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何雨柱,我坑死禽兽》 第1章 我穿越了? 何雨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中拿着网兜和铝饭盒,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新身份。 此时是1965年。 他的名字和这副身躯相同,都叫何雨柱。 他是首都轧钢厂食堂的厨师,厨艺精湛,年纪轻轻便已晋升为厨房大师傅,月薪37块5角,在当时算得上稳定的工作。 然而,前任何雨柱被四合院中以秦淮茹为首的众人榨取了一生的血汗。 …… “现在,我成了何雨柱!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这样对我!”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何雨柱高考结束后,恰巧刷到了关于四合院的电视剧,连续观看了三遍,对那些欺压傻柱的人深恶痛绝。 他曾幻想,若自己成为何雨柱,定会阻止这一切发生。 未曾想到,看完剧后,他竟然穿越成剧中的何雨柱! 何雨柱在四合院有个外号——傻柱。 他是个被秦淮茹狠狠算计的男人,不仅受到她的剥削,还成为整个院子吸血的目标。 其中最卑劣的就是秦淮茹,她处心积虑地压榨傻柱,企图让他永远贴补她家五口人的生活,却又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每当傻柱萌生退意时,她便施以小恩小惠,如同钓鱼一般牵绊着他。 何雨柱对秦淮茹充满怨恨。 还有那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不是什么善茬,个个都想从傻柱身上捞好处。 第2章 冲突 何雨柱想起《情满四合院》,明白是鸡汤的香气引来许大茂。 叮!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将鸡汤收入系统物品栏。” 何雨柱闻言,心中微动。 瞬间,眼前网兜与饭盒凭空消失。 大院外,许大茂与妻子娄晓娥四处寻找丢失的鸡未果,来到何雨柱家附近。 许大茂鼻尖轻耸,目光锁住何雨柱家门,神情惊疑。 “奇怪,怎会有鸡汤香气?莫非……” 他大步上前,怒气冲冲,“好啊,何雨柱,竟敢偷我鸡!”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开门,闯入屋内。 “许大茂,你这是做什么?何雨柱冷眼相对,语气冰冷。 “我家鸡丢了,闻到你屋里有鸡汤味,赶紧交出我的鸡,不然我就去叫一大爷来主持公会。” “哪来的鸡汤味?你家鸡又不是我养的。” 何雨柱眉间一凝,“你分明嗅到我家有此味,不是你偷的又是谁?” 许大茂瞪眼威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动手。” “你……你要去告状是不是?” 见对方强硬,许大茂转身出门,高声嚷道,“何雨柱偷鸡啦!一大爷,快来评理!” 他嗓音尖锐,一下子就把大院里的人全都引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一个身板结实、寸头的老人走近问道。 他是老大爷易中海。 “老大爷,您来得正好,帮我评评理!傻柱偷了我的鸡,炖成汤喝了。 我闻到他门口飘来的香味,现在屋里还能闻到鸡汤味!” 许大茂上前控诉。 “傻柱,真有这事?”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 “没有的事。” 何雨柱悠然坐在院中的椅子上。 鸡是棒梗吃的,关他什么事? “你没偷,敢让我搜一下吗?” 许大茂大声质问。 “我说没就没,我的家凭什么让你搜?” 何雨柱冷笑道。 “老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瞧见了吧?傻柱不让我搜,这分明心虚!” 许大茂嘲讽道。 “傻柱,让许大茂搜一搜吧。” 易中海缓缓开口。 他相信傻柱不会干这种事。 “许大茂,你想搜可以,找不到就向我磕三个头,再赔二十块钱,这叫精神损失费!” 何雨柱眯着眼睛说。 “你!” 许大茂瞪大眼,想起刚闻到的鸡汤味,认定鸡就是傻柱炖的,立刻应道,“行,找到鸡汤,我赔你两只鸡,另加二十块。” “二十块。” “这……” 院里的乡亲们开始议论。 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 傻柱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 许大茂快步和娄晓娥进了何雨柱的房间,四处翻找。 众多邻居站在屋外等着。 三大爷也进去查看。 “怎么会没有?” 许大茂翻遍屋子,却不见鸡汤踪影,那浓郁的香味也已消散无踪。 他满是困惑,明明记得炉火正旺,汤香扑鼻。 娄晓娥与三大爷一同寻找,依然一无所获,连一根鸡骨都没发现。 第4章 受罚 何雨柱走出后厨,脱下工作服,准备回家。 忽然,他的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识破棒梗的计谋,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 “什么?棒梗居然打我的主意?这小子怎么这么狡猾!” 何雨柱眼神微变,冷笑起来。 “真是全家吸血鬼!” …… 四合院。 前院。 三叔刚从学校回来。 他一直为傻柱拒绝免费帮忙办酒席的事感到纠结。 “算了,爹,这笔钱咱们别指望了,还是花钱请傻柱吧!” 三大妈看着愁眉不展的三大爷,叹了口气。 “那个傻柱,真是笨得可以!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宁愿把工资全给秦寡妇家,连让我吃顿饭都不肯!” 要是他真能和冉老师在一起,我都考虑改姓! 三大爷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越想越生气。 何雨柱缓缓往家走,手里提着两个饭盒。 这是留给晚上自己和雨水吃的。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何雨柱,不会再给秦淮茹一分钱。 她自己有工资,家里不至于挨饿,而且她早已习惯靠别人过活。 刚走到离四合院还有百米处,一个少年从树后窜出,直接喊他傻柱。 何雨柱认出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你就不能叫雨柱叔吗?这样多没礼貌。” 何雨柱皱眉说道。 这孩子和他的奶奶、母亲一样,既没礼貌又自私。 “他们都是这么叫的啊……” 棒梗抓抓头,“你想见冉老师吗?我可以叫她来四合院。” “哦?你想让我去见冉老师?” 何雨柱轻笑,“是不是她要来家访?我为什么要去见她?” 何雨柱说完就转身离开。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条件很好,刚服用了脱胎换骨丹,整个人焕然一新,找个媳妇易如反掌,根本不用别人帮忙。 “傻柱,只要给我三块钱,我就帮你说喜欢冉老师,让你们俩凑一起。” 棒梗急了,学费和炮仗的钱还没着落呢。 “不必了,好好念书,学会礼貌再说吧。” 何雨柱笑着走远。 “可恶!居然不上当!” 棒梗的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怨恨,“除非你和冉老师断绝往来,不然的话,我就会去告诉冉老师你的不是,让你颜面扫地!” …… 何雨柱刚踏入四合院,便看见许大茂、娄晓娥,还有槐花、小当以及几位街坊邻居围在院子中央。 “槐花,你告诉大茂叔叔,你们的叫花鸡是从哪来的?只要你说出来,大茂叔叔就给你糖吃,还有花生!” 许大茂蹲下身子,目光充满期待地看着槐花。 “真的吗?” 槐花年幼,一听有糖和花生,顿时眼睛发亮,完全没注意到小当对她使的眼色。 好吃的东西,总是有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没错,这些花生先给你,只要你告诉大茂叔叔,还会有更多!” 许大茂笑着说。 “是……是从大茂叔叔家门口抓的……” 槐花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手中的花生和糖,脆声说道。 “妹妹,你在胡说什么?快跟我回家!” 这时,棒梗从远处跑来,一把抓住两个妹妹的手,准备带她们离开。 “各位乡亲,大家都听到了吧,槐花亲口承认了,我的鸡就是被棒梗偷吃的!一会儿还请各位为我作证啊!” 许大茂并没有阻拦棒梗带妹妹离开,而是转向周围的几位乡邻说道。 众多乡邻点头应允。 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据说还与厂长喝过酒,得罪不起。 何雨柱站在旁边,得知槐花只是在和小朋友玩耍时不小心说漏了嘴,恰好被娄晓娥听到。 这下事情败露了。 “活该!” “秦淮茹,老太婆,看你如何收场!” 何雨柱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叮!恭喜宿主,您识破了棒梗的算计,奖励随身小世界(可成长)! 此刻,何雨柱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第5章 不行 秦淮茹哀求道。 “不行,现在就要钱!” 许大茂仰头望天,毫无商量余地。 秦淮茹神情突变,她凄然望向棒梗,满脸痛苦:“棒梗不学好,偷东西,我没钱救他,你们带走吧!” 事已至此,若要赔钱,她半年工资都不够。 工资赔掉,一家人的生活怎么办?只能让棒梗去少管所改造一阵子了,至于以后,她已顾不得许多。 乡邻们听罢,无不叹息。 棒梗一旦入狱,此生留下污点,长大后做什么都会受影响。 “秦淮茹,你真决定了?” 一大爷叹气问。 “还能怎么办?没钱赔给许大茂,就算发工资了也难维持一家生计。” 秦淮茹泪湿眼眶,对何雨柱心生怨恨。 此时,何雨柱竟未站出来还钱。 “妈,救救我!我不想进少管所,也不想坐牢!” 棒梗虽年幼,却深知少管所意味着什么。 “棒梗,当初你不改,如今自食其果!” 秦淮茹心如死灰。 “活该!” 何雨柱冷眼旁观,嘴角微扬。 正欲回屋时—— 叮铃铃! 大院外传来自行车铃声。 棒梗听到这熟悉的铃声,神情骤变,立刻认出这是冉老师的自行车铃音。 大院里,乡邻们纷纷把目光投向院子入口。 “哎呀,冉老师,您怎么突然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上前问候,看到站在门口的冉秋叶。 “阎老师,我来家访的,本打算明天来的,刚好今天有空,就提前过来了。” 冉秋叶停稳自行车后走进院子。 因为秦淮茹无法提供赔偿,一大爷、二大爷等人决定明天将棒梗送往少管所。 众人渐渐散去。 秦淮茹家中。 “棒梗,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冉老师得知事情原委,失望地摇头。 赔偿金额高达二十五块,数额巨大,她也无能为力。 “老师,我每天连饭都吃不饱,都是被逼无奈才……都怪傻柱,若不是他,许大茂也不会让我们赔这么多!” 棒梗对傻柱心怀怨恨,想在冉老师面前诋毁他。 “傻柱?” 冉老师感到疑惑,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怪。 “是的,冉老师,他是我们大院的邻居,其实他并不傻,只是因为经常帮助别人,大家才叫他傻柱。” 秦淮茹冷静地说。 “棒梗妈,你真要让棒梗去少管所吗?” 冉老师抚摸着棒梗的头问。 “有什么办法呢?许大茂要我赔至少三十块,我家就靠我一个人工作养活全家,唉!” 秦淮茹叹息道。 “你再考虑下别的解决办法吧,棒梗这样下去不能进少管所,一旦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冉秋叶感慨地说,她也只能叹息无力相助。 今天本该收学费,却遇上了这事,他自觉不便开口。 坐了一会儿便离开。 第7章 厚颜无耻 但其实, 她并不希望傻柱成家。 傻柱成家后,就不再像从前那样照顾自家了。 但京茹是自己的表妹,又是连襟亲戚,帮忙还是应该的。 “妈,我去跟他说说?” 秦淮茹问婆婆。 “去吧。” 棒梗奶奶点头同意。 秦淮茹擦擦手,出门时看见何雨水推车回来,便笑着迎上去:“雨水妹妹,我明天回趟老家,刚好我表妹京茹跟我哥傻柱很合适,我带她来,你帮忙跟他说一下?” “秦姐,真的啊?不用麻烦了,直接带过来就行,这事我替我哥做主!” 何雨水一听来了兴致,她也急着给哥哥找个对象。 “行,就这么定啦!” 秦淮茹点头回应。 …… 荒凉的平原上,一片白色围墙包围着数千平方米的空间,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栋建筑。 这里是少管所。 “立正,稍息!” “现在围着 跑十圈,跑完才能吃早饭!” 教官穿着绿色制服,冷声下令。 面前站着四五百名剃着光头的少年犯。 “是!” 少年们迅速开跑。 “兄弟,你怎么被抓进来的?” 棒梗边跑边问旁边清瘦的少年。 “偷了五斤白面。” 清瘦少年回答。 “我烤了邻居家的鸡吃。” 棒梗低声说。 “味道好吗?” “特别香,太好吃了,都是那个笨邻居的错,等出去我一定找他算账!” 棒梗咬牙切齿地说。 “所以你是被人冤枉的?” “差不多吧。” “你们两个小声点!早餐取消了!” 教官呵斥道。 清晨的钢厂食堂,何雨柱躺在躺椅上休憩。 马华、刘岚与配菜大妈各自忙碌着,而何雨柱的思绪却沉浸在随身的小世界中。 “师傅,您若累了,先歇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 马华走近,恭敬地说道。 “好,过几日空闲了再教你炒菜!” 何雨柱拍拍徒弟的肩,满意地点点头。 马华喜出望外,没想到学艺的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与此同时,何雨柱提着两份饭盒准备离开,一份是给自己的,另一份留给妹妹。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声:“检测到中等玉石一块,融合后可扩展随身小世界的空间,是否确认融合?” “玉石?” 何雨柱心中微动。 他唯一拥有的是一枚祖传的玉坠,其他别无长物。 “系统,这玉石能让我拓展多少空间?” 他向系统询问。 第8章 咋回事 叮铃铃! 忽然, 一阵自行车铃声传来。 何雨柱发现是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何雨水停下自行车,微笑着问哥哥。 “还不是一样,我今天提前回来,让马华帮我顶班。” 何雨柱轻笑回应,“我今天带了几样好菜回来,今晚咱们兄妹好好吃一顿!” “好呀,哥!” 听哥哥这么说,何雨水眼中泛起光芒。 自继父离去后,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十分不易。 院子中, 几位老人还算友善,但也都抱着养老的心态。 她明白, 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哥哥。 “哥,我去外面买些菜回来。” 何雨柱说道: 第10章 气愤 那好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说道:“昨天厂长找我谈话,对我十分器重,说我和许大茂都是厂里的核心骨干,提议一起吃饭聊聊。” “万万没想到,许大茂居然借酒装疯,做出‘一大三小’这种荒唐事,硬是把自己灌醉了。 吃完饭后,我说送他回去,他却坚持说自己没事,于是我回到食堂查看马华他们的卫生情况。” “检查完毕后,我正准备回家,路过食堂外时,听见求救声。 一看,竟是许大茂抱着一个陌生女子不放手,还试图脱裤子……各位想想,这事该怎么办?” “我立刻冲上去制止,那姑娘趁机逃走。 此时许大茂已经醉得站不稳,我们同住一个院子,我只好先帮他穿上裤子,背他回家。 因路途遥远且他实在太重,我只能守在他身边直到天亮。” 何雨柱说完,大院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用厌恶的目光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简直禽兽不如!” 娄晓娥更是气得泪流满面,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许大茂双手护头,蜷缩在地上。 “够了!许大茂的行为实在恶劣,这不是小事。 大家讨论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是留在我们大院解决,还是上报厂里保卫科?” 一位大爷站出来说道。 “等等,娄晓娥还没说话呢!” 聋老太提醒道。 娄晓娥只顾哭泣,未发一言。 “那只能送去保卫科了。” 老太太敲了敲拐杖,坚定地说。 “同意将许大茂送保卫科的请举手!” “同意!” “同意!” 大院居民一致支持将此事上报厂里处理。 “啊……” 许大茂脸色惨淡,瞥了何雨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行,明天一早就把许大茂送去厂里的保卫队。”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点头同意。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成功将许大茂送至保卫队,奖励神级种植术!” 系统提示音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四合院内,三大爷一家人正在用餐。 三大爷的大儿子突然开口:“爸,明天我想借用一下自行车。” “要去哪儿?” 三大爷问。 “于莉的姨妈从太原来北京,这是第一次来,想去四处逛逛,但她的车不够用,想借我们的自行车。” “这事儿可以理解。” 三大爷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二儿子急忙说:“爸,我妈还让我明天去左家庄换红薯呢。” 三大爷有些犹豫。 三大妈开口道:“冉老师给我们10斤全国粮票,我觉得直接换北京粮票不划算,因为全国粮票含油,可油又不能直接拿,所以我打算让老二去左家庄换红薯,一斤全国粮票能换四斤红薯,还不用找零。” “嗯,这主意不错。” 三大爷赞同地点点头。 紧接着,三儿子皱眉道:“我也需要自行车。” 三大妈皱眉道:“你又没什么正经事。” “我的事儿才正经呢!体育老师让我明天去地坛体育场学第二套广播体操。” 三儿子嘟囔着反驳。 “对,这是正经事。” 三大爷喝了口粥,肯定地说。 三大爷看向女儿:“丫头,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 “算了,说了也没用,肯定轮不到我。” 看着三个哥哥都有事情要做,女儿无奈地说。 “这件事得这样考虑,你嫂子的事情关系到咱们和亲家的关系,对吧,老大?” 三大爷分析道。 第11章 三大爷 三大爷最近几个月肯定寝食难安。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看着愤怒的三大爷,心里暗自得意: “看你平时使坏!这两个车轮够你折腾半年了,让你也尝尝心疼的滋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成功让三大爷吃亏,获得灵桃种子100颗!” 这时,何雨柱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灵桃种子?” 听到提示音,何雨柱心中一动,意识迅速进入系统。 系统:神级任务奖励系统 宿主:何雨柱 技能:顶级厨艺、顶尖钳工、超凡医术、汉语精通、非凡种植术 物品栏:110,灵桃种子x100 随身小世界:面积11平方公里,适宜人类居住,灵泉x1 任务:(挫败三大爷阎埠贵,已完成) 鸭子22只 各类种子:黄瓜、番茄、土豆、南瓜、红薯…… 灵桃种子:源自修仙世界的珍稀果实,栽种周期为九年,但用灵泉灌溉,只需三年即可成熟。 长期食用,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看来这灵桃不是得等九年才结出来,到时候我都三十多了!” 何雨柱看完不由兴致骤减。 “宿主不必担忧,有灵泉滋养,最多三年便可收获。 若继续完成任务解锁更多奖励,成熟时间还能缩短。”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竟有这样的好事?” 何雨柱睁大双眼,满是震惊。 …… 众人各归岗位。 将许大茂送往厂保卫科。 三大爷本打算今日钓鱼,却因突发状况放弃,随众人前往派出所报案。 …… 轧钢厂。 副厂长室。 “你说什么?许大茂昨夜酒后在外厂行为不当?这……” “让他买单吧,结果他喝醉了,连裤子都丢了……实在太过巧合。” 李副厂长听罢下属汇报,心中暗惊,对何雨柱的手段愈发忌惮。 “具体涉及哪位女子?” 李副厂长严肃问道。 “不清楚,据傻柱所说并不认识对方。” 主任答道。 “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李副厂长摆手示意离开。 “既然他知道我的底细,那我也该避嫌。 罢了,还是与他交好为妙!” 李副厂长的表情变幻莫测。 派出所内。 “何雨柱,那天晚上见到那位女青年,还能认出来吗?” 张所长注视着何雨柱询问道。 站在一旁的许大茂,垂头丧气,宛如霜打的茄子。 “不认识,当时天色昏暗,我又喝了酒,只看见许大茂拉着那名女工就要动手动脚,我上前制止了他,那女工挣脱后跑开了,都没来得及感谢我……” 何雨柱摊开双手说道。 这位所谓的女工,其实是他凭空编造的。 怎么可能记得? “若是能找到当事人就好,但无论如何,许大茂的行为十分恶劣,必须立即接受改造。 待找到女工后再决定具体时长。” 张所长冷冷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张所长,我那时真的醉得不清醒,说不定真是何雨柱胡编乱造的呢?” 一听张所长提出先改造再说,许大茂立刻慌了神。 要是找不到那个女工,难道要一直关押下去? “慌什么?事已至此,还想抵赖?况且,你的裤衩都已经不见了!” 张所长语气严厉,对着身后二人吩咐:“先把许大茂送往农场改造,同时继续搜寻那位女青年。” “遵命,所长。” “多谢何雨柱同志协助我们惩处败类许大茂!你可以回去了。” 张所长站起身。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没什么好谢的。” 何雨柱向张所长摆摆手,随后离开。 三大爷今天又一次缺席课堂。 第11章 神级厨艺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屋内唉声叹气。 “他爸,张所长那边有消息了吗?” 三大妈为他泡了一杯茶,关切地问。 “没有,我刚去找过他,说已经查了,但还没线索……” 三大爷皱眉说道。 “没线索,这可怎么办?要是找不到,岂不是一直拖着?一对车轱辘就要三四十块呢!” 三大妈皱眉沉思片刻后道:“他爸,我觉得这人怎么专偷自行车轱辘呢?是不是跟咱们家有什么仇怨?” “仇怨?我没得罪谁啊,平时对人都笑脸相迎,怎么会这样?” 说着,三大爷往椅背上一靠,无奈地说:“真不知哪个缺德的要害我啊!” “他爸,你之前说因傻柱不肯办酒席,在冉老师那儿数落他的不是,想拆散他们夫妻,会不会真是这样……” 三大妈低声说道。 “傻柱?” 三大爷摇摇头,“他和冉老师好像没怎么接触过,应该不会知道这事吧?” “这事儿说不准,谁知道傻柱会怎么做。 大院里的人都了解他的脾气。” “话虽如此,但没确凿证据就别乱猜。 我得去找张所长,请他先调查一下!” 三大爷突然起身,披上外套,往外走。 阎埠贵明白,傻柱在大院里向来独来独往,从不吃亏,要是有人惹他,他必会反击。 没错,很可能就是傻柱! “爸,天都快黑了,您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 …… 秦淮如家里。 “妈,今年年底粮食不多了,你看……” 刚下班的秦淮茹还没坐下,棒梗奶奶就忧心忡忡地开口。 “淮茹,这么快就没了吗?还剩下多少?能熬到过年吗?” “撑不过去。 你也清楚,以前傻柱还会带些剩饭剩菜回来,省着点还能应付一个月。 现在他根本不送东西来了,这下子……唉!” 棒梗奶奶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这段时间以来,傻柱再没送剩饭剩菜来帮忙,而三个孩子正处在长身体的关键时期,饭量大得惊人。 就算棒梗奶奶每天煮稀粥、窝窝头,也难以维持。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秦淮茹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焦虑。 原本她打算撮合京茹和傻柱,让两家以后成为亲戚,互相照应。 可京茹那边突然有事,不得不回去。 “要不,你试着找傻柱聊聊?” 棒梗奶奶显得十分为难地开口: 第12章 别急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何雨柱,不肯退还25块钱,害我进少管所,何雨柱,等我出去,定让你付出代价!” 棒梗想起傻柱,目光中透出阴狠之色。 此时此刻,他已忘了自己长久以来,一直靠傻柱供给。 从偷白菜心、花生米,到几乎什么都拿,他的行为从未间断。 …… 随身小世界内,四周空旷平坦,放眼望去雾气弥漫。 这个世界仅有两处特别之处:一口灵泉和一个十米方圆的灵池。 “果然不凡,有灵泉滋养,种子如此迅速发芽!” 何雨柱置身于这片11平方公里的空间,面前是五块长五米的黑土,上面分别种植着黄瓜、苦瓜、豇豆、土豆和番茄。 不过两天时间,所有种子均已破土而出,绿意盎然,高达两寸,为灰暗的世界注入一抹活力。 至于那百颗灵桃种子,虽未完全发芽,但已有裂痕,预计很快也会破土。 十几头五指香猪与二十多只小鸭正吃得欢畅。 “得想个办法保护这些幼苗,不然让那些猪拱了可麻烦了。” 何雨柱审视着田间的幼苗,心中暗自思忖。 重新为作物浇灌灵泉后,他退出小世界,取出口袋里的肉和面粉,走向一大爷家。 “一大爷,我买的搭伙用的肉和面粉在这儿,麻烦您帮忙处理一下。” “傻柱,直接送到秦淮茹家就行。” 一大爷回应。 “这不合适,她家大门紧闭,我明天还要去给大领导做饭,得早些休息呢!” 何雨柱笑着答道。 他可不想亲自跑一趟秦淮茹家。 这些物资是aa制所得,若对方误以为是额外帮助就尴尬了,还是由一大爷传达更为妥当。 “也好,我明天帮您带过去。” 一大爷点头接过食材。 …… “何雨柱同志的说法很有道理。” “贾梗的行为确实不妥,唉……不知他何时能出来。” “我得去问问棒梗他妈妈,再向何雨柱同志致歉,之前真是误会他了!” 冉老师靠在床上,手捧书本,抬头轻声说道。 她刚读了一个小故事:小偷从小偷针开始,长大后便偷金偷银。 若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棒梗入狱是为了他好。 …… 次日,何雨柱料理完食堂事务,于下午五点前往大领导家。 …… 派出所收监室,12号房内。 许大茂颓然坐在仅有的椅子上,望着铁窗发愣。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他猛然抬头,激动地贴着窗栅喊:“同志,请帮我通报一下所长,我想见何雨柱……” “所长正忙着找那个被你骚扰的女同志,你先待着吧!” 说话的是位女警,为犯人送餐。 “求您帮忙,我是被冤枉的啊!” 许大茂一脸苦相。 “真相自会澄清!像你这样的人,伤害女同志还不知悔改,就该关久些!哼!” 女警瞥了他一眼。 “看来,今年春节只能在牢里过了……” 许大茂绝望坐下,眼中闪过怨恨,咬牙切齿地说,“该死的傻柱!等出去,定与你算账!” …… 轧钢厂外十五里,何雨柱乘无轨电车二十分钟抵达一山庄。 山庄气派非凡,门口停着两辆吉普车。 “何雨柱同志,总算把你盼来了!今天上次来的领导朋友指名要尝你的手艺呢!” 令何雨柱意外的是,大领导夫人竟亲自在门口等候。 何雨柱走近,从身旁取下背包说道: 第14章 放水 …… “不错嘛,柱子,没想到你的棋艺也这么厉害!” “是啊,小何,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棋艺,真是令人惊叹!” …… 何雨柱出手毫不留情,直接让大领导和他的老友全军覆没。 十战十胜! 大领导的夫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大领导过奖了。”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 “柱子,既然你棋艺这么高,不如每天多陪我下几盘棋?你觉得如何?”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眼中透着欣赏。 这是个绝佳的棋艺提升机会啊!等棋艺提高后,在那些老朋友面前也能炫耀一番。 “这个……” 何雨柱有些迟疑,他下班后已经在厨房忙活到五点,再花一个小时做饭,还要抽出一个小时下棋,岂不是要晚上七点才能回家?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有对象了?” 大领导见何雨柱为难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 “没……没有,大领导,我还单身呢!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何雨柱挠了挠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办了,你陪我下棋,我帮你介绍一个,保证让你满意!怎么样?” 大领导听了微微一笑。 “真的吗?大领导,这太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 立刻答应了下来。 跟大领导搞好关系,以后的道路也会顺畅许多。 叮!任务完成,棋艺击败大领导,奖励灵参幼苗100株! 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眼神顿时明亮起来。 灵参来自灵气充沛的世界,常食可益气养神、延年益寿。 第15章 收集黄金 “一定要多收集黄金,听说娄晓娥有个价值连城的白玉镯子,要是能得到它,能扩大多少空间呢?” 心中有了计划,就在何雨柱沉浸在随身空间时,门外传来动静。 秦淮茹站在门前,举起的手迟迟未落。 她犹豫片刻,终究放弃了敲门。 “傻柱 估计已经睡了吧?罢了,明天再说 ” 秦淮茹眼中闪过几分犹豫,最后转身离开。 “喝过灵泉,这一觉睡得真踏实,舒服极了!” 何雨柱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洗漱。 清晨时分,何雨柱正站在水池旁准备刷牙,身旁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胆怯,又夹杂着几分期待。 “早啊。” 何雨柱朝她点了点头。 虽然他已经停止资助秦淮茹家,但作为邻居,最基本的寒暄还是要有的。 只是有个前提——绝对不能再叫她的外号,否则他可不会给好脸色。 “最近厨房忙吗?” 秦淮茹一边洗衣一边试着搭话。 “还行吧。” 何雨柱含糊应了一声。 “前两天我去看了棒梗 他在里面太可怜了,两颗门牙都磕掉了。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他保释出来?” 秦淮茹的眼神满是忧虑。 “这事 我实在帮不上忙。” 何雨柱摇头说道。 “柱子,你认识大领导,可以帮忙跟他说一声吗?只要能救他出来,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秦淮茹语气里透着哭意。 “这事儿首先要看领导愿不愿意,是否合乎规矩,而且我只是给他做饭的,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不好开口呀。” 何雨柱皱眉回应,内心却暗自冷笑。 笑话,保释出来?最好让那个白眼狼在牢里多待几年! “柱子,求你帮帮我吧!” 秦淮茹几乎是在恳求了。 “嗯,好吧,我找个机会问问。” 何雨柱敷衍地答应着,拿起牙刷一阵猛刷,忽然警觉起来,“糟了,要迟到了,得赶紧走!” 至于找大领导?哼!别开玩笑了。 不找还好,要是棒梗真的出事了,死了更好! “快去吧。” 秦淮茹洗完衣服后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简单洗了把脸便匆匆离开,不愿多言。 “他变得有些冷淡了,不像以前那么热情,唉,男人果然都一样!”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带着几分失落。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坚决不松口,不帮助秦淮茹,奖励”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朝厂食堂走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奖励灵兔二十只(十八公两只母)!” 脑海突然传来系统提示音。 “奖励我二十只灵兔?” 何雨柱心中微动。 他知道兔肉美味,而这灵兔想必更佳。 念头一转,二十只灵兔瞬间进入随身空间。 灵兔落地后立刻舒展身体,嗅了嗅空气,径直奔向灵泉池。 “叮!身为系统宿主,怎能太过寒酸?触发新任务:向厂里申请提升薪资级别,完成后可获额外奖励!” 系统再度响起提示音。 “向厂里提加薪?正巧我也想这样做,还能顺便完成任务,挺好。” 何雨柱心中思索。 以他如今的厨艺水平,提出加薪并不过分。 还有一点。 他不仅是技艺超群的工匠,还是医术精湛的名医,这些技能必须被充分利用,用来换购能扩展随身空间的黄金与玉石。 轧钢厂。 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内。 “何雨柱,你的工资已经是食堂最高的了,还想加薪?这有些困难吧!你到底想加到多少?” 李副厂长盯着眼前的何雨柱,眉头紧锁。 这何雨柱简直不知足,一个月三十七块五还不够! 他倒要看看,何雨柱到底想要什么! “我的厨艺您也见识过,已经得到全厂的认可,我的要求就是这个数!”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 “一 一百块?” 李副厂长盯着那根手指,迟疑地问。 “没错!” 何雨柱肯定地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要得太少了。 凭自己的厨艺,要是去外面开餐馆,绝对是行业翘楚! 每天顾客都爆满! “何雨柱 你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李副厂长听后,额头青筋暴起,半晌才压低声音说:“何雨柱,这事我做不了主,就算你威胁我也无济于事,需要杨厂长签字才行!你现在的工资,够请一位八级钳工了!” 此时, 李副厂长最担心的是,何雨柱会不会利用他和刘岚的关系来威胁他。 虽然他知道何雨柱经常带菜回家, 但他毕竟是副厂长! 何雨柱单身一人, 硬碰硬吃亏的是他自己! “八级钳工?哈哈,李副厂长,实话告诉你,我的钳工技术远超八级!如果我去当钳工,至少能拿一百五十块月薪!” 何雨柱坐在李副厂长对面,缓缓说道。 “何雨柱!我承认你的厨艺很棒,但你说你的钳工技术超过八级,我不信!” 李副厂长听完,满脸不信。 积累数十年车间经验的何雨柱,精通钳工划线、锯割、锉削、钻孔、扩孔、锪孔、攻螺纹、套螺纹、刮削、研磨、装配与拆卸、调试等工艺,技艺已臻化境。 红星轧钢厂仅有一位八级钳工,便是那位老大爷,他多年来深耕车间,无人能及。 然而,年仅30岁的何雨柱从未接触过这些工艺,竟声称超越八级钳工,未免过于夸张。 “李厂长,您难道不相信?” 何雨柱微微一笑。 李副厂长一脸疑惑:“何雨柱,你若真能达到八级水平,我当场支付你。 但若无法达标,又当如何?” “若无法达到八级标准,今后别提涨薪之事。” 何雨柱语气坚定。 “好,我们即刻前往车间!” 李副厂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叮!任务触发:展现你的顶级钳工技艺,成为红星轧钢厂独一份的九级钳工。 任务完成后,丰厚奖励即刻发放。 何雨柱脑海中回荡着系统的提示音,心中微惊。 以往系统都是一次任务完成才会有新的任务出现,这次却未等前一项结束便接到了第二条指令。 “听说后厨的大厨何雨柱提出涨薪要求,还和李副厂长打了个赌,现在正在车间演示他的钳工技能。” “什么?何雨柱不是厨子吗?他什么时候学会钳工了?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他说自己已是八级钳工,李副厂长不信,两人赌了一百块钱。” 消息迅速传开,整个轧钢厂轰动起来。 数百名工人涌向相关车间,想亲眼见证这位厨师的技艺。 秦淮茹站在机器旁,疑惑地询问身旁的大爷们:“一大爷、二大爷,柱子他真懂钳工吗?我感觉他连一级水平都不到呢。” 一大爷和二大爷也是一脸茫然,他们只知何雨柱擅长做饭,却从未见他对机械感兴趣。 一位老大爷眉间透出疑惑,说道:“这未免太荒唐了,这是怎么回事?” 二大爷身为七级钳工,自然清楚何雨柱是否具备钳工技能。 “你们听说了吗?柱子跟李副厂长提起加薪的事,后来竟发展到打赌,还押了100块!” 秦淮茹说。 她的眼神同样充满疑虑,从未见何雨柱做过钳工活儿。 “100块可不是小钱,要是柱子输了 不过据我所知,虽然大家叫他傻柱,但他并不糊涂。” 老大爷眼中闪过疑惑,说道:“让我们拭目以待。” 秦淮茹内心忐忑,100块可是她四个月的收入! 如果傻柱输了 要知道,以往他的工资每月都交给她。 “还有三天发工资,不知他还不会交给我?” 秦淮茹注视着被众工人围住的男子,眼神复杂。 她心里没底,傻柱最近似乎有意无意地疏远她了。 人群里,何雨柱手中的工具运用自如,从划线、锯割、锉削到钻孔、扩孔、锪孔,再到攻螺纹、套螺纹、刮削、研磨,以及装配拆卸、调试等工艺,一气呵成,技艺已臻化境! “天哪!这 何雨柱的钳工技术也太娴熟了吧?” “这手法比八级钳工还顺滑!何师傅真厉害!” “我见过老大爷的手法,都不及这位何师傅流畅!没想到,他不仅厨艺好,钳工技术也这么出色!” “看来,李副厂长这次真的输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议论纷纷,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这 这怎么可能?八级,不对,至少是九级钳工水平!” 一大爷惊讶地看着人群里的何雨柱,满眼震撼。 “柱子从小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怎会把钳工手艺练到这种程度?” 旁边的二大爷也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他 他竟然赢了!这钳工技艺也太出色了吧!” 秦淮茹站在外围,眼中同样流露出震撼。 “厂长,现在可以兑现了吧?100块呢,您可是输了的!” 何雨柱放下工具,面对李副厂长那难以置信的眼神,说道:“李厂长,这钱我看您还是现在就给吧。” 第16章 傻柱和以前不同了 “确实是我的失误,何雨柱同志,没想到你的手艺如此精湛,实在令我刮目相看!” “钱嘛,我会私下补给你 ” 李副厂长感到一阵心疼。 万万没想到。 自己根本没料到, 这何雨柱从未踏入过车间半步,竟有这般技艺! 100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厂长,您可不能反悔,愿赌就要服输,这钱必须当场结清,大家都看着呢,您作为领导更不能失信于人。” 何雨柱见李副厂长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想私下解决,于是立刻出声提醒。 数百名职工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副厂长,等待他的决定。 “嗯 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做到。” 李副厂长语气平稳,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沓五元和一元的钞票,仔细数过后递给了何雨柱。 “厂长果然言而有信!” 何雨柱接过钱,确认无误后揣进口袋,随即直视李副厂长,问道:“厂长,关于我的工资,您觉得应该定多少合适呢?” 李副厂长略作思索,答道:“何雨柱同志的技术毋庸置疑,已超越八级钳工水准。 不过具体数额还需杨厂长回来共同商议后再定,你觉得如何?” 何雨柱点头表示同意:“可以。” 李副厂长补充道:“你先继续负责厨房事务,待杨厂长归来,我们会尽快给出答复。” 他内心暗自懊恼,本想借机让何雨柱出丑,却没想到对方的实际能力如此出色。 “叮!恭喜宿主,成功触发‘争取加薪’任务,奖励火鸡幼崽二十只!” 何雨柱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他愣了一下。 火鸡他有所了解——这种大型禽类体型较普通家鸡大三到四倍,体长约一米,翼展超过一米二,重达二十五至一百公斤。 头部裸露,覆盖红色肉瘤及肉垂,背部略高。 原产于美洲地区,偏好栖息于森林边缘或水域附近,群体生活,性情温和,主要以植物和昆虫为食,飞行距离可达数百米。 “二十只火鸡幼崽?” 何雨柱惊讶之余,开始思索这些奖励的用途。 火鸡肉量充足,单个鸡翅比普通家鸡大腿还要大数倍,只是口感稍显平淡。 不过我掌握着神级厨艺与灵泉资源,倒也不必担忧。 何雨柱内心思索着。 他唯一的顾虑在于,随身小世界里的各类动物家禽日益增多,每日所需的饲料开销不容小觑。 他必须想办法赚更多钱来购买饲料。 此刻并非欣赏火鸡之时,他向前来祝贺的工友们点头致意后便径直走向厨房。 第17章 医药费 “娘亲呀,这是咋回事儿啊?” 棒梗奶奶哭号起来。 “妈,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伸手探向婆婆的腋下想扶她起来,却发现婆婆体态臃肿,至少一百五十斤,她一个人根本抬不动。 “傻柱 ” 秦淮茹下意识喊了一声。 但随即想起何雨柱还没回来。 “槐花,小当,快去喊一大爷来帮忙!” 秦淮茹看着身边两个女儿,赶紧吩咐。 “知道了,妈。” 小当立刻跑出去。 片刻后。 “淮茹,出什么事了?怎么棒梗奶奶摔倒了?” 一位老大爷出现在门口,看见地上倒着的棒梗奶奶,急忙上前和秦淮茹一起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天爷这是玩我呢吧?” 棒梗奶奶坐在椅子上大喊大叫,疼得满头大汗。 秦淮茹递给她一块热毛巾擦脸上的血渍。 老大爷掀开她的裤腿,皱眉道:“淮茹,你妈这条腿怕是伤得不轻 还是先送医院吧!” “送医院?” 秦淮茹听罢,心沉了一下。 她还没领工资,年底连生活都紧巴巴的,哪有钱去医院? 虽然棒梗奶奶每月攒下秦淮茹给的三块钱,但那可是她的养老钱,绝不可能动用。 “要是缺钱的话,别担心,我先帮你们垫上。” 老大爷和秦淮茹一起扶起棒梗奶奶,走向门外。 “小当、槐花,你们待在家里别乱跑。” 秦淮茹叮嘱孩子们。 “嗯!” 小当和槐花点头答应。 第六人民医院。 骨科病房里。 “你们怎么这么粗心?没看好老人?老年人骨头本来就脆弱,这次至少要卧床半年!” “伤得挺重,期间换三次药,还得准备一副拐杖,总共二十八块五毛,先去缴费吧。” 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棒梗奶奶说道。 “啊?”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月的工资又泡汤了。 “你好好照顾你妈,我去交费!” 老大爷看出了秦淮茹的难处,转身出去缴费。 “妈,您年纪大了,以后走路得小心点。” 秦淮茹劝慰棒梗奶奶。 “唉,我怎么这么倒霉,摔个跟头就摔断了腿,喝水都能碰上麻烦!” 棒梗奶奶因摔倒心疼不已,她目光冷峻地说:“都怪那个傻柱,若不是他把房门反锁,我也不会出门等他,更不会摔倒!这笔药费必须由他承担,还有我的营养费!” “这半年来的损失,他也得负责赔偿!” “妈,再看看情况,依我对傻柱的理解,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 自己若不去傻柱房间整理,他也不会因锁门的事让婆婆出门等他,进而摔倒。 这次摔伤,相当于丢了她一个月的工资,确实不能完全撇清关系。 更何况,傻柱刚赢了李副厂长一百块,这点药费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没多久,一大爷便带着药回来了。 两人拿了拐杖,扶着棒梗奶奶回家。 “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面对棒梗奶奶提出的医药费要求,选择无视,完成后将获得奖励!” 何雨柱在大领导家下棋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什么?棒梗奶奶要找我要医药费?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她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有些诧异,系统通常会触发与现实生活相关的任务。 看起来, 白阳可能出了状况,不是受伤就是生病了。 而杠精奶奶却把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 “活该!你这老东西,死不了的!” 何雨柱心中暗自腹诽。 “柱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才这局你可输啦!” 对面的大领导注意到何雨柱的神情,开口说道。 “抱歉,叔叔,刚想事,走神了,咱们再下一盘吧。” 何雨柱急忙回应。 “罢了,我也难得赢你一次,天色也不早了,让小王送你回去吧。” 大领导笑着摆手。 “那我告辞了,叔叔。” 何雨柱起身离开,心情颇佳。 毕竟老白眼狼这次栽了。 新任务又开始了,他将获得新的奖励。 “听说雨水两天要回来,正好可以炖个小鸡蘑菇!” 何雨柱坐上小王的车,前往四合院。 下班时,他就买了四只鸡和新鲜香菇。 打算用随身空间里的灵泉水来炖煮。 “灵泉炖鸡蘑菇,味道一定绝妙!” 何雨柱默默想着。 没多久, 车抵达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下车。 “柱子,你总算回来了!” 三大爷在前院忙碌,见他回来,立刻露出笑容,比平日热情许多。 “嗯,刚从大领导家过来。” 何雨柱笑着回应。 他一贯如此,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若有人在背后对我使坏,那不好意思,我会让你自食恶果。 “柱子,你手里这几只鸡是准备送给棒梗奶奶补身体的吧?你对秦淮茹家的事情,真是尽心尽力!” 三大爷看了看何雨柱手里的鸡,感慨道。 何雨柱在大院里以乐于助人着称。 “三大爷您搞错了,其实是这样的,小雨快放暑假了,我就想买几只鸡炖给她补补身体!” 听到这话,何雨柱挠了挠头。 三大爷误会了啊!给那个老不感恩的人补身体?想什么呢! “哎呀,瞧我这记性 误会,误会!” 三大爷尴尬地笑了笑。 何雨柱现在有超过八级钳工的技术,月薪至少百元以上。 八级以上钳工的话,说话的分量比轧钢厂主任还重!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些好处。 “没事,没事。 对了,提到棒梗奶奶,她出了什么事?我刚回来,什么都不清楚。” 何雨柱心里一动,询问起来。 “是这样的,棒梗奶奶在家摔倒了,腿摔断了,刚从医院回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三大爷严肃地说。 “嗯,知道了。” 何雨柱点头,转身回屋。 心里却畅快无比!那个老不知足的摔得好! 那个老家伙吃了傻柱带回来的东西,养得又胖又壮,估摸着有一百五十斤!怎么没摔死? 秦淮茹把棒梗奶奶安顿在床铺上后,槐花和小当便在门口嬉戏。 忽然,槐花和小当跑进屋内,兴奋地喊道:“妈妈,傻柱哥回来了!他还拎了好些鸡呢。” “小当、槐花,我不是说过吗?以后要叫他柱叔回去,知道没?” 秦淮茹听罢,眼神一亮,笑着叮嘱女儿们。 听到母亲的话,槐花和小当齐声点头回应。 “淮茹,这次我摔伤了,这事儿傻柱有不小的责任,你替我问他,看他怎么说。” 棒梗奶奶严肃地说。 “妈,柱子不是那种冷漠的人,您别担心。” 秦淮茹望向婆婆,轻声宽慰,“我去跟他说一声,顺便问问钥匙的事儿,让他给我一把,方便他回来时打扫屋子。” “行,你去吧。” 棒梗奶奶点头示意。 “奶奶 妈妈去找傻柱哥了,咱们就能吃鸡肉啦!上次哥哥做的叫花鸡特别香,我还想尝尝呢。” 槐花双眼发亮。 “槐花,安静点,等妈妈回来就有美食了。” 小当拍拍妹妹肩膀说道。 贾张氏看着两个孙女,不由想起自己的孙子棒梗,轻轻叹了口气 此时,何雨柱已回到家中。 他放下四只鸡在地上,又从热水瓶里倒出一杯灵泉水饮下。 “这灵泉水真是妙极,比山泉还好喝百倍!” 何雨柱赞叹不已。 这时,“咚咚咚” 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谁呀?” 何雨柱心中微动,现在都快九点了,会是谁呢? “柱子,是我,快开门呀!”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拉开门,却依旧站在门口,并未邀请秦淮茹入内。 清晨,阳光洒进院子。 “啧啧,是谁炖的汤啊?香味飘了一夜!” 娄晓娥自从许大茂入狱后独自生活,清晨醒来竟被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包围。 她循着香气望去,不禁愣住,“这味道 何雨柱的手艺果然没得说。” 秦淮茹早已起身,在院中搓洗衣物。 她瞥见何雨柱房内散落的四只鸡,暗自叹息:“这阵子他怎么了?对我也疏远许多。 以往这种好东西早送来了。” “妈,谁煮的汤呀?太香了!” 槐花蹦出屋子问。 “是邻居做的,等妈发了工资再给你买。” 秦淮茹笑着哄道。 “可是现在就想喝嘛!” 槐花撒娇似的拉扯她的衣角。 “乖,改天妈一定给你煮。” 秦淮茹硬是抱起孩子进屋。 “淮茹,是不是傻柱又做了鸡汤?” 里屋传来棒梗奶奶的声音。 第19章 富裕空间 “柱子,这汤炖得真不错,你手艺进步很大啊!” 老太太喝完汤,连连称赞。 “那是自然,奶奶,以后我天天给您送来!” 何雨柱笑着承诺。 “好,好,好!” 老太太点头,满脸笑意。 何雨柱端着空碗返回房间,却发现秦淮茹伫立于门前。 “柱子,我拜托你的事,你查了吗?” 秦淮茹注视着他,询问道。 “查了,上面说偷窃是重罪,必须依法处理。” 何雨柱暗自冷笑,心里却想着,他压根就没去问。 恨不能让那忘恩负义的家伙蹲一辈子大狱! “啊 看来棒梗要在监狱度过新年了 ” 秦淮茹满心失望。 “岂止是新年!”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的鸡汤还热着,得赶紧喝完。 少管所医务室。 “贾梗,你能确定咬伤你的是什么蛇吗?” 医生端详着面前因疼痛而扭曲的少年,眉头紧锁。 “不知道,灰颜色的,还有花纹。” 棒梗紧紧攥住已呈紫色浮肿的手,忧虑地问:“医生,我会死吗?” “死不了,但你的手恐怕会受影响 算了,先把毒血放出来再说!” 医生心中无奈叹息,这小子真是霉运缠身。 上次摔掉了两颗门牙,现在连说话都漏风。 才多久,又遭遇蛇咬。 他一把抓住贾梗肿胀发紫的手,取过消毒小刀,在其掌缘迅速划开一道口子。 嗤! 深红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伴随着刺鼻的气息。 “医生,我头晕得厉害 ” 贾梗话未说完便倒地不起,双眼圆睁。 “情况不对劲!快送医院!” 医务室的医生神情骤变,迅速上前将人抱起。 “医生,他到底怎么了?” 教官也是一脸紧张。 一群少年劳动时,偏偏是他被蛇咬中,确实够倒霉的。 “来不及了 ” 医生语气急切地说道。 何雨柱回到屋内时,何雨水正端坐桌前,筷子未动。 “妹妹为何不吃?” “等着你一起吃呢!” 何雨水笑着回答:“我已经尝过三块烧鸡,味道真是绝妙。” “喜欢就多吃点。” 何雨柱点头回应后,何雨水往嘴里添了一块肉,又问:“刚才秦姐跟你说了啥?” “没什么特别的事,还以为我把鸡汤给她送去了,挺有意思的。” “那 我们是不是该回送一些?” 何雨水眼珠微转,提议道。 “送什么送?这些年她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还不够多吗?” “每月工资交到秦淮茹手里,本想用来喝酒的好菜,全让她摆上桌,换来的只是花生米。 更气人的是,那花生米还是从我这儿偷去的。” “知道我为啥娶不到老婆吧?就因秦淮茹总说我俩不清不楚,把那些好姑娘都吓跑了。” “不然的话,我一表人才,三间房,月薪37块5,条件不错啊,为啥就没人要呢?” 确实如此。 哥哥交往过的女青年,初次见面后便没了后续。 第20章 自行车 下一秒,她拾起包裹,转身朝六医院方向奔去。 六医院,3号病房内,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少年,手缠纱布,身旁挂着输液瓶。 少年双目紧闭,尚未苏醒。 “棒梗,你别吓唬娘啊,快醒醒 ” 秦淮茹眼含泪水,轻抚少年脸庞,声音颤抖。 “您是贾梗的母亲吧?孩子已脱离危险,但还需静养,不要打扰他。” 一位女医生走近说道。 “啊,好的 ” 秦淮茹点头,沉默不语。 “这是缴费单,麻烦您去结清费用。” 女医生递过单据后离开。 秦淮茹接过单据,眼前一黑——58块3分! “贾梗妈妈,我是带他来的教官,您去缴费吧,我会照看孩子的。” 教官说道。 “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看了儿子一眼,迈步离开。 四合院,秦淮茹家。 “我的棒梗啊,怎么这般命苦!” 棒梗奶奶听闻,悲从中来,“淮茹,孩子在哪?我去看看。” “妈,这次回来是为了凑医药费,58块3分呢,我工资还没到账,怎么办?” 秦淮茹皱眉看向婆婆,她知道婆婆每月有三块钱的养老钱,应该能应付这笔开销。 “那你还不赶紧找傻柱,把他的药费要回来不是就有了?” 贾张氏建议。 “可 ” 秦淮茹犹豫难言。 刚上班时,何雨柱曾向她索要存在她这里的钱。 “你这时去找他讨医药费,岂不是自找麻烦?” “淮茹,若不好开口,行,我去要!” “他若不给,我就去他厂里找厂长,让他难堪!” 棒梗奶奶语气激动地说道。 “妈,找柱子要钱非一时能成,先救棒梗要紧,您先拿出养老钱吧,我知道您有 ” 秦淮茹望着婆婆说道。 “好啊,淮茹,没想到你也打起我养老钱的主意!傻柱每月给你的30块洗衣费,你只给我3块,就算贴补家用,也不该剩这么多,你到底留着做什么?” “把那钱拿出来给棒梗交医药费吧!” 棒梗奶奶怒视着秦淮茹,眼神凌厉。 “妈,这钱每月给您3块,其余都用来贴补家用,早已花光!” 秦淮茹睁大眼睛盯着婆婆,她没想到婆婆也在意这笔钱。 “怎么会?你给我3块,还有27块,即便贴补家用花了10块,还剩17块,去哪了?” 贾张氏也瞪大了眼,质问秦淮茹。 “真的都贴补家用了,一点都没剩下!” “别说这些了,今早傻柱还来找我,说要拿钱娶媳妇,可我现在分文无存,拿什么给他?” 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 这事她不便提起,贴补娘家的费用是因为老家盖房和弟弟结婚,全都用上了。 第22章 继续种田 “是的,我是贾梗的母亲!” 秦淮茹急忙回答。 “要做好心理准备,孩子被蛇咬伤送医稍迟了些,蛇毒已损害手部神经。 将来他的左臂恐怕会持续颤抖 ” 医生注视着棒梗,叹气说道。 “医生,还有办法治好吗?”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惨白。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若是一直这样抖动,像弹琴一样,以后怎么娶妻成家?老贾家岂不是要断后? “这取决于后续的康复训练以及营养补充。” 医生叹了口气,“孩子已经清醒,问题不大,只是手部功能需慢慢恢复,可能效果有限。 再观察两天,可以考虑出院。” 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妈,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好了?妈,帮帮我!” 棒梗十几岁,刚才医生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他刚试着动了下左手,却发现一片麻木,完全不受控制地颤动。 “棒梗别急,医生说坚持锻炼、补充营养就能恢复!” 秦淮茹赶紧安抚儿子,他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下来。 “妈,我不想待在少管所,你把我救出去吧!” 棒梗用右手拉住秦淮茹的衣袖,央求道。 他实在不愿待在那里。 家里还有傻柱每天送饭,而少管所里每天只有窝头配稀粥,还要劳动,生活实在太艰难。 这样的环境,又谈何康复? “孩子,我也无能为力啊,你不该去偷鸡的 还是安心改造吧!” 秦淮茹无奈叹息。 这时,三大爷推门而入,秦淮茹惊讶地问:“三大爷,您怎么来了?” “秦淮茹,我是来送你婆婆去医院的,她的腿又断了 ” 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什么?又摔伤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剧变,踉跄一步,重重摔倒在地上。 “哎呀,淮茹姐,你没事吧?小当说奶奶是想给傻柱拿衣服,出去时不小心摔倒,腿又伤了 ” 三大爷摇摇头,神情沉重。 棒梗疑惑地看向秦淮茹。 “那天去给傻柱送衣服,出门时摔了一跤,腿伤了。 现在奶奶又去厨房做饭,结果又摔倒了 ” 秦淮茹轻叹一声,转向三大爷,“三大爷,谢谢您送我去医院。 我婆婆现在在哪?” “在骨科接受治疗,医药费不用愁,一大爷先垫上了!” 三大爷语气沉稳地说。 “啊 太感谢您了!” 秦淮茹心中暗自感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别客气,咱们是邻居,我只是通知一声就走了。” 三大爷点头致意后离开。 “妈,奶奶受伤是因为帮傻柱,这笔钱应该让他来负责!” 棒梗坚定地说道。 “傻柱最近对我们很冷淡,好多天没送菜来了。 他现在天天在家炖肉,香气四溢,把妹妹馋得直闹着要吃鸡肉。” 秦淮茹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家里仅剩的1170元也快被儿子拿去了,过年用的钱至今不知去向。 还欠一位长辈不少钱,令人心烦。 “妈,傻柱也太不地道了,您一直为他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他竟这般对待我们,我回去非得找他说道说道。” 听闻此言,棒梗双眼圆睁,愤恨地说。 “别管这些事,好好改造,妈等你回来。” 秦淮茹轻声叹息。 清晨,何雨柱醒来,昨晚他将被褥和坐垫搬入随身空间休息。 空间因灵泉而充满清新之气,很快便陷入沉睡。 耳畔传来一阵动物叫声,“,饲料又快见底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刚买的饲料只剩一半。 “这些家伙,实在养不起。” 他暗自感叹。 忽然,他注意到随身空间内的灵桃、蔬菜种子和灵参生长迅速,短短几天已长到两尺多高。 “这里灵气充裕,足有11平方公里,才开发不到五分之一,不如自己种饲料。” 念头闪过,他集中意念离开随身空间。 他下定决心。 今天打算去买些种子,玉米、小麦、红薯 反正多花点时间种地就好,总比天天买饲料划算。 同时,今天是冉老师的师父家办酒席的日子,酒席一天就完事,剩下的时间刚好用来买种子。 前院。 昨天三大爷送棒梗奶奶去正骨,今天起晚了些,匆匆忙忙准备出门时,却见一位气质出众的女青年站在门口,不由得愣住,“冉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阎老师,我在等何雨柱师傅!” 冉秋叶答道。 “你等他啊?行,他还没出门,我得去上课了。” 阎埠贵骑上车,匆匆离开。 冉秋叶站在门口,环顾院子。 忽然,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推着辆崭新自行车快步走出。 “何师傅真不错,长得帅又有本事!” 冉秋叶眼中闪过惊喜,迎上前,“何师傅,早安!” “早,冉老师!” 何雨柱点头回应。 “何师傅,您刚买了新车?” 冉秋叶注意到他推的车,眼中满是惊讶。 “不是我的,是领导送的,我也推辞不了。” 何雨柱微笑解释。 “何师傅,真让人羡慕,能得领导赏识!” 冉秋叶眼中闪烁着钦佩。 “没什么好羡慕的。” 何雨柱跨上车,淡然一笑,“走吧。” “好!” 冉秋叶也上了车。 这时,院里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柱子 ” “一大爷,什么事?” 何雨柱疑惑回头。 “没事,你忙去吧,晚上再说。”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行!” 秦淮茹家中。 “淮茹,傻柱起来没?起来了的话,快告诉我!” 棒梗奶奶望着洗衣的秦淮茹,脸色阴沉地说。 第23章 太过分了 兴旺种子商行。 “同志,您买这么多玉米种子是准备种多少地啊?” 商行老板是个中年人,震惊地看着何雨柱,这家伙直接买了五十斤玉米种子! 现在已经年底了,这个时候早就过了播种玉米的最佳时间,最早也要等到明年四月才能种,这不是浪费种子吗? “试试呗,看看能不能种。” 何雨柱咧嘴一笑,把装种子的袋子扎紧,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真是个笨蛋,这样岂不是浪费种子!” 商行老板摇摇头,也没多说,只要能赚钱就好。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他又去了两家种子商行,分别买了五十斤小麦种子、五十斤红薯种子以及三十斤黄豆种子,随后将所有种子都丢进了一个隐蔽无人的地方。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到大院时,发现一位大爷正坐在院子里的一张桌子旁,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柱子,过来聊聊。” 何雨柱心中一动,感觉自己的任务即将完成了。 “大爷,您有事直说吧,我还得回去做饭呢。” 何雨柱一心只想快点结束对话,赶紧回去准备晚饭,然后进入小世界种地。 “那咱们到你屋里聊吧。” 一大爷略作思考后说道。 “行。” 何雨柱点头同意。 在何雨柱家中。 何雨柱正在厨房忙碌,切菜备餐,而一大爷坐在客厅里,慢慢说道:“柱子,你知道秦淮茹家里的情况了吗?” “知道一些,大爷,具体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回应道。 “唉 ” 一大爷叹了口气,“秦淮茹真是可怜,她儿子棒梗在少管所先是掉两颗牙,后来又被毒蛇咬伤,住院好几天才醒过来,但左臂神经受损,这辈子可能就废了。 至于她婆婆,更倒霉,出去晒衣服时摔断腿,好不容易接好,做家务时又摔一次,医生说再出意外就没法治了。” “人老了,骨头伤了不容易恢复啊 ” 何雨柱听了一大爷提到棒梗奶奶是为了帮他晾衣服摔伤的,心里暗笑。 他保持沉默,等着一大爷继续说,以便找机会反驳,完成任务获取奖励。 何雨柱依旧没有说话。 一大爷看着他,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柱子,你就这么不吱声?就不能表个态吗?毕竟,棒梗奶奶摔断腿是因为替你晾衣服,秦淮茹这些年给你洗衣打扫,你也该承担一部分责任吧?” 水:墨:!鹿!【! 第24章 还钱 秦淮茹脸色骤变。 这笔钱大多都贴补给了娘家,而何雨柱正催得紧,她正为此发愁,不知如何归还。 没料到婆婆还在惦记这笔钱。 “凭什么给他?这不是他付的洗衣钱吗?这些年我们对他尽心尽力,难道是白费力气吗?” 棒梗奶奶眉眼一沉,盯着秦淮茹,冷声道:“淮茹,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偷偷把钱给了娘家?” 好的数据能激发作者创作热情,差的数据则会让人心灰意冷。 所以,如果有“妈,什么叫偷偷贴补娘家?我一个大人嫁过来,养三个孩子,还得赡养老人,偶尔帮衬下娘家怎么了?这有什么过分的?” “傻柱现在还逼我还钱,您真是雪上加霜啊,我都快撑不住了 ” 秦淮茹听罢,眼泪夺眶而出,饭也顾不上吃,回房趴在床上默默哭泣。 “妈妈,为什么哭?” 槐花走近拉住她的衣袖。 “槐花,让她哭一会儿吧,不交出那笔钱,日子还能继续吗?” 棒梗奶奶喝完碗中粥,将碗重重放回桌上,“砰” 的一声。 秦淮茹的抽泣声依然传出来。 后院里,聋老太太家。 “柱子啊,你很用心,奶奶没有白疼你!” 聋老太太紧紧握着何雨柱的手,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像盛开的菊花。 “孩子,这院子里就数你对我最好,我心里明白得很!快来,多吃点!” 何雨柱夹起自己碗里的肉,送到老太太的碗中。 “柱子,够啦,别把奶奶撑坏了 ” 老太太轻轻按住何雨柱的手。 “柱子,你的手艺真不错,连你爸当年都没这么棒!” 聋老太太慈祥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那是自然,后辈总要超越前人!”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 “柱子,把床底下的箱子拿出来 ” 老太太吃完后,忽然说道。 “啊?箱子?” 何雨柱应声答应,蹲下身子,发现一个积满灰尘的三尺木箱。 箱子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土,显然许久未动。 他费力地拖出箱子,重量不轻。 老太太打开箱子,里面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布,严实得很。 “奶奶,这里面是什么呀?” 何雨柱充满好奇。 “柱子,这些都是奶奶年轻时攒下的东西,如今用不上了,你孝顺,就全送给你吧!” 聋老太太笑着解开包裹,将东西推向他。 里面是一块雕花玉佩、一只镶金手镯,以及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还有一沓类似邮票的小纸片。 除邮票崭新外,其余物件皆显精致。 “奶奶,这莫不是您的嫁妆?我万万不能收!” 何雨柱连忙推辞。 他万万没想到,老太太竟要把心爱之物相赠。 “柱子,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无意义,给你最合适不过!” “若现在不给你,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老太太将玉佩和手镯重新包好,递到他手上。 “奶奶,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何雨柱眼眶微红,内心感动不已。 聋老太太确实对自己特别好!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可是珍宝,一辈子的积累啊! 真没想到她会直接给我。 “傻孩子,人都有老去的一天,哪能活太久呢。 拿着吧,留在我这儿也没用了。 听奶奶的话。” 老太太把东西递给何雨柱,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奶奶,我 ” 何雨柱正要推辞,突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触发特殊任务!接受聋老太太的馈赠,负责她的晚年生活直至终老,完成后将获丰厚奖励!” “叮!检测到珍贵玉佩一件,手镯一只,珍珠两颗,可用于构建小型空间!” “竟然是这种任务?这些宝物价值非凡啊!” 何雨柱内心激动,这些物品若用来创造空间再适合不过。 “奶奶,谢谢您!孙儿一定照顾好您!” 何雨柱郑重接过包裹,目光坚定。 原剧情中,老太太在动荡岁月里去世了。 如今有了随身空间,供养她轻而易举。 “乖孩子,我在大院里最喜欢的就是你。” 聋老太太握着何雨柱的手,满脸慈祥。 安置好老太太后,何雨柱带着她的赠礼回到房间。 突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系统,这些都是老夫人的心意,我得保留原貌。” 他说道。 “主人可以选择性吸收特定气息来扩展空间,而物品本身依然完好无损。” 系统回应。 确认保留心意后,何雨柱决定融合其中的能量。 “叮!成功融合玉佩,随身空间扩大两平方公里。” “叮!成功融合手镯,空间再增一平方公里。” “叮!成功融合两颗珍珠,空间提升两平方公里。” “叮!目前随身空间已达十六平方公里,环境已发生变化,请查看。” 随着融合完成,何雨柱进入小世界,耳边充斥着各种动物叫声,这里已经焕然一新。 小世界的边缘再次向外蔓延,原本十一平方公里的迷雾区域如今进一步扩展。 天空逐渐放晴,一缕炽热的阳光洒落下来,带来阵阵暖意。 地面之上,在何雨柱种植的各类作物旁,忽然多出了一片大约一千平方米的湖泊,清澈的灵泉水正源源不断注入其中。 “难道是之前的小灵泉池扩大成了湖泊?” 何雨柱心中微动,这样的灵泉面积足以满足未来对作物的灌溉需求。 在这片湖泊五里之外,竟赫然出现了一座高约百米的黑石山。 “好极了!这次小世界扩张不仅有了湖泊,还有了这座山,省去了我开凿灵泉的麻烦。” 何雨柱默默想着。 回到小世界后,他开始播种买来的种子。 有些来不及逐一栽种的,索性撒在地面上。 此处灵气充沛,这些种子只需两三天便能生根发芽。 他的目标是让这片天地绿意盎然,草木繁茂,届时兔子自然能找到食物。 忙碌两个多小时后,何雨柱退出了小世界。 “还有一堆邮票,来看看!” 他取出那些邮票。 “这是 金鱼邮票?” 看着手中的邮票,何雨柱双眼骤然睁大。 他对这类邮票再熟悉不过,穿越前他就酷爱收集邮品。 这套由中国g邮电于1960年6月1日发行的特38“金鱼” 特种邮票共有十二枚,分别展示了翻鳃绒球、黑龙睛、水泡眼等十二种珍贵的中国金鱼品种。 其中四分面值的翻鳃绒球、黑背龙睛、水泡眼及红虎头每种发行四百万枚,其余八种则为八百万枚。 何雨柱清楚地记得,2020年6月21日,一套特38金鱼邮票(asgxf90)在叮咚收藏平台拍出了元的价格。 他仔细清点了一遍手中的邮票。 整整48套! 若日后出手,至少价值60万以上。 这类收藏品,普通人入手后多半不会轻易出售,而收藏家则视其为赏心悦目的珍宝。 “不错,得好好保存。” 何雨柱心中默念,随后将邮票收入随身携带的小空间,随即返回现实,准备休息。 轧钢厂内,一片忙碌景象。 “张建,工资17块5,签字!” “李浩民,工资13块5,签字!”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数百名工人排成长队,在财务室门外等待叫号领薪。 “终于盼来了!又能改善生活啦!” “太好了,终于能买点好东西吃了!” 拿到工资的工人们喜笑颜开。 何雨柱混迹在人群中,静静等待。 “何雨柱,工资200块,签个字吧!” 一声呼唤传来,何雨柱立刻上前,签下名字。 他双手接过一沓崭新的钞票,面值10元、5元不等,引得周围同事投来羡慕的目光。 “何师傅真厉害!才二十多岁就成了九级钳工兼厨师长,一个月200块,比咱们高出一大截呢!” “可不是嘛,要是谁嫁给他该多好,一年就是2400块,外加各种奖金!” “唉,可惜啊,这么优秀的小伙子竟然和寡妇搅在一起!” “听说他们最近分手了,那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游手好闲的婆婆,可不容易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充耳不闻,只管低头整理自己的工资。 离开是非之地才是明智之举。 群众的眼光向来毒辣,时间会证明一切。 渐渐地,为自己引荐进步女青年的机会越来越多。 数据不仅反映了一本书的热度,也是作者创作的动力源泉。 好的数据能激发作者的热情,反之则可能打击创作的积极性。 希望大家如果有支持的能力,不妨慷慨施予。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抿紧双唇,沉默不语,只低头站着。 “秦淮茹,领27块5的工资!签字!” 突然,前面传来呼唤她的声音。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快步向前走去。 “为什么她工资这么多?” 身后的一名青年疑惑地问。 “你是新来的吧?她是接替她丈夫的岗位,不然哪会拿到这么多?” 有人低声解释道。 领取工资后,秦淮茹准备回家,路过工厂区时,看见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是何雨柱。 “秦淮茹,我存在你那儿的钱什么时候还我?” 何雨柱盯着眼前的秦淮茹,语气严肃地说。 第24章 回来了 “啊 我 ” 秦淮茹张口结舌,只是用力拽着衣角。 1170块早已被她花光,大部分给了娘家补贴家用,一小部分分给了三个孩子和婆婆。 要不是这样,婆婆怎么会胖成那样? “柱子,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吧,在这儿这么多同事看着呢!”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回头一看,是老大爷易中海。 “有什么好商量的?我急着这笔钱去找媳妇结婚呢!” “我都30岁了,不能再等了,秦淮茹,你倒是说话啊!” 何雨柱皱眉说道。 第25章 融合 “他回来了?” 秦淮茹身子微颤。 不知大爷爷跟他说清楚没,他答不答应? “淮茹,去看看吧!” 棒梗奶奶催促道。 她的晚年有了保障,儿媳与傻柱同居,她也无异议,每月十元,是一笔钱。 “好。” 秦淮茹走到窗前,掀起帘子,看见何雨柱停下车子,掏钥匙开门入屋,随后关门离开视线。 “难道大爷爷没跟他说?” 秦淮茹蹙眉思索。 回到家中,何雨柱脑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拒绝与秦淮茹结合。 奖励庖丁解牛技能!” “哦?这技能挺实用。” 何雨柱暗自欣喜。 日后他要在自己的天地里屠宰牲畜,这技能正合时宜,将来吃肉无忧。 “融合此技能?” 系统再次询问。 “融合!” 顿时,海量信息涌入脑海,尽是关于牛的筋骨肌肉分布。 他甚至感到视力更敏锐了! 何雨柱确信,若有牛现于眼前,他能轻松将其分解。 何雨柱站在小世界里,看着嬉戏奔跑的五指香猪和兔子,心中满是喜悦。 他期待着这些动物长大,这样就能为他提供食物。 监狱内,一间屋子里,四五名囚犯围攻一个同伴,拳脚交加。 被打的囚犯蜷缩在地上,护着头部,默默承受着一切。 “有人来了!” 一名囚犯高喊,其他人立刻四散逃离,留下躺在地上的受害者。 狱警进来后,命令肇事者站出来,但无人承认。 狱警皱眉检查伤者,发现是许大茂,便询问他情况。 许大茂艰难地说出身体的不适,狱警随即叫来医务室。 在医务室,医生确认许大茂四根肋骨断裂,建议静养。 狱警建议他申请保外就医,但虚弱的许大茂内心充满忧虑,担心家人是否会来探望或帮助。 他的怨恨涌上心头,发誓要报复某人。 狱警再次进来,核实身份,许大茂低声回应。 狱警说道:“你家人来看你了,你行动不便,让她进来吧!” “谢 谢!” 许大茂艰难地点点头。 片刻后,一名二十岁左右、齐肩短发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娄晓娥。 “小 小娥 ” 许大茂见到娄晓娥,神情复杂,眼中透着激动。 可以申请保外就医了。 “我是来谈离婚的事的,老太太说,跟我本人说一声就好。” 娄晓娥冷着脸,语气平静。 “小娥,你 你怎么能这样!” 许大茂闻言瞪大双眼。 娄晓娥要和自己离婚,这还怎么保外就医?“这是你自找的,活该!” 娄晓娥说完便转身离开。 “何雨柱,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完!” 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身影,许大茂怒目圆睁。 秦淮茹失望,冉老师邀看电影,神级古玩鉴定术【求追定】 翌日下午,轧钢厂车间。 秦淮茹正在机床旁操作,一位老大爷走近。 “淮茹啊,昨天我去跟柱子说了 ” 老大爷叹了一口气,“唉,那傻小子怎么不开窍呢?” “一大爷,他要是不同意 ” 秦淮茹身子微颤,声音有些哽咽。 “这个傻柱,都三十岁了还单身,他到底想怎样?” 老大爷摇摇头。 “一大爷,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我以后慢慢还您欠的钱,好吗?” 秦淮茹咬着唇,低着头轻声说道。 “别急,他只是还没明白你的好,等他吃够苦头自然会懂!” 老大爷语重心长地说。 食堂。 厨房内。 “翻锅!添醋,火候到了!” “起锅!” 何雨柱背着手站在炒锅前,指导着众人。 马华握着锅铲,专注地练习着炒菜。 刘岚几人聚精会神地看着。 “请问何师傅在吗?” 门外传来悦耳的女声。 刘岚听见后立即走出,见到来人不禁眼前一亮,问道:“您是?” “您好,我是何师傅的朋友,他在吗?” 冉秋叶礼貌地点点头,微笑着询问。 “厨师长在呢,在教我们做菜,您稍等,我去叫他。” 刘岚回以微笑,随后进入厨房,靠近何雨柱轻声道:“厨师长,外面有位漂亮的姑娘找您。” “找我?姑娘?” 何雨柱有些惊讶,随即跟着刘岚走出。 “冉老师,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打量着眼前的冉秋叶,嘴角扬起笑意。 此时的冉秋叶,显然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显得格外朝气蓬勃。 “今天下午没课,特意来看看您。 对了,您有空吗?” 冉秋叶略显羞涩地问。 “当然有空,怎么了?” 何雨柱点头回应。 作为九级钳工兼食堂厨师长,他的工作时间灵活,这得益于技术的力量。 掌握了技术,便能脱颖而出。 “我的导师给了我两张电影票,想着正好借此机会谢谢您,一起去看看电影吧?” 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期待。 “看电影?” 何雨柱有些意外。 以前他有手机,想看什么电影直接搜索就行。 而在这里,看电影得买票去影院,确实繁琐了些。 不过。 有美女邀请,又有空闲,那就去吧。 就在这时, 何雨柱耳畔传来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与对你有好感的冉秋叶老师一同观影。 完成任务可获丰厚奖励!” 何雨柱略感新奇:“原来如此。” “师傅,别犹豫啦!冉老师都邀请了,您还不快去?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刘岚热情地催促,眼神中透着几分艳羡。 “是啊,师傅,放心去吧,这儿有我们呢!” 马华附和道。 “行,那就辛苦大家了。 记得把后厨收拾妥当。” 何雨柱点头回应,转头看向冉秋叶,“走吧,冉老师。” “以后你可以叫我秋叶,我叫你柱子,这样显得亲切些。” 冉秋叶浅笑,语气温柔。 “好,没问题。” 何雨柱应允。 “瞧,咱们大厨的好运来了!” 厨房里的众人低声议论,目光追随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 长天电影院内人头攒动。 何雨柱与冉秋叶在中间前排选定了13号、14号座位。 屏幕上正播放着《红鹰展翅》。 “冉老师,您选的座位真讲究,‘1314’,寓意多好啊!” 何雨柱笑着调侃。 “哈哈,是我特意挑的,感谢你们平日的付出,所以特意买了票请你们来看。” 冉秋叶脸颊微红,语气带着几分羞涩。 她怎会不知这票背后的深意?其实,对眼前这位厨师长,她的欣赏早已溢于言表。 阎老师私下跟何雨柱提到一些关于他的负面评价,但她深知阎老师性格狭隘,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通过上次在老师家帮忙做饭的经历,她发现何雨柱其实是一位胸怀大志、正直可靠的优秀青年,而且长得也很帅气。 冉秋叶老师察觉到她的兴趣后,特意送了电影票给她。 “叮!恭喜宿主完成与对您有好感的冉秋叶老师一起看电影的任务,奖励神级古玩鉴定术!” 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嗯?” 他心中一动,“神级古玩鉴定术?这是让我顺便收集些宝物吗?” 这个技能无疑很有价值,这个时代许多古代遗存未被重视,若能抢先收藏,未来定会增值。 再说,自己的随身空间足以容纳这些古董,不用担心被他人发现。 “宿主,神级古玩鉴定术已存入系统物品栏,是否融合?” 系统再次提示。 “融合!” 何雨柱立刻确认。 就在何雨柱确认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涌入大量信息,涵盖历朝历代的字画、古器、陶瓷、青铜等详细知识。 从此,他对任何古玩都能准确判断其年代、名称及出处。 电影散场后,何雨柱与冉秋叶的关系似有微妙变化。 何雨柱留意到,冉老师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 两人在影院门口,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冉秋叶提议去东直门外的公园看看,何雨柱欣然应允。 漫步于湖滨公园,两人边走边聊,谈及各自的理想与过往,气氛融洽。 路旁传来轧钢厂职工的闲谈:“听说今天下午有个漂亮女老师来找何师傅,两人一起走了。” “那女的可是红星小学的冉老师,特意约何师傅看电影呢。” “何师傅现在既是厨师长又是九级钳工,月薪两百,这样的条件,哪个女人不喜欢?” “可不止是喜欢,连秦寡妇那样的人都不再纠缠了。” 人群中,秦淮茹听见这些话,神色复杂地加快脚步离开。 一位名叫易中海的大爷也听到了议论,心中疑惑。 在他记忆里,何雨柱并不擅长与女性交往,除秦淮茹外,鲜少有女人愿意多看他一眼,更别说主动找上门了。 第26章 奖励 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第27章 任务来了 老太太都发话了。 再说,秦淮茹把钱花光了,即便把她剥皮抽筋也一时半会儿还不上,慢慢还也成。 “秦淮茹,每月还五块,没意见吧?” 聋老太太再次看向秦淮茹。 “没意见,谢谢老太太。” 秦淮茹听到后回应道。 “叮!恭喜宿主,您已完成怒怼棒梗奶奶任务,让其丑态尽显于大院众人眼前,奖励野生小黄鳝苗1000条!” 就在何雨柱打算进屋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1000条野生小黄鳝苗?” 何雨柱心中暗喜,这奖励倒也不赖。 怒怼贾张氏,竟有如此收获! 何雨柱想着先做完晚饭吃了,再去随身空间放养这些小黄鳝苗。 “老太太,您就在我这儿歇着,我给您做饭,马上就来!”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和娄晓娥说道。 “小娥,扶我去柱子那儿,我想瞧瞧他做菜,他做的饭可香了,你也尝尝!” 老太太笑着对娄晓娥说。 白话文清晰版: 第28章 还不错 这个不错。 揪出害我的人还能得奖励,挺好! 少管所。 改造场。 医务室。 第29章 没余粮了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若等到下班便是六点,她父母后天才出狱。 为了小黄鱼,明早得骑车前往!“多谢您,柱子!” 听到这话,娄晓娥眼中满是期待与感激。 “不必客气,我最爱的就是这个!” 何雨柱举了举手中的小黄鱼。 “这傻柱 ” 聋老太太瞧着何雨柱,开怀而笑。 “奶奶,我先回去了,您安心休息。” 何雨柱向老太太告别。 “去吧,柱子,你也累坏了,好好休整。” 聋老太太挥挥手示意。 前院中, “这小子每晚做菜,那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三大爷坐在门口,望着何雨柱家的方向感慨道。 “听说了吗?傻柱近来总往家里搬东西,有人说他偷拿了单位财物。” 三大妈在堂屋打扫时说道。 “单位财物?确实有些可疑。” 三大爷缓缓接话,“现在局势这么紧张,他这般行事早晚要出事。” 三大妈叹了口气:“他一个月挣二百块呢,比普通工人高十几倍,还在领导家兼职,这么多钱还不知足,还拿公家的东西,真够贪婪的!” 三大爷低声道:“今天我和二叔商量好了,找个机会召集全院开会,罢免一大爷,让二叔和我接任,再把大院改造一下,就先从傻柱下手!” “爸,这样行得通吗?到时候您就是二大爷了?” 三大妈眼睛发亮。 “当然!” 三大爷点头肯定。 何雨柱刚到家,还没进门就看见角落里两个小身影,一个是槐花,另一个是小当。 他随口问:“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儿玩?” 说完便推门进屋,因为要去聋老太太家,所以没锁门,只是虚掩着。 另一边,秦淮茹家。 “小当,干得好!傻柱没发现吧?” 棒梗奶奶脸上堆满笑容。 “奶奶,他没看见!我这次拿了三个饺子,热乎乎的呢!” 小当拿出纸包里的三个饺子,香气扑鼻。 “奶奶,给我一个!” 槐花眼巴巴地望着。 “这里有三个饺子,咱们一人一个。” 棒梗奶奶分给两个孙女,自己也吃了一个。 槐花舔了舔嘴唇,咽下饺子,而棒梗奶奶细细品尝,却皱眉道:“这饺子虽好吃,但好像带点苦味 ” 她接着慢慢咀嚼完剩下的饺子。 自她摔断腿后,生活变得格外艰难。 只喝过清粥配窝窝头的日子。 生活清淡得毫无滋味。 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好转。 咬下那个饺子后,她感到全身都充满了活力。 “好,先进去看看我的作物和牲畜长势如何。” 何雨柱心中默念。 忽然间, 他环视一圈,却发现剩下的三个饺子凭空消失了! “嗯?难道被老鼠偷吃了?这些可恶的家伙动作真快!” 何雨柱暗自窃喜。 如今粮食稀缺,竟还有老鼠来争食。 老鼠罪无可赦。 “奇怪,不像是老鼠干的!” 何雨柱脸色骤变。 他注意到撒在案板周围的面粉上并无爪痕,却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指纹! 这指纹小巧,应是孩童所留。 想起适才回来时撞见槐花和小当匆匆回家,何雨柱顿时心头发紧!“糟了!” 他立刻冲出屋外,顾不得其他,直奔院子,高声喊道:“槐花、小当,你们是不是拿了我屋里的饺子?” “傻柱,你胡说什么呢?谁会吃你那些臭饺子?给钱治病的事还没完,别乱攀诬!” 棒梗奶奶从秦淮茹家传来不悦的声音。 完了,解释不清了。 何雨柱急切地说:“告诉我实话,若真吃了,快催吐送医!” 因为这些饺子是自己特意下了药的,专用来诱捕老鼠! 这老太婆心术不正。 但若有人误食,自己也难辞其咎。 “听好了,这些饺子沾了毒药,是用来对付老鼠的,若不小心吃了,赶紧去医院!” 何雨柱严肃警告。 “哼,谁稀罕你的饺子?!” 棒梗奶奶冷哼一声。 她怎会轻信这种话。 这是何雨柱在故意吓唬她! “不说也罢,我去寻一大爷问问!” 何雨柱转身离去。 何雨柱见棒梗奶奶坚决否认,立刻奔向一大爷家。 若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什么?柱子,你为何给饺子下了老鼠药?这 ” 一大爷听后猛然起身。 二人随即呼唤二大爷、三大爷,很快整院子的人都被召集过来。 “柱子,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下了药?” 聋老太太上前,目光焦急地盯着何雨柱。 “奶奶,确实是下了药。 我家米经常少,我以为是老鼠作祟,便买了药对付它们。 今儿正好剩三个饺子,我下完药回到您这儿,那三个饺子就没了,旁边撒落的面粉上有小孩的指纹!” 何雨柱急忙解释,“我去问棒梗奶奶,她说槐花和小当没动过。” “此事非同小可,万一出人命,那就糟了。 所以我才把大伙叫来。” 何雨柱快速叙述事情原委。 就在此时,前院走进一位神色慌张的女子,正是秦淮茹。 “小当,槐花,你们有没有拿柱子的饺子?” 她急切地询问两个女儿。 “没有,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哪有机会去偷他的饺子?他这是无端陷害!我要他负责!” 棒梗奶奶语气低沉却坚定地说。 “好,既然没人吃饺子,那我就不多说了,耽误大家休息,实在抱歉!” 何雨柱见状,语气平缓地开口。 “哎呀!奶奶,妈妈,我肚子疼!” 槐花突然捂着肚子蹲下。 “我 我也肚子不舒服!” 小当随之脸色发白。 听闻两个孙女肚子疼,棒梗奶奶顿时变了脸色,嘴唇发颤。 “傻柱!你这缺德鬼,心肠怎么这般歹毒!竟在饺子上涂药,这不是害人性命吗!” 她哭喊着扔下拐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身体蜷缩如虾,脸色惨白。 “妈,你们都吃了饺子?!!!” 秦淮茹惊恐万分,抱起小当和槐花。 “淮茹,每人一个饺子 唉哟 ” 棒梗奶奶瞪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怨恨。 天啊!老天为何待我如此! 秦淮茹濒临崩溃:“一家三口都吃了有毒的饺子,这可怎么办?快送医院!” “只有送医院还有希望!” 众人立刻冲向医院,但棒梗奶奶太重,无法搬运。 “慢!时间来不及了!” 聋老太太冷静说道,“六院路远,至少半小时,送到时怕是没救了。” “那怎么办?天啊!” 秦淮茹惊慌失措。 “灌黄金水!” 聋老太太果断建议。 “灌黄金水?” 众人思索着。 “对!以前见过类似情况,用黄金水催吐救活过。” 聋老太太坚定地说。 众人顿时有了希望。 毒药只有通过呕吐排出,才能减缓毒性。 “大家一起帮忙!” 何雨柱下令,“两人负责一个,必须让她完全吐干净!” “光天,快去厕所找些黄金水!” 二大爷对儿子吩咐。 刘光天有些迟疑:“爸,那东西太恶心了。” “我去取!” 一位老人主动站出。 一大爷匆匆离去,很快便提着一桶液体返回,来到棒梗奶奶面前。 他舀起其中的液体,直接灌入棒梗奶奶口中。 槐花和小当也被秦淮茹强行喂下这种液体,两人顿时呕吐不止。 棒梗奶奶、槐花与小当三人剧烈呕吐,几乎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 很明显,她们吐出的都是饺子。 吐完之后,三人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 棒梗奶奶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目光怨恨地盯着何雨柱。 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去清洗漱口,而棒梗奶奶因浑身沾染污物,无人愿意靠近帮助她清理。 跪求追订! “真是造孽啊!” “没错!这么大年纪还偷吃别人的东西,还不肯承认,自己出了事也就算了,差点连累两个孩子!” “幸亏老太太机智,把东西都吐了出来,应该不会有事了。” 大院里的众人看着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棒梗奶奶,纷纷摇头叹息。 “我的腿啊!快扶我一把!” 此时,满身污渍的棒梗奶奶大声呼喊。 她的一条腿已经断过一次,身体肥胖,难以起身。 加之液体散发出的恶臭,令人作呕,众人即使想帮忙也不敢靠近。 “你抓住这根棍子试试。” 一大爷递过一根粗木棍。 贾婆婆试图借助木棍站起,但一番努力后依旧失败。 “一大爷,我的腿恐怕是又断了!” 棒梗奶奶再次摔倒在地上,痛呼不已。 此刻 贾婆婆脸色苍白,她清楚医生的话:若这条腿断过三次,便再难恢复。 年岁已高加上骨质疏松,痊愈本就艰难,更别说伙食简陋。 这一断,下半生可怎么办? “又是你这老东西!” 一大爷摇头叹息,看着她扭曲的腿,心下沉重,“这回可是第三次了,正骨费都够吓人。” “又断啦?活该!” 何雨柱冷眼旁观,嘴角微扬。 他早就觉得这老太太不地道,总占别人便宜。 秦淮茹刚给女儿们收拾完,听到婆婆腿可能又断了,顿时心头一紧,不知如何是好。 她埋怨道:“娘,怎能让孩子们去柱子家拿东西呢?这下好了,东西丢了不说,您的腿又伤着了。” 贾婆婆充耳不闻,只顾嚎啕大哭:“我的腿啊,完了,完了!” 见状,秦淮茹转向何雨柱求助:“柱子,借点钱吧,送婆婆去医院。” “我也没余粮了,你找一大爷试试。” 何雨柱摊手回应。 第30章 不管,继续下棋 何雨柱望着衣衫脏污的棒梗奶奶,摇了摇头,决定不予相助。 他手头仅剩两百多元,而随身空间里的小动物们正等着喂食。 此外,与秦淮茹的关系也让他担忧,这可能影响他寻找志同道合的女性伙伴。 “送医院要紧,钱的事我先垫着。” 一位老大爷叹息道。 在众人的帮助下,棒梗奶奶被送往第六医院。 就在此刻,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粉碎三大爷与二大爷的阴谋,完成后将获丰厚奖励。” 何雨柱冷眼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微扬:“原来他们又在打什么主意?这两个老东西,竟敢算计我!” 他本性温和,但如今被挑衅,决心反击。 “既然你们不安好心,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凭借随身空间的力量,他迅速策划应对之策。 二大爷素爱做官,不如投其所好,再伺机举报;至于三大爷,是否与那八封举报信有关?若真如此,绝不能轻饶。 回到家中,何雨柱整理完房间便进入随身空间。 前院,二大爷家内。 “关于如何对付傻柱,我们不妨商议一番。” 三大爷笑容满面地说。 “还叫二大爷?该改口称组长了!” 二大爷不满地瞥了一眼三大爷。 “是我失礼了,刘组长。” 三大爷连连道歉。 刘海中露出满意神情,徐徐说道:“傻柱天天在家享用大鱼大肉,他哪来的肉票?很可能就是从厨房偷拿的。 过去他资助秦淮茹一家时,没人说什么,如今他不再施助,反而独自享乐,实在不该。” “他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是旧思想,必须改正!” “一大爷思想僵化,已不合时宜,为了整个院子的发展,我提议召开全院会议,罢免一大爷,由我们主导改善大院环境!” “二 不,一大爷,您说得对,就该如此!” 三大爷听后连连点头。 --- “叮!恭喜宿主,发现小金条四根,可融合进小世界,扩展其范围,是否融合?” 何雨柱刚进入小世界,脑海中便响起系统提示。 “融合!”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应。 “叮!恭喜宿主,小世界空间已扩展至二十平方公里!” “二十平方公里,不错!” 何雨柱心中暗喜。 他想起娄晓娥提到过,若事情顺利,还有四根小黄鱼奖励。 到时每根小黄鱼代表一平方公里,岂不是能达到二十四平方公里? 六医院内,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对一大爷和秦淮茹说:“你们是病人家属吧?” 秦淮茹忙点头确认。 “病人情况不容乐观,腿骨断裂一百五十三次,骨头错位严重,属于粉碎性骨折。 目前有两种方案,一是保守治疗,治愈概率五成,但可能致残;二是手术治疗,费用高昂,术后还需取出钢板。” “请你们自行商议。” 白大褂医生目光沉稳地看向秦淮茹,语气严肃地道:“恐怕要动手术。” “啊 要开刀?” 棒梗奶奶脸色骤变,她最怕生死之事,听说手术需要切开断裂处的皮肉,在内部植入钢板后缝合,立刻全身颤抖起来。 “秦淮茹,你觉得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比较好?” 一旁的大爷也满面忧虑。 保守治疗只需几百元,通过正骨复位并配合药物即可;而手术费用高昂,风险更大。 “我还是选择保守治疗吧。” 棒梗奶奶叹了口气,总归还有半数治愈希望。 “那也好。” 秦淮茹无奈点头,手术确实超出了她的经济能力。 不久后,治疗室内传来棒梗奶奶痛苦的呻吟声,秦淮茹神情焦急却无能为力。 “秦淮茹,这里有些钱,你先拿去支付医药费。” 大爷见状递过钱。 “谢谢您。” 秦淮茹接过钱直接前往缴费窗口。 清晨,何雨柱早早起身,准备先去钢厂处理事务,随后前往大领导家中。 秦淮茹正在门口洗衣,棒梗奶奶和两个孙女尚未醒来,偶尔还能听见奶奶压抑的痛呼声。 不远处,娄晓娥站在聋老太太门前,似在等待何雨柱。 “柱子,一切就拜托你了!” 娄晓娥恳切嘱咐。 “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何雨柱笑着回应,这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红星小学宿舍楼内,一间屋子里,冉秋叶坐在桌前,两位老人正忙着。 “秋叶,你跟何雨柱同志相处得如何?” 一位老人端来茶水递给冉秋叶询问。 “李老师,那天多亏您帮忙买票,我和柱子一起看电影了,挺好的 ” 冉秋叶望着老师说道:“秋叶,这件事你得抓紧。 何雨柱是轧钢厂的九级钳工,又是食堂的厨师长,月薪两百元,这孩子很有前途。 你要是不积极,迟了就被别人抢走了。” 李老师语重心长地说。 “老师,我 ” 冉秋叶的脸瞬间红了。 “别害怕,这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勇敢一点!” 李老师微微一笑。 “好的,我过几天去看看他。” 冉秋叶说着,又羞红了脸。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何师傅人很好,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李老师缓缓说道。 何雨柱来到钢厂,杨厂长交待了几句后,安排好厨房事宜,便骑车前往山庄。 “叔叔,您好!” 何雨柱看见大院里修剪花草的大领导,主动打招呼。 “柱子,你怎么来了?今天休息?” 大领导放下剪刀笑道。 “叔叔,差不多吧,刚好过来看看您。” 何雨柱把车停稳,说道。 随后,他拎着几只鸡递给旁边走来的阿姨。 “柱子,你来就来吧,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大领导思索地看着他。 “叔叔,没啥好送的,就这点东西,是熟人老家寄来的,嘿嘿 ” 何雨柱憨笑。 “来得好,我觉得最近棋艺进步了,咱们下一盘!” 大领导没再多问,直接提议。 “好啊!”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知道这是个好时机。 下棋时最容易谈正事。 此刻,两人走到亭子里的棋盘前。 棋盘早已准备妥当。 两人开始对弈。 大领导的棋艺确实有了提升。 输了七盘,何雨柱其实并非不能赢。 他只是有意为之。 “柱子,你今天心不在焉啊?” 大领导目光微动,问道。 “大领导明察秋毫。” 何雨柱轻笑一声。 “你这样,我还真不好猜。 不过,凭你的棋艺,我即便进步了些,顶多也只能赢你一局罢了。 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要是不难解决,我帮你一把。” 大领导笑意盈盈。 “大领导,您认识轧钢厂的娄董事吗?” 何雨柱开口道,“他现在被关押了,我想请您帮忙。” “哦?这事简单,我这就打电话处理。” 大领导说完起身走向客厅。 短短两分钟便返回,“人已经安排释放,接下来,咱们继续下棋。” “多谢大领导!” 何雨柱眉眼带笑,随即投入新的对局。 --- 东直门外,二十里外的一处院落。 “爸、妈,你们总算出来了!” 娄晓娥眼眶泛红,激动地迎上前。 “小娥,你怎么在这儿?难道知道我们会回来?” 娄父满是疑惑。 夫妻俩刚从拘禁中脱身。 今日,带他们归家之人称无事,但他们不明所以。 “爹、娘,是我央求柱子找大领导帮忙的!全靠柱子!” 娄晓娥望着父母,拭去眼角泪珠说道。 “难怪,我就猜到会是这样!” 娄父恍然大悟,“柱子是谁?” 能让这些放人者应允,开口相助者必非常人! “爹、娘,柱子就是咱们大院里的,他叫何雨柱,在一位大领导家当厨子。 我拜托他向那位大领导提及此事,他今早去了,没想到这么快你们就出来了!” 娄晓娥想起何雨柱,心头微动。 自己还欠他四根金条呢,得好好谢他! “小娥,你得好好感谢人家,能和大领导搭上线的,绝非凡品!” 娄母看着女儿说道。 “爹、娘,我知道的。” 娄晓娥点头,随父母进屋。 山庄内。 “柱子,跟你对弈真是痛快!不知你的棋艺是如何练就的!” 大领导用餐后,看着何雨柱徐徐说道。 “叔,这是我闲暇时琢磨,看别人下棋,就这么学会了!” 何雨柱浅笑。 今日大领导执意留他在山庄用餐,推辞不过,何雨柱只能遵从。 “你很出色,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但切勿自满,学海无涯啊!” 大领导语重心长地说。 “叔,多谢指点。” 何雨柱点头。 “近半月我和你婶子要外出,你等半月后再来,那时我们再下一盘!” 大领导站起眺望远方道。 “好叔,我会等你们回来!” 何雨柱点头回应。 告辞完上级领导后,何雨柱正打算离开,却被阿姨追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袱,递给何雨柱说:“柱子,我和你叔叔出门办事了,这些你先带着!” 何雨柱忙摇头拒绝:“阿姨,这我不能收。” “你要是不收,以后就别来找我们了!” 阿姨语气严肃。 见无法推辞,何雨柱只得勉强接过,道谢说:“那就谢谢叔叔阿姨了。” “客气啥,赶紧回去,路上小心!” 阿姨摆手告别。 何雨柱骑上车,快速离去。 第31章 肉票 “哇!肉票!” 来到钢厂附近停下休息时,他打开包袱,发现里面有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有20斤粮票和10斤肉票。 这可不容易得到。 这一年,肉票几乎不可或缺。 许多人甚至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肉。 虽然自己小天地里养了些动物,但这东西多总归是好的。 “连大领导都在书上题词了!” 翻开书,何雨柱心有所感。 字迹刚健有力,是大领导对他寄语鼓励的话。 将书和票证妥善收好,他又背着手朝食堂走去。 “咦?何师傅!” 忽然听见一声清脆问候,“你好!” 对面走来的女孩正是两天前去过四合院的于海棠——三大爷儿媳于丽的妹妹。 “何师傅,您这是要去哪?” 于海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双手交叠在身后,笑容灿烂。 “我去食堂转转,今天算休半天假。”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 “我姐常跟我讲你,说你是个有志青年。 其实,咱们在同一个厂,以前也见过。 明天我去你四合院,到你家坐坐吧!” 于海棠望着何雨柱,眼神明亮。 她注意到,眼前的何雨柱皮肤细腻,比她这女子还好,完全看不出已快30岁。 人也挺帅气的。 而且,他可是钢厂的九级钳工兼厨师长,月薪200元。 这样优秀的男人哪找得到? “好的,没问题!” 何雨柱点头答应。 此时,厂门口。 一个中年身影远远看着何雨柱与于海棠谈笑风生,脸色阴沉。 “该死的傻柱!于海棠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你竟敢打她的主意!让你游街,有苦自己咽!” 刘海中眼中燃着怒火。 前几天, 于海棠去四合院时,就一直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看。 如今碰面又聊得开心。 刘海中没有立刻离开,于海棠可是他相中的儿媳妇,怎能让她与何雨柱太过亲近? 不过, 幸运的是,何雨柱转身去了食堂,而于海棠则轻快地朝播音室走去。 “哼,傻柱,你蹦跶不了多久了!” 刘海中注视着何雨柱的背影低声说道。 “傻柱,难道,我们就真的无缘了吗?” “我真的不知哪里惹你不高兴,是因为我没把自己交给你吗?” “不是我不愿,而是 我婆婆她 唉!” 更远的地方,秦淮茹坐在钢厂外休息,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内心满是悔意。 她曾感受到傻柱对她的感情。 她本想吊着他,让他持续资助自己家。 毕竟, 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无劳动能力的婆婆,确实需要一个男人的帮助。 傻柱是最适合的人选。 一旦傻柱稍有退缩之意,她便施以小恩小惠。 她深知,若让男人轻而易举得手,只会换来更多失落。 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傻柱竟执意回避,甚至狠心向她讨债! “唉,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自己托付给他,或许他也不会这般失望离开 ” 秦淮茹心中暗自懊悔。 四合院。 何雨柱刚进门,正打算关门准备享用红烧羊肉,忽然听见敲门声。 “是你?” 他打开门,却发现是娄晓娥站在门外。 “多谢你,柱子!” 娄晓娥双手拎着个小包包,神情满是感激。 “不用谢,你不是也出了力吗?金条换服务,公平得很!” 何雨柱笑道。 “说到底,这事儿全靠你,换了旁人,即便有金条,也未必能成!” 娄晓娥眼含感激,将小包包递给何雨柱。 “这是四根金条。” “收下了!” 何雨柱满意地把金条揣进荷包,接着道,“娄晓娥,往后若有事还找我帮忙,嘿嘿 ” “行啊!” 娄晓娥点头后又想起一事,“对了,我爸妈想见你一面。” “他们想见我?难道还有个妹妹要介绍给我?” 何雨柱调侃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我没妹妹,就是我爸妈单纯想见你!”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 “既然这样,见个面无妨,不过 有金条不?” 何雨柱笑嘻嘻地说。 “你真是个守财奴!” 娄晓娥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实在不愿去就算了,咱们也不熟,去了也没话说。 改天再说吧!” 何雨柱摆摆手,“就这样吧!” 见何雨柱态度坚决,娄晓娥无奈地点头离开。 何雨柱心中默念:“开始炖羊肉。” 系统随即奖励他一百头成年山羊。 他挑了一头宰杀,炖好的羊肉还未吃完,便被泡在小世界里的灵泉水中。 “这灵泉水果然名不虚传,羊肉经它漂洗,不仅去除了膻味,还多了一丝清香。” 何雨柱从桶里取出羊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切好羊肉,配以白萝卜、姜片、葱段,加水大火煮沸。 再捞出羊肉用灵泉水冲洗干净,沥干水分,热锅冷油,放入葱、姜、蒜、花椒、八角、草果、辣椒、桂皮,小火慢炒至香气四溢。 随后,加入羊肉翻炒五分钟,调味,加少许白糖和葱结,倒入灵泉水没过羊肉,先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炖一小时。 此时,他将米饭蒸好,反锁房门进入随身小世界,探望他的“小伙伴” 们。 “咯咯咯” “吱吱吱” ,小鸭子、火鸡、五指香猪、兔子的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这些小家伙在这段时间里成长迅速,体型至少增长了一倍,再过不久便可收获了。 灵桃已长成半人高的小树,灵参的新叶也愈发繁茂。 黄瓜、番茄、土豆、南瓜、红薯等作物更是长势喜人,已有五尺高。 灵湖中的长江刀鱼和野生甲鱼频繁浮出水面。 更远的地方,因撒下玉米和小麦种子,如今已满眼新绿,生机盎然。 “看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何雨柱检查完饲料,满意地扫视一圈,随后退出小世界。 刚出来,就听见门外脚步声急促,片刻后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柱子,还没睡吧?” “还没呢。” 何雨柱应了一声,开门迎接。 何雨柱闻声轻嗤,说道:“她有什么好谈的?先把欠我的1170块钱还了,别的事免谈。” “柱子啊,你怎么变得这么生分?咱们都是住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这么绝情?” 一大爷叹了口气。 “绝情?是她先无情无义,我又没做错什么。 先把钱还清,其他的以后再说。” 何雨柱语气冰冷。 秦淮茹如同一只贪婪的吸血虫。 原剧里,傻柱因她耽误八年,财产被榨干,连给他的老房子也被占了。 棒梗霸占一间,槐花占一间,最后竟将他赶出家门。 有房却无家可归,若非娄晓娥留下后路,他怕是要沦为乞丐。 “柱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那个热心肠的柱子去哪儿了?” 一大爷感慨。 “一大爷,您是说现在我不帮人,就成了坏人?” 何雨柱冷笑着反问。 “我的意思嘛,咱们同住一个院子,有能力的人多帮衬一下弱一点的,这样大家才能更和睦。” “比如秦淮茹家,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和婆婆,挺不容易的。 你以前那么乐于助人,是不是还能继续帮帮她?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大爷缓缓说道。 “呵呵 难道之前我没帮过她吗?” 何雨柱不屑地回道。 第32章 举报 “妈,说话注意点,他从前也帮过咱家,还欠着他不少钱,得罪他了,是不是又要催债?” 秦淮茹瞪了眼婆婆,叹气道。 家里债台高筑,秦淮茹整日提心吊胆,害怕傻柱和一大爷来讨债,更担忧怎么度过这个年。 “还?不用还!秦淮茹,这钱是给你娘家的,那账还没跟你算呢!” 棒梗奶奶挑眉怒道。 秦淮茹贴补娘家之事一直让她愧疚。 “妈,别生气,先把身体养好吧!” 秦淮茹无奈地看着婆婆。 “秦淮茹,我说了,这钱不还!听到了吗?让他找我要!你要是背着我偷偷还,我就自杀!” 棒梗奶奶阴沉着脸说。 想起自己因何雨柱吃下毒饺子,结果喝了黄连水、腿还摔断了,她便满腔怒火。 “好了,妈 ” 秦淮茹低头继续吃饭。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五里之外。 东直门外市场街。 一位中年男子推着自行车,缓步前行。 不远处,一名女子与其并肩而行。 若是何雨柱在此,定会认出这是李副厂长与厨房的刘岚。 “为何要约我出来?被人瞧见可不大妙。” 刘岚低声说道。 “小岚,你我之间的事,只有何雨柱知晓,虽他未曾言明,但我总觉心神不宁!” 李副厂长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若何雨柱揭露真相,他的副厂长之位便岌岌可危。 “那又能如何?只盼他莫要说出去。” 刘岚轻叹一声。 “小岚,我有一计!” 李副厂长语气深沉。 “近来有人举报何雨柱偷窃食堂物资,杨厂长压下了此事。 不如我们助其一臂之力,你再写些匿名举报信,如此一来,他必入牢狱,我们便可高枕无忧。” “届时他若入狱,我们便无后顾之忧!” “让我去举报他?” 刘岚心中一动。 此法甚佳!若何雨柱被拘,便少了份隐患! “不错!” 李副厂长点头赞同,“只需你匿名举报,加大力度,此事何雨柱绝难逃脱!” “好,依你便是!只是 我眼下有些棘手 ” 刘岚瞥了李副厂长一眼,说道。 “这不难办,明日到我办公室取所需之物,切记嘱咐之事,莫让旁人察觉你投递举报信。” 李副厂长目光微闪。 “嗯,我这就回去。” 刘岚点头,转身离去。 “罢了,只要他入狱,便再也难以翻身!” 李副厂长暗自咬牙,假装选购商品。 “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面对李副厂长与刘岚的阴谋,若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使其自食恶果,完成任务即可获丰厚奖励!” 何雨柱端着红烧羊肉刚出屋门,脑海便传来系统提示音。 第33章 厂长 你把刚才捐的钱收起来吧。” 聋老太太点头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二爷、三爷,说说你们的事吧。” 二大爷轻咳一声,缓缓起身,“我今天要说两件事。 一是好消息,我在厂里当了组长,大家以后可以叫我刘组长。 二是咱们大院也需要跟着时代走,特别是某些人的老旧观念,必须 ” “当上组长?权力不小啊。” “大院里那些守旧的人,到底是谁?” 众人低声议论。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隐约察觉到三大爷的目光扫向自己,心中警铃大作:“刘海中莫非是针对我?” 一大爷凝视着二大爷,语气低沉:“二大爷,你刚当上组长我就得告诉你,关于改造大院的事,我坚决反对。” “哈哈,一大爷,您的观念似乎有些过时了。 为了大院的发展,改造势在必行。” 二大爷沉稳回应,随即转向三大爷,“三大爷,您怎么看?” “二大爷说得对!” 三大爷忙点头附和。 一大爷皱眉,脸色愈发难看:“看来你们早有默契。 若执意要改,这组长我不干了,随你们选别人吧!” “一大爷既然这么说,那我接任如何?无人异议吧?” 二大爷嘴角微扬,环顾四周。 众人沉默,目光投向一大爷。 一大爷闭目假寐,似已放弃争辩。 二大爷轻咳一声:“既然如此,我便正式上任。” “恭喜二大爷!” 三大爷率先起身,笑眯眯地建议,“是不是该改称呼了?” “没错,我先前失礼了,应称您为一大爷。” 三大爷急忙改正。 二大爷满意点头:“既然是众望所归,那我定要为大院做些实事。 首要任务便是革除老旧观念!” “何为旧思想?容我先批评一人——何雨柱同志!” 二大爷话锋一转。 何雨柱冷眼旁观,正欲反驳,却被身旁的聋老太太制止。 “何雨柱天天在家享用大鱼大肉,哪来的肉票?十有八九是从厨房偷拿的。 从前他还救济秦淮茹一家,如今却只顾自己享受,实在不妥!” 二大爷振振有词。 第36章 好儿子 “好儿子,既然你认我这个爹了,那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绝不饶你!” 何雨柱点头回应,双手背负,于众人震惊之中走进车间。 “真喊了!声音虽小,但我确实听到了!” “这下刘海中可怎么见人?让晚辈叫爹,这太稀奇了!” “活该他这样,自找的!想陷害举报何雨柱同志,这是自食其果!” 职工们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身影,又望向站在原地神情恍惚的刘海中,窃窃私语。 “呃 啊 ” 刘海中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随后仰面摔倒。 “砰!” 后脑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震耳欲聋。 “不得了了,刘海中晕过去了!” “快送医院!这真是报应!没事为什么害人?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这后脑受伤了,不知道有没有事 ” 众人七手八脚将刘海中送往附近的六医院急诊室。 六医院急诊室外。 二大妈、刘光天和刘光福都在场。 刘海中已被推进急救室。 “请问谁是刘海中的家属?” 不久,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说道。 “是我!” 二大妈上前,两个儿子紧随其后。 医院急救室。 医生严厉地对二大妈说:“病人心脏不好,怎么能这么激动?今天送来还算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二大妈连连鞠躬感谢:“多谢医生,多谢!” 医生随后进入急救室,很快将刚刚苏醒、神情恍惚的刘海中推出,安排住院。 “病人需要静养,别让他情绪波动,再观察三天,没问题就能出院。” 他对二大妈等人叮嘱道。 厂长办公室。 “厂长,刘海中真的当众跪下喊何雨柱爹,不过他当场晕倒,说是心脏病发作了,现在已经抢救过来,需要观察三天。” 一位年轻员工恭敬地汇报。 杨厂长点头回应:“知道了,这刘海中也是咎由自取,希望他以后能懂事些。” 李副厂长办公室。 “什么?刘海中真给何雨柱跪下喊爹了?” 李副厂长难以置信地看着下属。 “确实喊了,后来心脏病发作,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年轻员工语气平稳地说。 李副厂长思索片刻:“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没想到那封举报信竟是刘海中写的!这人真是太没用了,被何雨柱反制得当众喊爹 简直是废物!另外,何雨柱认识大领导,这有点出乎意料。 看来要对付他,只能耐心寻找机会。” 车间里,何雨柱背着双手,缓步而行,一路上与工友们热情问候:“何师傅好!” “何师傅早!” 他微笑着回应:“大家早!” 超凡技艺赢得尊重 八级钳工的技术加上食堂厨师长的身份,使何雨柱在轧钢厂备受尊敬。 有人感叹:“何师傅不仅人好,厨艺也是一绝,少了他,我恐怕连饭都吃不下。” 另一人附和:“刘海中真是糊涂至极,居然诬陷何师傅,活该倒霉!” 又有人说:“听说刘海中最近心脏病发,差点送命,我倒觉得挺痛快的。” 随后传来消息,刘海中的保卫科组长职位也被厂长撤销。 尽管背后议论纷纷,何雨柱并未多加理会。 他打算去厨房查看情况。 叮!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种子500克!在这个年代,多含激素,食用有风险。 “叮!新任务已触发,目标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受挫,完成后将有丰厚奖励!” 脑海中突然响起两道系统提示,何雨柱微微一愣。 “500克种子?有趣。” 若是用自己随身空间里的灵泉培育,这些定然硕大饱满、甜美无害。 “看来还有额外任务,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整治那两人,有奖励更佳!” 何雨柱心中暗喜,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内,马华、刘岚以及几位大妈正忙碌着准备食材。 “师傅好!” “厨师长大驾光临!” 众人见状立刻毕恭毕敬地问候。 何雨柱点了点头,“嗯,大家都辛苦了。” 他环视一周,忽然注意到刘岚的身影,想起了一项任务。 “哼,刘岚,跟在我身边学艺也就罢了,竟然还伙同李副厂长陷害于我,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冷眼看向刘岚,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今日心情不错,不妨教大家几道拿手好菜!” 何雨柱背着手踱步,嘴角微扬,缓缓说道。 随即列出所需材料,吩咐刘岚等人去准备,全都是硬菜。 第37章 把握分寸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三大爷正在门口修剪花草,看到他回来,笑着打招呼: 第38章 啥情况呀 秦淮茹点头应允。 片刻间,两人陷入沉默,气氛凝滞。 良久,棒梗奶奶缓缓开口:“淮茹啊,这些年你独自操持这个家,确实不易。 妈并非不愿成全你们,只是你这一走,这个家恐怕就散了。 妈虽年迈,但还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 “妈懂你的心思,若傻柱愿意入赘,能将棒梗、小当、槐花视如己出,每月再给妈三十块——他的工资高,这点钱不算什么——那妈便答应你们的事。” 秦淮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妈,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只是一直以来,您都不同意。” 这些条件对傻柱而言毫无难度。 “只要你能满足妈这几个要求,妈就不再阻拦。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棒梗奶奶语气坚定。 秦淮茹点头应允。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伸了个懒腰。 “阎埠贵,你昨日竟与刘海中联手算计我,今日且看你怎么心疼!” 他看着随身空间里的那辆自行车,嘴角扬起笑意。 昨晚,他去聋老太太家时,顺手把三大爷的自行车收进了随身空间。 只需心念一动,就能将其收入囊中。 三大爷阎埠贵曾丢失过两个车轮,后来特意买了一把锁,将车存放在棚内。 没想到,何雨柱路过时念头一转,自行车连同锁具瞬间消失。 “哎呀老婆子,我的自行车呢?昨晚明明好好锁在这里的,现在却不见了!” 前院传来阎埠贵近乎哀嚎的声音。 “什么?自行车 没了?” 三大妈闻声立刻从厨房跑出,手持锅铲,看着空空如也的车棚,一脸震惊。 第39章 哽咽不已 这 好吧。” 教官叹了口气,对贾梗说:“我带你去医院,顺便通知你家人。”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自从来到少管所,先是斗殴受伤,接着丢了两颗门牙,又被蛇咬伤,还掉进了粪坑。 现在只是感冒,竟引发了急性喉炎,还得动手术 真是霉运缠身。 按规定,这里的小病免费,但像贾梗这样的手术费用只能自行承担。 “咳咳 好的 ” 贾梗沙哑的声音再次被咳嗽打断。 另一边,二大爷住院一天便由两个儿子接回家。 两位老人刚坐下休息,刘海中便吩咐大儿子去看看三叔是否下班。 “爸,您别着急,慢慢来 ” 第40章 野猪肉 何雨柱摊手叹息:“我的钱早就给了你,现在真拿不出,你还是找别人试试吧。” 与此同时,他在心底冷笑:“借钱?想都别想。 这白眼狼死了最好。” 秦淮茹听后失望离去,连家也没回,径直奔向一大爷家求助。 槐花见母亲未归,紧跟其后。 “小当,快把妹妹带回来,你妈怎么了?回来了也不进屋?” 棒梗奶奶从窗边探出头,语气不满。 “秦淮茹,是不是没筹到医药费?” 一大爷刚进门就见到她,直接发问。 “是的,一大爷,棒梗急需手术,实在无计可施,请您帮帮我,下辈子我愿为牛马报恩!” 秦淮茹泪眼婆娑。 “好,我这就取钱,稍等。” 一大爷叹了口气,起身进屋取钱。 “妈妈,为何不理我?是不是不爱我了?” 槐花已至跟前,拉住她的衣袖,眼中满是委屈。 “槐花乖,妈妈有急事,你哥哥病重需手术,现来向一大爷借钱,你先回去。” 秦淮茹轻抚女儿头发,柔声解释。 “哦 ” 槐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槐花轻轻点头,沉默不语。 “妹妹,咱们回家吧。” 小当走上前来,牵起妹妹的手一同离去。 “秦淮茹,这是百元钱,先拿着用,要是不够再跟我说。” 一大爷从内屋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秦淮茹。 “多谢大爷!” 秦淮茹恭敬地弯腰致谢。 “赶紧去吧,我帮您知会一声棒梗奶奶!” 一大爷语气沉稳。 “好的,那我就走了,大爷!” 秦淮茹转身离开,边走边嘱咐小当,“小当,好好照看你妹妹,跟他说今晚我不回去了。” “嗯。” 小当应声。 一大爷家。 “易中海,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秦淮茹那个寡妇有意思?” 房间里传来一大妈冰冷的声音。 “荒谬!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歪心思?我都这把年纪了,你竟想出这种事!” 听罢妻子的话,一大爷皱眉落座炕沿。 “我的心思坏?你莫不是嫌我没给你生孩子?你就想着秦淮茹给你传宗接代呢!” 一大妈愤然道。 “你 简直胡搅蛮缠!” 一大爷手指着妻子,气得嘴唇发颤。 “嘿嘿 易中海,说到点子上了吧?她一来,你啥都不问就知道是借钱的,还不够直接收下!啧啧 感情真深啊!这些年你到底借给她多少?自己报数!” “少说也有几百块吧。” “她月薪才二十几块,拿什么还?难不成让你用自己的身体抵债?你这不是打她的主意还能是什么?没准早勾搭上了!” 一大妈竹筒倒豆子般倾诉多年积怨。 “你 你太过分了!真是无耻!” 一大爷怒极,抬手指向对方。 一大妈听闻指责立刻变了脸色,一把抓住大爷衣襟,“你竟为那寡妇斥责我?易中海,今日非同你拼命不可!” 说着,她用力过猛,重心失衡,重重摔倒在地上,脑袋撞到墙角,顿时血流不止。 “老伴,你怎么了?” 大爷见状大惊失色,忙扶起大妈。 大妈气息微弱地说:“易中海,你一心向着那寡妇,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话未说完便昏厥过去。 “三大爷快来帮忙,大妈摔倒受伤了!” 大爷一人难以搬动大妈,急忙喊来三大爷,二人合力将大妈送往医院。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拒绝借钱给秦淮茹’,奖励现金500元!” 何雨柱目送秦淮茹离开,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500块?真不错。” 何雨柱查看系统奖励的现金,脸上露出笑意。 这笔钱等于他两月半的收入,相当可观。 “系统,这些钱合法吗?要是有问题,我用起来岂不麻烦?” 何雨柱好奇询问。 “宿主请放心,奖励来自现实中的罪犯财产,真实可靠。” 系统解释后,何雨柱满意点头。 就在此刻。 何雨柱的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哀号! 跪求追读,自动订阅! “我的棒梗啊!我的乖孙儿,你怎么这样命苦啊!” “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那凄厉的喊叫令人心碎,还混杂着孩子的哭泣声,喧嚣不已。 “棒梗奶奶这是在哭丧吗?” 何雨柱皱眉思索。 随即他关上门,外面的声音立刻轻了些。 这时,何雨柱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拒绝送棒梗奶奶去医院探望孙子,完成后可获得奖励! 嗯?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棒梗奶奶一会儿要让我送她去医院?真是异想天开! 何雨柱冷笑一声,继续做饭。 秦淮茹家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棒梗奶奶?” “棒梗奶奶,出什么事了?棒梗怎么了?” 棒梗奶奶悲痛的声音吸引了整条街的人。 大家都急忙跑出来,聚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怎么办啊,我孙儿棒梗在六医院做手术,手也受伤了,我想去看看他,可我的腿 哎哟 谁能帮我送我去医院啊!” “我的棒梗怎么这么命苦!” 看到七、八个邻居围过来,棒梗奶奶坐在门口,泪流满面。 拐杖被扔在一旁。 两个孙女满脸泪水,模样狼狈。 “棒梗奶奶,秦淮茹在医院呢,您就别去了,在家休息吧!” “对啊,您别添乱了!” “您的腿不方便,还是别去了,去了也没用 ” 听闻此言,众邻居家的大妈们纷纷劝阻。 这条腿已经折过三次了。 留在家里不是更好吗?去了反而添麻烦。 众人劝了一会儿,见无果,便不再理睬棒梗奶奶的要求,各自散去。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孙子了,他手受伤,还要动手术。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他!” 棒梗奶奶看着不愿帮忙的邻居们,思索片刻后,将目光投向何雨柱家,对小当说道:“小当,去叫傻柱过来,说我有事找他帮忙。” “好,奶奶。” 小当点头应下,快步跑向何雨柱家,在门口大声喊道:“傻柱,傻柱!我奶奶找你!” “妈的,老的小的都这么不懂规矩!” 何雨柱正在屋内,听见喊声冷哼一声,不予理会,继续专注于做红烧羊肉。 他特别讲究炖煮的火候,直到肉烂得入口即化,连聋老太太都爱吃这口。 伴随敲门声,小当每隔一会儿就敲一次门,让何雨柱心生烦躁,最终走出屋去开门,皱眉说道:“小当,你到底喊谁呢?一直敲门打扰我休息,懂不懂规矩?” 小当怯生生地回道:“傻柱,是我奶奶找你 ” “柱子叔叔都不会喊你吗? 没教过你礼貌?” 何雨柱眉头紧锁。 嚓嚓嚓 忽然,棒梗奶奶拄着拐杖缓缓走来,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帮帮忙,送我去六医院吧。 我都好久没见到我的孙子棒梗了,真的很想他,请你帮帮忙!” “只要你送我去医院看棒梗,我腿受伤的医药费不用你赔,我也可以同意你和淮茹的事 ” 棒梗奶奶语气坚定。 在她看来,傻柱这些年一直纠缠着秦淮茹,全因自己当初反对。 如今,为了能见到孙子,她决定豁出去了,只要傻柱答应每月给她三十块钱就行。 “送你去医院看你孙子棒梗?棒梗奶奶,你知道六医院离这儿有多远吗?” 第41章 上班 那个贾张氏根本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你别搭理她!” “这么晚了,还跑去医院?腿脚不便,让她找别人送她,她居然提出这种要求,真是异想天开!” 聋老太太严肃地说完,继续道:“这三个孩子都被她宠坏了,要不是她没尽到教育的责任,棒梗怎么会走上歪路?” “没错,槐花和小当见到我也只会傻傻地喊‘柱子’ 唉!” 何雨柱叹了口气。 “算了,别再理会她,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聋老太太摆手示意。 饭毕,何雨柱返回家中,进入随身的小世界。 他将十只小野猪放出,“哼哼 ” “哼哼 ” 野猪哼了一声,结伴来到灵湖边饮水。 何雨柱望着小世界中逐渐成长的动物,满意地点点头,“嗯,这里缺个凳子。” 环顾四周,小世界内并无可供休憩之处。 他心念一动,退出了随身空间。 记忆中的菜窖里似乎有一把椅子,虽已老旧,稍加清理还能使用。 菜窖就在房子旁,存放着许多无用之物。 它并不大,里面堆满灰尘,那椅子显得格外沉重。 从菜窖中取出椅子,搬到院子的水龙头下,用抹布蘸水擦拭。 当椅子表面的尘土被清除,现出真容时,何雨柱惊讶地喃喃自语:“这是明代黄花梨制成的椅子?真是难以置信!” 他回忆起,这椅子本是父亲何大清留下的,后来因某些原因被傻柱丢进菜窖。 仔细观察后,确认这是明代黄花梨打造,但并非宫廷制品,而是达官显贵订制。 椅面上有几个小缺口,椅背少了一根横档,算得上是有瑕疵的古董。 “叮!恭喜宿主发现明代黄花梨椅子及宋代汝窑碗各一件,可融合其年代气息以提升小世界时间流速,是否融合?” 系统提示音响起。 何雨柱毫不犹豫应道:“融合。” 系统再次提醒:“恭喜宿主,小世界流速进一步提升。” 何雨柱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的界面。 系统:神级任务奖励系统 宿主:何雨柱 职位:九级钳工,兼食堂厨师长 技能:神级厨艺、神级钳工、神级华佗医术、神级古玩鉴定术、汉语精通、神级种植术、神级养殖术、神级围棋、神级琴艺、庖丁解牛、神级自由散打格杀术 物品栏:010 随身小世界1:面积24平方公里(适合人类居住,当前时间流速为外界的18倍) 任务: 1 接受聋老太太的馈赠,为她养老送终。 完成后可获大奖励!【未完成】 2 应对李副厂长和刘岚的陷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完成后可得奖励!【未完成】 “嗯,不错!两个古董让小世界的流速提升了02,达到18倍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流速加快意味着内部资源成熟速度提升,他能更高效地获取成果。 四合院外五里地,一位拄着拐杖的胖婆婆缓缓行走在路上。 正是棒梗奶奶,她的脸上满是焦虑,手提小包,朝着六医院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棒梗奶奶百米之外,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骑车疾驰而来。 “这个女人,当初我怎么会 唉,现在该怎么办?” 刚从拘留所出来的李副厂长此刻头疼不已。 刘岚被捕后,他陷入困境,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情妇的帮助,却知此事棘手。 而刘岚扬言,若不施救,便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鱼死网破。 李副厂长清楚,事情一旦曝光,他厂长的位置便保不住了。 叮铃铃! 叮铃铃! 李副厂长骑车经过拐角时,突然发现一名拄拐的婆婆正走在路中央。 他紧急避让已来不及,车铃急促响起也无用,最终车把擦过婆婆的衣袖,连人带车冲向路边的大树。 “嘭” 的一声,李副厂长摔在地上,脸部擦伤严重,鲜血直流。 而婆婆也被巨大的惯性推倒在地,腿部旧伤复发,痛得直哼哼。 “你怎么走路的?这下好了,我的腿又断了!” 婆婆气愤地喊道。 “对不起婆婆,我也没想到您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的脸也受伤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李副厂长捂着脸,一脸懊悔。 周围路人很快围上来帮忙,有人认出了李副厂长。 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被搀扶起来送往医院检查治疗。 钢厂的一名中年男子突然上前,惊呼:“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吗?” 随后急切地喊道:“快帮忙送他去医院!” 得知满脸是血的中年人竟是李副厂长,围观的行人立刻帮忙将其与棒梗奶奶送往六医院。 六医院急救室。 医生看着李副厂长说:“您的脸有一道深伤口,需缝合,可能会留疤。” 李副厂长听后心中一沉,暗自懊悔:都怪那个老太婆,非要在路中间走,这下完了。 作为厂长,脸上留疤实在难以接受。 另一边,六医院骨科。 骨科医生检查棒梗奶奶伤势后严肃地说:“您的腿之前没完全愈合,这次情况更糟,粉碎性错位,而且这是第三次骨折,必须手术。” 听到要手术,棒梗奶奶顿时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她知道手术意味着开刀、打钢板,后续还要取出,负担巨大。 “您的伤情严重,传统方法无法复位,必须手术钢板固定。” 医生肯定地说。 “天哪,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来看孙子手术,自己却受伤,而且还是第三次骨折,这可怎么办?” 棒梗奶奶得知唯有手术能救治时,瞬间瘫倒在椅上,嚎啕大哭。 “婆婆莫忧,寻到撞您之人便好!” 医生见状轻叹摇头,转头嘱咐身旁年轻医生:“小王,帮忙问下这位婆婆,如何让肇事者先垫付医疗费!” 话毕,便转向接诊下一位患者。 “明白!” 青年医生点头应声,对棒梗奶奶说:“婆婆,请告知家属联系方式。” “家属?我孙子在六医院手术,儿媳也在那里,能否请您帮忙找她?” 棒梗奶奶拭泪道。 “您孙子叫什么?” 年轻医生问。 “他 叫贾梗。” 棒梗奶奶语气坚定。 “好,您稍候,我去手术楼看看!” 医生点头离开。 四合院内,二大爷闭目静坐。 槐花与小当在另一间屋折纸玩耍。 “他叔,明儿你也该去厂里上班了,不干活吃啥?” 二大妈思索后说道。 “再等等,我若去上班,多少人会笑话!” 二大爷皱眉道。 “笑话你?谁不想上班?工作你不干,别人巴不得顶替!” 二大妈劝道,“别往心里去,过阵子就好了。” “行吧,明天我去上班。 那傻柱害我这般,不整治他,我刘海绝不罢休!” 二大爷眼中闪过怒火。 “别想了,好好工作,免得孩子瞧不起。” 二大妈轻叹。 “爽!睡了!” 何雨柱正准备躺下休息,脑中忽闻系统提示:“叮!触发任务:面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深仇大恨,让您处境更糟,完成后有奖励!” “嗯?二大爷恨我?嘿嘿!” 第42章 买了台电脑 柱子,去上班啦?” “柱子,早啊!” 邻居们看到他推车经过,纷纷打招呼。 如今的何雨柱不仅是八级钳工,还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长,月薪两百块,人脉广,甚至得到领导赠送签名书籍。 因此,他在大院里地位颇高,无人敢小觑。 “大家早!” 何雨柱笑着回应,挥了挥手。 “柱子,听说昨天棒梗奶奶硬要去医院找棒梗,让我们帮忙,可我们都推辞了。 结果呢,她最后找上你了吗?” 三大妈凑近问道。 “我拒绝了!她说只要我送她去医院,她摔断腿的医疗费就可以免掉。 这种无理要求我才不会答应,她摔伤凭什么赖在我头上?” 何雨柱摊开双手解释道。 “就是啊,这老太太真让人头疼,年纪越大越糊涂了!” “三大妈,棒梗奶奶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他顿时来了兴致,想把整个故事听完。 “昨天晚上,棒梗奶奶独自拿着拐杖去六医院,结果不小心撞上了骑自行车的李副厂长,两人一同进了医院。 厂长脸上挂彩,而棒梗奶奶的腿又 断了,听说还得手术装钢板呢!” “是呀,秦淮茹欠你一千多块都没还,还欠一大爷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对了,一大妈前天摔伤了,脑袋撞到了门框,虽已去医院处理,但目前还在家里躺着呢。” 何雨柱听完这些话,几位大妈便纷纷议论开来。 “棒梗奶奶真是自作自受啊,这手术做下来,至少半年不能好!” “一大妈怎么会这个时候摔倒?不过,咱们大院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就别管她了吧!” 何雨柱听完这些后感慨道:“原来是这样,唉,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几位大妈,我该去上班了。” “去吧,去吧!” “柱子这小子真是出息了,现在成了轧钢厂的:三大爷的嫉妒,电视机,任务,李副厂长的烦恼 电视机在当时仍是稀罕物,买得起的人少之又少,即便买得起,也得配电视券。 这个年代,什么都讲票证,粮票、布票、肥皂票、自行车券、电视券,没票有钱也买不到。 不过,何雨柱凭借杨厂长赠予的电视券,加上280元现金,抱回了一台9英寸的“四九牌” 黑白电视机。 何雨柱推着载有大纸箱的自行车,走到四合院前院时,三大爷仍坐在门口发呆。 听到声音后抬头一看,见箱子上的黑字写着“四九牌” ,顿时好奇地问:“柱子,这是电视机?” “没错,今天我和杨厂长去钓鱼,他给了我一张电视机购物券。 我想这张券不能浪费,正好上个月的工资加上做领导饭菜赚的外快也够,就买了一台!挺开心的!” 看到三大爷眼中的艳羡,何雨柱平静地说:“你可真阔气啊,柱子!” 三大爷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三大爷,你的自行车找到没?” 何雨柱适时地戳中他的痛处。 “唉,别提了,张所长说还在查,都好几天了,那个混蛋,害得我心疼死了 ” 三大爷满脸愁容,摇头叹息。 听罢,何雨柱安慰道:“别急,总会找到的。” 说完,他朝三大爷挥挥手,转身推着新买的自行车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个笨蛋!我攒了几个月的钱才买辆自行车,他倒好,自行车、电视全有了 真是倒霉!” 三大爷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眼神透着嫉妒。 “柱子,你买了电视?” 周围的大妈大爷纷纷围上来。 “柱子真行,这是咱们大院第一台电视呢!” “可不是嘛,整个轧钢厂也就厂长和副厂长家有电视,羡慕死人啦!” “现在柱子啥都有了,就差个媳妇啦!” 人们啧啧称奇,围着何雨柱看热闹。 只见他把电视搬回家,拆开包装,一台银灰色的电视出现在众人眼前。 何雨柱接通电源,拉长天线,按下开关,屏幕上先是一些杂讯点,随后清晰起来,开始播放由胡旭、梅村导演的《一口菜饼子》。 这部剧曾于1958年6月15日首映,如今正在重播。 “太神奇了!” “这就是电视吧?真精彩!” 何雨柱刚打开电视,众多邻居,包括大妈和孩子们,纷纷围拢过来。 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 “小小一间屋,只有一扇窗,载歌又载舞,每日换新装。” 这说的就是电视机里的《一口菜饼子》。 这部影片讲述了一位伟大的母亲,为了救治女儿忍饥挨饿,最终因贫病交加离世的故事。 它旨在提醒人们铭记过去的艰苦岁月,倡导珍惜当下,节约粮食。 此时,门外有两个身影偷偷探头张望,正是小当和槐花。 “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若能拒绝棒梗奶奶观看电视的要求,并成功关掉电视,即可获得奖励!”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何雨柱心里冷笑:“棒梗奶奶居然想来我家看电视?上次她摔断腿还赖我,现在又想看我的电视?门都没有!” 虽然小当和槐花只是孩子,但对棒梗奶奶这种人,何雨柱绝不会妥协。 不过,考虑到棒梗奶奶刚做完手术,还需七天才出院,估计出院后一定会缠着他让她看电视。 “有了!不如先请聋老太太来一起看电视。” 何雨柱立刻动身,去找聋老太太。 “奶奶,我买了台电视,您先看看,我去准备午饭。” 何雨柱进门便说道。 第43章 姐姐摔倒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皱眉道:“柱子,你把钱留着娶媳妇要紧,别乱花。” 第44章 良心给狗吃了 “棒梗奶奶,还有什么好说的?看来你的良心早就丢给狗吃了。” 何雨柱嘲讽道。 “算了,别争了。 快拿钱,叫秦淮茹回来带孩子去医院!” 第45章 新任务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到自家院子,却发现几位大妈带着孩子早已守在家门口。 “柱子,你回来啦!” “柱子 快进屋!” 大妈们招呼着他,脸上满是热情。 “嗯,好。 先看电视吧。” 何雨柱点头回应,掏出钥匙开门,打开电视后,招呼邻居们观看,自己则走向厨房准备做饭。 大院里只有他家有电视,邻居们闲暇时总会过来一起看。 他深知这种感受,自己从前也常去别人家蹭电视看。 今天他打算煮面充饥。 忽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阻止三大爷破坏你的感情计划,让他自食其果,接受应有惩罚。 完成后可获奖励。” “什么?刚才他还对我假笑示好呢,这老狐狸竟背后搞鬼!上次偷我车的事还没教训够?” “这次我要让他颜面扫地!” 何雨柱眼神冰冷。 与二大爷的直率和一大爷的道貌岸然不同,三大爷行事狡猾隐秘,表面和善,实则暗藏祸心。 秦淮茹家中空无一人,她尚未归来。 槐花和棒梗奶奶在家,灶火正旺,锅里的粥咕噜作响。 槐花望着奶奶,眼中闪烁着渴望,“奶奶,傻柱家又开始放电视了,我想去看看。” “奶奶也想看呢,可是 ” 棒梗奶奶想起今天因电视与傻柱闹得不愉快,内心纠结。 槐花急切地拽着棒梗奶奶的衣角,“奶奶,傻柱说只要我说真话就能去他家看,奶奶,我要去!” 她眼巴巴地看着奶奶。 “不准去!要是你不说实话,我早就让傻柱赔钱了!” 棒梗奶奶责备地看着孙女。 “可是,大院里的人都去了,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槐花委屈地嘟囔着。 “你要是非要去看,自己去吧,奶奶腿脚不好。” 棒梗奶奶叹气道。 “真的可以吗?奶奶!” 槐花兴奋地冲出门。 看着槐花远去的身影,棒梗奶奶喃喃自语,“我也想去看啊,只是 腿脚不便,而且现在和傻柱也不好。” 二大爷家。 “一大爷明早要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疑惑地问。 “说是和傻柱商量事。” 二大妈低声答。 “商量啥呢?” “还不知道。” 另一边,何雨柱端上热腾腾的面条,香气四溢,“这么多人要一起看,不给吃不太合适,可怎么分呢?” 何雨柱瞥向客厅看电视的邻居,眉心微蹙。 “罢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把老太太接来一起吃吧。” 念头闪过,他立刻出门,将聋老太太背回家中,“奶奶,今晚我煮的面,您在这儿边吃边看电视。” “柱子,你真是没让我失望。” 聋老太太笑意盈盈。 何雨柱端上面条与筷子,“奶奶,还是您熟悉的味道。” 浓郁香气引得客厅众人侧目。 恰在此刻,一声清亮音传来,“哥,我回来了!” 何雨柱抬眼望去,略感诧异,“妹妹,你怎么回来啦?” “专程来看看你不行吗?” 何雨水浅笑。 未待何雨柱回应,她已朝电视投去目光,惊疑地问:“哥,这电视是你买的?” “厂长给的电视券,我觉得挺好的,就买了。” 何雨柱语气平淡。 “哥,你真行,花了多少?” 何雨水眼中满是欣喜。 要知道,这种东西如今稀缺,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不多,三百块左右。” 何雨柱轻摇手,又问,“妹妹,吃饭了吗?” “吃了。” 何雨柱放下包,专注盯着电视,“哥,我先看会儿。” “行,你看吧。” 他颔首示意。 内心却有些烦恼,这么多客人在场,还得抽空处理些琐事。 这时,门外脚步声渐近,一位大爷缓步而入。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忙招呼坐下。 客厅里大妈们纷纷起身问候。 在众人眼中,一大爷是大院里德高望重的存在。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一大爷,低下头继续吃面,未发一言。 “柱子,我们可以聊聊吗?” 一大爷转向何雨柱,脸上挂着笑意,温和地问道。 “一大爷,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也聊不到一起去,不是吗?我还没吃饭呢,您找个地方坐下吧!” 何雨柱扫了一眼一大爷,随即转身走向厨房。 这老东西又想耍什么花样? 此时此刻,一大爷笑容满面,何雨柱不便多言 他对这位道德败坏的伪君子毫无好感。 何雨柱端着碗面站在厨房,正要享用,却发现一大爷紧跟进来,欲言又止。 “一大爷,有话直说便是,何必吞吞吐吐?您这样盯着我看,我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何雨柱皱眉看向一大爷,眼神透着不耐烦。 那日。 一大爷召集全院大会,提议由他来帮助秦淮茹一家,这样的提议他也说得出口。 “事情是这样的,你是咱们大院!” 何雨柱看着大爷的背影,冷笑一声。 “一大爷,您怎么了?不看电视了吗?” 客厅里的聋老太太和妹妹何雨水以及几位大妈都面露疑惑。 一大爷神情阴郁,背着手走出门外。 跪求追定,自订! 隔壁。 秦淮茹家里,棒梗奶奶坐在椅子上发呆。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秦淮茹带着已包扎好的小当进门。 “妈,槐花呢?” 秦淮茹环顾四周,没见到槐花。 “唉,槐花非要去看电视,拦都拦不住,现在应该是在傻柱家呢。” 棒梗奶奶摇着头轻声说道。 “随她去吧,我去准备晚饭。” 秦淮茹瞥见何雨柱家中聚了不少人看电视,觉得槐花不会有事,便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淮茹,你抽空跟傻柱聊聊吧。 说实话,这电视确实挺吸引人的,大院里好多大妈都在看。” 贾张氏看着儿媳忙碌的身影开口道。 说实话,她也想看。 “知道了,妈。” 秦淮茹深深吸了口气。 夜晚九点时分,何雨柱将聋老太太送回家后,关掉灯光,院子里的邻居们这才陆续离开。 “哥,今天一大爷怎么啦?气冲冲地走了?” 众人散去后,何雨水问哥哥。 “一大爷想让我把电视搬到中院,搭个棚子让大家一起看,还说要是我答应,就把他的位置让给我。” “我直接打发他回去了,爱去哪儿凉快去哪儿!” “我自己的电视凭啥给别人放?想得美!” 何雨柱冷笑着说道。 “可是哥哥,你不这样做,不会惹恼一大爷吗?” 何雨水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那虚伪的老头子总喜欢讲大道理,得罪就得罪了,我也不指望他帮忙过日子!” 何雨柱平静地说。 “行,哥,那我先睡了。” 何雨水说完便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嗯。” 何雨柱点头,关好门闩,洗漱完毕后进入随身的小空间。 “哇,不错!这些植物好像比之前长得更快了。” 看着小空间里的动植物,何雨柱眼前一亮。 小鸭子已有二十二只,个头已接近成年。 火鸡更是迅速长大,几乎赶上成年公鸡的大小。 黄瓜、番茄、土豆、南瓜、红薯等作物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灵桃树也长到了五尺多高。 灵参的叶片更多了些,颜色愈发翠绿。 种子已冒出新芽。 远处,98头成年山羊与10头成年水牛悠闲漫步。 五指香猪四处奔跑,兔子聚在一起享用何雨柱投喂的青菜。 灵湖中,鱼儿跃出水面。 “不错,这里变得更好了。” 何雨柱心生感慨。 他想到小世界能容纳人居住,若养大一个像槐花这样的少女 算了,还是别想了。 当前还有多个未完成任务,得逐一解决以获取奖励。 先从让二大爷更凄惨的任务开始吧。 看着系统面板,他选择了这一任务,打算近期完成。 整理完小世界后,他返回现实休息。 次日清晨,秦淮茹早早起床,目光常落在何雨柱家中。 见他尚未出门,忽然听到背后传来槐花的声音:“妈妈,奶奶把碗摔坏了!” “什么?摔坏了一个碗?” 秦淮茹脸色骤变。 家中本就拮据,一个碗已是难得之物。 “妈,这不怪你,我帮你去买个新的。” 秦淮茹见婆婆自责,忙安慰道。 第46章 没关系的 “嗯,没关系的。” 棒梗奶奶点头,却突然惊呼,“淮茹,我的手怎么一直抖?难道 我会变成废人了吗?” “让我看看!” 秦淮茹听闻婆婆的话,脸色骤变,随即上前紧握婆婆的手。 “天哪,右手若真成这样,岂不是跟棒梗似的?” 她惊呼,“怎么会这样?” 秦淮茹仔细观察,发现婆婆的手如同弹琴般不住颤抖。 “我也纳闷啊。 今早准备喝粥时端碗,忽然就这样了,连碗都摔碎了。 老人们说这可能是小时候鸡爪子吃得太多,可我小时候可没吃过呀!” 棒梗奶奶神情慌乱,手持续发抖,她忧心忡忡地说:“完了,这以后怎么吃饭?生活岂不是不能自理了?” “唉,我家怎么这么多麻烦事呢?” 秦淮茹眼中满是绝望。 或许婆婆只是年迈所致,但自己还得上班,而婆婆手已无法自理,家中还有两个孩子,该怎么照顾? “妈,您先观察一天,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检查吧?” 秦淮茹望向门外,打算先去找柱子修复关系。 只要和柱子处好,一切就好商量了。 “行,柱子快出来了,你跟他说一声,听听他的想法,别忘了我的要求!” 棒梗奶奶点头应允。 秦淮茹随即拿起包向外走。 然而。 她看见前院门口,有人骑上自行车,那不是何雨柱是谁? “唉,又错过了,只能等晚上了!” 秦淮茹满脸遗憾。 --- 轧钢厂。 3号车间。 “你们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我可是七级钳工!”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目光冰冷地盯着机床前的两名青年工人。 刘师傅,我们怎敢轻视您?刚才忙着干活,没听见您的呼唤,实在抱歉!” “没错,刘师傅,确实没注意到,请您多多包涵。” 两位青年工人急忙向背着手的刘海中解释。 刘师傅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哼,装模作样!明明需要卑躬屈膝喊何师傅为父,现在却在这儿摆架子。” “就是!自讨苦吃,都七级钳工了,还爱摆谱!何师傅超过八级时,可从没这么趾高气扬。” 工人望着刘师傅背影,眼神中满是轻蔑。 自从傻柱事件后,大家对我的态度变了,这都是你的错!” 二大爷察觉众人目光,脸色阴沉。 “傻柱,你毁了我的声誉,此仇不共戴天!” “何师傅早!” “何师傅!” “大家好!” 何雨柱巡视车间,回应职工们的问候。 “瞧瞧,何师傅不仅技艺精湛,还如此平易近人,哪像某些人总绷着脸装老大。” “正是如此,跪地喊爹的事传出去,我们轧钢厂的颜面扫地。” 背后议论纷纷,何雨柱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忽然,广播响起于海棠的声音:“请何雨柱师傅前往厂长办公室。” 重复三遍。 何雨柱眉头微皱,心中疑惑。 “厂长找我何事?” “厂长召唤何师傅,这可是大事!何师傅是我们轧钢厂的大人物啊!” “是啊,厂长很器重何师傅呢,还特意送了他一张电视机兑换券!真让人羡慕!” 车间里,听到广播后,工友们个个目光中流露出艳羡之情。 “厂长点名叫柱子过去,这说明他对柱子格外重视。 唉,要是我早些和柱子定下来就好了,何必让他一直悬着呢!” “都是婆婆的错 希望还有机会弥补!” “只要能让柱子回心转意,凭他的能力,我的一些难题也就解决了!” 人群中,身穿蓝工装的秦淮茹眼神中透出坚毅,“诶,淮茹,最近怎么没见何师傅来找你了?” “是啊,我记得以前他对你特别好,每天都来车间帮你,打饭也总给你盛得多。 现在人影都没了,是不是你们闹别扭了?” “淮茹,何师傅人品不错,这么优秀,如果你真想和他在一起,就该早做决定,不然 连汤都快喝不上了!” “没错!拖着有什么意义?” 周围的女工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秦淮茹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她本打算今晚去找何雨柱和解,可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去吧,淮茹,像何师傅这样的人才,错过了就没了!你已经吊着他几年了 我都替你着急,孩子都能上幼儿园了!” 一位年长的大姐笑呵呵地说。 “对啊,你太不知足了!吵架没关系,我们女人要学会主动争取 明白了吗?” 另一位四十几岁的大姐接过话茬。 “对对对,张姐说得对!” 工友们纷纷笑着附和。 厂长办公室内,何雨柱敲门而入。 “厂长,您找我?” 在杨厂长的示意下,何雨柱坐了下来。 “嗯,这次找你来,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杨厂长整理了桌上的文件,面带微笑地说,“是这样的,最近因为你,几位重要客户对我们厂很满意,你是我们的大功臣啊!” 第48章 任务揭露棒梗逃逸真相 “淮茹,这事好办,还没结婚呢,八字没一撇嘛!” 棒梗奶奶缓缓开口,“你要清楚自己的优点,温柔、体贴,无人能及。 我是过来人,听妈的,主动修复关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哦 好吧!” 秦淮茹点点头。 第49章 厂里冲突 “棒梗?那个白眼狼竟然从少管所跑了?” 何雨柱愣住,一时不知所措。 棒梗现在何处?此任务难度不小啊。 何雨柱心中微动,看着围坐看电视的众邻居,说道:“今晚就到这儿吧,我有点累了,也该休息了。” “好,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柱叔,再见!” 多位大妈和孩子纷纷与他告别。 何雨柱送大家到门口,正准备关门,忽然借着灯光瞥见秦淮茹带着一个孩子走向前院。 他心头一震:“咦?棒梗?是你吗?” 又问:“棒梗,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发现,表情略显尴尬。 “各位大妈,我去送送棒梗!” 她勉强笑了笑,拉着棒梗的手离开院子。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大妈们低声议论起来:“这孩子不是还在少管所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私自离所可是大事。” “知情不报也会受罚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让棒梗逃跑暴露。 奖励:十米宽的小河一条!” 何雨柱脑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他愣了一下:“什么?完成任务了?奖励是条小河?” 脑海中又传来声音:“宿主,检测到奖励资源,是否立即融合?” “融合!” 何雨柱果断回应。 白阳【凄月】【1】七 九二一二九九 不过,现在门还没关。 他不便直接进入随身小世界查看。 这时,外面传来一位大爷的声音:“秦淮茹,棒梗回来了?他是怎么回来的?”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等大院众人相继到场。 “一大爷,我和教官商量好了,我这就带他过去。” 秦淮茹望着一大爷,神情略显尴尬。 “安排好就行,好好改造才有希望。 千万别逃跑,否则谁都帮不了你。” 一大爷叹了口气说道。 “嗯,我知道。” “我这就送棒梗过去。” 秦淮茹向众人交代一句后,便带着棒梗往外走。 一大爷家中。 “你觉得,棒梗是不是自己跑出来的?” 一大妈看向一大爷,眼神中充满疑虑。 “有可能,但只要秦淮茹把他送去,就不会有问题。 唉,这孩子都被他奶奶宠坏了啊!” 一大爷感慨道。 “确实如此。” 一大妈也无奈地摇摇头。 冉秋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全是与何雨柱看电影的画面,她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样子挥之不去。 “秋叶,怎么了?睡不着吗?” 母亲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妈,没事儿,只是有点儿心烦,有虫子似的。” 冉秋叶压抑住内心的思念,回答道。 “秋叶,听说你最近交了个男朋友,能跟妈聊聊吗?” “他是什么样的人?做啥工作的?哪里人?工资多少呀?” 冉秋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妈,您消息挺灵通的 改天再说吧!” 冉秋叶的脸瞬间红透。 李老师怎么这么快就说了? “真的交男朋友啦?快跟妈妈说说,那男孩儿什么样?” 听到确认,母亲立刻从屋里出来,坐到秋叶身旁,眼中满是好奇。 “妈 才刚看了两次电影 ” 看到母亲靠近,冉秋叶更加害羞,“都看电影了,还不算开始吗?快告诉我呀,妈都想急了!” “妈,他叫何雨柱,二十九岁,白白净净的,人品很好,在轧钢厂工作 ” 冉秋叶无奈回应。 “轧钢厂?干啥的?” 冉母眼睛一亮。 轧钢厂工作,算是一份正经职业。 铁饭碗。 至少女儿将来嫁过去不用担心挨饿吧?“嗯 他是厨师 ” 冉秋叶答道。 “厨师挺好,我听李老师说,上次你推荐的那位厨师手艺很棒,是不是他呀?” 冉母眼神微动。 “对,就是他!” 冉秋叶轻声回答。 “秋叶,要不有空带他来家里,让我们见见?” 冉母提议。 “好,妈!” 冉秋叶点头同意。 轧钢厂车间内。 “快去找易师傅或者何厂长,机器出问题了!” 众人纷纷催促。 此刻,一名略显富态、肚子稍大的中年男子身穿蓝色工装,正检查机床故障。 此人正是轧钢厂七级钳工刘海中。 第50章 二大爷 他是大院里的二大爷,但在这里,傻柱是刘厂长。 “立刻到我办公室签调岗通知!” 刘厂长看着刘海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着手走向门外。 “唉,这下刘海中算是栽了!” “谁让他技不如人还爱出风头呢?为了评职称,把机器搞坏,现在倒好,扫大街三个月,真是自找的!” 同事们看着两人离开,议论纷纷。 刘厂长办公室内。 “刘海中同志,我这么做并非公报私仇,而是依照厂规办事。” 刘厂长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平静地看着低头站立的刘海中。 “我知道,感谢刘厂长公正处理。” 刘海中语气闷闷不乐。 “按规定,你本应罚扫两个月,因顶撞厂长,加罚一个月,你服气吗?” 刘厂长缓缓问道。 “是我自己不对,怪不得别人。” 刘海中叹了口气。 “二大爷,刚才那是公事,现在咱们聊聊私下的事。” 刘厂长瞥了刘海中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下说话吧。” “不行,厂长,我站着就好,请您直接说吧!” 刘海边中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如今,何雨柱已是副厂长,主管他们这些车间,权力极大。 若让何厂长不悦,他这基层锻炼恐怕得变成扫大街,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那好,我便直说了。” 何雨柱轻咳一声,缓缓开口,“二大爷,我接到举报,当年你抄娄晓娥家时,拿了不少小黄鱼,这事没冤枉你吧?” “啊 何厂长,您明察,是谁陷害我啊?我两袖清风,绝未做过这种事!” 听到这话,二大爷脸色骤变,满是担忧。 “刘海中同志,别急着否认,既然我来找你谈此事,自然有证据。 看在同在一个大院的份上,我愿意帮你。 把那些小黄鱼、珠宝、玉器交出来,由我处理,你的扫大街任务可以减为一个月!否则,我只能派人抄你家。” “一旦查出东西,后果你知道的,绝不仅是扫大街,你全家都会受牵连!”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然却带着威严。 听完何雨柱的话,刘海中陷入沉默,什么也没说。 许久,他凝视着何雨柱,沉声说道:“柱子,我当时一时糊涂,拿了几个,要不这样,我回去取来交给你处理,如何?” 此刻,刘海中心中满是不舍,这些珠宝和黄金是他积攒多年的财产。 “嗯,可以。 不过,你要先把所有黄金、玉器、珠宝一件件写清楚,再回去取。 若有一件不符,可就麻烦了!” 何雨柱补充道,“举报人还给了我一份清单,你先按清单写,必须完全对上!” 刘海中点头应下。 他掏出一张纸,朝刘海中晃了晃。 此刻,何雨柱满怀期待。 刘海中早年间吞了不少娄家的珠宝,若能尽数交出,他的势力岂不是能大幅扩展? 恳请大家追读订阅! “我 ”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海中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窟。 何雨柱手中握着一份清单。 如此一来, 刘海中即便想再多隐瞒一些,也无能为力。 这些年,为了这些财宝,他提心吊胆,如今若就这么交出去,实在有些不甘心。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只要有一件对不上,你就完了!” 何雨柱盯着神色迟疑的刘海中,语气低沉。 “好吧,好吧,我写 ” 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提起笔,开始书写。 整个过程耗时十余分钟,终于完成。 随后,他将纸和笔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清单,匆匆浏览一遍,然后对刘海中说道:“二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再仔细核对一下‘零四七’部分,若有遗漏,一旦被发现,我也无法帮你了!被查出来可是会留下污点,后果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刘海中闻言,眼神闪烁,最终还是拿起笔,又添上了两件物品。 “还有没有?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你,如果和举报人提供的清单不符,那就麻烦了!” 何雨柱拿起清单再次对照,缓缓说道。 “这次真的没有了,全都在这里了!柱子,求您帮忙美言几句,我会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您!”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 “并非交给你,而是我转交给组织。 毕竟,被举报的事你也清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 “是是是,请您帮忙!我们全家都指着这条街吃饭呢,日子实在难熬。” 刘海中眼神充满恳求地回应。 “咱们住一个院子,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补充道,“至于今天的事,大家有目共睹,我必须按规矩办。 你先在清洁组待一阵,等时机合适我会安排调岗。” “多谢厂长!” 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致谢。 --- 监狱内。 “这牢笼何时是个尽头?” 许大茂倚靠在宿舍门口,眉宇间满是愁绪。 他受伤的地方虽已结痂,但肋骨仍未痊愈,无法参与劳动改造,只能日复一日晒太阳。 “都是那个傻柱害得我这样,这笔账我记下了!” 想起自己的状态每况愈下,许大茂对何雨柱怨恨更深。 “奇怪,我身上怎么开始掉皮了?怎么回事?” 许大茂忽然发现双手大片死皮脱落,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还有密布的红疹。 全身瘙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小虫爬行。 “你是许大茂?” 医务室医生审视着他,皱眉问,“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特殊环境或物品?” “医生,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就是银屑病?严重吗?” 许大茂急切追问。 医生略作沉思后说:“这是一种罕见的重度银屑病,又称银屑病性剥脱性皮炎,发病率极低,主要影响成年人。” 银屑病在急性进展期常由一些因素诱发,比如使用刺激性强或不当的药物,导致病情加重甚至演变为红皮型银屑病。 “医生,这种病能彻底治愈吗?” 许大茂急切地问。 “是可以治疗的,但复发几率很高,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认真回应。 “你的脸现在这样,以后可能会 ” 医生欲言又止。 “我只是觉得脸有点痒罢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这是遗传病,加上外界刺激引发的。” 医生无奈叹息,“像你这样的情况,以后恐怕不好找对象了。” 这病就像韭菜,割掉后还会再长 四合院内。 “今天休息,是不是打算去找柱子聊聊?” 一位大妈询问大爷。 “是的,正有此意。” 大爷缓缓回答,“我们年纪大了,养老的事不能再拖了。” “柱子好像在谈朋友,听说对方是红星学校的一位老师。” 大妈低声说道。 “学校老师?” 大爷皱眉,“柱子若能和秦淮茹在一起就好了,她是咱们院子里的,对我们一直很尊重。 换成别人,难保不会挑拨是非,到时候柱子还怎么照顾我们?” “你说得有理,那该怎么办呢?” “必须阻止柱子在外面交往,不然谁来赡养我们?再说,秦淮茹对柱子不错,换个人未必有她这么好,这也是为了柱子着想。” “嗯,那我去跟三大妈说,让三大爷去找那个老师谈谈,让她主动退出?” “三大爷亲自出面不太合适,得让秦淮茹自己去争取。 先跟她说明情况,看她能否主动站出来。” 一大爷沉思片刻,说道:“秦淮茹目前家中处境艰难,若能与柱子成婚,便能摆脱困境,同时我们也能有所依靠,养老无忧,这可是双赢之举。” “那究竟是你去找秦淮茹谈谈,还是我去?” 一大妈询问道。 “你去吧,省得你胡思乱想,怀疑我和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一大爷没好气地回应,“难道你从未考虑过吗?” 一大妈白了他一眼。 “瞧你那副龌龊模样,先准备一番,等秦淮茹回来再说。 对了,你去和棒梗奶奶聊聊吧,让她多关照柱子,毕竟柱子与秦淮茹结了婚,日子也会好过一些,不是吗?” 一大爷忽然想到什么,继续说道。 “行,我去秦淮茹家,顺便和她婆婆贾张氏聊聊。” 一大妈点头,带上些面,出了门。 秦淮茹家中。 棒梗奶奶正陪着槐花和小当在客厅玩耍。 忽闻门外有动静,抬眼一看,一大妈已站在门前。 “一大妈,您怎么来了?” 棒梗奶奶热情地招呼,目光却下意识落在她手中的面袋上。 “棒梗奶奶,我是特意来看看你们的。” 一大妈将面放下桌,走到槐花和小当身旁,轻抚她们的脑袋,笑着说,“槐花和小当真懂事,都是好孩子。” “一大妈,来就来呗,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棒梗奶奶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满是欢喜。 这么多面足够做一顿香喷喷的白面馒头了。 “哪里的话,邻居间互相走动才正常,别见外。” 一大妈摇头摆手,注意到棒梗奶奶的腿伤,关切地问,“棒梗奶奶,腿恢复得如何?可有好转?” “托一大妈的福,好多了,好多了!” 棒梗奶奶连连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能好起来就好,身体最重要。” 一大妈微微一笑,安慰道。 一大妈点点头,感慨道:“人老了就得处处小心,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要是摔坏了,半年内别想恢复正常!” 第51章 这可怎么办呢 “说得对!” 棒梗奶奶附和着,叹了口气,“我的腿断过三次,生活特别不方便,真是愁死我了。” “我们都老了,以后全靠年轻人撑着了。” 一大妈摇摇头,又叹了口气,“你可比我们强多了,还有棒梗、槐花和小当帮衬着,我和他爷爷呢,唉 ” “一大妈,话虽如此,可棒梗他们年纪还小,我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上,更别说照顾他们了。” 听到这话,棒梗奶奶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棒梗奶奶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孩子们长大,您也能享福了!” “我们确实挺难的,但好在有大院里的邻居们帮忙。” “邻里互助,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一大妈握住了棒梗奶奶的手,语气温暖而真诚。 “总麻烦别人总觉得不好意思,可日子过得这么艰难,我也实在没辙了。” 棒梗奶奶低头叹息。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得把握现在,把这三个孩子拉扯大才是正经事。” 一大妈目光坚定地说道。 棒梗奶奶点点头:“是啊,可秦淮茹每月只挣27块5,供我们一家人吃穿,真不容易 ” 说着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棒梗奶奶,我倒有个法子能帮你渡过难关。” 一大妈思索片刻,郑重开口,“什么法子?您说!” 棒梗奶奶急忙追问。 “关键在于您的态度。” 一大妈继续说道,“只要您同意秦淮茹和柱子在一起,以柱子的收入,还能让你们挨饿不成?改善生活完全没问题!” 第52章 新人生 “爸,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是傻柱故意陷害你?或许根本没人举报。” 二大妈忽然眼睛一亮,提议道。 “这倒也是,但我已写下清单,不得不交。” 刘海中望向窗外,眼中有怒火燃烧。 “只要是留意的人,都能察觉,特别是许大茂那样的人,狡猾得很。 可最后不还是被傻柱送进监狱了吗?” “傻柱看似愚钝,实则深不可测。” “你已被他伤害过一次,别再招惹了,就这样算了。” 二大妈无奈摇头,想起老伴的遭遇,心痛不已。 老伴被何雨柱整治得苦不堪言,不仅当众叫爹,还被迫扫街,藏的珠宝也被充公。 “傻柱太狠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刘海中咬牙切齿。 “你总是直来直去才吃亏,要学学三大爷,对人都带三分笑。” 二大妈瞪了刘海中一眼,“我才不学他,他算计太多,连儿女都疏远他了。” 二大爷皱眉道:“确实不该学那种人。” 三大爷笑着问:“柱子,今天回来晚了,是不是跟冉老师去看电影啦?” 何雨柱推车进门,轻声笑道:“差不多吧,不过今天是去图书馆了。” “嘿,那可说不定,咱们很快就能喝你的喜酒喽!” 三大爷笑得意味深长。 “那是自然。” 何雨柱点头回应,走进屋里。 院里仍聚着几个孩子等着看电视,槐花也在其中,小脸有些拘谨。 何雨柱刚进屋,就见三位大妈竟然都来了。 “一大妈难得光临啊!” 他心里一动,这三位平时很少来串门。 “就是随便来看看,顺便瞧瞧柱子。” 一大妈笑意盈盈。 “您几位坐会儿,我去准备晚饭。” 何雨柱招呼完便进了厨房。 哪知三位大妈竟跟着进了厨房。 “柱子,今天做啥好吃的?你手艺这么棒,该不会便宜别人了吧?” 一大妈打趣道。 二大妈接话:“柱子都快三十了,我们也合计了一下,想帮你找个合适的对象,你觉得咋样?” 何雨柱听后眼睛微亮:“多谢三位大妈费心!不知是哪位姑娘呢?” “就是你最熟悉的淮茹!” 三位大妈相视一笑。 “没错,我们都看出来了,你们挺般配的。 现在正好撮合一下,让你们能正大光明地交往。” “棒梗奶奶的态度有所转变,她说只要你负责她的晚年生活,就同意你们结婚!” 三位大妈七嘴八舌地说道。 “呵呵 三位大妈,感谢你们的好意。” 何雨柱平静地回应,“其实,我已经有了对象,后天她父母就要见我,所以,多谢你们了。” “什么?你已经有了对象?是谁呀?” 三位大妈彼此对视。 其中,三大妈听三大爷提过一些,但她并未点破。 “这位姑娘三大爷认识,就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 何雨柱笑了一声。 想到自行车后座上的冉秋叶,车子骑快时那种感觉 “哦?” 三位大妈再次对视,一大妈开口:“柱子,依一大妈看,秦淮茹才最适合你,我们的眼光不会错,毕竟见得多。” “是啊,秦淮茹温柔贤惠,和她一起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二大妈附和道。 “三位大妈,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现在可是厂长,找对象总得找个未婚的吧?” 心里却冷笑着,真是不死心,还派人来撮合。 我现在是厂长,手艺精湛,厨艺一流,凭什么找一个城府深的女人? 要知道,秦淮茹为了白面馍馍,和许大茂在食堂举止暧昧,这样的人根本不配! “柱子,秦淮茹正值青春年华,也能给你生孩子!” 一大妈见何雨柱态度坚决,心中着急起来。 要是何雨柱真的和秦淮茹不成,日后去找那个冉老师,还能指望他们为自己和一大爷养老吗? “一大妈,是不是秦淮茹让你来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秦淮茹带着个刁钻婆婆和三个拖油瓶,我为何不选未婚的姑娘,而去挑个寡妇?” 第53章 我错了 “柱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我愿意改正。” 秦淮茹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婆婆已经同意我们结婚了,只要我们成婚,我会好好对你。”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态度依旧坚定:“错的是你,娶你等于娶了一大家子人,我吃饱了撑的才找你?我现在和冉老师在交往,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他的语气平静却决绝。 “不 我相信你还是喜欢我的!” 秦淮茹嘴唇颤抖,眼中满是不信。 “不用再说下去了,我现在只对冉老师有兴趣,请你离开吧。” 何雨柱挥了挥手,头也不抬。 秦淮茹听后,心如坠入冰窟。 她深信不疑的依靠彻底坍塌。 何雨柱曾是她唯一可以倚靠的人。 她万万没料到,这个依靠竟已觉醒,即将离去。 傻柱真的要离开。 她一家未来的生计怎么办? 谁来填补空缺? 咚咚咚! 恰在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何雨柱平静地说。 随着他的回应,一抹亮眼的身影款款而入。 正是于海棠。 “于海棠,你来有何事?” 何雨柱注视着于海棠,带着几分不解。 他察觉,自任厂长以来,于海棠来访频率日渐增多。 “我只是想来看看咱们的大厂长。” 于海棠眼波流转,十指交扣,视线在秦淮茹身上稍作停留,问:“厂长,今晚您有空吗?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想请您一同观影。” “看电影啊,这几日太忙,改天吧!” 何雨柱轻声应道,内心却颇为愉悦。 这表明,有能力有权力后,追求者也随之增加。 “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于海棠朝他浅笑,挥了挥手里的票,随后离开。 秦淮茹在一旁默立,满心悔意。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赶紧和柱子成婚,又怎会落得今日局面? 何大厂长本该属于她! “柱子,我绝不会放手,你相信我 ” 秦淮茹低声说道,随后也告辞了。 她该去上班了。 少管所内。 “有了钱,果然不同以往。” 棒梗伫立在一条三米宽的小河边,内心充满满足。 他刚康复,教官准许他暂时免于劳作。 他用奶奶给的钱购置了不少食物,这些天饮食充足,精神状态极佳。 他感到左手也有所改善。 于是,他来到少管所外的小河旁,稍作休憩。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出去,没法报复那傻柱!” 棒梗眼中透着怨恨。 当日。 他逃回家 妈妈把他送了回来。 教官见到他这副模样,训斥了一顿,但没上报延长他的管教时间,只是严正警告,这是最后一次。 否则,还要加一年。 “咦?那里有条鱼?” 忽然,棒梗注意到小河里的水草旁,一条两尺长的草鱼! 他顿时眼前一亮! 要是能捉住这条鱼,肯定能让自己的伙食改善不少。 身为一个吃货,连叫花鸡都会做,何况区区烤鱼呢? 棒梗立刻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草鱼附近,伸手猛地一抓。 哗啦! 水声响起,草鱼受惊,迅速钻进水草里,尾巴一摆,竟趴在厚厚的腐烂水草上。 “嘿!看你往哪儿逃!” 棒梗见状心中一喜,沿着岸边追去抓鱼。 却不料脚下一滑,哧溜一下 整个人直接掉进了小河里。 令他意外的是,看似不深的小河,实际深处达一米,河水已经淹到了胸口! 刺骨的寒意袭来。 棒梗发现,自己的左手因浸在冷水中,变得僵硬,毫无知觉! 他只能用右手抓住水草挣扎。 然而,腐烂的水草怎能承受他的重量? 瞬间,他再次滑落! “救命!救命!” “啊!救命!救命!” 棒梗迅速被冲向更深的地方,他惊恐万分,大声呼喊求救。 那条草鱼也甩尾而去,消失无踪。 这时,少管所旁劳作的少年们听到了动静。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 一名少年疑惑地问道。 “糟了,我刚才看见贾梗好像在那边休息,莫非是掉进河里了?” 一位少年皱眉说道,“快,赶紧通知教官!” “先去看看情况,让几个人去找教官!” 众少年纷纷开口。 跪求追读,自动订阅! “什么?贾梗掉进河里了?” “快去河边!” 几名少年喊着冲向河边。 教官听闻后大吃一惊,急切地问:“人在哪儿?还好吗?” “就在河边,很多人已经去了!” 几个少年七嘴八舌地说。 “走!” 教官脸色一沉,立刻赶往河边。 不多时,教官和几名少年赶到河边。 此时,贾梗已被众人合力拉上岸,因呛了几口水,有些迷迷糊糊的。 几名少年正按着他胸口帮他排水。 不久,贾梗慢慢清醒过来,环顾四周。 “贾梗,你觉得怎么样?” 教官蹲下扶起他,关切地问。 “教官,我 没事。” 贾梗声音沙哑,虚弱地说。 “来,大家一起帮忙,把他送到医务室检查一下吧!” 教官站起身,对少年们说。 “好!” 少年们点头应声,准备上前搀扶贾梗。 这时,贾梗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伸手翻找裤兜,把口袋掏空后,神情骤然紧张,喃喃自语:“完了 我的钱!” “钱?什么钱?” 众人疑惑不解。 在少管所里,大家口袋本就空空如也,谁会有钱呢? “那是奶奶给我的50块,我只用了7毛,剩下的都放在小包里,现在不见了!” 贾梗一脸慌乱,在河边四处搜寻。 “近50块钱?天啊!” “看见贾梗的钱包了吗?” 教官皱眉发问。 如今,五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 “没有,教官!” “没瞧见!” 众人纷纷摇头。 “咱们救起贾梗时,根本没注意到什么钱包。” 少年们附和着。 棒梗沿着河边来回奔走,焦急地寻找。 然而,无论他寻了多少次,大伙儿也一同帮忙,始终不见钱包踪影。 “八成是掉进河里了。” 站在落水点旁,棒梗仔细查看。 但这条小河深约一米,杂草丛生,宽三米,有些地方甚至宽至四五米,要在其中找到遗失的钱包,谈何容易。 贾梗脱下鞋,准备下河。 “你要做什么?” 教官与少年们异口同声地询问。 “我要下去捞回我的钱。” 贾梗语气决绝。 这钱是他奶奶给的,全丢了让他心疼不已。 “再帮着找一次,真找不到就别勉强了,河边太危险。” 教官神情严肃地说。 “是,教官!” 少年们听后散开,开始地毯式搜寻。 十几分钟过去,仍无结果。 “贾梗,实在找不到,想想是不是丢在其他地方了?” 教官疑惑地望着他。 “没错,我刚才还摸过裤兜,就是在这一带掉的。” 贾梗肯定地说。 这钱包意义非凡,他一直贴身带着。 “罢了,回去吧,继续找也没用了。” 教官神情凝重。 棒梗只能一步一回头,跟随教官返回宿舍区。 “这可怎么办?柱子要和冉老师交往了,往后没人资助我,生活该怎么过啊?” 秦淮茹愣在机床前,一脸茫然。 “天哪!” 突然间,她惊呼一声。 秦淮茹突然尖叫一声,紧紧捂住受伤的手。 第54章 发烧 “妈,我和柱子没希望了,他现在正和冉老师谈恋爱呢。” 秦淮茹低声说道。 “冉老师?傻柱怎么会和冉老师在一起?这 ” 棒梗奶奶皱眉自语,“难怪大妈她们去提亲,傻柱都拒绝了 ” “娘,没了柱子帮忙,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还欠着他和他大爷这么多钱呢 ” 秦淮茹背负着沉重的压力,眼前一片灰暗。 “这傻柱,真傻啊,淮茹多好的一个女人,他不要,偏去喜欢别人,真是糊涂透顶!” “淮茹别担心,等他碰壁了自然会回来。” 棒梗奶奶气愤地说。 “娘,今天中午我去他办公室找他了,他说他喜欢未嫁的黄花闺女,以后不会再帮咱们家了。” “他说咱们从没回报他,之前他一直支持咱们家,唉 ” 秦淮茹想起何雨柱中午说的话,心中满是悔意。 早知道就该早点嫁给他。 那样自己就是厂长夫人了。 哪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这一切都怪婆婆从中作梗。 可是, 秦淮茹能指责婆婆吗? 她清楚得很。 一旦开口,这恶婆婆必定发作。 “咱们没回报他?你一直帮他洗衣、铺床叠被,这不就是报答吗?” “这傻柱简直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淮茹对他那么好,他居然变了心!真让我生气!” 听到秦淮茹的话,棒梗奶奶眉头紧锁,怒气冲冲。 “娘,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算了 ” 秦淮茹哭了一会儿,情绪缓和了些。 “秦淮茹,那傻柱跟你说了,他喜欢黄花闺女?” 棒梗奶奶目光闪烁,沉思片刻说道:“你表妹秦京茹不是还没对象吗?把她接来,给傻柱介绍介绍。 要是京茹和傻柱处得好,那京茹也算是你的表妹,咱们就成了连襟!至少以后能要点补贴吧?” 听到婆婆的话,秦淮茹愣住了。 思索一会儿,点头应道:“娘,你说得有道理,柱子现在要找的确实是那种未婚的黄花闺女,可能觉得我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不能再给他添丁了。 那我明天请假回乡下把我表妹带来,让三位大妈给牵个线!” “嗯,这事得赶紧办。” 听到这话,棒梗奶奶点头应允,随后补充道:“不过,要先把傻柱和冉老师分开,京茹才有希望。 你可以跟冉老师说,你和傻柱之间出了问题,那样傻柱 ”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向厨房。 “妈,您阅历丰富,这主意真不错!” 她听见婆婆的话,眼睛一亮,随即说道,“我去准备饭菜吧!” 棒梗奶奶满意地点点头,“好。” 少管所内,一间宿舍里有十几张床。 最靠里的那张木板床上躺着一名少年,正是棒梗。 此刻,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神情沮丧至极。 “贾梗,起来吃饭了,你都两天没吃了!” “对啊,贾梗,钱丢了就丢了吧,身体更重要!” “至少吃点东西吧!” 几个少年围在棒梗身旁劝说着,但他毫无反应。 一个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顿时大惊失色,“不好!贾梗可能是昨天掉河里着凉了,烧得很厉害!” 他急忙喊道,“快送医务室,同时通知教官!” 几名少年七手八脚将棒梗扶起,发现他浑身滚烫如炭。 医务室里,医生检查后眉头紧锁,“怎么回事?发烧到401度?” 他立刻指挥道,“赶紧帮他物理降温,准备冷水!” 旁边的教官闻言,也是一脸震惊,立即让少年们打水。 很快,十几个少年各自端来一盆冷水。 第55章 落水 丢下自行车,何雨柱快步跑去。 他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湖中挣扎,情况危急。 “秋叶,不好!孩子落水了!我去救他!” 话音未落,他已经跃过桥栏,跳入湖中。 “柱子,注意安全!你会游泳吗?” 冉秋叶在后方焦急地喊道。 何雨柱几步跨过,纵身一跃,落入水中。 冰凉的湖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他的身体经过洗髓丹改造,更兼精通神级格斗技巧。 再说,他本就擅长游泳。 一把抱住孩子,缓缓向岸边游去。 “柱子,这边!小心点!” 岸边,冉秋叶眼眸中满是担忧,大声提醒着游向岸边的何雨柱。 岸上,一位妇人目睹这一切,泪流满面,不停呼喊求助。 何雨柱抱着溺水的小孩回到岸边,孩子已因惊吓与呛水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将孩子倒立控水,不久后孩子逐渐清醒。 孩子的母亲激动不已,连连向何雨柱道谢,并欲跪地磕头,却被何雨柱扶起。 他脱下湿透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清晰的八块腹肌。 “多谢大哥出手相助,若非您,我的孙子怕是撑不住了。” 一位老人闻讯赶来,见状坚持请他们进屋更衣。 何雨柱点头同意,与冉秋叶一同随老人前往。 途中,冉秋叶关心何雨柱的身体状况,催促他尽快回家换衣以防感冒。 老人的家位于湖边两里外的院落。 何雨柱随老人更衣时,冉秋叶在外等候。 “像柱子这样的人,见义勇为、乐于助人,贾婶和阎老师的话定是假的。” 冉秋叶暗自思忖。 尽管如此,听阎老师与秦淮茹所言,她仅存疑,并未全信。 她坚信眼见为实。 这段时间的接触,让她觉得何雨柱热情善良、积极向上,是个好同志,绝不可能是阎老师口中的那种人。 落水的孩子叫孙晓天,其祖父孙胜利将他拉至一旁,向何雨柱深深鞠躬,“多谢恩公相救,不知如何称呼?” “我叫何雨柱,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何雨柱回礼。 “何同志,您救了我们全家!” 孙胜利取出袋物递给何雨柱,眼中满是感激,“区区心意,请勿推辞。” “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 何雨柱忙拒绝。 这见义勇为之事,怎可收礼?他猜袋中可能是粮票或金钱,绝不能让好事变质。 “这 ” 见何雨柱再三推辞,孙胜利灵机一动,吩咐身旁妇人取画。 “去,把我的画拿来!” 妇人闻言,面露惊讶,随即入室。 片刻后,捧出一幅长约三尺的黑轴画卷。 “何雨柱同志,您的善举救了我的孙子,若非您出手,我的家庭将陷入绝境。 这份恩情,我们全家永记于心。 这是我年轻时所得的一幅旧画,虽然年代久远,但借此聊表我们的感激之情。” “这幅画无论如何您都该收下,否则老夫心中难安啊!” 老人见何雨柱不愿接受金钱馈赠,立刻意识到他是一位重义轻利的有志之士。 “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到孙胜利态度诚恳,何雨柱最终收下了画作。 “恩公,您和夫人还未用膳吧?我请你们去前街饭馆简单用餐如何?” 孙胜利邀请道,目光又瞥向了冉秋叶。 “不必了,老伯,我今晚还有些事,改日再叨扰吧?” 何雨柱想起晚上还要前往冉秋叶家拜见其父母,遂婉言谢绝。 “也好,也好!” 孙胜利点头,随后好奇地问,“恩公在何处任职?” “我在轧钢厂工作,老伯,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告辞了。 下次有机会一定再来拜访。” 何雨柱微笑回应。 “好,好,期待恩公夫妇下次光临!” 孙胜利满面笑容。 何雨柱与冉秋叶离开孙胜利家后,各自骑上自行车,带着那幅画继续前行。 “秋叶,现在咱们 ” 何雨柱突然想起自己今晚的任务,以及秦淮茹可能对冉秋叶说过的某些话,不禁开口询问。 “当然是去你家呀!我爸妈正在等你呢!” 冉秋叶瞪了他一眼,眼神明亮如星,脸颊泛红,“不过,我现在这副模样 ” 何雨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衣服竟被汗水浸湿,皱眉道:“衣服湿了不要紧,重要的是你今天救人的举动让我刮目相看。 我爸妈肯定也不会责怪你的!” 冉秋叶望着他,眼中闪烁着笑意,“那就好,别担心,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第56章 给养老费 小时候常用来钓鱼,而它们在土壤中翻耕的能力极强,是农人的得力助手。 自己的空间若想作物生长更好,少不了翻土工作,这些地龙正好可以代劳。 而且,它们还会不断繁殖,未来空间内的小鸡、小鸭也能以此为食,省去不少饲料开销。 “先把它们安置好。” 何雨柱心中默念。 他意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地龙尽数涌入随身世界,在方圆24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迅速钻入泥土深处。 转眼间,万余条地龙已消失不见。 此刻,看着焕然一新的随身空间,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条十米宽的河流穿过小世界,四周满是翠绿,生机盎然,已不再是曾经的荒凉景象。 小鸡、小鸭、野猪、兔子、水牛、羊等动物悠然自在。 “小黄鱼十二根,玉器四个,手镯两个,大黄鱼一根 系统,把这些全都融合进我的随身小世界,我要开拓它!” 何雨柱心中一动,沉声说道。 “叮!检测到黄金玉器共十九件,按照系统计算,可扩展你的小世界二十五平方公里,是否现在融合?”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融合!” 他立刻确认。 何雨柱只觉身上一震! 自己的小世界顿时雾气弥漫,变化巨大! 小世界的范围正在不断扩展,比之前扩大了一倍,整个过程仅在一瞬完成。 “叮!恭喜宿主,你用黄金玉器扩张了随身小世界,目前范围已达四十九平方公里!” 系统的声音传来。 “四十九平方公里,很不错!” 何雨柱心中暗喜。 范围扩大后,他能养殖更多东西,种植更多作物,将来地域更大时,还能建房养宠物 想到这些,内心不禁愉悦。 “叮!发现宿主还有一幅带有年代感的画作,是否将其融合进小世界,提升世界流速?”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雨柱心中一动,“昨天孙胜利老人给的那幅画?竟是一幅古画?” “系统,能否抽取画作中的力量加速我的小世界,同时保留画作以供日后出售?”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询问。 “可行。” 系统回应。 “那就开始吧。” 何雨柱点头同意。 “叮!恭喜宿主,画作已成功提升小世界流速至01倍。 当前流速为1:19,画作本体已被保存!” 系统提示响起。 “很好,1:19的速度让我这里的发展更快了。” 何雨柱暗自欣喜。 若能将流速提升至1:10,再把槐花与小当安置其中,岂不是只需一年,他们就能成长成年? 想到此处,何雨柱满心期待。 四合院,前院。 三大妈正在晾晒被褥。 “大妈您好,我想问问秦淮茹是不是住这儿?” 一名工人模样的青年站在门口询问。 “秦淮茹?是住这没错。 你是?” 三大妈疑惑地打量着他。 她记得,秦淮茹今天回乡下休假了。 “我是轧钢厂的同事,医院来电说她儿子贾梗病了 ” 青年缓缓说道。 “那麻烦您告诉我地址,我这就过去看看。” 三大妈表示愿意帮忙。 “太感谢您了!厂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青年拱手致谢。 “放心去忙吧,这事交给我。” 三大妈笑着送别。 “糟了!棒梗又病了?这可怎么办 ” 得知消息后,棒梗奶奶焦急万分。 由于腿伤无法出门,她只能干着急。 “奶奶别急,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替您跑一趟?” 三大妈主动请缨。 “那就拜托您了!真是太感谢了!” 棒梗奶奶感激不已。 厂长室。 “杨厂长,您找我?”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 “柱子,刚才上级领导来电,让你今晚去他家切磋技艺。” 厂长直言相告。 杨厂长嘴角微扬说道:“哦,这事啊,好,那我晚上去一趟!” 何雨柱点头回应。 大领导曾给予自己帮助,在娄晓娥那里获利颇丰,陪他下几盘棋也是理所应当。 “看来柱子是铁了心要找冉秋叶了,我的后事怕是不能指望他了。” “今日老李的提议似乎有些道理,找个养子来继承家业,这人选该选谁呢?” 易中海大爷背着手走在下班路上,眉头紧锁。 在车间内,钳工老李知晓了他的状况后建议收养一个孩子长大后再养老。 不过,这个孩子必须来自大院。 三大爷的几个儿子,如阎解放、阎解成等人过于自私,不适合;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又不孝顺,年龄也偏大。 忽然,易中海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或许合适。 此前他从未考虑过这一选项,因棒梗奶奶仅此一子,不可能过继。 但如今她家生活艰难,若棒梗能过继给他,不仅能帮扶对方家庭,也能解决自身养老问题。 “嗯,先去和棒梗奶奶谈谈再说。” 易中海心想,此时提出此事,她应该会同意。 虽然棒梗年纪尚小,但将来长大后赡养他们夫妻应无问题。 四合院中,秦淮茹带着表妹秦京茹返回家中。 刚踏入家门,便见婆婆满面焦虑地说:“怀茹,你总算回来了,棒梗出事了,在第六医院。 我腿脚不便去不了,三大妈已过去看看,但还没回来。” “什么?棒梗出事了?” 秦淮茹听罢,脸色骤变,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疯一般冲出庭院。 身后,表妹秦京茹紧跟其后。 六医院,主治医生办公室。 “你是贾梗的家人吗?” 戴眼镜的医生看着秦淮茹姐妹俩问道。 “我是他母亲,贾梗他怎么样了?” 秦淮茹语气急切。 “要做好心理准备,情况不容乐观。 左手臂恢复几率不足四成,且这次感染了风寒,肺部炎症严重,已转为肺结核。” 医生神情严肃。 “肺结核 ” 秦淮茹心里一沉,她当然知道这种病的可怕之处,不仅难以治愈,还具有传染性。 “是的,患者需要好好休养,否则病情会恶化。” 医生强调。 大领导府邸,客厅里,棋盘旁,何雨柱与大领导正激烈对弈。 “柱子,你的棋艺又进步了。” 大领导望着棋局,无奈地摇头,“我本以为自己进步不少,可连输七局。” “算了,我累了,改日再战。” 大领导起身告辞。 “那我先回了,叔叔。” 何雨柱点头。 原来,饭后大领导便邀何雨柱一同下棋,直至此刻。 “等等,柱子,带上这个。” 何雨柱刚至门口,大领导夫人叫住他,递过一个精美包装的礼盒。 “阿姨,这礼物我不方便收。”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小盒,连连婉拒。 “柱子,拿着吧,这是给你对象的。 听你说起过,你有对象了,还打算结婚,对吧?叔叔没什么好东西,但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们喜欢!还有啊,我和你阿姨祝你们百年好合!” 见何雨柱执意不肯收礼,大领导走近,温和笑道:“叔叔,这 ” “收下吧!路上小心!” 大领导握住何雨柱的手,将小盒硬塞进他手里。 “多谢叔叔阿姨!” 何雨柱感激地道。 “不客气。” 两人挥手告别。 四合院内,夜晚。 秦淮茹在医院守夜照顾棒梗。 家中客厅里,棒梗奶奶、三大妈、一大爷、一大妈及二大爷齐聚一堂。 “棒梗奶奶,刚才淮茹向一大爷借了些钱,说是为棒梗治病的事 ” 一大妈开口说道。 “一大妈,这事我也听说了。 家里确实拿不出更多钱了,若不是你们帮忙,我们可怎么办才好!” 棒梗奶奶叹气,满心感激。 “棒梗奶奶,我有个主意,能让你们的日子好过些,即使没了傻柱,也能自立!” 三大妈缓缓说道。 “三大妈,您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棒梗奶奶心中疑惑,但只要能改善家境,她都愿意尝试。 “其实呢,你家人口多,负担重,不如找个孩子过继给一大爷?这样既能减轻你的压力,又能让一大爷有人养老送终。” 三大妈细细解释。 “过继?这 ” 棒梗奶奶陷入深思。 “没错,棒梗奶奶,一大爷和一大妈膝下无子,如果你把棒梗过继给他们,棒梗就不会挨饿,对吧?而且一大爷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家这么艰难,你觉得呢?” 一大妈附和道。 “医生说了,棒梗的手需要营养,肺结核也需要调理,这些都需要钱。 只有像我这样每月99块工资的人,才能负担得起。” 三大妈继续说道。 “三大妈的话确实有道理 只是 ” 想到一家人生活艰难,棒梗奶奶心中动摇了,“棒梗现在还关在少管所。” 棒梗虽是传宗接代的重要人物,但眼下保住性命才是当务之急。 “奶奶别担心,我在轧钢厂多年,有些门路。 我出钱为棒梗做担保,应该能让他提前出来。 他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补养。” 一大爷缓缓开口,“只要你同意过继给他,我保证不会亏待棒梗,会好好照顾他的身体。” “这 ” 听到这话,棒梗奶奶心动了。 她一直盼着棒梗能回来。 家里没钱没关系,只要能每天见到孙子,过继给一大爷也无妨。 一大爷年纪大了,还能活多久?到时候一切不都是棒梗的? “一大爷,那就把棒梗过继给您吧,不过您得每月给我3块钱养老费,我也能安心些。” 棒梗奶奶思索片刻后说道。 第57章 安排 “没问题!” 一大爷与一大妈相视一笑,终于解决了养老问题。 “奶奶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让棒梗尽快出来。” 一大爷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 “辛苦您了,太好了!” 棒梗奶奶欣慰地点头。 虽然棒梗过继给了别人,但他依然是自己的孙子。 而且,以后每个月还能多3块钱的养老费。 六医院。 5号病房内,秦淮茹注视着面前的儿子棒梗,目光中满是怜爱。 自打棒梗进入少管所后,她已许久未见。 “棒梗,在少管所怎么会掉进水里呢?真是让人担心。” 秦淮茹轻声责备道。 “妈,我只是在河边看到一条大草鱼,想去捉它,谁知草鱼没抓到,自己却失足落水了。 还好被教官和其他同学救了起来。” 棒梗懊恼地说道,“可上岸后才发现奶奶给的50块钱钱包找不到了。” 秦淮茹听罢,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什么?50块不见了?后来找到没有?” “没有 ” 棒梗低头沮丧地回答,“不但钱没了,还染上了风寒,发起高烧,现在这状况都是因为那个钱包。” 秦淮茹沉默良久,这50块钱可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啊,丢得让人心疼。 但想到儿子平安无事,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妈,我想出去,我真的不想继续待在少管所了!” 棒梗见母亲不语,怯生生地请求,眼眶泛红。 “再坚持一下,你的处分期还没结束呢,我也帮不上忙。” 秦淮茹叹息道。 就在此时,一大爷和一大妈一同推门而入。 “一大爷、一大妈,您二位怎么来了?” 秦淮茹迎上前去。 棒梗则静静地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一大爷看着秦淮茹,温和地说道:“淮茹啊,你看这事 ” 秦淮茹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棒梗,眉间微蹙。 “淮茹,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太好,但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得好好考虑。” 一大妈拉了拉秦淮茹的手。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和你一大妈年纪大了,膝下无子,总想着老了有人送终。 本来想着靠傻柱,可他现在 唉,不提也罢。” 秦淮茹低头沉思,她知道老人说得没错,家中确实需要一个依靠。 “经过商量,我们决定让棒梗过继给我们,这样不仅能保证我们百年之后有所托付,还能让他脱离少管所,重新开始。” 一大妈在一旁补充道:“只要你婆婆点头,这事就成了。” 秦淮茹轻轻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若棒梗真能顺利过继,那家中困境或许真能找到一线转机。 “行,那我就去试试。” 一大爷拍拍秦淮茹的肩,转身离开。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事办妥了,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好,那就多谢大爷了!” 秦淮茹眼眸闪烁着欣喜。 她明白,要救出棒梗,绝非易事。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安排。” 一大爷将手中之物放入病房,放在棒梗床边,随后离开。 “妈,我能出去了吗?” 棒梗隐约听见了一大爷的话,心中激动不已。 在少管所,他已厌倦了这里的生活。 “放心,以后妈把你就托付给一大爷和一大妈,他们会想办法让你离开少管所。 你不用担心。” 秦淮茹望着儿子,心情轻松了许多。 “妈,以后是不是能吃好多好吃的?” “那我还能见到你吗?” 棒梗听后双眼发亮,急切地问。 一大妈慈爱地看着棒梗,“以后你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天天都有白面馍馍,绝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在前院遇到秦淮茹。 “你什么意思?在冉老师面前乱传我和你有私情?你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脸色阴沉。 “我说了,我心里一直有你,不想失去你。 你是我一个人的!” 秦淮茹坦然承认,毫无隐瞒。 “呵,心里有我?我看是心里惦记我的钱吧!这些年耽误我多少时间,你还讲不讲道理?” 何雨柱冷笑。 “你不给就算了,难道还不许我找别人?” 秦淮茹毫不示弱。 “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尽快还我1160块钱,从此两清,若再散布谣言,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目光冰冷。 尽管如此,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何雨柱决心让秦淮茹尝尽痛苦。 “柱子 我对你一心一意,这些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秦淮茹面露苍白,试图用情话说动对方。 “别装了!直接说,什么时候还钱?我要结婚用钱!” 何雨柱毫不留情。 秦淮茹泪眼婆娑,“我没有钱,拿什么还?” “演技不错,不过三天期限,还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转身离开。 监狱内,许大茂被隔离的消息传来。 “许大茂,你的病可能传染,需隔离或找亲属担保。” 狱警与他保持距离。 许大茂眼前一黑,入狱后肋骨受伤,又患银屑病,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找娄晓娥帮忙吧!” 许大茂请求狱警传信。 “若让她担保保外就医,或许能救我。” 他眼神阴沉,深知娄晓娥不会轻易答应。 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完成任务,奖励四合院一套!” 何雨柱震惊,“一套四合院?” 听到系统提示音,何雨柱心中微动。 系统的奖励方式果然出乎意料! “说起来,我的随身小世界里还没有住房。 如今空间已扩展至49平方公里,不知能否把这四合院搬进去?” 何雨柱心中一念闪过,立即联系系统。 若是可行的话,那自己便能在四合院里生活起居了。 小世界里的空气绝非外界可比。 “宿主,可以将奖励放置于随身小世界。 是否立即执行?” 系统提示响起。 “稍后再说。” 何雨柱看向门口等待的小孩,眉头轻皱。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送走众多邻里,关门进入小世界。 他将四合院安置在灵泉上方,周围灵气氤氲。 站在四合院中央的天井旁,这里正是灵泉所在。 这四合院共有十二间房,与他平时居住的一模一样,只是材质全新,还散发淡淡木香。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何雨柱走向东侧,躺在房间的木床上,惬意轻呼。 若能找些姑娘在此同住,该多美好? “这大领导竟送我手镯,像是女子佩戴的,就留作日后给秋叶的礼物吧!” 何雨柱心中一动,取出领导赠送的手镯。 轧钢厂清洁区。 二大爷刘海中满面颓废,手里握着扫帚,站在厂区,眼神充满不甘。 “何雨柱太过分了,我把金条托付给他,现在却连调动都不给办!太可气了!” 他愤然甩掉扫帚,“我可是七级钳工,怎么能一直跟垃圾打交道呢?” 刘海中走向副厂长办公室。 哧溜! 路过厂门口水沟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沟中,头部撞在石头上,当场昏迷。 “厂长,不好了!刘海中在打扫卫生时摔伤,现在六医院,头部缝了八针!” 清洁组组长急匆匆赶来汇报。 “什么?摔成这样?怎么回事?” 何雨柱皱眉询问。 “是他自己清理卫生时不慎摔倒的。” 组长答道。 “知道了。” 何雨柱点头回应。 这章节稍显简短,该休息了,抱歉,明日再见。 第二日清晨,青年组长再次报告:“厂长,刘海中还未醒来。” “继续守着,等他清醒。” 何雨柱沉思片刻后吩咐。 关于院内三位长辈,何雨柱心中暗念:‘你们三个,一个自私自利,两个算计于我,皆不可轻饶!’ 另外,许大茂企图以离婚为条件寻求庇护,娄晓娥对此已彻底失望。 第60章 公报私仇 棒梗笑着回答,随即从荷包里掏出一把花生,分给奶奶和秦淮茹,“出门时顺手从一大爷家抓了几颗,尝尝,味道不错。” “棒梗,拿花生前跟爷爷奶奶说过没?”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沉。 上次因为偷鸡,棒梗才刚从少管所回来。 这个坏习惯,奶奶一直纵容。 “妈,提这些干嘛?我已经过继了,爷爷奶奶的东西就是我的,以后都是我的。” 棒梗剥开一颗花生,吃得津津有味。 “淮茹,棒梗说得没错,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吃几颗花生算什么。” 奶奶不以为然地说。 秦淮茹沉默了,她明白,有奶奶护着,她的话不起作用。 “妈,奶奶,刚才你们提到还钱的事?” 棒梗剥开另一颗花生,咬了一口,忽然问道。 “是傻柱 之前每月存三十块,三年多了,那笔钱我用来贴补家用,现在他要结婚,我没钱还 ” “妈,还什么钱?你不是每天帮他洗衣、打扫吗?这些不用花钱吧?别还了。” 棒梗皱眉说道。 “淮茹,棒梗说得有道理,你瞧,棒梗比你更懂事儿。” 奶奶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一大爷在外面喊了起来。 不久后 一位老大爷来到门口,见棒梗在场,松了口气说道:“棒梗,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爷爷都急坏了!” “爷爷,我刚搬出去不太适应,所以今晚回来睡了。” 求棒梗看着老大爷说:“爷爷,不用太担心,适应需要时间。” 老大爷点点头,忽然看向秦淮茹和棒梗奶奶,疑惑道:“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不休息?” “爷爷,都是那个傻柱,他逼着我妈妈给钱,说是结婚要用,还限定了三天期限!” 秦淮茹和奶奶还未回应,棒梗抢先说道:“之前不是说每月给一点吗?” “我刚才遇到傻柱了,他坚持现在就要,说马上要结婚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 “这个傻柱,真是不通情理!我去跟他说清楚。” 老大爷闻言,神情严肃,转身离开,边走边叮嘱棒梗,“今晚你就留在妈妈这儿,别乱跑。” “知道了,爷爷!” 棒梗应答。 “那 大爷,您路上小心。” 棒梗奶奶随后补充。 何雨柱整理完屋子准备休息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呀?” 他问。 何雨柱开门一看,是老大爷,表情平静。 “这么晚了,大爷有什么事?” “柱子,你是不是又向秦淮茹催钱了?我记得我们之前讲好的,每月还十块。” 老大爷语气低沉地说。 “没错,那时我没谈对象,现在情况变了,我有对象了,打算结婚,需要用钱。” 何雨柱摊开手无奈地说,“难道因为这个,我的婚就不能结了吗?” 柱子,您买得起电视,这点钱应该不成问题吧?您这不是成心让人难堪嘛!你这么年轻,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一大爷听后,语气温度提高了不少。 何雨柱听罢,微微一笑:“一大爷,您的意思是我不该找她要这笔钱?难道您挪用我的钱还有道理?我敬您一声大爷,是觉得您是个公正的人,没承想您这么自私!” “您本事大得很,那1160块,您帮她还了吧!” “你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一大爷听后脸色骤变,严厉指责,“你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柱子了,这般不懂规矩,一点尊卑不分!” “我哪里不懂规矩了?反倒是您偏心又自私,还要责怪我?” “怎么,您打算替秦淮茹偿还这笔钱?别跟我说您手头紧!” “既如此,您既然喜欢助人为乐,那就替她还了吧!” “我还等着这笔钱办事呢!” 何雨柱平静回应。 “好,那这笔钱我来还!” 一大爷咬牙切齿地道,“明天这个时候,我会给您送来的。” “大爷果然痛快!那我就在此恭候佳音!”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夸奖。 一大爷狠狠瞪了他一眼,愤然离开。 “总算有人肯还钱了!不管是谁,能收回这一千多块,心里真是舒坦多了。” 何雨柱心情愉悦,想着这笔钱还能改善婚事。 有了钱,婚礼也能办得更体面些。 “时间加快了,这片天地里的动植物成长速度惊人!” 何雨柱步入自己的小世界,见满眼丰收的庄稼和成群的大小动物,内心甚是满足。 “这五指香猪长得不错,差不多可以宰一只尝鲜了!” 看着眼前肥壮的五指香猪,何雨柱心中盘算着。 据说这种猪肉质鲜美无比。 “先睡一会儿,明天早起宰头猪,晚上炖五指香猪肉。” 何雨柱盯着那些小动物,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这兔子 居然生了一窝崽子!” 在何雨柱视线十米外,一群兔子带着十几只小兔正在吃草。 他仔细观察,发现小鸭和火鸡也长大了,估计很快就能下蛋了。 “再过不久,就能收获一顿美餐了。” 何雨柱心中暗想。 随后关上现实世界的房门,进入系统奖励的小世界四合院房间休息。 这里比真实环境中的床铺舒服得多,空气清新得令人陶醉。 “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位大爷气愤地回家,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大妈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去找棒梗了吗?怎么这么生气?是不是柱子惹你了?” “那傻柱找秦淮茹借钱,秦淮茹没辙,我去理论,他居然反过来说我要还钱,简直气死我了!” 大爷吹胡子瞪眼地抱怨。 “那就是柱子放在秦淮茹那里的一千多块?” 大妈问。 “对,他只给了三天期限,说是结婚用这笔钱,现在秦淮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已经答应帮秦淮茹还款,明天我就去解决这事。” 大爷叹了口气说道。 “这 ” 大妈陷入沉思。 这笔钱她确实能拿出来,但数额不小。 大爷每月99元的工资,夫妻俩每月只能存下80块,这笔1170元是大爷攒了一年多的积蓄。 “那就帮他垫上吧,不过这是你借给秦淮茹的,虽然棒梗是我们的养子,但这钱还是需要明确归属。” 大妈思索后说道。 “嗯,确实该让秦淮茹打个欠条,慢慢还。” 大爷点头同意。 这些年他攒了不少钱,这笔钱拿出来完全拿得出手。 只要老伴同意就没问题。 他却还在担忧,怕老伴会激烈反对,不好解决。 何雨柱的办公室里,他的日常工作包括处理轧钢厂的技术突发状况,以及指导厨房人员如马华的烹饪技巧。 自从刘岚被带走后,厨房全由马华掌控,而马华对何雨柱十分敬重。 何雨柱在轧钢厂算是相对清闲的职位,杨厂长还交给他人事任命的职责。 “今天得先去上级家,回来再去秋叶家。” 何雨柱靠在办公椅上,轻轻按压着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 这时,“咚咚咚” 的敲门声传来。 “进来!” 何雨柱头也没抬地回应。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何雨柱心中一动,抬头一看,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许大茂,是你?” “没错,我来就是为了重新开始我的工作!” 许大茂语气坚定地说。 此刻,他内心满是怨气。 入狱后,自己的放映员岗位被他人顶替,新任者声称是现任副厂长安排的。 许大茂无奈之下,只能来找何雨柱求助。 “傻柱,没料到你这么快当上了副厂长。 但那个放映员位置本该是我的,现在我回来了,必须回去工作,你可别公报私仇啊!” 许大茂走进办公室,四处张望一番,大大咧咧地坐下。 “许大茂,你得面对现实。 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是保外就医,工作不可能等着你!” “既然回来了,就得从最基础的开始干!” 何雨柱冷眼看着许大茂说道。 “傻柱 你 你怎么公报私仇?这不公平,放映员本就是我的工作,我刚回来,你得把这份工作还给我!”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一沉,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许大茂,你胆敢顶撞上级!赶紧出去!” 何雨柱眯着眼睛,手指着门外喝道。 这许大茂居然还叫他傻柱,简直罪无可赦! “我 ” 许大茂一脸震惊,瞪大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之间一直明争暗斗,可如今何雨柱成了他的上司,这让他怎么接受? “何厂长,我确实有错。 不过,我的工作能不能请您帮忙调一下?毕竟,我放映技术可是最好的!”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知道,何雨柱现在掌管他的工作调动,得罪不起。 “许大茂,别怪我公报私仇。 我不喜欢听这种话。 你入狱这段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们难道就不需要看电影?别人早就放了几个月的电影了,让我换掉他们,换成你,你能接受吗?” “算了,你还是先在基层锻炼,找个机会再说。 目前清洁处有个打扫厂区卫生的活儿,你干不干?” 见许大茂态度稍缓,何雨柱语气平淡地问道。 第61章 打扫卫生 “啊 打扫卫生 ” 许大茂听后,满脸不可置信,说:“何厂长,我去扫地不行,我身体还没恢复,肋骨伤没好利索,只能放电影,别的重活实在 ” 许大茂的伤还没全好,但放电影不算重活,有人帮忙搬机器,还有人送东西。 总不能闲着不干活。 “要不你再等等?轧钢厂可能还有别的岗位。” 何雨柱想了想说。 “何厂长,我不能再等了,不工作我就饿死了。 您帮我找份活儿吧,先干着,等我能放电影了再换回来。” 许大茂一听急了。 这一等还不知多久,太耽误事。 “听说食堂缺个人手,洗碗择菜的活儿,你要不要试试?” 何雨柱眯着眼睛说,“不然真没什么别的工作给你。” 这许大茂伤成这样,就让他干轻活吧! 马华会好好“教导” 他的。 许大茂犹豫了一会儿,点头答应:“行,您帮我尽快安排回放映员的事。” “尽量吧,你先去食堂报道。” 何雨柱心里冷笑道:怕是这辈子都得在食堂了。 食堂里,马华指挥着大家干活:“李大妈,那盆包菜赶紧洗了!张大妈,那边的卫生弄干净点!” 他自己则忙着翻炒菜肴,进步不小,全靠何雨柱指点。 这时,门口来了个人影,正是许大茂。 “这不是放映员许大茂吗?你怎么在这儿?” 有厨师好奇地问。 “何厂长让我来食堂帮忙。” 许大茂觉得脸上发烫。 过去,他是厂里待遇最好的放映员,如今却要干这种杂活,心里不是滋味。 当下。 一切都遵循上级指示。 工人们常说,自己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儿搬。 推崇螺丝钉精神。 何厂长安排的任务,即便心里有疑虑,他也只能服从,只盼着何厂长能尽快让他回归放映员的岗位。 一想到曾经的放映员工作,许大茂满心怀念。 那时轻松又自由,下乡时被当作贵客般款待,回来还能带上鸡鸭、土豆红薯等土特产。 这差事着实不错,绝不能丢。 “许大茂,你之前放电影的工作多棒啊,现在怎么跑厨房来了?你能应付得来吗?” 马华放下锅铲,听闻此言,有些惊讶。 他知道师徒间的矛盾,也知道师父把他调到这里的心思。 但他会好好对待许大茂的。 “我可以的,马师傅,您尽管吩咐!” 许大茂虽心中不悦,却别无选择。 必须遵从安排。 “那行,先去洗碗吧!不过算了,你肋骨还没全愈,那就择菜好了,活动量小些!” 马华思索片刻,转向一名大妈说道:“李大妈,你带许大茂一起择菜吧!” “好嘞。” 许大茂闻言,立即跟着李大妈去择菜。 山庄内。 客厅里,何雨柱与大领导对弈正酣。 “柱子,这盘棋,终于让我赢了!” 大领导看着棋盘,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叔叔,您的棋艺比上次进步多了。” 他可没留余力。 大领导的棋艺,遇到他这样的对手实属幸运,若拿到外面,必然是所向披靡的存在! “柱子,婚期定了吗?” 大领导今日胜了一局,心情极佳。 “叔叔,还没呢,我打算今晚去和秋叶她爸妈聊聊 ” 何雨柱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嗯,理所应当,我对你的未来充满期待。 婚礼日期定了,记得通知我,我会去喝你的喜酒。” 大领导微笑着对何雨柱说,“对了,我还准备了礼物,等你回家时带走。” “叔叔,您总是这般周到 前几天不是已经给我礼物了吗?” 何雨柱略显惊讶。 “那是你阿姨送的,这是我的心意!” 大领导拍拍何雨柱的肩膀,“你今晚还有别的安排,我不多留你了。 这台电视算作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大领导拉起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这是电视机,是专门为你挑的。” 何雨柱接过礼物,感激地说:“谢谢叔叔,到时一定请您坐主位,替我们主持。” 虽然家中已有旧电视,但面对大领导的好意,他没有推辞。 他用自行车将新买的电视带回四合院。 前院,三大妈正清扫地面,见到何雨柱自行车后的大箱子,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这是大领导送你的结婚礼物?还特意添置一台电视,真是阔气!” “是啊,说是结婚礼物,其实是我阿姨和叔叔分别送的。” 何雨柱苦笑。 三大妈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叹道:“大领导出手真大方,上次送自行车,这次又送电视,这可是三百多块呢,市面上都不好买到。” “三大妈,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挥手告别,将电视搬进屋内。 这电视机本打算婚后才用,但若让人觉得来历不明,难免遭人非议。 因此,何雨柱决定费些周折将其搬回家,让大家见证这份喜事。 将电视安置妥当后,他锁好家门,依约来到红星小学门口。 “柱子!柱子!” 刚到学校,何雨柱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奔来。 “秋叶,走吧,今晚我们同伯父伯母商议婚期。” 何雨柱凝视着冉秋叶,语气笃定地说。 常言道,恋爱中的女子格外动人。 此话果然不虚。 此刻的冉秋叶光彩照人,散发着青春活力。 何雨柱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拥她入怀。 “嗯,好呀!” 冉秋叶同样满心欢喜。 这段相处的时光让她倍感甜蜜,即便遗憾尚未完全如愿,内心却充满期待。 “秋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何雨柱想起那台电视,嘴角含笑说道。 “柱子,什么好消息?” 冉秋叶双眸灵动,流露好奇之色。 “今天大领导送了我们一份结婚礼物!” 何雨柱轻笑着回答。 “啊 大领导竟如此慷慨,是什么呀?” 冉秋叶急切地追问。 “一台电视机!” 何雨柱得意一笑。 “天哪 电视机?!” 冉秋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 她深知,这台电视价值三百多元,能买到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还需电视券,而并非有钱就能得。 “嗯,等咱们结婚后,就有两台电视啦,可我们也不需要两台,对不对?” 何雨柱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冉秋叶,语气温和却坚定。 “婚后我想把旧电视送给爸妈,让他们开心。” “柱子,这 不太妥当吧!这么贵重的东西 ” 冉秋叶听闻此言,眸光微亮,连连摆手。 “贵重?你在我心里难道不比什么都珍贵?父母将你托付给我,这已是世上最好的礼物,怎能与电视机相比?别说一千台,一万台,也换不来你!” 何雨柱轻挥手掌,语气诚挚。 其实,他只想要一台电视足够,旧的留着也没用,给岳父岳母也是好事。 只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柱子 你待我这般好,我会永远记着你的恩情!” 冉秋叶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傻丫头,哭什么?不过是台电视罢了。” 何雨柱走近一步,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柱子,我不是为了电视哭,而是因为你的这份心意让我感动。 你的心意,我全看见了,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冉秋叶凝望着何雨柱,满心欢喜地说道。 一个惦记父母的男人,又怎会忽视身边人?这一段缘分,怕是前世积德所得吧? “老师,好样的!” “这位叔叔也不错呢!” “这位就是未来的老师夫了吧?” 忽然,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何雨柱回头望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四周已围满了师生,连三大爷阎埠贵也站在人群里。 “同学们,我和柱子明天就去领证啦,谢谢大家的祝福,请回吧!” 冉秋叶擦干眼泪,绽开笑容说道。 冉秋叶的家。 “柱子啊,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半个月后有个黄道吉日,适合办婚礼,你觉得如何?” 冉爸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满意的神色。 “爸,听您的安排就好!” 何雨柱与冉秋叶相视一笑,点头应允。 “行,明天你们就把结婚证领了,早点把这事定下来,我和你妈也就放心了,把你交给秋叶,我们也踏实。” 冉爸看着何雨柱,肯定地说。 “爸,妈,您们放心,我绝不会委屈秋叶,一定会让她幸福快乐!” 何雨柱郑重承诺。 “嗯,柱子,你的为人,我们信得过!” 冉爸和冉妈互看了一眼,点头表示认可。 “爸,妈,大领导送给我们结婚礼物,是一台电视。 但我之前已经买了一台,现在多出来一台,我想把之前的那台送给您们,让你们开心一下!” 何雨柱稍作思忖后说道,“今天忙着商量婚礼的事,没带过来,明天一定给您们送来。” 冉秋叶家陈设简单,和普通家庭无异。 开水瓶、木箱、木床、木椅、木桌、一辆自行车,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晚间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电视?柱子,这怎么行,太贵重了!” 冉爸和冉妈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 这年头,电视可是稀罕物件,一般都要300元一台,还不一定能买到。 要是家里有了电视,岂不是能在邻里面前长脸? 不过,冉爸和冉妈也知道,这样的东西太过贵重。 “爸、妈,把秋叶许配给我,这份情谊哪里是一台电视能衡量的?我这就拿回去,明天下班就送来。” 何雨柱坚定地说,转向冉秋叶,“秋叶,你跟爸妈说说,别这么生分好不好?” “爸妈,柱子是真心诚意的,你们就收下吧!” 冉秋叶恳切地劝道。 在何雨柱的坚持下,冉爸和冉妈终于答应收下电视。 离冉家百米开外。 第62章 领结婚证 “柱子,你真是太好了!” 冉秋叶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男子,心跳加速,不由自主踮起脚尖,在何雨柱唇上轻轻一吻。 “秋叶,你也很棒,美丽、真诚又温柔,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在一起,再等半个月简直度日如年!”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柱子,我也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明天我们去领证好吗?” 冉秋叶直视何雨柱,语气坚决。 “好!” 何雨柱重重点头,心中思绪翻涌。 这个时代,找对象多容易啊!看对眼就行了,不像后世那些复杂的要求,还担心什么几手货的问题,多累赘!这是他在这一世的第一次婚姻,他决心认真对待。 依依惜别间,何雨柱感觉舌头有些发麻 目送冉秋叶进屋后,他跨上自行车朝四合院驶去。 “哇,柱子叔叔回来了!” “我们可以看电视啦!” “太好了!” 何雨柱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群孩子围在那里等着看电视。 “这 真是 ” 何雨柱无奈地摇头。 忽然,他注意到棒梗混在孩子们中间,槐花和小当则站在身旁。 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不让白眼狼棒梗观看您的电视,完成后可获奖励! 何雨柱听到了系统提示音,心中微动。 他决定今日不播放电视。 这时,一位大爷从秦淮茹家中走出,秦淮茹跟在其后,朝他家走来。 “柱子,等一下。” 大爷开口。 大爷手里提着个小包。 何雨柱惊喜地发现,大爷是来还钱的。 有了这笔钱,他的生活会宽裕些。 “一大爷果然守信,屋里请!” 何雨柱笑着招呼。 大爷和秦淮茹默默跟随他入屋。 “柱子,这是秦淮茹欠你的1160元,都已备齐,今后两清!” 大爷严肃地说。 何雨柱接过钱确认无误后点头。 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随大爷离去。 何雨柱回到屋内,想起系统任务。 他转身对准备进屋的孩子们说:“小朋友,今天不看电视了,改天再看吧!” 孩子们虽失望,但还是离开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灵药园5亩! 何雨柱心中暗喜,灵药园中定有许多珍贵药材。 华佗神级医术传承在手,许多无药可治的病症也变得轻而易举。 如今有了灵药园,更是锦上添花了。 “咦?” 就在这时,何雨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 他眉头微皱,随即走到门口。 只见十几个孩子已经走出去,而棒梗却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目光呆滞地望向屋顶。 “棒梗,你怎么了?” 秦淮茹和一位老人闻声赶来,迅速来到棒梗身旁。 “妈,爷爷,刚才傻柱家的瓦片掉了一块,砸到了我的头!” 棒梗捂着脑袋,盯着地上的瓦片碎屑,气愤地说。 “让我看看 ” 秦淮茹轻轻移开棒梗的手,发现他的头顶被砸破了一块皮,周围的头发脱落,隐约有血迹渗出。 这时,秦淮茹家中传来棒梗奶奶焦急的声音。 “妈,棒梗没事,只是柱子家屋顶的一块瓦掉了下来,砸伤了他,出了点血。” “什么?出血了?!” 听闻此言,棒梗奶奶立即转向站在门口的何雨柱,怒斥道:“傻柱,你买了什么破电视,害得我家棒梗受伤,这事你得赔钱!” “婆婆,您这话说得不对,我又没让您家棒梗来看电视。 是他自己跑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家东西掉下来砸伤人,怎么反倒要怪到我头上?您的良心呢?莫非是长在狗身上了?” 何雨柱瞪了棒梗奶奶一眼,直接回屋。 “可恶的傻柱 我家棒梗被你家的瓦片砸伤了,你要是不赔钱,今天咱们就别想善了!” 听到何雨柱的反驳,棒梗奶奶更加生气,举起拐杖,颤巍巍地朝门口走去。 “棒梗奶奶,您这么大年纪,身体又不好,要是摔了可别赖我头上!” 何雨柱立刻砰地一声关上门。 “妈,算了,咱们回去吧。” 秦淮茹拉住婆婆,试图劝阻。 旁边的大爷也劝棒梗奶奶适可而止。 “傻柱,你不赔钱给我,我就诅咒你找不到老婆,也别想有儿子!” 棒梗奶奶气急败坏,怨恨地瞪着他。 “刚才傻柱说我老又说我胖,说到我的痛处了。” 听到这句话,大爷脸色微变,沉默下来。 “老太太,您这话太过分了!” 何雨柱从门缝里探出头,语气严肃。 “你儿子没了,就嫉妒别人有儿子?怎么这样呢?” “傻柱,我要跟你拼命!” 棒梗奶奶因儿子的话题情绪激动,想要冲过去,但何雨柱已经关门了。 秦淮茹和大爷赶忙拉住棒梗奶奶,把她带回家里。 聋老太太家。 “晓娥,柱子跟谁吵架呢?” 聋老太太牵着娄晓娥问。 “奶奶,是棒梗奶奶,好像棒梗被瓦片砸了,她怪柱子!” “棒梗奶奶说话太难听了,还诅咒柱子找不到媳妇、没有儿子!” 娄晓娥看着窗外轻笑:“柱子说,棒梗奶奶自己的儿子都没了!” 这棒梗奶奶确实不是好人。 “这贾婆婆真不是东西!她摔几次跤都是活该!”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说出这种话!” 聋老太太皱眉说道。 “棒梗奶奶说话确实不好听,但棒梗被砸也不能怪柱子啊!” 娄晓娥摇头说道。 何雨柱回到家,关上门。 倒栓。 随后踏入随身小世界。 四合院内样样俱全,锅碗瓢盆一应皆备,尽是何雨柱提前备妥。 他打算在此烹饪五指香猪肉。 清晨时分, 他已宰杀了一头五指香猪,将其置于灵泉水中浸泡。 取出后,便着手处理、烹制。 不到二十分钟, 两盘香气扑鼻的红烧五指香猪肉摆上桌面,何雨柱嗅着那诱人的味道,食欲大增。 随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果然名不虚传,这五指香猪肉,太香了!” 他接连品尝了五块,随后端着菜肴与米饭,心念一动,返回现实中的房间,径直朝聋老太太家走去。 “棒梗,以后别再去傻柱家看电视了。” 棒梗奶奶抚摸着孙子头上的伤痕,满心疼惜。 “奶奶,可我还是想看呀。” 棒梗嘟囔着。 “棒梗,我看看年底有没有电视券,要是能拿到,我们就买一台,好吗?” 一旁的大爷开口说道,语气坚定。 “真的吗?太好了!” 棒梗雀跃不已。 “咦?妈,屋外怎么这么香?” 三人循着香味奔向门口。 “是傻柱!手里提着篮子,飘着肉香,肯定装满了好吃的。” 棒梗盯着何雨柱走进聋老太太家的身影,不禁垂涎欲滴。 槐花与小当也忍不住吞咽口水。 “棒梗,回来。” 屋内响起奶奶的声音。 “哦 ” 棒梗瞥见何雨柱的门未锁,目光微凝。 带着两位妹妹归家。 “柱子,你带的是什么?这么香!” 何雨柱端着五指香猪肉来到聋老太太家,她闻着香味,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红烧肉,我新研究的菜品,您尝尝看!” 他对聋老太太温和一笑。 “晓娥,一起吃吧,够的。” 聋老太太招呼娄晓娥。 “奶奶,我已经吃过了,这是你们的晚餐。” 娄晓娥婉拒。 “来吧,柱子做的,特别美味!” 聋老太太挪着小脚,为娄晓娥取来餐具。 尽管娄晓娥嘴上拒绝,却挡不住香气的诱惑,瞟了眼何雨柱,他点头示意后,她才拿起筷子。 “唔,柱子,这红烧肉太棒了!这辈子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 娄晓娥的眼里满是钦佩。 “我家柱子样样好,就是不懂哄女孩,都快三十了,还没对象,唉 ” 聋老太太摸摸肚子,感慨道。 何雨柱对娄晓娥点点头。 “奶奶,我和秋叶打算明天领证了。” 听到聋老太太叹息,他连忙说道:“是真的哦!太好了!” 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恭喜你柱子!” 娄晓娥也附和:“恭喜!” 轧钢厂厨房内。 “许大茂,择菜快点!今天李大妈休息。” 马华指挥众人备餐。 “好的,马师傅!” 许大茂毕恭毕敬地应声。 他坐在凳子上,心怀怨恨。 曾经风光无限的放映员,如今却成了厨房杂工。 “傻柱,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 他盯着厨房,眼中透着怒火。 这里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裤子被扒,锒铛入狱。 他总觉得这是何雨柱设下的圈套。 何雨柱今日处理完厂里的事务,向杨厂长交代完毕后便出门。 刚走到厂门口,便看到春风拂面中的冉秋叶。 他们早已约好一起去登记机关办理手续。 第63章 心情强烈 登记完成后,她将结婚证交给了二人。 第64章 劝说 关大爷,我在轧钢厂工作,住在厂附近的四合院,您只需去厂里打听,就能知道我的名字。 第65章 郁闷 别的孩子都有电视看,唯独他不行,这让他很是失落。 淮茹,看来指望傻柱是不行了,唉 棒梗奶奶望着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 在她心里,还是挺想念何雨柱的补贴的。 以前,靠着傻柱的帮助,一家人才勉强过得去。 “妈,别想了,以后我们照顾一大爷吧,日子也能维持。” 秦淮茹轻声说着,眼神带着些许忧伤。 “淮茹,一大爷倒是不错,但退休后就没什么收入了。” 棒梗奶奶低声说道,“傻柱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可惜他想不明白 ” 这段时间,棒梗奶奶考虑得更多。 一大爷年纪大了,一大妈身体也不好。 要是他们能活到九十岁,棒梗岂不是要养他们一辈子? 这太不划算了。 眼前的困难虽然解决了,但从长远来看并不妥。 只有傻柱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傻柱已经和冉老师在一起了,淮茹的机会没了。 “妈,这就是命 ” 秦淮茹眼眶泛红。 “淮茹,实在过不下去的话,我有个办法 ” 棒梗奶奶缓缓开口。 这是她一直不愿让淮茹尝试的方式。 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妈,什么办法?” 淮茹心中一动,询问道。 “你是年轻女子,这些年妈一直劝你别急着找对象,其实是怕你找了人就不顾家里了。” “妈算过,一大爷还能撑五年,之后两个老人的负担全压你身上了 ” “到时候你的压力会更大。” “不如试着跟傻柱 如果能怀上孩子,事情就更好办了 这样一来,那冉老师 ” 棒梗奶奶沉吟片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即便未能如愿怀上孩子,也能假称怀孕,促使冉老师主动离开。 秦淮茹听闻婆婆提议,心中一震。 此法她已思虑许久,仅因婆婆态度未定而迟迟未行动。 如今获婆婆支持,计划更易施行。 只需与傻柱有所接触,便能彻底掌控他。 “淮茹,形势已变,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要求——事成之后,你每月需给我五十元赡养费!” 棒梗奶奶语气严肃地说道。 “妈,若事成,这点钱不成问题!”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好!” 棒梗奶奶点头回应。 隔壁一大爷家。 老伴儿,柱子又带那个棒梗的老师回来了,都已经八点了,还不见离去之意 一大娘注视着吃饭的一大爷,沉声道:“这可不大妥当,他们不过是交往而已,还未婚配,这般同居,岂非乱伦?咱们大院要是传出这种事,影响可不小!” “确实如此,此事不可轻视。” 一大爷眉头紧锁,“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随他去吧,柱子现在是副厂长,若是被发现行为不检,厂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一大爷目光闪烁,“不过,近来他对我不够尊重,居然还敢顶嘴,确实该让他受些教训。” “你说得对。” 一大娘点头附和。 二大爷家。 刘海中靠在椅子上,身旁二大妈正在为他轻柔按摩手臂。 “爸,你觉得怎么样了?” 二大妈按摩一阵后问道。 “别问了!没感觉!真烦人!” 刘海中皱眉呵斥。 二大爷出院已有数日,其他一切尚好。 他的左臂始终无法自如活动,医生建议通过持续的康复治疗和按摩来提升恢复概率。 然而,老伴频繁询问病情,让他感到厌烦。 “老头子,医生叮嘱你要冷静,安心休养才有希望恢复!” 二大妈眼含泪水劝说道。 二大爷望向窗外,怒火在眼中燃烧,“安心休养?都是那个何雨柱害的!我和他势不两立!” “轻点声!要是被他听见,咱们都完了!” 二大妈焦急地提醒。 二大爷却倔强地提高了音量:“怕他作甚?听见就听见!我还不怕他呢。” 这时,门外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三人交谈间,二大爷抱怨自己的直肠子性格让自己吃了不少亏。 三大爷提到何雨柱如今的身份——何厂长,这让二大爷更加愤慨。 “二大爷,何厂长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您别硬碰硬。” 三大爷坐下后感慨道。 突然,三大爷提到自己丢失的自行车,语气充满疑虑:“你们觉得我的车丢得蹊跷吗?这分明是熟人所为!” 他话锋一转,目光中满是怨恨。 二大妈听罢三大爷的话,稍作思忖,开口道:“还真是,经你这么一提,傻柱确实可疑。” “他的确有动机,但仅凭推测可不成,还得有证据才行。” 二大爷摇摇头,表示认同。 三大爷听了这话,眼神微动,继续说道:“傻柱这家伙,坏事干了不少,好事占尽。 听说他还把冉老师给带回家了。” “带回家?真的假的?” 二大爷瞪大了眼。 “千真万确,现在还在他那儿,都八点多了,还不见人影,看来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 二大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未过门就同居,这可算不清白了。 即便他是个副厂长,也免不了遭处分。” 三大爷闻言,站起身,“行了,我先告辞了,等会儿还要回去洗脚呢。” “好,慢走。” 二大爷目送三大爷离去后,低声对二大妈说:“待会儿如果九点前冉老师还没出来,我就去轧钢厂举报他。” “这事儿靠谱吗?咱们别惹麻烦上身。” “放心吧,李副厂长巴不得他出事呢。” 与此同时,许大茂站在窗边,看见何雨柱家亮着灯,脸色越发阴沉。 “奶奶,多吃点。” “柱子,奶奶吃饱了,你让秋叶多吃点。” “奶奶,多吃点,以后帮我带孙子啊,秋叶说要给我生好多孩子呢!到时候您可有的忙啦!” “奶奶,柱子真坏 ” 何雨柱望着聋老太太,特意准备了五指香猪肉、青椒炒肉、醋溜白菜等六个菜,与冉秋叶及聋老太太共进晚餐。 “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化解许大茂和二大爷对你乱搞男女关系的举报,并让他们无话可说。 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 就在这一刻,何雨柱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什么?许大茂和二大爷要举报我?真是胡闹!我和秋叶已经领证了,就算在家里休息,也轮不到他们管!” 系统的声音让何雨柱火冒三丈。 “许大茂,二大爷,本想等你们伤势好些再处理,没想到你们主动找上门。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到这,他对聋老太太说道:“奶奶,我去开电视给您看吧!” “柱子,不用了,难得秋叶来一趟,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领证了吗?” 聋老太太问。 “奶奶,领了,您瞧!” 何雨柱说完,从屋内拿出结婚证。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去忙吧!” 聋老太太点点头,拄着拐杖准备离开,“柱子,我送您!” 何雨柱扶着聋老太太出门,回头对冉秋叶说:“秋叶,你等等,我送奶奶回家就回来。” “嗯,好。” 冉秋叶应声,开始收拾餐具。 何雨柱将聋老太太送到家门口后,老人笑着示意自己能行,把他挡在门外。 “柱子,快回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聋老太太转身往屋里走,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奶奶 ” 何雨柱无奈一笑,目送她进屋,随后走向自己的房间,心中满是期待。 何雨柱脚步匆匆,很快回到家中。 “秋叶,别洗碗了 ” 何雨柱注视着眼前的冉秋叶,柔声说道:“柱子,我 ” 话未出口,便被何雨柱打断。 随后,屋内的灯光悄然熄灭。 “傻柱,你完了!” 许大茂从自家窗边目睹这一切,整理衣衫后离开。 同一时刻,二大爷也来到门前,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沉。 轧钢厂五里外,李副厂长家中。 “许大茂?怎么会是你?” 李副厂长盯着来人,面露疑惑,眼神中隐约透着不屑。 他清楚,许大茂患有银屑病,这病会传染。 “我要举报何雨柱胡搞男女关系!” 许大茂沉声说道。 “何雨柱?你有何证据?” 李副厂长皱眉追问。 “我当然有证据!他们就在大院里,熄灯睡觉了!未婚同居,实在不成体统。 作为副厂长,这种行为岂不是坏了轧钢厂的名声?” 许大茂语气激昂。 “许大茂,你说得对!像何雨柱这样的人必须清除出轧钢厂!”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他在这里,就是一颗老鼠屎。” 李副厂长与许大茂同时回头。 “刘海中?你怎么在这?” “许大茂,看来我们志同道合啊!” 二大爷笑着说道。 “你也参与举报何雨柱私生活混乱?” 二大爷的话让许大茂瞪大了眼,满脸震惊。 “没错,何雨柱身为副厂长,竟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我是轧钢厂的一员,绝不能袖手旁观!必须揭发他,让他的丑行曝光,接受众人指责!” 刘海中沉稳开口,“最好还能让他当众受罚。” “二大爷说得对,咱们不能让何雨柱逍遥自在。” 许大茂附和道。 “你们确定何雨柱和他的那个女人就在你们大院?” 李副厂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自从何雨柱被杨厂长提拔后,他便一直被冷落,如今正想找机会扳倒对方。 “正是确定了才来向您报告的!” 两人异口同声道。 第66章 评理 “好!” 李副厂长点头,目光闪烁,“走,带保卫科的人去四合院!” 屋内漆黑一片,仅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柱子,真有人要抓我们?” 冉秋叶紧张地抓住何雨柱的手。 “稍安勿躁,很快就会明白。” 何雨柱安抚道,“秋叶,记住,这院子里,只有聋老太太是好人,其余人全不是东西,都是吸血鬼!” 院中,一大爷虚伪至极,秦淮茹贪婪成性,棒梗更是忘恩负义。 三大爷爱算计。 白阳【凄月】【1】七 九二一二九九 二大爷为求官位不择手段。 许大茂是真小人。 棒梗奶奶撒泼 “全都是坏人?这 ” 柱子话未说完,冉秋叶便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没错!” 何雨柱从系统得知三大爷在冉秋叶面前诋毁自己,但不知具体说了什么。 他缓缓说道:“比如前院的三大爷,就是你学校的阎埠贵老师,他喜欢算计,连沙子里都要榨出油来。” “阎老师以前在我面前说过你不好的话 ” 冉秋叶目光闪烁,道:“哦?他说了什么?” 何雨柱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不信他,再说棒梗妈妈秦淮茹也在我面前说过你 ” 冉秋叶微微一笑。 “你应该是不信的吧!” 何雨柱也笑着回应。 “我当然不信,得亲眼见才能信。 要是我相信了,也不会靠在你怀里了。” 冉秋叶眼神闪烁,望着何雨柱。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何雨柱心中一阵悸动。 他低下头。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似乎来者不少。 “秋叶,好戏开场了!” 何雨柱放开怀里的冉秋叶,嘴角浮现笑意,“柱子,是来抓我们的人吗?是谁?” 冉秋叶瞪大眼睛,满是好奇 “嘘,别说话,今天我不让他们占便宜,我就不是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怒火升腾。 自己只是正常过日子,这些外人真是多管闲事,派人来抓自己! 实在可恶! 哐当! 何雨柱家的大门被人重重踹开,“开门!快出来!” 外面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一大群人聚集在外,声音嘈杂:“傻柱,你今天逃不掉啦!未婚就乱搞男女关系,简直是败类,必须把你关进监狱!” 何雨柱的邻居们纷纷赶来围观,有人不满地嘀咕:“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 何雨柱的妻子冉秋叶也披衣走出。 何雨柱打开门,镇定地看着门外的许大茂、刘海中以及几名保卫人员。 “谁说我像狗?你凭什么这样指控我?” 许大茂指着何雨柱厉声说:“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纪,今天非给你个教训不可!”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 何雨柱冷笑道:“好啊,那就让我们公堂上见分晓!秋叶,把咱们的结婚证拿来,让他们看看!” 冉秋叶点头转身回屋取证件。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议论纷纷,试图弄清事情原委。 然而,何雨柱并不打算就此屈服,他准备用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67章 商量一下 然而,看到何雨柱走出来,众人动作顿了一下。 第68章 奖励苹果树 “行,我今天去看看木匠铺的家具,应该快完成了,让他们送过来。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家具的事我来处理,之后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如果请好假,我就直接去找你。” “也好,早点布置好新房,早些办喜事。” 何雨柱笑着说。 “亲爱的,那我走了。” 冉秋叶嫣然一笑,走近他。 “路上小心,把我的自行车骑走吧,我走路去厂里。” 何雨柱注意到她站立不稳的模样,有些自责地说。 “这可不行,还是你骑车去吧!” 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柔情。 “傻瓜,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听我的,先去吧,我忙完就来接你!” 何雨柱走近一步,心疼地说,“都是我不好,坏家伙!” 冉秋叶听后,脸颊微红,轻轻打了他一下。 “呃 会慢慢好起来的。”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做错了事。 可有些事情,真的能控制得住吗? 再说了,彼此都一样! “那我骑车去学校了。” 冉秋叶在何雨柱脸上轻吻一下,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何雨柱嘴角带笑,心中却有些遗憾——如今结婚居然没婚假,明天还得上班。 轧钢厂内,李副厂长正皱眉思索。 办公室外,保安前来报告:“李厂长,李组长来了,还有何厂长,他们好像直接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那许大茂和刘海中呢?” 李副厂长语气沉重。 “他们和李组长在一起,似乎状况不佳。” 保安答道。 “你再去看看情况,有事立刻汇报!” 李副厂长吩咐。 “明白!” 保安随即离开。 杨厂长办公室里,何雨柱、李组长、许大茂、刘海中齐聚一堂。 “柱子,发生什么事了?” 杨厂长见到何雨柱,不禁疑惑地问。 杨厂长,昨晚将近九点时,许大茂、刘海中以及李组长,在李副厂长的要求下,强行闯入试图抓捕我和我对象,指责我们有不当男女关系。 但事实上,我当天上午已经和我对象领了结婚证。 他们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我和妻子的名誉,也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 我现在要求他们为诬陷我的行为负责,并给予相应赔偿,同时必须在全厂员工面前公开道歉! 李组长,情况是不是这样?杨厂长眉头紧锁,目光转向李组长,语气严肃地询问。 杨厂长,这都是许大茂和刘海中先向李副厂长汇报的,我只是按照李副厂长的指示去处理这件事 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看到杨厂长表情阴沉,李组长顿时慌了神,迅速将责任推给他人。 李副厂长? 听到这话,杨厂长脸色更加难看,吩咐道:把李副厂长叫来! 是,厂长! 立刻有保安离开去寻找李副厂长。 没多久,李副厂长便气喘吁吁地赶来,毕恭毕敬地问:杨厂长,您找我? 看看你干的好事! 杨厂长看着李副厂长,冷声道:身为副厂长,你不查明真相就让人去抓何厂长,分明是借机排挤同事! 杨厂长,我也是听许大茂和刘海中信誓旦旦地说何厂长有不当行为,才让李组长去看看情况,我可没让他们真的去抓人!事情其实是他们三人擅自决定的! 面对杨厂长的质问,李副厂长立刻推脱责任。 第69章 项目没完成 “还有几个任务没完成呢,得赶紧处理完。” 何雨柱心中想着,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专注管理随身小世界,与冉秋叶享受二人世界的幸福时光。 当然,若有人惹他,那也只能抱歉了。 打开系统面板: - 宿主:何雨柱 - 寿命:93岁 - 职位:九级钳工,食堂厨师长,轧钢厂副厂长(未来厂长候选人) - 妻子:冉秋叶 - 技能:神级厨艺、神级钳工、神级医术、神级古玩鉴定、汉语精通、神级种植、神级养殖、神级围棋、神级琴艺、庖丁解牛、神级格斗术、王羲之书法精通 - 物品栏:010 - 随身小世界:范围49平方公里 - 任务: - 任务一:接受15位聋老太太的馈赠,养老送终,完成后有大奖励!【未完成】 - 任务二:赢得冉秋叶的好感,步入婚姻殿堂,完成后有奖励!【未完成】 - 任务三:挫败三大爷破坏自己找对象的算计,让他受到应有惩罚,完成后有奖励!【未完成】 - 任务四:从许大茂那里夺取小黄鱼,完成后有奖励!【未完成】 - 任务五:以棋艺战胜关大爷,成为忘年交,完成后有奖励!【未完成】 “还有五个任务,得尽快完成,这样新任务或许能更快触发。” 何雨柱暗自思忖。 如今,拥有三间房和两千多块钱的他,已堪称高富帅。 收拾好家具后,他便前往冉秋叶家。 何雨柱瞧见家中新添的家具,崭新而整齐,内心满是欢喜。 一套家具包括一张大木床、一个六腿衣柜,以及一张大桌配四把寓意“四季发财” 的椅子和十把小椅,总数正好72条腿,寓意“十全十美” 。 锁上门后,他走向前院。 “爸,您没事吧?刚才怎么样?” 二大妈站在门口,看见二大爷从院外回来,立刻迎上去,关切地问。 至于许大茂,二大妈没太留意。 “厂里给我记了个大过,还全厂通报,让我给何雨柱道歉 ” 二大爷叹气道。 “什么?大过?” 二大妈惊讶地睁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丈夫。 她清楚得很,在轧钢厂记大过意味着什么——升职加薪基本无望,除非立下大功才能弥补。 如今丈夫被降职去扫街,再想回七级钳工岗位简直是奢望。 扫街的收入和七级钳工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算了,别提了。” 二大爷摇头叹息,朝屋里走去。 许大茂也跟着拖着脚步回了家。 “这不是许大茂吗?回来了?” 何雨柱刚要出门,发现许大茂一手捂胸,缓步进来。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你以为当了副厂长就了不起?你害得我入狱丢工作,还被打伤,咱们仇不共戴天!”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顿时变了脸色,恶狠狠地道。 “许大茂,先管好你的银屑病再说,不然连班都上不了 ”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淡然一笑,转身离开。 “你 ” 何雨柱话音刚落,许大茂的脸色骤变,却只能捂住胸口,强忍怒气。 冉家。 何雨柱来到冉家,冉妈正看电视,冉秋叶在整理东西。 “柱子来啦,快坐下,我去给你泡茶!” 冉妈见状立刻起身去倒茶。 热情洋溢。 “妈不用了,我跟秋叶约好一起去买喜糖和缝纫机呢。” 何雨柱对冉妈说。 “这可不成,茶还是要喝的。” 冉妈很快端出一杯茶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无奈接过,吹了吹,坐下。 “妈您忙吧,我和秋叶先走了。” 坐了一会儿后,何雨柱与冉秋叶向冉妈告别离开。 “那许大茂和刘海中最近怎样?” 冉秋叶坐在自行车后座问。 “都被杨厂长处分了,记大过,现在都在扫大街,想恢复工作很难了。”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李副厂长派李组长抓我们的事也被撤销了,现在由我接手他的工作,至于那些保安队的成员,工资也都降级了。” “这两人真是没心肝,就算我们没领证,他们也管得太多。” 冉秋叶听罢,对许大茂等人的行为颇为不屑,“他们的所作所为分明是针对你。” “就是嫉妒我过得比他们好,这些人真不是东西。” “就像秦淮茹家,我之前帮过他们,后来不帮了,她们就怨恨我,老话说得没错,‘升米恩斗米仇’。” 何雨柱缓缓说道。 “嗯,有道理。” “以后咱们过自己的生活,少和他们掺和。” 冉秋叶认真地看着何雨柱说道。 那双明亮的眼睛水润动人,仿佛蕴含着某种特别的期待。 “秋叶,你是不是很想吃我煮的面?”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有所触动。 他自然明白那目光中的含义。 “柱子,你的面都干了。” 冉秋叶轻笑一声,脸颊泛红,柔声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再煮一锅就是了!” 何雨柱爽朗一笑,“保证让你满意。” “下一次什么时候煮?你现在饿了吗?” 他温和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坏蛋 就知道欺负我 ” 冉秋叶轻轻掐了他一下,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走吧,我们去买喜糖!” 她提议。 “好啊,去买喜糖!” 何雨柱一笑,跨上自行车,朝着东直门市场驶去。 “秋叶,大领导说要见见你,让我们一起去,你去吗?” 何雨柱回头对她说。 缝纫机和喜糖都已买好,也顺利送回家。 “啊 我有点害怕 ” 冉秋叶一听要去见大领导和阿姨,立刻有些紧张。 “别怕,大领导和阿姨都很和蔼可亲,我们的结婚礼物、自行车,都是他老人家给的。” 何雨柱安慰她,嘴角含笑。 “那 我们还是要去感谢大领导 好吧,我们去吧!” 冉秋叶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何雨柱微微一笑,再次蹬起自行车,朝大领导家的方向而去。 两人来到山庄后,何雨柱与大领导在客厅交谈,而阿姨则和冉秋叶在一旁聊天。 何雨柱与大领导对弈,气氛融洽。 大领导遗憾地摇头,“就差一步,再来一局!” 何雨柱应允。 忽然,他提到在公园遇到的关大爷,棋艺颇高。 大领导来了兴趣,“有机会定要讨教一番。” 两人再战两小时,最终结束。 大领导赞赏冉秋叶,“柱子,她是个贤妻良母的相,日子会越过越好。” 冉秋叶谦逊致谢。 随后,大领导叮嘱二人近期局势复杂,需谨慎行事。 何雨柱明白其中深意,决心低调做人,积累实力。 大领导见状,笑着送他们离开。 何雨柱陪着冉秋叶离开山庄时,察觉到大领导与阿姨等人注视的目光。 刚出门口,他便询问:“秋叶,为何拿这么多东西?” “阿姨硬塞给我的,说是我初访不便空手,推辞不了。” 冉秋叶略显无奈地回答。 何雨柱轻笑回应:“无妨。” 此行虽短,却有所获——至少明白局势正变得复杂,需更加警惕。 “许大茂与刘海中二人,非整垮不可,而且绝不能留下痕迹。” 他心中默念,“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四合院内,易中海刚从单位回来,听闻家里的新变化。 “老伴儿,你猜怎么着?傻柱今天搬回一大堆家具,算下来七十二条腿呢,这月工资二百块果然没白花!” 大妈凑近说道。 “他买这么多家具干啥?” 易中海眼中闪过异样光芒。 “听说下个月要结婚了,也就剩下十几天筹备。” 大妈补充道。 想到自家丈夫多年努力不过是个八级钳工,月薪仅九十九元,而傻柱一入职便享有双倍薪资,她内心难免酸楚。 “傻柱的好运终于来了!” 大妈感慨。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仅当上了副厂长,连李副厂长分管的业务也被接手了,看来杨厂长有意栽培他成为接班人。” 近期,傻柱已成为轧钢厂的焦点人物,深得杨厂长赏识,晋升副职的同时还迫使李副厂长转岗车间。 不仅如此,他还订婚了,甚至领了结婚证。 这样的好事仿佛尽数落在一人身上。 “啥?他原本就是副厂长,如今又揽下李副厂长的职责 ” 大妈震惊不已。 第71章 柱子哥真好 当时十块钱足供三口之家两个月开销,即便他有系统奖励的五百元,也不愿轻易被宰。 何雨柱略一思索,将三件物事聚在一起,比划出两根手指,表示三件合计两元。 他刚得知,这三件青铜器均出自同一处,皆为汉代遗物。 如此一来,这三件物事能让他的随身小世界流速提升03! 摊主闻言愣住,连连摆手说太少,至少要八元。 这是他今日从山中挖出的珍宝,本想在此换些零花钱补贴家用。 “三元!” 何雨柱站起,把三件青铜器摆成一堆,举起三指。 意思是:一起三块拿走,否则免谈。 见何雨柱态度坚决,摊主迟疑片刻,点头同意。 他迅速收起摊布,将物件包好递给何雨柱,同时伸手示意交易完成。 何雨柱从怀中取出三张一元纸币递给摊主。 摊主眉开眼笑,转身离开。 今日随意挖出的玩意儿,竟换来三块钱,真是意外之喜! “不错,三件汉代青铜器。” 何雨柱心中暗喜,这些东西定能升值,还能汲取历史气息加快小世界运转。 随后,他又在集市徘徊。 最后,发现一幅字画,其他则无甚价值。 “这次收获算可以了。” 九点多,何雨柱提着青铜器回前院。 此时, “怎么会?东西不见了吗?” 许大茂慌张地在家搜寻,满脸难以置信。 “完了完了,本想拿小黄鱼换钱贴补家用,现在全完了,工作也没法恢复,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许大茂怒火中烧,把桌上碗摔碎。 “砰!” 一声脆响。 他烦躁地在房间踱步,最后愤懑地坐到床上。 何雨柱回来时已晚,冉秋叶早备好面条等他。 家中孩子正看电视。 “尝尝我的手艺吧!” 冉秋叶端上面条,“嗯,不错,秋叶,你做得真香!” 看着妻子煮的面条,何雨柱眼前一亮。 冉秋叶已熟练掌握自己煮面的技巧。 这面条用的是何雨柱留下的灵泉水,配以五指香猪肉,即便不算技艺高超,也堪称美味。 “和你相比,我确实差得远呢!” 冉秋叶笑着谦虚道。 “秋叶,我来教你,手把手教你如何做。” 何雨柱微笑着提议,眼神中透着深意。 “坏蛋!”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怎会猜不到他的心思? 她心中一阵期待,目光不禁投向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孩子们。 “孩子们,今天就看到这儿吧,每人拿一颗糖,明天继续。” 何雨柱看着孩子们,希望之前的热烈氛围能重现。 与此同时。 这些孩子显然不适合长时间看电视。 “好的柱子叔叔!” “哇,有糖吃!” “太好了!” 孩子们欢欢喜喜地离开。 听闻此话,孩子们各自拿到一颗糖后高兴地散去。 “秋叶,现在孩子们都走了,可以专心了。” 何雨柱端着面条,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食髓知味。 何雨柱终于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 “柱子,先把你碗里的面条吃完吧,你还没吃饭呢。” 冉秋叶走近何雨柱,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说道。 “好好好,我吃,吃完你再给我盛。”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快速将面条送入口中。 此刻。 冉秋叶端来热水,轻轻放在何雨柱面前,柔声道:“柱子,先把鞋脱了,我帮你洗脚吧!” 何雨柱笑着回应:“秋叶,你太好了,我真是有福气!” 他将双脚放入水中,感受着冉秋叶白皙双手的轻柔触感,满是享受。 “说什么傻话呢?照顾丈夫本就是妻子该做的。” 冉秋叶抬头,目光含情脉脉,“好了,可以开饭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凝视着眼前的妻子。 秦淮茹家中。 “淮茹,家里的粮食又吃完了。” 棒梗奶奶面露难色,“这次买的玉米面是不是也很快见底了?” 秦淮茹看着日渐发福的婆婆,心中疑惑:“才多久,这么多东西就没了?这帮孩子正长个儿,吃得确实多。” 离发工资还有十天,这段时间的口粮成了问题。 “妈,您别急,我这就想想办法。” 秦淮茹安慰道。 一大爷家。 “这么大了,性格还这样倔,怕是改不了了。” 一大爷看着孙子,满是忧虑,“指望他将来养老,不太现实啊。” 一大爷叹气道:“傻柱确实挺可靠,可 唉。” 这时,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一大爷,您在家吗?” 一大爷忙答:“秦淮茹,来了,快请进。” 秦淮茹却止步道:“不了,一大爷,我有事找您。” 她稍显拘谨,“哦?” 一大爷闻言出门,秦淮茹随即开口,“一大爷,能借点钱给我吗?”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一大爷急伸出手,却只扯住她的衣领,布料撕裂,白光一闪。 秦淮茹愣住,慌忙整理衣物,一大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秦淮茹,满脸震惊。 “怎么了?” 屋内一大妈闻声而出,见到这一幕,顿时晕眩。 此刻,一大爷举手投足间尽显尴尬,秦淮茹衣衫不整,任谁都能看出端倪。 一大妈怒指一大爷,“易中海,你还有脸说?若我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你会这样。” “你为何要把棒梗过继?原来如此!” 一大妈情绪激动,扑向一大爷,“易中海,我跟你拼了!” 一大爷怒目圆睁,抓住一大妈手腕,将她推进屋内,捂住她的嘴。 一大妈拼命挣扎,混乱中,脑袋撞上桌角,痛呼倒地。 一大妈突然摔倒,额头出血,情况危急。 秦淮茹迅速赶来帮忙,与一大爷一起将她送往医院。 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 三大爷也急忙赶去帮忙,与一大爷一同护送一大妈。 何雨柱和冉秋叶在家里听到动静,出来询问情况。 何雨柱得知一大妈未能抢救成功后,心中震惊。 昨晚的喧闹是否与此有关?他和冉秋叶决定出去了解具体情况。 冉秋叶提议去看看,何雨柱同意。 两人出门时状态极佳,冉秋叶更是光彩照人。 孤单一大爷和棒梗奶奶似乎有所谋划,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他牢记着上级的叮嘱。 一场大变动即将到来,即便他素来心机深沉,此刻也必须努力树立良好的名声! 毕竟。 未来十年里,一个好的名声将是他最可靠的保护伞。 何雨柱和冉秋叶一同推开院门,步入院子。 只见前院二婶、三婶以及其他几位婶子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左侧,棒梗奶奶拄着拐杖,坐在门口,目光落在刚从外面归来的秦淮茹身上。 她的身旁站着棒梗、槐花以及小当。 当何雨柱和冉秋叶出现时,槐花立刻喊道:“柱子叔叔,秋叶姨姨,你们起得真早啊!” “嗯,槐花真乖,来,叔叔给你糖果吃。” 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三颗糖递给槐花。 何雨柱明白,自己与秋叶今后需得留个好名声。 当然,这也得分对象。 槐花还算不错,值得培养,未来或许能有所收获。 至于大院里的其他人 见有糖可拿,槐花睁大双眼跑上前,接过糖果,欢喜地说:“叔叔最好了!姨姨也很美!” 秦淮茹瞧见女儿拿了糖果并未多言,但棒梗奶奶却脸色骤变,训斥槐花:“槐花,别吃他的糖,吃了会拉肚子的!” “奶奶 ” 秦淮茹皱眉,她仍对何雨柱抱有期待。 她觉得,即便无法嫁给他,日后也能从他那里获取些许好处。 她已下定决心,作为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面对刁蛮婆婆,若想活得轻松些,唯一的办法便是敞开那扇隐秘之门。 这些年来,在轧钢厂代替丈夫工作,她对此深有体会。 刘主任、张组长、郝师傅等人,都曾给予过她不少帮助。 然而 槐花攥紧手中的糖果,撒娇般地要求: 第72章 太没良心了 在她幼小的心里,柱子叔叔不仅富有,还拥有电视、美味的肉食以及甜蜜的糖果。 然而,棒梗奶奶听到这话立刻皱眉呵斥:“槐花,别乱讲,那傻柱是个坏人,你们都得离他远点!” 秦淮茹则温柔地提醒道:“槐花,柱子叔叔已婚,以后不能再这样说。” 随后,棒梗奶奶满怀期待地看着秦淮茹:“淮茹,大妈走了,棒梗的负担轻了些。 要是傻柱那边实在没指望,你可以多照顾一下一大爷。 他每月九十九块的补贴足够自己花,这样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 一大爷料理完后事,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 二大爷和三大爷轮番前去探望,而何雨柱在聋老太太陪同下也去了。 细心的何雨柱注意到,一大爷的目光始终回避着秦淮茹。 两人目光闪烁,似在回避。 第73章 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嗯,好的,那你们聊,我和你爸去厨房准备饭菜了!” 冉爸和冉妈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柱子,你看我的父母 ” 见到父母如此热情,冉秋叶无奈地摇摇头。 “嘿嘿嘿,秋叶,我去了一趟寺庙,求了菩萨一瓶开光的水,我喝了半瓶,剩下的给你吧!” 第74章 再给一块 孩子们的目光让秦淮茹有些不忍。 “妈,我要吃大餐!” “没错,我们都准备好了!” 槐花和棒梗也附和着。 秦淮茹无奈叹息:“送什么礼?傻柱还欠我们的呢,让他请顿饭怎么了?再说,他敢赶我们走?” 棒梗奶奶瞪眼道:“对啊!一大爷都没送礼,他还说以后常来吃饭呢!这样一来,这个月不用愁啦!” 听到这话,秦淮茹忍不住白了婆婆一眼。 “真有这好事?太好了!” 棒梗奶奶满意地点了头。 “这下日子总算能安稳些了。” 只是,棒梗、槐花和小当三张小脸写满了失落。 秦淮茹出门前往大爷家。 “妈,您和孩子们在家等我,我去大爷家帮忙做饭,做好了就送回来。” “大娘刚离开,这几日我会在这儿料理饭菜。” 秦淮茹对婆婆和三个孩子说完后,婆婆点头同意。 望着儿媳离去的身影,婆婆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那个傻柱真该死,害得我摔断了腿,结婚都不请我们吃饭!真希望他像许大茂那样没有儿子!” 槐花听见后连忙反驳:“奶奶,柱子叔是好人,还给我糖果呢!”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被收买?记住,傻柱不是好人!听到了吗?” 婆婆脸色骤变,严肃地说道。 “奶奶,不如我们 ” 槐花话未说完,就被棒梗插嘴,“奶奶,我们可以拿傻柱的东西,既能让家里有点收入,也能解气。” “嗯,好孩子,你真聪明,那傻柱不赔医药费,我们就拿他的东西抵债,但不能让他察觉,明白吗?” 婆婆眼珠一转,低声吩咐。 大爷家此刻因少了大娘而显得格外冷清。 厨房里传来秦淮茹忙碌翻炒的声音,大爷则蹲在灶台后添柴。 两人沉默不语。 “我家负担重,大爷虽抚养了棒梗,但指望他太多不太可能,他只负责棒梗的生活。 我还有婆婆和槐花,还有小当需要抚养。 既然决定用自己的能力换粮食,为什么不去找大爷呢?” 秦淮茹思索间,目光落在低头烧火的大爷身上。 大爷年过六十,尚未退休,每月工资99元,全年约千余元,他自己开销不大。 虽言百年后他的财产尽归棒梗,但若他65岁退休却活至80,棒梗仍显吃亏。 重点在于,眼下自家已难支撑生计。 在外靠自身优势换钱粮虽可行,却存风险;从一大爷处获取则更为稳妥。 男人皆如此,均有需求。 对此,秦淮茹感同身受。 想到此处,她看向一大爷,说:“大妈离世后,往后就把我家当自己家,一日三餐来我家吃吧。” “这样,婆婆会同意吗?” 一大爷目光微闪。 他阅尽世事,秦淮茹的心思怎会不知?这么多年 “放心,婆婆定会答应。” 秦淮茹坚定回应。 “那好,我每月给你五块,晚饭就在你家吃。” 一大爷思索后说道。 彼时,五块能养活一家三口。 这是他对棒梗过继后的特别关照 “行,那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点头应允。 五块虽未达预期,但足够撑到发薪日。 “这样吧,先把这月的钱给你。” 一大爷起身进屋取钱。 片刻后,他拿出一大妈昔日管钱的小盒,递上五张一元纸币给秦淮茹。 递钱瞬间,他瞥见秦淮茹的手,脑海闪过大妈出事那天所见的春光,竟觉心跳加快。 “何故如此?我都这般年纪,怎还有此反应 ” 察觉身体异样,一大爷心中一凛。 他心绪微动,从盒中取出十张一元纸币,递给秦淮茹,说道:“这些年你独自抚养三个孩子,还得面对恶婆婆的刁难,实在不易。 车间里的事我也看在眼里,作为一个女人确实艰难。 往后若遇困难,尽管找我,别再如此辛苦。” 秦淮茹听着一大爷的话和递来的钱,想起这些年的辛酸,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 她掩住嘴,肩膀颤抖,发出低泣。 “秦淮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一大爷见状,一时不知所措。 他刚开口询问,秦淮茹竟哭得更厉害了。 “小声些,被别人听见不好 ” 一大爷急切地低声劝慰,随即弯腰扶起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泪眼通红,抽噎着说:“一大爷,您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委屈,从来没人懂我 ” “我明白,我都看到了,我能理解 ” 一大爷凝视着她,轻轻点头。 秦淮茹哭得愈发厉害,忽然扑向一大爷肩头,呜咽不止。 一大爷心头一震。 这时,门外传来棒梗的声音:“妈,爷爷,你们在干什么?妈,你为什么哭?” 一大爷,新婚夜,许大茂心有不甘【跪求追订!】 “爷爷,你是不是欺负我妈?” 棒梗瞪大眼睛,眼珠乱转。 他隐约明白男女拥抱的含义,知道这样可能会导致怀孕。 既然妈妈哭了,一定是爷爷欺负了她! “不行,我要告诉奶奶!” “这个 棒梗,听爷爷讲。 事情并非如此!” 大爷一听棒梗的话,脸色骤变。 若是让棒梗大声宣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一世名誉毁于一旦,还得入狱。 “棒梗,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棒梗,听妈妈说,爷爷并非欺负妈妈,而是妈妈压力太大。 家里没米了,爷爷给了十五元,妈妈很感激,所以哭了。 爷爷是关心妈妈,懂了吗?” 这时,秦淮茹也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刻拦住正要离开的棒梗,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棒梗看着妈妈和爷爷,目光游移不定:“妈妈,爷爷,我明白了。” 秦淮茹与大爷对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谁也不敢直视对方。 “棒梗,正好你来了,帮忙把饭菜端过去,咱们一起吃!” 秦淮茹深知情况,随即补充,“这里有块零钱,拿去买点零食,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对外人提起,明白吗?” “知道了,妈,我一定不说!” 棒梗眨眨眼,试探道,“那能不能告诉奶奶?” “不行,暂时不行!” 秦淮茹脸色微变,“奶奶心思复杂,这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妈,再给一块吧,我保证不说!” 棒梗盯着手中的一元纸币,眼中亮光闪烁。 秦淮茹皱眉犹豫,不愿多给,“给多了,怕他越要越多。” 这时,大爷开口了:“棒梗,你是爷爷的孙子,我的钱以后都是你的。 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爷爷再给你一块,缺钱了随时找我,好吗?” “好嘞!爷爷最好!” 一大爷的话刚落音,棒梗瞬间眉开眼笑,把钱迅速揣进荷包。 “棒梗,来厨房,帮妈妈择菜!” 秦淮茹望着儿子,温和地吩咐着。 “好咧!” 棒梗满心欢喜地答应着。 跟着妈妈来到厨房,他的思绪却飘远了。 “妈妈和一大爷之间的事情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不但给了我钱,还叮嘱我不准提。 以后要是缺钱了,是不是可以直接找一大爷要?” 想到这儿,棒梗忍不住轻笑起来。 “棒梗,你笑啥呢?” 秦淮茹听见笑声,立刻询问。 “妈,没笑呢,就是嗓子有点痒 ” 棒梗嘻嘻一笑。 另一边,许大茂独自待在屋内。 房间里空荡荡的,凌乱不堪。 桌子上摆着一碗稀粥和几个面团,这就是他的晚餐。 “唉,这日子过得真难!银屑病还没好,还得继续涂药 工作也一直没着落 ” 许大茂咬牙切齿,胸口隐隐作痛。 此刻,他的钱包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元,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今天是傻柱的大喜之日,他却连份贺礼都没送过去。 一是囊中羞涩,二是心里不服气。 晚上八点半左右,一群人回来了。 何雨柱、冉秋叶、聋老太太、娄晓娥以及三大爷、二大爷一家都在其中。 “柱子,今天我们喝得很尽兴,祝你早日添丁进口,百年好合!” 三大爷今天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摇晃。 “谢谢三大爷,承您吉言!” 何雨柱点头回应,他也因为心情不错而多喝了两杯,脑袋有些昏沉。 不过 他打算稍后返回,准备一些灵泉用来制作醒酒汤。 今夜, 许大茂满心烦闷,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酒液入喉,愁绪更浓。 无钱、无望,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与傻柱争斗多年,始终处于下风。 如今, 傻柱已是副厂长, 而他,肋骨伤未愈,工作尽失, 还染上了银屑病,连扫街的机会都得不到。 “傻柱,这一生我必让你坠入万劫不复!等着吧!” 许大茂饮下一口酒,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还有娄晓娥,你竟在我落魄时弃我而去,休想有好日子过!” 许大茂想起娄晓娥,忽然眼前一亮,“对了,娄晓娥不是常藏黄金珠宝吗?若能从她那儿得手,我岂非就能 ” “即便此刻她的金条被盗,她也不敢声张!” 许大茂想到此节,心跳加速。 娄晓娥原为轧钢厂董事,家中不乏珠宝,随便取些,拿去变卖,足够支撑许久。 他先前丢失的小黄鱼,正是从娄晓娥处所得。 想到此处, 许大茂放下酒杯,立于门前。 此时, 娄晓娥正参加傻柱的婚礼,尚未归家, 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第75章 好久不见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不久,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夫妇、娄晓娥等人归来。 “罢了,待她外出再进她房查看!” 许大茂暗自决定。 何雨柱送聋老太太回家后,随后 何雨柱搬进了新居。 屋里布置一新:新桌、新椅、新床、新柜,皆为传统大红色,满溢喜气。 “秋叶 ” 关门声落下,何雨柱长舒一口气,凝视眼前秀丽动人的冉秋叶。 他注意到,自从服用了塑体美颜丹后,她的肌肤愈发细腻,如凝脂般光滑。 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眉目间尽显诱人风情,腰肢纤细柔韧,身姿婀娜多姿。 连日暴雨让这一切更添魅力,青春活力扑面而来。 “柱子,今后再无人打扰,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做想做的事。” 冉秋叶眸光明亮,语气雀跃。 “好。”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与冉秋叶培养感情并步入婚姻殿堂,奖励寿命三年、现金千元、电视机研发技术!” 然而,何雨柱并未在意这突如其来的奖励,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冉秋叶身上。 秦淮茹家中,棒梗奶奶、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及一大爷围坐用餐,气氛温馨和睦。 唯独棒梗的目光反复在母亲与一大爷之间徘徊,似有心事。 “棒梗,专心吃饭,别总盯着爷爷和妈妈看。” 棒梗奶奶见状提醒道。 小男孩赶忙低头吃饭。 一大爷与秦淮茹对视片刻后,低头专心吃饭。 第76章 哀求 刚刚。 何雨柱前往医生处查看了大领导的病历,又结合面相判断,发现并非慢性胃炎,而是胃体萎缩性胃炎。 凭借他的高超医术,只需几副中药便可治愈。 然而。 如何让大领导接受中药治疗,成了难题。 “问题不大,医生建议住院数日并长期服药。” 大领导沉声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奈。 谁都不愿长期服药。 “放心,叔叔,您会迅速康复的!” 何雨柱坚定地说。 “晓娥,多亏有你陪我去市场,你先回去吧。” 聋老太太对娄晓娥说道,“好的,奶奶。” 娄晓娥与聋老太太告别后回家。 开门放下东西,她立刻望向房梁上的盒子,那是她藏着的东西,每日都会确认是否还在。 “咦?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又来了?” “这姑娘模样不错,我跟娄晓娥离了婚,找个村姑也不错。”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进屋,心中盘算起来。 何雨柱如今已成家,却为如何进入随身小世界犯愁。 平日里,他靠医术让妻子秋叶安睡,自己则潜入小世界料理事务。 在这方天地中,各类动物繁衍迅速,数量倍增,而他的小世界的面积也扩展至五十二平方公里。 灵泉、小溪里的水产,如甲鱼、长江刀鱼等,皆成长许多。 何雨柱特地宰了一只羊与一头香猪,放入灵泉浸泡保鲜。 他将肉分开放置,每次取部分带回现实,烹制佳肴。 打开系统界面,信息如下: 神级任务奖励系统 宿主:何雨柱 寿命:九十六岁 职位:九级钳工、食堂厨师长、轧钢厂副厂长(未来厂长候选人) 配偶:冉秋叶 技能:神级厨艺、神级钳工、神级华佗医术、神级古玩鉴定术、汉语精通、神级种植术、神级养殖术、神级围棋、神级琴艺、庖丁解牛、神级自由散打格杀术、王羲之书法精通 物品栏:零十 随身小世界:五十二平方公里(适宜人类居住) 任务: 一、接受聋老太太馈赠,为其养老送终,完成后获大奖!【未完成】 二、查明一大妈死因,因其死与秦淮茹间接相关,解决此事可得奖励!【未完成】 三、以棋艺胜关大爷,与其结为忘年之交,完成后可获奖励!【未完成】 “目前还有三项任务。” 何雨柱沉思着,打算先调查一大妈之事,至于第一个任务或许耗时较长。 第三项任务,关大爷已前来找他,不久便会到。 次日清晨。 何雨柱正在用五指香猪肉熬油,配些青菜煮面。 这时, 冉秋叶已经起身。 “秋叶,去把奶奶接来一起吃早饭。” 何雨柱吩咐道。 “好。” 冉秋叶应了一声,刚刚梳洗完,便出门去唤聋老太太。 秦淮茹家中, 因有大爷资助,她不再为食物发愁。 “淮茹,明日发工资,你不如把钱放我这儿一部分,当作养老备用金。 上次我把最后五十块给了棒梗,现在心里空落落的。” 棒梗奶奶说。 秦淮茹思忖片刻,“妈,那就给您每月三块?” 她月薪二十七块五,给婆婆三块后还剩二十四块多,日子勉强能过。 “三块太少了吧?” 棒梗奶奶皱眉道,她如今分文无存,急需一笔周转资金。 “那就四块吧。” 秦淮茹答道。 “行。” 棒梗奶奶点头同意。 “棒梗,槐花他们人呢?跑哪儿去了?” 突然,她眉头紧锁,嗅了嗅空气,喃喃自语,“好香,这是肉香 那个傻柱,又在做肉吃!” 棒梗奶奶拄着拐杖出门,看到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人正趴在何雨柱家窗前,馋得直咽口水。 何雨柱、聋老太太和冉秋叶正在桌边吃面。 忽然, 冉秋叶望向窗外的三人,又看向何雨柱,疑惑道:“柱子,这是 ?” “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只做了三碗,别的都没有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说道。 “秋叶啊,棒梗他们现在有补贴,不会缺吃的。 记得‘升米恩,斗米仇’这句话,柱子就是因为太过善良,一直在贴补秦淮茹家,结果秦淮茹反倒缠上他了。 人家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对象,都被秦淮茹在背后搞砸了。” “这才让柱子三十岁才遇到你。”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冉秋叶面前,“奶奶知道你了解一些,秦淮茹之前也跟你说了不少关于她和柱子的事,可你不信她的对吧?” “秦淮茹绝非善类,你要是帮她一次,她就会赖上你,绝对不能帮她。” 聋老太太望向门外说道。 与此同时。 门外突然传来棒梗奶奶阴冷的声音:“棒梗、槐花、小当,你们赶紧回来!谁让你们跑到这么没良心的白眼狼家门口的?” “奶奶,傻柱家的饭菜真香,我想吃!” 棒梗深吸一口气,不愿离开。 “香什么香?快跟我回去!” 棒梗奶奶走到三个孩子面前。 “棒梗奶奶,您这话怎么说?没良心?白眼狼?” 何雨柱皱眉来到门口,质问棒梗奶奶,“您说的就是我?” “你让我们家摔伤的人得不到赔偿,秦淮茹给你洗了三年多衣服,分文未取?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你做的饭弄得满屋都是味儿,这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棒梗奶奶怒斥。 何雨柱刚要回应。 屋内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说话:“贾张氏,你这个恶婆婆简直不像话!你是在自己家摔的跤,却拿这事说事,你才是真正的没良心!柱子这些年给你们家送了多少好吃的,你现在的体重至少一百八十斤,难道是平白无故长的?你们家做饭的味道不是一样四处飘散吗?这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秦淮茹每月只花两块四毛五,你家怎会缺粮?整日装可怜,我心里明镜似的。 大院里就属你最无情!” “不跟你说了!哼!” 棒梗奶奶见聋老太太在傻柱家,气势消减几分,说道: 话毕,便拉着三个孩子离开。 “柱子,这棒梗奶奶未免太不讲理!” 冉秋叶看后震惊地瞪眼。 这棒梗奶奶真是到了极致。 “是啊,她们一家向来如此。 我单身时,食堂剩饭不舍丢,带回给她们吃,哪知 ” 何雨柱摇头叹息:“棒梗敢偷鸡,全因奶奶从小纵容!” 难怪,这三个孩子若不改,将来定跟她一样。 冉秋叶皱眉,身为老师,她深感遗憾:“上梁不正下梁歪。” 聋老太太拄杖离去:“柱子、秋叶快去上班,我去院子转转。” 秦淮茹家中。 秦淮茹默然不语。 刚才婆婆在外头,她没出声。 不知出去要说啥,婆婆阻挠致现状,她心中愤懑。 “妈,做饭香不能算错!” 秦淮茹对进屋的婆婆说。 “能怎样?等棒梗长大,我有钱了,也买肉炖萝卜汤,肯定美味!” 棒梗奶奶气呼呼地道。 “奶奶,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有肉吃的!” 看到两个妹妹满怀期待的眼神,还有母亲无奈的表情,棒梗眨巴着眼睛,开口说道。 “棒梗,你要好好学习,将来长大赚钱,给妈妈和奶奶买好多肉吃,好不好?” 秦淮茹听后,目光满是欣慰。 “嗯,妈!” “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棒梗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盘算着放学后怎么去大爷家赚点钱。 何雨柱的办公室里,他暗自思忖:“虽然大领导的病是慢性病,还有可能恶化成癌症,但凭我的本事,完全可以治好!” 他心中笃定,自己的医术远胜六医院的那些医生。 “不如把中药融入日常饮食,让大领导不知不觉间恢复健康。” 灵光一闪,他决定利用自己的厨艺为大领导进行食疗。 毕竟,大领导对他多有提携,帮忙减轻痛苦也是理所当然。 下午五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中药香。 “柱子,今天的饭菜虽然有些药味,不过真的很美味,吃了感觉胃特别舒服!” 大领导捧着饭碗,笑着对何雨柱说,“叔叔,既然喜欢就多吃点。” 何雨柱轻轻一笑回应。 实际上,他在食物中添加了精心配制的药材,在烹饪过程中实现了对胃病的辅助治疗。 “柱子,为什么你煮的东西总是比我们的更好吃?简直太神奇了!” 阿姨赞叹不已。 “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家代代相传的手艺。”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 转眼间,何雨柱新婚已三天,按照习俗回门的日子到了。 冉秋叶回到了娘家。 而今天,何雨柱独自留在家中准备饭菜,并将做好的餐食送到了老太太家。 “咦?娄晓娥怎么也在老太太这儿?” 他心中疑惑,但还是端着饭菜走了进去。 第77章 触发任务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第79章 养鸡 “种地、养鸡 ” 李家全苦着脸,满脸绝望。 他可是主任啊,如今却要养鸡。 “愿意养鸡,就跪下,不然就饿死你。” 何雨柱语气平淡。 “我愿意!” 李家全犹豫许久,最终跪下。 他早已饥肠辘辘。 “很好!” 何雨柱注视着跪于面前的李家全,面露满意之色。 “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获取李家全的非法全部财产,完成后有奖励!”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何雨柱眸光微亮,没想到竟有如此意外之喜。 “李家全,听说你这些年积攒了不少东西,可别藏着掖着,全都交出来吧!” 李家全慌忙摇头:“真、真的没有 ” 这些年他暗中搜集了不少值钱物件,但怎会轻易吐露? “既然不说实话,那便无饭可吃!” 何雨柱转身离开,留下李家全独自懊恼。 片刻后,何雨柱语气转冷:“最后一次机会,若还是隐瞒,我不需要你的劳作,自会换人。” 言毕,他意念流转,消失不见。 “或许将这些人关入小世界也不错 但若太过明显,反而惹人怀疑,罢了。” 清晨时分,秦淮茹正在院子里忙碌着洗衣。 一位老大爷缓步而出,站在她身旁低声说道:“秦淮茹,你收拾完了吗?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聊聊,在前头等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 “啊 好。” 秦淮茹略感疑惑,心想为何不当场讲明? 匆匆洗完衣物后,她整理了一下背包,向家人告别:“妈,棒梗、槐花、小当,我去上班啦!” 婆婆望着儿媳离去的身影,喃喃自语:“咦,今天这么早就去上班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追上了老大爷。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试探性地询问。 “昨晚棒梗来找我要了五块钱。” 老大爷眉头紧锁,“他说如果不给,就要将某些事情公开。” “五块钱?” 秦淮茹震惊不已,“那可是咱们家一整个月的开销啊!怎么能随便给他呢?” 老大爷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说:“我也知道不该给,可他威胁说 ” 他的脑海中反复浮现那片刺眼的白茫茫景象,即便年事已高,仍仿佛回到青春岁月。 他思索着,秦淮茹一家生活拮据,自己又丧偶多年,若她愿意嫁给自己,或许能延续香火。 他已了解,有些人年过七十还能生育,而秦淮茹不过四十,正值盛年。 他打算趁此机会试探她的态度,先低调相处,再考虑未来婚姻。 因此,他想先探听秦淮茹的想法。 “这孩子怎能如此?” 听到这话,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一大爷您放心,放学后我去和他谈!” 秦淮茹稳住情绪说道。 “嗯,如此甚好。” 一大爷略作思考道:“如今一大妈不在了,我独居每月也需花费不少。 那天的事,棒梗也看见了,若被他知道,对双方都不利。 不如我们组建家庭,互相扶持,即使他知晓,也不会有人信,你觉得如何?” 秦淮茹惊讶地睁大双眼。 沉默片刻后,她低声说:“让我想想 ” 随即快步离去。 一大爷与秦淮茹举动怪异,何雨柱心生疑窦,尾随其后。 忽闻脑中系统提示,称需搜集二人私通证据以揭露一大爷再娶企图,完成任务将获丰厚奖励。 何雨柱听罢,震惊于任务内容。 何雨柱暗笑此为劲爆新闻,若大院众人得知一大妈亡故未久一大爷便欲迎娶秦淮茹,定会震惊不已。 思索间,他决定伺机将李副厂长安置于随身小世界,令其劳作养鸡、种地。 正当此时,系统传来提示,因其助娄晓娥完成任务,奖励太阳能发电站及电冰箱各一。 何雨柱惊喜万分,意识到系统深谙所需,正愁存储肉类无方的他,如今有了妥善解决方案。 即便宰杀大量牲畜,亦能长久保存,省却不少麻烦。 白:“阳” 凄:“月” ,首?;发!【1;】,“?5?。” ;37:8;::1; 第80章 吞口水 山庄。 大领导家中。 第83章 棋艺高超 “大领导,我以前只知道您赞赏这孩子的棋艺。” “从没听说您提及他的厨艺,这孩子真有那么厉害?” 钟叔仍存疑虑。 棋艺与厨艺终究不同,能在一方面出众已属难得,若两者皆精,则非常人所能及。 “柱子的本事,远超你的想象。” 大领导神秘一笑。 此言一出,坐在沙发上的周小白愈发好奇。 “竟能让您如此推崇,我对他的手艺越发期待了。” 钟叔边说边继续下棋,而这一局,大领导再度落败。 “你这老狐狸,再来一盘!” 大领导斗志昂扬,不肯认输。 第85章 冲突伤害 买家掏钱,许大茂递袋。 买家掂了掂重量,皱眉:“稍等,别动。” “怎么了大哥,货给您了。” 许大茂疑惑。 “你竟敢欺骗我!” 买家怒斥,将袋子摔在地上。 里面掉出几根漆黑的长条,竟是翔尤! 还有一个金色玩具。 “大哥,您听我说,这里有13根小黄鱼!” 许大茂一时语塞。 “有规矩。” “今日饶你性命,断一根指头!” 买家身后冒出几个壮汉。 他们架起许大茂,凄厉惨叫被抹布堵住。 “滚出去!要是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杀了你!” 买主怒目圆睁,凶狠地警告着。 周围的人仿佛对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 这样的事,在这个地方屡见不鲜。 因此,来这里交易的人都格外小心。 像许大茂这样的人不少,但结局往往都很悲惨。 两名壮汉毫不客气地将许大茂拖出门外。 他已经痛得失去了意识。 他的右手只剩下四根手指,鲜血仍在不断渗出。 角落里的何雨柱轻蔑一笑。 他对许大茂毫无好感。 “能活着就是你的福气。” 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成功夺取许大茂的小黄鱼,让他陷入绝望,获得奖励英语精通及李副厂长的300元现金。”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这意味着任务已顺利完成,奖励已到账。 “看来娄晓娥是真的走了。” “如果我能留住她的话。” “又或者 罢了。” “过去的终究如云烟般消散。” “一切都会随时间淡去。” 何雨柱最终选择了放下娄晓娥。 这九十三个与他有过情谊的女子。 夜深人静。 “宿主,收获十根小黄鱼,是否扩展小世界?” 系统冰冷的声音传来。 “使用!”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 “小世界面积增加。” “从110平方公里扩展至125平方公里。” 系统继续通报。 虽然增幅不大,但这是一步步积累的结果。 积少成多,总会有成效。 何雨柱携冉秋叶入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然而,这一夜并不安宁。 许大茂断掉一根手指,生死未卜。 棒梗奶奶全身瘙痒,彻夜难眠。 这一切似乎都与何雨柱有关。 朝阳洒满大院,清晨一片生机盎然。 老人们晨练归来,话题不断。 “听说了吗?许大茂的手指让人打断了。” “真狠啊,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还活着吧?” 众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已在厨房忙碌许久,一顿丰盛早餐准备妥当。 聋老太太闻香而来,饭菜香气弥漫,连睡梦中的棒梗奶奶都被吸引醒来。 “又是这傻柱,真让人恼火!” 棒梗奶奶嘟囔着,一眼认出这是何雨柱的手艺。 冉秋叶洗漱完毕,一家人在餐桌上共聚。 如今聋老太太与何雨柱早已情同家人。 “路上小心。” 何雨柱叮嘱冉秋叶。 她点头骑车离去。 “柱子,你忙你的,我来收拾碗筷就行。” 聋老太太笑着说。 自从每天来何雨柱家用餐,她的身体明显好转,不仅心情愉悦,听力也有所改善。 “没事奶奶,让我来。” 何雨柱忙完家务回到房间,打开小世界。 “ !” 何雨柱被眼前景象震撼。 山林茂密,河流中鱼跃欢腾,地上遍是牲畜。 木屋错落有致,虽无高厦巍峨,却别具风情,灵气亦愈发浓厚。 “主人交代之事已完成。” 可晴瞬至。 这种高速移动的机器人令何雨柱惊讶:“这些全是你做的?” “是的主人,请问还有何吩咐。” 忽忆及另一人,何雨柱忙问:“这儿还有一个苦力,你看见了吗?” “主人,他自称奴隶,在边屋居住,非我职责范围,故未处理。” “无妨,去看看他。” 两人走向边缘,李家全正在翻土。 “嗯,会种地了。” 何雨柱淡言,“这是你的本分。” “多谢主人饶命之恩。” 李家全俯身谢道。 “今后家畜蔬菜由你料理,每日定量,自炊自食。” 何雨柱深知:要让人忠心,须罚必赏。 “谢主人,奴定勤勉。” 李家全即刻离去。 “系统提示,技能提升灵气已启动。” 可晴突报。 “怎会解锁技能?有何功效?” 何雨柱询问。 “主人,现有提升灵气方式,是否启用?” “用。” 何雨柱果断答道。 这种神奇的能力当然越早使用越好。 “提升灵气,冷却时间为24小时。” “按照现实世界的时间计算。” 可晴补充道。 “现在可以创造生物了。” 可晴继续说,“可以选择青稞、三眼绵羊和鲫鱼王中的两种。” “需要消耗自身灵气10点。” 何雨柱思索片刻,“让我想想。” 陆地上可供选择的生物种类繁多,青稞能用来酿酒,鲫鱼同样珍贵。 “就选青稞和鲫鱼王吧。” 何雨柱下令。 “执行中 执行完毕。” “主人,创造的物品已生成,并放置在指定位置。” 可晴汇报。 “做得不错,你每天吸收灵气的情况如何?” 何雨柱认为让可晴持续成长才是关键。 “主人,我每天能吸收350点灵气。” 可晴答道:“这样挺好的,至少每天制造生物不会耗费太多灵气。” “那么这些生物是怎么获得灵气的呢?” 何雨柱好奇地问。 “主人,这些生物能够自然吸收和释放灵气,吸收1单位灵气后,会释放出10单位灵气。” “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制作这三种生物,每种最多三个。 不过,随着我的能力不断提升,我能创造出更强大的灵物,灵气值也会随之增加。” 可晴解释道。 “那就调整为每三天制造一次。” 何雨柱叮嘱,“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 “明白了,主人,设置已完成。” 可晴回应。 “对了,还有那个太阳能发电机,应该可以用来制作一些电器吧。” “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何雨柱鼓励道。 先进的机器人来自千年后的科技时代。 “只要具备材料,这些都简单。” 可晴说。 “那就得好好计划一番。” 何雨柱思索片刻。 “近段时间你就专心处理这些事吧!” 他叮嘱。 可晴立刻回应:“遵命!” 随后,何雨柱离开小世界。 工作还得继续。 打工万岁! 打工精神不倒! 何雨柱哼着歌,骑车前往工厂。 另一边,李副厂长有些烦心事。 昨日,何雨柱完成了任务。 于是,李副厂长的三百元莫名消失。 李副厂长自然不知此事何雨柱所为。 正常人难以想象。 清晨。 “我的三百元呢?” 李副厂长语气不悦。 “我怎么知道!” 妻子回道,“家里就咱们俩。” “钱不见踪影,你怎么会不知道?” 李副厂长大声质问。 “钱明明放在这里。” “我没动过!” 妻子声音提高。 “你这个女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 “每次发工资,你都会偷偷寄给娘家一些。” “这次情况特殊,你知道吗!” 李副厂长愤怒咆哮。 “说了没拿就是没拿!” “生什么气?” 妻子也不是好惹的。 “这是我用来疏通关系的钱!” “现在就回去讨回来!” 李副厂长怒吼。 第86章 用餐 做好心理准备,这笔医药费也不低。” 李副厂长的妻子震惊不已:“怎么会这么贵?” 最终,她咬牙答应,因为一旦李副厂长追究,她可能会面临严重的法律后果。 这是一次极其严重的蓄意伤害行为。 “贾医生,今早来了个断指病人。” “稍后又接了个命根受伤的。” “这是搞什么名堂?” 护士问。 “管他呢,救人要紧。” “出了事警察会处理。” “赶紧干活儿。” 贾医生回应。 “恭喜宿主!完成让李副厂长更惨的任务,奖励德语精通及现金200元。” 恰在此时,有人找上何雨柱。 他正悠闲地品茶。 “什么事,慌什么慌。” 何雨柱不悦地说。 一个年轻人急匆匆闯入。 “不好了,何厂长。” “慢点说,别慌。” 何雨柱示意冷静。 “李副主任家出状况了。” 年轻人喘着气。 “夫妻吵架很正常啊,何必如此惊慌?” 何雨柱平静回应。 “不是,李副主任的妻子 把他 那个 弄伤了。” 年轻人语气紧张。 “现在人在医院,生死未卜。” “哪家医院?” 何雨柱若有所思。 “六医院。” 年轻人答。 “行,我去看看。” 何雨柱站起身。 “这惩罚力度也太大了吧!” “可能因三百块钱引起的争执。” 何雨柱猜测,“不过倒也轻松。” 他去探望不仅为冉秋叶,更想亲眼看看李副厂长的狼狈样。 冉秋叶总觉得棒梗的事与自己有关,何雨柱只好顺其自然。 两人正好同行前往医院。 对于医术的帮助,何雨柱毫无兴趣。 毕竟这些人存的都是害己之心,如今他们的现状对何雨柱来说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上午除了听闻李副厂长的某些事外,再无其他。 还有一个关于许大茂的传闻:有人说他的手指被切了,也有人说手被割了下来。 各种传言层出不穷,最终变得面目全非。 中午下班后,何雨柱照例回家做饭。 尽管厂里有食堂,冉秋叶的学校也有食堂,但回家吃饭已成惯例。 院子里弥漫着饭菜香,午饭大家都吃得很快。 能在家吃午饭的大多是老人,他们边吃边聊:“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轧钢厂有个李副主任。” “怎么了?” “喝酒闹事。” “正常啊。” “那啥没了!” “人在医院呢!” “哎呀,这女人真狠。” “秋叶,下班有空吗?” 何雨柱笑着问。 “有,什么事?” 冉秋叶疑惑地反问。 “你不是想看看棒梗吗?” 何雨柱微笑道。 “对啊,那我们晚上去看吧?” 冉秋叶急忙回应。 “奶奶,晚饭可能要晚点。” 何雨柱歉意地说。 “我一个孤老太太,能有人叫我吃饭就很开心了。” 聋老太太笑着答。 三人吃完一桌饭。 医院内。 许大茂因医疗费犯难,交完医药费后已身无分文。 “医生!医生!” 他灵机一动。 “大呼小叫什么?” “这里是医院又不是集市。” 护士语气不悦。 “安静点,不然我就让人请你出去。” 护士神情冷漠。 “好的,我注意。” 许大茂嬉笑着回应。 下一秒。 “啊!” “我的手好热。” “我的心好痛。” “快叫医生。” 许大茂额头渗出冷汗。 护士从未见过如此状况,急忙找来医生。 “贾医生!不好了!” “32床的许大茂说他心痛。” 护士气喘吁吁地对贾医生说。 “只是手指断了。” “这跟心脏有何关联?” “走,看看去。” 贾医生疑惑不解。 贾医生和护士快步赶到。 “庸医!” 许大茂眼泪直流。 “我只是手指断了,现在全身都疼。” 贾医生拿出听诊器,护士在一旁紧张得发抖。 片刻后。 “如果你确实感觉身体不适,我们可以进一步检查。” “但之前费用需要结清。” 贾医生收起听诊器。 “就是你这种庸医!” 许大茂哭诉,“你们就是想骗钱。” 贾医生面无波澜地道:“若执意继续胡闹,不妨试试拨1 1 0。” 许大茂瞬间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跃起,连声保证身体已好转,随即慌忙去缴费。 护士满眼钦佩地询问贾医生如何识破。 贾医生淡然回应后,三步并作两步离去。 许大茂在交完医药费后,失落地走出医院。 这种羞辱实在难以启齿,只能独自在街头徘徊。 炎热天气中行人稀少,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交易的是小黄鱼,为何成了石头? 身无分文的他决定冒险去乡下碰运气。 而此时,50厂派何雨柱查看副主任李的情况,这本是他主动申请的任务,既可报销路费,又满足了他对此事的好奇心。 傍晚时分,何雨柱带冉秋叶来到医院。 这里病人寥寥无几。 “秋叶,记得别提钱的事。” 何雨柱叮嘱道,“给棒梗买些水果即可,但绝对不能掏一分钱,涉及金钱时你千万别开口。” 他对棒梗家人的品行再熟悉不过,一旦谈及钱,他们便翻脸无情,毫无半点人情味。 何雨柱曾多次伸出援手,但棒梗奶奶却始终如恶犬般不知足,哪怕给点好处也总是挑三拣四。 何雨柱担心冉秋叶心肠太软,于是事先提醒她。 “我明白了,亲爱的。” 冉秋叶点头应允。 夫妻俩拎着水果走进医院。 只见棒梗躺在病床上,脸上裹着纱布,秦淮茹坐在一旁,眼周的黑眼圈显得油亮亮的,显然多日未曾好好打理自己,连头发也是凌乱不堪。 “手术情况如何?棒梗怎么样了?” 冉秋叶关切地询问。 这一切的发生,全因自己而起。 秦淮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 “医生说效果不太理想,具体还要等拆了纱布才能确定。” 秦淮茹满怀叹息地回答。 “拆纱布还需要多久?” 冉秋叶急切地追问。 “医生说今晚就会拆,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秦淮茹答道。 “这些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冉秋叶真诚地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前告知。” “好的,谢谢你们。” 秦淮茹迟疑片刻后接过水果和礼物,“那我们就告辞了,先行一步。” “嗯。” 秦淮茹神情恍惚,总觉得即将有坏事降临。 何雨柱刚出病房门便已知晓棒梗的命运。 棒梗的手术 他随即来到李副主任处探望。 李副主任正躺着,一根尿管显露在外。 “李副主任,我代表单位前来探望您。” 何雨柱说道。 “感谢领导在百忙中抽空来看望我这个废人。” 李副主任忙不迭地回应,“这是怎么回事?单位里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 何雨柱苦笑着开口:“都是那个女人。” “把我存的钱拿走。” “全用来贴补她娘家了。” 李副主任愤慨地说道,“拿就拿了。” “更气人的是,在我醉酒时,她竟然用剪刀 毁了我的尊严!” 李副主任悲愤地说。 “还不是因为你外面花心。” 李副主任的妻子毫不留情面地反击,“再说,那三百块钱根本没见影儿。” 何雨柱平静地问:“医生怎么说?” 其实他心里已经充满好奇了。 “医生说治不好。” 李副主任的妻子回答。 “以后只能长期依靠导尿管生活。” 她继续说道,“连上厕所都得依赖它。” “看来今后得多关照下李主任了。” 何雨柱无奈地感叹。 “他的事情让工厂里议论纷纷。” “恐怕再难回去工作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他其实只是想看看: 李副主任的妻子究竟有多势利。 一旦李副主任没了利用价值, 或许她就会选择离开。 “罢了,就当我欠他的吧。” 他自言自语。 “感谢厂里的关心。” 李副主任的妻子回应。 看起来, 她打算结束这场对话。 “李主任好好休养。” “厂里会按病假处理。” “我不打扰你们了。”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离去。 夜晚。 院子里。 何雨柱、冉秋叶和聋老太太围坐在一起用餐。 饭还未尽。 忽然听见邻院传来骂声。 “冉秋叶,出来!” “还有那个傻柱!” 尖锐的声音盖过了其他声响。 何雨柱抬头一看。 竟然是棒梗奶奶! “棒梗奶奶又怎么了?” 何雨柱问。 “棒梗的手术失败了!都怪冉秋叶。” 棒梗奶奶情绪激动。 “棒梗自找的。” “若不是你管教不当。” “要怪就怪你太过放纵。” “棒梗根本不会拿那些钱。” 聋老太太针锋相对。 “你在他们家享福,不帮他说话还能帮谁?” “你以前在柱子家吃饭时,也没见你说他好话。” 聋老太太反击。 “这么大年纪还这么不知廉耻。” “你看看傻柱给我吃什么。” “再看看他平时对你怎样。” 棒梗奶奶愤愤不平。 “是你自己有眼无珠。” “没想 到柱子后来成了副厂长。” “现在倒在这里说风凉话。” 聋老太太的话让棒梗奶奶哑口无言。 “奶奶,别生气,喝口水。” 何雨柱赶紧递上一杯茶。 第87章 真不是东西 “我和冉秋叶是邻居。” “已经去医院看过棒梗了。”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何雨柱严肃地说。 “今天必须赔钱。” “就算天王老子来,我也不会让你走。” 棒梗奶奶开始撒泼。 见周围无人响应。 棒梗奶奶开始诉苦。 “棒梗是我最疼爱的孙子。” “以后给我养老的指望。” “我还等着他带媳妇回家呢。” “现在棒梗毁容了。” “手术失败。” “该负责的人在这儿袖手旁观。” “老天为何如此待我!” 棒梗奶奶哭得泣不成声。 “宿主,发现无赖行为。” “任务触发:让棒梗奶奶尝尝苦头。” 系统提示响起。 “这个任务正合适。” 何雨柱心想。 “棒梗奶奶。” “你要闹,我们就打电话报警。” “看看你在警局能待多久。” 何雨柱冷声道。 第88章 启发 院子,邻居们闻到后纷纷离开。 秦淮茹强忍不适问:“妈,这是怎么回事?” “都是傻柱干的好事!” 棒梗奶奶不停地说。 “傻柱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啊!” 秦淮茹疑惑道。 “自从吃了那红烧肉,我就浑身瘙痒,肯定是傻柱搞鬼!” 棒梗奶奶坚持道。 手里仍不停地挠着自己。 “妈,得去医院啊!” “不去医院可不行!” 秦淮茹急切地说道。 “哪来钱呢?” 棒梗奶奶不耐烦地回应。 此刻,棒梗奶奶再次责备起秦淮茹,认为她毫无能力赚钱,也找不到稳定依靠。 “算了,我去向一大爷借。” “眼下就他还能借些钱。” 棒梗奶奶整理好衣衫。 但那股难闻的气息依旧四处弥漫。 径直走向一大爷房间的棒梗奶奶说道:“一大爷,借点钱,我得去医院。”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仿佛握有对方把柄,因此无所畏惧。 “哎呀,你这是什么味儿?离我远点,别熏着我!” 一大爷急忙推开她。 “一大爷,你怎么这样?太不够意思了吧。” 棒梗奶奶语气不满。 “我全知道你和秦淮茹的事。” “快给钱,我要去医院。” 她继续施压。 “你以为棒梗的医疗费谁出?我两个月工资都搭进去了。” 一大爷眉头紧锁,“我现在也没钱。” “你就这点开销,应该还有积蓄吧?” “我就要五十块。” “别说五十了,连明天买菜的钱都没有!” 一大爷愤然回应。 “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秦淮茹的事?” 棒梗奶奶步步紧逼。 “我真的没钱了。” “你可以问问何雨柱嘛,他今天还烤肉请大家吃呢。” 一大爷赶紧将难题推给他人。 “好啊,一大爷!” 棒梗奶奶愤怒离去。 回家后,她情绪仍未平复。 第89章 借款 何雨柱的想法让人琢磨。 秦淮茹揣着钱匆匆奔向饭馆,买下三个窝窝头和一碗清粥,吃得心满意足。 她将所有积蓄用于给棒梗治病,如今身无分文,每天面临饥饿。 在医院时,她尚可倚靠一位老大爷,不至于挨饿,但如今一无所有。 她终于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 她暗自思忖:“趁自己还有几分姿容,找个未婚男子或条件合适的人都行,只要能解决温饱,有口饭吃即可。” 此时此刻,吃饱饭成为她的首要目标。 秦淮茹急忙赶回工厂,因为她已请假多日,远远超出规定期限,超出部分不仅会罚款,还会扣工资。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步伐。 大院里,一名神情恍惚的男子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看他状态,至少两天没进食。 仔细观察,他的手显得异常,只有四根指头。 此人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挥霍完所有钱财,在医院连吃饭都成了难题,更别提换药。 他仅换过一次药,还是在昏迷中完成的。 一位邻居见到他,惊讶地喊道:“这不是许大茂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许大茂默不作声,摇摇头,眼神空洞。 从前他最爱挑拨是非、滔滔不绝,如今却这般沉默。 纱布上的血迹格外醒目,“你的手指?” 邻居惊呼。 许大茂依旧摇头,躺在地上,毫无生气。 他离开医院后,径直去了山庄。 想查查娄晓娥是否留下了财产。 这次为了钱断了一根手指。 但对她来说,钱才是关键。 然而许大茂浑然不知。 这里早已布满包围。 因为有人通风报信。 说娄晓娥家是资本家,打算逃亡。 得确认他们是否已完全离开。 偏偏事情总是这样凑巧。 许大茂又一次陷入险境。 当他被释放时。 几乎精神崩溃。 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 只能呆滞地躺在地上。 像个失魂落魄的人。 厂子里。 “秦淮茹!” “本月请假七天。” “超出规定五天。” “罚款一块钱!” “再旷工一次。” “罚款两块钱!” 一个小领导说道。 工资本就不多,如今再扣,更是捉襟见肘。 秦淮茹不敢发作。 能在厂里工作已经很好。 至少每月的收入勉强够用。 她没作过多解释,接受了罚款。 默默回到工作岗位。 一天结束。 许大茂不知所踪。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归家。 何雨柱家却丰盛无比! 一家人其乐融融。 边吃边看电视。 “宿主,检测到槐花和小当到来,请完成任务——给嘴馋的槐花和小当一点小恩小惠。” 系统提示任务。 话音刚落,两人便到了。 “柱子叔叔,我们可以看会电视吗?” 槐花恳求道。 “当然可以。” “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何雨柱关切地问。 “还没呢,妈妈还没回来。” 小当急忙回答。 口水早已溢出。 眼睛紧盯着餐桌。 四菜一汤! 还有肉。 何雨柱笑着盛了些饭菜递给她们。 槐花和小当看着眼前的馍馍,眼睛亮得像星星。 何雨柱递过去一块说:“边看边吃吧,桌子有点高。” 两个孩子忙点头道谢。 孩子们吃得飞快,那味道仿佛是天上才有的珍馐。 这种幸福,平日里普通家庭难以企及,一年到头能吃上一口肉都不容易。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任务完成,奖励现金1000元。” 何雨柱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顿饭钱赚得简单又轻松。 饭后,一位老大爷悄悄来访。 “柱子,来我家喝酒。” 一大爷举起酒瓶晃了晃。 何雨柱虽心生疑虑,但还是随他去了。 屋内一桌普通的饭菜,酒却有些特别。 “哟,今天发大财了?” 何雨柱打趣道。 老大爷呵呵笑,“好久没聊天了,叫你来叙叙旧。” “这酒不错。” 何雨柱轻啜一口,“不过这饭菜 ” 老大爷搓着手问是否换个地方,气氛微妙起来。 白昼!阳刚!冷清的月光下,发丝飘动,何雨柱开门见山:“有什么事,大爷直说吧!” 他语气干脆。 现在他还在期待回去后的喜悦,怎能让一个老头耽误? 饭后运动有助于消化,这是常识。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也不急着吃饭,毕竟他在求人。 “我想和秦淮茹结婚!” 一大爷直接说道。 “???” “什么?” “一大爷,这可开不得玩笑。” 何雨柱假装惊讶,“不怕你笑话,我只是想找个人作伴。” 一大爷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结就结呗!” “这事找什么人啊?” 何雨柱开始装傻,“不过,这事棒梗奶奶也知道。” “不怕告诉你,冉秋叶之前抓住棒梗吃零食,还拿走几块钱,这些可都是从我这儿骗去的。” “好奇怪啊,一个小孩子怎么能骗到你的钱?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应该被骗吧。” 何雨柱讽刺道。 “棒梗看到我和秦淮茹在一起,就用这个威胁我。 前几天,棒梗奶奶也来威胁我。” “你说我要是和秦淮茹结婚,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一大爷无奈地说。 “看你怎么想了,真想结就结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雨柱继续挖苦,“上次秦淮茹来,还是为了要钱。” “我这老头子,怎么不懂呢,她肯定是把我当成长期提款机。” 一大爷叹气。 “你高兴了,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何雨柱笑着说。 “我觉得秦淮茹好像不再喜欢我了。” “你也知道我年纪不小了,可能很快就要退休了。” 一位大爷愁眉苦脸地说。 “我明白了!” “大爷找我来帮忙出主意呢!” 何雨柱恍然大悟。 装得特别像。 “不知道柱子你有什么办法?” “帮大爷想想办法吧?” 大爷急切地请求,“这主意肯定有。” “不过嘛!”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 大爷瞬间明白了。 桌上放着一条小黄鱼。 “方法很简单。” 何雨柱眼睛发亮,他没想到大爷竟有这样的心思,于是不动声色地将鱼装进自己口袋。 “秦淮茹现在还得靠你吧!” 何雨柱笑着说。 “是啊。” 大爷忙点头。 “现在这一家全靠我接济,要不是我,这家人早就饿死了。” 大爷说道。 “只要秦淮茹还没找别人。” “你就减少对她家的帮助。” “比如以前每月给她们家十块。” “现在就给五块。” 何雨柱笑着说道。 “不愧是柱子,真是个好主意。” 大爷心领神会。 立刻明白了。 “那我就不打扰大爷了,这条鱼味道真不错。” 何雨柱转身离开。 刚到家门口, 秦淮茹已经在门口等了。 “有什么事?” 何雨柱冷淡地问。 “那个 你能借我点钱吗?”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说。 “钱?我有,为什么要借给你?” 何雨柱冷冷地说。 “棒梗奶奶说拿不到钱就不让我回去。” 秦淮茹快要哭了。 何雨柱对秦淮茹已经完全没有好感。 甚至有些厌恶。 不过并不明显。 关键是, 这次秦淮茹借钱是为了棒梗奶奶。 如果是为孩子上学或吃饭, 就算是帮忙,他也愿意。 唯独为了棒梗奶奶借钱,这一点绝不能妥协,这是何雨柱的原则。 “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 他说,“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只借二十块。” “真的可以吗?” 秦淮茹决心纠缠何雨柱。 何雨柱年轻且富有,正所谓“有钱的男人容易变坏” ,秦淮茹认为以何雨柱的情况也不例外。 “请你自重!” 何雨柱语气不悦,“还有,请离我家远些。” 秦淮茹感到被冒犯,迅速离开了他家。 何雨柱很快将这些不快抛诸脑后,享受了几小时的快乐时光。 第二天,情况急转直下,一位大爷减少了对家里的资助,原本每日多给的钱现在时有时无。 家里的孩子们饿得虚弱不堪,秦淮茹意识到这是那位大爷的计谋,却毫无办法。 屋漏偏逢连夜雨,工资被扣,大爷的补助也少了,家中已断炊,孩子们饿得连话都说不清。 棒梗奶奶仍在抓挠自己,满身血痕,触目惊心。 秦淮茹走投无路,在工厂里寻找解决饥饿的方法。 到了第四天家里断粮时,她盯上了一个人——刚被降职为车间主任的原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 她大声说道,“哦,是秦淮茹啊!” 李副厂长目光呆滞,他的伤虽痊愈,但妻子已离去。 他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的能力。 毕竟,凭空少了块重要拼图。 “进来谈。” 前李副厂长急忙招呼道。 虽已卸任副厂长,成为车间主任,但他仍有一间小办公室,仅容一张桌子,且隔音极差,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找我何事?” 前李副厂长关切地问,眼神却不时游移。 “这个月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眼含泪水,低声诉苦,“能不能借点钱?” 她努力摆出可怜模样。 “咱们非亲非故,这钱不好借。” 前李副厂长虽笑着回应,却未表露分毫善意。 “不过总不能让孩子挨饿。” 他语气转柔,“走,去食堂仓库,不过得先收你的‘借款’,这样就不是借钱的事了。” 第90章 三个孩子 秦淮茹并非无知之人,知道对方笑脸后的虚伪。 若无所得,自己岂不是自讨没趣。 “给你十块钱。” 前李副厂长递过钞票。 “不必客气。” 秦淮茹接过钱迅速收回手,同时心中冷笑。 她早调查清楚,前李副厂长虽失势,但仍存隐患,不敢轻易招惹。 前李副厂长终究寻得了片刻欢愉,尽管远不及往昔。 他与秦淮茹鬼祟而行,朝食堂仓库靠近,此处人迹罕至,尤其此刻,几乎无人涉足。 食材早已备好,食堂仓库成了最稳妥之处。 “莫要毛手毛脚。” “还未到达目的地。” 秦淮茹担心被发现。 然而前李副厂长毫不在意,既然已付费,便应享有相应权益。 “无妨,此地无人。” 前李副厂长笑着回应。 随着仓库门关闭,他双眼放光。 “各位稍等,我去仓库取些材料。” 马华对食堂师傅说。 “好的,马师傅。” 厨师们点头同意。 马华迅速奔向仓库。 这家工厂的食堂仓库布局独特,按理只设一门,但此处却多了一扇小门。 马华觉得走正门太麻烦,从侧门进入,刚踏进便见到两人影,不禁大惊。 定神一看,竟是前李副厂长与秦淮茹。 此刻二人正沉浸在某事中,未听见声响。 “秦淮茹,前任李副厂长!呵呵呵!” 马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径直朝何雨柱的办公室走去。 何雨柱正专注研究新图纸,这是近期的设计图,厂内技术人员束手无策,唯有他能应对。 即便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也装作仔细查看的模样。 “轰” 的一声,办公室门被撞开,门锁损毁。 “马华?何事如此慌张?” 何雨柱虽有些恼怒,但仍先询问缘由。 “师傅,出大事了。” 马华急切地说。 “莫急,马华,先喝茶!” 何雨柱镇定自若地说道。 第91章 挖掘 “恐怕一家人真会挨饿。” 杨厂长说道。 “嗯。” “你提到的情况。” “我们会纳入考量。” jc思索片刻后回应。 有些事。 尽管明知违规。 但人性仍有约束。 “关于李副主任。” “我有所耳闻。” “私下作风极不检点。” “对我们工厂造成恶劣影响。” 杨厂长语气沉重地说。 近期李副主任的表现实在不佳。 已不适合继续留任轧钢厂。 “辛苦了。” “情况我们已掌握。” “你可以回去了。” “如有进展,jc局会及时通知。” jc听后大致清楚了情况。 近来对此类问题查处力度加大。 派出所人员疲态尽显。 李副主任正好撞在枪口上。 至于秦淮茹。 上有老下有小。 一旦入狱。 棘手得很。 派出所商讨后。 决定两人处理方案。 最终敲定结论。 “现公布商议结果。” “针对李副主任与秦淮茹通奸行为。” “对李副主任处罚。” “罚款五百元。” “服刑两年。” “对秦淮茹处罚。” “因其家庭特殊情况。” “需抚养老人及子女。” “仅作批评教育。” “并记入个人档案。” “作为犯罪记录。” 张所长宣布道。 “各位无异议吧?” 张所长询问。 “没有!” 众人答道。 “方案通过。” “即刻执行!” 张所长点头确认。 李副主任原在警局禁闭室内,后被转至监狱,接受劳动改造。 他不知晓,在杨厂长离开警局后返回轧钢厂时,拟定了一则通告: “李副主任趁人之危与秦淮茹发生不当关系,现已被警方逮捕。 身为厂长,我深感痛心。 但其行为恶劣,严重影响工厂声誉。 经高层一致决议,即刻开除李副主任。 秦淮茹一事还需进一步商议。” 此通知下达后,众人纷纷赞同,尤其是李副主任所在车间的工人,几乎欢呼雀跃。 派出所内,秦淮茹接受了批评教育并写下保证书。 当她走出派出所时,天色格外明朗,可她内心的痛苦却如死灰般沉重。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上午的事件下午便已传遍街头巷尾。 “你听说了吗?那院子里有个秦淮茹。” “哦?怎么了?” “简直太不要脸!大白天跟自己厂里的主任干那种事,真是恶心。” “可不是嘛!听说她还有三个孩子,那她家里那位怕是真被绿透了。” 人们议论纷纷。 秦淮茹神情恍惚地走在路上,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竟似走过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回到四合院的家中,忍不住失声痛哭。 在外人眼中,她如今不过是个轻浮无行的女人。 一位靠金钱换取自由的女人被众人议论纷纷,连棒梗的奶奶也得知了此事。 她愤怒地闯入家中。 “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一个男人还不够,还要在工厂做这种事。” 奶奶气愤地质问。 秦淮茹反驳:“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孩子能吃饱穿暖!难道非得这样吗?” 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秦淮茹失控大喊。 随后,她冲出家门。 尽管事情已成定局,但生活还得继续。 在轧钢厂,杨厂长宣布让她离职。 “秦淮茹,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工厂的形象。 虽然念及你有家人需要照顾,但还是希望你能主动离开。” 杨厂长无奈地说。 秦淮茹泪流满面,默默接受了安排。 回到家的路上,秦淮茹心乱如麻。 棒梗放学后独自游荡街头,听见同学们对母亲的指责。 他愤怒地制止:“不准你们说我妈妈!” 然而,同伴们并不罢休,反而嘲笑他是“丑八怪” 的儿子。 忍无可忍的棒梗挥拳反击。 这一举动引来更多嘲弄,但他毫不退缩。 棒梗再次参与了一场争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脚步虚浮地回到家中。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未落。 与此同时,村子里的人们正聚集在院子里闲聊,话题自然离不开刚刚发生的事件。 而焦点人物,无疑是秦淮茹。 她因为生计问题去找李副主任,最终平安归来。 对于她的遭遇,大家似乎并不关心具体原因,反而纷纷揣测她是否愿意付出代价来换取一顿饱饭。 这样的议论让秦淮茹倍感痛苦,于是把自己关进了屋子。 隔壁的棒梗奶奶则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不仅冷言冷语,还恶语相向。 她的腿上散发出难闻的气息,仿佛某种腐烂的气息弥漫开来。 “你对得起死去的丈夫吗?真是个克夫的女人!” 面对这样的指责,秦淮茹只能以泪洗面:“如果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 另一边,棒梗也闷闷不乐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奶奶的刻薄话语,感到既愤怒又无助。 秦淮茹同样悲伤不已,她跑到已故丈夫贾东旭的遗像前痛哭流涕。 想到如果他还活着,自己或许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但现实无法改变,唯有泪水可以倾诉心中积压多年的委屈。 秦淮茹内心满是压抑和不甘。 “要是你还在我身边该多好。” 她喃喃自语,“妈妈整天唠叨,棒梗也变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泪水滑过脸颊,“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想过清白的生活。” “我彻底无计可施。” 秦淮茹抽泣着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将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全倾诉给遗像。 在这世间,或许只有它能倾听她的苦楚。 “一一零” 似乎可以听见她的哀伤。 也许,再也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这些心事了。 晚上,秦淮茹用仅剩的50元买了食材。 这已是家中最后一笔钱,但她不敢交给棒梗奶奶,因为那些钱总是在一天内就被挥霍殆尽。 晚饭后,秦淮茹努力平复情绪,对棒梗说:“来吃饭吧。” 但棒梗怒吼:“不吃!你是破鞋!” “你说什么?” 秦淮茹难以置信。 “我就说你是破鞋!” “我再也不要吃你做的饭!” 棒梗愤怒地喊道。 这一刻,秦淮茹的世界崩塌了。 她甚至被亲生儿子如此指责。 若非为了棒梗,她或许早就去找贾东旭了。 在这个世上,已无人真正关心她。 “宿主,任务已完成:使秦淮茹成为人人厌弃的对象。 奖励:一套21世纪先进设备。” 系统提示音响起。 此时,何雨柱一家正其乐融融地享用晚餐,尤其何雨柱,心情格外愉快。 他达成了“一石二鸟” 的目标,很是满足。 而秦淮茹,心乱如麻,根本无心进食。 她感到绝望——就连孩子也认为她不洁。 秦淮茹的人。 夜晚。 何雨柱送走了聋老太太。 哄睡了冉秋叶。 再次打开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已经两天没来了。 若非这次任务的奖励, 他或许一周都不会涉足。 有个全能型机器人, 何雨柱完全放心。 不必忧虑小世界的成长。 此次进入, 因这打造设备。 这套设备, 或许能让小世界迈向工业化。 这是巨大进步。 何雨柱不知为何想提升小世界, 但冥冥之中, 他能感觉到, 小世界终有一日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世界。 夜深人静。 小世界里阳光明媚。 可晴正忙碌。 农活、渔业、药材, 安排得井然有序。 可晴看起来愈发人性化。 “辛苦了。” 何雨柱说。 “主人布置的任务正在执行!” “主人还有其他任务吗?” “需要可晴完成!” 可晴柔声回应。 比起之前冰冷的声音, 可晴的进步显着。 几乎掌握了人类表情和语气。 这让何雨柱感到愉悦。 可晴可是他的科技伴侣! 未来会有重要作用。 何雨柱望着山上郁郁葱葱的药材, 清晰感知到它们的灵性。 鱼塘中, 鲫鱼王已有了自己的巢穴, 数量也在不断增多。 第92章 专研 转瞬间,她化作一台高速运转的钻探机具。 仅仅十秒,便触及矿脉。 第93章 怕他冲动 今天的事,请不要告诉何雨柱。” 冉秋叶焦急地说,“我担心他会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他现在还在厂里,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他的前程。” “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吧。” 冉秋叶再次恳求,“傻孩子。” 聋老太太答应了,“你以后也不要再去棒梗家了,答应奶奶。” “好的!” 冉秋叶急忙点头,赶紧擦掉眼泪,洗了把脸,生怕被何雨柱察觉异样。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冉秋叶她们知道,不然出了事会被怀疑。” 何雨柱心中暗想,这种报复的事情,最好无人知晓。 一旦泄露,必定有人会怀疑到自己。 何雨柱装作毫不知情,把自行车放好后走进家门,“奶奶,您今天来得真早啊!” 他说着,“厂里有些事,所以多加了会儿班。 你们先看电视休息,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好,我们等你开饭。” 聋老太太笑着说。 何雨柱洗手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不到一个小时,一桌热腾腾的菜摆上了桌,味道并无异常,只是气味有些特别。 若身体有严重伤口的人闻到这气味,伤情可能会加重。 这便是神级医术的厉害之处。 比如抓伤。 皮肤表面的脓肿,会让伤口疼痛难忍。 若未能在一天内治愈,最多到第三天,身体表面便会彻底腐烂。 届时,除了截肢别无他法。 即便如此,这已是何雨柱手下留情的结果。 之前院子中臭气弥漫时,何雨柱便发现棒梗奶奶腿上流脓,因瘙痒难耐,她已抓出无数痕迹。 若何雨柱更狠心些,后果或许比截肢更为严重。 只要他愿意,只需添加某种药物,便可让棒梗奶奶直接离世。 “今天学校如何?” 何雨柱关切地问。 “一切正常。” 冉秋叶撒谎道。 “奶奶,以后早点过来吧。” “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电视也好。” 何雨柱说着递给棒梗奶奶一串钥匙,“这是房子的钥匙。” 尽管接下系统任务,但长期相处后,何雨柱早已将聋老太太视为亲人。 他知道,冉秋叶挨骂后,聋老太太定会去安慰她。 否则,以棒梗奶奶的性子,即便冉秋叶回来,她仍会喋喋不休。 这也是为何何雨柱给聋老太太一把自家钥匙的原因——在他心中,冉秋叶如同珍宝,而聋老太太的帮助值得回报。 “柱子,不必如此客气。” 第94章 不断进化 改日我再备一桌佳肴,关大爷定要赏脸。” 何雨柱忙不迭地道。 关大爷抱起酒瓶,满口答应着离开。 深夜,屋内静谧。 “宿主,系统发现寒塘鱼艇图。” 系统提示音响起。 “是否调整年代气息,加速小世界时间流动?” “能转换成什么程度?” 何雨柱问。 “明代真迹。” 系统答,“可提升时间流速至01。” 略作计算后,何雨柱点头:“转换吧。” 片刻后,寒塘鱼艇图依旧完好如初。 --- “这一幅画,怎么说也值不少黄金。” 关大爷送来的大礼让何雨柱欣喜不已。 “立刻转化!” 他果断下令。 “正在转换寒塘鱼艇图年代气息。” 几息之后,系统汇报成功。 “现实与小世界的时间比为1:21。” 声音回荡耳畔,何雨柱暗忖:多寻些古董才是正经事。 毕竟,他还有个看家本领——神级古玩鉴定术。 顾名思义,只要启用此术,古玩真伪立判。 起初,他以为这不过是关大爷随意淘来的普通画作。 不曾想,竟是如此重礼。 何雨柱决定抽空多逛地摊,毕竟捡漏是件乐事,尤其对他这种鉴定大师而言。 未来的小世界里,或许会有更多惊喜等待着他。 一日千里之势即将到来。 次日清晨。 何雨柱如往常般前往单位。 关大爷也在此时苏醒。 何雨柱酿造的青稞酒口感绵柔,但后劲十足。 寻常人饮上一小口便可能醉倒一整天。 即便关大爷酒量颇高,也直到第二天才恢复清醒。 关大爷醒来后,径直走向破烂侯的住处。 好酒总需与人共享,况且关大爷与破烂侯关系甚笃。 破烂侯若得佳酿,也会邀关大爷一同品尝。 “咚咚咚!” 敲门声响。 “谁呀?” 破烂侯不耐烦地问。 “候子,是我,老关。” 关大爷急忙答道。 “大中午跑来找我蹭饭?” 破烂侯调侃着,同时打开房门。 “我才不是来蹭饭的。” 关大爷扬言,“我要在这儿吃一年,你也乐于供我。” “凭你的见识,八成是淘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破烂侯笑言,“看来是有好酒请你了吧?” “这酒可与你以往所饮不同。” 关大爷卖起了关子。 “难道还有我没喝过的酒?” 破烂侯满不在乎地说。 关大爷将酒壶轻轻揭开一道细缝,顿时满院弥漫着醉人的酒香。 “好酒!快让我尝尝!” 破烂侯激动地喊道。 这般美酒,破烂侯从未尝试。 仅凭这香气,已令他垂涎欲滴。 “还不快去准备几道好菜!” 关大爷傲然道,“好酒配好菜!” “好嘞!” 破烂侯应声回答,“稍等我一下。” 第95章 开心 大院内,不愿上学的棒梗只能独处家中。 奶奶随意做了些饭菜,但味道极差,夹生且难以下咽。 饭后,奶奶跛着脚去了医院,留下棒梗一人在屋中。 “为什么我的母亲如此不堪?” “为何我的容貌这般模样?” 棒梗伏在床上,泪水浸湿了床单,“再也不想见到她,我要逃离这个地方!” 内心深处,一个念头悄然滋生——离家出走,靠拾荒谋生,从此不再面对母亲。 棒梗来到贾东旭的遗像前,低声说道:“父亲在天有灵,愿保佑我此行顺利。” 随后,他毅然离开家门。 午后的街道行人稀少,多数人已各自归岗,老人们也正安睡。 起初,棒梗满怀期待,感觉终于挣脱了家庭的束缚。 他兴冲冲地在街头巷尾搜寻可回收之物,水沟、马路、垃圾箱都成了他的目标。 每发现一个瓶子,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捡起。 他知道旧瓶子和某些金属可以卖钱,但对具体细节并不清楚,因此专注于收集瓶子。 这片区域似乎无人清理,他的收获颇丰。 途中,他还找到一只布袋专门装瓶子。 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暗,肚子早已空空如也。 早上和中午都没进食的他,此刻饥肠辘辘。 幸好他知道附近有废品回收站,便拖着沉甸甸的袋子缓缓前行。 这段短短的路对他来说格外漫长,饥饿让他的体力几近耗尽。 终于抵达废品站时,老板好奇地打量着他:“孩子,这些瓶子要回收?” 棒梗倔强地回答:“不用你管,称重吧。” 由于戴着帽子低着头,老板一时没认出他。 经过称重,共值五毛钱。 老板劝道:“有条件的话还是去上学吧,拾荒没什么前途。” 棒梗不耐烦地说:“多谢关心,不用了。” 拿到钱后,棒梗立刻离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五毛钱不仅能填饱肚子,或许还能为未来几天提供保障。 棒梗兴冲冲地将赚来的钱揣进口袋,一路小跑奔向附近的一家餐馆。 他打算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可谁也没想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打破了平静。 棒梗毫无察觉,这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抵达餐馆时,他正准备点餐,却发现口袋里的五毛钱竟不翼而飞。 这可是他辛苦工作三小时的全部所得!棒梗急得几乎落泪,立刻冲出餐馆,在原路疯狂寻找。 然而风势愈加强劲,那张薄薄的纸币早已不知被吹往何处。 但对棒梗而言,这是救命的钱。 没有这笔钱,今晚与明日的温饱都将成问题。 他一边哭泣,一边继续搜寻,整整半小时过去,天边已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又冷又饿的他仍不愿放弃,最终因体力耗尽摔倒街头。 这时,一个悠然骑着三轮车的身影逐渐靠近。 是一位衣衫褴褛却满脸慈祥的中年男子——破烂候。 他家中藏有不少古董珍品,却靠拾荒维生。 看到倒卧路边的棒梗,破烂候叹息道:“这孩子要是挨过这一晚,怕是命都难保。” 于是,他将棒梗抱上车,加快速度赶回家。 到家后,先喂棒梗喝了些糖水暖身,再帮他烧水沐浴。 一番细心照料,让奄奄一息的棒梗渐渐恢复了些许活力。 棒梗渐渐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 他好奇地问。 “这是我家里。” 破烂侯回答。 “我是收废品的。 看你躺在路边,外面还下着雨,就顺便带回来了。 你没地方可去吧?” 破烂侯问道。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 想起被称作破鞋的母亲,想起在学校受到的冷遇,他摇摇头,“我没有家。” “那你就跟我一起捡废品吧,总比饿死强。” 破烂侯无奈地说。 棒梗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 破烂侯看着窗外的大雨,“今晚你就睡这间屋,哪儿也别去。” 他叮嘱道。 “我饿。” 棒梗说。 破烂侯只能进厨房为棒梗做饭。 两人吃了一顿饱餐后,棒梗满足地回了卧室。 破烂侯心想,“如果不是下雨,真不想让这孩子住在这屋里。 随便一个杯子都抵得上几条小黄鱼呢。” 夜深人静,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棒梗不见了!” 棒梗的奶奶生气地说。 “什么?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震惊不已。 “他一直都在家啊,你怎么让他走的?” “我下午不是去换药了吗?就一小会儿工夫!” 奶奶强硬地辩解。 秦淮茹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漆黑的夜晚,雨声连绵不断。 秦淮茹近乎疯狂地呼喊着棒梗的名字。 万家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为她点亮。 她跌跌撞撞地奔跑,一次踉跄后重重摔倒在泥泞中,却仍挣扎着爬起,继续呼唤。 一夜徒劳无功,清晨时分,她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中。 棒梗的奶奶不仅没有怜惜,反而尖锐责骂:“都怪你!你克夫又克子!狐狸精似的!” 一句句恶语如刀。 她哭诉着孙子的不幸,将所有过错归咎于秦淮茹。 “要不是你行为不检,棒梗怎会遭此羞辱?” 秦淮茹默默承受这一切,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再次踏上寻人之路。 她浑然不知自己已近两日未曾进食,连日的奔波让她虚弱到极点。 迈出家门几步便重重摔倒,幸得邻居救助才免于危险。 棒梗奶奶只能在屋内默默流泪,整日无所作为。 棒梗则穿梭于街头巷尾拾荒,至少在那里他能填饱肚子,不再承受他人的冷漠目光。 他从未忆起母亲,也未曾踏入大院半步。 这并非全因棒梗本性,毕竟他还只是个心智未成熟的孩童,更多是奶奶的溺爱让他缺乏同理心。 夜晚用餐时,槐花与小当因饥饿趴在何雨柱家门口,被饭菜香气吸引。 何雨柱邀请二人入内用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槐花和小当狼吞虎咽,令何雨柱心生怜悯。 冉秋叶提议让两人常来吃饭,何雨柱欣然同意,还轻抚槐花的头。 饭后,秦淮茹缓缓苏醒。 秦淮茹无声地流下眼泪,“棒梗回来没有?” “他不会回来了。” 棒梗奶奶恶狠狠地说。 冉秋叶为两个孩子洗了澡,因为槐花和小当身上已有了难闻的气味。 她明白,这一定是棒梗家没人照顾他们,任由他们脏兮兮的。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时代,所有的关爱都集中到了棒梗身上,槐花和小当仿佛成了局外人。 即便如此,冉秋叶仍对何雨柱收留她们心存感激。 她相信,无论成人世界多么复杂,孩子始终是纯真的,只要给予正确的引导,他们终会走上正途。 直到第二天中午,秦淮茹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 她顾不上工作,匆匆出门,继续穿梭在街头巷尾寻找棒梗。 棒梗坐在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上,跟着拾荒的人群四处奔波。 秦淮茹一家家询问,但人们的偏见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墙。 她的私生活早已成为公开的秘密,十户人家里,有九户拒绝开门。 尽管如此,她也无法全然责怪他人的冷漠,毕竟自己确实违背了传统道德规范。 在这个社会里,她仿佛被遗弃一般。 棒梗听见了的呼喊声,连忙躲进废纸箱中,用周围的破烂将自己遮掩起来。 秦淮茹身旁,一辆三轮车缓缓驶过。 就这样,秦淮茹与棒梗擦肩而过,完美错过。 放不下怨恨的是棒梗,他不愿意见到自己的母亲,哪怕她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喝一滴水,即便她冒着大雨四处寻找。 秦淮茹走在街头,此刻,她甚至萌生了轻生的念头。 但想到还未找到棒梗,她又狠不下心离开这个世界。 另一边,槐花和小当来到何雨柱家后,生活变得井然有序,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十分可爱。 每日三餐,他们都能吃得饱饱的,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每天饥肠辘辘,不知道下一顿饭何时才能到来。 这便是时代的悲哀。 何雨柱一家所能做的,也仅限于帮助槐花和小当,至少让他们能填饱肚子。 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有时,冉秋叶甚至想亲自抚养他们,可又担心何雨柱不同意,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 至于棒梗的奶奶,给个百八十块便算完事了。 她一直偏爱棒梗,对槐花和小当总是冷眼相对。 因此,若给些钱让她帮忙照看,她想必会愿意。 冉秋叶只能将这个念头深深埋在心底。 时机成熟,该行动了。 何雨柱与何雨柱商量后,第二天下午便将机器组装完毕,精湛的电焊技艺令人称赞。 杨厂长对此十分满意,认为这项成果至少能让轧钢厂跻身全国前五十,如此成就不仅会得到国家的重视,还能获得更多补贴,这对钢厂未来发展及现有职工都是喜事。 杨厂长立刻吩咐后厨加菜,准备宴请何雨柱和工友们。 “家里还有活儿等我干呢。” “心意收下,改天我请大家吃。” 何雨柱推辞道。 他家中有妻子、聋哑老母以及两个孩子需照顾,实在分身乏术。 席间,杨厂长提议:“今晚全上肉菜,放开肚皮吃!” 大家欢声笑语中尽兴而归。 何雨柱也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难得的长假让他能静下心来思考未来。 他计划去趟古玩市场,也想继续推动小世界的建设。 这些心愿搁置已久,如今终于有机会一一实现。 从他的小世界里取出各类肉品,今夜何雨柱决定亲自下厨,为自己也为家人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只为享受这份久违的轻松愉悦。 “柱子,是什么好事让你这么开心?” 聋老太太笑着问。 “厂里刚完成一个大项目,厂长说要给我放一周假,让我好好放松。” 何雨柱眉开眼笑地回答。 “瞧你买回来这么多肉,哪来的钱?” 聋老太太好奇地问。 “厂长发了奖金,我特意买了些好食材,打算做顿丰盛的晚餐,大家一起庆祝。” 何雨柱笑答。 第96章 不算什么 “好呀,柱子有出息了,真让人欣慰!” 聋老太太满意地说。 “柱子哥,今晚做美味吗?” 槐花乖巧地问。 “对啊,先陪奶奶看电视,一会儿饭做好了叫你们。” 何雨柱温和地回应,还轻轻揉了揉槐花的头。 槐花和小当搀扶着聋老太太进屋,自己也坐在旁边看电视。 何雨柱哼着歌开始做饭,心情十分舒畅。 冉秋叶回家后,饭菜的香气已弥漫整个屋子。 “你这样一直做美食,我迟早变胖。” 她调侃道。 “我喜欢看你圆润可爱的模样。” 何雨柱笑着回道,冉秋叶的脸微微泛红。 “该洗手吃饭了。” 何雨柱招呼道。 五人围坐餐桌,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槐花和小当对何雨柱更加敬佩喜爱。 “宿主,系统提示:槐花和小当对你的好感度已达50,达到100将自动认你为父,无法更改!” 系统声音突然响起。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想:“养两个小棉袄也不错。” 饭菜香味诱人,聋老太太吃罢饭,带着槐花和小当回家。 她理解年轻人的生活节奏,不愿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何雨柱会意一笑。 这一晚,温馨愉快。 而在另一处破旧的住所 棒梗跟随破烂候生活,已靠捡破烂度日多时。 虽勉强糊口,却心生不满。 他眼见破烂候独占所有收益,自己分文未得,尤其在用餐时才稍感慰藉。 一次索要零用钱遭拒后,棒梗心生怨怼。 住了两日后,棒梗发现破烂候将积蓄置于无锁柜中。 夜深人静,破烂候酣睡之际,棒梗萌生邪念。 他观察到破烂候珍视的杯子,断定其价值非凡。 待破烂候熟睡,棒梗悄悄行动,取走全部现金及那杯子,隐匿于衣内。 清冷月光下,他窃喜得手。 然而,这一行为暴露了他的本性,正如俗语所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棒梗未能意识到,自己的境遇实由过往所为铸成。 忘却了前往少管所的经历,转身翻出院子。 棒梗拔腿狂奔。 秦淮茹仍在寻找。 夜色笼罩中,棒梗听见秦淮茹的呼唤,立刻逃离,躲藏起来,屏住呼吸。 若秦淮茹知晓棒梗刻意躲避,恐怕真会绝望至极。 趁秦淮茹离去,棒梗匆匆赶往大院。 钱能带走,但这个杯子却让他犯难。 一是不知它价值几何,二是不清楚何处可售。 于是,他打算暂时藏匿,等钱快耗尽时再设法脱手。 恰在此时,何雨柱出来上厕所,瞥见一抹身影。 出于本能,他认为是小偷,悄然接近,准备将其制服。 凭借何雨柱的实力,普通特种兵都难以抗衡,更别提一个毛贼。 乌云消散,月光洒满院子。 何雨柱凝神细看,惊觉那身影竟是棒梗。 他犹豫片刻,决定先观察动静。 棒梗将杯子包裹妥当,塞入墙缝,随后悄然离去。 何雨柱决心弄清棒梗所为,隐约觉得这孩子可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一般的小偷常有这样的习惯,何雨柱因此决定获取证据再采取行动。 随着乌云遮天,夜色愈发昏暗。 棒梗迅速离开了大院,若非何雨柱清晨发现,所有人都不会知晓他曾回来过。 秦淮茹仍在黑夜中奔走,不知摔了多少跤,衣衫褴褛,疲惫不堪,这一切皆因棒梗的离家出走。 何雨柱目睹棒梗离去后,悄悄尾随。 夜晚,棒梗躲藏在其他大院中,他深知自己偷了破烂侯的钱,并顺走了他的宝物,已无法再回破烂侯家,只能在外流浪。 何雨柱观察了一会儿,大致明白了棒梗的想法,他的行为需自行承担后果。 转身离开后,回到大院时,发现棒梗蜷缩成一团,在寒风中颤抖。 何雨柱随即前往“一一零” ,找到了棒梗藏匿物品的地方,那是一块破布包裹着的一个杯子。 在昏暗的夜色中,这杯子似有奇异光芒。 何雨柱立即使用神级古玩鉴定术,结果让他震惊:这个不起眼的小杯子竟价值非凡。 鉴定结果显示,它的珍贵程度堪比整个轧钢厂的价值。 哥窑八方杯,价值非凡。 此杯不仅是珍稀古物,更因其蕴藏灵性而独树一帜。 在现实世界中,何雨柱首次遇见这种带有灵气的器物。 这哥窑八方杯,虽看似普通,实则是破烂候的心爱之物。 闲暇时,他常把玩此杯,甚至连熟人也不知它的真正身份——一只普通的茶杯竟出自名窑。 破烂候珍视此杯,因它自带灵气,对人身体有益,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还能通络延寿。 因此,他对它爱不释手。 若论破烂候家中宝物,此杯价值无双。 何雨柱一眼便知捡到了稀世珍宝,随即沉思对策。 若非出于棒梗之手,他或许会归还失主。 然而,棒梗已误入歧途,无人能救,即便在少管所也未受足够惩戒。 此外,让棒梗奶奶承受更多痛苦也是何雨柱的考量之一,包括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而棒梗正是她精神支柱。 “宿主,系统检测到哥窑八方杯,是否吸收?” 系统提示响起。 “此杯灵气可为我的小世界带来多大增幅?” 何雨柱询问。 “能使小世界面积扩大五十平方公里。” 灵力值已增至15,时间流速达到1:21。 系统清晰地报告着数据。 何雨柱听罢,心中暗喜。 即便无法扩大小世界的范围,单凭这个时间流速,他就心满意足了。 若某日小世界内的时间流逝极快,只需待上百日,外界不过一日,那该有多好。 “立即吸收所有灵力,全用于强化小世界!”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 此时,秦淮茹仍在外头寻找棒梗。 她已连续两天未工作,仅靠稀粥度日。 只要回到家中,婆婆便唠叨不停,还抱怨腿痛。 秦淮茹不愿回家,何雨柱吸收完哥窑八方杯的灵力后,便返回房间休息,睡意袭来,舒坦无比。 他还有七天假期,这才第一天。 次日清晨,破烂侯怒吼:“胆子不小,竟敢偷我的东西!” 他认定对方无家可归,定是从少管所出来的小混混,“都是我老眼昏花看走眼了。” 看到被翻乱的柜子,里面的钱财不翼而飞,紧接着发现自己的珍藏——哥窑八方杯也消失了。 破烂侯气急败坏,“一定要抓住那个家伙,送他去派出所!” 如今,他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钱全被棒梗偷走,破烂候只能无奈叹息,推着三轮车去捡废品,否则连今天的饭都吃不上。 棒梗整晚饥寒交迫,肚子也咕咕作响。 天亮时,他揣着偷来的钱跑到早餐铺,点了两笼包子、一碗豆腐脑和一碗面条,狼吞虎咽地吃完。 担心秦淮茹和破烂候找来,他不敢多停留,一顿饭不到十分钟便匆匆离开。 棒梗不敢上街,只能躲进偏僻的小院或桥洞中,噤若寒蝉。 何雨柱早晨给冉秋叶做好饭后送她出门,随后准备去小世界看看。 这时,槐花、小当以及聋老太太来访。 “柱子,你起得真早。” 聋老太太笑着说。 何雨柱笑道:“奶奶,刚做好热腾腾的饭菜,快坐下一起吃吧。” 何雨柱今日心情极佳,放假虽无实际影响,但昨天小世界的升级让他由衷喜悦。 这小世界是提升实力的重要途径,每次升级都会加深他对天地的领悟。 只是如今天地间灵气匮乏,他的修行进展缓慢。 小世界与众不同。 这里存在一个能够不断进化的机器人,以及浓厚的天地灵气。 这意味着,无论外界如何变迁,只要何雨柱精心管理自己的小世界,便不会落于人后。 通过这次提升,何雨柱预计能让小世界迈入工业化阶段,从而完成从传统畜牧业向工业化世界的转变。 这种转变蕴含无尽可能! 早餐后,何雨柱提议道:“槐花、小当,我带你们去买衣服。” 他想起,在之前的任务中曾承诺,若槐花和小当对他的好感度达到100分,她们将成为他的孩子。 而无论是培养她们成才还是养育她们,对他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 “真的可以吗?” 槐花试探性地问。 之前在棒梗家时,棒梗能换三套新衣,而槐花和小当只能穿旧衣,还常被补丁覆盖,连奶奶也不愿为她们添置新衣,秦淮茹也装作不知情,这使她们变得格外胆怯。 一听何雨柱说要带她们去买衣服,她们更是战战兢兢。 “当然可以,先洗漱完我们就出发。 我会好好给你们打扮的。” 何雨柱说,“等到明年你们就能上学了,女孩子就要干干净净的。” “这是女孩子该有的模样。” 槐花和小当乖巧回应:“谢谢何哥哥!” 虽然年纪尚轻,但何雨柱确实让人觉得亲切。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集市。 槐花和小当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景象,抱着何雨柱的手臂紧握不放。 何雨柱无奈,只好带他们去一家招牌店。 虽然价格稍高,但人少不少,这让他们放松许多。 午饭后,何雨柱满载而归,为槐花和小当置办了新衣鞋帽,大包小包堆得满身都是。 当然,他也没忘了给冉秋叶和聋老太太准备礼物。 如今他手头宽裕,买得尽兴。 槐花的一件衣服就花了25块,几乎相当于普通家庭一月的伙食费。 看到她俩的好感度已升至55,何雨柱觉得一上午的努力值了。 对他而言,这点花费不算什么。 第97章 补贴 在遥远的地方,一位肚子略显圆润的女子坐在潮湿的小屋窗前,目光投向远方。 没人知道她在看什么,就连她的父母也不清楚。 她可以静静坐着一整天,直到一封信的到来。 信封上的字迹让她泪湿眼眶,那是何雨柱的来信。 对于别人来说,信中的内容可能轻若无物,但对这位女子——娄晓娥而言,却是她的全部希望。 打开信封,只有一张薄纸,却承载着何雨柱的生活近况以及对她的问候。 他们之间已无可能,只能成为挚友,却无法共度生活。 娄晓娥未告知何雨柱此事,信中也未曾提及。 其实她已怀有一月身孕,孩子是他的。 娄晓娥不愿破坏他的家庭,但内心渴望知晓他的态度。 她困惑于这个孩子的未来。 那日,她发现自己怀孕时,父母已带她离开。 娄晓娥错失了与何雨柱相处的机会。 她在信中试探他的心意,若他有意,她或许可以归来。 然而,何雨柱的回信毫无波澜。 娄晓娥默默垂泪,看着隆起的小腹陷入迷茫。 正午时分,棒梗饥饿难耐,却又担心被人发现,只能蜷缩等待。 直至下午五点,多数人都去上班后,他才悄悄出门前往饭馆。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饭馆内有人用餐,这味道几乎让他作呕。 “老板,您家下水道堵了吗?怎么这么臭啊?下次别叫我来了吧!” 饭店里的客人纷纷抱怨。 老板一看,是个孩子。 没多说,起身将他赶了出去。 此时的棒梗浑身散发着恶臭,已经两天没洗澡,露宿街头,蜷缩在阴冷的角落,自然气味难闻。 被赶出来后,棒梗又饿又委屈,只能另寻他处。 他在街上走了近一个小时,却无一家饭店愿意让他进门。 最后,他找到一家早餐店,正是他平时吃早饭的地方。 棒梗点了满满一桌饭菜,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店老板看他这般模样,虽然有付账的能力,但仍心存疑虑,担心钱来路不明。 但无证据,也只能作罢。 巧合的是,轧钢厂下班的女人,以前与秦淮茹同班,恰好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她下班后来到店里,一眼就认出了正在吃饭的小孩,很像秦淮茹的儿子。 女人仔细打量许久,确认眼前的孩子正是秦淮茹寻找多时的棒梗。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问。 “大概十分钟前,早上也来过一次。” 店老板回答,“看起来饿得很。” “你认识这孩子?” 店老板疑惑地问。 “记得厂里那些事吗?那个行为不检的女人,就是秦淮茹。” 女人压低声音说,“那个破鞋生的孩子 ” 店老板瞬间明白过来:“对,秦淮茹后来扫大街,她孩子跑出去了。 她一直在找。”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别掺和这种事!” 店老板有些不耐烦。 在这个地方,像秦淮茹这样的人往往被人忽视。 “她好歹是个母亲,孩子没回家,肯定担心得要命。” 女人轻声说。 “随你,但别让别人看见。” 店老板叮嘱道。 他不愿妻子与秦淮茹有瓜葛,毕竟秦淮茹在镇上名声已毁。 “放心,我去跟她说句话就好。” 女人答道,“同为女人,看她为找孩子连活都不干,实在于心不忍。” “你先留着这孩子一会儿。” 女人开口说话:“我这就去就回!”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离开,径直走向秦淮茹的住处。 这几日秦淮茹四处寻找棒梗,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只能卧床不起,不停地咳嗽。 而棒梗的奶奶却对此毫不在意,只顾自己吃得香甜,对秦淮茹的生死置之不理。 秦淮茹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独自默默流泪。 至于槐花和小当,也被她们完全忽略。 此刻,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寻找棒梗上。 幸好何雨柱一家收留了她们,否则这两个女孩恐怕早已挨饿受冻。 棒梗埋头大口吃饭,警惕地用小眼睛四处张望,生怕被破烂侯发现。 一旦破烂侯找到借口说他偷东西,棒梗的人生可能就此毁掉。 他一口气吃了两碗饭,仍觉不够,又添了两笼包子,依旧狼吞虎咽。 这时,那个女人也赶到秦淮茹家,用力推开门喊道:“秦淮茹,在家吗?” 虚弱的声音回应:“在。” 女人走进屋里,看到秦淮茹脸色惨白,躺在那里不断咳嗽,显然多日未曾好好休息,黑眼圈深得吓人。 看着秦淮茹干裂的嘴唇,女人心中不忍,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棒梗奶奶板着脸质问。 女人认出这便是秦淮茹的婆婆,听闻她向来狠毒,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老太婆真是够狠的。 要不是因为秦淮茹每天不分昼夜地找儿子,女人早就离开了。 谁会允许别人这么在自己家里指手画脚? 这不是单纯的情商问题,分明就是不知轻重。 “我是秦淮茹以前的同事。” 女人努力克制情绪,“刚才在饭店门口看到一个很像棒梗的孩子,特意来告诉你。”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秦淮茹追了出来。 “死老太婆,还敢凶我!” 身后传来棒梗奶奶愤怒的喊声。 “抱歉,她可能不太清楚状况,别跟她一般见识。” 秦淮茹小声解释,“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若不是看你这般焦急寻子,我绝不会登门打扰。” “哼!你的婆婆实在令人作呕。 真不知道你怎么在这种环境中坚持下来。” 女人冷笑道,“抱歉,抱歉!” “我在早餐店里看到一个小男孩,衣服脏乱,浑身散发出难闻气味,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洗漱,很像你们家的孩子,所以特意来通知你。” 女人补充道。 “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看看?我老公已经对我有意见了。” 秦淮茹态度谦卑,“不过我老公开的早餐店在北边第二条巷子里,你可以直接过去。”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要不是顾及对方是个老人,秦淮茹早就发作。 女人早已扬手掴了一巴掌。 在她心中,对棒梗奶奶的印象已糟糕至极。 女人说完便转身离去,生怕被人瞧见。 毕竟,在众人眼中,秦淮茹不过是个轻浮女子。 谁若靠近她,都会遭人议论,甚至被归为同类。 因此,女人急忙离开。 秦淮茹快步追赶,唯恐再晚一步,棒梗又要溜掉。 棒梗用餐完毕后说:“老板,结账,再来一笼带走。” 他担心晚上还会饿,特意多买了一些。 “稍等片刻!” 老板应道,“先把这几只饺子包完。” 老板是个善良之人,见棒梗小小年纪在外谋生不易,有意拖延时间,等秦淮茹来取。 “总共两块钱。” 老板算了算说道。 棒梗从兜里掏出一沓零钱,有几毛的,也有几块的。 老板一见便觉蹊跷,一个孩子怎会有这么多钱? 总觉得这些钱来历不明。 棒梗付了钱正欲离开时,秦淮茹终于赶到巷口。 看到棒梗即将离去,她急奔上前,一把将他抱住。 棒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紧紧搂住。 他刚想开口,秦淮茹已泣不成声。 秦淮茹凄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哽咽:“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妈妈找了你好久,好苦。” 她泣不成声。 棒梗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母亲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 他的内心翻涌,却不知如何回应。 只是默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秦淮茹早已泪流满面。 秦淮茹一把将棒梗拉到面前,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破旧的衣服和脸上沾染的污渍,心中满是酸楚。 “走吧,跟我回家。” 她的语气温柔却坚定。 棒梗没有拒绝。 这些天的流浪生活让他深刻体会到外面生存的不易。 “老板,他吃多少?” 秦淮茹忙问,“我来结账。” “不用,他自己付了。” 饭店老板冷冷说道,眼中透着不屑。 他大致猜到,这孩子身上的钱多半来历不明。 那厚厚一叠钞票,少说也有几十张。 这笔钱足够普通家庭支撑一年半载的伙食费。 秦淮茹显然不会承认这些钱是自己给的。 而让老板更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相信这孩子能凭劳动挣到这么多钱。 因此,他对棒梗更加鄙夷。 对于那种偷偷摸摸的人,饭店老板毫无好感。 秦淮茹也逐渐明白过来,立刻拉着棒梗离开。 回到家中,秦淮茹质问:“你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虽然棒梗年纪不大,但曾因不当行为被送入少管所,档案已有污点。 无奈之下,棒梗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唯独隐瞒了关于哥窑八方杯的事,仅仅是因为他想拥有自己的零花钱。 饭店内,老板愤愤地说:“以后别再去找秦淮茹。” 女人附和道:“这一家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还提到老太太的行为令人厌恶,“一把年纪活像条疯狗。” 她讲述了自己受到的困扰,饭店老板听后更加愤怒,指责棒梗的钱来路不正,认为这家人的教育方式存在问题。 两人对棒梗一家的印象极差,甚至女人后悔向秦淮茹提及此事。 棒梗回到家时,奶奶责怪道:“总算把你盼回来了,你少说两句。” 随后抱怨孙子在外没有钱吃饭,“难道要饿死不成?” 秦淮茹接过话头询问剩余的钱,棒梗从口袋掏出仅剩的45元。 秦淮茹考虑到工作收入微薄,决定不再追究,直接将钱收进自己口袋。 在这种家庭环境中,棒梗的未来早已蒙上阴影。 秦淮茹温和地说:“来,我帮你洗个澡。” 棒梗乖乖听话。 棒梗深知自己身上气味浓重,外出数日仅在侯家洗过一次澡。 之后便一直未再清洗,如今在水沟边或庭院角落里,已散发出刺鼻异味。 “全怪那死傻柱。” “当初若继续给我们家补贴多好。” “要是继续补贴。” 第98章 包你身上 “棒梗也不至于离家出走。” “也就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棒梗奶奶又开始抱怨。 秦淮茹烧好热水,为棒梗沐浴更衣。 槐花和小当如今格外幸福,每日在何雨柱家用餐,连冉秋叶也会帮她们洗澡,这在棒梗家中从未有过。 “你们想上学吗?” 冉秋叶问。 “想,但奶奶不让。” “她说棒梗哥哥上学就够了。” 槐花天真地回答。 冉秋叶听后心中难过,决定与何雨柱商量此事。 棒梗洗完澡躺在床上,仍对母亲不满,认为秦淮茹让他颜面尽失。 而远在外头的棒梗奶奶依旧唠叨不停:“冉秋叶那个 ‘傻柱’不提也罢。” “要不是我家没补贴!” 棒梗奶奶言语刻薄,“还害得我孙子毁容!真叫人作呕。” 她恶狠狠地说,“总有一天要他们付出代价。” 秦淮茹每天听这些话早已麻木,况且每次提及棒梗奶奶,她都会反过来数落自己一番。 秦淮茹只能选择充耳不闻。 破烂候家院内,“这个小畜生。” “没想到救了他竟然是个祸害。” “不对。” “比毒蛇更狠毒。” “年纪轻轻就学坏。” “居然偷窃。” 破烂候愤怒地说道,“丢了什么东西?要不要报警?” 关大爷喝了一口酒,说:“丢了五十块。” 破烂候继续说道:“他不仅偷钱,还偷了你的画。” 关大爷一口酒喷出,惊呼:“简直是畜生!” “你对他那么好。” “结果把你的全部积蓄都偷走了。” 关大爷气愤地说。 破烂候无奈回应:“这些钱不算什么。” “什么?” “他还偷了什么?” 关大爷追问。 “就是你以前送我的那幅画,还记得吗?” 破烂候问。 “当然记得,那画价值不低。” 关大爷急忙回答。 “那兔崽子还偷了我的哥窑八方杯!” 破烂候愤怒道。 “什么杯?” 关大爷没听清楚,问道。 “能抵十几幅画的珍品!” 破烂候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关大爷不解地问。 “那杯子是前朝皇家遗物。” 破烂候迟疑片刻后说,“如果我报警,可能会被当作资本家抓起来。 不然,我早就报警了。” 这个时代,没人能改变现状。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关大爷问,“我这里还有三十块,够平日吃饭了,先拿去用。” 关大爷将钱递给破烂候,但破烂候摇头拒绝:“钱对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 随便一幅画就能买别墅,我对这些看得淡。” “那以后我就来蹭饭吃了。” 破烂候笑着调侃。 关大爷收起钱,心想自己得每天给破烂候送饭。 他知道破烂候的性格,作为挚友,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那孩子的事先放一放。” 破烂候提到上次的年轻人,“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我下午过去。” 关大爷回答,“他在厂子里上班,平时没空。” “行,那就麻烦你留意一下。” “这事我自己来就好。” 关大爷注视着破烂候,神情恍惚,心中五味杂陈。 可他深知,此事无法报警解决。 “只能多留意了。” 他暗自思索。 “那个孩子什么样?” 关大爷追问。 破烂候回忆道:“挺丑的,鼻子塌,个子不高,像四五年级的样子。” “我尽力帮你看吧。” 关大爷承诺,“何雨柱那边我去找。” 何雨柱住大院,但具体何时在家不清楚。 关大爷决定当晚去探查,“行。” 饭后,关大爷离开,破烂候则骑着三轮车,沿街拾荒,同时搜寻棒梗的踪迹。 如今,他只能凭借自身能力寻找棒梗,在茫茫人海中找寻一个孩子谈何容易。 更难的是,他并不确定棒梗是否为本地人。 若是外地人,他只能扩大范围到周边城镇。 破烂候唯一希望的是—— 棒梗是这里的人。 如此一来,至少还有些方向可循。 破烂候怀揣希望,主动寻找棒梗。 他曾凭拾荒每日赚取一两块,但如今一心二用,既拾荒又寻梗,反倒入不敷出,只能依赖关大爷接济,否则连温饱都成问题。 大院内,许大茂已连续数日挨饿。 自出院后,他身无分文,饥饿难耐,甚至产生幻觉。 大院中无人理睬,他多次昏倒也无人察觉。 直到今日午间,一股鱼香弥漫开来,众人循味而出,以为是何雨柱烹煮美食。 往常,何雨柱总分些给邻里,这不仅是美味,更是奢望,毕竟像他做的红烧肉,足以抵一家人半月开销。 众人聚集后发现,院中架起大锅,炖煮着鱼汤,锅内竟有五条鲤鱼。 鲫鱼如今的价格不算低,一公斤能卖三四十块。 像这样的鱼,至少也值两三元。 锅里的鱼不止一条,有五条大小差不多的鲫鱼正在炖煮。 众人正惊讶时,何雨柱从屋里走出,邻居们随即问道:“柱子,这是你的新菜?这鱼挺贵吧!” 有人提议尝一口。 何雨柱一脸茫然,他刚从别的地方回来,根本没打算做饭。 他无奈地说:“这不是我炖的,我不知道是谁炖的。” 这时,三大爷慢悠悠地走出来,“鱼是我刚钓的,多数拿去卖了,这几条是留着自己吃的。” 听罢,众人有些动心。 毕竟鲫鱼能赚钱,三大爷一次就带回五条,意味着他至少钓到了二十多条,按每条两三元计算,卖出十条就是普通家庭一月的开销,而一天就能有这样的收入,比工厂里的活儿强多了。 大家情绪高涨,三大爷也很高兴,“这么多鱼我吃不完,大家一起尝尝吧!” 许大茂早已饥肠辘辘,闻到鱼香勉强起身来到院子,听到三大爷的邀请。 许大茂率先冲上前,挖起一块鱼肉,盛上一碗鱼汤,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尽管这一碗香气四溢的鱼汤无法完全填饱肚子,却给了他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 与此同时,何雨柱静静离开,回到屋里准备午间的饭菜。 他对这样的鱼汤毫无兴趣,不仅因为鱼肉质量不佳,也因制作手法过于简单,实在入不了这位顶级厨神的法眼。 其他人在大快朵颐时,围住三大爷追问鱼的来源:“三大爷,这鱼是从哪儿弄来的?” “三大爷,能教我们怎么钓吗?” 众人的热情让三大爷十分受用,沉浸在虚荣中。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说:“钓鱼全靠个人本事,能钓到什么、钓多少,都得自己努力。” 众人连连点头,纷纷表示只要三大爷愿意带他们去,他们会非常感激。 午饭后,气氛依旧热烈。 许大茂匆匆闯入三大爷的房间,三大爷正悠然地听着广播。 第99章 不想上学 一大清早,三大爷便打算带许大茂去钓鱼,棒梗也起了个大早。 秦淮茹看他坐在客厅里,心中疑惑,现在才七点多,除了上班族,没人会这么早起来。 “我不想上学了。” 棒梗语气平静。 “那你是在家待着,还是出去玩?”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 “我想挣钱!” 棒梗语气坚定。 “那你准备去哪儿挣钱?” 秦淮茹好奇地问。 “我要跟三大爷一起去钓鱼。” 昨天三大爷捕捞了一锅鱼汤,还提到自己卖了不少鱼,听说鱼肉价格不低。 “我想跟三大爷一起去钓鱼,既能赚钱,又能吃上新鲜鱼肉。” 棒梗兴奋地说。 秦淮茹思索片刻,同意让棒梗去,毕竟人多安全无虞,若是阻止,他或许会做出更冒险的事。 “行,但要注意安全。” 她叮嘱道。 棒梗立刻跑开了。 三大爷让许大茂备齐所有渔具,重达十公斤,需背负一天。 东直门外十里处的小河虽不深,却是垂钓的好去处,此时已有十余人在此忙碌,有人为生计,有人因兴趣。 三大爷和许大茂亦属前者。 抵达河边时,已有小凳排开,可见至少十数人在场。 棒梗也闻讯赶来,冲向河边。 “今日竞争激烈啊!” 三大爷摇头感慨,“人多鱼少,恐怕不易。” 许大茂点头附和,同样感到棘手。 “别担心,三大爷。 多待一会儿也无妨。” 许大茂宽慰道。 “实战时刻到了,钓鱼最重要的是找到绝佳的钓点。” “好的钓点每隔几小时就得换一次。” “那些地方都被占满了,咱们换个地方看看。 人一多,钓鱼更难。” 三大爷领着许大茂找钓点。 这三大爷确实有些手段。 不到十分钟便选好一处。 三大爷指挥许大茂布置钓具,摆好小板凳,接着挂上鱼饵。 鱼饵也很讲究,得选用鱼喜欢吃的。 这些饵料是三大爷从周边池塘精心挖来的。 虽非顶级饵料,但胜在针对性强! 三大爷正是靠这些饵料,昨天钓了二十多条鱼。 这时棒梗气喘吁吁地跑来。 “三大爷,我想跟您一起钓鱼。” “我不怕辛苦。” “只要您肯带我就行!” 棒梗说道。 许大茂听了很不爽,自己一下午快累垮了才学会点技巧,棒梗啥都没干就提这种要求。 许大茂担心三大爷答应,三大爷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眼许大茂,沉思片刻后说道: “钓鱼不是小事,更何况你没受过专业训练,凭你现在的能力根本钓不到鱼。” 三大爷语重心长地说。 棒梗的脸色有些难堪,他一直想学钓鱼,但如今看来,三大爷似乎并不愿传授。 三大爷略作沉吟,缓缓开口:“你先在一旁看许大茂怎么钓,昨天我已教过他一些技巧。 你认真观察,若真有意学,日后我也可教你。” 话语间并无异样。 实际上,三大爷内心另有盘算。 他提出教棒梗,不过是想接近秦淮茹。 这类钓鱼技巧四处皆可求教,他真正的目的,是想与秦淮茹有所私谋。 棒梗点头应允:“好的,我就在这儿看着。” 与此同时,破烂候一大早就骑着三轮车穿梭于大街小巷,搜罗废品。 连续数日未见棒梗,他的耐心渐失。 他开始怀疑棒梗并非本地人,可能是邻镇的流浪者。 于是,他打算再坚持几日,若仍无果,便前往周边乡镇寻找。 河边,许大茂迅速进入钓鱼状态,他深知急躁是大忌,而三大爷对他的专注也颇为欣赏。 时间悄然流逝,一小时过去,许大茂毫无收获,而其他垂钓者却陆续有所斩获。 许多人都或多或少地钓到了鱼。 白阳静静地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耐烦。 道理上讲,一个小孩子上课都不可能一直专注,现在站在这里枯等一个小时,内心肯定百无聊赖。 但想到三大爷还要教他钓鱼,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勉强保持乖巧模样。 又过了十分钟,许大茂的浮标开始剧烈晃动,这表明有鱼上钩了,而且似乎是一条大鱼。 许大茂虽心中欢喜,但依然冷静地缓缓收线。 三大爷见状点头称赞,这种沉稳正是钓鱼时必备的心态。 当鱼终于被拉出水面时,竟是一条超过十公斤的大鱼。 许大茂手法熟练地将鱼放入桶中,一旁的棒梗激动得鼓掌欢呼,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鱼。 白阳凄月!首发!五三七八一九三六。 这是棒梗见过最大的鱼。 看到许大茂钓起这条大鱼,棒梗决心学钓鱼的心更坚定了。 许大茂周围的钓鱼者也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这种大鱼很少见。 他们很多人在这里钓鱼,但从没钓出这么大。 像这样一条鱼,至少能让家里人改善伙食。 看着周围羡慕的眼神,许大茂心里十分舒畅。 虽然这是许大茂第一次钓鱼,有这样的收获让他很开心。 能钓到大鱼说明三大爷教的技术确实有用,昨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按目前的学习进度,再有一个月,我就不用给这老头打工了。” 许大茂心想。 “不错!第一次钓鱼就有这个水平,跟着我好好干。” “最起码吃饭没问题。” 三大爷笑着说。 三大爷心里也乐开了花。 “继续努力,我去找个新钓点。” 他对许大茂说。 三大爷没带许大茂找新钓点,有自己的考量。 找到合适钓点是钓鱼的重要技能,他想让许大茂多为自己干一段时间,绞尽脑汁想自己掌握这些关键环节。 许大茂并非愚钝之辈,他对三大爷的意图心知肚明。 然而,在解决温饱问题之前,学习那些复杂的钓鱼技巧并无实际意义。 尽管心中不悦,他仍保持着谦卑的姿态。 “三大爷,我继续在这里守着,您帮忙找寻更佳的钓鱼位置吧。” 许大茂谄媚地说道,“期待您找到的新地点能让我收获更大的鱼!” 三大爷在院中煮了一锅鱼汤,不仅是为了分享美味,更是为了赢得邻里的称赞,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行,我去那边看看,你接着钓鱼。” 三大爷笑着离开了。 其实,许大茂早有打算,准备悄悄带走几条鱼售卖换钱。 他已经学会了不少钓鱼技巧,但手头拮据,连基本的渔具都买不起。 见三大爷离去,他的动作更快了。 钓大鱼需要极大的耐心,而钓小鱼则容易得多。 这片水域鱼群密集,三大爷走后,许大茂每十分钟就能捕获一条小鱼。 虽然单条鱼仅重一两公斤,但数量颇丰。 趁棒梗打盹之际,许大茂迅速将两条鱼藏进备用袋子。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一套简单的渔具大概花费十元左右。 若每日省下一元,不到一个月便能攒够购买装备的钱了。 许大茂兴高采烈地垂钓,短短三小时内便收获十几条鱼。 棒梗家里,奶奶刚刚起身,腿疼让她整晚难以入眠。 稍感舒适时,她总会抓紧时间补眠。 起身后的奶奶呼唤棒梗,却无人应答,又喊了槐花与小当。 二人闻声赶来,槐花轻声回答:“棒梗哥哥去钓鱼了,已告知妈妈。” 奶奶听后心生担忧,河边虽对成人安全,但对棒梗这般年纪的孩子而言却十分危险。 若不慎落水,河水会迅速淹没他。 想到此,奶奶急忙吩咐:“速去唤回棒梗,莫让他靠近河边!” 槐花与小当遵命外出,无奈不知具体位置,只能沿途询问店铺大人。 正午将近,三轮车上破烂不足,无法支撑破烂候的一餐。 他决定前往河边看看,听说这里常有人垂钓,或许能找到被丢弃的瓶子之类,至少换些钱买午饭。 他不愿长期依赖关大爷的帮助,更不想背负人情债,于是骑着三轮车向河边驶去。 棒梗在一旁观察许大茂垂钓,虽然不懂细节,却模仿着他的动作,也学得有模有样。 棒梗默默记住钓鱼的步骤,偶尔看看鱼漂,依据动静判断鱼的大小。 槐花和小当找到钓鱼地点后急匆匆赶来。 破烂候蹬着满载废品的三轮车从北边行进,沿途收集能卖钱的东西,对他而言,那些在别人眼中是废品的物品,却是赖以生存的资源。 棒梗继续专注地看许大茂钓鱼,不经意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破烂候推着三轮车朝他驶来。 棒梗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在这个时代,他仅因偷窃五十元就可能被关押至少两月,更别说他还偷了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 若事情败露,他恐怕要在少管所待上很久。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发抖。 许大茂专注于钓鱼,完全没有察觉棒梗的异样。 棒梗盯着越来越近的三轮车,下意识后退,再退一步便要落入水中。 他惊慌失措,一脚踩空,跌入河中。 巨大的落水声吸引了正在钓鱼的许大茂。 与其说是惊扰了许大茂, 不如说许大茂觉得自己钓上的鱼被吓跑了! 刚刚咬钩的鱼受了惊,甩尾而去。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正要破口大骂, 忽然听见河里传来呼救声。 他低头一看,竟是棒梗掉进了河里。 槐花和小当急忙赶到河边, 听到熟悉的呼救声,立刻冲过去。 发现是棒梗的哥哥,槐花哭喊着: “救救我哥哥!他不会游泳。” 破烂候闻声赶来,也认出了落水的是那个小偷。 众人见孩子溺水,立刻放下手头的事, 水性好的年轻人脱衣下河,幸好河水不深。 棒梗虽无生命危险,但众人合力才把他救起。 从河里救起的棒梗已经奄奄一息。 虽然河水不深,但对于小孩来说却很危险。 棒梗喝了几口水,又因见到破烂候而慌乱, 陷入溺水状态。 第100章 破烂侯 这种状况虽不算死亡,但十分危急。 若拖延太久,很可能转为真正致命的后果。 周围钓鱼的人围了过来,尽管有人对棒梗印象不佳, 但人命关天,谁也不能袖手旁观。 有经验者迅速展开急救,众人努力10分钟后, 棒梗终于吐出几口河水,恢复了些许生机。 清醒后,破烂候一脸茫然。 几天来苦苦寻找的棒梗,居然掉进了河里。 破烂候此刻只想拿回自己的哥窑八方杯和那点钱,也不想棒梗被送去少管所。 在他看来,棒梗不过是个孩子,若真去了少管所,未来无论做什么,都会留下污点。 槐花与小当赶紧扶起惊魂未定的棒梗,他十分慌乱,因破烂候就在不远处,仅十米之遥。 棒梗不愿回家,生怕破烂候找到他的住处。 而槐花与小当同样紧张不已。 她们深知棒梗奶奶疼爱孙子,若得知他溺水却没带回,必定责备打骂。 许大茂因棒梗落水,也暂停了钓鱼,这片水域短时间内不会再来鱼儿,但他也不好责怪一个孩子。 “快带棒梗回家!” 许大茂劝道,“刚从水里上来,身子很虚弱,喝些热汤会好些。” 其实许大茂只是想让棒梗早点离开,免得耽误他的钓鱼时间。 “我们带他回去。” 槐花和小当应声,随即搀扶着棒梗往家走。 棒梗虽抗拒回家,但刚从水中救起,身体冰冷发抖,又无力反抗,只能随她们而去。 槐花和小当架着棒梗,朝家的方向缓慢前行。 周围无人伸出援手,并非冷漠,而是因大家对棒梗一家并无好感。 若非担心一个生命就此消逝,或许连施救者都不会出现。 棒梗奶奶心神不宁,左眼狂跳不止,仿佛预感厄运将至。 破烂候骑着三轮车尾随其后,想起棒梗曾说自己无家可归,如今却冒出两个自称要带他回家的孩子,心中顿时生出怒气。 他认为自己不该救这个满口谎言又疑是小偷的孩子,更认为这不仅是孩子的问题,更是家庭教育的失败。 槐花和小当本就瘦弱,扶着棒梗已属艰难。 他们走得极慢,原本十分钟的路程耗费近半小时才到大院。 破烂候始终未施以援手,只在一旁冷眼旁观。 抵达大院时,破烂候回忆起关大爷的话,发现眼前的大院正是自己一直渴望进入的地方。 何雨柱的家,破烂候并非立刻去找棒梗,毕竟棒梗刚落水,身体虚弱,一时半会也问不出什么。 不如先去探望何雨柱,他这样决定。 棒梗家。 “奶奶,棒梗掉水里了!” 槐花大声喊道。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去钓鱼了吗?” 棒梗奶奶生气地问。 看到浑身湿透、不停发抖的棒梗,奶奶怒火瞬间消散,赶忙煮米粥给他喝。 虽然落水后最好喝点辣的,但家中几乎没食物,只有秦淮茹之前带来的米,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奶奶只能先煮粥。 米粥煮好后,她又吩咐槐花和小当:“快去找秦淮茹,告诉她棒梗落水了,让她赶紧回来。” 槐花和小当刚把棒梗带回家,累得气喘吁吁,还没歇两分钟,就被奶奶差遣去找妈妈。 在棒梗家,槐花和小当地位极低,奶奶根本不拿她们当亲孙女看待,更像使唤佣人。 她们在家只能吃剩饭,穿旧衣,比棒梗还小的小张都比她们受优待。 奶奶明知秦淮茹在外辛苦扫街养家,却仍要她回来,如今全家仅靠她一人的收入维持生计,但她对此毫不在意。 在棒梗奶奶处。 棒梗的事比天还大。 槐花和小当只能外出寻找秦淮茹。 秦淮茹仍在街头清扫路面,衣衫满是尘土,头发也凌乱不堪。 槐花和小当一路疾行,四处寻觅。 终于找到秦淮茹。 “妈妈,棒梗哥哥掉进水里了,奶奶请您赶紧回家!” 槐花大声喊道。 秦淮茹一听此话,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六神无主。 “棒梗在哪?” 秦淮茹急切地问。 “棒梗哥哥已被我们带回来了,奶奶正在煮米粥给他喝。” 槐花和小当急忙说道。 得知棒梗平安到家后,秦淮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她放下扫帚,立刻往家赶。 大院内,破烂候按关大爷所说的位置找到了何雨柱的住处,顺利敲开了门。 秦淮茹赶到家时,看到棒梗还穿着湿衣服,赶紧帮他换下,将湿衣物拿到屋外清洗。 此刻秦淮茹身心俱疲,之前找棒梗就没好好休息,今日又在外清扫街道。 听到棒梗落水的消息,这种情绪上的起伏让她倍感疲惫,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棒梗奶奶听见秦淮茹归来,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第101章 元 你并非普通人。” 破烂候平静地说,“如此年纪,棋艺竟已达到这般境界,实属罕见。” 这份从容镇定,让何雨柱对破烂候愈发钦佩。 在何雨柱心中,破烂候早已超越了许多人。 人生难免经历挫折,但能在棋局中屡败屡战且始终泰然处之者寥寥无几。 这种淡然心境,远胜过大多数人。 再下一局,破烂候坚持到了二十分钟,而这次是在何雨柱全力以赴的情况下。 这种实力令何雨柱心生敬意。 要知道,何雨柱的棋艺堪称登峰造极,若说他是棋艺之神,也毫不为过。 破烂候支撑的时间越来越久,从20分钟到30分钟,他渐渐觉得面前的对手不像人,更像一尊神明。 落子,终局。 “后生可畏!” 破烂候感叹。 “前辈过奖,侥幸而已。” 何雨柱谦逊回应。 “棋艺我已领教,果然如关爷所言,令人叹服!” 破烂候由衷赞叹。 “前辈今日前来,怕不只是为了约我下棋吧!” 何雨柱笑着开口。 “此次空手而来,若你方便,不妨随我去一趟。” 破烂侯笑言道。 尽管在棋艺上屡次败给何雨柱,破烂侯却另有一技之长——古玩收藏。 他所藏古玩价值连城,种类繁多,即便资深行家也难辨其名。 破烂侯此番欲邀何雨柱至家中,一展珍藏,意在让对方见识一番。 “中午我正打算做些饭菜,不如侯爷先在我这儿用餐,稍后我再到府上拜访,一同品鉴古玩如何?” 何雨柱温和提议,“可有美酒?” 破烂侯对上次关大爷带来的佳酿念念不忘,如今凡酒皆觉寡淡。 “酒管够!” 何雨柱笑道。 “如此甚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破烂侯欣然应允。 午后,冉秋叶归家。 何雨柱精心准备了一桌佳肴,破烂候吃得十分尽兴。 不仅是因为饭菜美味、酒品上乘,更因为今天结识了棋艺精湛的何雨柱。 酒足饭饱之后,破烂候便将棒梗的事抛诸脑后。 能在世间遇到知己和对手实属不易。 破烂候领着何雨柱回了家,一进院子便见满地杂物。 “抱歉,这里许久未曾整理。” 破烂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大隐隐于市。” 何雨柱淡然回应。 进屋后,室内环境焕然一新,让何雨柱眼前一亮。 他细细打量屋内陈设:茶桌、床铺、杯子、壁画等,件件皆为明清珍品,价值连城。 若出售这些古玩,足可在沿海购置别墅,余生衣食无忧。 “侯爷,您这儿尽是稀世珍宝。” 何雨柱赞叹道。 “好眼力!你的鉴赏能力远胜关大爷。” 破烂候笑着夸赞。 关大爷常来破烂候家做客,却从未察觉这里藏有珍贵古玩。 今日何雨柱初访,一眼便识出屋内陈设皆为稀世珍品,甚至能道出其年代。 破烂候听后大喜,称赞他见识非凡。 “这些都是寻常物件,既然你能一眼辨明,不妨看看更难得之物。” 破烂候说着,掀开床褥,取出一木盒。 何雨柱触其气息,比之前所遇更为精纯,断定盒中必是明代以前的重器。 “侯爷竟如此信任我?” 何雨柱玩笑道。 “初次见面,我就知你是光明磊落之人。” 破烂候坦然回应。 “前辈谬赞,这应是一件古画吧?” 何雨柱试探着说。 破烂候闻言惊诧,此画从未示人,乃家族秘藏,就连亲近者也鲜有人知晓。 破烂候的好奇心被激起。 “你说说,这画属于哪个朝代?” 他问。 “唐代。” 何雨柱脱口而出。 “你怎么看出这是画,还确定是唐代的?” 破烂候急切追问。 “看这匣子工艺,分明是唐代鼎盛时期的佳作,且有典型唐代纹饰。” 何雨柱答,“尽管纹饰已模糊,但依稀可辨。” “那你怎么肯定匣中是画,而非他物?” 破烂候继续追问。 “唐代文人雅士常互赠书画,匣内定是画作。” 何雨柱笑道。 “遇见你真是幸事!有这样的知己,此生无憾!” 破烂候开怀大笑。 他缓缓打开匣子,动作极轻,仿佛怕损坏一般。 匣子一开,一幅画卷静静躺在其中。 他双手捧出,轻轻展开桌上,画卷渐次铺开。 瞬间,一股浩然之气弥漫满室。 “此乃‘唐宫仕女图’!” 何雨柱惊呼。 “好眼力,一眼便知画名!” 破烂候赞叹。 “画风、色彩、落款,无不吻合,这必是真迹!” 何雨柱惊叹。 “此画早已散佚民间,如今辗转至我手中,由父辈传下,世代相传。” 破烂候自豪地说。 “可惜家道中落,时代变迁,但我始终珍藏,纵使它价值连城,我也从未想过出售。”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伤感。 “这是我们家族的记忆,绝世珍宝,堪称镇宅之宝!” 第102章 契约 破烂侯得知棒梗昨日落水后恢复良好,决定今日登门讨回失物。 他明确表示不再追究偷盗责任,只求找回物品即可。 何雨柱对此早有预料,他知道棒梗奶奶必定矢口否认,甚至可能拒绝归还哥窑八方杯和那五十元。 而这杯子,何雨柱早已将其熔毁。 他意识到这对破烂侯意义非凡,因此决心寻找其他方式予以补偿。 破烂候与何雨柱离开他的住所后,直奔大院而去。 刚到大院门口,何雨柱低声对破烂候说:“实话告诉你,我和棒梗家有些旧账要算,但这些都是她奶奶自认为的,现在我不便出面,以免事情复杂化。 你先进去,若无果再叫我,我在屋里给你想办法。” 破烂候点头,“行,那你待着,我去试试。” 刚说完,便听见“铛铛铛” 的敲门声。 “秦淮茹,不是让你去忙自己的事吗?怎么又回来了?” 棒梗奶奶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破烂候推门而入,“我不是秦淮茹,只是来找棒梗的。” 他无奈地解释。 “有什么事进来说!” 棒梗奶奶不耐烦地说。 看着屋内凌乱不堪的景象,破烂候心情沉重。 “棒梗在家吗?” 他试探性地问。 “你管棒梗在不在家做什么?直接说你找他什么事!” 棒梗奶奶态度强硬。 “其实前几天我在街上看到棒梗躺在雨中。” 破烂候继续说道,“我把他带回家里,给他吃饭、洗澡,可没几天,他就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五十块钱和一只杯子。” “你认错人了,我孙子一直都在家,根本没出去过,别在这儿胡编乱造!” 棒梗奶奶语气坚定。 自破烂候踏入门槛那一刻起,棒梗奶奶就认定是孙子偷了钱。 无论破烂候如何陈述,棒梗奶奶始终一口咬定棒梗从未离家。 她明白,对方若真有确凿证据,早该报警了。 没必要特意跑这一趟讨回钱款,棒梗奶奶强硬地说道,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我好心从雨里救了你孙子,现在他偷了我的东西,我送回来,你却在这儿胡搅蛮缠,这样合适吗?” 破烂候怒气冲冲地说。 “我已经说过,认错人了,我孙子没出过门,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棒梗奶奶威胁道。 “那你就把棒梗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事情不是一清二楚了吗?” 破烂候更加愤怒。 棒梗躲在屋里浑身发抖,大气也不敢出。 上次掉进水里是因为怕被破烂候发现自己的位置,如今破烂候找上门,他更是惊慌失措。 他知道曾经因犯事进过少管所,那次被教育后,他也明白再犯就麻烦了,至少得在里面待上两个月。 “我知道你是谁,我叫棒梗出来,谁知道你会对他做什么,赶紧离开我家,不然我就喊邻居帮你搬家。” 棒梗奶奶开始撒泼。 听到奶奶如此为自己开脱,棒梗心里稍微安稳了些。 他不过是个孩子,想法简单,不像奶奶这般强势。 他清楚,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奶奶都会帮他解决。 因此,只要见到财物,他总会动起歪念。 “你这老太太怎么能这么不讲理?你孙子在我家住过几天,我能看错人吗?这张塌鼻梁的脸在这条街上有几家像他这样的?” 破烂候反驳道。 “整条街上,谁不知道我孙子受了伤,你拿这个当借口,实在有些牵强。” “我孙子根本没去过你那儿,我一直都在家里。 是你清楚他的行踪,还是我清楚?这还用问吗?” 棒梗奶奶依然强硬地说道。 “我今天来本就是为了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若你执意如此无理取闹,别怪我去派出所报案,请警察来调查。 到时候若你孙子的未来因此受影响,可别说我对你不留余地。” 破烂侯愤怒地说。 破烂侯已经被棒梗奶奶逼得忍无可忍。 “随你便吧,要去报警就去,我孙子压根没出过门,报警也毫无意义。” 棒梗奶奶满不在乎地说。 破烂侯愤然离去,毫无办法。 “死老头子,还想欺侮我孙子?” 棒梗奶奶依旧满不在乎。 “哎哟,我的腿!棒梗,快来!” 棒梗奶奶痛呼。 棒梗急忙赶来。 “快送我去医院,让槐花和小当去找秦淮茹。” 棒梗奶奶喊道。 何雨柱家中。 破烂侯敲了敲门。 “情况如何?” 何雨柱问。 “正如你所说。” 破烂侯无奈回答,“进来吧!” 医院里。 “医生,快帮我看看腿!” 棒梗奶奶痛苦地喊。 槐花和小当在街边寻找秦淮茹。 两人中午没吃饭,又累又饿,几乎支撑不住。 秦淮茹一边扫地,一边默默流泪。 她对这个家已彻底失望,不知该如何教导棒梗。 秦淮茹听到槐花的话,不禁泪湿眼眶。 槐花和小当找到她时,她正沉浸在对未来的担忧中。 想到棒梗奶奶终将老去,而棒梗未来会怎样,她无法预知。 医院里,几位医生围在一起讨论棒梗奶奶的情况。 “之前我也接诊过这位患者,诊断为普通皮肤病,为何现在疼痛如此剧烈?” 一位医生疑惑道。 另一位医生补充:“我刚触碰她的腿部,感觉异常柔软,像是组织坏死。” “年纪大了,若长期营养不良或休息不规律,确实可能导致骨骼病变,进而引发大面积坏死。” 众人分析后认为,虽然经验上坏死的概率不高,但目前的症状却指向唯一可能——坏死。 最终,主任提出建议:“要么让她住院观察,要么通知家属考虑截肢。 就现状而言,这是最可行的方案。” 第103章 早跟你说了 另一边,何雨柱家中。 “侯爷,我早告诉你了,那家人就这德性,你怎么跟他们讲道理都没用。” 何雨柱平静地说。 “这事我真不能报警,那杯子可是我家祖传之物,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怕是会被当成资本家抓起来,到时候别说拿回失物,我下半辈子可能都要蹲监狱了。” 侯爷苦笑道。 “何哥哥,你在吗?” 门外传来稚嫩童音。 “是槐花啊,快进来。” 何雨柱急忙回应。 “何哥哥,我们好饿,能给我们做点吃的吗?只要一点就好。” 槐花眼中含泪,何雨柱赶紧招呼两人坐下,转身准备做些饭菜。 “侯爷,您稍等,我去给孩子们做饭。” “没关系,你快去吧,看孩子们都快饿坏了。” 不多时,两道菜已备好,何雨柱又切了一盘肉。 槐花和小当盯着肉却不敢动筷,何雨柱察觉他们的犹豫。 “别客气,肉也是给你们切的。” 何雨柱笑着鼓励。 槐花和小当这才放心享用。 “你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 破烂候疑惑地问。 “这是棒梗家的孩子。” 何雨柱答道。 “什么?你为何要帮助棒梗家的孩子?” 破烂候声音提高了一些。 槐花和小当吓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动不动。 “别怕,你们接着吃。” 何雨柱急忙对槐花和小当说,又转向破烂候,“我和棒梗家的关系虽不好,但这是棒梗奶奶的事。 孩子是无辜的,在棒梗家,这两个孩子跟外人无异。 若我不帮忙,她们真会饿死。” “没想到你这般年轻,却有如此觉悟。” 破烂候自嘲道,“我跟你相比,实在惭愧。” “哪里的话,您已做得很好。” 何雨柱回应。 槐花和小当吃完饭后。 “中午为何没来吃饭?” 何雨柱问。 “中午棒梗哥哥掉水里了,奶奶给他煮了粥,就没给我们吃。” 槐花轻声说。 “下午这位爷爷来了,奶奶跟爷爷吵完架,腿突然疼起来,我们就去找妈妈。 等回来时,已经饿坏了。” 槐花说完,乖巧的模样惹人心疼。 “能问你们些事吗?” 何雨柱温和地问。 “当然可以,哥哥你问吧,知道的我们都会说。” 槐花眨巴着眼睛回答。 “棒梗是不是跑出去了?” 何雨柱继续问。 “棒梗哥哥好几天没回来过。” 槐花答道。 “棒梗回来时是不是带了钱?” 何雨柱又问。 “好像是带了一大叠钱,妈妈和奶奶为此还吵了一架。” 小当接过话。 “棒梗奶奶去医院了吗?” 何雨柱追问。 “嗯,棒梗哥哥带奶奶去了。 我们找到妈妈,她让我们回家,就自己走了。” 槐花说道。 第104章 悠哉 “哼!我看你是偷来的,若不拿出来让我看看,我现在就找少管所的人。” 何雨柱冷淡地说。 “如果你错怪我,我道歉;但若是你偷了东西,少管所的人绝不会放过你。” “这真是我的杯子!” 棒梗急得快哭了。 听到声响的邻居围了过来。 “又怎么了,棒梗?” 一位邻居问。 “我怀疑他偷东西,还藏进了墙缝。” 何雨柱解释道,“我进来时看见他在掏东西。” “他被我说破后更是害怕,所以我打算去少管所求助。” “别!我拿出来给你看!” 棒梗赶紧说道。 说完,棒梗另一只手探入墙缝摸索。 过了五分钟,他发现墙缝里空无一物,急得快哭出来。 这杯子是他偷来的,如今奶奶有难,而它更是换钱的唯一希望。 怎么会不见了? “棒梗,这么久还没找到你的宝贝?你不是说这是你们家祖传的杯子吗?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质疑。 “绝不可能!那天晚上我明明把它放在这墙缝里了,怎么会没了?” 棒梗一时失言。 “我记得你前几天一直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回家。 现在又说这里有祖传之物,我看你是偷东西上瘾了吧!” 何雨柱怒气渐起。 “真的不是我偷的!那杯子确实是我们家的!” 棒梗急忙辩解。 “看来只能叫少管所的人来了,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你这样下去,以后怕是要闯大祸!” 何雨柱说完转身欲走。 “别叫他们来,我全说出来!” 棒梗抽泣着喊道。 “你现在说实话,或许我可以不送你去少管所。” 何雨柱停住脚步,“说吧,那个杯子到底从哪儿偷的?” 棒梗颤抖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生怕有一丝隐瞒。 少管所的经历让他对那里充满恐惧,可何雨柱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邻居们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谁曾想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开始行窃,还偷了他们的钱财和珍宝。 如今宝物又不翼而飞,众人面露愠色。 “今天这事大家都听见了,若有人找上门,赶紧把东西还回去!” 何雨柱冷声道。 想把棒梗送去少管所并非易事,此事远未结束。 毕竟被偷走的并非何雨柱家之物,而是候家的破烂财物。 破烂候正四处搜寻棒梗偷钱的证据。 何雨柱打算用灵泉酿制几壶美酒。 此事绝不能让破烂候知晓。 融化的哥窑八方杯已无法找回,即便系统复原也无济于事。 只能以美酒抚慰破烂候内心的伤痛,这是何雨柱能做的唯一补救。 何雨柱正在等待破烂候的消息。 一旦破烂候确认棒梗去过哪家饭馆,饭馆老板只需证明棒梗当时手头有现金,就能让少管所介入调查,进而顺利将棒梗送入少管所。 而且今天在场的邻居也可作证,证实棒梗确实偷窃。 如此一来,何雨柱内心感到轻松不少。 因棒梗之事,冉秋叶遭受责骂,这口怨气她尚可忍受,但何雨柱绝不能容忍。 将棒梗送往少管所已是何雨柱所能想到的最轻微惩罚,而非像对付棒梗奶奶那样,悄无声息地打断其双腿并截肢。 这方法虽正规,却毫无证据,惹怒何雨柱实属不智。 “宿主,任务已完成,棒梗奶奶已受折磨,奖励现金五百,俄语精通。” “宿主,任务完成度极高,奖励提升,现金一千,俄语精通,神级糕点精通!” 系统声音突响。 何雨柱深知棒梗奶奶不仅双腿断裂,还经历了截肢,这是最稳妥又毫无证据的方式。 贾张氏昏迷,截肢,周小白,棒梗再入少管所【跪求追订】 棒梗奶奶因自身鲁莽行为亦付出了沉重代价。 因辱骂冉秋叶,付出了沉重代价。 棒梗奶奶病重昏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秦淮茹守在床边,内心矛盾复杂。 她既是儿媳,又面临是否救人的道德困境。 尽管如此,她的底线还未完全崩塌,但仍接近极限。 秦淮茹静坐等待棒梗带钱归来,却不知他已遭遇意外。 棒梗在家焦虑不安,而何雨柱的小世界技术让灵泉与青稞经过特定培育后才能酿出佳酒。 他最近赋闲在家,无所适从。 一阵敲门声打破平静,“谁啊?”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问。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周小白!” “周小白啊,进来吧!” 何雨柱急忙起身开门,请他入内。 周小白见状不满地说:“你不上班,躲在家里享清闲呢?” “刚从轧钢厂回来休假,厂里有急活时我去帮忙了。” 何雨柱解释道。 “原来如此,误会你了。 对了,你答应的事还记得吗?” 周小白转移话题。 “当然记得,去你家吃饭顺便让伯父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立刻答道。 “行啊,你歇了几天?明儿能过来吗?” 周小白笑着问。 “明天就好,没问题,给我地址就行。” 何雨柱笑意盈盈地说。 屋内睡觉的槐花和小当被惊醒,其实是周小白的声音太大所致。 槐花揉着惺忪的双眼走向客厅,她和小当一上午东奔西跑,早已疲惫不堪。 中午在何雨柱家吃了顿饭后便昏沉入睡。 “何哥哥,这位姐姐是谁?” 槐花低声询问。 “这是周姐姐,她找我有点事,你是不是刚睡醒?” 何雨柱温和地回答。 “嗯,奶奶她们还在医院,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槐花懂事地说。 “有妈妈守着,应该没事,先休息好了再去,活动活动吧。” 何雨柱笑着说。 “好的,那我们出去玩会儿。” 槐花牵着小当出门了。 周小白一脸惊讶:“你家怎么会有孩子?亲戚家的吗?” 何雨柱简略解释了槐花和小当的情况。 “怎么会有这样的家庭?” 周小白愤慨地说。 “男孩女孩都一样,怎么能重男轻女呢?” 周小白继续不满地说道。 “我也无奈,只能尽力帮助我能帮到的人。” 何雨柱平静回应。 “你真是好心,他们对你这样,你还帮助他们的孩子。” 周小白摇摇头。 “别提了,明天我过去。” 何雨柱迅速转移话题,不愿多谈这一家人。 “对了,” 周小白突然想起,“我那喝酒的老爸让我告诉你,明天带两瓶酒去,他想喝了。” “行啊,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带过去就行,或者你今天带走也成。” 何雨柱爽快答道。 算了,还是你带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周小白说完离开何雨柱家。 周小白主动前来探望。 原本周叔说等些日子再说,但周小白心中始终挂念着何雨柱。 今日见到何雨柱照顾孩子的模样,他对这位邻居的好印象更深了。 何雨柱察觉到了他的关心,却不敢多言。 毕竟经历过娄晓娥的事后,他不愿再有类似困扰。 大家都知晓棒梗奶奶的遭遇,身为同院人,却无人愿去探望,可见她平日形象之差。 晚间,何雨柱做好饭菜,等待冉秋叶归来时,聋老太太来访。 “听说棒梗奶奶的事了吗?” 聋老太太问。 “听说了,挺可怜的。” 何雨柱答道。 “有什么好可怜的,自作自受!” 聋老太太愤愤地说。 “槐花和小当一会儿就来,别让孩子听见不该听的话。” 何雨柱急忙劝阻。 “你总是心软,我知道了。” 聋老太太笑着说。 不久,冉秋叶骑车回来,槐花和小当也赶至何雨柱家准备用餐。 棒梗因中午受到惊吓,一直待在房内不动。 秦淮茹则在医院忙得忘记了棒梗迟迟未归。 晚饭后,众人送走聋老太太,又让槐花和小当回去休息。 随后,屋内恢复宁静。 “领导明天下厨的事找上门了,上次我没答应,今天又来催。 我提前把饭做好,你中午回家热一下就能吃。” 何雨柱对冉秋叶说。 “行啊,没问题,你去吧,路上小心点。” 冉秋叶微笑着回应。 夜晚。 棒梗奶奶醒来,想要喝水,但因刚做完大手术,浑身无力,只能虚弱地喊着秦淮茹的名字。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空洞,仿佛失了神。 “秦淮茹,我要喝水 ” 棒梗奶奶重复了好几次。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忙将耳朵贴近奶奶嘴边。 “喝水 ” 奶奶费力地说出这两个字。 秦淮茹刚起身准备倒水,护士匆匆进来。 “病人还未插导尿管,暂时不能喝水或进食!” 护士叮嘱道。 “可我婆婆真的特别想喝水。” 秦淮茹急切地说。 “现在术后伤口还没愈合,喝水进食容易引发感染,也会加重护理难度。” 护士耐心解释,“稍等几天就好。” “护士说你现在不能喝水,再忍忍吧。” 秦淮茹无奈地转告。 棒梗奶奶几乎发不出声音,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像条失去生气的鱼。 而秦淮茹因缺钱,只能搬个凳子守在床边。 次日。 何雨柱一大早就准备好午饭,今天要去周叔家做客,估计又要忙一整天,至少中午没法回家做饭。 提前备好饭菜,方便冉秋叶回来用餐。 一切妥当后,他便前往周叔家。 何雨柱闲适地走在路上,行人稀少。 他手头没有紧急任务,已完成大部分系统布置的任务,剩下的是长期项目,因此他一点也不着急。 第105章 没什么意义 他慢慢悠悠来到周叔家门前。 周叔虽与大领导齐名,但居住环境并不张扬,不过以何雨柱的能力,若想住进这样的宅院,只需几天便能做到,但他目前不想太过引人注意,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周小白早已精心打扮,特意为迎接何雨柱准备了一番。 “柱子,你来啦!” 周叔热情相迎。 何雨柱歉意地说:“厂子里有点事耽搁了,让您久等,这是我特意带来的酒。” 他将酒递给周叔,对方接过时眼里放光。 众人皆知,喝了何雨柱带来的酒后再饮别的酒,便如白水般寡淡无味。 “现在时间还早,不用急着做饭,咱们先下一盘棋。” 周叔提议道。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雨柱笑道。 棋局中,周叔棋艺尚可,但面对何雨柱,则显得逊色不少,双方实力差距明显。 “柱子,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周叔随口问道。 “她人不错。” 何雨柱笑着回答,自然明白周叔的心思。 周叔无非是想给自己女儿找个合适的对象,毕竟何雨柱年纪尚轻,即便有过婚史也不算问题。 可何雨柱心里始终忘不了冉秋叶,索性坦荡直言。 “我家小白也长大了,可惜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 周叔叹息道。 “小白品行端正,才貌双全,定会遇到心仪之人。” 何雨柱淡淡回应。 整整一个上午,两人对弈,周叔始终未能占得上风。 这并非何雨柱有意藏拙,而是他借棋局表明态度——自己与小白之事绝无可能。 这是原则问题,他绝不会妥协半分。 周叔虽未明说,但也心知肚明,强求无益。 更何况,何雨柱已有家庭,此举只会徒增困扰。 午饭时,何雨柱准备了一桌饭菜,但小白似乎兴致不高。 她精心打扮却未能引起他的注意,心中难免失落。 此前她已向父亲表露心意,认为何雨柱可靠且令她倾心,甚至恳请周叔暗示一二。 然而,事与愿违,何雨柱的表现反而让小白更加沮丧,连用餐后也没多加理会她。 周叔见状,终于意识到何雨柱对女儿并无此意。 下午只能随便下几盘棋,心思全然不在棋局上。 大约下午五点时,何雨柱向周叔告辞。 他担心彻底伤害周小白的感情,觉得不如早早了断。 “爸爸,您到底有没有跟何雨柱提起我的心意?为何他来了我家后,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周小白气愤地说。 “小白,柱子对你没那个意思,我刚才看下棋就明白了,他是怕伤你心,才想直接结束。” 周叔无奈地回答。 “行,等今年过去,明年开春我就送你去国外念书,让你散散心。 等你回来时,眼界开阔了,或许也就把他忘了。” 周叔继续说道。 周小白把自己锁在房里,晚饭也没吃,谁喊都不回应。 何雨柱的身影已在她心里深深烙印,一时半会儿难以忘怀。 何雨柱骑车回家,仿佛放下了一桩大事。 娄晓娥的事让他学到了教训,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否则他真对不起冉秋叶。 大院里,秦淮茹回到家,因为等棒梗一天未归,决定来看看他是否出了什么事。 刚到门口,就被一位大爷叫住。 秦淮茹明白,躲不过去了。 一大爷的屋内,大爷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半个钟头后,秦淮茹含泪离开。 一大爷仍躺在床,回味着过往。 秦淮茹推开门,发现棒梗也躺在床上,屋内一片凌乱,仿佛遭人搜查过。 她担心家里进了贼。 第106章 赔偿 “好啊!干一杯!” 老板笑答。 酒液入口,老板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别急,你先坐,我去厨房拿点花生米配酒。” 老板边说边起身。 这酒绝非普通人家能轻易享用,老板也是初次品尝如此佳酿,心中欢喜难掩。 于是返身入厨,端出一盘花生米摆于桌上。 “有事问我尽管开口,知道的定会告知。” 老板说道。 “再来一杯,边喝边聊。” 破烂侯斟满酒杯。 又一杯下肚,酒劲渐显,老板已有几分醉意。 “大哥,我找个人,前几天有没有个邋遢的小孩来你店里?脸色不太好,鼻梁塌陷。” 破烂侯见老板已有几分醉态,遂提出询问。 “哦,你说那个孩子啊,好像姓蒋。 前几天来店里吃饭,掏钱时露出厚厚一沓,估摸着少说也有五十块。” “后来我媳妇回来讲,那是厂里一位曾工作的女子的孩子,那女的行为不检,孩子便离家出走。 恰好那天我媳妇碰到她,就把孩子带回去了。” 老板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老实跟您说,那孩子前几天被我从路边捡回来,他说没家人,我就让他跟我一起拾荒谋生。” “至少每天都有饭吃,这孩子却心术不正。 前几天趁我睡着,偷走家里所有钱,我找了他好几天才找到。” 破烂候苦诉。 “找到就好,让他把钱还回去,送去少管所接受教育,不然长大后可怎么得了!” 老板愤然说道。 “按理说这事很简单,但他家还有个叫棒梗奶奶的老太太。 那天我去时她就在屋里,纠缠了我十几分钟,非说孙子没出门,我无凭无据,只能挨家询问。” 破烂候摇头叹气。 “说起那老太太,我媳妇找秦淮茹时,她态度嚣张,惹得我媳妇很生气,回家还一直抱怨。” 老板附和道。 “这也正常,老人如此,孙子学坏,儿媳在外乱来,这家境况可想而知。” 老板感慨。 “老兄,能帮忙吗?” 破烂候求助。 “说吧,什么事?” 老板回应。 “我想让你作证!若肯帮忙,这酒送你。” 破烂候诚恳递酒。 “等等,进来,我有话说。” 女人打断。 “别掺和了,怕有麻烦!” 女人劝阻。 “听见了吧,孩子偷钱,我能不管?证明一下就行,不会有事的。” 老板坚持。 “说得轻巧,还不是贪那酒!真拿你没办法。” 女人无奈摇头。 饭馆老板走出。 破烂候焦急地等待着饭馆老板的消息。 此刻,只有饭馆老板能为他提供证明。 少管所才能介入调查。 医院内。 棒梗的奶奶已近虚脱,无人照顾。 秦淮茹仍在家中,未曾去医院。 两天滴水未进,身体虚弱至极,若非护士查房发现,恐怕她已在医院中陷入危险。 医生为她插入导尿管,并安排护工照料。 挂上葡萄糖点滴后,护工喂了些水和稀粥,这才将濒临死亡的棒梗奶奶救回。 秦淮茹仍在家为棒梗准备饭菜,至于槐花和小当的去向,她既不知情,也未曾想起。 饭馆里。 “大哥,这忙我帮定了,不仅是为了出气,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绝不能纵容。 小小年纪就偷窃,还不知感恩,这种事绝对不行。” 饭馆老板痛快地应允。 “太感谢您了,改天到我家,我请您喝酒。” 破烂候满心欢喜。 只要饭馆老板作证,少管所的人便会迅速对棒梗展开调查,如此一来,自己丢失的哥窑八方杯和钱财便有望找回。 这几日,破烂候一直为此事奔走忙碌。 这些天,破烂候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即使在梦中,他仍然惦记着那只哥窑八方杯。 无奈之下,他只能想办法让棒梗归还自己的东西和钱。 这件事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 幸运的是,饭店老板愿意为他作证。 有了人证,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破烂候立刻前往少管所报案:“同志,我要报案!” 他激动地说道。 “请说,有什么事?” 少管所的工作人员回应道。 “那天雨很大,我救了一个小男孩,把他带回家里照顾。 可是后来发现家里丢失了一些财物和一个杯子。” 破烂候简要叙述了事情经过。 “你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吗?或者有其他线索?” 工作人员追问。 “他叫棒梗,住在附近的大院里,我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可以带你们过去。” “据说他偷完东西后,在一家早餐店花了不少钱,店主可以证实他曾拿出一大叠钞票,至少有五十元。” 破烂候补充道。 工作人员随即决定核查此人的记录。 没想到这一查,才发现棒梗确实有过前科,曾因盗窃被送入少管所接受过轻微惩罚,但并未受到长期监禁。 得知情况后,少管所迅速展开行动。 根据破烂候提供的信息,工作人员首先来到那家早餐店,向店主核实具体情况。 饭馆老板对破烂侯赠送的好酒十分珍惜。 他详细讲述了那天目睹的一切。 同时表示棒梗并非良善之辈。 如今人证已基本齐备。 少管所人员打算前往棒梗家搜寻物证。 一旦物证落实, 便可将棒梗送往少管所接受教育。 八点左右,“铛铛铛!” 敲门声响彻屋内。 “是谁?” 秦淮茹迷迷糊糊地问。 秦淮茹疲倦至极, 早已忘记棒梗奶奶仍在医院的事, 只顾躺在床上休息。 “我们是少管所工作人员,有人举报你的孩子棒梗偷窃他人财物,现在需要调查。” 少管所人员表明来意。 秦淮茹见少管所人员找上门, 心中惊恐万分。 她早知棒梗曾偷取五十元, 但不知失主身份。 当时她要求棒梗归还, 然而棒梗奶奶坚持不还, 加之家中经济拮据, 这笔钱便一直留存在秦淮茹处。 如今用于棒梗奶奶的治疗, 钱已耗尽。 此刻少管所人员立于门前, 秦淮茹手足无措, 坐在床上不知如何应对。 棒梗也被敲门声惊醒。 这几日他一直忐忑不安。 尽管破烂侯来访时被棒梗奶奶赶走, 但他认为破烂侯绝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他曾见破烂侯对那只杯子爱不释手。 “妈妈,我害怕。” 棒梗抽泣着说。 “别怕,你躺着,我去开门。” 秦淮茹努力保持镇定,“来了。” 秦淮茹应答后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两名身着少管所制服的男子。 身后跟着一名衣衫褴褛者。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 棒梗偷的就是这人家里财物。 “请问您与棒梗是什么关系?” 少管所工作人员问。 “我是他母亲。” 秦淮茹答。 “你们家孩子被举报涉嫌盗窃,已有目击者作证,我们需要将棒梗带回少管所核实。” 工作人员说。 “孩子已睡下,能否明日再去?” 秦淮茹请求。 她希望今晚能让棒梗离开此地,去别处暂避风头。 尽管具体去哪还未决定,但眼下最紧迫的是让棒梗迅速脱身。 “请您配合工作,若棒梗确无偷窃行为,我们会尽快送回。” 工作人员强调。 秦淮茹无奈,只能唤醒棒梗。 棒梗满身冷汗,身体发抖。 他后悔没及时归还那人的物品。 如今少管所人员到来,棒梗无路可逃。 “作为母亲,我可以陪同前往吗?” 秦淮茹恳切请求。 “可以。” 工作人员同意。 消息很快传开,大院居民得知棒梗再次涉事。 偷窃之事早已不是秘密,众人皆知棒梗品行不端。 邻居纷纷议论。 三大爷目睹此景,心中暗自思量。 他对秦淮茹早有好感,却迟迟未行动。 如今眼见大事不好,只能坐视他人得手。 何雨柱一家得知了消息。 破烂候定是找到了人证,少管所才找上了棒梗。 对质之事,看来进展顺利。 少管所内,一位工作人员语气严肃:“现在我说什么,你就答什么。 及时认错,或许能从轻处罚。” “好的。” 棒梗颤抖着回答。 “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工作人员继续问。 “认识。” 棒梗不敢撒谎。 “他曾带你回家,是不是有这事?” “有。” 棒梗低声承认。 “前几天晚上,你偷了他的钱和一个杯子,是不是这样?” “偷了。” 棒梗哭着回答,“之前偷东西被教育过,可我没改,现在又犯了。” “既然如此,必须归还钱财和杯子。” 工作人员说道。 “钱给了妈妈,杯子丢了。” 棒梗抽泣着解释。 “鉴于你多次偷窃,加上前科,至少要在少管所待满两个月。” 工作人员强调。 随后,工作人员离开审讯室。 “孩子偷窃的事你知情为何不阻止?为何不归还失物?” 工作人员质问棒梗的母亲。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能不能不惩罚孩子?”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恳求。 “孩子的行为确实和你的教育有关,但事情已成事实,偷窃就得承担后果。” 工作人员无奈地说。 少管所见惯了这样的情况——父母疏于教导导致孩子走上歧路。 因孩子未成年无法移交警察局,少管所便承担起这部分责任。 只要孩子犯了错,父母确实难辞其咎。 但这并不意味着父母因自身过失导致孩子犯错,就应该受罚而孩子免责。 这样的处理方式对孩子未来的成长毫无益处,因此对棒梗的教育与管束仍需继续。 “求您别惩罚我的孩子好吗?”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跪下恳求道。 “这是不对的,你们作为监护人有失职之责,必须交由相关部门依法处理。” 工作人员严肃地说。 根据规定,您的孩子至少要在少管所接受两个月的矫正教育,并归还所有非法所得,如已遗失或使用,则需按原价赔偿。” 秦淮茹悲从中来,她已将那50元用于棒梗奶奶的医疗费,至于被偷的杯子,她全然不知其价值。 “请问您被窃物品的具体价值是多少?以便这位母亲赔偿给您。” 工作人员询问道。 第107章 哥窑八方杯 破烂候深知那杯子实为珍贵的哥窑八方杯,一旦说出真相,不仅棒梗会被严惩,他自己也可能面临法律追究。 这正是他不愿面对的局面之一。 无奈之下,破烂候只能求助于少管所。 “这孩子偷了我的50块钱和一只杯子,虽然杯子本身不算贵重,但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因为它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 破烂候皱眉说道:“同志,我只是想提醒您,那孩子说杯子不见了,您只要大致报个杯子的价格,方便他妈妈赔偿就行。” 少管所的工作人员叹了口气:“破烂候啊,我也是没办法。” 破烂候听后心中五味杂陈。 那只杯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普通物件,可对棒梗的母亲秦淮茹而言,却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七十块吧。” 破烂候犹豫着开口,“看在他们一家不易的份上。” 秦淮茹泪眼婆娑:“七十块?哥窑八方杯至少值十根‘小黄鱼’呢 ” 工作人员冷声道:“不想赔钱就把东西找回原主,这已是开恩。” “棒梗要在这里待两个月,到时再来接。” 工作人员补充。 秦淮茹抱着哭泣的孩子,一筹莫展。 她每月仅三十块工资,如何能填补这巨大缺口? “若一周内未还清,直接报警或再来找我们。” 工作人员最后叮嘱。 离开少管所后,破烂候冷漠离去,留下绝望的秦淮茹独自面对困境。 秦淮茹满心怨恨,对秦淮茹毫不在意。 秦淮茹孤独地走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 她害怕回到那个充满议论的大院。 事情本可在家中妥善解决,却因棒梗奶奶的咄咄逼人而闹大,最终报警处理。 棒梗如今被拘禁于少管所,还有两个月才能出来。 秦淮茹愤怒地来到医院。 棒梗奶奶正在熟睡,护工也不在。 护士见到秦淮茹,急忙说道:“我刚才给老人家装了导尿管,你不在时请了护工,去前台缴费吧,总共五十块。” 秦淮茹冷冷回应:“我没钱,她欠的钱让她自己还。” 护士不解:“你不是她儿媳吗?你不缴谁缴?” 秦淮茹坚定回答:“我不是了,从今以后不是了。” 她径直走向病床,掀开被子。 棒梗奶奶惊醒,虚弱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怒斥:“你现在开心了吧?我看你是疯了,当初我怎么瞎了眼嫁进你们家!棒梗被抓走,你满意了吗?这恶毒的嘴何时能闭上?” “从今后,各走各的路,别再来纠缠我!棒梗我自己能教养好!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他的奶奶,我也不是你的儿媳!” 秦淮茹愤怒地咆哮着,将积压已久的不满全部释放。 医护人员急忙上前将她拉开,担心她做出极端行为。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别影响其他病人。 有事回家再说好吗?” 一名医生无奈劝道。 毕竟这属于家庭内部问题,医院不便过多干涉,也无需报警浪费资源。 只是让医生简单劝导了秦淮茹几句。 秦淮茹独自坐在医院门口痛哭,神情恍惚。 夜晚,暴雨倾盆。 秦淮茹浑身湿透地回到家中。 棒梗的奶奶处境更加糟糕。 本就因身体虚弱没睡好,又受手术影响,如今更是不堪重负。 秦淮茹一到家就对她大加斥责,老人被吓得尿失禁,气味刺鼻。 护工不愿处理,医院人员也无权插手,只能暂时将老人搁置一旁。 病房内只剩老人一人,只能僵硬地躺着,动弹不得。 医生忽然想起老人伤口尚未愈合,便让前台查询上次缴费记录和地址。 医院派人前往棒梗家寻找秦淮茹。 此时秦淮茹正缩在家中,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冰冷的雨水顺着额头不断滴落,看着昏暗的房间陷入沉思。 这里毫无家的气息。 秦淮茹已萌生死意。 “病患家属,老人大小便失禁了,麻烦您赶紧回来照料,否则伤口可能会感染。” 一位临时工匆匆赶来,语气不耐烦。 他本已完成工作想早归,却因此事再度被派出来,内心十分不满。 但为了微薄收入,他还是冒着雨赶了过来。 “滚!说过了,她不是我家人,死了就丢掉,别再找我!” 秦淮茹咆哮。 临时工无奈返回医院,医生也主动掏钱请护工清理床铺,担心细菌侵入伤口引发感染。 棒梗奶奶眼角泛起泪光,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次日,大院中有人谈论昨日的事件。 棒梗前天被带走,秦淮茹还曾怒吼,看来家庭已破裂不堪。 众人平时无特别兴趣,只爱闲聊八卦,此事更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纷纷议论。 正谈着,破烂候来访,何雨柱迎他进屋,猜测是他将棒梗送至少管所。 但破烂候绝口不提那个哥窑八方杯。 若提到哥窑八方杯之事,棒梗便称它已遗失。 实际上,哥窑八方杯已被何雨柱熔化。 再无法复刻一个相同的杯子归还破烂候。 想到此处,何雨柱心中泛起一丝愧意。 毕竟那时他并不知晓此杯对破烂候意义非凡。 如若得知,他断不会将其融入小世界作为养分。 然而,美酒已酿好,只待时机送予破烂候。 以抚慰他的愤懑,亦舒缓自身心绪。 “侯爷光临,近来可好?” 何雨柱问。 “又能如何?棒梗家怕是早已挥霍殆尽。 他说那杯子丢了,多半是他贱卖或逃亡时摔碎了。” 破烂候摇头叹息。 “侯爷,那少管所对棒梗的惩处如何? 要知道此杯价值连城,他们家根本无力赔偿啊!” 何雨柱道。 “我让他们赔了七十。” 破烂候哽咽道。 “什么?” 何雨柱惊愕。 “罢了罢了,活了这么久,许多事都看得开了。 如今世道不同,丢了就丢了吧。 看来这哥窑八方杯终究与我无缘。” 破烂候黯然神伤。 “此事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杯子,侯爷还是节哀顺变吧。” 何雨柱劝慰。 “今日特来送你一件东西,权当上次你请我喝酒的答谢。 虽不值钱,还望笑纳。” 破烂候说着取出一块玉石。 何雨柱仔细端详,这不是吗? 而且他察觉到一股灵气,正从这上面缓缓散发。 “这是我逛古玩市场时淘来的,当时就觉得模样独特,就买下了,现在送给你!” 破烂候将它递给了何雨柱。 破烂候懂古玩,但对玉石并不在行。 常言道:隔行如隔山。 古玩与玉石,终究是两个领域。 破烂候凭借多年的经验,觉得这块石头不错,便收入囊中。 “侯爷,那我收下了。 一起吃顿饭再走,我最近酿了几瓶好酒。” 何雨柱热情邀请。 这次破烂候带来的可是一份厚礼。 在何雨柱的小世界里,只有矿石,却没有这种玉石。 如果有这种玉石存在,小世界的进程或许会更快。 正好借此机会,何雨柱也可以把自己新酿的几瓶酒回赠给破烂候。 不然找个借口反而麻烦。 何雨柱热情款待破烂候,在家中设宴款款相待。 毕竟,这一块的价值远超一顿饭的分量。 不过破烂候并不知道它的真正价值,只觉得这是一件稀罕物,拿来作为谢礼。 无论是何雨柱还是破烂候,都觉得彼此没吃亏,反而收获颇丰。 破烂候因何雨柱送来几瓶美酒释怀了许多,毕竟丢失哥窑八方杯已成定局,棒梗承认杯子是他弄丢的,破烂候不可能为此报警寻觅。 一顿饭让破烂候感到无比满足,何雨柱的厨艺堪称神技,这是破烂候从未体验过的美味。 破烂候对何雨柱的好感倍增,他膝下无子,一直独居,家中珍宝众多,却无人可继承。 破烂候一直在找寻合适的继承人,如今他认为找到了,就是何雨柱,但还未最终确认。 “宿主,系统检测到新任务,提升破烂候对你的好感至100,即可继承其全部宝物。” 系统提示音传来,何雨柱虽感意外,但他知道破烂候家的宝贝价值连城。 此前他并未考虑过获取这些珍宝,只当破烂候是挚友,而今系统发布任务,提升好感度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已是驾轻就熟之事。 对于何雨柱而言,好感度任务轻而易举。 这不过是送道具的任务罢了。 每当他执行这类任务时,系统总会适时增添一些新小任务,专为提升好感度设计。 酒宴结束,破烂候揣着几瓶美酒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何雨柱则打量着手中的,那是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矿石,由天地孕育而成,如此大小实属罕见。 “宿主,系统检测到蕴含灵气的矿石,是否放入小世界?”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以往无论是小黄鱼还是哥窑八方杯,系统都建议融合至小世界,但这次仅要求将这块矿石放入,这让何雨柱颇为疑惑。 不过他很快决定行动,毕竟放入小世界绝无坏处。 小世界内,灵气骤增!原本如湖水般的灵气已化作奔流的河水,虽不及江河,却远胜从前的湖泊。 何雨柱察觉变化,成长速度也随之加快。 尽管他未踏入小世界,却能感受到其中不同寻常的气息,心情愉悦得哼起了小曲。 另一边,秦淮茹独自坐在棒梗家中。 槐花和小当如今已常住何雨柱家,无甚大事发生。 他们绝不会回到从前的生活。 秦淮茹心情低落地躺在床头,眼神空洞,心中满是对棒梗的担忧,尤其害怕他在少管所遭遇欺凌。 少管所鱼龙混杂,不仅有小偷小摸的孩子,还有吸毒甚至更危险的人物。 这些念头让秦淮茹彻夜难眠。 一大爷知晓棒梗家的困境后,并非出于同情,只是希望秦淮茹能满足他的需求。 他敲响了门,秦淮茹神情恍惚地开了门,见是老大爷,意识到麻烦即将降临。 与往日不同,老大爷不再畏缩,直接将她带至自己的住所。 事后,老大爷满意离去,留下秦淮茹泪流满面,深陷无助之中。 老大爷走后,旁边悄然走出一道身影,同样身形消瘦。 老大爷哼着歌远去,殊不知这一切尽收三大爷眼底。 自从三大爷教许大茂钓鱼后,他便跟随观察,发现许大茂技艺纯熟,每日收入足够自给。 这比打工或工厂工作来得轻松快捷,但三大爷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 三大爷打算找份长久工作,但今日有所准备。 棒梗家的事已在大院传开,他视此为良机,欲借此得到秦淮茹。 于是假借取鱼饵之名前往。 第108章 少管所 其实这一切早有计划。 三大爷深知秦淮茹急需用钱,不仅因棒梗奶奶病重需高额医药费,更因棒梗偷窃他人财物。 三大爷清楚,这种事绝非偶然,失主定会要求赔偿,若不及时处理,甚至可能举报至少管所,使棒梗加重处罚,直至对方谅解。 秦淮茹此刻陷入困境,只需些许资金,她便可能做任何事。 并非她毫无底线,而是实在走投无路,在一周内筹措七十元归还破烂候。 在一大爷施援后,秦淮茹似死鱼般瘫卧家中。 三大爷见一大爷欢欣离开棒梗家,顿悟前因:一大爷曾终止对棒梗资助,得知秦淮茹与厂里刘主任之事后,对她已彻底失望。 近日,一位老大爷再次与秦淮茹走得很近,这显然暗示着某种隐情。 要么是老大爷掌握了秦淮茹的秘密,要么是他曾经借给秦淮茹一笔巨款。 无论是哪种情况,老大爷都能以此为由胁迫秦淮茹替他解决问题,而无需付出任何代价。 与此同时,许大茂常在河边钓鱼。 每次当老大爷不在时,他都会悄悄将捕获的鱼藏起一部分,然后售卖获利。 随着钓鱼技巧日益精湛,他每日的收获越来越多。 从前只能藏一两条,如今一天的收入已接近一块钱。 这一目标越来越近,当他攒够购买钓鱼设备的资金后,便会离开老大爷。 许大茂并非愚钝之人,长期无偿为他人工作绝非他的意愿。 在棒梗家中,三大爷敲门却未得到回应,以为秦淮茹避而不见。 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他径直闯入屋内。 发现秦淮茹神情紧张,他目光凝滞,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秦淮茹被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不知所措。 “三大爷,您怎么突然进来?请出去吧!” 秦淮茹带着几分慌乱说道。 三大爷干笑着:“听说你家遇到点难处,特意过来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没事儿,不用麻烦您,您快回去吧!” “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刚才我还看见一大爷从你这儿出来呢。” 三大爷语气平静。 “他就是来取点东西。” 秦淮茹急忙解释。 “取东西?我看是来陪你‘吃饭’了吧?” 三大爷冷笑道。 “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我刚睡醒而已。” 秦淮茹辩解。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要是我把这事传出去,让大家听听他们会怎么说!” 三大爷威胁道。 “别,求您别往外说!” 秦淮茹哭了起来。 “可以不说,但你也知道后果。” 三大爷笑着说道,“好。” 何雨柱家中,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检测到新任务,搜集秦淮茹与一大爷不清关系的证据,并公开此事,让她身败名裂。” 紧接着又传来一条:“追加任务,找出秦淮茹与三大爷之间的秘密,将真相公布,令她彻底绝望。”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秦淮茹似乎与一大爷和三大爷都有牵连,其中可能涉及金钱交易或对方掌握她的把柄。 对于三大爷的行为,以何雨柱对他的了解,必定是使出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三大爷是个视财如命之人,绝不会用金钱换取与秦淮茹之间的任何瓜葛。 但即便如此,何雨柱已迅速想出办法,准备搜集相关证据。 三大爷在棒梗家白吃了一顿饭,却让秦淮茹受尽折磨。 尽管三大爷年纪不小,但厨艺尚佳,比一大爷强多了。 一大爷每次见到秦淮茹,都是为了发泄情绪,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而三大爷则不同,安抚完秦淮茹后,不仅给了她十块钱,还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然而,三大爷并未就此罢休。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计划一旦抓住一大爷与秦淮茹有越轨行为,便以此威胁一大爷每月给他一笔钱。 对于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三大爷自然不会拒绝。 三大爷暗自窃喜时,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黄雀之后更有猎人伺机而动。 秦淮茹此刻内心已彻底绝望,短短一小时内,她竟与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若此事传出去,她的名誉将毁于一旦。 望着地上那十块钱,秦淮茹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满是痛苦。 与此同时,医院里棒梗奶奶无人照顾,昨天医生已经自掏腰包请过一次护工,但今日再无医生愿意这样做。 医院正在联系秦淮茹,请她前来照看棒梗奶奶。 或者雇佣护工照料奶奶。 秦淮茹昨天说不来后, 今日医院也在开会。 “那位需要截肢的家属还没到吗?” 主任问。 “没到,昨天派临时工去找,说不回来了。” 医生答道。 “这事我们处理不了,医院不是慈善机构,病人不能一直住这里。” 主任说。 这并非医院冷漠。 无家属陪护的病人, 若发生意外, 无人能及时察觉。 不出事则罢, 一旦出事, 责任该由谁担? 于是院方商讨解决办法。 最佳方案是秦淮茹来照顾。 每日缴费治疗。 最差则是报警, 交由警方处理。 否则奶奶长期滞留医院, 绝非长久之计。 病床上, 奶奶孤零零躺着, 周围无人看护。 她已知自己截肢, 但内心的孤独, 远胜身体上的痛苦。 今日旁边又来了一位病人, 也是位老人, 腿摔断了, 子女环绕身旁。 子女不在时, 也有护工照料。 相比之下, 奶奶身边空荡荡的。 想到昨日秦淮茹的话, 奶奶心如刀绞。 棒梗奶奶肠子都悔青了,这种状况已持续多年。 她向来出口伤人,但从未惹出如此大的麻烦。 这一次不同以往,因为她得罪了破烂候。 破烂候并非大院中人,他不顾邻里情面,直接找来了少管所,还提供了充足的人证,最终将棒梗送了进去。 如今,棒梗奶奶身边空无一人,孤独无助,这正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 办公室内,几位医生和主任商议片刻后,决定再次联系秦淮茹。 若她执意拒绝接走棒梗奶奶,医院只能选择报警处理。 随后,医院派临时工上门向秦淮茹说明情况,而此时的秦淮茹正躺在床榻上,一脸心灰意冷。 少管所里,棒梗与其他五个孩子同处一间小牢房,总共六人。 因均为未成年人,空间仅够活动。 刚入狱时,棒梗便察觉到周遭的敌意,这里的少年几乎人人涉及偷窃,只有一个例外——那个最危险的存在就在他所在的牢房。 其他五个孩子各有前科:有因斗殴致死的,也有协助贩毒的。 当狱警离去后,他们立刻围上来询问棒梗的情况。 监狱生活并不好过,这一点让棒梗深有体会,他暗自发誓绝不再踏入这里一步。 为首的少年,年仅十二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送来?” 棒梗沉默不语。 起初,他以为少管所里的人都像他一样,只是因为一些小错入狱,因此他还保持着几分倔强,不愿开口。 “小子,装哑巴是吧?看来是欠教训!” 少年一声呵斥,周围的四个同伴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将床铺抬开,将棒梗压制在地上,有人控制他的手脚,有人捂住他的嘴,还有一个守在门口望风。 少年抄起板凳,朝着棒梗重重砸下。 幸好床铺较为厚实,否则这一击可能就让他失去意识。 “废物!继续嘴硬?现在给我老实交代!” 少年语气冰冷,随后示意掀开床铺,对棒梗一阵拳打脚踢。 疼痛让棒梗眼泪直流,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却被捂嘴的手生生压回。 十分钟过去,棒梗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腹部,满脸痛苦。 尽管少年并未击中要害,却专挑最痛的地方下手,这让他痛得几乎崩溃。 待暴打结束后,少年再次开口:“现在知道怕了?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一次,棒梗彻底屈服,不敢再逞强。 “我叫棒梗,因为偷窃被抓进来的。” 他急忙回答。 “废物!不学好东西,偏偏去偷东西!” 少年愤恨地挥出一拳,棒梗的眼眶顿时肿胀。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仆人,乖乖听话,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少年冷笑着威胁。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竟会如此残忍。 他本也是个不幸之人。 幼时父母离世,只得与奶奶相依为命。 尽管家境清贫,少年却从未抱怨。 自小便外出做工,虽常遭拒绝,却从不挑拣活计。 不久前,奶奶病重,少年在外辛苦劳作,只为筹措医药费。 就在少年即将凑齐之时,一名不足十岁的孩童闯入他的家。 病榻上的奶奶气息微弱,孩童熟练地翻找财物,盗走了少年积攒的58元看病钱。 少年报警,却无人信他。 夜深时分,奶奶撒手人寰,少年守了一夜,却连安葬费也无着落。 无奈之下,少年将奶奶遗体留在家中,仅留下几毛零钱于原处。 怀着满腔愤恨,他决心复仇。 那孩童挥霍完赃款后再次行窃,却不知少年早已等候多时。 当孩童搜寻钱财时,少年突现,双方争斗中,少年失手致其重伤,最终被送至少管所。 如今棒梗入狱,少年得知他又是一名惯偷,怒火难抑,遂生冲突。 棒梗不敢向狱警告发,唯恐挨揍。 第一晚,少年联合四人夺走棒梗的床铺,甚至拆下床板,只留他蜷缩地面。 棒梗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世间并非处处美好。 奶奶无法永远事事迁就他。 这次严厉的惩罚让他明白了许多道理。 棒梗的少管所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医院派遣临时工前往秦淮茹家,因为棒梗奶奶已无人照料整整一夜。 若再无人照看,医院担心可能出现意外,难以承担责任。 第109章 给钱 临时工虽心怀不满,但仍不得不遵从命令,因为他只是个没有话语权的临时工。 家中生计全靠这份工作支撑。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家中忙碌,为冉秋叶准备饭菜。 今天是周末,冉秋叶无需去学校或工作,一家人才得以闲适一天。 何雨柱提议带冉秋叶外出购物,为她添置几件新衣,也为槐花和小当购买零食和日用品。 两人来到商场,却发现这里规模有限,远不如预期。 “亲爱的,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冉秋叶依偎在何雨柱身旁说道。 “什么事儿啊,宝贝?” 何雨柱轻声回应。 “等槐花和小当到了上学年纪,我想让他们去学校读书。” 冉秋叶认真地说。 “这事儿倒也不算难,不过 ” 何雨柱故意吊人胃口。 “不过什么?” 冉秋叶催促道。 “只要你让我高兴,这事立马不成问题!” 何雨柱笑着看向冉秋叶。 “你真是坏透了,随你怎么来。” 冉秋叶低声嘀咕。 何雨柱轻笑一声。 “老婆,试试这件衣服吧。” 何雨柱递过一件衣服。 “这么贵?!” 冉秋叶瞥了一眼价签,竟要五块钱。 这五块钱相当于冉秋叶近十日的收入。 “不是说了今天陪你挑东西吗?喜欢就买!” 何雨柱豪气地说。 整整一个上午,何雨柱陪着冉秋叶购物。 只要是何雨柱觉得适合她的,便毫不犹豫地买下。 几件衣服的价格足抵普通家庭半年开销,但他毫不在意。 毕竟,钱这东西,花了才显得有意义。 因为棒梗家里对槐花和小当向来冷淡。 上学的事从没人过问。 于是,何雨柱为槐花和小当买了些零食, 又依照冉秋叶建议,购置了学习用品。 还给聋老太太添置了新衣和鞋。 短短半天,何雨柱就花去了近三十块。 这两个孩子是未来的重点投资对象,此时出手正当其时。 日后定会有丰厚回报。 中午回家后,何雨柱准备了一桌饭菜。 喊上聋老太太一起享用。 并将为她购买的物品送给她。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将零食与学习用品分给了槐花和小当,但她们起初因家中贫困无力供学而不敢接受。 后经冉秋叶说明情况,二人方才欣然收下。 冉秋叶决定当晚拜访秦淮茹,毕竟孩子的教育至关重要。 此时,秦淮茹正在医院,早前临时工上门告知她医院的态度。 起初,秦淮茹对棒梗奶奶心生怨恨,不愿前往医院,但临时工提及可能会报警,秦淮茹无奈只能暂时前往医院照料。 然而,当需要缴费时,秦淮茹发现仅一天便花费两元,她无力继续支付医疗费用,只好拿出三大爷给的两块钱付清账单,带着棒梗奶奶回家。 即便如此,秦淮茹与棒梗奶奶都未能果腹,她整日未进食,直至夜晚才返回家中。 何雨柱已经备好晚饭,聋老太太也来到他家,神秘地唤他到一旁。 “柱子,我也老了,你们待我如亲人,没什么可报答的。 这个镯子送给你,愿你和冉秋叶能一直幸福地生活。” 聋老太太将袋子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打开一看,竟是和田玉镯。 “奶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您之前已送过我一份礼物了。” 何雨柱急忙推辞。 “这不算什么,就当我对你们的祝福吧!” 聋老太太笑着说。 何雨柱只好收下这份珍贵的馈赠。 此时,他心中已不再只是将赡养聋老太太视为责任,而是真心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奶奶。 吃过饭后,槐花和小当懂事地帮忙洗碗。 “槐花,小当,一会儿我带你们去找妈妈,让她同意你们去上学好不好?” 冉秋叶微笑着说道。 听到能上学,两姐妹高兴得合不拢嘴。 在棒梗家,从未有人提过让她们上学的事。 棒梗奶奶不曾提起,她们还能理解,毕竟她只疼棒梗一个。 但秦淮茹也从未提及此事,这让槐花和小当感到委屈。 如今冉秋叶答应让她们上学,她们几乎把冉秋叶当成了妈妈。 冉秋叶带着槐花和小当,还带上二十块钱,打算帮棒梗家渡过难关。 虽然邻居们无人伸出援手,但她还是忍不住心软。 “铛铛铛!” 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 秦淮茹问。 “我是冉秋叶。” “进来吧,门没锁。” 秦淮茹说。 “我来一是看望棒梗奶奶,二是有事想和你商量。” 冉秋叶直入主题。 “什么事?” 秦淮茹随口应道。 冉秋叶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秦淮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能为棒梗奶奶看病用,是我自己攒的钱,跟何雨柱没关系。” 秦淮茹接过钱,“棒梗奶奶的病早好了,我带她回来了,这钱我收下,谢谢你的帮忙。” 秦淮茹心里暗喜,有人给钱自然得收。 冉秋叶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希望你能答应。” 秦淮茹顿时警觉起来,但态度已不像刚才那般冷漠。 “槐花和小当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按规矩她们应该去学校读书。” 冉秋叶言辞恳切。 “上学?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闲钱供她们读书,欠的债还没还完呢。” 秦淮茹叹气摇头。 “如果你真有难处,我可以找校长沟通,实在不行我来资助她们读书。 孩子不上学将来不会有出路的。” 冉秋叶语气坚定。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啥?在家帮忙干活多好,长大了直接嫁人就行。” 秦淮茹满不在乎地说。 “根据法律规定,达到学龄的孩子必须入学,否则就是违法。” 冉秋叶步步紧逼。 “我的孩子,我想让她读书就去,不让去谁也管不了。” 秦淮茹毫不动摇。 “这样吧,我知道你现在缺钱,你需要多少?直说吧。” 冉秋叶不再绕弯子。 秦淮茹沉默片刻,最终开口提出一个数字。 冉秋叶松了口气,她明白只要涉及利益,何雨柱绝不会袖手旁观。 秦淮茹听闻有钱可拿,又想起欠棒梗的七十元债款,心中稍作迟疑。 这笔钱对她来说绝非小数目,不知何时才能赚得如此多。 若未能及时偿还,破烂候再度上门催债,棒梗的刑期恐会被无限拉长。 想到此处,秦淮茹认为还是先拿钱稳妥。 “我权当是把闺女嫁出去了。 每个孩子给你们一百五十块,之后她们的事便由你们定夺,从此再无瓜葛。” 秦淮茹开口道。 “此事我需与何雨柱商议,你稍等片刻。” 冉秋叶带着槐花和小当离去。 何雨柱家。 何雨柱刚做完晚饭,冉秋叶便急匆匆地闯入。 “老公,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冉秋叶急忙说道。 “说吧,什么事让你这般着急?” 何雨柱笑着回应。 “秦淮茹不愿槐花和小当读书,刚才我提给钱时,她说把两个孩子当作嫁进来的,一个孩子一百五十块。 两百块就了结此事。 我觉得槐花和小当在棒梗家没过过好日子,实在可怜。” 冉秋叶接着说,“我们是否该把她们接过来?这钱你先垫付,我每月工资到账后全数归还。” “宿主,系统提示,槐花和小当的好感度已达99,只要让她们上学,好感度就能升至100,届时将获赠系统大礼包!”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何雨柱早有意领养槐花和小当,只是苦于没有契机。 如今事情迎刃而解,他岂能错过?更何况好感度破百还有额外奖励。 何乐而不为? 何雨柱认为秦淮茹目光短浅。 他想,等槐花和小当长大后,完全可以把她们当作妹妹。 何雨柱心中一动,爽快地应了下来:“当然可以,以后我们的孩子能有槐花和小当这样的姐姐作伴,对他们成长也有好处。 这是300块钱,你收下,让秦淮茹写好收据,这样将来若她反悔,我们也有凭证表明孩子是我们领养的。” “亲爱的,你真好,等会儿我再好好谢谢你。 我现在就去把槐花和小当接过来。” 冉秋叶亲了何雨柱一口,转身走向门口的槐花和小当,“槐花、小当,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和何雨柱的孩子了,愿意吗?如果愿意,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你们的妈妈秦淮茹,让你们成为我们家的一员,永远住在我们家。” 秦淮茹询问孩子们的意见,毕竟这是大事,必须尊重她们的选择。 无论怎样,冉秋叶都不会在意那300块钱,但如果孩子们不愿意,她绝不会强迫她们。 “我们当然愿意,在何哥哥家,每天都能吃饱穿暖,还能上学,真是太好了!” 槐花和小当异口同声地说完,便跑向棒梗家。 秦淮茹仍在门口等待冉秋叶送来钱,这笔钱可是救命钱! “这是300块钱,你帮我写个协议,明确孩子是过继到我家的,日后槐花和小当的一切事务都由我们负责,与你们家再无关系。” 冉秋叶语气坚定。 “那是理所当然的,把钱交给我就行,这字据我立刻就写好,从今往后槐花和小当就是你们家的人了,你们可不能反悔,再把她们送回来。” 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很快就在屋内写好了字据,表明因家境困难,将这两个孩子过继给何雨柱家抚养,自此与秦淮茹家毫无关联,孩子的未来生活全由何雨柱家负责。 冉秋叶反复查看字据,没发现异常,便拿出300块钱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后十分高兴,这笔钱不仅能偿还债务,还能改善家庭生活,不再需要每日辛苦扫街。 随后,冉秋叶领着槐花和小当离开了棒梗家。 两孩子对过去的生活并无留恋。 考虑到两人年幼且居住空间有限,何雨柱与冉秋叶向聋老太太说明情况。 晚上吃饭时,聋老太太如常前来,大家吃完饭,冉秋叶开口道:“奶奶,我和何雨柱已将槐花和小当接来,她们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她语气充满喜悦。 第110章 工程师 “槐花和小当在棒梗家长大不易,如今能离开那个破旧不堪的地方,于她们而言是好事。 若日后有什么事需我帮忙,你们尽管说,我也是过来人,经验比你们多。” 聋老太太同样欣慰地笑着。 我们确实有件事要麻烦您帮忙。 我们的房子不大,我和何雨柱商量过,打算明年春天装修时把隔壁邻居的房子买下来,扩大自家的居住面积。 这样您和槐花、小当以后也能住进来。 但目前家里没多余的床位供他们暂住,所以想让您先收留他们一阵子,等明年开春我们再接他们回去,到时候也请您搬过来一起住吧。”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算什么大事啊!你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他们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槐花和小当住过来没问题。 不过他们上学的事你们考虑好了吗?” 聋老太太爽快应允,并关切地询问。 “奶奶您放心,我去跟校长沟通一下,下周一带他们去学校报名就行。” 冉秋叶笑答。 “那太好了!今晚就让他们过来住吧。” 老太太笑着说。 “谢谢奶奶!” 槐花和小当齐声道谢。 晚饭后,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宿主,系统提示:槐花和小当对您的好感度已达到100,特赠大礼包一份,内含1500元现金、外科精通及牙医精通技能。” 系统适时送上奖励。 晚上,冉秋叶和何雨柱享受着二人时光。 次日清晨,一家人吃完早餐,冉秋叶去上班,何雨柱假期未完。 上午十点左右,何雨柱仍在整理小世界,忽然听见敲门声。 他赶紧退出小世界。 清晨,何雨柱正准备开启一天的生活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这么早就来打扰!” 他有些无奈地喊道。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何副厂长,是我小刘。 厂里今天来了客人,说是要看您制作的机器,杨厂长让我来请您过去。” 小刘边说边喘着气。 “原来是这样,那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你等等,我去取单车,咱们一起去厂里。” 何雨柱迅速骑上车,与小刘一同前往轧钢厂。 轧钢厂因成功制造出这台机器备受关注,此事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然而,一位正在旅行的外国游客无意间看到相关报道后,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 他立即购买了火车票,赶到这个小镇,直奔轧钢厂。 当他第一眼见到这台机器时,立刻被其精湛的设计所震撼。 “这简直超出了现代工艺的理解范畴。” 他喃喃自语,同时用生涩的语言询问机器的制作者是谁,又在何处。 可惜,轧钢厂里的工人都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情急之下,杨厂长只好派人寻找何雨柱。 尽管他对何雨柱是否懂外语并不确定,但想到这台机器正是出自他手,或许能帮助解答问题。 更何况,整个机器都是由何雨柱独立完成的。 杨厂长带着众人在厂内焦急地等候何雨柱。 面对来访的外国友人,他们不知如何接待,只能奉上茶水,请其入座。 然而,他们无法用语言沟通,只能通过手势示意何雨柱即将抵达,建议稍作等待。 外国客人困惑不解,意识到这里无人能说外语,也只能耐心等候。 他思忖片刻,决定外出寻找翻译。 独自坐在办公室的外国友人饮了一口茶,觉得比咖啡更苦涩。 无所事事的他只好继续等待。 另一边,何雨柱匆匆赶来,还未到厂门口,便见杨厂长在门口来回踱步。 察觉到何雨柱的身影,杨厂长顿时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尚未停稳自行车,杨厂长已迎上前去。 “何副厂长,您总算来了!让您在休假时赶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杨厂长礼貌地说。 “没关系,厂里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那位外国朋友在哪?我过去和他聊聊。” 何雨柱笑答。 “在办公室里等您呢。” 杨厂长急忙补充道。 杨厂长赶紧介绍情况。 第1章 我穿越了? 何雨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中拿着网兜和铝饭盒,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新身份。 此时是1965年。 他的名字和这副身躯相同,都叫何雨柱。 他是首都轧钢厂食堂的厨师,厨艺精湛,年纪轻轻便已晋升为厨房大师傅,月薪37块5角,在当时算得上稳定的工作。 然而,前任何雨柱被四合院中以秦淮茹为首的众人榨取了一生的血汗。 …… “现在,我成了何雨柱!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这样对我!”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何雨柱高考结束后,恰巧刷到了关于四合院的电视剧,连续观看了三遍,对那些欺压傻柱的人深恶痛绝。 他曾幻想,若自己成为何雨柱,定会阻止这一切发生。 未曾想到,看完剧后,他竟然穿越成剧中的何雨柱! 何雨柱在四合院有个外号——傻柱。 他是个被秦淮茹狠狠算计的男人,不仅受到她的剥削,还成为整个院子吸血的目标。 其中最卑劣的就是秦淮茹,她处心积虑地压榨傻柱,企图让他永远贴补她家五口人的生活,却又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每当傻柱萌生退意时,她便施以小恩小惠,如同钓鱼一般牵绊着他。 何雨柱对秦淮茹充满怨恨。 还有那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不是什么善茬,个个都想从傻柱身上捞好处。 第2章 冲突 何雨柱想起《情满四合院》,明白是鸡汤的香气引来许大茂。 叮!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将鸡汤收入系统物品栏。” 何雨柱闻言,心中微动。 瞬间,眼前网兜与饭盒凭空消失。 大院外,许大茂与妻子娄晓娥四处寻找丢失的鸡未果,来到何雨柱家附近。 许大茂鼻尖轻耸,目光锁住何雨柱家门,神情惊疑。 “奇怪,怎会有鸡汤香气?莫非……” 他大步上前,怒气冲冲,“好啊,何雨柱,竟敢偷我鸡!”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开门,闯入屋内。 “许大茂,你这是做什么?何雨柱冷眼相对,语气冰冷。 “我家鸡丢了,闻到你屋里有鸡汤味,赶紧交出我的鸡,不然我就去叫一大爷来主持公会。” “哪来的鸡汤味?你家鸡又不是我养的。” 何雨柱眉间一凝,“你分明嗅到我家有此味,不是你偷的又是谁?” 许大茂瞪眼威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动手。” “你……你要去告状是不是?” 见对方强硬,许大茂转身出门,高声嚷道,“何雨柱偷鸡啦!一大爷,快来评理!” 他嗓音尖锐,一下子就把大院里的人全都引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一个身板结实、寸头的老人走近问道。 他是老大爷易中海。 “老大爷,您来得正好,帮我评评理!傻柱偷了我的鸡,炖成汤喝了。 我闻到他门口飘来的香味,现在屋里还能闻到鸡汤味!” 许大茂上前控诉。 “傻柱,真有这事?”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 “没有的事。” 何雨柱悠然坐在院中的椅子上。 鸡是棒梗吃的,关他什么事? “你没偷,敢让我搜一下吗?” 许大茂大声质问。 “我说没就没,我的家凭什么让你搜?” 何雨柱冷笑道。 “老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瞧见了吧?傻柱不让我搜,这分明心虚!” 许大茂嘲讽道。 “傻柱,让许大茂搜一搜吧。” 易中海缓缓开口。 他相信傻柱不会干这种事。 “许大茂,你想搜可以,找不到就向我磕三个头,再赔二十块钱,这叫精神损失费!” 何雨柱眯着眼睛说。 “你!” 许大茂瞪大眼,想起刚闻到的鸡汤味,认定鸡就是傻柱炖的,立刻应道,“行,找到鸡汤,我赔你两只鸡,另加二十块。” “二十块。” “这……” 院里的乡亲们开始议论。 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 傻柱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 许大茂快步和娄晓娥进了何雨柱的房间,四处翻找。 众多邻居站在屋外等着。 三大爷也进去查看。 “怎么会没有?” 许大茂翻遍屋子,却不见鸡汤踪影,那浓郁的香味也已消散无踪。 他满是困惑,明明记得炉火正旺,汤香扑鼻。 娄晓娥与三大爷一同寻找,依然一无所获,连一根鸡骨都没发现。 第4章 受罚 何雨柱走出后厨,脱下工作服,准备回家。 忽然,他的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识破棒梗的计谋,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 “什么?棒梗居然打我的主意?这小子怎么这么狡猾!” 何雨柱眼神微变,冷笑起来。 “真是全家吸血鬼!” …… 四合院。 前院。 三叔刚从学校回来。 他一直为傻柱拒绝免费帮忙办酒席的事感到纠结。 “算了,爹,这笔钱咱们别指望了,还是花钱请傻柱吧!” 三大妈看着愁眉不展的三大爷,叹了口气。 “那个傻柱,真是笨得可以!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宁愿把工资全给秦寡妇家,连让我吃顿饭都不肯!” 要是他真能和冉老师在一起,我都考虑改姓! 三大爷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越想越生气。 何雨柱缓缓往家走,手里提着两个饭盒。 这是留给晚上自己和雨水吃的。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何雨柱,不会再给秦淮茹一分钱。 她自己有工资,家里不至于挨饿,而且她早已习惯靠别人过活。 刚走到离四合院还有百米处,一个少年从树后窜出,直接喊他傻柱。 何雨柱认出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你就不能叫雨柱叔吗?这样多没礼貌。” 何雨柱皱眉说道。 这孩子和他的奶奶、母亲一样,既没礼貌又自私。 “他们都是这么叫的啊……” 棒梗抓抓头,“你想见冉老师吗?我可以叫她来四合院。” “哦?你想让我去见冉老师?” 何雨柱轻笑,“是不是她要来家访?我为什么要去见她?” 何雨柱说完就转身离开。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条件很好,刚服用了脱胎换骨丹,整个人焕然一新,找个媳妇易如反掌,根本不用别人帮忙。 “傻柱,只要给我三块钱,我就帮你说喜欢冉老师,让你们俩凑一起。” 棒梗急了,学费和炮仗的钱还没着落呢。 “不必了,好好念书,学会礼貌再说吧。” 何雨柱笑着走远。 “可恶!居然不上当!” 棒梗的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怨恨,“除非你和冉老师断绝往来,不然的话,我就会去告诉冉老师你的不是,让你颜面扫地!” …… 何雨柱刚踏入四合院,便看见许大茂、娄晓娥,还有槐花、小当以及几位街坊邻居围在院子中央。 “槐花,你告诉大茂叔叔,你们的叫花鸡是从哪来的?只要你说出来,大茂叔叔就给你糖吃,还有花生!” 许大茂蹲下身子,目光充满期待地看着槐花。 “真的吗?” 槐花年幼,一听有糖和花生,顿时眼睛发亮,完全没注意到小当对她使的眼色。 好吃的东西,总是有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没错,这些花生先给你,只要你告诉大茂叔叔,还会有更多!” 许大茂笑着说。 “是……是从大茂叔叔家门口抓的……” 槐花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手中的花生和糖,脆声说道。 “妹妹,你在胡说什么?快跟我回家!” 这时,棒梗从远处跑来,一把抓住两个妹妹的手,准备带她们离开。 “各位乡亲,大家都听到了吧,槐花亲口承认了,我的鸡就是被棒梗偷吃的!一会儿还请各位为我作证啊!” 许大茂并没有阻拦棒梗带妹妹离开,而是转向周围的几位乡邻说道。 众多乡邻点头应允。 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据说还与厂长喝过酒,得罪不起。 何雨柱站在旁边,得知槐花只是在和小朋友玩耍时不小心说漏了嘴,恰好被娄晓娥听到。 这下事情败露了。 “活该!” “秦淮茹,老太婆,看你如何收场!” 何雨柱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叮!恭喜宿主,您识破了棒梗的算计,奖励随身小世界(可成长)! 此刻,何雨柱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第5章 不行 秦淮茹哀求道。 “不行,现在就要钱!” 许大茂仰头望天,毫无商量余地。 秦淮茹神情突变,她凄然望向棒梗,满脸痛苦:“棒梗不学好,偷东西,我没钱救他,你们带走吧!” 事已至此,若要赔钱,她半年工资都不够。 工资赔掉,一家人的生活怎么办?只能让棒梗去少管所改造一阵子了,至于以后,她已顾不得许多。 乡邻们听罢,无不叹息。 棒梗一旦入狱,此生留下污点,长大后做什么都会受影响。 “秦淮茹,你真决定了?” 一大爷叹气问。 “还能怎么办?没钱赔给许大茂,就算发工资了也难维持一家生计。” 秦淮茹泪湿眼眶,对何雨柱心生怨恨。 此时,何雨柱竟未站出来还钱。 “妈,救救我!我不想进少管所,也不想坐牢!” 棒梗虽年幼,却深知少管所意味着什么。 “棒梗,当初你不改,如今自食其果!” 秦淮茹心如死灰。 “活该!” 何雨柱冷眼旁观,嘴角微扬。 正欲回屋时—— 叮铃铃! 大院外传来自行车铃声。 棒梗听到这熟悉的铃声,神情骤变,立刻认出这是冉老师的自行车铃音。 大院里,乡邻们纷纷把目光投向院子入口。 “哎呀,冉老师,您怎么突然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上前问候,看到站在门口的冉秋叶。 “阎老师,我来家访的,本打算明天来的,刚好今天有空,就提前过来了。” 冉秋叶停稳自行车后走进院子。 因为秦淮茹无法提供赔偿,一大爷、二大爷等人决定明天将棒梗送往少管所。 众人渐渐散去。 秦淮茹家中。 “棒梗,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冉老师得知事情原委,失望地摇头。 赔偿金额高达二十五块,数额巨大,她也无能为力。 “老师,我每天连饭都吃不饱,都是被逼无奈才……都怪傻柱,若不是他,许大茂也不会让我们赔这么多!” 棒梗对傻柱心怀怨恨,想在冉老师面前诋毁他。 “傻柱?” 冉老师感到疑惑,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怪。 “是的,冉老师,他是我们大院的邻居,其实他并不傻,只是因为经常帮助别人,大家才叫他傻柱。” 秦淮茹冷静地说。 “棒梗妈,你真要让棒梗去少管所吗?” 冉老师抚摸着棒梗的头问。 “有什么办法呢?许大茂要我赔至少三十块,我家就靠我一个人工作养活全家,唉!” 秦淮茹叹息道。 “你再考虑下别的解决办法吧,棒梗这样下去不能进少管所,一旦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冉秋叶感慨地说,她也只能叹息无力相助。 今天本该收学费,却遇上了这事,他自觉不便开口。 坐了一会儿便离开。 第7章 厚颜无耻 但其实, 她并不希望傻柱成家。 傻柱成家后,就不再像从前那样照顾自家了。 但京茹是自己的表妹,又是连襟亲戚,帮忙还是应该的。 “妈,我去跟他说说?” 秦淮茹问婆婆。 “去吧。” 棒梗奶奶点头同意。 秦淮茹擦擦手,出门时看见何雨水推车回来,便笑着迎上去:“雨水妹妹,我明天回趟老家,刚好我表妹京茹跟我哥傻柱很合适,我带她来,你帮忙跟他说一下?” “秦姐,真的啊?不用麻烦了,直接带过来就行,这事我替我哥做主!” 何雨水一听来了兴致,她也急着给哥哥找个对象。 “行,就这么定啦!” 秦淮茹点头回应。 …… 荒凉的平原上,一片白色围墙包围着数千平方米的空间,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栋建筑。 这里是少管所。 “立正,稍息!” “现在围着 跑十圈,跑完才能吃早饭!” 教官穿着绿色制服,冷声下令。 面前站着四五百名剃着光头的少年犯。 “是!” 少年们迅速开跑。 “兄弟,你怎么被抓进来的?” 棒梗边跑边问旁边清瘦的少年。 “偷了五斤白面。” 清瘦少年回答。 “我烤了邻居家的鸡吃。” 棒梗低声说。 “味道好吗?” “特别香,太好吃了,都是那个笨邻居的错,等出去我一定找他算账!” 棒梗咬牙切齿地说。 “所以你是被人冤枉的?” “差不多吧。” “你们两个小声点!早餐取消了!” 教官呵斥道。 清晨的钢厂食堂,何雨柱躺在躺椅上休憩。 马华、刘岚与配菜大妈各自忙碌着,而何雨柱的思绪却沉浸在随身的小世界中。 “师傅,您若累了,先歇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 马华走近,恭敬地说道。 “好,过几日空闲了再教你炒菜!” 何雨柱拍拍徒弟的肩,满意地点点头。 马华喜出望外,没想到学艺的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与此同时,何雨柱提着两份饭盒准备离开,一份是给自己的,另一份留给妹妹。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声:“检测到中等玉石一块,融合后可扩展随身小世界的空间,是否确认融合?” “玉石?” 何雨柱心中微动。 他唯一拥有的是一枚祖传的玉坠,其他别无长物。 “系统,这玉石能让我拓展多少空间?” 他向系统询问。 第8章 咋回事 叮铃铃! 忽然, 一阵自行车铃声传来。 何雨柱发现是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何雨水停下自行车,微笑着问哥哥。 “还不是一样,我今天提前回来,让马华帮我顶班。” 何雨柱轻笑回应,“我今天带了几样好菜回来,今晚咱们兄妹好好吃一顿!” “好呀,哥!” 听哥哥这么说,何雨水眼中泛起光芒。 自继父离去后,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十分不易。 院子中, 几位老人还算友善,但也都抱着养老的心态。 她明白, 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哥哥。 “哥,我去外面买些菜回来。” 何雨柱说道: 第10章 气愤 那好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说道:“昨天厂长找我谈话,对我十分器重,说我和许大茂都是厂里的核心骨干,提议一起吃饭聊聊。” “万万没想到,许大茂居然借酒装疯,做出‘一大三小’这种荒唐事,硬是把自己灌醉了。 吃完饭后,我说送他回去,他却坚持说自己没事,于是我回到食堂查看马华他们的卫生情况。” “检查完毕后,我正准备回家,路过食堂外时,听见求救声。 一看,竟是许大茂抱着一个陌生女子不放手,还试图脱裤子……各位想想,这事该怎么办?” “我立刻冲上去制止,那姑娘趁机逃走。 此时许大茂已经醉得站不稳,我们同住一个院子,我只好先帮他穿上裤子,背他回家。 因路途遥远且他实在太重,我只能守在他身边直到天亮。” 何雨柱说完,大院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用厌恶的目光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简直禽兽不如!” 娄晓娥更是气得泪流满面,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许大茂双手护头,蜷缩在地上。 “够了!许大茂的行为实在恶劣,这不是小事。 大家讨论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是留在我们大院解决,还是上报厂里保卫科?” 一位大爷站出来说道。 “等等,娄晓娥还没说话呢!” 聋老太提醒道。 娄晓娥只顾哭泣,未发一言。 “那只能送去保卫科了。” 老太太敲了敲拐杖,坚定地说。 “同意将许大茂送保卫科的请举手!” “同意!” “同意!” 大院居民一致支持将此事上报厂里处理。 “啊……” 许大茂脸色惨淡,瞥了何雨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行,明天一早就把许大茂送去厂里的保卫队。”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点头同意。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成功将许大茂送至保卫队,奖励神级种植术!” 系统提示音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四合院内,三大爷一家人正在用餐。 三大爷的大儿子突然开口:“爸,明天我想借用一下自行车。” “要去哪儿?” 三大爷问。 “于莉的姨妈从太原来北京,这是第一次来,想去四处逛逛,但她的车不够用,想借我们的自行车。” “这事儿可以理解。” 三大爷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二儿子急忙说:“爸,我妈还让我明天去左家庄换红薯呢。” 三大爷有些犹豫。 三大妈开口道:“冉老师给我们10斤全国粮票,我觉得直接换北京粮票不划算,因为全国粮票含油,可油又不能直接拿,所以我打算让老二去左家庄换红薯,一斤全国粮票能换四斤红薯,还不用找零。” “嗯,这主意不错。” 三大爷赞同地点点头。 紧接着,三儿子皱眉道:“我也需要自行车。” 三大妈皱眉道:“你又没什么正经事。” “我的事儿才正经呢!体育老师让我明天去地坛体育场学第二套广播体操。” 三儿子嘟囔着反驳。 “对,这是正经事。” 三大爷喝了口粥,肯定地说。 三大爷看向女儿:“丫头,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 “算了,说了也没用,肯定轮不到我。” 看着三个哥哥都有事情要做,女儿无奈地说。 “这件事得这样考虑,你嫂子的事情关系到咱们和亲家的关系,对吧,老大?” 三大爷分析道。 第11章 三大爷 三大爷最近几个月肯定寝食难安。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看着愤怒的三大爷,心里暗自得意: “看你平时使坏!这两个车轮够你折腾半年了,让你也尝尝心疼的滋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成功让三大爷吃亏,获得灵桃种子100颗!” 这时,何雨柱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灵桃种子?” 听到提示音,何雨柱心中一动,意识迅速进入系统。 系统:神级任务奖励系统 宿主:何雨柱 技能:顶级厨艺、顶尖钳工、超凡医术、汉语精通、非凡种植术 物品栏:110,灵桃种子x100 随身小世界:面积11平方公里,适宜人类居住,灵泉x1 任务:(挫败三大爷阎埠贵,已完成) 鸭子22只 各类种子:黄瓜、番茄、土豆、南瓜、红薯…… 灵桃种子:源自修仙世界的珍稀果实,栽种周期为九年,但用灵泉灌溉,只需三年即可成熟。 长期食用,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看来这灵桃不是得等九年才结出来,到时候我都三十多了!” 何雨柱看完不由兴致骤减。 “宿主不必担忧,有灵泉滋养,最多三年便可收获。 若继续完成任务解锁更多奖励,成熟时间还能缩短。”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竟有这样的好事?” 何雨柱睁大双眼,满是震惊。 …… 众人各归岗位。 将许大茂送往厂保卫科。 三大爷本打算今日钓鱼,却因突发状况放弃,随众人前往派出所报案。 …… 轧钢厂。 副厂长室。 “你说什么?许大茂昨夜酒后在外厂行为不当?这……” “让他买单吧,结果他喝醉了,连裤子都丢了……实在太过巧合。” 李副厂长听罢下属汇报,心中暗惊,对何雨柱的手段愈发忌惮。 “具体涉及哪位女子?” 李副厂长严肃问道。 “不清楚,据傻柱所说并不认识对方。” 主任答道。 “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李副厂长摆手示意离开。 “既然他知道我的底细,那我也该避嫌。 罢了,还是与他交好为妙!” 李副厂长的表情变幻莫测。 派出所内。 “何雨柱,那天晚上见到那位女青年,还能认出来吗?” 张所长注视着何雨柱询问道。 站在一旁的许大茂,垂头丧气,宛如霜打的茄子。 “不认识,当时天色昏暗,我又喝了酒,只看见许大茂拉着那名女工就要动手动脚,我上前制止了他,那女工挣脱后跑开了,都没来得及感谢我……” 何雨柱摊开双手说道。 这位所谓的女工,其实是他凭空编造的。 怎么可能记得? “若是能找到当事人就好,但无论如何,许大茂的行为十分恶劣,必须立即接受改造。 待找到女工后再决定具体时长。” 张所长冷冷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张所长,我那时真的醉得不清醒,说不定真是何雨柱胡编乱造的呢?” 一听张所长提出先改造再说,许大茂立刻慌了神。 要是找不到那个女工,难道要一直关押下去? “慌什么?事已至此,还想抵赖?况且,你的裤衩都已经不见了!” 张所长语气严厉,对着身后二人吩咐:“先把许大茂送往农场改造,同时继续搜寻那位女青年。” “遵命,所长。” “多谢何雨柱同志协助我们惩处败类许大茂!你可以回去了。” 张所长站起身。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没什么好谢的。” 何雨柱向张所长摆摆手,随后离开。 三大爷今天又一次缺席课堂。 第11章 神级厨艺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屋内唉声叹气。 “他爸,张所长那边有消息了吗?” 三大妈为他泡了一杯茶,关切地问。 “没有,我刚去找过他,说已经查了,但还没线索……” 三大爷皱眉说道。 “没线索,这可怎么办?要是找不到,岂不是一直拖着?一对车轱辘就要三四十块呢!” 三大妈皱眉沉思片刻后道:“他爸,我觉得这人怎么专偷自行车轱辘呢?是不是跟咱们家有什么仇怨?” “仇怨?我没得罪谁啊,平时对人都笑脸相迎,怎么会这样?” 说着,三大爷往椅背上一靠,无奈地说:“真不知哪个缺德的要害我啊!” “他爸,你之前说因傻柱不肯办酒席,在冉老师那儿数落他的不是,想拆散他们夫妻,会不会真是这样……” 三大妈低声说道。 “傻柱?” 三大爷摇摇头,“他和冉老师好像没怎么接触过,应该不会知道这事吧?” “这事儿说不准,谁知道傻柱会怎么做。 大院里的人都了解他的脾气。” “话虽如此,但没确凿证据就别乱猜。 我得去找张所长,请他先调查一下!” 三大爷突然起身,披上外套,往外走。 阎埠贵明白,傻柱在大院里向来独来独往,从不吃亏,要是有人惹他,他必会反击。 没错,很可能就是傻柱! “爸,天都快黑了,您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 …… 秦淮如家里。 “妈,今年年底粮食不多了,你看……” 刚下班的秦淮茹还没坐下,棒梗奶奶就忧心忡忡地开口。 “淮茹,这么快就没了吗?还剩下多少?能熬到过年吗?” “撑不过去。 你也清楚,以前傻柱还会带些剩饭剩菜回来,省着点还能应付一个月。 现在他根本不送东西来了,这下子……唉!” 棒梗奶奶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这段时间以来,傻柱再没送剩饭剩菜来帮忙,而三个孩子正处在长身体的关键时期,饭量大得惊人。 就算棒梗奶奶每天煮稀粥、窝窝头,也难以维持。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秦淮茹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焦虑。 原本她打算撮合京茹和傻柱,让两家以后成为亲戚,互相照应。 可京茹那边突然有事,不得不回去。 “要不,你试着找傻柱聊聊?” 棒梗奶奶显得十分为难地开口: 第12章 别急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何雨柱,不肯退还25块钱,害我进少管所,何雨柱,等我出去,定让你付出代价!” 棒梗想起傻柱,目光中透出阴狠之色。 此时此刻,他已忘了自己长久以来,一直靠傻柱供给。 从偷白菜心、花生米,到几乎什么都拿,他的行为从未间断。 …… 随身小世界内,四周空旷平坦,放眼望去雾气弥漫。 这个世界仅有两处特别之处:一口灵泉和一个十米方圆的灵池。 “果然不凡,有灵泉滋养,种子如此迅速发芽!” 何雨柱置身于这片11平方公里的空间,面前是五块长五米的黑土,上面分别种植着黄瓜、苦瓜、豇豆、土豆和番茄。 不过两天时间,所有种子均已破土而出,绿意盎然,高达两寸,为灰暗的世界注入一抹活力。 至于那百颗灵桃种子,虽未完全发芽,但已有裂痕,预计很快也会破土。 十几头五指香猪与二十多只小鸭正吃得欢畅。 “得想个办法保护这些幼苗,不然让那些猪拱了可麻烦了。” 何雨柱审视着田间的幼苗,心中暗自思忖。 重新为作物浇灌灵泉后,他退出小世界,取出口袋里的肉和面粉,走向一大爷家。 “一大爷,我买的搭伙用的肉和面粉在这儿,麻烦您帮忙处理一下。” “傻柱,直接送到秦淮茹家就行。” 一大爷回应。 “这不合适,她家大门紧闭,我明天还要去给大领导做饭,得早些休息呢!” 何雨柱笑着答道。 他可不想亲自跑一趟秦淮茹家。 这些物资是aa制所得,若对方误以为是额外帮助就尴尬了,还是由一大爷传达更为妥当。 “也好,我明天帮您带过去。” 一大爷点头接过食材。 …… “何雨柱同志的说法很有道理。” “贾梗的行为确实不妥,唉……不知他何时能出来。” “我得去问问棒梗他妈妈,再向何雨柱同志致歉,之前真是误会他了!” 冉老师靠在床上,手捧书本,抬头轻声说道。 她刚读了一个小故事:小偷从小偷针开始,长大后便偷金偷银。 若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棒梗入狱是为了他好。 …… 次日,何雨柱料理完食堂事务,于下午五点前往大领导家。 …… 派出所收监室,12号房内。 许大茂颓然坐在仅有的椅子上,望着铁窗发愣。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他猛然抬头,激动地贴着窗栅喊:“同志,请帮我通报一下所长,我想见何雨柱……” “所长正忙着找那个被你骚扰的女同志,你先待着吧!” 说话的是位女警,为犯人送餐。 “求您帮忙,我是被冤枉的啊!” 许大茂一脸苦相。 “真相自会澄清!像你这样的人,伤害女同志还不知悔改,就该关久些!哼!” 女警瞥了他一眼。 “看来,今年春节只能在牢里过了……” 许大茂绝望坐下,眼中闪过怨恨,咬牙切齿地说,“该死的傻柱!等出去,定与你算账!” …… 轧钢厂外十五里,何雨柱乘无轨电车二十分钟抵达一山庄。 山庄气派非凡,门口停着两辆吉普车。 “何雨柱同志,总算把你盼来了!今天上次来的领导朋友指名要尝你的手艺呢!” 令何雨柱意外的是,大领导夫人竟亲自在门口等候。 何雨柱走近,从身旁取下背包说道: 第14章 放水 …… “不错嘛,柱子,没想到你的棋艺也这么厉害!” “是啊,小何,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棋艺,真是令人惊叹!” …… 何雨柱出手毫不留情,直接让大领导和他的老友全军覆没。 十战十胜! 大领导的夫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大领导过奖了。”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 “柱子,既然你棋艺这么高,不如每天多陪我下几盘棋?你觉得如何?”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眼中透着欣赏。 这是个绝佳的棋艺提升机会啊!等棋艺提高后,在那些老朋友面前也能炫耀一番。 “这个……” 何雨柱有些迟疑,他下班后已经在厨房忙活到五点,再花一个小时做饭,还要抽出一个小时下棋,岂不是要晚上七点才能回家?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有对象了?” 大领导见何雨柱为难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 “没……没有,大领导,我还单身呢!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何雨柱挠了挠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办了,你陪我下棋,我帮你介绍一个,保证让你满意!怎么样?” 大领导听了微微一笑。 “真的吗?大领导,这太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 立刻答应了下来。 跟大领导搞好关系,以后的道路也会顺畅许多。 叮!任务完成,棋艺击败大领导,奖励灵参幼苗100株! 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眼神顿时明亮起来。 灵参来自灵气充沛的世界,常食可益气养神、延年益寿。 第15章 收集黄金 “一定要多收集黄金,听说娄晓娥有个价值连城的白玉镯子,要是能得到它,能扩大多少空间呢?” 心中有了计划,就在何雨柱沉浸在随身空间时,门外传来动静。 秦淮茹站在门前,举起的手迟迟未落。 她犹豫片刻,终究放弃了敲门。 “傻柱 估计已经睡了吧?罢了,明天再说 ” 秦淮茹眼中闪过几分犹豫,最后转身离开。 “喝过灵泉,这一觉睡得真踏实,舒服极了!” 何雨柱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洗漱。 清晨时分,何雨柱正站在水池旁准备刷牙,身旁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胆怯,又夹杂着几分期待。 “早啊。” 何雨柱朝她点了点头。 虽然他已经停止资助秦淮茹家,但作为邻居,最基本的寒暄还是要有的。 只是有个前提——绝对不能再叫她的外号,否则他可不会给好脸色。 “最近厨房忙吗?” 秦淮茹一边洗衣一边试着搭话。 “还行吧。” 何雨柱含糊应了一声。 “前两天我去看了棒梗 他在里面太可怜了,两颗门牙都磕掉了。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他保释出来?” 秦淮茹的眼神满是忧虑。 “这事 我实在帮不上忙。” 何雨柱摇头说道。 “柱子,你认识大领导,可以帮忙跟他说一声吗?只要能救他出来,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秦淮茹语气里透着哭意。 “这事儿首先要看领导愿不愿意,是否合乎规矩,而且我只是给他做饭的,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不好开口呀。” 何雨柱皱眉回应,内心却暗自冷笑。 笑话,保释出来?最好让那个白眼狼在牢里多待几年! “柱子,求你帮帮我吧!” 秦淮茹几乎是在恳求了。 “嗯,好吧,我找个机会问问。” 何雨柱敷衍地答应着,拿起牙刷一阵猛刷,忽然警觉起来,“糟了,要迟到了,得赶紧走!” 至于找大领导?哼!别开玩笑了。 不找还好,要是棒梗真的出事了,死了更好! “快去吧。” 秦淮茹洗完衣服后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简单洗了把脸便匆匆离开,不愿多言。 “他变得有些冷淡了,不像以前那么热情,唉,男人果然都一样!”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带着几分失落。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坚决不松口,不帮助秦淮茹,奖励”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朝厂食堂走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奖励灵兔二十只(十八公两只母)!” 脑海突然传来系统提示音。 “奖励我二十只灵兔?” 何雨柱心中微动。 他知道兔肉美味,而这灵兔想必更佳。 念头一转,二十只灵兔瞬间进入随身空间。 灵兔落地后立刻舒展身体,嗅了嗅空气,径直奔向灵泉池。 “叮!身为系统宿主,怎能太过寒酸?触发新任务:向厂里申请提升薪资级别,完成后可获额外奖励!” 系统再度响起提示音。 “向厂里提加薪?正巧我也想这样做,还能顺便完成任务,挺好。” 何雨柱心中思索。 以他如今的厨艺水平,提出加薪并不过分。 还有一点。 他不仅是技艺超群的工匠,还是医术精湛的名医,这些技能必须被充分利用,用来换购能扩展随身空间的黄金与玉石。 轧钢厂。 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内。 “何雨柱,你的工资已经是食堂最高的了,还想加薪?这有些困难吧!你到底想加到多少?” 李副厂长盯着眼前的何雨柱,眉头紧锁。 这何雨柱简直不知足,一个月三十七块五还不够! 他倒要看看,何雨柱到底想要什么! “我的厨艺您也见识过,已经得到全厂的认可,我的要求就是这个数!”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 “一 一百块?” 李副厂长盯着那根手指,迟疑地问。 “没错!” 何雨柱肯定地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要得太少了。 凭自己的厨艺,要是去外面开餐馆,绝对是行业翘楚! 每天顾客都爆满! “何雨柱 你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李副厂长听后,额头青筋暴起,半晌才压低声音说:“何雨柱,这事我做不了主,就算你威胁我也无济于事,需要杨厂长签字才行!你现在的工资,够请一位八级钳工了!” 此时, 李副厂长最担心的是,何雨柱会不会利用他和刘岚的关系来威胁他。 虽然他知道何雨柱经常带菜回家, 但他毕竟是副厂长! 何雨柱单身一人, 硬碰硬吃亏的是他自己! “八级钳工?哈哈,李副厂长,实话告诉你,我的钳工技术远超八级!如果我去当钳工,至少能拿一百五十块月薪!” 何雨柱坐在李副厂长对面,缓缓说道。 “何雨柱!我承认你的厨艺很棒,但你说你的钳工技术超过八级,我不信!” 李副厂长听完,满脸不信。 积累数十年车间经验的何雨柱,精通钳工划线、锯割、锉削、钻孔、扩孔、锪孔、攻螺纹、套螺纹、刮削、研磨、装配与拆卸、调试等工艺,技艺已臻化境。 红星轧钢厂仅有一位八级钳工,便是那位老大爷,他多年来深耕车间,无人能及。 然而,年仅30岁的何雨柱从未接触过这些工艺,竟声称超越八级钳工,未免过于夸张。 “李厂长,您难道不相信?” 何雨柱微微一笑。 李副厂长一脸疑惑:“何雨柱,你若真能达到八级水平,我当场支付你。 但若无法达标,又当如何?” “若无法达到八级标准,今后别提涨薪之事。” 何雨柱语气坚定。 “好,我们即刻前往车间!” 李副厂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叮!任务触发:展现你的顶级钳工技艺,成为红星轧钢厂独一份的九级钳工。 任务完成后,丰厚奖励即刻发放。 何雨柱脑海中回荡着系统的提示音,心中微惊。 以往系统都是一次任务完成才会有新的任务出现,这次却未等前一项结束便接到了第二条指令。 “听说后厨的大厨何雨柱提出涨薪要求,还和李副厂长打了个赌,现在正在车间演示他的钳工技能。” “什么?何雨柱不是厨子吗?他什么时候学会钳工了?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他说自己已是八级钳工,李副厂长不信,两人赌了一百块钱。” 消息迅速传开,整个轧钢厂轰动起来。 数百名工人涌向相关车间,想亲眼见证这位厨师的技艺。 秦淮茹站在机器旁,疑惑地询问身旁的大爷们:“一大爷、二大爷,柱子他真懂钳工吗?我感觉他连一级水平都不到呢。” 一大爷和二大爷也是一脸茫然,他们只知何雨柱擅长做饭,却从未见他对机械感兴趣。 一位老大爷眉间透出疑惑,说道:“这未免太荒唐了,这是怎么回事?” 二大爷身为七级钳工,自然清楚何雨柱是否具备钳工技能。 “你们听说了吗?柱子跟李副厂长提起加薪的事,后来竟发展到打赌,还押了100块!” 秦淮茹说。 她的眼神同样充满疑虑,从未见何雨柱做过钳工活儿。 “100块可不是小钱,要是柱子输了 不过据我所知,虽然大家叫他傻柱,但他并不糊涂。” 老大爷眼中闪过疑惑,说道:“让我们拭目以待。” 秦淮茹内心忐忑,100块可是她四个月的收入! 如果傻柱输了 要知道,以往他的工资每月都交给她。 “还有三天发工资,不知他还不会交给我?” 秦淮茹注视着被众工人围住的男子,眼神复杂。 她心里没底,傻柱最近似乎有意无意地疏远她了。 人群里,何雨柱手中的工具运用自如,从划线、锯割、锉削到钻孔、扩孔、锪孔,再到攻螺纹、套螺纹、刮削、研磨,以及装配拆卸、调试等工艺,一气呵成,技艺已臻化境! “天哪!这 何雨柱的钳工技术也太娴熟了吧?” “这手法比八级钳工还顺滑!何师傅真厉害!” “我见过老大爷的手法,都不及这位何师傅流畅!没想到,他不仅厨艺好,钳工技术也这么出色!” “看来,李副厂长这次真的输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议论纷纷,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这 这怎么可能?八级,不对,至少是九级钳工水平!” 一大爷惊讶地看着人群里的何雨柱,满眼震撼。 “柱子从小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怎会把钳工手艺练到这种程度?” 旁边的二大爷也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他 他竟然赢了!这钳工技艺也太出色了吧!” 秦淮茹站在外围,眼中同样流露出震撼。 “厂长,现在可以兑现了吧?100块呢,您可是输了的!” 何雨柱放下工具,面对李副厂长那难以置信的眼神,说道:“李厂长,这钱我看您还是现在就给吧。” 第16章 傻柱和以前不同了 “确实是我的失误,何雨柱同志,没想到你的手艺如此精湛,实在令我刮目相看!” “钱嘛,我会私下补给你 ” 李副厂长感到一阵心疼。 万万没想到。 自己根本没料到, 这何雨柱从未踏入过车间半步,竟有这般技艺! 100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厂长,您可不能反悔,愿赌就要服输,这钱必须当场结清,大家都看着呢,您作为领导更不能失信于人。” 何雨柱见李副厂长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想私下解决,于是立刻出声提醒。 数百名职工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副厂长,等待他的决定。 “嗯 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做到。” 李副厂长语气平稳,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沓五元和一元的钞票,仔细数过后递给了何雨柱。 “厂长果然言而有信!” 何雨柱接过钱,确认无误后揣进口袋,随即直视李副厂长,问道:“厂长,关于我的工资,您觉得应该定多少合适呢?” 李副厂长略作思索,答道:“何雨柱同志的技术毋庸置疑,已超越八级钳工水准。 不过具体数额还需杨厂长回来共同商议后再定,你觉得如何?” 何雨柱点头表示同意:“可以。” 李副厂长补充道:“你先继续负责厨房事务,待杨厂长归来,我们会尽快给出答复。” 他内心暗自懊恼,本想借机让何雨柱出丑,却没想到对方的实际能力如此出色。 “叮!恭喜宿主,成功触发‘争取加薪’任务,奖励火鸡幼崽二十只!” 何雨柱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他愣了一下。 火鸡他有所了解——这种大型禽类体型较普通家鸡大三到四倍,体长约一米,翼展超过一米二,重达二十五至一百公斤。 头部裸露,覆盖红色肉瘤及肉垂,背部略高。 原产于美洲地区,偏好栖息于森林边缘或水域附近,群体生活,性情温和,主要以植物和昆虫为食,飞行距离可达数百米。 “二十只火鸡幼崽?” 何雨柱惊讶之余,开始思索这些奖励的用途。 火鸡肉量充足,单个鸡翅比普通家鸡大腿还要大数倍,只是口感稍显平淡。 不过我掌握着神级厨艺与灵泉资源,倒也不必担忧。 何雨柱内心思索着。 他唯一的顾虑在于,随身小世界里的各类动物家禽日益增多,每日所需的饲料开销不容小觑。 他必须想办法赚更多钱来购买饲料。 此刻并非欣赏火鸡之时,他向前来祝贺的工友们点头致意后便径直走向厨房。 第17章 医药费 “娘亲呀,这是咋回事儿啊?” 棒梗奶奶哭号起来。 “妈,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伸手探向婆婆的腋下想扶她起来,却发现婆婆体态臃肿,至少一百五十斤,她一个人根本抬不动。 “傻柱 ” 秦淮茹下意识喊了一声。 但随即想起何雨柱还没回来。 “槐花,小当,快去喊一大爷来帮忙!” 秦淮茹看着身边两个女儿,赶紧吩咐。 “知道了,妈。” 小当立刻跑出去。 片刻后。 “淮茹,出什么事了?怎么棒梗奶奶摔倒了?” 一位老大爷出现在门口,看见地上倒着的棒梗奶奶,急忙上前和秦淮茹一起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天爷这是玩我呢吧?” 棒梗奶奶坐在椅子上大喊大叫,疼得满头大汗。 秦淮茹递给她一块热毛巾擦脸上的血渍。 老大爷掀开她的裤腿,皱眉道:“淮茹,你妈这条腿怕是伤得不轻 还是先送医院吧!” “送医院?” 秦淮茹听罢,心沉了一下。 她还没领工资,年底连生活都紧巴巴的,哪有钱去医院? 虽然棒梗奶奶每月攒下秦淮茹给的三块钱,但那可是她的养老钱,绝不可能动用。 “要是缺钱的话,别担心,我先帮你们垫上。” 老大爷和秦淮茹一起扶起棒梗奶奶,走向门外。 “小当、槐花,你们待在家里别乱跑。” 秦淮茹叮嘱孩子们。 “嗯!” 小当和槐花点头答应。 第六人民医院。 骨科病房里。 “你们怎么这么粗心?没看好老人?老年人骨头本来就脆弱,这次至少要卧床半年!” “伤得挺重,期间换三次药,还得准备一副拐杖,总共二十八块五毛,先去缴费吧。” 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棒梗奶奶说道。 “啊?”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月的工资又泡汤了。 “你好好照顾你妈,我去交费!” 老大爷看出了秦淮茹的难处,转身出去缴费。 “妈,您年纪大了,以后走路得小心点。” 秦淮茹劝慰棒梗奶奶。 “唉,我怎么这么倒霉,摔个跟头就摔断了腿,喝水都能碰上麻烦!” 棒梗奶奶因摔倒心疼不已,她目光冷峻地说:“都怪那个傻柱,若不是他把房门反锁,我也不会出门等他,更不会摔倒!这笔药费必须由他承担,还有我的营养费!” “这半年来的损失,他也得负责赔偿!” “妈,再看看情况,依我对傻柱的理解,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 自己若不去傻柱房间整理,他也不会因锁门的事让婆婆出门等他,进而摔倒。 这次摔伤,相当于丢了她一个月的工资,确实不能完全撇清关系。 更何况,傻柱刚赢了李副厂长一百块,这点药费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没多久,一大爷便带着药回来了。 两人拿了拐杖,扶着棒梗奶奶回家。 “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面对棒梗奶奶提出的医药费要求,选择无视,完成后将获得奖励!” 何雨柱在大领导家下棋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什么?棒梗奶奶要找我要医药费?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她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有些诧异,系统通常会触发与现实生活相关的任务。 看起来, 白阳可能出了状况,不是受伤就是生病了。 而杠精奶奶却把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 “活该!你这老东西,死不了的!” 何雨柱心中暗自腹诽。 “柱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才这局你可输啦!” 对面的大领导注意到何雨柱的神情,开口说道。 “抱歉,叔叔,刚想事,走神了,咱们再下一盘吧。” 何雨柱急忙回应。 “罢了,我也难得赢你一次,天色也不早了,让小王送你回去吧。” 大领导笑着摆手。 “那我告辞了,叔叔。” 何雨柱起身离开,心情颇佳。 毕竟老白眼狼这次栽了。 新任务又开始了,他将获得新的奖励。 “听说雨水两天要回来,正好可以炖个小鸡蘑菇!” 何雨柱坐上小王的车,前往四合院。 下班时,他就买了四只鸡和新鲜香菇。 打算用随身空间里的灵泉水来炖煮。 “灵泉炖鸡蘑菇,味道一定绝妙!” 何雨柱默默想着。 没多久, 车抵达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下车。 “柱子,你总算回来了!” 三大爷在前院忙碌,见他回来,立刻露出笑容,比平日热情许多。 “嗯,刚从大领导家过来。” 何雨柱笑着回应。 他一贯如此,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若有人在背后对我使坏,那不好意思,我会让你自食恶果。 “柱子,你手里这几只鸡是准备送给棒梗奶奶补身体的吧?你对秦淮茹家的事情,真是尽心尽力!” 三大爷看了看何雨柱手里的鸡,感慨道。 何雨柱在大院里以乐于助人着称。 “三大爷您搞错了,其实是这样的,小雨快放暑假了,我就想买几只鸡炖给她补补身体!” 听到这话,何雨柱挠了挠头。 三大爷误会了啊!给那个老不感恩的人补身体?想什么呢! “哎呀,瞧我这记性 误会,误会!” 三大爷尴尬地笑了笑。 何雨柱现在有超过八级钳工的技术,月薪至少百元以上。 八级以上钳工的话,说话的分量比轧钢厂主任还重!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些好处。 “没事,没事。 对了,提到棒梗奶奶,她出了什么事?我刚回来,什么都不清楚。” 何雨柱心里一动,询问起来。 “是这样的,棒梗奶奶在家摔倒了,腿摔断了,刚从医院回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三大爷严肃地说。 “嗯,知道了。” 何雨柱点头,转身回屋。 心里却畅快无比!那个老不知足的摔得好! 那个老家伙吃了傻柱带回来的东西,养得又胖又壮,估摸着有一百五十斤!怎么没摔死? 秦淮茹把棒梗奶奶安顿在床铺上后,槐花和小当便在门口嬉戏。 忽然,槐花和小当跑进屋内,兴奋地喊道:“妈妈,傻柱哥回来了!他还拎了好些鸡呢。” “小当、槐花,我不是说过吗?以后要叫他柱叔回去,知道没?” 秦淮茹听罢,眼神一亮,笑着叮嘱女儿们。 听到母亲的话,槐花和小当齐声点头回应。 “淮茹,这次我摔伤了,这事儿傻柱有不小的责任,你替我问他,看他怎么说。” 棒梗奶奶严肃地说。 “妈,柱子不是那种冷漠的人,您别担心。” 秦淮茹望向婆婆,轻声宽慰,“我去跟他说一声,顺便问问钥匙的事儿,让他给我一把,方便他回来时打扫屋子。” “行,你去吧。” 棒梗奶奶点头示意。 “奶奶 妈妈去找傻柱哥了,咱们就能吃鸡肉啦!上次哥哥做的叫花鸡特别香,我还想尝尝呢。” 槐花双眼发亮。 “槐花,安静点,等妈妈回来就有美食了。” 小当拍拍妹妹肩膀说道。 贾张氏看着两个孙女,不由想起自己的孙子棒梗,轻轻叹了口气 此时,何雨柱已回到家中。 他放下四只鸡在地上,又从热水瓶里倒出一杯灵泉水饮下。 “这灵泉水真是妙极,比山泉还好喝百倍!” 何雨柱赞叹不已。 这时,“咚咚咚” 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谁呀?” 何雨柱心中微动,现在都快九点了,会是谁呢? “柱子,是我,快开门呀!”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拉开门,却依旧站在门口,并未邀请秦淮茹入内。 清晨,阳光洒进院子。 “啧啧,是谁炖的汤啊?香味飘了一夜!” 娄晓娥自从许大茂入狱后独自生活,清晨醒来竟被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包围。 她循着香气望去,不禁愣住,“这味道 何雨柱的手艺果然没得说。” 秦淮茹早已起身,在院中搓洗衣物。 她瞥见何雨柱房内散落的四只鸡,暗自叹息:“这阵子他怎么了?对我也疏远许多。 以往这种好东西早送来了。” “妈,谁煮的汤呀?太香了!” 槐花蹦出屋子问。 “是邻居做的,等妈发了工资再给你买。” 秦淮茹笑着哄道。 “可是现在就想喝嘛!” 槐花撒娇似的拉扯她的衣角。 “乖,改天妈一定给你煮。” 秦淮茹硬是抱起孩子进屋。 “淮茹,是不是傻柱又做了鸡汤?” 里屋传来棒梗奶奶的声音。 第19章 富裕空间 “柱子,这汤炖得真不错,你手艺进步很大啊!” 老太太喝完汤,连连称赞。 “那是自然,奶奶,以后我天天给您送来!” 何雨柱笑着承诺。 “好,好,好!” 老太太点头,满脸笑意。 何雨柱端着空碗返回房间,却发现秦淮茹伫立于门前。 “柱子,我拜托你的事,你查了吗?” 秦淮茹注视着他,询问道。 “查了,上面说偷窃是重罪,必须依法处理。” 何雨柱暗自冷笑,心里却想着,他压根就没去问。 恨不能让那忘恩负义的家伙蹲一辈子大狱! “啊 看来棒梗要在监狱度过新年了 ” 秦淮茹满心失望。 “岂止是新年!”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的鸡汤还热着,得赶紧喝完。 少管所医务室。 “贾梗,你能确定咬伤你的是什么蛇吗?” 医生端详着面前因疼痛而扭曲的少年,眉头紧锁。 “不知道,灰颜色的,还有花纹。” 棒梗紧紧攥住已呈紫色浮肿的手,忧虑地问:“医生,我会死吗?” “死不了,但你的手恐怕会受影响 算了,先把毒血放出来再说!” 医生心中无奈叹息,这小子真是霉运缠身。 上次摔掉了两颗门牙,现在连说话都漏风。 才多久,又遭遇蛇咬。 他一把抓住贾梗肿胀发紫的手,取过消毒小刀,在其掌缘迅速划开一道口子。 嗤! 深红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伴随着刺鼻的气息。 “医生,我头晕得厉害 ” 贾梗话未说完便倒地不起,双眼圆睁。 “情况不对劲!快送医院!” 医务室的医生神情骤变,迅速上前将人抱起。 “医生,他到底怎么了?” 教官也是一脸紧张。 一群少年劳动时,偏偏是他被蛇咬中,确实够倒霉的。 “来不及了 ” 医生语气急切地说道。 何雨柱回到屋内时,何雨水正端坐桌前,筷子未动。 “妹妹为何不吃?” “等着你一起吃呢!” 何雨水笑着回答:“我已经尝过三块烧鸡,味道真是绝妙。” “喜欢就多吃点。” 何雨柱点头回应后,何雨水往嘴里添了一块肉,又问:“刚才秦姐跟你说了啥?” “没什么特别的事,还以为我把鸡汤给她送去了,挺有意思的。” “那 我们是不是该回送一些?” 何雨水眼珠微转,提议道。 “送什么送?这些年她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还不够多吗?” “每月工资交到秦淮茹手里,本想用来喝酒的好菜,全让她摆上桌,换来的只是花生米。 更气人的是,那花生米还是从我这儿偷去的。” “知道我为啥娶不到老婆吧?就因秦淮茹总说我俩不清不楚,把那些好姑娘都吓跑了。” “不然的话,我一表人才,三间房,月薪37块5,条件不错啊,为啥就没人要呢?” 确实如此。 哥哥交往过的女青年,初次见面后便没了后续。 第20章 自行车 下一秒,她拾起包裹,转身朝六医院方向奔去。 六医院,3号病房内,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少年,手缠纱布,身旁挂着输液瓶。 少年双目紧闭,尚未苏醒。 “棒梗,你别吓唬娘啊,快醒醒 ” 秦淮茹眼含泪水,轻抚少年脸庞,声音颤抖。 “您是贾梗的母亲吧?孩子已脱离危险,但还需静养,不要打扰他。” 一位女医生走近说道。 “啊,好的 ” 秦淮茹点头,沉默不语。 “这是缴费单,麻烦您去结清费用。” 女医生递过单据后离开。 秦淮茹接过单据,眼前一黑——58块3分! “贾梗妈妈,我是带他来的教官,您去缴费吧,我会照看孩子的。” 教官说道。 “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看了儿子一眼,迈步离开。 四合院,秦淮茹家。 “我的棒梗啊,怎么这般命苦!” 棒梗奶奶听闻,悲从中来,“淮茹,孩子在哪?我去看看。” “妈,这次回来是为了凑医药费,58块3分呢,我工资还没到账,怎么办?” 秦淮茹皱眉看向婆婆,她知道婆婆每月有三块钱的养老钱,应该能应付这笔开销。 “那你还不赶紧找傻柱,把他的药费要回来不是就有了?” 贾张氏建议。 “可 ” 秦淮茹犹豫难言。 刚上班时,何雨柱曾向她索要存在她这里的钱。 “你这时去找他讨医药费,岂不是自找麻烦?” “淮茹,若不好开口,行,我去要!” “他若不给,我就去他厂里找厂长,让他难堪!” 棒梗奶奶语气激动地说道。 “妈,找柱子要钱非一时能成,先救棒梗要紧,您先拿出养老钱吧,我知道您有 ” 秦淮茹望着婆婆说道。 “好啊,淮茹,没想到你也打起我养老钱的主意!傻柱每月给你的30块洗衣费,你只给我3块,就算贴补家用,也不该剩这么多,你到底留着做什么?” “把那钱拿出来给棒梗交医药费吧!” 棒梗奶奶怒视着秦淮茹,眼神凌厉。 “妈,这钱每月给您3块,其余都用来贴补家用,早已花光!” 秦淮茹睁大眼睛盯着婆婆,她没想到婆婆也在意这笔钱。 “怎么会?你给我3块,还有27块,即便贴补家用花了10块,还剩17块,去哪了?” 贾张氏也瞪大了眼,质问秦淮茹。 “真的都贴补家用了,一点都没剩下!” “别说这些了,今早傻柱还来找我,说要拿钱娶媳妇,可我现在分文无存,拿什么给他?” 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 这事她不便提起,贴补娘家的费用是因为老家盖房和弟弟结婚,全都用上了。 第22章 继续种田 “是的,我是贾梗的母亲!” 秦淮茹急忙回答。 “要做好心理准备,孩子被蛇咬伤送医稍迟了些,蛇毒已损害手部神经。 将来他的左臂恐怕会持续颤抖 ” 医生注视着棒梗,叹气说道。 “医生,还有办法治好吗?”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惨白。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若是一直这样抖动,像弹琴一样,以后怎么娶妻成家?老贾家岂不是要断后? “这取决于后续的康复训练以及营养补充。” 医生叹了口气,“孩子已经清醒,问题不大,只是手部功能需慢慢恢复,可能效果有限。 再观察两天,可以考虑出院。” 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妈,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好了?妈,帮帮我!” 棒梗十几岁,刚才医生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他刚试着动了下左手,却发现一片麻木,完全不受控制地颤动。 “棒梗别急,医生说坚持锻炼、补充营养就能恢复!” 秦淮茹赶紧安抚儿子,他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下来。 “妈,我不想待在少管所,你把我救出去吧!” 棒梗用右手拉住秦淮茹的衣袖,央求道。 他实在不愿待在那里。 家里还有傻柱每天送饭,而少管所里每天只有窝头配稀粥,还要劳动,生活实在太艰难。 这样的环境,又谈何康复? “孩子,我也无能为力啊,你不该去偷鸡的 还是安心改造吧!” 秦淮茹无奈叹息。 这时,三大爷推门而入,秦淮茹惊讶地问:“三大爷,您怎么来了?” “秦淮茹,我是来送你婆婆去医院的,她的腿又断了 ” 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什么?又摔伤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剧变,踉跄一步,重重摔倒在地上。 “哎呀,淮茹姐,你没事吧?小当说奶奶是想给傻柱拿衣服,出去时不小心摔倒,腿又伤了 ” 三大爷摇摇头,神情沉重。 棒梗疑惑地看向秦淮茹。 “那天去给傻柱送衣服,出门时摔了一跤,腿伤了。 现在奶奶又去厨房做饭,结果又摔倒了 ” 秦淮茹轻叹一声,转向三大爷,“三大爷,谢谢您送我去医院。 我婆婆现在在哪?” “在骨科接受治疗,医药费不用愁,一大爷先垫上了!” 三大爷语气沉稳地说。 “啊 太感谢您了!” 秦淮茹心中暗自感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别客气,咱们是邻居,我只是通知一声就走了。” 三大爷点头致意后离开。 “妈,奶奶受伤是因为帮傻柱,这笔钱应该让他来负责!” 棒梗坚定地说道。 “傻柱最近对我们很冷淡,好多天没送菜来了。 他现在天天在家炖肉,香气四溢,把妹妹馋得直闹着要吃鸡肉。” 秦淮茹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家里仅剩的1170元也快被儿子拿去了,过年用的钱至今不知去向。 还欠一位长辈不少钱,令人心烦。 “妈,傻柱也太不地道了,您一直为他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他竟这般对待我们,我回去非得找他说道说道。” 听闻此言,棒梗双眼圆睁,愤恨地说。 “别管这些事,好好改造,妈等你回来。” 秦淮茹轻声叹息。 清晨,何雨柱醒来,昨晚他将被褥和坐垫搬入随身空间休息。 空间因灵泉而充满清新之气,很快便陷入沉睡。 耳畔传来一阵动物叫声,“,饲料又快见底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刚买的饲料只剩一半。 “这些家伙,实在养不起。” 他暗自感叹。 忽然,他注意到随身空间内的灵桃、蔬菜种子和灵参生长迅速,短短几天已长到两尺多高。 “这里灵气充裕,足有11平方公里,才开发不到五分之一,不如自己种饲料。” 念头闪过,他集中意念离开随身空间。 他下定决心。 今天打算去买些种子,玉米、小麦、红薯 反正多花点时间种地就好,总比天天买饲料划算。 同时,今天是冉老师的师父家办酒席的日子,酒席一天就完事,剩下的时间刚好用来买种子。 前院。 昨天三大爷送棒梗奶奶去正骨,今天起晚了些,匆匆忙忙准备出门时,却见一位气质出众的女青年站在门口,不由得愣住,“冉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阎老师,我在等何雨柱师傅!” 冉秋叶答道。 “你等他啊?行,他还没出门,我得去上课了。” 阎埠贵骑上车,匆匆离开。 冉秋叶站在门口,环顾院子。 忽然,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推着辆崭新自行车快步走出。 “何师傅真不错,长得帅又有本事!” 冉秋叶眼中闪过惊喜,迎上前,“何师傅,早安!” “早,冉老师!” 何雨柱点头回应。 “何师傅,您刚买了新车?” 冉秋叶注意到他推的车,眼中满是惊讶。 “不是我的,是领导送的,我也推辞不了。” 何雨柱微笑解释。 “何师傅,真让人羡慕,能得领导赏识!” 冉秋叶眼中闪烁着钦佩。 “没什么好羡慕的。” 何雨柱跨上车,淡然一笑,“走吧。” “好!” 冉秋叶也上了车。 这时,院里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柱子 ” “一大爷,什么事?” 何雨柱疑惑回头。 “没事,你忙去吧,晚上再说。”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行!” 秦淮茹家中。 “淮茹,傻柱起来没?起来了的话,快告诉我!” 棒梗奶奶望着洗衣的秦淮茹,脸色阴沉地说。 第23章 太过分了 兴旺种子商行。 “同志,您买这么多玉米种子是准备种多少地啊?” 商行老板是个中年人,震惊地看着何雨柱,这家伙直接买了五十斤玉米种子! 现在已经年底了,这个时候早就过了播种玉米的最佳时间,最早也要等到明年四月才能种,这不是浪费种子吗? “试试呗,看看能不能种。” 何雨柱咧嘴一笑,把装种子的袋子扎紧,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真是个笨蛋,这样岂不是浪费种子!” 商行老板摇摇头,也没多说,只要能赚钱就好。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他又去了两家种子商行,分别买了五十斤小麦种子、五十斤红薯种子以及三十斤黄豆种子,随后将所有种子都丢进了一个隐蔽无人的地方。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到大院时,发现一位大爷正坐在院子里的一张桌子旁,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柱子,过来聊聊。” 何雨柱心中一动,感觉自己的任务即将完成了。 “大爷,您有事直说吧,我还得回去做饭呢。” 何雨柱一心只想快点结束对话,赶紧回去准备晚饭,然后进入小世界种地。 “那咱们到你屋里聊吧。” 一大爷略作思考后说道。 “行。” 何雨柱点头同意。 在何雨柱家中。 何雨柱正在厨房忙碌,切菜备餐,而一大爷坐在客厅里,慢慢说道:“柱子,你知道秦淮茹家里的情况了吗?” “知道一些,大爷,具体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回应道。 “唉 ” 一大爷叹了口气,“秦淮茹真是可怜,她儿子棒梗在少管所先是掉两颗牙,后来又被毒蛇咬伤,住院好几天才醒过来,但左臂神经受损,这辈子可能就废了。 至于她婆婆,更倒霉,出去晒衣服时摔断腿,好不容易接好,做家务时又摔一次,医生说再出意外就没法治了。” “人老了,骨头伤了不容易恢复啊 ” 何雨柱听了一大爷提到棒梗奶奶是为了帮他晾衣服摔伤的,心里暗笑。 他保持沉默,等着一大爷继续说,以便找机会反驳,完成任务获取奖励。 何雨柱依旧没有说话。 一大爷看着他,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柱子,你就这么不吱声?就不能表个态吗?毕竟,棒梗奶奶摔断腿是因为替你晾衣服,秦淮茹这些年给你洗衣打扫,你也该承担一部分责任吧?” 水:墨:!鹿!【! 第24章 还钱 秦淮茹脸色骤变。 这笔钱大多都贴补给了娘家,而何雨柱正催得紧,她正为此发愁,不知如何归还。 没料到婆婆还在惦记这笔钱。 “凭什么给他?这不是他付的洗衣钱吗?这些年我们对他尽心尽力,难道是白费力气吗?” 棒梗奶奶眉眼一沉,盯着秦淮茹,冷声道:“淮茹,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偷偷把钱给了娘家?” 好的数据能激发作者创作热情,差的数据则会让人心灰意冷。 所以,如果有“妈,什么叫偷偷贴补娘家?我一个大人嫁过来,养三个孩子,还得赡养老人,偶尔帮衬下娘家怎么了?这有什么过分的?” “傻柱现在还逼我还钱,您真是雪上加霜啊,我都快撑不住了 ” 秦淮茹听罢,眼泪夺眶而出,饭也顾不上吃,回房趴在床上默默哭泣。 “妈妈,为什么哭?” 槐花走近拉住她的衣袖。 “槐花,让她哭一会儿吧,不交出那笔钱,日子还能继续吗?” 棒梗奶奶喝完碗中粥,将碗重重放回桌上,“砰” 的一声。 秦淮茹的抽泣声依然传出来。 后院里,聋老太太家。 “柱子啊,你很用心,奶奶没有白疼你!” 聋老太太紧紧握着何雨柱的手,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像盛开的菊花。 “孩子,这院子里就数你对我最好,我心里明白得很!快来,多吃点!” 何雨柱夹起自己碗里的肉,送到老太太的碗中。 “柱子,够啦,别把奶奶撑坏了 ” 老太太轻轻按住何雨柱的手。 “柱子,你的手艺真不错,连你爸当年都没这么棒!” 聋老太太慈祥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那是自然,后辈总要超越前人!”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 “柱子,把床底下的箱子拿出来 ” 老太太吃完后,忽然说道。 “啊?箱子?” 何雨柱应声答应,蹲下身子,发现一个积满灰尘的三尺木箱。 箱子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土,显然许久未动。 他费力地拖出箱子,重量不轻。 老太太打开箱子,里面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布,严实得很。 “奶奶,这里面是什么呀?” 何雨柱充满好奇。 “柱子,这些都是奶奶年轻时攒下的东西,如今用不上了,你孝顺,就全送给你吧!” 聋老太太笑着解开包裹,将东西推向他。 里面是一块雕花玉佩、一只镶金手镯,以及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还有一沓类似邮票的小纸片。 除邮票崭新外,其余物件皆显精致。 “奶奶,这莫不是您的嫁妆?我万万不能收!” 何雨柱连忙推辞。 他万万没想到,老太太竟要把心爱之物相赠。 “柱子,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无意义,给你最合适不过!” “若现在不给你,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老太太将玉佩和手镯重新包好,递到他手上。 “奶奶,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何雨柱眼眶微红,内心感动不已。 聋老太太确实对自己特别好!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可是珍宝,一辈子的积累啊! 真没想到她会直接给我。 “傻孩子,人都有老去的一天,哪能活太久呢。 拿着吧,留在我这儿也没用了。 听奶奶的话。” 老太太把东西递给何雨柱,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奶奶,我 ” 何雨柱正要推辞,突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触发特殊任务!接受聋老太太的馈赠,负责她的晚年生活直至终老,完成后将获丰厚奖励!” “叮!检测到珍贵玉佩一件,手镯一只,珍珠两颗,可用于构建小型空间!” “竟然是这种任务?这些宝物价值非凡啊!” 何雨柱内心激动,这些物品若用来创造空间再适合不过。 “奶奶,谢谢您!孙儿一定照顾好您!” 何雨柱郑重接过包裹,目光坚定。 原剧情中,老太太在动荡岁月里去世了。 如今有了随身空间,供养她轻而易举。 “乖孩子,我在大院里最喜欢的就是你。” 聋老太太握着何雨柱的手,满脸慈祥。 安置好老太太后,何雨柱带着她的赠礼回到房间。 突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系统,这些都是老夫人的心意,我得保留原貌。” 他说道。 “主人可以选择性吸收特定气息来扩展空间,而物品本身依然完好无损。” 系统回应。 确认保留心意后,何雨柱决定融合其中的能量。 “叮!成功融合玉佩,随身空间扩大两平方公里。” “叮!成功融合手镯,空间再增一平方公里。” “叮!成功融合两颗珍珠,空间提升两平方公里。” “叮!目前随身空间已达十六平方公里,环境已发生变化,请查看。” 随着融合完成,何雨柱进入小世界,耳边充斥着各种动物叫声,这里已经焕然一新。 小世界的边缘再次向外蔓延,原本十一平方公里的迷雾区域如今进一步扩展。 天空逐渐放晴,一缕炽热的阳光洒落下来,带来阵阵暖意。 地面之上,在何雨柱种植的各类作物旁,忽然多出了一片大约一千平方米的湖泊,清澈的灵泉水正源源不断注入其中。 “难道是之前的小灵泉池扩大成了湖泊?” 何雨柱心中微动,这样的灵泉面积足以满足未来对作物的灌溉需求。 在这片湖泊五里之外,竟赫然出现了一座高约百米的黑石山。 “好极了!这次小世界扩张不仅有了湖泊,还有了这座山,省去了我开凿灵泉的麻烦。” 何雨柱默默想着。 回到小世界后,他开始播种买来的种子。 有些来不及逐一栽种的,索性撒在地面上。 此处灵气充沛,这些种子只需两三天便能生根发芽。 他的目标是让这片天地绿意盎然,草木繁茂,届时兔子自然能找到食物。 忙碌两个多小时后,何雨柱退出了小世界。 “还有一堆邮票,来看看!” 他取出那些邮票。 “这是 金鱼邮票?” 看着手中的邮票,何雨柱双眼骤然睁大。 他对这类邮票再熟悉不过,穿越前他就酷爱收集邮品。 这套由中国g邮电于1960年6月1日发行的特38“金鱼” 特种邮票共有十二枚,分别展示了翻鳃绒球、黑龙睛、水泡眼等十二种珍贵的中国金鱼品种。 其中四分面值的翻鳃绒球、黑背龙睛、水泡眼及红虎头每种发行四百万枚,其余八种则为八百万枚。 何雨柱清楚地记得,2020年6月21日,一套特38金鱼邮票(asgxf90)在叮咚收藏平台拍出了元的价格。 他仔细清点了一遍手中的邮票。 整整48套! 若日后出手,至少价值60万以上。 这类收藏品,普通人入手后多半不会轻易出售,而收藏家则视其为赏心悦目的珍宝。 “不错,得好好保存。” 何雨柱心中默念,随后将邮票收入随身携带的小空间,随即返回现实,准备休息。 轧钢厂内,一片忙碌景象。 “张建,工资17块5,签字!” “李浩民,工资13块5,签字!”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数百名工人排成长队,在财务室门外等待叫号领薪。 “终于盼来了!又能改善生活啦!” “太好了,终于能买点好东西吃了!” 拿到工资的工人们喜笑颜开。 何雨柱混迹在人群中,静静等待。 “何雨柱,工资200块,签个字吧!” 一声呼唤传来,何雨柱立刻上前,签下名字。 他双手接过一沓崭新的钞票,面值10元、5元不等,引得周围同事投来羡慕的目光。 “何师傅真厉害!才二十多岁就成了九级钳工兼厨师长,一个月200块,比咱们高出一大截呢!” “可不是嘛,要是谁嫁给他该多好,一年就是2400块,外加各种奖金!” “唉,可惜啊,这么优秀的小伙子竟然和寡妇搅在一起!” “听说他们最近分手了,那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游手好闲的婆婆,可不容易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充耳不闻,只管低头整理自己的工资。 离开是非之地才是明智之举。 群众的眼光向来毒辣,时间会证明一切。 渐渐地,为自己引荐进步女青年的机会越来越多。 数据不仅反映了一本书的热度,也是作者创作的动力源泉。 好的数据能激发作者的热情,反之则可能打击创作的积极性。 希望大家如果有支持的能力,不妨慷慨施予。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抿紧双唇,沉默不语,只低头站着。 “秦淮茹,领27块5的工资!签字!” 突然,前面传来呼唤她的声音。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快步向前走去。 “为什么她工资这么多?” 身后的一名青年疑惑地问。 “你是新来的吧?她是接替她丈夫的岗位,不然哪会拿到这么多?” 有人低声解释道。 领取工资后,秦淮茹准备回家,路过工厂区时,看见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是何雨柱。 “秦淮茹,我存在你那儿的钱什么时候还我?” 何雨柱盯着眼前的秦淮茹,语气严肃地说。 第24章 回来了 “啊 我 ” 秦淮茹张口结舌,只是用力拽着衣角。 1170块早已被她花光,大部分给了娘家补贴家用,一小部分分给了三个孩子和婆婆。 要不是这样,婆婆怎么会胖成那样? “柱子,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吧,在这儿这么多同事看着呢!”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回头一看,是老大爷易中海。 “有什么好商量的?我急着这笔钱去找媳妇结婚呢!” “我都30岁了,不能再等了,秦淮茹,你倒是说话啊!” 何雨柱皱眉说道。 第25章 融合 “他回来了?” 秦淮茹身子微颤。 不知大爷爷跟他说清楚没,他答不答应? “淮茹,去看看吧!” 棒梗奶奶催促道。 她的晚年有了保障,儿媳与傻柱同居,她也无异议,每月十元,是一笔钱。 “好。” 秦淮茹走到窗前,掀起帘子,看见何雨柱停下车子,掏钥匙开门入屋,随后关门离开视线。 “难道大爷爷没跟他说?” 秦淮茹蹙眉思索。 回到家中,何雨柱脑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拒绝与秦淮茹结合。 奖励庖丁解牛技能!” “哦?这技能挺实用。” 何雨柱暗自欣喜。 日后他要在自己的天地里屠宰牲畜,这技能正合时宜,将来吃肉无忧。 “融合此技能?” 系统再次询问。 “融合!” 顿时,海量信息涌入脑海,尽是关于牛的筋骨肌肉分布。 他甚至感到视力更敏锐了! 何雨柱确信,若有牛现于眼前,他能轻松将其分解。 何雨柱站在小世界里,看着嬉戏奔跑的五指香猪和兔子,心中满是喜悦。 他期待着这些动物长大,这样就能为他提供食物。 监狱内,一间屋子里,四五名囚犯围攻一个同伴,拳脚交加。 被打的囚犯蜷缩在地上,护着头部,默默承受着一切。 “有人来了!” 一名囚犯高喊,其他人立刻四散逃离,留下躺在地上的受害者。 狱警进来后,命令肇事者站出来,但无人承认。 狱警皱眉检查伤者,发现是许大茂,便询问他情况。 许大茂艰难地说出身体的不适,狱警随即叫来医务室。 在医务室,医生确认许大茂四根肋骨断裂,建议静养。 狱警建议他申请保外就医,但虚弱的许大茂内心充满忧虑,担心家人是否会来探望或帮助。 他的怨恨涌上心头,发誓要报复某人。 狱警再次进来,核实身份,许大茂低声回应。 狱警说道:“你家人来看你了,你行动不便,让她进来吧!” “谢 谢!” 许大茂艰难地点点头。 片刻后,一名二十岁左右、齐肩短发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娄晓娥。 “小 小娥 ” 许大茂见到娄晓娥,神情复杂,眼中透着激动。 可以申请保外就医了。 “我是来谈离婚的事的,老太太说,跟我本人说一声就好。” 娄晓娥冷着脸,语气平静。 “小娥,你 你怎么能这样!” 许大茂闻言瞪大双眼。 娄晓娥要和自己离婚,这还怎么保外就医?“这是你自找的,活该!” 娄晓娥说完便转身离开。 “何雨柱,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完!” 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身影,许大茂怒目圆睁。 秦淮茹失望,冉老师邀看电影,神级古玩鉴定术【求追定】 翌日下午,轧钢厂车间。 秦淮茹正在机床旁操作,一位老大爷走近。 “淮茹啊,昨天我去跟柱子说了 ” 老大爷叹了一口气,“唉,那傻小子怎么不开窍呢?” “一大爷,他要是不同意 ” 秦淮茹身子微颤,声音有些哽咽。 “这个傻柱,都三十岁了还单身,他到底想怎样?” 老大爷摇摇头。 “一大爷,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我以后慢慢还您欠的钱,好吗?” 秦淮茹咬着唇,低着头轻声说道。 “别急,他只是还没明白你的好,等他吃够苦头自然会懂!” 老大爷语重心长地说。 食堂。 厨房内。 “翻锅!添醋,火候到了!” “起锅!” 何雨柱背着手站在炒锅前,指导着众人。 马华握着锅铲,专注地练习着炒菜。 刘岚几人聚精会神地看着。 “请问何师傅在吗?” 门外传来悦耳的女声。 刘岚听见后立即走出,见到来人不禁眼前一亮,问道:“您是?” “您好,我是何师傅的朋友,他在吗?” 冉秋叶礼貌地点点头,微笑着询问。 “厨师长在呢,在教我们做菜,您稍等,我去叫他。” 刘岚回以微笑,随后进入厨房,靠近何雨柱轻声道:“厨师长,外面有位漂亮的姑娘找您。” “找我?姑娘?” 何雨柱有些惊讶,随即跟着刘岚走出。 “冉老师,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打量着眼前的冉秋叶,嘴角扬起笑意。 此时的冉秋叶,显然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显得格外朝气蓬勃。 “今天下午没课,特意来看看您。 对了,您有空吗?” 冉秋叶略显羞涩地问。 “当然有空,怎么了?” 何雨柱点头回应。 作为九级钳工兼食堂厨师长,他的工作时间灵活,这得益于技术的力量。 掌握了技术,便能脱颖而出。 “我的导师给了我两张电影票,想着正好借此机会谢谢您,一起去看看电影吧?” 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期待。 “看电影?” 何雨柱有些意外。 以前他有手机,想看什么电影直接搜索就行。 而在这里,看电影得买票去影院,确实繁琐了些。 不过。 有美女邀请,又有空闲,那就去吧。 就在这时, 何雨柱耳畔传来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与对你有好感的冉秋叶老师一同观影。 完成任务可获丰厚奖励!” 何雨柱略感新奇:“原来如此。” “师傅,别犹豫啦!冉老师都邀请了,您还不快去?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刘岚热情地催促,眼神中透着几分艳羡。 “是啊,师傅,放心去吧,这儿有我们呢!” 马华附和道。 “行,那就辛苦大家了。 记得把后厨收拾妥当。” 何雨柱点头回应,转头看向冉秋叶,“走吧,冉老师。” “以后你可以叫我秋叶,我叫你柱子,这样显得亲切些。” 冉秋叶浅笑,语气温柔。 “好,没问题。” 何雨柱应允。 “瞧,咱们大厨的好运来了!” 厨房里的众人低声议论,目光追随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 长天电影院内人头攒动。 何雨柱与冉秋叶在中间前排选定了13号、14号座位。 屏幕上正播放着《红鹰展翅》。 “冉老师,您选的座位真讲究,‘1314’,寓意多好啊!” 何雨柱笑着调侃。 “哈哈,是我特意挑的,感谢你们平日的付出,所以特意买了票请你们来看。” 冉秋叶脸颊微红,语气带着几分羞涩。 她怎会不知这票背后的深意?其实,对眼前这位厨师长,她的欣赏早已溢于言表。 阎老师私下跟何雨柱提到一些关于他的负面评价,但她深知阎老师性格狭隘,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通过上次在老师家帮忙做饭的经历,她发现何雨柱其实是一位胸怀大志、正直可靠的优秀青年,而且长得也很帅气。 冉秋叶老师察觉到她的兴趣后,特意送了电影票给她。 “叮!恭喜宿主完成与对您有好感的冉秋叶老师一起看电影的任务,奖励神级古玩鉴定术!” 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嗯?” 他心中一动,“神级古玩鉴定术?这是让我顺便收集些宝物吗?” 这个技能无疑很有价值,这个时代许多古代遗存未被重视,若能抢先收藏,未来定会增值。 再说,自己的随身空间足以容纳这些古董,不用担心被他人发现。 “宿主,神级古玩鉴定术已存入系统物品栏,是否融合?” 系统再次提示。 “融合!” 何雨柱立刻确认。 就在何雨柱确认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涌入大量信息,涵盖历朝历代的字画、古器、陶瓷、青铜等详细知识。 从此,他对任何古玩都能准确判断其年代、名称及出处。 电影散场后,何雨柱与冉秋叶的关系似有微妙变化。 何雨柱留意到,冉老师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 两人在影院门口,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冉秋叶提议去东直门外的公园看看,何雨柱欣然应允。 漫步于湖滨公园,两人边走边聊,谈及各自的理想与过往,气氛融洽。 路旁传来轧钢厂职工的闲谈:“听说今天下午有个漂亮女老师来找何师傅,两人一起走了。” “那女的可是红星小学的冉老师,特意约何师傅看电影呢。” “何师傅现在既是厨师长又是九级钳工,月薪两百,这样的条件,哪个女人不喜欢?” “可不止是喜欢,连秦寡妇那样的人都不再纠缠了。” 人群中,秦淮茹听见这些话,神色复杂地加快脚步离开。 一位名叫易中海的大爷也听到了议论,心中疑惑。 在他记忆里,何雨柱并不擅长与女性交往,除秦淮茹外,鲜少有女人愿意多看他一眼,更别说主动找上门了。 第26章 奖励 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第27章 任务来了 老太太都发话了。 再说,秦淮茹把钱花光了,即便把她剥皮抽筋也一时半会儿还不上,慢慢还也成。 “秦淮茹,每月还五块,没意见吧?” 聋老太太再次看向秦淮茹。 “没意见,谢谢老太太。” 秦淮茹听到后回应道。 “叮!恭喜宿主,您已完成怒怼棒梗奶奶任务,让其丑态尽显于大院众人眼前,奖励野生小黄鳝苗1000条!” 就在何雨柱打算进屋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1000条野生小黄鳝苗?” 何雨柱心中暗喜,这奖励倒也不赖。 怒怼贾张氏,竟有如此收获! 何雨柱想着先做完晚饭吃了,再去随身空间放养这些小黄鳝苗。 “老太太,您就在我这儿歇着,我给您做饭,马上就来!”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和娄晓娥说道。 “小娥,扶我去柱子那儿,我想瞧瞧他做菜,他做的饭可香了,你也尝尝!” 老太太笑着对娄晓娥说。 白话文清晰版: 第28章 还不错 这个不错。 揪出害我的人还能得奖励,挺好! 少管所。 改造场。 医务室。 第29章 没余粮了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若等到下班便是六点,她父母后天才出狱。 为了小黄鱼,明早得骑车前往!“多谢您,柱子!” 听到这话,娄晓娥眼中满是期待与感激。 “不必客气,我最爱的就是这个!” 何雨柱举了举手中的小黄鱼。 “这傻柱 ” 聋老太太瞧着何雨柱,开怀而笑。 “奶奶,我先回去了,您安心休息。” 何雨柱向老太太告别。 “去吧,柱子,你也累坏了,好好休整。” 聋老太太挥挥手示意。 前院中, “这小子每晚做菜,那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三大爷坐在门口,望着何雨柱家的方向感慨道。 “听说了吗?傻柱近来总往家里搬东西,有人说他偷拿了单位财物。” 三大妈在堂屋打扫时说道。 “单位财物?确实有些可疑。” 三大爷缓缓接话,“现在局势这么紧张,他这般行事早晚要出事。” 三大妈叹了口气:“他一个月挣二百块呢,比普通工人高十几倍,还在领导家兼职,这么多钱还不知足,还拿公家的东西,真够贪婪的!” 三大爷低声道:“今天我和二叔商量好了,找个机会召集全院开会,罢免一大爷,让二叔和我接任,再把大院改造一下,就先从傻柱下手!” “爸,这样行得通吗?到时候您就是二大爷了?” 三大妈眼睛发亮。 “当然!” 三大爷点头肯定。 何雨柱刚到家,还没进门就看见角落里两个小身影,一个是槐花,另一个是小当。 他随口问:“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儿玩?” 说完便推门进屋,因为要去聋老太太家,所以没锁门,只是虚掩着。 另一边,秦淮茹家。 “小当,干得好!傻柱没发现吧?” 棒梗奶奶脸上堆满笑容。 “奶奶,他没看见!我这次拿了三个饺子,热乎乎的呢!” 小当拿出纸包里的三个饺子,香气扑鼻。 “奶奶,给我一个!” 槐花眼巴巴地望着。 “这里有三个饺子,咱们一人一个。” 棒梗奶奶分给两个孙女,自己也吃了一个。 槐花舔了舔嘴唇,咽下饺子,而棒梗奶奶细细品尝,却皱眉道:“这饺子虽好吃,但好像带点苦味 ” 她接着慢慢咀嚼完剩下的饺子。 自她摔断腿后,生活变得格外艰难。 只喝过清粥配窝窝头的日子。 生活清淡得毫无滋味。 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好转。 咬下那个饺子后,她感到全身都充满了活力。 “好,先进去看看我的作物和牲畜长势如何。” 何雨柱心中默念。 忽然间, 他环视一圈,却发现剩下的三个饺子凭空消失了! “嗯?难道被老鼠偷吃了?这些可恶的家伙动作真快!” 何雨柱暗自窃喜。 如今粮食稀缺,竟还有老鼠来争食。 老鼠罪无可赦。 “奇怪,不像是老鼠干的!” 何雨柱脸色骤变。 他注意到撒在案板周围的面粉上并无爪痕,却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指纹! 这指纹小巧,应是孩童所留。 想起适才回来时撞见槐花和小当匆匆回家,何雨柱顿时心头发紧!“糟了!” 他立刻冲出屋外,顾不得其他,直奔院子,高声喊道:“槐花、小当,你们是不是拿了我屋里的饺子?” “傻柱,你胡说什么呢?谁会吃你那些臭饺子?给钱治病的事还没完,别乱攀诬!” 棒梗奶奶从秦淮茹家传来不悦的声音。 完了,解释不清了。 何雨柱急切地说:“告诉我实话,若真吃了,快催吐送医!” 因为这些饺子是自己特意下了药的,专用来诱捕老鼠! 这老太婆心术不正。 但若有人误食,自己也难辞其咎。 “听好了,这些饺子沾了毒药,是用来对付老鼠的,若不小心吃了,赶紧去医院!” 何雨柱严肃警告。 “哼,谁稀罕你的饺子?!” 棒梗奶奶冷哼一声。 她怎会轻信这种话。 这是何雨柱在故意吓唬她! “不说也罢,我去寻一大爷问问!” 何雨柱转身离去。 何雨柱见棒梗奶奶坚决否认,立刻奔向一大爷家。 若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什么?柱子,你为何给饺子下了老鼠药?这 ” 一大爷听后猛然起身。 二人随即呼唤二大爷、三大爷,很快整院子的人都被召集过来。 “柱子,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下了药?” 聋老太太上前,目光焦急地盯着何雨柱。 “奶奶,确实是下了药。 我家米经常少,我以为是老鼠作祟,便买了药对付它们。 今儿正好剩三个饺子,我下完药回到您这儿,那三个饺子就没了,旁边撒落的面粉上有小孩的指纹!” 何雨柱急忙解释,“我去问棒梗奶奶,她说槐花和小当没动过。” “此事非同小可,万一出人命,那就糟了。 所以我才把大伙叫来。” 何雨柱快速叙述事情原委。 就在此时,前院走进一位神色慌张的女子,正是秦淮茹。 “小当,槐花,你们有没有拿柱子的饺子?” 她急切地询问两个女儿。 “没有,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哪有机会去偷他的饺子?他这是无端陷害!我要他负责!” 棒梗奶奶语气低沉却坚定地说。 “好,既然没人吃饺子,那我就不多说了,耽误大家休息,实在抱歉!” 何雨柱见状,语气平缓地开口。 “哎呀!奶奶,妈妈,我肚子疼!” 槐花突然捂着肚子蹲下。 “我 我也肚子不舒服!” 小当随之脸色发白。 听闻两个孙女肚子疼,棒梗奶奶顿时变了脸色,嘴唇发颤。 “傻柱!你这缺德鬼,心肠怎么这般歹毒!竟在饺子上涂药,这不是害人性命吗!” 她哭喊着扔下拐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身体蜷缩如虾,脸色惨白。 “妈,你们都吃了饺子?!!!” 秦淮茹惊恐万分,抱起小当和槐花。 “淮茹,每人一个饺子 唉哟 ” 棒梗奶奶瞪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怨恨。 天啊!老天为何待我如此! 秦淮茹濒临崩溃:“一家三口都吃了有毒的饺子,这可怎么办?快送医院!” “只有送医院还有希望!” 众人立刻冲向医院,但棒梗奶奶太重,无法搬运。 “慢!时间来不及了!” 聋老太太冷静说道,“六院路远,至少半小时,送到时怕是没救了。” “那怎么办?天啊!” 秦淮茹惊慌失措。 “灌黄金水!” 聋老太太果断建议。 “灌黄金水?” 众人思索着。 “对!以前见过类似情况,用黄金水催吐救活过。” 聋老太太坚定地说。 众人顿时有了希望。 毒药只有通过呕吐排出,才能减缓毒性。 “大家一起帮忙!” 何雨柱下令,“两人负责一个,必须让她完全吐干净!” “光天,快去厕所找些黄金水!” 二大爷对儿子吩咐。 刘光天有些迟疑:“爸,那东西太恶心了。” “我去取!” 一位老人主动站出。 一大爷匆匆离去,很快便提着一桶液体返回,来到棒梗奶奶面前。 他舀起其中的液体,直接灌入棒梗奶奶口中。 槐花和小当也被秦淮茹强行喂下这种液体,两人顿时呕吐不止。 棒梗奶奶、槐花与小当三人剧烈呕吐,几乎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 很明显,她们吐出的都是饺子。 吐完之后,三人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 棒梗奶奶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目光怨恨地盯着何雨柱。 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去清洗漱口,而棒梗奶奶因浑身沾染污物,无人愿意靠近帮助她清理。 跪求追订! “真是造孽啊!” “没错!这么大年纪还偷吃别人的东西,还不肯承认,自己出了事也就算了,差点连累两个孩子!” “幸亏老太太机智,把东西都吐了出来,应该不会有事了。” 大院里的众人看着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棒梗奶奶,纷纷摇头叹息。 “我的腿啊!快扶我一把!” 此时,满身污渍的棒梗奶奶大声呼喊。 她的一条腿已经断过一次,身体肥胖,难以起身。 加之液体散发出的恶臭,令人作呕,众人即使想帮忙也不敢靠近。 “你抓住这根棍子试试。” 一大爷递过一根粗木棍。 贾婆婆试图借助木棍站起,但一番努力后依旧失败。 “一大爷,我的腿恐怕是又断了!” 棒梗奶奶再次摔倒在地上,痛呼不已。 此刻 贾婆婆脸色苍白,她清楚医生的话:若这条腿断过三次,便再难恢复。 年岁已高加上骨质疏松,痊愈本就艰难,更别说伙食简陋。 这一断,下半生可怎么办? “又是你这老东西!” 一大爷摇头叹息,看着她扭曲的腿,心下沉重,“这回可是第三次了,正骨费都够吓人。” “又断啦?活该!” 何雨柱冷眼旁观,嘴角微扬。 他早就觉得这老太太不地道,总占别人便宜。 秦淮茹刚给女儿们收拾完,听到婆婆腿可能又断了,顿时心头一紧,不知如何是好。 她埋怨道:“娘,怎能让孩子们去柱子家拿东西呢?这下好了,东西丢了不说,您的腿又伤着了。” 贾婆婆充耳不闻,只顾嚎啕大哭:“我的腿啊,完了,完了!” 见状,秦淮茹转向何雨柱求助:“柱子,借点钱吧,送婆婆去医院。” “我也没余粮了,你找一大爷试试。” 何雨柱摊手回应。 第30章 不管,继续下棋 何雨柱望着衣衫脏污的棒梗奶奶,摇了摇头,决定不予相助。 他手头仅剩两百多元,而随身空间里的小动物们正等着喂食。 此外,与秦淮茹的关系也让他担忧,这可能影响他寻找志同道合的女性伙伴。 “送医院要紧,钱的事我先垫着。” 一位老大爷叹息道。 在众人的帮助下,棒梗奶奶被送往第六医院。 就在此刻,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粉碎三大爷与二大爷的阴谋,完成后将获丰厚奖励。” 何雨柱冷眼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微扬:“原来他们又在打什么主意?这两个老东西,竟敢算计我!” 他本性温和,但如今被挑衅,决心反击。 “既然你们不安好心,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凭借随身空间的力量,他迅速策划应对之策。 二大爷素爱做官,不如投其所好,再伺机举报;至于三大爷,是否与那八封举报信有关?若真如此,绝不能轻饶。 回到家中,何雨柱整理完房间便进入随身空间。 前院,二大爷家内。 “关于如何对付傻柱,我们不妨商议一番。” 三大爷笑容满面地说。 “还叫二大爷?该改口称组长了!” 二大爷不满地瞥了一眼三大爷。 “是我失礼了,刘组长。” 三大爷连连道歉。 刘海中露出满意神情,徐徐说道:“傻柱天天在家享用大鱼大肉,他哪来的肉票?很可能就是从厨房偷拿的。 过去他资助秦淮茹一家时,没人说什么,如今他不再施助,反而独自享乐,实在不该。” “他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是旧思想,必须改正!” “一大爷思想僵化,已不合时宜,为了整个院子的发展,我提议召开全院会议,罢免一大爷,由我们主导改善大院环境!” “二 不,一大爷,您说得对,就该如此!” 三大爷听后连连点头。 --- “叮!恭喜宿主,发现小金条四根,可融合进小世界,扩展其范围,是否融合?” 何雨柱刚进入小世界,脑海中便响起系统提示。 “融合!”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应。 “叮!恭喜宿主,小世界空间已扩展至二十平方公里!” “二十平方公里,不错!” 何雨柱心中暗喜。 他想起娄晓娥提到过,若事情顺利,还有四根小黄鱼奖励。 到时每根小黄鱼代表一平方公里,岂不是能达到二十四平方公里? 六医院内,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对一大爷和秦淮茹说:“你们是病人家属吧?” 秦淮茹忙点头确认。 “病人情况不容乐观,腿骨断裂一百五十三次,骨头错位严重,属于粉碎性骨折。 目前有两种方案,一是保守治疗,治愈概率五成,但可能致残;二是手术治疗,费用高昂,术后还需取出钢板。” “请你们自行商议。” 白大褂医生目光沉稳地看向秦淮茹,语气严肃地道:“恐怕要动手术。” “啊 要开刀?” 棒梗奶奶脸色骤变,她最怕生死之事,听说手术需要切开断裂处的皮肉,在内部植入钢板后缝合,立刻全身颤抖起来。 “秦淮茹,你觉得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比较好?” 一旁的大爷也满面忧虑。 保守治疗只需几百元,通过正骨复位并配合药物即可;而手术费用高昂,风险更大。 “我还是选择保守治疗吧。” 棒梗奶奶叹了口气,总归还有半数治愈希望。 “那也好。” 秦淮茹无奈点头,手术确实超出了她的经济能力。 不久后,治疗室内传来棒梗奶奶痛苦的呻吟声,秦淮茹神情焦急却无能为力。 “秦淮茹,这里有些钱,你先拿去支付医药费。” 大爷见状递过钱。 “谢谢您。” 秦淮茹接过钱直接前往缴费窗口。 清晨,何雨柱早早起身,准备先去钢厂处理事务,随后前往大领导家中。 秦淮茹正在门口洗衣,棒梗奶奶和两个孙女尚未醒来,偶尔还能听见奶奶压抑的痛呼声。 不远处,娄晓娥站在聋老太太门前,似在等待何雨柱。 “柱子,一切就拜托你了!” 娄晓娥恳切嘱咐。 “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何雨柱笑着回应,这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红星小学宿舍楼内,一间屋子里,冉秋叶坐在桌前,两位老人正忙着。 “秋叶,你跟何雨柱同志相处得如何?” 一位老人端来茶水递给冉秋叶询问。 “李老师,那天多亏您帮忙买票,我和柱子一起看电影了,挺好的 ” 冉秋叶望着老师说道:“秋叶,这件事你得抓紧。 何雨柱是轧钢厂的九级钳工,又是食堂的厨师长,月薪两百元,这孩子很有前途。 你要是不积极,迟了就被别人抢走了。” 李老师语重心长地说。 “老师,我 ” 冉秋叶的脸瞬间红了。 “别害怕,这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勇敢一点!” 李老师微微一笑。 “好的,我过几天去看看他。” 冉秋叶说着,又羞红了脸。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何师傅人很好,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李老师缓缓说道。 何雨柱来到钢厂,杨厂长交待了几句后,安排好厨房事宜,便骑车前往山庄。 “叔叔,您好!” 何雨柱看见大院里修剪花草的大领导,主动打招呼。 “柱子,你怎么来了?今天休息?” 大领导放下剪刀笑道。 “叔叔,差不多吧,刚好过来看看您。” 何雨柱把车停稳,说道。 随后,他拎着几只鸡递给旁边走来的阿姨。 “柱子,你来就来吧,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大领导思索地看着他。 “叔叔,没啥好送的,就这点东西,是熟人老家寄来的,嘿嘿 ” 何雨柱憨笑。 “来得好,我觉得最近棋艺进步了,咱们下一盘!” 大领导没再多问,直接提议。 “好啊!”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知道这是个好时机。 下棋时最容易谈正事。 此刻,两人走到亭子里的棋盘前。 棋盘早已准备妥当。 两人开始对弈。 大领导的棋艺确实有了提升。 输了七盘,何雨柱其实并非不能赢。 他只是有意为之。 “柱子,你今天心不在焉啊?” 大领导目光微动,问道。 “大领导明察秋毫。” 何雨柱轻笑一声。 “你这样,我还真不好猜。 不过,凭你的棋艺,我即便进步了些,顶多也只能赢你一局罢了。 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要是不难解决,我帮你一把。” 大领导笑意盈盈。 “大领导,您认识轧钢厂的娄董事吗?” 何雨柱开口道,“他现在被关押了,我想请您帮忙。” “哦?这事简单,我这就打电话处理。” 大领导说完起身走向客厅。 短短两分钟便返回,“人已经安排释放,接下来,咱们继续下棋。” “多谢大领导!” 何雨柱眉眼带笑,随即投入新的对局。 --- 东直门外,二十里外的一处院落。 “爸、妈,你们总算出来了!” 娄晓娥眼眶泛红,激动地迎上前。 “小娥,你怎么在这儿?难道知道我们会回来?” 娄父满是疑惑。 夫妻俩刚从拘禁中脱身。 今日,带他们归家之人称无事,但他们不明所以。 “爹、娘,是我央求柱子找大领导帮忙的!全靠柱子!” 娄晓娥望着父母,拭去眼角泪珠说道。 “难怪,我就猜到会是这样!” 娄父恍然大悟,“柱子是谁?” 能让这些放人者应允,开口相助者必非常人! “爹、娘,柱子就是咱们大院里的,他叫何雨柱,在一位大领导家当厨子。 我拜托他向那位大领导提及此事,他今早去了,没想到这么快你们就出来了!” 娄晓娥想起何雨柱,心头微动。 自己还欠他四根金条呢,得好好谢他! “小娥,你得好好感谢人家,能和大领导搭上线的,绝非凡品!” 娄母看着女儿说道。 “爹、娘,我知道的。” 娄晓娥点头,随父母进屋。 山庄内。 “柱子,跟你对弈真是痛快!不知你的棋艺是如何练就的!” 大领导用餐后,看着何雨柱徐徐说道。 “叔,这是我闲暇时琢磨,看别人下棋,就这么学会了!” 何雨柱浅笑。 今日大领导执意留他在山庄用餐,推辞不过,何雨柱只能遵从。 “你很出色,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但切勿自满,学海无涯啊!” 大领导语重心长地说。 “叔,多谢指点。” 何雨柱点头。 “近半月我和你婶子要外出,你等半月后再来,那时我们再下一盘!” 大领导站起眺望远方道。 “好叔,我会等你们回来!” 何雨柱点头回应。 告辞完上级领导后,何雨柱正打算离开,却被阿姨追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袱,递给何雨柱说:“柱子,我和你叔叔出门办事了,这些你先带着!” 何雨柱忙摇头拒绝:“阿姨,这我不能收。” “你要是不收,以后就别来找我们了!” 阿姨语气严肃。 见无法推辞,何雨柱只得勉强接过,道谢说:“那就谢谢叔叔阿姨了。” “客气啥,赶紧回去,路上小心!” 阿姨摆手告别。 何雨柱骑上车,快速离去。 第31章 肉票 “哇!肉票!” 来到钢厂附近停下休息时,他打开包袱,发现里面有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有20斤粮票和10斤肉票。 这可不容易得到。 这一年,肉票几乎不可或缺。 许多人甚至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肉。 虽然自己小天地里养了些动物,但这东西多总归是好的。 “连大领导都在书上题词了!” 翻开书,何雨柱心有所感。 字迹刚健有力,是大领导对他寄语鼓励的话。 将书和票证妥善收好,他又背着手朝食堂走去。 “咦?何师傅!” 忽然听见一声清脆问候,“你好!” 对面走来的女孩正是两天前去过四合院的于海棠——三大爷儿媳于丽的妹妹。 “何师傅,您这是要去哪?” 于海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双手交叠在身后,笑容灿烂。 “我去食堂转转,今天算休半天假。”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 “我姐常跟我讲你,说你是个有志青年。 其实,咱们在同一个厂,以前也见过。 明天我去你四合院,到你家坐坐吧!” 于海棠望着何雨柱,眼神明亮。 她注意到,眼前的何雨柱皮肤细腻,比她这女子还好,完全看不出已快30岁。 人也挺帅气的。 而且,他可是钢厂的九级钳工兼厨师长,月薪200元。 这样优秀的男人哪找得到? “好的,没问题!” 何雨柱点头答应。 此时,厂门口。 一个中年身影远远看着何雨柱与于海棠谈笑风生,脸色阴沉。 “该死的傻柱!于海棠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你竟敢打她的主意!让你游街,有苦自己咽!” 刘海中眼中燃着怒火。 前几天, 于海棠去四合院时,就一直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看。 如今碰面又聊得开心。 刘海中没有立刻离开,于海棠可是他相中的儿媳妇,怎能让她与何雨柱太过亲近? 不过, 幸运的是,何雨柱转身去了食堂,而于海棠则轻快地朝播音室走去。 “哼,傻柱,你蹦跶不了多久了!” 刘海中注视着何雨柱的背影低声说道。 “傻柱,难道,我们就真的无缘了吗?” “我真的不知哪里惹你不高兴,是因为我没把自己交给你吗?” “不是我不愿,而是 我婆婆她 唉!” 更远的地方,秦淮茹坐在钢厂外休息,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内心满是悔意。 她曾感受到傻柱对她的感情。 她本想吊着他,让他持续资助自己家。 毕竟, 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无劳动能力的婆婆,确实需要一个男人的帮助。 傻柱是最适合的人选。 一旦傻柱稍有退缩之意,她便施以小恩小惠。 她深知,若让男人轻而易举得手,只会换来更多失落。 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傻柱竟执意回避,甚至狠心向她讨债! “唉,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自己托付给他,或许他也不会这般失望离开 ” 秦淮茹心中暗自懊悔。 四合院。 何雨柱刚进门,正打算关门准备享用红烧羊肉,忽然听见敲门声。 “是你?” 他打开门,却发现是娄晓娥站在门外。 “多谢你,柱子!” 娄晓娥双手拎着个小包包,神情满是感激。 “不用谢,你不是也出了力吗?金条换服务,公平得很!” 何雨柱笑道。 “说到底,这事儿全靠你,换了旁人,即便有金条,也未必能成!” 娄晓娥眼含感激,将小包包递给何雨柱。 “这是四根金条。” “收下了!” 何雨柱满意地把金条揣进荷包,接着道,“娄晓娥,往后若有事还找我帮忙,嘿嘿 ” “行啊!” 娄晓娥点头后又想起一事,“对了,我爸妈想见你一面。” “他们想见我?难道还有个妹妹要介绍给我?” 何雨柱调侃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我没妹妹,就是我爸妈单纯想见你!”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 “既然这样,见个面无妨,不过 有金条不?” 何雨柱笑嘻嘻地说。 “你真是个守财奴!” 娄晓娥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实在不愿去就算了,咱们也不熟,去了也没话说。 改天再说吧!” 何雨柱摆摆手,“就这样吧!” 见何雨柱态度坚决,娄晓娥无奈地点头离开。 何雨柱心中默念:“开始炖羊肉。” 系统随即奖励他一百头成年山羊。 他挑了一头宰杀,炖好的羊肉还未吃完,便被泡在小世界里的灵泉水中。 “这灵泉水果然名不虚传,羊肉经它漂洗,不仅去除了膻味,还多了一丝清香。” 何雨柱从桶里取出羊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切好羊肉,配以白萝卜、姜片、葱段,加水大火煮沸。 再捞出羊肉用灵泉水冲洗干净,沥干水分,热锅冷油,放入葱、姜、蒜、花椒、八角、草果、辣椒、桂皮,小火慢炒至香气四溢。 随后,加入羊肉翻炒五分钟,调味,加少许白糖和葱结,倒入灵泉水没过羊肉,先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炖一小时。 此时,他将米饭蒸好,反锁房门进入随身小世界,探望他的“小伙伴” 们。 “咯咯咯” “吱吱吱” ,小鸭子、火鸡、五指香猪、兔子的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这些小家伙在这段时间里成长迅速,体型至少增长了一倍,再过不久便可收获了。 灵桃已长成半人高的小树,灵参的新叶也愈发繁茂。 黄瓜、番茄、土豆、南瓜、红薯等作物更是长势喜人,已有五尺高。 灵湖中的长江刀鱼和野生甲鱼频繁浮出水面。 更远的地方,因撒下玉米和小麦种子,如今已满眼新绿,生机盎然。 “看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何雨柱检查完饲料,满意地扫视一圈,随后退出小世界。 刚出来,就听见门外脚步声急促,片刻后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柱子,还没睡吧?” “还没呢。” 何雨柱应了一声,开门迎接。 何雨柱闻声轻嗤,说道:“她有什么好谈的?先把欠我的1170块钱还了,别的事免谈。” “柱子啊,你怎么变得这么生分?咱们都是住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这么绝情?” 一大爷叹了口气。 “绝情?是她先无情无义,我又没做错什么。 先把钱还清,其他的以后再说。” 何雨柱语气冰冷。 秦淮茹如同一只贪婪的吸血虫。 原剧里,傻柱因她耽误八年,财产被榨干,连给他的老房子也被占了。 棒梗霸占一间,槐花占一间,最后竟将他赶出家门。 有房却无家可归,若非娄晓娥留下后路,他怕是要沦为乞丐。 “柱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那个热心肠的柱子去哪儿了?” 一大爷感慨。 “一大爷,您是说现在我不帮人,就成了坏人?” 何雨柱冷笑着反问。 “我的意思嘛,咱们同住一个院子,有能力的人多帮衬一下弱一点的,这样大家才能更和睦。” “比如秦淮茹家,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和婆婆,挺不容易的。 你以前那么乐于助人,是不是还能继续帮帮她?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大爷缓缓说道。 “呵呵 难道之前我没帮过她吗?” 何雨柱不屑地回道。 第32章 举报 “妈,说话注意点,他从前也帮过咱家,还欠着他不少钱,得罪他了,是不是又要催债?” 秦淮茹瞪了眼婆婆,叹气道。 家里债台高筑,秦淮茹整日提心吊胆,害怕傻柱和一大爷来讨债,更担忧怎么度过这个年。 “还?不用还!秦淮茹,这钱是给你娘家的,那账还没跟你算呢!” 棒梗奶奶挑眉怒道。 秦淮茹贴补娘家之事一直让她愧疚。 “妈,别生气,先把身体养好吧!” 秦淮茹无奈地看着婆婆。 “秦淮茹,我说了,这钱不还!听到了吗?让他找我要!你要是背着我偷偷还,我就自杀!” 棒梗奶奶阴沉着脸说。 想起自己因何雨柱吃下毒饺子,结果喝了黄连水、腿还摔断了,她便满腔怒火。 “好了,妈 ” 秦淮茹低头继续吃饭。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五里之外。 东直门外市场街。 一位中年男子推着自行车,缓步前行。 不远处,一名女子与其并肩而行。 若是何雨柱在此,定会认出这是李副厂长与厨房的刘岚。 “为何要约我出来?被人瞧见可不大妙。” 刘岚低声说道。 “小岚,你我之间的事,只有何雨柱知晓,虽他未曾言明,但我总觉心神不宁!” 李副厂长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若何雨柱揭露真相,他的副厂长之位便岌岌可危。 “那又能如何?只盼他莫要说出去。” 刘岚轻叹一声。 “小岚,我有一计!” 李副厂长语气深沉。 “近来有人举报何雨柱偷窃食堂物资,杨厂长压下了此事。 不如我们助其一臂之力,你再写些匿名举报信,如此一来,他必入牢狱,我们便可高枕无忧。” “届时他若入狱,我们便无后顾之忧!” “让我去举报他?” 刘岚心中一动。 此法甚佳!若何雨柱被拘,便少了份隐患! “不错!” 李副厂长点头赞同,“只需你匿名举报,加大力度,此事何雨柱绝难逃脱!” “好,依你便是!只是 我眼下有些棘手 ” 刘岚瞥了李副厂长一眼,说道。 “这不难办,明日到我办公室取所需之物,切记嘱咐之事,莫让旁人察觉你投递举报信。” 李副厂长目光微闪。 “嗯,我这就回去。” 刘岚点头,转身离去。 “罢了,只要他入狱,便再也难以翻身!” 李副厂长暗自咬牙,假装选购商品。 “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面对李副厂长与刘岚的阴谋,若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使其自食恶果,完成任务即可获丰厚奖励!” 何雨柱端着红烧羊肉刚出屋门,脑海便传来系统提示音。 第33章 厂长 你把刚才捐的钱收起来吧。” 聋老太太点头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二爷、三爷,说说你们的事吧。” 二大爷轻咳一声,缓缓起身,“我今天要说两件事。 一是好消息,我在厂里当了组长,大家以后可以叫我刘组长。 二是咱们大院也需要跟着时代走,特别是某些人的老旧观念,必须 ” “当上组长?权力不小啊。” “大院里那些守旧的人,到底是谁?” 众人低声议论。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隐约察觉到三大爷的目光扫向自己,心中警铃大作:“刘海中莫非是针对我?” 一大爷凝视着二大爷,语气低沉:“二大爷,你刚当上组长我就得告诉你,关于改造大院的事,我坚决反对。” “哈哈,一大爷,您的观念似乎有些过时了。 为了大院的发展,改造势在必行。” 二大爷沉稳回应,随即转向三大爷,“三大爷,您怎么看?” “二大爷说得对!” 三大爷忙点头附和。 一大爷皱眉,脸色愈发难看:“看来你们早有默契。 若执意要改,这组长我不干了,随你们选别人吧!” “一大爷既然这么说,那我接任如何?无人异议吧?” 二大爷嘴角微扬,环顾四周。 众人沉默,目光投向一大爷。 一大爷闭目假寐,似已放弃争辩。 二大爷轻咳一声:“既然如此,我便正式上任。” “恭喜二大爷!” 三大爷率先起身,笑眯眯地建议,“是不是该改称呼了?” “没错,我先前失礼了,应称您为一大爷。” 三大爷急忙改正。 二大爷满意点头:“既然是众望所归,那我定要为大院做些实事。 首要任务便是革除老旧观念!” “何为旧思想?容我先批评一人——何雨柱同志!” 二大爷话锋一转。 何雨柱冷眼旁观,正欲反驳,却被身旁的聋老太太制止。 “何雨柱天天在家享用大鱼大肉,哪来的肉票?十有八九是从厨房偷拿的。 从前他还救济秦淮茹一家,如今却只顾自己享受,实在不妥!” 二大爷振振有词。 第36章 好儿子 “好儿子,既然你认我这个爹了,那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绝不饶你!” 何雨柱点头回应,双手背负,于众人震惊之中走进车间。 “真喊了!声音虽小,但我确实听到了!” “这下刘海中可怎么见人?让晚辈叫爹,这太稀奇了!” “活该他这样,自找的!想陷害举报何雨柱同志,这是自食其果!” 职工们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身影,又望向站在原地神情恍惚的刘海中,窃窃私语。 “呃 啊 ” 刘海中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随后仰面摔倒。 “砰!” 后脑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震耳欲聋。 “不得了了,刘海中晕过去了!” “快送医院!这真是报应!没事为什么害人?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这后脑受伤了,不知道有没有事 ” 众人七手八脚将刘海中送往附近的六医院急诊室。 六医院急诊室外。 二大妈、刘光天和刘光福都在场。 刘海中已被推进急救室。 “请问谁是刘海中的家属?” 不久,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说道。 “是我!” 二大妈上前,两个儿子紧随其后。 医院急救室。 医生严厉地对二大妈说:“病人心脏不好,怎么能这么激动?今天送来还算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二大妈连连鞠躬感谢:“多谢医生,多谢!” 医生随后进入急救室,很快将刚刚苏醒、神情恍惚的刘海中推出,安排住院。 “病人需要静养,别让他情绪波动,再观察三天,没问题就能出院。” 他对二大妈等人叮嘱道。 厂长办公室。 “厂长,刘海中真的当众跪下喊何雨柱爹,不过他当场晕倒,说是心脏病发作了,现在已经抢救过来,需要观察三天。” 一位年轻员工恭敬地汇报。 杨厂长点头回应:“知道了,这刘海中也是咎由自取,希望他以后能懂事些。” 李副厂长办公室。 “什么?刘海中真给何雨柱跪下喊爹了?” 李副厂长难以置信地看着下属。 “确实喊了,后来心脏病发作,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年轻员工语气平稳地说。 李副厂长思索片刻:“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没想到那封举报信竟是刘海中写的!这人真是太没用了,被何雨柱反制得当众喊爹 简直是废物!另外,何雨柱认识大领导,这有点出乎意料。 看来要对付他,只能耐心寻找机会。” 车间里,何雨柱背着双手,缓步而行,一路上与工友们热情问候:“何师傅好!” “何师傅早!” 他微笑着回应:“大家早!” 超凡技艺赢得尊重 八级钳工的技术加上食堂厨师长的身份,使何雨柱在轧钢厂备受尊敬。 有人感叹:“何师傅不仅人好,厨艺也是一绝,少了他,我恐怕连饭都吃不下。” 另一人附和:“刘海中真是糊涂至极,居然诬陷何师傅,活该倒霉!” 又有人说:“听说刘海中最近心脏病发,差点送命,我倒觉得挺痛快的。” 随后传来消息,刘海中的保卫科组长职位也被厂长撤销。 尽管背后议论纷纷,何雨柱并未多加理会。 他打算去厨房查看情况。 叮!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种子500克!在这个年代,多含激素,食用有风险。 “叮!新任务已触发,目标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受挫,完成后将有丰厚奖励!” 脑海中突然响起两道系统提示,何雨柱微微一愣。 “500克种子?有趣。” 若是用自己随身空间里的灵泉培育,这些定然硕大饱满、甜美无害。 “看来还有额外任务,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整治那两人,有奖励更佳!” 何雨柱心中暗喜,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内,马华、刘岚以及几位大妈正忙碌着准备食材。 “师傅好!” “厨师长大驾光临!” 众人见状立刻毕恭毕敬地问候。 何雨柱点了点头,“嗯,大家都辛苦了。” 他环视一周,忽然注意到刘岚的身影,想起了一项任务。 “哼,刘岚,跟在我身边学艺也就罢了,竟然还伙同李副厂长陷害于我,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冷眼看向刘岚,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今日心情不错,不妨教大家几道拿手好菜!” 何雨柱背着手踱步,嘴角微扬,缓缓说道。 随即列出所需材料,吩咐刘岚等人去准备,全都是硬菜。 第37章 把握分寸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三大爷正在门口修剪花草,看到他回来,笑着打招呼: 第38章 啥情况呀 秦淮茹点头应允。 片刻间,两人陷入沉默,气氛凝滞。 良久,棒梗奶奶缓缓开口:“淮茹啊,这些年你独自操持这个家,确实不易。 妈并非不愿成全你们,只是你这一走,这个家恐怕就散了。 妈虽年迈,但还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 “妈懂你的心思,若傻柱愿意入赘,能将棒梗、小当、槐花视如己出,每月再给妈三十块——他的工资高,这点钱不算什么——那妈便答应你们的事。” 秦淮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妈,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只是一直以来,您都不同意。” 这些条件对傻柱而言毫无难度。 “只要你能满足妈这几个要求,妈就不再阻拦。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棒梗奶奶语气坚定。 秦淮茹点头应允。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伸了个懒腰。 “阎埠贵,你昨日竟与刘海中联手算计我,今日且看你怎么心疼!” 他看着随身空间里的那辆自行车,嘴角扬起笑意。 昨晚,他去聋老太太家时,顺手把三大爷的自行车收进了随身空间。 只需心念一动,就能将其收入囊中。 三大爷阎埠贵曾丢失过两个车轮,后来特意买了一把锁,将车存放在棚内。 没想到,何雨柱路过时念头一转,自行车连同锁具瞬间消失。 “哎呀老婆子,我的自行车呢?昨晚明明好好锁在这里的,现在却不见了!” 前院传来阎埠贵近乎哀嚎的声音。 “什么?自行车 没了?” 三大妈闻声立刻从厨房跑出,手持锅铲,看着空空如也的车棚,一脸震惊。 第39章 哽咽不已 这 好吧。” 教官叹了口气,对贾梗说:“我带你去医院,顺便通知你家人。”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自从来到少管所,先是斗殴受伤,接着丢了两颗门牙,又被蛇咬伤,还掉进了粪坑。 现在只是感冒,竟引发了急性喉炎,还得动手术 真是霉运缠身。 按规定,这里的小病免费,但像贾梗这样的手术费用只能自行承担。 “咳咳 好的 ” 贾梗沙哑的声音再次被咳嗽打断。 另一边,二大爷住院一天便由两个儿子接回家。 两位老人刚坐下休息,刘海中便吩咐大儿子去看看三叔是否下班。 “爸,您别着急,慢慢来 ” 第40章 野猪肉 何雨柱摊手叹息:“我的钱早就给了你,现在真拿不出,你还是找别人试试吧。” 与此同时,他在心底冷笑:“借钱?想都别想。 这白眼狼死了最好。” 秦淮茹听后失望离去,连家也没回,径直奔向一大爷家求助。 槐花见母亲未归,紧跟其后。 “小当,快把妹妹带回来,你妈怎么了?回来了也不进屋?” 棒梗奶奶从窗边探出头,语气不满。 “秦淮茹,是不是没筹到医药费?” 一大爷刚进门就见到她,直接发问。 “是的,一大爷,棒梗急需手术,实在无计可施,请您帮帮我,下辈子我愿为牛马报恩!” 秦淮茹泪眼婆娑。 “好,我这就取钱,稍等。” 一大爷叹了口气,起身进屋取钱。 “妈妈,为何不理我?是不是不爱我了?” 槐花已至跟前,拉住她的衣袖,眼中满是委屈。 “槐花乖,妈妈有急事,你哥哥病重需手术,现来向一大爷借钱,你先回去。” 秦淮茹轻抚女儿头发,柔声解释。 “哦 ” 槐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槐花轻轻点头,沉默不语。 “妹妹,咱们回家吧。” 小当走上前来,牵起妹妹的手一同离去。 “秦淮茹,这是百元钱,先拿着用,要是不够再跟我说。” 一大爷从内屋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秦淮茹。 “多谢大爷!” 秦淮茹恭敬地弯腰致谢。 “赶紧去吧,我帮您知会一声棒梗奶奶!” 一大爷语气沉稳。 “好的,那我就走了,大爷!” 秦淮茹转身离开,边走边嘱咐小当,“小当,好好照看你妹妹,跟他说今晚我不回去了。” “嗯。” 小当应声。 一大爷家。 “易中海,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秦淮茹那个寡妇有意思?” 房间里传来一大妈冰冷的声音。 “荒谬!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歪心思?我都这把年纪了,你竟想出这种事!” 听罢妻子的话,一大爷皱眉落座炕沿。 “我的心思坏?你莫不是嫌我没给你生孩子?你就想着秦淮茹给你传宗接代呢!” 一大妈愤然道。 “你 简直胡搅蛮缠!” 一大爷手指着妻子,气得嘴唇发颤。 “嘿嘿 易中海,说到点子上了吧?她一来,你啥都不问就知道是借钱的,还不够直接收下!啧啧 感情真深啊!这些年你到底借给她多少?自己报数!” “少说也有几百块吧。” “她月薪才二十几块,拿什么还?难不成让你用自己的身体抵债?你这不是打她的主意还能是什么?没准早勾搭上了!” 一大妈竹筒倒豆子般倾诉多年积怨。 “你 你太过分了!真是无耻!” 一大爷怒极,抬手指向对方。 一大妈听闻指责立刻变了脸色,一把抓住大爷衣襟,“你竟为那寡妇斥责我?易中海,今日非同你拼命不可!” 说着,她用力过猛,重心失衡,重重摔倒在地上,脑袋撞到墙角,顿时血流不止。 “老伴,你怎么了?” 大爷见状大惊失色,忙扶起大妈。 大妈气息微弱地说:“易中海,你一心向着那寡妇,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话未说完便昏厥过去。 “三大爷快来帮忙,大妈摔倒受伤了!” 大爷一人难以搬动大妈,急忙喊来三大爷,二人合力将大妈送往医院。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拒绝借钱给秦淮茹’,奖励现金500元!” 何雨柱目送秦淮茹离开,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500块?真不错。” 何雨柱查看系统奖励的现金,脸上露出笑意。 这笔钱等于他两月半的收入,相当可观。 “系统,这些钱合法吗?要是有问题,我用起来岂不麻烦?” 何雨柱好奇询问。 “宿主请放心,奖励来自现实中的罪犯财产,真实可靠。” 系统解释后,何雨柱满意点头。 就在此刻。 何雨柱的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哀号! 跪求追读,自动订阅! “我的棒梗啊!我的乖孙儿,你怎么这样命苦啊!” “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那凄厉的喊叫令人心碎,还混杂着孩子的哭泣声,喧嚣不已。 “棒梗奶奶这是在哭丧吗?” 何雨柱皱眉思索。 随即他关上门,外面的声音立刻轻了些。 这时,何雨柱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拒绝送棒梗奶奶去医院探望孙子,完成后可获得奖励! 嗯?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棒梗奶奶一会儿要让我送她去医院?真是异想天开! 何雨柱冷笑一声,继续做饭。 秦淮茹家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棒梗奶奶?” “棒梗奶奶,出什么事了?棒梗怎么了?” 棒梗奶奶悲痛的声音吸引了整条街的人。 大家都急忙跑出来,聚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怎么办啊,我孙儿棒梗在六医院做手术,手也受伤了,我想去看看他,可我的腿 哎哟 谁能帮我送我去医院啊!” “我的棒梗怎么这么命苦!” 看到七、八个邻居围过来,棒梗奶奶坐在门口,泪流满面。 拐杖被扔在一旁。 两个孙女满脸泪水,模样狼狈。 “棒梗奶奶,秦淮茹在医院呢,您就别去了,在家休息吧!” “对啊,您别添乱了!” “您的腿不方便,还是别去了,去了也没用 ” 听闻此言,众邻居家的大妈们纷纷劝阻。 这条腿已经折过三次了。 留在家里不是更好吗?去了反而添麻烦。 众人劝了一会儿,见无果,便不再理睬棒梗奶奶的要求,各自散去。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孙子了,他手受伤,还要动手术。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他!” 棒梗奶奶看着不愿帮忙的邻居们,思索片刻后,将目光投向何雨柱家,对小当说道:“小当,去叫傻柱过来,说我有事找他帮忙。” “好,奶奶。” 小当点头应下,快步跑向何雨柱家,在门口大声喊道:“傻柱,傻柱!我奶奶找你!” “妈的,老的小的都这么不懂规矩!” 何雨柱正在屋内,听见喊声冷哼一声,不予理会,继续专注于做红烧羊肉。 他特别讲究炖煮的火候,直到肉烂得入口即化,连聋老太太都爱吃这口。 伴随敲门声,小当每隔一会儿就敲一次门,让何雨柱心生烦躁,最终走出屋去开门,皱眉说道:“小当,你到底喊谁呢?一直敲门打扰我休息,懂不懂规矩?” 小当怯生生地回道:“傻柱,是我奶奶找你 ” “柱子叔叔都不会喊你吗? 没教过你礼貌?” 何雨柱眉头紧锁。 嚓嚓嚓 忽然,棒梗奶奶拄着拐杖缓缓走来,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帮帮忙,送我去六医院吧。 我都好久没见到我的孙子棒梗了,真的很想他,请你帮帮忙!” “只要你送我去医院看棒梗,我腿受伤的医药费不用你赔,我也可以同意你和淮茹的事 ” 棒梗奶奶语气坚定。 在她看来,傻柱这些年一直纠缠着秦淮茹,全因自己当初反对。 如今,为了能见到孙子,她决定豁出去了,只要傻柱答应每月给她三十块钱就行。 “送你去医院看你孙子棒梗?棒梗奶奶,你知道六医院离这儿有多远吗?” 第41章 上班 那个贾张氏根本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你别搭理她!” “这么晚了,还跑去医院?腿脚不便,让她找别人送她,她居然提出这种要求,真是异想天开!” 聋老太太严肃地说完,继续道:“这三个孩子都被她宠坏了,要不是她没尽到教育的责任,棒梗怎么会走上歪路?” “没错,槐花和小当见到我也只会傻傻地喊‘柱子’ 唉!” 何雨柱叹了口气。 “算了,别再理会她,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聋老太太摆手示意。 饭毕,何雨柱返回家中,进入随身的小世界。 他将十只小野猪放出,“哼哼 ” “哼哼 ” 野猪哼了一声,结伴来到灵湖边饮水。 何雨柱望着小世界中逐渐成长的动物,满意地点点头,“嗯,这里缺个凳子。” 环顾四周,小世界内并无可供休憩之处。 他心念一动,退出了随身空间。 记忆中的菜窖里似乎有一把椅子,虽已老旧,稍加清理还能使用。 菜窖就在房子旁,存放着许多无用之物。 它并不大,里面堆满灰尘,那椅子显得格外沉重。 从菜窖中取出椅子,搬到院子的水龙头下,用抹布蘸水擦拭。 当椅子表面的尘土被清除,现出真容时,何雨柱惊讶地喃喃自语:“这是明代黄花梨制成的椅子?真是难以置信!” 他回忆起,这椅子本是父亲何大清留下的,后来因某些原因被傻柱丢进菜窖。 仔细观察后,确认这是明代黄花梨打造,但并非宫廷制品,而是达官显贵订制。 椅面上有几个小缺口,椅背少了一根横档,算得上是有瑕疵的古董。 “叮!恭喜宿主发现明代黄花梨椅子及宋代汝窑碗各一件,可融合其年代气息以提升小世界时间流速,是否融合?” 系统提示音响起。 何雨柱毫不犹豫应道:“融合。” 系统再次提醒:“恭喜宿主,小世界流速进一步提升。” 何雨柱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的界面。 系统:神级任务奖励系统 宿主:何雨柱 职位:九级钳工,兼食堂厨师长 技能:神级厨艺、神级钳工、神级华佗医术、神级古玩鉴定术、汉语精通、神级种植术、神级养殖术、神级围棋、神级琴艺、庖丁解牛、神级自由散打格杀术 物品栏:010 随身小世界1:面积24平方公里(适合人类居住,当前时间流速为外界的18倍) 任务: 1 接受聋老太太的馈赠,为她养老送终。 完成后可获大奖励!【未完成】 2 应对李副厂长和刘岚的陷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完成后可得奖励!【未完成】 “嗯,不错!两个古董让小世界的流速提升了02,达到18倍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流速加快意味着内部资源成熟速度提升,他能更高效地获取成果。 四合院外五里地,一位拄着拐杖的胖婆婆缓缓行走在路上。 正是棒梗奶奶,她的脸上满是焦虑,手提小包,朝着六医院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棒梗奶奶百米之外,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骑车疾驰而来。 “这个女人,当初我怎么会 唉,现在该怎么办?” 刚从拘留所出来的李副厂长此刻头疼不已。 刘岚被捕后,他陷入困境,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情妇的帮助,却知此事棘手。 而刘岚扬言,若不施救,便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鱼死网破。 李副厂长清楚,事情一旦曝光,他厂长的位置便保不住了。 叮铃铃! 叮铃铃! 李副厂长骑车经过拐角时,突然发现一名拄拐的婆婆正走在路中央。 他紧急避让已来不及,车铃急促响起也无用,最终车把擦过婆婆的衣袖,连人带车冲向路边的大树。 “嘭” 的一声,李副厂长摔在地上,脸部擦伤严重,鲜血直流。 而婆婆也被巨大的惯性推倒在地,腿部旧伤复发,痛得直哼哼。 “你怎么走路的?这下好了,我的腿又断了!” 婆婆气愤地喊道。 “对不起婆婆,我也没想到您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的脸也受伤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李副厂长捂着脸,一脸懊悔。 周围路人很快围上来帮忙,有人认出了李副厂长。 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被搀扶起来送往医院检查治疗。 钢厂的一名中年男子突然上前,惊呼:“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吗?” 随后急切地喊道:“快帮忙送他去医院!” 得知满脸是血的中年人竟是李副厂长,围观的行人立刻帮忙将其与棒梗奶奶送往六医院。 六医院急救室。 医生看着李副厂长说:“您的脸有一道深伤口,需缝合,可能会留疤。” 李副厂长听后心中一沉,暗自懊悔:都怪那个老太婆,非要在路中间走,这下完了。 作为厂长,脸上留疤实在难以接受。 另一边,六医院骨科。 骨科医生检查棒梗奶奶伤势后严肃地说:“您的腿之前没完全愈合,这次情况更糟,粉碎性错位,而且这是第三次骨折,必须手术。” 听到要手术,棒梗奶奶顿时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她知道手术意味着开刀、打钢板,后续还要取出,负担巨大。 “您的伤情严重,传统方法无法复位,必须手术钢板固定。” 医生肯定地说。 “天哪,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来看孙子手术,自己却受伤,而且还是第三次骨折,这可怎么办?” 棒梗奶奶得知唯有手术能救治时,瞬间瘫倒在椅上,嚎啕大哭。 “婆婆莫忧,寻到撞您之人便好!” 医生见状轻叹摇头,转头嘱咐身旁年轻医生:“小王,帮忙问下这位婆婆,如何让肇事者先垫付医疗费!” 话毕,便转向接诊下一位患者。 “明白!” 青年医生点头应声,对棒梗奶奶说:“婆婆,请告知家属联系方式。” “家属?我孙子在六医院手术,儿媳也在那里,能否请您帮忙找她?” 棒梗奶奶拭泪道。 “您孙子叫什么?” 年轻医生问。 “他 叫贾梗。” 棒梗奶奶语气坚定。 “好,您稍候,我去手术楼看看!” 医生点头离开。 四合院内,二大爷闭目静坐。 槐花与小当在另一间屋折纸玩耍。 “他叔,明儿你也该去厂里上班了,不干活吃啥?” 二大妈思索后说道。 “再等等,我若去上班,多少人会笑话!” 二大爷皱眉道。 “笑话你?谁不想上班?工作你不干,别人巴不得顶替!” 二大妈劝道,“别往心里去,过阵子就好了。” “行吧,明天我去上班。 那傻柱害我这般,不整治他,我刘海绝不罢休!” 二大爷眼中闪过怒火。 “别想了,好好工作,免得孩子瞧不起。” 二大妈轻叹。 “爽!睡了!” 何雨柱正准备躺下休息,脑中忽闻系统提示:“叮!触发任务:面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深仇大恨,让您处境更糟,完成后有奖励!” “嗯?二大爷恨我?嘿嘿!” 第42章 买了台电脑 柱子,去上班啦?” “柱子,早啊!” 邻居们看到他推车经过,纷纷打招呼。 如今的何雨柱不仅是八级钳工,还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长,月薪两百块,人脉广,甚至得到领导赠送签名书籍。 因此,他在大院里地位颇高,无人敢小觑。 “大家早!” 何雨柱笑着回应,挥了挥手。 “柱子,听说昨天棒梗奶奶硬要去医院找棒梗,让我们帮忙,可我们都推辞了。 结果呢,她最后找上你了吗?” 三大妈凑近问道。 “我拒绝了!她说只要我送她去医院,她摔断腿的医疗费就可以免掉。 这种无理要求我才不会答应,她摔伤凭什么赖在我头上?” 何雨柱摊开双手解释道。 “就是啊,这老太太真让人头疼,年纪越大越糊涂了!” “三大妈,棒梗奶奶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他顿时来了兴致,想把整个故事听完。 “昨天晚上,棒梗奶奶独自拿着拐杖去六医院,结果不小心撞上了骑自行车的李副厂长,两人一同进了医院。 厂长脸上挂彩,而棒梗奶奶的腿又 断了,听说还得手术装钢板呢!” “是呀,秦淮茹欠你一千多块都没还,还欠一大爷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对了,一大妈前天摔伤了,脑袋撞到了门框,虽已去医院处理,但目前还在家里躺着呢。” 何雨柱听完这些话,几位大妈便纷纷议论开来。 “棒梗奶奶真是自作自受啊,这手术做下来,至少半年不能好!” “一大妈怎么会这个时候摔倒?不过,咱们大院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就别管她了吧!” 何雨柱听完这些后感慨道:“原来是这样,唉,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几位大妈,我该去上班了。” “去吧,去吧!” “柱子这小子真是出息了,现在成了轧钢厂的:三大爷的嫉妒,电视机,任务,李副厂长的烦恼 电视机在当时仍是稀罕物,买得起的人少之又少,即便买得起,也得配电视券。 这个年代,什么都讲票证,粮票、布票、肥皂票、自行车券、电视券,没票有钱也买不到。 不过,何雨柱凭借杨厂长赠予的电视券,加上280元现金,抱回了一台9英寸的“四九牌” 黑白电视机。 何雨柱推着载有大纸箱的自行车,走到四合院前院时,三大爷仍坐在门口发呆。 听到声音后抬头一看,见箱子上的黑字写着“四九牌” ,顿时好奇地问:“柱子,这是电视机?” “没错,今天我和杨厂长去钓鱼,他给了我一张电视机购物券。 我想这张券不能浪费,正好上个月的工资加上做领导饭菜赚的外快也够,就买了一台!挺开心的!” 看到三大爷眼中的艳羡,何雨柱平静地说:“你可真阔气啊,柱子!” 三大爷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三大爷,你的自行车找到没?” 何雨柱适时地戳中他的痛处。 “唉,别提了,张所长说还在查,都好几天了,那个混蛋,害得我心疼死了 ” 三大爷满脸愁容,摇头叹息。 听罢,何雨柱安慰道:“别急,总会找到的。” 说完,他朝三大爷挥挥手,转身推着新买的自行车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个笨蛋!我攒了几个月的钱才买辆自行车,他倒好,自行车、电视全有了 真是倒霉!” 三大爷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眼神透着嫉妒。 “柱子,你买了电视?” 周围的大妈大爷纷纷围上来。 “柱子真行,这是咱们大院第一台电视呢!” “可不是嘛,整个轧钢厂也就厂长和副厂长家有电视,羡慕死人啦!” “现在柱子啥都有了,就差个媳妇啦!” 人们啧啧称奇,围着何雨柱看热闹。 只见他把电视搬回家,拆开包装,一台银灰色的电视出现在众人眼前。 何雨柱接通电源,拉长天线,按下开关,屏幕上先是一些杂讯点,随后清晰起来,开始播放由胡旭、梅村导演的《一口菜饼子》。 这部剧曾于1958年6月15日首映,如今正在重播。 “太神奇了!” “这就是电视吧?真精彩!” 何雨柱刚打开电视,众多邻居,包括大妈和孩子们,纷纷围拢过来。 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 “小小一间屋,只有一扇窗,载歌又载舞,每日换新装。” 这说的就是电视机里的《一口菜饼子》。 这部影片讲述了一位伟大的母亲,为了救治女儿忍饥挨饿,最终因贫病交加离世的故事。 它旨在提醒人们铭记过去的艰苦岁月,倡导珍惜当下,节约粮食。 此时,门外有两个身影偷偷探头张望,正是小当和槐花。 “叮!恭喜宿主触发神级任务:若能拒绝棒梗奶奶观看电视的要求,并成功关掉电视,即可获得奖励!”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何雨柱心里冷笑:“棒梗奶奶居然想来我家看电视?上次她摔断腿还赖我,现在又想看我的电视?门都没有!” 虽然小当和槐花只是孩子,但对棒梗奶奶这种人,何雨柱绝不会妥协。 不过,考虑到棒梗奶奶刚做完手术,还需七天才出院,估计出院后一定会缠着他让她看电视。 “有了!不如先请聋老太太来一起看电视。” 何雨柱立刻动身,去找聋老太太。 “奶奶,我买了台电视,您先看看,我去准备午饭。” 何雨柱进门便说道。 第43章 姐姐摔倒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皱眉道:“柱子,你把钱留着娶媳妇要紧,别乱花。” 第44章 良心给狗吃了 “棒梗奶奶,还有什么好说的?看来你的良心早就丢给狗吃了。” 何雨柱嘲讽道。 “算了,别争了。 快拿钱,叫秦淮茹回来带孩子去医院!” 第45章 新任务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到自家院子,却发现几位大妈带着孩子早已守在家门口。 “柱子,你回来啦!” “柱子 快进屋!” 大妈们招呼着他,脸上满是热情。 “嗯,好。 先看电视吧。” 何雨柱点头回应,掏出钥匙开门,打开电视后,招呼邻居们观看,自己则走向厨房准备做饭。 大院里只有他家有电视,邻居们闲暇时总会过来一起看。 他深知这种感受,自己从前也常去别人家蹭电视看。 今天他打算煮面充饥。 忽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阻止三大爷破坏你的感情计划,让他自食其果,接受应有惩罚。 完成后可获奖励。” “什么?刚才他还对我假笑示好呢,这老狐狸竟背后搞鬼!上次偷我车的事还没教训够?” “这次我要让他颜面扫地!” 何雨柱眼神冰冷。 与二大爷的直率和一大爷的道貌岸然不同,三大爷行事狡猾隐秘,表面和善,实则暗藏祸心。 秦淮茹家中空无一人,她尚未归来。 槐花和棒梗奶奶在家,灶火正旺,锅里的粥咕噜作响。 槐花望着奶奶,眼中闪烁着渴望,“奶奶,傻柱家又开始放电视了,我想去看看。” “奶奶也想看呢,可是 ” 棒梗奶奶想起今天因电视与傻柱闹得不愉快,内心纠结。 槐花急切地拽着棒梗奶奶的衣角,“奶奶,傻柱说只要我说真话就能去他家看,奶奶,我要去!” 她眼巴巴地看着奶奶。 “不准去!要是你不说实话,我早就让傻柱赔钱了!” 棒梗奶奶责备地看着孙女。 “可是,大院里的人都去了,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槐花委屈地嘟囔着。 “你要是非要去看,自己去吧,奶奶腿脚不好。” 棒梗奶奶叹气道。 “真的可以吗?奶奶!” 槐花兴奋地冲出门。 看着槐花远去的身影,棒梗奶奶喃喃自语,“我也想去看啊,只是 腿脚不便,而且现在和傻柱也不好。” 二大爷家。 “一大爷明早要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疑惑地问。 “说是和傻柱商量事。” 二大妈低声答。 “商量啥呢?” “还不知道。” 另一边,何雨柱端上热腾腾的面条,香气四溢,“这么多人要一起看,不给吃不太合适,可怎么分呢?” 何雨柱瞥向客厅看电视的邻居,眉心微蹙。 “罢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把老太太接来一起吃吧。” 念头闪过,他立刻出门,将聋老太太背回家中,“奶奶,今晚我煮的面,您在这儿边吃边看电视。” “柱子,你真是没让我失望。” 聋老太太笑意盈盈。 何雨柱端上面条与筷子,“奶奶,还是您熟悉的味道。” 浓郁香气引得客厅众人侧目。 恰在此刻,一声清亮音传来,“哥,我回来了!” 何雨柱抬眼望去,略感诧异,“妹妹,你怎么回来啦?” “专程来看看你不行吗?” 何雨水浅笑。 未待何雨柱回应,她已朝电视投去目光,惊疑地问:“哥,这电视是你买的?” “厂长给的电视券,我觉得挺好的,就买了。” 何雨柱语气平淡。 “哥,你真行,花了多少?” 何雨水眼中满是欣喜。 要知道,这种东西如今稀缺,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不多,三百块左右。” 何雨柱轻摇手,又问,“妹妹,吃饭了吗?” “吃了。” 何雨柱放下包,专注盯着电视,“哥,我先看会儿。” “行,你看吧。” 他颔首示意。 内心却有些烦恼,这么多客人在场,还得抽空处理些琐事。 这时,门外脚步声渐近,一位大爷缓步而入。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忙招呼坐下。 客厅里大妈们纷纷起身问候。 在众人眼中,一大爷是大院里德高望重的存在。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一大爷,低下头继续吃面,未发一言。 “柱子,我们可以聊聊吗?” 一大爷转向何雨柱,脸上挂着笑意,温和地问道。 “一大爷,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也聊不到一起去,不是吗?我还没吃饭呢,您找个地方坐下吧!” 何雨柱扫了一眼一大爷,随即转身走向厨房。 这老东西又想耍什么花样? 此时此刻,一大爷笑容满面,何雨柱不便多言 他对这位道德败坏的伪君子毫无好感。 何雨柱端着碗面站在厨房,正要享用,却发现一大爷紧跟进来,欲言又止。 “一大爷,有话直说便是,何必吞吞吐吐?您这样盯着我看,我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何雨柱皱眉看向一大爷,眼神透着不耐烦。 那日。 一大爷召集全院大会,提议由他来帮助秦淮茹一家,这样的提议他也说得出口。 “事情是这样的,你是咱们大院!” 何雨柱看着大爷的背影,冷笑一声。 “一大爷,您怎么了?不看电视了吗?” 客厅里的聋老太太和妹妹何雨水以及几位大妈都面露疑惑。 一大爷神情阴郁,背着手走出门外。 跪求追定,自订! 隔壁。 秦淮茹家里,棒梗奶奶坐在椅子上发呆。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秦淮茹带着已包扎好的小当进门。 “妈,槐花呢?” 秦淮茹环顾四周,没见到槐花。 “唉,槐花非要去看电视,拦都拦不住,现在应该是在傻柱家呢。” 棒梗奶奶摇着头轻声说道。 “随她去吧,我去准备晚饭。” 秦淮茹瞥见何雨柱家中聚了不少人看电视,觉得槐花不会有事,便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淮茹,你抽空跟傻柱聊聊吧。 说实话,这电视确实挺吸引人的,大院里好多大妈都在看。” 贾张氏看着儿媳忙碌的身影开口道。 说实话,她也想看。 “知道了,妈。” 秦淮茹深深吸了口气。 夜晚九点时分,何雨柱将聋老太太送回家后,关掉灯光,院子里的邻居们这才陆续离开。 “哥,今天一大爷怎么啦?气冲冲地走了?” 众人散去后,何雨水问哥哥。 “一大爷想让我把电视搬到中院,搭个棚子让大家一起看,还说要是我答应,就把他的位置让给我。” “我直接打发他回去了,爱去哪儿凉快去哪儿!” “我自己的电视凭啥给别人放?想得美!” 何雨柱冷笑着说道。 “可是哥哥,你不这样做,不会惹恼一大爷吗?” 何雨水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那虚伪的老头子总喜欢讲大道理,得罪就得罪了,我也不指望他帮忙过日子!” 何雨柱平静地说。 “行,哥,那我先睡了。” 何雨水说完便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嗯。” 何雨柱点头,关好门闩,洗漱完毕后进入随身的小空间。 “哇,不错!这些植物好像比之前长得更快了。” 看着小空间里的动植物,何雨柱眼前一亮。 小鸭子已有二十二只,个头已接近成年。 火鸡更是迅速长大,几乎赶上成年公鸡的大小。 黄瓜、番茄、土豆、南瓜、红薯等作物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灵桃树也长到了五尺多高。 灵参的叶片更多了些,颜色愈发翠绿。 种子已冒出新芽。 远处,98头成年山羊与10头成年水牛悠闲漫步。 五指香猪四处奔跑,兔子聚在一起享用何雨柱投喂的青菜。 灵湖中,鱼儿跃出水面。 “不错,这里变得更好了。” 何雨柱心生感慨。 他想到小世界能容纳人居住,若养大一个像槐花这样的少女 算了,还是别想了。 当前还有多个未完成任务,得逐一解决以获取奖励。 先从让二大爷更凄惨的任务开始吧。 看着系统面板,他选择了这一任务,打算近期完成。 整理完小世界后,他返回现实休息。 次日清晨,秦淮茹早早起床,目光常落在何雨柱家中。 见他尚未出门,忽然听到背后传来槐花的声音:“妈妈,奶奶把碗摔坏了!” “什么?摔坏了一个碗?” 秦淮茹脸色骤变。 家中本就拮据,一个碗已是难得之物。 “妈,这不怪你,我帮你去买个新的。” 秦淮茹见婆婆自责,忙安慰道。 第46章 没关系的 “嗯,没关系的。” 棒梗奶奶点头,却突然惊呼,“淮茹,我的手怎么一直抖?难道 我会变成废人了吗?” “让我看看!” 秦淮茹听闻婆婆的话,脸色骤变,随即上前紧握婆婆的手。 “天哪,右手若真成这样,岂不是跟棒梗似的?” 她惊呼,“怎么会这样?” 秦淮茹仔细观察,发现婆婆的手如同弹琴般不住颤抖。 “我也纳闷啊。 今早准备喝粥时端碗,忽然就这样了,连碗都摔碎了。 老人们说这可能是小时候鸡爪子吃得太多,可我小时候可没吃过呀!” 棒梗奶奶神情慌乱,手持续发抖,她忧心忡忡地说:“完了,这以后怎么吃饭?生活岂不是不能自理了?” “唉,我家怎么这么多麻烦事呢?” 秦淮茹眼中满是绝望。 或许婆婆只是年迈所致,但自己还得上班,而婆婆手已无法自理,家中还有两个孩子,该怎么照顾? “妈,您先观察一天,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检查吧?” 秦淮茹望向门外,打算先去找柱子修复关系。 只要和柱子处好,一切就好商量了。 “行,柱子快出来了,你跟他说一声,听听他的想法,别忘了我的要求!” 棒梗奶奶点头应允。 秦淮茹随即拿起包向外走。 然而。 她看见前院门口,有人骑上自行车,那不是何雨柱是谁? “唉,又错过了,只能等晚上了!” 秦淮茹满脸遗憾。 --- 轧钢厂。 3号车间。 “你们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我可是七级钳工!”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目光冰冷地盯着机床前的两名青年工人。 刘师傅,我们怎敢轻视您?刚才忙着干活,没听见您的呼唤,实在抱歉!” “没错,刘师傅,确实没注意到,请您多多包涵。” 两位青年工人急忙向背着手的刘海中解释。 刘师傅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哼,装模作样!明明需要卑躬屈膝喊何师傅为父,现在却在这儿摆架子。” “就是!自讨苦吃,都七级钳工了,还爱摆谱!何师傅超过八级时,可从没这么趾高气扬。” 工人望着刘师傅背影,眼神中满是轻蔑。 自从傻柱事件后,大家对我的态度变了,这都是你的错!” 二大爷察觉众人目光,脸色阴沉。 “傻柱,你毁了我的声誉,此仇不共戴天!” “何师傅早!” “何师傅!” “大家好!” 何雨柱巡视车间,回应职工们的问候。 “瞧瞧,何师傅不仅技艺精湛,还如此平易近人,哪像某些人总绷着脸装老大。” “正是如此,跪地喊爹的事传出去,我们轧钢厂的颜面扫地。” 背后议论纷纷,何雨柱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忽然,广播响起于海棠的声音:“请何雨柱师傅前往厂长办公室。” 重复三遍。 何雨柱眉头微皱,心中疑惑。 “厂长找我何事?” “厂长召唤何师傅,这可是大事!何师傅是我们轧钢厂的大人物啊!” “是啊,厂长很器重何师傅呢,还特意送了他一张电视机兑换券!真让人羡慕!” 车间里,听到广播后,工友们个个目光中流露出艳羡之情。 “厂长点名叫柱子过去,这说明他对柱子格外重视。 唉,要是我早些和柱子定下来就好了,何必让他一直悬着呢!” “都是婆婆的错 希望还有机会弥补!” “只要能让柱子回心转意,凭他的能力,我的一些难题也就解决了!” 人群中,身穿蓝工装的秦淮茹眼神中透出坚毅,“诶,淮茹,最近怎么没见何师傅来找你了?” “是啊,我记得以前他对你特别好,每天都来车间帮你,打饭也总给你盛得多。 现在人影都没了,是不是你们闹别扭了?” “淮茹,何师傅人品不错,这么优秀,如果你真想和他在一起,就该早做决定,不然 连汤都快喝不上了!” “没错!拖着有什么意义?” 周围的女工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秦淮茹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她本打算今晚去找何雨柱和解,可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去吧,淮茹,像何师傅这样的人才,错过了就没了!你已经吊着他几年了 我都替你着急,孩子都能上幼儿园了!” 一位年长的大姐笑呵呵地说。 “对啊,你太不知足了!吵架没关系,我们女人要学会主动争取 明白了吗?” 另一位四十几岁的大姐接过话茬。 “对对对,张姐说得对!” 工友们纷纷笑着附和。 厂长办公室内,何雨柱敲门而入。 “厂长,您找我?” 在杨厂长的示意下,何雨柱坐了下来。 “嗯,这次找你来,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杨厂长整理了桌上的文件,面带微笑地说,“是这样的,最近因为你,几位重要客户对我们厂很满意,你是我们的大功臣啊!” 第48章 任务揭露棒梗逃逸真相 “淮茹,这事好办,还没结婚呢,八字没一撇嘛!” 棒梗奶奶缓缓开口,“你要清楚自己的优点,温柔、体贴,无人能及。 我是过来人,听妈的,主动修复关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哦 好吧!” 秦淮茹点点头。 第49章 厂里冲突 “棒梗?那个白眼狼竟然从少管所跑了?” 何雨柱愣住,一时不知所措。 棒梗现在何处?此任务难度不小啊。 何雨柱心中微动,看着围坐看电视的众邻居,说道:“今晚就到这儿吧,我有点累了,也该休息了。” “好,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柱叔,再见!” 多位大妈和孩子纷纷与他告别。 何雨柱送大家到门口,正准备关门,忽然借着灯光瞥见秦淮茹带着一个孩子走向前院。 他心头一震:“咦?棒梗?是你吗?” 又问:“棒梗,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发现,表情略显尴尬。 “各位大妈,我去送送棒梗!” 她勉强笑了笑,拉着棒梗的手离开院子。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大妈们低声议论起来:“这孩子不是还在少管所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私自离所可是大事。” “知情不报也会受罚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让棒梗逃跑暴露。 奖励:十米宽的小河一条!” 何雨柱脑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他愣了一下:“什么?完成任务了?奖励是条小河?” 脑海中又传来声音:“宿主,检测到奖励资源,是否立即融合?” “融合!” 何雨柱果断回应。 白阳【凄月】【1】七 九二一二九九 不过,现在门还没关。 他不便直接进入随身小世界查看。 这时,外面传来一位大爷的声音:“秦淮茹,棒梗回来了?他是怎么回来的?”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等大院众人相继到场。 “一大爷,我和教官商量好了,我这就带他过去。” 秦淮茹望着一大爷,神情略显尴尬。 “安排好就行,好好改造才有希望。 千万别逃跑,否则谁都帮不了你。” 一大爷叹了口气说道。 “嗯,我知道。” “我这就送棒梗过去。” 秦淮茹向众人交代一句后,便带着棒梗往外走。 一大爷家中。 “你觉得,棒梗是不是自己跑出来的?” 一大妈看向一大爷,眼神中充满疑虑。 “有可能,但只要秦淮茹把他送去,就不会有问题。 唉,这孩子都被他奶奶宠坏了啊!” 一大爷感慨道。 “确实如此。” 一大妈也无奈地摇摇头。 冉秋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全是与何雨柱看电影的画面,她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样子挥之不去。 “秋叶,怎么了?睡不着吗?” 母亲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妈,没事儿,只是有点儿心烦,有虫子似的。” 冉秋叶压抑住内心的思念,回答道。 “秋叶,听说你最近交了个男朋友,能跟妈聊聊吗?” “他是什么样的人?做啥工作的?哪里人?工资多少呀?” 冉秋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妈,您消息挺灵通的 改天再说吧!” 冉秋叶的脸瞬间红透。 李老师怎么这么快就说了? “真的交男朋友啦?快跟妈妈说说,那男孩儿什么样?” 听到确认,母亲立刻从屋里出来,坐到秋叶身旁,眼中满是好奇。 “妈 才刚看了两次电影 ” 看到母亲靠近,冉秋叶更加害羞,“都看电影了,还不算开始吗?快告诉我呀,妈都想急了!” “妈,他叫何雨柱,二十九岁,白白净净的,人品很好,在轧钢厂工作 ” 冉秋叶无奈回应。 “轧钢厂?干啥的?” 冉母眼睛一亮。 轧钢厂工作,算是一份正经职业。 铁饭碗。 至少女儿将来嫁过去不用担心挨饿吧?“嗯 他是厨师 ” 冉秋叶答道。 “厨师挺好,我听李老师说,上次你推荐的那位厨师手艺很棒,是不是他呀?” 冉母眼神微动。 “对,就是他!” 冉秋叶轻声回答。 “秋叶,要不有空带他来家里,让我们见见?” 冉母提议。 “好,妈!” 冉秋叶点头同意。 轧钢厂车间内。 “快去找易师傅或者何厂长,机器出问题了!” 众人纷纷催促。 此刻,一名略显富态、肚子稍大的中年男子身穿蓝色工装,正检查机床故障。 此人正是轧钢厂七级钳工刘海中。 第50章 二大爷 他是大院里的二大爷,但在这里,傻柱是刘厂长。 “立刻到我办公室签调岗通知!” 刘厂长看着刘海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着手走向门外。 “唉,这下刘海中算是栽了!” “谁让他技不如人还爱出风头呢?为了评职称,把机器搞坏,现在倒好,扫大街三个月,真是自找的!” 同事们看着两人离开,议论纷纷。 刘厂长办公室内。 “刘海中同志,我这么做并非公报私仇,而是依照厂规办事。” 刘厂长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平静地看着低头站立的刘海中。 “我知道,感谢刘厂长公正处理。” 刘海中语气闷闷不乐。 “按规定,你本应罚扫两个月,因顶撞厂长,加罚一个月,你服气吗?” 刘厂长缓缓问道。 “是我自己不对,怪不得别人。” 刘海中叹了口气。 “二大爷,刚才那是公事,现在咱们聊聊私下的事。” 刘厂长瞥了刘海中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下说话吧。” “不行,厂长,我站着就好,请您直接说吧!” 刘海边中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如今,何雨柱已是副厂长,主管他们这些车间,权力极大。 若让何厂长不悦,他这基层锻炼恐怕得变成扫大街,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那好,我便直说了。” 何雨柱轻咳一声,缓缓开口,“二大爷,我接到举报,当年你抄娄晓娥家时,拿了不少小黄鱼,这事没冤枉你吧?” “啊 何厂长,您明察,是谁陷害我啊?我两袖清风,绝未做过这种事!” 听到这话,二大爷脸色骤变,满是担忧。 “刘海中同志,别急着否认,既然我来找你谈此事,自然有证据。 看在同在一个大院的份上,我愿意帮你。 把那些小黄鱼、珠宝、玉器交出来,由我处理,你的扫大街任务可以减为一个月!否则,我只能派人抄你家。” “一旦查出东西,后果你知道的,绝不仅是扫大街,你全家都会受牵连!”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然却带着威严。 听完何雨柱的话,刘海中陷入沉默,什么也没说。 许久,他凝视着何雨柱,沉声说道:“柱子,我当时一时糊涂,拿了几个,要不这样,我回去取来交给你处理,如何?” 此刻,刘海中心中满是不舍,这些珠宝和黄金是他积攒多年的财产。 “嗯,可以。 不过,你要先把所有黄金、玉器、珠宝一件件写清楚,再回去取。 若有一件不符,可就麻烦了!” 何雨柱补充道,“举报人还给了我一份清单,你先按清单写,必须完全对上!” 刘海中点头应下。 他掏出一张纸,朝刘海中晃了晃。 此刻,何雨柱满怀期待。 刘海中早年间吞了不少娄家的珠宝,若能尽数交出,他的势力岂不是能大幅扩展? 恳请大家追读订阅! “我 ”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海中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窟。 何雨柱手中握着一份清单。 如此一来, 刘海中即便想再多隐瞒一些,也无能为力。 这些年,为了这些财宝,他提心吊胆,如今若就这么交出去,实在有些不甘心。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只要有一件对不上,你就完了!” 何雨柱盯着神色迟疑的刘海中,语气低沉。 “好吧,好吧,我写 ” 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提起笔,开始书写。 整个过程耗时十余分钟,终于完成。 随后,他将纸和笔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清单,匆匆浏览一遍,然后对刘海中说道:“二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再仔细核对一下‘零四七’部分,若有遗漏,一旦被发现,我也无法帮你了!被查出来可是会留下污点,后果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刘海中闻言,眼神闪烁,最终还是拿起笔,又添上了两件物品。 “还有没有?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你,如果和举报人提供的清单不符,那就麻烦了!” 何雨柱拿起清单再次对照,缓缓说道。 “这次真的没有了,全都在这里了!柱子,求您帮忙美言几句,我会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您!”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 “并非交给你,而是我转交给组织。 毕竟,被举报的事你也清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 “是是是,请您帮忙!我们全家都指着这条街吃饭呢,日子实在难熬。” 刘海中眼神充满恳求地回应。 “咱们住一个院子,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补充道,“至于今天的事,大家有目共睹,我必须按规矩办。 你先在清洁组待一阵,等时机合适我会安排调岗。” “多谢厂长!” 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致谢。 --- 监狱内。 “这牢笼何时是个尽头?” 许大茂倚靠在宿舍门口,眉宇间满是愁绪。 他受伤的地方虽已结痂,但肋骨仍未痊愈,无法参与劳动改造,只能日复一日晒太阳。 “都是那个傻柱害得我这样,这笔账我记下了!” 想起自己的状态每况愈下,许大茂对何雨柱怨恨更深。 “奇怪,我身上怎么开始掉皮了?怎么回事?” 许大茂忽然发现双手大片死皮脱落,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还有密布的红疹。 全身瘙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小虫爬行。 “你是许大茂?” 医务室医生审视着他,皱眉问,“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特殊环境或物品?” “医生,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就是银屑病?严重吗?” 许大茂急切追问。 医生略作沉思后说:“这是一种罕见的重度银屑病,又称银屑病性剥脱性皮炎,发病率极低,主要影响成年人。” 银屑病在急性进展期常由一些因素诱发,比如使用刺激性强或不当的药物,导致病情加重甚至演变为红皮型银屑病。 “医生,这种病能彻底治愈吗?” 许大茂急切地问。 “是可以治疗的,但复发几率很高,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认真回应。 “你的脸现在这样,以后可能会 ” 医生欲言又止。 “我只是觉得脸有点痒罢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这是遗传病,加上外界刺激引发的。” 医生无奈叹息,“像你这样的情况,以后恐怕不好找对象了。” 这病就像韭菜,割掉后还会再长 四合院内。 “今天休息,是不是打算去找柱子聊聊?” 一位大妈询问大爷。 “是的,正有此意。” 大爷缓缓回答,“我们年纪大了,养老的事不能再拖了。” “柱子好像在谈朋友,听说对方是红星学校的一位老师。” 大妈低声说道。 “学校老师?” 大爷皱眉,“柱子若能和秦淮茹在一起就好了,她是咱们院子里的,对我们一直很尊重。 换成别人,难保不会挑拨是非,到时候柱子还怎么照顾我们?” “你说得有理,那该怎么办呢?” “必须阻止柱子在外面交往,不然谁来赡养我们?再说,秦淮茹对柱子不错,换个人未必有她这么好,这也是为了柱子着想。” “嗯,那我去跟三大妈说,让三大爷去找那个老师谈谈,让她主动退出?” “三大爷亲自出面不太合适,得让秦淮茹自己去争取。 先跟她说明情况,看她能否主动站出来。” 一大爷沉思片刻,说道:“秦淮茹目前家中处境艰难,若能与柱子成婚,便能摆脱困境,同时我们也能有所依靠,养老无忧,这可是双赢之举。” “那究竟是你去找秦淮茹谈谈,还是我去?” 一大妈询问道。 “你去吧,省得你胡思乱想,怀疑我和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一大爷没好气地回应,“难道你从未考虑过吗?” 一大妈白了他一眼。 “瞧你那副龌龊模样,先准备一番,等秦淮茹回来再说。 对了,你去和棒梗奶奶聊聊吧,让她多关照柱子,毕竟柱子与秦淮茹结了婚,日子也会好过一些,不是吗?” 一大爷忽然想到什么,继续说道。 “行,我去秦淮茹家,顺便和她婆婆贾张氏聊聊。” 一大妈点头,带上些面,出了门。 秦淮茹家中。 棒梗奶奶正陪着槐花和小当在客厅玩耍。 忽闻门外有动静,抬眼一看,一大妈已站在门前。 “一大妈,您怎么来了?” 棒梗奶奶热情地招呼,目光却下意识落在她手中的面袋上。 “棒梗奶奶,我是特意来看看你们的。” 一大妈将面放下桌,走到槐花和小当身旁,轻抚她们的脑袋,笑着说,“槐花和小当真懂事,都是好孩子。” “一大妈,来就来呗,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棒梗奶奶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满是欢喜。 这么多面足够做一顿香喷喷的白面馒头了。 “哪里的话,邻居间互相走动才正常,别见外。” 一大妈摇头摆手,注意到棒梗奶奶的腿伤,关切地问,“棒梗奶奶,腿恢复得如何?可有好转?” “托一大妈的福,好多了,好多了!” 棒梗奶奶连连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能好起来就好,身体最重要。” 一大妈微微一笑,安慰道。 一大妈点点头,感慨道:“人老了就得处处小心,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要是摔坏了,半年内别想恢复正常!” 第51章 这可怎么办呢 “说得对!” 棒梗奶奶附和着,叹了口气,“我的腿断过三次,生活特别不方便,真是愁死我了。” “我们都老了,以后全靠年轻人撑着了。” 一大妈摇摇头,又叹了口气,“你可比我们强多了,还有棒梗、槐花和小当帮衬着,我和他爷爷呢,唉 ” “一大妈,话虽如此,可棒梗他们年纪还小,我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上,更别说照顾他们了。” 听到这话,棒梗奶奶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棒梗奶奶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孩子们长大,您也能享福了!” “我们确实挺难的,但好在有大院里的邻居们帮忙。” “邻里互助,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一大妈握住了棒梗奶奶的手,语气温暖而真诚。 “总麻烦别人总觉得不好意思,可日子过得这么艰难,我也实在没辙了。” 棒梗奶奶低头叹息。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得把握现在,把这三个孩子拉扯大才是正经事。” 一大妈目光坚定地说道。 棒梗奶奶点点头:“是啊,可秦淮茹每月只挣27块5,供我们一家人吃穿,真不容易 ” 说着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棒梗奶奶,我倒有个法子能帮你渡过难关。” 一大妈思索片刻,郑重开口,“什么法子?您说!” 棒梗奶奶急忙追问。 “关键在于您的态度。” 一大妈继续说道,“只要您同意秦淮茹和柱子在一起,以柱子的收入,还能让你们挨饿不成?改善生活完全没问题!” 第52章 新人生 “爸,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是傻柱故意陷害你?或许根本没人举报。” 二大妈忽然眼睛一亮,提议道。 “这倒也是,但我已写下清单,不得不交。” 刘海中望向窗外,眼中有怒火燃烧。 “只要是留意的人,都能察觉,特别是许大茂那样的人,狡猾得很。 可最后不还是被傻柱送进监狱了吗?” “傻柱看似愚钝,实则深不可测。” “你已被他伤害过一次,别再招惹了,就这样算了。” 二大妈无奈摇头,想起老伴的遭遇,心痛不已。 老伴被何雨柱整治得苦不堪言,不仅当众叫爹,还被迫扫街,藏的珠宝也被充公。 “傻柱太狠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刘海中咬牙切齿。 “你总是直来直去才吃亏,要学学三大爷,对人都带三分笑。” 二大妈瞪了刘海中一眼,“我才不学他,他算计太多,连儿女都疏远他了。” 二大爷皱眉道:“确实不该学那种人。” 三大爷笑着问:“柱子,今天回来晚了,是不是跟冉老师去看电影啦?” 何雨柱推车进门,轻声笑道:“差不多吧,不过今天是去图书馆了。” “嘿,那可说不定,咱们很快就能喝你的喜酒喽!” 三大爷笑得意味深长。 “那是自然。” 何雨柱点头回应,走进屋里。 院里仍聚着几个孩子等着看电视,槐花也在其中,小脸有些拘谨。 何雨柱刚进屋,就见三位大妈竟然都来了。 “一大妈难得光临啊!” 他心里一动,这三位平时很少来串门。 “就是随便来看看,顺便瞧瞧柱子。” 一大妈笑意盈盈。 “您几位坐会儿,我去准备晚饭。” 何雨柱招呼完便进了厨房。 哪知三位大妈竟跟着进了厨房。 “柱子,今天做啥好吃的?你手艺这么棒,该不会便宜别人了吧?” 一大妈打趣道。 二大妈接话:“柱子都快三十了,我们也合计了一下,想帮你找个合适的对象,你觉得咋样?” 何雨柱听后眼睛微亮:“多谢三位大妈费心!不知是哪位姑娘呢?” “就是你最熟悉的淮茹!” 三位大妈相视一笑。 “没错,我们都看出来了,你们挺般配的。 现在正好撮合一下,让你们能正大光明地交往。” “棒梗奶奶的态度有所转变,她说只要你负责她的晚年生活,就同意你们结婚!” 三位大妈七嘴八舌地说道。 “呵呵 三位大妈,感谢你们的好意。” 何雨柱平静地回应,“其实,我已经有了对象,后天她父母就要见我,所以,多谢你们了。” “什么?你已经有了对象?是谁呀?” 三位大妈彼此对视。 其中,三大妈听三大爷提过一些,但她并未点破。 “这位姑娘三大爷认识,就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 何雨柱笑了一声。 想到自行车后座上的冉秋叶,车子骑快时那种感觉 “哦?” 三位大妈再次对视,一大妈开口:“柱子,依一大妈看,秦淮茹才最适合你,我们的眼光不会错,毕竟见得多。” “是啊,秦淮茹温柔贤惠,和她一起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二大妈附和道。 “三位大妈,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现在可是厂长,找对象总得找个未婚的吧?” 心里却冷笑着,真是不死心,还派人来撮合。 我现在是厂长,手艺精湛,厨艺一流,凭什么找一个城府深的女人? 要知道,秦淮茹为了白面馍馍,和许大茂在食堂举止暧昧,这样的人根本不配! “柱子,秦淮茹正值青春年华,也能给你生孩子!” 一大妈见何雨柱态度坚决,心中着急起来。 要是何雨柱真的和秦淮茹不成,日后去找那个冉老师,还能指望他们为自己和一大爷养老吗? “一大妈,是不是秦淮茹让你来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秦淮茹带着个刁钻婆婆和三个拖油瓶,我为何不选未婚的姑娘,而去挑个寡妇?” 第53章 我错了 “柱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我愿意改正。” 秦淮茹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婆婆已经同意我们结婚了,只要我们成婚,我会好好对你。”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态度依旧坚定:“错的是你,娶你等于娶了一大家子人,我吃饱了撑的才找你?我现在和冉老师在交往,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他的语气平静却决绝。 “不 我相信你还是喜欢我的!” 秦淮茹嘴唇颤抖,眼中满是不信。 “不用再说下去了,我现在只对冉老师有兴趣,请你离开吧。” 何雨柱挥了挥手,头也不抬。 秦淮茹听后,心如坠入冰窟。 她深信不疑的依靠彻底坍塌。 何雨柱曾是她唯一可以倚靠的人。 她万万没料到,这个依靠竟已觉醒,即将离去。 傻柱真的要离开。 她一家未来的生计怎么办? 谁来填补空缺? 咚咚咚! 恰在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何雨柱平静地说。 随着他的回应,一抹亮眼的身影款款而入。 正是于海棠。 “于海棠,你来有何事?” 何雨柱注视着于海棠,带着几分不解。 他察觉,自任厂长以来,于海棠来访频率日渐增多。 “我只是想来看看咱们的大厂长。” 于海棠眼波流转,十指交扣,视线在秦淮茹身上稍作停留,问:“厂长,今晚您有空吗?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想请您一同观影。” “看电影啊,这几日太忙,改天吧!” 何雨柱轻声应道,内心却颇为愉悦。 这表明,有能力有权力后,追求者也随之增加。 “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于海棠朝他浅笑,挥了挥手里的票,随后离开。 秦淮茹在一旁默立,满心悔意。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赶紧和柱子成婚,又怎会落得今日局面? 何大厂长本该属于她! “柱子,我绝不会放手,你相信我 ” 秦淮茹低声说道,随后也告辞了。 她该去上班了。 少管所内。 “有了钱,果然不同以往。” 棒梗伫立在一条三米宽的小河边,内心充满满足。 他刚康复,教官准许他暂时免于劳作。 他用奶奶给的钱购置了不少食物,这些天饮食充足,精神状态极佳。 他感到左手也有所改善。 于是,他来到少管所外的小河旁,稍作休憩。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出去,没法报复那傻柱!” 棒梗眼中透着怨恨。 当日。 他逃回家 妈妈把他送了回来。 教官见到他这副模样,训斥了一顿,但没上报延长他的管教时间,只是严正警告,这是最后一次。 否则,还要加一年。 “咦?那里有条鱼?” 忽然,棒梗注意到小河里的水草旁,一条两尺长的草鱼! 他顿时眼前一亮! 要是能捉住这条鱼,肯定能让自己的伙食改善不少。 身为一个吃货,连叫花鸡都会做,何况区区烤鱼呢? 棒梗立刻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草鱼附近,伸手猛地一抓。 哗啦! 水声响起,草鱼受惊,迅速钻进水草里,尾巴一摆,竟趴在厚厚的腐烂水草上。 “嘿!看你往哪儿逃!” 棒梗见状心中一喜,沿着岸边追去抓鱼。 却不料脚下一滑,哧溜一下 整个人直接掉进了小河里。 令他意外的是,看似不深的小河,实际深处达一米,河水已经淹到了胸口! 刺骨的寒意袭来。 棒梗发现,自己的左手因浸在冷水中,变得僵硬,毫无知觉! 他只能用右手抓住水草挣扎。 然而,腐烂的水草怎能承受他的重量? 瞬间,他再次滑落! “救命!救命!” “啊!救命!救命!” 棒梗迅速被冲向更深的地方,他惊恐万分,大声呼喊求救。 那条草鱼也甩尾而去,消失无踪。 这时,少管所旁劳作的少年们听到了动静。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 一名少年疑惑地问道。 “糟了,我刚才看见贾梗好像在那边休息,莫非是掉进河里了?” 一位少年皱眉说道,“快,赶紧通知教官!” “先去看看情况,让几个人去找教官!” 众少年纷纷开口。 跪求追读,自动订阅! “什么?贾梗掉进河里了?” “快去河边!” 几名少年喊着冲向河边。 教官听闻后大吃一惊,急切地问:“人在哪儿?还好吗?” “就在河边,很多人已经去了!” 几个少年七嘴八舌地说。 “走!” 教官脸色一沉,立刻赶往河边。 不多时,教官和几名少年赶到河边。 此时,贾梗已被众人合力拉上岸,因呛了几口水,有些迷迷糊糊的。 几名少年正按着他胸口帮他排水。 不久,贾梗慢慢清醒过来,环顾四周。 “贾梗,你觉得怎么样?” 教官蹲下扶起他,关切地问。 “教官,我 没事。” 贾梗声音沙哑,虚弱地说。 “来,大家一起帮忙,把他送到医务室检查一下吧!” 教官站起身,对少年们说。 “好!” 少年们点头应声,准备上前搀扶贾梗。 这时,贾梗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伸手翻找裤兜,把口袋掏空后,神情骤然紧张,喃喃自语:“完了 我的钱!” “钱?什么钱?” 众人疑惑不解。 在少管所里,大家口袋本就空空如也,谁会有钱呢? “那是奶奶给我的50块,我只用了7毛,剩下的都放在小包里,现在不见了!” 贾梗一脸慌乱,在河边四处搜寻。 “近50块钱?天啊!” “看见贾梗的钱包了吗?” 教官皱眉发问。 如今,五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 “没有,教官!” “没瞧见!” 众人纷纷摇头。 “咱们救起贾梗时,根本没注意到什么钱包。” 少年们附和着。 棒梗沿着河边来回奔走,焦急地寻找。 然而,无论他寻了多少次,大伙儿也一同帮忙,始终不见钱包踪影。 “八成是掉进河里了。” 站在落水点旁,棒梗仔细查看。 但这条小河深约一米,杂草丛生,宽三米,有些地方甚至宽至四五米,要在其中找到遗失的钱包,谈何容易。 贾梗脱下鞋,准备下河。 “你要做什么?” 教官与少年们异口同声地询问。 “我要下去捞回我的钱。” 贾梗语气决绝。 这钱是他奶奶给的,全丢了让他心疼不已。 “再帮着找一次,真找不到就别勉强了,河边太危险。” 教官神情严肃地说。 “是,教官!” 少年们听后散开,开始地毯式搜寻。 十几分钟过去,仍无结果。 “贾梗,实在找不到,想想是不是丢在其他地方了?” 教官疑惑地望着他。 “没错,我刚才还摸过裤兜,就是在这一带掉的。” 贾梗肯定地说。 这钱包意义非凡,他一直贴身带着。 “罢了,回去吧,继续找也没用了。” 教官神情凝重。 棒梗只能一步一回头,跟随教官返回宿舍区。 “这可怎么办?柱子要和冉老师交往了,往后没人资助我,生活该怎么过啊?” 秦淮茹愣在机床前,一脸茫然。 “天哪!” 突然间,她惊呼一声。 秦淮茹突然尖叫一声,紧紧捂住受伤的手。 第54章 发烧 “妈,我和柱子没希望了,他现在正和冉老师谈恋爱呢。” 秦淮茹低声说道。 “冉老师?傻柱怎么会和冉老师在一起?这 ” 棒梗奶奶皱眉自语,“难怪大妈她们去提亲,傻柱都拒绝了 ” “娘,没了柱子帮忙,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还欠着他和他大爷这么多钱呢 ” 秦淮茹背负着沉重的压力,眼前一片灰暗。 “这傻柱,真傻啊,淮茹多好的一个女人,他不要,偏去喜欢别人,真是糊涂透顶!” “淮茹别担心,等他碰壁了自然会回来。” 棒梗奶奶气愤地说。 “娘,今天中午我去他办公室找他了,他说他喜欢未嫁的黄花闺女,以后不会再帮咱们家了。” “他说咱们从没回报他,之前他一直支持咱们家,唉 ” 秦淮茹想起何雨柱中午说的话,心中满是悔意。 早知道就该早点嫁给他。 那样自己就是厂长夫人了。 哪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这一切都怪婆婆从中作梗。 可是, 秦淮茹能指责婆婆吗? 她清楚得很。 一旦开口,这恶婆婆必定发作。 “咱们没回报他?你一直帮他洗衣、铺床叠被,这不就是报答吗?” “这傻柱简直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淮茹对他那么好,他居然变了心!真让我生气!” 听到秦淮茹的话,棒梗奶奶眉头紧锁,怒气冲冲。 “娘,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算了 ” 秦淮茹哭了一会儿,情绪缓和了些。 “秦淮茹,那傻柱跟你说了,他喜欢黄花闺女?” 棒梗奶奶目光闪烁,沉思片刻说道:“你表妹秦京茹不是还没对象吗?把她接来,给傻柱介绍介绍。 要是京茹和傻柱处得好,那京茹也算是你的表妹,咱们就成了连襟!至少以后能要点补贴吧?” 听到婆婆的话,秦淮茹愣住了。 思索一会儿,点头应道:“娘,你说得有道理,柱子现在要找的确实是那种未婚的黄花闺女,可能觉得我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不能再给他添丁了。 那我明天请假回乡下把我表妹带来,让三位大妈给牵个线!” “嗯,这事得赶紧办。” 听到这话,棒梗奶奶点头应允,随后补充道:“不过,要先把傻柱和冉老师分开,京茹才有希望。 你可以跟冉老师说,你和傻柱之间出了问题,那样傻柱 ”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向厨房。 “妈,您阅历丰富,这主意真不错!” 她听见婆婆的话,眼睛一亮,随即说道,“我去准备饭菜吧!” 棒梗奶奶满意地点点头,“好。” 少管所内,一间宿舍里有十几张床。 最靠里的那张木板床上躺着一名少年,正是棒梗。 此刻,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神情沮丧至极。 “贾梗,起来吃饭了,你都两天没吃了!” “对啊,贾梗,钱丢了就丢了吧,身体更重要!” “至少吃点东西吧!” 几个少年围在棒梗身旁劝说着,但他毫无反应。 一个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顿时大惊失色,“不好!贾梗可能是昨天掉河里着凉了,烧得很厉害!” 他急忙喊道,“快送医务室,同时通知教官!” 几名少年七手八脚将棒梗扶起,发现他浑身滚烫如炭。 医务室里,医生检查后眉头紧锁,“怎么回事?发烧到401度?” 他立刻指挥道,“赶紧帮他物理降温,准备冷水!” 旁边的教官闻言,也是一脸震惊,立即让少年们打水。 很快,十几个少年各自端来一盆冷水。 第55章 落水 丢下自行车,何雨柱快步跑去。 他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湖中挣扎,情况危急。 “秋叶,不好!孩子落水了!我去救他!” 话音未落,他已经跃过桥栏,跳入湖中。 “柱子,注意安全!你会游泳吗?” 冉秋叶在后方焦急地喊道。 何雨柱几步跨过,纵身一跃,落入水中。 冰凉的湖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他的身体经过洗髓丹改造,更兼精通神级格斗技巧。 再说,他本就擅长游泳。 一把抱住孩子,缓缓向岸边游去。 “柱子,这边!小心点!” 岸边,冉秋叶眼眸中满是担忧,大声提醒着游向岸边的何雨柱。 岸上,一位妇人目睹这一切,泪流满面,不停呼喊求助。 何雨柱抱着溺水的小孩回到岸边,孩子已因惊吓与呛水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将孩子倒立控水,不久后孩子逐渐清醒。 孩子的母亲激动不已,连连向何雨柱道谢,并欲跪地磕头,却被何雨柱扶起。 他脱下湿透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清晰的八块腹肌。 “多谢大哥出手相助,若非您,我的孙子怕是撑不住了。” 一位老人闻讯赶来,见状坚持请他们进屋更衣。 何雨柱点头同意,与冉秋叶一同随老人前往。 途中,冉秋叶关心何雨柱的身体状况,催促他尽快回家换衣以防感冒。 老人的家位于湖边两里外的院落。 何雨柱随老人更衣时,冉秋叶在外等候。 “像柱子这样的人,见义勇为、乐于助人,贾婶和阎老师的话定是假的。” 冉秋叶暗自思忖。 尽管如此,听阎老师与秦淮茹所言,她仅存疑,并未全信。 她坚信眼见为实。 这段时间的接触,让她觉得何雨柱热情善良、积极向上,是个好同志,绝不可能是阎老师口中的那种人。 落水的孩子叫孙晓天,其祖父孙胜利将他拉至一旁,向何雨柱深深鞠躬,“多谢恩公相救,不知如何称呼?” “我叫何雨柱,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何雨柱回礼。 “何同志,您救了我们全家!” 孙胜利取出袋物递给何雨柱,眼中满是感激,“区区心意,请勿推辞。” “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 何雨柱忙拒绝。 这见义勇为之事,怎可收礼?他猜袋中可能是粮票或金钱,绝不能让好事变质。 “这 ” 见何雨柱再三推辞,孙胜利灵机一动,吩咐身旁妇人取画。 “去,把我的画拿来!” 妇人闻言,面露惊讶,随即入室。 片刻后,捧出一幅长约三尺的黑轴画卷。 “何雨柱同志,您的善举救了我的孙子,若非您出手,我的家庭将陷入绝境。 这份恩情,我们全家永记于心。 这是我年轻时所得的一幅旧画,虽然年代久远,但借此聊表我们的感激之情。” “这幅画无论如何您都该收下,否则老夫心中难安啊!” 老人见何雨柱不愿接受金钱馈赠,立刻意识到他是一位重义轻利的有志之士。 “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到孙胜利态度诚恳,何雨柱最终收下了画作。 “恩公,您和夫人还未用膳吧?我请你们去前街饭馆简单用餐如何?” 孙胜利邀请道,目光又瞥向了冉秋叶。 “不必了,老伯,我今晚还有些事,改日再叨扰吧?” 何雨柱想起晚上还要前往冉秋叶家拜见其父母,遂婉言谢绝。 “也好,也好!” 孙胜利点头,随后好奇地问,“恩公在何处任职?” “我在轧钢厂工作,老伯,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告辞了。 下次有机会一定再来拜访。” 何雨柱微笑回应。 “好,好,期待恩公夫妇下次光临!” 孙胜利满面笑容。 何雨柱与冉秋叶离开孙胜利家后,各自骑上自行车,带着那幅画继续前行。 “秋叶,现在咱们 ” 何雨柱突然想起自己今晚的任务,以及秦淮茹可能对冉秋叶说过的某些话,不禁开口询问。 “当然是去你家呀!我爸妈正在等你呢!” 冉秋叶瞪了他一眼,眼神明亮如星,脸颊泛红,“不过,我现在这副模样 ” 何雨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衣服竟被汗水浸湿,皱眉道:“衣服湿了不要紧,重要的是你今天救人的举动让我刮目相看。 我爸妈肯定也不会责怪你的!” 冉秋叶望着他,眼中闪烁着笑意,“那就好,别担心,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第56章 给养老费 小时候常用来钓鱼,而它们在土壤中翻耕的能力极强,是农人的得力助手。 自己的空间若想作物生长更好,少不了翻土工作,这些地龙正好可以代劳。 而且,它们还会不断繁殖,未来空间内的小鸡、小鸭也能以此为食,省去不少饲料开销。 “先把它们安置好。” 何雨柱心中默念。 他意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地龙尽数涌入随身世界,在方圆24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迅速钻入泥土深处。 转眼间,万余条地龙已消失不见。 此刻,看着焕然一新的随身空间,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条十米宽的河流穿过小世界,四周满是翠绿,生机盎然,已不再是曾经的荒凉景象。 小鸡、小鸭、野猪、兔子、水牛、羊等动物悠然自在。 “小黄鱼十二根,玉器四个,手镯两个,大黄鱼一根 系统,把这些全都融合进我的随身小世界,我要开拓它!” 何雨柱心中一动,沉声说道。 “叮!检测到黄金玉器共十九件,按照系统计算,可扩展你的小世界二十五平方公里,是否现在融合?”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融合!” 他立刻确认。 何雨柱只觉身上一震! 自己的小世界顿时雾气弥漫,变化巨大! 小世界的范围正在不断扩展,比之前扩大了一倍,整个过程仅在一瞬完成。 “叮!恭喜宿主,你用黄金玉器扩张了随身小世界,目前范围已达四十九平方公里!” 系统的声音传来。 “四十九平方公里,很不错!” 何雨柱心中暗喜。 范围扩大后,他能养殖更多东西,种植更多作物,将来地域更大时,还能建房养宠物 想到这些,内心不禁愉悦。 “叮!发现宿主还有一幅带有年代感的画作,是否将其融合进小世界,提升世界流速?”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雨柱心中一动,“昨天孙胜利老人给的那幅画?竟是一幅古画?” “系统,能否抽取画作中的力量加速我的小世界,同时保留画作以供日后出售?”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询问。 “可行。” 系统回应。 “那就开始吧。” 何雨柱点头同意。 “叮!恭喜宿主,画作已成功提升小世界流速至01倍。 当前流速为1:19,画作本体已被保存!” 系统提示响起。 “很好,1:19的速度让我这里的发展更快了。” 何雨柱暗自欣喜。 若能将流速提升至1:10,再把槐花与小当安置其中,岂不是只需一年,他们就能成长成年? 想到此处,何雨柱满心期待。 四合院,前院。 三大妈正在晾晒被褥。 “大妈您好,我想问问秦淮茹是不是住这儿?” 一名工人模样的青年站在门口询问。 “秦淮茹?是住这没错。 你是?” 三大妈疑惑地打量着他。 她记得,秦淮茹今天回乡下休假了。 “我是轧钢厂的同事,医院来电说她儿子贾梗病了 ” 青年缓缓说道。 “那麻烦您告诉我地址,我这就过去看看。” 三大妈表示愿意帮忙。 “太感谢您了!厂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青年拱手致谢。 “放心去忙吧,这事交给我。” 三大妈笑着送别。 “糟了!棒梗又病了?这可怎么办 ” 得知消息后,棒梗奶奶焦急万分。 由于腿伤无法出门,她只能干着急。 “奶奶别急,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替您跑一趟?” 三大妈主动请缨。 “那就拜托您了!真是太感谢了!” 棒梗奶奶感激不已。 厂长室。 “杨厂长,您找我?”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 “柱子,刚才上级领导来电,让你今晚去他家切磋技艺。” 厂长直言相告。 杨厂长嘴角微扬说道:“哦,这事啊,好,那我晚上去一趟!” 何雨柱点头回应。 大领导曾给予自己帮助,在娄晓娥那里获利颇丰,陪他下几盘棋也是理所应当。 “看来柱子是铁了心要找冉秋叶了,我的后事怕是不能指望他了。” “今日老李的提议似乎有些道理,找个养子来继承家业,这人选该选谁呢?” 易中海大爷背着手走在下班路上,眉头紧锁。 在车间内,钳工老李知晓了他的状况后建议收养一个孩子长大后再养老。 不过,这个孩子必须来自大院。 三大爷的几个儿子,如阎解放、阎解成等人过于自私,不适合;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又不孝顺,年龄也偏大。 忽然,易中海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或许合适。 此前他从未考虑过这一选项,因棒梗奶奶仅此一子,不可能过继。 但如今她家生活艰难,若棒梗能过继给他,不仅能帮扶对方家庭,也能解决自身养老问题。 “嗯,先去和棒梗奶奶谈谈再说。” 易中海心想,此时提出此事,她应该会同意。 虽然棒梗年纪尚小,但将来长大后赡养他们夫妻应无问题。 四合院中,秦淮茹带着表妹秦京茹返回家中。 刚踏入家门,便见婆婆满面焦虑地说:“怀茹,你总算回来了,棒梗出事了,在第六医院。 我腿脚不便去不了,三大妈已过去看看,但还没回来。” “什么?棒梗出事了?” 秦淮茹听罢,脸色骤变,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疯一般冲出庭院。 身后,表妹秦京茹紧跟其后。 六医院,主治医生办公室。 “你是贾梗的家人吗?” 戴眼镜的医生看着秦淮茹姐妹俩问道。 “我是他母亲,贾梗他怎么样了?” 秦淮茹语气急切。 “要做好心理准备,情况不容乐观。 左手臂恢复几率不足四成,且这次感染了风寒,肺部炎症严重,已转为肺结核。” 医生神情严肃。 “肺结核 ” 秦淮茹心里一沉,她当然知道这种病的可怕之处,不仅难以治愈,还具有传染性。 “是的,患者需要好好休养,否则病情会恶化。” 医生强调。 大领导府邸,客厅里,棋盘旁,何雨柱与大领导正激烈对弈。 “柱子,你的棋艺又进步了。” 大领导望着棋局,无奈地摇头,“我本以为自己进步不少,可连输七局。” “算了,我累了,改日再战。” 大领导起身告辞。 “那我先回了,叔叔。” 何雨柱点头。 原来,饭后大领导便邀何雨柱一同下棋,直至此刻。 “等等,柱子,带上这个。” 何雨柱刚至门口,大领导夫人叫住他,递过一个精美包装的礼盒。 “阿姨,这礼物我不方便收。”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小盒,连连婉拒。 “柱子,拿着吧,这是给你对象的。 听你说起过,你有对象了,还打算结婚,对吧?叔叔没什么好东西,但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们喜欢!还有啊,我和你阿姨祝你们百年好合!” 见何雨柱执意不肯收礼,大领导走近,温和笑道:“叔叔,这 ” “收下吧!路上小心!” 大领导握住何雨柱的手,将小盒硬塞进他手里。 “多谢叔叔阿姨!” 何雨柱感激地道。 “不客气。” 两人挥手告别。 四合院内,夜晚。 秦淮茹在医院守夜照顾棒梗。 家中客厅里,棒梗奶奶、三大妈、一大爷、一大妈及二大爷齐聚一堂。 “棒梗奶奶,刚才淮茹向一大爷借了些钱,说是为棒梗治病的事 ” 一大妈开口说道。 “一大妈,这事我也听说了。 家里确实拿不出更多钱了,若不是你们帮忙,我们可怎么办才好!” 棒梗奶奶叹气,满心感激。 “棒梗奶奶,我有个主意,能让你们的日子好过些,即使没了傻柱,也能自立!” 三大妈缓缓说道。 “三大妈,您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棒梗奶奶心中疑惑,但只要能改善家境,她都愿意尝试。 “其实呢,你家人口多,负担重,不如找个孩子过继给一大爷?这样既能减轻你的压力,又能让一大爷有人养老送终。” 三大妈细细解释。 “过继?这 ” 棒梗奶奶陷入深思。 “没错,棒梗奶奶,一大爷和一大妈膝下无子,如果你把棒梗过继给他们,棒梗就不会挨饿,对吧?而且一大爷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家这么艰难,你觉得呢?” 一大妈附和道。 “医生说了,棒梗的手需要营养,肺结核也需要调理,这些都需要钱。 只有像我这样每月99块工资的人,才能负担得起。” 三大妈继续说道。 “三大妈的话确实有道理 只是 ” 想到一家人生活艰难,棒梗奶奶心中动摇了,“棒梗现在还关在少管所。” 棒梗虽是传宗接代的重要人物,但眼下保住性命才是当务之急。 “奶奶别担心,我在轧钢厂多年,有些门路。 我出钱为棒梗做担保,应该能让他提前出来。 他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补养。” 一大爷缓缓开口,“只要你同意过继给他,我保证不会亏待棒梗,会好好照顾他的身体。” “这 ” 听到这话,棒梗奶奶心动了。 她一直盼着棒梗能回来。 家里没钱没关系,只要能每天见到孙子,过继给一大爷也无妨。 一大爷年纪大了,还能活多久?到时候一切不都是棒梗的? “一大爷,那就把棒梗过继给您吧,不过您得每月给我3块钱养老费,我也能安心些。” 棒梗奶奶思索片刻后说道。 第57章 安排 “没问题!” 一大爷与一大妈相视一笑,终于解决了养老问题。 “奶奶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让棒梗尽快出来。” 一大爷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 “辛苦您了,太好了!” 棒梗奶奶欣慰地点头。 虽然棒梗过继给了别人,但他依然是自己的孙子。 而且,以后每个月还能多3块钱的养老费。 六医院。 5号病房内,秦淮茹注视着面前的儿子棒梗,目光中满是怜爱。 自打棒梗进入少管所后,她已许久未见。 “棒梗,在少管所怎么会掉进水里呢?真是让人担心。” 秦淮茹轻声责备道。 “妈,我只是在河边看到一条大草鱼,想去捉它,谁知草鱼没抓到,自己却失足落水了。 还好被教官和其他同学救了起来。” 棒梗懊恼地说道,“可上岸后才发现奶奶给的50块钱钱包找不到了。” 秦淮茹听罢,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什么?50块不见了?后来找到没有?” “没有 ” 棒梗低头沮丧地回答,“不但钱没了,还染上了风寒,发起高烧,现在这状况都是因为那个钱包。” 秦淮茹沉默良久,这50块钱可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啊,丢得让人心疼。 但想到儿子平安无事,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妈,我想出去,我真的不想继续待在少管所了!” 棒梗见母亲不语,怯生生地请求,眼眶泛红。 “再坚持一下,你的处分期还没结束呢,我也帮不上忙。” 秦淮茹叹息道。 就在此时,一大爷和一大妈一同推门而入。 “一大爷、一大妈,您二位怎么来了?” 秦淮茹迎上前去。 棒梗则静静地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一大爷看着秦淮茹,温和地说道:“淮茹啊,你看这事 ” 秦淮茹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棒梗,眉间微蹙。 “淮茹,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太好,但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得好好考虑。” 一大妈拉了拉秦淮茹的手。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和你一大妈年纪大了,膝下无子,总想着老了有人送终。 本来想着靠傻柱,可他现在 唉,不提也罢。” 秦淮茹低头沉思,她知道老人说得没错,家中确实需要一个依靠。 “经过商量,我们决定让棒梗过继给我们,这样不仅能保证我们百年之后有所托付,还能让他脱离少管所,重新开始。” 一大妈在一旁补充道:“只要你婆婆点头,这事就成了。” 秦淮茹轻轻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若棒梗真能顺利过继,那家中困境或许真能找到一线转机。 “行,那我就去试试。” 一大爷拍拍秦淮茹的肩,转身离开。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事办妥了,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好,那就多谢大爷了!” 秦淮茹眼眸闪烁着欣喜。 她明白,要救出棒梗,绝非易事。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安排。” 一大爷将手中之物放入病房,放在棒梗床边,随后离开。 “妈,我能出去了吗?” 棒梗隐约听见了一大爷的话,心中激动不已。 在少管所,他已厌倦了这里的生活。 “放心,以后妈把你就托付给一大爷和一大妈,他们会想办法让你离开少管所。 你不用担心。” 秦淮茹望着儿子,心情轻松了许多。 “妈,以后是不是能吃好多好吃的?” “那我还能见到你吗?” 棒梗听后双眼发亮,急切地问。 一大妈慈爱地看着棒梗,“以后你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天天都有白面馍馍,绝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在前院遇到秦淮茹。 “你什么意思?在冉老师面前乱传我和你有私情?你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脸色阴沉。 “我说了,我心里一直有你,不想失去你。 你是我一个人的!” 秦淮茹坦然承认,毫无隐瞒。 “呵,心里有我?我看是心里惦记我的钱吧!这些年耽误我多少时间,你还讲不讲道理?” 何雨柱冷笑。 “你不给就算了,难道还不许我找别人?” 秦淮茹毫不示弱。 “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尽快还我1160块钱,从此两清,若再散布谣言,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目光冰冷。 尽管如此,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何雨柱决心让秦淮茹尝尽痛苦。 “柱子 我对你一心一意,这些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秦淮茹面露苍白,试图用情话说动对方。 “别装了!直接说,什么时候还钱?我要结婚用钱!” 何雨柱毫不留情。 秦淮茹泪眼婆娑,“我没有钱,拿什么还?” “演技不错,不过三天期限,还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转身离开。 监狱内,许大茂被隔离的消息传来。 “许大茂,你的病可能传染,需隔离或找亲属担保。” 狱警与他保持距离。 许大茂眼前一黑,入狱后肋骨受伤,又患银屑病,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找娄晓娥帮忙吧!” 许大茂请求狱警传信。 “若让她担保保外就医,或许能救我。” 他眼神阴沉,深知娄晓娥不会轻易答应。 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完成任务,奖励四合院一套!” 何雨柱震惊,“一套四合院?” 听到系统提示音,何雨柱心中微动。 系统的奖励方式果然出乎意料! “说起来,我的随身小世界里还没有住房。 如今空间已扩展至49平方公里,不知能否把这四合院搬进去?” 何雨柱心中一念闪过,立即联系系统。 若是可行的话,那自己便能在四合院里生活起居了。 小世界里的空气绝非外界可比。 “宿主,可以将奖励放置于随身小世界。 是否立即执行?” 系统提示响起。 “稍后再说。” 何雨柱看向门口等待的小孩,眉头轻皱。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送走众多邻里,关门进入小世界。 他将四合院安置在灵泉上方,周围灵气氤氲。 站在四合院中央的天井旁,这里正是灵泉所在。 这四合院共有十二间房,与他平时居住的一模一样,只是材质全新,还散发淡淡木香。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何雨柱走向东侧,躺在房间的木床上,惬意轻呼。 若能找些姑娘在此同住,该多美好? “这大领导竟送我手镯,像是女子佩戴的,就留作日后给秋叶的礼物吧!” 何雨柱心中一动,取出领导赠送的手镯。 轧钢厂清洁区。 二大爷刘海中满面颓废,手里握着扫帚,站在厂区,眼神充满不甘。 “何雨柱太过分了,我把金条托付给他,现在却连调动都不给办!太可气了!” 他愤然甩掉扫帚,“我可是七级钳工,怎么能一直跟垃圾打交道呢?” 刘海中走向副厂长办公室。 哧溜! 路过厂门口水沟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沟中,头部撞在石头上,当场昏迷。 “厂长,不好了!刘海中在打扫卫生时摔伤,现在六医院,头部缝了八针!” 清洁组组长急匆匆赶来汇报。 “什么?摔成这样?怎么回事?” 何雨柱皱眉询问。 “是他自己清理卫生时不慎摔倒的。” 组长答道。 “知道了。” 何雨柱点头回应。 这章节稍显简短,该休息了,抱歉,明日再见。 第二日清晨,青年组长再次报告:“厂长,刘海中还未醒来。” “继续守着,等他清醒。” 何雨柱沉思片刻后吩咐。 关于院内三位长辈,何雨柱心中暗念:‘你们三个,一个自私自利,两个算计于我,皆不可轻饶!’ 另外,许大茂企图以离婚为条件寻求庇护,娄晓娥对此已彻底失望。 第60章 公报私仇 棒梗笑着回答,随即从荷包里掏出一把花生,分给奶奶和秦淮茹,“出门时顺手从一大爷家抓了几颗,尝尝,味道不错。” “棒梗,拿花生前跟爷爷奶奶说过没?”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沉。 上次因为偷鸡,棒梗才刚从少管所回来。 这个坏习惯,奶奶一直纵容。 “妈,提这些干嘛?我已经过继了,爷爷奶奶的东西就是我的,以后都是我的。” 棒梗剥开一颗花生,吃得津津有味。 “淮茹,棒梗说得没错,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吃几颗花生算什么。” 奶奶不以为然地说。 秦淮茹沉默了,她明白,有奶奶护着,她的话不起作用。 “妈,奶奶,刚才你们提到还钱的事?” 棒梗剥开另一颗花生,咬了一口,忽然问道。 “是傻柱 之前每月存三十块,三年多了,那笔钱我用来贴补家用,现在他要结婚,我没钱还 ” “妈,还什么钱?你不是每天帮他洗衣、打扫吗?这些不用花钱吧?别还了。” 棒梗皱眉说道。 “淮茹,棒梗说得有道理,你瞧,棒梗比你更懂事儿。” 奶奶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一大爷在外面喊了起来。 不久后 一位老大爷来到门口,见棒梗在场,松了口气说道:“棒梗,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爷爷都急坏了!” “爷爷,我刚搬出去不太适应,所以今晚回来睡了。” 求棒梗看着老大爷说:“爷爷,不用太担心,适应需要时间。” 老大爷点点头,忽然看向秦淮茹和棒梗奶奶,疑惑道:“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不休息?” “爷爷,都是那个傻柱,他逼着我妈妈给钱,说是结婚要用,还限定了三天期限!” 秦淮茹和奶奶还未回应,棒梗抢先说道:“之前不是说每月给一点吗?” “我刚才遇到傻柱了,他坚持现在就要,说马上要结婚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 “这个傻柱,真是不通情理!我去跟他说清楚。” 老大爷闻言,神情严肃,转身离开,边走边叮嘱棒梗,“今晚你就留在妈妈这儿,别乱跑。” “知道了,爷爷!” 棒梗应答。 “那 大爷,您路上小心。” 棒梗奶奶随后补充。 何雨柱整理完屋子准备休息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呀?” 他问。 何雨柱开门一看,是老大爷,表情平静。 “这么晚了,大爷有什么事?” “柱子,你是不是又向秦淮茹催钱了?我记得我们之前讲好的,每月还十块。” 老大爷语气低沉地说。 “没错,那时我没谈对象,现在情况变了,我有对象了,打算结婚,需要用钱。” 何雨柱摊开手无奈地说,“难道因为这个,我的婚就不能结了吗?” 柱子,您买得起电视,这点钱应该不成问题吧?您这不是成心让人难堪嘛!你这么年轻,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一大爷听后,语气温度提高了不少。 何雨柱听罢,微微一笑:“一大爷,您的意思是我不该找她要这笔钱?难道您挪用我的钱还有道理?我敬您一声大爷,是觉得您是个公正的人,没承想您这么自私!” “您本事大得很,那1160块,您帮她还了吧!” “你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一大爷听后脸色骤变,严厉指责,“你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柱子了,这般不懂规矩,一点尊卑不分!” “我哪里不懂规矩了?反倒是您偏心又自私,还要责怪我?” “怎么,您打算替秦淮茹偿还这笔钱?别跟我说您手头紧!” “既如此,您既然喜欢助人为乐,那就替她还了吧!” “我还等着这笔钱办事呢!” 何雨柱平静回应。 “好,那这笔钱我来还!” 一大爷咬牙切齿地道,“明天这个时候,我会给您送来的。” “大爷果然痛快!那我就在此恭候佳音!”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夸奖。 一大爷狠狠瞪了他一眼,愤然离开。 “总算有人肯还钱了!不管是谁,能收回这一千多块,心里真是舒坦多了。” 何雨柱心情愉悦,想着这笔钱还能改善婚事。 有了钱,婚礼也能办得更体面些。 “时间加快了,这片天地里的动植物成长速度惊人!” 何雨柱步入自己的小世界,见满眼丰收的庄稼和成群的大小动物,内心甚是满足。 “这五指香猪长得不错,差不多可以宰一只尝鲜了!” 看着眼前肥壮的五指香猪,何雨柱心中盘算着。 据说这种猪肉质鲜美无比。 “先睡一会儿,明天早起宰头猪,晚上炖五指香猪肉。” 何雨柱盯着那些小动物,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这兔子 居然生了一窝崽子!” 在何雨柱视线十米外,一群兔子带着十几只小兔正在吃草。 他仔细观察,发现小鸭和火鸡也长大了,估计很快就能下蛋了。 “再过不久,就能收获一顿美餐了。” 何雨柱心中暗想。 随后关上现实世界的房门,进入系统奖励的小世界四合院房间休息。 这里比真实环境中的床铺舒服得多,空气清新得令人陶醉。 “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位大爷气愤地回家,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大妈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去找棒梗了吗?怎么这么生气?是不是柱子惹你了?” “那傻柱找秦淮茹借钱,秦淮茹没辙,我去理论,他居然反过来说我要还钱,简直气死我了!” 大爷吹胡子瞪眼地抱怨。 “那就是柱子放在秦淮茹那里的一千多块?” 大妈问。 “对,他只给了三天期限,说是结婚用这笔钱,现在秦淮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已经答应帮秦淮茹还款,明天我就去解决这事。” 大爷叹了口气说道。 “这 ” 大妈陷入沉思。 这笔钱她确实能拿出来,但数额不小。 大爷每月99元的工资,夫妻俩每月只能存下80块,这笔1170元是大爷攒了一年多的积蓄。 “那就帮他垫上吧,不过这是你借给秦淮茹的,虽然棒梗是我们的养子,但这钱还是需要明确归属。” 大妈思索后说道。 “嗯,确实该让秦淮茹打个欠条,慢慢还。” 大爷点头同意。 这些年他攒了不少钱,这笔钱拿出来完全拿得出手。 只要老伴同意就没问题。 他却还在担忧,怕老伴会激烈反对,不好解决。 何雨柱的办公室里,他的日常工作包括处理轧钢厂的技术突发状况,以及指导厨房人员如马华的烹饪技巧。 自从刘岚被带走后,厨房全由马华掌控,而马华对何雨柱十分敬重。 何雨柱在轧钢厂算是相对清闲的职位,杨厂长还交给他人事任命的职责。 “今天得先去上级家,回来再去秋叶家。” 何雨柱靠在办公椅上,轻轻按压着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 这时,“咚咚咚” 的敲门声传来。 “进来!” 何雨柱头也没抬地回应。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何雨柱心中一动,抬头一看,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许大茂,是你?” “没错,我来就是为了重新开始我的工作!” 许大茂语气坚定地说。 此刻,他内心满是怨气。 入狱后,自己的放映员岗位被他人顶替,新任者声称是现任副厂长安排的。 许大茂无奈之下,只能来找何雨柱求助。 “傻柱,没料到你这么快当上了副厂长。 但那个放映员位置本该是我的,现在我回来了,必须回去工作,你可别公报私仇啊!” 许大茂走进办公室,四处张望一番,大大咧咧地坐下。 “许大茂,你得面对现实。 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是保外就医,工作不可能等着你!” “既然回来了,就得从最基础的开始干!” 何雨柱冷眼看着许大茂说道。 “傻柱 你 你怎么公报私仇?这不公平,放映员本就是我的工作,我刚回来,你得把这份工作还给我!”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一沉,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许大茂,你胆敢顶撞上级!赶紧出去!” 何雨柱眯着眼睛,手指着门外喝道。 这许大茂居然还叫他傻柱,简直罪无可赦! “我 ” 许大茂一脸震惊,瞪大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之间一直明争暗斗,可如今何雨柱成了他的上司,这让他怎么接受? “何厂长,我确实有错。 不过,我的工作能不能请您帮忙调一下?毕竟,我放映技术可是最好的!”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知道,何雨柱现在掌管他的工作调动,得罪不起。 “许大茂,别怪我公报私仇。 我不喜欢听这种话。 你入狱这段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们难道就不需要看电影?别人早就放了几个月的电影了,让我换掉他们,换成你,你能接受吗?” “算了,你还是先在基层锻炼,找个机会再说。 目前清洁处有个打扫厂区卫生的活儿,你干不干?” 见许大茂态度稍缓,何雨柱语气平淡地问道。 第61章 打扫卫生 “啊 打扫卫生 ” 许大茂听后,满脸不可置信,说:“何厂长,我去扫地不行,我身体还没恢复,肋骨伤没好利索,只能放电影,别的重活实在 ” 许大茂的伤还没全好,但放电影不算重活,有人帮忙搬机器,还有人送东西。 总不能闲着不干活。 “要不你再等等?轧钢厂可能还有别的岗位。” 何雨柱想了想说。 “何厂长,我不能再等了,不工作我就饿死了。 您帮我找份活儿吧,先干着,等我能放电影了再换回来。” 许大茂一听急了。 这一等还不知多久,太耽误事。 “听说食堂缺个人手,洗碗择菜的活儿,你要不要试试?” 何雨柱眯着眼睛说,“不然真没什么别的工作给你。” 这许大茂伤成这样,就让他干轻活吧! 马华会好好“教导” 他的。 许大茂犹豫了一会儿,点头答应:“行,您帮我尽快安排回放映员的事。” “尽量吧,你先去食堂报道。” 何雨柱心里冷笑道:怕是这辈子都得在食堂了。 食堂里,马华指挥着大家干活:“李大妈,那盆包菜赶紧洗了!张大妈,那边的卫生弄干净点!” 他自己则忙着翻炒菜肴,进步不小,全靠何雨柱指点。 这时,门口来了个人影,正是许大茂。 “这不是放映员许大茂吗?你怎么在这儿?” 有厨师好奇地问。 “何厂长让我来食堂帮忙。” 许大茂觉得脸上发烫。 过去,他是厂里待遇最好的放映员,如今却要干这种杂活,心里不是滋味。 当下。 一切都遵循上级指示。 工人们常说,自己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儿搬。 推崇螺丝钉精神。 何厂长安排的任务,即便心里有疑虑,他也只能服从,只盼着何厂长能尽快让他回归放映员的岗位。 一想到曾经的放映员工作,许大茂满心怀念。 那时轻松又自由,下乡时被当作贵客般款待,回来还能带上鸡鸭、土豆红薯等土特产。 这差事着实不错,绝不能丢。 “许大茂,你之前放电影的工作多棒啊,现在怎么跑厨房来了?你能应付得来吗?” 马华放下锅铲,听闻此言,有些惊讶。 他知道师徒间的矛盾,也知道师父把他调到这里的心思。 但他会好好对待许大茂的。 “我可以的,马师傅,您尽管吩咐!” 许大茂虽心中不悦,却别无选择。 必须遵从安排。 “那行,先去洗碗吧!不过算了,你肋骨还没全愈,那就择菜好了,活动量小些!” 马华思索片刻,转向一名大妈说道:“李大妈,你带许大茂一起择菜吧!” “好嘞。” 许大茂闻言,立即跟着李大妈去择菜。 山庄内。 客厅里,何雨柱与大领导对弈正酣。 “柱子,这盘棋,终于让我赢了!” 大领导看着棋盘,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叔叔,您的棋艺比上次进步多了。” 他可没留余力。 大领导的棋艺,遇到他这样的对手实属幸运,若拿到外面,必然是所向披靡的存在! “柱子,婚期定了吗?” 大领导今日胜了一局,心情极佳。 “叔叔,还没呢,我打算今晚去和秋叶她爸妈聊聊 ” 何雨柱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嗯,理所应当,我对你的未来充满期待。 婚礼日期定了,记得通知我,我会去喝你的喜酒。” 大领导微笑着对何雨柱说,“对了,我还准备了礼物,等你回家时带走。” “叔叔,您总是这般周到 前几天不是已经给我礼物了吗?” 何雨柱略显惊讶。 “那是你阿姨送的,这是我的心意!” 大领导拍拍何雨柱的肩膀,“你今晚还有别的安排,我不多留你了。 这台电视算作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大领导拉起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这是电视机,是专门为你挑的。” 何雨柱接过礼物,感激地说:“谢谢叔叔,到时一定请您坐主位,替我们主持。” 虽然家中已有旧电视,但面对大领导的好意,他没有推辞。 他用自行车将新买的电视带回四合院。 前院,三大妈正清扫地面,见到何雨柱自行车后的大箱子,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这是大领导送你的结婚礼物?还特意添置一台电视,真是阔气!” “是啊,说是结婚礼物,其实是我阿姨和叔叔分别送的。” 何雨柱苦笑。 三大妈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叹道:“大领导出手真大方,上次送自行车,这次又送电视,这可是三百多块呢,市面上都不好买到。” “三大妈,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挥手告别,将电视搬进屋内。 这电视机本打算婚后才用,但若让人觉得来历不明,难免遭人非议。 因此,何雨柱决定费些周折将其搬回家,让大家见证这份喜事。 将电视安置妥当后,他锁好家门,依约来到红星小学门口。 “柱子!柱子!” 刚到学校,何雨柱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奔来。 “秋叶,走吧,今晚我们同伯父伯母商议婚期。” 何雨柱凝视着冉秋叶,语气笃定地说。 常言道,恋爱中的女子格外动人。 此话果然不虚。 此刻的冉秋叶光彩照人,散发着青春活力。 何雨柱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拥她入怀。 “嗯,好呀!” 冉秋叶同样满心欢喜。 这段相处的时光让她倍感甜蜜,即便遗憾尚未完全如愿,内心却充满期待。 “秋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何雨柱想起那台电视,嘴角含笑说道。 “柱子,什么好消息?” 冉秋叶双眸灵动,流露好奇之色。 “今天大领导送了我们一份结婚礼物!” 何雨柱轻笑着回答。 “啊 大领导竟如此慷慨,是什么呀?” 冉秋叶急切地追问。 “一台电视机!” 何雨柱得意一笑。 “天哪 电视机?!” 冉秋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 她深知,这台电视价值三百多元,能买到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还需电视券,而并非有钱就能得。 “嗯,等咱们结婚后,就有两台电视啦,可我们也不需要两台,对不对?” 何雨柱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冉秋叶,语气温和却坚定。 “婚后我想把旧电视送给爸妈,让他们开心。” “柱子,这 不太妥当吧!这么贵重的东西 ” 冉秋叶听闻此言,眸光微亮,连连摆手。 “贵重?你在我心里难道不比什么都珍贵?父母将你托付给我,这已是世上最好的礼物,怎能与电视机相比?别说一千台,一万台,也换不来你!” 何雨柱轻挥手掌,语气诚挚。 其实,他只想要一台电视足够,旧的留着也没用,给岳父岳母也是好事。 只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柱子 你待我这般好,我会永远记着你的恩情!” 冉秋叶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傻丫头,哭什么?不过是台电视罢了。” 何雨柱走近一步,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柱子,我不是为了电视哭,而是因为你的这份心意让我感动。 你的心意,我全看见了,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冉秋叶凝望着何雨柱,满心欢喜地说道。 一个惦记父母的男人,又怎会忽视身边人?这一段缘分,怕是前世积德所得吧? “老师,好样的!” “这位叔叔也不错呢!” “这位就是未来的老师夫了吧?” 忽然,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何雨柱回头望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四周已围满了师生,连三大爷阎埠贵也站在人群里。 “同学们,我和柱子明天就去领证啦,谢谢大家的祝福,请回吧!” 冉秋叶擦干眼泪,绽开笑容说道。 冉秋叶的家。 “柱子啊,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半个月后有个黄道吉日,适合办婚礼,你觉得如何?” 冉爸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满意的神色。 “爸,听您的安排就好!” 何雨柱与冉秋叶相视一笑,点头应允。 “行,明天你们就把结婚证领了,早点把这事定下来,我和你妈也就放心了,把你交给秋叶,我们也踏实。” 冉爸看着何雨柱,肯定地说。 “爸,妈,您们放心,我绝不会委屈秋叶,一定会让她幸福快乐!” 何雨柱郑重承诺。 “嗯,柱子,你的为人,我们信得过!” 冉爸和冉妈互看了一眼,点头表示认可。 “爸,妈,大领导送给我们结婚礼物,是一台电视。 但我之前已经买了一台,现在多出来一台,我想把之前的那台送给您们,让你们开心一下!” 何雨柱稍作思忖后说道,“今天忙着商量婚礼的事,没带过来,明天一定给您们送来。” 冉秋叶家陈设简单,和普通家庭无异。 开水瓶、木箱、木床、木椅、木桌、一辆自行车,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晚间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电视?柱子,这怎么行,太贵重了!” 冉爸和冉妈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 这年头,电视可是稀罕物件,一般都要300元一台,还不一定能买到。 要是家里有了电视,岂不是能在邻里面前长脸? 不过,冉爸和冉妈也知道,这样的东西太过贵重。 “爸、妈,把秋叶许配给我,这份情谊哪里是一台电视能衡量的?我这就拿回去,明天下班就送来。” 何雨柱坚定地说,转向冉秋叶,“秋叶,你跟爸妈说说,别这么生分好不好?” “爸妈,柱子是真心诚意的,你们就收下吧!” 冉秋叶恳切地劝道。 在何雨柱的坚持下,冉爸和冉妈终于答应收下电视。 离冉家百米开外。 第62章 领结婚证 “柱子,你真是太好了!” 冉秋叶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男子,心跳加速,不由自主踮起脚尖,在何雨柱唇上轻轻一吻。 “秋叶,你也很棒,美丽、真诚又温柔,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在一起,再等半个月简直度日如年!”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柱子,我也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明天我们去领证好吗?” 冉秋叶直视何雨柱,语气坚决。 “好!” 何雨柱重重点头,心中思绪翻涌。 这个时代,找对象多容易啊!看对眼就行了,不像后世那些复杂的要求,还担心什么几手货的问题,多累赘!这是他在这一世的第一次婚姻,他决心认真对待。 依依惜别间,何雨柱感觉舌头有些发麻 目送冉秋叶进屋后,他跨上自行车朝四合院驶去。 “哇,柱子叔叔回来了!” “我们可以看电视啦!” “太好了!” 何雨柱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群孩子围在那里等着看电视。 “这 真是 ” 何雨柱无奈地摇头。 忽然,他注意到棒梗混在孩子们中间,槐花和小当则站在身旁。 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不让白眼狼棒梗观看您的电视,完成后可获奖励! 何雨柱听到了系统提示音,心中微动。 他决定今日不播放电视。 这时,一位大爷从秦淮茹家中走出,秦淮茹跟在其后,朝他家走来。 “柱子,等一下。” 大爷开口。 大爷手里提着个小包。 何雨柱惊喜地发现,大爷是来还钱的。 有了这笔钱,他的生活会宽裕些。 “一大爷果然守信,屋里请!” 何雨柱笑着招呼。 大爷和秦淮茹默默跟随他入屋。 “柱子,这是秦淮茹欠你的1160元,都已备齐,今后两清!” 大爷严肃地说。 何雨柱接过钱确认无误后点头。 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随大爷离去。 何雨柱回到屋内,想起系统任务。 他转身对准备进屋的孩子们说:“小朋友,今天不看电视了,改天再看吧!” 孩子们虽失望,但还是离开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灵药园5亩! 何雨柱心中暗喜,灵药园中定有许多珍贵药材。 华佗神级医术传承在手,许多无药可治的病症也变得轻而易举。 如今有了灵药园,更是锦上添花了。 “咦?” 就在这时,何雨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 他眉头微皱,随即走到门口。 只见十几个孩子已经走出去,而棒梗却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目光呆滞地望向屋顶。 “棒梗,你怎么了?” 秦淮茹和一位老人闻声赶来,迅速来到棒梗身旁。 “妈,爷爷,刚才傻柱家的瓦片掉了一块,砸到了我的头!” 棒梗捂着脑袋,盯着地上的瓦片碎屑,气愤地说。 “让我看看 ” 秦淮茹轻轻移开棒梗的手,发现他的头顶被砸破了一块皮,周围的头发脱落,隐约有血迹渗出。 这时,秦淮茹家中传来棒梗奶奶焦急的声音。 “妈,棒梗没事,只是柱子家屋顶的一块瓦掉了下来,砸伤了他,出了点血。” “什么?出血了?!” 听闻此言,棒梗奶奶立即转向站在门口的何雨柱,怒斥道:“傻柱,你买了什么破电视,害得我家棒梗受伤,这事你得赔钱!” “婆婆,您这话说得不对,我又没让您家棒梗来看电视。 是他自己跑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家东西掉下来砸伤人,怎么反倒要怪到我头上?您的良心呢?莫非是长在狗身上了?” 何雨柱瞪了棒梗奶奶一眼,直接回屋。 “可恶的傻柱 我家棒梗被你家的瓦片砸伤了,你要是不赔钱,今天咱们就别想善了!” 听到何雨柱的反驳,棒梗奶奶更加生气,举起拐杖,颤巍巍地朝门口走去。 “棒梗奶奶,您这么大年纪,身体又不好,要是摔了可别赖我头上!” 何雨柱立刻砰地一声关上门。 “妈,算了,咱们回去吧。” 秦淮茹拉住婆婆,试图劝阻。 旁边的大爷也劝棒梗奶奶适可而止。 “傻柱,你不赔钱给我,我就诅咒你找不到老婆,也别想有儿子!” 棒梗奶奶气急败坏,怨恨地瞪着他。 “刚才傻柱说我老又说我胖,说到我的痛处了。” 听到这句话,大爷脸色微变,沉默下来。 “老太太,您这话太过分了!” 何雨柱从门缝里探出头,语气严肃。 “你儿子没了,就嫉妒别人有儿子?怎么这样呢?” “傻柱,我要跟你拼命!” 棒梗奶奶因儿子的话题情绪激动,想要冲过去,但何雨柱已经关门了。 秦淮茹和大爷赶忙拉住棒梗奶奶,把她带回家里。 聋老太太家。 “晓娥,柱子跟谁吵架呢?” 聋老太太牵着娄晓娥问。 “奶奶,是棒梗奶奶,好像棒梗被瓦片砸了,她怪柱子!” “棒梗奶奶说话太难听了,还诅咒柱子找不到媳妇、没有儿子!” 娄晓娥看着窗外轻笑:“柱子说,棒梗奶奶自己的儿子都没了!” 这棒梗奶奶确实不是好人。 “这贾婆婆真不是东西!她摔几次跤都是活该!”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说出这种话!” 聋老太太皱眉说道。 “棒梗奶奶说话确实不好听,但棒梗被砸也不能怪柱子啊!” 娄晓娥摇头说道。 何雨柱回到家,关上门。 倒栓。 随后踏入随身小世界。 四合院内样样俱全,锅碗瓢盆一应皆备,尽是何雨柱提前备妥。 他打算在此烹饪五指香猪肉。 清晨时分, 他已宰杀了一头五指香猪,将其置于灵泉水中浸泡。 取出后,便着手处理、烹制。 不到二十分钟, 两盘香气扑鼻的红烧五指香猪肉摆上桌面,何雨柱嗅着那诱人的味道,食欲大增。 随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果然名不虚传,这五指香猪肉,太香了!” 他接连品尝了五块,随后端着菜肴与米饭,心念一动,返回现实中的房间,径直朝聋老太太家走去。 “棒梗,以后别再去傻柱家看电视了。” 棒梗奶奶抚摸着孙子头上的伤痕,满心疼惜。 “奶奶,可我还是想看呀。” 棒梗嘟囔着。 “棒梗,我看看年底有没有电视券,要是能拿到,我们就买一台,好吗?” 一旁的大爷开口说道,语气坚定。 “真的吗?太好了!” 棒梗雀跃不已。 “咦?妈,屋外怎么这么香?” 三人循着香味奔向门口。 “是傻柱!手里提着篮子,飘着肉香,肯定装满了好吃的。” 棒梗盯着何雨柱走进聋老太太家的身影,不禁垂涎欲滴。 槐花与小当也忍不住吞咽口水。 “棒梗,回来。” 屋内响起奶奶的声音。 “哦 ” 棒梗瞥见何雨柱的门未锁,目光微凝。 带着两位妹妹归家。 “柱子,你带的是什么?这么香!” 何雨柱端着五指香猪肉来到聋老太太家,她闻着香味,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红烧肉,我新研究的菜品,您尝尝看!” 他对聋老太太温和一笑。 “晓娥,一起吃吧,够的。” 聋老太太招呼娄晓娥。 “奶奶,我已经吃过了,这是你们的晚餐。” 娄晓娥婉拒。 “来吧,柱子做的,特别美味!” 聋老太太挪着小脚,为娄晓娥取来餐具。 尽管娄晓娥嘴上拒绝,却挡不住香气的诱惑,瞟了眼何雨柱,他点头示意后,她才拿起筷子。 “唔,柱子,这红烧肉太棒了!这辈子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 娄晓娥的眼里满是钦佩。 “我家柱子样样好,就是不懂哄女孩,都快三十了,还没对象,唉 ” 聋老太太摸摸肚子,感慨道。 何雨柱对娄晓娥点点头。 “奶奶,我和秋叶打算明天领证了。” 听到聋老太太叹息,他连忙说道:“是真的哦!太好了!” 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恭喜你柱子!” 娄晓娥也附和:“恭喜!” 轧钢厂厨房内。 “许大茂,择菜快点!今天李大妈休息。” 马华指挥众人备餐。 “好的,马师傅!” 许大茂毕恭毕敬地应声。 他坐在凳子上,心怀怨恨。 曾经风光无限的放映员,如今却成了厨房杂工。 “傻柱,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 他盯着厨房,眼中透着怒火。 这里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裤子被扒,锒铛入狱。 他总觉得这是何雨柱设下的圈套。 何雨柱今日处理完厂里的事务,向杨厂长交代完毕后便出门。 刚走到厂门口,便看到春风拂面中的冉秋叶。 他们早已约好一起去登记机关办理手续。 第63章 心情强烈 登记完成后,她将结婚证交给了二人。 第64章 劝说 关大爷,我在轧钢厂工作,住在厂附近的四合院,您只需去厂里打听,就能知道我的名字。 第65章 郁闷 别的孩子都有电视看,唯独他不行,这让他很是失落。 淮茹,看来指望傻柱是不行了,唉 棒梗奶奶望着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 在她心里,还是挺想念何雨柱的补贴的。 以前,靠着傻柱的帮助,一家人才勉强过得去。 “妈,别想了,以后我们照顾一大爷吧,日子也能维持。” 秦淮茹轻声说着,眼神带着些许忧伤。 “淮茹,一大爷倒是不错,但退休后就没什么收入了。” 棒梗奶奶低声说道,“傻柱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可惜他想不明白 ” 这段时间,棒梗奶奶考虑得更多。 一大爷年纪大了,一大妈身体也不好。 要是他们能活到九十岁,棒梗岂不是要养他们一辈子? 这太不划算了。 眼前的困难虽然解决了,但从长远来看并不妥。 只有傻柱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傻柱已经和冉老师在一起了,淮茹的机会没了。 “妈,这就是命 ” 秦淮茹眼眶泛红。 “淮茹,实在过不下去的话,我有个办法 ” 棒梗奶奶缓缓开口。 这是她一直不愿让淮茹尝试的方式。 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妈,什么办法?” 淮茹心中一动,询问道。 “你是年轻女子,这些年妈一直劝你别急着找对象,其实是怕你找了人就不顾家里了。” “妈算过,一大爷还能撑五年,之后两个老人的负担全压你身上了 ” “到时候你的压力会更大。” “不如试着跟傻柱 如果能怀上孩子,事情就更好办了 这样一来,那冉老师 ” 棒梗奶奶沉吟片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即便未能如愿怀上孩子,也能假称怀孕,促使冉老师主动离开。 秦淮茹听闻婆婆提议,心中一震。 此法她已思虑许久,仅因婆婆态度未定而迟迟未行动。 如今获婆婆支持,计划更易施行。 只需与傻柱有所接触,便能彻底掌控他。 “淮茹,形势已变,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要求——事成之后,你每月需给我五十元赡养费!” 棒梗奶奶语气严肃地说道。 “妈,若事成,这点钱不成问题!”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好!” 棒梗奶奶点头回应。 隔壁一大爷家。 老伴儿,柱子又带那个棒梗的老师回来了,都已经八点了,还不见离去之意 一大娘注视着吃饭的一大爷,沉声道:“这可不大妥当,他们不过是交往而已,还未婚配,这般同居,岂非乱伦?咱们大院要是传出这种事,影响可不小!” “确实如此,此事不可轻视。” 一大爷眉头紧锁,“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随他去吧,柱子现在是副厂长,若是被发现行为不检,厂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一大爷目光闪烁,“不过,近来他对我不够尊重,居然还敢顶嘴,确实该让他受些教训。” “你说得对。” 一大娘点头附和。 二大爷家。 刘海中靠在椅子上,身旁二大妈正在为他轻柔按摩手臂。 “爸,你觉得怎么样了?” 二大妈按摩一阵后问道。 “别问了!没感觉!真烦人!” 刘海中皱眉呵斥。 二大爷出院已有数日,其他一切尚好。 他的左臂始终无法自如活动,医生建议通过持续的康复治疗和按摩来提升恢复概率。 然而,老伴频繁询问病情,让他感到厌烦。 “老头子,医生叮嘱你要冷静,安心休养才有希望恢复!” 二大妈眼含泪水劝说道。 二大爷望向窗外,怒火在眼中燃烧,“安心休养?都是那个何雨柱害的!我和他势不两立!” “轻点声!要是被他听见,咱们都完了!” 二大妈焦急地提醒。 二大爷却倔强地提高了音量:“怕他作甚?听见就听见!我还不怕他呢。” 这时,门外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三人交谈间,二大爷抱怨自己的直肠子性格让自己吃了不少亏。 三大爷提到何雨柱如今的身份——何厂长,这让二大爷更加愤慨。 “二大爷,何厂长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您别硬碰硬。” 三大爷坐下后感慨道。 突然,三大爷提到自己丢失的自行车,语气充满疑虑:“你们觉得我的车丢得蹊跷吗?这分明是熟人所为!” 他话锋一转,目光中满是怨恨。 二大妈听罢三大爷的话,稍作思忖,开口道:“还真是,经你这么一提,傻柱确实可疑。” “他的确有动机,但仅凭推测可不成,还得有证据才行。” 二大爷摇摇头,表示认同。 三大爷听了这话,眼神微动,继续说道:“傻柱这家伙,坏事干了不少,好事占尽。 听说他还把冉老师给带回家了。” “带回家?真的假的?” 二大爷瞪大了眼。 “千真万确,现在还在他那儿,都八点多了,还不见人影,看来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 二大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未过门就同居,这可算不清白了。 即便他是个副厂长,也免不了遭处分。” 三大爷闻言,站起身,“行了,我先告辞了,等会儿还要回去洗脚呢。” “好,慢走。” 二大爷目送三大爷离去后,低声对二大妈说:“待会儿如果九点前冉老师还没出来,我就去轧钢厂举报他。” “这事儿靠谱吗?咱们别惹麻烦上身。” “放心吧,李副厂长巴不得他出事呢。” 与此同时,许大茂站在窗边,看见何雨柱家亮着灯,脸色越发阴沉。 “奶奶,多吃点。” “柱子,奶奶吃饱了,你让秋叶多吃点。” “奶奶,多吃点,以后帮我带孙子啊,秋叶说要给我生好多孩子呢!到时候您可有的忙啦!” “奶奶,柱子真坏 ” 何雨柱望着聋老太太,特意准备了五指香猪肉、青椒炒肉、醋溜白菜等六个菜,与冉秋叶及聋老太太共进晚餐。 “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化解许大茂和二大爷对你乱搞男女关系的举报,并让他们无话可说。 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 就在这一刻,何雨柱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什么?许大茂和二大爷要举报我?真是胡闹!我和秋叶已经领证了,就算在家里休息,也轮不到他们管!” 系统的声音让何雨柱火冒三丈。 “许大茂,二大爷,本想等你们伤势好些再处理,没想到你们主动找上门。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到这,他对聋老太太说道:“奶奶,我去开电视给您看吧!” “柱子,不用了,难得秋叶来一趟,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领证了吗?” 聋老太太问。 “奶奶,领了,您瞧!” 何雨柱说完,从屋内拿出结婚证。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去忙吧!” 聋老太太点点头,拄着拐杖准备离开,“柱子,我送您!” 何雨柱扶着聋老太太出门,回头对冉秋叶说:“秋叶,你等等,我送奶奶回家就回来。” “嗯,好。” 冉秋叶应声,开始收拾餐具。 何雨柱将聋老太太送到家门口后,老人笑着示意自己能行,把他挡在门外。 “柱子,快回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聋老太太转身往屋里走,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奶奶 ” 何雨柱无奈一笑,目送她进屋,随后走向自己的房间,心中满是期待。 何雨柱脚步匆匆,很快回到家中。 “秋叶,别洗碗了 ” 何雨柱注视着眼前的冉秋叶,柔声说道:“柱子,我 ” 话未出口,便被何雨柱打断。 随后,屋内的灯光悄然熄灭。 “傻柱,你完了!” 许大茂从自家窗边目睹这一切,整理衣衫后离开。 同一时刻,二大爷也来到门前,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沉。 轧钢厂五里外,李副厂长家中。 “许大茂?怎么会是你?” 李副厂长盯着来人,面露疑惑,眼神中隐约透着不屑。 他清楚,许大茂患有银屑病,这病会传染。 “我要举报何雨柱胡搞男女关系!” 许大茂沉声说道。 “何雨柱?你有何证据?” 李副厂长皱眉追问。 “我当然有证据!他们就在大院里,熄灯睡觉了!未婚同居,实在不成体统。 作为副厂长,这种行为岂不是坏了轧钢厂的名声?” 许大茂语气激昂。 “许大茂,你说得对!像何雨柱这样的人必须清除出轧钢厂!”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他在这里,就是一颗老鼠屎。” 李副厂长与许大茂同时回头。 “刘海中?你怎么在这?” “许大茂,看来我们志同道合啊!” 二大爷笑着说道。 “你也参与举报何雨柱私生活混乱?” 二大爷的话让许大茂瞪大了眼,满脸震惊。 “没错,何雨柱身为副厂长,竟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我是轧钢厂的一员,绝不能袖手旁观!必须揭发他,让他的丑行曝光,接受众人指责!” 刘海中沉稳开口,“最好还能让他当众受罚。” “二大爷说得对,咱们不能让何雨柱逍遥自在。” 许大茂附和道。 “你们确定何雨柱和他的那个女人就在你们大院?” 李副厂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自从何雨柱被杨厂长提拔后,他便一直被冷落,如今正想找机会扳倒对方。 “正是确定了才来向您报告的!” 两人异口同声道。 第66章 评理 “好!” 李副厂长点头,目光闪烁,“走,带保卫科的人去四合院!” 屋内漆黑一片,仅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柱子,真有人要抓我们?” 冉秋叶紧张地抓住何雨柱的手。 “稍安勿躁,很快就会明白。” 何雨柱安抚道,“秋叶,记住,这院子里,只有聋老太太是好人,其余人全不是东西,都是吸血鬼!” 院中,一大爷虚伪至极,秦淮茹贪婪成性,棒梗更是忘恩负义。 三大爷爱算计。 白阳【凄月】【1】七 九二一二九九 二大爷为求官位不择手段。 许大茂是真小人。 棒梗奶奶撒泼 “全都是坏人?这 ” 柱子话未说完,冉秋叶便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没错!” 何雨柱从系统得知三大爷在冉秋叶面前诋毁自己,但不知具体说了什么。 他缓缓说道:“比如前院的三大爷,就是你学校的阎埠贵老师,他喜欢算计,连沙子里都要榨出油来。” “阎老师以前在我面前说过你不好的话 ” 冉秋叶目光闪烁,道:“哦?他说了什么?” 何雨柱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不信他,再说棒梗妈妈秦淮茹也在我面前说过你 ” 冉秋叶微微一笑。 “你应该是不信的吧!” 何雨柱也笑着回应。 “我当然不信,得亲眼见才能信。 要是我相信了,也不会靠在你怀里了。” 冉秋叶眼神闪烁,望着何雨柱。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何雨柱心中一阵悸动。 他低下头。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似乎来者不少。 “秋叶,好戏开场了!” 何雨柱放开怀里的冉秋叶,嘴角浮现笑意,“柱子,是来抓我们的人吗?是谁?” 冉秋叶瞪大眼睛,满是好奇 “嘘,别说话,今天我不让他们占便宜,我就不是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怒火升腾。 自己只是正常过日子,这些外人真是多管闲事,派人来抓自己! 实在可恶! 哐当! 何雨柱家的大门被人重重踹开,“开门!快出来!” 外面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一大群人聚集在外,声音嘈杂:“傻柱,你今天逃不掉啦!未婚就乱搞男女关系,简直是败类,必须把你关进监狱!” 何雨柱的邻居们纷纷赶来围观,有人不满地嘀咕:“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 何雨柱的妻子冉秋叶也披衣走出。 何雨柱打开门,镇定地看着门外的许大茂、刘海中以及几名保卫人员。 “谁说我像狗?你凭什么这样指控我?” 许大茂指着何雨柱厉声说:“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纪,今天非给你个教训不可!”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 何雨柱冷笑道:“好啊,那就让我们公堂上见分晓!秋叶,把咱们的结婚证拿来,让他们看看!” 冉秋叶点头转身回屋取证件。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议论纷纷,试图弄清事情原委。 然而,何雨柱并不打算就此屈服,他准备用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67章 商量一下 然而,看到何雨柱走出来,众人动作顿了一下。 第68章 奖励苹果树 “行,我今天去看看木匠铺的家具,应该快完成了,让他们送过来。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家具的事我来处理,之后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如果请好假,我就直接去找你。” “也好,早点布置好新房,早些办喜事。” 何雨柱笑着说。 “亲爱的,那我走了。” 冉秋叶嫣然一笑,走近他。 “路上小心,把我的自行车骑走吧,我走路去厂里。” 何雨柱注意到她站立不稳的模样,有些自责地说。 “这可不行,还是你骑车去吧!” 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柔情。 “傻瓜,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听我的,先去吧,我忙完就来接你!” 何雨柱走近一步,心疼地说,“都是我不好,坏家伙!” 冉秋叶听后,脸颊微红,轻轻打了他一下。 “呃 会慢慢好起来的。”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做错了事。 可有些事情,真的能控制得住吗? 再说了,彼此都一样! “那我骑车去学校了。” 冉秋叶在何雨柱脸上轻吻一下,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何雨柱嘴角带笑,心中却有些遗憾——如今结婚居然没婚假,明天还得上班。 轧钢厂内,李副厂长正皱眉思索。 办公室外,保安前来报告:“李厂长,李组长来了,还有何厂长,他们好像直接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那许大茂和刘海中呢?” 李副厂长语气沉重。 “他们和李组长在一起,似乎状况不佳。” 保安答道。 “你再去看看情况,有事立刻汇报!” 李副厂长吩咐。 “明白!” 保安随即离开。 杨厂长办公室里,何雨柱、李组长、许大茂、刘海中齐聚一堂。 “柱子,发生什么事了?” 杨厂长见到何雨柱,不禁疑惑地问。 杨厂长,昨晚将近九点时,许大茂、刘海中以及李组长,在李副厂长的要求下,强行闯入试图抓捕我和我对象,指责我们有不当男女关系。 但事实上,我当天上午已经和我对象领了结婚证。 他们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我和妻子的名誉,也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 我现在要求他们为诬陷我的行为负责,并给予相应赔偿,同时必须在全厂员工面前公开道歉! 李组长,情况是不是这样?杨厂长眉头紧锁,目光转向李组长,语气严肃地询问。 杨厂长,这都是许大茂和刘海中先向李副厂长汇报的,我只是按照李副厂长的指示去处理这件事 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看到杨厂长表情阴沉,李组长顿时慌了神,迅速将责任推给他人。 李副厂长? 听到这话,杨厂长脸色更加难看,吩咐道:把李副厂长叫来! 是,厂长! 立刻有保安离开去寻找李副厂长。 没多久,李副厂长便气喘吁吁地赶来,毕恭毕敬地问:杨厂长,您找我? 看看你干的好事! 杨厂长看着李副厂长,冷声道:身为副厂长,你不查明真相就让人去抓何厂长,分明是借机排挤同事! 杨厂长,我也是听许大茂和刘海中信誓旦旦地说何厂长有不当行为,才让李组长去看看情况,我可没让他们真的去抓人!事情其实是他们三人擅自决定的! 面对杨厂长的质问,李副厂长立刻推脱责任。 第69章 项目没完成 “还有几个任务没完成呢,得赶紧处理完。” 何雨柱心中想着,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专注管理随身小世界,与冉秋叶享受二人世界的幸福时光。 当然,若有人惹他,那也只能抱歉了。 打开系统面板: - 宿主:何雨柱 - 寿命:93岁 - 职位:九级钳工,食堂厨师长,轧钢厂副厂长(未来厂长候选人) - 妻子:冉秋叶 - 技能:神级厨艺、神级钳工、神级医术、神级古玩鉴定、汉语精通、神级种植、神级养殖、神级围棋、神级琴艺、庖丁解牛、神级格斗术、王羲之书法精通 - 物品栏:010 - 随身小世界:范围49平方公里 - 任务: - 任务一:接受15位聋老太太的馈赠,养老送终,完成后有大奖励!【未完成】 - 任务二:赢得冉秋叶的好感,步入婚姻殿堂,完成后有奖励!【未完成】 - 任务三:挫败三大爷破坏自己找对象的算计,让他受到应有惩罚,完成后有奖励!【未完成】 - 任务四:从许大茂那里夺取小黄鱼,完成后有奖励!【未完成】 - 任务五:以棋艺战胜关大爷,成为忘年交,完成后有奖励!【未完成】 “还有五个任务,得尽快完成,这样新任务或许能更快触发。” 何雨柱暗自思忖。 如今,拥有三间房和两千多块钱的他,已堪称高富帅。 收拾好家具后,他便前往冉秋叶家。 何雨柱瞧见家中新添的家具,崭新而整齐,内心满是欢喜。 一套家具包括一张大木床、一个六腿衣柜,以及一张大桌配四把寓意“四季发财” 的椅子和十把小椅,总数正好72条腿,寓意“十全十美” 。 锁上门后,他走向前院。 “爸,您没事吧?刚才怎么样?” 二大妈站在门口,看见二大爷从院外回来,立刻迎上去,关切地问。 至于许大茂,二大妈没太留意。 “厂里给我记了个大过,还全厂通报,让我给何雨柱道歉 ” 二大爷叹气道。 “什么?大过?” 二大妈惊讶地睁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丈夫。 她清楚得很,在轧钢厂记大过意味着什么——升职加薪基本无望,除非立下大功才能弥补。 如今丈夫被降职去扫街,再想回七级钳工岗位简直是奢望。 扫街的收入和七级钳工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算了,别提了。” 二大爷摇头叹息,朝屋里走去。 许大茂也跟着拖着脚步回了家。 “这不是许大茂吗?回来了?” 何雨柱刚要出门,发现许大茂一手捂胸,缓步进来。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你以为当了副厂长就了不起?你害得我入狱丢工作,还被打伤,咱们仇不共戴天!”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顿时变了脸色,恶狠狠地道。 “许大茂,先管好你的银屑病再说,不然连班都上不了 ”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淡然一笑,转身离开。 “你 ” 何雨柱话音刚落,许大茂的脸色骤变,却只能捂住胸口,强忍怒气。 冉家。 何雨柱来到冉家,冉妈正看电视,冉秋叶在整理东西。 “柱子来啦,快坐下,我去给你泡茶!” 冉妈见状立刻起身去倒茶。 热情洋溢。 “妈不用了,我跟秋叶约好一起去买喜糖和缝纫机呢。” 何雨柱对冉妈说。 “这可不成,茶还是要喝的。” 冉妈很快端出一杯茶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无奈接过,吹了吹,坐下。 “妈您忙吧,我和秋叶先走了。” 坐了一会儿后,何雨柱与冉秋叶向冉妈告别离开。 “那许大茂和刘海中最近怎样?” 冉秋叶坐在自行车后座问。 “都被杨厂长处分了,记大过,现在都在扫大街,想恢复工作很难了。”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李副厂长派李组长抓我们的事也被撤销了,现在由我接手他的工作,至于那些保安队的成员,工资也都降级了。” “这两人真是没心肝,就算我们没领证,他们也管得太多。” 冉秋叶听罢,对许大茂等人的行为颇为不屑,“他们的所作所为分明是针对你。” “就是嫉妒我过得比他们好,这些人真不是东西。” “就像秦淮茹家,我之前帮过他们,后来不帮了,她们就怨恨我,老话说得没错,‘升米恩斗米仇’。” 何雨柱缓缓说道。 “嗯,有道理。” “以后咱们过自己的生活,少和他们掺和。” 冉秋叶认真地看着何雨柱说道。 那双明亮的眼睛水润动人,仿佛蕴含着某种特别的期待。 “秋叶,你是不是很想吃我煮的面?”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有所触动。 他自然明白那目光中的含义。 “柱子,你的面都干了。” 冉秋叶轻笑一声,脸颊泛红,柔声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再煮一锅就是了!” 何雨柱爽朗一笑,“保证让你满意。” “下一次什么时候煮?你现在饿了吗?” 他温和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坏蛋 就知道欺负我 ” 冉秋叶轻轻掐了他一下,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走吧,我们去买喜糖!” 她提议。 “好啊,去买喜糖!” 何雨柱一笑,跨上自行车,朝着东直门市场驶去。 “秋叶,大领导说要见见你,让我们一起去,你去吗?” 何雨柱回头对她说。 缝纫机和喜糖都已买好,也顺利送回家。 “啊 我有点害怕 ” 冉秋叶一听要去见大领导和阿姨,立刻有些紧张。 “别怕,大领导和阿姨都很和蔼可亲,我们的结婚礼物、自行车,都是他老人家给的。” 何雨柱安慰她,嘴角含笑。 “那 我们还是要去感谢大领导 好吧,我们去吧!” 冉秋叶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何雨柱微微一笑,再次蹬起自行车,朝大领导家的方向而去。 两人来到山庄后,何雨柱与大领导在客厅交谈,而阿姨则和冉秋叶在一旁聊天。 何雨柱与大领导对弈,气氛融洽。 大领导遗憾地摇头,“就差一步,再来一局!” 何雨柱应允。 忽然,他提到在公园遇到的关大爷,棋艺颇高。 大领导来了兴趣,“有机会定要讨教一番。” 两人再战两小时,最终结束。 大领导赞赏冉秋叶,“柱子,她是个贤妻良母的相,日子会越过越好。” 冉秋叶谦逊致谢。 随后,大领导叮嘱二人近期局势复杂,需谨慎行事。 何雨柱明白其中深意,决心低调做人,积累实力。 大领导见状,笑着送他们离开。 何雨柱陪着冉秋叶离开山庄时,察觉到大领导与阿姨等人注视的目光。 刚出门口,他便询问:“秋叶,为何拿这么多东西?” “阿姨硬塞给我的,说是我初访不便空手,推辞不了。” 冉秋叶略显无奈地回答。 何雨柱轻笑回应:“无妨。” 此行虽短,却有所获——至少明白局势正变得复杂,需更加警惕。 “许大茂与刘海中二人,非整垮不可,而且绝不能留下痕迹。” 他心中默念,“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四合院内,易中海刚从单位回来,听闻家里的新变化。 “老伴儿,你猜怎么着?傻柱今天搬回一大堆家具,算下来七十二条腿呢,这月工资二百块果然没白花!” 大妈凑近说道。 “他买这么多家具干啥?” 易中海眼中闪过异样光芒。 “听说下个月要结婚了,也就剩下十几天筹备。” 大妈补充道。 想到自家丈夫多年努力不过是个八级钳工,月薪仅九十九元,而傻柱一入职便享有双倍薪资,她内心难免酸楚。 “傻柱的好运终于来了!” 大妈感慨。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仅当上了副厂长,连李副厂长分管的业务也被接手了,看来杨厂长有意栽培他成为接班人。” 近期,傻柱已成为轧钢厂的焦点人物,深得杨厂长赏识,晋升副职的同时还迫使李副厂长转岗车间。 不仅如此,他还订婚了,甚至领了结婚证。 这样的好事仿佛尽数落在一人身上。 “啥?他原本就是副厂长,如今又揽下李副厂长的职责 ” 大妈震惊不已。 第71章 柱子哥真好 当时十块钱足供三口之家两个月开销,即便他有系统奖励的五百元,也不愿轻易被宰。 何雨柱略一思索,将三件物事聚在一起,比划出两根手指,表示三件合计两元。 他刚得知,这三件青铜器均出自同一处,皆为汉代遗物。 如此一来,这三件物事能让他的随身小世界流速提升03! 摊主闻言愣住,连连摆手说太少,至少要八元。 这是他今日从山中挖出的珍宝,本想在此换些零花钱补贴家用。 “三元!” 何雨柱站起,把三件青铜器摆成一堆,举起三指。 意思是:一起三块拿走,否则免谈。 见何雨柱态度坚决,摊主迟疑片刻,点头同意。 他迅速收起摊布,将物件包好递给何雨柱,同时伸手示意交易完成。 何雨柱从怀中取出三张一元纸币递给摊主。 摊主眉开眼笑,转身离开。 今日随意挖出的玩意儿,竟换来三块钱,真是意外之喜! “不错,三件汉代青铜器。” 何雨柱心中暗喜,这些东西定能升值,还能汲取历史气息加快小世界运转。 随后,他又在集市徘徊。 最后,发现一幅字画,其他则无甚价值。 “这次收获算可以了。” 九点多,何雨柱提着青铜器回前院。 此时, “怎么会?东西不见了吗?” 许大茂慌张地在家搜寻,满脸难以置信。 “完了完了,本想拿小黄鱼换钱贴补家用,现在全完了,工作也没法恢复,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许大茂怒火中烧,把桌上碗摔碎。 “砰!” 一声脆响。 他烦躁地在房间踱步,最后愤懑地坐到床上。 何雨柱回来时已晚,冉秋叶早备好面条等他。 家中孩子正看电视。 “尝尝我的手艺吧!” 冉秋叶端上面条,“嗯,不错,秋叶,你做得真香!” 看着妻子煮的面条,何雨柱眼前一亮。 冉秋叶已熟练掌握自己煮面的技巧。 这面条用的是何雨柱留下的灵泉水,配以五指香猪肉,即便不算技艺高超,也堪称美味。 “和你相比,我确实差得远呢!” 冉秋叶笑着谦虚道。 “秋叶,我来教你,手把手教你如何做。” 何雨柱微笑着提议,眼神中透着深意。 “坏蛋!”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怎会猜不到他的心思? 她心中一阵期待,目光不禁投向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孩子们。 “孩子们,今天就看到这儿吧,每人拿一颗糖,明天继续。” 何雨柱看着孩子们,希望之前的热烈氛围能重现。 与此同时。 这些孩子显然不适合长时间看电视。 “好的柱子叔叔!” “哇,有糖吃!” “太好了!” 孩子们欢欢喜喜地离开。 听闻此话,孩子们各自拿到一颗糖后高兴地散去。 “秋叶,现在孩子们都走了,可以专心了。” 何雨柱端着面条,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食髓知味。 何雨柱终于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 “柱子,先把你碗里的面条吃完吧,你还没吃饭呢。” 冉秋叶走近何雨柱,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说道。 “好好好,我吃,吃完你再给我盛。”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快速将面条送入口中。 此刻。 冉秋叶端来热水,轻轻放在何雨柱面前,柔声道:“柱子,先把鞋脱了,我帮你洗脚吧!” 何雨柱笑着回应:“秋叶,你太好了,我真是有福气!” 他将双脚放入水中,感受着冉秋叶白皙双手的轻柔触感,满是享受。 “说什么傻话呢?照顾丈夫本就是妻子该做的。” 冉秋叶抬头,目光含情脉脉,“好了,可以开饭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凝视着眼前的妻子。 秦淮茹家中。 “淮茹,家里的粮食又吃完了。” 棒梗奶奶面露难色,“这次买的玉米面是不是也很快见底了?” 秦淮茹看着日渐发福的婆婆,心中疑惑:“才多久,这么多东西就没了?这帮孩子正长个儿,吃得确实多。” 离发工资还有十天,这段时间的口粮成了问题。 “妈,您别急,我这就想想办法。” 秦淮茹安慰道。 一大爷家。 “这么大了,性格还这样倔,怕是改不了了。” 一大爷看着孙子,满是忧虑,“指望他将来养老,不太现实啊。” 一大爷叹气道:“傻柱确实挺可靠,可 唉。” 这时,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一大爷,您在家吗?” 一大爷忙答:“秦淮茹,来了,快请进。” 秦淮茹却止步道:“不了,一大爷,我有事找您。” 她稍显拘谨,“哦?” 一大爷闻言出门,秦淮茹随即开口,“一大爷,能借点钱给我吗?”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一大爷急伸出手,却只扯住她的衣领,布料撕裂,白光一闪。 秦淮茹愣住,慌忙整理衣物,一大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秦淮茹,满脸震惊。 “怎么了?” 屋内一大妈闻声而出,见到这一幕,顿时晕眩。 此刻,一大爷举手投足间尽显尴尬,秦淮茹衣衫不整,任谁都能看出端倪。 一大妈怒指一大爷,“易中海,你还有脸说?若我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你会这样。” “你为何要把棒梗过继?原来如此!” 一大妈情绪激动,扑向一大爷,“易中海,我跟你拼了!” 一大爷怒目圆睁,抓住一大妈手腕,将她推进屋内,捂住她的嘴。 一大妈拼命挣扎,混乱中,脑袋撞上桌角,痛呼倒地。 一大妈突然摔倒,额头出血,情况危急。 秦淮茹迅速赶来帮忙,与一大爷一起将她送往医院。 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 三大爷也急忙赶去帮忙,与一大爷一同护送一大妈。 何雨柱和冉秋叶在家里听到动静,出来询问情况。 何雨柱得知一大妈未能抢救成功后,心中震惊。 昨晚的喧闹是否与此有关?他和冉秋叶决定出去了解具体情况。 冉秋叶提议去看看,何雨柱同意。 两人出门时状态极佳,冉秋叶更是光彩照人。 孤单一大爷和棒梗奶奶似乎有所谋划,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他牢记着上级的叮嘱。 一场大变动即将到来,即便他素来心机深沉,此刻也必须努力树立良好的名声! 毕竟。 未来十年里,一个好的名声将是他最可靠的保护伞。 何雨柱和冉秋叶一同推开院门,步入院子。 只见前院二婶、三婶以及其他几位婶子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左侧,棒梗奶奶拄着拐杖,坐在门口,目光落在刚从外面归来的秦淮茹身上。 她的身旁站着棒梗、槐花以及小当。 当何雨柱和冉秋叶出现时,槐花立刻喊道:“柱子叔叔,秋叶姨姨,你们起得真早啊!” “嗯,槐花真乖,来,叔叔给你糖果吃。” 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三颗糖递给槐花。 何雨柱明白,自己与秋叶今后需得留个好名声。 当然,这也得分对象。 槐花还算不错,值得培养,未来或许能有所收获。 至于大院里的其他人 见有糖可拿,槐花睁大双眼跑上前,接过糖果,欢喜地说:“叔叔最好了!姨姨也很美!” 秦淮茹瞧见女儿拿了糖果并未多言,但棒梗奶奶却脸色骤变,训斥槐花:“槐花,别吃他的糖,吃了会拉肚子的!” “奶奶 ” 秦淮茹皱眉,她仍对何雨柱抱有期待。 她觉得,即便无法嫁给他,日后也能从他那里获取些许好处。 她已下定决心,作为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面对刁蛮婆婆,若想活得轻松些,唯一的办法便是敞开那扇隐秘之门。 这些年来,在轧钢厂代替丈夫工作,她对此深有体会。 刘主任、张组长、郝师傅等人,都曾给予过她不少帮助。 然而 槐花攥紧手中的糖果,撒娇般地要求: 第72章 太没良心了 在她幼小的心里,柱子叔叔不仅富有,还拥有电视、美味的肉食以及甜蜜的糖果。 然而,棒梗奶奶听到这话立刻皱眉呵斥:“槐花,别乱讲,那傻柱是个坏人,你们都得离他远点!” 秦淮茹则温柔地提醒道:“槐花,柱子叔叔已婚,以后不能再这样说。” 随后,棒梗奶奶满怀期待地看着秦淮茹:“淮茹,大妈走了,棒梗的负担轻了些。 要是傻柱那边实在没指望,你可以多照顾一下一大爷。 他每月九十九块的补贴足够自己花,这样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 一大爷料理完后事,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 二大爷和三大爷轮番前去探望,而何雨柱在聋老太太陪同下也去了。 细心的何雨柱注意到,一大爷的目光始终回避着秦淮茹。 两人目光闪烁,似在回避。 第73章 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嗯,好的,那你们聊,我和你爸去厨房准备饭菜了!” 冉爸和冉妈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柱子,你看我的父母 ” 见到父母如此热情,冉秋叶无奈地摇摇头。 “嘿嘿嘿,秋叶,我去了一趟寺庙,求了菩萨一瓶开光的水,我喝了半瓶,剩下的给你吧!” 第74章 再给一块 孩子们的目光让秦淮茹有些不忍。 “妈,我要吃大餐!” “没错,我们都准备好了!” 槐花和棒梗也附和着。 秦淮茹无奈叹息:“送什么礼?傻柱还欠我们的呢,让他请顿饭怎么了?再说,他敢赶我们走?” 棒梗奶奶瞪眼道:“对啊!一大爷都没送礼,他还说以后常来吃饭呢!这样一来,这个月不用愁啦!” 听到这话,秦淮茹忍不住白了婆婆一眼。 “真有这好事?太好了!” 棒梗奶奶满意地点了头。 “这下日子总算能安稳些了。” 只是,棒梗、槐花和小当三张小脸写满了失落。 秦淮茹出门前往大爷家。 “妈,您和孩子们在家等我,我去大爷家帮忙做饭,做好了就送回来。” “大娘刚离开,这几日我会在这儿料理饭菜。” 秦淮茹对婆婆和三个孩子说完后,婆婆点头同意。 望着儿媳离去的身影,婆婆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那个傻柱真该死,害得我摔断了腿,结婚都不请我们吃饭!真希望他像许大茂那样没有儿子!” 槐花听见后连忙反驳:“奶奶,柱子叔是好人,还给我糖果呢!”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被收买?记住,傻柱不是好人!听到了吗?” 婆婆脸色骤变,严肃地说道。 “奶奶,不如我们 ” 槐花话未说完,就被棒梗插嘴,“奶奶,我们可以拿傻柱的东西,既能让家里有点收入,也能解气。” “嗯,好孩子,你真聪明,那傻柱不赔医药费,我们就拿他的东西抵债,但不能让他察觉,明白吗?” 婆婆眼珠一转,低声吩咐。 大爷家此刻因少了大娘而显得格外冷清。 厨房里传来秦淮茹忙碌翻炒的声音,大爷则蹲在灶台后添柴。 两人沉默不语。 “我家负担重,大爷虽抚养了棒梗,但指望他太多不太可能,他只负责棒梗的生活。 我还有婆婆和槐花,还有小当需要抚养。 既然决定用自己的能力换粮食,为什么不去找大爷呢?” 秦淮茹思索间,目光落在低头烧火的大爷身上。 大爷年过六十,尚未退休,每月工资99元,全年约千余元,他自己开销不大。 虽言百年后他的财产尽归棒梗,但若他65岁退休却活至80,棒梗仍显吃亏。 重点在于,眼下自家已难支撑生计。 在外靠自身优势换钱粮虽可行,却存风险;从一大爷处获取则更为稳妥。 男人皆如此,均有需求。 对此,秦淮茹感同身受。 想到此处,她看向一大爷,说:“大妈离世后,往后就把我家当自己家,一日三餐来我家吃吧。” “这样,婆婆会同意吗?” 一大爷目光微闪。 他阅尽世事,秦淮茹的心思怎会不知?这么多年 “放心,婆婆定会答应。” 秦淮茹坚定回应。 “那好,我每月给你五块,晚饭就在你家吃。” 一大爷思索后说道。 彼时,五块能养活一家三口。 这是他对棒梗过继后的特别关照 “行,那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点头应允。 五块虽未达预期,但足够撑到发薪日。 “这样吧,先把这月的钱给你。” 一大爷起身进屋取钱。 片刻后,他拿出一大妈昔日管钱的小盒,递上五张一元纸币给秦淮茹。 递钱瞬间,他瞥见秦淮茹的手,脑海闪过大妈出事那天所见的春光,竟觉心跳加快。 “何故如此?我都这般年纪,怎还有此反应 ” 察觉身体异样,一大爷心中一凛。 他心绪微动,从盒中取出十张一元纸币,递给秦淮茹,说道:“这些年你独自抚养三个孩子,还得面对恶婆婆的刁难,实在不易。 车间里的事我也看在眼里,作为一个女人确实艰难。 往后若遇困难,尽管找我,别再如此辛苦。” 秦淮茹听着一大爷的话和递来的钱,想起这些年的辛酸,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 她掩住嘴,肩膀颤抖,发出低泣。 “秦淮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一大爷见状,一时不知所措。 他刚开口询问,秦淮茹竟哭得更厉害了。 “小声些,被别人听见不好 ” 一大爷急切地低声劝慰,随即弯腰扶起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泪眼通红,抽噎着说:“一大爷,您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委屈,从来没人懂我 ” “我明白,我都看到了,我能理解 ” 一大爷凝视着她,轻轻点头。 秦淮茹哭得愈发厉害,忽然扑向一大爷肩头,呜咽不止。 一大爷心头一震。 这时,门外传来棒梗的声音:“妈,爷爷,你们在干什么?妈,你为什么哭?” 一大爷,新婚夜,许大茂心有不甘【跪求追订!】 “爷爷,你是不是欺负我妈?” 棒梗瞪大眼睛,眼珠乱转。 他隐约明白男女拥抱的含义,知道这样可能会导致怀孕。 既然妈妈哭了,一定是爷爷欺负了她! “不行,我要告诉奶奶!” “这个 棒梗,听爷爷讲。 事情并非如此!” 大爷一听棒梗的话,脸色骤变。 若是让棒梗大声宣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一世名誉毁于一旦,还得入狱。 “棒梗,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棒梗,听妈妈说,爷爷并非欺负妈妈,而是妈妈压力太大。 家里没米了,爷爷给了十五元,妈妈很感激,所以哭了。 爷爷是关心妈妈,懂了吗?” 这时,秦淮茹也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刻拦住正要离开的棒梗,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棒梗看着妈妈和爷爷,目光游移不定:“妈妈,爷爷,我明白了。” 秦淮茹与大爷对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谁也不敢直视对方。 “棒梗,正好你来了,帮忙把饭菜端过去,咱们一起吃!” 秦淮茹深知情况,随即补充,“这里有块零钱,拿去买点零食,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对外人提起,明白吗?” “知道了,妈,我一定不说!” 棒梗眨眨眼,试探道,“那能不能告诉奶奶?” “不行,暂时不行!” 秦淮茹脸色微变,“奶奶心思复杂,这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妈,再给一块吧,我保证不说!” 棒梗盯着手中的一元纸币,眼中亮光闪烁。 秦淮茹皱眉犹豫,不愿多给,“给多了,怕他越要越多。” 这时,大爷开口了:“棒梗,你是爷爷的孙子,我的钱以后都是你的。 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爷爷再给你一块,缺钱了随时找我,好吗?” “好嘞!爷爷最好!” 一大爷的话刚落音,棒梗瞬间眉开眼笑,把钱迅速揣进荷包。 “棒梗,来厨房,帮妈妈择菜!” 秦淮茹望着儿子,温和地吩咐着。 “好咧!” 棒梗满心欢喜地答应着。 跟着妈妈来到厨房,他的思绪却飘远了。 “妈妈和一大爷之间的事情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不但给了我钱,还叮嘱我不准提。 以后要是缺钱了,是不是可以直接找一大爷要?” 想到这儿,棒梗忍不住轻笑起来。 “棒梗,你笑啥呢?” 秦淮茹听见笑声,立刻询问。 “妈,没笑呢,就是嗓子有点痒 ” 棒梗嘻嘻一笑。 另一边,许大茂独自待在屋内。 房间里空荡荡的,凌乱不堪。 桌子上摆着一碗稀粥和几个面团,这就是他的晚餐。 “唉,这日子过得真难!银屑病还没好,还得继续涂药 工作也一直没着落 ” 许大茂咬牙切齿,胸口隐隐作痛。 此刻,他的钱包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元,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今天是傻柱的大喜之日,他却连份贺礼都没送过去。 一是囊中羞涩,二是心里不服气。 晚上八点半左右,一群人回来了。 何雨柱、冉秋叶、聋老太太、娄晓娥以及三大爷、二大爷一家都在其中。 “柱子,今天我们喝得很尽兴,祝你早日添丁进口,百年好合!” 三大爷今天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摇晃。 “谢谢三大爷,承您吉言!” 何雨柱点头回应,他也因为心情不错而多喝了两杯,脑袋有些昏沉。 不过 他打算稍后返回,准备一些灵泉用来制作醒酒汤。 今夜, 许大茂满心烦闷,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酒液入喉,愁绪更浓。 无钱、无望,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与傻柱争斗多年,始终处于下风。 如今, 傻柱已是副厂长, 而他,肋骨伤未愈,工作尽失, 还染上了银屑病,连扫街的机会都得不到。 “傻柱,这一生我必让你坠入万劫不复!等着吧!” 许大茂饮下一口酒,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还有娄晓娥,你竟在我落魄时弃我而去,休想有好日子过!” 许大茂想起娄晓娥,忽然眼前一亮,“对了,娄晓娥不是常藏黄金珠宝吗?若能从她那儿得手,我岂非就能 ” “即便此刻她的金条被盗,她也不敢声张!” 许大茂想到此节,心跳加速。 娄晓娥原为轧钢厂董事,家中不乏珠宝,随便取些,拿去变卖,足够支撑许久。 他先前丢失的小黄鱼,正是从娄晓娥处所得。 想到此处, 许大茂放下酒杯,立于门前。 此时, 娄晓娥正参加傻柱的婚礼,尚未归家, 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第75章 好久不见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不久,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夫妇、娄晓娥等人归来。 “罢了,待她外出再进她房查看!” 许大茂暗自决定。 何雨柱送聋老太太回家后,随后 何雨柱搬进了新居。 屋里布置一新:新桌、新椅、新床、新柜,皆为传统大红色,满溢喜气。 “秋叶 ” 关门声落下,何雨柱长舒一口气,凝视眼前秀丽动人的冉秋叶。 他注意到,自从服用了塑体美颜丹后,她的肌肤愈发细腻,如凝脂般光滑。 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眉目间尽显诱人风情,腰肢纤细柔韧,身姿婀娜多姿。 连日暴雨让这一切更添魅力,青春活力扑面而来。 “柱子,今后再无人打扰,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做想做的事。” 冉秋叶眸光明亮,语气雀跃。 “好。”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与冉秋叶培养感情并步入婚姻殿堂,奖励寿命三年、现金千元、电视机研发技术!” 然而,何雨柱并未在意这突如其来的奖励,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冉秋叶身上。 秦淮茹家中,棒梗奶奶、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及一大爷围坐用餐,气氛温馨和睦。 唯独棒梗的目光反复在母亲与一大爷之间徘徊,似有心事。 “棒梗,专心吃饭,别总盯着爷爷和妈妈看。” 棒梗奶奶见状提醒道。 小男孩赶忙低头吃饭。 一大爷与秦淮茹对视片刻后,低头专心吃饭。 第76章 哀求 刚刚。 何雨柱前往医生处查看了大领导的病历,又结合面相判断,发现并非慢性胃炎,而是胃体萎缩性胃炎。 凭借他的高超医术,只需几副中药便可治愈。 然而。 如何让大领导接受中药治疗,成了难题。 “问题不大,医生建议住院数日并长期服药。” 大领导沉声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奈。 谁都不愿长期服药。 “放心,叔叔,您会迅速康复的!” 何雨柱坚定地说。 “晓娥,多亏有你陪我去市场,你先回去吧。” 聋老太太对娄晓娥说道,“好的,奶奶。” 娄晓娥与聋老太太告别后回家。 开门放下东西,她立刻望向房梁上的盒子,那是她藏着的东西,每日都会确认是否还在。 “咦?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又来了?” “这姑娘模样不错,我跟娄晓娥离了婚,找个村姑也不错。”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进屋,心中盘算起来。 何雨柱如今已成家,却为如何进入随身小世界犯愁。 平日里,他靠医术让妻子秋叶安睡,自己则潜入小世界料理事务。 在这方天地中,各类动物繁衍迅速,数量倍增,而他的小世界的面积也扩展至五十二平方公里。 灵泉、小溪里的水产,如甲鱼、长江刀鱼等,皆成长许多。 何雨柱特地宰了一只羊与一头香猪,放入灵泉浸泡保鲜。 他将肉分开放置,每次取部分带回现实,烹制佳肴。 打开系统界面,信息如下: 神级任务奖励系统 宿主:何雨柱 寿命:九十六岁 职位:九级钳工、食堂厨师长、轧钢厂副厂长(未来厂长候选人) 配偶:冉秋叶 技能:神级厨艺、神级钳工、神级华佗医术、神级古玩鉴定术、汉语精通、神级种植术、神级养殖术、神级围棋、神级琴艺、庖丁解牛、神级自由散打格杀术、王羲之书法精通 物品栏:零十 随身小世界:五十二平方公里(适宜人类居住) 任务: 一、接受聋老太太馈赠,为其养老送终,完成后获大奖!【未完成】 二、查明一大妈死因,因其死与秦淮茹间接相关,解决此事可得奖励!【未完成】 三、以棋艺胜关大爷,与其结为忘年之交,完成后可获奖励!【未完成】 “目前还有三项任务。” 何雨柱沉思着,打算先调查一大妈之事,至于第一个任务或许耗时较长。 第三项任务,关大爷已前来找他,不久便会到。 次日清晨。 何雨柱正在用五指香猪肉熬油,配些青菜煮面。 这时, 冉秋叶已经起身。 “秋叶,去把奶奶接来一起吃早饭。” 何雨柱吩咐道。 “好。” 冉秋叶应了一声,刚刚梳洗完,便出门去唤聋老太太。 秦淮茹家中, 因有大爷资助,她不再为食物发愁。 “淮茹,明日发工资,你不如把钱放我这儿一部分,当作养老备用金。 上次我把最后五十块给了棒梗,现在心里空落落的。” 棒梗奶奶说。 秦淮茹思忖片刻,“妈,那就给您每月三块?” 她月薪二十七块五,给婆婆三块后还剩二十四块多,日子勉强能过。 “三块太少了吧?” 棒梗奶奶皱眉道,她如今分文无存,急需一笔周转资金。 “那就四块吧。” 秦淮茹答道。 “行。” 棒梗奶奶点头同意。 “棒梗,槐花他们人呢?跑哪儿去了?” 突然,她眉头紧锁,嗅了嗅空气,喃喃自语,“好香,这是肉香 那个傻柱,又在做肉吃!” 棒梗奶奶拄着拐杖出门,看到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人正趴在何雨柱家窗前,馋得直咽口水。 何雨柱、聋老太太和冉秋叶正在桌边吃面。 忽然, 冉秋叶望向窗外的三人,又看向何雨柱,疑惑道:“柱子,这是 ?” “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只做了三碗,别的都没有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说道。 “秋叶啊,棒梗他们现在有补贴,不会缺吃的。 记得‘升米恩,斗米仇’这句话,柱子就是因为太过善良,一直在贴补秦淮茹家,结果秦淮茹反倒缠上他了。 人家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对象,都被秦淮茹在背后搞砸了。” “这才让柱子三十岁才遇到你。”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冉秋叶面前,“奶奶知道你了解一些,秦淮茹之前也跟你说了不少关于她和柱子的事,可你不信她的对吧?” “秦淮茹绝非善类,你要是帮她一次,她就会赖上你,绝对不能帮她。” 聋老太太望向门外说道。 与此同时。 门外突然传来棒梗奶奶阴冷的声音:“棒梗、槐花、小当,你们赶紧回来!谁让你们跑到这么没良心的白眼狼家门口的?” “奶奶,傻柱家的饭菜真香,我想吃!” 棒梗深吸一口气,不愿离开。 “香什么香?快跟我回去!” 棒梗奶奶走到三个孩子面前。 “棒梗奶奶,您这话怎么说?没良心?白眼狼?” 何雨柱皱眉来到门口,质问棒梗奶奶,“您说的就是我?” “你让我们家摔伤的人得不到赔偿,秦淮茹给你洗了三年多衣服,分文未取?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你做的饭弄得满屋都是味儿,这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棒梗奶奶怒斥。 何雨柱刚要回应。 屋内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说话:“贾张氏,你这个恶婆婆简直不像话!你是在自己家摔的跤,却拿这事说事,你才是真正的没良心!柱子这些年给你们家送了多少好吃的,你现在的体重至少一百八十斤,难道是平白无故长的?你们家做饭的味道不是一样四处飘散吗?这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秦淮茹每月只花两块四毛五,你家怎会缺粮?整日装可怜,我心里明镜似的。 大院里就属你最无情!” “不跟你说了!哼!” 棒梗奶奶见聋老太太在傻柱家,气势消减几分,说道: 话毕,便拉着三个孩子离开。 “柱子,这棒梗奶奶未免太不讲理!” 冉秋叶看后震惊地瞪眼。 这棒梗奶奶真是到了极致。 “是啊,她们一家向来如此。 我单身时,食堂剩饭不舍丢,带回给她们吃,哪知 ” 何雨柱摇头叹息:“棒梗敢偷鸡,全因奶奶从小纵容!” 难怪,这三个孩子若不改,将来定跟她一样。 冉秋叶皱眉,身为老师,她深感遗憾:“上梁不正下梁歪。” 聋老太太拄杖离去:“柱子、秋叶快去上班,我去院子转转。” 秦淮茹家中。 秦淮茹默然不语。 刚才婆婆在外头,她没出声。 不知出去要说啥,婆婆阻挠致现状,她心中愤懑。 “妈,做饭香不能算错!” 秦淮茹对进屋的婆婆说。 “能怎样?等棒梗长大,我有钱了,也买肉炖萝卜汤,肯定美味!” 棒梗奶奶气呼呼地道。 “奶奶,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有肉吃的!” 看到两个妹妹满怀期待的眼神,还有母亲无奈的表情,棒梗眨巴着眼睛,开口说道。 “棒梗,你要好好学习,将来长大赚钱,给妈妈和奶奶买好多肉吃,好不好?” 秦淮茹听后,目光满是欣慰。 “嗯,妈!” “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棒梗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盘算着放学后怎么去大爷家赚点钱。 何雨柱的办公室里,他暗自思忖:“虽然大领导的病是慢性病,还有可能恶化成癌症,但凭我的本事,完全可以治好!” 他心中笃定,自己的医术远胜六医院的那些医生。 “不如把中药融入日常饮食,让大领导不知不觉间恢复健康。” 灵光一闪,他决定利用自己的厨艺为大领导进行食疗。 毕竟,大领导对他多有提携,帮忙减轻痛苦也是理所当然。 下午五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中药香。 “柱子,今天的饭菜虽然有些药味,不过真的很美味,吃了感觉胃特别舒服!” 大领导捧着饭碗,笑着对何雨柱说,“叔叔,既然喜欢就多吃点。” 何雨柱轻轻一笑回应。 实际上,他在食物中添加了精心配制的药材,在烹饪过程中实现了对胃病的辅助治疗。 “柱子,为什么你煮的东西总是比我们的更好吃?简直太神奇了!” 阿姨赞叹不已。 “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家代代相传的手艺。”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 转眼间,何雨柱新婚已三天,按照习俗回门的日子到了。 冉秋叶回到了娘家。 而今天,何雨柱独自留在家中准备饭菜,并将做好的餐食送到了老太太家。 “咦?娄晓娥怎么也在老太太这儿?” 他心中疑惑,但还是端着饭菜走了进去。 第77章 触发任务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第79章 养鸡 “种地、养鸡 ” 李家全苦着脸,满脸绝望。 他可是主任啊,如今却要养鸡。 “愿意养鸡,就跪下,不然就饿死你。” 何雨柱语气平淡。 “我愿意!” 李家全犹豫许久,最终跪下。 他早已饥肠辘辘。 “很好!” 何雨柱注视着跪于面前的李家全,面露满意之色。 “叮!恭喜宿主!触发任务!获取李家全的非法全部财产,完成后有奖励!”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何雨柱眸光微亮,没想到竟有如此意外之喜。 “李家全,听说你这些年积攒了不少东西,可别藏着掖着,全都交出来吧!” 李家全慌忙摇头:“真、真的没有 ” 这些年他暗中搜集了不少值钱物件,但怎会轻易吐露? “既然不说实话,那便无饭可吃!” 何雨柱转身离开,留下李家全独自懊恼。 片刻后,何雨柱语气转冷:“最后一次机会,若还是隐瞒,我不需要你的劳作,自会换人。” 言毕,他意念流转,消失不见。 “或许将这些人关入小世界也不错 但若太过明显,反而惹人怀疑,罢了。” 清晨时分,秦淮茹正在院子里忙碌着洗衣。 一位老大爷缓步而出,站在她身旁低声说道:“秦淮茹,你收拾完了吗?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聊聊,在前头等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 “啊 好。” 秦淮茹略感疑惑,心想为何不当场讲明? 匆匆洗完衣物后,她整理了一下背包,向家人告别:“妈,棒梗、槐花、小当,我去上班啦!” 婆婆望着儿媳离去的身影,喃喃自语:“咦,今天这么早就去上班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追上了老大爷。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试探性地询问。 “昨晚棒梗来找我要了五块钱。” 老大爷眉头紧锁,“他说如果不给,就要将某些事情公开。” “五块钱?” 秦淮茹震惊不已,“那可是咱们家一整个月的开销啊!怎么能随便给他呢?” 老大爷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说:“我也知道不该给,可他威胁说 ” 他的脑海中反复浮现那片刺眼的白茫茫景象,即便年事已高,仍仿佛回到青春岁月。 他思索着,秦淮茹一家生活拮据,自己又丧偶多年,若她愿意嫁给自己,或许能延续香火。 他已了解,有些人年过七十还能生育,而秦淮茹不过四十,正值盛年。 他打算趁此机会试探她的态度,先低调相处,再考虑未来婚姻。 因此,他想先探听秦淮茹的想法。 “这孩子怎能如此?” 听到这话,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一大爷您放心,放学后我去和他谈!” 秦淮茹稳住情绪说道。 “嗯,如此甚好。” 一大爷略作思考道:“如今一大妈不在了,我独居每月也需花费不少。 那天的事,棒梗也看见了,若被他知道,对双方都不利。 不如我们组建家庭,互相扶持,即使他知晓,也不会有人信,你觉得如何?” 秦淮茹惊讶地睁大双眼。 沉默片刻后,她低声说:“让我想想 ” 随即快步离去。 一大爷与秦淮茹举动怪异,何雨柱心生疑窦,尾随其后。 忽闻脑中系统提示,称需搜集二人私通证据以揭露一大爷再娶企图,完成任务将获丰厚奖励。 何雨柱听罢,震惊于任务内容。 何雨柱暗笑此为劲爆新闻,若大院众人得知一大妈亡故未久一大爷便欲迎娶秦淮茹,定会震惊不已。 思索间,他决定伺机将李副厂长安置于随身小世界,令其劳作养鸡、种地。 正当此时,系统传来提示,因其助娄晓娥完成任务,奖励太阳能发电站及电冰箱各一。 何雨柱惊喜万分,意识到系统深谙所需,正愁存储肉类无方的他,如今有了妥善解决方案。 即便宰杀大量牲畜,亦能长久保存,省却不少麻烦。 白:“阳” 凄:“月” ,首?;发!【1;】,“?5?。” ;37:8;::1; 第80章 吞口水 山庄。 大领导家中。 第83章 棋艺高超 “大领导,我以前只知道您赞赏这孩子的棋艺。” “从没听说您提及他的厨艺,这孩子真有那么厉害?” 钟叔仍存疑虑。 棋艺与厨艺终究不同,能在一方面出众已属难得,若两者皆精,则非常人所能及。 “柱子的本事,远超你的想象。” 大领导神秘一笑。 此言一出,坐在沙发上的周小白愈发好奇。 “竟能让您如此推崇,我对他的手艺越发期待了。” 钟叔边说边继续下棋,而这一局,大领导再度落败。 “你这老狐狸,再来一盘!” 大领导斗志昂扬,不肯认输。 第85章 冲突伤害 买家掏钱,许大茂递袋。 买家掂了掂重量,皱眉:“稍等,别动。” “怎么了大哥,货给您了。” 许大茂疑惑。 “你竟敢欺骗我!” 买家怒斥,将袋子摔在地上。 里面掉出几根漆黑的长条,竟是翔尤! 还有一个金色玩具。 “大哥,您听我说,这里有13根小黄鱼!” 许大茂一时语塞。 “有规矩。” “今日饶你性命,断一根指头!” 买家身后冒出几个壮汉。 他们架起许大茂,凄厉惨叫被抹布堵住。 “滚出去!要是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杀了你!” 买主怒目圆睁,凶狠地警告着。 周围的人仿佛对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 这样的事,在这个地方屡见不鲜。 因此,来这里交易的人都格外小心。 像许大茂这样的人不少,但结局往往都很悲惨。 两名壮汉毫不客气地将许大茂拖出门外。 他已经痛得失去了意识。 他的右手只剩下四根手指,鲜血仍在不断渗出。 角落里的何雨柱轻蔑一笑。 他对许大茂毫无好感。 “能活着就是你的福气。” 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成功夺取许大茂的小黄鱼,让他陷入绝望,获得奖励英语精通及李副厂长的300元现金。”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这意味着任务已顺利完成,奖励已到账。 “看来娄晓娥是真的走了。” “如果我能留住她的话。” “又或者 罢了。” “过去的终究如云烟般消散。” “一切都会随时间淡去。” 何雨柱最终选择了放下娄晓娥。 这九十三个与他有过情谊的女子。 夜深人静。 “宿主,收获十根小黄鱼,是否扩展小世界?” 系统冰冷的声音传来。 “使用!”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 “小世界面积增加。” “从110平方公里扩展至125平方公里。” 系统继续通报。 虽然增幅不大,但这是一步步积累的结果。 积少成多,总会有成效。 何雨柱携冉秋叶入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然而,这一夜并不安宁。 许大茂断掉一根手指,生死未卜。 棒梗奶奶全身瘙痒,彻夜难眠。 这一切似乎都与何雨柱有关。 朝阳洒满大院,清晨一片生机盎然。 老人们晨练归来,话题不断。 “听说了吗?许大茂的手指让人打断了。” “真狠啊,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还活着吧?” 众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已在厨房忙碌许久,一顿丰盛早餐准备妥当。 聋老太太闻香而来,饭菜香气弥漫,连睡梦中的棒梗奶奶都被吸引醒来。 “又是这傻柱,真让人恼火!” 棒梗奶奶嘟囔着,一眼认出这是何雨柱的手艺。 冉秋叶洗漱完毕,一家人在餐桌上共聚。 如今聋老太太与何雨柱早已情同家人。 “路上小心。” 何雨柱叮嘱冉秋叶。 她点头骑车离去。 “柱子,你忙你的,我来收拾碗筷就行。” 聋老太太笑着说。 自从每天来何雨柱家用餐,她的身体明显好转,不仅心情愉悦,听力也有所改善。 “没事奶奶,让我来。” 何雨柱忙完家务回到房间,打开小世界。 “ !” 何雨柱被眼前景象震撼。 山林茂密,河流中鱼跃欢腾,地上遍是牲畜。 木屋错落有致,虽无高厦巍峨,却别具风情,灵气亦愈发浓厚。 “主人交代之事已完成。” 可晴瞬至。 这种高速移动的机器人令何雨柱惊讶:“这些全是你做的?” “是的主人,请问还有何吩咐。” 忽忆及另一人,何雨柱忙问:“这儿还有一个苦力,你看见了吗?” “主人,他自称奴隶,在边屋居住,非我职责范围,故未处理。” “无妨,去看看他。” 两人走向边缘,李家全正在翻土。 “嗯,会种地了。” 何雨柱淡言,“这是你的本分。” “多谢主人饶命之恩。” 李家全俯身谢道。 “今后家畜蔬菜由你料理,每日定量,自炊自食。” 何雨柱深知:要让人忠心,须罚必赏。 “谢主人,奴定勤勉。” 李家全即刻离去。 “系统提示,技能提升灵气已启动。” 可晴突报。 “怎会解锁技能?有何功效?” 何雨柱询问。 “主人,现有提升灵气方式,是否启用?” “用。” 何雨柱果断答道。 这种神奇的能力当然越早使用越好。 “提升灵气,冷却时间为24小时。” “按照现实世界的时间计算。” 可晴补充道。 “现在可以创造生物了。” 可晴继续说,“可以选择青稞、三眼绵羊和鲫鱼王中的两种。” “需要消耗自身灵气10点。” 何雨柱思索片刻,“让我想想。” 陆地上可供选择的生物种类繁多,青稞能用来酿酒,鲫鱼同样珍贵。 “就选青稞和鲫鱼王吧。” 何雨柱下令。 “执行中 执行完毕。” “主人,创造的物品已生成,并放置在指定位置。” 可晴汇报。 “做得不错,你每天吸收灵气的情况如何?” 何雨柱认为让可晴持续成长才是关键。 “主人,我每天能吸收350点灵气。” 可晴答道:“这样挺好的,至少每天制造生物不会耗费太多灵气。” “那么这些生物是怎么获得灵气的呢?” 何雨柱好奇地问。 “主人,这些生物能够自然吸收和释放灵气,吸收1单位灵气后,会释放出10单位灵气。” “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制作这三种生物,每种最多三个。 不过,随着我的能力不断提升,我能创造出更强大的灵物,灵气值也会随之增加。” 可晴解释道。 “那就调整为每三天制造一次。” 何雨柱叮嘱,“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 “明白了,主人,设置已完成。” 可晴回应。 “对了,还有那个太阳能发电机,应该可以用来制作一些电器吧。” “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何雨柱鼓励道。 先进的机器人来自千年后的科技时代。 “只要具备材料,这些都简单。” 可晴说。 “那就得好好计划一番。” 何雨柱思索片刻。 “近段时间你就专心处理这些事吧!” 他叮嘱。 可晴立刻回应:“遵命!” 随后,何雨柱离开小世界。 工作还得继续。 打工万岁! 打工精神不倒! 何雨柱哼着歌,骑车前往工厂。 另一边,李副厂长有些烦心事。 昨日,何雨柱完成了任务。 于是,李副厂长的三百元莫名消失。 李副厂长自然不知此事何雨柱所为。 正常人难以想象。 清晨。 “我的三百元呢?” 李副厂长语气不悦。 “我怎么知道!” 妻子回道,“家里就咱们俩。” “钱不见踪影,你怎么会不知道?” 李副厂长大声质问。 “钱明明放在这里。” “我没动过!” 妻子声音提高。 “你这个女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 “每次发工资,你都会偷偷寄给娘家一些。” “这次情况特殊,你知道吗!” 李副厂长愤怒咆哮。 “说了没拿就是没拿!” “生什么气?” 妻子也不是好惹的。 “这是我用来疏通关系的钱!” “现在就回去讨回来!” 李副厂长怒吼。 第86章 用餐 做好心理准备,这笔医药费也不低。” 李副厂长的妻子震惊不已:“怎么会这么贵?” 最终,她咬牙答应,因为一旦李副厂长追究,她可能会面临严重的法律后果。 这是一次极其严重的蓄意伤害行为。 “贾医生,今早来了个断指病人。” “稍后又接了个命根受伤的。” “这是搞什么名堂?” 护士问。 “管他呢,救人要紧。” “出了事警察会处理。” “赶紧干活儿。” 贾医生回应。 “恭喜宿主!完成让李副厂长更惨的任务,奖励德语精通及现金200元。” 恰在此时,有人找上何雨柱。 他正悠闲地品茶。 “什么事,慌什么慌。” 何雨柱不悦地说。 一个年轻人急匆匆闯入。 “不好了,何厂长。” “慢点说,别慌。” 何雨柱示意冷静。 “李副主任家出状况了。” 年轻人喘着气。 “夫妻吵架很正常啊,何必如此惊慌?” 何雨柱平静回应。 “不是,李副主任的妻子 把他 那个 弄伤了。” 年轻人语气紧张。 “现在人在医院,生死未卜。” “哪家医院?” 何雨柱若有所思。 “六医院。” 年轻人答。 “行,我去看看。” 何雨柱站起身。 “这惩罚力度也太大了吧!” “可能因三百块钱引起的争执。” 何雨柱猜测,“不过倒也轻松。” 他去探望不仅为冉秋叶,更想亲眼看看李副厂长的狼狈样。 冉秋叶总觉得棒梗的事与自己有关,何雨柱只好顺其自然。 两人正好同行前往医院。 对于医术的帮助,何雨柱毫无兴趣。 毕竟这些人存的都是害己之心,如今他们的现状对何雨柱来说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上午除了听闻李副厂长的某些事外,再无其他。 还有一个关于许大茂的传闻:有人说他的手指被切了,也有人说手被割了下来。 各种传言层出不穷,最终变得面目全非。 中午下班后,何雨柱照例回家做饭。 尽管厂里有食堂,冉秋叶的学校也有食堂,但回家吃饭已成惯例。 院子里弥漫着饭菜香,午饭大家都吃得很快。 能在家吃午饭的大多是老人,他们边吃边聊:“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轧钢厂有个李副主任。” “怎么了?” “喝酒闹事。” “正常啊。” “那啥没了!” “人在医院呢!” “哎呀,这女人真狠。” “秋叶,下班有空吗?” 何雨柱笑着问。 “有,什么事?” 冉秋叶疑惑地反问。 “你不是想看看棒梗吗?” 何雨柱微笑道。 “对啊,那我们晚上去看吧?” 冉秋叶急忙回应。 “奶奶,晚饭可能要晚点。” 何雨柱歉意地说。 “我一个孤老太太,能有人叫我吃饭就很开心了。” 聋老太太笑着答。 三人吃完一桌饭。 医院内。 许大茂因医疗费犯难,交完医药费后已身无分文。 “医生!医生!” 他灵机一动。 “大呼小叫什么?” “这里是医院又不是集市。” 护士语气不悦。 “安静点,不然我就让人请你出去。” 护士神情冷漠。 “好的,我注意。” 许大茂嬉笑着回应。 下一秒。 “啊!” “我的手好热。” “我的心好痛。” “快叫医生。” 许大茂额头渗出冷汗。 护士从未见过如此状况,急忙找来医生。 “贾医生!不好了!” “32床的许大茂说他心痛。” 护士气喘吁吁地对贾医生说。 “只是手指断了。” “这跟心脏有何关联?” “走,看看去。” 贾医生疑惑不解。 贾医生和护士快步赶到。 “庸医!” 许大茂眼泪直流。 “我只是手指断了,现在全身都疼。” 贾医生拿出听诊器,护士在一旁紧张得发抖。 片刻后。 “如果你确实感觉身体不适,我们可以进一步检查。” “但之前费用需要结清。” 贾医生收起听诊器。 “就是你这种庸医!” 许大茂哭诉,“你们就是想骗钱。” 贾医生面无波澜地道:“若执意继续胡闹,不妨试试拨1 1 0。” 许大茂瞬间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跃起,连声保证身体已好转,随即慌忙去缴费。 护士满眼钦佩地询问贾医生如何识破。 贾医生淡然回应后,三步并作两步离去。 许大茂在交完医药费后,失落地走出医院。 这种羞辱实在难以启齿,只能独自在街头徘徊。 炎热天气中行人稀少,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交易的是小黄鱼,为何成了石头? 身无分文的他决定冒险去乡下碰运气。 而此时,50厂派何雨柱查看副主任李的情况,这本是他主动申请的任务,既可报销路费,又满足了他对此事的好奇心。 傍晚时分,何雨柱带冉秋叶来到医院。 这里病人寥寥无几。 “秋叶,记得别提钱的事。” 何雨柱叮嘱道,“给棒梗买些水果即可,但绝对不能掏一分钱,涉及金钱时你千万别开口。” 他对棒梗家人的品行再熟悉不过,一旦谈及钱,他们便翻脸无情,毫无半点人情味。 何雨柱曾多次伸出援手,但棒梗奶奶却始终如恶犬般不知足,哪怕给点好处也总是挑三拣四。 何雨柱担心冉秋叶心肠太软,于是事先提醒她。 “我明白了,亲爱的。” 冉秋叶点头应允。 夫妻俩拎着水果走进医院。 只见棒梗躺在病床上,脸上裹着纱布,秦淮茹坐在一旁,眼周的黑眼圈显得油亮亮的,显然多日未曾好好打理自己,连头发也是凌乱不堪。 “手术情况如何?棒梗怎么样了?” 冉秋叶关切地询问。 这一切的发生,全因自己而起。 秦淮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 “医生说效果不太理想,具体还要等拆了纱布才能确定。” 秦淮茹满怀叹息地回答。 “拆纱布还需要多久?” 冉秋叶急切地追问。 “医生说今晚就会拆,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秦淮茹答道。 “这些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冉秋叶真诚地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前告知。” “好的,谢谢你们。” 秦淮茹迟疑片刻后接过水果和礼物,“那我们就告辞了,先行一步。” “嗯。” 秦淮茹神情恍惚,总觉得即将有坏事降临。 何雨柱刚出病房门便已知晓棒梗的命运。 棒梗的手术 他随即来到李副主任处探望。 李副主任正躺着,一根尿管显露在外。 “李副主任,我代表单位前来探望您。” 何雨柱说道。 “感谢领导在百忙中抽空来看望我这个废人。” 李副主任忙不迭地回应,“这是怎么回事?单位里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 何雨柱苦笑着开口:“都是那个女人。” “把我存的钱拿走。” “全用来贴补她娘家了。” 李副主任愤慨地说道,“拿就拿了。” “更气人的是,在我醉酒时,她竟然用剪刀 毁了我的尊严!” 李副主任悲愤地说。 “还不是因为你外面花心。” 李副主任的妻子毫不留情面地反击,“再说,那三百块钱根本没见影儿。” 何雨柱平静地问:“医生怎么说?” 其实他心里已经充满好奇了。 “医生说治不好。” 李副主任的妻子回答。 “以后只能长期依靠导尿管生活。” 她继续说道,“连上厕所都得依赖它。” “看来今后得多关照下李主任了。” 何雨柱无奈地感叹。 “他的事情让工厂里议论纷纷。” “恐怕再难回去工作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他其实只是想看看: 李副主任的妻子究竟有多势利。 一旦李副主任没了利用价值, 或许她就会选择离开。 “罢了,就当我欠他的吧。” 他自言自语。 “感谢厂里的关心。” 李副主任的妻子回应。 看起来, 她打算结束这场对话。 “李主任好好休养。” “厂里会按病假处理。” “我不打扰你们了。”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离去。 夜晚。 院子里。 何雨柱、冉秋叶和聋老太太围坐在一起用餐。 饭还未尽。 忽然听见邻院传来骂声。 “冉秋叶,出来!” “还有那个傻柱!” 尖锐的声音盖过了其他声响。 何雨柱抬头一看。 竟然是棒梗奶奶! “棒梗奶奶又怎么了?” 何雨柱问。 “棒梗的手术失败了!都怪冉秋叶。” 棒梗奶奶情绪激动。 “棒梗自找的。” “若不是你管教不当。” “要怪就怪你太过放纵。” “棒梗根本不会拿那些钱。” 聋老太太针锋相对。 “你在他们家享福,不帮他说话还能帮谁?” “你以前在柱子家吃饭时,也没见你说他好话。” 聋老太太反击。 “这么大年纪还这么不知廉耻。” “你看看傻柱给我吃什么。” “再看看他平时对你怎样。” 棒梗奶奶愤愤不平。 “是你自己有眼无珠。” “没想 到柱子后来成了副厂长。” “现在倒在这里说风凉话。” 聋老太太的话让棒梗奶奶哑口无言。 “奶奶,别生气,喝口水。” 何雨柱赶紧递上一杯茶。 第87章 真不是东西 “我和冉秋叶是邻居。” “已经去医院看过棒梗了。”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何雨柱严肃地说。 “今天必须赔钱。” “就算天王老子来,我也不会让你走。” 棒梗奶奶开始撒泼。 见周围无人响应。 棒梗奶奶开始诉苦。 “棒梗是我最疼爱的孙子。” “以后给我养老的指望。” “我还等着他带媳妇回家呢。” “现在棒梗毁容了。” “手术失败。” “该负责的人在这儿袖手旁观。” “老天为何如此待我!” 棒梗奶奶哭得泣不成声。 “宿主,发现无赖行为。” “任务触发:让棒梗奶奶尝尝苦头。” 系统提示响起。 “这个任务正合适。” 何雨柱心想。 “棒梗奶奶。” “你要闹,我们就打电话报警。” “看看你在警局能待多久。” 何雨柱冷声道。 第88章 启发 院子,邻居们闻到后纷纷离开。 秦淮茹强忍不适问:“妈,这是怎么回事?” “都是傻柱干的好事!” 棒梗奶奶不停地说。 “傻柱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啊!” 秦淮茹疑惑道。 “自从吃了那红烧肉,我就浑身瘙痒,肯定是傻柱搞鬼!” 棒梗奶奶坚持道。 手里仍不停地挠着自己。 “妈,得去医院啊!” “不去医院可不行!” 秦淮茹急切地说道。 “哪来钱呢?” 棒梗奶奶不耐烦地回应。 此刻,棒梗奶奶再次责备起秦淮茹,认为她毫无能力赚钱,也找不到稳定依靠。 “算了,我去向一大爷借。” “眼下就他还能借些钱。” 棒梗奶奶整理好衣衫。 但那股难闻的气息依旧四处弥漫。 径直走向一大爷房间的棒梗奶奶说道:“一大爷,借点钱,我得去医院。”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仿佛握有对方把柄,因此无所畏惧。 “哎呀,你这是什么味儿?离我远点,别熏着我!” 一大爷急忙推开她。 “一大爷,你怎么这样?太不够意思了吧。” 棒梗奶奶语气不满。 “我全知道你和秦淮茹的事。” “快给钱,我要去医院。” 她继续施压。 “你以为棒梗的医疗费谁出?我两个月工资都搭进去了。” 一大爷眉头紧锁,“我现在也没钱。” “你就这点开销,应该还有积蓄吧?” “我就要五十块。” “别说五十了,连明天买菜的钱都没有!” 一大爷愤然回应。 “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秦淮茹的事?” 棒梗奶奶步步紧逼。 “我真的没钱了。” “你可以问问何雨柱嘛,他今天还烤肉请大家吃呢。” 一大爷赶紧将难题推给他人。 “好啊,一大爷!” 棒梗奶奶愤怒离去。 回家后,她情绪仍未平复。 第89章 借款 何雨柱的想法让人琢磨。 秦淮茹揣着钱匆匆奔向饭馆,买下三个窝窝头和一碗清粥,吃得心满意足。 她将所有积蓄用于给棒梗治病,如今身无分文,每天面临饥饿。 在医院时,她尚可倚靠一位老大爷,不至于挨饿,但如今一无所有。 她终于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 她暗自思忖:“趁自己还有几分姿容,找个未婚男子或条件合适的人都行,只要能解决温饱,有口饭吃即可。” 此时此刻,吃饱饭成为她的首要目标。 秦淮茹急忙赶回工厂,因为她已请假多日,远远超出规定期限,超出部分不仅会罚款,还会扣工资。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步伐。 大院里,一名神情恍惚的男子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看他状态,至少两天没进食。 仔细观察,他的手显得异常,只有四根指头。 此人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挥霍完所有钱财,在医院连吃饭都成了难题,更别提换药。 他仅换过一次药,还是在昏迷中完成的。 一位邻居见到他,惊讶地喊道:“这不是许大茂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许大茂默不作声,摇摇头,眼神空洞。 从前他最爱挑拨是非、滔滔不绝,如今却这般沉默。 纱布上的血迹格外醒目,“你的手指?” 邻居惊呼。 许大茂依旧摇头,躺在地上,毫无生气。 他离开医院后,径直去了山庄。 想查查娄晓娥是否留下了财产。 这次为了钱断了一根手指。 但对她来说,钱才是关键。 然而许大茂浑然不知。 这里早已布满包围。 因为有人通风报信。 说娄晓娥家是资本家,打算逃亡。 得确认他们是否已完全离开。 偏偏事情总是这样凑巧。 许大茂又一次陷入险境。 当他被释放时。 几乎精神崩溃。 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 只能呆滞地躺在地上。 像个失魂落魄的人。 厂子里。 “秦淮茹!” “本月请假七天。” “超出规定五天。” “罚款一块钱!” “再旷工一次。” “罚款两块钱!” 一个小领导说道。 工资本就不多,如今再扣,更是捉襟见肘。 秦淮茹不敢发作。 能在厂里工作已经很好。 至少每月的收入勉强够用。 她没作过多解释,接受了罚款。 默默回到工作岗位。 一天结束。 许大茂不知所踪。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归家。 何雨柱家却丰盛无比! 一家人其乐融融。 边吃边看电视。 “宿主,检测到槐花和小当到来,请完成任务——给嘴馋的槐花和小当一点小恩小惠。” 系统提示任务。 话音刚落,两人便到了。 “柱子叔叔,我们可以看会电视吗?” 槐花恳求道。 “当然可以。” “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何雨柱关切地问。 “还没呢,妈妈还没回来。” 小当急忙回答。 口水早已溢出。 眼睛紧盯着餐桌。 四菜一汤! 还有肉。 何雨柱笑着盛了些饭菜递给她们。 槐花和小当看着眼前的馍馍,眼睛亮得像星星。 何雨柱递过去一块说:“边看边吃吧,桌子有点高。” 两个孩子忙点头道谢。 孩子们吃得飞快,那味道仿佛是天上才有的珍馐。 这种幸福,平日里普通家庭难以企及,一年到头能吃上一口肉都不容易。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任务完成,奖励现金1000元。” 何雨柱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顿饭钱赚得简单又轻松。 饭后,一位老大爷悄悄来访。 “柱子,来我家喝酒。” 一大爷举起酒瓶晃了晃。 何雨柱虽心生疑虑,但还是随他去了。 屋内一桌普通的饭菜,酒却有些特别。 “哟,今天发大财了?” 何雨柱打趣道。 老大爷呵呵笑,“好久没聊天了,叫你来叙叙旧。” “这酒不错。” 何雨柱轻啜一口,“不过这饭菜 ” 老大爷搓着手问是否换个地方,气氛微妙起来。 白昼!阳刚!冷清的月光下,发丝飘动,何雨柱开门见山:“有什么事,大爷直说吧!” 他语气干脆。 现在他还在期待回去后的喜悦,怎能让一个老头耽误? 饭后运动有助于消化,这是常识。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也不急着吃饭,毕竟他在求人。 “我想和秦淮茹结婚!” 一大爷直接说道。 “???” “什么?” “一大爷,这可开不得玩笑。” 何雨柱假装惊讶,“不怕你笑话,我只是想找个人作伴。” 一大爷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结就结呗!” “这事找什么人啊?” 何雨柱开始装傻,“不过,这事棒梗奶奶也知道。” “不怕告诉你,冉秋叶之前抓住棒梗吃零食,还拿走几块钱,这些可都是从我这儿骗去的。” “好奇怪啊,一个小孩子怎么能骗到你的钱?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应该被骗吧。” 何雨柱讽刺道。 “棒梗看到我和秦淮茹在一起,就用这个威胁我。 前几天,棒梗奶奶也来威胁我。” “你说我要是和秦淮茹结婚,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一大爷无奈地说。 “看你怎么想了,真想结就结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雨柱继续挖苦,“上次秦淮茹来,还是为了要钱。” “我这老头子,怎么不懂呢,她肯定是把我当成长期提款机。” 一大爷叹气。 “你高兴了,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何雨柱笑着说。 “我觉得秦淮茹好像不再喜欢我了。” “你也知道我年纪不小了,可能很快就要退休了。” 一位大爷愁眉苦脸地说。 “我明白了!” “大爷找我来帮忙出主意呢!” 何雨柱恍然大悟。 装得特别像。 “不知道柱子你有什么办法?” “帮大爷想想办法吧?” 大爷急切地请求,“这主意肯定有。” “不过嘛!”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 大爷瞬间明白了。 桌上放着一条小黄鱼。 “方法很简单。” 何雨柱眼睛发亮,他没想到大爷竟有这样的心思,于是不动声色地将鱼装进自己口袋。 “秦淮茹现在还得靠你吧!” 何雨柱笑着说。 “是啊。” 大爷忙点头。 “现在这一家全靠我接济,要不是我,这家人早就饿死了。” 大爷说道。 “只要秦淮茹还没找别人。” “你就减少对她家的帮助。” “比如以前每月给她们家十块。” “现在就给五块。” 何雨柱笑着说道。 “不愧是柱子,真是个好主意。” 大爷心领神会。 立刻明白了。 “那我就不打扰大爷了,这条鱼味道真不错。” 何雨柱转身离开。 刚到家门口, 秦淮茹已经在门口等了。 “有什么事?” 何雨柱冷淡地问。 “那个 你能借我点钱吗?”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说。 “钱?我有,为什么要借给你?” 何雨柱冷冷地说。 “棒梗奶奶说拿不到钱就不让我回去。” 秦淮茹快要哭了。 何雨柱对秦淮茹已经完全没有好感。 甚至有些厌恶。 不过并不明显。 关键是, 这次秦淮茹借钱是为了棒梗奶奶。 如果是为孩子上学或吃饭, 就算是帮忙,他也愿意。 唯独为了棒梗奶奶借钱,这一点绝不能妥协,这是何雨柱的原则。 “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 他说,“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只借二十块。” “真的可以吗?” 秦淮茹决心纠缠何雨柱。 何雨柱年轻且富有,正所谓“有钱的男人容易变坏” ,秦淮茹认为以何雨柱的情况也不例外。 “请你自重!” 何雨柱语气不悦,“还有,请离我家远些。” 秦淮茹感到被冒犯,迅速离开了他家。 何雨柱很快将这些不快抛诸脑后,享受了几小时的快乐时光。 第二天,情况急转直下,一位大爷减少了对家里的资助,原本每日多给的钱现在时有时无。 家里的孩子们饿得虚弱不堪,秦淮茹意识到这是那位大爷的计谋,却毫无办法。 屋漏偏逢连夜雨,工资被扣,大爷的补助也少了,家中已断炊,孩子们饿得连话都说不清。 棒梗奶奶仍在抓挠自己,满身血痕,触目惊心。 秦淮茹走投无路,在工厂里寻找解决饥饿的方法。 到了第四天家里断粮时,她盯上了一个人——刚被降职为车间主任的原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 她大声说道,“哦,是秦淮茹啊!” 李副厂长目光呆滞,他的伤虽痊愈,但妻子已离去。 他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的能力。 毕竟,凭空少了块重要拼图。 “进来谈。” 前李副厂长急忙招呼道。 虽已卸任副厂长,成为车间主任,但他仍有一间小办公室,仅容一张桌子,且隔音极差,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找我何事?” 前李副厂长关切地问,眼神却不时游移。 “这个月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眼含泪水,低声诉苦,“能不能借点钱?” 她努力摆出可怜模样。 “咱们非亲非故,这钱不好借。” 前李副厂长虽笑着回应,却未表露分毫善意。 “不过总不能让孩子挨饿。” 他语气转柔,“走,去食堂仓库,不过得先收你的‘借款’,这样就不是借钱的事了。” 第90章 三个孩子 秦淮茹并非无知之人,知道对方笑脸后的虚伪。 若无所得,自己岂不是自讨没趣。 “给你十块钱。” 前李副厂长递过钞票。 “不必客气。” 秦淮茹接过钱迅速收回手,同时心中冷笑。 她早调查清楚,前李副厂长虽失势,但仍存隐患,不敢轻易招惹。 前李副厂长终究寻得了片刻欢愉,尽管远不及往昔。 他与秦淮茹鬼祟而行,朝食堂仓库靠近,此处人迹罕至,尤其此刻,几乎无人涉足。 食材早已备好,食堂仓库成了最稳妥之处。 “莫要毛手毛脚。” “还未到达目的地。” 秦淮茹担心被发现。 然而前李副厂长毫不在意,既然已付费,便应享有相应权益。 “无妨,此地无人。” 前李副厂长笑着回应。 随着仓库门关闭,他双眼放光。 “各位稍等,我去仓库取些材料。” 马华对食堂师傅说。 “好的,马师傅。” 厨师们点头同意。 马华迅速奔向仓库。 这家工厂的食堂仓库布局独特,按理只设一门,但此处却多了一扇小门。 马华觉得走正门太麻烦,从侧门进入,刚踏进便见到两人影,不禁大惊。 定神一看,竟是前李副厂长与秦淮茹。 此刻二人正沉浸在某事中,未听见声响。 “秦淮茹,前任李副厂长!呵呵呵!” 马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径直朝何雨柱的办公室走去。 何雨柱正专注研究新图纸,这是近期的设计图,厂内技术人员束手无策,唯有他能应对。 即便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也装作仔细查看的模样。 “轰” 的一声,办公室门被撞开,门锁损毁。 “马华?何事如此慌张?” 何雨柱虽有些恼怒,但仍先询问缘由。 “师傅,出大事了。” 马华急切地说。 “莫急,马华,先喝茶!” 何雨柱镇定自若地说道。 第91章 挖掘 “恐怕一家人真会挨饿。” 杨厂长说道。 “嗯。” “你提到的情况。” “我们会纳入考量。” jc思索片刻后回应。 有些事。 尽管明知违规。 但人性仍有约束。 “关于李副主任。” “我有所耳闻。” “私下作风极不检点。” “对我们工厂造成恶劣影响。” 杨厂长语气沉重地说。 近期李副主任的表现实在不佳。 已不适合继续留任轧钢厂。 “辛苦了。” “情况我们已掌握。” “你可以回去了。” “如有进展,jc局会及时通知。” jc听后大致清楚了情况。 近来对此类问题查处力度加大。 派出所人员疲态尽显。 李副主任正好撞在枪口上。 至于秦淮茹。 上有老下有小。 一旦入狱。 棘手得很。 派出所商讨后。 决定两人处理方案。 最终敲定结论。 “现公布商议结果。” “针对李副主任与秦淮茹通奸行为。” “对李副主任处罚。” “罚款五百元。” “服刑两年。” “对秦淮茹处罚。” “因其家庭特殊情况。” “需抚养老人及子女。” “仅作批评教育。” “并记入个人档案。” “作为犯罪记录。” 张所长宣布道。 “各位无异议吧?” 张所长询问。 “没有!” 众人答道。 “方案通过。” “即刻执行!” 张所长点头确认。 李副主任原在警局禁闭室内,后被转至监狱,接受劳动改造。 他不知晓,在杨厂长离开警局后返回轧钢厂时,拟定了一则通告: “李副主任趁人之危与秦淮茹发生不当关系,现已被警方逮捕。 身为厂长,我深感痛心。 但其行为恶劣,严重影响工厂声誉。 经高层一致决议,即刻开除李副主任。 秦淮茹一事还需进一步商议。” 此通知下达后,众人纷纷赞同,尤其是李副主任所在车间的工人,几乎欢呼雀跃。 派出所内,秦淮茹接受了批评教育并写下保证书。 当她走出派出所时,天色格外明朗,可她内心的痛苦却如死灰般沉重。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上午的事件下午便已传遍街头巷尾。 “你听说了吗?那院子里有个秦淮茹。” “哦?怎么了?” “简直太不要脸!大白天跟自己厂里的主任干那种事,真是恶心。” “可不是嘛!听说她还有三个孩子,那她家里那位怕是真被绿透了。” 人们议论纷纷。 秦淮茹神情恍惚地走在路上,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竟似走过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回到四合院的家中,忍不住失声痛哭。 在外人眼中,她如今不过是个轻浮无行的女人。 一位靠金钱换取自由的女人被众人议论纷纷,连棒梗的奶奶也得知了此事。 她愤怒地闯入家中。 “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一个男人还不够,还要在工厂做这种事。” 奶奶气愤地质问。 秦淮茹反驳:“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孩子能吃饱穿暖!难道非得这样吗?” 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秦淮茹失控大喊。 随后,她冲出家门。 尽管事情已成定局,但生活还得继续。 在轧钢厂,杨厂长宣布让她离职。 “秦淮茹,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工厂的形象。 虽然念及你有家人需要照顾,但还是希望你能主动离开。” 杨厂长无奈地说。 秦淮茹泪流满面,默默接受了安排。 回到家的路上,秦淮茹心乱如麻。 棒梗放学后独自游荡街头,听见同学们对母亲的指责。 他愤怒地制止:“不准你们说我妈妈!” 然而,同伴们并不罢休,反而嘲笑他是“丑八怪” 的儿子。 忍无可忍的棒梗挥拳反击。 这一举动引来更多嘲弄,但他毫不退缩。 棒梗再次参与了一场争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脚步虚浮地回到家中。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未落。 与此同时,村子里的人们正聚集在院子里闲聊,话题自然离不开刚刚发生的事件。 而焦点人物,无疑是秦淮茹。 她因为生计问题去找李副主任,最终平安归来。 对于她的遭遇,大家似乎并不关心具体原因,反而纷纷揣测她是否愿意付出代价来换取一顿饱饭。 这样的议论让秦淮茹倍感痛苦,于是把自己关进了屋子。 隔壁的棒梗奶奶则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不仅冷言冷语,还恶语相向。 她的腿上散发出难闻的气息,仿佛某种腐烂的气息弥漫开来。 “你对得起死去的丈夫吗?真是个克夫的女人!” 面对这样的指责,秦淮茹只能以泪洗面:“如果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 另一边,棒梗也闷闷不乐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奶奶的刻薄话语,感到既愤怒又无助。 秦淮茹同样悲伤不已,她跑到已故丈夫贾东旭的遗像前痛哭流涕。 想到如果他还活着,自己或许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但现实无法改变,唯有泪水可以倾诉心中积压多年的委屈。 秦淮茹内心满是压抑和不甘。 “要是你还在我身边该多好。” 她喃喃自语,“妈妈整天唠叨,棒梗也变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泪水滑过脸颊,“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想过清白的生活。” “我彻底无计可施。” 秦淮茹抽泣着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将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全倾诉给遗像。 在这世间,或许只有它能倾听她的苦楚。 “一一零” 似乎可以听见她的哀伤。 也许,再也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这些心事了。 晚上,秦淮茹用仅剩的50元买了食材。 这已是家中最后一笔钱,但她不敢交给棒梗奶奶,因为那些钱总是在一天内就被挥霍殆尽。 晚饭后,秦淮茹努力平复情绪,对棒梗说:“来吃饭吧。” 但棒梗怒吼:“不吃!你是破鞋!” “你说什么?” 秦淮茹难以置信。 “我就说你是破鞋!” “我再也不要吃你做的饭!” 棒梗愤怒地喊道。 这一刻,秦淮茹的世界崩塌了。 她甚至被亲生儿子如此指责。 若非为了棒梗,她或许早就去找贾东旭了。 在这个世上,已无人真正关心她。 “宿主,任务已完成:使秦淮茹成为人人厌弃的对象。 奖励:一套21世纪先进设备。” 系统提示音响起。 此时,何雨柱一家正其乐融融地享用晚餐,尤其何雨柱,心情格外愉快。 他达成了“一石二鸟” 的目标,很是满足。 而秦淮茹,心乱如麻,根本无心进食。 她感到绝望——就连孩子也认为她不洁。 秦淮茹的人。 夜晚。 何雨柱送走了聋老太太。 哄睡了冉秋叶。 再次打开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已经两天没来了。 若非这次任务的奖励, 他或许一周都不会涉足。 有个全能型机器人, 何雨柱完全放心。 不必忧虑小世界的成长。 此次进入, 因这打造设备。 这套设备, 或许能让小世界迈向工业化。 这是巨大进步。 何雨柱不知为何想提升小世界, 但冥冥之中, 他能感觉到, 小世界终有一日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世界。 夜深人静。 小世界里阳光明媚。 可晴正忙碌。 农活、渔业、药材, 安排得井然有序。 可晴看起来愈发人性化。 “辛苦了。” 何雨柱说。 “主人布置的任务正在执行!” “主人还有其他任务吗?” “需要可晴完成!” 可晴柔声回应。 比起之前冰冷的声音, 可晴的进步显着。 几乎掌握了人类表情和语气。 这让何雨柱感到愉悦。 可晴可是他的科技伴侣! 未来会有重要作用。 何雨柱望着山上郁郁葱葱的药材, 清晰感知到它们的灵性。 鱼塘中, 鲫鱼王已有了自己的巢穴, 数量也在不断增多。 第92章 专研 转瞬间,她化作一台高速运转的钻探机具。 仅仅十秒,便触及矿脉。 第93章 怕他冲动 今天的事,请不要告诉何雨柱。” 冉秋叶焦急地说,“我担心他会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他现在还在厂里,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他的前程。” “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吧。” 冉秋叶再次恳求,“傻孩子。” 聋老太太答应了,“你以后也不要再去棒梗家了,答应奶奶。” “好的!” 冉秋叶急忙点头,赶紧擦掉眼泪,洗了把脸,生怕被何雨柱察觉异样。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冉秋叶她们知道,不然出了事会被怀疑。” 何雨柱心中暗想,这种报复的事情,最好无人知晓。 一旦泄露,必定有人会怀疑到自己。 何雨柱装作毫不知情,把自行车放好后走进家门,“奶奶,您今天来得真早啊!” 他说着,“厂里有些事,所以多加了会儿班。 你们先看电视休息,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好,我们等你开饭。” 聋老太太笑着说。 何雨柱洗手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不到一个小时,一桌热腾腾的菜摆上了桌,味道并无异常,只是气味有些特别。 若身体有严重伤口的人闻到这气味,伤情可能会加重。 这便是神级医术的厉害之处。 比如抓伤。 皮肤表面的脓肿,会让伤口疼痛难忍。 若未能在一天内治愈,最多到第三天,身体表面便会彻底腐烂。 届时,除了截肢别无他法。 即便如此,这已是何雨柱手下留情的结果。 之前院子中臭气弥漫时,何雨柱便发现棒梗奶奶腿上流脓,因瘙痒难耐,她已抓出无数痕迹。 若何雨柱更狠心些,后果或许比截肢更为严重。 只要他愿意,只需添加某种药物,便可让棒梗奶奶直接离世。 “今天学校如何?” 何雨柱关切地问。 “一切正常。” 冉秋叶撒谎道。 “奶奶,以后早点过来吧。” “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电视也好。” 何雨柱说着递给棒梗奶奶一串钥匙,“这是房子的钥匙。” 尽管接下系统任务,但长期相处后,何雨柱早已将聋老太太视为亲人。 他知道,冉秋叶挨骂后,聋老太太定会去安慰她。 否则,以棒梗奶奶的性子,即便冉秋叶回来,她仍会喋喋不休。 这也是为何何雨柱给聋老太太一把自家钥匙的原因——在他心中,冉秋叶如同珍宝,而聋老太太的帮助值得回报。 “柱子,不必如此客气。” 第94章 不断进化 改日我再备一桌佳肴,关大爷定要赏脸。” 何雨柱忙不迭地道。 关大爷抱起酒瓶,满口答应着离开。 深夜,屋内静谧。 “宿主,系统发现寒塘鱼艇图。” 系统提示音响起。 “是否调整年代气息,加速小世界时间流动?” “能转换成什么程度?” 何雨柱问。 “明代真迹。” 系统答,“可提升时间流速至01。” 略作计算后,何雨柱点头:“转换吧。” 片刻后,寒塘鱼艇图依旧完好如初。 --- “这一幅画,怎么说也值不少黄金。” 关大爷送来的大礼让何雨柱欣喜不已。 “立刻转化!” 他果断下令。 “正在转换寒塘鱼艇图年代气息。” 几息之后,系统汇报成功。 “现实与小世界的时间比为1:21。” 声音回荡耳畔,何雨柱暗忖:多寻些古董才是正经事。 毕竟,他还有个看家本领——神级古玩鉴定术。 顾名思义,只要启用此术,古玩真伪立判。 起初,他以为这不过是关大爷随意淘来的普通画作。 不曾想,竟是如此重礼。 何雨柱决定抽空多逛地摊,毕竟捡漏是件乐事,尤其对他这种鉴定大师而言。 未来的小世界里,或许会有更多惊喜等待着他。 一日千里之势即将到来。 次日清晨。 何雨柱如往常般前往单位。 关大爷也在此时苏醒。 何雨柱酿造的青稞酒口感绵柔,但后劲十足。 寻常人饮上一小口便可能醉倒一整天。 即便关大爷酒量颇高,也直到第二天才恢复清醒。 关大爷醒来后,径直走向破烂侯的住处。 好酒总需与人共享,况且关大爷与破烂侯关系甚笃。 破烂侯若得佳酿,也会邀关大爷一同品尝。 “咚咚咚!” 敲门声响。 “谁呀?” 破烂侯不耐烦地问。 “候子,是我,老关。” 关大爷急忙答道。 “大中午跑来找我蹭饭?” 破烂侯调侃着,同时打开房门。 “我才不是来蹭饭的。” 关大爷扬言,“我要在这儿吃一年,你也乐于供我。” “凭你的见识,八成是淘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破烂侯笑言,“看来是有好酒请你了吧?” “这酒可与你以往所饮不同。” 关大爷卖起了关子。 “难道还有我没喝过的酒?” 破烂侯满不在乎地说。 关大爷将酒壶轻轻揭开一道细缝,顿时满院弥漫着醉人的酒香。 “好酒!快让我尝尝!” 破烂侯激动地喊道。 这般美酒,破烂侯从未尝试。 仅凭这香气,已令他垂涎欲滴。 “还不快去准备几道好菜!” 关大爷傲然道,“好酒配好菜!” “好嘞!” 破烂侯应声回答,“稍等我一下。” 第95章 开心 大院内,不愿上学的棒梗只能独处家中。 奶奶随意做了些饭菜,但味道极差,夹生且难以下咽。 饭后,奶奶跛着脚去了医院,留下棒梗一人在屋中。 “为什么我的母亲如此不堪?” “为何我的容貌这般模样?” 棒梗伏在床上,泪水浸湿了床单,“再也不想见到她,我要逃离这个地方!” 内心深处,一个念头悄然滋生——离家出走,靠拾荒谋生,从此不再面对母亲。 棒梗来到贾东旭的遗像前,低声说道:“父亲在天有灵,愿保佑我此行顺利。” 随后,他毅然离开家门。 午后的街道行人稀少,多数人已各自归岗,老人们也正安睡。 起初,棒梗满怀期待,感觉终于挣脱了家庭的束缚。 他兴冲冲地在街头巷尾搜寻可回收之物,水沟、马路、垃圾箱都成了他的目标。 每发现一个瓶子,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捡起。 他知道旧瓶子和某些金属可以卖钱,但对具体细节并不清楚,因此专注于收集瓶子。 这片区域似乎无人清理,他的收获颇丰。 途中,他还找到一只布袋专门装瓶子。 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暗,肚子早已空空如也。 早上和中午都没进食的他,此刻饥肠辘辘。 幸好他知道附近有废品回收站,便拖着沉甸甸的袋子缓缓前行。 这段短短的路对他来说格外漫长,饥饿让他的体力几近耗尽。 终于抵达废品站时,老板好奇地打量着他:“孩子,这些瓶子要回收?” 棒梗倔强地回答:“不用你管,称重吧。” 由于戴着帽子低着头,老板一时没认出他。 经过称重,共值五毛钱。 老板劝道:“有条件的话还是去上学吧,拾荒没什么前途。” 棒梗不耐烦地说:“多谢关心,不用了。” 拿到钱后,棒梗立刻离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五毛钱不仅能填饱肚子,或许还能为未来几天提供保障。 棒梗兴冲冲地将赚来的钱揣进口袋,一路小跑奔向附近的一家餐馆。 他打算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可谁也没想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打破了平静。 棒梗毫无察觉,这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抵达餐馆时,他正准备点餐,却发现口袋里的五毛钱竟不翼而飞。 这可是他辛苦工作三小时的全部所得!棒梗急得几乎落泪,立刻冲出餐馆,在原路疯狂寻找。 然而风势愈加强劲,那张薄薄的纸币早已不知被吹往何处。 但对棒梗而言,这是救命的钱。 没有这笔钱,今晚与明日的温饱都将成问题。 他一边哭泣,一边继续搜寻,整整半小时过去,天边已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又冷又饿的他仍不愿放弃,最终因体力耗尽摔倒街头。 这时,一个悠然骑着三轮车的身影逐渐靠近。 是一位衣衫褴褛却满脸慈祥的中年男子——破烂候。 他家中藏有不少古董珍品,却靠拾荒维生。 看到倒卧路边的棒梗,破烂候叹息道:“这孩子要是挨过这一晚,怕是命都难保。” 于是,他将棒梗抱上车,加快速度赶回家。 到家后,先喂棒梗喝了些糖水暖身,再帮他烧水沐浴。 一番细心照料,让奄奄一息的棒梗渐渐恢复了些许活力。 棒梗渐渐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 他好奇地问。 “这是我家里。” 破烂侯回答。 “我是收废品的。 看你躺在路边,外面还下着雨,就顺便带回来了。 你没地方可去吧?” 破烂侯问道。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 想起被称作破鞋的母亲,想起在学校受到的冷遇,他摇摇头,“我没有家。” “那你就跟我一起捡废品吧,总比饿死强。” 破烂侯无奈地说。 棒梗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 破烂侯看着窗外的大雨,“今晚你就睡这间屋,哪儿也别去。” 他叮嘱道。 “我饿。” 棒梗说。 破烂侯只能进厨房为棒梗做饭。 两人吃了一顿饱餐后,棒梗满足地回了卧室。 破烂侯心想,“如果不是下雨,真不想让这孩子住在这屋里。 随便一个杯子都抵得上几条小黄鱼呢。” 夜深人静,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棒梗不见了!” 棒梗的奶奶生气地说。 “什么?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震惊不已。 “他一直都在家啊,你怎么让他走的?” “我下午不是去换药了吗?就一小会儿工夫!” 奶奶强硬地辩解。 秦淮茹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漆黑的夜晚,雨声连绵不断。 秦淮茹近乎疯狂地呼喊着棒梗的名字。 万家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为她点亮。 她跌跌撞撞地奔跑,一次踉跄后重重摔倒在泥泞中,却仍挣扎着爬起,继续呼唤。 一夜徒劳无功,清晨时分,她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中。 棒梗的奶奶不仅没有怜惜,反而尖锐责骂:“都怪你!你克夫又克子!狐狸精似的!” 一句句恶语如刀。 她哭诉着孙子的不幸,将所有过错归咎于秦淮茹。 “要不是你行为不检,棒梗怎会遭此羞辱?” 秦淮茹默默承受这一切,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再次踏上寻人之路。 她浑然不知自己已近两日未曾进食,连日的奔波让她虚弱到极点。 迈出家门几步便重重摔倒,幸得邻居救助才免于危险。 棒梗奶奶只能在屋内默默流泪,整日无所作为。 棒梗则穿梭于街头巷尾拾荒,至少在那里他能填饱肚子,不再承受他人的冷漠目光。 他从未忆起母亲,也未曾踏入大院半步。 这并非全因棒梗本性,毕竟他还只是个心智未成熟的孩童,更多是奶奶的溺爱让他缺乏同理心。 夜晚用餐时,槐花与小当因饥饿趴在何雨柱家门口,被饭菜香气吸引。 何雨柱邀请二人入内用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槐花和小当狼吞虎咽,令何雨柱心生怜悯。 冉秋叶提议让两人常来吃饭,何雨柱欣然同意,还轻抚槐花的头。 饭后,秦淮茹缓缓苏醒。 秦淮茹无声地流下眼泪,“棒梗回来没有?” “他不会回来了。” 棒梗奶奶恶狠狠地说。 冉秋叶为两个孩子洗了澡,因为槐花和小当身上已有了难闻的气味。 她明白,这一定是棒梗家没人照顾他们,任由他们脏兮兮的。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时代,所有的关爱都集中到了棒梗身上,槐花和小当仿佛成了局外人。 即便如此,冉秋叶仍对何雨柱收留她们心存感激。 她相信,无论成人世界多么复杂,孩子始终是纯真的,只要给予正确的引导,他们终会走上正途。 直到第二天中午,秦淮茹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 她顾不上工作,匆匆出门,继续穿梭在街头巷尾寻找棒梗。 棒梗坐在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上,跟着拾荒的人群四处奔波。 秦淮茹一家家询问,但人们的偏见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墙。 她的私生活早已成为公开的秘密,十户人家里,有九户拒绝开门。 尽管如此,她也无法全然责怪他人的冷漠,毕竟自己确实违背了传统道德规范。 在这个社会里,她仿佛被遗弃一般。 棒梗听见了的呼喊声,连忙躲进废纸箱中,用周围的破烂将自己遮掩起来。 秦淮茹身旁,一辆三轮车缓缓驶过。 就这样,秦淮茹与棒梗擦肩而过,完美错过。 放不下怨恨的是棒梗,他不愿意见到自己的母亲,哪怕她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喝一滴水,即便她冒着大雨四处寻找。 秦淮茹走在街头,此刻,她甚至萌生了轻生的念头。 但想到还未找到棒梗,她又狠不下心离开这个世界。 另一边,槐花和小当来到何雨柱家后,生活变得井然有序,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十分可爱。 每日三餐,他们都能吃得饱饱的,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每天饥肠辘辘,不知道下一顿饭何时才能到来。 这便是时代的悲哀。 何雨柱一家所能做的,也仅限于帮助槐花和小当,至少让他们能填饱肚子。 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有时,冉秋叶甚至想亲自抚养他们,可又担心何雨柱不同意,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 至于棒梗的奶奶,给个百八十块便算完事了。 她一直偏爱棒梗,对槐花和小当总是冷眼相对。 因此,若给些钱让她帮忙照看,她想必会愿意。 冉秋叶只能将这个念头深深埋在心底。 时机成熟,该行动了。 何雨柱与何雨柱商量后,第二天下午便将机器组装完毕,精湛的电焊技艺令人称赞。 杨厂长对此十分满意,认为这项成果至少能让轧钢厂跻身全国前五十,如此成就不仅会得到国家的重视,还能获得更多补贴,这对钢厂未来发展及现有职工都是喜事。 杨厂长立刻吩咐后厨加菜,准备宴请何雨柱和工友们。 “家里还有活儿等我干呢。” “心意收下,改天我请大家吃。” 何雨柱推辞道。 他家中有妻子、聋哑老母以及两个孩子需照顾,实在分身乏术。 席间,杨厂长提议:“今晚全上肉菜,放开肚皮吃!” 大家欢声笑语中尽兴而归。 何雨柱也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难得的长假让他能静下心来思考未来。 他计划去趟古玩市场,也想继续推动小世界的建设。 这些心愿搁置已久,如今终于有机会一一实现。 从他的小世界里取出各类肉品,今夜何雨柱决定亲自下厨,为自己也为家人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只为享受这份久违的轻松愉悦。 “柱子,是什么好事让你这么开心?” 聋老太太笑着问。 “厂里刚完成一个大项目,厂长说要给我放一周假,让我好好放松。” 何雨柱眉开眼笑地回答。 “瞧你买回来这么多肉,哪来的钱?” 聋老太太好奇地问。 “厂长发了奖金,我特意买了些好食材,打算做顿丰盛的晚餐,大家一起庆祝。” 何雨柱笑答。 第96章 不算什么 “好呀,柱子有出息了,真让人欣慰!” 聋老太太满意地说。 “柱子哥,今晚做美味吗?” 槐花乖巧地问。 “对啊,先陪奶奶看电视,一会儿饭做好了叫你们。” 何雨柱温和地回应,还轻轻揉了揉槐花的头。 槐花和小当搀扶着聋老太太进屋,自己也坐在旁边看电视。 何雨柱哼着歌开始做饭,心情十分舒畅。 冉秋叶回家后,饭菜的香气已弥漫整个屋子。 “你这样一直做美食,我迟早变胖。” 她调侃道。 “我喜欢看你圆润可爱的模样。” 何雨柱笑着回道,冉秋叶的脸微微泛红。 “该洗手吃饭了。” 何雨柱招呼道。 五人围坐餐桌,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槐花和小当对何雨柱更加敬佩喜爱。 “宿主,系统提示:槐花和小当对你的好感度已达50,达到100将自动认你为父,无法更改!” 系统声音突然响起。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想:“养两个小棉袄也不错。” 饭菜香味诱人,聋老太太吃罢饭,带着槐花和小当回家。 她理解年轻人的生活节奏,不愿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何雨柱会意一笑。 这一晚,温馨愉快。 而在另一处破旧的住所 棒梗跟随破烂候生活,已靠捡破烂度日多时。 虽勉强糊口,却心生不满。 他眼见破烂候独占所有收益,自己分文未得,尤其在用餐时才稍感慰藉。 一次索要零用钱遭拒后,棒梗心生怨怼。 住了两日后,棒梗发现破烂候将积蓄置于无锁柜中。 夜深人静,破烂候酣睡之际,棒梗萌生邪念。 他观察到破烂候珍视的杯子,断定其价值非凡。 待破烂候熟睡,棒梗悄悄行动,取走全部现金及那杯子,隐匿于衣内。 清冷月光下,他窃喜得手。 然而,这一行为暴露了他的本性,正如俗语所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棒梗未能意识到,自己的境遇实由过往所为铸成。 忘却了前往少管所的经历,转身翻出院子。 棒梗拔腿狂奔。 秦淮茹仍在寻找。 夜色笼罩中,棒梗听见秦淮茹的呼唤,立刻逃离,躲藏起来,屏住呼吸。 若秦淮茹知晓棒梗刻意躲避,恐怕真会绝望至极。 趁秦淮茹离去,棒梗匆匆赶往大院。 钱能带走,但这个杯子却让他犯难。 一是不知它价值几何,二是不清楚何处可售。 于是,他打算暂时藏匿,等钱快耗尽时再设法脱手。 恰在此时,何雨柱出来上厕所,瞥见一抹身影。 出于本能,他认为是小偷,悄然接近,准备将其制服。 凭借何雨柱的实力,普通特种兵都难以抗衡,更别提一个毛贼。 乌云消散,月光洒满院子。 何雨柱凝神细看,惊觉那身影竟是棒梗。 他犹豫片刻,决定先观察动静。 棒梗将杯子包裹妥当,塞入墙缝,随后悄然离去。 何雨柱决心弄清棒梗所为,隐约觉得这孩子可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一般的小偷常有这样的习惯,何雨柱因此决定获取证据再采取行动。 随着乌云遮天,夜色愈发昏暗。 棒梗迅速离开了大院,若非何雨柱清晨发现,所有人都不会知晓他曾回来过。 秦淮茹仍在黑夜中奔走,不知摔了多少跤,衣衫褴褛,疲惫不堪,这一切皆因棒梗的离家出走。 何雨柱目睹棒梗离去后,悄悄尾随。 夜晚,棒梗躲藏在其他大院中,他深知自己偷了破烂侯的钱,并顺走了他的宝物,已无法再回破烂侯家,只能在外流浪。 何雨柱观察了一会儿,大致明白了棒梗的想法,他的行为需自行承担后果。 转身离开后,回到大院时,发现棒梗蜷缩成一团,在寒风中颤抖。 何雨柱随即前往“一一零” ,找到了棒梗藏匿物品的地方,那是一块破布包裹着的一个杯子。 在昏暗的夜色中,这杯子似有奇异光芒。 何雨柱立即使用神级古玩鉴定术,结果让他震惊:这个不起眼的小杯子竟价值非凡。 鉴定结果显示,它的珍贵程度堪比整个轧钢厂的价值。 哥窑八方杯,价值非凡。 此杯不仅是珍稀古物,更因其蕴藏灵性而独树一帜。 在现实世界中,何雨柱首次遇见这种带有灵气的器物。 这哥窑八方杯,虽看似普通,实则是破烂候的心爱之物。 闲暇时,他常把玩此杯,甚至连熟人也不知它的真正身份——一只普通的茶杯竟出自名窑。 破烂候珍视此杯,因它自带灵气,对人身体有益,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还能通络延寿。 因此,他对它爱不释手。 若论破烂候家中宝物,此杯价值无双。 何雨柱一眼便知捡到了稀世珍宝,随即沉思对策。 若非出于棒梗之手,他或许会归还失主。 然而,棒梗已误入歧途,无人能救,即便在少管所也未受足够惩戒。 此外,让棒梗奶奶承受更多痛苦也是何雨柱的考量之一,包括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而棒梗正是她精神支柱。 “宿主,系统检测到哥窑八方杯,是否吸收?” 系统提示响起。 “此杯灵气可为我的小世界带来多大增幅?” 何雨柱询问。 “能使小世界面积扩大五十平方公里。” 灵力值已增至15,时间流速达到1:21。 系统清晰地报告着数据。 何雨柱听罢,心中暗喜。 即便无法扩大小世界的范围,单凭这个时间流速,他就心满意足了。 若某日小世界内的时间流逝极快,只需待上百日,外界不过一日,那该有多好。 “立即吸收所有灵力,全用于强化小世界!”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 此时,秦淮茹仍在外头寻找棒梗。 她已连续两天未工作,仅靠稀粥度日。 只要回到家中,婆婆便唠叨不停,还抱怨腿痛。 秦淮茹不愿回家,何雨柱吸收完哥窑八方杯的灵力后,便返回房间休息,睡意袭来,舒坦无比。 他还有七天假期,这才第一天。 次日清晨,破烂侯怒吼:“胆子不小,竟敢偷我的东西!” 他认定对方无家可归,定是从少管所出来的小混混,“都是我老眼昏花看走眼了。” 看到被翻乱的柜子,里面的钱财不翼而飞,紧接着发现自己的珍藏——哥窑八方杯也消失了。 破烂侯气急败坏,“一定要抓住那个家伙,送他去派出所!” 如今,他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钱全被棒梗偷走,破烂候只能无奈叹息,推着三轮车去捡废品,否则连今天的饭都吃不上。 棒梗整晚饥寒交迫,肚子也咕咕作响。 天亮时,他揣着偷来的钱跑到早餐铺,点了两笼包子、一碗豆腐脑和一碗面条,狼吞虎咽地吃完。 担心秦淮茹和破烂候找来,他不敢多停留,一顿饭不到十分钟便匆匆离开。 棒梗不敢上街,只能躲进偏僻的小院或桥洞中,噤若寒蝉。 何雨柱早晨给冉秋叶做好饭后送她出门,随后准备去小世界看看。 这时,槐花、小当以及聋老太太来访。 “柱子,你起得真早。” 聋老太太笑着说。 何雨柱笑道:“奶奶,刚做好热腾腾的饭菜,快坐下一起吃吧。” 何雨柱今日心情极佳,放假虽无实际影响,但昨天小世界的升级让他由衷喜悦。 这小世界是提升实力的重要途径,每次升级都会加深他对天地的领悟。 只是如今天地间灵气匮乏,他的修行进展缓慢。 小世界与众不同。 这里存在一个能够不断进化的机器人,以及浓厚的天地灵气。 这意味着,无论外界如何变迁,只要何雨柱精心管理自己的小世界,便不会落于人后。 通过这次提升,何雨柱预计能让小世界迈入工业化阶段,从而完成从传统畜牧业向工业化世界的转变。 这种转变蕴含无尽可能! 早餐后,何雨柱提议道:“槐花、小当,我带你们去买衣服。” 他想起,在之前的任务中曾承诺,若槐花和小当对他的好感度达到100分,她们将成为他的孩子。 而无论是培养她们成才还是养育她们,对他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 “真的可以吗?” 槐花试探性地问。 之前在棒梗家时,棒梗能换三套新衣,而槐花和小当只能穿旧衣,还常被补丁覆盖,连奶奶也不愿为她们添置新衣,秦淮茹也装作不知情,这使她们变得格外胆怯。 一听何雨柱说要带她们去买衣服,她们更是战战兢兢。 “当然可以,先洗漱完我们就出发。 我会好好给你们打扮的。” 何雨柱说,“等到明年你们就能上学了,女孩子就要干干净净的。” “这是女孩子该有的模样。” 槐花和小当乖巧回应:“谢谢何哥哥!” 虽然年纪尚轻,但何雨柱确实让人觉得亲切。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集市。 槐花和小当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景象,抱着何雨柱的手臂紧握不放。 何雨柱无奈,只好带他们去一家招牌店。 虽然价格稍高,但人少不少,这让他们放松许多。 午饭后,何雨柱满载而归,为槐花和小当置办了新衣鞋帽,大包小包堆得满身都是。 当然,他也没忘了给冉秋叶和聋老太太准备礼物。 如今他手头宽裕,买得尽兴。 槐花的一件衣服就花了25块,几乎相当于普通家庭一月的伙食费。 看到她俩的好感度已升至55,何雨柱觉得一上午的努力值了。 对他而言,这点花费不算什么。 第97章 补贴 在遥远的地方,一位肚子略显圆润的女子坐在潮湿的小屋窗前,目光投向远方。 没人知道她在看什么,就连她的父母也不清楚。 她可以静静坐着一整天,直到一封信的到来。 信封上的字迹让她泪湿眼眶,那是何雨柱的来信。 对于别人来说,信中的内容可能轻若无物,但对这位女子——娄晓娥而言,却是她的全部希望。 打开信封,只有一张薄纸,却承载着何雨柱的生活近况以及对她的问候。 他们之间已无可能,只能成为挚友,却无法共度生活。 娄晓娥未告知何雨柱此事,信中也未曾提及。 其实她已怀有一月身孕,孩子是他的。 娄晓娥不愿破坏他的家庭,但内心渴望知晓他的态度。 她困惑于这个孩子的未来。 那日,她发现自己怀孕时,父母已带她离开。 娄晓娥错失了与何雨柱相处的机会。 她在信中试探他的心意,若他有意,她或许可以归来。 然而,何雨柱的回信毫无波澜。 娄晓娥默默垂泪,看着隆起的小腹陷入迷茫。 正午时分,棒梗饥饿难耐,却又担心被人发现,只能蜷缩等待。 直至下午五点,多数人都去上班后,他才悄悄出门前往饭馆。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饭馆内有人用餐,这味道几乎让他作呕。 “老板,您家下水道堵了吗?怎么这么臭啊?下次别叫我来了吧!” 饭店里的客人纷纷抱怨。 老板一看,是个孩子。 没多说,起身将他赶了出去。 此时的棒梗浑身散发着恶臭,已经两天没洗澡,露宿街头,蜷缩在阴冷的角落,自然气味难闻。 被赶出来后,棒梗又饿又委屈,只能另寻他处。 他在街上走了近一个小时,却无一家饭店愿意让他进门。 最后,他找到一家早餐店,正是他平时吃早饭的地方。 棒梗点了满满一桌饭菜,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店老板看他这般模样,虽然有付账的能力,但仍心存疑虑,担心钱来路不明。 但无证据,也只能作罢。 巧合的是,轧钢厂下班的女人,以前与秦淮茹同班,恰好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她下班后来到店里,一眼就认出了正在吃饭的小孩,很像秦淮茹的儿子。 女人仔细打量许久,确认眼前的孩子正是秦淮茹寻找多时的棒梗。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问。 “大概十分钟前,早上也来过一次。” 店老板回答,“看起来饿得很。” “你认识这孩子?” 店老板疑惑地问。 “记得厂里那些事吗?那个行为不检的女人,就是秦淮茹。” 女人压低声音说,“那个破鞋生的孩子 ” 店老板瞬间明白过来:“对,秦淮茹后来扫大街,她孩子跑出去了。 她一直在找。”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别掺和这种事!” 店老板有些不耐烦。 在这个地方,像秦淮茹这样的人往往被人忽视。 “她好歹是个母亲,孩子没回家,肯定担心得要命。” 女人轻声说。 “随你,但别让别人看见。” 店老板叮嘱道。 他不愿妻子与秦淮茹有瓜葛,毕竟秦淮茹在镇上名声已毁。 “放心,我去跟她说句话就好。” 女人答道,“同为女人,看她为找孩子连活都不干,实在于心不忍。” “你先留着这孩子一会儿。” 女人开口说话:“我这就去就回!”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离开,径直走向秦淮茹的住处。 这几日秦淮茹四处寻找棒梗,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只能卧床不起,不停地咳嗽。 而棒梗的奶奶却对此毫不在意,只顾自己吃得香甜,对秦淮茹的生死置之不理。 秦淮茹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独自默默流泪。 至于槐花和小当,也被她们完全忽略。 此刻,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寻找棒梗上。 幸好何雨柱一家收留了她们,否则这两个女孩恐怕早已挨饿受冻。 棒梗埋头大口吃饭,警惕地用小眼睛四处张望,生怕被破烂侯发现。 一旦破烂侯找到借口说他偷东西,棒梗的人生可能就此毁掉。 他一口气吃了两碗饭,仍觉不够,又添了两笼包子,依旧狼吞虎咽。 这时,那个女人也赶到秦淮茹家,用力推开门喊道:“秦淮茹,在家吗?” 虚弱的声音回应:“在。” 女人走进屋里,看到秦淮茹脸色惨白,躺在那里不断咳嗽,显然多日未曾好好休息,黑眼圈深得吓人。 看着秦淮茹干裂的嘴唇,女人心中不忍,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棒梗奶奶板着脸质问。 女人认出这便是秦淮茹的婆婆,听闻她向来狠毒,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老太婆真是够狠的。 要不是因为秦淮茹每天不分昼夜地找儿子,女人早就离开了。 谁会允许别人这么在自己家里指手画脚? 这不是单纯的情商问题,分明就是不知轻重。 “我是秦淮茹以前的同事。” 女人努力克制情绪,“刚才在饭店门口看到一个很像棒梗的孩子,特意来告诉你。”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秦淮茹追了出来。 “死老太婆,还敢凶我!” 身后传来棒梗奶奶愤怒的喊声。 “抱歉,她可能不太清楚状况,别跟她一般见识。” 秦淮茹小声解释,“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若不是看你这般焦急寻子,我绝不会登门打扰。” “哼!你的婆婆实在令人作呕。 真不知道你怎么在这种环境中坚持下来。” 女人冷笑道,“抱歉,抱歉!” “我在早餐店里看到一个小男孩,衣服脏乱,浑身散发出难闻气味,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洗漱,很像你们家的孩子,所以特意来通知你。” 女人补充道。 “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看看?我老公已经对我有意见了。” 秦淮茹态度谦卑,“不过我老公开的早餐店在北边第二条巷子里,你可以直接过去。”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要不是顾及对方是个老人,秦淮茹早就发作。 女人早已扬手掴了一巴掌。 在她心中,对棒梗奶奶的印象已糟糕至极。 女人说完便转身离去,生怕被人瞧见。 毕竟,在众人眼中,秦淮茹不过是个轻浮女子。 谁若靠近她,都会遭人议论,甚至被归为同类。 因此,女人急忙离开。 秦淮茹快步追赶,唯恐再晚一步,棒梗又要溜掉。 棒梗用餐完毕后说:“老板,结账,再来一笼带走。” 他担心晚上还会饿,特意多买了一些。 “稍等片刻!” 老板应道,“先把这几只饺子包完。” 老板是个善良之人,见棒梗小小年纪在外谋生不易,有意拖延时间,等秦淮茹来取。 “总共两块钱。” 老板算了算说道。 棒梗从兜里掏出一沓零钱,有几毛的,也有几块的。 老板一见便觉蹊跷,一个孩子怎会有这么多钱? 总觉得这些钱来历不明。 棒梗付了钱正欲离开时,秦淮茹终于赶到巷口。 看到棒梗即将离去,她急奔上前,一把将他抱住。 棒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紧紧搂住。 他刚想开口,秦淮茹已泣不成声。 秦淮茹凄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哽咽:“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妈妈找了你好久,好苦。” 她泣不成声。 棒梗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母亲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 他的内心翻涌,却不知如何回应。 只是默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秦淮茹早已泪流满面。 秦淮茹一把将棒梗拉到面前,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破旧的衣服和脸上沾染的污渍,心中满是酸楚。 “走吧,跟我回家。” 她的语气温柔却坚定。 棒梗没有拒绝。 这些天的流浪生活让他深刻体会到外面生存的不易。 “老板,他吃多少?” 秦淮茹忙问,“我来结账。” “不用,他自己付了。” 饭店老板冷冷说道,眼中透着不屑。 他大致猜到,这孩子身上的钱多半来历不明。 那厚厚一叠钞票,少说也有几十张。 这笔钱足够普通家庭支撑一年半载的伙食费。 秦淮茹显然不会承认这些钱是自己给的。 而让老板更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相信这孩子能凭劳动挣到这么多钱。 因此,他对棒梗更加鄙夷。 对于那种偷偷摸摸的人,饭店老板毫无好感。 秦淮茹也逐渐明白过来,立刻拉着棒梗离开。 回到家中,秦淮茹质问:“你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虽然棒梗年纪不大,但曾因不当行为被送入少管所,档案已有污点。 无奈之下,棒梗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唯独隐瞒了关于哥窑八方杯的事,仅仅是因为他想拥有自己的零花钱。 饭店内,老板愤愤地说:“以后别再去找秦淮茹。” 女人附和道:“这一家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还提到老太太的行为令人厌恶,“一把年纪活像条疯狗。” 她讲述了自己受到的困扰,饭店老板听后更加愤怒,指责棒梗的钱来路不正,认为这家人的教育方式存在问题。 两人对棒梗一家的印象极差,甚至女人后悔向秦淮茹提及此事。 棒梗回到家时,奶奶责怪道:“总算把你盼回来了,你少说两句。” 随后抱怨孙子在外没有钱吃饭,“难道要饿死不成?” 秦淮茹接过话头询问剩余的钱,棒梗从口袋掏出仅剩的45元。 秦淮茹考虑到工作收入微薄,决定不再追究,直接将钱收进自己口袋。 在这种家庭环境中,棒梗的未来早已蒙上阴影。 秦淮茹温和地说:“来,我帮你洗个澡。” 棒梗乖乖听话。 棒梗深知自己身上气味浓重,外出数日仅在侯家洗过一次澡。 之后便一直未再清洗,如今在水沟边或庭院角落里,已散发出刺鼻异味。 “全怪那死傻柱。” “当初若继续给我们家补贴多好。” “要是继续补贴。” 第98章 包你身上 “棒梗也不至于离家出走。” “也就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棒梗奶奶又开始抱怨。 秦淮茹烧好热水,为棒梗沐浴更衣。 槐花和小当如今格外幸福,每日在何雨柱家用餐,连冉秋叶也会帮她们洗澡,这在棒梗家中从未有过。 “你们想上学吗?” 冉秋叶问。 “想,但奶奶不让。” “她说棒梗哥哥上学就够了。” 槐花天真地回答。 冉秋叶听后心中难过,决定与何雨柱商量此事。 棒梗洗完澡躺在床上,仍对母亲不满,认为秦淮茹让他颜面尽失。 而远在外头的棒梗奶奶依旧唠叨不停:“冉秋叶那个 ‘傻柱’不提也罢。” “要不是我家没补贴!” 棒梗奶奶言语刻薄,“还害得我孙子毁容!真叫人作呕。” 她恶狠狠地说,“总有一天要他们付出代价。” 秦淮茹每天听这些话早已麻木,况且每次提及棒梗奶奶,她都会反过来数落自己一番。 秦淮茹只能选择充耳不闻。 破烂候家院内,“这个小畜生。” “没想到救了他竟然是个祸害。” “不对。” “比毒蛇更狠毒。” “年纪轻轻就学坏。” “居然偷窃。” 破烂候愤怒地说道,“丢了什么东西?要不要报警?” 关大爷喝了一口酒,说:“丢了五十块。” 破烂候继续说道:“他不仅偷钱,还偷了你的画。” 关大爷一口酒喷出,惊呼:“简直是畜生!” “你对他那么好。” “结果把你的全部积蓄都偷走了。” 关大爷气愤地说。 破烂候无奈回应:“这些钱不算什么。” “什么?” “他还偷了什么?” 关大爷追问。 “就是你以前送我的那幅画,还记得吗?” 破烂候问。 “当然记得,那画价值不低。” 关大爷急忙回答。 “那兔崽子还偷了我的哥窑八方杯!” 破烂候愤怒道。 “什么杯?” 关大爷没听清楚,问道。 “能抵十几幅画的珍品!” 破烂候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关大爷不解地问。 “那杯子是前朝皇家遗物。” 破烂候迟疑片刻后说,“如果我报警,可能会被当作资本家抓起来。 不然,我早就报警了。” 这个时代,没人能改变现状。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关大爷问,“我这里还有三十块,够平日吃饭了,先拿去用。” 关大爷将钱递给破烂候,但破烂候摇头拒绝:“钱对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 随便一幅画就能买别墅,我对这些看得淡。” “那以后我就来蹭饭吃了。” 破烂候笑着调侃。 关大爷收起钱,心想自己得每天给破烂候送饭。 他知道破烂候的性格,作为挚友,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那孩子的事先放一放。” 破烂候提到上次的年轻人,“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我下午过去。” 关大爷回答,“他在厂子里上班,平时没空。” “行,那就麻烦你留意一下。” “这事我自己来就好。” 关大爷注视着破烂候,神情恍惚,心中五味杂陈。 可他深知,此事无法报警解决。 “只能多留意了。” 他暗自思索。 “那个孩子什么样?” 关大爷追问。 破烂候回忆道:“挺丑的,鼻子塌,个子不高,像四五年级的样子。” “我尽力帮你看吧。” 关大爷承诺,“何雨柱那边我去找。” 何雨柱住大院,但具体何时在家不清楚。 关大爷决定当晚去探查,“行。” 饭后,关大爷离开,破烂候则骑着三轮车,沿街拾荒,同时搜寻棒梗的踪迹。 如今,他只能凭借自身能力寻找棒梗,在茫茫人海中找寻一个孩子谈何容易。 更难的是,他并不确定棒梗是否为本地人。 若是外地人,他只能扩大范围到周边城镇。 破烂候唯一希望的是—— 棒梗是这里的人。 如此一来,至少还有些方向可循。 破烂候怀揣希望,主动寻找棒梗。 他曾凭拾荒每日赚取一两块,但如今一心二用,既拾荒又寻梗,反倒入不敷出,只能依赖关大爷接济,否则连温饱都成问题。 大院内,许大茂已连续数日挨饿。 自出院后,他身无分文,饥饿难耐,甚至产生幻觉。 大院中无人理睬,他多次昏倒也无人察觉。 直到今日午间,一股鱼香弥漫开来,众人循味而出,以为是何雨柱烹煮美食。 往常,何雨柱总分些给邻里,这不仅是美味,更是奢望,毕竟像他做的红烧肉,足以抵一家人半月开销。 众人聚集后发现,院中架起大锅,炖煮着鱼汤,锅内竟有五条鲤鱼。 鲫鱼如今的价格不算低,一公斤能卖三四十块。 像这样的鱼,至少也值两三元。 锅里的鱼不止一条,有五条大小差不多的鲫鱼正在炖煮。 众人正惊讶时,何雨柱从屋里走出,邻居们随即问道:“柱子,这是你的新菜?这鱼挺贵吧!” 有人提议尝一口。 何雨柱一脸茫然,他刚从别的地方回来,根本没打算做饭。 他无奈地说:“这不是我炖的,我不知道是谁炖的。” 这时,三大爷慢悠悠地走出来,“鱼是我刚钓的,多数拿去卖了,这几条是留着自己吃的。” 听罢,众人有些动心。 毕竟鲫鱼能赚钱,三大爷一次就带回五条,意味着他至少钓到了二十多条,按每条两三元计算,卖出十条就是普通家庭一月的开销,而一天就能有这样的收入,比工厂里的活儿强多了。 大家情绪高涨,三大爷也很高兴,“这么多鱼我吃不完,大家一起尝尝吧!” 许大茂早已饥肠辘辘,闻到鱼香勉强起身来到院子,听到三大爷的邀请。 许大茂率先冲上前,挖起一块鱼肉,盛上一碗鱼汤,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尽管这一碗香气四溢的鱼汤无法完全填饱肚子,却给了他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 与此同时,何雨柱静静离开,回到屋里准备午间的饭菜。 他对这样的鱼汤毫无兴趣,不仅因为鱼肉质量不佳,也因制作手法过于简单,实在入不了这位顶级厨神的法眼。 其他人在大快朵颐时,围住三大爷追问鱼的来源:“三大爷,这鱼是从哪儿弄来的?” “三大爷,能教我们怎么钓吗?” 众人的热情让三大爷十分受用,沉浸在虚荣中。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说:“钓鱼全靠个人本事,能钓到什么、钓多少,都得自己努力。” 众人连连点头,纷纷表示只要三大爷愿意带他们去,他们会非常感激。 午饭后,气氛依旧热烈。 许大茂匆匆闯入三大爷的房间,三大爷正悠然地听着广播。 第99章 不想上学 一大清早,三大爷便打算带许大茂去钓鱼,棒梗也起了个大早。 秦淮茹看他坐在客厅里,心中疑惑,现在才七点多,除了上班族,没人会这么早起来。 “我不想上学了。” 棒梗语气平静。 “那你是在家待着,还是出去玩?”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 “我想挣钱!” 棒梗语气坚定。 “那你准备去哪儿挣钱?” 秦淮茹好奇地问。 “我要跟三大爷一起去钓鱼。” 昨天三大爷捕捞了一锅鱼汤,还提到自己卖了不少鱼,听说鱼肉价格不低。 “我想跟三大爷一起去钓鱼,既能赚钱,又能吃上新鲜鱼肉。” 棒梗兴奋地说。 秦淮茹思索片刻,同意让棒梗去,毕竟人多安全无虞,若是阻止,他或许会做出更冒险的事。 “行,但要注意安全。” 她叮嘱道。 棒梗立刻跑开了。 三大爷让许大茂备齐所有渔具,重达十公斤,需背负一天。 东直门外十里处的小河虽不深,却是垂钓的好去处,此时已有十余人在此忙碌,有人为生计,有人因兴趣。 三大爷和许大茂亦属前者。 抵达河边时,已有小凳排开,可见至少十数人在场。 棒梗也闻讯赶来,冲向河边。 “今日竞争激烈啊!” 三大爷摇头感慨,“人多鱼少,恐怕不易。” 许大茂点头附和,同样感到棘手。 “别担心,三大爷。 多待一会儿也无妨。” 许大茂宽慰道。 “实战时刻到了,钓鱼最重要的是找到绝佳的钓点。” “好的钓点每隔几小时就得换一次。” “那些地方都被占满了,咱们换个地方看看。 人一多,钓鱼更难。” 三大爷领着许大茂找钓点。 这三大爷确实有些手段。 不到十分钟便选好一处。 三大爷指挥许大茂布置钓具,摆好小板凳,接着挂上鱼饵。 鱼饵也很讲究,得选用鱼喜欢吃的。 这些饵料是三大爷从周边池塘精心挖来的。 虽非顶级饵料,但胜在针对性强! 三大爷正是靠这些饵料,昨天钓了二十多条鱼。 这时棒梗气喘吁吁地跑来。 “三大爷,我想跟您一起钓鱼。” “我不怕辛苦。” “只要您肯带我就行!” 棒梗说道。 许大茂听了很不爽,自己一下午快累垮了才学会点技巧,棒梗啥都没干就提这种要求。 许大茂担心三大爷答应,三大爷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眼许大茂,沉思片刻后说道: “钓鱼不是小事,更何况你没受过专业训练,凭你现在的能力根本钓不到鱼。” 三大爷语重心长地说。 棒梗的脸色有些难堪,他一直想学钓鱼,但如今看来,三大爷似乎并不愿传授。 三大爷略作沉吟,缓缓开口:“你先在一旁看许大茂怎么钓,昨天我已教过他一些技巧。 你认真观察,若真有意学,日后我也可教你。” 话语间并无异样。 实际上,三大爷内心另有盘算。 他提出教棒梗,不过是想接近秦淮茹。 这类钓鱼技巧四处皆可求教,他真正的目的,是想与秦淮茹有所私谋。 棒梗点头应允:“好的,我就在这儿看着。” 与此同时,破烂候一大早就骑着三轮车穿梭于大街小巷,搜罗废品。 连续数日未见棒梗,他的耐心渐失。 他开始怀疑棒梗并非本地人,可能是邻镇的流浪者。 于是,他打算再坚持几日,若仍无果,便前往周边乡镇寻找。 河边,许大茂迅速进入钓鱼状态,他深知急躁是大忌,而三大爷对他的专注也颇为欣赏。 时间悄然流逝,一小时过去,许大茂毫无收获,而其他垂钓者却陆续有所斩获。 许多人都或多或少地钓到了鱼。 白阳静静地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耐烦。 道理上讲,一个小孩子上课都不可能一直专注,现在站在这里枯等一个小时,内心肯定百无聊赖。 但想到三大爷还要教他钓鱼,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勉强保持乖巧模样。 又过了十分钟,许大茂的浮标开始剧烈晃动,这表明有鱼上钩了,而且似乎是一条大鱼。 许大茂虽心中欢喜,但依然冷静地缓缓收线。 三大爷见状点头称赞,这种沉稳正是钓鱼时必备的心态。 当鱼终于被拉出水面时,竟是一条超过十公斤的大鱼。 许大茂手法熟练地将鱼放入桶中,一旁的棒梗激动得鼓掌欢呼,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鱼。 白阳凄月!首发!五三七八一九三六。 这是棒梗见过最大的鱼。 看到许大茂钓起这条大鱼,棒梗决心学钓鱼的心更坚定了。 许大茂周围的钓鱼者也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这种大鱼很少见。 他们很多人在这里钓鱼,但从没钓出这么大。 像这样一条鱼,至少能让家里人改善伙食。 看着周围羡慕的眼神,许大茂心里十分舒畅。 虽然这是许大茂第一次钓鱼,有这样的收获让他很开心。 能钓到大鱼说明三大爷教的技术确实有用,昨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按目前的学习进度,再有一个月,我就不用给这老头打工了。” 许大茂心想。 “不错!第一次钓鱼就有这个水平,跟着我好好干。” “最起码吃饭没问题。” 三大爷笑着说。 三大爷心里也乐开了花。 “继续努力,我去找个新钓点。” 他对许大茂说。 三大爷没带许大茂找新钓点,有自己的考量。 找到合适钓点是钓鱼的重要技能,他想让许大茂多为自己干一段时间,绞尽脑汁想自己掌握这些关键环节。 许大茂并非愚钝之辈,他对三大爷的意图心知肚明。 然而,在解决温饱问题之前,学习那些复杂的钓鱼技巧并无实际意义。 尽管心中不悦,他仍保持着谦卑的姿态。 “三大爷,我继续在这里守着,您帮忙找寻更佳的钓鱼位置吧。” 许大茂谄媚地说道,“期待您找到的新地点能让我收获更大的鱼!” 三大爷在院中煮了一锅鱼汤,不仅是为了分享美味,更是为了赢得邻里的称赞,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行,我去那边看看,你接着钓鱼。” 三大爷笑着离开了。 其实,许大茂早有打算,准备悄悄带走几条鱼售卖换钱。 他已经学会了不少钓鱼技巧,但手头拮据,连基本的渔具都买不起。 见三大爷离去,他的动作更快了。 钓大鱼需要极大的耐心,而钓小鱼则容易得多。 这片水域鱼群密集,三大爷走后,许大茂每十分钟就能捕获一条小鱼。 虽然单条鱼仅重一两公斤,但数量颇丰。 趁棒梗打盹之际,许大茂迅速将两条鱼藏进备用袋子。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一套简单的渔具大概花费十元左右。 若每日省下一元,不到一个月便能攒够购买装备的钱了。 许大茂兴高采烈地垂钓,短短三小时内便收获十几条鱼。 棒梗家里,奶奶刚刚起身,腿疼让她整晚难以入眠。 稍感舒适时,她总会抓紧时间补眠。 起身后的奶奶呼唤棒梗,却无人应答,又喊了槐花与小当。 二人闻声赶来,槐花轻声回答:“棒梗哥哥去钓鱼了,已告知妈妈。” 奶奶听后心生担忧,河边虽对成人安全,但对棒梗这般年纪的孩子而言却十分危险。 若不慎落水,河水会迅速淹没他。 想到此,奶奶急忙吩咐:“速去唤回棒梗,莫让他靠近河边!” 槐花与小当遵命外出,无奈不知具体位置,只能沿途询问店铺大人。 正午将近,三轮车上破烂不足,无法支撑破烂候的一餐。 他决定前往河边看看,听说这里常有人垂钓,或许能找到被丢弃的瓶子之类,至少换些钱买午饭。 他不愿长期依赖关大爷的帮助,更不想背负人情债,于是骑着三轮车向河边驶去。 棒梗在一旁观察许大茂垂钓,虽然不懂细节,却模仿着他的动作,也学得有模有样。 棒梗默默记住钓鱼的步骤,偶尔看看鱼漂,依据动静判断鱼的大小。 槐花和小当找到钓鱼地点后急匆匆赶来。 破烂候蹬着满载废品的三轮车从北边行进,沿途收集能卖钱的东西,对他而言,那些在别人眼中是废品的物品,却是赖以生存的资源。 棒梗继续专注地看许大茂钓鱼,不经意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破烂候推着三轮车朝他驶来。 棒梗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在这个时代,他仅因偷窃五十元就可能被关押至少两月,更别说他还偷了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 若事情败露,他恐怕要在少管所待上很久。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发抖。 许大茂专注于钓鱼,完全没有察觉棒梗的异样。 棒梗盯着越来越近的三轮车,下意识后退,再退一步便要落入水中。 他惊慌失措,一脚踩空,跌入河中。 巨大的落水声吸引了正在钓鱼的许大茂。 与其说是惊扰了许大茂, 不如说许大茂觉得自己钓上的鱼被吓跑了! 刚刚咬钩的鱼受了惊,甩尾而去。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正要破口大骂, 忽然听见河里传来呼救声。 他低头一看,竟是棒梗掉进了河里。 槐花和小当急忙赶到河边, 听到熟悉的呼救声,立刻冲过去。 发现是棒梗的哥哥,槐花哭喊着: “救救我哥哥!他不会游泳。” 破烂候闻声赶来,也认出了落水的是那个小偷。 众人见孩子溺水,立刻放下手头的事, 水性好的年轻人脱衣下河,幸好河水不深。 棒梗虽无生命危险,但众人合力才把他救起。 从河里救起的棒梗已经奄奄一息。 虽然河水不深,但对于小孩来说却很危险。 棒梗喝了几口水,又因见到破烂候而慌乱, 陷入溺水状态。 第100章 破烂侯 这种状况虽不算死亡,但十分危急。 若拖延太久,很可能转为真正致命的后果。 周围钓鱼的人围了过来,尽管有人对棒梗印象不佳, 但人命关天,谁也不能袖手旁观。 有经验者迅速展开急救,众人努力10分钟后, 棒梗终于吐出几口河水,恢复了些许生机。 清醒后,破烂候一脸茫然。 几天来苦苦寻找的棒梗,居然掉进了河里。 破烂候此刻只想拿回自己的哥窑八方杯和那点钱,也不想棒梗被送去少管所。 在他看来,棒梗不过是个孩子,若真去了少管所,未来无论做什么,都会留下污点。 槐花与小当赶紧扶起惊魂未定的棒梗,他十分慌乱,因破烂候就在不远处,仅十米之遥。 棒梗不愿回家,生怕破烂候找到他的住处。 而槐花与小当同样紧张不已。 她们深知棒梗奶奶疼爱孙子,若得知他溺水却没带回,必定责备打骂。 许大茂因棒梗落水,也暂停了钓鱼,这片水域短时间内不会再来鱼儿,但他也不好责怪一个孩子。 “快带棒梗回家!” 许大茂劝道,“刚从水里上来,身子很虚弱,喝些热汤会好些。” 其实许大茂只是想让棒梗早点离开,免得耽误他的钓鱼时间。 “我们带他回去。” 槐花和小当应声,随即搀扶着棒梗往家走。 棒梗虽抗拒回家,但刚从水中救起,身体冰冷发抖,又无力反抗,只能随她们而去。 槐花和小当架着棒梗,朝家的方向缓慢前行。 周围无人伸出援手,并非冷漠,而是因大家对棒梗一家并无好感。 若非担心一个生命就此消逝,或许连施救者都不会出现。 棒梗奶奶心神不宁,左眼狂跳不止,仿佛预感厄运将至。 破烂候骑着三轮车尾随其后,想起棒梗曾说自己无家可归,如今却冒出两个自称要带他回家的孩子,心中顿时生出怒气。 他认为自己不该救这个满口谎言又疑是小偷的孩子,更认为这不仅是孩子的问题,更是家庭教育的失败。 槐花和小当本就瘦弱,扶着棒梗已属艰难。 他们走得极慢,原本十分钟的路程耗费近半小时才到大院。 破烂候始终未施以援手,只在一旁冷眼旁观。 抵达大院时,破烂候回忆起关大爷的话,发现眼前的大院正是自己一直渴望进入的地方。 何雨柱的家,破烂候并非立刻去找棒梗,毕竟棒梗刚落水,身体虚弱,一时半会也问不出什么。 不如先去探望何雨柱,他这样决定。 棒梗家。 “奶奶,棒梗掉水里了!” 槐花大声喊道。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去钓鱼了吗?” 棒梗奶奶生气地问。 看到浑身湿透、不停发抖的棒梗,奶奶怒火瞬间消散,赶忙煮米粥给他喝。 虽然落水后最好喝点辣的,但家中几乎没食物,只有秦淮茹之前带来的米,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奶奶只能先煮粥。 米粥煮好后,她又吩咐槐花和小当:“快去找秦淮茹,告诉她棒梗落水了,让她赶紧回来。” 槐花和小当刚把棒梗带回家,累得气喘吁吁,还没歇两分钟,就被奶奶差遣去找妈妈。 在棒梗家,槐花和小当地位极低,奶奶根本不拿她们当亲孙女看待,更像使唤佣人。 她们在家只能吃剩饭,穿旧衣,比棒梗还小的小张都比她们受优待。 奶奶明知秦淮茹在外辛苦扫街养家,却仍要她回来,如今全家仅靠她一人的收入维持生计,但她对此毫不在意。 在棒梗奶奶处。 棒梗的事比天还大。 槐花和小当只能外出寻找秦淮茹。 秦淮茹仍在街头清扫路面,衣衫满是尘土,头发也凌乱不堪。 槐花和小当一路疾行,四处寻觅。 终于找到秦淮茹。 “妈妈,棒梗哥哥掉进水里了,奶奶请您赶紧回家!” 槐花大声喊道。 秦淮茹一听此话,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六神无主。 “棒梗在哪?” 秦淮茹急切地问。 “棒梗哥哥已被我们带回来了,奶奶正在煮米粥给他喝。” 槐花和小当急忙说道。 得知棒梗平安到家后,秦淮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她放下扫帚,立刻往家赶。 大院内,破烂候按关大爷所说的位置找到了何雨柱的住处,顺利敲开了门。 秦淮茹赶到家时,看到棒梗还穿着湿衣服,赶紧帮他换下,将湿衣物拿到屋外清洗。 此刻秦淮茹身心俱疲,之前找棒梗就没好好休息,今日又在外清扫街道。 听到棒梗落水的消息,这种情绪上的起伏让她倍感疲惫,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棒梗奶奶听见秦淮茹归来,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第101章 元 你并非普通人。” 破烂候平静地说,“如此年纪,棋艺竟已达到这般境界,实属罕见。” 这份从容镇定,让何雨柱对破烂候愈发钦佩。 在何雨柱心中,破烂候早已超越了许多人。 人生难免经历挫折,但能在棋局中屡败屡战且始终泰然处之者寥寥无几。 这种淡然心境,远胜过大多数人。 再下一局,破烂候坚持到了二十分钟,而这次是在何雨柱全力以赴的情况下。 这种实力令何雨柱心生敬意。 要知道,何雨柱的棋艺堪称登峰造极,若说他是棋艺之神,也毫不为过。 破烂候支撑的时间越来越久,从20分钟到30分钟,他渐渐觉得面前的对手不像人,更像一尊神明。 落子,终局。 “后生可畏!” 破烂候感叹。 “前辈过奖,侥幸而已。” 何雨柱谦逊回应。 “棋艺我已领教,果然如关爷所言,令人叹服!” 破烂候由衷赞叹。 “前辈今日前来,怕不只是为了约我下棋吧!” 何雨柱笑着开口。 “此次空手而来,若你方便,不妨随我去一趟。” 破烂侯笑言道。 尽管在棋艺上屡次败给何雨柱,破烂侯却另有一技之长——古玩收藏。 他所藏古玩价值连城,种类繁多,即便资深行家也难辨其名。 破烂侯此番欲邀何雨柱至家中,一展珍藏,意在让对方见识一番。 “中午我正打算做些饭菜,不如侯爷先在我这儿用餐,稍后我再到府上拜访,一同品鉴古玩如何?” 何雨柱温和提议,“可有美酒?” 破烂侯对上次关大爷带来的佳酿念念不忘,如今凡酒皆觉寡淡。 “酒管够!” 何雨柱笑道。 “如此甚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破烂侯欣然应允。 午后,冉秋叶归家。 何雨柱精心准备了一桌佳肴,破烂候吃得十分尽兴。 不仅是因为饭菜美味、酒品上乘,更因为今天结识了棋艺精湛的何雨柱。 酒足饭饱之后,破烂候便将棒梗的事抛诸脑后。 能在世间遇到知己和对手实属不易。 破烂候领着何雨柱回了家,一进院子便见满地杂物。 “抱歉,这里许久未曾整理。” 破烂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大隐隐于市。” 何雨柱淡然回应。 进屋后,室内环境焕然一新,让何雨柱眼前一亮。 他细细打量屋内陈设:茶桌、床铺、杯子、壁画等,件件皆为明清珍品,价值连城。 若出售这些古玩,足可在沿海购置别墅,余生衣食无忧。 “侯爷,您这儿尽是稀世珍宝。” 何雨柱赞叹道。 “好眼力!你的鉴赏能力远胜关大爷。” 破烂候笑着夸赞。 关大爷常来破烂候家做客,却从未察觉这里藏有珍贵古玩。 今日何雨柱初访,一眼便识出屋内陈设皆为稀世珍品,甚至能道出其年代。 破烂候听后大喜,称赞他见识非凡。 “这些都是寻常物件,既然你能一眼辨明,不妨看看更难得之物。” 破烂候说着,掀开床褥,取出一木盒。 何雨柱触其气息,比之前所遇更为精纯,断定盒中必是明代以前的重器。 “侯爷竟如此信任我?” 何雨柱玩笑道。 “初次见面,我就知你是光明磊落之人。” 破烂候坦然回应。 “前辈谬赞,这应是一件古画吧?” 何雨柱试探着说。 破烂候闻言惊诧,此画从未示人,乃家族秘藏,就连亲近者也鲜有人知晓。 破烂候的好奇心被激起。 “你说说,这画属于哪个朝代?” 他问。 “唐代。” 何雨柱脱口而出。 “你怎么看出这是画,还确定是唐代的?” 破烂候急切追问。 “看这匣子工艺,分明是唐代鼎盛时期的佳作,且有典型唐代纹饰。” 何雨柱答,“尽管纹饰已模糊,但依稀可辨。” “那你怎么肯定匣中是画,而非他物?” 破烂候继续追问。 “唐代文人雅士常互赠书画,匣内定是画作。” 何雨柱笑道。 “遇见你真是幸事!有这样的知己,此生无憾!” 破烂候开怀大笑。 他缓缓打开匣子,动作极轻,仿佛怕损坏一般。 匣子一开,一幅画卷静静躺在其中。 他双手捧出,轻轻展开桌上,画卷渐次铺开。 瞬间,一股浩然之气弥漫满室。 “此乃‘唐宫仕女图’!” 何雨柱惊呼。 “好眼力,一眼便知画名!” 破烂候赞叹。 “画风、色彩、落款,无不吻合,这必是真迹!” 何雨柱惊叹。 “此画早已散佚民间,如今辗转至我手中,由父辈传下,世代相传。” 破烂候自豪地说。 “可惜家道中落,时代变迁,但我始终珍藏,纵使它价值连城,我也从未想过出售。”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伤感。 “这是我们家族的记忆,绝世珍宝,堪称镇宅之宝!” 第102章 契约 破烂侯得知棒梗昨日落水后恢复良好,决定今日登门讨回失物。 他明确表示不再追究偷盗责任,只求找回物品即可。 何雨柱对此早有预料,他知道棒梗奶奶必定矢口否认,甚至可能拒绝归还哥窑八方杯和那五十元。 而这杯子,何雨柱早已将其熔毁。 他意识到这对破烂侯意义非凡,因此决心寻找其他方式予以补偿。 破烂候与何雨柱离开他的住所后,直奔大院而去。 刚到大院门口,何雨柱低声对破烂候说:“实话告诉你,我和棒梗家有些旧账要算,但这些都是她奶奶自认为的,现在我不便出面,以免事情复杂化。 你先进去,若无果再叫我,我在屋里给你想办法。” 破烂候点头,“行,那你待着,我去试试。” 刚说完,便听见“铛铛铛” 的敲门声。 “秦淮茹,不是让你去忙自己的事吗?怎么又回来了?” 棒梗奶奶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破烂候推门而入,“我不是秦淮茹,只是来找棒梗的。” 他无奈地解释。 “有什么事进来说!” 棒梗奶奶不耐烦地说。 看着屋内凌乱不堪的景象,破烂候心情沉重。 “棒梗在家吗?” 他试探性地问。 “你管棒梗在不在家做什么?直接说你找他什么事!” 棒梗奶奶态度强硬。 “其实前几天我在街上看到棒梗躺在雨中。” 破烂候继续说道,“我把他带回家里,给他吃饭、洗澡,可没几天,他就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五十块钱和一只杯子。” “你认错人了,我孙子一直都在家,根本没出去过,别在这儿胡编乱造!” 棒梗奶奶语气坚定。 自破烂候踏入门槛那一刻起,棒梗奶奶就认定是孙子偷了钱。 无论破烂候如何陈述,棒梗奶奶始终一口咬定棒梗从未离家。 她明白,对方若真有确凿证据,早该报警了。 没必要特意跑这一趟讨回钱款,棒梗奶奶强硬地说道,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我好心从雨里救了你孙子,现在他偷了我的东西,我送回来,你却在这儿胡搅蛮缠,这样合适吗?” 破烂候怒气冲冲地说。 “我已经说过,认错人了,我孙子没出过门,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棒梗奶奶威胁道。 “那你就把棒梗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事情不是一清二楚了吗?” 破烂候更加愤怒。 棒梗躲在屋里浑身发抖,大气也不敢出。 上次掉进水里是因为怕被破烂候发现自己的位置,如今破烂候找上门,他更是惊慌失措。 他知道曾经因犯事进过少管所,那次被教育后,他也明白再犯就麻烦了,至少得在里面待上两个月。 “我知道你是谁,我叫棒梗出来,谁知道你会对他做什么,赶紧离开我家,不然我就喊邻居帮你搬家。” 棒梗奶奶开始撒泼。 听到奶奶如此为自己开脱,棒梗心里稍微安稳了些。 他不过是个孩子,想法简单,不像奶奶这般强势。 他清楚,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奶奶都会帮他解决。 因此,只要见到财物,他总会动起歪念。 “你这老太太怎么能这么不讲理?你孙子在我家住过几天,我能看错人吗?这张塌鼻梁的脸在这条街上有几家像他这样的?” 破烂候反驳道。 “整条街上,谁不知道我孙子受了伤,你拿这个当借口,实在有些牵强。” “我孙子根本没去过你那儿,我一直都在家里。 是你清楚他的行踪,还是我清楚?这还用问吗?” 棒梗奶奶依然强硬地说道。 “我今天来本就是为了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若你执意如此无理取闹,别怪我去派出所报案,请警察来调查。 到时候若你孙子的未来因此受影响,可别说我对你不留余地。” 破烂侯愤怒地说。 破烂侯已经被棒梗奶奶逼得忍无可忍。 “随你便吧,要去报警就去,我孙子压根没出过门,报警也毫无意义。” 棒梗奶奶满不在乎地说。 破烂侯愤然离去,毫无办法。 “死老头子,还想欺侮我孙子?” 棒梗奶奶依旧满不在乎。 “哎哟,我的腿!棒梗,快来!” 棒梗奶奶痛呼。 棒梗急忙赶来。 “快送我去医院,让槐花和小当去找秦淮茹。” 棒梗奶奶喊道。 何雨柱家中。 破烂侯敲了敲门。 “情况如何?” 何雨柱问。 “正如你所说。” 破烂侯无奈回答,“进来吧!” 医院里。 “医生,快帮我看看腿!” 棒梗奶奶痛苦地喊。 槐花和小当在街边寻找秦淮茹。 两人中午没吃饭,又累又饿,几乎支撑不住。 秦淮茹一边扫地,一边默默流泪。 她对这个家已彻底失望,不知该如何教导棒梗。 秦淮茹听到槐花的话,不禁泪湿眼眶。 槐花和小当找到她时,她正沉浸在对未来的担忧中。 想到棒梗奶奶终将老去,而棒梗未来会怎样,她无法预知。 医院里,几位医生围在一起讨论棒梗奶奶的情况。 “之前我也接诊过这位患者,诊断为普通皮肤病,为何现在疼痛如此剧烈?” 一位医生疑惑道。 另一位医生补充:“我刚触碰她的腿部,感觉异常柔软,像是组织坏死。” “年纪大了,若长期营养不良或休息不规律,确实可能导致骨骼病变,进而引发大面积坏死。” 众人分析后认为,虽然经验上坏死的概率不高,但目前的症状却指向唯一可能——坏死。 最终,主任提出建议:“要么让她住院观察,要么通知家属考虑截肢。 就现状而言,这是最可行的方案。” 第103章 早跟你说了 另一边,何雨柱家中。 “侯爷,我早告诉你了,那家人就这德性,你怎么跟他们讲道理都没用。” 何雨柱平静地说。 “这事我真不能报警,那杯子可是我家祖传之物,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怕是会被当成资本家抓起来,到时候别说拿回失物,我下半辈子可能都要蹲监狱了。” 侯爷苦笑道。 “何哥哥,你在吗?” 门外传来稚嫩童音。 “是槐花啊,快进来。” 何雨柱急忙回应。 “何哥哥,我们好饿,能给我们做点吃的吗?只要一点就好。” 槐花眼中含泪,何雨柱赶紧招呼两人坐下,转身准备做些饭菜。 “侯爷,您稍等,我去给孩子们做饭。” “没关系,你快去吧,看孩子们都快饿坏了。” 不多时,两道菜已备好,何雨柱又切了一盘肉。 槐花和小当盯着肉却不敢动筷,何雨柱察觉他们的犹豫。 “别客气,肉也是给你们切的。” 何雨柱笑着鼓励。 槐花和小当这才放心享用。 “你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 破烂候疑惑地问。 “这是棒梗家的孩子。” 何雨柱答道。 “什么?你为何要帮助棒梗家的孩子?” 破烂候声音提高了一些。 槐花和小当吓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动不动。 “别怕,你们接着吃。” 何雨柱急忙对槐花和小当说,又转向破烂候,“我和棒梗家的关系虽不好,但这是棒梗奶奶的事。 孩子是无辜的,在棒梗家,这两个孩子跟外人无异。 若我不帮忙,她们真会饿死。” “没想到你这般年轻,却有如此觉悟。” 破烂候自嘲道,“我跟你相比,实在惭愧。” “哪里的话,您已做得很好。” 何雨柱回应。 槐花和小当吃完饭后。 “中午为何没来吃饭?” 何雨柱问。 “中午棒梗哥哥掉水里了,奶奶给他煮了粥,就没给我们吃。” 槐花轻声说。 “下午这位爷爷来了,奶奶跟爷爷吵完架,腿突然疼起来,我们就去找妈妈。 等回来时,已经饿坏了。” 槐花说完,乖巧的模样惹人心疼。 “能问你们些事吗?” 何雨柱温和地问。 “当然可以,哥哥你问吧,知道的我们都会说。” 槐花眨巴着眼睛回答。 “棒梗是不是跑出去了?” 何雨柱继续问。 “棒梗哥哥好几天没回来过。” 槐花答道。 “棒梗回来时是不是带了钱?” 何雨柱又问。 “好像是带了一大叠钱,妈妈和奶奶为此还吵了一架。” 小当接过话。 “棒梗奶奶去医院了吗?” 何雨柱追问。 “嗯,棒梗哥哥带奶奶去了。 我们找到妈妈,她让我们回家,就自己走了。” 槐花说道。 第104章 悠哉 “哼!我看你是偷来的,若不拿出来让我看看,我现在就找少管所的人。” 何雨柱冷淡地说。 “如果你错怪我,我道歉;但若是你偷了东西,少管所的人绝不会放过你。” “这真是我的杯子!” 棒梗急得快哭了。 听到声响的邻居围了过来。 “又怎么了,棒梗?” 一位邻居问。 “我怀疑他偷东西,还藏进了墙缝。” 何雨柱解释道,“我进来时看见他在掏东西。” “他被我说破后更是害怕,所以我打算去少管所求助。” “别!我拿出来给你看!” 棒梗赶紧说道。 说完,棒梗另一只手探入墙缝摸索。 过了五分钟,他发现墙缝里空无一物,急得快哭出来。 这杯子是他偷来的,如今奶奶有难,而它更是换钱的唯一希望。 怎么会不见了? “棒梗,这么久还没找到你的宝贝?你不是说这是你们家祖传的杯子吗?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质疑。 “绝不可能!那天晚上我明明把它放在这墙缝里了,怎么会没了?” 棒梗一时失言。 “我记得你前几天一直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回家。 现在又说这里有祖传之物,我看你是偷东西上瘾了吧!” 何雨柱怒气渐起。 “真的不是我偷的!那杯子确实是我们家的!” 棒梗急忙辩解。 “看来只能叫少管所的人来了,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你这样下去,以后怕是要闯大祸!” 何雨柱说完转身欲走。 “别叫他们来,我全说出来!” 棒梗抽泣着喊道。 “你现在说实话,或许我可以不送你去少管所。” 何雨柱停住脚步,“说吧,那个杯子到底从哪儿偷的?” 棒梗颤抖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生怕有一丝隐瞒。 少管所的经历让他对那里充满恐惧,可何雨柱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邻居们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谁曾想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开始行窃,还偷了他们的钱财和珍宝。 如今宝物又不翼而飞,众人面露愠色。 “今天这事大家都听见了,若有人找上门,赶紧把东西还回去!” 何雨柱冷声道。 想把棒梗送去少管所并非易事,此事远未结束。 毕竟被偷走的并非何雨柱家之物,而是候家的破烂财物。 破烂候正四处搜寻棒梗偷钱的证据。 何雨柱打算用灵泉酿制几壶美酒。 此事绝不能让破烂候知晓。 融化的哥窑八方杯已无法找回,即便系统复原也无济于事。 只能以美酒抚慰破烂候内心的伤痛,这是何雨柱能做的唯一补救。 何雨柱正在等待破烂候的消息。 一旦破烂候确认棒梗去过哪家饭馆,饭馆老板只需证明棒梗当时手头有现金,就能让少管所介入调查,进而顺利将棒梗送入少管所。 而且今天在场的邻居也可作证,证实棒梗确实偷窃。 如此一来,何雨柱内心感到轻松不少。 因棒梗之事,冉秋叶遭受责骂,这口怨气她尚可忍受,但何雨柱绝不能容忍。 将棒梗送往少管所已是何雨柱所能想到的最轻微惩罚,而非像对付棒梗奶奶那样,悄无声息地打断其双腿并截肢。 这方法虽正规,却毫无证据,惹怒何雨柱实属不智。 “宿主,任务已完成,棒梗奶奶已受折磨,奖励现金五百,俄语精通。” “宿主,任务完成度极高,奖励提升,现金一千,俄语精通,神级糕点精通!” 系统声音突响。 何雨柱深知棒梗奶奶不仅双腿断裂,还经历了截肢,这是最稳妥又毫无证据的方式。 贾张氏昏迷,截肢,周小白,棒梗再入少管所【跪求追订】 棒梗奶奶因自身鲁莽行为亦付出了沉重代价。 因辱骂冉秋叶,付出了沉重代价。 棒梗奶奶病重昏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秦淮茹守在床边,内心矛盾复杂。 她既是儿媳,又面临是否救人的道德困境。 尽管如此,她的底线还未完全崩塌,但仍接近极限。 秦淮茹静坐等待棒梗带钱归来,却不知他已遭遇意外。 棒梗在家焦虑不安,而何雨柱的小世界技术让灵泉与青稞经过特定培育后才能酿出佳酒。 他最近赋闲在家,无所适从。 一阵敲门声打破平静,“谁啊?”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问。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周小白!” “周小白啊,进来吧!” 何雨柱急忙起身开门,请他入内。 周小白见状不满地说:“你不上班,躲在家里享清闲呢?” “刚从轧钢厂回来休假,厂里有急活时我去帮忙了。” 何雨柱解释道。 “原来如此,误会你了。 对了,你答应的事还记得吗?” 周小白转移话题。 “当然记得,去你家吃饭顺便让伯父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立刻答道。 “行啊,你歇了几天?明儿能过来吗?” 周小白笑着问。 “明天就好,没问题,给我地址就行。” 何雨柱笑意盈盈地说。 屋内睡觉的槐花和小当被惊醒,其实是周小白的声音太大所致。 槐花揉着惺忪的双眼走向客厅,她和小当一上午东奔西跑,早已疲惫不堪。 中午在何雨柱家吃了顿饭后便昏沉入睡。 “何哥哥,这位姐姐是谁?” 槐花低声询问。 “这是周姐姐,她找我有点事,你是不是刚睡醒?” 何雨柱温和地回答。 “嗯,奶奶她们还在医院,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槐花懂事地说。 “有妈妈守着,应该没事,先休息好了再去,活动活动吧。” 何雨柱笑着说。 “好的,那我们出去玩会儿。” 槐花牵着小当出门了。 周小白一脸惊讶:“你家怎么会有孩子?亲戚家的吗?” 何雨柱简略解释了槐花和小当的情况。 “怎么会有这样的家庭?” 周小白愤慨地说。 “男孩女孩都一样,怎么能重男轻女呢?” 周小白继续不满地说道。 “我也无奈,只能尽力帮助我能帮到的人。” 何雨柱平静回应。 “你真是好心,他们对你这样,你还帮助他们的孩子。” 周小白摇摇头。 “别提了,明天我过去。” 何雨柱迅速转移话题,不愿多谈这一家人。 “对了,” 周小白突然想起,“我那喝酒的老爸让我告诉你,明天带两瓶酒去,他想喝了。” “行啊,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带过去就行,或者你今天带走也成。” 何雨柱爽快答道。 算了,还是你带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周小白说完离开何雨柱家。 周小白主动前来探望。 原本周叔说等些日子再说,但周小白心中始终挂念着何雨柱。 今日见到何雨柱照顾孩子的模样,他对这位邻居的好印象更深了。 何雨柱察觉到了他的关心,却不敢多言。 毕竟经历过娄晓娥的事后,他不愿再有类似困扰。 大家都知晓棒梗奶奶的遭遇,身为同院人,却无人愿去探望,可见她平日形象之差。 晚间,何雨柱做好饭菜,等待冉秋叶归来时,聋老太太来访。 “听说棒梗奶奶的事了吗?” 聋老太太问。 “听说了,挺可怜的。” 何雨柱答道。 “有什么好可怜的,自作自受!” 聋老太太愤愤地说。 “槐花和小当一会儿就来,别让孩子听见不该听的话。” 何雨柱急忙劝阻。 “你总是心软,我知道了。” 聋老太太笑着说。 不久,冉秋叶骑车回来,槐花和小当也赶至何雨柱家准备用餐。 棒梗因中午受到惊吓,一直待在房内不动。 秦淮茹则在医院忙得忘记了棒梗迟迟未归。 晚饭后,众人送走聋老太太,又让槐花和小当回去休息。 随后,屋内恢复宁静。 “领导明天下厨的事找上门了,上次我没答应,今天又来催。 我提前把饭做好,你中午回家热一下就能吃。” 何雨柱对冉秋叶说。 “行啊,没问题,你去吧,路上小心点。” 冉秋叶微笑着回应。 夜晚。 棒梗奶奶醒来,想要喝水,但因刚做完大手术,浑身无力,只能虚弱地喊着秦淮茹的名字。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空洞,仿佛失了神。 “秦淮茹,我要喝水 ” 棒梗奶奶重复了好几次。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忙将耳朵贴近奶奶嘴边。 “喝水 ” 奶奶费力地说出这两个字。 秦淮茹刚起身准备倒水,护士匆匆进来。 “病人还未插导尿管,暂时不能喝水或进食!” 护士叮嘱道。 “可我婆婆真的特别想喝水。” 秦淮茹急切地说。 “现在术后伤口还没愈合,喝水进食容易引发感染,也会加重护理难度。” 护士耐心解释,“稍等几天就好。” “护士说你现在不能喝水,再忍忍吧。” 秦淮茹无奈地转告。 棒梗奶奶几乎发不出声音,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像条失去生气的鱼。 而秦淮茹因缺钱,只能搬个凳子守在床边。 次日。 何雨柱一大早就准备好午饭,今天要去周叔家做客,估计又要忙一整天,至少中午没法回家做饭。 提前备好饭菜,方便冉秋叶回来用餐。 一切妥当后,他便前往周叔家。 何雨柱闲适地走在路上,行人稀少。 他手头没有紧急任务,已完成大部分系统布置的任务,剩下的是长期项目,因此他一点也不着急。 第105章 没什么意义 他慢慢悠悠来到周叔家门前。 周叔虽与大领导齐名,但居住环境并不张扬,不过以何雨柱的能力,若想住进这样的宅院,只需几天便能做到,但他目前不想太过引人注意,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周小白早已精心打扮,特意为迎接何雨柱准备了一番。 “柱子,你来啦!” 周叔热情相迎。 何雨柱歉意地说:“厂子里有点事耽搁了,让您久等,这是我特意带来的酒。” 他将酒递给周叔,对方接过时眼里放光。 众人皆知,喝了何雨柱带来的酒后再饮别的酒,便如白水般寡淡无味。 “现在时间还早,不用急着做饭,咱们先下一盘棋。” 周叔提议道。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雨柱笑道。 棋局中,周叔棋艺尚可,但面对何雨柱,则显得逊色不少,双方实力差距明显。 “柱子,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周叔随口问道。 “她人不错。” 何雨柱笑着回答,自然明白周叔的心思。 周叔无非是想给自己女儿找个合适的对象,毕竟何雨柱年纪尚轻,即便有过婚史也不算问题。 可何雨柱心里始终忘不了冉秋叶,索性坦荡直言。 “我家小白也长大了,可惜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 周叔叹息道。 “小白品行端正,才貌双全,定会遇到心仪之人。” 何雨柱淡淡回应。 整整一个上午,两人对弈,周叔始终未能占得上风。 这并非何雨柱有意藏拙,而是他借棋局表明态度——自己与小白之事绝无可能。 这是原则问题,他绝不会妥协半分。 周叔虽未明说,但也心知肚明,强求无益。 更何况,何雨柱已有家庭,此举只会徒增困扰。 午饭时,何雨柱准备了一桌饭菜,但小白似乎兴致不高。 她精心打扮却未能引起他的注意,心中难免失落。 此前她已向父亲表露心意,认为何雨柱可靠且令她倾心,甚至恳请周叔暗示一二。 然而,事与愿违,何雨柱的表现反而让小白更加沮丧,连用餐后也没多加理会她。 周叔见状,终于意识到何雨柱对女儿并无此意。 下午只能随便下几盘棋,心思全然不在棋局上。 大约下午五点时,何雨柱向周叔告辞。 他担心彻底伤害周小白的感情,觉得不如早早了断。 “爸爸,您到底有没有跟何雨柱提起我的心意?为何他来了我家后,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周小白气愤地说。 “小白,柱子对你没那个意思,我刚才看下棋就明白了,他是怕伤你心,才想直接结束。” 周叔无奈地回答。 “行,等今年过去,明年开春我就送你去国外念书,让你散散心。 等你回来时,眼界开阔了,或许也就把他忘了。” 周叔继续说道。 周小白把自己锁在房里,晚饭也没吃,谁喊都不回应。 何雨柱的身影已在她心里深深烙印,一时半会儿难以忘怀。 何雨柱骑车回家,仿佛放下了一桩大事。 娄晓娥的事让他学到了教训,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否则他真对不起冉秋叶。 大院里,秦淮茹回到家,因为等棒梗一天未归,决定来看看他是否出了什么事。 刚到门口,就被一位大爷叫住。 秦淮茹明白,躲不过去了。 一大爷的屋内,大爷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半个钟头后,秦淮茹含泪离开。 一大爷仍躺在床,回味着过往。 秦淮茹推开门,发现棒梗也躺在床上,屋内一片凌乱,仿佛遭人搜查过。 她担心家里进了贼。 第106章 赔偿 “好啊!干一杯!” 老板笑答。 酒液入口,老板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别急,你先坐,我去厨房拿点花生米配酒。” 老板边说边起身。 这酒绝非普通人家能轻易享用,老板也是初次品尝如此佳酿,心中欢喜难掩。 于是返身入厨,端出一盘花生米摆于桌上。 “有事问我尽管开口,知道的定会告知。” 老板说道。 “再来一杯,边喝边聊。” 破烂侯斟满酒杯。 又一杯下肚,酒劲渐显,老板已有几分醉意。 “大哥,我找个人,前几天有没有个邋遢的小孩来你店里?脸色不太好,鼻梁塌陷。” 破烂侯见老板已有几分醉态,遂提出询问。 “哦,你说那个孩子啊,好像姓蒋。 前几天来店里吃饭,掏钱时露出厚厚一沓,估摸着少说也有五十块。” “后来我媳妇回来讲,那是厂里一位曾工作的女子的孩子,那女的行为不检,孩子便离家出走。 恰好那天我媳妇碰到她,就把孩子带回去了。” 老板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老实跟您说,那孩子前几天被我从路边捡回来,他说没家人,我就让他跟我一起拾荒谋生。” “至少每天都有饭吃,这孩子却心术不正。 前几天趁我睡着,偷走家里所有钱,我找了他好几天才找到。” 破烂候苦诉。 “找到就好,让他把钱还回去,送去少管所接受教育,不然长大后可怎么得了!” 老板愤然说道。 “按理说这事很简单,但他家还有个叫棒梗奶奶的老太太。 那天我去时她就在屋里,纠缠了我十几分钟,非说孙子没出门,我无凭无据,只能挨家询问。” 破烂候摇头叹气。 “说起那老太太,我媳妇找秦淮茹时,她态度嚣张,惹得我媳妇很生气,回家还一直抱怨。” 老板附和道。 “这也正常,老人如此,孙子学坏,儿媳在外乱来,这家境况可想而知。” 老板感慨。 “老兄,能帮忙吗?” 破烂候求助。 “说吧,什么事?” 老板回应。 “我想让你作证!若肯帮忙,这酒送你。” 破烂候诚恳递酒。 “等等,进来,我有话说。” 女人打断。 “别掺和了,怕有麻烦!” 女人劝阻。 “听见了吧,孩子偷钱,我能不管?证明一下就行,不会有事的。” 老板坚持。 “说得轻巧,还不是贪那酒!真拿你没办法。” 女人无奈摇头。 饭馆老板走出。 破烂候焦急地等待着饭馆老板的消息。 此刻,只有饭馆老板能为他提供证明。 少管所才能介入调查。 医院内。 棒梗的奶奶已近虚脱,无人照顾。 秦淮茹仍在家中,未曾去医院。 两天滴水未进,身体虚弱至极,若非护士查房发现,恐怕她已在医院中陷入危险。 医生为她插入导尿管,并安排护工照料。 挂上葡萄糖点滴后,护工喂了些水和稀粥,这才将濒临死亡的棒梗奶奶救回。 秦淮茹仍在家为棒梗准备饭菜,至于槐花和小当的去向,她既不知情,也未曾想起。 饭馆里。 “大哥,这忙我帮定了,不仅是为了出气,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绝不能纵容。 小小年纪就偷窃,还不知感恩,这种事绝对不行。” 饭馆老板痛快地应允。 “太感谢您了,改天到我家,我请您喝酒。” 破烂候满心欢喜。 只要饭馆老板作证,少管所的人便会迅速对棒梗展开调查,如此一来,自己丢失的哥窑八方杯和钱财便有望找回。 这几日,破烂候一直为此事奔走忙碌。 这些天,破烂候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即使在梦中,他仍然惦记着那只哥窑八方杯。 无奈之下,他只能想办法让棒梗归还自己的东西和钱。 这件事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 幸运的是,饭店老板愿意为他作证。 有了人证,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破烂候立刻前往少管所报案:“同志,我要报案!” 他激动地说道。 “请说,有什么事?” 少管所的工作人员回应道。 “那天雨很大,我救了一个小男孩,把他带回家里照顾。 可是后来发现家里丢失了一些财物和一个杯子。” 破烂候简要叙述了事情经过。 “你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吗?或者有其他线索?” 工作人员追问。 “他叫棒梗,住在附近的大院里,我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可以带你们过去。” “据说他偷完东西后,在一家早餐店花了不少钱,店主可以证实他曾拿出一大叠钞票,至少有五十元。” 破烂候补充道。 工作人员随即决定核查此人的记录。 没想到这一查,才发现棒梗确实有过前科,曾因盗窃被送入少管所接受过轻微惩罚,但并未受到长期监禁。 得知情况后,少管所迅速展开行动。 根据破烂候提供的信息,工作人员首先来到那家早餐店,向店主核实具体情况。 饭馆老板对破烂侯赠送的好酒十分珍惜。 他详细讲述了那天目睹的一切。 同时表示棒梗并非良善之辈。 如今人证已基本齐备。 少管所人员打算前往棒梗家搜寻物证。 一旦物证落实, 便可将棒梗送往少管所接受教育。 八点左右,“铛铛铛!” 敲门声响彻屋内。 “是谁?” 秦淮茹迷迷糊糊地问。 秦淮茹疲倦至极, 早已忘记棒梗奶奶仍在医院的事, 只顾躺在床上休息。 “我们是少管所工作人员,有人举报你的孩子棒梗偷窃他人财物,现在需要调查。” 少管所人员表明来意。 秦淮茹见少管所人员找上门, 心中惊恐万分。 她早知棒梗曾偷取五十元, 但不知失主身份。 当时她要求棒梗归还, 然而棒梗奶奶坚持不还, 加之家中经济拮据, 这笔钱便一直留存在秦淮茹处。 如今用于棒梗奶奶的治疗, 钱已耗尽。 此刻少管所人员立于门前, 秦淮茹手足无措, 坐在床上不知如何应对。 棒梗也被敲门声惊醒。 这几日他一直忐忑不安。 尽管破烂侯来访时被棒梗奶奶赶走, 但他认为破烂侯绝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他曾见破烂侯对那只杯子爱不释手。 “妈妈,我害怕。” 棒梗抽泣着说。 “别怕,你躺着,我去开门。” 秦淮茹努力保持镇定,“来了。” 秦淮茹应答后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两名身着少管所制服的男子。 身后跟着一名衣衫褴褛者。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 棒梗偷的就是这人家里财物。 “请问您与棒梗是什么关系?” 少管所工作人员问。 “我是他母亲。” 秦淮茹答。 “你们家孩子被举报涉嫌盗窃,已有目击者作证,我们需要将棒梗带回少管所核实。” 工作人员说。 “孩子已睡下,能否明日再去?” 秦淮茹请求。 她希望今晚能让棒梗离开此地,去别处暂避风头。 尽管具体去哪还未决定,但眼下最紧迫的是让棒梗迅速脱身。 “请您配合工作,若棒梗确无偷窃行为,我们会尽快送回。” 工作人员强调。 秦淮茹无奈,只能唤醒棒梗。 棒梗满身冷汗,身体发抖。 他后悔没及时归还那人的物品。 如今少管所人员到来,棒梗无路可逃。 “作为母亲,我可以陪同前往吗?” 秦淮茹恳切请求。 “可以。” 工作人员同意。 消息很快传开,大院居民得知棒梗再次涉事。 偷窃之事早已不是秘密,众人皆知棒梗品行不端。 邻居纷纷议论。 三大爷目睹此景,心中暗自思量。 他对秦淮茹早有好感,却迟迟未行动。 如今眼见大事不好,只能坐视他人得手。 何雨柱一家得知了消息。 破烂候定是找到了人证,少管所才找上了棒梗。 对质之事,看来进展顺利。 少管所内,一位工作人员语气严肃:“现在我说什么,你就答什么。 及时认错,或许能从轻处罚。” “好的。” 棒梗颤抖着回答。 “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工作人员继续问。 “认识。” 棒梗不敢撒谎。 “他曾带你回家,是不是有这事?” “有。” 棒梗低声承认。 “前几天晚上,你偷了他的钱和一个杯子,是不是这样?” “偷了。” 棒梗哭着回答,“之前偷东西被教育过,可我没改,现在又犯了。” “既然如此,必须归还钱财和杯子。” 工作人员说道。 “钱给了妈妈,杯子丢了。” 棒梗抽泣着解释。 “鉴于你多次偷窃,加上前科,至少要在少管所待满两个月。” 工作人员强调。 随后,工作人员离开审讯室。 “孩子偷窃的事你知情为何不阻止?为何不归还失物?” 工作人员质问棒梗的母亲。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能不能不惩罚孩子?”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恳求。 “孩子的行为确实和你的教育有关,但事情已成事实,偷窃就得承担后果。” 工作人员无奈地说。 少管所见惯了这样的情况——父母疏于教导导致孩子走上歧路。 因孩子未成年无法移交警察局,少管所便承担起这部分责任。 只要孩子犯了错,父母确实难辞其咎。 但这并不意味着父母因自身过失导致孩子犯错,就应该受罚而孩子免责。 这样的处理方式对孩子未来的成长毫无益处,因此对棒梗的教育与管束仍需继续。 “求您别惩罚我的孩子好吗?”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跪下恳求道。 “这是不对的,你们作为监护人有失职之责,必须交由相关部门依法处理。” 工作人员严肃地说。 根据规定,您的孩子至少要在少管所接受两个月的矫正教育,并归还所有非法所得,如已遗失或使用,则需按原价赔偿。” 秦淮茹悲从中来,她已将那50元用于棒梗奶奶的医疗费,至于被偷的杯子,她全然不知其价值。 “请问您被窃物品的具体价值是多少?以便这位母亲赔偿给您。” 工作人员询问道。 第107章 哥窑八方杯 破烂候深知那杯子实为珍贵的哥窑八方杯,一旦说出真相,不仅棒梗会被严惩,他自己也可能面临法律追究。 这正是他不愿面对的局面之一。 无奈之下,破烂候只能求助于少管所。 “这孩子偷了我的50块钱和一只杯子,虽然杯子本身不算贵重,但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因为它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 破烂候皱眉说道:“同志,我只是想提醒您,那孩子说杯子不见了,您只要大致报个杯子的价格,方便他妈妈赔偿就行。” 少管所的工作人员叹了口气:“破烂候啊,我也是没办法。” 破烂候听后心中五味杂陈。 那只杯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普通物件,可对棒梗的母亲秦淮茹而言,却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七十块吧。” 破烂候犹豫着开口,“看在他们一家不易的份上。” 秦淮茹泪眼婆娑:“七十块?哥窑八方杯至少值十根‘小黄鱼’呢 ” 工作人员冷声道:“不想赔钱就把东西找回原主,这已是开恩。” “棒梗要在这里待两个月,到时再来接。” 工作人员补充。 秦淮茹抱着哭泣的孩子,一筹莫展。 她每月仅三十块工资,如何能填补这巨大缺口? “若一周内未还清,直接报警或再来找我们。” 工作人员最后叮嘱。 离开少管所后,破烂候冷漠离去,留下绝望的秦淮茹独自面对困境。 秦淮茹满心怨恨,对秦淮茹毫不在意。 秦淮茹孤独地走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 她害怕回到那个充满议论的大院。 事情本可在家中妥善解决,却因棒梗奶奶的咄咄逼人而闹大,最终报警处理。 棒梗如今被拘禁于少管所,还有两个月才能出来。 秦淮茹愤怒地来到医院。 棒梗奶奶正在熟睡,护工也不在。 护士见到秦淮茹,急忙说道:“我刚才给老人家装了导尿管,你不在时请了护工,去前台缴费吧,总共五十块。” 秦淮茹冷冷回应:“我没钱,她欠的钱让她自己还。” 护士不解:“你不是她儿媳吗?你不缴谁缴?” 秦淮茹坚定回答:“我不是了,从今以后不是了。” 她径直走向病床,掀开被子。 棒梗奶奶惊醒,虚弱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怒斥:“你现在开心了吧?我看你是疯了,当初我怎么瞎了眼嫁进你们家!棒梗被抓走,你满意了吗?这恶毒的嘴何时能闭上?” “从今后,各走各的路,别再来纠缠我!棒梗我自己能教养好!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他的奶奶,我也不是你的儿媳!” 秦淮茹愤怒地咆哮着,将积压已久的不满全部释放。 医护人员急忙上前将她拉开,担心她做出极端行为。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别影响其他病人。 有事回家再说好吗?” 一名医生无奈劝道。 毕竟这属于家庭内部问题,医院不便过多干涉,也无需报警浪费资源。 只是让医生简单劝导了秦淮茹几句。 秦淮茹独自坐在医院门口痛哭,神情恍惚。 夜晚,暴雨倾盆。 秦淮茹浑身湿透地回到家中。 棒梗的奶奶处境更加糟糕。 本就因身体虚弱没睡好,又受手术影响,如今更是不堪重负。 秦淮茹一到家就对她大加斥责,老人被吓得尿失禁,气味刺鼻。 护工不愿处理,医院人员也无权插手,只能暂时将老人搁置一旁。 病房内只剩老人一人,只能僵硬地躺着,动弹不得。 医生忽然想起老人伤口尚未愈合,便让前台查询上次缴费记录和地址。 医院派人前往棒梗家寻找秦淮茹。 此时秦淮茹正缩在家中,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冰冷的雨水顺着额头不断滴落,看着昏暗的房间陷入沉思。 这里毫无家的气息。 秦淮茹已萌生死意。 “病患家属,老人大小便失禁了,麻烦您赶紧回来照料,否则伤口可能会感染。” 一位临时工匆匆赶来,语气不耐烦。 他本已完成工作想早归,却因此事再度被派出来,内心十分不满。 但为了微薄收入,他还是冒着雨赶了过来。 “滚!说过了,她不是我家人,死了就丢掉,别再找我!” 秦淮茹咆哮。 临时工无奈返回医院,医生也主动掏钱请护工清理床铺,担心细菌侵入伤口引发感染。 棒梗奶奶眼角泛起泪光,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次日,大院中有人谈论昨日的事件。 棒梗前天被带走,秦淮茹还曾怒吼,看来家庭已破裂不堪。 众人平时无特别兴趣,只爱闲聊八卦,此事更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纷纷议论。 正谈着,破烂候来访,何雨柱迎他进屋,猜测是他将棒梗送至少管所。 但破烂候绝口不提那个哥窑八方杯。 若提到哥窑八方杯之事,棒梗便称它已遗失。 实际上,哥窑八方杯已被何雨柱熔化。 再无法复刻一个相同的杯子归还破烂候。 想到此处,何雨柱心中泛起一丝愧意。 毕竟那时他并不知晓此杯对破烂候意义非凡。 如若得知,他断不会将其融入小世界作为养分。 然而,美酒已酿好,只待时机送予破烂候。 以抚慰他的愤懑,亦舒缓自身心绪。 “侯爷光临,近来可好?” 何雨柱问。 “又能如何?棒梗家怕是早已挥霍殆尽。 他说那杯子丢了,多半是他贱卖或逃亡时摔碎了。” 破烂候摇头叹息。 “侯爷,那少管所对棒梗的惩处如何? 要知道此杯价值连城,他们家根本无力赔偿啊!” 何雨柱道。 “我让他们赔了七十。” 破烂候哽咽道。 “什么?” 何雨柱惊愕。 “罢了罢了,活了这么久,许多事都看得开了。 如今世道不同,丢了就丢了吧。 看来这哥窑八方杯终究与我无缘。” 破烂候黯然神伤。 “此事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杯子,侯爷还是节哀顺变吧。” 何雨柱劝慰。 “今日特来送你一件东西,权当上次你请我喝酒的答谢。 虽不值钱,还望笑纳。” 破烂候说着取出一块玉石。 何雨柱仔细端详,这不是吗? 而且他察觉到一股灵气,正从这上面缓缓散发。 “这是我逛古玩市场时淘来的,当时就觉得模样独特,就买下了,现在送给你!” 破烂候将它递给了何雨柱。 破烂候懂古玩,但对玉石并不在行。 常言道:隔行如隔山。 古玩与玉石,终究是两个领域。 破烂候凭借多年的经验,觉得这块石头不错,便收入囊中。 “侯爷,那我收下了。 一起吃顿饭再走,我最近酿了几瓶好酒。” 何雨柱热情邀请。 这次破烂候带来的可是一份厚礼。 在何雨柱的小世界里,只有矿石,却没有这种玉石。 如果有这种玉石存在,小世界的进程或许会更快。 正好借此机会,何雨柱也可以把自己新酿的几瓶酒回赠给破烂候。 不然找个借口反而麻烦。 何雨柱热情款待破烂候,在家中设宴款款相待。 毕竟,这一块的价值远超一顿饭的分量。 不过破烂候并不知道它的真正价值,只觉得这是一件稀罕物,拿来作为谢礼。 无论是何雨柱还是破烂候,都觉得彼此没吃亏,反而收获颇丰。 破烂候因何雨柱送来几瓶美酒释怀了许多,毕竟丢失哥窑八方杯已成定局,棒梗承认杯子是他弄丢的,破烂候不可能为此报警寻觅。 一顿饭让破烂候感到无比满足,何雨柱的厨艺堪称神技,这是破烂候从未体验过的美味。 破烂候对何雨柱的好感倍增,他膝下无子,一直独居,家中珍宝众多,却无人可继承。 破烂候一直在找寻合适的继承人,如今他认为找到了,就是何雨柱,但还未最终确认。 “宿主,系统检测到新任务,提升破烂候对你的好感至100,即可继承其全部宝物。” 系统提示音传来,何雨柱虽感意外,但他知道破烂候家的宝贝价值连城。 此前他并未考虑过获取这些珍宝,只当破烂候是挚友,而今系统发布任务,提升好感度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已是驾轻就熟之事。 对于何雨柱而言,好感度任务轻而易举。 这不过是送道具的任务罢了。 每当他执行这类任务时,系统总会适时增添一些新小任务,专为提升好感度设计。 酒宴结束,破烂候揣着几瓶美酒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何雨柱则打量着手中的,那是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矿石,由天地孕育而成,如此大小实属罕见。 “宿主,系统检测到蕴含灵气的矿石,是否放入小世界?”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以往无论是小黄鱼还是哥窑八方杯,系统都建议融合至小世界,但这次仅要求将这块矿石放入,这让何雨柱颇为疑惑。 不过他很快决定行动,毕竟放入小世界绝无坏处。 小世界内,灵气骤增!原本如湖水般的灵气已化作奔流的河水,虽不及江河,却远胜从前的湖泊。 何雨柱察觉变化,成长速度也随之加快。 尽管他未踏入小世界,却能感受到其中不同寻常的气息,心情愉悦得哼起了小曲。 另一边,秦淮茹独自坐在棒梗家中。 槐花和小当如今已常住何雨柱家,无甚大事发生。 他们绝不会回到从前的生活。 秦淮茹心情低落地躺在床头,眼神空洞,心中满是对棒梗的担忧,尤其害怕他在少管所遭遇欺凌。 少管所鱼龙混杂,不仅有小偷小摸的孩子,还有吸毒甚至更危险的人物。 这些念头让秦淮茹彻夜难眠。 一大爷知晓棒梗家的困境后,并非出于同情,只是希望秦淮茹能满足他的需求。 他敲响了门,秦淮茹神情恍惚地开了门,见是老大爷,意识到麻烦即将降临。 与往日不同,老大爷不再畏缩,直接将她带至自己的住所。 事后,老大爷满意离去,留下秦淮茹泪流满面,深陷无助之中。 老大爷走后,旁边悄然走出一道身影,同样身形消瘦。 老大爷哼着歌远去,殊不知这一切尽收三大爷眼底。 自从三大爷教许大茂钓鱼后,他便跟随观察,发现许大茂技艺纯熟,每日收入足够自给。 这比打工或工厂工作来得轻松快捷,但三大爷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 三大爷打算找份长久工作,但今日有所准备。 棒梗家的事已在大院传开,他视此为良机,欲借此得到秦淮茹。 于是假借取鱼饵之名前往。 第108章 少管所 其实这一切早有计划。 三大爷深知秦淮茹急需用钱,不仅因棒梗奶奶病重需高额医药费,更因棒梗偷窃他人财物。 三大爷清楚,这种事绝非偶然,失主定会要求赔偿,若不及时处理,甚至可能举报至少管所,使棒梗加重处罚,直至对方谅解。 秦淮茹此刻陷入困境,只需些许资金,她便可能做任何事。 并非她毫无底线,而是实在走投无路,在一周内筹措七十元归还破烂候。 在一大爷施援后,秦淮茹似死鱼般瘫卧家中。 三大爷见一大爷欢欣离开棒梗家,顿悟前因:一大爷曾终止对棒梗资助,得知秦淮茹与厂里刘主任之事后,对她已彻底失望。 近日,一位老大爷再次与秦淮茹走得很近,这显然暗示着某种隐情。 要么是老大爷掌握了秦淮茹的秘密,要么是他曾经借给秦淮茹一笔巨款。 无论是哪种情况,老大爷都能以此为由胁迫秦淮茹替他解决问题,而无需付出任何代价。 与此同时,许大茂常在河边钓鱼。 每次当老大爷不在时,他都会悄悄将捕获的鱼藏起一部分,然后售卖获利。 随着钓鱼技巧日益精湛,他每日的收获越来越多。 从前只能藏一两条,如今一天的收入已接近一块钱。 这一目标越来越近,当他攒够购买钓鱼设备的资金后,便会离开老大爷。 许大茂并非愚钝之人,长期无偿为他人工作绝非他的意愿。 在棒梗家中,三大爷敲门却未得到回应,以为秦淮茹避而不见。 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他径直闯入屋内。 发现秦淮茹神情紧张,他目光凝滞,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秦淮茹被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不知所措。 “三大爷,您怎么突然进来?请出去吧!” 秦淮茹带着几分慌乱说道。 三大爷干笑着:“听说你家遇到点难处,特意过来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没事儿,不用麻烦您,您快回去吧!” “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刚才我还看见一大爷从你这儿出来呢。” 三大爷语气平静。 “他就是来取点东西。” 秦淮茹急忙解释。 “取东西?我看是来陪你‘吃饭’了吧?” 三大爷冷笑道。 “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我刚睡醒而已。” 秦淮茹辩解。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要是我把这事传出去,让大家听听他们会怎么说!” 三大爷威胁道。 “别,求您别往外说!” 秦淮茹哭了起来。 “可以不说,但你也知道后果。” 三大爷笑着说道,“好。” 何雨柱家中,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检测到新任务,搜集秦淮茹与一大爷不清关系的证据,并公开此事,让她身败名裂。” 紧接着又传来一条:“追加任务,找出秦淮茹与三大爷之间的秘密,将真相公布,令她彻底绝望。”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秦淮茹似乎与一大爷和三大爷都有牵连,其中可能涉及金钱交易或对方掌握她的把柄。 对于三大爷的行为,以何雨柱对他的了解,必定是使出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三大爷是个视财如命之人,绝不会用金钱换取与秦淮茹之间的任何瓜葛。 但即便如此,何雨柱已迅速想出办法,准备搜集相关证据。 三大爷在棒梗家白吃了一顿饭,却让秦淮茹受尽折磨。 尽管三大爷年纪不小,但厨艺尚佳,比一大爷强多了。 一大爷每次见到秦淮茹,都是为了发泄情绪,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而三大爷则不同,安抚完秦淮茹后,不仅给了她十块钱,还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然而,三大爷并未就此罢休。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计划一旦抓住一大爷与秦淮茹有越轨行为,便以此威胁一大爷每月给他一笔钱。 对于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三大爷自然不会拒绝。 三大爷暗自窃喜时,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黄雀之后更有猎人伺机而动。 秦淮茹此刻内心已彻底绝望,短短一小时内,她竟与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若此事传出去,她的名誉将毁于一旦。 望着地上那十块钱,秦淮茹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满是痛苦。 与此同时,医院里棒梗奶奶无人照顾,昨天医生已经自掏腰包请过一次护工,但今日再无医生愿意这样做。 医院正在联系秦淮茹,请她前来照看棒梗奶奶。 或者雇佣护工照料奶奶。 秦淮茹昨天说不来后, 今日医院也在开会。 “那位需要截肢的家属还没到吗?” 主任问。 “没到,昨天派临时工去找,说不回来了。” 医生答道。 “这事我们处理不了,医院不是慈善机构,病人不能一直住这里。” 主任说。 这并非医院冷漠。 无家属陪护的病人, 若发生意外, 无人能及时察觉。 不出事则罢, 一旦出事, 责任该由谁担? 于是院方商讨解决办法。 最佳方案是秦淮茹来照顾。 每日缴费治疗。 最差则是报警, 交由警方处理。 否则奶奶长期滞留医院, 绝非长久之计。 病床上, 奶奶孤零零躺着, 周围无人看护。 她已知自己截肢, 但内心的孤独, 远胜身体上的痛苦。 今日旁边又来了一位病人, 也是位老人, 腿摔断了, 子女环绕身旁。 子女不在时, 也有护工照料。 相比之下, 奶奶身边空荡荡的。 想到昨日秦淮茹的话, 奶奶心如刀绞。 棒梗奶奶肠子都悔青了,这种状况已持续多年。 她向来出口伤人,但从未惹出如此大的麻烦。 这一次不同以往,因为她得罪了破烂候。 破烂候并非大院中人,他不顾邻里情面,直接找来了少管所,还提供了充足的人证,最终将棒梗送了进去。 如今,棒梗奶奶身边空无一人,孤独无助,这正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 办公室内,几位医生和主任商议片刻后,决定再次联系秦淮茹。 若她执意拒绝接走棒梗奶奶,医院只能选择报警处理。 随后,医院派临时工上门向秦淮茹说明情况,而此时的秦淮茹正躺在床榻上,一脸心灰意冷。 少管所里,棒梗与其他五个孩子同处一间小牢房,总共六人。 因均为未成年人,空间仅够活动。 刚入狱时,棒梗便察觉到周遭的敌意,这里的少年几乎人人涉及偷窃,只有一个例外——那个最危险的存在就在他所在的牢房。 其他五个孩子各有前科:有因斗殴致死的,也有协助贩毒的。 当狱警离去后,他们立刻围上来询问棒梗的情况。 监狱生活并不好过,这一点让棒梗深有体会,他暗自发誓绝不再踏入这里一步。 为首的少年,年仅十二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送来?” 棒梗沉默不语。 起初,他以为少管所里的人都像他一样,只是因为一些小错入狱,因此他还保持着几分倔强,不愿开口。 “小子,装哑巴是吧?看来是欠教训!” 少年一声呵斥,周围的四个同伴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将床铺抬开,将棒梗压制在地上,有人控制他的手脚,有人捂住他的嘴,还有一个守在门口望风。 少年抄起板凳,朝着棒梗重重砸下。 幸好床铺较为厚实,否则这一击可能就让他失去意识。 “废物!继续嘴硬?现在给我老实交代!” 少年语气冰冷,随后示意掀开床铺,对棒梗一阵拳打脚踢。 疼痛让棒梗眼泪直流,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却被捂嘴的手生生压回。 十分钟过去,棒梗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腹部,满脸痛苦。 尽管少年并未击中要害,却专挑最痛的地方下手,这让他痛得几乎崩溃。 待暴打结束后,少年再次开口:“现在知道怕了?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一次,棒梗彻底屈服,不敢再逞强。 “我叫棒梗,因为偷窃被抓进来的。” 他急忙回答。 “废物!不学好东西,偏偏去偷东西!” 少年愤恨地挥出一拳,棒梗的眼眶顿时肿胀。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仆人,乖乖听话,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少年冷笑着威胁。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竟会如此残忍。 他本也是个不幸之人。 幼时父母离世,只得与奶奶相依为命。 尽管家境清贫,少年却从未抱怨。 自小便外出做工,虽常遭拒绝,却从不挑拣活计。 不久前,奶奶病重,少年在外辛苦劳作,只为筹措医药费。 就在少年即将凑齐之时,一名不足十岁的孩童闯入他的家。 病榻上的奶奶气息微弱,孩童熟练地翻找财物,盗走了少年积攒的58元看病钱。 少年报警,却无人信他。 夜深时分,奶奶撒手人寰,少年守了一夜,却连安葬费也无着落。 无奈之下,少年将奶奶遗体留在家中,仅留下几毛零钱于原处。 怀着满腔愤恨,他决心复仇。 那孩童挥霍完赃款后再次行窃,却不知少年早已等候多时。 当孩童搜寻钱财时,少年突现,双方争斗中,少年失手致其重伤,最终被送至少管所。 如今棒梗入狱,少年得知他又是一名惯偷,怒火难抑,遂生冲突。 棒梗不敢向狱警告发,唯恐挨揍。 第一晚,少年联合四人夺走棒梗的床铺,甚至拆下床板,只留他蜷缩地面。 棒梗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世间并非处处美好。 奶奶无法永远事事迁就他。 这次严厉的惩罚让他明白了许多道理。 棒梗的少管所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医院派遣临时工前往秦淮茹家,因为棒梗奶奶已无人照料整整一夜。 若再无人照看,医院担心可能出现意外,难以承担责任。 第109章 给钱 临时工虽心怀不满,但仍不得不遵从命令,因为他只是个没有话语权的临时工。 家中生计全靠这份工作支撑。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家中忙碌,为冉秋叶准备饭菜。 今天是周末,冉秋叶无需去学校或工作,一家人才得以闲适一天。 何雨柱提议带冉秋叶外出购物,为她添置几件新衣,也为槐花和小当购买零食和日用品。 两人来到商场,却发现这里规模有限,远不如预期。 “亲爱的,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冉秋叶依偎在何雨柱身旁说道。 “什么事儿啊,宝贝?” 何雨柱轻声回应。 “等槐花和小当到了上学年纪,我想让他们去学校读书。” 冉秋叶认真地说。 “这事儿倒也不算难,不过 ” 何雨柱故意吊人胃口。 “不过什么?” 冉秋叶催促道。 “只要你让我高兴,这事立马不成问题!” 何雨柱笑着看向冉秋叶。 “你真是坏透了,随你怎么来。” 冉秋叶低声嘀咕。 何雨柱轻笑一声。 “老婆,试试这件衣服吧。” 何雨柱递过一件衣服。 “这么贵?!” 冉秋叶瞥了一眼价签,竟要五块钱。 这五块钱相当于冉秋叶近十日的收入。 “不是说了今天陪你挑东西吗?喜欢就买!” 何雨柱豪气地说。 整整一个上午,何雨柱陪着冉秋叶购物。 只要是何雨柱觉得适合她的,便毫不犹豫地买下。 几件衣服的价格足抵普通家庭半年开销,但他毫不在意。 毕竟,钱这东西,花了才显得有意义。 因为棒梗家里对槐花和小当向来冷淡。 上学的事从没人过问。 于是,何雨柱为槐花和小当买了些零食, 又依照冉秋叶建议,购置了学习用品。 还给聋老太太添置了新衣和鞋。 短短半天,何雨柱就花去了近三十块。 这两个孩子是未来的重点投资对象,此时出手正当其时。 日后定会有丰厚回报。 中午回家后,何雨柱准备了一桌饭菜。 喊上聋老太太一起享用。 并将为她购买的物品送给她。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将零食与学习用品分给了槐花和小当,但她们起初因家中贫困无力供学而不敢接受。 后经冉秋叶说明情况,二人方才欣然收下。 冉秋叶决定当晚拜访秦淮茹,毕竟孩子的教育至关重要。 此时,秦淮茹正在医院,早前临时工上门告知她医院的态度。 起初,秦淮茹对棒梗奶奶心生怨恨,不愿前往医院,但临时工提及可能会报警,秦淮茹无奈只能暂时前往医院照料。 然而,当需要缴费时,秦淮茹发现仅一天便花费两元,她无力继续支付医疗费用,只好拿出三大爷给的两块钱付清账单,带着棒梗奶奶回家。 即便如此,秦淮茹与棒梗奶奶都未能果腹,她整日未进食,直至夜晚才返回家中。 何雨柱已经备好晚饭,聋老太太也来到他家,神秘地唤他到一旁。 “柱子,我也老了,你们待我如亲人,没什么可报答的。 这个镯子送给你,愿你和冉秋叶能一直幸福地生活。” 聋老太太将袋子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打开一看,竟是和田玉镯。 “奶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您之前已送过我一份礼物了。” 何雨柱急忙推辞。 “这不算什么,就当我对你们的祝福吧!” 聋老太太笑着说。 何雨柱只好收下这份珍贵的馈赠。 此时,他心中已不再只是将赡养聋老太太视为责任,而是真心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奶奶。 吃过饭后,槐花和小当懂事地帮忙洗碗。 “槐花,小当,一会儿我带你们去找妈妈,让她同意你们去上学好不好?” 冉秋叶微笑着说道。 听到能上学,两姐妹高兴得合不拢嘴。 在棒梗家,从未有人提过让她们上学的事。 棒梗奶奶不曾提起,她们还能理解,毕竟她只疼棒梗一个。 但秦淮茹也从未提及此事,这让槐花和小当感到委屈。 如今冉秋叶答应让她们上学,她们几乎把冉秋叶当成了妈妈。 冉秋叶带着槐花和小当,还带上二十块钱,打算帮棒梗家渡过难关。 虽然邻居们无人伸出援手,但她还是忍不住心软。 “铛铛铛!” 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 秦淮茹问。 “我是冉秋叶。” “进来吧,门没锁。” 秦淮茹说。 “我来一是看望棒梗奶奶,二是有事想和你商量。” 冉秋叶直入主题。 “什么事?” 秦淮茹随口应道。 冉秋叶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秦淮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能为棒梗奶奶看病用,是我自己攒的钱,跟何雨柱没关系。” 秦淮茹接过钱,“棒梗奶奶的病早好了,我带她回来了,这钱我收下,谢谢你的帮忙。” 秦淮茹心里暗喜,有人给钱自然得收。 冉秋叶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希望你能答应。” 秦淮茹顿时警觉起来,但态度已不像刚才那般冷漠。 “槐花和小当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按规矩她们应该去学校读书。” 冉秋叶言辞恳切。 “上学?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闲钱供她们读书,欠的债还没还完呢。” 秦淮茹叹气摇头。 “如果你真有难处,我可以找校长沟通,实在不行我来资助她们读书。 孩子不上学将来不会有出路的。” 冉秋叶语气坚定。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啥?在家帮忙干活多好,长大了直接嫁人就行。” 秦淮茹满不在乎地说。 “根据法律规定,达到学龄的孩子必须入学,否则就是违法。” 冉秋叶步步紧逼。 “我的孩子,我想让她读书就去,不让去谁也管不了。” 秦淮茹毫不动摇。 “这样吧,我知道你现在缺钱,你需要多少?直说吧。” 冉秋叶不再绕弯子。 秦淮茹沉默片刻,最终开口提出一个数字。 冉秋叶松了口气,她明白只要涉及利益,何雨柱绝不会袖手旁观。 秦淮茹听闻有钱可拿,又想起欠棒梗的七十元债款,心中稍作迟疑。 这笔钱对她来说绝非小数目,不知何时才能赚得如此多。 若未能及时偿还,破烂候再度上门催债,棒梗的刑期恐会被无限拉长。 想到此处,秦淮茹认为还是先拿钱稳妥。 “我权当是把闺女嫁出去了。 每个孩子给你们一百五十块,之后她们的事便由你们定夺,从此再无瓜葛。” 秦淮茹开口道。 “此事我需与何雨柱商议,你稍等片刻。” 冉秋叶带着槐花和小当离去。 何雨柱家。 何雨柱刚做完晚饭,冉秋叶便急匆匆地闯入。 “老公,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冉秋叶急忙说道。 “说吧,什么事让你这般着急?” 何雨柱笑着回应。 “秦淮茹不愿槐花和小当读书,刚才我提给钱时,她说把两个孩子当作嫁进来的,一个孩子一百五十块。 两百块就了结此事。 我觉得槐花和小当在棒梗家没过过好日子,实在可怜。” 冉秋叶接着说,“我们是否该把她们接过来?这钱你先垫付,我每月工资到账后全数归还。” “宿主,系统提示,槐花和小当的好感度已达99,只要让她们上学,好感度就能升至100,届时将获赠系统大礼包!”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何雨柱早有意领养槐花和小当,只是苦于没有契机。 如今事情迎刃而解,他岂能错过?更何况好感度破百还有额外奖励。 何乐而不为? 何雨柱认为秦淮茹目光短浅。 他想,等槐花和小当长大后,完全可以把她们当作妹妹。 何雨柱心中一动,爽快地应了下来:“当然可以,以后我们的孩子能有槐花和小当这样的姐姐作伴,对他们成长也有好处。 这是300块钱,你收下,让秦淮茹写好收据,这样将来若她反悔,我们也有凭证表明孩子是我们领养的。” “亲爱的,你真好,等会儿我再好好谢谢你。 我现在就去把槐花和小当接过来。” 冉秋叶亲了何雨柱一口,转身走向门口的槐花和小当,“槐花、小当,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和何雨柱的孩子了,愿意吗?如果愿意,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你们的妈妈秦淮茹,让你们成为我们家的一员,永远住在我们家。” 秦淮茹询问孩子们的意见,毕竟这是大事,必须尊重她们的选择。 无论怎样,冉秋叶都不会在意那300块钱,但如果孩子们不愿意,她绝不会强迫她们。 “我们当然愿意,在何哥哥家,每天都能吃饱穿暖,还能上学,真是太好了!” 槐花和小当异口同声地说完,便跑向棒梗家。 秦淮茹仍在门口等待冉秋叶送来钱,这笔钱可是救命钱! “这是300块钱,你帮我写个协议,明确孩子是过继到我家的,日后槐花和小当的一切事务都由我们负责,与你们家再无关系。” 冉秋叶语气坚定。 “那是理所当然的,把钱交给我就行,这字据我立刻就写好,从今往后槐花和小当就是你们家的人了,你们可不能反悔,再把她们送回来。” 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很快就在屋内写好了字据,表明因家境困难,将这两个孩子过继给何雨柱家抚养,自此与秦淮茹家毫无关联,孩子的未来生活全由何雨柱家负责。 冉秋叶反复查看字据,没发现异常,便拿出300块钱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后十分高兴,这笔钱不仅能偿还债务,还能改善家庭生活,不再需要每日辛苦扫街。 随后,冉秋叶领着槐花和小当离开了棒梗家。 两孩子对过去的生活并无留恋。 考虑到两人年幼且居住空间有限,何雨柱与冉秋叶向聋老太太说明情况。 晚上吃饭时,聋老太太如常前来,大家吃完饭,冉秋叶开口道:“奶奶,我和何雨柱已将槐花和小当接来,她们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她语气充满喜悦。 第110章 工程师 “槐花和小当在棒梗家长大不易,如今能离开那个破旧不堪的地方,于她们而言是好事。 若日后有什么事需我帮忙,你们尽管说,我也是过来人,经验比你们多。” 聋老太太同样欣慰地笑着。 我们确实有件事要麻烦您帮忙。 我们的房子不大,我和何雨柱商量过,打算明年春天装修时把隔壁邻居的房子买下来,扩大自家的居住面积。 这样您和槐花、小当以后也能住进来。 但目前家里没多余的床位供他们暂住,所以想让您先收留他们一阵子,等明年开春我们再接他们回去,到时候也请您搬过来一起住吧。”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算什么大事啊!你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他们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槐花和小当住过来没问题。 不过他们上学的事你们考虑好了吗?” 聋老太太爽快应允,并关切地询问。 “奶奶您放心,我去跟校长沟通一下,下周一带他们去学校报名就行。” 冉秋叶笑答。 “那太好了!今晚就让他们过来住吧。” 老太太笑着说。 “谢谢奶奶!” 槐花和小当齐声道谢。 晚饭后,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宿主,系统提示:槐花和小当对您的好感度已达到100,特赠大礼包一份,内含1500元现金、外科精通及牙医精通技能。” 系统适时送上奖励。 晚上,冉秋叶和何雨柱享受着二人时光。 次日清晨,一家人吃完早餐,冉秋叶去上班,何雨柱假期未完。 上午十点左右,何雨柱仍在整理小世界,忽然听见敲门声。 他赶紧退出小世界。 清晨,何雨柱正准备开启一天的生活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这么早就来打扰!” 他有些无奈地喊道。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何副厂长,是我小刘。 厂里今天来了客人,说是要看您制作的机器,杨厂长让我来请您过去。” 小刘边说边喘着气。 “原来是这样,那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你等等,我去取单车,咱们一起去厂里。” 何雨柱迅速骑上车,与小刘一同前往轧钢厂。 轧钢厂因成功制造出这台机器备受关注,此事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然而,一位正在旅行的外国游客无意间看到相关报道后,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 他立即购买了火车票,赶到这个小镇,直奔轧钢厂。 当他第一眼见到这台机器时,立刻被其精湛的设计所震撼。 “这简直超出了现代工艺的理解范畴。” 他喃喃自语,同时用生涩的语言询问机器的制作者是谁,又在何处。 可惜,轧钢厂里的工人都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情急之下,杨厂长只好派人寻找何雨柱。 尽管他对何雨柱是否懂外语并不确定,但想到这台机器正是出自他手,或许能帮助解答问题。 更何况,整个机器都是由何雨柱独立完成的。 杨厂长带着众人在厂内焦急地等候何雨柱。 面对来访的外国友人,他们不知如何接待,只能奉上茶水,请其入座。 然而,他们无法用语言沟通,只能通过手势示意何雨柱即将抵达,建议稍作等待。 外国客人困惑不解,意识到这里无人能说外语,也只能耐心等候。 他思忖片刻,决定外出寻找翻译。 独自坐在办公室的外国友人饮了一口茶,觉得比咖啡更苦涩。 无所事事的他只好继续等待。 另一边,何雨柱匆匆赶来,还未到厂门口,便见杨厂长在门口来回踱步。 察觉到何雨柱的身影,杨厂长顿时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尚未停稳自行车,杨厂长已迎上前去。 “何副厂长,您总算来了!让您在休假时赶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杨厂长礼貌地说。 “没关系,厂里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那位外国朋友在哪?我过去和他聊聊。” 何雨柱笑答。 “在办公室里等您呢。” 杨厂长急忙补充道。 杨厂长赶紧介绍情况。 第112章 领导 “大领导,是我疏忽,久未登门,这是我从家中带来的两瓶好酒,边喝边谈如何?” 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酒瓶。 “难得你还记得我喜欢酒,快进屋。” 大领导引路。 客厅内,两人对坐。 “今日请你来并非为饮食,有些事需与你商议。” 大领导直言。 “我猜到了,能劳烦您派人接我,定是非常重要的事。” 何雨柱坦然回应。 “我喜欢和明白事理的人交谈,省去许多绕弯子。” 大领导笑道。 “我听说昨日有个外国人到厂里参观,看过你的机器,杨厂长还特地让人来叫你过去解说。” 大领导继续说道。 “是的,昨日确有一名外国友人来轧钢厂参观,对我的机器很感兴趣。” 何雨柱如实答道。 大领导表情严肃地问:“你知道这家伙的身份吗?” 何雨柱答道:“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不过听他提到自己好像是yg公司的工程师。” 大领导语气加重:“他绝非普通技术人员。 若只是普通工程师,我也不会特意找你过来。” 何雨柱疑惑追问:“难道他还另有背景?” 大领导叹息道:“你知道咱们家乡刚起步,正急需各类人才。 那些外国人瞧见咱们的发展势头,不断派人过来招揽人才,以高额薪酬诱惑我们的专家出国效力。” 何雨柱点头表示理解:“确实如此。 据说昨天这位外国专家看过我做设备后,也提出优厚待遇邀请我去他们国家工作。” 大领导继续说道:“我们这儿技术人才月薪才两三百块,虽比普通家庭宽裕些,但外国人的报价是我们薪资的几十倍上百倍。 面对这般诱惑,不少人都心动了。” 何雨柱坦诚回答:“当时他确实是用高薪打动过我,但我没答应。” 大领导感兴趣地催促:“那你后来怎么回复的?” 何雨柱笑道:“我组装完设备不到四小时便完成任务,那名外籍工程师对我很佩服,当场提议让我加入yg,并成为其皇家院士。 我毫不犹豫拒绝了,还告诉他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离开家乡。” 大领导满意地说:“好样的!他最后给你什么了吗?” 何雨柱回忆道:“最后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他。” “他会派人直接接我去他们的家乡,我在送走他后,在杨厂长等人面前,将名片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这件事杨厂长他们都亲眼看见了。” 何雨柱简明扼要地向大领导汇报了昨日的情况。 “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有如此觉悟,我很欣慰。” 大领导高兴地说。 “那天那位外地工程师到达时,底下的人立刻上报给了各位领导,我们随即召开会议,商讨此事的发展方向。” “最佳情况是怎样的?当我得知他要去轧钢厂且机器是你设计时,我就放心了。 尽管他们决定马上带你走,但我投了反对票,我说我必须亲自和你谈谈。” 大领导微笑着说。 “当然,我是中国人,自然要为国家贡献力量,岂会因那些优厚条件而舍弃祖国?” 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要是大多数人才都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流失。” 大领导惋惜地说道。 “短短两月,我国各领域流失了不少人才,几乎占总数的三分之一,都被高薪挖走了。 因此,我们必须想办法留住人才。” 大领导叹息道。 “俗话讲‘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只能尽力提供高薪挽留。” “我能理解这个做法,但不知他人是否也能接受。” 何雨柱同样无奈地说。 第113章 幌子 “前日有位外籍人士来访轧钢厂。” “接待他的便是您吧?” 男子继续追问。 “不错,因他参观的是我负责研发的设备,所以由我向其介绍了机器的功能。” 何雨柱坦然回应。 “据我们所知,您的学识并不算高深,又如何能与外国人无障碍沟通?” 男子依旧严肃。 “我年轻时涉猎广泛,尤其喜爱外国相关书籍,久而久之便掌握了一些基础语言。 我与那位访客交谈的内容也仅限于简单事项,复杂的交流确实无法胜任。” 何雨柱巧妙应对。 我拥有一个系统。 系统给予我的英语技能奖励,这种说法听起来可能不太可信。 还不如说是自己自学的,这会显得更真实些。 “那位外籍工程师已经在我们镇上吸引走了几位人才,现在他要来你这里参观,并且要求你当面为他制作机械,显然对他而言你有特殊意义。” 年老者语气严肃地问。 “老赵,我都跟你们解释清楚了,昨天我已经和他谈了很久,事情经过也一五一十告诉过大家,何必在此重复呢?” 领导无奈地说。 每次召开这种会议都冗长无趣,问的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以领导的性格,根本听不进这么长时间的讨论。 更何况昨天领导已经找何雨柱详细了解过情况。 再重复一遍只会浪费时间,让人厌烦。 “公事公办,私事私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我们就简单问几个问题吧,也算是给面子了。” 老者继续说道。 其实他们对这种形式早已习以为常。 但上级命令必须遵守,也只能按部就班执行。 不过他们相信领导昨天与何雨柱的谈话。 领导的人品和地位毋庸置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年轻人冒险。 但该有的程序还是得履行。 “简单点说,那个外国人有没有邀请你去他们国家工作?” 年老者严肃发问。 “有,我拒绝了。” 何雨柱急忙回答。 “能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我们深感欣慰和骄傲。 经过大家商讨,如果你愿意留在这儿,我们会升你的职,给你更多时间去创造更棒的东西。” 年长者语气郑重地问,“什么?这什么意思?” 何雨柱一脸疑惑。 “你直接跟他说清楚好了。 我们四人开会决定,如果你继续在轧钢厂工作,就会被提拔为厂长,而不是副厂长。” “外事接待或领导相关事务我们会安排秘书处理,具体事务可以交给之前的老杨厂长负责。” “你只需专注看图纸、研究先进设备即可。 你当前所需的设备,我们会按最高标准配备齐全,以便你使用。” 大领导急忙补充。 “我的能力不足,恐怕难以胜任厂长一职。 还是让我继续当副厂长吧,这样也能专心钻研。” 何雨柱连连推辞。 “由你担任就是对你的一种历练,你的成就理应更高。” 钟叔坚定地说。 “既然两位前辈都这么提议,我若再推辞便是不给面子了。 多谢四位前辈的信任,我会尽力把厂子办好。” 何雨柱含笑回应。 “我们还想与你签订一份协议,若同意签约,可申请你出国深造,学习先进技术。” 大领导开口道。 “这类人才享有特殊保护政策,协议并无苛刻要求,只是希望你能留在国内发展。” 钟叔回答。 “两位前辈,若这真是你们的任务,我会全力配合;但若非如此,我觉得这份协议对我而言可有可无。 毕竟我肯定会在国内发展,绝不可能去其他国家为他国效力。” 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愧是我们相中的人才,眼光果然不错。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处理吧,我们也该去休息一下,稍后还有几个需要谈话的。” 一位领导笑着说。 “那是自然,能让咱们看中的人还能出错?你们二位先去休息,我们再聊聊,一会儿一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另一位领导笑道。 “行,那我们先过去了。” 其中一位领导笑着离开,随后两名陌生领导走进隔壁房间休息。 屋内只剩三人时,大领导正色道:“雨柱啊,我和你钟叔商量过了,觉得你签了这份协议会更好。 先别急着拒绝,我们详细说说其中的利弊!” “没事,大领导您说,我听着呢。” 何雨柱微笑回应。 “我也不瞒你,你也不是外人了。 如今国内局势不算稳定,特别是工业方面,有不少外国人试图拉拢我国优秀人才,这些人要么是各领域的顶级专家,要么也是拔尖的人才。” “最近的人才流失对国家影响很大,所以高层紧急推出人才保护计划,就是为了避免像你这样顶尖的人才被高薪诱惑而离开。” “只有达到顶尖水准的特殊人才才能享受这种保护政策,普通天才无法获得这样的待遇。 这项政策可是国家下了大力气制定的。” 大领导语气严肃地说道。 “行了,你也该歇会儿了,接下来由我向何雨柱详细讲解这份保护政策的内容及其赋予他的权益。” 钟叔说道。 “这份保护协议可不能轻视,表面上看它只是普通的保护条款,但实际上它的内容能为你的未来乃至家人的未来指明一条光明之路。” 钟叔继续道,“协议规定你只需在国内为国家效力,其他事务无需操心。 你现在担任轧钢厂厂长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实际上,再过两三年,你就能顺利步入仕途,前途一片坦途,只要你不出什么重大失误,超越我和上级领导也并非不可能。” “我可以先给你简单读一下协议的主要内容。 首先,签署者需终生在国内工作,不得移民或出国任职。 其次,签订后你将享有正科级待遇。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签署人在国内工作期间,家属的安全将得到全面保障,绝无意外发生。” 钟叔语重心长地说道。 “钟叔,大领导,您的意思我已清楚,您是希望我签下这份协议,对吧!” “若是出于工作需要,我会积极配合签署协议。 至于具体内容,对我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何雨柱微笑着回应。 “你可能还没完全理解我们的意图,我们仍希望你能走上仕途这条路。 我和大领导年事已高,恐怕不久便要退位。 遗憾的是,我们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接班人。 唯独对你,我们一致认为你为人正直,有远见且勇于承担责任。” 第114章 拜托了 这令司机心中疑惑不解。 毕竟他们的职责仅仅是接送而已。 之前的接送者,通常住在别处。 像何雨柱这样的情形,他们也是首次遇见。 不过,他们依令行事,确保何雨柱平安归家。 来接他时两辆汽车同行,回去时依旧如此,场面甚是隆重。 何雨柱下车后,车辆迅速离去,大院内众人愈发好奇。 “这何雨柱到底什么背景?昨日一辆车,今日竟两辆!” “或许是哪位领导看中了吧!” “瞎猜什么,他在轧钢厂工作,谁人不知?怎会步入仕途?” “别再闲聊了,祸从口出,若真有事,你们只会自找麻烦!” 众人就此停止议论。 何雨柱安然回屋,继续享受他的小天地和阳光。 河畔旁,一名男子熟练地钓起一条又一条鱼。 仅凭这手法,便知技艺非凡,只是遗憾他少了一根手指,稍显骇人。 “今日收获颇丰,已得十条鱼,藏了两条,三大爷绝不会察觉。 我暂时还走不开,否则这事传开,我就遭殃了。 还是暂且忍耐一阵子吧。” 许大茂收网时暗自思忖。 他的钓鱼技术堪称一流,许多人围观看他操作。 在众多钓鱼者中,能捕获二十多条鱼的,唯他一人能做到。 据说他一天的渔获便可卖出四十元,在厂里工作的人都知道。 徐大茂每天靠钓鱼就能挣到别人一个月的收入,不少想发财的人来找他请教技巧。 但他没空搭理这些人,虽然距离凑齐钓鱼装备的钱已不远,他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 如今鱼群虽多,他每日捕获颇丰,但淡季时连糊口都难。 因此,他打算先攒够装备钱,趁当下多赚些。 徐大茂年纪不小,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可没人瞧得上他。 一来人品不佳,二来更因贫穷。 在这个社会,没钱还想娶妻?绝无可能。 “大茂,上午辛苦啦,钓了不少鱼啊。 中午改善下伙食,我买点猪肉,炖个红烧肉。” 三大爷笑呵呵地说。 自从三大爷教他钓鱼后,徐大茂的渔获日渐增多,这让三大爷赚得盆满钵满。 只需提供徐大茂一日三餐,其余收益全归三大爷所有。 三大爷每日悠闲地听戏、逛街,等徐大茂收工,便拿去市场售卖。 即便徐大茂饭量大,一日三餐最高不过五块,通常两块足矣,还不到他一条鱼卖价的一半。 而且他还需照顾三大爷的起居。 给三大爷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简直像是为他提供了一个免费的仆人。 三大爷对这样的生活非常满意,每天只需到渔市卖些鱼,其他杂事一概不用操心。 如今,三大爷除了卖鱼,就是去找秦淮茹寻欢作乐,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自从三大爷发现秦淮茹与一大爷的秘密后,便时常去找她。 他想给钱就给,不想给就白占便宜,而秦淮茹手中握着他的把柄,每次见面都极力抗拒却又无计可施。 尽管三大爷年岁已高,但身体依然健壮。 棒梗奶奶住在家中,有时听到秦淮茹低声啜泣,心中明白她的处境,可她因腿脚不便,生活全靠秦淮茹照料。 虽愤怒于秦淮茹的行为,但又不敢多言,唯恐失去依靠,若真如此,恐怕自己连吃喝拉撒都难以自理。 想起秦淮茹在医院的话,棒梗奶奶至今耿耿于怀。 回家后,她确认棒梗不在家,也明白儿子是被关进少管所。 但她认为此事并非自己过错,而是秦淮茹的错。 自那时起,她不断指责秦淮茹是个不祥之人,克夫命的扫把星。 棒梗因犯事被送进了少管所,他的奶奶对秦淮茹的不满日益加深。 近日听说秦淮茹的行为愈发嚣张,甚至在家也不避讳,这让奶奶心中积郁了满腔怒火。 她决心找个时机教训秦淮茹,让她明白这个家究竟谁才是主导者。 傍晚时分,一位大爷再次登门拜访秦淮茹。 秦淮茹并未推辞。 如今的她显得格外顺从,似乎对这种情形并无抗拒,不知是出于久未接触男性而产生的某种依赖,还是另有原因。 此刻的秦淮茹,已全然失去了往日的骄傲,与一个普通妇人无异。 晚间,何雨柱为冉秋叶等人精心准备了一桌饭菜,并笑着宣布了一个喜讯:“今天有领导找我谈话,说我的机器设计得很出色,打算提拔我担任轧钢厂厂长,并给予加薪。” 此消息令他倍感振奋。 其实,何雨柱并非单纯为了分享喜悦才告知冉秋叶等人这一消息。 近几日,他频繁被车接送,引起了大院里众人的注意。 为了避免大家猜测或议论,引起不必要的担忧,他选择提前向家人说明情况,仅此而已。 至于其他事务,他则保持沉默,以免增添家人的忧虑。 听完这番话后,冉秋叶等人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秦淮茹刚刚伺候完老人,看着手中的三百块钱,那是冉秋叶为槐花和小当支付的。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秦淮茹心里只装着棒梗,根本不在乎其他人。 得知冉秋叶愿意拿出这笔钱时,她内心满是欢喜。 “明天要去找破烂侯一趟,把钱还给他,看他能否帮忙到少管所说情,缩短棒梗的刑期。 不知道棒梗现在在少管所过得如何,有没有受欺负。” 秦淮茹带着对棒梗的思念入睡。 棒梗在少管所的日子并不好过。 短短两天,他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每次吃饭,所有人都抢他的份,导致他连续两天没吃饱。 不仅在饮食上受尽欺凌,连换洗衣服的事也推给他,稍有不满便拳脚相加。 这里的大哥最恨偷窃之人,其他囚犯也都唯大哥马首是瞻。 这两天,棒梗整整瘦了五公斤。 棒梗非常思念家乡。 然而面对漫长的刑期,他不确定自己还要在少管所待多久。 他知道,自己因偷窃了破烂候的东西而陷入困境。 若母亲秦淮茹无法按时偿还债务,他的刑期可能会无限延长。 这令他在狱中备受煎熬,每日恍惚如失魂一般。 少管所的人从不关心棒梗的感受。 无论年龄大小,犯错者都必须接受劳动改造。 白天,即使是一群孩子,也需要参与劳动。 在这个过程中,其他囚犯不断欺负棒梗,因为他总是最后一个完成任务,得承担五个人的工作量。 想到母亲如今仅靠清扫街道维持生计,何时能攒够钱还债仍是未知数,棒梗倍感绝望。 泪水夺眶而出时,他又遭到了拳打脚踢。 牢房里的老大气急败坏地吼道:“还有脸哭?偷东西时怎么不想后果?再让我看到你偷窃试试!” 一脚踹来,棒梗脸色发青,只能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生怕引发更多怒火。 没人同情这个小偷,尤其是牢房老大。 这一夜,棒梗依旧只能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度过难熬的一晚。 棒梗明白,今日不过是未来漫长时光的缩影。 他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尽管此刻满心悔意,后悔偷了破烂候的钱财,但事已至此,懊悔无济于事。 他将所有希望寄托于秦淮茹身上,盼她早日归还款项。 如今,被打已成为日常。 少管所的人即便看到棒梗脸上的青紫伤痕,也只会当作寻常擦碰,不予理会。 毕竟,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因过错而来?这不是冷漠,而是自食其果。 次日清晨,秦淮茹怒斥棒梗奶奶:“全是你这个恶妇害的,若非你,棒梗怎会进少管所?当初我就该带着他离开!” 棒梗奶奶蜷缩在床上,大气不敢出。 她深知自己如今全靠秦淮茹接济,若非如此,恐怕早已死去。 秦淮茹揣着100元出门,按破烂候留下的地址寻找。 一路上,众人指指点点,但她已习以为常,视而不见。 因为她清楚,无论她说什么,结果都不会改变。 清晨,破烂候家。 尽管何雨柱曾送了几瓶好酒,让破烂候心情稍好些,但他一想到棒梗偷走自己珍爱的哥窑八方杯并丢失,心中依旧愤懑难平。 他常懊悔当初收留棒梗,若非如此,诸多麻烦不会发生,更不会失去心爱的杯子。 破烂候决意让棒梗在少管所多待一阵,以此消解怨气。 他整理仪容,打算前往少管所催促秦淮茹还钱。 他知道,若秦淮茹未能偿债,可申请延长棒梗刑期。 那50块钱他并未放在心上,相比哥窑八方杯,那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钱。 破烂候在意的不是钱,而是杯子的遗失。 这杯子价值连城,绝不会出售。 因此,他宁愿棒梗吃更多苦,也好让自己心里舒坦些。 正要出门之际,敲门声响。 破烂候从不盼客来访,即便周老头或何雨柱,也无需敲门,直接进屋即可。 这是他早就表明的态度。 “谁?” 破烂候问。 “是我,秦淮茹,我来还钱!” 秦淮茹高声答道。 “真扫兴,真烦人!” 破烂候心中暗自思忖。 然而,面对上门还钱的秦淮茹,破烂候也无可奈何。 总不能拒之门外,让人家吃闭门羹吧。 他叹了口气,打开大门。 “这是棒梗之前偷走的50块钱和杯子的20块钱。” 秦淮茹递过钞票。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破烂候语气生硬。 “我再给你30块,麻烦您去少管所为棒梗说句话好吗?” “棒梗从未在外独居,住那里肯定不适应。 那边还有些更糟糕的人,我实在不愿让他和那种人为伍。 我真的很担心他,拜托您了。” 秦淮茹边哭边恳求。 第115章 决不答应 “哪怕你给我十万块,我也不会去求情。” 破烂候怒气冲冲,“我收留他,他却做这种事,令我寒心。 那个杯子对我意义非凡,你以为多给几十块钱就能弥补?” “不过是个杯子,真有那么值钱吗?我愿意再加点钱,求您帮忙去少管所看看。” 秦淮茹低声哀求。 但秦淮茹未曾察觉,她正徘徊在危险边缘。 那杯子于破烂候而言,犹如珍宝。 “没别的事就请离开吧。 别指望我会去少管所。” 破烂候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关上门,拉开衣襟。 “如果您执意不要这笔钱,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报答您。 虽然我已为人母,但我还年轻,您看如何?只要您肯帮我跑一趟少管所。”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棒梗会偷鸡摸狗,有这样的母亲,他还能学好吗?赶紧穿上衣服,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 破烂候急忙背过身。 “我知道棒梗做的事对不住你,但我就是想让他尽早从少管所出来。” 秦淮茹说道。 “如果你不同意,别说现在得不到你,我会立刻喊非礼,叫邻居都来看,到时候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这事儿传开,你名声尽毁,别怪我不顾情面。” --- “我已经是个破鞋了,别人怎么看我都不重要。 但你不一样,你还爱惜面子。 好好想想吧,你是愿意坐牢,还是为了棒梗去少管所求情更划算?” 秦淮茹冷笑着说道。 这次上门,秦淮茹已做好豁出一切的准备。 她只希望棒梗能尽快离开少管所。 哪怕再次被人指责为破鞋,她也在所不惜。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像你这种泼妇,我根本看不上眼。 无论你今天做什么都没意义!即便进派出所,我也绝不会为你儿子求情,反而会让‘一二七’少管所加重棒梗的刑期。 大不了鱼死网破!” 破烂候毫不退缩。 秦淮茹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对方。 仔细回想,或许那杯子确实价值不菲。 但在秦淮茹看来,能让棒梗早日回家才是关键。 其他的事,全都可当作从未发生。 秦淮茹再次挑衅道:“你好好想想,这可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若还是不同意,我可就要喊非礼了。” 破烂候毫不动摇地回应:“我光明磊落,随你怎么说。 让我去少管所替棒梗求情绝无可能,你也别再抱有这种念头。” 事情的起因本就错在棒梗身上,他偷走了破烂候家的东西,而破烂候已经表现得相当宽容。 没想到秦淮茹登门,不仅要求赔偿,还企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迫使破烂候屈服,让他去少管所为棒梗求情。 这种事,破烂候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身为前王爷,这样的委屈怎能忍受?破烂候强硬的态度让秦淮茹情绪失控,尖叫起来:“救命!有人非礼我!快来人!” 邻居们听见声音赶来,看到秦淮茹衣衫凌乱,她巧妙地用身体挡住破烂候,造成一种破烂候意图非礼的假象。 邻居们立刻按住破烂候,防止他“进一步行动” 。 旁边的女人也赶紧为秦淮茹披上衣服,并轻声安抚。 一位年长的邻居大声提议:“快报警,让警察来解决这件事。” “喂,110吗?我在北新东路第三十二巷,有人意图对一名妇女行为,幸未得逞,现在人已被控制。 请立即派警察过来带走嫌疑人。” 电话刚挂断,派出所便迅速响应。 “明白情况了,你们先稳住嫌疑人,我们马上派警察过去。” 警察局接线员立即调度出警。 不到五分钟,警车就停在了破烂候家门口。 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警察将破烂候押上警车,同时带上秦淮茹,因为需要做笔录。 派出所内。 “说清楚,怎么回事?为什么她?” 年轻警官问道。 “警官,我没做过那种事,我可以解释清楚。” 破烂候辩解道。 “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我这里偷了东西,被送去少管所改造,她今天来是说要还钱,可后来竟威胁我去少管所求情。” “他儿子偷了我的东西,我很生气,她还用威胁的方式让我去少管所求情,这我绝对不能答应 最后她说如果不听她的话,就喊非礼,让我也进监狱。” 破烂候详细叙述了经过。 另一边。 “简单讲讲事情的经过吧!” 女警官开口。 “警官,之前我儿子在他的地方偷了东西,被送去少管所,他告诉我儿子偷的东西值多少钱,还要求一周内还清,所以我四处借钱。” “终于攒够了钱,打算还给他时,他居然对我有别的企图,想让我帮他处理一些麻烦事,可我坚决不同意,拼命反抗。 幸亏邻居及时赶来制止了他的行为,不然我这样的弱女子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秦淮茹抽噎着诉说。 白阳冷冷地看着她,“编这种故事哄小孩吗?这女人怎么可能会主动脱衣服然后喊非礼。”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信也没法子。” 破烂候叹了口气。 事情经过只有两人清楚,后来冲进来的邻居见到的情景,都是秦淮茹希望他们看到的样子,而非真相。 即便找来目击者,所有证据也对秦淮茹有利。 破烂候对此深感无奈,毕竟自己并未做错什么,却可能因此蒙冤入狱。 “你的一面之词无法证明他是罪犯,邻居确实看到你在破烂候家里衣衫不整,但没有直接证据显示他对你有过不当行为。” 女警敏锐指出漏洞。 秦淮茹一直低泣不止。 秦淮茹很清楚,只要她保持沉默,不断哭泣,警察就拿她毫无办法。 从整体情况看,她无疑是受害者。 秦淮茹能被jc怎样? 只要她保持沉默,假装持续哭泣。 派出所的人对此毫无办法。 于是秦淮茹一直在哭,一言不发。 无论对面的女jc问什么,她都只是哭。 女jc一看这情形,就知道审讯无法继续。 只能在笔录上记录秦淮茹的表现。 当派出所的人找来邻居录口供时, 大家都异口同声表示是破烂候意图侵犯秦淮茹。 秦淮茹疯狂的呼喊声让他们在15分钟后赶到现场。 众人合力制服了破烂候。 五个目击者都说同样的话。 这让破烂候的处境更加艰难。 他只能无奈地坐在椅子上。 目前,破烂候没有任何人证或物证支持他的说法。 除了他自己察觉这是秦淮茹设的局外, 他只能暂时听天由命。 “好了,你今天可以回去了。 但这件事还没完,若有新线索或证据, 我们会再次通知你来录口供。 这是我们的规定,谁都不能例外。” 派出所的人也只能先放秦淮茹离开。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毕竟她一直在哭,什么都没说。 与其僵持,不如让她回去。 另一边, “你的说法难以采信,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是秦淮茹自导自演这出戏,除非你能提供可靠的人证或物证。” “否则,这起未遂强奸案的责任你恐怕难以逃脱,至少要在监狱进行三个月的劳动改造。 若你现在承认,或许可以从轻处罚,改为两个月也可行。 但如果你仍坚持沉默,我们将依据现有证据直接定罪。” 年轻的警察好言劝导。 众人希望破烂侯能认罪服法。 破烂侯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锁定年轻的警察,一言不发。 毕竟他清楚,再怎么辩解也是无济于事。 他没有确凿的人证或物证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反而可能是受害者。 不如静待结果,接受最终的判决。 年轻警察见破烂侯始终沉默,终于失去耐心,离开审讯室。 派出所高层召开简短会议商讨此事。 “谁能相信有女子会撕烂自己的衣服谎称被强奸?这显然不合常理。 周围邻居的说法更为合理——破烂侯意图对秦淮茹实施强奸。” “确实如此。 可有个问题,秦淮茹始终回避关键细节。 我们审讯时发现,她和破烂侯提到欠款的事说法一致,说明那些情况属实。” “然而,两人的后续陈述大相径庭。 一个是受害,另一个则称遭威胁。 这种矛盾冲突让人难以轻易下结论,这对受害人而言极不公平。” 两人正争论之际,派出所所长开口了。 特殊时期事务繁杂,此事暂作处理。 认定破烂候qj未遂罪,关押两个月。 表现良好可酌情减刑,罚款百元即可。 其余按常规程序办理。 派出所局长对此类事件向来漠视,尤其是民事纠纷,常草率结案,导致不少无辜者入狱。 普通百姓缺乏法律知识,只能忍气吞声。 破烂候被判莫须有之罪,关押期间,127静坐窗前似有所待。 当日午后,关大爷欲探望破烂候,一同小酌。 周大爷知破烂候近况窘迫,时常接济。 虽非丰盛佳肴,却也解燃眉之急。 今日前往,却发现房门敞开,这显然不符破烂候的习惯,无论内外,他总是谨慎锁门。 两扇房门都未上锁,显然有些不对劲。 “猴子在家吗?在家的话回答一声,我是老关,来看看你。” 关大爷在屋外喊了几声,却无人应答。 这时,邻居走进院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今早发生的事。 邻居说得眉飞色舞,但关大爷已经面露不悦。 不管怎么说,破烂侯始终是关大爷多年的挚友。 依关大爷对破烂侯的了解,他绝不会做出那种事。 破烂侯的品格,不容许他有这样的行为。 “够了!闭嘴吧。 你什么都不了解,就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根本无法证明破烂侯对秦淮茹做了什么,希望你以后别再乱说话。” 关大爷不满地说。 第116章 你怎么乱说呢 “这怎么叫乱说?这是我们亲眼所见的事实,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有什么不对?” 邻居同样情绪激动。 “若让我听见你在外头诋毁我的朋友,我绝不轻饶。” 关大爷愤怒地说。 关大爷明白此事定有隐情。 他对秦淮茹也有所耳闻,对其印象极差。 他认为一定是这个女人从中挑拨,想陷害自己的朋友破烂侯。 无奈之下,关大爷决定先去jcj探望破烂侯,查明真相。 关大爷关好破烂侯的房子门后,径直朝jcj走去。 一路上,他反复思考如何处理此事。 jcj内。 “您好,请问今天早上是不是抓了破烂侯?我是他的朋友,能告诉我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吗?我想见他,可以吗?” 关大爷急切地询问。 “您的朋友今早企图一名女性,幸好被邻居阻止,属于未遂行为。 他已被送至监狱,罪名已定为未遂。 邻居们都能证明他有此意图。” jcj工作人员回答。 “若我要探视他,需要先填写申请书并获批准。 您可以签署这份文件试试。” 工作人员补充道。 关大爷有些担心:“我的朋友绝非这种人,一定是调查不够全面!我希望不要错怪好人,也别放过坏人。 我愿意签署申请书。” 于是,关大爷迅速填好表格交予jcj人员,再由其呈送上级签字盖章。 这类探监流程并不复杂,不到一小时便完成了。 关大爷在外耐心等待,最终拿到盖章批准的申请书。 随后,他立即前往监狱,决心为破烂侯讨回公道,同时也想弄清事情原委。 关大爷对破烂候的话深信不疑,多年的情谊岂是空谈。 监狱内。 “破烂候,有人来看你。” 狱警通知道。 破烂候正疑惑谁会在这种时候前来探视。 今早才出事,下午就有访客,定是好友之一。 可他想不出是谁能如此迅速地赶来。 不过他按照狱警指引,坐到玻璃窗前,对面正是关大爷。 “猴子,快告诉我事情经过,看能不能帮你保释出去。” 关大爷急切地说。 “这事全是秦淮茹策划的,她早上来我家说还钱,其实是让我去少管所替棒梗求情减刑,我没答应。” 破烂候解释道,“然后她撕烂衣服诬陷我非礼,我就被带到了jcj,也不知道为何成了未遂罪。 没有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听说得待满两个月才能出来。” 他说完笑了笑,“要是实在帮不上忙也没关系,我已习惯独处,监狱里也能过得舒坦,别太担心。” “这怎么行!你是我的兄弟,我会想办法的。 别做傻事,在里面好好待着,等我消息!” 关大爷安慰道。 话毕,他便离开了,探视时间已到。 这事不好办,破烂候确实缺乏人证物证洗清嫌疑。 关大爷深知此事只能取决于jcj的态度。 若jcj判定破烂候无罪,那他便能重获自由,免受牢狱之灾。 可惜关大爷并不认识官场中人,更别说那些有权势者。 他一路思索如何解救破烂候,忽然忆起一人——上次何雨柱曾引荐他认识一位官员朋友,并共弈数局。 据说此人地位颇高。 关大爷决定求助于何雨柱,请他借助这位大人物之力,找出合理途径解决问题。 抵达何雨柱家门前,关大爷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大声呼唤:“柱子,是我,关大爷!有急事找你帮忙。” --- 何雨柱从卧室内走出,见关大爷神情焦虑,忙招呼坐下,“关大爷,究竟发生何事让您如此着急?先喝杯茶冷静一下再说。” 关大爷接过茶杯一口气饮尽,仿佛许久未沾水般畅快。 他放下茶杯,喘息片刻后注视着何雨柱说道:“破烂候出了大事,实在想不出对策,只能来找你帮忙,求您一定救救他,他可是被冤枉的啊!” “关大爷不必惊慌,您把事情原委详细讲给我听,我才能帮上忙。” 何雨柱安抚道。 于是,关大爷将探监时所见所述之事娓娓道来。 何雨柱将整件事详细告知了关大爷。 听完后,何雨柱眉头深锁。 “看来我对秦淮茹的处理还是太宽容了。 没想到她现在竟变得如此狠毒。 看来我之前的惩罚力度还不够,或许是自己太过仁慈。 下次绝不能再手下留情,不然谁知道她还会在外头惹出什么事端,这确实让人头疼。” 何雨柱心中暗想。 “这件事jcj的做法完全不妥。 仅有口供却无确凿物证,怎能就此定罪?这明显违背规定。 我一定得找人妥善解决。 关大爷你也别急,你年纪大了,若因焦虑住院,我两边跑也吃不消。” “时间耽误不起。” 何雨柱急忙说道。 “其实我心里最不解的是,警察直接给破烂候安了个未遂的罪名。 他明明什么都没承认也没交代什么。 估计只是在审讯时简单说了下情况,就被胡乱定了罪。 看着都觉得难受。 尽管她这次拿到了国家奖学金,表现不错,但她的笑里透着苦涩,是一种无奈的笑。 看得我心里直发酸。” 关大爷难过地说道。 “这事不仅要救出破烂候,还得让秦淮茹那个女人得到应有惩罚,否则对不起破烂候。 关大爷你先别急,我先去找个领导朋友商量一下。” 何雨柱说完便起身离开。 “柱子是个重情义的孩子。 在这个社会里还有这样重情义的人,真是我们的贵人啊!希望能快点解决问题。 我也不添乱,就在这儿等好消息吧。” 关大爷心想。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一路疾驰,直奔大领导家。 何雨柱刚到大领导家门,便见大领导正与钟叔在院中对弈。 “大领导,有些事想请您帮忙。” 他放下车,急切地说道。 “慌慌张张的可不行,过来喝茶,慢慢说,你遇到什么事了?” 大领导招手示意,“我倒要听听,是什么事难倒了你。” “不必喝茶了,这次来是想请您帮我个忙。” 何雨柱连忙开口。 “哟,看你急成这样,难道是惹了什么麻烦?” 钟叔好奇地问。 在大领导与钟叔眼中,何雨柱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在职场上老练机敏,生活中细致周全。 这样的人品与能力,早已让他们将何雨柱视为接班人。 然而今日,何雨柱竟如此急切求助,这实在超出他们的预料。 “我的一位长辈年纪不小,曾收养了一名流浪儿童。 那孩子原是街头乞讨者,说自己无家可归,于是老人带着他靠捡废品维生。 可后来,孩子偷走了老人的积蓄,甚至偷了他的钱,被抓后送去少管所。 孩子的母亲找上门,不仅没感激,还用下流手段逼迫老人去少管所替儿子求情,最终竟成功了。 周围邻居都被惊动,警察也介入了。” “但只有人证,没有确凿物证,最后硬是给那位老人判了个‘强奸未遂’的罪名。 我觉得这件事,警方应当重新调查,至少拿出关键证据,否则对老人不公平,也不符合正义。” 何雨柱语气沉重地说。 “目前负责jcj的是谁?仅凭间接证据就直接定罪,他是不是以为我们这些老同志都不在岗了?” 大领导语气严厉地说道。 “好像是小王,那位年轻干部,他父亲我也不太熟络,不过也只是个普通领导罢了。 jcj的位置虽然有些特殊,但我也没怎么过问。” 钟叔回应道。 “看来这种风气已经在职能部门蔓延开来。 这次不仅是为了何雨柱,我们要依法办事。” 大领导加重语气说道。 何雨柱听后心中暗喜。 按理说,像大领导和钟叔这样的老干部,早已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纪,本该置身事外,但为了他,他们仍然愿意出面。 何雨柱心中对二人的善意充满感激。 “这件事我要提前说明,如果破烂候确实有罪,我们绝不会包庇纵容;若他无罪,那么处理案件的jc和冤枉他的执法者都将受到严惩。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大领导态度坚决地说。 “小张,立刻准备车辆,我要去jcj一趟。 顺便让小王通知监狱方面,刚入狱的那个叫破烂候的犯人先安排单间,不要让他和其他囚犯混住,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大领导从容地下达指示。 “柱子,你如今也是正科级干部了,该随我们进入官场看看明争暗斗了。 今天你也一起跟来,看看将来你的路该怎么走!” 大领导拍了拍何雨柱肩膀说道。 “那就多谢大领导提携,我这就随行!” 何雨柱恭敬地答道。 八一三 自何雨柱向大领导汇报情况后不到十分钟,大领导便镇定自若地开始部署行动,高效而清晰地指挥团队妥善处理此事。 尤其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大领导还特意安排人员前往监狱守护“破烂候” ,这一举动让何雨柱对大领导及其团队的好感显着提升。 这份恩情,何雨柱铭记于心。 “车辆已准备完毕,随时可出发。” 小张快步走进来说道。 “无需通知其他人,我们三人即可。” 大领导果断说道。 于是,何雨柱随大领导与钟叔一同登车,直奔警局。 抵达警局后,一名女警严肃提出异议:“我认为此事处理不当,这份卷宗不应上报。 案件尚未水落石出,就轻易给人定罪,这有悖公平。” “张姐,如今说什么都晚了,队长早已敲定结果,您即便反对也无济于事,不如按原计划结案吧。” 身旁的同事附和道。 显然,在这个警局里,一切唯队长是从,上面怎么说,下面便怎么做,正如俗语所云,“官大一级压死人” 。 他们不过是执行命令的工具,上级既已表态,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遵从。 “无论如何,这份卷宗都不能提交,一旦提交,罪名便成定论。 目前嫌疑人仅被关押至监狱,并未正式定罪。 我们怎能草率行事?我做不到。” 女警愤然抓起卷宗,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区。 与此同时,何雨柱与大领导一行也赶到警局。 “进去后注意观察我的处理方式,尽量保持沉默。 因为若深入调查,你会发现你与‘破烂候’确实存在关联,这可能影响事件走向。” 大领导叮嘱道。 第117章 汗流浃背 “这些我明白,别担心。” 何雨柱急忙回应。 这事已不仅仅是关于破烂候是否有罪的问题。 还牵涉到现在这些干部的廉洁及办事能力。 所以何雨柱在这件事上毫无发言权。 按照规定,何雨柱与破烂候相识。 若何雨柱插手,对大领导一方相当不利。 何雨柱清楚这一点,便随大领导和钟叔进入警局。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协助或报案的事吗?” 见到三人进来的jc迅速起身询问。 “我姓钟,叫你们的j长出来见我。” 钟叔平静地说。 “好的,我去通知。” jc立刻前往j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 “这个职位是我费尽周折、花钱才帮你争取来的,你别给我惹麻烦,尤其在处理案件时,你若不懂就别乱说话,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家就你一个儿子,别给我惹事。” 电话里传来声音。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不就是个jcj的j长吗?能出什么大事,我每天来上班就行了吧?” j长不耐烦地回应。 “铛铛铛!” 敲门声响。 “是谁?” j长不悦地喊道。 “j长,外面有个自称姓钟的人,要求见您。” jc小心翼翼地报告。 “姓钟的?现在什么人都要我亲自接待吗?我要看看他有何本事。” j长不满地说。 钟叔挂断电话后,警局里传来一阵声音。 “姓钟的?莫非是那位大人物。 糟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又闯祸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警局内,j长晃悠着走了过来,完全不像是个执法者。 “找我什么事?直接跟他们说不行吗?非要亲自见我,架子倒是不小。” j长一开口就呛了钟叔一句。 钟叔回道:“我是谁不重要,但若你们执法违背法律,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次来是为了那个破烂候案件。” 像钟叔这样深藏不露的人,不会因为一个j长而动怒。 毕竟要对付这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所以两人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气盛的j长。 “破烂候的案子?你是说早上那个未遂强奸的男人?满身恶臭,也只有他能干出这种事。 案子已经判了,人也送进监狱了,怎么,你们还想闹事?” j长不耐烦地说。 这也难怪有人说这个位置是买来的,像这种情商低的人能坐在这里,家里没少花钱。 无论对方是不是领导,作为公仆都应秉持服务精神,这是职责所在。 “如果追究起来,这样的态度至少该停职十天半月。” “身为jcj的j长,这就是你为民服务的方式?你是怎么当上这个职位的?我不敢相信你的能力。” 钟叔平静地说。 “我如何当上j长关你什么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告诉你,案件已结案,卷宗正在整理,提交后就能定罪。 你别在这儿妨碍我们工作。” j长摆出一副送人的口吻。 何雨柱站在后面,只瞥见那本小册子的封面——上面写着“华夏” 。 钟叔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本写着“一二七” 的小本子递过去。 jcj的j长接过一看,立刻紧张起来。 因为父亲曾告诉他,高级官员会持有由华夏颁发的身份证明,而这个本子上的印章越多,代表权限越高。 翻开后,里面赫然是钟叔的照片、姓名及出生年月,紧接着是几十枚大小不一的印章。 j长想起父亲的证件,上面仅有五枚印章。 他越看越心惊,额头冒汗。 “后面的内容涉及机密,你最好别看,否则 ” 钟叔轻描淡写地说。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j长态度急转直下。 “你现在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还是让你之前的嚣张劲儿回来吧。” 钟叔依旧镇定自若。 此刻,j长早已冷汗直流,眼前的权威足以让他终生无法安宁。 第118章 最坏打算 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们父子都会锒铛入狱。 倒不如直接舍弃儿子算了。 一天天只知道惹麻烦。 留着他也没啥用。 没了儿子还可以再要一个。 一旦这件事暴露, 他人力资源总监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涉到复杂的利益关系。 不过, 顶层绝对是清白的, 只有中下层是一团乱麻。 他得赶紧回去提醒自己的手下们。 务必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 避免露出破绽。 “张主任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如果忙的话就先去忙吧,改天我们也会过去找您的!” “那就麻烦各位领导继续调查了,我先告辞,不影响你们的工作。” 一刻都不敢多留。 “这个案件必须重新调查取证,一定要找到确凿的证据。 把在外面的秦淮茹以及关押在监狱里的相关人员都传唤回来,这份案卷暂时交给你保管。” “明白!” 张姐激动地回答。 “目前这个案件我们就查到这里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您和我们配合,我们问什么您就说些什么。” “好的,好的。” j长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办公室内。 “身为一名警长,没有实质性证据就给人定罪,这是你们警校没教过吗?还是说走上仕途后没人教你警长该怎么做?” 钟叔语气平静地问道。 “这 我只是当时一时糊涂,被害人都已确认被侵害,所以我才让他们判了刑。” --- 警长慌乱地解释:“确实是我的错,我一定会深刻反思,请领导谅解。” “我以反贪小组组长的身份,要求查阅你的个人档案。” 钟叔直截了当地说。 “档案不在这里,若要查询,必须去市局才行。” 警长急忙回应。 幸亏这位警长的父亲是个精明人,提前将儿子的档案存放在市里的朋友处,严格保密,除非有特别命令,否则无法查看。 这样既确保了程序合规,也给了他们应对的时间——该跑的跑,该处理的处理,一切都井然有序。 “看来是我们疏忽了,你的档案我们会核查,立刻让人转回重新审问,我希望今天下午此案能有明确结果。” 钟叔语气平稳。 “是,我这就安排!” j长急忙回应。 此刻局势分明,钟叔处于绝对优势,而j长和他的父亲则显得被动。 钟叔身为反贪组负责人,接到了上级指令调查此事。 他特意表明身份,是为了促使j长的父亲主动行动,因为只有他们先动,才会露出破绽。 这样钟叔才能掌握充分线索,彻底查明真相。 这正是他的布局。 至于前来调查破烂侯的事,对他而言只是顺手帮忙,日后何雨柱若有所求,也不会拒绝。 果然,j长的父亲回家后立即安排人整理事务。 监狱中,破烂侯原被关押在普通牢房,中午却突然被带到一间独立小屋。 这里条件远胜牢房,有阳台有窗户,宛如舒适住所。 破烂侯虽不明缘由,但既已如此,索性随遇而安。 以他往日性格,在哪里都能安然入睡。 于是,他美美地睡了一觉。 不去考虑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有人找你,跟我们走一趟。” 监狱的工作人员说。 于是,破烂候再次被带到了警官棒梗家。 秦淮茹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让棒梗尽快离开少管所。 她打算用钱疏通关系,但苦于毫无门路。 “铛铛铛!” 敲门声响起。 “是谁?” 秦淮茹问。 “警察局的人,来传唤你。” 警官说道。 在大院邻居注视下,秦淮茹坐上了警车。 警车内。 审问破烂候的房间。 “案件还有一些细节需要确认,所以请你过来详细说明。” 警官说。 “我已经讲清事情经过,若你不信,我也无能为力。” 破烂候无奈地说。 “那就请再把当时的情况完整叙述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警官要求道。 审问秦淮茹的房间。 “为何又要我回来接受调查?不是已说过事情经过了吗?” 秦淮茹疑惑地问。 “有邻居证明破烂候意图伤害你,但在邻居到达前,你与他还有何交流?他又对你做过什么?这些都需要你详细告知,这是为了案件的公正。” 张姐说道。 “我已说破烂候想伤害我,为何不理解?” 秦淮茹抱怨道。 “那么,请描述一下他是如何对待你的?” 张姐追问。 “你们完全不体谅我的处境吗?这种事对我打击很大,现在还要我说这么多,这不是要置我于绝境吗?” 秦淮茹哭诉道。 “若如此,案件仅有证人证言,缺乏物证,我们无法给破烂候定罪,这对你也并不公平,对吧?” 张姐解释道。 秦淮茹想起破烂候坚决不愿前往的少管所。 让棒梗减刑早点出来。 秦淮茹想到这里,心中怨恨难以平息。 她决心将破烂候送进监狱,这样才能让自己感到些许安慰。 “破烂候逼迫我服从,但我没有答应,他就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命抵抗,可力气太小,衣服都被撕开了,这时邻居刚好进来。” 秦淮茹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在撕扯你衣服时你反抗了,但没能成功阻止。 那么屋里应该会留下打斗痕迹,我们现在一起去破烂候家取证吧。” 张姐提议,“如果有打斗痕迹,就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没有,就说明你在撒谎。” 秦淮茹听后慌了神。 因为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编造的,破烂候家中不可能有任何打斗痕迹。 若现在过去核实,她的谎言必将暴露,到时坐牢的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秦淮茹不知所措,只能坐在原地默默流泪,试图隐瞒真相。 然而张姐早已察觉她的异样。 “如果你仍然认为破烂候对你怀有恶意,我们可以马上去他家取证。 若你讲的是真话,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让他付出代价。” 张姐严肃地说,“但若你撒谎,我们也必须依法处理你。 别忘了,你还有一名孩子正在少管所接受改造,说不定哪天就能释放。” 张姐又补充道:“我已经了解过你家情况,家里还有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需要照料。 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后再作答,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 秦淮茹所涉罪行最终如何定案,她心中已无底。 此刻的秦淮茹内心焦虑不安,难以承受内心的重压。 毕竟这场争端起因于她的挑衅,而最初她仅希望让破烂候在牢中稍作停留。 未曾料想,事态竟发展至牵连自身。 如今她深知,此处将是她不得不面对的结果。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秦淮茹决定坦白认错。 至少,这样的态度或许能为她的刑罚带来转机,不至于长久困于囹圄。 这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张警官,我 我认罪。 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蓄意陷害破烂候,他其实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引导邻居们作证,我并非真心要害他。”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说道。 “你应该清楚,此事本就因你而起,况且你的儿子棒梗被他人救下后,仍存偷窃之举,无论从法律还是道德层面来看,这种行为都令人不齿。” 张警官严肃回应,“希望你能反思并改正,我们也会综合考量你家庭及个人状况,将案情记录备案。 但目前,你必须留在警局,以防再次逃逸或触犯法律,这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审讯室外另一间房间内,破烂候刚陈述完事件缘由,便沉默地坐在椅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警察。 警察显得有些乏味,因为他已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破烂候每次陈述的内容总是有限,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言语。 若说他并未犯罪,这般表现倒也合情合理;可即便他真的涉罪,依旧保持沉默,则足以证明其内心坚韧,能承受极大的心理压力。 警察一直在揣摩破烂候的心思,却未曾料到,他其实清白无辜,只是被秦淮茹冤枉罢了。 这整件事完全是秦淮茹自作自受,蓄意陷害他人。 完成秦淮茹所有笔录后,张姐将事件经过详细记录于笔录中,随后携带着文件离开,留下秦淮茹在审讯室内独自啜泣,无人关注她的情绪波动。 “如今真相已明,此事确为秦淮茹一手策划。” 她先前已坦白自己的行为,我也如实记录下来,我代表个人向破烂候致歉。 我们的处理方式或许有所疏漏,关于秦淮茹的情况,我们需要评估她应承担的刑期。 毕竟我们还需从人道主义出发考量,毕竟她家中上有老下有小。 过长的监禁时间可能会对其家庭产生重大冲击,这一点我们必须权衡。” 钟叔回应道:“你的工作效率很高,能在短时间内攻破秦淮茹的心理防线,让你揭示真相。 过段时间你可以到这个地址来找我,有些事需要你亲自办理。 记住,此事不可对外泄露,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请领导放心,我定会尽职尽责。” 张姐笑语盈盈。 自踏入jcj成为j员那天起,张姐便以最严苛的标准要求自己,无论是抓捕嫌犯还是审讯取证,每一步流程都牢记于心。 她坚持原则,既不会冤枉无辜,也绝不纵容罪恶。 这样的自我底线,在整个jcj中鲜有人能做到,尤其那位局长,行事如判官般专断,令人胆寒。 他的言辞即为法律,让民众噤若寒蝉,社会风气为之恶化。 第119章 特殊之处 钟叔注意到张姐的独特之处,认为她韧劲十足且能力出众。 即便身处高压环境,她仍能坚守初心,迅速适应复杂局面,堪称资深j察。 即使未来张姐无法接替他的位置,他也会努力将其培养成独当一面的人才。 何雨柱等人离开jcj,因当前不便与破烂候见面,只能择时登门拜访。 “这一趟没让你失望吧?事情解决得如何?可还满意?” 大领导笑意盈盈。 “必当铭记两位领导的帮助,此恩日后定当回报。” 何雨柱深深一鞠躬,表达由衷谢意。 “好了好了,你不必如此客气,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只是这酒万万不可少。 下次再来时记得多带几瓶好酒,自从尝了你的酒,别的酒在我这儿就像白水一般,毫无滋味,实在让我味蕾无趣得很。” 钟叔笑着说道。 “我必须找个时间感谢二位前辈的援手,改日必定亲自登门,为您二位准备一桌佳肴,表达我的感激之情,还望二位莫要推辞,这是我作为晚辈应尽的心意。” 何雨柱再次向大领导和钟叔致谢。 “好了,这件事就此作罢,我和钟叔还有反腐败的工作要做,不便久留。 待后续事情处理妥当,自然会唤你过来做菜,那时你得拿出大厨的真功夫才行。” 大领导拍了拍何雨柱的肩,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这些不过是小事。 等二位忙完,我定上门为您准备一桌好菜,祝二位工作顺遂。” 何雨柱告辞了大领导和钟叔,返回家中。 这次何雨柱前去求助大领导和钟叔,不仅因为关大爷提及此事,更因为他心中始终无法释怀将破烂侯的哥窑八方杯融化之事,总觉得亏欠于他。 何雨柱深知破烂侯的人品,凭他的气度绝不会做出那些不堪的事。 同时他也明白秦淮茹已不再是从前的模样,否则也不会有这种难堪的任务。 何雨柱处理完事务后,在家为冉秋叶她们准备晚饭,心情十分愉悦。 如今,棒梗一家要么入狱,要么卧病在床,他对棒梗一家的报复暂告一段落。 他只盼着棒梗与秦淮茹出来后,别再找他麻烦,否则下次的惩罚绝不会如此轻微。 刚出监狱的破烂侯便看见关大爷等在门外。 “我就知道你能出来,走吧,先去吃饭,再喝两杯,我还有事跟你说。” 关大爷扶着他回家。 回到破烂侯的小屋,他拿出珍藏的好酒,关大爷则买了些熟食。 两人对坐闲聊,“你知道是谁帮你除了这个麻烦吗?” 关大爷笑问。 “难道是你?不可能!凭你哪有本事把我从监狱弄出来,我都刚整理好床铺就被叫去单独住了,还睡了一会儿呢。” 破烂侯很开心地回答。 “先恭喜你沉冤得雪。 这事是我找何雨柱帮忙的,全是他安排的,你要谢就谢他吧。” 关大爷啜饮一口酒说道。 “什么?你找的是何雨柱? 他只是个副厂长,哪有这么大本事,能把人从监狱救出来,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知道当时的情况吗?局长一句话就判我qj未遂,直接把我送进来了,我连判决书都没看一眼。” “连换房间这么复杂的事都做到了,更别说把我调回了,他是怎么办到的?” 破烂候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即便初次到访何雨柱家时,他便从何雨柱的面相看出此人绝非凡品,未来必成大器。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大业早已稳固根基,只是尚未到绽放之时,待其盛开,必将震惊世人。 而支撑这一切的养分,便是他结交的那些显赫之辈。 “早告诉你我不信,我是特意来找何雨柱求助的。 他认得一位高层领导,上次还约我去下棋。 费了好大力气我才记起他有这样的资源,这才来麻烦他。” “不然你现在怕是在拘留所待着呢,说不定刑期还要更长,我们一年半载都见不了面。 你知道吗,申请都卡了好几回,让我等好久,这本该简单的事儿。” “结果又让我等了整整一小时,我都以为没戏了,还好最终下来了,不然我都无法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关大爷摇摇头说道。 “看来这次真是多亏了何雨柱的帮助!这孩子确实不错,将来必有所成,我破烂候的眼光从未出错。 赶紧吃吧,吃完我这就带东西去他家道谢。” 他急切地说,“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他费这么大劲儿帮忙,必定欠了不少人情,我得给他个交代。” “先吃,别急。 他应该刚到家,跟家人一起吃饭呢。 太晚的话,明天再去也无妨。 他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道声谢就行。” 主要是关大爷被破烂候带来的好酒迷住了心神,这酒让他心情大悦。 破烂候每逢过年才会取出那杯酒,与关大爷细细品味。 而这一次,他却整夜畅饮,直至天明。 清晨,破烂候醒来,整理妥当后,手握一只古韵十足的匣子,无人知晓其中所藏为何物。 --- 早餐时,何雨柱告知冉秋叶等人,周五后两天便要返厂上班,而自己也将升任厂长。 虽对他影响不大,但多一份职位总归不错,尤其薪资更高,事务也能参与决策,减轻不少负担。 对此,何雨柱表现得淡然。 忽然,“铛铛铛”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何雨柱开门,见破烂候持一匣子立于门前。 “侯爷,您今日怎这般早便来访?快请进屋。” 何雨柱热情相迎。 “我破烂候历经数十年,阅尽人情冷暖,兄弟尚可反目,遇你这般年轻人实属难得。 昨日承蒙相助,今特来道谢。” 破烂候语带哽咽。 “侯爷何必客气,进屋详谈。” 何雨柱引其入内。 你竟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这真是我活这么久头一回见。 我一直自诩识人精准,不曾想今日却被你证实没错。 第120章 不急 “那是自然,清晨喝酒不合时宜,不如我们先聊聊,饭点儿还早,不急着动手。” 因正值清晨,无事可做,两人便摆开棋局对弈。 何雨柱棋艺精湛,破烂候连连败退,却仍坚持不懈,在困境中寻找生机。 “终究是一人凡人,与神对弈,终究落于下风。” 破烂候心中感慨。 结果显而易见。 “柱子,你的棋艺是谁教的?怎么这般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参加全国棋赛,我年轻时都没几个对手能撑过20分钟。 你这样的天分不去参赛实在太浪费了。” 破烂侯摸了摸脑袋。 看着自己又一次失败的棋局喃喃道:“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去参加什么全国比赛啊!不过是随便下一两局罢了,完全是随意瞎走,没那么神奇。 只是照着棋谱学了些皮毛,没经过专业训练,纯粹是玩乐而已。” 何雨柱低声说道。 哪怕最亲近的人,他也不能透露自己有个能赋予神级天赋的系统。 这是属于他的秘密。 “我最近也没什么事做,要不等你闲下来,我们去古玩市场转转?凭我和你的眼力,去淘点漏应该很有希望。” 破烂侯撺掇着何雨柱。 其实主要是破烂侯家里的古玩让他玩腻了。 想去找找更有趣的物件。 但破烂侯手头并不宽裕。 家里那些古董舍不得卖,又无法变现。 于是想看看何雨柱是否愿意出钱一起在古玩市场淘宝。 何雨柱也早有此意。 毕竟小世界的发展需要大量古玩推动。 他判断通过古玩来发展小世界速度最快。 然而破烂侯送的东西价值连城,绝不能贸然投入小世界。 所以最好还是跟破烂侯一起去古玩市场碰碰运气。 去看看或许能有意外收获,这是不错的。 “那是当然,我也早就想逛逛古玩市场,有侯爷您帮忙鉴定,定会有不少收获。” 何雨柱笑着说道。 几盘棋后已到午饭时间,他起身去厨房。 破烂侯独自留在客厅看电视,等着何雨柱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 中午冉秋叶也回家一起用餐,一家人围坐桌旁。 何雨柱频频向破烂侯敬酒,表达重获自由后的喜悦。 “侯爷,这次出狱也不容易,这件事就翻篇吧,别再提了。 就当我帮了点小忙,您还送我画呢。 以后没事常来,我家饭菜绝对让你满意。” 何雨柱笑着说。 “柱子,你做的菜真好,比我之前在宫里的还美味,甚至更好。” 破烂侯连连称赞。 何雨柱的手艺确实远胜宫廷御膳,堪称顶级水准,即便国际名厨在他面前也毫无竞争力。 饭毕,何雨柱送走破烂侯。 下午让秋叶照常上班,自己则在家中的小天地晒太阳,等待周一到来。 下周一开始,他将正式担任厂长职务,虽然只是挂名,却也算轻松,无需处理重要事务,工资待遇也属最优。 如今何雨柱月薪已接近五百,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养活五六口人毫无压力。 再加上系统奖励的现金,这些资金足以供他日常开销。 对于经济方面,他已无需担忧。 至于扩展事业,还需等待局势变化后再说。 周末在家时,他会为家人做饭、闲聊,偶尔一起看电视消遣。 由于上周刚外出购物,冉秋叶这周不愿再让何雨柱带家人出门逛街,毕竟他花钱太快,让她一时难以适应,两人皆出身农村,如此大手笔的消费仍令她难以置信。 清晨,修罗洗净脸庞,换上整洁的工装,骑车赶往工厂。 今天是何雨柱就任厂长的日子,他特意精心打扮,维持良好的形象,在众人面前显得尤为重要。 上级办事效率很高,何雨柱还未到达,委任状就已经送达轧钢厂。 杨厂长虽心有不甘,但无可奈何,何雨柱的能力远超自己。 而且有他在,下层员工也能获得更多实惠,何乐而不为?杨厂长虽降为副厂长,变动不大,只是权力稍减。 此事对他而言有利有弊,因此他并未对何雨柱心生太多嫉妒。 一大清早,一切准备就绪。 《新任务·新挑战》 轧钢厂门前,员工们整齐站立,满怀期待地等待何雨柱的到来。 何雨柱骑行而至,远远便望见厂门口已是人头攒动。 看到这一幕,他内心颇为欣慰。 众多员工自发前来迎接,不仅因他是厂长,更因为他有能力让所有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获得更高收入。 这些员工从心底里欢迎他的到来。 回想杨厂长就职时,场面完全无法相比。 当时只有少数高层到场,其余员工各忙各的事,没人特意出门迎接。 如今这些员工都是自发而来,无人组织。 “各位为何如此早就在此?可曾用过早餐?” 何雨柱关心地询问。 “何厂长,您的任命书已下达,您正式成为轧钢厂厂长了。 要不要讲几句话?” 杨副厂长热情问候。 “我没什么多的话要说,只盼大家认真工作,做好本分,避免麻烦。 至于薪资福利等,我会尽力争取最好条件,让钢厂越办越好,让大家都能享有优厚待遇。” 何雨柱许下承诺。 在这个时代,谁能拒绝高薪呢? 员工们听后纷纷响应欢呼。 “好了,大家都回岗位吧。 我去思考钢厂未来发展方向。” 何雨柱安排道。 “宿主,系统提示新任务:王主任对您存有敌意,欲破坏设备以阻碍钢厂正常运作。 需阻止王主任行为并取得其破坏证据,奖励未知。” 何雨柱刚安排完众人返回岗位,系统随即发布新任务,而这次的任务显然直指他本人。 身为厂长,若厂内发生机械事故,他需承担重大责任。 尤其是轧钢厂这种高风险场所,一旦事故危及人身安全,他将首当其冲,甚至面临法律后果。 “有意思,第一天就给我这么大难题,看来有人想拿我开刀啊,王主任?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在我刚上任就对我下手!” 何雨柱心中思忖着,随后决定先去后勤部查看情况。 后勤工作在整个工厂体系中至关重要,良好的后勤保障能让工人对工厂更有归属感,从而更乐意配合各项指令,减少不满情绪。 来到厨房,他强调:“厨房标准必须提升,工友每日三餐都在厂里解决,暂时无法外带。 菜品调整为‘一荤两素一汤’。 我会确保后厨经费充足,员工同样享受三餐福利,这点可以放心,直接找财务报账即可。” 何雨柱深知民以食为天的道理,尤其在物资紧张的年代,吃饱并非易事,许多人连一日三餐都难以保证。 有时中午能吃上一顿饭已经算不错,甚至有人连一顿饭都吃不起,只能靠残羹剩饭度日。 何雨柱此举无疑是在凝聚人心,激励人们更努力地工作,为厂子创造更大价值。 他不必担心经费问题,因为轧钢厂得到了的支持。 尤其是他制作出新机器后,对此极为重视,坚信他能带来更好的成果,这对发展大有裨益。 因此,在资金方面,何雨柱及其团队的待遇远超其他厂子。 随后,何雨柱来到财务处,“我们厂每月发放工资时,每个人至少要领到30块钱作为基本保障,其余部分按劳动分配,记录每位员工的具体工作量。 月底发工资前需制作详细表格,并将结果公示于厂门口,确保公开透明。 这样既能激发大家的工作热情,也能让财务拨款顺利到位。” “实行按劳分配后,员工们会更积极地投入工作,厂子效率也会提升。 这个公示环节必须坚持,它体现了公平公正的原则。 至于财务工作,只需做好本职即可,钱款不会短缺。” 何雨柱还对财务制度做了细微调整——毕竟拿工资才是工人进厂工作的核心动力。 即便额外增加的收入有限,但每月这30块钱足以让每户人家吃饱饭,还能略有结余。 努力工作,月底的收入会更丰厚。 具体成果如何,取决于个人付出。 这是何雨柱激励全体员工勤奋工作的策略,基于现代理念设计,对当下社会完全适用,甚至颇具前瞻性。 何雨柱此举显着提升了工厂氛围,激发了员工的积极性,大家全力以赴投入工作,对此变化感到满意。 他刚上任便优化了两项重要福利,满足了员工期待。 何雨柱推行多项举措后,也需兼顾自身事务。 为员工提供优厚福利及保障,意味着责任重大。 尤其在他成功研发令国外专家赞叹的设备后,政府立即增派精密仪器与图纸,要求按图生产。 这些设备在多个关键领域不可或缺,包括航空航天等高端应用,精度要求极高,误差不得超过00001。 因此,何雨柱敢于大幅提高员工待遇,不仅展现了他对工厂发展的信心,更体现了其担当,确保各项工作高效运行。 推动工厂迈向更优发展。 何雨柱对王主任的计划依然摸不清底细,但系统既已发布任务,那事情必然会在近期内发生,也许就在今天,也可能延至明日。 他决定先回办公室研究图纸,毕竟以他当前的技能水平,看懂这些图纸不过是眨眼间的事,绝不会耽误破坏任务的执行。 第121章 机械化? 这年轻人怎能胜任厂长?杨厂长在职时,我还可从中牟利,如今换了新厂长,虽然福利看似有所提升,但我已无处寻觅赚钱门路。 这般按劳分配,我月薪拿到五十六元已是难得,相较以往差距太大,实在令我不甘心。 必须给新厂长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这厂子并非谁都能掌管。” 王主任四处巡视车间,查看关键设备。 某些机器是工厂运行的核心,若将其破坏,工厂运作将全面停滞。 然而,他觉得仅让工厂停工不足以狠狠报复何雨柱,因为他也清楚,以何雨柱的技术能力,处理这类小故障不过是片刻之事。 于是王主任决定实施更大规模的行动,彻底扳倒这位新上任的厂长,最好能让他身陷囹圄。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生产车间的一台精密仪器上。 这台机器可以准确测量和区分数据。 一台检测机器存在诸多误差,一旦超出允许范围,产品需返工重制。 若此机器出现故障,对轧钢厂的影响将是灾难性的。 假如轧钢厂的产品严重偏离标准,其声誉必然受损。 面对这一压力,唯有厂长能够承担。 因此,王主任将注意力转向这台机器。 然而,王主任无法当众破坏它,于是返回办公室查找图纸,计划悄然对其关键部件造成更严重的内部损害。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这项隐秘的任务。 何雨柱很快浏览完五六张图纸,这些设计已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思考着这些机器的实际用途。 例如第一张图所示的设备,完全可应用于高端领域。 他知道这是国家对他的信任,因为如此机密的工作绝不会交给外行人。 能参与这样的项目,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天赋。 何雨柱制作的机器性能优异,这才获得此项任务。 相比上次为w国展示技术时的快速完成,这次他必须精益求精,以满足政府的要求。 此刻,他正专注地研究图纸。 王主任正专注地审视着办公桌上的图纸。 他心中盘算着如何推动工厂的进步,同时也在思考怎样迅速应对新任厂长带来的挑战。 尽管同在一个厂区内,却总有些人心怀叵测,妄图破坏大局。 然而,这类人的结局往往并不美妙。 他们自视甚高,以为能瞒天过海,殊不知自己的行为早已漏洞百出。 王主任尚未完全了解何雨柱在机械制造方面的才华。 在这方面,何雨柱的能力堪称卓越。 即便王主任将机器拆解甚至销毁图纸,何雨柱仍需费一番功夫才能彻底应对。 以目前王主任的小动作而言,根本无法动摇何雨柱在厂内的稳固地位。 但王主任内心却不这么认为,他暗中筹划着如何扳倒何雨柱。 他在办公室里逐一检查图纸,标注关键部件。 那些依赖国外技术、国内无法生产的组件尤为重要。 破坏时应优先针对这些核心部位,一旦机器停摆,整个工厂都将陷入停滞。 更严重的是,若检测设备受损,后果将难以挽回。 午餐时间,工人们在食堂享用美食,谈笑风生。 何雨柱也取了一份餐食返回办公室,继续埋首于zf交付的任务。 他用餐速度极快,不到十分钟便已吃完,对今日的伙食颇为满意,因为这正是按照他的要求准备的。 他深知,厂里的同事们对他充满信任。 在所有人用餐之际,王主任鬼鬼祟祟地将饭菜带至办公室,紧接着前往生产车间。 此时,车间空无一人,因为午饭时间大家通常会停下工作,关闭设备,等下午开工时再统一启动。 中午也很少有人主动加班,王主任正利用这段空档。 “宿主,系统已检测到王主任正在进行破坏,请立即采取行动,找到被破坏的机器部件,成功可获得额外奖励,失败则扣除部分奖励。” 何雨柱刚吃完饭,系统提示声便在他耳边响起。 “该死的王主任,饭都还没消化完就开始捣乱了,简直是厂里的蛀虫。 今天非得让他付出代价,送进监狱反省不可。” “否则以后人人都学他这样,就算不是每个人,十个里一个或者一百个里一个,我还怎么当这个厂长?” 听到系统提醒,何雨柱气愤不已。 毕竟他忙活了一上午,现在厂里竟然有人想破坏生产秩序,怎能不令他恼火。 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情绪。 王主任轻手轻脚地走向车间,仔细查看核心设备,二话不说便动手拆卸重要部件。 那时机器并无报警装置,损坏后只是无法运行,无人察觉。 何雨柱立刻赶往车间查看,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这里。 生产车间是全轧钢厂的核心,一旦出现问题,整个流程便无法顺利推进。 就在王主任试图搞破坏时,何雨柱悄悄潜伏在他身后。 “王主任,都到午饭时间了,你怎么不去食堂吃饭,反而在这儿待着?是在检查设备吗?” 何雨柱突然开口问道。 王主任被吓了一跳。 “何厂长,您来啦!我刚吃过午饭,只是过来转转,看看车间里的机器是否完好。 这是我的职责,万一发现损坏或需要维修的地方,得及时上报。 趁机器停机时检查最合适。” 王主任赶忙编了个借口。 “哦?那你可真敬业啊,大伙都在吃饭,你却忙着检查机器,有了你,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何雨柱表面上装作不知情,暗中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哪里哪里,全靠何厂长领导有方,大家才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过。 再说中午饭也确实香,我吃得很饱,吃饱了正好来看看机器状态。 我家住得远,回不去,所以就顺便过来检查下情况。” 王主任急切地解释道。 “是吗?你觉得咱们车间的机器运行得如何?有没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 何雨柱步步紧逼。 王主任内心忐忑不安。 “绝对没问题,咱们厂的设备运转良好,也没有明显的老化迹象。 我想就算隔半个月再检查一次也无妨,何厂长尽管放心。” “原来如此,这些检查工作看来真是辛苦你这位主任了。 我记得这类事务不该由你亲自处理吧!既然你已检查完毕,不如启动机器运行一番,看看厂里是否有设备老化的情况。 若有老化,我可以向申请补贴,更换零件或整机,你觉得如何?” 何雨柱此言一出,直接让王主任陷入绝境。 这岂不是要把王主任逼入绝路? 要知道此刻车间里只有何雨柱和王主任两人,别无他人。 何雨柱此时提出这种要求,显然是想召集所有员工到场。 一旦机器启动,问题必然暴露。 王主任深知自己将面临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但身为主任,他又怎能抗拒厂长的指令?此刻的王主任已是进退维谷。 “稍等,不如先把技术人员都叫来。 这方面我也拿不准,或许请专业人士来看看更妥当,即便王主任你很专业,多几个专家把关总没坏处吧。” 何雨柱继续说道。 “对对对,我这就召集我的人手!” 王主任急忙回应。 “王主任,你带的人可能还不够,还得通知生产车间的主管及全体员工到场,毕竟这是他们的车间,他们上午才工作过,若有隐患,他们最清楚,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步步紧逼,王主任彻底没了退路。 “好,我现在就去叫人。” “没关系,我刚吃完饭,咱们一起走一趟,顺便看看员工们在食堂吃得怎么样?” 何雨柱仍不放心,唯恐王主任独自离开。 若王主任逃跑,此事便棘手了。 员工们都吃得十分尽兴,现在的伙食比之前改善了不少,大家都心存感激。 以往食堂每周只供应一次荤菜,而且种类单一,多选用廉价食材,如今能天天吃到肉,已让工人们对何雨柱充满谢意。 “大家对饭菜满意吗?如果有其他意见或建议,不妨现在提出来,我们一起商讨。” 何雨柱继续说道,“这是我们大家的工厂,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遇到问题及时沟通,这对工厂发展大有裨益。” 此时,厂内九成以上的职工都对何雨柱抱有好感。 毕竟这份福利和领导关怀让他们感到满足。 这伙食标准甚至达到了小康水平。 “没意见,很好吃!” 众人齐声回应。 员工们异口同声地答道:“没问题,很好!”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希望各位继续努力工作。 现在,我要请部分同事协助检查车间机器是否老化或损坏。 生产车间的员工以及负责检测的同事,请随我一同前往!” 何雨柱宣布道。 三十多人随之起身,跟随他来到生产区。 王主任额头渗出的冷汗不断滑落,滴在地面。 “请开启机器,让我们技术人员进行检查。 若一切顺利,你们下午可提前下班,算是补偿午餐时占用的时间。” 何雨柱对“一四零” 车间的员工说道。 “厂长,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特别对待。 既然活儿都干完了,那就现在开机试试吧!” 话音刚落,车间里的工人们便启动了所有机器。 机器在生产线上不停地运转,尽管数量不多,但这些环节至关重要。 即便许多工序仍需人工辅助,却已初具机械化的雏形。 第122章 非同寻常 忽然,一名负责检查的工人开口:“厂长,这台机器好像出了状况,指示灯开始紊乱,这里还渗出机油,看来内部出了问题,得拆开检查才行。” “真的?王主任刚检查过,应该没问题吧!要不拆开瞧瞧,看看他是不是漏检了。” 何雨柱回应道。 随即,几位技术人员动手拆解机器。 谁知一拆,果然发现零件有损毁迹象。 大家立刻围过去查看。 “厂长,早上这机器还好好的,我们只离开半小时,怎么可能突然坏掉呢?操作时我们都严格按规程来的,绝无失误,而且今早运行时也没任何异常。” 车间工人疑惑地说。 “厂长,我发现情况不对劲。 这台机器里的零件并非自然老化或因运转损坏,而是被人蓄意破坏的。 看这些扭曲的痕迹,肯定是人为所致,咱们车间里肯定有内鬼!” 检查员急忙汇报。 “竟有这样的事?我刚看见王主任来检查了一阵,这车间里似乎也没其他人,那问题到底在哪?总不至于是王主任自己弄坏了仪器吧?” 何雨柱故作疑惑地问。 “这样吧!我记得厂里的机器都有图纸,零件损坏就损坏了,你们把图纸交给我,我想法子照着做新的零件,装回去就是了。” 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早已盘算好王主任破坏机器的路径。 王主任自认为手法滴水不漏,却不知每一步都在何雨柱的算计之中。 首先,要毁坏这种机器,绝非简单粗暴,否则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因此,必须针对核心部件下手。 而要精准破坏核心部件,就得依赖机器的图纸。 这类图纸仅检查部门持有,因它们掌握在手中才能发挥作用,这是轧钢厂的规定。 所以,这些图纸必然存于检查员的档案中,通常不会轻易取出。 于是何雨柱想到,王主任会把图纸带回办公室研究,时间紧迫,他断无可能及时归还原位。 何雨柱胸有成竹,早已考虑周全 “厂长,我们现在就去档案室取图纸资料,请稍候。” 检查厂的员工急忙回应。 这件事若出了差错,他们作为负责检查的员工难辞其咎。 毕竟在轧钢厂,他们的唯一职责便是定期检查机器零件的老化与破损状况。 所以今日之事,他们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他们急忙赶往档案室找寻图纸,却发现档案室已被打开,而且关于生产车间那台机器的图纸竟不翼而飞。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返回车间。 “厂长,出大事了!我们的图纸不见了,档案室里根本找不到。 这钥匙只有咱们车间的人有,别的部门绝无可能拿到,我们有一把,另一把在王主任那儿。” 检查员急切地汇报。 王主任听后,脸色大变:“立刻让检查部门全员到我办公室,看来厂里出了内鬼或外贼,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彻查,查出来绝不姑息!” 何雨柱的举动令王主任根本没时间将图纸放回原处。 而那图纸此刻正藏在他的办公室。 一旦被发现,他难逃牢狱之灾。 何雨柱办公室内,他冷眼环视众人:“既然车间的同志说设备运行一切正常,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两把钥匙都在你们检查部门手里,图纸却丢了。 我要调查这件事,各位有何异议?” 除王主任外,其他检查员并无异议,毕竟他们并未偷窃图纸,也未破坏机器,自然底气十足。 唯独王主任额头冒汗,不停擦拭。 此情此景,众人皆看在眼里。 “何厂长,您要查我们毫无问题,图纸确实丢失,钥匙也仅限我们检查部门持有。 您若想检查我们的办公区、柜子或其他地方,我们全力配合,绝无二话。” 检查员们表态道。 “若此事与贵部门无关,我定亲自致歉以表歉意。 但若我发现有人蓄意破坏工厂正常运转,我绝不姑息,必将移交警方调查,并向上级请求严厉处分。” 何雨柱说道。 “那我们先去你们质检部的工作区查看一番,确认图纸是否在那里。” 何雨柱补充道。 众人步入质检部的工作区域,这里并不宽敞,主要摆放着各类检测工具。 至于图纸这类资料,通常仅在设备出现问题需要维修时,才从档案室调取。 这一步骤需层层审批:首先向质检部长申请,即王主任;接着由王主任上报厂长,获批准后方可取出图纸。 否则,这些图纸属于轧钢厂的重要机密,甚至可能涉及法律风险,一旦发现私自取用,至少三年起判。 何雨柱巡视了工作区,又打开员工储物柜检查,未见图纸踪影。 “看来质检部员工并无损毁工厂利益的行为,但我们是否遗漏了某个地方?” 何雨柱笑着望向王主任。 王主任心下大乱,图纸就在自己办公室,档案室钥匙也藏于此,一旦被查出,岂不是铁证如山? (文中已修改) 何雨柱的话语中透着威胁与压迫,直击王主任内心深处。 此刻的王主任满心焦虑,不知如何应对。 他既无暇隐藏重要文件,也找不到理由脱身,因为自始至终,何雨柱都紧紧盯住他,寸步不离。 “咱们就剩下检查部门主任的办公室还没检查了。 不过,我们一直很信赖王主任,他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检查部门的员工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我很欣赏你们的忠诚,但这件事若传扬出去,外界会对轧钢厂有怎样的评价?而且,若破坏行为得不到追查,我只能报警备案,这同样不是好事。 不如我们去他的办公室看看,若真没什么,我会向全检查部同事致歉。” 听罢,众人虽仍存疑虑,却无法反驳。 毕竟他们清白,只想揪出幕后黑手,避免工厂再次受损。 随后,何雨柱领着众人来到王主任办公室门前。 只见王主任双手颤抖,艰难地摸索钥匙。 尝试多次仍未成功开门,众人皆感诧异。 要知道平日里,王主任行事果断干练,如今这般状态实属罕见。 就在大家疑惑之际,何雨柱一把接过钥匙,轻松将门打开。 门开的一瞬间,桌上摆放的物件清晰可见。 办公桌上清晰地摆放着一张图纸。 检查部门的员工立刻上前拿起图纸查看。 “这是生产车间那台机器的设计图,王主任,没想你会做出这种损害工厂利益的事。 我们一直都很信任你,这么多年下来,没想到你竟是这样虚伪的小人,我们以你为耻!” 检查部门的员工愤怒地说。 “王主任,你怎么解释这张图纸的存在?若是要取这张图纸,是不是应该先征得我的同意?你未经许可擅自进入档案室拿走图纸,现在怎么会在你的桌上?” 何雨柱质问。 此刻,王主任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何厂长,是我一时糊涂,请您再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这是我一时糊涂,我对不起厂里的所有人,轧钢厂的损失由我一人承担,求您别让我离开,我真的离不开这个厂子!” 王主任跪地恳求,“无论是工厂规定还是法律规定,您的行为都已经违法。” “挣扎是没有意义的。 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无需在我这儿求情。 证据确凿,有什么话,你就到警局向警察解释吧!” 何雨柱冷淡地说。 何雨柱立即安排人报警。 警察很快赶到。 巧合的是,负责此案的仍是上次那位张姐。 张姐一眼认出,这是上次与领导一同前来的年轻人。 此刻,他立刻意识到这年轻人非同寻常。 于是接手了这些案件。 何雨柱因察觉某事,决定前往警局做笔录, 以便同事完善卷宗。 他坐上车,与张姐一同抵达警局。 审讯室内,被铐住的王主任颤抖着讲述事件经过, 满心悔恨溢于言表。 王主任自认行事周密,不曾想, 自己的一举一动尽在何雨柱的注视之下, 任何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王主任在审讯时坦白了所有过程。 何雨柱也将目睹的一切如实上报。 如此一来,警察局便能对王主任定罪。 “感谢您的配合,我们会依法处理此人。” 张姐向何雨柱致谢。 上次何雨柱便是随大领导前来。 张姐对他印象深刻,虽他未曾开口, 但能陪同两位领导而来者,必非常人。 张姐从业多年,眼光独到, 最终礼貌地送走何雨柱。 回到工厂后,他立即起草了一份关于开除王主任的说明, 并将此事通告全厂以儆效尤。 若此类事件频发, 仅处理这类问题便耗尽精力,其他工作恐无暇顾及。 第123章 电子元件 这对何雨柱而言并非理想状况。 虽有系统奖励,但他更希望能获取其他形式的回报。 “宿主,任务已完成,现奖励现金五百元,电子零件一百块!” 系统准时发放奖励。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五百元不过是九牛一毛,可那一百块电子零件却意义非凡。 他打算把这些零件交给可晴,在小世界里好好利用。 至少可以打造出一个基础的电子工厂,如此一来,小世界向工业化迈进的步伐就更近了一步。 傍晚时分,大家陆续下班回家,何雨柱也回到了大院。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院内嘈杂一片。 走进去一看,吵架的竟是二大爷。 “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还给你娶了媳妇,如今你竟这般待我们?你做得实在连禽兽都不如,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个儿子!” 二大爷气愤地说。 “爸,咱们公平点说,自从我离家后,有没有向你要过一分钱?就是开饭馆的钱还是你借给我们的。 当初我说要融资,你们不愿意,现在倒怪起我们来了!” 阎解放也毫不示弱。 “那还不是为了你好!现在我和你妈在家,让你妈去你那里打工,连口热饭都不让我们吃。 看看人家何雨柱家,天天吃得好好的,再看看我们老两口,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二大爷越说越激动。 “当初你不支持我们开店,还说会赔钱,结果还不是我和你儿媳撑起来的?你也曾是个精明的会计,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糊涂?亲兄弟尚且明算账,更何况父子。 我欠你的钱早已还清,我现在赚的钱自然归我自己所有。” 阎解放反驳道。 “当年我跟阎解放成婚时,你也没帮衬多少,都是靠娘家的钱撑着。 如今我们在你这儿暂住,每月也按时交房租,怎么你还不满意?说穿了,你是想多要点钱吧。 我的餐馆经营至今,你也从未支持过一分半厘,凭什么我们要额外给你那么多钱?” 这是阎解放妻子的话。 何雨柱听出了端倪,问题似乎出在二大爷身上。 他一直做着会计工作,精于算计,这些年更是如此。 自从阎解放离家独立生活后,二大爷不仅分文未出,连他们的婚礼、创业资金都未曾参与。 而阎解放却一直在赡养他,尽管孝顺本无可厚非,但要求继续增加供养确实有些苛刻。 何雨柱心中明白,这件事与己无关,便安静坐下。 此时,屋外双方仍在争执。 “我没什么好说的,也不会威胁你。 要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指望他将来养老送终,这房子日后也是他的。 你不该这样对我们,难道不怕死后没人好好待你吗?” 阎解放直言道。 “简直是逆子!真让我失望至极!早知如此,当初绝不会资助你分毫。 一辈子的会计,竟被亲生儿子算计,即便死了,这房子也休想归你。” 二大爷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 “行啊,大不了我们搬走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笔钱绝不会再给,我们已尽了全力负担日常开支,再要更多,谁都会觉得不合理。” 阎解放的妻子愤然开口。 这件事闹得不欢而散,成了大院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家对此各有想法:有人支持二大爷,有人站在阎解放这边。 毕竟这属于人家的家务事,外人只能私下议论,无法真正介入。 而且,他们也无权干涉。 饭馆内。 “你爸妈分明是想让我们倾家荡产!” 妻子埋怨道。 “咱们要是真给这笔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我们还怎么生养孩子?难道你想我现在就给你生个孩子,可咱们哪有钱养活它?现在连他们两个老人的态度都这么强硬,我实在受不了了。” “要不咱们赶紧分家搬出去吧,租个小屋完全没问题,还能避开他们脸色。 大不了每月给他们十块就行。” 阎解放的妻子不满地说道:“你也知道,我爹一辈子当会计,现在居然算计到我头上了。 我能怎么办?他是我亲爹啊。” “即便他们强词夺理,但那房子很值钱,我们可以适当让步。 等他去世后,我们把房子卖掉,够再开一家饭馆呢。 这片房价我都摸清楚了。” “咱家的地方随便收拾下就能卖五六千,这不是小数目,有人出到一万也不是没可能。 你知道吗,现在万元户多稀罕。” “要是我能继承那房子,卖了它也能把饭店扩大点,生意做得更好一些。 咱们得为长远打算,不能只盯着他们现在总要钱。 院子的事不过是让老爷子生了会儿气,等下回再给他个台阶下,我太了解老爷子了,给他台阶,他下得比谁都快。” 阎解放说道。 “真的吗?就咱家那破屋,还能值这么多?要是这样,咱们大不了每月多给点钱,表面上装作和好,到时候继承这套老房子就行。” 阎解放的妻子回应道。 “这老爷子整天就惦记着傻柱,但你知道吗,傻柱现在当厂长了,工资不比开饭店的少,还是个铁饭碗,稳定得很。 要是当初不是他,我早考个一本或者学门技术了。” 阎解放无奈摇头。 大学时,三大爷没给过他任何资助。 报名的学费全靠他假期打工赚来,生活费也是每天勤工俭学维持。 那时的阎解放几乎没时间专注学习,而是把所有精力放在挣钱上。 他对三大爷一直心存怨恨。 如今饭店虽红火,但他明白这并非长久之计。 生意好坏全看食客多少,而这类顾客多是相对富裕的家庭。 尽管饭菜不算贵,但饭店成本极低,利润空间有限。 每一份饭菜都能带来些收入,不至于亏损。 但若客人稀少,利润也十分有限,顶多勉强攒下几十块。 三大爷家, “你一辈子都在算计,如今却被儿子算计了,你不觉得羞愧吗?当初我们为何如此糊涂,眼睁睁看着钱投进他的饭店,好歹每月还有分红,足够养老。 如今这点救济金连日常开销都不够,你还跟他闹僵了。 要是他们真搬出去住,我们的生活费岂不是更少?况且我们年纪大了,有个人能照顾我们也挺好。 你何必在外争吵,这些问题在家商量就好。” 三大爷的妻子抱怨道。 “我当时怎会想到饭店这么赚钱?现在你也知道饭馆生意不错,那么多人都去吃饭,他还请了个好厨师,把店经营下去,也算他有本事。” 三大爷回应。 “你这个会计当得真糊涂,什么都不算清楚,只会把钱存银行拿那点利息,能有多少?当初你要是精明些,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境地。 现在你退休了,连退休金都没有。 我还得在儿子店里打工,你这么闹腾,万一他不要我了,我们连基本的生活费都没着落,连棺材本都攒不下。” 三大爷的妻子继续不满地说。 “够了够了,你不用再说了。 实在不行,就把儿子叫回来,咱们在家好好聊聊,什么事都能商量,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终究是我的儿子。” “他能把我怎样?若真不给生活费了,咱们就去派出所,请警察解决此事。 别以为我只是个会计,法律方面的书我也读过一些,有些事我还是懂的。” “不用再多说了,明天把儿子叫回家详谈。 你该说时再说,不该说时让我来,我就当这个坏人吧。” 三大爷叹了口气。 “做好自己就行,总羡慕别人家的日子,其实我们的生活也不差。 傻柱倒是挺有福气,娶了个教师老婆,听说还收养了秦淮茹家的两个孩子。” “真是既羡慕又嫉妒,要是我有这样的资源就好了。 不然让这老家伙一直拿我们跟人家比,谁能比得过?人家可是厂长,我们只是普通开饭店的罢了。” 阎解放说道。 “你想对付傻柱一家?现在他可是厂长,听说后台很硬,你觉得你能赢过何雨柱家?” 阎解放的妻子冷声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成功了呢。” 阎解放心里盘算着。 阎解放仍在谋划如何对付何雨柱一家。 然而,何雨柱此刻无暇顾及这些琐事,他在研究图纸。 中午被王主任损坏的机器图纸摆在面前。 何雨柱发现这些图纸并不复杂,但有一个关键零件很难制造,以国内目前的技术水平,根本无法完成。 这是整个机器的核心部件,需从国外进口。 轧钢厂已停工整整一下午。 若次日依旧无法正常运作,将对生产造成严重影响。 此零件按国内现有工艺无法制造,唯有依赖进口。 然而,即使从国外运抵工厂,至少也需要十来天时间。 何雨柱不愿轧钢厂长期处于停工状态,毕竟他刚上任便出现纰漏,在领导眼中会留下不良印象。 与其等待国外零件,不如自行制作。 于是,他将图纸带回家,仔细研究。 何雨柱自信能顺利完成这项任务,不仅因为他的能力,更因为他坚信能够复制出一模一样的零件。 客观而言,这张图纸上的零件结构确属复杂,超越了他以往接触的所有图纸。 在国内现有的技术条件下,这种高精度零件极为罕见,通常不会出现在他这样的技术人员视野中。 关键在于,每个齿轮的比例均为无限不循环小数,这意味着需要高级计算机编程才能精准实现。 这也是为何该零件难以在国内生产的根本原因。 但这一难题并未难倒何雨柱。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细致观察,他已胸有成竹 第124章 制作核心 何雨柱开始了机器核心的制作。 若让国内的制造师傅得知此事,定会感到难以置信。 他正在尝试制作国外机器的核心部件,这不仅要求极高的技术和耐心,更因其比例极为怪异,手工制作几乎无法避免巨大的误差。 一旦某个细节稍有偏差,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何雨柱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工作台上选自小世界的矿石。 这种矿石硬度极高、韧性良好且耐磨损,在如今几乎不可寻觅。 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矿石,渐渐地,它被雕刻成零件的模样,整个过程约耗时一个小时,初步形态已显雏形。 接下来是最具挑战性的环节——在零件表面刻上齿轮结构,每个凸起部分需绝对对称。 这并非普通工具能够完成,而是要借助高端电脑进行精密编程才可实现。 然而,以目前人类的能力还无法做到这一点。 但何雨柱又有怎样的秘密呢? 何雨柱会因这点小小困难而退缩吗?绝不会! 他随手拿出一把算盘。 没错,没听错,这就是算盘。 它承载着中华五千年的智慧结晶,伴随华夏民族太久太久。 无论多么复杂的数字,都能借助算盘算出结果。 接着,他对着图纸仔细计算起来。 一个小时后,终于得出精确数值。 接下来要雕刻齿轮形状与排列,这项工作非常耗时。 何雨柱整整花了三个小时,已是凌晨两点,他在工作室连续高强度工作近六小时。 这要求极高的专注力,很少有人能做到。 不过何雨柱平日经常在小世界晒太阳,体质素质有所提升。 凌晨三点,工作台出现一枚崭新、散发着紫光的零件。 一次次失败中,有时只差最后一步——那一刀未刻下,便前功尽弃。 然而凭借坚定意志与顽强精神,他手工雕刻出需电脑编程才能完成的数据、机械化工程才能制造的零件。 尽管过程繁琐艰难,但全球尚无人能掌握此技术。 很快,何雨柱进入梦乡。 家中挂着的唐宫仕女图静静悬挂。 正散发出奇异的光辉。 这光辉笼罩着何雨柱一家。 但从外部看,屋里毫无异常。 何雨柱一家沐浴在这光中整整一小时。 清晨。 何雨柱精神焕发,疲惫全消。 他对此感到困惑不解。 此时任务便是把零件重新装回机器,恢复轧钢厂运作。 匆匆吃完早饭后,他骑车赶往工厂。 “何厂长,零件还得至少二十天才到,这期间轧钢厂工作只能暂停,大家该怎么撑过这段日子?” 杨副厂长愁眉苦脸地说。 “我会尽快解决。 让员工各归其位,我来亲自装零件,让大家稍作等待,无需担心。” “何厂长,检查部门全员已全面排查机器,目前仅此关键零件无法及时替换。 仓库尚存两个备用件,但该核心部件已上报,不知何时能到。 您是否有其他解决方案?” 一位检查员问道。 “当然,难道我不能坐飞机取回来吗?我们是轧钢厂,这类东西完全可以自制。 别总以为外国的就好,他们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 何雨柱坚定地说。 杨副厂长等人随同何雨柱来到车间。 车间内其他员工已返回岗位,静候指令。 何雨柱熟练检查机器,参照昨晚绘制的图纸。 只有一样核心零件至关重要。 其余部件均已修复完成。 何雨柱从口袋中取出一块用纸巾包裹的零件,在昏黄的工厂灯光下,那零件泛着微弱却奇异的光芒,让在场众人无不心生震撼。 通常而言,零件由矿石制成,常见的如铁或铜,但它们绝不可能产生如此光彩。 显然,这块零件使用的并非普通金属。 尽管大家都充满好奇,却无人敢开口询问。 既然零件出自何雨柱之手,那便意味着他独自完成了设计与制造。 众人无言,也无从质疑。 “昨晚我仔细研究了机器的图纸,尤其是核心零件的部分。 现在,我手中的正是这个机器的关键部件。 或许你们难以置信,毕竟它的制作难度极高,国内尚无法完美复制。 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它确已成型。 接下来,请见证奇迹。” 何雨柱从容地将零件装入机器。 随着零件到位,机器仿佛重获新生般运转起来。 他按下启动按钮,一切如常。 顿时,欢呼声四起。 “不可思议!这机器竟然真的能运行!听说这种零件只有国外才能生产,没想到我们的厂长竟有这般能力。 有这样的领头人,我们轧钢厂未来可期!” “没错,车间里的大多数设备我们都能修缮,唯有这类核心组件,我们束手无策。 而今天,这一切都改变了。” 只能依靠国外调配,但那里的价格实在高昂,一个零件的费用几乎等同于一台整机。 无奈之下,只能持续依赖进口。 没想到厂长竟能独立完成这种零件的制作,这水平堪称大师级。 众人纷纷向何雨柱送上溢美之词。 何雨柱听后颇为受用,毕竟这是他亲手打造的成果,得到认可自然高兴。 “好了,既然设备已修复,通知各车间开工吧。 别浪费时间,上次给大家的福利,不是靠我一人争取来的,大家都要努力,让轧钢厂更上一层楼。” 何雨柱一番鼓舞士气的话语落下,车间内议论声此起彼伏。 关于厂长一夜之间制出核心零件的传闻越传越神,各种版本层出不穷。 但这些与他无关,他知道这样的成就在意料之中。 尽管如此,以目前九级钳工的技能,面对未来日益精密的机械,还是略显吃力。 有些领域他尚未精通,而他明白要活得精彩,就必须超越这个时代。 着眼于五十年、一百年后的需求,才能始终领先他人十几年乃至几十年。 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专注研究下发的图纸。 虽然对方未设限期,但他深知不可拖延。 昨晚忙至深夜,制作零件耗神费力,但这并不妨碍他全心投入工作。 何雨柱今日显得格外精神。 在机器修复完成前,他无暇顾及其他事务。 如今终于得以静心思考,回想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工作结束后已是凌晨三点,次日八点便匆忙上班,仅有的五小时睡眠显然不足以让他恢复精力。 然而此刻,他的状态已焕然一新。 尽管如此,何雨柱依旧困惑于昨夜是否存在异常。 反复思索后,他仍未找到答案,只能暂且搁置此事。 作为推动机器恢复正常运转的关键人物,何雨柱正致力于改进轧钢厂的管理机制,以防再次受到干扰。 特别是要避免类似王主任这种小人的趁虚而入,这是令他深感头痛的问题。 值得庆幸的是,王主任因破坏公共财物及盗窃罪被判入狱八年,其刑期之重反映出损坏部件价值之高。 对于年过三十的他而言,这段牢狱生活几乎意味着人生终结。 当他刑满释放时,恐已垂垂老矣,难以适应社会变化。 在距离何雨柱百公里之外的一个偏僻小镇上,一间充满古韵的屋子里,一位女子静静地凝视窗外。 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内心仿佛压着千斤巨石。 门外的仆人们瑟瑟发抖,不知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她们如此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难道也是奢求吗?难道我就注定要被当作联姻工具吗?” 女人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痛苦。 偌大的厅堂里,三人围坐用餐,其余仆从静立一旁伺机而动。 年迈的妇人缓缓开口:“若你想让我们在此安家,必须嫁给他。 否则,我们的生活将难以为继。 这不是逼迫,而是唯一出路,望你能体谅。” 男子接着道:“我也舍不得你受委屈,但若非如此,又怎会出此下策?孩子的事你无需担忧,我会确保他在家中平安长大,绝不会被人察觉。” 听到这话,娄晓娥泪流满面,“你们根本不明白我的心意!我只愿与何雨柱相伴,哪怕做妾也无妨。 况且,我已有他的骨肉,他怎会舍弃?我不愿沦为联姻棋子,更不愿嫁给一个与父亲同龄的老者!” “你与何雨柱终究无缘,今生莫再妄想。 若执意不从,我只能让腹中胎儿消失。 你要考虑清楚,是等待一年后带着孩子联姻,还是现在就终止这段缘分。” 娄晓娥的父亲语气严厉。 逃至异地后,这里有一位年迈的富商对娄晓娥颇为倾心。 娄晓娥的双亲在此地经营资本生意,刚开业未满一月,富商便登门拜访,提出欲与娄晓娥结亲。 他承诺,若能促成此事,这片区域的财富将由二人共同管理。 条件只有一个——娄晓娥需嫁予他。 娄晓娥的父母深感无力抗拒。 身处他人地界,他们难以随心所欲。 若想反抗,恐怕只能远赴海外,然而异国他乡毫无依靠,即便家中较为富裕,也难长久维持体面生活。 因此,娄晓娥的父母不断劝她接受这门婚事。 第125章 婚事 娄晓娥怀孕之事,父母早已知晓,娄晓娥母亲更早察觉女儿的异样,只是未曾提及。 因为娄晓娥怀的孩子身份不明,徐大茂曾与她有些情谊,但被其父母及时制止。 得知是何雨柱的孩子后,父母并未反对,可无奈何雨柱已有家室,娄晓娥终究迟了一步。 若娄晓娥拒绝联姻,孩子恐将被迫堕胎,这令她坚决反对。 而她的父母也不愿伤害无辜生命。 若娄晓娥执意不从,他们多年努力可能付诸东流,好不容易在此扎根,再次搬迁只会徒增困扰。 娄晓娥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上次还曾写信给何雨柱诉说衷肠。 何雨柱的回信平淡无波,毫无感情可言。 娄晓娥也未提及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然而,她内心深处仍对何雨柱存有情愫。 按照何雨柱信中的说法,他已经明确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但娄晓娥依旧无法忘记他,或许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娄晓娥总想再给何雨柱写一封信,讲述自己的现状。 可每当信写好后,她却始终缺乏将信放入信封的勇气。 这让她感到十分愤怒。 若非被迫嫁给年长如父辈的男人,便是要堕掉她与何雨柱的孩子。 作为母亲,娄晓娥怎会忍心让孩子胎死腹中?于是她提出条件:“如果我同意你们的要求,我的孩子能否保住?这孩子必须随何雨柱姓氏,若有人问起,就说这是远房亲戚的孩子。 一旦我和那老人成婚,你们需妥善抚养此子,否则我会与他离婚,令你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娄晓娥以委屈妥协的姿态,却又暗含威胁之意。 她的目的是希望她和孩子未来能有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至少在亲生父母身边成长更为安心,她还能时常探望孩子。 尽管这对孩子来说并不公平,但总比胎死腹中强。 “当然,当然,只要你答应这门婚事,一年后我们便对外宣称,生下孩子后再嫁入当地富豪之家。” “这些事你完全不用操心,也不需要插手,一点都不费神,只管安安心心待着就好。 孩子我们会照料妥当,这种情感我们也明白。” 娄晓娥的父母立刻应允。 毕竟女儿已作出让步,这并非易事。 作为富家千金,能如此妥协实属难得。 无论如何,当前必须答应她的要求,免得她日后反悔。 大院内,二大爷家的事似乎告一段落,家中恢复平静,至少这两日没有再听到争执或闲言碎语。 二大爷与儿子之间的矛盾似乎私下已解决。 如今,二大爷与家人相处融洽,不再如从前般在院中激烈争吵。 大院中的人记性差,这类纷争很快便会被遗忘。 三大爷家,一位穿着朴素的女孩狼吞虎咽地吃着鱼肉,喝着鱼汤。 “三大爷,你们家真好,天天都能吃肉喝汤,我以前在乡下只能啃野菜窝头,哪有这样的好饭吃。 要不以后我就住在这儿,帮忙做家务,闲时打些零工补贴家用,只要能天天吃到鱼肉就行。” 女子笑盈盈地说。 “外甥女,你想来就来,我家虽不富裕,但鱼和鱼汤管够,慢慢吃别急,噎着了可不好。 这些鱼都是我徒弟钓的,如今我只收钱不干活儿,闲时听听戏、逛逛街。 你在这儿吃饭不成问题,收拾下旁边的空房就能住。” 三大爷笑着说道。 这女子叫于海棠,是三大爷的外甥女,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能在四合院生活。 三大爷家境稍好,但也是靠徐大茂钓鱼后才改善了些。 否则,在四合院也只能吃素。 现在全靠徐大茂每日钓鱼养家,三大爷则悠闲度日。 三大爷深知这种日子不会长久,因为徐大茂并不可靠。 过段时间,他很可能就不干了。 三大爷对此心知肚明,因此从未教过徐大茂选最佳钓鱼点。 这一招,他认为十分高明——只要徐大茂找不到好的地点,就得一直跟着他。 三大爷只需安心养老,无需多虑。 每天只需随意找两处钓点,一处不好,另一处才是关键,这样能拖长徐大茂的工作时间,让他无法轻易离开。 水墨鹿白阳:能判断出最合适的钓鱼位置。 于海棠正吃着鱼,许大茂提着一桶鱼回到三大爷家。 今早许大茂钓鱼效率很高,他的技术已十分熟练。 尽管三大爷没告知具体地点,但许大茂通过观察摸索,大致确定了方向。 如今,三大爷标示的钓鱼点,许大茂基本能分辨真假。 真钓点能迅速捕获大量鱼。 许大茂一直默默学习,没让三大爷起疑。 只是今日酷热,河边近40度,他难以久待,便转至另一真实钓点,收获二十多条鱼后匆忙返回。 刚进屋,见于海棠大快朵颐。 四目相对,许大茂觉得机会来了。 于海棠是典型的乡村女孩,模样清秀,虽不及城里姑娘妩媚,却别有一番清纯吸引着他。 “三大爷,鱼已钓完,太热了,下午能否休息?这桶约有二十五条,卖掉相当于一天的收入。” 许大茂喝了两大碗水后说道。 “今天这天气本就炎热,我本来就想让你早些回来。 这般高温怕是要持续几天,往后咱们可以改到清晨或午后钓鱼。 热的时候就回屋歇息,免得中暑。 要是中暑,至少得休养两三天才能继续,对身体也不利。 你先吃饭吧,锅里还留了两条鱼,中午好好享用,下午就在房里睡一觉就好。” 三大爷看出许大茂有些疲惫。 许大茂确实显得很累。 三大爷带着虚伪的关切对他说:“外甥女来了,这是我新收的徒弟许大茂,虽长相普通,但学钓鱼倒挺快。 现在每天都能吃鱼,要是他钓得多,咱们还能改善伙食,吃点荤菜。 这孩子不错。” 三大爷向于海棠介绍许大茂。 “你好,我叫许大茂,是三大爷的徒弟,跟着他学钓鱼,很高兴认识你。” 许大茂赶忙用手擦了下衣服,伸出手。 “我是三大爷的外甥女,叫于海棠,以后请多关照。” 于海棠大方地说。 毕竟乡下姑娘胆子大,初次见面也不觉羞涩。 “于海棠,下午跟我去鱼市卖这些鱼,我给你买套新衣服。 看你这衣服又破又旧的,想必在家没少吃苦。 但在三大爷这儿,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三大爷豪爽地说道。 厂里最近十分忙碌,何雨柱更是全力以赴。 上次某位领导亲自前来,明确告知这些机器意义重大,要求他务必加快进度。 同时承诺,只要完成任务,将给予他三天假期作为奖励。 此外,所有制作成本都将得到及时补偿。 尽管没有图纸,何雨柱早已将设计牢记于心,完全能够独立完成制作。 这不仅关乎个人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丝毫不敢懈怠,以最严谨的态度投入工作。 截至目前,仅零件加工就耗费了四天时间。 每一个部件都经过精雕细琢,部分特殊材质还需从他的小世界中提取珍贵矿石进行锻造。 相较于外界普通矿石,这些来自小世界的材料无论韧性还是强度都更胜一筹。 可以预见,当整台设备投入运行后,性能必将超越同类进口产品。 眼下最棘手的环节便是组装了。 一台机器由上千个零件组成,每个零件都需要精准对接,丝毫不能出错。 一旦某个零件位置装错,整个机器便可能直接报废,造成巨大损失。 毕竟这些机器若装配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何雨柱沉下心来,耐心地一步步安装。 他操作娴熟流畅,从头至尾未出现半点偏差。 两天时间过去,他终于将所有零件成功组装完毕。 随后,他满怀期待地开机检测,验证零件布局是否正确,以及磨损强度如何。 经过测试,他又花费一番功夫,对部分零件进行了改良,未完全照搬图纸设计。 在他看来,这份图纸已显陈旧,能优化之处,他都细致调整。 秉持对国家负责的态度,他不断完善这两台机器,耗时近一周才彻底完工。 可以说,这两台机器堪称世间独一无二的杰作,尤其在这个时代,拿出来便是无懈可击的艺术品,更别说用于航天或军事领域,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组件。 这一周里,除了在家为家人做饭、休息外,他几乎全身心投入工厂,每天工作超过12小时。 厂里的工人看在眼里,明白厂长这样做是为了让工厂有更好的发展。 他们日夜赶制设备,而工人们知道自己无法参与这样的工作。 他们的能力仅限于提升工厂的日常运营效率。 因此,工人们既心疼厂长的付出,又更加卖力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这一周,轧钢厂的收入较上周提高了近两成,这离不开何雨柱的精心管理。 他给予员工足够的操作空间,帮助大家增加收入,这也是工人们努力工作的动力之一。 轧钢厂较高的收入吸引了上级部门的关注。 在这个时代,能提供每月30元工资且有额外提成的企业并不多见。 虽然何雨柱撑起了厂里的大半局面,但仅靠他无法支撑整个工厂的运作。 轧钢厂每年的补贴最多只有1到2万元,且大部分是科研经费,难以维持正常运转。 上级派人调查后发现,轧钢厂的运营收入远高于其他同类企业,这是个积极的开始,预示着未来更大的发展潜力。 对此,上级无话可说,因为这些收入均来自工厂自身的努力,除了缴纳国家税收外,无需外界额外支持。 剩余的资金足够为厂里的员工发放福利和工资了。 第126章 制作成功 听说何雨柱已成功制作出机器后,领导层纷纷前来轧钢厂参观。 其中就包括两位特别重要的领导——大领导和钟叔。 “不错啊,柱子,没想到你能完成这两台机器的制作。 你的天赋确实很高,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做出来,你知道在外边制作这两台机器要花多久吗?” 大领导笑着说道。 “领导过奖了,我只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并不像您说的那样厉害。 能让领导们来视察是我的荣幸,我也很愿意启动机器,让你们看看我做的机器是否符合要求。” 何雨柱谦逊地回应道。 “那我们就来看看你的机器到底有多厉害吧,我们都很好奇呢。” 大领导笑着说。 只见何雨柱将机器电源插入插座,轻轻按下启动键,机器便开始运转。 然而现场无人听到任何声响,因为他在设计时已充分考虑到了降噪问题,现在机器发出的声音还不到十分贝,站在旁边几乎听不见声音。 大领导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停滞了,足足十分钟过去,何雨柱才关掉机器。 直到这时,大家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这台机器的诞生无疑标志着一个时代的飞跃。 迄今为止,从未听说哪台机器能在运行时如此安静。 即便是在关键行业中使用的设备,工作时也难免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这是大家早已习惯的现象。 此刻,掌声雷动,这是为他——何雨柱而响起的。 他凭借卓越的能力,创造出如此划时代的产品,令人由衷钦佩。 “柱子,你是否清楚自己今日所造之物对国家未来发展的意义?” 大领导语气郑重地问道。 “恳请领导指点。” 何雨柱谦逊回应。 他当然明白这两台机器将带来的深远影响,它们至少领先当前技术十年以上,相当于为未来的科技进步开辟了新路径。 即便是十年后,用那时的技术也不一定能够复刻出同样完美的成果。 “这机器怎么看都不属于这个时代,若非我深知你的身份,我甚至会质疑你是否真是华夏人,或者你是否还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 大领导感慨道。 “实际上,在国家高层早有尝试制造此类机器的想法,但其研发历程异常艰难。 首次成型就耗费了整整半年时间,后续不断优化工艺及材料,即便如此,每台成品仍需耗时一个月。 更令人头疼的是,机器运转时噪音极大,几乎能震碎玻璃。” 大领导摇头叹息。 “我始终为了华夏的发展竭力付出,能将这台对国家意义重大的机器做到尽善尽美,是我莫大的荣幸。 若后续还有其他需要制作的机器,希望二位能将图纸交予我,我定全力以赴,让每一件作品都趋于完美。” 何雨柱神情愉悦地说道。 “这两台机器我们会送往相关部门作进一步检测,柱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吧?尽管你已完整制作出这两台机器,并且它们能够正常运转,但只是部分组件而已,我们需要带回总部检验是否能顺利整合入最终设备中。” 钟叔语气平和地说道。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制作这些机器本就是为国家服务。 并且我可以向二位承诺,机器一定可以毫无瑕疵地安装进最终装置内,绝不会留下任何疏漏。” 何雨柱笑着回应道。 “既然公事已谈妥,我想与您聊聊私事。” 钟叔依旧镇定地说。 “那两位领导,请移步至我的办公室,我们可以更深入地交流。” 何雨柱带着笑意说道。 “小王、小张,将这两台机器妥善装箱,务必小心轻放,放置于车尾箱后,你们必须寸步不离,严密守护这两台设备,若有丝毫闪失,我唯你们是问。” 上级领导叮嘱道。 随后,大领导与钟叔随何雨柱来到他的办公室。 “两位前辈,请先饮茶歇息,我们慢慢细谈。 机器完工后这几日我倒也闲适,有的是时间。” 何雨柱笑容满面地说道。 他随即端来两杯茶递给大领导和钟叔。 大领导与钟叔略尝一口,象征性地喝了点茶 毕竟他们在家饮的是顶级好茶。 白阳: 第127章 当宝 “追查此事固然重要,但务必确保自身安全。 据我们了解,保密处可能藏匿国外间谍。 你戴着眼镜,反而更容易暴露身份。” “若遇突发情况,务必以自身安危为先,切勿冒险。 我们视你为未来希望,相较于此次任务,你的安危对我们更重要。” 钟叔语重心长地说道。 “两位前辈尽管放心,我向来鄙视那些贪腐官员。 他们领着国家薪饷却行损害国家利益之事,就像炎黄的蛀虫,若不及时清除,必将动摇根基。 对此我绝不会容忍,请二位前辈放心。” 何雨柱情绪激昂地回应。 “宿主,系统检测到新任务,难度等级为sss,需找出人力资源局局长的犯罪证据,保障大领导及钟叔安全,奖励未知!” “根据任务难度,系统优先为宿主解锁部分权限。” “权限一:宿主获得神级特种兵能力,可熟练使用各类武器,身体素质提升至50!” “权限二:宿主获得神级读心术天赋,冷却时间30分钟,可用精神力缩短冷却期!” “权限三:宿主获得神级透视天赋,冷却时间10分钟,可用精神力缩短冷却期!” 系统直接赋予何雨柱三项权限。 这三个权限虽非永久,但对于此次任务却至关重要。 有了这三项特殊能力,何雨柱在寻找证据时将更为从容自如。 精神力的新概念 精神力是一个由系统提出的新名词,而何雨柱打算前往小世界询问可晴。 可晴是来自未来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精神力的突破 “我们也祝你旗开得胜,顺利完成任务。” 两位前辈承诺在任务完成后为他接风庆祝。 两天后会有专车接他到市里的保密部门,那时他的新身份将是修理机器的能工巧匠。 钟叔温和地说。 “你的名字也需要更改,到了保密处后,你将被称为何雨生,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大领导叮嘱道。 “把这个装置当作纽扣佩戴,它也是国最新研发的监听设备,我们可以听到你说的每一句话。 若遇紧急情况,请大声呼救,我和钟叔会在市内布下天罗地网,一旦你那边有状况,我们会立刻支援。” 大领导递给何雨柱一枚比纽扣还小的监听器。 通常这种装备只会用于低级别人员,但这次为了何雨柱的安全,大领导和钟叔特意争取上级批准。 这类设备在国价格昂贵,像何雨柱这样的级别本无缘接触,但他深知两位长辈的用心良苦,决心完成此次任务。 “我必不负众望,这两日我会在家待命。” 何雨柱语气坚定。 随后,大领导和钟叔告辞离开,他也返回家中。 何雨柱迫切想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水平如何。 以往工作中他偶尔感到精神损耗,但休息一晚便恢复如初,从未影响太大。 何雨柱发现这次系统提到的精神力至关重要。 他回到家,见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两小时,便径直进入自己的小世界。 这里的变化令人惊叹,尤其是当他给可晴100个电子元件后,她利用这些元件打造出了一个占地四合院大小的电子化工厂。 “可晴,人类的精神力如何划分?” 何雨柱问。 “在远古时期,精神力分为五层:‘凡人’、‘凝雾’、‘凝滴’、‘凝丹’和‘结晶’。 每一层又细分为十个子级。” 可晴解释道。 “那我的精神力现在处于什么阶段?” 何雨柱追问。 “主人已达到‘凝雾’第五级。” 可晴回答。 “有没有有效的修炼方法?” “自古以来,许多人致力于精神力修炼,其中一种简单方式是耗尽后再慢慢恢复,虽然痛苦但见效快,通常一周即可提升一级。” “还有没有其他相关的古籍资料?” “这类古籍难以寻觅,以我目前权限无法获取关于精神力修炼的秘籍。” 可晴坦诚回应。 可晴提到,主人拥有小世界这样的天地灵宝,其中修炼精神力的速度至少比外界快两倍。 主人可以在小世界中耗尽精神力后慢慢恢复,这样效率更高。 何雨柱听后立刻决定开始修炼,他让可晴直接教他如何快速消耗精神力。 可晴指出,专注做一件事或晦涩古籍是最有效的方式,但还有一种更直接的办法,即把精神力凝练成实体。 虽然难度极大,但用少量精神力操控物体移动的效果更为显着。 尽管这会给大脑带来巨大痛苦,何雨柱却毫不在意,催促立即开始。 可晴拿出一些物品,从小到大排列,建议先试着移动最小的。 何雨柱忍受了两个小时的煎熬,起初完全感知不到精神力,最终却能轻松挪动超过一公斤的物体。 这对他而言是一次重大突破,因为按照凝雾层次的标准,根本无法做到如此程度。 由此可见,他在精神力方面天赋非凡。 完成修炼后,何雨柱回到房间准备午饭。 瞬间回到小世界。 何雨柱全心投入,根本顾不上吃饭。 系统布置了新任务:保护钟叔和大领导安全。 何雨柱心中雪亮,这背后定是人力资源局的那位局长搞鬼,意图对二人下手。 为应对危机,何雨柱日夜苦练精神力。 可晴在一旁耐心讲解精神力的妙用,何雨柱领悟到其极限能形成“第二躯体” ,且免疫物理攻击。 如今社会中所有攻击皆属物理范畴,若精神力达到高深境界,何雨柱便可在任何地方畅行无阻。 第一天,何雨柱向家人谎称加班两天赶工,实际上潜入小世界修炼。 家人们对此表示理解,毕竟厂长职责重大。 何雨柱闭关两日,彻夜未眠,但精神饱满,因精神力修炼使疲惫一扫而空。 只要意志坚定,他便能持续精进。 两天转瞬即逝。 何雨柱在小世界里将精神力提升至凝雾第九重。 若他生于古代,这般速度定会令无数天才难以企及。 短短两日便提升四阶,纵使只是最基础的凝雾境,每次突破带来的全新体验亦非同寻常。 精神力的增强显着提高了他对周遭环境的感知力,甚至能提前察觉潜在危险并作出反应。 如今,何雨柱已能凭借精神力操控三千克物体,这对他的实力是一次巨大飞跃,也将在此次行动中发挥关键作用。 他深知,借助系统赋予的天赋,精神力的消耗微乎其微,远不及从前的十分之一。 这意味着他能够尽情施展特殊能力,让任务变得游刃有余。 然而,任务的重点并非在于完成本身,而在于保护大领导与钟叔。 这是任务的核心所在。 毕竟,高层仅派遣这两人负责此事,只要他们安然无恙,真相终将大白。 反之,若他们遭遇不测,将是何雨柱不愿面对的结果。 他对二位前辈心存感激,尤其是对方给予的帮助,更让他铭记于心。 何雨柱宁愿自己承担一切,也不愿让领导和钟叔陷入麻烦。 然而,当他即将被接走时,他说:“这两天我有事要去市里,听说那边一台机器出了问题,需要找人修理。 他们点名让我去帮忙。 如果顺利的话,两天就能回;若复杂些,可能得一周。 这是200块,留作大家的生活费。 要是忙起来顾不上做午饭,带孩子们和老奶奶出去吃饭就行。 柜子里还有300块备用,不够随时拿。 日子该怎样过还怎样,别省着花,我现在挣得多,你们也别委屈自己。” “在外头要注意安全,别太拼命,累了就歇着,别伤了身子。 我们等你平安回来,家里事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冉秋叶叮嘱道。 “你们好好待着,正常生活就好。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是我给你们做的最后一顿早餐,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做给你们吃。” 何雨柱苦笑着说。 一家人在饭桌上享用着这顿特别的早餐,都明白何雨柱此行的重要性。 他没有告诉家人具体任务,只因不想让他们担忧,况且这是一次高度机密的工作,知情者越少越好,这对他的安全至关重要。 吃完饭后,两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两位西装男子走进来:“请跟我们走吧。” 那两人一言不发,何雨柱也默然无语。 他已明白,这二人正是来接他前往市里保密处修理机器的人。 大领导和钟叔早已叮嘱过他此事。 跟着二人上了车后,车内之人迅速拉下所有窗帘,生怕何雨柱窥见什么。 何雨柱一路闭目休憩,内心平静。 其实,钟叔和大领导早两日便已抵达市中,布置妥当,只为确保何雨柱安全。 途中车辆行驶平稳,丝毫不觉颠簸。 众人以为何雨柱对外界毫无察觉,殊不知他的精神力至少可覆盖周围五米范围,因此对途经之地了然于胸。 尽管窗帘遮蔽,车内昏暗无比,但何雨柱仍能感知四周环境。 他确认自己已被带到市中,虽外面喧嚣,车内却寂然无声,此车显然经过特别改造,以防泄露行踪。 不久,车停,两人给何雨柱戴上眼罩才扶他下车。 由此可见,此部门保密措施严密至极,就连出入细节都严格管控,即便下车也需遮掩行迹。 第128章 系统损坏 何雨柱被人一步步带入一间房间。 “你是轧钢厂的厂长?听说你擅长修机器。 我们有台机器坏了,需要你帮忙修理,但你的活动范围只能限于这个小房间。” “待会儿我们会出去,到时候你再摘下眼罩。 机器和修理工具都在工作台上,吃饭时有人会从窗口递进来,不用操心。” “每天工作八小时,结束后戴回眼罩,我们会安排住处。” 陌生的声音带着命令口吻,“好,我明白了。” 何雨柱平静回应。 押送他的两人随后离开,房门关闭。 屋内响起陌生男人的声音:“可以摘下眼罩开始工作了。” 这是一个约30平方米的空间,四角均有,头顶上方是传话喇叭。 工作台上摆放着一台从未见过的仪器,旁边还有修理工具。 “这里显然是个敏感地带,光是修理机器就有这么多监控和喇叭,说明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监视。 得尽快脱身,希望这些人别太苛刻,不然麻烦就大了。” 何雨柱心中暗想。 保密处办公室。 “这个人真的可靠吗?让他来修理这么重要的设备,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 年轻男子愤怒地说。 “这台机器对我们现阶段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差错。 要是等国的人来修,我们早就暴露了。” 另一名男子无奈回应。 “一路上他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或奇怪举动吧?” 年轻男子追问。 “请放心领导,我们派了七个人盯着他,全程他都没见到外面景色。 绝不会有事的。” 男子急忙回答。 “不仅如此,他修机器的房间是特意准备的,里面无法做任何事。 我一直通过监控观察他的行动,八小时轮班,两人同时看守,他不可能有任何小动作,基本不会出问题,请领导放心。” 男子补充道。 “最好别让我发现任何差错,否则谁都别想安全离开。” 年轻男子说完便转身离去。 “不过是个小领导,在这里摆架子,早晚我会让他好看。” 男子低声抱怨。 监控画面中,何雨柱熟练操作各种维修工具,打开机器开始修理。 他的动作流畅自如,毫无滞涩。 由于四路监控全面监视,何雨柱专注于修理工作,目前尚未到获取文件的关键时刻,首要任务仍是确保机器修复。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何雨柱仅对机器内部结构有了初步了解。 破损的零件大概什么样,他已无心深究。 很快,他被带到一间专属的小屋。 房间整洁简陋,仅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别无他物。 然而,这里同样装有监控设备,气氛显得紧张而危险。 “这种任务再不能接了,即便这是最快速的晋升之道,我也无法继续下去。” 何雨柱暗忖,“在这种地方,即便被害,也无人知晓,只当是一起意外。” 此刻,他深知局势复杂,这次帮大领导和钟叔完成任务后,若有下次,他绝不会冒险。 无论报酬多么丰厚,他都不会心动。 毕竟他无法独自对抗整个机构,即便有能力,也无法实施。 他不仅需为自己考虑,还得顾及家人的安危。 带着些许忧虑,他陷入梦乡。 “一旦发现的相关资料,立刻封锁保密处,谁也不许放走,里面还有一个我们的人,切勿误伤。” 大领导冷静布置。 黑暗中,有双眼睛始终注视着大领导和钟叔。 次日清晨,何雨柱被唤醒。 匆匆吃完早餐后,他又被带回那间小屋,开始一天的机器维修工作。 人力局内,“这些档案必须妥善保管,任何人不得知晓。 到时我会亲自来取,这些钱当作酬谢。” 局长叮嘱道。 “快点,已经有人来查了,我不确定这些档案还能在我这儿留多久!” 年轻男子迅速接过钱,转身离去。 “有人听见我说话吗?听到的话回一声。” 何雨柱在屋内低声说道。 他知道房间内肯定装有监听设备,所以他的每一句话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有什么事?” 头顶的广播传来回应。 “我已经修好了这台机器的损坏部件,但还不清楚它的运行状况,需要一件被它检测过的物品让它运转,这样我才能确认是否完全修好。” 何雨柱语气平静。 “你先待着,稍后我会给你答复。” 对方急忙答道。 办公室。 “报告领导,前天来修机器的人说已经修好了零件,现在要测试机器运行情况,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监视何雨柱的人急切地汇报。 “哦?这么快?看来是个能人,连测试都可以直接在屋内完成。” 年轻男子轻描淡写地说,“去吧,把两年前的那个档案给他一份,让他用来测试,同时多派些人在监控室盯着,一旦发现任何异样立刻冲进去抓人。” “明白,我马上去办。” 汇报者匆匆离开。 前往档案室。 外头。 “各单位注意,里面的人正试图寻找证据,命令下达后,所有人立即行动,务必迅速果断!” 大领导催促道。 谁也没料到,何雨柱仅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修好了机器。 如此迅速的速度,让大领导和钟叔都颇为惊讶。 但事已至此,已无需多虑。 何雨柱既已开始行动,众人便需全力配合。 “只需将文件塞入入口,只要机器上的绿灯亮起,便证明设备已修复。” 那人递过档案,叮嘱道。 何雨柱从容地将文件放入机器内。 监控室内,八人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机器绿灯闪烁,表明问题已解决。 “开始行动!” 大领导下令。 “请坐好别动,我们会派人取走机器和文件,你只需安心等待即可,切勿随意走动或查看四周。” 监控人员提醒道。 随着房门开启,三人合力将机器与文件搬出。 何雨柱静坐椅上,闭目养神。 办公室内,“张主任,许久不见,保密处工作可还顺利?” 大领导笑道。 “哪里能像您这般忙碌呢?说轻松也挺累,说繁忙倒也没那么糟,总体还好。” 张主任回应。 “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 大领导神情严肃。 “不知大领导此次前来,是否有所差遣?” 张主任镇定自若。 “并无重大任务,只是发现贵处存有不少文件。” 大领导语气坚定。 “绝不可能!虽非大型机构,但我们一直遵循法规,怎会有此类文件藏于保密区?或许是大领导弄错了?” 张主任沉稳应对。 第129章 储存部件 何雨柱在维修时,悄悄取出内部存储部件,放入工具箱。 即使在监控室里的人都没察觉,这只是正常的拆装过程,外行人自然看不出端倪。 当何雨柱被众人寻获时,他已将机器内记忆存储部件取出,随手丢入小世界,让可晴制成胶卷作为证据。 第130章 机会来了 许大茂心中暗喜,觉得机会来了。 女人追男人看似难,但若对方有意,便容易许多。 许大茂察觉到于海棠对他有所好感,不管是因为欣赏他的能力还是别的原因,他相信单身的日子快结束了。 只要把握住时机,再借着乡下人的腼腆,一切会顺其自然。 “其实我在这四合院里有自己的房子,只是暂时住在三大爷家学钓鱼。 现在我能独立了,等整理好家,一定请你来做客,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许大茂趁热打铁。 于海棠虽然单纯,但也懂些道理,明白两人关系需慢慢发展。 “你还有自己的房子啊,挺好。 不过去你家的事别急,逛完街再说吧。” 深陷其中将难以脱身,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许大茂仍在三大爷家做工,于海棠进城后,也是三大爷一直在关照她。 于海棠不忍心直接带许大茂离开,让他独自谋生,目前她还做不到这一点。 三大爷下午买完鱼,逛完街,悠闲地回到家中时,许大茂和于海棠已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半个月来,三大爷几乎没做什么事,只靠卖鱼维持生活,其余时间都花在听戏、逛街上。 他感到十分惬意,如今手中已有近七八百元积蓄。 三大爷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商铺情况。 他觉得许大茂很快就能独立门户了,若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对自己显然不利。 即便三大爷也想不出办法留住他。 因此,除了继续享受生活外,三大爷也在思考如何利用这笔钱投资。 稳妥起见,当然是让钱生钱,但存银行利息太低,不够日常开销。 所以他在逛街时还考察周边商铺,发现有些行业每天能赚三四十元,即便较低的也能有五六元收入。 其中最赚钱的是餐饮业,利润丰厚,生意好的时候日盈利超五十元不成问题。 三大爷经常留意周围饭店的经营状况,尤其关注哪些生意最兴隆,最适合投资。 毕竟,每年分红带来的收益能让生活宽裕不少,这关系到他晚年的幸福。 为此,他认真考察了一番。 阎解放和他的妻子也有着敏锐的投资眼光,开了家小饭馆。 尽管规模不大,但因雇用了手艺不错的厨师,每天的生意还算不错。 加上开销不大,一天赚三十块不成问题,已达到小康水平。 然而,他们并不满足现状,目前盈利主要依赖食堂师傅的好厨艺,且他们的许多菜品都是薄利多销,价格不高,主要靠大量销售获利。 可如今食堂师傅的工资不断上涨,从最初的每月100块涨到现在的500块,这让阎解放夫妻俩感到不太舒服。 毕竟饭馆刚起步不到一个月,厨师的工资就涨了五倍多。 要知道,其他饭店的厨师工资远没有这么高。 一个月的工资不可能这么高,顶多两三百块。 有些小饭店连这样的工资都负担不起,厨师有时只能自己带饭回家吃。 阎解放夫妻俩现在也觉得,或许换个厨师更划算,毕竟当前这位的工资已经不算低了,再过两三个月,还不知道他会要求加到什么程度。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四处寻觅新厨师,希望能早日找到合适的替代者,从而节省开支。 所以,只要不是开店营业的时间,阎解放夫妇都会外出物色周围的饭店大厨。 然而,他们看不上这些厨师的手艺。 经过商议,决定转向工厂招聘厨师。 他们明白,能做家常小菜的厨师不少,但做好大锅饭却不容易,因为众口难调。 有人爱咸,有人嫌淡;有人喜油腻,有人忌口。 能同时满足一整个工厂员工口味的厨师,厨艺必然精湛,即便在饭店工作也完全胜任。 只是,附近工厂数量有限,这对他们的搜寻增加了难度。 只有三家在场,分别是阎解放和他的妻子。 他们千方百计想进入厂内,品尝大厨的手艺,但每次都被赶出。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伪装成送菜的,趁着午休时偷偷舀一碗饭尝尝。 当他们在轧钢厂用餐时,发现这里的饭菜远胜于其他地方,不仅味道更好,种类也更丰富。 这样的手艺甚至超过了阎解放所经营饭店的大厨水平。 回到家中,夫妻俩商量着如何行动。 阎解放提到:“听说轧钢厂的厂长是傻柱,没想到厂里的饭菜如此美味,而且还是大锅菜。 看来厂里的厨师确实技艺高超,月薪不过三四十元,而普通员工收入会更低。”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们可以试着挖走一两位厨师,给每人两百块,他们一定会感激我们。” 阎解放提议。 他的妻子也认同:“厂里的工资固定,虽然工作相对轻松,但收入显然不足以维持家庭开支。” 于是,夫妻俩制定了计划。 与此同时,三大爷在街上闲逛时,也常顺路进入几家餐馆,既品尝美食,又观察客流量。 一位客饭店的客人。 若人数足够多, 便表明这家饭馆在经营方面毫无问题, 至少每天都能保持盈利, 不至于亏损。 唯有这样的饭馆,三大爷才愿投资。 三大爷踱步而来, 到达阎解放夫妇经营的饭馆。 三大爷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们这儿有菜单吗?若有,请递给我一份。” 三大爷问。 “先生,我们有菜单,这是您的菜单。” 服务员迅速送上一份如a4纸大小的菜单。 三大爷眯着眼仔细翻阅了一番。 “来份红烧排骨、拍黄瓜、青椒肉丝。” 三大爷豪气十足地说。 “好的先生,请稍等,我们马上为您准备。” 服务员忙答道。 这饭馆仅有两位服务员和一名厨师,另一位服务员因家中有事回家休息了。 眼前这位服务员见来了位出手阔绰的客人,心中满是欢喜。 按阎解放夫妇的规定,单笔消费超50元的服务员可获1提成,因此他格外热情。 此时已过了用餐高峰,饭馆内冷冷清清,仅两三名客人,桌上只点了两盘素菜。 “大师傅,有活儿了,这位客人点了两个硬菜和一个凉菜。” 服务员兴奋地喊道。 “点就点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没见识,以后怎么在这儿立足?” 厨师毫不客气地回道。 “嗯,您快去安排上菜吧。” 服务员说完便转身离开。 “一个做饭的,也在这儿装模作样。 以为自己真能在这儿干长久?拿那么高的工资,这周老板怎会容得下他?” 服务员心中愤愤不平。 在这家店里,服务员的地位最低,每月仅拿三十块钱,勉强维持生活。 若遇到出手阔绰的客人,或许还能额外赚个一两块,对这些员工而言已属难得。 但与厨师相比,他们的收入连厨师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这让他们心理失衡。 约莫二十分钟后,大师傅完成了三大爷点的三道菜。 单论手艺,大师傅确实技艺精湛。 那红烧排骨色泽鲜亮,刚上桌便有淡淡香气,毫无腥味;拍黄瓜选材精细,蒜香与醋香浓郁;青椒肉丝更是令人称道,青椒切得大小均匀,肉片整齐划一,炒出的菜品井然有序,刀工堪称一流。 三大爷满意地看着桌上佳肴,服务员则恭敬地送上一碗普通米饭,这种米在寻常百姓家中也常使用,成本并不高。 没有太多顾客光顾,自然也没什么利润。 三大爷开始细细品味桌上三道菜。 这几日在外闲逛,这是他尝过的最合心意的菜肴,甚至达到一些高档餐厅的水准,而且出餐速度也不慢。 一般厨师做这些菜需要半小时,这里却能在二十分钟内上齐,可见大师傅有多用心,一边炒红烧排骨,一边还能兼顾青椒肉丝,这样不仅缩短了等待时间,还确保了菜品质量。 三大爷对这家饭店十分满意,有这样的厨师,饭店至少能维持正常运营,绝无亏损之虞。 用餐结束后,他大方地留下五十元便径直离去,服务员忙前忙后送他出门。 临走时嘱咐服务员:“若你们老板还想融资扩大规模,让他到这个地址找我详谈。” 话毕,转身离开,继续寻觅其他乐事去了。 “不如先去轧钢厂问问,他们食堂里谁是厨艺最高的大师傅?我们直接找那个技术最好的。” 妻子提议道,“如今厨师水平都很高,要是换了个稍逊色的,回头客肯定少,但我们可以给高薪留住人才。” “这个办法不错,等今晚饭店打烊,咱们去轧钢厂员工家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让他们做几道拿手好菜尝尝,我还就不信问不出来。” 阎解放附和道。 然而,饭店的厨师还不知道自己正被另眼相看。 即将被阎解放夫妇放弃。 这位厨师也曾出自知名大饭店。 只是他看不惯那里的行事风格,与经理争吵后,就被赶了出来。 当他外出求职时,阎解放夫妇聘他为大厨。 然而多年担任大厨的经历,让他心高气傲,难以改变。 即便是对阎解放夫妇讲话,他也总是趾高气扬,完全不将二人放在眼里。 要知道,在他之前的那家大饭店,每日的营业额远超他们的想象。 在轧钢厂里,“何厂长,您尝尝我做的菜,给我点建议吧!” 后厨大厨说道。 第131章 手艺不进步 “老李,你跟我学厨也有段时间了,怎么手艺不见进步?别看大家吃得香,其实他们也不懂其中的讲究。” “像这道菜,外面做出来是酥脆的,但我尝到了焦味,这明显不合格。” 何雨柱直言不讳。 起初,老李一直在何雨柱手下学艺。 但这么久过去,他的厨艺并无显着提升。 这让何雨柱十分不满。 毕竟他是天赋异禀的大厨。 老李做的菜,他实在看不上眼。 白阳【凄月】 何雨柱和胖子之间的差距,就像高楼大厦与泥巴游戏的区别。 何雨柱早已登堂入室,而胖子却仍在原地踏步。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何雨柱感到些许失落。 尽管何雨柱每次教导都极为细致,但胖子似乎总是学不会。 特别是在火候和油温的掌控上,始终无法达到何雨柱的要求。 因此,每做一次饭,胖子都会被何雨柱严厉批评。 然而,何雨柱的出发点是好的,胖子却认为这只是在讽刺自己。 在他看来,自己的手艺已经足够出色。 但何雨柱一直对他要求严格,这让胖子心中满是怨恨。 胖子觉得,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外面找到更好的工作。 如今饭店的起薪都在两百以上,远超轧钢厂的三十元月薪。 他已厌倦这样的生活,只在等待一个离开的机会。 周六清晨,破烂候早早来到何雨柱家。 “柱子,这次你总该有空了吧!上星期你都让我连等七天!” “你不知道我对咱们一起捡漏有多期待。 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接触新的古玩了。” “今天陪我去趟古玩市场看看吧。” 破烂候开门见山地说道。 “侯爷,之前真是抱歉,我实在太忙了,还去了趟外地出差,一直抽不出时间陪你去古玩市场。 我们爷俩也好久没好好喝一次酒了。 趁今天早,先一起去古玩市场转转,争取中午回来一起吃饭。 要是上午没什么收获,下午再去转悠,反正今天我在家闲着没事,厂里也没什么事找我去干。” 何雨柱笑着回应。 “那赶紧出发吧!我都等不及了。” 破烂候急切地说。 “侯爷别急,出去逛也得花上半天工夫。 再说您肯定也没吃早饭,就在我家随便吃点吧。 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就做了点小笼包,吃完再走。” 何雨柱邀请道。 侯爷也闻到了香味。 从小笼包的香气中,可以看出何雨柱家的生活气息。 小笼包作为早餐,价格不菲,几乎可以媲美一顿午饭。 因为小笼包本身体积较小,一笼根本无法满足饥饿感,至少要吃两到三笼才能有饱腹感。 而这一笼小笼包就要近一块五分钱,相当于普通家庭一天的饭钱。 破烂候狼吞虎咽地吃着小笼包。 这是他落魄后 神奇石头,真假难分,传世珍品,意外之喜,鱼龙混杂 东市距离何雨柱居住的四合院不远,步行不过十几分钟便可抵达。 何雨柱与破烂候边聊边行,直至抵达东市。 他们左转,眼前便是此次的目的地——古玩市场。 古玩市场内,物品繁杂,真假难辨。 若无敏锐的眼力,很容易被那些仿品所迷惑,且售价高昂。 破烂候指着不远处的一只瓷碗对何雨柱说道:“看见没?那瓷碗标价至少1500块,你信吗?” “乍看像宋瓷,但细瞧纹饰显然描画而成,且釉色也不符合年代特征,这明显是赝品,竟敢索价如此之高。” 何雨柱轻笑分析。 “你不信?跟我去问问就知道了。” 破烂候笑言。 走近摊位,何雨柱问道:“老板,这只瓷碗什么价位?” 老板忙道:“哎呀,先生好眼力!这是难得的宋瓷,刚出土不久,我费了不少心血才得来,今日摆摊只为遇知音,愿按原价转让。” 见何雨柱衣着考究,老板认定他是富户,遂极力渲染瓷碗的价值。 “我也挺喜欢这只碗,您开个价吧。” 何雨柱温和笑道。 “此碗辗转多次方入我手,实属不易。” 老板回应。 “这只瓷碗花了我一千五,算我最破费的一回了。 不过我已经检查过,宋朝工艺无误,你看这颜色,分明刚出土的古董。” 老板得意地推销。 “老板直说吧,你开个价。” 何雨柱开口。 “这位爷看着是善人,我就收你一千四,剩下一百交个朋友,您觉得如何?” 老板熟练应对。 “若真是宋代瓷器,别说一千五,一万五我也收。” “可惜这碗底的官印做工太差,下次摆货前仔细检查,小心被坑。” 何雨柱笑言。 “这位先生,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说,这明明是真品,没钱就别在这儿转悠了,请另寻他处。” 老板听后急了。 何雨柱直言不讳,心中郁结,急忙想赶走他。 “古玩市场水太深,假货竟敢标价千五,这么高价居然还有人会上当。” 何雨柱冷嘲。 “你太嫩了,换个地方卖一万都有人买。” “古玩行业水深,菜鸟只能交学费,在这种市场难觅十五元的珍品,即便业内也以次充好,假货泛滥。” 破烂侯无奈感叹,早年他做王爷时见过无数古玩,真假皆有。 破烂候手里经手的古玩不下千件,古玩市场他也没少涉足。 相比这里的杂乱,真正的精品往往被权贵收入囊中,当作增值资产。 市场里的商品价格虽高,但偶尔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把真品当成赝品出售。 “没想到做假货这门生意自古以来都这么赚钱。 就拿这个瓷碗来说,成本怕是连一块钱都不值。” 何雨柱笑着说道,“这种粗糙的东西都能卖得那么贵,那些真正的珍品恐怕要价更高。 咱们这次来也就是碰碰运气,捡个漏,至于这些赝品,就不用再多看了。” 破烂候却摇头道:“可别这么说,很多所谓的古玩都是从盗墓者手里买来的,还有不少出自仿造工厂。 他们对古玩并不精通,大多只能估个大概年份,甚至连名字都说不上来。 你瞧这些摆着的都是假货,但仔细找找,说不定还真能找到一两件真品。” 破烂候玩古玩多年,难免也有失手的时候,因此反复叮嘱何雨柱不要轻视,以免损失惨重。 但他不知道,何雨柱拥有超凡的鉴别能力。 一眼便知古玩真伪,此言一出,破烂候定然不信。 世上岂有这般逆天之才?若只需逛两个月古玩市场,就能轻松赚得一生享用不尽的财富,这实在不合常理。 破烂候绝不会相信,但何雨柱明白,破烂候告知此事,也是出于好意,因此他未再多作辩解,只是急忙回应道:“那是自然,侯爷精通人情世故,这方面我还需多多向您讨教。 咱们继续往里走吧。” 何雨柱随破烂候逐一查看每个摊位,停留时间从不超过二十分钟。 每当看到新摊位时,破烂候总会向何雨柱询问意见,这是在考验他是否具备继承家中众多古玩的能力。 至于何雨柱的人品,破烂候早已心中有数。 然而,这些古玩对破烂候而言犹如生命般重要,他宁可舍弃自身性命,也不愿它们失去原有的光彩。 于是,他带着何雨柱来到古玩市场,看他是否真的热爱并深入研究古玩。 “柱子,你觉得这幅古画如何?” 破烂候眼睛一亮,随即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认真端详桌上的画卷,其气势磅礴,颇具唐代风格。 初见之下,他以为这是存世稀少的珍品。 破烂候也看出此画苍劲有力、意境深远,且落款与题诗均清晰可见。 何雨柱则在一旁仔细观察整幅画的风貌。 第132章 黑石 破烂侯正专注地观察着那幅画的细节。 第133章 买下 原本他打算连同其他杂物一起买下,但因候爷对一幅古画感兴趣,此事便暂时搁置。 等到下午 何雨柱与破烂候再次来到古玩市场。 他漫不经心地走向一位摊贩。 第134章 奏效了 听到系统提示音,何雨柱确认自己的计划奏效,获得了奖励。 他整理好衣装,走出门发现邻居们已聚集围观。 无需查看,他便知晓许大茂的狼狈样,随即转身离开,去为冉秋叶等人准备早餐。 大院中众人议论纷纷,他们对这浅浅的臭水沟并不陌生,本可轻易脱身的许大茂却迟迟未出。 大家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袖手旁观,无人施以援手。 折腾半小时后,众人都觉得太过恶心,各自散去。 最终,三大爷酒醒过来,才将陷入困境的许大茂救起。 给许大茂拨打了急救电话,这才将他送到医院救治。 原本负责救援的人早已感到极度不适,可当他们看到许大茂仍不断喝着臭水沟里的脏水时,那种恶心感几乎让他们呕吐出来。 幸亏救援人员心态较好,强忍着不适,终于把他从臭水沟中救出。 随后,他们将许大茂送上车,送往医院进行检查,毕竟他在这样的环境中待得太久,仅是吸入的污水就足以让他需要接受医学观察。 何雨柱吃完早饭后,也和冉秋叶她们一起查看了何家人的健康状况。 看看许大茂的身体是否存在问题。 “槐花、小当,你们先帮妈妈做些家务,把作业完成,爸爸去厂里处理点事,下午就带你们出去玩。” 何雨柱笑着对槐花和小当说。 “好!爸爸你去忙吧,我们乖乖在家等你回来!” 两人齐声回答。 “真乖,中午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何雨柱摸了摸槐花的头。 然后,他前往轧钢厂。 此前有员工反映后厨有些菜品味道极差,导致大家要么选择外出就餐,要么自带饭菜。 而何雨柱已基本解决了轧钢厂的技术难题。 确实该着手处理后厨事务了。 自古民以食为天,吃饱吃好才能更专注地投入工作。 正值周末,轧钢厂员工休憩,我只召集了后厨人员返岗。 毕竟后厨问题无非出在菜品、食材或厨师身上,解决起来并不复杂。 然而,今日全员到齐时,唯独少了胖子——我的徒弟。 按理说,他不该缺席这种场合。 “胖子为何没来?难道不知今日集合?” 我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其他员工面面相觑,无人知晓胖子的去向。 我摆摆手,“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开始吧。 有几件事需要了解清楚。” “周三、周四,谁负责红烧排骨和酱黄瓜?” 我正色发问。 片刻沉默后,有人答道:“何厂长,这两道菜都是胖子做的。” 我不禁皱眉,“那么,这些排骨和黄瓜又是谁采购的?” 众人齐声回应:“是胖子采买来的。” “买食材这事,我特意安排了大厨去采购,怎会变成胖子跑腿?” 何雨柱满心疑惑。 “何厂长,胖子仗势欺人,每到周三、周四买菜时,总是让负责采购的大厨把钱交给他,然后由他亲自买菜。” 员工愤愤地说道。 话音未落。 “何厂长,今天起得早,抱歉,昨晚跟朋友喝酒,睡过头了,来迟了来迟了。” 胖子语调虽诚恳,但何雨柱听出其中暗藏挑衅。 “周三和周五的红烧排骨、酱黄瓜,原料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语气带着怒意。 胖子抓了抓脑袋,故作思考状。 “就在菜市场买的,有何不妥吗,何厂长?” 胖子回应。 “咱们轧钢厂员工周一至周五都在厂里就餐工作,为何偏偏周三和周五的餐食出现问题?” 何雨柱质问。 “或许他们吃不惯我的手艺,我保证用心烹饪,只是有些人身体娇贵,挑剔得很。 难道我做菜还信不过?” 胖子打哈哈。 “我的信任与否是我的事,但你知道这一周因食物入院的员工有多少?” 何雨柱继续质问,“不知 ” “够了!周三、周四主食出问题的人最多,不管你如何辩解,都讲不清。” 何雨柱打断。 “再者,你不该迟到,后厨同事已告知我,周三和周五的餐食出自你手,原料也是你采购,如今出了问题,你打算怎么算账?” 何雨柱厉声说道。 “这么说,何厂长认为我买的食材和做的饭都有问题?” 胖子毫不在意。 “你怎么和何厂长说话呢?你想干什么?” 一位老员工呵斥。 “哟,新官上任没多久,就学会巴结了吧?” 胖子冷嘲热讽。 “你!” 老员工气得说不出话。 老员工即使生气也说不出话。 “胖子,你到我办公室来,其他人可以回去休息了,今天算半天工时。” 何雨柱开口说道。 后厨的其他人员散去了。 胖子跟着何雨柱来到他的办公室。 “你自己说吧,如实交代或许能从轻发落。” 何雨柱说道。 “师父,这不是为了给厂子省钱嘛。 您看看他们天天吃的都是啥?” 胖子笑道,“他们哪配吃得这么好,我只是换了点便宜原料罢了。 他们要是吃坏了肚子,就不会再来食堂吃饭,这样就能省下不少钱。” 胖子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正确,还等着何雨柱夸他几句。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信服我吗?” 何雨柱平静地问。 “还不是因为师父对他们好。” 胖子嬉笑答道。 “要是我不对他们好呢?” 何雨柱依旧平静。 “他们还是会这样的,这就是他们该吃的饭。” 胖子笃定地说。 “从今天起,别再叫我师父了,叫我何雨柱就行,实在不行就叫傻柱。 下星期你不用来上班了,周一去财务结算工资。” 何雨柱淡然说道。 “早就知道你不待见我,做菜你说难吃,办事你也挑毛病,我不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胖子挑衅道。 “我看你只是早找好了下家吧。 就凭你这胆小如鼠的性格,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的厨艺不过如此,现在还偷奸耍滑。” 何雨柱平静地说。 “傻柱,人各有志,你不懂的!” 胖子满不在乎地说。 “好一句人各有志,看来你真是本事不小啊。” 何雨柱平静回应,语调中毫无怒意。 “我在这个烂厂子里干一个月,你能给我多少?还不是得给他们做饭。” 胖子咆哮道。 显然来找你的人出了高价,真是血亏啊!” 何雨柱嘲讽道。 “不是我吹牛,你这个破厂长一个月能赚多少?300?400?” 胖子挑衅地说,“绝对没那么高,天天装模作样!有必要吗?” “我赚多少跟你没关系,我是在说你手脚不干净,厨艺也不怎么样!” 何雨柱笑着回应。 “我的厨艺差?我厨艺可是一流的,你以为你是谁?食神吗?” “你手脚不干净也是被逼的,一个月这点工资,能干什么?” 胖子愤怒地吼道。 “你可以走了,以后别再来这里了,去追求你的财富吧!” 何雨柱直接下逐客令。 “我还真不想待在这儿,走就走,你等着后悔吧!” 胖子撂下狠话,转身潇洒离去。 为何胖子这么硬气,敢这样跟何雨柱说话?还得从昨晚说起。 昨晚,何雨柱正谋划如何坑许大茂时,阎解放的妻子带着自家餐馆的大鱼大肉,来到胖子家。 阎解放的妻子听说轧钢厂里做饭最好的是胖子,于是晚上特意来找他。 当时胖子正在屋里喝闷酒。 轧钢厂的工资太低,而且每天都被何雨柱责骂,他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一个人在家喝闷酒。 “铛铛铛!” 有人敲门。 “谁呀,这么晚了?” 胖子不耐烦地问。 “我们是附近餐馆的老板,特地送些食物和酒过来,想和你交个朋友。” 阎解放的妻子说。 胖子一听来了兴致。 他的家十年都没来过客人,这次来的偏偏是做餐饮的,正合他的心意。 胖子赶紧打开房门。 “两位老板,快请进,是什么风把您二位吹到这儿了?” 胖子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阎解放 gnce 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咳咳,确实是有事相求。 这里有三道菜,你先尝尝。” 阎解放打开饭笼,拿出三道菜:一道肉菜、一道素菜,还有一碗汤。 其实,在他们来之前,阎解放夫妻就已经商量好这次的来意。 他们是特意来考察胖子手艺的。 虽然价格可以商量,但手艺绝不能比现在的厨师差,否则对餐馆发展不利。 他们考虑得很周全。 胖子疑惑地看了看阎解放。 拿起筷子吃完菜后,不到十分钟,胖子便喝完了最后一滴汤。 “这饭菜不错,挺有水准!” 胖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说道。 “那接下来我想请你帮忙。” 阎解放笑着说道。 “什么忙?不是请我吃饭的吗?” 胖子急忙问。 “吃不要钱,我是想让你还原这道菜的做法。” 阎解放笑着解释。 “还原菜式倒不难,但现在这时候,菜店都关门了。” 胖子无奈地说。 “别担心,需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阎解放笑着说。 随后,他从袋子里拿出所需食材。 “我明白了,你们是要招厨子吧?坐着等会儿,我去弄一下!” 胖子兴奋地说。 胖子还以为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呢。 他正打算换个工作环境,不想再在轧钢厂干了。 没想到晚上就有饭店老板找上门来。 第135章 做菜 胖子在厨房熟练地操作起来:切菜、炸制、煮炖 胖子麻利地做起饭菜,阎解放夫妻在旁边看着。 “这厨子的手法挺专业,关键看他做的饭怎么样。” 阎解放开口。 “我觉得他手艺应该不错,咱们可以商量下给他开多少工资合适。” 阎解放的妻子说道。 “轧钢厂的工人说,他们底薪才30块,全靠效率和能力挣得多。 后厨哪有什么真本事,工资肯定最低。” “一个月就30块,一会儿要是饭做得好,咱们就点头,不好就摇头。” “我点头的话,给他300块工资试试,我觉得这已经不少了!” 阎解放说道。 没多久,胖子便将三道菜全部做好。 阎解放看到菜的模样,觉得还过得去,香味也很浓,整体感觉不错。 “菜做好了,请两位老板尝尝!” 胖子递过两双筷子。 阎解放和妻子开始品尝胖子做的饭菜,很快把菜吃得干干净净。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在轧钢厂后厨干活?” 阎解放明知故问。 “别提了,一个月30块,什么都干不够,还天天挨骂!” 胖子气呼呼地说。 “这样吧,来我这儿上班,待遇比轧钢厂强!” 阎解放提议。 “真的吗?我早想换工作了,谢谢老板!” 胖子感激地说。 第136章 实用的方法 让许大茂吃完后直接拉在裤子里。 因为这是最简单快捷的办法, 可以说非常实用。 而且对何雨柱来说也十分容易做到, 只需添加少许即可。 他之前能做到隔空溶物, 更何况现在只是加点特制调味品呢? 最重要的是, 这种方法可以让他在一旁观察许久。 这次何雨柱下的料很猛, 只要吃下一克, 就会立刻拉肚子超过十秒, 还是那种完全控制不住的喷射! 想想就刺激。 “上次真的只是意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掉进臭水沟,你得相信我,那纯属意外。” 许大茂委屈地说。 “行了行了,这种恶心事别再提了,你都去医院清理过了,我就当没发生过,求你以后别再说了,我还想好好吃饭。” 于海棠不耐烦地回应。 这些天许大茂一直在向她提及此事, 令于海棠感到极度不适。 毕竟臭水沟里什么都有, 不只是剩饭剩菜, 还可能混有排泄物。 这臭水沟堪称万恶之首,实在难以言表。 许大茂在里面折腾了近半个时辰,还不断喝里面的脏水,仅想想就让于海棠感到无比作呕。 若非许大茂能赚些钱,她早就不再搭理此人。 许大茂所做的事,不过是为了区区几文钱,而于海棠则是为解决生理需求,两人各取所需,实无真正的感情维系。 “上次没陪你逛街挺遗憾的,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顿家常便饭弥补一下吧。 我们点些肉菜,你爱吃什么都给你点。” 许大茂虽心疼,却仍咬牙请于海棠吃饭。 饭店里的肉菜价格不菲,每份至少十文钱,两人花费定超三十文,几乎抵得上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薪俸。 即便擅长钓鱼的许大茂,如今财力也捉襟见肘。 他不得不硬撑面子,不让于海棠察觉自己的窘境。 许大茂观察到,这个来自乡下的姑娘才来几天,就对金钱表现出病态的执着。 若有人告诉她有三千文钱,她恐怕会欣喜若狂。 许大茂深知于海棠的果断,她定下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 他对此深信不疑,也正因如此,他对她的脾性格外了解。 “若你肯原谅上次的事,陪我去尝尝鲜美的肉菜如何?” 于海棠语气轻快。 如今她在三大爷家生活已久,虽说偶尔能吃到红烧肉,但大多时候还是以鱼为主。 起初她对鱼香念念不忘,可时间一长,便觉乏味至极。 乡下资源有限,即便逢年过节,也舍不得宰杀耕牛或羊,最多几家凑钱杀一头猪罢了。 “行啊,随你挑,今天我做东,只希望你吃得尽兴。” 许大茂咬牙答应,心中却嘀咕,“这败家娘们,哪儿贵往哪儿钻,怕不是饭店雇来的托吧?那解放饭店虽平民价稍低,可那些肉菜 少说也要二十块一份,这不是割我的肉吗?我还指望着这点积蓄买钓鱼竿呢。” “听说解放饭店的肉菜很正宗,我们中午就去试试吧!” 于海棠兴致勃勃。 “成!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嘴上答应得干脆,心底却已盘算着如何省钱过日子了。 “这一回怕是又要让那个败家的女人给掏空了,真是晦气。 若不是为了尽快把她骗到手,我也不会耗费这么多精力。”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此时换人并非易事。” 何雨柱家中。 何雨柱正哼着小调做饭。 他的生活何等安逸,谁人不羡慕?平淡中透着温馨,有贤惠的妻子、乖巧的女儿,还有处处护着他的长辈。 “宿主,系统发现许大茂即将带于海棠前往解放饭店用餐!” 系统的提示音在何雨柱耳畔响起。 何雨柱对此心知肚明,此刻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许大茂能带于海棠外出就餐的机会难得,他可以借此机会让许大茂再次出丑。 何雨柱还记着,解放饭店似乎是阎解放夫妻经营的,正好能将一些旧怨一并清算。 这次他不想小事一桩,而是要大事化之。 当前的任务与之前第二个任务存在部分重叠,他正好可以借助这些重复之处,施展自己的计谋,做到一举两得,轻松又不易被人察觉,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此时已临近正午,饭店迎来人流高峰。 无论是普通劳动者还是稍富裕的家庭,大多会选择在此时外出就餐或在厂里的食堂用餐。 解放饭店的中午时段主要面向普通百姓提供餐食,因此价格相对亲民,一般家庭都能负担得起。 只有到了晚间,才迎来较为特殊的顾客群体,这也是饭店盈利的关键时刻。 这样的安排早已成为不成文的规定,大家心照不宣,无人询问具体原因。 此刻,解放饭店已是人潮涌动,全都是来吃午饭的普通民众。 在这里,一顿饭的价格控制在一元以内,这是阎解放夫妇经营的策略。 对普通百姓而言,若价格过高,客人会流失;过低则利润微薄。 所以中午人流高峰时,定价保持在合理范围内即可。 当许大茂和于海棠刚离开三大爷家,何雨柱便悄悄跟上。 一路上,许大茂不断与于海棠说笑,他的高情商始终把握得恰到好处。 尤擅长处理感情问题,特别是对女性方面。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轻易获得诸多青睐,地位提升得如此迅速。 这一切都归功于许大茂多年修炼的独特技能。 可惜的是,今日的许大茂注定又要栽在何雨柱手里。 他与于海棠来到解放饭店,发现里面人满为患。 “老板,这里还有没有包厢?” 许大茂语气中透着几分傲气。 “包厢最低消费需100元以上,您还想要包厢吗?” 服务员忙回应。 毕竟,包厢面积较大,两个包厢能抵得上客厅四张桌子的空间。 因此,阎解放夫妇设定了包厢的最低消费标准,这样既能避免资源浪费,又能增加收入。 他们的商业头脑确实不凡。 今天是胖子就职第一天。 昨晚,阎解放曾对刘师傅说:“刘师傅,不是我们不想让您继续在这儿工作,而是您的工资实在太高了。 我们这家小店,给您这么多薪水,根本赚不到钱。 所以我们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希望您能理解。”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道理我懂。 当初饭店刚开业时没嫌我工资高,如今生意好了反而嫌贵了?我在的时候把饭馆经营得不错,那时为何不给我加薪?看看周围饭馆,这家的盈利远超其他店,既然你们执意辞退我,那我也不会强留。 这个月的工资请结清,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即便你们再找我也不会回去。” 刘师傅愤然道。 刘师傅是一位真正的厨师,祖上三代皆为大厨。 然而到了他这一代,家境逐渐衰落。 刘师傅手艺精湛,已达八级水平,堪称大师,却因薪资问题无法继续在饭店工作。 饭店给出的工资低得令人难以接受,尽管刘师傅技艺超群,仍被质疑。 无奈之下,他只能离开。 阎解放为人厚道,决定将本月工资全额发放,拿出一个装有五百元的信封递给刘师傅,希望他未来能找到更好的机会。 刘师傅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随后,胖子接替了刘师傅的位置,成为解放饭店的新厨师。 他对这份工作充满期待,因为这里提供的薪酬是他之前工作的十倍。 兴奋之余,胖子彻夜未眠。 第二天,他便全力以赴投入工作,但其厨艺仅达六级,与何雨柱的神级厨艺相差甚远。 即便如此,何雨柱曾表示,胖子的水平勉强能在普通饭店胜任,但离他的高标准还有差距。 然而,胖子缺乏耐心,未能跟随何雨柱学习提升,反而选择独立创业。 “好,那就包一间!” 徐大茂下定决心,拍板同意。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客人请随我来。” 服务员态度已然完全转变。 这就是富裕的生活,也是金钱赋予的力量。 “二位要点些什么?” 服务员递上菜单。 “你随意点,想吃啥就点啥。” 许大茂已无心细看菜单,这一顿少说也要花百元,他离存下的钱又远了一步。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对了,再来一份这个!” 于海棠迅速点完五道菜,生怕许大茂反悔。 五道菜合计刚好一百元。 “两位稍等,我去后厨安排。” 服务员带着笑意离开包间。 “大厨,这客人点了不少菜,先做他的,其他简单处理就行。” 服务员急忙交代。 不过片刻,胖厨师便将五道菜端了出来,味道勉强过得去,但对专业人士何雨柱来说却难以入口。 “菜齐了,请慢用。” 服务员说道。 “行了,你可以走了。” 许大茂不耐烦地挥手。 “系统,把粉末加入许大茂的碗里。” 何雨柱吩咐。 毕竟他无法确定许大茂会选哪道菜,只需确保他一人食用即可。 许大茂盯着桌上丰盛的菜肴,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正品味间,一声巨响自体内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刺鼻恶臭。 第137章 颜面尽失 “噗噗噗!” 接连三声闷响。 瞬间,一股难闻至极的恶臭弥漫了整个解放饭店。 前来就餐的客人纷纷被熏得呕吐不止,难以承受这刺鼻的气息,慌忙向外逃去。 于海棠就没这么幸运了,由于许大茂预订了包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这臭味弄得连连作呕。 后厨的服务员和主厨也深受其害,起初还以为是下水道堵塞反味了,怎么会冒出如此令人窒息的气味! 阎解放强忍着不适,循着臭味找寻源头。 他不明白一向注重卫生的解放饭店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此事若不解决清楚,未来饭店的生意必然大受影响。 尽管每多待一秒都像头顶要裂开一样难受,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朝许大茂所在的包间走去。 包间内,于海棠已彻底招架不住,连开口责备许大茂的力气都没有。 吸入这气味,她的呼吸道仿佛被炙烤,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而许大茂脸色惨白,似乎还在持续散发某种刺激性物质。 许大茂感到身体某处传来异样感觉,似有力量蓄势待发。 他努力克制,却发现越压抑,这股力量越强烈。 就在阎解放推开门瞬间,许大茂再也无法控制,发出一声低鸣,声音响彻整个解放饭店,连逃跑的人都听见了。 阎解放看见许大茂的裤裆已被撕裂,黄色液体正不断溢出,染黄了周围的桌椅。 这一幕让他几乎窒息,匆忙关门离开,内心对许大茂充满怨气,却又被那刺鼻气味逼得无言以对。 于海棠目睹这一切后也当场昏厥,身上沾满许大茂失控喷射出的不明物质,状如被裹覆的“糖豆人” 。 情急之中,阎解放选择报警求助,警察很快抵达现场,却被空气中弥漫的恶臭阻挡脚步。 “这里真是饭店吗?怎会有如此难闻的气味?难道设施出了问题?” 警察强忍不适询问。 阎解放无奈解释:“是一位客人在包厢内 失控了。” “这种喷涌而出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实在是没办法才打电话给你们。” 阎解放几乎泣不成声。 解放饭店外围满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总有些人喜欢凑这种热闹。 尽管饭店周围充斥着恶臭,令人难以忍受,但他们仍站在一旁,好奇地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你找我们来,我们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不如先把饭店能开的窗、能敲的门全都打开,让空气流通一下,不然我们也无计可施。” jc同志无奈地说。 如此刺鼻的气味,哪怕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人,也未曾闻过。 这一切都源自何雨柱添加的特殊调料,能让人大幅胀气,且持续发酵。 因此,许大茂喷出的气体,也是经过发酵后的产物,才会有如此浓烈的恶臭感。 至于许大茂在饭店内喷出黄色不明物体,也是因为胀气后,吃进去的食物尚未充分消化便被排出。 阎解放只能命令服务员将所有窗户和门打开。 服务员虽极不情愿,但这是老板的吩咐,他们只能用毛巾捂住口鼻,硬着头皮进入饭店。 对他们来说,这次经历无疑是最不愿面对的工作场景之一。 实在令人毛骨悚然,让人终生难忘。 终于,在服务员忙活了将近十分钟进行开窗通风后,解放饭店周围的异味才消散了许多。 但此时许大茂仍留在包房内,持续释放的气体以及喷出的黄色不明物质让人胆战心惊。 幸亏何雨柱这次用药量控制得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解放饭店的工作人员打开门窗通风后,许大茂又释放了接近十分钟的有毒气体,最终筋疲力尽才停止。 他喘着粗气,看着躺在黄色不明物中的于海棠,意识到自己彻底失败了。 转身一看,整个包间里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弥漫着刺鼻的恶臭。 许大茂瞬间感到天旋地转,直接晕倒,和于海棠一起躺进了那片“杰作” 之中。 直到气味逐渐散去,jc才进入解放饭店调查情况,发现倒在黄色不明物中的两人,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阎解放此刻孤立无援,于海棠和许大茂均被送医。 如今阎解放说什么,来就餐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是许大茂制造的有毒气体事件。 能让人闻之色变的恐怖气体!这一事件今日上演。 很快消息就传遍了十里八乡,周围的街坊邻居们纷纷得知。 解放饭店今天突然传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怖气味。 大家议论纷纷,表示以后都不愿再来这家饭店用餐。 据说,这种气味已导致至少五人严重昏迷,闻到的人都忍不住将昨日的饭菜呕吐出来,实在令人恐惧。 在医院里,许大茂很快恢复了意识,但他对如何处理此事毫无头绪,只能装作仍处于昏迷状态。 而于海棠则因那股恶臭直接晕厥,即便在乡下清理猪圈时也没闻到这般令人恶心的气息。 这次的经历不仅对她心理造成巨大冲击,还严重影响了她的身体健康,恐怕她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个可怕的气味。 目前,于海棠仍在病床上,依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昔日热闹非凡的解放饭店,如今门可罗雀,阎解放夫妇在店内愁眉不展,思考着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你确定送到医院的那个家伙,就是释放出这种可怕气体的人?” 阎夫人一脸不信地问道。 那天,我循着刺鼻的味道一路找到源头。 003包间内,一人已被熏倒,另一人仍在喷洒不明黄色液体。 这画面至今令我作呕,甚至影响了我的食欲。 现在一想起那天推开那扇门的情景,我就后悔莫及。 说到这儿,闫解放几乎又要呕吐。 “这事跟我们餐馆毫无关系,怎能因他的过失就让我们一直失去顾客?” 闫解放的妻子愤愤道,“今天少一个客人,我们便少一份收入,还得照常发工资给厨师们。 先前辞退的老厨师本已让人心痛,难道新来的也要被解雇?” 那天,许大茂正带着于海棠来到解放饭店。 闫解放的妻子则去拜访三大爷,商讨投资入股事宜。 所以她当时并未目睹那一幕。 否则,如此恶心的事绝不会提起。 那时,她与三大爷的合作进展顺利,只差签署文件,可如今餐馆再出此事,恐怕三大爷的投资计划要泡汤了。 这对解放饭店来说,无疑是沉重打击。 接连的困境已让闫解放夫妻感到绝望。 “必须去医院找到那个人,让他公开说明,自己的问题怎能牵连整个餐馆?再这样下去,餐馆非关门不可。” 妻子怒道。 “好,就这么办。 我们不能因为这事就放弃辛苦经营的餐馆,我也舍不得它就此衰败。” 闫解放点头同意。 医院中 许大茂正绞尽脑汁思考对策,“这事该怎么解释呢?那屋里的状况,我看得一清二楚,没几百块怕是压不住。 可我现在只有上次吃饭后剩下的两百块,这点钱显然不够。” 他继续烦恼,“这事儿太丢人,总不能直接承认自己莫名其妙肚子疼,然后放了毒气吧?这样的借口谁信?再说,饭店老板过两天肯定会上门找麻烦,我得想个法子把事情遮掩过去,不然以后在这地方连见人都没脸。” 于是他开始谋划,“要不就说那家饭馆的菜品不卫生,我刚吃一口就肚子疼,这样一来责任就全在饭馆身上。 毕竟我不认识老板,这么解释也合情合理,要是他不来找我最好,若真来了,我就用这个借口敷衍过去。” 想到这里,他不禁窃喜,“这办法既简单又真实,还能避免赔上一大笔钱弥补饭馆损失。 像我这样的经济状况,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而且,这样既能遮丑,又能让饭馆陷入舆论漩涡!” 与此同时,阎解放夫妇正赶往医院。 突然,何雨柱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任务二已完成一半,但因许大茂耍小聪明,任务三未能达成。” 第138章 投诉 哦对,那天我点的菜还没吃几口就腹痛难忍,是不是你们的饭菜有问题? 第139章 考察 此时,三大爷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五厘米。 他注视着她的侧脸,心中却另有打算。 长时间未满足生理需求的三大爷,此刻有了机会,便想着能否让她帮忙解决这个问题。 阎解放的妻子并非愚钝之人,察觉到三大爷的意图后,虽未激烈反抗,但也没有轻易妥协。 她明白,三大爷不过是想占些小便宜罢了,而他对饭店的投资是一笔不小的资金,这点牺牲她可以承受。 就这样,时间悄然流逝了十分钟。 三大爷认为今日之事已接近尾声,不宜再有过分要求,以免引起阎解放妻子的强烈反应,造成不必要的矛盾。 “你先回去准备相关文件,过几天我会再去饭店看看,若无特殊情况,这笔资金我会投入。” 三大爷笑着示意。 阎解放的妻子同样带着笑意回应:“好的大爷,您下次来时可以直接找我,我这就去处理投资所需的文件。” 离开前,三大爷仍不忘占些小便宜:“今天特意过来,是专程考察饭店吗?” 阎解放妻子热情接待。 “一方面是为了考察,另一方面是来帮忙解决你们遇到的难题。” 三大爷继续微笑道。 “前几天你们饭店出了点问题,导致客流量锐减,这事我心里有数。” 三大爷直言不讳。 听闻此言,阎解放妻子心中一沉,这下投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但三大爷话锋一转:“放心吧,我还是会投资的,主要是想协助解决先前的麻烦。” “那么,大爷有何建议?” 她试探性地问。 “实话说,那天来用餐的两人,一个是我的徒弟,另一个是我的外甥女。” “他们只是希望你们承担他们住院期间的医药费用。” “随后我会让徒弟过来解释清楚,称自己是因饭前饮食不当才身体不适,并非饭店责任。” 听到这里,阎解放妻子的脸色逐渐阴沉,本不想轻易妥协赔偿,但面对现状也只能重新权衡利弊。 三大爷察觉到了阎解放妻子的心思。 第140章 围观 起初不过二十多人,如今围观他的人已超三十。 何雨柱站在后方观察,等待最佳时机。 他对折磨许大茂已感厌倦,连续多次的戏弄让他觉得索然无味,是时候换一个目标了。 看着围观者不断增加,何雨柱确认机会来临。 他研发的一种特殊粉末,按现代说法可称为“伟哥” 。 将此物置入许大茂体内,他会感到极度燥热,不久便会脱衣狂奔。 毕竟许大茂无法随意寻找异性满足需求,在当前环境下,这种东西十分罕见,全由何雨柱自制。 “系统,将这粉末放入许大茂体内。” 何雨柱下令。 “消耗五十元现金,任务完成。” 系统回应。 系统运作需消耗现金或虚拟货币,只要何雨柱有足够资源,就能持续使用其特殊能力。 原章节存在明显不适内容,我将重新整理一个合理的故事版本: --- 天气愈发炎热,人们纷纷聚集在河边,观看许大茂钓鱼。 然而,他却突然感到体内一阵难以忍受的燥热,想要逃离人群,却发现四周已被围观者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混乱之际,许大茂拼命挣扎,最终竟将衣服撕裂。 众人不明所以,纷纷上前阻止他冲向河中。 此时,一位热心人高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另一边,在解放饭店内,三大爷将一份医疗账单交给阎解放的妻子,“这是我们住院的全部开销,手续齐全,请您放心。” 阎夫人仔细核对后,表示会尽快处理此事。 --- 以上为修订后的内容,确保符合健康积极的主题。 第141章 借钱 阎解放夫妇离开了解放饭店,各自回家寻找亲戚朋友帮忙借钱,以渡过眼前的难关。 何雨柱家。 “让许大茂出丑的任务并不难,但要彻底搞垮这家饭店却不容易。 现在看来,这饭店还能继续营业,说明阎解放夫妇的确有些本事。” 何雨柱心中暗想,“不过他们的方法并非无懈可击,这个饭店必须被摧毁。” 就在何雨柱思索如何对付阎解放的饭店时,一个意外的访客到来。 “何雨柱,你在家吗?我是秦淮茹。” 她焦急地问道。 “我在这里,什么事?快说。” 何雨柱语气不悦。 “我需要向你借点钱,只需要一百块就够了。 棒梗奶奶病得很重,生命垂危,我愿意付出一切来偿还你。”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说。 “系统,检查一下棒梗奶奶的情况是否属实?” 何雨柱询问。 “根据我的检测,棒梗奶奶近期未摄入任何有营养的食物,加上腿部旧伤引发的感染,病情危急。 虽然目前有所消瘦,但还未到达无法挽回的地步。” 系统回应。 “只要还没死,我就能让她明白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大。” 何雨柱说道。 “并非是我愿意借钱给你,这段时间我当了厂长,厂里事务繁杂,尤其是设备维修问题,我都自掏腰包填补缺口。” “恐怕得过段时间才有余钱,你可以去问问一大爷或三大爷,我这儿确实拿不出钱来。” 何雨柱语气严肃地拒绝。 何雨柱压根就没打算借钱给秦淮茹 在何雨柱心中,秦淮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除了还有点姿色,她毫无吸引人的地方。 工作上更是如此,完全不具备能胜任岗位的能力。 在工厂里,秦淮茹的表现平平无奇。 秦淮茹沉默片刻后,失落离开主角家。 “啊对了,我还记得有个任务,让她变成个大胖子,丑到令人作呕的样子。” “不如趁此机会带她去解放饭店胡吃海喝,吃得不成人形,这样一来,他们家的结婚饭店又能多一份收入。” “也让大家知道,这样解放饭店肯定撑不下去,一箭双雕,两件事都能完成。” 何雨柱灵机一动,想到新法子。 “这事儿不算太难也不算容易。 怎么让秦淮茹去解放饭店暴饮暴食呢?我又不能直接给她钱。 关键是她还得吃得又丑又胖,所以菜里必须加点厉害的东西才行。” “这样才能达到效果,我得好好谋划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之物。” 何雨柱暗自思忖。 棒梗家。 “你这该死的老东西,怎么还不去死?我在监狱待了这么久,你居然还活着?” “如果你快点死掉,我正好能趁着你的葬礼赚上一笔,至少能保障我和棒梗的生活费。” “以前总是数落我,说我这儿不好那儿不对,还骂我是狐狸精、克夫命,如今怎么不说了?没人伺候你是不是很苦恼?” “估计没几天你就得死了吧,老不死的,你活在这世上究竟有何意义?以前口齿伶俐,现在断了一条腿,脑子也不清楚了。 告诉你,即便你临死前,我也绝不会让你孙子看你一眼,让你在绝望中体会死亡的滋味吧。” 求秦淮茹愤怒地对着棒梗奶奶咒骂。 秦淮茹受尽了太多委屈。 棒梗奶奶整日在家辱骂秦淮茹。 有时甚至用拐杖殴打她。 这一切让秦淮茹忍无可忍。 不能再忍下去了。 棒梗奶奶如今卧床不起,说话都困难。 看着她的模样,秦淮茹感到十分解气。 棒梗之所以进入少管所,秦淮茹认为全是棒梗奶奶的责任。 她的教育方式缺失,直接导致棒梗年纪轻轻就进了少管所,而且还是两次。 棒梗的档案里肯定会有浓重的黑色记录。 秦淮茹不知道棒梗将来如何面对生活。 在这个社会,无论你去哪里求职,只要档案上有前科,99的地方都不会录用你。 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 秦淮茹目前无业,这与某些过往经历有关。 外界对她的评价并非如表面所述,大家都清楚事情的真相。 此事绝非单方面的过失,双方都有责任。 因此,尽管秦淮茹的档案未记录正式的处罚,但她因相关事件被安排清扫街道,后来又因试图威胁他人而入狱,这些经历严重损害了她的声誉。 如今,即便只是找份普通工作也变得困难。 即便如此,何雨柱仍想帮助她。 他提议让秦淮茹到阎解放经营的饭店应聘,同时通过制造虚假繁荣来稳定饭店运营。 何雨柱计划利用秦淮茹的心理状态,让她在后厨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以此达成某种目的。 这一方案在他看来已相当完善。 秦淮茹刚出狱,没有工作,眼下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 让秦淮茹在饭店打工,何雨柱自然愿意。 加之秦淮茹本就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习惯,稍微引导,她在店里多吃多占便不足为奇。 一旦此事传开,阎解放夫妇必定不会轻饶她,可能会报警或直接曝光,这不仅让秦淮茹颜面尽失,还会让人怀疑解放饭店的食物质量,最终导致饭店倒闭。 以何雨柱的财力和人脉,开家新饭店易如反掌。 他计划每日只供应十人用餐,菜品由他亲手制作,味道堪称一流。 若非当前心无旁骛,他早可实施此法。 他一向追求高效简洁,不愿费力解决复杂问题。 同时,此举亦是一举两得,既可让解放饭店加速衰败,又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于是,他在小世界寻得药材,准备炼制药丸。 这些药丸虽不起眼,却有特殊用途。 让人心变得极其贪吃,吃得太多后会变得丑陋不堪,仿佛中风一般。 这些事情说出来也无妨,仅仅耗费了几小时而已。 在这个小世界里制作这些东西有一个好处,时间流速比外面慢得多,这样何雨柱就有更多时间思考如何完成更多任务了。 棒梗家 “棒梗奶奶,你不是一向话多吗?你若吃一口饭都不愿开口,那这饭就别吃了。” “你就老老实实待着挨饿吧,等你饿死了,我就拿你的遗物去火化,实在不行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也行。” “全因你,棒梗现在在少管所根本出不来,我也懒得告诉他了,干脆把你的丧事当作赚钱的机会好了。” “棒梗奶奶,你就骂我几句吧,哪怕一句也好,我在里面这么久都没听到你骂过我了,真的很想念啊。” 秦淮茹举着食物对棒梗奶奶说道。 何雨柱的想法没错。 秦淮茹在监狱里经历了非人折磨,痛不欲生,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激怒狱霸被打。 渐渐地,她的内心变得污浊黑暗,不再像从前那样顺从。 棒梗奶奶不敢乱说话,秦淮茹也不敢吭声。 如今秦淮茹的精神濒临崩溃,极为脆弱。 何雨柱只需稍微施加一点精神力,就能让她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第142章 不赡养 尽管他们是自己的父母,但自己有困难时,他们从未伸出援手。 因此,阎解放并不打算赡养他们。 如果不是因为这座院子的价格不断上涨,即便只是一套四室一厅的小房子,现在的价值也很高。 阎解放想继承这套房产后卖掉,再开几家连锁饭店。 如果没有这处房产,他根本不会回家住,也不会每月支付高额生活费。 就连他的妻子也不愿这样做,她一直希望两个老人能自力更生。 不过,她认为两个老人还是会在某些情况下提供帮助。 因此,阎解放的妻子不愿再给予资助。 当时,阎解放选择妥协,每月也给两位老人一部分生活费,确保他们的基本开销。 然而,这种开销水平极低,甚至不如普通打工者的一般支出。 两位老人每日粗茶淡饭,幸好三大爷年轻时有些积蓄,一部分存入银行,另一部分用于理财。 但在感情上,这一切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早已习惯这种清贫的生活方式。 两人早已对生活失去期待,只是勉强维持,只盼着有一天能离开人世。 那时,可以卖掉房子,为自己争取一份体面的结局,总不能生前潦倒,死后也丢了尊严。 “这话不该这么说。 我的餐馆的确遇到麻烦,但问题已经有人帮忙调解,最多十五天就能重新开业。 只需借我两千块现金,之后每月还两块,这笔交易稳赚不赔。 钱随时可取,只是借用时间短,回报率高。” “两千块的月息才两块,相当于百分之一的利润,收益已经很高。 普通家庭一个月挣不到二十块,而我给的每月两块,外加生活费,这四十块难道还不够二老花销?为何还要为难孩子呢?” “记得我上学时,你从未资助分文,如今我事业受挫,你却连一点支持都不愿给。 做父母做到这个份上,合理吗?我知道你是学财会的,算账比我清楚得多,但在人情往来上,我也懂不少。” 阎解放说道。 “这些话与我有何干系?我说过不会给你的便是不会给,如今这般局面是你们经营不当所致,又不是我的责任。” “亏损也是你们自己的事,先前苦苦恳求时你不肯相助,现在却要我入股,难道你当我是愚者?” “加上你对的态度,我对你就更无牵挂,但她是你的生母,你能对她如此,我又能期待什么?” 二大爷愤怒地说。 解放饭店的事情曝光后,他始终密切关注着这家店的状况。 二大爷虽为会计,却也常随行各地,见识颇广,深谙经商之道。 经过冷静分析,他认为解放饭店已难以为继,即便投入更多资金亦无法扭转颓势。 因此,他果断拒绝了阎解放的要求。 “我每月支付你们生活费已不算少,如今我也遇到困难,希望你能伸出援手,可你百般推脱,你还算我的父亲吗?” 阎解放怒不可遏地回应。 “听好了,你的饭店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无力回天,不要再浪费金钱了,就此罢休吧。” 二大爷规劝道。 “你不借钱也就罢了,还诅咒我的饭店倒闭,你实在太狠毒了!” “从今日起,我们父子关系断绝,你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也不是你的儿子。” “告诉你,这房子我也不要了,你爱怎样便怎样吧!待你年迈或离世时,我绝不会踏足半步!” 说完,阎解放摔门而去。 谈判破裂。 其实二大爷所言并无差错,经何雨柱一番整顿后,解放饭店几乎不可能继续经营下去,除非发生奇迹般的转变。 外地有人来吃饭,解放饭店借此机会重新打响名号,否则很难继续经营下去。 阎解放愤怒地离开饭店,恰好撞见秦淮茹哭泣着往家中走去。 他瞥见她的身姿,心中顿时起了异样的念头。 秦淮茹不仅身材出众,面容更是令人浮想联翩,此刻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激发了阎解放的保护欲。 他完全忘记了饭店的事。 “淮茹,是谁欺负你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阎解放关切地问。 秦淮茹抬眼一看,发现是阎解放。 她明白,如今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了。 刚出狱的她没有正当工作,只能依赖他人。 眼前的机会对她来说如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解放哥,听说你在开饭店?” 秦淮茹抽泣着说。 “对啊,你怎么了?” “我现在无依无靠,也没工作,能不能让我在你店里做事?只要管饭就行,不要工资。”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她不但不要工资,还能给我带来乐趣。” 阎解放暗自窃喜。 加之刚才和父亲争吵让他心情糟糕,此刻正好有个出口发泄。 阎解放对此一无所知。 当他自己萌生了这样的念头时,却发现自己的妻子正向娘家的亲戚借钱。 阎解放的妻子娘家。 “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门的水,你现在跑回娘家借钱算怎么回事?” 阎解放妻子的妹妹冷嘲热讽地说。 “这话不对,我每月都会寄钱回家,也没少给,现在饭店遇到困难,希望你们能帮衬一下。” 阎解放的妻子低声下气地回应。 “你那饭店的事,谁不清楚?都到这地步了,还想让我们把钱全填进去?” 阎解放妻子的妹妹语气不满。 “饭店确实遇到难题,但我们决定继续经营,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行。” 阎解放的妻子继续低声求情。 “行了行了,别再来借钱了,你都嫁出去了,还有脸回娘家要钱,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阎解放妻子的妹妹说道。 “好了,都别吵了。” 阎解放岳父开口。 “每月你姐姐寄钱回家,数目也不少,你现在这态度,真让她寒心啊,不过是借点钱而已。” 阎解放岳父无奈地摇头。 “老伴,你说得倒轻松,她一开口就要五千块,我们哪有这么多钱给她填补窟窿?” 阎解放岳母生气地反驳。 “你女儿每月寄钱回家,难道不够多?你这话说得让我很失望。” 阎解放岳父语气严肃。 “行啊,你这么仗义,就把钱借给她,我没钱,她休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 阎解放岳母气愤地说。 “好,你不借我借。” 阎解放岳父坚定表态。 “来,赵好,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阎解放岳父招呼道。 “闺女,这些钱不多,这是500块,你先拿去应急,别告诉你妈,这些都是我藏了好多年的私房钱。” 阎解放的岳父轻声说道。 阎解放的妻子瞬间哭了出来。 每个月她都会往家里寄一些钱,通常有五六十块。 如今回到娘家求助,却没想到娘家人竟如此冷漠无情。 她和母亲、妹妹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 “爸,您放心,这些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您。 等我们的饭店走上正轨,以后您可以来店里享福。” 妻子坚定地说。 “好,快回去吧!” 岳父生怕妻子发现他借出这么多钱,急忙催促女儿离开。 这些钱是岳父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 他没有稳定工作,收入微薄,因此在家常受儿媳冷眼相待。 再加上小女儿在城里学了些奇怪的东西,总撺掇母亲花钱购物,导致每月女儿寄回家的钱根本不够家用。 妻子含泪走出家门,觉得满心委屈。 原本家里就不支持这段婚姻,这次更是让她心寒至极。 因彩礼金额过低,阎解放的婚事遭娘家人反对。 最终,在阎解放妻子执意下,婚事才勉强成行。 即便婚后,娘家人仍心存不满,认为彩礼少且生活费不足。 此前,阎解放妻子的妈妈曾为大姐争取到一位富商,虽年纪偏大,却愿支付高额彩礼,相当于当时顶级富豪的出手。 此事让岳母对小女儿的婚姻颇为失望,迁怒于阎解放。 “来饭店工作并非不可,只是目前情况你也清楚。” 阎解放苦笑道。 “求您收留我,再找不到活,我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秦淮茹泪眼婆娑。 “帮忙也不是不行,只是 ” 阎解放停顿片刻。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接受。” 秦淮茹抽泣道。 “你丈夫早逝的事我听说了。” 阎解放直言不讳。 秦淮茹点头表示理解。 棒梗奶奶欲言又止,她若在昔日,定会痛骂秦淮茹,但如今身残需人照料,也只能作罢。 秦淮茹早已不自重,因生活所迫,棒梗奶奶虽知情却未明说,只默默忍受。 先前秦淮茹在外寻欢,尚知避嫌,如今竟将不堪之事带入屋内。 棒梗奶奶对此深感痛心,而阎解放见到此景,语气冷淡:“这老太婆在此,怕是会妨碍咱们。” 秦淮茹漫不经心答道:“若真碍事,不如把她挪厨房去。” 阎解放闻言稍显满意:“确实有些碍眼。” 秦淮茹径直将棒梗奶奶从床上拉起,用力拖至厨房,全程棒梗奶奶头疼欲裂,却无力反抗。 秦淮茹抱怨:“老太婆平日光顾着享福,倒挺沉。” 第143章 看脸色行事 仅五分钟,秦淮茹返回时已汗流浃背。 “解放哥,能开始了吗?” 阎解放见状点头示意。 十分钟后,他整理衣衫完毕,回身看向仍卧床的秦淮茹。 “若是在我那儿工作,每天都要做类似的事,你能接受吗?” 阎解放笑着问。 “没问题,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秦淮茹急忙回答。 秦淮茹如今只能靠自己勉强维持生计,根本没有能力从事任何能赚钱的工作。 即便如此,她也不愿再去扫大街。 在她看来,用自己的方式换取食物,已算得上不错的营生。 至少比之前辛苦扫街轻松得多。 阎解放满意地离开了。 秦淮茹进了厨房,抱怨道:“老家伙,待在家里连喘口气都不让我自在。 只要每天有口饭吃就知足了。” “你的房间太碍事了,以后就在厨房住吧。” 秦淮茹冷声道。 如今,棒梗奶奶的生活连猪狗都不如。 狗尚有一个栖身之所,猪也能每日三餐饱腹。 而棒梗仍在少管所,棒梗奶奶只能依赖秦淮茹照料生活。 在这个家里,秦淮茹说一不二,棒梗奶奶毫无发言权,只能默默承受一切。 她无助地躺在黑暗的厨房里,这里连一丝光亮都没有,仿佛预示着她未来暗淡无光的生活。 阎解放的妻子一路哭泣回到饭店。 阎解放则心满意足地前往饭店。 “我和父亲断绝关系了,那老头连一分钱都不愿借给我。” 阎解放愤怒地说。 阎解放的妻子红着双眼,低声说道:“这是父亲给我的一些钱,虽然不算多,但能撑一天是一天吧。” 说着,她从兜里拿出500元。 308章 解放饭店的转机? “我回家一趟,顺便带回了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阎解放故意吊着胃口。 “到底是什么好事,快告诉我!” 妻子急切地催促。 “咱们可以把那两个服务员辞掉,只留下厨师就行。” 阎解放提议。 “你是不是糊涂了?那两个服务员一个月工资不多,这点开销咱们还能承受。 总不能让我们自己去当服务员吧?” 妻子疑惑地问。 “我回来时遇到秦淮茹,你知道她的状况,没单位愿意接收她。” 阎解放回答。 “我和她商量好了,她来店里工作不拿工资,只要包餐就行。” “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咱们正缺钱,她却想免费帮忙?” 妻子难以置信。 “一顿饭能有多贵?又不是非得给她做肉菜,随便弄个素菜就行。” “最近店里资金周转困难,不得已才答应她来帮忙。 大家都知道,她在外头根本找不到活干。” 阎解放解释。 “既然你决定了,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她干活麻利点。” 第二日。 清晨,秦淮茹便来到解放饭店。 饭店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白昼微凉,秦淮茹换上服务员的制服,正式开始在解放饭店的工作。 初来乍到便感到几分异样,这家平日冷清的餐馆今日竟早早迎来食客。 按照往常的习惯,这里直到午间都不会有客人光顾。 可今日不同,不仅有客人上门,还点了不少肉菜。 用餐后匆匆离去,却让人隐约感受到某种不寻常的气息。 临近正午,陆续又有几拨客人进入餐馆,他们的消费明显高于普通百姓,这让全天的收入直逼过去两天的总和。 阎解放夫妇喜出望外,餐馆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 第三日,更多顾客走进解放饭店。 秦淮茹忙得脚不沾地,而每当阎解放夫妻心情愉悦时,总会添一道荤菜犒劳大家。 尽管每日都有难言的困扰,但能有温饱已属不易,秦淮茹心怀感激,不再计较其他。 无论阎解放如何折磨秦淮茹,她始终表现得极为顺从,这也让阎解放十分满意。 第四天。 今日到访的客人数量远超以往,仿佛解放饭店重生一般,阎解放夫妻喜出望外。 饭点时,他们特意为秦淮茹炒了个肉菜。 短短四天,饭店已获利近五百元,盈利速度较从前快了许多。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表面现象。 何雨柱在暗中观察解放饭店的状况,如今阎解放夫妻笑得多开心,日后他们就会哭得多痛苦。 这段时间,何雨柱只是让他们尝到了一丝甜头,一方面是为了让夫妻俩对秦淮茹放松戒备,另一方面则是让他们体验快乐的滋味。 “没想到秦淮茹来了后,饭店的生意竟变好了。” 阎解放的妻子兴奋地说。 “不花钱的劳动力,何乐不为?” 阎解放回应道。 “你把她招进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妻子笑着补充。 二大爷家。 “你做事怎么从不动脑?现在又和儿子闹僵了,他饭店重新开了,这事该怎么处理?” 二大爷的妻子气愤地质问。 “解放饭店之前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平时聊得比我还多。 谁能想到突然有客人上门?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难道让我放下老脸去给儿子道歉?” 二大爷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呀!这么大年纪了,做事还这么冲动。 你不道歉我去总可以吧?” 二大爷的妻子无奈地说道。 “不行,你别去,就在家里待着。 那家饭店肯定撑不下去,我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他这种状况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二大爷气呼呼地说。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了,不跟你吵了。” 二大妈无奈地回应道。 其实二大爷的存款足够他们老两口安度晚年。 但问题是他太贪心了,总想从儿子那儿多捞点钱。 所以他对解放饭店的动静一直密切关注。 饭店生意好时,他就想着入股;一旦有点风吹草动,他就打退堂鼓,不愿再插手。 年纪大了,他没了年轻时的冲劲,做什么事都畏首畏尾,不敢倾尽全力。 年轻时他也这样,只能说这性格既害了他,也保住了他。 因为何雨柱已经准备动手了。 通过这四天的观察,何雨柱觉得阎解放夫妇尝到了甜头,正准备实施下一步的破坏计划。 上次那个小任务就让他收获颇丰,这次他打算一次性完成两个任务。 这几天,何雨柱觉得解放饭店在阎解放夫妇看来,应该已经起死回生。 现在这对夫妇正沉浸在喜悦中,对什么事都很放心。 这正是何雨柱动手的最佳时机。 只要把握住今晚的机会,等秦淮茹和阎解放单独相处时,找准时机给他下药。 将药丸放入秦淮茹的杯中即可,这药丸溶于水后无色无味,毫无异常。 其药效发作周期极长,当晚秦淮茹饮用后,次日中午才会有反应。 何雨柱在家无所事事地等待。 夜晚降临,解放饭店打烊,此时已无客人。 阎解放夫妇关门准备归家,因与父亲关系破裂,他们在外租房居住。 “我今晚再去一次,跟那老头聊聊,饭店状况不错,希望能再争取些资金支持,他不可能拒绝。” 阎解放说道。 其实,今日顾客众多,秦淮茹忙得不可开交,阎解放根本找不到机会对她有所动作,只能计划晚些时候实施。 “别再和你爸争吵了,这样下去两败俱伤,实在不行找你妈谈谈,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反对。” 妻子叮嘱。 然而,妻子并不知晓,自己拼命嫁来的丈夫,如今在外寻欢作乐,目标竟然是自己饭店里的服务员。 “知道了,你先回去,外面不太安全。” 阎解放回应。 随后,夫妻二人分开行动。 途中,阎解放对秦淮茹动手动脚,天色昏暗,他丝毫不担心被发现。 即便见到阎解放也毫不在意。 秦淮茹近两日在解放饭店吃得极好,因此对阎解放十分顺从。 她任由阎解放当街摆布,随后一同前往棒梗家。 “今天那死老太婆怎么没见着?” 阎解放疑惑地问了一句。 “上次你不就说她碍事吗?我把她关厨房里了。” 秦淮茹答道。 “做得好!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阎解放兴奋地说。 厨房里的棒梗奶奶听得一清二楚。 若非秦淮茹每日送饭,她早就饿死了。 此刻她虽听见对话,却努力压抑声音,免得再次遭秦淮茹拳脚相加。 “宿主,系统检测到时机成熟!” 系统提示道。 “按计划执行!” 何雨柱命令道。 何雨柱花费500元现金,系统随之解锁更复杂的任务,权限也更高。 当然,更高的权限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资金支持。 但对何雨柱而言,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一枚药丸意外掉入杯中。 秦淮茹与阎解放全然未察觉。 五分钟后,阎解放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 “今后在饭店里看我脸色行事,这样的借口不能天天找。” 他说。 第144章 明白 明白!” 秦淮茹回应道。 待阎解放离开后,秦淮茹走向厨房。 “老不死的,整天就知道在家混吃等死,有何用处?” “这两块馍馍和这点菜你自己吃吧!别说我没给你东西吃,能有这一顿饭,就该感谢你那死去的儿子!” 秦淮茹说着,将怨气发泄在棒梗奶奶身上。 所有的问题现在全推到了棒梗奶奶身上。 她坐在厨房的地上,啃着冰冷的馒头,喝着凉水,像牲畜般毫无尊严。 秦淮茹对她又骂又打,直到累了才停歇,回屋喝水。 何雨柱明白事情已成定局,只待明日看热闹。 次日,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前往解放饭店,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交易。 她为阎解放提供身体,换取食物。 今日饭店客流量暴增,比以往最繁忙时还多了五成。 阎解放夫妇喜笑颜开。 何雨柱混入人群中,静候时机成熟。 随着时间推移,他心中默默计时。 两点一刻,秦淮茹突感饥饿难耐,直奔后厨。 看到胖子在做菜,她二话不说抢过热菜狼吞虎咽,甚至不顾形象地吃了两盘。 可她依旧饥肠辘辘,几乎失去理智,径直冲向大厅。 此时客人众多,无人察觉她的异常。 她扑向最近的一张餐桌,将桌上饭菜一扫而空。 《解放饭店的危机》 水、墨、鹿:? 白阳【凄月】[1] 七 九二一二九九第三个。 饭店里的客人这才察觉到异样。 秦淮茹的状态十分异常。 仿佛一只极度饥饿的野兽。 不同的是,野兽无所不吃, 而秦淮茹只对饭菜感兴趣。 “啊!” 伴随着一名顾客的尖叫声, 所有人迅速撤离解放饭店。 “秦淮茹,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阎解放怒气冲冲地责问。 秦淮茹慢慢扭过头来。 虽没让阎解放当场崩溃, 但见她满脸斑点, 体型严重变形, 整个人胖得像个球, 脸与臀部无异, 让人无法直视, 恶心至极! 阎解放的妻子目睹秦淮茹的模样, 当场昏厥。 这刻,阎解放才拨通电话。 众人看清秦淮茹的相貌后, 无不惊恐万分, 急忙后退。 如今的秦淮茹容貌极其丑陋, 脸上布满雀斑, 身形强壮如壮汉, 明显是中毒所致。 警察随即带走了秦淮茹。 阎解放夫妇面对饭店里震惊的众人, 原本以为雇了个免费帮手, 不曾想竟成了砸牌子的祸首。 “这家解放饭店的食物有问题,千万莫再来食用。” “正是如此,我亲眼见到一位女子像变了种似的,疯狂进食。” “最终是否变得非常丑陋?”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我亲眼看见她吃完客人的饭菜后,突然变得十分可怕。” “这家饭店以后绝对不能再来了。” “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没人能担责。” “可不是嘛!这家店我是不会再踏足了!” 客人们在解放饭店门口议论纷纷。 这些话,阎解放夫妇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如今他们百口莫辩。 铁的事实摆在眼前,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不会再来这家饭店。 阎解放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灰败。 他的妻子哭得几近失声。 夫妻俩深知,这家饭店算是走到尽头了。 原以为过去的风波已过去许久,好不容易才有顾客上门,没想到短短十几天,又出了这样的事。 这种从高处跌落的感受,让他们难以承受。 这样的打击对阎解放夫妇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夫妻俩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而且之前为维持饭店运营,他们向各自家庭借款,早已与家人关系破裂。 如今饭店状况如此,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不如把饭店卖了吧!” 妻子边哭边说道。 “唉!事到如今,这条路已经断了,卖掉饭店还能留下些钱,至少能过以后的生活。” 阎解放无奈叹息。 “宿主,任务一已完成,奖励三千现金及绘画精通!” “宿主,任务二已完成,奖励万元现金与经商精通!”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回荡在何雨柱耳畔。 何雨柱听惯了这声音,心中倍感轻松。 这意味着他已顺利结束三项任务,接下来可迎接新挑战。 仅仅这几个任务便耗费不少精力,令他稍感疲惫。 “宿主,检测到新任务!” “任务一:冉秋叶遭欺凌,请宿主惩治施暴者,奖励未知。” “任务二:收购棒梗家房产,奖励未知。” “任务三:买下阎解放夫妇的解放饭店并运营,奖励未知。” “任务四:逼迫棒梗奶奶沿街乞讨,奖励未知。” 系统一次性发布了四项任务,看似毫无关联,却在何雨柱眼中充满深意。 仅任务三,他今日便可完成。 然而,看到任务一时,他的怒气上涌——冉秋叶终归是他妻子,不容他人侵犯。 思索片刻,何雨柱决定先着手任务三。 他察觉系统布置任务难度逐步提升,未来任务或许更多、更复杂。 但这些对他而言皆无压力,他渴望更具挑战性的目标。 可惜近期系统未安排,这让他有些疑惑。 解放饭店内。 第145章 老妇 秦淮茹惊叫一声,声音震彻整栋警局。 隔壁审讯室的小偷也被吓得赶紧认错,以为发生了酷刑。 多年混迹于此的小偷从未听过如此凄厉的喊声,这次真被吓到了。 “好了,好了,冷静,深呼吸!” 警察急忙安抚。 “为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淮茹情绪失控。 镜中的女人奇丑无比,面部松弛,若非棒梗奶奶在一旁,几乎分不清谁是姐妹。 “这种情况我们也无法解释,医生也没见过类似病例。” 警察无奈地说。 “不!这一定是假象,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秦淮茹昏厥过去。 警察束手无策,只能送她回家。 警员们发现棒梗家中空无一人,竟不知棒梗奶奶蜷缩在厨房,一言不发,仿佛一具死尸。 这一切源于秦淮茹,如今阎解放夫妇正为如何出售饭店发愁。 半夜,秦淮茹醒来,再也不敢触碰镜子,生怕确认那张令人绝望的脸。 早已成为定局,秦淮茹再怎么逃避都无济于事。 棒梗奶奶在家整整一天没进食,即便饥饿难耐,她仍不敢出声。 自从秦淮茹性情突变后,棒梗奶奶便明白,家中已不再是她能掌控之地。 从前棒梗未断腿时,她可肆意辱骂甚至殴打秦淮茹,以尖刻的话语羞辱对方。 然而因果循环,昔日她如何对待秦淮茹,今日秦淮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淮茹忽然想到什么,疯了一样冲向厨房,“都是你这个老妖婆!是不是整日在家咒我?害我变成这般模样,我现在就要废了你的另一条腿!” 她彻底失去理智,胡乱挥舞菜刀直逼棒梗奶奶。 幸好屋内昏暗,既无灯火也无天光,秦淮茹几番挥砍却未能伤及对方。 棒梗奶奶紧缩于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发泄完毕,秦淮茹瘫倒在厨房。 一夜过去,清晨来临,她缓缓醒来。 而棒梗奶奶面色惨白,缩在角落,满是恐惧。 秦淮茹沉默不语,她清楚地知道,如今这副模样,已无颜外出乞讨。 她环视自己的住所,唯有这间房子还算值钱。 但即便如此,她也明白,这副样子,棒梗绝不会认她为母。 与其留在这里,不如带着钱去别处。 清晨,何雨柱已早早做好早餐,却未等冉秋叶等人醒来便离开了住所。 他深知阎解放夫妇经营的解放饭店目前无人接手,这是收购的最佳时机。 此时若何雨柱出手,定能以低价购入,并且他早已选定接盘之人——破烂侯。 这位昔日王爷对经营之事耳濡目染,无师自通,无需多加教导。 至于厨师人选,他打算邀请刘师傅。 尽管何雨柱精通商业,但他对开饭店毫无兴趣。 若他在该地开设饭店,必然无人敢竞争。 这样反而令他感到乏味,他也无意为此浪费精力。 破烂侯自行管理,必能放心托付。 至于刘师傅那边,一切自有安排。 早在一周前,轧钢厂内。 “何厂长,我之前也是个大厨,只想在钢厂后厨工作,薪水您定就好。” 刘师傅说道。 “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也知道是谁让你失去职位。” “要是我没猜错,你在解放饭店时的月薪应该不低于500块吧?” 何雨柱笑着说。 “我是外面数一数二的大厨,这点工资说实话不算高。” 刘师傅骄傲地回应。 “不妨告诉你,顶替你的正是从我们轧钢厂后厨出去的厨师。” 何柱叹息道,“那小子自视甚高,总觉得技艺已达巅峰,一心想着单干。” “何厂长,不是我自夸,在这后厨一周内,我能给您做出不重样的菜。” 刘师傅说。 若不是家中最近急需用钱,刘师傅绝不会考虑来轧钢厂的后厨。 在外当厨师,每月收入总能有几百块,而这样的体制内工作,他清楚得很,每月固定工资不过几十块,再多也不过百元。 对普通家庭而言,这些已足够,但对刘师傅来说却看不上眼。 可眼下实在迫不得已,他仍想和何雨柱商议出一个满意的薪酬。 “以您的厨艺,我们这后厨怕是留不住您。 即便在这里,一个月也该拿一百多才合适。” 何雨柱笑道,“但我要提醒您,后厨的工资上限就是50块。” “何厂长,不如让我露一手厨艺,您再适当加薪如何?” 刘师傅无奈地说。 “既然你擅长烹饪,那咱们就在这行里比试一番。” “要是你赢了,我会按照你在饭店时的高薪支付你的工资。” “要是你输了,就得帮我一个忙,而且不能拒绝。” “不过你别担心,这个忙不会让你触犯法律的。” 何雨柱笑着说。 刘师傅听后非常高兴。 “我毕竟是个大厨,虽然你这个厂长当得不错,但在厨艺上肯定不如我。” 刘师傅心想。 “行,就这么定了,我们比什么呢?” 刘师傅充满信心地说。 “现在做菜太麻烦了,况且已经过了饭点,不如比刀工吧。” 何雨柱笑着说。 刘师傅一听比刀工,心里更加得意。 自从做了厨师,他的刀工就无人能敌。 之前他在解放饭店敢要高价,全靠这份自信。 虽然他的饭菜谈不上多么美味,但那精湛的刀工让人赞叹不已。 “跟我来。” 何雨柱说。 刘师傅跟着他走进后厨。 只见何雨柱拿出两块豆腐。 “把豆腐切丝放入碗中,让豆腐与碗里的水充分融合,融合得越好越算赢。” 何雨柱笑着说。 刘师傅觉得这是何雨柱在送钱。 豆腐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常来的客人几乎都要点他的豆腐。 可以说,他的豆腐是解放饭店的招牌菜。 “好,开始吧!” 刘师傅笑着说。 只见刘师傅轻轻按下刀刃,在豆腐间灵活穿梭。 不到两分钟,豆腐已被切得如细丝般均匀。 豆腐丝整齐地落入碗中,汤水却显得格外清澈。 这一刀工堪称登峰造极。 刘师傅得意地望着何雨柱,期待看到他如何败北。 然而,何雨柱只是打了个哈欠,缓缓拿起菜刀,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迅速无比,每刀间隔不过半秒。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竟未用手扶豆腐,仿佛随意几刀便完成。 刘师傅境界有限,根本无法理解其中奥妙,只在一旁冷笑,似在嘲讽。 何雨柱恍若未闻,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他并非常做此菜,但得知解放饭店招牌便是此道菜时,才决定与刘师傅一较高下。 两分钟后,豆腐如梦幻般化开,无一丝水花溅出。 刘师傅仔细查看碗中,果然清澈见底,毫无浑浊之感,不禁惊呼:“这 ” 何雨柱洒脱离开,留下一句“有事叫我” 。 刘师傅轻触碗边余下的豆腐,心中已明悟——差距难以弥补。 豆腐竟如清水般纯净,刘师傅深知自己败了,而且败得彻底。 即便再给十年光阴,他也无法达到如此境界。 刘师傅目前在轧钢厂的后厨工作,虽不及何雨柱,但远超其他同事。 几天前,在破烂侯家中: “侯爷,您出身显赫,对美食想必十分擅长!” 何雨柱笑道。 “那是自然,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随便问!” 破烂侯激动地说。 “别急,先说这个古玩。” 何雨柱说着拿出布袋。 布袋中透着灵气,他取出一件小物件,如手指般大小。 “好东西!给我看看。” 破烂侯迫不及待地说。 何雨柱笑着递过去,破烂侯仔细端详。 “不错,秦代的,可惜不是成套的。” 破烂侯惋惜道。 “另一套在家没带出来。” 何雨柱笑着解释。 “好了,直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 破烂侯看出何雨柱有事相求。 “侯爷,我想请您帮忙,事成后这套古玩亲自送来。” 何雨柱笑道。 “什么事?” 破烂侯问。 “放心,不会害你。” 何雨柱神秘一笑。 解放饭店外,何雨柱已万事俱备,只等收购完成。 饭店内,阎解放夫妻彻夜未眠,各自心事重重,互不理睬。 “你到底贴没贴告示?一天了,没人来!” 阎夫人不满地说。 “吵什么!贴了就是贴了,这饭店不好卖你不知道?” 阎解放也烦躁地回应。 “你就不是个能成事的人,真是瞎了眼才跟着你!” 阎解放的妻子破口大骂。 如今,夫妻俩彻底闹翻,索性撕破脸皮,开始互相指责。 此时,何雨柱迈步走进屋内。 “傻柱,今天关门了,咱换地方吃去吧!” 阎解放说。 尽管阎解放已负债累累,仍对何雨柱摆出一副傲慢姿态。 “听说你们这儿要卖餐馆?” 何雨柱置若罔闻,转而问阎解放的妻子。 “傻柱,你就当个厂长,6000块没见过吧?” 阎解放语气不屑。 何雨柱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纸,往桌上一放,整整一叠钞票,足足一万块。 这一举动让阎解放脸色骤变。 第146章 来喝茶 “柱子,来喝茶,我给你泡茶。” 阎解放的妻子赶忙说道。 阎解放终究按捺不住情绪。 “听说你这餐馆便宜,我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笑着说。 “哪有哪有,餐馆没问题,厨艺我也安排妥了。” 阎解放的妻子回应道。 这时,一个胖子从后头走过来,第一眼看到何雨柱,便意识到情况不妙。 “师傅,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现在后悔莫及,求您看在多年交情的分上,让我继续在这儿干吧!工钱可以很低!” 胖子抹着眼泪恳求道。 胖子明白,能否留下全靠何雨柱一句话。 “不必了,这样的师傅我担待不起。” “当初你离开时我没挽留,现在还想在我手下干活?开什么玩笑?” 何雨柱态度强硬,毫无回旋余地。 “没关系,老板,大厨要是不要,我们也行。” 阎解放的妻子插话道。 “你可以收拾东西离开。” 阎解放的妻子说道。 胖子沮丧地离去。 解放饭店内。 何雨柱。 阎解放。 还有他的妻子。 两人面露愁容。 “行了,这饭店的情况我了解,出了不少事。” 何雨柱开口,“如果真想出手,一口价五千,多一分别谈。” 他上来就砍了一千,可谓直击要害。 解放饭店是阎解放夫妇多年心血,如今只卖五千,几乎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希望。 “咱们再商量一下。” 妻子说道,“你觉得五千少了?” “还能怎样?饭店一直没客人,根本撑不下去了。” 阎解放叹气,“能卖出去就好,至少不用再操心这个摊子。” “你做主就行,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都听你的。” 妻子附和道。 此时,阎解放夫妻已彻底绝望,实在不想继续熬下去了。 这一年多来,既无孩子,也无事业,口袋空空,生活艰难。 “从今往后,这饭店归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阎解放说道。 何雨柱递过五千现金,阎解放喜形于色,觉得这笔交易太划算。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重新开始。 妻子接过钱,满脸笑容。 这许久以来,她从未见过这么多钱。 在吧台时,她一直负责管理财务,深知其中艰辛。 每天盈利最高80元,最低30元,这样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 可以说比普通家庭的生活要好一些。 然而,由于之前发生的两件事情,解放饭店实在难以继续经营下去,只能低价转让给何雨柱。 虽然是低价出售,实际上对何雨柱的帮助并不大。 阎解放的妻子看到何雨柱如此富有,心里自然动了心思。 这种多金的男人确实很有吸引力。 但何雨柱对阎解放的妻子完全不感兴趣。 在他看来,这样的女子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好了,钱已经给你们了,从今以后,这个饭店属于我,你们和这家店再无任何关系。” 何雨柱平静地说。 “那是当然,您现在就是饭店的新主人了,我们这就离开。” 阎解放笑着说。 就这样,何雨柱将饭店交给了破烂侯和刘师傅管理。 破烂侯擅长各种美食制作,而刘师傅虽然厨艺不及何雨柱,但也足够胜任一家饭店的运营工作。 两人开始负责整个饭店的日常运作。 不过这件事何雨柱并未告知冉秋叶等人。 他给了破烂侯2000块钱作为饭店的启动资金。 作为一位拥有诸多资源的王者,王一七三爷对这2000块钱十分重视,觉得足以让他的饭店走向辉煌。 回家途中,何雨柱想起冉秋叶遭遇欺凌之事,决心出手相助。 “系统,立即查出是谁欺凌了冉秋叶。” 何雨柱冷声道。 “宿主,系统检测到是学校的王主任。” 系统迅速回应。 “区区一个主任竟敢如此放肆,该教训教训他。” 何雨柱目光冰冷。 “查探到这位王主任的兴趣爱好。” 何雨柱命令道。 “宿主,王主任热衷于。” 系统回答。 “今日便让他家破人亡!” 何雨柱语气森寒。 为了应对这一局面,何雨柱在小世界中学习相关知识。 “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只需动用心神之力,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何雨柱微笑。 然而问题在于,这个时代属于违法行为,他必须隐藏身份。 随后,何雨柱前往小世界寻访可晴,询问是否有改变容貌的方法。 “主人,那个凡人溺水而亡,与我无关。” 可晴急忙解释。 “无妨,不值一提。” 何雨柱淡然道。 “能否帮我改变容貌,最好还能调整身形?” 何雨柱急切询问。 “方法倒是存在,但需耗费天地灵气,效果仅能维持十二小时。” 可晴说道。 “灵气消耗无妨,足够支撑十二小时便好。” 何雨柱果断决定。 何雨柱开口道:“现在开始调整你的容貌与身形,保持站立别动。” 可晴随即说道。 随后,何雨柱体内仿佛注入一股温润的能量,带来一阵舒适感。 短短几分钟后,可晴递过一面镜子说:“已完成,请查看。” 何雨柱凝视镜中,那已是截然不同的面孔。 他满意地点点头,“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通过这番伪装,他的真实身份得以彻底隐藏。 迅速返回现实世界,戴上帽子悄然出门,幸好院内无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查探王主任常去之地。” 何雨柱指令系统。 很快得到回应:“地下312号,偏好骰子游戏。” 此时距离下班不远,何雨柱直奔目的地。 入口处,礼仪员拦阻:“入场需登记。” 何雨柱淡然回应:“带路即可。” 与此同时,何雨柱早有准备,借助可晴提供的高科技手段,精心构造了一系列虚假资料,从而轻松融入环境。 低声要求:“兑换两百元筹码。” 这里还算正规,赌注全用筹码。 所以才能持续盈利下去。 “这是价值200元的筹码,请收好,先生。” 女人递给何雨柱四枚圆形筹码,每枚面值50元。 何雨柱走向骰子区域观察玩法。 尽管他之前在书中已了解相关内容,但实际操作和书本描述仍有差异。 他注意到这些人的收入虽不高,每次下注仅一两块,然而每局不到两分钟就结束,流水非常可观。 终于到下班时间,的人群愈加密集。 “宿主,系统检测到王主任到达,就是那位。” 系统为他标注出王主任的具体位置。 “很好,先输掉两三局。” 何雨柱心中暗想。 果然,王主任一到便换了筹码直奔骰子区。 “开!” “大!” “唉,又输了?运气真差啊!” 何雨柱摇头叹息。 “这位朋友看起来很陌生,应该没玩过吧?” 王主任走近询问。 “没关系,来试试手气,小玩一下就好。” 何雨柱笑着回应。 王主任仔细观察,眼前的陌生人一出手就是50元的筹码,无疑是一头肥羊,而且非常好下手。 “让我教你玩几局。” 王主任笑眯眯地靠近,“骰子高手也来啦?” 周围有人起哄。 “哪里哪里,帮这位朋友熟悉一下规则。” 王主任继续说道。 王主任认为自己找到了目标,可以轻松宰割的对象,觉得有机会大捞一笔。 王主任并不知道,在他锁定目标时,对方看似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意想不到的实力。 正如人们常说,当你注视深渊时,深渊也在注视着你。 他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年轻人拿起骰子轻声说。 周围人群立刻活跃起来,“大大大!” “小小小!” 众人纷纷投注。 王主任礼貌地提议:“小兄弟,这一局我让你先选。” 何雨柱故作不知情:“既然大哥如此厚道,那我便选大好了。” 仿佛一个初入此道的新手,毫无戒备之心。 而实际上,王主任早已与这家赌场有所勾结。 只要他现身,骰子那边便会有人动手脚。 无论如何,胜利属于王主任。 这是赌场惯用的套路——托儿配合,专坑新人。 “开!” “二,四,四,小15!” “小兄弟,手气不佳啊,要不要再来几局试试?” “罢了,连输三局,实在不甘心。” 何雨柱表现出想要抽身的模样。 多年混迹赌场的经验让王主任对这类人驾轻就熟。 “若你不信运气,不如随我再赌一把如何?” “也好,若这次依旧失败,我便离开。” 何雨柱假装胆怯地回应。 王主任向摇骰子的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领会。 “小兄弟,这一局我押大,你也跟着押大吧。” 他热情邀请。 “行,那我也押大!” “买定离手。” “开!” “五,五,五,大!” 第147章 赌徒 这王主任早就成了老赌徒,曾因在赌场出老千险些丧命,自此只敢小赌,超过一千块便不敢再赌。 如今被何雨柱一次次激怒,他早已抛却过去的教训。 准备放手一搏。 无论王主任选择押大还是押小,最终赢家注定是何雨柱。 王主任绝无可能再次战胜他。 除非何雨柱自己不想赢。 这次何雨柱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让王主任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 一定要榨干王主任的最后一分价值。 “签下这个名字,三天内你若无法偿还这两千块,房子就归我们所有。” 黑衣男子冷声说道。 “我懂这里的规矩,不用重复了,真烦人。” 王主任不耐烦地回应。 黑衣男子不再开口。 作为这里的资深员工,黑衣男子见过太多像王主任这样用房产或物品抵押的客人。 在他记忆中,从未有人能靠抵押品净赚。 其实的一部分收益正是来自这些越陷越深的赌徒。 当人们输到一定程度时,拿房产抵债已算轻微。 更多人连妻儿都用来抵债。 这类事对黑衣男子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他善意提醒王主任不要过于冲动。 但此刻王主任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 签字后,黑衣男子递给他两千块。 王主任二话不说直奔前台换筹码。 返回骰子区。 “若这边筹码超千块,能否移步包房单独对决?” 王主任问。 “对,只要双方自愿且筹码达标,我能安排独立房间供两人对局。” 摇骰子的人答,“只派一人监场,其余全交由二人自行处理。” “小兄弟,今日手气不错,陪哥哥玩把大的如何?” 王主任斜眼看向何雨柱,心中仍视其为新手。 他确信,只要留出操作空间,胜券便在他握。 “既大哥有意,小弟奉陪,赢了自然好,输了也无妨。” 何雨柱笑道,此言无疑再次挑衅王主任,令其心生怒意。 “你竟敢如此嚣张,今日定让你栽在这儿。” 王主任暗想。 “二位同意且筹码充足,随我入包房。” 摇骰子者言毕,另一人接替其位,带王主任与何雨柱至一密室。 “规则自定,我仅负责公布结果以防争议。” 男子道。 “兄弟,来点刺激的,我带两千块,每次押一千,摇骰子猜数字。” 王主任提议,“猜对一个得百元,猜中两个三百,全对则获千块。 轮流摇骰,直至我输完为止,如何?” “行啊,我不太懂,随意玩玩便是。” 何雨柱一脸坦然地应允。 “你小子让我这样,敢从我这儿赢走这么多钱,想全身而退?门都没有。 在这方面,我可是高手。 要不是当年差点丢了命,我也不会去学校当个教书匠。” 王主任心中思忖。 “既然你们定了规矩,那就开始吧。” 男子不耐烦地说,他完全不信何雨柱能赢过王主任。 318章 王主任倾家荡产! “咱们谁先摇骰子?” 王主任笑着问。 “这我不太懂,您先演示一下吧,我跟着学。” 何雨柱装作谦虚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开始、滥竽充数的人完全不同。 王主任和何雨柱几乎同时完成答题并递交给黑衣男子。 “二,四,五!” “六!六!六!”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人真是一无所知?” 黑衣男子心中疑惑,认为何雨柱不可能随机写出三个相同的数字,“即便是胡乱填写,也不该如此巧合。” “既然答案已提交,接下来由我来揭晓正确结果。” 黑衣男子镇定地说。 何雨柱与王主任点头表示认可。 黑衣男子缓缓掀开骰壶,“六!六!六!” 壶内竟然是罕见的全六点组合,令在场所有人震惊不已。 此前,王主任的操作毫无破绽,完全排除了何雨柱作弊的可能性。 即便是在王主任停顿后,黑衣男子也清晰听见壶内数字。 最终,他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的胜利。 “恭喜这位先生,请继续下一局。” 黑衣男子微笑着宣布结果。 “多谢大哥手下留情,不然小弟定会尽力奉陪。” 何雨柱言语间带着戏谑。 “不必谦虚,全力以赴即可。” 王主任态度强硬,内心却十分紧张,“怎会这样?我明明设定好了点数,为何会出现这种变化?” 骰子之事匪夷所思,纵使是技艺登峰造极的大师,也绝不可能在我毫无察觉时篡改点数,更别说同时操控三个骰子。 此刻的王主任已满心恐惧。 然而,事情发展至此,已无退路。 这是历代不可违逆的规矩,即便身为主任的他也无力改变。 何雨柱唇角微扬,眼底藏着几分轻蔑。 在他看似随意地摇动骰子之时,早已凭借精神之力掌控了二人的心智。 他们所见所闻,不过是他希望呈现的画面,而隐藏的部分,则是他的伏笔。 骰子的点数,从始至终只取决于何雨柱的一念之间。 随意晃动几下后,他便将骰壶置于桌面,淡声道:“请写下你们的答案交予我。” 黑衣男子虽仍处于茫然之中,却未忘记职责所在。 “这次我定不会再出错,那骰子必然是‘一、三、五’。” 王主任在心底默默给自己鼓劲。 “不错,这回掷出的骰子必定是‘一、三、五’。” 黑衣男子心中亦如此笃定。 然而,当何雨柱递上的纸条上赫然写着“六、六、六” 时,黑衣男子顿时目瞪口呆。 “一、三、五!” “六?六?六?” 难以置信的神情爬上他的脸庞。 若说上一次可能有偶然成分,那这次分明清晰可辨,绝无半分差池。 待黑衣男子掀开骰壶的刹那,映入二人眼帘的,正是整齐排列的“六、六、六” 。 “此局,何雨柱胜。” 第148章 荒唐 “找死!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竟然想赖账?” 黑衣人一巴掌扇过去,打落了他两颗牙。 “我愿意还,我现在就回去取钱,马上还给你们。” 王主任忍痛说道。 “让你回去?万一你跑掉怎么办?我们跟你一起去!” 黑衣人威胁道。 王主任无计可施,只能带他们回家。 何雨柱家。 “别担心,我实力够强,很快就能摆脱王主任的控制了。” 冉秋叶自信满满地说,“希望如此。” 何雨柱笑着回应。 “其实明天你就不会见到王主任了,他恐怕撑不过今晚。” 何雨柱心中暗想。 “系统,我给了你3000现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用精神力联系系统。 “宿主,王主任家已分文不剩!” 系统回答。 原来何雨柱出门时就让系统将王主任家的资金全部转移。 如今王主任仅剩下一处房产,却无力偿还债务,唯有死路一条。 “老婆,救命啊!” 王主任哭喊。 “你又在外面搞什么?” 王主任妻子愤怒地质问。 “你丈夫欠了两千元。” 黑衣人打断了王主任的话,直接表明来意。 王主任的妻子见此情形,急忙回家找钱。 但门外站着五个壮汉,她吓得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也被牵连。 “老公,家里钱都没了!” 她无奈地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 王主任慌乱地回应。 “我之前存的加上你挣的,怎么说也有五千块呢!” 他说。 “今早我还看到钱在,可现在都不见了!” 王主任的妻子焦急地说。 “看你这样子是拿不出钱了,这房子归我们,你们可以搬走。” 黑衣人冷漠地宣告。 “求您了,我三天内一定凑齐钱还给您 ” 王主任哭着恳求。 黑衣男子冷声威胁:“再啰嗦,我就打断你的腿。” 王主任无奈牵着妻子离开。 如今,他已无家可归,只能与妻在外流浪。 妻子负气返回娘家,他则独自在街头徘徊。 “宿主,系统确认任务完成,奖励现金一万亿零一百六十七万八千九百元。” 系统提示响起。 何雨柱明白,王主任定是受了严厉惩罚,只是结果比他预想的要轻些。 此时的王主任孤身一人,居无定所。 棒梗家中。 “卖完房子后,你就上街乞讨吧。” 秦淮茹叹息道,“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两人。” 棒梗奶奶缩在角落颤抖,许久未开口,此刻低声问:“棒梗出来后怎么办?他还小呢。” 因长期遭秦淮茹殴打,她几乎失语,“让他自生自灭吧。” 秦淮茹苦笑道:“我这样,棒梗不会再认我作母亲了。” 自秦淮茹回家后,已不知何处为家。 身体状况让她行动困难,在外难寻容身之地。 不如卖房换钱,另谋生路。 至于棒梗奶奶,她早已不愿过问。 棒梗奶奶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毕竟秦淮茹对她已无半分留恋。 听见这话,棒梗奶奶心中一阵寒意。 “若是秦淮茹真的弃我而去,仅靠我这病弱之躯,如何谋生?这不是要将我逼入绝境吗?” 她心如刀绞。 棒梗奶奶追悔莫及,曾对秦淮茹百般苛待。 事已至此,棒梗奶奶再悔也无力回天。 秦淮茹决心不再改变。 这座四合院留给她的尽是伤痛。 院中男人们或多或少与她有过纠葛,这里再无她容身之处。 唯有远走他乡,才能开启新生活。 在秦淮茹心中,这四合院只存黑暗记忆。 变卖房产的消息传遍邻里,但她并非愚笨之人。 这是她唯一的财路,自然定价不菲。 如此高价让旁人望而却步,毕竟普通人难以拿出元。 然而,这也给了何雨柱启发。 “若我没记错,这里的房价定会飞涨,不出十年、二十年,便会攀升至极高的水平。” 他暗忖。 棒梗家。 “秦淮茹,听大爷一句良言,别急着卖房。” 一大爷劝道。 “不卖房,我连温饱都成问题,更别提这副病体,谁能雇我?” 秦淮茹泪流满面。 大爷建议秦淮茹逢节日时售卖应季食品,比如元宵节卖元宵,端午节卖粽子。 他觉得即便秦淮茹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但她的病情可能只是暂时的,有希望恢复。 而且他们已经相处多年,留她在身边不会有损失。 秦淮茹表示自己没有启动资金,大爷提议邻里众筹帮她,秦淮茹感激不已。 棒梗奶奶得知秦淮茹决定不卖房后松了口气,因为她知道秦淮茹离开的话自己可能会陷入困境。 何雨柱心里明白,秦淮茹的状态会慢慢好转。 他决定先回小世界看看发展情况,享受片刻宁静。 晚上,大爷召集邻居讨论事情,周围的二大爷、三大爷等年长者也来了,院子里的居民纷纷聚集。 大家平日里都互相扶持,只要三位长辈招呼邻里来开会,就一定是有要紧事商议,这是大家都默认的规矩。 “一大爷,您特地在晚饭时把我们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于海棠有些不悦地问。 她搬来不久,对大院里的惯例还不太熟悉。 “事情是这样的,咱们院里的邻居秦淮茹打算卖房搬走,去外地生活。” 一大爷开口道,“这么多年做邻居,咱们总该帮她一把。” “秦淮茹的家庭情况,大家想必都很清楚,我就不再赘述了。” 一大爷继续说,“今天请大家来,是想集资帮她渡过难关。” 周围邻居虽有微词,却无人开口反对。 毕竟长者发话,他们也不好反驳。 在这个时代,邻居就如同自家亲戚一般重要,远亲确实不如近邻可靠。 “一大爷,具体怎么集资?大家一起帮衬才是!” 三大爷提议道。 “咱们都是普通百姓,谁家都不富裕。 我看每户多则十几块,少则五块,凑点钱给她买个小摊位,让她能在外头做生意赚钱。” 一大爷解释道。 邻居们纷纷拿出积蓄,大部分人家都捐了十块。 “谢谢!谢谢大家,我秦淮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份恩情!” 秦淮茹激动得热泪盈眶。 短短一小时内,大院邻里便为秦淮茹筹集了三百元。 “别担心,谁家没个难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拿着这笔钱去买个摊位,能养家就好。” 三大爷宽慰道。 原本冉秋叶想多捐些,可想到丈夫曾在这里受了不少委屈,她第一次如此坚决,只给了秦淮茹十二块。 何雨柱此刻仍在小世界沐浴阳光,这里已初具未来世界的雏形,而最特别的是有可晴这样的未来机器人相伴。 有了她,许多繁琐步骤都能省去,只要何雨柱给予充足资源,甚至能让小世界瞬间跨越至三百年后的未来。 直至晚间十点,他才走出小世界,毕竟在其中停留时间越久,对身体改造越有益。 他计划日后带家人来此休养,但需长远规划,时机未到,他深知不可急于求成。 少管所内,工作人员叮嘱道:“棒梗,明天是你出狱的日子,今分待在屋内,别惹事生非。 你在少管所闹出的事,足够再关你两三个月。” 自棒梗入住此牢房后,室友每日变换花样欺负他,他只能默默承受。 这里不同于外界,无法肆意妄为,所有委屈只能强忍。 一旦对外透露受欺之事,夜晚必将迎来更严重的惩罚。 这样的生活,棒梗早已习惯,昔日的傲气也消磨殆尽。 水、墨、鹿 白阳?! 八九七五十四,二四得八。 自己的心高气傲,在少管所逐渐消磨殆尽。 学会了隐忍,可宿舍的老大却不这么想。 只要有机会,他们绝不会手下留情。 短短一个月,棒梗掉了三颗牙,浑身青紫交加,伤痕累累。 即便如此,他只能默默承受。 得知明天可以出狱时,内心激动不已。 在少管所,他已尝尽世态炎凉,每天的欺凌让他泪流满面。 夜晚。 “听说你明天就能出去了?” 宿舍老大问。 “嗯。” 棒梗面无表情。 “这段时间被打得开心吗?” 老大笑着问。 “嗯。” 棒梗像个木偶般回答。 “这里你挨打就算了,出去后若做错事,可不止是挨打那么简单。” 老大冷冷地说。 “明白了。” 棒梗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来了之后天天被打吗?” 老大问。 “不知道。” 棒梗实话实说。 自从第一次挨打后,他就一直不明白为何每天都会遭受毒打。 “明天你走了,我就告诉你原因!” 宿舍老大痛苦地说道。 第149章 上门 也许偷窃能带来短暂快感,但可能危及他人生命。 棒梗明白了这个道理: 第150章 小世界意识 “秦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 冉秋叶疑惑地询问。 “棒梗之前被关押在少管所,后来我去见校长,他说棒梗长时间没来上课,就默认他退学了。 我现在恳请您给棒梗一次重返校园的机会。” 秦淮茹哽咽着诉说。 “若我没记错的话,我还特地去过你家跟你谈过棒梗上学的事。” “你的态度如今和那时相比,大不一样。” 冉秋叶语气冰冷地说道。 没人会愚蠢到在同一棵树上摔两次跟头。 更何况冉秋叶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她对棒梗一家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看着秦淮茹如今的恳求,她心中毫无波动。 “是我先前做得不对,我认错,请您原谅,求您帮帮忙吧。” 秦淮茹哭着请求道。 “这事不是我能单独决定的,虽然过去我能做些主,但现在已太迟了。” 冉秋叶冷酷地说。 “砰” 的一声,秦淮茹跪倒在地。 “求您了,现在只有您能帮棒梗复学,我知道我家之前对您和您的丈夫出言不逊,我现在给您磕头,只求您让棒梗重返校园。” 秦淮茹重重磕下。 “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现在才来求我,是不是太晚了?” 冉秋叶依旧无情回应。 “关于棒梗上学的事,我可以帮忙。” “但你家从前对我们夫妻的态度,实在令我不满。 即便你现在跪地磕头,我也不会就此轻易放过。” 冉秋叶冷冷地说道。 冉秋叶愿意伸出援手,但这不代表她会忽视过去的伤害。 无论多么善良热心的人, 若一次次被伤至深, 对伤害自己的人只会更加冷漠。 冉秋叶正是如此。 特别是面对棒梗一家时。 “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完成,只要能让棒梗重新上学。” 秦淮茹哭泣着说。 “其实不用做太难的事。” “带棒梗奶奶来我家,向我和我丈夫赔罪,这事就算了结。” 冉秋叶说道。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冉秋叶竟是这般强势。 昔日的冉秋叶如同软弱的柿子,任人摆布,如今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令秦淮茹猝不及防。 尤其是当秦淮茹意识到让棒梗复学实属不易时,她无奈之下只能妥协。 “只要你今天下班后带棒梗奶奶来道歉,我会尽力帮棒梗重返校园。” 秦淮茹急切地说。 “诚意是否足够,就看你们今天的行动了。” 冉秋叶语气平淡。 此时的何雨柱正沉浸在小世界中。 轧钢厂步入正轨后,他无需事事亲力亲为,于是有了更多时间关注小世界的构建。 “如何让小世界的发展速度远超外界?” 何雨柱问。 “小世界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 可晴回答,“只要持续增强灵气,就能将其塑造成理想的世界。” “那么古玩、古画之类的东西能否加速灵气增长?” “唯有带有历史气息或特殊意义的古玩才能储存部分灵气。 一些顶级古玩甚至能自行孕育灵气,对小世界而言是绝佳补给。 此外,这些古玩在小世界中也会增值。” 可晴解释。 “这么说来,我得抽空再去趟更大的古玩市场找宝贝。” “古玩有分级吗?” “分白、黄、紫、黑、红、大红、金七个等级,等级越高产生的灵气越强。” 可晴答道。 “但这样的珍品并不易得,难道要去国外寻找?” “若有机会,不妨试试海外淘宝。” 可晴说。 毕竟自战乱以来,华夏诸多瑰宝流落异乡。 某些瑰宝上隐隐透着龙气,这类通常呈现鲜艳的大红色,而唯有旷世奇才方能铸就。 至于金色宝物,则堪称传说级存在。 市面上多数古玩连白级都达不到,大多为瑕疵品或仿造品。 何雨柱先前带回来的几件中,最高评级不过紫级,还是那次他在古玩市场淘到的一块石头所得。 其余多为黄级,对小世界的提升极为有限。 然而,即便黄级古玩对当前的小世界也有一定助力,但随着等级攀升,这类低阶古玩的价值将逐渐丧失,除了出售别无他用。 “没关系,改天有机会,我会带上破烂侯再去趟古玩市场。” “宿主,小世界即将突破至更高层次!” “预计一个月后完成。” “请寻找突破所需的必要材料。” 小世界的意识忽然响起。 第151章 感谢 “谢谢!谢谢!”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道谢。 何雨柱家里。 “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你跟平日里不太一样。” 何雨柱疑惑地问。 “还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惹出的麻烦,别说我们俩,你看槐花和小当都被吓得不轻。” 冉秋叶说道。 “先去洗手,我去喊聋老太太过来。” 何雨柱说道。 “我刚一走近就听到你们家门口一阵喧哗。” “还以为是棒梗他们又来找你们麻烦。” “没想到他们是来道歉的。” 聋老太太笑着道。 “吃饭再说吧。” 何雨柱笑着招呼。 冉秋叶在吃饭时讲述了下午秦淮茹来访的经过。 “真不愧是我女儿,有我当年的风范。” 聋老太太笑着夸赞。 “是啊,我刚做完饭出来,看到这情景也着实吃了一惊。” 何雨柱笑着附和。 “今后在外边我们也不好随便欺负别人,但如果有人欺上门来,那肯定不能心软,哪有那么多软柿子让人随意捏弄。” 聋老太太说道。 “你今天的气场还挺强的,有点新鲜感。” 何雨柱打趣道。 “爸爸妈妈奶奶,他们会再把我们带走吗?” 槐花和小当担忧地问。 “当然不会了,现在你们可是我的孩子。” 冉秋叶轻轻拍了拍槐花和小当的头。 一家人愉快地吃完晚饭。 槐花和小当跟着聋老太太离开,毕竟房子虽已收购,但还未装修,目前无法居住。 晚上。 “你说咱们啥时候能有自己的孩子啊?” 何雨柱笑着问。 “这个嘛 得看你表现啦!” 冉秋叶红着脸回答。 春光明媚。 又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 清晨。 何雨柱早早地做好了早餐。 今天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先把家里人安排妥当才能出门。 家人起床后发现早餐已备好,吃完各自忙碌去了。 何雨柱一大早就赶往古玩市场。 无论淘什么物件,这里种类确实丰富些。 虽然古玩市场赝品不少,但偶尔也能淘到真品。 而这次任务所需的材料并非顶级品质,只需找到合适的即可。 这次寻觅青铜器,何雨柱没叫上破烂侯。 毕竟在这方面破烂侯帮不上忙,他还忙着料理饭店的事宜。 再说大清早的古玩市场已聚集了不少人。 多数是摊主,早早摆好摊位等待顾客。 这里的商品真假难辨,假货居多。 不过只要卖出一两件,就能获利颇丰。 毕竟贩卖假货利润极高。 一手价不过几毛几分,转手却能翻十倍卖出。 清晨来逛古玩市场的人不多,只有寥寥数人四处寻觅。 清晨时分,古玩市场鲜有人至,来的大多是家中富裕或年迈之人。 不少老人因需料理家务或送子女上学,难以在此时造访,所以现下到此的,多半是家中宽裕者,怀着寻觅宝物的心思而来。 这些人自然成了摊主们重点关照的目标。 许多富裕之人对古玩所知甚少,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蒙混过关。 在摊主眼中,这部分顾客的钱最容易赚取。 “早啊老板,要不要到我这儿来看看?今天刚开门,给您优惠。” “新鲜货都来了,您不妨过来瞅一眼。” 摊主们只在清晨吆喝一阵,待人潮渐盛,便懒散地躺在自带的长椅上,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样反而更能吸引行人驻足。 一位衣饰华贵的男子走近何雨柱。 “老兄,平日不曾见您来过,不知是哪家子弟?” 男子笑问。 “我只是普通人家,哪敢称公子?您这般装扮才配得上。” 何雨柱答道。 “早起逛古玩的,不是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普通百姓不会挑这个时候来。” 男子笑道。 “家里谈不上富裕,就是有点闲钱想碰碰运气。” 何雨柱解释。 “老哥,帮我看看这件东西如何?” 男子递过一物。 何雨柱稍作思索,“帮看一眼无妨,此时人少,不如积个善缘,或许日后会有用处。” “我对古玩也只是略懂皮毛,既然你这么信任,那我便过去看看,顺便学习一二。” 何雨柱说道。 男子从衣襟内取出一块石头。 “这石头看似平凡,但这是我家族传承之物,不知兄台有何高见?” 男子问道。 何雨柱凝神细观。 此石外表与后山普通石头毫无二致。 然而,以精神之力审视,却发现其内竟蕴藏微弱灵气。 即便细微,何雨柱仍清晰感知。 不出百年,此石必将脱胎换骨,成为传世珍品。 “能收藏此石者,必为古玩行家,能在无鉴定标准之物中觅得如此佳品,实属难得。” 何雨柱笑道。 “此石外观虽不起眼,但从裂缝窥探内部,大有乾坤。 如今价值或许不高,但稍待时日,定成千金之物。” 何雨柱解释道。 “兄台眼光真不一般,祖父曾言需耐心等待,具体时日却难确定。” 男子苦笑着摇头。 “时间长短难以预测,或一年半载,或十数年皆有可能。” 何雨柱含糊应对。 已至这般境界,足见他对古玩理解极深。 若再深入剖析,恐身份泄露。 “哈哈,兄台见解独到,我就不多打扰了。 这是我的名片,日后如有需要,随时联系。” 男子递过一张名片后离开。 何雨柱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荣宝斋” 。 《寻觅之道》 “早知今日这般好运,刚出门便遇上了如此赫赫有名的聚宝阁,真让人惊喜。” 何雨柱心中暗喜。 “我随意相助,却没想到帮到了一位大人物。 从此以后,天材地宝无需四处奔波,这荣宝斋真是难得的好去处。” 他心中思忖。 “今天一定要在古玩市场好好逛逛,争取找到突破所需的三种材料,就能安心休憩一番了。” 何雨柱心中盘算。 接过男子递来的名片后,他继续穿梭于满是真假古玩的市场中。 他逐摊查看,一边走一边思索如何寻觅青铜器。 毕竟这市场广阔无垠,仅凭古玩精通一时难以遍寻。 更要命的是,施展此技能极为耗费心神。 第二日清晨,何雨柱已在市场徘徊许久。 两小时后,他的精神已几近耗竭。 “如此找下去,怕是再撑两小时就得瘫倒,必须另寻他法,单靠精神力支撑绝非长久之计。” 他自语道。 “不如问问可晴?她来自未来,或许能给出更优的建议。” 何雨柱下定决心。 他迅速离开发市场,寻得一处幽静之地。 “此处甚少人至,正好可入小世界求助。” 他心想。 瞬间,何雨柱消失不见,踏入了自己的小世界。 “可晴,有无无需损耗精神力便可寻觅古玩之法?” 何雨柱开口询问。 “以你目前的等级,还无法施展更高级的手段来寻找古玩。” 可晴说道,“不过另有一法,你可以试试能否成功。” “什么方法?” 何雨柱好奇地追问。 “华夏古代有所谓‘摸金’之术,若你能习得此道,便无需耗费精神力,仅凭一些寻宝工具,就能定位宝物所在。” 可晴解释道。 “这些寻宝工具,你有能力帮我打造吗?” 何雨柱询问。 “制作这些工具并非难事,关键在于你是否能掌握摸金之术。” 可晴答道。 “好,那就先在小世界中准备必要的寻宝器具。” 何雨柱下令。 说完,他便离开了小世界。 “系统,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安排任务给我,我也有个请求想问你。” 何雨柱通过意念传达。 “宿主,系统已检测到你的需求,但需完成任务后方可实现。” 系统冷淡地回应。 “我现在急需摸金精通,有什么任务能让我获取这项能力?” 何雨柱问道。 “宿主,系统发现一项新任务生成:阎解放与其妻分完财产后离婚,现需你将阎解放所有财富榨干,让他流落街头。” 系统继续说道,“由于是你主动提出的请求,任务附带限制——过程中系统不得动用移物功能,否则任务失败。” “也就是说,不能直接从阎解放身上转移金钱,对吧?” 何雨柱确认。 “正是如此。” 系统依旧冷淡。 “那我得找个迅速清空他资产的办法。” “既不能依赖系统移物功能,不如试试 ” 何雨柱心中已有主意。 毕竟,向来十赌九输,且赌注只会越下越大,这是最高效的手段。” 何雨柱此刻无暇顾及阎解放,他必须尽快收集齐所需材料,因为小世界即将突破,这对他的收益至关重要。 “如何让阎解放参与其中是个难题,但要在他擅长的领域胜过他却并不难。” 何雨柱思索着。 自从饭店被何雨柱收购后,阎解放的生活陷入混乱。 妻子带着一半的钱离开,还带走了他对婚姻最后的幻想。 两人原本以为阎解放很有担当,如今才明白他的软弱。 这5000元对普通家庭已是巨款,足够维持生计。 然而离婚后,阎解放既无法回二大爷家,也无固定居所,只能在外漂泊。 虽衣食无忧,他内心却始终不安。 尤其是路过曾经的解放饭店,如今已更名为秋叶饭店,生意兴隆。 望着这一切,阎解放满心悔意,后悔当初轻率卖掉饭店。 如今他沉迷于纸醉金迷,过去从不沾染这些的他,如今却深陷其中。 阎解放心里明白这些都是骗局,绝不可能靠发家致富。 经历生意失败、家庭破裂后,他彻底放纵自己,每天在都要花费几十元,输多赢少,但偶尔的胜利却让他无比兴奋,很快便上了瘾。 “押大,中!中!中!” 阎解放激动地喊着。 他对刚刚入门,只会玩骰子,其他玩法完全摸不着头脑。 因此每次来只赌骰子大小,他认为这是最简单的方式。 “宿主,系统检测到阎解放在地下088号。” 系统提示。 第152章 榨干 何雨柱心中暗喜:“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这回非把阎解放榨干不可!” 他带着1000元来到,这里24小时人潮涌动,其中四成都是老板的人,不然怎会赚这么多钱?这段时间国内对此类场所管理并不严格,导致这些地下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哎呀,连续五把都是小,为什么还不出大呢?” 阎解放沮丧地说。 “别急,这是运气游戏,也许下一局就是大了!” 旁边抽着烟的男人安慰道。 “说得对,再投20块试试,总不能一直倒霉吧!” 阎解放从衣兜里拿出20块钱。 这里只能用现金。 “押大!中!中!给我中!” “糟了,又出小!” 阎解放一脸失落,情绪低落到极点,甚至有了放弃的想法。 何雨柱换了个身份。 利用小世界的改造技术,他深知在这种场合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老哥,你的运气真是不太好。” 何雨柱打趣道。 “你还笑?是不是瞧不起我?” 阎解放满心怒火无处发泄。 “哪有,我最近运气不错,要不要一起试试?” 何雨柱提议。 “罢了,我已经连押十把大了,全赔光了,不想玩了。” 阎解放准备离开。 “这才刚开始呢,老哥不如先看看我玩几局?” 何雨柱笑着说。 “这人莫非是老板派来坑我的?不管了,我不下注,就当看戏。” 阎解放心中盘算。 摇骰子的人见何雨柱出手阔绰,“好,我就看你怎么玩。” “500块,押大。” 何雨柱平静地说。 这里凡下注超500的都是大客户,尤其这种开局就豪赌的更是难得的目标。 摇骰子的人开始晃动骰壶。 “买定离手!开!” “五,六,六,大?” 摇骰子的人一脸震惊。 他钻研这门技艺已三年,从未失手。 “谢谢兄弟,这1000我拿定了。” 何雨柱笑道。 “1500,押大。” 何雨柱果断加注。 毕竟是自己摇的骰子,什么结果最清楚不过。 突然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这不是找死吗? 开场便以熟练手法操控骰子,不断摇晃,这本是混迹赌场五年的老手技巧。 可惜,即便如此,仍无法准确判断大小,更何况是在已下注的情况下,即便听见骰声也无济于事。 “买定离手!” 他喊道,“六!六!六!大?” 摇骰子的人瞬间慌了神,明明自己摇的是三颗一,怎会突然变成三个六?四周的赌徒见状,眼睛都亮了起来,纷纷追随何雨柱的节奏投注。 他们相信,只要跟随何雨柱的选择,就能稳赢。 “这前两把开了好头,这次少押一点。” 何雨柱笑着说,“100块,押大。” 周围的赌徒迅速响应,一致押大。 其实,何雨柱只是在表演,让旁观者小赢几局,这样才能让阎解放放松警惕,掉入他的圈套。 果然,跟着何雨柱押注的人都赢了。 摇骰子的人感到事情不对劲,急忙让人向老板汇报。 毕竟,这些损失都是的资金。 通过这一系列操作,在这短短两分钟内已经损失了2000块。 若这笔钱不能尽快找回,摇骰子的人恐怕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老板,骰子区出了点状况,是否需要介入?” 肩膀上刺着龙的男子低声说道。 “不必惊慌,既然他能做到这种程度,想必对我们的规则十分了解。 继续让他玩,我们不会吃亏的,放心吧。” 老板冷静回应。 何雨柱早有预料,这样下去必定会引起的注意。 因此,他必须确保所有损失全部偿还,至于如何偿还,则取决于阎解放的决定。 阎解放观察到周围赌徒或多或少都有些收获,心中暗自盘算。 内心燃烧着强烈的热情,这种状态尚未失控时,至少还能凭借理智约束自己。 但若被情绪冲昏头脑,理智便会被彻底抛诸脑后,什么都不顾了 求支持 老哥,小弟自知眼拙,还请多多担待。 您再让我押两把吧,让小弟翻本!阎解放卑躬屈膝地说道。 这并非不可行,不过你这样白白获利,我又有什么好处?何雨柱语气带着不满。 出了这里,我请兄长尽兴而归,一切费用都由我承担。 阎解放急忙表决心。 那就随性玩两把,你自己看着办吧!何雨柱故作推辞。 好嘞,多谢兄长!阎解放兴奋回应。 五十块,押大!何雨柱平静开口。 我豁出去了,三千五,全押大!阎解放咬牙掷出所有筹码。 只要赢了,就能净赚近万元。 周围的赌徒见状,纷纷效仿。 二百块,我也押大! 一百五,押大! 摇骰子的人也因场面失控而有些紧张。 原本不过是几块钱的小赌局 金额接近七千,这摇骰子的事非同小可。 摇骰子的人努力保持镇定,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老板说正常摇就好,别担心。” 这句话给了他莫大鼓励,毕竟老板都这么说了。 骰壶沉重得像黄金铸成,里面的结果牵连着所有赌徒的命运。 若赢了,下个月的赌资便无忧了。 加之何雨柱设下的局,让其他赌徒难以克制内心的冲动,纷纷跟随押注。 其实这套路并不难识破,但赌徒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满脑子都是挥霍的画面,全然不知危险临近。 办公室内,纹身男子汇报:“这一局已超一万。” 老板却淡然回应:“无需插手,他这次帮了大忙,静观其变即可。” 男子虽疑惑,见老板如此笃定,也只能专注职责。 骰子区围满了人,桌上赌资已超七千,皆为众人跟随下注。 而何雨柱早已悄然离开。 这种场合,人越多越容易抽身。 更何况,何雨柱的任务早已完成。 所有人都盯着骰壶,无人注意到他的离去。 第153章 工具 小世界内。 第154章 生活节奏 三大爷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第155章 包粽子 “好啊,包粽子我还能行,你帮忙就行,一天包上百个没问题。” 棒梗奶奶表示支持。 秦淮茹外出采购材料,棒梗则留在家里帮忙。 冉秋叶还未告知秦淮茹关于棒梗的情况进展,他依然待在家中,协助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很快,秦淮茹买回了所需材料,而包粽子这种事,对于经验丰富的棒梗奶奶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一天的时间就能包上百个粽子,秦淮茹算了下材料费,不到二十块。 他们打算每个粽子卖五毛钱,这样能赚双倍的利润。 虽然不是每天都能赚这么多,但这也算是一条谋生的路子,对秦淮茹家来说是个好事。 她推着小车出门时,棒梗奶奶也跟着一起。 秦淮茹让棒梗在家好好学习,别因为上学落下太多功课。 第一天卖粽子,秦淮茹发现还挺赚钱的。 传统节日人们总会买些粽子应景,而且她卖的价格也不贵,普通家庭都能买上几个尝尝鲜。 大多数人都没空自己包,除非家里有老人可以动手。 这天,秦淮茹赚了五十块,刨去成本,比她以前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晚上,她买了些肉和菜,给棒梗和奶奶做了一顿丰盛的饭。 既然开始赚钱了,秦淮茹在吃的方面绝不会亏待家人。 棒梗正长身体,她更不能让他吃差了。 晚饭后,一家人吃得开心又满足。 冉秋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今天她终于帮棒梗解决了入学的问题。 回到家后,她径直前往棒梗家。 “秦淮茹,你在家吗?” 冉秋叶问。 “在呢,在呢,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回应道。 “棒梗上学的事已经得到学校高层的批准了。” 冉秋叶说道。 “要是当初听我的建议,让棒梗去上学,学费还能减免。 可现在学校高层不同意减免,所以棒梗上学该交的钱还是得交。” 冉秋叶语气平静地说。 先前,冉秋叶曾为几个家庭困难的孩子争取过学费减免,校方也答应了这件事。 毕竟冉秋叶如今做什么都让人另眼相看,这关系到未来的合作与发展。 但秦淮茹一家并未珍惜这个机会。 冉秋叶实在无法再开口向校方申请减免棒梗的学费,这显得有些过分。 而且她已看清秦淮茹一家的态度,自然不会为此浪费自己的人脉。 “没关系的,我们会按时交学费,能让孩子上学就好。” 秦淮茹急忙说道。 “家里还有一些粽子,带些回去尝尝吧。” 秦淮茹又说。 “不用了,柱子在家已经包好了,我回家就能吃。 这些粽子你们留着吧,我先回去了。” 冉秋叶婉拒后离开了棒梗家。 秦淮茹含泪说道:“棒梗,到学校后别再惹麻烦,努力学习就行。 我不指望你能大富大贵,但至少要找份工作自立。 别像我现在这样辛苦。” 棒梗郑重承诺:“妈,我到了学校一定安分守己,认真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秦淮茹接着说:“家里的活不用你帮忙,专心学习就好。 开销有我和你爸,别担心,安心读书。” “明天就能上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别熬太晚。” 秦淮茹叮嘱道。 棒梗点头:“好,我这就去睡。” 经历少管所后,棒梗对上学充满期待。 过去,他在学校总是惹是生非,无所事事。 可是少管所的经历让他明白,能上学是多么珍贵。 家庭条件本就不宽裕,棒梗下定决心刻苦学习。 “单靠卖东西很难维持生计,尤其是节日才赚得多,太不稳定。 我们可以试试每天摆摊挣点钱,解决日常开销。” 秦淮茹提议。 奶奶附议:“不如买些小商品,虽然利润低,但进价也不高,至少不会亏本。” 秦淮茹却摇头:“还是卖水果实在,利润高,风险低。” “这事儿你自己拿主意,我只给你建议。” 奶奶说道。 最终决定:“先试试卖水果吧,看看效果如何。” 因为何雨柱提前将收集的材料放入小世界,沉睡的小世界意识感知到突破所需的材料已到位。 原本计划一个月后突破,却突然提前了。 大约在下午六点,小世界即将从一级跃升至二级。 对小世界来说,这无疑是件好事,因为只有达到更高等级的文明星球,才会孕育出独特的产物。 目前,何雨柱的小世界还处于一级状态,一旦突破,就会进化为二级。 一级与二级之间有着本质区别,即便在二级世界中种下一粒普通种子,长成的东西也会令人惊叹。 何雨柱很快收到可晴的通知,得知小世界会在下午六点突破。 可晴希望他能及时进入小世界,以获取突破时产生的大量天地灵气。 这些灵气对人类大有裨益,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带来全方位的显着提升,且无任何副作用。 下午,何雨柱并未前往轧钢厂,而是留在家中。 在小世界突破前,需要做好失败的应对措施,同时规划突破成功后的方向。 大部分世界在突破时都面临风险,许多星球意识甚至不愿主动尝试,因为一旦失败,不仅文明会倒退亿万年,而且意志损伤严重,可能需要休眠数万年才能恢复。 因此,许多星球意志宁愿放弃突破的机会,也不愿承担这样的代价。 何雨柱在家无所事事,静静等候可晴的消息。 可晴以科技手段封锁了所有先前建造的建筑,以防小世界突破时将它们尽数摧毁。 小世界的突破意味着巨大的变化,几乎所有的生物都将经历一场洗礼。 然而,力量与风险总是并存。 能获取的力量越大,所面临的风险也就越高。 何雨柱并未让可晴保护那些牲畜,而是任其留在外界。 他相信,若这些牲畜能在突破中存活下来,便足以适应突破后的小世界,无需过多干预。 此时,小世界正为即将到来的突破做准备。 可晴在里面奔走忙碌,收集已成熟的种子或草药,毕竟这些成果若熬不过突破,即便留下也无太多意义。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傍晚六点,何雨柱收到可晴的指示,随即进入小世界。 此刻的小世界宛如末日降临,令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天地万物仿若重新排列组合:天空中的太阳破碎成无数碎片散落天际,河水暴涨吞噬大地,地底岩浆蠢蠢欲动,似要冲破束缚。 此景宛若人间炼狱,难怪每个星球的意识都不愿轻易尝试等级突破。 尽管突破带来的利益极具诱惑,但多数星球宁愿与文明共存至生命的终点。 显然,这样的突破对星球上的生物而言过于激烈,难以承受。 地表的生灵纷纷奔逃,有的甚至振翅高飞,宛如鸟群盘旋于天际;鱼儿跃出水面,追逐自由的轨迹。 何雨柱明白,这是它们为适应未知环境所进行的又一次进化。 或许在未来,他的小世界将成为最繁华之地 然而此刻,眼前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小世界的突破成功。 一旦失败,对他而言将是沉重打击。 小世界的意识浮现于可晴与何雨柱面前,稚嫩如娃娃脸,看似年幼却充满活力。 毕竟,这个小世界仅诞生一两年,其意志尚处于成长阶段。 而它之所以选择主动突破,是因为认定何雨柱值得信赖。 再加上他提供的三种突破材料极为珍贵,堪称奢华,这无疑加速了突破进程。 原本,小世界计划再等待些时日,但何雨柱此次带来的三件材料品质极高,令其按捺不住,渴望尽快完成蜕变。 越早突破,对年轻的世界意志而言,未来的机会越多。 许多古老星球未能实现突破,往往因年岁过高,无法承担可能失败的风险。 而何雨柱的小世界正因青春年少,敢于尝试。 此时,天地间灵气汇聚,从四方涌入,重组后的能量更便于排列。 伴随着突破,小世界内部的一切正被重新塑造。 破碎之物释放出令人颤栗的天地灵气。 何雨柱贪婪地汲取着这美妙的灵气。 而可晴也静静地吸收着。 对可晴来说,这些灵气就像电源一般不可或缺。 对何雨柱而言,它不仅能让身体更强、寿命延长,还能让他精神境界大幅提升。 他们在这方小世界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突破。 这样的机缘千百年难遇,即便是在远古时期也是如此。 可以说,只要遇到这种突破,任何人都能获得机遇。 这次小世界的突破持续了一天一夜,算是较短的。 主要是因为何雨柱找到的突破材料品质极高,使得过程更为顺畅。 小世界的意识化作人形出现在可晴与何雨柱面前。 “感谢主人给予我突破的机会,下次不知何时才能到来,这是我们的悲哀,也是我们的幸运。” 小世界的意识如此说道。 “十年后,外界环境将焕然一新,那时你的突破会更频繁,需做好准备。” 何雨柱笑着回应。 十年后,他所在的地区将迎来巨变,这是他抓住良机、成就巅峰的时刻。 “提前祝贺主人梦想成真。” 小世界的意识继续说道。 何雨柱将部分多余灵气留在家中,虽不多,但能改善冉秋叶等人的体质。 不过,灵气扩散到外处会被逐渐稀释。 第156章 小世界突破 然而,这些天地灵气足够让冉秋叶等人的寿命延长五年。 小世界突破后,系统如同失去电力的机械般停摆,不再为何雨柱安排任何任务。 他知道当前的任务已基本完成,只需等待下一个机遇。 那将是十年后发生的巨大变化,而他对此心知肚明。 届时,系统将重新赋予他无数任务。 如今,何雨柱所能做的就是努力扩展人脉并积累财富,这些将在未来的日子里对他产生深远影响。 棒梗回到学校开始正常学习生活,槐花和小年年皆是三好学生。 何雨柱依旧担任轧钢厂厂长,一切仿佛停滞不前。 实际上,这十年确实如凝固一般,甚至连大领导也退居幕后。 水?墨?鹿?无人知晓许大茂的下落。 冉秋叶在学校的生活日益改善,她具备出色的工作能力。 秦淮茹带着棒梗奶奶在外摆摊维生,有时卖水果,有时出售其他物品,日子虽不算富裕,但已远胜从前。 不知不觉间,周围环境悄然生变,大家无权置喙,只能专注于自身职责。 有些事普通人注定无缘参与。 时光悄然流逝,三年转瞬即至。 何雨柱如今已有两个女儿,她们天真可爱,仿佛为他的未来注入更多信心。 八年后,她们将步入中学,他满怀期待。 五年后的一天,何雨柱感叹:“转眼间,你们都长大了,已是初中生了。” 他笑着叮嘱,“学业固然重要,但爸爸更希望你们平安喜乐。” 凝视身旁的女儿,他心中燃起强烈的愿望——即便不能成为首富,也定要给予她们幸福无忧的生活。 远方,传来另一段故事。 中年女子提议:“局势紧张,我们不如出国暂避?家产卖掉算了,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男子沉默片刻,点头同意。 屋内还有位妇人,正教导一名酷似何雨柱的男孩读书写字。 第八年。 “学校相对安全,你只需专心授课。 若遇麻烦,记得立刻通知我。” 何雨柱叮嘱道。 “你放心,校内不会有事。 你自己多加小心。” 冉秋叶担忧地说。 秦淮茹因外出易被拘捕,已许久未带棒梗奶奶摆摊谋生。 三位老人仅靠微薄的退休金维持生活,虽略有积蓄,却也清贫度日。 他们心怀理想,却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将抱负深埋心底。 小世界依旧平静。 小世界经过十年休养生息,已发展成二级文明,处处可见珍稀植物,地上奔跑的动物也多得叫不出名,但皆为珍贵药材。 这些奇珍异宝若流入外界,定会引发轰动。 这段时期,何雨柱常取些上等补品带回家里,给冉秋叶等人食用。 尽管他未透露来源,众人也默契地不曾询问。 第九年,何雨柱平静地说:“还有一年,过完这一年就是我的天下了。” 九年来,他精心筹备,无一遗漏。 时机成熟时,便是他行动之时。 三位大爷家境清贫,因无把柄在人手中,多年来安然无恙,无人打扰。 十年间,没人再寻何雨柱麻烦,他也失去施展机会。 大家只愿平安度日。 此时,系统从沉睡中苏醒,任务即将纷至沓来。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变化悄然而至。 历经一段黑暗期后, 曙光洒满大地,万物生机勃发。 “我等这一天整整十年,是时候施展抱负了。” 何雨柱笑意盈盈地说。 这是个开放的时代,帷幕已然拉开。 十年前,凭借经营饭店积累了一些资金。 虽然十年间收益不算特别高,但也远超普通家庭积蓄。 这些钱便是他实施计划的资本。 秦淮茹也敢于带棒梗奶奶摆地摊。 没人再找他们麻烦。 十年眨眼即逝,孩子们已成年。 他的两个女儿即将升入初中:“一个叫何青竹,一个叫何秀丽。” “根据当前趋势,这是个开放的时代,无数机遇正等着我。 这才是我真正发展的。” 何雨柱平静道。 他所在的轧钢厂成了市重点扶持单位,每年收益可观,推动市经济发展迅速。 然而,在如此辉煌之际,他却辞去了厂长职务。 无论谁劝,他态度坚决。 他知道留在钢厂虽能端稳铁饭碗,但那不是他的追求。 他渴望更大的机遇。 与其在钢厂虚度,不如放手一搏。 如今,他领导的轧钢厂,每月工资接近1000元。 月薪远超其他地方的职业,却不过千余元,在何雨柱眼里轻如鸿毛。 这种机遇下无所作为,实在令人惋惜。 漂泊在外的人,也萌生返乡探望故人的念头。 “你如今回去,如何解释这些年?若对方已将你淡忘,岂非更显尴尬?” 妇人劝道。 “时局已变,正是归乡发展之时。 趁着尚能喘息,总得为后辈积攒些财富。” 男子坚定道。 “走吧,回家去。” 男子再次表态。 一如当年离别模样。 老大爷家中, “半辈子积蓄,终于能享清福了,再守着这些钱,怕是入土时也带不走。” 老大爷笑言。 “谁料老朽有幸赶上这般良机,咱们兄弟定要抓住!” 老二附和。 “近来咱们也算有些积蓄,该让钱生钱了。” 老三点头。 三位垂暮之人在小桌前对饮,畅谈未来。 何雨柱家中, “辞去厂长之职,我绝无异议。 我一直知你是个有主见之人,故而决意相伴终生。” 冉秋叶说道。 “无论旁人如何评说,有你在背后支持,总让我安心。” 何雨柱微笑。 岁月未改何雨柱风采,即便冉秋叶眉间已有细纹,他依旧神采奕奕,仿若时光未曾侵蚀。 “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这点你尽管放心。 等你在学校待腻了想回来,只管告诉我。” 何雨柱微笑着说。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哪怕我在这个家里只是个成员,也会帮你分担一部分责任。” 冉秋叶语气坚定地说。 如今,何雨柱家中已有四名孩子。 但对何雨柱来说,完全没有感受到经济上的压力。 相反,生活比单孩家庭更为宽裕。 可以说,这些年他的积蓄加上从前任务奖励的现金足够他随意花费很长时间。 然而,这些钱何雨柱无意挥霍,而是计划让其增值。 “。” 铛铛铛!“柱子在家吗?” 大领导问道。 “大领导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迎接您。” 何雨柱笑着回应。 “现在可不兴那一套了,况且我也退居二线了。” 大领导笑着说道。 “这只是大领导自己想休息罢了,凭您的能力,再当十年领导都不成问题。” 何雨柱打趣道。 “你还是老样子,嘴甜得很。 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不过有一句话我要提醒你:今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别忘了告诉我。” 大领导温和地说。 实际上,过去的十年并不轻松,各方压力几乎压垮了大领导。 多亏何雨柱一直默默支持,在关键时刻为他出谋划策,才让他一步步走到今日的二线位置。 所以今天大领导特意来表明态度——未来若有需要,他会全力支持何雨柱。 眼下正值改革开放初期。 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人带头去做,就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样,哪怕最终无法实现最初的梦想,至少也能有所收获。 如今正是考验胆识与勇气的时刻,而充分的准备同样重要。 --- 三大爷家。 由于于海棠在此地曾经历过不愉快的事,于是选择回到农村,继续过起乡村生活。 “今天我们兄弟三人应该好好讨论一下今后的发展方向。” 一大爷开口说道。 “算账这件事,我的能力到现在都比不少年轻人强,这方面就交给我吧,绝对没问题。” 二大爷自信满满地说。 “我发现大家现在都在忙着建房子,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涉足房地产领域,肯定能赚到钱。” 三大爷提议道。 “搞房地产需要启动资金可不少,少了的话规模上不去,分到手的钱自然也有限。” 二大爷补充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积攒了一笔钱,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现在时机成熟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三大爷笑着说。 “看来三大爷早就做好了打算,而我们两个确实年轻,没准备得那么周全。 不过这些年我也攒下了一些钱,可以拿出一百九十万元作为启动资金。” 一大爷笑着回应。 “既然大家都愿意亮出底牌,那我也直说了。 这段时间我同样存了不少钱,而且一直放在银行,仅靠利息就能满足日常开销。” 二大爷坦然说道。 三大爷说:“这段时间我攒了快4000块,初期投资应该不成问题。” 一大爷接话:“我没有三大爷攒得多,也有3000块能用。” 二大爷笑道:“看来两位准备已久,我也早就在等这一天。 要是再晚点,我可能真要带着钱一起走了,那可就遗憾了。” 二大爷自豪地说:“我手头有6000块现成的。” 一大爷打趣道:“瞧瞧,二大爷早就未雨绸缪啦。” 二大爷谦虚回应:“也就是提前打算了一下,好在这机会来得还不算迟。” 第157章 启动资金 一大爷总结:“咱们三个人加起来,有块可以作为启动资金。” 二大爷提议:“政策现在宽松了,就按投入比例分红吧,各位觉得怎么样?” 一大爷和三大爷一致赞同:“没错,投入多自然分红多,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 一大爷继续说道:“现在关键是要找一个短期回报高的项目,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接下来就得找赚钱的机会。” 三大爷被期待地望向:“具体方向还得听听三大爷的意见,他在这方面一向很在行。 记得十年前,他靠钓鱼就能轻松挣上千元,那时候一千块可不容易啊。” 二大爷点头附和:“确实,三大爷对这类事总有自己的门道,不如听听他的想法吧。” 第158章 装修 “装修计划已经提上议程,我们计划下个月进行全面翻新,内外都要升级成更高端的风格。” 侯爷说道。 “侯爷,你还记得当年宫廷里的御膳吗?” 何雨柱问。 “当然记得,那些菜肴堪称人间珍馐,哪怕这辈子再尝一次都是一种福气。 普通人若能有幸品尝几回,已是难得的际遇。” 侯爷回忆着回答。 “无论多贵,这些菜的原料必须买到,让刘师傅按你记忆中的菜谱还原菜品,尽可能做到极致,最好能重现当年侯爷品尝时的风味。” “这些饭菜日后会有重要作用,每一分投入都有深意,不是随意为之,而是为未来更长远的发展铺路,这一点侯爷必须亲自把控。” 何雨柱叮嘱道。 “放心吧。” 破烂候回应。 “咱们小店一天的最低纯利也有百来块,而且没有房租压力,资金回笼很快,装修费用顶多几周就能挣回来 ” 破烂候继续说道。 “没事,要是真缺钱,直接找我拿就行。 这家店必须坚持下去,位置这么好,以后发展起来定能称霸一方。” 何雨柱表示。 如今的小饭馆已非昔日可比,从前每天赚个十几二十块,如今至少也有百元以上,全因政策春风带来机遇。 虽然规模有限,但经营得法,扩展指日可待。 何雨柱认为,这些事情宜早不宜迟,当下房价还不算太高,再等下去,周围哪怕一个小门面也会涨得离谱,必须尽快拿下饭店周围的商铺,作为未来酒店用地的一部分。 虽然这些临街小铺不算大,但数量不少,总价恐怕得上万。 改革开放初期,万元户还是个敏感话题,即便有些富裕家庭,也绝口不提此事。 这个称呼如今已成了富裕的代名词。 但对何雨柱而言,这笔钱虽不算巨款,却也能轻松拿出。 然而他看到饭店生意蒸蒸日上,便决定用盈利支付这部分开销。 剩下的资金,他还另有打算。 当前首要任务是稳固内部,推动快速发展,随后再着手外部事务。 如此一来,便可形成两个良性循环,确保不会亏损。 这家饭店相当于何雨柱的固定资产,也是他眼下收益最高的工具,稳定的收入来源无疑令人安心。 如今政策放开,大院中的人思想也逐渐灵活。 有人开始投资,外面的世界如同一块巨大的蛋糕,就看谁敢率先行动。 出手越快、越果断,分到的份额就越大;若迟疑拖延,蛋糕只会越来越小,所得自然减少。 在大院里,除了何雨柱,也只有三位老者有此意识。 秦淮茹因经济状况不佳,尚无力涉足投资,她仍需为生计奔波,一旦失去收入,生活将陷入困境。 可以说,她的过去选择让她错失了分蛋糕的机会。 院内,除何雨柱专注于个人投资外,其余三位老人决定联手筹资,共同谋大事。 毕竟单凭15人的财力,在如此广阔的市场中难以有所作为,即便能分得些许,也寥寥无几。 唯有三人合力,方有机会实现目标。 共同投资才能赚大钱。 大院中,唯有何雨柱家的装修比别家更显奢华。 何雨柱在自家宅基地上建起了一座小楼。 他原打算收购周边房产,但事态发展超出预期,来得太快。 趁开放之初,他用少量资金将房子精心装潢,还加盖了小楼。 一楼设为用餐、休闲和观影区,二楼有四间卧室:他与冉秋叶同住,槐花和小当共居,两女儿一间,聋老太太独居。 周围邻居虽也有修缮房屋,但仅限于简单加固和添置廉价家电,相较之下,何雨柱家显得格外突出。 对比之下,这房子堪称独一无二。 如今大院内留守者寥寥无几,多数人外出务工谋生。 目前仍留在院中的家庭包括秦淮茹一家、三大爷一家、以及何雨柱一家。 至于许大茂,自失踪后便再无音讯,无人知晓其去向。 二大爷家的儿子阎解放十年前精神失常,二大爷早已对其不闻不问,加之听闻他曾因赌博输得一无所有,更是彻底放弃关心。 一大爷的儿女时常来探望他,而在三位大爷中,只有这一大爷还有子女相伴。 其余两位大爷则形单影只,尤其是三大爷。 除了乡下的几位亲戚,他在这里无亲无故。 自从许大茂离开后,三大爷便独自居住,有时还会怀念许大茂,毕竟两人曾相处融洽。 秦淮茹这十年生活虽不算太差,因为时局动荡,三位大爷也没再对秦淮茹有过非分之想,最多偶尔占些小便宜。 秦淮茹容貌变化后不到一年便恢复原貌,大家都以为只是中毒所致,没多想。 后来秦淮茹带家人向何雨柱道歉,何雨柱也停止了对棒梗一家的针对。 盖好房子后,何雨柱没了后顾之忧,至少家人有了安身之地,但他计划未来将房子改建为更大更舒适的别墅。 不过目前这些钱不能全花在这里,何雨柱只用了部分资金,毕竟劳动力价值不高。 十年时间,外面的世界早已焕然一新,就连何雨柱的小世界也在悄然变化。 这十年间,许多物种逐步迈向更高层次,而他身体里的天地灵气也愈发充盈。 何雨柱家添置了几件新电器,像电视、冰箱之类的东西。 虽然花费不多,但这些现代化设备让生活更便利。 同时,他也开始规划未来,在小世界中打造一家高端酒店。 这片区域有四合院的独特优势,地理位置极佳,不像其他地方缺乏自然环境的加持。 如今,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走出家门,前来参观。 过去大家因经济条件有限或精神追求不高而宅居在家,如今思想逐渐开放,追求也随之提升。 正因如此,何雨柱决心将饭店升级为大型酒店,不仅提供住宿,还吸引游客入住。 只要有人入住,一夜收入就能超过一天的餐饮收入,这无疑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短期投资,长期回报,这种规划显得尤为明智。 这才是最高效的赚钱方式。 三大爷也早有这样的念头。 只是他自己手里的资金实在有限,无法支撑他的计划。 于是只能进行一些短期投资,以赚取更多资金来实现未来的梦想。 可以说,这次机会让许多人跃跃欲试。 百废待兴之际,唯有真正懂得全局的人才能抓住机遇。 --- 话说三大爷已备足资金。 如今他每日在外寻找荒地,考察位置、环境等因素后,再与两位大爷商量决定。 仅仅一周时间,三大爷就囤积了五块土地。 他认为政府将来一定会将这些土地规划为市中心区域,届时地价必然暴涨。 这五块土地几乎耗尽了三位大爷的所有积蓄。 虽然这些土地是荒芜无人居住之地,但随着生活水平提高,价格自然上涨。 过去1000元就能买到一套房,如今1000元连一块土地都难买到。 而且许多拥有土地的人不愿出售。 因此,这片荒地已闲置多年。 所以,荒地主人选择直接卖给三大爷等人。 不过,交易存在使用年限的问题。 要看在这期间政府是否会对这片土地进行规划。 一旦政府规划或房地产商看中此地,价值就会大幅提升。 当初投入的资金,总会以三四倍的速度增长。 等那时,三位大爷才算真正收获第一桶金。 “这几片荒地我已通过合同买下,我觉得这儿的位置不错,只是没人规划开发罢了。” 三大爷说道。 “我们对你很有信心,放手去做就行。 之前是我们三兄弟一起投的钱,彼此都不会耍诈,拿到钱大家才能开心,到时候我请大家吃顿好的。” 二大爷笑着说。 “对,这方面我和二哥完全是门外汉,全靠三大爷操刀,能不能赚钱就看天意和你的计划了。 要是真赚了,我也请你们好好聚聚,这么久都没一起好好吃过饭了。” “这次全款投资是件大事,希望能尽快回本,而且多多益善,这样以后还能尝试别的方向。 三大爷有没有更好的发展思路?” 一大爷笑道。 “发展方向我早有打算,只是资金暂时不足,等资金充足时,我会带着两位继续大展拳脚。 我们三兄弟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人。” 三大爷语气坚定。 实际上,三大爷早已规划好赚到钱后的步骤。 毕竟炒地皮这段时间收益丰厚,也可能血本无归。 但只要挣到钱,就足够支撑他实现未来的梦想。 当下,科技领域三位大爷完全无法涉足。 他们都是门外汉,不了解行业规则。 只能做一些外围工作,比如倒卖土地或涉足房地产。 尤其是一大爷和二大爷,这些就是他们的专长。 这两位先生只想着赚点小钱,至于长远规划,他们完全没有自己的见解,只能亦步亦趋地跟随另一位。 毕竟在商业领域,他们对市场动态一窍不通。 即便参与了这次的土地交易,也仅是出资一小部分,具体事务全由那位先生一手操办。 这表明,擅长经商的唯有他一人,其他人顶多是搭个便车分杯羹,想要挣大钱还得依赖他的决策。 第159章 经济发展 政府内部。 “发展如此迅速,我们必须更努力。 否则一旦被其他省份超越,这些年的心血将付诸东流。 局面已趋于稳定,是时候全力推动经济发展了。” 一位官员说道:“此言有理,发展经济关键在于教育。 我认为这几块地用来建学校很合适,不仅视野开阔,周边还能开发为学区房。” “如今人们经济条件改善,买房不成问题,实在不行银行也有贷款。 家长对孩子教育的重视程度毋庸置疑。” 另一位官员补充道,“若能将这块地改建为学校,周边建设住宅区应该是个不错的提议,不知各位怎么看?” “你的想法很务实,发展离不开教育,有了学校就能吸引人气。 不过,学校本身虽是公益性质,但周边房产却并非如此,政府可以从其中获取大部分收益。” “这些资金足以让我们推动更大规模的发展计划。” “只要满足这个条件,就可以先行筹备前期工作。 这片土地的当前持有者是谁?(得诺的)我们需要过去和他们沟通,按照合理的价格取得土地使用权。” 一名政府官员说道。 三位大爷即将迎来第一桶金! 政府人员已着手收购这几块地。 目前仍在调查地块的具体情况。 政府必然以最低价收购。 毕竟这是长期项目。 想要快速变现还需时间整改。 其中的复杂问题也需考虑。 政府官员为此召开了两天会议。 最终决定商讨购下这五片土地。 政府预估总价约三万内。 这是最划算的收购方案。 超出这个数就不划算了。 至少按近期发展来看, 肯定是亏损的。 这是政府的心理预期。 三大爷家。 三位大爷正在商讨未来计划。 三大爷兴致勃勃地描绘宏伟蓝图!“铛铛铛!” “请问这里是三大爷家吗?” 一名男子问。 “进来,进来,人在这儿。” 三大爷答道。 男子推门而入。 一位穿着极为考究的男子出现在三位大爷面前。 可以说,这名男子西装笔挺, 相貌也相当不错。 “请问您找我到底有何事?” 三大爷问。 “是这样的,我是政府派来收购土地的工作人员,您可以叫我小张。” 小张礼貌地说。 “哦,原来是为收购土地的事啊,好的好的,请坐下慢慢聊。” 三大爷急忙招呼。 “你之前购入的那五块地,政府打算用来建学校,所以派我回来洽谈收购事宜。” 小张说道。 “您说的话是否代表政府意见?如果是的话,咱们可以坐下来详谈。” 三大爷问道。 “既然政府委托我来收购你们的土地,那我的话一定分量十足,代表的就是政府。” 小张说道。 “行,你稍等我们片刻,最多十分钟。” 三大爷回应道。 三大爷朝一大爷和二大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到一大爷家详细商谈。 小张明白这三位肯定要去商量对策,心知肚明却没点破。 毕竟这事绝非一人能定夺,这片土地的收购金额可不低,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小张一眼就看出这是三人联合购得,于是给了他们时间去商议。 一大爷家。 “三大爷办事真让人放心,不到一周,政府果然派人来收购我们买下的地,这次你可是立大功了。” 二大爷由衷称赞。 “先别急着论功劳,眼下政府要把那块地规划为学校用地,肯定不惜重金。 依我看,学校周边的地也会变成学区房。” “那时政府才真正赚钱的时候,所以我们卖地的价格绝不能太低,否则只能干瞪眼。” “但也不能要得太离谱,超出政府的心理预期。 只要在他们的预算范围内完成交易,我们就能赚上一笔。” 三大爷向两位大爷解释。 “这好办,二大爷擅长算账,就让他估算政府的心理价位,我们也好开价,最好尽快解决这事,好腾出资金再投资。” 一大爷提议道。 二大爷谨慎地说:“我对算账还算熟悉,不过这事还是得依实际情况而定。 这片地到底值多少,还得三大爷估个数,我再仔细评估。” 三大爷点头道:“行,那我就给你们大致算下。 若把这五块地改成学校用地,虽说是公益性质,但周边房产肯定值钱得很。 按眼下趋势,家长为孩子读书会更舍得花钱,学校附近的房价必涨,这笔收益我们怕是沾不上边。” 二大爷接过话头:“这是长期工程,一年内做不成。 我们只图这几块地的小部分利润就够了。 我们花买地,估计政府会在5万以内接手,剩下的就交给我算了。” 三大爷补充道:“地是要卖给政府的,别惹麻烦,但也别贱卖。 当初花买的地,总得翻倍才合理。 2万多显然不够目标。 我觉得出比较合适,其中1000元可作讨价还价的空间,最低压到,这已经很划算。” 二大爷附和道:“同意。 待会儿我去跟小张谈,你们别插嘴。 让他以为地是我个人的。 免得引起怀疑。 是我的底线,既能保证收益,又不会过高。 大家都有赚头,一周挣这么多,两位应该没问题吧。” 三大爷笑道:“好!” 两位老大爷异口同声地说道。 三大爷家。 “小张同志,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们三位老爷子刚商量好下午去哪儿打牌叫人,让你久等了,乡下人多,还请担待。 你刚才提到zf打算买下我们的土地,那zf那边准备出多少钱购买我们的土地呢?” 三大爷问道。 “关于买卖的问题,即便是zf出面,也必须依法依规行事,不可能完全按照个人意愿来操作。 这样吧,你们先报个价,如果我觉得合适,我们就直接签合同。” “要是价格太高,我还要回去跟领导们汇报,毕竟我只是代表zf露个面,一些重要决策还得由高层定夺。” 小张说道。 “买这五块地我也花了不少钱。 这样吧,元,这五块地全部归你们,合同立刻签署,你觉得如何?” 三大爷直言道。 三大爷清楚绝不能绕弯子。 “这个价格和zf预估的差不多,还算有赚头,不过我得把价格再压低点。 毕竟根据之前查到的资料,这位大爷刚拿到手没几天。” “反手就以这么高的价格卖出,肯定会让不少人眼红,纷纷抢购土地,这对我们的后续规划影响很大。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达成心理预期,拿到这笔钱。” 小张心想。 “三大爷,这元确实有点高了。 你知道现在刚开始开放,zf也没那么多现钱,价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再降一点,我觉得咱们就能签合同了。” 小张微笑着说。 “价格也不是不能谈。 毕竟大家都是为国家做事,我们也不能狮子大开口。 这样吧,我再让步1000元,元成交,你觉得怎么样?” 三大爷说道。 第160章 盖房 下午, 他协助三大爷处理土地转让的相关手续,忙碌了一整个下午。 时间飞逝,仿佛一眨眼就结束了。 手续完成后, 小张将政府准备的元交给三大爷。 “这是约定好的款项,刚从银行取出,您可以清点确认。” 小张微笑着说。 “不必了,这笔金额政府应该没问题,我无需怀疑,既然手续已妥,合同也签完,钱我收下了。” 三大爷回应道,“如果有类似的机会,可以继续商量。 我们手头还有几块地,供政府参考是否值得开发。” 目前买卖土地收益最快,这次只是政府相中,若被地产大亨看中,收益可能翻十倍甚至百倍。 “如有其他土地,政府需要随时联系我。” 小张承诺。 “好,辛苦你了,改天聚餐,我请客。” 三大爷笑道。 何雨柱家中, “改造饭店的事宜得抓紧了,我近期有重要计划,但饭店是我后盾,必须先完善它,我才敢放手去做别的事。” 他对破烂候说道。 “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改造,具体改成什么样。 我年纪大了,见闻不如年轻人广博,想法也没你们多,你告诉我就行,我照做就是。” 破烂侯说。 “我有三万块钱,打算把饭店周围的五六间商铺全买下来,让饭店面积更大些,再加建三层楼。 一层用作用餐区,上面三层作为住宿区。 短时间内这些钱够用,做更多事也不现实,但这几间商铺必须直接买下,土地转让一定要有。 我们要做长期生意,虽然初期效益可能不高,但按我的预算,投入的钱最多三个月就能回本。” 何雨柱对破烂侯道。 “这是个大工程啊,三万块大概够,不过也不一定准,现在打工的人那么多,工资又不高。” 破烂侯问,“具体要改成什么样?你有没有设计图之类的?” “我这里有设计图,但实际能改成什么样,还得看施工情况。 这个工程我希望您全程跟进,帮我监督,我还有别的事要忙,暂时抽不开身。” 何雨柱抱歉地说。 “这倒没问题,只要有图纸和资金,事情很快就能定下来。 既然你已决定这么做,我一定全力支持。 若钱不够,我可以出一部分,别看我只靠捡破烂为生,投个十万八万的,我觉得不成问题。” “如果您愿意投资就太好了,以您的能力,拿出大部分钱应该不难。 这个项目我很看好,就这么办吧。 若侯爷投钱进来,我们需要重新签份合同,酒店大部分收益归您,您觉得如何?” 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打算把这家饭店改成既能住人又带餐饮的酒店,这个主意我觉得可行。” “我找几个老朋友,卖掉些古玩字画,凑个十万块,直接搞定,让这酒店远超现有需求。” “我相信这笔钱会很快回本,我对你的判断力很有信心。” “若我投资,得赶紧联系老友,我手头一向只有古玩字画,现金够吃饭就行,没存太多钱。 要不先问问他们,用古玩字画抵押换钱?” 破烂候说。 “侯爷有此意,我十分欢迎。 我的资金有限,能拿出三万已属不易,您投资当然是最好不过。” “如此一来,您日后衣食无忧,也不必过得拮据。 有了余钱还能淘些古玩字画,岂非乐事。” 何雨柱笑道。 “还是你最懂我,我正有此念,也想跟年轻人学些新东西。 你必成大器,跟随你的步伐绝不会错。 这样吧,我去跟几位老友商议,先换来现钱,然后投资建个稍大的酒店,至少五六层。” 破烂候笑着道。 “侯爷尽管放心,我的投资绝无问题,虽短期内可能无法看到回报,但从长远看,这酒店定是财源滚滚,只赚不赔,发展迅速,变化日新月异。” “zf肯定也会想办法把这儿变成旅游景点,我们这家酒店要是成了,那就是这片区域最大的赢家,那会是真真正正赚得盆满钵满的好时机。” 何雨柱在破烂候面前分析道。 “行啊,那我现在就去找几位老朋友,看看能不能把我那些不太值钱的古玩字画卖点出去,换个十万块现金,给酒店盖房和装修用。” 破烂候笑着说。 “那就麻烦侯爷多跑几趟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 初期开放阶段,何雨柱就想让身边关系好的人都能多挣点钱。 既然破烂候有投资的能力,他自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一步到位的酒店改造,比后期翻新划算太多,这一点他也已充分考虑。 拿出三万块的原因,是剩余的钱还有别的用途,暂时不能动用。 破烂候打算投入资金后,这家酒店必定成为这一带规模最大、最具特色的酒店。 一旦旅游业启动,何雨柱的酒店就会日进斗金。 再加上酒店餐食已逐步升级为高档菜肴,仅这一项,每天至少能带来千八百的收入。 而且食材基本无需额外采购,全来自何雨柱的小世界,怎么看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乡下。 “爹,我在外头待这么久,是不是该回去了?听说现在政策松了不少,很多事情都能重头开始干了。 我觉得还能赶上这波变化,多挣点钱。 您觉得我回城合适吗?” 许大茂问道。 “年轻人总有自己的主意,你若执意要去闯荡,我这做父亲的也拦不住。 这是我积攒下来的些钱,先拿去应付初期开销吧。 只盼你能抽空常回家看看。” 许大茂的父亲说道。 “我独自待在乡下也没什么事可做,就在院子种菜养鸡打发时间。 我不奢望你能出人头地,只希望你将来能自食其力,吃饱穿暖,成个家就行。” “回来看您是一定的,我已经有了明确打算,等我的规划实现,长则三年,短则一年,就能在这边给您建新房,让您安心养老。” 许大茂坚定地说。 离开家乡后,他回到了四合院。 大家起初并不知情,直到他独自将旧屋收拾得井井有条。 这栋房子已有十年无人居住,破败不堪,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根本不适合人住。 但许大茂深知,无论现在居住还是日后出售,这都是笔潜在的财富。 于是他花了一整天时间彻底清扫,让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当夜幕降临,邻居们回家时,才发现徐大茂家的房屋整洁如新。 这时大家才意识到,许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3d爷并非不愿带你做事,只是如今做什么都得投入本金,你若无本金,就算再卖力,也难以为继。 这一点,你比我更明白。 难道我要对那两位说,就为了带你挣钱?他们可都投了不少钱。 即便我现在借你一两千,怕也仅够你去做事。 3d爷无奈地说。 许大茂回应道,他此次回来定是要挣钱,但更重要的是来看看3d爷。 他离家已久,未曾回来看望,心中实感愧疚。 毕竟在3d爷家吃了喝了这么久。 他知道3d爷待他如己出,如今想回来跟随3d爷做事。 虽自身能力有限,但此行便是想问问3d爷是否有无需太多资金的项目。 他虽钱不多,但有力气,十年乡间生活让他身体强壮,重活累活都不在话下。 这是他此行的目的。 许大茂早听闻3d爷与其他两位合伙投资,短时间内便获利颇丰,令他兴奋得一夜未眠。 但他深知自己并无多少资本可投,让3d爷带自己显然不可能。 3d爷如此精明,怎会无缘无故带人做事?如今世间,无钱寸步难行,有钱才有话语权。 许大茂深谙此理,所以才想问问3d爷是否有其他无需太多资金的活计。 现在的3d爷一门心思都在赚钱上,与当初钓鱼时一样,因为有了钱才能建房娶妻,否则只能在乡下蹉跎一生。 而许大茂的家乡,就在那边。 许多村民都翻新了房屋,唯独许大茂家依旧维持原样,几乎没有变化。 即使新家电价格低廉,他们也不愿添置。 要知道,一台电视机只需百元左右。 但许大茂家连这样的开销都觉得困难,更别提购买冰箱等稍贵的物品。 3d爷听出了他的意图,显然是希望得到自己的建议。 毕竟许大茂过去曾在自己手下工作过,帮忙出出主意也无妨。 况且,若日后许大茂想要扩大规模,还需依赖3d爷的支持。 在这个变革初期,除了何雨柱,3d爷在商业上占据绝对优势。 五年前,他便预见了如今的局面。 若他还年轻几十岁,恐怕整个区域的财富都会被他掌控。 3d爷眼光长远,每一步行动都有明确目标,这种经商智慧至关重要。 尤其在市场尚未完全划分时,率先行动的人才能获得最大利益,其余人只能拾遗补缺。 “你在我这儿帮忙干活儿,也分担了不少家务,这点小忙我还是能帮上的。 目前看来你的资金不算太多,我也得留着钱去投资其他项目,所以暂时不能借给你。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哪个行业的利润比较高,你可以试着做做看。” 3d爷说道。 “没关系,您直接说就好。” 许大茂急忙回应。 “这个职业虽然听起来可能有点没面子,但相信我,这个行业绝对不吃亏。 前期投入的资金可以压到最低,一旦开始赚钱,回报率能达到十倍甚至二十倍,算得上是暴利了。” 3d爷略显犹豫地开口:“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挣钱,面子这种事根本顾不上。 看到村里其他人家都盖了新房,连最差的也简单装修了,就我家还维持原样,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那好,我来教你一条路子。 现在回收废旧物资最赚钱,成本也特别低,一辆三轮车就够了。 第161章 意外 这里面可是有不少门道的。” “比如,东西的价值不仅在于它的原始价格,更要看它最终能卖多少钱。 像一台电视机,花十块钱买回来,拆开后卖零件和内部元件,转手就能卖二三十块。 这种方式积累本金很快,也非常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只要有千把块钱,就能起步。” 3d爷继续解释道。 “买辆二手三轮车,五十块足够。 像你收来的电视、冰箱,拆开零件卖掉,也不会太费力。 废纸箱之类的小东西可以忽略,专注家电回收这一块,目前做的人还不多。” 3d爷说道。 “听3d爷的准没错,我会按您说的去做,以后赚了钱请您吃饭。 我现在就去找辆三轮车,配上个小喇叭。” 许大茂回应道。 “今晚来我家吃饭,叫上1d爷和2d爷,咱们聚一聚。 不用客气,就当给你接风。” “这么多年没见,大家都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你能平安回来,值得庆祝。” 3d爷笑道。 “还是3d爷关心我。 我晚上一定到。 先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淘到便宜的三轮车,尽量降低成本。 我对这一行还不熟。” “没关系,我认识一位王师傅,专做这个,你可以跟着他学一段时间,熟悉门道后再单干。 比盲目摸索强得多。” “他住在隔壁巷子右手边第二家。 你去说是我介绍的,开头可能有点难,但学会后就能独立操作了。 以你的悟性,很快就能掌握。” “太感谢3d爷了!我这就带些烟酒过去拜师。” 许大茂满心欢喜地说道。 人们常说,他这辈子注定只能是个打工的命。 许大茂在赚钱这件事上实在没什么本事。 能挣点小钱维持家庭开支就已经不错了,至于赚大钱,他还差得远呢。 3d爷没带许大茂一起去,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只是因为许大茂拿不出资金,还有很多其他原因,这些都是3d爷需要考虑的。 最终,3d爷只能告诉他一个虽辛苦但能挣钱的方法,也算是暂时打发了他。 说实话,3d爷还是希望许大茂继续在他手下干活。 毕竟许大茂这种人,给点小恩小惠就能被随意使唤。 不过现在,3d爷还没打算做长远规划。 主要原因是资金不足,三个老头攒的钱加起来都不如何雨柱的一次投资多。 要想有所发展,原始资金还得翻几倍才行。 到时候,3d爷自然会叫许大茂回来帮忙,不过那时许大茂只能分到些残羹冷炙,想吃肉是不可能的。 许大茂兴冲冲地去了3d爷指的地方,果然见到一位修理电器的老师傅。 说明来意后,王师傅仔细看了看他,最后决定留下许大茂打打杂。 这一行懂得的人不多,所以王师傅起初也没教许大茂那些关键知识,只让他做一些基础工作。 但凭借许大茂的小聪明,两周时间他已经熟悉了不少基础电子元件的重要部分。 现在,他已能拆解电视和冰箱之类的东西了。 早已能很好地做到。 极其敏锐地分辨出哪些物品可独立出售获利。 清楚知晓何处能找到销路。 这些都是许大茂在默默帮忙时自行摸索出来的。 许大茂觉得时机已到,便悄然离开王师傅。 王师傅并未挽留。 毕竟,王师傅并未教授他任何核心技术,仅让他打杂。 王师傅不知晓,许大茂的学习能力相当出众。 当初学钓鱼,他仅用一周便游刃有余。 再经半月,即可独自外出谋生。 由此可见,他的学习能力不可小觑,只是欠缺经商头脑罢了。 这很正常,毕竟能分得红利者皆为商界奇才。 许大茂能尝到些许甜头,已属不易。 告别王师傅后,许大茂投身废品回收事业。 起初进展颇为顺利,许多人家将旧电视、冰箱拿去售卖。 加之许大茂定价公道,大家都乐意接受。 他靠拆解这些电器零件,短短时间便赚取近2000元。 这种速度令人惊叹。 许大茂不仅局限于一处,还会前往周边村镇搜罗货源。 很快,他的回收业务蒸蒸日上。 虽每日忙得不可开交,但他感到十分满足。 收入比以往增加许多,虽然工作略显辛苦,但相较于整体收益而言不算什么。 尤其是在外奔波收购零件再回家拆解时才显得费劲些。 对于许大茂来说,这已算不上艰难。 从乡村回到城市后能这么快赚到钱,是他未曾预料的。 挣到钱后,他对3d爷的远见更加钦佩。 仅靠回收废品,一个月就赚到了2000元,这样的速度是他从前无法想象的。 这不是普通的赚钱,简直是“抢钱” 。 有了资金后,他雇佣了几名工人在家帮忙拆解机器,还找了几位专门收废品的人,同时购置了几辆二手三轮车四处收集废弃电子产品。 他的废品回收事业逐渐壮大,仿佛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按照与父亲的约定,赚到第一桶金后,他回乡下为父亲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还买了很多东西,并对房屋进行了简单修缮。 如今的许大茂俨然成了一个废品站的小老板,生活比之前体面得多。 然而,系统早已注意到他的变化。 若许大茂只是单纯为了生存而努力,系统不会干预。 但现在他通过废品交易已获利,系统立刻向何雨柱下达了新任务。 “宿主,系统发现新任务:让许大茂在收废品过程中遭遇意外!” 系统的提示声随即响起。 此时,何雨柱正与破烂候商讨酒店改造事宜,听到任务内容后 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十年未曾动过手,他脑海中已盘算无数折磨人的法子,尤其针对三位大爷和秦淮茹。 但自上次事件后,秦淮茹性子转为安稳,对此何雨柱毫无兴趣。 眼见许大茂渐入正轨,何雨柱心生一计:“既然你喜欢收废品,不妨一次让你收个够,看你资金链是否充足。 别砸了自己的脚,把脚全砸扁了才好。” 他又暗忖,“仅靠收废品不够赚钱,还能卖点电子元件,不过对我来说都是亏本买卖。” “这些不必多虑,但若没点伤痛,生活未免太无聊。” “柱子,再给我两周。 我的老朋友们正筹钱,那些古玩哪个不是价值连城,别说10万,至少15万不成问题。” 破烂候说,“筹到钱后,咱们好好规划酒店未来,等资金到位就能迅速实现目标。” “侯爷这次下了血本,酒店盈利后按投资比例分股分红。” “但这酒店还得侯爷打理,我现在顾不上。 两个女儿要高考,得为她们找个好出路。 另外,两个小女儿也要学点艺术,弹弹钢琴什么的培养情操,酒店的事我安排好后,后续就看侯爷了。” 废品回收站。 “做什么活呢?来之前不是教过你们怎么处理这些零件吗?还有两块部件没拆解,是不是想直接当垃圾丢掉?知道这是钱吧!手脚不利索的话,干脆别在这儿干了!” 许大茂对着手下长工大声呵斥。 许大茂富足后愈发蛮横,手下稍有差错便要被训斥半小时,有时还会扣工资。 这些人因不愿远离家乡外出务工,只能忍气吞声,在许大茂手下挣那每月两三百元的微薄收入。 即便如此,有时到手的工资还不到两百,员工们早已怨恨满腹,但为生活所迫,也只能暂且隐忍,不敢与许大茂撕破脸。 然而,许大茂仍不知收敛,继续压榨、辱骂工人,甚至长时间不让休息。 到了晚上还在忙于拆解机器,连午饭和晚饭都顾不上供应。 他自认为给的工资已很丰厚,实则已经榨干了这些工人的所有价值。 无休止的工作、饥饿与责骂让工人们苦不堪言。 在这种环境下,工人们艰难维生。 虽然收入不多,但总比四处打零工强。 而许大茂则越发肆无忌惮。 许大茂动辄对长工发脾气,这显然不是一个称职的老板应有的行为。 长此以往,必定会引发严重后果,但许大茂对此毫无察觉。 他依然我行我素,不断压榨长工。 何雨柱暗自思忖:“是时候给许大茂一次深刻的教训了。” 让许大茂再次陷入困境的办法很简单,那些收购来的电子产品上的电子元件极不稳定。 只需稍作改动,这些元件就会毫无预兆地失效。 这正是何雨柱擅长的事,只需稍加操作即可达成目标,轻松至极。 在许大茂的工厂里,他斥责长工:“你们怎么越来越笨,连拆东西都不会?这种事自己不会做吗?我已经教过无数次了,现在还是笨手笨脚的。 想干活的人多得很,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许大茂能开办工厂,得益于3d爷的部分资金支持。 3d爷认为投资固定产业比频繁买卖土地更稳妥。 加之许大茂的工厂运营状况尚可,于是出资5000元帮助他启动工厂。 雇佣工人的人工成本并不算高,只要每日回收二三十件废旧家电,就能确保日均利润超过两百元。 自从许大茂担任厂长后,便将过去的委屈全发泄在长工身上。 第162章 苦命人 他手下的所谓“员工” ,其实多为长工或临时工,因这类用工方式成本更低。 受政策影响,若聘请正式员工还需缴纳额外税款,而使用长工则无需承担这部分开支,无形中节省了不少成本,这些都是3d爷传授给他的经营之道。 可以说,3d爷在这一波变革中展现出极高的前瞻性和策略性,跟着他基本不会出错。 然而,许大茂过于自负,经常呵斥下属、克扣工资,尽管手下不敢公开反对,但内心早已怨愤难平,只盼他遭遇些麻烦。 一天,一名长工在拆解零件时不小心割伤手掌,鲜血直流,且电子元件表面本就沾满灰尘,情况不容乐观。 许大茂只得让其前往医院处理伤口,但这不算工伤,需自掏腰包。 他愤然指责道:“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划伤手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像你这样的无用之人就别待这儿添乱了,还是回家种田吧!” 随后,许大茂亲自示范拆解过程,实际上,他如今已极少亲自操作,毕竟手下长工数量充足,他们能够按时保质完成任务。 许大茂从未想过动手,但今日少了那名去医院的员工,其他人都忙于各自事务,他无奈只得亲自动手拆解,却又满心不悦,咒骂连连。 如今的他深陷金钱泥潭,早已忘记过去的艰辛。 此时,何雨柱决心让许大茂忆起初心。 何雨柱利用精神力操控正在拆解的机械中电子元件膨胀,并破坏两处电路,引发爆炸。 当许大茂的手靠近时,这一力量足以炸断他的手指。 随着巨响,许大茂痛呼求救,周围的人却无动于衷,他只能在地上翻滚哀号。 将近两分钟过去了,周围的长工才反应过来,老板许大茂在拆零件时受伤了。 终于有人不情不愿地拨通了急救电话。 许大茂被抬上救护车后,长工们才发现地上有半截断掉的手指。 回想刚刚那一幕,大家心照不宣地认为那就是许大茂自己弄断的。 然而,没人愿意将这根断指送往医院。 毕竟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大家都暗自窃喜,谁会闲着没事跑去送这根断指呢?长工们依旧各自忙碌,对许大茂的状况无人问津。 何雨柱目睹这一切,冷笑一声便离开了。 医院内。 医生语气沉重地说:“患者的伤情比较特殊,断指的伤口理论上还能修复,但目前找不到断指的具体位置。 如果六小时内找不到,断指可能就会坏死。” “若断指已受到污染,找到它的窗口期会更短,大概两小时左右。 加上患者送来前的耽搁,我们最多只能在一小时内找到并完成接合。” 许大茂痛苦地哀求道:“我的手是在厂里受伤的,断指应该还在厂里。 请一定要尽快派人去找,多少钱我都愿意付,只求保住这根手指。 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一根了!” “你那断裂的手指能否找回尚存疑问,眼下首要任务是将伤口处理平整。 若幸运寻得断指,或许仍有接上的可能。” 医生说。 “但你也应明白,任何手术都有风险,责任需由你自己承担。 你现在神志清醒,可自行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或通知家人代签亦可。” 医生递过文件。 许大茂心想父亲还在乡下,等他赶来手早愈合了。 “这份同意书我自己就能签,但求你们务必到工厂仔细搜寻,尽力找回断指。” 许大茂哽咽道。 他曾因误将狗粪当黄金交易而被砍去一根手指。 如今拆解电子元件时,又被崩断手指。 他觉得未来十个手指恐难保全,想到这里便心生恐惧。 狭小的厂房内,何雨柱完成操作后并未离开,而是用精神力控制一只流浪狗,让它吞下了断指。 随后他满意离去,长工们目睹此景,仿佛一切早已注定,心中暗喜:向来苛待他们的老板今日终于遭报应。 当流浪狗找到断指时,厂房中无人驱赶,反而围观如观戏,眼睁睁看着它吞下断指。 目前许大茂不知真相仍在医院等待,若他知道断指已入狗腹 许大茂恐怕连杀狗的心思都有了! 医院派来的工作人员终于抵达了许大茂提到的工厂。 这不过是一个临时搭建、毫无安全保障的小厂房,里面根本没有专业设备。 刚进厂就能感受到空间极为局促。 前来寻找许大茂断指的人,其实是医院雇用的一名临时工,勉强算得上是“长工” 。 他们大多从事临时性工作,生活处于社会底层。 医院需要时,他们能挣点钱;不需要时,便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即便是在改革开放初期,这些人仍觉得这份工作相对稳定,毕竟医院不会要求他们做奇怪的事。 然而,这次找断指的任务确实少见,之前从未有过类似需求。 不过,由于许大茂承诺会付费,这名临时工还是骑着自行车赶来了。 当他抵达工厂时,背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接到任务时,医院的人明确告知他:若找到断指,可获100元报酬;若找不到,则只能按出一次外勤计算,收入不足五元。 于是,临时工立刻在厂内全力搜寻。 十分钟后,依然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好向工厂里的其他临时工求助。 医院派来的人小心翼翼地走到长工们中间,问道:“哪位看见厂长断掉的手指放在哪里了?找到了有赏。” 周围长工忙着拆解电子元件,没人理会他。 这与他们无关,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工资。 找手指能赚一百块,对他来说很重要。 但没人搭理他。 医院付的报酬很低,就算跑很远才给几块钱。 无奈之下,他拿出两根烟递给一个中年长工。 中年长工抽了一口,目光转向门外的流浪狗。 这一幕让医院来的长工震惊不已。 “天啊,你是说那条流浪狗吃了厂长的手指?” 医院来的人惊讶得说不出话。 双腿仍在不住地颤抖。 “我们都看见了,是那条狗一口吞下了断掉的手指,想拦都拦不住。 你出来打工的,就按实情回去说吧,别再纠结这件事了。” 中年工头安慰道。 “怎么会这样?那狗怎么会无缘无故吃掉断指?就算是流浪狗,这也太巧了吧,太可怕了。” 刚从医院赶来的工人心有余悸地说。 “常言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咱们那个周扒皮老板自己做的那些事,最终导致这种糟糕的结果,也是他自己造成的,跟别人没关系。” 中等年纪的工头吐出一口烟说道。 “我总不能扛着这条狗回去交差吧?就算狗吃了断指,总不能剖开它的肚子找回来吧。” 医院派来的工头说道。 “这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跟我们无关。 我们忙完今天就走了,明天有没有活还不确定呢。” 中等年纪的工头说。 “那也只能把这条狗带回去交差了,算是间接找到了断指。 我这次来寻断指,找到给一百块,找不到就给五块跑腿费。” 医院派来的工头无奈地说。 “兄弟,咱们都是苦命人,你把狗带走吧,我们不拦着。 但我敢打赌,就算你把狗带回去了,也只会拿到那五块钱跑腿费。 这样的事我见多了,咱们老板就是这种人。” 中等年纪的工头劝道。 “那我不打扰你们干活了,我就把狗带回去交差吧。” 医院来的工头叹了口气。 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带着狗赶回医院。 医院内。 “上次病人断的是右小指,这次是左拇指。 幸好这次断的是大拇指,处理起来相对简单些,否则处理伤口会更棘手。 这种情况比较罕见,很少有人会把手指弄断,看来这次意外相当严重。” 医生说道。 “确实如此,手指断了还算幸运,要是手掌被炸伤,估计直接会炸穿个洞,那样的话整只手恐怕就废了。” 另一位医生附和道。 医生们正专注于处理大拇指断裂的部分,目前进展顺利。 在使用药物后,开始对伤口进行清理。 所幸的电子元件并未碎裂,而是将手指下方的关节炸断。 若金属部件嵌入肌肉,可能不得不截掉整根手指。 此刻,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断掉的手指能否找到。 如果能找到,还是有接上的希望。 虽然最终能否愈合、形状如何尚无定论,但至少从外观上看,还能保持手的整体完整性。 许大茂在手术台上处于迷离状态。 由于伤口需要横向切割平整,他选择了全身麻醉。 手术期间,他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因为麻醉的效果仍在持续。 但在接指过程中无法再次使用麻醉。 一方面是为了确保断指能够成功连接恢复功能;另一方面也让医生能清晰感知接合后的反应。 医院派出寻找断指的工作人员终于返回。 “叫你去找断指,怎么抱只流浪狗回来?医院禁止宠物入内你知道吗?” 一位护士愤怒地质问。 第163章 无计可施 “那只流浪狗已经吞下了那截断裂的手指,我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将它暂时带回,看看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长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尽管整个事件仅持续了一小时,但那截手指已被流浪狗吞入腹中。 能否取出、是否还能使用,成了另一个难题。 “你说什么?流浪狗吃掉了那截断指?” 医生震惊地问。 “确实如此,长工是这么说的,我当时也不太相信。” 护士急忙附和。 “必须先征得患者同意,并与其他医生商议后再决定是否取出手指。 你先把狗安置到别处,别留在医院里。” 医生叮嘱。 护士无奈,只能让长工在医院外看守那只狗。 手术室内,医生们议论纷纷。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 一位医生质疑。 “对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你是不是在戏弄我们?” 另一位医生附和。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也没办法。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处理那截断指才是关键。” 医生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许大茂从昏迷中渐渐恢复意识。 手指剧痛让他如坠深渊,十指连心的折磨令他苦不堪言。 原本单手不便已让他生活艰难,如今左手大拇指又断掉,再加上医生的话犹如雪上加霜,许大茂顿时陷入绝望,再次昏厥过去。 这一个小时的昏迷,错过了最佳接续断指的时间。 352章 长大的槐花与小当 系统提示如期响起:“宿主,任务已完成,评定为sss级,奖励现金一万元及美术精通技能。” 这熟悉的声音让何雨柱恍若隔世,已近十年未闻此音。 喜悦之余,他想到明日便是周六,槐花和小当将从寄宿高中归来,这周仅有的相聚时光显得格外珍贵。 槐花和小当不负众望,在校期间不仅从未惹过麻烦,还屡获殊荣,为父亲的两个亲生女儿树立了好榜样。 即便步入高中,学校的三好学生名额也被姐妹俩轻松包揽。 何雨柱对四个女儿的教育十分用心,多年来从未发生过争执。 槐花和小当已升入高二,再过一年便要高考。 何雨柱盘算着明晚为她们准备一桌丰盛的家宴,“只要坐在饭桌前,她们总会听我的话。 毕竟,我做的饭比外面餐馆强上千倍。” 宿舍内,秀发飘逸的女孩轻声感慨:“周末又能回家见到爸妈和妹妹啦,真期待!” 另一位长腿女孩则八卦地追问:“听说高三有位帅哥在追你姐姐,这是真的吗?” “哪儿会有这种事,我才不算什么帅哥呢,连爸爸的一半帅气都达不到。 有这样一个集帅气与才华于一身的老爸,看其他男生都觉得越来越不顺眼了。” 女孩轻轻抚弄着她的长发。 她无奈地说道:“不过,我听说高一有个学弟在追你呢!好像还是个特别的人选!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动心?” 另一位长发飘逸的女孩调侃道。 “那个啊,长相也一般,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也就是有个当爹的罢了。” 长腿女孩翘起笔直的双腿笑着说。 “行了,快收拾回家的东西吧,好不容易又能休息两天了,高二就这么累,实在太辛苦啦!” 长发女孩说道。 没错,这两个女孩就是槐花和小当。 槐花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而小当身高已达到175厘米。 槐花面容清纯,双眼犹如卡姿兰大眼一般明亮;小当则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每个正值青春期的男生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而且她们还同在一个班级,想要进这个班的男生恐怕得排队打架才能争取到机会。 然而,在同学们面前,尤其是男生面前,槐花和小当表现得非常冷淡。 因为她们对这些男孩完全没有兴趣,尽管如今追求她们的人很多。 在学校里,槐花和小当从不多与外人交谈。 她们之所以如此美丽迷人,浑身散发出独特的魅力,是因为十年前何雨柱无意间将多余的天地灵气留在家中,让冉秋叶、槐花和小当慢慢吸收。 再加上何雨柱烹饪时使用的食材皆是价值不菲的珍品,在食补和灵气滋养下,本就漂亮的槐花和小当变得更加出众。 可以说,何雨柱对此功不可没。 槐花和小当乘车回到了家。 由于何雨柱所在的这个地方连高中都没有,甚至初中也寥寥无几,冉秋叶所在的学校也只有五个初中班级。 因此,当槐花和小当需要继续学业时,何雨柱不得不想办法让她们到市里就读。 他的两个亲生女儿也同样被送到了市里的中学,那是一所寄宿学校。 为了让女儿们进入这所学校,何雨柱动用了不少关系,花费了不少精力。 每个周六和周日是全家人团聚的日子。 平时,何雨柱和冉秋叶两人在家用餐,但何雨柱做菜从不马虎,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 自从何雨柱家建起了小二楼,聋老太太便住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她每天都会出去和其他同龄老人一起打牌、聊天。 加之家中没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偶尔她会帮冉秋叶打扫卫生。 下午的时间里,老太太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生活,可以说是享受着无忧无虑的晚年时光。 周六,何雨柱的四个女儿坐着车回家了。 两个大女儿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在街上总会引来旁人的目光。 她们有着成为明星的潜质。 而两个小女儿同样出色。 何雨柱把家里养得很好,大家都很健康,皮肤白皙透亮,而且成绩也很优秀,这让何雨柱和冉秋叶感到欣慰,无需事事操心。 有时周末,槐花和小当会辅导妹妹们功课,教她们知识。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夫妇感到特别开心。 尽管如此,何雨柱依然坚持每周末为全家准备团圆饭。 他会在“小世界” 里花费近两小时挑选食材,用独特的方法改善家人的健康状况。 由于他的悉心照料,全家几乎从未生病,即便是小病痛,他也总能通过精湛的医术和食疗解决。 周六,四个女儿回家了。 “爸爸,我们回来了!想我们了吗?” 槐花兴奋地问。 槐花和小当立刻扑进何雨柱怀里,那熟悉的温暖依旧如昔。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向何雨柱倾诉,他总能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 槐花和小当一直信赖何雨柱,即便他的年纪已足够做她们的父亲。 在槐花和小当心里,何雨柱宛如一位亲切的大哥哥,为她们指引方向。 加之他面容愈发年轻,仿佛返老还童,如今的他外出时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 这得益于十年间天地灵气的滋养,某些细胞已悄然变化,本应衰老的容颜因灵气滋润而逆向生长。 部分细胞停止老化,甚至恢复至先前状态,令他显得格外青春。 “每次回家就知道找你们的爸妈,怎么从未来看望过妈妈?看来我真是养了两个没良心的,只知道黏着爸爸。” 冉秋叶故作娇嗔。 “好妈妈,我们不是忘了您,只是爸爸做的菜实在太棒了,每次回来都想让他做些可口的。 学校食堂的饭哪能比呢?” 槐花笑道。 “爸,妈,我们回来了!” 何雨柱的两位女儿刚进门,就被他紧紧搂住。 虽然姐妹俩尚在初中,但身高已相当出众,在同龄人中甚至超过多数男生。 “在学校表现如何?期中考得怎样?” 何雨柱关心地问。 “作为您的女儿,成绩自然重要,但我们也没辜负期待。 我和妹妹都拿了满分,改卷老师都觉得不可思议呢!” 大宝自豪地说。 为避免槐花和小当感到尴尬,何雨柱给两个女儿取名大宝和小宝,以便称呼时更显自然。 名字都很相似,谈不上低俗。 为这些费了不少心。 “今天爸爸要好好犒劳你们,把你们最爱吃的菜都做一遍。” 何雨柱笑着说。 四个女孩发展得不错,学习上无需多操心,这让何雨柱很欣慰。 她们关系也很好,像一个人般亲密,这也让他感到宽慰。 数学一开始让人紧张。 孩子们偶尔会闹别扭,但都能愉快成长,不再担忧。 平日里,姐妹们回家就分享学校趣事,在校则互帮互助,学习进步,相处融洽。 饭桌上,“花花和小唐,你们快高三了,考虑过大学的事吗?爸爸很关心你们的未来。” 何雨柱问。 天下父母都一样,关心孩子的成长。 无论家中一个还是多个孩子,未来规划始终是父母牵挂的重点。 像何雨柱这样的父亲,也时刻关注孩子的方向。 眼下,槐花和小当已进入高三,备战高考至关重要,首要任务是帮助她们明确未来的方向。 唯独确定了前进的方向,才能更好地激发学习的动力。 高三生活本就充满艰辛,何雨柱能给予槐花和小当的帮助有限,无非是改善伙食,其他更多还是要靠她们自己。 “我想报考表演学校,我对这方面很有兴趣,而且校园里大多学文科,考上艺术院校应该问题不大。 我觉得自己特别适合这个领域。” 槐花说道。 “你们的想法,我会全力支持。 不过如果要考艺术类院校,一定要争取进入顶尖的艺术学校。 普通的学校会让你们日后走很多弯路。 即便喜欢表演,我也无法直接帮助你们,若你们下定决心,就需要更刻苦地学习。 至于艺校的具体要求,我会帮忙打听清楚,你们只需专注于学习,达到录取分数线即可。” 何雨柱说道。 艺术类院校目前还不算太出名,报名人数也不多,考取的压力相对较小。 第163章 厂子不景气 在表演方面,何雨柱认为槐花和小当表现不错,外貌条件符合要求,只要通过文化课考试,这类大学完全不成问题。 作为现代人,他也深知艺人收入可观,未来也不必过多担忧两位女儿的生活。 “谢谢爸爸理解,我们一定努力学习,争取超过录取分数线!” 槐花和小当异口同声道。 医院内,几位医生经过激烈讨论后,最终决定将断掉的手指取出。 毕竟手指被流浪狗吞食后,具体会产生什么变化,这些医生都不敢保证。 万一这手指已经废了,他们即便拥有再大的本事也毫无意义。 这段时间里,许大茂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医生不敢贸然为他手术,没有病人或家属签字,任何医生都不敢轻易行动,尤其是在这种高风险的情况下。 即便是小手术也需要签字确认,正常情况下城市医院才会进行,更别提这种危险性较高的手术,必须得到患者或家属的同意才能实施。 许大茂的昏迷本身无妨,但他的这根手指算是彻底脱离了他。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只能说他的命不好,连续两次断指都拜何雨柱所赐。 这让许大茂似乎将此当作了一种特别的乐趣,尽管找不出原因,看起来也不太开心。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自找的。 像他这样压迫手下员工,随意训斥和克扣工资,实在太过分了。 毕竟大家都是来打工的,又不是无偿索取他的钱。 手下员工稍有不满就被责骂,打他或许已是最大容忍。 这次的问题并非手下员工造成,而是何雨柱一手导致。 许大茂满腔怒火无处可泄,每天只能卧床等待手指康复。 手指若不彻底恢复,他就无法复工,如今已成为标准意义上的残疾人,承受着所有残疾人的状态。 再加上这次手指被狗咬掉,情况愈发糟糕。 许大茂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内心笼罩着更深的阴影。 他经历的痛苦已无法估量,没人知道他何时能从中解脱。 3d爷得知此事后,立刻放下手头事务,匆匆赶往医院,专程来探望秦淮茹的婚礼准备情况。 同时,他也意识到此时拉拢许大茂的重要性,这是一个必要之举。 下午,3d爷带着一箱牛奶和几袋水果来到医院。 只见许大茂躺在床上,神情恍惚,似乎浑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医生和护士也只在例行查房时简单问候几句便离开。 “许大茂,我是你的3d爷,特地来看你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3d爷急切地问。 “3d爷,我觉得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上次有人砍断了我的手指,现在又发生了更糟糕的事——我的另一根手指被狗吃了。 这意味着什么?我以后可能会永远残疾,很多事情都不能做了。” 许大茂泣不成声。 “别担心,许大茂,有我在呢。 只要我还有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不过是一次小挫折罢了。” 3d爷安慰道,“人生难免会遇到困难,但你现在还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 想想看,要是哪天有个零件爆炸伤到了眼睛,那才是真的痛啊。” “3d爷,为啥我每次都是断手指?你知道断手指多疼吗?上次来晚了没接上我也认了,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啥偏偏是我。” 许大茂哭着说道,“每次我有点好事,总会有坏事紧跟着发生,我总觉得有人针对我。” “傻孩子,哪有一路顺风的事儿?我做老师那会儿,照样到处拍戏,这很正常。 我已经习惯这些了,才混成这样。 有时也有小报告传到领导那儿,让我原地踏步。 我做了二十多年老师,连个班主任都没当上,又能跟谁抱怨呢?” “孩子,就是时运不好罢了。 换个角度看,女生只是炸断了一根手指,其他都没事,四根还能用呢。 实在想不开的话,我给你装个假肢试试。” 3d爷说道。 “3d爷,我想跟着您一起干了。 您这儿还缺人不?我现在这样,估计也没人愿意用我了。” 许大茂哭着说。 “欢迎你来跟我,但你那废品厂得另找人守着。 那是稳定的收入来源,不能就这么荒废了,那是靠你努力建起来的。” 3d爷说道,“这些都是你的心血,一定要找可靠的人管理,哪怕利润不多,也要好好经营。” “3d爷,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您。 您让我跟着,厂子的事您随便处置,我绝无异议。 只要我能跟着您继续干,厂子的事您自己决定就行。” 许大茂一直在与3d爷试探交锋。 另一边,秦淮茹虽处于经济发展的初期阶段,却未能抓住机遇改善家庭状况。 摆地摊每日收入有限,仅能勉强维持基本开销,存款更是遥不可及。 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带着棒梗奶奶摆摊谋生。 尽管每天也能赚到五六块钱,但随着物价上涨,这点收入依旧难以满足更多需求。 多余的积蓄仍是奢望。 好不容易等到清明节,秦淮茹计划售卖青团和祭祀用品。 青团在当地颇受欢迎,且制作简单,棒梗奶奶独自就能完成。 秦淮茹则负责采购原材料。 短短两天,他们便备齐了清明节当天所需的所有青团。 清明时节,路上的行人不再稀疏,纷纷趁着假期外出踏青。 踏青时,必不可少的就是品尝青团,只有在野外享用青团,才算真正过了清明。 家中的长辈则忙着采购祭祀用品,去祖先的坟前祭拜。 一位小女孩好奇地问:“阿姨,您家的青团怎么卖?” 秦淮茹回答道:“一盒五枚,十块钱;单个的话,每个三块钱。” 小女孩立刻递上二十元,“那就给我两盒吧。” 秦淮茹迅速将青团包好交给她。 这是她今天卖出的 3d爷顺理成章接手工厂! 3d爷家。 “既然你还愿意给我打工,那咱们得先说好,现在做的是大生意,不是以前钓鱼赚点小钱养家糊口的时候了。” 第164章 服务周到 许大茂说道。 第165章 食物中毒 医院里。 “您好,您家孩子确诊为严重食物中毒,毒素已侵入内脏,请在手术单上签字。” 医生说道。 “手术风险很大,我们无法完全保证结果。 毒素正在扩散,可能危及生命。”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女儿必须得到救治!钱不是问题,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务必救回她!” 女孩父亲坚定地说。 “此外,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我女儿从未有过过敏史,肯定误食了有问题的食物。 我希望你们出具一份详细的检验报告。” 医生耐心解释:“目前情况特殊,这次中毒很可能是人为投毒,这种案例我们也很少见。 现有的值班医生无人能应对,只能先做手术,尽力控制毒素扩散,保住孩子性命。” “听明白了吗?你是不是故意将有毒的青团出售?若不能合理解释,我立刻报警彻查,看你是何居心!” 女孩父亲怒不可遏,“我女儿若有闪失,你们一家都别想好过,我做事一向光明正大,等着瞧吧!” 听到医生的话,秦淮茹心乱如麻。 制作青团的原料虽是她采购的,但具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毫无头绪。 她只能确保制作过程毫无瑕疵,至于原料是否存在问题,她一无所知。 秦淮茹深知自己无力承担高额医疗费用,更担心若孩子不幸 那她将背负罪责。 想到这些,她已浑身发抖,仅靠顽强意志支撑。 这样的打击让她欲哭无泪,不知如何应对。 她每月收入仅够维持家庭开销,根本没有积蓄。 而高昂的医疗费更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毕竟,小女孩确实在她这里买了东西后出的事,她难辞其咎。 如今监管严格,无证经营的小摊贩一旦惹上麻烦,罚款足以让她倾家荡产,即便卖房也难以偿清。 这一切都是她贪图小利所致。 原本摆摊卖些小玩意儿还能勉强糊口,却因一时贪心,想多赚点钱,如今竟酿成大祸。 这回怕是要自食恶果了。 秦淮茹在医院走廊踱步,焦虑地思索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她唯一的愿望是女孩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只要女孩平安,其他问题都只是小事。 棒梗奶奶吃力地站在地上,双手紧握小车把手,一蹦一跳地往家赶。 夜深人静,无人经过,更无人伸出援手。 她只能独自坚持。 棒梗奶奶独自推车,缓慢前行。 巷子里几个小混混刚花光钱,正谋划找人下手。 “今天真是晦气,在餐馆被宰得倾家荡产,以后非得好好教训那老板不可。” 一个混混抱怨。 “没钱上网,难道还要厚着脸皮求老板开机?我已经好久没玩游戏了。” 另一个说。 “现在天黑没人注意,不如去抢点钱应急,至少够今晚上网就行。” “也只能如此,但别太贪心。 老板后台强硬,我们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混混头目叮嘱道。 夜深人静时分,鲜有人在外游荡。 但三个混混仍打算四处走动,或许能找到些机会捞点好处。 毕竟他们身无分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他们慢悠悠地前行时,棒梗奶奶正缓缓推着她的手推车朝这边走来。 她步履蹒跚,动作迟缓。 混混们心不在焉地晃悠着,心想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人了。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意料。 当棒梗奶奶走入巷子时,双方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满怀。 “操,没长眼睛吗?走路都不看路?” 为首的混混破口大骂。 “实在抱歉,是我的错,请问你们有没有受伤?” 棒梗奶奶连连道歉。 “你撞伤了我的兄弟,总该有所补偿吧?给五十块,这事就翻篇了。 不然,我可要把你推倒,让你也尝尝苦头。” “我 我也没多少钱,真的付不起这么多,要不这些青团给你们充饥如何?” 奶奶低声恳求。 “谁稀罕你的烂青团,要么交钱,要么连车一起给我们。 不然我们就把车拿去卖,带着兄弟去看病。” 混混头儿强硬地说。 “这车可是我的生计来源,求你们别拿走!” 奶奶急切地阻拦。 一位腿脚不便的老奶奶,如何抵挡三个街头混混的暴力? 一通拳打脚踢后,老奶奶昏倒在街边。 混混们不仅拿走了她身上的十几块钱,还顺走了摊位上的所有物品,唯独留下了那辆老旧的小车,毕竟若被察觉,这辆车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大,这老太太真是穷得叮当响,全身上下就几十块钱,小车上也没啥值钱东西,连青团都只剩几个,运气太差了!” 一个混混抱怨道。 “算了,能捞一笔是一笔。 咱们今天中午以后就没再吃过东西,这点钱刚好够玩通宵游戏,别多事了,这几个青团将就对付一下得了。” 老大说完,便带着手下离开。 夜色渐深,细雨悄然而至,空荡的街道无人问津。 昏倒的老奶奶在冷雨中度过一夜,直至次日清晨才被人发现并送往医院。 巧合的是,这家医院也收治着秦淮茹。 躺在病床上的老奶奶高烧不退,身体多处骨折,未受伤的部位也遍布淤青。 显而易见,那些混混下手毫不留情,对年迈者痛下狠手。 混混们挥霍了一夜所得,在网吧消磨时光,次日依旧游荡街头,寻找机会再次捞钱。 这些本地混混无所事事,专靠讹诈或抢劫为生,全然不顾他人安危。 并无太大出格行为,当地警方也无计可施。 若将他们拘押,还需负责饮食起居,每次教育后也只能释放。 然而这次办公室员工被打事件较为严重,秦淮茹随即报警并要求立案调查。 警察局 “看这情形,可能是那些小混混所为。 但即便只是普通职工和老人,竟也能如此狠手,我们必须严惩。 否则他们真以为警察局任其出入。 此番行动,得让他们体验下监狱的生活。” 张姐愤怒说道。 平日里对混混的敲诈,他们通常选择无视,毕竟未造成大问题。 但棒梗奶奶受伤,浙大医院已定性为故意伤人。 警察迅速出动,寻找本地五六名混混。 熟悉警员直接将混混带回派出所逐一审问,此事影响恶劣,必须妥善处理以服众。 破烂候正计划建酒店,而何雨柱同样忙碌。 他打算将此处打造为大型项目,他认为旅游业是最快、投入最少的发展方式。 然而,旅游业起步不易,唯有它兴盛,此地乃至周边才能繁荣发展。 何雨柱凝神思索,决定先集中精力打造一个核心点。 把这个点发展壮大是关键一步,随后逐步向周边扩展。 这种方法稳妥可靠,且风险较低。 当前,他正全力以赴推动当地旅游业的发展。 一旦旅游产业步入正轨,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听说上次3d爷他们赚到钱后,便着手筹备学校的事务,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若我现在贸然汇报,恐怕不会被重视,还是得找位能沟通的领导协助才行。” 何雨柱手拎两瓶酒及从小吃街采购的冷冻食品,前往大领导家中拜访。 尽管大领导已退休,但其影响力犹存。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句话何雨柱深以为然。 更何况,在大领导退居二线前,必定为自己留下了足够的资源。 如今,他能接触到的高层仅剩大领导与钟叔。 钟叔仍在忙碌,而大领导则完全赋闲在家。 只要何雨柱请求帮忙,事情会相当顺利。 车行途中,何雨柱已心中有数,认为此事成功率颇高。 “大领导,我是柱子,特意来看望您,您在家吗?” 何雨柱轻声问道。 “柱子!难得你还记得来看我这老领导,真是难能可贵。 别再叫我大领导了,我都退居二线啦。 快进来吧,好久不见,正想你呢!” 大领导笑语盈盈地回应。 第166章 当地经济 酒过三巡,气氛渐浓。 第167章 投入资金 这意味着毫无损失,只需签字授权即可。 这无疑是一桩稳妥的事。 因此,迅速批准了这一方案, 连夜完成签字后送至何雨柱家中,告知他可启动计划。 “我就料到他们会很快签完返回,这样的零风险计划,加上全部费用由我一人承担,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佳选择。 一旦项目发展,他们将是最大受益者。” “而我只是个追求盈利的小老板,相比他们,我微不足道,且无需承担任何风险,这确实是双赢的局面。” 何雨柱笑着说道。 “主人总能想出更多办法,此计划一旦实施,经我估算,只需三年,主人便能让最初的投资翻百倍,若发展顺利,甚至可能成为首个资产破亿的富豪。” 可晴说道。 何雨柱未将此事告知家人,毕竟如此大额投资,家人定会担忧。 他想给家人带来惊喜,因此暂未透露喜讯,只独自先行一步。 待时机成熟,他会主动告知一切。 医院内。 “这明显是中毒,但毒物并非青团中的成分。 青团已检测过,无异常。 小女孩在家食用的某物被掺入毒物,长期潜伏致其中毒。” 医生解释道,“我虽能力有限,可稍作缓解,但要根治还需转至更大医院,此地医疗条件尚无法应对这种病症。” 女孩父亲歉意地说:“对不起,冤枉你这么久,没事的话,我就带女儿回家了。” “别客气,赶紧救人要紧,有事随时联系我,我不会离开的,家就在附近,放心吧。” 秦淮茹急忙回应。 医生迅速确诊为慢性中毒,且背后必有人操控。 慢性中毒非一时之害,而是长期累积的结果,需持续服用特定药物才会出现。 导致当前困境的原因,若直接摄入有毒物质,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医生迅速制定出治疗方案。 小医院正全力以赴稳定女孩的状况,以免情况进一步恶化。 若任其发展,预计一周内,女孩恐将失去救治机会。 因此,院方全力施救,采用最佳药物减轻她的痛苦,并利用先进手段逐步消除隐患。 “即便你现在送来也无济于事,时间不允许。 坐车至少需五天五夜,且沿途道路严重塌方,仍在抢修中,具体工期不明。 不如我们尽快派遣医疗团队前往贵地支援。” “同时携带我们的先进设备,虽山路难行,但或许能在三天内抵达。” 大医院负责人补充道。 这条山路危机四伏,三天三夜必须昼夜兼程。 山路复杂多变,稍有闪失,全车人将面临生命危险。 加之部分路段尚未完全修复,未知隐患犹存,因此无法冒险转移患者。 唯有让大医院人员携带设备,冒险前来救治。 这正是恪守职业道德的医生所为,是以己身之险换他人重生。 小医院负责人得知后,立即安排人员途中接应。 一路舟车劳顿,难以坚持太久,到达后还需立刻开展诊断与手术。 这一方面绝对不容许丝毫的精神懈怠。 因此,两辆车在途中成功换乘了一次。 历经千辛万苦,在三天三夜的时间里赶到那家小医院。 “孩子的情况已经发展到晚期了,若再不彻底治疗,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据我判断,她的生命最多还能维持四天。 我们携带了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这些设备专门针对这类慢性疾病,毕竟类似病例已有多起成功的治疗经验。” “我们大医院也制定了多种预案应对突发状况,您就把这里的情况交给我们吧,您可以先休息一下了。” 大医院负责人说道。 因为他们到达后, 发现病房里的医生们眼圈都深陷发黑,显然连续多日未曾好好休息。 医生深知医生的疲惫。 在这种紧要关头,最需要的就是休整,否则自己的健康都会受到威胁。 所以,大医院的人到来后, 查看完初步诊断结果并重新评估后,便让这些医生先行休息。 接着,他们迅速投入紧张的救治工作。 经过两天两夜的连续治疗,终于将小女孩体内的慢性毒素彻底清除。 不过,受损的肝脏还需进一步调养。 尽管小医院尽了全力协助,但慢性毒扩散速度极快。 能够撑到现在,实属奇迹。 庆幸的是,小女孩内脏损伤程度不算严重,只需在医院修养一个月即可痊愈出院。 得知这一消息的小女孩父亲激动万分,几乎要向医生下跪。 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女儿,一旦发生意外,他根本无法承受。 女孩的父亲严肃地吩咐道:“回去立即调查那些能进入我家的人,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是否有异常行为?我女儿的生命正受到威胁,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务必在一星期内给我明确的结果。 若不能让他们终身入狱,就让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是个极其谨慎且地位显赫的人,仇家本就不多。 然而,女儿因慢性中毒事件受创,令他更加警觉。 无论拥有多少财富,都无法替代亲人的生命安全,此事必须彻查到底。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在另一间病房照看病弱的奶奶,两人默默无言,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对未来的路途感到迷茫。 --- 在3d爷家中,“跟随您做事真的从未吃亏,短短时间就让我们赚了不少钱。 接下来有什么更大的目标吗?不妨与我们商量,我们会一直追随您。” 2d爷提议道。 近期,3d爷的确运气极佳,接连低价购入多块优质土地,转手便获得了丰厚收益。 从中已获利颇丰。 2d爷和1d爷察觉到了这一点。 此时此刻,必须紧跟3d爷的步伐。 跟随3d爷定能有所收获,于是两位再次前来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这段时间确实运气不错,加之赚了不少钱,才引来你们的艳羡。” 3d爷说道,“若想开展新计划,也少不了你们的帮助。” 许大茂所在的工203厂目前仅能勉强维持生计,还未达到盈利高峰。 最有效的办法仍是吸纳他们加入,借助资金扩大收益。 “虽已有更佳思路,但仍需三位合力。 许大茂虽出资不多,但他能承担许多团队难以完成的任务。” “也希望两位能接纳许大茂,视作自己人。” 3d爷补充道。 “理所当然,大家本就是邻居,为何不携手共进?” 1d爷回应。 “我们需要稳定的收入来源,如今地价飞涨,我们手中的资源有限,且土地交易已被严格管控,不能单靠此谋利。 所以必须寻找更持久的出路。” “这回得依赖许大茂出力,但我们也需谨慎评估风险。 相比买卖土地,这次的挑战更大,涉及的资金与精力也更多。” “如果不感兴趣,随时可以退出,这类事纯属自愿。 大家想参与就一起合作,不想也没关系。” 3d爷开口说道。 “3d爷,我们跟着您这么久,您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吗?跟您肯定不会吃亏。 您指的方向,我们一定紧跟。 多赚点钱而已,这点钱够我们花就行了。” 2d爷回应道。 “其实我们可以投入不少资金做事。 不过3d爷,您接下来到底想做什么大事?先透露下,让大家商量商量。” 另一位老大补充道。 实际上,3d爷只是想利用另外两位的资金为自己谋利,借他们的钱赚更多钱,至于长期合作,他压根没打算。 2d爷有自己的计划,但目前还不便公开,毕竟还得靠3d爷挣钱,不能马上撕破脸。 “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最近正在谋划很多事情。 我们必须跟着他们的步调走,这是经过长期实践得出的经验——跟着他们的方向绝不会有错。 不仅有收益,风险还很低,因为所有事情都是他们牵头。 比如他们要建学校,找施工队盖楼,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如果我们以低价拿下工程,或者租下工程款,到时候赚的钱可不少。” “这个项目周期大概一两年,时间足够周转。 生活开销完全不用担心,但也有风险,要是那边资金不到位,我们就可能白忙活了。” “或许会有短暂的延迟,但这段时间不会太长,希望大家别有怨言。 如果有人觉得不适合一起干,可以选择放弃,另寻他法;愿意跟我继续的,我们一起想办法筹措资金。” “咱们好好谋划,争取赚得比买卖土地更多,至少40万起步。 这比土地交易的利润丰厚得多。” 3d爷说道。 “3d爷,这是个极佳的想法,您也一定不会亏本。 我们现在就启动集资,每家留下2000元作为生活开销,其余全交给你购买设备、承包工程。 工程完成后按出资比例分红,您看如何?” 2d爷提议。 “既然如此,我当然愿意全力以赴。 放心,工程结束后,大家定能有所收获。 这片空白市场,我们绝不能错过。” “清楚得很,与其让外人获利,不如让本地人受益。 明白这一点,的人也会深思熟虑。 只有本地发展好了,整体才能更强大。” “层次的人必然有远见,他们的思路很可能与我一致。” 3d爷点头道。 --- 何雨柱通过不懈努力,成功掌控了旅游业这盘大棋。 眼下,他正计划对这片区域进行改造升级。 旅游业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同时也极为稳定。 因为其投入不大,却能显着改善环境,吸引当地百姓支持。 老百姓渴望尽快落实计划,推动旅游业落地。 关于发展旅游业的话题一提出来,大家立刻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没有一人抱怨。 很快,原本光秃秃的山头便栽满了茶树。 这些茶树皆由何雨柱依据当地气候条件精心挑选最适宜种植的品种。 第168章 划算 与此同时,其他几座古城也得到了妥善修缮,环境整洁有序。 然而,在这其中,有一人对何雨柱充满敌意。 此人素来与上级领导不合,认为领导办事过于拖沓且偏私,因此长期心存不满。 尤其在受到批评后,他对领导的怨恨更深,时刻想着找机会挑刺。 不知从哪儿得知,何雨柱是领导的至交好友,且此次牵头的就是何雨柱。 于是,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何雨柱推动的旅游业项目陷入困境。 “年轻人,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事,也想分这块大蛋糕?简直是异想天开!若不能让你碰壁,我就不是王!” 王主任愤然说道。 自领导在职以来,王主任始终稳坐主任之位,从未有过变动。 每当他试图晋升时,领导都会直接否决,称他能力和资质不足,不适合再进一步,做好本职工作便已足够。 领导的每次打压都加深了王主任的怨恨,但奇怪的是,领导并未将其排除在外,反而让他继续留任。 对此,领导认为王主任实在靠不住,只会原地踏步。 办公楼内。 第169章 合作 3d爷,你既然有实力接下这个工程,那我就直说了。 政府对这个项目的最高预算是五十万,看在咱们关系不错的分上,四十五万就是工程款。 只要你们能承接下来就行。” “这四十五万就是你们的利润,但如果搞砸了,违约金是三倍赔偿。 我把项目交给你,就不会再干预工程事务;若是我们插手,也会按三倍违约金补偿给你们。” “若这段时间内学校和居民楼未能按时完工,三倍违约金恐怕在所难免。 我们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我知道这样说或许你不情愿听,但我仍需将利弊全盘托出,以免日后你因觉得我未交代清楚而后悔。” “因此,我现在就要明确告知,这项工程你是接还是不接?这笔款项若能到手,至少也有三十五万,但这确实是笔巨款。 上次我觉得自己不会违约,但合同中有一条:工程必须经过验收。 验收标准也有明确规定,普通人只看年限即可,可政府那边会全面细致地核查,这让我面临一个艰难选择,毕竟此事重大。 而且现在还有两位同行在一旁牵制,我无法草率决策。” “要不这样,小张,你回公司向领导汇报工程款问题,我也需要回去与其他伙伴商量这笔巨额款项。 我认为单凭你一人难以拍板,不如我们各自留两天时间商议,两天后我再来这里找你确认最终结果,你觉得如何?” 3d爷有些犹豫了。 利益越大,风险越高,这领域对我来说一片空白,既无经验,也不知找谁更适合承接此类工程。 虽这笔款数额极为诱人,但此刻也得回去同家人商议一番。 要确保其余两位不会因投资此项目而后悔。 否则一旦产生经济纠纷,最后吃亏的只会是3d爷一人,有苦难言。 这类事必须全家人都考虑清楚。 一方面,3d爷早年便有过拉人入伙的经历。 别看他是个教书匠,内心野心远超常人。 若非过去境况尚可,在学校任教,不然早就投身商海了。 如今时机成熟,自然要将一切筹备妥当。 至于1d爷和2d爷那边,3d爷已备好说辞:此事风险巨大,收益亦丰厚无比,风险需共同分担,绝不能让3d爷独自承受所有压力。 3d爷更非1d爷那种行事鲁莽之人。 当3d爷告知两位金额时,他们双眼尽赤,如此巨款足以让人随心所欲,无忧无虑。 然而,其风险同样不容小觑,违约金高达三倍,即便倾家荡产也难以偿付。 两位陷入深思。 “这种事单靠3d爷一人决断显然不行,他定是怕担主要责任。 大家心里都明白,没人愿多揽责任,这很合理。” 2d爷暗自思忖。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想想办法,集思广益,制定个可行的方案,大家齐心协力去实施。” 2d率先开口提议。 “这事由3d提出,还是让他先谈谈自己的想法以及项目的利弊吧!” 1d把难题推给3d。 见另外两位都没开口,3d明白他们都不愿主动承担责任。 这无可厚非,毕竟面对高额利润的同时,隐藏的巨大风险让人难以接受。 稍有不慎,后果远不止名誉受损,而是家破人亡,连最后的积蓄都会赔光。 “既然你们希望听到我的意见,那我就明说。 这项计划的风险毋庸置疑,谁都别幻想能轻松过关。 这将是咱们迄今为止面临的最高风险项目。” 3d坦率直言。 “连您都承认风险这么大,为何还要选择这么冒险的投资?万一亏本,岂不是倾家荡产?” 2d疑惑追问。 “对呀,3d您自己都说风险极高,我们为何非要做这个项目?不如找些稳妥的事做,毕竟这风险也太大了。” 1d附和道。 “只因我年纪大了,不像从前那样冲动。 若我还是年轻时,或许会选择更稳健的方式前行。 但如今时日无多,必须权衡利弊,这不是想不做就能放弃的。 我必须尝试。” 3d坚定地说。 “这个项目的回笼资金堪称庞大,几乎是同类中最高的。 当然,我也承认其中的风险极高,一旦失败,恐怕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度过了。” 3d爷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另外两人,“但它的预算实在太诱人了。 我们目前的收入看似不错,实则纯属侥幸。” “这些钱是大家共同出资的,所以我必须征询你们的意见。 要是我的私房钱,我早都投进去了。” 3d爷语气激动,“我对这个项目充满信心,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但绝对有利可图。 所有投资都有风险,不投这个,别的项目同样存在风险,只是回报高、挑战大罢了。” 3d爷试图说服他们。 “3d爷说得没错,很多事的确风险重重。 不过,这个计划是不是有些过于仓促?我很担心如果出了问题,可能连本都收不回来。” 2d爷心中盘算着。 “这收益也是3d爷帮我赚的,跟着他应该不会错。 或许他还有其他考量,即便失败,损失也在可控范围内。” 1d爷心想。 最后,3d爷补充道:“无论你们是否参与,我都会去投资。 我已经下定决心,就算你们不投,我也会自己上。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前通知。” 3d爷掷出关键一招。 白阳【凄月】【1】七 九二一二九九 “还有一点,接下来的任务很艰巨,绝非一两件事能解决。 未来需要用钱的地方会很多,可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缺钱的事常有。” “如果有人资金出了问题,跟不上步伐,我不能为了他牺牲大局,放跑更有潜力的机会。 这话是冲着你来的,2d爷。” 3d爷早已察觉一些端倪。 1d爷始终只会跟着他走,毫无主见。 而2d爷却想法颇多。 只要能压制住2d爷,3d爷就能独断专行,无需他人反对。 即便3d爷明确指出某个项目的高风险,可能血本无归,1d爷也会盲目跟随。 毕竟在赚钱这件事上,1d爷没什么经验,能分到一杯羹已心满意足。 “看来3d爷想借投资之事给我一个下马威,这很符合他的风格。 若不是他在商业上确实有些本事,我才不会继续和他合作。” 2d爷默默思索。 从这一刻起,三位“大爷” 之间关于携手赚钱的合作默契悄然生变。 起初,三位老者似乎一直和睦相处。 然而,最近老大爷的财团隐约显露出一些不安分的迹象。 毕竟他们并非一家人,有些事自然不便直说。 大家彼此观望,小心试探。 尤其是二大爷与三大爷之间。 这种试探达到了极致。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二大爷就不想再与三大爷继续合作。 毕竟三大爷的野心太过庞大。 二大爷深知,若三大爷成功,将富可敌国。 但每次项目投资的风险也极其可怕。 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的代价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可以说,几乎没有几人负担得起。 像二大爷这样胆小谨慎、毫无奢望的人,只求安稳发展已属难得。 他根本无心追求那些遥不可及的目标。 因此,二大爷的理念与三大爷大相径庭。 两人之间自然产生分歧与争执。 每次活动的发起人都是三大爷。 仅凭这一点,二大爷就对三大爷的行为极为不满。 大家都是出资出力的伙伴。 尽管三大爷在这方面的才能远超二人,但这并不能让其他人完全信服。 这不是因为能力高低就能决定谁能领导他人。 如今的局面不过是单纯的嫉妒与误解罢了。 3d爷心中暗忖:“老家伙,跟着我赚了不少钱,如今到了分担风险的时候,你反倒缩手缩脚了,果然还是那个只配当会计的2d。 不过这次的投资,无论如何我都得让你出一份钱,不然这风险可就真成大问题了。” 在3d爷看来,降低投资风险的唯一办法就是有足够的资金。 资金越多,风险就越小。 但这件事他从未对另外两位“大爷” 提起,因为即便说了,也未必有用。 能跟着他干的人,根本不会考虑这些;而那些犹豫不决的,说了也是白说。 更何况,这次投资的风险极大,谁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做到万无一失是不可能的。 然而,3d爷也知道,其实还有一种降低风险的方式——那就是让其他人也参与进来,共同出资。 只要前期有足够的资金注入,风险就能降到最低,甚至可能一分损失都不用承担。 可惜,要让固执的2d爷拿出钱来实在太难了。 毕竟,如此巨大的风险面前,连3d爷自己心里都打鼓,更别说2d爷了。 这半辈子甘愿当个会计,或许正是3d爷对2d爷的一种“无声的轻视” 。 毕竟,在这么大的事情上,连自己都难以掌控,又如何能担起更大的责任呢? 没人敢做决定。 3d爷认为2d爷活得有些窝囊。 若非如今还需2d爷投资, 3d爷连正眼都不愿瞧他。 3d爷盘算着,等这次项目结束后, 将2d爷的资金全部投入, 下个项目便不再带他同行。 第170章 小世界进阶 1d爷虽经商无方, 却也察觉到2d爷与3d爷间的裂痕。 此时,1d爷需出面缓和关系, 毕竟少一人皆不利,聚齐才好办事。 “大家都在谈投资,何须争吵?冷静讨论即可,如此激动实属多余。” 1d爷劝道。 “本就是我们三人自行商议是否投资,只要彼此认可便可行动,若有疑虑也可提出共议,定有解决之道,何必争执呢?” 1d爷继续调停。 “1d爷对此有何看法?不妨谈谈,也好让我们心中有数。” 2d爷忽然笑道。 3d爷闻言,心知肚明, 2d爷显然无意继续合作, 此话已表明分歧无法弥合。 “我对这事了解不多,但既然3d爷带领我们获利颇丰,必有考量,这点毋庸置疑。” “我相信3d爷绝不会让我们吃亏,大家合作都是为了共同盈利,单凭他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要我说,咱们不妨继续跟3d爷一起完成这个项目,试试看他的项目是否靠谱。” “要是觉得没问题,那就继续干;若发现真有问题,咱们再商量其他方向。 在我看来,我的所有赚钱门路都得靠3d爷帮忙,他对这类事情肯定经验丰富。 既然3d爷愿意带着我们赚钱,我就跟着他走,即便赔本也是常事,虽然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不过我也明白,做生意有赚有赔很正常,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 总之我是这么想的,不知2d爷你怎么看?” 1d爷说道。 “没想到1d爷在商业上毫无经验,但其他方面讲得头头是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再找借口推脱就显得太不地道了。 那就先跟着干吧,我偷偷留下3000块作备用金,万一亏了,至少还能东山再起。” 2d爷心中暗想。 “好,既然1d爷如此表态,那我也就不退出了。” “不,我得提前说清楚,我的资金不可能全押进去,必须留一部分当生活费和储蓄。 所以最多只能投入块。” 2d爷说道。 “你放心,跟着3d爷肯定没错,看他之前带我们买地就赚了不少。 这些钱放着也是闲置,多拿出一些来,到时候分红自然也会多分点。” 1d爷说道。 “既然你表明无法拿出所有资金用于投资,那我也得告诉你,无论投入多少,我们都按比例分红。 这笔交易金额不小,占股越多收益越大。” 这次建房投资存在一定的风险,虽然不算极低,但若亏损,损失也会不少。 不过别担心违约金,我会找专业律师处理。 我相信加大投资,这事就不会出问题。” 3d爷笑着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启动这个项目,大家能出多少就出多少,之后按持股比例分红。” 3d爷继续说道。 “我对这些不太懂,但既然3d爷决定做,我就全跟着。 除了留1000块日常开销,剩下3万我都投进去。” 1d爷干脆利落地表示。 “既然是我提议的项目,那我把最近攒下的5万块全投进去。” 3d爷坚定地说。 “你们怎么投资是你们的事,我最多能拿出2万当基金,超出部分一分都不会再投。” 2d爷回应道。 “许大茂拿不出太多钱,让他去工地监督就行。 我们三个年纪大了,也没那么多精力盯着,体力活就交给他吧。” 3d爷提议道。 “你带许大茂没问题,但他没出钱,要是想分利润,得提前说清楚。” 2d爷急忙补充。 “两位放心,许大茂的分红算在我头上,跟你们无关,不会从你们的份额里扣。 这样行吗?” 3d爷保证道。 “这样我认可,就这么办吧。 后续的事就交给3d爷负责,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通知一声就行,我先走了。” 说完,2d爷便离开了。 第171章 上等材料 灵气的应用范围极广。 若何雨柱能将小世界中的材料运至现实用于建筑,定会收获颇丰,远超他的预期。 “可晴,小世界里有没高效采集材料的设备或方法?我想把这些材料带出,为现实世界的建筑项目服务。” 何雨柱急切询问。 如今的小世界对可晴而言游刃有余,她久居于此,对内部事物早已熟稔于心。 何雨柱直接求助于她,自然能迅速获得所需答案,省却他四处摸索的时间与资源浪费。 “目前小世界已能自主开采多种矿石及建筑材料,我这就按现代社会所需的材料清单列出,并安排自动化机械收集,预计一天内即可完成,约等于现实半天。” 可晴回应道。 “很好,立即着手此事,这至关重要,越快越好,切勿拖延。” 何雨柱嘱咐。 这段时间何雨柱无需参与,只需在小世界享受闲暇时光,等待材料准备妥当后联系大货车,将物资运至酒店工地,推进后续建设。 在小世界建起宏伟工程轻而易举,就地取材即可。 但考虑到现实情况,可晴选用了较为普通的材料。 3d爷家。 “3d爷,为何如此苛刻的要求您都应承下来?这要求未免有些过分了。 按当前的生产条件来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许大茂疑惑地问。 “这便说明你依旧年轻,这类事情查起来不会太严格,只要工程质量达到他们心中的预期,一些小瑕疵他们并不会过多追究。” “你得明白,这次参与的官员们主要目的为何。 他们希望推动当地经济迅速发展,只要学校建成后没有重大问题,他们便会马上投入使用。” “只要房屋能让学生们正常上课,其他小问题无伤大雅。 更何况,我们不是那种完工就撤的人,我们要在这儿长期扎根,把这儿建成我们的第一个基地。” “我已年过十五,不能再频繁奔波外地,否则我也不会在此谋划事业。 若我还年轻二十岁,恐怕早就外出闯荡去了。” 3d爷感叹道。 “看来您对这次投资项目信心十足,才能如此行事,是我太天真了,只顾及风险太高。” 许大茂挠挠头说。 “去叫1d爷和2d爷来,我有事要商议,我们需要带一部分资金去外地找施工队。” 3d爷点燃一支烟,静静等待。 待众人到齐后,他缓缓从躺椅起身,开口道:“现在人都到齐了,我有话要说。” “工程的事我已与的专业人员沟通完毕,确定无误后签订此合同,你们可以先看看。” 3d爷从桌上拿起厚厚的一份合同递过去。 “这种专业合同我看不懂,2d爷你帮忙看看,没问题就行。” 1d爷笑着说。 2d爷接过合同认真研读其中的条款,觉得并无明显漏洞。 毕竟这是与签署的合同,那边绝不会出错,更何况此事关系地方发展,责任重大。 而且合同已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基本已成定局。 “3d爷找咱们来,显然不只是审查合同吧?” 2d爷平静地问。 “不愧是2d爷,心思缜密。 今天召集大家,不只是让你们审合同,既然合同已签,法律效力明确,无法更改。” 3d爷解释道。 “那还特意找我们来,还有什么其他事要说?” 1d爷疑惑地追问。 “本地工程队难以承担如此大规模项目,所以我打算带许大茂前往外省寻找合适团队接手,所以我们得提前带上部分定金出发。” 3d爷说道。 “这完全没问题,本地确实找不到合适的队伍承建学校工程。” 1d爷点头同意。 毕竟三位对本地情况了如指掌,清楚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行。 这也是3d爷抓住机会的原因,他知道的人正在为学校建设头疼,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3d爷迅速拿下盖学校的工程合同,他知道这笔资金投入不会少,这必定是个大项目,利润丰厚。 另一方面,他早一步行动,可以抬高报价。 按目前的预算,工程款达45万,刨除成本后至少可盈利20万。 第172章 旅游业 尽管他早有规划,但如今的社会已非昔日可比。 网络发达,任何信息都唾手可得。 面对这样的环境,何雨柱只能凭借自身思考旅游业的关键点。 过了一下午,他忽然想起可晴的存在。 “真是被酒店的事冲昏了头,昨天让她整理资料,今天差点忘了求助她。” 何雨柱轻拍额头,随即进入小世界。 可晴正在花园中照料花草。 小世界的升级使其中的天地灵气更加纯净,这对她的进化大有裨益。 如今,她的表现愈发接近人类,已有5的灵魂完成了人性化的转变。 别看这数字不大,对一个未来机器人而言,从机器到人类的这一转变至少需要百年时光来吸收灵气。 此外,得益于小世界等级的提升,可晴短时间内吸收的灵气甚至超过了何雨柱。 毕竟他是普通凡人,体内无法承载过多灵气;而可晴作为未来机器人,身体能储存无限灵气,这是她成功进化的关键原因。 若小世界能继续突破等级,可晴的灵气吸收能力也会随之增长,最终将与人类更为接近。 不过,下一次突破还需时日。 毕竟眼下,何雨柱无暇顾及小世界的提升。 在他眼中,小世界不过是个获取资源的地方,更像是稳固的大后方。 实际上,他尚未发掘出小世界真正的潜力。 要知道,这种小世界的价值极高。 做个比喻: 若世间遭遇浩劫,他可将心系之人带入其中避难,待外界恢复平静再行离开。 小世界既是庇护所,也是资源宝库。 以当前形势来看,能拥有这般小世界的,恐怕只有何雨柱一人。 “主人,可晴正在帮您查找所需资料,茶已备好,请稍作休息,信息很快便会呈现。” 可晴的声音透着人性化关怀。 何雨柱轻啜一口茶汤,赞叹道:“这茶真不错,比外头尝过的都要好,却说不清妙在哪里。” “此乃蛟龙茶,您品饮时可曾察觉茶汤如奔腾之河,在体内流转激荡?” 可晴缓缓道来。 “听你这么一说,确有几分相似,甚至毛孔都似要舒展一般。 我才只喝了半口呢。” 何雨柱悠然回应。 “此茶因小世界等级提升而生,虽排名不高,却是等级不足难以孕育更灵性产物的结果。” 可晴详解道。 “依你之意,小世界突破后,会陆续产出更多珍稀之物,诸如茶叶、水果之类的?是不是这样?”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追问。 这十年间,何雨柱每次助小世界突破后便鲜少前来。 毕竟,有可晴在此操持,一切井然有序。 何雨柱完全信任可晴在家管理他的小世界。 因此,即便没什么要紧事,他也鲜少涉足其中,对小世界如今的产出也一无所知。 他只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几乎能获得所需的一切。 然而,若要说出具体的食物、饮品或物品的名字,他却毫无头绪。 毕竟,小世界突破等级后如同全新天地,万物皆异。 逐一辨认实在繁琐,但好在有可晴这位非凡的“未来机器人” 。 她能识别上亿亿种生物的名称,且当初设计时并未预见到世界等级的变化,因此等级提升后,她的成长潜力进一步释放。 如今,她已成长为全能型智能机器人,具备自主学习能力。 即便何雨柱未下达指令,她也会依照世界的自然规律妥善处理事务。 这堪称她在小世界中的意外之喜。 “从主人的理解来看,这里应有尽有,只是主人或许不熟悉其名称。 我会根据功能、形态或特性寻找对应材料。” 可晴回应道。 “很好。 看来我得忙完手头的事,再与小世界意志商讨突破之事。 上次突破距今已有十年,我可没太多时间坐等它自行成长。” 何雨柱说道。 “所需资料已准备妥当,现投影于主人面前。” 可晴宣布。 何雨柱虽身处现代社会,却也听过投影技术。 早已融入日常生活的东西,何雨柱毫不感到新奇。 然而,这次投射到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困惑。 在他看来,能将影像投影至屏幕已是前沿科技,如今竟还能投射到脸上,这无疑是某种超乎想象的技术。 巨大的屏幕骤然显现,四周光线随之暗下,如同置身影院。 何雨柱震惊于眼前变化,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项技术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实现的。 随即,一个庞大的列表浮现,其中包含的方案堪称完美,即便放在他熟悉的现代,也属顶尖级设计。 逐字后,何雨柱愈发感受到这份规划的伟大。 就在此时,系统任务发布:“检测到3d爷欲开发学校项目,但与2d爷理念相悖,现已离开,手中资产多归2d爷所有。 任务一是促使2d爷撤资并将资金耗尽;二是阻碍3d爷按时完工。” 何雨柱立刻明白接下来的任务方向。 任务三,许大茂的工厂宣告破产! 消息发布得极为迅速。 就在3d爷带着徐大茂离开小镇后不久,任务便出来了。 何雨柱注意到3d爷确实采取了行动,也觉得该让他们尝尝苦头了。 这些任务显然不是短期能完成的,只有任务一能在短期内实现,其余两项需要长期计划。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正忙于发展旅游业,这类任务他可以选择不做,但也可以挑选简单易行的。 “可晴,你负责在小世界建些自动化设施,最好是可拆卸的。 晋级的事我会找个机会与小世界的意识沟通,听听他的想法。 不过你也得设计些自动化生产线,这对很多事情都有帮助。” 何雨柱叮嘱道。 “好的主人,自动化生产线已在建造中,预计一个月内完成。” 可晴回答。 “行,你继续管理小世界的事物,我去处理其他事务了。” 何雨柱说。 大领导家。 “这孩子不愿走咱们安排好的仕途,偏要搞经商,不过这也好,赚不到大钱而已,反倒是我担心他那些政坛手腕越发圆滑了。” 钟叔感慨。 “各有志向嘛,随他去吧。 他还年轻,若经商失败自然会回头找咱们重拾仕途。” 大领导笑道。 “我听说他最近在搞旅游业?从未听说过这行,他有相关经验吗?别全赔进去。 而且据说还和签了合同。” 钟叔疑惑道。 “这事是那小子主动来找我,希望我去疏通关系推动这个项目,他连计划书和方案都准备齐全了,我看了一遍,问题不大。” 大领导说。 “你别以为你现在带出来的人全是自己人,有些人巴不得你早点退下来,好争夺你的位子。” 钟叔道。 “我的位子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我已经退居二线了,随他们去折腾吧,跟我没关系。” 大领导淡然道。 “你在这位置待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官场上的复杂?即便后面的人都出自你的门下,也免不了有人生事。” 钟叔摇头叹息。 “这些我管不了了,让他闯一闯也好,见多识广的人不至于轻易被骗,就算有人算计他,也得先考虑清楚自己的谋划够不够周全。” 大领导笑道。 “看来这老狐狸退下来后反而看得更透彻。” 钟叔笑言。 “快喝,这是那小子送的好酒,比以前的还好,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酿酒技术简直太厉害了。” 大领导举杯。 “你别说,这酒比市面上的都香醇,明天让柱子再送两瓶,不能只顾着我这个退下来的,还得照顾还在一线奋战的老伙计们。” 钟叔接过话茬。 “里面有几个不安分的,以前还跟我有过节,可能会给柱子添麻烦,你帮忙留意一下。” 大领导叮嘱道。 钟叔说道:“那自然不用说,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就去看看那小子把旅游业发展得如何了。” 何雨柱正着手发展旅游业,身后有两位重要人物在支持。 毕竟,何雨柱与这两位的关系非比寻常。 至少在立场上,他完全无需担心。 背后有这两位撑腰,能被他们影响的人寥寥无几。 何雨柱从那个小世界出来后,立刻去找负责接洽的人。 毕竟,他提交的方案令人眼前一亮。 的内部已对此进行了全面讨论。 大家一致认为,何雨柱提出的旅游项目极具价值。 尽管这是由他来主导完成,但依然决定派遣专人协助。 这是一个开创性的工作, 必须全程参与。 因为这个项目的成功将带来前所未有的收益,或许会成为未来的典范。 因此, 对何雨柱这次的任务极为重视。 只要是他的需求, 基本上都会立刻响应。 工作效率显着提高。 在这种背景下,何雨柱只要向相关部门传达想法或计划,就会有专人与他对接。 按照他的规划展开商讨和执行。 大部分工作都按照何雨柱的计划推进。 毕竟,可晴为他制定的规划和建设方案极为详尽。 未来机器人执行的任务几乎毫无差错。 完成手头事务后,何雨柱立刻联系了相关官员。 第173章 修缮 这一次,他决定优先处理基础建设问题。 除了之前提到的修缮地点外,还有几项关键设施需要新建。 这是发展旅游业不可或缺的路径,也是确保旅游产业蓬勃发展的必要条件。 唯有在此基础上,才能真正称得上成功开拓旅游业。 单纯装饰或修缮并非难事,任何人都能做得很好。 因此,何雨柱深知这些工作的重要性,不会浪费口舌于无意义之事。 但面对特殊情况,他必须出面说明。 在某办公室内,正坐着一名负责此次方案的核心成员,他是此次与何雨柱对接的唯一人员。 尽管职责仅限对接,但这项任务并不轻松。 因为整个计划包含众多环节,而该成员的主要任务便是遵从何雨柱的指导,协助完成建设并参与讨论相关事宜。 “关于那些寺庙的修缮情况如何?这至关重要,不可有丝毫大意。 这关乎我们今后的发展。 修缮时一定要还原那个时代的特色,无论采用何种方式,这项工作必须做到位。” “其他的事你们自行处理即可,与我关系不大。 但这项工程我会在短时间内查看进展,希望能尽快完工,以便我后续推进计划。” “两三周后我会检查你们的成果,若不合格,你需承担重大责任。 希望你能迅速解决此事,别让我们一直为此担忧。 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何雨柱说道。 “这一点请放心,我已经安排专人负责此事,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这点您可以完全放心,因为这关系到整个地区的未来发展,我绝不敢懈怠。 您交代的所有事项均已妥善处理。” “无需等到一周后再视察,现在我可以保证没有问题,我们可以立即前往查看,若有任何疏漏,任由您处置。” 对接人姓李,名小李。 这位小李是极为关键的人物。 他的存在使许多事务得以顺利开展,尤其是在一些重要事务中。 可以说,通常都会指派小李来对接工作。 他在领导心目中的位置相当突出,毕竟这样一位让人省心的成员,领导们自然愿意将诸多任务交给他。 因此,这项至关重要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肩上。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小李的能力远超普通人员。 无论是办事效率还是执行力,都非常令何雨柱满意。 这件事至关重要,推进起来也非常高效,没有任何拖延。 毕竟这是何雨柱亲自要求办理的任务,他作为成员,也是与何雨柱对接的关键人物,对此事自然格外谨慎。 一丝马虎都不能有。 毕竟旅游业一旦发展起来,对区域经济会有巨大的推动作用,甚至可能载入史册,成为后人借鉴的重要文献。 正因如此,何雨柱安排的事,小李两三天就能完成,从不拖延。 这次是何雨柱亲自对接,虽之前也有接触,但只是随意提及,从未真正将小李视为可靠助手。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观察,何雨柱认为小李确实靠谱,可以委以重任。 “既然你声称事情已办好,那就带我去看看吧,让我评估一下你们做得如何,可别让我失望。” 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 “当然不会让您失望,我们办事您尽可放心,一定稳妥到位,绝无差错。 若有问题,我甘愿担责。” 小李态度坚定。 毕竟项目一直由小李负责跟进,他对进展充满信心。 “希望能如你所说一切顺利,时间紧迫,若处理不好,后续工作将难以开展。” 何雨柱补充道,“我也希望万无一失,走吧,去看看成果。” 随后,小李领着何雨柱前往修缮庙宇的地点。 这些地方意义非凡,通常不允许外人进入。 为了保障地方安全,必须执行某些特殊规定。 这项工作涉及多方共识,绝非个人决定。 它是一项重要工程,旨在确保修缮过程不受干扰,顺利推进。 毕竟,何雨柱强调过,修缮是重中之重,其重要性远超其他事务。 因此,小李早有部署,派专人严格管控现场,禁止无关人员进出。 正是这种安排,使修缮工作得以高效完成。 原本预计需要两周的工程,如今已接近尾声。 “前方就是我们的修缮现场,我们根据历史背景与文化特色完成了所有重点部分,可以说质量可靠。” 小李邀请道,“您可随意参观,这是我亲自监督完成的,很多细节我都亲眼见证,相信不会让您失望。” “确实不错,建筑设计还原度很高,尤其某些细节处理得很到位。 不过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注意,比如容易忽略的小细节。” “务必多加留意这些关键部位,千万别因疏忽而遗漏。 例如这根柱子旁应立警示牌,禁止刻画;入口处同样需张贴告示。” “这些都是受保护的重点区域,严禁随意拍照。 另外,这些地点也须标明‘禁止乱涂乱刻’,违者将报警处理。” “这些地方确实很棒,基本符合我的预期。 不过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完善,我希望下次来时能看到所有改进完成。” “别让我再为这类事情烦心。 虽然总体不错,但还是得精益求精,把它们做得更精致些,至少不能显得太差劲。” 何雨柱叮嘱道。 “明白您的意思,您就放心吧。 我会尽快完成所有调整,确保不再让您为此担忧。 交给我就对了。” 小李迅速领会。 “既然这项工作进展顺利,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去做。 这件事同样非常重要,务必记在心里。” 何雨柱继续说道。 “没问题,您只管吩咐。” 小李立即回应。 “修缮只是长期规划的一部分。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吸引更多游客前来,这一点相信你也清楚。 想要吸引他们,就得提供舒适的体验。” “旅游业不是一次性产业,这一点要牢记。 我们必须打造可持续发展的模式,推动整体经济发展。 旅游的核心在于导游,可以培训一些专业人才从事这一行业。” “注意沟通技巧,让受训合格的人先担任导游,这是促进本地就业的第一步。 这个方法可能不适合所有人,但对一部分人来说非常有效,务必落实好。” “另外,比如我们做这个项目时,有没有什么政策能让人们在这里感到特别舒适?大家都希望少花钱,同时也关注安全,这时就需要借助本地部门的一些特殊机构。” “比如推广保险业务,可以建议游客在旅行期间购买保险。 在保险条款里,我们要明确包括理赔内容,当然不是所有情况都包赔,具体怎么设计你可以自己考虑,相信你的能力,应该能理解这些。” “还有,如何让游客愿意长期留在本地,而不是刚到就想离开?这直接影响到我们地区的经济发展。” “为此,需要成立专门的部门,让相关人员深入研究这一领域,组建专门机构。 该机构的核心职责是确保游客来到这里后,能够享受应有的权益和服务。” “这部分工作非常重要且广泛,我称其为‘基础建设’。 只要这项工作做好了,后续发展就能顺利推进,不会有太大问题。 这是关键所在。” 何雨柱说道。 “大致方向我已经明白了,接下来我会安排人员负责这方面的工作,遇到疑问再来请教您。” 话说这几日,3d爷带着许大茂离开小镇,前往外省。 一路舟车劳顿,二人抵达目的地后也十分疲惫。 他们并不确定该去哪里寻找合适的工程队,毕竟建造学校的规模庞大,普通队伍难以承接,而且工期还很紧张。 目前,他们对此并无明确方向。 哪个地方的工程队能有这样的能力完成这些任务? 毕竟他们也只是刚从小地方走出来,对这些事情的理解自然有限,也难以找到更好的办法获取所需答案。 他们是刚从小地方出来的人,找工程队这种复杂的事让他们头疼。 3d爷采取的方法是到周边几个省份转一转,看看哪个省份有合适的工程队带回来。 改革开放后外出打工的人很多,鱼龙混杂,没人知道所选工程队的能力如何,能否胜任还是未知数。 “3d爷,我们刚下车,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这一路好几个小时,实在太累了,我都快撑不住了。” 许大茂一脸疲惫地说。 这一路确实耗时很长,开了近十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这里没有快捷交通,飞机也很少见,只偶尔飞过几趟,根本没机会坐。 于是他们只能搭大巴过去。 一路上许大茂累坏了,3d爷又舍不得花钱,他们只能在车上吃些干粮,颠簸中更觉不适,有时许大茂因难受不得不下车呕吐。 现在终于到了目的地,许大茂觉得可以稍作休息了,毕竟这么长时间太劳累了。 3d爷也累得够呛,比想象中困难得多,长时间奔波让这位老人早已筋疲力尽。 一路奔波劳累,3d爷早已疲惫不堪。 干粮是他唯一的口粮,水也只敢浅尝辄止,更别提好好睡上一觉。 这种状况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煎熬,而这次前来本是为了寻找工程队,实在没必要如此折腾。 看到许大茂后,3d爷略作权衡,觉得继续这样并非长久之计。 这时,一个年轻人凑上前,看似热情地邀请: 第174章 住宅 他补充道: 第175章 大排档 -- 工地宿舍内,十几号大男人挤在不足二十平方米的空间里,中间一张小桌,旁边散落着几罐空啤酒瓶,桌上残留几颗花生米。 “兄弟们,今日有个大老板来找我,说有桩大工程,就看咱们是否有实力接下。” 工头开口道。 “工头您直接说就行,咱们跟着您干快一年了,都信得过您。 那位大老板究竟有何贵干?” 有人问道。 “咱们一期工程款总共才两万块,那边的老板说二期款有二十万,整整差了十倍。 而且这次并非繁杂事务,就是照旧建学校罢了。 虽要求可能稍高些,但无非还是建学校,又不是造什么稀奇玩意。” 弟兄们听罢纷纷点头。 “这事对我们来说压根不算难题,只是合同写得清清楚楚,若一年内完不成学校建设或验收失败,就得赔付巨额赔偿金。 所以这次承揽工程并非轻而易举,和以往不同。” 工头对工人们说。 “不就是盖所学校嘛,有什么难的?学校再复杂也是学校,我们团队接过的项目多了去了,五六所都不止!” 一位工人回应道。 “对呀,这20万的工程款足够盖十所学校了!一年工期长短适中,到时候差不多都能完成。” 另一位工人附和道。 “当然,这笔钱对大家来说都很重要,挣到了,家里也能改善改善生活,过年也能过得更舒心。 可你们别忘了,这次的工程款涉及违约金,不像之前做那些2万块的小项目毫无保障。 这工程款数额巨大,违约金更是高达100万!” 工头严肃地说。 “想要赚大钱,就得接受可能验收不过关的风险。 如果验收不合格,会扣掉部分款项,顶多四五万。 但要是工程出问题导致无法交工,那就得赔100万。” “要想拿到这笔钱,必须做好承担赔偿的心理准备,或者确保工程质量过硬,一次性通过验收。 合同里写得很明白,只要工程合格交付,工程款立刻到账,最多两周,绝不会拖欠。” 工头补充道。 绘图工人主动请缨:“这种工作我能胜任,建筑学校这类项目,即使要求再高,我也能在两周内搞定,我去试试。” 有工人担忧地问:“若一年内无法按时完工或验收不合格,我们是不是得赔付100万?” 工头回答:“没错,这是最大风险,也是我不能独断的原因。 这笔钱数额巨大,超出我们承受范围。 但收益同样丰厚,风险与利益并存。” “没信心完成的可以留下,我愿意尝试,因为这笔金额远超我的预期。” 工头补充道。 听到这话,十几个工人选择退出。 “赔偿金额实在太高,即便分摊,也是一笔沉重负担。 我好不容易攒下回乡装修、置办新家具的钱,不想全赔进去。” 众人纷纷表态。 最终,工人们考虑到时间和精力的付出,更倾向于保有生活品质,不愿将余生耗于建筑之上。 工头对留下的20人说:“你们跟我上,其他人继续留守。 我们按劳取酬,争取一次性完成任务。” “不愿参与的就留下吧,我会找更多能工巧匠加入队伍。 20人完成这项工程确实吃力。” 工头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