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策(快穿NPH)》 (1)白狐×唐玄奘(微、控制、兽化、强制爱) 西天遥遥,戈壁茫茫。 青年和尚常常行走在烈日下,原先俊俏如玉的肤色已经变得深沉黢黑。 风沙袭来时,他抬手掩住面颊,也挡不住狂风掀起他那破烂的袈裟,露出紧实有力的胸腹。 玲珑从沙土中探出尖尖的脑袋,粉嫩的鼻尖轻轻耸动着,吸嗅尘埃中飘散而来的陌生的气味。 又有新的猎物。 她灵活地跳出洞穴,雪白的尾巴荡开一片沙土,顷刻间化作郁郁绿洲,等待猎物的闯入。 果然,迫于风沙和烈日的折磨,远处的青年和尚看到一抹绿色,很快转变方向赶到绿洲。 “阿弥陀佛。”唐玄奘寻到清澈的水洼,心中颇为感慨,“取经坎坷艰难,总有化险为夷之机。机遇即是因果,请佛祖指点弟子。” 他既知天命,又无所畏惧,解下行囊,舀起泉水,刚饮了半口,便听到女子的娇笑声。 “你是哪里来的和尚,怎么净说些神神叨叨的话?” 他回身一看,只见那姑娘披着薄薄的红纱,衬得皮肤白皙如玉,面若桃花。 她看到陌生的男子,非但没有羞涩,反而扬起明媚的笑颜,向他快步走来。 “阿弥陀佛,贫僧唐玄奘见过女施主。”他低头避开她的注视,却在余光中看到她的裙摆摇曳,围着自己转了一圈,“施主,有何指教?” “没什么指教的。只是你怎么不看我?”她的裙摆停在他的面前,清脆甜腻的声音近在耳边。 “贫僧毕竟是男子之身,不敢冒犯施主。” “无妨无妨,你这面相多半是中原人,总是遵循这些五花八门的规矩。”她双臂抱胸,像是撒泼的小姑娘,“在我们这,说话不看脸,那就是瞧不起人,快让我看看。” 唐玄奘知道她十有八九是胡诌的,但还是抬起头,任由她直白而热烈地打量自己。 “女施主……” “你长得真不错。”玲珑伸出舌尖舔了舔虎牙,目光多了几分侵略性,“今晚就住在这吧。” 唐玄奘眼皮直跳,连忙拒绝,“现在日头正盛,还有赶路的时间,贫僧就不叨扰施主了。” 玲珑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强留他,在原地掰着手指,“一只狐狸,两只狐狸,三只狐狸……” 唐玄奘的动作一顿,没听懂她在数什么狐狸,低头径自往外走。 只是他还没走出几丈远,刚才喝下去的泉水仿佛在胃里烧了起来,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使得他两眼发黑,直挺挺地倒在树荫下。 “哎嘿,这是你自己留下来的。” —————— 星夜垂落,沙海平阔。微凉的夜风轻飘飘拂过男人的面庞,将他从噩梦中唤醒。 唐玄奘倏地睁眼醒来,却发现周围漆黑朦胧,旁边只有一堆燃尽的火星子带来些许温度。 他花了片刻时间回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事情,正想起身逃跑,又被无形的力量拽回原地。 “既然留下了,又何必走呢?”妩媚的声线在他的耳后放大,与此同时,温热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腰腹,将他牢牢锁定在她的胸前。 这是她的猎物。 一想到今晚能够饱餐一顿,明亮的竖瞳微微收缩,显得格外兴奋。 “施主……”他刚开口,便被她咬住了侧颈的软肉,“……施主,请自重……” 她没说话,嘴里发出食肉动物的呼噜声,尖尖的虎牙越来越长,当即刺入他的皮肉,渗出几滴殷红的鲜血。 他这时终于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她的束缚,可谁知她直接松口,顺势扭过他的脑袋,吻上他的双唇。 唐玄奘惊愕万分,身体都忘了反应,愣是被她撬开牙关、舔到舌尖时,这才慌忙推开了她。 “施,施主……” “嗯?”她慵懒地应了声,抬手释放妖力,轻松将他抓回自己身前,如同霸王硬上弓般跨坐在他腰上,俯首封住他的气息。 食肉动物捕获猎物的第一步,通常会咬断猎物的气管。 玲珑不想这么做,难得有个男人如此合她的眼缘,怎能享用一次就扔掉? 只是她还是没忍住本能,在他的颈部和喉结舔舐、啃咬,又含住他的双唇,掠夺他的呼吸。 渐渐地,她的手掌也开始不老实,顺着袈裟的缝隙探入他的肌肤,揪起敏感的乳首,任意撕扯、碾磨,任由他在她身下如何挣扎,她的妖力始终禁锢着他的四肢。 不过,她可没忘记他的第三条腿。 “唔……”唐玄奘难抑地发出呻吟,不敢想象自己的阳物竟然……竟然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缠住了,“你,你是狐狸……” “你知道得有些晚了呐。”玲珑眨了眨青金色的竖瞳,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 下一刻,她突然伸手掐紧他的脖子,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虎牙上的血液,内心涌起征服的爽意。 当他渐渐翻起白眼,意识模糊时,她轻轻地晃动臀部,敏感的花唇也随之在他的腹肌上摩擦,逐渐堆起欲望的高潮。 更要命的是,她同样敏感无比的尾巴正包裹着男人的欲根,细软的绒毛从湿润的马眼上拂过,紧紧勒住冠沟,顺着蓬勃的青筋血管,往下缠住两颗饱满的囊袋。 每当她摇晃丰满的臀部,不仅让花穴和尾巴同时受到情欲的刺激,还让他在几近窒息的绝境中感受到汹涌的快感。 黑夜里的喘息声愈加剧烈,玲珑转而用妖力随心控制他的呼吸。 她解放自己的双手,抚过高耸的双乳,捻起红肿的花蒂,在尾椎和花穴的双重快感下先一步到达高潮。 “啊……”伴随着甜腻的低吟,透明的水液喷洒在他的下腹,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流入砂砾中。 娇小的身躯伏倒在他的胸膛,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只是苦了唐玄奘的欲根,早已被她的尾巴缠得发红发紫,许久射不出一滴精液。 玲珑缓了一会,散掉束缚他气管的妖力,等着他恢复清醒的刹那,再用力地绞紧尾巴,立即听到他难耐的低吼。 他浑身肌肉绷紧,四肢在欲望的驱使不停地挣扎,甚至下腰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向上抬起,仿佛要寻找什么入口释放自己的子子孙孙。 玲珑对他的动作满意极了,没错,就是这样,人族也是百兽之一,本就应该狂野地沦陷在欲望的奴役中。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随后,她像是温柔的妻子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询问,“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虽然身体仍然在欲望的折磨下颤抖,但他的意识已经清醒,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她再问了一遍,妖力收拢在尾椎后,再次幻化一条尾巴。 “不……”他感受到了多出来的东西,露出惶恐的神色。 “你想射出来?”她对他的抗拒视若罔闻,第二条尾巴聚起一簇尖尖的绒毛,精准的探到那个翕张的小孔,惹得他浑身战栗如筛。 “不要,不要……” “你想射进哪?” 他仍是没有说出她想要的回答。 她的耐心告罄,原本细软的绒毛在妖力的作用下变得坚韧如针,猛地刺入湿软的马眼中。 只见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般高高抬起下腹,鸽蛋大的阴囊疯狂颤动、收缩,将精液释放到阴茎中,却因为绒毛的堵塞而回涌到更深处。 他本就是第一次接触情事,如此猛烈的快感几乎瞬间击散他刚聚拢的意识,只剩下生理反应的躯体在沸腾、狂舞,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怒吼。 “……让我,让我……放开我……” 玲珑捕捉到只言片语,刻意地引导他的意识,“让你怎么做?” 他恍惚地张了张嘴,吐出微弱的音节,“让我……让我射出来……” 她轻笑出声,温柔地抚摸他的眉眼、下颚,如同胜利者的姿态欣赏自己战利品。 “谅你是第一次,这次就放过你了。” 她对他的身体很满意,自然会多一些宽容,更何况男子的元阳总是珍贵些,她可不能浪费了这点修为。 清凉的夜色下,她缓缓抬起花穴,对准他的阳物,炽热的温度传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当他恢复意识时,她松开尾巴,吞入这根硕大的阴茎。 软嫩紧致的穴肉再度点燃他的欲望,但是这一次,他是清醒地认知到自己与她融为一体。 没有退路了。 他认命般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直接晕过去, 玲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两条尾巴分别裹住紫红的囊袋,不停地揉弄、挑逗,直到这两颗诚实的阴囊再度收缩、颤动时,她便缩紧花穴,榨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饱胀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忍不住俯身与他唇舌相舞,无数次将他拽入情欲的深渊。 (2)白狐×唐玄奘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眼皮上,挑动敏感的神经。 唐玄奘倏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跳了起来,对她避如蛇蝎。 绿洲、泉水、獠牙、尾巴…… 昨天的记忆在眼前反复回放,他逃跑似地捡起破烂的袈裟就想往外跑。 “你想去哪?”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再度被无形的妖力拽回原处。 树荫下的沙地铺开一层层嫣红的纱裙,美若天仙的女子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身上吻痕遍布,两腿间更是凝固了大片的精斑,足以证明昨晚的激烈情况。 唐玄奘无助地闭上眼睛,双唇颤抖念着“阿弥陀佛”,可是他胯下的阳物却顶不住香艳的诱惑,抬起不小的弧度,向玲珑表示爱慕。 “吃干抹净就想走,这就是恪守礼节的中原人?” 尽管他已经见识过她胡说八道的功力,但还是被她气得不轻。 “分明是,分明是你用泉水迷晕我,又用妖法强迫……”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又闭上眼睛默念清心经。 “大师这话说的,昨晚做到最后,又是谁把我反压在身下,撞得我三魂丢了七魄,好生爽快。”玲珑可没他那么讲究,随手披上红纱走过来,眉眼颦笑间,尽是妩媚撩人的风情。 她本是无边沙海蕴养而生的白狐,误打误撞之下学会吸食男人精气,开始修炼妖力、淬炼血脉。 此处人烟稀少,大多是两国往来的商队,她经常吃个半饱,就不得不把人放走了,毕竟她这里不食烟火,只管晒太阳、睡大觉,哪有什么功夫养个男人当备用粮。 只是眼前这位和尚确实合她的眼缘,又是孤身进入荒漠,无依无靠,实在好欺负得很。 “你瞧瞧你,只顾着逃跑,连衣服都不穿,又想勾引哪只狐狸?” 玲珑走到他面前,伸手拧起他结实的胸肌,成功迫使他睁开眼睛与自己对视。 “你,你虽是妖精化形,但也是姑娘家,怎能唔……” “怎能什么?” 她把脸蛋凑近到他的眼前,手中的力道不减,更加放肆地碾磨他胸前的红豆,而他胯下的欲根更为诚实地扬起龙头,顶在她的肚脐上。 “昨晚它可是让我欲仙欲死,也让你好生快活。你嘴硬,它更硬。” 玲珑每说一个字,他的脸色愈发羞涩。 从小在寺庙里敲钟诵经的他何曾听过这些浪荡之言,身体的反应又让他无地自容,干脆直接摆出视死如归的姿态,任她玩弄。 玲珑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来了兴趣。 以往的男人与她春风一度之后,要么哭爹喊娘叫救命,要么得寸进尺、赖着不走,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别扭的男人。 “小和尚,我不杀生,别露出这般天塌了的表情。” 嘴上是安慰他的话语,可她眼里却露出熟悉的狡黠之色。 唐玄奘暗道不妙,下一刻,她扬起手中的红纱,套在他的脖子上,只需轻轻一甩,他整个人就像风吹的灯芯草,哗啦啦地落入泉水中,溅起偌大的水花。 玲珑在岸边捂嘴娇笑,等着他扑腾起来喊她救命。 可是她等了半天,水面逐渐平静,也没看到男人的身影。 糟糕,她好像忘记把他四肢的禁锢解了。 她连忙潜入泉水中,同时使用妖力,让两条尾巴从尾椎处延长,缠住他的身体,将他拽到自己身边。 “小和尚,快醒醒。”她拍了拍他的脸,又吻上他的唇,试图渡气给他,却发现他毫无反应。 玲珑难得慌了神,将他带到岸边,不断呼唤他的名字。 “唐什么,唐玄奘,你可别死呀,至少,至少别死在我这……” 她空有妖力,只知道用来行欢作乐,未曾修习过救命的法术,无论她如何拍打他的脸颊、摇晃他的身体,他依旧紧闭双眼,渐渐变得冰凉。 最后她没了办法,只得做了决定。 “你的元阳让我涨了些许修为,现在我数倍奉还。” 她掐了法诀,第二条尾巴随之消散,化作纯净的法力渗入他的身体,成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只是这条尾巴是她修炼百年而成的法相之身,散去法相如同散去了七八成的妖力,让她倍感疲乏。 玲珑拢了拢身上的红纱,本想将他拖到树荫下恢复,却没想到自己浑身发软,一个踉跄倒在他的臂弯里。 “小和尚……我看你……才像个吸人的……妖精……” 说完这话,她也闭上眼睛、不省人事了。 —————— 不知过了多久,唐玄奘先一步醒来,看到怀里的女人一阵发愣。 他坠入泉水之后好像做了个混乱的梦境,恍惚看到金灿灿的佛光在眼前指引,又隐约听到她在耳边呼唤他的姓名。 所以,是她救了自己? 唐玄奘心情复杂地起身,穿好袈裟,回头一看,她仍是躺在泉水边上毫无知觉。 罢了,此女虽然作恶多端,但她仍有些许善念。 再加上此地不乏商队来往,让她浑身赤裸地暴晒于荒漠,恐怕又生事端。 他想了片刻,迈步折返,用红纱裹紧她的身体,再将她抱起,放平在一处隐蔽的树荫下。 谁知他刚松了手,就被她抓住了衣摆。 “大师……救我……” “如何救你?” 玲珑难掩倦色,如同霜打的花儿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远处的泉水。 难道那汪泉水对妖精来说是救命的良药? 唐玄奘见她着实可怜,便大发慈悲,又把她抱起来,走入泉水中。 “你可以动吗?”他的身材挺拔,臂膀结实,抱着她站在水中毫不费力,只是他看她依旧闭着眼睛,也不知怎样才能救她,“需要我放你入水,还是怎么做?” 她许久没有应声,浑身轻飘飘的,连呼吸都感觉不到。 他有些紧张,只能这般抱着她泡在水里,一动不动,任由风沙吹拂他的袈裟与她的红纱,他的面色不改分毫。 直到日头开始西移,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望见他硬朗的下颚。 “小和尚,谢谢你。” 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他知道她彻底醒了。 他心中复杂难明,一言不发地将她放下来,谁知她刚踩到水底,又两眼昏花地向后倒去。 所幸他时刻注意着她,扯住她的手臂,又稀里糊涂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 玲珑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闻到袈裟上的沙土气息,还有些许熏香的味道。 不知为何,明明现在她与他并未赤裸相见、肌肤相贴,可是她莫名多了几分悸动。 “小和尚,我不会杀你,只是离开了这里,你要怎么做?” “继续西行。” “你不还俗吗?”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却发现他双目放空,如同远视不可知的前方,对于怀中的人儿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贫僧身负取经之务,不到西天,不言放弃。” “你已经破了色戒,便不是佛门弟子,何必再去西天取经?” “阿弥陀佛。”他闭了闭眼,念了句佛号,“贫僧有罪,须向佛祖请罪。” “这么说,不论如何,你都要走?” “是。” “永远不再回来?” “……是。” 玲珑睁大了眼睛,愈发抱紧他的腰腹,“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既是从西域前往西天,回来怎会绕过此地?说到底,你是不愿再见到我。” 唐玄奘长叹一声,“施主,你我本是人妖之别,我因你犯戒,自去请罪,更是无颜再与你相见。” “什么无颜见我?你们佛门最讲究因果缘分,若是你归来时途经此地,我未能找到你,我便认了;若我找到你,我就不会再放过你。” 这般无赖的话语,竟让他无法反驳。 夕阳下,他与她站在泉水中,对视许久。 他看到她的红纱裙随着水面的波纹起伏晃动,亦如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和情愫。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幡然醒悟,缓缓掰开她的手臂,后退一步,让两人之间留出一尺的缝隙。 “小和尚……” “女施主。”他垂下眉目,不敢继续直视她的面容,“这世间有大好景色,也有比我更体贴的良人。你我缘分浅薄,枉然强求,只会陷入苦海之中。”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而他已经转身,毅然离去。 (3)白狐×唐玄奘() “你等等我,你别走!唐玄奘!臭和尚!” 她的哭腔让他脚步一顿,下一刻,他再次被她从身后抱住。 熟悉的温度从脊背传来,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臭和尚,再陪我一晚。” 他又想掰开她的手指,她又哭着说,“天色已晚,风沙渐起,你还能走到哪去?就陪我最后一晚,此后天涯海角,我再也不会去找你。” 她听到他幽幽叹了口气,“施主,你这是何必……” 何必再来动摇他的意志力,何必再强行霸占他的心房。 她没有回话,而是拽过他的身体,跳起来环住他的脖子。 她比他矮了一截,如此抱着他的脖子,她只能双脚悬空,在水里胡乱扑腾,但是很快,他伸出臂膀,将她的臀部抬起,牢牢贴紧在自己身前。 他的动作让她感到暖心,像是为了奖励他,她在他的下颚亲了一口,又伸出圆圆的舌尖舔舐他的胡茬,让他的眸色变深了许多。 “你也舍不得我,是不是?”她俏皮地眨眨眼睛,双腿环住他的腰腹,柔软的红唇寻到他紧抿的薄唇,一点点含住、吸吮。 薄如蝉翼的红纱挡不住她姣好的身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胸膛上下摩擦,不断刺激着他的理智。 她还嫌这不够,轻轻喘气在他耳边说,“就这一晚,今晚过后,我们永不相见。” 这句话就像最致命的毒药,瞬间腐蚀掉他所有的心防。 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对她动了心,也分不清自己是否还能从深渊中脱离,他只知道,他想与她在一起,亲密、赤裸、没有明天。 两人如同发情期的野兽般激烈交吻。 他抛弃了身份和重任,她放弃了未来和缘分。 他们活在今晚,只有今晚。 “唔嗯……啊……”她没想到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学得飞快,竟是差点让她窒息在甜腻的吻。 与此同时,她感受到臀部下方翘起的阳物,花穴更是止不住地收缩着,渴求他的征服。 他感受到她正在不安分地扭动,安抚地轻咬她的唇瓣。 “要我怎么做?” “进来,进来……” “什么进来?” 这臭和尚,竟然原封不动地照搬她那一夜戏弄他的话语。 她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张嘴咬向他的喉结,成功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没忘记两人的下半身仍然泡在水里,所以正想抱着她上岸,谁知她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扯开袈裟、抬起肉臀,将鸡蛋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两人不约而同地闷哼一声。 他是爽的,而她是痛的。 “乖,不要急。”他估摸着两人的体位并不恰当,她体内的肌肉绷紧,穴道也会更加紧致。 贸然插入,只会伤了她的身体。 “我想要,想要你全部插进来。” 她本就是靠男人的精气为食,情欲对她来说如同食欲,先前为了救他而折损了八成妖力,眼下她更是饿得满脑子迷糊,“都怪你的,你的太大了,是我吃过最大的……” 危险的发言让他眯了眯眼睛,“你吃过别人的?” 浑浑噩噩的玲珑还不知道男人生气了,只顾着噘嘴控诉道,“我就是喜欢吃这个,你不让我吃,我就去找别人啊……” 他忽然攥住她的纤腰往下一摁,本来卡在穴口的龙头忽然撞入最深处,当即让她尖叫着泄出大片淫水,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 他就这么抱着她往岸边的树林走去,每走一步,都要向上顶一下花心。 明明胯下的欲根被她吸得舒爽极了,但是一想到她还吃过别人的东西,他又十分郁闷。 佛门教养不允许他说出什么羞辱泄愤的话语,他只能用行动表示他的嫉妒和不满。 于是他寻了一处隐蔽,扯下袈裟垫在地上,刚把她放下去,就抬起腰腹把茎身完全抽出,等她瘙痒难耐地扭动身体时,再狠狠撞入,直捣花蕊。 “啊——”她被他无师自通的技巧折腾得双目失神,纤细的腰肢控制不住地抬起,仿佛是为了适应挺翘的欲根,又像是用双乳诱惑他的心神。 他如她所愿,俯身含住那挺立的豆蔻,用牙齿细细研磨纹理。 一双棕色眼瞳深变得沉如墨,时时刻刻注视着她的反应,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抽插而呻吟,因为自己的挑逗而颤栗。 他喜欢她这般为他绽放的模样,胜过这世间的万千之景。 他情动不已地撞击她的敏感处,双手不停地游走于她的胸前、腰腹,直至他把紧闭的宫口撞得酥软如胶,再用力挺身探入这个未曾有人到访的秘境,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在情欲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刻,他忽然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 她的名字,她的过往,她的未来。 可是她此时已经沉沦在交合的快感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花房里的那根怪物,完全听不清他在问什么。 她不受控制留下泪水,只能抱住他的脖子,无助地喃喃自语,“不要了,不要……” 他听懂了她的话语,低头含住她的朱唇。 “你不能拒绝,我们……只有今晚。” 他感受到自己的阀门愈加逼近,伸手抬起她的臀部,让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连,凶悍的龙头直接撞上敏感的宫房底部,在她的小腹上顶起夸张的弧度。 无与伦比的快感瞬间将她摧毁,好似濒死的鱼儿在他怀里痉挛、颤抖。 花穴的肉壁更是缠紧他的欲根,任由小小的宫口勒紧他的茎身,无尽的舒爽从尾椎升起,冲散大脑中的禁锢,只见眼前白光乍现,唯有她的面容艳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