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上山打猎带娇妻吃鸡》 第1章 姐妹花 “夫君,慢点,疼……。” 残垣断壁的房屋内,一道娇嫩的女声传出。 刘峰突然间一个机灵,只见眼前竟然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女人,眼角还残留着泪花。 此刻的她很害怕,身体微微颤抖,玉璧一般的肩胛上,渗出淡淡的血迹,破碎的衣服衬在身下,点点血迹在稻草和碎布间。 不对,这个女人是谁? 我怎么会和她同房? 我不是在达尔喀森林的深处执行特殊任务吗? 刘峰看着梨花带雨的姑娘茫然四顾。 他不知所措,不由得身体一动。 眼前的少女眼角泪水滴落,身体微微颤抖,语气恳求地说道。 “夫君,你慢点,晴儿会好好侍奉夫君,晴儿不会反抗的。” “晴儿会出去找吃的,一定让夫君先吃,晴儿吃得少,不会让夫君饿肚子。” 少女不但要配合刘峰,心里还在担忧,她目光闪动,死死地抱住刘峰哀求。 刘峰不知所以,突然间前世的记忆涌现,原来他是穿越了,如今是在大黎帝国的边境,一个叫寺洼村的地方。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混,地痞无赖,嗜酒如命。 当下的大黎王朝内忧外患,外部狼烟四起,外族势力入侵,边境上民不聊生,山河破碎,危如累卵。 内部朝局不稳,贪官污吏横行,横征暴敛,盗匪四起。 在这般情况下,大黎王朝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饥荒,天灾,导致千里无炊烟,十里无人行的可怕境地。 京城大内之中,新皇登基之后为了稳定局势,不得不放任自流,结党营私成为常态,各级官员巧立名目,苛捐杂税数不胜数。 寺洼村所在地为幽州,这里自然资源丰富,山高林密,河流纵横,人民生活相对平稳,所以幽州成为了朝廷一次又一次加重赋税和征集士卒的大后方。 如今的幽州刺史又是老皇帝临死前为新皇帝准备的后手,所以是妥妥的皇帝心腹。 他制定残酷的律法,导致民怨沸腾,民不聊生。 按照幽州的税赋标准,每户所产粮食的八成要上交,余下的才能作为口粮,不够了只能打猎捕鱼。 更为可怕的是,只要年满十四岁男子,必须要入军伍,不去者则会殃及家人,女子充军为妓,男子发配做苦役。 如此以来,需要大量的青壮年男子,所以女子年满十三岁必须要嫁人,一旦发现没有嫁人,轻者全家增加赋税三年,重则全家流放。 刘峰之所以逃离了征兵的魔咒,是因为他全家饿死,只余下他一个孤家寡人。 身前的女子来历颇为不简单,本身是县上富户的女儿,由于迟迟未能嫁人,面对官府的步步紧逼,这才无奈的嫁给了刘峰这个地痞无赖。 更为奇葩的是这便宜媳妇还是一对姐妹花。 刘峰本应该成为人生赢家。 可他嗜酒如命,没几个月的功夫就将这两位小姐带来的嫁妆全部消耗殆尽。 这几天以来家里已经断粮。 这种乱世之下,本来出身不错的木婉晴和木碗清,嫁入这破败之家后不但没有享受到半点温情不说,每日还要遭受折磨,不是鞭子就是针扎。 导致木婉晴姐妹两个遍体鳞伤。 好不容易等到刘峰想要同房了,却粗鲁不堪,疼得她眼泪止不住的流。 刘峰回忆了一遍,心下怅然,这个地痞流氓,这么对待娇滴滴的美人,确实过分了。 刘峰穿起衣服,目光四下一扫,才发现真的是家徒四壁。 在这种情况下两个女人能够不离不弃,难能可贵。 今天这个是妹妹,姐姐一大早就出去挖野菜了,这时候了还没有回来。 他的心里有了危机感。 刘峰思索了一下,当前最先要解决的就是肚子,因为肚子已经咕咕在叫。 根据刘峰得到的记忆,如今的北蛮已经打到了幽州边境,幽州境内各种探子谍者不在少数。 也可以看出来,当前的大黎帝国已经危如累卵,形势不容乐观。 刘峰刚刚穿越,最主要的就是解决温饱的问题,吃饱饭才有自保的力气。 当前的情况下若是北蛮大军突然间攻破了幽州,他这种小山村在铁蹄之下荡然无存。 他自己即便是单兵作战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是骑兵冲锋的对手。 若是有银子吗,以他自己的能力,在这乱世之中闯出来一番天地不在话下。 所以他很快就有了决断,第一是生存,第二还是生存……。 好在他经历过魔鬼般的训练,上山打猎,下海捕鱼,样样拿手。 “你在家等清儿回来,我出去找吃的。” 刘峰将衣服给晴儿给披上,笑眯眯的说。 这可吓坏了木婉晴。 她记得前几日镇上的酒肆来人,当时要拿她抵债,夫君答应得非常爽快。 难道这是让她饱餐一顿再卖掉她? “夫君,晴儿错了,晴儿不喊疼,夫君再来,千万不要把晴儿卖到怡红院啊。” “晴儿这就去找父亲,让父亲送来粮米,夫君做什么晴儿都配合,夫君想要随时都可以,夫君……晴儿知错了……。” 刘峰一愣,莫不是这小妮子是被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折磨怕了? 刘峰轻轻将她扶起来安抚。 “别怕,以后我会疼你和清儿的。” 看着眼前这么一个水灵灵的美女,半掩着身体散发阵阵体香,刘峰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这小家伙是真的美,没有粉黛点缀,身披粗布烂衣,却是身段妖娆自带魅气,生得凹凸有致,肌肤白嫩,似乎能滴出水来。 “夫君,我们再来一次,晴儿一定好好配合……夫君……千万别将晴儿送出去……。” 刘峰无奈,这小妮子,真是人间尤物啊,这时候说话的模样越发的魅惑,摄人心魄。 刘峰在原始森林之中执行任务一年多,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尤其是刚刚还在进行中,心里一阵纠结,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不过转念一想,眼前的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做什么不都正常嘛? 看看算什么,做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不行,改天一定要多教点知识,现代化的才有意思。 这副躯体的原主人也真是窝囊,过门都两个多月了,木婉清姐妹两个还是黄花大闺女。 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不过还没进去就被他截胡了。 “夫君……你没事吧?” 晴儿不可置信,这是那个粗暴的刘峰? 按照往日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对她这么温柔,难道说,是想安抚好我的情绪……然后买了我? 晴儿惊魂未定。 要是姐姐在就好了,晴儿心里害怕极了。 第2章 上山找食儿 “夫君,求求你放过妹妹。我这就去做野菜羹……。”木婉清提着破篮子进门就发现妹妹哭得梨花带雨。 刘峰头大,这古代的女人三从四德,做得是真好啊。 木婉清刚要起身去做饭,可刚刚激动之下,脊背上被荆棘划破的地方就血流不止,疼的她微微咬牙。 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转,可即使委屈万千,也只能怪这吃人的世道。 唯有挺住才能活下去。 “你们两个?” “哎,我都说了,好好在家呆着,做点野菜羹吃饱了等我。” “我出去给你们弄点野味回来,今晚好好给你们两个露一手。” 刘峰也不和两人废话了,他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指望这点野菜可不行,必须要吃肉。 姐妹两个对视一眼,不可置信。依旧低头挺着。 “我说了,在家做野菜羹,吃饱了等我回家。” 刘峰直接命令的口吻。 姐妹两个吓得一个激灵,他们不敢违背,以前的刘峰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最可怕的就是针扎。 木婉晴肩胛上的伤口就是刘峰用针扎的结果。 刘峰雇佣兵出身,做事雷厉风行,说完之后没有过多解释。 这两姐妹现在以为他还是以前的刘峰,那么就交给时间去证明。 要是这两姐妹还是这般,漂亮又如何?好看又能如何? 他不稀罕,在丛林作战多年,他很清楚世界的规则,一点不好就是尸骨无存,这个乱世也是一样。 何况只要他自己发展起来,不会缺女人,在如今的大黎王朝,做不缺的就是女人。 刘峰看着两个女人,没再多说,找出来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提着袋子出去了。 看着离开的刘峰,两姐妹身体一软,不由自主地哭起来。 “夫君提着袋子出去了,这是真的要把我们买了……。” “妹妹,我们姐妹两个不能做出辱没家门的事情,既然嫁给了他,就算是死,也要受着。” “可若是别人想要占有我们的身子,那就是死也不能让他得逞。” 姐姐木婉清目光坚定。 实在不行,他们姐妹就上吊自杀……。 ………… 刘峰按照获得记忆走出村子,不远处就是小河。 不过当前这样的饥荒之年,下河捕鱼是最容易获得食物的方式。 河里的鱼早就没多少了。 但是上山打猎的人不多,这是因为打猎需要的工具太多。 何况遇见了大型猛兽就会沦为食物,所以,猎物丰富。 何况鱼肉的蛋白质太过于单一,他的特种兵体质,必须要大块的肉才能满足需要。 如今这副身体瘦骨嶙峋,要想恢复到曾经的样子就需要大量的肉类。 如今正是秋季,猎物最为肥嫩的时候。 刘峰各项技能精通,眼下缺少的是趁手的工具。 要是给他一张硬弓,山上的猎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弄弓箭的事情只能等以后。 眼下最主要的是先把肚子混饱。 爬上山坡之后,刘峰就像是发现了宝藏。眼前草丛里觅食的山鸡,灰白色的大兔子看见了好几只。 不过徒手抓住山鸡野兔是不可能的。 唯有设置陷阱。 刘峰设置陷阱的方式多样,利用藤蔓和树枝很快就布置了好几个陷阱。 就在这时候,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刘峰转眼一看,原来是一只果子狸。 果子狸以各种野果子为食物,肉质鲜美,而且这只果子狸没有发现刘峰,还在自顾自的寻找食物。 刘峰慢悠悠的转身,然后一个健步躲在了大树身后。 刘峰上山的时候为自己准备了一把木头长矛,这时候刚好用上。 果子狸还在一脸享受的吃着掉在地上的野果子,不过在他鼻子对着空气嗅了嗅,开始警惕起来。 刘峰不敢这时候行动,万一惊吓到,到手的肉肉就飞了。 他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往前,一定要往前……。 果子狸在美味的野果面前还是妥协了,循着野果越发的靠近刘峰。 “来得好……。” 刘峰握紧长矛,使出来全身的力气朝着果子狸投掷出去。 伴随着破空声朝着果子狸的要害而去。 果子狸反应极快,掉头就跑。 不过刘峰在投掷出长矛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预判。 不久便听见了惨叫,长矛刺穿了果子狸的身体。 看着挣扎的果子狸,刘峰速度极快,冲去上给了果子狸一刀。 没挣扎几分钟这只肥美的果子狸就彻底断气。 刘峰扛起来果子狸,急速下山。 这只果子狸的重量不轻,不过他顾不得分解。 血腥味的出现会引来更为凶猛的野兽,以他现在的状况,一只强壮的野猪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一边奔跑,刘峰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最大化地利用他的价值了。 果子狸的肉质鲜美,是很多达官显贵的最爱,若是将他的肉卖出去,定然能换来不少的银钱。 果子狸的皮子柔韧性极强,可以制作绳子和弓弦。 到了村外的小路上,刘峰才放缓了脚步。 小河边几个村妇正在洗衣服。 这些村妇大多数男人被征兵,在家里都是找别的男人谋生存。 说起话来丝毫不害羞,尽然在比谁家的姘头时间更久。 刘峰听得无语。 “这是刘峰?” “没错,就是他,没本事不说,就知道打骂家里两个新妇。” “是啊,可惜了那对姐妹花水灵灵的脸蛋了,嫁给了这么一个酒鬼。” “你们看,他背着什么?” “那是果子狸,前几年俺家男人在家的时候打到过,可香了。” 看着肥美的果子狸在她们的眼前晃来晃去,几个妇人眼睛都看直了,不由地咽口水。 没办法,这是人的本能,她们太久没见过荤腥了。 几个村妇对视一眼,急忙拦住了刘峰。 “刘峰,这果子狸看着真肥。” “你在哪儿搞来的。” “刘峰,都是一个村的,分我们一点好不好。” “峰哥,你看我这么年轻,啥都懂,可比你家里两个新妇会疼人,分我点,做什么都行。” “刘峰,分姐姐点儿,你晚上到我屋里来。” ………… 几个村妇七嘴八舌的说着,目的就是为了那一口肉,出卖色相也在所不惜。 “让开……。” 第3章 调教 刘峰可不会惯着这些村妇。 丝毫没给他们好脸色。 一句让开不怒自威。 “想吃肉,找你们自己男人去,山上不缺……。” “你们不是有的是办法嘛?我可对你们没兴趣。”刘峰目光扫过几人。 几个村妇被刘峰三言两语震住了,再也不敢多说,不过在背后还是议论纷纷。 “这小子好大的胆子,敢对我们姐妹大呼小叫的,不就是打到了一个果子狸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对了,小芳,你那个相好的不是很厉害嘛。” “没错,让他去。” “小芳,姐妹们能不能吃上肉可就靠你了。” 小芳嬉笑道:“哎吆,三姐,你可是每天晚上都有肉吃啊。” “怎么了,难道你那个相好的肉太小了。” “你没吃舒服。” 几个村妇相互打趣,低俗至极。 刘峰回到家里。 两个媳妇正在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野菜羹咽口水。 “我不是让你们吃饱了等我吗?”刘峰面露不悦。 “夫君,你都没吃呢。”木婉清说话的时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生怕刘峰又打他们。 刘峰无语,要是21世纪的女人能这样,估计地球都不转了。 “你们看这是什么?” 刘峰指着门口的果子狸。 姐妹俩被这一幕惊呆了,那可是顶级野味啊。 这?什么情况?刘峰是准备让她们饱餐一顿再卖出去? 木婉晴的脑子飞速旋转,自从到了这个家,她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她和姐姐在村子里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手里好不容易抢出来一点野菜,做碗羹汤都要等刘峰吃饱了。 她们才敢吃剩下的残羹。 木婉清也是一脸懵。 记得有一次她实在饿得不行,只能找点野果子充饥,谁知道吃坏了肚子,差点死在家里。 即便是那样,也少不了刘峰的毒打。 有肉了? 木婉清都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多久没见过肉末子了。 可是吃饱了被卖出去怎么办? “好了,你们收拾一下,我把果子狸洗剥干净了割点肉你们吃。” “这只果子狸不大,但是全吃了也可惜,我留一些到镇上去卖掉,有了银子就可以置办更多的打猎工具。” 姐妹俩对视一眼,明白了。 夫君不是要卖她们。 这一刻,他们彻底的泪目了。 刘峰看着衣不蔽体的两姐妹,心里感慨,这副躯体的原主人是真的不懂怜香惜玉啊。 就连嫁衣都被典当出去换酒了。 如今穿的破烂,勉强挡住了身体的主要部位。 要努力啊,弄点银子给这两女人弄身衣服穿才行。 这么火辣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女人,让别的男人看了可不行。 “快,将大瓷碗拿来。” 此刻的刘峰清楚,这两女人心里还不相信他,不过他也知道,等他将一切做好,养活他们的时候。 她们自然就明白了。 木婉晴愣愣地站着,双手不自觉的捏着衣角碎布。 “拿来啊……。” 刘峰催道。 “那个……夫君……,家里没瓷碗了。” “没有?” “夫君,这个,上次夫君生气了,打姐姐的时候不小心推到了晴儿,打碎了瓷碗。” “不……夫君,是晴儿没站稳,这才打碎了瓷碗。” 木碗晴急忙解释。 刘峰有些尴尬,都是自己这副躯体的原主人造的孽啊。 刘峰四下寻找了一番,家里除了三个黑漆漆的木碗之外,当真是一个能用的瓷碗都没有。 先凑合用吧。 刘峰熟练的为果子狸剥皮,内脏则是放在了黑漆漆的木碗之中,果子狸以野果子为食物,内脏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前后不到一刻钟,刘峰就处理好了果子狸,手法相当熟练。 木婉清姐妹两个在边上看着,也不知道帮什么忙,可又不敢离开。 “夫君,清儿想帮忙。” “夫君,晴儿也可以帮忙。” “夫君,别买我们,我们可以干活的。” “夫君,我们听话。” 两姐妹着急的快哭了,你一言,我一语,生怕让刘峰觉得她们没用。 “哎,别哭了。”刘峰苦闷。 经过刘峰的吓唬,姐妹两个才安静下来。 不过却依旧在抽泣,身体摇摇晃晃的,胸前起伏不断,刘峰头大,这和引诱有啥区别。 刘峰就好奇了,真不知道这副身体是怎么忍住的。 这么两个小美人,任谁都抵不住啊。 刘峰心下一喜,他可不会让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得不到滋养,别的不说,吃饱了先办事。 对女人,身体上喂饱可比肚子喂饱重要多了。 睡好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姐妹两个按照刘峰的安排去灶台生火,殊不知,刘峰正想着怎么样才能和谐进行晚上的活动呢。 刘峰看着那娇滴滴的姐妹两,突然间觉得自己妥妥就是人生赢家啊。 这小日子要是过好了,可比整天钻老林子杀人快活多了。 刘峰很快就将肉分割的差不多了,内脏什么的留着,然后用竹条将一部分肉挂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大多数的则留着拿到镇上卖出去。 当他准备好之后,姐妹两已经在灶台边上忙活了。 几个破木碗中放着肉和内脏。 不久厨房里便飘出来香味。 肉做好以后,姐妹两个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夫君快吃……。” 木婉清将筷子递给刘峰。 姐妹两站着不动,等着刘峰吃饭,这是这幅身体原主人立下的规矩,必须要等他吃饱了两姐妹才能动筷子。 “过来,一起吃。”刘峰突然间说道。 木婉清姐妹两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 她们配上桌吃饭? 看着刘峰那严肃的表情,两人不知所措,坐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生怕一不小心又被毒打。 “夫君,今日夫君打猎幸苦,我们怎么可以吃。” “谢谢夫君。”生怕妹妹说错话,木婉清急忙补充。 刘峰简直是服了。 刘峰二话不说,对着两姐妹脸颊上一人一口。 “夫君,晴儿已经不害怕了,吃完了夫君就可以做。” 木碗晴有些不适应,她们过门几个月了,除了今天刘峰粗暴的想要,还从没有这么温柔的亲过她们。 “脸红什么,夫君叫的顺溜,亲一口就脸红了。” 刘峰故意皱着眉头。 两人被刘峰一人亲了一口,不知所措。 刘峰指着自己的侧脸,示意他们一人亲他一口。 两人扭扭捏捏的往前探了探身子,一抹雪白被刘峰尽收眼底。 两人亲过刘峰之后一动不动,等着刘峰的处置。 刘峰则是慢悠悠的转到了两人的身后,对着他们的嫩臀就狠狠的一巴掌。 第4章 杀人立威 “这一下,是惩罚你没有听夫君的话,吃了野菜羹。” “一下是警告,以后再犯,继续打。”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两姐妹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腰细酥软,差点没站稳。 “这一下是惩罚你们对夫君的话阳奉阴违,没有认真做。” 紧接着是第三下,妹妹木婉晴不由得发出声音。 “啊……。”绵长酥软。 “姐姐我……。木碗晴脸色红透,不好意思的叫着姐姐。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尽然不觉得疼,反倒是有一丝快感,不由得双腿一紧张。 木婉清也同感,但是她咬牙挺着。 木碗晴双拳紧握,期待着下一次。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看着刘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好。 不过瞬间她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或许只是夫君今晚心情好。 木碗晴突然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管会不会把她卖出去,女人的贞洁最重要,即便是死,也要做一个女人。 突然间抱住刘峰,眼角带泪,哽咽着说:“夫君,求求你,和晴儿,还有姐姐圆房吧。” “夫君,你就是打死我们姐妹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不要我们姐妹。” “我们完璧之身,如何在村子里立足,娘家父母也抬不起头来。” 既然今日刘峰的心情好,那么就趁热打铁,要是被卖出去都是完璧之身,他们死了都不值得。 刘峰一脸茫然,到底是古代的女人。 这思想觉悟,简直是没得说。 刘峰也明白,幽州的律法森严,若是女子出嫁未能怀孕,那么娘家依旧有罪过。 或许这就是姐妹两着急的主要原因吧。 刘峰看着姐妹两人邪魅一笑。 “一个个来,必须要圆房。” “你们谁先来。” 姐妹俩又无语了,不知道刘峰究竟要做什么。 依旧是木碗晴说道:“夫君,晴儿侍奉夫君,今天夫君都试过了,晚上会成功的。” 木碗晴红着脸,她觉得自己好大胆,好期待。 刘峰看着两个水灵灵的女人,性格分明,老大温柔内敛,老二活泼大胆。 心里莫名的期待,这要是一起,该是多爽。 “坐下,吃饭。” 姐妹两不敢迟疑,乖乖坐下,但是不敢动筷子。 刘峰将热好的野菜羹混入肉汤和肉之中,分给两人。 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碗里大块的廋肉。 木婉清看着碗里的肉说道:“夫君打猎辛苦,我们吃不完这么多。” “不想打屁股就快吃。” 两姐妹捧着木碗小口吃起来,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刘峰。 做好随时听候吩咐的准备。 可观察了几次,刘峰都是一脸淡定,吃饭的速度贼快,转眼间碗里全然没有了。 也不给两姐妹思考的空间,转身到了破败的院子里四处张望。 刘峰这么做很简单。 这顿饭要是姐妹两个吃不好,那晚上可没力气。 体验感多差。 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肯定要好好疼爱才对。 雇佣兵出身的刘峰习惯每天晚上坚持训练,这是保持体能的必要条件。 这副身体虽然瘦弱,但是底子还行,只要营养跟上,勤加训练,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达到完美状态。 刘峰正在锻炼,突然间耳朵一动,这是他当兵以来的习惯,随时保持警惕。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刘峰,才吃了一顿饱饭就练上了。” “难道你不行?自家婆娘都搞不定?” “要不这样?哥几个帮帮你如何?” “你家两位小娘子,哥几个可是喜欢得紧呢。” 李老二双手抱在胸前,邪魅地笑着走过来。 说实话,木家两姐妹他可以垂涎欲滴啊,那娇滴滴的小身段,要什么有什么,声音更是婉转,那一副欲拒还迎的小姿态,看一眼都冒火。 刘峰攥着拳头,转过身来,目光中杀气四溢。 “有本事再说一遍?” 这人就是小芳的相好,寺洼村的土霸王,这副躯体原主人之所以落得这副田地,也是李老二的功劳,是李老二带着刘峰吃喝嫖赌。 刘峰还想着安稳一些再去报仇,没想到自己找上门来了。 “刘峰,别在这儿给我装,我都知道了。” “你交出来,兄弟几个开个荤……。” “我是说前面那句。” 刘峰果断的打断了李老二,声音似乎来自地狱。 李老二微微一愣,这才看出来刘峰的眼神不善,顿时心里起火。 “刘峰,别以为打到了一点肉就忘记了自己姓什么,敢跟爷这么说话。” “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来,老子要你命,你家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哥几个换着来。” 李老二身后跟着的两个混小子目光不善的看着刘峰。 “呵呵……。” 刘峰冷笑一声,眼神之中凶光乍现,接着就是一拳挥出,这一拳正中李老二的咽喉。 李老二惊恐的捂着自己的喉咙后退了几步,没等他反应,只觉得胸口好像被千斤巨石击中一般。 李老二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的砸在院边的土墙上,没等他缓口气,刘峰已在眼前,只听见咔嚓一声,刘峰已经扭断了李老二的脖子。 见李老二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躺在了地上,两个混小子害怕了。 他们还没有见过杀人,何况是这么狠辣干净的杀人手段。 在他们的眼中,扭断了李老二脖子的刘峰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太可怕了……。” “啊……。” 两个混小子转头就跑,但是刘峰已经动手。 只听见几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两个大汉就已经倒下了,脖子已经完全变形。 此刻,半掩的木门边上,木婉清姐妹俩已经被完全的吓傻了,手中的木碗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碎为两半。 听见声音,刘峰走过来捡起那碎裂的木碗,一脸可惜。 极度惊吓让两姐妹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怎么挪动脚步。 她们姐妹两个挨过刘峰的不少毒打,但是刘峰会杀人? 他们没见过,也不敢想。 “哎,本想着快点,还是被看见了。” 刘峰摇摇头,姐妹俩毕竟是柔弱女人,看到这种场面,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刘峰本想去安抚一下。 没想到木婉清率先开口了:“清儿听的很清楚,夫君是为了保护我和妹妹才这么做。” “清儿不怕……。”木婉清摇摇头 木婉晴跟着摇头:“晴儿也不怕。” 两姐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但是却语气颤颤巍巍。 刘峰笑笑。 很满意,这两个小娘子,比他想象中的懂事啊。 第5章 物资 木家两姐妹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自小识文习字,琴棋书画,样样都有所涉猎。 自身的聪明才智可不是这寺洼村大字不识的那些村妇可比。 “乖乖的,夫君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声音温暖,两姐妹起伏的心情被一点点的压下去,刘峰左右手齐动,将两姐妹揽入怀中。 温暖的气息,宽阔的胸膛,刚才那种惊恐,这一刻全部化为暖心。 “夫君,不会骗我和姐姐吗?” 木婉晴小声问道。 抬头,目光正迎上那双冷酷又坚定的眼神。 这一瞬,两姐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化开了。 “不是说好了圆房嘛?” 刘峰坏笑道。 “还不快去打水洗洗,躺下等着夫君。” “夫君将这几个杂碎扔到后山,再回来好好宠你们两个。” 刘峰还不忘在两人的碧臀上狠狠捏一把。 姐妹两娇羞的将头捂进了胸前的一抹雪白中。 刘峰看着姐妹两个娇羞的样子呵呵一笑,转身之后,目光再次变得冷漠。 他带着三具尸体上山,直到将三具尸体丢在了森林里,这才叉着腰自言自语。 “这样也好,吃了一头果子狸,还给这林子里几百斤肉,养肥了你们我接着吃。” 刘峰这次回家可没有慢慢悠悠,家里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等着呢。 他早就等不及了。 推开破烂的院门,只听见屋子里娇羞人儿身躯一颤,屋子里传来的是男人粗重的脚步声。 “夫君?” “是我。” 刘峰就像是饿狼一般,张开宽大的臂膀就抱了上去。 双腿双脚齐上。 木婉晴自告奋勇第一个,可她也是第一次,慌慌张张的直往刘峰的怀里钻,笨拙的回应这刘峰的野蛮。 一夜无话,总之很好。 第二天刘峰醒的很早,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在自己臂弯里熟睡的可人儿,眼神柔和。 要是以往,姐妹两这时候已经在给刘峰准备野菜羹。 刘峰一笑,折腾了一晚上,就让他们两好好休息休息吧。 多亏了他没有使用全力,不然这娇滴滴的小娘子怕是要躺上十天半个月了。 自己家的娘子,来日方长,还是要疼惜的。 刘峰起床的动作惊醒了熟睡的姐妹两,发觉自己还睡在刘峰温暖的臂弯中,害怕和心安交织。 “夫君,昨晚幸苦了。” “夫君,我和妹妹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只要不丢人我们姐妹两,我们……我们……随时可以伺候夫君同房。” 木婉清说完脸一红,娇羞的将身体埋进刘峰的胸膛,刘峰只觉得胸口柔软又滚烫。 “夫君,你在睡会儿,晴儿伺候你起床。”木婉晴嘿嘿一笑。 这姐妹两个完全是不同的性格,昨晚上晴儿可是没少受冲击,还高兴的不得了。 姐妹两只觉身体像是散架一样,还是强撑着起来,给他准备热水洗漱。 蹲在灶台前听着炉火内的声音,木婉清就脸红,昨晚那劈里啪啦的声响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收拾好以后,刘峰在石头上将自己锈迹斑斑的匕首磨锋利,这是他防身的唯一工具,之后又交代了姐妹两一番,这才出门。 果子狸虽然只有大约三十多斤,但是在当下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能换来不少的好东西。 安排一把硬弓必然是不够的,但是其他的应该没问题。 眼下天气慢慢的转冷,家里茅草屋可过不去这个冬天。 刘峰出门后一路朝着西边去,他的目标是镇上,虽然东面就是县城,但是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要三天左右。 家里两个小娘子可等不住。 要是有辆牛车就好了,极大的缩短了去县城的时间。 牛车只能等以后配置。 所以镇上最划算,县城只有等打到更多的猎物去才划算。 到了镇上以后,刘峰首先去的就是酒楼,客栈,这些地方一般都是肉类消耗量大,但是普通人去不了的地方。 上秤之后总共二十九斤多一点,老板抹去了零碎和骨头,按照二十八斤算,给他两千八百贯,其他的零碎给了十贯钱。 零碎刘峰有些舍不得,要知道这可是在古代,而且是战乱不断的乱世,即便是骨头都是难得的食物。 骨头可以熬汤,还可以敲碎了吃里面的骨髓,拿回去给两个媳妇儿熬汤喝都比卖掉强的多。 刘峰继续在街上转悠,寻找需要的东西。 也对当前的钱币有了新的认识。 虽然处于乱世,钱币并没有统一的标准,但是银子依旧是硬通货,比如说他现在得到了两千八百贯,就等于二两八钱的银子。 这在民不聊生的乱世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刘峰计算着当前的刚需,需要弓箭,但是这点钱必然不够,那就退而求其次,斧头,弯刀,当然,若是能找一家手艺不错的铁匠铺,弄点箭头,还有家里的常用物品,更好。 刘峰找了一圈,终于在街道西边找到了满意的铁匠铺子,在里面挑选了一番。 但是也发现了大问题。 这些铁制品大多数质量很差,没办法,受限于熔炉炼铁技术的约束,找到高质量的铁器根本不可能。 刘峰在铺子里找了一番,找到了一把不错的斧子,寒光闪烁,极为锋利。 斧子看着笨重,但是非常的实用,既可以用来当作武器,也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打猎砍树。 刘峰又选择了一些箭头,即便是没有硬弓,树枝也可以做弓,箭,所以箭头至关重要。 当然,其他日常用得到的铁制品也不能少。 最后刘峰要求给他打造一把长矛枪头,所有算下来,一共三百贯钱。 想到自己家里两个女人,衣服破破烂烂的,现在没办法给他们置办绫罗绸缎,但是扯几匹花布还是可以的。 接着又采购过冬需要的棉花,当然纯棉买不起,还添加了芦花,最重要的锅碗瓢盆,这些全部购置好之后,刘峰算了笔帐,自己的五百贯钱已经花出去了。 虽然打猎可以很好的维持基本的肉食,不至于饿肚子,但是身体所需要的有些营养还是跟不上,所以买点米面回去,怎么着也要熬过这个冬天。 到了春暖花开以后就可以开荒种田,维持更好的生活。 到了米店之后才真正的明白了为什么古代的粮食就是根本了。 即便是杂粮米都要恐怖的三十贯一斗,干净的百米高达百贯,细面也要六十贯。 杂粮米吃起来味道很差,难以下咽,但是为了生存,还是咬牙买下了。白米和细面同时购置一些。 最后才去药铺,上山打猎难免磕磕碰碰,何况家里两个女人身上都有伤。 要是恢复不好,留下了病根子,那可怎么办。 他还想着琴瑟和鸣,夜夜笙歌呢。 昨晚虽然很不错,但是由于两女人身上有伤,还很虚弱,很多动作都没有试试。 这种事情他作为一个男人可受不了。 哪有吃饭吃不饱的道理。 刘峰购置好药品之后出门就发现了问题。 不远处假装转身的男子他今天已经是第四次见到了,看见刘峰瞅着自己,这男子瞪了一眼刘峰便朝着赌坊走去。 第6章 毒野菜 这个人刘峰有些印象,在这副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这小子就是赌坊酒肆的伙计。 在这副身体原主人的时候,整天喝得烂醉如泥,赌钱更是常态,家里的地契等贵重物品早已经全部放在了当铺。 很明显,这伙计是看中了刘峰的钱袋子,要去招呼人了。 现在的他可不担心,几个小混混而已,要是找上他,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杀了就是了。 再说了,这些东西这副身体原主人的债,和他有个毛关系。 女人可以收下,那是发扬自己的博爱精神。 但是其他的,想都别想。 刘峰雇了一辆牛车,很快就到了寺洼村。 刘峰进村就和明星回老家一样,引得村民们一个个地围观。 刘峰上山打猎的事情村里人早就知道了,昨日几个村妇索要不成,再看看牛车上黑着脸的刘峰,没有人上去找不痛快。 好几个村民就远远地看着,一直跟在牛车后面流口水,一直到了家门口。 “晴儿,清儿,你们的命可真好,有这么一个能干的男人,这个冬天能熬过去了。” “是啊,我们家都已经三天没有灶火味儿了,清儿,我知道你知书达理,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街坊邻居。” “是啊,就给我们一口就行,有一碗清粥就足够了。” “清儿姑娘,你家男人这么出息,还缺一口吃的嘛?” “可怜一下我们吧。” 两姐妹懵逼,看着牛车上满满当当的各种吃食和日常用品,看得两人目不暇接。 耳边充斥着各种讨要的声音,有的想要一些米,有的想要花布,有的想要点棉花给儿子缝袄子。 忽然间,一道破风声响起来。 只见破败的门板上出现了一把寒光乍现的斧子。 震得门板咯吱咯吱响。 刘峰走在人群里,看着众人慢慢悠悠地说道:“想要粮食也简单,让你们家里的男人出去,给我砍树,一棵树换一斤米,老子要修房,需要木料。” “只要木头往这里一搁,立马兑现。” “还有,离我们家清儿和晴儿远点。” “我嫌你们谁都可以摸的手脏。” “这个家里当家作主的是我,有事情和我说。” 把那些村民赶走以后,两女人这才帮助刘峰卸车。 刘峰拉着两个娘子的手,将几匹花布放在她们的手中。 “挑一些鲜亮的颜色,给自己做几套衣服,棉花也有了,多塞点,冬天的日子不好过。” “剩下的做一床大被子,冬天可是睡觉的好时候。” 两女人对视一眼,不可思议,这几匹布料都是上好的,无论哪个颜色都很好看。 摸上去手感柔和,做工细致,不知道比粗布好了几百倍。 木婉清和木碗晴心里嘀咕,这么好的布料,即便是镇上的富裕人家一年也舍不得做一套衣服穿。 她们两个做衣服? 会不会有些浪费。 “夫君,这么好的料子,我们两个不怕冷。” “是啊,夫君,你要在外忙前忙后,这些料子给夫君做衣服,我和姐姐不打紧的。” 虽然两女人都被刘峰云雨了,开发了,但是她们的心里还是怕怕的,生怕是要将自己打扮的漂亮了再卖出去。 毕竟人靠衣装,打扮漂亮了更能买个好价钱。 所以还是穿着粗布破衣,吃着野菜羹汤更让她们安心。 刘峰摸了摸晴儿的手,冰冷异常,身体都有些哆嗦。 不冷,骗鬼呢? 你们那点小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随即质问道:“这就是你们两个的三从四德?” “这就不听话了?” 两女人瞬间低下头来,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这是夫君在心疼她们。 “这是给你们的药,一会儿吃过晚饭进屋去,脱光了等着,我给你们上药。” 刘峰将两个女人推进了院子里。 两姐妹三步一回头,迈着小步子,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心里碰碰乱跳,害怕又惊喜。 心里猜测着刘峰的心意。 看着刘峰一件件的将所有的物品搬入了屋子里,没有使唤她们姐妹干,两姐妹心里更加忐忑,难道说夫君真的变了? “姐姐,我们去?” “对,不能让夫君觉得我们没用。” 两人一合计,立马放好药品和布匹,开始在灶火间伺候着做饭。 “姐姐,今日小芳带着我们采摘了不少的野菜,我们就用这些野菜,加上一些白米煮粥你看行吗?” “好,我们平时出去根本找不到野菜,小芳人真好,带我们挖到了这么多又大又好的野菜。” 两个女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 如今的大黎王朝民不聊生,吃碗饱饭难如登天。 不说幽州律法森严,即便是没有律法,女人在夫家挨打挨骂,甚至是失去价值了买入青楼也是常态。 如今她们有粮食,有肉,更可以添置冬衣,这已经超越了不少人,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更加坚定了伺候好夫君的心。 “小芳?” “你说的是那个小芳?” 刘峰听见两人聊天,心里不由得一紧。 两姐妹前一秒还沉迷在郎情妾意的甜蜜之中,下一秒刘峰猛然间夺过装着野菜的半大篮子。 吓的两姐妹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刘峰掀开盖在篮子上的破布一看,果不其然,这些野菜个头极大,长得极好。 在这样的乱世中,野菜冒出点芽就被挖走了,甚至是草根树皮都被挖的干干净净。 怎么会有这么青翠硕大的野菜。 结果只有一个,有毒。 刘峰瞬间火起。 好啊,想着用这种方式要了他的命,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你们不知道这野菜有毒嘛?” 刘峰黑着脸,两姐妹吓傻了,跌倒在地,两人抱在一起,泪眼婆娑,生怕刘峰又去拿棍子。 “对不起,夫君,要打就打我吧,晴儿的肩膀还在流血。” “夫君几日来对我们姐妹两个的恩情够多了,晴儿感激夫君,怎么会用有毒的野菜谋害夫君。” “夫君,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打,是我带着姐姐去的。” 晴儿眼角带泪,却刚强了起来。 刘峰只是看着两人,却没有说话,只是将有毒的野菜找出来,放在了一边。 “把这些煮上。” 清儿颤颤巍巍的接过木碗,这时候她就是行尸走肉,不知道夫君到底要做什么。 眼神已经失去了光。 或许,吃了野菜被毒死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是她们应得的报应,按照幽州律法,谋杀亲夫本就是杀头的大罪,如今让她们保留全尸,这已经是夫君的恩惠了。 只怪自己一时不慎,怪不到别人头上。 第7章 杀人 很快,锅里的水沸腾了,野菜下锅。 “夫君,让我们最后伺候你一次吧。” 看着清儿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脱衣服,这让刘峰又气又好笑。 “你们想什么呢?” 清儿顿时一愣,可是自己衣服都已经脱了一半儿了,胸前一抹雪白呼之欲出。 刘峰也不客气,抱着清儿走到了里屋去了。 身上衣服本来就不多,刘峰几下撕扯,已经荡然无存,本以为刘峰又要像野兽一般对她疯狂的进攻。 谁知道刘峰却将药膏拿出来,轻轻的给她的伤口上药。 雪白的美丽脊背上,刘峰来回的擦拭药膏。 “那天上门来找事的人叫李老二,是村子的小霸王,他就是小芳的相好的。” “你刚刚过门不久,又没怎么出去过,不知道这些关系,何况你们两姐妹是我的媳妇,又怎么会毒害我?” 晴儿看着温柔的给姐姐上药的刘峰,心里暖暖的,自家夫君这么耐心,真好。 “过来……,躺着……。”刘峰对站在门口的木碗晴说道。 木碗晴乖乖照做。 依旧是同样的方式,动作轻柔,当刘峰的手在两姐妹的脊背上反复的摩擦,药膏的药力慢慢的渗入了皮肤之下,姐妹两早已经泪崩。 原来,夫君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夫君不但没有怪罪,还给她们上药。 这样的夫君哪里找去。 姐妹两心里对刘峰的依赖又多了几分。 木碗晴热情大方,对着刘峰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眼眸之中如盈秋水,脸蛋微红带着桃花几瓣,身躯微微摇晃如同秋风舞动,声音甜美,好似天籁萦绕。 此刻的两姐妹只有一个念头,一切都是刘峰的,她们愿意为刘峰做任何的事情。 两个时辰后,锅里的野菜已经煮得疲软,甚至煮烂。 两女人拖着刚刚遭受温暖的身体另外做好了饭菜,吃过后,刘峰小心翼翼的将有毒的野菜加了少量的白米,装入了木桶之中,出发前去报仇。 木婉清本想陪着,但是惩治坏蛋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她跟着。 可是木婉清却异常的坚定,在她的观念里,设计谋害自己的丈夫,那就是十恶不赦的仇人。 即便是杀人,那也要看着让那个狠毒的女人去死。 这种事情,她不能容忍。 刘峰也没想到木婉清性格沉静的背后这般的刚强。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乱世生存,以后必然是血海尸山,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柔柔弱弱,圣母心泛滥。 小芳家在啊村东头,走路很快就到了。 园子里,正在收拾家务的小芳看着来人一愣,随即,无与伦比的害怕占据了她的内心。 当天晚上李老二去找刘峰的时候她为了能多吃一口肉,偷偷的尾随着。 可是他却看到了这辈子最为恐怖的事情,刘峰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一样,仅仅下几下的功夫,三个大活人就变成了尸体。 随后将尸体丢给山上野物的过程她也看见了,吓得她觉都不敢睡。 她当时想要去报官,可害怕刘峰会杀她,何况这样的世道,报官没有真凭实据死的就是自己。 尸体在山上不出两个时辰就会尸骨无存,她怕。 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利用两个单纯的小媳妇杀刘峰这一招。这时候刘峰出现在这里,说明她的计划失败了。 “我本不想和你计较,乱世活着不容易,可你这妇人蛇蝎心肠。” “既然你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命,今天我也不会心慈手软了。” 刘峰眼神冒着杀意,一步步的走向小芳。 小芳被这气势吓得一步步后退,跌倒在地。 反应过来后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跑去。 匆忙之下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刘峰也没有客气,胳膊像是铁钳一般,死死地锁住了小芳的脖子。 毫不客气的将其甩出去。 接着举起力大无比的手掌就打了下去,两巴掌之后,小芳的脸上胀痛无比,嘴角鲜血直流,头发散乱。 形象像极了刑场上的女人。 小芳想要求饶,但是刘峰可没给她这个机会,对着那本来就已经肿胀的脸蛋又是一巴掌,任她痛苦的哀嚎。 看着刘峰这样残暴,虽然来的时候木婉清就已经做足了思想准备,但是这时候依然害怕,端着木桶的双手微微颤抖。 愣是不敢向前一步。 “清儿,拿过来。”刘峰伸手说道。 做事情需要慢慢来,何况是木婉清这样的娇弱女子。 这一次木婉清能够主动跟来,这都已经很不错了,杀伐果断不是一次就能训练出来的。 所以他不会为难自己家娘子,时间久了,看的多了,自然就能做到杀伐果断。 “不,我来。” “借我们的手谋害夫君,她该死。” 没想到木婉清目光突然间一冷,虽然手还在颤抖,但是内心已经做出决断。 “清儿看得出来,夫君有远大的志向。” “作为夫君的女人,清儿怎么可以柔弱,清儿不做夫君的累赘。” 清儿这些内心深处的独白,这时候就像是给小芳念出的悼词一般,木婉清一手捏着小芳的下巴,一手将那些剧毒的野菜全部灌了下去。 刘峰看着木婉清一脸震惊。 才准备夸一句,没想到木婉清直接举起木桶,对着小芳的脑袋砸下去。 “去死吧。” 木桶碎裂。 小芳的生命在这一刻也得到了终结。 终究是害人害己,不过在这样的乱世中,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看着倒下去的小芳,木婉清好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量。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刘峰的怀里,气若游丝,似乎是做出了这世界最难的事情。 刘峰越来越喜欢这个媳妇了。 虽然办事的时候没有晴儿那般疯狂,但是做事的这股子狠辣劲儿。 真是在这个乱世生存的先决条件。 “没事,回去歇一会儿就好了。” “你是绷得太紧了。” 刘峰安慰道。 “夫君,清儿不会拖累夫君的。” 木婉清声音极低。 刘峰笑道:“你个傻丫头啊,夫君什么时候说过你们是累赘啊,疼你们还来不及呢。” 刘峰抱着清儿回到了家里,让晴儿照顾好自己的姐姐。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8章 制作弓箭 刘峰看着已经晾的微微卷曲的果子狸皮毛,拿在火上去除了外面的毛,然后再将其放在了水中。 之后开始慢慢的剪成细条。 之后又将细条三根为一组全部搓捻在一起。 刘峰目的明确,制作一把弓。 果子狸的皮虽然足够多,但是韧性还是差一些,所以刘峰准备先制作一把力量适中的弓。 等以后有了合适的动物筋膜在制作更强的弓。 或者制作一把杀伤力更大的弩。 有了趁手的工具,到时候打猎就会容易很多。 想什么老虎狮子手到擒来。 最实用的还是鹿,这家伙肉质鲜美,而且筋是制作各种工具最理想的材料。 当前已经秋凉,打猎是积累原始资本最好的方法,必须要加班加点。 制作弓弦并不难,一个多时辰后已经基本完工。 木婉清也起来,今天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女子本性柔弱,多休息是应该的,他也没有打扰。 刘峰本来准备和两姐妹说说话,但是院子里却传来了咚咚的声音,刘峰抄起斧头到了门外。 一看傻眼了。 院子外面的坡地上,三个骨瘦如柴的男子正一人扛着一根木头,吃力地站在外面等着。 这是什么情况? 还真有人去? 刘峰急忙打开破败的院门。 颇为惊讶的朝着三个男子走去。 “你们这是来换粮食?” 领头的田老八走到刘峰的面前,将木头放下,露出憨憨的笑容。 “俺家那口子说了,刘兄弟愿意用粮食换木头,俺就来试试。” “这都是上好的杉木,修房子的上等材料。” 还有两名男子都是村里的,一个叫做王三,一个是杨拐子。 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行……。” “晴儿,清儿,取几碗杂粮米过来。” 刘峰对着屋里的两个女人吆喝一声。 这三个男子都是憨憨的,之前在村子里就是很老实那种人,只知道想方设法的养家糊口,没有任何的花花肠子。 这样的人一般都忠诚,所以刘峰也没有吝啬,一人给了两碗米,更是放话:“有木头尽管给我扛过来。” 田老八憨憨一笑:“我只有一碗就够了,用不了这么多。” 若是别人,恨不得多给点,但是这位憨憨的大个子却这般质朴。 更加让刘峰觉得是一个可塑之才。 这要是培养好了,绝对是许褚典韦一般的人物。 刘峰笑道:“这是你应得的,不用客气,拿着。” 之后刘峰又问道:“你们经常上山,可有在山上发现好一些的柘木。” “有的话给我带几根回来,我照样给米。” “刘兄弟,我给你带几根回来就行了,用不着粮食的。” “俺们有一口就够了。” 田老八生性耿直,其他两个人也是连连点头。 这就是朴实的老实人,这种人最可靠。 “不用有什么负担,你们尽管去做,以后粮食就这标准给。” “只要你们好好的给我干,别的不说,保证让你们不会饿肚子。” 三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时语塞,这份天大的富贵他们不敢接住。 最后还是刘峰好言相劝,软硬兼施才将三个人打发走了。 当初刘峰见村里的妇人七嘴八舌,这才定下了粮食换木头的事情,没想到还真有人这么做。 按照当前大黎王朝的度量衡,一斗米是十斤,可以换回来五棵树,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这种上好的杉木在县城里价格不便宜,虽然换不来一斗米,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这样的饥荒乱世,肚子填不饱,扛到村子里还能勉强,但是扛到县城里卖钱,简直是痴人说梦,累死在半道上是必然。 所以,这三个大汉为刘峰砍树换粮食,是最好的选择。 刘峰看着三根杉木若有所思。 这才发现,到最后资本竟然是自己。 至于最后多给的一点和其他承诺,完全就是用来收买人心的做法。 毕竟以后很多事情他一个人做不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是在异世界贯彻伟人的思想啊。 先富带动后富,领着全村人过上好日子,到时候奔小康了,估计幽州刺史都要来跟着他学习经验。 这么一想,突然间思路就清楚了,这也是生财之道啊。 为什么要专注于打猎呢。 果然是当前的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啊。 刘峰将三根木头放置好,看自家的院子规划起来。 说是院子,不过就是个茅草屋罢了。 这副躯体的原主人太懒,就这茅草屋也没有修修补补,到处破烂不堪。 眼看着就是冬天了,凭着这自己一身的火气和身上这破衣烂袄,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不被冻死的结果。 刘峰准备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来修建自己的房子。 修上三间土木结构的房子,冬暖夏凉不说。 客厅、卧室和厨房还都能带着。 到时候卧室修上一个超级大的老土炕,要多温暖,有多温暖。 说起来容易,但是三间土木结构的房子也不容易,土墙夯筑更费时间。 要不就选择用土砖堆砌24的墙面。 粗略一算也要一万多块土砖,工程量浩大。 所以,为了这一万多块土砖,刘峰能够借助的就是全村人的力量。 说到底,还是需要钱。 刘峰只觉得头大,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去哪儿弄呢? 只能在院子里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傍晚时分,田老八气喘吁吁地来了。 手里拿着几根柘木。 “刘兄弟,你看这几根能用不。”田老八气喘吁吁的说道。 哪儿不能用啊,刘峰仅仅是瞅一眼就知道,这玩意正合他的心意。 小碗口粗细,微带弧度,长度适中。 “不错,不错……。” “你等着……。” 刘峰取来杂米,更是割下来一小块肉递给了田老八。 田老八走后刘峰迫不及待的开始收拾起来。 这可是好材料啊,在前世的市场上,一把柘木的原生硬弓在收藏家手中至少是几百万。 刘峰很快就用斧子做出来弓坯。 柘木的好处就是有足够的韧性和回弹力量。 接下来便是考虑烘干的事情了,点上杂草,开始烘干,柘木本身水分不多,烘干容易。 之后有用细面熬制了浆糊,将自家媳妇用来做衣服的麻线一层一层的粘在弓坯上,其实鹿筋最好,但是当前没有,只能用麻绳代替。 可以减少施加压力后弓断裂的风险。 木家两姐妹看着忙碌的刘峰觉得不可思议。 修房子的事情本以为只是刘峰随口一说,毕竟修房子一个人做不了,砖石木料都需要人帮忙。 何况现在已经秋季,入冬前要做完几乎不可能。 没想到这就开始筹备了。 看着如此认真的夫君,两个女人开始在屋子里忙碌起来。 眼下虽然简陋,但是也要收拾干净。 做完家务后开始做晚饭。 第9章 猎鹿 “姐姐,我真不敢想,夫君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是啊,要是时光倒回去,我死都不信这人是我们的夫君。” 木婉清看着一本正经在忙碌的刘峰。 “他想的很周到,这个冬天的吃食基本上够用了,缺的就是房子。” 她们盯着刘峰的眼睛都冒着光,这样的好好男人,晚上被掌掴多少次她都愿意。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们的男人,是她们依靠一辈子的男人,是天地间最好的夫君。 晚饭后,刘峰没有急着上床工作。 他需要将箭矢做出来,有箭头,但是木制的箭杆也很重要。 好在箭杆所需要的材料不缺。 姐妹两个则是在屋子里微弱的灯光下做着棉被。 木婉清沉稳安静,眸子如同秋水一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木碗晴则是活剥可爱,时不时发出来银铃一般的笑声。 或许是感觉到了刘峰的目光,木碗晴娇躯一颤,脸蛋微微一红,在淡淡的光晕下散发着别样的魅力。 刘峰不得不感慨。 都说少妇的腰,杀人的刀。 古人诚实不骗人啊。 刘峰心神荡漾,抱着木婉清就朝着里屋走去,还不忘说一句“晴儿,快进来。 刘峰哪顾得上怀里木婉清的求饶。 ………… 第二天早早的刘峰就带着弓箭上山了。 刘峰出门的时候嘴里都还在骂骂咧咧,因为俩女人没让他尽兴。 俗话说,牛都是累死的,自己倒没啥,可可架不住媳妇啊。 他的意识占据这副身体有几天了,就没一次是让他满意的。 自己媳妇啥都好,就是身子骨弱。 刚开始他还理解,毕竟自家娘子有伤在身,但是现在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是受不住。 木婉清甚至萌生了要给刘峰纳妾的想法,谁受得住这样的牛啊。 刘峰总结了一点。 那就是自家娘子身子骨太弱了。 需要赶紧给补上去。 不然以后的日子幸福从哪里来,幸福日子必然是日多了才幸福。 刘峰第一站就是上次抛尸的地方,到了地方,果然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甚至是血迹都没有。 显然,大型猛兽将他们吃的尸骨无存了。 能够干掉三具尸体,必然猛兽,刘峰不敢放松。 随即四下观察,手中的弓箭蓄势待发,他可不敢招惹大型猛兽。 即便是全盛时期也不敢,更别说现在了。 大型猛兽他拼着重伤也可以干掉,但是就现在的情况,一旦受伤,那就是等死。 毕竟医疗水平有限,这也是村民很少上山打猎的愿意之一。 毕竟这些瘦骨嶙峋的村民一没武器,二是体弱。 即便是一头野猪都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现在的情况,越谨慎越好。 刘峰四下确认安全以后这才继续上山。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逐渐到了森林深处,周围开始出现需要几个人环抱的大树,森林幽深。 河谷之中不断有野兽的声音传来。 刘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原始森林的边境。 刘峰很清楚,往往机遇和危险并存,想要猎取大型的猎物就要冒险,更何况现在是早晨,正是各种大型猛兽捕猎的关键时期。 机不可失。 刘峰一路沿着密林爬上了山梁,刘峰站在高处,俯瞰着四周。 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发现了自己最想要的猎物,鹿。 刘峰别提有多高兴了,顺着鹿走过的路径追踪过去。 他心里很兴奋,鹿不但值钱,鹿筋还是上等的材料。 最主要的是鹿这种猎物一般都是群居。 这意味着什么? 大大的提高了打猎的成功率,更有可能打到两头甚至更多。 刘峰追赶了一会儿,很快便再次看见了鹿的影子,此刻距离鹿仅仅只有十多米,这些鹿毛色鲜亮,膘肥体壮,简直是移动的蛋白质。 刘峰慢慢的挪动着身体,给自己最为舒服的射箭姿态。 这头鹿是雄鹿,鹿角已经有了三四叉,肌肉发达,全部就是腱子肉。 嗖……。 刘峰出手果断,丝毫没有迟疑。 随着破空声响起来,刘峰的箭头没入雄鹿的体内,又从另外一边出去。 看着箭矢穿透雄鹿的身体,刘峰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跟着,随着雄鹿呼吸的加快,他已经清楚,这鹿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这时候需要的就是追击,加快雄鹿死亡的速度。 刘峰雇佣兵出身,本身速度就快,这时候跑起来比鹿还快。 一边跑,一边模仿老虎狮子的声音吓唬他,雄鹿仓皇逃跑,血流如注,刘峰甚至准备给他再补一箭。 血迹会吸引来其他的猛兽,他必须要快。 刘峰瞅准机会,搭弓瞄准,看着角度不对,刘峰猛然间在身边的大树上借力,凌空跃起,犹如展翅大鹏一般拉出满弓。 这一箭角度刁钻,犹如一道黑色的流星一般激射而去,直接从雄鹿的心脏穿过,钉在了对面的树上。 心脏破碎,雄鹿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没几步的功夫就支持不住了,轰然倒下,抽搐了几下就完全断气。 刘峰飞奔到身边,看着快流完的鹿血差点把自己气得吐血,这么好的东西,这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这是第一次,下次一定注意。”刘峰自言自语。 他不敢耽搁,用斧子砍下来周围的一些藤蔓和树枝,做了一个简易的架子之后拖着鹿快速离开。 回村的时候,吃过早饭的村民才准备下地干活。 迎面就装上了村长王长生和夫人正带着自己的长工下地。 看着刘峰身后架子上拖着的雄鹿,顿时就傻眼了。 之前就听说了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子突然间转性子了。 打回来一头果子狸,置办了过冬的物资,还在筹备修房子的事情。 当时的王长生还不信,狠狠地训斥了自己的夫人道听途说。 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觉得自己的老脸生疼。 “老爷,你看那鹿角,多好看啊。” “老爷,早年间村子里的老人就说过,这鹿身上都是宝贝。” “我还不知道啊。”王长老白了一眼。 “老爷,这鹿角泡酒可是神药,要不你试试。” 村长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掩面一笑,尽显媚态。 第10章 王长生 王长生是村长,日子过得不错。三十多岁的年龄,成婚很早,但是成婚十余年夫人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 无奈之下才又娶了现在的夫人。 若是娶一个寻常姑娘也就罢了,怎奈王长生看上了县城怡春园的头牌,买了几亩好地才取回来。 怡春园的姑娘,一个个都是高手,撩拨得王长生做起了不早朝的君王,日日夜夜耕耘不歇,时间久了,身体是彻底累垮了。 如今在夫人面前彻底地抬不起头来。 整天被埋怨不说,即便是王长生自己都不好意思,这下被夫人又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只能黑着脸走向了刘峰。 “三条腿,这鹿角你带着去镇上也没人要,这样吧,看在一个村的份上,给你二两银子,我吃亏点,鹿角给我砍下来如何。” 看刘峰没搭话,接着说道:“你小子啊,别不识好歹,我可是村长,我还能骗你不成。” 三条腿是以前刘峰在王长生的家里做工的时候被起的外号,最先是一个工友发现,因为太大,所以传着传着王长生也就这般叫她。 刘峰一路上从山上急匆匆的赶回来,一口山泉水都没有喝上一口,这时候早就满头大汗。 刚好趁着这个空挡,将衣服脱下来擦擦汗。 可是听见王长生这般的忽悠他,刘峰不由得笑笑。 “王村长娇生惯养,家里良田百亩,应该什么肉都吃过吧。” 王长生摸着小胡子得意道:“那是自然。” “不知道王村长吃过天鹅吗?” 刘峰又问。 王长生迟疑,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哪儿来的天鹅给他吃。 看着王长生的样子刘峰说道:“没吃过你在这里做什么梦?” “让开。” 刘峰将擦汗的衣服往肩膀上一搭,拉着自己的简易木头车离开。 如今兵荒马乱的,谁会在乎你一个村长,再说了,村长又是官员,不过是在村子里富裕一些罢了。 每年官府下来收税或者征兵的时候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儿。 这就是村长的工作。 虽然取回来自己娘子也有王长生的牵线搭桥,但是他可不认为当初王长生是好心。 还想着二两银子就得到鹿角,简直是痴人做梦。 王长生被刘峰整的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夫人正对着刘峰结实的背影泛着涟漪。 老娘怎么就没发现刘峰的身体这么结实。 王长生早就不行了,要不找刘峰帮忙。 回去了和王长生商议一下,他不正好想要个儿子嘛。 不管是谁的种,最后姓王不就得了。 刘峰那宽阔的脊背和结实的腱子肉已经让王夫人深深地着迷,不管王长生怎么想法,心里已经下定了主意。 刘峰很快就回家了,两个娇滴滴的美人看着刘峰拖回来一头鹿,非常的惊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迎接。 两女人虽然力气有限,但是看着他们这么卖力,刘峰很满意。 刘峰将鹿放下以后交代了一声就出去了,他要去寻找一些药材,最好是山上的野生黄精什么的。 他在拉着鹿回来的路上好像是看到了。 一来一回一个多时辰,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了王长生在地头打自己的媳妇,没有理会,摇摇头继续回家。 王长生的夫人是怡红院出来的,这么挨打,估计也是自己不检点吧。 前几天刘峰去镇上的时候买了一些瓶瓶罐罐和酒回来。 因为他发现这个年代的酒几乎没有什么度数,喝起来还有一股浓浓的酸味,味道极差。 他的想法是将鹿血和这些酒加起来,然后用瓶瓶罐罐做一个简易的蒸馏装置,将酒重新蒸馏,再加入自己找回来的药材。 做成烈酒出售。 做好之后刘峰喝了一口。 “有劲儿。” 刘峰惊呼。 本来平常的酒被他这么一番操作,度数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最主要的是加入了黄精和鹿血。 这可是男人最需要的大补药。 拿到县城去还不成为那些富贵人家的最爱。 赚钱的路子又多了一条。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分割鹿肉了。 鹿的身上都是宝。 鹿筋,鹿皮还有内脏,这些他留下。 又将大约三十斤的鹿肉挂起来备用。 余下的则是拿到县城去买。 这么大的一头鹿,镇上那些酒楼客栈也不可能一口吞下,去县城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候两个娇滴滴的小媳妇正在忙着烤鹿肉。 刘峰将去县城的一切都准备好以后,美滋滋的鹿肉已经烤好,一边吃着鹿肉,一边喝着粥,别提多美了。 但是等他吃完后却犯难了,近二百斤的鹿肉,还有鹿角,好几坛子自己弄出来的鹿血黄精酒。 这么多东西,想要运到县城可不容易啊。 唯一的办法就是牛车,但是整个寺洼村都是穷苦人家,有耕牛的都是大户了,耕地的时候都怕把牛累着,又怎么舍得拉车。 思来想去,唯有求助王长生,但是早上又把王长生数落了一顿。 这下可难办了。 没办法,只能当一回冤大头了。 王长生在村子里是出名的王扒皮,家里的长工短工干活的时候都盯着,生怕干得慢了。 可能花钱最多的事情就是将这位怡春院的头牌给取回了家。 但是王长生的好处也在这里,只要是银子使得足够多,还真给你办事。 刘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将百十贯钱揣进了自己的裤兜,这才前往。 王家是村子里的大户,就在村里的大路边上,房子阔气,青砖黛瓦,这没个几代人的积累根本修不出这样的房子。 寺洼村有土砖房子的都没有几家,大多数都是茅草屋,王长生这样的可是独一份的富裕。 刚走到王长生的家门口,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正在门口往里面看,样子猥琐至极,手还不断地在下面摸索。 王长栓。 刘峰一看就看出来,这是王长生的弟弟,看着那样子,刘峰就觉得恶心。 王长栓看到是刘峰,急匆匆地离开了。 走到门口,敲门。 开门的是管家王三,看到是刘峰,刘峰便拉着王三聊起来了。 一听刘峰要借用府上的牛车,王三瞬间变脸。 “三条腿,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啊,老爷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借车,到时候草料钱,磨损钱,牛流汗都要钱,牛……。” 刘峰早就料到了这一幕,果断拿出来二十贯钱。 王三先生一愣,接着又诉苦:“这老爷不在家,我没办法啊。” “什么没办法,离了他这家还就不转了。” “我做主。” 第11章 进城 或许是被外面的声音惊扰,门被打开,此时的王夫人已经换了衣服,一件碎花的布料穿在身上倒是别有风味。 她的头发有些水泽,脖子上的淤青明显可见。 见到来人是刘峰,她急忙用手挡住脖子的淤青。 “王夫人” 刘峰欢喜,急忙迎上去,若是王长生在,此事可能还难办,但是这位夫人话好说。 王长生虽然抠门,被称为王扒皮,但是对夫人极为疼爱,只要是少花钱,做什么都可以。 王夫人看刘峰的眼神充满了意思,尤其是刘峰那传说中的第三条腿她更想见识,便招手。 “随我进去说。” 刚刚进门,王夫人便将关上了,目光之中秋水盈盈,朝着刘峰靠上去。 并且已经开始将自己的碎花衣服退到了肩膀的位置。 “刘峰,大家都是乡亲,你今天帮姐姐一个忙,这牛车你拉走去用,分文不取。” “帮忙?” “没错,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很小的条件,以后用得上什么,只管来给我说。” 看见王夫人这样的做法。 刘峰县里已经了然。 “帮什么忙?” “刘峰,我家老爷身子骨不行了,我想借种,给他生个儿子。” 王夫人还在靠近刘峰,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刘峰觉得刺鼻。 这位王夫人本来不过是怡红院的小姐,能够勾搭上王长生给她赎身必然是使了不少的手段。 不过这几年下来,她早已经没有当年的姿色。 再说了,这位王夫人的身段也不是非常的出众,这种女的,此刻白嫖他都没有多少的兴趣。 “刘峰,就帮我这一次。” 看着迫不及待靠过来的王夫人刘峰急忙躲闪,看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小洞口。 顿时计上心头。 “夫人,这样吧,我这人有个爱好,你先等等。” “什么爱好?” “这个也简单,就是办事之前吧,我喜欢干净,先洗个澡,然后再把眼睛蒙起来,这样朦胧的情况下更快乐。” 作为怡春院出身的她早就玩过这些。 那张涂满了廉价胭脂水粉的脸顿时一红,扭扭捏捏地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挺会玩啊。” “等你哦,快点啊。” 王夫人朝着里屋走去,还不忘给刘峰一个媚眼。 看着王夫人走进里屋,将帘子放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出门的时候正好撞上王家老二。 刘峰突然间改主意了,拉着王家老二就是忽悠,最后还对刘峰千恩万谢。 “刘峰,够朋友,从今以后有事儿只管来找我。” 刘峰急忙堵住王长栓的嘴巴,生怕这小子惊动到了其他人。 “夫人,是我,等着哦” “死鬼,还不快点,人家等不及了。” 王长栓心领神会,立刻就冲了上去。 看到两人已经进入了正题,刘峰邪魅一笑,出门以后在管家王三手中接过马车回去了。 他可不在意最后被发现,被发现又如何,反正都是王家的种子。 何况这样的事情谁好意思说出去,说不定两人以后还能多交流几次。 不说俗话说嘛,男女之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 刘峰赶着牛车回家,将所有的东西全部装上车。 家里的事情有两个娘子做,她只管赚钱。 这一次去县城即便是有牛车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又将门修缮了一番,毕竟自己不在家,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在家他不放心。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县城刘峰并不熟悉,花钱找了一个领路的小厮。 鹿肉送去了县城最大的酒楼,鹿血黄精酒和鹿角拿到了药铺。 这一趟下来赚了四十多两银子。 最后余下的一些零碎物品,没地方收。 刘峰正郁闷的时候却被路过的商人高价拿走。 仅仅是这一趟,刘峰就得到了六十多两银子。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头鹿会这么值钱。 这些钱全部拿出来足够在县城置办一个家了。 银子刘峰分开装好以后直奔米店。出手就是五十斗杂米。 之后又在县城找了一家铁匠铺,刚好有现成的长枪,刘峰直接选了一把,另外还有什么锯子,锤子的,刘峰一次性全部采购。 牛车很快就被填满。 眼看着天色已黑,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却发现前面不远处很热闹,走近一看,才发现这里尽然是县衙。 原来是几个战场上伤残的士兵。 按照大黎王朝的律法,士兵战死,当地县衙要给三十两银子作为抚恤金,伤残都有相应的补助标准。 还可以定期到县衙领取少量的粮米度日。 他们这些人在战场上没死成,回家后第一件事情就去县衙。 刘峰一眼就看见了在人群中的木少光,这是自己两位娘子的哥哥。 现在的他颇为狼狈,腿已经断了,拄着拐杖勉强行走,还成了独眼龙,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废人。 刘峰可是得到了这部分记忆,木少光上战场是在他成婚之前,满打满算也才四个月啊。 哪怕刘峰是血海中滚过来的雇佣兵,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心里一冷。 当真是,天下兴亡,最后受苦的只是老百姓。 如今前线战事吃紧,要不了多久,战火就会蔓延到这里,自己需要及早做打算了。 他没有继续耽搁,急忙去集市上购买了粗盐等物品,转身又到了家畜交易市场。 如今,大黎政令放宽,普通人也可以自由买卖耕牛,但是为了防止人们杀牛卖肉,所以牛肉的价格又被定的非常低。 家畜市场常年在做牲畜的买卖,这么做也是稳定市场的方式之一。 刘峰次来,要的是牛和鸡。 这几年举国都是饥荒,家畜市场上的家禽吃紧,即便是一头瘦骨嶙峋的牛都要不菲的价格。 十五两银子,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年,但是刘峰二话不说就付款牵牛,同时又将目光看向了笼子里的鸡崽子。 最后还不忘买下一辆崭新的牛车,算账付款。 许是老板很久没见到这么阔气的大主顾,最后自动送上了不少的草料。 刘峰没有停留。 果断选择乘夜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当木家两姐妹看到外面的鸡崽子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两人抱着刘峰就上嘴。 能不激动嘛,这样的饥荒乱世,鸡崽子和牛都是一家子以后得希望啊。 老大木婉清二话不说就去割草喂牛了。 老二木碗晴则是赶紧给鸡崽子安家。 第12章 木家 刘峰将牛车卸完,赶着牛车去王家归还。 看见是刘峰。 王夫人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样。 不用多说,事情已经败露,王夫人知道了和她战斗的人是谁。 刘峰可不管,将牛车交给管家王三之后飞奔回家,看见刘峰买回来的牛车,两姐妹惊讶极了。 收拾停当以后坐在刘峰的身边,小鸟依人。 “对了,昨天看见你哥哥了。” “我哥哥?” 木家姐妹有两个哥哥,大哥木少良,就在县衙里谋生,一个普普通通的衙役,二哥就是刚刚在战场上回来的林少光。 他知道,这姐妹两个自小和家里的哥哥亲近,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给他们说清楚,只能挠挠头。 “这样吧,家里的事情忙个差不多了我带你们回娘家一趟吧。” “嫁过来很久了,是该回去一趟了。” 木婉晴很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是家里最小的妹妹,从小就是最受宠的那个。 当初也是因为不想让家里遭难,这才无奈嫁给了刘峰这个酒鬼。 当下,他怎么会不着急。 “夫君,我二哥还好吗?” 木婉清问道。 “放心吧,没事,天大的事情都有我呢。” 看见两姐妹的模样,刘峰缓缓地将两姐妹揽入怀中,安抚情绪。 “你们放心,娘家是你们的家,也就是我的家。” “我们是夫妻,我又怎么会不管他们呢。” “谢谢你,夫君。” 两姐妹抱着刘峰狠狠地抽噎,情绪平复之后,便继续去做棉被和衣服了。 两天后,家里的事情基本停当。 刘峰一大早的就套上了牛车。 又从家里拿出来鹿血酒,还有五斗的杂粮米,陷阱里得到的兔子、山鸡等,一切都装好之后这才赶着牛车朝着城里走去。 两姐妹的情绪很不好,一路上一言不发,手攥的紧紧的。 刘峰没说什么。 将一个钱袋交给了木婉清。 “这个一会儿给你娘家。” “多了也没有,这二两银子是我的心意。” 木婉清看着刘峰眼睛上布满了血丝,感受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衣服带来的温暖,木婉清攥着钱袋的手微微颤抖。 突然间说道:“夫君,我和妹妹要给你生孩子。” “哈,生孩子?” “几个?” “你想要几个?” “八个还是十个呢?” “现在就生怎么样?” “现在?” “可以啊姐姐,就现在。” 刘峰脸一黑。 没想到木婉晴这么大胆。 这样的山野间,行人罕见,山清水秀的,正是办事的好时候。 姐妹俩和刘峰在草丛里温存爱恋,两个时辰之后这才继续上了牛车。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草丛里的爱抚,这时候两姐妹的情绪好了很多,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县城。 木家居住在县城的边上,是一座还算不错的土坯房院落。 老丈人木林丰是县城里出了名的老中医,前几年身子骨硬朗的时候非常受人尊重,争下一份家业。 后来身子骨不行了,将药铺盘出去之后就在家里清闲度日。 没有了收入来源,再加上两姐妹迟迟没有嫁出去,被官府加征了重税,一点家底子早就没了。 不但被迫出售家里的粮田,更是将原本四进堂的青石院落卖了。 这才到了这土坯房的小院子居住。 老两口的生活并不富裕,很多时候还需要老大的接济。 崭新的牛车在土坯房院子外停下,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一个四十多岁的美妇人开门。 看见门外的姐妹,眼泪止不住地掉。 自古以来女子出嫁都要回门,刘峰虽然带着媳妇回来得迟了,但终究是回来了。 “娘” 看见美妇人的时候,两姐妹再也抑制不住,跪在地上痛哭。 刘峰将牛车拴在外面的树杈上,打过招呼之后进屋。 大哥木少良在衙门里当差,这个时候不在家,二哥木少光因为战场上落下的残疾,废人一个。 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晒着太阳。 而在木少光的身边,一个双鬓斑白,全神贯注上药的老者就是他的老丈人。 这是一家人团聚的时刻,刘峰并没有打扰,自顾自地溜达着。 院子里充斥着药草的香气,架子上是正在晾晒的草药。 除此之外在没有多余的东西。 老丈人很清楚刘峰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不让姐妹俩受苦,陪嫁了不少的东西,这也是保护自己女儿的方式。 最后的家底做了嫁妆,所以他们现在的生活极度困难。 “贤婿啊,走,屋里座。” “她娘,上茶。” 等木林丰为木少光换药之后,一向看不上刘峰的他也不得不上来搭话,基本的礼不能丢。 这二人虽然是翁婿关系,但是见面就完婚当日一次,还是匆匆一面。 要不是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这样的混混无赖他才懒得搭理。 “岳父,岳母,你们先忙着,我知道家里也苦难,这次带着清儿和晴儿过来,顺便给你们带了一些东西。” 刘峰不卑不亢,对着老丈人微微一笑,便独自一人出门去搬车上的东西。 当木林丰看着不断的垒在自己院子的吃食和酒,一向以夫子自居的老丈人觉得惊恐。 先前只顾着给木少光上药,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女儿和女婿的面色神态。 他很清楚刘峰的德行,看到了这么多的东西放在这儿,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最担心的就是退婚,看来还是没有躲得过去。 眼前这些东西明显就是在退还嫁妆。 要知道,他落魄,但曾经毕竟辉煌过,如今出门街上人看见他都要喊一声林医生。 这要是被退婚,那他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 街坊邻居会说三道四不说,最主要的是被休妻的女人很难再嫁出去,何况这样兵荒马乱的时候。 到时候他林家必然躲不过被流放的命运。 “贤婿。这是做什么,你要是缺什么,我老头子尽量帮你嘛。” “你只要和我家两个丫头好好过日子,什么衣食住行,老头子我能帮忙的肯定要帮你是不?” 刘峰一脸错愕,自己过来给老丈人一些孝敬,老丈人怎么感觉自己要退货似的。 两姐妹只顾着和自己个母亲和二哥聊天,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这才记起来夫君的嘱咐。 赶紧从兜里拿出来二两银子。 “爹,娘,这些银子是夫君孝敬您二老的。” 第13章 拜访老丈人 “爹,这几日夫君日日劳苦,在山上打猎赚钱,眼看着过冬了,银子给爹娘添置几件冬衣。” “这些吃食都是夫君走的时候特意带来的,夫君说了,光有银子不行,过冬怎么着也要吃好些。” 刘峰笑嘻嘻地看着姐妹俩,姐妹俩能说会道,处处都在维护他这个丈夫的形象。 将刘峰夸得天花乱坠。 这不是退婚? 太好了,太好了……。 “不对?孝敬我们?” 老丈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刘峰,又仔细地打量着自家的女儿,两姐妹气色不错,穿着也是焕然一新。 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但是木林丰还是不敢收,主要是自己拉不下来这个脸,怎么说也行医济世一辈子,让女婿接济,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这怎么行,你们虽然没有孩子,但是一家三口人,银子和吃食迟早用得上。” “爹” 木婉清假装生气,冷哼一声。 木婉晴又指着老二说道:“你看看二哥,二哥正是需要吃好点的时候,你怎么可以这样,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而且,夫君本事大了去了,家里米都囤得够吃一年了。” “而且夫君还买回来牛车,还有小鸡仔子。 “是啊,爹,夫君都在置办修房子的木料了。” “什么?够吃一年?” “还有牛车和小鸡?” 老丈人不可置信,这还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女婿吗? 老丈人不可置信地跑到外面看了一眼。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可是牛啊,在大黎王朝,马匹属于军需用品,民间一般不让使用,也只有那些镖局,特殊的地方才能有几匹马。 牛就是普通黎民百姓最重要的物品,有一头牛,已经是大户人家了。 一辆牛车,这要是传出去,那该多让人羡慕自己啊。 自己女婿这么出息了。 “好啊,好啊……。” 老丈人转身看着刘峰,一连说了几个好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眼睛里还噙着泪花。 “好女婿,好贤胥,是老夫看错了,老夫眼拙啊。” 木林丰走到刘峰身边,拉着刘峰的手。 “老婆子,去,准备几个小菜,女婿这般出息,我一定要和女婿喝几杯。” “岳父大人,小婿运气好,打到了一头雄鹿,做了一些鹿血酒,还加了黄精等中药,岳父大人要不要尝尝。” “不过,这酒……可……劲儿大。” “岳父大人少喝点。” “贤婿,你这是质疑老夫的酒量吗?” “不敢,不敢,小婿哪儿敢啊。” 木婉清抱着酒坛子,木婉晴端着几个小菜走进来。 刘峰已经被老丈人推上了主位。 木婉晴为两人斟满,没等刘峰解释,木林丰端起瓷碗就干了。 木林丰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火烧一般,一股浓烈的刺激感直冲百会穴,接着就是咳嗽。 “怎么可能……咳咳……我还……我还没见过这么烈的酒。” “老婆子,快点,拿水……水……” 刘峰无奈的一笑,他都已经提醒过了。 现在是古代,现在的酒都是简单的蒸馏工艺,甚至没有蒸馏工艺,大多数都是几度的米酒。 刘峰用新时代的技术蒸馏,虽然设备简陋,但是多蒸馏了几次,度数绝对是在40以上。 这在古代想都不敢想。 要是能一口闷,那他才见鬼了。 “好烈的酒啊,贤婿,这么列的酒,从何处得来?” 老丈人木林丰喝水以后缓和了一些,急忙发问。 “岳父大人,这是小婿自家酿造的。” “这种酒劲儿大,一般人饮下几杯便会醉倒,不过用途广泛,是杀毒灭菌的最好材料。” “贤婿,这酒还有这等功能?” “能够消除邪气,净化皮肤?” “是的,岳父大人。” 听着刘峰的回答,木林丰陷入了沉思,心中越发的诧异。 “酿造此等药酒必须要买懂得药理。” “难道你懂药理?” 木林丰惊讶的看着刘峰。 “岳父大人,和您相比我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懂点皮毛而已。” 刘峰回答的非常的谦虚。 谁知道这时候已经喝的醉意渐浓的老丈人却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好啊……。” “好,老夫正愁着没人可以继承我的衣钵,这下好了,我这一身医术可算是后继有人了。” “天意啊,天意……。” 吃饱喝足了。 一家人闲聊起来,母亲又询问起来两姐妹的肚子。 看着两姐妹的肚子还无起色,满脸愁容。 “娘,我们知道啦,你着急什么啊……。” 木碗晴娇羞的说道。 随后,刘峰又问起来战事,老二从战场下来,知道的肯定更多。 “如今战场上尸横遍野。” “北蛮大军已经到了幽州边界,很多探子,谍子都已在幽州潜伏。” “妹夫,你有能耐,可我已经是残废,这个冬天若是战事得不到控制,来年怕是要南下避难了。” 木少光仅余的眼睛里充斥着担忧。 刘峰听见他这么说。 不由得担忧起来,如今的局势刻不容缓。 手头上的银子大多数都已经花出去了,余下的一点钱肯定不足以支撑起他做更多的东西。 难不成他也要到时候南下避难? 南下并不见得就会安全。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对,赌坊……。” “回去了就这做。” 刘峰心里盘算。 晚饭后,木林丰给女儿女婿安排睡的地方,刘峰则是忙着喂牛,牛可是最重要的。 因为这次出来要过夜,家里还需要照顾,所以走之前就让田老八在他院子里守着。 毕竟屋子里的粮食和家禽都需要人守着。 这样的乱世最不敢赌的就是人性。 像什么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那都是骗鬼的。 要是没人看着,估计明天回去屋顶上的茅草都被人抱走了。 老丈人木林丰虽然年近六旬,但是下午喝的酒可不一般。 安排好房间之后拉着老婆子进房了。 此刻的木林丰可是燥热难耐,要不是碍着女婿在,早就拉着老婆子进房了。 两姐妹看得掩面直笑。 姐妹俩看着如今的刘峰,是打心眼里欢喜,谁家的女婿能够这般孝敬自家的岳父岳母,刘峰已经是天花板了。 木碗清姐妹两也喝下了不少的酒,这时候两人只觉得肚子里火烧火燎的,一股莫名的冲动直上天灵盖。 刘峰刚刚将自己的牛和牛车安置好,姐妹俩一人一只手,拉着刘峰就朝着房间里走去。 哀求着刘峰快点。 第14章 讨价还价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以后刘峰带着姐妹俩在县城里转悠了一番。 午后赶着牛车朝着寺洼村而去。 进村以后刘峰就发现了不对,整个村子的人都带着农具和木棍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刘峰不明所以。 抓住一个人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野猪下山了,成群成群的野猪,地里的庄稼全毁了。” “刘峰,你会打猎,去帮帮大家吧。” “这么下去这个冬天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了。” 这人一边说,一边叹息。 这时候最着急的还是王长生。 整个村子大多数的地都是王长生的,这些村民只不过是在为王长山种地。 村民担心的是属于自己的口粮。 王长生担忧的是一年的收入。 刘峰心下盘算,这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不用上山就可以得到猎物,何乐而不为呢? 刘峰急忙赶着牛车回家。 回家之后开始收拾自己的打猎工具,这些是他生存的依仗。 很快,弓箭,斧子,长枪都放在了园子里。 刘峰背上箭囊,跨上木弓,腰间别着斧子,手中是长枪。 准备好一切之后准备出发。 说知道木婉清和木碗晴却一定要跟着。 因为他们不放心刘峰一个人去,生怕刘峰出一点点的事情。 他只能带上姐妹俩,奔向野猪所再地。 如今的大黎王朝饥荒连年,像寺洼村这样的村子本就贫困,更是艰难。 好一点的地就是河边的几十亩地。 基本上都在村长王长生的手中。 野猪毁掉的也就是这部分土地。 所以这就等于是在给刘峰送钱啊,没钱,这个忙他可没办法帮。 到了地方,远远的就可以看在站在田埂上的村民,有二三十人的样子。 河边的良田里有八头野猪,其中领头的野猪异常地庞大,少说都有五百斤。 正在美滋滋地吃着新鲜的蔬菜。 也难怪野猪会下山,这个季节山上的果子都已经掉落。 本来是这些山上野兽的口粮,但是饥荒逼得村民饥不择食,所以和野兽抢夺食物。 野猪没有东西吃,肯定要下山祸害。 “都愣着干什么,快点啊。” “上……。” “你们都是聋子吗?” “这样,你们只要杀了野猪,这些野猪肉分给大家一半。” “我王长生说话算话……。” 王长生着急地跺脚,嗓子都快喊出毛病了,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些人又不傻。 野猪王太可怕了。 他们没有趁手的工具,就这么杀上去,简直就是找死。 何况刚刚三个逞能的长工想要邀功,不听劝告冲上去,仅仅是一个照面,三个年轻汉子都挂彩了。 要不是跑得快,命都丢了。 谁敢去。 找死吗? “你们看,是刘峰,刘峰来了。” 看见是刘峰,众人激动不已,脸上都是希望的笑容。 就连那些村子里的妇人看见刘峰都眼里冒着星星。 一个个的聊着面红耳赤的话题。 一头果子狸置办了诸多的物品,一头鹿将家里的生活置办得好好的,粮米数不胜数,这样的男人谁不眼馋。 尤其是听说了刘峰一箭射杀雄鹿的事情,更是将他当作了箭神。 “刘峰,这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猎杀野兽。” “也不会让野兽下山。” “都是你的错。” “毁掉我这么多的良田和蔬菜,你必须要解决野猪,然后赔钱。” 王长生朝着刘峰冲来,刘峰一笑。 一个侧身,王长生就跌倒在水田里。 整个身上都被黑色的污泥染黑,狼狈之极。 “什么狗屁逻辑。” “难道野猪是我叫下山的?” “就你这个态度,我还不管了。” “等这些野猪吃饱了我在动手,到时候看谁的损失大。” 刘峰一身冷笑,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查,背过手去,看着旁若无人地看着啃食地里蔬菜的野猪王。 王长生艰难地爬起来,心里对刘峰已经恨之入骨。 可是自己的蔬菜已经被毁掉了大半,这都是入冬前送到城里的酒楼换银子的。 王长生只得低头。 “你是箭神,你厉害,求求你,干掉这些野猪。” “刘峰,我的态度已经给你了,你也该动手了,不要得寸进尺。” 刘峰依旧没有动手的打算,这让王长生更加的着急,就差双膝一软了。 “刘峰,我求求你了。” “你救救我。” “你要什么?你现在就说。” “好,这也简单,这么多野猪,我一个人必然不行,我需要帮手。” 刘峰说道。 “这个简单,这些人都是我家的长短工,你随便用。” 王长生拍着胸脯说道。 “不,我是说,一会儿给我帮忙的人,每个人都要给银子,三十贯,少一个大子儿都不行。” 王长生脸黑了,他看着这多人,差不多要一两银子了。 “还有,要是有人受伤,再加十贯钱。” 王长生气得跺脚,白花花的银子要是就这么出去了,这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好,刘峰,算你狠,你不就是为了银子吗?” “我就是不让你得逞,你们不上,那我自己去。” 王长生撸起袖子,夺过长工手中的棍子就下田了。 王长生慢慢地靠近野猪王。 可是他在野猪王面前就是个渣渣。 一个眼神就让他不由得后退,可是这么多人看着。 他还是鼓起勇气朝着野猪王砸去,棍子应声而断。 野猪王猪嘴向上一拱,已经被顶飞出去。 这还没完,野猪王飞奔而来,獠牙刺入王长生的后背,瞬间鲜血狂飙。 多亏了王长生被野猪顶到了田埂上,要不然今天铁定活不下去。 忍着剧痛,一瘸一拐的到了刘峰的身后。 “好汉,我知道错了,你说的我都答应。” 王长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还有,野猪肉全部归我。”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王长生摆摆手,一脸无奈。 刘峰这才心满意足,拔出长枪,站在高处说道:“各位,王村长说的都听见了,你们愿意挣钱的都可以帮忙。” “但是有一点,一会儿野猪怎么杀,我说了算。” “还有,野猪肉全部归我,不过我也不是绝情之人,每个人都可以分一部分肉带回家。” “愿意的,就过来。” 第15章 猎杀野猪 这些王家的长工短工都是王长生压迫过来的,这么好的事情谁会有异议。 虽然刘峰占了大多数好处,甚至是霸道,但是刘峰说道做到,这一点从扛去木头就给米早已经证明了。 要比王扒皮这个铁公鸡强多了。 不说别的,田老八,自从给刘峰做一些事情之后每天能吃饱饭,还能见着荤腥子,谁不羡慕。 本来村子里很多人早就想效仿田老八他们三个了,但是每次去的时候刘峰都不在家。 两姐妹又不敢擅自做主,生怕自己家里的食物不够。 木头都砍回来好几根了,可就是见不着刘峰的人,他们正着急呢。 刘峰的口碑已经竖起来了。 村子里都清楚,刘峰说话算话,说一不二,让刘峰高兴了还能多给一斗米不说,更是给肉。 今天就是他们表现的机会。 一个个的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汇集在刘峰四周。 不过他们也没有认识到本质。 刘峰之所以待见田老八几人,是因为这几人老实可靠。 刘峰看着田老八三人在列。 吩咐道:“野猪凶猛,我们不可以强行攻击,一旦惹恼了野猪,我们都得死。” “刘峰,那怎么办?” 田老八问道? “很简单,我们要智取,想方设法将他们先从地里驱赶出去,只要是到了林子里,野猪的行动受限。” “到时候树上,草丛里,到处都可以埋伏起来对付它们。” “田老八,你和王三各领着一些人去引诱野猪,记着,这东西皮糙肉厚,一般的武器根本没办法伤害他们,你们要做的是挑逗,让野猪暴躁,引着他们撞树,撞石头。” “等他们晕头转向的时候用石头猛砸脑袋。”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等他们精疲力竭的时候我会给他们致命一击。” “你们可懂我的意思了?” “懂了。”众人齐刷刷地点头。 “那就开始。” 刘峰安排结束以后目光看向了田里的野猪王,这是最棘手的问题。 刘峰的目光盯着野猪王,他直接开始拉弓射箭,想着一箭洞穿野猪王。 因为当前他和野猪王的距离非常的近,这么近的距离下,别说是皮毛,就算是骨头都可以一箭射穿。 嗖……。 随着破空声响起来,弓弦回弹的痕迹清晰可见。 刘峰的箭法非常精准,一箭直入野猪王的眉心。 众多妇人看得目瞪口呆,直夸刘峰厉害。 随着箭矢入体,野猪王瞬间觉得疼痛异常,但是并没有倒下。 反倒是头顶着箭矢朝着刘峰冲来,獠牙闪着黑漆漆的光,看着十分瘆人。 不过这一箭完全的伤害了野猪王的头部,箭矢深入颅骨很多,野猪王没跑出去几步就栽倒在了田里。 只余下了微弱的呼吸。 也就在刘峰干掉野猪王的瞬间,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块朝着其他的野猪砸去。 刘峰观察一番。 “杨拐子,带着他们去堵住退路,不能让野猪过河。” 三组人马分工合作驱赶野猪,弄得野猪晕头转向。 刘峰则是不慌不忙地提着弓箭,看见那一头力竭,立马张弓射箭。 就这样,一头头野猪在刘峰的箭矢下全部成为待宰的羔羊,没多久的功夫,全部倒下。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田老八已经指挥众人将野猪全部抬到了一起。 不过有一双眼睛却始终在盯着野猪。 “刘峰啊,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何况那天你用我家牛车也没问你要多少钱。” “今日野猪这么多,分我一半。” 说话的真是盯着野猪若有所思的王家老二。 这小子那天刚刚和自己的嫂子来了一次,还得多亏刘峰的功劳。 不过这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仗着家里不愁吃喝,整日游手好闲,比曾经的刘峰不知道浑蛋了多少倍。 要是别人,怎么着也要顾及一下伦理纲常,这家伙倒好。 有机会毫不客气,嫂子都敢睡,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刘峰打心眼里看不起这家伙。 “别和我套近乎。” “你是二东家,我只不过做过你家几天短工而已。” “没你说的这么熟。” 刘峰皱着眉头,看到利益就出来,什么玩意儿。 王家老二脸色一变,抓着刘峰的胸膛,笑道:“刘峰,别忘了,你可有把柄在我手上。” “我要是说出来,可对谁都没好处。” “你这是在威胁我嘛?” 刘峰淡淡一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脸色一变,杀气四溢。 看着刘峰的眼神,王家老二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什么把柄,他会在乎? 睡自己嫂子的可不是他。 和他有个屁的关系。 这小子,没一点脑子,还想着抖搂出来这么一档子事情。 看着刘峰,他虽然后退了几步,但还是警告。 “刘峰,今日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你等着,会打猎就了不起啊,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你能杀猎物,也就只是猎物,老子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能把我咋的。” 也不知道是谁给王家老二的胆子,尽然鬼使神差地举起手朝着刘峰的脸打去。 刘峰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随即瞬间捏住了他的手腕,刘峰手下用力,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手腕的碎裂让他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直接跪在了地上,刘峰可不会留情,接着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朝着肩头拍去,强大的力道瞬间让他的肩头骨骼错位。 “啊……。” 传来了一声声剧烈的嘶吼,这一幕让周围的人一愣。 即便是王长生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峰不管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野猪堆前面。 他拉开距离之后手中的长枪抛出。 在空中几个翻转之后,刘峰稳稳地接住了枪尾。 刘峰一个转身,辗转腾挪间长枪舞的霍霍生风。 刘峰一记狮子摆尾,长枪脱手。 顺势左脚一踢,长枪嗖地飞出。 锐利的枪头就像是装上导航一般,不偏不倚地插在王家老二的双腿之间,距离要害部位仅仅毫厘之间。 王家老二被吓傻了,直接一身惨叫,晕死了过去。 “和我讲条件,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峰走上去,看着晕死过去的王家老二,在脸上拍了几巴掌之后,这才前去分割猪肉。 刘峰目的简单,也不是看中了王长生给的那点银子。 最主要的就是借此人多的机会,给自己树立威信。 同时兑现承诺,建立村民对他的信任。 其次才是这些野猪肉的价值。 第16章 家有埋伏 现在还不到弄死这个家伙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和王长生结仇。 要不然……。 看着刘峰慢悠悠的去分肉,只留下一脸懵逼的王长生不明所以。 “刘大哥,你做得对,这小子坏得很,收拾了他村里的女人都要少遭殃。” “是啊,刘大哥,你太厉害了。” “尤其是你刚刚那一手箭法,真的是出神入化。” “刘大哥,你能教我嘛?” 果然,刘峰此举受到了大量村民的拥护,毕竟都知道王老二的德行。 刘峰则是开始分割野猪肉。 “这一次,田老八,王三,杨拐子,你们三个出力最大,每人拿一条猪腿,多给十斤猪肉。” “其他人每人五斤肉,内脏二斤。” “都在这里等着,一个个地来。” 刘峰心里有笔账,这里有八头野猪,加起来有两千多斤的肉,这么多肉,他一个人没办法处理。 还有大量的内脏无法处理。 与其浪费,还不如分给村民。 刘峰这个时候绝不会吝啬,这是他收买村里人的方式。 同时也是他帮助村里人的方式。 “我没有听错吧?” “是啊,给肉不说,还有内脏?” 这些原本以为只能拿二十贯钱的汉子们一个个地欢呼雀跃。 内脏就不说了。 但是五斤肉是什么? 拿出去那就是五十贯钱,即便是丰收的年份都没有这个待遇。 在这样的世道下能有五斤肉。 这怕是镇上的那些小商小贩都不敢这么奢侈吧。 看上去是很多。 但是刘峰清楚啊,这些帮忙的长工短工就是加起来人也不多。 一头野猪就够分了。 多数的好处还在他这里。 主要是这些人都王长生压迫的多了。 这才反应这么激烈。 刘峰分肉更是顾及所有人的感受,力求公平。 就是内脏都只给村民想要的部分。 绝不强迫。 所有人都对刘峰佩服的五体投地,刘峰就是他们的救世主一般。 田老八三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有这样的好事情。 当他把猪腿抗在肩膀上的时候,其他人都露出来羡慕的目光。 可他们也没办法,谁叫这三个人有这么好运气呢? 人家第一次扛木头的时候就被刘峰认可了。 这就叫去得早不如去的巧,你要是第一次就去,今天刘峰必然也会记得你。 有的人也在庆幸,虽然没有田老八他们三个那么幸运,但是如今也算是跟着刘峰了,只要自己好好表现,以后就会有吃上猪腿的机会。 猪肉分完以后村民一个个地都回去了。 刘峰留下了田老八三人。 这么多的野猪要全部收拾完可是一个大工程。 所以就让他们三个留下,等收拾完了一起弄个杀猪饭吃。 刘峰让三人在这里守着野猪,她则是带着两个媳妇回家了。 野猪要弄回家,就需要把牛车赶过来。 刘峰想着这些野猪的价值,心里就是欢喜,脚步都加快了不少。 即便是野猪比不上雄鹿那么值钱,但是架不住量大啊。 刘峰很高兴,但是当他走到自己家门口不远的时候,却心生警惕。 一拍脑门,这次大意了,没留下看家的人。 这是乱世,什么德行的人都有。 何况他这段时间突然从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变得精明能干,很多人都在眼红。 何况他家里米面和肉堆积如山,更是有牛和牛车,有人打他的注意再正常不过。 当时经历了小芳的事情后,刘峰就多了一个心眼。 出远门会让田老八来看家,今天走的时候都特意地在门缝上别了一根树枝。 眼下树枝已经落在了地上,所以,必然有人来过。 “清儿,晴儿,你们等着。” 刘峰刚刚匆忙回家,自己的打猎家当都还在野猪边上放着,没有携带,目前随身的就是斧子。 刘峰将斧子拿在手里,看着两个媳妇在树后藏起来后,这才慢悠悠地朝着家门走去。 刘峰不敢大意。 轻轻地推开房门,只见自己的头顶上寒光一闪,一道刀光已经直扑面门而来。 刘峰反应快,用斧子挡住之后顺手捏住了持刀之人的手腕,接着就是一脚,又是一拉,这人一脚被扔出了屋外。 刘峰刚刚松一口气,侧面又是一道刀光袭来,力道比之刚刚的更加雄厚,刘峰侧身避开,闪身进入院内。 接着,院门直接被关闭,一个手持长刀的汉子从门后出现,堵住了刘峰的退路,他的目光嗜血,看着刘峰就像是看着猎物一般。 屋子里面眨眼间又出现四名持刀的大汉,刘峰一看就知道了这些人的来历。 带头之人只有一条手臂,但是单手力大无穷,单手刀更是厉害,这人也是镇上的赌坊酒肆的二号打手。 据说失去的一条胳膊就是以前收赌债的时候被赌徒弄掉的,自那以后,他的性情大变,出手毫不留情。 因为赌坊和酒肆的老板是同一人,又时常在幕后,独臂就成为了明面上的话事人。 “刘峰,不错啊,这日子一天比一天逍遥,牛车都有了。” “怎么,自己日子过好了,也不想想兄弟几个?” 独臂呵呵一笑,手一挥,这些持刀的汉子围成一个圈,将刘峰包围其中。 “我记得你可是娶回家两位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啊,水灵灵的姑娘,比起来怡红院的小梅都要水灵。” “我记得你答应过,要是还不上赌债和酒钱,就让你媳妇抵债嘛?” “钱可以忘记还,但是这么要紧的事情可不能忘记哦。” 刘峰很清楚独臂心里的算盘。 既要钱,还想要人。 走的时候说不定连他这个破家都要一把火烧了。 这时候的独臂这么自信,必然不止出现的这么些人,周围肯定还有后手。 毕竟他来这里,肯定是听说了自己的一些事情,按照独臂谨慎的性子。 冒险的事情他不做。 不过这也就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认为包围了刘峰就可以让刘峰就范。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些土鸡瓦狗来多少都不是刘峰的一合之敌。 实际上,他们进入这个院子埋伏的那个时候起,就已经死亡。 “独臂,让你的人都出来吧,就这么几个可不够啊。” “好大的口气,既然你想死得快点,那我就成全你。” “四狗,出来吧。” 这四狗是独臂手下最厉害的四个人,一般不出手,出手必然是让敌人尸骨无存,这也是他们被称为四狗的原因。 第17章 杀人不眨眼 “怎么样,今天,你必死。” 独臂洋洋得意。 但是刘峰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所有人都在明面上,杀起来更容易。 刘峰被十人合围,可他仅仅是环顾四周,就已经有了明确的进攻计划。 说时迟,实则快,刘峰脚步用力,几乎呼吸间已经到了独臂的面前。 独臂万万没想到,这个曾经一无是处的废物现如今尽然这般狠辣,眼见着斧子已经到了面门,急忙举刀格挡。 仓的一声。 一道寒光,独臂唯一的手已经被齐刷刷的斩断,鲜血如柱。 独臂一边哀嚎,一边后退,可是刘峰出手,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只见他手腕反转间,斧子已经翻过,直接消掉了独臂的半张脸。 周围打手看的直咽口水,这人太可怕了。 一个打手举刀朝着刘峰砍来,但是刘峰仅仅一个转身,就给这人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线。 还有两名打手快步朝着刘峰冲来。 刘峰呵呵一笑。 眼见着长刀即将削下来他的侧脸,刘峰一个侧身,手中的斧子就像是长眼睛一般,仅仅是一个呼吸间,这人持刀的手臂已经掉在了地上。 鲜血犹如喷泉一般,喷了离得近的几人一脸。 这间隙,右侧一名打手的长刀在刘峰的后背砍下,刘峰斧子置于身后,挡住之后一脚踹去。 这人倒飞而出。 其余的打手齐刷刷的一起上,刘峰双拳难敌四手,一个鲤鱼打滚脱离了战场,抓起来周围的架子扔出去格挡,随后又翻身进入战场。 手中的斧子耍得得心应手,转身间已经将身后的打手一斧毙命。 随着刘峰不断地攻击吗,余下的五六名杀手完完全全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噗嗤……。” “咣当……。” “嗖……。” 各种血肉翻飞的声音不绝于耳。 院子里惨叫不断。 但是也仅仅是持续了片刻,惨叫声戛然而止。 所有的打手全部死亡,院子里都是零碎的血肉。 刘峰咧嘴一笑。 他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在独臂的尸体上将斧子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时候的斧子已经有些钝了。 我说呢,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砍人不锋利呢? 忙完了该好好打磨打磨。 冶炼技术跟不上,这玩意实在是不经用。 等以后条件成熟了,一定要建造几个高炉炼钢设备。 实现精钢的自由。 刘峰将靠在门板上的独臂推开,这才开门朝着躲起来的两个媳妇招手。 两个媳妇有些害怕。 他们看得真切,刚刚还在为丈夫担忧。 但是没想到,十个人杀死,在刘峰的手下仅仅是片刻功夫就已经全部倒下。 而且都是死无全尸,虽然已经见识过了刘峰的杀伐果断,但是如此近距离的看见。 依旧心惊。 这些人可不是李老二那样村子里的懒汉,也不说小芳那样的村妇。 这些都是镇上赌坊酒肆的打手,一个个武艺高强,心狠手辣。 但是眼前的男人。 却快就解决他他们,这个身手敏捷,杀伐果断,出手毫不留情,而且精明能干,这么厉害的男人,真是那个曾经整天烂醉如泥的刘峰嘛? 木家姐妹两面面相觑,小脑袋想不通。 自从刘峰突然间变化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们姐妹两只当是刘峰良心发现,从没有仔细地想过。 直到亲眼看见了刘峰一人轻松杀掉十余个打手之后,她们突然间意识到。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夫君,你是不是以前很厉害,因为厌倦了厮杀,这才在寺洼村隐居啊。” 木婉清摇晃着脑袋问道。 “对啊,夫君,你是不是某个杀手组织的首领,就像是书上说的那样,讨厌厮杀,淡看江湖,这才避世不出?” 木碗晴同样问道。 刘峰一脸苦笑。 这两个丫头,估计是小人书看多了。 刘峰用木碗晴递过来的手绢将脸上的血迹擦了擦,丢给木碗晴之后笑道:“不许问。” 故作神秘。 木碗晴闻着手绢传来的刺鼻的血腥味,看着刘峰的背影,眼珠子不停的转。 木碗清反倒是镇静了许多。 自从杀过人以后,她的内心反倒是越发的平静。 她们进入刘家之前就已经知道,刘峰不学无术,父母早亡。 没成想这个本来她们以为是火炕的婚姻,如今却越来越甜了。 刘峰一直都在隐藏。 活生生的就是避世高手的人设啊。 没错,一定是夫君觉得自己可怜,这才不在隐藏。 为了给她和姐姐更好的生活,这才展露了原本的实力。 要不然木碗晴实在是无法解释刘峰的变化。 刘峰可顾不上姐妹俩脑子里这些花花肠子,眼前这些尸体还要处理。 他将尸体暂时性的找了个地方堆起来,至于处理,还是等晚上。 又将院子里的血迹和打斗造成的破坏修复了一下。 这才套上牛车前往村外的河边拉野猪。 刘峰也不怕院子里那些零碎的血迹被田老八他们发现。 毕竟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打猎,院子里本就有未清理感觉的血迹。 刘峰带着三个人收拾到了凌晨才将野猪收拾完毕。 这三人质朴老实,做事情踏实,刘峰很喜欢。 忙完之后给三人一人给了一小坛子鹿血黄精酒和一些杂粮米。 但是三人推托。 说是刘峰已经很照顾他们了,帮忙都是应该的。 最后还是在刘峰的生拉硬拽下才将鹿血黄精酒收下。 刘峰在和三人一起收拾野猪的时候聊起了村子里的很多事情。 虽然有着这副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但是那小子不学无术,村子里没有人和他来往,记住的也都是看到的,所以有些事情他还不了解。 就比如说,村子里有没有年轻可靠的后生。 有没有精明能干但是守妇道的女人。 三人以为刘峰是需要帮忙修房子的人,一个个的都自告奋勇的同时也推荐了其他人。 刘峰将这些人的名字都记在心里。 刘峰将所有收拾停当的野猪肉全部搬上了牛车。 准备好这一切之后刘峰又拿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 这东西造型奇特,上面还有弓的影子,但是却多出来一个不长不短的后座。 上面有刚好放下一个箭矢的凹槽。 木碗清看得一脸懵,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这个是当初在县城的铁匠铺定制的,去娘家的时候才顺道拿回来,本以为是牛车的铁制配件,所以一直没有多问。 第18章 趁夜入赌坊 可如今已经是大半夜了,夫君拿出来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是要修理牛车? 那也不对啊,车上都被肉占着,也没办法操作。 木碗清忍不住问:“夫君,这是什么东西,样子还奇怪。” 刘峰慢悠悠地将已经晾干的鹿筋拿出来,绑上了弓弦,对着微弱的灯光开始校对。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战场上的利器。” “这玩意叫做弩,杀伤力极大。” 刘峰打造的时候就和伙计说了,一定要杀伤力足够,所以铁匠铺打造了一把硬弩,单靠手臂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拉开。 需要借助双脚的力量,所以这把弩很大, 铁匠第一次见到刘峰图纸的时候和木婉清一样的反应。 他们也不知道这玩意叫什么。 所以刘峰基本上可以判断,要么大黎王朝并不知道弩这种杀伤力极大的武器。 要么就是朝廷严格管控,民间禁止弩的流通。 要是大黎王朝并没有这种武器,那可就是天大的商机。 一把弩的制作成本并不高,但是可以卖出高价。 当然,刘峰手搓弩箭,可不是为了引起其他的注意,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打猎,按照弩的杀伤力,带着他上山,什么野猪狮子都是手到擒来。 更重要的是必要时候也是自保的利器。 刘峰可没有只顾着自己,自己家里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可没忘记。 给她们一人制作了一把适合她们姐妹俩的小弩,不过今晚是没时间给她们展示了。 只能等回来以后吃饱了再说。 刘峰想起来,这几天太忙了,自从在草丛里狠狠地来过一发之后都好久没有宠幸过自家媳妇了。 当真是罪过啊。 刘峰将弩收拾好后,又拿出来自家的箭囊,这才准备出门。 “你们两个早点睡,锁好门,我要出去。” 木家两姐妹虽然见过了尸体,杀过了人,胆子大了许多,但是深更半夜的在家,还是有些害怕。 她们已经习惯了刘峰的冲击,更是习惯了坚实的臂弯。 “夫君,太晚了,明天去可以嘛?” “夫君难道是要去怡春院?” “夫君,我和姐姐没有让夫君满足嘛?” “夫君,别去了,晴儿明天就去找她们,拜师学艺。” “将那些招数都学会,夫君不要去怡春院好不好。” 木婉晴拉着刘峰的手臂,不断的往刘峰的身上靠。 此刻木碗晴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怜爱,木婉清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让人忍不住就想要照顾一番。 刘峰苦笑。 这两女人,当真是祸水啊。 要不是自己道心坚定,这会儿必然败了。 “你们两个在想什么啊。” “夫君出去是有正事要办。” 刘峰将弩箭放上了牛车,这才转身解释。 “大晚上的,我一个出去,你们说说,我不拿武器怎么办?” “再说了,今天干掉了镇上这么打手,他们会善罢甘休嘛?” “还有啊,他们这么晚都没有回去,赌坊酒肆的老板必然已经知道了他们遇害的消息。” “我要是不把这个后患解决了,我们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刘峰在两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笑呵呵的说道:“乖乖等我,天亮我就回来了。” 木婉清姐妹两这才点点头。 将刘峰送上牛车。 看着刘峰扬鞭出发,几个呼吸间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牛儿的鼻息声。 姐妹两看着刘峰离开的方向,心里一阵失落,今晚又是他们两个睡。 “姐姐,夫君什么时候才会蹂躏我们啊,晴儿……。” “晴儿,你个小浪蹄子,等夫君回来,我让你一个人伺候夫君。” “别……别……姐姐,我一个人?” 晴儿脸一红,想起来牛一样的刘峰,不由地摇头。 她是既渴望又害怕。 渴望被冲击,但是又害怕一次又一次。 不过很快,姐妹俩又担心起来。 赌坊一般都是晚上最热闹,她在县城长大,看过那些赌坊的打手当街要债,把人打得半死不活。 要是在镇上只怕更为可怕,今天来了十个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 “姐姐,夫君这样一个人去?会不会?” 木碗晴很担心,她怎么可以让夫君一个人涉险。 “没事,夫君敢去,就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好家里的事情就可以了。” 听见姐姐的话,木碗晴心里舒畅了一下,但目光仍旧留在刘峰离开的方向。 一个时辰之后,刘峰到了。 鸿源赌坊,这是镇上最大的赌坊之一。 赌坊的占地面积极大,房子装修的金碧辉煌,外人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 刘峰没有从正门进去,他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此刻,刘峰慢慢地摸上了屋顶,揭开瓦片以后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刘峰想的可不是杀人放火,他观察的是那些赌客输掉的银子去向。 当前北蛮已经打到了外面,银子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这一次,他要干一票大的。 赌坊的老板姓李,刘峰见过一次。 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也是在等老板的出现。 赌坊内打手在三十人左右,这些都是赌坊花钱养着的人,管吃管住不说,定期还要拉到镇上的怡春院去消费一次。 这也是打手们能够卖命的原因。 刘峰这么做也不是土匪做法。 赌坊坑害了不知道多少人,他是在为民除害。 劫富济贫。 刘峰一直等着,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李老板出现了,顶着一个圆溜溜的肚子,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走来。 赌坊的打手老大是九根指头的杨老三,打手们称呼为三爷。 看着李老板出现,急忙凑上去在其耳边窃窃私语。 刘峰猜测必然是汇报独臂他们没回来的情况。 “没用的东西,老爷我养他们是吃干饭的,搞不定一个刘峰。” 李老板呵斥的声音很大,刘峰没猜错。 刘峰邪恶一笑,手中的重弩已经上箭,箭矢瞄准的正是李老板和水桶一样的脖子。 作为雇佣兵出身,刘峰知道最合适的出手时机。 瞄准之后他并没有着急。 虽然他不惧怕眼下的这些打手,但是打手头子三爷从战场上死人堆里滚出来的。 武力值不弱。 当然,他不惧,但是谨慎为好。 第19章 一个不留 “唰……。” 随着破空声响起,箭矢离弦。 如同一道漆黑的毒蛇一般,在夜空中吐信。 眨眼的时间,李老板的脖子已经被箭矢洞穿。 “救……救……我……。” 李老板的脖子上鲜血如柱,他用手捂着脖子,想要呼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他的双眼开始放大,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下,在他倒下去的瞬间,他看到,屋顶上一个黑影。 “有刺客……。” 三爷已经躲在了桌子底下。 他到底是练家子,只是瞟了一眼,便已经清楚,李老板已经死了。 可是他还是失算了。 没等过几秒钟,一道箭矢飞来。 力道非常大,直接穿透了躲避的桌子,插入了他的肩膀。 “什么人?暗箭伤人。” 可是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据他所知,大黎还没有能够穿透桌子的箭? 难道是北蛮? 可很快又否定了。 三爷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箭矢穿透了肩膀半指深度,强忍着疼痛将箭矢拔出来。 此刻的三爷已经失去了信心,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在明面上他也没有胜算。 反正东家已经死了,自己走了也不算违背江湖道义。 想到这里,三爷看着窗户,想要逃脱。 可他刚刚准备逃走,屋顶上就传来响动,这让刚刚打定注意的三爷后背发凉。整个人不敢动弹。 三爷怕了,感觉有来自地狱的恶鬼盯着自己。 发自内心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不敢动一下。 三爷缓缓地摸着腰间,此时不反击,必将步李老板的后尘。 三爷猛然间回头,手中的刀向上斩出。 可是三爷终究慢了,他转身的瞬间,月光中,一道寒光已经到了眼前,扑哧一声,手臂应声而落。 没等他反应,只觉得脖子上被什么划过。 鲜血不受控制的流出。 三爷清楚,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在身体倒下去的瞬间,他看清楚了杀自己的人,因为他用的正是赌坊派出去的打手使用的长刀。 果然啊,最后死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中。 赌坊中本来热闹非常,大量的赌客在赌桌上使劲儿的吆喝。 可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傻眼了。 但是仅仅过了一会儿,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接着是所有人,她们开始疯狂的抢夺赌桌上的银子。 甚至为此大打出手。 现场十分的混乱,以至于没人注意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早已经进入。 “嗖……。” 刘峰犹如离弦之剑,进来之后就在人群之中穿梭而过。 每一次在打手身边经过,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动作没有拖泥带水,似乎是跳舞一般,优美的动作下,是滴血的长刀。 不多时,打手已经被刘峰撂倒了十多个。 原本拖着李老板的尸体撤离的赌坊第三大高手也发现了刘峰。 转头看着对着余下的打手说道:“抓住他,死活不论。” 其余的打手也回过味儿来了,一个个地举着长刀在一众逃离的赌客中寻找黑衣人的踪迹。 刘峰速度快。 一跃而起,避开了一个赌桌,接着将一个只顾着往怀里塞银子的赌客抓在手里。 “都这个时候了。” “抓人有用吗?” 大头看着刘峰冷笑。 他将老板的尸体放好,慢悠悠的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来两个指虎,这就是他的武器,看着小巧,但是打上去就会让人骨骼断裂。 “兄弟们,杀上去,谁能干掉他,一百两银子。” 重赏之下有勇夫,一百两银子值得用命去拼杀。 “抓人?你觉得我用得着嘛?” 刘峰冷笑,当前赌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还忙着抢夺银子的都是亡命徒。 死了也是活该。 眼见打手们一个个的冲来,刘峰将手中的人丢出去,同时一个转身,将一张木制的赌桌抬起,砸向一众打手。 而他自己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了大头。 刘峰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 镇上赌场虽然打手众多,但大多数都是充人数的,并没有多少武艺。 真真厉害的独臂已经被他杀了。 当前赌坊能够威胁他的就只有大头一个。 大头为人阴冷,不择手段。 看着杀向自己的刀,大头并没有躲避,而是抓起来身边人挡刀,而自己的拳头早已经蓄势待发。 在刘峰砍向他的瞬间,拳头挥出。 刘峰急忙将挡刀之人杀死,感觉到腹部传来的劲风,刘峰这才发现大头的拳头已到。 侧身才勉强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接着就是一脚。 大头也不一般,刘峰的一脚踢来,他及时后撤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大头准备反击,但是拳头刚刚举起,就听见扑哧一声,长刀已经贯穿了他的腹部。 “你……你究竟是谁……” 刘峰的速度太快了,大头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他凭着最后一口力气朝着刘峰挥拳,可胸口又是接二连三的钢刀入体的声音。 大头彻底被捅了一个透心凉。 大头开始眼神变得涣散,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 再倒下的时候还在问:“你……你究竟是……。” “你们不该骚扰我。” 刘峰将大头一脚踹出去,彻底的解决了他。 然后转身看着余下的打手。 “啊……。” “太可怕了……。” “是恶魔,恶魔……。” 此刻,所有的打手全部冷汗直流,一个个的看着刘峰似乎堕入了地狱一般。 “啊……。” “不要杀我……。” 惨叫声此起彼伏,没多久,整个赌坊之中已经再也没有声音。 刘峰走出赌坊的大门。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喽啰拖着重伤的身体拼命的跑向了外面。 而在那黝黑的黑暗中,一道和黑夜一样颜色的身影正在握着硬弩。 扒……。 箭矢飞出。 那道在黑暗中拼命往前的身影应声倒下。 没过多久,镇上最大的赌坊突然间起火,连带着酒肆一起燃烧起来。 烈酒爆炸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的传来。 清晨,镇子外的小树林里。 一辆牛车缓缓的朝着镇上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便到了镇上的集市。 赌场外此刻站着十几个身穿公服的人,他们正在清理残檐断壁之中的焦黑尸体。 在接到镇上出事的消息以后县衙立马就派人前来。 木少良从半夜出发,清晨之后才到了现场。 他是县衙派来查案的,一起来的还有两人。 其他人则都是镇上镇长手下的差役。 第20章 家有贤妻 刘峰不慌不忙,赶着牛车径直的在围观人群前面走过。 木少良看见是刘峰,礼貌性的举起手打招呼。 刘峰用微笑回应,指着牛车,继续往市场上去。 木少良看着满车的肉,给刘峰竖起一个大拇指。 木少良已经知道了刘峰带着两个妹妹回家的事情。 一家人都对刘峰赞不绝口,尤其是刘峰带去的东西,解决了家里的燃眉之急。 木少良看着一车的肉,心里既佩服,又羡慕。 刘峰拉着整整一车的猪肉,量太大了。 在集市上待了两个多时辰,肉才卖出去一小半。 眼见这样不是办法,刘峰愣是拉着牛车将镇上的酒楼和酒肆全部走了一遍,这才全部卖完。 这一次给村民分走了一部分,收拾干净之后有一千多斤的肉,再加上骨头和其他杂碎,一共卖了一百零七两银子。 回去的路上刘峰也没有闲着,又购置了各种米面粮油,把整个牛车装得满满的这才回家。 只不过这些明面上的物品都是幌子。 真正的宝贝在牛车下面绑着,这些都是在赌坊得来的银子和银票,还有少量的金子。 回去的路上刘峰走得很快,没多久就到家了。 老远的,刘峰就看见院子外的土坎上站着两道人影,看上去消瘦,一直朝着路上望。 直到刘峰赶着牛车出现在转角之后,那两道娇媚的身影这才如释重负,看着刘峰,泪眼迷蒙。 看着这么重视自己的两个媳妇,刘峰心里暖暖的。 家有贤妻,夫复何求。 刘峰带着两个媳妇进院子,又将车上的东西全部卸下来。 坐下来以后,刘峰喝了木婉清递过来的茶。 将自己得来的宝贝给两个媳妇看。 “清儿,晴儿,你们看这是什么。” 木婉晴看着手中的银票若有所思,突然间哭出来。 “夫君,以后不要丢下我和姐姐了。” “呜呜……昨晚晴儿和姐姐都不敢睡觉。” “夫君,钱财对我们姐妹并不重要。” “日子过得苦一些也没事,我和妹妹能接受。” “夫君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是啊,夫君,让我和姐姐担忧了一晚上。” 刘峰苦笑,这姐妹俩真是奇葩,尽然不爱钱。 古人到底是质朴啊。 刘峰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有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婆,当真幸福。 “别哭,别哭。”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夫君这次把赌坊和酒肆坑害我的仇报了,以后不会晚上出去了。” “要是我一直晚上出去,谁来宠幸你们姐妹俩啊。” “夫君你坏……。” 晴儿嘻嘻地笑着。 “对了,清儿,我把那些当票都给你了,你还留着嘛?” “夫君,你是要把地赎回来吗?” 清儿不解的问道。 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为了能够去喝酒赌钱,将家里的地契和其他值钱的物品都典当出去了,就连姐妹俩的嫁妆都没有放过。 木家给的嫁妆本身也没多少,所以刘峰也不在意。 但是地必须要拿回来。 刘峰想起来当初的举动就想笑。 多浑蛋啊。 不过还好,清儿仔细,那些当票还收着。 木婉清姐妹两个拿着锄头在园子里的一块石板下挖了起来。 不久以后就挖出来一个布包,布包里面正是差点被刘峰毁掉的当票。 当票是几张皱巴巴的纸,已经湿了。 刘峰接过之后摸上去软绵绵的,心里五味杂陈。 可能是原主人记忆的缘故,他竟然有些哽咽。 三亩薄田,总共三两银子,当铺是县城的德源当铺。 开当铺的和开赌坊的差不多,赚钱的地方就是这些再也赎不走的物品。 “清儿,晴儿,夫君过几天去城里,将我们的地赎回来,以后啊,我种田打猎,你们两个啊,缝补做饭,我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你们等着看,夫君迟早会吧整个村子买下。” “让你们两个也做地主婆。” “夫君,啊……。” “我没听错吧。” “整个寺娃村,那要花多少钱啊。” 木婉晴激动的瞪大了眼睛,心想,夫君是不是连夜赶路累坏了,说胡话了? “我们才不要做什么地主婆,日子能过下去就好了。” 木婉清秀外慧中,看的清楚,刘峰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日子能过就已经满足。 刘峰看着姐妹两个的表现笑笑。 “晴儿,清儿,走,我们一起数数,现在有多少钱。” 两姐妹嘻嘻一笑,虽然不爱钱,但是数钱还是爱的。 银票差不多一千两。 银子有六百多两。 再加上其他的散碎银子和一些散碎金子,总数目在两千两以上。 “夫君,怎么会这么多?” “夫君,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数清楚之后,两个女人惊讶无比,这么多钱,这已经算得上是村里的首富了。 就算是王长生家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现银。 刘峰站起来盯着村子的中间,那里是整个村子位置最好的地方,也是最为平坦的地方。 刘峰掂量着银子的分量,够他干事业了。 第一步就是建造土窑。 刘峰在做雇佣兵的时候常年在山里,见过很多制作砖头的土窑,所以建造的方法他懂。 人手村子也不缺。 只等开工了。 吃过午饭以后两姐妹忙着家务,刘峰则是坐在院子里的老青石上计划着。 下午的时候刘峰有些疲惫,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没成想这一睡不要紧,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就在身边躺着,别的事情都是小事情,怎么着也该好好疼爱老婆才对。 谁先来呢? 刘峰纠结。 或许是刘峰的动静太大,惊醒了木婉清。 “夫君,你怎么醒来了。” 刘峰嘿嘿一笑。 直接压了上去。 木婉清嗯了一声,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电击中一般,不由自己的迎合着刘峰的疯狂。 “夫君,我……。” “清儿想……。” 刘峰被清儿的语言挑逗,更加的无法控制。 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这时候,晴儿也醒来了。 看到两人的举动嘿嘿一笑。 也不管刘峰啥感觉,反正就像是蛇一般缠了上去。 刘峰感受着晴儿的舌头,感受着清儿的溪流大海。 简直不要太销魂。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刘峰才长舒一口气,沉沉的睡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姐妹两个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洗漱的热水。 第21章 纳妾 木婉清一边伺候着刘峰,一边和妹妹说:“晴儿,我们考虑一下,给夫君纳妾吧。” “这……。” 晴儿迟疑了一下,想起来昨天晚上的风花雪月,不由得脸红。 是啊,夫君太能干了,就像是牛一样不知道疲倦。 刘峰听得一愣一愣的。 清儿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他真的太厉害了? 不应该啊,不都这样吗? 不对,王长生是例外。 刘峰心里自嘲,木婉清在刘峰的身边说道:“夫君,我想好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你们两个,想什么呢?夫君有你们就够了。” “夫君,清儿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姐妹俩独享夫君自是好事情,但是夫君以后家业会越来越大,没有子嗣怎么行。” 听见这么说晴儿立马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并不是单单因为晚上侍寝,更重要是夫君的子嗣。 晴儿失落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夫君,姐姐说得很对,我们已经圆房好久了,但是肚子一直没动静。” “这样下去可不行。” “这都是我和姐姐的错,幽州律法森严,若是夫君一直没有子嗣,不但家产会被没收,更会让夫君充军。” “夫君,妹妹说得对,你是屋里的天,你要是被抓走了,那我们也就没法活了。” “所以,夫君还是纳妾的好。” “这样以来不但分担了伺候夫君的事情,还可以为夫君开枝散叶。” 刘峰看着不断劝说自己的姐妹俩微微一笑,这两个小妮子。 处处在为他着想。 又怎么会不让人爱呢? 想起幽州的律法,刘峰就来气。 为了兵员和赋税,官府想尽了办法。 说起来他们姐妹两个都是残酷律法下的受害者,若非是他意外来到此处,占据了这副身体。 姐妹俩的命运可能就是沦为男人的玩物。 甚至更惨。 再看看如今的木少光,她们两个害怕也合情合理。 木婉清之所以提出来是出自内心的真诚,刘峰的为人他已经看清楚了,值得她和妹妹做任何事。 所以这个家无论如何不能被战争残害。 所以下定了注意,一定要给刘峰纳妾。 看着刘峰只是笑,木婉清心一狠。 拉着妹妹跪在刘峰的面前。 “夫君,是我们姐妹两个没用,夫君这次要听我们的。” “我已经给夫君物色好了人选,绝对忠诚可靠,知书达理。” “什么?你已经有了人选?” 刘峰瞪大了眼睛,肯定和回娘家有关。 木家如今艰难,必然也担心因为没有子嗣而遭受官府的制裁。 “夫君,我和妹妹以前也是县城的半个小姐,曾有一闺中密友,为人知书达理,秀外慧中,而且精明能干,一定可以成为夫君的好帮手。” “是啊,她真的比我和姐姐都好。” “你们两个啊,想这么多干什么,即便是没孩子,夫君也不会去充军,放心吧。” 刘峰安抚道。 “夫君,不行,虽然夫君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小心为上。” “夫君,我已经想过了,我的这位朋友至今仍待字闺中,家中为此也没少被官府祸害。” “但是她心高气傲,一般的男人根本看不上,死也不嫁。” “我想只有夫君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刘峰头大,清儿当真是脑子聪慧,以后绝对是当仁不让的当家主母。 “夫君,今天我便写一封信,说明情况。” 看着自己两个媳妇,刘峰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 清儿找来笔墨纸砚,开始书写。 晴儿则在准备早餐。 刘峰伸着懒腰走出了院子,一出门就发现外面站着四个十六七的男子,看见刘峰出来,有些紧张的低下了头。 这四个都是村子里的人。 “你们这是?” 应该是刚刚忙着在屋子里说话,没有注意到院子里。 也不知道他们来了多久。 “刘哥,我们都是来拜师的。” “刘哥,我爹说了,你现在就是村里最厉害的人。” “对,我们要跟着你学本事,打猎,养活家人。”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但目的明确。 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一个袋子。 刘峰走上去一看,里面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但都是这些家庭能够拿出来最珍贵的东西。 刘峰也不客气。 “晴儿,收下东西。” 刘峰对着忙碌的晴儿吩咐一声。 既然是拜师礼,多少都要收,这是规矩。 今日若是不收这份礼物,即便是教给他们手艺。 他们自己也不会安心。 “好,你们报家门吧。” “王典,张宏大,李龙,王飞。” 刘峰记起来,之前田老八给他推荐过王典、张宏达和李龙。 这三个都是村子里后生之中踏实肯干的主儿,老实本分。 至于王飞,刘峰是第二次见,在收拾野猪的时候和田老八一队。 当时他就有意地留意了这些后生的情况,这个王飞虽然是个瘦竹竿,但是反应比较灵活。 不过也很投机。 刚刚的拜师礼中,就属他的最为敷衍。 刘峰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善于投机,小心思重的人。 “这样吧,我收下了你们的拜师礼,但是拜师就算了,我不需要你们给我磕头。” “何况打猎是一个危险的事情,练习射箭也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成功。” “我这里还有几把弓箭和一些制作好的陷阱,你们拿去,打不了大型猎物,但是弄个山鸡野兔的绝对够用。” “不过有一点,这些东西你们不能白拿,打到了猎物必须要给我三分之一,这是我这里的规矩。” “你们若是能够这样坚持到开春以后,这些东西就是你们自己的,我这个规矩也就不存在,如何。” 李龙最为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味道。 这就等于是白送,他们往年冬天也是顶着大雪在山上找东西吃,坚持到开春有何难? “好,好……。” “谢谢刘哥……。” 本来这些弓箭他也没多少,不过田老八后面又拿来了几根柘木,所以就削出来几个弓胚。 只需绑上绳子就可以使用了。 弓这东西,村子的村民只要是会点手艺的都能做出来,所以送也就送了。 不能送的是弩,那才是他压箱底的宝贝。 何况弩箭的杀伤力太大,精准度又高,要是这种技术传出去,那么他也就失去了底牌。 第22章 红薯 刘峰也没迟疑。 让几人等着。 自己则是在屋子里拿出来弓胚,又将弓弦也全部上好,这才开始分配。 刘峰觉得王飞不可靠,所以将差一些的给了他。 之后刘峰又将做好的弓箭给了一人一支。 当然,这些弓箭并没有铁制的箭头,但是兔子山野够用。 刘峰想要嘱咐几人一句,但是他们拿上弓箭之后非常的兴奋。 没等刘峰说出来。 便已经跑出去了。 屋子里的木婉晴正在收拾四个人的拜师礼。 一一分类,然后放好。 不过有一个东西晴儿却不认识。 圆溜溜的,上面还带着泥土,明显也是野菜的一种。 但是想到之前小芳用毒野菜的事情,晴儿就担心,不认识的东西必需要搞清楚。 “夫君,这是什么?” 晴儿拿着圆圆的东西问道。 “这不会有毒吧?” “这是葛根?不对啊,葛根不会这么小,这是红薯。” 刘峰兴奋了,怎么会有红薯? 红薯拥有各种人体所需要微量元素,口感鲜甜,一个就能顶上一顿饭,这玩意要是种下去,一亩地的产出比其他农作物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这东西要是能量产,可不得了。 要知道在前世,她记得这玩意还是一个商人冒死从国外带回国的,培育量产之后让整个国家的人口得到了爆发式的增长。 在那以后就在没有发生过大面积饥荒。 “晴儿,你快看看还有没有。” 刘峰激动的说道。 因为他手中的这一个异常的光滑,几乎没有芽点,所以只适合蒸熟。 并不适合育苗。 晴儿继续在布袋中翻找,终于在布袋的底部找到了一个。 这个并不大,而且已经有出芽的迹象。 “晴儿,赶紧的,将这个找个地方保存下来,一定要保存好,这叫红薯,冬天怕冻。” “夫君,这有什么用啊。” 晴儿不解的问道。 “这可是好东西,味道非常的鲜甜,而且产量高。” “开春了我们将他种起来育苗。” “对了,这个你待会就煮上,到时候你就知道这玩意有多好吃了。” “真的?” 晴儿不可置信。 眼神中充满了狐疑,她可不信这么一个圆溜溜的东西真的有夫君说的那么好吃。 “那是当然。” “不过红薯再怎么鲜美,也不及晴儿和清儿鲜美多汁啊。” 刘峰坏笑。 晴儿放下手中的红薯,正准备去做别的事情,却被刘峰一下子拉在了怀里。 看着刘峰的眼神,晴儿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放在了刘峰的怀里。 刘峰只觉得胸前被什么挤压着,有太多的不可控。 看着刘峰坏坏的表情,木碗晴立刻就明白了刘峰的意思,举起小粉拳捶打着刘峰的胸膛。 “夫君,你做什么啊,大白天的。” “夫君太坏了。” “这么羞人。” “夫君让晴儿都不好意思了。” 刘峰哈哈一笑,什么白天晚上啊,只要他想。 随时都要。 随即抱着晴儿走入了里屋。 刘峰很喜欢这个小妮子,只要是躺下妥妥的就是魔鬼。 虽然承受能力还是差点,不过是真的很销魂啊。 清儿写完书信之后看着缠绵的两人一脸无奈。 夫君太能干了。 看着正在满脸红晕的木碗晴,又看看一脸秋水的木婉清。 刘峰索性也将木婉清拉在了身边。 木婉清矜持一些,但是架不住眼前诸多的因素。 试问一个正常人,谁能忍。 开始意乱起来。 ………… 直到下午时分,刘峰才懒洋洋的起床。 这是他这么多次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疲惫,所以多睡了一个时辰。 直到太阳西斜的时候。 两个媳妇才揉搓这散乱的头发起床,脸上的红晕依旧在,酥酥软软的准备着晚饭。 今晚的主食是小米粥,再加上刘峰让蒸熟的红薯,这个怎么吃姐妹俩也不知道,只能按部就班的蒸熟以后等着刘峰。 刘峰坐在餐桌上以后,美美的饭菜已经到了眼前。 刘峰示意姐妹两尝一尝红薯。 木婉清小心翼翼的掰下来一小口红薯,慢慢悠悠的放入了嘴巴。 嗯? 这么好吃? 木婉清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软糯,在唇齿间游走的那种细腻的甜味充斥着味蕾。 这东西真的太好吃了。 他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木碗晴看着姐姐,也尝了一口。 惊呼道:“这也太好吃了吧。” 见姐妹两喜欢吃,刘峰将自己的一半也递给了姐妹两个,独自喝着小米粥。 姐妹两几次拒绝,但都被刘峰给瞪回去。 这可将姐妹两感动坏了,眼睛里噙着感动的泪水。 忍不住感叹。 果然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一顿饭胜过所有啊。 要在他生活的新时代,拿着几百块请客吃饭,人家还不一定给你面子,即便是吃完了,背后都要说你小气。 所以吧,人啊,真的是不能吃太饱。 白米粥加上几块野猪肉,刘峰吃罢以后伸着懒腰,准备在村子里转转。 当初为了换银子喝酒,刘峰的地已经全部典当出去了,村子里很多吃不上饭的也会出此下策,所以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一部分当票。 对于他们来说,想要赎回来无异于痴人说梦,干脆自己给点银子拿过来。 地主的标配是什么,必须是土地啊。 刚刚走出院门就看见几个人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走近以后发现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要拜他为师的四个人。 “刘哥,求你救命……。” “是啊,刘哥,你看这……。” 看见刘峰,几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要说这几个人也是怪倒霉的。 “这是怎么伤的?” 刘峰明显的不悦。 要是听到多叮嘱几句,也不会弄成这样。 四个人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伤,最为严重的是被搀扶的这个,这个脸上已经血肉模糊,胸前露出来翻飞的血肉。 已经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 只一眼就可以知道,必然是上山以后招惹了大型猛兽。 大型猛兽即便是他自己都不敢轻易的招惹,这四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刘峰知道自己给他们四个的弓是什么质量,就是果子狸这样的小猎物都不可能一箭毙命。 更别说更大的猎物了。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没脑子。 第23章 新情况 “刘哥,我们……我们遇到了一种可怕的动物。” “是啊刘哥,就像人一样能站起来。” “站起来以后就像是一座山,太可怕了。” “我们的弓箭完全不起作用。” “那爪子太锋利了。” 几人争先恐后地说着猛兽的恐怖。 “这么说,你们不认识伤你们的猛兽?” “是的,但是真的很可怕。” 刘峰暗暗分析,通过他们刚才的说法,站起来和小山一样。 能够站起来的猛兽只有一种。 那就是熊瞎子。 “你们应该是碰到了熊瞎子。” 难怪这么狼狈。 熊瞎子皮糙肉厚,即便是猎枪也要正中心脏才有可能一击毙命,别说他们手中的弓箭了。 木制的箭怎么可能给熊瞎子造成伤害。 “你们几个不成器的,给你们说了,别急着进山,别急着进山。” “为什么不听?” “谁带的头。” “是……是王飞。” “王……。” 刘峰松一口气,这小子本来就是毛毛躁躁的那种人。 何况这小子家里就他一个人,死了也没什么打紧。 这样的饥荒年,人命贱如草,谁会在乎? “刘哥,王飞这伤。” “你们也不用扶着了,他已经生死断绝,找个地方埋起来就行了。” “至于你们三个,伤得都不重,这几贯钱拿着,到隔壁村找郎中敷上草药,多吃点肉,要不了几天就能恢复。” “刘哥,王飞……。” “这毕竟是一条命。” 王典还想让刘峰仔细看一下。 “都说了没救了,那就是没救了。” “记住,以后不可胡来。” “要是打猎这么容易,你爹为什么不去?” “削一根木头做弓箭的事情谁都会,为什么村子里没人去打猎,都要捕鱼?” “你们三个就是猪脑子?” 刘峰对着三人不断喝斥。 刘峰骂完之后将一袋钱扔给了几人,六十贯左右的样子,三人欣喜若狂。 这么多钱,他们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啊。 几人对刘峰感激得不得了。 在王长生家做短工的时候,给点银子扣扣索索,有时候还扣钱。 受伤了也不管。 但是刘峰,他们明明是自己不小心伤的。 却给银子让自己治疗,这才是真正的好人。 “刘哥,熊瞎子这玩意我们听说过,早年间大旱的时候山上没吃的,下山伤人的事情也有。” “这只熊瞎子已经到了山脚,就在林子的边缘。” “要是进村子,可就麻烦了。” “真的太大了,王飞一巴掌就被拍飞了,多亏了我们跑得快。” 王典说着情况。 刘峰眉头紧皱。 这东西的确是个麻烦,这个时代的大型猛兽数量太多了。 确实是生存威胁。 但是大型猛兽一般都在深山活动,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村子外的林缘地带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在找冬眠的地方,无意中闯入了此地? “这个你们就别管了,好好去养伤。” “熊瞎子的事情我会处理。” 刘峰突然间想起来红薯,在那个抛出来的,他要搞清楚。 “对了,你们的拜师礼中有一样圆溜溜的东西,谁拿来的。” 张宏达站出来:“是王飞,这个家伙没良心,当时我们都说了,拜师不能胡来,他不听,非要拿着不知名的东西来。” “刘大哥,那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毒,我们都没见过,你最好别吃。” 刘峰呵呵一笑。 村民果然都是朴实善良。 这东西也不知道哪里出现的。 不过既然有了。 就要培育成功。 “你们知道是从啥地方挖出来的吗?” “这个就在山上,但是那地方比较危险。” 刘峰知道了位置,那就好办了。 打发了几人之后早早的上床休息,少不了又是一番战斗。 第二天一大早,刘峰很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工具。 他顺着王典几人指的位置,一路进山。 当时他们四个为了猎物一路向前,走了有两个时辰,就在山里的河谷中发现了熊瞎子。 这地方和刘峰猎鹿的地方完全是相反的方向,这边的河谷并没有上次猎鹿的河谷那么幽深。 刘峰在河谷中找了很久,但是一无所获,只有一些粪便。 会不会是熊瞎子已经离开了? 熊瞎子的杀伤力太大了,刘峰并不放心,不说村里的别人了,他还要上山打猎呢。 留着这样一个祸害,他怎么打猎? 要是进村以后伤害到自己的媳妇那可怎么办? 所以他继续沿着粪便和足迹在河谷中搜索。 搜寻许久都没有熊瞎子的踪迹,这才放心了下来。 于是他决定去山后看一看,便将弓箭全部背上,只留下斧头开路。 一路朝着河谷前行。 刘峰翻过一个山头之后,眼前又是一条河谷,有着孱弱的水流。 刘峰继续往前,远远的看见前面不对劲。 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似乎还在流血。 难道是熊瞎子? 刘峰警觉起来,反手拿起自己的弓,搭上箭,缓缓的向前靠近。 近一点之后才发现,躺下的是一匹马,此刻已经咽气。 看上去死了有一天的时间了。 这马并不是野马,野马不可能会有蹄铁和缰绳这些东西。 这匹马的死状很凄惨,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撕开了肚皮,内脏已经被吃得所剩下的不多,皮肉也被啃掉了一部分。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熊瞎子所为? 可为什么只吃了一小部分呢? 刘峰站起来,他仔细的观察这周围的情况。 目光缓缓扫过,一切如旧。 刘峰又往前了几步,在一块巨石上眺望,果然发现了问题。 在巨石的下方,赫然躺着一个死人。 这个人的衣着颇具兽性,身上是羊皮的坎肩。 脚上是牛皮鞋子,看上去并不是大黎之人。 刘峰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上次去丈人家的时候木少光就提到过,如今北蛮已经打到了幽州边境。 蛮人探子已经深入了幽州境内。 难道说这人是蛮人的探子? 这装扮确实是蛮族的装扮。 草原上物资匮乏,所有的日常用品都要用牛羊的皮毛制作。 如今的大黎帝国处在四面楚歌的境地。 周边好几个国家对大黎帝国虎视眈眈。 其中最为强大的就是北蛮。 北蛮人擅长骑兵作战,而且不管男女都能上马杀敌。 异常凶悍。 如今的幽州相对来说物产丰富。 在这样的饥荒年,幽州这样的富庶之地就是北蛮眼中的香饽饽。 第24章 北蛮人 北蛮物资匮乏,如今入冬在即。 南下幽州劫掠不可避免。 这一切让刘峰有了紧迫感。 如今他还没有准备好,浓浓的危机感已经袭来。 刘峰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北蛮人的伤口,很明显,这些伤都是动物的利爪所为。 究竟是熊瞎子还是其他的动物,他没办法分辨。 具体的死因已经无法确定,但是动物造成的伤口并不致命,更大的原因可能是马匹受惊后将这人摔了下来,巨石撞击导致死亡的可能性更大。 可以确定,这一带的确有大型猛兽活动。 他推测这位北蛮的探子想要入幽州打探情报。 为了掩人耳目,这才选择了翻山前来,但是途经此地的时候被一只大型猛兽攻击。 刘峰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虽然地上的马蹄印杂乱,却可以清晰的发现不止一匹马的马蹄印。 其他人去了哪里? 刘峰顺着散落的马蹄印开始追踪,要是搞到一匹马,那可就发达了。 很快就到了河流的源头。 为了以防万一,刘峰并未着急的前往河流的源头出水口查看。 而是本能的躲在一块巨石后。 探出脑袋慢慢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水流是从悬崖上的石缝之中流出来,长期的冲刷让下面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深潭。 周围的树木参天,地形奇特,各种矿物质形成的吸水石挂在崖壁上,悬崖上的石洞内,各种钟乳石造型奇特,静谧悠远。 马蹄印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刘峰小心翼翼的挪到另一边的巨石后面。 果然发现了他想要的东西,眼前的山崖一侧,一个黝黑的洞口前面,正拴着一批通体黝黑的骏马。 马匹的配置和之前遇见的几乎一样,都是皮质的马鞍,甚至弯刀和箭囊都在。 北蛮人马匹在此,他一定还活着。 刘峰距离山洞有着五百步的距离,这么远距离之下,他不敢大意。 北蛮人善于骑射,一点不好就是自己完蛋。 他先将自己的弩悄悄的准备好,选择合适的位置放下之后,静静的等待。 刘峰等了很久,耳朵里都是悬崖上水流冲击深潭的声音,久到他有些烦闷的时候。 山洞内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个子不高,身穿着皮质的铠甲。 这人从洞内出来以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警惕的观察四周,确认安全之后这才坐在了水潭边。 接着拿出来腰间的水袋,灌满了水之后摸出来几块羊肉干啃了起来。 吃饱了之后,这人又进入了山洞,不久就扛着一具尸体出来了。 加上之前见到的,已经出现了三个北蛮人。 他们来此是为了什么? 这是水源? 不对。 他们的目的是污染水源,尸体含有各种病毒和微生物,若是把尸体丢进水潭,以此处为源头的河流都会遭受污染。 到时候下游的人就会感染瘟疫。 北蛮人真是好算计。 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下游无论是村子还是城镇,都要遭殃。 “嗖……。” 刘峰果断的扣下了发射器,弩箭像是一条毒蛇,直冲这位北蛮坏蛋而去。 不过北蛮人的反应异常的快。 他们自幼学习骑射,对箭矢的声音非常铭感。 再说刘峰在巨石的后面,距离北蛮人距离稍远,这就给了北蛮人一丢丢的反应时间。 虽然刘峰的弩箭杀伤力足够大。 但是北蛮人在听见了声音之后也不管箭矢飞来的方向,急忙用尸体挡在身前。 只听见叭的声音,箭矢穿透了尸体,在北蛮人的脖子上弹出来。 虽然没有给北蛮人北蛮人致命伤害,但是这一下也让他脖子见红。 北蛮人急忙朝着自己的马匹而去。 他的武器都是马背上。 而且北蛮人到此处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周围的地形。 这里三面环山,只有河流的方向是缓坡。 所以这一箭只能是这个方向射来。 刘峰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 他悄悄的转到了一棵大树下。 这棵大树枝繁叶茂,正适合伏击。 顺着树枝几下就藏在了浓密的树干上。 马儿嘶鸣的声音顺着河谷传来,刘峰拨开树叶看去。 此刻的北蛮人趴在马背上,手中的弓箭已经蓄势待发。 北蛮人的躲避非常有策略,几乎将自己大半的身体都掩藏在了马的一侧。 正好避开了刘峰射击的方向。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 这里植被太茂密了。 就算是判断出箭矢的方向又能如何。 这时候的刘峰已经在高处的树枝上。 他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这种北蛮探子既然被他碰上了,万没有放过的道理。 污染水源,这等于是在变相的屠杀,这种人,他不杀,老天爷都会收拾他。 何况官府早有告示,举报或者活捉北蛮探子的都会有赏金。 此刻的北蛮探子,就是一笔财富。 何况交给官府可以得到情报,让更多的黎明百姓少受残害。 “污染水源,你该死……。” 刘峰的声音响起来的同时,他已经一手抓住树枝,一手持着重弩顺着树枝荡了下来。 听见声音的北蛮人刚刚抬头,就看见一道凶神恶煞的影子朝着他扑来。 没等他反应,刘峰已到身前,借助下滑的惯性,刘峰一脚揣在了北蛮人的脖子上。 巨大的力道让北蛮人直接跌下了马背,连带着马匹都站立不稳。 北蛮人被这一脚踹的眼冒火星,摇摇头之后急忙呼唤马匹。 刘峰最看重的可就是这匹马。 怎么可能让北蛮人破坏。 “唰……。” 刘峰长枪在手,几个转身已经将北蛮人打断。 这些北蛮人武力值不弱,能做探子的人更是机敏。 面对生死危机,北蛮人在遭受刘峰势大力沉的一脚,跌落马背的时候还能将弯刀拔出来。 可见其反应速度。 眼看着长枪嗖嗖的戳来,北蛮人一个翻滚避开了致命一枪。 又挥刀挡住了一枪。 趁着刘峰再次出枪的间隙,拔腿就跑,目标赫然是岸边的马匹。 “跑的掉吗你……。” 刘峰也发现这个探子有些能耐,要让他跑了可就麻烦了。 既然长枪失去了优势,顺势将腰间的斧子取下来。 用力飞了出去。 北蛮人听见身后嗖嗖传来的劲风,下意识的爬了下去。 可是这一次,刘峰早就预判了北蛮人的预判。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北蛮人的性命。 不然刚刚在树上的时候那么好的机会。 仅仅是一箭就能解决的事情,他为什么花费这么大的气力? 第25章 祸害 北蛮人还没有完全爬到地上,就听见咣当的声音。 旋转而去的斧柄刚好打在北蛮人的脑袋上。 北蛮人没有任何的挣扎,直接昏死。 刘峰嘿嘿一笑。 这不就手到擒来嘛。 他将这人绑的结结实实,然后这才把马儿牵过来。 这匹马儿通体黝黑,骨架高大,更重要的是各种配置齐全。 不过这匹马似乎不认识刘峰。 看见刘峰之后就止不住的嘶鸣吗,甚至是反抗。 刘峰可不会惯着一匹马,稳稳的抓住了缰绳之后,用力一拉,这匹高傲的马就被刘峰拉的低下头来。 这还没完,刘峰接着用力。 马儿承受不住刘峰的力量。 直接被拉到滚在地上。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正好和刘峰锐利的目光对上。 马儿或许是意识到了眼前之人不好惹,这才安静了下来,温顺了许多。 “不错,通灵……。” “你只要乖乖听话,吃香的,喝辣的。” “说不定还给你找个母马配种。” “可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只好把你的武器割了。” 黑马看着刘峰手中比划着的斧头,好像听懂了一般,眼神瞬间变得温顺。 刘峰这才坐下来休息,在北蛮人身上找出来几块干肉,吃饱了之后才准备回去的事情。 他将昏死的北蛮人绑在马背上,手里握着缰绳,沿着来时的路慢悠悠的回家。 回家的路上按照王典指的位置。 果然找到了一片红薯。 将红薯一并放在了马背上。 马儿被累得气喘吁吁,但愣是没敢反抗。 没办法,那把明晃晃的斧头就在他的肚子下吊着。 要是惹得刘峰不高兴。 可就真的变母马了。 一路下山,本就山路崎岖,马儿驮着人再加上众多红薯,走得不快。 半道上北蛮人就醒了。 “放开我……。” “浑蛋……放开我……。” “你和我说说你们来了几个人,除了污染水源还有没有别的任务,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定我会放了你。” “做梦……。” “那就没法商量了。” 刘峰直接一拳上去,北蛮人和死猪一样沉沉睡去。 一个多时辰之后,刘峰才从林子里钻出来。 山脚下的河边,王长生正领着十多个长工忙着收拾自己的地。 被野猪祸害了一次之后,王长生的地坑坑洼洼,很多的田垄都被毁了。 需要修缮。 整整几十亩的蔬菜,都是他入冬要卖钱的。 如今保留下来的不足一半,那些被野猪啃的半拉子的还能抢救一些,有些被连根拔起的,王长生让长工挑出来比较完整的继续栽下去。 十多个长工分为三组做着不同的农活。 “你们看,那不是刘大哥吗?” “对,就是他。” “他怎么会有马?” “太厉害了,有一匹马,这在我们村可是头一遭啊。” “羡慕有什么用。” “有能耐你也搞一匹马回来。” 干活的长工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候,一个长工发现了问题。 “你们看,马背上的是什么?” “看穿着不像是本地人。” “什么啊,你看那羊皮靴子,这是北蛮人的穿着。” “什么?他……他活捉了一个北蛮人?” “这可是大功劳啊,刘峰实在是太厉害了。” “人和人怎么就区别这么大啊,刘峰怎么就可以发家致富呢?” 几个长工议论纷纷,有的人脸上洋溢着羡慕的神色,有的和刘峰一比垂头丧气。 “你们几个,说什么呢?” “还不快点干活,工钱还想不想要了。” “想要饿肚子吗?” 听到自己家里的长工一个个的议论,王长生立马就不乐意了,立刻指着长工训斥。 不过王长生心里的吃惊不比这些长工少,一匹马的价值就不用多说了,再加上一个北蛮俘虏,这要是到了县衙,赏金不会少。 有句话长工说的没错。 怎么什么好处都会被这小子遇上? 王长生的心里很气愤,前几天自己的良田和蔬菜遭遇野猪,愣是被刘峰打压的颜面扫地。 最后还搭上了一两银子。 背上的伤口到现在都疼的只能趴着睡觉。 刘峰凭什么就能得到好处。 在说现在的村子里,原本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泥腿子都是在他王长生的手下讨生活。 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 现在倒好,有事没事就去给刘峰帮忙,更是跑去给刘峰砍树。 这让他一个村长怎么忍? 他王家自祖上一直以来是这里的大户人家,这几代人以来更是成为村里的首富。 刘峰异军突起,这才几天的时间,难道就像将他王家几代人的积累压下去? 想都别想。 最可恨的是刘峰尽然让自己的弟弟睡了自己的老婆。 想到这里王长生就生气,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好吃懒做,什么都靠不住不说,玩起自己的老婆了。 这几日为了以防万一,王长生每日出工前都将王长栓带着。 就怕一不留神又和自己媳妇睡在一起。 王长生顶着头上的一片青青草原,可有什么办法,家丑不可外扬。 何况自己的弟弟年幼,自己媳妇又是一个需求旺盛的人。 再说了,都是刘峰借牛车闹出来的,要不是刘峰的忽悠,自己的弟弟也不会干出来睡嫂子这么缺德的事情。 想起来这种种的事情,王长生就恨不得掐死刘峰。 看着刘峰牵着马过来,王长生再也忍不住了。 撸起袖子就朝着刘峰走去,径直的拦住了刘峰的去路。 “刘峰,你就是我们寺洼村的祸害。” 刘峰一拉缰绳,看见上来就对他爆粗口的王长生不明所以。 这是什么操作? 随即笑问道:“王村长这是有什么高见?” “我怎么就成为村子里的祸害了?” “刘峰,你爹娘为你惨死,现在村子里又是饥荒不断,缺衣少吃,村民贫苦。” “这难道不是你这个祸害造成的吗?” “你继续说。”刘峰淡然一笑,等着王长生的表演。 “打猎残害生灵,致使野猪下山,伤人不说,更是损毁了这么多的良田。” “你不给年轻人树立好的榜样,致使王飞惨死。” “还有,你丧尽天良,尽然戳咄我弟弟和他嫂子做出不耻之事,让我王家蒙羞,这一切难道都不是你的错吗?” 第26章 王家兄弟的恶毒计划 “难道你还不是祸害吗?” 王长生越说越激动。 指着刘峰的鼻子骂。 “你说说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刘峰,你简直是不是人。” “你就是一个畜生。” 看着唾沫星子乱飞的王长生,刘峰摊摊手:“和我无关。” “和你无关,刘峰,我已经决定了,现在就以村长的身份,将你赶出寺洼村,永远不准回来。”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寺洼村的村民。” “快给我滚回去。” “收拾东西,然后滚出寺洼村。” 刘峰听得好笑:“我不是村民?” “王村长,你这是要让位吗?” “什么?你……你果然想要得到村长的位置。” “你等着,你等着……。” “我要去告你……。” 王长生快被气死了,什么人啊这是。 他甚至断定,刘峰就是为了他的村长之位。 当王长栓在他的逼问下将家里的丑事抖落出来的时候,王长生就已经确定,刘峰这是要破坏王家的家风,让村里人对王家失望。 这才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村长的位置。 所以当时王长生并没有惩罚自己不成器的弟弟,只是骂了几句。 之后又将王夫人关在屋子里毒打了一顿,正在商议休妻的事情。 这样有辱门风的女人断然不能留在家里。 万一这个放荡的贱货和村里人好上了。 王家可就彻底的颜面扫地了。 王长生还在庆幸,多亏自己提早洞穿了刘峰的奸计,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要不然还真的让这个祸害害苦了王家。 要是因为家里不守妇道的贱货而影响王家几代人的积累。 她王长生就是罪人。 “你没病吧?” “让开……。” 见王长生闹起来没完没了,刘峰失去了耐心,伸手往前一推。 王长生体弱,被这么一推就跌倒在了水田里。 瞬间火冒三丈,指着刘峰喝斥:“我是村长,我是这个村的老大。” “想当初你快饿死的时候,是我王长生给了你活命的机会。”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刘峰已经忍了很久,在身后摸索一番,明晃晃的寒光短斧已在手中。 看着刘峰那充满杀机的眼神。 王长生吓得双腿哆嗦,被那寒冰一般的眼神瞪着,他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被冰封了一般。 呆住了几秒,王长生立马惨叫着飞奔出去,一路上连滚带爬,嘴里还在喊着杀人啦……救命啊……。 这时候的刘峰已经明白了,这王家兄弟俩必须要解决。 不然还会想办法给他找事情,他还要隔三岔五的去一趟县城。 要是王家两兄弟趁他不在的时候使阴招可怎么办? 家里可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不行,一定要和田老八他们招呼一声,自己不在的时候保护好两个娘子。 王家兄弟两个留着就是祸害,必须要想办法除掉。 不过也不能操之过急,当前的情况下,王长生还是村长,怎么说也是官府的人。 若是没有合适的契机,杀了就是违反朝廷的律法。 但是王长栓就不一样了,王长栓性子暴躁,不学无术,若是敢做下什么威胁他的事情,刘峰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刘峰不屑地一笑,带着马儿朝家里走去。 王长栓被刘峰一顿暴打,伤还没有痊愈,一条胳膊缠着绷带。 看着被刘峰吓的跌跌撞撞的大哥,他急忙过去扶起来,用一副怨毒的眼神看着刘峰。 “哥,刘峰欺人太甚,如今搞的我王家鸡犬不宁,这个仇必须要报。” “怎么报仇,你也不看看自己。” “被刘峰打成这样,拿什么报仇。” “要报仇必须要找机会,借助县衙的力量。” 王长生恶狠狠的说道。 “哥,你想啊,他马背上的可是北蛮人啊。” “官府的悬赏说的清楚,活捉一人赏银五十两。” “它必然会带着北蛮人入城领赏。” “只要他离开,我们不就有机会了吗?” “只要是控制住了他家里的女人。” “我就不信刘峰不会乖乖就范。” “他家两个女人可都是极品,到时候我们一人一个,等刘峰的回来的时候,他的女人已经被我们侮辱泄愤。” “再将姐妹两绑在外面的大树上,放火将那个破烂不堪的茅草屋烧个精光。” “刘峰太厉害,这样要挟他只会害了我们自己。” 王长生虽然赞同王长栓的做法,但是用女人要挟刘峰,到时候王家必然遭殃。 “哥,这还不简单吗,等我们搞完姐妹俩之后将他们丢在大火中,和茅草屋一起化为灰烬。” “到时候痕迹都没有。” “他要是怀疑,我们就提前和家里的长工说好,有了长工的作证,刘峰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王长生呵呵一笑:“老二,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干。” “刘峰想让我们王家丢人,那我们就让他无家可归。” 刘峰还在兴冲冲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丝毫不知道王长生兄弟两个的肮脏想法。 到家后,木碗清在收拾院子的杂物,木碗晴正在煮野菜粥,帮忙的是村里的黄三娘。 “黄三婶子。” 刘峰将马儿在门口拴好,笑着和黄三娘打招呼。 黄三娘本来不是寺洼村的人,前些年逃难到了此处,就在山脚下安家。 她为人和善,做事情也老实,之所以刘峰放心她主要还是因为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以前打的姐妹俩下不了床的时候都是这位黄三娘在帮忙照顾。 甚至有野菜了偷偷让姐妹两吃点。 要不是黄三娘的照顾,估计木碗清拉肚子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黄三娘子家里就老两口,日子过得凄苦,本来在寺洼村安家之后嫁给了村里的老实人,刚开始的时候日子过得很好。 一共生下来三个孩子。 不过在幽州的兵役制度下,两个儿子全部被官府征召,至今下落不明。 唯一的女儿嫁到了别的村子,却因为难产而死。 或许这就是黄三娘一直照顾姐妹两的原因。 黄三娘子身边无子,无女,把这可怜的姐妹两个当作女儿对待也合情合理。 刘峰也不拒绝,只要是黄三娘愿意,姐妹两有人照顾,他何乐而不为。 “夫君……。” 看见刘峰回来,木婉清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忙走到刘峰的身边。 看着刘峰的目光都是爱意满满。 第27章 夫君,我洗好了 木碗晴放下勺子走过来。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情,说。” 刘峰看着这姐妹俩,笑呵呵的说道。 “夫君,三婶子说黄三叔前几天上山砍材,不小心摔断了腿,三婶子这几天一直在家里照顾,也没有去挖野菜,已经断炊两天了。” “夫君,清儿想能不能给三婶子几斗杂粮米,就当是报答三婶子以前照顾我和妹妹的恩情。” “夫君,这样也行,我们把王典他们拿来的野菜送出去,夫君……。” 木家姐妹俩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刘峰,其实也心虚。 毕竟家里的东西都是夫君吃苦挣来的。 刘峰微微一笑。 要是在以前,估计打死她都不敢和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如今姐妹俩之所以敢这么大胆的提要求,是因为她们的心里已经非常的相信自己。 想到这里,刘峰自然高兴。 “你们两个傻丫头。” “屁大点事儿。” “你们自己做主就行了。” “啊,我们做主?” “夫君,我们真的能做主?” “当然可以了,你们是我娘子。” “谢谢……谢谢夫君……。” 这太难以置信了,姐妹俩心里充满了感动。 木碗晴高兴地走到了黄三婶子身边。 三婶子在木碗晴的这儿知道了刘峰的善意,急忙上来道谢。 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马背上的北蛮人,立时大叫一声:“有蛮子,快跑。” 三婶子急忙后退,还不忘拉着木家姐妹。 刘峰急忙喊住:“怕什么啊,这是我上山打猎的时候遇见的,就给抓回来了。” 三婶子捂着胸口问道:“你抓一个蛮子回来干啥,怪吓人的。” 也难怪三婶子不知道,告示就贴在王长生家的围墙上,不过他不识字。 刘峰耐心的解释:“县衙有告示,活捉一个北蛮人奖励五十两银子。” “那这马怎么办?” “你是准备留下。” “这可不行,夫君,私自截留战马,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清儿,不用怕,这是我在山里驯服的野马。” 刘峰呵呵一笑。 黄三婶子看着刘峰,若有所思:“这样,我们家就我们老两口,你将马鞍和缰绳取下来,藏在我家。” “这样以来,即便是官府知道了,也不会在你这里找到证据。” “到时候自然没办法定罪。” “这……。” “万一害了叔叔和婶子可咋办。” “放心吧,我们两个一穷二白的,不会有事。” “你听我的没错。” 刘峰明白,这是三婶子拿出来的态度,她如今知道了刘峰俘获了北蛮人和一匹战马,还受着自己的恩惠。 没点表示可不行。 东西放在她家,这样以来就绑在了一起,也是在向刘峰说明她们绝不会告密。 只要将马鞍这些证明这匹马是军马的证据放在三婶子家里,夫君自然就不会有疑心。 聪明的木婉清很快就察觉出来三婶子的用意,和三婶子解释。 但是三婶子还是不放心,万一刘峰要是杀人灭口,或者说虐待这姐妹俩,也可以用缰绳等物品作为依仗。 要是刘峰真的是个好人 那她这么做也是好事情,刘峰会信奈她。 黄三娘这一招实际上很高明,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刘峰仅仅是脑子转动,就已经明白了这位黄三婶子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计较,毕竟她把木家姐妹确实当作亲闺女对待。 便同意了她的意见。 即便是被官府知道了又能如何。 何况回村的时候王长生兄弟和几个长工也看到了。 他才不在乎。 私藏军马是重罪,谁能证明这是军马。 何况马太贵重了,对以后的发展太重要了。 他虽然有牛车,但是牛车的速度太慢了,万一遇见了紧急情况,只有这样的战马能带着他们快速逃走。 刘峰将缰绳和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三婶子,之后又将马儿养在了后院,后院靠近山体,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发现。 眼看着今天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去县城肯定是来不及了。 将探子绑在了一边,又找了个地方将红薯藏起来,这才和两个媳妇一起吃晚饭。 晚饭主食是煮熟的野猪肉,喝着野菜粥,刘峰边吃饭边看着自己的两个媳妇。 眼睛里冒光。 尤其是木碗晴,那小嘴儿吃肉的样子。 要是能够那样,该多好啊。 还有木碗清的胸口。 吃饭的时候一起一伏,刘峰甚至忍不住现在就去。 姐妹俩感受到刘峰火辣辣的目光,脸蛋红透。 端着的小碗不由自主的低头,瓷碗都被快淹没在了胸前的雪白中。 刘峰哈哈大笑。 “夫君,你好坏……。” “晴儿,还不快吃饭。” 木碗清急忙将木碗晴叫住,生怕妹妹多说一句,现在就抱着她们进去。 刘峰很快就吃饱了。 看着慢吞吞吃饭的姐妹俩说道:“别着急,吃得饱饱的,不然晚上哪儿来的力气。” “夫君,现在天色尚早,请夫君忍耐一时。” 木婉清俏皮的说道。 确实,这几个晚上刘峰都忙着做其他的事情,她也有点想要。 说出这话之后木婉清简直不敢想象,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峰在木婉清的俏脸上一弹,笑道:“清儿,那你是要第一个还是第二个啊。” “夫君,你好坏,谁第一个都一样,还不是要受你的虐待。” 刘峰哈哈大笑道:“我家清儿是越来越可爱了。” “赶紧收拾碗筷,完了之后你们烧一锅热水。” 木碗晴不解的问:“夫君,要热水做什么?” 刘峰故作神秘的一笑,要热水做什么? 这个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夫君今晚可是要给你们教新姿势呢。 刘峰也很郁闷,这都和姐妹两大战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可还从来没有感受过玉人吹箫是啥滋味。 不行,今晚一定要洗白白,让姐妹俩换着吹箫,在多教他们几个新动作。 想到这里刘峰美滋滋地去收拾东西了。 姐妹两个一头雾水,不过收拾好碗筷之后还是按照刘峰的安排烧好了热水。 家里最大的桶就是前几天让村里的木匠做出来的大木桶,本来是预备下给猎物脱毛用的。 现在没有趁手的木桶,只能充当临时的浴桶了。 看着姐妹俩在浴桶中拥挤的样子,刘峰下定决心,明天就去找王木匠,做一个可以容纳他们三个人沐浴的大浴桶。 “夫君,我洗好了……。” 木碗清站在里屋的门口,用自己的衣服挡着下半身。 第28章 去领赏 刘峰往后面挪动了一下。 “还不快来。” 刘峰拍着床。 这时候,木碗晴也过来了。 “夫君,好冷啊。” 她可不矜持,直接钻进了刘峰的怀里。 刘峰左拥右抱, “清儿,来……。” “夫君,这样真的可以吗?” 清儿看着刘峰,有些害怕,因为她从来没听说这样进行床上事的。 “清儿,当然可以了,你试试就知道了。” 刘峰指导这清儿,虽然清儿害怕,但是看着夫君坚定的眼神还是慢慢的张开了嘴。 刘峰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一样。 舌头带来的舒爽让他无法抗拒。 是,这才是威武男人该有的快乐。 “清儿,你好棒……。” 清儿不甘示弱,对着其他位置操作起来。 一夜无话,刘峰也不知道自己出去了多少次,总之两个媳妇是完全的臣服之后他才歇下来。 天刚刚微微亮,刘峰就赶着牛车出发了。 走之前特意和木婉清交代了一声,让黄三娘过来陪着她们姐妹。 本来保护姐妹两个的事儿,田老八必然最合适。 但是姐妹俩死活不同意,觉得刘峰走了让别的男人守着她们算什么事儿。 所以黄三娘就是最好的选择。 刘峰出门之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县城,如今天色尚早,他要敢在天黑之前回来。 北蛮人被困在牛车上,刘峰早就发现这家伙醒了。 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狡猾至极,在牛车拐弯的时候找准机会偷袭刘峰。 刘峰看他这么不老实,直接打断了一条胳膊。 到了城门口之后。 刘峰直接懵逼了。 之前赶着牛车进城无非是简单的检查,出城甚至是不检查。 但是这一次,当城门口的守卫看见北蛮人的时候,一个个的如临大敌。 瞬间将刘峰包围。 刘峰说明了来意之后城门守卫护送着刘峰到了县衙门口。 不过刘峰来此是为了领取赏银。 再加上木少良在。 所以衙役对刘峰没有过多的为难。 “妹夫,你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北蛮探子武艺高强,不知道你是怎么抓到的。” 木少良陪同刘峰将北蛮探子押到了县衙的地牢门口,对刘峰一脸崇拜。 “妹夫,县衙主管刑罚的是典狱大人,他会接收北蛮人,到时候给你个批条,赏银在主簿大人处领取。” “赏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这些衙役一个月才是几百贯钱,你这一下子顶我两三年。” 刘峰呵呵一笑:“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能干衙役,那说明你的武艺也不差。” “再说了,衙役还有其他收入,我可都懂。” 木少良打个哈哈:“有什么啊,净瞎说。” “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和你比啊。” “不过我虽然武艺平平,不过我要是遇见了北蛮探子,也不会手下留情,直接打残了带回县衙领赏。” “大哥,你这就谦虚了,我可是听清儿说了,你自幼习武,依我看,单挑个北蛮探子不在话下。” 被刘峰一阵吹捧,木少良喜笑连连。 急忙摆摆手道:“妹夫,哪有这么厉害啊,没有没有。” 木少良的武艺也就是一些花拳绣腿,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一文不值。 他这么说也是让自己这个大舅哥高兴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不好意思了。 木少良真的是太单纯了。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地牢的大门被打开,咯吱的声音异常刺耳。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出来,这人满脸的胡擦,腰间陪着一把比寻常的衙役大一号的长刀。 看上去个子极高,刘峰站在他的面前都要抬头,全身都是肌肉,整个人不怒自威,眼睛就像是老虎一般锐利有神。 这个人本来是县里的屠夫,干着杀猪的营生,后来被官府征召去战场上。 没成想这个杀猪的在战场上悍不畏死,杀死了不少的敌人。 后来受伤,本以为活不成了,没成想,送回来后奇迹般的活过来了。 这才被上级推荐为县里的典狱。 “大人,这是北蛮探子,这位则是生擒北蛮探子的寺洼村村民刘峰。” 看着自己老大那气场,木少良急忙上去汇报,顺便引荐了自己的妹夫。 陈典狱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压过了刘峰一个头。 体型更是刘峰的两倍,和一座小山一般,满满的压迫。 虽然刘峰在勤加锻炼,但是终究时间不长。 要是在他巅峰的时候,身高虽然比不上陈典狱,但是肌肉力量绝对是他的好几倍。 陈典狱看着刘峰,满脸的狐疑。 这不就是出了名的酒鬼刘峰嘛? 看着比以前结实了。 但是这样的酒鬼能够抓住北蛮的探子? 莫不是来骗赏钱的? 当即眼睛瞪得滴溜溜圆:“你就是刘峰?” “回大人,正是在下。” 刘峰略微的放低了姿态,毕竟这是古代,尊卑严格,因为一点小疏忽错过银子可就亏大了。 陈典狱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巨大的手一下子就将北蛮探子提起来。 感觉就和拎起来一个小鸡崽子一样轻松。 观察了一番之后嘀咕道:“没错,是北蛮杂碎。” 随后话锋一转,看着刘峰问道:“你可知道,在我大黎王朝通敌是重罪,幽州更是定下通敌者凌迟处死的条文。” 刘峰没想到这陈典狱还想给他扣个大帽子。 随即眼神一冷,不卑不亢地迎着陈典狱的目光。 “陈大人,你是觉得这蛮子不是我抓的?还是觉得我刘峰没这个本事?” “陈大人是认为和我北蛮私通了?” 看着刘峰这样顶撞陈大人,木少良瞬间一冷。 心里十万个草泥马。 妹夫啊妹夫,你这是做什么啊。 得罪了他可就什么都没了,再说了你别害我啊。 妹夫,你怎么这么冲动。 不要觉得陈典狱好糊弄,陈典狱可是有大功劳的,要不是受伤严重,早就是将军了,又怎么会在这里做个小小的典狱。 陈典狱武艺高强,整个县城还找不出来对手。 你要是将他惹怒了,可怎办啊。 这时候,木少良已经急得冷汗直流,脑子飞快的运转,想着如何才能保下刘峰的同时还能不迁怒于他。 不过木少良的担忧多余了。 陈典狱不但没有怪罪,反倒是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刘峰。 第29章 一棍打晕 陈典狱对自己很自信。 自己这一身的杀气一般人根本不敢正视,即便是老虎狮子他都敢徒手对付。 衙门里这些衙役看见他哪一个不是吓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但是眼前这个酒鬼尽然丝毫不惧怕? “好,有几分胆色,不过有没有本事抓住探子,你说了可不算。” “你去,把王捕头叫来。” “若是打不过王捕头,也就绝对打不过北蛮探子。” “赏钱就不能给你。” 陈典狱又挥手让人搬来大一号的椅子,坐在大牢里面等着。 “呵呵……真以为我是为了赏钱而来?” 刘峰颇为不屑的扭过头去,冷冷一笑。 他将这个蛮子带过来,无非是希望通过审问后能够为黎明百姓带来好处。 银子他现在不缺,这点银子还不值得她出手证明。 “算了吧,银子可以不要。” “我无非是想让你们通过审问得到有用的信息,早点结束战乱。” “出手证明。” “门儿都没有。” 陈典狱再一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刘峰给他的感觉太冷静了。 冷静的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的感觉他只在自己的将军身上看到过。 就算那时候将军很冷静,但是也没有刘峰这般的冷静。 况且对于贫苦人家来说,即便是奖励最低的二十两银子,那也是一笔可以在镇上安家买房的巨款。 但是刘峰却表现的这么无所谓,难道他真的不在乎? 他还是那个酒鬼吗? 不对,他这是欲擒故纵,和我玩心机,刘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很快,捕头就被带来了,这人个子中等,眉心间有一道刀疤,走起路来大摇大摆。 到了地牢内,顺手拿起来边上的木棍,这东西古代叫做杀威棒,专门用来给犯人上刑的,通常情况下一顿杀威棒打下来,犯人即便是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捕头拿着木棍,突然间目光锐利起来。 棍子一挑,一根木棍朝着刘峰飞来。 刘峰伸手接住。 这让捕头微微一愣,这一棍有些力道,这小子能接住,显然有几分本事。 陈典狱很自信,这位是他亲自提拔上来的捕头,也算是他的半个弟子,若是在战场上,一个人单挑三个北蛮士卒不在话下。 本来想着让刘峰知难而退,没想到这小子真敢接棍子,这就让陈典狱很不爽。 既然如此。 那就让你吃点苦头。 随即手一挥,捕头到了陈典狱的身边。 陈典狱小声的交代:“记住,别留手,但是不能杀人。” 捕头点点头,握着棍子站在了刘峰的面前。 棍子直立,一头朝上,一头朝下,分不清头和尾。 虽然看似不动,但是已经蓄势待发。 刘峰一声冷笑,手中棍子往前一探,前手压,后手抬,盯着捕头。 看见刘峰这架势,陈典狱眯着眼睛,心中不免疑惑。 这是典型的棍法起手式,前手下压便有挑,后手抬起便于打。 难道说? 这小子真的有料? 两人谁都没有先出手,而是围着中心慢慢的走起来,忽然间,捕头突然手动,木棍朝着刘峰劈来。 刘峰瞬间反应,一个侧身避开,随后起棍格挡。 捕头虽然厉害,但是终究眼界有限,真正和高手实战的机会更少。 刘峰一棍扫来,顿时急忙后退,已经失去了先手。 吃亏之后捕头心不死,继续进攻,棍法变枪法,往前直直刺出,又瞬间换手,用力击打。 不过突然间的变招虽然让刘峰猝不及防,但是也失去了很多力量,刘峰避都不避,直接起棍一顶。 捕头手中的棍子回弹,一个不慎,捕头反倒是被自己的棍子击中了面门。 刘峰顺势一棍,捕头已经倒下。 晕死过去。 看见捕头被轻易的击败,在场的其他衙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看刘峰的目光越发的奇怪。 “好……。” 陈典狱嗖的一下站起来,看着刘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和赞许。 不出手则以,出手就是一招制敌。 这刘峰绝对是个狠辣之辈。 “是我看走眼了,真没想到,寺洼村这样的山沟沟,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这样吧,我这里正确人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 陈典狱对刘峰生出一种惜才之感,这样的人才埋没在山野之中真的可惜了。 自己手下衙役捕快上百人,但是真正能够抗事儿的真没几个。 要是有了刘峰。 那就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木少光本来还在震惊刘峰那一棍子的威力,听见陈典狱的话急忙上前。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妹夫,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谢恩啊。” “要是进了县衙就是铁饭碗。” “我能进县衙都是爹花了大价钱才成功,这还得益于我爹和县老爷有点交情的情况下。” “你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这么好的机会,可一定要把握住。” 确实如此,做了衙役虽然无法大富大贵,但是等于吃上了皇家饭,高人一等。 这样的好事情应该没有人会拒绝。 尤其是如今这样食不果腹的饥荒年。 何况陈典狱上过战场,杀敌立功无数,更是和上面的几位将军称兄道弟,即便是县太爷都对陈典狱礼遇有加。 要是刘峰跟着陈典狱,那他的地位一下子就提高了。 甚至比现在的自己都要高。 “多谢陈大人,不过我一个山野村夫,并没有此等大志向。” 刘峰将手中的木棍往出一丢,稳稳的落在墙脚。 一个衙役,还不如自己回去打猎来的实在。 即便是做典狱的位置,刘峰都还要好好考虑。 作为男子,生来自当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最不济也要守着家里娇妻吗,开枝散叶。 官府有什么好? 难道比他打猎种田,抱着姐妹花的日子更逍遥? 笑话。 陈典狱见刘峰对自己的招揽这般不屑,瞬间上火。 他亲自招揽,还敢拒绝? 这小子好大的胆子? “陈大人……陈大人……。” “您消消气,这小子一定是被狗屎迷住了,让我好好劝劝他。” 木少良顿时就急眼了,虽然衙役的薪资少,但是县衙会管他们的吃饭和住宿,逢年过节粮油米面样样有。 这样的好事情刘峰为什么要拒绝呢? 第30章 蛋碎 “你这是干什么?” “陈典狱的面子都敢驳?” 木少良转身游说刘峰。 甚至给恨铁不成钢的给了刘峰一脚。 他是真的着急。 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 “刘峰,你可想清楚,我两个妹妹总不能一直在山沟沟呆着吧?” “你要是做了衙役,到时候搬进城里。” “这是多风光的事情。” 刘峰明白木少良的用意,他是关心自己和两个妹妹,所以不计较木少良踢他。 随即说得:“大哥,人各有志,你别再劝了。” 木少良还想要继续劝说。 却发现一个衙役急匆匆的来到了陈典狱的身边。 “陈大人,县太爷的外甥……。” 陈典狱这才反应过来,前几日县太爷亲自打招呼,想把自己的外甥送到典狱处当差。 “我听说人快到了,要是被县太爷知道你把位置给了别人。” “县太爷的面皮怕是挂不住。” 这衙役小声的嘀咕,但是声音却刚好被木少良和刘峰听见,显然是故意为之。 是在警告他识趣的快走。 木少良再不敢多说什么了,他可不敢和县太爷掰手腕。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老陈做事情还要他说啊。” 陈典狱虽然气愤,气得破口大骂,但是终究要顾及县太爷的身份,官场上不比别的地方,讲的就是一个人情世故。 最终还是点点头。 “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有这份心,值得赞赏,我这就给你签字,你去领取赏银。” 刘峰发现陈典狱是一个性情中人,刘峰微微一笑,将这人记在了心里。 这样的人武力值高,只要是驯服了,忠诚度更高。 若是以后他发达了,必然要招到自己的麾下。 离开地牢的路上,木少良还在怪罪刘峰。 这么好的机会,只要是刘峰第一时间答应,即便是后来县太爷不悦那也说得过去。 等到刘峰拿走了赏钱之后,木少良都还在为这件事感觉可惜。 不过,对于刘峰而言,这就是小事一桩,他绝对不会记在心上。 赶上牛车匆匆忙忙的回家了。 刘峰刚到了路口,就看到田老八站在路上,很着急的样子。 看见刘峰,田老八急忙上前。 “刘峰兄弟,你总算是回来了。” “家里出大事了。” 听见田老八这么说,刘峰的心里顿时一紧。 家里出事? 难道是自己的两个媳妇出事情了? 可再一看,这三人都是灰头土脸的样子,身子骨最弱的杨拐子脸上还有擦伤。 难不成是家里进贼了? 刘峰急忙下牛车。 “出什么事情了。” “刘兄弟,不得了啊。 “还是你自己回去看看吧。” 杨拐子摇摇头。 刘峰不敢迟疑,几个箭步就到了家门口。 进门之后就看到院子里一片浪迹,照顾姐妹两的黄三娘蓬头垢面的倒在地上。 她的身边正是被王长栓吓得瑟瑟发抖的木家姐妹两。 仅仅是看一眼,刘峰便已经猜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家这是彻底触碰了他的逆鳞。 既然想死。 那就不要怪他。 “我们三个来送木头,走到路口就听见院子里的动静。”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王长栓想要抢走两位木姑娘。” “要不是三婶子拼命护着,两位姑娘早被抢走了。” 木家两姐妹看见刘峰回来,瞬间眼神清明起来。 姐妹两钻进刘峰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刘峰看着姐妹两的样子,一脸的心疼。 尤其是看到姐妹两的胳膊上被绳子嘞出来的痕迹和手上的伤口。 心里的怒气值已经到了顶峰。 伤害自己媳妇,就等于是跑到二十一世纪刨开了他家的祖坟。 必须死。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刘峰关切的问道。 “夫君,我们不碍事,多亏了三婶,你快去看看三婶怎么样。” “那个浑蛋用木棍一直毒打三婶。” “吓死我和姐姐了。” 刘峰转眼就看到还沾着血迹的棍子,这是他用来给牛伴草料的棍子。 心中的愤怒又增加了几分。 “三婶,让你受苦了。” “我没事,主要是这两个丫头,本来就弱,这才养出来点模样,又被这样糟蹋。” 三婶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但是刘峰看得出来,三婶这时候嘴角有血迹,脸色也不好。 要是有内伤就麻烦了。 刘峰果断拿出来二两银子给田老八。 让他们将三婶送到隔壁村郎中那儿看一下,顺便让他们看看自己的伤。 要不是三婶护着,要不是田老八三人出现的及时,今天就真的出大事了。 刘峰打心里感激他们。 “刘兄弟,哪儿需要这么多银子啊。” 田老八本性耿直。 “赶紧去……。” 刘峰不给他多余说话的时间。 接着将地上的木棍捡起来,满脸杀气的看着王长栓,一步步的朝着他走去。 王长栓已经被田老八三人毒打一顿,绑起来了。 嘴里塞着一块破布。 看见是刘峰,王长栓吓的在地上打滚,就像是蚯蚓一般寻找藏身的地方。 “我……我……呜……。” “放……过……。” 嘴巴被堵着,王长栓拼命的求饶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脸色写满了恐惧,身下的一滩水证明了他内心的恐惧。 “清儿,晴儿,进屋,接下来你们还是别看了。” “伤害我的女人,就等于是刨我家祖坟。” “这样的人,不可饶恕。” 刘峰语气平淡,但是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仅仅是几句话,却让王长栓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王长栓的喉咙里挤出来撕心裂肺的嘶吼,和蚯蚓一般努力的朝着门口爬去。 他早已经尿湿了裤裆,身上污秽不堪,爬过的地方都带着痕迹。 刘峰这会儿可不会仁慈。 他看着蠕动的王长栓,心里只有一个字。 死……。 刘峰一脚踩在了王长栓的后背上,像是踩住了蛇的七寸一般,即便是他奋力的挣扎,也无济于事。 刘峰第一棍子打在了王长栓的脑袋上,王长栓脑袋鲜血爆射而出。 刘峰又是一棍子,王长栓昏死过去,他的脑袋已经和血葫芦一样,看不出是血还是头发。 刘峰冷笑。 “这么让你死了,怎么可能。” 接着举起棍子瞄准了王长栓的双腿之间。 势大力沉的一棍子下去。 蛋碎……。 第31章 生孩子 “啊……。” 一声刺破云霄的惨叫声在寺洼村响起,剧烈的疼痛让王长栓在地上不停打滚。 嘴里的破布脱落。 要不然还听不见这样每秒的惨叫声。 刘峰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 低头的瞬间又是对着王长栓的脑袋势大力沉的一棍。 这一棍打碎了王长栓的脑袋。 瞬间,血肉横飞。 “这都是你自找的,动我的女人,这就是下场。” 王长栓还没有咽气,但是已经半个眼窝塌陷,凄惨无比。 “是这只手绑的嘛?” “那就不用留着了。” 刘峰腰间的斧子取下来,直接将王长栓的左手砍下来。 本来已经意识模糊的王长栓再次发出惨叫。 整个村子都似乎只有王长栓的惨叫声。 “不对,一只手怎么可能绑上绳子呢?” “这只手也参与了对不对。” “没有,没有……。” “求求你了……。” “我再也不敢了……。” “我已经是废人……废人了……。” “求求你放过我。” “对了,这手就不要吧。” 咔嚓……。 王长栓的右手已经被扔在了一边。 “我猜这双眼睛一定看过我家媳妇吧。” “那就一起别要了。” “对,还有这两条腿,还走过我家的院子。” “这么脏的脚,一并砍了吧。” 又是咔咔两道刺耳的声音。 “啊……。” 惨叫声不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惨叫声才慢慢的停下来。 一个时辰以后,村里的小河边多了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尸体没有双腿,双腿被丢在一边。 眼睛处是两个恐怖的窟窿。 没有双手,双手都被剁下来挂在歪脖子树的树杈上。 这具四肢全无的尸体被立在歪脖子树下,像是在跪着忏悔。 样子及其可怕,可怕到了不敢直视。 没胆子的人看上一眼恐怕都要被噩梦缠绕。 王家,王长生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着家里的长工飞奔而去。 当他看到自己的二弟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后,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几个长工傻眼了,这么恐怖的手段,究竟是谁用这么恐怖的手段虐杀了王长栓。 几人想逃。 晕死的王长生又不能不管,只能各种土方法齐上阵。 直到王长生的人中被掐出血印的时候,王长生才慢悠悠的醒来。 他看着弟弟的尸体,眼泪直流……。 “刘峰……。” “我王长生和你势不两立。” 刘峰处理好尸体后回家。 院子里一片狼藉,他收拾一番后才回屋,看着坐在床边上的姐妹两。 姐妹两并不较弱,尤其是木婉清,早已经波澜不惊。 晴儿也在刘峰一次次的杀伐下有了免疫。 两人已经从王长栓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清儿拉着妹妹道:“走吧,我们去做饭,夫君还要吃饭。” 刘峰嘿嘿一笑。 “今天不做饭,我给你们带回来了烧鸡。” 刘峰从身后拿出来两个油纸包裹的圆鼓鼓的东西。 姐妹俩眼前一亮,他们还是在娘家的时候吃过烧鸡,好几年没吃过烧鸡了。 “夫君,你怎么知道清儿喜欢吃烧鸡。” “你们是我老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快吃吧,吃饱了我们好睡觉。” 晴儿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看着姐姐。 清儿岔开话题:“夫君,我去熬粥,我们喝粥吃烧鸡。” 吃完饭后三人坐在一起聊天。 “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我和妹妹是你的拖油瓶。” “我们两个太弱了。” “夫君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却总是拖累夫君。” 木婉清有些失落的低着头。 木碗晴也是一副失落的样子。 看见姐妹两的样子,刘峰轻笑,摸着两人的脑袋。 将两人揽入自己的臂弯。 “你们两个啊,想什么呢?你们是我的媳妇,谁要是伤害你们,就是我刘峰的仇人。” “再说了,我和王长栓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敢这么对你们,是他罪有应得。” “你们不用往心里去。” “何况今天也是做给全村人看的,让他们都知道,以后我要是不在家,谁敢伤害你们,必死无疑。” 这么温暖又霸气的话在姐妹两的耳朵里听见就是最好的爱情宣言,不由得心砰砰乱跳。 刘峰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姐妹俩情不自禁地往刘峰的怀里又进了几分。 刘峰只觉得整个胸膛都被挤压,传来前所未有的覆盖感。 丘丘弹弹,让他不能自持。 “夫君,要是我们生孩子了,会不会和夫君一样厉害。” 木碗晴突然间问道。 “儿子会怎样我哪儿知道,还不是生下来才知道。” 刘峰哈哈一笑,将姐妹俩抱的又紧了一些。 “我们啊,要是有孩子,一定和你们两个一样漂亮,还和我一样英俊伟岸,到时候我就教他练武功,你,们就教他们读书识字。” “夫君,不要啊……。” “天都没黑……。” “啊,夫君……,你慢点……。” 姐妹俩脸蛋通红,嘴巴上虽然拒绝,但是身体很诚实。 人已经完完全全的瘫软在床上。 任由刘峰操作。 “我们现在就生孩子。” “想要吗?” “夫君……我……我想……。” “嗯……夫君……。” 没等木婉清说完,刘峰的嘴巴已经堵住了他。 面对刘峰的霸道,姐妹俩从没有反抗,也不会反抗,反倒是觉得无比快乐,每一次都是从最初的娇羞到最后肆无忌惮的喊叫。 姐妹俩无比的享受刘峰给她们的快乐。 木婉清甚至在想,这世界上只有刘峰一个可以给她们这样的感觉。 任何人都不行。 有这样的夫君真好。 一个时辰的颠鸾倒凤,满屋子都是白花花的春光。 歇下来之后,木婉清问道:“夫君,王长栓死了,要是王长生报官怎么办?” “报官?别担心。” “谁能证明是我杀的王长栓。” “但是王长栓对你们行凶,打伤三婶可是人证物证据在。” “只要是他报官,到时候他自己都要被扣上纵容弟弟行凶的罪名。” “最后他这个村长都做不成。” “王长生机灵着呢,他不会报官。” 刘峰自信满满。 更何况如今的刘峰可不是当初的酒鬼了。 要钱有钱,要粮有粮。 他可不怕王长生。 而且杀王长栓可不是因为冲动。 这本身就是一种警告。 同时也是布局。 接下来刘峰要做的就是将村子里那些当铺的地契收过来,一步步的让寺洼村变成他刘峰的寺洼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