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世子:想让我挡灾?掀翻京城虐全家》 第1章 真世子 哗啦—— 一盆冰凉刺骨的井水当头浇下,楚逸猛地睁开眼睛。 “世子爷可算醒了?” 戏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言辞轻蔑,“奴婢奉夫人之命,来给您‘洗洗身子’,毕竟您这样的脏东西,不洗干净岂不是丢了王府的脸?” 楚逸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视线逐渐清晰。 面前站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杏眼桃腮,手里拎着个空木盆,正用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他。 这是给他干哪来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的私人飞机解体之后,他就在万米高空被冻成了冰棍。 怎么一睁眼到了这种地方? 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海量陌生记忆涌入脑海—— 短暂的懵逼之后,楚逸惊了! 他穿越了!成了平南王世子! 好家伙,权贵之子! 但楚逸还没来得及高兴,接下来的记忆让他脸都黑了。 是世子不错的,但凡事就怕但是! 但是他这个世子,窝囊得很。 二十年前,平南王楚雄一炮双响……不对,一奶同胞得了对双生子。 这本来是个大喜事。 但原主刚刚出生的时候,有一只乌鸦从窗外飞进来,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这个朝代的人眼里,乌鸦代表着死亡和不详。 王府甚是忌讳和厌恶,遂对外声称只生了一子。 他这个先出身的嫡长子,被雪藏在王府最深处。 身为世子,不见天日也就罢了,若是吃喝不愁倒也还算过得去,可被视为不详之后,原主在王府人嫌狗厌,连仆人都敢欺负他。 更可气的是,原主那个双生弟弟楚墨还把他当成替身,读书、习武、危险场合,都由他代替那个废物兄长出面。 就在不久前,京城传来旨意,邀请平南王世子去京城任职,为国分忧。 说是任职,实际上就是皇上对平南王府心生忌惮,所以需要一个质子牵制王府。 毕竟在外人看来,王府就这么一个世子。 质子去了京城失去自由不说,说话办事都要谨小慎微,若是那天皇上对平南王府不满,第一个死的就是质子。 这种刀口舔血的苦差事楚墨自然不肯去,于是便让原主顶锅。 原主本以为来了京城日子会好过写,结果府上的下人还是照样羞辱他。 于是他一气之下,嗝屁了。 忍不了,完全忍不了。 在平南王府挨欺负也就算了,在京城还被欺负? 楚逸是谁,上市公司的大总裁,一个人决定着数十几万人的命运,向来说一步了。 这种狗都忍不了的窝囊气要是被他忍了,那上辈子算是白活了。 “青柳是吧?"楚逸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粗布衣衫,继而盯着眼前的丫鬟,“这水,是给我的?” 青柳嗤笑一声:“不然呢?你这种不详的窝囊废,就只配用冷……” 她的话没能说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青柳整个人重重撞在墙上。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突然暴起的楚逸。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世子身边的人!信不信我告诉世子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青柳尖叫着,脸上的脂粉被水冲花,露出坑坑洼洼的脸。 渍,内墙实在太差,全靠外面粉刷。 楚逸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缓步走到青柳面前蹲下,一把揪住她的发髻。 “看来你没听懂我的话。”他凑近青柳耳边,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我说,这水是给我的?” 不等青柳回答,他猛地将她的头按进还剩少许水的木盆里。 “唔咕噜噜”青柳疯狂挣扎,水花四溅。 楚逸面无表情地数了十秒,才稍稍松手让青柳抬起头喘口气,随即又按下去。 如此反复三次,直到青柳的挣扎越来越弱,他才一把将她提起来扔在地上。 “现在,去给我准备热水、干净衣服,还有像样的饭菜。”楚逸甩了甩手上的水,“一刻钟内不回来,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想刺杀世子,被我就地正法了。” 青柳像见鬼一样看着他,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等她走远,楚逸青铜镜里相貌堂堂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他白手起家成为商业帝国掌舵人,最擅长的就是把烂牌打成王炸。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次,还给了这么个“替身”身份,不玩个天翻地覆怎么对得起自己?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砰! 房门被粗暴踹开,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带着四个小厮闯了进来。 “楚逸!你好大的胆子,敢打青柳?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管家。”楚逸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莫名让赵德心头一颤,“你该称我为世子。” 赵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叫你一声世子?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楚逸不知何时已闪到他面前,右手如铁钳般掐住了他的喉咙。 “我说,”楚逸一字一顿,手上缓缓用力,“称、我、为、世、子。” 赵德脸色迅速涨红,双手拼命想掰开楚逸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四个小厮想上前帮忙,楚逸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我那个废物弟弟,还指望我去京城替他挡灾,你们动我一下试试?” 四人齐齐定住,不知所措。 “我数到三。”楚逸松开一点力道,让赵德能喘口气,“一、二” “世子!世子爷!”赵德杀猪般叫起来,“小的知错了!” 楚逸满意地松开手,赵德像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现在,给我捏捏肩。”楚逸施施然坐在床边,“顺便说说,府里最近有什么安排。” 赵德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在楚逸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还是乖乖爬起来,颤抖着双手给楚逸捏肩。 “回回世子爷,明日是长公主的生辰宴,王爷来信说说您必须代世子出席” 楚逸眯起眼睛。 替这个草包出席? 幽默。 现在在朝廷眼里,他才是真世子。 而为逃避成为质子的楚墨,现在根本见不得光。 攻守之势异也。 楚逸冷笑不止,随后摆摆手,“去准备热水和吃食,再找套像样的衣服来。记住,从今往后,称我为世子。” 赵德连连称是,带着小厮们退了出去。 临出门前,赵德侧过脸,怨恨的盯了一眼楚逸。 夜深人静,楚逸躺在勉强算得上舒适的被褥里,梳理着现状。 作为质子,他处境危险,皇上突然问平南王府索要质子,可见他已经对平南王府手中握着的三十万大军产生忌惮。 毕竟,楚雄只是个异姓王。 老皇帝驾崩之后,新帝对楚雄的信任逐年减少。 所以他这个世子,是死是活全看被人脸色。 这种感觉,很不爽。 他楚逸,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脸色了? 眼下,世子的身份要做实,而且要在京城搞点大事。 搞点他那个双生弟弟,完全接不了盘的大事。 明天的宫宴,就是不错的开始。 第2章 刺客 三更打更声刚响过,楚逸猛然睁开双眼。 屋顶有脚步声—— 声音很轻,但楚逸却警觉的坐起身来。 虽然平南王府不承认他这个世子,但在京城里,他的府邸和侍卫的规格,和冀州的王府没什么两样。 前后院共有府兵六十余人,轮流换班值守。 他的寝窝外,有四个暗哨日夜盯梢。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人上了他的屋顶? 如果不是侍卫都睡死了,那就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在府上有胆子有权利这么做的,就只有管家了。 吱呀——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根竹管悄无声息地伸了进来。 楚逸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摸向枕下的银簪。 那是他先前从青柳头上顺手摘下的,尖端足够锋利,可以充当临时武器。 一缕青烟从竹管中飘出,在房中弥漫开来。 楚逸不慎吸了一口,然后连忙用衣袖捂住口鼻,眯起眼睛盯着窗口。 约莫半分钟后,一个黑影灵巧地翻窗而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 黑衣人手持短剑,径直朝床榻走来。 月光从窗缝漏入,映出来人纤细的身形——似乎是个女子! 楚逸一动不动,直到剑尖即将触及胸口,才猛然暴起! 他左手抵住刺客手腕,右手银簪如毒蛇般刺向对方咽喉。 叮! 黑衣女子反应极快,短剑回防,堪堪挡住银簪。 但楚逸变招更快,一记膝撞顶向对方腹部。 女子闷哼一声,后退两步,眼中闪过诧异。 他居然没中迷香? ?” 说话间,楚逸直接松开了她。 “选择权在你,但我要提醒你,你之所以能潜入进来,是有人想让你进来,现在你就算想跑,只怕也跑不掉了。” 冷月身体微微颤抖,眼中仇恨与犹豫交织。 楚逸负手而立,话说的很装,但实际上春药的效力越来越强,他已经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他摇摇欲坠的时候,一双微凉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记住你的承诺。”冷月闭上眼,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让楚逸脑子嗡的一声,他用力将她推到床上,粗暴的撕开了夜行衣。 就在此时,房间外脚步声作响。 赵德举着火把带着人急行至门外。 “世子,方才好像有刺客入府,您没事吧?” 赵德与其很急,但表情却半点不急。 对他而言,这个假世子最好被刺客搞得半死不活才好。 这样,看他还怎么嚣张。 雕花大床上,楚逸抓着冷月的杨柳腰,呼吸沉重。 他俯低了身子,在她那从秀发里悄悄露出一角的耳边戏谑道:“叫两声,不然他们可就进来了。” 冷月气恼的转过头,羞愤欲死。 “啊~啊~” 房间里传来撩人的叫声,赵德和身后的侍卫顿时傻眼了。 下一刻,楚逸恼火的声音咆哮而来。 “哪有什么狗屁刺客,再敢打扰本世子办事,一回拧掉你的狗脑袋!” 闻言,赵德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合着潜入府邸的不是刺客,而是暗娼。 话说现在这些娼妇,服务都这么到位了? 脚步声渐远,楚逸腰呼吸越来越重,大床咯咯作响。 一开始冷月还咬牙忍着,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任由他胡来。 闷哼过后,楚逸穿着粗气。 “演技不错,刚才那几声叫得我都差点信了。” 冷月耳根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别这么看我。”楚逸俯身在她耳边道,“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冷月呼吸一滞,但完全没法反驳。 楚逸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男装丢给冷月:“你先歇着。” 冷月换上衣服,楚逸行至门口,厉声喝道:“赵德,给本世子死过来!” 赵德听见动静脸色一黑,不情不愿走了过来。 “赵……世子爷,您什么吩咐?” “你过来点,这事不好让别人听到。” 楚逸招了招手,满脸是笑。 赵德不明所以,俯身贴耳。 月色下,楚逸眼中杀机毕露。 他手中发簪旋转,在赵德惊恐的目光中,直直刺入他心窝! 区区一条老狗,也敢给主子使绊子? 第3章 哪有为什么 “你” 赵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发簪,声音暗哑无力,“为……为什么?” 楚逸负手而立,面色傲然。 “杀一条不听话的狗,还需要为什么?” 赵德仰面倒地,满脸不甘的抽搐几下,气绝身亡。 门外的小厮们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地上赵德的尸体,全都吓傻了。 楚逸没心情解释,随便选了个小厮接任管家便回屋去了。 芳香依旧,但那位刺客小姐却趁乱走了。 “可惜,本来还想再来一发。” 楚逸咂了咂嘴,大被独眠。 “世子爷,到了。” 马车停下,新管家王成颤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楚逸掀开车帘,眼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门,两侧站着数十名盔甲鲜明的禁军,刀戟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楚逸整了整衣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天前那场刺杀后,整个府邸的下人都对他敬畏有加。 欺软怕硬,是人的通病。 他那位远在冀州的老夫妻三令五申,要他在京城低调做人,等过了三年质子之期便回去。 但他偏不! 不但不低调,还要高调。 先惹得满城风雨引起皇上注意,然后再搞点发明给皇帝开开眼。 到时候他想回去,皇上也舍不得他回去。 届时他这个真世子,便永远都是真的了! “什么人。”宫门前的侍卫拦住他。 楚逸递上烫金请帖,侍卫一看“平南王世子楚墨”几个字,脸色顿时恭敬起来。 穿过三道宫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雕梁画栋的宫殿前,数百名衣着华贵的宾客正在花园中谈笑风生。 “平南王世子到!”侍卫高声通报。 刹那间,花园里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楚逸。 有好奇的,有轻蔑的,更多的是审视——谁都知道平南王这些年势力膨胀,朝廷不得不防。 楚逸面不改色,从容走入人群。 他今天穿了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纹龙玉带,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那张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显卑微,反而带着些许锋芒。 “这就是平南王世子?看着倒是一表人才。” “哼,绣花枕头罢了,听说在冀州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小声点,人家可是平南王的心头肉” 周围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楚逸心中冷笑。 “这位就是楚世子?久仰大名。” 一个傲然自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逸转身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华服青年正摇着折扇,一脸假笑地看着他。 “在下徐巍,家父礼部尚书徐谦。”青年故作潇洒地合上折扇,“听闻世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呵呵。” 那声“呵呵”里的轻蔑再明显不过。 周围几个公子哥配合地发出低笑,显然是要给楚逸一个下马威。 楚逸不恼不怒,拱手一礼:“徐公子谬赞了,冀州边陲之地,比不得京城人杰地灵,钟灵毓秀。 今日得见徐公子风采,方知……传闻骗我。" 徐巍脸色一僵,这‘楚墨’分明是在含沙射影,指他当不上‘人杰’二字。 “世子真会说笑。”徐巍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世子这次入京,是作为质子?”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质子二字,等于当面打脸,不少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场好戏。 玩这一套是吧? 楚逸根本不惯着拍案而起,怒不可遏道: “本世子是奉旨入京,来京城任职,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质子,你莫不是在挑拨皇上和平南王府的关系?” 徐巍脸色大变,完全没想到‘楚墨’说翻脸就翻脸。 “楚墨!你别太嚣张!谁不知道你们冀州拥兵自重,迟早” “徐巍!”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一个中年官员快步走来,面色阴沉,“胡说什么!” 徐巍这才意识到失言,慌忙闭嘴。那官员转向楚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犬子无状,世子见谅。” 楚逸拱手还礼:“徐尚书言重了。年轻人一时口快,可以理解。” 这话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口中说出来,显得格外讽刺。 徐尚书脸上肌肉抽搐,强忍着怒火拽走了儿子。 与此同时,偏殿的书案边上,穿着蛟龙袍的年轻人把玩着青瓷。 “这平南王世子倒是张狂,来人……” 片刻后,一名小太监从偏殿出来,找到楚逸。 “世子殿下,有位贵人想见见您,请随奴才来。” “贵人?” 小太监没有说是谁,只顾在前面引路。 过了盏茶的时间,楚逸来到一件花香四溢的庭院。 “世子,贵人就在里面等你。” 小太监躬身一礼,然后脚步匆匆走了。 楚逸本能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想想这事宫里,总不至于有人敢暗害他吧? 正了衣冠,楚逸推门而入。 “不知是……” 话未说完,楚逸战术后仰打断了自己。 哦吼,完蛋。 翠绿屏风边上,正在更衣的少女不着寸缕。 两人四目相对。 “快来人救驾!” 第4章 催情香 美人儿肤若凝脂,通体雪白。 楚逸听见她的喊声,大步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怀中的美人儿挣扎着,两人却越来越热。 看着对方的眼神也是带着不正常情欲的迷离,柔软的腰肢被握在手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他的胸膛,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楚逸昨晚刚中过药,身体发热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又是谁使了下作的手段。 “你……你这个登徒子!” 她原本是气的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可因为中药没力气,气愤的指责就变成了软糯的撒娇调情。 “嘘!” 楚逸神色严肃,凌厉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便将人拉到了屏风后面。 这时,外面有人听见了方才的动静,但不真切。 “五公主在哪里?” “可在屋内?” “不知道啊,快些找吧。”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 一束强光照射进来,楚逸又快速地将人拉在了帘子后面。 一道恭敬又怯懦的丫鬟声传了进来:“公主?您在里面吗?” 楚逸有些诧异,原来自己怀中的竟然是当朝五公主。 五公主这时咬着牙对着外面怒吼一声:“本公主在沐浴,还不快滚!” 外面的丫鬟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煞白,“奴婢知错了,公主请恕罪!” 说着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而五公主的目光也愈发灼热。 “好热啊……” 她沙哑额声音中带着几分娇软,让原本还有几分定力的楚逸都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 “抱着我……” 楚逸知道此人的身份,将一直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身体与自己拉开距离。 他来这里就是为给自己寻求一条出路,身为质子之女难免会进宫。 若是自己给公主解了这催情香,她清醒之后要杀了自己怎么办? “公主,您中了催情香,坚持住啊!” 公主再次凑近,解着他的腰带,红着脸说:“本宫命令你,你、你给本宫解毒!” 楚逸:“……” 他喉结滚了滚,哑着声音道:“公主,您醒来之后别忘记说的话。” 说完直接将人压在了身下,干柴烈火一片春光。 一次结束。 两个人都多少恢复了一些理智。 楚逸沉溺在这软榻酥腰,想着反正都已经大逆不道了不如就彻底痛快。 谁知外面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你们不能进去,公主在里面沐浴!” 这个声音是方才进来的小宫女的声音,可带头的男人声音粗狂。 “是吗?” “可我的属下看见一贼人进了此房间,如今为了公主的安危,我也不得不闯进去了。” “来人呐,将阻拦的人都拿下。” “剩下的人给我踹开这房间,保护公主!” 楚逸顿觉头皮发麻,这他妈是早就已经算计好的吧? 而身下的五公主也有些着急,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踹开,羞愤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楚逸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满身的红痕,又想起了方才疯狂的一幕,顿觉心痒痒。 “再看本公主挖了你的眼睛!” 楚逸勾唇笑了笑,凑近她的耳朵调情似的开口,“可是怎么办?一会儿别人都知道我已经看过公主的玉体了。” 五公主之前从未经过人事,听到他这样说又气又羞。 而楚逸已经穿好了衣服,将公主尚未穿好的衣袍捡起来,又将人搂紧怀中。 “公主,抱紧我。” “咱们得躲一下,要不然真的得中他们的奸计。” 在门打开的前一瞬,楚逸将方才自己跳出来的窗户关好。 房间内。 程小将军原本以为这个贼人他抓定了,却不曾想房间内空无一人。 赶来的丫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滚带爬地进来,却发现公主已经不见。 而这时,程小将军提着剑缓慢渡步到了屏风跟前。 “公主?” 程小将军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却无人作答。 于是,下一瞬程小将军直接一刀劈开了那屏风,浴桶也被他的刀风劈开。 水流声“哗啦”泼落在地上,将就近的几人衣摆浸湿。 屏风后面已经一览无余,确定没人之后程小将军神色凝重。 咻! 他的刀很快,直接抵在了婢女白皙的脖颈,她被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公主在哪儿?” “那个贼人在哪儿?” 公主被吓的哭红了眼睛,哆哆嗦嗦地开口:“我真的不知道……” 咣当…… 人头落地。 楚逸在不远处隐蔽的假山后面,等着五公主穿衣。 “你是何人?” 假山后面的声音没有了之前充斥着情欲的软糯,如今更加清冷一些。 楚逸顿了顿,拱手行礼道:“我是平南王之子楚墨。” 五公主沉默了。 楚逸想过要走,但是觉得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到底是当面道别更为妥帖一些。 于是等了一会儿之后,五公主走了出来。 她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接抵在了楚逸的脖子上,冰冷的感觉让楚逸心中“咯噔”一下。 这个五公主,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啊? 楚逸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五公主五官明媚精致,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白皙透红。 丰润额红唇一张一合地开口说道:“你与本公主之间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得忘记,知道了吗?” 她说到这里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抹危险地锋芒。 而楚逸依然是乖乖点头,他往旁边挪了挪点头道:“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公主请放心。” “你!” 五公主不知怎么了,在听见他竟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此事之后,心中又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有些……难受? 楚逸小心翼翼地将脖子上的匕首往外面推了推,这才感觉离死亡远了些。 可被五公主却突如其来地给踹了一脚,却被脚底下的青苔滑了一下,径直地往旁边的湖水中倒去。 因为不稳,楚逸也被一起拉了下去。 “啊!” 楚逸一只手托着五公主的腰,尽量地让她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人同时落入水中,不会水性的五公主也被楚逸极快地拉在了怀中。 他耐心地轻哄着。 “没事了,别害怕。” 第5章 长公主 “天呐!是五公主跟世子掉水里了!” “快来人啊!” 一个宫女看似要救两人,实则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二人孤男寡女落水。 咻! 楚逸冷下脸,直接将旁边的石子击了出去,正好打在了那宫女的膝盖处。 继而他将五公主直接抱上岸来,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盖在了公主湿透的身上。 渡步到宫女的跟前,她因为被击中膝盖直接趴在地上,脸色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疼的,惨白如纸。 “你是跟着谁来的?” 他清寒的眸子泛着冷意,极力忍耐着心中的怒火。 那宫女被吓的哽咽,“奴婢、奴婢只是想要叫人救公主,别无他意。” “呵……” 楚逸讽刺一笑,随即一只手钳住了宫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仰视自己。 他强大的气场让人窒息。 “说,你究竟是谁的人?” 那宫女是个不经吓的,害怕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人是……” “世子殿下!” 宫女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男人的声音打断。 楚逸拧眉,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男人身穿黑色的软甲,皮肤有些黝黑粗糙,但是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狂妄的自信。 他腰间别着一把刀,身后还带着几名侍卫,挺直腰板向着楚逸走了过来。 “世子这般对待一名宫女,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楚逸平静地看了一眼来人,他的这个声音自己记的很清楚。 就是之前硬要闯进屋里的男人。 几次三番来找麻烦,此人绝对是故意的,不然怎会这么巧? 他站起身来,都不用打量便知道此人是个什么德性。 能在五公主殿下跟前这般猖狂还不行礼,那也足以见得他的身份不简单。 “大人拦着本世子,可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发现?” 此话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将来人惹得目光狠毒。 一瞬间,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暗流涌动。 “程小将军真是好大的威风啊,竟然敢如此嚣张?” 女人穿着一身月白色宫装,裙摆上绣着有金丝线的祥云图案。 那图案在阳光的照映下泛着金光,将她衬得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她姿态万千贵气十足,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更是带着天生的倨傲。 程毅一看是长公主来了,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微臣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说完顿了顿,脸色极为不情愿的再次开口:“也给五公主请安。” 五公主双手环胸被吓得瑟瑟发抖,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在瞧见来人之后瞬间红了。 “皇姐……” 长公主最是疼爱这个妹妹,如今瞧她这个模样更是心疼的不行。 当即便训斥方才才跟上来的下人,凌厉道:“主子落水你们现在才来,都是死的吗?” 这下子来的宫女们直接跪在了地上,“长公主饶命,奴婢们也只是在五公主寝宫在等着公主沐浴,却不知公主……” “放肆!” 长公主沉下脸来,眼色冷厉,呵斥的声音打断了婢女的话。 “你们在五公主身边伺候着,却不知公主行踪。” “都给本宫去慎刑司自领三十大板,若是之后再不长记性,那就当心你们的脑袋!” “是。” 长公主冷哼一声,“知道了还不快将五公主带去沐浴更衣?” “再煮一些驱寒的东西。” “若是她染了风寒,”长公主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抹危险地锋芒,道:“那就三十大板翻倍。” 中森倒吸一口凉气。 六十大板子,那得打到肠穿肚烂啊! “奴婢遵命。” 楚逸看着五公主被人安然无恙地带走,心中这才安稳了不少。 当他回过头来,便看着那双清冷倨傲的眸子在打量着自己。 楚逸连忙拱手行礼,“平南王世子楚墨,拜见公主。” 长公主微微点头,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 “程小将军,”长公主道:“你也起来吧。” 程毅跪在地上多时,脸色早就已经黑如锅底。 他程家满门忠烈,为了燕国死伤惨重,如今到了他这辈就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了。 其余的兄弟,也已经战死沙场了。 如今他进了宫中,哪怕是皇上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现在竟被一个公主如此欺辱,这口恶气他又怎么能忍耐下去? 他冷着脸站起身来,语气中略微带着不屑道:“多谢公主。” “本将军想起来今日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直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长公主拧着眉,眼中燃烧着怒火可却也不敢真的将此人惹毛。 楚逸觉得甚是蹊跷。 这小将军怎会如此猖狂? 这么明晃晃地下公主的面子,而且公主也没有罚他。 啧啧啧…… 看来以后要调查的事情还多的很呐。 “公主殿下,这程小将军竟敢对您这般无礼,您怎么也……” 楚逸打着关心的幌子打探消息。 长公主本就清冷倨傲,闻言冷哼一声:“他们程家死了那么多人,说到底是大燕欠他的。” “随他去吧。” “本宫受些委屈无妨,毕竟他们程家的儿郎确实令人敬佩,如今多他一个嚣张狂妄之人,忍着些也没事。” 楚逸若有所思。 原是这样啊。 怪不得这个程毅横着走,仿佛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一般。 长公主说完之后,仔细打量了着楚逸。 “你就是平南王世子啊?” “倒也不像传闻中那般。” 楚逸能看到长公主眼中的欣赏,只是微微一笑道:“殿下也知,百闻不如一见。” 长公主对他很满意,但临走之时还是不忘警告一番。 “今日之事,程毅是不会说出去的。” “为了公主的名声,本宫希望你也守口如瓶。” 楚逸拱手道:“微臣谨遵公主吩咐。” 看着那抹离去的倩影,楚逸的心中有些痒痒, 也没人告诉他,长公主竟然长的如此标志,若是说她是大燕第一美人儿也不为过。 “世子原来在这里啊?” 男人笑的爽朗,渡步走了过来道:“前边的席面已经开了,众人已经等候世子多时了,给世子敬酒呢。” 第6章 赌注 楚逸刚来,就能感受到众人看热闹的眼神。 “世子真是叫人好找啊,不知道的以为世子躲着咱们,是怕了咱们呐。” “哈哈哈……” 男人清朗但带着恶意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发出嘲笑。 楚逸平静地一眼扫视过去,那些人的嘲笑自己的嘴脸被他一一记下。 眼前之人是一极为高瘦的男子,笑起来用扇子掩面,但楚逸仍旧是看到了他突出来的龅牙。 楚逸唇角微微一翘,眸光锐利。 “这位……”楚逸疑惑地询问:“阁下是谁?” 龅牙男脸色一僵,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说什么?” 楚逸无辜道:“咱们认识?你算老几?” 这下子周围的人脸色都不太好了,实在没想到这个平南王世子竟如此不给人面子。 龅牙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压低了声音道:“你故意的吧?我可是户部尚书嫡子。” “京都谁人不知本公子?” 楚逸冷嗤一声,狭长的眼眸中满是不屑,仿佛看他如垃圾一般。 他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最后停留在了他的龅牙上,道:“确实,你的某些特征确实是让人忘不掉。” “噗嗤……” 旁边的一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其他的人也强忍着笑。 那户部尚书的嫡长子明白楚逸是什么意思,脸色顿时涨红。 “你你你……” 楚逸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在众人哄笑声中凑近了他的耳边。 “你以为你在欺负谁?” “本世子还能让你这种腌臜货给欺负了?” “呵……” 龅牙男整个人都气的发抖,可是眼前的人仿佛一只老狐狸一般。 仿佛将所有人都掌握其中,自己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物件儿。 他游刃有余地处理着这些莫名的恶意,有什么仇当场就报了。 这时之前为难过楚逸的徐巍走了过来,将那人拦在了身后。 “我说世子,今日是长公主的生辰宴,咱们一直在这不合适吧?” “咱们早就听闻世子殿下文采非人,在翼州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今日借着公主生辰,世子殿下可否给众人开开眼啊?” 他此话一出,众人也跟着起哄都让他作诗一首。 楚逸慵懒地掀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地笑容。 “看来徐兄可没少打听本世子在翼州之事啊?” “这知道的是徐兄只是好八卦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龙阳之好呢。” 楚墨在翼州做出的那些事,丝毫不会有人想着将他与吟诗作赋这四个字联想起来。 如今徐巍这般说,也只不过是想要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罢了。 “天呐,这平南王世子在翼州做的那些纨绔事,不像是个通文墨的啊。” “就是,你没看出来徐巍这是想让他丢脸吗?” “徐巍这也太过分了吧?到底是平南王的儿子,若是得罪了他,不就等同于得罪了平南王吗?” “那又如何?在这京都岂能容一个质子放肆?” 徐巍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都已经断定了世子会丢脸。 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 对着楚逸挑衅道:“世子殿下,你是不是文墨不通做不出来,不敢吧?” 楚逸眉毛轻挑,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倘若本世子能做出来呢?” 徐巍已经笃定他做不出来,直接拍着胸脯做了赌注。 “若是殿下可以做出来给长公主的生辰诗,那我便……” “学狗叫十声。” 他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楚逸给打断了。 “什么?” 徐巍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声音陡然拉高变得尖锐。 楚逸气定神闲地挑衅道:“你不是不敢吧?” 徐巍突然被架在这里了,这个赌注是他起的,那若是输了自然也改他受罚。 只是学狗叫,这种折辱人的法子实在是太下作了。 徐巍咬着牙,目光狠厉道:“若是你做出来的众人不满意,那就给本公子当坐骑,绕着这里爬十圈!” 他也是发了狠,饶是平南王世子,在众人的见证下也不敢不算数。 今日他受了辱,已经被气的没有理智了。 若是平日他必然是不能对平南王这般无礼放肆。 楚逸欣然点头,“赌了。” 徐巍也冷哼一声,挑衅道:“殿下,请吧。”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了楚逸的身上,那群看热闹的人眼睛里迸发出八卦的锋芒。 楚逸在众人的目光下,往前面走了几步。 “华堂绮宴烛花燃,凤舞九天贺诞辰。” “翠羽金钗添秀色,仙姿玉骨净纤尘。” 楚逸的脑海中闪过在假山处长公主的身影,心中一动。 在场的人一片死寂,眼神中皆是一副被震惊到的模样。 “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翼州那个纨绔?” “这是他做的吗?” “别吵!” 楚逸听着这话,唇角划过一抹似有似无地笑意。 看着徐巍一副面如死灰白着一张脸的样子,他就得意地微微扬起下巴,将后面的诗继续读出来。 “福如沧海千秋润,寿比南山万古春。” “愿化祥光常照护,岁岁欢愉梦自醇。” 在场的人沉默了半晌,落针可闻。 而楚逸依旧是不卑不亢地挺直腰背仰着下巴,阳光洒在他的墨发上,宛如坠入凡尘的谪仙。 “你……” 徐巍自小读书,自认为对诗词歌赋也有一定的理解。 随意地做出些意境深的诗词,受人捧着也是常有的事。 可这个平南王世子,他不是个纨绔吗? 怎么会懂得这些? 而且这首诗中作出了长公主的美人面孔,而且还将她不入凡尘气质也都写的这般有意境。 后面的祝寿词更是精绝。 楚逸微微侧过身,看着脸色铁青的徐巍。 “怎么样?” “本世子做的诗你可还满意?” 众人是真的被这个平南王世子给震惊到了,不曾想他竟然有如此才华。 而徐巍也不得不在心中承认他作出的诗确实厉害,比自己强。 可若是嘴上承认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学狗叫? 那以后他的脸还往哪里搁? 第7章 刺杀 众人是希望徐巍让这个楚世子下不来台丢脸。 可若是能看素来嚣张的徐巍丢人,那也算是一桩趣事。 徐巍攥紧了拳头,那双猩红阴鸷的眸光中充满了杀意。 他猛地冲了过去,直接抓住了楚逸的衣领,咬着牙喘着粗气道:“你故意的是不是?算计老子是吧?” 像一只已经失控的豹子一般,处在暴怒的边缘。 而楚逸在众人看热闹的眼神中,凑近他的耳边。 “对啊。”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让你在众人面前学狗叫,赌注不是你自己下的吗?” “乖乖叫吧,狗杂种。” 他像是快要将牙咬碎了一般,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找死!” 徐巍抬起拳头就要砸下来,众人一片惊呼。 尽管是被送来的质子,可那也是平南王世子啊。 这谁若是敢打他,那便是在打平南王的脸。 楚逸冷哼一声,直接一脚将人踹翻。 “本世子之前是个什么样子,想必大家也在闲言碎语中多少了解。” “至于你们了解的什么,”楚逸看捂着腹部疼痛不已的徐巍:“本世子也已经清楚了。”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眼中的鄙夷跟嫌弃再明显不过。 “大家愿意凑个热闹,本世子欢迎。” “可若是以后的这种事再发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天色已晚。 在众人头顶随着“咻”地一声,一缕烟花从头顶绽放。 绚烂的烟花是楚逸精心研制,在这个古代可从未有人见过。 “这是什么?” “这是炮竹?怎么这么好看啊?” “这是谁弄的啊?” 楚逸退到旁边,听着众人赞叹的话心中颇为满意。 自己的计划随着他们的夸赞,也是越来越近了。 烟花绽放完毕,他们仍旧是还没有从方才的绚烂中回过神来。 长公主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也被这烟花给吸引了注意力。 而她也看到了那个站在烟花底下身形挺拔的男人,他周身清冷气场强大。 那双宛如寒潭的双眸,仿佛任何人都走不进他的心中。 她心中一动,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恰巧这时,男人转过身来视线撞进了她的眼眸之中。 楚逸有些意外,对着长公主挑眉勾唇一笑。 长公主楞了一瞬,耳尖微微发红。 她神色不自然地转过去,不再看他。 “这是谁放的爆竹啊?” 五公主眼睛亮晶晶的,传来了负责宴席的人来问话。 “回公主,这些是楚世子殿下送来的。” 他的这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是楚墨那个纨绔?” “不可能吧?翼州那个地方怎么研究出来这些?” 楚逸听着这些话,只是淡漠地深藏功与名。 然而那些人是不怎么佩服楚逸的,自然也有心急的人询问。 “楚世子,你倒是说说啊。” “这爆竹究竟是不是你带来的啊?” 迎着众人探究额目光,楚逸勾唇一笑道:“只不过是做来玩玩,若是喜欢的话以后大家可以共赏。” 今夜的楚逸,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也让众人对他这个纨绔子弟彻底地改观了。 在宴会结束之后,楚逸看着恭候在马车跟前的王成。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在看到楚逸之后更是害怕地跪在地上。 那日赵德的死,将世子府上的人全都吓得胆子都破了。 如今对楚逸,也自然是恭敬许多。 “给世子爷行礼。” 楚逸站在马车旁边,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成的卑微谄媚。 他嗤笑一声:“王成,你可知本世子为何要杀赵德?” 王成听到这话一抖,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地汗珠。 “奴、奴才不知道。” “只不过世子爷是主子,主子想做什么那自然都是对的。” “赵管家目无主子,是活该的!” 楚逸对他的这话非常满意,将人搀扶皮卡道:“你聪明,也懂分寸。” “本世子是觉得,你不该死在世子府,懂吗?” 王成立马跪下点头:“奴才遵命!” 回去之后,天已经黑。 夜晚的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街上也没有多少人。 马车缓缓地从青砖路上行驶,发出“咕咕”地响声。 楚逸在宴席上喝了两杯酒,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他微微眯着眼睛,手指在马车窗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猛地! 马车一停,楚逸差点因为惯力从马车里甩出去。 他抓住了马车窗,这才稳住了身形。 外面冷兵器碰撞额声音,让这漆黑的巷子里充满了血腥。 楚逸眼神凌厉,从自己的靴子中拔出藏着的匕首。 他拉开了马车的帘子,看到了外面的黑衣人。 森冷锋利地刀剑在月光的照映下泛着寒光。 黑衣人差不多得十几个人,而他们这边也就只有五人。 楚逸身手不错,记着原主习武的记忆。 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尝试,但也算是惊奇。 眼看着周围自己的人倒下去,就只剩下一侍卫浑身是血地将一人踹在了地上。 他发了狠一般,将到插进了黑衣人的胸口。 楚逸眼中有些诧异,但他快速地反手将冲过来的黑衣人反手割破了喉咙。 最后一人倒下,只剩下浑身是血额两人。 那人因为身上的伤用剑撑着跪在了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满是鲜红血滴。 楚逸渡步走了过去,将手中的镶嵌红玛瑙的匕首丢在了地上,发出脆响。 “叫什么名字?” 他对这人的伸手还有忠诚度确实满意。 而如今在京都,自己最缺的就是这种忠心耿耿的人。 “回禀殿下,属下叫随月。” 楚逸满意点头,“本宫这人最厌烦的就是首鼠两端之人,你如今这般誓死护主,可有计谋?” 他歪着脑袋,眼底是上位者的倨傲。 随月微微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满是诚恳地坚定。 “楚逸世子,属下之前差点死在冬夜,是您吃酒路过让人将属下带回了平南王府。” 楚逸的眼睛迸发出异常地兴奋,他已经许久都没有这样过了。 “报恩啊?” 楚逸说着就将袖口中的一个盒子丢在了地上,“吃了,以后你便是本世子的人。” 第8章 找茬 昏暗地烛光下。 男人阴沉着的一张脸上布满了阴影,看起来异常可怖。 房间内气氛凝重,周围伺候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之后,男人发出不耐地询问。 “他们还没回来吗?”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这句话的,将案桌上的茶盏摔在了地上。 茶盏碎的四分五裂,巨大的声音将众人跪在了地上。 他身边的管家赶忙跪在地上捡着碎瓷片,宽慰道。 “少爷息怒,兴许赵二带的那些人教训了楚世子之后:就出城去了。” “明日回来也说不准。” 徐巍冷哼一声,讽刺道:“你以为老子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缓慢地抬起脚踩在了管家抓着碎瓷片的手。 稍微一用力,那锋利的瓷片便将他的手割的满是鲜红。 “赵二,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你不清楚吗?” “你有几个脑袋,敢这么糊弄老子?” 赵二被吓得一直“砰砰”地在地上使劲儿磕头。 “少爷饶命,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奴才不敢了。” 徐巍看见他这个样子,眉宇之前满是不耐烦,“滚!” “给老子去查,若是明天日出之前你没有消息,那你也就见不到太阳了,懂吗?” 徐巍的眼神中满是狰狞,活像一只地狱里来的恶鬼。 赵二立马点头,吃痛地捂着不断流血的手跑了出去。 徐巍今日吃了大亏,也丢了面子。 他堂堂尚书之子,竟然被那般折辱。 这口恶气,他又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楚墨!” “老子一定让你在这京都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楚逸这边。 自然也是调查今日这胆大妄为之人,他也不可置信那人的愚蠢。 竟然敢在京都城里买凶杀人,看样子是真的不想活了啊。 楚逸将吃了药的岁月让人送进了何必的房间里休息。 他因为护着自己,受伤比较严重。 楚逸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凳子上,想了一晚上都没睡。 等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便直接打开了外面的门。 他要来一家爆竹制作铺子,以此来作为消息收集处。 楚逸现在门口,微微抬起下巴望着天边的月白眼神坚定。 有些人,是拼了命地就想要谋杀自己。 恨不得他今日便见不到日出。 可他偏不! 他楚逸从来都不是案板上的鱼肉,能等着任人宰割。 开爆竹铺子的消息一经传出,便在京都城里传遍了。 也有许多人都在等着看热闹。 尽管是平南王之子,可也是质子。 他们京城满门地贵公子,还有皇宫中的人,又怎么会允许一个质子这般嚣张? 况且,只有平南王宠着那他们才会忌惮。 而平南王如今还尚未表态,那他们自然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故而这几日楚逸在开这铺子的时候,也遭到了许多的麻烦事。 他懒散地坐在铺子里,晒着太阳喝着茶。 而其他的事便也全都交给了随月去做。 经过这些日子相处了解,楚逸发现随月不仅身手了得,心思缜密为人可靠之外。 他对于经商之事,也颇有研究。 有人可以依靠了,那他这把懒骨头自然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 眯着眼睛的楚逸,突然觉得太阳被遮住。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瞧见了几张较为生疏的面孔。 与几人面面相对,楚逸收了手中额扇子。 “几位是走错了吧?” “咱们这铺子还尚未开张,若是要买的话估计还得等几日。” 其中一瘦高满眼精明之色的男人脸上满是打量。 “您就是楚世子了吧?” 楚逸微微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这里人是拿自己的铺子当动物园了,今日来就是观察自己这只京都中人人的饭后茶点的猴子。 他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直言道。 “几位走吧。” “本世子可从未与你们见过。” 被人那么盯着,楚逸自然是不高兴。 那几人可从不知道,那位玩世不恭地楚世子竟然这般无礼。 “哼,还平南王的儿子呢?竟然敢对我们几人这般无礼?” “就是,还不快些起来?” 楚逸都被这几人的盲目自信气笑了。 他懒散地躺在躺着上,金色的阳光恰巧洒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仿佛是在发光一般。 “起来?” 楚逸缓缓地掀起眼皮,瞧着这几人的穿着也并非是极为富贵之人。 那自己便可以招惹的起。 “随月!” 楚逸叫了一声,一阵冷风袭来将几人的眼睛不得不闭上。 等再次睁开,就看见一黑衣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他们的脖子上,架着一把锋利的长剑。 “殿下,要杀了他们吗?” 他语气冰冷,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仿佛楚逸真的开口让他这么做,那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在京都杀人。 其中一人赶忙摆手求饶:“别别别,我们几人也只不过是想要见见世子殿下而已。” “殿下一人来到京都,必然是得多交些朋友才是。” “咱们几人,正是屏幕殿下文采斐然,武术也是世间难得。” 其中另外一个人尴尬地陪着笑,一脸谄媚。 “对啊,这不是误会了嘛?” “殿下,您可千万不要与咱们计较啊。” 楚逸听着这些话,就觉得恶心。 但仍旧坐起身来,打量着他们这几个人。 “你们?” “就凭你们?” 楚逸对自己的身份落败到如今的田步实在是心痛。 哪怕不是自己之前造孽,可他也是非常深有所感。 那几人还不知道楚逸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了,仍旧不怕死地喋喋不休。 “殿下,求您就饶了我们一命吧。” “我们兄弟几人,以后便是世子殿下出生入死的兄弟。” 楚逸面无表情,直接将放在自己身边的剪刀叫起来对准了其中一人的耳朵飞快划过。 他的动作极为快,甚至等那人的耳尖掉落在地上之后,才感觉到了脖子上有冰凉的液体流下来。 他用手轻轻一擦,竟然看见了。 其他的人也反应过来,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满脸的恭敬。 完全没有放才嚣张的神色。 第9章 暴打徐巍 “你们想不想要将功折罪呢?只要跟着本世子,别的保证不了,荣华富贵还是可以给你们的。” 楚逸惬意的坐在树下的摇椅上,随意的摆了摆手,身旁的侍从就立刻过来添茶。 他轻尝了一口,阳光洒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显得修长无比。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之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院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之中。 “说说吧,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闻言,黑衣人们不说话,而是齐齐的看着站在最前方的黑衣人。 楚逸也不傻,自然知道他就是这些人当中的老大,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想要收服他们几个,还是要让自己面前的黑衣人点头才行。 “不想说是吗?” 楚逸的眼神有些凌厉,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楚墨对天发誓,如果你们说出真话之后我要除之后快,那就让楚家永无宁日,男子世代为奴,女子世代从娼。” 一番毒誓发下去之后,面前的黑衣人明显动容了。 “好吧,我信你,我们是徐巍派过来的,杀了你就可以每个人得十两银子。” 听到这话,正在喝茶的楚逸差点没把茶吐出来,十两银子就要打发一个人去杀人?徐巍这花小钱办大事的本事还真是不赖啊? 他不搭话,坐在躺椅之上,惬意的摇着扇子扇风,狭长的双眼里隐藏着晦暗不明的神色,让人无法直观的猜出喜怒。 “世子,你怎么不说话啊?” “随月,去我房中给他们每个人取三十两银子。” 楚逸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也就五个人,许巍只想用五十两银子摆平自己,看来他的命还真是贱呢? “是。” 随月拿着银子从房中出来时,几个人看着他手里银子,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 “这些银子是赏给你们的,只要以后你们好好做事,银子不会少的。” 楚逸说完,就看了一眼带头的黑衣人,他忙不迭的点头。 “多谢世子,世子如果有什么用得到小人的地方,小人愿意肝脑涂地。” “是吗?眼下我就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做,如果你做的好,那银子不是问题。” 楚逸抬头,就对上了黑衣人的眼睛,他那张褶皱横生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眼中也有毫不掩饰的贪婪。 “还请世子明示。” “让徐巍今晚酉时在百花楼等我,我有事情跟他说。” 黑衣人点了点头,拿着银子视若珍宝般的退了出去。 一行人走后,楚逸松了一口气,他果然没有猜错,就是徐巍这个蠢货在从中作梗。 在现代稍有不慎就是名声扫地,在古代稍有不慎就是性命之忧。不过他才不会害怕呢,平静如水的生活毫无意义与生机,就应该让期盼世俗安稳的人去过。 “世子,这些人真的会照您说的做吗?属下看他们不像靠谱的人。” 随月有些担忧,面对那些人,也带着一丝鄙夷。 “他们是不靠谱,可是银子靠谱。” 楚逸怎么说也活了一辈子了,他见识过人性的贪婪,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的,今天这些人供他驱使是因为他能给银子,一群有奶就是娘的家伙和随月比不了。 很快,几个黑衣人就“满身是伤”的回到了徐家,一进徐家的大门,一股血腥味立刻蔓延出来,几个家丁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向门外走去。 “你们几个别看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徐巍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手上拿着蛐蛐盒,看着蛐蛐互相争斗,不亦乐乎。 “公子,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几个黑衣人跪下,十分悲伤的哭了起来,却是干打雷不下雨,一身黑衣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渍,发簪被打掉,凌乱的头发配上恐惧的神情,看起来还真的像被欺负了。 “怎么了?交代你们办这点事都做不到,你们拿银子是干什么的?” “世子,那个楚逸真是欺负人,仗着身边有几个高手就把我们绑在一起打了一顿,还说公子您就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不然找的杀手不会如此废物,我们几个人受了委屈倒不要紧,可是平白牵连了公子,真是死罪!” 黑衣人之中不乏巧舌如簧的,他们谁也不忠心,只忠心于银子,正所谓拿人钱财,给人消灾,既然楚逸要让徐巍在百花楼跟他会面,那管自己用的什么方法呢? “什么?” 徐巍听见这话,眼睛瞬间红了,一只手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桌子震了震,蛐蛐盒被震到地上,两个蛐蛐四散跑着。 “他居然敢这么侮辱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公子,小人有罪,可是小人尚且要养家糊口,还请大人给小人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吧!” 黑衣人故作愧疚的说着,可徐巍哪里有心思听他们说话,直接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快滚!事情也办不好,少在我这里碍眼!你们还想拿钱?做梦呢?” 徐巍大声嚷着,周围的仆人担心再出什么人命,立刻给黑衣人使眼色。 黑衣人们倒是巴不得逃跑,几个人鱼贯而出,离开徐家之后直接骑马出城,拿着三十两银子出去潇洒。 “给我叫几个好的打手,晚上去百花楼赴约!这个纨绔世子,居然敢挑衅我!” 酉时,热闹的百花楼突然迎来了几波打手,掌柜的连劝架的机会都没有,就看到徐巍冲进客栈,怒目圆睁的盯着在场的人。 “楚墨呢,让他给我滚下来。” 楚逸在二楼的隔间里,透过窗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巍,一句话没说,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随月就带着几个冲向徐巍。 客栈里的客人看到有人打了起来,便立刻跑了出去,打了一会儿过后,徐巍就发现他身边已经无人了,带来的那些虾兵蟹将在随月的手下根本就过不了几个回合。 “打!” 随月看着面前的徐巍,立刻挥了挥手,几个人上去就围着他打,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可是尚书家公子,你们不能打我!” 第10章 公主喜欢我 “别打了!别打了!” 几个人围着徐巍打,惨叫声响彻整个客栈,客栈里的人根本不敢阻止,徐家带来的人看到随月几个人如此勇猛,也心生怯意,装作受伤倒地,不敢爬起来。 直到徐巍被打的满嘴是血,脸都肿成猪头了,随月才跑上楼,询问楚逸。 “世子,您看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这里吧!” “把他送到妓院门口,让大家好好看看,说不定妓院还会来一些达官显贵呢?有熟人的话把他领回去也挺好的。” 楚逸懒得理徐巍,但是他冲上来,非要针对自己,那就没办法了,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再派人去散步一些谣言,就说他醉酒找妓院里的姑娘,在妓院门口大闹,才被人赶出来的,反正他在京城之中的名声不太好,我们说什么都会有人信的。” 闻言,随月点了点头,立刻退出了房间。 楚逸伸了一个懒腰,随意的看了一眼,徐巍被打的像一个傻子一样坐在原地,衣服都湿了几处,想来是惊恐之下被吓尿了,说他是草包,的确不白瞎。 很快,徐巍就被送到了妓院门口,他被打的像猪头一样,认出他的人也少,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看着他就像在看着一只猴一样。 “这是何人?为何如此惨状?” 春风楼的姑娘们本是想出来看看热闹,可看着徐巍骇人的样子,吓的尖叫着跑回了楼内。 穿的花枝招展的老鸨也出来看了看,瞪着眼睛盯着徐巍,怒斥道。 “老娘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在我春风楼门口闹事!现下客人不多,你快给我滚!” “老鸨啊,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看这位公子穿着不错,想来是出身世家的。” 几个表里不一公子哥儿模样的人说着,其他人也跟着凑上了上来。 半个时辰后,刚刚从城外回来的徐尚书马不停蹄的赶到春风楼的门口,看着徐巍被打成这样,实在是又气又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人给我弄走!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 几个下人立刻跑了过去,将徐巍扶了起来,他满身是血,身上湿淋淋的,充满了不可明说的味道。 “父亲,我被人暗算了,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他大喊着,徐尚书看着他的样子急的不行,叹息一声,说道。 “快给我滚到马车上!倘若再不回去,招摇过市的话,明日我便不用去早朝了,不然不知道会受到多少人奚落讽刺。” 徐巍颤颤巍巍的上车,回到徐府时已经天黑了,他今日之事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弄的徐尚书隔天真的不敢上朝了。 朝堂之上,政敌众多,他要是今日去恐怕会被唾沫星子淹死,到时候下不来台,又会被圣上责怪,倒不如直接称病,还能保留一点颜面。 “什么?周侍郎明日不过来了?不是说好明日相看他家的嫡次女吗?为何变卦了?” 徐娘子听着婢女的话,头突然昏了一下,整个人身子也不受控的摔在了一边。 幸好,两个侍女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扶了起来,扶到了桃木椅子上。 “想来是外面风言风语,影响了公子的清誉,可这周侍郎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向来清流,他家的女儿不愿意许配给我们公子,恐怕其他的人家也别想了,可总不能娶个庶女回家,那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侍女说了一句实在话,却把徐娘子气的不轻。 “哎哟,我的儿啊,真是命苦,前些日子遭人暗算,如今又断了姻亲,这可怎么办啊?” 房中的徐巍此刻也不安分,他再也没心思玩蛐蛐了,直接将他平时都看不懂的书,直接推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给身边的侍从吓坏了,可侍从也不敢跟过去,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肯定是楚墨那个家伙再捣鬼,平日里跟我亲厚的公子们,现在都不出来了,他还妄想能够搅动风云是吗?不过是个不受宠的世子罢了,如果平南王真把他放在心上,又怎会不管他?你们给我出去打探他的消息,别像一个死人一样给我摆在这里,丧气的很!” 徐巍破口大骂,侍从们如释重负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实则,他那猪头也没人愿意看,真担心这几日请来的女子都无处下嘴。 徐府里是争吵不断,楚逸这两日倒是安静,种种花逗逗鸟,和随月说说话,日子过的倒也快。 “世子,如姑娘来了。” 门口的小厮匆匆的跑了过来禀报着,一双眼里藏着喜悦和兴奋。 “请她进来。” 很快,一身着紫色纱裙的妙龄女孩就走了进来,一举一动之间皆是礼教束缚一般的知礼。 见到楚逸时,她低下头蹲下身子,恭敬的行礼。 “给世子请安。” “不知若如姑娘来有何要事?可是长公主有何吩咐?” 楚逸看着若如,她是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是长公主眼前的红人,她亲自过来,楚逸自然明白长公主对自己的态度。 “公主并无吩咐,只是想着世子初到京城,肯定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公主想着不如到府中一叙,一来公主从小就住在京中,对京城十分了解,二来公主出身高贵,带着世子认识一下京城也不会有人说闲话,不知世子,意下如何?” 闻言,楚逸心中的小算盘立刻打的啪啪直响,虽然他同长公主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可是如今看来,这长公主对自己还是很重视的。 “公主盛情相邀,我又怎能拒绝呢,今日天色有些晚,明日一早,我定然到公主府,还请如姑娘转告公主,被她看重,我不胜欢喜,自然应该感恩戴德。” “世子言重了,我家公主是最热情的性子,圣上看重世子,公主想来是圣上的心中宝,自然想为他分忧,免除烦恼,公主之德,本应天下共享,实在是京城太小,不够公主发善心的。” 第11章 无奸不商 隔天,楚逸打扮了一番之后便骑马来到了公主府。 长公主府,可以说是气势恢宏,朱甍碧瓦,连大门都是用金色的丝线镀的,一走进王府之中,就能闻见一种奇特的香气。 走进内宅,更是曲径通幽,森严肃穆。 “世子,跟着我走就行了。” 若如站在前面指引着楚逸,他身着一身白衣,面若冠玉,四方步,从容气,有一种悠然自得的贵公子气。 “世子请。” 穿过长廊,楚逸终于到了公主待客之处。 一股茶香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刚刚进门,就看到一旁燃着的檀香。 “世子,听若如说你对京城还不太熟悉,正巧无事,想着你到公主府来我也同你说说京城之中的事,也是不错。” 长公主气度高华,仅仅是坐在一旁就带来无限的威压。她长的算不得多美,但是举手投足之间的威严之气超逸出尘。 “多谢公主挂念,小人不胜感激。” “你还真是客气,若如,赐坐上茶。” 坐下之后,楚逸明显感觉长公主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听说你来到京城没几日,就涉足了烟花生意,想来是曾经做过,也得心应手了?” 长公主试探性的说着,一双凤眼微微挑起,魅惑中带着一丝厉色。 “是啊,不过我未曾做过烟花生意,只是觉得有趣,就深入的了解了一下,但现在也遇见了一些难题,正巧需要公主帮助,不知公主愿意赏脸帮我否?” 楚逸抬起头来,目光和长公主对上的那一刻,真诚之中带着一丝狡黠。他并没有畏惧她的目光,这让长公主的眼中生了疑惑,却并未说什么。 “那世子可要说说了,本公主的确是受圣上宠爱,可身为公主,也不能僭越,若是能帮的话,自然竭尽全力,若是不能你也不要心生怨恨,本公主向来有爱民如子的称号,是不会厚此薄彼的。” “自然不会为难公主的,我虽说是开了一些烟花生意,可是并无许多人买,听说公主名下倒是有许多店铺,不知能否帮我卖一些烟花,我们五五分成,如何?” 长公主并未搭话,而是拿起身旁的茶,直接喝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她仍旧没说话,而是细细的品味着茶水,微微皱眉。楚逸也并未着急,也拿起茶来品茶,等长公主的目光再度落在他身上时,他指了指一旁的茶水,赞道。 “果然是好茶,不知公主可否把茶叶赠与我一些?这样的好茶,我在边地也没喝过。” “既然世子喜欢,那就拿回去一些也无妨,本公主手下的确有些铺面,可以答应帮你卖,但是卖多少无法估量,想必世子也不会吹毛求疵的要我卖出十几万份吧。” 楚逸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恭敬的行礼答谢。 “那就多谢公主了,正巧下个月是京城的赏花节,想必烟花会卖出去许多的。” 想起赏花节,楚逸不由得兴奋起来,穿越至今还未曾过个古代的节日,不知是否和电视剧里一样。 “公主,不知你这里是否能做烟花,若是能做的话那我们可以两边都做,也节省时日,公主觉得如何?” 他看向长公主,长公主点了点头,直接摆了摆手,一旁站着的管家立刻跑了过来,躬下身子,问道。 “李管事,方才我们二人说的话你听到了吧,接下来你就听世子的,跟着他的人一起做烟花。” 长公主随意的说了一句,管事的立刻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畏惧之色。 “是。” “想来长公主御下极严,身旁的管事都不敢说话。” 楚逸调侃了一句,管事的瞬间面露惊恐,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 “长公主饶命!小人一定好好做事,不让您费心。” “饶命?你也没犯错啊,你快起来,不然世子该觉得本公主要吃人了,到时候你吃罪不起啊?” 她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之后,管事的更害怕了,抖如筛糠根本就不敢起身,见状,楚逸起身,直接将他扶了起来。 “别害怕了,我有事同你说。” 楚逸回头,对着长公主行礼之后就搀着管事的走了出去。 “长公主居然如此厉害,给你吓成这样?” 看着管事不停擦汗,大喘气的样子,楚逸不禁觉得好笑,在这个皇权集中的古代,的确平民百姓压抑的不正常。 “公主是上天神仙的女儿,怎能不害怕呢?我跟在公主身边很多年,实在是见识了很多人死去,不敢不尊重。” “管家,这是制作烟花的配方,你按照配方做就可以,烟花这种东西比较危险,你要小心些,制作烟花的地方尽量找人迹罕至的地方,不然到时候火烧村落,会落下业障。” 楚逸深知,和一些愚昧的古代人说礼法,还不如同他们说宗教,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唯心主义,信奉神明。 “多谢世子提前,还请世子找两个做烟花的能手来帮小人,不然我总是心慌。”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楚逸笑了笑。 “无妨,我一定安排人来教你,还有,等做出来烟花送给我看一眼,如果行的话再拿到店铺中卖,赏花节是百姓之间很看重的节日,卖烟花就看那几日了,找一个口齿伶俐的人过去,笨嘴拙舌的也卖不出去。” “是!” 离开了公主府,楚逸松了一口气,看似华贵的府里实则暗藏玄机,每一个人的心都是黑色的,包括长公主。 “世子,我们回府吗?” “回府,你派两个人给我盯着点这个做烟花的管事,他表面上看起来是老实胆小,实则说不定怎么回事呢?” 随月是个聪明人,听到他这般说,立刻点了点头。 “世子,您来这里还未曾吃过好东西呢?不然带您去醉仙楼走走吧!” “不用,我不喜美色,也不爱没事,就喜欢银子,知道吗?” 楚逸将自己的钱袋拿了出来,钱袋鼓鼓的,的确是赏心悦目,就是不知道何时花完。 第12章 追杀 “公子,管事的来了,说是烟花制好了,请您过去看看呢?” 楚逸正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品茶呢,听到随月的话立刻从摇椅上站起身来,问道。 “这么快就做好了?” “是呀,请您过去掌眼呢?” 楚逸一笑,就和随月来到了后院,后院里果然摆放着几个时兴的烟花筒子,外面包的艳丽,看起来是用画笔将周围晕染了一番。 “世子,您快看看,这就是我做出来的烟花。” 李管事十分殷勤的指了指前方,楚逸看着烟花的确很像那么回事的,变点了点头。 烟花点燃的一瞬间,一种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随月立刻挡在了他的身前。 “世子,这气味有些不对,您站在属下身后,若是一会儿有什么事躲到石头后面。” 随月指了指身后的大石头,楚逸刚想说没什么事,一抬头,就看到天空之中燃放起了烟花,缤纷的色彩在天空中出现,还真是美极了。 正当他们要惊呼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随月立刻推了一把楚逸。 听着爆炸声,他震的头都疼了,躲在石头的后面却也能听见巨大的响声,捂住耳朵,他这一刻真害怕自己会七窍流血。 过了半刻,爆炸声才消失,他站起身来,随月立刻跑了上去,拍了拍楚逸身上的尘土。 “世子,您无事吧!” 楚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指着自己有些发痛的耳朵,说道。 “我感觉耳朵快聋了。” “世子,小人实在是死罪,请您原谅小人吧,这是第一次做,失误了倒也正常。” 李管事跪在地上,怯生生的盯着楚逸,楚逸身上虽然有些尘土,但是并不影响他身上的高贵气质。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管事,脸色晦暗不明,目光扫视着周围,他租住的府邸已然被烧成一堆黑炭,周围听不见一丝动物的声音,估计都是被爆炸声吓跑了。 “随月,去和房主说一下房子烧了的缘由,再商议一下到底要赔多少银子,李管事,你把本世子带去你做烟花的地方瞧瞧,我倒是要看看何处做出这么厉害的烟花的?日后打仗倒是不用火药了,直接推上去你做的两个烟花,必定大胜而归,吓的北方戎人丢盔卸甲。” 楚逸讽刺了一句,李管事怕的不行,不停地磕头道歉。 虽说这位世子才来到京中,但做下人的消息灵通是第一,他早就听说过楚逸的雷霆手段,如今烟花爆炸他肯定难辞其咎,示弱请罪才是最好的办法。 “带我去你做烟花的地方瞧瞧吧!” 就这样,楚逸坐上了马车,将就着在马车之中换了一身衣服,才将身上的焦土气息略略散去了一些。 坐了没一会儿,终于到了,他一下车就闻见一种潮湿的气息。 “这么潮湿的地方,怎么能做烟花呢?怕是做出来的烟花不是哑火就是容易爆炸,而且这房子通风太差,若是烟花的燃料散不出去,那恐怕没几日这房子也炸了。” 看着他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李管事吓的不行,怯懦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楚逸拿着扇子轻轻的敲击在手上,一下又一下的声音像死亡的预告,李管事不敢看他,低下头,心慌的不行。 “我第一次做,还请世子莫要怪罪,若是您真的怪罪下来,小人这一条命,非得交待了不可,求您了。” 古人言,男儿膝下有黄金。 可在李管事的身上却显得没那么贵重,楚逸见了他两次,他跪了三次。 “行了,我不会为难你的,你且回去吧!” 楚逸看着他便觉得心烦,上了马车之后就叫车夫快点走,去公主府。 到达公主府时,正是午饭时分,若如看到楚逸,立刻小跑着过来。虽说步伐是有些快,但到了他面前时,仍旧不失礼数的行礼问安。 “给世子请安。” “公主可在,我有事情要和公主商量一下,劳烦姑娘禀报一声。” 他微微一笑,算是回礼,在古代这个礼教最重的时代里,礼仪是给人加分最好的办法。 “世子,今日真是不巧,公主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娘娘向来疼惜公主,恐怕要住上个一日,若是世子没有要事,那改日再说也好。” “正巧奴婢今日烹了一些茶,世子若是疲惫也能坐下来喝点茶水,吃些糕点。” 面对若如的盛情邀请,他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必了,若是公主回来,那知会我一句就好,我先走了。” 楚逸本意是想重新商讨一下,为制造烟花换个位置,可如今公主不在去了也没用。 刚上马车,沉重的困意传来,楚逸靠在马车边缘小憩了一会儿,等再次醒来时,是被马惊了的声音吵醒的。 “世子,小心!” 车夫在前面叫了一声,很快马车四周的帷布便被鲜血沾染,楚逸的身手不错,直接站起身来,将马车后方打开跳了出去。 “追,给我追!” 几个黑衣人大喊着在身后追着,楚逸看着身后的二三十个人陷入了沉思。 他们言语之间都是京城口音,想来雇他们来杀自己的就是徐巍,这些日子他的恶行可谓是闹的满城风雨,他一定猜出了始作俑者是自己,才痛下杀手的。 楚逸拼命的跑着,还好身后的人没有带弓箭,不然他定逃不了。 索性这里是京城,他跑到中心地带的时候,看到来来往往的百姓时,他就跟着头疼。 跑到百姓之中肯定能躲避开这群人,可是万一有百姓因为自己受伤怎么办?他从小到大接受的一直是众生平等的教育,就算必须伤到百姓,也要把损失降到最低。 想到此处,他便直接跑到了一旁的宅院之中,他初到京城,并不知道这是谁的宅院,但是知道这种深宅之中大概是有士兵的,那些黑衣人肯定不敢贸然进去,就算是进来,也不会是士兵的对手。 “他跑进别人府里了?这个神经,真是鸡贼!” “快追啊,愣着干什么?” 第13章 撞破艳事 “不行,这是贾大人家的府邸,他们家里可是有亲兵守着,我们几个人进去还要不要命了?” 两个黑衣人扭扭捏捏的,看起来似乎有些退却之意。 “我们不进去,这徐尚书就能放过我们了吗?我看未必。” 几人在外面吵吵嚷嚷了好一会儿,就听见府内传来了一阵骚动。 “快进去!再不进去真的来不及了。” 在不断的催促之下,几个黑衣人有些不情愿的跳了进去。 而另一边的楚逸跳进去之后,却见到了香艳的场景。 “慢一点,那么快不行的。” 潺潺的水声与娇弱女孩的声从房中传来,楚逸本是不想看的,可见着外面房屋的装饰不错,看来这里并非等闲之人的住所,他倒是好奇这闺阁女孩是在和谁私通。 说是私通,其实也并非私通,毕竟着青天白日的,大门口还有婢女把手,看起来这样的事已经很寻常了。 “小姐,你跟我好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 两人缠绵着,身下的女孩肤若凝脂,美的像鲜花一般,娇艳欲滴。 “自然知道,可是你太……”女孩声音娇媚,“人家不要嘛。” 楚逸听的面红耳赤的,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在门外被追杀呢? 屋内的女孩他认识,是商贾员外的嫡女,听说长的妩媚,声音也娇俏,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没想到美女的世界竟然是这么炸裂,楚逸来自包容性很强的二十一世纪,他不反对这种自由恋爱的行为,可惜现在是封建闭塞的古代,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毁坏家族的清誉,到时候反美不美,恐怕会沦为全京城人的笑柄。 “你是谁?” 正思索着,突然听见一十分尖利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居然是贾妙,她此刻正衣衫整齐的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怒意。 楚逸看着自己被发现了,也惊讶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我问你,你是谁?” “我是平南王的世子楚逸,并非是故意闯进姑娘的府中的,实在是外面有追杀的人,被逼无奈才想进府躲躲,毕竟豪门大院之中会有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兵士,我想着进来也安全一些,却不想……” 他说到一半止住了言语,脸也跟着红了起来,搓着手,不知所措。 一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把佩剑看起来是家丁模样。 “你为何站在门外看了那么久?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居心叵测?” “何止是居心叵测,用心不良?你是不是对面派来的奸细,就是为了揭穿我们两个的?” 贾妙说完,家丁也补了一句,立刻拿起刀来架在了楚意的脖颈上。 “不是的,若我真的是别人派来的,那大可不同你们讲话,直接夜深躲在暗处看见你们二人在一起,叫人过来算了,可是我锦衣华服的,怎会收他人驱使,况且外面吵闹声很甚,想必是你们的家丁和追杀我的人已经打起来了。” 听着外面的吵闹声,两人倒是觉得楚逸的话有几分可信了,可这仍旧改变不了他偷看两人行房的事情,贾妙并不准备放过他,用一双妩媚至极的眼盯着他,面露杀意。 “今日之事,你若是说出去了,我定叫你死无全尸,别管你是什么世子,我都会动手。” 她的语气冰冷,眼神中带着毫不质疑的杀意。 楚逸并不害怕,只是从容的点了点头。 “小姐,杀了我倒不如交我这个朋友,我好歹是世子,日后也要在京中常住,能够帮到小姐的地方也有很多,如果真杀了那太可惜了,毕竟我这个人嘴严的很,就算是国家灭亡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我都不会说的。” “我怎么相信你?” 正所谓无奸不商,贾妙是商人的女儿,自然不会被三句两句话就糊弄了。 可楚逸也不傻,他知道贾妙绝对不敢杀自己,毕竟世子若是死在京城里,那是一件天大的事,没有人能兜得住。 “小姐,我若是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小姐出身商贾世家,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与其拿这件事要挟小姐,我不如去求长公主,她身边想来什么都有,何苦要纠缠你呢?” “早就听人说你巧舌如簧,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我告诉你,别想着三言两语就给我糊弄了,万一你哪日酒醉之类的把我说出来了怎么办?” 看着贾妙不依不饶咄咄逼人的模样,楚逸也知道若是不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恐怕今日没法走出贾府了。 “小姐想如何呢?怎样才能让小姐相信我?” “我这里有一颗毒药,若是你吃下之后按时服用解药,便不会有任何病症,若是你背叛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那就别怪这一颗小小的药丸,有它一颗就足够能让你暴毙。” 贾妙上辈子也许是个变魔术的,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这药丸,直接递到了楚逸的手上。 看着眼前这颗红色的药丸,一时间他心里有些打怵,可还是拿到手里直接吃了进去。 药丸入口,很快便化了,贾妙看着他将药丸吃下去,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小姐能相信了吧!” “不是我故意针对你,实则是我家家规很严,若是真的出事,我倒是无妨,家财万贯不愁没有儿郎,可他便会被我父亲直接拖出去杀掉,甚至他的父母也活不了。” 楚逸听不了这些打感情牌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搭话。 “小姐,外面打的火热,我看一时半会儿都不能结束。” 家丁看了一眼墙外,是打的如火如荼的,别说半个时辰,恐怕一个时辰都不能见分晓。 “他们有三十几个人,三十多人都是好手,虽然你们府里一定也有很厉害的人,但是一时半会儿的恐怕也没法结束。” 看着贾妙有些进退两难的样子,楚逸立刻补了一句。 如果换在二十一世纪,这些人就是穷凶极恶的狂徒。 “那怎么办啊?父亲会不会有事?” 第14章 永远的利益 “不会的,老爷今日本不在府中,那些贼人是冲着世子来的,伤害我们家里人无用想必一会儿被打散了,就会逃了。” 家丁连忙上前,安慰着有些焦躁不安的贾妙。 楚逸看着自己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便说了一句。 “我先走了,若是贵府有什么钱财上的损失,那去我的住所找我就是,想必一打听就知道了。” “好。” 楚逸的身手不差,看了看四周,直接跳墙出去了。 离开贾府,回到已经被烧焦的住所,随月正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呢。 “世子。” 见到他回来,随月立刻跟了上去。 “世子,您为何满身尘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见他满身尘土,一张脸上表情也阴晴不定,随月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便追问着。 楚逸也不想瞒着他,道出前因后果之后,岁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照世子这般说,那药丸的解药恐怕不好找,但是属下去回州学武功时,曾认识过一个医者,这些日子我就写信过去,让他过来给您瞧瞧,如何?” “好,对这贾妙你可知道什么?我瞧她绝非善类。” 看到贾妙的那一刻起,楚逸便有种见了蛇蝎女子般的错觉。 “何止不是善类啊,我听闻她家里有几个兄长,对她是十分尊敬,可如今是父权和夫权的时代,她能够做到这点属实不易,想必有些手段,而且贾家的生意做的很大,遍布整个京都,贾妙可谓是红极一时,许多人都想跟她结亲呢?” 听到这里,楚逸的心中升腾起一个想法。 “若是能借着贾家的势,我们的烟火也许会买的更好,对了,拿些银子重新找个住处,朝廷安排的那些客栈不是灰尘就是老鼠,着实是住不下去。” “是!” 随月回头,又看了一眼烧焦的房屋,陷入了沉思。 把烟花生意交给李管事真的行吗?今日炸了房子,明日恐怕老虎都要从山林里炸出来。 随月临时找了一个住处,还未和楚逸多说什么,就见他直接扑到房间里睡觉了。 见他如此疲惫,随月只好叫两个婢女下去烹茶,他则守在门口。 半个时辰后,睡得正香的楚逸被吵醒了,他朦朦胧胧的从床上爬起来,就看着李管事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 “李管事来了?随月,叫人上茶!” “哎呀,世子不必客气,长公主如今还在宫中,听说了烟花爆炸之事后着实心痛不已,叫了两个得力的人换了地方,不如您先去看看,若是合适我们也好弄一批烟花出来。” 刚睡醒的楚逸被吵的朦朦胧胧的,想起自己被炸成灰的房子心里就仿佛在滴血。 “好,我们现下就去吧!” 楚逸站在镜前,对着镜子照了照,除了身上还有一些焦土气息之外,看起来还像个人。 “世子请……” 坐上马车,楚逸还心有余悸,幸好随月在他身边,想来自己当大经理的时候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来到这边仍旧被追杀的躲到贾家,惹出这么一桩闹剧。 “世子,这边的郊外是许多官人的庄子,其中有很多官员都是二品以上的大员,听说还有在这里金屋藏娇的呢。” 他低声说着,楚逸听的十分开心,八卦这个东西真是什么时代都好听,什么时代都炸裂。 随月从宰相大人的八卦讲到九品芝麻官的,楚逸故作镇定,实际上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幸好古代没有互联网,不然全员恶人。 马车摇摇晃晃的,总算是停了下来,楚逸被随月扶着下车。 一下车,便看到有许多人站在原地等着自己,见到他的时候立刻低头行礼。 “给世子请安。” “无需虚礼,起来吧,带我看看制造烟花的地方。” 楚逸向来不喜欢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便直接跟着李管事走了过去。 “这地方倒是不错,早知道一场爆炸能让你找到这样开阔的地方,那不如我一把火烧一些东西,也好让你长长记性。” 他敲打了李管事几句,李管事不敢说话,只能怯生生的点头道歉。 “世子,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索性楚逸懒得听他说,走进屋子里的时候看到里面有许多人在等待。 “随月,让我们的人进去教一教他们,这次大抵做出多少东西?” “大抵做出三十筐,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李管事殷勤的跟着楚逸,毕竟他看起来可比长公主好伺候多了。 虽说是嘴厉害了一些,但是总比长公主好应对,想想公主的雷霆手段,和隔三差五从公主府里带出来的尸体,就觉得胆寒。 “那便一半留着赏花节卖,另一半直接分给商铺卖就是了。” 楚逸看着面前的百姓,他们的面孔十分朴实,心中便觉得宁静。 “这些人都是从哪儿雇来的?” “世子,都是一些周围村的村民,虽然未曾学过制作烟花,可是我想着他们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就叫他们过来了,我精挑细选过,都是一些踏实老实的人,您放心。” 管事焦急的解释着,似乎生怕百姓们错过了这个生财之机。 “你做的很不错,就用他们吧,另外,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吩咐你。” “您说。” 管事的低下头,立刻给周围的百姓使眼色,他们一刻不停的干活,看起来有些怕楚逸。 “我们的烟花和其他人家的烟花一定要做好区分,我思索了一下,用金乌做标志是最好的,你找两个画师过来画一下,以后我们的烟花出去大家也就认识了,一日不能认识,十日八日的总能行了。” 金乌便是太阳,古人崇尚光明,象征着天命与权利,《山海经》之中便有十日传说的故事,这正是他选择金乌的意义。 “是!” 管事答应了一句,便指了指一旁的墙壁。 “请世子看看,有四个窗户,昼夜不停的通风,每日还有四人轮班守着,这次定然不会爆炸了。” “千万别炸了,炸一次我会赔很多银子。” 第15章 贾商 “随月,我不懂京城这里的风俗,你我二人前往贾府拜访贾妙,是否有些不便啊,毕竟她是一女子,名声是最重的。” 楚逸问着,手里拿着折扇不停地拨弄,思索着前几日打听来的消息,贾妙在贾家地位如此之重,那若是能拉拢到她同自己合作,岂不是京城有一半的生意都能售卖自己的烟花了? “无妨,属下打听过了,去贾家想要拜访贾小姐的人,实在是多如牛毛,他们大多都是为了生意和前程,而且本朝未婚男女见面,用屏风阻挡就是,您不用担心。” 随月解释了一番,楚逸才略微放心,马车走了不过一刻钟便到了贾府。 “世子,已然到贾府了。” 岁月率先下车,将楚逸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不知是哪家公子,若无拜帖是不能进贾府的。” 两个小厮拦住了楚逸的去路,随月立刻迎了上去,说道。 “我家公子是平南王世子,和贾小姐早就认识,今日特来拜访,还请小哥帮忙通传一下,不胜感激。” 闻言,两个小厮一对视,皆是无奈的摊了摊手,其中一位说道。 “不巧的是,我家小姐出门去了,今日方大人家有雅集,小姐赴约,恐怕要晚上才能归来。” “原来如此,那真是不巧了,小姐前几日还说要同我谈论经商之道,劳烦小哥等她回来回禀一声,就说本世子来见过。” 楚逸叹息了一声,如今还真是不巧,早知道打听一下她在不在好了。 “世子放心,若是小姐回来我定然如实相告。” 两个家丁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楚逸对他们道谢,刚想离开就看到一辆马车缓缓而至。 “老爷回来了,世子,您若是有什么生意上的事也可以同我们老爷说说,他是家主,自然比大小姐容易做主。” 侍从话音刚落,一老者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从他的面容上不难看出他曾经也是个美男子,岁月夺去了容貌,却无法夺走与生俱来的贵气。 “不知这位小生是谁?来我府中有何要事?” “我家主人是平南王世子,之前和令嫒相识说好了一起商讨经商之道的,却不想来的不巧她出门了,我家世子正准备回去改日来访呢?” 随月解释了一番之后,贾商的眼珠转了转,打量了一下楚逸,才故作热情的上前。 “原来是世子啊,在京城之中久仰世子大名,没想到今日真的让我见到了,实在是荣幸之至啊?” 他冠冕堂皇的说着恭维的话,楚逸看着他有些虚伪的样子,也没有揭穿,也热情的回应着。 “荣幸倒是谈不上,贾老爷能记得我是我的荣幸才是,只是不巧没等到妙妹妹,我这就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哎哟,世子说什么改日不改日的话,正所谓来者是客,不如进来坐坐吧,有什么经商之道我们两个聊聊也行,妙儿是个活泼性子,惯喜欢在马场上混的,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正好你去我那里吃盏茶,说说话,你看如何?” “好。” 看着贾商对自己兴致勃勃的邀请,楚逸也大致明白了他对自己的身份估计是有些感兴趣。 “贾老爷,听闻你们家的生意做的很大,铺面也很多,有一桩生意想跟你谈谈,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听?” 坐下来后,楚逸便开门见山的说着,贾商听完之后先是思索了一下,后又用真诚般的眼神发问。 “不知道是什么生意,虽然贾某人的确做了很多年生意,但是还有很多并未涉足过的,天下之大,不敢夸口所有东西我都行。” 他的话说的中肯,楚逸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您说的正是。”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之后,便观察着贾商的神色,贾商一言不发,反而是用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楚逸,楚逸自然也不惧怕这样的眼神,开口道。 “是烟花生意,不知从前您有没有了解过?” “那倒是没有,不过若是世子方便的话,可以让我去做烟花的地方看看,然后我再告诉你此事可不可行,你看如何?” 贾商说完,楚逸便立刻答应。 “好。” 就这样,两人坐着马车到了郊外制作烟花的地方,刚刚下马车,便闻见了十分浓重的烟土气息,清凉的风吹来,让烦躁不安的心变得安稳了许多。 楚逸深吸一口气,便在前方带路,走进烟花场里的时候,里面的刺鼻气味更甚,贾商闻见之后跟着咳嗽了几下,百姓们看到两人时立刻行礼。 “大家忙着自己的事情便好,不用管我。” 楚逸说着,便开始给贾商介绍周围的一切,从烟花制作厂有多少人,再到周围制作器具和材料都说的十分详细,贾商听的频频点头,心中不禁感叹起来,这位世子还真的不是草包,并非等闲之辈。 实则,楚逸这些日子做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的确很是厉害,左边结交长公主,右边又巴结三公主,本事不小。 “听说这生意还有长公主的支持,世子和公主亲厚,若是再加上我这边,想来不会拖后腿吧!” 见贾商松口,楚逸立刻说道。 “怎么会呢?有老爷的支持生意会蒸蒸日上的,您回去想想,我这里有七成,我拿出三成分给你,你看如何?” “好,我看不错,我这就让人送三万两银票来,我不如公主阔气,世子您千万别笑话我啊。” 贾商拍了拍楚逸的手,一本正经的说着,楚逸立刻开始恭维。 “怎么会笑话呢?您实在多虑了,有您帮忙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毕竟公主贵人事忙,也未必能事事都照看我,有你在,有什么紧急的事我也好跟你商量,你说是吧!” 两人说了一会儿,贾商便借着自己有事的由头离开了,他走之后,楚逸多少轻松了一些,坐在一旁终于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两壶茶之后,就默不作声起来。 如今有了贾商的银票,楚逸也能拿着钱在朝廷之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第16章 针对 “世子,属下打听到这个月的十号黑市就开市了,大概会开一个晚上,可是属下担心您一个人去不会太危险了?” 随月一脸担心的盯着楚逸,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担心自己,楚逸觉得好笑。 “眼下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不能什么犯险之事都让你做,正好买几个死士回来,到时候做什么危险的事让他们上就是了,不过那里真的有死士吗?会不会只卖一些奇珍异宝之类的呢?” “会的,属下认识黑市里的人,前几日刚听他们提起过,听说黑市之中,连娘娘们用的手帕都有卖的!” 闻言,楚逸立刻抬起头来,将随月拉到了一旁的隐秘处。 “真的吗?那娘娘们用的手帕,为何会传出去?” “应该是有宫女太监偷的吧,宫中的人都鸡贼的很。” 两人随意的说了几句八卦,楚逸便躺在家里,将自己的银票筹集了一下,十几万两的银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买上几个死士应该用不了多少银子。 “随月,我不在的这个晚上你要盯紧了烟花场里的人,不要让长公主和贾家安排人进来,免得将这里的水给搅浑,明白吗?” “属下定然盯着,但是属下担心您,您虽然武功不错可是黑市里鱼龙混杂的,要不然我替您去吧,不就是买几个死士吗?我去算了,不想让您平白冒险。” 随月的一双眼紧盯着楚逸,将他盯的死死的,楚逸果断的摇头拒绝。 “并非我不信你,只是我来到京城就是为了扎根的还是我亲自去黑市看看为好,你不用担心我,万不得已时我亮出身份就是,也能保命。” 楚逸一定要去,随月想着自己也拦不住,便不再多言。 五日后,楚逸穿着一身粗衣麻布便直接去了黑市,想当年他也是在公司叱咤风云的,又岂会害怕一个小小的黑市,不过在古代这个命如草芥的地方,他只能小心一些。 一进入黑市里,就被热闹的氛围给吸引住了,门口尽是一些表演,舞狮、画龙、扮演关公,好不热闹。 “拍卖要开始了,想看的一刻钟之内进去,不然门可就关上了!” 听到周围人的喊叫声,楚逸也立刻跟了进去。 一进入拍卖场中,他便见到了金碧辉煌的阁楼与穿着各色锦袍华服的人,这里像是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了一般,一个是贫民窟,一个是天堂。 “小兄弟,第一次来拍卖会吧,这里好东西多着呢,上次我就从这里淘到一颗珍珠,有这么大个儿,给我女儿拿去做陪嫁了,我说是家传的珍珠,夫家看了之后就不敢怠慢我的女儿,怎么样,厉害吧?” 一个满脸褶皱的老人推了一下楚逸,楚逸对他点了点头,连忙搭话。 “的确厉害,这朝代之中重男轻女,老伯您能对女儿如此好,属实难得,对了,这里都拍卖什么啊?您能跟我讲讲吗?” “什么都卖,你平时很难吃到的虎爪鹿茸,或者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只要银子够,明日就送到你身边,你家有女子出门的话可要小心,毕竟我们不是出自于高门大户,平民百姓家的女儿那些人还不是想杀就杀?” 老伯是个实在人,拉着楚逸的手叮嘱了很多,又顺便指了指二楼的屏风后面。 “若是你想要买东西,直接去屏风后面就好,屏风后有许多的屋子,你随意挑选一个屋子进去就好,若是加价之类的,直接吩咐身旁的人就行。” “多谢!” 上了二楼,果然是别有洞天,每个小房子的周围都站着一个人,见到楚逸上楼,明显惊讶了一下。 “公子,这是拍卖的场地,您是不是走错了?” “你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吗?我穿的是简单了点,可你怎么就说我一定买不起拍卖行的东西呢?小瞧人了吧!” 楚逸直接拿出二两银子,塞在了小厮的手里。看到银子后,小厮立刻变脸。 “哎哟,公子您请,方才是小人做的不对了,还请公子不要介意,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小人一定照办。” 拿了银子之后,小厮的态度立刻不同了,不仅给楚逸拿了许多糕点,还上了一杯茶。 “拍卖会才刚刚开始,您且不用着急,若是有中意的直接叫我就是了。” 拍卖会开始,果然和小厮说的一样无聊,什么熊掌鹿尾,他并不好奇,反倒是楼下的一群人正在叫嚷着,听的楚逸耳朵疼。 外面的小厮似乎察觉出楚逸的不耐烦,立刻安慰了一句。 “公子且等着,好东西都在后面呢,听闻今日有东朝太后的凤钗,公子拍回去给自己的夫人带也好,这都是贵重之物,旁人不易得呢?” 听了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拍卖死士的时候,楚逸简单的看了一眼,十位死士三千两,价格倒不是多昂贵,若是无人跟他争抢,拿下这些人是迟早的事。 “帮我拍下这死士便好。” 他说了一句,小厮立刻点了点头。 “您放心,死士前几日拍卖了几批,都不怎么好卖,原本是五千两的,如今只能卖三千两了,应该无人能跟你争抢。” 刚说完,拍卖死士便开始了,整个场上只有楚逸面前得小厮举牌,似乎所有人都对死士并不感兴趣。 “死士第一次!” “死士第二次!” “死士……” 就在第三次快城郊之时,正对面房间突然亮起了牌子。 “加价500两。” “五百两?” 楚逸暗自说了一句,真的很贵啊!一次加五百两,还真是…… “还要加价吗?公子?” 小厮问了一句,楚逸听见之后,直接眼前一黑。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公子,还加价吗?” 小厮站在了楚逸的面前,又询问着。 楚逸表面平静的点了点头,实际上心都在滴血。 本以为再次加价之后,便无事了,却没想到对面一直在加,咖啡不断加加加,加到厌倦。 “公子,还继续拍卖吗?” 已经加了两千两之后,小厮都不敢相信楚逸点头了,立刻现到他身旁问道。 “继续。” 又加了一千两后,对面总算停手了,楚逸见拍卖完成才松了一口气。 第17章 窃贼 拍卖下来之后,楚逸彻底送了一口气。 可对面的人却不开心,瞪着眼叉着腰,大有把楚逸一口吃掉的样子。 “大小姐,您何必同楚逸置气呢,他拍卖死士估计也是为了自己,您今日不是为了钗环所来,何必和人计较呢?” 身旁的侍从劝说着,可是跋扈的大小姐根本就不听,一直盯着楚逸的方向咬牙切齿的。 “跟我下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楚逸有什么本事?” 而此刻的楚逸正拿着银票去交钱呢,想到心心念念的死士马上就能到自己手里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公子,若是交了银票那就不能反悔了,还请公子好好思量一下为好。” 拍卖行的人提醒了一句,生怕楚逸是因为头脑一热冲动而买。 “这死士我买了,不用多言。” 他说的信誓旦旦,拍卖行的人也不再质疑直接将银票拿了上来。 “等等!” 正要交付之时,贾妙气冲冲的走了上来,瞪着楚逸质问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拿的银票是从我们家钱行出来的,你是不是偷了我们家的钱了?” 她冲过来,根本不听楚逸的解释,直接推开他,从小厮手里把银票抢了过来。 “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偷人东西还敢来拍卖会呢!本小姐绝不会放你走!” 贾妙在京城之中享有盛名,周围看热闹的人涌上来,瞪着楚逸,面色不善。 “看他穿着一身粗衣,说不定真是偷窃的银票!” “是啊,贾小姐向来是个爽快人,她说的话想必不会有假!” 面对众说纷纭,楚逸本不想搭话,可是眼前的情况是不解释都不行了,再不解释,恐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银票都是你父亲给我的,他答应跟我一起做生意,投资了烟花,想必几日前你也听说了,长公主家的不少商行和店铺之中都卖以金乌为标志的烟花,你不信可以去查。”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楚逸解释了一番之后虽然仍旧有人对他存疑,可是见他言谈举止都十分高贵有度,的确与这些衣服并不搭配,看来说话也有几分可信。 “你说的若是真的,那皆大欢喜,若是假的,我可就要报官了,别管你是黑市之中还是外面,如果你真的拿了我们家的银票,那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你回来。” 闻言,楚逸的头有些痛,这个大小姐还真是不好应对。 胡搅蛮缠又尖锐,恐怕之前跟她一起做生意的人吃了不少苦头,贾家能够混到今日,贾商实在是功不可没。 “这银票的确是真的,可二位,拍卖行也有拍卖行的规矩,若是你们二人过于纠结,恐怕会影响我们的生意,公子,你到底是要这些死士,还是不要?” 纠结之间,身边已然围了一群人,似乎所有黑市的人都过来了,楚逸怀疑再这样下去,人口踩踏也有可能。 看着贾妙的视线在人群之中来回扫视,楚逸眼疾手快,将她手上的银票抢了下来,直接交给了拍卖行的小厮。 “我买,明日我叫人来提这些死士,你把人准备好了就是。” 贾妙看着自己手中的银票被抢走了,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他。 “果然是乡下来的野路子,抢银票这种事都做的出来,实在是给你父亲丢脸!” “方才贾小姐抢我手中的银票时,难道就不丢脸了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小姐您玩的还真是厉害。” 看着两人要争吵起来,拍卖行的小厮立刻上前劝架。 “二位莫要争吵,既然二位有生意之间的牵连,更不能吵架了,贾大人家是做各种生意的,贾小姐是个爽快人,想来能够广交天下好友,海纳百川,就别计较着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拍卖行的小厮说着话,简直都要将嘴皮子磨破了,可贾妙仍旧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索性你一言,我一语之下贾妙终于被劝说走了,看着她离开,楚逸也跟了上去。 黑市外面冷风嗖嗖的,侍女给贾妙披上了一件披风,便扶着她上了马车。 “贾小姐!” 楚逸喊了一句,贾妙直接回过头来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什么意思?” “不知可否同小姐一起回城中,正好可以商讨一下烟花之事,小姐意下如何?”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黑市附近没有马车,有马车的话想必也是一百两用一次,那着实是太贵了,银子不是这么花的。 来时是随月送来的,因为不知何时回去,便没叫随月等着自己,如今只好蹭贾家的车了。 “你不是同我父亲商量吗?想来也看不上我了,如此说来,也没什么意思,你且和我父亲商量吧!” 贾妙来了傲娇的性子,楚逸听着酸溜溜的话,心中也是不适,但看着夜要深了,只怕荒郊野岭的他留下不是被狼吃,就是吃了狼,着实血腥,不如跟着她回去。 “小姐,此话你说的不对,你家门口的小厮见过我,我来时是说要找你的,小厮说不巧的是你去了马场,我本意是改日来访,却不想正好见到了你父亲,他邀请我进去坐坐才谈成了生意,并非有意越过你。” “翠儿,是真的吗?” 贾妙回身问了一句,翠儿思索了一下,立刻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我曾经和小姐说过,您当时是不是忙着其他事,忘记了?” “应该是忘记了,既然如此,那你上我的马车吧!” 楚逸终于上了马车,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坐在贾妙的身旁,实则有些如坐针毡的意味,毕竟大小姐的确是不好伺候。 “把你送到中心的位置,你看如何?” “好!” 翠儿本来是坐在马车里面的,可瞧着两个人说的火热,便也出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贾妙就突然倒在了他的怀里,他惊讶的立刻举起手来,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啊?” 他推了她两下,却始终不见她有什么反应,刚想叫人,自己却也晕了过去。 第18章 秘密 “好冷。” 楚逸睁开眼时是被冷水泼醒的,他缓缓的睁开眼,水珠之上带着冰冷的气味,勉强看清楚东西之后,就看见他的面前站着两个人,身穿夜行衣,用黑色的纱巾缚面,看起来很是神秘。 “你们是谁?” 楚逸并没有害怕,反而是用十分冷静的目光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黑衣人见他并不怯懦,也心生敬佩。 “没想到你不害怕,可比那些娇滴滴的小丫头好多了,今日我跟你做一笔生意,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 “你说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做到的,同意也没问题,若是我做不到,那万万不能答应。” 楚逸心中也有疑惑,一抬起头来就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上前,递过来了一张纸。 “今日你在拍卖行拍卖了几个死士,如果你愿意把死士让给我们,我保证你安安稳稳的回府,还把银票都还给你,你看如何?” “死士?” 楚逸自言自语了一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两双眼睛十分的平静,他便也猜不出是什么事来,但是大抵知道,这些黑衣人很重要,不然也不能当街就把自己抓住。 但如果黑衣人很重要,有秘密,他就更不能放手了? “是啊,这正是你在拍卖行留下的契约。” “我不想卖给你们,这是我拍下来的,若是你们知道我的身份想必也应该清楚,我在京城中的地位岌岌可危,买这些死士就是为了保护我的,若是他们没了,我怕我的府邸又会被烧毁,而且就算是卖给你们了,一时半刻的我也无法找到新的死士代替,若是我因此出事怎么办?” 他解释了一句,面前的两个人听着皆是面面相觑。 “出事?黑市每隔七日都会开一次,若是你真的害怕,从长公主那里调一些侍卫就是了,你们不是向来亲厚吗?” 闻言,吴立厂一愣,他和长公主亲厚,谁看出来的? 长公主明明就是要吃人了,自己和她关系好,都担心会被当成人参果吃掉。 “你们想要这些死士,是不是因为死士身上有秘密?不然各大家族或者你们家族后就会培养死士,何必为了和我争抢,将我迷晕呢?” 此话一出,黑衣人嗤笑了一声。 “你倒是聪明,不过此事也不急,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我们先出去,让他想想。” 二人出去之后,楚逸松了一口气,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陷入了沉思之中。 “怎么逃出去?” 他反问了一句,便尝试性的想要挪动手臂,可是尝试了很久都没成功,想来是迷药的药力实在是太大了,才至如此的。 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还是不行,看着四周没人也并无利器,想着贾妙有可能是被关到了别的地方,不管被关在哪儿都是自己连累了她。 虽说她的性子急了一些,但若不是因为自己,也不会招来横祸。 尝试着解了半天,并无任何作用,他叹息了一声,身体毫无力气,想来是之前中了迷药,还没有解。 可是,他是临时起意决定坐马车的,上了马车没过多久便被迷晕了,自己到底是何时被下药的呢?不得而知。 没过多久,门口再次传来声音,他有些警觉的抬起头来,发现还是刚才那两个黑衣人。 “你考虑的如何了?我们没有时日等着你,最好快点想想,你的确有几分聪明,但是若真不听话,我们只有杀了你灭口了,趁着现在跟你好好商量之时,你尽快决定。” 黑衣人换了态度,也在楚逸意料之中,这些人等的不耐烦了,自然扯出了一大堆事情。 “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你们必须送我回府,以后也不能再来抓我了。” “这个自然能答应你,此事过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黑衣人连番保证只是让楚逸表面上相信了,实则他心中仍旧在打鼓。 “你身上可有什么东西,能把那些死士带回来,如果没有信物,拍卖行是不会放人的。” 闻言,楚逸立刻警觉起来,这些人想要信物无非就是不想惹事,看来他们实力也没有大过拍卖行去。 “能帮我松绑吗?我现在身体还是有些虚。” 楚逸抬起头来,苍白的脸色,萎靡不振的模样,像一直被吸干了精气的鬼魂。 “好。” 两个黑衣人也许是自恃武功高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三下两下的就将绳子解开了。 解开之后,楚逸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手臂已然出了红痕,看来他已经被绑架好久了,也许随月正满京都的找自己的消息,还报了官。 “这迷药估计两个时辰之后才能完全消退,你可有信物证明身份,有的话即刻给我就是。” 看着两个黑衣人十分着急的样子,楚逸便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佩。 冰凉的玉佩带来的触感很好,他直接递了过去,两人急匆匆的接过玉佩,视若珍宝的放在了怀里。 “你可以走了,门外就有马车,记得出去之后不要和任何人说此事,不然你的小命不保。” 楚逸故作惊吓的样子点了点头,实际上胸中毫无波澜,上一世管理几千人时,也未曾退却过,见过诸多风浪,除了拿女人没办法,觉得她们棘手之外,还没遇见过太多对手。 上了马车,他轻轻剥开马车的窗帘,向外看了一眼。 绑架自己的地方是一个黑色的房间,房屋周围都是倒下的木头,隐隐约约还有乌鸦飞过,吱呀吱呀的叫着,显得很是渗人。 “应该是郊外。” 楚逸并不熟悉路,荒郊野岭的也没有人,他坐在马车上待了好一会儿后才离开。 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他并不担心两个黑衣人会发现端倪跟上来,虽说他是给了他们玉佩,但是若非自己在场,拍卖行是不会轻易放出死士的。 他们此刻定然十分着急的去拍卖行,根本就不会管自己,这是逃之夭夭最好的机会,只是不知道这样走是否能到京城,还是南辕北辙,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