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雄,打猎养老婆开始》 第1章 屋中藏娇 “夫君,我再也不敢了。” 简陋的茅屋漏进的风裹着血腥味,传来女人委屈又哀求的声音。 刘桓睁开眼,看见眼前是跪着一位娇弱的妙龄少女。此时哭得梨花,楚楚可怜。 她光着上半身,洁白的背脊上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仿佛在背上织了一张蜘蛛大网。 鞭痕深浅不一,娇嫩的皮肤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从粗糙的伤口表面渗出来。 这是哪里?我不应该在野外勘测吗?他只记得涯壁上勘测岩石时,绳索突然断裂,他坠入崖底。 而没想到的是他穿越了! 刘桓微微愣神,手上的鞭子停了下来。 这时女人浑身一颤,扑到刘桓的腿上。 “夫君求求你不要打了,再打下去小容会死的。” “小容一定会听夫君的话,去娘家借钱,为你还清债务的!” 少女抱着刘桓的腿,浑然不知身前的大雪球摇摇欲坠。 这时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刘桓意识到他穿越到了大秦边境石子村。 大秦苛政、蛮族压境,眼前这位算是县中富户的女儿为避婚配重税,竟被官媒强配给赌鬼混混。 哪知前身不学无术,不愿意老实本分干活,还嫖赌成瘾,三个月来,不但输光了嫁妆还耗光了家里的余粮。 时至今日,家中已经揭不开锅了。 在这乱世荒年,本来家室优渥的秦容,嫁给刘桓后日日受尽欺辱打骂,仍然忍气吞声不离不弃,还带伤耕耘家中田地,实属不易。 回想到这里,刘桓感觉前身这样对待秦容简直就是禽兽啊! 他的愤怒还没消失,心中的危机感和肚中的饥饿感不断传来。 面对当下,边境战火纷飞,大秦尽显颓势,蛮族随时可能攻进易县,到时他只能等死。 他作为穿越者什么事情都没干就死了岂不是惹人笑话? 若有家财万贯,他也可以效仿刘备,散尽家财收敛天下贤人,揭竿起义,成为枭雄。 然而现在吃饱饭都是问题。 刘桓上一世是地质人,地质人和烟草人可不一样。 你以为地质人每天走山访水,公费旅游去赏悦祖国的大好河山? 实际上地质人起早摸黑身处荒野,与鬃狗共眠,与狼群共舞,天为床地为被,不见人烟。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环境让刘桓拥有高超的野外生存技巧,因此他当即准备出门打猎。 刘桓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用去求了,在家好好待着。” 然而秦容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她瞳孔骤缩,她不去借钱那么家中怎么办?这时恐怖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难道刘桓要把她卖到青楼! “不要啊夫君,求求你了,我知错了,我全都听你的。” “容儿这就去借钱,求求把容儿留下好不好?容儿一定为你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你随便怎么打我都行,就是……就是容儿不想被当成贱货随意欺辱。” 秦容嚎啕大哭,接着就把掉在地上的鞭子往刘桓的手心里送。 若是挨打能免去被卖的命运,她愿意忍受。 刘桓一愣,又反应过来,笑着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 “那你好好听话,好好在家等我,我去打些猎回来。” 秦容虽然衣衫褴褛,满身血痕。却是生的婀娜窈窕,前凸后翘,肤如凝脂。 虽然这些日子紧衣缩食,却也遮不住破布下那傲人的身段,尤其是其他地方瘦了下来,更是显得软弱魅惑,十分勾人。 即使在那凌乱的头发中,依然能够看出那清秀的五官,哪怕是肮脏的脸上也能够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仅是看她的背影就足够让人想入非非。 刘桓常年在野外,平常连人都见不到。年轻人又血气方刚,只能在深夜里自行解决。 在憋了这么久看到这等尤物又如何能够忍住?这直勾的刘桓心里直痒痒。 他一定要找个日子好好怜惜,你碰个手都小心翼翼,我已经站起来蹬了! 想不到他有一天也能够体验到体育生的生活。 也许是那前身怕秦容怀上孩子,家中又多一户口,还得为孩子交税。又整日嗜赌成瘾,娶进门三个月只是鞭子抽打,还没有碰过身子! 真把老婆当陀螺了?对女人没有渴望是吧。这让刘桓感觉前身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在刘桓神游这段时间,秦容泪眼婆娑的脸上尽是惊讶。 “你刚刚说什么?” 这是三个月来刘桓第一次说要出去打猎,赌徒丈夫从不碰农具,此刻握着斧头的模样比长鞭更可怖。 他肯定是要把她卖了!怎么办?怎么办? “咕……” 肚子抗议声响起。秦容焦急起身。 “夫君对不起,是我的不好,都到这个点了还没有做饭,我该打。” “夫君莫急,家中还有一点小米,我……我这就去找些野菜为你煮羹。” 说着就要穿衣,可是背后的伤口被碰到就火辣辣的痛,那种皮肉撕裂的感觉让秦容痛苦万分。 紧接着豆大的眼泪就夺眶而出。纵使痛苦万分,她也要咬紧牙关忍着。 “我说让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听不懂吗?” “我出去找点吃的回来,你就在家擦洗一下穿好衣服等我回来。最好别做多余的事情!” 刘桓命令的语气说着。接着害怕的情绪再次在秦容心中蔓延,恐惧已经刻在了她的心里,她没有勇气辱逆刘桓的命令。 秦容身子一软,坐在地上。平时这样她已经习惯,若是不听话,马上鞭子又会抽打在她的身上。 刚刚让她擦洗身体,显然是要把她卖个好价钱。 想让她听话,直接骂就行了,反正前身已经训好了。刘桓不想耽搁,使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接着就拿上家中唯一的斧头,拿上装过米的麻袋出门。 秦容失魂落魄地起身,刘桓怎样对她都没关系,只是她的清白不能失去。若是去了那种地方,不但是她,还有她的父亲都会被人嚼一辈子舌根! 她不想变得臭名昭著,况且还会连累她的父亲! 若是去了那种地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秦容摸到后槽牙在打颤,抬手抹了把脸,满手都是冷汗混着的血丝,再看向支撑房子的柱子,心中下了决心。 第2章 上山打猎 刘桓走出家门,剑眉竖起,整个人的气息变得凌厉起来。毕竟打猎这种事情可非同小可,必须重视起来 来到河边,沿着河道走去。 往河的上游走,可以看见几个穿着麻衣挽着裤腿的村民在捉鱼。 刘桓只是淡淡一笑。 大家都想要抓鱼,在离村落近的地方,鱼早就被抓得差不多了。 谁都明白这些道理,而这几人依然在这里碰运气,纯粹是因为胆小不敢上山罢了。 事实上村中打猎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也只敢在外围转悠,毕竟打猎并不简单,还伴随着风险,越是深山就越可能遇到猛兽,即使是一只野猪,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遇到黑熊老虎,可能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此外医疗条件差,伤口感染几乎无法治疗,若是被野兽咬伤,很可能就是死刑。 饥荒年代,人们都渴望通过肉类补充蛋白质和脂肪,这类食物不仅能提供维持生命所需的营养与能量,更能增强身体免疫力并帮助肌体恢复。 而为了把家中的娇妻养肥养壮,更是为了补贴家用,光吃素可不行,必须来点荤的。 刘桓不仅有野外生存技巧,而且他的射箭也是一把好手。 无它,只是因为帅。大学时他参加了射箭社团,为了得到学妹们的热爱追捧,勤奋练习。 当他弯弓射箭,正中靶心。不知多少迷妹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若有弓箭在手,豺狗狐狸这类野物他自能轻松猎取;若再添一杆猎枪,即便是棕熊猛虎也当伏诛荒野。 而如今没有趁手的工具,家中娇妻正饥肠辘辘,他也不奢求抓到太大的猎物,设些陷阱抓到山鸡野兔先解决燃眉之急。 刚刚进山,刘桓就见到两只羽翼丰满的山鸡正在草丛中寻食。 刘桓大喜,看来他今日运气不错,刚刚进山就有收获,这样也不必向更危险的深山走去。 刘桓急忙向前扑去,然而他过于心急,动静过大,使山鸡心生警惕,翅膀迅速扑腾飞走了。 虽然没有抓到,刘桓也不气馁,这次有些大意,才让它们逃走。若是手中拥有弓箭,哪怕只是一把弹弓也能得手。 等他有了弓箭弹弓,它们迟早要进入他的胃中。 刘桓布置了几个件简易的小型陷阱,这次他可学乖,在周围细细做好了掩盖,让它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草叶摩挲间渗出断续低吟,刘桓屏息凝神,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寻声望去,一只半大的野猪出现在几十米外。 刘桓暗自心惊,本想抓些小的礼物,谁曾想居然来了只小野猪!这只野猪能够他们吃好久了!若是换作米也足够过冬! 野猪的鼻子极其灵敏,若不是他现在处于下风向,恐怕已经被野猪发现了。 小野猪是被他的陷阱吸引而来,并且警惕心极强,哪怕是看到陷阱中的野果也不会贸然前往。 野猪再次轻哼几声,仿佛是闻到了他的气息,不断警惕地四处观望。 刘桓紧握手中的斧头,知道他一定不能心急,否则也会像那两只山鸡一样逃遁而去。况且野猪的力气也不容忽视,若是被它锋利的獠牙刺中,恐怕他也吃不消。 刘桓心中祈祷:“野猪你快点进入陷进吧,我的家里真的没有余粮了,人都要饿瘪了,大山就请你赏赐我些猎物解决燃眉之急吧,我肯定有借有还。” 野猪依旧在食物边缘试探,有时候野兽比人更加警觉。 刘桓死死盯着,希望它快些吃陷阱中的果子。 终于小野猪吃了起来,虽然吃两口依然会抬头警惕,但还是逐渐来到刘桓面前。 刘桓心中窃喜,若是没有意外,他今日就能带着丰硕的猎物回家! 在等了许久也不见成年野猪的踪迹,当机立断将手中的斧头掷出。 然而他忽略这具身体并没有向前世那般强壮,他鼓劲蓄势瞄准扔出。 白色的刀光在空中闪过,野猪闻声拔腿就跑。 不过它逃跑的速度比不上斧头飞行的速度。噗呲一声砍进它的后腿,由于力道不足,又从腿中掉了下来。 野猪发出痛苦的哀嚎继续狂奔。 刘桓身上爆发出闪电般的速度,迅速捡起地上的斧头。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抓不到它就要饿肚子,绝对不能让它逃走! 也许是野猪已经受伤的缘故,刘桓跃起扑在野猪身上。挥舞手中的斧向野猪头颅砸去。 头骨碎裂的声音响起,脑浆从野猪的头部迸溅而出,在野猪挣扎几下后终于断气。 刘桓大口喘气,但是心中早就欣喜不已!这第一次上山就打到这么大的猎物,这以后还得了? 试问村中能有几人可以做到这个程度! 接着找几根藤条绑住小猪仔,直向山下奔去。 血腥的气息会引来更多的捕食者,这具身体的体力有限,哪怕再来一只小野猪他都无力应对,若是成年野猪甚至豹子老虎,他未必能够逃走。 刘桓背着小野猪一路飞奔,感官被释放到极致,他感觉从来没有这样尽力的奔跑过,毕竟打到了这么多猎物,谁不想赶快回家炫耀一番? 刘桓在心中盘算,这只野猪可是天大的收获。其皮可硝制御寒冬衣,其肉能分割售予城中酒楼,而那韧如弓弦的筋腱,更是制作良弓的上佳材料! …… 刘桓顺着河道下山,然而却被河边洗衣的几个大娘看见。 这几个是村里的寡妇,整天嚼舌根子,不但讲谁家女人风流下贱,还讨论谁家男人功夫不行。 各个都是大嘴巴子,造谣诋毁的一把好手。 “快看!那个不是村里的赌鬼刘桓吗?他怎么从山上下来了?” “他身上不会背的是野猪吧,就他那样怎么可能会打猎啊,是不是看错了呀。” “那还就是野猪,有好几十斤呢吧。” 这几个老寡妇眼冒绿光,仿佛那流油的猪肉就在她们眼前。 她们几个本就是泼妇,何况刘桓平时在村中没有本事低人一等,只会把脾气发在自家女人,是个好欺负的主。 几人合计就把刘桓拦住。 “刘桓,你上哪儿搞到的野猪?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就是啊刘桓,你看你家就两人,吃也吃不完,与其放坏,不如给我们分点,也算是不枉我们邻里这样照顾你。” “大家平时这么照顾你,你总不能连这点肉都舍不得吧。” “小刘啊,只要你愿意给我肉,今天我给你暖房都行。” 几人你一言她一语,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仿佛这是她们应得的。 “滚。” 刘桓眉皱成川字,怒气喝斥,雄浑的声音如天雷炸响,照得虚伪无所遁形。 “你们几个还帮衬我?每天就只会落井下石,辱骂诋毁我的婆娘。” “想吃就找你家男人,你们哪里来的脸贪得无厌,还不快滚!” 几个泼妇被刘桓的喝斥镇住心神。都不敢上前理论,只好低下碎嘴。 “刘桓是个软蛋谁不知道,真以为运气好抓只野猪就想上天了?” 刘桓无能是大家公认,谁也不会相信他是凭实力抓到的野猪。 “如花,你那个姘头赵寸不是和刘桓相好一起赌钱吗?他今天得了这么大好处不得让赵寸找他要点过来。” “就是就是,那刘桓不还欠赵寸钱来着,刘桓平时最怕赵寸了,怎么也得要点。” “就是就是,总不能每天含那二两肉睡觉吧。” 几个寡妇话里恬不知耻,赵如花心中也气不过,想出这口恶气。 “让他不知好歹,我这就叫赵寸收拾他。” 紧接着赵如花就急忙找赵寸去。 刘桓背着野猪向家走去,想着可以让秦容对他大吃一惊。若是能那样吃惊也不错,嘿嘿嘿。 然而推门一瞬间,却让他愣在原地。 只见秦容趴在,额头上一片血红,那屋子支柱上有一片红色血印。 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刘桓赶忙扶起秦容,掐住人中。 秦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刘桓的脸。 嘴中想要说什么,眼泪先流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让你死你怎么敢死?” 冰冷的质再次让秦容恐惧。刘桓闲她死了就卖不了好价钱了,他还是那个赌鬼刘桓没有变。 “我告诉你,我今天带肉回来了。” 秦容看见刘桓身后居然躺着一只野猪。 秦容感觉这一切都是幻觉。 秦容嫁过来后还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煮的稀饭刘桓会全部吃光,没吃饱还会对她鞭刑。 她只能喝点刷锅水,别说肉,她连油花子都没见过啊! 瞬间泪水再次决堤,她夫君真的去打猎,而不是卖掉她! 可是这次没有,那下一次呢?秦容眼中又陷入深深的绝望。 “行了,我炖点肉给你吃,剩下的卖了换点银钱。” 刘桓又一瞥看见秦容破布下遮挡不住的雪白,看来还得给她买点衣裳,露着春光总会惹人觊觎! 第3章 该入洞房了 “烧些水去。” 刘桓说道。他没有多说什么,秦容能够听话就是最好的。他没必要解释,因为秦容也不会信。否则也不会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秦容手上提着一个破烂的木桶就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 刘桓接着看向屋内,发现只有一口铁锅,和三只边缘带着缺口的瓷碗。 家里真是没有多余的东西啊。将就着用吧。 刘桓熟练地宰杀这只野猪,放掉多余的血,尽量完整地把皮剥下来。 秦容双手提着水桶,踉踉跄跄地走着,每一步都要摔倒的样子。 “咔嚓。”木桶的提手断裂。紧接着木桶就倒了下去。 秦容手忙脚乱,急忙想抱住落下的桶,可是桶太重,连着一起摔了下去。 秦容神色紧张,来不及站起,就爬着跪到刘桓面前。 “夫君对不起,都怪容儿没用,把桶弄坏了。” “没事,桶已经够破了,不关你的事。” 看来他还得自己去打水了。 刘桓一人前后忙碌,秦容在旁边想帮忙,可是有插不进手,只好焦急地乱转。 “夫君,求求你不要赶我走。”这一急之下秦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刘桓一愣:“谁说要赶你走了?” 秦容委屈巴巴地说:“你什么都是一个人做,根本不需要容儿,是不是嫌容儿太没用了,要赶我走。” 刘桓一脸无语,秦容怎么能这么脑补。 接着指了指炉子,大声说道:“炉子你也不看着点,火都要灭了!” “你听话就行,不听话就把你卖了!” 秦容被吓得一愣,但又欣喜起来,至少她还有点用,夫君暂时不卖她了。 秦容虽然止住了眼泪,可是还在止不住的抽泣,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刘桓看她这个模样也心一软,前身是戒过毒吧,这么可爱的小娘子他怎么忍得住? 刘桓可没有戒过毒,他自认为是正常男人,还是有需要的,准备找个良机进行深入交流交流。 秦容只是欣喜地去生火,沉浸在她不用被卖掉的喜悦中,浑然不知她也成为了刘桓的“猎物”。 刘桓看着生火的秦容,秦容正跪在地上把柴火往火炉里面送。圆润的臀部把衣服撑得浑圆,尤其是破洞露出的肌肤,惹得刘桓心中一阵浮想联翩,手中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在野外过勘探的是啥日子啊,饿久了看母老虎都眉清目秀的,要是女鬼来了都得放产假。 把肉块切下,鲜红的猪肉落入水中,空气中弥漫着肉的香味。 秦容早就在一旁把碗洗净,看着锅里翻滚的猪肉流着口水。 秦容把大块五花肉盛到碗里,又拿出一双筷子,递到刘桓面前。 “夫君……吃饭。” 刘桓看着秦容吞咽口水的样子,又看看锅里只剩下飘着的油花。 刘桓明白了,前身在的时候好的都是不给秦容吃的,她只能喝点涮锅水,再就点野菜。 见刘桓接过碗筷,秦容向后退了两步,看向锅里的油花。 “夫君,我可以喝汤吗?”秦容小心翼翼的问着。 “当然能,你不但能喝汤,还能吃肉呢。” 听到这句话,秦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再次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吃肉?” 她配吗?平时若有荤腥,油花都要被前身喝尽,她连舔锅都不敢。 她不敢乱动,怕刘桓一不高兴又要对她鞭刑伺候。 “今日你夫君辛辛苦苦弄来的饭菜,你到现在居然一句感谢没有?”刘桓质问。 虽然刘桓质问,不过心里明白,直接说她是不会相信的,得慢慢来。 就像新螺丝配旧螺帽,可不容易往进拧。 刘桓指向自己的脸。“亲我一口就能吃,不亲我抽你一鞭子。” 秦容的脸突然刷红,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虽然进门三月,但也只是鞭子抽打,这样的肢体接触还没有过。她在那方面和无知的少女还是一样的啊! “不愿意,想让我鞭子抽你?” 刘桓眉头一皱,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秦容怕鞭子再次落在身上,快步走到刘桓面前,稍作犹豫,轻轻一点,又羞红的向后退去。 她大脑已经宕机,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等候发落。 接着刘桓掐在秦容的臀上。 “你不留神把火弄灭了,这是惩罚。” 接着又朝另外一边又掐了一下。“我让你听话你不听,这是第二下。” “以后若是再犯,我就抽你丫的。” 接着又是一巴掌扇在肉垫上。 秦容一个踉跄,差点就要跪到刘桓面前。不过还是挺住了身子。 不知道问什么,今日被夫君惩罚,没有平日的痛苦,反而有种幸福的感觉。 这种期盼被惩罚的想法是为什么? 她好像离刘桓又近了一些,心中又期盼又懊悔,她平时都想逃走的。 脸上的红色蔓延到耳根,她感觉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他夫君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不如赌一把,哪怕事后挨打也没关系,就算冒着被卖到青楼的风险也要去做。 此时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跪在刘桓面前,眼中尽是决绝。 刘桓看她这样严肃,问道:“怎么了,对我的惩罚有意见?” “夫……夫君,我有个请求。” 刘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曾经唯唯诺诺的女人居然自己有想法了。 “说来听听。” “夫君,你要了我吧。” 刘桓被嘴里的肉噎了一下,刚才那两下给她打出什么奇怪的属性了?前身那么打也没有啊? 他还想着怎么开口呢?不过省了。 秦容的大脑飞速思考。 “夫君你不要去赌场了。我都嫁过来这么久了,我……我要跟你圆房。” 刘桓思考着,前身噬赌,赔光了嫁妆不说,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秦容留下,今天抓到野猪不得去大赌特赌? 另外在一年内若是没有怀上孩子,秦容还需要被抓去当兵,这样好看的女子在军营中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可想而知。 刘桓心中一喜,再次一掌拍在秦容屁股上。 “好!今晚我们就闹洞房,让你看看你夫君到底有多么勇猛!” 第4章 赵寸找茬 秦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甚至挨打的准备,然而刘桓就这样轻易同意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心中还有些小兴奋。 “我同意你了你不得给我点奖励吗?”刘桓看着秦容坏笑着。 “这……这……我什么都没有,怎么给你奖励啊?”秦容扭扭捏捏道。 “亲我一口。” “夫君坏,刚刚不才亲了。” 秦容再次来到刘桓面前,还没动作就被刘桓亲在嘴上。柔软的嘴唇摩擦着,二人许久才松开。 刘桓看着秦容的模样,心中非常得意。 “坐下,吃肉!” 秦容在锅里舀了几勺肉汤,刘桓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心疼。连忙把碗里的肉夹给她。 秦容看着肉块,感动不已。 “夫君,容儿吃不了这么多,还是给你吃吧。” “怎么?又不乖了是吧?你不吃我出去喂黄大娘。” 秦容焦急叫起来:“夫君不可以啊!不能给黄寡妇啊!” 接着就对碗里的肉狼吞虎咽。还不是用娇媚的眼睛看刘桓。刘桓若是嫌她吃太多就赶紧停下。 刘桓则是想给秦容好好补补身子,毕竟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自家这么漂亮的婆娘,自己肯定要好好宠爱。 刘桓来到外面打起军体拳,几遍过后后刘桓终于感觉身体有了熟悉的感觉,若是营养跟得上,估计不过几月就能有之前的实力了,不过想要更进一步,只能去找其他的武功练习。 刘桓坐下休息,看着秦容在洗锅,心中幸福涌现。他一直在野外出差,最想要的就是夫妻间的温馨。 当每天劳累一天就有妻子在家中等你,就感觉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 刘桓沉浸在自己的美好中。一声嘈杂将他扯了出来。 “这不是我们废物刘桓嘛。吃饱撑了没事干啊。” “你家婆娘三个月了都没有身孕,你还不赶快努力一把?” “还是说三个月都没有,是不是你不行啊!” “要不要我帮你一下?这样你婆娘也不用去兵营里遭罪去。” 赵寸坏笑着走了上了。他本来准备让刘桓没钱赌就把家里的娘们卖给他呢。毕竟谁不知道秦容身材窈窕,妩媚动人?再加上楚楚可怜欺辱都不敢反抗的样子,勾得人心里一股火。 刘桓冷冷地看着赵寸,就是他经常骗前身去赌,前身的家财全都进了赵寸的腰包。今天居然还盯上了他的老婆,无论什么原因,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你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装什么呢,我可是知道你今天运气好,打了一只野猪。” “你现在可是还欠着我不少钱呢,识相点就乖乖交出来!你要是舍不得猪把你婆娘拿出来抵债也行。” 赵寸一脸猥琐,好像今天吃定了。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明明是你天天骗我钱,你应该给我还钱。” 刘桓态度强势,毫不退让。 赵寸微微一愣,才意识到刘桓要倒打一耙。 “你以为运气好给你捡一只野猪你就出息了?谁不知道你是个窝囊废。” “你给不给!不给我们把你打死你的女人还是我的。到时候我们兄弟几个轮流玩你老婆,玩腻了再给她卖窑子去!” 赵寸握紧拳头,在脸边晃了晃,表示威胁。 “不义之财不可取,今天我让你知道这个道理。” 刘桓微微起身,身上突然杀气泄露。一个闪身,拳头已经冲向赵寸面门。 “啊!你胆子肥了是不是?居然敢打我!” 赵寸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两步,鼻血从脸上流下来。他也暗自心惊,刘桓平时就是个怂蛋,他说什么对方连反驳都不敢,而如今却敢跟他动手? 还没睁开眼,一脚又击中他的腹部。 赵寸倒在地上,刘桓又抓住他的头往他的膝盖上撞。 这个时候赵寸才意识到,刘桓不但敢打他,还敢要他命! 这时危机感涌上心头,他要是被刘桓这个窝囊废杀死,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但是现状就是这个样子,刘桓身上的杀气可不是假的! “刘桓!快松手!哥哥知道错了!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就是了!” 刘桓突然袭击,让赵寸反应不及,这才被占据上风。 赵寸已经想好了,等刘桓松手,他今天必须把这个小子打断四肢,让他眼睁睁看着他欺辱对方的老婆! 刘桓淡淡一笑。 “知道错了?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嘴上求饶,心思却是在报仇吧?” 赵寸想法被识破,心中大惊,刘桓居然这么聪明了!也就是说刘桓不会放过他! 赵寸此时才意识到刘桓的恐惧,不行,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赵寸的身子开始用力挣扎,想要挣脱刘桓的魔爪。 可是刘桓却又用力了几分,脑袋和膝盖撞在一起,赵寸的眼眶被撞裂,眼珠破碎。 感受着身上的剧痛,此时的赵寸才知道找刘桓的茬是多么不理智的想法!可是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刘桓抓住脑袋一拧,“咔”赵寸脑袋被转了过去。 此时的刘桓眼中凶芒大盛,犹如索命的厉鬼。 而在屋内偷看的秦容,早就怕得瑟瑟发抖,手中的木桶又一次摔在地上。 “夫君杀人了?”平日夫君只敢对她蛮横,何时敢惹怒赵寸? “唉~”秦容柔弱,看见杀人肯定会害怕,又把刚刷的好感弄没了。 刘桓走去想要安抚,不过秦容率先开口。 “夫君,赵寸他就该死。” “都怪他带你去赌场,才让咱家日子揭不开锅。” “夫君,我不怕,我支持你。” 秦容语气轻浮,断断续续地吐字。 刘桓心中比较满意,秦容还是有些胆量。 毕竟之前秦容也是大户人家,也算明通事理,懂事这方面不是那些泼皮怨妇能相提并论的。 刘桓把秦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到。 “你只要听我的话,我就会保护你的。” 秦容不安的焦躁被抚平,夫君温暖的胸膛给了她安心。 她看向刘桓那张坚毅的脸,感觉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 “走吧,我们今天还有正事呢?” 刘桓轻轻在秦容臀上一弹,秦容娇滴滴地跑了出去。 刘桓把赵寸的尸体扔到山中。 “我拿了你的野猪,我还你一个肥猪,野猪的债我可还了。” 接着就迫不及待回家,他早就等不及了! 推开门,刘桓就看到一片雪白,秦容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 “夫君?” “来啦!” 刘桓狠狠把秦容拥入怀中,仔细欣赏秦容这优美的身材。 秦容第一次上架,焦急得直扑腾。 刘桓捏着圆润的臀部,发现上面有两道青痕和一个掌印,看来之前为了惩罚她力气有点大。 今晚他要狠狠地补回来。 接着秦容就依偎在刘桓身上,笨拙地迎合他的粗鲁。 …… 次日一早。 刘桓看向身边熟睡的女人,心中尽是柔情,这就是他的女人,他一定要负起责任,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憋得太久,昨晚确实有些粗鲁,没有照顾她的感受,就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 秦容惊醒,回想昨晚尽是甜蜜。 “夫君,我是你的女人,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就是……就是鞭子打轻点。” 说完脸上一红,不再看向刘桓,去炉子烧火。她不能什么都不干,她要照顾夫君。 炉火燃烧,红色的火焰如昨夜娇娘脸上的潮红。让秦容再次羞愧难当。 刘桓今日要去县里变卖猪肉,找了块磨刀石磨亮斧头,又交代好家中事宜。锁好门才敢出门。 风中的冷意更盛了,刘桓知道,风匣子般的茅屋一定过不了冬。 第5章 抢劫?拿来吧你 大早上刘桓推着一辆板车出门,到了易县中。 秦容的娘家就在县中,不过刘桓不准备拜访,毕竟前身那样对待秦容,去了肯定会被打出家门。 刘桓来到一位屠户面前,四十三斤的猪肉,一共卖了三两银子和百枚铜钱。 刘桓装起银子,又把铜钱挂在腰间,继续向集市走去。 这次出来主要是给家里买些打猎的工具,还有婆娘穿所用的布匹。 刘桓找到铁匠铺,看着商品。这个时代的铁器质量不算好,毕竟没有好的冶铁技术,铁中的杂质较多。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朝廷管控,国家对于兵器铁矿严格管控,毕竟秦皇为了巩固统治,收缴天下兵器制造十二金人。在这种管控下刘桓也不奢求能买到多好的铁器。 在经过挑选后刘桓买了一把短刀。一想到家中做饭还需要菜刀,妻子织布还需要剪刀和针,便一并买下。又买走其它猎户预订的铁质箭头。 还好价格不算贵,一共花了二百多铜钱。 又找到裁缝买了两匹花布。在集市其他地方买了新的碗筷,油灯,等一些生活杂物。 东西不少,还好刘桓提前推了一辆板车。 在饥荒年代,粮价上涨,米价相较之前几乎涨了两倍。杂米要二十文,而白米要到90文一斗。 刘桓哪里吃得惯杂米?只好买了十斗杂米,三斗白米。 最后还要买些药品,秦容身上全都是疤痕,昨天晚上还要小心不能碰到她的伤口,少了很多乐趣。 这些买完,一两银子用了七七八八。 刘桓推着板车就往回走了,在离石子村还有十多里,行至半路时出现三个持刀的蒙面大汉。 刘桓真没想到点子这么背,出来一趟还会有人打劫! 刘桓看向自己身上,有一把斧头和一把短刀,操作得当就能将对方斩杀。 刘桓笑道:“你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赶紧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们不死!” 三个山匪威胁还没出口,就被刘桓极度反差的行为弄得一愣一愣的。 不应该是他们三个打劫吗?怎么对方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山匪看向刘桓,发现对方眼中尽是贪婪。 三人中为首的被这一幕激怒,看刘桓脸上干净还带些英俊,要不是皮肤不白他就要喊出小白脸了。 “你小子最好识相点,把东西留下我们哥儿几个兴许还会给你留一条狗命,不想死就赶紧滚蛋!” 另外二人上前就装腔作势,可是发现刘桓脸上笑容不减,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他们。 三人心中涌现不好的预感。 刘桓怕对方还有人埋伏,四处观察风吹草动,发现四周没有动静后,持刀向前。 “放下武器,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兴许我还能给你们留一条狗命!” 三人互相大眼瞪小眼,一脸不可置信。 刘桓几步就走到三人面前。 “你们不要舍不得身外之物,丢了性命啊。” 为首的人先一步跨出。“看来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兄弟们好好招呼他!” 说罢就提刀向前劈砍。 只见刘桓一个闪身,轻松地躲过了攻击,接着银光一闪而过,手中的短刀已经插进了土匪头子的身子。 山匪头子一脸震惊,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迅猛!如今已经无法躲过,只好放弃防御,用刀再次劈砍。 刘桓也对山匪头子不要命的打法出乎意料,可是他还是小看了刘桓的身手,被刘桓手中掏出斧头挡下。 接着手中刀刃旋转,一脚踹出,山匪头子就倒飞出去,躺在地上气若游丝。 看着大哥被轻易击败,身后的二人才知道对方的打劫不是空穴来风,这个人是真要从他们身上抢东西啊! 其中一人愤怒至极,怒声大喊:“你杀了我大哥,我要为大哥报仇!” 另外一人急忙出声劝阻:“三弟别去!” 对方的实力实在惊人,就这样莽撞与送死无异! 很显然,他的劝阻没有作用。 “大哥,我们要死一起死!” 他眼睁睁看着三弟冲了上去,心中很是焦急,这明明打不过还上啥啊,去送人头? 三弟冲上前一刀刺出,刘桓身形一扭就躲开了致命攻击,然后一刀刺进了大汉的心脏。 大汉眼睛蹬圆,不甘地倒了下去。 “三弟!”二哥在旁边大喊。 二哥看着已经杀红了眼的刘桓,好像面对着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 这还打什么?对方杀他们如砍瓜切菜,现在活命的做法就是速速求饶! 二哥急忙说道:“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看你都把我兄弟杀了,就放过我吧。” 刘桓厌恶地看着他。 “你这种人不仁不义,可比不上你的三弟啊!” 二哥身上不断颤抖,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急忙跪下,想着身上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换自己的性命。 于是手中拿出一本破烂的册子。 “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这里有我家传的武功,学习后可以提高战力,以一敌百,我可以交付与你,只求能留我一条性命。” 刘桓看向那本破烂的册子,冷哼一声。“若是这武功真有那么好你为何不去练习?” 二哥连忙解释:“大人有所不知,这门武功要求心性极佳,不是大毅力不可练习,我就是一上不得台面的窝囊废,否则也不会干上山匪这等勾当……” 刘桓接过册子,看着册子上的字。册子上记载了一部桩功,修习后可以强身健体,力大如牛,书中还伴有一套刀法,只是少了后半卷。 刘桓心中大喜,自己正缺没有好的武功练习,如今就有功法送上门来,虽然只有半卷,也足够他练习。 刘桓看向跪在地上的山匪,点了点头。 “你的家传武功确实不错。” 山匪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色彩。 “大人您愿意放过我了?” “既然你给了我这本册子那么你对我的打劫我可以既往不咎。” 山匪一听,赶忙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响头。 “可是。”刘桓话锋一转。“你做人不义,不知伤害过多少路过的无辜人群,况且今日背叛兄弟情义,我自当替天除掉你这个祸害!” 山匪的瞳孔巨震,死亡的危机再次传来。他本想再次求情,可是刘桓的刀更快,先砍下了他的头颅。 山匪被杀,三人的尸体七零八落,刘桓把三人的尸体拖到草丛中,又用土来掩盖地上的血迹,虽然杀的是土匪,但也保不准不会有人报复,直到地面上看不出了杀人的痕迹,空气中闻不到了血腥味,刘桓才敢放心离去。 刘桓不禁感叹,这个年代机遇就是多,出个门就能捡到绝世功法,土匪也担任起快递员的任务了。 刘桓继续向村里走去,却又看见了寡妇黄如花,刘桓心中不妙,对方要搞事情! 黄寡妇看到刘桓推车回来,转头就往村里狂奔,嘴中大喊。 “小容你快来看,你家男人出息啦!” 第6章 门前闹事 听到黄寡妇的呼喊,刘桓赶紧向村里走去。 那黄寡妇昨日索要无果,为了报复他,早就将他打了野猪的事情在村中传开。 如今他还没到村口,村民们就急得围了上来。 之前刘桓黑着脸,只顾推着车,前面有人也不让开,直接就撞过去,一时没人敢上前索要,只好一直跟到刘桓家前。 “小容啊,你男人真是出息了,给你好肉喂上,今日还带回这么多的粮食。” “哪里像我们这样的可怜人,家中的锅好几日没注水了,锅都揭不开了。” “我就说刘桓这小子人长得帅,肯定有出息,你们还非说人家是窝囊废。” “刘寡妇,你可真能睁眼说瞎话,你们天天说人家坏话,只有我从不。” 此时村中那些平日瞧不起刘桓,还轻贱秦容的人都变了模样,一个夸赞起来。 在刘桓回家前就到他家叫唤。 要不是刘桓走之前锁了门,现在恐怕已经被踏破家门了。 秦容听见喧闹,还不知所以,就被两个老妪拉到刘桓面前。 只见车上粮食布匹堆得满满当当。 秦容耳边的讨要声不绝于耳。这些邻里平日里尖酸刻薄的狠,如今却好像熟络的不得了,秦容是感觉这些人如此无耻。 秦容是县里的闺秀,虽然比这些大老粗辩明事理,可是对他们的胡搅蛮缠一点办法没有,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嗡的一声。” 刀从鞘中铮鸣而出,银色的刀光在空中闪烁。 周围人被吓一跳,全部禁声。 刘桓的目光扫向众人,盯得众人心里发毛。 “我家的大米可不能白给你们吃,必须得给我干活才行。” “我要修房子,你们得帮我烧砖。” “家中所有事宜皆由我来管,她说了不算。” “还有谁都别碰我老婆一根毫毛!你们太脏了。” 刘桓一番霸气的发言镇住了众人,几个准备去车上硬拿的人也收回了手,不敢放肆,生怕刘桓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来。秦容也被吓一跳,只敢躲在刘桓后面抓着刘桓的手。 “刘桓,你别不知好歹,等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别想着我来帮你!” 众人一哄而散,刘桓抓紧时间卸车。 刘桓把布匹塞到秦容手中。 “选自己喜欢的给自己做件衣服,你是从县里出来的,会纺织吧?” 秦容就看到一块红色,一块靛蓝的棉布被沉甸甸的塞到她怀里。 棉布的质地柔软用料扎实,虽然不如丝绸那么丝滑,却也比麻布要舒服千倍万倍。 秦容慌忙说道:“夫君,容儿不用穿棉衣,我给夫君织一件就好了。” “夫君在外劳累辛苦,我在家里帮不上什么忙,给容儿做新衣心中有愧!” 秦容虽然昨日和他的夫君深入交流,但她依然不敢逾矩。仍然怕一不留神就惹刘桓不快。 若是穿的好看,整日惹得别人心生想法。哪怕她守身却也不能抵消夫君的疑虑,只有吃糠咽菜才能让她心安。 刘桓神色严厉。 “我是不是你夫君?” 秦容看到刘桓面露不悦,赶忙说道。 “是我夫君,是我一辈子的夫君,我永远都是夫君的人。” 秦容低头扣着手指,不敢抬头。 “啪!” 刘桓一巴掌掴在秦容臀上。 “既然知道我是你夫君?你为何敢不从我的话?” 秦容一听,小脸微红,心中一阵甜蜜。 “是,夫君。” “不听话就要挨打,别以为我跟你说着玩!” 刘桓的厉色又转为温和。 “你身上有伤心动不便,我给你买了药,待会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抹。” 秦容脑袋温热,梦游一般走回屋中。 回头又看见刘桓把粮食收入屋中,而不是去赌。 啊?秦容还是不敢相信,夫君真的变了? 不行,我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这样才不会被夫君丢掉。 秦容放下布匹,就赶紧忙活做饭,她其他的不会,只能把这些小事先做好。 “夫君,容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当牛做马在所不辞,永不背叛。此誓言天地可鉴。” 这是乱世,若只是能在床上供夫君娱乐是远远不够的,这样的人迟早被卖到青楼把价值榨得一干二净。 而如今日子也过的好了起来,这些日子也能够吃得饱饭,她就有了跟刘桓一辈子的心思。 刘桓正在一旁练习新得的桩功,虽然练功姿势也见过,但是练习之后才发现内息调理大有玄机。 在坚持半个时辰后,刘桓出了一身热汗,一开始他只感觉全身酸痛,一不留神就会晕倒,在逐渐走入正轨后只感觉全身气血通畅,全身肌肉都在颤动。 这种方式居然如此高效,哪怕是前世所见的科学训练也不能与之相比。 “夫君,门口有个小孩。” 刘桓看向门口,一个脏兮兮的男孩站在门口,他神色紧张,正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刘桓问道:“小孩?你有什么事?” 男孩本想转身逃走,但是犹豫再三后还是走了进来。颤颤巍巍地说道。 “给你干活你就管饭,是吗?” 刘桓说道:“你走吧,我不收小孩。” 男孩心急:“求求你收下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干,今天有大娘送我蘑菇,我给你吃。” 男孩把手中的蘑菇拿出来。 刘桓一看蘑菇颜色鲜艳,问道:“谁给你的?” “之前一个大娘给的,就是她告诉我你干活就给饭,还让我不能空手而来,给了我这些蘑菇。” 这个黄寡妇,居然蛇蝎心肠做出这等见不得人的手段,眼中杀意闪过。一把夺过蘑菇扔在地上。 “这蘑菇有毒,不能吃!” 男孩肉眼可见地急了起来,“你不要我就算了,还要扔我蘑菇!” 兴许是太饿的缘故,说着就捡起蘑菇咬了一口。 “看!蘑菇没有毒!” 男孩气冲冲地看着刘桓,然后就倒了下去。 刘桓顿时头大,我都说了蘑菇有毒你咋偏要头铁去试! “夫君,他不会死了吧?”秦容以为又死了人,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 “别慌,你夫君有办法。” 刘桓把男孩抓脚提起,一拳杵在男孩肚子上,见没有反应,又是接连几拳打上去。 终于男孩一阵呕吐,嘴里夹着酸水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第7章 小弟魏信 男孩被身上的疼痛痛醒。 刘桓在一旁骂骂咧咧道:“什么小完犊子,我说了不能吃就是不相信,算你运气好没死,要不然还得我去收尸。” 男孩醒后又畏畏缩缩的看着刘桓。 “感谢相救,我……我叫魏信。” “我不让你吃你为什么非要吃?”刘桓真想不通。 魏信才羞愧难当的说道。 “在此之前,一日我在河边钓鱼无果,当时我饥肠辘辘,是一位妇人给了我饭吃,她们都是老妇女,所以我感觉她不会骗我的。” 刘桓一阵头大,就因为这种事情就相信别人?太单纯了吧。 “请收下我吧,我识字,还读过兵书,只是父母双亡,满腹经纶没有用武之地,才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魏信恳求着,眼睛却一直望着秦容。 此时秦容正好在煮粥,热气腾腾的粥被端出来,不断勾着魏信肚子里的馋虫。 魏信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脸红着低下了头。 刘桓无奈:“真是不好运,遇到你这样个叫花子,你吃去吧。” “夫君,这是煮给你吃的。”秦容在刘桓耳边说道。 刘桓接过粥,递到了魏信面前。 可是魏信只是看着粥,没有接过。 “你为什么不吃?” “无功不受禄,我没有干活,不配吃这碗饭。”魏信坚定地说道。 这让刘桓心中也有了一些赞赏,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有气节,不愿意吃嗟来之食。 “好!既然你愿意干活,那你看见院子里的木柴了吗?我还没有劈,吃完饭把它劈了,就当饭钱了。” 魏信一听,知道刘桓这是给了他机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站起作揖。 “今日一饭之恩,魏信没齿难忘,他日若有出头日,我必将涌泉相报。” “行了行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白天过来晚上回去,我管饭,如何?” 刘桓说道,至于为何让晚上回去,因为刘桓晚上还要跟秦容干正事呢。不能让他坏了好事。 “魏信愿听大哥吩咐。” 秦容看夫君收下了魏信,心中再次不安起来。 “夫君,你是不是嫌容儿没用,不要容儿了?” “傻子,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刘桓迈腿把秦容抱了起来。 秦容一脸羞愧:“夫君不可,魏信还在呢。” 刘桓捏了一下她的臀。 “想什么呢?我要给你抹药。” 刘桓把秦容放在床上。 秦容一脸错愕。此时衣服已经被刘桓脱了一般。胸前的雪峰没有了衣物支撑,随时要掉下来。 刘桓迅速把秦容衣服脱掉,把药倒在手上抹匀,轻轻擦在娇嫩的背上。 这么好看的背却又这么多难看的伤口,前身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好的背不拔火罐可惜了。 秦容趴在床上,像一只任人抚摸的小猫。了,勾起了刘桓心中的热火。 怎么连抹药都不安分? 只见秦容满脸潮红,情意绵绵热情似火,主动地拦上了刘桓的腰肢。 娇柔的肌肤化作柔软的毒蛇,紧紧绕在刘桓身上。 秦容吐气如兰,她现在要把自己献给夫君。 屋内余音袅袅,仙乐暂明。魏信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大哥也不悠着点,嫂子受得住吗?” 他只能把自己的怒火发泄的木柴身上。 …… 情谊缠绵过后,二人吃过午饭,准备出发。 “魏信,你在这里看家,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这时秦容拉住刘桓的衣角。 “夫君,我也要去。” 刘桓微微一愣,知道秦容是想告诉他她并不是那般无用,她也是可以和夫君一起面对世界的险恶。 刘桓想到以后要面对的豺狼虎豹,他的女人也必须心狠手辣,绝对不能当乱世圣母。 若是以后雄踞一方,他的女人也要能帮他处理内务,防止一些不轨之徒有机可乘。 黄寡妇家并不远,只需要几分钟的脚程。 刘桓推开院门,在院内打扫的黄寡妇突然慌了神,如看见了索命的鬼魂。 黄如花让赵寸前去讨要,可是一直没有回来,想必已经被刘桓毁尸灭迹。 没有证据无法报官,她想到一计让魏信去送毒蘑菇,可是二人没有上当,还来她家索命。 刘桓冷笑道:“黄寡妇,就因为没有分肉给你,你就找来赵寸,而赵寸我还没有跟你计较,你又先后堵我家门还心生歹毒,今日留你不得!” 黄寡妇转身就怕,准备出声喊叫。 刘桓却反应更快,身体如炮弹一般弹出,飞踢一脚将黄寡妇踹翻在地,又捡起一块石头撞碎牙齿塞到嘴里。 黄如花口中鲜血直流,丑态尽现。 嘴里被石头塞紧,想要求饶也无法喊出。 秦容看见如此惨烈的一幕,哪怕是一路做的心理防线也有些崩塌,身体抖若筛糠,双腿动弹不得。 刘桓抽出腰间短刀,递向秦容。秦容颤颤巍巍拿起了刀却没有下手。 刘桓又抽出腰间另外一把刀,准备了结黄寡妇。 秦容生性软弱,今日能够跟过来已经有很大进步了,今日未能下手,还是下次在找机会。 刘桓准备劈砍时。 “夫君让我来!” 秦容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她不是一只只会被保护的金丝雀。 “我不能没用,我也要帮到夫君!” 秦容十指握紧短刀,向地上的黄寡妇扎去。 由于秦容颤抖,居然没有扎到要害!只好继续刺下。 短刀数次扎下,如凌迟一般痛不欲生,嘴中的呜咽变成黄寡妇最后的遗言。 黄寡妇终于没了气息,秦容失神的站着,看向断气的黄寡妇,松一口气,腿一软,倒在了刘桓怀里。 “夫君,我做的好吗?” 刘桓笑了笑。 …… 眼下打猎是最好的发家手段,尤其是越大的猎物越值钱,刘桓得准备把弓制作出来。 刘桓拿出野猪身上切下来的筋膜,在处理放水里中浸泡。 只有有了弓刘桓才能对大型猎物下手,若是拿上大刀肉搏的危险性太大了。 此时魏信走了过来。 “家里的柴我都劈完了,还去山上砍了一棵小树。” 刘桓那会儿沉浸在秦容的温柔乡中,早就忘了刘桓还在外面劈柴,只是没想到他还会给自己找活干啊! 有了木头,他也许能自己做出弓来。 第8章 带弓进山 刘桓一看,一颗两米左右的木桩被魏信扛了回来。 “这是什么树?” 魏信一脸兴奋。 “大哥,这是桑树。” 刚好刘桓就缺这样一棵桑树,桑树可是做木工的好材料,桑木较为坚韧,有一定强度和韧性,还容易加工,做出的弓性能稳定。 刘桓本想自己把弓胚做出来,奈何自己手拙,削起木头来很是吃力。 “大哥,你是要做弓吗?” 刘桓看向魏信,发现他眼里有着兴奋的光芒? “怎么了,你会?” “不瞒大哥说,我父母生前就是木匠,我虽然喜欢研究兵法,但是在家父强迫下也学了不少。” 刘桓开心得合不拢嘴,真是累了送椅子,困了送枕头啊!做弓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刘桓看向家中的屋子,风一吹就会咯吱地响,住在这个漏风的风匣子中,有了棉衣,也就是个冻不死的程度。 若是想要舒服的过冬,还是要把砖房盖起来。 可是一想到盖一个砖房又需要上万块砖,他该去哪里搞到这么多砖? 况且他自己也不会烧砖,若是拿钱买,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 刘桓想了一下,还是先把弓做好。 魏信一人忙碌,很快就削好了弓胚。 秦容又着急的踱来踱去,她又什么忙都帮不上了。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刘桓看着秦容坐立不安,以为是对渐寒的天气感到担忧。 “别急,在过冬前我一定把砖房盖出来。” 秦容一脸惊讶,自从嫁过来,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能每天吃够饱饭日子,哪怕是少挨几顿毒打都是奢望,而如今还要盖一个新房子?这让她难以置信。 盖一个砖房何其容易?光是砖就要好几万块,另外还有其他的建造问题,想盖一个砖房总不是容易的。 不过看向刘桓认真的样子,秦容还是选择了相信夫君。 刘桓在一旁校准着弓箭,挽弓的样子极其豪迈。 秦容感觉他拉弓的样子豪情万丈,像是一位盖世英雄! 她深爱着她的夫君,她要跟着夫君一辈子。 在魏信的帮助下又把弓箭赶制出来。 …… 吃完饭的时候,秦容不停的盯着刘桓的脸看,她感觉自己夫君怎么会这么帅。 刘桓和秦容的目光对上。秦容顿时娇羞起来。 新买的油灯很亮,照得秦容白净的脸颊滚烫。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魏信在一旁很无语,真是被这二人喂够了狗粮。只好迅速吃完,洗掉自己的碗后匆匆离去。 刘桓的手摸上秦容的腰间,将她抱起。 “夫君,魏信还在呢。” “他早走啦。” 在秦容的尖叫声中,二人开始没羞没躁起来。 在这个狭小的屋内,充斥着秦容的求饶声。 刘桓手中火热,一大早就拿上昨日赶制的新弓上山。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强壮了,每天晚上丝毫不会感觉累,不过就是苦了秦容,受不了精力旺盛的刘桓,每夜苦叫连连。 也许该让秦容也修习那本功法,方才能够适应刘桓的节奏。 刘桓大早进山,趁着没人,瞄准一片叶子,拉弓射箭。 嗖的一声,叶子当初被射得稀巴烂,钉在后面的书上。 看来我的技术没有退步啊。刘桓心中想到。 刘桓继续沿着河道向山中走去,沿着水源找到猎物的概率更大。 约莫半个时辰,刘桓找到了一处水潭。这里是一个很好的水源,若是在这里蹲守,很容易等到猎物。 果不其然,一头鹿进入了刘桓的视野。 鹿警惕的在水潭边观察,并没有第一时间喝水。 刘桓看向这只鹿,体型要比那只小野猪要大得多。 鹿可是好东西,全身是宝,鹿茸,内脏好好给秦容补补身子,这些天晚上的耕耘让她累坏了。 刘桓依旧在下风口,尽量和环境融为一体,今日他是带着弓来的,不必要离鹿的距离太近。 鹿继续在水源边警戒,一直转悠5分钟左右,在开始喝起水来。 待到鹿彻底放松的一刻,刘桓突然站起拉弓射箭。 刘桓身形迅捷,在鹿发觉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 虽然转身逃跑,可是飞出的箭矢如高速飞行的子弹直插进鹿的脑袋。 鹿当场倒地,刘桓兴奋地上前,往鹿的脖子再次补了一刀。 这头鹿恐怕有200斤,肯定是吃不完的,又能在县上换不少银两,刘桓大喜,准备拔下鹿脑袋上的箭头,却发现这里除了鹿的脚印之外,还有其他动物的脚印。 “是马!” 刘桓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 近些日县里的官兵多为懈怠,只会在营中酒肉,根本不会来这里巡逻,所以这里马的脚印,基本可以确定时间蛮族的骑兵! 想到这里,刘桓不敢休息,背起鹿就抓紧下山。 蛮族骑兵骁勇过人,几人的小队就能冲垮百人的官兵,若是闯入了石子村,将无一人能够抵挡他们的铁骑。 他要赶紧回去,的婆娘还在家中呢! 刘桓迅速奔下山去,直到看见炊烟才放下心来,有炊烟就说明蛮族没有来。 刘桓继续向家里走去,上次村边的寡妇识了趣,这次看见刘桓也不再上前,只是在那里小声嘀咕。 可是还是有不长眼的人过来。 王三看到刘桓背着鹿回来,就开始在鹿身上摸来摸去。 “厉害呀刘桓,这两天运气这么好,上次是野猪,这次是这么大一只鹿!” “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么个神秘打野点?让我也去碰碰运气。” “没有。”刘桓冷声道。 “哎呦,别这么见外啊,不告诉我也行把鹿肉分为一点呗,你看你上次有了野猪,足够做御寒的衣服了,要不就把这张鹿皮交给我?” “想要自己去山上打猎去。” “咱们平日一起赌钱,就连这点交情都没有?” 王三也是个赌徒,整日在村里偷鸡摸狗。此外他还是个混混,整日在村中欺负老幼。 “滚!”刘桓不想搭理王三,快步向家走去。 王三本想继续讨要,却遇到了赶来的魏信,挡在了王三面前。 “你个小兔崽子,别碍事,快走开!” 魏信没有让步,不让王三过去。 刘桓再次对魏信多了一丝好感。刘桓回到家中看秦容已经把饭盛到面前。 “辛苦了夫君,快来吃饭。” 秦容又看到夫君带回的猎物。 “哇!这么大的鹿,夫君你太厉害了!” 秦容脸上的喜色一点都憋不住,他夫君就是天下最好的夫君。 夫君带回这头鹿,日子又能好过不少。 这时外面传来骚动,有人大喊,“蛮族入侵!蛮族入侵!” 刘桓嗖一下站起,尽是严肃,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9章 反杀蛮族 刘桓刚一出门,就看见一只箭矢破空飞来。 一位村民当场中箭暴毙。 此时的王三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向村里跑去。 “魏信,快带着你嫂子找安全的地方去!” 刘桓迅速出门,抓住手里的弓箭,躲在一家的房子后面。 魏信虽然感到害怕,但是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脸色苍白的秦容,向外跑去。 马蹄声激昂,三个蛮族骑兵越过河道,村头寡妇逃跑不及。 三个骑兵从她们身边掠过,手中的刀刃挥砍,寡妇们人头落地。 一只箭矢飞向茅屋,直接插进屋内。 还好刘桓让二人赶紧逃跑,茅屋可抵挡不住弓箭。 刘桓再次拉弓射箭,一气呵成。 而那位蛮族骑兵看见弓箭飞来,将马头猛地向上提起,让马为他挡下这一箭。 战马哀嚎,蛮族士兵也被摔倒在地。 那人在地上大喊:“有弓箭手,先杀了他,再杀其他人。” 另外二人骑马奔腾,一人看准一位倒地的老头,一箭射出。老头应声倒地。 刘桓对这个老头有印象,他儿子早年因病去世,和家中残疾的老妇相依为命,如今家中最后的顶梁柱也死掉了。 蛮族再次射箭,空中剑雨落下。 这时刘桓听到尖锐的哭泣声。 只见刘小小被王三背到背上当盾牌! 刘小小的父亲嫌她们母女俩是累赘,早年抛下二人不知所踪。 虽然生活艰难,但有时候还会帮秦容找些野菜。 刘桓只感觉此时的王三真你妈畜牲。 可是来不及管刘小小,蛮族骑兵已经杀了过来。 刘桓手中的弓爆响,刘桓用力拉出弓箭,弓弦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小心!”蛮族一人大喊。 这位可就没有那么走运,还没有看见哪里飞来的箭头,就被贯穿了头颅,眼中充满不甘的跌落下去。 另外一位骑兵向刘桓冲来,刘桓来不及瞄准就将手中的箭矢射出。 铁骑手中大刀落下,刘桓向后翻滚,躲过了大刀的同时还躲过了飞来的暗箭。 刘桓心有余悸,若不刚刚闪避及时,恐怕就被那只暗箭伤了性命。 蛮族骑兵再次勒马转身,嘴中骂道。 “大秦的食物还敢伤人,给我死!” 蛮族一直瞧不起大秦的百姓,官兵也是一样,在蛮族那边甚至有食人肉的习惯,在他们眼中大秦百姓跟食物无异。 可如今他们居然被食物干掉了一个族人! 蛮族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欺辱,他们一直是侵略者,几人的铁骑就足以将这些村子烧杀抢掠个干净。 这是完全不能饶恕的! 当蛮族骑兵的刀刃要取下刘桓的人头时,脸上发出大仇得报的快感,然而脸上突然僵住。 只见刘桓后仰,刀刃从他鼻尖上擦过,此时刘桓抽出腰间的刀狠狠刺入他的腰间! 马继续前进,蛮族被刘桓拖到地上。 蛮族彪悍,落地后俨然不管身上的伤势,一拳轰向刘桓面门。 若是之前的刘桓绝对接不下这一拳,可是他练了那门桩功大大提升了体魄,现在的他比前世还要强。 刘桓空出一只手,稳稳接住了拳头,蛮族也被他的行为震惊! 在他印象中大秦尽是柔弱之辈,整日种田,活在安逸中,哪里比得上他们这些与狼群搏斗的骁骑? 可是事实正是如此。刘桓手中的刀刃旋转,搅碎了他的肠胃! 这些动作刘桓一气呵成,动作极快,刚刚还自诩高贵的蛮族,此时只能懊悔的倒下,他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此时只剩下一个没有马的蛮族骑兵,他不认为刘桓能够反杀他的族人,正举着手中的大刀追杀着村中其他人。 没有了战马,蛮族的行动速度变慢,可是一些虚弱的妇女儿童仍然逃不了他的魔爪。 刘桓骑马赶去。 此时王三为了逃跑,把刘小小扔在地上,此时蛮族士兵就要砍下。 这时魏信却冲了出来,将蛮族扑倒在地。 “小兔崽子!” 蛮族一脚踹出。魏信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被踹出翻滚了好几米。 蛮族再次举刀冲向魏信,这时一只箭矢飞来。蛮族赶紧把刀横至面门。 箭头在刀上摩擦出火花,他侥幸捡下性命。 此时刘桓已经策马而至,朝他大喊。 “你们蛮族自诩骁勇,却只会欺负幼小,有何本事?” 蛮族瞳孔巨震:“你这个食物居然杀了我的族人!” “你确实有些本事,我们蛮族人向来注重荣誉,敢不敢与我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决斗你个狗屁!”刘桓大骂。 腿部在马身上用力一拍,战马加速疾驰。 电光火石之间刘桓斩下了他的首级。 蛮族死前大喊:“你骑着战马,卑鄙无耻,胜之不武!” 刘桓把痰吐他脸上。“你欺负老幼的时候你的廉耻去哪里了,你欺负手无寸铁的村民的时候,你的荣誉去哪里了?跟老子讲胜之不武?你也配!” 此时魏信已经从地上爬起。刘桓对他大喝:“不好好保护你嫂子,跑过来干嘛!” 魏信委屈的说:“嫂子很安全,也是她让我来的,她怕你一人对战蛮族太危险,让我过来帮你。” 刘桓想到刚刚魏信的表现,也消了些气。 看着村中众人刘桓也非常失望。仅是三个蛮族,就将他们如杀鸡宰狗。 村里这么多人,用人堆都堆死了。这些人的软弱刻在了骨子里! 这时秦容跑着向刘桓跑来,半路上又摔了一跤。 “夫君,你没事吧?” 刘桓一把抱住秦容,检查她身上,发现没有伤势后才放下心来。 “夫君,不用担心我,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没事。” 秦容看刘桓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蛮族过来的时候她被吓得半死。 要不是她去了只能当累赘,也跟着魏信去了。 “夫君不要怪魏信,是我让他去的。” “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不怪他。” 这时王三却走了过来。 “刘兄弟真是厉害啊,居然把蛮族全杀了,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 刘桓对王三怒目而视。 “蛮族让你苟活,没想到你还敢过来!” 第10章 官军到来 看着刘小小惊魂未定的样子,刘桓心中怒火更盛。 “跪下!” “刘兄你看我们平日里都是兄弟,何必为了一个女子咄咄逼人呢?” 刚刚刘桓一人斩杀了三位蛮族骑兵,在村中已经树立起了威信,况且王三本就是村中恶霸,平日里嚣张跋扈,众人都看不惯他,因此也没人帮王三说话。 魏信见王三还在死皮赖脸,一脚踹在王三膝盖上。 “我大哥叫你跪下你听不见吗?” 魏信先是被刘桓收留,如今刘桓又杀了蛮族,此时正对刘桓敬佩有加。这时王三惹怒了刘桓,他必须教训一下他。 “刘桓,别以为你杀了几个蛮族就目中无人了,你就是个普通人,你摆什么架子!真把自己当官老爷了。” 王三愤愤骂道。 刘桓杀意还未褪去,对上王三的眼睛,王三顿时就萎了下去。 但是又转念一想,这里是大秦,他怎么敢无故杀人? “刘桓我告诉你,这里是大秦,我是大秦百姓,不是蛮族士兵,你在这里杀了我,是瞧不起我大秦的律法吗?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证据可跑不掉。” 王三再次笑起来,他料定刘桓不敢杀人。 虽然大秦律法不让随意杀人,但是王三是村中恶霸,杀了他可以凝聚人心,到时候就算查到头上,大家都说是死于蛮族手下,也让他来个死无对证! 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听起来人还不少,难道蛮族这么快就来报仇了? 刘桓当场说道:“村中有骨气的,跟我一起御敌!” 然而却没有一人站出。所有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胆量跟蛮族对抗。 只有魏信站出来。“大哥!我愿意与你一同御敌!” 刘桓很是欣慰,这些村民积弱已久,哪怕是刚才刘桓击杀三个蛮族,依然没有唤起他们的血性,但是魏信却愿意跟他一起御敌,至少没养一个白眼狼。 这时人群中秦五站了出来。 “我来,你看你们这些懦夫,身上又没有残缺,怎么连小孩子都比不上?真是越活越胆小,我秦五不愿与你们为伍!” “我愿意与你共同御敌。” “好,我们共同杀敌。” 这时一人跑了过来。“不是蛮族,是官军。”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连着秦五也放下心来,他不用去抵御蛮族了。 虽然刘桓还没有跟官军打过交道,但他感觉这群人也未必是好东西。 “石子村的所有人,吾乃屯长高强。” 刘桓便看着几个骑马的人带着一众官兵来此。 带头骑马一人李乐说道:“既见屯长大人,还不快快跪下行礼。” 村民们纷纷跪下,而刘桓不为所动,魏信看刘桓不为所动,也挺立在身旁。 那人再次怒斥;“大胆刁民,为何不跪!” 这时领头那人出声:“罢了,这些小民未曾见过大官,不知礼节是正常的。” 说话的这人正是屯长高强。有资格统领五十至一百人的军队。 “既然听说有蛮族入侵,可是却见一片祥和,难道是报假官?”高强散发出冷冷的怒气,令众人不敢抬头。 而刘桓却不卑不亢地说道:“大人,来犯的三位蛮族已经被我尽数斩杀。” 刚刚那人一听,一脸嗤笑。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你是说就凭你们几个废物,斩杀了三位蛮族?” 高强依旧威严高坐。“蛮族骁勇过人,以一敌十,你可知我都没有信心单杀一位蛮族,你不要为了奖赏,就欺骗本官!当我傻是吗!” 魏信向前一步站了出来。 “我大哥没有说谎,蛮族尸体就在这里,不信可以确认一下。” 李乐说道:“好,若不是蛮族尸体,你们提头来见。” 刘桓出声反问:“若是事实,你可敢提头来见!” 队中一人厉声训斥:“你怎么对我们李伙长说话的!” 刘桓看向这人,眼中尽是不屑。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你竟如此狂妄!敢这么对我说话,不怕我取你首级吗?” “有本事你就试试,要不是你们这些酒肉饭囊无用,哪里轮得到蛮族如此猖獗?” “你……!” “够了!先去证实尸体”高强对李乐训道。 接着村民拖来了三位蛮族士兵来到此处。 官兵们是上过前线的,知道蛮族恐怖,而刘桓居然没有说谎,从身上的甲看来,真的斩杀了三位蛮族骑兵! 这时李乐走上前来,怒目圆睁。 “谁看到是你杀的?明明是我们杀的。” “你胡说,这分明就是我夫君杀的,我们村的人都可以作证。” 面对李乐想要抢占军功,秦容虽然害怕,但此时仍要站出来,她要证明她始终支持着她的夫君! “魏信,你带你嫂子下去休息。” 魏信知道刘桓要动手了,就拉着秦容往出走。 秦容深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但是既然夫君决定的事情,那么她就支持,大不了和夫君一同逃亡。 此时被救下的刘小小只感觉官兵如此无耻,若不是刘桓一人斩杀了三位蛮族士兵,她的命就要丢在这里。 刘小小起身大喊。 “我看见了,我可以证明。” 李乐面对刘桓不断吃瘪,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此时已经脸上无光,后牙槽咬得咯咯直响。 刘桓看柔弱的刘小小为他出去,心中更柔情了一些,王三更不可留。 这时王三谄媚的来到李乐身边。 “伙长,就是他想要抢占你的功劳,千万不能饶了他呀!” 李乐一脸阴笑。 “对啊,人明明是我杀的,倒是你被救下性命不说还贪得无厌,药抢我军功,该当何罪!” 刘桓只觉得眼前这个是傻子,他杀了三个蛮族的事实摆在面前,他居然还敢上前挑衅。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刘桓的短刀架在了李乐的脖子上。 刀身闪烁着寒光,令李乐瑟瑟发抖。虽然他带着10个官兵,但是还未曾杀过一位蛮族。 他只是整日拍着高强的马屁,混到了伙长的位置,这次真切的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刘桓,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 众人看此状况,也拔出了刀刃。“把刀放下,你想要造反吗?” 李乐此时更是惊慌失措,在他看来刘桓本就是亡命之徒,这样做无疑会激发他的愤怒!刘桓死不要紧,但是他不想死啊! “你们在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刘桓,人做事不能冲动,我们来讲道理好不好?” 刘桓邪魅一笑:“讲道理?我最喜欢讲道理了。” 第11章 当个小官 刘桓手臂微微一抖,李乐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血珠从伤口渗了出来。 “你不要乱来!” 刘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可是在他眼里确实那样阴森。 “军功我不要啦!你就放过我吧。” 李乐被吓得腿一软,湿热的液体从下面流了出来。 “李什长尿裤子啦!”不知谁这样喊了一声,众人看到了李乐流水的裤子,哈哈大笑起来。 李乐感觉自己的脸被丢尽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可是现在脖子被刀架着,不敢轻举妄动。 “够了!” 高强大喝一声,官威显露而出。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李乐,你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回来!” 李乐后退两步,发现刘桓手中没用多余的动作,赶快回到高强身旁。 只见高强从马背上下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一巴掌狠狠抽在李乐脸上。 耳光很响亮,李乐被抽得原地转了好几圈。 众人也没想到高强这样被刘桓打脸,居然没有偏袒李乐。 李乐一脸懵逼,捂着火辣辣的脸。 “大人,我是您最忠实的手下啊!您为何……?” 高强再次怒斥。 “你个完犊子玩意,当今蛮族入侵,我军节节败退军心低迷,而你还在这里夺去别人功劳,多么让天下豪杰寒心!若是都像你一样,天下还有谁去抗击蛮族?” 高强越说越激动,看着李乐,又是一脚重重踹在身上。 旁人赶忙来劝:“屯长,李什长虽然今日糊涂,但平日里可是为您马首是瞻,你就放了他这一次吧!” “谁都别拦我,要不然我连他一起打!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这种沽名钓誉之事不能做。还知道是我的手下,出去这等样子真是给我丢脸!” 接着就继续对着李乐一顿拳打脚踢。 刘桓看着高强这个样子,感觉他还挺能装,若不是刚来时就表现了自己的嘴脸,还真以为他是个公正之人。 “高大人,您说得对啊,对于这种沽名钓誉的人就应该好好抽打,他不仅代表着他自己,还代表着您的脸面啊!若是让别人知道您的部下都是这样的无能之人,您脸上也不光彩啊!” 高强的手微微一愣,你不应该劝我不要打吗?给你台阶了你不下还蹬鼻子上脸了! 看刘桓不领情,他也不好意思停手,只好再打下去,只不过打的时候还不时瞟刘桓一眼。 “高大人,您眼睛是不舒服吗?怎么老是眨眼啊!” 刘桓知道他是在演戏,还暗示他原谅李乐,但是刘桓就是装作看不懂。 高强打了一会儿也累了,便停了下来,本来他就是想表演一个公正的形象树立威信,另外拉拢一下刘桓为他卖命,可是刘桓丝毫不领情。 打死李乐这是不可能的,这狗腿子平日里对主人还是很忠诚的,他不想丢掉这条狗。 高强把李乐打得鼻青脸肿,看起来很是凄惨。不过高强知道他是避开要害打的,李乐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 “高大人,您做的好啊!这种废物就应该受到惩罚,每日吃着饷粮还什么都不干,就应该好好拷打,若是能斩首以儆效尤,还能为您树立一个公正威严的形象啊。” 李乐听出来刘桓这是把他往死里逼啊! 高强咳了两声,踹了李乐一脚。 “先不说这个废物了,小伙子,你想参军吗?” 高强演了半天戏,终于回到了正题。 刘桓立即抱拳。 “当今山河破碎,社稷将倾,为国出征,收复失地,还我国的大好河山,是每个男儿都应该有的志向。” “只是我空有报复却无从报答,如今遇到大人您,是我三生有幸能遇明主,恳请大人成全。” “好!好一个男儿志气!刘桓听令。” “在!” “今日你杀敌有功,赐白银30两。提拔为伍长,吃兵饷,可选五人作为手下,一同吃兵饷。” “今日开始你就负责统领石子村,村中事宜皆由你决定。” 大秦的兵府制度分别为上将军,将军,校尉,军侯,屯长,什长,伍长。 屯长带兵百人,什长10人,伍长5人。 只要当上兵丁,就可以享受兵饷。每升一级都需要相应的军功。 当然李乐这种人是靠拍马屁当狗腿子上位的。 对于刘桓,当上伍长可以为他提供不少便利,此外若是能够在兵营中收买民心,来日做大做强,成为一方枭雄。 毕竟陈胜曾经就任屯长,后来揭竿起义。 既然别人做得到,他刘桓未必做不到。 “感谢大人的知遇之恩,我定当英勇杀敌,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虽然刘桓并不感谢高强,但是客套话还是要说的。此时跟高强结上梁子只会让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那你好好干,这是令牌,有了他你就可以号令石子村,若有人不服可以就地斩杀,无需禀报!” 高强一挥手,一块令牌和三十两白银就送了过来。 这对于刘桓来说可是一笔不少的财富,上次的野猪卖了也才三两银子,这一次军功比打猎赚钱快多了。 刘桓做礼:“大人慢走。” 待高强离开后,刘桓这才看向王三。 王三看见高强离去,刘桓还当上了伍长。开始后悔之前的行为。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只能再次跪下。 “伍长大人,我……我…” “就是你那会说要抢我的军功是吧?” “冤枉啊大人,是那李乐咄咄逼人,我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啊!” “就是你拿着刘小小当盾牌是吧?” “这个就更冤枉了,我只是想带她逃跑,况且她不是没啥事儿吗?就放了我吧。” “你还敢在这里狡辩!” 这时众人才意识过来王三到底犯了什么事!不禁咒骂起来。 “这么小的孩子他也下得去手,伍长必须好好教训他。” “就是你说有大秦律法在,我不敢杀你对吧?” 刘桓一脸坏笑。 第12章 收拢村民 “按照律法,我现在杀你,你可敢有异议?” 王三现在很是害怕,刚刚高强才给了刘桓管理石子村的权利,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王三,为什么你这种宰渣还活着!” 一位妇女骂着,她的丈夫在袭击中死了。 “他死了是因为他活该!” 王三下意识就回怼道,却忘了此时还在向刘桓求饶。 王三又慌慌张张说道:“刘伍长,咱们平日里都是兄弟,何必如此呢?不如去我家喝酒,还有我这些年来攒下的银子,也一并交于你,我们还可以做好兄弟嘛。” 刘桓脸色稍微温和。“好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攒了多少银子。” 众人顿时慌了,因为这些日的表现,众人对刘桓的印象大为改观,本以为当上伍长后不说主持公道,但也不会欺压她们。 可如今这个样子是要为虎作伥啊,之前就有一个王三,现在又来了一个刘桓,二人一起欺压百姓,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来来来,都让开,我给我兄弟拿银子去。” 王三心中喜悦,若是用些银子就能换回他的小命,他求之不得呢?若是能跟着刘桓混,平日里收一收保护费,也能刮上不少油水,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赚的。 王三推开秦五,向人群外走去,然而还没走两步。刀光一闪,王三只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脑袋落在泥土当中。 刘桓此时大喊:“从今天开始,这里我说了算,以后村中不能出现欺男霸女之事,若是有人辱逆,我必让他人头落地!” 村中众人也欢呼了起来,平日里面对王三的作威作福,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如今恶霸王三一死,给他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刘桓见众人的样子,看来已经树立了威信,若是想要笼络人心,还需要更进一步。 便再次高声道:“我既然管理石子村,就必然会让大家过得更好,现在每人可以去排队,我给大家分肉吃!” 一听有肉,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刚刚才受到的死亡阴霾便一扫而空。 虽然如今已经立威,也搏得了村民的好感,但是还不够。 他的处境相比之前更加危险,今日杀了蛮族士兵,来日会招来蛮族更猛烈的报复。 此外高强也不是个好东西,虽然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但心里的盘算可是清得很。 今日教训李乐给予奖赏只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树立威信。日后肯定会被高强记恨。 不过刘桓并不怕,想要崛起就是要你争我抢,必须要有虎口夺食的勇气。 不过如今村民麻木,根本没有对抗外敌的勇气,哪怕是身边死了人也毫不在意。 毕竟在他们看来死亡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 如今蛮族压境,官军中尽是高强这种人,侵蚀军队欺压百姓。已经抽走了万千贫困百姓的脊梁! 王朝积怨已久,他们就来站起来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刘桓知道现在还没有能力去改变,他现在第一的要务仍是解决生存问题。 现在手中有着五个兵丁名额,魏信肯定是要一个的,剩下的几个需要他挑选。 刘桓环视四周,看到秦五。 “秦五,过来!” 秦五连忙赶来。“在!” “可愿意成为兵丁?” “我愿意,誓死追随伍长大人!” “好,现在你和魏信去给村民分肉。” 等人群散开,刘桓疲惫的回到家中。 秦容已经把热乎的肉汤端到刘桓面前了。只是眼睛一直看着被分的鹿肉。 刘桓笑道:“怎么,分了点鹿肉就心疼了?” “嗯。” 秦容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多的肉,如今被村民一块块拿走,心中都在滴血。 “不过我支持夫君,只要是夫君做的,我都支持。” 刘桓看着懂事的秦容,呵呵笑起来。 面对蛮族骑兵耗费了刘桓不少体力,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便大快朵颐起来。 魏信分完了鹿肉,走了进来。 “魏信,你今日成为兵丁,吃官府饷银,如何?” 魏信立刻跪下作揖,痛哭流涕道:“魏信空有一身兵法,却不知如何发挥,今日大哥让参军,魏信求之不得!” “好好好,我看看你的书是不是白读了。” “大哥,魏信定不负所托。” 待天黑,魏信;离开了。屋中又只剩下二人。 秦容害羞的靠在刘桓身上。 刘桓看她小脸微红,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抓在怀里。 “夫君~” “嗯?” 秦容犹豫再三还是说道。 “夫君,如今你也算是当了个小官了,不能在和以前一样了。” 刘桓眉头一皱:“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我还是要夜夜宠幸你。” “夫君,你如今身份越来越高,也是该纳个妾了。” “这怎么行呢?人不能忘本啊!” 秦容挣脱了刘桓的怀抱,一脸正色说道:“夫君,你看你身体越来越强壮,我也有些吃不消,需要找个姐妹来分担压力了。” “再说了,那些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夫君你收几个小妾怎么了?只要……只要你认为是正妻就好。” 刘桓一脸宠爱,没想到秦容主动想给他纳妾,也太懂事了,家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了好了,纳妾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先把今日的事情干完。”刘桓早就迫不及待,一把把秦容按在床上。 “夫君,你太坏了。” 又是一夜的喧嚣,在刘桓的猛攻下,秦容发出阵阵哀求。 早日刘桓出门,看见了邻居的李大嫂。 李大嫂上来就骂刘桓。 “你们晚上声音也太大了,吵得人根本睡不着觉,我们都知道你有个好婆娘,但是年轻人也不能这么造啊!要适当休息对不对?” 听到李大嫂的斥责,秦容羞红了脸。连忙道歉。 “对不起啊,我们下次会注意一点的。” 一旁的刘桓不以为耻,反而挺起了胸膛。 李大嫂看刘桓这个样子,无奈离去。嘴里喊着:“这些年轻人啊……” 刘桓想要让秦容也去练习桩功,可是秦容却一息也坚持不下来,看到刘桓叹息的模样,秦容又感觉心中不安。 “夫君,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练成的!” 刘桓看秦容一脸害怕的模样,摸了摸头。 “练不了就先别练了,毕竟这门功夫确实要求极高。” 听到刘桓安慰,知道夫君没有生气后才安然离去。 刘桓让魏信也练了这门桩功,本以为会像秦容一样无果,没想到魏信坚持了下来! 刘桓感觉自己的压力轻了一些,若是没有他在,魏信也能够保护刘桓。 “秦容,做两件新衣服,咱们回娘家!” 秦容微微一愣,又泪眼婆娑。 在出嫁三个月了,按习俗是要回娘家的,可是前身一直在赌,还没有去过,如今终于要回去见家中二老了。 刘桓见秦容又在流泪,把她拥入怀中。 “咱们是夫妻,你家中二老也是我的家中二老,放心,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夫君,你对我真好。” 她要漂漂亮亮回家,让家人知道她嫁了一个好夫君,不必担心自己。 刘桓现在有了出息,也深知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此前老丈人一直认为他不学无术,亏待他家女儿,他如今要彻底改变老丈人的观念,让老丈人知道他有多大本事! 第13章 回娘家 早上,刘桓带上鹿血煮的酒,一些鹿肉,一些马肉,五斗粗米,一斗白米。把缰绳拴在马上,前往县中。 马是蛮族留下来的,有两匹交给魏信喂养。而第三匹由于不走运,被刘桓当时一箭射死,只能拿去卖肉。 秦容一路上正襟危坐,又是期盼又是紧张。 刘桓拿出一个布兜塞给秦容。 “到时候塞给你爸,二两银子孝敬二老的。” 秦容双眼通红,一把抱住刘桓。感觉刘桓的身上比身上的棉衣更加温暖。 “夫君,有你在,真好。” 有了刘桓的安抚,秦容也轻松了不少。二人就这样来到了县城。 秦家坐落在城北,秦容父亲早年靠买盐为生,日子过得也算富裕。 后来体力跟不上后,紧衣缩食,卖掉了曾经的砖瓦宅院,住进了如今的泥土房。 这些年天灾人祸,赋税严苛,老两口的积蓄也基本花的差不多。 为了秦容好好与刘桓过日子,还帮刘桓交了兵税免于征兵,如今快揭不开锅了,还好秦容还有一位大哥秦毅在县里当一个县卒,不时救急,让二老不至于饿死。 一辆马车停在宅子门口,刘桓敲门,等待老丈人给他开门。 一位四十多岁风韵不减的美妇开了门。当看到刘桓的一刻眉头紧皱,可是有看到后面跟着秦容,没好色道。 “进来吧。” 刘桓知道前身作恶多端,二老不待见是正常的,若是放在前世,他就是那个骑鬼火的黄毛,来到老丈人家霸气的把b超单子甩在老丈人脸上。 “老登,我鬼火停哪里安全吗?” 恐怕这时候老丈人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母女二人多日不见,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在一起。 刘桓拴好马车,进了宅院。 大哥在县里上班,并未回来,看母女二人重逢,刘桓并不着急,来院中逛了起来。 院中没有多余的东西,只种着一棵老树。 老丈人为了让秦容在前身手下过得好一些,把家中值钱的东西都换成钱财作为嫁妆。不过早就被前身挥霍完了。 “这么久都不回来,还知道有我这个老丈人啊!” 屋中不悦的声音传来。 刘桓虽是他女婿,但是也就在出嫁那日见过一会,若不是怕刘桓把气撒女儿身上,早就将他扫地出门。 另外在刘桓进来之时,就已经在细数家中不多的钱财,若是女婿前来救济,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女婿,但还是要给点的。 秦容看到二老的脸色,知道是误以为她们是来会娘家借钱了。 赶忙解释道:“爹,娘。这次我们来不是找你们借钱的,我回来探亲,还带了不少东西。” 轮到老丈人愣了,若这话是刘桓嘴里说出来的,他肯定认为是在骗人,可是这是他女儿说出来的,他女儿总不能骗他吧? 老丈人的脸色变得惊讶:“女婿啊,你真不是来借钱的?” 刘桓微微一笑,“爹,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像是那种血老丈人血的人吗?” 这才去马车上把酒肉和粮食搬了下来。 看到院子里堆了这么多东西,一向波澜不惊的老丈人也长大了嘴巴。 先前刘桓进来的时候,他一直在盘算给刘桓多少钱。 谁不知前身是什么样的窝囊废,怎么会拿出这么多东西来?莫不是把他女儿卖了换成物资,气他来了! 若是女儿被卖到青楼,不但女儿没有好日子过,他一也得被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刘桓!你要干什么?若是需要钱财,只管给老头子说,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 “我只求你跟我女儿好好过日子!” 刘桓一愣,他和前身反差太大,给老丈人弄应激了? 秦容发现父亲的异样,赶忙把手中的布袋塞给他。 “爹,这都是夫君孝敬二老的,这些钱都是夫君亲自赚的。” 老丈人看向秦容。“他没说要卖你?” 秦容看父亲模样,哭笑不得。 “爹,你想啥呢?这不是要过冬了吗?夫君今日打了些猎物,又杀了蛮族,奖赏不少银子呢?我们就想着给您送点东西,让您过个好年。” “还有这二两银子,您也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刘桓看着秦容,感觉真是花言巧语,把她爹哄得一愣一愣的。她女人把他卖了他都信。 “原来真是孝敬我的,还好还好。” 老丈人又看了二人动作亲密,看来真没骗他。 然而他突然抓到什么关键词,大叫道。 “什么!你说你杀了蛮族!” 刘桓神色平静,“是的,杀了三个,奖赏了我30两银子呢。” 老丈人今日不知震惊多少次了。 “那蛮族勇猛过人,你是怎么杀掉他们的?” 秦容赶忙过来。“爹,夫君就是杀了,还没受伤,当时她保护我,可帅了。” 老丈人才平静了下来,吊着的心终于落地。 “好好好,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这些东西你们就拿回去吧。我们老了,用不了多少。” “爹,你就收下吧,也是夫君的好意,况且夫君有本事了,家里不缺吃的,还买了马车。” “马车?这马车是你们的?” 老丈人这才打量起门口的马车,只见这匹马体态健硕,毛发发亮,是匹好马! 这个年头牛都贵得狠,更何况战时用的马? 他瘦弱的身躯颤抖起来,牛车,驴车也只有那些有钱人才用得起,这马车可不是一般人能用上的。他的贤婿究竟有多么了不起! 不知不觉的老丈人对刘桓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 “贤婿,你甚是让我欢喜!”老丈人充满皱纹的眼角流出两行热泪。 “贤婿,我还有一瓶好酒,你务必赏脸来尝尝。” 刘桓拱手到。“我带了鹿血酒,先尝尝这个,给您补补身子。” “甚好,甚好!” 二人坐下就开始饮酒。老丈人饮完一杯。大喊。 “好酒,烈酒。” 酒意渐浓。秦容又说道:“夫君现在是伍长了,也算是当了个小官。” “嗯?”老丈人趁着酒劲拍案而起。 “贤婿,我当初给你交兵税就是让你好好过日子,你上战场做甚?你若有个好歹,我女儿怎么办啊!” 老丈人现在不知该笑该哭,他开心刘桓如今这么有出息,还是个小官,他生气又因为刘桓要抗击蛮族,随时会丧命。 “爹您就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还要升官发财,带容儿过更好的生活呢。” 老丈人看刘桓如此坚决,也不在劝阻,保家卫国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这个大义他还是明白的。 “好!贤婿,你可别死了,要不我老头子还要给你守丧三年!” “哎呦,爹,哪有老丈人给女婿守丧的。” 老丈人吹胡子瞪眼。“怎么了?我愿意。” “唉,爹,你喝多了。” “胡说,我没有,我还要和我的贤婿推杯置盏,话酒到天明。” 这时丈母娘也过来。“小桓,这些日子蛮族可是越来越猖狂了,你可要担心啊!” 刘桓也面露难色。这些日子蛮族都来村中洗劫了,形势实在严峻。 他如今也就三十多两银子,离发家招兵买马还远得很。 难不成要趁冬日战事暂缓,携家出逃? 不行,这是事关重大,还有待商酌。 饭后,刘桓就驾车回去。 路上秦容只感觉心中洋溢着幸福,她有了一个好夫君。 “夫君,我要?” “嗯?要什么?” “我现在就要!” 既然婆娘都这么要求了,作为男人的他绝对不能怂! 在刘桓和秦容甜蜜的时候,殊不知村中因为一只下山的野猪乱成一锅粥。 若是刘桓知道,一定会说:“放开那只野猪,让我来!” 第14章 野猪上门 没想到在外面打野战,还别有一番滋味,还能不时换个地方打游击! 刘桓也没想到平时老实本分的秦容竟会如此大胆! 在二人翻云覆雨的时候,秦容叫唤不停。 “夫……夫君……有……有野菜。” 刘桓正在兴头。拍了秦容一巴掌。 “这就受不住了?还想用野菜来转移我的注意?咱们现在有钱了,不用吃野菜了。” “夫君说的对,夫君好厉害!” “那当然,跟着你夫君有肉吃。” “嗯……夫君坏!” 秦容很快就筋疲力尽,在一旁休息,刘桓来观察刚刚的野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刘桓才发现,刚刚的野菜就是红薯! 刘桓赶紧刨开附近的土面,一个椭圆形,红褐色的东西被挖了出来。 秦容看向这个东西,不禁疑惑到:“夫君?这个东西能吃吗?” “当然能吃,生吃,火烤都可以!” 红薯可是高淀粉的食物,饱腹感极强,拿来做主食一点问题没有。更重要的是红薯亩产量高,是稻米的三倍左右,生长周期短,环境适应性强,简直就是饥荒救星啊! 只要在村里找几亩地种植,就能养活整个村! “快来,多挖一些带回去。叶子可以做野菜,也带回去。” 听夫君发令,秦容一脸高兴的开始挖土。 不一会,好几个圆滚滚的红薯被挖了出来。 “这几个大的,我晚上就给你烤着吃,香甜软糯,绝对好吃。” “真有这么好吃?”她想不出来这个硬乎乎还丑不拉几的玩意能有多好吃。 二人回到马车上继续回村。 刚进村就听到村民们跑来跑去,一片吵闹。 刘桓随即抓住一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野猪下山了!庄稼都毁了!人也受伤了!” “是伍长!伍长大人回来了!伍长大人,快帮我们抓野猪啊!” 刘桓一听还有送上门的猎物。大喊一声:“放开那只野猪,让我来!” 刘桓骑上马车往家里赶去,看见魏信在家中等候。 “野猪在哪里?带我去。” “好!” 魏信带着刘桓来到河边,这里有河水灌溉,是种田的好地方。 靠近田地,就远远看见田边围着十几个汉子,秦五也在其中。 一只巨大的野猪正在田里啃食着庄稼。 冬季到来,食物稀少,村民又在山中采食野果,导致野猪找不到食物,便赖山下觅食。 “大家上啊,杀了野猪我们一起分肉,若是被毁坏了田地,我们拿什么过冬?” 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但是却没人愿意上前,毕竟不是自己的田,他可不愿意去拼命。 况且那野猪凶猛,刚刚有一人不忍心自己庄稼被糟蹋,上前阻拦,哗啦就被獠牙豁出血口,现在谁还敢上前? 秦五看见刘桓。上前做礼。 “伍长好。” 众人已经刘桓到来,感觉抓住了救星。 “伍长大人,您可是负责石子村的安全,面对这野猪不能不管不顾啊!” “就是啊伍长大人,请为民除害。” 众人声援不断,都想要刘桓猎杀野猪。在他们看来伍长帮他们是理所应当的。 “好!若有情况,百姓皆兵,现在由我负责你们几个,上前捉拿野猪!” 然而几人一动不动,他们也不是傻子,自己去就是送,谁不想要命啊。 “伍长大人,这不妥吧。” 刘桓怒目而视。“怎么,你要抗命?” 刘桓心里明白,若是一有困难就帮他们,他们不但不会感激,反而会认为理所当然,当你有一次不愿意,他们还会对你道德绑架。 “伍长,不是我想抗命,而是我能力不足啊!我奈何不了野猪。” 刘桓冷冷看着。“这里面有你家田吧,你不想出力就想把田保回来?” 这明显是向她讨要好处啊!他平日里抠得狠,打下的粮食从来不愿意分,这要他好处就好像在生剥他的皮! “刘桓!这本就是因为你抓了它的幼崽,下山寻仇来了,这野猪本就该你处理,你还应该赔偿我们庄稼的损失!” 刘桓冷冷一笑,把他当烂好人了?本来就不是他的问题,退一步来说,就算是他的问题,他就必须负责?我还能被你拿捏? 刘桓突然起身一脚,将他踢到地上。 这人脸一阵抽搐,心口生疼,感觉这一觉差点要了他的命! 看到刘桓狠厉的样子,众人也不敢出声。 刘桓冲众人大喊:“除掉野猪后,凡是有田地的人,每人需交五十两,若是不交,休得我无情!” 众人纷纷同意。 “我们愿意付钱,请求伍长大人为民除害!” 刘桓看众人老实,哈哈大笑,站上田埂。 “现在我要几人一起出手,事后我们一起分钱一起分肉,如何?” 秦五率先站在刘桓面前。“愿听伍长差遣。” 剩下些人面面相觑,又有几个人站上前来。 “好,待会你们几人轮流用石头去扔野猪,消耗它的体力,等野猪力竭,就将它拿下!” 刘桓交代完让众人去找石头,他本可以一人搞定野猪,但是这样就起不到拉拢人心的作用了。 若是让他们加入进来,给予好处,他们就会认为跟着他是有好处赚的,而且第一部分的既得利益者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也会来维护他,这才是刘桓的目的。 秦五率先把石头扔过去,野猪迅速警觉,朝秦五飞奔过去,秦五迅速爬到一棵树上,野猪本想在下面顶撞树干,可是又一块石头砸了过来,就这样在众人消耗下,野猪终于力竭,站在原地休息。 刘桓知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刘桓迅速起身,拉弓射箭。 弓弦如霹雳一般惊人,在这个距离,刘桓能做到一击致命。 箭如惊雷,迅速插进野猪脑门,迸射出血柱。 野猪哀嚎不已,用尽最后的体力,向刘桓冲锋。 终究是回光返照,野猪半途倒地,哪怕那长长的獠牙再锋利无比,也刺不中刘桓了。 人群雀跃,欢呼声不绝于耳。 “伍长大人威武。” “伍长大人,我刚刚出力最多,一定要给我多分点肉!” 这时只有种田的村民在那里闷闷不乐,田毁了,还得交钱,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憋屈。 刘桓也看在眼里。又说道:“对于受到毁坏的田地,也给予一定猪肉的补偿,怎么样?” 听到这话,那些村民顿时热泪盈眶。“伍长大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们从来没有过像您这么好的伍长!” 看到众人反应,刘桓心中满意,若是先给一个甜头,他们不会感谢你,但你要是先给一榔头,再给一甜头,那么他们就会对你感激涕零。 这时却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叫声。 “我当是谁这么威武?原来是废物刘桓啊!怎么?我的债务还没还上就在这里逍遥?” 来人竟是赌场催债的打手——田二狗! 刘桓眼中杀意闪过,赌场的人他没找去算账就算了,如今还敢欺负到他头上。 刘桓露出不经意的微笑,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了! 第15章 人数占优 田二狗猥琐的笑着,露出两排散发着恶臭的大黄牙。 “你家婆娘生的也是水灵,在青楼里当头牌可是能赚不少钱呢。” “你当时可是说过,要是还不上钱就拿她抵债吗?要不然我们早把你手指剁了!” “怎么,这么久不还钱,我也不收你利息,把你婆娘给我就行。” 田二狗心中算盘打得响亮,准备拿下人后再杀了刘桓。 可是刘桓早就今非昔比了,田二狗以为今日肥羊就要到手,殊不知自己已经撞上了刀尖。 “田二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问我们伍长大人要钱?”村民中的杨虎喊道。 刚刚才解决了野猪的危机,又给村民补偿田地的损失,刘桓现在正是民心所向,自然就有维护的人出现。 田二狗得意起来,他此行还带了五人,认为拿下刘桓这个废物轻而易举,可不曾想,村民中几人上前,就把田二狗围了起来。 田二狗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你们要为了刘桓那个废物与我作对吗?我的刀剑可不长眼睛!” 田二狗不知道刘桓是怎样混上了伍长,还有这么多村民支持,但是他依然势在必得,一个所谓的伍长不就是废物一个?赌坊的打手可不是吃素的。 刘桓看着对峙的众人,心中已经想好了进攻路线。 在田二狗压着村民后退时,却见刘桓拔腿就冲了出来。 田二狗也没料到那个赌鬼刘桓,如今竟然如此果断,只见银光一闪,他下意识抽出刀刃去挡。 刘桓刀锋偏指,唰的一声,田二狗的手指齐根断裂。 “啊!”田二狗痛苦惨叫,刘桓又是一刀捅进田二狗的心窝。 剩余五人见状上前帮忙,村民看见刘桓已经斩下一人,士气大涨,拿起手中的锄头蜂拥而上,不断捶打在他们身上。 一人见对方人多势众,想要逃跑,刘桓一个箭步上前,一刀刺进了他的后心。 随着倒地的四人也头破血流,村民这才停了手。 这才是刘桓想要的效果,不能什么事情都亲自出手,活得吩咐下人去做。 “杨虎!” “到!” “由于你表现优异,现在征入兵丁,吃官府饷粮。” 杨虎急忙上前。“谢伍长大人!” 众人也纷纷对杨虎投向羡慕的目光,现在谁都知道,跟着刘桓有肉吃。 “秦五,杨虎,念你们抓猪有功,一人分一条猪腿!剩下的分肉事宜,交给你们负责!” 这只野猪有二百斤,合计上对农田的补偿,每人也能分到五六斤的猪肉。 刘桓知道这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刻,自然不会吝啬。 众人看到这么多猪肉,顿时欢呼起来。 五六斤猪肉什么概念,哪怕在丰年也能抵一年肉量,更何况是在荒年? “这两条腿是留给伍长大人的,谁都不许抢!” 看看?有了人心,你自己不说要,别人也会给你留下来,这就是领导的魅力。 刘桓处理完猪肉,看向躲在远处大树后面的秦容,身边还跟着魏信。 只见魏信身上都是血迹。 刘桓突然意识到,赌场的人分了两波,还有一波直接去他家了! 刘桓赶忙关心:“怎么样?没受伤吧?” 秦容看刘桓过来,一下子瘫在刘桓身上。 “夫君,刚刚有两人突然闯进家里,还好……还好魏信把他们全杀了。” 刘桓才看向一旁的魏信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树一样,对于刚才的事情没有一丝害怕。 刘桓轻轻揉了揉秦容的脸蛋,帮忙抚平心中的不安。 刘桓又拍了拍魏信的肩膀,忍不住夸赞道:“好小子,不枉大哥这么信任你,今天猪肉你多吃点!” 魏信一脸坚定。 “大哥不必多谢,这是魏信应该做的!” 秦容平静下来,才意识到夫君现在是有多么可怕!无论是山中猎物,还是赵寸王三这类混混,乃至赌场打手,蛮族士兵,每次夫君总能将他们尽数斩杀! “夫君?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莫非你是那个被贬为庶民的将军?本来在这类自暴自弃,如今看我可怜才重拾本领?” 刘桓愣了愣神,赶忙说道:“我们先回家吧。” 秦容被刘桓牵着,心中已经想象出了一个落魄的将军被奸人陷害,皇帝不分青红皂白把将军贬为庶民的辛酸故事。 不然她无法想象一个废柴为何摇身一变,就成了盖世英雄。 刘桓可不知道秦容心中已经能够播出一部连续剧了。 回到院子收拾掉尸体。不一会儿秦五和杨虎把猪肉送了过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桓不断给魏信夹肉叫他多吃点。毕竟保护嫂子可是立了大功! 秦容,边吃边看刘桓的脸庞,想到一些事情红了脸庞。 “婆娘,来尝尝烤红薯,魏信你也来一个。” 秦容吃着甜蜜的红薯,惊呼:“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好吃,居然这么甜。” 刘桓打趣道:“比你夫君还甜吗?” 秦容扭捏着。“夫君……夫君最甜了。” 天色已晚,秦容准备上床得到刘桓的宠幸,可是刘桓拿上长刀,背起箭筒,向门外走去。 “今天我有些事情,你先休息吧。” 秦容顿时有些害怕,这么晚出去肯定没好事,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夫君你已经把我玩腻了吗?若是夫君想要更刺激的,容儿也可以学……” 秦容搂住刘桓的脖子,娇躯往身上攀。 刘桓看向那雪白与柔软,也有些心神不宁。 “容儿乖,还有些苍蝇夫君还没有处理掉,等我回来,好吗?” 看秦容还不愿意放手。刘桓又说。 “我不会有事的,放心,我会把魏信也带上的。” 秦容这才松开了手臂,含情脉脉的看着刘桓。 刘桓出门,魏信已经在等候了。 在清冷的夜中,二人扬鞭上马,肃杀帅气的身影融入夜色中。 秦容看着夫君帅气的身影,不免犯花痴,可是又想到县中赌场打手遍地,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秦容又懊悔起来,仅凭二人就闯入赌场,还是太托大了。她怎么能够放任夫君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她赶忙追向夜色中去,可是远眺而去,只剩下如墨般的天空,早没有二人的踪影。 第16章 赌坊复仇 城外马蹄声激昂响起,一栋小楼内灯火通明。 刘桓和魏信已经埋伏在屋顶。 屋中人声鼎沸,数不清的银两从指尖溜走。这里所有人都做着一夜暴富的春秋大梦,刘桓前身也在这个赌着银子,享受着赌徒带来的快感。 可是十赌九输,那些银两最终都流进了赌场的口袋。 在这里几百两的银子瞬间就会在桌上消失,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的吞金兽,刘桓都不敢想他干这一票得赚多少银子。 赌徒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为了让这些人老实本分,院中打手就不下二十多个。 想要血洗赌坊可谓相当棘手。 “再借我一点钱,我下一把就能赢回来!” “你已经把三根手指都抵押给我们了,已经没有筹码了。” 两个打手拖出一个大喊大叫的人,手上的三根断指的伤口还很新鲜,正不停的冒着鲜血。 刘桓没有立即出动,他在等待赌坊老板到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连一个赌鬼都收拾不了?我们赌坊还没有被赌徒伤过的记录,你们真是丢了赌坊的脸面!” 一个大腹便便男人长相很是恶心,哪怕直起身子脖子上依然叠着厚厚的皱纹,看来赌坊的油水太多了。 老板对着下人一顿怒斥,脸上的肥肉正在颤抖。 殊不知,刘桓已经瞄准了他的脑袋。 “砰!” 弓弦发出激烈的爆鸣,箭矢在黑夜的掩护下迅速前进。直接射穿了老板的头颅! 老板的手还指着下人,身体已经向后倒去。 “有暗箭!” 田大狗立即反应过来,迅速找到一根木桩躲避。 “刺啦。”木桩破碎的声音响起,空中飘舞着木屑。 “草!”田大狗惊呼,这得多大的力气!对方一定是有备而来! 顿时田大狗心中只剩下逃的心思,弟弟已经死去,他不能也折在这里! 况且老板都死了,他拼命也没有人发工钱。 死亡的威胁突然出现,田大狗只听头顶的瓦片几声摩擦,银色的刀光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下意识护住头部,随即握刀的胳膊就已经飞出。 横至面前的刀已经不见,他终于看见了来人的脸,那张脸狠厉,冷漠,像死神一般! 接着他的脑袋就掉了下来…… 外面如此动静,内部早已乱成一团,有人大胆去抢夺桌上的钱财,可是还没碰到就被打手砍断了手指。 屋内哀嚎不断,有些人甚至对打手出手,可是被轻易斩杀。 嗖嗖嗖!箭矢从窗户飞进,接着一人从门口闯入,手中长刀挥舞,瞬间取下两人的项上人头。 来人正是魏信,一众打手冲向魏信,可是窗户中又跳出一人再度斩首几人! 顿时赌场中血流成河。打手也不管是谁,只要是想逃跑的赌徒就一并斩杀。 打手教头林豹子大喊:“所有人坐下不许动,否则死!” 赌徒们安静下来,可是有两道身影在人群中鬼魅般穿梭,被经过的人就会倒下。 林豹子大喊:“抓刺客,重重有赏!” 打手们再次沸腾,刘桓见人群扑来,掀起一张赌桌阻拦众人,接着一刀捅穿桌子,抽回时已经沾满鲜血。 刘桓手中长刀挥舞,身边人群相继倒下。 “大哥,你先杀领头的,剩下的交给我!” 刘桓脚下发力弹射而去。 林豹子大喝一声,一张桌子被踹爆,手中长刀劈砍而去。 林豹子刀法狠绝,次次攻向要害!刘桓偏头躲过刀锋,又反攻回去。 林豹子很是心惊,对刀的那一刻他感觉对方力气很大,连自己的虎口都震得发痛,赌坊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刘桓刀锋已至,林豹子爆退不止,接着一刀横扫而来。林豹子赶紧用胳膊护住要害,接着又抓来一人挡刀,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带着惊恐的表情一命呜呼。 林豹子知道不敌,转身逃跑,刘桓紧跟其上。 二人从屋中奔出,林豹子眼看就要逃出门外,心中不禁大喜!出了门外就安全啦! 一个人影却突然出现在门口,正是魏信! 林豹子被阻拦,顿时心凉了半截。 “既然逃不出去,那就奋力一博!”林豹子大喝,倾尽全力的一刀斩下。 魏信甩刀格挡,二人的刀竟然同时碎裂!林豹子明显经验更为老道,迅速一拳轰出,眼看就要打中魏信,一只箭矢穿过了他的胸膛…… 刘桓和魏信冷冷的站在门口,竟然无一人再敢上前。 那一夜火光冲天,昔日热闹的赌坊化为灰烬。 刘桓心中一片轻松,从今以后,他再也与赌徒的身份没有任何瓜葛。 次日赌坊外面有几个县卒在处理倒塌的赌坊,其中也有秦容的大哥秦林。 秦林早就看这个赌坊不顺眼了,要不是它,他的妹妹怎么会日子过得那般艰苦? 正是因为刘桓前身的原因,秦林一直认为赌坊不是个好东西。如今听到赌坊被毁,他就赶来收拾残局。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烧掉的赌坊,这种害人的东西就应该早点除掉比较好。 最近听父亲说刘桓最近发达了,不但洗心革面还当上了伍长,虽然官职不大也算是吃朝廷俸禄,起码不会饿肚子。 况且父亲把刘桓夸的神乎其神,有机会他一定要亲眼见一下刘桓的本事。 刘桓在集市上挑着米面油盐,直到塞满一车才开心离去。 而别人不知道的是这米面之下又藏有多少钱财。 刘桓带着满满的货物回来,秦容早在门口远远眺望。 当看到熟悉的身影的那一刻,秦容飞奔扑向刘桓。 直到感受到刘桓身上温热的气息,秦容才一下子哭了出来,接着就没了声响。 刘桓一听没了声音,急忙查看秦容的状态,发现仍有匀畅的呼吸后放下心来。原来是秦容守候一夜早已疲惫不堪,看到他平安归来,方才安心睡去。 刘桓把秦容放在床上,看到她那般可爱的表情便忍不住想挑逗一番。 待刘桓把马车上的货物收拾妥当,秦容才睁开惺忪的睡眼。 一睁眼,就看到刘桓笑眯眯的坐在她面前。 “婆娘,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从今天起,你夫君就是村里最有钱的人啦!” 第17章 前往县衙 秦容脸色苍白,又一把扑进刘桓的怀中。 “容儿不求荣华富贵,容儿只求夫君能够平平安安。” 秦容小声抽泣,白嫩的小拳拳在刘桓身上砸。 “夫君,有你在就够了,容儿只要付军,不要钱,再多的钱也比不上夫君。” 刘桓眯眼笑着。“多少钱都不如我吗?” “嗯。” “那一千两银子换你夫君,你换不换?” “不换不换!一万两银子也不换。”秦容脑袋摇的像波浪鼓。“黄金万两也不换,天下再多的钱也买不下夫君。” 刘桓也没想到他在秦容心中这么重要,他还是低估了他在秦容心中的地位。 刘桓拿出一把银子撒了出来,又拿出几张银票在秦容面前晃了晃。 秦容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你夫君昨日烧掉了赌场,拿了一部分钱财。现银有五百多两,银票有九百两。” 秦容强迫自己震惊下来,可是她还是无法想象这么多钱出现在这里,她突然从穷鬼变成阔太太了?近些日子夫君给她带来的惊喜太多了,每次都让她感觉在做梦。会不会有一天她也能成为将军夫人? 秦容感觉这种事情狠遥远,但是看着刘桓伟岸的身躯,她就坚定认为,夫君做得到! “过些日子我买几亩田,咱们就把红薯种下。” “嗯。”秦容现在看刘桓都闪着星星眼! 有了这些钱刘桓都够把村子买下来了,毕竟乱世中这些村民都不值钱。 可是这些钱还不够招兵买马,仅是几百人的队伍都运营不起,说白了,还是钱太少了。 刘桓看向老树上已经结了霜,他得赶紧把砖烧起来。 这时秦容不安的小手又攀上了刘桓的腰肢。 秦容一脸坏笑。 “夫君,昨日你出去,容儿真是担心的狠啊!” “我没事,你夫君厉害着呢。” “不行,我不放心!把衣服脱了让容儿给你检查身体!” 嗯?刘桓一愣,现在自己婆娘是不是太主动了些,主要还菜,又菜又爱玩。 “放过你一天你就不知道夫君的厉害了?我就让你回想起被你夫君支配的恐惧!” 二人缠绵在一起…… 勤劳的农民日夜耕耘…… 刘桓神清气爽的出门,把魏信,秦五,杨虎叫来。 “我现在还缺两个人,你们可有家中兄弟愿意跟着我混?” 杨虎想到家中还有一弟弟,向刘桓推荐。“伍长,我家中还有一弟弟,叫杨熊,为人老实本分,会干活,请伍长大人同意。” “好。把你弟弟叫过来吧。” 一位木讷的汉子被带来过来,刘桓感觉这不是傻大个吗?不过也好,有力气能干活就行。 杨熊向刘桓做礼。“伍长大人,从今天起,我愿如您麾下愿听调遣!” 这下有了人手,就可以开砖窑了。刘桓看向村中一块空地,心中打好了算盘。 刘桓吩咐好人建造砖窑后便离开,现在几人还没有武器,他得去找几把长枪过来。 长枪才是战场杀敌的主要兵器,数人摆成阵,长枪向前穿刺,可以抵挡骑兵冲锋。 想要好的长枪,铁匠铺肯定是不行的,那里没有好的铁器,只能去兵营。 最近的兵营在三河亭,由屯长高强所率领。刘桓想到若是去三河亭,一定会受到高强的刁难。 刘桓决定去县里找兵器,他与县老爷并无矛盾,还有大舅哥秦林照应,理应可以要到长枪。 刘桓驾马而去,一到县衙门口,立即被拦了下来。 守卫立刻长枪竖起。“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否则杀无赦!” 刘桓立即下马,对守卫说道:“石子村新任伍长刘桓,来此取些兵器。” 说罢把令牌交给对方。 对方看了令牌,小声讨论:“这令牌是真的。但是石子村离三河亭更近,为何他不去三河亭反而来到县衙?” 另一人灵机一动。“我明白了,他肯定不知从何地方弄到令牌,也许杀了三河亭的伍长,所以才不敢就近反而绕远。” 二人讨论出结果,一脸正色的说道。“你这令牌是假的,不允许通行。” 刘桓一愣,这俩人怎么睁眼说瞎话呢。 “我击杀蛮族有功,特别任为伍长,你二人为何睁眼说瞎话,当真连令牌都不认识了?” “你敢质疑我们?那你告诉我,你若真是受功的伍长,为何不去三河亭,反倒绕远?” 刘桓不想让对方知道他与高强有过节,只好编了个借口。“县中买卖方便,来县中求几把兵器,还能在县中购些货物回家,一举两得。” 二人感觉言之有理,虽然三河亭有兵器和粮草,但是其他的东西还得来县中买。遂放行。 秦林见到刘桓到来,便前去引路,有了秦林道路,一路倒也通畅。 “妹夫真是好身手啊,没想到戒赌之后变成了人中豪杰,连蛮族都能拿下。” “一会来到县尉面前,我一定为你引荐一番。” 刘桓也夸赞。 “我就是乡野村夫,说白了也就是个粗人,又哪里比得上大舅哥?这伍长也就是个芝麻小官,哪里比得上考上衙役的你啊!” 秦林被刘桓一夸,顿时感觉这妹夫当真不一般啊!一点都没有传闻的嚣张跋扈。 刘桓被带到了练兵场,此时一个身高体壮,体型粗大一脸胡须的人在巡视。 场内兵丁正在练习刺杀,一位教头在一旁指导。摆放兵器的架子上长枪林立。 那个巡视的就是县尉了,这长得跟张屠夫有点像啊。 秦林恭敬向前。“县尉大人,石子村新任伍长,前来求兵器。” 县尉苏山看向刘桓,微微皱眉。 刘桓虽然每日训练,虽然肌肉增长,但终究不如苏山这些人壮实。 秦林又补充道。“刘伍长前些日子村中受蛮族探子入侵,斩杀有功,被提拔为伍长。” 苏县尉冷冷看着刘桓。“哦,斩杀蛮族啊?” 苏山也听过赌鬼刘桓是个无所事事还只会打老婆的窝囊废,又怎么会相信秦林所说? 接着怒目圆睁。“就凭你斩杀了来犯的蛮族?” 苏山毕竟是武夫出身,一开口,就把秦林压了一头。 秦林顿时被苏山的威严吓得瑟瑟发抖,这位县尉一拳就能把他打成肉泥,只盼望着刘桓能够好好表现。 刘桓看被怀疑,不卑不亢道。“没错,正是我斩杀三位蛮族骑兵,论功行赏,被提拔为伍长!” 第18章 升为什长 苏山向前一步,瞪着刘桓,想从他眼中看出恐惧来。 刘桓也不避他锋芒,与他对视。 秦林看二人剑拔弩张,顿时慌得不行。他看看苏山那么魁梧,刘桓那么……额,瘦小。不得被一巴掌被拍死啊! 秦林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说点什么才能保住妹夫的小命。 苏山平日里一生气,整个县衙都要抖三抖,尤其是他手下的官兵,他一怒,那些士兵就像缩在墙角的蘑菇。 而刘桓居然不闪不避,丝毫没有惧意。 “既然你能够对付蛮族,那跟我的武教头比试一番,证明你的实力,如何?” “武教头,过来!” “若是连武教头都打不过,你也就是捡了个人头。算不得英雄。” 刚刚那位带兵训练的汉子走了过来。 “我杀的就是我杀的,何须向你证明?” 刘桓才不会陷入自证陷阱。 秦林又不淡定了,虽然苏县尉是性子直了点,但你不能直接顶撞啊! 秦林心中暗暗叹气,看来妹夫得吃些苦头了。 苏山心中开始鄙夷,认为刘桓是个装模作样,没有胆量的狗熊! 武教头拿出两根长棍,棍子两边都是平头,杀伤力小。将一根扔给刘桓,刘桓稳稳接住。 苏山教过武教头两招,若是遇到蛮族也有一战之力。 苏山认为刘桓懦弱,便要教训一番。 “狠狠地打!给他长点记性!” 武教头一听,手中长棍舞舞生风。 刘桓脚踢棍尖,长棍在手中旋转,最后双手握棍,棍头超前。 秦林一看刘桓熟练的枪法,感觉有戏! 武教头看刘桓舞棍有模有样,也放下轻敌的心思。 二人绕着走动,手中架势变换,相互试探。 武教头手中长棍舞动,还未触及刘桓身前,就被刘桓戳中胸膛,倒飞而去。 “我大意了没有删不算,再来。” 刘桓见对方还不死心。又是一击横扫,武教头持棍抵挡,又把棍向前送出,戳向面门。 刘桓把他的棍向上一挑,失了准头,又腿踢身后半截,棍又当头砸了下来。 “邦!”听到这声音,众人都感觉武教头受了迎头痛击,这个刘桓真是不留情面。 武教头只觉得脑袋上一响,自己就晕了过去。 “好!果然不是徒有虚名!”苏山夸赞道。 秦林一看妹夫赢了,心中大喜。赶忙又在苏山面前夸赞。 “刘桓有勇有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苏县尉要不把他留在身边?” 苏山大为欣喜,确实生出拉拢的想法。 “别回去了!你来我这里做我的副官,如何?” 苏山十分欣赏,如今外敌入侵,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仅凭那些酒肉饭囊,迟早被蛮族攻破城门! 刘桓抱拳。 “谢大人赏识,可是我贱内仍在家中,村民对我爱戴有加,盼我救他们于疾苦,所以恕难从命。” 秦林顿时不乐意了,把刘桓抓了过来。“你知道进入衙门有多难吗?我可是功名考取多少年才进来的?你若是做了他的副官,年俸禄有三百石,这是莫大的财富啊!比那三河亭亭长还要高!” “你不为你自己,也得想想我的妹妹啊!她愿不愿意跟你吃苦?” 确实,俸禄三百石确实是天大的诱惑,基本不会有人会拒绝。况且还有兵权在手,对于贫民乃至县中富户来说都是高高在上的! 富户若是乱来,就带兵抄家,可是威风的狠! 可是刘桓依然拒绝,苏山这人性格耿直,易受奸人陷害,到时因连坐被押入大牢,得不偿失。 况且边境村子才刚刚民心所向,他还要在这个不起眼的村子猥琐发育,日后逐鹿中原。 苏山五大三粗,被他发现定会被劝阻,若是有心之人告状,又难免牢狱之灾,在他眼皮底下不好造反呐。 苏山见亲自拉人仍被拒绝,有些失落。 这时一个衙役走了过来。对苏山说道。“大人您忘了?不让您自己收副官,副官必须是上面委派下来的才行。” 苏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小人,就只会干这些不见人的勾当,整日排挤忠良,都是一群混账!” 那位衙役被骂也不恼怒,只是微笑看着苏山。 刘桓便是明白,苏山已经受到排挤了,这个天下,做好人难啊!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提拔你为什长,领兵十人!” “谢过大人。” 刘桓带上长枪离开,秦林还在惋惜刘桓错过了天大的机遇。 刘桓驾马回村。回到家门却看到了秦五,杨虎,杨雄站在门口。 “怎么了?”刘桓看三人心事重重的样子。 “伍长,您回来了,倒是没发生啥事,不必担心。” ?刘桓更疑惑了,进入院子,看到了红着眼的魏信。一旁还有六个人鼻青脸肿的年轻村民被五花大绑。 秦容站在魏信身后。显然受到了惊吓。 “大哥,这几人闯入家中欲行不轨,已经被我拿下。” 刘桓看向六人,问道:“说吧,来想干嘛?回答的好饶你们不死。” 其中一人开口。“对不起,我们错啦!我们上次没分到猪肉,心有不甘,于是想到伍长大人家中肯定还有剩余,一时恶向胆边生,我们六人就一合计,来大人家中打劫。” “然后呢?”刘桓冷冷问道,此时脸色已经不再好看,吓得几人一阵恶寒。 “然后……然后……”接着这人裤子下面液体就流了出来。 秦五上前。 “接下来我说吧。” “魏小兄弟一人勇猛,对上六人不落下风,我们三人听到动静,赶忙将六人拿下,等候伍长大人回来发落。” 刘桓明白了,这几人来他家抢劫,却被魏信阻止。 刘桓脸上青筋暴露,大声说道。“好啊!好啊!你们几个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胆子可不小啊!抢劫都抢到我家里来了!” 刘桓感觉自己还是太仁慈了,虽然偷些东西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是让他的婆娘受到了惊吓,这可不能再饶了他们! 他不狠一点,真让村民以为他好说话呢! 第19章 求妾父女 刘桓看向地上的几截木棍。又笑道。 “这还是带武器来的,抢劫准备得挺充分啊!” 虽然刘桓是笑着,但是在六人眼中比魔鬼更恐怖。 “没受伤吧?” “没有,魏信帮我把他们打倒了。” 虽然秦容没有受伤,但是看心有余悸的样子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刘桓捡起木棍。“和善”地看着他们。 “魏信,先把你嫂子带回去休息。” 几人顿感不妙,一个个像蛆一样往外蛄蛹。 刘桓一脚踩住一人的头。手中把木棍捅进嘴里。 “啊!”伴随着惨叫,牙齿带着血飞了出了。 刘桓不语,只是一味地把棍子打在他们身上。 木棍敲碎了脑袋,棍头血红一片。一个棍子断了就捡起另外一根。 六人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脸上的模样已经无法分辨,肋上被木棍敲得凹陷下去,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 六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一天哀嚎回荡在村落,刘桓把六人面目全非的尸体吊在一棵老树上作为警示。 这个诡异的景象无论是谁看了都会感到恶寒。村中因为尸体而变得阴森恐怖,这几日夜晚竟没有一人还敢出门! 刘桓做完这些回到了家。 秦容早已缓了过来。 “夫君,我是不是你的累赘?我已经好几次给你添麻烦了,若是没有我夫君就不会有把柄的。” 刘桓微微一笑。 “怎么会呢?谁要是想欺负你,夫君都会把他杀掉,直到再也没有人敢对你心生歹念。” 刘桓霸气的话语让秦容十分感动,她感觉夫君的话语是那么的有重量,只要是夫君所说的话,那么夫君就会做到。 夫君的温暖总是那样的迷人,秦容不自觉的融化在了刘桓的怀里。虽然她总是承受不住刘桓的威武霸气,但她依旧对夫君的感觉欲罢不能。 刘桓对于渴求的秦容,也是毫不犹豫。 秦容也越来越熟悉刘桓的节奏,从被动接受变成主动迎合。用的姿势花样也越来越多…… 在经历了昨日的热情似火,刘桓也不免睡了一个懒觉。 秦容早就在为刘桓做饭了。 看到刘桓身上紧实的肌肉,秦容又想起来昨夜的放荡不羁。潮红又爬上了她的脸庞。 有了长枪就应该操练起来,随时应对蛮族来犯,刘桓把秦五等人叫了过来。 “伍长大人。” “我现在是什长了。” “恭喜大人升官,您升了官,我们这些下人脸上也光彩啊!”杨虎在一旁拍着马屁。 “够了够了,这些奉承话就不用说了,我今日是叫你们来练习枪法的,既然选择了当兵,不上战场是不可能的。” 众人听完点了点头,只有魏信在一旁露出了兴奋的眼神。 刘桓也不由得感叹,众人都怕战场危险,只有这魏信真是盼望战场的生活啊。 现在还缺几人,不过凭现在刘桓软硬兼施的威严下,很快就凑满了人。 刘桓把长枪扔给众人。 “现在我们要学习长枪,现在我们五人一排,举起长枪交互向前突刺,前面的人刺完,后面立刻顶上。” “这是为了模拟在面对骑兵冲锋时的效果。当第一排人举起长枪,冲锋过来的骑兵就会被刺中,但同样的持长枪的人也会被骑兵的冲击力冲倒,所以想要面对后面的冲锋,下一排的人必须迅速顶上,明白了吗?” 刘桓对众人讲解道,他希望这些没有读过书的村民们可以理解这种事情。 “大哥,我饱读兵书,自然是理解的,训练这种事情不如就交给我吧!”魏信立刻向刘桓请命。 刘桓此刻才意识到他究竟受了怎样的一个小弟。魏信对他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刘桓便把此事交给魏信。自己在一旁观看。 如今队伍10人,只有魏信训练过,其他人根本不够一个正常兵丁的水准,在他们其中只有刘桓和魏信可以算做战力。 如今还是要给他们多加训练。 此外还是要利用自己的智谋和武勇,更快的杀敌获取军功,早日成为屯长,不仅能够扩充自己的队伍,还能够拥有与高强的一战之力。 他能够感觉到,高强离死期已经不远了。 此外还要赶紧把村民发动起来,最好将他们雇为劳工,一直保持村民对他的认同感。 刘桓看众人挥舞长枪一顿乱挥,差点把早上吃的饭都喷出来,我知道你们基础差,你们基础也太差了吧! “魏信严格一点!这些人必须打!不打不成才啊!” “好的大哥!”魏信得到刘桓的许可,把正在练习动作的一人扫倒在地。 “重心都不稳,怎么面对冲过来的骑兵!” “魏兄弟你力气太大了,我再怎么稳也受不住啊!” “你还敢找理由,该打!” 接着魏信继续鞭打众人,哀嚎不断。 在魏信的严厉教导下,众人终于变得有模有样。刘桓也满意的微微点头。 这时一位瘦弱的猎户带着一个背着一担柴火的年轻女子走来。 猎户首先开口。 “大人,这是我家小女,虽然不敌大人您的妻子,但在村中也算美人一个,求大人把小女纳为妾室。” 此时一旁背柴的女子面目清秀,衣服虽然破烂但是整洁,破烂的裙子特意微微虚掩,在一起一动之间装作不经意地把春光露出。 刘桓一愣,居然还有人找上门让他纳妾来了。还特地洗了把脸,找了身干净的衣裳。 只见女子脸上已经羞红,但依然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我还没有纳妾的打算,你们回去吧。” 刘桓心中也有些吐槽,你让我纳妾就纳妾,还背一担柴,不知道的以为你来负荆请罪来了。 二人并没有离开,而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大人给我一条生路吧!我受到村头王波欺负,这些日子不断来我家觊觎我身子,虽然我恨不得他死,但是我和父亲都不敢杀他。 如今被他逼得卖掉了家中的田地,把家中的粮食也给了他。如今只有投靠大人才能找到一条活路啊!” “求大人收下我的小女吧!”老猎人不断地磕着头。 “把小女收了吧,小女不会好吃懒做的,小女一定会好好侍奉您的。小女绝对不是一无所用,您看看这些柴,都是小女砍的,小女能吃苦,求求您收下我吧!” 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可怜。 “草儿不要银子,只求能吃口饱饭,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父女二人在他面前卑微求怜,刘桓心中已经愤怒,他再三申令不许在村中欺男霸女,而如今还有人阴奉阳违,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这种不听话的人,必须严惩! 第20章 差一步来晚 刘桓将二人扶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的情况了,虽然我不纳妾,但是你们放心,事情我一定会解决的!” “秦容,先给二人做点饭吃。” 二人受宠若惊,什长居然请他们吃饭!虽然什长不算什么大官,但是把他们吆来喝去早已绰绰有余,他们哪里见过这么没有架子的官? 刘桓知道二人一定饿着肚子,只要让他们吃饱他们才会安心,吃饱了才会认为他真的会给他们解决问题。 二人受宠若惊的看着手中的饭,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不敢下嘴。 秦容温柔一笑。“快吃吧,我夫君都说了给你们解决问题,我夫君向来说话算话的。” 经过秦容的安抚,父女二人这才对刘桓半信半疑,颤颤巍巍的吃起粥来。 刘桓见父女二人已经安定,提起武器,扬鞭上马,向王波家去。 房屋的大门被重重地一脚踹开。 王波在家中正在欺负一位瘦弱的女子,女子身上已经衣不蔽体,但依旧正在死死地抓住身上仅剩的布料。 王波色眯眯地看着女子,马上就要扑上去,女子脸上是万分惊恐,身上满是淤青。 又是一个畜生!若是他晚来一步,女子就要被他玷污了! 王波被突如其来的踹门收到了惊吓,身上的热情直接就萎了下去,二弟颓废的倒了下来。 “草泥马的!是哪个混账敢打扰你大爷的好事,差点把你大爷吓得不举了!不把你的蛋打碎,老子誓不为人!” 王波破口大骂!他马上就要得手却被插了临门一脚,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然而他一转头,却看到了一张要杀人的脸,对方看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刘桓冷冷问道:“你要把谁的蛋打碎啊?” 王波这才看见来的是刘桓。 “大人对不起啊,我没有认出您来,一时说了胡话。” “这样啊!”刘桓渐渐逼近。吓得王波不断后退,也顾不得二弟无力。 “大人您怎么来了?我最近没有招惹您吧。” “没有吗?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有人来向我说你欺凌良家妇女。不知是否有这件事啊?” 王波此时意识到,一定是小草那个表子!他不就是威胁她把家中的田地给了他,还想要她身子嘛。 她发育不良,能被他看上是她的荣幸,她居然还敢告状?还有她那碍事的父亲,要不是被她父亲阻拦,他早就得手了。 事后一定要把这父女二人好好惩罚一般,他要让父亲亲眼看着他的女儿被欺辱! “大人,是谁说的,是有人在诽谤我啊!您不能听信这些小人的谗言啊!” 刘桓如今在村中已经变成杀神,刚刚才杀了六人,简直惨不忍睹,他哪里有胆跟刘桓碰一碰?这个罪名一定不能认,只要没有罪名,刘桓就不会对他出手! “我听说她家的田也被你夺走了,可有此事?” 王波一听,顿时感觉有戏,原来是为了田来的,这好说。 “大人,我没有夺别人的田啊,倒是我自己有几分薄田,若是大人想要,我便赠予大人。” 说着就拿出地契送给刘桓。 刘桓接过地契,微微笑着。“你很懂事啊!” “应该的,应该的。”王波不停的点头哈腰。 床上的女子刚刚以为刘桓是来救她的,可是看着样子,原来来趁火打劫!救她没有利益,为什么要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女子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灭了下去。 刘桓又说:“你说你没有欺凌良家妇女,那床上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 “大人,这是我的老婆,她还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有些抗拒,但是您是知道的啊!一年内没有娶妻生子,就要被抓去当兵,我也是在帮她啊!” 王波狡辩道。他一定不能被抓住把柄! “看来我是误会你了。” 王波知道,刘桓这是原谅他了,决定在给一些好处,开心的说道。 “大人啊,您也知道,这怀谁的孩子不是怀啊?你看我老婆也有些姿色,您若是不嫌弃,我让她先给您享用。” 反正是他抢来的女子,他也不心疼,打不了刘桓玩完了他再玩嘛。 若是能跟着刘桓混,借着刘桓的威风,更是有不少女子排队伺候他,到时还差这一个? “好好好。你很懂事啊。” 王波挤着笑脸。可是毫无征兆,下一秒刘桓就抽出了刀,飞快砍下。 “我三令五申不让欺男霸女,你竟然阴奉阳违,做禽兽之事,该死!” 王波脖子喷出血柱,人头落地。 一旁的女子看鲜血淋漓,被吓白了脸庞。 刘桓上前。“你安全了,我不会轻薄你的。” 接着把地上王波的衣服扔给她。 然而女子却看着刘桓,心中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刘桓如今在村中地位水涨船高,若是能得到他的庇护,就不会被别人欺负。 她扑到刘桓身上。 “大人,请享用我吧。” 刘桓被吓了一跳!怎么有人着急让他轻薄啊!我家中美丽的娘子不香吗?为什么非要跑外面偷吃。 只见女子光滑的皮肤展现在刘桓面前,虽然头发缭乱,但也有几分姿色。 虽然身体平平无奇但是也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的臀部,纤细的腿,看起来随意欺辱的样子,让刘桓感觉有些虽然不是大餐,但也可以稍微尝一尝的感觉。 刘桓强行镇定下来。“姑娘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我就是来救你的,你不必轻贱自己。” “你先穿好衣服,若是没有去处,可以来我家做个丫鬟,照顾我婆娘。” 女子见刘桓居然对她不为所动,大为震惊!对方居然高尚到这种地步,我却用这样的方式侮辱他!顿时感觉自己下贱,根本配不上刘桓。 于是女子也跪下坚定地看着刘桓。 “我叫夭儿,愿为大人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第21章 收下丫鬟 刘桓看见女人可怜,想到在家中跟秦容也算有个照应,便把她留了下来。 “好吧,那你跟我走吧。” 刘桓带着地契回到家,父女二人看到刘桓手中的地契,身后又跟着一个女人。 “大人,那王波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啊!若是放任王波活着,他一定会祸害更多的少女啊!” “没关系,我已经将他杀了,他不会再来作恶了。” 草儿又看到刘桓身后的女人,很快就能明白对方也是王波的手下的受害者。对方虽然不如秦容那般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也是妩媚动人,这是带来了一个巨大的竞争对手。 若是刘桓收了对方做小妾,那么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刘桓把地契交给对方。 “好了,我把地契给你们带回来了,走之前再给你们两斗米。你们也不必再挨饿了” 草儿一听,明白这是刘桓要让她们走的意思啊! 草儿再次跪到刘桓面前,眼眶很快湿润。 “大人!草儿愿意把这张地契交给您,只求您能收我做小妾,我不求银子,只管饭就行!” 刘桓一愣。这当妾怎么还交钱求着来当啊!自己回家安安心心种地不好吗? 不过草儿心里明白,在家里种田随时还要面对天灾人祸,万一遇到干旱蝗灾或者蛮族侵略,地里的收成还未必能够让她们父女吃够饱饭。 而跟着刘桓混至少能够混饱肚子,不受冷挨饿,若是刘桓能继续升官,她也会跟着沾光。怎么算也是跟着刘桓更有出息。 夭儿在一旁看到草儿已经苦苦哀求,心中不免有了危机感,若是被对方抢了位置怎么办? 夭儿也赶忙跪下抱住刘桓的大腿。 “大人,您刚刚可是答应我的,您不能抛弃我啊!” “大人,我也不收钱,只要能够吃饱饭就行。况且我没有父母需要照顾,您只要收了我,我比她更能干!” 接着又红着脸。“无论哪方面。” 草儿一脸急迫,对方居然用没有父母作为竞争条件,这也太险恶了!但是她又没有办法,急得直跺脚。 刘桓这是听出来这二人还在这里争风吃醋呢。又不是什么好差事,怎么还竞争这么激烈,这时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他可以让二女相互竞争,压低工价,最后以极低的工价获得更大的劳动力! 那我不变成了万恶的资本家吗?刘桓把心中的念头压了下去,上一世他对资本家深恶痛绝,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走上资本的道路,不行,要坚持自己的本心!不能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看着二女在他身边苦苦哀求。只好硬着头皮说。 “如今世道艰难,我也明白你们的难处,但是我只是一个什长,还不配纳妾,所以你们的那些想法就不要再想了。倒是我家里缺两个丫鬟,平日里就照顾我婆娘,和她一起吃饭,干一些杂活。若是家中有事你们也可以回去。” “你们二人可愿意?” 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又很快俯身行礼。“谢大人成全,我们愿意为您当牛做马,只要是您的命令,我们一定遵从。” 说完秦容将二人扶了起来。 “草儿,夭儿,看来以后要苦了你们来照顾我了。不过你们放心,我待你们会如姐妹一般对待,你们若是想要回去祭拜家中父母,只需跟我说一声就行。” 二女听到秦容的话,直接哭了出来,没想到刘桓一家对她们这么好。 秦容也叹了一口气。“你们收拾东西就早日过来吧,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小姐,多谢大人。” 几人走后。秦容盯着刘桓的脸一直看。盯得刘桓有些发毛。 “怎……怎么了?” “夫君,她们二人长相也不差,为什么不愿纳妾?” 刘桓一脸无所谓,秦容居然在想这种事情,打趣道。 “她们屁股不大,一看就不好生养。” 秦容一听,又看了看自己圆润的翘臀,脸上一红。“夫君你又说胡话了。” 刘桓笑了笑。“我不收妾室也是为了你呀,你总是疑神疑鬼,胡思乱想,我不娶小妾也是为了让你安心,让你过些踏实日子。” 秦容说话已经有些哽咽。“夫君,有你真好。” 刘桓看到秦容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不对自家娘子好难道对外面的寡妇好吗?” “夫君……坏。” 便把玉手握拳,轻轻砸在刘桓那令她安心的胸膛。 昏暗的屋子里面只有一盏油灯,秦容在灯光下被加了一层滤镜,那个忧郁的表情惹得刘桓想要狠狠欺负一番,尤其是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蛋,惹得刘桓小腹一阵无名火。 刘桓双手穿过秦容柔嫩的腰肢,肆无忌惮地将秦容的娇躯搂在怀里。怀中把玉体横抱放在床上,细细打量这个可爱的婆娘。 秦容娇躯猛然一颤,闪电般的酥麻传过全身,让她不由得嘤咛起来。 “夫君,你……越来越会了。” 刘桓微微笑道。 “你夫君当然要把最好的给你呀!我当让要好好疼爱我的婆娘。” 秦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小白,双手用力一搂,紧紧贴在刘桓身上。 搂着秦容温热水嫩,曼妙窈窕的身躯,又闻着秦容身上迷人的体香,刘桓要是还能忍得住,那他真就变成圣人了。 刘桓吻在了秦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秦容也迎合刘桓,二人深情吻在一起,久久没有分离。 “婆娘你还说我,你也越来越会了。” 直到等天空微微亮,刘桓才心满意足。 秦容躺在床上直不起身子,用极具妩媚的声音说道。 “夫君,来日必须让两个丫鬟帮我分担一下夫君的火力。” 刘桓神清气爽的出门,刚要去村里溜达溜达,顺便看一看草儿家的田地。却看到有几人相互搀扶着走过来。 刘桓定睛一看。旁边搀扶着的是杨熊和杨虎两个兄弟,而中间的是一个村民。 “什长大人,要死人了!快来救人啊!” 杨氏二兄弟看到刘桓,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即把人拉过来、 只见这个倒霉蛋浑身是血,没了别人的搀扶就倒在地上。 他的肚子上更是有一道惊人的口子,从伤口中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肠子。 刘桓一脸怒意。“到底发生什么了?” 第22章 对峙狗熊 这很明显是野兽的弄出来的伤口,他们一定是在山里遇到了对付不了的猛兽。 “什长大人,高三石今日追逐,进入了深山,遇到了狗熊!我们遇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刘桓看向高三石,立刻就明白,人是救不回来了。 “埋了吧,人已经没救了。” 单纯的杨熊顿时声泪俱下。“都怪我们发现的不及时,才让他丢了性命。” 刘桓赶忙安慰。“这不怪你,深山确实太危险了,难免会遇到不测,以后进入深山还是要多人一起同行,尽量不要单独进山。” 杨熊虽然智商堪忧,但是心地善良,这也是刘桓用人的原则,可以笨,但不能坏,聪明的坏人一定不能用,但是笨的好人可以放心用。 杨虎在一旁担心道。 “什长大人,如今进入冬日,那狗熊一定会在冬眠尽力储存能量,外出觅食,若是山中找不到食物,会不会像野猪一样进入咱门村子啊!” 刘桓微微一皱,若是狗熊下山,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狗熊就交给我来解决,从今天开始,你们几人就开始在村里巡逻,若有异样,随时向我禀报。” 现在刘桓的队伍人数配齐,每人也拥有了武器,也是应该开始巡逻村子,维护村中的安危了。 这时杨熊突然插了一嘴。“什长大人,您不是说不要一人进山吗?怎么还敢自己去解决狗熊。” 刘桓此时有些无语,有时候没脑子的手下就是这一点不好,老是打没用的叉。 这时杨虎才呵斥弟弟。“别人不能去,但是什长可以,明白了吗?” 杨熊还有疑问:“可是什长是自己说……” “听什长的命令就行!” 杨熊这才停了嘴。 刘桓准备一下,把该带的武器都带好。就进山了。 他在抢劫赌坊后赚了很多钱,所以最近没有进山打猎。不过这种好事不是天天有。 现在赚钱有两种方法,一是去杀蛮族获取军功,另外就是上山打猎了。 由于没有遇见蛮族探子,他又不能杀到人家军营里去,所以赚钱也只剩下了打猎这一条路。 他这次既是为了解决狗熊对村子的隐患,此外也是为了把狗熊卖了赚钱。 刘桓顺着杨虎指路的方向,一路寻去。 刘桓一路寻找狗熊的踪迹。终于找到几坨粪便,又在树上找到了爪痕。 这么大的爪痕,那么地上的粪便就是狗熊留下的无疑了。 刘桓找到一根木棍对粪便翻开观察,比较暗干燥,没什么油水。看来狗熊没有找到什么东西,所以现在很有可能找到村子里去。 倒是村中有魏信,还有十多把长枪,也能够解决狗熊的问题。刘桓倒是不必担心。 刘桓顺着狗熊的踪迹,用手中的斧头解决挡路的树枝,继续走去。 终于刘桓寻找到了一个石洞。这里应该就是狗熊选择冬眠的地方。 刘桓问着洞穴里的味道,尽是一股臭味。 刘桓已经拉好弓箭,随时准备一箭射死狗熊。 刘桓小心翼翼地前进,尽量使自己不发出声音,以免惊动狗熊。 在刘桓缓缓的探索下,发现狗熊并不在洞中。 这里有狗熊的粪便,说明它是在这里生活的,所以它是出去了。 刘桓决定去洞外埋伏,在洞内埋伏虽然得手概率更大,但是容易被狗熊瓮中捉鳖,刘桓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刘桓在洞穴的外面找到一个树丛,这里四周都有东西遮挡,是埋伏的好地方。 刘桓决定在这里埋伏到傍晚,晚上光线不好,人在晚上的感知是不如动物的,一不留神就会被偷袭,所以刘桓不准备冒险,做事谨慎一点比较好。 很快太阳就要落山了,天边红色的彩霞落下,刘桓经历了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现在已经非常疲惫了。 看来这次运气不好,只能明天再来碰碰运气。 可是在刘桓准备离开时,却看到了黑色魁梧的身影。狗熊回来了! 可是正是刘桓的动作,还是被敏锐的狗熊发现。 该死!就一下放松了警惕,狗熊就来了! 狗熊迅速向刘桓扑来,身影极快! 刘桓由于刚才准备下山,根本没有准备,根本没有时间拉弓! 刘桓一个翻滚躲开了狗熊的攻击,刚刚所在的地方已经被熊掌撕得一片狼藉。 树枝被折断,空中落叶不断。若是被击中,恐怕就和高三石一样了! 接着狗熊不给刘桓反应的机会,张开凶猛的大嘴就向刘桓咬来。 刘桓抽出长枪刺去。狗熊来势凶猛,无法躲避。枪尖刺入了狗熊的身体,却依旧把刘桓顶到树干上。 对付这种猛兽,近战肉搏绝对不是一个好方法。 刘桓被巨力冲撞,狗熊吃痛,才没有继续攻来。刘桓反应极快,扔掉手中的长枪,又抽出长刀向狗熊砍去。 “吼——!”野猪发出痛苦的嘶吼。长刀刺进狗熊的脑袋,居然没有再砍下去! 靠!这脑袋也太硬了!狗熊拼死挣扎,居然又把刘桓甩飞出去。 刘桓被扔在地上,终于有了拉弓的机会。 刘桓终于抓住机会,一箭射向了狗熊的咽喉。 在身上众多伤口的作用下,狗熊终于倒地。 刘桓拔出长枪,在狗熊身上补刀后,终于高兴地看着猎物。 这狗熊可是宝啊!那熊皮是天然的御寒大袄,身上的肉也是鲜美,尤其是那双熊掌,更是美味至极! 在前世熊掌昂贵,想吃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当然在这个年代也不便宜,若是把熊卖了,又是一大笔钱! 刘桓背着狗熊下山而去。在山下杨虎已经在等候了。看见刘桓出山,赶忙上前帮刘桓把狗熊背起。 另外几人赶紧搀扶起刘桓,狗熊很重,确实让刘桓有些脱力。 回到院子,刘桓喝了些水终于缓过来。 杨虎发现秦五也在,他们放下狗熊后也没有走,并且脸色不太好看。 刘桓疑惑。“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秦五这才说道。 “什长大人,今天李乐来了。” 刘桓一愣。“李乐?就是那个高强手下的李乐?” “是的什长。” 刘桓皱眉。这是来找他干嘛?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他来干嘛?” “他说让大人上山剿匪。” 第23章 各有心思 刘桓低头思索。上次他给了李乐一个教训,像李乐那样小肚鸡肠的小人一定不会安什么好心。 不过这次剿匪任务也看不出来什么。难道李乐在剿匪这件事情上有诈? 不过刘桓也管不了这么多,他认为土匪都是一群胆小之辈,如今国家大难临头,外敌入侵,不去参军入伍,反而占山为王,当起山大王来了。 不但不把屠刀对向蛮族,反而对向手无寸铁的贫民百姓。既然他作为什长,理当为保境安民出力。 “那剿匪的细节如何?”刘桓问向众人。 “大人,在牛芒山。具体细节我们也不知道。李乐只说三日之后就出发。” “我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 在众人离开后刘桓开始考虑如何准备此事。 现在人手一把长枪,这肯定是不够的,必须每人还需要再配一张弓。这是最基本的配置。离出发还有三天,他要去解决弓的问题。 对于今日他已经很累了还是先休息吧。 这时秦容一脸坏笑走过来。“夫君,想不想尝一下两个丫鬟的味道啊?” 刘桓听到后很是惊讶,秦容居然如此大胆,还要让草儿和夭儿一块上床。 若是之前他可能还会感到刺激,不过现在脑子里都是剿匪的事情,没有了兴致。 “不必了,我有些累。” 秦容闪过一丝失落,不过看向刘桓一脸愁容,便知道夫君遇到了难办的事情。 “夫君?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那李乐说要我去牛芒山剿匪。”刘桓淡淡地说道。 秦容顿时担忧起来。 “夫君!那你可要小心啊!让你去剿匪,也不知会给你配备多少人马。” “放心吧,你夫君能耐大着呢,肯定没事。” …… 刘桓第二日去县里买上弓,并且让众人配合练习,对于剿匪,他已经有了计划。 这日,李乐带着四十多人马到来。 高强一共百来号人,如今拨出四十多人来,将近给了一半!看来此次剿匪不可小觑。 李乐来到刘桓的面前,可是依旧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刘桓。 刘桓本来认为和李乐一同剿匪,也算是同事一场,理应摒弃前嫌先对抗外敌。可是看李乐这个态度恐怕就是让他去当活靶子。 刘桓本想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的,不过如今这个样子,刘桓准备给李乐安排一个因公殉职的大礼包。 若是在剿匪过程中死去,就算想怀疑也无从下手。 “刘桓,此次我是剿匪的总指挥,你们必须听我的指示行动!” 刘桓看着李乐那张令人恶心的臭脸,回答道。 “现在我们都是什长,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咱们要凭实力说话,不能让带来的兄弟们白白送了性命!” “再说了我也是有军功的,若是你能拿出比我大的军功,我也心服口服。” 李乐又哪里会有军功,有危险的地方他早就远离了。这次剿匪行动也只是一个幌子,实际的目的是为了坑杀刘桓罢了。 李乐大怒。“我可是高屯长受命,你难道要当众违抗不成!” 李乐怎么会看不出刘桓这是在讽刺他胆小如鼠连战场都不敢上?只能气急败坏的拿出高强来压刘桓一头。 “李什长错意了,既然是要上山剿匪,我们还是要稳妥一些比较好,不能让你我二人陷入危险当中啊!” “哼!多余的话你也不必多说了,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算你想指挥我的人,他们也不会听你的命令的,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想了。” 一旁的秦五等人也怒目而视。他们相信的只有刘桓,又怎么会愿意把性命交在李乐手上? “刘桓,如今牛芒山匪患猖獗,你却推三阻四,莫非与土匪有所勾结?” 接着李乐身后的众人也发出稀碎的议论。 刘桓听到这里,怎么会不清楚李乐所打的算盘?牛芒山的土匪作恶已久,却迟迟未能讨伐,分明是和李乐这些吸食百姓血液的蛀虫有所勾结,如今还要贼喊捉贼,当真是好心机。 “刘某自然不会与土匪有所勾结,不过咱们之中的其他人可就说不定了。”刘桓冷冷笑道。环视众人。 “这个你放心,若是队伍中有人与土匪勾结,我自当会就地斩杀,就不劳烦刘什长操心了。” 刘桓突然眼神一凛,忽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声响,震得周围人心中一凛。 “哈哈,李什长,既然话都这么说了,那么就由李什长指挥了,若是遇到内奸我也会就地格杀,若是杀了李什长的人,也请不要介意。” 言罢,他挥剑指向苍穹,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油然而生,让在场众人皆感一股寒意。 只是李乐眼里邪恶一笑,纵使刘桓如何在这里如何当跳梁小丑,到了山上不还是任他拿捏? 刘桓又继续问道。“既然此次指挥权已经交到你的手上,其他的信息你也应该告诉我了吧。” “此次牛芒山上土匪约三十多人,且战斗力远不如官兵。刘什长放心此次的行动就行。” “既然李什长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放心了。” 李乐看刘桓就这样轻易的放下了防备,心中已然窃喜,这也省了他许多麻烦。 “既然已经交代事宜,我们就赶紧出发吧。”李乐已经迫不及待。 “虽然此次已经胜券在握,但我还是要稍作提醒,若是土匪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做下埋伏,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李乐微微皱眉,这次本就是他和土匪里应外合,根本不会想到这些事情,不过为了让刘桓放松警惕,还是耐心说道。 “这个事情你大可放心,我们会找牛芒山的一条小道上山,定会绕过埋伏,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刘什长放心就好。” 刘桓心中已经认定,若是上山,他就找机会溜走,寻找机会将众人拆散,再一并击破。 刘桓表面露出笑呵呵的神情。“既然已经准备齐全,那么我们就抓紧时间赶紧出发吧,到时候我们也好分配土匪留下的赃款。” 第24章 诡计败露 李乐暗自笑到。恐怕你没有机会分什么赃款了,刘桓你不知道是这次剿匪就是为你专门设计的啊!那牛芒山就是你的坟场! 一行人出发了,由两位什长带队。一共五十多人。 刘桓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走的沉稳,他很清楚此次的凶险,但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队伍很快就上了牛芒山。刘桓说道。 “我们人数如此众多,一定会引起土匪的注意,不如我们分散开来,这样也不容易被发现。” 李乐大笑道。 “刘桓你个怂包软蛋,我们是受命来光明正大剿匪,为何要偷偷摸摸,你也真是被几个土匪吓坏了胆量!” “如此大摇大摆,遇到埋伏怎么办?哪怕我们人数占优,却也讨不到好处。” 刘桓只是环顾四周,随时注意是否会有山匪埋伏。 李乐看着刘桓。 “既然刘什长如此谨慎,不如就让刘什长在前面带队如何?” 秦五众人怎么会不明白?李乐这是让他们作为诱饵。 秦五在刘桓耳边说道:“刘大人,这万万不可啊!他是想让咱们去吃土匪的陷阱啊!” 刘桓淡淡说道。“无妨,我自有打算。” 刘桓带着众人继续前进,走到一半却捂着肚子说道。 “李什长,我肚子有点疼,待我去方便一下。” 李乐放声大笑。“什么肚子疼,我看是被几个土匪吓尿了吧!刘什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如鼠起来。” 刘桓做出疼痛难忍的样子。“哎呦呦,我受不了了,等我一会儿。” 说罢刘桓转身就进了草丛。李乐使了一个眼色,队中走出一人,也跟了上去。 然而刘桓一直在关心周围环境,在山中乱跑,找到一个土坑下躲避,不见了踪影。 那人本想追去,却没想到刘桓不见了踪影。在路过土坑时,被突然出现的刘桓捂住嘴抹了脖子。 看着追来人的尸体,刘桓感叹道:李乐还真是迫不及待,连他拉个屎都要监督,看来是生怕他跑了。 不一会刘桓装作如释重负般回来。李乐看只有刘桓一人,便询问到。 “我有一个部下也跟着你一同去方便,为何没有见他回来啊?” 刘桓挠了挠头。装作浑然不知。 “去方便的就我一个,也没见到其他人啊?莫非是你那位部下在山中迷了路,所以没有回来。” “不如我们继续赶路吧,切莫耽误了时间,待我们下山时再跟他一起回去。” 李乐心中暗骂真是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不过想来刘桓也无处可逃,便同意继续前进。 刘桓继续前进,发现前面就是一片开阔的空地,若是去了那里,空中箭雨落下,便无处可避。 这时李乐来到刘桓身边,看刘桓不愿踏入陷阱,从背后已经掏出了一把刀刃。 “刘什长,为何不走了?” 刘桓也没想到李乐居然敢离他这么近,恐怕是迫不及待要下手了。 然而刘桓邪魅一笑。突然转身,一刀斩断了李乐的一条手臂。 李乐也没想到自己的事情早已暴露,被刘桓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接着又被刘桓把刀架在脖子上。 断手和刀一同掉在地上。 “李什长,你手上拿着刀刃是想干嘛呢?”刘桓恶狠狠盯着李乐。 此时李乐带来的众人已经把长枪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冲向刘桓。 而刘桓这边十人也围在刘桓身边。 此时性命被刘桓拿捏,李乐只好求饶。“这绝对是误会,我手中的刀绝对不是为了对付刘什长准备的。” “啊~!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放下?可是你手下的人可不愿意放下啊!” 李乐见状对众人说道。“你们快把武器放下,没听见刘什长说的话吗?” “既然上山剿匪,为何要放下武器?莫非你和土匪私通?”队伍中一人反驳道。 刘桓微微一笑。“说得好,当兵的哪里有放下武器的道理?” 然而话锋一转。“我们的李什长私通土匪,是不是应该对他就地正法?” 众人中的不满再次传来。“你说李什长私通土匪,有何证据?” “证据吗?很快就有了。既然你这么想要证据不如带领十人去前方探路,到时候证据就会显现。” 李乐在一旁大喊。“你们不要听信他的谗言!我可是高屯长器重的人,又怎么会私通土匪呢?” 众人也很疑惑,这可是高屯长让来剿匪啊,若是李乐与土匪私通,为何要参与这次的剿匪呢?这不是来打自己人了吗? 刘桓手臂微微一顿。一道血痕出现在李乐脖子上。“别急着否认,我已经带人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了,不如你也带人查看一番?” “胆小鬼,我去就我去,你把我放下来!” 接着刘桓就把李乐放了下来,同时对魏信使了个眼色。突然十人立刻整理队形。手中的弓箭纷纷射出。 七八只箭矢瞬间射出,站在前面的人应声倒地。对方谁也不会想到刘桓突然发难,为了躲避箭矢,众人开始四散而逃。 李乐在地上大骂。“刘桓,你要造反吗?” 刘桓看向地上的李乐。“李大人,你又不是亲眼所见,怎么能血口喷人呢?我分明是在剿匪啊!” 李乐在地上气急败坏。还想要出声反驳,却被刘桓一刀解决了性命。任李乐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居然被如此潦草了结。 众人本想反抗,可是刘桓早就让众人练习,配合无间。 此时箭雨落下,应是不给众人反击的机会。 在众人找到掩体,十人又抽出刀刃,开始进攻。 刚刚箭雨突然,多数人被当场射杀,而剩下的人也身中箭伤,被很快了结。 刘桓看着死去的众人,心中百感交集,这些人是被李乐带上来的,很多人还蒙在鼓里,就被不明所以的斩杀。 不过刘桓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这些都是高强手下的人,若是放他们回去告诉高强,那么他一定会论罪处理,不如全都甩锅给土匪以免后患。 刘桓找到李乐的尸体,开始搜身,找到了一张牛芒山的地图,而且在地图上还画着红叉,而红叉所在的地方就是刚刚那片空地! 看来李乐早就在这里下了埋伏。 刘桓笑着。李什长真是好手段啊,一开始就想到联合土匪对我形成夹击之势,还出动这么多的人马,看来很看重我的向上人头啊。 然而这时一只箭矢突然破空飞来。刘桓猛地一惊,迅速转身,箭矢从他身边擦过! 这时刘桓已经看见,在对面的高处已经站满了人! 草泥女马!什么土匪只有三十人,这山上明明起码五十多人!土匪人数的信息也是假的! “迅速找掩体掩蔽!”刘桓当机立断,立刻发布了命令。 然而紧随其后,无数的箭雨倾泄而来! 第25章 反其道而行 众人迅速躲在树林中。刘桓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没有踏入陷阱,对方就开始射箭。树林中视野不好,还有树木遮挡,想要命中全靠运气。 但对方见他们不愿向前,还是射出箭雨。 杨虎向刘桓问道。“大人怎么办?对方人数太多了!” 众人手里死死捏着弓,脸上青筋暴起。 “大家不要怕,向山下撤退!” 刘桓深知对方人多势众,不可硬刚,下令撤退。 众人向后跑去,然而身后马蹄声响起。十几个土匪居然骑马追了过来! 对方骑马速度快,冲进来已定会打乱阵型,若是每个人被分离开来逐一击破,那么更将没有活路。 此刻必须迎战! “按照之前训练,集合队伍!” 只见众人站成两排,手中弓箭纷纷射出。 前方骑马的人在乱箭中倒地。然而也只是前方。 后面的骑兵不断跟随,继续冲了过来。 搭弓射箭也需要时间,而对方已经冲到眼前。 “换长枪!”刘桓大喊!这些都是之前训练过的,虽然众人心中恐惧,还是很快拿出长枪。 这里道路狭窄,几人把道路占住,就可以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土匪踏马而来。众人虽然头上冷汗直冒,却依旧没有放下枪尖。 枪尖插入肌肉的声音响起。第一个冲过来的人被几人的长枪戳倒在地。但是持枪的几人受到冲击力也被向后推去。 见到来人被刺杀,众人的士气也暴涨。后面的人迅速补上,再次将来人挡在长枪之下。 刘桓看着冲来的土匪,这种打法,分明是官兵冲锋一样,这些人曾经都是官兵! 他们又与李乐有着关系,刘桓很快就明白,这哪里是土匪,这明明是干着打劫勾当的官兵! 敢在这里如此嚣张,分明是官府授意!没想到这牛芒山的土匪和三河亭是一家的! 虽然每一下都会被冲得七倒八歪,但是众人依然坚守队形!直到最后一骑倒下。 众人现在虽然灰头土脸,但是却士气高涨。 “什长大人真是好方法,居然抵挡住了土匪们的骑兵!” “就是,什长大人太厉害了,若不是什长大人恐怕我们已经被土匪杀了!” 此刻众人已经在为刘桓欢呼,他们的什长大人带他们抵御了第一波进攻。 然而刘桓却知道他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当中,当务之急是赶紧撤走。 “先不要高兴,我们已经力竭,而对方精力充沛,若是再来一次冲锋,我们一定挡不住,现在立刻向山下撤退!” 众人向山下跑去,还好刘桓有了地图,不至于想无头苍蝇乱撞,带着众人迅速退去,一直退到山脚才敢停歇。 “什长大人,我们就这样回去吗?”秦五问道。 刘桓眉头紧锁。“当然不能,李乐带来的人全都死了,我们若是回去应当如何交代?高强一定会趁这个理由向我们问罪,况且土匪和他们是一家的,我们如何逃得掉?” 众人一听,不免开始垂头丧气。 这时杨熊站了出来。“大人,大不了我们落草为寇。只要你一声令下,兄弟们就跟你走!” 刘桓不禁被杨熊所说的话震惊,这个没脑子的人有时候还能说出有用的东西来。 这时众人也一同附和。“大人,以您的能力,东山再起也只是时间问题,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愿意一起跟您落草为寇,在天下逃亡!” 刘桓不禁被众人感动他没想到如今这些人依旧对他忠心耿耿。 但是秦容才过了两天安稳日子,他还不想再带她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况且今日被人算计,刘桓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桓起身对众人一拜。“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那么我也不负所托!今日受到队友背叛,敌人暗算,大家想不想报仇?” 众人不知道刘桓想要干什么,但是刘桓在村中已经打好了威信,他们愿意相信刘桓。 众人振臂高呼。“想!我们不是软柿子,不能任他们拿捏。” 刘桓很满意,还有斗志就好。“好!既然我们要报仇,那么我们就不能回去,现在我有牛芒山的地图,对这座山了如指掌,对方的寨子的结构,都在这幅图中。” “对方一定料想我们人数少,不敢反攻,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今夜我们夜袭牛芒山!” “好!什长大人,我们都听你的!” “不过我们应该如何做呢?” 魏信拿出一桶油放到面前。 刘桓微微一笑,指着油桶说道。“今夜我们火烧牛芒山!” “到时我们点燃弓箭,射入山寨,在他们疲于救火的时候,趁乱杀入山寨!” “什长大人真是好方法!”众人在一旁认可。 “我们刚走,土匪不免下山巡逻,现在我们派几人在外通风报信,其他人原地修整,等待晚上进攻!” 发号完命令,几人在不同方向盯梢,刘桓看着地图,准备晚上的进攻路线。 “魏信,我有任务要给你。” 魏信上前,脸上尽是坚毅。“大哥,你说!” 刘桓指着地图。“我要你从这条路上山,从他们的后面偷袭。” “明白!” 在他们当中,也只有他和魏信拥有个人刺杀的能力他要在前方指挥,所以只能让魏信绕后。 从两个小道袭击,这就是刘桓的想法。 众人休息,天色渐黑。刘桓带着众人一起摸黑上山。 山路越来越陡,月光被树林遮蔽,山中的寨子闪着微弱的火光。 土匪大当家还在心疼白天损失的十来个兄弟和马。 大当家猛拍桌子,桌上的瓷碗发出嘎吱的响声。 “该死的李乐,说什么与我一起包抄,结果自己就先身死,还让我损失了这么多弟兄!” 大当家怒发冲冠,坐在椅子上。 一个妖娆抚摸的女子走了过来,用极其风骚的姿势跪在大当家身旁。并用自己胸脯当做大当家的扶手。 “别生气了,大当家,当时候我们问高强要一些补偿不就好了?大当家不必为此烦恼,今夜还是先宠幸我吧。” 大当家看着眼前穿着暴露的女人,还狠狠捏了一下手中的柔软,露出笑容来。 女人发出一声嗔怪。任由大当家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第26章 突袭牛芒山 夜黑风高,一行人在黑夜中行动。盯梢的土匪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他快要睡着了。 眼皮不断耷拉,他强撑着精神。但是心中防线早已崩溃。 小睡一会吧,睡一会也没关系的。这些天又抓了一些女人,估计大当家的在屋子里享用吧? 心中的不满陡然而生。凭什么大当家在屋子里玩女人,而他就要在这里站岗?他的努力就得为了让大当家玩上不同的女人? 随着心中想的越来越多,对大当家越来越不满,所以他放纵自己睡着了。以至于山上点亮的火把都没有看见。 直到呼啸的箭矢划破夜空,他醒了。 刘桓下令射箭,空中火雨落下,点燃了这个寂静的寨子。 “敌袭,敌袭!”盯梢的土匪赶忙大喊。 刘桓看见盯梢的土匪,拉弓射箭,穿过了他头颅。 盯梢的土匪死了,但是山寨却更嘈杂了。里面的土匪乱作一团,一些土匪被吵醒,发现屋子里已经充满了火光。 “快救火!” 寨子中到处是乱跑的人。 “杀!把寨子的人杀光!”刘桓下令,众人冲向寨子。 大当家还在跟女人缠绵,二人交缠中一起如痴如醉,他听到了外面的喊声,但是他不愿意管,只因为他在兴头上呢? “小妮子快点!” 大当家迫不及待抓住女人的脑袋狠狠摇晃。 女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也很疑惑,谁来攻打寨子?牛芒山的土匪跟官府私下有合作的,为何有人上山剿匪? 接着火光烧进了屋子,她知道真的有人杀进来了。 大当家勃然大怒,居然在他最高兴的时候打进来! 他不能在这里了,他要去外面组织兄弟们。 “臭女人快点滚开!”接着一脚踹向女子。 女人是最近被抓进来的,这些日子受尽了屈辱,每日被土匪们当做泄欲的工具,这些人残暴至极,若是她不听话就会被鞭子抽打,对待她如同猪狗一样。 从来都不关心她疼不疼,只是一味的凌辱,用她的肉体的苦难满足自己心中的恶欲。 她稍有姿色,又听话,所以来服侍大当家。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想要解脱,她要大当家死! 大当家一脚踹在女人身上,却没有踹开。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痛。那个女人居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身上! 大当家手里的拳头不断砸在女人头上。 “臭表子,快松口!啊——!” 又是一脚飞出,女人的胸前被踢得凹陷下去,不知碎了几块骨头。 女人拖起受伤的身子,从桌子上抓起杯子向大当家砸去。接着又扑倒他身上,把指甲抠进对方肉里。 她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死了无所谓,但是她要把大当家也一起拖下黄泉! “啊——!”大当家发出痛苦的哀嚎。 “你个臭女人,你怎么敢的!” “我要你死!”女人疯狂,举起桌子往大当家身上砸! 大当家也没想到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居然这么厉害。身上是女人咬的牙印,牙印处有血流出来。 桌子砸在他头上碎裂,更是让他头晕目眩。 二人在屋里打得撕心裂肺,屋外火光冲天。 属于刘桓他们的屠杀开始了。 刘桓一行人冲向土匪,土匪们应敌,却没想到身后一支箭矢穿过了他的胸膛。 土匪们根本不会想到仅仅11个人的队伍还会分出一人在后方袭击。 “他们有地图!是李乐给的!”有人说到。 众人顿时明白为何他们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来,他们实际上是官府的人,官府自然有他们的地图,而李乐身死,地图就到了他们手上去! 刘桓冲入匪窝,手中长刀挥舞起来。 土匪在着火的时候已经心生退意,然而刘桓带着出现瞬间斩杀三人! 刘桓居然武功高强,他们一起上也许能杀了他,但是谁都不愿意自己去当出头鸟。 土匪们人心早已涣散。毕竟他们确实如刘桓所想一般,他们只顾自己活命,只要自己能活,别人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土匪们战意全无,只知道逃跑,随着众人混乱,踩踏也随之发生。 刘桓众人杀他们已经毫不费力,他们只知道逃跑,居然连反抗都忘记了! 十人本是打不赢三十多人的,但是他们却被吓破了胆,无法进行有效反抗,长枪一戳就能把人串成肉串,魏信把逃跑的人尽数拦住,最终被刘桓他们前后夹击,全部落败。 当刘桓进入屋子的时候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屋中是全身赤裸的一男一女,女人身资风骚,躺在地上,身上尽是伤口。 而男人身上流着血液,已经染红了身子,憎人的伤口令人恶寒! 可以想象二人在屋中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打斗。 众人哪里见过这等震撼的场面,纷纷站在原地瞪大了双眼。 大当家看到刘桓,赶忙求饶。“求求了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刘桓默默看着男人,手中抽出了长刀。 大当家更惊慌了,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一下子跳了起来。 “大人,别杀我,我这里有银子,买我一条命好不好?” 刘桓一听有钱,那必须拿在手里啊,笑眯眯说道。 “让我看看多少钱能够买下你这条命吧。” 大当家一听,赶忙从床下翻出一个箱子。打开后居然有四百两白银! 刘桓看着银子眼睛都放光,这抢劫来钱就是快啊! 刘桓又咳了两声,瞟了一眼。“你应该还有其他话要说吧?” 大当家又怎么不会明白?这是要问他与三河亭的关系啊! “大人我告发,三河亭亭长范出和屯长高强让我们占山为王,在此打劫。” “大人,都是高强让我在这里埋伏您啊!这是他们的主意啊,我是好人,怎么敢陷害大人,都是高强李乐两个奸人要陷害你,他们事先告诉我要带您上山剿匪,趁此机会一起前后对您夹击,杀您一个片甲不留。” “我只是听命行事,求您放了我吧!” 大当家为了活命,一股脑把身后的人说出来,也希望刘桓顾忌他身后的背景,放他一命。 刘桓当然只是为了拿钱,拿到了钱还留着大当家的性命?这是不可能的。 刘桓手中的刀再次落下。 “大人,您刚刚才说要放过我的,你杀了我难道不怕范亭长报复吗?啊——!” 随着一声惨叫,刘桓砍下了大当家的头颅。 刘桓再次看向一旁的女人,她的胸前已经凹陷,脑袋上流着血。 刘桓知道女人伤太重了,无法救治。 “你救不了了,有什么遗言吗?” 女人很平静。“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是地下室里还有些女人,请您帮他们解脱。” “好的,我会帮她们的。” 女人再次笑了,她艰难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走。 身边的男人看着女人优美的身体,虽然她不着寸缕,但众人却没有一丝亵渎的想法。 女人向着火光里走去,光照亮了她的身子,好像给她的身体抹上了一层油,显得更加风骚妩媚。 刘桓感觉她真的很美,这不是普通的美,是飞蛾扑向火光那样生命的美,是渺小生命追求光明的美。 她走去了,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走进火中,屋子上的横梁倒塌下来,掀起火星子。过不了多久房子就要倒塌了。 众人凝视着那女人,她的身影在跃动的火舌中摇曳起舞。她窈窕的轮廓在炽热的气流中微微颤动,恍若梦境中的精灵正演绎的独舞。 这个苦难的女人解脱了…… 第27章 我就是公道! 美丽的女人死去后,众人又看向白花花的银子。毕竟美女和金钱都很有吸引力。 贪婪了目光在眼中闪烁,不过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刘桓给他们他们才能要,刘桓不给他们什么也分不到。 刘桓踹了一脚地上的箱子。 “土匪头子的银子,想要吗?” 众人咽了咽口水。“什长大人,这次剿匪全都是您的功劳,我们要是拿了受之有愧啊!” “对对对,我们对这银子一点想法也没有啊!” 刘桓看着众人,笑了笑,又看向呆子杨熊。 “杨熊,你说这些银子该怎么分啊?” 杨虎慌乱至极,生怕他弟弟说出什么令刘桓不高兴的话来。 “大人居功至伟,这些银子全都归大人处置。” 杨虎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弟弟没有说一些不好的话。 刘桓出声笑了出来。“我一个人把银子拿了太不讲义气了,兄弟们跟我出生入死,我不能这么亏待兄弟们啊!一人三十两!怎么样?” 众人听完大吃一惊,这么多钱真的要给他们分? 刘桓也太高尚了吧,扪心自问,若是让他们自己处置这么多银子,那他们一定会全部占为己有,毕竟谁跟银子过不去呢? “谢什长大人,什长大人对我们太好了。若是跟了李乐那个扒皮,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死着呢?” “还是什长大人对我们好啊!” 众人手上拿着白花花的银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比白花花的大腿更有吸引力!有了这些钱,能玩不知多少白花花的大腿。 众人的称赞声此起彼伏。刘桓知道想要别人的真诚,赏赐是不能少的,况且兄弟们跟你出来杀人,你事后一点奖励不给,实在是说不过去。 刘桓拿出地图,找到了女人所说的地下室。 刚打开房门一股腐烂的臭味传来。地下室内是十几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肮脏的躺在地上甚至连草垛都没有铺一点。 她们披头散发,身上淤青伤口遍布。听到开门的声音时被惊吓得缩到角落。 当他们看到来人时却发现此人英武不凡,一脸正气,丝毫没有猥琐点表情。 其中一个女人跪在刘桓面前,颤颤巍巍地问道。“大人,你是来带我们走的吗?” 刘桓忍住空气中的腐臭说道。 “是的,有一个女人让我来给你们解脱。” 只见女人们高兴了起来。“是于姐吧,肯定是于姐!” 刘桓才知道那个走向火光中的女人叫于姐。 刘桓又看向这些女人,发现她们被土匪们玩得已经满是是病。 身上各种斑点和一些腐烂的恶疮,尤其是被土匪们暴力虐待的地方更是溃烂发脓! 刘桓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心中臭骂道,一群禽兽,居然借着官府的之名干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没想到大秦已经腐烂成了这样!那哪里还有为民爱民的好官? 地上还躺着几人,其中两人已经死亡,腐烂的尸体上散发着阵阵恶臭。 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躺在墙角。用她干枯的嘴唇发出有气无力的声响。 “大人,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我只求大人帮我一件事。若是路过流沙村,请找到磨盘旁的一户人家,告诉他们兰花对不起他们!” 刘桓看着这个女人明明还是大好年华,可是身子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身上甚至还生有蛆虫。 刘桓一脸严色。 “放心吧,我会把话带去的。” 兰花听到刘桓的话后,仿佛失去的所有力气,在那张已经干瘪的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空洞的眼中在也没有了光。 又是一位美丽善良的女子腐烂在这恶臭的地下室中。 兰花死了,其她人不免兔死狐悲起来,在一旁流泣。 她们也好不到哪去,在这个时代染上性病几乎是绝症,病痛将会永远伴随她们。 秦五等人也走了过来,本来还沉浸在手中银子的喜悦中,但是看到眼前的惨无人道的景象,怒气又涌上心头。 她们回去也只会传染更多人,刘桓叹了一口气,这个坏人就由他来做吧。 “虽然我把土匪杀光了,但是你们已经身患绝症,也回不去了。” 听到这话,女人心中一凉,又跪下来哭着。她们知道自己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也见到别人在她们眼前因为性病而死去。 她们知道这不是刘桓的错,这是那些该死的土匪的错。 哭了许久,她们也哭干了眼泪。虽然身上没有寸缕,但还是抽出了一张布条。 “大人,帮我们带回去吧,也断了他们的念想。” 其他人也纷纷把手中的布条交给刘桓。 刘桓没有勇气面对这些女人,只能淡淡的回道。“好” 众女再次跪下。“感谢大人。” 刘桓举起手中长刀,但是如何也下不去手,虽然知道死是她们最好的解脱,但他毕竟不是铁石心肠。 杨虎这时走过来。“什长大人让我弟弟来吧,他比较笨,不会有心理负担的。” 杨熊一脸疑惑地走来。“为什么要杀她们?” 杨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因为她们很痛苦,这样可以给她们解脱。” 杨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好像什么触及了他的心里,让他很难受。 刘桓转身出去,但是身后的惨叫依然让他感到心事不宁。 他看着手中的布条。 “放心吧,高强和范出的仇,我会为你们报的。” “什长大人,已经处理完了。” “好,那走吧。”刘桓背对着众人,看不清表情。 众人下了山,只留下燃烧的寨子。 刘桓不准备回石子村,他要直接去县里去,三河亭勾结土匪,抢劫百姓,俘虏妇女,其罪当诛。 他要去县里告发,苏山是一个正直的人,想必他不会不管的。 况且他如今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他上山四十多人如今只剩十人,李乐所带的人全部身亡,他若回去无疑是进入了高强的魔爪。甚至石子村也会受到牵连。 他要去县令找个公道,若是县令不公,那他就亲自为她们报仇! 第28章 成为亭长 刘桓走到县中时已经天亮,出示令牌后守卫也没有阻拦,一行人畅通无阻。 苏山看到刘桓,看他一脸阴沉。 “刘老弟啊,看你这样子是有事要找县令啊,你放心,若是那县令有刁难你的地方,你放心,我肯定站你这边。” “多谢苏大人了。” 刘桓进入大殿。见到了县令郑邱。 “县令大人,我要告发三河亭亭长范出和屯长高强私通土匪,打家劫舍,欺辱民女,做的事情惨绝人寰,请大人明察!” 郑邱看了刘桓一眼,摆了摆头上的帽子,又说道。“有何证据啊?” “启禀大人,我们查到牛芒山的土匪会把抢劫的银两私下送给三河亭,并且纵容他们为非作歹,甚至联合起来欲将我致于死地,请求大人明察!” 刘桓将牛芒山上的事情告诉郑邱,包括地下室那些女人的事情。 郑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若有所思道。 “三河亭是边防要地,如今出现这等事情,恐怕不方便明察啊!” 刘桓明白郑邱是不想管这个烂摊子,毕竟范出也不是派马车来给他送一些银两,走动颇多。 一旁的苏山听到郑邱不想管,立即吹胡子瞪眼。“郑县令,你别装糊涂,若不是你的娇纵,那范出和高强又会为非作歹到今日?这个案子你必须明察!” 郑邱被苏山挑衅,立即大怒。“你好好管好你的兵!难道要染指朝堂不成?这公堂之上,孰是忠奸,我自由判断!” 一旁的秦林也说道。“大人,不如我们就查一下这个案子,如何?” 郑邱重重砸向桌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处理了三河亭,那么亭长空缺,又是边关重地,又交由谁来管理?这些年三河亭没有出事故,说明范出还是治理有方,又如何能随意弹劾?” 刘桓立刻接话。 “县令大人,那范出和高屯是畜生啊!在他们治理下,百姓苦不堪言,还疏于边防,让那蛮族探子都渗入进来,他们每日不想着如何镇守边疆,反而满脑子都是如何搜刮民脂,他们不配做官!” 刘桓突然大声控诉,身上霸气凌人,似乎要把老百姓所受到的压迫全部吼出来,让郑邱也有些心神大惊! 刘桓气场凌人,让郑邱也有些心虚起来,这些麻烦事他就不想管的,更尤其是这种刺头。要是把三河亭拔了,其他地方也跟着人心惶惶怎么办? 到时候其他亭长也来到他面前闹事,他哪里受得住?谁还没有点黑料了,他想公正也不容易啊! 郑邱轻咳两声。对旁边众人问道。 “各位可有什么解决方案啊?” 这时旁边的肖海走出。肖海是易县的主吏掾,是县令的主要助手,在县政权中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县令大人,我认为此事该查,至于三河亭亭长空缺一事,我看这位勇士剿匪有功,且气度不凡,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料子,不如就让他来担任三河亭亭长一职。” 众人一听顿时大吃一惊!肖海居然举荐刘桓任三河亭亭长一职!那么刘桓这不是原地起飞!三河亭亭长管理方圆十里,掌管押送,关押牢犯等职务,算是吃朝廷俸禄的大官啊! 这可不是小小的什长能够相提并论的。若是刘桓当上亭长,那他们也跟着受到庇护啊! 刘桓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举荐他,不由得对肖海这人多看了几眼。 他感觉此人一定大有谋略,来日必须将他收入麾下! 肖海学识渊博,家底殷实,为人处世很有一手,并且判案得当,每次郑邱拿不定主意时就会参考他的意见。 听到肖海让他去严查范出等人,他把手中的令签扔下。叹了一口气。 “那就查,将范出和高强彻查!” 郑邱恢复了威严,霸气的发出命令,衙役们立刻出门办案。 刘桓看县令愿意主持公道,松了一口气。 走出公堂后。秦林在一旁恭喜到。“没想到我的妹夫吉人自有天相,上次错过了县尉的副官,没想到这次就晋升为亭长了啊!真是让我高攀不起啊!” 刘桓赶忙互吹。“大舅哥就别捧我了,不过是接了个麻烦事?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见到我大舅哥还不是要携礼而来?” 秦林赶忙摇手。“亭长大人的礼我可不敢收,妹夫啊,看你现在这么有出息,我的妹妹就交给你了。” 刘桓笑到。“都是一家人大舅哥就请放心吧。” 苏山也用他厚重的手掌拍着刘桓的肩膀。“小兄弟果然不凡,将来是要有大作为的人啊!我为能认识到小友而高兴啊!” “只恨与你相识甚晚,若是能早点遇见你,怎么也得举荐你到京城去。” “就多谢苏大人的一片好心了。” 秦五等人也在一旁恭维。“大人,我们可是跟着你出生入死,您现在出现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你们几个真是的,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 秦五等人听刘桓还会照顾他们赶忙感谢。“愿听亭长大人差遣!” 众人在一旁不吝啬称赞,快把刘桓夸成皇上了。 刘桓心中也是美滋滋,无法想象他回到家秦容知道了这件事得震惊到什么程度。 在刘桓要离开之时,肖海追了出来。 拱手说道。“刘兄一看就有大将之才,期待以后再见。” 刘桓也笑着回礼。“肖兄弟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我也期望能够与肖兄弟深交。” 一行人此次收获颇丰,不但剿匪成功,还在土匪窝子收获了三十两白银,这个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回去不得让村里人羡慕死。 刘桓走在路上,看着这熟悉的路上,那一次就是在这里杀了劫匪,获得桩功,也是多亏了这门功法,才让他晓勇过人,孔武有力,可以说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还有这个地方,是他和秦容一起标记过的地方,就是在这看发现红薯。 一想到这里,他决定要让村中都种植红薯,这样来年就能够度过饥荒的危机。 刘桓让众人开始在这里把红薯挖出来,带回村去。 刘桓刚进家门,就看到一个倩影扑到身上。 秦容一脸泪水。“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第29章 丫鬟侍奉? 刘桓上山剿匪,一夜未归,李乐等人又不怀好意,土匪们穷凶极恶,秦容担心不已。 昨夜更是彻夜未眠,虽然草儿劝她睡觉,但是盼夫心切,又哪里睡得着? 一直看见刘桓回来,才放下心来。 “夫君你身上有血,你受伤了?”秦容立刻露出担忧的神情。夫君可不能受伤啊! 刘桓拍了拍秦容的肩膀。 “没事,我身上都是别人的血。” 刘桓推开怀里的秦容。 去洗了洗身子,一夜未眠,刘桓躺到床上就睡了起来。 秦容看着劳累的夫君,很是心疼。但是看向夫君那挺拔的身段,紧实的肌肉,不由得趴在了刘桓身上。 秦容突然一怔。“我刚刚在夫君身上睡着了?我真是不懂事,夫君明明那么累了我还要打扰他休息,待会一定要给夫君一份大礼!” “草儿,夭儿。” 二女走了过来。 秦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把衣服脱了。” 二女一愣,她们哪里有资格侍奉刘桓?但是这是秦容的命令又不得不从。 此外二女心中也期盼着,若是真的能够上主子的床还能有孩子,以后肯定水涨船高! 二女褪下衣物,性感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每人心中都想着待会一定要卖力一些,别人做不了的她做,别人吃不了的她吃,这可是有关这她的未来啊! 刘桓醒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三个女人衣着暴露的站在他面前。刘桓弱弱地问道。 “你们这是想干啥!” 秦容贴在刘桓身上。 “夫君你看这么久了我依然没有怀子,所以我就想让她们二人一起服侍夫君,也好怀上夫君的孩子。” 刘桓顿时哭笑不得。这是想把他榨干啊! “让她们两个出去吧,你夫君我还不至于对丫鬟下手。” “还有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次我剿匪有功,晋升为亭长了!” 秦容听到这话,顿时大吃一惊。“夫君,你居然当上了亭长!” “容儿不求嫁给官老爷,只求夫君能够好好的。” 刘桓看秦容小女人的样子,很想欺负她。用手指弹了秦容的脑瓜。 “哎呀,以后你也是官老爷的老婆了,开不开心?” “开心,容儿很高兴,不过我不希望夫君以后这么冒险了。” 刘桓笑了笑。“没事,你夫君本事大着呢?” 秦容一脸嗔怪。“夫君既然当了亭长,那可要好好宠幸一下容儿。” 说罢,秦容攀上了刘桓的腰肢,用胸前的大雷肆意地蹭着刘桓的胸膛。 二女在一旁赶紧穿上衣服,离开屋子。刘桓是亭长大人,她们卑贱的身子怎么可以触碰亭长大人的身体?就像乞丐不能娶公主一样,只能识趣离开。 刘桓看着秦容精致的脸蛋,傲人的身段,妩媚风骚的体态,刘桓也压不住心中的火焰,一把将秦容按在身下,打起了台球。 二人这些天没羞没躁,秦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也多了不少淤青。 秦容嗔怪地说道。 “夫君,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都弄疼我了。” 刘桓笑着说。“不知道是谁当时夫君夫君叫个不停,还说夫君前往不要怜惜小女,让夫君的攻势更猛烈些。” 秦容听到后脸红到了脖子根。顿时憋得说不出话来。 这日,县中终于来人,对刘桓说道。 “什长刘桓,擢升为三河亭亭长,请早日到任。” 这句话一说,整个村子都沸腾起来。 纷纷前来祝贺。 “恭喜刘大人成为亭长,可喜可贺。” “刘大人,我家中有一小女,容貌姣好,请求大人纳小女为妾。” “刘大人,我对您仰慕已久,日日夜夜都想要与您共被同眠,请您要了我吧!” “你这黄脸婆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还想得到刘亭长的宠幸?痴人说梦!” “你个表子,是不是找打?” 刚刚对骂的两个女人打作一团。 “亭长大人,我这里有匹良好的棉布,还请亭长大人收下。” 刘桓在一旁笑个不停。周围全都是祝贺的,送礼的纳妾的。甚至有些男人恨自己不是女儿身,不能嫁给刘桓。 刘桓把村民们的礼物收下,毕竟不要白不要,他保护村子有功,收点保护费怎么了? 这时草儿和夭儿跪到刘桓面前,但是二人犹豫,却没有张口。 刘桓看出二人的心思。“放心吧,你们算是我的家丁,我会带你们走的。” 二女痛哭流涕,扑通扑通都在地上磕头。 收拾好家当,雇了几辆马车,出发三河亭。 到来时高强和范出正从牢里被押出来。 高强看到刘桓目眦欲裂。“草泥女马,刘桓你个狗日的东西,当初是我封你为伍长的,如今居然这样对我,你个卑鄙,无耻小人,你不得好死!” 高强在一旁撕声怒骂。 刘桓看着这位屯长,心中鄙夷至极。 “你见到我时纵容李乐抢我军功,还对我出言不逊,我本不与你计较,而你还变本加厉,派李乐和土匪坑杀与我,你就该死!” “况且你草菅人命,横行霸道,鱼肉百姓,甚至强抢民女,更是天地不容!你又哪里来的脸在这里狗吠!” 前任亭长范出也想出声怒骂,可是却被狱吏喝止。 一直看着二人被押上刑场,高强面目狰狞,嘴里又开始骂道。 “刘桓,你不得好死!” 侩子手手起刀落,高强二人人头落地。 然而这次到来,刘桓还见到另外一个人——肖海。 刘桓知道自己能够当上亭长,少不了此人的举荐。 “谢肖兄弟为我举荐,若是没有肖兄弟,我也当不上这个亭长。” 肖海笑呵呵说道。 “哪里哪里,刘兄一表人才,哪怕没有我的帮助也会有所作为,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刘兄当上了亭长,也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不必为温饱发愁,亭长年俸禄一百石,足以豢养家丁。” “希望刘兄能广结好友,多多益善啊!” 刘桓一听肖海的话,颇有深意。 “没想到肖兄弟如此建议,可有推荐的人选?” 肖海一笑。 “那新任屯长李平,用兵打仗是一把好手,若是交好必是一大助力。” 刘桓谢过肖海。 然而新官上任,总有些人对新官不屑一顾,想来挑衅新官。 第30章 每人三十大板 众人在公堂散漫,丝毫不把刘桓放在眼里。 刘桓看着眼前众人,很是无语,我把范出和高强都搞下去了,怎么还有人不长眼,难不成你们比高强和范出还厉害? “砰砰!”刘桓敲响桌子,明白这些人不拷打是不行的。 “你们如此散漫,成何体统?” 众人听到刘桓发怒反而高兴起来。 其中一人吴云散漫说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啊!我们平日里就是这样的。” 刘桓冷冷看着他们。“你们如此散漫,如何能维持治安?” “若是过往官吏来此,你们又如何接待?” 吴云一脸不屑。“大人,过往官吏招待不周,丢的是您的脸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众人已经跟着笑起来。 “那你们不怕办事不利,我惩罚你们吗?” “惩罚?大人您别说笑了,办事就这样,马马虎虎敷衍过去就行了,何必这么较真?那些百姓前来吿官,咱们就避而不见,要是过往官吏来此,给他点吃喝就够了。” “好好好。”刘桓知道是要拷打一下了。 “就是啊大人,咱们一起共事,要互相照应。”吴云以为刘桓服软,笑嘻嘻道。 “去你的照应!”瞬间手中的惊堂木飞射而出,砸到了吴云的脑袋上。 “哎呦。”吴云应声倒地。 这时众人瞬间围了上来。 “怎么,你们还想逼官?” “大人,我知道您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打了吴云,是万万不可啊!” 刘桓此时耐心有限,手中令签扔出。 “来人,每人各打三十大板!” 吴云顿时一惊。“大人,您真敢打啊?难道您不怕下人不服?” 刘桓一头黑线,这人怎么这么哔哔赖赖。这种人,根本忍不了! 刘桓走出,一脚将众人踹翻,接着一把提起吴云,手中拳头倾泻而下。 众人本想阻拦,却被刘桓一脚一个再次踹开。 十人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刘桓!众人这才幡然醒悟,刘桓不是花架子啊!一人赶忙跪下求情。“大人别打了,再打下去,吴云就要死了!” 刘桓瞪了他一眼。那人被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也太软骨头了吧,我还没怎么动手你们就服软了?我还是喜欢你们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众人哪里还有怨言,刘桓一人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只求别把吴云打死了。 刘桓把手松开,吴云已经鼻青脸肿,肿得像个猪头。 “吴云,我打你,你可有异议?” 吴云哪里还管刚刚的傲慢。赶忙说道。 “大人打得好啊!之前小人无知,您直接给我打醒了,我对您现在是崇拜如江水,滔滔不绝啊!” 刘桓笑了笑。“知道就好,不过三十大板,还是少不了!” 众人一听,遍地哀嚎。三十大板打下去,起码几天下不了床。 众人赶忙跪下求饶。“请大人三思啊!” “三思?思你个头!不愿意就五十大板!” 数人被脱了出去一时间哀嚎声不断。 李平听到后感到困惑,是谁刚上来就把下人罚了大板? 来到刘桓面前,才发现这位新上任的亭长相貌堂堂,气度不凡。 不禁赞叹道。 “刘大人真是气度不凡,勇于作为,刚上任就惩治这些败类,想必是位公正司法,为民除害的好官!” 刘桓也跟着李平商业互吹。“李大人如此年轻就有这般作为,肯定是以为骁勇善战,有勇有谋的好将军,我这里带兵打仗,还得仰仗李大人啊!” 刘桓听肖海说此人必须结交,便约李平去酒馆吃酒。陈平问向刘桓军中谋略,刘桓一一作答,令陈平很是心惊,没想到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能人! 二人约好来日再会。 刘桓刚回去,王大公来到刘桓面前。 “刘桓,你要老婆不要?” 刘桓一愣,我这上任第一天,就有人急着给我送老婆。王大公是大户人家,比秦容家好了不知多少倍,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着急给亭长当老婆啊。 “我已有妻子,就谢谢王公了。” 王大公一听急了。 “刘桓,你放心,我女儿长大可谓是美丽动人,胸大屁股圆,能说会道,善书善艺。是不可多得的女人啊!哪怕有了妻子,也要把她娶回来当妾,那也是极好的啊!” 刘桓一脸懵。怎么还有父亲急着让女儿当妾的啊?这父亲真是不称职。 王太公看刘桓还在犹豫。 “刘桓我告诉你,我女儿可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你收下肯定不亏,况且我还会给你百两银子做为嫁妆,哪怕是你没看上,我也把银子给你,你可满意?” 刘桓直呼好家伙,这把女儿卖了还倒贴钱,刘桓真是没见过。 别人卖女儿都是中途加价的,怎么还有疯狂倒贴的。 “好吧,明日你把她带过来,让我看一看再考虑。” 王大公一听,感觉这事稳了!只要把他的女儿带过来,就凭着女儿的姿色,还没有男人不动心的!仿佛是怕刘桓反悔,赶忙抓住刘桓的手。 “刘桓,那咱们可说好了。” 刘桓哭笑不得,怎么给钱还要看别人脸面的?先不说女人好不好看光是那一百两银子他就拒绝不了。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吧! 刘桓来到住处,秦容已经贴了过来。 “夫君,今日可好?” “当然没问题,有你夫君在,什么事解决不了?” 秦容现在十分相信刘桓,她从来不感觉刘桓在吹牛,毕竟刘桓哪里都很厉害,哪怕是床上…… “夫君,如今你也是亭长了,也该纳妾了,若是有人来找你,你可不要拒绝。我也想要一个好姐妹了。” “怎么,有草儿夭儿陪着你,你不满意?” “夫君~你这么勇猛,我一个人压不住,需要好姐妹一起。” 刘桓笑了笑,说出了今天的事情。 秦容一听,面露喜色。 “夫君,你一定要同意啊!那王大公的女儿,肯定差不了!” “那豪门出来的女人,一定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况且王大公这人也不差,家中显赫,豪门望族,学识渊博,能懂时势,这一辈子积攒了不少人脉。若是有他相助,能为夫君提供不少便利!” 刘桓这么一听,也不免心动了起来,没办法,王大公给的太多了! 第31章 女儿送过来了 刘桓宠溺地看着秦容。一把搂在怀中。 “我不知道王大公的女儿好不好,我只知道我的婆娘好极了!” 秦容羞红了脸。任由刘桓把她压在身下。虽然每次夫君强壮的身体让她的小身板有些吃不消,但依然让她感受到欲仙欲醉的快乐,她早就深深沉浸在这种快乐当中,欲罢不能。 在王大公家中,王媪对于王大公的决定十分生气,对着王大公破口大骂。 “你不是想让女人出人头地吗?总是想把她嫁给贵人。为什么易县县令和你关系不错,多次向你来提亲你不同意,而且上任亭长范出找你你也不同意,为什么那刘桓一来你就把女儿许配给他?” “你许配就算了,那刘桓明明已经有家室,女儿许配过去还得做妾,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看你是年纪大了脑子都糊涂了!” 王大公的女儿王清也不服气。 “爹,那刘桓我见都没见过,你就让我嫁给他,我不同意!况且就咱们这条件,别人来入赘的来不及,凭什么我要去给那小子当小妾?” 王清对于父亲的安排很不满,气鼓鼓地把手环抱胸前。 王大公才慢吞吞地说。“我这个人会看面相,在我所看过的人当中,还没有谁面相有刘桓这么好的。那刘桓必有一番作为,我把女儿嫁给他也是为咱女儿好。” 王媪一脸生气,猛得一拍桌子,把坐着的王大公都吓了一跳。 “反正我不同意,那刘桓就是个农民出身,凭什么把女儿交给他。” 王清也拉住王大公的手撒娇道。 “爹爹,我不要嫁给他,求求你了。我要自己去找自己的如意郎君。” 王大公刚刚被夫人吓了一跳,说话有些虚。只能弱弱地回答。 “不行啊女儿,我为了把你送出去可是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呢?你若是不愿意,那钱不是白花了吗?” 王媪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 “好你个王八蛋,居然把女儿送出去还要给别人钱的!你这个老不死的想干啥?诚心把女儿往火坑里送。” 王大公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女人能够明白的。” 王媪暴跳如雷。“好你个老不死的,连我都瞧不起了,你真以为你这老头出息了是不是?大不了我回了娘家再也不回来!” 王清也在一旁委屈地说道。“爹,你怎么把女儿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我到底是不是是不是你女儿。” 王大公看着暴怒的妻子,再看看委屈巴巴的女儿。还是软了下来。 “好吧,我真是执呦不过你们娘俩,我是真的为女儿好,不过明天我答应刘桓明天要带你去看看,到时候你不满意,咱们就不嫁了,好不好?” 王媪这次把脸色缓和下来。“好你个王大公,还算是做个人。” 王清也开心绕在王大公身边。 王大公看着眼前这个容颜绝美,肌肤似雪的女儿,不禁长叹一声。 既然女儿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求,只是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到时候他多帮衬刘桓,想来刘桓以后也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对他的女儿照看一二。 王大公带着王清如约而至。 刘桓也很好奇王大公口中美颜至极的女儿长什么样子。 当王清进来的那一刻,刘桓大吃一惊。 王清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裙,将她浑圆挺翘,曼妙有致的娇躯的曲线勾勒的纤毫毕现。 那张绝美的容颜中更是透露着一股温婉与高贵。 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姿,再加上身上超脱的气质。尤其是胸前要跳出来的大白兔,让刘桓一阵口干舌燥。 刘桓这时也不得不惊叹王大公真是大好人,这么绝艳的美女送给他不说还要倒贴银子。 此时王清落落大方地站在王大公的身后,对着刘桓做了一个绝美的笑容。 刘桓看她凝如白脂的肌肤,玲珑的身段,高挑的身材下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再加上那种高贵端庄的气质,让刘桓恨不得立刻将她征服。 王大公看刘桓的表情也暗自高兴,他对自己的女儿很有自信,绝对能让刘桓心动,只是他的女儿有些抗拒,还需要做一些思想工作。 刘桓也不是很相信,这么好的女儿就这样倒贴给他了? “王大公啊!你看你女儿如此优秀,肯定配得上更好的人家,又何必栽倒我这里呢?” 王大公以为刘桓要拒绝,立马就急了起来。 “小刘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啊,你可太配得上我的小女了,能够嫁给你,还是我的小女高攀了呢?” 然而话锋一转。“不过我小女有些耍性子,平时被我宠坏了,所以有些叛逆,还请多多见谅。” 王清早在一旁打量着刘桓,只见刘桓身姿挺拔,一身强壮的肌肉,而且还有着英俊的脸庞,这也不免有些春心荡漾。 王大公把他的女儿拉过来。 “清儿,刘亭长可是人中豪杰,能嫁给他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王清美目流转,她确实觉得刘桓很帅,但是帅不能当饭吃,想要当她的男人,必须要有本事。 “我嫁给他也不是不行,只要与我打一场,若是他赢了,我就给他暖被窝!” 王大公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清儿你先别急着拒绝,刘亭长可是有着一身大本领……” 王大公突然意识到不对,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王清又重复了一遍,不过眼睛一直看着刘桓。 王大公一听,发觉这是有机会,不过比试一场还是算了,毕竟王清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武功也是一流。 当初王大公就想让女儿嫁给一位有王侯之气的人,所以认为那些技能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有一身好武功辅佐。所以请了上好的教练来教王清。 “清儿,这哪里上来就要与未婚夫比试的啊?爹知道你希望嫁一个武功盖世的高手,但是光是打架厉害这是不行的。” 王大公知道女儿是个高手,怕刘桓输了脸上没有面子,这件事还得泡汤。 然而刘桓却说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 “我还没说要娶你呢?” 王清听到这话也开始怀疑,她都这么有魅力了对方居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