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哥调成乖狗勾了(骨科 高H)》 直播哥哥自慰 微H “谢谢星星喵打赏的甜甜圈!” “家里的人?有一个哥哥,怎么了?”左希拿小指绕着头发,对着手机里的直播界面说道。她表情肆意,身着一身蓝白的裙装校服,头发随随便便的挽着,两条小腿跷在桌面上,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试卷。 “有哥哥才不好呢!什么都不让我干。之前还突然去我学校,莫名起码的让我那个大妈班主任对我严一点,天呐!你们说他是不是脑残啊?气的我一回家就把他锁门外了。” “你们想看我的哥哥?不行不行,这个点他躲在房间不出声,肯定是在自慰。” 瞬间手机界面上迅速划过一大堆消息。想看小希的哥哥。小希去偷偷看看。好刺激哦感觉。想看想看!小希快冲!就现在去! 左希的直播间前所未有的热闹。 左希愣住了。她的直觉感知到了危险。去拍的话…会怎样呢?哥哥的同事会看到吗?哥哥会身败名裂吗?危险,刺激,恐惧,被鼓动而快速跳动的心脏,最重要的是窥视哥哥另一面的欲望。哥哥他自慰会是什么表情?会很…淫荡吗?无数感情像一重高过一重的海浪把左希冲刷的晕头转向。她快不能思考了。 “好吧…”左希听见自己的嘴巴这样说。“那就一下,直播间里都不许举报我啊。”她站起身朝阳台走去。她和哥哥的卧室共用一道阳台,她一直锁着阳台门且遮着很厚的窗帘,于是哥哥也就一直很不警惕他的阳台门。 没关系的,直播间里就十几个人。没关系的,看了不会怎么样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左希轻手轻脚推开阳台门,举着手机走向哥哥的房间。哥哥从来不拉上的窗帘此刻拉的相当严实,原来哥哥自慰时会把窗帘拉上啊。左希感到自己举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同时感到自己的感官异常灵敏,因为她已经听到了低低的饱含情欲的男性喘息声,是哥哥。 左希的脸红了。 阳台门没锁,她小心推开了。拉开窗帘的一角,把手机摄像头对准。然后左希就看到了。 第一眼是哥哥的阴茎。它粗大盘结好像一根以暴力直插地底的树根。蜿蜒扭曲的血管几乎要爆开。也许是因为血缘相连,它的颜色和左希乳头的颜色一模一样,是相当艳美色情的靡红色。 左希能够直观的感到它的坚硬。因为哥哥强健的手臂相当用力的挤压它,把玩它,但它没有产生丝毫的形变,察觉不到半点皮肉的柔软感,让人怀疑它是否真的是哥哥身体的一部分。她不敢相信这样一根东西未来某天将会插到女性的身体里。她了解自己的,是紧密而脆弱的。 直播间里的消息飞速滚动,要求她再靠近。 她颤抖的手指拨开窗帘,不敢直视,只敢通过手机屏幕观察。哥哥的耳朵好红,他的手动的好快,哥哥现在很爽吗?她忍不住开始幻想哥哥此刻的感受,是和她此刻的感受一样吗——下身被稠密的温暖打搅得混乱不堪。还是说,哥哥在另一个她不了解的地方呢?她想确认自己奇异的感受是否真实,于是伸手摸向混乱的来源——两腿间的阴户。拨开内裤,轻探肉瓣之间,左希惊异的发现,手指上传来滑腻的触感。她湿了? 左川躺在床上,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他正是性欲旺盛的年龄,几乎每天都要发泄,然而性欲仍然无法满足。爽感逼近他的大脑几乎令他无法承受,但他知道即使把欲望逼至绝境也不会满足,用不了五分钟他的性欲又会变成无底的大洞。 他抿着嘴角,压抑着声音,憋得通红的脸庞边冒出汗珠。他祈祷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惊扰到隔壁的妹妹。 此刻他正幻想着一个女性的身体,一个湿滑的甬道,一把细滑的发丝,一对芳香的乳房,滚烫黏腻的趴附在他的身体上。而他以自己的性器,戳刺得那个女人呻吟不已。 那个女性的形象模糊不清,仿佛远古而来。她有时候变成广告牌上的女星的形象,有时变成没有五官但身躯性感的形象。他知道那只是一个幻影并不是任何人,只是一个“操”的对象。他尽可能编造她的柔软与湿滑,好叫自己无底的欲望有个归处。 “呼…啊哈…”左川轻轻启唇发出深重的喘息,悠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他快到了。他感到头皮发麻,熟悉的酸胀感逼近,他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的饱胀到了尽头,身体被极近的强烈的快意震撼。他陷入了一瞬间的无忧无虑的空白世界。他乳白的精液射出身体,星星点点的溅上他的腹肌,更多则是沿着阴茎滑下,妹妹还在隔壁房间的想法回到脑海,他感到有些许的羞耻。余下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泉水样的涌出,随着律动他的身体也在不由自主的随之颤抖,他缓缓呼吸。 “啊…”阳台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是妹妹的声音。 他一下子冰凉了。 左希蹲在门外疯狂的点着手机。屏幕显示着“您的直播间因直播色情内容已被查封”。 “该死的!该死的!我的直播间!”她小声咒骂。 谁把她的直播间举报了!?她好不容易有的几千个粉丝,这下全完了! “你在干什么?”左川推开门,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左希。 左希一下子便闻到浓烈的精液气味。 “你怎么在自慰!恶心死了!”她慌慌张张,出口攻击。“平时那幺正经都装给谁看啊?” 左川立刻明白这个混蛋妹妹又在搞犯事后无理取闹那一套。 “你是不是皮痒了,闲得没事干了?亲哥都要看?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有点规矩?” “我爱看就看!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左希自知理亏,爬起来就想逃。 左川拎住她的后领,她一个踉跄就被左川拉牢了“啊呀呀救命啊!左川你这个神经想干嘛?” 左川又气又笑,一只手拧上妹妹的耳朵,没怎么用力,但对方嗷嗷大叫,拳打脚踢。 “今天不许吃晚饭。手机也不准玩。” “你没人性!你不要脸!” “在你好好反省,明白自己错在哪之前,不许出房间。” “左川你这个死色情狂我要告诉爸妈!你天天虐待我,还当着我面打手枪!” “你有爸妈手机号吗?”左川冷哼。 “你少管!”左希张牙舞爪。 左希被哥哥一路拎回房间,还被哥哥发现了一桌子乱七八糟且空白的试卷。左川随便找了个椅子就坐在她旁边“写吧,我看着你写。不会的题问我。” 左希嘴里骂骂咧咧,数次想夺门而出,都被左川抓回了书桌前。简直是酷刑。 最终左希饿着肚子,写着写着就在桌上趴着睡着了。她眉头紧皱,梦里还在愤愤骂着左川。 直到这时左川才找到机会开始羞怯。他单手捂着脸:居然被妹妹看到自慰,妹妹她…都看到了什么?他还要不要活了? 从那之后的几天左川都趁妹妹还没放学的间隙自慰。他一如往常的幻想那个模糊的女人,有一瞬间,那个女人的脸变成了妹妹。这种事从未发生过。左川感到自己的鸡巴好像更硬了。他忘记了制止自己的想法。直到射出来的一瞬间,那张脸仍然是妹妹。 唯一的家人 “左希同学,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上课从来不听,回了家就拿这种作业糊弄我。”左希的班主任甩了甩她全是红色打叉的卷子,冷冰冰的斜眼看她。 “这些都算了,你没学习的心,你哪怕老老实实坐着多好呢?非要跑到隔壁班跟人家打架,图什么呢?我真是搞不懂你了。人家没惹你吧?” “她骂我了!她在背后骂我是贱人!”左希一下子跳起来。 “人家骂你你不会跟老师说吗?非要打人家?” “她那么贱的嘴就应该被我撕烂。我打她都是便宜她了。”左希抹了抹流下的鼻血,往后一靠就倚在窗台上,作出酷样。 “你啊!”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站起身扯过一张纸巾抹过左希鼻下的血迹,擦的左希诶呀诶呀的乱叫。“什么时候能老实一点?” “不关你的事!” “我已经给你哥哥打电话了,不关我的事总归关他的事吧?你站好,等你哥哥来之前就在这罚站。” “他才不会来呢,他那个什么烂警察的工作等着升职呢,这几天都看不见人影,能来就怪了。” 班主任白了她一眼,并不回话。 左川到的很快,风尘仆仆,身上警服都没换。先是跟老师道歉,再拉着左希跟同学道歉,再跟同学的家长道歉。最后把左希塞进车里,一路开回了家。 左希觉得浑身不舒服,一来她打架其实并不是好手,身上被划破的,打青的地方还泛着疼,二来,哥哥实在是太沉默,除了逼着她跟人家低头道歉,便几乎不理她,哪怕现在两个人单独坐在车里,也不同她讲话。 左希瞥了一眼左川的侧脸,他双唇紧闭,显得有点疲态,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的路。左希很不安。 一回到家,左川把她的书包丢在沙发上,便又要出门。 “左川,你不跟我说什么吗?”左希问。 左川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再说吧。”然后便走了。 左希吃不下饭,她本想睡一会,睡着了左川肯定不好意思把她叫起来骂她。可是她睡不着,她慢慢回忆起了左川对她耳提面命的话:无论如何,在学校不许打架。 她当时怎么说的?好像让左川给她买了游戏机后才勉强同意。那天左川很高兴,做了许多菜,大部分都是她爱吃的。 左川生气了吗?怎么就不理她了?而且她都受伤了,左川也不关心她。 左川是个坏哥哥。她想着。 直到凌晨,左希才听到了客厅的开门声。她轻手轻脚的趴到门边去看。 左川提着一大袋东西,正在门口换鞋,看见左希探出的脑袋,似乎有点惊讶“你怎么还没睡?这是专门等着我回来骂你吗?” “你怎么才回来?我身上好痛。” 左川叹了口气,伸手招呼她坐在沙发上,从袋子里取出碘伏和创可贴“过来坐下,给你处理一下,忍着点疼。” “我下次不打架了。”左希小声的说。 左川愣了,然后便轻笑了一下。“好啊,你说的,要作数啊。”他捞过左希的右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仔细检查伤口。 左川接着说:“最近案子多,接你之前在审犯人,实在太难搞,连着审了快五个钟头也没什么结果,实在很头疼。不是故意不理你。” “然后呢?他招了吗?” “招了。” “你什么时候能当队长呢?” “快了吧。”左川笑了笑。 看到左川笑了,左希才算放松下来。碘伏擦到伤口时很疼,她倒是很老实没有乱叫。 “鼻血还流吗?”左川伸手抬起左希的下巴,仔细端详。 “不流了。”左希看着左川,突然开口“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怎么会呢。” “就是会吧。抛下我完全走掉。我哪天被抓进牢里你也这样来接我吗?根本不可能吧。” 左川一副气笑了的样子“你不会被抓进牢里的。” “为什么这么笃定?说不定我哪天就去偷东西了,杀人放火也不一定。” “不许这么说。你不会的。你是我的妹妹,所以不会的。”左川摇摇头。 “这种东西遗传不来吧?况且爸爸妈妈也不是什么优良公民吧?离婚以后就把我们俩这样丢下…” “不是因为遗传。是因为我很厉害。” 左希笑了,没想到左川说出这种小孩话。 “我很厉害”左川抬头看了看左希,眼含笑意,他继续说道,“所以我可以把你带好。你当然可以闯祸,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一天不够就一个月,一个月不够就一年,一年不够就十年,我会把你教导成一个善良的优秀的人。” 左希有点不敢看他,她低下头唧唧歪歪:“才不会呢…” “会的。你是我的妹妹。” 左希不回话,见身上伤口都被左川处理妥帖了,歪了歪身子就想往左川肩膀上靠。 左川推开她的脑袋“先不许靠,你先说说你错哪了?” “哪也没错。” “嗯?” “…我不应该打人家。” “对了。” “可是她叫我贱人!她凭什么叫我贱人!我都不怎么认识她!” “那你骂回去。” “…啊?骂什么?” “骂什么都行,骂的比她难听就行了。不行就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出头。” “你?你能顶什么用?” “我当然顶用。你的哥哥是警察。” “好吧…那我以后就告诉你吧,他们要是知道你是警察肯定吓死了。” “然后呢?答应我什么来着?” “知道了,我以后不打架了。” “真的?” “真的。” “这才对,靠吧。”左川把左希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就算左希梗着脖子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左川揉了揉左希毛茸茸的脑袋“肚子饿了吗?” 左希点了点头。 左川从袋子里掏出一只包装良好的窑鸡。 “哇哇哇!窑鸡!”左希高兴的蹦起来,往左川脸颊上亲了好几大口“左川我就知道你还是有人性的!” “我之前就没人性吗?” “没有。”左希毫不犹豫的回答,撕下一条鸡腿咬了上去。“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吃慢点,什么饿死鬼样啊。” 左川在一旁取过一半鸡肉,慢慢把鸡肉撕成细丝,方便左希吃。 等左希吃饱洗好,沉沉睡去。左川悄悄推开她的门检查她是否睡的安好。他远远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心中腹诽:吃饱了睡觉的时候看上去还乖一点。真应该给她敲晕了算了。 四年前,他还在公安大学念书,靠着父母出国之前给他留下的大笔财产过的还算不错。八岁之前,父母带他去了许多地方玩,八岁以后妹妹出生,父母却各自出轨,争吵不断,就基本是保姆在照顾他和妹妹。他很早就离家去念寄宿制学校,妹妹后来被母亲带走。从此他一个人生活。 他谈不上对父母或憎恨或喜爱。但他知道这个世界如果要变得更好的话,他不能成为父母那样的人。他希望成为一个能够传播正义的人。为了达到那个目标,他日夜不停的学习。因为他知道自己未来必须爬的很高,自己的理想才能实现。 那天他从大学回家,看到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孩子站在他家门口,用脚反复搓着门前的地毯。 “我们的妈妈要再婚了。”她说。 “她叫我滚来跟你住。”她说。 “别想我对你有什么好脸色。”她说。 吵着吵着就炒起来了 上 H 左川最近感到总有人在议论自己。这并不是幻觉,因为他清清楚楚在八卦的低语里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前能够讲上两句话的同事也绕着他走。虽然他不是善于交际的人,但被所有人冷遇还是第一回。 直到他的停职通知下来。 事情的起因是一段他自慰的视频被人传到了网上,还专门写了“单身警察寂寞难耐激情手冲”的标题。虽然只是一张模糊的侧脸,不过只要见过他的人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但出于影响不好,他还是得到了那张态度强硬的停职通知。 他感到脚步虚浮,昏昏沉沉离开了警局。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停职之后会是什么结果?他还能做警察吗?他明明还有很多事没做,就要结束了吗? 对了!他忽地想地两个月前,发现妹妹偷看自己,她慌张倒在地上… 是她… 妹妹为什么要偷拍自己呢?视频传播得这么广,和她有关系吗?她愚笨到这种程度了吗?她真的已经无可救药?还是说是因为她恨着自己?这是为了报复自己? 左川觉得自己真的蛮天真。 左希感觉不对劲。虽然最近这段时间哥哥的确经常加班,但他通常都会提前发消息告知她,说会晚到家,说给她订的外卖几点会到。 天色暗,夜风起,她还是等不到哥哥的消息,干脆把游戏机拿到客厅打,想着等哥哥回来可以第一时间臭骂他。 门砰一下地开了,一股冷风裹着左川出现在门口。他脸色很差,像是被夜风吹尽了热量和心气,成了一个飘忽的幽灵。 左希有点被吓到了。 “左川?你这家伙怎么了?失恋了吗?怎么搞成这样?”她上前。 “你…”左川看到了左希终于回过神。“你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吗?” 左希察觉到哥哥暗含的怒气,慌张起来。“我?我怎么了?我最近不是很老实很听话的吗?你别吓唬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什么都没干?”左川逼近左希“是你把那个视频上传到网上的吧?” “什么视频?我根本不知道啊!”左希堪堪往后躲,左川几乎要把她压倒了。 “那天你蹲在我门外拍的视频。” “什么视频啊!我…” 左希皱起眉头刚想反驳却一下子回忆起来,那天她鬼迷心窍直播哥哥自慰的事。她瞬间意识到一定是有人把当时的画面录下来传到网上了。她心眼坏但从没想过让哥哥处于这种境地。可是她又要怎么解释?鬼迷心窍的是她,看的是她,拍的也是她,无论如何错处都在她。 “我…”左希什么也说不出了。 左川嘲讽地说“怎么样?好看吗?好玩吗?玩爽了吗?让所有人看到我那副样子,害我被停职,如你所愿了吗?” “你被停职了?”左希捂住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做警察这件事对左川有多重要,他几乎活到现在都是在为此努力。 “是啊。你现在很高兴吧?” “不,不是的,不高兴,我不高兴。哥哥我不是有意拍你的,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左希自知理亏,当即紧紧握住左川的手。他的手很凉。 “你不是故意的?这种话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左川甩开了她的手。 左希的眼泪立刻便滚了出来。“不行,不行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还以为不管怎样你都不会想着真的去伤害我。”左川语气飘忽。“都是我太蠢了。” “不行哥哥。”左希跪下抱住哥哥的大腿祈求。“哥哥你怎么样都好,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不要讨厌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的确讨厌哥哥对她无孔不入的管教,她的确厌恶哥哥看起来那么虚伪的正义感,她也的确嫉妒过哥哥曾经真正地得地过父母的爱,而她一生下来就是父亲的缺位和母亲的冷眼。可是不行,她绝对不能失去哥哥,哥哥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唯一还在珍爱她的人了。 左川甩不开大腿上的哭泣的左希。他内心混乱,觉得实在绝望。 左希紧紧抱着哥哥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里漫出窒息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头顶传来左川的声音。 “我是改变不了你的吧。” 左希停止哭泣,抿着嘴不语。 “一个没法改变的人怎么去原谅呢?” “哥哥是后悔养我了吗?”左希抬头,眼眶发红。 左川沉默了。 左希低下头,想起许多事,三岁某一瞬间时左川拉着自己走路的背影,十二岁投奔左川时他毫无防备的脸,还有接下来日复一日的伴随着他的唠叨的三菜一汤。 “你后悔就后悔吧,反正我也没想要你这个哥哥。”左希说。 “不想要我这个哥哥?” “对!我一开始就恨死你了,怎么样呢?天天拿有的没的事找我的麻烦,我恨不得你死了算了。” 左川感到脑子轰一下的炸开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他可以一直毫无怨言养着妹妹,就算她不懂事他也可以一直把她留在身边。但是她说讨厌自己?她怎么敢的?她凭什么呢? “谁让你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他拎起左希,盯着她的眼睛。 “你放开我!你不许碰我!我就恨你!”左希哭叫。 左川的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断裂了。 “不许这么说。” “我不要!” “一直恨我?那还老是对我撒娇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我装一装怎么了?反正你傻的很我说什么你都信!我不这样你怎么傻乎乎的养我到现在!” “你闭嘴。” “我不要!我不闭嘴!我就是恨你!恨你恨的不行!” “好哇,恨我恨的不行是吧?我不好好教训你真是不行了。” 左川一路拽着哭泣的左希到自己的房间,把她推倒在了自己床上,左希陷入一片柔软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感,挣扎着想起身,又被左川反手摁了回去,他一只手控住左希,一只手伸到自己腰前解开了裤扣。 左希只觉得无限委屈,正哭的昏天黑地。然后她感到自己的内裤被左川一把拉下而后一个过于坚硬与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柔软的臀部。 “哥哥…” 左希知道它是什么,它是哥哥的性器。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东西便以一个圆润的头部强势的刺入她的阴道。 哥哥把她操了。 “痛!哥哥!好痛!”左希哭叫起来,下身尖利的疼痛使她小腹止不住的抽搐。那东西用力一顶,是还想往里进,痛的她呻吟起来。她的阴道干涩无比,前方紧紧闭合已经是再进不能了。 左川的下身被夹的发疼,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又给他带来怪异的快感。此刻左川满头冒汗,肌肉紧绷。 他插入的龟头就这样留在左希体内,他一只手握住左希的两只胳臂控在她背后使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沿着左希的腰线向前探索,直到触碰到她的阴户。 “呜…左川…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左希哭着喃喃道。然后她感到自己的阴蒂被哥哥粗糙的手指轻巧的捕捉了。 他好像不是很熟练,是胡乱摸了一会才找到它在哪的。左希皱着眉头轻轻哼出声时,他才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 左川以手指打圈轻抚着左希细嫩娇小的阴蒂,试图使她放松一点。左希难以忍受,开始轻轻扭动,嘴里哼哼唧唧。 他感到指尖下那枚小小的肉粒渐渐变硬充血,像一粒发育饱满的玫瑰花苞,他开始快速按压,他在欺负那肉粒。 “不…不要哥哥…嗯…好奇怪…要尿…不行,我要去厕所…不要…”左希被哥哥控制的身体挣扎不止,小腹被逼的一抽一抽,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微张的嘴唇间溢出。 “忍着。”左川说。 在左希越来越软的呻吟声中,左川感到自己埋在妹妹体内的龟头渐渐被一种黏腻的液体包裹了。他往前顶了顶,瞬间,妹妹紧密的阴道瞬间被他粗壮的肉棒拓开,一下子便顺滑的插入了一半。嫩肉激动的颤抖,随之温暖的包裹着他。 “呃啊!”左希叫了出来。 左川一下子被陡然出现的快感袭击,他感到下腹一紧,似乎要射出来。他不想这么快结束,强忍着射意缓缓撤出妹妹的身体。 左希只是庆幸于哥哥不再玩弄自己的阴蒂了——那种奇怪的尿意让她心有余悸。哥哥的肉棒也撤出了自己的身体。 她满脸通红,趴在哥哥的床上大口喘气。内裤皱皱巴巴挂在一条腿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微微撅起的臀下是不断张合的靡红色肉穴。 吵着吵着就炒起来了 下 H 左川跨步欺身上前,将妹妹翻过身褪去她的校服上衣。 左希感到胸前一凉,娇艳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发颤。她下意识的害羞不想让哥哥看自己的隐秘部位便伸手去捂。 左川握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按在她头顶上方,妹妹柔软的胸腹便全然展现在他眼前。左希已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她害怕哥哥这幅生气的样子。她看着哥哥跨入自己的双腿之间,他可以随意触碰自己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肉棒离自己毫无防备的小穴咫尺之遥。她感到紧张。 那肉棒恶意的向前顶了顶,顺着她湿滑的穴口戳刺她挺立的阴蒂。 酸胀感袭来。 “哥哥…”左希哀求。 左川偏头一口咬上了左希的乳首。 “痛!你是狗啊咬我!”左希生气的挣扎。 然后她感到哥哥的唇舌变得温柔起来。他伸出舌尖,像一只幼崽一样轻轻舔舐着抚慰那粒小豆,将她舔得乳首发痒,下身又一次泛起尿意。 “好奇怪…乳头好奇怪。不许再舔了左川你停下…” 她想要夹紧双腿蹉磨掉那股奇怪的尿意,碍于哥哥在夹在自己双腿中间,便只能哀哀戚戚的扭着屁股,蹭着哥哥坚硬的下腹来缓解。尿意没有缓解反而加剧变成了某种她更无法理解的感受。 “哥哥…哥哥…好痒…嗯…左川…下面…哈啊…”左希迷糊着胡言乱语。左川的腹部很快便沾满了妹妹的淫水,水光闪烁。 “怎么被舔一下乳头就湿的这么厉害?”左川轻咬它。 “啊!你!”左希的小穴深处忽的涌出一包水液。“不要咬它了…求你…” 左川张口含住了妹妹的乳头,以手挑拨着另一粒。左希立刻感到自己的乳头裹在一个湿热淫靡的地方被舌尖挑拨不止。 这家伙…怎么这样随便乱玩我的乳头…左希腹诽。她感到十分害臊,捂住脸干脆装作乌龟。 左川看她这样子实在好笑,作弄似的伸摸向妹妹的下身,轻轻弹了一下妹妹的阴蒂,激的她惊叫。他按着阴蒂的根部不断揉压,一阵阵快感涌上左希的身体,下身饱满的感觉越发充盈。 “不要…豆豆…豆豆好难受…左川…呜呜呜…不要按了…真的…真的…哈啊…呜呜呜…嗯嗯啊…真的不行了哥哥…要尿了…要尿了…” “真的吗?我很好奇呢,尿给我看看。” 左希感到哥哥停下了动作,正松一口气,便感到他在探索式的抚着那挺立的小肉粒,似乎在研究它的构造。 “怎…怎么了?”左希突然感到自己的小肉粒被剥了出来,那脆弱敏感到几乎呈半透明粉色的小豆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处在哥哥掌下惊恐的颤抖着。她暗叫不好。 那小肉粒被哥哥用指甲轻刮的一瞬间,尖锐的快感汹涌袭来一下子,激的她抽搐起来,下身饱胀的尿意瞬间爆发,水液激烈喷出。她竟是泄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哥哥!哥哥!”她哭叫着抓住哥哥的后背,眼泪流个不停。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自作主张绷起,为何自己的眼泪流出,为何穴肉一阵阵难耐的抽搐,又为何下身的液体无法自控的喷在了哥哥身上。 “哈啊…哈啊…” 左希高潮完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满脸通红的瘫软在床上。被哥哥的肉棒进入也只是闷哼两声。 “不要了哥哥…嗯啊…不行了…不要进来了…里面好酸…我真的不行了…”左希哀求着。 “让我看看你还行不行。”顺着泥泞的穴口,左川扶着自己的肉棒整根捅入妹妹的肉穴。左希感到哥哥的龟头一插到底狠狠顶上了自己的宫口,她小腹酸软,闷哼一声竟是又一次泄了出来。 “这不还是喷的很好吗?嗯?” “呜啊啊啊…哈啊…哈啊…不要了哥哥…嗯嗯啊…嗯啊…我错了…不要再干我了…我知错了…真的…真的…我又要…啊啊啊!” 左川动作不停,抬起妹妹的腿使她门户大开,他一下下大力戳刺妹妹的肉穴次次击中宫口“水喷个不停,被我干有这么爽吗?还叫的这么骚?你这像个认错的样子吗?” “呜…左川你这个混蛋…嗯嗯啊…不行不行…那里好厉害…好厉害…顶那里干什么…要死掉了…要被哥哥干死了…啊啊啊…”左希被干的颠三倒四,紧紧抱住哥哥的脖子借力,嘴里呻吟个不停。 “被哥哥干的感觉怎么样?不是很恨我吗?”左川捏住她的脸。“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犯错的话,我会干你更狠。” “呃啊!嗯嗯啊…哥哥!我认错!我再也不说了…我说了气你的…你就放了我吧…呜…呜啊啊…哈啊…呜呜呜…”左希直接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爽的。 左希越想越冤,身下又被哥哥撞个不停,嘴巴一扁眼泪更是哗啦啦的掉。看到左希哭出来左川下腹一紧,插在妹妹身体里的肉棒更是疯狂的涨大了一整圈。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原来看到妹妹哭他会起这么大的性欲。还是说他一直隐秘的渴望着欺负妹妹,把妹妹按在身下干到她哭,干到她喷的想停也停不下来。 他头脑一热,收紧腰腹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动作更加猛烈一下下直直顶入骚芯,伴随着妹妹难耐的痛苦表情他感到汹涌的快感把他最后一丝理智击碎。左希被干的尖叫起来的瞬间,左川也终于忍不住射精的冲动插至深处抖动着射出了股股精液。 他深埋在妹妹体内的肉棒因高潮后的余韵一阵阵鼓动,他抱住妹妹的身体,就这样将肉棒留在温暖的肉穴中。左希喘着粗气,感受到哥哥的肉棒渐渐变软的趋势。 “左川?左川你起来…你结束了吗?拔出来吧…”左希推开哥哥,肉棒顺着她的动作钝钝的滑离身体,她并起双腿小心的望着哥哥。 “没结束,不许把腿并着,张开。”左川命令道。 左希颤颤巍巍张开腿,雪白的大腿之间是被哥哥干成艳红色的小穴。肉瓣微微分开的一瞬,大股精液混着淫水以及破处的血丝一股脑从穴口流了出来。 左川看着这场景看得头皮发麻,眉头跳动,呼吸间肉棒再度硬了起来。他掰着妹妹的大腿,把着肉棒使龟头顺着肥厚肉缝滑动,将涌出的液体一点点顶回妹妹的肉穴。一旦龟头陷入妹妹的阴唇间,他便感到难以自持的快感。 左川褪去自己的衣物,又把妹妹剩余的衣服褪去——左希的衣服已经被作弄得不成样子了。左希委屈的瘪着嘴。 他抬起妹妹的臀部,使她光裸着呈现小狗似的姿势。这样的体位显得妹妹的臀部曲线相当美好,腰软软的塌下,雪白厚重的臀瓣间是那依然时不时涌着精液的小肉穴。左川对妹妹的小母狗样感到非常满意,一下下用坚硬的肉棒顶着她柔软的屁股。 “哥哥,不要了,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左希委屈的投诉。 “这样就不行了?你也太没用。” “不行了,下面…喷出来的时候…好奇怪像要死了一样…我不想再…” “喷吧,我喜欢看你喷,你喷的很好看。”左川收紧臀部往前一顶,肉棒直直拓开妹妹的肉穴。 “嗯啊!” 妹妹的肉穴经过一轮操干已经变得相当好操,像一张湿滑柔软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包裹着他。为此,他感到了接近疯狂的痴迷。 “哈啊…哈啊…”左希喘着气,一开始的痛苦已经完全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强烈的令她迷惑无比的快感。 “啊啊啊!哥哥!哥哥!”左希身后的动作来的太快太强。 狂风暴雨般的,左川和左希的身体融合在一起成了一团看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呻吟,他也随之呻吟,她痛苦,他也随之痛苦,她欢愉,他也随之欢愉。怎么才能再接近一点,怎么才能再汹涌一点。快感来的猛烈,然后把他们变成两个沉迷这禁忌的游戏的疯子。 左川也是第一次同女人做爱,今天之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会是自己的亲妹妹。他的行为是愤怒下的一时冲动,冲动之后又要如何?今晚之后他还能单纯的将妹妹看作自己的亲人吗?他不知该怎样,他感到绝望。但不管怎样,都比妹妹离开他,记恨他来的要好太多。他必须占有。 此刻的左希被哥哥操干的双眼涣散,身子抽搐不止,连话都说不全了。穴口始终被肉棒扩开无法闭合,最敏感的地方被狠狠蹉磨。哥哥一下下的后入,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阴蒂,拍溅起她不断流出的水液。 “啊!啊,哈啊…太大…哥…呃啊啊…好厉害…哥…哈啊哈…不行不行好深…要被干死了…要死掉了…呃啊啊啊!到了!到了!哥哥!呜呜嗯嗯!哈啊哈…哈啊…” 左希几乎每被顶个几十下就颤着身子呜咽着泄的一塌糊涂。水液滋透了床单,布料上的湿痕几乎有半人大小。房间里的气味淫靡的可怕,她闻到性器官那种类似贝肉的气味,自己的爱液的骚甜气味,还有哥哥身上越来越浓的麝香气味。 就算小穴经历着强烈的高潮,猛力向内收缩,整个阴道像捕杀猎物一样狠狠绞紧,左川也没有半点放缓的意思,他紧握妹妹的腰完全掌握她的重心,使妹妹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他插着,他硬是顶着有力紧缩的阴道与喷溅的水液,大力破开绞得甚至显得有些坚硬而抽搐不止的阴道,一下下硬捅至妹妹肉穴最深处。他被绞的有些发痛,但那只是让他更加痴狂这种激烈的对抗。 “呃啊…”左希高潮到声音也发不出,只张着唇,喉间鼓动,眼泪乱流。 她一遍遍不可自控的身体僵直,手臂自作主张紧紧抓住床单,不然它就会不受她控制的抖个不停。没有一丝她可以喘息的空间,空气对此刻的她来说显得太稀薄而无法呼吸,不论她多努力的呼吸,都跟不上这么汹涌的节奏,她感到濒死般的窒息。 她好想叫停,可是,她是否也有些对此痴狂。她迷迷瞪瞪的看向左川。是一双发疯的野兽一样的眼睛,发红的,凶狠的,带着无穷无尽欲望的。她今天已经见识过这种眼神——哥哥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她现在这幅如同发情痴蛇一般淫靡的样子。 左希在床上被哥哥操了不止多久,从床心操至床沿,她一个重心不稳便摔在地上,来不及呼痛哥哥身体又压了上来,肉棒毫无间隙再度回到自己的身体。她一遍遍哀求,呻吟,哭叫,哥哥始终狠狠的干着自己的下身。她觉得自己的下身是否都要碎了。然后她被整个从地板上软趴趴的抱起,哥哥一边抱着她操一边走动,最终将她按在沙发上继续狠操不止。 夜无止境。 她失去意识前,感到哥哥捅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猛的加快,又一次射出了大股精液。 这是第五次被内射,这些她都记得很清楚。 清洗妹妹满是精液的小穴 微H 左希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裸身被哥哥抱进了浴缸,透过迷蒙的水汽她看见哥哥也跨进了浴缸。 “别动,躺着,我给你清洗一下。很脏。”左川说。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左希想。身上汗液,泪水,精液,淫水,尿液,血液,混合着粘在身上,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把头靠在哥哥怀里,脑袋沉下水面,热水泡的她浑身酥麻,五脏六腑都通畅无比。她静静感受着脏污慢慢扩离自己的皮肤表面的微痒。 左川把住妹妹的脑袋,挤了一泵洗发水自顾自的给她清洗头发。刚刚做的太厉害,汗出了又干,干了再出,头发也跟着沾满了汗。要是他就这样不管,而妹妹又没力气站起身洗澡,今天晚上估计她就要脏兮兮的睡觉了。 这不是他头一次给妹妹洗头,之前左希懒得洗头也经常使唤他帮忙洗头,而她本人就躺着享受。本着帮助妹妹培养良好卫生习惯的原则,他都答应下来了,导致他洗头的手艺越来越好,左希也越来越爱使唤他帮忙洗头。不过这倒是第一次二人裸身以对的洗着头,左川觉得有点不太适应,左希倒是接受的很坦然——反正看都看过了。 过了一遍水,左希的头发干干净净的从水里捞起。她身上没了污渍舒服了许多,只是水变得有些脏。左川又蓄了一浴缸干净的水,趁蓄水的时间他用淋浴将自己也冲洗干净,然后回到浴缸继续帮妹妹清洗。 他抬起妹妹的一只胳臂,那胳臂细嫩柔软,精巧到令人怜爱。他以小心谨慎的态度仔细洗去上面剩余的脏污,胳膊在氤氲的雾气里白的好像夏夜明媚的满月。 虽然妹妹叛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她的确是个相当美丽的女孩子。左川想着。 16岁的左希有着细滑的皮肤,饱满的脸颊,艳红的嘴唇,微微隆起的漂亮小腹,还有那水面上若隐若现的鼓胀的乳房。左川试着捏了捏它,借着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他一边把玩一边欣赏着它。柔软的乳房被大掌揉捏,乳肉从指间满溢而出。左川觉得这样子实在很有趣。 左希察觉到哥哥的动作不免有些紧张,但哥哥的动作还算温柔,她也将就。 哥哥帮她清洗小穴时,她很配合的张开了腿。阴道里还留存了许多哥哥的精液。 二人心里关于乱伦的隐忧一直存在。 被狠狠操干过的小穴十分红肿,甚至因过于粗暴有了一些细小的裂口。原本漂亮光滑的阴唇显得有些狼狈。 “疼吗?”左川有些愧疚,小心的触碰妹妹的阴唇。他让妹妹受伤了。 “不疼,就是稍微有点痒痒的。”左希摇摇头,她此刻很放松,偏过头靠在哥哥肩膀上闭上了眼。 “不疼就好…怪我…我没控制住力道…”左川低头说道。 “没关系滴小老弟。”左希拍了拍哥哥的脸蛋,一幅痞子样。 左川有点无语,他挥开妹妹的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哎呀!左川你干嘛?” “又有力气跟我皮了是吗?老实点儿。” 左川专心下来,小心的试着勾出妹妹小穴里残存的精液。手指深入妹妹的穴口感受到的便是滑腻的手感。他忍着不想入非非。找到滑腻的手感,然后勾出它,看着白色涌出,在浴缸水里慢慢扩散,他持续进行着这项工作。实在是有点太多了,这些都是自己射进去的吗?左川感觉脸红。 左希把腿张的更开,方便哥哥的手指深入。穴间插入哥哥修长的手指,里面的软肉挤挤挨挨的推拒着它。每一次手指勾出,她都感到身体燥热,可明明只是稍微清洗一下而已,有什么好兴奋的? “左川…” “怎么了?” “你动作…小一点儿不行吗?你会不会洗啊?我看还是我自己洗吧。” “有感觉了吗?”左川笑了。 “…稍微有点儿。” “这就有感觉了?怎么这样都会有感觉?是…这里吗?”左川的手指在妹妹的肉穴里探查,找准一个偏硬的地方便按了上去。 “嗯啊!”左希感到强烈的快意袭来,小腹高高举过水面。 “乱叫什么?”左川动作不停,他深深吸气,轻轻啃咬着妹妹的脖颈,牙齿磨过妹妹细长的脖颈。 “那里…感觉很…很…” “很爽吗?”左川伸手抽打妹妹高举的阴户,声音清脆。“真是的…” “啊!左川你!”左希生气的转过身拿拳头捶哥哥的胸膛。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左川笑着握住左希的手腕“小心摔。” 左希坐在哥哥身上,手腕又被他握住。想报复又报复不成,气得一口咬上哥哥的胸膛,口感厚实而有弹性。 宽厚的胸肌上留下了两排浅红的牙印。 “嘶…”左川吃痛。“又欠教训了吗?” 左希哼了一声,转身坐回了哥哥怀里。看他只是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帮她擦背,左希心里那点小小的心虚也彻底消失了。 她其实能够感到,哥哥也不是没有感觉。那玩意从一开始就是半硬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硬的相当吓人。她这么明晰的了解,是由于她一直是直接坐在了哥哥身上,它就硬梆梆的顶着她的后臀,她不好意思看,也懒得看。 硬就硬吧,难受死你。左希想着。 左川显得十分正常,除了下身直立的肉棍,都是一个尽职尽责关爱妹妹卫生健康的好哥哥形象。洗过背洗身子,洗过身子擦脸,把左希伺候的相当舒坦。 天色渐亮的时候,左希被哥哥用浴巾包裹着抱回了床上。熟悉的乱糟糟的房间,床上布着粉色的床单,床头摆了十几个怪模怪样的娃娃。一切都很安心,这是她自己的房间,而不是哥哥那整洁而灰白的房间——那个地方现在被他们两个折腾的不太雅观了。 左希感到高兴,一来这代表今晚终于结束,用不着被哥哥翻过来覆过去的操干了。二来她受了哥哥的惩罚,哥哥应该也不会生她直播他自慰的气了,她也算安心了。困意袭来,左希像只玩累的小猫似的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左川覆身侧躺着妹妹身边,一下下摸着她顺滑的头发。他眼眸低沉,里面暗暗浮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