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调教所(高H)》 第一个少女的故事 “简,去把那频率调高一点。”坐在办公室里的库姐吩咐在外面干活的简。 简顺从的停下手里擦玻璃的活,走进那间到处都充斥着呻吟声的房间里。 这里有不下十个女孩,都是十八九岁的妙龄。 简今年十九岁岁,如果不是她面部有残缺,估计也会变成这样吧? 她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是少女调教所,能调教成你想要的样子,不分年龄。 不过他们自己准备的女孩都是妙龄女子。 简的妈妈曾经也是这里女孩的一分子,只不过后来与人私奔被发现,被打得半死,最后试图放火同归于尽。 他们没有逃出来,只剩下简在襁褓里哭泣,火灭掉时脸上也有一大片的烧伤。 那个疤伴随了她一辈子。 如果在别的地方正常生活,可能简会觉得很碍事,但在这调教所里,那无疑成了她的护身符。 她的名字也是这里人起的,没有姓氏,他们连她妈妈的名字都懒得告诉她,给她起这个名字就是单纯的简单,不用想。 简的性格木讷,如果不是这个性格,也有可能被拉走调教? 因为他们觉着无趣。 简走进房间里,把库姐指明女孩身体里的按摩棒振动频率调高。 “啊哈~嗯哈~啊~”女孩本就颤抖的身体越发颤抖,双腿几乎夹不住中间的纸壳。 今天的调教规则就是,谁腿中间的纸壳掉下来,今晚就要接受惩罚。 而接受惩罚就代表今晚没有饭吃,也不能睡觉,一晚上都要接受特殊调教。 女孩拼命收紧双腿,身子不受控的勾着,想去忍耐体内东西疯狂的震动。 “啧,弯下腰都挡住了,观众们看什么?给我把她直起来。” 库姐从办公室里的摄像头能看到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他们每天进行的调教都会直播,被送进来的女孩会在单独房间调教直播给她的雇主看。 而调教所的女孩们则是在神秘平台播放,给予任何人拍卖。 如果好几轮下来都没有被卖出去的少女则会送给他们需要巴结的一些资助商。 这些都是简从小看到大的。 简把住女孩的肩膀,用力将她掰直。 “嗯~不要,求你了,哈啊,我”女孩双眼与脸颊通红,不知道是绝望想哭还是情欲上身,体质就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她能卖个大价钱。 简手下不会留情,因为做不好事情,她就会挨骂。 女孩身子被掰直,胸前的乳头乱晃,双腿战栗不止,在简刚走出两步开外时,就听到了后面纸壳掉下来和女孩压抑着的哭声和破碎的呻吟声。 其实她也该庆幸,库姐是让简去执行,而要是其他调教官,女孩不会这么好运,她会被在直播前来上一发。 毕竟那才是大家要的看点,而这里的少女,基本在进来的第一天就全部破处了,这一点,就连简也不意外。 在她成年的那一天是库姐带着一群人来,平时照顾她的食堂大叔,跟她一起工作的男孩,偶尔会交涉的人全都在,该说比较好的是没有调教官吗?不然就会发现她身体敏感的秘密。 她自己早就发现了,其实自己很有被调教的天赋,可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想被人发现,不然自己就会成为那些人之一。 第一位少女的故事(2) 夜晚,简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休息,她跟惩罚的房间中间隔了三个房间,但还是能隐约听到白天女孩痛苦破碎的呻吟声。 听了这么多年的她早就麻木,正准备入睡,有人敲她的门。 “谁?” 简戒备的将门打开一条缝,在这里生存的法则就是谁都不要相信。 “是我,那个,我今天”门口的是一位男孩,跟简年龄差不多大,两人被收养进来的时间也大差不差,所以他名字叫单。 男孩单羞涩的从兜里拿出来一张饼。 是今天食堂的肉饼,一个人只能吃一张,单没吃留下了,想拿来给简。 一看他这磨磨唧唧的样子,简就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了。 没错,在库姐带人给她破处时,中间就有单,自那之后单就上了头,偶尔会带一些好看的首饰或者美食来换取。 这对于简来说,她不吃亏。 “进来吧。”简在门口小心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跟着。 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交易,还是别让别人知道了好,不然库姐不会放过她的。 因为库姐不喜欢在调教所里偷吃的人。 单进屋将肉饼放在桌子上,随后拘谨的坐在简的床上。 木质的床板上没有褥子,只有床单,有睡得地方就已经不错了。 在之前小时候,她是直接睡在地上的。 “脱吧。”简将门锁好,转身正对着单就开始脱衣服,每天看那么多裸体,对自己的裸体也没有羞耻之心。 然而单还是有的,扭扭捏捏的脱掉上衣,眼睛时不时偷瞟着简。 简只有脸有些可怕,当那头发放下来挡住时,另一张脸还是很完美的。 尤其是身材,白皙的身材会在性欲高涨时变得粉红,屁股也很有肉感,充满弹性,看着就让人不停吞咽口水。 她的胸脯就算因为营养不良,也还是一座高耸的小山,单的一个手掌刚刚好。 光是看着那里,单就会想象到它们的触感,下半身有所反应。 简不会错过单的反应,在这里这么多年,她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知道谁喜欢什么,去讨好他们。 单越害羞就代表他越喜欢。 她并不觉得单喜欢自己,因为单也会跟其他人私下交易,他只是更喜欢自己的肉体而已。 原因就是单从不跟她对视。 哪怕是现在,简脱光了坐在单身上,单的眼神也只是落在她胸前,因为靠得太近,抬起眼跟她对视时,会害怕的把头低下。 简知道,他在害怕自己的脸。 两人小时候第一次共事见面,单看到她的脸就被吓哭了。 那天她还挨了库姐的巴掌,单也受罚去自己擦了一天厕所。 胆子小的人在调教所里无用。 简低下头亲吻单的头顶,少年毛躁的头发散发着清香,今天又是洗完澡再来的呢。 “简,我今天想,想从后面抱着你做。”单害羞的说出自己期望。 简知道,他不知道又是从哪学的,想尝试新姿势。 “可以。”简主动从单身上下来,在他面前跪趴下,撅起屁股,方便他接下来的动作。 第一位少女的故事(4) 两人叠在一起还没多久,外面的门被敲响。 单吓了一跳,立马从简身上爬起来,鸡巴从小穴里滑出来,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流了简一腿。 “谁?”简抽出桌上的纸简单擦拭一下。 “是我,库姐让你去把那个女的清洗一下,一会儿还有下一场。”外面是个成熟男人的声音,隐约还有烟味飘进来。 “好。”简应下来,半夜经常有活这件事她也习惯了。 等外面的脚步声远去,简整理好衣服让单赶紧离开。 单还恋恋不舍:“我可以在这等你回来吗?” 简知道他可能还没做够,以往都会坐上两三次的,但是现在不行。 “不可以,下次吧。”简打开门赶人。 还光着屁股的单吓得立马穿戴好衣服走人。 简简单整理好自己后就前往今晚受罚的女孩那里。 刚打开门没走两步,隔壁的房间门开开,里面是抽着烟的女人,是比她大上几岁,后来这里的女人。 “小丫头,晚上就这么火热啊?跟谁呢?”女人倚靠在门框上抽烟,烟圈吐在简脸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种事不能承认。 “既然不想让人知道,下次就叫的小声一点,姐姐我性欲都快被你们勾起来了。” 女人靠近简,勾起她的下巴:“要是再有下次让我发现,你就负责解决我的情欲吧,不然我就告诉库姐。” 女人越来越近,唇就快要亲上简的,却在最后一秒收住,利落的进屋关门。 简见怪不怪,这次他们的声音是有点大了,下次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简来到受惩罚女孩的房间,推开门就满是情爱过后的气味。 纵使天天闻,有点习惯了的简一进来也是轻微皱眉。 房间里除了倒在地上的女孩别无他人,都走完了。 简扶起女孩,这里就有浴室,直接拖进浴室里。 女孩意识模糊,以为自己又要被玩弄一轮,赶紧抱住身边的腿求饶了。 “不行了,呜呜呜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就休息一下。” 她身上没有什么痕迹,因为明天还要直播的关系,就算惩罚也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伤痕跟爱痕,除了她身下两个合不拢的穴。 不过没事,调教所有的是妙药可以让它们恢复如初。 简将水淋在女孩身上,将女孩的意识唤回来一些。 女孩睁开眼发现面前的人已不是刚刚的那群恶魔,她松了口气,自己爬进浴缸里,方便简帮她清洗身体。 简只是扒开她的小穴,前面和后面就源源不断流出来精液,可想而知那些人射了多少进去。 简面无表情抠挖着里面剩余的东西,再帮她清洗身子后,在两个小穴涂上恢复药膏。 只需要半个小时,这里就会恢复如初。 全程女孩没有挣扎,也没有任何害羞的举动,在这里早就毫无尊严可言。 她真的好累,只想抓住每一刻休息时间来放松自己。 两人没有说话,简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等待,也算是给女孩多一些休息时间。 直到外面传来不耐烦的敲门声。 “简!洗没洗完?怎么那么慢呢?赶紧的,赶快洗完出来!那个女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男人粗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第一位少女的故事(5) 听到外面的声音,女孩身子僵硬起来,恶魔的夜晚又要开始了。 简出去开门,外面的调教官们大摇大摆走进来。 与简擦肩而过时,手脚不干净的其中一位伸出手去摸简的胸。 这对于简来说习以为常,只是今天她趴在木板上,导致一侧乳头红肿。 调教官正好揉到那里,让简身体不自觉瑟缩一下。 这一躲就让对身体反应很敏感的调教官发现了异样。 “怎么了简?胸受伤了?”摸她的阿肉调教官询问。 一句话就让其他几人站住:“这里怎么样能让胸受伤?库姐对你也下手了?” 另外一位阿武调教官上下打量简,简不动声色撩起头发,故意露出那张骇人的脸。 “没有,干活时不小心撞到的。” 一般来说只要看到她的脸,这些人就会丧失兴致,但今天 阿肉凑到简身边:“你身上有股令我们非常熟悉的味道诶。” 都说每次性爱完后身上会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味道,有些人闻不到,很少人可以闻到那股味道,而不巧,阿肉就是这一类人,在调教所出了名的狗鼻子。 “可能是刚刚进来这里沾上的吧。”简越过最后一位调教官阿磊就要走出去了,却被人拉住胳膊。 “别说,不看脸只看身子,还挺有胃口的。”阿磊用手挡住简的脸,只看她穿着清洁服的身子。 “我看你们真是饿了。”简心知大事不妙,挣脱开阿磊的手就要走,又被阿磊抓住。 “确实,我们可爱的清洁人员小姐,既然你受伤了怎么行?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严不严重,需不需要抹药。” 简捂住自己的衣服:“不用了。” 她明明穿着衣服,在他们面前,被他们用那种眼神盯着,仿佛她此时浑身赤裸一般。 “别害羞啊,哥哥们关心你呢。”阿肉嬉皮笑脸将简搂入怀里,上下其手,拉开清洁服的拉链。 简在心里痛骂他们,这种关心给他们,他们要不要? “真不用了,库姐还在找我。”简找借口,以为只要把库姐搬出来,这些人就不敢造次。 “得了吧,都几点了,库姐早就睡了,她向来不许别人打扰她的美容觉,你还不知道吗?”阿磊也扑上来,彻底脱掉她身上的衣服。 “私底下做这种事,被发现会受罚的。” “这种事你不说我们不说,还有谁知道?大家谁私下里没做过啊?就库姐她都做过,只是大家不说出来罢了。” 阿肉毫不在意,低头亲在那纤长细嫩的脖子上。 简叹气,看来今晚她是逃不掉了。 “咚”的一声,是在里面休息的女孩,见外面迟迟没有动静,不安的走出来,却发现他们在对简对一些禽兽的事情,吓到踢到一旁的东西。 在这里她们毫无反抗的余力,更别说此时腿还在软的她了。 “哦,差点忘了,差点忽略了今晚的主角。”阿磊把女孩也拉过来,加入这场混战里。 在门口的位置,就将简跟女孩面对面挨在一起,托起她们的乳房互相摩擦。 第一位少女的故事(10) 再次睁开眼,简发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床铺被人收拾干净整齐,她身上也被洗干净。 看来那些人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善后,也是要是放任自己在那里躺着,被库姐发现了,他们都要受罚。 起床看眼时间,早就过了她要上班的时间。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有工作,这里不会养闲人。 简深知不妙,这下要完了。 果然等她赶到直播室外待命时,库姐看到了她。 简站好,等待她出来训话,结果库姐只是深深看她一眼,似乎是饶过她这一次了。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毕竟这么多年跟在库姐身边,知道库姐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简在外面站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库姐点她名字:“简,进去把那个昏倒的人叫醒。” 简猛然清醒过来,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 开门走进去,里面昏倒的女孩正是洛云,昨晚一夜未睡,哪怕小穴现在恢复原样,她的体力早就耗之殆尽了。 库姐所谓的叫可不是简单的叫。 简手里拿起用来惩罚的道具,那是电极片。 简弯下腰,将电极片贴在洛云的乳房,小腹和大腿根。 随后打开电击开关,强烈的电流让洛云颤抖着身体醒来。 “唔呃呃呃!”痛苦的呻吟声盖过其他人的呻吟声。 库姐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洛云,你是想今天还要被惩罚吗?” 被惩罚的人很容易就陷入循环,而受到惩罚次数过多的人会进入一天小黑屋,经历过小黑屋的人多半会撑不过去,而休息两天,这才能断掉循环。 洛云在地上抖成筛子,坚强摇摇头:“不呃呃呃,不要” 她不要进小黑屋,她怕黑,那里太可怕了,她不要。 “那就爬起来,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洛云听从库姐的话,从地上艰难爬起,她的脸色灰白,感觉下一秒就会休克。 也不知道是体力不支休克还是因为电流的痛苦休克。 “简,给她打一针。” 简摸过一旁柜子上的针剂,这些针剂都是调教所研制出来的,有激发人体潜能和催情效果。 一针打下去,洛云就会兴奋起来,哪怕体力不支,也会变得饥渴难耐。 就比如现在,简打完针后,只是将针筒收起来,再一回头,洛云就难耐的闷哼呻吟,双腿相互摩擦,小穴分泌的蜜液顺着大腿流淌,是平时的两倍。 就连塞进去的按摩棒都堵不住,被蜜液冲的掉落出来。 “换个大的,两个穴全部堵死,最高档。” 简听从库姐的话,找出来最大号按摩棒。 只是插进小穴里,洛云就激动的扭动身体,以为她是男人,焦急的用那柔软至极的胸脯去蹭她。 “昂啊啊~给我,好想要~要更大的,更粗的~”洛云的胳膊抱住简,双腿抬起夹住她的腰,用吃进按摩棒的小穴去磨蹭简的小腹,希望那里有一根可以满足自己的东西。 这样的纠缠,让简难以下手去塞入后面的按摩棒,没办法,她只能将洛云的双手捆住,这才能喘口气。 只是因为刚才那一番动作,她的衣服跟头发被蹭乱。 从直播镜头里只能看到她那么完美的侧脸和有着爱痕的香肩。 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也就是因为这一幕,简被盯上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询问简的身份,问库姐这么好看的小姑娘,为什么不也当做商品呢? 而且看她身上的痕迹,私底下说不定玩的有多花呢,多适合调教拿来卖啊。 库姐解释:“她只有半张脸是完好的,我怕露出另外一半会吓到各位大佬们。” 大佬们纷纷表示不介意,想一睹简的芳颜。 没办法,库姐只能让简转过来,给镜头露个面。 简以为这是什么惩罚呢,因为比起脱光衣服,她更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那半张毁容的脸,除了在保护自己的时候。 简抿唇,对着摄像头撩开自己的头发,那半张面容狰狞,恐怖的脸映入镜头里,配上她那隐忍的眼神很有冲击力。 当场就有老板表示想要简,问库姐卖不卖。 库姐挑眉,没想到这都有人要,先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去讨价还价。 “这不好吧,大佬们,我们这的清洁工本来就没几个了,这小丫头动作可是利索着呢。” 大佬表示可以加钱,加钱不是问题,但有两个前提。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库姐也不再欲拒还迎,不然一会儿大鱼真跑了可怎么办? 毕竟眼瞎的人可不多见。 “没问题。”对于大佬提出来的要求库姐觉得小意思。 转头就对还没走出来的简季絮下令:“简,脱掉你的衣服。” 简迈出的步子停住,内心不安。 什么意思?库姐为什么会提出来这个要求? 是发现了她昨天偷吃要惩罚她?还是验货? 是了,每个被买走的人,都会在这里进行验货,查看身体情况。 见她待着不动,库姐不满:“听不到吗?简,脱掉你的衣服,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库姐下了最后通牒,简才缓慢脱下自己的清洁服。 她跟这些商品不一样,所以昨晚那些人根本没有收敛,她身上遍布爱的痕迹。 从后颈,锁骨,乳肉到大腿,全部都是斑斑点点和咬痕。 “看来昨晚很疯狂啊。” 现在库姐的声音在简心里犹如恶魔低语。 她垂着头不出声。 “我也就不问你昨晚是跟谁,在一起做什么了,单,给她洗一下。” 随着库姐的命令,单推门而入,看到简的那一刻,他眼含震惊。 昨晚他们做爱时,简的身体还很干净雪白,不难想象他走后,简又来了一轮多么激烈的性爱。 对她有一些爱慕之心的单心里很不好受,尤其是他大概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更不好受了。 简在直播之下被单清洗干净,每一处都没落下,包括那红肿的小穴,也扒开面对镜头洗干净。 全程简的脸都被头发挡住,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身子偶尔会颤抖。 第二位少女的故事(1) 苏月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她已经记不清今天是第几天了,在自己被哥哥送到这里后,她就被剥夺了五感。 耳朵里有耳塞,眼罩严严实实的遮住眼睛,空气里什么气味也没有,每天送来的食物也都是流食,清汤寡水。 她都快忘了酸甜苦辣是什么味道了。 嘴里常含口球,只有吃饭的时候会摘下来一段时间。 全身赤裸,双手被铁链拴住吊在空中。 偶尔吹进来的冷空气拂过她身体,都会引起战栗。 而有冷空气进来,也就代表是有人开门进来了。 这就是她每天能期待的事情。 “唔唔!”苏月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已经习惯性顺从。 有人进来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到吃饭时间了,另一种则是来调教她。 没错,她哥哥嫌她不听话,送过来调教一下。 自从父母因为意外去世之后,哥哥就没空管她,天天在外面应酬,为了挣钱养她。 是什么时候变得呢? 是那次哥哥应酬完回家,喝多了,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初恋。 她挣扎过,反抗过,最后还是抵不过力气大的哥哥,两人发生了关系。 自那以后,两人都默契的不提那件事,却很怀念那晚。 于是这种错误在半推半就之下又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 没有挑破那层关系,因为两人还是兄妹。 哥哥这次动怒,是因为妹妹没有告诉她,就去参加了一场联谊。 妹妹内心觉得这样不对,打算停止这场闹剧,只要找个男朋友就好了。 却没想到被哥哥发现后,一怒之下被打包送进来这里。 哥哥给调教所的要求很简单,让妹妹心里接受自己,只有他一个人,不要再想着逃跑。 而且调教期间怎么调教都可以,却不能被人进入她,能进入她的人只有自己才可以。 “吃吧。”进来的人不给苏月再胡思乱想的机会,摘掉她口球,不摘眼罩,而是端起来喂到她嘴边。 送来的饭菜基本都凉掉了,她也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热乎饭是什么时候了。 苏月吃得狼吞虎咽,自己都这样了,根本顾不得什么形态了。 她都被折磨成这样,再不多吃一点补足体力,自己怕是挺不过去。 哥哥什么时候带她出去呢? 苏月吃完饭正想要问一问:“我哥哥什么时候接我出去呢?我知道”错了。 后面两个字被堵住,口球又被强制带了回来。 苏月想吐掉口球说完这句话,却被拉住头发,只能吃痛张嘴,乖乖听从。 “呜呜”苏月呜咽,她不想待在这里了,她想哥哥。 进来的人收拾好碗筷出去,再次感受到冷气,苏月知晓对方出门了,自己又要陷入无尽的暗黑里了。 谁都好,陪陪她吧。 正这么想着,有一只手摸到她身上,在她身上游走。 真有人在这,她又不乐意,反而被吓了一跳。 “唔嗯!” 那人的手越来越往下,今天她只是被封住五官,没有被上道具。 刚开始她以为是工作人员,但那只手给她抚摸的感觉很不对。 那些人从来不会这样抚摸她,简直就像是做爱前的前戏。 “呜呜嗯!” 苏月摇着头,隐隐害怕起来。 第二位少女的故事(7) 这次苏月睁开眼,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她又被戴上眼罩。 双手被捆绑起来,却不是吊起,而是躺在一张床上。 她感受到了身下,属于床单布料的柔软。 又来到了陌生的环境,苏月害怕的蜷缩身体。 “你醒了?” 是平常给她喂饭的工作人员,刚才在那铁皮房间里,那左边屏幕上也有他。 苏月既羞耻又害怕。不想听到令她难堪的话。 好在工作人员说出口的话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你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明天苏先生就会来接你回去。” 这句话苏月等了将近半个月,她终于要离开这折磨人的地方了吗?太好了。 工作人员跟她说,今晚什么都没有,只需要抹上药膏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等人来接就可以了。 把她的手绑住是防止她乱动乱抓,把药膏蹭掉。 这么说有点勉强,但也是个理由,苏月半信半疑。 反正就一晚上,她就熬到头了。 她也询问了为何要蒙住她的眼睛,工作人员没有回答,而是开门走掉了。 苏月内心就是不安,这种气氛她先前也体会过,就是在被强奸的那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应该不会吧? 就像是为了印证她说的话。 本应该没有人的房间,又有一个人将手放在了她身上。 这次她没戴耳塞和口球,第一反应就是尖叫呼救。 “救命!救命啊!这里有人要强奸我!!!” 苏月摇摆着身体,被捆住的双手剧烈晃动,想要挣脱后面的束缚。 这样的她在床上对于面前人来说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怎么样也逃不出去。 苏月心凉了半截,她喊了有一分钟,男人根本不着急,或者说肆无忌惮,不会有人进来救她。 难道这是工作人员跟别人串通好的?那哥哥知道吗? 他知道自己的清白要不保了吗?虽然上一次她的清白就没了。 苏月害怕到落泪,眼泪打湿了眼罩,嘴里的呼救声也变成了祈求。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的,我的身体还没好,不会让你尽兴的。”她的声音略微颤抖。 回应她的则是身上衣服被撕扯的声音。 “不要,不要我身材不好,我我有病,其实我有病,我瞒着他们没跟他们说,你不想要染上病,就放了我。” 苏月小脑袋急速转动,找各种理由。 “其,其实我被调教坏了,我现在一兴奋就大小便失禁,很恶心,你也不想,嗯那样对吧?” 男人的手没有停下,掀开文胸,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去抚摸那朵涂着药膏的小穴。 苏月急了:“唔你不要碰我!我还有哥哥,我哥哥很爱我的,要是让他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次男人有反应了,凑近苏月,在她脸前吹气。 苏月以为听到这话的男人害怕了,开始狐假虎威。 “我,我哥可厉害了,要是被他抓到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劝你你赶快放了我!” 苏月屏气凝神,希望听到男人穿上衣服离开的声音。 可惜让她大惊失色的是,男人直接一把脱掉了她的裤子。 “!!” 第二位少女的故事(骨科)(8)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苏月努力往后挪动身子,可她背后已经是墙了,无路可去。 她的脚踝被抓住,整个人被拉过去平躺下。 还不等她起来,男人的身体就压在她身上。 “闭嘴。” 苏月瞬间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声音,跟上次强奸她的那个声音一样!又是他! 苏月估摸着对方的身高体型,蓄势待发。 一腿冲着对方发情的部位踢过去。 “嗯哼!” 男人发出沉闷的声音,好在他反应快,及时下挪。 那一腿没踢到重点部位,而是小腹,不过铆足了劲的力道,还是让他难受了一会儿。 “敢挣扎?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声音狠厉。 苏月害怕,浑身颤抖,不知道接下来男人要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今晚自己要是能活下来,她出去一定要报仇! 苏月咬紧后槽牙,不论男人怎么样抚慰她的身体,她都很有骨气的一声不吭,把所有声音全部咽进肚子里。 见她这么抵抗,男人咬住她耳朵舔舐:“为什么不发出声音?是因为我不是你想见的人吗?” “你想见的人是谁?苏柳?还是哪个男同学?男性朋友?” 这没理头的话让苏月起疑,苏柳就算了,自己哥哥送自己来这里大家都知道。 可是其他的事情他怎么知道?那是哥哥跟自己的不愉快,哥哥不可能会跟这里的人说啊。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苏月小心试探:“你知道我哥哥?你认识他吗?你不怕他找你报仇吗?” “你觉得我欺负你,你哥哥会管你吗?你以为你在哥哥心里有那么重要吗?” 苏月疑惑,难道不是吗?要是没那么重要,哥哥干嘛发怒把她送来这里。 苏月无语,这人要不是她哥哥,那就是神经病。 趁着男人摸上自己胸前软肉,苏月双手顺着那粗壮的胳膊摸上去。 看上去似乎妥协一般,要顺从男人的动作,其实她别有目的。 见苏月沉默,还配合自己的动作,男人挑眉:“这就失望伤心了?主动求欢了?希望我怜香惜玉吗?” 得逞的人本该开心,但男人话语里透露着一丝愤怒。 终于,苏月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男人衣领里的一条项链。 那是父母死亡之后,苏月自己打工挣来第一份工资,给哥哥买的项链。 苏柳很宝贵,从来不离身,上次她的手被吊住摸不到,现在可是让她完完全全摸出来了。 “苏柳,好玩吗?” 苏月哥哥都不叫了,扯着项链拉近苏柳的头,直接叫苏柳大名。 苏柳身子一僵,忘记这条项链了,没想到苏月会直奔领口的项链。 这回不出声的成了苏柳,手上侵犯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苏月兴师问罪:“为什么骗我?” “我没” “还没有?上次那个人也是你吧?你知道我后来恶心了多久吗?!”苏月发怒,但看不见面前的人让她不好发挥。 “把我眼罩摘了。” 两人相处时,苏月一般处于弱势,但生生起气来,苏柳也是压不住她的,很强势。 眼罩被拿下,灯光让苏月不是很适应,眯着眼。 面前的苏柳摘掉变声器,怕认出来他做足了准备,虽然结果还是被认出来了。 手上的绳子也被解开,刚解开绳子,苏月就一拳捶在苏柳胸口。 质问他:“为什么要装成一个陌生人?” “我想让你对别人感到抗拒,只接受我。” 苏柳抓住苏月的手,毫不隐藏说出自己那肮脏的小心思。 他就是想让苏月产生心理阴影,最好再也不要跟其他陌生的男人去约会,只待在自己身边。 苏月真是被气笑了。 “你疯了?” “对于你我确实很疯,还可以更疯。”苏柳眸光加深,里面尽是苏月看不懂的阴鸷。 苏柳什么时候对她的执念这么深了? 苏月一时之间不敢说话,怕惹怒了苏柳。 不过一看到自己身上寥寥无几的布料,苏月再次硬气起来。 “那你折磨我!你就不能开口好好说么!” “我说了,小月,可是你不听啊。” 苏柳整理苏月的头发,摸着她的发她的脸。 “你在跟那个男的出去之前,我是不是说了不要离开我,要是离开我,我保不准会做一些伤害你的事。” 极近病态的眼神。 “我本来是想打断你的腿,将你囚禁在家里,但那样会伤害到你,所以我看到这家调教所,感觉不错,才把你送进来的。” 既然不想伤害她,那就调教她,让她的身体离不开自己。 苏月不语,只是张嘴,狠狠咬在苏柳胳膊上,抒发着自己这几天的不满。 用力到嘴里都尝到血腥味了,她才松嘴。 她本意是宣泄,是惩罚,让苏柳感到疼痛难忍。 但她一抬头,怎么感觉自己是奖励他了呢? 笑得那个开心。 “小月这算是给我标记了吗?有这个你就不能离开我了,这辈子都不可以。” 苏月无语,她能怎么离开啊?都这样了,就算以后她跟别人结婚生子,苏柳作为自己的亲哥哥,那肯定也是要时常照面的啊。 虽然她觉得自己不会有那种以后了,可以跟哥哥一直在一起,又不用生小孩,这种生活其实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在天之灵的爸爸妈妈 苏月沉默下去,她一低头苏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要觉得罪过,要是心里过意不去,你就把火,把错都发泄在我身上。” 苏柳抬起胳膊,示意苏月随便咬。 苏月推开,不了,她不想再奖励他了。 “我再咬,你那里是不是就要爆炸了?” 当她没看到吗?明明那么痛,都流血了,本来还只是微硬的地方,现在直指着她,还硌着她的大腿。 偏偏苏柳一点儿都不觉得羞耻,反而引以为荣。 “它只对你这样。” 苏柳挺动腰,用肉棒摩擦娇嫩的大腿根。 “所以,我明天就能出去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月勾住苏柳脖子,要是答案不满意,她就要闹了。 苏柳不答反问:“小月,在你心里,我重要吗?” 在他心里,苏月无疑是最重要的存在,但他怕苏月一心只想离开他。 “要是不重要我也不会这几天都想着你了。” 苏月吻上那张质疑她的唇,堵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之前逃避是一种心理逃避,她觉得自己跟哥哥不应该这样。 但在这待了一段时间,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苏柳,尤其是在自己被‘侵犯’的时候。 她从头到尾都知晓自己的心意,只是不愿意承认。 可现在不承认,她觉得自己会更惨?那干嘛还要遭罪,干脆光明正大在一起好了。 第三位少女的故事(1) 许呦是在简走后,被捡回来的人。 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听话聪明,顺从的性子让库姐喜欢,于是就带回来了。 让她干一些杂活,同时也调教她,毕竟她脸长得很不错。 除了不能出声这一点以外有些亏损。 听着屋里的兄妹两人翻云覆雨,许呦就在外面守着,因为刚才阿武哥说了,让她看着,完事了就要进去打扫房间。 这一守便到了半夜。 许呦作息正常,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打起瞌睡。 这么晚里面还在做运动,会不会今晚不走了? 她想回屋里睡,但又怕里面的人真走了她没来得及收拾,被发现就要受惩罚了。 许呦干脆靠在门上打盹,这样门开了她就会知道,然后沉沉睡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不在那间房间门口,反而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而她身上正骑着一个男人,她认识,是另外一位调教官阿肉。 也是平时会来调教她的人之一。 “啊呃”许呦发不出声音,只能嗬嗬声,引起阿肉的注意,然后摆起手语。 询问阿肉在干什么。 阿肉将许呦的衣服全部脱光,阿肉一身衣服都完好,只有裤裆的地方露出来一根精神的东西,此时正对着她的小穴打手枪。 见到昏睡的人醒了,也毫不愧疚,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更进一步,将鸡巴抵在小穴入口。 许呦说不出话来制止,只能一把按住那勃发的鸡巴,对着阿肉摇头。 然后用手语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忙,而且今天并不是她要接受调教的日子。 更何况就算是调教的日子,也不是在阿肉的房间里呀! 阿肉才不管呢,当看不见,一手按住许呦的两只手,不让她妨碍自己。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既不是调教你,也不是跟你调情,我现在是无处发泄,想强奸你。” 听到这话许呦吓到睁大双眼,自己在被强奸? 她开始挣扎起来,不行啊,不行! 她刚来这里,却也知道这里的规矩,不自爱调教的时候做爱,那是违规的,也会被处罚。 虽然不知道处罚是什么,但她看到过进那小黑屋里的人,他们出来无一不是脱水,那么就是浑身痉挛不止,全身汗湿,丢掉了半条命。 她不想,她只想乖乖的在这里生活,以后被卖掉也好,只要有给她吃给她地方住,她就能乖顺一辈子。 但是现在,有人要强制打破她的安逸。 许呦咬紧牙关,抬头猛地咬上阿肉的手。 趁他吃痛时,赶紧跑出去。 然而她跑门口,刚触碰到门把手,就被阿肉拉住胳膊,一个用力甩在地上。 “本来我不想对你动粗的,是你自己自找的。” 阿肉没想到许呦发起疯来这么狠,也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他就是看许呦平时柔柔弱弱,才选她当目标的。 真是失策了,早知道再斟酌观察一下了。 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阿肉扯掉自己的腰带。 今天,他必须上了她! (14)第三位少女的故事(完) 等小黑屋禁闭结束,许呦被放出来时,浑身上下都很水嫩光滑,看上去不像接受了一番极致的调教,而是去享受。 可改变的是她心境,她现在的身体敏感度与适应度,跟进去之前那可大不相同。 在这期间里,见识过的,没见识过的,基本都在她身上用过一遍。 来负责接她的人是阿磊,阿磊将衣服递给许呦。 将近一周没穿衣服,许呦都快忘了衣服怎么穿了。 还是阿磊看不下去,自己动手帮她穿好。 身体看似无伤,其实伤痕累累,当然,最严重的还是她精神创伤。 “你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继续上班,下班后就不用来调教室了。” 许呦抬头,眼神无光,不过阿磊大概懂她的疑问。 “你都从这里出来了,我们的调教再怎么比也比不过小黑屋。” “恭喜你,完美毕业。” 从小黑屋出来的新人,那可是真完美啊。 阿磊完成自己的任务,转身就走了。 这个女孩接下来的命运可以想象,库姐会用那一条人命,将她死死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不拿出去买,怕不是要私下里献身给多少大佬作伴哦。 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可真是个天时地利的‘礼物’。 这个道理不止他懂,许呦不傻,她也能想到。 但有什么办法呢?能活下去不就好了? 然而这个想法,没过多久她就自我否定了。 就在库姐让她同时伺候三个油头满面的大佬时。 对着那些人物,她完全下不去嘴。 可有了前车之鉴,库姐怕她伤害到大佬们,提前给她打了媚药与肌肉松弛剂。 那晚过后许呦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逃离这里! 出去也一定有很多办法养活自己! 于是在某一天,许呦缺席岗位,阿磊过来找她时,她的房间里空空如也。 调教所里的保镖到处寻找她的身影,谁也没有想到,此时的许呦早就在室内的通风管道。 她探查过了,这个通风管道可以通往外面。 走到外面,她才发现,原来调教所处在深山中。 回归到正常的生活,才发现,这个世界对哑巴有好也有坏。 好人还是居多的,她换了一个名字,在一家包吃包住的便利店工作。 就是工资少,不过等拿到差不多的工资,她就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城市,要去一个远离调教所的地方生活。 可能从今往后她不会再找伴侣,但一个人的生活自由且美好。 她很喜欢。 只是有一点令她难以启齿。 那就是经过小黑屋调教过后的身体对性欲的欲望很强烈。 普通的性爱并不太能满足她。 可那又怎么样呢,生活越来越美好,她有的是钱可以去找自己喜欢的牛郎。 一个也好,两个三个也不会有人说她。 那里的人只是会夸她大方,还会给很多小费。 毕竟对出手豪爽的客户,关于在床上什么玩法,大家都会保密,咽进肚子里。 然后争前恐后的在她面前献殷勤,希望今晚能爬上她的床。 离开调教所后,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第四位少女的故事(1) 偌大的水疗室里,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光裸的躺在那里,举止拘谨,双拳紧握。 在他身边围绕着两位妙龄少女,她们身穿白色比基尼,被水浸湿,里面春光尽显。 而我们的主人公,法的吻擦乱了陶雪的红唇,口红蹭在男人唇上和嘴角,看上去可笑又凌乱。 反观陶雪,口红花掉也只是舔舔唇,然后弯下身子,将残余的口红印在健壮男人身上。 脖子,胸膛,腹肌,一个不落。 “这些地方我很满意,给你盖个章,盖了今天可就是我的了。” 陶雪站起身,纤纤玉指从胸肌滑到下面,停留在那半勃起的部位。 将口红从肉棒根部摸到头部,眼神拉丝。 “包括这里。”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坐在水疗床上青涩男人的身边,上半身趴在他腰上。 “你也有腹肌诶~”一只手在腹部青涩男人游走。 青涩男人跟健壮男人不同,他是薄肌,身材也是不错,只是可惜,陶雪还是更喜欢发达一点,又不夸张的。 那种能把她整个抱起来,不管什么姿势,她怎么动弹都能用鸡巴死死钉住她,不会掉下来的。 那会让她既爽又有安全感。 “唔!我,我”青涩男人瞬间紧张起来。 他进来的早几分钟,身上的浴巾早就被其他女孩子脱掉了。 如今陶雪趴在这里,后背在不停暗戳戳摩擦着他下体。 她穿的这身异域风情服饰,在青涩男人眼里,就是一个文胸和内裤,加一些金链子与宝石点缀而已。 对于没碰过女人的他来说可太刺激了。 于是感受到身后某件东西的变化,陶雪噗嗤一声笑了。 “小哥哥,你真好玩~。” “你的肉棒在自发蹭我的后背诶。”她还配合的向后仰,方便青涩男人蹭着舒服。 第四位少女的故事(8) 这场疯狂迷乱的派对很晚才结束,三个少女躺在床上动弹不了,两个小穴里皆是满满的精液。 而青涩男人则是被强壮男人扛走的。 被扛走时青涩男人浑身还在颤抖着,因为后来又疯狂的来了几次,到最后是真的硬都硬不起来了。 强壮男人意犹未尽,约好之后还会来的,让陶雪擦干净小穴等着他。 陶雪挥挥手。 这回头客是好,有钱大方,就是体力太好了,她不论带几个人过来都吃不消。 这次派对没榨干对方,倒是她腰酸腿疼的。 陶雪简单休息了两天,她这么值钱,库姐不会让她休息太久的。 就算是没有工作的日子,她也要每天练习,小穴需要每天适应冰块,不然就会失去这一招财技能。 现在陪着客人喝酒,表面上风光靓丽,一身旗袍加身,一杯又一杯劝着。 其实她的小穴里就有三个冰块,在互相碰撞挤压,被身体里的温度裹到融化,从小穴流出。 “来,雪儿美人,给我们跳一曲!” 金主爸爸发话了。 陶雪只好站起来,拿起扇子跳一曲热门又擦边的舞。 贴身的旗袍,摇曳的舞姿,若隐若现的大长腿,随舞蹈动作波动的酥胸,勾人拉丝的妩媚眼神。 无一不勾着在座的金主。 偏偏有新来的不知情,疑惑的看向她后面的裙摆。 “这位姑娘是不是尿裙子了?” 语气里还带着嘲笑。 笑都夹不住尿的人还敢出来接客。 此话一出,周围人的视线都挪到了陶雪湿透的裙摆上。 大家发出哄笑声,只是这笑声并不是嘲笑陶雪的,而是讥笑那男人的无知。 坐在主位的金主爸爸招招手,陶雪扇子一合,就走过去,扇子勾住金主爸爸的下巴,人被一把拽过去,坐在金主爸爸腿上。 这金主爸爸她喜欢,有钱有颜,人也不错,不粗暴。 听说是丧妻丧子,才会如此自暴自弃。 “大叔,雪儿被人嘲笑了呢。” “别管那个家伙,没吃过山珍海味的东西。” 金主爸爸搂着陶雪细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 嘲讽陶雪的男人面子过不去,刚才还跟他一起喝酒的兄弟也都远离他一步。 周围陪他的少女们也是嘴角勾起,没说什么,面容却多少透露觉着他无知的笑意。 “笑什么!你们笑什么?!”嘲讽男人气急败坏,扯住最近一位少女的头发,将她扯到自己身下,一巴掌扇过去,将人扇倒。 少女迅速爬起来,瑟瑟发抖,不敢顶嘴。 陶雪从金主爸爸身上跳下来,扭着腰三两步来到少女面前,将她拉起来。 “这位客人,我们这里接受调情,但不接受暴力。” 你可以是玩s的手段,但不可以是纯虐待暴打。 “你算个什么东西?都是让人肏的骚货,还这么讲究?”嘲讽男人出言不逊,下一秒就被陶雪扇了巴掌。 在这里除了库姐最大,那就是她了。 权利不大,但这种攀附别人才进来的小卡拉米,她还不放在眼里。 (11)第四位少女的故事 “陶雪,起来!” 天刚蒙蒙亮,库姐就敲响了陶雪的房间门。 对于这里数一数二的头牌,还有点权力的陶雪。 她的房间也比较大,三室一厅,跟外面普通正常的房子一样大。 陶雪在床上翻个身,枕头盖住自己的头,想逃避。 “陶雪,赶紧的,今天你需要出去。” ‘出去’这两个字让陶雪瞬间从床上弹起。 要知道,就算到她这个地位了,出去的机会也很少。 她们就像是菟丝花,金丝雀。 只被圈养在这调教所里。 陶雪衣服都没换,穿着那半透明吊带睡衣就冲过去打开门。 “去哪里?” 门口除了库姐以外,还有负责保护她的保镖。 保镖们对上陶雪诱人曲线的身躯,自顾的低下头。 “跟一位金主去晚会,指名要你去,你有没有衣服,没有就跟着一起去买一套,别给我们调教所丢脸。” “好!” 陶雪欢呼雀跃,不仅可以出去还能有新衣服。 要知道她的衣服,都是库姐根据她的身材,和打造的人设来准备,从来没有自己挑过。 那种金身旗袍,异域服饰,还有性感勾人的衣服她早就穿腻了,这种风格确实很适合她,但不是她喜欢的。 等陶雪整理好自己去大厅,发现那位金主就是前两天的金主大叔。 最近这大叔点她的频率有点高啊。 说是大叔,其实对方也就比她大五岁而已。 她26,对方31,而陶雪觉得迈入30那就是大叔,才会一直管对方叫大叔。 “大叔~好巧啊,是你叫我一起出去的吗?” 都说眼睛会说话,陶雪的眼神那是充满笑意,饶是有时候木头的大叔都看出来了。 “这么开心?” 陶雪扑倒他怀里:“当然!大叔你都不知道我这个两个月都没有出去过了!” 大叔用一种陶雪不懂的眼神看她,陶雪歪头疑惑。 “怎么了?不走吗?是我这一身不合适吗?” 因为还要去买衣服,陶雪只随手拿了一条连衣裙。 烟粉色连衣裙包裹住她的躯体,一字肩的设计让她不太能抬起胳膊,只能把大叔的胳膊抱在腹部。 下面裙摆是不规则的,前短后长,看上去有几分仙气。 “没有,只是觉得又是一种风格的你。”大叔摸摸她的头。 “是吗?我还有各种不一样的我,等着大叔探索哦~现在我们快走吧。” 陶雪已经迫不及待了。 外面世界的精彩,耀眼温暖的阳光,温柔清新的微风,都让她怀念。 “好。” 只可次令陶雪失望了,他们一出门就是豪华汽车。 别人羡慕不已,都坐不上的车在她眼里还没有外面的风景好看。 毕竟她不缺钱,她只想要自由。 后座只有陶雪跟大叔两人。 大叔看着那明显活泼开心很多的背影,问她。 “雪儿,你喜欢什么?” “我只要是大叔送的我什么都喜欢~” 这种话脱口而出,已经是本能反应了。 看着从出门到现在,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陶雪,大叔无奈。 “我是说你发自内心的想要什么” “只要你开口,不论是什么我都送给你。” (12)第四位少女的故事 陶雪迟疑,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她从小就在调教所长大,还有机会能出来吗? “自由,大叔,我最想要的是自由。” 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她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她们有机会从调教所里脱离出来,跟卖身契差不多吧。 前提是那是一个天文数字,目前还没有冤大头花大钱买一个被调教开发过,接过客人的人回去。 大叔与她对视,见大叔没有说话,陶雪心底微凉,她在期待什么呢? “不过大叔想要给我准备惊喜?大叔有心买什么给我,人家都是很喜欢的~” 陶雪重拾情绪,不能让金主感受到落差呀。 后来两人没有再说话,这里距离市里不近,陶雪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本来还想在车上跟大叔来上一些调情的情趣。 可惜架不住困意,就那么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已经到地方了,大叔也没有叫醒她,任由她枕着他的大腿睡着,自己在处理公务。 “我睡着了?已经到了?怎么不叫醒我?” 陶雪摸摸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要是再流到大叔身上,就太有损形象了。 “看你很疲惫,昨晚玩到很晚?” 陶雪警铃大作,这话里有话。 昨晚确实又有一波3p,他们折腾到半夜。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在正常不过,大叔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为什么拿到明面上来问? 她只能尴尬的转移话题:“啊,既然到了我们就下去吧。” 进入定制服装店,不得不说就是高级啊,一进去就有两三个店员围住她,在大叔的注视下量她三围。 量完三围,陶雪顺势坐下,等着大叔挑衣服。 她都习惯了,挑什么她就穿什么。 然而身边忙碌的大叔看她一眼。 “不自己去选吗?还是没有喜欢的?” “诶?我吗?我可以自己选?” 他要这么说,陶雪可就来精神了,目光快速扫遍整片区域,锁定自己喜欢的公主裙。 她一直都很想试试这种可爱的风格。 小脑袋瓜子一转,就有了歪主意。 “那我选几套都可以吗?” “嗯,可以。”大叔淡然点头,手里突然有一个棘手的报告,他要抓紧时间解决。 等他处理好这个报告再抬头,发觉陶雪挑衣服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他叫来店员询问,说她拿完衣服后就去了试衣间。 问他要不要去叫一声。 大叔摆摆手,自己亲自去叫陶雪。 这里的试衣间有两排,且不分男女。 大叔站在走廊,也不知道陶雪在哪一间。 不过他很确定这里面只有陶雪一个人,因为这家店从他进来时就被包店了,不让外人打扰。 突然身边伸出一只纤嫩的手臂,猝不及防将他拉进去。 大叔知道里面的人十有八九是陶雪,任由她从背后保住自己。 果然,从穿衣镜里反光,身后的陶雪穿着一身公主蓬蓬裙。 要么说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说她是迪士尼在逃公主都不过分。 而那位公主正死死抱着他。 (13)第四位少女的故事,试衣间调情 “怎么了?遇到麻烦了?需要我帮你?” 大叔以为陶雪是遇到什么麻烦不好意思叫店员来。 陶雪当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单纯抱着大叔,脑袋在那宽阔的后背上蹭了又蹭,像是一只在撒娇的小猫。 等她蹭够了也没有松开大叔,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起来。 从大叔整齐,一丝不苟的西装里伸进去,去抚摸那质感分明的腹肌。 另一只手向下,轻轻揉捏着沉睡的东西。 大叔没有制止她:“要在这里?” “大叔不想要吗?” “还是时间不够了?” 她记得那晚会是晚上,现在才下午,他们时间还有很多。 当然,如果大叔还有别的安排,那可能就不太够了。 今天大叔可是花了大价钱,就算是没有,光是能带她出来玩一天,她心里也愿意。 “够。” 大叔转过身,与陶雪面对面,陶雪冲他眨眨眼,旋转一圈。 “我好看吗?大叔?” 她还特地编了一个头发。 “嗯,好看。”大叔摸摸她的头,就像是对待小动物般宠溺温柔。 “不过确实没有库姐选的那些衣服适合我。” 陶雪撇嘴,回头问他。 “那大叔你呢?你喜欢我什么风格?” “你什么风格都很美。”都很像她。 是了,陶雪外貌很像他亡故的妻子,但两人性格截然相反,他也从来没有将两人搞混过。 只是都喜欢上了而已。 陶雪冲着大叔张开双臂。 “抱我,大叔。” 大叔听她的话,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 陶雪喜欢这种抱姿,像是托小朋友一般,让她很亲切,很有安全感。 那身蓬蓬裙有点短,大叔托着她的屁股,抱住那双大腿。裙子蓬自己掉出去。 大叔的手跟陶雪的臀部无距离接触。 手里一片细腻滑嫩的软肉,大叔诧异挑眉。 “没穿内裤?” 陶雪笑嘻嘻抱住大叔:“穿了内裤还怎么勾引大叔呀~” 她就是想在这里玩,才选了一堆衣服,反正最后有大叔卖掉擦屁股。 至于晚会的礼服,她早就选好了,在隔壁试衣间放着呢,不然一会儿弄脏了可就不好了。 “勾引?那你是觉着这就能够勾引到我了?” 他的下半身可还没有反应呢。 陶雪噘嘴:“大叔自制力可真强,想当初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人家只是露个屁股你就硬了呢。” “产生抗体了。” “那不行,那万一大叔对我没了兴趣,人家岂不是失去了一个好顾客~” 大叔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陶雪觉得他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玩笑,准备再次转移话题。 大叔颇为认真的问她:“我不会对你失去兴趣,我的东西它认主,或许你想跟我一起生活吗?” 陶雪僵住,她分不清大叔话里是真是假,亦或者说,她不敢去分清,怕白白期待。 “如果大叔想的话,那当然好啊,那是雪儿的荣幸~” 模棱两可,糊弄顾客常见的答案。 陶雪拍拍他的手,让他放下自己,脱掉蓬蓬裙,穿上一边她精挑细选的装备。 一套黑色皮衣。 (16)第四位少女的故事(完) 两人从试衣间里出来已经是很久以后得事情了。 店员们都心照不宣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从头到脚都换了一身衣服。 陶雪最后还是按照以往库姐给她选的风格挑了一件晚礼服。 侧面高开叉,掐住腰身的地方是朵花,不大不小,既不会挡住腰线,又增添了美。 上半身则是简单的抹胸样式,穿在陶雪身上,即使没有佩戴任何首饰,也低调不起来。 天生丽质的她将这么一身简单的抹胸礼裙穿得分外夺目。 明明是纯白的颜色,却也被她一举一动间,摇曳出妩媚的感觉。 有不少人来跟大叔敬酒,大叔照单全收,带着陶雪亮相。 陶雪并不知道自己来的意义为何,毕竟不管找谁当女伴,都会比她好吧。 如果被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大叔面子可下不来。 但出于私心,陶雪玩得很开心。 平时被限制的甜点也可以随便吃,大叔宴会后还带她去吃了牛排。 是她没尝过的美味。 最后大叔把她送回调教所,陶雪还依依不舍。 真希望可以带她出去的男人可以多一点。 而自从试衣间之后,两人就没有再做过了,后面的吃喝玩乐,让陶雪感觉自己像是在约会一般。 回到了小时候偶然之间看到的少女恋爱漫画似得。 原来想不到,那种体验自己也会有啊。 嘴角下不去的弧度在看到库姐时,平息下来,同时冷静下来的,还有心中的雀跃。 “回来了?” “嗯。” “今晚”难得的,陶雪今晚并不想接客,她想度过平静又美好的一天。 今天她只有过大叔而已。 “今晚你不用工作,回去休息吧,把自己房间收拾收拾。” 库姐貌似很忙,路过她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好。” 陶雪欣喜,连忙答应。 等库姐走远,才回头看陶雪一眼,那背影充满欢呼雀跃,感慨一声。 “真是命好啊。” 能从这只进不出的地方出去。 翌日,陶雪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起来伸懒腰,发现手机上没有吩咐。 要是以往,都不等她睡醒,库姐就会来砸门让她出去陪着贵客了。 不知道是好是坏,陶雪又躺回床上翻滚几圈。 敲门声响起,不同库姐催促的节奏,而是缓慢有节奏。 她疑惑,还会有谁来找她? 那些总是想从她身上也享受几次的‘同事’们,也早就被她打出去警告过了。 谁会这么不长眼? 随便披件外套开门,门外的人让她震惊。 “大叔?!” 她这算是员工宿舍了,男人怎么会在这? “收拾收拾,跟我离开吧。” 不是走,而是离开。 陶雪傻了, 懵懵懂懂洗漱,收拾好自己和没有多少的行李。 一脸懵的从库姐手里拿到了自己的卖身合同。 跟随男人从调教所里出来还是不可置信,处于发呆的状态。 合同里可是清清楚楚写了大叔花了多少钱。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大叔花了将近五个亿才把她买下来。 她来这那么久,可能赚得真有五个亿,或者可能还多一点。 但分到她手里的一亿都不到,就是防止她跑路。 没想到真有人可以一口气买下来啊。 可是,值得吗? 大叔伸手摸摸她的头:“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送给你,要跟我回家吗?” 疑问句,不是命令或者威胁。 似乎她说不要,想自己走,大叔也会放开她。 男人的想法很简单,想找个人陪伴自己度过之后的余生,显然陶雪很对他胃口。 大叔对她那么好,又这么舍得付出,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好!” 她和大叔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从今往后,她美好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五位少女的故事(含大胸人体改造)(1) “青青,库姐叫你过去。” 有人敲响了曲青青的门。 曲青青出来跟着那人往库姐所在的地方走。 少女年纪看起来不大,面孔稚嫩,却有一对不小的胸部。 随着走路一颠一颠,还要用胳膊托着。 她以前胸部就很大,有点影响正常工作,就在她实在忍不了打算去医院割掉时,库姐找上了她。 问她愿不愿意给她工作,她这对乳房将是特色。 不仅包吃包住,工资也高,自己以为的缺点也将变成优点。 曲青青一听还有这种好事,立马收拾收拾就跟着来了。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合同是长期永久的,意思就是她将离不开这个地方。 但换个角度想,她这不就算是有了一个长期有效的工作么!还有人给她养老。 而她的身体经过开发,乳房也变得更大,宛如两个西瓜。 “到了,进去吧。”带路的人停在门口,显然他不适合进去。 曲青青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鼓起勇气推开门走进去。 上一次推开门,里面都是各种道具,用来测试她的极限。 门里面很黑,刚进来的曲青青不太能适应,眯着眼。 突然一道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让她无处遁形。 曲青青有些慌张,她四处张望,想找个认识的人,安心一点。 有见过的调教官上前,帮她脱去衣服。 只是温柔的帮她脱去上衣,下衣还老老实实的穿在身上。 “曲青青,过来。”远处又亮起一道光,另外一位调教官似乎等候多时。 在他面前是一个机器,上面有两个大坑,显然是让她把胸部放上去。 曲青青心里害怕,却不能反抗,谁让这是她的工作呢,即使工作内容总是不同。 将乳房轻轻放在机器上,上面里面有东西快速落下来,将两个乳房固定住。 那是个挡板,很高,起码曲青青看不到另一边的乳房了,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加未知。 “很好,乖一点,不会痛的。”调教官像哄小孩一般,摸着她的脑袋,给她顺毛。 可调教官越温柔,就代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越恐怖。 曲青青抿唇,双腿有点打颤。 调教官推来一个软椅,让她坐。 屁股挨在椅子上,让她有了些许安全感,不多。 “唔!” 两边乳尖刺痛一下,有什么东西扎进来,随后有液体流进来的感觉。 那是调教官打的催情剂和放大剂,可曲青青并不知道,只是觉得身体变得奇怪,越来越热。 最重要的是乳尖好痛,又涨又痛,让她好想伸手去揉一揉,挠一挠。 这个想法刚出,她的双臂就被调教官用一副情趣手铐铐在了身后。 “痛,好痛啊。”曲青青只能痛呼呻吟着,身子扭动着,想要摆脱夹住她胸部的机器。 可惜都是无用功,除了把乳房蹭红扯痛以外,什么都没有停下。 她的双腿也被强制打开,椅子突然出现绳子固定住张开的大腿。 裤子被脱下,这次她看清了,调教官手里是一根针筒,拨开包皮,扎进神经遍布的阴蒂上。 “昂啊啊啊!!!” 火辣尖锐的痛感遍布全身,而改造到这里也只是暂时完成了。 第六位少女的故事(1)(双洁青梅竹马) 柳彤与韩阳平是青梅竹马,两人的妈妈是闺蜜,恰巧同时怀孕。 所以两人从刚出生,没有记忆开始就经常见面。 柳彤比韩阳平早出生几个小时,所以她总喜欢让韩阳平管她叫姐姐。 还有一个秘密,她喜欢韩阳平。 这份情愫是从高中开始的,一直到大学毕业了也没有说出来。 尽管没有告白让她苦恼,但幸运的是,韩阳平也没有处过对象。 两人像是约定好的一样。 可她还是没有胆子戳破。 现在其实也挺好的,自己是一名幼师,而韩阳平去了同专业的公司。 两人周末休息会待在一起。看看电视玩玩游戏,蹭蹭饭。 每次饭桌上,母亲提起两人都没有看中的人,不如凑一起得了。 那种时候柳彤就会心底扑通扑通,小心且偷摸的去看韩阳平表情。 嗯,面无表情。 那一刻她心里的火焰就熄灭了,她觉得韩阳平对她无意。 她以为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然而韩阳平身边来了个同期女实习生,两人似乎也有共同话题。 这让她感到了危机感。 更严重的是,他们还有悄悄话! 他们在手机上聊天,柳彤一靠近他就下意识的关上。 面对柳彤的疑惑,韩阳平解释她误会了,没有什么的。 柳彤很伤心,她最近一直觉得两人在渐行渐远,韩阳平有了自己想要的另一半。 可她又不能说什么,只是祝福。 听到她的祝福,韩阳平不可置信,最后脸黑如锅底的走掉了。 之后的两个周末他都没有来。 柳彤难过的在网上买了几个小玩具。 她如今也20几了,一直没有破处,就是想将第一次留给韩阳平的。 但如今看来也没有必要了。 她性欲其实挺重的,平时都只是玩弄阴蒂和胸部,不敢碰小穴里面。 现在她也没有忌惮了,她要爽个过瘾,纪念逝去的暗恋。 又是一周的周末,韩阳平上午没有来,那就代表今天他不会来了。 柳彤在床上铺上小垫子,把要用的玩具都准备好。 只有她一个人,她没有紧张,全是期待。 她对这方面没有太多的常识,什么都是奔着大买。 比如她现在手里的那根假阳具,就定制的18。 听着不是很长,可是拿在手里比划发现比她想的要大多了。 这她能插进来吗? 管他呢。 柳彤将假阳具放入口中。 她买的是一根肉粉色的鸡巴,符合她的口味,不然太丑的她也下不去口。 不过要是韩阳平的,不管长什么样她都喜欢。 只要一想如果放进口中的鸡巴是韩阳平的那根,小腹跟小穴就激动的一缩。 嘴里的假阳具很大很干涩,柳彤塞满嘴就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舌头都被压死,舌尖艰难的勾着,努力分泌口水去润滑。 想着要是韩阳平,会一边插她嘴里,一边抚摸她的身体。 手熟练的摸上自己胸部,幻想而动情的身体,乳头早就硬了。 掐着乳粒揉着自己的胸部,想象着是那只温暖的大手在揉这里。 第六位少女的故事(双洁,青梅竹马)(2) 沉浸幻想的她没有注意到门口有动静。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都有对方家里的钥匙。 韩阳平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来。 显然他准备的还是少了。 客厅里没人,卧室传来奇怪的声音。 那一瞬他心都凉了。 如果柳彤跟别人正在做爱,她喜欢的是别人,那他这一身准备算是什么? 小丑吗? 韩阳平想趁着没被发现,先溜走。 可胜负心跟好奇心,让他想知道是谁拐走了他的青梅。 他在心里嘀咕,一眼,只看一眼。 他来到卧室门口,悄悄打开一条缝。 门口正对着床铺。 很容易就将整个房间的景色收入眼底。 他看着柳彤笨拙的舔弄着假阳具,揉着自己白嫩的乳房,好像还在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娇艳的脸上是他不曾见过的神色。 好色 顷刻间,他的胯下就鼓起一坨。 柳彤侧面对着他,并没有发现他。 韩阳平偷偷摸摸打开门走进来,来到柳彤背后。 “嗯哼~阳平~好舒服,多摸摸我~” 柳彤眯着眼还沉浸在幻想里,含着假阳具发声模糊不清。 突然,一双大手当真摸上她的乳房。 “呀啊!” 她被吓了一跳,猛然回头,发现来人是韩阳平。 当真是又惊又喜。 随后是害羞和害怕,抓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你你你,你今天怎么来了?” 被暗恋的人看到自己幻想他来自慰是种什么体验? 而且那人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可惜不是她。 柳彤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但可以肯定,更多的是忐忑。 她还不想跟韩阳平连朋友都没得做。 “你这是在” “我,我只是,你管我在做什么,出去,出去!” 韩阳平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了。” 柳彤慌张起来,却极力保持冷静。 “你听错了!我喊的不是你。” “不是我?” 我一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线,点燃了韩阳平。 他窜上床扑倒柳彤,两人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毯子。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喜欢我?” 韩阳平紧紧盯着柳彤双眸,不让她逃避。 他笃定他们是两情相悦。 所以才会请教一位最近新来的职员,因为她跟她男朋友在一起六年了。 他想戳破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关系更进一步。 为此他今天还穿了那一身难以启齿的东西来。 结果就是为了来听柳彤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自慰吗! 怒火攻心的韩阳平理智跟智商也下降不少。 看着那张轻颤还想解释什么的唇,干脆低头吻上去。 他不信,不信柳彤不喜欢他! 柳彤此时此刻很懵。 还没从被人发现自慰的害怕里脱离出来,暗恋许久的人还那么醋味满满的吻自己。 心里既激动又兴奋,可不想被看出破绽,就装作气愤,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你做什么?这可是我的初吻!” 韩阳平被推开顿感委屈。 “凶什么凶!难道我的就不是了吗?我专门留给你的!” “为了跟你在一起,我拒绝了那么多女孩子,一直单身,就在等着你。” “你害羞不敢表白也就算了,我来,结果你就跟我说你叫着别人的名字自” “好了好了!” 自慰这件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挺羞耻的,柳彤一把捂住他的嘴。 (9)第六位少女的故事,生日‘惊喜’(青梅竹马) 两人在一起后,有什么变了,又似乎没变。 韩阳平周六周日不再来她家找她了。 而是两人甜蜜的出去约会,可能晚上会去对方家过夜。 今天周五,是韩阳平的生日。 柳彤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除了昂贵的礼品以外,最重要的一部分是她。 她来到韩阳平家里,用生日蛋糕上的同款丝带装饰了一下自己。 但显然,只是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做得太多了,在用丝带捆绑自己时,柳彤发觉自己的胸似乎大了一圈。 这使得她身材更加玲珑有致,装扮完一切,对镜欣赏,都快被自己美翻了。 正当她自我欣赏时,门口传来开锁的动静,是韩阳平回来了。 这小子还骗她,说今晚加班晚点回来,结果这不就是正常点回来的吗? 柳彤随手拿起准备好的围裙穿上。 倚在门口等韩阳平进来。 然而除了韩阳平的声音,还有另一道女声。 那声音还极其耳熟。 “小平啊,你这家里像是有人的样子啊,不会是小彤来了吗?” 柳彤听到这一句话,瞬间认出来这是韩阳平的妈妈!也是她妈妈的闺蜜! “不能吧,她说今晚有点事,晚点过来。” 韩阳平根本没想到柳彤会提前过来给他惊喜。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惊喜了,而是惊吓。 柳彤随手拿了一件韩阳平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外套套在身上。 她这一身堪称光裸穿围裙的样子,要是被韩阿姨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门开的那一瞬间,柳彤也将扣子全部扣上。 可是光穿着一件西装外套,垂到大腿根,下衣失踪,还光着脚,怎么看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点什么。 “啊呀!” 果然,韩阿姨吓了一跳,刚想痛骂自家儿子,不开窍怎么就这么随便跟别的女孩在一起了。 可定睛一看,那人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柳彤。 柳彤想抬手挡住脸,可一抬手下面的衣服就被提起来。 只能尴尬的跟韩阿姨打招呼。 “阿姨好啊” “诶,我好,小彤居然在啊,也真是的,你们在一起了?都不告诉阿姨我。” 韩阿姨摆摆手,将韩阳平往里面一推,手上的篮子递给他,转身就要走了。 “既然有小彤给你过生日,你小子偷着乐去吧,我就先回去了,本来也是过来给你送咸菜来看看的。” 最后还看着柳彤,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小彤玩好啊,阿姨就先走了。” 说完还贴心的帮两人关上了门。 韩阳平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拿着篮子呆在原地。 双眼瞪大了看着这身打扮的柳彤。 而柳彤呢,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就尴尬的蹲下,蜷缩成一团了。 脸埋在双臂之间,声音隔着西装显得闷闷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韩阿姨要跟你一起回来啊,太丢人了。” 她都不知道下次要用什么表情去见韩阿姨了。 “她只是过来看一眼,你不是说你今晚有事吗?我觉得不碍事就没说” 韩阳平摸摸鼻子,属实是没想到会闹这么一场乌龙。 “你还不是说你加班!” “” 两人相顾无言,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柳彤站起来,张开双臂。 “都这样了,也没什么情调了,还不赶紧拆礼物?!” 韩阳平听话的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要去拆客厅的生日蛋糕和礼物,气得柳彤从他身后给他一脚。 “我是说我!蠢狗!” 不然她穿成这样做什么! (15)第六位少女的故事(完) 一夜荒唐过后,柳彤从床上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布满抓痕的后背,视线往上移,是有着指痕的脖子。 看来昨天她没少用劲。 柳彤默默闭上眼转身。 却感受身后的人转过来,抱住她,轻声询问。 “醒了?” 柳彤小幅度点点头。 “还想睡。” “那你就继续睡。” 柳彤闭上眼,意识模糊之间,似乎感觉到韩阳平从床上起来了。 等她彻底睡醒后,已是大中午。 饭菜的香味飘来,韩阳平应该是在做饭。 就喜欢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惠男人。 柳彤勾唇,打算再躺一会儿,觉得手指上有什么硌得慌。 她没有戴着饰品睡觉的习惯啊。 放眼看去,无名指上静静躺着一枚钻戒。 不用想就知道是韩阳平偷偷摸摸给她戴上的。 求婚不应该是那种精心准备,充满惊喜的吗? 就直接把戒指戴她手上算什么啊? 柳彤略微不满的转着戒指,不过嘴角却压不下来。 她还是很喜欢的,亲吻钻戒起床。 韩阳平家里有她的衣服,但不多。 柳彤小心机的穿了韩阳平一件白衬衫。 打算去厨房找韩阳平。 洗漱完一打开卧室门她就呆住了。 从卧室门口酒铺散着玫瑰花瓣,像是指路的仙子,一路带她到厨房。 厨房里有正在炒最后一道菜的韩阳平,还有摄像机。 桌子上全是她最爱的菜和甜点。 还精心布置了摆盘和蜡烛,和一大捧鲜花。 柳彤抠着白衬衫下摆,扭头就走,她决定要回去换件衣服!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 韩阳平也看到了她的打扮,一边将菜盛出来,一边拉住柳彤。 “你也没告诉我搞这些啊。” “那岂不是就不惊喜了?” 柳彤穿男友衬衫出来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段录像以后他是怕要多看几遍了。 “我还是换一件衣服吧。” 很多求婚视频都会在以后的结婚现场播放的,自己这样不好出境。 “不用,我就喜欢这样,录像就我一个人看,其他人别想看。” “要是愿意在这里来点刺激的也不错。” 他们还没试过厨房py呢。 “正经点。”柳彤推开韩阳平,饭都做好了,这么浪漫的事情,脑子里就只有那黄色废料! 其实中午吃烛光午餐柳彤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看韩阳平故作松弛,其实紧张得要死,她就觉得好玩。 表面低头认真吃饭,桌子下面的脚开始不老实。 脱掉拖鞋,伸出去寻找那双大长腿。 刚触碰到他小腿,韩阳平疑惑,以为可能是不小心踢到的,没当回事。 可随着脚尖一点点从小腿上移到大腿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猛然抬头,柳彤认认真真夹菜吃饭,就好像不是她做的一样。 “小彤?” “嗯?怎么了?” “菜怎么样?” “嗯,挺好的,我喜欢。” 柳彤的最后一句,一语双关。 她的脚也来到了韩阳平双腿中间,踩着那抹柔软。 “唔” 韩阳平不小心泄了声音,引来柳彤目光。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你” 韩阳平瞥一眼那边的摄像机,他还不想在摄像机里留下这种录像,只好咳嗽一声。 “认真吃饭。” 柳彤一脸无辜,咬着筷子。 “我在吃饭呀,都快吃饱了。” 只是那舌头并不乖巧,从筷子顶端扫过,就像是意有所指。 韩阳平瞬间气息不稳。 最后的最后,这场饭吃到一半摄像机就被某人关掉了。 然后在厨房里发生了许多酱酱酿酿的事情~ 第七位少女的故事(囚禁)(6) 时间回到现在,俞孤坐在床上神游天外。 这段时间她过得都很好,除了有时候不情愿也要做爱。 好像她只是被男人圈养起来的一只充气娃娃,情趣用具。 但除此之外,男人并没有虐待她。 她苦等那些镜头幕后人的嘲笑也没有,威胁也没有。 她都快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了。 等男人回来的时间有点漫长,俞孤坐得不耐烦,选择向后躺,没挪屁股,就那幺半躺在床上。 闭上眼放松。 许是来月经让她变得嗜睡,躺在那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连男人回来的声音都没听到。 以往她可是对开门声很敏锐的。 神秘人一回来就看到俞孤熟睡的模样,本打算把她抱到一边,悄悄换完床单再叫醒她。 结果走近后,目光意外停留在那随着呼吸挺动的胸脯上。 在被囚禁的这段时间,她营养跟上。 不知道是再次发育还是被爱滋养,她的胸部也大了一圈,内衣尺码都大了一码。 在这里为了方便随时做爱,男人很少给她准备睡衣,俞孤习惯后也不愿意穿了。 每天里面都真空,来月经使她乳尖没有挑逗就挺立起来,撑起衣服,看得男人心痒痒。 男人扭开头,觉得这种特殊时期还是不要动她为好。 可偏偏此时一阵嘤咛声打破了他的理智。 沉睡中的俞孤不安稳,发出声音后习惯性想侧过身子调整睡姿。 然而身上很重,像被泰山压住似得。 随后脑子渐渐清醒过来,自己不能随意换姿势,免得把床单弄得更脏。 不过,她大概知道身上压着她的是什么东西了。 俞孤慢慢睁开双眼,果不其然,这种在她睡觉搞突然袭击的,除了神秘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她的衣服被掀起,饱满圆润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男人什么也没干,就是静静的盯着它们。 俞孤默默抱紧自己。 “姨妈期不能做的。” 男人手起笔落,写出令俞孤不相信的话。 【我不做,就是看看。】 【把手打开。】 俞孤撇撇嘴,张开双臂,躺在床上,任由男人看去。 只是看着看着,他还真什么都不做,俞孤有些不得劲,逐渐害羞起来。 默默把衣服拉下来一点,盖住反应越来越强烈的乳头。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我可以上手摸摸吗?】 俞孤狐疑瞪他:“你做这种事还需要我的同意吗?” 哪一次不是他突然动手,不管她在干什么,愿不愿意。 男人挑眉,也是。 直接伸手脱掉俞孤的上衣。 乳房弹出来,挺立的乳头也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 男人轻轻捏住,俞孤皱眉躲避。 “疼,别捏。” 这种时候最是涨疼,以前调情的手段,现在是真的只有疼了。 男人停顿一秒,松开手,选择大手捉住整只乳肉,张嘴含住乳尖,用舌头让她舒服。 舌头舔在上头,来回摆动乳头。 这次的感觉不止疼了,还有酥酥痒痒的感觉。 舌头与上颚包裹住乳尖吸吮,俞孤猛地抓住男人头发。 “呃呃,不要吸,好痛,好痛。” 感觉里面的血液都要被吸出来一样。 “嗯嗯” 一只手伸入身下,揉捏她的屁股。 捏一下,一股热流,俞孤立马弹起,推开男人。 “不行,一会儿床垫脏了。” 她特意夹紧双腿,没敢大幅度动作,结果男人一回来就上头。 男人被推开也没有生气,只是将袋子放到桌上,可能因为不知道哪个牌子好用,几乎将超市里的所有牌子都买了回来。 俞孤去浴室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床铺已焕然一新。 其他的不说,但家务活这一方面,男人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只是过去这么久了,男人胯下还是鼓鼓囊囊。 换床单都不能让他静下心来? 俞孤舔舔嘴,她肚子没有之前刚来那么疼了。 “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吗?” 男人动摇了,但看到她惨白的小脸,选择摇头。 随后走进浴室里冲凉水澡。 这浴室的门是他专门为俞孤定制的透明玻璃门。 方便他视奸,然而现在倒是方便了俞孤。 就差搬个凳子在外面看了。 那结实的肌肉线条,蕴含着力量的肌肉,漂亮的弧度。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狼面具,虽然跟男人气势很搭,可俞孤开始有了新的念头。 那就是想知道男人的模样,想知道囚禁自己的熟人是谁。 “嗬嗯…” 卫生间里男人双手在胯间快速撸动着,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刚开始还背对着俞孤,后来发现她在看自己,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选择转过身大喇喇对着她自慰。 还经常抬头与俞孤对上视线,想从她双眸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没有衣服遮挡的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尤其是那大腿上的肌肉线条。 让俞孤想到,就是这样一双腿,一次次抱起自己,在自己身后冲刺。 而那中间昂扬的肉棒,也比第一次见面粗狂不少,感觉颜色更加深了。 是他们做的次数太多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耳濡目染,被男人带坏了,俞孤竟然觉得那颜色变深的龟头像车厘子。 在光与手掌的摩擦下发亮,好想上去含嘴里,咬一口。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赤裸直白,男人打开门靠在门口,向她招手,掂量自己胯下那肉棒。 意思很明显,让她来‘帮忙’。 俞孤抿抿唇,都被囚禁了,遵从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有什么不好? 而且除了男人也不会有别人知道。 在自己的洗脑下,俞孤一步步靠近男人,扶着他的腿蹲下,与肉棒齐平。 男人这根东西真的很优秀,虽然她没有看过别的‘学习资料’,但能让人上瘾的程度,可想而知。 男人按着她的头催促,不要光看着,赶紧上嘴,上手都行。 呼吸喷洒在肉棒上,勾得他心痒痒。 说起来,来了这么久,俞孤还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这根东西呢。 上面青筋缠绕,龟头轻微上翘,也就是这里,每次都能顶住让她又痛又爽的部位。 第八位少女的故事(与快递小哥的暗恋) “你好,我来取个快递。” 沈宁站在门口跟里面的女生说话。 这是一家快递驿站,以前只有一位阿姨,现在估计退休了,变成了一对年轻的兄妹。 可以说沈宁对那个哥哥一见钟情。 每次来拿快递都期待能碰到他,两人也对视过好几次,沈宁总会害羞的移开视线。 “好的,3-5-201对吧?” 对于经常买东西的沈宁,妹妹万茳都觉着是老熟人了。 “嗯嗯。” 沈宁环顾一圈,没有哥哥万唯的身影,猜测他应该去送快递了。 没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沈宁觉着比较可惜,一般来说这个点他都会在这里帮忙整理快递的。 “给,您的快递。” 万茳见沈宁闷闷不乐,对方表现得那么明显,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 “快递方那边出了点事,今天我哥哥去得早,一会儿就回来了,或者明天再来。” “啊,不用,不用了。” 被人戳破心思的尴尬让沈宁拿起快递就跑。 万茳在门口笑着迎接下一人。 “您好,取件码是?” 她觉着沈宁很可爱,有时候天然呆萌,有时候穿着工作制服又很飒,休闲的时候还会偶尔穿各种各样的服饰。 她觉得不管哪一个造型,都会让她眼前一亮。 让她当自己的嫂子,她是一百万个赞同的! 沈宁回到家里,顺手把快递一扔,左思右想家里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的。 她总要有借口才行,每天一个快递,都快成了她的习惯。 不知道买啥的她打开购物软件开始闲逛起来。 本来推送正常的页面突然抽疯,给她推送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哇,这也太性感,太sexy了吧…” “买个这个吧…” 本来对这种不忍直视,打算直接划走的沈宁被其中一件吸引住,鬼使神差点进去下了单。 那是一件紫色的半透明纱衣,里面只有一条同款丁字裤,上半身乳尖处打了码。 但模特穿起来丰胸翘臀,小巧的蝴蝶结横在锁骨处胸口处的布料镂空,整体看起来既性感又神秘。 买完的第二天沈宁就后悔了,可打开软件一看,卖家已然发货,到路上了。 看着店里写的保密发货,沈宁祈求这个快递不要被万唯看到。 不然她脸面尽失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为了让那个快递不太突兀,沈宁特意攒了几个快递一起拿。 但今天晚上万茳不在,负责取快递的人是万唯。 要是平常沈宁肯定超级开心,费尽心思想跟他搭话。 奈何现在的沈宁异常心虚,匆匆说了取件码后就低着头,不敢看万唯。 生怕一抬头就看到对方打趣或者异样的视线。 “您的快递,拿好。” 头顶悦耳的声音唤回沈宁飘走的思绪。 看着那在一堆快递盒里格格不入的紫色精致包装。 沈宁脚趾扣地。 知道你保密发货,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啊!!! “谢,谢谢…” 沈宁拿着快递就要走,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那个…” 沈宁加快脚步,拜托,现在!今天!她不敢听万唯说话! 第八位少女的故事(性感睡衣错发给暗恋对象怎么办)(2) 回到家的沈宁拆快递都要崩溃了。 是,你是保密发货了,你没有写里面是啥,但你要不要这么形容啊! ‘紫色韵味,性感纯欲,用过的都说好’ 沈宁真的要钻进地缝里了,只能祈祷万唯跟万茳没有看到吧。 本着买都买了,沈宁穿上拍了几张照。 她有万唯的微信,可也不能上来就给人家发这些吧? 要是发一个朋友圈仅他可见,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开放了? 就在沈宁在朋友圈犹豫时,万唯给她发消息了,问她这里还有一个快递地址是她的,但手机号不一样,过来询问一下。 沈宁想起来自己的老母亲说过要给她有一点东西来着,而她总是冒冒失失会把电话填成她自己的。 沈宁不想让万唯等太久,立马切回去回复,奈何手机这时候突然卡了。 “诶?” 沈宁着急的随意点了几下。 等手机缓过来时,她眼睁睁看着手机卡顿,顺着刚才乱点的步骤,意外将自己性感睡衣的照片发了出去。 “!!!” 要了命了! 沈宁赶紧试图点撤回。 可那该死的手机在关键时刻又卡住了。 还好,手机缓过来后,消息还没有超过两分钟可以撤回,对面也没回话,估计去忙了。 [可能是,我明天去拿。] [不好意思,刚刚发错了…] 沈宁忐忑的等了几分钟,万唯都没回消息,不禁松一口气。 [没事,我刚去忙了,那沈小姐明天记得来取就好。] 看到万唯发来的这句话,沈宁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然她老脸没地方搁了。 殊不知在快递驿站的万唯满脸通红,手里的活都忘了忙。 还是万茳过来催他。 “干嘛呢?脸这么红,看片呢?还不去送件?” “等一下,我有点低血糖,坐一会儿。” 万唯默默翘起二郎腿,别说,这比看片还刺激。 其实他看到了那张照片,只是惊呆了,且下意识在沈宁撤回之前点了保存。 再次点开手机相册,看着那张图,只觉着血脉喷张。 性感睡衣包裹着火辣身材,还是一个本来他就对对方有点好感的人。 这是上天对他的考验吗? 应该是那个紫色的快递吧?因为太突兀,他没忍住看了一眼快递信息。 想不到看起来那么内向的女孩也会买这些情趣的东西。 第一时间还以为她有了男朋友,感到失落想问一问。 没想到是买来穿给他看的吗? 妹妹说她喜欢自己,是真的咯?那可真是太好了。 在沈宁决定把那睡衣团成团,塞进衣柜底部时,这边的万唯已经自我攻略完成了。 沈宁发觉最近去取快递时,万唯的态度更热情了,像个快乐小狗,就差缠着她一起回家了。 “沈小姐,又来拿快递了?” “你这快递挺重啊,下次这么重的快递可以跟我说,我们这还可以免费送上门。” “好的,谢谢。” 万唯视线火热,沈宁架不住,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比起快递,她更想要这小狗送上门。 然而没想到,这个想法很快就实现了。 第八位少女的故事(送上门的快递员)(3) 沈宁加班回家后,没注意楼梯滚了下去,好悬没有其他事,只是崴了脚。 不得不休息一阵子,而那些快递就在驿站堆积了。 连续好几天没见到沈宁,快递也不来拿,万唯有些担心,给沈宁发消息。 [沈小姐,你的快递放驿站很久了,需要帮忙吗?] 沈宁看到时已是傍晚,再过不了多久驿站就要下班了。 [嗯,不好意思,还能再放一段时间吗?我最近不太方便出门。] [可以是可以的,但我看你最近还有快递在陆陆续续到,恐怕到时候不好拿。] [这样吧,我给你送上门如何?] 万唯有自己的小心思,好几天没见沈宁,有些想念。 想去看看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点太麻烦了?] 沈宁欣喜。 [不会的,这是我的工作。] [现在方便吗?正好要下班了,我直接顺路给你带过去吧。] [好的,谢谢。] 沈宁放下手机,一瘸一拐来到镜子旁,两天没洗的头发有些打缕,还因为睡觉变得乱七八糟,毫无发型可言。 她还没有这么邋遢的出现在万唯眼前过。 算算时间,沈宁直接开洗。 脚伤不方便洗澡,但是只洗个头还是可以的。 就是穿着衣服洗有点不方便,衣领处都被打湿。 时间来不及,只是刚把头发吹半干,门铃就被按响了。 沈宁着急忙慌瘸着去开门,结果门一开,拖鞋水太多,没站稳就要摔出去。 “沈小姐?!” 门口的万唯也没料到,第一反应就是接住她,然后带着沈宁一起跌倒,快递散落一地。 沈宁整个人扑在万唯怀里不敢抬头,觉得丢人。 该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属于男人的体香伴随着淡淡木质香包裹住她。 万唯则是闻着那发间的香气,不可自拔。 两人沉默了几秒,还是万唯发觉胸口有些湿,以为怀里的人哭了。 手忙脚乱将她扶起来:“沈小姐?摔到哪里了?” 沈宁满脸羞红摇摇头。 “没有,我没事,谢谢你了,你放这就好,我自己搬。” 她站起身万唯才发现,她睡衣领口处湿漉漉贴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描绘出浑圆的上半曲线。 从他这个高度看去,隐约一望到底。 “咳,不用,我都到这了,我不差最后一步了,这些快递还挺重的,我来吧。” 万唯挪开视线,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可下半身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这是受伤了吗?要是生活中有哪里不便也可以叫我。” 正经起来万唯就注意到了明显异样的脚。 “啊,那谢谢了…” 见他执意要进来,沈宁让开门口,庆幸自己刚才还简单收拾了一下。 “喵~” 一只小白猫擦过万唯脚边,尾巴勾过他的裤脚,跳上沙发趴着。 “沈小姐,你还养猫啊,真可爱。” “嗯。” “它叫什么名字?” “软软。” “名字也很符合它呢,软软?” 万唯放下快递想摸摸软软,软软向来亲人,听到有人叫它,配合的蹭着那只大手。 “喵呜~” 就是手比较粗糙,它还是更喜欢主人摸它。 这一下击中了万唯的心,小猫随主人一样软萌可爱呢。 第八位少女的故事(喜欢就要大胆勾ing)(4) 一个不小心稍微用力,刮痛软软了,软软喵的一声跳开,尾巴抽打了那只大手一下,随后以胜利的姿态走远。 两人视线都随着小白猫走,突然,卧室门口出现一团可疑的紫色布料。 沈宁暗自惊呼一声,一定又是软软钻进衣柜刨衣服了! 刨出来什么不好!把那件性感睡衣丢出来了! 心里庆幸,还好万唯不知道。 其实万唯看着那团紫色,瞬间就想起了那张被误发给他的照片。 两人都想去捡那件衣服,万唯腿脚方便,终究是比沈宁快一步,将睡衣攥在自己手里。 只是摸上那块布料,仿佛摸上了沈宁肌肤一般,令他心神荡漾。 想着那张照片里,沈宁的肌肤与这件睡衣紧紧相贴。 还摆出各种性感妖娆的姿势。 看着布料被人抖开,沈宁羞涩不已,正想找借口解释,她就看到不得了的一幕。 “?” 万唯拿着她的睡衣勃起了,下半身鼓起一个鼓包,将运动裤撑起来。 她想当没注意到都不行,属实太明显了。 “那个…” 沈宁没处理过这种状况啊,谁能来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 万唯也察觉到自己身体情况,下意识用睡衣挡住。 沈宁觉着这件睡衣也不是非扔不可了。 “那个,快递都送到了,那我先走了哈。” 万唯迈着步子向门口挪动。 快到门口时,尴尬的将睡衣工整放在门口的桌面上。 沈宁觉得这是老天爷在给她机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送送你吧…呀!” 沈宁往前走两步,然后故意摔倒。 虽说是故意的,但是倒下去还是把沈宁吓到闭眼。 “沈小姐!” 万唯两大步窜过来抱住她。 两人紧紧相贴,那团大鼓包就被压在她小腹下。 沈宁故意磨蹭着那里扭动身体。 “呃,沈小姐…” 万唯抱着沈宁的胳膊上,青筋都崩出来了。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沈宁豁出去了,就跟万唯贴贴,两人身体之间只有薄薄的两层衣服。 其中一个还是薄如蚕丝的睡衣,本来大口的衣领,现在挂在肩膀上,感觉一用力就会脱掉。 万唯手忙脚乱,师徒帮沈宁把衣服拉起来。 沈宁不管,再接再厉,勾住万唯脖子,胸前柔软触碰那结实的胸膛。 “我好像扭到脚了,你能把我抱到床上吗?” 胳膊抬起,领口向前,酥胸半露。 “好。” 万唯不敢乱看,哪怕下半身硬到快爆炸了。 托住腿弯将人公主抱起来,亦步亦趋走向卧室。 表面忍得很好,可每走一步,下面的鼓包都会蹭在沈宁的屁股上。 沈宁很满意他对自己有反应,这是不是就代表起码他不讨厌她? 不然早就扔下她走了。 万唯温柔的将沈宁放到床上,刚要起身又被拉住脖子。 “你有女朋友吗?” 万唯摇摇头闭眼,这个角度可不太妙啊,近距离观看酥胸,他忍不住。 “没有。”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宁问完后就是良久的沉默,她心里忐忑不安,带着呼吸也缓慢起来,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 因为她害怕看着万唯的脸告白,所以才把他拉下来,看着他毛绒绒的脑袋说出来。 但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饱满浑圆在轻轻蹭着男人的脸颊。 男人憋着呼吸,憋到满脸通红。 吃醋(9) 沈宁看着同事发来的照片很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万唯竟然在楼下。 跟同事道谢,沈宁脚好的差不多了,一瘸一拐下楼去找万唯。 万唯很难过,心里不是滋味,他从沈宁家离开后就在这里待着喂蚊子了。 他算过了,那男的在沈宁家里又待了一个半小时! 比他上次在她家待的时间还长。 “你在这里蹲着做什么呢?” 心心念念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万唯猛然抬头。 “你怎么下来了?” “我不下来,大狗就要在这里蹲一晚上吗?” 沈宁看着万唯头顶的汗珠。 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直蹲在这里,浑身都被汗浸湿了,但凡去楼道里坐着呢,都比外面凉快呀。 “我不是…” 万唯站起来扶住沈宁,又怕自己身上汗太多,被她嫌弃。 “你的脚…” 沈宁拍着他肩膀,不让他转移话题。 “我问你呢,你怎么蹲在下面?” “你跟那个人在一起,我不放心。” “一起工作而已,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都七八点了,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万唯说到一半就不想说了,显得他乱吃飞醋,小气。 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在这吃醋呢?沈宁都已经对他不感兴趣了。 “?你在乱说什么?这跟那有什么关系,人家有自己的家庭,即将还有一位女儿!” 沈宁叉腰,平时那么不开窍,现在倒是吃奇奇怪怪的醋。 “可是,你不是都穿上‘战袍’了吗?” 那几个字烫嘴,万唯只能含蓄表达。 沈宁哭笑不得,战袍都出来了,她这是为了谁啊。 “我那是为了你啊。” 沈宁手指点上万唯胸肌。 连续冷落了万唯几天,她自己也不好受,今天打算抛开一切,穿上了那件性感睡衣,就是用勾引的手段,也要强制将万唯拉进家里! 然而等来的却是来交代工作的同事,只好着急忙慌的在外面随便套了一件衣服。 “我?” “对啊,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我以为那天之后我们就是默认在一起了,可你对我还是那么冷淡,保持距离,今天我是为了打破那层隔阂,才穿上的。” 万唯还是不敢相信。 “你对我不是一时起兴吗?” “一时起兴我会经常一天一个快递去找借口看你吗?” “一时起兴我还会每天不厌其烦的给你发消息吗?” “一时起兴我也不会打算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而你落荒而逃!” 沈宁这么一细数,当真越想越气。 “你真的喜欢我吗?” 沈宁低下头,不愿看万唯的表情。 她本来对自己很自信的,现在她快没有那股自信了。 还没有伤感多久,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万唯抱着她上楼。 “万唯?” 万唯沉闷着大跨步,两节两节跨着走。 沈宁的心意他都知道了,原来都是他想得太多,才害得沈宁心神不定。 现在他要好好补偿她。 没有得到回答,沈宁干脆放松身体,靠在万唯怀里,听着他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