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小裤裤防卫战(1V1主,高H)》 苏紫篇01.出任务遇到大B0SS 是夜,万籁俱寂,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熟睡,仅余野猫灵巧的穿梭在巷弄里,不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鸣叫声。 天色一片暗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遮住了月光,昏黄的路灯与失去作用而闪闪烁烁的号志灯成为了照明来源。 空铝罐被风吹得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喀喀喀的吵杂声音,反倒把鞋跟落地的声响盖过去。 游荡的野猫看见了高高的水泥墙上站着一抹紫色身影,但是她的停伫也只是短暂的,下一秒,就像是锁定什么似的,毫不犹豫的迈开步伐,拔腿疾奔。 她的动作无比俐落,视窄窄的墙头如平地,竟是半丝偏移与失衡感都没有出现。 系在腰后的蝴蝶结缎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时间甚至让人产生了有紫光划过的错觉。 当她在一幢看似废弃的大楼前停下来,一旁的路灯终于清晰的勾勒出她的全貌。 那是一名外表年龄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有着纤长的睫毛及一双粉紫色的盈盈大眼,脸蛋甜美还带着一丝稚幼,滑顺的紫色头发扎成两束发结较低的马尾。 少女一身如同角色扮演的华丽紫色洋装,衣襟开得很低,又软又白的两团乳球呼之欲出。 因为穿着及膝长靴的关系,显露在裙摆与袜子中间的那截白生生大腿格外引人注目,带了一点丰腴的肉感。 “这里是苏紫。”少女按著别在耳朵上的通讯器,从那双粉嫩小嘴里流泄出的嗓音就像是糖果融化般的甜甜糯糯,“已经抵达目的地了,确认目标真的在这里?” “是的唷,百分之百确定。” 回应她的是一道尖细稚气的小孩子声音,语气里的亢奋感就像是要冲破通讯器一样。 “只是一只中级怪人,有必要让你兴奋成这样?”苏紫发出了与她甜美外貌毫不相符的嗤笑声。 “不管初级、中级还是高级,只要是怪人就该全部打倒唷,这可是魔法少女的责任!”小孩子声音义正词严的说。 “你直接告诉我打倒这只可以换多少钱比较实际。”苏紫懒得听对方废话,右手一翻,一柄半人高的花俏魔法杖顿地出现在掌心。 通讯器里传出一个数字,苏紫满意的点点头,觉得自己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吹冷风追捕怪人的代价值得了。 魔法少女可不是靠爱与正义就能支撑得下去的职业,付出多少劳力就该获得多少报酬。 就算吉祥物长得再可爱,也不会动摇她这个信念的。 尤其与她签订契约的,还是一只肥美得足以下锅的企鹅。 苏紫又向对方询问了几个问题,确认目标是一个专偷内衣裤的中级怪人,之所以会选择这栋大楼躲藏,一是这里废弃已久,二是里头的空间足够宽敞,可以让他尽情的将战利品展示出来。 “听起来就是个变态。”苏紫的眉头紧皱。 她下有四个妹妹,对于这种事情格外敏感,完全不能原谅做出这种龌龊事的败类。 关掉通讯器,苏紫弯身从降落一半的铁卷门底下钻进去,放眼所见尽是一片黑暗,还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鼻而来。 即使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她也没有流露出半点紧张,魔法杖的前端发出柔和的莹莹光芒,接着再往前扩展开来,瞬间照亮了半径十米的范围。 这个范围不大不小,但对于夜视能力极好的苏紫来说,足够了,她飞快的环视周遭一圈。 或许这栋大楼以前是用来当仓库,周边立着一个又一个的货架,方方正正的金属线条被魔法杖的光芒一照,反射出幽幽荧光,隐约可见大面积的暗褐铁锈,配合着斑驳的水泥墙以及天花板上裸露出来的钢筋,别有一种破败美感。 苏紫知道有些人就喜欢到这类环境里探索,称其为废墟之美。 可惜被一个专偷内衣裤的中级怪人当作收藏室。 一想到敌方的下流兴趣,苏紫的眼神一厉,竟让那张甜美的脸蛋增添几丝肃杀之气。 一楼无人,二楼无人,越往上走,那些货架越摆越凌乱,甚至有不少横倒在地上,成了前进时的障碍物,但是,那是对普通人而言。 苏紫的动作轻巧如猫,连一个停顿也没有,很快的,她就搜索到最顶楼了。 但是想像中内衣、内裤迎风飘扬的画面却没有出现,从云层后探出来的月亮将苍白的光线射进室内,配合着魔法杖前端所发出的光,让苏紫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中央的身影。 只见长及脚踝的粉红色头发如瀑布般披泄而下,一时间难以辨认是男是女。 苏紫虽然想将对方当作一丛普通的粉红色海草,偏偏后颈无预警窜出的颤栗让她心里起了不祥的预感。 妈蛋,这是哪门子的中级怪人,苏紫简直想给那只判断错误的吉祥物来一个过肩摔。 这已经跳过中间小头目,直接进展到打最后大魔王的阶段了。 ========================== 保证甜文一直线,每日更新 苏紫篇02.被人用魔法杖玩弄磨穴 即使还不清楚粉红色海草长得是圆是扁,但是苏紫对于危险有一种野生动物般的直觉。 她捏紧魔法杖,无声无息的往后退,想要趁着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时先行撤退,却在下一秒,视野骤然天旋地转。 她的脚踝不知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猝不及防的将她拖向楼层中央,也就是粉红色长发身影的背后。 紧接着,就连双手也被缠卷住,交叠在一起,垂直的拉向头顶。短短几秒,整个人已经被悬吊在半空中,魔法杖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该死!苏紫心中暗惊,但那张甜美的脸蛋并没有流露出半丝畏惧,而是迅速的检查起自身处境。 绑住她双手并且缠住双脚的东西是一条条看似柔软的布,但是不管她怎么使劲,却始终挣脱不开。 粉红色海草……噢操,不能再称呼对方为海草了,那是一名粉红色长发的男人,容姿妖冶,有着一双过度精致的琥珀色眼睛,右眼下有一颗泪痣。他的表情虽然是慵懒的,但是眉眼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厌烦。 苏紫敏锐的注意到,那抹情绪是针对她的。但是,为何?他们应该是初次相见才是。 “你就是他们找的新娘候补?”男人的声音就如他的外表一般奢华,漫不经心的将苏紫从头打量到脚,从鼻间溢出了不以为然的轻哼。 这种像是被人当作货物审视的眼神让苏紫不太爽,但是她却从短短的一句话揪出两个关键字。 他们。 新娘候补。 有什么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但是太快了,让苏紫来不及抓住,而眼下的状况也不容她再深思。 她停下扯动布条的动作,看向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神经病一样。 “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把老子当成新娘候补?需要帮你把脑袋切开,看看里头正不正常吗?” “女孩子怎么可以一口一个老子呢。”男人发出了叹息般的声音。 “干你屁事!”苏紫龇牙一笑,眉眼透出狰狞。 却不知她的气势衬著那张甜美软绵的脸蛋,落在对方眼里,反倒像是小猫在撒泼似的。 粉色长发的男人低低的笑了出来,像是夜间响起的大提琴,搔弄著苏紫的耳朵,让她背部顿地窜起一阵恶寒。 妈蛋,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 男人用脚尖勾起地上的魔法杖,往上一抛,接在手中,修长如白玉的手指轻轻摩挲在上头,随即灵巧的一转,倒提着魔法杖。 当细长的杖身掀开短裙,底端抵住内裤的时候,苏紫不敢置信的瞠大眼,脸上是火辣辣的热意,又羞又怒。射出来的眼刀子宛如要实质化一般,巴不得狠狠将男人凌迟至死。 “操你妈的变态、人渣、下三滥!”她拼命的想要夹紧大腿,偏偏脚踝上的布条却与她唱反调,硬是将两条白嫩嫩的腿往旁边拉开,裙下风光一览无遗。 白色的绵质内裤被魔法杖抵得微微凹进去,连带的,也将少女下身诱人的轮廓强调出来。尤其是那两瓣饱满如唇的形状,恰恰将杖身尾端夹住,只要男人的手稍稍用力,就会感受到异样的酥麻感从那处喷勃出来。 相比起苏紫脸蛋渐渐染上潮红的模样,男人的神色仍是一派慵懒冷淡,就好似这只是他随手逗弄,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苏紫的喉头像是被轻轻搔弄著,痒痒的,一不小心声音就会从里面冲出来。她瞪着底下的男人,一点儿也不喜欢双方悬殊的温度差。 她燥热难耐,对方冷眼旁观,这会让她有一种屈居下风的不爽。 苏紫用力的咬破口腔内壁,铁锈般的腥味顿地弥漫出来,热辣的痛楚也同时压下了下腹部那股来得突然的躁动。 即使魔法杖的底端又往那个凹陷处压得更进去一些,苏紫也硬生生吞下所有的呻吟,除了脸颊绯红依旧,一双嫩紫的眸子则是沁著越渐凶暴的光芒。 只要布条一松,她就会跃下去咬死对方似的。 “啊,这眼神不错。”男人低滑的嗓音终于少了那丝无趣感,原本被悬挂在半空中的苏紫忽然被放低一截。 鼓鼓的雪乳被男人的指尖轻轻擦过,苏紫的身子忽地抽搐一下,从未感受过的欢愉滑过脊柱,让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那是比魔法杖蹭过下身时,还要强烈数分的快感。 苏紫篇03.你真可爱 “原来胸部那么敏感?”男人就像觉得有趣似的,手指狎昵的游移在软白如面团的乳肉上,有几次都快要将布料挑掉,粉嫩的嫣红色若隐若现。 苏紫羞愤欲死,但是她无法再用脏话回敬对方了,她必须紧紧咬住嘴唇,才不至于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这具身子的胸部远比她所想像的还要敏感,当男人隔着衣服捏住她的乳尖,恶意的加重碾磨的力道,顿时让苏紫难以自制的从鼻子里发出甜腻的软吟。 “瞧,你的内裤都湿了,那么舒服吗?”男人用魔法杖将裙子高高挑起,露出渗出一小块水渍的内裤。 操!苏紫扯着手臂,即使无法挣脱束缚,即使男人可能看不到,她还是坚持竖起中指当作回应。 就在这时,别在耳上的通讯器忽地响了起来。 “黑鸢,抵达。” 简洁到有些冰冷的声音才刚落下,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已迅雷不及掩耳的往著男人的方向袭来。 男人瞬间敛去了懒散的表情,往后一跃,长鞭一击落空,在地上鞭出清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溅起破碎的石屑。 紧接着,鞭子以著刁钻的角度转了个弯,竟是朝苏紫挥去。只见鞭子前端闪过一抹金属色泽,看似柔软的线状物体刹那间变得坚实无比,轻而易举的割开那些缠缚在她手腕与脚踝上的布条。 粉红长发的男人已经退至一旁,与苏紫拉开距离,他看向那抹如鬼魅般出现在苏紫身边的黑色身影,一张妖冶的脸庞闪过嫌恶。 但是当视线再移回苏紫身上时,精致的眉梢、眼角都泛起了挑逗的笑,他将魔法杖往苏紫那边抛过去。 “当你以后使用这东西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被自己的武器弄到内裤都湿了的模样?” “并、不、会。”看着先前被男人当作情趣用品玩弄她的魔法杖,苏紫左手与右手各握住杖身的一端,挑衅的看着男人,将魔法杖抵在膝盖上,用力往下一凹—— 粗暴折断。 “你以为我只有一把魔法杖吗?”苏紫随手将断成两截的魔法杖往旁边一扔,对着男人竖起中指,眼神凶悍如狼。 “老子的魔法杖多的是,你敢拿,老子就敢折!下次连你的老二一起折断!” 她粗暴的回应让男人愣了一下,但随即的,那双漂亮的唇就弯了起来,绽出让人目眩神迷的笑意,就连看向她的眼神都带了些温度与欣赏。 “你真可爱,或许下一次我们该来试试约个会。你对废墟探索有兴趣吗?” “去死。”苏紫冷酷的回了两个字。 男人不以为意的笑笑,身影越来越淡,到最后,如同轻烟般的散逸无踪,仿佛不曾出现过。 内裤上残留的湿濡感让苏紫的表情很难看,她拍拍凌乱的裙摆,抬眼看向比她高出半颗头的高挑女子。 对方一身黑色镶金边低胸开衩裙装,露出大片滑腻细白的腿根,盘起的黑发上插了两根金羽,金瞳无波无澜,仿佛结了冰的湖。 “那只肥鸟派你来的?” “不是。”黑发金眼的冷艳女子给出这两字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苏紫跟对方不熟,但也知道这人说话的习惯是你问她就答,你不问,她就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如果不是那只自以为很可爱、但其实肥得可以掐出满手肉的企鹅要黑鸢赶来救援,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可以说动她了…… “是叶橙?”苏紫抛出了死党的名字。 “嗯。” “你虽然听她的话,但不是不喜欢我吗?怎么会愿意出手?” “因为她答应我了。只要把你救出来,就让我把她舔到高潮。”女子罕见的微微扬起唇角,流转在金瞳里的是宛如肉食动物般的狩猎光芒。 那充满欲念的眼神让苏紫一阵恶寒。 苏紫篇04.解除变身就是男孩子 与黑发金眼的冷艳女子分道扬镳后,苏紫借着夜色的遮掩,轻巧的穿梭在建筑物之间。 踏上顺着巷弄延展的矮墙,她一路奔驰,裙摆因为她的动作翻飞出漂亮的弧度,像是堆砌在海面上的细碎浪花。 当一栋约莫十几层楼高的公寓出现在眼前时,她奔跑的速度才由快转慢,最末停在公寓外墙下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是监视器照不到的死角。 她抬头看了眼层层突出的小阳台与栏杆,向后退了几步再往前助跑,靴底蹬在外墙上,成为一股往上托的助力,让她顺利的跃上二楼阳台。 她无声无息、一路顺畅的来到六楼的阳台处,双手捉住栏杆,柔韧的腰肢往后一提,整个身子顿地划出一个逆时钟的圆弧,轻轻巧巧的翻进阳台里。 唰——窗帘被拉开,就连落地窗也被打开一道口子,但是苏紫的视角却是直接往下挪。 就见一只体型圆滚滚的灰白色企鹅站在落地窗后,一只肥短的小翅膀正搭在窗框上,另一只翅膀则是对着苏紫挥了挥。 “大宝、二宝、三宝、四宝有踢被子吗?”苏紫居高临下的睨著仿佛全身都充满脂肪的企鹅,那肥腴的肉感让人见了总忍不住想往它的肚子捏下去,试试肉会不会从指缝间挤出来。 “完全没有唷,我每隔十五分钟就巡视一次。快进来、快进来。”企鹅再次挥动着小翅膀,还贴心的侧过肥嘟嘟的小肚子,好让苏紫可以从窗缝处钻进来。 苏紫蹬掉靴子,踩上有些冰凉凉的磁砖地板,粉紫色的眸子并没有从企鹅身上移开,而是带着审视味道的注意它的一举一动。 看着它小心翼翼的锁上落地窗、拉上窗帘,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关窗动作,但是苏紫却敏锐的从它身上嗅到一丝亢奋劲。 “你在高兴什么,肥鸟?”苏紫掌心一翻,一柄造型可爱的魔法杖猝不及防的凭空浮现,被她抓握在手中,杖头上的宝石无预警的分作两瓣,露出中间的尖刃。 闪烁著森森白光的凶器此时就抵在企鹅的肚子上。 “没没没唷……”企鹅忙不迭吸气缩肚子,就怕真的会被开出一个洞,“我只是在高兴紫紫你平安无事回来。” 苏紫自动忽略那个过于可爱的昵称,尖刃还是没有从企鹅肚子上移开,甚至还将尖端压得更下去一些了。 足以让企鹅感受到金属的冰凉。 “那个粉红色海草……”苏紫眯起眼睛,像只猫在打量著自己捉到的猎物似的。 “粉、粉粉粉红色——!”企鹅瞬间倒吸一口气,乌溜溜的小眼睛也瞪得滚圆。 “海草。”苏紫贴心的帮它补完后面两个字,用甜糯如糖果化掉般的嗓音继续往下说,“中级怪人,百分百确定,嗯?你这只肥鸟是因为甜点吃太多,脑袋被奶油跟砂糖塞住了,以至于中级跟顶级都分不出来了吗?” 苏紫虽然还无法确定这个世界的怪人数量究竟有多少,但是从粉红长发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威慑力,却远远不是她之前所遇过的怪人能企及的,天差地别,到了犹如亚马里纳海沟跟小水沟的差距。 明明扎着低马尾的少女语调是那么甜、那么软,但是目光却凌厉如刀,神色更是阴沉得快要拧出水来了。 “新娘候补又是什么?”苏紫将魔法杖前端的尖刃沿着企鹅肥软的肚子往上移,刀锋挑开细密的白色茸毛,划出一条浅浅沟壑。 解救企鹅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是一道骤然响起的稚气声音—— “哥哥?” 有着蓬松及肩卷发,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揉揉困倦的眼睛站在门口,似乎是被客厅里的说话声引过来的。 在瞧见站在客厅里的苏紫样貌后,她放下揉着眼睛的小手,有些困惑的问道:“还是要叫姐姐呢?” “哥哥,永远都只能叫哥哥。” 苏紫以著坚定无比的声音说,她往前踏了一步,从发梢到指尖都有细碎的光砂散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似流星坠落的轨迹。 然后,紫发紫眸、如棉花糖甜美的少女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一名个子瘦瘦高高、眼角吊起、外表给人一股凶悍气息的青年。 将看得入迷的妹妹一把抱起,苏紫用眼角余光暗暗的睨了企鹅一眼,大有之后再跟你算账的意思。 苏紫篇05.没有变身的日常 现年二十一岁的苏紫就读外文系三年级,本业是大学生,副业则是魔法少女。 之所以会踏上变身成美少女、穿上轻飘飘的华丽小洋装、拿着魔法杖这条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跟一只肥美又丰腴、看起来很适合当储备粮食的企鹅订下了契约。 据那只自称是魔法少女吉祥物的企鹅所说,它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寻找心灵坚定、纯洁之人,与其签订契约,让对方成为魔法少女,打倒从“里界”而来的怪人。 怪人被打倒后,吉祥物就会将他们送到协会,换取奖金给魔法少女。 苏紫不好说自己的心灵纯不纯洁,但是为了钱,他可以变得心灵百分百坚定。 虽然他与妹妹们的生活称不上拮据,但是谁不喜欢钱?有更多的钱就可以让妹妹们拥有更好的生活品质。 他也不是没有询问过对方,为什么不能变成魔法少年,一定非要是少女不可呢? 在得到了变身系统内键了强制性转功能的答案后,他也仅仅是纠结了一会儿,就强迫企鹅拟了一张绝对不许压榨乙方并且保证乙方福利的合约后,才毅然决然的成为魔法少女。 况且企鹅还拍著圆滚滚的肚皮保证,一般情况下只有魔法少女可以脱下自己的内裤,其他人是脱不下来的。 苏紫对于这一点很是满意,夜间狩猎怪人自然就更无心理压力了。 昨晚的粉红色海草则被苏紫当成一个意外,他一沾床就自动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铃铃铃的闹铃声刚响起,一只手就从被窝里伸出来,胡乱的在床头柜摸索几下,总算摸到了响个不停的手机。 苏紫眯着眼,看着手机萤幕上的时间,本就带着一股凶悍气息的脸庞因为睡意朦胧的关系更显凶恶了。 尽管大脑还有些昏沉沉的,但他还是坚决的抵抗了棉被诱惑,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来,再替昨晚央求跟他一起睡的妹妹大宝重新掖好被子。 经过客厅时,他不忘用脚尖踢了踢那只仰躺在小窝里、雪白肚皮朝上的企鹅,抛下一句:“半小时后叫她们起床。” 企鹅含糊的咕哝一声,举了下小翅膀,当作听到了。 动作迅速的刷完牙、洗完脸,苏紫走到厨房里系上围裙,开始替妹妹们准备早餐——自从数年前父母因意外过世后,他就一肩挑起了照顾四个妹妹的责任。 小热狗、荷包蛋、烤土司,还有四杯热过的牛奶,再切几颗柳丁,雕出兔子造型,苏紫擦擦手,从厨房门口探出去。 确认两间卧室里都传出了声音后,他又缩回厨房里,耐心等著妹妹们的到来。 一会儿过后,最先走进来的是精神显得很好的大宝,接着是呵欠连连的二宝、三宝,最后则是闭着眼睛走路的四宝。 四名长得一模一样,都留着蓬松及肩卷发、有着粉嫩苹果脸蛋的小女孩,或是口齿不清,或是神采奕奕的对苏紫道了早安,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因为刚睡醒的关系,她们吃早餐的速度都不快,也不太讲话,但是晚餐时间则是叽叽喳喳的像是有一打小鸟在叫。 等她们吃完早餐,苏紫就会拿着梳子与发带,替她们绑出一个可爱的小马尾,并且跟她们确认上学所需的物品是否带齐了,再领着她们出门。 企鹅自然是留下来顾家——它可喜欢顾家了,这样一来,电视就可以由它一只鸟独占。 在苏紫推开大门时,通常会看到门口站着一名穿着制服、肤色偏白的俊秀少年,他会对着苏紫与四胞胎露出一个安静腼腆的微笑。 苏紫篇06.不可以早恋 “早安,表哥。” “早安,白榆。” 苏紫对着表弟点点头打了招呼,紧接着四胞胎犹如合唱般的声音就随后响起。 “早安,小榆表哥。” “既然都知道白榆是你们的表哥了,就不要加个小字。”苏紫没好气的屈指轻敲了四人的脑袋一下,当然,动作都很轻,他可舍不得打疼宝贝妹妹们。 “不行,小榆表哥就是小榆表哥。” “小榆表哥叫你表哥,我们也叫小榆表哥表哥,这样会分不出是谁嘛。” 大宝、二宝振振有辞的说,三宝、四宝则是用力的点点头。 “我也喜欢她们这样喊我。”白榆温和的说,眼里满是对四胞胎的纵容。 “你会宠坏这四个小混蛋的。”苏紫飞快的瞥了眼妹妹们,习惯性的将她们歪掉的帽子调正。 “我觉得我比不上表哥你。”看着他的动作,白榆轻轻的笑了。 苏紫耸耸肩,他与白榆的交谈声放得很低,没有让她们听到——四胞胎可是很容易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出了电梯,苏紫领着四大一小来到社区大楼的大厅,才想着管理室怎么没有看到人,大宝已经如脱疆野马般瞬间冲到大门口。 “小青!小青!小青!” 她开心的发出像是尖叫的大喊,两只小短手张得开开的,一把环住正从外头走进来的男人的腰。 “要叫哥哥。”苏紫纠正。看着大宝像是无尾熊般的挂在对方身上,他在心中暗数几秒,最后终于受不了的将人扒下来。 “小青哥哥。”二宝、三宝、四宝从善如流的喊。 苏紫的头更痛了,对着年轻的管理员递了一记歉意的眼神。 “不好意思,燕青哥。”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相貌英挺、给人沉稳可靠之感的男人亲切的摸了摸大宝的头,细心的没有弄乱苏紫替她绑的小马尾。 大宝脸红红的,忍不住又想撒娇的环住对方的腰。 “大宝。”苏紫警告的喊了一声,“你上学快迟到了,还不跟燕青哥说再见。” 小女孩噘了噘嘴,但还是听话的对着燕青挥挥手,“小青掰掰,不可以背着我花心。” 白榆压抑著唇角的弧度,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模样。 “你才几岁,就知道什么是花心了?”苏紫额际的青筋一抽一抽。 “花心就是跟两个以上的人交往。”二宝义正词严的说,稚气的小脸蛋摆出了故作老成的神色。 “三宝就很花心。”四宝趁机告状,“她喜欢小槐哥哥跟小橙哥哥。” “但是我最喜欢哥哥了啊。”三宝理直气壮的说。 听着四个小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谁喜欢谁,苏紫忍耐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召开家庭会议——议题就是小女生禁止早恋。 苏紫篇07.咖啡店巧遇 将四胞胎送进学校之后,苏紫与白榆又走了一段路才分开。 他的课是十点开始,这段空档再回家去他也嫌麻烦,就干脆走向常去的咖啡店,窝在那里写报告。 在他低头敲著键盘的时候,东西放到桌上所造成的喀一声,引得他抬起眼看过去,最先看到的是装有炒蛋、卷饼、沙拉、薯条的白色盘子,接着是一张大大的笑脸。 “吃点东西吧,学长。我请客。” 苏紫眼神有点复杂的瞅著朝气蓬勃的娃娃脸男孩。 “怎么了,学长,我脸上有东西吗?”穿着咖啡色围裙的男孩纳闷的摸摸脸颊。 “小槐,你喜欢年纪大还是年纪小的?”苏紫决定只要答案是后一个,就立即将对方划入警戒名单里。 “当然是年纪大的!”黄槐坚定的说道。 “很好。”苏紫安心了,觉得男孩真是个贴心又懂事的好学弟。 “学长要替我介绍女朋友吗?”黄槐眼睛亮晶晶的,趁着店里客人不多,柜台还有一名店员在顾著,就光明正大的在苏紫对面坐下来,“我觉得个性像学长,或是像燕青哥的女孩子都很不错。” “你这举例让我很难接下去。”苏紫眼角抽了抽。 “因为我喜欢会照顾人的大姐姐类型嘛。”黄槐很是向往的说,“学长跟燕青哥如果是女孩子的话,我一定立刻倒追的。” “我可不想被你倒追。”苏紫嫌弃的咋了下舌,“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系上跟社团里的女生。” “那就拜托学长啦。”黄槐喜上眉梢的说。 在听到店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叮铃一声,他习惯性的转头看过去,瞧见走进店里的人是谁后,有些惊讶的低呼一声。 “啊,是红雀。” “什么?”苏紫拧著眉头,顺着黄槐的视线看去。 站在柜台前看着价目表的少年,有着小小的巴掌脸与纤细秀美的五官,他穿着与白榆同款式的制服,虽然身形本就单薄,但是今天却比平时还多了丝病恹恹的感觉。 苏紫的眉头顿地拧得更紧了,干脆站起来,大步往对方的位置走过去。 注意到有人靠近,正在掏钱包的红雀顿了一下,抬头发现是苏紫时,不由得吃惊的瞠大了眼。 “苏、苏紫哥。” “嗯。”苏紫摸了下他的额头,比平常温度要高一些,又转向店员问道,“他点了什么?” “热拿铁。”与苏紫熟识的店员笑咪咪的回答。 “帮他换成热的蜂蜜牛奶,内用。”苏紫拿出咖啡店的储值卡,让店员直接从里面扣款。 “那个,苏紫哥,我、我自己付就可以了……” “感冒了还喝咖啡,你是想要喉咙更不舒服吗?”苏紫严厉的看了他一眼。 “对、对不起。”红雀缩著肩膀,反射性就先道歉。 “看过医生了吗?”苏紫问道。 “嗯、嗯。”红雀小幅度的点点头,“早上请假去看了,等下就要去学校。” “怎么不直接请整天?”苏紫不赞同的说道。 “因为今天有、有小组讨论,我跟小白一组的。” 苏紫自然知道红雀口中的“小白”是白榆,他看着眼眶红红、鼻尖也有些红红的少年,略为无奈的叹了口气,“真的很不舒服的话,就别硬撑,让白榆替你请假。” “我、我知道的,我会注意自己身体的。”红雀难为情的低下头,但又忍不住从长长的睫毛间偷觑苏紫几眼,“那个,牛奶……谢谢苏紫哥。” “喝完再去学校。”苏紫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吩咐几句感冒的注意事项后,才折回自己的座位。 结果一回去,就看见黄槐正在偷吃他盘子里的薯条。 苏紫篇08.拒绝H实况 “这不是给我的吗?”苏紫吊高眼角,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嗯嗯嗯,素给学长的。”黄槐嘴里塞著薯条,含糊不清的说,“但素看起来粉好出。” “把东西吞下去再说话。”苏紫没好气的弹了他额头一下,“你这家伙,究竟有没有吃早餐啊?” 黄槐咕噜一声终于将食物吞下去,对着苏紫嘿嘿一笑。 “放心吧,学长,我有吃饱。只是主厨今天炸的薯条看起来特别美味,简直就是写着吃我吃我。” 苏紫连眼刀都懒得甩了,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表示他根本白担心。 “学长,我去忙啰,咖啡要续杯的话再跟我讲。”黄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巴站起来。 他虽然只比苏紫小一岁,但因为天生娃娃脸的关系,再加上一双又圆又亮的狗狗眼,看起来就跟白榆、红雀差不多大。 也因此,只要黄槐眨巴著圆眸,脸上露出明亮的大大笑容,苏紫都会有一种看到小柯基在对他摇尾巴的错觉。 即使薯条被偷吃了,苏紫也气不起来,更何况那还是黄槐招待他的餐点。他对着学弟摆摆手,又重新埋首在笔电前。 敲打键盘的声音时而规律有致,时而陷入停顿,一会儿之后才会再次响起。正当苏紫思索著句子文法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一则le的视讯邀请通知随即跳出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下邀请者是叶橙后,想也不想的按了接受。 视讯萤幕瞬间展开,然而出现在里头的却不是苏紫所熟悉的帅气青年,而是一名橘发橘眼、相貌清纯如邻家妹妹的少女。 苏紫愣了一下,但并不是因为对方是他不认识的人,而是—— “叶小橙你在搞什么鬼,干嘛用这模样跟我视讯?”他低声骂道。 “因为黑鸢不让我变回来……”少女脸颊泛红,细细的眉毛难耐的蹙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声线有些发颤,“亲爱的,今天如果有点名的话……帮我……帮我代签。” “你说话为什么在喘?”苏紫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黑鸢跟你在一起?不,等等……” 他一个激灵,猛地想到冷艳的黑发女子昨晚对他说的那一句话。 “因为她答应我了。只要把你救出来,就让我把她舔到高潮。” 不是吧,真的假的?妈蛋,他一点也不想听实况! “其实我……”叶橙才说了几个字,声音就倏地化作一声微弱的喘息。 “操操操,不要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苏紫惊恐的用气声低喊,“你他妈的就不能直接传le要我帮你签到吗?” “黑鸢……”叶橙咬了一下唇,睫毛颤颤,眸子被情欲氤氲出一层迷离。 “好,我知道了。”苏紫不再给叶橙说话的机会,果断的结束视讯。他向后靠着椅背,单手捂住发烫的脸庞。 就算早已知道叶橙跟黑鸢是那样的关系,但是他不能接受实况转播,就算画面维持在脖子以上也不接受。若是叶橙敢再让他遭遇一次这种状况,即使是他的同学兼死党,他也照揍不误。 说来说去,如果昨天不遇到那株粉红色海草,黑鸢也不会出现,他今天就不需要面对好友被这样那样的视讯了。 找到机会的话,还是想办法宰了那株粉红色海草吧……或是直接折断对方的老二。 苏紫暗暗磨牙,下定了决心。 苏紫篇09.让人烦躁的怪人 扣除掉叶橙带来的小插曲,以及那一晚发生的……操,苏紫实在很不想用上性骚扰三个字,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同样带把的家伙弄得喘息连连像话吗——这几天的生活就如往昔一般的规律。 白天上课,傍晚买菜,半夜打怪。 那些从里界来的怪人依实力强弱分成初级、中级、高级,苏紫三个等级都遇过。 在现在的人看来,怪人们所做的坏事就只是小奸小恶,还构不上杀人放火,但是会让人觉得很烦很烦很烦很烦很烦很烦很烦很烦很烦很烦。 简直像是戳在屁股里的一根小刺。 例如偷内衣的、踢倒垃圾桶的、将别人窗户涂黑的、拆掉门外把手的…… 可是,就只有那个粉红色长发的男人不一样。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怪人,仅仅是站在原处,就足以让苏紫颈后的寒毛竖起。 他问过那只肥鸟,但是对方指天画地的说,那个地方原本是真的有一个专偷内衣裤的中级怪人,或许是因为粉红色长发男人的出现,才导致怪人落荒而逃。 想想对方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好吧,苏紫觉得这是一个好理由,因为他当时也想转身就跑。 但是苏紫现在的想法改变了,毕竟他跟对方可是有好大的一笔账需要算一算。 如果单打独斗没胜算的话,他不介意率众围殴的。 至于粉红长发男人提到的“他们”与“新娘候补”,苏紫虽然还无法从企鹅口中套出消息——那只肥鸟再次举著小翅膀,惊慌又无辜的说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跟其他同伴讨论一下或许是有必要的。 这个世界的魔法少女包含苏紫在内,共有七人,每个礼拜会挑一天众人有空的时间开个会,报告一下彼此的任务状况。 今天就是例行会议的日子。 而身为魔法少女之一,同时也是出借场地者的叶橙,就强烈要求同伴们一定要用变身后的模样出席。 “这样才有魔法少女的感觉嘛,不然就是一群臭男生的聚会了。” 是的,臭男生。虽然不想被好友这样形容,但是几乎全部的魔法少女都是由男性变成的——黑鸢不确定,打从知道对方也是魔法少女的一员之后,苏紫就只看过她的女性姿态。 盯着四胞胎上床睡觉,并且吩咐企鹅在她们踢被子时一定要帮她们重新盖好,苏紫就出门了。 现在的时间对小孩子来说算晚,但是对成人而言还算早。晚上十一点,实在不适合先在家里变身,苏紫便维持原来的模样出门,途中再去挑一个无人的僻静角落。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出门开个会都会遇到在别人家门前种花的怪人。种花也就算了,偏偏那朵颜色鲜红、宽有一米长的花,正是臭名昭彰的大王花,厚实的花瓣完全展开,恰恰将出入口堵得死死的。 妈蛋,是要人家怎么出门啊! 苏紫的脸都黑了。 苏紫篇10.身为粉丝想要求一点福利 如同生肉曝晒在阳光下的腐败气味正逐渐的飘散出来,想必过不了多久,那股气味就会变得越加浓郁。 瞪着不亦乐乎种著大王花的怪人,苏紫飞快的环视周遭一圈,有监视器,而且还不只一台,就算变身的速度再快,也还是会被镜头捕捉到。 他皱了下眉,在脑内调动一下街道地图,随即脚跟一旋,悄然无声的拐进一条细窄的防火巷。 在监视器看不到的死角处,紫光飞散,就见苏紫的外貌与身形在弹指之间彻彻底底改变了,从一名予人不易亲近之感的高瘦青年变成粉紫发色、绑着低马尾的娇小少女。 脸蛋甜美稚气,睫毛纤长,紫眸莹莹,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胸前的丰盈雪乳更是将衣领撑成一个大大的v。 完成变身的苏紫一个箭步冲出防火巷,脚步轻巧得不可思议,竟是无声无息的欺近怪人背后,张开的手掌瞬间握住凭空出现的魔法杖。 自我介绍、专属口号什么都不需要,苏紫讲求的就是一个快狠准。 她眯起眼,半掩著闪过的一抹锐光,魔法杖对着怪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然而对方就像是后方长了眼睛,身形无预警一晃,竟是闪出了魔法杖的攻击范围,左手瞬间化成尖锥状,在转身欲朝苏紫劈下之际却猛地一顿,然后大声的倒抽一口气,发出了又惊又喜的声音。 “天啊啊啊——是小紫!我运气太好了,真没想到竟然可以遇到你!” “啥小?”苏紫愣了一下,魔法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再横扫出去。 “那个,那个,我是你的粉丝,可以让我看一下内裤吗?”怪人有些害羞的说。 “去死吧。”苏紫冷酷的挥出魔法杖。 怪人被击打得连退好几步,左臂的尖锥在地上刮出一道白痕,伴随着刺耳的叽一声。 身子才刚稳了稳,他就立即跳起,不只左手化作尖锥,右手也随之一变,两把尖锐物体泛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光痕,如同一个十字,对准苏紫的方向直落而去。 与此同时,充满热血的大吼也回响在夜色间—— “可以跟小紫对战一直是我的梦想啊!” “对你妈啊!”苏紫将一柄魔法杖舞得像是长枪甩动,一朵朵凌厉漂亮的光之花在夜间开了又合,看得人眼花缭乱,“是不知道这里是住宅区,超过十点禁止喧哗吗?” 明明外表甜软得如同棉花糖,但是苏紫的攻势却是暴力又直接,可以使出法术的魔法杖在她手上完全成了冷冰器。 尤其在杖头上闪烁著粉光的宝石裂成两瓣、从中探出尖刃之后,杀伤力更是被提高一个层次。 正刺、侧刺、横斩、斜斩,魔法杖在苏紫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逼得怪人手忙脚乱的格挡,刹那间就被迫从攻势转成被动的守势,而坚硬的杖身更是时不时的击打在他的脆弱部位,关节、头部、喉咙。 在他们所造成的骚动引来住户开窗探视之前,苏紫用杖柄往怪人的肚子用力一顶,右脚则是紧随其后的再对着他的下身粗暴踹去。 怪人痛苦的按著胯下,惨兮兮的猛吸着气,眼角都渗出了泪水,两柄尖锥也恢复成手臂形状。 苏紫手握魔法杖,底部往着地面一敲,前端的尖刃就自动收回去,宝石重新合拢。紧接着,细碎的紫光从中射出,眨眼间就连结再连结,串成一条光索,自动缠上怪人的双手,将其连同大腿紧紧的捆在一起,让他就算想跑也是步步艰辛。 这个别扭的姿势让怪人顿失平衡,摇摇晃晃了几下,最后只能狼狈的跌坐在地。 尽管两只手被光索绑住,怪人却一点挣扎的迹象也没有。与其说是认命,他更像是心甘情愿束手就擒,眼巴巴的瞅著苏紫不放,那眼神简直像是在发光。 比起打倒怪人的喜悦,此时充盈在苏紫心中的反而是深深的疑惑与怪异感。 之前遇到的其他怪人看到她出现时,大都是一脸嫌弃与失望——现在想想,失望这种情绪真是太可疑了——这名在别人家门口种大王花的怪人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像是…… 苏紫抿著嘴,想要思索出一个适合的词汇。 魔法杖在她的意念下化成光点飘散,照理说,虚握的手是该放下来的,但是苏紫的右手依然悬举在半空中。不是她不想放下,而是有谁的手指扣住她的手,亲昵得如同情人间的十指相扣。 苏紫后颈的寒毛一根根竖起,浑身僵硬。 苏紫篇11.缱绻又强硬的吻 怪人的眼睛瞪得滚圆,惊恐无比的看着苏紫……或者说看向苏紫身后。 “罗罗罗罗克里亚大人!”他发出了宛如唱片跳针般的尖叫。 “是罗克里亚。”男人低滑悦耳的嗓音像是天鹅绒般的拂过苏紫的耳朵,伴随着温热潮润的气息。 也就是这一刹那间,苏紫猛地动了,娇小的身子如同跳舞般的回旋半个圈,由背对男人转为正面直迎,空着的左手陡然握住凭空出现的魔法杖,镶有宝石的杖头对着男人无防备的腹部就要击打出去。 但是有着粉色长发、容姿妖冶的男人却比她的动作更快,转眼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已经扣住她持杖的左手。 姆指轻柔地摩挲着手腕的细嫩肌肤,似挑逗又似爱抚,苏紫难以抑制的打了个激灵,对于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示弱感到恼怒,紫眸立即恶狠狠的吊起,尖锐的直视自称“罗克里亚”的男人。 但是相比起初次见面,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沾著冷淡的厌烦,此刻回望苏紫的目光却透出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极感兴趣的东西。 苏紫的嘴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手被制住,她就换出脚攻击,一个屈膝试图撞向男人的下身。 然而罗克里亚却利用身高腿长的优势,巧妙的将苏紫的腿夹住,两人的模样落在第三者的眼里就像是在拥抱。 苏紫挣扎着想要把腿抽出来,但是在双手被箝制住的状况下,她根本难以使力,大腿在艰难的移动中不只一次蹭过男人的下身,仿佛她在主动挑逗对方似的。 这下子,不只是颤栗,连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苏紫脸色铁青,却也没有因为手脚被制住而放弃反击。 粉紫色的眸子里迸出凛凛战意,罗克里亚一时间像是被她眼中的火光所吸引,有些着迷的低下头。 霎时间,苏紫的脑袋使劲往前一撞,正中罗克里亚的下巴。 “我的天啊……小小小小紫!”怪人哆嗦的惊叫像是下一秒要断气。 但是被袭击的男人却没有流露出一点儿愤怒,他甚至愉悦的舔舔唇角,以著如同人体监狱般的姿势困住苏紫,俯下身吻住她粉嫩的嘴唇。 当双唇被柔软的东西覆住时,苏紫震惊的瞠大眼,左手不自觉的松开来。 魔法杖落在地上,发出匡咚一声。 不只苏紫傻住了,就连被光索捆缚住的怪人也大气不敢吭一声,只敢用心碎的眼神看着依偎在一起、好似严丝合缝的两人。 魔法少女的五感敏锐,下唇被罗克里亚含住,暧昧吸吮的声音在苏紫的耳里仿佛被放大无数倍。 她全身僵硬,除了紧闭着嘴还是只能紧闭着嘴,然而奇异的酥痒感却从被男人碰触的嘴唇弥漫开来。 苏紫不是没有接过吻,但那是在她还是男性模样的时候,亲的也是女孩子,被一个大男人这么缱绻亲密的亲吻还是头一遭。 她的大脑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真可爱,一个吻反而会让你无所适从。”罗克里亚贴著苏紫的嘴唇,低声说道。 苏紫猛地回过神,但是罗克里亚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薄唇又重新贴紧她的嘴,这一次还伸出舌尖,轻巧的描绘着她的唇缝。 苏紫的脸蛋红得像是要充血,想要往后退去,却发现她的后脑勺已经被一只大手紧紧按住。 妈蛋,那株粉红色海草是什么时候只靠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反箝到背后的? 苏紫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男人的一只脚正卡在她腿间,以著缓慢又色情的节奏一下下的磨蹭着她的下体。 被抵到的地方酥酥痒痒的,腹部也好似有一小簇的电火花在劈啪作响,烧得神经末梢都在微微发烫,大脑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 两人实在靠得太近了,不只感受到男人的体温、气息,还有彼此贴合的身体……老天,抵在她大腿上的沉甸甸物体是什么? 苏紫禁止自己再思考下去,事实上,她一点儿也不想去承认那东西是她变回男人时也会有的。 就在这时,别在耳上的通讯器忽地传出一道清脆如银铃的声音。 “亲爱的,你怎么停在半路上了?是遇到怪人了吗?” 苏紫的眼珠子动了动,心念电转间,她忽然顺从的张开唇瓣,在那条色情的舌头趁隙而入后,立即不客气的粗暴咬下。 苏紫篇12.成功交往的几率 “嘶……”罗克里亚吃痛的皱了下眉,苏紫这一口咬得极狠,嘴里一下子就充满了血腥味。 在他出现空隙的瞬间,苏紫的额头再次往前一撞,充满力道与愤怒的头锤成功的击在罗克里亚的鼻子上。 一直游刃有余的男人终于不得不松开手,狼狈的擦去流下来的鼻血。 重获自由的苏紫立刻用脚尖勾起地上的魔法杖,将其挑进掌心里,五指紧握,森冷的尖刃再次从分成两瓣里的宝石中探出。 “哈啰,亲爱的,还好吗?需要我让黑鸢去找你吗?” “不用,我马上就过去。”苏紫按著通讯器说道,竭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目光则是凌厉如刀的射向罗克里亚。 出忽意料的,那名粉红色长发的男人并没有因为苏紫无预警的突袭而恼羞成怒,那双精致的琥珀色眼睛只是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她。 操。苏紫不爽的发现男人脸上虽然带了血,却还是好看得不得了,甚至还添了丝冶艳感,让她很想犯罪——拳头很痒,想要痛殴对方的那种犯罪方式。 下一瞬,罗克里亚却猝然开口,声线又回归成最初的倦懒冷淡。 “回去。” 苏紫不驯的挑高眉毛,觉得拳头越来越痒了。 “不是你,亲爱的。”罗克里亚似乎是察觉到她内心的不满,对着她柔声安抚。 如同沾了蜜似的三个字让苏紫僵在原地,手指紧了紧魔法杖,试图借由这个小动作来确认自己是否还清醒。被自己的死党这样喊是一回事,被一个强吻自己——操,真不想承认——的男人喊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如果对方的前一句话不是针对她的话……苏紫飞快的用眼角余光觑向斜后方。 先前被她撂倒的怪人正垂头丧气的慢慢爬起来,就在他脚尖前方,赫然出现一个黑洞。 苏紫心中警铃大作,再也顾不得罗克里亚是否会再折腾出什么花招,疾步奔向怪人。 “等一下,不许——” 一个“跳”字还含在嘴里,眼见自己离对方还是有一段距离,苏紫想也不想的将魔法杖当作标枪般射出。 却偏偏还是差之毫厘,杖头仅仅是擦过怪人的头顶,刺了个空的落到地上。 在黑洞合拢前,只听得到怪人的大喊从里面传出,余音缭绕。 “小紫——我会永远支持你的——支持你的——支持你的——” “操你妈的支持!支援我就留下来让我换奖金啊!”苏紫气急败坏的看着恢复原状的柏油路面。要不是知道怪人是来自里界,她都恨不得掘地三尺把人挖出来了。 她一脚踢起魔法杖,让其落进手里,气势汹汹地回过头,看向罗克里亚的眼神像淬了层金属光泽,狰狞无比。 被目光锁定的粉红长发男人却是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你喜欢钱。” “废话。”苏紫口气不善的说。谁会想当无薪的魔法少女啊? “如果我追求你的话,将钞票折成纸鹤或玫瑰送你,你会开心吗?” 苏紫嘴巴张了又合,几乎用上极其坚韧的意志力,才能阻止自己说出一个“好字”。 清醒一点,苏紫,如果答应的话,听起来就太像援交了。 原本悍然的神色转为惊疑不定,她一边警惕的盯着罗克里亚,一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听说在人类的世界里,只要对方愿意让你牵手、亲吻,成功交往的几率就会很大,这些我们都做了,不是吗?”罗克里亚舔了下唇,精致的眉梢、眼角染著魅惑。 牵手,趁人不备时突然扣住她的右手。 亲吻,不容分说的直接堵住她的嘴,还想把舌头塞进来。 妈蛋,这是哪门子的牵手、亲吻?而且交往的顺序根本不是这样啊! 苏紫的呼吸急促,丰盈浑圆的胸脯也跟着上下起伏,她握着魔法杖的手指收束得死紧,仿佛想要将其当作眼前的男人粗暴折断。 她飞快的闭了下眼又睁开,咬牙切齿的道:“操你妈的,老子是……” “男人。”轻缓悦耳的两个字落在空气里。 苏紫愣住了,纤长的睫毛扑搧如同两把小扇子,浑然不知道对方在说出这两字的同时,是如何猝不及防的欺近到自己前方。 “别担心,亲爱的,我不会因为这个而对你有意见的。不管是男是女,你的灵魂本质都是一样迷人。”罗克里亚低下头,在少女饱满柔润的嘴唇啄了一下。 “下次再带你去约会。” 随着这一句话的落下,他的身形渐渐转淡,最末如烟雾般的消散,只留下苏紫一个人不敢置信的瞪着那些没有跟着消失的大王花,气得浑身发抖。 黑橙篇01.贫乳才是王道 无星之夜,吹拂过寂静小巷里的风发出猎猎声音,灰蒙蒙的云层也压得特别低,这个夜晚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路灯啪滋的响了几声,冷白色的灯光映照出不远处的轿车前有一道人影,正弯著腰、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捣腾什么,放在脚边的两个鼓鼓的大袋子显得格外惹眼。 或许是那黑漆漆的身影太过专心,浑然没有注意到柏油路面出现第二道拉长的影子。 那是一名身形娇小、外貌清纯如邻家妹妹的女孩,橘发被小花样式的发圈扎成一个俏丽的短马尾,一双嫩橘色的眼睛闪烁著古灵精怪的光芒。 三更半夜的,女孩的出现极为突兀,更别说她一身略显曝露又奇特的装扮了。胸前挖空的橘洋装搭配如同比基尼款式的上衣,大量露出雪白滑腻的肌肤,蓬松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像是海浪般摇曳。 然而与她可爱外表不搭的,是握在右手里的一柄泛著冷光的三棱刀。 女孩踩着如猫般的脚步,无声无息的欺近怪人后方,踮起脚尖从他的肩膀看出去。 “将牛奶倒进引擎盖里,你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话一出口,怪人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身后竟是极近距离的贴著一个人,他立即把手里的牛奶瓶往后一砸。 女孩穿着橘色的小短靴,这让她闪避的动作像是在跳舞一般,砸了个空的牛奶瓶落在地上,乳白色的液体倾泻而出。 这一瞬息,怪人已经纵身跳上车顶,一把不知何时出现的斧头就抓在他手里。在看清楚女孩的模样后,他满怀期待的表情立即垮了下来。 “什么啊,我对胸部小的最没兴趣了,去、去。”怪人嫌弃的用空着的另一手摆了摆,“还以为今天能遇上小红,再不济,小白、小黄、小紫、小青也行,七分之五的几率耶,我为什么就那么倒楣会遇到你?发育不完全的少女根本没有资格称为魔法少女!” 最后一句他说得掷地有声。 “你不知道现在贫乳才是王道吗?”橘发女孩笑咪咪的,并没有因为对方手中的巨大斧头而流露出一点儿畏惧。 “呸,是邪魔歪道。”怪人不屑的啐了一口。 隐隐约约,夜色里似乎传来谁的抗议。 “我们家的小橙才不是邪魔歪道,太没礼貌了!我要去跟后援……咳咳咳……申诉。” 未竟的话让一连串的咳嗽声盖掉了,昵称是橙橙,真实名字是叶橙的橘发女孩不以为意的翘起唇角,笑得可爱又狡黠。 “那么,这位不喜欢胸部小的先生,我可以问问你买那两样东西是想对车子做什么吗?” 叶橙好奇的歪了下头,目光落向车前的两个大塑料袋,一袋装着牛奶,另一袋装着鸡蛋。 “当然是要把牛奶跟鸡蛋倒进引擎盖啊!告诉你,我可是做了研究,你们现世的气象报告说明天是大晴天,三十五度的高温加上变质的牛奶与生鸡蛋,只要冷气一开……呼呼呼呼,车里就会充满馊掉的味道啦!”得意的笑声从怪人嘴里流泻出来。 “哇喔,这招也太狠了。”叶橙赞叹的吹了声口哨,“我得学起来,以后说不定派得上用场。” 接着,她又话锋一转,“不过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满影响战斗的,索拉——” 骤然拔高的呼唤划破夜色,只见一只双翼大张的灰色猛禽猝不及防的从高处俯冲而下,如同劈下的闪电般,疾速的闪过两人眼前。 再一眨眼,那只鸟儿已经抓起两个大袋子飞向空中,朝着某个方向振翅而去,一切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怪人愣住了,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买的东西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劫走了。 黑橙篇02.我揉大的 “搞什么鬼!”怪人骂骂咧咧的从车上跳下来,巨斧示威性的比向叶橙,“不想受伤的话,现在就把小红找来,那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的原谅你偷走我买的牛奶跟鸡蛋。” “哎呀、哎呀。”叶橙笑靥里的清纯无辜感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森森的不怀好意,“既然你喜欢小红,那么我就让你见红好啦,反正颜色都差不多嘛。” 话一落,娇小的身形顿时如游鱼滑至怪人身侧,在对方一斧头劈过来之际,她猝不及防的拔地跃起,如履平地般的踏着长长的斧柄来到怪人近前。 双方距离猛不防被缩短,怪人还来不及回神,叶橙一个回旋扭腰,双脚一勾,竟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坐上怪人肩膀,一手固定住他的脑袋,一手握著冷冰冰的三棱刀往对方颈侧一划。 看似繁复的步骤,其实完成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钟。 刀锋一割开怪人皮肤,叶橙就毫不恋战的向后跃开,落至与对方相隔一米之地。 “哈,这么细的伤口,你是想替我挠……挠痒痒、吗?”怪人摸著脖子上的细细刀痕,嘲弄的转过身,但最末几个字却忽然说得断断续续,仿佛语言功能出了问题。 他瞠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笑得眉眼弯弯、耍弄著三棱刀的橘发女孩。 “比起替你挠痒痒,我更希望你替我换奖金呢。”叶橙将三棱刀往空中一抛,橘光一闪,小巧的武器瞬间消弭于无形,“喜欢我新制的神经毒素吗?放心放心,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会让你头痛晕眩、运动失调……虽然三棱刀的凹槽很适合放血,不过放多了觉得有点无聊,我现在迷上用毒了。” “可、可恶……”怪人甩了下脑袋,却甩不去骤生的晕眩感,身体摇摇晃晃的,说出口的话都变得一团含糊,“偶、偶应该听他们的话……泥的心机、果然跟泥的胸部成、成反比……” 最后一个“比”字才刚落在空气里,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猝然响起,伴随着如惊电疾雨的黑色鞭影袭来。 怪人颈后的寒毛根根竖起,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想要求饶、想要逃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些想法。 中了毒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鞭直逼眉心。 他吓得肝胆俱裂、浑身发抖,没想到下一秒长鞭竟转了个角度,改而在地上鞭出清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溅起破碎的砂石。 怪人惊恐的吞了下口水,看着脚边碎裂的柏油路,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攻击落空,而是一个赤裸裸的警告。 七王在上,他要晕了。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怪人眼睛一闭,顿时如被抽了骨头般的软倒在地,再无半点声息。 “没眼力,我的胸部可是变大了,从a升级为a+。”叶橙手指一转,一条橘色的光索凭空出现将怪人缠得严严实实,仿佛一个大型的粽子,随后她又朝从暗处走出来的高挑身影抛了一记媚眼,“对吧,鸢鸢。” “嗯,我揉大的。”低哑性感的女声颇为自豪的响在静谧的夜色里,听起来格外撩人。 黑橙篇03.小巷里的爱抚 女子一身黑色镶金边低胸开衩裙装,盘起的黑发上插了两根金羽,围绕在瞳孔外的金色虹膜显得浓艳又冰冷,但是在视线转向叶橙时,那一汪冰冷就瞬间融化了。 黑鸢按著别在耳朵上的通讯器,从形状姣好的双唇间吐出冷澈声音:“索拉,过来收垃圾。” “是换奖金才对。”叶橙翘了下嘴唇,橘色的大眼亮晶晶的,脸颊还因为方才瞬间的近身战而微染红潮。 话才刚说完,她的手腕忽地被黑鸢一把握住,正要递去一记探询的眼神,黑鸢却是拉着她就走,步伐又快又急。 “啊。”叶橙很快就意会过来,不挣扎的任凭黑鸢将她拉到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巷子两侧高高的围墙所造成的阴影兜头落下,成为一块天然的遮蔽物,经过巷外的人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身形高挑的黑发冷艳女子正将橘发的娇小女孩压在墙上热烈亲吻。 为了让彼此更贴近,也为了让黑鸢可以把舌头伸得更进来,叶橙踮高脚,双手主动环住对方的肩膀。 当性感诱人的姣好曲线与娇小玲珑的身子紧密贴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叶橙可以感受到黑鸢浑圆饱满、极有分量的乳房不断挤压着她,两人的乳尖相蹭,带来触电般的欢愉火花。 要不是双手正圈住黑鸢的肩颈,手指穿过她浓黑的发丝,摩挲著细致的后颈肌肤,叶橙真想揉揉黑鸢的胸部。 那傲人的丰胸如奶油般滑腻,又像面团般柔软,手指一放上去仿佛会被吸住似的,根本舍不得移开。 黑鸢凭借身高优势将叶橙重重的抵压在墙上,后背有了支撑,叶橙一只脚仍旧踮著,一只脚则是环住黑鸢的腰,让她们的下身严丝合缝的偎靠在一起。 她可以清楚的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抵著自己。 当然不是什么枪械武器。 两人裸裎相见过那么多次了,就像黑鸢总是不厌其烦的将叶橙的全身上下都舔过一遍,包括那些说不出口的羞耻部位,叶橙也知道黑鸢的身体与寻常女性不同。 叶橙仰著头,放任黑鸢的舌头在她嘴里四处侵略,从口腔到齿间到舌面,都被炙热的舔过,就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味道全部掠夺,那条湿热的舌头还不餍足的直往叶橙的喉头探去。 即使有呻吟想要冒出来,也会被黑鸢贪心的吞去。 除了热切的吻著叶橙之外,黑鸢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迫不及待的伸进橘色裙子里,揉捏起叶橙如同蜜桃般的臀部;与此同时,将黑色开衩长裙顶出一小块隆起的硬物不断磨擦、挤压叶橙的下身。 叶橙甚至配合的调整右脚环绕角度,用力的蹭著黑鸢,只想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蹭得湿答答,最好是把内裤也弄湿一部分。 光是想像这幅色情又下流的画面就使得叶橙亢奋不已,环住黑鸢脖子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即使隔着裙子与内裤,敏感甜蜜的私处仍旧被黑鸢的勃起顶得心痒难耐,内部在不自觉的收缩,无比渴望阻挡在彼此间的障碍物都能消失,好可以尽情的享受被填满的感觉。 叶橙吞下黑鸢渡过来的唾液,神情恍惚带着一点儿迷离,水汽氤氲了那双嫩橘色的眸子。 就在这时,黑鸢突然分开双方的嘴唇,细细的银丝牵扯出来,又被黑鸢艳红的舌尖卷去。 叶橙发出了如同小猫在叫的抗议声,但随即很快的咬住下唇,以免自己的声音引来路人。 “把内裤拉下来。”黑鸢边舔着她被唾液弄湿的下巴,边以著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这次不想先让我高潮再脱下内裤吗?”叶橙不再踮着脚尖了,先前圈住黑鸢腰肢的右脚也放了下来,但还是依依不舍的贴著黑鸢不放。 被点燃的欲望卡在不上不下的边缘,无法高潮又无法散去,这种半吊子的状况让人难受。 “别担心,我还是会让你高潮的。”黑鸢挑逗的捏了捏叶橙柔软的臀肉,手指意有所指的顺着会阴滑至内裤前面,描摹著两瓣花唇的形状。 叶橙难以自制的从鼻腔里溢出甜腻的轻喘,花径收缩、蠕动的力度越加的大了,她毫不犹豫的顺从黑鸢指令,将内裤拉至大腿处,双脚微微分开。 “乖橙橙。”黑鸢赞赏的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 很快的,叶橙就可以感受到有某个东西抵在花穴前,硬邦邦、冷冰冰,就像是金属的质感一样。下一秒,那东西就慢慢的推进温暖又潮湿的穴里。 黑橙篇04.喜欢被用鞭柄插穴吗?(H) “那是什么?”叶橙震惊的喘着气问,温度上的落差令她打了个激灵,反射性的合起双腿,小穴更是不自觉的绞住入侵物。 “猜猜看。”黑鸢贴著叶橙的嘴唇说道。 敏感的黏膜裹着金属物,突起的纹路让叶橙在懵了一会儿后,半是惊叹半是赞美的呻吟起来,“天啊……鸢鸢你这个疯子,你居然把你的武器塞进来了。” “只有鞭柄。”黑鸢一边锲而不舍的吻着她,一边替她拉上内裤,让棉薄的布料成为固定住金属鞭柄的辅助物。 只要一想到时常握在黑鸢手中的鞭柄此刻就塞在体内,沾上自己的气味与体液,叶橙的脸蛋通红,却忍不住把那东西夹得更紧了。 下一瞬,黑鸢的手一动,两人的位置忽地改变,叶橙在前,黑鸢在后,两团软腻的雪乳贴在叶橙的后背,硬胀的勃起顶在她的臀肉上。 黑鸢一手推高那件橘色的比基尼上衣,让微微隆起、如同小女孩刚发育般的胸部露了出来,食指与姆指熟稔的撚著小巧红蕊,知道怎样的方式可以让叶橙颤栗不已;另一手则是隔着内裤捉住露在叶橙小穴外的一小截鞭柄,一下一下的往穴里捣。 叶橙呜咽一声,腰都要软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小巷里被黑鸢的贴身武器操。冷冰冰的金属很快就被穴里的温度捂热了,即使没有润滑剂,她因为快感与刺激而流出的潺潺爱液也足以让这东西的推送变得更顺畅。 “喜欢我这样操你吗?”黑鸢咬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哑性感,像是融化般的巧克力。 “啊……喜欢、喜欢,只要是鸢鸢做的,什么都好……”叶橙用力点头,试图压抑住快要拔高的呻吟,大腿根部因为撩人的快意而不断震颤,无意识的蹭起身后之人的勃起。 黑鸢小幅度挺腰撞击叶橙的臀部,让后者产生自己正在被插入的错觉。在黑鸢的手指转动下,穴里的鞭柄无比尽责的操着她。 即使不是被黑鸢亲自进入,但这感觉实在太好了,酥麻的爽意一波波的汇聚在下身,花穴都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更湿了。 叶橙咬住下唇、揪紧裙摆,以免自己过于放浪的声音响在巷子里,嫩橘色的眼睛半眯欲眯的,因为欢愉的快意而忍不住仰起白皙颈项,却无意间看到高坐在围墙上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 比夜色还要黑的长发扎成一束,松松的垂落在身侧;被月光映照下的脸庞虽然俊美,线条却是凌厉又锋利,仿佛他整个人是由高傲与冷酷两种元素所组成。 他的左眼戴着眼罩,仅露出来的一只眼瞳拥有与黑鸢一样魅惑至极的艳金色,那只眼睛正专注的注视叶橙。 充满侵略感的目光让叶橙细细的倒抽一口气,意识到自己此时放荡的模样全落进第三者的眼里。 “别害羞。”黑鸢阻止她想要转身的念头,将她紧紧的缚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低说着什么。 叶橙的小脸越涨越红,睫毛颤颤,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后,她逐渐放松肢体,甚至把裙摆高高撩起。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件橘色的内裤被爱液浸成了半透明,被黑鸢抓住的鞭柄时而有一小截露在穴外、时而被推进穴里。 就像是叶橙的小穴如饥似渴的主动吞吐起鞭柄。 黑鸢的手指越动越快,噗啾噗啾的淫秽水声也越来越大声,叶橙几乎要站不稳了,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屈起膝盖再伸直,配合着黑鸢的抽插,好让鞭柄可以进入更里面。 不需要看到她迷乱的神情,黑鸢也能读懂她的肢体语言,当下就将插入的力道放大了,用力的插进穴里—— 老天……又酸又舒服……要、要到了……叶橙紧咬着唇,努力的用鼻子吸着气,脚趾头都蜷了起来,白软的大腿颤颤得厉害,即使花心没有被碰触到,她还是难以抵挡瞬间炸开的酥麻酸意。 就见她身子忽地小幅度的抽搐起来,小腹骤然一缩,甜腻的喘息变得淫荡不已,无法控制的迎来一波小高潮,从小穴深处涌出来的爱液将鞭柄弄得湿漉漉的。 黑橙篇05.再摸下去我会腿软的 夜深人静的偏僻小巷里,叶橙脸蛋潮红、眼神涣散,小嘴微张著吐出热气。若是有人走进巷子里,就会发现她衣衫不整,半边的胸部都曝露在外,乳尖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而她身后的黑鸢则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嗅着比平时更加浓馥的气息,汗味与性的味道,炽热的呼吸喷在上头,同时臀部用力的往前冲撞几下。 “橙橙!”她低哑的喊,身子随之绷紧。 叶橙领略到嗓音里的暗示,立即拉下内裤,将被磨得微红的翘臀压向黑鸢,小穴则像是担心鞭柄会从里头脱离出来,反射性缩得紧紧的。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湿濡的液体喷洒在臀部上,再顺着圆润的曲线往下滴落,将她弄得黏糊糊、潮乎乎的,如同被蹂躏过一番。 叶橙一点儿也不讨厌这样,她轻轻呻吟一声,半眯著的橘色眸子看向围墙,高坐在上方的黑发男人已经消失了,但是那只幽暗神秘的金瞳却烙在她的脑海里,难以抹灭。 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情欲。 黑鸢似是察觉到叶橙在看什么,金眼微微瞟了上方,又很快的垂下长长的睫毛,温柔的将鞭柄从她体内抽出来。 即使被爱液浸得温暖又潮湿,但鞭柄侧身磨擦过敏感蠕动的花径时,还是刺激得叶橙打了个哆嗦,腰身差点又要软了。 她侧着脸,看着黑鸢伸出舌尖好似品尝美食般的舔着鞭柄,那画面说有多色情就有多色情。 一想到对方舔去的是自己的东西,叶橙的脸颊不由得臊得通红,却又舍不得把视线从那艳红的软舌上移开。 意犹未尽的舔去那些对自己而言如同甘露的液体后,黑鸢收起鞭柄,低头亲了亲叶橙,替她将内裤拉起来。 先前射在叶橙臀瓣上的白浊并没有被擦去,那些淫秽的证据全部留在湿答答的内裤里。 “鸢鸢,我们两个这样算不算妨害风化跟公然猥亵?”叶橙懒洋洋的调笑道。 “没人看到就不是。”黑鸢摸了摸叶橙的内裤,湿了大半的薄薄布料紧贴住她的私处,诱人的花唇形状勾引得黑鸢心痒难耐,忍不住轻轻的抚弄起来。 “哈啊……别、别,再摸下去我会腿软的。”叶橙捉住她的手,从她怀里退出来。 拍拍裙摆,站直身子,嫩橘色的点点光芒忽地从她身上散溢而出,如同一只只萤火虫飘飞在幽暗的巷子里,在光点的掩映下,橘发橘眼、相貌清纯的娇小女孩瞬间消失了,站在她原本位置的是一名个子高瘦、绑着小马尾的帅气青年。 “我本来想直接抱着你回家的。”黑鸢有些惋惜的看着个头与她差不多高的青年。 那才是叶橙原本的样子。 “这个嘛,就是突然很想在睡前喝点儿酒,记得家里好像没存货了。”叶橙摸摸下巴,勾起一抹痞痞的笑,“鸢鸢,快解除变身吧,这样我们可以一起手牵手的去便利商店闪瞎人。” “如你所愿。” 金光瞬间涌出又聚拢,将黑鸢曼妙的身姿包在里面。当光芒黯淡后,就见黑鸢身上的开衩镶金边黑色裙装与发上的金羽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与现代人没什么两样的休闲打扮。 “可爱,我们家鸢鸢果然不管穿什么都可爱。”叶橙笑咪咪的挽住黑鸢的手,与她肩并肩的走出小巷。 即使有谁看到他们,也只会以为这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难以想像数分钟前,其中一人竟然还是女儿身姿态,与高个子的女性在巷子里肆无忌惮的亲热。 燕青篇01.秘密会议 里界,是人类靠着双足、靠着交通工具也永远无法到达的奇异之地。 这里的白天虽然与人界无异,但是晚上的夜幕却是暗沉的紫色,并且有一蓝一红两颗月亮轮流出现——前六个月是红月,后六个月是蓝月。 居住在此处的居民仅有一部分特征肖似人类,外表大多稀奇古怪、浑身漆黑,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称呼:里界怪人。 而统治这个世界与他们的,则是七位王者。 但七王单身至今,都不愿寻找伴侣并与其缔结婚约,这让他们的手下很是忧心忡忡。毕竟七王每隔数年就会经历一次发情期,若没有伴侣安抚舒缓,时间一久,他们将会渐渐衰弱…… 也因此,才会有这场会议的诞生。 在一间黑漆漆的会议室里,只有巨大的萤幕亮着苍白的光,将凑在前面的几张脸映照得鬼气森森。 但是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聚集在萤幕前的并非人类,而是一只圆滚滚的企鹅、粉红色的兔子玩偶、外型凶猛的剪尾鸢、腿短低底盘的柯基,以及背上长著小翅膀的仓鼠。 相比起动物们聚精会神、一门心思都放在萤幕上,站在它们身后的怪人则显得有些散漫,聊天的聊天、刷手机的刷手机,若是手里有包零食,他们想必会不客气地喀滋喀滋的吃起来。 “安静、安静,这可是关键的第一战,攸关我们的计划、我们寻找候补新娘组织是否能顺利成立唷!”企鹅挥着短小的翅膀,对着后方的怪人嘘了几声。 “没错,再吵就把你们嘴巴用强力胶黏起来!”粉红色的兔子玩偶侧转过身,摆出了双手抱胸的不满姿势。 “强力胶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胶带比较好吧?”剪尾鸢用着与它凶悍外表不合的迟疑语气说道。 “谁有果冻,我肚子有点饿了。”胖乎乎的柯基摇著尾巴,天外飞来这么一句。 “出来了!”个头只有巴掌大的小仓鼠猝不及防的尖叫一声,兴奋得几乎要把鼻子贴上萤幕。 其他动物们顿时都安静下来,就连那些通体黝黑的怪人也纷纷把视线移过去。 宽大的萤幕里,只见一名气质恬静优雅、佩戴白色玫瑰发箍、穿着修身墨绿长裙的绿发女子,正不疾不徐地走向背对她的一名虎头人身的怪人,傲人丰满的上围将领口撑得极开,白嫩如雪的乳肉近几要弹跳而出。 密闭的空间里可以清楚的听见咕噜的吞咽声,但更多的是“喂喂,没问题吗”、“小哈找的第一个魔法少女看起来也太弱了吧”、“这样的人类能当大人的新娘吗”的窃窃私语。 偶尔还会冒出一、两句“我觉得胸部太大了,要平一点比较好”的发言。 “吵死了唷!”企鹅忍不住向后又用力的嘘了几声。 眼见萤幕中的绿发女性快要接近虎头怪人之际,对方似乎察觉身后动静有异,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丢掉手里用来涂鸦雪白围墙的麦克笔,噌的亮出利爪,气势汹汹地扑跃过去。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动物与怪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虎头怪人,以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微笑如白百合般温柔的绿发女子。 先前的那瞬间、那一秒,快得让人看不清究竟发生什么事。 燕青篇02.寻找候补新娘组织成立 “先生,超过十点制造噪音是不允许的。” 绿发女子温温和和地说,如果不是她指关节上的手指虎闪烁著森森寒光与鲜血,那模样就像是在告诫小学生的温柔老师。 会议室安静得针落可闻,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直到一声欢快的犬吠从萤幕里传出,才瞬间打破凝固的空气。 “汪,小青好棒,小青太厉害了!” 有着黑白色毛皮的哈士奇摇著大尾巴朝她奔来,用着毛茸茸的脑袋蹭了她一下。 “这位先生……我们要如何处理,送到警察局吗?”绿发女子轻轻揉着哈士奇的头顶,像是有些伤脑筋的问道。 “交给我吧,我会把他送到协会,替小青换很多很多的奖金!”哈士奇咧开嘴、吐著舌头,邀功的说。 “那就拜托小哈了。”绿发女子微微一笑的又捋了一把它的皮毛,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出轻巧的喀喀声,如同一首节奏缓徐的歌飘荡在街上。哈士奇目送著那道窈窕的身影越渐远去,这才慢条斯理的走到已经昏厥的虎头怪人身边,用前脚推了推,将他推进不知何时出现的黑洞里;同时还不忘往镜头方向投来得意洋洋的一瞥,那眼神仿佛在说:愚蠢的同胞们,见识到我找的魔法少女了吗? “喂,阿虎是中级的对吧?” 有一个怪人忍不住开口,他一出声,其他人也立即惊疑不定的讨论起来。 “是啊是啊,他比我还强呢,在中级里可是排前几名的。” “有人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我一眨眼,阿虎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别问我啊,我根本搞不清状况。” “佩蒂朵,快快,把影像倒转一下!”仓鼠用小小的爪子猛拍旁边的同伴。 “交给我吧。”兔子玩偶的长耳朵一甩,俐落的蹦到仪器前,几下触碰后就将画面倒转至虎头怪人出手攻击的前一秒,接着再调整成慢速播放。 当画面开始动起来时,聚在会议室里的怪人们顿地齐齐倒抽一口气。这一次他们终于看到了,在虎头怪人要挥出利爪之前,绿发女子的手指虎已经快狠准地砸中他的下巴。 那是多么强劲的力道,竟然可以将体型有她两倍大的虎头怪人击飞出去! “再、再倒转一次……”一名鹰头怪人用着快要喘不过气的颤抖声音要求。 兔子玩偶从善如流地将方才的战斗进行重播,紧随在虎啸似的咆哮声之后,是一记响亮又清晰的肉体击打声。 接着画面就被定格在绿发女子温柔和煦的微笑上,那双浅绿色的美眸带着如水般的柔软,仿佛可以透过薄薄的萤幕望进所有怪人心里。 “那美丽的身姿、那强而有力的拳头,还有那充满母性的圣洁光辉,实在是太完美了……”先前提出倒转要求的鹰头怪人喃喃自语,“不,用完美这两个字还太肤浅,她简直就是……就是女神的化身啊!” “没错,是女神!” “阿虎遭受到的是神圣的治裁!” “可恶,好羡慕他,我也想要与女神近距离接触!” 怪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歌颂赞叹起绿发女子,在亲眼见证对方是如何展现绝对的武力将同伴击倒在地后,方才的抵触情绪早已经烟消雾散。 里界是武力至上的世界,只要足够强大,就算是界外之人也会获得怪人的尊敬与崇拜;更不用说出拳如此强悍的还是一名气质出众的优雅女性,简直是他们心中最完美的配偶典范。 在热烈的欢呼声之中,兔子玩偶、企鹅、仓鼠、剪尾鸢与柯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计划成功”的讯息。 为了伟大的七王寻找候补新娘组织,正式成立! 燕青篇03.以暴制暴的女神 当大萤幕再次亮起的时候,约莫二十多坪大的会议室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了。 离萤幕最近、堪称头等舱位置的桌子上这次却只有兔子玩偶与企鹅——仓鼠、柯基与剪尾鸢也前往人类世界寻找属意的新娘候补——而在它们身后,是一个个翘首引颈,满脸期待的怪人们。 淡绿色的身影一出现在萤幕中,会议室里的亢奋瞬间被推至一个高度。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小青出现了!” “夏卡尔,把镜头再拉近小青一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就不需要了。” “喂喂,你们说的无关紧要的东西是你们的怪人同伴啊。”兔子玩偶双手叉腰,看起来像是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只是碍于身体构造而做不到。 “那个不重要。” “我们要看小青的脸!” “小青的嘴唇!” “还有小青的睫毛!”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唷,慷慨如我,就来完成你们的心愿吧。”企鹅拿起手机与哈士奇通话,示意对方让监视虫再往下方降一些,将绿发女子优美的侧脸、纤长的睫毛、丰润的嘴唇,一一用特写方式展现在萤幕上。 最后还特地重点拍摄了下绿发女子戴在指关节上、雕刻着玫瑰图腾的银色手指虎。 随即画面就忽然转到哈士奇的大脸上。 “让我跟你们隆重介绍一下,我们家小青的专属武器.钢铁玫瑰,一拳就可以打裂阿虎的下巴。” 可惜怪人们对它的说明并不领情,发出了不满的嘘声,要求企鹅将镜头再转回绿发女子的身上;而曾经与对方战斗过一次的虎头怪人呵呵傻笑的摸著下巴,仿佛那是一个荣耀勋章。 萤幕里,绿发女子已经与浑身漆黑的高级怪人正面碰上了,特殊金属打磨成的手指虎与弯刀展开激烈交锋,清脆的铿铿声不绝于耳。 虽然不像第一次与中级怪人战斗时的一击必杀,但绿发女子也并未让自己屈于下风,拳拳带着强劲风压袭向高级怪人。 弯刀的刀光闪烁,在黑夜中劈出道道锋利光弧,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战况一时间咬得很紧;但是下一秒,绿发女子的脚下忽地一个踉跄,高级怪人见有机可乘,立即抡著半人高的弯刀就要劈下—— 却骤然劈了一个空。 刀刃砍到水泥地的同时,绿发女子已经足尖点地,借力施力的一个蹬跃,柔韧的腰肢向后一弯,灵巧的在半空中划了个逆时钟方向的圆,一双长腿瞬间绞住怪人的脖子,如灵蛇般的扭了个身,将其不留情的抛飞出去。 怪人的反应也快,以弯刀为支撑,借着落地的撞击力反弹而起,再顺势举起弯刀从斜里挥斩出去。然而刀刃入肉的闷声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响亮的“铿”的一声,刀身竟是再无法前进一寸。 绿发女子双拳重击在弯刀上,手指虎稳稳地箝住这柄锋锐武器,仿佛无视了只差几毫米就会戳进自己胸口的刀尖。 她脸上表情温婉,两只拳头纹风不动,但从袖口下隐约能窥见纤白手臂绷出了紧致线条,青筋浮出,这才知道从她压制住弯刀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断使劲。 又是“铿”的一声响起,在绿发女子如同可以碾压一切的双拳下,弯刀的刀身霎时一分为二。 怪人目瞪口呆的举著只余一截残骸的刀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刀片,视线短暂的移开之际,手指虎已经当面朝他袭来—— 砰砰砰砰砰!如雨点般密集的重拳落在脸上、身上,引爆一连串可怕的疼痛,怪人这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掀翻在地。绿发女子跨坐在他腰上,银色手指虎闪烁出森森寒光,眼见就要对准他的脸庞砸下。 “不——等等!女神,请不要使用暴力!”怪人惊恐的拔高了声音,尾音都有些分岔了,“暴力是不好的,暴力无法解决一切啊!” “我承认暴力无法解决一切。”绿发女子垂下长长的睫毛,神色悲天悯人。 怪人松懈下的一口气还来不及吐出来,一记右拳却猝不及防地砸在他脸颊旁边的地面,激起片片碎石。 绿发女子看着脸色发白、冷汗直冒的怪人,语调温柔的说道,“但可以解决很多事。” 怪人瞪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水泥地碎裂的声音还依稀响在耳边,只要那洁白的拳头再往旁边移一些些,碎个稀巴烂的东西就是他的脑袋了。 “别再用强力胶堵住别人家的锁孔了,知道吗?”绿发女子柔声教诲。 “知道知道……”怪人点头如捣蒜,即使现在跨坐在他身上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但是在绝对暴力的镇压下,所有的旖旎心思根本连一点儿都不敢冒出来。 “小哈,这位先生就拜托你处理了。”绿发女子站起来,轻轻抚了下略显凌乱的裙摆。 “交给我吧,汪。”哈士奇摇著尾巴从另一边跑出。 燕青篇04.必须专属于我 会议室里,亲眼目睹这一战的怪人们发出雷动般的欢呼,他们纷纷抓着附近同伴的手,激动的互相问著“你有没有看到”、“有有有我有看到”、“小青的拳头太迷人太有魄力了,我也好想被她打一拳看看”……诸如之类的话。 在这些热切的讨论之中,一道悦耳又爽朗的男中音也不吝惜地表达出他的想法。 “这么强悍又美丽的灵魂,真想要让她成为我专属的。” “什么叫做成为你专属的?小青女神是大家的,你这种发言……”刚好听到这句话的怪人忍不住转头斥责,然而一看清楚站在身边的银发褐肤青年,喉咙就像是被掐住似的,只能颤颤的从牙关里嘶着气。 “我这种发言怎么了?”有着一头银色短发的青年笑咪咪的问,亲切和蔼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毫无威胁性的邻家大哥哥。 怪人却是抖得像是秋天里的落叶,仿佛连骨子都在发抖的声音引得周边人纳闷的看过来。 而他们的目光一对上微笑着的银发青年时,立即颤巍巍的抽了口凉气,以著最快速度向两旁退开,也顾不得谁挤著谁、谁踩到谁了,一条一人宽的走道瞬间被清出来。 银发青年踩着不疾不缓的步伐走向萤幕前的会议桌,企鹅与兔子玩偶正背对着他商讨事情,时不时可以听见“奖金”、“后援会”等字眼迸出来。 等到银发青年走近了,企鹅正挥着它肥短的小翅膀,大声宣告—— “从今天开始,想要跟小青对战的人,都必须加入我们寻找新娘……不对,正式名称就决定是‘魔法少女后援会’,并缴交战斗费。输的话,那些钱就会当成魔法少女的奖金,藉以增加她们战斗的意愿唷。” “听起来是个很棒的主意,不过……”银发青年拉长了尾音。 “不过什么唷?”企鹅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提出异议,蹬著两只脚掌转身一跳,用翅膀摆出了如同两手叉腰的姿势,但因为身高差距的关系,它必须抬起头才能看清楚说话者的样貌。 最先映入眼里的是深褐的肤色,接着是一张充满异国情调的英俊脸孔,最后是一双仿佛染上血色的深暗红眼。 “葛葛葛葛葛葛……”企鹅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字抖出好几个音节。 反倒是兔子玩偶先一步的尖叫出声,“葛里特大人!” 被称作葛里特的银发青年拉开椅子坐下来,双手抵著下巴,笑容可掬地望着它们;身后的一票怪人就像是受到惊吓般的鹌鹑贴著墙瑟瑟发抖,努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您、您怎么会……”企鹅咽了咽口水,试着让自己可以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怎么会大驾光临呢?” “这里感觉很热闹,我就进来看看了。”葛里特愉快的说道,“没想到看到很棒的画面呢。” “您方才说了‘不过’。”兔子玩偶躲到企鹅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是有什么要求吗?” “我想要她。”葛里特微抬了下巴,让一企鹅、一兔子玩偶也跟着看向萤幕中的绿发女子,红瞳里流露出浓浓的欣赏与兴趣,“把哈德烈撤回来。” “可是,可是哈德烈是她的吉祥物……”兔子玩偶迟疑的说。 “每个魔法少女身边都应该,要、要有一只吉祥物的唷。”企鹅结结巴巴的想要说服对方,同时还不断小幅度挥着翅膀,示意怪人们赶紧离开。 那些通体漆黑的怪人如获大赦,忙不迭踮着脚尖,不敢发出半丝声响的溜出会议室 “嗯……”葛里特沉吟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就我吧。” 企鹅与兔子玩偶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用拼命的用眼神交换讯息。 大人说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由他去当吉祥物吗? 他要变成小哈的模样吗? “是,是,不是。”葛里特无预警的开口。 “咿啊!”兔子玩偶与企鹅吓得差点跳起来,它们紧紧抓着彼此,水润漆黑的大眼饱含惊慌的看向银发青年。 “那就定案了。”葛里特轻快的做出结论,“我允许他们可以跟我的准新娘战斗,但是拍下来的战斗画面不许传给其他的家伙看,懂了吗?” 最后三个字虽然轻飘飘的,却隐含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懂了,懂了唷。”企鹅用力的点了下头。 “我们会非常严格的控管。”兔子玩偶举手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现在,叫哈德烈可以滚回来了。”葛里特满意的摸摸它们的脑袋,语带向往的说,“真期待见到我的准新娘啊。” 燕青篇05.与我的准新娘培养感情 身为一只来自里界、并不普通的哈士奇,哈德烈对于自己可以那么快找到第一位魔法少女的优秀效率深感自豪。 它没有想到在它陪伴着它所负责的魔法少女回到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的屋子时,居然看到大门前趴卧著一只体型巨大的银狼。 有它的两倍大! 不,体型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匹银狼是、是、是…… 哈德烈的思考因为惊吓过度而出现短暂的空白,但它的身体已经本能的做出反应,大大的耳朵背到后面,尾巴也反射性夹在腿间。 “你是?”绿发女子温婉的声音隐隐带着警戒,她挡在哈德烈前方,手臂看似无戒备的垂在两侧,但其实已经微微调整手腕角度,手指头一根根攥起,仿佛状况若有不对,就能随时挥出一拳。 “你好,燕青,我是葛里特,来跟哈德烈交接的。”亲切爽朗的男性嗓音从银狼口中传出来,与它巨大狰狞的外型形成强烈落差。 它慢悠悠的撑起身体,立起前肢,由趴卧变为蹲踞在地的姿势,毛茸茸的硕大脑袋微微一抬,个头竟是与燕青差不多高了。 “交接?”燕青眼里的警惕并未完全退去,面对如同小山般的巨狼所带来的压迫感,她仍是巍然不动的站在原处。 “交接?”黑白色的哈士奇如同受到惊吓般的张大嘴,舌头露在外面,模样看起来有些傻里傻气。 “是的,交接。”银狼轻轻晃了晃蓬松的尾巴,注意到燕青的视线不自觉的随之移动,“哈德烈的母亲拐到脚了,需要它回去照顾,所以由我来接替它的工作。” “什什什什么?”哈德烈震惊得都要破音了,“我我我我的母亲……” 它其实想说的是:“我的母亲不是跑去人界的大溪地度假了吗?” “对,你的母亲,不小心拐到脚了。”银狼亲切的重复,“需要你这个最孝顺的独生子回去照顾。 “可哥可哥是……”哈德烈努力想要挤出一句完整的“可是我明明有十六个兄弟姐妹啊”,但骨子里的服从本能还是让它在面对银狼时不自禁抖得像筛糠,一个字反复得如同跳针的唱片。 “小哈,你还是赶紧回去看你母亲吧。”燕青关切的摸摸它的头顶,“我去替你整理些东西,你们都先进来吧。” 虽然现在已是午夜,但包不准有哪户人家还没睡,窗子一打开就能轻易借着路灯的光线看到体型巨硕的银狼。 燕青住的地方是独栋的两层楼透天,附带一个小院子,听着燕青开锁、推开大门的声音,哈德烈恍恍惚惚的走进去,看着她的丰满姣好的身影消失在玄关里时还有些回不过神。 它怎么也想不到,身为七王之一,无比尊贵的葛里特大人会突然出现在人界,还理所当然的要与它抢工作! “大错特错。”清朗的男中音无预警的响起。 哈德烈吓得弹跳起来。 “你跟夏卡尔它们不是要替我们找新娘候补吗?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又怎么能说是我抢你的工作呢?”银狼慢悠悠的打量着绿意盎然的小院子,一株株枝叶匀称的桂花树在墙边自成一个小天地。 “我的任务完成了?”哈德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一开始还厘不清这句话,但脑子在转了几转后,它的眼睛顿地瞪得比先前更大了,“您的意思是,您是来来来……” “当然,我是来与我的准新娘培养感情的。”银狼亲切的替它说完整句话,“所以你可以滚了。” “但是我……我是小青的吉祥物。”哈德烈努力的找理由。 “她现在有我了。”银狼似笑非笑的睨了它一眼。 燕青篇06.理直气壮地假装狗 哈德烈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过来对方为什么会以狼的姿态现身了,又为什么会说是来与自己交接的,这都是为了让小青失去戒心啊! 比起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突然现身,说“我是你的准新郎”而被当成变态或神经病,先以动物模样陪伴在身边逐渐拉近距离后再恢复人形,这个计划就显得非常有可行性了,而且小青最喜欢毛茸茸的大狗了。 “谢谢你的情报。”银狼满意的眯了眯眼。 不,等等,还有一件事是葛里特大人不知情的,那就是—— 仿佛印证了想什么来什么,一道低沉带有磁性的呼唤从屋里传出。 “小哈。” 那是属于男人的声音。 银狼的耳朵倏地立起,鼻翼翕张,庞大的身躯散发出强烈敌意,震慑得哈德烈有一瞬间想夹着尾巴、呜咽一声往后退。 但很快的,银狼紧绷的身体线条就放松下来,毛茸茸的尾巴懒洋洋的晃了下,饶有兴味的看着一名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男人走出玄关门。 男人身形挺拔、相貌英挺,一双眉眼透出温和,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可靠之感。他手里拎着一个鼓鼓的包袱,在哈德烈身前蹲下来,一边细心的将包袱系在它脖子上,一边交待自己准备了什么东西、回去之后有什么要多注意,浓浓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哈德烈眼角有些湿湿的,本想伸出舌头舔舔男人的手,表示不舍之情,但银狼的目光尖锐得像是刀子般戳在它身上,它可怜兮兮的耷著耳朵,暗暗扼腕自己的顶头上司竟然一下子就察觉了男人的真实身份。 事实上,此刻正在顺着它皮毛的男人,与数分钟前走进屋里的绿发女子其实是同一人。 更正确一点的说法是,燕青的性别本来就是男性,是在签下契约之后,才获得变身为魔法少女的能力。 哈德烈惆怅著自己再也无法在夜间陪伴于燕青身边,看着对方用强悍的拳头一击击倒怪人,那副圣洁与暴力共存的英姿以后只能在大萤幕里见到了…… 似乎是感受到它的情绪低落,燕青给了他一个温暖又强劲的拥抱,直把它抱得差点喘不过气。 吐著舌头喘了几下,哈德烈到此时才有一种自己必须要回到里界的真实感了,它泪眼汪汪的瞅著燕青不放,无比希望对方可以开口挽留。 可惜燕青并没有接收到它的心灵电波,温和的对它笑了笑,要它回去之后多多保重,重新直起了身子,看向一直惬意的待在一旁的银狼,神情转为严肃。 “葛里特先生。” “喊我葛里特就好。”银狼主动的朝他走近。 “葛里特。”燕青从善如流的称呼道,一开口就是直率的拒绝,“很抱歉我无法让你留下,一匹狼出现在这里会造成社区恐慌的。” “我不是狼。”葛里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我只是发育得比较好的比利时牧羊犬,外形与狼有些肖似罢了。” 说着说着,它毫无心理障碍的“汪”了一声。 哪里有这么规格外的牧羊犬啊!哈德烈在内心尖叫道。明明就是狼! “但你的体型……”燕青踌躇的皱起眉。 “别担心,在一般人眼中,我的体型看起来跟哈德烈差不多。”葛里特微抬起头看着燕青,狼脸上生动的表现出一副“看,我都替你设想好了”的表情,还讨好似的用脑袋蹭了蹭燕青的手。 燕青的手指弯了弯,犹豫一下后还是忍不住伸手覆住它的头顶,感受着温暖柔软的触感。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燕青。”葛里特愉悦的说道,一双红眼都因为好心情而眯了起来,连眼角余光都吝于再施舍给哈德烈,只用蓬松的大尾巴一晃,就见一个黑洞忽地出现在哈德烈前方。 意思很明显:快滚,不送。 哈德烈只能垂头丧气的跳进洞里,结束了它短短几天的吉祥物生活。 红雀篇01.少年总是思春 就读高中二年级的红雀最近遇上了一个人生难题。 呃……好吧,其实是两个。他偷偷在心里做了修正。 第一个难题有些复杂,得先从一个下着雨的命定之夜开始说起。那一晚,他与一只浑身湿透、孤苦伶仃的粉红色兔子玩偶相遇了。兔子玩偶自称佩蒂朵,为了感谢他的挡雨之恩,决定赐给他可以变身成魔法少女的能力。 但是每次出任务与怪人战斗时,大部分的怪人们都会露出一脸“为什么是你,我想要换人的绝望表情”,这让本来就容易怯场的红雀对自己越发的没信心了。 第二个难题,其实与暗跟恋有关。红雀心慌的发现,他对英文老师抱有的憧憬与仰慕好像越变越大,就像滚雪球似的停不下来。 甚至已经到了他只要一与英文老师如同绿宝石的眼睛对上视线,热度就会一路从脖子向上蔓延到脸颊的程度。 最糟糕的是,英文老师还与他同性别。 红雀光是想到这里,就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了,这让他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巴掌脸变得更加苍白,结果引得老师们频频关切。 这其中,也包含红雀暗恋的英文老师。 橘发绿眼的男人外表温文儒雅,浏海后梳,英挺五官的带着贵气,透出一股成熟的男人味。虽然学校没有硬性规定服装,但他总是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与西装背心,俐落的服装线条将他的宽肩窄腰完美的勾勒出来,从打开两颗扣子的领口处可以看见形状优美的锁骨。 那种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与稳重风范,完全是处于青春期、还毛毛躁躁的男学生企之不及的,也是红雀所向往的——虽然这股向往之情正往另一个方向狂奔。 红雀好希望自己可以更有自信一点儿,面对怪人毫不手软,一出招就是痛下杀手,而不是做事举棋不定,说话容易结巴。 而且……红雀趴在桌上,想到自己因为肤色苍白、五官又过分秀气、半点儿男子气概也没有的关系,班上的女同学们总是将他当成同一挂,甚至还有人差点拉着他走进女厕。 他没精打采的半垂着眼,遮著嘴巴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时,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忽地落在他桌面,用屈起的指关节轻敲了敲。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红雀吓一大跳,他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毫无心理准备的撞进一双幽碧的眼睛里。 “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低沉丝滑的嗓音仿佛上好的天鹅绒摩挲著听觉神经,一股酥意顺着红雀的脊椎往上窜,他期期艾艾的说了声“是”,赶紧垂下头,不敢再看向优雅得像个绅士的橘发男人,也希望对方不要察觉他脸上涌现的热度。 红雀篇02.秘密曝光危机 当放学的钟声一响,不少同学立刻抓起早就收好的书包、成群的冲出教室,那股解脱般的兴奋劲和拖拖拉拉收东西的红雀形成强烈对比。 “小雀。” 安静温和的嗓音让红雀收拾的动作一顿,一抬头就看到座位旁站着一名肤色偏白的俊秀少年,眉眼满是关切。 “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没、没关系。”红雀知道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自信,但他还是摇摇头,婉拒了白榆的好意,“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应该……他心虚的偷偷补充。 “我猜老师找你过去可能是要询问你上课打瞌睡的事。”白榆环视周边一圈,轻声说道,“随便编一个理由,别让他追究下去。” “嗯嗯,我知道。”红雀点点头,“不会让我们的事情曝光的。” 两人像是打哑谜一般的说着,小心的隐去关于“魔法少女”与“夜间任务”这些关键词——而这也是造成红雀最近睡眠不足、容易在课堂上打瞌睡的原因。 “如果觉得太辛苦的话,休息几天没关系的,有我跟表哥在。” 白榆口中的表哥,就是红雀最崇拜的苏紫了。在红雀眼中,个子高瘦、外表凶悍的青年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强烈气势;就算变身为魔法少女,有着一张可爱甜美的脸庞,也丝毫不减那份强悍。 可以说,红雀心里认定的男子气概完美典范就是苏紫了。 “我、我没问题的,真的。”他挺直背脊,努力表现出精神十足的样子,“请一定要告诉苏紫哥,我会努力追随他的脚步,成为优秀的魔、呃……” 他及时收声,脸红红的咬着嘴唇,睫毛飞快的扑闪几下。 “变得跟表哥一样也不太好,太粗暴了。”白榆失笑,接着伸手摸上红雀的额头,确认对方体温没有问题后才放心。 白榆一离开,红雀的肩膀就立刻垮了下来,下巴抵在桌子上,继续逃避现实。 正在擦黑板的班长一回头就看到两眼放空的红雀,好笑的出声提醒。 “红雀,你不是要去办公室找拉斯老师吗?让老师等太久不好喔。” “我、我知道了。”红雀慌慌张张的将笔记本塞进书包里,以著壮士断腕般的决心站起来走出教室。 教师办公室在三楼走廊的底端,距离红雀的教室不过短短几米,就算他走得再慢,也是一分钟内就可以抵达。 站在办公室门口,红雀一眼就看见座位靠里侧的橘发男人,侧脸专注,似是在看着什么。也许是在批改他们的考卷? 红雀一边胡乱猜测,一边试图让怦怦乱跳的心脏稳定下来。 他之所以那么抗拒一个人过来找拉斯老师,就是因为他很怕自己讲没几句话会先害羞到自爆。在暗恋的人面前连话都讲不好,实在是太悲惨的事情了。 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红雀终于鼓起勇气踏进去;也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其他的科任老师不知道是去开会,或是有什么事,竟然都不在座位上,空旷的办公室里只有拉斯一人。 他将书包抱在胸前,紧张兮兮的走到拉斯的办公桌旁,“老师”两个字还含在嘴里,注意力就先被桌上的电脑萤幕正在播放的影片引走了。 影片场景是一条暗沉沉的街道,只有忽明忽灭的路灯光芒带来微弱照明。没多久,就见幽暗处有一抹人影走出来,一步步的来到路灯下。 那是一名外表纤细柔弱、予人我见犹怜之感的红色长卷发少女,穿着一袭华丽又性感的小洋装,手里还拿着一把巨大的铁扇。 红雀篇03.我什么都愿意做 红雀的瞳孔一缩,手指攥起来,越捏越紧,指关节都要泛白了。 拉斯却在这时点击了下鼠标,影片暂停,画面就定格在少女身上。 “认识她吗?” “不、不认识……”红雀紧张得连声音都拔高了,试着让自己露出最天真无辜的表情。 拉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影片继续播放。 如同角色扮演的红发少女站在路灯下方,手里的铁扇转了一圈漂亮的圆弧就瞬即消失,而少女的身上正不断飘散出细细碎碎的光点,透著萤亮的红,那画面如梦似幻。 红雀呼吸一窒,他已经知道下一幕会是什么了,他惊恐的抱紧书包反射性想后退,但拉斯却仿佛可以预知他想法似的,猝不及防拽住他纤细的手腕。 看向红雀的绿眼睛明明是那么温和,但闪烁在里头的严酷却令他颈后的寒毛一根根竖起。 下一秒,取代红发少女出现在萤幕上的,赫然就是红雀。 “我想我应该不需要再问一次了。”拉斯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像铁箍一般圈住他不放,“身为魔法少女,怎么会那么粗心大意的被拍到。” “不可能的,我明明检查过,那里没有、没有……啊。”红雀猛地意识到自己说出不该说的话,忙不迭闭紧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他这个傻瓜,他可以否认、可以装傻,说这是被做过手脚的影片,却偏偏…… “如果影片流传出去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拉斯像在礼貌的询问他的意见 但红雀却从橘发男人俊雅的眉眼里看到令他心惊的不怀好意,一个大胆的想法冷不防闪过心头,他咬着下唇,睫毛不安的颤颤,像是轻薄的蝴蝶翅膀在搧动。 只是当他再次与拉斯对上目光时,那股踌躇就被他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怯怯却又坚定的开口。 “只要是老师的要求,我、我都愿意去做,请不要把影片散播出去。” 似是没有预料到红雀会是这个反应,拉斯诧异的盯着他,一会儿过后,那张俊雅的脸庞露出了像是狼一般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红雀的心脏很没骨气的跳了好大一下,感觉到气血正顺着脖子往上冲,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在这里变身给我看。”拉斯松开他的手,好整以暇的说道。 “变、变身?”红雀慌张的转头看向靠走廊那侧的门窗,全都敞得开开的,只要有谁经过往里面一瞥,就会看到这边的动静。 “你不是说只要是我的要求,你都愿意去做?”拉斯的手指轻敲著办公桌,像是惋惜般的拉长语气,“这么快就要食言了吗?” “我……”红雀吸了几口气,神色虽然还是有些惶惶然,但先前揣在胸前如同防护物的书包却终于放下来,小小声的说道,“我不会对老师您食言的。” 话落的同时,点点红光突地从身上飘散而出,紧接着那些如萤火虫般的光点轻巧地连成一条条光带,仿佛包扎礼物般的将红雀缠绕在内。 当所有的光芒全部隐没进那具娇小的身躯时,此时此刻站在原处的已不再是肤色苍白的柔弱少年了,而是有着一头蓬松红色长卷发的纤细少女,巴掌脸上镶著一双湿漉漉的红眸,仿佛受惊的小鹿一般,很是惹人怜爱。 秾纤合度的身材包裹在粉红色的平口小洋装里,腰际两侧装饰著大大的丝绸花,腰后也缀著长长的深红缎带;洋装的裙子极短,露出白嫩嫩的大腿,半透明的粉色及膝长袜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 红雀绞着手指头,透过睫毛间隙偷偷觑著拉斯的表情,在看到那双绿眼里闪过欣赏后,她羞怯怯的对他笑了一下。 只是这朵小小的笑花才刚绽放,却在拉斯的下一个指令下瞬间冻结。 “跪下,舔我。” 橘发绿眼的男人坐在椅上,双脚张开,“舔”的意思不言而喻。 红雀篇04.躲在桌下替老师口淫(微H) 红雀缩在办公桌下,手指颤颤的解开拉斯的裤头,拉下拉链,震惊的发现包在内裤里的东西是多么雄伟,这还是没有勃起的状态。 应该要觉得可耻跟排斥的,可是红雀还是忍不住主动凑上前,伸出软软的小舌头,隔着内裤描绘着阴茎的线条形状,由下而上的悉心舔弄,浓烈的雄性气味涌进鼻腔里,却让她舔得更加卖力了。 拉斯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红发里,赞赏般的拍了拍,从鼻间发出享受的撩人低吟。 红雀就像受到鼓励一样,又是舔又是含的,直把男人的内裤都舔得湿一块了,布料严丝合缝的贴合著阴茎,看得她莫名的嘴里发馋,好想要用舌头尝尝最真实的味道。 她的嘴唇贴在内裤上,抬起头觑了拉斯一眼,发现对方也正往下方看来,眼里带着蛊惑的笑意,撩拨得她心头好似有小鹿乱撞,立即红著脸垂下眼。 她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慢慢地褪了下来,被唾液润湿的庞然大物顿时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红雀身子一阵灼热,她将鼻尖埋进浓密的阴毛里,嗅着诱人的浓郁麝香味,软软的小舌试探性的舔了一口,感受到那根巨物轻震了一下。 仿佛受到无声的鼓励,红雀用着舔棒棒糖般的动作舔起拉斯的阴茎,从最粗的根部一路舔到饱满的龟头,再让舌尖停在细细的小缝上,品尝到咸涩的前液滋味。 按在红雀头上的大手顿地微微收紧,红雀有些担心是自己做得不好,但还没有抬头,她就听到拉斯用着有些低哑的嗓音命令道。 “继续。” 红雀暗暗捏了下拳头,既松了口气,又为自己的技术感到有些小得意。湿软的小舌在马眼处舔了又舔,甚至还试图戳进去一些,想要品尝到更多的前液。 当硕大的龟头被她舔得光滑湿润后,她张开小嘴,试图将其与粗硬的茎身一起含进去,可是才吞了一半,嘴巴一下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要动一下都不太容易。 滑腻的舌面讨好地蹭著热呼呼的阴茎表面,她努力收缩著口腔,一下一下的吸起那根硬邦邦的巨物。 用唇舌亲自确认那美妙的热度、重量与形状,跟隔着内裤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红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沉溺于吸男人的阴茎。 但是、但是……只要一想到她正在口交的对像是心仪不已的拉斯老师,奇特的满足感就会从心里扩散开来。 红雀有几次尝试着想再把拉斯的阴茎吞得更进去,可是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噎得她甚至连口水都吞不下去。她干脆双手与嘴巴并用,一边像舔冰棒似的舔著拉斯的阴茎,一边用手指爱抚吞不进去的部分以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属于女孩子的那个私密部位传来痒痒酥酥的感觉,好想摸看看,好想知道揉着那里是不是真有那么舒服。 红雀迟疑了下,但还是忍不住把手进裙子里,隔着内裤轻轻的揉弄自己。指尖一陷进花唇的凹缝里,她的鼻息就瞬间染上甜腻,那感觉美好得像是来到天堂。 从来没有想过女生的这里摸起来会那么舒服,想要再多揉揉、多摸摸,再大力一点,或是按住突起的花蒂。 当红雀这样做的时候,仿佛有电流倏地通过脊椎,刺激得腰都要软了,脑子晕乎乎的,本能的开始追寻起快感。 她认真地吸著那根暗红粗长的阴茎的同时,喀喀喀的鞋跟敲击声忽地在办公室里响起,而且越来越近,听起来就像是往这个方向走来。 “拉斯老师怎么还没回家,是在改学生的作业吗?” 一道温柔亲切的询问声验证了红雀的猜想,她僵在办公桌下,嘴里含着阴茎,手指悬停在内裤上;而拉斯的大手却在这时候从她的后脑杓离开了,她听着他若无其事、语带笑意的与女老师闲聊起来,仿佛桌下的一片淫靡并不存在。 红雀不愿意被忽略,她又开始吸吮起来,甚至尝试把更多的部分纳进嘴里,舌尖舔著敏感的冠状沟,刻划着那些贲张的青筋,又不断缩着紧热的口腔。 拉斯平稳的语气听不出异状,只有大腿肌肉的骤然绷紧,还有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又胀大一圈。 红雀欣喜地发现对方并不像表面所表现出来的无动于衷,她一边努力的用口舌侍奉著橘发男人,一边情不自禁地抚慰起自己。 揉着花蒂与小屄时所制造出的湿滑水声好似越来越响,会不会被人听到?一低头往下看就会发现她正躲在办公桌底下吸著老师的阴茎,还不知羞耻的自慰。 这个想法让红雀的身子更烫了,小穴一缩一缩,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要弥漫出来。 白榆篇01.如你所愿的近身战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位在住宅区的一条巷子里骤然响起砰砰砰的枪击声,柏油路被子弹的疾射激出碎屑,却奇异的没有人悄悄打开窗子一探究竟,甚至连靠近窗边的人影也没有。 就好像这个社区里的住户们浑然未觉外头正发生一场枪战。 穿着白色洋装的少女神色淡漠,像是轻晨的薄雾那般冷凉,手里握著一把银色左轮手枪,枪身上的银仿佛液态金属缓缓流动着,在黑夜中格外绚丽。 少女长发如雪,眼睛是比血再暗一层的红,脸蛋精致却不带表情,如一尊瓷娃娃。高腰白色洋装将她姣好的身材包裹住,细长的金色腰带就系在胸口下,扎起的蝴蝶结点缀在诱人圆弧的终点处,将一双白嫩美乳托高得越发傲人坚挺。 她立在一辆轿车的车顶上,眯起的红眼锁定住巷子里乱窜的黑色身影,对方停哪就打哪,子弹如影随形,好似用之不竭。 被追击的是一名浑身漆黑、体格壮硕、但肩膀以上却是狐狸脑袋的怪人,他看似闪得狼狈,但总是险之又险的避开子弹,身形堪比泥鳅滑溜。 “小白小白,你这样是打不到我的。”狐首人身的怪人灵活地跳到别人家院子里的松树上,让被修剪成扇子状的针叶半掩住他的身形,“只要你跟我近身打一场的话,我就把那些车牌恢复原状。” 原来有着狐狸脑袋的怪人之所以被白榆盯上,正是因为他之前把停在这条街上的汽车、机车的车牌涂黑。 “我讨厌亲友以外的人叫我小白。”白榆神色淡漠地对着怪人脚下的枝桠开一枪,“你想要近身战吗?” 她问,如冰雪般宁静的嗓音轻轻响在夜色里。 “想!我想要!”怪人点头如捣蒜,目光热情的游走在她曼妙姣好的身材上。 “榆榆!”一直趴在白榆头顶上的小仓鼠忍不住直起身子,发出饱含惊慌的尖叫,连背上的小翅膀都吓得竖起。 “别担心,多多米。”白榆将头上的小东西轻抓下来,冷若冰霜的神情柔和了些,唇角弯起浅浅弧度,“我不会有事的。” 她松开手,多多米拍著翅膀退到一边,黑豆子似的小眼睛还是盛满忧心。 怪人从松树上跳下来,几个纵跃间就来到白榆的正前方,他搓着手,咧著大嘴,兴奋地喘着气,“太棒啦!我可以跟小白近身——” 然而一个“战”字还来不及出口,胯部已传来可怕的剧痛。 他震惊的瞪大眼,那股刺痛正准备蔓延开之际,又有新一波火辣辣的痛炸开来! 身形纤细的少女如翩翩白蝶,白皙的脸庞罩着一层优雅静谧,仿佛她即将做出什么高雅的举动,却没想到她的出手竟是狠厉不留情,专挑怪人的下三路与脆弱部位攻击,腹部、裆部、膝盖无一幸免。 她的速度快得不得了,丝毫不给怪人反击余地,手刀砍向怪人喉结,手指戳向怪人眼睛;最末她抓住怪人的肩,狠狠的屈起膝盖又是猛力一撞! 一声惨叫响彻天空,怪人顿地如烂泥般瘫倒在地,身子一抽一抽的,痛不欲生。 “如你所愿的近身战。”白榆语气轻淡的说,脸颊上染著淡淡的红,额头与鼻尖也渗出细细的汗,但是她的表情还是无波无澜。 她拍拍双手,好似在拍去不存在的灰尘,饱满高挺的酥胸随着她略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晃动出一片美好春光。 多多米重新落回白榆的头上,用小爪子遮住眼睛,不忍看向如破布般凄惨的怪人。果然如它所想,榆榆一开启近身战模式,怪人的下半身大概、可能……就真的废了。 “就算小白你那么狠,我还是、还是……”怪人的手指在地上抽搐著,不死心的想要写出什么字。 多多米放下小爪子,豆豆眼瞅著那扭扭歪歪的形状,第一个字应该是l,第二个字好像是o。 第三个字还没有写出来,白榆已经一脚踩向怪人的下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瞬间痛到昏厥过去的怪人,冷淡宣告。 “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小白。” 隐隐约约,巷子里好似有谁在对着这一幕发出无声赞叹,白榆倏地侧过头,猩红的眼闪过敏锐的光。 多多米没有注意到她的异状,拍著翅膀在她身边上上下下的飘浮。 “榆榆你的手会酸吗?要不要我回去帮你按摩?” “我今天想泡个澡。”白榆若无其事的收回探查目光,对着多多米温和说道。 “没问题!交给我吧,榆榆,我立刻就回去替你放洗澡水,奖金也会替你换好的。”多多米一边说一边挥动小爪子。 就见怪人的身体底下蓦地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仿佛一张大嘴般地将他吞纳进去。 “谢谢你,多多米。”白榆微笑的目送那圆滚滚的小小身影离开。 多多米一消失在视线范围,她脸上的笑就瞬间隐没,猝不及防抬手往某处轰出一枪。 “偷窥不是什么好习惯。”白榆冷冷的说。 白榆篇02.贴心的吉祥物 “可是你那么可爱。” 伴随着一道甜美青嫩的声音响起,就见暗幽幽的夜色忽然像水面被投进小石子一般泛出涟漪,而涟漪的中心处是一名有着蓬松浅蓝短发的少年。 他的瞳色是宛如无云天空般的澄澈蓝色,五官俊俏又透出一丝甜软,眨巴著眸子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在撒娇的感觉。 但是白榆并没有放下戒心,右手仍旧稳稳持着枪,瞬也不瞬的对准那名凭空出现的少年。 “而且你居然能察觉到我,实在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浅蓝头发的少年笑得甜丝丝的,无惧自己正被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住,轻巧的落到白榆前方。 他的身高只比白榆高出一些,蓝瞳一下子就锁定了红眸,脸上的笑像蜂蜜一样的甜。 白榆面无表情地把手枪指向少年额头,明明对方不是魁梧的身形,浑身也都是破绽,可是白榆的后颈还是窜出了颤栗。 不可以掉以轻心!心里的警钟在敲响,白榆忠于自己的直觉,扣著扳机的手指逐渐下压。 “你真的要开枪吗?”蓝发少年像是不信她真的会这样做,眼里浸著热情与自信,想要握住她的手—— 砰!细白手指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你……”蓝发少年震了一下,瞳孔猛地收缩,表情有瞬间的空白,但很快的他就发现枪声并不是从他脑中炸开,而是由下方传来。 白榆不只右手持枪,左手不知何时也握了一把左轮,枪口指向他两腿间的地面,那里被子弹击出一个细小的孔洞。 “下一次,就会轰掉你的脑袋跟生殖器。”她俐落的一转枪,冷冷淡淡的抛下话,脚尖一蹬,身轻如燕的窜上空中,仿佛拖着白色焰尾的流星划过夜空。 在监视器照不到的死角,白榆快速的从六楼窗户翻进去,然而双脚一落在地上,纤细的身子就晃了晃,连忙扶著旁边的书桌撑著自己,不复与怪人对战时的从容。 她闭着眼喘了几口气,等到呼吸的频率不再那么急促后,就见萤白色的光点忽地从半空中浮现出来,光点连成线,化作一缕缕光丝将白发少女包裹住。 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所有的光芒又全部散逸,但此时站在原地的已经不是白色长发、红色眼睛的清丽少女了。 而是一名五官俊秀、肤色白皙、身形纤长的少年。 或许是回到自个房间的关系,白榆的气质不再那么冰冷难以亲近,就像被磨了锐角一般,变得宁静温和,眉眼也带着一股柔软。 他一关上窗户,身后的浴室门立即就开启了。 “榆榆,欢迎回来。”多多米拍著小翅膀,小爪子上还黏着一片花瓣,“我有替你在浴缸里洒了玫瑰花瓣,是妈妈今天才带回来插在花瓶里的,很香喔。” “没有被发现吧?”白榆失笑的撚去它爪子上的花瓣。 “没有没有,妈妈跟爸爸都睡着了。”多多米挺著小肚子,认真的表示自己是个合格的采花大盗。 白榆戳戳它肥软的肚子,又在它额头亲了下,这才走进浴室里。 白榆的父母考量小孩子大了之后都会想要专属的个人空间,而且也可以避免早上刷牙洗脸时挤在一起,所以他的房间被设计成套房形式,拥有独立的卫浴设备——这也让多多米可以提前帮白榆放好洗澡水而不会被家里人发现。 虽然知晓儿子养了一只小仓鼠当宠物,但白榆的父母并不知道多多米其实是会飞的,自然更不知道花瓶里常常有花不翼而飞的凶手就是它。 一番清洗后,白榆身心放松地泡在散发出淡淡玫瑰香气的热水里,思绪有些游离,一下子是好友红雀羞答答的对戳着手指,说他交了个男朋友;一下子是表哥苏紫一脸别扭又认命的表情,扯著一个男人说这是他的交往对象,以结婚为前提。 先不论四胞胎先是目瞪口呆,接着又叽叽喳喳讨论起是要叫对方“姐夫”还是“大嫂”的场景,白榆一直以为红雀是喜欢他表哥苏紫的。 两人不管是变身前还是变身后,站在一起的画面都如此美好和谐;而且每次红雀一见到苏紫都会小脸涨红,害羞得像是要自爆,这就更加深了白榆想要撮合他们的念头。 谁知道一个不察间,两人竟然都各自有对象了。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精心呵护的白菜被不知哪来的猪拱了,还两头!想想就觉得郁闷。 白榆篇03.成为魔法少女的理由 白榆闭上眼,把脑袋沉进水里,将所有的声音都阻隔在外,默默在心里数着数。 数到四十后,他才从水面冒出头来,透明的水珠子蜿蜒滑下他的眼角,仿佛缀著泪,让那张白净的脸庞增添一丝柔弱。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双手撑在浴缸边缘,看向开了一条细缝的浴室门,多多米的小脑袋正从门缝里挤进来。 “榆榆,要我帮你擦背吗?”它挥着自己可爱的小爪子。 “好啊。”白榆微笑同意,被水汽氤氲的眼睛半眯著,浑身慵慵懒懒,任凭多多米拿着小毛巾替他努力擦拭肩背。 听着多多米用着小孩子般尖细的嗓音说起今晚自找苦头的怪人,白榆唇角微弯,忍不住回想起他与多多米碰到的那一晚…… 那时候外头下着淅沥沥的雨,白榆正埋首做着讲义上的题目,却一直听到锲而不舍的叩叩声。他好奇的抬起头,循着声源看过去,讶异的看到一只被雨淋得湿答答、可怜巴巴用爪子敲著玻璃窗的小仓鼠。 白榆于心不忍,打开窗户将对方捧了进来。 “你好,我是多多米,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你可以给我一条干毛巾并且成为魔法少女吗?”小仓鼠用爪子做出像洗脸的动作,随即又放下小爪子,露出一双黑豆豆似的眼睛。 白榆还记得当时的自己吃惊的不是多多米口吐人言,而是干毛巾与魔法少女居然可以放在同一句话里。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与多多米签下契约—— 白榆他就像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好孩子,待人亲切有礼、成绩优异、独立自主,但他有时候也会对于必须在陌生人或是交情普通的人面前摆出和善模样而感到厌烦;在知道自己有机会变身为另一个样子,不需要维持温柔亲切,不需要假装和颜悦色,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他喜欢变身后的那种无拘无束感。 不过或许是白榆的体力真的太差,就算变身为魔法少女可以提升身体机能与五感,他的体力只也比原来的程度好上一些些。好在他是远程攻击类型,左轮手枪如臂使指。 只是偶尔也是会有不长眼的怪人提出近身战的要求,就像今天。 白榆知道自己的体力不足,所以近身战时他一向求快求狠,哪里脆弱就往哪里下狠手,专攻敌人的下三路。 “对不起啊表哥,我还跟小雀说你那样太粗暴了。”白榆默默的在心里反省。 浑然不知身后的多多米正一边替他擦背,一边美滋滋的想—— 榆榆最棒最美了,就连踹爆怪人的蛋的动作都是那么美! 白榆习惯自行安排时间,对一般学生而言可以趁机放松的星期六,他通常拿来提前预习课业。不过今天的计划出现了变动,原本的图书馆之行变成了前往家庭教师的家里。 以白榆的成绩与用功程度,就算不需要补习也是可以考上理想大学;但白榆的母亲看不惯儿子才高二就将大把时间花在书桌前,特地替他找了风评极好的个人家教。 对方不只教学经验丰富,分析大考的出题走势也非常有一套,被他教过的学生个个都考上明星大学。最重要的是,这个老师把念书变成一件轻松的事,苦读的时间少了,成绩却不会因此往下掉。 面对母亲振振有辞的说着“高中生就该挥洒青春与汗水,怎么可以整天坐在桌子前面,所以妈妈替你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家教”,白榆哭笑不得,只好点头答应过去上一次课。 按著母亲给出的地址,白榆骑着脚踏车前往那位老师的住处,一栋两层楼的独栋房子,有着绿意盎然的小庭院。 白榆按下门铃,对讲机里传来有些失真的男人询问声,他报上自己的名字。 喀的一声,大门开了。 白榆推开门走进院子里,正准备踏上玄关时,那扇紧闭的门也被人打开了,露出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 深蓝发色、五官英俊深邃的高大男人抿著唇,弯起的弧度很浅,虽然像是在微笑,却有一种不协调的紧张感。 白榆篇04.这个家庭教师有点怪 “您好,请问您就是格托尼老师吗?”白榆纳闷又试探的问道。 外表年龄约莫三十出头的蓝发男人点了点头,让他换上室内拖鞋,便领着人直接到二楼的书房去。 书桌很大,就算坐两个人也不觉得拥挤,白榆将自己的讲义拿出来,翻到有不会做的题目那几页 手指不小心擦到格托尼手背的时候,他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身体很细微的震了一下,并且迅速的缩回手。 白榆透过睫毛的间隙瞥了格托尼一眼,暗暗将年长男人划分为不喜欢接触人的类型。他还借着从包包里拿出便利贴标签之际,不着痕迹的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将原本肩膀抵著肩膀的零距离拉开。 他没有注意到蓝发男人的神色有短暂的怔愣与僵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开始讲题之后,格托尼就没有初见时的紧张感,显得沉稳又从容不迫。他的教学方式对白榆来说非常浅显易懂,看似复杂庞大的算式经过他的浓缩与说明就变得一点儿也不困难了,这让白榆之前的抵触心理降低不少。 时间出忽意料的流逝很快,本以为会很难熬的两个小时一下子就过去了,在白榆写完今天的测验卷后,格托尼还端来了甜点。 白榆客气的婉拒了,他觉得自己只是来补习的,不需要老师再花额外的心力招待他。 但是之后的几次上课,格托尼仍旧会替白榆准备精致小巧的点心与一杯热呼呼的茶。如果白榆拒绝了,他也不会说什么,一贯的抿著唇,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唯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会流露出一些失落。 白榆却很困惑,他不懂自己明明表现出好学生的样子,乖巧礼貌,举一可以反三,解题速度也快,格托尼为何还会露出这样的情绪? 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感到委屈的事。 白榆思考不出原因,就干脆不再想了,反正那也是别人的事。他虽然对新任家庭教师的观感还不错,但仍不足以降下心里的那道屏障。 不过一直推拒老师的招待,让人一直碰软钉子似乎也不太好。白榆脸上虽然还是挂着得体的浅笑,但内心却不耐烦的叹口气。 人际关系真是麻烦,就算是高中生也得顾虑这、顾虑那的。 这个礼拜六,白榆照惯例的来到格托尼家上课。看着蓝发男人隐隐透出期待的眼与堪比饭店下午茶的精致甜点,他这次终于没有拒绝了。 虽然用阴暗心思去揣度别人很不好,但是白榆还是偷偷将多多米藏在他的包包里——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多多米会想办法把他弄走的。 格托尼自然不知道白榆心里的想法,视线随着那五根细白的手指移动,有片刻的恍惚与欣喜。这样的注视反倒让白榆捏著巧克力要送进嘴里的动作顿了顿,天生的多疑又冒了出来。 “老师你也吃一个吧。”他对着男人温顺一笑,将手中的巧克力转了方向递过去。 格托尼愣了下,竟有丝慌乱的向后仰去;但他似乎意识到这个举动不妥,又飞快拉回与白榆的距离,薄唇微动,欲言又止。 太可疑了。白榆脸上的笑意不变,眼里的温度却淡去不少,仿佛有一层霜在悄悄凝结。 叮咚叮咚的电铃声忽地尖锐响起,连续不断,那势头就像是有人的食指正紧紧摁在电铃上。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少年独有的悦耳声音跟着传来,清晰的穿透玻璃窗—— “太过分了,叔叔,你居然把我挡在门外。你如果不开门让我进去的话,我很有可能会砸了这栋房子呢。” 到后来,少年甜软的语气带上一抹不相符的阴狠。 格托尼瞬间沉下脸色,眉眼严峻,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压迫感,方才面对白榆的手足无措就像是一场错觉。 “别离开书房,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他沉声吩咐,但随即又觉得这样的语气太强硬了,亡羊补牢的加上两字,“好吗?” 白榆嗯了声,只是个模棱两可的回应,不表示同意或不同意。他一等格托尼走出书房,立即把包包里的小仓鼠捉出来。 “多多米,你能帮我扫描这些点心有没有问题吗?” “交给我吧,榆榆。我来……”多多米目光扫过桌上的甜点,黑豆豆眼瞬地睁得又圆又大,“我来帮榆榆试吃!” 白榆来不及阻止,多多米已经兴奋的抱起一块巧克力啃,转眼间就把十元硬币大的巧克力啃得一干二净。 它摸摸小肚子,又看向白榆,迟疑的开口,“榆榆……” “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白榆的一颗心提了起来。 “我可以再多吃一个巧克力吗?这个实在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多多米双眼放光,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回味着方才的美味。 “只是一般的巧克力,没有被加了什么药?”白榆再三确认。 “完全没有,是一个超级美味的巧克力喔!”多多米大力赞扬,小爪子偷偷去勾离它最近的巧克力。 “那就好。”白榆松口气,同时对于自己对格托尼的胡乱猜测感到羞赧,脸颊上有热意渗出。 他侧耳去听楼下的动静,骤地听到“砰”的一声剧响,像是大门被谁重重甩上,那声音震得书房好似都跳了下,有一本书还从书柜上被震下来。 多多米也被吓到了,它拍著小翅膀浮到半空中,两只小爪子还抱着巧克力不放。 白榆皱着眉,不管是上课还是吃点心的心情都消失无踪,并不想卷入叔侄间的争吵。他收拾好包包,看了眼掉在地上的书,决定就把好孩子的形象贯彻始终吧。 走近后,他才发现那其实是一本相册,有相片从里头滑出来,露出的一角是夜晚的街道。 白榆好奇的拿起相片,却在看到相片中的人影后,表情猛地变了,捏着相片角的手指无意识施力,仿佛巴不得将这张相片揉烂。 黄槐篇01.路上被找碴 将水槽里的碗碟清洗干净再放到烘碗机里,又将厨房做了一次巡视,确认没有哪里疏忽了,黄槐才脱下手套与围裙,回到员工休息室打好卡,对着还窝在里面聊天的同事们挥挥手。 “我先走啦。” “欸?这么快?不一起跟我们去吃个宵夜吗?烧烤耶!” “对啊,副店说他要请客,一起嘛。” “屁啦,我只说饮料我包而已,请你们这群蝗虫我会破产的。小黄来不来?” 面对同事们一叠声的怂恿,黄槐坚定无比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不行啦,我得回去顾宠物,我家的蛇超怕寂寞的。” 他的振振有辞立即换来一片嘘声。 “只听过兔子怕寂寞,还没听过蛇怕寂寞,你再扯嘛。” “我家的蛇不一样嘛。”黄槐嘿嘿一笑,包包一甩肩头,对着还在柜台后清点东西的店长打声招呼,步伐轻快的离开咖啡店。 虽然从中午打工到晚上,但黄槐脸上却不见疲惫,浑身充满一种朝气蓬勃的活力感。街上的玻璃橱窗映出他还带着一点稚气的娃娃脸,却又不至于被人误认为未成年。 现在的时间已近十一点,不少店家的招牌与装饰灯都黯淡下来,马路上的车辆也稀稀落落,一扫之前的热闹气氛。 黄槐熟门熟路的挑了一条僻静的小巷拐进去,一点都不害怕坏掉的路灯在啪啪闪烁,制造出宛如鬼片般的光影效果。 只是平常走习惯的捷径,今天却意外的出现一小伙人围聚在满是涂鸦的围墙边。他们恶声恶气的对着被困在中央的人说着什么,不时还抡起拳头作势要打人。 “哎。”黄槐睁大了眼,发出一个略显吃惊的单音。 这样细微的声音照理说是不会被察觉的,偏偏他脚下还踩到了一只空饮料罐,响亮的喀啦声顿地回响在巷子里。 如同小混混的几个年轻人立即把视线转过来,也就是这个空隙,先前被他们堵在中间的人突地用力一撞,硬是撞出一道缝隙,拔腿就跑。 那人低着头一路狂奔,不小心撞到黄槐也不敢停下来,反倒是黄槐重心不稳的踉跄几步,再回神时,那群小混混已经不怀好意的逼上前。 “喂,小鬼,不想讨打的话就把钱包交出来。”带头的那人边说边示意同伴将黄槐围在中间,逐渐的缩小空间,制造出强烈的压迫感。 “可是我身上没钱怎么办?”黄槐瞪着圆圆的眼,很是无辜的说道,“一块钱都没有的那种没钱喔。” “少在那边嘻皮笑脸了,没钱的话就把提款卡交出来啊,我们带你去领钱!” 眼见其中一人的手要伸过来,黄槐猝不及防的一个头槌就往他撞下去,与此同时,无数暖黄色的光点骤然从他身上涌出,迅速将他笼罩在内,宛若一个大形光茧。 “操!怎么回事,这家伙是人类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混混们愣住了,纷纷往后退一步,惊疑不定的看着那团越来越黯淡的光芒。 娃娃脸男孩消失了,出现在原地的是一名黄发黄眼、个头娇小的俏丽女孩,扎着两个包包头,几绺发丝垂落在耳际,露出她光洁的额头与细致的五官。 她披着小斗篷,黄黑色的洋装完美的衬托出她姣好身材,一双雪乳高耸盈盈,肌肤莹润透光,腰肢则是细得像是一手可以握住。 若是换作其他时候遇到这样的女孩子,几个人一定不吝惜投去惊艳与垂涎的目光;但是,他们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变成黄发女孩的。 “你、你是什么东西!”为首的棕发男子色厉内荏的逼问。 “称呼别人为东西太没礼貌了。”黄槐皱皱俏鼻,双手一甩,两柄黑色短叉倏地出现在她掌中,锋利的尖端淬著森森寒光。 她一脚猛然朝离她最近的男子踹过去,短叉绕着他脖子转一圈,威胁性的留下一圈血痕。其他几人在愣了一下之后,被看扁的怒火迅速冲上心头。 “管她是什么东西,打就对了!” “让这个臭婊子见识我们的厉害!” 黄槐篇02.阴影中的男人 他们再也不管黄发女孩是何来头,仗着己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的围上前,掏出刀子就往她挥过去。 但是本以为的痛呼与惊叫非但没有响起,反倒是他们这方哀号连连。漆黑短叉如影随形的在他们脆弱部位游走,眼睛、喉结,太阳穴,如同一条冷冰冰的毒蛇伺机噬上一口。 黄槐咧著唇,拉出的弧度野蛮不驯,一双鹅黄色的眸子熠熠发亮,对自己挑起的这场战斗乐在其中。 她身轻如燕,曼妙身姿穿梭在小混混们之间像是在跳舞,尽管短叉并没有真的捅进身体里,可是黄槐的攻击却是实打实的落在他们身上。 她一条细腿看起来白生生的,却如铁鞭般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脑袋,砸得对方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而看似领头的棕发男子也讨不了好,被一拳打中鼻子,只觉热呼呼的液体顿地流了下来,一抹就是满手的红。 “妈的!臭婊子!贱女人!”他气得破口大骂,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随手往旁边抓来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要往黄槐扔去—— 但是他的手却动弹不得。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拉住他,让他只能僵硬的举在半空中,却迟迟无法将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你的手碰到了她,那就折断吧。”轻缓如蛇在嘶嘶的冰凉嗓音无预警地响在他后方。 喀的一声,他的手腕歪折出一个古怪的角度,可怕的痛楚瞬间炸裂开来,让他除了尖叫还是尖叫。 那声音太凄厉骇人了,原本还在围攻黄槐的几个小混混吓得身体一震,反射性就往声源看过去。 在明灭不定的路灯照耀下,他们看到自己的老大后方站着一道很高很高的苍白身影,长长的紫色发丝披垂,看不清楚脸,只见薄薄的嘴唇张张合合。 照理说他们应该是听不到那人说话的,可是那道毫无人气、轻幽幽的声音却如小虫般钻进耳朵里。 “你的嘴说出了不堪入耳的言语,就不需要留着舌头了。” 下一秒,惨叫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到棕发男子悚然的瞪突眼、张大嘴,舌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拉出来。 这超现实的一幕骇得小混混们头皮发麻,脖子后的寒毛一根根竖起,连手里的刀子都握不住了。 打破死一般气氛的是女孩甜甜软软的声音。 “没事啦,伊维,我也揍过他了,弄断他的手就差不多了。”黄槐收起短叉,绕过全身僵硬如石头的小混混,自然而然地环住苍白男人的腰。 男人轻而易举的提起她,把她放在自己的脚背上,仿佛她轻得没有重量。 黄槐笑得眉眼弯弯,仰起小脸就往他的下巴亲了亲,随即又转头往另一边看去,对着黑漆漆的角落喊了一声。 “肥肥。” 就见一只毛茸茸、肚子肥软得近几要贴到地上的柯基从那里走出来,脑袋仰得高高的,狗脸上满是人性化的不满表情。 “本大爷叫利特。”它不开心的纠正,“才不是什么肥肥。” “知道了,肥肥。”黄槐笑咪咪的说,“拜托你把他们的记忆洗一下吧,他们看到我变身了。” “你这个人实在是喔!”利特晃着圆滚滚的屁股,颇有丝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要怎么办,被人曝光身份吗?你可是堂堂的魔法少女耶!” “没那么严重啦,我都想好了,如果你不在的话,我就直接把他们打到脑震荡啊。”黄槐唇角翘了翘,笑得可爱无比,轻松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小混混们想到她挥舞短叉时的心狠手辣,不禁浑身哆嗦、脸色发白,打心里觉得对方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我要你们店里的苹果肉桂卷。”利特开出条件,踩着小肉垫走到一名小混混前面,“来,把眼睛闭上,有本大爷出马,至少你们不需要脑震荡了。” “我们回家吧。”个子极高的紫发男人轻松抱起黄槐,看也不看那群小混混,自顾自带着人走出小巷。 窝在他怀里的黄槐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目光热情专注,她拨开他脸上的发丝,手指描绘着他细长的眼、高耸的颧骨、削薄的嘴唇,这张冷情阴郁的脸庞完美得像是中世纪的大理石雕像。 “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伊维。”她捧着他的脸就是吧叽一口。 “我也最喜欢你了,我的小奶狗。”男人低低的说,宠溺的吸了她的小舌头一下。 明明是外貌与打扮如此抢眼的两个人,但路上的行人却没有往他们的方向看上一眼,甚至目不斜视的擦肩而过。 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膜将他们笼罩在内,与世隔绝。 黄槐篇03.从天而降的蛇 黄槐与伊维迪亚的相遇,来自于一场与怪人的战斗。 那时候的她才刚与利特签约不久,还算是一个新手魔法少女,正拿初级怪人来练练手。两把黑得发亮的短叉在她手中灵活转动,时刺时割,甚至还可以变相的当作勾爪往怪人肚子捅进去。 做出这些事的时候,黄槐那张可爱俏丽的脸蛋满是笑容,粉嫩的唇角挑起,拉出一抹狰狞亢奋的笑。 目睹一切的短腿柯基的心脏都要提到喉咙口了,没有想过自己签下来的魔法少女竟如此凶暴。 黄槐一个踢腿将怪人踢飞出去,又立即蹬地而起,打算冲向怪人的坠地之处再给他最后一击—— 啪哒,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冰凉凉、滑腻腻,就落在她的胸口上,骤然的低温刺激得她打了一个激灵,前冲的势头顿地停下来。 她纳闷的低下头,看见白嫩浑圆的胸部上盘著一条淡紫色的蛇,细长的蛇尾顺着两团乳肉间的细缝垂落。 “怎么会有一条蛇?”黄槐熟练的掐住蛇头,就要把它从胸前扯出来。 “……别那么大力捏我。” 没有起伏的男性嗓音猝不及防的在她脑海中响起,轻缓低沉,但有丝乏力,给人一种恹恹的感觉。 谁在说话?黄槐反射性转头四处张望。不远处的怪人还在可怜的抽搐,利特则是不解的歪著脑袋瞅她。 “你正抓着我。”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如同倦极的人快要睡着但还是勉强撑起精神在说话。 “我正抓着……”黄槐下意识重复他的话,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瞪圆了眼睛看向手里的蛇,好半晌才把最后一个字吐出来,“你。” “你很温暖。”那个声音又说道,像是蛇一般的嘶气声,“我想睡觉了,可以带我回去吗?” “你不咬人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黄槐把蛇举得更高了,惊讶过去后,紧随而来的就是浓厚的好奇。她眸子闪亮,兴致勃勃的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伊维迪亚……” 那个声音只给出了疑似人名的答案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了。 黄槐跟它眼对眼的看了好一会儿,也判断不出它究竟是醒著还是睡着,干脆把它绕在手臂上,看起来就像是个漂亮的饰品。 “肥肥,那只怪人交给你处理了,我先回家喔。”她一门心思都放在淡紫色的蛇上头,对怪人失了兴趣,对着一旁的柯基摆摆手就要走人。 “你给我等一下!”利特迈著小短腿冲上前,“那条蛇是怎么回事,你就不怕被咬吗?” “我也不知道,天上掉下来的。”黄槐摸著光滑的蛇鳞,越摸越爱不释手,更加深要带它回家的念头,“不过它会说话,我觉得应该是不会咬人的。” “会说话?”利特吃惊极了,“不对啊,本大爷没听说我们这一团里面有蛇。阿槐、阿槐,我觉得你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吧,故事里的蛇被农夫救了,结果一醒来就咬了农夫的胸口,害他中毒而死。” 利特喋喋不休的劝道,意图让黄发女孩改变心意,然而对方却对它露出一抹可爱得令它眩目的笑。 “可是我有肥肥你啊,你一定不会让我发生这种事的。” “可恶,你不要以为你笑成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叫我肥肥。说过一百零一次了,本大爷叫利特!” 虽然嘴里叨念著,但利特还是被黄槐哄得心花怒放,等到它处理完怪人回过神来时,黄槐家中多出一个新成员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了。 黄槐篇04.蛇的报恩 那条蛇,伊维迪亚似乎非常迷恋黄槐的体温,不管黄槐是变身前还是变身后,它总喜欢缠着黄槐的身体,将脑袋埋在颈窝处,享受那里的温暖;睡觉时则是会将它修长的身体盘成一团,就窝在黄槐的胸口上。 身上时不时有一条蛇缠上来,照理说是会让人心惊胆跳的一件事,可是黄槐却一点也不介意,常常一看到伊维迪亚就自动把手伸出去,放任对方滑腻的身体爬上来,再亲亲它的脑袋、摸摸它的鳞片,甚至不避讳它吐出猩红的蛇信划过他的嘴唇。 总而言之,黄槐就是对伊维迪亚喜欢得不得了。 反倒是利特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阿槐你这样不行啊,你可是……”它欲言又止,最末重重的叹一口气,“哎喔,总之我不支持人兽的,而且我真的觉得它有问题,一条蛇是要怎么从天上掉下来?” 据伊维迪亚的说词,那晚它在经过黄槐与怪人战斗的区域时,实在是太想睡觉了,才会突然从半空中落下来。 这理由利特第一个就不相信。骗狗喔,那可是一条蛇耶,又不是像多多米一样长著翅膀。 不过黄槐却是信了,还很认真的开导利特。 “这个世界很大,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就像你是一条柯基却会说话,蛇从天上掉下来听起来也不奇怪对吧。肥肥,做狗要心宽体胖,体胖你有了,心宽也得兼备才行。” 利特不想跟他说话了,一张狗脸拉得老长,闷闷的去吃黄槐炸好的甜甜圈。 黄槐不擅长做菜,炸甜甜圈却是挺有一套,圆圈状的面团炸得金黄酥脆、口感蓬松丰盈,利特当初就是闻到这股香喷喷、甜丝丝的味道,才会腆著脸钻进公寓里,要求与黄槐签下魔法少女的契约。 至于一人一狗的三餐该如何料理,通常都是靠着黄槐买回来的冷冻食品与咖啡店提供的员工餐来解决。 他们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浑然没有想到这会成了伊维迪亚解除蛇形状态的关键。 “你就吃这些垃圾东西?” 骨节分明的大手无预警地捧著黄槐的脸,指腹温柔摩挲,语气满是不舍。 “我的小可怜,这样怎么会长得大呢……” 黄槐还记得那时的自己震惊的瞪大了眼,看着骤然出现的高个子男人,真的很高,他必须仰著头才能对视上那双紫色的眼,以至于被喊成小可怜他都无法反驳。 从那天开始,冰箱里不再有冷冻食品,取而代之是新鲜的蔬菜、水果。黄槐每天出门前,桌上都会放着现做的早餐;如果晚上不需要打工的话,伊维迪亚就会传讯息询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黄槐觉得自己捡回家的其实不是一条蛇,而是田螺姑娘吧。 而在看到伊维迪亚的人类形态后,觉得自己不受重视的利特再也不敢有丝毫怨言了,整条狗瑟缩得跟只鹌鹑似的,巴不得毫无存在感。 七王在上,它本以为那条蛇只是跟王同名,结果居然是当事人亲临! 在瑟瑟发抖好几天后,发现头顶上司连一丝注意都懒得分过来,利特又安心了,继续过起吃饱睡、睡饱吃,三不五时再跟着黄槐出任务的堕落日子。 伊维迪亚非常热衷替黄槐打点生活上的一切,洗衣、煮饭、打扫,如同一个完美的家庭主夫,贤慧得让黄槐甘拜下风,甚至不自觉被伊维迪亚越宠越习惯,已经难以去回想当初的一人一狗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不过伊维迪亚不太喜欢以人类的模样外出,如果真要出门,大都是以蛇的形态缠在黄槐身上,只是次数少得可怜,他更喜欢待在属于他与黄槐的家里。 “我如果看到你跟谁靠得近了,我会嫉妒得想杀了他。”肤色苍白的紫发男人轻缓的陈述事实,“所以,不要挑起我的嫉妒心。” 明明听起来像是恐怖情人的发言,可是黄槐的心却甜得像浸了蜂蜜,忍不住抱着伊维迪亚就是一顿亲。 他同时暗暗记住,以后有伊维迪亚在的场合,一定要跟苏紫的妹妹保持距离。听说排行第三的小女孩喜欢他呢。 黄槐篇05.你能不能摸摸我 与伊维迪亚在一起就跟水到渠成的感觉差不多。 伊维迪亚还是蛇的时候,黄槐就让它睡在自己的胸口上;变作人类之后,他们仍然睡在同一张床上。由于黄槐个头矮小,自然而然的就滚到对方怀里睡得香甜,两人严丝合缝的嵌抱在一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谁也不想离开谁。 同居有了,拥抱有了,亲吻也有了,黄槐开开心心的将伊维迪亚盖上男朋友的印章,同时决定拉着自己的男朋友一起来探索人体奥秘。 嗯,关于他变身后的女体化奥秘。 黄槐其实对于女孩子的自己有些好奇,不是没看过变成魔法少女时赤身裸体的模样,但那时就是纯欣赏,觉得“我脸蛋真可爱,身材超级好”,更近一步的想法倒是没有。 不过有了男朋友后就不一样了,会忍不住想要让对方也摸摸自己。 黄槐的个性一向雷厉风行、想到就做,用十个甜甜圈将利特哄出去后,房间内很快就闪现出暖黄的光点,像是无数小星星从空中坠落,如梦似幻。 这些光点迅速将黄槐包围起来,在朦胧的光晕中,属于男孩子的轮廓逐渐变得柔软纤细。 等到黄光散去,黄槐看向穿衣镜里的自己,绑着两个包包头的黄发女孩正对她娇娇的笑,脸上露出两只甜甜的小梨涡。 “太可爱了我。”她满意的在镜前转了个圈,裙摆飘飘,像湖面上晃荡的涟漪。她又解开小斗篷,黑色桃心领仅能包裹住一半酥胸,白嫩嫩的乳肉快要弹跳出来。 “伊维,伊维。”黄槐一边对着房外喊道,一边蹬下鞋子跳上床。 伊维迪亚很快就走进房里,高个子的苍白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家事变成他一手包揽,黄槐有一点心虚,原本想要摆出一个撩人姿势的念头顿地熄了。 “你刚在洗衣服啊?”她趴在床上仰头看他,鹅黄的眸子闪烁著讨好的光。 “嗯,还有手洗你的内裤。”伊维迪亚摸着她光滑细致的脸蛋,神情温和宠溺,但眼神却是深沉幽暗。 黄槐的脸瞬间红了,她捂著脸在床上滚一圈,从趴卧变成仰躺,视线从指缝间觑出去,看到的是伊维迪亚越发温柔的表情。 “想要我做什么?”紫发男人在她旁边坐下来,床垫明显的凹陷下去。他的目光充满侵略性地从她浑圆的雪胸往下梭巡,滑过她柔软的肚子,最末停在被裙子遮盖但掩不住诱人沟壑的腿心处。 “你能不能摸摸我啊。”黄槐挪啊挪的,把脑袋挪到他的腿上。 “摸哪里都可以吗?”伊维迪亚的视线犹如实质,像他的手已经先一步爱抚起女孩柔软的身躯。 “都可以。”黄槐捉着他的手拉到胸口,“这个身体是属于我跟伊维你的。” 伊维迪亚笑了,他的五官一向冷情禁欲,只有在面对黄槐时,眉眼才会柔情得不可思议。 修长的手指碰触上雪白的嫩乳,光是指腹摩擦就让黄槐轻抖了下,顺着乳沟往下移动带出的颤栗更是令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真是奇怪……黄槐张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女孩子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敏感呢?平常自己碰到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可是被伊维一摸,下身就传来奇特的酥麻,像电流窜过,深处都不禁收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