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局(古风,1v1,高H,强制)》 01 为夫抱抱 寒风凛冽,窗外暴雪狂风怒号,扰人清梦。 夜色未褪尽,银霜碳烧得噼啪作响,帐内犹留余温,留人耽溺。 拔步床上,一双璧人睡得正沉。 龙凤花烛,蜡泪未干,鸳鸯被下,交颈而眠。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花样年华,皮肤白皙、眉眼姝丽、乌发如瀑披散。 “唔嗯……不要……住手……” 秀眉轻蹙,羽睫蝶翅般扑闪,显然她睡得并不安稳,陷入了一场混浊梦境当中。 疯狂、旖旎、难以挣脱,交缠的人影,感官愉悦、气息暧昧。 赤身裸体,双腿敞开,迎向一个不相熟的男人,被掀红浪、放浪形骸。 陌生的…… 她蓦然惊醒,睁开了一双明亮的眼。 鼻尖皆是一股冷松香气,舒服好闻,却不熟悉。她脑中嗡然作响,四肢乏力,只觉得全身像被炽焰烧过,细细碎碎的酥麻从肌肤蔓延到心尖,两腿传来难以忽略胀疼感。 她下意识地警戒着四周,这似乎是与生具来的本能。她第一时间察觉到,床榻微陷,有人在她身侧。 不该有人的! 她本能掀被欲起,却被人一手按住了赤裸肩头,另一手抚上了腰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按回床褥中。 他的手掌很大、力气也大,她想要抗争,狠狠瞪着那人。 那是个男人,很好看的男人。他们靠得很近,他的脸贴着她,她几乎可以看清他每一根睫毛。 这样的距离实在太亲密,让她戒慎,那人却十分享受。 那男人闭着双眼,神情放松、慵懒,男人眉目清疏,轮廓分明,眼尾细长,睫羽如黛,鼻梁挺直,唇型饱满、唇色粉润。即便在昏黄烛影下,五官仍精致如画,带着一种不属人间的干净与压迫感。 对他,她生不出任何亲近感,可是……她却是赤身裸体的躺在他怀里。 这是哪里?他是谁?她又是谁?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令她心跳漏了一拍,这一切都很不寻常! 她很努力的想要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落入这样的境地,可是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拼凑不出前因后果,甚至因为她极力思考,额际隐隐生疼。 好似宿醉…… “棠棠,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下……,为夫抱抱……”那男人的声音十分悦耳,好听到她有一瞬间愣神。 这长得好的人,是连嗓子都好听,还真令人嫉妒,不过更重要的是,她能从他的话中拼凑出事情的样貌。 他叫她棠棠,所以她的名字,可能有个“棠”字,就不知道是哪个“棠”?糖水的糖,还是海棠的棠?或是别的哪个“唐”字? 他自称“为夫”,那便代表,他们两人是夫妻。 可她对这个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说,甚至还本能的对他感到忌惮。 她怀疑男人的说法。 他实在太可疑,她对他生不出半分亲近,怎么会是至亲夫妻? “棠棠,你昨天晚上明明这么热情的,怎么把为夫吃干抹净以后,就不认了?”男人眼底浮现受伤,似真似假。 男人看着应该出身高贵,性子也该是冷然,说出来的话却像蜜糖,甜腻到令她头皮发麻。 “快躺下来吧娘子,天气多凉啊!冻着了就不好!”男人亲昵的吻了吻她发顶。 她终于忍无可忍,推开了男人,翻身坐起,拉起了锦被遮住了大片春光。 乘势,她悄悄瞥一眼被子下的身躯,那是一具娇柔的身子,白皙且布满了疤痕和爱痕。 不像是闺阁女子的。 观察完自己的状况,她不可避免的面对他赤裸的身躯,很令人意外的是,眼前男人身上也布满伤疤,两人倒是意外般配。 不过是闪神几息,她又被男人卷到了怀里,“娘子,再睡一会儿。”男人很自动拉开被子,均匀摊在两人身上,被子底下,两人裸肤紧紧相贴。 她僵直身子,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眼见他又要闭上双眼,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谁?” 男人低垂的眼眸睁大,一双眼睛亮得出奇,与他四目相交,她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02 我失忆了?(微H) 她很想推开这名搂着她的陌生男子,却迟迟未动,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迟疑。 或许,因为他是她的夫君?是以即便心中存着几分无奈,终究也下不了手去伤他。 只是,她又怎会生出“能伤他”的念头呢?说到底,他不正是她的夫君么? 她这般思忖着,男人听了她的问句,终于不再装睡,也未有要放手之意,只将她揽在怀中,带着一身热气,从床上坐起。 两人皮肤相贴,那体温一寸寸传来,竟使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男人凝望着她,神情极是认真,语气低柔道:“棠棠,你怎么了?怎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他眉间满是关怀之色。 他当真是极在意她的。 她也不知何故,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自信,总觉得自己能看透他人情绪,分辨真伪;又或是,眼前这男子所流露的情意太过真切,若那竟是假,这人,便也太会演了些。 “我想不起你是谁。”她语声淡然,语气却冷静。话甫出口,男人的神色便微微一沉,笑意尽失。 “我连我自己……是谁,也记不清了。”她补了一句,语音落时,四下静得仿佛能听见烛火轻颤的声响。 男人垂眸,神色几分颓然,眼底却尽是心疼。 “近日可还头疼?”他问得极轻,语气里尽是怜惜。 她闻言心头微颤。他的语气太过温柔,竟令她心口隐隐发紧。仿佛从未有人,这般将她放在心尖上疼惜。 “不疼。”她轻轻摇头。即便隐隐作痛,她也觉得自己应当忍着。或者说,她总觉得,她必须忍着。 男人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之中,“怎会不疼?出了那样的意外……是为夫不好。” “你只需安心调养,余下之事,皆交予我便是。”他的语气极为笃定,眼中隐约透出天生上位者的威势。 “本王的好娘子……”他轻喃一声,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仿佛已行之多年。她心中微乱,不禁心中自问:“是我想多了吗?” 两人睡在同榻之上,他又这般亲昵,他们之间,应当真是夫妻吧?她几乎就要信了,只是……只是几乎。 “我……失忆了吗?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终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不安的感觉,萦绕不去。 男人闻言,面上闪过一丝迟疑与为难,“谈不上失忆,只是那日出了意外,你伤了头,之后状况时好时坏,有些记忆浮浮沉沉,需旁人引导方能寻回。” “你想想,是否正备嫁?是否曾有位未婚夫?” 他话音甫落,果然,她脑海里竟浮现出几个片段。 她坐于绣架前,正一针一线地绣着盖头,绣工不甚精细,线迹歪歪斜斜,却颇为认真。 是了,她当真是在备嫁,当真有个未婚夫。 她眉头稍展,但眼中仍存几分狐疑,对眼前的男人,信了五分,疑了五分。 “既是如此……那婚书呢?你又要如何证明你是我夫君?” 男子听罢,低低失笑,眼中浮现浓浓的宠溺与调侃。 他看着她,仿佛看着一只警惕的小兽。她向来对他充满防备,如今倒多了几分空白与单纯,那双眼睛竟比从前还要干净些,少了杀气,多了灵气。 “婚书在京中宅邸。咱们是在雍州成婚,自然不在手边。不过嘛……娘子若不信,倒不如用身子来记记。” “你在榻上可是最热情的,昨夜还黏着为夫不放。不如为夫再放进去,帮你找回记忆,可好?” 她尚未来得及开口,他已欺身而上,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腰身,那股热度瞬间蔓延开来,肤贴肤,几无缝隙。 她顿觉身下一热,才惊觉他的话竟非玩笑,而是当真动了欲念。 “你放开我……”她声音发颤,语尾轻颤如弦,抗拒之意不明,更多的是来自未知的惶惑。 他低头瞧她,眼里含着笑意,语气轻缓:“娘子有多恋我身子,为夫替你找回记忆便是。” 她费力挣扎,却屡屡受制。他的力气深不可测,双手牢牢制住她纤腕,任她如何都挣不脱。 “娘子欲迎还拒,当真惹人怜爱。”他低声呢喃,唇擦过她耳垂,声音一字一句,像针挑破骨膜般刺进心口。 “唤我却之吧,那是我的表字……若娘子愿意,也可唤我一声夫君。” “却之……”这个名字,自她唇间吐出时,竟如击鼓微鸣,在心头荡起一圈莫名涟漪。 她怔了一瞬,心底竟泛起了某种熟悉的悸动。 03 却之不恭(H) 魏辞川,字却之。 却之不恭。 可以看出给他取这个表字的父亲对他有多不满,暗指他所拥有的一切是受之有愧。 可他却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父亲不想给他的一切,他却之不恭,偏偏都含笑收下,包含怀中的小女人。 强扭的瓜,他偏要! “你放开我!”本能觉得不对,她猛地挣扎,纤腰左右扭动,却怎都挣不脱。 他手臂一紧,似笑非笑地将她重新拥牢,动作不紧不慢,却有种从容驾驭的气势,如哄小媳妇儿闹别扭般的宠溺与懒意夹杂。 “棠棠,别你啊你的,唤我表字。”他俯首贴近她耳畔,声线低柔,带着一缕近乎调戏的暧昧,“叫我……却之。” 语毕,他忽地一顿,唇角笑意含蓄,眸底却藏着暗涌的期待。 他含住她耳垂,舌尖湿热,细细舔吮,口水声湿濡轻响,如丝缕般萦绕不散。他寸寸试探,似是刻意寻觅她每一寸藏匿的敏感。 她骤然一颤,身子不由一缩,连呼吸都乱了。她本想侧头避开,却反让他将那精巧的耳朵吮吻得遍处酥麻。 他的手掌也早已不安分,在她身上游走。掌心粗糙灼热,一路抚上,仿佛带着火星,烫得她皮肤下的神经寸寸炸开。 她指尖蜷缩,脚趾不自觉扣紧被褥,胸口闷热,喉中悄然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哈……啊……” 他的大掌覆上她柔白的酥胸,指腹缓缓揉捏。指尖触及那道心口狰狞的疤痕,一道穿刺伤,干净俐落,几乎取她性命。 那是她当年为救人所受之伤,为了救另外一个男人…… 魏辞川眸色微黯,掌下轻抚而过,似在无声立誓,此后她身上所有旧伤痕,皆由他一一治愈,而他的余生不会再受伤害。 她身上能留下的,只有他爱她的痕迹。 他的唇沿着耳垂而下,亲至她粉颊、玉颈,最后落在那对朱唇之上。初时轻柔如羽,旋即便强势掠夺,齿舌相缠,气息交融。 他吻得极深,近乎贪婪,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入骨血。 棠棠被吻得昏沉,眼角湿润,两眼迷离,与他四目相接时,心跳如擂鼓,心口似被电流划过,酸麻难耐。 她从那双被欲火濡湿的眼中,看见了疯狂,亦看见了深情。 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对她,有着几近病态的执恋。 “唔……嗯……”她舌头被翻搅得发麻,津液从唇缝溢出,滑落至颈侧。她羞得脸红如火,心里直想埋进被褥,不见天日。 但他的手,已经探向她最羞处。 她微微一震,腰身不自觉往后躲,却被他更紧地搂住。羞怯与莫名的期盼在心口交织,她分不清那是害怕,还是……渴望。 即便失去记忆,她的身子仍记得。他对她身体的了若指掌,教她无法否认,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是她夫君。 修长指节轻抚过花间,指腹轻掐花蒂,动作准确而温柔。那抹细小的芽尖,被他捏住、轻磨,像是有人挑开她紧闭的心门。 她蓦地红了耳根,双腿不自觉夹紧,却被他轻巧撑开。 他的指尖已蘸满她的蜜水,沾黏温热,微微一探,便深入了一指。 “唔啊……!”她被突如其来的侵入逼出一声颤音,声音娇软,自己都不曾听过那样的嗓音。 虽然失去记忆,但她不觉得自己如此浪荡,可身体的反应却不由得她否认。 他手中动作不缓不急,探入、抽出、轻揉、轻压,每一下都像在测量她的深度与反应;而另一只手仍不放过她的红蓓,两面夹攻,使她如身陷情潮漩涡。 他探入第二指,两指齐进,顶住花心深处那敏感折皱,慢慢揉动,像是弹奏着他熟稔至极的乐器。 她被撩得快要溢出来了。 抽动声清晰,湿响不绝于耳,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耳边缭绕,似扰人神智的符咒,逼得她心神具乱。 “哈……啊……”她喘息连连,唇瓣微张,声音里全是被迫释放的情潮。 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却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她耳中听见自己的呻吟,轻得似猫儿撒娇,媚得不堪一击。羞意铺天盖地,几欲将她活埋,却止不住身体战栗与下腹空虚的渴求。 她知自己已被他点燃,身体正毫无节制地期盼他更进一步。 魏辞川低声笑了,眼底浮现猎人终于驯住野兽的满足。 “棠棠,你的小嘴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唤我一声夫君?” 04 娘子哄我!(H) 魏辞川看着她,眼底全是纵容,像是在娇宠着他专属的小宠。 她不喜欢他这促狭的模样,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这让她一双美目染上了怒气。 察觉她身体反应,魏辞川低笑一声,将她双腿分的大开,那处风光一览无遗,她想阖上双腿,却根本没有力气,一双玉腿被抬至他腰侧。 他健壮的身躯前压,形成禁锢,让她无处可逃。 她尚未开口,便感觉到那灼热粗长的性器抵在穴口,来回磨蹭,带着暧昧不明的挑衅。 “棠棠……想起了吗?吾妻棠棠……”他低语,呢喃着爱语,仿佛每个字都在他舌尖上滚动,声音懒散而沙哑,灌进她耳廓,像是滴入骨髓的春药。 “想不起来,不要……”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语气却不像拒绝,倒像是撒娇。 “当真不要?可是下面小嘴一直在亲我呢!”没给她更多犹豫的余地,腰身前挺,那根炙热便缓而重地挤入了她的身体之中,没入了大概两个指节深。 他的入侵没能把她推向快感的高峰,却是漫长煎熬的开始。 仅仅浅浅入两指,又抽离,再往前推进一指,动作慢到几乎像是磋磨。 他只浅浅地抽动着,每一下都滑过敏感嫩壁的最前端,那种浅插的刺激不够饱满,却撩得她整个人都像发烧般发烫,想逃也逃不了。 像有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挠过,痒得不得了。 “唔嗯……”她喉间发出一声颤音,音尾像是蜜糖化开的细丝,甜得发腻,却又让人听得血液直涌。 他克制的往内挤入,动作又轻又缓,他浑身上下都肌肉都因这份克制而紧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列报。 那是种极缓的挺动,像是将自己寸寸种入她的骨血里,令她感受极深,深到壁肉好像都能描摹出他的模样。 “娘子,里面咬得好厉害,”他低下头,额心与她相贴,语调旖旎,“再紧一点,我都要进不去了,娘子真的不要吗?” 他明明知道她想要他入深一些,可他偏不进,只用那根炙热的性器磨蹭她的穴口与蜜肉,来回拨弄,一会儿顶着花心不动,一会儿突然前顶一寸,让她腿一抖,却又抽出。 “嗯啊……你……你竖子!”她咬着唇颤声骂道,可那颤抖的声音里全是被撩得难耐的情欲。 被骂了他也不恼,脸上的神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享受,身下的动作不变,持续攻城掠地,用最缓的方式进攻。 每前进一些,他便会停下来,逼她感受那被一点一点填满的滋味。 她穴口湿滑,紧紧吮着他,不停收缩,像是自己的身体也急不可耐地索求更多。 直到他插到最深处时,她已经浑身虚软,一双杏眸里头潋滟着水光,生理性泪珠从眼角滑落。 龟头重重吻上宫口,激发强烈满足感。光是被他这样一插到底,便历经了一波小高潮,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小腹与他紧实的腹肌相贴,他刚硬的耻毛贴都贴服在她牝户上头,摩挲之间生出麻酥酥之意。 “都插进去了,娘子可想起来了?熟不熟为夫这根老相好啊?”花穴收绞,狠狠吸嘬着他的雄性分身,爽得他双眼迸出野性光芒。 他这没脸没皮的样子,让她生出了气性,那一双柳眉都倒竖,可身子却在愤怒之中无法抗拒的情潮之间沉沦。 她的小模样让魏辞川看乐了,在她的鼻尖偷了个吻,响亮的声音让人脸热。 美人儿,生气也好看,遇上了无赖,那是发怒也无果,只是让那狂徒更猖狂罢了。 “娘子,方才说不要,如今可想了?”他忍不住逗她。 棠棠实在被他不要脸的行为气到,撇开了脸。 “我心里好难受啊,娘子翻脸不认人,还说不要我,如今也不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那就这样卡在最里面,让你难受死。”话说完,他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她骤然一僵,果然,他不动了。 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然整根插入,顶着她最深处,却一动不动,只留下充塞的胀痛与隐隐翻涌的欲求卡在体内深处,不断被激发,却无处释放。 当真焦灼难受。 “娘子,哄我。”他一点也不羞臊,对她抛了个媚眼。 她才说不出什么羞人的话来哄他! 她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记。 05 想泄出来(H)(100珠提早更,求赐最后一珠) 她与那陌生却又熟悉的男子,肌肤紧贴,水乳交融,不留一丝间隙。 四目相交,眼中只容得下彼此,她甚至能从他漆黑的瞳仁里,映见自己凌乱的倒影,仿佛这副身体,早已被他占据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心在顽抗,可她分不清此刻的心情。 理智尚存的一隅仍提醒她应当推开他,然而四肢却如绵,喘息间微颤不止,双腿发软,指尖紧抓着床褥。 穴肉又烫又湿,早已润滑得一塌糊涂。那层薄媚肉不知羞地翻卷着,紧紧箍住他硕大的性器,似是渴望着什么,又恼恨着他迟迟不肯给予。 她晓得,只要他愿意动一动,就能给予她极乐情潮,可他偏偏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如罚如戏。 她扁着嘴,犟得不肯说话。 他要她说些好听的,她却不愿开口。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身世、姓名、过往皆是一片空白。可她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素来不是个爱撒娇、爱求人的人,而他却偏偏要逼她低头。 他望着她的目光,既专注又柔和,眼底那抹宠溺,像是在等她平复情绪,等她肯开口。 这样的眼神令她胸口一阵发酸,明知不该软弱,却终究崩了那口气,眼眶泛红,声音细如针落,“不……不要这样……拜托了……” 他低低一笑,声音沉而柔,“乖呢,别掉金豆豆,夫君会心疼的。想要什么,就开口说出来,在我这儿,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接住你、容下你,你是我命中唯一的姑娘,是我心尖尖。” 巧言吝啬,却如此真诚。 很讨人厌,可却也让人鼻酸。 这些话像春日暖风,抚开她心底层层防备。 她怔怔地望着他,仿佛曾听过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温柔。 记不得是谁说过,可那份释然的心情却极为熟悉,如同从崖边被拉回人间,从悬空中找到一处落脚之处。 可她始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温情。 “我……想要你动一动……”她嗫嚅着,一张脸红透了,只说出这些话,就让她快要烧起来。 他凑至她耳侧,唇瓣轻轻摩挲,低声挑逗:“那你该唤我什么?” 语毕,他手指探至她胸前,捻住那粒早已敏感的蓓蕾,轻柔揉搓,不多时便将那团柔肉揉得发红、发烫。她咬紧唇瓣,红着脸不肯开口。 他似笑非笑地抽出半寸,复又慢慢推入,故意磨得她骨酥魂软、羞愤欲狂。 “只要喊我一声,我什么都给你。” 这姑娘一向倔强,连撒娇都难得一见,若真能从她口中唤出一句软语,那对也弥足珍贵,如今他不求太多,徐徐图之。 “唔……”她眼角湿润,羞愧得几欲昏厥,那股欲潮在体内盘旋,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达至巅峰。肉壁紧缩地一抽一搐,却因他故意停滞,泄不出来。 他那灼热粗长的阳物,牢牢抵着她最深处,龟首紧顶子宫口,隔着一层淫水与嫩肉,沉沉压着,像封了一道关,不让她过。 她喘息不止,指尖死死抓着床榻,玉腿抖得不像话,穴肉湿得发烫,媚肉翻卷,死命攀扯着那根罪魁祸首,好像再这样逼着她,她就会疯掉。 “棠棠,唤我。”他捧住她下颚,让她直视自己,一双幽深墨瞳里盛满欲念与柔情,“唤我,我便让你泄出来。” 她红着眼,眼角泪花打转,身体颤颤巍巍地贴着他,终于撑不住那股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催促,声音细得如蚊蚋,“夫、夫君……” 话才出口,仿佛打开了闸门,放出了猛虎。 她从他眼底,看到了两簇火花,下一瞬,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硕大的阳物重重挺入,将她穴口撑得尽是淫水翻溅,肉壁瞬间被塞满,重重地撞进子宫口。 “啊……”她一声惊呼,身子被顶得悬起又重重落回床榻, 他没给她喘息的余地,马上抽出又顶入,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 “嘶……娘子……我的娘子……”他气息沉重,俯身吻她额角,手掌揉上她乳房,将那团柔软揉捏成形,两指夹住乳尖拧转搓磨。 水声淫靡,拍肉之音连绵不绝,她的小腹因撞击微微鼓起,整具娇躯被干得痉挛不止,嘴唇颤着,只能含混呻吟。 “啊啊……唔……舒服……太深了嗯……” “深一点,娘子才能欢喜啊!” 说着,他挺腰更深,粗长阳具如铁杵一般,顶得她尖叫连连,双腿夹紧又发抖,穴肉紧紧夹着他不放。 06 白浊灌注(H) 噗嗤噗嗤—— 湿润的嫩肉被阳物来回碾磨,每一下都带起一层酥麻的快意,像潮水般一波波拍打着她的感官。她浸润在情欲之中,身体仿佛浮在水面,又一点一点沉入深海。 快感叠上快感,她终于攀上那道看不见的绝顶,呻吟着、哭着,双腿颤抖着泄了出来。 “啊嗯嗯嗯……” 穴心深处仿佛炸开一团火,热流倏地喷涌而出,穴肉抽搐得剧烈无比,像抓着不肯放开的渴慕之吻,死死缠住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阳物。 她像被抽干力气一般瘫软下来,眼前是一片绚烂的烟火,残留的高潮让她意识像碎片一样飘荡,无力回神。 魏辞川低喘出声,感受到她紧实的穴肉死死夹着自己,像是在用身体祈求更多。他的腰像是独立于意志之外,自行律动起来,再一次,疯狂地抽送。 她的高潮尚未褪去,身体仍处于过敏状态,他却毫不留情地猛然加快节奏。 “不……啊啊……夫君……慢一点……太快了……太多了……”她颤声哀求,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柔软的身子被情潮碾压得快要碎裂。 但她的求饶声反而撩动他体内的兽性,那根跳动得更凶,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 他将她的双腿再度拉高,压至胸前,几乎弯折至耳侧。她身子柔软得惊人,整个人被摆成极致淫靡的姿势,那被肏得湿漉漉的穴口彻底敞开,粉嫩蚌肉因过度撑开而微微翻翘,淫水从穴缝与肉棒交接处疯狂喷溅,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她像无力承受风雨的娇花,阳物一抽离,那处便本能地收紧、缩合,像要把他整根吸回体内,每一次重新撞入,阳物都深抵子宫口,将那最深处撞得又红又肿。 “啊啊夫君不要……那里……会坏掉……啊啊……不、不可以……”她头摇得剧烈,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眼尾泛红,唇瓣红肿,说着不行的同时,穴里却疯狂涌出爱液,诚实得可笑。 “坏不了的,娘子的神仙穴,什么都能吞下。”他低笑着,每一下都更狠,像是要把她肏坏,肏成只属于他一人的小穴。 她的身体已经失控,臀瓣会下意识抬起,主动迎着他的动作,像是深陷催情毒的妖精。 那阳物粗大灼热,每次进出都把穴内嫩肉摩得发烫,她早已神智昏沉,只能本能地抽气呻吟。 直到那根撞进最深处,触发某个她连自己都不明白的点,第二波高潮轰然炸开,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透,呻吟中带着一声哭腔般的尖叫。 “啊……啊啊……要、要来了……!” 她的穴肉猛地一缩,死命夹住他整根,收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硬生生挤出来。 他放下她的双腿,再度压身覆上,整个人与她贴得紧紧的,掌心扣住她的双手,十指紧扣。 这样的姿势让她毫无退路,只能在他身下颤抖哭喘。 他目光落在她泛泪的双眼中,喉结一动,猛然最后一记用力一顶—— “乖棠棠……接着,夫君要射了……全都给你……” 热流一股脑灌入她体内,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涌进子宫口,像止不住的洪水一样,冲刷着她整个人。 她肚皮被顶得微鼓,像是体内真的装进了什么。他的精液一波波地浇灌进去,黏腻、火烫,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抖。 “哈啊……啊嗯……”她像是发春的狸奴,睁不开眼,却仍在情欲、喘息中轻颤。 穴口还微张着,包着他尚未完全退出的肉棒,白浊从根部缓缓溢出,混着爱液,一条银丝拉得细长。 “这样才乖……乖棠棠,把夫君的都留着……”他俯身吻她额头,又舔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呢喃,“等这轮射完了,夫君再喂你下一轮,好不好?” 她红着脸摇头,“太、太多了……我不行了……”说着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轻而易举地一扯,穴口再次被撑开,那被射得满满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白浊顺着穴缝往下淌,湿了一片床单。 他故意伸指探入她体内,缓缓勾出一抹浓精。 “流出来了……这可不行。”他声音带笑,却坏得彻底:“只能再补一点回去。” 她羞得快要死去,却在他低哑的语气中又湿了一层。 她早已无法思考,只能一轮又一轮地被肏进高潮、被白浊灌进体内。 直到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连手指都无力抬起,只能在他胸口轻轻喘息。然后,陷入沉沉的昏睡之中。 07 娇羞男人(男人:老婆他爱我。 老婆:做梦呢你!)(微H) 荒诞的梦境再一次缠身,这一回,魏辞川倒是入了梦。 在梦境里,她像是局外人,看着一出陌生的戏,她清晰的感受到,身处梦境之中,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现实。 她来到雍州一座气派巍峨的府邸,那府邸张灯结彩。她翻过了墙,来到了主宅宅邸。 已至子时,卧房里头没有人,她来到了水边竹亭,只见身上穿的大红色的喜袍,一人独饮。 她紧紧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压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她想杀魏辞川。 梦中的她想要杀魏辞川,那种强烈的杀意,不是作伪。 棠棠心中却是不愿杀他的,这样的心情,不知是她自己的心情,或者是梦中之人真实的想法。 “魏辞川,快躲开!”棠棠在心中大喊着,想要叫魏辞川躲开。 他的新,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唯恐在下一瞬间,匕首就会刺穿他的颈子。 可她无法开口,更无法控制那梦中之人。 银光一闪,身轻如燕,矫捷如鹰。 匕首划过他的颈子,仅仅差一毫厘,就能要魏辞川的命。 她的手被牢牢的握住。 一下子就被他制住。 “温汐棠,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在魏辞川开口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想起自己的全名。 她叫做温汐棠。 “镇南王!”温汐棠冷冷的开口,一次刺杀失败没有让她放弃,她高高举起匕首,迅急的重整态势。 “别、别啊娘子!” “谁是你娘子?” “谁应我,就是谁啰?我可等娘子许久啦!”温辞川不敢那种慵懒的语调,不过动作可不慵懒,和她过招的时候,温汐棠可以明确的感受到,温辞川的功夫在她之上,并且还让着她。 上挑、横劈、纵砍,全都被他以毫米之差躲过,显然他颇有余裕,温汐棠可以感受到挫败,同时却也有一些释然。 很显然,她必须杀了温辞川,可是她不想。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温汐棠微微愣神,就这么片刻的愣神,那握着匕首的手已经被他握着,他的手掌很烫,她想松手,可手却被他牢牢摁着,他把她的手拉向了他左心房的位置,“刺这里,就会死了,娘子可要下手?”魏辞川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温汐棠感受到了,匕首被他压着,慢慢的往胸膛里去。 她太清楚这种划开皮肉的感受,她已经完全松手,可是为辞川却紧盯着她,笑着让匕首没入皮肉。 “娘子不舍得,那便别下手了,陪我喝一杯可好?” 哐当—— 匕首被甩脱落地,温汐棠的嘴巴开开合合,可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不、不……不可以!” 温汐棠睡得不安稳,嘴里不断喃念着。 魏辞川已经醒了,或者说,他从没真的睡下过。 “梦什么呢?哪有什么可不可以的?”他的手指描摹过细致的脸庞,里面带着深深的眷恋,“在我这儿,就算反了天都可以,只要棠棠好好留在我身边。” 温汐棠没听清他说些什么,可却是在此时睁开一双明媚的眼。 他们的目光不期然相撞,纠缠在一块儿。 如今已经日上三竿。 温汐棠望着俊美无俦、眸底尽是宠溺的魏辞川,眼中浮现谨惕还有深思。 人刚清醒,对梦境的记忆只剩下七八分。 她努力的想要捡拾回那些片段。 可梦里发生的事件,对她来说就就像摔碎瓷盘,能捡得回大块的碎块,却拼不回那些细微的碎粉。 梦境太真,她需要验证真假,而且必须在他有所防备之前。 思绪及块,动作也麻利,温汐棠一手撩开了锦被,另一手抵着魏川辞胸膛,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目光急切的盯着他胸口,也就是梦中,他摁着她的手往下压的地方。她在寻找伤口。 梦中的触感很深刻,如果真的这般下手,那他胸口肯定有伤。 可是…… 没有。 他身上的旧伤很多,可偏偏胸口光滑的很,她的指尖在他胸前流连,肌肉绷紧如弓,带着一种近乎克制的颤抖。 温汐棠方才太急切想要证实自己梦中所发生的一切可能为真,以至于她忘了自己如今的动作有多孟浪。 正想抽手,手却是被牢牢捉住,甚至连另外一手都被往他胸膛上放。 “棠棠做什么呢?白日宣淫呢!” 她对上了他含笑且饱含促狭意味的眼神,“早就知道棠棠馋我身子了,没想到现在都不遮掩了,谁要我是你夫君,来吧!尽管摸,帮我连乳首都摸一摸好不好?” 一个大男人,要如何表现出娇羞两个字? 即使她失去记忆,也知道这有多艰难。 偏偏眼前这风华绝代的男人,就在她眼前完美的演出了“娇羞的男人”。 08 你爱极我 温汐棠的手在他的带领下,在他将近完美的体魄上头游走。 她直观的感受到他的危险,她想要收手,力气却是不敌。 再这么下去,又要被他带偏了,温汐棠咬了咬牙,兵行险着,掐了一下他的乳头。 这个动作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那一张小脸已经烫红。 “夫君,我梦魇了,梦到我要杀你了……”在说这些话时,她仔细的观察着魏辞川脸上的神情,想要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魏辞川闻言,微微一笑,依旧是那种带宠溺的笑容。 温汐棠总觉得,魏辞川对她的感情很特别,却给她一种诡谲的感受。 在他眼底,她仿佛是什么惹人怜爱的小猫小狗,柔弱而无法自理,需要他的呵护、保护,这样的感觉,无端让她感到芒刺在背,直觉的防备、想要伺机逃走,可他的目光,又无所不在,让她无所遁形。 “棠棠,你没听过,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吗?你梦里想要杀死为夫,岂不是代表,你清醒时,可爱极了我?”他的嗓子轻颤,带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仿佛对这样的说法深信不疑,甚至感到欢愉。 温汐棠脑海之中一阵轰然作响,全因为魏辞川不要脸的说法。 这男人,脸皮可真是厚极了! 她可没有感觉到他嘴里那种“爱极了”的感受,反而恼火不已。 “没听过!”肯定没听过! “我倒是听说过,梦里头发生的,都是心中所渴望的事!”这样说来,她肯定是渴望要杀他! 她真的想杀他吗? 不,她不想。 可她似乎应该要杀他? 想到这儿,她的额侧又是隐隐发疼。 “棠棠,你说,这些话是谁对你说的?”魏辞川听到温汐棠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收敛,就像戏子变脸似的。 是啊!这话是谁说的? 脑海中,浮现了一段记忆。 那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 “我想我娘了!”小姑娘衣着粉嫩,粉雕玉琢,却哭得梨花带雨。 “我梦到我娘了,她说她会回来的!”小男孩也是好看的娃娃,眼睛骨碌碌、黑溜溜,看着就聪明伶俐。 小男孩故作老沉,拍了拍小女孩的肩头,“那她便会回来的!棠棠你想着你阿娘会回来,她就会回来了!” 最后小女孩的娘有没有回来,温汐棠不知道,她只是隐约觉得,这小女孩和小男孩,就是她和魏辞川。 他们以前相熟,而且从以前,魏辞川就对她充满关怀。 如果他们相识于垂髫,那或许他们还真的是夫妻。 思及此,她额角隐隐犯疼,显然未辞川说的没有错,她是曾经出过意外伤了头,这才让记忆紊乱了起来。 他所言种种,竟一一与记忆若合符节,反倒显得她的怀疑无由、无据。心头微颤,她动摇了。 温汐棠的心中,猝不及防的生出了一些脆弱和怅然。 她的记忆混乱,接近丧失。 如今唯一能够倚仗的人,就是魏辞川,可她却又无法完全相信他,这样的感觉当真是特别的无力,她想相信他,可名冥冥之中一直有道声音在告诉她:“不可轻信。” 这么想着,她心里更难受了。 “棠棠你怎么了,又头疼了?都怪我,怪我没顾好你,你先躺好,我去看药熬好了没有!”魏辞川猛然起身,匆匆套上外衣,对着外室喊了一声,“守意、安言,进来守着王妃。”话落,他放下了床帐,对着温汐棠交代,“棠棠躺好,为夫去看药,一会儿回来伺候你!”话说完,他眨了眨眼。 好似方才的展现的冷戾都是昙花一现。 他还是他。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身子,就算是婢子也不行,他得亲力亲为。 “如果我能分身就好了,一个留着伺候棠棠,另一个去办杂活。”他还离情依依了起来,在她唇边印了一个吻。 闪避已经是身体反应,可就像梦中那般,他身手远在她之上,她根本无力抗衡。 魏辞川终于离开了床的范围,两名婢子进了内室,一左一右守着床畔。 温汐棠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 什么守着王妃?根本是监管着王妃! 温汐棠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两个婢子都会武,而且武功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