烨自信能拿下自己这个天真单纯的师尊。 他这几天已经想好了,如果凌云君并不反感这段姻缘的话他就使手段勾引,即使这个手段有些下作不光彩,但他实在不清楚该怎么拿捏一个人的心,为此他看了不少追人的书籍。他和凌云君在一起近两百年了,从他是一只小熊开始就被凌云君收养,一直到化形修炼成仙,他天资愚钝,靠着凌云君不断喂食天灵地宝才勉强进入天界。 进入天界后为了避嫌他拒绝了凌云君明里暗里的暗示自己搬出来住,现在却是有些后悔了。 林烨正在苦恼要以什么借口留在这里,好实施他的勾引大计。 凌云君突然开口:“烨儿,听说这几日雷公雷母大闹了一场,两人准备分居了。” “啊?怎么会,他们二人的感情可是天界出了名的恩爱。”林烨不可思议地感叹了一声。 “咳,嗯,所以雷公最近在找住所。”凌云君拿着茶杯沿着茶沿抚摸,里面的茶水轻微摇晃着倒映出凌云君的面容。 “这样啊不过师尊怎么突然关心起外界的事了?”林烨新奇地问,他这师尊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么大的消息他居然都不知道。 “” 凌云君举起茶杯喝下,茶水分毫不差地送入口中。 “不过也是,雷公和您都认识多久了,知道也正常,偶尔多了解一下外界也是好事。”林烨继续给凌云君添茶,看来今天这壶茶格外得师尊的心。 凌云君还是沉默着,林烨习惯了凌云君的沉默寡言,今日已经有所突破,他心满意足地又聊了许多,直到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那师尊,我先走了。”林烨起身见凌云君欲言又止的模样又停留了一会儿,没等到凌云君的话才再次挥手告别。 “” “哎呀你终于来了林烨仙君!” “?雷公?您怎么来了?!”林烨惊奇,毕竟他只在天界举办的宴席上见过雷公几次。 林烨赶忙走到雷公跟前,见雷公表情为难突然想到刚刚凌云君的那番话。 "最近和雷母闹了点矛盾,被赶出来了,实在找不到住所就想到了你,就想跟你借一下,你先去你师傅那借住几天。" 林烨惊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赶紧应下,回宫收拾了几下后又跑去找凌云君。 “师尊,师尊!” “嗯。” 林烨气喘靠在出来迎接的凌云君肩上,背后凌云君帮他顺着气,缓过来后他努力压着嘴角:“我把麟宫借给雷公了,这几日就先在您这住下?” “嗯。”凌云君拿出袖中帕子给他擦了几下汗,眼神柔和。 “谢谢师尊,那我先去收拾房!” “等一下。” 凌云君拦下林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客房刚刚被鹤童炼丹炼炸了,没多余的闲房了,到我房里住。” ?鹤童这小子,还偷偷学炼丹了?林烨看向躲在神木上假寐的鹤童挠挠头回了句好。 以前跟着师尊四处捉妖降魔住客栈有遇到没多余的闲房的时候,两人也是一起挤一挤睡了,这也不是少次了,凌云君畏寒,以前受过重伤每到冬季就会克制不住地发抖,不管用什么诀使什么法都没用,那时他就会化形变为熊,强壮的体型包围住凌云君,躺在布满了棉被的床上与凌云君相拥而眠。 偶尔醒来时林烨会发现自己已经化为了人形,只是耳朵尾巴还没收回去,凌云君依旧紧抱着自己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脖颈上,林烨痒得不停地抖动耳朵,身体也因为凌云君的蹭弄而颤抖,如果抖得太厉害还在睡眠中的凌云君就会抓住他的尾巴,球状毛绒的尾巴会被当做玩具般捏揉,这时林烨就会僵住身体不敢再乱动。 就是这种时不时的暧昧才让林烨产生了莫名的情愫。 师尊是云端上的太阳,自己只是被太阳照耀的一角,怎么可以觊觎太阳。 林烨一直忍耐着,直到红线的出现。 晚上林烨已经乖乖地躺在了床上,他转着圆眼犹豫是否要实行。 “师、师尊!” 林烨转头发现凌云君心跳都漏了半拍,不管了,先试探! “嗯。”凌云君脱下外袍拿下木簪,那个木簪还是林烨化形不久后为了感谢做的礼物,没想到会一直戴到现在。 如瀑的发丝垂下,为了凌云君画下几分凌乱的美感,林烨心脏扑通直跳,他的师尊是那么的好看。 等凌云君躺在旁边,林烨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说:“师尊,我发情期快到了” 凌云君明显一愣,手在被中攥成了拳。 作为妖就永远也摆脱不了发情期,当初化形不久林烨就迎来了发情期,第一次发情热烧坏了林烨的头脑,他把自己锁在了房里不见任何人,直到凌云君回来把他抱在怀里他才放声大哭,对人又舔又咬,而后失去理智忘记了后面的事,醒来后的凌云君和往常没两样,跟他说他失去理智后就把他敲晕了绑在床上等发情期过。 林烨相信了,一般来说妖族的发情期都是三天,可每次他发情期醒过来后就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他想着可能是因为一直没发泄所以延长了发情期,发情期过后他尤其累,身体各处都酸痛无力,每次到发情期林烨情绪总会有些萎靡。 往常的发情期,林烨会自己把自己锁进房里,直到欲火焚烧殆尽,今年,他想和师尊一起度过。 林烨羞红了脸不敢看凌云君,手指紧张地扣弄,期待着凌云君的回复。 “我、你可以来我这度过。”凌云君侧着脸看不清神情,只是耳根通红,林烨胆子大了不少,在被子里悄悄用牵了红线的那根小指勾住了凌云君的。 两人的红线纠缠在一起,艳得发亮。 “师尊,您知道我们这里牵了红线吧。” “嗯。” “师尊。” “嗯。” 林烨分不清颤抖的手指是来自他的还是凌云君的,跳动的心脏震耳欲聋,暧昧的红丝牵扯拉拽,林烨紧闭着眼,僵硬着身体保持小指放在凌云君手上的动作不敢动,一夜未眠。 有过一次越线的暧昧触碰,林烨受到莫大的鼓舞。临近发情期,他每天都会做些越线的举动。 比如,在师尊阅书时说自己困了躺在他腿上睡觉,实际上太过于激动躺了一会儿就说自己醒了羞耻得跑了,比如在吃甜点的时候故意喂师尊半块点心然后把他咬过的剩下的半块点心吃了,实际上在师尊呆愣的目光下林烨再次羞耻逃跑,比如每天晚上靠近一点的距离,比如偶尔一起走在路上主动牵握住的手,林烨勇敢地一步步靠近着他的师尊,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的喜爱。 莽撞的大熊努力攀爬着高树,期待有一天能采摘到甜美的果实,殊不知背后还有藤蔓在小心翼翼地围护。 今晚,林烨明显感受到了躁动的身躯,他换上轻薄透气的衣衫,衣服虽然简单但在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见身体的轮廓,这也是林烨的小心机之一。 师尊应该是知道我的发情周期的,如果他进来,我就扑倒他! 林烨潮红着一张麦脸,借着发情期一口吃掉师尊,一举拿下。 凌云君比平时来得要早,于是在林烨刚下定决心时见到他没能如自己所想的一口气扑倒,而是呆愣愣地站在光下看着凌云君。 “你”凌云君一开口就像触动了林烨的开关,下一秒他抱着飞扑上他的林烨,步伐稳重地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师尊,嗯师尊”林烨难受得维持不住耳朵和尾巴的形态,两只耳朵和一只尾巴摇晃个不停,明明是只大型粽熊,此刻却像只渴求哺育的小狗。 “嗯,师尊在。”凌云君把人放到床上,好笑地揉捏着那不停乱动的熊耳朵。 “师尊,帮我,帮帮我”林烨握住凌云君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 柔软光滑的皮肤带着温热,一次次的触碰都是带着挑逗的勾引。 “好,烨儿,你不能后悔。” 凌云君施法困住了这间房间,他暗沉着黑眸,细长的手指抚摸着林烨柔软的肚皮。 林烨敏感得颤抖,上下挺动着腰身,鼓起的帐篷晕湿了里裤,凌云君伸手脱下,勃起的茎身立马弹跳出来。 “好敏感,流了这么多”凌云君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根颤巍巍的肉屌,这样的触摸加大了林烨的痒意,浑身触感顿时拉长放大,身下的被褥被他撕破,他呜咽着哀求,得不到疏解他将再次失去理智,他不要。 “师尊,师尊,求您,摸摸我摸摸我”林烨抓着他的手握住涨大的欲望上下撸动,可无论怎样的技巧都到达不到林烨想要的高潮点。 “啊哈,不够,不够”林烨扭成了蛆,毛绒的耳朵耷拉着,他急出了泪,莫大的空虚笼罩着他,乳头都硬得凸起,在上衣上凸起一个小包,饱满的胸肌被双手挤压出乳沟。 “别急。”凌云君见状却只是安慰了一句,他一手熟练的撸动,一手又伸到林烨的胸上,对其又掐又揉。 林烨的乳头似乎很敏感,经过凌云君的揉搓传导到大脑里莫大的快感刺激下他终于射了出来。 林烨射后的大脑空白中眼前却闪过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片段。 那是,什么还未抓住其中模糊不清的景象就被其他吸引了注意。 “啊!” 林烨的屁股被凌云君掰开,他把林烨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全数送进那个高潮中不断翕张的小穴里,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的抽插。 “师尊!为什么!啊!”林烨看过画本,当初他面红耳赤地看完后就痛下决心要让师尊爽上天,但是现在为什么是他被压在身下? 可是,嗯啊,原来这么舒服的吗,嗯,那就算了吧。 林烨眼里泪雾弥漫叫他看不清凌云君的神情,于是他就没发现,此刻的凌云君同样也看着他。 凌云君一个劲儿地按压着林烨的敏感点,在林烨一次比一次浪荡的呻吟中加到了四根手指。 “又要,啊啊,射了!”林烨想避开凌云君急切动作的手指,但蠕动的肠壁反而咬得更紧,把这四根手指深深地吸附在那个欢愉之地,最后承受不住地献出白精。 哼哧哼哧的粗重呼吸在两人间交缠,林烨因为发情热头晕脑胀,高潮后短暂的疲惫与满足感压住了难耐的欲望。 妄图借这片刻的清明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林烨坦白心迹的话语还未出口,欲火又再次席卷而来。 凌云君顺着林烨的头,看出林烨的急躁,他把两人彻底剥光,硬烫的肉根敲打在林烨的屁股上,菊穴似受到感应般一口一口难耐地喘息。 “师尊,我,和我,结契!嗯!” 撑开敏感的菊穴,凌云君扶住湿滑滚烫的巨物坚定地送入其中。 一口气进了半根,两人都憋出了阵阵热汗,凌云君趴在林烨身上,紧致的穴腔得经过上百次的抽插才能完全纳入这根巨物。 “呵呃,嗯呃,师尊,太涨了”林烨抱住他的头,即使下身再怎么不适也只是柔软地接受着。 “烨儿,师尊很快就让你舒服。”凌云君亲吻着林烨的侧脸脖颈,汗津的身体在灯下反着光,他打坐抱起林烨,抬着他的屁股快速的抽插。 “嗯啊啊啊啊啊啊,师尊!”林烨受不住,从有意识起到如今这近两百年的时光里他从未体验过水乳交融的激烈性爱。凌云君一直当他还是一只小熊,对他管教甚严,他的世界里只有凌云君。 “嗯,师尊在。”肩膀上湿乎乎的泪水几乎要把他一颗心都融化,凌云君掐着林烨的后颈让人抬起头,可怜的熊妖,哭得是那样可怜,凌云君怜爱地舔舐着那双浸满泪水的眸。 “师尊,嗯师尊,吻我。”林烨抱紧凌云君,在一次一次的舔舐中骨头酥麻,捧着他的脸在那薄唇上一触即分。 两人抵着额头,清澈的双眸倒映出彼此,似潭水吸附,荡漾出的爱波无限延伸。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对唇如饥似渴地接着吻,满席黑发铺洒,灯火床账交叠,天光未亮。 “师尊!啊!师尊!” 整根巨物埋进深处,大开大合抵死缠绵,满床淫靡,他们像最原始的野兽疯狂交合。 林烨被迫延迟了发情期,第三日时他已经不再感受到蚂蚁啃噬的难耐欲火,他被肏弄得呆傻,只害怕地想逃离,然后又被抓住双手,迎接更加凶狠的后入贯穿,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厚唇被吃肿,肚子被灌精灌到如三月怀胎的妇人,口中被凌云君喂食着不知名的药物。 后穴的肠壁早已肿起,肉嘟嘟的穴口红艳似血,埋在里面的紫红巨物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恍惚间林烨却发现那缠在二人小指的红线消失无踪。 林烨被他的师尊囚禁了七日,七日无休止的性爱。 林烨醒来时身穿红衣婚袍,他躺在床上,房门外隐约传来声音,他扶着酸软的腰站在门口,发现凌云君正和雷公交谈。 “凌云君的麟宫名不虚传,对自己的徒儿果真是用心至极!”雷公精神抖擞地大笑一声。 “看来麟宫的灵气让你这段日子过得很滋润。” “哈哈哈说笑了说笑了,啊,我走了,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雷公瞧见了躲在房门后的林烨,提醒了凌云君后腾云离去。 凌云君察觉林烨清醒,走到房中见林烨站在门口思考着什么,他叹了一口气,握住林烨的手,两人一起坐在床榻上。 “师尊,雷公他,嗯?!我们这是?”林烨想问雷公那番话的意思,他记得麟宫是师尊说是他荒废了许久无用的宫殿啊,抬眼却见凌云君跟他身着同款婚袍,顿时惊得失语。 “嗯,在等你醒来,结契。”凌云君嘴角扬起,手指磨蹭着林烨的手,眼神里的爱意不似作伪。 林烨不可置信地揉了好几遍眼睛,眼睛因为哭肿了被揉得发疼,可他还是瞪大双眼一遍又一遍地确认。 “真的,烨儿。我已昭告三界。”凌云君无奈地按下林烨的另一只手失笑,面前出现了凌云君幻化的水镜,镜像里三界不断有人为凌云君贺礼祝福。 “这,我,师尊!”林烨激动地抱住了凌云君,涌上心头的不止有难以遏制的欢喜,还有感动。 “好了,烨儿,来结契。”温存没多久,凌云君拿出一张纸,那是结契的方法。 他们取出心头血,在天神见证下,在天下人的见证下,向天地宣誓永远忠于对方,将最崇高的爱意化为一道道复杂的符印刻在灵魂深处。 契成,月老殿钟鸣浩荡万里,恭贺着又一对有情人。 “师尊,红线呢?”结完契林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红线?”凌云君惊讶一瞬又露出个笑,“一直都在。” 袖中的红书被焚烧化为缕缕白烟飘向远方。 远处,月老将白烟纳入,手心中出现一本红书,正是他失窃已久苦苦追寻的红线牵引法,他突然想起,那个孤寂了万年之久的凌云君,曾问过他一句话。 “红线,能捆住所爱之人吗?” 娃娃亲(上) 顾逸是在三岁那年搬到肖长安家旁边的,那时候的肖长安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顾逸像只孔雀一般在肖母前面展示自己。 小小的顾逸眼睛放光朝肖母笑着,麦色的肌肤柔亮健康,他踮着脚拉住肖母的手,问她:“你好漂亮呀,能做我的老婆吗?” 这句话惹得两位母亲大笑,肖母摸了摸顾逸的头:“哈哈哈小逸,恐怕是不可以啦,因为阿姨已经做了别人的老婆咯。” 顾逸瘪嘴,目光又转向了躲在肖母身后小小的肖长安,顿时两眼放光。 他又去拉肖长安的手,肖长安想抽开都抽不动。 “你也好漂亮啊!做我老婆吧!我会对你好的!” 肖长安只觉得莫名其妙,倒是两位大人笑得更开心了,他的小手被顾逸包裹着握住,明明岁数一样大,他长得赢弱瘦气,顾逸却是强壮健康,炙热的体温都快把他给烫伤,这个人的力气太大了。 肖长安无措地看着母亲,母亲摸了摸他的头,揶揄笑道:“好呀,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顾母笑了笑:“顾逸可是个大色鬼!见一个爱一个!” 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一个很小的玩笑,肖长安却一直记到了现在。 “顾逸,你又打耳洞了?” 肖长安抬手摸了摸顾逸的耳骨,那里正戴着一颗张扬的暗黑风耳钉。 “因为帅啊。” 顾逸现在已经完全长开了,是一个很标准的大帅哥,上扬的凤眼,高挺的鼻梁,上面还有一颗痣,再加一个有些厚的嘴唇和浓黑的粗眉,整齐地摆放在刀削似的脸上。 顾逸可臭美,他喜爱一切好看的事物。这不,最近在网上看到有博主发的耳钉照片,觉得酷和帅就去打了个耳洞。 顾逸外表看着强壮极具男人味,长相还凌厉具有攻击性,实际上却有泪失禁,情绪激动的时候就容易哭,克制不住地哭,怕疼怕得要死,又好面子,决不可能在外面打耳洞露出洋相。 “我自己打的啊,一开始不敢,实在下不了手,但是后面狠狠心就成功了。” 顾逸毫不在乎地说,仿佛是一件多么平淡的事,只有肖长安知道,他一只手捏着耳垂犹豫颤抖的样子,打在耳洞时尖锐的刺痛一定让他湿了眼眶,那双平时冷淡的凤眼眼尾通红,麦色的脸上满是隐忍。 肖长安揉捏起了顾逸的耳朵,上面已经打了三个耳洞,带着同一个系列的耳钉。 肖长安看了一下另一边,果然,顾逸只打了左耳,他猜是顾逸狠下心一口气打完一只耳朵后哭了,另一只耳朵就没敢打了。 柔软的触感很好,捏久了捏狠了顾逸就会狠狠瞪他一眼拍开他的手,转而继续鼓捣着手机。 顾逸上完了高一之后就没读了,反正殷实的家底足够他姿意潇洒地过完这一生,刚好他平时就爱在网上发些自己的照片,就去当了模特,在网上做了自己的账号。 也因此,如今还在读高三的肖长安在繁忙沉重的学业中好不容易挤出一点时间和顾逸聚一下时,就会发现对方在他不在的时候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肖长安甚至一度想要放弃学业直接去父亲的公司实习上班,但是优越的成绩导致了父母及老师的强烈反对,没办法,当时的他只能说服自己忍两年,忍到高考结束。 他以为两年的时候很快,像现在,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但是两年间改变的事太多了,特别是对顾逸,对方在他不在的时候就做了很多特别的事,他们从三岁遇见开始就一直黏在一起不曾分离,一起经历了许多特别的瞬间,但是好像从顾逸退学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顾逸,牵着我。” 从小时候开的玩笑后顾逸就一直对肖长安纠缠不清,常常会对肖长安做些亲密的举动,比如亲脸牵手,拥抱撒娇,虽然后来在发现肖长安是男生后,顾逸没怎么做了,只有偶尔下意识地做出牵手的动作。 当时的小顾逸因为这件事还跟两位母亲闹过,肖母笑了笑只说喜欢又不分性别,顾母则是觉得好玩,想看顾逸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顾逸头也不抬,一只手打字本来就难,他直接拒绝:“两个大男人牵什么手。” 肖长安懵了一下,这还是顾逸第一次拒绝他,就算当时顾逸看到他露的鸟,也只是勉强一笑对他说:“没事的,我不嫌弃你。” 肖长安知道自己长相女气,甚至比女生还漂亮,他受过不少骚扰,曾一度厌恶自己的长相,但因为顾逸喜欢,所以肖长安偶尔会觉得还不错。 肖长安停了下来,顾逸沉浸在手机中没能发现,继续走着,肖长安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渐行渐远。 两个人之间距离也好似这般,明明抬头就能看见的距离,却被顾逸拉得越来越远。 顾逸隐隐感觉不对,扭头发现肖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后面去了,他不满地喊了一声让肖长安快点跟上,又继续鼓捣起了手机。 顾逸最近跟一个喜欢的博主聊上了天,期间还见过一面,感觉双方合得来,正好最近平台准备了一个活动,两人就约定一起参加,聊得正嗨呢肖长安今天却一直不安分。 以前肖长安明明还很高冷,最近这两年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粘人。 顾逸嘀咕了几句,见聊得差不多了就关了手机。 “肖长安,你怎么回事。”顾逸拉住肖长安的手,阻止人继续前进的动作。 肖长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刚刚顾逸问的话他都没回。 “没事,最近太累了。”肖长安在想要怎么把顾逸变回以前还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时候。 顾逸看肖长安较以前还乌黑的黑眼圈叹了口气,他牵起肖长安的手,安慰道。 “别太勉强自己,我跟肖姨说说,让她跟学校申请一下病假,好好休息休息。” 肖长安回握住顾逸的手,以前还能包住他的大手,如今已能持平,只是炙热的体温还跟那时一样。 肖长安嗯了一声,心想母亲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因为肖母小时候家里穷没能读完书留下了遗憾,所以对于读书的执念很重,肖长安从平时肖母的念叨中就察觉到了。 果然最后还是没能请假。 一般肖长安放假休息一天,顾逸都会选择好好陪他玩一整天,晚上一起睡觉直到第二天送他去上学。 今晚顾逸跟肖长安一起睡时又感觉不对,肖长安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放,之前虽然粘人但也不至于会这样。 “肖长安,适可而止吧。”顾逸疲惫地按了按山根。 肖长安却是不理会,他们都订娃娃亲了,这算什么。 顾逸无语,只能尽量忽视手中的存在感,他今天为了应付异常粘人的肖长安累虚脱了,几乎是刚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沉重的呼吸声响起,肖长安盯着顾逸的睡颜。 还有两个月,高考结束后,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肖长安握紧顾逸的手放到胸口,慢慢睡了过去。 时间如流水飞逝,高考结束后,肖长安兴奋地去找顾逸,顾逸还在拍摄。 模特拍照尺度有时会比较大,肖长安知道,毕竟顾逸拍的每一组照片他都有看过,但今天是例外。 今天顾逸是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搭档。 那个女人也许是对顾逸有兴趣,动作间颇为大胆开放,顾逸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因为摄影师不断的赞赏声还是尽量配合着。 摄影结束,顾逸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女搭档是他喜欢的类型,期间也不是没享受过,但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顾逸进去化妆间,正好遇到了肖长安。 这个摄影场地是跟肖长安他爸借的,肖长安能来这里顾逸倒是不意外,意外的是肖长安明显难看的脸色。 这又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逸挑眉坐到了肖长安旁边。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今天吃火药了?” “……” 顾逸见肖长安又开始拉着脸在那里生闷气,今天摄影结束得挺早的,他心情还不错,就打算换完衣服再带肖长安去散散气。 顾逸自顾自地换衣服,还哼起了最近爆火的曲子,刚穿上裤子准备拿衣服就被肖长安挡住了。 “你很开心?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 顾逸一脸懵逼,婚约?什么婚约?什么时候的事?不是,两个大男人哪来的婚约? “不是,肖长安,你没事吧,什么婚约?” 肖长安火气更甚,几乎从牙齿里挤出来几个字。 “第,一,次,见,面。” 哈?啥?第一次见面?这都什么年头的事了,顾逸绞尽脑汁,幸好顾母平时为了损顾逸没少提他小时候的糗事,他才终于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他好像确实是说了要让肖长安做他老婆的蠢话。 “肖长安你脑子没事吧,985的高材生还把小时候开的玩笑当真了啊!” 顾逸敲了敲肖长安的头嗤笑,虽然他小时候确实是有那个意思,但现在肖长安鸡儿甚至比他还大,他疯了才娶肖长安做老婆。 肖长安表情空白了一瞬。 什么意思?那算什么?顾逸小时候的死缠烂打,两人之间亲密的举动算什么? “肖长安,我们顶多是好兄弟。” 好兄弟?好兄弟会经常牵手拥抱吗?开什么玩笑,他就没见过哪个好兄弟会一起睡觉,一起牵手拥抱,这些事不就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吗? 肖长安的父母很恩爱,即使肖父很忙也会抽出时间时不时回来看一下他们,肖长安有时会看到肖父靠在肖母的肩膀上说些工作发生的趣事,两人牵着手靠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温馨美好,这不就是他和顾逸吗。 性生活肖长安想的也是结婚后才能做,所以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无数个夜晚他都忍过来了。 可是现在 顾逸对着肖长安不可置信的脸拍了张照,捂着肚子在那里憋笑,等笑够了才牵着人离开。 直到晚上睡觉时,肖长安也还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肖长安不相信,不相信顾逸不喜欢他,毕竟小时候顾逸可是经常为他吃醋,上初中高中时被骚扰顾逸也是一脸不爽地给他摆平。 但肖长安还是很不安,为了证明顾逸还喜欢自己,肖长安这几天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打扮自己。 肖长安是真的好看,真的漂亮,瓜子脸桃花眼,鼻子小小挺挺的,长得又白,气质又好,冷清又高傲。 顾逸被吊得不行,他就是拒绝不了这种外表冷清实际骚得不行的类型。 说肖长安骚吧其实也不太准确,他只能说粘人,只是太会勾引人了,一个眼钩子过来,顾逸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顾逸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在肖长安刻意的勾引打扮下就能被轻易地俘获,也不管肖长安有时有些超过的举动了。 但也仅限于偶尔不小心亲到嘴角。 肖长安就这么一直精心证明顾逸还喜欢他证明了三年。 奇怪的是,三年里,肖长安从没问过顾逸是不是还喜欢他,只是从顾逸的神情举动中自我判断。 直到二十二岁,顾逸说自己得谈恋爱了,谈个三年,二十五岁时结婚,婚后一年要个孩子,人生就美满了。 美满个屁! 肖长安忍了这么久,还是爆发了。 他邀请顾逸来他新买的别墅里喝酒,这几年进入公司后的肖长安越发有种成熟的魅力,不知不觉间顾逸就喝了不少。 顾逸在肖长安刻意的灌酒下醉成了一滩烂泥。 “顾逸。”肖长安拍了拍他的脸。 顾逸呢喃了几声,还是闭着眼昏睡着。 “顾逸” 肖长安盯着面色红润的顾逸,看他湿润的唇,健壮的身体。 肖长安呼吸越发粗重,这几年来为了公司和顾逸他忙得不可开交,一边要处理公司的事,一边还要注意顾逸身边的人以及抽出时间来勾引,额,和顾逸叙旧,积攒的压力像铅球一样压着他。 肖长安吻上了顾逸的唇。 成年那天,他们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喝醉时,肖长安也吻了顾逸。 当初的浅尝辄止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肖长安想要更多。 他掰开了顾逸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顾逸迷迷糊糊地抵抗,舌尖触碰的瞬间肖长安反而更加激动,两条舌头抵死缠绵,分离时甚至依依不舍地牵起了银丝。 顾逸大喘着气,脑中缺氧和醉酒的晕眩感让他不适地呜咽着。 肖长安略微清醒了一点,地上凉,他扶起顾逸,哄着人到卧室。 “只要,上床后,你就会对我负责吧” “顾逸的责任心很重,而且喝断片后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肖长安死死盯着躺在床上不适地呻吟的顾逸,迷蒙着眼神经质地嘀咕着。 他也有些醉了,明明生意场上锻炼出来的酒量足以媲美千杯不醉的酒鬼,现在却好像被顾逸传染到了一样,酒意开始上头。 顾逸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太厚重的衣服,不管冬天夏天都是套条老头衫,不然就闷得慌。他不老实地扭动身体想要脱掉宽大的卫衣,衣服被翻到了胸口处。 肖长安直直看着顾逸露出来的胸肌。 顾逸身为模特身材管理一直做得很好,肌肉并不夸张,但胸肌尤其大。 顾逸好像也是主要练的胸肌,肖长安问过,他说胸肌大上镜好看。 现在倒是便宜了肖长安。 肖长安咽了咽分泌出来的口水,颤抖的手稳稳地落在了顾逸起伏的胸膛。 “顾逸,我帮你。” 肖长安帮顾逸脱掉了上衣,室内的温度肖长安故意调高了,为的就是让顾逸自己把自己脱个干净,但就目前来看是不可能了,只能借助外力。 宽松的裤子被顾逸蹬下,只留下一条纯白的四角内裤,在这油亮的麦色下异常突出。 肖长安也觉得热了,很快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压在顾逸身上,两只手大力揉捏着鼓囊囊的胸。 不是很软,但是很有弹性,手感很好,很舒服。 “额嗯” 顾逸不适地皱起眉,他的下体正被肖长安上下蹭弄着。 “逸逸” 肖长安疯了一样,早就勃起的阴茎不断地抵着顾逸的,双手的揉捏已经满足不了他,他盯着在灯光下越发可口的胸,直直咬了下去。 顾逸的奶头是红褐色的,奶晕大但奶头小,肖长安舔着舔着就吸上了奶头,灵活的舌头绕着小小的豆子上下翻飞,又是吸又是咬的,很快那颗可怜的小豆就被折磨得比原先大了两倍,颤巍巍地立着,被刺激得硬如石子。 肖长安顺着胸口一直往下舔,他舔过顾逸若隐若现的腹肌,往下收的肌肉走向引导到一个神秘隐蔽的地方。 肖长安咬下那条白色的四角内裤,小顾逸正软趴趴地伏在那。 顾逸的体毛很少,以前还会经常吐槽觉得没有男人味,后来做了模特体会到其中的便利性后还彻底去做了个激光脱毛,这也是他们上厕所肖长安看到问时才知道的。 肖长安变态似的抓起顾逸的阴茎,尺寸可观分量不错,他张嘴含了进去。 只有顾逸硬了才行啊,硬了才能一起撸,好难受啊 肖长安挺着鸡儿忍得青筋暴起,鼻息间都是顾逸的味道,刺激得他鸡儿都流了不少水。 肖长安卖力地舔弄着,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但顾逸也只是时不时呻吟几声,屌还是软趴趴的。 “为什么还不硬?” 肖长安摸向了顾逸的屁股。 前列腺,只要刺激前列腺就能硬了吧。 摸到屁股肖长安又忍不住揉包子一样揉了会儿,然后才掰开两团肉露出里面嫩生生的菊穴。 “扩张,得扩张才行。”肖长安从柜子里拿出备好的润滑液,往上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到了顾逸,他伸手想要摸掉糊在屁股上的冰凉物体,半路被肖长安截住。 “逸,顾逸,很快就舒服了,很快。” 肖长安在穴口周围按摩,等穴口软了后再把手指捅了进去,先是一根手指绕着圈地抽插,撑出一个圈后两根手指一起上下摸索着,几乎把整根手指捅入肖长安才发现顾逸的前列腺。 “啊哈!”顾逸喘叫了一声,新鲜强烈的刺激下他颤抖着身体,夹紧了埋在菊穴中的手指。 “好紧顾逸,舒服吗?”肖长安不停地用手指戳弄着顾逸的敏感点,满意地看着顾逸颤颤巍巍立起来的阴茎。 肖长安又加了根手指进去,嘴也不闲着,另一只手握住就往里含。 双管齐下,顾逸爽得越叫越大,紧缩的屁眼把那三根手指包围深深吃了进去,透明冰凉的润滑液经过穴道和手指的火热交缠喷溅而出,顺着发亮的灯和眼流满了屁股。 肖长安狠吸了一下顾逸的龟头,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哼叫,顾逸终于缴械投降。 肖长安呆呆地盯着顾逸汗津的脸和身体,高潮后的顾逸带着熟透了的人夫韵味,闷骚色情,睡着也不老实,屁股一张一合地咬着手指,两条肉腿夹着肖长安的头磨蹭。 肖长安的鸡儿都要爆了,咽下嘴里浓稠的精液伸出右手兄弟就是一顿猛撸。 拔开手指的屁穴张着一个小洞大口呼吸,还时不时流出口水,肖长安看着眼馋,等顾逸缓过高潮的劲儿,他抓开顾逸的腿,一手握着粗长可怖的肉屌,一手掐着顾逸的腰,挺着腰身就想把可怜的肉根送进温暖的巢穴。 “啊!好,痛”顾逸依旧闭着眼,只是双手抵住了肖长安,痛得直摇头。 “嘶顾逸,对不起,对不起,你放松一下好不好,对不起”肖长安嘴上说着对不起,动作却没停。 他吻上了顾逸嘀咕的嘴,努力安抚着顾逸。 “啊” 接吻的时候趁机全根没入,肖长安发出舒服的喟叹。 只是太紧了,虽然全进去了,但却箍着动弹不得,甚至到了疼痛的地步。 顾逸的尖叫声被肖长安尽数吃下,两人缓了一阵,肖长安反复揉搓着顾逸的肉臀,又啃上了顾逸的胸。 缓慢一动,肖长安就顶到顾逸的敏感点。 也许粗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刻意地去找敏感点,随便插都能戳到。 顾逸皱着眉发出细小的呻吟,疼痛中夹杂着快感让他辨别不清到底是爽还是不爽。 菊穴里软嫩的穴壁一收一放地跳动着,温暖紧致的穴腔尽心伺候着肖长安的阴茎。 肖长安爽得不行,一下一下狠命撞击着,多肉的屁股拍打出波动,发出不间断的啪啪啪响声,穴口流出的水渍加大了声响,为顾逸的呻吟声伴奏。 “啊,啊,啊啊!”顾逸的声音都被撞得断断续续,可怜的菊穴被迫吞进尺寸可怖的肉屌后就被狠狠压榨,撑得发白的穴口周围浮出白沫,进进出出的肉身亮晶晶地覆着水膜。 小顾逸再次立起,在空中狼狈地随着动作甩动,薄薄的肚皮都隐隐显出阴茎的轮廓。 肖长安喘着粗气,亢奋的神经不断刺激着他,他压着顾逸的腿折起来,撑在上面紧紧盯着顾逸的脸,汗水从额头低落,落在顾逸的眼睛上,顾逸大张的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克制不住地流出口水。 肖长安加快了抽插,他快射了。 敏感点快被戳烂,肚子快被顶破,被压着的窒息感包围着顾逸,他颤抖的睫毛睁开了眼。 “!” 肖长安捂着了顾逸的眼,噗嗤噗嗤射满了穴腔。 “呵,呃”顾逸翻着白眼,冲刷着菊穴的精液从另一种地方另一种形式出来。 顾逸射了,靠着后穴的刺激。 他现在就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呆呆的,无论肖长安怎么动作都只会流着泪呻吟求饶。 肖长安坐起来把人抱到怀中,射过一次的茎身很快再次勃起,这次他没那么急躁了,抱着人上下颠弄缓慢的抽插。 “顾逸,顾逸,你得负责,你必须负责,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肖长安吃着顾逸的嘴含糊不清念叨,直到顾逸喘不过气,才松开那被吃肿的嘴,转而去亲那扬起的脖颈。 舒缓的抽插让顾逸好受不少,他抽噎着抱住肖长安的头,想要挺起腰身不让肖长安进太深,腿却因为被肏得没力气使不出劲来。 “嗯,啊,嗯” 顾逸被肏得很舒服,柔软的抽插很适合叙情,暧昧的亲吻与水渍拉长心跳。 “顾逸,我们结婚,好不好?” 肖长安亲吻顾逸的左耳,舔舐戴着的耳钉。 “顾逸,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吧。” “顾逸,嗯?顾逸?好不好?” 肖长安叽叽喳喳在顾逸耳边说个不停,顾逸被吵得不行,被肏得舒服得快射了,他捂住肖长安的嘴,敷衍地回应他。 “嗯嗯嗯,好好好,啊!” 没回答完肖长安就加快插弄,摇晃的阴茎尿了一样流出精液,顾逸两颊两团红晕,眼尾也红,睫毛上还有泪渍。 “嗯!太好了,太好了顾逸”肖长安埋进顾逸的怀里,深吸几口气息也射了出来。 爽过之后就容易犯困,顾逸闭上眼想要睡觉,肖长安却又硬了。 顾逸把肖长安压倒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顾逸受不住又喷出几滴精液,屁股压在肉屌上前后摇晃缓着劲。 “啊,顾逸” 肖长安捂着鼻子,眼睛死盯着身上壮硕的青年。 等顾逸缓过来后,高潮探出的舌尖收了回去,他眯着眼烦躁地捂住肖长安的嘴。 “别吵。” 他趴在肖长安的身上,胸前两团软肉被压扁,一只手捂住肖长安,一只手握住埋在穴里的鸡巴。 “啊哈!” 啵的一声鸡巴抽离,小穴被肏开的洞比原先大了不少,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蠕动的肠壁。 没了鸡巴的堵塞,被深射入的精液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仿佛失禁了一般的感受着实不好受。 娃娃亲(下) “嘶”顾逸还没睁眼,头脑清醒的瞬间首当其冲就是屁股撕裂般的疼痛感。 宿醉的头疼与下身不适的感觉折磨着他,他用力揉着鼓胀的太阳穴,掐了掐鼻梁睁开了眼。 “?” “!” 顾逸偏头就对上了肖长安恬静美好的睡脸,距离之近连舒缓的呼吸声都听得见。似乎被顾逸的动作惊动,纤长鸦羽般的眼睫颤巍几下便露出了迷蒙的一双眼。 阳光正好,舒服得令人眷蜷,肖长安哼了一声搂紧顾逸的腰又埋头眯了起来。 “嗯逸,再睡一会儿” “什么再睡一会儿!肖长安!你给我起来!!!” 顾逸涨红了一张脸,肖长安晨起的反应正顶着他的大腿,两人间的姿势极其暧昧,此时顾逸已经完全清醒了,看着床下满地的狼藉和肖长安泛着红云一副被滋润过后的舒爽模样就什么都懂了。 “艹!肖长安!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顾逸捂着脸欲哭无泪,他喝断了片,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了肖长安给他递的一杯杯酒中。 他们可是从小到大的兄弟啊现在要怎么跟双方的父母交代 顾逸陷入了某种焦虑,恨不得穿到过去扇死自己。 肖长安只默默地靠着顾逸的胸膛,倾听他平静而坚定的心跳,发生这种事,必须给顾逸一点冷静的时间,他可以等。 “唉” 沉默了半天,顾逸缓过了劲儿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疲惫,他不知道两人是谁先主动,怎么发展到这种局面,还有该怎么重新整理两人的关系,但现在先都操蛋去吧!屁股和腰疼死了,肖长安这个混蛋,长着一张被操的脸就好好被操啊! “你得对我负责,顾逸。” 这个小混沌居然还敢这么说!顾逸气极反笑。 “不是,肖长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劳资屁眼都快疼死了,你这混蛋还有脸说出口?我真想把你脑子掰开看看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要结婚。” “哈!结婚!好啊!等等,结婚?!” 顾逸震惊地握住肖长安的肩膀拉开,他是真想不通了,为什么会想和他结婚,肖长安不是不喜欢他吗。 “肖长安,我们两个是男的。” 肖长安眼神受伤,柔软的发丝垂落遮盖住了眉毛,肖长安想一只温顺的羊。 “我知道,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肖长安。” “事已至此,难道你想当做没发生过?” 顾逸被戳中心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你不能这么对我!” 肖长安突然激动地暴起,被褥被掀开,肖长安还未消停的欲望直愣愣地挺立着,在空气鹤立鸡群。 顾逸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床底,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先安抚情绪激动的肖长安,妈的,被捅的是我,凭什么还得安慰这个罪魁祸首。 “好好好,你先冷静一下。” 顾逸一边捂着眼睛一边把被子给他盖上,等盖上后才舒了一口气,无奈地解释。 “这本来就是个意外,我不是想逃避,只是想着这太突然了,先给彼此一点冷静思考的时间。” “这不是意外。”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那明天给我回复。” “明天?!你疯了?!”顾逸瞪大双眼,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肖长安完全变了个人一样每一句话都把他打得措手不及懵之又懵。 “滚,你先给我滚,劳资现在不想看见你。”顾逸的好脾气已经消耗殆尽了,要不是看肖长安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他早就把人扔出去了,何必傻乎乎地反过来迁就他。 肖长安嘴一瘪又想开口说什么,顾逸一个枕头扔过去他才歇事。 等肖长安走顾逸都没再看他一眼,现在看到肖长安就来气,好不容易今天休息,结果还不能舒坦地过。顾逸烦躁地抓着头发,手机叮咚发来一则信息,他拿起来一看又是一股疲惫。 母后:逸儿啊,你肖姨知道你今天休息做了一大桌菜,你快回来,别老在外面浪了,偶尔也回来看看妈妈。 呃啊啊啊啊啊!造孽啊! 顾逸无能狂怒。 扶着酸软的腰拖着腿走到浴室,对着镜子里浑身可怖暧昧的痕迹顾逸又爆发一声怒吼。 “肖长安!!!” ——————————————— “怎么了长安?感冒了这是?”顾母抽了几张纸巾担忧地询问。 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肖长安接过纸巾擦了擦,心虚地摇了摇头。 “没事顾姨,估计这几天累着了。” “害呀,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呀!” “好,我知道了顾姨。” “来来来,过来帮我一把!”肖母左手端着一碟小炒菜右手端着一碟清蒸鱼快步走到餐桌。 “哎呦慢慢来啊”顾母匆匆赶上去帮忙。 肖长安呆坐了一会儿听着两个母亲忙碌又欢喜的声音心中酸涩,其实他不知道两个母亲对自己和顾逸是什么想法,怕会因此伤了两家的情谊,可他到底自私,明知不可却还是无法停止下来。 肖长安苦笑一声起身去厨房帮忙端碗筷。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两人事业有成没什么好聊的,两个母亲就都谈了些情情爱爱,无非是变相催婚,肖长安腹诽两个儿子很快就一起结婚了,表面意思。 “妈”顾逸进门疲惫地喊了一声,换完鞋进来后发现肖长安居然也在这。 “你!”两个妈妈在场,顾逸只能憋着。 “逸儿啊,你这脖子怎么回事啊” “啊哈哈哈,脖子,脖子没啥事,就是过敏了起了红疹太难看了哈哈哈”顾逸不好意思地打着哈哈,狠狠剜了肖长安一眼,对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哎呦,怎么会,那有去医院看过吗,过敏这事可不能小瞧啊,逸儿啊,你知道敏姨家那个小女儿吗,前几日” “哎呦肖姨你放心吧!有去问过啦,我们先吃饭,嗯?我快饿死了,闻着真的好香哦~” 相安无事地吃完饭,顾逸不想再应付两个妈妈的各种嘘寒问暖拉着肖长安跑了出来。 临近夜晚,夕阳的余温笼罩着大地,微风徐徐,顾逸和肖长安并肩走在路上,等走到一个小公园,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火红的天发呆。 “你为什么会想和我结婚。” 肖长安一愣,回头看顾逸依旧盯着天发呆,嘴巴张了又张才回。 “因为我们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啊” “呵,肖长安,说实话。”顾逸被肖长安这个蹩脚的理由逗笑。 气氛明明是安静且舒适的,但肖长安却紧张到嗓子仿佛被石子哏住,心跳如擂鼓。 “我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你,你不是喜欢我吗!” “?” 顾逸疑惑地看了肖长安一眼。 “你说的是哪种喜欢。” “就,爱情” “噗!哈哈哈哈哈哈肖长安,你没事儿吧,哎呦逗死我了。”顾逸笑得肚子都发抽。 “老子怎么可能喜欢你,虽然小时候说过那种话,但毕竟是小孩子,你不是也知道的吗。” 顾逸的笑声和话语是那样刺耳,长久以来的逃避如一把重锤狠狠地锤向了他。内心的潭水被搅出漩涡,不断搅乱着他的思绪,以及他克制的情绪。 从头到尾,肖长安就像一个笑话。 “因为我喜欢你!”肖长安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我喜欢你,顾逸,真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你了,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喜欢你的,只是,等我反应过来就那样了” “顾逸,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啊,为什么啊,我们以前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现在” “喂喂!你别哭啊!我靠。”顾逸看着真情流露的肖长安蚌住了,坐在长椅上手足无措。 等两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顾逸忍不住骂了肖长安几句。 “你有病吗。” “你的喜欢就是个屁肖长安,自己默默喜欢我就一直阻止我恋爱?喜欢我就灌醉我上了我?说难听点你这都可以算强奸了,是你自己一直憋着不说,怀着这种心思和我呆在一起,你还想我跟以前一样傻乎乎爱上你?” “我” “你,你什么你,你个混蛋,你就是莫名其妙,你就是个神经病疯子,自己在那里想那么多结果没一点实际的。” “操,你不会又要哭吧?我真服了你了肖长安,你以前不这样的啊。” “是,我以前不这样,从你退学,从你说小时候的一切都是玩笑,从我意识到自己离不开你的时候就都变了,我本来就不是个好人,顾逸。” 妈的。顾逸背靠长椅对天长叹。 “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顾逸闭上双眼,喉间品出苦涩。 肖长安,我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如果我们父母对我们在一起没意见,到时候我们再谈谈。”顾逸扔下这句话慌忙离开。 “” 太好了。肖长安擦干眼泪释然一笑。 ————————————— 如果说肖长安是一条蛇那顾逸就是鼠,无论再怎么灵活的逃窜都会被紧紧勒在怀中。 顾逸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假寐,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逸。”顾母敲了几下房门。 “妈,进来吧。”顾逸起身坐直,好奇母亲为何会找他。 顾母走近拉过椅子正对着顾逸坐下,她没了往日的嬉笑,表情严肃。 “你和长安,是有事了吧。”顾母何其了解自己的儿子,肖母迟钝,顾逸和肖长安奇怪的氛围顾母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以为两个孩子又闹了别扭,可心里却老是觉得并不简单。 “妈,过几天你就知道了。”顾逸并不想说,他没想好该怎么说。 “逸,你小时候就拿长安没办法。”顾母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道。 顾逸一愣,转而又笑出了声。 对啊,他确实拿肖长安没办法,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即使肖长安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他居然也下意识选择原谅了,嗯也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我知道了,妈,谢谢你。”顾逸突然就想通了。 “嗯,不管怎么样,我希望的永远是你们两个好好的。” “妈” “好了,睡吧,不早了,妈也去睡了。”顾母摸了摸顾逸的头,在她这里顾逸永远是个孩子。 顾母虽然平时爱说些玩笑话,但她以前也是个商人,敏锐果断。顾逸什么弯弯肠子顾母都一清二楚。 “老妈还是一如既往啊。”顾逸笑了几声,心里的事放下,他很快就陷入梦乡。 果然,几天后肖母就发来信息,是条语音,里面还有顾母的声音。 肖姨:逸儿啊,阿姨不反对你们,长安跟我说了,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们会在一起,只是,只是顾母:哎呦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两个母亲出乎意料地接受了,那父亲就不用说了,顾逸惊讶地一挑眉,原本以为同性之间的感情会尤其艰难,现在想来有对开明的父母是一切的根本。 顾逸回了一句好。顾逸在离家不远的咖啡店,下一秒铃声响起,肖长安坐在了对面。 “妈妈们都同意了。” “嗯。” 肖长安摸不透顾逸的想法,紧张地扣着手指,顾逸把他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他这几天因为这些事吃不好睡不好,黑眼圈重得化妆都掩盖不住。 顾逸瞟了肖长安一眼,忍住想吹出的流氓哨。这肖长安,怎么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顾逸,你上次说的,是我还有机会对吧。” “你是那么觉得的?”顾逸有意让肖长安难堪,他还没解上次的气。 “可是你不是说只要父母同意,就愿意和我谈谈吗”肖长安语气有些委屈。 “是啊,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谈吗。”顾逸放下手机正色道。 “那,你怎么想的。”肖长安莫名有些不敢看顾逸,只低着头扣着手。 “看你表现吧。” “我会好好表现的。”肖长安坚定地看着顾逸的眼睛。 顾逸无所谓地耸耸肩,谁知道呢。 一日复一日,转眼就又是一年,顾逸和肖长安依旧在一块儿,两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打打闹闹,唯一有变化的估计就是变质的关系了。 “嗯!啊!你给我,慢点!” 噗嗤噗嗤的拍打水声在宽阔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顾逸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又变成了这样。 实际上顾逸在说完那天的话后就在肖长安坚持不懈的勾引下不到五个月就答应在一起了,由于顾逸对那日性爱的心理阴影,两人还是保持着以前哥俩好的状态,只偶尔牵手接吻,再多的就只有互撸。 直到今天肖长安不知道抽什么疯说要给顾逸的右耳也打上一个耳洞,说什么都不肯放弃,还买了一颗紫宝石制成耳环,耳环看着就价值不菲,制作工艺相当复杂,顾逸想肖长安怕不是蓄谋已久了。 顾逸没什么所谓,多一个就多一个,本来当年就打算两只耳朵都打的。 “很快就好。”肖长安激动地亲了一下顾逸的额头,用酒精消毒。 “又不是没打过”顾逸翻了个白眼。 耳朵上布满了神经,肖长安又捏又揉的让本就敏感的顾逸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妈的你到底打不打!”顾逸气急败坏地掐了一把肖长安的大腿。 “嘶,知道了。”话是这么说,肖长安的速度倒是一点没变,等捏到顾逸整张脸都通红,他才慢悠悠地拿出穿耳器。 “嘶!”打下去的一瞬没有感觉到痛,是后面慢慢蔓延出来刺痛。 顾逸湿了眼眶拿着镜子看刚打的耳洞,全然不觉身后虎视眈眈的肖长安。 “操!你干嘛!”肖长安从身后抱住顾逸,粘腻地舔舐着他的右耳。 “滚” 肖长安又掰过顾逸的脸,吻走他将要落下的泪,暧昧的喘息围绕在两人间,肖长安吻上了顾逸的唇。 唇舌交缠难舍难分,肖长安仿佛要将顾逸吞吃入腹般越吻越深,连呼吸都被他吃走,带着令人窒息的急切。 “嗯嗯!”顾逸喘不过来气,猛拍了几下肖长安才得以喘息。 “额嗯,哈” 身后肖长安的欲望鼓起,正顶弄着他的屁股。 “顾逸,我会让你舒服的”肖长安密而急地亲着顾逸,难耐地抚摸着顾逸的身体。 顾逸被他摸出了感觉,肉根也挺立了起来,过了这么久,他早就忘了当时的感受,只是一直不能接受自己是在下面那一个才没有做到最后。 “求你了顾逸,真的,我真的会让你舒服的”肖长安在顾逸的耳边蛊惑,忍了这么长时间他都觉得自己快爆炸了,但不管怎么样都得先征得顾逸的允许,他讨好地摸上顾逸的茎身。 “啊哈,撸快点!”顾逸一边的乳头被掐捏,挺起的阴茎被柔软的手富有技巧地撸动,他汗津的身体发着蜜色的光,脸上满是欲色,被吃得红肿的嘴唇流着咽不下的口水,脖子上是肖长安野兽似的啃咬。 肖长安兴奋地磨蹭着顾逸的臀,憋得流了满头的汗,得不到顾逸的回答,他摁住了顾逸即将释放的马眼。 “啊操!放开!我要,射!” 顾逸双手无力地抓着肖长安捂住马眼的那只手,快要高潮的欲望达到顶峰,他奋力地挣扎也撼动不了那只手一分一毫,急得他又流了泪,随后就是密集的辱骂。 “啊操我,想射,啊哈,肖长安,让我射啊你个混蛋!” “顾逸,你先回答我。”肖长安舔掉他落下的泪,温柔地亲吻泪水滑过的脸颊。 “呜呜呜呜呜,操,操!好!我让你操,你快给老子放开啊”顾逸的阴茎已经憋到了紫红,肖长安这个混蛋,时不时狠撸一下让他几次达到快感尽头却不让他射,他被折磨得头昏脑涨流了满脸泪,实在受不了。 得到允许,肖长安一把推倒顾逸,低下头含住那可怜的肉屌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射了!”顾逸脑中白光一闪,快感似堵塞许久的泉水骤然爆发涌出,身体痉挛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浓精。 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肖长安舔掉嘴边的精液,目光灼灼地看着半裸的顾逸。 顾逸还在高潮的不应期,裤子和内裤被褪至脚边露出屁股和阴茎,流出的热汗为这副熟透了般的身体覆上一层神秘晦暗的光,那双健壮的大腿正敞开着,崩到极致的曲线优美又具有力量感。 肖长安从柜子里拿出避孕套,咬开后套在指上伸向藏在两瓣臀肉间的隐秘后穴。 狭窄的后穴很是谨慎,需要先在周围柔软地按压至松软,才能一击命中探入其中。 “嗯” 顾逸此刻已经缓过来了,他意识到肖长安是在给他扩张,羞耻的同时又有些别扭,只能用手捂着脸不去看不去想。 一根手指的感觉还好,逐渐增加到两根,三根的时候顾逸就开始受不了那饱涨的感觉,忽而想到肖长安那根的尺寸,顾逸突然开始挣扎。 “不行!不行,你那东西捅进来我不得死过去!”顾逸脸都吓白了,难怪之前会那么痛那么难受,那根东西进来不痛才奇了怪了。 都已经进三根手指了顾逸又挣扎起来,肖长安忍得都快神志不清了,抱住顾逸胡乱挣扎的大腿,肖长安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寻找着顾逸的敏感点。 “嗯啊!!” 陌生的快感让顾逸浑身一激灵,刚刚射过的阴茎颤颤巍巍地站起。 怎么可能顾逸回味着刚刚的快感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但很快他又来不及思考了。 找到了顾逸的敏感点,肖长安三指驱动直击那里,快速猛烈的按压让初尝后穴快感的顾逸承受不住的抬起屁股想要逃离。 “啊啊啊,不要,再碰那了!嗯啊!” 顾逸如濒死的鱼左右扭动着身体,屁眼里的穴肉痉挛得厉害,死命夹着那三根手指不放。 这在肖长安眼里就是欲拒还迎,不顾顾逸的求饶增加到了四根手指,直到穴肉都传来噗嗤的水声,顾逸翻着白眼射出白精,肖长安才抽出提枪上阵。 “!!!” 顾逸还在高潮中肖长安便一下插了进去,大半的茎身都埋了进去,剩余的因为蠕动夹紧的穴壁而阻塞动弹不得。 “嗯哼!” 肖长安被夹得欲仙欲死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堵在穴口中央,肖长安重新抽出阴茎用手指抽插了几下涂抹在穴壁上,撸了几下硬如烙铁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穴内异常松软温暖,肖长安试探地挺动腰身抽插起来。 “嗯哈,操,肖长安”顾逸还在为刚刚那阵快感激颤,即使已经充分扩张过了在肖长安进来的时候顾逸也难免感受到了如撕裂般的痛楚。好在有高潮时的快感缓解,顾逸才没有哭闹着拒绝。 木已成舟,再怎么不愿顾逸也只能接受了。 “嗯,我在。” 看顾逸适应良好肖长安伸手把顾逸的上衣拉到脖子处露出硕大的胸肌。一边抓揉着顾逸富有弹性的胸乳,一边又掐着他的腰身加快了打桩的速度。 “嗯嗯嗯啊啊啊,慢点!慢!” 顾逸的声音被撞得零碎,肖长安跟疯了一样改抓成他的手腕,一下下狠命撞击着他的臀肉,速度都快成了残影。 顾逸的敏感点被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顶弄撞击几乎要红肿,快感一次比一次汹涌,顶得太深让他有些反胃,他吐出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细密的受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是最烈的催情剂,肖长安额头青筋暴起,心脏跳跃得疼痛,他快要射了。 “哈啊啊!啊啊我!” 在肖长安松开顾逸的手掐紧他的腰深深顶入深处射出浓精的时候,在空气中可怜地晃荡了许久未经抚慰的小顾逸也溅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嗯!哈我好舒服,顾逸,你舒服吗你这里没有摸,都被我操射了” 肖长安吃着顾逸微微张开的嘴,叹息一般说着,他拔出堵在后穴里的肉根,发出啵的一声后,后穴张着一个小圆洞流出淅淅沥沥的浓精。 顾逸翻着白眼还没缓过来神,整个人都痴呆的高潮样,任由肖长安玩弄。 “顾逸,我们再来几次” “呃呜呜呜,不要,我不要了” “嗯啊!哈啊!” 五年后,肖长安和顾逸领了证结了婚,婚礼是在国外办的,只邀请了熟悉的人,说不上盛大也说不上简陋,反正那天是迷迷糊糊地在亲朋好友的祝福见证下完成了圣洁的仪式。 肖长安从未问过顾逸是否如他一般喜欢他,爱他,也许说不上爱,只是他们都知道彼此都已经离不开对方,这样就够了,肖长安很知足,因为比爱更长久的,是习惯。 “人类的本性是自私的,如果我们无法违背本性,那就让我们合为一体,永永远远在一起。” 完。 阿槐(1) 昆仑玉墟乃昆仑山的古老门派,自古以来便以其灵力浓郁丰厚至凝为雾质闻名,飘渺迷蒙的雾围绕在山巅之上,高耸入云的山体整体呈青绿色,隐约可见其中点点青涩的嫩绿,为这座山镀上几许神秘幽深之感。 得益于此,昆仑玉墟内人才济济,更有无数实力强劲的长老坐镇,是无数修真者所追求向往之地。所以,按理来说,阿槐作为一个野鬼,还是修成人形的野狗精怪,该是连边都触及不上的,更遑论在这里自由地游荡,放肆地汲取天地之精华,用灵力来维持日渐虚弱的魂体。 阿槐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这里来的,他自死后的记忆便如化为了一滴水滴凭空蒸发了。唯一知道的只有自己的名字,阿槐,以及埋藏在心底里的摸不清猜不透的执念…他似乎在找什么人。 我要找谁?他是谁呀?阿槐每日就这么想着,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天地间,呆呆愣愣地任由自己虚弱的魂体被受惊的野狗吠吼,被其他恶鬼啃噬。 直到游离途中遇到道观的道士,对方才于心不忍地超度了他,送他到黄泉路上,只等着他走过孟婆桥,喝过孟婆汤,转世投胎。 阿槐听话地走到孟婆桥上,刚想拿起碗喝汤就被孟婆摇着头打断,急忙把他推出了冥界,说他因果未消,执念过重,收留不得,于是他又无处可去了。 那我要去哪里?阿槐问。 去化你的执念。孟婆轻柔似抚摸的推动他残缺的魂体,只余下一句感叹。 执念?阿槐不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什么,但他想,他要先把那个人找到。那个人,那个什么人呢?那个像,高山雪莲一般的人儿… 阿槐猛然一怔,浑浊的大脑似清醒了一瞬,于是欢喜地飘向了各方高山。 天地不容他,冥界也不收他,孤独漂游了五年的魂儿啊,终于找到了归处。 “无锡长老,您确定是这个小鬼?”林阳看着在阳光照耀下几乎要消散掉的魂体疑惑地挠了挠头,一张娃娃脸上满是好奇打量,看猴似的新奇地绕着阿槐转了几圈。 “不得无礼,阳儿!”无锡长老沉沉开口,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墨玄仙尊亲自指派他们来寻找的人,不,鬼,居然会是这般模样…实在是…粗俗鄙陋。 无锡长老压下心中想法,看着身形高大健壮,穿着简陋眼神迷蒙的阿槐清咳了几声,面上摆得一片祥和,一双精明的眼直直盯着他,直将人盯出几分不安慌乱来才诉说着自己的目的。 原来是昆仑玉墟的墨玄仙尊突破在即,但不知何原因却迟迟不能突破大坎且日夜被梦魇缠身,闭关期间甚至差点走火入魔。这可是昆仑玉墟的大事,掌门推演算卦才了然,居然是墨玄仙尊在人间的因果未消,这才被仙界拒之门外迟迟不能飞升。 此事只有门中地位颇重的几位长老知晓,墨玄仙尊依靠梦中记忆以及推算出来的因果痕迹将所要找寻之人的方位特征写于信纸上,传令他们务必安然把人带回昆仑玉墟。 不消几日如此轻松便找到了,两人皆有些彷徨。再次确认了好几遍才不得不承认此人、此鬼就是仙尊找寻之人,只好先用温养灵魂的法器将他带走。 阿槐只觉眼前一暗就坠入了温热的泉眼之中,不消片刻便眨着沉重的眼皮昏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这座人人艳羡不已的山巅中漂浮。 咦,奇怪,好像没人能注意到他。阿槐经过温养后的魂体好了大半,不再像之前那般颓靡失智,兴奋地在这处灵地游逛着,往常虚弱到能被一眼看见的魂体此刻在来来往往的人面前却视若无睹。 阿槐刚到这里的时候情绪还很是高涨地撒欢了几天,可过几天后又失了兴致将自己倒挂在树上,用手穿过那些路过的弟子,呆呆愣愣地看着始终四季如春的景色。 要这样到什么时候?阿槐隐隐觉得自己被拘束在了这里,他想过离开,可弯弯绕绕却总是走不出这片山脉。甚至有时候还会感觉到一股视线在冷冷地盯着他看,无端惹出他一身鸡皮疙瘩。 过了一个月,阿槐被这方灵地温养得神志越发清晰后才被传召到一处山洞里。 “进去吧,仙尊就在里边。”无锡长老将他送到后朝山洞口行了一礼退身离开。 阿槐这些日子来简直要无聊死了,现下终于有人能看见他,能和他讲些话,他兴奋地飞入了山洞中。 山洞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子上放着些茶具,刚泡出来的灵茶还散发着热气,背对着阿槐的人身着一身玄色衣袍,上边金丝缝制着莲花印样,简洁大方,高贵雅致。 阿槐看他挺直的腰板上束起的及腰长发,露出的脖颈白得晃人,一举一动间皆是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面对面前这个人,阿槐不自觉地恐惧颤栗起来,这是弱者对于强者天生的畏惧。 “你叫什么。”早已知道阿槐的到来,墨成舟轻抿一口茶,一呼一吸间将阿槐瞬移至自己面前,一双薄情的凤眼有意无意地瞟向他。 “阿,阿槐……”阿槐彻底吓傻了,声音都发着抖,他直直看着突然转移到面前的墨成舟,一双墨黑圆眼里浮出水雾,心脏跳动得剧烈,又快又吵。 “我…见过您…”阿槐说完这句话,仿佛后脑受到重击,脱力地昏了过去。 墨成舟平静地任由他昏倒在地上,虽不知缘由,但早在无锡长老将人带回的时候他就分离了元神,暗中观察着这个小鬼,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自己会与一只野狗精有什么因果,且看这野狗精如此脆弱呆愣的魂体他便知晓对方定是死前遭过重创,以至于灵魂受到影响散了几魄。 他不想与一个神志不清的小鬼交谈,这样的小鬼也毫无威胁,只好先在他身上下了咒,让昆仑山的灵气修补一下魂体,等到能正常交流时再传唤,结果才甫一开口,又这般莫名昏了过去。 墨成舟烦躁地压低了眉眼,克制不住心中的杀念,就是这样一个蝼蚁,居然会碍了他的登仙大道。 杀念抖升的瞬间,墨成舟隔空掐着阿槐的脖子,将人掐着抬起来,看他耷拉着的健壮身体,破碎似乞丐的衣物,修为低微无法收藏的属于畜牲的象征,黝黑的皮肤和一股傻愣的脸,真是一无是处!为何会与这样的人有所牵扯! 墨成舟冷哼一声将阿槐重重甩到一旁,随即拂袖而去。 阿槐的魂体无法解触实物,倒也不觉得疼痛,也许唯一能触碰到他的,就只有渡劫后期离登仙只有一步之遥的墨成舟了。 阿槐睡得很深,很沉,很久,久到他在梦中重新再经历了一遍自己的一生,久到他回忆起了全部,久到他连记忆中的细枝末节都一清二楚。 他醒来的时候,空无一人的山洞里只有他的啜泣声,他缓不过劲来,死前遭受的窒息和最后一眼那闭着眼谪仙似的人带给他的感情太过浓烈,他忍不住大喘着哭了起来,因为太过急促还打起了嗝,哭一会儿就嗝一下哭一会儿就嗝一下,胸口闷得发痛,喉咙似卡壳的老旧收音机,到最后只能嘶哑地发出几声微弱的喘息,眼泪鼻涕糊满了脸,原本晶亮的圆眼红肿迷蒙。 他将自己蜷缩起来,尾巴夹在大腿中间,哭得撕心裂肺,好不可怜。 阿槐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他要找的人,就是墨玄仙尊。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仙尊,那个救了他三次命的仙尊,他所有的执念,他修炼的起源。 梦里,他忆起自己名字的由来。 “还挺有灵性。”那位仙尊轻点了一下它的额头,一股浓稠的黑气自它额间浮出,仙尊一把挥散。 “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 …… 记忆里的声音与前几日的声音重叠,阿槐一下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哭着哭着竟是又昏睡了过去,眼睛肿得挣不大开,视野模糊,眼皮也火辣辣的痛。 “醒了就起来。”墨成舟再次回来,依旧保持着那天的坐姿,只是换了一身青色衣袍,端着一杯茶水抿了一口又放下,这次他终于正视起阿槐。 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记忆中的仙尊与眼前人重影,阿槐立刻听话地站起,努力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墨成舟。 “仙尊…”这话刚出就劈了叉,阿槐猛烈咳了几下清了清嗓子那股黏糊糊的感觉,口舌发干。 墨成舟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随手施法将他恢复正常。 “跟我说你的执念。” 只有阿槐的执念消散,他们间的因果才能算完,墨成舟不想浪费时间,也不问他们如何结的因果,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已经碍了我的道。” “我,我,对不起…!”阿槐听完没在意这话语里刺骨的寒意,只觉羞愧难当,忙不迭低头道歉。 “仙尊,我并不是故意想碍您的道的。我希望您能飞升的!”阿槐刚消肿的眼又泛起了泪光。 “行了,不必多说,执念,为何?”墨成舟没有那么多耐心跟人消耗,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莹润的玉桌,昭显着主人的不耐。 “啊,是…您。” 阿槐说完把头低得更低,只露出头顶的发旋和两只耷拉的粽色耳朵,壮硕的身躯努力缩着,站在一旁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尾巴还夹在腿间,破碎的衣物间露出的皮肉上肌肉微微抖动,这副模样当真滑稽可笑。 墨成舟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手中的茶杯被捏碎,发出清脆的声响,激得阿槐心中一跳,更加害怕。 压抑沉默的氛围在这不大的山洞里弥漫,阿槐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但即使喘不上气,他也不会死,毕竟他已经死了。 “你敢觊觎我?”墨成舟凤眼微眯,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笑来,鼻梁间的红痣仿佛闪着不详的光。 墨成舟,墨家长子,幼时因极高的修炼天赋被昆仑玉墟掌门收入门下,门下只有他这一个弟子,长相艳丽,气质冷艳,是无数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也是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破碎的茶杯碎片化为齑粉。 阿槐受到威压抖着腿直直跪下,眼眶聚集的湿意结为露珠滚滚落下,擦过那憋成深红的脸,滴到鼓起的胸上。 “不是,不是,我不敢的,我不配的…呃呵…”阿槐嘴唇嗫嚅着说着,时不时哽咽一下。 一个男的,整天跟女子似的哭哭啼啼,能不能别哭了!墨成舟被吵出一股火,直接起身掐住他的脖子,逼着他直视他。 黝黑清透的眼里满是惊惧,眼泪更是像不要钱似的越流越多,墨成舟慢慢收紧握住那脆弱脖颈的手,眼见着那魂体虚弱的变透明了一瞬,直到阿槐只能发出窒息的呵呵声,他看着那双眼里泛起白雾眼神涣散,才满意地猛地一松手,让他软趴趴地倒了下去,如一条缺水的鱼,在岸上挣扎弹动身躯渴求空气。 阿槐恍惚了一阵,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他一边流着泪,心里对墨成舟的恐惧达到了顶峰,一边一遍遍回想着曾经救过自己的那个仙尊。 好奇怪,是换了一个人吗。哪怕知道仙尊是不可能被人冒名顶替的,阿槐也还是忍不住自欺欺人地想着,不愿将自己埋藏在心中那光风霁月的仙尊形象毁于一旦。 屁股上突然被踹了几脚,阿槐愣了一下抬头看去,才发现此刻眼神晦暗不明的仙尊正盯着自己的屁股瞧。 那多肉肥腻的大屁股被踩得凹陷下去,精致的鞋底饱含羞辱意味地来回碾压了几下,这力道不加收敛,阿槐自变成野鬼以来第一次有了疼痛的感觉。 墨成舟早在发泄完自己的怒火后就冷静了下来,他震惊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个小鬼大动肝火,如此失态,他一面为自己不值一面又存心不想让他好过,看到倒在地上对着他的肥硕肉臀,下意识地就抬脚踹了几下,见那臀尖肉波骚浪地晃动了几下,更是觉着这人是觊觎已久设法勾引。 阿槐(2) “执念是我?呵,好啊,好一个执念深重!”墨成舟又移脚踩到阿槐的尾骨上,尾骨最是敏感脆弱,是所有犬类精怪的致命弱点。 阿槐呼吸一滞,恐惧至那被踩住的尾骨节节攀升,他吓得涕泗横流,呜咽着发出哀嚎,转身不管不顾地抱着墨成舟的腿求饶起来。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别踩我了……额呜呜呜……”毫无尊严地像畜牲一样趴伏在地求饶,尾巴因为疼痛而颤抖着夹紧在大腿间,这样落魄凄惨的模样取悦了墨成舟,郁结于心的躁意忽而一扫而空。 卑微的讨好没能激发施暴者的善心,反而增加了他的恶趣味。 墨成舟的小腿被阿槐搂在怀中,丰满的胸乳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绵软的触感包裹着只隔一层轻薄衣物的小腿,偶尔恐惧的颤动带动乳肉上下滑动,仿佛夹着性器般充满着意义不明的情色味道。 阿槐因为前倾跪趴的姿势而不得不翘起屁股,下榻的腰线和挺翘的肉臀形成性感的s形曲线,因着慌乱转身时裤脚被压到拉低了裤腰,正巧露出了那深陷的两枚腰窝和欲漏不漏的臀线。 墨成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住嗤笑这婊子的骚浪心机,弯腰拽起阿槐杂乱粗糙的短发,将埋在小腿后哭得面目全非的脸拽出。 他静静地看着阿槐哭得通红的黝黑脸蛋,眼眶湿红的圆眼,高挺鼻梁下流下的鼻涕水,口水沾染红润的厚唇,浓黑的眉毛以及短而密飞速扇动的睫毛。 长得倒是不丑,既然这婊子这么费尽心机地勾引自己,对自己爱慕至深以至于形成了执念导致自己飞升不了,那我就好好满足这贱婊子的愿望! 墨成舟眸色一暗,眼波流转间已是将阿槐束缚起来了,在对方震惊的神情里将本就摇摇欲坠的衣物撕得稀碎,彻底裸露坦白出一具丰满壮硕的身体来。 “啊!您!您要做什么!”阿槐双手被绑在身后,两条大腿被迫大敞开露出隐私部位,赤裸袒露在面前衣冠楚楚的墨成舟眼里,他羞耻得红成了熟虾,尾巴紧紧护着胯下风光,忍不住扭动身体挣扎起来。 “你不是期待这样吗。”墨成舟坐回玉椅,用灵力填充着的茶水依旧保持温热,他拿起那盏茶,茶水在他手中轻巧地转了个圈。 看着阿槐欲言又止想要反驳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憋闷地红着眼框用饱含控诉的目光望着他的模样,墨成舟藏在骨子里的恶意就如野草疯长,手中的茶水脱落,直直倒在阿槐的脸上,再顺着脸一寸一寸似火舌舔舐般烫过起伏不定的上身。 茶水的滚烫灼烧至阿槐的面颊,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被羞辱得无地自容,泪水决堤,只哀哀切切地发出哽咽低吟,甚至不敢太大声,只怕会受到更恐怖的惩罚。 褐红色的乳头受到刺激挺立起来,悬挂着茶液欲滴不滴,在光下泛出诱人可口的光。 这小野狗的两只胸乳尤其地大,恐怕被其他女子瞧见了,也要叹一声自愧不如,被红绳沿着乳沟绑向两边后更是如两坨圆润的水球,又大又圆。 “看啊,你这骚浪的身子。”墨成舟狠狠地掐了一把阿槐的奶头,惹得人发出痛呼,受到惊吓般瞪大了眼。 “莫不是吃了什么药?”墨成舟曾见过有些女子为了维持美貌和身材大肆向丹修购买丹药。 “没有!”阿槐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终于忍受不住地大吼:“你!您快放开我!放开我呀!我不想这样!呃呜呜呜我不想这样…求求您了……” 湿漉漉的圆眼里满是乞求,甚至可能是出于犬类的天性,他呜咽着低头讨好地蹭着墨成舟的膝盖,继续嘀嘀咕咕念着放过我的话术。 墨成舟舌尖顶了顶上颚,手掌擦过那乱糟糟的发顶,捏着其中一个小巧的狗耳朵揉了揉,引起身下人敏感的一颤,另一只未被揉到的狗耳朵则痒痒似的快速甩动着,看得墨成舟忍不住噗嗤一笑。 “乖狗狗。” 墨成舟抬脚踩在阿槐的下体,撵了撵那挡在性器上的狗尾巴示意让开,但那尾巴仍坚守城池不肯移动分毫,倒是硬气得很。 于是他揪着阿槐的那只耳朵逼迫那人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 “不挪开?”墨成舟揪着那只耳朵的力气加大。 “啊啊!呵嗯…我挪开!…” 简直太欺负人了!太欺负狗了!…阿槐欲哭无泪,从和墨成舟相遇起,他好像总是在哭,总是想哭,他明明不是爱哭的人。 纵然内心的抗拒有多大,阿槐在墨成舟无声的催促中也不敢反抗了。修长的狗尾巴像是拉开帘幕般慢慢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粗壮肉根,那肉根比起寻常男子来说还要粗壮不少,尺寸可观,色泽倒是随了肤色黝黑得狰狞。 丑死了。墨成舟只瞧了一眼便像是脏了眼睛嫌恶地避开了眼,还真是一根狗屌。 相比之下,那色泽如蜜蜡般的大奶就显得可爱多了。阿槐的肤色被晒得并不均匀,但许是天生肤色就黑,即使藏在衣物下未见强光照射的胸乳和屁股都是蜂蜜样的麦色。 墨成舟只敷衍地踩了踩那软成一团的肉根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别处去。 下边的小穴倒是称得上娇嫩。墨成舟脚尖轻抵阿槐会阴下的小小后穴,这后穴生得小巧粉嫩,并无毛发,在空气和视线的注视下紧张地缩着。 墨成舟本来还觉得自己会忍受不了和阿槐行那档子事儿,能不能硬起来另说,光是看着这张苦瓜脸都让他觉得倒胃口,怕忍不住将人杀了。 但现在看来,这野狗精的身材看头相当不错,宽肩窄腰,厚乳肥臀,一看就是副好生养的身子,若处于后背位瞧不着那张脸,也不是不行… 墨成舟抓着阿槐的后颈将他重重压在桌上,上边置放的茶具乒乓作响散落一地,他的脸贴着冰冷的玉桌,感觉到背后隐隐传来的压力,屁股肉被两只手掰开,随后菊穴口被抵上了一个火热的粗棍。 尚还不明确发生了什么,阿槐便菊花一紧,惨烈的痛叫起来! “啊!!!”好痛!!怎会这样痛!仿佛身体被横空劈成了两瓣,下身痛到都不似自己的了。 阿槐面部充血涨红,头痛欲裂,贴着玉桌的另一边脸上积了一滩水涡,是口水和眼泪共同汇集而成的产物。 “放松啊!这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干的肮脏事吗!”墨成舟也实在好受不到哪去,他一心想快速了结这事,未经情事的他只知道将性器插入穴中泄精,横冲直撞地将粗壮可怖,和阿槐菊穴型号相差巨大的阴茎直直捅了进去! 才堪堪进入一个头就再难进入一丝一毫,那穴口被撑裂开,里边的肠肉死死咬紧溢出鲜血,墨成舟粗喘着气,马眼在疼痛感下竟流了些爽利的腺液。 墨成舟忍得青筋暴起,发现胯下的鬼魂渐渐淡化,伸手触碰时有一瞬接触不到实感,这才皱着眉抓起他的头,见人已经痛到神志不清,不得不先移开下身。 这婊子倒是娇气。 墨成舟尚且衣衫整洁,只露出胯下巨根,他此前出现过施加媚咒的念头,如今却意想不到地用到了这婊子身上。 “额,哈啊…怎么…好热!”阿槐从喉咙里挤出了些许含糊不清的话,原本极致的痛楚变成了难耐。像被丢进了蚁窟,千万只蚂蚁咬进了他的身体中,钻入了骨髓里,泛着细密的痒,令人发疯。 “嗯啊!好痒!好热!”阿槐弹动了一下身体,肉根压在冰冷的玉桌上磨蹭着,源源不断地流着清液,他感觉自己的心在烧,烧着一团名为欲望的火,熊熊燃烧着榨干他身体里的水分,让他迫切地渴求着什么。 连身下隐秘的菊穴也大口喘息,饥渴地流出了水,软烂地泛着淫靡的光。 想要…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捅一捅…好想要…… 墨成舟给阿槐刻下的是高阶的媚咒,本来还在想着阿槐应该消受不了,想要亡羊补牢降一下阶时阿槐却已经扭着屁股饥渴地吐出了淫汁,甚至向后用屁股蹭着自己还硬挺着的肉棒,痴痴说着:“好痒,嗯啊,进来,快进来呀!给我捅一捅呀,好想要呃嗯……” 这骚母狗!看来是已经准备好了,瞧这饥渴浪荡的痴傻样! 墨成舟不再犹豫,直直贯穿了翕张着的小穴,将大半根茎身都埋入了这洞穴中,感受着被吸咬吞吃的极致快感,一不留神便泄了些许初精。 “嘶…”墨成舟微微停顿一下缓解刚刚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结合的瞬间,两人皆是电流激过般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下无尽酥麻的快意。 墨成舟从没体验过这等足以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活事,几近六百年的光阴全花在了闭关修炼上,人间万事,也只有模糊的概念,身为一名天赋异鼎的修真者,他甚至连情感都模糊得令人担忧,酸甜苦辣于他来说像是一壶清水,淡而无味,冷漠而不自知。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鲜明的情感,墨成舟有些贪念般将剩下的半截茎身急切埋了进去。 “哈!你这穴倒是浅!” 窄小的穴口撑到透明,不管墨成舟如何用力掰开那两瓣肉臀试图再进去些,始终都剩下一小截茎身,无法做到亲密的皮肉相贴。 阿槐被一下顶到了深处,喉咙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球上翻着握紧了拳头,身体肌肉崩成了钢筋,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后穴与马眼处皆喷薄而出一股股清夜,阿槐的魂体至臻至纯,按理来说身为鬼魂的他不可能跟人类般产生这些液体,也不知这些仙人给他做了什么,现在的他在墨成舟面前几乎和常人无二。 再也忍受不住,墨成舟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胯下生风般狠狠凿开里边层层挤压的穴壁,碾过每一寸弯曲凸起的肠肉,不顾阿槐的尖声惊叫,把心里的舒爽与郁闷一股脑撒在这骚货身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与两人时而轻时而重的呻吟被结界隔离在山洞内,阿槐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一对硕大的胸乳也随着身体的晃荡上下颠摇着,褐红色的乳头上夹着两根细长的手指,粗壮的公狗腰上被掐出了青紫色的指痕,这具健壮的身体上出现凌虐样的情色印记,居然有种别样的性感,像是在征服一头神秘猛兽,刺激危险又令人上瘾。 “啊啊啊!慢点!慢…!”阿槐已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都汗津津的。 阿槐觉得自己快死了,感觉会以灵魂的形式再死一次,只不过这一次的死亡方式令人不齿,他为数不多的脑容量被捣成了一团浆糊,似乎真以为自己要死去了,穴肉绞得剧烈,整个身子抖成了筛糠,昏迷前只想着,太好了,已经还了两条命了。 墨成舟再次被夹出了精,在狠狠撞进肠道深处时马眼大开,高压水枪似的射出浓稠白浆,直将阿槐那被顶出一个鸡巴轮廓的腹部灌得凸出,宛如怀胎三月的妇女。 酣畅淋漓地发泄了几通,墨成舟神智一阵恍惚,被情欲熏陶得愈发艳丽的面上一片红云,等冷静下来,见人已经被肏昏了过去,他那依旧蠢蠢欲动的肉根不得不先拔出来。 粗大的茎身自深处缓缓向外拔出,墨成舟眼见着穴口依依不舍地挽留,一寸一寸拔出时,墨成舟都不得不感概这小小的肉穴居然能吃下这么多,“啵”的一声,半硬不硬的阴茎上水淋淋地发着光。 穴口已经不能完全合拢了,里面像是还有东西似的依旧张着一个黑黢黢的小洞,墨成舟抬高阿槐的屁股往下看时甚至能看见里边红嫩的肠肉,穴口周边已经肿起,变成了个肉嘟嘟的小环,肠肉微微翻出,流下的淫液糊满了两人连接的下身。 因为射的太深,墨成舟没能及时看到穴口流出白浆的艳红场景。 墨成舟解开了阿槐的束缚将人转过来,看他满脸脏污紧闭双眼皱着眉头的模样不由一阵嫌恶,简单给他施了个清洁术竟是不再管他自顾自地走了。 阿槐醒来时还躺在那张玉桌上,耳边嗡鸣了一会儿又摇着脑袋支起了身体,混乱的大脑还在重启,他忽然感觉下体一片清凉,伸手去抚,却粘得一手的白浆。 “啊!”阿槐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随着越流越多的精液滴到了地板上,他昏迷前的记忆也一滴一滴地复苏。 完了,这下该怎么办呀… 阿槐只想着两人发生这种只在情人间发生的事,如今本来就不清不楚的关系更加不明不白。阿槐不知道该如何跟仙尊相处了,他的心脏跳动得厉害,全然是忘了在那场单方面的性事中遭到的罪。 后来的时间里,阿槐每天都是呆在仙尊的山洞里,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寥寥几样的家具,一边期盼着仙尊的到来,他像是在家中盼望丈夫归来的妻子,整天似浸入了甜蜜的蜜缸里。 一开始,仙尊每每得隔好一段时间才来找他,但无一例外每次来都是将他压在桌上肏得个死去活来后悄无声息的离开,阿槐每次的欣喜在粗鲁的性事显得单纯又可笑。后来仙尊似是想开了什么,几乎每日都要肏干上他几回,无论他怎么跟仙尊求饶解释,想两人好好坐着一起平常地聊聊天,说说话,或者出去看看风景,如友人交往般轻松日常,仙尊都只一味地咬死了他只有干这肮脏事的龌龊心思。 阿槐又冤又委屈,次次哭得惨烈,又被干得一塌糊涂。 墨成舟像是食髓知味了,一开始对自己着魔般日日想着那野狗精的销魂窟感到愤怒惊诧,有意躲着他,像为了完成任务偶尔例行狂野的性事,后来越来越频繁的性事后他就干脆放弃了,冠上消除执念的名号行满足私欲之事。 两人不再局限于山洞,在墨成舟和长老们开会商讨宗门要事时,阿槐会被墨成舟压在桌下,仗着魂体无人能看到,再施加障眼法,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用嘴吃着那粉白可怖的肉棒,被抓头使劲将喉咙敞开胡乱舔舐着那昂扬狰狞的性器,直到嘴角都被撑裂,喉咙都发酸发痛,吸着咽下浓精还不被放过。 在出去讨伐妖魔时,阿槐会被墨成舟压在刚砍下的妖魔头颅旁,看着那妖魔死不幂目的狰狞面孔,被吓得抽泣着肏干,在恐惧的边缘到达顶峰,崩溃地被干得水流不止。 原先阿槐是能被宗内的长老掌门看见的,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便再也没人能瞧见他,唯独墨成舟,能看见他,能碰到他,这孤寂的生活里,阿槐能依靠的只有他。 被困在这昆仑山内,阿槐每天的生活不是被墨成舟压着肏干,就是在墨成舟身边看着他发呆。有时候阿槐会迷迷糊糊地想,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其实不想这样的。 阿槐(3) 阿槐从没听过墨成舟叫他阿槐。 在床上时,阿槐被墨成舟叫贱人,骚货,婊子,虽然知道这些都是不好的词,但他实际上没什么概念,在被肏干得浑浑噩噩时更做不出什么反应。在床下时,墨成舟也只会你过来,小狗野狗,小鬼野鬼地叫,阿槐很难过,但面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他也只能窝囊地憋着。 阿槐好想被人叫阿槐,特别是墨成舟,这个赐予他名字的人,这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只要阿槐两个字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像再次获得了新生。 “仙尊…”阿槐呆呆地坐在墨成舟身上,穴眼里的精液淌了他满腿。 他们此时在顶楼里,隔着层屏风,在下面人山人海的场景下做着最私密羞耻的事儿。 昆仑玉墟掌门隔着屏风向墨成舟说着今年的新生秀儿,讨论着这次大会又会杀出多少黑马。墨成舟时不时应和一声,脖子传来濡湿的感觉,阿槐又是被肏哭了。 这婊子都被肏了五年了还这么娇气。墨成舟双手抓开阿槐的两瓣肉臀,臀肉从他手中溢出些许,又软又滑。 “继续。”墨成舟拍了一下那肥臀,臀肉肉波荡漾,穴肉受到刺激挤出更多浓精,黏黏糊糊糊满了穴口。 阿槐无法,只能呜呜咽咽地抬高屁股,抱着墨成舟的头将他的脸埋入乳浪中,在感受到下面那铁杵的炙热时,颤颤巍巍不情不愿地坐了下去。 “啊嗯!好涨…肚子要破了…”阿槐刚被射入一次,肠道被肏开后异常顺利地将这巨棒含了进去,骑乘位进得更深,阿槐抖着腿想逃离一寸,屁股上的两只手却直直按住他一下全根没入! “啊啊啊!!”阿槐前边的肉棒再次泄出了清液,顶着墨成舟的玄色衣袍将那衣袍颜色染得更深,晕出一团可疑的痕迹。 操干了五年,除了人更听话了外,阿槐的穴和性子倒是一如既往。墨成舟牙根发紧,手背上传来瘙痒的感觉,是阿槐的尾巴耷拉着甩到他手背上了。 阿槐可护着这狗尾巴,墨成舟往日里也不怎么在意那条尾巴,但今天阿槐将那蜜乳尽数怼在他脸上,他连头都动弹不得,视野里只一片蜜色,呼吸间都是那淫靡的味道,高潮时的拥抱的力道太大,墨成舟几度被闷发到发慌。 为了惩罚一下这是小母狗,墨成舟手掌上移揪住了那尾巴根,阿槐果然动都不敢动了,敏感的尾椎骨酥酥麻麻的,被揪得狠了才传来刺骨酸涩的疼痛。 哼!果然是弱点!墨成舟不满地揪着那棕色毛燥的尾巴往外拔,阿槐立马哭哭啼啼地求饶起来,身体距离拉开了些,逃离了被闷致死的可能性,墨成舟看着那婊子一脸委屈的模样不解气地对着那硬如石子的乳头狠狠咬了下去! 脆弱的乳头哪能经受到这样的刺激,被咬的齿痕处冒出血珠,阿槐痛苦地拽住了墨成舟的头发,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乳头被咬的事儿,但那也是极少的,墨成舟向来不喜欢做插穴泄精外的事儿,在他看来其他都是多余的,但最近这一年里墨成舟却越来越喜欢与阿槐的其他身体接触,插穴的姿势也不再局限于后背位,虽然还是不喜欢正面干。 这些对阿槐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结局都会是被操得惨烈,只是正面位置时,他可以看见墨成舟陷入情欲时那无比娇艳妩媚的脸,这会让他感到另一种快感,从而达到颅内高潮。也算是一种福利与安慰,阿槐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时都会忍不住悄悄挪一下身体或者头,觑一眼那绝世美貌。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墨成舟的法眼,他自然是自信自己的美貌的,对于阿槐偷偷摸摸的行为极为不齿但也没有阻拦,只当看不见,平日里被偷摸看了几回或者直勾勾盯了几回,他都会在阿槐的身体上一一讨要回来。 明明阿槐才是只野狗精,可每每都是被咬的那个,后颈上,后背上,乳头上常常被咬得青紫一片,着实可怖,阿槐清理时看见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墨成舟怕不是才是真正的野狗精。 “你在发呆?”墨成舟察觉到阿槐的走神,眉间紧锁怒火上涌,再次恨恨咬了一口,乳头上覆盖着两个交错的鲜明牙印。 “啊!没有!额啊,我刚刚在想您…哈嗯…”阿槐面上潮红,讲这话时也不害臊,湿漉漉的圆眼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蕴含的感情纯粹易懂,满是痴迷与喜爱。 墨成舟最是受不了阿槐这样,这也让他想起来上次,他第一次和阿槐尝试正面做时,墨成舟从阿槐眼里看到如出一辙的爱恋,他那时忍不住愣了神,阿槐显然也是,两人呆愣愣地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般,他没注意到阿槐越来越近的脸,等到嘴唇相贴时奇妙的感觉窜入神经,而后被贴着轻轻碰一下还不够,阿槐还舔了一下,那一下让他立马清醒过来,忙不迭将人推开,在心如擂鼓的节奏里用恶毒的话语大声掩埋,直到将人肏尿了也不管。 那一日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墨成舟捂住阿槐的眼,咬紧了下唇涨红了脸,以为这婊子还敢再亲他,抬腰将他颠起来狠操了一下,口头警告道:“谁让你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了。”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墨成舟不喜欢。 阿槐来不及辩驳就被压倒在地下,以后入位,上半身撑在地上,下半身坐在墨成舟鸡巴上的姿势狠狠贯穿。 这样的姿势相当不好受,阿槐脑中的血液倒流充血,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被操得两眼翻白口齿不清。穴肉因此蠕动得更欢快,恨不得将里面的鸡巴一口咬断似的紧紧缠着,墨成舟被夹得下腹一紧,暗骂了一声更加卖力地肏干,次次都是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巴不得两个睾丸都一齐塞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穴里。 阿槐叫得既痛苦又舒爽,他的身体早已在日渐频繁剧烈的性事中得了趣,被墨成舟开发出了淫性,他被操得身体伏向前方,俯卧撑似的一下一下往前往下压,肌肉都被拉得涨痛起来,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让阿槐觉得墨成舟是要将他给顶出这个遮羞屏风外。 肠液流得夸张,地板上又有他合不住嘴时流下的涎水,阿槐一个呲溜竟是真的被顶飞了出去。 墨成舟似乎也没想到,鸡巴还保持着在穴内的姿势,人却已经脱手而出,哪怕冷静如他反应也慢了几拍。 阿槐的头探出了屏风外,这楼没有栏杆正是视野最开阔处,可以清楚地看见擂台上的每一位年轻子弟以及刀光剑影间五彩缤纷的法术。 他没有缓过神来,还是那副吐着舌头的高潮样,眼神不经意乱飘时却猛得被拉回了神,有人和他对视上了。 没错,绝对没看错!阿槐心中坚定刚刚看到的那个弟子与他对视时眼里的惊讶与诧异,这个人确实是除了仙尊外唯二能看见我的了!这让阿槐感到兴奋,他早已受够了和墨成舟聊不到几句话就被脱了衣服操进穴里颠鸾倒凤的生活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能看见自己的人,他内心激昂,左手刚刚抬起想朝那人打个招呼,脚腕上却传来一股拉力,是墨成舟。 墨成舟见阿槐还保持着滑出去的姿势甩动那条狗尾巴,一副欣喜不已不慌不忙的模样,而自己鸡巴还涨硬得发痛,在冷空气中孤零零的。 阿槐被拉回去后又是一顿狠肏。 最近这段时间里阿槐都在想着怎么避开墨成舟,他想去找找看那日在擂台上与他对视的少年,那少年看起来年纪与他一般大,说不定两人能成好朋友。 阿槐开始不再黏着墨成舟,而是整天找到机会就溜出去,在昆仑山里到处游荡寻找那个少年,墨成舟也没理,反正这山中有结界,阿槐也逃不出去。 昆仑山分为五个巅,赤云巅药谷峰青冥崖以及幽灵谷和星陨台。在大比过后表现突出的弟子一般都会被集中在赤云巅上授予奖赏,并且可以在赤云巅上参悟道法,赤云巅上灵力深厚,史册记载中曾有多位老祖在此处参悟从而修为突飞猛进,阿槐在途中听到其他弟子们艳羡的话语,想到这几日内寻找都一无所获可能就是在那便急匆匆赶去了那里。 果然,那个少年正和一群弟子在交流修炼心得,谈至半晌,少年看见飘到面前的阿槐明显一愣。 “你好,你能看见我吗?”阿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尾巴甩得飞快。 “啊,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我们之后再聊如何?” “林兄既有要事,那我等就先去询问天锡长老了。” “好。”林琛行了一礼,点头示意阿槐跟上。 “你果然看得见我!哎!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阿槐!你为啥能看见我呀?……”阿槐飘在林琛周身叽里咕噜地倒出许多话语,他实在被憋久了,有些语句都显得莫名其妙。 林琛一直等到一处隐秘的林中才停下细细上下扫视着阿槐,看了一会儿他疑惑地嘟囔了一声奇怪,开始回答阿槐的话。 “我叫林琛,因我出生时受到天道宠幸开了天眼,所以能视世间百物,不过你的灵魂这般纯净,早该入了轮回投个好胎,怎会被限制在这里?”林琛的天眼看到的往往是人的灵魂,他就像是活在人间的审判者,具有能辨善恶的能力。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能碰到我嘛?”阿槐的思想极其跳脱,想不通的事干脆不会再想。 林琛摇了摇头,双手直直穿过阿槐的魂体,见阿槐失望地耷拉下耳朵与尾巴不免觉得有趣。 “变成魂体的状态当然不会轻易被碰触到,我的修为还未高到能将魂体凝为实质…不过,你这个野狗精怪怎么会进到昆仑玉墟中来?昆仑玉墟可是向来都看不起这些炼成人形的精怪的。”林琛所言不假,阿槐在山中从未见过其他精怪。 “我,我是被关进来的…我,我不能说太多,哎呀,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只有你能看到我能和我讲话,我以后能来找你玩吗,我不会打扰你修炼的,只是想和人说说话…” 林琛柳眉微挑,看来这只小鬼身上藏着的秘密还挺大,不过他也没心思去了解,修真之路漫长,有个伴也好,且阿槐也是老实纯良之人,与他交往也无什坏处于是点头答应了阿槐的请求。他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所以即使知道那日那只小鬼在墨玄仙尊那里却完好无损,还能在这山中自由活动,也没去询问,只当正常与他人交往那样对待阿槐。 阿槐(本来的4) 阿槐这几日行踪飘忽不明,墨成舟回到山洞时常常见不到他人。这昆仑山就这么大,逛了五年了还逛不够吗。 墨成舟眼神阴翳,坐在椅子上握着那茶杯摩擦,茶水从温热到冰凉,等到夕阳冒出时他才察觉到洞口外畏畏缩缩进来的阿槐。 “去哪了?”墨成舟把茶水放下,并未看向站在洞口处紧张慌乱的阿槐。 “我,啊,我去看樱花了!昆仑山的樱花真的好美啊哈哈哈……”阿槐抓着手指低着头偷偷打量着墨成舟的表情,看见人没什么反应,以为自己忽悠过去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乖巧地走到墨成舟面前蹲下,讨好地甩着尾巴蹭他的腿。 墨成舟低头瞧见阿槐宽阔衣襟间露出的幽深乳沟,眼神一暗扯出一抹不屑的笑,这个小婊子贯会耍这套,也罢,他会揪出原因,只不过作为对他说谎的惩罚,他要狠狠教训一下让他长长记性… “啊!!” “呜呜呜仙尊,我好,痛,啊啊啊!” …… 满室淫靡。 阿槐自那后在山洞里躺了三天,墨成舟不肯给他施法恢复身体的精力,加上这几天都将他放在眼下紧紧盯着,动不动还要玩弄一下他,阿槐苦不堪言地过了三天,终于在昆仑玉墟掌门的传召下等到了墨成舟的离开。 墨成舟一离开他就立马跑去找林琛,原本他们是约好了每日相见的时间地点的,这几日他没能赴约,不知道人还在不在那里等他。 阿槐心急如焚,也就没注意到隐藏了气息跟在他身后的墨成舟。 “林兄!林兄!”阿槐远远看见林琛激动不已,一双圆眼黑亮澄澈,倒映着林琛的身影。 林琛听到话语转身看到阿槐那般模样忍不住笑了几声,他好像看到了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狗朝他扑了来。 “嗯,阿槐。”林琛没问阿槐这几日为什么没有赴约,跟往常一样和他聊起了日常,在魂体上留下的印子不会超过三个时辰,故而林琛并未发现阿槐有什么不对劲。两人走在一起互相说着趣事,对视间都是轻松欢快的笑意,倒是其乐融融。 墨成舟静静地看着那一幕,刺得眼角刺痛,闷得心口发慌,林中落下的树枝落叶忽而化为齑粉,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空突兀干净的地。 “呵呵,天眼?我道是这贱人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墨成舟死死盯着阿槐爽朗开怀的笑,咬牙漏出一句似酸涩似恶心的话 “原来狗也未必忠诚。” 林琛成了阿槐与墨成舟之间的导火索,接下来几天墨成舟佯装宗内繁忙没再去找过阿槐,他就是想看看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阿槐会做些什么,会不会想起他这个主子来。 但墨成舟观察这几天来的结果告诉他他想多了,没了他这婊子要多滋润有多滋润,还会在晚回来时看见空无一人的山洞时松了一口气,墨成舟恨得牙痒,直到今天终于忍不住在林琛和阿槐面前现身。 “仙,仙尊!”阿槐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墨成舟,林琛倒是没有太多意外,还及时反应过来行了一礼。 墨成舟当然知道这小子已经发觉有人在盯着他们了,林家的幺子,倒是有些天资。 阿槐已经是一副慌乱害怕极了的模样,林琛自然也不好受,墨成舟完全没有收敛威压,他低身行礼时得不到回应,也只能被逼得一直保持那个姿势,额头渗出冷汗来。 后面阿槐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山洞里的,当时的场面活像是狗血剧里的妻子抓到丈夫出轨,他大脑一片空白哆哆嗦嗦夹着尾巴不敢看墨成舟,迷迷糊糊地跟墨成舟回到了山洞。 完了。阿槐心里的不安几乎快要跳出来,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出声,这阵死寂沉默宛如凌迟一般,将阿槐架在烤架上反复炙烤煎熬,膀胱传来些许尿意,阿槐夹紧了大腿。 阿槐身上的衣物被撕裂,整个人被吊起来,墨成舟手中的鞭子一刻不停地拍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啪!”狠戾的鞭子仿佛闪着怒火,将那饱满壮硕的身躯抽得颤栗不已。 “啊啊啊!仙尊!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好痛!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鞭子上带着细微的尖刺,每划过一下都要狠狠拉出一个血淋淋的小口来,在灵力的帮助下快如闪电,阿槐的身体很快变得血肉模糊。 “错了?错哪了?你这婊子是不知满足了吗?”墨成舟越说越气,鞭子再次狠狠抽过一下后直接甩开,手指揪着那晃动大奶上的乳头直直往外拉。 尖锐的揪扯痛意自乳头上传来,身上还火辣辣地泛着鞭打后的绵延痛感,阿槐哭得一塌糊涂,脑子痛得不甚清楚,只机械式地重复着我错了。 墨成舟并不买账,甚至因为阿槐只会重复这几句火气更大,割开吊绳在阿槐重重落下时不管不顾地掰开两瓣臀肉就插了进去,撕裂的痛楚让阿槐惨叫了一声,随后脖子上被一只手给掐住。 这是阿槐最喜欢的正面位,可以看见他的仙尊,可如今,在涌也涌不完的模糊泪水中,他看不清他,只能听见他越来越恶毒的话语。 “你这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三心二意的贱婊子!”墨成舟想起那时看见阿槐因为碰不到林琛,从而面对着林琛从他身体穿过去时的场面。从额头开始的一寸一寸地贴进林琛的身体里,他瞪大了双眼,看见了那两人贴穿过的嘴唇,穿过的身体交融的瞬间像是亲密无间地合为了一体,墨成舟只要想起来就忍不住发疯。 “喜欢?你这个野鬼居然也会有爱?!听着可真恶心!”只要想起那时候的事,墨成舟就不可避免地也想到阿槐和林琛交谈时说过的话。 “林兄,你真好,你是我到现在唯二的好朋友了!我好喜欢你!” “什么喜欢,妖怪的喜欢?野鬼的喜欢?你算什么东西!”墨成舟红着眼,癫狂地收紧了手,看着阿槐在林琛面前露出的笑容以及在得知自己不在后安心的脸就忍不住想杀了他! 为什么!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杀了这个三心二意的贱人!居然敢背叛我! 血液源源不断地从两人相接处流出,穴肉绞得太紧,进出异常困难,但墨成舟还是只一味地插入,哪怕茎身被夹得发痛,并没有快感可言也依旧捅插着。 这场性事变成了最折磨的刑罚。 阿槐哭着,抽噎着,痛苦着,从始至终他都只发出哭叫,痛楚令人清醒,那尖锐的沁毒的话语刀似的将他扎了个对穿,心口痛过于身体,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恶意,他的爱被羞辱得一文不值,如此低贱。 阿槐之前想,仙尊对自己也是有点感情的吧。所以哪怕是被仙尊如此随意地对待,只要想起记忆深处中那位白衣道袍的仙尊,他就会毫无怨言地忍受下来。 现在,那个记忆似乎越来越模糊了。 在无尽的痛楚中,在墨成舟喋喋咻咻的刺耳话语中,在快要窒息的痛苦下,阿槐意识越来越模糊,脑中关于以前不愿意面对的记忆却清晰地放映着。 嫌弃的眼神,背对的身体,躲避的举动……原来仙尊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呀。 阿槐的心空了一拍,而后归于平静,他将埋藏在深处的记忆放进嘴里咂着嚼着,最后尝到了既甜蜜又苦涩的味道。 阿槐终于知道自己的执念了,他将自己对仙尊的心意彻底放下。以前的白衣仙尊在他眼前割裂开来,他意识到自己一直活在那时候,活在那年槐花树下,仙尊救起命悬一线的他时,身上飘来的槐花香以及那句:“那便叫阿槐吧。” 他在仙尊这里获得了新生,从此世界都围着仙尊转。还是一只小狗时阿槐无法向仙尊道一声谢,修炼成人形后他便一直追逐着仙尊的身影,在又被救了两次后也依旧来不及说一声谢。 他欠了仙尊三声谢,他一直惦念到现在,也欠了仙尊三条命,一直苦苦思索着报恩之法。 现在,他的三条命好像可以还完了。 阿槐突然释怀地笑了一下,他努力瞪大双眼,泪水打着圈滚下,他看着面前赤眼白面的墨成舟,在窒息之下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那个笑容实在说不上好看,涨成猪肝色的脸和混乱的液体下有些扭曲的模样让那笑都显得丑陋。 他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墨成舟突然松开了手,改成抓着他的肩。魂体稀释微弱,抓都抓不稳。 “仙尊…”阿槐的嗓音哽咽,气息不匀,强撑着大口呼吸的欲望,嗓子眼烧了起来,浮出了血腥味。 墨成舟再次捂住了那双眼,他罕见地慌乱了起来,捂住了那双眼还不够,他还想捂住那张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阿槐直直看着他,和以往的小心又胆怯不同,这一次是放肆的。 “我一直想说,谢谢您。谢谢您愿意救我一命,不,是三次命。” “咳咳咳,仙尊,阿槐无以为报。” 阿槐似乎回到了那一年里,眼中似水柔情:“只求您仙途光明,幸福安康……”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眼睛也被捂住,想要再轻轻碰一下曾经心心念念的人都无法,只能轻笑一声,在即将消散前道一声。 “仙尊,阿槐恭喜您,得道成仙。” 手中突然一空,墨成舟跟其他人一样,碰不到阿槐了。他急忙放下手,看见的却是阿槐释怀的微笑,那双黑亮的圆眼里应该是饱含惧意和笑意的,而不是现在像是要诀别一样的伤感。 灵魂消散的速度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墨成舟眼前模糊一瞬,怀中就只有消散后的点点微光。 “阿槐?”这是墨成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叫阿槐的名字,可他已经听不到了。 “阿槐?!” 无人回应,空旷的山洞里只有墨成舟越来越激动的回音。 昆仑玉墟上突然出现七彩祥云,仙界的颂乐传遍了整个世界,欢迎着新仙。 “天啊!快看!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了!修真界终于有人得道成仙了!”世界的角落里,人们泪眼婆娑,看着那悲悯似的仙光纷纷跪伏在地,向仙人祈祷着,献出自己最真诚的祝福。 各方大能受到感应齐聚一堂,看着那无数人拼尽一生追求的仙门眼光闪烁,有不甘,有敬佩,有嫉妒。 而墨成舟却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像是石化的雕塑,他听不见其他杂乱的话语,看不见那自己期盼已久的仙门,他陷入了幻境里。 阿槐的灵魂消散后,墨成舟读取到了他的记忆。 阿槐(4) 人界和魔界的交界处隔着一个结界,修真界每三百年一次就得来修复检查一下这结界,而在结界周边的一个小村落安平村就是最好的预警。 墨成舟收到昆仑玉墟掌门的传召,说是安平村内最近有人看见了魔气且已经有人受到了魔气的侵染,特要他前去查看一下,巩固一下结界。 宗内要务繁多,墨成舟是最闲的那一个,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身上。于是他携着一群弟子赶往了安平村。 经过查看,墨成舟修复了一处破损的结界口并再次加强稳定了结界,村人对于修真者向来是尊敬热情的,墨成舟婉拒了村长的邀请,独自在结界周围巡查。 说来奇怪,在这备受魔气侵染的结界周围居然有一棵槐花树,这槐花树相传从上古时代便已存在,极其高大繁密。 槐花清甜的味道走出村落都还闻得着,墨成舟不知不觉走到那树下,四月的槐花开得正茂,白色的花朵落在地上像雪一样积起了厚厚一层。 香气扑鼻,微风一吹便似落了雪,窸窸窣窣下个没完,墨成舟略微低头,自己的脚已经深陷花海中了。 忽而传来一阵强风,地上的花朵被卷起,眼花缭乱中墨成舟看见了埋在花底下的一只小狗。 他好奇地将这只狗抱起,粽色的毛发里夹着几朵白花,他用灵力探了一下,发现这土狗还有一息尚存。 远处有村人来喊墨成舟,急急赶到他面前,看见他手里的野狗,惊讶之余叹了一声。 “原来这狗在这。”那村人见墨成舟看过来,继续说道:“这狗倒也忠诚护主,原先是村口寡妇家的,魔气入侵时一人一狗都遭了害,寡妇身体不好,这狗为救主硬是嚎到村长家,将人带去找了寡妇,但可惜的是寡妇没撑住,死了,不久前才埋了,后来这狗也不见了踪影,现在看来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早早走到这树下等死了。” 墨成舟听完,手中亲抚这只小狗的额间,果然浮出一团黑雾,手一挥便消散了,那只狗也有了些许生气,蠕动了一下身体,睁开了眼看向了墨成舟。 从那双黑亮含水的眼瞳里,墨成舟看到了里面强烈的求生意愿。 “这狗倒是有灵性,叫什么名字?” 村人一愣,摇了摇头。 墨成舟突然有些可惜,看着那双干净脆弱的眼瞳,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大抵是这浓郁的花香太过醉人了,在漫天白花飞舞下,眼前迷茫一瞬,他脱口而出。 “那便叫阿槐吧。” 阿槐睡过去前的记忆就到此戛然而止。 后来,阿槐从小狗长到大狗,又在那槐树底下参悟到了修真之道,炼成了人形。成人之后他收不住耳朵和尾巴,便去有名的精怪那里求法,他求的是一只狐狸精,那狐狸精也是他成人后交的第一个朋友。 狐狸精教了阿槐法子后,问他之后要做些什么,阿槐说要去报恩,去找墨玄仙尊。狐狸精为他指明了道路,上下扫视了他一眼,神色不明地笑着对他说,你这脸不怎么样,到时恐会遭仙尊嫌弃,不如在身材上多花些心思,瞧你,这胸乳与屁股,再练大些,保准那仙尊喜欢。 阿槐听从了狐狸精的建议,往后的修炼途中也不忘练自己的胸与臀,后来越练越大,发觉了不对劲后才停了下来。昆仑玉墟不收精怪,阿槐便在昆仑山周边修炼生活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想要向仙尊道一声谢,用自己所有来报恩,就这样过了一百年,阿槐得到消息,说是最近有一大妖在人间为非作歹,仙尊要前去捉拿。 阿槐马不停蹄地赶往了那处,正巧那大妖被逼得想要自爆妖丹,阿槐惊得疾驰而去挡在了仙尊面前,面对那赤红爆涨的妖丹,他吓得整个身子都在抖,爆炸时他闭上双眼,预想中的被炸得粉身碎骨却没出现,他疑惑地睁开眼,是仙尊跃到了他面前,挡住了那一击。 这是仙尊救的他第二条命。 他看着在抵抗爆炸强风下衣袂纷飞的仙尊,难以遏制地动了心。在浮躁的风里,连心跳声都异常大,他想起狐狸跟他说过的人间情爱,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你会感觉你没了心脏。 阿槐的心飞到了墨玄仙尊那,在喧嚣的心跳里只知道直勾勾盯着人看,连头脑都不甚清楚,只是满脸通红,紧张无措地抓着衣角,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原来沉入爱河是这种感觉。 墨成舟看了一眼阿槐,以为人被吓傻了便没有多理,将大妖尸体收入炼妖壶后就施法传送离开了。 阿槐甚至来不及喊一声,人就已经凭空消失了。他暗自悔恨自己反应慢,在仙尊再次救了自己后居然也没能说上一声谢,以前是只小狗的时候没能说,现在努力修成人形了也还是没能说。 后来又是过了一百年,阿槐在山中突破金丹期大坎,天雷共有十道,他没有法宝护身,雷霆落在他身上时他感觉灵魂都受到了震荡,天雷洗髓,他全身都被劈裂开来,呕出了鲜血,一道重过一道的天雷下,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想,他估计要死在这天雷下了。 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时,阿槐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死亡前的走马灯里,阿槐能想起的只有仙尊。 仙尊,阿槐没用,没能报恩。 预想中的天雷没有落到他身上,而是半路转了个弯,劈向了昆仑山顶,而后又是许多道数不尽的天雷,紫电威压深重,轰鸣下仿佛连山都要被移平,阿槐心里落了一拍,那是仙尊的方向。 仙尊又突破了,仙尊的修为太高,将属于他的天雷都引了去。阿槐不知不觉流了泪,他躺在血泊中,泪水模糊的视野里,他只看得到不间断落下的紫电,那么快那么重,阿槐心口又酸又热。 仙尊又救了他,他欠仙尊的越来越多了。 春天时,阿槐会被动物们的发情素影响发情,脑海中全是仙尊,却不敢逾越,在梦中都只敢轻轻摸一下他的手,抚一下他的脸,做过最大胆的,也不过是将人压在身下亲吻。 所以在墨成舟说你不是期待这样吗时,阿槐没有反驳。 四季轮回,阿槐不是在修炼闭关,就是在人间帮衬做善事,他将对仙尊的喜欢藏于心底,不敢表露分毫,只因他自知仙尊天人之姿,自己配不上,是万不能肖想的。 又过了一百余年,阿槐在寻找药草途中偶遇仙尊闭关突破,这处山位置偏僻,想是仙尊为了避免天雷威压损坏周边特意来到此处,阿槐心里为自己能偶遇到仙尊而甜蜜,于是怀揣着一颗鼓噪的心脏在仙尊闭关结成的结界外看护着。 细细想来,幸好他留在仙尊周围为他护法了。 阿槐打完坐醒来时发现结界被毁,心中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他急忙跑进山中,这处结界的威压能让人很清楚地知道里面是何人在突破,阿槐知道,这人是有意盯上了仙尊。 步伐追不上心跳,阿槐越跑越快,只恨不得修为再高些,好让自己能立马飞到仙尊面前,他咬紧了牙狠命跑着,衣服被山中树枝刮出了破口,每跑一步都像是要跌倒了一般。 再快!再跑快些!!快啊!!阿槐的犬齿咬破了嘴唇,留下一道血红。 在看到站在仙尊不远处的人时,阿槐张大了嘴,瞳孔骤缩。 “不!!!”赶不上!要赶不上了! 失去仙尊的念头游蛇一样在脑海里盘旋,极致的恐惧下,阿槐毫不犹豫地掏向自己的丹田,不顾身体的应激反抗硬生生挖出了自己的妖丹,腹中破开黑洞,阿槐呕出一股股黑血,咬牙奋力抛向了仙尊。 砰的一声巨响,阿槐一个飞扑倒了下去,妖丹破碎,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那人似是没想到阿槐会做到这种地步,惊讶地看了眼生死不明的阿槐后皱了下眉,手中再次凝聚灵力,他只有两次机会了,只要成功,他就可以夺了墨成舟的舍。 只要成功!他便可以成为这世间的顶尖强者!不能得道成仙又如何!只要有这无上天赋修为,他便可成为掌管这三界的仙! 灵力聚集,那人早已入了魔,冰锥刺破长空发出爆鸣。 成了!成了!我要成仙!我要成仙!!! 白雾弥漫,渐渐散开,山上乌云密布,紫雷乍现似猛兽咆哮。 轰隆!天雷降临,仙尊突破了。 入了魔的人,是天雷最好的引针,无数道天雷直直劈向了那人,不留余力地消除这世间的罪恶。天雷泯灭下,那人死不幂目地看着前方,看着阿槐。 阿槐挡住了那一击。 冰锥撕裂了他的身体,天雷落下时,正好将那用魔力聚集形成的冰锥劈开,也正好把被冰锥撕裂了的阿槐给劈散。 死前最后一眼,阿槐看见了他的仙尊紧闭的纤长眼睫,额间冒出的微微汗珠,粉白的面颊和红润的薄唇。 阿槐的嘴唇被浓稠的血液黏住,他想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仙尊……,阿槐,来报恩了。 ……… 墨成舟抓紧了左胸的心脏位置,阿槐记忆里的感情太过浓郁,多得让他喘不过气,他的脑海里,阿槐笑着的,哭着的,爱着的,看着的,全是他。 仙尊,阿槐想报恩。 “阿槐,阿槐……阿槐!” 墨成舟眼角赤红,眼前出现了阿槐死前看的他那一眼,那是怎样的眼神啊,那只笨狗,蠢狗,在仙尊修炼的六百多年里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爱他,连死前看他的那一眼都小心翼翼。 难怪,难怪他突破醒来时发现结界被外力破坏掉了,难怪他发现天雷这次下的威力比以往更加狠戾,难怪他会在那天雷刺激下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再次突破…… 墨成舟疯了一般念着,昆仑玉墟掌门在空中朝他喊,“墨玄!快入仙门!” 仙门?墨成舟抬头看向头顶祥云间闪烁着的仙门,只要进入那里,他便成了仙。 对啊,执念已消,因果已去,他该成仙了。和阿槐混在一起的日子里,他居然忘了一开始的目的。 他耳边嗡鸣,又好像听见了阿槐说:“仙尊,阿槐恭喜您,得道成仙。” “你怎么回事!墨玄!稳固心境!”昆仑玉墟掌门见墨成舟不对劲,厉声呵斥道。 “阿槐…阿槐呢…?”墨成舟无助地看向一把扶持他到现在的昆仑玉墟掌门,眼眶通红。 “……执念已消,怕是转世去了。”掌门避开墨成舟的眼神,抓紧了衣袖。 “转世?”转世…也好,转世了也好,他身前行善积德,灵魂纯净,转世后也会投个好胎…… “放屁!”林琛突然出现,他站在洞口外,不顾其他人的劝诫,眼里尽是厌恶与心疼。 他有天眼,自然看得出阿槐的最终归处。 “你们强行拦下他在世间多留,不错,昆仑玉墟的灵力确实可以温养他,但你们,居然在他魂体内按了魂器!”魂器乃限制魂体的器具,可以保证魂体留存于世,也可以限制灵魂行动的范围。但这种对灵魂的损坏极大,加上天道本就见不得死去的人贪念于世间,往往使用过魂器后的虚弱魂体都会被净灭。 魂器入魂体,便与其融为了一体,墨成舟自然是感受不到,还以为平时阿槐出不去昆仑山是因为结界。 “他早已魂飞魄散。” 一片寂静,无人辩驳。 阿槐(6) 身为一只狗,就要有做狗的自知,首先便是忠诚。小狗想要救主人,于是奔跑嚎到了村长家,被村长怒骂了几句后咬着人的裤脚将人引到了收养它的寡妇家。 小狗跳到寡妇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寡妇惨白的脸,呜呜咽咽地低吟着。 寡妇朝小狗笑了一下,说,小狗,你真是只好狗,好狗都会活很久的,你要好好活着呀。 小狗不懂,但它能闻到寡妇生命流逝的气味,一双眼睛瞪得圆流,流出了泪滴。 寡妇死后,小狗也感觉自己要死了,它想起寡妇对它说,你要好好活着。但现在看来,它是要去找寡妇了。 小狗为自己找了一处风水宝地,那是村里唯一一棵槐花树,小狗很喜欢槐花,它希望自己死后的身体能作为槐花树的养料,染上槐花的香气,于是它躺在了树下,看满天白花纷飞,静静地闭上了眼,等待着死期的到来。 可是,奇怪,怎么会这么温暖,死后的世界会这么温暖吗?小狗迷迷糊糊感觉身体一轻,一直积压在身体里的东西被扫除,它听到有人讲话,于是努力睁开了双眼。 “那便叫阿槐吧。” 小狗睡前,只记得这人轻轻这样道,那人好好看,声音也好听,心也善,救了自己,还给自己取了名字,它在心中回应,好。 “阿槐?你可愿意随我一起?” 阿槐醒来,那位救了他的仙尊正抱着他,温柔地揉着他的脑袋,朝他笑着。阿槐立即兴奋地汪汪了几声。 “我愿意!” 仙尊笑了笑,将他举到面前,额头与他相抵。 “好,那我们,再也不分离。” ……… “墨成舟!你可想好了!逆转时空乃天道禁忌,稍有不慎这世间都会被天道所泯灭!”掌门撕心裂肺地朝那点门画咒的白衣少年说着。 “你可真舍得这世间千万条命?这可是三界生灵啊!”掌门哀切地喊着,眼神悲痛欲绝,却未能让白衣少年有片刻的停顿。 “为了一只野狗,背负上千万条因果,值得吗?”最后,他只是这么说道。 墨成舟停了一下,转身看向被他困在结界中的长老掌门们,猩红的双眼满是柔情。 “我和阿槐的因果还没完,这是他欠我的。” 逆转时空,倒流回曾经,阿槐才能再找他报恩,他欠了他三条命,还差一条呢,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墨成舟摇了摇头,心头血流失过多,他已经感到了晕眩感。 没事,还差一件神器,便成功了。 墨成舟摇摇晃晃地飞到空中,双手紧握像是在拔什么东西。 “不好!他想拔仙魔剑!”人界和魔界的结界是由一把剑形成的,如果拔出这剑,结界消失,世间将再次掀起一波战争,届时生灵涂炭,哀声遍野。 可没有人能阻止他。 哪怕知道墨成舟在干什么,他们也无能为力,墨成舟已经疯了,昆仑玉墟的灵力全涌进了他的身体里,没把人撑爆,却把人撑疯魔了。 没有人是墨成舟的对手,万生如蝼蚁也不过如此。 一股浓浓的绝望笼罩着他们,他们被困在这结界,甚至能行动都困难。 仙魔剑葬在安平村的那棵槐花树底下,被拔出来时还带着几朵白花和几缕芳香,这不禁让墨成舟想起和阿槐初遇时的场景,忍不住微微一笑,而后毫不犹豫地将剑插入阵眼。 血光大照,空间扭曲,天雷滚滚劈向了这世间,红云遍布下一片血海,仙魔剑劈开一张大口,吸纳着所有。 墨成舟在一片绝望中获得了希望。 “阿槐,我来找你了。” ——正文完。 番外 阿槐有了新主人,是个谪仙般的美丽人儿,阿槐喜欢这个主人,发誓直到生命尽头都要跟随他。 新主人对阿槐很好,会温柔地抱着他,会轻抚他的额头,会对他讲许多许多他听不懂的话,也会带他出去吃许多许多他没吃过的好东西。主人说,他们两个都欠了对方很多,所以要用无数个下辈子来偿还。 阿槐吃着灵肉,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汪了一声:阿槐愿意生生世世跟着主人。 在成年前阿槐就每天被主人投喂苦涩的灵丹,虽然吃完后阿槐会感觉浑身清爽饱含力量,但早已被养刁了的阿槐面对日日出现的乌黑灵丹还是忍不住哀嚎着不想吃。 “阿槐,乖,吃这个才能快快化形,你都快成年了,怎么还学不会化形呢……”墨成舟将阿槐抱在怀里,已经长大了的大狗毛发油亮体型巨大,看着着实唬人。 眼看着墨成舟还想要嘀嘀咕咕继续说着让阿槐耳朵都快长茧子的话,阿槐哀嚎一声心虚地躲进了墨成舟怀里。 其实阿槐前几日就发现自己好像能化形了,只不够化形后的身体他着实不习惯,加上每日看着昆仑玉墟的弟子们苦逼的修炼日常和数不清吃不完的苦涩灵丹,阿槐便打了退堂鼓,无法,实在是墨成舟太惯着他了,早已把阿槐养得怠惰娇气,每日只会撒娇卖萌,在昆仑玉墟混得风生水起,面对那无休止的修炼生涯难免就起了退缩的念头。 墨成舟对阿槐这些想法没半分察觉,这一世的天道对他格外残忍,每一次突破时墨成舟都能感受那沉闷恐怖的威压,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天空中形成了一个漩涡,深不见底似海底深渊。 这样可怕的阵仗曾几度让修真各门各派紧急召开会议,以为是魔修再犯引起天道震怒。 墨成舟也没想到天道竟真会对他这样狠,那一次小小的化神期突破让他去了半条命,若不是阿槐不管不顾撕心裂肺地扑向他,天道紧急劈歪了那致命的天雷,墨成舟怕是得落个半身不遂。 想到这墨成舟便心有余悸,那只蠢狗,平日里真是太惯着他了,因为上一世的心理阴影凡是墨成舟所设的结界阿槐都畅通无阻,也就让那只蠢狗在掌门看照的情况下还能惨叫狂奔地扑向他,还好,天道不会滥杀无辜。 如果,如果那一击没有劈歪,如果,如果阿槐真的替他挡了那一击……墨成舟不敢想象那个后果,只要一想到阿槐跟前世一样在他怀中消散离去,他就仿佛被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无法控制浮出的阴暗想法。 从那之后的每一次突破,墨成舟都死死地将阿槐困在安全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阿槐每次见渡完天雷后血肉模糊生死不明的墨成舟都哭得很是惨烈,死咬着他不再让他修炼,想尽一切办法阻拦墨成舟修行。 其他人皆是希望修真界能再次重现辉煌,巴不得墨成舟修为再高些,修炼再快些,这野狗倒好,蛮不讲理各种作妖,拖拉得那墨玄仙尊都不再一心闭关修炼。 阿槐的阻拦收效甚微,墨成舟前世吸入的灵力太过庞大,加上早已是该踏入仙门的仙人,哪怕之前扭转了时空回到了现在,那一身的修为却是如何都无法抑制的,只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慢慢显露出来。 比前世还要快出许多的进程打得墨成舟措手不及,如果进入仙门,阿槐该怎么办。阿槐不是灵兽,根本无法签订灵契,修为又如此低,绝对就没有进入仙门的可能性,怎么办,阿槐必须和他在一起,修为越来越压不住了,该怎么办。 墨成舟在藏书阁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结婚。结合为伴侣,在天地见证下对天道许下承诺,形成魂契,仙界不会介意对方携带伴侣上来,只不过未达到仙界门槛的伴侣自由度并不高,在里面基本只能仰仗自己已经成为仙人的伴侣。 所以墨成舟才急着让阿槐化形,化形后才能与他结契,可这个野狗这一世怎么这样不争气!墨成舟气得狠狠拍了一下阿槐的狗屁股,吓得阿槐狗躯一震,左右警惕地看了一眼发现是身下的主人打的后委屈地嘤嘤嘤起来。 “阿槐!你要再不化形,我可就要丢下你了!”墨成舟看着这傻狗就来气,揪着阿槐的狗耳朵恶狠狠地说着。 阿槐嗷呜一声讨好地舔着墨成舟的手臂,湿漉漉的舌头将衣服都给沾湿了一大块。 “没得商量!快化形!给我把这个吃了,知道没?”说着又是掏出了一大把灵丹,掰开阿槐的狗嘴巴就想要往里扔。 嘤嘤嘤,嘤嘤嘤,不要,不要!阿槐发出急促害怕的呻吟,看着那一大把乌漆嘛黑的灵丹,宛如即将被邪恶黑暗势力玷污的三好青年,情急之下砰一下变为人形。 “……”墨成舟怀里一重,原本掰着阿槐的两个上下颚变为掐着他的脸,另一只准备投喂的手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阿槐看着墨成舟越来越黑的脸,露出了一个傻笑。 “好啊!你居然敢骗我!能化形了居然还不跟我讲!阿槐!!!” 阿槐见情况不对四肢齐发赶紧跑走,前后脚却并没有他想象的协调合作,原地狗刨了几下被抓着领子吊起来后他才认命地向墨成舟讨饶撒娇。 “呜……” “闭嘴!看来我是太惯着你了,居然敢瞒着我了,说,什么时候化的形,为什么不跟我讲!” 阿槐支支吾吾眼神漂浮不定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墨成舟狠抽了一下那化形后硕大的奶子。 “看来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知道自己的错了!”墨成舟眼神晦暗地盯着阿槐,见阿槐立马耷拉下尾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发出一声呵笑。 撕压咬亲,通穴扩张一气呵成,墨成舟放出自己膨胀硬挺的巨屌,咬着阿槐不住求饶的嘴唇狠狠一捅! “啊啊啊!呜呜呜仙尊,我错了,呜呜呜主人…阿槐好痛,阿槐知道错了……” “晚了!”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小小的后穴经过扩张后并没有撕裂,但也还是因为那尺寸惊人的巨物而被撑得发白发颤,前世操了阿槐那么多遍,墨成舟早就摸清这小婊子的骚点,除开破处后避免不了的疼痛,后面阿槐几乎在墨成舟有意的技巧下爽得欲仙欲死。 “嗯啊,仙尊,那儿好!好奇怪!”阿槐这一世没有前世那样暴晒后的黑炭似的肤色,而是被养得光滑细腻的蜜色,在光下呈现色情性感的丝绸质感,看得人食欲大开,恨不得在上面咬上几口。 “哪里奇怪?嗯?舒服吗,这是舒服是吧…”墨成舟舔咬着阿槐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着,那小婊子一脸爽样,淫声浪叫得墨成舟红了眼,鸡巴都大了几圈,奶子也不咬了掐着那公狗腰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操,肏死这浪货! “哈啊啊啊!!舒服!嗯啊!舒服!”阿槐很快支撑不住射了出来,跟身体肤色一样的肉根颤颤巍巍喷出白精,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不顾阿槐还在高潮的不应期,墨成舟被这紧致嫩穴咬得上了火,闷哼一声又是一顿打桩机一样的肏干。 一手抓着那晃荡的大奶,一手抱着那健壮的大腿,墨成舟死死看着阿槐一塌糊涂的高潮脸,像是要把上一世没看过的份都补回来。 那天,阿槐被干得死去活来,再也不敢对墨成舟有所期瞒。 如愿地结契,成为伴侣,墨成舟和天道做了个交易。 “这一世的怒火发泄够了吧,也该适可而止了。” “你该知道,身为凡人,不该忤逆天道。” “哈哈,那又如何?没了我,这一世的世界该是要毁灭吧。” “你!” “上一世扭转时空,我便隐隐能感受到我抽取了你的一部分力量,身为天道,被一个凡人抽取了自己的力量,你应该清楚,如果消灭了我,那部分力量会搅碎这个世界。” “我这一世只想守着那个人,和他安稳地生活,只要你不再持续那无谓的怒火,我会老实安静地帮你。失去一部分力量后又那么不遗余力地撒天雷,你应该也累了吧。” …… 阿槐呆呆愣愣地看着天上的七彩祥云,整个恍惚了一瞬,腰上那只手用力将他拉回抱入怀中,阿槐听见墨成舟说。 “阿槐,我们一起,成仙。” 好…,仙尊,阿槐突然很想哭,紧紧地回抱住了他的仙尊。 仙尊,阿槐永远追随你。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