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神剑》 第1章 ——郎才女貌 山川连连,皑皑白雪,银装素裹,像少女的胸膛,哺乳着大地 张家界上空盘旋着一只大雕,看来今日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了。 且往下望去,一条巨龙,似在沉睡着,它本是修炼千年的巨蟒,正在渡劫化龙,没想到竟被这响彻山谷的巨雷劈中,落在了山顶上。 似乎渡劫成功了,但似乎又没有 它身上满是被这响雷劈的血痕,早已奄奄一息,所幸被过来游山玩水修炼千年的凤凰所救,不然怕是贪婪的人群发现不把它扒成皮,喝酒吃肉就算是好的了。 且看那大雕扑闪着翅膀,速度极快,一个急转弯,像一把锋利的剑向下刺去 巨龙毫无反击之力,眼见着就要消失在这尘世间, 此刻突然一个美丽的凤凰冲了出来,就这开始了一场输死搏斗 到嘴的肥肉就这样没了! 大雕那叫一个急呀,又在空中盘旋几圈,奈何那凤凰实在是太厉害,它那美丽的翅膀就发出耀眼的光,根根翎羽向刺来,速度之快,如闪电,一个躲闪不急,被刺中,掉人万丈深渊! 这样的游戏每天都会上演,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凤凰停了下来,吐出自己的真火内丹放进了这条巨龙的口中,瞬间巨龙金光闪闪,这庞然大物竟苏醒了过来,它睁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它看了一眼这凤凰,眼睛里流出了一颗血泪,滴入了凤凰的口中,并开口说道:“今日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顿时仰天长啸,龙吟一声,它的声音响彻山谷,飞了起来,窜过天门洞,飞入云霄,瞬间便不见了…… 忽然天空一阵乌云密布,一阵狂风暴雨,这凤凰扑闪着自己五彩斑斓的翅膀在山谷中飞行了几圈竟幻化成了人形模样。 她拍了拍手,很是潇洒的样子,对自己说:“今天又完成了一件大事,每天我要做十件好事。” 只见她白衣素裹,露出了她那绝世容颜,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俊朗的少男,他骑着骏马气宇轩昂,左顾右看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便问道:“官人,小女刚才迷了路,没有家人,可否一同前往。” 突然他旁边一个长满胡子的满脸横肉的年长者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放肆,岂敢跟教主如此说话,行礼。” 只见那少年血气方刚,眉毛浓而似剑,眼睛细长,但眼神极其坚定。 他声音极其温和,身上佩戴了一把龙刻的宝剑,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欢喜的不得了,柔声说道:“如不介意,一同前往便是。” 说着便把她拉上马,旁边的年长者还想说话,这少年手一挥说了句:“叔叔?” 年长者方才退下。 将她揽入怀中,而她看着他这俊美的容颜,心竟然砰砰的像小白兔似的要在笼子里跳出来了,娇羞的说道:“官人,多谢!” 他双眼望着前方,怀中的人自然也是不敢多看一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我想换做别人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心有灵犀,此时无话,却盛却千言万语。 此时天空越发蓝了,他仰天大笑:“哈哈” 粗狂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此刻他竟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美人,转眼成烟云 试问人若有情,情又为何,何有为爱? 问苍天,苍天不语! 突然心一阵隐痛,好久都缓不过来! 似乎心中多了几分牵挂。 他们越过一座山峰,凤凰忽然开口道:“走了这么远的路,小女还不知官人如何称呼,?” 那少年忽然意识到自己可真傻,还要等人开口来问:“在下西门玉龙,我乃白鹰教教主,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 这白衣女子心想刚刚救了一条盘旋在山上的巨龙,这又遇到了一名叫玉龙的男子,莫非与我与这龙有不解之缘? 白衣女子说道:“我叫火凤,来自那……” 西门玉龙向她指的方向一眼望去,五彩缤纷的朝霞,像一条条彩色的丝带,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难道来自日光之城? 传说那里有一只火凤凰,可以涅盘重生,山下埋藏一把雪花神剑,得到它便可以称霸天下,这火凤凰就是为它而生,多少人为了那把神剑掉入那万丈深渊,丢了性命。 要得宝剑必除这火凤凰,没有了火凤凰的守护,这宝剑便能轻松拿到,只怕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为了这把宝剑丢掉性命,不知道又能掀起多血的血雨腥风的决斗? 一旦这宝剑落入到奸人手中,那后果可想而知…… 西门玉龙此次前去,也是为那宝剑,只是这山高路险,到达那里并非易事,但绝不能让我白鹰教教主浪得一虚名。 骏马“嘚,嘚,嘚”的驰骋在这去往天路的草原上…… 山歌想起:“是谁带来这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念, 啊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西门玉龙突然大惊:“你是” “我就是传说,嘻嘻” 她的笑容是那样美,等于说了又等于没说 这一对璧人,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日月光辉,普天同照! 第2章 ——互生情愫 t天悠悠,地悠悠,苍茫大地一片荒凉。 这话说这白鹰教队伍本为寻宝剑而来,如今剑在哪里,人又在哪里? 一天了,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骏马也都有些许的不满了,不停的发出嘶鸣声。 西门玉龙往前望去,依然云雾缭绕,四面环山,山上还时不时有野猫的叫声,眼看着天色已暗了下来,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火凤早已看出了他心里的顾虑,信誓旦旦的说道:“官人若是信我的话,再继续往前走就是了,会有惊喜等着你!” 西门玉龙随后跟身边的年长者说道:“传下话,继续往前走。” 那年长者说道:“她的话可信吗?别是有什么埋伏,还是小心为妙。” 火凤则说道:“这位长者,难道你没有听到山泉的流水声吗?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是安全,若是今晚咱们困在这山林之中,只怕是?晚上可是有野狼出没,到时候这骏马若是全被咬死,咱们又能活得了多久,再说了,你担得这个责任吗?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 那年长者涨红了脸,说道:“你,你这小丫头片子,伶牙俐齿的 第3章 ——娶亲仪式 龙门镇塞主娶亲,恰逢月圆之夜,只是一片昏暗,月光朦朦胧胧,似有一层薄纱罩着。 听说月圆之夜,许愿最是灵验了,火凤双手合十,闭眼心中默念了几句:白首不相离,愿得一人心。 西门玉龙忍不住,轻声问道:“刚才你在许愿吗?” 她冷不丁的斜了一眼,故作神秘的说道:“你猜?” “我可猜不出,女人的心思,我哪里又懂得?” “笨猪!” 两人正打情骂俏,叔叔忍不住提醒道:“也不看这什么地界,你俩就在这互掐,可别忘了自己的教主地位。” 西门玉龙忙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火凤有些不悦的瞪了叔叔一眼,暗骂道:“要你多事,哼!” 随后他们一行人跟着新郎新娘进了房间, 这种娶亲仪式,倒是见多了。 火凤只一想,若是哪天我也做了新娘,肯定比这个新娘子还要美一万倍,正想着眼前浮现的面孔,竟然是西门玉龙。笑脸一阵羞红:“哎呀,我一个女子,真是不害臊,怎么能想这些” 看着火凤不自然的脸,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其妙,刚刚叔叔没得罪她吧,私下里一定得跟叔叔好好说,以后要让他们把她当做夫人对待才是。正想着只听到有人高喊一句:“一拜天地”, 只见新郎新娘跪下,行礼跪拜。 那人又高喊一句:“二拜高堂!”,两人又开始面向坐在堂屋里的老妇人跪拜行礼。 只见那老妇人微笑着点头看向了这对新人,面容红那位妇人看起来面色红润,白发苍苍,一副慈善面孔,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又听见高喊一声:“夫妻对拜”,两个又转过身开始互相低头行礼。 外面锣鼓喧天,有人唱着山歌,尽情的载歌载舞,外边的篝火直冲云霄,好不热闹。 举行完婚礼仪式,紧接着新郎便拉着新娘进入了洞房。 仪式看起来简单,但却有一点让人想不通。 究竟女孩子心思细腻,火凤虽然未曾嫁人,也明白,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何其重要,如何不见新娘子的娘家人? 还真是疑点重重。 跟她曾经见过的婚礼仪式有所不同,场景闪现:“新娘子当天会有母亲大人给梳头,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三梳有头又有尾,永结同心” 母亲大娘将红盖头给新娘子盖上,寓意十里红妆,挡煞,纳福,他们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更何况这还不是第一房,难不成一点经验都没有。 难不成无父无母,若真是这样,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心中哀叹! 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其妙的凑上来,问道:“我说,你叹什么气呀,不该在人家婚礼上这样?” “要你管,我又不是你的那些小丁丁,哼!” “你这丫头” 见西门玉龙无奈想走,火凤一把将他拉住:“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如何做上教主的,你凭你这智商,简直就是” 西门玉龙突然有些不耐烦:“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哼,你呀,是一点耐心都没有,我是同情这新娘子可怜,无父无母。” “你不也可怜,先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又这样拉扯起来,不知不觉,已到了午夜12时,也就是子时,悬挂在上空的一轮圆月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两人就睡不着,依偎在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把酒问青天!” 也许这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便是陪爱人慢慢变老! 西门玉龙沉浸在温柔乡里,慢慢的他脸上已变得铁青,因为空中的圆月,与先前的又不一样了,渐渐地染上一团血色,天空也被这血色印的红彤彤的一片,就像是傍晚的火烧云。 “怎么了?你脸上怎变得这样难看?” “你看?” 火凤抬头望去,右眼不尽的跳,大叫一声:“啊!不好!”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知道这一定时间惨案,及惨及惨的。 西门玉龙这才惊慌失措的说道:“走,去看看。” 惨叫声是在新郎新娘的房间里发出的,他们猛的推门进去,只见寨主手持上方宝剑躺在了血泊之中,而新娘猩红的眸子面露凶光,露出了她尖锐的獠牙。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竟然有些恐怖,若是个普通人一定会被她的长相吓得晕死过去! 西门玉龙大声呵斥一声:“你不是人?” 只见这新娘大笑不止,说道:“人?又算个什么东西,来的正好,先让我把你血吸干了再说。” 说着便凶残的用她那干枯的像老鹰似的手抓了上去,西门玉龙一个躲闪,火凤则捡起地上的上方宝剑刺了上去,正好刺中她眉心的位置,只听她大叫一声,变成一缕青烟便消失不见了…… 屋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走着瞧!” 西门玉龙和火凤顺着那缕缕的一丝青烟追了出去,只见她一身白衣怀抱一只乌龟,神情哀怨的站在一座古屋的房顶上望着她们,头发长的可以到脚底,可以明显看到她的脚底是空的,待走近一看,那白影已消失不见了…… 只听见有人大喊一声“鬼呀!” 外面顿时乱成一片,到处乱跑,乱窜,越发不可收拾,只听见“哈哈哈……”的声音在上空传来,有点像是猫头鹰的笑声…… 紧接着又听到有人喊道:“死人啦,死人啦,寨主死了……” 西门玉龙心想:只怕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等他和火凤回到房间,寨主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喊到:“遭了,今天刚刚举行了娶亲仪式,上空又是血月,只怕这女鬼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绝不能让她得逞,不然村子就完蛋了。” 火凤也急道:“事不宜迟,我们得抓紧时间查清楚,不能害了镇子里的人!” 西门玉龙点头示意道:“不知道谁对这镇子的情况比较了解呀?” 火凤说道:“只怕这女鬼大有来头,可我们初来乍到的,先把村民安抚好,再请示下那老妇人,然后见机行事吧!” 西门玉龙点头,同意了她的安排。 此刻天空的圆月更红了,像夏日里火红的太阳! 第4章 ——山村老尸 “啊,寨主死了!绝美新娘变成了女鬼!” 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早有预料,这也太快了吧! 他们刚刚进这个村子,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佳人才子还未好好的风花雪月,畅谈下未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的确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冒到头顶,头皮都有些发麻。 不,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但还是装作镇定问道:“火凤,你说咱们不是在做梦吧!” 想想真的像是在做梦! “哇,你在干什么?干嘛掐我,好疼!” 西门玉龙龇牙咧嘴。 火凤急道:“你不做梦吗?我是要把你掐醒,要你明白现在不是你想问题的时候,都火烧眉毛了,老大!” “好了,好了,别恼我,你这小丫头,人不大,劲倒挺大,厮疼死了,等解决了这事,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小样!走,咱们先去问问那老妇人,毕竟死的是她的儿子!” “现在喜事变丧事,人家老大大正伤心呢,你到上杆子了,能行不行?” “少废话吧,跟我来!” “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咱们才认识多久,你不挺道貌岸然的,你这种人接触久了,就露出本性了啊!” 火凤对他一阵埋怨,他也不顾不得了,直接抱上了,轻功绝不是白练的,火凤急道:“你竟敢非礼我,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接下来的直接惊掉她下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松了手,虽然她会飞,轻功也绝不亚于他之下,可一切都太突然了,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竟然偷笑,还说道:“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别怨我,我先走一步!” “西门玉龙,你还教主呢,你算什么真男人,竟然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你就是个大坏蛋你给我等着” 火凤吃痛的蹲坐在地上,一阵乱骂,那不得追上去? 一顿饭的功夫,已经到了,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斯,头上扎了两个犄角小辫子,颇像《西游记》里红孩儿的打扮,他年龄不大,大概有十二岁左右的样子。 西门玉龙对那小斯说道:“在下西门玉龙,烦请你帮忙通传一下,。” 那小斯便进去匆忙说了几句,便示意西门玉龙进去。 只见那妇人正在哭泣…… 她呜咽说道:“西门大官人,还烦请您帮我们报仇,杀了那妖孽,给我儿一个交代”,边说着边用拂袖擦拭着眼泪。 西门玉龙说道:“夫人,我们也想帮您除掉她,奈何她来无影去无踪,既然她不是人,但肯定有尸身的不是,就是不知道她的尸身葬于何处?” 那老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抹干眼泪,随即说道:“官人,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早年间听说我们龙门镇山下镇压着一个千年古尸,不知是不是她,若真的是她,只怕是谁误动了机关,将那女鬼放了出来,幻化成人形,这这简直太可怕了,摄我儿的魂也就罢了,竟在这儿大喜的日子夺我儿的命啊!官人求求你,求你一定要为我这个快入土的人做主啊,呜呜” 说着又是一阵伤心欲绝。 西门玉龙顿时没了思绪,这就难搞了啊! 那老妇看出了西门玉龙的难处,又猛然一想:“官人,关于她倒是还有个传说,传说千年前,她与那时的寨主本是青梅竹马,可是寨主还未到娶亲之日便已亡故,按照族人规定,她需要在大婚之日活祭寨主,就这样……” 西门玉龙这才恍然大悟,忙又问道:“那她葬于何处是个谜?” 那老妇叹了口气,说道:“不错,镇子就这么大,恐怕她还会出来害人,不过我倒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这办法可行不行?” “您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那老妇人摆了摆手:“你来” 他把头凑了过去,那老妇人耳语了几句,他点头应道:“好,我明白了,请您静候佳音,寨主的尸体我们定会找回,好好的安葬。” 说完便转身离去…… 只见那老妇人默不作声,呆若木鸡似的坐于长凳之上…… 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她要亲眼见到儿子的尸体 火凤在门外已等候多时,看到西门玉龙出来了,踢了他了一脚,也算是报了仇,又假惺惺的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西门玉龙没心思跟她逗乐,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便出门去,火凤紧随其后! 她知道这个时候万不能惹恼他,平时玩归玩,遇到正事,就不能那么不懂事。 西门玉龙开始环顾四周,观察着不大的小镇,他在想来的时候是怎么到达村子里的。 村外奇峰险峻,这女尸究竟葬于何处? “你不困?” 西门飘雪摇头。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一句话也没有,毕竟这种话题太过沉重,有人陪着,已经对彼此来说是最大的恩赐了! 天终于亮了! 他们走到前面的浅水溪边,竟然有惊喜。 火凤惊叫着:“快看,这有血水!”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只见石头缝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迹,不过时间太过久远,有些发污,真的有情况,再往前望去有一个山洞,难道那女鬼埋葬在这山洞中? 他一个脚踏步飞进了山洞,火凤也跟着飞了过去,只见洞口处立了一块碑。 上面写着:“此乃寨主司马南,夫人白玉合葬墓。” 果真如此,只是这墓穴的入口又在哪? 听着外面的潺潺流水声,他看到洞口有一处石门,上面有一个齿轮泵,他用手按住那齿轮泵往后一转,那石门便打开了,他和火凤便进入了这入口,只见这入口处墙上写着“入墓穴着死!” 西门玉龙说道:“这次只怕是有去无回啊!没有想到我竟要葬身于此了。” 火凤说道:“不可胡说,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你放心死不了!” 西门玉龙倒不是怕了,只是觉得那厉鬼晚上必定现身,这毕竟是她的地盘,如果天黑之前找不到她的尸体把她毁了,恐怕…… 前方的道路漆黑一片,他和火凤相互搀扶着一起向前走去…… 老太太的话在耳畔回荡:“找诱饵!” 第5章 ——鬼抬棺 天色渐暗,不远处便是茂密的丛林,这里经常有毒虫出没,更要命的是吐着芯子或花白丝滑的蛇,灌木丛的蚂蚁更是恶心,螳螂更是很多,偶有几只蚊虫叮咬,可也得忍着。 但火凤对这些似乎一点都没觉得讨厌,这样不算娇气的女孩子似乎很少见,这让西门飘雪更是对她多了几分赞许。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的方向一致,目标也一样,他们似乎更像一对合作者。 两人不觉紧握对方的双手,对于生死,他们无畏无惧! 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墓穴,另一只手拿着剑砍了旁边的杂草,以免刮伤火凤白嫩的肌肤,这样心细,火凤自然也是记在心里,此人值得托付。 越往里走,洞口越深,黑乎乎,又很静,静的可以听到对方“噗噗”的心跳。 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 突然火凤捡起地上的一根棍棒吹了一口气,就把这棍棒给点燃了,身边的西门玉龙被惊的目瞪口呆:“你到底什么人,怎么竟会这邪术?” 火凤斜了他一眼,故作神秘道:“你管不着,跟我走就行。” “小样,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就你,还不如我呢?” 火凤只撇嘴偷笑,她最是喜欢逗人玩,凡是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事,便什么都不管。 说着拿着这火把向前走去! 西门玉龙借着这火光,放眼望去! 眼前的一幕又惊呆了,这洞口虽小,想不到里边却别有洞天,不远一处有一天然溶洞,里边的钟乳石千姿百态,奇妙无比。 又走了许久,只听见前方一阵嬉笑声,有点阴森恐怖,先是几只恶臭的蝙蝠飞了过来,毕竟是女人,火凤一声尖叫躲进他的怀中。 抱紧她,将蝙蝠只一剑,就撕成了零星的碎片,散落,如落叶! 刚刚缓过一口,又见几个身穿朝廷官服的无头鬼魅抬着一个棕红色的大棺材向他们飘了过来! 司空见惯了的,见怪不怪。 只听见那棺材发出一阵女人尖戏的怪笑,只道:“看来你们是送命来的啊!竟然敢来我的地盘,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火凤也有些不服:“哦,我好怕哟,真是吓死了,你这妖人,不成气候,还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那棺材像是有灵气似的,只气的浑身颤抖! 火凤继续火上浇油:“你个胆小鬼,怎么躲在棺材里不出来,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倒是出来呀!” 话未说完,那棺材便横扑过来,幸好西门玉龙往下一躲,不然脑袋差点被削掉。 那几个抬棺的鬼魅向火凤袭去,只见火凤对着他们举起手掌,手心有块红痣便把他们收了进来。 火凤得意的笑道:“雕虫小技!” 西门玉龙呵斥一声:“胆敢害人,今日就让你永不超生。” 说时迟那时快,西门玉龙拿起上方宝剑把那棺材给劈开了,那女鬼从棺材里飞了出来,她面容姣好,跟前些天结婚的样子无异。 “真的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哼哼,想不到吧,本来就打算一个一个把你们解决的,想不到今日你们竟然送上门来,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哈哈” “哼,话别说太早,谁还不知道谁是谁的肥肉呢?” 火凤飞了上去给她一拳,结果被她巧妙的避开了,可西门玉龙就有些惨了,拿着上方宝剑非但没有刺中她,还被她给踹了一脚,这女鬼果然不好对付。 火凤却有些急,只心里暗骂,你个菜鸟,你如何做上教主的,我真怀疑,简直就是给我拖后腿! 就这样打了几个回合,不见胜负。 见状,火凤只得拿出杀手锏,吹了一口炉中火喷向那女鬼,只听那女鬼“啊”的一声惨叫一声,又给了火凤一拳,火凤往后退后了几步,巧妙的躲开。 西门玉龙趁那女鬼不注意拿着那上方宝剑直直的插入了她的胸膛,顿时往外涌出一股一股的黑血。 那女鬼挣扎了两下竟咧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本以为我千年的道行,已将成魔,没想到却让你一个小道给毁了,哈哈哈……我恨不能把你千刀万剐,鱼为刀俎,我为鱼肉,能够成为你的手下败将,我心有不甘。” 西门玉龙却说道:“既然已修炼千年,何不在这洞口安心修炼,却出来害人,我若不杀你,难道留着你祸害人间不成。” 那女鬼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怎么死的嘛!活人祭祀,你听说过嘛?哈哈,我想活着,可他们呢,硬生生的把我逼死,凭什么,凭什么寨主死了,我要陪他一起死,凭什么寨主可以三妻四妾,凭什么……?” 那女鬼发疯了似的狂叫起来:“啊,啊,啊!” 听说人惨死之后,没有轮回之前,整日里都会体验死之前的痛苦,她这么痛,可见是经历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 火凤见西门玉龙有些心软,状提醒道:“别心软,继续!” 西门玉龙又是一剑刺向她的喉咙,那女鬼话已说不出,那痛苦模样,宛若万箭穿心! 她身子不停的扭曲扑腾,看来撑不了多久了。 良久,西门玉龙没有说话,看着她发疯,又跟火凤说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彻底消失,她执念太深,只怕是留着她也是个祸害。” 火凤说道:“她已经疯了,死自然是死不了,就像那春天的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春游生,她会重生,还会继续干害人的勾当,只能等天亮之后将她的尸身用我三昧真火给烧掉了,给她留一线生机,让她的魂魄去投胎去吧!咱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西门玉龙点头,眼前的女人心善人美,能遇上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应承道:“也好,只是寨主的尸身不知道让她葬于何处!” 火凤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找找看。”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往里走去…… 第6章 尸体不翼而飞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太阳缓缓升起,还有一簇草丛中的晨露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 鸟儿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乎鸟儿们也在讨论有什么大事发生,你一言我一语的。 要么就是为了争谁搭建的鸟窝,要么就是给谁表白失败了,再或是谁又生了小鸟,它们的世界是否也跟人类一样,无休止的争斗,又无休止的恩爱! 西门玉龙和火凤这一对活宝还在溶洞里寻找着寨主的尸体。 找遍了溶洞的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竟是奇了,火凤突然埋怨道:“咱们还真是忘了一件大事,你说当时咱们怎么就不问问那女鬼呢?” “问她,你脑袋烧糊涂了?她能告诉你才怪!” 西门玉龙质问道。 “也是,咱们是她的仇人,她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那我们若是这样走了,你那边” 他自然懂得:该如何跟老太太交代得确是个大问题,可若是这样回去,心自然是不甘的。 有些垂头丧气:“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那女鬼的尸体给烧了。” 这一句倒提醒了火凤:“不好” 千万万算,竟想不到那女鬼的尸体也不翼而飞…… 这对他们来说得确是个坏极了的消息,且不说,万一她趁乱再次作怪,那死的绝不是寨主一个人了! 只再想想, 尸体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是谁? 难忘有人跟踪他们,还是……?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西门玉龙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眼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了,却不知这最终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不如这样,咱们先回去,至少要给兄弟们交代一声,至于他们如何处理,还需多斟酌才是,切不可轻举妄动!” 西门玉龙提议道。 毕竟在她的面前,他还是希望这丫头能够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样崇拜自己! 火凤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只是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很是担忧,最终还是无奈的挤出一句:“既这么着,那咱们也只能” 西门玉龙拍了拍她的后面,试做安慰吧! 两人走出了溶洞,看着四面八方的丛林,让人迷茫 他们没有刻意去走哪一条路,就这样往前走着,也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是对,还是错? 反正这一天是一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日子。 踌躇间,突然发现有一妙龄少女在泉水边洗衣服,她身着苗族传统服饰,头上挽着一个大大的发髻,脖子里带着大大的银项圈,嘴里哼唱着动人的山歌。 西门玉龙目不转睛一直盯着她看,在想:她什么来头,为何出现在这里?不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变的吧! 若真是她,那还真是神通广大! 火凤看着西门玉龙,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竟莫名的有些吃醋了,嘟起嘴巴说道:“那女子是不是特美,娶她做老婆怎么样,我给你做媒!” 西门玉龙看她这眼神有些来气,心想把我当什么人了,就故意气她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火凤一下子火冒三丈便不理他了。 西门玉龙看她跟个小孩子似得笑了笑也没理她,只是走上前去问那女子道:“嗨,娘子,请问你是龙门镇的人吗?” 那女子嫣然一笑,眉如画,弯弯的,像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真是漂亮极了,只道:“是也不是,你猜,便笑着跑远了。” 等西门玉龙回过神来,却发现她早已消失不见了。 奇女子,还真是个奇女子? 火凤醋坛子又翻了,说道:“怎么你不舍得那美女子?你可别把正事忘了,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西门玉龙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她若是生气,就若是在乎我,我又能不高兴,越是高兴,就越是想要逗她:“在下正是,那女子美,美,果然美!” 火凤生气的嘟起嘴巴站在一旁不再理他…… 西门玉龙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甚是觉得可爱,越看越喜欢! 但是他又想知道这女子来自何方,或许能帮他们找到尸体也未可知,万一她就那具尸体呢,那岂不是得来毫不费功夫。 想着西门玉龙走上前去调戏道:“怎么我喜欢她你生气了?” 火凤把脸转过去,不想看他一样,生气的说道:“你喜欢谁跟我关系吗?我干嘛生气?” 西门玉龙捏了捏了她的鼻子说道:“你呀,就是任性!我寻她是为了打探尸体,我第一眼看到你,其实就……” 火凤抬头望向了他,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那女子再美,就哪里比得上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只看着他那张冷酷的脸问道:“你第一眼看到我怎么……你倒是说呀?” 西门玉龙低头看向她,看着她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她那微微翘起的性感的嘴唇,真的想吻上去。 但他不敢,火凤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他的那一吻。 他轻轻的用手捏起落在她头上的一片绿叶说道:“火凤,你看你头上有一片树叶。” 火凤睁开双眼,看到他手里拿起的那片树叶,特别的失望…… 她气呼呼的一眨眼的功夫却向前方的那片树林跑去…… 西门玉龙也赶紧向前追去,问道:“火凤,你去哪?” 火凤回头给他做了个鬼脸,说道:“不告诉你,来追我呀,哈哈……” 树林里飘荡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西门玉龙也赶紧穿过树林追了上去…… 第7章 孤坟 天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一抹红霞,那余晖渲染了夕阳,宛如少女羞红的面庞,笼罩着神秘的面纱。 火凤在在前飞舞着,火红的纱裙挡住了那片夕阳的云海,西门玉龙看得入了神,那不是是凤凰在飞吗? 真是美极了! 此时此刻,远方又传来了那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最终还是分了神,顾不上追,再往前看一位身材婀娜优美的倩影再次倒影在湖面。 那位美丽的女人在跳舞,舞姿虽然优美,但很诡异,像是要传递什么信息似的、 火凤回头看见看呆了的西门飘雪,又有吃醋,她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决不允许别人对自己三心二意,哪怕不喜欢呢,别人也不能碰,她既霸道又敏感的很。 不过眼下这种也不好计较,不过她还是说了句:“喜欢人家就去追,一点都不干脆” “你在说什么?” 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奇妙,哪里喜欢那个女人了,只是觉得她行为有些古怪,想观察个清楚罢了,又被火凤抓到把柄,干脆也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若这丫头真的懂我,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火凤知道这时候跟他掰扯自然是没用的,又浪费时间,可是有些生气,嘟着嘴道:“我就不信,你听不懂我的话,故意装傻是吧!” 懒得解释:“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你不觉得她人很奇怪吗?她为什么要跳舞,为什么又要跑呢?我是在想什么样的角度可以抓到她,这样咱们也能问个明白她什么来头,咱们心里也好踏实,回去好跟兄弟们交待,你就说是不是这回事吧!” 火凤有些羞愧,也许自己真的错了,人家还没表态说喜欢她呢,她就这样自作多情,倒是显得不好了。 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快追吧!你心心念的女主人跑了,再不去追,人家可真的不客气了。” 西门玉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错了一事,不该与火凤纠缠的,只喊道:“快追!别让她给跑了。” 说着便去追, “嗯,这次火凤还是挺明白的,正事要紧,她也紧随其后,像是玩笑躲猫猫的休息。 竟敢这样折腾他们二人,若是下次,真的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那奇女子的身影轻而狡黠,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猫一样的女子,把人的心挠的直痒痒。 她跑的样子,恨轻轻。 时而像豹子一样奔跑的很快,时而又像是一只老虎一样身体敏捷而柔软,紧接着看似前方的树林竟变成了沙漠,竟没了去路。 恰在此时,火凤的红纱裙,被扯烂了, “啊!” 听到她的叫声,他的小小已经受不了了,只问道:“你乱喊乱叫的干嘛?” “我的裙子被刮烂了” 心里暗叹“哎,该轮到我拖后腿了,他一定会怪我。” ”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点要怪她的意思都没有,哪里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是个可以依靠,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天已经黑了,人依旧没有追到。 不过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栋看着有点阴森,又有点恐怖的小古屋,亮着微弱的灯光,忙示意西门玉龙不要打断。 两人就这样走近一看房子里却空无一人。 还真是奇了怪了,那个神秘的女人究竟去了哪里? 也甭管三七二十一,推门进去。 却发现这栋房子竟然有点像是青楼,印迹古色古香,它是两层的小阁楼,阁楼上悬挂着一排大红灯笼。 木门的墙上贴着很多女子的画像,有挽着低低的发髻、穿着红蓝长衫的女子; 有挽着长长的发髻、戴着红蓝相间的头纱、穿着大红色红袍、上面绣着牡丹花的女子; 还有挽着扇形的发髻、头上戴着扇形的翡翠、粉色的珠花、一袭白衣、脖子上戴着翡翠项链、手拿着绿色的圆形折扇、站在江边的女子! 西门玉龙猛的一抬头,却看到阁楼上站着的正是那女子!她正在冲着西门玉龙咯咯地笑,那样子妩媚动人,摄人心魄! 西门玉龙向她作揖问道:“敢问你是?为何引我们到这里来。” 那女子随即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原是这里的花魁,早些年我接待了不少文人骚客,本以为可以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赎我从良,没想到他却拿着我的聚宝盆消失了……从而受不了打击,悬梁自尽了。后来其他的人转移到了其它地方,而我却被埋在了这地下。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投胎转世找个好人家。” 原来真的是她? 西门玉龙道:“嗯,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这……我也是个普通人,只怕是帮不了你。” 那女子妖媚的一笑,说道:“你身边的女子便可以帮我。” 火凤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我?如何帮?莫不是在说笑。” 又笑着说道:“好,你帮我,需要福利。请给我一片您身上的凤羽,我自有去处。” 西门玉龙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女子,又看了一眼火凤说道:“凤羽,火凤您是……?” 火凤回答道:“没错,我就是火凤凰。” 接着她又转头问道:“凤羽我可以给你,只不过你要告诉我龙门镇寨主、寨主夫人的尸身在哪儿?” 她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个我是真不清楚,不过你们记住了,她还会再出现的,一定要找到,如果不除必有大祸!至于这凤羽您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您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以后你就知道了,还会再见的!” 听她这么一说,火凤只好拿出一片凤羽给了她,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她接过凤羽只听她说了句:“你且记住那尸体一定要找到,一定!你们赶快出去,不送……”说完她便消失不见了…… 西门玉龙见机赶紧拉着火凤跑了出去,只听到一声“喔……”公鸡打鸣的声音,瞬间他们刚刚所在的那座古色古香的木屋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座孤坟,上面立着一块墓碑写着:花魁——南宫仪…… 第8章 灵泉池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灵泉池下有圣水,可延年益寿,青春永驻! 此刻西门玉龙和火凤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我看咱们回龙门镇吧,这样没日没夜的找来找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火凤转念一想,他似乎说的有些道理,带领着队伍向前出发,途中,或许可以寻得尸体,也不是不可能,哼,还算他有些脑子。 “好呀,不过你就是这么想得到雪花神剑?” “当然,得雪花神剑者得天下,倘若各界能够实现统一,我毕生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既然如此,火凤愿助官人一臂之力!” 见她恳切的表情,西门玉龙很是感动,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样大义凛然! 她倒不像个女子,若是男子,肯定也会成为他的拜把兄弟,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见他很是惋惜的样子,火凤内心的星星之火似也在燃烧。 这样铁铮铮汉子的侠骨柔情,试问哪个女子又能抵挡的住? 天色已晚,落日映着晚霞,极美,只是让人来不及欣赏! 火凤便迫不及待的先行一步,西门玉龙紧随其后。 他们翻过一座陡峭险峻的高峰,突然发现了前方烟雾缭绕,像是有巨大的蒸汽向上冒着,看上去特别的神秘,火凤走上前去看到石壁上面刻着“灵泉池”三个大字! “嘿,正合我意。” 出来这么半天,经过那番打斗,身上脏兮兮的,的确有些不成样子。 又黑又亮的眼珠子一转,四周打量了一下得确四周无人,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了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脱去自己的贴身衣物! 大老远望去,倒是一条蜕皮的巨蟒涌动着,西门飘雪见状,怕伤害到火凤,正要去 走近了一看,确是 禁不住出神的欣赏了起来! 但见那肌肤似雪,美丽的曲线婀娜多姿,像天上来的仙女,如此美丽动人,还真是清水出芙蓉! 那美丽纤长的玉腿慢慢踏进了灵泉池,一下子钻进水里,就不见了踪影,一会儿又只露出葱白玉臂,在水中来回的摆动着,她轻轻的抬起了下巴,露出了那白皙般天鹅一样美丽的长颈,伸出了那细长洁白的手指,一点点的往脖子上泼着这涓涓流水,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 夜似乎更安静了 水波的流动,温温热热的,许是白天阳光的照射,直到现在热气还没散去,恰巧可以洗去这几天身心的疲惫。 正当她沉浸其中的时候突然发觉似乎有人竟偷看她,她有些愤怒,眼睛瞬间变成了碧绿色,突然间她似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小心翼翼的取下了插在头上的一根凤羽,瞬间变成了一根细细长长的绳子,瞬间甩出…… 西门玉龙一看那抛出的细绳,心想:完蛋了,被发现了,我怎能干这事,跑为上策。 火凤冷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了。 这绳子在火凤的操控之下把西门玉龙缠了几圈,火凤这白嫩的小手一提,这西门玉龙“扑通”一声,便掉进了这灵泉池内。 面对如此绝色美人,还是在浴池里,他沦陷了,心脏扑腾扑腾的跳着,他不得不傻笑着捂着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火凤噗嗤一笑,拨开他的双手说道:“把眼睛睁开。” 他微微的睁开双眼,又把眼睛闭上了说道:“我不敢。” 火凤偷偷的笑着,把她那凤羽收了起来,用极具魅惑的声音凑近了他说道:“西门大官人,你不好意思了?” 西龙玉龙哪见过这场面,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越是看他这这样,火凤越是兴奋,他那冷酷俊郎的脸庞,深深吸引着火凤,她搂起了他的脖子主动献上她的香吻,此生只为一人,至此不悔! 而他也热烈的回应着,一个不小心竟碰到了, 欲望之火燃起,却什么都顾不得了,他要她,此生只爱她一人,无怨无悔!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夜色撩人心弦,静悄悄地,世间仿佛万物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了这池水里两人的无尽的缠绵…… 一个小小的生命也开始悄悄地在此时孕育而生……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天色已亮,蓝蓝的天空低垂,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真是美极了。 “魔镜,魔镜谁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哈哈” 天空中的回音,乍勇乍现 一座一座的山栾矗立在那朵朵的白云间,像极了冲入云霄的绿松,又像极了一把剑,垂直于地面。 近了,近了,更近了,他仿佛有一种宝剑拿在手里的触感,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至少比握着火凤的手还要兴奋。 树上的鸟儿成双成对,叽叽喳喳的叫不停,山间丛林繁茂,枝叶丛生,林间的溪水像泉涌似的一股一股的从高处往下流下来,那潺潺的流水声哗哗作响,再往里走去,一片花海。 有山有水,好风光,这原来就是有名的十里画廊呀。 西门玉龙拿起他那把玉扇随手一扶,说道:“妙,妙,妙哉!” 只听远方一个浑厚的声音笑着问道:“敢问是白鹰教教主吗?”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西门玉龙大喊一声:“敢问是哪位大侠……?” 话音未落,就听到“嗖”的一声在山顶出来一位身着青衣,身高八尺的大汉,飘落在地上,说道:“我乃天子山教主欧阳锋,听闻西门大人在寻雪花神剑,本人也想过来讨教一番。” 西门玉龙说道:“敢问您也是为这神剑而来。” 欧阳锋说道:“正是,听闻得雪花神剑者得天下又有哪个人不心动。” 西门玉龙说道:“可这神剑不在我这里。” 欧阳锋看了眼身边的火凤笑道:“神剑在不在你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有神剑的守护者。” “守护者?” 西门玉龙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想不到你一堂堂君子竟也说出这种话,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卑鄙小人!既然那么想死,也不多你一个!” 说着便拿出随身携带的上方神剑刺向于他,说时迟、那时快,欧阳峰左躲右躲嗖的一下又飞向了山顶,只笑道:“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至于!” 只想不到他的轻功竟如此了得,如果真打起来未必是他的对手,此人武功高强,不知他究竟有何目的。 只见他高高的站在那陡峭险峻的山峰之上,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必定会有求于我,告辞。” 说罢便消失在山峰的云端。 火凤气的直跺脚:“哼,你还真是笨?” 西门玉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说道:“此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莫非……?” 火凤急中生智的说道:“莫非他现在有什么难处想求于我们,又羞于开口告诉我们,他才出此下策吧!” “此时若去,必定山高路远,我们得抓紧时间回龙门镇,这里的美景等我们完成大业再一同过来欣赏吧!” 西门玉龙宠溺的笑道:“好,你说了算。” 说罢,往龙门镇的方向赶去! 西门玉龙再次去拜见老夫人,只见那小童还站在门口候着,脸上突然闪现了一丝希望,说道:“西门大人总算是回来了,我们夫人早已在这里恭候多时,请进。” 说罢便带着西门玉龙进入了那老妇人的房间,只见她头上又多了几丝白发。 她满脸愁容的说道:“怎么,我儿的尸体还没有寻到吗?” 西门玉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正是,抱歉。”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那老妇人并不看他的脸,因为看到这张脸,就让想起了死去的亲爱的儿! 西门玉龙哽咽道:“夫人,此次前来我是跟你告别的。” 那老妇人像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回过头露出那狰狞的面容,说道:“什么,想走,没那么容易,把这当成什么地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把长刀砍过来,西门玉龙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夫人,怕是有什么误会?” 那妇人说道:“哼,我儿已丧命,如今却连尸身都找不到,你们走了,我龙门镇怎么办,万一那妖孽再回来,只怕整个镇子的人都会命丧于此。听闻火凤的三昧真火可以除了这妖孽,除非将她留于此地。” 听到自己的名字,火凤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死老太婆安的什么心,我们虽然可怜您的儿子,但并意味着,我们是那样好欺负的人,您就是省省心心,帮您是情谊,不帮您是本分,咱别太过分。” “你这一说的什么玩意,我一老太太听不懂!” 看着老太太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又实在不想得罪她,只道:“夫人,万万不可,不瞒您说,我与她海为仓,地为盟,已结为夫妇,我定不会有负于她。我们这不能一直困于此地,兴许在路途中还能有点消息,这岂不是也解决了您的担忧。” 那妇人转念一想说道:“也好,不过,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西门和火凤齐声答道。 那老妇人说道:“我有小女年芳十八,现还未配人,看你相貌堂堂,我正有意将她许配给你,托你照顾。” “哼,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火凤一脸不悦。 西门玉龙见她吃醋,心里有些高兴,只笑着说道:“夫人,婚姻大事此乃天意不可违,我和火凤已经结为夫妻了,只怕是辜负了令女,还请您另选他人。” 那老妇人一脸不悦:“你这人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机会了,你竟然不要,休怪我不客气,看招。” 说着用脚把手中的刀一把踢了出去,西门玉龙一个躲闪,那刀嵌入了门上,把那小童吓得一哆嗦。 西门玉龙正要趁机给那老妇人一掌,只听到门外一声:“住手,休要伤我母亲。” 只听那老妇人喊了一声:“春儿!” 只见一位眉清目秀的青衣女子跑了进来,说道:“你就是白鹰教教主西门玉龙?” 西门玉龙说道:“正是在下。” 那位女子说道:“想不到西门大官人竟然会伤一个有恩于你的老人家,管你吃,管你住,还帮你养骏马,养你的队伍,此行为非君子所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西门玉龙:“想不到司马家的女子竟这般轻浮,不了解我就要做我的夫人,未免有些太……”e 只听那女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喔,我哪点比不上那火凤,不就是因为雪花神剑吗?为了一把剑竟连自己的幸福都葬送了,可悲,可叹啊!” 西门玉龙说道:“你胡说,此生我只爱她一人,生生世世都会跟她在一起,跟剑又有什么关系?。” 那女子略带挑衅的口吻说道:“果真?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她相信了?” 西门玉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身体突然间动不了了,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那女子哈哈大笑道:“我只不过趁你不注意,偷偷的在你身上放了一只毒蜘蛛,此时它已经进入了你的五脏内腑,让你痛不欲生,最终枯竭而死,哈哈哈……” 西门玉龙脸上青筋凸起,只吓得一身冷汗:“你这算什么本事,真是最毒妇人心,快把解药给我。” 那女子抚摸了一下西门玉龙的脸庞轻蔑的笑道:“解药,可以呀!今晚上陪我一宿,把我伺候好了,解药就给你,哈哈哈!” “你,过分!” 此刻刻怎么想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女人算计,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想这雪花神剑是必定要得到的,想不到这女子竟然如此的放荡,既然你想,好,还不如来个痛快! 想着便把这女子的衣服给扯了,只听那女子说道:“等等,”转头娇滴滴的说道:“母亲!” 那妇人笑着说道:“好,好,你们……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喽!”说着拄着拐杖走出门去,还顺便把门关好,跟那小童说道:“走,跟姥姥赏花去……” 火凤心里有气,可又想起他身上的毒蜘蛛,也只得嘟嘴出去! 这青衣女子竟也柔情似水,只可惜她连火凤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西门玉龙闭上了眼睛,真的是再懒得看她一眼了,任由她……。 她那柔软的香唇印在西门玉龙的脸上,西门玉龙竟一点也不动心。 直到她那温柔的双臂紧紧拥抱他的脖子,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人便…… 次日醒来,西门穿好衣服说道:“快给我解药。” 她说道:“着什么急呀!说着她便在脖子里的香囊中拿出了一粒紫色的药丸给了他。 西门玉龙一口便咽了下去,正准备出门去。 她又说了句:“等等,这药我分三次给你,下一粒你需要跟我完成娶亲仪式。” 西门玉龙惊愕的说道:“什么,你……暗算我?想不到我堂堂白鹰教教主竟然毁在一个弱女子手里。” 只听她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说过这世界上没有我司马春得不到的东西,哈哈……” 整个房间都充满着她邪魅的笑声…… 西门玉龙迫不及待的冲出了门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恶毒的女子了…… 第10章 一龙二凤 话说过西门玉龙和司马春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个月过去了,不曾想,巧的是火凤和司马春同时有孕了。 一个是他深爱的女子,一个是胁迫自己性命的女子,同时都有了他的骨血,让他难以割舍。 老夫人举着拐杖,穿着华丽,很有权威,她声音沙哑,且苍老:“西门大官人,既然如此,不如今日便与小女完婚,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这个小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你说是不是呀?” “老夫人的提议自然是好,只是” 西门飘雪有些哀伤,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 只不敢看火凤。 老夫人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放心,官人迎娶两位佳人便是,只是谁做大,谁又做小呢? 火凤自是不愿,甭管做大做小,自己的男人与别人分享,这简直就是笑话的,天大的笑话,倒不如远走高飞? 可转念又一想,若是腹中的孩儿一出生便没有了爹,也甚是可怜的很,倒不如 一个“我答应”脱口而出! 西门玉龙和老夫人都愣了一下,万没想到她回答的这样干脆利落! 老夫人便知她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可还是笑盈盈的说道:“好,痛快!” 当晚西门玉龙身着大红色喜服,迎娶两位美人,外面是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只有西门玉龙满面愁容,满腹牢骚,一个人坐在屋里喝着闷酒,实在没有心情去迎亲。 这时两个大花轿已被抬入人群中最热闹的地段,门前的两边放了两盆篝火,新娘进门的时候要迈过火盆,寓意着新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西门玉龙手里提着玉壶,壶里装着酒,他喝得醉晕晕的,踉踉跄跄的傻笑着冲着那大红色的两个大花桥的方向走去,嘴里嘟囔着:“爷我今儿个高兴啊,同时取两位天仙般的美人,这龙门镇我可真没白来呀!哈哈!” 大家都知道他不过自我调侃罢了! 众人皆道:“恭喜恭喜,双喜临门” 说着他站在两个大花轿的中间,新娘在两个大花轿子里几乎同时有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两位新娘头上分别顶着一块喜布,根本看不出是哪个是火凤,哪个是司马春。 拜天地时候西龙玉龙晕头转向的,尤其是夫妻对拜的时候拜完左边拜右边。 接着要入洞房了,3人进入一个房间,西门玉龙掀开了两人搭在头顶上的喜布,一个国色天香,一个娇艳欲滴,此时西门玉龙由于酒喝的太多了,无福享受,一下子趴在地上,竟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到有人在抽他的脸,说道:“兄弟,你家中必出贵子,但只有一位是真龙,我这手中有两粒龙珠,请务必在他们出生之日放入他们的口中,18岁之后真龙附身,不是真龙的那位将会……此事天机不可泄露,只有你一人知道,切记,切记!” 突然他在梦中惊醒了,此刻火凤拍打着他的脸着急的说道:“西门大官人,醒醒,醒醒,我们该出发了。” 西门玉龙睡眼朦胧的问道:“为何这么急?” 火凤说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少林寺方丈,天山童姥,天子山掌门人,梨花岛岛主,各大门派已纷纷上路去寻雪花神剑,这神剑若是落入奸人手里,只怕是我们凶多吉少,还有可能牵扯到无辜的百姓,到时将财匮力尽,民不聊生!” 还是火凤最是懂他,天下大事,老百姓的生死,与他息息相关,又怎能坐视不管,到时各大门派相聚,定是热烈的很,身上也痒的很,得确该跟各大门派切磋磋武艺! 不然他们哪里知道普天之下,除了我西门玉龙,谁都没有资格得到雪花神剑! 起身收拾行李,这时候司马春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娇声道:“我也要去。” 西门玉龙很是疑惑:“你?你现在有孕在身,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养胎吧!” 虽然话里说的关心的话,可是一句都不出半点爱意! 他的心难道就这样冷酷?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哼,我知道你不爱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并渴求你如何爱我,可是,凭什么火凤可以去,我不可以?” 见她醋意大发,只斜了她一眼,口气还是比较生硬冷淡:“她可以帮我夺得神剑,你呢?你又能做什么?” 司马春更是无奈了:“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那把神剑,她能给你的,我一样能够,也许我帮你夺不了神剑,但我能保你性命,如何?” 西门玉龙先是一愣,“性命?用你的命换我的命?” “难道你就这么想我死,这么急不可耐吗?若是我腹中的孩儿知道他的爹要杀自己的母亲,你说,出生以后,他得有多恨你啊!” 这个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堵的哑口无言! 火凤更是不屑于与她争什么? 是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只是西门玉龙没想到这个女人年纪虽小,却极其阴险狡诈,不知道她到底有何目的,索性倒真不如带着一起出发! “好呀,想来便来,只是别后悔!” 说着他便骑上了自己的白龙马,一左一右, 火凤和司马春彼此相互看不上的对视了一眼,后边跟着大部队,向西出发了…… 神剑出-天子山下真龙转世 天子山,山高路远,地形险峻,堪比唐三藏带着三徒弟西天取经了。 白鹰教教主身边有两位家眷,带领着庞大的队伍不远千里耗时几个月的时间来到天子山脚下。 山下百花盛开,林木郁郁葱葱。 丛林中那瀑布直流而下,曾有诗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远山之中有一处烟雾缭绕,一把神剑矗立于半山之中,剑高耸立于云霄之上。 只见那石壁之中刻着“论天下谁与争锋,天下无敌之雪花神剑。”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剑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得此剑? 只见远方也有一大批人马驰骋而来,各大门派都聚集此地 ,只为夺得这传世之宝——雪花神剑! 哀哉哀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欧阳锋第一个上去取那神剑,却不知有另一道身影刺向了他,此人正是返璞归真之天山童姥,用她那苍老的声音大声呵斥一声:“神剑是我的,就凭你?” 只见她面容娇俏生得灵动可爱看上去倒像是18岁的美女子,与她这声音确实有些不符。 此时她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桃花岛岛主玉玲珑的几片花瓣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她那俊美的脸庞,只见那少林寺方丈顺势抱住了天山童姥缓缓的飘落下来。 而不知什么时候欧阳锋和玉玲珑已摔倒在地。 天山童姥含情脉脉的看向那少林寺方丈,说道:“三十年了,你……为何救我?” 只见那方丈放下他默默的把眼睛闭上了,喃喃自语道:“善哉善哉!” 此时跟在西门玉龙身后的司马春拍手笑着说道:“哈哈,有好戏看咯!” 只听有一个声音呵斥道:“是谁?这么不懂礼数?” 西门玉龙作揖道:“欧阳锋,咱们又见面了,是我内人,平时娇惯了的,如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欧阳锋突然想起上次见面是在十里画廊,身边的女子是火凤凰,怎么一下子,又换了人,还如此的没有教养!这眼光不行啊! 颇为疑惑指着身后同样挺着孕肚的火凤问道:“哦,内人,那……那位是?” 西门玉龙瞧了一眼火凤颇有些尴尬的说道:“也是我内人。” 欧阳锋话锋一转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想不到堂堂白鹰教教主有这么好的福气呢?有两位美人陪伴着,美哉,美哉。” 谈话间只见空中火红的太阳更加艳丽了,云霄间似有一条巨龙在上空盘旋着。 山中的雪花神剑微微抖动着,似乎要在山中呼之欲出。 火凤欣喜的指了指山中的神剑说道:“快看,这神剑怕是要出来了!我守护这神剑千年了,怕是它等到了有缘人。” 大家都欣喜的朝着她指的方向一眼望去,期待着这神剑能落入自己的手中! 突然火凤的马儿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受了惊吓,长鸣了一声竟“得得得……”的跑了,一会儿的功夫竟消失不见了。 “不好,火凤还在马上”,西门玉龙已顾不上什么神剑了,也火速追去。 只见在数百里之外火凤已在马上摔了下去,晕死了过去,地上一摊血迹格外的鲜艳,西门玉龙伤心的抱起火凤,喊到:“火凤,快醒醒,快醒醒……” 这时欧阳锋及时赶到,看到奄奄一息的火凤,动了恻隐之心说道:“如不介意将夫人送到我的家中吧,自有人照顾,我会请关中最好的大夫助她生产。” 西门玉龙说道:“多谢!” 说着便命人将火凤抬走了。 欧阳锋的家中比较隐蔽,神医看到奄奄一息的火凤说道:“她命不久矣,能把腹中的孩儿生下来就不错了,中了剧毒,有没有伤及胎儿就看他的宿命了。” 西门玉龙转念一想定是那毒妇,待会有她好看。 好在火凤也醒了过来,西门玉龙把火凤的手紧紧的握住说道:“火凤,有我陪着你,不怕。” 火凤脸上苍白无力的说道:“你快去山中,雪花神剑马上要出来了,切不可落入奸人手中,这关系到整个关中百姓的命运。” 西门玉龙有些犹豫,一个是她心爱的女人,一个是:“可是……” 火凤虚弱的催促道:“别可是了,快去,我和孩子,你不要担心,别忘了,我可是仙体,死不了的。” 西门玉龙含泪道:“也罢,你一定要等我得了神剑回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粒龙珠说道:“这是我梦中得的龙珠,等我们的孩儿出生后速速给他服下。” 火凤点头道:“你放心吧!给我们的孩儿取个名字吧!” 此刻他不忍的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既然出生在雪天,说明这孩子日后定是不惧苦寒,一定是他的真龙天子,含泪说道:“那就叫西门飘雪吧!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火凤微笑着含泪点了点头。 而他火速到达山中,只见那神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翁的一声响雷打破了天际,空中竟然又飘起了鹅毛大雪,望着风中飞舞的雪花,想到火凤腹中的孩儿心里不由得伤感起来! 正在他出神之间,山崩地裂,神剑拔地而起,顿时群刀飞舞乱作一团。 西门玉龙趁混乱之时一跃而上,那神剑在空中飞舞了几圈变成了一束金光闪闪的小小发钗,落入了他的手中! 怪不得称它为神剑,原来它可幻化成万物,助主人一臂之力。 只是这雪花神剑还未认主,它的灵力还未闪现。 而西门玉龙手握神剑也不知该如何使用。 此时空中盘旋的巨龙像闪电似的一跃而下飞入了火凤的腹中,顿时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降生了,整个天际都弥漫着他嘹亮的哭声。 西门玉龙夺得神剑正欲去寻火凤,只听那少林寺方丈说了句:“神剑在西门玉龙的手中,快追!” 一行人簇拥而上,把他打了措手不及,此时司马春挺着孕肚说道:“夫君,快把神剑给我。” 西门玉龙看着她那贪婪的眼神说道:“你这贱妇,火凤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哼,是我又怎么样,白鹰教教主的儿子只能有一个,就算有两个也必须得是我生的,她不配。” 西门玉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想不到你竟如此阴险毒辣,枉我对你的一片信任,今日我便杀了你。” 说着举起神剑便要取她性命,欧阳锋忙阻止道:“兄台,看在她腹中胎儿的面子上,饶她一命吧!” 只见西龙玉龙在怀里取出一粒龙珠说道:“这是龙珠,传说会有真龙转世,等生下孩儿后你便让他吃下,今日我饶你不死,你走吧! 司马春颤抖的接过龙珠,像疯了似得依然祈求道:“夫君,快……快把这神剑交给我,我就能天下无敌了,哈哈,” 西门玉龙骂了她一句:“疯子。” 在两人拉扯之中,桃花岛岛主欲来抢这神剑,与西门玉龙对打了起来,此时那方丈念起了经,仿佛念的是咒语似的,让西门玉龙头痛不已!天山童姥趁他不备拿剑正好刺中了西门玉龙的心脏,顿时鲜血直流…… 而此时的火凤在弥留之际将龙珠含于自己的孩儿口中,瞬间她便浴火重生,变成了一只火凤凰离开了这个刚出生的嗷嗷待哺的婴儿,在丛林飞过将西龙玉龙手中的雪花神剑也一并带走了,消失于天际…… 而西门玉龙也闭上了双眼,司马春抱着西门玉龙的尸体痛哭着…… 本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欧阳锋,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如行尸走肉般呆呆的向前走去…… 一所古老的木屋里,襁褓中的婴儿在哭泣…… 一切皆因这神剑缘尽缘灭…… 真龙转世婴儿遭追杀 话说西门玉龙惨死,火凤不知去向,雪越下越大了。 欧阳锋抱起那孤苦无依的婴儿,甚觉可怜,看到他旁边的一封信件,上面写着西门飘雪四个大字,情不由衷的对那婴儿说道:“既然你我有缘,那你就命不该绝,今日我收你为义子,此后我与相依为命,你在我便在。” 说着便把信件扔入了那烛火之中,瞬间便化为灰烬。 此时门外司马春带着队伍叫喊着:“欧阳锋快把那婴儿交于我,我便饶你不死!” 欧阳锋知道如果这孩子交于那毒妇必定凶多吉少了,所幸家中还有一个后门,他抱着孩子拿好盘缠匆匆的在后门快马加鞭的逃走了。 司马春叫了半晌还未听到有人出来,说道:“给我搜。” 后面队伍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纷纷说道:“夫人,没有……” 司马春气愤的说道:“妈的,竟然在老娘手里逃走了,哼,我看你能逃到哪,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说完便命人一把大火将这房子给烧了。 看着浓浓的大火在燃烧,心里那叫一痛快! 抢我男人,那我就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想到自己的夫君惨死,不禁又泪眼朦胧,纵使无情又有情! 猛然间又哈哈大笑起来,眼睛还有几滴未干的眼泪,让你分不清她的心究竟是痛,还是不痛,只大声喊道:“给我追!” 这副狠劲,哪怕10个男人也怕是难抵? 欧阳锋抱着孩子骑着骏马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着后面庞大的队伍就要追赶上了,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抓到的,毕竟不是他们的对手,若再回到山中,两门派若是打起来,必定也会损失惨重!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一妇人风韵犹存,定睛一看竟是个美人,只见她的房屋里圈养着数只羊,几只鸡鸭,顿时心生一计,便问道:“夫人,我和这可怜的婴儿正在遭人追杀,可否帮我们躲一躲。” 那妇人表情很是平静,像是在此处等候多时了:“我可否看看这婴儿?” 他虽然有些不放心,但又凭直觉,她,绝对不是坏人,他愿意赌,倘若这孩子出了事,他也绝不独活! 把这婴儿抱给这妇人一瞧,只见这婴儿金光闪闪,那妇人便笑眯眯的、故作神秘的说道:“我与这婴儿有一定的缘分,自然我会救他。”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阵欣喜! 说着那老妇人便带他来到了一个地窖旁,说道:“你们暂且躲在这地窖里,切莫让这婴儿哭,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欧阳锋说道:“多谢!” 便带着那婴儿进了地窖,这地窖里简直是别有洞天,虽然空间比较狭小,但还算透气,里边的物件很是齐全,有风干的羊肉,羊奶,而且特别的暖和。 此时他便听到门外有个声音传来,是司马春,只听她说道:“有没人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怀里带着一个婴儿。” 那妇人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往东边去了。” 突然这婴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欧阳锋吓了一声冷汗,赶紧用手指头沾了点桌子上那妇人没喝完的羊奶,给这刚出生的婴儿吸吮起来,哭声总算止住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马春狐疑的问道:“什么声音,怎么有婴儿的哭声?” 只听那妇人很淡定的笑着说道:“夫人,哪有什么婴儿的哭声,只怕您是出现幻听了吧,是羊在叫。” 司马春竖起耳朵再一听:“咩……咩……咩……” 果真是羊在叫。 她拿了一把剑放抵在那妇人的脖子上说道:“只怕你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我。” 那妇人吓的一哆嗦,跪了下来,哭道:“我一妇道人家,刚刚丧夫真是不容易啊!就算有100条命也不敢骗你啊!你饶了我吧!” 她听到“丧夫”二字竟然让司马春的心头一阵疼痛,想到自己也刚刚丧夫,腹中还有未出世的婴儿,便把刺向她脖子里的剑收了回头说道:“哼!我们走!” 便带领着队伍向前走去。 那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官人,快出来吧!她走远了。” 欧阳锋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多谢!” 那妇人说道:“不必客气。” 接着她又好言相劝道:“您若信得过我,便把这孩子交给我来抚养吧!我看你会一直被他们追杀的,前几日我这同村的村民命苦呀,孩子刚生下来便断了气,已埋在前方的一个土坡里,你若胆子大,你把那孩子挖出来吧!如果那些人追上了你,就说孩子饿死了,这可怜的孩子不就躲过了劫。然后你把那死婴儿在带到一个寺庙里,让人超度,让它早日投胎,也算是还了这死婴的债了,你看如何?” 欧阳锋听了之后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这是个好主意,只是……” 那妇人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好好抚养他成人,他现在还是个婴儿,我这儿正好有一只羊刚下了崽,她性格温顺的很,不信,你看。” 只见这妇人抱起欧阳锋手中的婴儿走到羊圈里,那母羊竟然很通人性乖乖的躺下了,那妇人又把婴儿放到了母羊怀里,那婴儿竟然裹住了羊的奶头“咕咚咕咚……”吸吮着,吃饱喝足后他竟然对着他们笑了。 欧阳锋满意的笑了笑,那妇人又说道:“我知道你定是舍不得,你放心我会一直住在这里,你随时都可以过来看他。” 欧阳锋拍了拍桌子说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命数你救的,就该喊你娘,你跟他既有缘,那就由你来抚养吧!” 那妇人高兴的笑道:“好,只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呀?” 欧阳锋想起死去的西门玉龙,心头一阵疼痛,只道:“我已收他做了义子,他本名叫西门飘雪,以后就叫他雪儿吧!” 那妇人听了之后,亲了一口那婴儿宠溺的叫道:“雪儿,以后我便是你的母亲了。” 欧阳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美艳的妇人尽显母性的光辉,竟看呆了。 许久才回过神道:“那我就不多留了,我得去挖坟了,以免夜长梦多,我怕他们再折回来,那就麻烦了!” 那妇人说道:“嗯,快去吧!” 欧阳锋心想活了大半辈子真是栽到这小兔崽子手里了,身为天子山掌门人竟然徒手去挖坟,说出来真是怕天下人耻笑啊! 正如那妇人所说,他挖到了一具死婴,只见那婴儿面色铁青,甚是有些吓人,欧阳锋颤抖着双手说道:“可怜的孩儿呀!我带你去投胎,你要好好保佑我呀!” 恍惚中他竟然看到那婴儿诡异的笑了,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只是个死婴而已,真是多想了! 他抱着那死婴故意引起司马春一行人的注意,在天子山悬崖的边上相遇了。 司马春追上前笑着说道:“我说过纵使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你,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欧阳锋仰天长叹,大笑道:“可惜呀!可惜,他还不是饿死了,既然你想要给你就是。” 说着便把这死婴抛给了司马春,这司马春一看竟是一死婴,嘴角还透露着诡异的笑容,想到了腹中的孩儿,吓了一个激灵,又把死婴抛给了欧阳锋说道:“我要这死婴做什么,晦气!今天算你欧阳锋走运,饶你一命!” 说着便骑着马带着队伍消失在这儿云雾缭绕的群山之中…… 欧阳锋躲过一劫,仰天大笑也骑着马儿便下了山…… 冰封仙界普光寺——度死婴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跋山涉水,在这寒冷的冬季,终于到达了张家界的冰封仙界普光寺。 远处的钟声传来,竟不觉让人泪如泉涌,都说此地最是能够净化人心,超度婴灵,这孩子得亏也算是遇着他,若是别人,定是吃不了这种苦楚! 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还有这绝岩峭壁真是难于上青天。 普通人,想都不要想,这里是你永远都抵达不了的世外桃源 欧阳锋大声喊到:“你这臭小子,老夫为了你真是拼了老命了,所幸我轻功厉害,不然……” 进来后有一处安静的院子,忽听到一和尚说道:“什么人?敢擅闯我普光寺。”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这欧阳锋大骂道:“这本是佛教圣地,如此圣洁的地方什么人不能来啊!只怕你是一假和尚吧!别脏了这仙界。” 只听一人说道:“善哉善哉!” 两人才住了手,欧阳锋定睛一看竟然是上次看到的少林寺方丈,想起上次他和那天山童姥联手将西门玉龙置于死地,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想这死婴定不能落入他的手中,看来这寺庙中既有好人,也有坏人。 欧阳锋大笑道:“呵呵,又见面了,看招。” 那方丈竟然念起了经文,欧阳锋一阵头晕目眩,突然又来了一位高僧说道:“师兄住手!” 欧阳锋笑道:“你又是谁?敢坏我好事?” 那僧人慢悠悠的说道:“阿弥陀佛,我乃炎神法师,这位是我的师兄宏艺法师,如有得罪,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不知您前来有何事?” 欧阳锋不耐烦地说道:“我想为这死婴超度。” 宏艺法师说道:“难不成是……?” 欧阳锋说道:“你猜的不错,正是。” 管他问什么呢,定是不能告诉他那婴孩的下落。 宏艺法师说道:“那就交给我吧!” 见欧阳锋没动,炎神法师说道:“施主若信得过我,待我超度完孩子的尸身由你亲自焚烧如何?” 欧阳锋道:“多谢法师!” 宏艺法师本想上前,却被炎神法师阻止了,说道:“师兄,请谨记师父教诲。” 宏艺法师这才往后退了一步。 炎神法师接过尸体把他抱进了一个精巧的木盒子里,上香,磕头,亲自为他超度,嘴里不停的嘟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这个过程前后不过一杯茶的功夫 超度完他便把尸体给了欧阳锋,欧阳锋看了那尸体一眼,想着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了了心愿,便一把火给烧了……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死婴的魂魄飘走了…… 应该是去投胎去了吧,但愿那孩子这次能找个好人家,也不辜负他千里迢迢来这儿一趟了。 宏艺法师虽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超度完欧阳锋对着大山喊道:“西门玉龙,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接着就下山去了…… 只听这边来报,说道:“要不要追……” 只听宏艺法师说道:“不必追了,还没到时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欧阳锋下山之后先是回到了他的住处,发现房子早已化为了灰烬,只得回到了天子山闭关修炼去了,并叮嘱道:“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前来打扰”。 回到山洞中,欧阳又骂道:“这臭小子可害惨了我,冰寒入体,我得潜心修炼几年,只怕你这臭小子也不认得我了吧!” 此时天子山中静悠悠,化作相思一片愁…… 天子山里的小顽童 时间如流水般,过的是那样快,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 天子山,神秘,诡异,奇石,峡谷,还有传闻,说里面有个吃人的孩子,入了此山,便再也出不来了! 所以几乎没有人敢来,但还免不了有好奇,紧接着又有了另一种传言,只说那些子不过顽皮些罢了,哪里会吃人,不过是些谣言罢了? 山里得确有个孩子,眼睛大大的,虎头虎脑的,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你让往西,他又要朝东去,又爱撒娇卖萌,话都说不清楚,一言不合,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耍无赖。 这个小猪每次睡觉之前都要大喊大叫,声音猛声猛气的,但他有求于人的会喊:“娘,娘……” 记得他刚刚交给这位妇人的时候,特别乖,吃饱了就睡,睡了就吃,这妇人在想只怕这孩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也太好带了吧!就故意不给他吃奶,没想到他竟然会哭耶! 有时候看着这孩子挺老实的样子,别人都说长大了是个乖孩子,这孩子是真不能夸呀! 刚刚满2岁,这孩子便顽皮的一发不可收拾。 一眼没瞧见他整个人就泡水里了,把衣服全打湿,一天得换67套衣服。 他还老是喜欢藏东西,让你根本就找不着,他干坏事的时候会对着你笑,然后你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他一出现,家里的鸡鸭,羊啊啥的,都能让他给吓跑咯! 有时候这妇人是真想把他揍一顿,可是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会在她的脸上又啃又咬,胳膊会死死的搂住她的脖子不撒手,真是对这个小祖宗又爱又恨。 山里还有一个跟他同龄的小女孩,名字叫玉如,小女孩很是可爱,丹凤眼,脸若圆盘做,真是个美人胚子,她学东西特别快,动作很麻利。 两个人没事就喜欢一起玩,一起干坏事! 可有时候两人没事也会打起来,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不过这个顽劣的小顽童也算是找到对手了,玉如会麻利的一把把他的东西抢走,抢完就跑,一抢走他就在地上打滚哭。 玉如有时候会懂事一些,会把抢的东西再给他送过来。 他还经常会被玉如咬,玉如抢不过她的时候直接就上口咬,把他咬的嗷嗷叫。 他最喜欢抢东西,玉如拿什么他就抢什么,抢了他就地上一扔。 害得妇人经常对他说:“你不要,你干嘛抢人家东西?” 搞笑的是他就像能听懂似的用手指着妇人,说着任何人根本听不懂的话嗷嗷叫。 会吵架成了他独有的标签。 话说他认人也早,谁也不要,只要这妇人,谁若靠近他,他便大喊大叫,他能把人家给硬生生的吓跑了。 要谁要想偷这孩子,只怕是谁也偷不走。 当笛声响起的时候,他还会随着笛声蹦跶两下,根本不怕摔。 他胆子巨大,谁都不怕,真的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此时的欧阳锋也修炼的差不多了,他下山来看望这义子,这妇人一脸嫌弃却又很宠溺的说道:“你快把他接走吧!我这地方小,只怕容不下他啊!” 欧阳锋却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让他先跟着你吧!我担心他的身份会被发现,还烦请您多照顾他几年吧!对了,先教他读书认字,再过一年,我便过来教他武功,怎么样?” 这妇人叹了口气说道:“只能这样了,待他长大了,只怕是更了不得了。” 一脸的担忧,倘若孩子太优秀了,想过平凡的日子只怕也不能吧! 对未来的担忧,掩饰不住。 欧阳锋笑道:“莫要担心,我要的就是他这点,霸气,威武,以后定能干成大事,为父报仇。” 这妇人点了点头,两人会心的笑着,没想到一晃竟这么大了…… 司马春称霸一方 话说西门玉龙魂断沙场,司马春把他葬在了天门山的一处山洞里,而她也便顺理成章的成了白鹰教的教主。 阴狠毒辣,称霸一方,而她的儿子西门豹被称之为小霸主。 每天她杀人无数饮酒作乐,醉生梦死,还养男宠,手下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她派人打听雪花神剑的下落,也听人说有人看到一只火凤凰从天门洞飞过,她便命人每天把守在天门山,并下令只要有凤凰飞过,便要射杀,只是传闻,可是谁都没有遇见过。 她的种种行为已激起民愤,此妖孽不除,必将祸害众生。 忽听有人来报:“教主,不好了,小霸主不见了。” 她噌的一下坐起,嗓门提高了n倍:“什么,不见了?” 她的眼睛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去找。” 忽听一人说道:“是。”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此时天空的月亮突然变成了血色,一切都静的可怕。 司马春环顾四周,长这么大,她从未怕过什么? 从小养尊处优,哥哥爱,母亲疼,想想那个惨死的男人从未爱过自己,有点惨意外,可毕竟也留下了他的骨血,所以,她一点也觉得自己哪里不好。 她不仅成了白鹰教教主,以后她还要掌管各界,所以这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怕? 此刻突然一条巨蟒窜了出来,“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这样大的虫,还是的去找了……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夫君的另一个儿子还活着,你毒害了他的母亲,你就不怕他来报仇吗?哈哈……” 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她愣住了,久久都没缓过神:“什么?他的另一个儿子还没有死,倘若他真的活着,这白鹰教教主之位当年她可是亲眼所见,那孩子的确是没了呼吸,怎会?她不敢再往下想 ilwxs.com 群山白雪皑皑,各大门派已齐聚在黄龙洞 司马春和欧阳锋也早已经到了,他们似乎都等待着什么? 只听一个黑衣男子说道:“在下神龙手曾经与神龙交过手,竟有一次把见首不见尾的神龙打退了去,我愿走在前头带路与各位一同进洞探个究竟,谁愿跟我一起去。” “哼,吹牛逼,就你还打败神龙呢,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呀”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插了这么一嘴,可把这神龙手,嘴都气歪了,拍着胸脯嚷嚷道:“谁说大话了,真的,你们以为我神龙手的名号是咋来的?” 显然他情绪有些激动:“你他妈的谁,给我滚出来,切磋切磋” 顿时又有一些挫败感,心里有些慌 他这一大嗓子,有些人半信半疑,有些人一听他竟打败过神龙,可见功夫了得。 可是都没人愿意冒险跟去。 殊不知那日,不过是赶上神龙渡劫被,雷劈的奄奄一息才不肖于与其一斗,闭关修炼去了。 此人便以为自己打败了神龙,竟如此狂妄。 洞里的巨蟒已笑出声,吐了吐芯子:“哼哼,我就等你上钩呢?,竟有这等好事,新鲜血液的美美滋味,我还真是有些等不及了,待我修炼成魔龙成为天下第一,称霸天下,哈哈!” 洞口弥漫的邪气禁不住让人退后几步,可了不得,谁的命不是命,可终究还是有几个胆子大的。 当然最先带头的司马春:“既然大家都来了,还愣着做什么?我知道各位豪杰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有我司马春在,你们尽管放100个心。” 嘴里虽这么说着,但总得送几条人命,可她向来心狠手辣,他们死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的儿子活着,即使所有人的命都葬送这儿也值 不过有她这么一句话,说的那样铿锵有力,还是有许多人愿意跟随。 洞穴很窄,长廊蜿蜒,深不见底,雾气弥漫着整个洞口,静悄悄的,忽有一阵冷风,又不是风口在哪儿,阴森深,让人毛骨悚然 只有那潺潺的流水声,显得越发的神秘了。 欧阳锋抚摸着那石柱向前指了指,很是淡定的说道:“快看,定海神针……” “快看,快看,真的” 一阵惊呼,只是不明白,这定海神针怎么会在这儿? 司马春斜了他一眼,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欧阳锋,你竟然还敢露面,当年竟被你蒙骗,听说那孩子还活着,说,你把你那逆子藏哪了?” 欧阳锋只得装糊涂,笑道:“逆子,除了你的孩儿,哪里能有什么逆子?今日你竟还敢与我说笑,你的孩儿能活着出来,你就谢天谢地吧!” “你哼有你好看” 此时的司马春恨的牙痒痒,恨不能将他千打万剐,可此时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那条巨蟒,她还没有傻到要搞分裂,她还分得了谁轻谁重,等解决了巨蟒,他的死期也便到了! 洞内一声一声的响彻着他们的回音,绕过石帘石幔,忽有人大叫一声,“啊……”只见有一巨大的蛇尾把自称神龙手的那厮拍打在石柱上,口吐鲜血已倒在那血泊中…… 刚还在吹牛逼的人,一下子就没了呼吸,众人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小顽童救了受伤了的白狐 冬日里白雪皑皑,天子山那成片成林的孤锋竟成了不可不看的风景。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小顽童又开始调皮了,屁大点的孩子竟然会打雪仗了,实在是聪明伶俐的很。 外面着实冷的很,地又有些滑,索性把他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来,可是那孩子哪愿意呀,在跟那妇人斗智斗勇呢! 只见那妇人用身体挡着他不让他出去,哪知道他一个激灵蹦着、跳着、笑着在那妇人的裤裆里钻了出来,只听那妇人说道:“孩子你给我回来,外面冷。” 可谁能想到呢这半大点的孩子,就那么个小小的人儿,一会儿的功夫竟跑不见了,那妇人只能担忧的在他后面追了。 半晌的功夫,这小顽童竟瞧见了一个山洞的入口处有鲜红的血迹,竟像玫瑰花瓣似的印在那雪地里。 好奇心的驱使,小顽童跑过去瞧了一眼,却看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白狐,可怜巴巴的正望着他,好像在说:“小朋友,小朋友,快救救我吧,我快活不成了” 看这样子,若是索性不管,只怕真的要冻死在这雪地里了。 再仔细一瞧它果真受了伤,腿脚处被咬的一个大洞咕咕的冒着鲜血…… 所幸伤的不是什么要害,还有得救。 小手肉乎乎托起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狐,只道:“小白狐,你别担心,我会救你的。” 小白狐哼哼几声,像是听听懂了。 而他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宠溺的抱着它就往家里跑。 正在那妇人焦急万分、愁的左顾右盼:“这孩子又跑哪里去了,不带了,不带了,我是真带不了他了,哪来回哪?” 嘴里永远说着最硬的话,却口是心扉,却在远处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儿,心里那颗柔软的心就这样揪着,更是不舍得骂他半句。 小顽童拖着笨重的小短腿,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用那小奶音喊到:“娘,娘,……看……看?。” 那妇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白狐,眼睛一亮便道:“儿子乖,原来是打猎了,看来娘亲是错过你了,待会娘就去把它的皮剥了给你炖肉吃哈!” 不知道怎么小狐狸的眼中竟有了些许的泪花 小顽童更是焦急万分,将小狐狸护的紧紧的,只道:“不要,不要,不要……。” 竟哇哇的大哭起来。 那妇人有些着急了,也不知他想干什么,只道:“那你要怎么样?” 小顽童话还说不利落,着急的说道:“玩,玩……” 那妇人说道:“哦!你想让它给你玩呀!可是它已经死了,玩不了了。” 听完那妇人的话,小顽童哇哇的又哭了起来,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翻滚着,抱也抱不起来,那妇人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又问道:“那娘把它救活,好不好呀!” 听完那妇人的话,这时他才竟嘻嘻的笑了起来,眼角里里还含着泪花,那妇人看他这个样子心疼的抚摸着他那长了没几根头发的圆脑袋说道:“总算猜对你意思了……好,好,我想想法子吧。” 她在背篓里放了些许保暖的棉絮,便把这白狐放了进去,背着它又领着小顽童去山上采药去了,山上到处是灵丹妙药,还怕救不活这白狐不成。 很幸运的是她竟在那半山腰中发现了一只野灵芝,正当她准备取下时,一双长长的玉臂竟伸了过来,顺手抢先一步摘下那野灵芝。 她惊的满头大汗,没想到冤家路窄,她认得这女的,就是当年此女子用剑抵着她的脖子,而她不怕死的救下这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没想到今日……她早已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话说小霸王受惊吓昏迷不醒,司马春听说野灵芝可以起死回生,前来天子山寻找这野灵芝,亏得她抢先一步抢得了这野灵芝。 她倒要看看是谁要和她抢这稀有之物,,待她定睛一看,这身影竟如此熟悉,再看了一眼那两岁的小娃,跟某个人是如此惊人的相似,瞬间脑袋一热,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大喜,令她没想到的是寻得了野灵芝,这野种也寻到了。 司马春大声呵斥道:“真是天赐良机,两年前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今日竟送上门来,哈哈……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说着拿剑刺向了小顽童,就在这时那妇人将小顽童搂入怀中,那剑竟刺进了那妇人的心脏,鲜血沾满了她全身。 小顽童大声哭喊道:“娘,娘……” 司马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小儿让我寻的好苦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哭喊又有什么用呢,哈哈……” 说着她又准备刺向那小顽童,小顽童自知是逃脱了不了闭上了双眼,正在这时突然她的剑竟一分为二断成了两半。 司马春一声惊道:“谁,是谁在哪。” 瞬间空气凝固了,竟再没了声音,许久只听一个声音震慑山谷:“你也当了母亲的人,想不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念你孩儿尚小,快把那灵芝一分为二,赶紧滚蛋。” 司马春早已吓得屁滚尿流,那野灵芝留了一半,怀里抱着另一半慌慌张张下山去了…… 小顽童有些茫然的看向山谷,竟空无一人,他只好坐在石头上哭泣…… 这时候那妇人慢慢睁开了双眼,似乎还有半口气在,虚弱的说道:“孩儿莫哭,娘亲还活着……” 小顽童听到了娘亲的呼唤声,擦干眼泪,急忙跑了过来,哭着喊道:“娘亲……” 那妇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快把那灵芝取来,为娘死不了。” 小顽童破涕为笑急忙跑过去,捡起那野灵芝给了那妇人,只见那妇人吞下一半,又把另一半给了身边还有一点点气息的白狐。 传说可以这野灵芝可以起死回生,半刻钟的时间,那妇人精神状态竟好了很多,更神奇的是那白狐也竟然奇迹的苏醒了。 小顽童高兴的又蹦又跳,那妇人把食指放在她那虚弱的嘴唇上做了“虚”的姿势,只听那丛林中有“唰唰……”的声音传来,受到惊吓的小顽童慌忙的躲进那妇人的怀里,瞪大了眼睛峥峥的看着树林的方向。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近,丛林中竟然又多了一只白狐,只是这只比他们那只受伤的白狐大了数倍。 这只大白狐慢慢的靠近着,那只受伤的白狐,冲着那只大白狐发出了哀叫声,像是在撒娇…… 终于大白狐靠近了小白狐,用舌头舔干净了它身上的血迹,便叼着它消失在了丛林里。 小顽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指着那两只白狐消失的方向说道:“要,要……” 那妇人说道:“休得哭闹,不然娘亲就断气了……” 小顽童这才停止了哭声…… 那妇人解释道:“儿啊,莫要伤心,你都知道要找娘亲,那只小狐狸也要找它的娘亲啊,听娘的话,不闹,快,快,快扶我起来,咱们也赶紧回去,不然天黑路滑,就回不去了……” 小顽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妇人慢悠悠的和小顽童相互搀扶着消失在山林中…… 第18章 ——拜师学艺 两年后 时光如流水般转瞬即逝 小顽童已四岁,欧阳锋这几年闭关修炼的时间终于到了!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几位徒弟,早已跪拜在了师父的门前。 “嗯,都起来吧!” 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意:“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样了?” “是几年前师父救的那个小婴儿吗?” “正是!” “师父是想收他为徒?” “嗯!” “太好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小师弟!” 欧阳锋满意的点头,闭关的这些年,徒弟们没有给她惹事生非,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准备下车一趟,所以” 第19章 ——十年后,出江湖 山的巍峨,千变万化,多姿多彩,此时天还没有亮,远处的云海血红血红的,云彩像瀑布似的往下流淌,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像是一块红宝石镶嵌在云霄之上。 只见山中一个青衣美少年,先是左脚开立,两臂前举,屈膝按掌…… 欧阳锋摸着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微笑着点点头,忽的走到他的身旁招了招手说道:“西门飘雪,过来!” 西门飘雪听到喊声跑了过来说道:“师傅。” 欧阳锋含泪说道:“你该走了。”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让我去哪儿?” 欧阳锋知道很多事情只怕再是瞒不住了,如今他也长大成人,自己的身世该知道了,苦笑道:“多年前,特殊的缘分,让我结识了你的父亲西门玉龙,他才是真正货真价实的白鹰教教主,当年他为寻得雪花神剑命丧那魔女天生童姥的手中,而你母亲则是被那贱妇司马春下了毒,在生产完你的当天去了……” 欧阳锋说完便掩面痛哭起来! “这么说如今白鹰教教主的女魔头,便是我的杀母仇人?原来我真正的母亲是她?好,我一定要为父母报仇!” 西门飘雪听完后咬牙切齿。 接着他又问道:“那……那我母亲……?” 是啊辛辛苦苦将他带大的女人她的养育之恩,眼角突然又泛起了泪花 欧阳锋知道他是个孝顺孩子,只道:“当时那个女魔头为了斩草除根,对我是紧追不舍,我也不得已,只得将你交付她,她便是你的恩人,这次下山你一定要去看她!” “哼,司马春” 西门飘雪随即又小声回道:“知道了,师父!” 欧阳锋摸着他的头,很是欣慰:“好孩子,好孩子,陪家师在喝几杯你便走吧!” 说着便在怀里掏出了一壶酒,一个烧鸡,师徒二人便坐在这山顶吃喝了起来,好不痛快 喝着酒远远的看去,想起了许多久远的过去,对未来他是迷茫的,他不知出了这山,何时能与师父再次相聚? 也不知母亲大人又如何了,她还好吗? 苦心练功,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的团聚……? 不行我得尽快下山去。 他含泪跪下给欧阳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徒儿下山去了!” 欧阳锋点点头再不看他,叹了口气挥手道:“只是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去吧!去吧!” 人啊,终究是要在江湖上闯荡,既然有再多的担心又有什么用? 虽然不舍,但终究要放下,就像当年那个女人 西门飘雪在山林中走着,竟似来到世外桃源,地面的泉水不停的往外涌,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他并不着急下山去,他觉得他要好好享受这山中美景,美美的想着他便躺在一棵古树下,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似笑非笑的竟睡着了…… 睡梦中忽听有人叫了声:“呆子,呆子……” 他惊醒睁开眼睛四处望去,哪有什么人啊,道:“谁,是谁?你是人是鬼。” 只听一个女声说道:“贵人真是多忘事,竟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他再一眼瞧去,还什么人都没有啊,只见前方一只雪白的狐狸正蹲在另外一棵大树下眯着眼瞧着他。 他走到那狐狸面前左看看右瞧瞧疑惑的说道:“刚刚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她说道:“自然是了,不然还能是谁?” 他忽然拍起腿哈哈大笑道:“哈哈!你竟然会说人话?” 那狐狸有些不服:“哼,我怎就不能说人话了。” 他也有些狐疑:“莫非你成精了?那怎不幻化成人的模样让我瞧瞧。” 那狐狸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西门飘雪摸摸自己的脑袋猛然一惊说道:“难道你就是我那日救下的白狐。” 那狐狸似乎很开心:“你终于想起来啦!” “那你这次来找我是……?” 因为太过疑惑,不得不问,毕竟她不过是只狐狸,有魅惑人的妖术,还没出山呢,就被魅惑住了,那些师兄师姐们得如何看他? 那狐狸很是深情的说道:“当年若不是你救我一命,说不定我早就已一命呜呼了,今日竟然遇上你,自然是报恩于你了,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这只狐狸碍事呢!” 随即一想,这倒是挺不错的,只道:“那又有什么碍事,陪我聊聊天天也好,至少这路上不孤独啊!” 那狐狸开心的笑了:“好,你走哪我跟哪?” 西门飘雪把这雪白的狐狸抱在臂弯里,亲了一口它那雪白的狐狸毛,痴痴呆呆的笑道:“我真怕会饿着你啊!” “不必担心,你有口吃的,给我一口就行,没有吃的,也便罢了。” 他们就在这茂密的丛林中走着、跑着,林中的花儿鲜艳的开着,偶尔还会有一、两只五彩缤纷的蝴蝶飞来飞去,白狐则在丛林中穿来穿去,好不惬意! 远处传来几只金丝雀的叫声,忽又听见几声耳语,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呢? 此时一片红色的枫叶落在他的肩上,他叹了口气说道:“只怕是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啦!” 果不其然,再往前走,却看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成一团。 只见身材矮胖面容有些狰狞、长得有些像狸猫的人用剑指着另一人说道:“青墨,快告诉我雪花神剑藏哪了,不然……” 另一个瘦瘦高高,风度翩翩的少年则神态自若的回答道:“豹子哥,你是不是在说笑,我怎么会知道雪花神剑藏哪儿了?如果我知道那剑已不是在我手上了嘛!” 只见那位叫豹子的忽的一拳打在青墨的胸口上,青墨往后退了一步,口吐一口鲜血,只见青墨暴怒一声吓道:“既然你对我无情,就别怪我无意了。” 说着他便使出浑身解数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那豹子来不及反应大叫一声,顿时脑袋开花,一脸愤怒,急火攻心,他也想不到自己就这么容易去见了阎王老爷了。 只见青墨见四下无人又开始哭了起来说道:“哥哥,你怎就这么去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此时躲在丛林中的西门飘雪手抱白狐,捋着它那柔顺的毛发,心里念念道:“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难道两人是兄弟不成,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干坏事心不惊肉不跳的,得亏让我西门飘雪发现了,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此时他抱着白狐,悄咪咪的像闪电似的溜了…… 这时青墨像是发现了什么,他似乎听到了枝叶“沙沙沙”的响声,机警的喊到:“谁?最后他又四处观察了一下还是空无一人,便抱着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第20章 魅影 夜,漆黑的夜 白日里的美景消失不见,静悄悄的 白云,阳光,绿水,花儿,树儿,鸟儿,也都睡着了! 看不到前面的路,也就没了目标,因为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好像迷路了?” 他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此刻的他就像是上了一座独木桥,走到了中间,回头望不到头,往前走,又没有路! 就算是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想再走半步! 冷嗖嗖的风已灌进了他的胸膛,阻止前进的路似乎又多了一个理由! 想找个地歇一歇脚,却总也走不出这个怪圈,心里一阵发毛,莫不是鬼打墙? 师姐讲的鬼故事里就有这么一段! 师姐,好想师姐呀! 她像母亲一样的将他带大,小时候做梦,经常梦到自己长大娶了师姐,可是他长大后,师姐也老了! 他以为师姐不会老,会等着他,才明白世界万物会如这百花般凋零 白狐看到他惆怅的表情,便知他定是打了退堂鼓,就像当初的自己,第一次离开母亲,可不是被这个臭小子救了,如今她报恩的时候来了! 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一溜烟的功夫跑很远 夜晚的穿梭似乎有点诡异,西门飘雪心跳开始加速,还好他轻功夫还算不错,能跟得上。 终于小狐狸停了下来,西门飘雪气喘吁吁:“你这狐狸,还真是调皮,跑那么快干嘛,有老虎啊!” 老虎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处亮光! 这得确是个好消息,抱着小狐狸夸道:“你还真行!” 小狐狸得意洋洋:“那可不,你现在可是我的主人,我要护着你,就像当初你护着我一样,哈哈” 西门飘雪自然是听不到动物的心声, 只是心里暗暗狂喜,总算是能歇歇脚了! 加快了步伐朝前方走去,只见那隐隐约约有一处房屋闪现,越来越近了,优美动听的笛声传来,犹如梵音,那曲音婉转流畅,悠扬的笛声似近非远,他忽见一美貌女子的倩影在坐在窗前,不禁看待了,身边的白狐不见了,他竟都没有发觉。 他随即走了上去,叩了下门问道:“姑娘,夜深了,鄙人可否借宿一宿?” 只听门内很柔情的轻声细语说了声:“官人突然到访,想必确实是没地方可去了,深夜豺狼多,还请进来吧!” “那就多谢姑娘了!” 虽然心中大喜,但还是保持平静,深更半夜,还是莫要吓到别人的好! 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只见是一位妙龄女子,笑盈盈的竟看着自己,发髻梳的很高,脖颈修长,想想师姐那样美的女人都被她给比了下去,不人不禁也看呆了去。 那女子捂住偷笑:“官人请进,” 说着那姑娘娇羞羞的便走了进去。 西门飘雪只不敢抬头,不过还是默默的走了进来! 屋内还有其他的妙龄女子,个个都美若天仙,拿着那绣了牡丹花的帕子捂嘴偷笑呢! 他也傻笑便向前跟了去,这么多的美女他可从未见过,这简直就是温柔乡呀! 我这莫不是在做梦? 掐了一下自己的臂膀,一阵吃痛! 这不是梦境,竟是真的。 不知不觉他已到了内屋,陈设都极其简单,墙上贴的也是各种各样的侍女图,感觉她们有些像这画中人,却又不是。 不远的茶几上,白色瓷瓶上插着几朵娇艳的梅花,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墙角床铺的木板上勾勒着大大小小的凤凰,还有那飞龙,惟妙惟肖宛如仙境,他竟不知此处还有这种地方,心想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就是她们是一群女鬼,他也定是挪不动脚步了! 他知道漂亮的女鬼最是喜欢吸走男人的阴气,想着自己马上就变成一张皮,还是有点怕! 虽然他功夫高强,可是对付女鬼是真没把握! 忙笑道:“谢谢各位姐姐,我觉得不太好吧,我该走了!” 只见那妙龄女子突然走了出来柔声说道:“哎,官人既然来了,今晚就睡这儿吧!外面多危险啊!” 西门往外瞅了一眼,是选择是被豺狼吃掉,还是美丽的女鬼吃掉,反正都是个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痴痴呆呆的点了点头,躺在了欲欲如仙的松软的床上。 但他还是没忘记他的白狐,随即问道:“好姐姐,我进门的时候,你可否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 那女子掩面笑而不语,指了一个方向,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前方,他透过门窗看到,只见那白狐躺在床角像是睡着了。 这下他总算放心了,白狐还在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闭眼,闻着醉人的花香,安心的睡了过去,也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他睡得很沉。 睡梦中他似乎感觉到了旁边躺了一位娇羞的美女,但又看不清她的面容,一晚上都在喃喃自语。 他似乎又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又听到了一阵尖叫,幽静的山谷之中传来阵阵的猿叫声,想必外面热闹的很,可他眼睛偏又睁不开似的是梦非梦。 天已大亮,待他睁开双眼,却只看到这只不过一个洞穴,而身边躺着的却是他的白狐,昨天晚上的那些美人似乎都不见了! 有些许的失落, 大梦初醒,觉得好荒唐,却百思不得其解,不,这绝不是一场梦,难道这真的只不过是梦一场? 脑海中的魅影驱之不散 母子情深.... 出了那洞穴,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此时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打了个哈欠,往前望去,荒无人烟,一眼看不到尽头 有些失望的对那白狐埋怨道:“你这臭狐狸把我带到了什么破地儿。” 那狐狸竟然开口道:“主人,此地不好吗?” 他调皮的一笑:“妙,妙哉!这荒郊野岭的,没有比此地更好的地方了,只可惜……” “可惜了什么?” 他顿时陷入了沉思说道:“只可惜不知道那吹笛子的奇女子是什么模样?” 那白狐忽的爬到他怀里道:“还不是那模样,昨晚难道你没看清,又或是……又有什么可想的,快往前走吧!” 前路茫茫,自然不能忘记师父是如何交代的? 只道:“也对,快赶路吧,尽量天黑之前走出这林子吧!” 就这样他们翻山越岭穿越了一座又一座高山,远处可以看到一处搭建的小棚子,里面有一位老妇人,正坐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凳子上晒着太阳、拾捡棉花。 那妇人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依旧阻挡不了那熟悉的脸庞。 “是了,是了,母亲” 距离太远,那妇人根本就听不见! 一脸兴奋的往前跑着,小狐狸一溜烟的功夫先他一步跑到那妇人的面前! “呦,我做事呢,哪里来的野狐狸也捣乱?” 那妇人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狐狸。 突然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突然出现 她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骑着一匹骏马带着一行人向他奔来! 围着他不停的打转,细看那女子眉眼间却也有些熟悉,那女子挑了一下她弯弯的柳叶眉在马上飞落下来,用剑不偏不倚的指向他的喉咙:“你是谁?竟然敢闯入我们的地盘?” 而他微微一笑,既没有躲,也没有出手,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剑尖,那女子想抽出剑柄却抽不动,他又猛的一下把剑松开,那女子一个踉跄躺入了西门飘雪的怀里。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还不忘吃人豆腐,吻了她一下那柔软的发丝,那女子紧张的倒吸一口冷汗,瞪大了双眼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西门飘雪心想刚刚还霸气十足,这就怕了,待我逗她一逗,用手指轻轻的摸着她的脸蛋调侃道:“怎么,小妞,怕了,我看你轻功不错呀!怎么那么快就没那么嚣张了?” 她冷笑道,心想,你也太小看老娘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吃老娘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 突然手中甩出一个有毒的利器,差点划破西门飘雪的手腕,置他于死地,还真是个狠女人! 还好他不是什么菜鸟,轻轻一躲,捡了一条命,又忍不住感叹道:“女人,还真是可怕,想不到你还有这种阴招,莫非你这大草原是禁地?十个人都不进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瞪了他了一眼大声呵道:“别以为你躲得了我的飞针,就了不得了,再说了,我是谁,你管得着吗?” 还真是嘴硬,脾气跟那小辣椒也有点一拼了! 调皮调侃道:“嗨,妹妹莫非忘记小时候的玩伴了吗?” 突然她由先前的愤怒变成了错愕,眼睛瞪的大大的:“你难道……难道是小顽童哥哥不成?” 西门飘雪这才一本正经的道:“正是在下,玉如妹妹现在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差点认不出。” 玉如嘴巴撅了起来,颇有些生气说道:“方才哥哥为何却不说,却如此玩弄妹妹,当真让人生气,你怎越来越坏了?”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妹妹莫非忘了我的外号小顽童。” 玉如“哼”了一声道:“你倒好生调皮,一点都没变。”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你我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从小就打,如今见了面还要打,看来咱们俩要打一辈子了!” “谁要跟你打一辈子,想的美!” 她总是这样口是心扉,说着最狠的话,却做着最是心软的事,又心有余悸的感叹道:“你呀,也是命大,若是你的功夫差些, 可能你就丧命于我了,若是把你杀了,我还不得哭死,所有人都会恨死我的,姨娘也是!” 她总是这样称呼自己的母亲! 想到母亲,冷峻的面孔看上去似乎柔和了很多:“还好我命大,只是不知母亲大人怎么样了?” 玉如道:“你随我来!” 玉如“嗖”的一下上了马,西门飘雪也上了马,拥着玉如,直奔那搭建的帐篷里…… 那妇人看着远方有马驰骋而来,待她看清,突然清澈的眼神湿润了起来,是的,那便是她日日盼,夜夜想的小顽童,她记得,她一切都记得。 “娘……”西门飘雪下了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已泪流满面。 那妇人也满脸是泪水的抚摸他那熟悉的脸庞说道:“你果真是我的儿子呀!想不到我有生之间还能见到你!” 两人紧紧相拥,哭了好一阵子! 随即那妇人,将他眼泪擦干,只道:“不哭了啊,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哭,不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远处的一处鲜花也蔫了,似乎也被这母子情深给感动了 山村老尸又现身 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天子山地势险要,奇山异石无数,只因那雪花神剑藏在此山中,竟得无数英雄尽折腰! 可这雪花神剑早已在10多年已出山,如今下落不明,各路豪杰只为夺得这神剑,称霸武林! 此时一轮圆月悬挂空中,西门飘雪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的父亲就命丧于此,母亲也…… 他成了一个孤儿,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他突然变得机警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那圆月渐渐变成了一股血色,越来越红,“不好,圆月变红,只怕要吃人了!” 果真他听到了“啊”的一声惨叫,跑出看竟一个死尸横在地面上,那死尸的脸上满是惊恐,瞳孔瞪得老大,而手也早已僵硬,身体也已干煸,一看便是被吸了血而忙。 这世间哪可能还会有……来不及多想,西门飘雪追了出去,他听到草丛里“沙沙”作响,便料定这事不寻常。 只见一条巨蟒却朝他张着血盆大口,像是一口能吃了他似的。 西门飘雪正要动手,只见一行人也过来凑热闹,只听一人说道:“兄台小心,莫脏了你的手,她便是那修炼千年的老妖,她本是一具干尸,却不知怎得,可以化为蛇身,莫要被她给伤了!” 说话的是谁,为何要救他,又为何跟他说这些。 此时那巨蟒狂笑道:“想不到还会有人帮你,哈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把你口中的龙珠交于我,我定不会伤你分毫。” “龙珠”西门飘雪冷笑道:“我口里有龙珠,真是好笑,再说了,就算是有,又凭什么给你呢?你又算老几?” 那巨蟒怒吼道:“你别不知好歹,跟我比你还嫩着呢,作死。” 西龙飘雪道:“晚辈的确嫩得很,但不好意思,纵使我有着龙珠也是来杀人的,又怎会让你白白拿了去,趁我现在还能跟你废话,你哪来的哪去,以后别在害人,不然也别怪我不给你留条生路了。” 那巨蟒“哼”的一声,用她那粗大的蛇尾,很轻松的把西门飘雪卷了起来,那红色的蛇芯子伸了出来道:“我想把你吃进肚子里,一定很美味吧!反正龙珠在口里,我就连人带着龙珠一起吃进去,你说怎么样?” 西门飘雪道:“人人都怕你,我可不怕,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巨蟒哈哈大笑道:“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便张开了那血盆大口,而西门飘雪很淡定,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这反而引起了巨蟒的好奇心,它竟然停下来,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觉得我不敢吃你?” 西门飘雪拍手笑道:“你吃了我也没有用,龙珠不在我这里。” 那巨蟒问道:“那在哪里?” 西门飘雪用手指了指天空道:“你往天边看看。” 那巨蟒猛的一抬头,西门飘雪趁它不注意,直接把把剑刺进了它那庞大的身躯,顿时它开始发了疯的狂叫着,那蛇身扭做一团,蛇尾不停的拍打着地面,叫道:“你竟敢暗算我?” 西门飘雪嘻嘻哈哈的笑道:“这算什么” 说着一个转身,麻溜的又骑到了它的身上,调侃的说道:“当我的坐骑怎么样?我那马儿跑的实在是太慢了。” 只见这巨蟒又仰天长啸一声道:“你想骑在我身上,我偏不给你骑。” 说着她又幻化成了人影子,一袭红衣垂落下来,那绝世容颜倾国倾城,想必每一个男人看了都再也忘不了,只可惜她现在只是个鬼魅,不然…… 那西门飘雪道:“你这美貌还真是迷死人不偿命,怪不得有那么多男人明明知道你不是人,还愿意死在你的温柔乡里。” 那鬼魅道:“你呢!你不想吧!”说着她拿魔爪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西门飘雪抓了起来,飘在半空中。” 西门飘雪道:“好姐姐,我求饶,你快杀了我吧!” 那鬼魅飞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点,来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两个好好逍遥一番。” 说着那鬼魅便飘远了。 这时西门飘雪在空中道:“你带我去哪?” 那鬼魅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是一样的,别想在我的手心里逃走。” 西门飘雪道:“我不逃,能死在你这么漂亮的女鬼身上是我的荣幸!” 那鬼魅说道:“别废话了,你话那么多,人长得那么英俊,又那么聪明,想必你的血肯定比其他人好喝多了,是不是?” 西门飘雪嬉皮笑脸的说道:“还真让你说中了,好喝的很,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把带到别处去吸血呢?” 那鬼魅道:“哈哈,想不到吧,你看看天空那血月,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西门飘雪道:“不明白?” 那鬼魅道:“你的血不仅好喝,你那龙珠也是宝贝,待我幻化成龙,我便修炼成魔龙,一飞冲天,那血月便是我的地盘,那嫦娥也该滚蛋了。谁也奈何不了我,天地间万物都唯我为尊,你说爽不爽。” 西门飘雪道:“你野心不小呀!只是可惜呀!可惜!” 那鬼魅疑惑的问道:“可惜什么?” 西门飘雪道:“只可惜我身上并没有你要的龙珠,只怕让你失望了。” 那鬼魅道:“你放心,那龙珠在不在你口中我一试便知。” 西门飘雪冷笑道:“都说这人会着魔,想不到这死尸也会着魔,哈哈!” 那鬼魅道:“再废话,我把你舌头割掉!” 说着她便飘进了一个山洞中,洞中水流不止,静悄悄的,只听到“哗哗哗”的流水声。 她盘坐在那龙椅上,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咒语,一袭长裙散落在椅子上露出双腿,她那雪白的肌肤,她那纤纤细腰,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论谁不为她俯首称臣。 只见她伸出那雪白的纤纤玉手,一道闪电将她手臂与那血月连在了一起。 西门玉龙在想她在玩什么鬼把戏,洞内不停的有蛇涌出,有青色,碧色的,花色的,白色的,刚开始是一条、两条、三条,最后是无数条。 西门飘雪心想看来要想活着出去,还真是不容易,但这怎么能难得了他呢? 他也开始学着那鬼魅的样子盘地而坐,也念着自己都不懂的咒语,张开双臂伸向那血月,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他的手臂被电了一下,竟晕了过去,那女鬼一惊,突然睁开双眼,看到了让她惊奇、简直无法置信的一幕,一条巨龙从天而降,那龙吟震天动地,忽得窜进洞穴,对着这鬼魅就是一顿撕咬,那女鬼鬼哭狼嚎,阴森森的,哭得既悲切,又惨烈,此地一下子变成修罗场了。 那巨龙又龙吟一声,仰天而去…… 只听这女鬼道:“你灭了我吧!” 只听到一个声音震慑山谷,大声呵斥道:“人人都想你死,我偏不让你死!” 那女鬼痛苦的说道:“你何苦折磨我呢?” 这时西门飘雪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那鬼魅蜷缩真身子缩成一团,只见她说道:“你快灭了我吧!” 西门飘雪道:“怎么灭了你?” 她哈哈大笑道:“对,你没有这个本事,任何人都没有,只有那三昧真火,才能让我彻底消失。” 西门飘雪道:“还真是有趣的很啊!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那鬼魅道:“你莫要问我,今日你若不杀我,日后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西门飘雪满不在乎的说道:“好,那等着瞧!” 那鬼魅疯疯癫癫道:“想不到今日我竟落得如此下场,活着的时候我没落得什么好处,死了也不让我达成所愿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西门飘雪道:“一切都只因你太贪心了,害人终害己,你好自为之吧!” 那鬼魅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我不善罢甘休的!” 说完一阵风似的便不见了。 西门飘雪望着偌大的宫殿出神,这龙宫如此的似曾相识,他似乎来过这里,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只巨龙曾经在此修炼,外面电闪雷鸣雷鸣,它腾空飞起,一道一道闪电和雷鸣劈在它巨大的躯体上,雨越下越大,最终它没能躲过,重重的摔在山顶之上…… 他泪眼朦胧,似真似假,他亦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会闪现出如此的景象,也许一切都是幻觉吧! 第23章 ——别有洞天 洞内阴暗潮湿,偶有几只湿虫爬来爬去,若是个女子定会吓晕过去! 好在他从小就跟这些小虫子逗过了,什么没见过,甚是觉得无趣极了! 又被困了一天,一点吃的都没有,饿了一天,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不停,找出口实在不容易啊! 若是个乞丐定是会把地上的虫子,跳蚤捉来吃,可他定然不会,只要不死,饿个几天又何妨? 可也是奇了,往前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闻到了一股子烤肉的味道,莫不是出现了幻觉? 为何这么巧,肚子饿的时候肉香气就突然飘来? 习惯了任何事都深思熟虑,这也是师父教他的,说是可以保命,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大意! 再仔细想想这破洞不一直都是那鬼不鬼妖不妖的在这里候着嘛!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这里苟且存活? 不是又是那妖孽耍的花样? 一想想她那惨样,心里就乐开了怀,就算再来10个,他也能对付得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闻着味儿走了过去,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打眼望去,不远处,一个超级矮,像侏儒似的小人,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他的长相很是奇特,有一对长得像兔子似的耳朵,牙齿也像兔牙似的特别长。 只见那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很认真的烤着肉,待西门飘雪走近了他,他头也没抬一下,甚是奇怪! 他揉了揉眼,确定不是幻觉,又想着这肉里不会有毒吧,故意引诱我的? 正要开口去问,那人头也没抬冷冷的说了句:“饿了吧,吃吧!还有上好的美酒,喝吧!” 这人还真是怪的很,西门飘雪看着那一段一段竹签上的烤肉肉,诧异的问道:“这什么肉,哪来的?” 只见那人淡定的说道:“怎么?怕了,不敢吃?看你仪表堂堂,倒是一点也不像是胆子小的人,还真是没出息?” 西门飘雪笑道:“我知道你想用激将法骗我吃肉,但我绝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谁知道你没有下毒呢?” 那人一阵坏笑:“哼哼不过看你挺聪明一人,竟猜不出吗?这里除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蠕动的东西,还能有什么?” 西门飘雪禁不住问道:“难道是蛇肉?” 那人点了点头:“不错,你不会胆小不敢吃吧!” 西门飘雪往前走了一大步,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道:“只要能填饱肚子,又有什么不能吃的。” 说着毫不客气的拿了一块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香,真香,来,喝酒,不知道如何称呼大哥?” 那人眼神狡黠的说道:“知道江湖上有个传闻吗?死谁手里,都不能死兔哥手里,因为他会让你痛不欲生? 西门飘雪拿着手中的肉顿时不香了,还真上当了:“难道你就是那兔哥?” 兔哥笑道:“哈哈!正是在下,你遇到了我还活着,只能说是你的荣幸!”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吃了没事,又放松警惕,塞了一口肉到嘴里:“那你为何不杀了我?” 兔哥笑道:“嘿嘿,因为我比较喜欢逗人玩,玩累了,他自然就死了。 ” 西门飘雪也嘿嘿一笑:“这种死法,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恰巧兄弟我也很喜欢玩,看来咱俩志趣相投呀!只是不知道死的人会是谁呢?” 兔哥很神秘的笑了一笑,给他倒了一杯美酒,西门飘雪端起说道:“来,干!” 他由于太渴了,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干了一杯又一杯,最后他品着味道怎么不对劲呢,怎么越来越腥,他有点喝不下去了,问道:“兔哥,您这是什么酒,怎么一股子腥味?” 兔哥笑道:“蛇血酿的美酒,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听完西门飘雪愣住了,笑容也僵住了,胃里一阵恶心,心想你还不如给我一杯毒酒,彻底解决了我。 兔哥看到这表情说道:“怎么你玩不起!” 西门飘雪装作毫不在乎的说道:“没有什么玩不起,万事都讲究一个“义”字,既然我答应了和你做朋友,就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 兔哥故作神秘的大笑道:“好,兄弟我佩服你胆胆量,来,喝,吃饱喝足了,我自然送你出去。” “啊?” 有点出乎意料,若是遇到了别人,一定会有求我,让我帮他实现愿望,这人还真是怪,脑海中还有诸多的疑问 “兔哥,兄弟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躲得过那妖孽的?” 兔哥一想到那妖孽,心里有些得意,故作神秘说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这时兔哥又拍了拍手,只见一女子不知是在哪里冒了出来,看上去似曾相识,她一袭白衣,手里抱着个琵琶,腰肢纤细、体态婀娜,走路的步伐慢悠悠的,带着白色的面纱,半掩半遮,在离他不是很远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弹了起来,这突然让他想起了一句古诗:“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也顾不得美酒是不是蛇血酿的了,美酒陪佳人极好! 迷迷糊糊中他又睡着了,那女子似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好熟悉的体香,但他困得已睁不开眼,也懒得再探究竟了。 只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一女的声音:“那蛇血酒别人喝了送命,你喝了则是续命。” 管他是送命也好,续命也罢,人生得意须尽欢,尽情的享受吧! 路见不平一声吼 一觉醒来后, 有些诧异? 发现躺在身边的是白狐,而兔哥已经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 难不成昨晚又是幻觉? 突然看到前方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他抱起白狐走出山洞,在洞口却看到一帮人打了起来! 跑过去凑热闹, 却发现兔哥便是他们殴打的对象, 是了,不是做梦! “兔哥? 喊一嗓子,众人看向他,兔哥也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兄台,救我!” 闯江湖,不是两肋插腰,拨打相助嘛! 更何况,若是没有兔哥,说不定他早就死了,走进人群又一阵吼:“你们这么一群人围殴一个人,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 这时突然像天女散花似的从天而降了许多花瓣似的暗器,刺向了西门飘雪,只听那女子说道:“好大的胆子,谁挡我玉玲珑的道,只有一死。” 他们又哪知这少年轻功之快,像水上漂似的躲过一片花瓣又一片花瓣的利器。 西门飘雪讥讽道:“我管你玉玲珑是谁,我想救人,关你什么事?” 只听一个光头方丈说道:“这少年终究是太年轻了些。” 西门飘雪更是看不上他:“你这和尚又哪来的?要你多管闲事?” 只听欧阳锋从天而降道:“徒儿,休得无礼,此乃炎神法师,曾救过你的命。” 西门飘雪惊喜的说道:“师父,你怎么也下山了?” 欧阳锋右手放在腰后,颇有君子风度:“为师有要事,今日恰巧路过此地,却想不到竟然碰上了你这个臭小子,切莫惹事生非!” 西门飘雪解释道:“师父定是误会了,有人救过我的命,师父说这人我是救还是不救?” “那自然是救” 嗯,师父终于上了钩,又假意讨好道:“师父下山到底是有何事?那样神秘,却不告诉徒儿?” 欧阳锋叹了口气:“听说那半鬼半妖的魔女又出现了,我过来探探。” 西门飘雪笑道:“那魔女早就被徒儿给收拾了,一心求死呢!” 欧阳锋大声呵斥道:“徒儿,莫说大话。” 西门飘雪着急的说道:“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何不相信我?” 只听大师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哉!” 欧阳锋道:“炎神法师,近日可好,怎出关了?” 炎神法师道:“莫非你当日要救的少年便是他?” “正是。” 炎神法师道:“令兄好好栽培,前途无可限量!” 欧阳锋道:“多谢法师提点。” 这时西门飘雪颇为得意:“来,兔哥,一起走吧!” 突然一个面容娇俏可爱的女子说道:“住手,要救他先躲过我天生童姥这一关,否则……。“ 话未说完,她那利剑就刺向了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一个腾空飞起,立在她的剑交尖着,说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再说了我师父还在呢!我想不明白着兔哥是如何得罪你们,竟置他于死地。” 天生童姥用剑指着他道:“你问他当年是如何羞辱老娘的?” 兔哥狡猾的笑道:“我不就脱光了你的衣服摸了你几下吗?” 此时天生童姥小脸涨的通红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你害得我终身未嫁,却让我未婚夫撞到一气之下当和尚去了!” 兔哥一脸无所谓:“如果我要说你心上人根本从未想过娶你,这主意是他出的,你信吗?” 天山童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满嘴胡言乱语,你说的话谁会信,谁信谁便是臭狗屎。” 兔哥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信也罢,迟早你会后悔的,我不说,也许你到死的那天才相信,听我把话说完。” 天山童姥气愤的说道:“你不用给我卖关子了,本人不想知道,也不想听,吃完一剑。” 说着她便准备一剑封喉,所幸兔哥也不是盖的,心想着还不如趁乱逃走,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悄声的跟西门飘雪说道:“兄弟我先走一步,今日之恩,来日报答,多谢!” 说着便腿一蹬,跟兔子似的呲溜一下便跑了。 天山童姥气呼呼的闹了起来:“想不到他竟逃了,一点也不像君子作风,都是你这个臭小子,今日我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朝西门飘雪冲了过来,他就那么一躲,调皮的笑道:“姥姥何必生这么大气,你就这么想嫁人吗?我看他也不错,干脆跟着他一起打天下也不错呀!” 天山童姥更是气炸了:“我呸,你也配跟我说话?” 接着她又冲着欧阳锋发起火道:“这是你教的什么徒弟,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欧阳锋很是不屑:“你可知他是谁吗?” 天山童姥也很不屑:“他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欧阳锋摇了摇头道:“他可是西门玉龙的儿子,你们可是有着血海深仇,今日一见,恐怕你们要来个你死我活了。” 西门飘雪听了后,眼泪都快流出了,大声喊到:“杀我爹的人,原来是你,就算我今日不帮那位兔哥,我也是要找你寻仇的。”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你别说笑了什么,我天山童姥还真的没怕过谁,就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嫩着呢!我根本不屑与你一战,你走吧!” 西门飘雪恨恨的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西门飘雪便跳了起来,冲着她的胸口位置便是一掌,她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口里喃喃自语道:“好你个臭小子,今日是我小瞧你了,说着弯下腰,几个暗器飞了过来!” 只听师父说了句小心,可惜太迟了,西门飘雪躲闪不及,肩膀处竟挨了一刀,好快的暗器! 天生童姥大笑道:“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逗,未免太嫩了些,告诉你吧!我那暗器有毒,三个时辰内,如果你毒未解,你可就是断臂了,哈哈!今日你师父在我饶你不死。”说着她人便一个转身飞走了! 这一下子急坏了欧阳锋,他用长剑把西门飘雪肩膀上中的小刀给挑了出来,瞬间一股子黑血涌了出来! 这时只听炎神法师道:“他这是中了十毒散,往前走有一个闹市,住着一个姓万的大夫,可解万毒,救人要紧,快去不然就来不及了,我这有一辆马车,便送你了。” 欧阳锋道:“那就多谢了!” 说着欧阳锋便把西门飘雪放在了马车里,骑着马疾驰而去…… 路上一路颠簸,西门飘雪越来越虚弱,脸色有些发青,西门飘雪强忍着泪水道:“师父,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失去手臂。” 欧阳锋看着他的手臂也在逐渐变黑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去胳膊的,我一定会救你的,坚持住!” 西门飘雪虚弱的说道:“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出息。” 欧阳锋道:“你还是个孩子,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万不可灰心丧气。” 西门飘雪又道:“你又救了我一次,徒儿……” 话还没说完,便晕死了过去儿…… 欧阳锋叹了口气道:“还有一个时辰……” 突然间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他只能快马加鞭,只希望在黄昏之前能够赶到…… 突然间,一阵大风吹过,那树枝摆动着,呼啸着,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可怕的不是这狂风骤雨,比这更可怕的是那些豺狼虎豹,它们是嗜血动物,万一闻到气味,别说那小子会不会断臂,就凭他的一己之力去对付那群凶狠的野兽,只怕是…… 也许他们可能就成了那些动物的盘中餐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知道这次的运气如何,只听下回分解! 第25章 ——冷面杀手 冷风吹来,是极寒的,他们穿过丛林,马上就要到达闹市,忽然不知何时一个面带铜轴的黑衣人,像是阴间的使者似得站在了马路中间,看来已经恭候多时了。 欧阳锋以免疾驰,以免喊道:“喂,劳驾,请让一下。” 他们往左,那人也往左,他们往右,那人也往右,看起来真是有些滑稽。 欧阳锋有些急了,来者不善啊:“来者何人?我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挡我去路?” 那人冷冷的说道:“我是来杀人的,要想活命,把车里的人留下。” 欧阳锋冷笑一声:“你看我像贪生怕死之人吗?看来想要我这徒儿命的人还真不少,你也不是第一个,识相的话你最好给我滚开。” 说着他朝着马的屁股上就是一鞭子抽了下去,又快又狠,那马一阵嘶鸣向前方窜了出去。 那黑衣人腾空飞起,将剑直劈入马车内的帘子内,欧阳锋一个空翻用脚一踢,将他那人的剑劈成了两半,可见他功力深厚。 那黑衣哪能善罢甘休,他脚还未着地面又腾空飞了起来,欲将欧阳锋拉下马车,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欧阳锋恨恨的说道:“我本不想要你性命,若你还不松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你恐怕马上要去见阎王老爷了。”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那手掌是黑色的,竟还冒着一股黑烟,便朝着他的脑门上拍去。 欧阳锋则拿起了马的鞭子向他的手心抽去。 那黑衣人一个躲闪不及竟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欧阳锋疾驰而去,那黑衣人又轻松得爬了起来,继续在后面追赶着。 此时已进去闹市,欧阳锋灵机一动,突然向人多的地方涌去,那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马车消失在人群中…… 他手握拳头愤怒并且疯狂的只能一个铺子一个铺子挨家挨户的找,他相信欧阳锋他们是跑不掉的,只因那马车实在是太扎眼了。 三个时辰已过,欧阳锋想到了他这爱徒的手臂,心里就一阵打怵,他看到远处的一个小角落有一个不大的茅草屋,看起来跟其它地方有些不同,比较偏僻,又很幽静,院子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其中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想必那万大夫就住在这里。 他停下马车,走进院子,看到一个瘦瘦的满鬓白发如霜的老大抽着烟卷,他正悠闲的躺在那木制的座椅上看着远方,仿佛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似得,那眼神是一脸享受,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 欧阳锋打破了平静,问道:“请问您是是万大夫吗?” 那位老者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躺在木椅子上。 欧阳锋又凑近了看,只见那老者这才悠悠的站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要干什么的,本人早已退出江湖,江湖上的事与我何干!快回去吧!” 这是要闭门谢客啊,哪里能白白跑一趟呢? 认谁又能甘心呢? 欧阳锋有些着急的说道:“听闻万大夫名扬天下,这世上没有您解不了的毒,您又怎能见死不救?” 那老者手一挥说道:“阁下不必多说,还请回吧!” 这时黑衣人正走向了前面的那间店铺,他还未发现这马车,欧阳锋看到那黑衣人突然有些紧张,正准备骑马而去。 只听万大夫突然说道:“慢着,那黑衣人只怕来者不善,你先躲躲。” 刚刚求他,他婉拒,看欧阳锋要走了,他又拦着,这万大夫,不懂,实在是不懂? 他快速的掀开帘子,看到西门飘雪稚嫩的脸,又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将他抬到我房间里,至于老夫能不能救得了他,就看他的造化了。” 听闻万大夫的话,来不及多想,便把他抱进了房间,以免引起怀疑,便用散落的草堆,还有一些药材把西门飘雪给掩藏了起来。 这时欧阳锋转身匆忙上了马车,说道:“我把那黑衣人引开,我这徒儿就交给你了。” 万大夫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快走吧…” 欧阳锋拿起马鞭,用力的抽了一下马的屁股,大声喊道:“驾!”扬长而去…… 巧的是欧阳锋前脚刚走,后脚那黑衣人便闯进了院子,东望西望,万大夫看他这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请问,大人,你找谁?” 那黑衣人恶狠狠的看着他:“少废话,把人交出来!” 说着便一脚踏了进来,拿着剑戳戳这儿,捣捣那儿! 万大夫只得装傻:“叫什么人?” 那黑人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赶马车的人刚刚经过这里?” 万大夫惊了一身冷汗,指了下前方的小树林说道:“小人刚刚看到往前方去了。” 那黑衣人踹了他一脚,便一个飞身追去了。 他就跟翻筋斗云的似的,追上了前面的马车,大声呵斥一声:“哪里逃……” 欧阳锋大笑道:“今日我懒得与打,你这不怕死的,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那黑衣人还是那句话:“把人留下。” 欧阳锋笑道:“你可真是好笑,追了我一路,你不累吗?” 那黑衣人未答他话,直接把剑刺进轿子中,不料,欧阳锋一点也不紧张哈哈大笑起来。 那黑衣人见状掀开帘子大吃一惊道,血红的眸子怒视着他,大吼道:“人呢?” 欧阳锋道:“你不都看见了吗?本来就没人啊!是你非要跟着我的。” 那黑衣怒道:“你竟敢耍我。”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欧阳锋心想反正现在也是闲来无事,就当是精进武艺了,时间多的很,陪他玩玩也不错。 两人就这么在空中对打着,时而飞上时而飞下,就像两只飞鸟在争食,空中时不时发出铁剑对决的声音,最终也未分得胜负,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飞镖在丛林中飞了出来直锁那黑衣人的咽喉,顿时一股鲜血喷射出来,躺在地上扑腾的几下,腿一蹬便咽了气。 他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不安和疑惑。 欧阳锋停下手,静静的站着,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人心难测,他很真心的为自己的主人去卖命,去杀人,却不得以送了命,杀他的可能是他的仇家,也有可能是他的主人为了灭口而……他自己都没想到吧! 可悲可叹! 人亦真时,假亦真,时真亦假,真假难辨。 欧阳锋哈哈大笑起来,骑上了他的马车,消失在林间…… 第26章 ——断臂 话说万大夫待那黑衣人走了后,心情很沉重的进了房间,他拨开杂草和散落的草药,忽听一个白衣女子,不知在什么地方窜了出来,说道:“爹爹。” 她头戴着简单的珍珠发钗,耳朵上戴了一对金葫芦耳环,细嫩的手臂上戴了一个红玛瑙的手镯,很简单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柔美,跟她的妆容很是相配。 万大夫看了她一眼,忙道:“芯儿,快把他扶上床去。” 万芯儿有些疑惑:“这人看着是蛮可怜的,只是爹爹你不是说不再参与这江湖之事怎又?” 万大夫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只怕他……?” 万芯儿瞧了一眼他说道:“爹爹是说他没救了吗?” 万大夫回答道:“不是没救,是他的这个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万芯儿很是无奈:“那倒是可惜了,看他长得白嫩嫩的真好看,只可惜变成独臂大侠了,不知道他醒来,可否接受得了?” 万大夫很是自信满满的说道:“可他既然到了我手里,我就不能让她独臂了。” 万芯儿很是欣喜的问道:“爹爹这话的意思可是有了什么法子吗?” 万大夫背起手,大踏步的往前走去,一个暗道突然打开了来,他说道:“不错,芯儿你随我来吧!” 万芯儿疑惑的向前走去,只见前方有一个不大的水池,里面里面挤满了大大小的荷花、荷叶,清澈的河水里倒映着粉红色的荷花花瓣,真真是别样的风景。 万芯儿说道:“女儿从儿时起就跟爹爹一起欣赏这里的美景,难道这里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女儿实在是看不出爹爹的用意。” 万大夫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道:“芯儿,这荷花池又叫万物生,我把他的断臂滋养这里的莲子,七七四十九天,这里的莲子便会生出一个手臂来,虽然不能恢复往日的风采,但它比真正的手臂还有厉害万倍,只因它有九孔,每个孔里都有暗器,谁若想伤他、杀他不容易,他若想伤别人却容易得很。” 芯儿更是不解了:“爹爹为何对他这样好?” 万大夫道:“我看他一表人才,而你又未出阁,不如……?” 芯儿娇羞的喊了声:“爹爹,快别说了!救人要紧。” 万大夫指了指她哈哈大笑道:“你说你,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哈哈……” 芯儿扭扭捏捏道:“芯儿才不嫁人呢,芯儿要陪着爹爹。” 万大夫若有所思的说道:“爹爹老咯!” 说着便拿着刀把西门飘雪的那个残臂给割了下来。 芯儿拿着那血淋淋的断臂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自幼跟着父亲闯荡江湖,对于这些也许是见惯了的。 她把那断臂扔进了荷花池,接着她和爹爹把西门飘雪抬进了那荷花池的荷叶上,也是怪了,那荷叶竟可以经得起西门飘雪那高大的身体。 他静静的躺在那荷花池中,就像是睡着了,那英俊的面容就像是某个皇宫的太子。 芯儿呆坐在岸边上,却看痴了。 夜,已深! 万芯儿把头埋在了臂弯里,听着这潺潺的流水声,不知这个美男子何时会醒来! 他是谁,又将会成为谁? 想着想着她竟睡着了! 天亮,鸟鸣声不断,西门飘雪苏醒了,他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荷叶上面,他要翻身起来,却发现随着水波的流动根本就起不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他的手臂竟然不见了,他大声呼喊道:“手臂,我的手臂……” 他的呼喊声惊醒了熟睡中的万芯儿。 万芯儿揉了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公子,莫要动,你要想生出手臂,就好生休养,莫大喊大叫。” 西门飘雪道:“你是谁,难道是你救了我?” 万芯儿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我姓万,小名换做心儿,是家父救了你!你呢,又叫什么名字?” 西门飘雪见她这样柔情,想必定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没了防备:“我姓西门,小名唤做飘雪,你叫我大哥好了。” 万芯儿道:“见过大哥。” 西门飘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必多礼!要说我还得感谢你们,躺在这里百般无聊,能有人陪我聊聊天也是好的。” 万芯儿笑了笑:“你好生休养,若是想吃什么告诉我就好了。” 西门飘雪毫不客气的问道:“不知贵府有没有烤鸭、一壶美酒?” 万芯儿道:“你等着,我去给你买就是了。” 西门飘雪调皮的说道:“为何小姐对我这样好,你不要妄想救了命,就让我报恩吧!因为我可没让你救我,哈哈!” 万芯儿也调皮的一笑,说道:“你多虑啦,家父救人从未想过报恩,家父只是想施恩于天下的黎民百姓,救人,也是家父真心想救你。” 西门飘雪转念又一笑,说道:“不过,我倒可以以身相许,哈哈!” 万芯儿突然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哥哥,你别说笑了,妹妹我受不起,我还是去给你买些吃的吧!你好生躺着吧!” 说完便慢慢的转过身出去了。 西门飘雪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痛哭不已,即使假的胳膊再好,又怎能比得自己真的胳膊呢!我的身体已是残缺不全的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万念俱灰,真想死了去…… 可奈何他却困在这大大的荷叶里,起不功夫来,也下不去。 他只好盘腿打坐,稍作运气,没想到心倒是静了不少,内力也突然深厚了许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盏茶的功夫,这万芯儿便回来,按他的要求,是最爱的烤鸭和美酒,还有一小撮花生米,看来这万小姐还是个细心的人呢! 西门飘雪拿起那壶酒尝了一口,笑道:“好酒,谢了!” 又拿起一个鸭腿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万芯儿痴痴的笑着! 美酒配美人,好酒,好肉,人生得意须尽欢! 独步于天下 是谁迷醉了岁月! 万里苍穹,他新的臂膀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早已按捺不住欲往西去,他爱自由,谁也无法将他永远的留在身边,纵使有美女在侧,也无法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他要! 他穿戴整齐的正欲出去,这时万芯儿凝望着他,喃喃的说道:“西门大哥,你果真要走吗?” 西门飘雪道:“对,我必须要走。” 万芯儿道:“那……那你可否带上我一起。” 西门飘雪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冷酷的说道:“不能,你若跟我走了,你爹爹怎么办?” 万芯儿迟疑道:“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杀人不是我最终的目的,我只想为父报仇,寻回属于我的雪花神剑!” 万芯儿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西门飘雪道:“鱼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日你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你,我的胳膊就是最好的教训。” 万芯儿道:“可是坏人是永远都杀不完的。” 西门飘雪愣住了,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她竟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语! 是啊!坏人是杀不完的,但我却该走了,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说了句:“后会有期。” 他深呼了一口气,而万芯儿早已泪流满面。 他不敢回头,只因他知道一回头,看到女人的眼泪,纵是铁石心肠也会变软的! 万芯儿追了上来说道:“你……你等等。”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万芯儿擦干了眼泪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莫忘了我。” 西门飘雪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万芯儿拿了一个包裹递了给他,说道:“西门大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是一点散碎银两,盘缠虽然不多,但足够你一路上用了。” 西门飘雪道:“这怎么可以,你快拿回去吧,我真的不愿再受人恩惠了。” 万芯儿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天你我兄妹相称,我们就是最亲的亲人。” 西门飘雪突然柔情的摸了她的发丝说道:“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人来配你才对。” 万芯儿道:“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你莫要让人骗了去。” 西门飘雪道:“你才是最应该要保护的人,怎么关心起我来啦!” 万芯儿道:“好,好,你快走吧!” 西门飘雪看到她这柔情的大眼睛,真是于心不忍,说道:“这次我真走了,你莫要再叫我了,你叫我我也不会回头了。” 万芯儿道:“好,你走吧!莫回头。” 西门飘雪这次真的没有回头,万芯儿也没有再叫他。 他背上行囊,走进了闹市。 他穿梭于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拿起手里的酒壶,又喝了一口,一大口下肚,浑身说不出来舒服,一个字“爽!” 第28章 ——英雄救美 银色的月光普照着大地,街市上已空无一人,空荡荡的,这个夜晚静寂的有些可怕。 突然一声长鸣划过天际,“救命啊,救命……!” 这声音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 西门飘雪沉重的脚步停了下来,只见穿着一件紫衫的女子,衣衫凌乱的向前奔跑着,一头秀发披散着,一双裸露的白皙的双腿向前奔跑着,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她的身后追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大汉,有一双眼睛被白色的纱布蒙住了,原来竟是个独眼龙,他哈哈大笑道:“美人,别跑,让大爷我亲一个。” 他的行为看起来是那样的恶心,紧接着那人便大叫一声,横躺在地上,一滴一滴的鲜血在脖子里涌出,眼神充满着恐惧、惊愕。 这暗器如此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快的连他自己都怀疑,这是他第一用新手臂的暗器杀人,而且还是杀了一个无耻之徒。 西门玉龙依然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冰冷的站在那里。 那女子回过头,一下子竟扑倒在西门飘雪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小女子灵儿多谢大人。” 任何一个想必都会对这个娇艳欲滴的女人迷倒,可她不知她遇到了是那样一个不寻常的男人。 他是一个不被诱惑的男人。 看着西门飘雪面无表情,她的手掌在西门飘雪的后背慢慢移动的时候就被这个机警的男人发现了,他很冷静的说道:“想活命的话给我老实点。” 只见灵儿娇滴滴的把嘴巴凑近他的耳旁说道:“官人说什么,我竟听不懂呢?您老人家刚刚救了我,又为何要杀我呀!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难道您连我也要杀吗?” 西门飘雪道:“好话不说第二遍,请你自重!” 灵儿说道:“真是无趣极了,如果我是坏人,刚那独眼龙您为何要杀呢!” 西门飘雪道:“我绝不乱杀一个好人,他本来就该死,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把你的脏手拿开,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灵儿又怒又惊,说道:“你还真是呆子,不过你遇到我了,还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镇。” 西门飘雪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 灵儿哈哈大笑道:“谁让你是西门玉龙的儿子呢!” 这段话深深刺痛了西门飘雪,为什么,为什么,是他的儿子就该死吗? 西门飘雪道:“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你是司马春安排的?” 灵儿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西门飘雪依旧神情淡定的站在那里,他从不好女色,现在想想心有余悸,倘若是别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会送命于她,岂不可惜。 西门飘雪道:“我不想杀你,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走吧!” 灵儿把那诱人的美胸再次靠近西门飘雪媚笑道:“公子果真会放了我吗?” 西门飘雪把剑锋直抵她的咽喉处说道:“倘若你再靠近我休怪我无情。” 灵儿大笑道:“我是真喜欢公子,难道公子觉得灵儿魅力不够大吗?” 西门飘雪也凑到她的脸旁说道:“你的确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只可惜本公子不喜欢主动的女人,你这样迫不及待的想爬上我的床,让是让我觉得越发无趣了,本人喜欢有趣的女人。” 说着用那锋利的剑锋划过那她白皙的脖颈,顿时一滴一滴的鲜血流到地面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一颗一颗的星星。 灵儿身子突然颤抖了起来,诧异的问道:“你要杀我?” 西门飘雪大声吼道:“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还不快滚!” 灵儿这才有些慌了,生怕跑慢了一步,命就没了。 西门飘雪又道:“把衣服穿好!” 灵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她整理好衣服,怀着感恩的神色往前方跑去。 她还没有跑出多远,刹那间她便大叫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西门飘雪,一头栽到了地面上。 她瞳孔瞪得大大的,还留有一口气,她心有不甘、带有讽刺、幽怨的语气说道:“你……你……终究……还是……杀了我。” 西门飘雪还未来得及解释她便咽了气。 这黑暗的夜…… 是谁,是谁杀了她。 这时突然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窜出一个人影来,那人哈哈大笑鼓起掌来说道:“想不一代枭雄西门玉龙的儿子竟然杀死了一个弱女子,真是让小弟大开眼界呀!” “是你?” “莫非兄台认得我?” 西门飘雪道:“你……青墨?我并未想杀她,是你杀了她?” 青墨道:“想不到我青墨的名声这么好,你竟认得我?她本来就该死,再说了是我怎样?不是我又怎样,你想英雄救美,我偏不,我不仅让救不了美人,我还要让你在江湖上有一个臭名声,你西门飘雪滥杀无辜,我要让你百口莫辩,看世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西门飘雪道:“你……无耻……那日你在丛林中杀的人是你什么人?” 青墨大笑道:“原来那日丛林中的人是你,你不用管他是我什么人,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他谁的?不过你好像又多了一项罪名,说他也是你杀的,也不会有人不信的,哈哈!” 西门飘雪道:“想不到你滥杀无辜,人面兽心,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 青墨说道:“哈哈……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西门飘雪道:“如此说来你也不该活着了。” 青墨说道:“那你看你有没有本事伤得了我啦!来吧!” 俩人就这么对视着,彼此的眼神里都冒着仇恨的目光,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夜,寂静的夜,静的可怕! 生死对决,谁主沉浮! 第29章 ——陷阱 剑已出鞘,雷鸣电闪,最终还是西门飘雪先出手,他不愿这奸诈小人活于人世间,“他”简直就是江湖中的败类,人渣。 那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见西门飘雪出招,他也一个腾空飞起,像是司空见惯了的,毫不畏惧这巨雷。 两人对打着,空中竟是两人刀剑的声音,最终打的水深火热不分胜负。 西门飘雪太极拳静中求稳,青墨身手极快,不管他剑法如何之快,都休想伤西门飘雪半分半毫。 只听拍了拍手说了声:“好,两位身手不错。” 只见一个穿着满身补丁、满嘴胡子拉碴、拄着拐杖的小老头的在这里电闪雷鸣漆黑的夜走了出来。 青墨的剑先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在空中飞落,大声呵斥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死老头。”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说道:“大胆狂徒,这是我师父乞丐帮帮主乔邦。”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厮走了出了出来,看起来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青墨马上脸色大变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抱歉的很。” 那小厮“哼”了一声。 西门飘雪道:“你这拍马屁的功夫还不错。” 青墨瞪了他一眼,抱拳站在一边,两人谁也没理谁。 乔邦打破了尴尬说道:“想必二人对雪花神剑很感兴趣吧!” 青墨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没有多说话。 西门飘雪倒没什么,好像每一个人对他都很了解,好像他生来就带着杀戮和仇恨。 西门飘雪说道:“想不到堂堂乞丐帮帮主也对雪花神剑感兴趣,真是让鄙人孤陋寡闻了。” 乔邦说道:“试问谁不想独霸天下,我乔邦自然也分一杯羹。” 西门飘雪道:“这就怪了,难道你知道雪花神剑在哪?纵然知道,我想你也未必要告诉我们吧!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想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你也未必会去做吧!” 乔邦说道:“那是自然,只不过……?” 青墨说道:“只不过什么?” 乔邦老谋深算的说道:“我想这就不用我细说了吧!这附近有一处客寨,不如你们两人随我一起去。” 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西门飘雪想去看看热闹,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把神剑竟然他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 而青墨自然是想独霸天下,他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神剑落入别人的手中。 而乔邦自然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巴不得两人打起来才好呢! 他们各怀鬼胎,就这样达成协议大踏步的往前方走去…… 这雨滴终究是一滴都没有落下! 到了客栈,乔邦喊了句:“小二。” 只见一个贼头贼脑的小伙,肩膀上搭了个毛巾,说道:“来了三位爷。” 乔邦说道:“给我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 小二说道:“爷,您等着吧我这就给您安排。”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各自住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谁也没有睡着,生怕这一旦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黎明,天已亮! 这次他们竟然来到了神泉侠。 峡谷里一路都是溪水,这让他们觉得很是舒服,渴了就喝这里的水,那山泉水清凉又清甜,解暑又解乏。 看来这地还真是个宝藏,雪花神剑若真的藏于此处,似乎也解释的通,真是卧虎藏龙啊! 这时他们忽然看到几个女子在这水中嬉戏打闹着,那清脆悦耳的笑声,简直就像是天外传来的。 水中一共有7个女子,各自穿着红色、橙色的、黄色的、绿色的、青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肚兜”,就像是天上的彩虹分成7道落入凡间,又像是天上的七仙女。 中间的那位穿红色肚兜的妙龄女子,瓜子脸,不施粉黛,肌肤白皙透亮水嫩,就像熟透了的桃子似的能掐出水来。 眉如弯月,顾盼生姿,那红红的朱唇像那红樱桃似的,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咬一口。 头顶的头发简单挽个了发圈,发圈上斜插着珠翠,余下的柔丝披在肩膀上,春葱似的玉手不停的捋着她那一头乌黑浓密湿透了的秀发。 太美了…… 其它的几位稍微逊色些,但也比平常的女子要娇艳些,他们竟看呆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尤其是青墨的那双眼睛竟看直了。 只见其中一女子向他们招了招手,甜甜的笑着说道:“你们快来呀,快下来呀!” 接着她们便哄笑着乐成了一团。 反倒是他们成了稀奇玩意,这才是最致命的诱惑,有几个人又能有这份定力,除了西门飘雪,只怕这世间绝没有第二个人了! 这时那小厮突然说道:“师父,我要和仙女姐姐们一起玩儿。” 其实乔峰也急不可耐的想要下去了,他装作无可奈何的说道:“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呀!对不住了二位,有美人作陪,我们何不下去,跟她们几个娇艳雨滴的女子一起嬉戏呢?” 看来他早就忘记自己的来意了,太禁不住诱惑了,妥妥的就一猪八戒。 这四个人,西门飘雪就像是唐僧,当然他可没有唐僧那么老实,那小厮就是那沙和尚,这里没有孙悟空,却无故多出了个牛魔王,这么形容青墨貌似也不对,他比牛魔王阴险狡诈多了。 想到这里西门飘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 他又叹了口气说道:“乔帮主,莫要忘了我们还有要事。” 只见乔帮主说道:“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样美的人我还从未见过,何不及时享乐,那神剑迟早都是我们的,急什么?” 见他这样说,青墨也忍不住要下去了。 这时只见中间的那女子露出了诡异的一笑,眼睛也似变成了绿色,摄人心魄。 这是一个女人征服男人的表情,在这场男人女人的较量中,这场战斗注定他们要失败了,能不能活着出来,貌似一切都成了未知数。 而这诡异的一幕恰巧被西门飘雪看到,他便知道了这一定是陷阱想引诱他们下去。 这溪水不深,若淹死只怕是不可能,只怕这水里是别有洞天。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西门飘雪,他倒要看看她们玩的到底是什么鬼把戏? 西门飘雪就站在岸边看着她们嬉闹。 只见那小厮正追逐着其中的一个小姐姐,那女人往前跑着,不停的往后面泼水,乔邦和青墨也开心的笑着。 远山的风景枝叶繁茂,重重叠叠的山峰似近非远,瀑布自上而下一泻千里。 假如这不是一场陷阱,那将是多么美的一副画面呀! 他身上披了件青色的长袍,侧脸如玉,他那细长的眼神向前方远远的望去,整个人看上去冰冷似剑。 他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让她们漏出破绽的机会。 果然中间穿红肚兜的女子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朝着西门飘雪的方向走来了,她微笑着如春风般的靠近再靠近。 她笑着开口说道:“小女子碧儿见过公子。” 西门飘雪说道:“不必多礼。” 碧儿说道:“为何公子不下来一起玩呢!免得扫了大家的雅兴。” 西门飘雪道:“我为什么要下去呢!我怕水。” 碧儿笑嘻嘻的说道:“看公子长得这么意气风发的,看出来了,绝不是什么怂包,你怎会怕水呢?” 西门飘雪道:“姑娘有所不知,鄙人小的时候曾经落过水,水里有一只手要拉我下去,我拼命向上挣扎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这双手,害我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淹死,还好我喊了救命,被我的一个同伴给拉了上来,才捡了一条命呀!” 碧儿愣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公子还有这等奇特的经历。” 西门飘雪道:“是啊!你说我若下水了,会不会也有一只手拉我下水呢,这种经历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 次了,你说是吗,碧儿,再说了我在上面挺好的,对于我来说看着你们玩得很高兴,我就很开心。” 碧儿淡然一笑又说道:“想不到公子还是重义气的人呢!” 西门飘雪道:“那是自然。” 碧儿那诱人的身姿扭动了一下说道:“看来你跟他们不太一样。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下来是吗?” 西门飘雪没再说话了,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乔邦他们和那几个仙女竟然不见,“糟糕,还是上当了。” 碧儿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想说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我?” 西门飘雪道:“你把他们带哪里去了?” 碧儿说道:“公子着什么急呀!我可是在帮你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来寻雪花神剑的吧!不管你们谁得了这把宝剑,必定有一方会抢夺,我帮你把他们都解决了,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呀!” 西门飘雪也不禁说道:“姑娘,果真是好主意,可是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碧儿说道:“你现在想到也不晚呀!” 西门飘雪又说道:“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现在突然又来了兴致,碧儿我要下水。” 碧儿突然疑惑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怕……” 西门飘雪道:“是啊,我是告诉你我怕水,但在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便是人心。” 碧儿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个多情的呆子,既然你想下去就下去吧。” 说着她一个手掌将西门飘雪推了下去! 奇怪怎有一种落入悬崖的感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水的最深处竟然是一处龙宫,上面赫然写着入宫者死! 沉默良久,他知道一旦进入这龙宫,有可能便一去不复返了。 他本不是什么胆小怕死之徒,只是大仇未报,就这样死去,他心有不甘,所以他会犹豫片刻。 踌躇再三,最终他还是决定前去一探究竟,是陷阱也好,仙境也罢,取我性命又如何? 第30章 ——千年之约 在他进入龙宫的瞬间恍惚间耳畔似乎听到了一阵龙吟。 龙宫里的一切他似乎都很熟悉,他一步的向前走着,他走进了龙王大殿,里边已经惨败不堪,不过依旧能够看得出这里曾经是有多么的辉煌。 石柱上面刻满了大大小小的龙,他突然看到了双龙戏珠的一副石刻,竟出了神,想必当时的场景必定是热闹非凡吧! 他走到一个铜镜前,只见铜镜的底座下方写着前世今生。 原来是副魔镜,西门飘雪好奇的走进了魔镜前,看着自己俊美的模样开始渐渐模糊,慢慢的开始唤起了他千年的记忆。 一千年前,这里原本是一片汪洋大海,海天交接,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龙宫缓缓升起,这平静的海面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那时候他只不过是一只海底游泳的鱼,当年因为水流湍急,只能沿洛伊之水逆流而上,当游到龙门时波浪滔天,他一跃而过,幸运的是他化身为龙。 他是条孤独的龙,一条黑色的龙,他不停的在海面上自由的翱翔,这时他结识了龙王的女儿小龙女,两人经常在这里玩耍嬉闹,暗生情愫。 还记得那时他们经常幻化成人形,来到了人间闹市,当看到由于长时间不下雨,农民颗粒无收,快要饿死渴死的场景,他们却私自降雨,久未见到雨滴的人们都活了过来,他们跪拜深海龙王,天降大雨,他们也抱在一起开心的笑。 他们经常在深海里追逐打闹,形影不离。 最后龙王为他们赐婚,他们成为了龙宫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龙夫妇。 可这样快活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是天有不测风云,老龙王日渐衰老,最终陨落,小龙女的哥哥们开始争这龙王之位,互相残杀。 而此时的小龙女刚刚产下龙蛋,身体虚弱的很,可是他的哥哥们却毁了他们唯一的龙蛋,小龙女整日郁郁寡欢,悲痛欲绝,整日说着:“孩儿,我的孩儿”。 面对着这龙王之位他无心争夺,却也不得不…… 杀戮,残忍的杀戮无休无止。 是的,他残忍的杀害了她的哥哥们,继承了龙王之位,她依旧不快乐! 他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最终她郁郁而终。 这场游戏,这场权利之争,到底带来了什么? 是阴谋还是? 他悲愤交加! 弥留之际他们和好如初,像当时初识时的那般美好! 他们相约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千年以后,天海之间已合为一体,电闪雷鸣,海面呼啸着,像是死亡之神在召唤着他。 在海面上他一跃而起,一飞冲天,无数个响雷瞬间劈向他,他的身体火辣辣的疼,像无数个皮鞭抽打着他。 这时他奄奄一息的坠落凡间,是一只路过的火凤凰化作人形拯救了他。 他飞天渡劫成功成了神龙,与小龙女的孤魂天海相隔。 为了报恩他投胎转世,才有了现在的他。 而小龙女再也没有出现…… 重现 西门飘雪继续向前走着,忽听到一阵“救命啊,救命!” 声音是这么的熟悉,是他们,只见乔邦师徒二人和青墨已被关进了一个铁笼子里面,全身上下都套上脚链子。 他们看到了西门飘雪道:“西门飘雪快救我们。”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你们怎会?” 乔邦忽的扇一记自己的耳光说道:“都怪我贪图美色,实在是该死,你快救我们出去,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西门飘雪道:“这里曾经是关押魔兽的地方,想出去并没那么容易。” 乔邦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想独吞那雪花神剑,自然是不会看着我们活着出去的。” 西门飘雪道:“你这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救,待我寻得雪花神剑将你们的牢笼打开,用神剑劈开脚链就可以带你们出去的,只可惜你们……?” 乔邦又说道:“我就知道小兄弟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乔邦又提醒道:“你可一定要记得回来救我们呀!” 西门飘雪道:“我还不是那种见利忘友的小人,虽然你们并不是我的朋友。” 只听那小厮可怜巴巴的说道:“哥哥,我也想活着,你一定要救我们啊!我们等你。” 西门飘雪突然动了恻隐之心,眼下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寻得宝剑,其实他本并不着急出去的。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神灵的召唤向前走去! “来呀!你快来呀!是这儿,就是这儿。” 是魔界,这是魔界的声音…… 青墨提醒道:“前方是地狱之门,只怕你也有去无回,我们只有等死的份了。” 真龙不怕火炼,既然他是海之子,是死不了的。 他朝着地狱之门的方向走去,此时他头脑异常的冷静。 青墨他们错愕的看着西门飘雪打开那传说中的地狱之门,虽然他们希望西门飘雪死去,但是又不希望此刻死去,因为他们还要活着出去。 人性就是这么自私的,临死之前也要对得起自己,仿佛不做坏事儿活在人世间就没意思似的。 他打开玄关,里面是红彤彤的火海,他一步一步的朝里走去,他站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 大火瞬间将他吞噬了去,他的面容逐渐模糊。 正当青墨他们闭上眼睛,眼见还有一线的生机破灭时,他突然浴火重生般在那地狱之门走了出来,他手持长剑,一看便是行侠仗义之人。 走遍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他依旧一句话都没说,拿剑斩断了他们手上的铁链,脚链。 乔邦说道:“活这么大年纪了,老夫自愧不如。” 青墨的眼神里似乎也有愧疚之心,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感动吧! 这时忽听洞内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你们是出不去的,别白费力气了,你们就永远的困在这里跟我作伴吧!哈哈……” 西门飘雪说道:“碧儿,我知道是你,你不出来,难道你不敢见我吗?” 碧儿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我有什么不敢见你的。” 西门飘雪道:“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 碧儿说道:“约定,我与你有什么约定?” 西门飘雪道:“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便罢了,不过你若真的想我生生世世陪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碧儿说道:“你还敢跟我讲条件,你配吗?” 西门飘雪道:“我没有别的条件,我只求你们把他们给放了。” 青墨这次又惊呆了,想不到他是如此有情有意之人,想起之前所做的那些,他突然再想究竟对不对。 母亲为了教主之位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我怎能下得了手,今日他为了救我们,却要永远的困在这深海里了。 人终究是会变的。 碧儿哈哈大笑道:“就为了他们3个人值得吗?” 西门飘雪道:“以我一人之命换他们三个人的性命,又有什么不值得的?” 碧儿说道:“想不到你还挺会算账的,好,看你这么仗义,我答应你。” 这时青墨他们的眼神又湿润了。 想不到碧儿竟答应他们了。 他们又欣喜又难过。 欣喜的是他们可以活着回去了,难过的是他们这个朋友要永远的留在这儿。 碧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西门飘雪问道:“什么条件?” 碧儿回答道:“雪花神剑必须留下。” 西门飘雪道:“我当是什么东西呢?这剑本就不属于我们,留下也无妨。” 碧儿说道:“好,一言为定。” 西门飘雪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碧儿倒也干脆,提着他们3人就这样给扔了出去。 从此这世间再无西门飘雪…… 第32章 ——讨伐 话说乔邦师徒二人和青墨捡了一条命,他们曾经坏事做尽,但现在竟然想救西门飘雪出来。 他们集聚了一些能人异士,青墨说道:“怎么才能让他们来救西门飘雪呢?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乔邦说道:“办法是有,只是会比较曲折,我们可以以书信的方式在江湖中流传雪花神剑藏在某处,必定会有武林高手去找,去闹市,我相信那魔女绝不会做事不管的,你觉得意下如何?” 青墨想了想说道:“您言下之意是那魔女必定跟这些捣乱的人决一死战,但她又打不过只能把西门飘雪拖出去,这样他就得救了,至于她的死活……?” 乔邦说道:“正是!” 青墨说道:“妙,妙,是个好主意。” 商讨之后,乔邦安排他那徒儿把纸条传于各掌门的手中。 没想真的有很多武林高手齐聚神泉侠。 此时西门飘雪正坐在龙宫的座椅上打坐修炼,而碧儿也在休息,忽听一人来报:“公主殿下,不好了。” 碧儿缓缓的睁开眼睛说道:“何事?” 那人说道:“峡谷突然聚集了许多人,说是让把雪花神剑给交出来。” 碧儿愤怒的说道:“找死,我早知道那日就不该放他们走。” 她突然拉起了西门飘雪道:“你别想坐着看热闹,跟我一起出去对付那些个害群之马。” 西门飘雪柔情的说道:“碧儿,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碧儿突然也柔情的说道:“怎么?难道你是喜欢上了我?” 西门飘雪冷冷地说道:“谈不上喜欢,我只不过是履行约定罢了。” 碧儿冷哼一声把他人给拽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说道:“我这没有雪花神剑,想必大家是认错地方了吧!” 这时桃花岛岛主诧异的喊道:“西门飘雪?他怎么在这儿,怪不得许久没有你的消息,原来是跟这魔女一起鬼混,快把雪花神剑交出来,识相点的话,饶你不死。” 西门飘雪道:“看来大家都误会了,这里的确没有你们要找的雪花神剑,都回去吧!” 天山童姥道:“你这小子满口胡言乱语,还有你那手臂竟然还在,佩服、佩服,前日我要了你的手臂,今日我却要你的命。” 西门飘雪道:“看来你这妖女的命一日不除,你就会颠倒黑白是非,今日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拔出剑鞘刺向天山童姥的脖颈处,一股鲜血染红了溪水,众人见状纷纷往后退。 那天山童姥最后说句:“雪花神剑,哈哈!我竟死在神剑之下!” 对自己的死她竟然觉得死得其所,毫无惧怕之意,从此西门飘雪便又多了一个仇人。 只见一和尚走过来,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少年杀气太重,不如回去让我们佛家弟子再调教一番。” 说着便念起了经文。 这时司马春竟然也到了这里,说道:“宏艺法师,好久不见,他不能跟你一起走。” 宏艺法师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西门飘雪道:“你们是哪来的自信,我是能让你们带走就带走的吗?”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哈哈……看来这小子真是有眼无珠,你小子还得叫我一声娘呐!儿啊,跟我走吧!” “娘?”西门飘雪早就听闻自己的娘早就被害死了,莫非是她害死了不成。 西门飘雪冷笑道:“哼,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算账的,你害死我娘,来,尝命吧!” 说着西门飘雪早已举起了手中的雪花神剑! 司马春冷笑道:“哼,臭小子,口气倒不小,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杀得了我司马春,你也一样。” 俩人就这么打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这时青墨走了出来,说道:“娘,住手!” 西门飘雪听到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与他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怪不得…… 司马春说道:“我儿,娘为你除去这个祸害,教主之位便是你的。” 青墨说道:“娘,我不要什么教主之位,我只希望你们能好生的活着。” 死马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青墨说道:“娘,你别执迷不悟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他,可能我就死了,是他救了我?娘总不能让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吧!” 司马春说道:“小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说完便大哭大闹起来! 这时欧阳锋不知何时在丛林中飞了出来,说道:“大家听我说,今日之事多有打扰,如果大家是冲着雪花神剑而来的,我劝大家快回去吧!因为我徒儿他是绝不会交于任何人的,这神剑本来就属于火凤凰来守护的,火凤凰便是他的娘亲,如此这剑是落入他的手中,本来就属于物归原主。” 玉玲珑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假如你这徒儿品行不端,神剑交于他迟早也是祸害,倒不如除去这祸害。” 西门飘雪道:“师傅,这么多人想要徒儿性命,徒儿愿隐姓埋名,退出江湖,从此不问江湖事,这神剑我是不会交于任何人的,因为我谁都不放心,徒儿感谢这么多年师傅的养育之恩!” 欧阳锋道:“徒儿,你要去哪里?难道师父也不能告诉吗?” 宏艺法师又道:“想当年你去寺里度一位死婴,只怕也是要救眼前的这位小兄弟吧!我看不如我带入寺,好好修行。” 欧阳锋冷哼一声:“交于你,哼!” 炎神法师说道:“若掌门对他不放心,对我总算放心吧!我佛慈悲为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碧儿说道:“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想带他走征求我的同意,没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带走。” 欧阳锋道:“西门飘雪,你是选择师父,还是这个魔女?” 西门飘雪道:“师父,你对我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定不会忘,只是我与碧儿有约再先……” 欧阳锋失望的说道:“你难道选择这魔女?” 西门飘雪道:“我可以跟他们走,但是我有个条件。” 欧阳锋道:“好,你说。” 西门飘雪道:“放了碧儿,并且神剑也交于她保管!” 众人议论纷纷,西门飘雪悄悄的跟碧儿说了几句话,只见碧儿由原来的不屑到那微微一笑,便知道结局了。 碧儿一个转身不见了…… 西门飘雪只好束手就擒,跟随那方丈南归了…… 桃花林 话说西门飘雪跟那方丈走了,但大仇未报,心有不甘,脸上依旧闪现着仇恨的目光。 只见前方成片的桃花林映入眼帘,阵阵微风拂过,水粉色的花瓣慢慢飘落下来,原来春天到了。 那老和尚说道:“施主,歇歇脚吧!” 西门飘雪道:“你不觉得这景色很美吗……?” 余音未落,只见一粉衣女子的倩影在他眼前闪过,那瘦弱的身躯如掌中飞燕,恍惚间竟不见了,只留了略带香气的一席粉纱轻飘飘的落在了西门飘雪的脸庞。 他在脸上满意的扯下那粉纱,0不禁默念道:“桃花朵朵开,人比花轿似海棠。” 那老和尚闭眼默念道:“阿弥陀佛……施主,现在已入空门……权当已色为罪……罪过……罪过……” 突然一位身穿青衣的剑客,如行云流水似的落在了西门飘雪的面前,他神情严肃的问道:“你就是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道:“在下正是,不知阁下……” 话未说完,那青衣男子凶狠的说道:“花落花满天,人称冷酷无情,铁面杀手——横宣,素闻那雪花神剑在你的手里,速速交出,便饶你不死。” “哼,好大的口气,我……西门飘雪,人人都想杀我,可没有人能杀的了我……除非,我……自己想死……” 男青衣男子大笑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说着便一剑刺向了他的咽喉处。 他一向不出手,一出手便“快,准,狠”…… 他比那青衣男子快了一步,袖中的飞刀早一步刺进那青衣男子的咽喉处,顿时鲜血像山泉水似的一股一股的涌出,把粉色的落花染成了鲜红色。 他的眼神鼓鼓的瞪着“惊讶,错愕,恐惧……” 也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可惜他的名号, 欲杀人,自己却先死了。 那老和尚看了一眼道:“老衲远道而来,送你到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说着已蹲在地上为他诵经,终于他那不甘的双眼闭上了。 西门飘雪道:“不自量力。” 那老和尚道:“贫僧见过的场面多了,他本不该死的,施主又何必杀他,不如饶他一命……” 西门飘雪道:“臭和尚,话怎么那么多,人都死了,难道我复活他不成,如果我不杀他,或许死死的那个人便是我了!” 那老和尚笑道:“施主明知自己是不会死,回头是岸……走吧!” 西门飘雪道:“等等,你难道就不怕我逃走?” 那老和尚微笑着:“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走了还会再来,来了还会走,施主又何必多此一举,快跟我一起赶路吧!这桃花林虽美,但暗藏杀机,施主还是小心为妙,天黑之前必须出了这桃花林,不然,晚上狼豺虎豹多,切勿误入了温柔乡……” 那西门飘雪心想这和尚莫非糊涂了?追问道:“师父,狼豺虎豹多,跟温柔乡又有什么关系?” 那老和尚笑着飘远道:“老衲不知,老衲不知……” 那声音说着便飘远了…… 能否走出桃花林,请看下回分解! 移星大法 桃花林中,迷雾重重,像是陷入了死局,静的可怕。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火红的晚霞也变成了暗红色。 老和尚用粗壮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平静的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老衲先行一步,你,快跟上。” 说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此乃移星大法,一步可以抵百步,小鬼看好喽!” 西门飘雪瞪大了双眼,这步法看似简单,用起来却无比玄妙,他学着老和尚的样子闭口吸气,好在他聪明绝顶,早已把诀窍暗记于心。 身轻如燕,他们以飞快的速度旋转平移。 正当他们满心欢喜,放松警惕的时候,只听到“沙沙沙……沙沙沙……”,摩擦树叶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只听那老和尚大喊一声:“不好……” 而西门飘雪未察觉危险的到来,他本能的摸了下肚子:“师父,这桃子不错。” 老和尚大声呵斥:“小心,不要被这虚幻魔镜困住,着了魔道,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明白这世间的万物都是假的。” 臭和尚竟然坏我好事。 猛然抬头一看,他似乎明白了这一切。 只见,在路的尽头,两条墨绿色的吐着蛇信子的巨大眼睛王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又粗又大的蛇尾像一个巴掌似的快如闪电扇向老和尚的前胸,他猛地吐了一口鲜血,绝望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喊道:“不要管我,快走。” 把我西门飘雪当什么人了? 我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再说了两条蛇而已,看我不把他们碎尸万段。 “师父,别那么啰嗦了,我虽不是修道之人,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一路上幸亏有师父,我的命才得以保全。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 他张大嘴巴,一阵嘶吼,天空中一道闪电穿过天空中一条金色的巨龙喷出一阵火焰。 “阿弥陀佛,原来你竟是真龙化身,你小子是个讲个义气的,我们要普度众生,切不可再种孽缘了!不然生生世世都会纠缠不休,不要忘记你来人世间的使命。” 两条巨蛇早已被吸入半空中 被火焰烧的发出巨吼…… 那声音响彻云霄,一阵闪电霹雳啪啦…… 雷电中两条巨大的蛇影闪现!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这是你们的劫数,造孽呀!” “嗯哼”两条眼睛王蛇重重的摔落在地,气喘吁吁,竟只有出的气了! 老和尚摇了摇头,在衣袖里颤抖的拿出两粒红色的药丸,塞入那两条眼睛王蛇的口中,双手合十默念道:“在龙王面前你们竟也如此嚣张,好在你们手上的人命不多,死的也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辈,也算是做了些善事,今天就要放你们一条生路,切莫再挡人去路,早日蛟化为龙,善哉善哉。” 说也奇怪,两条眼睛王蛇竟这样消失不见了! 西门飘雪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种下不该有的孽缘! 他们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桃花林…… 入寺修行…… 天高路远,长途跋涉,话说这到了普天寺。 炎神法师长叹一声:“老衲已经安全带你入了寺庙,从此你将踏度成为一名僧人,切不可忘记老衲对你的嘱咐!切不可因为外来事物扰乱了心智,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此时寺庙梵音四起,门口聚集了聚集了整整两排的僧人,个个身着袈裟。 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又都是个个深藏不露! 有些人披着菩萨的外衣,却干着最恶心人的事! 很快剃度完成,他成了一名出家人! 赐号:悟心 接着开始斋戒,他跪在门口,双手合十,双眼紧闭。 几个和尚围着他转,只觉心绪混乱。 接着开始传授《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礼毕,起身,大踏步往前走着,后面跟着众多佛教徒 殊不知此时的他又累又渴又饿又困,口里的想的酒,心里想的是鸡,如何能够美美的饱餐一顿,再美美的睡一觉呢! 夜,静的一点风都没有,似乎可以听到叶落地的声音! 睡醒之后,脑袋一阵沉闷。 这里能困得住我? 简直就是笑话! 想去找个风流之地,逍遥快活一顿,也不周遭有什可玩的去处? 说着一阵轻功在窗里炒窜了出来,却不曾想撞上在路匆匆而过的尼姑玄真。 把她的衣服是撤了个精光,只剩下身白色的内衬,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 只见这姑子并不是好惹的,别看穿的一身僧服,眉眼仍掩饰不住那娇人的媚态。 “你这赖皮和尚,淫贼,竟敢扒我衣服,我去告诉师傅!” 只见他俊朗的面孔,仍不改色,冷酷的一笑:“去啊!你也不丢人的话?别忘了是我主动扑入我的怀中?索性我也就成全了你。” “你这泼皮,和尚不应该坐怀不乱吗?”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可没动手哦!” 说着把闻一下那尼姑的僧衣,似乎更有情味! 偏把僧衣扔了过去,大踏步走了过去,竟有些晃晃悠悠,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个姑子一手接过僧衣,胡乱的套了上去,大声喊话:“这么晚了你哪里去?不会不知道这什么地吧!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西门飘雪一阵邪笑:“莫不是,你还想去我房里切磋一下?” 说着又准备撤她那有些凌乱的僧衣 “你……你……你?” 只见那玄真气呼呼,嫩白的怜香惜玉静说不出话,一阵羞红,说着一阵轻功飞上树梢,嫩白修长的手指一挥,那树叶竟薄如刀片似的朝他飞了过来! 他速度更快一阵左躲右躲,飞将似的如阵风,竟飞的消失不见…… 那玄真见不见了这恼人的和尚,更加越发的恼怒,在树上一个健步飞了下来! 一个人独站在这寂静的夜色中…… 师父,就是他欺负徒儿 话说这尼姑庵的玄真,一阵愤怒,哭着跑去状告了刚刚如何倍受欺辱,那人又是如何跑掉的说了个通! 玄真扑通一阵跪地,梨花带雨的哭诉着: “师父,您德高望重,请问徒儿做主。” 这位年老的长者背对着她,虽然头发已花白,可那发髻挽的是如此紧,发梢竟没有一丝头发贴在那光洁的额上。 她那回眸一笑,顾盼生辉,可见年轻时也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她便是尼姑庵的主持——梅溪南 比起那徒弟她那表情格外的淡定,竟看不到一丝怒气,她语气温婉:“徒儿,快起来吧!想必那人定是头一天来寺庙还不懂礼数,为师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让你大动干戈?” “师父,您知道他在哪儿?” “徒儿,跟我来……” 说着一个健步如飞冲出窗外,玄真紧跟着师父,一定要找到他,出了这口恶气! 十里以外,一个酒馆,热闹非凡,有划拳的,说书的,比武的,好不热闹! 二楼窗口,一个俊朗的和尚正独自坐在那里喝酒吃肉,想必就是他了! 西门飘雪正独自饮酒作乐,突然面前出现了两位姑子,一个风韵犹存,一个花容月貌,打扰了他的雅兴,真是个丧! 但他依旧很淡定,冷嘲热讽道:“怎么,你们师徒二人要同时侍奉本少爷?” 玄真气呼呼的说道:“你这臭和尚,见了你师叔也敢为老不尊?” 那师父倒很淡定:“看你也不像是个轻狂之人,应该懂些礼数,今日你竟敢轻薄我的徒儿,喝酒吃肉,为师替你师父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只听哐啷一声,一把利剑击碎了那酒坛子! 眼看着这酒喝不成,肉也吃不上,不禁怒火中烧:“女人真是麻烦,想清净清净,却被你们师徒二人缠上,真是大不幸也!你们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一阵交锋,“哐当哐当”不分胜负! 此时庙宇中慌作一团,不见了这西门飘雪,只听一个和尚说道:“许是喝酒吃肉去了我,师父,定不要饶他,入了寺庙,,怎能不遵守庙里的规矩!”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此人有些顽劣,不易跟他硬来,为师知道他为人,烈性并不坏,可教也,可教也!” “师父,为何老是袒护那个逆贼?”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怀!” 众人皆会意了! 炎神法师早已消失不见,许是去寻他去了! 只见西门飘雪与那尼姑庵的住持打作一团。 炎神法师急喊道:“你们给我住手……” 两人这次收起手中的剑,一个唤作“师哥”,一个唤作:“师父!” 炎神法师道:“你们怎会如此?” 只见玄真忙辩解道:“师叔有所不知,您这儿徒儿刚刚轻薄了我,还对我师父如此不尊,才大打出手的!” 炎神法师表情严肃:“阿弥陀佛,徒儿呀!你勿要让老衲失望呀!” “师父,酒肉徒儿是吃惯了的,一日不吃,徒儿就浑身难受!那姑子嘛!徒儿也不是有意轻薄她,是她撞上我,倒入我怀里的?” 玄真大怒道:“你,还敢狡辩!” “好了,好了”,只见梅溪南很大度的说道:“今日看到师哥的面上就饶了你这狂妄之徒!” 说着便带着她那徒儿玄真消失在这月色中…… 噬蚁之罚…… 黑夜中…… 静的可怕,偶有马蹄的声音掠过…… 听上去格外刺耳!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脚步渐行渐远…… 丛林中一双深黑的眸子露出一些邪魅的笑…… 寺庙中,西门飘雪跪在佛像前忏悔…… 诵读一万遍《金刚经》 佛门的钟声已经敲响…… 无数人都已进入了梦乡,进入了他们所谓的极乐世界! 此刻,成千上万只蚂蚁成群结队浩浩荡荡的涌入,像一条蜿蜒盘旋的巨蟒! 话说佛门有佛门的规矩,他时刻记得师父教诲,切记:“不可杀生!一切皆空!” 尼姑庵:“师父,今儿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徒儿,为师已经尽力了,见好就收吧!你的武功要勤加修炼才是,为师老了,若是你能像师姐那样平和,为师才能放心啊!快回去睡吧!为师累了!” 说着她盘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念珠,嘴里叨念着…… “师姐?”,哼,一说那个师姐,玄真忿忿不平,师父老是拿她跟师姐比,师姐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成天就知道练武,话都不说一句,简直无趣! 不过有传言说那师姐是师父的私生女,看她娇弱的模样的确与师父有几分相似,也难怪师父一碗水端不平了! 不过这主持之位,非她莫属,她是师父的得力助将,得师父真传,任何人一个人都无法与她相提并论,就连师姐也不可以! 她愤愤的起身回屋,走到院内,有一个声音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师姐,师姐……” 她一阵轻功落在了他面庞,诧异的说道:“师弟?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你怎还不去睡觉?” 只见那和尚猥琐模样:“师姐,有所不知,那和尚定活不到明日,为了让师姐安心入睡,特来告诉师姐?” “什么?你杀了他?” 那和尚笑着说道:“师姐,以我的功力,师父都杀不了的人,我哪里有那个本事?” “那你用的什么法子?” “师姐可曾记得,小时候师父让我们供养的那些食虫?” “蚂蚁?你……恶毒!” “怎么?师姐心疼了,你不会爱上那和尚了吧!” 被戳穿心事? 爱? 怎么可能? 师父说过:“男人都是骗子,绝不可以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她冷声说道:“满嘴胡言乱语……掌嘴!” “师姐,是做师弟的不是,不过师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属于我……哈哈……师姐,早点休息,不要想你那个小白脸了,没用的,哈哈……” 此时她嗔怒的小脸憋得通红,娇艳无比,死,他怎么能死呢!不行…… 我绝不允许,要死,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夜空,似有一颗流星划过,耳边似乎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 庙宇内,他纹丝不动,身体里的血液在骚动,青筋在暴走,此时,上万只的蚂蚁爬满了全身,身体瘙痒难忍,成千只的蚂蚁在啃噬,像是要把他活吞了似的,等早上醒来,也许跪在佛堂的人会变成一堆骇人的尸骨…… 禁忌之爱…… 且说玄真消失在尼姑庵,闯入佛堂。 佛堂中一个道貌岸然的美男子正打坐念经,身上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 为救情郎,撤下那和尚袈裟,褪去自己毫无颜色的僧衣,更是娇媚万分。 她那雪白的肌肤紧贴他那宽厚的胸膛…… 只是可惜了她这柔嫩的肌肤…… 西门飘雪一阵羞红,却也不好发泄,否则走火入魔…… 这丫头简直就是来捣乱的,他本是仙体,这点雕虫小技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马上就将要练就金刚之躯,只可惜这样的好事,直接被这丫头撞破,坏了他的仙体,可此时又急不得。 他的心明晃晃的在颤抖,这简直比噬血之痛还要煎熬,更不能冲破欲念! 那些虫蚁更喜鲜嫩之躯,早已在爬入玄真的体内,只可惜她只不过是凡人之躯,怎抵抗的了这千军万马的黑压压一片虫蚁吞噬之痛! “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污了佛像,那一滩红的似火,像那娇艳的梅花散落在各处…… 这是对佛祖的至大不敬! 西门飘雪口中叨念一句:“我佛慈悲!” 此时一轮圆月不知何时已悬挂在空中,月光透过狭小的窗口照射了进来。 吸月光之精华,两人的身体几乎合而为一,发出耀眼的光芒,此时光芒万丈,与窗外的月亮连成一线。 一阵巨响,两人冲破天际,落入云霄! 一处的天池烟雾缭绕,弥漫整个天际…… 两人的身体炽热无比,意识不清,扑通一声,落入如冰的天池,这池水极寒,由刚刚的炽热,一下子又变得极冷! 两人相拥着,不是肉体的交换,而是灵魂的交错,他们冲破禁忌,享受这鱼水之欢,那些虫蚁在进入池水的刹那就已化作灰烬。 体内的阴阳之气,在空中运转着,忽的两人已失去意识,衣衫不整的又落入佛堂! 此时天已大亮,炽热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两人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只可惜两人意识还未恢复,却被一个和尚撞了个破,慌作一团,大喊:“你们这两个污秽之物,真乃我寺庙之哀哉!” 两人惊醒慌乱的穿起衣服,都不敢抬头! 众僧人早已围坐一团,指指点点! 众高僧也无能无力,只摇头默念着:“阿弥陀佛……” 尼姑庵的住持梅南溪大惊失色,再没了往日的平静,怒火冲天:“你真是丢尽了为师的脸面,全忘了为师的告诫,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为师今日就废了你!” “且慢” 西门飘雪大喊一声。 “你这狂徒,竟然还有脸面?” 弘一法师道:“阿弥陀佛,那为师送你去极乐世界!”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师弟,切不可乱杀无辜!” 弘一法师表情不悦,早就该斩草除根,想不到今日竟然由师哥护着,作为出家人只能掩饰的毫无破绽:“照你说,师哥他们该如何处置?” 炎神法师道:“老衲有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将功补过,还可以挽救我们全寺的性命。” 弘一法师冷笑一声:“师哥莫不是说笑了,我们全寺皆有佛祖保佑,跟他们又何干?” 炎神法师面不改色:“师弟,不会忘了18年前的诅咒吧!” 此时各僧陷入了沉思,回忆起18年前的那场惨案…… 第18章 年前的回忆…… 此时狂风大作,把众圣僧带回了18年前…… 僧人的安逸平静的生活着,每天除了礼佛诵经,就是打扫厨院,可奇怪的是每天寺院清点人数都是少一人,而且都是担水的人! 起初各位高僧都以为他们不过是抵挡不住外界的诱惑还俗了,却不曾想事情远不是他们想象的如此简单! 既然来寺院修行,必定是以看破红尘,又怎么可能每天少一人,还那么巧,尼姑庵少的竟也是担水之人! 一年365天,如此放任自流,后果将不堪设想! 附近有一澜庭湖,他们便是吃那里的水! 一个月后,各位高僧前去查看,可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魂都吓掉一半。 日落的余晖映照着整个湖面,一阵静寂,竟然连一只白鹤的踪影都见不到,要知道这里曾经可是白鹤的天堂,场景是如此凄凉! 接着海底微波荡漾,那细弱的声音嘻嘻索索像是在悲鸣! 湖底清澈透明,那些死去的僧人的尸体依稀可见! 男的仰面朝天,女的则四脚朝天,头朝下,像这幅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不禁悲叹,此乃我庙宇一大灾难啊! 这些高僧们齐声唱起大悲咒歌,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此时狂风大作,一阵骤雨从天而降,湖面波涛汹涌,像一条巨蟒在蜿蜒曲折的游曳! 几位高僧仍面不改色,双眼紧闭,双手合十,稳若泰山,只听其中一位年老的白胡子老头“扑通”一声,侵入水中,口吐鲜血:众僧睁开眼睛,齐喊:“太师!” 他大声喝斥一声:“快,去请白鹰教教主夫妇!” 说完他便悄无声息的沉没在这一片死寂般的湖水之中! 就像这个世界上他从未来过,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他似乎找到了答案,只可惜却再也上不了岸…… 西门玉龙和火凤听到消息赶来才知道这水里有一巨型的类似人形的水怪! 他专门吸食寺庙的僧人和尼姑的亡魂,似乎在练一个所谓的魔罗神功! 两夫妇与这水怪大战了3天3夜,才将他的魂魄封印,此怪封印前大呼:“倘若有朝一日我苏醒了,必将寺庙移到水下,让你们永无宁日……” 这个诅咒就像是一个心魔刻在众高僧的心中…… 一旦解除封印,会更加疯魔,可眼下他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未来谁能够真正消灭此怪,他们也未可知,只是暂且保住了这个寺庙僧人的性命,此庙才得以延续下去!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如今西门玉龙夫妇早已不在了,却留下了他们的遗腹子,如果大家想活命的话,还想为这个世界造福的话,听老衲一句劝,善待他们的孩子!” 众僧大惊失色,也都无可奈何! 弘一法师眼看计划落空,但又想活命,也是毫无办法! 只有西门飘雪暗中冷笑,这帮虚伪的和尚,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阿弥陀佛,背地里却不知干了多少坏事! 不禁悲叹:“试问这人世间好人又有几个?” 三年之后 炎神法师化解了那场危机之后,西门飘雪就这样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三年春秋! 此时已是盛夏,炎热无比! 可他的心却冷酷异常,宛如他冰冷的身体,完全没有被能把人皮烤破的天气所影响!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具躯体,与曾经那个有血有肉的人判若两人! 窗外零星的几片树叶随风飘摇,加上他苍白的,面无表情的脸,更显寥落! 她是你的女儿 残霞还未散去,崖边散落着一双鞋袜…… 一个小沙弥路过,看到之后便惊慌失措跑着叫着高喊:“跳崖了,跳崖了,有人跳崖了……” 此时,尼姑庵的住持梅溪南手中的佛珠突然散落一地,猛的睁开了双眼,心里一阵大惊,说道:“不好。” 听到喊叫,便大声问道:“是谁在外面大叫?” “报,师父,是一个小沙弥,说是有人跳崖了!” 她松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好,下去吧!” 接着她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慢着,你玄真师姐哪里去了?” “哦,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置办什么东西?” 梅溪南说道“我们身为尼姑,一不摖胭脂,而不描眉,她能置办些什么东西?” 说着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不成佛便成魔! 她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崖边已聚集了许多人…… 只一眼她便认出了那熟悉的鞋袜,她踉踉跄跄的双手颤抖的捧起鞋袜,淡淡散发着独有的清香! 鞋子是用上乘的粉红和翠绿的锦罗缎织成的,曾经它是那样的明艳动人!如今却物是人非! 头上的盘发散落,她顾不上整理,眼泪如珠雨般大颗的滴落,喃喃自语道:“我的儿啊,我的乖徒儿,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舍得?” “师父,节哀!” 说着一位身材纤弱的女子走了过来,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温柔的劝慰道:“事情过去了,一切过去了!” 这位病如西施,貌若杨贵妃的女子,便是玄真的大师姐玄梦! 16年前…… 这位梅掌门冰莹聪慧,却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触犯庙规,生下双生子! 因为不舍,便以徒儿的名义养在身边! 这其中的心酸又怎能向外人道也! 好不容易盼她们长大成人,继承自己的大业,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怎能不愤怒? 她恶狠狠的瞪着西门飘雪,眼珠子都快崩裂了! “你这孽畜,还我爱徒,都是你害的,从今以后我们尼姑庵与你势不两立!” 西门飘雪用无辜又冷漠的眼神看向她,那个女人的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真的死了,内心不免有些悲凉,他有千年之约的夫人,有青梅酒的情人,而她又算作什么? 顿觉嘴角有一丝苦涩,眼泪? 他竟然流泪了,为她? 他有些莫名其妙,随即看向她身边不俗的另一个徒弟,模样俊秀,与死去的玄真容貌有些相似,不免多看了几眼,那女子羞怯的低下头,安静的模样,表现出的那种与世无争,像极了天上的仙子! “玄梦”,梅溪南紧张的眼神看向她,生怕失去第二个徒弟! “师父,徒儿在!” “记住了,你要为你师妹报仇,杀了那个孽畜。” “是,谨遵师父教诲”,玄梦立刻飞身,拿起身上的长剑直插西门飘雪得咽喉。 好快的剑法,只可惜你师父都杀不了我,更何况是你? 他的眼神依旧凌冽,食指和中指迅速的夹住那薄如树叶的剑头! 两人对视着,这次她的眼神没有躲闪,怪不得师妹会爱上他,他的确是这人世间少见的美男子! 而他的眼神亦多出几份柔情,说不清是因为对玄真的愧疚,还是对她别样的情愫! 她拔剑不出,他冷酷的松手,双手合十,嘴里默念道:“阿弥陀佛。” 她气呼呼的回到师父身旁:“是徒儿剑不如人,请师父责罚!” “徒儿,我们走,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着,便健步如飞的窜了出去,这时一个和尚拦住了去路,定睛一看,竟是弘艺法师! “师妹,好久不见啊!” 一向镇定自若的梅溪南羞红了脸,又:故作冷静的有些疑惑“师哥?” 他有些猥琐的说道“对,是我,你那徒儿还真是可惜了,就这样跳崖死了?我还想与她共度良宵呢?不过你这大徒弟的美貌似乎更胜一筹啊!” 梅溪南冷笑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初我可真是瞎了眼,真是虎毒不食子,我呸!” 震惊,错愕,充满他整个眼神,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错,她是你的女儿,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真是僧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接着她又气冲冲的说道:“玄梦,走!” “我的女儿?你说的是玄梦,还是玄真?” 她厌恶的说道:“我可不像你那么恶心,什么人都要!哼” 话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这穿着袈裟的老和尚,他对西门飘雪的仇恨似乎更深了! “可恶……” 女儿的性命竟也葬送了手中…… 拳头攥的更紧了! 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我的女儿?” 此时凉风吹来,几片枯黄的树叶随风摆动,不禁打了几个寒颤,此时他感到的不是凉爽,而是凄冷! 神龙召唤:“” 夜深,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孤寂的天空…… 微波荡漾的湖光被朦胧的月色染的异常凄美! 跳崖的玄真竟不知此崖衔接着澜庭湖。 本以为就这样平静的死去了,没想到她竟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对,她没有死! 她就像是不死的神,想死死不了,活着又痛苦! 她似乎早已看透生死,又似乎徘徊不定。 想到嗷嗷待哺的儿子,内心像是踏过千军万马似的不能平静! 既然老天不让我死,那我就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她这么想着,她不仅要传承师父的主持之位,还要成为这世间最温柔,最美的母亲! 她不会知道自己的无缘坠湖竟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水怪! 只听湖内一声吼,山摇地震,排山倒海,又将她淹没沉入湖底! 她惊呆了,湖底排排的尸体依稀可见! 他们的容貌几乎与生前无异! 不禁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她曾经听师父讲过那些逝去的往事,那些亡魂始终得不得超度! 原来竟被锁了这里。 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一只巨大的水怪游到岸边。 她知道这次自己不仅没死,还闯了大祸! 会有多少人会因为她进来陪葬,不得而知。 待水怪离去,她使出了洪荒之力,冲出水面,试图去寺庙报信! 可为时已晚,此时水怪已到达了寺庙,吓得那些个僧人们四处逃散…… 哭声,闹声,连成一片,就像是一只只落难的乌鸦,嘎嘎的叫着…… 西门飘雪闻声,一个健步如飞,落在水怪面前。 那水怪一脸不屑的哈哈大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普光寺竟流落到要靠如此年轻的黄毛小子来维持,各位高僧都不觉得惭愧吗?今晚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血染普光寺!” 炎神法师道:“孽障,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敢如此无理。” 那水怪不屑的说道:“谁的儿子,还不都是黄毛小子一个。” 一个声音道:“当年封印你的那对夫妇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水怪又冷哼一声:“莫非是西门玉龙的犬子?” 西门飘雪横眉冷对:“不错,正是在下,只可惜这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我提醒你少说废话,吃我一盏” 那水怪蔑视的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完,那水怪的指甲,又长又尖又黑,扑向了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剑指那怪兽的咽喉,说时迟,那时快,那水怪得也快速接招,娴熟的躲闪,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回合,竟分别不出胜负来! 那水怪便使出了全身的法力,化做一条巨蟒。 仰天长啸,西门飘雪变神龙! 天已渐亮,一轮红日从湛蓝的天空中升起,一抹红霞也如此的多彩绚丽,像只美丽的火凤翱翔在天际! 一场蛇与龙的激战,一场狮子与老虎的决斗,一场魔与神的对决! 最终将鹿死谁手? 一听一声龙吟:“雪花神剑……” 谁也没有见过雪花神剑,据说见了雪花神剑的人,没有人能逃过,除了死,再没有第二种活法! 炎神法师和弘艺法师更是想目睹这把剑的威力,他们瞪大了双眼! 生怕错过,再也见不到了! 最让他们疑惑的是那神剑不是交给了那魔女了吗? 怎么就到了他这么一召唤,神剑便-出现了呢! 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谁都知道这水怪曾经被他的父母封印,也未曾伤他分毫! 大家的眼神充满着期待,和恐惧,还有彷徨…… 我情愿找条狗做我的爹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影如闪电般一晃而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 剑萧已出,那巨蟒般的怪兽已被劈成了断状,散落一地,像一根一根的木棍,滚呀滚! 那满地的鲜血像火红的玫瑰花瓣印在了地面之上! 一切都像一场梦,刚刚那怪兽还是活生生的,没想到竟这样灰飞烟灭了! 西门飘雪冷酷的站在那里,额头沁满了汗珠,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他父母解决不了的麻烦,竟被他轻松的化解了,以后看谁还敢对他不敬,接下他有抬起了高傲的头,不像是一个修行的圣僧! 就在那一刹那,瞬间的功夫,他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他中毒了? 暗中玄真突然窜了出来,急忙把袖中的解毒丸急忙给他服下。 她的出现,众僧都惊呆了,她不是跳崖了吗? 如此高的悬崖,怎么着也得粉身碎骨了吧! 她竟然还活着? 梅溪南激动的扑上前抱着她说道:“真是谢天谢地,我的徒儿你竟然还活着?” 此时玄真已满眼泪珠:“师父,是徒儿不笑,枉费了您对我的一番心血。” 玄梦也泪眼汪汪的喊道:“师姐,师姐!” 玄真说道:“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 玄梦有些莫名其妙:“师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情同姐妹,怎么可能?” “我死了,教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师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教主之位一点兴致都没有?” 玄真质疑的问道:“当真?” 玄梦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能这么想最好!” 梅溪南说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本就是姐妹,还分什么你我?” 两姐妹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什么?姐妹?” 梅溪南说道:“没错,你们都是我的女儿,而且是只差了一分钟的孪生姐妹。” 令人震惊的不只是两姐妹,还有各位众僧。 只有西门飘雪有些不屑:“游走于江湖,生死本就是一瞬间的事,至于那么煽情嘛!” 梅溪南有些愤怒:“我们之间的母女情,还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妄加评论!哦,对了,对于你这种从小就失去父母的人,又哪里知道情分这两个字?” 西门飘雪的心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一阵刺痛,是啊!像他这样的人,又怎配得到爱? 但他依旧表现的毫不在乎,很镇静的说道:“我西门飘雪谢谢刚才你那大徒儿的一粒救命丸,替我解了毒,若他日有幸能够有我帮得上的一定惋惜不辞。” 玄真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若是别人,我同样会救的。只是,你可知那下毒之人是谁?” “我早就猜到了,只是那人几次三番五次的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说,想必大家也都明了!我只是想不到会受自己人的暗算。” “想不到我庙宇中竟有如此下作之人,敢做不敢当。” 弘艺法师实在忍不住:“没错,毒是我下的,可我都是为了谁?” “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你可知我是谁?” 想起那天他说的那些下贱的话,心里恨极了他:“你,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是个色狼,是个畜牲!” “你竟然如此羞辱我,你可知,你可知我是你爹?” 她不可置信的摇头否认:“爹?真是可笑,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肯认我?” “我宁愿找一条狗做我的爹!” 他面容扭曲,扭曲的像树林里脱了毛的猩猩! “你宁愿找一条狗做你爹,也不愿找我?”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不错。” 他疯了,像只发疯的狗。 “玄梦,你呢!你肯认我做爹吗?” 玄梦不说话,低了头。 她们都不愿认我做爹! 他极度的痛苦! 刚刚还是晴朗的一片天,此时云雨大作,他们的全身都打湿了,已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雨水。 水怪死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没有笑容,就像云端没有了彩虹! 主持之位之争 平静的几个月, 黄昏,苍茫的大地一片荒芜,有人骑着马驰骋而过,那是路过的商人。 马背上有漂亮的丝绸,他们经历了酷寒的冬天和炎热的夏天,他们经历了干旱的沙漠和绿洲,能够到达这个山美,水美,人更美的地方。 看着他们,他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西门飘雪每天除了打坐念经还是打坐念经,他渴望早日回到师父身旁,只可惜他要谨记师父教诲,做什么事情绝不能半途而废! 梅溪南想到自己年事已高,决定让出主持之位! 玄真,玄梦比武论胜负,他自然也要参与! 只是两人无论谁是主持,都与他无关,他什么也不信,也谁都不会爱,他只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一出生便失去父母,他要完成父母未完成的使命! 此时他冷酷的面孔更是坚毅! 他手掌合十,手里握着念珠,态度平和! 比武大会正式开始,这里聚集了各位高手,他们也想目睹一下尼姑庵的武功有没有什么进展。 两姐妹就这样比武对决,都是一身素色的大袍,与那些婀娜多姿,打扮艳丽的女子相比多了一份淡雅! 两人唯一的不同,便是那束发的丝带了,一个紫色如烟花,一个湖蓝色如湖泊,一个妖艳如牡丹,一个淡雅如蔷薇! 玄真挑衅的说道“师姐,我就不客气了。” 玄梦也凛然正气,双拳紧握,微笑着说道:“承让!” 她们的比武与常人不同,一个手持琵琶烟雨蒙,一个手握古筝坐如钟!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比法。 只单单拔一根弦,便震耳欲聋,头痛欲裂! 这声音犹如泉下的流水,把人带入了梦幻世界。 他们都陶醉在这如梦如幻的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场无法分出胜负的决斗,眼见着两姐妹要反目成仇,玄梦猛的一收手,口吐鲜血,那鲜艳的一抹红渲染了灰黄色的土地。 “梦儿,”梅溪南的一声尖叫,唤醒了玄真,她呆坐那里,手里还有一根断了的玄。 她恨玄梦,恨这个一母所生的姐姐,她怒吼着,满眼全是眼泪:“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是的,她要的是所谓的公平竞争,而不是别人让给她的。 如今让别人怎么看她,她,不仁义,对自己的亲姐姐痛下杀手,她,凡事不知礼让,只为得一个主持之位,为何要让她陷入这种痛苦的挣扎! 玄梦依旧微笑着虚弱的说道:“你们不必伤心,也请不要责怪师妹,是我技不如人,我本就无意那些所谓的争斗,我只想做世间最平凡的有人,一个有男人疼,男人爱,有血有肉的女人!” 梅溪南含泪感叹道:“我们身为江湖之人,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啊!你莫怪娘亲,娘亲马上采药救你,你等你康复了,你若想嫁人,或是嫁谁都可以!” 玄梦说道:“听说这种草药极少见,叫做奇异之花,它生长在最热的沙漠之中,那里没有水源,几乎没有人能冒险出来,娘亲又何必为我做如此大的牺牲。” “你是我的儿,我身上的肉,我的掌心宝,我怎么可能白白的让你送死?若死我愿替你死去。” 她擦干娘亲身上的眼泪:“不,娘亲别这么说,我情愿去死,我只希望娘亲许我一个愿望,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你说,你快说。” 她微笑说:“我想成亲,我想嫁人,我想此生做一次新娘!” “好,娘,答应你!” 随即回头道:“谁若能够救我的女儿,我便将女儿许配给谁?谁愿意去冒险去采那奇异之花。” 很多武林中人士,都很喜欢这位貌美的尼姑,如若此生能娶她为妻,也不负此生了! 玄真说道:“这次师姐受伤,都是因为我,我自然是带头的那个人,我死也要把奇异之花取回,你们随愿跟我去赴死!” 西门飘雪看着那位口吐鲜血的美人,心中也不免起了恻隐之心:“算我一个。” 玄真讥讽道:“果真?莫非你喜欢上我这个姐姐?”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哼,那我问你是姐姐在漂亮,还是我漂亮?” “你可不可以不要问那么无聊的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姐姐吗?” “阿弥陀佛,我现在是出家人,不娶妻不生子。” “哼”,玄真一脸不屑:“还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倘若能够救活我姐姐,你们这一生也算值了不是吗?”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号召了许多武林各派的高手,只为能够夺得美人归。 沙漠之州,路途有多么遥远,可想而知。 师父为玄真准备一匹红色的骏马,毛匹它非常的柔顺,腿也很矫健,更难得的是它能够辨别方向,不至于他们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 西门飘雪身披袈裟,骑了一区白色的马,这马跑的飞快,力大无穷,可以驮着三个成人狂奔,最重要的一点它可以驮很多的水! 沙漠之中最稀缺的便是水资源。 玄真和西门飘雪并排骑马走着,后面跟着一行人马! 他们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到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巧的是他们又遇到了那批商人! 当夜便狂风骤雨下了一夜,他们便决定晚一天再上路! 而那些商人们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只急着赶路,所以他们没有一起同行! 当第二天再出发的时候却看到地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有的胸部插着一把刀,还冒着鲜血,一看就是死了没多久,再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们便是那批运丝绸的商人! 车上的丝绸早已不翼而飞! 他们便知道这批人定是遇上强盗了! 几位僧人停下,默默的为他们诵经,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原来这里是盗匪极易出现的地段,看来他们要多加小心,不能让盗匪耽误了他的行程! 果然,不出所料,还未出城,那批盗匪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作为僧人不可乱杀无辜,可这帮强盗却如此横行霸道,这让他们也不得不大开杀戒。 于是他们又陷入了决斗,他们像沙场上战斗的士兵勇往直前。 呐喊声连成一片…… 决斗过后,盗匪死伤一片,而他们也没占到什么大的便宜,许多侠士也倒下了,这一行队伍又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是不怕死的,如果怕死就 不会闯荡江湖了! 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任谁都不会相信,这队伍里竟然有不杀生的和尚。 决斗的痕迹如海水般开始淹没并沉入湖底! 他们历尽千山万水终于到达了沙漠,一眼望不到头,沙漠里不会有任何的痕迹,找不到出路,除了沙尘还是沙尘,他们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更惊叹大自然的力量。 当你看不到前面的方向,只是一片荒芜的沙漠,荒无人烟,似乎等待他们的只有死忙!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愿意去试试,他们似乎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定是那个能够活着出去的人,他们不仅能够获得美人归,还会有享不尽的荣华与富贵! 西门飘雪和玄真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他们也只有在此刻,灵魂得到了统一! 他们步调一致的向前走去…… 一阵风沙过去,淹没了他的足迹…… 从哪里来,又该走向哪里去? 每个人都很迷茫,不知所措! 也许这一次他们将走过一生,也许这一次他们的人生还可以重来,不过一切都不算太晚! 奇异之花 荒芜的沙漠,一阵狂风吹来,迷乱了他的双眼,他们只能往前走,没有退路,因为就算退回去也找不到原来的路。 已经走了3天3夜,白天太热,他们就搭一个帐篷睡下补足精力,夜晚,会有晚风吹过带来丝丝拉拉凉爽。 他们带的水已经不足以维持他们的体力,要知道没有水,就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这比任何战斗都要残忍,不会一剑要了你性命,却会活活的渴死,饿死,直到他们饮用完最后一滴水。 有些人倒下去了就再也起不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埋葬在沙漠。 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人为了救一个美女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记得。 人群已经失散,好在玄真和西门飘雪内功极高,还维持着一丝体力,他们嘴唇已经干的开始褪皮,玄真已不再是娇弱的白莲花,嫣然已干的成了残枝败叶。 西门飘雪也干渴的快撑不住。 很快,两人已支撑不住,都倒了下去! 又是一天,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佛光金闪,他看到天上有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在天际,它匍匐在佛的旁边,佛说:“要记得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可被困难打倒,方可修成正果。” 末的,他便苏醒了! 看到了躺在旁边的玄真,她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细嫩的肌肤已被晒成焦黄色,他的心脏像是被万箭射穿,不免有些心疼,他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一定要将她带出沙漠。 她这样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着,每走一步都如千斤重的担子压在肩头,炽热的阳光已照的他睁不开眼,前面的路没有尽头。 他开始默念着《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干渴已久的他竟看到了一小片绿洲,他兴奋且疯狂的奔了过去。 他抱着玄真一头扎进水中,他大口大口的猛喝着清澈甘甜的汁水,就如饿急了的婴儿吸吮着母亲的乳汁。 玄真被水呛醒:“咳,咳,咳……我竟然还活着?” 他调侃的说道:“是啊,你还活着,是不是很开心。”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有庆幸,惊恐,怀疑,还有恐惧…… 两人的心境都很复杂,能活下来实属不易,这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是的,他们握住了,他们在水里沐浴了一天一夜,完全不记得来这里的目的了! 当夜晚来临,一轮弯弯的月亮悬挂在天边,像婴儿的摇篮,有无数个星星在闪耀。 他们突然记起了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奇异之花,这里一定有的,快找找。” 他们趁着朦胧的月色,寻找这荒漠之中神秘的奇异之花。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花朵能够救人的性命。 它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花! 他们几乎整晚都在寻找,却几乎一点头绪都没有,这里的确有很多的绿草,可是却找不到一朵花来,甚至连花骨朵都寻不见! 天快亮了,他们精疲力尽的瘫坐在草坪上,昏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午后。 他们又踏遍所有的足迹,依然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开始想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临近旁晚,当日头落上云霄,天空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在前方朦胧的不远处,她们还到了一处琼楼玉宇,恍惚中看到有几位美丽的仙子挑着花篮进进出出。 而眼前的世界也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成片的蓝色花朵开满大地,似那蓝色的妖姬,妩媚动人!摄入心魄! 他们惊呆了,简直太美啦! 不远处,一只蓝色的蝴蝶突然飞入花丛,翩翩起舞,似在采蜜。 这场景如梦如幻,让人不得不沉醉其中。 难道这世间真的还有另一个世界,究竟是谁主宰着万物,似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的上来。 他们互相对视笑了一下,这一定就是那所谓的奇异之花了! 两人赶紧弯腰下去采集,也真是奇了,花儿刚摘下便化作了乌有!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两人一下竟傻了眼! 怪不得叫奇异之花,这花儿竟带不走,可如何救人性命! 他们看着那只蓝色的蝴蝶飞来又飞去,似乎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怀揣着好奇便跟了去! 花的尽头,竟出现了一座宫殿,豪华至极,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地方。 那蓝色的蝴蝶竟化作了一位妖艳的美少女,她娇羞如花,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她身穿蓝色紫罗裙,头上系着蓝色的发带,一只蓝色的步摇更显得娇俏无比! 两人都惊呆了,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 她娇笑着移步前去,两人也紧跟其后,结果却被一位女子拦住了去路:“大胆,不可擅自闯入蝶后寝宫!” “蝶后,那么她就是皇后啦!那皇上又是谁呢?” 他们心里想着,却停下了脚步,难怪她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随后他们被安排在了偏殿,简单的陈设,一张有粉色床单的床铺映入眼帘,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了蓝色的花朵,那不就是刚刚他们所见到的奇异之花吗?可为什么这花她们能采得,自己却不能采得。 棕色的茶壶,几只茶具简单的摆放在桌子上。 墙上贴了一张美人出浴图,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看来这是专门用来招呼客人的房间。 “二位请坐,蝶王和蝶后稍后便来。” 紧接着他们便听到了一阵嬉笑,不远处那位紫衣女子正挽着一位气度不凡的黑衣男子边走边笑的走了过来,后面跟了几个普通装扮的随从,不用猜,这便是了! 那蝶后用食指妖娆的指了一下便出现了一个宽大的座椅,可供两人就坐,实在是神奇的很。 他们正要跪拜,蝶王豪气的大手一挥:“不必多礼,不知你们闯入我这满是蝴蝶的寝宫有何用意啊!” 西门飘雪道:“不瞒您说,我的一位师姐中了剧毒,需要用上一只这沙漠中的奇异之花,方能救回性命。” 蝶后笑道:“原来如此,只是公子有所不知,这奇异之花需经过千年,风的吹打,雨的滋润,雪的掩盖,才能开出花来,而且只要人的手沾到这花,便会消失。” “那该如何是好?” “公子不必担心,也不是没法子的。” “什么法子?” “法子便是借着月光,用你们二人的血液下盛在一个器皿里,用一千朵的奇异之花,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天,炼成的一滴水露放在这个葫芦状的药瓶里,给你想要救的人服下即可。” 西门飘雪道:“我没问题,用我的血。” 玄真道:“我们所救之人不止是我的师姐,还是我的同胞姐妹,用我的血,没问题。” “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那个诅咒是什么吗?” 两人又异口同声的问道:“是什么诅咒?” “那就是你们两人必须永结同心,不然另一个变心会很快死去。” “什么?” 玄真自然是喜欢他的,只是他,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蝶后突然讥笑起来:“怎么,不愿意?不过,想想却有些好笑,你们俩,哈哈,一个尼姑,一个和尚,倒是一对呢!” 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觉得那是个笑话,他们要忍这人世间的疾苦,做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倘若他们真的脱下这身僧服,也算得上是人间绝色,这又有什么好笑的,只是要让他们永结同心,他们可以做的到吗? 前面的路就在眼前,该如何抉择呢? 被困蝴蝶谷 不敢多想,先救了阿姐再说,她在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刀,在自己的手腕处割了一个长长的大口子,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进青花瓷的器皿里。 她咬牙忍着剧痛,心中无限的惆怅。 见她如此,西门飘雪一向自傲,又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女子呢? 他也拿出随身佩戴的短刀在手腕处也划了一个口子,两人的鲜血融入,那便意味着两人从此便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太好了,阿姐有救了!” 随即蝶后安排侍女将那个青花瓷器皿端了下去。 她哈哈大笑,眼神突然变得很诡异:“只可惜我忘了告诉你们,我这蝴蝶谷向来只进不出,由人血练成的鲜露,在那你们凡间可以救人性命,却不知它还有另一个妙用,它还可以让女人永葆青春,延年益寿,我这上千年才等来这一回,你说我怎么能放过你们呢?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们两个人竟这样好骗,来人,把他们压下地牢,每天取血,练取鲜露,直到他们只剩下一张皮,哈哈……大王,我们走吧!” 说着正准备要走。 两人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回上了他们的当,如果贸然行动,她们定然练不起鲜露了,倒不如随她的意,等时机成熟,夺得宝瓶,两人再逃出去也不迟。 就这样两人被捆进了地牢! 地牢很是潮湿,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这里还关押着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老太婆,浑身脏兮兮的,却看不清她真正的面容! 只见她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来了,你们来了,只可惜让我等了太久……” “什么意思?” 她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等了你们上千年呢!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你们有所不知,我才是真正的蝶后!” “什么?这么丑的老太婆?” 说着她便陷入了回忆:“1000多年前,我本是蓝蝶界最漂亮的女人,我为大王生下三个儿女,可他们都不幸夭折了!本以为这只是个意外,没想到被我身边的侍女给算计了,也就是现在的蝶后,她用我儿女的鲜血偷偷炼制仙露,永葆青春,与大王日夜笙歌,可怜我那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说下她便用脏兮兮的衣袖擦拭眼泪:“而她给我下了魔咒,我的容颜日渐衰老,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炼制仙露琼浆玉液本是献给王母娘娘的,她却偷偷饮用 ,才有了现在的容颜,然后她便取代了我的位置,接着他们把我关入这地牢,让我忍受这千年的孤寂之苦!如果你们想逃出去,我倒可以帮你们。” 因为有了上次被骗的经历,他们不敢贸然答应,西门飘雪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她说道:“帮你们,不,我是帮我自己,只要你们可将那炼制的仙露给我喝上一小口,帮我解除魔咒,我保证让你们逃出这个地方!” “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们的呢?” 她冷哼一声:“这蝴蝶谷是有结界的,即使你们有通天的本事,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们也是走不出去的!”我又为何要遍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是啊!如果一个人被单纯的骗过一次之后,又怎么可能再去相信呢?即使那个人没有骗他。 可又有什么别的法子呢,他们只有这个办法了! “既然你能够帮我们逃出去,那为何你自己不逃走呢!偏要等着我们来救?” “我本就生在蝴蝶谷,这就是我的家,逃离了这儿,我又能去哪?更何况这儿还埋葬着我的三个孩子!” 说到孩子,玄真的心猛然一颤,是啊!她也有孩子,不是吗? 没有几个娘亲能够做到与孩子分离的那种苦痛。 可现在她还不可以坦白,得想个办法把孩子养在身边。不过眼下还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目前的首要问题先要逃出去 西门飘雪则在沉思,他似乎早已想好了退路,大不了大开杀戒,手上再沾一次鲜血。 他说道:“好,我答应你。” 那又丑又老的婆婆终于神秘且满意的笑了! 她说道:“来,我给她你们看一个地府,说着她扒开了地上一层薄薄的面土,里边有一个深深的大洞。” “就这个地洞您挖了上千年?” “没错,你们进去之后有两个方向,里面可直通炼露房,”偷得仙露,我便告诉你们出结界的入口,不过你们要尽快逃出,不然被发现了,我可不敢保证能救得了你们! 接着她伸出了血淋淋的手指。 那布满沧桑的老茧的手写满了故事! 他们惊叹她的毅力可千年不死。 时间很快,两人已枯黄枯瘦,面容残白,倘若他们再待下去,只怕也会变得又老又丑,对于他们来说,倒不如死了干净。 他们做了详细也周密的计划,西门飘雪负责偷那宝瓶,而玄真负责打探消息。 想着两人便钻进了地洞,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的,玄真忍不住清咳了几声。 西门飘雪忍不住埋怨了几声:“你这个蠢猪,切勿打草惊蛇,不然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说着在身上利落的扯了一块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衣袖让她掩住口鼻。 很快他便看到有两个侍女,一个负责炼露炉,一个负责看管仙露,他在洞口抓了一把泥巴熟练的握成一团,朝着管仙露的侍女的方向扔去。 那侍女听到响声,以为是门外发出了响动。 便说道:“我出去看看到底外面好像有响动。” 说着转身离开! 烧炉的侍女应了声,便坐着睡觉了! 真是个绝妙的好机会,小乖乖你可真听话。 很快他便偷得宝瓶。 可曾想那侍女回来,发现没了宝瓶,赶紧向蝶后通报。 那蝶后跟她来到炼露房,一看那宝瓶空空如也,看着那睡着的炼露侍女,气不打一处来,一脚便踢了过去:“没用的东西。” 接着又打电打了那个看守宝瓶的侍女一记耳光! 她气呼呼的往地牢走去…… 只见那又丑又老的女人,喝了一口仙露,顿时肌肤如雪,容光焕发,的确是一位绝色,倘若不是那破旧的衣衫,你绝对不会把这两个不同的人联想到一起。 那蝶后看到惊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不到你们竟有这种手段。” “哈哈……我也是真正的蝶后,事到如今,你可别想在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西门飘雪和玄真也加入了这场混战。 他又开始召唤了:“雪花神剑……” 那蝶后一听到“雪花神剑……”,便慌作一团,那慌乱的眼神只有恐怖,接着那神剑已击中了她的咽喉! 她不甘的化作了一只美丽的蓝蝶,就如最初时见到的如此美丽的蝶……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说了一句神秘的话:“想不到你竟是他的后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识自己的生父,亦或是生母,也许这将成为永久的迷! 真正消灭蝶后崛起:“感谢你们今日的救命之恩,倘若以后如有需要勇气的着我的地方,我定会鼎力相助。” 说着她把宝瓶递给了西门飘雪,并说道:“从此以后,我蝴蝶谷再没有仙露琼浆玉液,你们拿去,就当我做了一件善事了!快走吧!” 西门飘雪道:“谢蝶后,后会有期!” 他正想去问走出结界的通道,没想到她挥一挥衣袖,他和玄真已到了沙漠之外的地界,这里有万坐冰山,北风呼啸,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冰山奇遇…… 北风呼啸,此地万座冰山,让人生无可恋。 两人瑟瑟发抖,已冻的嘴唇发紫。 西门飘雪颤抖的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壶烈酒自己先是喝了一小口,又给玄真喝了一小口。 想不到自己珍藏的烈酒一直没舍得喝,如今竟派上用场,想想刚才的场景恍如一场梦,突然有一种又被别人耍了的感觉! 他们只觉浑身都透着凉气,身子根本就暖不过来。 两人走到山下,才发现有一处草房搭建的屋子,屋子里烧有残剩的木材,这么说这里一定有人住这儿! 有人类的地方,说明就可以生存。 既然别人能好好的活下去,他们自然也是能的。 门上挂了一件狼皮和虎皮的披风,他们想都没有想就赶紧披在身上,此时先活命再说。 也许是冻太久了,他们的手脚都已不太灵活。 现在两人只觉得有些犯困。 西门飘雪还存有一丁点的力气,他费力的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一块仅剩的石头开始钻木取火! 那木材先是有了一点点的火星,此时他的身体才渐渐的有了一些暖暖的气息。 终于可以生火了,当火光渐渐升起,他们才露出浅浅的微笑,这笑容是那么美,相信这人世间不会有比这更美的笑容了! 终于玄真情不自禁的说道:“有你真好!” 此时西门飘雪拥她入怀,也许是因为对她的些许怜悯吧! 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外面的阳光照常升起,只可惜却照不进这黑暗的帐篷。 也许是因为一路的奔波很劳累,他们来不及翻看是否有吃的,便不知自觉相拥睡着了! 正在他们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猛烈的撞击声。 两人醒了来,想着定是主人回来了,便想着该如何答谢? 西门飘雪道:“我去开门!” 她有些惊恐的点头,女人就是这样,倘若没有这个男人,她一定不会怕的。 女人一旦对男人产生依恋,似乎就会变得很危险,可男人就偏偏喜欢这种被依恋的感觉! 他毫无防备的开门,结果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嗷呜……” 一只巨大的棕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不敢出声,屏住呼吸,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硬拼,自然不是这棕熊的对手。 因为这玩意怕火,自然是不敢靠近的,待这大熊转过身的一刹那,西门飘雪用剑直指它的天灵盖,一听闷哼一声,那只棕熊就扑倒在地了! 他们一阵欣喜,这下有肉吃了,他们太需要食物了! 他们先是把熊皮给扒了,用小刀把里边的肉一片片的削下薄薄的一层。 玄真在房间里找到一个木制的器皿容器,她把这薄薄的一层肉铺在容器上,存放起来,留作口粮。 接着他们又割下大大的肉块,穿在细细的竹签子上。 然后在火上滋啦啦的烤着,这感觉贼爽。 不一会儿,肉的清香已布满整个房间,两人馋的口水直流。 当肉烤的又焦又香的时候,两人大口的吃着,嘴里滋滋冒油,他们也顾不得所谓的形象了! 肉的香味,似乎引来了屋外的狼群,他们低沉的呜咽的叫声:“嗷……” 好似那些狼也饿了许久。 他们把吃剩的食物残渣扔到了外面,那些狼满足的吃着,很快便离开了! 很快他们又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不会又来一只大熊吧! 这是给他们送食物来了? 令他们震惊的是门外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野人,呼哧呼哧的。 他身材高大,披着一张豹皮,离远了一看,还以为是一只豹子呢! 那鞋子也豹皮缝制的。 他满脸络腮胡子,似乎跟这个社会有些格格不入。 两个扑棱站了起来,那野人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野人,似乎要随时发出进攻。 西门飘雪握紧了手中的剑,因为他不知道来者是善还是恶。 随即他试探的向他扔了一块很大的烤的滋滋冒油的肉。 接着便往后退了几步,说道:“阁下,打扰了,承让,承让。” 那野人似乎听不懂,只铮铮的看着他们,嘴里呜咽着发出几句听不懂的话,紧接着他便捡起了地上的大块肉看着他们痴笑起来。 接着他拿起腰间的大大的酒壶喝了起来。 这下他们才放下防备的心,看来没事了! 这野人别看长的特吓人,但心思很简单,根本不懂得人间的险恶,单纯的就像个婴儿。 接着他们又听到门外哒哒的声音,才发现门外有几只漂亮的驯鹿,那头上的犄角就像是枝叶繁茂的树枝,它们像是神的化身,很有灵性,没又对他们发出攻击,而是在帐篷外的不远处前肢塔下休息。 看它们个个身姿都很矫健,那这片冰山一定有片绿草地! 玄真怕他听不懂,指着门外,有指向他问道:“是你养的?” 嘿,这次野人似乎听懂了,他咧嘴笑着点头! 玄真看着西门飘雪兴奋的说道:“真漂亮,这一定是神的指示,我们有救了!” 西门飘雪握紧着她的手,一句话都没有说,但这静静的沉默,她懂,她都懂! 接着,玄真用手比划着,问道:“我可以摸摸那些小东西吗?” 那野人点头。 征得野人的同意之后,它走出门外,抚摸了那只白的像雪,像天边的云的驯鹿的犄角! 它身姿矫健,腿修长,看上去像一只白色的天鹅! 它身上的毛发柔顺极了! 她搂着那只白色驯鹿的脖颈儿,像一个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抱,它似乎很有灵性,也把脑袋靠过来。 天色已黑,她仰望着天空,天空中星空璀璨,一轮弯弯的月亮,像婴儿的摇篮,似乎唱着动听的歌谣:“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结果她真的在驯鹿的身旁睡着了。 西门飘雪费劲的把她抱回帐篷内的一个角落,两人依偎在了一起! 那野人则在另一端的睡着了…… 夜班,两人开始呢喃着,不知梦到了什么,有些迷糊的说着胡话。 那野人被两人的呓语吵醒,发觉有些不妙,才发现两人的嘴里都长出了大大的水泡,他用手摸了一下两人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才发觉不好。 他用刀,走向那残余的凶的尸体旁边,搜寻着什么? 只见他取出了一块大颗的熊胆,一分为二的放在两个木齐的器皿里…… 接着他加入了一些清水,放在火上拷着,直到“咕咚咕咚的”那木制器皿开始沸腾起来! 待这熊胆水凉了些,他分别给两人服下! 紧接着两人开始大汗淋漓,他不停的给两人擦拭额头的汗珠。 这两人就这样昏迷了两天两夜…… 醒来如重生了一般,身体轻松自在,也不觉得冷了! 想着阿姐还在等着他们的救命药,她不禁说道:“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只是这万座冰山该如何走出去呢?” 西门飘雪也一脸愁容。 那野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忧虑,便让他们骑在那只最美的白色驯鹿的身上。 接着他跟驯鹿呢喃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驯鹿就驮着二人向前方使去,穿过一座冰山又一座冰山,踏过青山绿水,他们仿佛像做梦一般,竟出了这万座冰山。 离别的时候,她拥抱着它,它真的就像是神的化身,把他们带了回来! 那神鹿用脑袋蹭了蹭她,回头看了一眼,便“噔噔噔”的消失在天际…… 原来他们是在天上来的,那一座座冰山,一定是天山了! 两人颓废的出现在寺庙,那些僧人们一脸惊异。 因为她的阿姐还没等到他们回来便咽了气,早已埋葬在地下了…… 抛绣球,嫁郎君 尼姑庵,梅溪南双手合十,跪在佛堂,手里挂着一串念珠,自言自语道:“难道当初我真的错了吗?两个女儿,一个送了命,一个又下落不明。都怪我。” 她开始恨自己“徒儿,拜见师父。” 梅溪南有些惆怅的说道:“辛苦你了,你为救师姐踏遍千山万水去寻解药,只可惜她没等那天,终究是个没福气的。” “师父,徒儿已寻得解药,一定可以让师姐起死回生。” “徒儿,不是为师不信任你,这样的事情,我们闻所未闻,死去的人怎么能复活呢?” 见师父不相信,她在怀里逃出那仙露“师父,您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这是仙露,是用奇异之花酿成的,只需一滴便可让人起死回生,我们何不试试呢?” “可是,我只想让你师姐平静的安息,万一救不活,岂不是打扰了她?” “母亲,难道真的不想师姐陪在你身边吗?倘若救活了,你不应该开心吗?总之,我们得试下吧!” 见说她不过,梅溪南只好说道:“那我多派人过去帮吧!” “谢师父”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是你的亲娘,除了为她便是这世界上跟你最亲的人了,你一定要救活她。” “遵命” 天色渐晚,一个荒村的土堆旁站满了人。 没错,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死人能够从棺材里爬出来呢? 忙活了一天,终于挖了一具紫红色木材的棺木。 众人将棺材抬出来,想看看曾经那位叱咤风云的美人的尸体是否已经腐烂。 棺椁缓缓的打开,众人惊叹不已! 她竟像是睡着了般,跟生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嘴角上扬,面带微笑好像在做一个美丽而又美好的梦! 只见玄真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青瓷瓶,说道:“师姐,对不起,我来晚啦!” 接着往她的嘴里滴了一滴仙露。 紧接着奇迹出现了,只见她抿了抿嘴,坐了起来! 有几个胆小的大声高喊:“鬼呀!” 噗呲一下就跑的无影无踪! 有几个胆大的凑进去看:“活了,活了,真的活了!” 玄真喊道:“师姐,师姐,你醒了?” 玄梦在棺材里坐了起来一脸懵:“我还活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做梦,你真的活下来了!师姐,快出来吧” 说着,便把玄梦拉了出来, “走,我带你去见师父去!” 此时已是黄昏,人渐渐散去,只留下老树昏鸦,还有远边的日落和云霞…… “师父” “徒儿,是你,真的是你,玄真没骗我,果真把你救活了!” “是啊!多亏了师妹。” “好,为师答应你,以后你只做个普通人,不知你是否有了情投意合的郎君了?” 她一脸娇羞:“师父,哪里话,徒儿想比武招亲。” “那感情好呀!只是没几个人的武功凌驾于你之上,这,是不是有些难!” 玄梦说道:“师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不相信没人赢得了我,一定会优秀的人出现的。” “既然你这么说,为师答应你。” 天晴日,一片空旷的空地,高手云集,在玄真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呆子! 没有人能配得上她的阿姐。 此时师姐的份量在她的心中排名越发的靠前了! 这些个人群中,玄真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西门飘雪?” 难道他也对我阿姐有意思? 不行,我得问个明白。 走近,颇有意味儿的问道:“西门大官人,您可真是有雅兴呢!难不成您老人家也想目睹一下我阿姐的风采?” 西门飘雪也:“别人看门道,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心里不禁暗想:奇怪,我干嘛跟她解释那么多? 玄真感叹道:“纵观武林,高手云集,数不胜数,不知道会是谁赢得阿姐,抱得美人归!” 西门飘雪依旧不作声! 孤独,也许每个人都是怕孤独的,就连出家人也不例外,终究是放不下外界的红尘,要享受这人世间的情爱之苦! 此时,玄梦已脱下那肥大的僧袍,一身紫衣,头上的装束依旧简单,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带了个素色的银钗,模样看起来俊秀婉约! 重生之后她要过不一样的人生了,从此远离人世间的纷争,找一个如意郎君天长地久! 先上场的是身穿褐色阴袍,头戴玉冠的翩翩公子,他很随意的拿出腰间佩戴的长剑,说道:“小姐,看你是女流之辈,在下让你三招。” 玄梦抿嘴一笑:“公子未免太自信了些。” 说着还未出手,便用腰间系的一个紫色风铃甩出,“叮铃铃只是一声响,便把他手中的剑给击落了!” 那位公子拿起剑,额头突然冒出豆大点的汗珠:“我还不信了?” 玄真冷笑一声:“怎么,公子不服?” “对,我不服。” 说着拿起剑直冲向她,眼看着那剑将要挑开她腰间系的丝带,只听“哐啷”一声,那剑跟施了魔法似的竟反手将那位公子的玉冠削了下来,而她全身还未动。 他却有些怒了! “公子,可真是输不起,就这样吧!下一位。” 他心不甘的撤了下来。 江中斩蛟,云间射雕 孤冷的夜,朦胧的光, 有一个少年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如霜雪的宝剑! 琉璃玉匣映出朵朵白莲,镂金错彩的环柄有如明月映照,剑气悠悠像青蛇游动,冷雾中更显冷气阴沉。 独自一人倚靠在梨花树下饮酒。 突然间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下,向前走去。 嘴角浮起的一坏笑,想空中游动的云,那么缥缈不定,难以琢磨, 穿过苍翠的林荫大道,一个美丽的少女,飘飘茫茫看着他的背影离去 舞林大会,玄梦叹了一口气,来比武招亲的,竟无一人可以逃脱她的魔掌,比到最后,竟纷纷落荒而逃,竟然有人给她起了一个恶心的外号:‘魔女!’ 对,有人议论着:“她死而复生,定是个魔女,她根本不是人,别让她清纯的摸样给骗了!” 面对别人的胡言乱语,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想,看来我注定要孤独一辈子了 却没想到,黑暗中一只大雕迎风而下,待她发现之时,已为时过晚,她惊了一身冷汗,看来终究免不了一死,要成了这只大雕的美食了! 绝望之际,一个人影疾步如飞,身轻如燕的飞入空中,翻了个跟头似的,手中的弓矛已射中了那大雕,只听一声闷哼,躺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大雕的尸体。 满地的鲜血沾染了大地 她长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我还活着,但见那位公子,俊冷的面孔下,隐藏一颗炽热的心,看起来风流倜傥,斩那大雕时干净利落,从未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敬服,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那个梦中少年嘛!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敢问公子贵姓?” 她娇羞的问道。 那公子没有回答她,绝尘而去,背影冲她招了招手,似乎在说:“不必知道我是谁,再见!” 这人还真是蛮有意思! 还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梯下!” 待欲去追,他已踏上了江上的一叶孤舟! 她就像是乘风破浪的姐姐:“我一定要追上他做我的郎君!” 裙边卷起,一阵轻功,飞了上去,这对她来说不算难,不禁问道:“公子,为何?难不成你是嫌我长的丑吗?” 冷冷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笑容,硬挤出了一句话:“你不该来的。” “我不明白,给一个理由,为什么?” 她疑惑的问道。 “你会明白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接着就是漫长的沉默 接着这一叶小舟开始不平稳了,江上的急流时缓时慢,船下似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不好,不会要葬身在这儿江中了吧! 这时少年猛然跳入了江中,她一阵惊呼:“公子,公子” 风灌进了她的肚子,江水淋着她的脸,她哭了,不知是出于惊恐,还是对那位公子的叹息,紧接着她便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一只巨龙和一只尚未化龙的蛟缠绕在了一起! 风浪更大了,却迟迟未见那位公子的身影! 如此激烈的搏斗,有生以来,她也是第一次见! 接着她的眼神由担忧变成了欣喜,她看到公子已骑在了那种蛟的身上, 一长啸破苍穹,不疯癫者不成活 他迅速的拿出身上佩戴的宝剑将那蛟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这在常人看来有些血腥,有些残忍,可对于她来说,她真是佩服极了,是个人才,要嫁,就要嫁这样的人,此生我缠定你了! ilwxs.com 满江通红的江水被血水沾满,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诡异,舟中玄梦的笑容也带着些许的红,看着不像是真人,有些像是吸血鬼,可她银铃般的声音又是那样悦耳:“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呀!”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上了岸! 却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女人紧紧的抱住,生怕下一秒他就逃跑似的。 他下意识的猛的将她推开,说道:“姑娘这是做什么,还请自重!” 玄梦娇声说道:“公子,你赢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赢了! “我就知道,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超越我?既然我输给了你,那公子就只是我的夫君了!” 她说话的时候有些俏皮可爱! 他冷冷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不能,公子三番五次的救我,我就知道你定是舍不得的。” 江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他似乎可以感受到这个女子的心跳,那么诱人,是不同于玄真的。 两人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妹妹缠着我也便罢了,难道姐姐也要缠着我吗? 女人,可真麻烦! 他定了神,绝不能乱了方寸,忘了自己的使命。 普天之下的女人那么多,难道要全把她们收了? 我成什么了? 可在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坚定和从容,还是忍不住去想,这又是什么样的一种女人 正当他踌躇,有些不知道所措的时候,也不知道这点子咋就那么正呢?前面一个女人的身影疾步如飞,是那样熟悉! “西门飘雪,姐姐,你你们是什么意思?” 她嚷叫的声音近乎疯狂,那眼神既惊恶又绝望,当一个女人疯狂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是绝不允许他的身边有任何异性出现的,更何况那个女人竟然是她拿自己性命换来的亲姐姐? 什么亲情,什么道义,假的,全是假的! 我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看到他竟然和自己的亲姐姐湿露露的抱在一起,她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此刻她的内心已被悲伤笼罩。 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大声呼喊着:“我恨你们,我恨你们,狗男女!你们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说着她已痛哭离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玄梦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丧良心的事! “西门飘雪?跟自己妹妹” 原来是他? 她不敢再去想,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原来是错了,我不该来的。” 西门飘雪依旧面不改色,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不该来的。” 她抱头痛哭“为什么,为什么?”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我竟得罪了两个女人! 不过我现在又该去哪儿?回寺庙? 不回寺庙我又能去哪里? 想起自己父母的不明冤死,还有师父的教诲,此刻他的内心更加坚定! 拿出了袖中的一壶浊酒,喝了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浪漫樱花...... 山寺里的钟声响起,天色已经昏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穿过松间的小径,竟然是另一处鸟语花香。 此时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最终她实在忍不住放声大哭:“西门飘雪,你给我等着” 眼神中充满幽怨!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东西姐姐都要同她抢,抢走母爱也便罢了,还要抢她的主持之位,更重要的是,现在还要抢走她的爱人,凭什么? 你,玄梦到底有什么? 不,你最好给我等着,主持之位是我的,西门飘雪也是我的。 此时林中的片片樱花落下,粉色,很美,却比不过红梅的高洁,傲骨! 可是她仍禁不住欣赏这美丽的樱花,她甚至幻想着与西门飘雪的花下浪漫 此刻此刻她多么希望那个人已经追了上来,跟她道歉,如果现在他来解释一下,哪怕只是轻轻的安慰一下,那么她一定会原谅他! 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 可这种浪漫也只能是虚幻的,那个人或许永远都不会,直到幻想破灭! 此时她看到的只有地上的一群蚂蚁在爬,它们像是搬运工似的搬运着自己的尸体,有的搬运着一片树叶,有的搬运着一只一只幼虫的尸体,分工协作。 突然间她想起那日为救西门飘雪,自己和她都差点成为了这些小东西的食物,暗自庆幸。 想起那日顿时脸又羞的通红,又想起刚刚撞到他与阿姐抱在一起的场景,脸色又开始变得愤怒,咬牙切齿! 可她不会想到那只最为庞大的蚂蚁便是蚁后,她会偷偷吃掉自己女儿所产的卵,把自己的放进去,看上去是那样残忍,可这就丛林法则。 而如今她似乎在面临抉择,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 “呵呵” 突然一阵女人的笑声传来 “是谁?” “姑娘,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你又如何知道?我我在等人!” 她吞吞吐吐的说着这话左右探着 想知道这个声音是在哪里发出的,那人还是“咯咯”的笑着:“姑娘你是看不到我的,就别找了” “这位前辈,为何不敢露面,难道你长的很丑吗?怕见人” “哈哈” “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不过你得确很有眼光,他,风光正茂,得确是作为你的夫婿最好的人选,只是可惜了!” “什么嘛,搞的那么神秘,这么说你也认识他,你跟他又什么关系?关于他,你有了解多少!” “姑娘问出此番话是让我打探消息的吗?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揣摩吧!哈哈” 那个诡异的笑声已越飘越远 没错,西门飘雪的确不会来了,因为他没有回寺庙,他去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 充满挑战! 夜幕再次降临,当夜色沉寂下来,今夜她依旧独自入睡 鬼婆子 ilwxs.com 凄美的夜,冰冷的心。 灯光剑影,如影随行。 近乎绝望的心,已无处可逃。 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这,似乎有点可怕,就像现在他似乎没有了对手,任何人在他的眼中,也不过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手里握着那把剑,杀了无数人的剑,下一个又会是成为他的剑下亡魂呢? 对,跟他接触的人,不是死,便是过客,此刻他的内心是孤独的,他从未这样孤独过,前所未有。 他的脚步越来越重,夜静的也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脚步! 不远处美艳女人露出了胜利的一抹笑:“西门飘雪,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算论轻功,世间似乎真的没有第二人能比得上她,论起美貌,虽然不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最有心机的。 但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落入虎穴。 此时他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洞穴,他警惕的双眼打量着四周,他头未动,可他的眼却能观八方。 突然间他邪魅的一笑,原来他并不是一人。 那个白影一闪而过,而他却得真真切切,除了她,还能有谁? 刚甩掉了妹妹,又来了姐姐,你说可笑不可笑! 他太明白两人的套路了,两姐妹简直如出一辙,对于男人而言,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珍惜。。 此地到处是崇山峻岭,他已经走了第三圈了,依旧走不出去,更要命的是后面还跟了个傻瓜。 忽然又一阵白烟闪过,他以为是玄梦,说道:“喂,我说,你能不能,别闹了。快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我知道是你!” 四处依旧寂静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无奈的摇头说道:“你不是玄梦?你到底是谁,快出来!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我说我怎么走不出这片丛林,别装身弄鬼了,否则别怪我无情了,待会咱们刀剑伺候,这也可是不长眼的东西。”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声呜咽之声,让他分不清是枝叶的“哗哗”作响,还是人的哭泣之声。 他只能慢慢的顺着声音去寻,却见前方有一个老妪在哭泣,哭的是那样伤心。 他这才吁了一口气,原来是不过是一个老婆婆罢了,便问道:“婆婆,婆婆,你如何了?” 她转过头,朝着他跪了下来,脸上还挂上晶莹透亮的两行清泪:“这是英雄?可否救救我那可怜的女儿!” 见这位朴素的老人眼睛深陷,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好像来了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似的。 相貌更是丑陋无比,他得承认,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丑陋的脸了,说实话她刚刚回头的样子还真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人,活脱脱就是一只毛猴。 可她如此可怜,在江湖上混的,倘若不能拔刀相助,那又算是什么英雄? 便好心问道:“您老人家快快请起,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救你女儿,只是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人又如何了?” “你且跟我来!” 那老人向他招手:“跟我来!” 他的眼睛像是定住了一般,只得跟着她往前走,却发现,此时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 那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说实话,这是他一次感觉到害怕,便问道:“老婆婆,可否告诉我,你的女人是如何了,只怕晚生刚刚夸下海口,只怕是救不了你的女儿呀!” “官人不瞒你说,我的女儿快生了,生了三天三夜了,硬是生不出来啊! 双胞胎 “大胆,妖孽,还不快就地伏法?” 突然间出现了一张与那孕妇一模一样的脸,顿时有些诧异,左瞧瞧,右瞧瞧,实在是瞧不出什么来,难不成她两个是双胞胎? 西门瓢雪呆呆的说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姐姐?” 新来的女子显然听的有些气恼:“什么姐姐妹妹的,我叫白灵,你看她像人吗?不过是常常幻化我的样子出来害人,罢了 魔教中人? 且说白灵前方带路,他便跟着来了。 不曾想,竟是一个大峡谷,谷底深不可测。 这的确是藏人的绝佳好地,若是被人追赶,逃到此谷,最是隐蔽了。 只见冒着寒气的谷池中蓄满了水。 白灵拱手笑道:“公子请!” 此时的西门飘雪燥热难耐,已是顾不得了,说道:“多谢!” 便跳了下去。 说来也奇,身上的燥热已去除大半。 呼气,吸气,内力也增强了10分。 身上的肌肉若隐若现,看得白灵有些不好意思了,也只好躲在一边,往另外的一边水池仍石头玩,只见对面的池子要冒出汩汩的热气,只是也不好问什么来由,只顾欣赏着白灵的侧颜,不禁出了伸。 一袭白衣,池边浣纱,头上高高的发髻挽起,没有一丝的碎发,露出纤长嫩白的脖颈,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约莫着时间到了,白灵猛然回头,去见他正怔怔的看着自己,羞红脸,低下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快上岸吧,每日你只能在这儿池子里待半个时辰。” 说完回过头,又继续丢她的石头。 西门飘雪只觉得这女子还真是有趣,看她一眼就害羞了。 越想越觉得好笑,上岸穿着衣服依旧掩饰不住嘴角长长的笑容。 “白灵,我衣服穿好了。” 白灵回头笑道:“好了就跟我来。” 只觉得一阵诧异:“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白灵嘴角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嘲笑道:“难不成你是怕?” 西门飘雪眉梢挑的老高:“怕?堂堂七尺男儿我会怕你,别开玩笑了,好吗?若是怕了,我自然就不会跟你来,跟你来了,我就绝对信任你。” “哦,你就这么信任我?”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白灵笑的更欢:“真有你的。不过你要了记住了,除了我,你不可以再相信别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信。记住了。” 猛然间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呢? 愣了愣神。 白灵问道:“怎么了发什么愣?”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话像是谁说过似的。” “哪里听过?谁告诉你的。” 西门飘雪白了她一眼:“我不告诉你。” 白灵嘴一噘:“哼,我还不想知道呢?” “那你刚才还问。” 见他说话如此难听,白灵心里不禁难过起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凶,更何况我还救了他,干嘛对我那么凶。 心里一阵委屈眼角挂着两行泪珠:“你真是太坏了你,好歹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的哭笑不得:“怎么了你,我也没说什么呀,你怎么还哭上了,我又没打你,又没骂你的,真是个爱哭鬼。” 白灵用两只手扣住自己的下眼皮和两边的嘴角,吐了吐舌头朝着他做了鬼脸。 西门飘雪不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哈哈,你怎么那么可爱呢,来,让我瞧瞧你的眼睛。” 说着就要将她的手扒来开,左右刚碰到她的腰,就被她一手推开哈哈大笑起来 白灵生的也有些奇,她的身体别人是碰不得的,一碰就痒,笑的有些接不上气:“别碰我,好痒,哈哈,救命,不许碰我” 这更是激起了西门飘雪最原始的冲动,便要摸她,她只一阵的哈哈大笑,让他求饶:“我饶了我,我再不敢了。” 这西门飘雪才放了手,因为真的担心她会笑的死去,因为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种人,笑的死去 传说这种死法也是很痛苦的。 当然像白灵这样可爱又给他带来欢乐多多的女人,他不想失去。 这样的女人实在难得,一会儿哭,一会笑,还会逗你开心。 当然她是不会死的。 正玩的开心,一个黑衣男子突然闯入:“公主殿下,教主请你回去一趟?” 白灵说道:“你去回禀爹爹,就说我晚些回去,我还要陪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锁龙井...... 一进房间,爹爹使了眼色,看她都没有看一眼,冷冷的便出去了。 接下一帮人奉命锁上了门。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被骗了,拍打着门,大声呼喊着: “爹爹,爹爹,让我出去,为何关着我?” 爹爹在门外站定,望着门口的方向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语气生冷的说道:“爹不许你跟那个叫什么西门飘雪的有什么往来?” “你,你都知道了?你派人监视我?” “爹爹是为你好,既然来了,你就别想着出去了。另外爹已经为你寻得了一门好亲事。” 真是闲的蛋疼,我好好的,给我寻什么亲? “我不嫁,若是爹爹硬逼我嫁人,我就死给你看。” 他只好叹了口气:“你要想死,爹也不连着你,一会儿叶小天便来看你、” “叶小天是谁,我为何要嫁给他?” “你会知道的。” 再没留下别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不废话吗?爹爹总不会让我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吧! 白灵走后,西门飘雪,抬头仰望着天空,朵朵白云团簇,如一团一团的棉花,他在想倘若能够悠闲自在的躺在上面,是多么惬意。 不过很快就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就是西门飘雪?” “你就是魔教教主?” “好,今日我便给你一个出谷的机会” “出谷,可以呀!,白灵呢?我要跟她道个别。” 教主一阵冷笑:“她是不会见你的,因为她就要成亲了,你,不适合她。” “成亲,令爱从未对我提过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魔教教主一阵哈哈大笑:“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走不走?” “可是谷口那么深,我该怎么出去呢?” “这还不简单,怎么来的,怎么走。” 魔教之人,果真是越发的不讲理了。 “不好意思,我西门飘雪向来有一个毛病,就喜欢跟人对着干,若是您老人家不说,此地我自然也不会久留,可您若要是撵我呢,我也不是吃素的。” 教主满脸怒意:“好,既然我给过你机会,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手中何时飙出一把飞刀来,身手之快,手法之准,惊的西门飘雪沿着崖壁一阵乱飞。 这样快的飞刀再找不到第二个,除了他的师父。 耍耍耍,无数个飞刀如树叶般的薄如片,简直是对他下的死手,不留一点活路给他,无法,只得又钻入那冒着寒气的池水中。 虽然白灵早就已经跟他提醒过,每日只能在这寒池水待半个时辰。 虽然不知道为何,此刻也顾不得了。 瞬间他的身体,如刀绞般一阵疼痛。 “啊” 一道闪电在空中劈了下来。 身体如烧焦了般,痛苦万分,一阵龙吟,向谷外传出 池内溅起的浪花,似有千尺飞流而下。 白教主此刻并未露出,一阵阴笑:“哈哈,原来是只金龙,不好意思了,只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在小女结婚当日,我会将亲自这份贺礼送上?” 说起收起手中飞刀来。 池中水亦是不知道何时多了数条铁链。 已将他团团锁住,呜咽的龙吟划破天际,震彻山谷,随即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白教主又一阵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说道:“想不到今日我白某竟抓了一条金龙。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难道我那乖女儿就没告诉你这是锁龙井吗?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得来毫不费功夫。” 而此刻白灵正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看着,淡蓝的天空突然似是出现了一个圆形如镜子般的一片云。 镜中影像折射出谷中池水的战况,她不仅看到了爹爹,还看到西门飘雪竟变成一条巨龙,被爹爹的锁链锁在了池内,关键那锁链越是挣扎越锁的紧,若是心上人死在自己手上,那真是生不如死。 突然间她特别的内疚,怪自己没有告诉他这寒池的由来:“是我害了他”,她喃喃道。 救人心切,爹爹的举动毫无来由,真是让她大失所望,索性在窗户里爬出。 却被突来走的侍从拦下:“是谁,竟然私自擅闯魔教?” 白灵回头:“谁敢阻拦?” 侍从齐声道:“公主殿下。” 她得意的一笑,自以为得逞,正准备飞将出去,却被人一把提了起来,没错,此人正是她的爹爹,一个宠她,爱他的爹爹,今日爹爹的表现,让她大失所望。 “爹爹,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难不成又去找那个叫西门飘雪的? 四大法王之一 话说叶小天来到魔教,也是受父亲之意前来求亲。 “王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听说魔教的公主白灵,长的既不像她的父亲,也不像她的母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叶小天淡然的一笑,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都不过是些俗物,上不得台面,若不是父亲有意,他根本没有成亲的欲望。 美丽的月亮并不能让她快乐,只会暗自忧伤。 原来这公主殿下整日被关在屋内,无聊的很。 随即便命人娶她的琴来。 弹奏了一曲:“风萧萧易水寒,壮实一去兮不复还” 词曲婉转悠扬,叶小天不禁入了耳。 此曲甚能打动人心,不知弹奏的人在何处? 隐隐约约顺着竹林,穿过一条小溪,来到一处房舍,但见碧窗中婀娜身影闪现。 风吹动着,阵阵幽香摇曳,此情此景乃人间仙境也。 听的出神,不禁悠悠的差点走进公主的闺房。 被人拦住:“请问有教主指令吗?” “无” “无教主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 “是谁?” 屋内的声音甜美异常。 叶小天答道:“我乃,南郡王之子!客舍中听闻公主的琴音不凡,顺着琴音寻来,不想却惊扰了,公主在下有礼了” “你是叶小天?” “没错,便是我,我便是叶小天,还请海涵。” “不得无理,请他进来吧!” “可是”那侍从有些犹豫! “爹爹只是将我锁了起来,并没说不让我见其他人啊!你可知他是谁?” 那自然是知道的,连教主都对他敬重三分,他又怎敢阻拦,只得将门锁打开,放他进了去。 见自己未婚妻如此待遇,甚是愤愤不平,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着怒气进了来。 但见耳鬓长眉,温文尔雅,似有几分风流的青年男子入了内,容貌绝不在西门飘雪之下。 “真是是百闻不如一见,公子如此相貌,定能寻得中意的娘子,又何必追着小女子不放呢?” 叶小天这一见也是吃惊不小,此女子生的甚是清纯无比,眼中的眸子更是清澈无比,从未有一个女子让他如此心动。 只是她开门见山的这番话,着实让他的心一阵刺痛。 还没有哪个女子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怎么,公主看不上我?” 白灵走近了看,笑道:“爹爹没跟你说吗?我一小不喜欢长的太过俊美的男人。” 叶小天不禁笑了:“怎么,长的好看,也有错了?” “你真是够可以的,谁说长的好看就可以得天下了!也许喜欢你的女人有很多,但我却是个例外?” “哦” 叶小天饶有兴味。 对于她的直言相告,他反而没有生气,却是越发的感了兴趣。 看着叶小天轻松被自己拿捏,小眼珠子一转:“要不要一起喝点小酒?” 叶小天愣了一下,虽不知她起了什么鬼主意,哪怕是多待一分钟也是愿意的:“乐意奉陪” “来人,上酒,再来些点心,好好招待叶大侠。” 叶小天噗呲一笑,不禁为她的豪爽折服:“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大侠了?” “在我的眼中你什么时候都是大侠。” 三言两语便把他说的心花怒放。 没错,他的确是她心目中的大侠,因为待会她要干件大事,自然这里头是少不了他的小小帮助。 酒菜齐了。 白灵举杯:“干” 叶小天亦举杯:“干!”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小天喝的大醉,呼呼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白灵也有一个外号千杯不醉! 此刻她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把叶小天抬上床,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嘴里喃喃道:“叶小天,对不住了,我敬你是位大侠,你可一定得帮我?” 她的易容术自然也是无人能敌,穿上叶小天的衣服,装束与他一般无二,又学了几步他走路的样子,兴奋异常。 出门时,众人都以为叶小天,打了恍惚眼 白灵大摇大摆的走出 到了锁龙井,终于见到了心爱之人,禁不住悲从中来,呜咽道:“是我,都是我,是我不好,可是我怎么才能救你出去,这锁链及紧,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这西门飘雪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锁龙井,见白灵这一身打扮,还以为是哪个狗腿子,听声音竟是白灵,便说道:“别哭了,这是你爹爹的宝物,难道你就不知道如何解锁吗?” 白灵擦干了眼泪:“你会说话呀!” “废话,我只是被打回了原形,又不是不会说话。” 白灵这才放了心:“告诉我,该如何救你?” 突然他高呼一声:“雪花神剑” 顿时天空悬着一把宝剑锋利无比,闪着五彩的光。 “雪花神剑,原来这就是雪花神剑,有多少为它而死?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西门飘雪道:“飞上去,握住它。” “可是我?” 白灵已然飞了上去,可是剑柄太重,她根本握不住。 西门飘雪道:“相信自己,你能做到!” 白灵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握住了剑柄。 西门飘雪道:“你最好给我小心,别把我给斩了?” “怎么会?” 嘴里说着,心里也是无比的担心,万一不小心把他砍成两节,自己也不要活了! 她先是摇摇晃晃的,砍向附近的水域。 就是不敢往那铁链上砍。 西门飘雪吼道:“不要怕,快点,再慢就来不及了。” 咬牙,闭眼,一狠心,只听到一声惨叫: 抉择...... 此刻空中一条飞龙,上面端坐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很是威风,气派。 众人看到指着上空道:“龙,我看到龙了。” 龙,能看到龙,还真是一件稀奇的事儿。 人人都听过龙,在属相中,更是排位居首,可却没有人见过,今日一见,还真是让世人开了眼。 “在那里!” 魔教教主道:“追” 终于 他们停在了一处无人的山石上,巨大的鳞片,渗出几滴鲜血。 “很疼吧!” 白灵有些心疼的问道。 西门飘雪钻进了一处山洞:“我要修复内力,你在洞口守着,千万别让人进来。” 白灵答应道:“好。” 山谷中修灵力的最佳去处。 想不到锁龙井的杀伤力这样强,真是开了眼了。 洞口发出微弱的蓝光,白灵只不敢进去,看到外面几棵树结了果子,闲来无聊,一颗一颗的正往自己的嘴里丢。 正吃的开心,很快她便笑不出了。 ’“爹爹?” 手里的果子散落了一地。 “你果真是要跟着那臭小子受这样的苦吗?” “爹爹说的哪里话,怎么受苦了,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爹爹,不必挂心,等小女玩够了,定会回去好好孝敬您的,但前提条件不许爹爹参与我的人生大事。” 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出逃,叶小天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也是你爹为你好,对你,我叶小天发誓绝不会辜负于你,可那小子就未必了。” 爹爹点头道:“白灵,外面江湖险恶,白灵听爹爹一句劝,不要再与此人有万分的纠缠,他不适合你,你瞧着叶小天哪里不好,门当户对,相貌威严,仪表堂堂,也算是一正人君子。” “不,不回,我就跟他在一起。” 爹爹怒道:“好,爹成全你,但是你别后悔。” 叶小天一脸担忧:“可是,伯父。” 白教主道:“放心,我的女儿是不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说着拍了拍手。 只见空中飞来两位艳丽的女子。 此时西门飘雪修炼已复原体,在洞中走了出来,想要知道在外面在吵嚷着什么,一出洞口竟愕然了。 只呆呆的望着她们,似有许多话要说,想着那日的话还没来得及解释,就 还以为他们这辈子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西门飘雪深知她们的脾性,若是无事,他们至死也不会来的。 “玄真,玄梦,你们怎么会与他一起?师父怎样?可曾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玄真见有一绝世女子站在他的身侧,不禁醋意大发:“你记得你师父啊,老人家特派我们姐妹二人前来寻你,还以为哥哥遇上了什么盗贼,前来助你,想不到你竟这么快与旁人勾搭上了,你怎么对得你我姐妹二人对你的一片痴心。” 此时白灵乱了神,双眉紧蹙:“西门飘雪你如何向我解释?她们是你的什么人?” 玄梦见她与如此妙人在此,不禁醋意大发,挑衅道:“妹子,诉我直言,不妨告诉你,你身边的这位爷虽未成亲,但早已与我妹子做足了夫妻只之实,即是这样,就要对我妹妹负责,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西门飘雪快跟我回去,师叔还等着你呢?”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们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我这个人生性爱自由,放浪形骸。既然出来了,我便还俗不再做和尚,还烦请你们回去告诉师父,徒儿对不起他。” 玄真道只惊道:“哥哥,这是要甩开玄真吗?” 西门飘雪不语,白灵道:“难道你们听不懂吗?公子只想浪迹天涯,而你们是尼姑庵里的,怎可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你们不应好好修行吗?” 玄真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跟你抢男人的吗?我还没那么蠢,我只是想告诉,你算我不能嫁给他,你也休想,我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白灵更气了:“你休要过分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两人把剑比起了舞。 一个凤掌九天,一个沙驰满地。 纵横满地飞雪,也绝不想让。 “住手,都给我住手。” 西门飘雪大声喊道。 两人停下脚步,白灵气不过拿了鞭子就要往西门飘雪身上抽:“你个负心郎,都怪你,早知我刚刚应该跟爹爹走才是。” 爹爹添油加醋:“若是改变主意了,爹现在就带你走。” 白灵并不理会,只含情脉脉的看着西门飘雪如何作答? 西门飘雪也不躲说道:“你打吧!我该受的。” 一鞭子抽到他身上,背后鲜血伸出,白灵嗔怪道:“你怎不躲?” 西门飘雪道:“白灵,你听我解释。” 白灵捂住耳朵道:“不听,不听,我不听。有本事,你就亲手给我解决了那姐妹二人。” 西门飘雪愕然:“我没听错吧!你让我杀了她们?” “不错,怎么,公子定是舍不得吧!也是,她们姐妹二人把公子服侍的那么妥帖,公子定是难以忘怀吧!” 玄梦道:“放肆,竟然想蛊惑哥哥,杀了我们姐妹二人?果然魔教中人,各个都心狠手辣,狼心狗肺。好歹他与我妹妹也好过一场,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是企图让他亲手了解自己的妻子,爱人,你,好狠的心,怎么下得去手。” 西门飘雪忙解释道:“不,你们误会了,白灵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玄真道:“你,还要替那贱人说话吗?” 白灵闭上眼睛,柔声笑道:“公子不必为我解脱,我就是那样的人,既然你舍不得她们,那就请一剑刺穿我的胸膛,能够死在心爱之人的手里,我也是认了。” 西门飘雪急道:“为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妨碍你与旧情人相聚,那我们就散了吧!我会嫁给叶小天,还请公子别忘了过来喝我们的喜酒,再见!爹爹我们走。” 说着一阵轻功飞了出去。 叶小天暗自窃喜。 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她本意,但是她知道若是等到以后被他抛弃,倒不如抛弃了她,我白灵绝不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随后又回头嫣然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会等你!” 她的笑看起来是那样温柔又妩媚。 不,她绝不会离开嫁给别人的。 西门飘雪绝望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大闹婚宴...... 魔教教主的女儿要嫁人了, 他听懂了,似乎又没听懂。 她倒挺会玩的,自己痛快了,就不顾不得别人了? 玄梦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禁醋意大发:“西门飘雪,你走吧!” 玄真大怒道:“你没事吧!我们好不容易寻到他,这才刚刚团聚,你就” “真真,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我们这里,纵使你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呐!” 姐姐苦口婆心哭劝道:“放过他,便是放过自己。” 玄真强忍着泪水,把西门飘雪的脸给按了过来,捏着他的下巴骂道:“你,你就是个小白脸,不喜新厌旧,你不要脸,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西门飘雪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只知道若是白灵嫁给了别人,他肯定是不愿的。 他决不能让白灵就这样嫁给别人,他接受不了。 他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知道,但她决不能就这样嫁给那个男人,他,他不配。” “哼,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所有美丽的女人都应该属于你才对?” “玄真,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床下有人 “恭喜你,结婚了。” 听着熟悉的脚步,他便知道是她来了。 白灵冷哼一声:“知道是我,那就别说风凉话了,来,让我猜猜,你还是喜欢我?而且不希望我嫁给叶小天,对吗?” 西门飘雪抬起苍白的脸,看着她那一眼望不穿的眼眸,他想否认,却无力否认,因为无论说什么,都那样苍白无力。 不过他最终还是开了尊口:‘我只是无法想象,倘若醒来,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该有多孤独,想着你躺在别的身边,被那些臭男人抚摸,你一脸享受的样子,让我恶心,仅此而已。’ 他这一句就把白灵逗笑了:“你真逗,既然你不愿承认,那我也不会问你,我走喽?” 没有回头,只是用试探的口吻再问他,希望他能够挽留一下下。 却没想到他只冷冷的回了一句:“好,不送。” “哎,西门飘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装傻。喜酒没喝,就这么走了,不觉得可惜吗?” 西门飘雪看着远方连绵的山脉,不禁惆怅万千:“让人心痛的喜酒,我是不会喝的。” 白灵苦笑,心里一阵难过,想不到男人无情之时比别女人还甚,泪水只在眼里打转:‘’看来,我不该来的。” 西门飘雪没有否认:“在你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你就去了,你得确不该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却总是要互相伤害。 “你别后悔。” “我西门飘雪决定的事,绝不会后悔。” “对,你根本不配后悔,再见,当然,我希望再也不见” 一个飞身,再无踪影。 她的轻功绝不在他之下。 速度之快他也是第一次见,虽然无声,但他却能感觉到那无声的愤怒。 比起这,他倒是希望她能够暴跳如雷,咆哮着打他一个巴掌,将他骂醒:‘西门飘雪,你不要脸。’ 可是她并没有,只是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去,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轻轻的你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种心痛的滋味,谁又能懂,好想来一杯酒,出去万千愁。 “哈哈哥哥想女人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玄真。 他冷酷的笑了笑,她妖媚的面容,像极了一杯陈酒,越喝越香,她简直太懂男人了。 本打算将她甩开,可她总是知道他现在最想要什么。 扔了一个葫芦瓢给他,他身手敏捷的飞将出去,接住,说了声:‘谢了,还是你最懂我,总是在我最需要什么时候的出现。’ “不然呢,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把你惯坏了。所以你这么不把我当回事。” 心里话说出来,心里也释然了许多。 突然间,西门飘雪猛然跌倒,肩头鲜艳的血染红了衣服,如一朵开在冬日里的红梅。 玄真大惊:“你你受伤了,我终于明白了” 西门飘雪忍不住笑起来:“臭丫头,你又明白了什么?” “原来刚刚放她走,竟是因为这个?刚刚你被暗算了,是叶小天?他可真不算个男人,背地里竟做这样的事,可以你的武功,不应该呀!你为什么不还手,难道也是为着她?” 说着把自己内衬的白色衣衫咬一下白布,给他处理了伤口,还好刀口不深,没有刺在心脏的位置。 西门飘雪咬牙强忍着痛:“又被你猜到了?一个女人太过聪明了,可真让人喜欢不起来。” 玄真忽然笑了,西门飘雪这样,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你喜欢她,难道因为她比较蠢笨。” 西门飘雪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男人会喜欢太过蠢笨的,她不过是比别的女人聪明的可爱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心思去告诉她,还告诉了我?” “你不懂?” “我不懂?都这样了,还在我这儿扮深情呢,你可真够可以的。前面有一栋茅草屋,走,我扶你进去。” 放眼望去,果真有一栋茅草屋。 似在云里雾里边。 要不玄真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他还以为是哪个神仙变出来的呢? “你还真挺有本事。” 玄真苦笑:“若是跟她比起来呢?” 西门飘雪无奈的摇摇头。 女人的嫉妒心总是这样强,总是喜欢互相比来比去的。 “你是希望我把你当成她,你就那么想成为她的替身?” “错,大错大错,我可不想成为别的女人替身,我只不过是想夺回你的爱罢了。” “爱?” 突然间觉得这个女人又可气,又好笑。 “你不觉得你想要的都太过奢侈了吗?” “奢侈,这很奢侈吗?为什么你可以给别人,却不可以给我?”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虚弱的喘着气:‘“要不要我把这颗心剜给你,滚烫的。” “啊,血琳琳的我可不要。” 也是人都死了,要他的心又做什么,亦不再言语,踉跄的朝着小茅屋走去。 看着有些荒芜,许是很久没人住了。 西门飘雪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里边静悄悄的。 看来这原是一间客栈,柜子上还摆着上好的酒。 一张床,一个书桌。 蛛网结丝,更显得凄凉。 可床单却干净的很,像是刚换的,好像主人似乎知道有人会来似的。 他一屁股蹲坐在床上,却猛然感觉床下有人。 朝床底看去,果然。‘’ 拉了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想来他死的时候一定没有多少痛苦, 看来是刚死没多久,血迹还没有干。 西门飘雪心里一阵寒,看向身边的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名的问道:“是你杀的?” 玄真瞪着大大无辜的眼睛:“我?刚刚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凶手。 “可你一开始,并不在那儿。还有为什么现在就剩下你一人,你姐姐玄梦呢?” “看来,你终于想起我那个要死不活的姐姐了。倘若她知道你现在才想起她,她一定会伤心死的。说不定是姐姐杀的呢?” “我了解她,她的心还不够狠。” “呦,你认识她多久,你又能了解她多少,我们虽是一母所生,相爱又相杀,她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可是,可是她却不该抢我的男人。” “难不成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私人物品” “你说呢?” 西门飘雪一阵冷笑,刚刚她的那番表白,真是让他差点就信了,还好他并没有动心。 “那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过是想占有我。” “哈哈” 玄真哈哈大笑起来:“尸体我会命人处理掉,如果你不想丢了性命的话,就好好的,乖乖的给我养伤。” 她善变的面孔突然有些让他分不清真假 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快乐的死去 拖着疲惫的身躯,白灵走到婚礼现场,等来的不是各路侠友的祝福,而是 婚礼现场混乱堪,遍布尸体,满地的血迹。 好好的婚礼现场,竟然成了埋葬尸体的坟场,百般寥落,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她的心,她的心痛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今天,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爹爹,爹爹” 踩到地上的一滩血迹只一滑,摔出老远 尸体可不会说话。 她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回答她。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模糊了双眼。 爹爹最是疼爱她了,他去了哪儿? 看到了,她终究看到了,因为,因为爹爹也躺在了血泊之中。 是谁? 是谁有这个本事能杀死爹爹? 他魔教教主,纵横天下,无所不服。 又有哪一个人能置他于死地,谁,竟然好大的胆子。 她抱住爹爹的尸体痛哭着,这可是最疼爱她的爹爹呀! 幽怨的婚房里只有悲戚的哭声,与风中的呜咽交杂在一起。 谁也不会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掌上明珠在此陨落!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没错,没有了爹爹的护佑,她会不会像那些流落民间的女子成为娼妓? “娼妓?” 她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绝不可能!” 此刻的她只想一死了之。 往日美好不复存在,一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快乐的死去 天气更是阴沉了。 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爹爹那张刚死不久的脸:“爹爹,别等太久,我马上来找你了。” 此刻她安静的像一只猫,看似乖巧,但若谁在这个时候 不用说,她会吃了你,像吃鱼一样。 保证连骨头渣渣都不会吐不出来。 此刻的披头散发,像疯婆子一样,拖着爹爹的尸体,将他埋入一处山谷。 连墓碑都没有。 若是爹爹知道自己死后如此凄惨,会不会后悔自己走过的路。 埋完,倒了一杯热酒洒落在她刚埋的土堆上:“爹爹,一路走好,女儿不孝,此生恩情,来世再报。” 望着那夕阳西下。 霞光满地,是那么美,只可惜也如此短暂,就如人的生命一样,短暂而又热烈。 正准备一跃而下,突然什么人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叶小天?” 白灵发了疯的哭喊道:“别人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死。” “白灵,白灵,你清醒点。” 白灵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肩头,眼泪已经流干了,却别无选择。 “我不够温柔,你的忧愁我分担不了,您的没必要救我。” “我知道你一定很伤心,我”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好,那” 风流债 明月还是那轮明月,剑还是那把剑,只不过是陪她的那个人变了。 他依旧孤独。 回到客栈养伤,玄真似乎比往日更尽心了,她先是给他炖了一碗鸡汤,温柔贤惠的端了过来:“来喝些吧!这样伤心也好点快些。” 端起这碗香喷喷的鸡汤,喝了,内心却苦涩无味。 “怎么?不喜欢喝呀?” 西门飘雪无奈的瞅了她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好喝是好喝,只不过是” “不是她炖给你喝的?” 玄真补充着他未说完的话。 西门飘雪无声,也暗示着默认了。 “你准备去找她?” 玄真一脸担忧。 这一次西门飘雪正面回应道:“没错,去找她。” 就这一句,极其简单的言语,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却将玄真步步拖入深渊:“为什么?是因为我还不够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内心一阵疯狂,她想不明白,为了照顾西门飘雪,没日没夜的忙碌,不仅换不来他的真心,反而是他的不屑与不顾。 “你倒是挺痴情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已经嫁给了别人。” 玄真的这一句更是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心一紧,痛苦的闭上双眼,眼睛里全是白灵与别的男人偷欢的场面。 “就算是嫁给了别人又能怎样?有酒吗?” “又要借酒消愁?” 西门飘雪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隐约听到外面一阵响动,想要出去,却被玄真阻止:“我去看看,你好好养伤。” 打开房门,却见外面有两个一瘦一胖的醉汉。 其中一瘦的醉汉见她生的妩媚,顿时一阵猥琐样,调戏道:“小妞,有个漂亮的小妞,姑娘就你一个人,看来爷今日运气不错啊!来给爷玩玩。哈哈” 随即另一个胖的醉汉两眼放光的顺势朝她扑去,玄真一脚把那醉汉踩在身下,裙摆下的春光一脸无疑,玄真妖媚的说道:“怎么?老娘好看吗?老娘要挖了你的狗眼。” 说着她已挖下那个胖的醉汉的双眼,顿时那瘦的醉汉已吓傻了:“姑娘饶命啊,姑娘饶命啊!” “好,本姑娘问你,我好看吗?” “不好看,不好看” 玄真横眉冷对:“嗯哼” 那瘦的醉汉又改口道:“好看,好看,也不管不顾的往门外就跑。” 玄真想都没有多想,一剑那胖醉汉的心脏,顿时他的脑袋耷拉了下去。 随即又追出门外,一把利剑飞出,又刺进了瘦醉汉的心脏,他只回头,惊讶的看着玄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你你蛇蝎心肠” 玄真走近了他,将剑拔出,擦了擦剑上的血迹,冷哼一声:“你就是你们得罪老娘的下场,哼” 西门飘雪早已听到外面的响动,想不到她竟然残忍至极,跟刚才的温柔相比,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玄真回来后笑道:“不过是两个小杂轶,竟敢羞辱本姑娘。” “可你不该杀了他们。” “不杀了他们留着过年啊!” 西门飘雪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觉她身上的血腥之气越发的重了。 只盼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快些好,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 西门飘雪忍着疼痛,扯下那醉汉身上带的酒,先是喝了一口,随即又把那酒洒在自己的伤口上,忍不住大叫一声:“啊” 玄真笑着调侃道:“你就真么等不及?” 西门飘雪没有理她,只在自己腰间取下一把小刀划拉着自己身上的腐肉。 玄真娇笑着把他拉入房间的床上,笑着说道:“你倒像个男人,还是我来吧!” 说着拿了一把刀一片割下他那片片腐烂的肉。 西门飘雪忍着剧痛,攥紧了拳头,头上满是冷汗。 玄真一阵心疼:“若是疼的话就叫出来吧!” 割完腐肉,找了一块纱布包扎好伤口。 接着她无意用自己的衣袖擦拭了西门飘雪头上的汗珠。 阵阵清香顿时袭满西门飘雪的心头,看来他终究是躲过这一劫,压抑许久的情欲扑面而来,将玄真猛然扑倒, 他释放着,如一只咆哮的狮子, 烛光摇曳,波光荡漾 冷雨夜...... 夜更深,月更高,孤寂的心如冷月。 也不知过了多久,孤寂的月亮也消失不见, 外面粒粒的下起了小雨,看着熟睡的玄真,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不知白灵如何了? 有没有在想他? 也许他该遗忘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他做不到。 起身,抬头仰望,差点发出龙的长啸。 滴答,滴答,冷雨夜,情更深。 当他再次来到这里时,魔教已空荡荡,只剩下了一座空壳 人去虚空,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怎么会这样? 教主呢? 还有叶小天呢? 当然还有他心心念念,最是放心不下的那个人,她呢? 她又去了哪里? 看着残垣破壁,再没了往日的热闹,甚至那熟悉的酒香也都一并没了,这里只充斥着一股腐尸的气息,直冲天灵盖,他的心在滴血。 短短几天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 为什么,为什么? 白灵为何不去找他? 正当他陷入思考时,眼前的一切又都变了。 一阵靡靡之音由远及近,声音宛转悠扬,如天上仙宫的乐声,真是美妙极了。 门缝里远远的瞧着,竟是一个红色的大花轿。 大概有7,8个人抬着,很是气派。 其实他也很好奇,轿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 跟魔教又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很可惜,轿子里的人并没有下来, 只是有个小差跑了进来称呼道:“爷,我们家夫人请你去府里走上一遭。” 西门飘雪冷冷道:“若是阁下有什么话,下来说就好了,又何必故作玄虚的搞神秘?” 突然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西门飘雪,你太聪明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人还不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接着又命令道:“还不快收拾干净,也好给客人留个好的印象。” 这个声音似男又似女,只听不真切,西门飘雪道:“我不认识你。” 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你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识你。” 说着进来男男女女许多人,开始进行整理。 男的衣着整洁,女的妖艳无比,很快这里就像是换了一个地方似的,立即歌舞升平。 还有一个美艳的白衣女子给他递上一杯美酒,娇声道:“公子喝一杯吧!” 西门飘雪大声对着门外的大花轿喊道:“喂,你不进来喝一杯。” “哈哈” 轿子里的人哈哈笑道:谢公子,我就不进去了,公子倒是可以去我的府邸,我自然欢迎。” 西门飘雪疑惑道:“你是要把这里搞成小红楼?” “那是我的事情。” “你有什么资格?” 轿子里的人不语,外面的雨更大了:“喂,你到底是谁?怎么不说话?” “公子,天冷,快喝些酒暖暖身体吧!” “我怎么知道这酒里有没有毒?” 那轿子里的人又一阵哈哈大笑:“哈哈,起轿,喝不喝由你。” 此刻的西门飘雪,只想出去问个究竟,却被一个女子留住:公子请留步。 西门飘雪怒道:“别拦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一掌要击中那女子的要害,女子只一躲,竟伸出一只铁掌来,西门飘雪只好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他的身上还带着伤,此时确实跟人斗一架确实有些不划算,便问道:“你问武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公子不该问的别问,” 西门飘雪只不管她,只趁她不注意,又一阵轻功飞了出去,去追那轿子去了! 西门飘雪追的紧,那轿子的主人竟飞了出来,是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发髻高高盘起,带了一只白玉的发钗,只可新她带着一个白色的面纱,只看不清面容,但身姿跟白灵莫名的有几分相像。 西门飘雪失声唤道:“白灵?” “我不是白灵。” 面纱里发出的声音的确不是白灵的。 西门飘雪问道:“你到底是谁?好奇心的驱使,让西门飘雪忍不住去揭她的面纱。” 那女子身手自然也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又怎能让他轻易得手,轻功还真是了得,完美躲过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西门飘雪的好奇心,两人竟然雨中斗了起来。 伴随着雨点飞舞,两人的决斗也更加的不分上下。 只是那女子即使武功再高,还是不敌西门飘雪,似乎还要再往轿子飞去,被西门一把拉住,把她拉入怀中,将那面纱只一扯,西门飘雪惊呆了,那人不是白灵还能是谁? 谁还能长着跟她一模一样精致的脸。 她的面容早已刻在了心里,就算是进了坟墓。这面容他都不可能忘记? “白灵,真的是你。” 那女人说道:“你放手,我不是白灵。” “你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样?告诉我,这几天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她依旧不肯承认,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白灵?” 那冷漠的面孔是那样的陌生,难道真的认错人了? 她突然转身又进了轿子,他这一次没有再去追,放她走。 雨,更冷了,如他的心! 孤独求败 公子,你回来了、 一位窈窕少女走了进来。 西门飘雪耷拉着脑袋:“你家主人是不是叫白灵?” 那位窈窕少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冷冷的说道:“公子,我只知要效忠主人,将您服侍好,其他的小女一概不知。”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一把利剑破窗而入:“什么人?” 话刚说完人已经顺着刚才那把利剑飞来的方向飞了出去 快步紧追,却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是谁?” “要杀你的人。” “为何要杀我?” “因为你碍了我的眼。” 可笑,简直可笑,若是一个人因为你碍他的眼就想要杀你,这个理由,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西门飘雪道:“想杀我的人很多,却没一个人杀的了我。” “那倒要看看是我的剑厉害,还是你的嘴厉害!” “那你来呀!” 那人的手中沁出了汗,因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孤孤求败,这期间,他不知道打败了多少人? 只要一出手,那人必会毙命。 可今日却不同,他突然有些害怕了,因为他意识到,可能一旦出了手,就再也没有活着的可能了,却越是这样,他越兴奋,他已经好久没有那么兴奋了,杀人的冲动让他浴火重生。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的兴奋达到顶点,待那人死了之后,再品尝一下那鲜红的血,甜如丝。 一句你来呀,他还是站在那儿,并没出手。 他在等待,再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发现人弱点的机会。 可奇怪的人,竟是一个弱点都找不到,让他无从下手。 西门飘雪也有些手痒,见那人迟迟不动手,有些等不及,问道:“喂,说要杀我的人,为何不出手。” 他终于开口道:“我要让你先出手。” 先锋的对决,只想把那人撕碎,揉碎。 正在他要出手时间,刚才那位窈窕少女冲了出来:“公子,床铺好了,该睡觉了,你在外面做什么?” 此时她突然发现西门飘雪的面前就多了一个人,便问道:“喂,干嘛呢?跟我家公子有什么话说?天色已经很晚了,您也该回去了。” 孤孤求败冷冷的说道:“识相的话你赶紧滚,我从不杀女人。” “哦,既然你不杀我,那我更不能走了,还有怎么滚,你倒是表演给我看看呀!” 他突然拔出来了手中的剑,一把杀人无数的剑,一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剑,一把只挑人心窝的剑,诡异的笑了笑“我是从不杀女人,但你例外。” 那窈窕也冲着挑衅的笑了笑:“那你来呀!” 他飞快的冲了过去,本来他的剑很快,快的就像薄薄的树叶穿过人的心脏,没有任何声响。 这时西门飘雪想要去救她,只怕也是来不及,只好猛然闭上眼睛,能想象刚刚多么鲜花的生命,一下子就要凄惨死去的场景,不觉得竟然有些心痛。 突然孤孤求败停下了脚步。 那窈窕少女,挑动了妩媚的眼眸,像天上的明月照亮了他冰冷的心。 他从未见过如此明艳动人的女人! 那个女人见他没动,不禁娇笑着跑了来,紧紧的抱住了他,吻起他来! 他像是被一把利剑击中了般,一动不动。 她感觉他下身的异物蠢蠢欲动了起来:“我叫明月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怎么想不要我做你老婆? 人肉包子铺 此时天空中的雪停了,天依旧没有亮! 只是想不到这一夜竟如此漫长,漫长的就像是整个冬天的故事都在这一夜间发生了。 西门飘雪看着明月,嘴角的笑容依然抑制不住:“对付男人你还真是有两下子!” 明月伤感的笑道:“可惜,却没有一个男人能入我的心。” 那笑容的凄苦,他似乎能明白,不禁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明月哈哈大笑:“看来公子还真是个痴情人呐!” “可往往知情人也是绝情人!” “是啊,可至少你们曾经相爱过!” 说着两人走进房屋。 “公子我就睡在房外,若是有什么事,叫我便是!”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 他手里拿着一把剑,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它不仅剑锋锋利,还可以杀人,特别之处,剑已出鞘,那人必定毙命! 所以今天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孤枕难眠,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白灵? 天终于亮了。 明月端了一碗粥进了来,西门飘雪只看了一眼,只没有再喝,他的脚已走在问外,明月心有不甘的问道:“为什么不喝?”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喝?我怎么知道里边有没有毒?” 说完头也不回回的走了。 “你等等我?” 明月放下那碗只追了出去! 没错,碗里没有毒,粥里却下了药,一种人喝了就只能瘫软的躺在那儿忍忍宰割。 至于为什么要给他下药,也许只有下药的人才知道答案! 还未出城门,就看到前面一大群人已然等在那里,那是一间客栈,客栈聚满了人,只见门上还挂了帘子:“人肉包子铺!” 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想吃人肉包子的? 握紧了手中的剑,坐在了房间正中间的位置呵道:“店小二,上酒!” 只听一声:“来了,客官只要酒,包子不要吗?” 西门飘雪握紧手中的剑,冷笑一声:“人肉包子吗?” “客官认识字吗?呸,还真是晦气!” 店小二吐了一口浓痰,把毛巾搭在肩膀,一脸不屑的转身离开! 冬天的雪依旧还在下,外面雪白的一片,跟店小二黝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么冷的天,他却光着上半身,难道不冷? 这下有好戏看了! 明月已然跟了过来,喊道:“我说大哥,为什么不等我?” “为什么要等你?” “我家主人说了,人在我在,人亡我亡,又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难道外面的招牌你看不见?” “人肉包子铺?” “既然看到了还来,想当成食物被人端上桌子?” 明月噗呲一笑:“你不也来了,既然你都不怕,我为何要怕?” “酒来了!” 店小二端来了一壶酒,还有一屉包子。 西门飘雪道:“你上错了,包子我没要?” 店小二面目狰狞的说道:“你敢不吃?” “哎呀,店家,别生气嘛!我吃!” 明月笑着答道。 那店小二的口水只流了一地:“又来一个,肉挺嫩啊!” 明月没有接他的话茬,拿起包子就咬了一口,接着便咀嚼了起来,奈何却怎么都嚼不动,一下竟吐了出来,只看地上一个黑黝黝的东西,看着倒像是人的眼睛。 这时,店小二大笑道:“是不是爆浆了,哈哈” 明月只觉得一阵恶心,哇哇的便开始呕吐起来 西门飘雪看着呕吐的明月有些气恼:“你故意的?” 明月有气无力的说道:“快,快给我酒。” 西门飘雪忙倒了一碗酒递给了她,却只一看红红的一碗,不说也知道是什么? 刺鼻的血腥气迎面而来,似乎闻到了腐尸的味道。 明月又一阵呕吐,吐的只有酸水,她还没有吃饭,肚子根本就没东西。 这时店小二趁机就要出手,西门飘雪迅速的拔出了手中的剑,一剑将他的胳膊在手臂上砍了下来。 此时的店小二看着地上滚落的胳膊,他竟然还不知道是谁的,大笑着说道:“哟,这谁的胳膊掉了!” 桌子上几双诡异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看,这才发觉是自己的胳膊,正准备去捡,只见不知道哪里冲出一条疯狗,看到地上的胳膊,叼着就跑! “喂,我胳膊,你还我胳膊” 说着破门而出,向那疯狗追去! 顷刻间,店内止不住的哄堂大笑 不会再回头 前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久。 走的累了,坐在山间一处的石头上歇歇脚。 阳光正暖, 此时,两人正看的出神。 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正在不远处打闹追逐着,玩耍着。 她们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后脑勺扎着两个冲天的马尾辫,裤脚边上绣着红红的梅花,就像是刚在树上采摘下来印上去的,看起来特别逼真。’ “来呀,你来呀!快来追我呀!” “给你姐姐,接住了!” 一个沙袋被一个小女孩扔了过去,另一个接伸手一接,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沙袋就这么恰如其分的乖乖的掉入了她的手中。 “想不到小小年纪,身手还不错。” 西门飘雪微微一笑:“是个练舞的料子!” “大哥哥,你好,可以抱抱我吗?” 突然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圆圆的小脸蛋,真是可爱! 是个人都会忍不住抱一下的,当然他也不例外! “小心!” 远处传来一阵柔美的,一个飞镖飞来,“砰” 一把尖刀成了两节,跌落到地上,还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真是又快又准,若是再晚一步,小命直接留在这儿给这些花儿,草啊,当肥料了。 而那个小女孩的轻功更是了得,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多谢贵人相救。” 西门飘雪拱手谢道。 你可以装高冷,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却无法不去感谢一个出手相救的人。 终究自己还是太单纯了,竟上了别人的当。 只见一个女子远远的蒙着薄薄的白色面纱,朦朦胧胧,宛若沉鱼落雁的西子,手里抱着琵琶。 “西门飘雪,咱们又见面了!” “又,我认识你吗?” 西门飘雪疑惑的看着她,似曾相识,又不知哪里见过? 接着便是一阵叹息:“想不到这么快就把忘了?” 这时身边的明月脱口而出,喊了声:“主人!” 径直站到了她的身旁。 明月也算是明艳的女子,可一站在她的身边,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果然是我看中的女子,永远都是最美的!” 此时野外传来几声:“咕咕,咕咕”的叫声,连绵不断! “白灵?” 终于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真是你?可真让我好找?找了你好久,竟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你?” 她并没有直接承认,只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随意的相信别人,若是我早一步,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就这样在一个面前丢了脑袋,那得又多丢脸,我都替你臊得慌! ” “这么说,你还是很在乎我了?怕我出事?” “美的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身飞去! 却一把被西门飘雪拖住:“不准,我不准你走!” “”真赖皮,好,按照江湖规矩,咱就有一说一。我已经嫁人了,以后不许你再缠着我。” “嫁人?你们还没拜堂,不能算? 西门飘雪的眼圈一红,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西门飘雪,我劝你实相点。你能给她什么?今天老子不想动手,我劝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叶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 此时西门飘雪的脸近乎有些扭曲:“她不是自愿的,这不是真的。” 叶小天有些得意的笑了:“愿不愿意,还用你说?刚刚她已经说出了自己的选择,你哪里还不服气?我再重申一遍,她自愿留在我身边的。” 西门飘雪踉踉跄跄的走到白灵面前,用颤抖的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甘心这么跟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白灵没有作答。 西门飘雪没有再做纠缠,因为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转身,离去!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远去,白灵喊道:“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忘了你,以后你不必再来找我!” 这一次,西门飘雪没有再回头! 夕阳日渐暗淡,却映红了天! 没有人能活着逃出他的手掌心 漆黑的夜,剑光闪闪! 除了远处寺庙的钟声,还有一阵浓浓的叹息! 眼神淡淡的忧伤,侧身躺在床上,痴痴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我到底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葫芦里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但依旧觉得不过瘾! 难道他醉了,不,他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醉? 难道伤心了,不,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伤心? 他这样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 深夜里,一壶酒,一小撮花生米,就已足够度过这漫漫长夜! “怎么?不开心?” 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现。 西门飘雪连看都没看一眼,暴怒道:“出去!” 可是她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笑道:“若我不出去呢?你会怎么样?” 西门飘雪淡淡的说道:“你见过杀人不见血的剑吗?” “杀人不见血的剑我没见过,却见到了一个爱吹牛的大王,嘻嘻” 说完掩嘴嬉笑起来。 一秒钟不到,她的笑容便僵硬了,白色的珠花依然跌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啷啷的”响声! 一头乌黑的长发已披散开来! 腰肢更是细如柳枝! 这只精致的白玉发钗,此刻变成了薄如纸的碎片,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快的剑法,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趁我还不想杀你,滚出去!” 泪眼朦胧,模糊了双眼:“你,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哭着跑出去的茉莉有些不服气的骂道:“他到底哪里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西门飘雪苦笑:“喜欢他的女人的确很多,但总也有他得不到的女人,就比如” 此刻他不愿多想,也不愿再回忆! 正当他闭上双眼,想要熟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嘚,嘚,嘚” 这么晚了,是谁不睡觉,闲着无事,骑马玩?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已然感觉地面上一阵杀气涌来! “不好!” 想到刚刚跑出去的那位姑娘,只怕是 他好像已经猜对了一半。 不紧不慢的喝着葫芦里仅剩的最后一滴酒。 救与不救? 似乎对他这个酒鬼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将这个女人救出? 答案就是他想救就能救的下,不想救,自然也就 “救命,救命啊!放心,你快放开我!” 依旧在耳边环绕! 一个大汉已将这位瘦弱的女子扛了出去,究竟要去做什么,是个男人都会懂的。 走到马前,男人直接将女人扔在了马上,而他也紧跟着骑了上去? “别叫!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想活命的话,放开那位姑娘。” 茉莉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想不到刚刚要她命的男人,突然出来救她? 她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话未说完,那个大汉也并未妥协,因为他身上也同样扛着一把大刀,这把刀不仅可以斩野兽,也同样可以杀人! 他同样也没有怕过任何一个人! 那大汉道:“老子看上的东西就从来没溜出过我的手掌心。” “驾,驾” 那马像是飞了起来,跑的极快! 能看得出,平日里这匹马有多强悍,那个醉汉也一定特别喜欢这匹马,只可惜,很快,你就再也看不到它了,如天上的云朵般,来无影,去无踪了! 西门飘雪并没有追,因为他跑不快,但他有更好的法子,一个人人都能想到的法子! 他的剑快如闪电般已经发了出去,击中那匹马的腿,鲜血顺着那黏糊糊的双腿往下流。 对此,他已经手下留情,因为平日里的剑法,更是快! 如果他想,就没有人能活着逃出他的手掌心 为何不杀了我 此时天上的新月如一把镰刀,发着微弱的光。 骑在马上的醉汉,和那女人,在马上跌落 那醉汉只跪下磕头求饶:“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还不快滚!” 那醉汉连滚带爬的挣扎着逃命似的往前奔,嘴角还带着无人发觉的一抹诡异的笑! 突然一把新月的般的镰刀直逼西门飘雪的心脏,那个女人惊恐的看着这把不怎么亮的镰刀,这一刀下去,可不是刺破心脏那么简单了。 正当大家西门飘雪这次一定躲不过去了,那醉汉大惊失色,眼珠瞪的大大的,都快鼓出来了:“怎么可能” 只是话未说出口,那把镰刀已经将他的头颅连着筋骨一起割断,只可惜那句话他再也说不出了! 颈部的鲜血喷出几丈远。 可杀人的衣服依旧很干净,甚至你都没有看到他出手,就将人的性命夺去了。 这出手,快,太快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今天我不打算杀人,是你非要逼我出手。” 西门飘雪,把手伸向那女人, 那女人欣喜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感谢大侠相救,小女子愿” 西门飘雪的眼神依旧冷酷,打断道:“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叫什么名字?” “茉莉!” 她有些不爽的回答道。 因为她真的很讨厌什么事都被人穿的感觉。 “名字很好听,跟你人一样。只是你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对得起这个名字才好?”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你?”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径直走去。 她跟在后面大声说道:“没错,我是看上你了。我告诉你,你迟早都是我的。” 西门飘雪回头苦笑:“你我的缘分到此结束,以后不必再见” “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杀的已经够多!” 店里的老板正切着肉,手和紧握的刀颤抖着。 “她是你的女儿!” 店主点头:“唯一的亲生女儿。” “刚刚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那个醉汉撸去?” 店主没有再说话。 “爹” 甜翠如棉的声音如软糖般滑过。 这样美艳的女子,真的很少有男子抵抗住诱惑。 店主呵斥道:“我不是你爹。” 茉莉一脸委屈的看着西门飘雪。 只可惜他一眼都没看。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楼!” 西门飘雪拍拍手掌,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可真会演戏啊!此刻你不应该报仇吗?刚刚你儿子的头颅,咔嚓” 西门飘雪比划着 此时已经上楼的茉莉又走了下来,恨恨的看着西门飘雪:“你果然聪明,真是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揭穿了。” 说着她的那一剑已经刺向西门飘雪的咽喉之处,店主的那把刀也涌了过来! 父女俩本以为可以拿下西门飘雪,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店主的那把刀被打了回来, 砍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而茉莉的发钗再次被削落!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 “为何不杀了我?” “我说过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今天我不想杀人!” “好,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没有杀了我们,爹,我们走!” 一阵轻功,父女俩同时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是他们从未出现过 西门飘雪,冷笑! 你就是那只小白狐? 他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似乎在走向一条未知的路。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他? 为了杀他,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他仰天长啸 寺庙内,一个声音道:“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 回禀大师:“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真的就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他武功高强,只怕无人是他的对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亲自动手!” “阿弥陀佛” 一副弥勒佛模样,:“听说魔教教主死了?” “有段时间了。” “听说西门飘雪与他的宝贝女儿” “哼,听说那个叫白灵的已经嫁给了叶小天,” “阿弥陀佛真是想不到啊,她竟然嫁给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只怕大师误会了,哪有人会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那个叫叶小天的,不过用了些手段,让人误以为” “让人误以为是西门飘雪杀的。” “说的对,没有人会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的。她不仅不会嫁给他,还会把他当做仇人一样杀掉,这个叶小天还真是不简单。” “那我们是不是,,,,,” “再观察吧!那个叶小天竟然可以杀掉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爹,说明他并不可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咱们给卖的,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也只是比较好奇,魔教教主的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折在叶小天的手里?” “这个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玄真和玄梦” “据我所知,她们用情很深,只怕你看,要不要?” “我是绝不会出手的。” 因为他便是寺庙的整个核心慧明大师。 “悟心归来” “悟心” 这是西门飘雪的法号。 他似乎听到了师傅在呼唤他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难道还要回去不成? 想到玄真和玄梦。 他的心左右摇摆着 “你回不去了?” “谁?” 西门飘雪停下脚步,林中什么都没有。 一阵清脆的声音说道:“跟我来” 西门飘雪左右左顾右盼的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啊? 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不会是蛇吧! 想着已然拔出了手中的剑 “嗖” 一只白狐窜了出来 心中只惊了一身冷汗,放下了手中的剑! 没想到那只白狐摇身一变突然变成了一个美艳的女子,对着他不停的笑,都快把他笑的发毛了。 西门飘雪冷冷道:“你笑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西门飘雪只摇头。 突然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臂,一道长长的疤痕闪现:“你可曾想起了什么?” 猛然他突然想了自己幼年时,曾救了一只白狐,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那白狐就莫名其妙失踪了。 他声音有些发颤,脸上的惊喜之色难掩:“你你就是那只白狐”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错,我就是那只白狐,是不是很意外? 夜更深,情更难掩。 西门飘雪仔细打量着她。 收起剑柄,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你看,我美吗?可还合你的意?” 白狐转了圈。 旋转中的白狐,嬉笑着 西门飘雪天旋地转,竟看得有些呆了:“这不是天仙,又是什么?” 步履轻盈,体态丰满,又不失清纯,若论美貌,还真是没人能比得上她,就连白灵在她的面前,不免也少了三分姿色! 哎,我怎么又想起了那个女人,不该想她的,这个贱女人,跟了别人,我呸! 不,我该这样,即使她负了,她也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因为爱一个女人,才会为那个女人找那么开脱的理由和借口,嗯,就算她无罪吧! 想想又不犯法。 他有些情难自禁:“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怎么就莫名消失了。” 那白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有趣,可真有趣,若是我不躲在山洞里修炼,难道跟着你,一辈子就这样做一只小狐狸吗?” “也是人各有志,你该走你的路!” “可我不是人啊!” “の,好吧!” “跟我走吧!” 白狐笑嘻嘻的试探道。 “我” 见西门飘雪有些迟疑:“怎么?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你以为我会害你不成?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终于他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有太多人想要杀我了,我不想你” 是的,他不想再拖累别人,而她不过是只白狐,仅此而已~ “谁敢杀我?你放心好了,你看前面就是我的山洞,咱们躲在哪里,没人会找到我们的。” “山洞?” 西门飘雪放眼望去,近处是荒芜人烟,再远便是那连绵的山脉,连成一片 哪里有什么山洞,不过都是些孤坟罢了,想来小狐狸比较调皮,不过骗我罢了!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去不去啊?” 西门飘雪挑了下右眼的眉毛,戏谑的说道:“小狐狸,哪里有什么山洞?你就别逗我了?” 小狐狸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当然不是这里了?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找到,我带你去的地方,当然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了,翻越一座山,再一座山,哈哈 山中大王.... 远处的山脉若隐若现,落日低垂着,偶有几只孤雁飞过。 地面上也冷的厉害,虽然还未结成冰! 几只小狐狸在追逐打闹着! 心底如针扎般的疼痛? “哎!”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 心里想道:“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也只有天上的圆月才能知道了,圆月,这凄冷的天气,只怕今晚不会出现了,就像你念的,爱的人,都不会出现一样。不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心智成熟,不为情所动?连狐狸都懂的,人却不懂?你想做君子?可总有人不愿意” 一个妙龄突然窜出圆圆的脑袋,冲他吐了吐舌头,真是搞怪,又可爱!不禁把西门飘雪逗乐了。 “怎么,很无聊吗?” 小狐狸笑嘻嘻的问道。 “有点,看来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那要不给你安排个大王当当?” “我,大王,没搞错吧!” 西门飘雪一脸疑惑,又觉得挺有意思。 就这么一群小狐狸,以后就只听一人发号施令,那一定很有意思。 小狐狸一脸讨好的在她胸前:“戳戳戳怎么样,想不想?” 终于阴沉许久的脸,露出了些许的笑容:“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不想啊?只是他们能同意吗?” “只要你想,那就是我老母一句话的事。我这就去见我老母” “唉,别,容我再想想” 此话一出,又突然有些后悔! 小狐狸回头调侃道:“怎么掉嘴里的肉准备丢掉?” 不好意思低头沉思了片刻儿,一抬头,小狐狸竟然不见了。 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了解男人,还能猜透你的心事情。 此时一只毛色雪白,巨大无比的狐狸正躺着睡觉 听到风一阵的声音,转身一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咳咳咳你来了。” “老母,看到什么都躲不过你的眼睛?” “嗯,那我想想,你这次过来,又要讨什么东西?” 小狐狸嘿嘿一笑:“老母,恐怕这次您猜不到了,因为女儿想要的,你未必想给?” “你呀,就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 老母宠溺的指了指她额头。 “我想要西门飘雪做” 老母一惊:“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突然眼珠一转,又说道:“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母快说。” “娶你,只要他娶了你,我就让他做” “老母” 小狐狸羞涩的点头:“终身大事,自然还要征求他的同意。” “哼,她可没这个资格除了这个条件,他不答应,我还不答应呢?再说了,他没有理由不同意,你可是老母的掌上明珠” “老母” 老母说道:你记住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更何况他是人类! 小狐狸伏在老母的膝前,撒娇道:“老母,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会害我呢,求求你了,这个大王让他做好不好嘛! “这就是我的条件,回去吧” ”说完,老母已消失不见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果然,。 一点不假,这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武艺高强,杀人无数,却始终没有寻到自己的根。 如今却要与一只狐狸成亲,笑话,笑话,这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这年头,正人君子是真难做。 不过,狐狸与人,千百年来有多少故事,让人津津乐道。 “喂,西门飘雪,你可想好了?”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传来,犹如天籁! 此时,他还有别的法子吗?好像没有 既然喜欢的人已嫁作新人妇,我又何必?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这样飘着,倒真的不如? “好,我答应你!” 西门飘雪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狐狸丢掉了手里拿到的半块苹果,高兴的蹦到西门飘雪,双臂紧搂他的脖颈,热气飘进耳朵: “我就知道我最爱我的,那,可不许耍赖!” 西门飘雪笑道:“那你不许耍赖,答应我的事” 话未说完,小狐狸打断道:“你就这么想做大王,那又有什么好?” “可以一呼百应。” 西门飘雪淡淡的说道。 那种很尊贵的感觉,他也很想享受几次。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门外来传,是一只灰色的小狐狸,表情夸张,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急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小狐狸有些不耐烦。 那只灰色的狐狸气喘吁吁的来说:“是人,好多的人,他们已围在洞口,说是说着要寻西门飘雪报仇?” “报仇?”小狐狸转头看向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表情很是淡定:“我出去看看。” “随我来。” 灰色狐狸已经将西门飘雪引出门外。 看着人群,他有说不出的痛楚:“我西门飘雪行的端,坐的正,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又搞的哪一出?” “西门飘雪,别装神弄鬼了,魔教教主是如何死的?你别想脱开干系。” 魔教教主?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他的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人群中走出一人,指着西门飘雪骂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魔教教主被杀当日,有人看到你出现在附近,而且你一直想去魔教教主的女儿白灵,无奈她却嫁给了别人,你气不过,定是你下的手。”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虽杀过人,但魔教教主绝不是我所杀,那日我只是路过。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再怎么没良心?又怎么会杀心上人的父亲,要杀我只能去杀那个夺走我所爱之人的人!” 这时间,他的眼珠已经多了几分杀气! 小狐狸站在西门飘雪身边,大声喊道:“我相信他,他不会说谎的。” 众人哄笑起来:“一只狐狸懂什么。我看他定是心虚便躲在狐狸洞不敢出来,哈哈哈”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下来,一阵阴森的气息弥漫开来。一个黑袍人缓缓出现,“刷刷刷”,几个飞镖直中西门飘雪的要害之处。 如果反应不够快,那一定死的快,还好,西门飘雪从小练就的速度,那又岂是常人能比的? 那黑衣人惊呼道:“怎怎么可能?” 西门飘荡嘴角上弯,手里握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飞镖,邪魅的说道:“这次该轮到我了,哪里来的哪里去” 只喊了一声:“去” 别的且不看,那黑衣人的身体已经僵硬,血液也成了墨浆色 此时,星空低垂着,像是将要发生一阵狂风暴雨 争风吃醋....... 夜,漆黑的夜, 还有躺在血泊中的黑衣人! 再没有敢上前,因为谁敢上前走一步,就是死路一条。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击败西门飘雪。 “哈哈” 西门飘雪突然大笑起来:“你们有种找到这里,怎么却没有种对付我?怕了?” 虽然他用了激将法,可终究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应战。 突然“唰唰唰”,阵阵树叶的响声席卷而来! 一把又长又尖的长剑直抵西门飘雪的胸膛。 西门飘雪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把利剑,并没躲闪的意思。 “哐啷啷”那把长剑跌落地上,西门飘雪已将紫衣女子拥入怀中 那妙龄女子:“啊”的惊叫一声,柔软的双手已搂住西门飘雪的脖子 白皙的皮肤,柔软的唇,恬淡的清香如此熟悉,禁不住想要吻下去 小狐狸跑过去一把将她推开:“你可真是拼命三娘,竟然敢要夫君的命,那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那妙龄女子讥笑一声:“哼,笑话,你这骚狐狸可是真会说,还未拜过天地,他又算是你哪门子的夫君?难不成你们睡在一起了,西门飘雪,你口味可真重的?连动物都不放过?” “你” 小狐狸气的已说不出话。 “白灵,你爹不是杀的,你是知道的,你又何必” 西门飘雪表情极为痛苦的质问道。 白灵,她就白灵? 小狐狸细细的打量着她,细长的双眉宛如天上的弯月,圆圆的双眼,清澈如泉水。 她这样的女人,世上多的是,人世间最是不缺美人! 跟别的女人比起来,她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不明白西门飘雪为何单单只为她着迷? “杀没杀我爹,不是你一句没杀,就算了?” 白灵不服气的说道。 西门飘雪看着她,有些莫名奇妙:“那你想怎么样?” 白灵笑道:“你,我可以不杀,不过我看这只小狐狸的皮毛老是不错了,冬天那么冷,做个大氅倒是不错,大家说是不是呀?” “你?” 西门飘雪气急败坏,指着白灵的鼻子骂道:“想不到,想不到,我西门飘雪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狠心?毫无一点人性?” 此刻白灵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恼羞成怒:“哼,人性,现在你倒是跟我讲起了人性?你杀我爹的时候,你的人性又去了哪里?” “我说过,我没杀你爹,你” 没等西门飘雪说完,白灵一把将白狐抓了起来,如一阵风,飘入空中,回头哈哈的笑道:“你这招,我也会用,倘若那天你看到了这种白狐的尸体,那一定不是杀的,你希望别错冤了好人?” “西门飘雪,救我” 求救的声音越飘越远 眼睁睁的看着白灵抓走了小狐狸,他心急如焚,万万想不到她关键时刻竟然来这招,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西门飘雪绝望的喊道:“白灵,白灵,你放了白狐” 可是空旷的原野除了回音,哪里还有人? 刚刚的那一拨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也消失不见了 鬼屋..... 也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来到一个小镇。 小镇里热闹非凡。 远了瞧,他看见了有一座废弃的小屋。 他想好了,就准备在那里露宿。 经历了那么多,没有苦是吃不得的。 废弃的小屋破旧不堪。 门前的草也有一米多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住了。 进了屋子,一股发霉的味道,格外刺鼻,蜘蛛网俨然覆盖了整个屋子。 显然,这些蜘蛛们过的比人逍遥,至少它们不用担心,今儿谁被杀了,谁又杀了谁? 正想着,肚子咕噜噜的,有些饿了。 他又走出巷子,去了一个最近的酒馆。 点了一盘花生,一个烧鸡,一壶酒! 一盘花生米还没有吃完,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 “听说那间屋子里常有毒蛇出没。” “是啊,听说那是间鬼屋,听说有人听见一个女人整晚在那间房子屋” 说话的人无意中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好像这话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小儿科。 他不屑,装没听见似的继续喝他的酒。 这时候突然有人等不及了。 一个酒鬼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大侠,要不要去前头堵两把!” 还没进酒馆,他就瞧见了,一个角落里热火朝天,一群人在赌钱,甚至有人还赔上了性命! 这些东西最是让人觉得无趣! 看着这个酒鬼一点也不识趣,西门飘雪无奈的扔了一个鸡腿给他,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记转头对着他笑。 那么大的鸡腿,那人很快就吃完了,看来他的嘴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紧着就听着一个人喊道:“大嘴,还赌不赌,不赌,咱就散了。” “等会儿,我马上过去” 走的时候贴着他耳朵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早的小狐狸在哪儿,跟我来” 听到这话,西门飘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他发觉每个人的眼神都虎视眈眈 他拿起酒壶晃了一晃,把剩下的酒喝了干净,就往那赌桌上奔了过去 当他走过那个名叫大嘴的酒鬼身边时, 那大嘴又提醒道:“大侠小心” 突然一个飞镖飞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已甩出一条鞭子,那飞镖已被紧紧的缠住。 那些人已惊的说不出话。 那大嘴又拍手笑道:“好身手,好身手。只是这扔飞镖的人可就不地道儿了,”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瘦的像猴似的脸出来说道:“我知道他身手好,死不了,没扔毒针就已经便宜他了。” 大嘴说道:“那你可知道你捡了一条命?” 那瘦子点头:“听说用毒的人经常把自己毒死,谢大侠不杀之恩!不过大侠既然来,那总是要堵上两把的,只是不知道大侠堵什么?” 西门飘雪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我赌我的命。” 众人大惊失色,瘦子却笑得更张狂了,“大侠莫不是说笑,命怎么个赌法?” 西门飘雪指了指桌上的骰子,“三局两胜,若是我输了,任你们处置,若我赢了,告诉我小狐狸的下落。” 那瘦子说道:“想不到大侠竟然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真是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 “可惜她不在这里?” “这个我当然知道!” 众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应下,突然只有一只眼的大喊一声:“别废话了,我看你的命就要留在这个赌桌上,你也就别想别人了。” 说着那人已扔出了骰子,众人齐声喊道:“两点,两点” 突然都开始屏住了呼吸,西门飘雪喊道:“大” 第一局,西门飘雪胜。 那瘦子一身冷汗席卷全身。 此刻看热闹的更多了! 西门飘雪又喊道:“大” 这一次西门飘雪又获胜了 那瘦子见情况有些不妙,喊了一声:“跑啊!” 扔向骰子就像跑路 西门飘雪的剑已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哗哗哗”,一阵污秽之物,在他的下体流出 众人忙着口鼻 有的人还在作呕 大嘴摇头,嘴里喊道:“还真是贪生怕死之徒” 说:“小狐狸在哪儿?” “我在” 话未说出口,他已瘫软在地,抹了鼻息,已然没了呼吸! 他再发现,他的脖颈处,有一根细小的针,正想拔下,那大嘴大喊一声:“小心,有毒” 还真说中了。 他死于毒,而且毒针也是自己的,可是除了他自己,谁能有本事,偷走他的毒针又置他于死地呢? 那大嘴叹了口气:“别猜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此刻,西门像是疯了似的那间所谓的鬼屋 房间里依旧空旷的什么都没有,莫不是大嘴耍我? 不可能,没有理由! 他继续往里走! 却真的发现里边有一条密道,走了进去,却发现了黑压压的一群蛇,那些人没有骗他,的确是有很多蛇。 突然他笑了,因为这根本难不倒他。 他不慌不忙,在衣袖里掏出白色长萧,吹了起来 箫声悠扬,那些蛇竟然也随之摆动,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很快,那些毒蛇竟然也不见了,眼前突然闪现一座豪华气派的小阁楼,上面挂了一长长的大匾,写了一个大大的“叶”子 没错,这是叶小天的府邸 不请自来.... 此时一阵风吹来,凄冷无比。 而叶小天这座冷清的地府,像是阴曹地府,更是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他实在想不明白,叶小天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为什么要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安家呢?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人居住。 突然想起,这世界上好像有一种邪功,专门靠吸走别人的内力来增加自己内力的武功,好像叫做什么吸精大法? 他不会在练这种邪门的武功吧! 正想着,前脚已迈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发现门口一处白色皮毛,像是狐狸的皮毛,他的心一阵疼痛,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将刚刚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怎么心疼了?” 一个声音说道。 “白灵?” 月光下,她的面容依旧清秀。 只是想不到如此清秀的面孔下却隐藏着一颗蛇蝎心肠,真是让人极度失望! 他真的不敢相信 伟大的爱! 此时的西门飘雪已浑身无力,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暗算于他! 夜,更长了,天怎么还不亮? 他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喊:“把他绑起来” 接着又隐约着听到女人挣扎的哭泣之声:“我没有,放了我,我求求你!” “哼,亏我如此信任你?放了你?那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这个世界上不仅女人会吃醋,男人也会吃醋的。 “卑鄙,卑鄙,你就是卑鄙小人!” 女人骂道。 “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说,你把小狐狸藏哪了?” “呸,白灵吐了一口鲜血,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叶小天冷笑道:“好,不告诉我,是吧!那你就跟你的这个小情人慢慢等死吧!” 只听“扑通”一下,她好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洞里,紧接着西门飘雪也像是被扔了进去 “哈哈,你们不是相爱吗?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死也在一起,哈哈哈” 叶小天放声大笑,对付比你强的人就得用这种卑鄙的法子,不然你就会成为失败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有些时候人要学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命人把一个重如百斤的大钟盖了上去,这样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他们将彻底在这个人世间消失 当然现在他还不能杀他们,因为他还去寻找白狐的下落! 他们必须得活着,还要活得好好的 此刻叶小天已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去! 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白灵也不过他的一个工具一样,一个工具,哈哈 沉闷的声音,把白灵振了一个激灵! 她惊恐的看着四周,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出口,然而扔下的这个人是谁,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黑暗中,她终于摸到那个人还有一丝气息,一阵惊喜。 他还活着,结果并没有那么坏,不是吗? 只要他尚有一口气,那么也给她再次活下去的勇气,此刻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她爱身边的这个人,她发觉自己根本离不开他了! 因为她知道阿爹的死,绝对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他,是那个叶小天! 他才是真正的凶手!对付阿爹,他那样卑鄙的人又有什么法子想不出来? 她心疼的把西门飘雪拥入怀中! 西门虽然不太清醒,但他仍然能够闻到这熟悉的体香,还是那么摄人心魂! 倘若真的能够死在她的怀中,那么他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因为他知道她不仅人美,心也善良。 一直以为小狐狸死在她的手中,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在救她。 终究是自己错怪她了。 此刻,他只觉得身上特别特别的冷,冷的发抖! 白灵见他嘴唇已有些发抖,白灵带着哭腔喊道:“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醒醒,不能死,不能,我不许你死。” 西门飘雪努力睁开双眼,她美丽的容颜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模糊! 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每个人都会死的,他若真的死了也并不奇怪! 她美丽的身躯扭动着,像是一只妖娆的蛇,发出最后的攻击,她献出了自己,为爱,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只要,只要他能活着,她要把身上所有的热量都赋予给他,大不了一起死! ilwxs.com 天已经亮了! 他还活着,万分庆幸! 只可惜醒来,他的世界里依旧一片黑暗! 好,一切都好,白灵还在,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你醒了”,白灵温柔的说道。 那种欣喜的心情溢于言表, 想起昨晚,一阵害羞。 西门飘雪微笑着点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还是忍不住要说:“谢谢,昨晚救了我。” 白灵一阵梨花带雨:“你不怪我?” “我怎么舍得?怪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一百回了。” 白灵忙捂住他的嘴:“不,我不许你再说这个“死”字1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没有别人,若是他她也不打算再活下去了!” 人生的意义不就是与心爱之人相守到老吗? 西门飘雪宠溺的看着她:“好,我们得活,还要好好的活着。不过眼下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抬头仰望,只怕他们真的要困死在这儿了。 他拨出剑箫刺向顶空,除了清脆的铁器咔嚓声,再没别的声音了。 “别捣了,没用的,咱们得想想别的法子,” 白灵叹了一口气。 “什么法子?“ 白灵眼睛一亮:“或许可以找找这里有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西门飘雪笑道:“想什么呢,这里又不是什么古墓,哪里会有什么机关,别逗了,再说了,若是真有什么机关,他叶小天这样聪明的人会干这样的蠢事儿?” “再聪明的人也有犯傻的时候不是?”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嘴里嘟囔了一句:“强词夺理。” “你说什么?” 白灵带着些许的怒意,:“你这儿没良心的,我好心救你,你却再这儿说风凉话,我恨你,我讨厌你死了1” “骂吧,打是情,骂是爱!” 西门飘雪一阵嬉皮笑脸。 “你,你,真的是坏透了” 她除了用这样的言语来刺激,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这时西门飘雪站了起来,表情一脸严肃。 虽然表面没有夸白灵点子多,但其实已经按照白灵的想法照做了! 剑光闪闪,这本是把杀人的剑,此刻它却没有发挥自己的价值,它更是一把钥匙,将要穿透墙壁,寻出一条血路来。 东敲一下,西敲一下! 沉闷的声音让人很是不悦,很显然墙壁很厚,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 蛇灵岛 终于他们看到天上的那轮火红的日出。 “出来了,出来了!” 白灵兴奋的叫着,搂着他的脖颈。 就这样被她搂着,有点像是做梦。 也许每个男人都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吧!’ 他这才意识到她的衣衫很是轻薄,某处若隐若现的,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哦,不是在做梦吧!“” 西门飘雪暗自感叹。 自己的小命差点就交代在那一出的黑洞里了 此刻白灵突然感觉西门飘雪的手有些不老实起来,羞红了脸:“干嘛你,刚脱离危险,你就呸你简直就是就是不要脸。”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干啊,干嘛呀,怎么动不动就生气。 正想着忽然看到正前方的水流湍急,忙叮嘱道:“小心” 只是话未说完,只听“噗通 神秘人 “啊!” 白灵突然大叫一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条蛇爬到了裤筒了,一阵冰凉滑过,好在那蛇又从裤筒钻了出来。 “怎么办,我好怕,”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样个美丽的柔弱女子,而且还是他的心爱之人! 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蛇,密密麻麻的。 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三头六臂,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健步如飞抱起白灵冲向洞外,无数条大小不一的蛇正在向洞口拥入 他举起手中那边杀人无数的剑,瞬间无数条蛇像是下雨似的齐刷刷的被他斩成两节 出了洞口,貌似安全了,突然白灵胃部一阵绞痛,又一阵翻滚:“哇”将之前吃的那点东西全吐了出来,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怎么办? 摆在西门飘雪面前,似乎没有一条路可以走。 可眼下,看着白灵虚弱的样子,西门飘雪有些心疼的问道:“白灵,白灵,坚持住!” “我我肚子好疼!” “哈哈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一阵很魔性的声音,像是在山洞的最深处发出来的,声音有些苍老,还有些空旷 “你到底是谁?” 西门飘雪忍不住问道。 “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小娘子吧!” “小娘子?” “不错,你的那位小娘子,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中了毒” “中了毒,你下的” “哈哈” 笑声充满了戏谑。 “你觉得下毒的人会自己把自己供出来吗?就像是杀人凶手,会直接告诉你人是我杀的吗?小伙子,你看着可不怎么聪明呀!” “前辈,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既然下毒的人不是你,可否告诉我如何解毒?” “解铃还须系铃人!好好想想你都给她吃了些什么” 西门飘雪绞尽脑汁只想到他去打鱼的场景,难不成是吃鱼中了毒,可是他也吃了呀,为啥什么事都没有呢? “前辈,莫非你是说我捕的鱼有问题?” “不错?江河湖海,水中的鱼千千万万,也也并不是什么鱼都可以进入人类的肚子的。若是我没猜错的话” 那人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是个聪明人都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若是此人笨到连她话中的意思都猜不出,这种人自然也不必再留着了 此时西门飘雪已明白了神秘人的意思,忙问道:“好,既然中了毒,那总得有解药吧,前辈,可否,将您手中的解药” “哈哈 我可没什么解药,真是不好意思?” “前辈,您真的忍心看着如此孱弱的女子死在您的洞口吗?” 神秘人满是不屑的说道:“死在我洞口的人多了去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若想得解药,那可就得发挥你自己的聪明才智了,哈哈” 紧接着,洞内再无声音,就像是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西门飘雪心有不甘的喊道:“前辈前辈” 他一定被女鬼迷住了.... “真是活见鬼了!” 西门飘雪气呼呼的骂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命运之神为何总喜欢如此捉弄他? “你走吧!” 白灵终于开口,虚弱的身子,半点血色都没有的惨白的脸。 是她不配得到爱吗? 当然不是。 她明白,西门飘雪绝不是普通人,自然她是不能以普通人的方式去对待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想再江湖上闯荡,绝不可以婆婆妈妈,儿女情长,曾经阿爹就是这样教育她的。 想起阿爹,她的心再次沉入谷底,他本不该死的,都是她,间接害死了自己最亲的人。 西门飘雪深情的望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西门飘雪绝不做那种无情无义的小人。 “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的,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傻话了。” “可是 没有可是” 就是他尽量打消白灵不安的顾虑,突然他的眼前一阵恍惚,他看到前面有一位骑着黑马的,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正在笑着冲他招手 看起来她一定是一位性格极其乖巧的柔弱女子。 那么她一定拥有可以救白灵的解药,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更加焦躁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眼神恍惚的向前走去 前方就是一条大江,他们便是从那江里游过来的。 白灵骂道:“西门飘雪,你个蠢货,你要去哪儿?” 此刻她尽可能发挥作为女人的想象力,他莫不是被什么女鬼缠住了? 他像是着了魔,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进去了那波涛汹涌的江水之中。 渐渐地他已被淹没,又渐渐地涌现出一条巨龙 她知道那一定是他 “没错,他的魂得确已经被勾走了” 奇怪,那个神秘人竟然会读心术?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白灵惊恐的看着洞口:“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你一个将死之人,我无需做什么,你终究也是要死的,不是吗?哈哈” 没错,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一个将死之人,哪个傻瓜会做这种蠢事?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哈哈这话你不该对着我说的,我想你的小情人一定比我更渴望听到这样的话,哈哈” “你什么意思” 那神秘人又不见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戏弄于她,至从她失去了这世上最爱的至亲,似乎这世界上是个人都能对她摧残一番! 是的,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父亲的宠爱,也没有了爱人的疼爱,更没有所谓的孩子。 最后的砝码,一个女人最重要的砝码! 突然她很想要一个孩子,上天恩赐,若是能够赐予她一个宝宝,那么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都这个时候,她还在想这些,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他怎样了 夜色,迷人的夜色, 救命药草.... 夜晚,明亮的圆月悬在空中,她是那样的孤独 美酒,美人,天籁般的歌曲 妖娆的舞姿,五步一回头,像极了那只修炼千年的白狐? 妖媚的笑容,任何一个男子都不能不着迷! 冰雪世界 “白灵” 她听到了西门飘雪的呼唤 睁眼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 她微笑着 因为她听到了夫君的呼唤,她绝对没有做梦 西门飘雪已将那副草药熬好喂到了她的口中 时光像是倒流了一般,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洞穴里。、 这次她一定没有记错,满地的蛇,奇怪,她已经不再害怕了 原来人在将要死去之时,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她苦涩的笑了笑:“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你不会死的,有我在” 她眼里闪着泪花:“那你刚刚去哪儿,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女鬼勾走了,不要我了,呜呜” “乖,我不是在这儿吗?刚刚的确有人要勾我的魂,可是我只是为什么给你寻解释,绝无其它杂念”! “你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白灵忙掩住他的嘴,娇声道:“不许再说,我信你就是了现在我肚子好饿!” 她像是恢复了些许的精神。 “那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想想自己就是食物中了毒,才 见她有些犹豫,西门飘雪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热乎乎的包子” 出来太久了,他们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这是哪里啊,蛇灵岛啊,哪里会有包子。 西门飘雪拿起手中的长剑站了起来:“那我去找找” “别,别,别离开我,这儿尿布拉屎的地方哪里能有?” 用中指弹了一下她的脑灵盖:“小傻瓜,你是怕我走了,不回来了吧!” 白灵一阵娇羞:“才不是,你看,外面下雪了” “哦,这么说你是担心我的身体咯?怕我不抗冻” 闹市....... “咱们得走了!” 白灵痴痴的望着他,有些不解,这样大的雪,如何走,他们能走的出去吗? 想归想,最终她还是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漫天的雪地,也许是浪漫的,可对于他们来说,这似乎没什么意思 一深一浅的脚印,很快就被覆盖了 她祈祷着,祈祷这千万别死在这儿 想想两人的海誓山盟,在这一刻儿似乎要破灭了。 对此他也突然有些束手无措 突然他将白灵抱了起来, “西门飘雪,你干什么,别这么疯狂好不好” 她知道他在用自己的内力,在加上轻功,至少他们不会在雪地里待太久 也不知道了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笑了起来 猜他们看到了什么? 是个人都不会想到,前方竟然是一处闹市。 喧闹的声音响起,这几乎让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因为集市上有她最想吃的东西,“包子” 上面写着“庆丰包子铺” 他们似乎已经闻到香味了 先不管包子好吃不吃,买两个包子再说。 因为她还留着肚子吃别的、水果,蔬菜 奇怪,这些人又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就跟变魔术似的。 他不知道转眼的功夫,那些人是不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 正当他们开始走近时,白灵突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因为就在前面他们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副是那样的熟悉, “白狐?” 两人几乎同时答道。 怎么可能? 她的心突然有些乱了,白狐明明让她藏了起来,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百思不得其解! 她正准备走上前去询问,突然被西门飘雪拉了回来,示意她不要打扰。 原来那位酷似白狐的女子正在画画 她好像在画一只麋鹿,麋鹿的身旁有一只小鹿。 地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鲜花,虽然在雪地里呈现的是一片,但你依然能够想象得到,那一定是充满色彩的。 她一定是白狐,无疑了! 他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就此定格! 希望不要像夏天的梦那样一闪就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似远非近,那声音像是踩着厚厚的积雪,“咔嚓,咔嚓” 此刻白灵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 因为一个巨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白狐的身后了! “小心!” 西门飘雪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刺向那只巨大的雪怪! 猩红的眸子,泛着火光,他这才发现自己一定是认错人了,她根本就不是白狐,白狐的眸子绝不是猩红色的。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伤害他” 白狐突然站了起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多了一把剑,这把剑不是对付那只巨大的雪怪,竟然是用来对付他? 伤心难过之余,差点自己就挂了,幸好白灵眼疾手快,将西门拉退了几步。 因为那只雪怪的魔掌差点就打中西门飘雪的胸口! “你没事吧!” 白灵很是担心,眼神中有心疼又有责备,生怕他伤到哪里,又觉得他做事实在是太过莽撞 雪还在下。他们的较量才真正开始 白狐失忆..... “谁敢伤害我的主人?” 那只雪怪竟然开口说话了? “主人?” 西门飘雪诧异的看着他们。 没听错吧! 此刻,白灵扯着西门飘雪提醒道:“她不是咱们要找的白狐,杀她容易,若是你再不动手,死的就是咱们了!” “杀了她!” 他像是中了邪般,目光又再次转向白狐 手中的剑竟也有些不听使唤? 当一把剑用久了,似乎也被赋予了力量, 它不再简单的一把剑,不再是仅仅一把杀人的武器,它能够听到主人的心声,替主人做决定? “白狐?你真的认不出我?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白狐” “你是谁?” 白狐看着他一脸冷漠? 她高傲的仰起头继续说道:“雪怪,快动手吧!这个人好无聊,我不想再跟他废话” “是,主人!” 显然,雪怪又要开始动手了! “西门飘雪,她不是白狐,就算她是又能怎么样?她已经失忆了,求你,别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很显然,白灵有些着急了, 她不怕死,可是她却怕心爱的人死去!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就这样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若真的这样,那或者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心爱之人担心的模样,他安抚了几句:“我们不会有事的,放心,我们都不会死!” “我们”可以加重了语气! 因为他真的不想彼此之间相互残杀! 虽然他从未想过要做什么好人,可是坏人他也不想做。 可是这场战争终究还是避免不了了,因为他终究是晚了一步,被雪怪活脱脱给举了起来! 可毕竟他并不是什么菜鸟,那雪怪正将他重重的摔下地,而他也发挥自己神腿的威力一脚将他踢飞! “干的好!” 白灵兴冲冲的叫道。 那雪怪已被踢进几米远的空地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 此刻白狐深红的眼眸似要冒出火来:“哼!我要杀了你,接招” 那一剑正准备刺向西门飘雪的咽喉 这次西门飘雪也没有手下留情,只一躲,准备在背后来个偷袭,谁知那白狐更是快了一步,先是将雪怪扶起来,对着他诡异的一笑: 邪灵...... “砰”,一声闷哼,白灵口吐一口鲜血瘫软的躺在地上,表情极其痛苦。 “啊!白灵”,西门飘雪再也顾不上搏斗,大不了我也不活了,要死一起死! 此刻白狐又幻化成人型,嘲弄道:“好一个痴情男儿,她死了,我便嫁你,有什么不好,干嘛要寻死。” 西门飘雪泪眼朦胧的看向白狐,那妖娆的身姿甚是飘逸,还有那一抹红唇,像极了那红透了的大樱桃,狐媚的眼神充满了挑逗,是个男人见了流口水。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灵,一腔怒火在心里燃烧,那股热浪瞬间被压了回去,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你竟然如此残忍。” 白狐冷笑一声:“我残忍?你是我什么人,她又是我什么人?” “西门飘雪,白废话了,快杀了她,她不过是一只狐狸,一个冷血动物而已,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焐热了她,她却要挖你的心。” 白灵忍着剧痛希望西门飘雪不要再犹豫,有补充道:“她练的九鹰白骨爪是邪功,想必她的心灵早已被污浊了” 此时白狐的甚是痛苦不堪,她不是失忆了,而是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她,一个是邪恶,一个便是善良,两个灵魂游走在她的身体里,时而是被善良的她占据,时而又被邪灵占据着。 突然一阵柔弱的声音在白狐的身体里发出:“西门飘雪,我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没有伤害白灵” 又突然有一阵苍老的声音说道:“哈哈,西门飘雪,来呀,看看是你的本事大,还是我的本事大,哈哈” “你个大魔王,想摧残我的心智,没那么容易。” 西门飘雪定了定神,因为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 突然白狐涌入他的怀中,磨蹭他的胸脯撒娇道:“你不是想杀我吗?快杀呀,如果死在你的怀中一定很快乐!” 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样子,白灵的心一阵刺痛,这样美艳的女子随便撒个娇男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她面前的男人还血气方刚。 “妖孽,惯用这种妖术,还真是死性不改。” 说着西门飘雪已拔出了利剑,刺向白狐,可却不知怎么地,这次却失手了,刚刚还是美艳的女子,突然转身一变很丝滑的变成一只巨大的白狐在他手中逃脱,地上还有少许残留的血迹,他一定是刺中了她的某个部分,只是还不至于要她的命,所以她逃了,逃的比兔子还快! 有些失落的看向白灵,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傻极了,白灵有些心疼:“别急她还会再来的。” “下次我一定要她的命” 冷酷的人紧握着拳头,白灵想站起来,却一阵刺痛:“哎呦!” “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 他的嗓音极其温柔,男人只有对她爱的女人才会温柔。 他将白灵缓缓的抱起,白灵顺势躺在他的肩头,很是乖巧,他们向不远处的客栈走去,因为他们太累了! 未来憧憬 每个人都渴望客栈的风花雪月,白灵也不例外。 此刻的她身体有些孱弱与初见她时少了几许妩媚! 西门飘雪依依记得那时她身体多么好啊,青春妩媚,许是生活的打击一下子让她苍老了许多。 他将白灵扶了起来,喂了她一些水,便开始给她运气,顺势说道:“白灵,我想咱们就别走了,将就在这里停下来吧,你看有吃有喝,风景也是极不错的,这样也利于你养伤。” 白灵转过头笑着对他说道:“一切都听你安排。” 西门宠溺的看着她也笑道:“你好乖哟!” “我能不乖吗?就我这样的身体,换做别人早扔下我不管了。” “对不起” 西门愧疚的看着她:“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你的的伤都是因为我” 白灵忙捂住他的唇:“住口,不许你说这种话,这都我自愿的,哪怕有一天我死了,也值了!” “不许说这种话!” 西门飘雪最是讨厌别人说死不死的话了,虽然他们有可能随时送命。 所以他得好好练功修灵力,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算是为了白灵,为此他感到很庆幸,作为一个男人他终于想稳定下来,与心爱的人生一个人孩子,过最平凡的生活,他想要的就这简简单单,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 白灵深知他心中所想,但又感觉自己大限将至,很想再为他做些什么,便问道:“此生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西门飘雪将她搂入怀中笑道:“此生有你就好,你在我生个孩子,咱们可以开个武术馆,这样孩子也可以跟我学武术,你就在家相夫教子,可好。” “你真这么想,她深情的望着他” “当然” 这时白灵在怀中掏出一些散碎银两:“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你拿去用。”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你的钱。”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就不怕我” “当然不怕,我相信你,有那么多女人,你唯独对我上心,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倘若有来世,我愿还做你的妻。。。” 西门飘雪一阵感动,眼圈红红的,一个男人若是动了真情,他比女人还要深情。 无论对面的女人打扮的多么诱人,倘若不是她,他愣是一个点兴趣不会有,就比如忽想起那只可怜的白狐,只是不知她怎样? 男人是深情又多情的,不管女人多么伤害他,他都希望对方是幸福的。 “那当然,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妻,我们还要生好多的孩子” “你住嘴,当我是猪呀!” 白灵一脸娇羞,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他将自己给生吃了,可她越是这样欲做还羞,就越是让人怜爱,想一口将她吞了,爱她爱到骨头里,爱到地老天荒 西门飘雪将她搂的更紧了,这一夜风平浪静! 拳王......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一地,春天来了,小鸟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这欢乐的气氛,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此刻白灵身体养的也不差多了。 他们在茶楼不远处,置办了一处房产,准备开个武术馆。 此刻武术馆挤满了人,不仅有孩子,还有成年人,胖的,瘦的,矮的。 当然,许多人也是慕名而来。 都想见识见识这位西门飘雪大官人。 “久仰,” “久仰,” ”祝贺,祝贺” 突然一个瘦瘦小小的像孩子似的一个男人引起了俩人的注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张成熟的男人的脸,绝对不可能是个孩子,而且他身边站着一位极为美艳的女子,身姿纤长,腰细如流,正牵着他的手,如果不看脸的话,还以为领了个儿子。 没猜错的话,两人绝对是夫妻。 众人都让开了一条道,两人的身份绝对不寻常。 还真是开了眼了,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那小个突然开口:“敢不敢跟我比。” 西门飘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又有些不屑,生怕出什么乱子,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比什么?” “比拳头,看看谁的拳头硬!” 众人一阵唏嘘,都为西门飘雪捏了一把汗,因为他已经答应了:“好,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确定你能赢?” 他可是出了名的有一个拳王,冷笑道:“若是你输了,我就把你这馆子给砸了!” “哟!好大的口气!” 白灵忍不住调侃道。 “你又是谁,要是多话?” 那小个男人一脸怒火! 西门飘雪并没有生气,暗示白灵不要插嘴,白灵退到一边。 看着这个小个人,不禁问道:“那你若是输了呢?” “我把我老婆给你!” 只见他身旁的女人搔首弄姿,试图勾引 西门飘雪冷笑道:“你还真是大方,自己老婆都舍得送,只怕平日子你这绿帽子没少带吧!只是彼人实在是享用不起,还是留给你用吧!” “怎么?你看不上我?我可比你身边的女人漂亮百倍?” 见西门如此说,那高个子女人显然有些不服。 白灵笑了,她可一点也不怕自己的男人喜欢别人,打趣道:“好呀,就真么愉快的决定了,只是到时候你老男人舍不得了,嘻嘻说,你想让你男人赢,还是让我男人赢?” 那瘦高个女人胆怯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竟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想猜,看来她可没少折磨。 果然,人不可貌相,这拳王还真不能小瞧他,忙提醒道:“咱们初来乍到,这种人还是不要搭理的为妙。” 可西门飘雪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笑道:“那我先让你三招,来吧!” 拍拍自己的胸脯。 “真是疯了,”白灵骂道。 一个不听劝的人,简直要了她的命 只见那小人用极快的速度,你还没有反应过来,西门飘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拳王一声暴怒:“给我砸!” 看来这个拳王也是个狠人,只是不知道跟他那诡异多端的二师哥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自称拳王,打心眼里,西门飘雪自然是瞧不上他的。 此刻心里有些想他的师哥,师姐了,不知他们现在还好吗? 干儿子.......? 眼见着自己付出的心血毁于一旦,西门飘雪的双眼已变得猩红。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啊!”一阵怒吼,那小子直接翻阴沟里去了! 给他直接整蒙圈了! “哼,想对付我,我要让你知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 众人齐鼓掌! 这就是武功的绝高境界! 武功秘籍? 他一定有,看得出他绝不是个凡人。 西门飘雪趁机一个轻功,早已落在他的面前,将自己五掌伸出,眼见着那拳王的天灵盖就要不保。 “官人,手下留情!” 美人一下子将他抱住,眉眼间尽是柔情:“官人,您就饶了他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话未说完,白灵一手将她推开:“这位可是我的夫君,阴沟的那位才是你的,抱错人了吧!” 醋坛子打翻,西门飘雪特想笑,故意忍住,看来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嘛! 拳王从阴沟里爬出来,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先前的恶毒样子早已不复存在,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台,果然不同凡响!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人,只是有一事不明” 看来这人还真是天生怕死,西门飘雪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只道:“你也配问我?你信不信,我若是让你现在死,你绝活不到明天。” “别介,兄弟,我还有用,如果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哦!” 西门飘雪有些不解! 这时拳王拍了拍手,突然出现了一帮黑衣人,迅速将打砸的东西清理干净,又有人抬了一个红木的箱子,打开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白银千两,还请笑纳!” 说着又一拍手,一个个步态轻盈,面若桃花的女子,就像是七仙女似的从天而降,有抱着琵琶的,有吹笛子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 甚是热闹非凡,突然他也满意的笑了,这还差不多。 人啊,做事还是别做太绝,面对困难,无所畏惧,才能迎来新生。 这是又要风生水起了? “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 西门飘雪浅笑。 众人见,好不热闹,也都说着客套话:“怨武馆能否发扬光大” 武术,能够学到精髓才是关键。 拳王如今甘拜下风,可是他又哪里甘心,想着如何报了这一箭之仇? 忙又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弟我的便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白灵一脸嫌弃:“你的女人我们可不要,别在这儿碍眼,万一搞不好是个内奸!” 拳王看白灵的模样娇艳欲滴,也是动了些心思,奈何 “你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老婆也有有些按耐不住,把自己送人也就罢了,还馋人家的女人。 一阵尴尬,拳王又道:“我有一个侄儿,如今也想学些武艺在身,不知” “让他来吧!” 西门飘雪的语气有些生冷。 他倒要看看这个拳王想玩什么把戏? 这时一个个头小小的男孩子出现了,看起来也只有7,8岁的样子,站在一起,倘若不是拳王的那张老脸,还以为是他兄弟呢,此刻西门飘雪忍不住,特想笑。 这拳王其貌不扬的,玩的倒是挺花呀! 话不多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麒麟!” “哟!这名字,那还不是人的坐骑?” 突然有人嘲笑一阵。 “哈哈” 不过这个小男孩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突然双手抱拳喊了一声:“干爹!干娘!” 这还当上爹了? 白灵都吓了一跳,这是要当娘了?突然稀里糊涂多了一个儿子,这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人都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人之间的事与小孩子无关。” 她终究还是善良的。 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温柔的问道:“你爹你娘呢?” “他们都死了。” 小男孩一脸平静。 突然出现的小男孩让人无法拒绝,西门飘雪有些感同身受! 他也是个孤儿,若不是当年师父好心收留,他早就没命了。 他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母亲又是怎样的人呢? 虽然他没有这段记忆,可是他却无比的渴望得到爱! 师父,师父,他突然有些想师父了,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怎样了、。他又在哪儿? 一生漂泊的人啊,是否听到了我对你的呼唤。 他一直没有忘记师父的教诲,终有一日,他要成为师父的骄傲,像师父那样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你一定很伤心吧!” 西门飘雪摸了摸他的脸。 “不,我一点也不伤心。” 小男孩的冷酷,让人听了有些心疼,这话不像是一个孩子能说出口的。 “你一点也不爱你的父母吗?” “不,他们都该死!” 这个回答,让人颇为震惊! 拳王的老婆叹了一口气,轻柔的说道:“要说这孩子呢也是可怜, 说不好听点的,别人都叫她野种,哎,我这妹妹啊,哪都好,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也都怪他。” 看了一眼拳王,见他没言语,又接着说道:“我这妹妹呀,是个糊涂人,她的哥哥是谁?那可是镇上响当当的人物,拳王啊!自然她嫁的人,身份不会太差。可谁曾想,她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一个乡下穷小子,有一天上山砍柴,遇到了一个屠夫,就那玩意,直接活生生让人给葛了,你说惨不惨烈,若男人没有了那女人还不得守活寡,毕竟年轻,头几年,我这妹妹对他还不离不弃,谁知他转了性,心里苦闷,夜夜折磨我这儿妹妹,人啊,终究是有着七情六欲,就跟一个木匠好上了,这事就这么寸,被这个妹夫给撞上了,然后坏了孕了,生了孩子了,这男人气不过咔嚓” 她绘声绘色的做了手势:“这人都是欠收拾,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终究下不了手,然后他自己也自杀了也敢巧了,我男人想妹妹了,去探望,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快饿死的婴儿,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这么大” 原来是这样 看来拳王的家庭,还颇有些复杂。 虽然这孩子有点,但孩子绝对瘦了。 西门飘雪道:“好,这个干儿子我认了,来喝酒,不醉不归!” “您还真是大人大量,不记小人过,来,这杯酒干了。” “干” 他们以为日子会这样顺利下去 白灵有孕....... 远处的天山,雪莲开了。 白的像雪。 林中的山雀在歌唱。 这得确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白灵有孕了。 西门飘雪与白灵终于孕育了他们爱的结晶。 麒麟正与白灵说着话:“我最爱干妈了,干妈对我最是好了,最是疼我。” 白灵笑着说不出话,眼神里尽显温柔。 麒麟笑道:“我要去陪干爹练剑去了。” “好,快去吧,干妈看着你” “干爹,干爹。” 干儿子比刚来的时候顽皮多了,活泼了,开朗了,爱笑了,小孩子就该这样才对。 果然小孩子还是要有人疼的。 “麒麟,来,看剑!” 说着剑已出鞘,快,且准! 麒麟一个健步如飞,稳稳的将剑接住? 不过看他步伐着实有些诡异,不像是 猛然突然又想起, 这可是峨眉剑法,他是如何学得,便呵呵一笑:“小小年纪,学的倒是不少,谁教你的?” “是我舅娘教的。” “就是昨日那个?” “对,那个妖娆的少妇!” 白灵噗呲一笑,心想他那个舅舅和舅娘倒是天生一对,没事就喜欢找虐,你越是虐他,他越是兴奋。 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么说,你那个舅娘还大有来头,她是峨眉派的人?” “不错。” “我倒是有些好奇,他们是如何走到一块的。” 麒麟想了想说道:“那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告诉你!” “少爷,你都那么大了,还要抱?” 其中的一个婢女说道。 托这个孩子福,打小他有奶娘,还有一些婢女照顾,也算是个少爷了。 “就要抱,就要抱,我不管,我不管” 麒麟是各种撒娇,从小父女双亡,虽然平日里舅娘对他也不算是差,可是却感受不到所谓的母爱。 白灵温柔善良,柔和的声音对小孩子来讲有着天生的魔力。 “好,好” 白灵抱起他,笑起来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甚是可爱! 西门飘雪站在那里,拿起剑,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要肩负起照顾一家老小的责任,我这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事无成吧!若是真能培养几个武林高手,将来我这身的武艺也算是有多传承,也不妄师父对的栽培。 突然又想师父了,我一定得去看看师父,再等等吧,等白灵生下孩子,最好是个儿子,师父他老人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麒麟,快过来练剑,你这小兔崽子,别想着给我偷懒。” “哼,他就是不怕耍横的,你刚,我比你更刚。” 想着麒麟喊道:“干爹,翻来覆去的,也不过就那么几招,我都会。” “哼,小子,你可别看就这么几招,就只要给我练上个一万遍,方圆几百里绝对没你的对手。” “真有那么厉害?” 麒麟有些疑惑,但也只得跟着练,突然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转移他的注意力 “哎呀,你就不能正经点。”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样就怎样?”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点,还有孩子呢,就不怕教坏小孩子,告诉你们,这可是西门飘雪的府邸,若是打情骂俏的一边去。” 白灵有些厌恶的看着拳王和他的这个小老婆。 “我呸,好像自己多么纯洁似的,要是你想法不龌蹉,肚子的孩子哪里来的?” 拳王老婆轻蔑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服,世界上没有对她不动心的男人,可这西门飘雪就偏偏是冷血心肠,可他又偏偏爱惨了这个女人,心里的嫉妒之火,都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活活烧死,哼,你以为你怀孕了,你的夫君就能忠诚于你,十月怀胎,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就真的无欲无求? “你” 白灵有些气恼,这样的女人最是难搞,不怪懒得跟她吵,自己身怀有孕,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小心眼的。 说着气呼呼的径直回屋。 “哟,妹妹,你可别恼,小心肚子的孩子?” 拳王老婆一脸得意。 白灵回头:“我告诉你,我不跟你吵不代表我好欺负,我不过是懒得跟你这样的泼妇扯皮,不过你也先别得意,今天你恼我,不过是嫉妒我,这么多年,你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哼!” 拳王老婆也恼道:“小心,你孩子生不出。” “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遍?” 西门飘雪已剑指向她的咽喉之处,他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别人这样侮辱自己的老婆,竟然还要诅咒他的孩子。 见那猩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她才住了口,再不敢说。 拳王劝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对,我不该”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来的目的,自然希望自己的侄子能够成为他的武学传承人,这样以后整个天下都将是他的了,哈哈,小不忍,则乱大谋! 听说西门飘雪有后了,那侄子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今日来也不过是探查一二,鬼主意却是多的很。 西门飘雪明白他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也是看在干儿子的面子上留几分薄面给他,忙收下剑便道:“不过是女人间的小打小闹,不知道大哥今日前来是有何指示?” “不敢,不敢,我不过是来看看我侄子。” “舅舅,不用你操心,我好着呢?” 麒麟有些胆怯的看着他,因为他知道舅舅此次前来是有任务的,因为他时时刻刻记着那句:“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 而现在他只想去远方,去逃离 诱惑.... 春天来了,你几只野猫在叫,门被撞的哐当作响。 “哼,没用的东西。” 作为峨眉派的一代女徒,师父为了自己的名利竟然将自己嫁给了拳王。 他不仅身材短小,就连 脸一阵羞红,天知道这些年她是如何度过的。 如今还真是连个一个伴侣都没有。 莲花越想越气。 一想到白灵,她就妒忌的想要立刻将她杀死,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她突然得意的笑了,因为前两天她特意送去了一副中药,买通了麒麟身边的一个侍女,悄悄的加进白灵的保胎药里。 “哼,想保胎?我还没生呢,休想生在我前头,我不仅要生,我还要给你男人生。” 听说,白灵虚弱的已经下不了床了,西门飘雪和他那好干儿子,要去远处的天山去采雪莲,自然会路过不远处的一处山泉,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她的心早已按耐不住。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她魅力的诱惑:“哼,西门飘雪,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我莲花的魅力,就是要让深深的爱上我。” 还真天外有天。 想不到这一处,还真的是别有洞天。 见前面有几处山泉,他们走的确实有些累了。 “麒麟,坚持住,就快到了。” 麒麟乖巧的答应着,她要让干娘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将那雪莲采摘下来。 听说干娘几次生命垂危,都是干爹救下来的。 这样的恩爱夫妻,他再没见过。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虽然他还不懂,但是他明白干爹是深深爱着干娘的。 “咕咕咕” “是咕咕的叫声,干爹,咱们还往前走吗?” 西门飘雪望了望前方,笑道:“没事的,林中有野兽,只要咱们不走小路,碰上野兽的几乎不足万分之一。放心吧” 嗯,果真:“干爹,前面好像有人在唱歌。” 西门飘雪打眼一望,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在水中来回摆动,身姿婀娜,水珠沁在白皙的皮肤上,日光的照射下,竟有些闪闪发光。 西门飘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湖边竟然有个美女在洗澡” “可是那身影有点熟悉啊?” 麒麟突然有些纳闷,又想不起是谁? 两人走近了一看,大吃一惊 西门飘雪小声嘟囔道:“还真是一只骚狐狸。” “干爹,我有办法。” 麒麟嘿嘿一笑,一头扎进了水里。 莲花听到噗通一声,得意的笑了,“哼,果然上钩了,我就知道没有老娘勾不上的男人。” 突然感觉腿部一阵冰凉,便娇媚的笑道:“哎呀,谁呀,这么急。” “啊!” 她突然惊叫一声,呛了好几口水,突然沉在水底喊救命。、 麒麟一把将她拉了上来,打趣道:”我说舅娘,作为女人你要恪守本分,小心舅舅知道了打不死你。” “是你?” 莲花一脸恼怒,刚刚差点呛死,便骂道:“你别忘了,当初老娘对你也算不薄吧,你竟然忘恩负义,小兔崽子。” “噜噜噜” 麒麟冲她做起了鬼脸:“我劝你,别把主意打在我干爹身上,他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 “臭小子,你别得意,你以为他们是真心待你的吗?待白灵生下自己的亲生孩子,你又算老几?你跟他们非亲非故,别以为他们会真心对你。” 麒麟突然愣了,显然她的话,他是听进心里,但是他没有回头。 莲花满意的笑了:“西门飘雪,你早晚是我的。” 西门飘雪深知这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也罢,陪她玩玩也无妨,不过眼下,还真没时间陪她玩,他的心依旧坚定,他要去采山中的雪莲 突然前方一阵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他只念道:“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暗算白灵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房子映衬若隐若现,像是仙境般的在山水连接处。 西门飘雪新招的徒儿正在卖力的练剑。 翻来覆去也不过是那几个剑法,她都会练了,便走近盛气凌人的问道:“喂,你们师娘呢?” 其中一个小徒说道:“屋里躺着呢,不过我师父出门了,师父有交代,如若他没在任何人都不许闯进师娘的房间。” “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莲花有些恼怒。 突然屋内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吧!” “是!” “哼!” 莲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进了屋。 这帮小徒弟们也冲着她吐了几口唾沫:“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姐姐如何有这个闲心来看我?” 外头就听到她那娇滴滴的声音了,知道来者不善,还是让她进来了。 “不是我说,大妹子,你这身体也太虚弱了,别为了生孩子把命搭进去,虽我这话有些不中听,忠言逆耳,我这可也是为你好。” “多谢姐姐,妹妹好的很,听说姐姐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一想到那个无能的家伙心里就有些恼火,便笑道:“妹妹多虑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瞧你身子这么弱,你呀,若是真为你相公好,给她找个贴身丫头也是好的。” 白灵一早就知道她的心思,还真是痴心妄想,也便轻轻抿嘴一笑,试探道: “姐姐,我管他呢,我现在只关注我自己的孩子,若是姐姐不嫌弃,我的相公平日姐姐多照顾些我也放心。” 听了这话,莲花装着掉下了几颗眼泪:“姐姐不过是个贱人,哪里有妹妹这样好的福气,呜呜” 还真是绿茶的很,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倒先哭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她的相公。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 “姐姐美貌,又何必用这样下贱的招数,糟践自己。” “比起妹妹来,我可是差远了。” 莲花依旧有些心不甘。 “英雄不问出处,我知道姐姐当属峨眉一派,武功自然非凡,若是今日能有幸死在姐姐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以为我死了,西门飘雪就会爱上你吗?别忘了,我可是怀着他的骨肉,就算他忘了我,也不会忘了他亲生的骨肉,看到你,就会想起他的骨血,恨都来不及。” 莲花暗自收起手中的毒针,轻笑道:“妹妹多虑了,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还得给我们麒麟做干娘呢?” “麒麟,你若是不说起,我还真是忘了,他那么缺爱,想必,你这做舅娘的从未爱过他吧!” “告诉你,不是自己亲生的,是养不熟的,他又怎么对我的?告诉你,你也别得意,早晚有一天你就明白了,今天我不过替你夫君过来看看罢了,对了,忘了告诉,我在山泉沐浴时,见到了你的夫君。” “哼,脑补吧!” 白灵一点都没生气,只笑道:“那又怎样?占便宜的是我夫君,我也不吃亏呀!”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白灵一脸淡定:“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他心里有我,别的女人如何引诱他都不会动心,相反,他若心里没我,就算我把他绑在身上,也是没用。时间不早了,我也累了,姐姐还是请回吧!” 莲花咬牙切齿,回头道:“希望你能顺利为他诞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谢谢,我会的,那就不劳姐姐操心了。” 门摔的噼啪作响,白灵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偶遇白狐.... 此时一场暴雨正肆虐着 “师父,咱们还往前走吗?” 麒麟毕竟是个孩子,虽然他武艺高强,也有过人的胆识。 西门飘雪表情依旧冷漠,可他毕竟是个人,他将身后的斗笠拿了出来,戴在麒麟的头上,只道:“走,前面有一处小屋,你先在那里躲雨,师父一个人过去便好。” “师父” 他没有再多言语。 他走的很快,因为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那孤零零的小屋被阴暗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着,雨大的像是有一个花季般的少女在哭泣 麒麟一阵小跑才跟上,他知道干爹最是心疼干娘的。 还没进屋,就隐约看到房内有一个女子,烛光闪耀,那女子看上去那样的明艳动人,双眉紧蹙,像是有着无限的愁绪 西门飘雪推门: 那姑娘轻轻站了起来,回头莞尔一笑,悠悠的说道:“我已经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西门飘雪惊的半天话已说不出,因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转了性情的白狐。 都说遇到故人不应该喜极而泣吗? 可这次西门飘雪却不敢贸然行动,因为她不知道此行是福还是祸,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掩饰着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问道:“怎么是你?” “怎么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白狐一阵羞涩,想着这位差点成为她夫君的男人,她的内心怎会毫无波澜?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西门飘雪有些诧异,那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练成九鹰白骨爪的女人是如何对待他的? 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他已经吓怕了,他怕这个女人再趁机伤害,对,绝不会给人第二次伤害的机会,既然她装,他也装,不就是演戏吗?他也会。 便又笑道:“想必那日我也是记错了,毕竟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许是我多虑了!” 说着又故意跟他抛了个媚眼,白狐也没闲着,念道:“讨厌,你这个大坏蛋!” 怎么滴,师父怎么背着干娘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上了,想当初,他舅娘都没机会得手的。 “师父,这位是?” “瞧我这记性,”西门飘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忘了介绍了,这位你就叫姨娘吗?” 虽然有些不愿,但又不愿得罪干爹,麒麟低头很是小声的喊道:“姨娘” 白狐真是又惊又喜,忙道:“许久不见,怎又平白多了一个徒弟?” “是啊,他不仅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干儿子。” “干儿子?” 白狐哈哈大笑:“什么时候的事啊,你都当干爹了啊!” 陷入沉思:“说来话长,先不聊这些了,此时前来,我是来取些雪莲的。” “雪莲,你可知道那雪莲是由怪兽守护着,又怎是寻常人取得的?” “姨娘有所不知,我师娘肚子有娃娃了,奈何身子弱的很,不得不” 麒麟故意这么说,一来就是打消她对师父有想法的念头,二来就是故意气他,他最是喜欢看这些女人因为师父争风吃醋的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有些变态。 “你” 白狐一脸诧异,显然还有生气。 “对,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狐神色黯然,有些失落的苦笑道:“是啊,我又怎么能跟她比呢?你幸福我就开心,我真心的祝福你,祝你幸福!” 眼角含着泪花,看了不禁让人有些心疼。 “白狐,你别多想,是我不配!” 想不到师父竟然这么多情? “师父,外面雨下的正大,若是您想跟这位姨娘叙叙旧也是可以有的。” 麒麟故意提醒道,其实他就是想让师傅快些离开,他得帮干娘看着干爹,不然干娘会伤心的,他不想让干娘伤心。 “这小鬼头真是油腔滑调的” 白狐让他一句话给逗乐了。 只是西门飘雪有些想不明白,那本是近乎疯狂的白狐,怎就一下又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那日见她的嚣张跋扈! “哈哈小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既然是老相识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只要我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我想你要你好好帮我看着麒麟,他年纪还小,这次带他出来也不过是历练历练,不曾想却下这么大的雨!” 白狐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又道:“前方道路艰险,可不是凭着你的一腔热血就能把那珍贵的雪莲带回家的?” 她说这话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是谁,只要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就算有人此刻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一定要摘下那远处的雪莲。 “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说着便要起身,“等等” 麒麟喊道,他将头的蓑笠摘下戴在了师傅的头上,只道:“师父,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徒儿等你” 白狐缓缓走了过来,帮他紧了紧袋子,此刻他真想一把将她孱弱的拥入在怀,狠狠的吻别,可是他知道绝不能,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流出 巧夺雪莲.... 雨越下越大,雾朦朦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想知道人活着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累? 他知道,他都知道。 没有雪莲,白灵会死的。 如果她死了,他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真倒不如腹水一战。 此刻他的内心焦躁无比。 他心疼他的女人,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心疼,就会有别的男人心疼。 也许这便是男人的占有欲! 走着走着,“轰隆隆”,一个响雷,打在他的耳畔,莫非这是天劫? 莫非这是天意如此? 似乎有个声音这对他说:“对,这不仅是你的天劫,还是你的情劫!” 他将背在身上的一壶烈酒拿了出来,猛然喝了几口,说是壮胆子似乎也并不过分。 浓烈的酒香夹杂雨水,眼泪忍不住涌出,各种滋味绕在心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为什么他的命就这么苦? 老天就像是诚心不让他过好日子。 别人很简单的事情,到了他这儿似乎就特别的难 这条路也难走,山路十八弯,他真想趁着这酒劲跳下悬崖,就这样死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吗? 好端端的,他这又是怎么了? 他自言自语道:“老子什么都不怕,来呀,怪兽,来呀!” 此刻酒力有力发作,又一个惊雷,声音之响,可震天地,忽然又刮了一阵妖风,枝叶也发出“沙沙”的响声。 完犊子了,此刻他是又惊又喜,因为他看到不远处的悬崖边上真的有一株雪莲在风雨中飘摇! 可同时现身的,还有一条吐着信子的墨绿色的大蛇,这条大蛇不同以往见到的,因为它似乎是一条蛟龙! 看来今晚就是不眠夜了,因为这个响雷不只是专为他打的,这条蛟龙想要飞升成仙,也得渡这个天雷之劫! 此刻那蛟龙似乎也看到了他,两只绿油油的大眼睛透着几分狡黠。 说时迟,那时快,那巨大的蛇头已经冲他咬了过来。 西门飘雪,直往后一转,那条蛟龙用那巨大的蛇尾又顺势想要将他盘旋起来,西门飘雪只轻飘飘的往上一转,轻轻松松就摘了那株风雨中飘摇的雪莲。 好姐妹 “天行路远,小心火烛!” 夜,漆黑的夜,一个罗汉瞧着箩,打着鼓,突然哎呦一下,不知是被什么给拌了一下? “哎呦,人,是人,哎呀,兄台,兄台” 摸了下他的鼻息,还有些许气息,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像是孤坟的破房子,不远的距离,也是背的动的。 想着将他背了起来:“哎呦,可真够重的,这跟背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一路上骂骂咧咧 好在自己还算年轻,不然他也只能见死不救了。 刚才还电闪雷鸣的,虽然雨已经停了,雷声也没有了,但地上还湿漉漉的有些滑,倘若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滚进悬崖,两人都得丧命。 一步一步,比登天还难,身上已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近了,近了,更近了! “开门,开门” 他大喊着。 “谁呀!” 毕竟她是妖,什么的人没见过,怕自然是不怕的,忙开了门,一眼就看到意中人,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麒麟更是着急的喊着:“干爹,干爹” “你们认识?” “是呢,这位公子是为自己的娘子取雪莲救命的,想是跟那怪兽大战了一个回合,伤着了,大哥多谢你搭救!” 白狐一脸感激,罗汉瞧她的样子极美,不敢多看一眼,手有些哆嗦的在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给了白狐,说道:“想不到他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是回魂草,用热水煎服,快让他服下,能不能起死回生就要看他造化了。” “回魂草?师父是要死了吗?” 麒麟有些好奇的问道。 白狐已泣不成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成灰泪始干,那位罗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白灵已化作了一只白狐,驮着西门飘雪去他该去的地方,而麒麟的轻功也练就的轻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刚到武馆,就听到一阵吵嚷:“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跟我出来这个又是谁,她说怀了你的骨血,是不是真的?” 看着那个大肚婆,两人气急败坏! 玄梦,玄真?‘’ 他们竟然也在? 还真是一对好姐妹。 竟然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这下可真是够热闹了? 看到白狐身上的西门飘雪,两姐妹大吃一惊:“他,他怎么了?” 这时麒麟已经跟了上来,说道:“好消息是师父已经取到雪莲了,坏消息是师父师父可能活不成了?” 白灵一听,看着奄奄一息的西门飘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怎么能?怎么这么傻?” “哼,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莲花很是愤怒的指责道。 白狐有些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胡说,吉人自有天相,他死不了的,还有,你又是哪根葱,也配?姐姐真心爱他,又怎么会害他,那时他痴心一片,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有你真么离间人家夫妻感情的吗?莫不是” 突然张大嘴巴,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知道西门飘雪可是真男人,禁得住诱惑的。 白灵的心都碎了,懒得理会,只抱着那熟悉的胸膛:“你就是个骗子,你说过的,你永远爱我,难道你就是用这种方式爱我的吗?你说过的,等孩子出生,带他一起爬雪山,教他练武习字,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你快醒醒,你个王八蛋!” “亲爱的,这些我怎么可能会忘?” 梦乡里,一张熟悉的脸。 那可是自己的挚爱,他怎么舍得离去 玄真道:“好了,别哭了,快给他喝些热水,还有气息,快!” 现在几个女人凑在了一起,也顾不上争风吃醋了,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快些好起来? 虽然对他又怨又恨,又还夹杂着几分真情,玄梦毕竟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恨他,可又舍不得他死,心绪极其复杂! 真心换真心,她相信西门飘雪对她还是有感情,想着热水早已端了过来,掰开嘴,强喂了几口。 “咳咳咳” “醒了,醒了,他醒了,”麒麟道。 茫然...... 刚刚经历与死神的较量,醒来看着众人齐刷刷的双眼,热泪盈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想自己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其实他最是心善,他的心是冷的,有时候也许是捂不热的,那是因为他无法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相信别人? 他敏感多疑的性格,让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真情在,他很脆弱,脆弱的只想把自己的心门封闭,好好的保护自己,也许他是对的? 突然麒麟惊讶的叫了起来:“快看呀!窗外一群大雁” 白灵这才长虚了一口气:“鸿雁高飞是个好兆头,他终于转危为安了,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西门飘雪苍白的脸也漏出几点笑容:“我还死不了呢?放心。”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再说” 玄梦,玄真? “你们怎么来了?” 玄真嗔怪道:“怎么?不欢迎啊,怕搅了你的好事?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在这儿娶妻生子,听到别人这样说,简直不敢相信,直到亲眼说见,让人不得不信,害我好惨,姐姐还为你伤心流泪,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此刻莲花妒忌的有些发狂,这么说他们 开始浮想联翩,只见这紫衣女子淡扫峨眉,艳如西子,旁边的女子竟也不俗,自己与她们也确实差了几分,瞬间便没了自信怪不得他不肯碰我? 她哼的一声转过头,既然人都已经醒了,反正也死不了,没什么好担心的,有那闲功夫,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她知道这一切都还不算太晚,这个世界上只要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忙笑道:“哟,两位妹妹大老远的来,我这做姐姐的还真得好好招待你咯” 玄梦有些迟疑,这男人小情人还真不少,莞尔一笑:“你是” “我舅娘” 见舅娘还上杆子了,真是不嫌丢人,麒麟有些不耐烦的瞥了她们一眼。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就不能让人好好休息” 终于轮到白狐了。 白灵突然想起上次见她的情景,上次与夫君差点死在她的手里,今日她又救了夫君,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不禁问道:“小狐狸,你究竟是好心,还是?” “哈哈” 小狐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姐姐难不成是怕我要了他的性命不成,若是我想要他的命,又为何救她?姐姐难道这个点都不明白?好了,你肚子这么大,好好养胎才是,对了,来人” “姨娘有何吩咐?” 众人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新来的女子,兴许这样叫才能彰显身份,也不唐突。 “快把夫人扶进厢房,对了,还有雪莲,用热水煎服。” “是” 众人这才出去,留西门飘雪一人! 他虚弱的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一阵空虚,又有些茫然,突然有点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误会..... 此刻,春天来了,花开了,小树苗也在跳舞,天空中的飞鸟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西门飘雪的病也好了大半。 白灵大着肚子,两个人是这样茫然的漫步于丛林之中。 本来两人还挺高兴的,但最近白灵的性情有些阴晴不定,时而高兴,时而心情又有些郁结。 美美想起白狐,玄梦,玄真,她的脑袋就一阵眩晕,说到底这些她还是很介意的,就试探性的问道: “白狐她们呆的日子也不短了,你的病情也好转不少,我想她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在说什么?怎么能说那么没良心的话?若是没有白狐,我早就死了。” “所以呢,现在你跟她是生死之交,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她是吗?” 此刻的西门飘雪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是那个平时温柔又善解人意的白灵吗? “你在想什么?你让我如何开口,撵她走?” 白灵背过脸,心里委屈的很,终究我在他心里是一文不值的:“那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被她这样一问,有一种谎言被揭穿的感觉,他不敢承认,嫣然还有些心虚,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冷冰冰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想,给我在家里好好养胎。” 你明明就是喜欢上别人了,还不敢承认,虚伪! 见他一脸不耐烦,白灵发了火:“孩子我不生了,你去跟你心爱的女人去生吧!” 说着生气跑开了,这跟原来那个虚弱的白灵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西门飘雪一脸的莫名其妙,只觉一个声音在耳畔飘荡:“还不快去追,还怀着孩子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 要知道白灵可是他拿命换来的,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白灵和孩子出事。 跑出来的白灵也像是中了邪一般,越跑越快,跑着跑着到了一处空旷的地界,竟然迷路了。 此刻眼泪哗哗的如流水般滑落。 他每日郁郁寡欢的,一定是不爱自己了,跟他说什么,他都提不起兴致,究竟是自己拖累了他。 难不成是他爱而不得? 现在白狐看不上他了? 伤春悲秋,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看他失落的表情,定是不是想她才得的。 他们现在是夫妻,有什么话两人不能说? 正想着:“啊呜,啊呜,” 丛林中突然钻出一只猛兽来,她惊的大叫一声:“啊,老虎” 这下真的是狼入虎口了? “不要,不要,” 她步步往后紧退,那只老虎也紧逼向她? 一看这只老虎就是饿了很久了 此刻她突然有些后悔,刚刚不该跑开的,是她自己高估了自己。 “啊呜, 一声吼,”那只老虎已经猛扑了过来,毕竟她也有些功夫在身的,也没那么容易狼入虎口,只一阵轻功向左飞了出去,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猛然想起,曾经跟爹爹一起狩猎时,一只怀孕的麋鹿被几只饿狼围攻,最后惨到被掏肛,胃里一阵翻墙倒海,一阵猛吐,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 天色渐晚,空中弥漫的暗红犹如鲜血般染红了天际! 看来她与孩子也要葬送在这里了? 命,似乎一切都命中注定! 那只林中大王又大吼一声,逮到机会又向她扑了过来。 这次死定了,白灵紧闭双眼,好久,竟然突然没了反应,只觉一个黑影在身前立着,睁眼一看,喜极而泣:“夫君” 在定睛一看,那只猛虎已倒在血泊中,背上插着那把传说中的雪花神剑 西门飘雪拥她入怀,心疼的骂道:“你怎么那么傻?除了你,我哪里还能爱别人?” 这似乎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话了,她最是心软,听不得这些,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拍打着他:“你就是大骗子,十足的大骗子。” “好了,好了,我错了!” 一把将她抱起,她除了肚子大些,身形还是很纤细。 温柔的躺在他胸膛,嗔怪:“你的剑” 西门飘雪只笑了笑,那神剑,只一阵白光,已入鞘 误会解开,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蒙面女子 终究是初春,尚有冷。 虽然太阳升的老高,但一阵风出来,禁不住让人打寒颤。 树上的鸟儿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前面的松树枝依旧繁盛茂密,绿油油的一片,扛过冬日那样寒的天气,可见它顽强的生命力! 那些白的,红的,粉的,梨花,桃花,竟是满园春色藏不住。 这样美的景色依旧掩饰不了白灵内心深处的忧伤,心痛的无法呼吸! 虽然与西门飘雪,两人的误会消除,那日,他的确是救了她的性命,可是救她,也是出于道义,她是他的爱人,为他生子,操劳一辈子的人,她能感觉他们也就是仅此而已了! 可以作为当家主妇,既要聪慧,就要识大体,可是她真的做不到那么大度。 虽然每天都那么多的家事要管,可每每自己大着肚子经过看到他与别人在那里打情骂俏,谈笑风生,她的心怎能不痛,想想曾经他们什么秘密也都没有,他最是喜欢跟她聊天,可现在呢? 成为他妻子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不能成为他的知己,如今每天看着他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就算他再是无心,又怎么架得住别人主动的投怀送抱? “夫人,前面是一座小山,还要往前走吗?” 身边的小柔问道。 每天她都会出门遛弯,总得有人陪着,身边的人也算是武艺高强,小柔也算西门飘雪的得意门生。 可太远的,依旧不敢去,毕竟上次的经历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小柔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自然还是没有学到精髓所在,而在师父交代了,一定要把师娘照顾好,谁让她是师姐呢,总是为那些师弟师妹们做做榜样吧! 白灵回道:“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哼,想走,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突然一个蓝衣少女从天而降,连面纱也都是蓝色的,单单露出一双浓眉大眼呢? 想必也是个大美人! 小柔剑已出手,躺在师娘面前,先是与那蒙面女子过了几招,却被她轻纱一扫,踉踉跄跄差点栽倒在地,被白灵一把扶住:“怎样?” 小柔有些不服。对师娘说道:“我没事,就算豁出性命,我也要保护好你肚子的哇!” 白灵将小柔护好,望着陌生的身影大声质问道: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的孩子绝不能留。” “这么说,你也是西门飘雪的旧相识咯!看来他这旧情人可真是不少?” “哼,别废话了,想知道我谁,倒不如死在我的剑下。” 小柔自知不是那蓝衣女子的对手,与其硬抗,倒不如搬救兵,她三脚猫的功夫,也绝不是盖的,忙小声嘀咕道:“师娘,来,咱们不是她对手,你现在有孕在身,快骑我背上,我背你跑!” 来不及多想,白灵也只好照片,平日里还真是小瞧了,这孩子轻功可是了得,一个飞天,速度极快的前进,后面那蒙面也紧追其后 发现太极拳图谱 夜, 月色朦胧 西门飘雪独自喝着闷酒,一壶又一壶,都说酒可解千愁,可他的心依旧在飘荡! 白灵有孕在身,却不知跑去了哪里? 那句:“孩子不是你的”,一直在他的耳畔飘荡 那个疯女人说的本不该信的,他深知莲花为人,竟是喜欢胡说八道。 可是已经3天,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不回来? 而他的徒弟小柔也不知所踪! 其实苦一点,累一点都没有关系,不然又怎么会为了在此落脚? 难道,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握紧了拳头,不敢再往下想 且说莲花为了躲避一个神秘女人的追踪,竟然和小柔躲进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大,但两个人住,还是绰绰有余的,此山洞非彼山洞,因为这里有一个老妇人,她是个好人。 当两人到达的时候,先是被婆婆惊的吓了一跳,因为她脸上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刀疤,甚是丑陋无比,那婆婆只装作没看见的说了一句: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姑娘莫要看我这把年纪又这样丑陋,却总比那么年轻貌美的女子善良多了。” 单单这一句就足够了:“婆婆,有人要杀我们,快救救我们。” 她依旧坐着不动,看都不看一眼,往前走,有个大柱子,推一下,便是密道,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们就暂且躲在那里吧! 果真,一推,她们便进了密道。 小柔道:“夫人,小心。” “虚!” 白灵忙给她打了手势,她们这才注意到墙上的壁画,画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像是在对练,一招一式,一阴一阳,像极了失传已久的太极拳,此刻她是又惊又喜,若是与夫君一起,他们夫妇二人联手,岂不是成了天下无敌,此刻忽然一个声音提醒道:“夫人,切忌,勿贪!” 啊!难不成,那婆婆会读心术,而且是在外面,刚刚还真是小瞧那位妇人了! 突然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嗓音问道:“婆婆,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位怀孕的妇人,和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那婆婆苍老的声音答道:‘世间繁华转瞬即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那位神秘女人没有听懂,很是气恼,极快的速度,那剑已然抵到了那妇人胸口去:“别废话,快说,不然,今天你就死在我的剑下!” 此时白灵急了。正想要出去救那位妇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无辜的人为了她们去搭上性命。 被身边的小柔一把拉住,惊出一身的汗,关键时刻,夫人万事不能有什么事,十条命都不够抵的。 那老妇人竟是一点也不急,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一阵烟,竟然不见了! 那神秘女人只气的直跺脚,哼,她竟然跑了,只得去追! 两人长舒一口气,万幸总算没事了,忽然又想起,可是,那位婆婆又去了哪里? 这石门看上去很是隐蔽,她们又该如何出去? 杀妻.......?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白狐深情款款的正在抚琴歌唱,西门飘雪一壶浊酒喝个没有。 月色依旧朦胧,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多久没见白灵了,白灵,他唯一承认的妻子,还怀着他的孩子,不确切的说,可能怀的是个野种,他痛苦万分。 一个声音似乎在飘荡:“找到她,杀了她,杀了她!” 突然“啪”的一声,一个飞镖笔直的插在桌子上,白狐停止了歌唱,急切的问道:“有刺客?” “别急,若真是刺客,刚刚就该结果我的性命,用不着真么费尽心机的好要给你送信。” 西门飘雪一副悠哉,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似乎就算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也毫不在乎。 他添了嘴唇上残留的一点酒,慢悠悠的将飞刀在桌子拔下了下来,果不出所料,有人送信来了,上面赫然写着:“想要知道你夫人白灵的下落,请跟我来” 紧握飞刀,正准备出发,被白狐拽了一下衣角:“是不是找到白灵了?你去哪儿,我也要去。” “不,你留在家里,我与白灵都不在,武馆就暂且交由你来打点。” 说着将自己手中常带的雪花神剑交给了她。 白狐接过,仔细看了下,诧异的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雪花神剑,不过就是一把普通的剑,不像别人传说中的那样神!” 西门飘雪道:“它的威力你自然不懂,之所以称为宝剑,是因为它只忠于自己的主人,所以这把剑就算在别人的手中,也未必会用,可能连一把普通的剑都不如,所以” “所以,你交给我放心,并不是出于信任我?” 白狐有些伤心,她可是把西门飘雪当成了自己的夫君,自己唯一可依靠的男人,可他呢,却偏偏不? 西门飘雪懒得解释,此刻没有比找到白灵更急的事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自己的事实。 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一片,你还把她当宝贝一样的疼! 急匆匆去追那个一晃而过的黑衣人去了! 白狐气的直跺脚:“西门飘雪,你快回来,你不可以对我这样,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你个大骗子!” 只可惜这些话他永远都不会听到,因为他人已经走远! 毕竟他的轻功如水上漂! 半天的功夫,到了一个山洞处,那黑人就消失了! 她为何躲在这里,难不成传言是真的,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正要进去,突然几支细小,肉眼看不出的,说不清的飞针不知哪里飞来,左躲右闪,始终没有逃过,却是被刺中了一侧的肩膀,刺骨的疼,强忍着剧痛,大声呵斥道:“既然派人引来到这儿,又这样暗算我,算什么真本事?” 故意用激将法将人引出,他还不想死的太惨,至少得看看究竟是谁要加害与他,与人无冤无仇的,他可不想做冤大头,又道:“冤有头债有主,若想要我的命,至少也要让我是死的明白!” 别说,这话,真的管用。 一个老妇人说道:“进来吧!” 见这个老妇人的面容,同样的,他也被吓了一跳,尤其那个深长的刀疤像极了今天那带信的飞刀! “婆婆,你的脸!” “没错,就是你手上的这把飞刀!” 西门飘雪有些不懂。 “说起来,这把飞刀得确有故事,那年我19岁” 婆婆陷入了回忆 19岁那年,她也曾经美貌,爱上了自己的师父,可师父有妻有女,并不想伤害她。 而她却从不介意,她喜欢跟师傅在一起,她相信他们是真爱,直到有一天,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竟然被师娘知道了,并派人逼她喝下堕胎药,划伤她的脸,这辈子,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所以见到男人她就恨,看到恩爱的夫妻就更是恨,她喜欢看夫妻之间互相残杀,而现在似乎又一个机会来了 当然,她讲故事的时候,稍微做了些许的改动,不过把故事的结尾变成,她喜欢看到夫妻恩爱! 听完故事,他的确上了当,他很是惋惜的说道:“看来婆婆也是个苦命人,只是我的目的是来寻我妻子的,并不是听您讲故事的,虽然您的故事很凄婉。” 婆婆笑了笑:“我知道,此刻你是没心情听,也好,告诉你也无妨,前面有个石门,你推开便是,不过我告诉你,那石门只进不出,你要想好后果哦!” 西门飘雪头也没回,只道:“倘若真的能够死在一起,那也是一件极其浪漫的事情,不是吗?” “公子说的是,那就祝你好运,哈哈” 那婆婆大笑着,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哼,还真是见鬼!” 推开石门,果真见到了白灵,两人喜极而泣的拥抱在了一起。 小柔不停的抹着眼泪,她最是看不得这样感人的场面。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白灵只觉浑身温暖,心中一颤: “你怎么来了?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儿呢?” 心中的疑惑,到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他其实已经准备出手,准备将她开膛破肚,想要证实下那野种到底是谁的,始终没有下得去手。 他突然有些像是不受控制:“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狠毒,要杀自己的妻子。” 只道:“你不会明白的,咱们出不去了,也许我们会一起死在这里” “不,不,不,不会的,师父,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们死,” 小柔着急的说道:“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好师娘,师父,要打要骂请从尊便。” 西门飘雪这才想起,这里不只是他们夫妇二人,却道:“小柔,别说傻话了,师父我有怪你吗?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位婆婆已经说了,咱们出不去了。” “不,不,不,有法子的,师父快看” 说着,指着墙壁上的那幅阴阳太极拳图 “这是” “要我说,你们夫妇二人就该联手。” 夫妇二人,眼神对视,他们似乎明白了,该做什么? 神龙诀..... 不好,突然间,一个重心不稳,正说话间,三人互相撞击起来! 不大的洞穴更显拥挤。 “哎呀,师父,师娘这是怎么了?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小柔有些惊慌失措。 “行了,你就那么怕死!” 西门飘雪有些不耐烦,他是怕女人啰里吧嗦又没主意的样子! “怕,我怕死了,师父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小柔说的有些理直气壮。 白灵斜了一眼西门飘雪,很是镇定的说道:“现在还不是讨论怕死不怕死,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快逃出去吧,不然,这洞穴一旦坍塌,只怕咱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出去了!” “好,刚刚墙上的招数你可都记清楚了?” 白灵点头,至少爹爹就教她武艺,即使没有通天的本事也能做到过目不忘, 此刻的洞穴将要山崩地裂被侵袭。 “快,快,他们也尽快” 此刻夫妻二人互相对视着,一动不动,盘膝而坐。 表面上看上去不动声色,其实一股那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已通过内力,在空气中互相转换 小柔打了一个哈欠,左瞧瞧右瞧瞧,难道真的没有机关吗? 她是真的不想死,她还没有爱上过什么人,还不知道爱恋的滋味,不能就这样死去 突然她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要死的了!师父和师娘这是要飞升成仙了吗?” 只见师娘一身白衣微微泛着金色的光,师父那更是不得了,他的身体 “啊!” 小柔大叫一声,洞穴依然坍塌,眼见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朝着她砸了过来,眼前只一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冰冰凉凉的穿过她的身体,微微睁开双眼,一条金色的巨大的龙,将她盘旋在空中,嘴张的大大的,却说不出:“龙,龙。神龙成了,成了,师父和师娘连成了太极拳?有救了,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很快,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都快摔成两半了,师父怎么这样啊,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师娘追到手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师父,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次,突然想到师娘,师娘呢? 这时师娘在一块空地上,表情很是痛苦,捂着肚子,很快师娘的白裙印出一朵大大的玫瑰花瓣,通红红的,抬头望了眼天空,晚霞都出来了,她有些迷茫 这到底是哪跟哪儿,难不成,正像是师父的鲜血染红的 “小柔,你来!” 师父一声令下,将她带回现实!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师父,我我看师娘这是要生了,要不我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家?” 白灵表情痛苦的看着她:“来不及了” 这时师父的双眼也目不斜视的盯着她 就算是个傻子,还能不明白吗? “啊”瞪大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西门飘雪:“可可是我不会啊” 让她干别的行,接生,她是真的不会啊! 此时她急的团团转,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师娘,你一定要挺住!” 白灵痛苦的点头,身体已经透支虚弱的无法支撑,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还强忍着一口气,叮嘱道:“小柔,你一定,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一声一声的惨叫划过天空 西门飘雪已经难过的不能自已,他已经想好了,等孩子一出生,他便要了解了这个孽种 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如此残忍,他不知,不知心上人可是把他放在顶尖尖上? 天,已经黑了,白灵的一声声惨叫,如狼嚎,凄惨的夜空,一颗流星划过,他的心好痛! 夜色朦胧,拿出自己珍藏的美酒,一点,一点,将自己灌醉 第1章 ——郎才女貌 山川连连,皑皑白雪,银装素裹,像少女的胸膛,哺乳着大地 张家界上空盘旋着一只大雕,看来今日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了。 且往下望去,一条巨龙,似在沉睡着,它本是修炼千年的巨蟒,正在渡劫化龙,没想到竟被这响彻山谷的巨雷劈中,落在了山顶上。 似乎渡劫成功了,但似乎又没有 它身上满是被这响雷劈的血痕,早已奄奄一息,所幸被过来游山玩水修炼千年的凤凰所救,不然怕是贪婪的人群发现不把它扒成皮,喝酒吃肉就算是好的了。 且看那大雕扑闪着翅膀,速度极快,一个急转弯,像一把锋利的剑向下刺去 巨龙毫无反击之力,眼见着就要消失在这尘世间, 此刻突然一个美丽的凤凰冲了出来,就这开始了一场输死搏斗 到嘴的肥肉就这样没了! 大雕那叫一个急呀,又在空中盘旋几圈,奈何那凤凰实在是太厉害,它那美丽的翅膀就发出耀眼的光,根根翎羽向刺来,速度之快,如闪电,一个躲闪不急,被刺中,掉人万丈深渊! 这样的游戏每天都会上演,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凤凰停了下来,吐出自己的真火内丹放进了这条巨龙的口中,瞬间巨龙金光闪闪,这庞然大物竟苏醒了过来,它睁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它看了一眼这凤凰,眼睛里流出了一颗血泪,滴入了凤凰的口中,并开口说道:“今日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顿时仰天长啸,龙吟一声,它的声音响彻山谷,飞了起来,窜过天门洞,飞入云霄,瞬间便不见了…… 忽然天空一阵乌云密布,一阵狂风暴雨,这凤凰扑闪着自己五彩斑斓的翅膀在山谷中飞行了几圈竟幻化成了人形模样。 她拍了拍手,很是潇洒的样子,对自己说:“今天又完成了一件大事,每天我要做十件好事。” 只见她白衣素裹,露出了她那绝世容颜,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俊朗的少男,他骑着骏马气宇轩昂,左顾右看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便问道:“官人,小女刚才迷了路,没有家人,可否一同前往。” 突然他旁边一个长满胡子的满脸横肉的年长者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放肆,岂敢跟教主如此说话,行礼。” 只见那少年血气方刚,眉毛浓而似剑,眼睛细长,但眼神极其坚定。 他声音极其温和,身上佩戴了一把龙刻的宝剑,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欢喜的不得了,柔声说道:“如不介意,一同前往便是。” 说着便把她拉上马,旁边的年长者还想说话,这少年手一挥说了句:“叔叔?” 年长者方才退下。 将她揽入怀中,而她看着他这俊美的容颜,心竟然砰砰的像小白兔似的要在笼子里跳出来了,娇羞的说道:“官人,多谢!” 他双眼望着前方,怀中的人自然也是不敢多看一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我想换做别人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心有灵犀,此时无话,却盛却千言万语。 此时天空越发蓝了,他仰天大笑:“哈哈” 粗狂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此刻他竟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美人,转眼成烟云 试问人若有情,情又为何,何有为爱? 问苍天,苍天不语! 突然心一阵隐痛,好久都缓不过来! 似乎心中多了几分牵挂。 他们越过一座山峰,凤凰忽然开口道:“走了这么远的路,小女还不知官人如何称呼,?” 那少年忽然意识到自己可真傻,还要等人开口来问:“在下西门玉龙,我乃白鹰教教主,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 这白衣女子心想刚刚救了一条盘旋在山上的巨龙,这又遇到了一名叫玉龙的男子,莫非与我与这龙有不解之缘? 白衣女子说道:“我叫火凤,来自那……” 西门玉龙向她指的方向一眼望去,五彩缤纷的朝霞,像一条条彩色的丝带,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难道来自日光之城? 传说那里有一只火凤凰,可以涅盘重生,山下埋藏一把雪花神剑,得到它便可以称霸天下,这火凤凰就是为它而生,多少人为了那把神剑掉入那万丈深渊,丢了性命。 要得宝剑必除这火凤凰,没有了火凤凰的守护,这宝剑便能轻松拿到,只怕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为了这把宝剑丢掉性命,不知道又能掀起多血的血雨腥风的决斗? 一旦这宝剑落入到奸人手中,那后果可想而知…… 西门玉龙此次前去,也是为那宝剑,只是这山高路险,到达那里并非易事,但绝不能让我白鹰教教主浪得一虚名。 骏马“嘚,嘚,嘚”的驰骋在这去往天路的草原上…… 山歌想起:“是谁带来这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念, 啊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西门玉龙突然大惊:“你是” “我就是传说,嘻嘻” 她的笑容是那样美,等于说了又等于没说 这一对璧人,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日月光辉,普天同照! 第2章 ——互生情愫 t天悠悠,地悠悠,苍茫大地一片荒凉。 这话说这白鹰教队伍本为寻宝剑而来,如今剑在哪里,人又在哪里? 一天了,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骏马也都有些许的不满了,不停的发出嘶鸣声。 西门玉龙往前望去,依然云雾缭绕,四面环山,山上还时不时有野猫的叫声,眼看着天色已暗了下来,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火凤早已看出了他心里的顾虑,信誓旦旦的说道:“官人若是信我的话,再继续往前走就是了,会有惊喜等着你!” 西门玉龙随后跟身边的年长者说道:“传下话,继续往前走。” 那年长者说道:“她的话可信吗?别是有什么埋伏,还是小心为妙。” 火凤则说道:“这位长者,难道你没有听到山泉的流水声吗?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是安全,若是今晚咱们困在这山林之中,只怕是?晚上可是有野狼出没,到时候这骏马若是全被咬死,咱们又能活得了多久,再说了,你担得这个责任吗?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 那年长者涨红了脸,说道:“你,你这小丫头片子,伶牙俐齿的 第3章 ——娶亲仪式 龙门镇塞主娶亲,恰逢月圆之夜,只是一片昏暗,月光朦朦胧胧,似有一层薄纱罩着。 听说月圆之夜,许愿最是灵验了,火凤双手合十,闭眼心中默念了几句:白首不相离,愿得一人心。 西门玉龙忍不住,轻声问道:“刚才你在许愿吗?” 她冷不丁的斜了一眼,故作神秘的说道:“你猜?” “我可猜不出,女人的心思,我哪里又懂得?” “笨猪!” 两人正打情骂俏,叔叔忍不住提醒道:“也不看这什么地界,你俩就在这互掐,可别忘了自己的教主地位。” 西门玉龙忙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火凤有些不悦的瞪了叔叔一眼,暗骂道:“要你多事,哼!” 随后他们一行人跟着新郎新娘进了房间, 这种娶亲仪式,倒是见多了。 火凤只一想,若是哪天我也做了新娘,肯定比这个新娘子还要美一万倍,正想着眼前浮现的面孔,竟然是西门玉龙。笑脸一阵羞红:“哎呀,我一个女子,真是不害臊,怎么能想这些” 看着火凤不自然的脸,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其妙,刚刚叔叔没得罪她吧,私下里一定得跟叔叔好好说,以后要让他们把她当做夫人对待才是。正想着只听到有人高喊一句:“一拜天地”, 只见新郎新娘跪下,行礼跪拜。 那人又高喊一句:“二拜高堂!”,两人又开始面向坐在堂屋里的老妇人跪拜行礼。 只见那老妇人微笑着点头看向了这对新人,面容红那位妇人看起来面色红润,白发苍苍,一副慈善面孔,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又听见高喊一声:“夫妻对拜”,两个又转过身开始互相低头行礼。 外面锣鼓喧天,有人唱着山歌,尽情的载歌载舞,外边的篝火直冲云霄,好不热闹。 举行完婚礼仪式,紧接着新郎便拉着新娘进入了洞房。 仪式看起来简单,但却有一点让人想不通。 究竟女孩子心思细腻,火凤虽然未曾嫁人,也明白,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何其重要,如何不见新娘子的娘家人? 还真是疑点重重。 跟她曾经见过的婚礼仪式有所不同,场景闪现:“新娘子当天会有母亲大人给梳头,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三梳有头又有尾,永结同心” 母亲大娘将红盖头给新娘子盖上,寓意十里红妆,挡煞,纳福,他们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更何况这还不是第一房,难不成一点经验都没有。 难不成无父无母,若真是这样,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心中哀叹! 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其妙的凑上来,问道:“我说,你叹什么气呀,不该在人家婚礼上这样?” “要你管,我又不是你的那些小丁丁,哼!” “你这丫头” 见西门玉龙无奈想走,火凤一把将他拉住:“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如何做上教主的,你凭你这智商,简直就是” 西门玉龙突然有些不耐烦:“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哼,你呀,是一点耐心都没有,我是同情这新娘子可怜,无父无母。” “你不也可怜,先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又这样拉扯起来,不知不觉,已到了午夜12时,也就是子时,悬挂在上空的一轮圆月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两人就睡不着,依偎在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把酒问青天!” 也许这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便是陪爱人慢慢变老! 西门玉龙沉浸在温柔乡里,慢慢的他脸上已变得铁青,因为空中的圆月,与先前的又不一样了,渐渐地染上一团血色,天空也被这血色印的红彤彤的一片,就像是傍晚的火烧云。 “怎么了?你脸上怎变得这样难看?” “你看?” 火凤抬头望去,右眼不尽的跳,大叫一声:“啊!不好!”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知道这一定时间惨案,及惨及惨的。 西门玉龙这才惊慌失措的说道:“走,去看看。” 惨叫声是在新郎新娘的房间里发出的,他们猛的推门进去,只见寨主手持上方宝剑躺在了血泊之中,而新娘猩红的眸子面露凶光,露出了她尖锐的獠牙。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竟然有些恐怖,若是个普通人一定会被她的长相吓得晕死过去! 西门玉龙大声呵斥一声:“你不是人?” 只见这新娘大笑不止,说道:“人?又算个什么东西,来的正好,先让我把你血吸干了再说。” 说着便凶残的用她那干枯的像老鹰似的手抓了上去,西门玉龙一个躲闪,火凤则捡起地上的上方宝剑刺了上去,正好刺中她眉心的位置,只听她大叫一声,变成一缕青烟便消失不见了…… 屋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走着瞧!” 西门玉龙和火凤顺着那缕缕的一丝青烟追了出去,只见她一身白衣怀抱一只乌龟,神情哀怨的站在一座古屋的房顶上望着她们,头发长的可以到脚底,可以明显看到她的脚底是空的,待走近一看,那白影已消失不见了…… 只听见有人大喊一声“鬼呀!” 外面顿时乱成一片,到处乱跑,乱窜,越发不可收拾,只听见“哈哈哈……”的声音在上空传来,有点像是猫头鹰的笑声…… 紧接着又听到有人喊道:“死人啦,死人啦,寨主死了……” 西门玉龙心想:只怕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等他和火凤回到房间,寨主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喊到:“遭了,今天刚刚举行了娶亲仪式,上空又是血月,只怕这女鬼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绝不能让她得逞,不然村子就完蛋了。” 火凤也急道:“事不宜迟,我们得抓紧时间查清楚,不能害了镇子里的人!” 西门玉龙点头示意道:“不知道谁对这镇子的情况比较了解呀?” 火凤说道:“只怕这女鬼大有来头,可我们初来乍到的,先把村民安抚好,再请示下那老妇人,然后见机行事吧!” 西门玉龙点头,同意了她的安排。 此刻天空的圆月更红了,像夏日里火红的太阳! 第4章 ——山村老尸 “啊,寨主死了!绝美新娘变成了女鬼!” 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早有预料,这也太快了吧! 他们刚刚进这个村子,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佳人才子还未好好的风花雪月,畅谈下未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的确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冒到头顶,头皮都有些发麻。 不,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但还是装作镇定问道:“火凤,你说咱们不是在做梦吧!” 想想真的像是在做梦! “哇,你在干什么?干嘛掐我,好疼!” 西门玉龙龇牙咧嘴。 火凤急道:“你不做梦吗?我是要把你掐醒,要你明白现在不是你想问题的时候,都火烧眉毛了,老大!” “好了,好了,别恼我,你这小丫头,人不大,劲倒挺大,厮疼死了,等解决了这事,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小样!走,咱们先去问问那老妇人,毕竟死的是她的儿子!” “现在喜事变丧事,人家老大大正伤心呢,你到上杆子了,能行不行?” “少废话吧,跟我来!” “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咱们才认识多久,你不挺道貌岸然的,你这种人接触久了,就露出本性了啊!” 火凤对他一阵埋怨,他也不顾不得了,直接抱上了,轻功绝不是白练的,火凤急道:“你竟敢非礼我,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接下来的直接惊掉她下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松了手,虽然她会飞,轻功也绝不亚于他之下,可一切都太突然了,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竟然偷笑,还说道:“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别怨我,我先走一步!” “西门玉龙,你还教主呢,你算什么真男人,竟然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你就是个大坏蛋你给我等着” 火凤吃痛的蹲坐在地上,一阵乱骂,那不得追上去? 一顿饭的功夫,已经到了,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斯,头上扎了两个犄角小辫子,颇像《西游记》里红孩儿的打扮,他年龄不大,大概有十二岁左右的样子。 西门玉龙对那小斯说道:“在下西门玉龙,烦请你帮忙通传一下,。” 那小斯便进去匆忙说了几句,便示意西门玉龙进去。 只见那妇人正在哭泣…… 她呜咽说道:“西门大官人,还烦请您帮我们报仇,杀了那妖孽,给我儿一个交代”,边说着边用拂袖擦拭着眼泪。 西门玉龙说道:“夫人,我们也想帮您除掉她,奈何她来无影去无踪,既然她不是人,但肯定有尸身的不是,就是不知道她的尸身葬于何处?” 那老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抹干眼泪,随即说道:“官人,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早年间听说我们龙门镇山下镇压着一个千年古尸,不知是不是她,若真的是她,只怕是谁误动了机关,将那女鬼放了出来,幻化成人形,这这简直太可怕了,摄我儿的魂也就罢了,竟在这儿大喜的日子夺我儿的命啊!官人求求你,求你一定要为我这个快入土的人做主啊,呜呜” 说着又是一阵伤心欲绝。 西门玉龙顿时没了思绪,这就难搞了啊! 那老妇看出了西门玉龙的难处,又猛然一想:“官人,关于她倒是还有个传说,传说千年前,她与那时的寨主本是青梅竹马,可是寨主还未到娶亲之日便已亡故,按照族人规定,她需要在大婚之日活祭寨主,就这样……” 西门玉龙这才恍然大悟,忙又问道:“那她葬于何处是个谜?” 那老妇叹了口气,说道:“不错,镇子就这么大,恐怕她还会出来害人,不过我倒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这办法可行不行?” “您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那老妇人摆了摆手:“你来” 他把头凑了过去,那老妇人耳语了几句,他点头应道:“好,我明白了,请您静候佳音,寨主的尸体我们定会找回,好好的安葬。” 说完便转身离去…… 只见那老妇人默不作声,呆若木鸡似的坐于长凳之上…… 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她要亲眼见到儿子的尸体 火凤在门外已等候多时,看到西门玉龙出来了,踢了他了一脚,也算是报了仇,又假惺惺的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西门玉龙没心思跟她逗乐,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便出门去,火凤紧随其后! 她知道这个时候万不能惹恼他,平时玩归玩,遇到正事,就不能那么不懂事。 西门玉龙开始环顾四周,观察着不大的小镇,他在想来的时候是怎么到达村子里的。 村外奇峰险峻,这女尸究竟葬于何处? “你不困?” 西门飘雪摇头。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一句话也没有,毕竟这种话题太过沉重,有人陪着,已经对彼此来说是最大的恩赐了! 天终于亮了! 他们走到前面的浅水溪边,竟然有惊喜。 火凤惊叫着:“快看,这有血水!”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只见石头缝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迹,不过时间太过久远,有些发污,真的有情况,再往前望去有一个山洞,难道那女鬼埋葬在这山洞中? 他一个脚踏步飞进了山洞,火凤也跟着飞了过去,只见洞口处立了一块碑。 上面写着:“此乃寨主司马南,夫人白玉合葬墓。” 果真如此,只是这墓穴的入口又在哪? 听着外面的潺潺流水声,他看到洞口有一处石门,上面有一个齿轮泵,他用手按住那齿轮泵往后一转,那石门便打开了,他和火凤便进入了这入口,只见这入口处墙上写着“入墓穴着死!” 西门玉龙说道:“这次只怕是有去无回啊!没有想到我竟要葬身于此了。” 火凤说道:“不可胡说,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你放心死不了!” 西门玉龙倒不是怕了,只是觉得那厉鬼晚上必定现身,这毕竟是她的地盘,如果天黑之前找不到她的尸体把她毁了,恐怕…… 前方的道路漆黑一片,他和火凤相互搀扶着一起向前走去…… 老太太的话在耳畔回荡:“找诱饵!” 第5章 ——鬼抬棺 天色渐暗,不远处便是茂密的丛林,这里经常有毒虫出没,更要命的是吐着芯子或花白丝滑的蛇,灌木丛的蚂蚁更是恶心,螳螂更是很多,偶有几只蚊虫叮咬,可也得忍着。 但火凤对这些似乎一点都没觉得讨厌,这样不算娇气的女孩子似乎很少见,这让西门飘雪更是对她多了几分赞许。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的方向一致,目标也一样,他们似乎更像一对合作者。 两人不觉紧握对方的双手,对于生死,他们无畏无惧! 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墓穴,另一只手拿着剑砍了旁边的杂草,以免刮伤火凤白嫩的肌肤,这样心细,火凤自然也是记在心里,此人值得托付。 越往里走,洞口越深,黑乎乎,又很静,静的可以听到对方“噗噗”的心跳。 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 突然火凤捡起地上的一根棍棒吹了一口气,就把这棍棒给点燃了,身边的西门玉龙被惊的目瞪口呆:“你到底什么人,怎么竟会这邪术?” 火凤斜了他一眼,故作神秘道:“你管不着,跟我走就行。” “小样,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就你,还不如我呢?” 火凤只撇嘴偷笑,她最是喜欢逗人玩,凡是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事,便什么都不管。 说着拿着这火把向前走去! 西门玉龙借着这火光,放眼望去! 眼前的一幕又惊呆了,这洞口虽小,想不到里边却别有洞天,不远一处有一天然溶洞,里边的钟乳石千姿百态,奇妙无比。 又走了许久,只听见前方一阵嬉笑声,有点阴森恐怖,先是几只恶臭的蝙蝠飞了过来,毕竟是女人,火凤一声尖叫躲进他的怀中。 抱紧她,将蝙蝠只一剑,就撕成了零星的碎片,散落,如落叶! 刚刚缓过一口,又见几个身穿朝廷官服的无头鬼魅抬着一个棕红色的大棺材向他们飘了过来! 司空见惯了的,见怪不怪。 只听见那棺材发出一阵女人尖戏的怪笑,只道:“看来你们是送命来的啊!竟然敢来我的地盘,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火凤也有些不服:“哦,我好怕哟,真是吓死了,你这妖人,不成气候,还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那棺材像是有灵气似的,只气的浑身颤抖! 火凤继续火上浇油:“你个胆小鬼,怎么躲在棺材里不出来,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倒是出来呀!” 话未说完,那棺材便横扑过来,幸好西门玉龙往下一躲,不然脑袋差点被削掉。 那几个抬棺的鬼魅向火凤袭去,只见火凤对着他们举起手掌,手心有块红痣便把他们收了进来。 火凤得意的笑道:“雕虫小技!” 西门玉龙呵斥一声:“胆敢害人,今日就让你永不超生。” 说时迟那时快,西门玉龙拿起上方宝剑把那棺材给劈开了,那女鬼从棺材里飞了出来,她面容姣好,跟前些天结婚的样子无异。 “真的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哼哼,想不到吧,本来就打算一个一个把你们解决的,想不到今日你们竟然送上门来,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哈哈” “哼,话别说太早,谁还不知道谁是谁的肥肉呢?” 火凤飞了上去给她一拳,结果被她巧妙的避开了,可西门玉龙就有些惨了,拿着上方宝剑非但没有刺中她,还被她给踹了一脚,这女鬼果然不好对付。 火凤却有些急,只心里暗骂,你个菜鸟,你如何做上教主的,我真怀疑,简直就是给我拖后腿! 就这样打了几个回合,不见胜负。 见状,火凤只得拿出杀手锏,吹了一口炉中火喷向那女鬼,只听那女鬼“啊”的一声惨叫一声,又给了火凤一拳,火凤往后退后了几步,巧妙的躲开。 西门玉龙趁那女鬼不注意拿着那上方宝剑直直的插入了她的胸膛,顿时往外涌出一股一股的黑血。 那女鬼挣扎了两下竟咧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本以为我千年的道行,已将成魔,没想到却让你一个小道给毁了,哈哈哈……我恨不能把你千刀万剐,鱼为刀俎,我为鱼肉,能够成为你的手下败将,我心有不甘。” 西门玉龙却说道:“既然已修炼千年,何不在这洞口安心修炼,却出来害人,我若不杀你,难道留着你祸害人间不成。” 那女鬼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怎么死的嘛!活人祭祀,你听说过嘛?哈哈,我想活着,可他们呢,硬生生的把我逼死,凭什么,凭什么寨主死了,我要陪他一起死,凭什么寨主可以三妻四妾,凭什么……?” 那女鬼发疯了似的狂叫起来:“啊,啊,啊!” 听说人惨死之后,没有轮回之前,整日里都会体验死之前的痛苦,她这么痛,可见是经历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 火凤见西门玉龙有些心软,状提醒道:“别心软,继续!” 西门玉龙又是一剑刺向她的喉咙,那女鬼话已说不出,那痛苦模样,宛若万箭穿心! 她身子不停的扭曲扑腾,看来撑不了多久了。 良久,西门玉龙没有说话,看着她发疯,又跟火凤说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彻底消失,她执念太深,只怕是留着她也是个祸害。” 火凤说道:“她已经疯了,死自然是死不了,就像那春天的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春游生,她会重生,还会继续干害人的勾当,只能等天亮之后将她的尸身用我三昧真火给烧掉了,给她留一线生机,让她的魂魄去投胎去吧!咱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西门玉龙点头,眼前的女人心善人美,能遇上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应承道:“也好,只是寨主的尸身不知道让她葬于何处!” 火凤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找找看。”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往里走去…… ilwxs.com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太阳缓缓升起,还有一簇草丛中的晨露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 鸟儿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乎鸟儿们也在讨论有什么大事发生,你一言我一语的。 要么就是为了争谁搭建的鸟窝,要么就是给谁表白失败了,再或是谁又生了小鸟,它们的世界是否也跟人类一样,无休止的争斗,又无休止的恩爱! 西门玉龙和火凤这一对活宝还在溶洞里寻找着寨主的尸体。 找遍了溶洞的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竟是奇了,火凤突然埋怨道:“咱们还真是忘了一件大事,你说当时咱们怎么就不问问那女鬼呢?” “问她,你脑袋烧糊涂了?她能告诉你才怪!” 西门玉龙质问道。 “也是,咱们是她的仇人,她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那我们若是这样走了,你那边” 他自然懂得:该如何跟老太太交代得确是个大问题,可若是这样回去,心自然是不甘的。 有些垂头丧气:“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那女鬼的尸体给烧了。” 这一句倒提醒了火凤:“不好” 千万万算,竟想不到那女鬼的尸体也不翼而飞…… 这对他们来说得确是个坏极了的消息,且不说,万一她趁乱再次作怪,那死的绝不是寨主一个人了! 只再想想, 尸体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是谁? 难忘有人跟踪他们,还是……?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西门玉龙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眼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了,却不知这最终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不如这样,咱们先回去,至少要给兄弟们交代一声,至于他们如何处理,还需多斟酌才是,切不可轻举妄动!” 西门玉龙提议道。 毕竟在她的面前,他还是希望这丫头能够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样崇拜自己! 火凤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只是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很是担忧,最终还是无奈的挤出一句:“既这么着,那咱们也只能” 西门玉龙拍了拍她的后面,试做安慰吧! 两人走出了溶洞,看着四面八方的丛林,让人迷茫 他们没有刻意去走哪一条路,就这样往前走着,也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是对,还是错? 反正这一天是一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日子。 踌躇间,突然发现有一妙龄少女在泉水边洗衣服,她身着苗族传统服饰,头上挽着一个大大的发髻,脖子里带着大大的银项圈,嘴里哼唱着动人的山歌。 西门玉龙目不转睛一直盯着她看,在想:她什么来头,为何出现在这里?不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变的吧! 若真是她,那还真是神通广大! 火凤看着西门玉龙,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竟莫名的有些吃醋了,嘟起嘴巴说道:“那女子是不是特美,娶她做老婆怎么样,我给你做媒!” 西门玉龙看她这眼神有些来气,心想把我当什么人了,就故意气她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火凤一下子火冒三丈便不理他了。 西门玉龙看她跟个小孩子似得笑了笑也没理她,只是走上前去问那女子道:“嗨,娘子,请问你是龙门镇的人吗?” 那女子嫣然一笑,眉如画,弯弯的,像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真是漂亮极了,只道:“是也不是,你猜,便笑着跑远了。” 等西门玉龙回过神来,却发现她早已消失不见了。 奇女子,还真是个奇女子? 火凤醋坛子又翻了,说道:“怎么你不舍得那美女子?你可别把正事忘了,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西门玉龙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她若是生气,就若是在乎我,我又能不高兴,越是高兴,就越是想要逗她:“在下正是,那女子美,美,果然美!” 火凤生气的嘟起嘴巴站在一旁不再理他…… 西门玉龙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甚是觉得可爱,越看越喜欢! 但是他又想知道这女子来自何方,或许能帮他们找到尸体也未可知,万一她就那具尸体呢,那岂不是得来毫不费功夫。 想着西门玉龙走上前去调戏道:“怎么我喜欢她你生气了?” 火凤把脸转过去,不想看他一样,生气的说道:“你喜欢谁跟我关系吗?我干嘛生气?” 西门玉龙捏了捏了她的鼻子说道:“你呀,就是任性!我寻她是为了打探尸体,我第一眼看到你,其实就……” 火凤抬头望向了他,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那女子再美,就哪里比得上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只看着他那张冷酷的脸问道:“你第一眼看到我怎么……你倒是说呀?” 西门玉龙低头看向她,看着她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她那微微翘起的性感的嘴唇,真的想吻上去。 但他不敢,火凤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他的那一吻。 他轻轻的用手捏起落在她头上的一片绿叶说道:“火凤,你看你头上有一片树叶。” 火凤睁开双眼,看到他手里拿起的那片树叶,特别的失望…… 她气呼呼的一眨眼的功夫却向前方的那片树林跑去…… 西门玉龙也赶紧向前追去,问道:“火凤,你去哪?” 火凤回头给他做了个鬼脸,说道:“不告诉你,来追我呀,哈哈……” 树林里飘荡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西门玉龙也赶紧穿过树林追了上去…… 第7章 孤坟 天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一抹红霞,那余晖渲染了夕阳,宛如少女羞红的面庞,笼罩着神秘的面纱。 火凤在在前飞舞着,火红的纱裙挡住了那片夕阳的云海,西门玉龙看得入了神,那不是是凤凰在飞吗? 真是美极了! 此时此刻,远方又传来了那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最终还是分了神,顾不上追,再往前看一位身材婀娜优美的倩影再次倒影在湖面。 那位美丽的女人在跳舞,舞姿虽然优美,但很诡异,像是要传递什么信息似的、 火凤回头看见看呆了的西门飘雪,又有吃醋,她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决不允许别人对自己三心二意,哪怕不喜欢呢,别人也不能碰,她既霸道又敏感的很。 不过眼下这种也不好计较,不过她还是说了句:“喜欢人家就去追,一点都不干脆” “你在说什么?” 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奇妙,哪里喜欢那个女人了,只是觉得她行为有些古怪,想观察个清楚罢了,又被火凤抓到把柄,干脆也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若这丫头真的懂我,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火凤知道这时候跟他掰扯自然是没用的,又浪费时间,可是有些生气,嘟着嘴道:“我就不信,你听不懂我的话,故意装傻是吧!” 懒得解释:“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你不觉得她人很奇怪吗?她为什么要跳舞,为什么又要跑呢?我是在想什么样的角度可以抓到她,这样咱们也能问个明白她什么来头,咱们心里也好踏实,回去好跟兄弟们交待,你就说是不是这回事吧!” 火凤有些羞愧,也许自己真的错了,人家还没表态说喜欢她呢,她就这样自作多情,倒是显得不好了。 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快追吧!你心心念的女主人跑了,再不去追,人家可真的不客气了。” 西门玉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错了一事,不该与火凤纠缠的,只喊道:“快追!别让她给跑了。” 说着便去追, “嗯,这次火凤还是挺明白的,正事要紧,她也紧随其后,像是玩笑躲猫猫的休息。 竟敢这样折腾他们二人,若是下次,真的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那奇女子的身影轻而狡黠,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猫一样的女子,把人的心挠的直痒痒。 她跑的样子,恨轻轻。 时而像豹子一样奔跑的很快,时而又像是一只老虎一样身体敏捷而柔软,紧接着看似前方的树林竟变成了沙漠,竟没了去路。 恰在此时,火凤的红纱裙,被扯烂了, “啊!” 听到她的叫声,他的小小已经受不了了,只问道:“你乱喊乱叫的干嘛?” “我的裙子被刮烂了” 心里暗叹“哎,该轮到我拖后腿了,他一定会怪我。” ”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点要怪她的意思都没有,哪里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是个可以依靠,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天已经黑了,人依旧没有追到。 不过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栋看着有点阴森,又有点恐怖的小古屋,亮着微弱的灯光,忙示意西门玉龙不要打断。 两人就这样走近一看房子里却空无一人。 还真是奇了怪了,那个神秘的女人究竟去了哪里? 也甭管三七二十一,推门进去。 却发现这栋房子竟然有点像是青楼,印迹古色古香,它是两层的小阁楼,阁楼上悬挂着一排大红灯笼。 木门的墙上贴着很多女子的画像,有挽着低低的发髻、穿着红蓝长衫的女子; 有挽着长长的发髻、戴着红蓝相间的头纱、穿着大红色红袍、上面绣着牡丹花的女子; 还有挽着扇形的发髻、头上戴着扇形的翡翠、粉色的珠花、一袭白衣、脖子上戴着翡翠项链、手拿着绿色的圆形折扇、站在江边的女子! 西门玉龙猛的一抬头,却看到阁楼上站着的正是那女子!她正在冲着西门玉龙咯咯地笑,那样子妩媚动人,摄人心魄! 西门玉龙向她作揖问道:“敢问你是?为何引我们到这里来。” 那女子随即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原是这里的花魁,早些年我接待了不少文人骚客,本以为可以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赎我从良,没想到他却拿着我的聚宝盆消失了……从而受不了打击,悬梁自尽了。后来其他的人转移到了其它地方,而我却被埋在了这地下。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投胎转世找个好人家。” 原来真的是她? 西门玉龙道:“嗯,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这……我也是个普通人,只怕是帮不了你。” 那女子妖媚的一笑,说道:“你身边的女子便可以帮我。” 火凤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我?如何帮?莫不是在说笑。” 又笑着说道:“好,你帮我,需要福利。请给我一片您身上的凤羽,我自有去处。” 西门玉龙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女子,又看了一眼火凤说道:“凤羽,火凤您是……?” 火凤回答道:“没错,我就是火凤凰。” 接着她又转头问道:“凤羽我可以给你,只不过你要告诉我龙门镇寨主、寨主夫人的尸身在哪儿?” 她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个我是真不清楚,不过你们记住了,她还会再出现的,一定要找到,如果不除必有大祸!至于这凤羽您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您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以后你就知道了,还会再见的!” 听她这么一说,火凤只好拿出一片凤羽给了她,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她接过凤羽只听她说了句:“你且记住那尸体一定要找到,一定!你们赶快出去,不送……”说完她便消失不见了…… 西门玉龙见机赶紧拉着火凤跑了出去,只听到一声“喔……”公鸡打鸣的声音,瞬间他们刚刚所在的那座古色古香的木屋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座孤坟,上面立着一块墓碑写着:花魁——南宫仪…… 第8章 灵泉池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灵泉池下有圣水,可延年益寿,青春永驻! 此刻西门玉龙和火凤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我看咱们回龙门镇吧,这样没日没夜的找来找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火凤转念一想,他似乎说的有些道理,带领着队伍向前出发,途中,或许可以寻得尸体,也不是不可能,哼,还算他有些脑子。 “好呀,不过你就是这么想得到雪花神剑?” “当然,得雪花神剑者得天下,倘若各界能够实现统一,我毕生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既然如此,火凤愿助官人一臂之力!” 见她恳切的表情,西门玉龙很是感动,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样大义凛然! 她倒不像个女子,若是男子,肯定也会成为他的拜把兄弟,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见他很是惋惜的样子,火凤内心的星星之火似也在燃烧。 这样铁铮铮汉子的侠骨柔情,试问哪个女子又能抵挡的住? 天色已晚,落日映着晚霞,极美,只是让人来不及欣赏! 火凤便迫不及待的先行一步,西门玉龙紧随其后。 他们翻过一座陡峭险峻的高峰,突然发现了前方烟雾缭绕,像是有巨大的蒸汽向上冒着,看上去特别的神秘,火凤走上前去看到石壁上面刻着“灵泉池”三个大字! “嘿,正合我意。” 出来这么半天,经过那番打斗,身上脏兮兮的,的确有些不成样子。 又黑又亮的眼珠子一转,四周打量了一下得确四周无人,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了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脱去自己的贴身衣物! 大老远望去,倒是一条蜕皮的巨蟒涌动着,西门飘雪见状,怕伤害到火凤,正要去 走近了一看,确是 禁不住出神的欣赏了起来! 但见那肌肤似雪,美丽的曲线婀娜多姿,像天上来的仙女,如此美丽动人,还真是清水出芙蓉! 那美丽纤长的玉腿慢慢踏进了灵泉池,一下子钻进水里,就不见了踪影,一会儿又只露出葱白玉臂,在水中来回的摆动着,她轻轻的抬起了下巴,露出了那白皙般天鹅一样美丽的长颈,伸出了那细长洁白的手指,一点点的往脖子上泼着这涓涓流水,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 夜似乎更安静了 水波的流动,温温热热的,许是白天阳光的照射,直到现在热气还没散去,恰巧可以洗去这几天身心的疲惫。 正当她沉浸其中的时候突然发觉似乎有人竟偷看她,她有些愤怒,眼睛瞬间变成了碧绿色,突然间她似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小心翼翼的取下了插在头上的一根凤羽,瞬间变成了一根细细长长的绳子,瞬间甩出…… 西门玉龙一看那抛出的细绳,心想:完蛋了,被发现了,我怎能干这事,跑为上策。 火凤冷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了。 这绳子在火凤的操控之下把西门玉龙缠了几圈,火凤这白嫩的小手一提,这西门玉龙“扑通”一声,便掉进了这灵泉池内。 面对如此绝色美人,还是在浴池里,他沦陷了,心脏扑腾扑腾的跳着,他不得不傻笑着捂着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火凤噗嗤一笑,拨开他的双手说道:“把眼睛睁开。” 他微微的睁开双眼,又把眼睛闭上了说道:“我不敢。” 火凤偷偷的笑着,把她那凤羽收了起来,用极具魅惑的声音凑近了他说道:“西门大官人,你不好意思了?” 西龙玉龙哪见过这场面,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越是看他这这样,火凤越是兴奋,他那冷酷俊郎的脸庞,深深吸引着火凤,她搂起了他的脖子主动献上她的香吻,此生只为一人,至此不悔! 而他也热烈的回应着,一个不小心竟碰到了, 欲望之火燃起,却什么都顾不得了,他要她,此生只爱她一人,无怨无悔!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夜色撩人心弦,静悄悄地,世间仿佛万物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了这池水里两人的无尽的缠绵…… 一个小小的生命也开始悄悄地在此时孕育而生……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天色已亮,蓝蓝的天空低垂,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真是美极了。 “魔镜,魔镜谁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哈哈” 天空中的回音,乍勇乍现 一座一座的山栾矗立在那朵朵的白云间,像极了冲入云霄的绿松,又像极了一把剑,垂直于地面。 近了,近了,更近了,他仿佛有一种宝剑拿在手里的触感,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至少比握着火凤的手还要兴奋。 树上的鸟儿成双成对,叽叽喳喳的叫不停,山间丛林繁茂,枝叶丛生,林间的溪水像泉涌似的一股一股的从高处往下流下来,那潺潺的流水声哗哗作响,再往里走去,一片花海。 有山有水,好风光,这原来就是有名的十里画廊呀。 西门玉龙拿起他那把玉扇随手一扶,说道:“妙,妙,妙哉!” 只听远方一个浑厚的声音笑着问道:“敢问是白鹰教教主吗?”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西门玉龙大喊一声:“敢问是哪位大侠……?” 话音未落,就听到“嗖”的一声在山顶出来一位身着青衣,身高八尺的大汉,飘落在地上,说道:“我乃天子山教主欧阳锋,听闻西门大人在寻雪花神剑,本人也想过来讨教一番。” 西门玉龙说道:“敢问您也是为这神剑而来。” 欧阳锋说道:“正是,听闻得雪花神剑者得天下又有哪个人不心动。” 西门玉龙说道:“可这神剑不在我这里。” 欧阳锋看了眼身边的火凤笑道:“神剑在不在你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有神剑的守护者。” “守护者?” 西门玉龙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想不到你一堂堂君子竟也说出这种话,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卑鄙小人!既然那么想死,也不多你一个!” 说着便拿出随身携带的上方神剑刺向于他,说时迟、那时快,欧阳峰左躲右躲嗖的一下又飞向了山顶,只笑道:“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至于!” 只想不到他的轻功竟如此了得,如果真打起来未必是他的对手,此人武功高强,不知他究竟有何目的。 只见他高高的站在那陡峭险峻的山峰之上,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必定会有求于我,告辞。” 说罢便消失在山峰的云端。 火凤气的直跺脚:“哼,你还真是笨?” 西门玉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说道:“此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莫非……?” 火凤急中生智的说道:“莫非他现在有什么难处想求于我们,又羞于开口告诉我们,他才出此下策吧!” “此时若去,必定山高路远,我们得抓紧时间回龙门镇,这里的美景等我们完成大业再一同过来欣赏吧!” 西门玉龙宠溺的笑道:“好,你说了算。” 说罢,往龙门镇的方向赶去! 西门玉龙再次去拜见老夫人,只见那小童还站在门口候着,脸上突然闪现了一丝希望,说道:“西门大人总算是回来了,我们夫人早已在这里恭候多时,请进。” 说罢便带着西门玉龙进入了那老妇人的房间,只见她头上又多了几丝白发。 她满脸愁容的说道:“怎么,我儿的尸体还没有寻到吗?” 西门玉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正是,抱歉。”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那老妇人并不看他的脸,因为看到这张脸,就让想起了死去的亲爱的儿! 西门玉龙哽咽道:“夫人,此次前来我是跟你告别的。” 那老妇人像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回过头露出那狰狞的面容,说道:“什么,想走,没那么容易,把这当成什么地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把长刀砍过来,西门玉龙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夫人,怕是有什么误会?” 那妇人说道:“哼,我儿已丧命,如今却连尸身都找不到,你们走了,我龙门镇怎么办,万一那妖孽再回来,只怕整个镇子的人都会命丧于此。听闻火凤的三昧真火可以除了这妖孽,除非将她留于此地。” 听到自己的名字,火凤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死老太婆安的什么心,我们虽然可怜您的儿子,但并意味着,我们是那样好欺负的人,您就是省省心心,帮您是情谊,不帮您是本分,咱别太过分。” “你这一说的什么玩意,我一老太太听不懂!” 看着老太太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又实在不想得罪她,只道:“夫人,万万不可,不瞒您说,我与她海为仓,地为盟,已结为夫妇,我定不会有负于她。我们这不能一直困于此地,兴许在路途中还能有点消息,这岂不是也解决了您的担忧。” 那妇人转念一想说道:“也好,不过,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西门和火凤齐声答道。 那老妇人说道:“我有小女年芳十八,现还未配人,看你相貌堂堂,我正有意将她许配给你,托你照顾。” “哼,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火凤一脸不悦。 西门玉龙见她吃醋,心里有些高兴,只笑着说道:“夫人,婚姻大事此乃天意不可违,我和火凤已经结为夫妻了,只怕是辜负了令女,还请您另选他人。” 那老妇人一脸不悦:“你这人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机会了,你竟然不要,休怪我不客气,看招。” 说着用脚把手中的刀一把踢了出去,西门玉龙一个躲闪,那刀嵌入了门上,把那小童吓得一哆嗦。 西门玉龙正要趁机给那老妇人一掌,只听到门外一声:“住手,休要伤我母亲。” 只听那老妇人喊了一声:“春儿!” 只见一位眉清目秀的青衣女子跑了进来,说道:“你就是白鹰教教主西门玉龙?” 西门玉龙说道:“正是在下。” 那位女子说道:“想不到西门大官人竟然会伤一个有恩于你的老人家,管你吃,管你住,还帮你养骏马,养你的队伍,此行为非君子所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西门玉龙:“想不到司马家的女子竟这般轻浮,不了解我就要做我的夫人,未免有些太……”e 只听那女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喔,我哪点比不上那火凤,不就是因为雪花神剑吗?为了一把剑竟连自己的幸福都葬送了,可悲,可叹啊!” 西门玉龙说道:“你胡说,此生我只爱她一人,生生世世都会跟她在一起,跟剑又有什么关系?。” 那女子略带挑衅的口吻说道:“果真?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她相信了?” 西门玉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身体突然间动不了了,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那女子哈哈大笑道:“我只不过趁你不注意,偷偷的在你身上放了一只毒蜘蛛,此时它已经进入了你的五脏内腑,让你痛不欲生,最终枯竭而死,哈哈哈……” 西门玉龙脸上青筋凸起,只吓得一身冷汗:“你这算什么本事,真是最毒妇人心,快把解药给我。” 那女子抚摸了一下西门玉龙的脸庞轻蔑的笑道:“解药,可以呀!今晚上陪我一宿,把我伺候好了,解药就给你,哈哈哈!” “你,过分!” 此刻刻怎么想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女人算计,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想这雪花神剑是必定要得到的,想不到这女子竟然如此的放荡,既然你想,好,还不如来个痛快! 想着便把这女子的衣服给扯了,只听那女子说道:“等等,”转头娇滴滴的说道:“母亲!” 那妇人笑着说道:“好,好,你们……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喽!”说着拄着拐杖走出门去,还顺便把门关好,跟那小童说道:“走,跟姥姥赏花去……” 火凤心里有气,可又想起他身上的毒蜘蛛,也只得嘟嘴出去! 这青衣女子竟也柔情似水,只可惜她连火凤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西门玉龙闭上了眼睛,真的是再懒得看她一眼了,任由她……。 她那柔软的香唇印在西门玉龙的脸上,西门玉龙竟一点也不动心。 直到她那温柔的双臂紧紧拥抱他的脖子,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人便…… 次日醒来,西门穿好衣服说道:“快给我解药。” 她说道:“着什么急呀!说着她便在脖子里的香囊中拿出了一粒紫色的药丸给了他。 西门玉龙一口便咽了下去,正准备出门去。 她又说了句:“等等,这药我分三次给你,下一粒你需要跟我完成娶亲仪式。” 西门玉龙惊愕的说道:“什么,你……暗算我?想不到我堂堂白鹰教教主竟然毁在一个弱女子手里。” 只听她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说过这世界上没有我司马春得不到的东西,哈哈……” 整个房间都充满着她邪魅的笑声…… 西门玉龙迫不及待的冲出了门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恶毒的女子了…… 第10章 一龙二凤 话说过西门玉龙和司马春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个月过去了,不曾想,巧的是火凤和司马春同时有孕了。 一个是他深爱的女子,一个是胁迫自己性命的女子,同时都有了他的骨血,让他难以割舍。 老夫人举着拐杖,穿着华丽,很有权威,她声音沙哑,且苍老:“西门大官人,既然如此,不如今日便与小女完婚,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这个小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你说是不是呀?” “老夫人的提议自然是好,只是” 西门飘雪有些哀伤,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 只不敢看火凤。 老夫人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放心,官人迎娶两位佳人便是,只是谁做大,谁又做小呢? 火凤自是不愿,甭管做大做小,自己的男人与别人分享,这简直就是笑话的,天大的笑话,倒不如远走高飞? 可转念又一想,若是腹中的孩儿一出生便没有了爹,也甚是可怜的很,倒不如 一个“我答应”脱口而出! 西门玉龙和老夫人都愣了一下,万没想到她回答的这样干脆利落! 老夫人便知她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可还是笑盈盈的说道:“好,痛快!” 当晚西门玉龙身着大红色喜服,迎娶两位美人,外面是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只有西门玉龙满面愁容,满腹牢骚,一个人坐在屋里喝着闷酒,实在没有心情去迎亲。 这时两个大花轿已被抬入人群中最热闹的地段,门前的两边放了两盆篝火,新娘进门的时候要迈过火盆,寓意着新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西门玉龙手里提着玉壶,壶里装着酒,他喝得醉晕晕的,踉踉跄跄的傻笑着冲着那大红色的两个大花桥的方向走去,嘴里嘟囔着:“爷我今儿个高兴啊,同时取两位天仙般的美人,这龙门镇我可真没白来呀!哈哈!” 大家都知道他不过自我调侃罢了! 众人皆道:“恭喜恭喜,双喜临门” 说着他站在两个大花轿的中间,新娘在两个大花轿子里几乎同时有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两位新娘头上分别顶着一块喜布,根本看不出是哪个是火凤,哪个是司马春。 拜天地时候西龙玉龙晕头转向的,尤其是夫妻对拜的时候拜完左边拜右边。 接着要入洞房了,3人进入一个房间,西门玉龙掀开了两人搭在头顶上的喜布,一个国色天香,一个娇艳欲滴,此时西门玉龙由于酒喝的太多了,无福享受,一下子趴在地上,竟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到有人在抽他的脸,说道:“兄弟,你家中必出贵子,但只有一位是真龙,我这手中有两粒龙珠,请务必在他们出生之日放入他们的口中,18岁之后真龙附身,不是真龙的那位将会……此事天机不可泄露,只有你一人知道,切记,切记!” 突然他在梦中惊醒了,此刻火凤拍打着他的脸着急的说道:“西门大官人,醒醒,醒醒,我们该出发了。” 西门玉龙睡眼朦胧的问道:“为何这么急?” 火凤说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少林寺方丈,天山童姥,天子山掌门人,梨花岛岛主,各大门派已纷纷上路去寻雪花神剑,这神剑若是落入奸人手里,只怕是我们凶多吉少,还有可能牵扯到无辜的百姓,到时将财匮力尽,民不聊生!” 还是火凤最是懂他,天下大事,老百姓的生死,与他息息相关,又怎能坐视不管,到时各大门派相聚,定是热烈的很,身上也痒的很,得确该跟各大门派切磋磋武艺! 不然他们哪里知道普天之下,除了我西门玉龙,谁都没有资格得到雪花神剑! 起身收拾行李,这时候司马春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娇声道:“我也要去。” 西门玉龙很是疑惑:“你?你现在有孕在身,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养胎吧!” 虽然话里说的关心的话,可是一句都不出半点爱意! 他的心难道就这样冷酷?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哼,我知道你不爱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并渴求你如何爱我,可是,凭什么火凤可以去,我不可以?” 见她醋意大发,只斜了她一眼,口气还是比较生硬冷淡:“她可以帮我夺得神剑,你呢?你又能做什么?” 司马春更是无奈了:“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那把神剑,她能给你的,我一样能够,也许我帮你夺不了神剑,但我能保你性命,如何?” 西门玉龙先是一愣,“性命?用你的命换我的命?” “难道你就这么想我死,这么急不可耐吗?若是我腹中的孩儿知道他的爹要杀自己的母亲,你说,出生以后,他得有多恨你啊!” 这个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堵的哑口无言! 火凤更是不屑于与她争什么? 是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只是西门玉龙没想到这个女人年纪虽小,却极其阴险狡诈,不知道她到底有何目的,索性倒真不如带着一起出发! “好呀,想来便来,只是别后悔!” 说着他便骑上了自己的白龙马,一左一右, 火凤和司马春彼此相互看不上的对视了一眼,后边跟着大部队,向西出发了…… 神剑出-天子山下真龙转世 天子山,山高路远,地形险峻,堪比唐三藏带着三徒弟西天取经了。 白鹰教教主身边有两位家眷,带领着庞大的队伍不远千里耗时几个月的时间来到天子山脚下。 山下百花盛开,林木郁郁葱葱。 丛林中那瀑布直流而下,曾有诗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远山之中有一处烟雾缭绕,一把神剑矗立于半山之中,剑高耸立于云霄之上。 只见那石壁之中刻着“论天下谁与争锋,天下无敌之雪花神剑。”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剑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得此剑? 只见远方也有一大批人马驰骋而来,各大门派都聚集此地 ,只为夺得这传世之宝——雪花神剑! 哀哉哀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欧阳锋第一个上去取那神剑,却不知有另一道身影刺向了他,此人正是返璞归真之天山童姥,用她那苍老的声音大声呵斥一声:“神剑是我的,就凭你?” 只见她面容娇俏生得灵动可爱看上去倒像是18岁的美女子,与她这声音确实有些不符。 此时她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桃花岛岛主玉玲珑的几片花瓣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她那俊美的脸庞,只见那少林寺方丈顺势抱住了天山童姥缓缓的飘落下来。 而不知什么时候欧阳锋和玉玲珑已摔倒在地。 天山童姥含情脉脉的看向那少林寺方丈,说道:“三十年了,你……为何救我?” 只见那方丈放下他默默的把眼睛闭上了,喃喃自语道:“善哉善哉!” 此时跟在西门玉龙身后的司马春拍手笑着说道:“哈哈,有好戏看咯!” 只听有一个声音呵斥道:“是谁?这么不懂礼数?” 西门玉龙作揖道:“欧阳锋,咱们又见面了,是我内人,平时娇惯了的,如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欧阳锋突然想起上次见面是在十里画廊,身边的女子是火凤凰,怎么一下子,又换了人,还如此的没有教养!这眼光不行啊! 颇为疑惑指着身后同样挺着孕肚的火凤问道:“哦,内人,那……那位是?” 西门玉龙瞧了一眼火凤颇有些尴尬的说道:“也是我内人。” 欧阳锋话锋一转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想不到堂堂白鹰教教主有这么好的福气呢?有两位美人陪伴着,美哉,美哉。” 谈话间只见空中火红的太阳更加艳丽了,云霄间似有一条巨龙在上空盘旋着。 山中的雪花神剑微微抖动着,似乎要在山中呼之欲出。 火凤欣喜的指了指山中的神剑说道:“快看,这神剑怕是要出来了!我守护这神剑千年了,怕是它等到了有缘人。” 大家都欣喜的朝着她指的方向一眼望去,期待着这神剑能落入自己的手中! 突然火凤的马儿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受了惊吓,长鸣了一声竟“得得得……”的跑了,一会儿的功夫竟消失不见了。 “不好,火凤还在马上”,西门玉龙已顾不上什么神剑了,也火速追去。 只见在数百里之外火凤已在马上摔了下去,晕死了过去,地上一摊血迹格外的鲜艳,西门玉龙伤心的抱起火凤,喊到:“火凤,快醒醒,快醒醒……” 这时欧阳锋及时赶到,看到奄奄一息的火凤,动了恻隐之心说道:“如不介意将夫人送到我的家中吧,自有人照顾,我会请关中最好的大夫助她生产。” 西门玉龙说道:“多谢!” 说着便命人将火凤抬走了。 欧阳锋的家中比较隐蔽,神医看到奄奄一息的火凤说道:“她命不久矣,能把腹中的孩儿生下来就不错了,中了剧毒,有没有伤及胎儿就看他的宿命了。” 西门玉龙转念一想定是那毒妇,待会有她好看。 好在火凤也醒了过来,西门玉龙把火凤的手紧紧的握住说道:“火凤,有我陪着你,不怕。” 火凤脸上苍白无力的说道:“你快去山中,雪花神剑马上要出来了,切不可落入奸人手中,这关系到整个关中百姓的命运。” 西门玉龙有些犹豫,一个是她心爱的女人,一个是:“可是……” 火凤虚弱的催促道:“别可是了,快去,我和孩子,你不要担心,别忘了,我可是仙体,死不了的。” 西门玉龙含泪道:“也罢,你一定要等我得了神剑回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粒龙珠说道:“这是我梦中得的龙珠,等我们的孩儿出生后速速给他服下。” 火凤点头道:“你放心吧!给我们的孩儿取个名字吧!” 此刻他不忍的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既然出生在雪天,说明这孩子日后定是不惧苦寒,一定是他的真龙天子,含泪说道:“那就叫西门飘雪吧!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火凤微笑着含泪点了点头。 而他火速到达山中,只见那神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翁的一声响雷打破了天际,空中竟然又飘起了鹅毛大雪,望着风中飞舞的雪花,想到火凤腹中的孩儿心里不由得伤感起来! 正在他出神之间,山崩地裂,神剑拔地而起,顿时群刀飞舞乱作一团。 西门玉龙趁混乱之时一跃而上,那神剑在空中飞舞了几圈变成了一束金光闪闪的小小发钗,落入了他的手中! 怪不得称它为神剑,原来它可幻化成万物,助主人一臂之力。 只是这雪花神剑还未认主,它的灵力还未闪现。 而西门玉龙手握神剑也不知该如何使用。 此时空中盘旋的巨龙像闪电似的一跃而下飞入了火凤的腹中,顿时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降生了,整个天际都弥漫着他嘹亮的哭声。 西门玉龙夺得神剑正欲去寻火凤,只听那少林寺方丈说了句:“神剑在西门玉龙的手中,快追!” 一行人簇拥而上,把他打了措手不及,此时司马春挺着孕肚说道:“夫君,快把神剑给我。” 西门玉龙看着她那贪婪的眼神说道:“你这贱妇,火凤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哼,是我又怎么样,白鹰教教主的儿子只能有一个,就算有两个也必须得是我生的,她不配。” 西门玉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想不到你竟如此阴险毒辣,枉我对你的一片信任,今日我便杀了你。” 说着举起神剑便要取她性命,欧阳锋忙阻止道:“兄台,看在她腹中胎儿的面子上,饶她一命吧!” 只见西龙玉龙在怀里取出一粒龙珠说道:“这是龙珠,传说会有真龙转世,等生下孩儿后你便让他吃下,今日我饶你不死,你走吧! 司马春颤抖的接过龙珠,像疯了似得依然祈求道:“夫君,快……快把这神剑交给我,我就能天下无敌了,哈哈,” 西门玉龙骂了她一句:“疯子。” 在两人拉扯之中,桃花岛岛主欲来抢这神剑,与西门玉龙对打了起来,此时那方丈念起了经,仿佛念的是咒语似的,让西门玉龙头痛不已!天山童姥趁他不备拿剑正好刺中了西门玉龙的心脏,顿时鲜血直流…… 而此时的火凤在弥留之际将龙珠含于自己的孩儿口中,瞬间她便浴火重生,变成了一只火凤凰离开了这个刚出生的嗷嗷待哺的婴儿,在丛林飞过将西龙玉龙手中的雪花神剑也一并带走了,消失于天际…… 而西门玉龙也闭上了双眼,司马春抱着西门玉龙的尸体痛哭着…… 本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欧阳锋,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如行尸走肉般呆呆的向前走去…… 一所古老的木屋里,襁褓中的婴儿在哭泣…… 一切皆因这神剑缘尽缘灭…… 真龙转世婴儿遭追杀 话说西门玉龙惨死,火凤不知去向,雪越下越大了。 欧阳锋抱起那孤苦无依的婴儿,甚觉可怜,看到他旁边的一封信件,上面写着西门飘雪四个大字,情不由衷的对那婴儿说道:“既然你我有缘,那你就命不该绝,今日我收你为义子,此后我与相依为命,你在我便在。” 说着便把信件扔入了那烛火之中,瞬间便化为灰烬。 此时门外司马春带着队伍叫喊着:“欧阳锋快把那婴儿交于我,我便饶你不死!” 欧阳锋知道如果这孩子交于那毒妇必定凶多吉少了,所幸家中还有一个后门,他抱着孩子拿好盘缠匆匆的在后门快马加鞭的逃走了。 司马春叫了半晌还未听到有人出来,说道:“给我搜。” 后面队伍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纷纷说道:“夫人,没有……” 司马春气愤的说道:“妈的,竟然在老娘手里逃走了,哼,我看你能逃到哪,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说完便命人一把大火将这房子给烧了。 看着浓浓的大火在燃烧,心里那叫一痛快! 抢我男人,那我就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想到自己的夫君惨死,不禁又泪眼朦胧,纵使无情又有情! 猛然间又哈哈大笑起来,眼睛还有几滴未干的眼泪,让你分不清她的心究竟是痛,还是不痛,只大声喊道:“给我追!” 这副狠劲,哪怕10个男人也怕是难抵? 欧阳锋抱着孩子骑着骏马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着后面庞大的队伍就要追赶上了,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抓到的,毕竟不是他们的对手,若再回到山中,两门派若是打起来,必定也会损失惨重!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一妇人风韵犹存,定睛一看竟是个美人,只见她的房屋里圈养着数只羊,几只鸡鸭,顿时心生一计,便问道:“夫人,我和这可怜的婴儿正在遭人追杀,可否帮我们躲一躲。” 那妇人表情很是平静,像是在此处等候多时了:“我可否看看这婴儿?” 他虽然有些不放心,但又凭直觉,她,绝对不是坏人,他愿意赌,倘若这孩子出了事,他也绝不独活! 把这婴儿抱给这妇人一瞧,只见这婴儿金光闪闪,那妇人便笑眯眯的、故作神秘的说道:“我与这婴儿有一定的缘分,自然我会救他。”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阵欣喜! 说着那老妇人便带他来到了一个地窖旁,说道:“你们暂且躲在这地窖里,切莫让这婴儿哭,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欧阳锋说道:“多谢!” 便带着那婴儿进了地窖,这地窖里简直是别有洞天,虽然空间比较狭小,但还算透气,里边的物件很是齐全,有风干的羊肉,羊奶,而且特别的暖和。 此时他便听到门外有个声音传来,是司马春,只听她说道:“有没人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怀里带着一个婴儿。” 那妇人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往东边去了。” 突然这婴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欧阳锋吓了一声冷汗,赶紧用手指头沾了点桌子上那妇人没喝完的羊奶,给这刚出生的婴儿吸吮起来,哭声总算止住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马春狐疑的问道:“什么声音,怎么有婴儿的哭声?” 只听那妇人很淡定的笑着说道:“夫人,哪有什么婴儿的哭声,只怕您是出现幻听了吧,是羊在叫。” 司马春竖起耳朵再一听:“咩……咩……咩……” 果真是羊在叫。 她拿了一把剑放抵在那妇人的脖子上说道:“只怕你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我。” 那妇人吓的一哆嗦,跪了下来,哭道:“我一妇道人家,刚刚丧夫真是不容易啊!就算有100条命也不敢骗你啊!你饶了我吧!” 她听到“丧夫”二字竟然让司马春的心头一阵疼痛,想到自己也刚刚丧夫,腹中还有未出世的婴儿,便把刺向她脖子里的剑收了回头说道:“哼!我们走!” 便带领着队伍向前走去。 那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官人,快出来吧!她走远了。” 欧阳锋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多谢!” 那妇人说道:“不必客气。” 接着她又好言相劝道:“您若信得过我,便把这孩子交给我来抚养吧!我看你会一直被他们追杀的,前几日我这同村的村民命苦呀,孩子刚生下来便断了气,已埋在前方的一个土坡里,你若胆子大,你把那孩子挖出来吧!如果那些人追上了你,就说孩子饿死了,这可怜的孩子不就躲过了劫。然后你把那死婴儿在带到一个寺庙里,让人超度,让它早日投胎,也算是还了这死婴的债了,你看如何?” 欧阳锋听了之后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这是个好主意,只是……” 那妇人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好好抚养他成人,他现在还是个婴儿,我这儿正好有一只羊刚下了崽,她性格温顺的很,不信,你看。” 只见这妇人抱起欧阳锋手中的婴儿走到羊圈里,那母羊竟然很通人性乖乖的躺下了,那妇人又把婴儿放到了母羊怀里,那婴儿竟然裹住了羊的奶头“咕咚咕咚……”吸吮着,吃饱喝足后他竟然对着他们笑了。 欧阳锋满意的笑了笑,那妇人又说道:“我知道你定是舍不得,你放心我会一直住在这里,你随时都可以过来看他。” 欧阳锋拍了拍桌子说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命数你救的,就该喊你娘,你跟他既有缘,那就由你来抚养吧!” 那妇人高兴的笑道:“好,只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呀?” 欧阳锋想起死去的西门玉龙,心头一阵疼痛,只道:“我已收他做了义子,他本名叫西门飘雪,以后就叫他雪儿吧!” 那妇人听了之后,亲了一口那婴儿宠溺的叫道:“雪儿,以后我便是你的母亲了。” 欧阳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美艳的妇人尽显母性的光辉,竟看呆了。 许久才回过神道:“那我就不多留了,我得去挖坟了,以免夜长梦多,我怕他们再折回来,那就麻烦了!” 那妇人说道:“嗯,快去吧!” 欧阳锋心想活了大半辈子真是栽到这小兔崽子手里了,身为天子山掌门人竟然徒手去挖坟,说出来真是怕天下人耻笑啊! 正如那妇人所说,他挖到了一具死婴,只见那婴儿面色铁青,甚是有些吓人,欧阳锋颤抖着双手说道:“可怜的孩儿呀!我带你去投胎,你要好好保佑我呀!” 恍惚中他竟然看到那婴儿诡异的笑了,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只是个死婴而已,真是多想了! 他抱着那死婴故意引起司马春一行人的注意,在天子山悬崖的边上相遇了。 司马春追上前笑着说道:“我说过纵使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你,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欧阳锋仰天长叹,大笑道:“可惜呀!可惜,他还不是饿死了,既然你想要给你就是。” 说着便把这死婴抛给了司马春,这司马春一看竟是一死婴,嘴角还透露着诡异的笑容,想到了腹中的孩儿,吓了一个激灵,又把死婴抛给了欧阳锋说道:“我要这死婴做什么,晦气!今天算你欧阳锋走运,饶你一命!” 说着便骑着马带着队伍消失在这儿云雾缭绕的群山之中…… 欧阳锋躲过一劫,仰天大笑也骑着马儿便下了山…… 冰封仙界普光寺——度死婴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跋山涉水,在这寒冷的冬季,终于到达了张家界的冰封仙界普光寺。 远处的钟声传来,竟不觉让人泪如泉涌,都说此地最是能够净化人心,超度婴灵,这孩子得亏也算是遇着他,若是别人,定是吃不了这种苦楚! 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还有这绝岩峭壁真是难于上青天。 普通人,想都不要想,这里是你永远都抵达不了的世外桃源 欧阳锋大声喊到:“你这臭小子,老夫为了你真是拼了老命了,所幸我轻功厉害,不然……” 进来后有一处安静的院子,忽听到一和尚说道:“什么人?敢擅闯我普光寺。”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这欧阳锋大骂道:“这本是佛教圣地,如此圣洁的地方什么人不能来啊!只怕你是一假和尚吧!别脏了这仙界。” 只听一人说道:“善哉善哉!” 两人才住了手,欧阳锋定睛一看竟然是上次看到的少林寺方丈,想起上次他和那天山童姥联手将西门玉龙置于死地,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想这死婴定不能落入他的手中,看来这寺庙中既有好人,也有坏人。 欧阳锋大笑道:“呵呵,又见面了,看招。” 那方丈竟然念起了经文,欧阳锋一阵头晕目眩,突然又来了一位高僧说道:“师兄住手!” 欧阳锋笑道:“你又是谁?敢坏我好事?” 那僧人慢悠悠的说道:“阿弥陀佛,我乃炎神法师,这位是我的师兄宏艺法师,如有得罪,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不知您前来有何事?” 欧阳锋不耐烦地说道:“我想为这死婴超度。” 宏艺法师说道:“难不成是……?” 欧阳锋说道:“你猜的不错,正是。” 管他问什么呢,定是不能告诉他那婴孩的下落。 宏艺法师说道:“那就交给我吧!” 见欧阳锋没动,炎神法师说道:“施主若信得过我,待我超度完孩子的尸身由你亲自焚烧如何?” 欧阳锋道:“多谢法师!” 宏艺法师本想上前,却被炎神法师阻止了,说道:“师兄,请谨记师父教诲。” 宏艺法师这才往后退了一步。 炎神法师接过尸体把他抱进了一个精巧的木盒子里,上香,磕头,亲自为他超度,嘴里不停的嘟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这个过程前后不过一杯茶的功夫 超度完他便把尸体给了欧阳锋,欧阳锋看了那尸体一眼,想着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了了心愿,便一把火给烧了……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死婴的魂魄飘走了…… 应该是去投胎去了吧,但愿那孩子这次能找个好人家,也不辜负他千里迢迢来这儿一趟了。 宏艺法师虽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超度完欧阳锋对着大山喊道:“西门玉龙,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接着就下山去了…… 只听这边来报,说道:“要不要追……” 只听宏艺法师说道:“不必追了,还没到时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欧阳锋下山之后先是回到了他的住处,发现房子早已化为了灰烬,只得回到了天子山闭关修炼去了,并叮嘱道:“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前来打扰”。 回到山洞中,欧阳又骂道:“这臭小子可害惨了我,冰寒入体,我得潜心修炼几年,只怕你这臭小子也不认得我了吧!” 此时天子山中静悠悠,化作相思一片愁…… 天子山里的小顽童 时间如流水般,过的是那样快,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 天子山,神秘,诡异,奇石,峡谷,还有传闻,说里面有个吃人的孩子,入了此山,便再也出不来了! 所以几乎没有人敢来,但还免不了有好奇,紧接着又有了另一种传言,只说那些子不过顽皮些罢了,哪里会吃人,不过是些谣言罢了? 山里得确有个孩子,眼睛大大的,虎头虎脑的,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你让往西,他又要朝东去,又爱撒娇卖萌,话都说不清楚,一言不合,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耍无赖。 这个小猪每次睡觉之前都要大喊大叫,声音猛声猛气的,但他有求于人的会喊:“娘,娘……” 记得他刚刚交给这位妇人的时候,特别乖,吃饱了就睡,睡了就吃,这妇人在想只怕这孩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也太好带了吧!就故意不给他吃奶,没想到他竟然会哭耶! 有时候看着这孩子挺老实的样子,别人都说长大了是个乖孩子,这孩子是真不能夸呀! 刚刚满2岁,这孩子便顽皮的一发不可收拾。 一眼没瞧见他整个人就泡水里了,把衣服全打湿,一天得换67套衣服。 他还老是喜欢藏东西,让你根本就找不着,他干坏事的时候会对着你笑,然后你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他一出现,家里的鸡鸭,羊啊啥的,都能让他给吓跑咯! 有时候这妇人是真想把他揍一顿,可是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会在她的脸上又啃又咬,胳膊会死死的搂住她的脖子不撒手,真是对这个小祖宗又爱又恨。 山里还有一个跟他同龄的小女孩,名字叫玉如,小女孩很是可爱,丹凤眼,脸若圆盘做,真是个美人胚子,她学东西特别快,动作很麻利。 两个人没事就喜欢一起玩,一起干坏事! 可有时候两人没事也会打起来,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不过这个顽劣的小顽童也算是找到对手了,玉如会麻利的一把把他的东西抢走,抢完就跑,一抢走他就在地上打滚哭。 玉如有时候会懂事一些,会把抢的东西再给他送过来。 他还经常会被玉如咬,玉如抢不过她的时候直接就上口咬,把他咬的嗷嗷叫。 他最喜欢抢东西,玉如拿什么他就抢什么,抢了他就地上一扔。 害得妇人经常对他说:“你不要,你干嘛抢人家东西?” 搞笑的是他就像能听懂似的用手指着妇人,说着任何人根本听不懂的话嗷嗷叫。 会吵架成了他独有的标签。 话说他认人也早,谁也不要,只要这妇人,谁若靠近他,他便大喊大叫,他能把人家给硬生生的吓跑了。 要谁要想偷这孩子,只怕是谁也偷不走。 当笛声响起的时候,他还会随着笛声蹦跶两下,根本不怕摔。 他胆子巨大,谁都不怕,真的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此时的欧阳锋也修炼的差不多了,他下山来看望这义子,这妇人一脸嫌弃却又很宠溺的说道:“你快把他接走吧!我这地方小,只怕容不下他啊!” 欧阳锋却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让他先跟着你吧!我担心他的身份会被发现,还烦请您多照顾他几年吧!对了,先教他读书认字,再过一年,我便过来教他武功,怎么样?” 这妇人叹了口气说道:“只能这样了,待他长大了,只怕是更了不得了。” 一脸的担忧,倘若孩子太优秀了,想过平凡的日子只怕也不能吧! 对未来的担忧,掩饰不住。 欧阳锋笑道:“莫要担心,我要的就是他这点,霸气,威武,以后定能干成大事,为父报仇。” 这妇人点了点头,两人会心的笑着,没想到一晃竟这么大了…… 司马春称霸一方 话说西门玉龙魂断沙场,司马春把他葬在了天门山的一处山洞里,而她也便顺理成章的成了白鹰教的教主。 阴狠毒辣,称霸一方,而她的儿子西门豹被称之为小霸主。 每天她杀人无数饮酒作乐,醉生梦死,还养男宠,手下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她派人打听雪花神剑的下落,也听人说有人看到一只火凤凰从天门洞飞过,她便命人每天把守在天门山,并下令只要有凤凰飞过,便要射杀,只是传闻,可是谁都没有遇见过。 她的种种行为已激起民愤,此妖孽不除,必将祸害众生。 忽听有人来报:“教主,不好了,小霸主不见了。” 她噌的一下坐起,嗓门提高了n倍:“什么,不见了?” 她的眼睛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去找。” 忽听一人说道:“是。”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此时天空的月亮突然变成了血色,一切都静的可怕。 司马春环顾四周,长这么大,她从未怕过什么? 从小养尊处优,哥哥爱,母亲疼,想想那个惨死的男人从未爱过自己,有点惨意外,可毕竟也留下了他的骨血,所以,她一点也觉得自己哪里不好。 她不仅成了白鹰教教主,以后她还要掌管各界,所以这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怕? 此刻突然一条巨蟒窜了出来,“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这样大的虫,还是的去找了……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夫君的另一个儿子还活着,你毒害了他的母亲,你就不怕他来报仇吗?哈哈……” 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她愣住了,久久都没缓过神:“什么?他的另一个儿子还没有死,倘若他真的活着,这白鹰教教主之位当年她可是亲眼所见,那孩子的确是没了呼吸,怎会?她不敢再往下想 小霸主意外得救 群山白雪皑皑,各大门派已齐聚在黄龙洞 司马春和欧阳锋也早已经到了,他们似乎都等待着什么? 只听一个黑衣男子说道:“在下神龙手曾经与神龙交过手,竟有一次把见首不见尾的神龙打退了去,我愿走在前头带路与各位一同进洞探个究竟,谁愿跟我一起去。” “哼,吹牛逼,就你还打败神龙呢,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呀”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插了这么一嘴,可把这神龙手,嘴都气歪了,拍着胸脯嚷嚷道:“谁说大话了,真的,你们以为我神龙手的名号是咋来的?” 显然他情绪有些激动:“你他妈的谁,给我滚出来,切磋切磋” 顿时又有一些挫败感,心里有些慌 他这一大嗓子,有些人半信半疑,有些人一听他竟打败过神龙,可见功夫了得。 可是都没人愿意冒险跟去。 殊不知那日,不过是赶上神龙渡劫被,雷劈的奄奄一息才不肖于与其一斗,闭关修炼去了。 此人便以为自己打败了神龙,竟如此狂妄。 洞里的巨蟒已笑出声,吐了吐芯子:“哼哼,我就等你上钩呢?,竟有这等好事,新鲜血液的美美滋味,我还真是有些等不及了,待我修炼成魔龙成为天下第一,称霸天下,哈哈!” 洞口弥漫的邪气禁不住让人退后几步,可了不得,谁的命不是命,可终究还是有几个胆子大的。 当然最先带头的司马春:“既然大家都来了,还愣着做什么?我知道各位豪杰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有我司马春在,你们尽管放100个心。” 嘴里虽这么说着,但总得送几条人命,可她向来心狠手辣,他们死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的儿子活着,即使所有人的命都葬送这儿也值 不过有她这么一句话,说的那样铿锵有力,还是有许多人愿意跟随。 洞穴很窄,长廊蜿蜒,深不见底,雾气弥漫着整个洞口,静悄悄的,忽有一阵冷风,又不是风口在哪儿,阴森深,让人毛骨悚然 只有那潺潺的流水声,显得越发的神秘了。 欧阳锋抚摸着那石柱向前指了指,很是淡定的说道:“快看,定海神针……” “快看,快看,真的” 一阵惊呼,只是不明白,这定海神针怎么会在这儿? 司马春斜了他一眼,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欧阳锋,你竟然还敢露面,当年竟被你蒙骗,听说那孩子还活着,说,你把你那逆子藏哪了?” 欧阳锋只得装糊涂,笑道:“逆子,除了你的孩儿,哪里能有什么逆子?今日你竟还敢与我说笑,你的孩儿能活着出来,你就谢天谢地吧!” “你哼有你好看” 此时的司马春恨的牙痒痒,恨不能将他千打万剐,可此时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那条巨蟒,她还没有傻到要搞分裂,她还分得了谁轻谁重,等解决了巨蟒,他的死期也便到了! 洞内一声一声的响彻着他们的回音,绕过石帘石幔,忽有人大叫一声,“啊……”只见有一巨大的蛇尾把自称神龙手的那厮拍打在石柱上,口吐鲜血已倒在那血泊中…… 刚还在吹牛逼的人,一下子就没了呼吸,众人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小顽童救了受伤了的白狐 冬日里白雪皑皑,天子山那成片成林的孤锋竟成了不可不看的风景。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小顽童又开始调皮了,屁大点的孩子竟然会打雪仗了,实在是聪明伶俐的很。 外面着实冷的很,地又有些滑,索性把他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来,可是那孩子哪愿意呀,在跟那妇人斗智斗勇呢! 只见那妇人用身体挡着他不让他出去,哪知道他一个激灵蹦着、跳着、笑着在那妇人的裤裆里钻了出来,只听那妇人说道:“孩子你给我回来,外面冷。” 可谁能想到呢这半大点的孩子,就那么个小小的人儿,一会儿的功夫竟跑不见了,那妇人只能担忧的在他后面追了。 半晌的功夫,这小顽童竟瞧见了一个山洞的入口处有鲜红的血迹,竟像玫瑰花瓣似的印在那雪地里。 好奇心的驱使,小顽童跑过去瞧了一眼,却看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白狐,可怜巴巴的正望着他,好像在说:“小朋友,小朋友,快救救我吧,我快活不成了” 看这样子,若是索性不管,只怕真的要冻死在这雪地里了。 再仔细一瞧它果真受了伤,腿脚处被咬的一个大洞咕咕的冒着鲜血…… 所幸伤的不是什么要害,还有得救。 小手肉乎乎托起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狐,只道:“小白狐,你别担心,我会救你的。” 小白狐哼哼几声,像是听听懂了。 而他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宠溺的抱着它就往家里跑。 正在那妇人焦急万分、愁的左顾右盼:“这孩子又跑哪里去了,不带了,不带了,我是真带不了他了,哪来回哪?” 嘴里永远说着最硬的话,却口是心扉,却在远处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儿,心里那颗柔软的心就这样揪着,更是不舍得骂他半句。 小顽童拖着笨重的小短腿,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用那小奶音喊到:“娘,娘,……看……看?。” 那妇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白狐,眼睛一亮便道:“儿子乖,原来是打猎了,看来娘亲是错过你了,待会娘就去把它的皮剥了给你炖肉吃哈!” 不知道怎么小狐狸的眼中竟有了些许的泪花 小顽童更是焦急万分,将小狐狸护的紧紧的,只道:“不要,不要,不要……。” 竟哇哇的大哭起来。 那妇人有些着急了,也不知他想干什么,只道:“那你要怎么样?” 小顽童话还说不利落,着急的说道:“玩,玩……” 那妇人说道:“哦!你想让它给你玩呀!可是它已经死了,玩不了了。” 听完那妇人的话,小顽童哇哇的又哭了起来,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翻滚着,抱也抱不起来,那妇人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又问道:“那娘把它救活,好不好呀!” 听完那妇人的话,这时他才竟嘻嘻的笑了起来,眼角里里还含着泪花,那妇人看他这个样子心疼的抚摸着他那长了没几根头发的圆脑袋说道:“总算猜对你意思了……好,好,我想想法子吧。” 她在背篓里放了些许保暖的棉絮,便把这白狐放了进去,背着它又领着小顽童去山上采药去了,山上到处是灵丹妙药,还怕救不活这白狐不成。 很幸运的是她竟在那半山腰中发现了一只野灵芝,正当她准备取下时,一双长长的玉臂竟伸了过来,顺手抢先一步摘下那野灵芝。 她惊的满头大汗,没想到冤家路窄,她认得这女的,就是当年此女子用剑抵着她的脖子,而她不怕死的救下这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没想到今日……她早已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话说小霸王受惊吓昏迷不醒,司马春听说野灵芝可以起死回生,前来天子山寻找这野灵芝,亏得她抢先一步抢得了这野灵芝。 她倒要看看是谁要和她抢这稀有之物,,待她定睛一看,这身影竟如此熟悉,再看了一眼那两岁的小娃,跟某个人是如此惊人的相似,瞬间脑袋一热,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大喜,令她没想到的是寻得了野灵芝,这野种也寻到了。 司马春大声呵斥道:“真是天赐良机,两年前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今日竟送上门来,哈哈……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说着拿剑刺向了小顽童,就在这时那妇人将小顽童搂入怀中,那剑竟刺进了那妇人的心脏,鲜血沾满了她全身。 小顽童大声哭喊道:“娘,娘……” 司马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小儿让我寻的好苦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哭喊又有什么用呢,哈哈……” 说着她又准备刺向那小顽童,小顽童自知是逃脱了不了闭上了双眼,正在这时突然她的剑竟一分为二断成了两半。 司马春一声惊道:“谁,是谁在哪。” 瞬间空气凝固了,竟再没了声音,许久只听一个声音震慑山谷:“你也当了母亲的人,想不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念你孩儿尚小,快把那灵芝一分为二,赶紧滚蛋。” 司马春早已吓得屁滚尿流,那野灵芝留了一半,怀里抱着另一半慌慌张张下山去了…… 小顽童有些茫然的看向山谷,竟空无一人,他只好坐在石头上哭泣…… 这时候那妇人慢慢睁开了双眼,似乎还有半口气在,虚弱的说道:“孩儿莫哭,娘亲还活着……” 小顽童听到了娘亲的呼唤声,擦干眼泪,急忙跑了过来,哭着喊道:“娘亲……” 那妇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快把那灵芝取来,为娘死不了。” 小顽童破涕为笑急忙跑过去,捡起那野灵芝给了那妇人,只见那妇人吞下一半,又把另一半给了身边还有一点点气息的白狐。 传说可以这野灵芝可以起死回生,半刻钟的时间,那妇人精神状态竟好了很多,更神奇的是那白狐也竟然奇迹的苏醒了。 小顽童高兴的又蹦又跳,那妇人把食指放在她那虚弱的嘴唇上做了“虚”的姿势,只听那丛林中有“唰唰……”的声音传来,受到惊吓的小顽童慌忙的躲进那妇人的怀里,瞪大了眼睛峥峥的看着树林的方向。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近,丛林中竟然又多了一只白狐,只是这只比他们那只受伤的白狐大了数倍。 这只大白狐慢慢的靠近着,那只受伤的白狐,冲着那只大白狐发出了哀叫声,像是在撒娇…… 终于大白狐靠近了小白狐,用舌头舔干净了它身上的血迹,便叼着它消失在了丛林里。 小顽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指着那两只白狐消失的方向说道:“要,要……” 那妇人说道:“休得哭闹,不然娘亲就断气了……” 小顽童这才停止了哭声…… 那妇人解释道:“儿啊,莫要伤心,你都知道要找娘亲,那只小狐狸也要找它的娘亲啊,听娘的话,不闹,快,快,快扶我起来,咱们也赶紧回去,不然天黑路滑,就回不去了……” 小顽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妇人慢悠悠的和小顽童相互搀扶着消失在山林中…… 第18章 ——拜师学艺 两年后 时光如流水般转瞬即逝 小顽童已四岁,欧阳锋这几年闭关修炼的时间终于到了!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几位徒弟,早已跪拜在了师父的门前。 “嗯,都起来吧!” 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意:“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样了?” “是几年前师父救的那个小婴儿吗?” “正是!” “师父是想收他为徒?” “嗯!” “太好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小师弟!” 欧阳锋满意的点头,闭关的这些年,徒弟们没有给她惹事生非,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准备下车一趟,所以” 第19章 ——十年后,出江湖 山的巍峨,千变万化,多姿多彩,此时天还没有亮,远处的云海血红血红的,云彩像瀑布似的往下流淌,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像是一块红宝石镶嵌在云霄之上。 只见山中一个青衣美少年,先是左脚开立,两臂前举,屈膝按掌…… 欧阳锋摸着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微笑着点点头,忽的走到他的身旁招了招手说道:“西门飘雪,过来!” 西门飘雪听到喊声跑了过来说道:“师傅。” 欧阳锋含泪说道:“你该走了。”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让我去哪儿?” 欧阳锋知道很多事情只怕再是瞒不住了,如今他也长大成人,自己的身世该知道了,苦笑道:“多年前,特殊的缘分,让我结识了你的父亲西门玉龙,他才是真正货真价实的白鹰教教主,当年他为寻得雪花神剑命丧那魔女天生童姥的手中,而你母亲则是被那贱妇司马春下了毒,在生产完你的当天去了……” 欧阳锋说完便掩面痛哭起来! “这么说如今白鹰教教主的女魔头,便是我的杀母仇人?原来我真正的母亲是她?好,我一定要为父母报仇!” 西门飘雪听完后咬牙切齿。 接着他又问道:“那……那我母亲……?” 是啊辛辛苦苦将他带大的女人她的养育之恩,眼角突然又泛起了泪花 欧阳锋知道他是个孝顺孩子,只道:“当时那个女魔头为了斩草除根,对我是紧追不舍,我也不得已,只得将你交付她,她便是你的恩人,这次下山你一定要去看她!” “哼,司马春” 西门飘雪随即又小声回道:“知道了,师父!” 欧阳锋摸着他的头,很是欣慰:“好孩子,好孩子,陪家师在喝几杯你便走吧!” 说着便在怀里掏出了一壶酒,一个烧鸡,师徒二人便坐在这山顶吃喝了起来,好不痛快 喝着酒远远的看去,想起了许多久远的过去,对未来他是迷茫的,他不知出了这山,何时能与师父再次相聚? 也不知母亲大人又如何了,她还好吗? 苦心练功,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的团聚……? 不行我得尽快下山去。 他含泪跪下给欧阳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徒儿下山去了!” 欧阳锋点点头再不看他,叹了口气挥手道:“只是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去吧!去吧!” 人啊,终究是要在江湖上闯荡,既然有再多的担心又有什么用? 虽然不舍,但终究要放下,就像当年那个女人 西门飘雪在山林中走着,竟似来到世外桃源,地面的泉水不停的往外涌,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他并不着急下山去,他觉得他要好好享受这山中美景,美美的想着他便躺在一棵古树下,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似笑非笑的竟睡着了…… 睡梦中忽听有人叫了声:“呆子,呆子……” 他惊醒睁开眼睛四处望去,哪有什么人啊,道:“谁,是谁?你是人是鬼。” 只听一个女声说道:“贵人真是多忘事,竟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他再一眼瞧去,还什么人都没有啊,只见前方一只雪白的狐狸正蹲在另外一棵大树下眯着眼瞧着他。 他走到那狐狸面前左看看右瞧瞧疑惑的说道:“刚刚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她说道:“自然是了,不然还能是谁?” 他忽然拍起腿哈哈大笑道:“哈哈!你竟然会说人话?” 那狐狸有些不服:“哼,我怎就不能说人话了。” 他也有些狐疑:“莫非你成精了?那怎不幻化成人的模样让我瞧瞧。” 那狐狸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西门飘雪摸摸自己的脑袋猛然一惊说道:“难道你就是我那日救下的白狐。” 那狐狸似乎很开心:“你终于想起来啦!” “那你这次来找我是……?” 因为太过疑惑,不得不问,毕竟她不过是只狐狸,有魅惑人的妖术,还没出山呢,就被魅惑住了,那些师兄师姐们得如何看他? 那狐狸很是深情的说道:“当年若不是你救我一命,说不定我早就已一命呜呼了,今日竟然遇上你,自然是报恩于你了,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这只狐狸碍事呢!” 随即一想,这倒是挺不错的,只道:“那又有什么碍事,陪我聊聊天天也好,至少这路上不孤独啊!” 那狐狸开心的笑了:“好,你走哪我跟哪?” 西门飘雪把这雪白的狐狸抱在臂弯里,亲了一口它那雪白的狐狸毛,痴痴呆呆的笑道:“我真怕会饿着你啊!” “不必担心,你有口吃的,给我一口就行,没有吃的,也便罢了。” 他们就在这茂密的丛林中走着、跑着,林中的花儿鲜艳的开着,偶尔还会有一、两只五彩缤纷的蝴蝶飞来飞去,白狐则在丛林中穿来穿去,好不惬意! 远处传来几只金丝雀的叫声,忽又听见几声耳语,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呢? 此时一片红色的枫叶落在他的肩上,他叹了口气说道:“只怕是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啦!” 果不其然,再往前走,却看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成一团。 只见身材矮胖面容有些狰狞、长得有些像狸猫的人用剑指着另一人说道:“青墨,快告诉我雪花神剑藏哪了,不然……” 另一个瘦瘦高高,风度翩翩的少年则神态自若的回答道:“豹子哥,你是不是在说笑,我怎么会知道雪花神剑藏哪儿了?如果我知道那剑已不是在我手上了嘛!” 只见那位叫豹子的忽的一拳打在青墨的胸口上,青墨往后退了一步,口吐一口鲜血,只见青墨暴怒一声吓道:“既然你对我无情,就别怪我无意了。” 说着他便使出浑身解数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那豹子来不及反应大叫一声,顿时脑袋开花,一脸愤怒,急火攻心,他也想不到自己就这么容易去见了阎王老爷了。 只见青墨见四下无人又开始哭了起来说道:“哥哥,你怎就这么去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此时躲在丛林中的西门飘雪手抱白狐,捋着它那柔顺的毛发,心里念念道:“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难道两人是兄弟不成,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干坏事心不惊肉不跳的,得亏让我西门飘雪发现了,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此时他抱着白狐,悄咪咪的像闪电似的溜了…… 这时青墨像是发现了什么,他似乎听到了枝叶“沙沙沙”的响声,机警的喊到:“谁?最后他又四处观察了一下还是空无一人,便抱着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第20章 魅影 夜,漆黑的夜 白日里的美景消失不见,静悄悄的 白云,阳光,绿水,花儿,树儿,鸟儿,也都睡着了! 看不到前面的路,也就没了目标,因为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好像迷路了?” 他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此刻的他就像是上了一座独木桥,走到了中间,回头望不到头,往前走,又没有路! 就算是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想再走半步! 冷嗖嗖的风已灌进了他的胸膛,阻止前进的路似乎又多了一个理由! 想找个地歇一歇脚,却总也走不出这个怪圈,心里一阵发毛,莫不是鬼打墙? 师姐讲的鬼故事里就有这么一段! 师姐,好想师姐呀! 她像母亲一样的将他带大,小时候做梦,经常梦到自己长大娶了师姐,可是他长大后,师姐也老了! 他以为师姐不会老,会等着他,才明白世界万物会如这百花般凋零 白狐看到他惆怅的表情,便知他定是打了退堂鼓,就像当初的自己,第一次离开母亲,可不是被这个臭小子救了,如今她报恩的时候来了! 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一溜烟的功夫跑很远 夜晚的穿梭似乎有点诡异,西门飘雪心跳开始加速,还好他轻功夫还算不错,能跟得上。 终于小狐狸停了下来,西门飘雪气喘吁吁:“你这狐狸,还真是调皮,跑那么快干嘛,有老虎啊!” 老虎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处亮光! 这得确是个好消息,抱着小狐狸夸道:“你还真行!” 小狐狸得意洋洋:“那可不,你现在可是我的主人,我要护着你,就像当初你护着我一样,哈哈” 西门飘雪自然是听不到动物的心声, 只是心里暗暗狂喜,总算是能歇歇脚了! 加快了步伐朝前方走去,只见那隐隐约约有一处房屋闪现,越来越近了,优美动听的笛声传来,犹如梵音,那曲音婉转流畅,悠扬的笛声似近非远,他忽见一美貌女子的倩影在坐在窗前,不禁看待了,身边的白狐不见了,他竟都没有发觉。 他随即走了上去,叩了下门问道:“姑娘,夜深了,鄙人可否借宿一宿?” 只听门内很柔情的轻声细语说了声:“官人突然到访,想必确实是没地方可去了,深夜豺狼多,还请进来吧!” “那就多谢姑娘了!” 虽然心中大喜,但还是保持平静,深更半夜,还是莫要吓到别人的好! 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只见是一位妙龄女子,笑盈盈的竟看着自己,发髻梳的很高,脖颈修长,想想师姐那样美的女人都被她给比了下去,不人不禁也看呆了去。 那女子捂住偷笑:“官人请进,” 说着那姑娘娇羞羞的便走了进去。 西门飘雪只不敢抬头,不过还是默默的走了进来! 屋内还有其他的妙龄女子,个个都美若天仙,拿着那绣了牡丹花的帕子捂嘴偷笑呢! 他也傻笑便向前跟了去,这么多的美女他可从未见过,这简直就是温柔乡呀! 我这莫不是在做梦? 掐了一下自己的臂膀,一阵吃痛! 这不是梦境,竟是真的。 不知不觉他已到了内屋,陈设都极其简单,墙上贴的也是各种各样的侍女图,感觉她们有些像这画中人,却又不是。 不远的茶几上,白色瓷瓶上插着几朵娇艳的梅花,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墙角床铺的木板上勾勒着大大小小的凤凰,还有那飞龙,惟妙惟肖宛如仙境,他竟不知此处还有这种地方,心想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就是她们是一群女鬼,他也定是挪不动脚步了! 他知道漂亮的女鬼最是喜欢吸走男人的阴气,想着自己马上就变成一张皮,还是有点怕! 虽然他功夫高强,可是对付女鬼是真没把握! 忙笑道:“谢谢各位姐姐,我觉得不太好吧,我该走了!” 只见那妙龄女子突然走了出来柔声说道:“哎,官人既然来了,今晚就睡这儿吧!外面多危险啊!” 西门往外瞅了一眼,是选择是被豺狼吃掉,还是美丽的女鬼吃掉,反正都是个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痴痴呆呆的点了点头,躺在了欲欲如仙的松软的床上。 但他还是没忘记他的白狐,随即问道:“好姐姐,我进门的时候,你可否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 那女子掩面笑而不语,指了一个方向,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前方,他透过门窗看到,只见那白狐躺在床角像是睡着了。 这下他总算放心了,白狐还在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闭眼,闻着醉人的花香,安心的睡了过去,也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他睡得很沉。 睡梦中他似乎感觉到了旁边躺了一位娇羞的美女,但又看不清她的面容,一晚上都在喃喃自语。 他似乎又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又听到了一阵尖叫,幽静的山谷之中传来阵阵的猿叫声,想必外面热闹的很,可他眼睛偏又睁不开似的是梦非梦。 天已大亮,待他睁开双眼,却只看到这只不过一个洞穴,而身边躺着的却是他的白狐,昨天晚上的那些美人似乎都不见了! 有些许的失落, 大梦初醒,觉得好荒唐,却百思不得其解,不,这绝不是一场梦,难道这真的只不过是梦一场? 脑海中的魅影驱之不散 母子情深.... 出了那洞穴,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此时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打了个哈欠,往前望去,荒无人烟,一眼看不到尽头 有些失望的对那白狐埋怨道:“你这臭狐狸把我带到了什么破地儿。” 那狐狸竟然开口道:“主人,此地不好吗?” 他调皮的一笑:“妙,妙哉!这荒郊野岭的,没有比此地更好的地方了,只可惜……” “可惜了什么?” 他顿时陷入了沉思说道:“只可惜不知道那吹笛子的奇女子是什么模样?” 那白狐忽的爬到他怀里道:“还不是那模样,昨晚难道你没看清,又或是……又有什么可想的,快往前走吧!” 前路茫茫,自然不能忘记师父是如何交代的? 只道:“也对,快赶路吧,尽量天黑之前走出这林子吧!” 就这样他们翻山越岭穿越了一座又一座高山,远处可以看到一处搭建的小棚子,里面有一位老妇人,正坐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凳子上晒着太阳、拾捡棉花。 那妇人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依旧阻挡不了那熟悉的脸庞。 “是了,是了,母亲” 距离太远,那妇人根本就听不见! 一脸兴奋的往前跑着,小狐狸一溜烟的功夫先他一步跑到那妇人的面前! “呦,我做事呢,哪里来的野狐狸也捣乱?” 那妇人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狐狸。 突然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突然出现 她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骑着一匹骏马带着一行人向他奔来! 围着他不停的打转,细看那女子眉眼间却也有些熟悉,那女子挑了一下她弯弯的柳叶眉在马上飞落下来,用剑不偏不倚的指向他的喉咙:“你是谁?竟然敢闯入我们的地盘?” 而他微微一笑,既没有躲,也没有出手,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剑尖,那女子想抽出剑柄却抽不动,他又猛的一下把剑松开,那女子一个踉跄躺入了西门飘雪的怀里。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还不忘吃人豆腐,吻了她一下那柔软的发丝,那女子紧张的倒吸一口冷汗,瞪大了双眼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西门飘雪心想刚刚还霸气十足,这就怕了,待我逗她一逗,用手指轻轻的摸着她的脸蛋调侃道:“怎么,小妞,怕了,我看你轻功不错呀!怎么那么快就没那么嚣张了?” 她冷笑道,心想,你也太小看老娘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吃老娘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 突然手中甩出一个有毒的利器,差点划破西门飘雪的手腕,置他于死地,还真是个狠女人! 还好他不是什么菜鸟,轻轻一躲,捡了一条命,又忍不住感叹道:“女人,还真是可怕,想不到你还有这种阴招,莫非你这大草原是禁地?十个人都不进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瞪了他了一眼大声呵道:“别以为你躲得了我的飞针,就了不得了,再说了,我是谁,你管得着吗?” 还真是嘴硬,脾气跟那小辣椒也有点一拼了! 调皮调侃道:“嗨,妹妹莫非忘记小时候的玩伴了吗?” 突然她由先前的愤怒变成了错愕,眼睛瞪的大大的:“你难道……难道是小顽童哥哥不成?” 西门飘雪这才一本正经的道:“正是在下,玉如妹妹现在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差点认不出。” 玉如嘴巴撅了起来,颇有些生气说道:“方才哥哥为何却不说,却如此玩弄妹妹,当真让人生气,你怎越来越坏了?”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妹妹莫非忘了我的外号小顽童。” 玉如“哼”了一声道:“你倒好生调皮,一点都没变。”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你我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从小就打,如今见了面还要打,看来咱们俩要打一辈子了!” “谁要跟你打一辈子,想的美!” 她总是这样口是心扉,说着最狠的话,却做着最是心软的事,又心有余悸的感叹道:“你呀,也是命大,若是你的功夫差些, 可能你就丧命于我了,若是把你杀了,我还不得哭死,所有人都会恨死我的,姨娘也是!” 她总是这样称呼自己的母亲! 想到母亲,冷峻的面孔看上去似乎柔和了很多:“还好我命大,只是不知母亲大人怎么样了?” 玉如道:“你随我来!” 玉如“嗖”的一下上了马,西门飘雪也上了马,拥着玉如,直奔那搭建的帐篷里…… 那妇人看着远方有马驰骋而来,待她看清,突然清澈的眼神湿润了起来,是的,那便是她日日盼,夜夜想的小顽童,她记得,她一切都记得。 “娘……”西门飘雪下了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已泪流满面。 那妇人也满脸是泪水的抚摸他那熟悉的脸庞说道:“你果真是我的儿子呀!想不到我有生之间还能见到你!” 两人紧紧相拥,哭了好一阵子! 随即那妇人,将他眼泪擦干,只道:“不哭了啊,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哭,不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远处的一处鲜花也蔫了,似乎也被这母子情深给感动了 山村老尸又现身 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天子山地势险要,奇山异石无数,只因那雪花神剑藏在此山中,竟得无数英雄尽折腰! 可这雪花神剑早已在10多年已出山,如今下落不明,各路豪杰只为夺得这神剑,称霸武林! 此时一轮圆月悬挂空中,西门飘雪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的父亲就命丧于此,母亲也…… 他成了一个孤儿,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他突然变得机警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那圆月渐渐变成了一股血色,越来越红,“不好,圆月变红,只怕要吃人了!” 果真他听到了“啊”的一声惨叫,跑出看竟一个死尸横在地面上,那死尸的脸上满是惊恐,瞳孔瞪得老大,而手也早已僵硬,身体也已干煸,一看便是被吸了血而忙。 这世间哪可能还会有……来不及多想,西门飘雪追了出去,他听到草丛里“沙沙”作响,便料定这事不寻常。 只见一条巨蟒却朝他张着血盆大口,像是一口能吃了他似的。 西门飘雪正要动手,只见一行人也过来凑热闹,只听一人说道:“兄台小心,莫脏了你的手,她便是那修炼千年的老妖,她本是一具干尸,却不知怎得,可以化为蛇身,莫要被她给伤了!” 说话的是谁,为何要救他,又为何跟他说这些。 此时那巨蟒狂笑道:“想不到还会有人帮你,哈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把你口中的龙珠交于我,我定不会伤你分毫。” “龙珠”西门飘雪冷笑道:“我口里有龙珠,真是好笑,再说了,就算是有,又凭什么给你呢?你又算老几?” 那巨蟒怒吼道:“你别不知好歹,跟我比你还嫩着呢,作死。” 西龙飘雪道:“晚辈的确嫩得很,但不好意思,纵使我有着龙珠也是来杀人的,又怎会让你白白拿了去,趁我现在还能跟你废话,你哪来的哪去,以后别在害人,不然也别怪我不给你留条生路了。” 那巨蟒“哼”的一声,用她那粗大的蛇尾,很轻松的把西门飘雪卷了起来,那红色的蛇芯子伸了出来道:“我想把你吃进肚子里,一定很美味吧!反正龙珠在口里,我就连人带着龙珠一起吃进去,你说怎么样?” 西门飘雪道:“人人都怕你,我可不怕,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巨蟒哈哈大笑道:“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便张开了那血盆大口,而西门飘雪很淡定,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这反而引起了巨蟒的好奇心,它竟然停下来,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觉得我不敢吃你?” 西门飘雪拍手笑道:“你吃了我也没有用,龙珠不在我这里。” 那巨蟒问道:“那在哪里?” 西门飘雪用手指了指天空道:“你往天边看看。” 那巨蟒猛的一抬头,西门飘雪趁它不注意,直接把把剑刺进了它那庞大的身躯,顿时它开始发了疯的狂叫着,那蛇身扭做一团,蛇尾不停的拍打着地面,叫道:“你竟敢暗算我?” 西门飘雪嘻嘻哈哈的笑道:“这算什么” 说着一个转身,麻溜的又骑到了它的身上,调侃的说道:“当我的坐骑怎么样?我那马儿跑的实在是太慢了。” 只见这巨蟒又仰天长啸一声道:“你想骑在我身上,我偏不给你骑。” 说着她又幻化成了人影子,一袭红衣垂落下来,那绝世容颜倾国倾城,想必每一个男人看了都再也忘不了,只可惜她现在只是个鬼魅,不然…… 那西门飘雪道:“你这美貌还真是迷死人不偿命,怪不得有那么多男人明明知道你不是人,还愿意死在你的温柔乡里。” 那鬼魅道:“你呢!你不想吧!”说着她拿魔爪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西门飘雪抓了起来,飘在半空中。” 西门飘雪道:“好姐姐,我求饶,你快杀了我吧!” 那鬼魅飞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点,来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两个好好逍遥一番。” 说着那鬼魅便飘远了。 这时西门飘雪在空中道:“你带我去哪?” 那鬼魅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是一样的,别想在我的手心里逃走。” 西门飘雪道:“我不逃,能死在你这么漂亮的女鬼身上是我的荣幸!” 那鬼魅说道:“别废话了,你话那么多,人长得那么英俊,又那么聪明,想必你的血肯定比其他人好喝多了,是不是?” 西门飘雪嬉皮笑脸的说道:“还真让你说中了,好喝的很,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把带到别处去吸血呢?” 那鬼魅道:“哈哈,想不到吧,你看看天空那血月,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西门飘雪道:“不明白?” 那鬼魅道:“你的血不仅好喝,你那龙珠也是宝贝,待我幻化成龙,我便修炼成魔龙,一飞冲天,那血月便是我的地盘,那嫦娥也该滚蛋了。谁也奈何不了我,天地间万物都唯我为尊,你说爽不爽。” 西门飘雪道:“你野心不小呀!只是可惜呀!可惜!” 那鬼魅疑惑的问道:“可惜什么?” 西门飘雪道:“只可惜我身上并没有你要的龙珠,只怕让你失望了。” 那鬼魅道:“你放心,那龙珠在不在你口中我一试便知。” 西门飘雪冷笑道:“都说这人会着魔,想不到这死尸也会着魔,哈哈!” 那鬼魅道:“再废话,我把你舌头割掉!” 说着她便飘进了一个山洞中,洞中水流不止,静悄悄的,只听到“哗哗哗”的流水声。 她盘坐在那龙椅上,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咒语,一袭长裙散落在椅子上露出双腿,她那雪白的肌肤,她那纤纤细腰,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论谁不为她俯首称臣。 只见她伸出那雪白的纤纤玉手,一道闪电将她手臂与那血月连在了一起。 西门玉龙在想她在玩什么鬼把戏,洞内不停的有蛇涌出,有青色,碧色的,花色的,白色的,刚开始是一条、两条、三条,最后是无数条。 西门飘雪心想看来要想活着出去,还真是不容易,但这怎么能难得了他呢? 他也开始学着那鬼魅的样子盘地而坐,也念着自己都不懂的咒语,张开双臂伸向那血月,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他的手臂被电了一下,竟晕了过去,那女鬼一惊,突然睁开双眼,看到了让她惊奇、简直无法置信的一幕,一条巨龙从天而降,那龙吟震天动地,忽得窜进洞穴,对着这鬼魅就是一顿撕咬,那女鬼鬼哭狼嚎,阴森森的,哭得既悲切,又惨烈,此地一下子变成修罗场了。 那巨龙又龙吟一声,仰天而去…… 只听这女鬼道:“你灭了我吧!” 只听到一个声音震慑山谷,大声呵斥道:“人人都想你死,我偏不让你死!” 那女鬼痛苦的说道:“你何苦折磨我呢?” 这时西门飘雪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那鬼魅蜷缩真身子缩成一团,只见她说道:“你快灭了我吧!” 西门飘雪道:“怎么灭了你?” 她哈哈大笑道:“对,你没有这个本事,任何人都没有,只有那三昧真火,才能让我彻底消失。” 西门飘雪道:“还真是有趣的很啊!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那鬼魅道:“你莫要问我,今日你若不杀我,日后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西门飘雪满不在乎的说道:“好,那等着瞧!” 那鬼魅疯疯癫癫道:“想不到今日我竟落得如此下场,活着的时候我没落得什么好处,死了也不让我达成所愿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西门飘雪道:“一切都只因你太贪心了,害人终害己,你好自为之吧!” 那鬼魅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我不善罢甘休的!” 说完一阵风似的便不见了。 西门飘雪望着偌大的宫殿出神,这龙宫如此的似曾相识,他似乎来过这里,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只巨龙曾经在此修炼,外面电闪雷鸣雷鸣,它腾空飞起,一道一道闪电和雷鸣劈在它巨大的躯体上,雨越下越大,最终它没能躲过,重重的摔在山顶之上…… 他泪眼朦胧,似真似假,他亦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会闪现出如此的景象,也许一切都是幻觉吧! 第23章 ——别有洞天 洞内阴暗潮湿,偶有几只湿虫爬来爬去,若是个女子定会吓晕过去! 好在他从小就跟这些小虫子逗过了,什么没见过,甚是觉得无趣极了! 又被困了一天,一点吃的都没有,饿了一天,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不停,找出口实在不容易啊! 若是个乞丐定是会把地上的虫子,跳蚤捉来吃,可他定然不会,只要不死,饿个几天又何妨? 可也是奇了,往前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闻到了一股子烤肉的味道,莫不是出现了幻觉? 为何这么巧,肚子饿的时候肉香气就突然飘来? 习惯了任何事都深思熟虑,这也是师父教他的,说是可以保命,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大意! 再仔细想想这破洞不一直都是那鬼不鬼妖不妖的在这里候着嘛!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这里苟且存活? 不是又是那妖孽耍的花样? 一想想她那惨样,心里就乐开了怀,就算再来10个,他也能对付得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闻着味儿走了过去,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打眼望去,不远处,一个超级矮,像侏儒似的小人,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他的长相很是奇特,有一对长得像兔子似的耳朵,牙齿也像兔牙似的特别长。 只见那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很认真的烤着肉,待西门飘雪走近了他,他头也没抬一下,甚是奇怪! 他揉了揉眼,确定不是幻觉,又想着这肉里不会有毒吧,故意引诱我的? 正要开口去问,那人头也没抬冷冷的说了句:“饿了吧,吃吧!还有上好的美酒,喝吧!” 这人还真是怪的很,西门飘雪看着那一段一段竹签上的烤肉肉,诧异的问道:“这什么肉,哪来的?” 只见那人淡定的说道:“怎么?怕了,不敢吃?看你仪表堂堂,倒是一点也不像是胆子小的人,还真是没出息?” 西门飘雪笑道:“我知道你想用激将法骗我吃肉,但我绝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谁知道你没有下毒呢?” 那人一阵坏笑:“哼哼不过看你挺聪明一人,竟猜不出吗?这里除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蠕动的东西,还能有什么?” 西门飘雪禁不住问道:“难道是蛇肉?” 那人点了点头:“不错,你不会胆小不敢吃吧!” 西门飘雪往前走了一大步,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道:“只要能填饱肚子,又有什么不能吃的。” 说着毫不客气的拿了一块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香,真香,来,喝酒,不知道如何称呼大哥?” 那人眼神狡黠的说道:“知道江湖上有个传闻吗?死谁手里,都不能死兔哥手里,因为他会让你痛不欲生? 西门飘雪拿着手中的肉顿时不香了,还真上当了:“难道你就是那兔哥?” 兔哥笑道:“哈哈!正是在下,你遇到了我还活着,只能说是你的荣幸!”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吃了没事,又放松警惕,塞了一口肉到嘴里:“那你为何不杀了我?” 兔哥笑道:“嘿嘿,因为我比较喜欢逗人玩,玩累了,他自然就死了。 ” 西门飘雪也嘿嘿一笑:“这种死法,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恰巧兄弟我也很喜欢玩,看来咱俩志趣相投呀!只是不知道死的人会是谁呢?” 兔哥很神秘的笑了一笑,给他倒了一杯美酒,西门飘雪端起说道:“来,干!” 他由于太渴了,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干了一杯又一杯,最后他品着味道怎么不对劲呢,怎么越来越腥,他有点喝不下去了,问道:“兔哥,您这是什么酒,怎么一股子腥味?” 兔哥笑道:“蛇血酿的美酒,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听完西门飘雪愣住了,笑容也僵住了,胃里一阵恶心,心想你还不如给我一杯毒酒,彻底解决了我。 兔哥看到这表情说道:“怎么你玩不起!” 西门飘雪装作毫不在乎的说道:“没有什么玩不起,万事都讲究一个“义”字,既然我答应了和你做朋友,就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 兔哥故作神秘的大笑道:“好,兄弟我佩服你胆胆量,来,喝,吃饱喝足了,我自然送你出去。” “啊?” 有点出乎意料,若是遇到了别人,一定会有求我,让我帮他实现愿望,这人还真是怪,脑海中还有诸多的疑问 “兔哥,兄弟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躲得过那妖孽的?” 兔哥一想到那妖孽,心里有些得意,故作神秘说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这时兔哥又拍了拍手,只见一女子不知是在哪里冒了出来,看上去似曾相识,她一袭白衣,手里抱着个琵琶,腰肢纤细、体态婀娜,走路的步伐慢悠悠的,带着白色的面纱,半掩半遮,在离他不是很远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弹了起来,这突然让他想起了一句古诗:“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也顾不得美酒是不是蛇血酿的了,美酒陪佳人极好! 迷迷糊糊中他又睡着了,那女子似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好熟悉的体香,但他困得已睁不开眼,也懒得再探究竟了。 只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一女的声音:“那蛇血酒别人喝了送命,你喝了则是续命。” 管他是送命也好,续命也罢,人生得意须尽欢,尽情的享受吧! 路见不平一声吼 一觉醒来后, 有些诧异? 发现躺在身边的是白狐,而兔哥已经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 难不成昨晚又是幻觉? 突然看到前方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他抱起白狐走出山洞,在洞口却看到一帮人打了起来! 跑过去凑热闹, 却发现兔哥便是他们殴打的对象, 是了,不是做梦! “兔哥? 喊一嗓子,众人看向他,兔哥也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兄台,救我!” 闯江湖,不是两肋插腰,拨打相助嘛! 更何况,若是没有兔哥,说不定他早就死了,走进人群又一阵吼:“你们这么一群人围殴一个人,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 这时突然像天女散花似的从天而降了许多花瓣似的暗器,刺向了西门飘雪,只听那女子说道:“好大的胆子,谁挡我玉玲珑的道,只有一死。” 他们又哪知这少年轻功之快,像水上漂似的躲过一片花瓣又一片花瓣的利器。 西门飘雪讥讽道:“我管你玉玲珑是谁,我想救人,关你什么事?” 只听一个光头方丈说道:“这少年终究是太年轻了些。” 西门飘雪更是看不上他:“你这和尚又哪来的?要你多管闲事?” 只听欧阳锋从天而降道:“徒儿,休得无礼,此乃炎神法师,曾救过你的命。” 西门飘雪惊喜的说道:“师父,你怎么也下山了?” 欧阳锋右手放在腰后,颇有君子风度:“为师有要事,今日恰巧路过此地,却想不到竟然碰上了你这个臭小子,切莫惹事生非!” 西门飘雪解释道:“师父定是误会了,有人救过我的命,师父说这人我是救还是不救?” “那自然是救” 嗯,师父终于上了钩,又假意讨好道:“师父下山到底是有何事?那样神秘,却不告诉徒儿?” 欧阳锋叹了口气:“听说那半鬼半妖的魔女又出现了,我过来探探。” 西门飘雪笑道:“那魔女早就被徒儿给收拾了,一心求死呢!” 欧阳锋大声呵斥道:“徒儿,莫说大话。” 西门飘雪着急的说道:“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何不相信我?” 只听大师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哉!” 欧阳锋道:“炎神法师,近日可好,怎出关了?” 炎神法师道:“莫非你当日要救的少年便是他?” “正是。” 炎神法师道:“令兄好好栽培,前途无可限量!” 欧阳锋道:“多谢法师提点。” 这时西门飘雪颇为得意:“来,兔哥,一起走吧!” 突然一个面容娇俏可爱的女子说道:“住手,要救他先躲过我天生童姥这一关,否则……。“ 话未说完,她那利剑就刺向了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一个腾空飞起,立在她的剑交尖着,说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再说了我师父还在呢!我想不明白着兔哥是如何得罪你们,竟置他于死地。” 天生童姥用剑指着他道:“你问他当年是如何羞辱老娘的?” 兔哥狡猾的笑道:“我不就脱光了你的衣服摸了你几下吗?” 此时天生童姥小脸涨的通红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你害得我终身未嫁,却让我未婚夫撞到一气之下当和尚去了!” 兔哥一脸无所谓:“如果我要说你心上人根本从未想过娶你,这主意是他出的,你信吗?” 天山童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满嘴胡言乱语,你说的话谁会信,谁信谁便是臭狗屎。” 兔哥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信也罢,迟早你会后悔的,我不说,也许你到死的那天才相信,听我把话说完。” 天山童姥气愤的说道:“你不用给我卖关子了,本人不想知道,也不想听,吃完一剑。” 说着她便准备一剑封喉,所幸兔哥也不是盖的,心想着还不如趁乱逃走,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悄声的跟西门飘雪说道:“兄弟我先走一步,今日之恩,来日报答,多谢!” 说着便腿一蹬,跟兔子似的呲溜一下便跑了。 天山童姥气呼呼的闹了起来:“想不到他竟逃了,一点也不像君子作风,都是你这个臭小子,今日我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朝西门飘雪冲了过来,他就那么一躲,调皮的笑道:“姥姥何必生这么大气,你就这么想嫁人吗?我看他也不错,干脆跟着他一起打天下也不错呀!” 天山童姥更是气炸了:“我呸,你也配跟我说话?” 接着她又冲着欧阳锋发起火道:“这是你教的什么徒弟,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欧阳锋很是不屑:“你可知他是谁吗?” 天山童姥也很不屑:“他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欧阳锋摇了摇头道:“他可是西门玉龙的儿子,你们可是有着血海深仇,今日一见,恐怕你们要来个你死我活了。” 西门飘雪听了后,眼泪都快流出了,大声喊到:“杀我爹的人,原来是你,就算我今日不帮那位兔哥,我也是要找你寻仇的。”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你别说笑了什么,我天山童姥还真的没怕过谁,就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嫩着呢!我根本不屑与你一战,你走吧!” 西门飘雪恨恨的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西门飘雪便跳了起来,冲着她的胸口位置便是一掌,她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口里喃喃自语道:“好你个臭小子,今日是我小瞧你了,说着弯下腰,几个暗器飞了过来!” 只听师父说了句小心,可惜太迟了,西门飘雪躲闪不及,肩膀处竟挨了一刀,好快的暗器! 天生童姥大笑道:“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逗,未免太嫩了些,告诉你吧!我那暗器有毒,三个时辰内,如果你毒未解,你可就是断臂了,哈哈!今日你师父在我饶你不死。”说着她人便一个转身飞走了! 这一下子急坏了欧阳锋,他用长剑把西门飘雪肩膀上中的小刀给挑了出来,瞬间一股子黑血涌了出来! 这时只听炎神法师道:“他这是中了十毒散,往前走有一个闹市,住着一个姓万的大夫,可解万毒,救人要紧,快去不然就来不及了,我这有一辆马车,便送你了。” 欧阳锋道:“那就多谢了!” 说着欧阳锋便把西门飘雪放在了马车里,骑着马疾驰而去…… 路上一路颠簸,西门飘雪越来越虚弱,脸色有些发青,西门飘雪强忍着泪水道:“师父,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失去手臂。” 欧阳锋看着他的手臂也在逐渐变黑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去胳膊的,我一定会救你的,坚持住!” 西门飘雪虚弱的说道:“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出息。” 欧阳锋道:“你还是个孩子,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万不可灰心丧气。” 西门飘雪又道:“你又救了我一次,徒儿……” 话还没说完,便晕死了过去儿…… 欧阳锋叹了口气道:“还有一个时辰……” 突然间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他只能快马加鞭,只希望在黄昏之前能够赶到…… 突然间,一阵大风吹过,那树枝摆动着,呼啸着,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可怕的不是这狂风骤雨,比这更可怕的是那些豺狼虎豹,它们是嗜血动物,万一闻到气味,别说那小子会不会断臂,就凭他的一己之力去对付那群凶狠的野兽,只怕是…… 也许他们可能就成了那些动物的盘中餐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知道这次的运气如何,只听下回分解! 第25章 ——冷面杀手 冷风吹来,是极寒的,他们穿过丛林,马上就要到达闹市,忽然不知何时一个面带铜轴的黑衣人,像是阴间的使者似得站在了马路中间,看来已经恭候多时了。 欧阳锋以免疾驰,以免喊道:“喂,劳驾,请让一下。” 他们往左,那人也往左,他们往右,那人也往右,看起来真是有些滑稽。 欧阳锋有些急了,来者不善啊:“来者何人?我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挡我去路?” 那人冷冷的说道:“我是来杀人的,要想活命,把车里的人留下。” 欧阳锋冷笑一声:“你看我像贪生怕死之人吗?看来想要我这徒儿命的人还真不少,你也不是第一个,识相的话你最好给我滚开。” 说着他朝着马的屁股上就是一鞭子抽了下去,又快又狠,那马一阵嘶鸣向前方窜了出去。 那黑衣人腾空飞起,将剑直劈入马车内的帘子内,欧阳锋一个空翻用脚一踢,将他那人的剑劈成了两半,可见他功力深厚。 那黑衣哪能善罢甘休,他脚还未着地面又腾空飞了起来,欲将欧阳锋拉下马车,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欧阳锋恨恨的说道:“我本不想要你性命,若你还不松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你恐怕马上要去见阎王老爷了。”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那手掌是黑色的,竟还冒着一股黑烟,便朝着他的脑门上拍去。 欧阳锋则拿起了马的鞭子向他的手心抽去。 那黑衣人一个躲闪不及竟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欧阳锋疾驰而去,那黑衣人又轻松得爬了起来,继续在后面追赶着。 此时已进去闹市,欧阳锋灵机一动,突然向人多的地方涌去,那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马车消失在人群中…… 他手握拳头愤怒并且疯狂的只能一个铺子一个铺子挨家挨户的找,他相信欧阳锋他们是跑不掉的,只因那马车实在是太扎眼了。 三个时辰已过,欧阳锋想到了他这爱徒的手臂,心里就一阵打怵,他看到远处的一个小角落有一个不大的茅草屋,看起来跟其它地方有些不同,比较偏僻,又很幽静,院子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其中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想必那万大夫就住在这里。 他停下马车,走进院子,看到一个瘦瘦的满鬓白发如霜的老大抽着烟卷,他正悠闲的躺在那木制的座椅上看着远方,仿佛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似得,那眼神是一脸享受,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 欧阳锋打破了平静,问道:“请问您是是万大夫吗?” 那位老者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躺在木椅子上。 欧阳锋又凑近了看,只见那老者这才悠悠的站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要干什么的,本人早已退出江湖,江湖上的事与我何干!快回去吧!” 这是要闭门谢客啊,哪里能白白跑一趟呢? 认谁又能甘心呢? 欧阳锋有些着急的说道:“听闻万大夫名扬天下,这世上没有您解不了的毒,您又怎能见死不救?” 那老者手一挥说道:“阁下不必多说,还请回吧!” 这时黑衣人正走向了前面的那间店铺,他还未发现这马车,欧阳锋看到那黑衣人突然有些紧张,正准备骑马而去。 只听万大夫突然说道:“慢着,那黑衣人只怕来者不善,你先躲躲。” 刚刚求他,他婉拒,看欧阳锋要走了,他又拦着,这万大夫,不懂,实在是不懂? 他快速的掀开帘子,看到西门飘雪稚嫩的脸,又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将他抬到我房间里,至于老夫能不能救得了他,就看他的造化了。” 听闻万大夫的话,来不及多想,便把他抱进了房间,以免引起怀疑,便用散落的草堆,还有一些药材把西门飘雪给掩藏了起来。 这时欧阳锋转身匆忙上了马车,说道:“我把那黑衣人引开,我这徒儿就交给你了。” 万大夫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快走吧…” 欧阳锋拿起马鞭,用力的抽了一下马的屁股,大声喊道:“驾!”扬长而去…… 巧的是欧阳锋前脚刚走,后脚那黑衣人便闯进了院子,东望西望,万大夫看他这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请问,大人,你找谁?” 那黑衣人恶狠狠的看着他:“少废话,把人交出来!” 说着便一脚踏了进来,拿着剑戳戳这儿,捣捣那儿! 万大夫只得装傻:“叫什么人?” 那黑人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赶马车的人刚刚经过这里?” 万大夫惊了一身冷汗,指了下前方的小树林说道:“小人刚刚看到往前方去了。” 那黑衣人踹了他一脚,便一个飞身追去了。 他就跟翻筋斗云的似的,追上了前面的马车,大声呵斥一声:“哪里逃……” 欧阳锋大笑道:“今日我懒得与打,你这不怕死的,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那黑衣人还是那句话:“把人留下。” 欧阳锋笑道:“你可真是好笑,追了我一路,你不累吗?” 那黑衣人未答他话,直接把剑刺进轿子中,不料,欧阳锋一点也不紧张哈哈大笑起来。 那黑衣人见状掀开帘子大吃一惊道,血红的眸子怒视着他,大吼道:“人呢?” 欧阳锋道:“你不都看见了吗?本来就没人啊!是你非要跟着我的。” 那黑衣怒道:“你竟敢耍我。”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欧阳锋心想反正现在也是闲来无事,就当是精进武艺了,时间多的很,陪他玩玩也不错。 两人就这么在空中对打着,时而飞上时而飞下,就像两只飞鸟在争食,空中时不时发出铁剑对决的声音,最终也未分得胜负,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飞镖在丛林中飞了出来直锁那黑衣人的咽喉,顿时一股鲜血喷射出来,躺在地上扑腾的几下,腿一蹬便咽了气。 他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不安和疑惑。 欧阳锋停下手,静静的站着,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人心难测,他很真心的为自己的主人去卖命,去杀人,却不得以送了命,杀他的可能是他的仇家,也有可能是他的主人为了灭口而……他自己都没想到吧! 可悲可叹! 人亦真时,假亦真,时真亦假,真假难辨。 欧阳锋哈哈大笑起来,骑上了他的马车,消失在林间…… 第26章 ——断臂 话说万大夫待那黑衣人走了后,心情很沉重的进了房间,他拨开杂草和散落的草药,忽听一个白衣女子,不知在什么地方窜了出来,说道:“爹爹。” 她头戴着简单的珍珠发钗,耳朵上戴了一对金葫芦耳环,细嫩的手臂上戴了一个红玛瑙的手镯,很简单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柔美,跟她的妆容很是相配。 万大夫看了她一眼,忙道:“芯儿,快把他扶上床去。” 万芯儿有些疑惑:“这人看着是蛮可怜的,只是爹爹你不是说不再参与这江湖之事怎又?” 万大夫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只怕他……?” 万芯儿瞧了一眼他说道:“爹爹是说他没救了吗?” 万大夫回答道:“不是没救,是他的这个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万芯儿很是无奈:“那倒是可惜了,看他长得白嫩嫩的真好看,只可惜变成独臂大侠了,不知道他醒来,可否接受得了?” 万大夫很是自信满满的说道:“可他既然到了我手里,我就不能让她独臂了。” 万芯儿很是欣喜的问道:“爹爹这话的意思可是有了什么法子吗?” 万大夫背起手,大踏步的往前走去,一个暗道突然打开了来,他说道:“不错,芯儿你随我来吧!” 万芯儿疑惑的向前走去,只见前方有一个不大的水池,里面里面挤满了大大小的荷花、荷叶,清澈的河水里倒映着粉红色的荷花花瓣,真真是别样的风景。 万芯儿说道:“女儿从儿时起就跟爹爹一起欣赏这里的美景,难道这里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女儿实在是看不出爹爹的用意。” 万大夫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道:“芯儿,这荷花池又叫万物生,我把他的断臂滋养这里的莲子,七七四十九天,这里的莲子便会生出一个手臂来,虽然不能恢复往日的风采,但它比真正的手臂还有厉害万倍,只因它有九孔,每个孔里都有暗器,谁若想伤他、杀他不容易,他若想伤别人却容易得很。” 芯儿更是不解了:“爹爹为何对他这样好?” 万大夫道:“我看他一表人才,而你又未出阁,不如……?” 芯儿娇羞的喊了声:“爹爹,快别说了!救人要紧。” 万大夫指了指她哈哈大笑道:“你说你,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哈哈……” 芯儿扭扭捏捏道:“芯儿才不嫁人呢,芯儿要陪着爹爹。” 万大夫若有所思的说道:“爹爹老咯!” 说着便拿着刀把西门飘雪的那个残臂给割了下来。 芯儿拿着那血淋淋的断臂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自幼跟着父亲闯荡江湖,对于这些也许是见惯了的。 她把那断臂扔进了荷花池,接着她和爹爹把西门飘雪抬进了那荷花池的荷叶上,也是怪了,那荷叶竟可以经得起西门飘雪那高大的身体。 他静静的躺在那荷花池中,就像是睡着了,那英俊的面容就像是某个皇宫的太子。 芯儿呆坐在岸边上,却看痴了。 夜,已深! 万芯儿把头埋在了臂弯里,听着这潺潺的流水声,不知这个美男子何时会醒来! 他是谁,又将会成为谁? 想着想着她竟睡着了! 天亮,鸟鸣声不断,西门飘雪苏醒了,他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荷叶上面,他要翻身起来,却发现随着水波的流动根本就起不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他的手臂竟然不见了,他大声呼喊道:“手臂,我的手臂……” 他的呼喊声惊醒了熟睡中的万芯儿。 万芯儿揉了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公子,莫要动,你要想生出手臂,就好生休养,莫大喊大叫。” 西门飘雪道:“你是谁,难道是你救了我?” 万芯儿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我姓万,小名换做心儿,是家父救了你!你呢,又叫什么名字?” 西门飘雪见她这样柔情,想必定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没了防备:“我姓西门,小名唤做飘雪,你叫我大哥好了。” 万芯儿道:“见过大哥。” 西门飘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必多礼!要说我还得感谢你们,躺在这里百般无聊,能有人陪我聊聊天也是好的。” 万芯儿笑了笑:“你好生休养,若是想吃什么告诉我就好了。” 西门飘雪毫不客气的问道:“不知贵府有没有烤鸭、一壶美酒?” 万芯儿道:“你等着,我去给你买就是了。” 西门飘雪调皮的说道:“为何小姐对我这样好,你不要妄想救了命,就让我报恩吧!因为我可没让你救我,哈哈!” 万芯儿也调皮的一笑,说道:“你多虑啦,家父救人从未想过报恩,家父只是想施恩于天下的黎民百姓,救人,也是家父真心想救你。” 西门飘雪转念又一笑,说道:“不过,我倒可以以身相许,哈哈!” 万芯儿突然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哥哥,你别说笑了,妹妹我受不起,我还是去给你买些吃的吧!你好生躺着吧!” 说完便慢慢的转过身出去了。 西门飘雪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痛哭不已,即使假的胳膊再好,又怎能比得自己真的胳膊呢!我的身体已是残缺不全的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万念俱灰,真想死了去…… 可奈何他却困在这大大的荷叶里,起不功夫来,也下不去。 他只好盘腿打坐,稍作运气,没想到心倒是静了不少,内力也突然深厚了许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盏茶的功夫,这万芯儿便回来,按他的要求,是最爱的烤鸭和美酒,还有一小撮花生米,看来这万小姐还是个细心的人呢! 西门飘雪拿起那壶酒尝了一口,笑道:“好酒,谢了!” 又拿起一个鸭腿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万芯儿痴痴的笑着! 美酒配美人,好酒,好肉,人生得意须尽欢! 独步于天下 是谁迷醉了岁月! 万里苍穹,他新的臂膀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早已按捺不住欲往西去,他爱自由,谁也无法将他永远的留在身边,纵使有美女在侧,也无法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他要! 他穿戴整齐的正欲出去,这时万芯儿凝望着他,喃喃的说道:“西门大哥,你果真要走吗?” 西门飘雪道:“对,我必须要走。” 万芯儿道:“那……那你可否带上我一起。” 西门飘雪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冷酷的说道:“不能,你若跟我走了,你爹爹怎么办?” 万芯儿迟疑道:“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杀人不是我最终的目的,我只想为父报仇,寻回属于我的雪花神剑!” 万芯儿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西门飘雪道:“鱼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日你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你,我的胳膊就是最好的教训。” 万芯儿道:“可是坏人是永远都杀不完的。” 西门飘雪愣住了,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她竟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语! 是啊!坏人是杀不完的,但我却该走了,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说了句:“后会有期。” 他深呼了一口气,而万芯儿早已泪流满面。 他不敢回头,只因他知道一回头,看到女人的眼泪,纵是铁石心肠也会变软的! 万芯儿追了上来说道:“你……你等等。”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万芯儿擦干了眼泪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莫忘了我。” 西门飘雪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万芯儿拿了一个包裹递了给他,说道:“西门大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是一点散碎银两,盘缠虽然不多,但足够你一路上用了。” 西门飘雪道:“这怎么可以,你快拿回去吧,我真的不愿再受人恩惠了。” 万芯儿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天你我兄妹相称,我们就是最亲的亲人。” 西门飘雪突然柔情的摸了她的发丝说道:“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人来配你才对。” 万芯儿道:“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你莫要让人骗了去。” 西门飘雪道:“你才是最应该要保护的人,怎么关心起我来啦!” 万芯儿道:“好,好,你快走吧!” 西门飘雪看到她这柔情的大眼睛,真是于心不忍,说道:“这次我真走了,你莫要再叫我了,你叫我我也不会回头了。” 万芯儿道:“好,你走吧!莫回头。” 西门飘雪这次真的没有回头,万芯儿也没有再叫他。 他背上行囊,走进了闹市。 他穿梭于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拿起手里的酒壶,又喝了一口,一大口下肚,浑身说不出来舒服,一个字“爽!” 第28章 ——英雄救美 银色的月光普照着大地,街市上已空无一人,空荡荡的,这个夜晚静寂的有些可怕。 突然一声长鸣划过天际,“救命啊,救命……!” 这声音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 西门飘雪沉重的脚步停了下来,只见穿着一件紫衫的女子,衣衫凌乱的向前奔跑着,一头秀发披散着,一双裸露的白皙的双腿向前奔跑着,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她的身后追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大汉,有一双眼睛被白色的纱布蒙住了,原来竟是个独眼龙,他哈哈大笑道:“美人,别跑,让大爷我亲一个。” 他的行为看起来是那样的恶心,紧接着那人便大叫一声,横躺在地上,一滴一滴的鲜血在脖子里涌出,眼神充满着恐惧、惊愕。 这暗器如此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快的连他自己都怀疑,这是他第一用新手臂的暗器杀人,而且还是杀了一个无耻之徒。 西门玉龙依然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冰冷的站在那里。 那女子回过头,一下子竟扑倒在西门飘雪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小女子灵儿多谢大人。” 任何一个想必都会对这个娇艳欲滴的女人迷倒,可她不知她遇到了是那样一个不寻常的男人。 他是一个不被诱惑的男人。 看着西门飘雪面无表情,她的手掌在西门飘雪的后背慢慢移动的时候就被这个机警的男人发现了,他很冷静的说道:“想活命的话给我老实点。” 只见灵儿娇滴滴的把嘴巴凑近他的耳旁说道:“官人说什么,我竟听不懂呢?您老人家刚刚救了我,又为何要杀我呀!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难道您连我也要杀吗?” 西门飘雪道:“好话不说第二遍,请你自重!” 灵儿说道:“真是无趣极了,如果我是坏人,刚那独眼龙您为何要杀呢!” 西门飘雪道:“我绝不乱杀一个好人,他本来就该死,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把你的脏手拿开,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灵儿又怒又惊,说道:“你还真是呆子,不过你遇到我了,还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镇。” 西门飘雪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 灵儿哈哈大笑道:“谁让你是西门玉龙的儿子呢!” 这段话深深刺痛了西门飘雪,为什么,为什么,是他的儿子就该死吗? 西门飘雪道:“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你是司马春安排的?” 灵儿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西门飘雪依旧神情淡定的站在那里,他从不好女色,现在想想心有余悸,倘若是别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会送命于她,岂不可惜。 西门飘雪道:“我不想杀你,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走吧!” 灵儿把那诱人的美胸再次靠近西门飘雪媚笑道:“公子果真会放了我吗?” 西门飘雪把剑锋直抵她的咽喉处说道:“倘若你再靠近我休怪我无情。” 灵儿大笑道:“我是真喜欢公子,难道公子觉得灵儿魅力不够大吗?” 西门飘雪也凑到她的脸旁说道:“你的确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只可惜本公子不喜欢主动的女人,你这样迫不及待的想爬上我的床,让是让我觉得越发无趣了,本人喜欢有趣的女人。” 说着用那锋利的剑锋划过那她白皙的脖颈,顿时一滴一滴的鲜血流到地面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一颗一颗的星星。 灵儿身子突然颤抖了起来,诧异的问道:“你要杀我?” 西门飘雪大声吼道:“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还不快滚!” 灵儿这才有些慌了,生怕跑慢了一步,命就没了。 西门飘雪又道:“把衣服穿好!” 灵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她整理好衣服,怀着感恩的神色往前方跑去。 她还没有跑出多远,刹那间她便大叫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西门飘雪,一头栽到了地面上。 她瞳孔瞪得大大的,还留有一口气,她心有不甘、带有讽刺、幽怨的语气说道:“你……你……终究……还是……杀了我。” 西门飘雪还未来得及解释她便咽了气。 这黑暗的夜…… 是谁,是谁杀了她。 这时突然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窜出一个人影来,那人哈哈大笑鼓起掌来说道:“想不一代枭雄西门玉龙的儿子竟然杀死了一个弱女子,真是让小弟大开眼界呀!” “是你?” “莫非兄台认得我?” 西门飘雪道:“你……青墨?我并未想杀她,是你杀了她?” 青墨道:“想不到我青墨的名声这么好,你竟认得我?她本来就该死,再说了是我怎样?不是我又怎样,你想英雄救美,我偏不,我不仅让救不了美人,我还要让你在江湖上有一个臭名声,你西门飘雪滥杀无辜,我要让你百口莫辩,看世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西门飘雪道:“你……无耻……那日你在丛林中杀的人是你什么人?” 青墨大笑道:“原来那日丛林中的人是你,你不用管他是我什么人,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他谁的?不过你好像又多了一项罪名,说他也是你杀的,也不会有人不信的,哈哈!” 西门飘雪道:“想不到你滥杀无辜,人面兽心,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 青墨说道:“哈哈……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西门飘雪道:“如此说来你也不该活着了。” 青墨说道:“那你看你有没有本事伤得了我啦!来吧!” 俩人就这么对视着,彼此的眼神里都冒着仇恨的目光,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夜,寂静的夜,静的可怕! 生死对决,谁主沉浮! 第29章 ——陷阱 剑已出鞘,雷鸣电闪,最终还是西门飘雪先出手,他不愿这奸诈小人活于人世间,“他”简直就是江湖中的败类,人渣。 那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见西门飘雪出招,他也一个腾空飞起,像是司空见惯了的,毫不畏惧这巨雷。 两人对打着,空中竟是两人刀剑的声音,最终打的水深火热不分胜负。 西门飘雪太极拳静中求稳,青墨身手极快,不管他剑法如何之快,都休想伤西门飘雪半分半毫。 只听拍了拍手说了声:“好,两位身手不错。” 只见一个穿着满身补丁、满嘴胡子拉碴、拄着拐杖的小老头的在这里电闪雷鸣漆黑的夜走了出来。 青墨的剑先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在空中飞落,大声呵斥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死老头。”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说道:“大胆狂徒,这是我师父乞丐帮帮主乔邦。”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厮走了出了出来,看起来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青墨马上脸色大变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抱歉的很。” 那小厮“哼”了一声。 西门飘雪道:“你这拍马屁的功夫还不错。” 青墨瞪了他一眼,抱拳站在一边,两人谁也没理谁。 乔邦打破了尴尬说道:“想必二人对雪花神剑很感兴趣吧!” 青墨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没有多说话。 西门飘雪倒没什么,好像每一个人对他都很了解,好像他生来就带着杀戮和仇恨。 西门飘雪说道:“想不到堂堂乞丐帮帮主也对雪花神剑感兴趣,真是让鄙人孤陋寡闻了。” 乔邦说道:“试问谁不想独霸天下,我乔邦自然也分一杯羹。” 西门飘雪道:“这就怪了,难道你知道雪花神剑在哪?纵然知道,我想你也未必要告诉我们吧!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想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你也未必会去做吧!” 乔邦说道:“那是自然,只不过……?” 青墨说道:“只不过什么?” 乔邦老谋深算的说道:“我想这就不用我细说了吧!这附近有一处客寨,不如你们两人随我一起去。” 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西门飘雪想去看看热闹,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把神剑竟然他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 而青墨自然是想独霸天下,他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神剑落入别人的手中。 而乔邦自然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巴不得两人打起来才好呢! 他们各怀鬼胎,就这样达成协议大踏步的往前方走去…… 这雨滴终究是一滴都没有落下! 到了客栈,乔邦喊了句:“小二。” 只见一个贼头贼脑的小伙,肩膀上搭了个毛巾,说道:“来了三位爷。” 乔邦说道:“给我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 小二说道:“爷,您等着吧我这就给您安排。”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各自住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谁也没有睡着,生怕这一旦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黎明,天已亮! 这次他们竟然来到了神泉侠。 峡谷里一路都是溪水,这让他们觉得很是舒服,渴了就喝这里的水,那山泉水清凉又清甜,解暑又解乏。 看来这地还真是个宝藏,雪花神剑若真的藏于此处,似乎也解释的通,真是卧虎藏龙啊! 这时他们忽然看到几个女子在这水中嬉戏打闹着,那清脆悦耳的笑声,简直就像是天外传来的。 水中一共有7个女子,各自穿着红色、橙色的、黄色的、绿色的、青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肚兜”,就像是天上的彩虹分成7道落入凡间,又像是天上的七仙女。 中间的那位穿红色肚兜的妙龄女子,瓜子脸,不施粉黛,肌肤白皙透亮水嫩,就像熟透了的桃子似的能掐出水来。 眉如弯月,顾盼生姿,那红红的朱唇像那红樱桃似的,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咬一口。 头顶的头发简单挽个了发圈,发圈上斜插着珠翠,余下的柔丝披在肩膀上,春葱似的玉手不停的捋着她那一头乌黑浓密湿透了的秀发。 太美了…… 其它的几位稍微逊色些,但也比平常的女子要娇艳些,他们竟看呆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尤其是青墨的那双眼睛竟看直了。 只见其中一女子向他们招了招手,甜甜的笑着说道:“你们快来呀,快下来呀!” 接着她们便哄笑着乐成了一团。 反倒是他们成了稀奇玩意,这才是最致命的诱惑,有几个人又能有这份定力,除了西门飘雪,只怕这世间绝没有第二个人了! 这时那小厮突然说道:“师父,我要和仙女姐姐们一起玩儿。” 其实乔峰也急不可耐的想要下去了,他装作无可奈何的说道:“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呀!对不住了二位,有美人作陪,我们何不下去,跟她们几个娇艳雨滴的女子一起嬉戏呢?” 看来他早就忘记自己的来意了,太禁不住诱惑了,妥妥的就一猪八戒。 这四个人,西门飘雪就像是唐僧,当然他可没有唐僧那么老实,那小厮就是那沙和尚,这里没有孙悟空,却无故多出了个牛魔王,这么形容青墨貌似也不对,他比牛魔王阴险狡诈多了。 想到这里西门飘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 他又叹了口气说道:“乔帮主,莫要忘了我们还有要事。” 只见乔帮主说道:“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样美的人我还从未见过,何不及时享乐,那神剑迟早都是我们的,急什么?” 见他这样说,青墨也忍不住要下去了。 这时只见中间的那女子露出了诡异的一笑,眼睛也似变成了绿色,摄人心魄。 这是一个女人征服男人的表情,在这场男人女人的较量中,这场战斗注定他们要失败了,能不能活着出来,貌似一切都成了未知数。 而这诡异的一幕恰巧被西门飘雪看到,他便知道了这一定是陷阱想引诱他们下去。 这溪水不深,若淹死只怕是不可能,只怕这水里是别有洞天。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西门飘雪,他倒要看看她们玩的到底是什么鬼把戏? 西门飘雪就站在岸边看着她们嬉闹。 只见那小厮正追逐着其中的一个小姐姐,那女人往前跑着,不停的往后面泼水,乔邦和青墨也开心的笑着。 远山的风景枝叶繁茂,重重叠叠的山峰似近非远,瀑布自上而下一泻千里。 假如这不是一场陷阱,那将是多么美的一副画面呀! 他身上披了件青色的长袍,侧脸如玉,他那细长的眼神向前方远远的望去,整个人看上去冰冷似剑。 他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让她们漏出破绽的机会。 果然中间穿红肚兜的女子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朝着西门飘雪的方向走来了,她微笑着如春风般的靠近再靠近。 她笑着开口说道:“小女子碧儿见过公子。” 西门飘雪说道:“不必多礼。” 碧儿说道:“为何公子不下来一起玩呢!免得扫了大家的雅兴。” 西门飘雪道:“我为什么要下去呢!我怕水。” 碧儿笑嘻嘻的说道:“看公子长得这么意气风发的,看出来了,绝不是什么怂包,你怎会怕水呢?” 西门飘雪道:“姑娘有所不知,鄙人小的时候曾经落过水,水里有一只手要拉我下去,我拼命向上挣扎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这双手,害我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淹死,还好我喊了救命,被我的一个同伴给拉了上来,才捡了一条命呀!” 碧儿愣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公子还有这等奇特的经历。” 西门飘雪道:“是啊!你说我若下水了,会不会也有一只手拉我下水呢,这种经历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 次了,你说是吗,碧儿,再说了我在上面挺好的,对于我来说看着你们玩得很高兴,我就很开心。” 碧儿淡然一笑又说道:“想不到公子还是重义气的人呢!” 西门飘雪道:“那是自然。” 碧儿那诱人的身姿扭动了一下说道:“看来你跟他们不太一样。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下来是吗?” 西门飘雪没再说话了,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乔邦他们和那几个仙女竟然不见,“糟糕,还是上当了。” 碧儿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想说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我?” 西门飘雪道:“你把他们带哪里去了?” 碧儿说道:“公子着什么急呀!我可是在帮你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来寻雪花神剑的吧!不管你们谁得了这把宝剑,必定有一方会抢夺,我帮你把他们都解决了,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呀!” 西门飘雪也不禁说道:“姑娘,果真是好主意,可是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碧儿说道:“你现在想到也不晚呀!” 西门飘雪又说道:“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现在突然又来了兴致,碧儿我要下水。” 碧儿突然疑惑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怕……” 西门飘雪道:“是啊,我是告诉你我怕水,但在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便是人心。” 碧儿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个多情的呆子,既然你想下去就下去吧。” 说着她一个手掌将西门飘雪推了下去! 奇怪怎有一种落入悬崖的感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水的最深处竟然是一处龙宫,上面赫然写着入宫者死! 沉默良久,他知道一旦进入这龙宫,有可能便一去不复返了。 他本不是什么胆小怕死之徒,只是大仇未报,就这样死去,他心有不甘,所以他会犹豫片刻。 踌躇再三,最终他还是决定前去一探究竟,是陷阱也好,仙境也罢,取我性命又如何? 第30章 ——千年之约 在他进入龙宫的瞬间恍惚间耳畔似乎听到了一阵龙吟。 龙宫里的一切他似乎都很熟悉,他一步的向前走着,他走进了龙王大殿,里边已经惨败不堪,不过依旧能够看得出这里曾经是有多么的辉煌。 石柱上面刻满了大大小小的龙,他突然看到了双龙戏珠的一副石刻,竟出了神,想必当时的场景必定是热闹非凡吧! 他走到一个铜镜前,只见铜镜的底座下方写着前世今生。 原来是副魔镜,西门飘雪好奇的走进了魔镜前,看着自己俊美的模样开始渐渐模糊,慢慢的开始唤起了他千年的记忆。 一千年前,这里原本是一片汪洋大海,海天交接,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龙宫缓缓升起,这平静的海面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那时候他只不过是一只海底游泳的鱼,当年因为水流湍急,只能沿洛伊之水逆流而上,当游到龙门时波浪滔天,他一跃而过,幸运的是他化身为龙。 他是条孤独的龙,一条黑色的龙,他不停的在海面上自由的翱翔,这时他结识了龙王的女儿小龙女,两人经常在这里玩耍嬉闹,暗生情愫。 还记得那时他们经常幻化成人形,来到了人间闹市,当看到由于长时间不下雨,农民颗粒无收,快要饿死渴死的场景,他们却私自降雨,久未见到雨滴的人们都活了过来,他们跪拜深海龙王,天降大雨,他们也抱在一起开心的笑。 他们经常在深海里追逐打闹,形影不离。 最后龙王为他们赐婚,他们成为了龙宫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龙夫妇。 可这样快活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是天有不测风云,老龙王日渐衰老,最终陨落,小龙女的哥哥们开始争这龙王之位,互相残杀。 而此时的小龙女刚刚产下龙蛋,身体虚弱的很,可是他的哥哥们却毁了他们唯一的龙蛋,小龙女整日郁郁寡欢,悲痛欲绝,整日说着:“孩儿,我的孩儿”。 面对着这龙王之位他无心争夺,却也不得不…… 杀戮,残忍的杀戮无休无止。 是的,他残忍的杀害了她的哥哥们,继承了龙王之位,她依旧不快乐! 他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最终她郁郁而终。 这场游戏,这场权利之争,到底带来了什么? 是阴谋还是? 他悲愤交加! 弥留之际他们和好如初,像当时初识时的那般美好! 他们相约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千年以后,天海之间已合为一体,电闪雷鸣,海面呼啸着,像是死亡之神在召唤着他。 在海面上他一跃而起,一飞冲天,无数个响雷瞬间劈向他,他的身体火辣辣的疼,像无数个皮鞭抽打着他。 这时他奄奄一息的坠落凡间,是一只路过的火凤凰化作人形拯救了他。 他飞天渡劫成功成了神龙,与小龙女的孤魂天海相隔。 为了报恩他投胎转世,才有了现在的他。 而小龙女再也没有出现…… 重现 西门飘雪继续向前走着,忽听到一阵“救命啊,救命!” 声音是这么的熟悉,是他们,只见乔邦师徒二人和青墨已被关进了一个铁笼子里面,全身上下都套上脚链子。 他们看到了西门飘雪道:“西门飘雪快救我们。”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你们怎会?” 乔邦忽的扇一记自己的耳光说道:“都怪我贪图美色,实在是该死,你快救我们出去,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西门飘雪道:“这里曾经是关押魔兽的地方,想出去并没那么容易。” 乔邦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想独吞那雪花神剑,自然是不会看着我们活着出去的。” 西门飘雪道:“你这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救,待我寻得雪花神剑将你们的牢笼打开,用神剑劈开脚链就可以带你们出去的,只可惜你们……?” 乔邦又说道:“我就知道小兄弟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乔邦又提醒道:“你可一定要记得回来救我们呀!” 西门飘雪道:“我还不是那种见利忘友的小人,虽然你们并不是我的朋友。” 只听那小厮可怜巴巴的说道:“哥哥,我也想活着,你一定要救我们啊!我们等你。” 西门飘雪突然动了恻隐之心,眼下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寻得宝剑,其实他本并不着急出去的。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神灵的召唤向前走去! “来呀!你快来呀!是这儿,就是这儿。” 是魔界,这是魔界的声音…… 青墨提醒道:“前方是地狱之门,只怕你也有去无回,我们只有等死的份了。” 真龙不怕火炼,既然他是海之子,是死不了的。 他朝着地狱之门的方向走去,此时他头脑异常的冷静。 青墨他们错愕的看着西门飘雪打开那传说中的地狱之门,虽然他们希望西门飘雪死去,但是又不希望此刻死去,因为他们还要活着出去。 人性就是这么自私的,临死之前也要对得起自己,仿佛不做坏事儿活在人世间就没意思似的。 他打开玄关,里面是红彤彤的火海,他一步一步的朝里走去,他站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 大火瞬间将他吞噬了去,他的面容逐渐模糊。 正当青墨他们闭上眼睛,眼见还有一线的生机破灭时,他突然浴火重生般在那地狱之门走了出来,他手持长剑,一看便是行侠仗义之人。 走遍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他依旧一句话都没说,拿剑斩断了他们手上的铁链,脚链。 乔邦说道:“活这么大年纪了,老夫自愧不如。” 青墨的眼神里似乎也有愧疚之心,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感动吧! 这时忽听洞内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你们是出不去的,别白费力气了,你们就永远的困在这里跟我作伴吧!哈哈……” 西门飘雪说道:“碧儿,我知道是你,你不出来,难道你不敢见我吗?” 碧儿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我有什么不敢见你的。” 西门飘雪道:“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 碧儿说道:“约定,我与你有什么约定?” 西门飘雪道:“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便罢了,不过你若真的想我生生世世陪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碧儿说道:“你还敢跟我讲条件,你配吗?” 西门飘雪道:“我没有别的条件,我只求你们把他们给放了。” 青墨这次又惊呆了,想不到他是如此有情有意之人,想起之前所做的那些,他突然再想究竟对不对。 母亲为了教主之位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我怎能下得了手,今日他为了救我们,却要永远的困在这深海里了。 人终究是会变的。 碧儿哈哈大笑道:“就为了他们3个人值得吗?” 西门飘雪道:“以我一人之命换他们三个人的性命,又有什么不值得的?” 碧儿说道:“想不到你还挺会算账的,好,看你这么仗义,我答应你。” 这时青墨他们的眼神又湿润了。 想不到碧儿竟答应他们了。 他们又欣喜又难过。 欣喜的是他们可以活着回去了,难过的是他们这个朋友要永远的留在这儿。 碧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西门飘雪问道:“什么条件?” 碧儿回答道:“雪花神剑必须留下。” 西门飘雪道:“我当是什么东西呢?这剑本就不属于我们,留下也无妨。” 碧儿说道:“好,一言为定。” 西门飘雪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碧儿倒也干脆,提着他们3人就这样给扔了出去。 从此这世间再无西门飘雪…… 第32章 ——讨伐 话说乔邦师徒二人和青墨捡了一条命,他们曾经坏事做尽,但现在竟然想救西门飘雪出来。 他们集聚了一些能人异士,青墨说道:“怎么才能让他们来救西门飘雪呢?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乔邦说道:“办法是有,只是会比较曲折,我们可以以书信的方式在江湖中流传雪花神剑藏在某处,必定会有武林高手去找,去闹市,我相信那魔女绝不会做事不管的,你觉得意下如何?” 青墨想了想说道:“您言下之意是那魔女必定跟这些捣乱的人决一死战,但她又打不过只能把西门飘雪拖出去,这样他就得救了,至于她的死活……?” 乔邦说道:“正是!” 青墨说道:“妙,妙,是个好主意。” 商讨之后,乔邦安排他那徒儿把纸条传于各掌门的手中。 没想真的有很多武林高手齐聚神泉侠。 此时西门飘雪正坐在龙宫的座椅上打坐修炼,而碧儿也在休息,忽听一人来报:“公主殿下,不好了。” 碧儿缓缓的睁开眼睛说道:“何事?” 那人说道:“峡谷突然聚集了许多人,说是让把雪花神剑给交出来。” 碧儿愤怒的说道:“找死,我早知道那日就不该放他们走。” 她突然拉起了西门飘雪道:“你别想坐着看热闹,跟我一起出去对付那些个害群之马。” 西门飘雪柔情的说道:“碧儿,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碧儿突然也柔情的说道:“怎么?难道你是喜欢上了我?” 西门飘雪冷冷地说道:“谈不上喜欢,我只不过是履行约定罢了。” 碧儿冷哼一声把他人给拽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说道:“我这没有雪花神剑,想必大家是认错地方了吧!” 这时桃花岛岛主诧异的喊道:“西门飘雪?他怎么在这儿,怪不得许久没有你的消息,原来是跟这魔女一起鬼混,快把雪花神剑交出来,识相点的话,饶你不死。” 西门飘雪道:“看来大家都误会了,这里的确没有你们要找的雪花神剑,都回去吧!” 天山童姥道:“你这小子满口胡言乱语,还有你那手臂竟然还在,佩服、佩服,前日我要了你的手臂,今日我却要你的命。” 西门飘雪道:“看来你这妖女的命一日不除,你就会颠倒黑白是非,今日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拔出剑鞘刺向天山童姥的脖颈处,一股鲜血染红了溪水,众人见状纷纷往后退。 那天山童姥最后说句:“雪花神剑,哈哈!我竟死在神剑之下!” 对自己的死她竟然觉得死得其所,毫无惧怕之意,从此西门飘雪便又多了一个仇人。 只见一和尚走过来,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少年杀气太重,不如回去让我们佛家弟子再调教一番。” 说着便念起了经文。 这时司马春竟然也到了这里,说道:“宏艺法师,好久不见,他不能跟你一起走。” 宏艺法师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西门飘雪道:“你们是哪来的自信,我是能让你们带走就带走的吗?”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哈哈……看来这小子真是有眼无珠,你小子还得叫我一声娘呐!儿啊,跟我走吧!” “娘?”西门飘雪早就听闻自己的娘早就被害死了,莫非是她害死了不成。 西门飘雪冷笑道:“哼,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算账的,你害死我娘,来,尝命吧!” 说着西门飘雪早已举起了手中的雪花神剑! 司马春冷笑道:“哼,臭小子,口气倒不小,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杀得了我司马春,你也一样。” 俩人就这么打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这时青墨走了出来,说道:“娘,住手!” 西门飘雪听到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与他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怪不得…… 司马春说道:“我儿,娘为你除去这个祸害,教主之位便是你的。” 青墨说道:“娘,我不要什么教主之位,我只希望你们能好生的活着。” 死马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青墨说道:“娘,你别执迷不悟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他,可能我就死了,是他救了我?娘总不能让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吧!” 司马春说道:“小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说完便大哭大闹起来! 这时欧阳锋不知何时在丛林中飞了出来,说道:“大家听我说,今日之事多有打扰,如果大家是冲着雪花神剑而来的,我劝大家快回去吧!因为我徒儿他是绝不会交于任何人的,这神剑本来就属于火凤凰来守护的,火凤凰便是他的娘亲,如此这剑是落入他的手中,本来就属于物归原主。” 玉玲珑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假如你这徒儿品行不端,神剑交于他迟早也是祸害,倒不如除去这祸害。” 西门飘雪道:“师傅,这么多人想要徒儿性命,徒儿愿隐姓埋名,退出江湖,从此不问江湖事,这神剑我是不会交于任何人的,因为我谁都不放心,徒儿感谢这么多年师傅的养育之恩!” 欧阳锋道:“徒儿,你要去哪里?难道师父也不能告诉吗?” 宏艺法师又道:“想当年你去寺里度一位死婴,只怕也是要救眼前的这位小兄弟吧!我看不如我带入寺,好好修行。” 欧阳锋冷哼一声:“交于你,哼!” 炎神法师说道:“若掌门对他不放心,对我总算放心吧!我佛慈悲为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碧儿说道:“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想带他走征求我的同意,没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带走。” 欧阳锋道:“西门飘雪,你是选择师父,还是这个魔女?” 西门飘雪道:“师父,你对我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定不会忘,只是我与碧儿有约再先……” 欧阳锋失望的说道:“你难道选择这魔女?” 西门飘雪道:“我可以跟他们走,但是我有个条件。” 欧阳锋道:“好,你说。” 西门飘雪道:“放了碧儿,并且神剑也交于她保管!” 众人议论纷纷,西门飘雪悄悄的跟碧儿说了几句话,只见碧儿由原来的不屑到那微微一笑,便知道结局了。 碧儿一个转身不见了…… 西门飘雪只好束手就擒,跟随那方丈南归了…… 桃花林 话说西门飘雪跟那方丈走了,但大仇未报,心有不甘,脸上依旧闪现着仇恨的目光。 只见前方成片的桃花林映入眼帘,阵阵微风拂过,水粉色的花瓣慢慢飘落下来,原来春天到了。 那老和尚说道:“施主,歇歇脚吧!” 西门飘雪道:“你不觉得这景色很美吗……?” 余音未落,只见一粉衣女子的倩影在他眼前闪过,那瘦弱的身躯如掌中飞燕,恍惚间竟不见了,只留了略带香气的一席粉纱轻飘飘的落在了西门飘雪的脸庞。 他在脸上满意的扯下那粉纱,0不禁默念道:“桃花朵朵开,人比花轿似海棠。” 那老和尚闭眼默念道:“阿弥陀佛……施主,现在已入空门……权当已色为罪……罪过……罪过……” 突然一位身穿青衣的剑客,如行云流水似的落在了西门飘雪的面前,他神情严肃的问道:“你就是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道:“在下正是,不知阁下……” 话未说完,那青衣男子凶狠的说道:“花落花满天,人称冷酷无情,铁面杀手——横宣,素闻那雪花神剑在你的手里,速速交出,便饶你不死。” “哼,好大的口气,我……西门飘雪,人人都想杀我,可没有人能杀的了我……除非,我……自己想死……” 男青衣男子大笑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说着便一剑刺向了他的咽喉处。 他一向不出手,一出手便“快,准,狠”…… 他比那青衣男子快了一步,袖中的飞刀早一步刺进那青衣男子的咽喉处,顿时鲜血像山泉水似的一股一股的涌出,把粉色的落花染成了鲜红色。 他的眼神鼓鼓的瞪着“惊讶,错愕,恐惧……” 也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可惜他的名号, 欲杀人,自己却先死了。 那老和尚看了一眼道:“老衲远道而来,送你到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说着已蹲在地上为他诵经,终于他那不甘的双眼闭上了。 西门飘雪道:“不自量力。” 那老和尚道:“贫僧见过的场面多了,他本不该死的,施主又何必杀他,不如饶他一命……” 西门飘雪道:“臭和尚,话怎么那么多,人都死了,难道我复活他不成,如果我不杀他,或许死死的那个人便是我了!” 那老和尚笑道:“施主明知自己是不会死,回头是岸……走吧!” 西门飘雪道:“等等,你难道就不怕我逃走?” 那老和尚微笑着:“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走了还会再来,来了还会走,施主又何必多此一举,快跟我一起赶路吧!这桃花林虽美,但暗藏杀机,施主还是小心为妙,天黑之前必须出了这桃花林,不然,晚上狼豺虎豹多,切勿误入了温柔乡……” 那西门飘雪心想这和尚莫非糊涂了?追问道:“师父,狼豺虎豹多,跟温柔乡又有什么关系?” 那老和尚笑着飘远道:“老衲不知,老衲不知……” 那声音说着便飘远了…… 能否走出桃花林,请看下回分解! 移星大法 桃花林中,迷雾重重,像是陷入了死局,静的可怕。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火红的晚霞也变成了暗红色。 老和尚用粗壮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平静的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老衲先行一步,你,快跟上。” 说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此乃移星大法,一步可以抵百步,小鬼看好喽!” 西门飘雪瞪大了双眼,这步法看似简单,用起来却无比玄妙,他学着老和尚的样子闭口吸气,好在他聪明绝顶,早已把诀窍暗记于心。 身轻如燕,他们以飞快的速度旋转平移。 正当他们满心欢喜,放松警惕的时候,只听到“沙沙沙……沙沙沙……”,摩擦树叶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只听那老和尚大喊一声:“不好……” 而西门飘雪未察觉危险的到来,他本能的摸了下肚子:“师父,这桃子不错。” 老和尚大声呵斥:“小心,不要被这虚幻魔镜困住,着了魔道,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明白这世间的万物都是假的。” 臭和尚竟然坏我好事。 猛然抬头一看,他似乎明白了这一切。 只见,在路的尽头,两条墨绿色的吐着蛇信子的巨大眼睛王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又粗又大的蛇尾像一个巴掌似的快如闪电扇向老和尚的前胸,他猛地吐了一口鲜血,绝望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喊道:“不要管我,快走。” 把我西门飘雪当什么人了? 我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再说了两条蛇而已,看我不把他们碎尸万段。 “师父,别那么啰嗦了,我虽不是修道之人,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一路上幸亏有师父,我的命才得以保全。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 他张大嘴巴,一阵嘶吼,天空中一道闪电穿过天空中一条金色的巨龙喷出一阵火焰。 “阿弥陀佛,原来你竟是真龙化身,你小子是个讲个义气的,我们要普度众生,切不可再种孽缘了!不然生生世世都会纠缠不休,不要忘记你来人世间的使命。” 两条巨蛇早已被吸入半空中 被火焰烧的发出巨吼…… 那声音响彻云霄,一阵闪电霹雳啪啦…… 雷电中两条巨大的蛇影闪现!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这是你们的劫数,造孽呀!” “嗯哼”两条眼睛王蛇重重的摔落在地,气喘吁吁,竟只有出的气了! 老和尚摇了摇头,在衣袖里颤抖的拿出两粒红色的药丸,塞入那两条眼睛王蛇的口中,双手合十默念道:“在龙王面前你们竟也如此嚣张,好在你们手上的人命不多,死的也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辈,也算是做了些善事,今天就要放你们一条生路,切莫再挡人去路,早日蛟化为龙,善哉善哉。” 说也奇怪,两条眼睛王蛇竟这样消失不见了! 西门飘雪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种下不该有的孽缘! 他们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桃花林…… 入寺修行…… 天高路远,长途跋涉,话说这到了普天寺。 炎神法师长叹一声:“老衲已经安全带你入了寺庙,从此你将踏度成为一名僧人,切不可忘记老衲对你的嘱咐!切不可因为外来事物扰乱了心智,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此时寺庙梵音四起,门口聚集了聚集了整整两排的僧人,个个身着袈裟。 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又都是个个深藏不露! 有些人披着菩萨的外衣,却干着最恶心人的事! 很快剃度完成,他成了一名出家人! 赐号:悟心 接着开始斋戒,他跪在门口,双手合十,双眼紧闭。 几个和尚围着他转,只觉心绪混乱。 接着开始传授《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礼毕,起身,大踏步往前走着,后面跟着众多佛教徒 殊不知此时的他又累又渴又饿又困,口里的想的酒,心里想的是鸡,如何能够美美的饱餐一顿,再美美的睡一觉呢! 夜,静的一点风都没有,似乎可以听到叶落地的声音! 睡醒之后,脑袋一阵沉闷。 这里能困得住我? 简直就是笑话! 想去找个风流之地,逍遥快活一顿,也不周遭有什可玩的去处? 说着一阵轻功在窗里炒窜了出来,却不曾想撞上在路匆匆而过的尼姑玄真。 把她的衣服是撤了个精光,只剩下身白色的内衬,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 只见这姑子并不是好惹的,别看穿的一身僧服,眉眼仍掩饰不住那娇人的媚态。 “你这赖皮和尚,淫贼,竟敢扒我衣服,我去告诉师傅!” 只见他俊朗的面孔,仍不改色,冷酷的一笑:“去啊!你也不丢人的话?别忘了是我主动扑入我的怀中?索性我也就成全了你。” “你这泼皮,和尚不应该坐怀不乱吗?”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可没动手哦!” 说着把闻一下那尼姑的僧衣,似乎更有情味! 偏把僧衣扔了过去,大踏步走了过去,竟有些晃晃悠悠,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个姑子一手接过僧衣,胡乱的套了上去,大声喊话:“这么晚了你哪里去?不会不知道这什么地吧!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西门飘雪一阵邪笑:“莫不是,你还想去我房里切磋一下?” 说着又准备撤她那有些凌乱的僧衣 “你……你……你?” 只见那玄真气呼呼,嫩白的怜香惜玉静说不出话,一阵羞红,说着一阵轻功飞上树梢,嫩白修长的手指一挥,那树叶竟薄如刀片似的朝他飞了过来! 他速度更快一阵左躲右躲,飞将似的如阵风,竟飞的消失不见…… 那玄真见不见了这恼人的和尚,更加越发的恼怒,在树上一个健步飞了下来! 一个人独站在这寂静的夜色中…… 师父,就是他欺负徒儿 话说这尼姑庵的玄真,一阵愤怒,哭着跑去状告了刚刚如何倍受欺辱,那人又是如何跑掉的说了个通! 玄真扑通一阵跪地,梨花带雨的哭诉着: “师父,您德高望重,请问徒儿做主。” 这位年老的长者背对着她,虽然头发已花白,可那发髻挽的是如此紧,发梢竟没有一丝头发贴在那光洁的额上。 她那回眸一笑,顾盼生辉,可见年轻时也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她便是尼姑庵的主持——梅溪南 比起那徒弟她那表情格外的淡定,竟看不到一丝怒气,她语气温婉:“徒儿,快起来吧!想必那人定是头一天来寺庙还不懂礼数,为师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让你大动干戈?” “师父,您知道他在哪儿?” “徒儿,跟我来……” 说着一个健步如飞冲出窗外,玄真紧跟着师父,一定要找到他,出了这口恶气! 十里以外,一个酒馆,热闹非凡,有划拳的,说书的,比武的,好不热闹! 二楼窗口,一个俊朗的和尚正独自坐在那里喝酒吃肉,想必就是他了! 西门飘雪正独自饮酒作乐,突然面前出现了两位姑子,一个风韵犹存,一个花容月貌,打扰了他的雅兴,真是个丧! 但他依旧很淡定,冷嘲热讽道:“怎么,你们师徒二人要同时侍奉本少爷?” 玄真气呼呼的说道:“你这臭和尚,见了你师叔也敢为老不尊?” 那师父倒很淡定:“看你也不像是个轻狂之人,应该懂些礼数,今日你竟敢轻薄我的徒儿,喝酒吃肉,为师替你师父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只听哐啷一声,一把利剑击碎了那酒坛子! 眼看着这酒喝不成,肉也吃不上,不禁怒火中烧:“女人真是麻烦,想清净清净,却被你们师徒二人缠上,真是大不幸也!你们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一阵交锋,“哐当哐当”不分胜负! 此时庙宇中慌作一团,不见了这西门飘雪,只听一个和尚说道:“许是喝酒吃肉去了我,师父,定不要饶他,入了寺庙,,怎能不遵守庙里的规矩!”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此人有些顽劣,不易跟他硬来,为师知道他为人,烈性并不坏,可教也,可教也!” “师父,为何老是袒护那个逆贼?”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怀!” 众人皆会意了! 炎神法师早已消失不见,许是去寻他去了! 只见西门飘雪与那尼姑庵的住持打作一团。 炎神法师急喊道:“你们给我住手……” 两人这次收起手中的剑,一个唤作“师哥”,一个唤作:“师父!” 炎神法师道:“你们怎会如此?” 只见玄真忙辩解道:“师叔有所不知,您这儿徒儿刚刚轻薄了我,还对我师父如此不尊,才大打出手的!” 炎神法师表情严肃:“阿弥陀佛,徒儿呀!你勿要让老衲失望呀!” “师父,酒肉徒儿是吃惯了的,一日不吃,徒儿就浑身难受!那姑子嘛!徒儿也不是有意轻薄她,是她撞上我,倒入我怀里的?” 玄真大怒道:“你,还敢狡辩!” “好了,好了”,只见梅溪南很大度的说道:“今日看到师哥的面上就饶了你这狂妄之徒!” 说着便带着她那徒儿玄真消失在这月色中…… 噬蚁之罚…… 黑夜中…… 静的可怕,偶有马蹄的声音掠过…… 听上去格外刺耳!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脚步渐行渐远…… 丛林中一双深黑的眸子露出一些邪魅的笑…… 寺庙中,西门飘雪跪在佛像前忏悔…… 诵读一万遍《金刚经》 佛门的钟声已经敲响…… 无数人都已进入了梦乡,进入了他们所谓的极乐世界! 此刻,成千上万只蚂蚁成群结队浩浩荡荡的涌入,像一条蜿蜒盘旋的巨蟒! 话说佛门有佛门的规矩,他时刻记得师父教诲,切记:“不可杀生!一切皆空!” 尼姑庵:“师父,今儿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徒儿,为师已经尽力了,见好就收吧!你的武功要勤加修炼才是,为师老了,若是你能像师姐那样平和,为师才能放心啊!快回去睡吧!为师累了!” 说着她盘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念珠,嘴里叨念着…… “师姐?”,哼,一说那个师姐,玄真忿忿不平,师父老是拿她跟师姐比,师姐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成天就知道练武,话都不说一句,简直无趣! 不过有传言说那师姐是师父的私生女,看她娇弱的模样的确与师父有几分相似,也难怪师父一碗水端不平了! 不过这主持之位,非她莫属,她是师父的得力助将,得师父真传,任何人一个人都无法与她相提并论,就连师姐也不可以! 她愤愤的起身回屋,走到院内,有一个声音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师姐,师姐……” 她一阵轻功落在了他面庞,诧异的说道:“师弟?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你怎还不去睡觉?” 只见那和尚猥琐模样:“师姐,有所不知,那和尚定活不到明日,为了让师姐安心入睡,特来告诉师姐?” “什么?你杀了他?” 那和尚笑着说道:“师姐,以我的功力,师父都杀不了的人,我哪里有那个本事?” “那你用的什么法子?” “师姐可曾记得,小时候师父让我们供养的那些食虫?” “蚂蚁?你……恶毒!” “怎么?师姐心疼了,你不会爱上那和尚了吧!” 被戳穿心事? 爱? 怎么可能? 师父说过:“男人都是骗子,绝不可以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她冷声说道:“满嘴胡言乱语……掌嘴!” “师姐,是做师弟的不是,不过师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属于我……哈哈……师姐,早点休息,不要想你那个小白脸了,没用的,哈哈……” 此时她嗔怒的小脸憋得通红,娇艳无比,死,他怎么能死呢!不行…… 我绝不允许,要死,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夜空,似有一颗流星划过,耳边似乎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 庙宇内,他纹丝不动,身体里的血液在骚动,青筋在暴走,此时,上万只的蚂蚁爬满了全身,身体瘙痒难忍,成千只的蚂蚁在啃噬,像是要把他活吞了似的,等早上醒来,也许跪在佛堂的人会变成一堆骇人的尸骨…… 禁忌之爱…… 且说玄真消失在尼姑庵,闯入佛堂。 佛堂中一个道貌岸然的美男子正打坐念经,身上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 为救情郎,撤下那和尚袈裟,褪去自己毫无颜色的僧衣,更是娇媚万分。 她那雪白的肌肤紧贴他那宽厚的胸膛…… 只是可惜了她这柔嫩的肌肤…… 西门飘雪一阵羞红,却也不好发泄,否则走火入魔…… 这丫头简直就是来捣乱的,他本是仙体,这点雕虫小技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马上就将要练就金刚之躯,只可惜这样的好事,直接被这丫头撞破,坏了他的仙体,可此时又急不得。 他的心明晃晃的在颤抖,这简直比噬血之痛还要煎熬,更不能冲破欲念! 那些虫蚁更喜鲜嫩之躯,早已在爬入玄真的体内,只可惜她只不过是凡人之躯,怎抵抗的了这千军万马的黑压压一片虫蚁吞噬之痛! “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污了佛像,那一滩红的似火,像那娇艳的梅花散落在各处…… 这是对佛祖的至大不敬! 西门飘雪口中叨念一句:“我佛慈悲!” 此时一轮圆月不知何时已悬挂在空中,月光透过狭小的窗口照射了进来。 吸月光之精华,两人的身体几乎合而为一,发出耀眼的光芒,此时光芒万丈,与窗外的月亮连成一线。 一阵巨响,两人冲破天际,落入云霄! 一处的天池烟雾缭绕,弥漫整个天际…… 两人的身体炽热无比,意识不清,扑通一声,落入如冰的天池,这池水极寒,由刚刚的炽热,一下子又变得极冷! 两人相拥着,不是肉体的交换,而是灵魂的交错,他们冲破禁忌,享受这鱼水之欢,那些虫蚁在进入池水的刹那就已化作灰烬。 体内的阴阳之气,在空中运转着,忽的两人已失去意识,衣衫不整的又落入佛堂! 此时天已大亮,炽热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两人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只可惜两人意识还未恢复,却被一个和尚撞了个破,慌作一团,大喊:“你们这两个污秽之物,真乃我寺庙之哀哉!” 两人惊醒慌乱的穿起衣服,都不敢抬头! 众僧人早已围坐一团,指指点点! 众高僧也无能无力,只摇头默念着:“阿弥陀佛……” 尼姑庵的住持梅南溪大惊失色,再没了往日的平静,怒火冲天:“你真是丢尽了为师的脸面,全忘了为师的告诫,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为师今日就废了你!” “且慢” 西门飘雪大喊一声。 “你这狂徒,竟然还有脸面?” 弘一法师道:“阿弥陀佛,那为师送你去极乐世界!”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师弟,切不可乱杀无辜!” 弘一法师表情不悦,早就该斩草除根,想不到今日竟然由师哥护着,作为出家人只能掩饰的毫无破绽:“照你说,师哥他们该如何处置?” 炎神法师道:“老衲有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将功补过,还可以挽救我们全寺的性命。” 弘一法师冷笑一声:“师哥莫不是说笑了,我们全寺皆有佛祖保佑,跟他们又何干?” 炎神法师面不改色:“师弟,不会忘了18年前的诅咒吧!” 此时各僧陷入了沉思,回忆起18年前的那场惨案…… 第18章 年前的回忆…… 此时狂风大作,把众圣僧带回了18年前…… 僧人的安逸平静的生活着,每天除了礼佛诵经,就是打扫厨院,可奇怪的是每天寺院清点人数都是少一人,而且都是担水的人! 起初各位高僧都以为他们不过是抵挡不住外界的诱惑还俗了,却不曾想事情远不是他们想象的如此简单! 既然来寺院修行,必定是以看破红尘,又怎么可能每天少一人,还那么巧,尼姑庵少的竟也是担水之人! 一年365天,如此放任自流,后果将不堪设想! 附近有一澜庭湖,他们便是吃那里的水! 一个月后,各位高僧前去查看,可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魂都吓掉一半。 日落的余晖映照着整个湖面,一阵静寂,竟然连一只白鹤的踪影都见不到,要知道这里曾经可是白鹤的天堂,场景是如此凄凉! 接着海底微波荡漾,那细弱的声音嘻嘻索索像是在悲鸣! 湖底清澈透明,那些死去的僧人的尸体依稀可见! 男的仰面朝天,女的则四脚朝天,头朝下,像这幅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不禁悲叹,此乃我庙宇一大灾难啊! 这些高僧们齐声唱起大悲咒歌,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此时狂风大作,一阵骤雨从天而降,湖面波涛汹涌,像一条巨蟒在蜿蜒曲折的游曳! 几位高僧仍面不改色,双眼紧闭,双手合十,稳若泰山,只听其中一位年老的白胡子老头“扑通”一声,侵入水中,口吐鲜血:众僧睁开眼睛,齐喊:“太师!” 他大声喝斥一声:“快,去请白鹰教教主夫妇!” 说完他便悄无声息的沉没在这一片死寂般的湖水之中! 就像这个世界上他从未来过,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他似乎找到了答案,只可惜却再也上不了岸…… 西门玉龙和火凤听到消息赶来才知道这水里有一巨型的类似人形的水怪! 他专门吸食寺庙的僧人和尼姑的亡魂,似乎在练一个所谓的魔罗神功! 两夫妇与这水怪大战了3天3夜,才将他的魂魄封印,此怪封印前大呼:“倘若有朝一日我苏醒了,必将寺庙移到水下,让你们永无宁日……” 这个诅咒就像是一个心魔刻在众高僧的心中…… 一旦解除封印,会更加疯魔,可眼下他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未来谁能够真正消灭此怪,他们也未可知,只是暂且保住了这个寺庙僧人的性命,此庙才得以延续下去!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如今西门玉龙夫妇早已不在了,却留下了他们的遗腹子,如果大家想活命的话,还想为这个世界造福的话,听老衲一句劝,善待他们的孩子!” 众僧大惊失色,也都无可奈何! 弘一法师眼看计划落空,但又想活命,也是毫无办法! 只有西门飘雪暗中冷笑,这帮虚伪的和尚,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阿弥陀佛,背地里却不知干了多少坏事! 不禁悲叹:“试问这人世间好人又有几个?” 三年之后 炎神法师化解了那场危机之后,西门飘雪就这样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三年春秋! 此时已是盛夏,炎热无比! 可他的心却冷酷异常,宛如他冰冷的身体,完全没有被能把人皮烤破的天气所影响!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具躯体,与曾经那个有血有肉的人判若两人! 窗外零星的几片树叶随风飘摇,加上他苍白的,面无表情的脸,更显寥落! 她是你的女儿 残霞还未散去,崖边散落着一双鞋袜…… 一个小沙弥路过,看到之后便惊慌失措跑着叫着高喊:“跳崖了,跳崖了,有人跳崖了……” 此时,尼姑庵的住持梅溪南手中的佛珠突然散落一地,猛的睁开了双眼,心里一阵大惊,说道:“不好。” 听到喊叫,便大声问道:“是谁在外面大叫?” “报,师父,是一个小沙弥,说是有人跳崖了!” 她松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好,下去吧!” 接着她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慢着,你玄真师姐哪里去了?” “哦,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置办什么东西?” 梅溪南说道“我们身为尼姑,一不摖胭脂,而不描眉,她能置办些什么东西?” 说着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不成佛便成魔! 她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崖边已聚集了许多人…… 只一眼她便认出了那熟悉的鞋袜,她踉踉跄跄的双手颤抖的捧起鞋袜,淡淡散发着独有的清香! 鞋子是用上乘的粉红和翠绿的锦罗缎织成的,曾经它是那样的明艳动人!如今却物是人非! 头上的盘发散落,她顾不上整理,眼泪如珠雨般大颗的滴落,喃喃自语道:“我的儿啊,我的乖徒儿,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舍得?” “师父,节哀!” 说着一位身材纤弱的女子走了过来,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温柔的劝慰道:“事情过去了,一切过去了!” 这位病如西施,貌若杨贵妃的女子,便是玄真的大师姐玄梦! 16年前…… 这位梅掌门冰莹聪慧,却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触犯庙规,生下双生子! 因为不舍,便以徒儿的名义养在身边! 这其中的心酸又怎能向外人道也! 好不容易盼她们长大成人,继承自己的大业,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怎能不愤怒? 她恶狠狠的瞪着西门飘雪,眼珠子都快崩裂了! “你这孽畜,还我爱徒,都是你害的,从今以后我们尼姑庵与你势不两立!” 西门飘雪用无辜又冷漠的眼神看向她,那个女人的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真的死了,内心不免有些悲凉,他有千年之约的夫人,有青梅酒的情人,而她又算作什么? 顿觉嘴角有一丝苦涩,眼泪? 他竟然流泪了,为她? 他有些莫名其妙,随即看向她身边不俗的另一个徒弟,模样俊秀,与死去的玄真容貌有些相似,不免多看了几眼,那女子羞怯的低下头,安静的模样,表现出的那种与世无争,像极了天上的仙子! “玄梦”,梅溪南紧张的眼神看向她,生怕失去第二个徒弟! “师父,徒儿在!” “记住了,你要为你师妹报仇,杀了那个孽畜。” “是,谨遵师父教诲”,玄梦立刻飞身,拿起身上的长剑直插西门飘雪得咽喉。 好快的剑法,只可惜你师父都杀不了我,更何况是你? 他的眼神依旧凌冽,食指和中指迅速的夹住那薄如树叶的剑头! 两人对视着,这次她的眼神没有躲闪,怪不得师妹会爱上他,他的确是这人世间少见的美男子! 而他的眼神亦多出几份柔情,说不清是因为对玄真的愧疚,还是对她别样的情愫! 她拔剑不出,他冷酷的松手,双手合十,嘴里默念道:“阿弥陀佛。” 她气呼呼的回到师父身旁:“是徒儿剑不如人,请师父责罚!” “徒儿,我们走,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着,便健步如飞的窜了出去,这时一个和尚拦住了去路,定睛一看,竟是弘艺法师! “师妹,好久不见啊!” 一向镇定自若的梅溪南羞红了脸,又:故作冷静的有些疑惑“师哥?” 他有些猥琐的说道“对,是我,你那徒儿还真是可惜了,就这样跳崖死了?我还想与她共度良宵呢?不过你这大徒弟的美貌似乎更胜一筹啊!” 梅溪南冷笑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初我可真是瞎了眼,真是虎毒不食子,我呸!” 震惊,错愕,充满他整个眼神,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错,她是你的女儿,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真是僧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接着她又气冲冲的说道:“玄梦,走!” “我的女儿?你说的是玄梦,还是玄真?” 她厌恶的说道:“我可不像你那么恶心,什么人都要!哼” 话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这穿着袈裟的老和尚,他对西门飘雪的仇恨似乎更深了! “可恶……” 女儿的性命竟也葬送了手中…… 拳头攥的更紧了! 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我的女儿?” 此时凉风吹来,几片枯黄的树叶随风摆动,不禁打了几个寒颤,此时他感到的不是凉爽,而是凄冷! 神龙召唤:“” 夜深,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孤寂的天空…… 微波荡漾的湖光被朦胧的月色染的异常凄美! 跳崖的玄真竟不知此崖衔接着澜庭湖。 本以为就这样平静的死去了,没想到她竟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对,她没有死! 她就像是不死的神,想死死不了,活着又痛苦! 她似乎早已看透生死,又似乎徘徊不定。 想到嗷嗷待哺的儿子,内心像是踏过千军万马似的不能平静! 既然老天不让我死,那我就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她这么想着,她不仅要传承师父的主持之位,还要成为这世间最温柔,最美的母亲! 她不会知道自己的无缘坠湖竟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水怪! 只听湖内一声吼,山摇地震,排山倒海,又将她淹没沉入湖底! 她惊呆了,湖底排排的尸体依稀可见! 他们的容貌几乎与生前无异! 不禁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她曾经听师父讲过那些逝去的往事,那些亡魂始终得不得超度! 原来竟被锁了这里。 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一只巨大的水怪游到岸边。 她知道这次自己不仅没死,还闯了大祸! 会有多少人会因为她进来陪葬,不得而知。 待水怪离去,她使出了洪荒之力,冲出水面,试图去寺庙报信! 可为时已晚,此时水怪已到达了寺庙,吓得那些个僧人们四处逃散…… 哭声,闹声,连成一片,就像是一只只落难的乌鸦,嘎嘎的叫着…… 西门飘雪闻声,一个健步如飞,落在水怪面前。 那水怪一脸不屑的哈哈大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普光寺竟流落到要靠如此年轻的黄毛小子来维持,各位高僧都不觉得惭愧吗?今晚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血染普光寺!” 炎神法师道:“孽障,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敢如此无理。” 那水怪不屑的说道:“谁的儿子,还不都是黄毛小子一个。” 一个声音道:“当年封印你的那对夫妇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水怪又冷哼一声:“莫非是西门玉龙的犬子?” 西门飘雪横眉冷对:“不错,正是在下,只可惜这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我提醒你少说废话,吃我一盏” 那水怪蔑视的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完,那水怪的指甲,又长又尖又黑,扑向了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剑指那怪兽的咽喉,说时迟,那时快,那水怪得也快速接招,娴熟的躲闪,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回合,竟分别不出胜负来! 那水怪便使出了全身的法力,化做一条巨蟒。 仰天长啸,西门飘雪变神龙! 天已渐亮,一轮红日从湛蓝的天空中升起,一抹红霞也如此的多彩绚丽,像只美丽的火凤翱翔在天际! 一场蛇与龙的激战,一场狮子与老虎的决斗,一场魔与神的对决! 最终将鹿死谁手? 一听一声龙吟:“雪花神剑……” 谁也没有见过雪花神剑,据说见了雪花神剑的人,没有人能逃过,除了死,再没有第二种活法! 炎神法师和弘艺法师更是想目睹这把剑的威力,他们瞪大了双眼! 生怕错过,再也见不到了! 最让他们疑惑的是那神剑不是交给了那魔女了吗? 怎么就到了他这么一召唤,神剑便-出现了呢! 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谁都知道这水怪曾经被他的父母封印,也未曾伤他分毫! 大家的眼神充满着期待,和恐惧,还有彷徨…… 我情愿找条狗做我的爹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影如闪电般一晃而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 剑萧已出,那巨蟒般的怪兽已被劈成了断状,散落一地,像一根一根的木棍,滚呀滚! 那满地的鲜血像火红的玫瑰花瓣印在了地面之上! 一切都像一场梦,刚刚那怪兽还是活生生的,没想到竟这样灰飞烟灭了! 西门飘雪冷酷的站在那里,额头沁满了汗珠,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他父母解决不了的麻烦,竟被他轻松的化解了,以后看谁还敢对他不敬,接下他有抬起了高傲的头,不像是一个修行的圣僧! 就在那一刹那,瞬间的功夫,他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他中毒了? 暗中玄真突然窜了出来,急忙把袖中的解毒丸急忙给他服下。 她的出现,众僧都惊呆了,她不是跳崖了吗? 如此高的悬崖,怎么着也得粉身碎骨了吧! 她竟然还活着? 梅溪南激动的扑上前抱着她说道:“真是谢天谢地,我的徒儿你竟然还活着?” 此时玄真已满眼泪珠:“师父,是徒儿不笑,枉费了您对我的一番心血。” 玄梦也泪眼汪汪的喊道:“师姐,师姐!” 玄真说道:“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 玄梦有些莫名其妙:“师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情同姐妹,怎么可能?” “我死了,教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师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教主之位一点兴致都没有?” 玄真质疑的问道:“当真?” 玄梦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能这么想最好!” 梅溪南说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本就是姐妹,还分什么你我?” 两姐妹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什么?姐妹?” 梅溪南说道:“没错,你们都是我的女儿,而且是只差了一分钟的孪生姐妹。” 令人震惊的不只是两姐妹,还有各位众僧。 只有西门飘雪有些不屑:“游走于江湖,生死本就是一瞬间的事,至于那么煽情嘛!” 梅溪南有些愤怒:“我们之间的母女情,还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妄加评论!哦,对了,对于你这种从小就失去父母的人,又哪里知道情分这两个字?” 西门飘雪的心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一阵刺痛,是啊!像他这样的人,又怎配得到爱? 但他依旧表现的毫不在乎,很镇静的说道:“我西门飘雪谢谢刚才你那大徒儿的一粒救命丸,替我解了毒,若他日有幸能够有我帮得上的一定惋惜不辞。” 玄真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若是别人,我同样会救的。只是,你可知那下毒之人是谁?” “我早就猜到了,只是那人几次三番五次的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说,想必大家也都明了!我只是想不到会受自己人的暗算。” “想不到我庙宇中竟有如此下作之人,敢做不敢当。” 弘艺法师实在忍不住:“没错,毒是我下的,可我都是为了谁?” “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你可知我是谁?” 想起那天他说的那些下贱的话,心里恨极了他:“你,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是个色狼,是个畜牲!” “你竟然如此羞辱我,你可知,你可知我是你爹?” 她不可置信的摇头否认:“爹?真是可笑,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肯认我?” “我宁愿找一条狗做我的爹!” 他面容扭曲,扭曲的像树林里脱了毛的猩猩! “你宁愿找一条狗做你爹,也不愿找我?”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不错。” 他疯了,像只发疯的狗。 “玄梦,你呢!你肯认我做爹吗?” 玄梦不说话,低了头。 她们都不愿认我做爹! 他极度的痛苦! 刚刚还是晴朗的一片天,此时云雨大作,他们的全身都打湿了,已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雨水。 水怪死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没有笑容,就像云端没有了彩虹! 主持之位之争 平静的几个月, 黄昏,苍茫的大地一片荒芜,有人骑着马驰骋而过,那是路过的商人。 马背上有漂亮的丝绸,他们经历了酷寒的冬天和炎热的夏天,他们经历了干旱的沙漠和绿洲,能够到达这个山美,水美,人更美的地方。 看着他们,他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西门飘雪每天除了打坐念经还是打坐念经,他渴望早日回到师父身旁,只可惜他要谨记师父教诲,做什么事情绝不能半途而废! 梅溪南想到自己年事已高,决定让出主持之位! 玄真,玄梦比武论胜负,他自然也要参与! 只是两人无论谁是主持,都与他无关,他什么也不信,也谁都不会爱,他只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一出生便失去父母,他要完成父母未完成的使命! 此时他冷酷的面孔更是坚毅! 他手掌合十,手里握着念珠,态度平和! 比武大会正式开始,这里聚集了各位高手,他们也想目睹一下尼姑庵的武功有没有什么进展。 两姐妹就这样比武对决,都是一身素色的大袍,与那些婀娜多姿,打扮艳丽的女子相比多了一份淡雅! 两人唯一的不同,便是那束发的丝带了,一个紫色如烟花,一个湖蓝色如湖泊,一个妖艳如牡丹,一个淡雅如蔷薇! 玄真挑衅的说道“师姐,我就不客气了。” 玄梦也凛然正气,双拳紧握,微笑着说道:“承让!” 她们的比武与常人不同,一个手持琵琶烟雨蒙,一个手握古筝坐如钟!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比法。 只单单拔一根弦,便震耳欲聋,头痛欲裂! 这声音犹如泉下的流水,把人带入了梦幻世界。 他们都陶醉在这如梦如幻的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场无法分出胜负的决斗,眼见着两姐妹要反目成仇,玄梦猛的一收手,口吐鲜血,那鲜艳的一抹红渲染了灰黄色的土地。 “梦儿,”梅溪南的一声尖叫,唤醒了玄真,她呆坐那里,手里还有一根断了的玄。 她恨玄梦,恨这个一母所生的姐姐,她怒吼着,满眼全是眼泪:“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是的,她要的是所谓的公平竞争,而不是别人让给她的。 如今让别人怎么看她,她,不仁义,对自己的亲姐姐痛下杀手,她,凡事不知礼让,只为得一个主持之位,为何要让她陷入这种痛苦的挣扎! 玄梦依旧微笑着虚弱的说道:“你们不必伤心,也请不要责怪师妹,是我技不如人,我本就无意那些所谓的争斗,我只想做世间最平凡的有人,一个有男人疼,男人爱,有血有肉的女人!” 梅溪南含泪感叹道:“我们身为江湖之人,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啊!你莫怪娘亲,娘亲马上采药救你,你等你康复了,你若想嫁人,或是嫁谁都可以!” 玄梦说道:“听说这种草药极少见,叫做奇异之花,它生长在最热的沙漠之中,那里没有水源,几乎没有人能冒险出来,娘亲又何必为我做如此大的牺牲。” “你是我的儿,我身上的肉,我的掌心宝,我怎么可能白白的让你送死?若死我愿替你死去。” 她擦干娘亲身上的眼泪:“不,娘亲别这么说,我情愿去死,我只希望娘亲许我一个愿望,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你说,你快说。” 她微笑说:“我想成亲,我想嫁人,我想此生做一次新娘!” “好,娘,答应你!” 随即回头道:“谁若能够救我的女儿,我便将女儿许配给谁?谁愿意去冒险去采那奇异之花。” 很多武林中人士,都很喜欢这位貌美的尼姑,如若此生能娶她为妻,也不负此生了! 玄真说道:“这次师姐受伤,都是因为我,我自然是带头的那个人,我死也要把奇异之花取回,你们随愿跟我去赴死!” 西门飘雪看着那位口吐鲜血的美人,心中也不免起了恻隐之心:“算我一个。” 玄真讥讽道:“果真?莫非你喜欢上我这个姐姐?”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哼,那我问你是姐姐在漂亮,还是我漂亮?” “你可不可以不要问那么无聊的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姐姐吗?” “阿弥陀佛,我现在是出家人,不娶妻不生子。” “哼”,玄真一脸不屑:“还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倘若能够救活我姐姐,你们这一生也算值了不是吗?”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号召了许多武林各派的高手,只为能够夺得美人归。 沙漠之州,路途有多么遥远,可想而知。 师父为玄真准备一匹红色的骏马,毛匹它非常的柔顺,腿也很矫健,更难得的是它能够辨别方向,不至于他们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 西门飘雪身披袈裟,骑了一区白色的马,这马跑的飞快,力大无穷,可以驮着三个成人狂奔,最重要的一点它可以驮很多的水! 沙漠之中最稀缺的便是水资源。 玄真和西门飘雪并排骑马走着,后面跟着一行人马! 他们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到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巧的是他们又遇到了那批商人! 当夜便狂风骤雨下了一夜,他们便决定晚一天再上路! 而那些商人们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只急着赶路,所以他们没有一起同行! 当第二天再出发的时候却看到地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有的胸部插着一把刀,还冒着鲜血,一看就是死了没多久,再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们便是那批运丝绸的商人! 车上的丝绸早已不翼而飞! 他们便知道这批人定是遇上强盗了! 几位僧人停下,默默的为他们诵经,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原来这里是盗匪极易出现的地段,看来他们要多加小心,不能让盗匪耽误了他的行程! 果然,不出所料,还未出城,那批盗匪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作为僧人不可乱杀无辜,可这帮强盗却如此横行霸道,这让他们也不得不大开杀戒。 于是他们又陷入了决斗,他们像沙场上战斗的士兵勇往直前。 呐喊声连成一片…… 决斗过后,盗匪死伤一片,而他们也没占到什么大的便宜,许多侠士也倒下了,这一行队伍又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是不怕死的,如果怕死就 不会闯荡江湖了! 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任谁都不会相信,这队伍里竟然有不杀生的和尚。 决斗的痕迹如海水般开始淹没并沉入湖底! 他们历尽千山万水终于到达了沙漠,一眼望不到头,沙漠里不会有任何的痕迹,找不到出路,除了沙尘还是沙尘,他们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更惊叹大自然的力量。 当你看不到前面的方向,只是一片荒芜的沙漠,荒无人烟,似乎等待他们的只有死忙!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愿意去试试,他们似乎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定是那个能够活着出去的人,他们不仅能够获得美人归,还会有享不尽的荣华与富贵! 西门飘雪和玄真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他们也只有在此刻,灵魂得到了统一! 他们步调一致的向前走去…… 一阵风沙过去,淹没了他的足迹…… 从哪里来,又该走向哪里去? 每个人都很迷茫,不知所措! 也许这一次他们将走过一生,也许这一次他们的人生还可以重来,不过一切都不算太晚! 奇异之花 荒芜的沙漠,一阵狂风吹来,迷乱了他的双眼,他们只能往前走,没有退路,因为就算退回去也找不到原来的路。 已经走了3天3夜,白天太热,他们就搭一个帐篷睡下补足精力,夜晚,会有晚风吹过带来丝丝拉拉凉爽。 他们带的水已经不足以维持他们的体力,要知道没有水,就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这比任何战斗都要残忍,不会一剑要了你性命,却会活活的渴死,饿死,直到他们饮用完最后一滴水。 有些人倒下去了就再也起不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埋葬在沙漠。 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人为了救一个美女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记得。 人群已经失散,好在玄真和西门飘雪内功极高,还维持着一丝体力,他们嘴唇已经干的开始褪皮,玄真已不再是娇弱的白莲花,嫣然已干的成了残枝败叶。 西门飘雪也干渴的快撑不住。 很快,两人已支撑不住,都倒了下去! 又是一天,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佛光金闪,他看到天上有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在天际,它匍匐在佛的旁边,佛说:“要记得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可被困难打倒,方可修成正果。” 末的,他便苏醒了! 看到了躺在旁边的玄真,她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细嫩的肌肤已被晒成焦黄色,他的心脏像是被万箭射穿,不免有些心疼,他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一定要将她带出沙漠。 她这样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着,每走一步都如千斤重的担子压在肩头,炽热的阳光已照的他睁不开眼,前面的路没有尽头。 他开始默念着《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干渴已久的他竟看到了一小片绿洲,他兴奋且疯狂的奔了过去。 他抱着玄真一头扎进水中,他大口大口的猛喝着清澈甘甜的汁水,就如饿急了的婴儿吸吮着母亲的乳汁。 玄真被水呛醒:“咳,咳,咳……我竟然还活着?” 他调侃的说道:“是啊,你还活着,是不是很开心。”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有庆幸,惊恐,怀疑,还有恐惧…… 两人的心境都很复杂,能活下来实属不易,这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是的,他们握住了,他们在水里沐浴了一天一夜,完全不记得来这里的目的了! 当夜晚来临,一轮弯弯的月亮悬挂在天边,像婴儿的摇篮,有无数个星星在闪耀。 他们突然记起了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奇异之花,这里一定有的,快找找。” 他们趁着朦胧的月色,寻找这荒漠之中神秘的奇异之花。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花朵能够救人的性命。 它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花! 他们几乎整晚都在寻找,却几乎一点头绪都没有,这里的确有很多的绿草,可是却找不到一朵花来,甚至连花骨朵都寻不见! 天快亮了,他们精疲力尽的瘫坐在草坪上,昏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午后。 他们又踏遍所有的足迹,依然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开始想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临近旁晚,当日头落上云霄,天空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在前方朦胧的不远处,她们还到了一处琼楼玉宇,恍惚中看到有几位美丽的仙子挑着花篮进进出出。 而眼前的世界也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成片的蓝色花朵开满大地,似那蓝色的妖姬,妩媚动人!摄入心魄! 他们惊呆了,简直太美啦! 不远处,一只蓝色的蝴蝶突然飞入花丛,翩翩起舞,似在采蜜。 这场景如梦如幻,让人不得不沉醉其中。 难道这世间真的还有另一个世界,究竟是谁主宰着万物,似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的上来。 他们互相对视笑了一下,这一定就是那所谓的奇异之花了! 两人赶紧弯腰下去采集,也真是奇了,花儿刚摘下便化作了乌有!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两人一下竟傻了眼! 怪不得叫奇异之花,这花儿竟带不走,可如何救人性命! 他们看着那只蓝色的蝴蝶飞来又飞去,似乎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怀揣着好奇便跟了去! 花的尽头,竟出现了一座宫殿,豪华至极,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地方。 那蓝色的蝴蝶竟化作了一位妖艳的美少女,她娇羞如花,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她身穿蓝色紫罗裙,头上系着蓝色的发带,一只蓝色的步摇更显得娇俏无比! 两人都惊呆了,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 她娇笑着移步前去,两人也紧跟其后,结果却被一位女子拦住了去路:“大胆,不可擅自闯入蝶后寝宫!” “蝶后,那么她就是皇后啦!那皇上又是谁呢?” 他们心里想着,却停下了脚步,难怪她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随后他们被安排在了偏殿,简单的陈设,一张有粉色床单的床铺映入眼帘,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了蓝色的花朵,那不就是刚刚他们所见到的奇异之花吗?可为什么这花她们能采得,自己却不能采得。 棕色的茶壶,几只茶具简单的摆放在桌子上。 墙上贴了一张美人出浴图,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看来这是专门用来招呼客人的房间。 “二位请坐,蝶王和蝶后稍后便来。” 紧接着他们便听到了一阵嬉笑,不远处那位紫衣女子正挽着一位气度不凡的黑衣男子边走边笑的走了过来,后面跟了几个普通装扮的随从,不用猜,这便是了! 那蝶后用食指妖娆的指了一下便出现了一个宽大的座椅,可供两人就坐,实在是神奇的很。 他们正要跪拜,蝶王豪气的大手一挥:“不必多礼,不知你们闯入我这满是蝴蝶的寝宫有何用意啊!” 西门飘雪道:“不瞒您说,我的一位师姐中了剧毒,需要用上一只这沙漠中的奇异之花,方能救回性命。” 蝶后笑道:“原来如此,只是公子有所不知,这奇异之花需经过千年,风的吹打,雨的滋润,雪的掩盖,才能开出花来,而且只要人的手沾到这花,便会消失。” “那该如何是好?” “公子不必担心,也不是没法子的。” “什么法子?” “法子便是借着月光,用你们二人的血液下盛在一个器皿里,用一千朵的奇异之花,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天,炼成的一滴水露放在这个葫芦状的药瓶里,给你想要救的人服下即可。” 西门飘雪道:“我没问题,用我的血。” 玄真道:“我们所救之人不止是我的师姐,还是我的同胞姐妹,用我的血,没问题。” “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那个诅咒是什么吗?” 两人又异口同声的问道:“是什么诅咒?” “那就是你们两人必须永结同心,不然另一个变心会很快死去。” “什么?” 玄真自然是喜欢他的,只是他,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蝶后突然讥笑起来:“怎么,不愿意?不过,想想却有些好笑,你们俩,哈哈,一个尼姑,一个和尚,倒是一对呢!” 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觉得那是个笑话,他们要忍这人世间的疾苦,做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倘若他们真的脱下这身僧服,也算得上是人间绝色,这又有什么好笑的,只是要让他们永结同心,他们可以做的到吗? 前面的路就在眼前,该如何抉择呢? ilwxs.com 不敢多想,先救了阿姐再说,她在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刀,在自己的手腕处割了一个长长的大口子,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进青花瓷的器皿里。 她咬牙忍着剧痛,心中无限的惆怅。 见她如此,西门飘雪一向自傲,又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女子呢? 他也拿出随身佩戴的短刀在手腕处也划了一个口子,两人的鲜血融入,那便意味着两人从此便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太好了,阿姐有救了!” 随即蝶后安排侍女将那个青花瓷器皿端了下去。 她哈哈大笑,眼神突然变得很诡异:“只可惜我忘了告诉你们,我这蝴蝶谷向来只进不出,由人血练成的鲜露,在那你们凡间可以救人性命,却不知它还有另一个妙用,它还可以让女人永葆青春,延年益寿,我这上千年才等来这一回,你说我怎么能放过你们呢?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们两个人竟这样好骗,来人,把他们压下地牢,每天取血,练取鲜露,直到他们只剩下一张皮,哈哈……大王,我们走吧!” 说着正准备要走。 两人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回上了他们的当,如果贸然行动,她们定然练不起鲜露了,倒不如随她的意,等时机成熟,夺得宝瓶,两人再逃出去也不迟。 就这样两人被捆进了地牢! 地牢很是潮湿,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这里还关押着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老太婆,浑身脏兮兮的,却看不清她真正的面容! 只见她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来了,你们来了,只可惜让我等了太久……” “什么意思?” 她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等了你们上千年呢!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你们有所不知,我才是真正的蝶后!” “什么?这么丑的老太婆?” 说着她便陷入了回忆:“1000多年前,我本是蓝蝶界最漂亮的女人,我为大王生下三个儿女,可他们都不幸夭折了!本以为这只是个意外,没想到被我身边的侍女给算计了,也就是现在的蝶后,她用我儿女的鲜血偷偷炼制仙露,永葆青春,与大王日夜笙歌,可怜我那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说下她便用脏兮兮的衣袖擦拭眼泪:“而她给我下了魔咒,我的容颜日渐衰老,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炼制仙露琼浆玉液本是献给王母娘娘的,她却偷偷饮用 ,才有了现在的容颜,然后她便取代了我的位置,接着他们把我关入这地牢,让我忍受这千年的孤寂之苦!如果你们想逃出去,我倒可以帮你们。” 因为有了上次被骗的经历,他们不敢贸然答应,西门飘雪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她说道:“帮你们,不,我是帮我自己,只要你们可将那炼制的仙露给我喝上一小口,帮我解除魔咒,我保证让你们逃出这个地方!” “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们的呢?” 她冷哼一声:“这蝴蝶谷是有结界的,即使你们有通天的本事,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们也是走不出去的!”我又为何要遍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是啊!如果一个人被单纯的骗过一次之后,又怎么可能再去相信呢?即使那个人没有骗他。 可又有什么别的法子呢,他们只有这个办法了! “既然你能够帮我们逃出去,那为何你自己不逃走呢!偏要等着我们来救?” “我本就生在蝴蝶谷,这就是我的家,逃离了这儿,我又能去哪?更何况这儿还埋葬着我的三个孩子!” 说到孩子,玄真的心猛然一颤,是啊!她也有孩子,不是吗? 没有几个娘亲能够做到与孩子分离的那种苦痛。 可现在她还不可以坦白,得想个办法把孩子养在身边。不过眼下还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目前的首要问题先要逃出去 西门飘雪则在沉思,他似乎早已想好了退路,大不了大开杀戒,手上再沾一次鲜血。 他说道:“好,我答应你。” 那又丑又老的婆婆终于神秘且满意的笑了! 她说道:“来,我给她你们看一个地府,说着她扒开了地上一层薄薄的面土,里边有一个深深的大洞。” “就这个地洞您挖了上千年?” “没错,你们进去之后有两个方向,里面可直通炼露房,”偷得仙露,我便告诉你们出结界的入口,不过你们要尽快逃出,不然被发现了,我可不敢保证能救得了你们! 接着她伸出了血淋淋的手指。 那布满沧桑的老茧的手写满了故事! 他们惊叹她的毅力可千年不死。 时间很快,两人已枯黄枯瘦,面容残白,倘若他们再待下去,只怕也会变得又老又丑,对于他们来说,倒不如死了干净。 他们做了详细也周密的计划,西门飘雪负责偷那宝瓶,而玄真负责打探消息。 想着两人便钻进了地洞,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的,玄真忍不住清咳了几声。 西门飘雪忍不住埋怨了几声:“你这个蠢猪,切勿打草惊蛇,不然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说着在身上利落的扯了一块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衣袖让她掩住口鼻。 很快他便看到有两个侍女,一个负责炼露炉,一个负责看管仙露,他在洞口抓了一把泥巴熟练的握成一团,朝着管仙露的侍女的方向扔去。 那侍女听到响声,以为是门外发出了响动。 便说道:“我出去看看到底外面好像有响动。” 说着转身离开! 烧炉的侍女应了声,便坐着睡觉了! 真是个绝妙的好机会,小乖乖你可真听话。 很快他便偷得宝瓶。 可曾想那侍女回来,发现没了宝瓶,赶紧向蝶后通报。 那蝶后跟她来到炼露房,一看那宝瓶空空如也,看着那睡着的炼露侍女,气不打一处来,一脚便踢了过去:“没用的东西。” 接着又打电打了那个看守宝瓶的侍女一记耳光! 她气呼呼的往地牢走去…… 只见那又丑又老的女人,喝了一口仙露,顿时肌肤如雪,容光焕发,的确是一位绝色,倘若不是那破旧的衣衫,你绝对不会把这两个不同的人联想到一起。 那蝶后看到惊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不到你们竟有这种手段。” “哈哈……我也是真正的蝶后,事到如今,你可别想在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西门飘雪和玄真也加入了这场混战。 他又开始召唤了:“雪花神剑……” 那蝶后一听到“雪花神剑……”,便慌作一团,那慌乱的眼神只有恐怖,接着那神剑已击中了她的咽喉! 她不甘的化作了一只美丽的蓝蝶,就如最初时见到的如此美丽的蝶……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说了一句神秘的话:“想不到你竟是他的后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识自己的生父,亦或是生母,也许这将成为永久的迷! 真正消灭蝶后崛起:“感谢你们今日的救命之恩,倘若以后如有需要勇气的着我的地方,我定会鼎力相助。” 说着她把宝瓶递给了西门飘雪,并说道:“从此以后,我蝴蝶谷再没有仙露琼浆玉液,你们拿去,就当我做了一件善事了!快走吧!” 西门飘雪道:“谢蝶后,后会有期!” 他正想去问走出结界的通道,没想到她挥一挥衣袖,他和玄真已到了沙漠之外的地界,这里有万坐冰山,北风呼啸,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冰山奇遇…… 北风呼啸,此地万座冰山,让人生无可恋。 两人瑟瑟发抖,已冻的嘴唇发紫。 西门飘雪颤抖的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壶烈酒自己先是喝了一小口,又给玄真喝了一小口。 想不到自己珍藏的烈酒一直没舍得喝,如今竟派上用场,想想刚才的场景恍如一场梦,突然有一种又被别人耍了的感觉! 他们只觉浑身都透着凉气,身子根本就暖不过来。 两人走到山下,才发现有一处草房搭建的屋子,屋子里烧有残剩的木材,这么说这里一定有人住这儿! 有人类的地方,说明就可以生存。 既然别人能好好的活下去,他们自然也是能的。 门上挂了一件狼皮和虎皮的披风,他们想都没有想就赶紧披在身上,此时先活命再说。 也许是冻太久了,他们的手脚都已不太灵活。 现在两人只觉得有些犯困。 西门飘雪还存有一丁点的力气,他费力的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一块仅剩的石头开始钻木取火! 那木材先是有了一点点的火星,此时他的身体才渐渐的有了一些暖暖的气息。 终于可以生火了,当火光渐渐升起,他们才露出浅浅的微笑,这笑容是那么美,相信这人世间不会有比这更美的笑容了! 终于玄真情不自禁的说道:“有你真好!” 此时西门飘雪拥她入怀,也许是因为对她的些许怜悯吧! 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外面的阳光照常升起,只可惜却照不进这黑暗的帐篷。 也许是因为一路的奔波很劳累,他们来不及翻看是否有吃的,便不知自觉相拥睡着了! 正在他们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猛烈的撞击声。 两人醒了来,想着定是主人回来了,便想着该如何答谢? 西门飘雪道:“我去开门!” 她有些惊恐的点头,女人就是这样,倘若没有这个男人,她一定不会怕的。 女人一旦对男人产生依恋,似乎就会变得很危险,可男人就偏偏喜欢这种被依恋的感觉! 他毫无防备的开门,结果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嗷呜……” 一只巨大的棕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不敢出声,屏住呼吸,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硬拼,自然不是这棕熊的对手。 因为这玩意怕火,自然是不敢靠近的,待这大熊转过身的一刹那,西门飘雪用剑直指它的天灵盖,一听闷哼一声,那只棕熊就扑倒在地了! 他们一阵欣喜,这下有肉吃了,他们太需要食物了! 他们先是把熊皮给扒了,用小刀把里边的肉一片片的削下薄薄的一层。 玄真在房间里找到一个木制的器皿容器,她把这薄薄的一层肉铺在容器上,存放起来,留作口粮。 接着他们又割下大大的肉块,穿在细细的竹签子上。 然后在火上滋啦啦的烤着,这感觉贼爽。 不一会儿,肉的清香已布满整个房间,两人馋的口水直流。 当肉烤的又焦又香的时候,两人大口的吃着,嘴里滋滋冒油,他们也顾不得所谓的形象了! 肉的香味,似乎引来了屋外的狼群,他们低沉的呜咽的叫声:“嗷……” 好似那些狼也饿了许久。 他们把吃剩的食物残渣扔到了外面,那些狼满足的吃着,很快便离开了! 很快他们又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不会又来一只大熊吧! 这是给他们送食物来了? 令他们震惊的是门外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野人,呼哧呼哧的。 他身材高大,披着一张豹皮,离远了一看,还以为是一只豹子呢! 那鞋子也豹皮缝制的。 他满脸络腮胡子,似乎跟这个社会有些格格不入。 两个扑棱站了起来,那野人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野人,似乎要随时发出进攻。 西门飘雪握紧了手中的剑,因为他不知道来者是善还是恶。 随即他试探的向他扔了一块很大的烤的滋滋冒油的肉。 接着便往后退了几步,说道:“阁下,打扰了,承让,承让。” 那野人似乎听不懂,只铮铮的看着他们,嘴里呜咽着发出几句听不懂的话,紧接着他便捡起了地上的大块肉看着他们痴笑起来。 接着他拿起腰间的大大的酒壶喝了起来。 这下他们才放下防备的心,看来没事了! 这野人别看长的特吓人,但心思很简单,根本不懂得人间的险恶,单纯的就像个婴儿。 接着他们又听到门外哒哒的声音,才发现门外有几只漂亮的驯鹿,那头上的犄角就像是枝叶繁茂的树枝,它们像是神的化身,很有灵性,没又对他们发出攻击,而是在帐篷外的不远处前肢塔下休息。 看它们个个身姿都很矫健,那这片冰山一定有片绿草地! 玄真怕他听不懂,指着门外,有指向他问道:“是你养的?” 嘿,这次野人似乎听懂了,他咧嘴笑着点头! 玄真看着西门飘雪兴奋的说道:“真漂亮,这一定是神的指示,我们有救了!” 西门飘雪握紧着她的手,一句话都没有说,但这静静的沉默,她懂,她都懂! 接着,玄真用手比划着,问道:“我可以摸摸那些小东西吗?” 那野人点头。 征得野人的同意之后,它走出门外,抚摸了那只白的像雪,像天边的云的驯鹿的犄角! 它身姿矫健,腿修长,看上去像一只白色的天鹅! 它身上的毛发柔顺极了! 她搂着那只白色驯鹿的脖颈儿,像一个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抱,它似乎很有灵性,也把脑袋靠过来。 天色已黑,她仰望着天空,天空中星空璀璨,一轮弯弯的月亮,像婴儿的摇篮,似乎唱着动听的歌谣:“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结果她真的在驯鹿的身旁睡着了。 西门飘雪费劲的把她抱回帐篷内的一个角落,两人依偎在了一起! 那野人则在另一端的睡着了…… 夜班,两人开始呢喃着,不知梦到了什么,有些迷糊的说着胡话。 那野人被两人的呓语吵醒,发觉有些不妙,才发现两人的嘴里都长出了大大的水泡,他用手摸了一下两人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才发觉不好。 他用刀,走向那残余的凶的尸体旁边,搜寻着什么? 只见他取出了一块大颗的熊胆,一分为二的放在两个木齐的器皿里…… 接着他加入了一些清水,放在火上拷着,直到“咕咚咕咚的”那木制器皿开始沸腾起来! 待这熊胆水凉了些,他分别给两人服下! 紧接着两人开始大汗淋漓,他不停的给两人擦拭额头的汗珠。 这两人就这样昏迷了两天两夜…… 醒来如重生了一般,身体轻松自在,也不觉得冷了! 想着阿姐还在等着他们的救命药,她不禁说道:“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只是这万座冰山该如何走出去呢?” 西门飘雪也一脸愁容。 那野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忧虑,便让他们骑在那只最美的白色驯鹿的身上。 接着他跟驯鹿呢喃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驯鹿就驮着二人向前方使去,穿过一座冰山又一座冰山,踏过青山绿水,他们仿佛像做梦一般,竟出了这万座冰山。 离别的时候,她拥抱着它,它真的就像是神的化身,把他们带了回来! 那神鹿用脑袋蹭了蹭她,回头看了一眼,便“噔噔噔”的消失在天际…… 原来他们是在天上来的,那一座座冰山,一定是天山了! 两人颓废的出现在寺庙,那些僧人们一脸惊异。 因为她的阿姐还没等到他们回来便咽了气,早已埋葬在地下了…… 抛绣球,嫁郎君 尼姑庵,梅溪南双手合十,跪在佛堂,手里挂着一串念珠,自言自语道:“难道当初我真的错了吗?两个女儿,一个送了命,一个又下落不明。都怪我。” 她开始恨自己“徒儿,拜见师父。” 梅溪南有些惆怅的说道:“辛苦你了,你为救师姐踏遍千山万水去寻解药,只可惜她没等那天,终究是个没福气的。” “师父,徒儿已寻得解药,一定可以让师姐起死回生。” “徒儿,不是为师不信任你,这样的事情,我们闻所未闻,死去的人怎么能复活呢?” 见师父不相信,她在怀里逃出那仙露“师父,您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这是仙露,是用奇异之花酿成的,只需一滴便可让人起死回生,我们何不试试呢?” “可是,我只想让你师姐平静的安息,万一救不活,岂不是打扰了她?” “母亲,难道真的不想师姐陪在你身边吗?倘若救活了,你不应该开心吗?总之,我们得试下吧!” 见说她不过,梅溪南只好说道:“那我多派人过去帮吧!” “谢师父”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是你的亲娘,除了为她便是这世界上跟你最亲的人了,你一定要救活她。” “遵命” 天色渐晚,一个荒村的土堆旁站满了人。 没错,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死人能够从棺材里爬出来呢? 忙活了一天,终于挖了一具紫红色木材的棺木。 众人将棺材抬出来,想看看曾经那位叱咤风云的美人的尸体是否已经腐烂。 棺椁缓缓的打开,众人惊叹不已! 她竟像是睡着了般,跟生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嘴角上扬,面带微笑好像在做一个美丽而又美好的梦! 只见玄真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青瓷瓶,说道:“师姐,对不起,我来晚啦!” 接着往她的嘴里滴了一滴仙露。 紧接着奇迹出现了,只见她抿了抿嘴,坐了起来! 有几个胆小的大声高喊:“鬼呀!” 噗呲一下就跑的无影无踪! 有几个胆大的凑进去看:“活了,活了,真的活了!” 玄真喊道:“师姐,师姐,你醒了?” 玄梦在棺材里坐了起来一脸懵:“我还活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做梦,你真的活下来了!师姐,快出来吧” 说着,便把玄梦拉了出来, “走,我带你去见师父去!” 此时已是黄昏,人渐渐散去,只留下老树昏鸦,还有远边的日落和云霞…… “师父” “徒儿,是你,真的是你,玄真没骗我,果真把你救活了!” “是啊!多亏了师妹。” “好,为师答应你,以后你只做个普通人,不知你是否有了情投意合的郎君了?” 她一脸娇羞:“师父,哪里话,徒儿想比武招亲。” “那感情好呀!只是没几个人的武功凌驾于你之上,这,是不是有些难!” 玄梦说道:“师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不相信没人赢得了我,一定会优秀的人出现的。” “既然你这么说,为师答应你。” 天晴日,一片空旷的空地,高手云集,在玄真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呆子! 没有人能配得上她的阿姐。 此时师姐的份量在她的心中排名越发的靠前了! 这些个人群中,玄真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西门飘雪?” 难道他也对我阿姐有意思? 不行,我得问个明白。 走近,颇有意味儿的问道:“西门大官人,您可真是有雅兴呢!难不成您老人家也想目睹一下我阿姐的风采?” 西门飘雪也:“别人看门道,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心里不禁暗想:奇怪,我干嘛跟她解释那么多? 玄真感叹道:“纵观武林,高手云集,数不胜数,不知道会是谁赢得阿姐,抱得美人归!” 西门飘雪依旧不作声! 孤独,也许每个人都是怕孤独的,就连出家人也不例外,终究是放不下外界的红尘,要享受这人世间的情爱之苦! 此时,玄梦已脱下那肥大的僧袍,一身紫衣,头上的装束依旧简单,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带了个素色的银钗,模样看起来俊秀婉约! 重生之后她要过不一样的人生了,从此远离人世间的纷争,找一个如意郎君天长地久! 先上场的是身穿褐色阴袍,头戴玉冠的翩翩公子,他很随意的拿出腰间佩戴的长剑,说道:“小姐,看你是女流之辈,在下让你三招。” 玄梦抿嘴一笑:“公子未免太自信了些。” 说着还未出手,便用腰间系的一个紫色风铃甩出,“叮铃铃只是一声响,便把他手中的剑给击落了!” 那位公子拿起剑,额头突然冒出豆大点的汗珠:“我还不信了?” 玄真冷笑一声:“怎么,公子不服?” “对,我不服。” 说着拿起剑直冲向她,眼看着那剑将要挑开她腰间系的丝带,只听“哐啷”一声,那剑跟施了魔法似的竟反手将那位公子的玉冠削了下来,而她全身还未动。 他却有些怒了! “公子,可真是输不起,就这样吧!下一位。” 他心不甘的撤了下来。 江中斩蛟,云间射雕 孤冷的夜,朦胧的光, 有一个少年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如霜雪的宝剑! 琉璃玉匣映出朵朵白莲,镂金错彩的环柄有如明月映照,剑气悠悠像青蛇游动,冷雾中更显冷气阴沉。 独自一人倚靠在梨花树下饮酒。 突然间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下,向前走去。 嘴角浮起的一坏笑,想空中游动的云,那么缥缈不定,难以琢磨, 穿过苍翠的林荫大道,一个美丽的少女,飘飘茫茫看着他的背影离去 舞林大会,玄梦叹了一口气,来比武招亲的,竟无一人可以逃脱她的魔掌,比到最后,竟纷纷落荒而逃,竟然有人给她起了一个恶心的外号:‘魔女!’ 对,有人议论着:“她死而复生,定是个魔女,她根本不是人,别让她清纯的摸样给骗了!” 面对别人的胡言乱语,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想,看来我注定要孤独一辈子了 却没想到,黑暗中一只大雕迎风而下,待她发现之时,已为时过晚,她惊了一身冷汗,看来终究免不了一死,要成了这只大雕的美食了! 绝望之际,一个人影疾步如飞,身轻如燕的飞入空中,翻了个跟头似的,手中的弓矛已射中了那大雕,只听一声闷哼,躺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大雕的尸体。 满地的鲜血沾染了大地 她长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我还活着,但见那位公子,俊冷的面孔下,隐藏一颗炽热的心,看起来风流倜傥,斩那大雕时干净利落,从未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敬服,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那个梦中少年嘛!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敢问公子贵姓?” 她娇羞的问道。 那公子没有回答她,绝尘而去,背影冲她招了招手,似乎在说:“不必知道我是谁,再见!” 这人还真是蛮有意思! 还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梯下!” 待欲去追,他已踏上了江上的一叶孤舟! 她就像是乘风破浪的姐姐:“我一定要追上他做我的郎君!” 裙边卷起,一阵轻功,飞了上去,这对她来说不算难,不禁问道:“公子,为何?难不成你是嫌我长的丑吗?” 冷冷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笑容,硬挤出了一句话:“你不该来的。” “我不明白,给一个理由,为什么?” 她疑惑的问道。 “你会明白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接着就是漫长的沉默 接着这一叶小舟开始不平稳了,江上的急流时缓时慢,船下似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不好,不会要葬身在这儿江中了吧! 这时少年猛然跳入了江中,她一阵惊呼:“公子,公子” 风灌进了她的肚子,江水淋着她的脸,她哭了,不知是出于惊恐,还是对那位公子的叹息,紧接着她便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一只巨龙和一只尚未化龙的蛟缠绕在了一起! 风浪更大了,却迟迟未见那位公子的身影! 如此激烈的搏斗,有生以来,她也是第一次见! 接着她的眼神由担忧变成了欣喜,她看到公子已骑在了那种蛟的身上, 一长啸破苍穹,不疯癫者不成活 他迅速的拿出身上佩戴的宝剑将那蛟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这在常人看来有些血腥,有些残忍,可对于她来说,她真是佩服极了,是个人才,要嫁,就要嫁这样的人,此生我缠定你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满江通红的江水被血水沾满,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诡异,舟中玄梦的笑容也带着些许的红,看着不像是真人,有些像是吸血鬼,可她银铃般的声音又是那样悦耳:“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呀!”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上了岸! 却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女人紧紧的抱住,生怕下一秒他就逃跑似的。 他下意识的猛的将她推开,说道:“姑娘这是做什么,还请自重!” 玄梦娇声说道:“公子,你赢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赢了! “我就知道,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超越我?既然我输给了你,那公子就只是我的夫君了!” 她说话的时候有些俏皮可爱! 他冷冷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不能,公子三番五次的救我,我就知道你定是舍不得的。” 江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他似乎可以感受到这个女子的心跳,那么诱人,是不同于玄真的。 两人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妹妹缠着我也便罢了,难道姐姐也要缠着我吗? 女人,可真麻烦! 他定了神,绝不能乱了方寸,忘了自己的使命。 普天之下的女人那么多,难道要全把她们收了? 我成什么了? 可在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坚定和从容,还是忍不住去想,这又是什么样的一种女人 正当他踌躇,有些不知道所措的时候,也不知道这点子咋就那么正呢?前面一个女人的身影疾步如飞,是那样熟悉! “西门飘雪,姐姐,你你们是什么意思?” 她嚷叫的声音近乎疯狂,那眼神既惊恶又绝望,当一个女人疯狂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是绝不允许他的身边有任何异性出现的,更何况那个女人竟然是她拿自己性命换来的亲姐姐? 什么亲情,什么道义,假的,全是假的! 我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看到他竟然和自己的亲姐姐湿露露的抱在一起,她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此刻她的内心已被悲伤笼罩。 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大声呼喊着:“我恨你们,我恨你们,狗男女!你们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说着她已痛哭离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玄梦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丧良心的事! “西门飘雪?跟自己妹妹” 原来是他? 她不敢再去想,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原来是错了,我不该来的。” 西门飘雪依旧面不改色,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不该来的。” 她抱头痛哭“为什么,为什么?”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我竟得罪了两个女人! 不过我现在又该去哪儿?回寺庙? 不回寺庙我又能去哪里? 想起自己父母的不明冤死,还有师父的教诲,此刻他的内心更加坚定! 拿出了袖中的一壶浊酒,喝了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浪漫樱花...... 山寺里的钟声响起,天色已经昏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穿过松间的小径,竟然是另一处鸟语花香。 此时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最终她实在忍不住放声大哭:“西门飘雪,你给我等着” 眼神中充满幽怨!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东西姐姐都要同她抢,抢走母爱也便罢了,还要抢她的主持之位,更重要的是,现在还要抢走她的爱人,凭什么? 你,玄梦到底有什么? 不,你最好给我等着,主持之位是我的,西门飘雪也是我的。 此时林中的片片樱花落下,粉色,很美,却比不过红梅的高洁,傲骨! 可是她仍禁不住欣赏这美丽的樱花,她甚至幻想着与西门飘雪的花下浪漫 此刻此刻她多么希望那个人已经追了上来,跟她道歉,如果现在他来解释一下,哪怕只是轻轻的安慰一下,那么她一定会原谅他! 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 可这种浪漫也只能是虚幻的,那个人或许永远都不会,直到幻想破灭! 此时她看到的只有地上的一群蚂蚁在爬,它们像是搬运工似的搬运着自己的尸体,有的搬运着一片树叶,有的搬运着一只一只幼虫的尸体,分工协作。 突然间她想起那日为救西门飘雪,自己和她都差点成为了这些小东西的食物,暗自庆幸。 想起那日顿时脸又羞的通红,又想起刚刚撞到他与阿姐抱在一起的场景,脸色又开始变得愤怒,咬牙切齿! 可她不会想到那只最为庞大的蚂蚁便是蚁后,她会偷偷吃掉自己女儿所产的卵,把自己的放进去,看上去是那样残忍,可这就丛林法则。 而如今她似乎在面临抉择,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 “呵呵” 突然一阵女人的笑声传来 “是谁?” “姑娘,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你又如何知道?我我在等人!” 她吞吞吐吐的说着这话左右探着 想知道这个声音是在哪里发出的,那人还是“咯咯”的笑着:“姑娘你是看不到我的,就别找了” “这位前辈,为何不敢露面,难道你长的很丑吗?怕见人” “哈哈” “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不过你得确很有眼光,他,风光正茂,得确是作为你的夫婿最好的人选,只是可惜了!” “什么嘛,搞的那么神秘,这么说你也认识他,你跟他又什么关系?关于他,你有了解多少!” “姑娘问出此番话是让我打探消息的吗?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揣摩吧!哈哈” 那个诡异的笑声已越飘越远 没错,西门飘雪的确不会来了,因为他没有回寺庙,他去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 充满挑战! 夜幕再次降临,当夜色沉寂下来,今夜她依旧独自入睡 鬼婆子 凄美的夜,冰冷的心。 灯光剑影,如影随行。 近乎绝望的心,已无处可逃。 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这,似乎有点可怕,就像现在他似乎没有了对手,任何人在他的眼中,也不过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手里握着那把剑,杀了无数人的剑,下一个又会是成为他的剑下亡魂呢? 对,跟他接触的人,不是死,便是过客,此刻他的内心是孤独的,他从未这样孤独过,前所未有。 他的脚步越来越重,夜静的也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脚步! 不远处美艳女人露出了胜利的一抹笑:“西门飘雪,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算论轻功,世间似乎真的没有第二人能比得上她,论起美貌,虽然不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最有心机的。 但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落入虎穴。 此时他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洞穴,他警惕的双眼打量着四周,他头未动,可他的眼却能观八方。 突然间他邪魅的一笑,原来他并不是一人。 那个白影一闪而过,而他却得真真切切,除了她,还能有谁? 刚甩掉了妹妹,又来了姐姐,你说可笑不可笑! 他太明白两人的套路了,两姐妹简直如出一辙,对于男人而言,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珍惜。。 此地到处是崇山峻岭,他已经走了第三圈了,依旧走不出去,更要命的是后面还跟了个傻瓜。 忽然又一阵白烟闪过,他以为是玄梦,说道:“喂,我说,你能不能,别闹了。快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我知道是你!” 四处依旧寂静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无奈的摇头说道:“你不是玄梦?你到底是谁,快出来!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我说我怎么走不出这片丛林,别装身弄鬼了,否则别怪我无情了,待会咱们刀剑伺候,这也可是不长眼的东西。”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声呜咽之声,让他分不清是枝叶的“哗哗”作响,还是人的哭泣之声。 他只能慢慢的顺着声音去寻,却见前方有一个老妪在哭泣,哭的是那样伤心。 他这才吁了一口气,原来是不过是一个老婆婆罢了,便问道:“婆婆,婆婆,你如何了?” 她转过头,朝着他跪了下来,脸上还挂上晶莹透亮的两行清泪:“这是英雄?可否救救我那可怜的女儿!” 见这位朴素的老人眼睛深陷,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好像来了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似的。 相貌更是丑陋无比,他得承认,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丑陋的脸了,说实话她刚刚回头的样子还真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人,活脱脱就是一只毛猴。 可她如此可怜,在江湖上混的,倘若不能拔刀相助,那又算是什么英雄? 便好心问道:“您老人家快快请起,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救你女儿,只是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人又如何了?” “你且跟我来!” 那老人向他招手:“跟我来!” 他的眼睛像是定住了一般,只得跟着她往前走,却发现,此时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 那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说实话,这是他一次感觉到害怕,便问道:“老婆婆,可否告诉我,你的女人是如何了,只怕晚生刚刚夸下海口,只怕是救不了你的女儿呀!” “官人不瞒你说,我的女儿快生了,生了三天三夜了,硬是生不出来啊! 双胞胎 “大胆,妖孽,还不快就地伏法?” 突然间出现了一张与那孕妇一模一样的脸,顿时有些诧异,左瞧瞧,右瞧瞧,实在是瞧不出什么来,难不成她两个是双胞胎? 西门瓢雪呆呆的说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姐姐?” 新来的女子显然听的有些气恼:“什么姐姐妹妹的,我叫白灵,你看她像人吗?不过是常常幻化我的样子出来害人,罢了 魔教中人? 且说白灵前方带路,他便跟着来了。 不曾想,竟是一个大峡谷,谷底深不可测。 这的确是藏人的绝佳好地,若是被人追赶,逃到此谷,最是隐蔽了。 只见冒着寒气的谷池中蓄满了水。 白灵拱手笑道:“公子请!” 此时的西门飘雪燥热难耐,已是顾不得了,说道:“多谢!” 便跳了下去。 说来也奇,身上的燥热已去除大半。 呼气,吸气,内力也增强了10分。 身上的肌肉若隐若现,看得白灵有些不好意思了,也只好躲在一边,往另外的一边水池仍石头玩,只见对面的池子要冒出汩汩的热气,只是也不好问什么来由,只顾欣赏着白灵的侧颜,不禁出了伸。 一袭白衣,池边浣纱,头上高高的发髻挽起,没有一丝的碎发,露出纤长嫩白的脖颈,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约莫着时间到了,白灵猛然回头,去见他正怔怔的看着自己,羞红脸,低下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快上岸吧,每日你只能在这儿池子里待半个时辰。” 说完回过头,又继续丢她的石头。 西门飘雪只觉得这女子还真是有趣,看她一眼就害羞了。 越想越觉得好笑,上岸穿着衣服依旧掩饰不住嘴角长长的笑容。 “白灵,我衣服穿好了。” 白灵回头笑道:“好了就跟我来。” 只觉得一阵诧异:“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白灵嘴角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嘲笑道:“难不成你是怕?” 西门飘雪眉梢挑的老高:“怕?堂堂七尺男儿我会怕你,别开玩笑了,好吗?若是怕了,我自然就不会跟你来,跟你来了,我就绝对信任你。” “哦,你就这么信任我?”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白灵笑的更欢:“真有你的。不过你要了记住了,除了我,你不可以再相信别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信。记住了。” 猛然间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呢? 愣了愣神。 白灵问道:“怎么了发什么愣?”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话像是谁说过似的。” “哪里听过?谁告诉你的。” 西门飘雪白了她一眼:“我不告诉你。” 白灵嘴一噘:“哼,我还不想知道呢?” “那你刚才还问。” 见他说话如此难听,白灵心里不禁难过起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凶,更何况我还救了他,干嘛对我那么凶。 心里一阵委屈眼角挂着两行泪珠:“你真是太坏了你,好歹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的哭笑不得:“怎么了你,我也没说什么呀,你怎么还哭上了,我又没打你,又没骂你的,真是个爱哭鬼。” 白灵用两只手扣住自己的下眼皮和两边的嘴角,吐了吐舌头朝着他做了鬼脸。 西门飘雪不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哈哈,你怎么那么可爱呢,来,让我瞧瞧你的眼睛。” 说着就要将她的手扒来开,左右刚碰到她的腰,就被她一手推开哈哈大笑起来 白灵生的也有些奇,她的身体别人是碰不得的,一碰就痒,笑的有些接不上气:“别碰我,好痒,哈哈,救命,不许碰我” 这更是激起了西门飘雪最原始的冲动,便要摸她,她只一阵的哈哈大笑,让他求饶:“我饶了我,我再不敢了。” 这西门飘雪才放了手,因为真的担心她会笑的死去,因为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种人,笑的死去 传说这种死法也是很痛苦的。 当然像白灵这样可爱又给他带来欢乐多多的女人,他不想失去。 这样的女人实在难得,一会儿哭,一会笑,还会逗你开心。 当然她是不会死的。 正玩的开心,一个黑衣男子突然闯入:“公主殿下,教主请你回去一趟?” 白灵说道:“你去回禀爹爹,就说我晚些回去,我还要陪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锁龙井...... 一进房间,爹爹使了眼色,看她都没有看一眼,冷冷的便出去了。 接下一帮人奉命锁上了门。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被骗了,拍打着门,大声呼喊着: “爹爹,爹爹,让我出去,为何关着我?” 爹爹在门外站定,望着门口的方向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语气生冷的说道:“爹不许你跟那个叫什么西门飘雪的有什么往来?” “你,你都知道了?你派人监视我?” “爹爹是为你好,既然来了,你就别想着出去了。另外爹已经为你寻得了一门好亲事。” 真是闲的蛋疼,我好好的,给我寻什么亲? “我不嫁,若是爹爹硬逼我嫁人,我就死给你看。” 他只好叹了口气:“你要想死,爹也不连着你,一会儿叶小天便来看你、” “叶小天是谁,我为何要嫁给他?” “你会知道的。” 再没留下别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不废话吗?爹爹总不会让我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吧! 白灵走后,西门飘雪,抬头仰望着天空,朵朵白云团簇,如一团一团的棉花,他在想倘若能够悠闲自在的躺在上面,是多么惬意。 不过很快就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就是西门飘雪?” “你就是魔教教主?” “好,今日我便给你一个出谷的机会” “出谷,可以呀!,白灵呢?我要跟她道个别。” 教主一阵冷笑:“她是不会见你的,因为她就要成亲了,你,不适合她。” “成亲,令爱从未对我提过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魔教教主一阵哈哈大笑:“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走不走?” “可是谷口那么深,我该怎么出去呢?” “这还不简单,怎么来的,怎么走。” 魔教之人,果真是越发的不讲理了。 “不好意思,我西门飘雪向来有一个毛病,就喜欢跟人对着干,若是您老人家不说,此地我自然也不会久留,可您若要是撵我呢,我也不是吃素的。” 教主满脸怒意:“好,既然我给过你机会,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手中何时飙出一把飞刀来,身手之快,手法之准,惊的西门飘雪沿着崖壁一阵乱飞。 这样快的飞刀再找不到第二个,除了他的师父。 耍耍耍,无数个飞刀如树叶般的薄如片,简直是对他下的死手,不留一点活路给他,无法,只得又钻入那冒着寒气的池水中。 虽然白灵早就已经跟他提醒过,每日只能在这寒池水待半个时辰。 虽然不知道为何,此刻也顾不得了。 瞬间他的身体,如刀绞般一阵疼痛。 “啊” 一道闪电在空中劈了下来。 身体如烧焦了般,痛苦万分,一阵龙吟,向谷外传出 池内溅起的浪花,似有千尺飞流而下。 白教主此刻并未露出,一阵阴笑:“哈哈,原来是只金龙,不好意思了,只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在小女结婚当日,我会将亲自这份贺礼送上?” 说起收起手中飞刀来。 池中水亦是不知道何时多了数条铁链。 已将他团团锁住,呜咽的龙吟划破天际,震彻山谷,随即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白教主又一阵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说道:“想不到今日我白某竟抓了一条金龙。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难道我那乖女儿就没告诉你这是锁龙井吗?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得来毫不费功夫。” 而此刻白灵正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看着,淡蓝的天空突然似是出现了一个圆形如镜子般的一片云。 镜中影像折射出谷中池水的战况,她不仅看到了爹爹,还看到西门飘雪竟变成一条巨龙,被爹爹的锁链锁在了池内,关键那锁链越是挣扎越锁的紧,若是心上人死在自己手上,那真是生不如死。 突然间她特别的内疚,怪自己没有告诉他这寒池的由来:“是我害了他”,她喃喃道。 救人心切,爹爹的举动毫无来由,真是让她大失所望,索性在窗户里爬出。 却被突来走的侍从拦下:“是谁,竟然私自擅闯魔教?” 白灵回头:“谁敢阻拦?” 侍从齐声道:“公主殿下。” 她得意的一笑,自以为得逞,正准备飞将出去,却被人一把提了起来,没错,此人正是她的爹爹,一个宠她,爱他的爹爹,今日爹爹的表现,让她大失所望。 “爹爹,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难不成又去找那个叫西门飘雪的? 四大法王之一 话说叶小天来到魔教,也是受父亲之意前来求亲。 “王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听说魔教的公主白灵,长的既不像她的父亲,也不像她的母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叶小天淡然的一笑,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都不过是些俗物,上不得台面,若不是父亲有意,他根本没有成亲的欲望。 美丽的月亮并不能让她快乐,只会暗自忧伤。 原来这公主殿下整日被关在屋内,无聊的很。 随即便命人娶她的琴来。 弹奏了一曲:“风萧萧易水寒,壮实一去兮不复还” 词曲婉转悠扬,叶小天不禁入了耳。 此曲甚能打动人心,不知弹奏的人在何处? 隐隐约约顺着竹林,穿过一条小溪,来到一处房舍,但见碧窗中婀娜身影闪现。 风吹动着,阵阵幽香摇曳,此情此景乃人间仙境也。 听的出神,不禁悠悠的差点走进公主的闺房。 被人拦住:“请问有教主指令吗?” “无” “无教主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 “是谁?” 屋内的声音甜美异常。 叶小天答道:“我乃,南郡王之子!客舍中听闻公主的琴音不凡,顺着琴音寻来,不想却惊扰了,公主在下有礼了” “你是叶小天?” “没错,便是我,我便是叶小天,还请海涵。” “不得无理,请他进来吧!” “可是”那侍从有些犹豫! “爹爹只是将我锁了起来,并没说不让我见其他人啊!你可知他是谁?” 那自然是知道的,连教主都对他敬重三分,他又怎敢阻拦,只得将门锁打开,放他进了去。 见自己未婚妻如此待遇,甚是愤愤不平,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着怒气进了来。 但见耳鬓长眉,温文尔雅,似有几分风流的青年男子入了内,容貌绝不在西门飘雪之下。 “真是是百闻不如一见,公子如此相貌,定能寻得中意的娘子,又何必追着小女子不放呢?” 叶小天这一见也是吃惊不小,此女子生的甚是清纯无比,眼中的眸子更是清澈无比,从未有一个女子让他如此心动。 只是她开门见山的这番话,着实让他的心一阵刺痛。 还没有哪个女子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怎么,公主看不上我?” 白灵走近了看,笑道:“爹爹没跟你说吗?我一小不喜欢长的太过俊美的男人。” 叶小天不禁笑了:“怎么,长的好看,也有错了?” “你真是够可以的,谁说长的好看就可以得天下了!也许喜欢你的女人有很多,但我却是个例外?” “哦” 叶小天饶有兴味。 对于她的直言相告,他反而没有生气,却是越发的感了兴趣。 看着叶小天轻松被自己拿捏,小眼珠子一转:“要不要一起喝点小酒?” 叶小天愣了一下,虽不知她起了什么鬼主意,哪怕是多待一分钟也是愿意的:“乐意奉陪” “来人,上酒,再来些点心,好好招待叶大侠。” 叶小天噗呲一笑,不禁为她的豪爽折服:“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大侠了?” “在我的眼中你什么时候都是大侠。” 三言两语便把他说的心花怒放。 没错,他的确是她心目中的大侠,因为待会她要干件大事,自然这里头是少不了他的小小帮助。 酒菜齐了。 白灵举杯:“干” 叶小天亦举杯:“干!”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小天喝的大醉,呼呼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白灵也有一个外号千杯不醉! 此刻她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把叶小天抬上床,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嘴里喃喃道:“叶小天,对不住了,我敬你是位大侠,你可一定得帮我?” 她的易容术自然也是无人能敌,穿上叶小天的衣服,装束与他一般无二,又学了几步他走路的样子,兴奋异常。 出门时,众人都以为叶小天,打了恍惚眼 白灵大摇大摆的走出 到了锁龙井,终于见到了心爱之人,禁不住悲从中来,呜咽道:“是我,都是我,是我不好,可是我怎么才能救你出去,这锁链及紧,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这西门飘雪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锁龙井,见白灵这一身打扮,还以为是哪个狗腿子,听声音竟是白灵,便说道:“别哭了,这是你爹爹的宝物,难道你就不知道如何解锁吗?” 白灵擦干了眼泪:“你会说话呀!” “废话,我只是被打回了原形,又不是不会说话。” 白灵这才放了心:“告诉我,该如何救你?” 突然他高呼一声:“雪花神剑” 顿时天空悬着一把宝剑锋利无比,闪着五彩的光。 “雪花神剑,原来这就是雪花神剑,有多少为它而死?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西门飘雪道:“飞上去,握住它。” “可是我?” 白灵已然飞了上去,可是剑柄太重,她根本握不住。 西门飘雪道:“相信自己,你能做到!” 白灵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握住了剑柄。 西门飘雪道:“你最好给我小心,别把我给斩了?” “怎么会?” 嘴里说着,心里也是无比的担心,万一不小心把他砍成两节,自己也不要活了! 她先是摇摇晃晃的,砍向附近的水域。 就是不敢往那铁链上砍。 西门飘雪吼道:“不要怕,快点,再慢就来不及了。” 咬牙,闭眼,一狠心,只听到一声惨叫: 抉择...... 此刻空中一条飞龙,上面端坐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很是威风,气派。 众人看到指着上空道:“龙,我看到龙了。” 龙,能看到龙,还真是一件稀奇的事儿。 人人都听过龙,在属相中,更是排位居首,可却没有人见过,今日一见,还真是让世人开了眼。 “在那里!” 魔教教主道:“追” 终于 他们停在了一处无人的山石上,巨大的鳞片,渗出几滴鲜血。 “很疼吧!” 白灵有些心疼的问道。 西门飘雪钻进了一处山洞:“我要修复内力,你在洞口守着,千万别让人进来。” 白灵答应道:“好。” 山谷中修灵力的最佳去处。 想不到锁龙井的杀伤力这样强,真是开了眼了。 洞口发出微弱的蓝光,白灵只不敢进去,看到外面几棵树结了果子,闲来无聊,一颗一颗的正往自己的嘴里丢。 正吃的开心,很快她便笑不出了。 ’“爹爹?” 手里的果子散落了一地。 “你果真是要跟着那臭小子受这样的苦吗?” “爹爹说的哪里话,怎么受苦了,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爹爹,不必挂心,等小女玩够了,定会回去好好孝敬您的,但前提条件不许爹爹参与我的人生大事。” 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出逃,叶小天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也是你爹为你好,对你,我叶小天发誓绝不会辜负于你,可那小子就未必了。” 爹爹点头道:“白灵,外面江湖险恶,白灵听爹爹一句劝,不要再与此人有万分的纠缠,他不适合你,你瞧着叶小天哪里不好,门当户对,相貌威严,仪表堂堂,也算是一正人君子。” “不,不回,我就跟他在一起。” 爹爹怒道:“好,爹成全你,但是你别后悔。” 叶小天一脸担忧:“可是,伯父。” 白教主道:“放心,我的女儿是不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说着拍了拍手。 只见空中飞来两位艳丽的女子。 此时西门飘雪修炼已复原体,在洞中走了出来,想要知道在外面在吵嚷着什么,一出洞口竟愕然了。 只呆呆的望着她们,似有许多话要说,想着那日的话还没来得及解释,就 还以为他们这辈子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西门飘雪深知她们的脾性,若是无事,他们至死也不会来的。 “玄真,玄梦,你们怎么会与他一起?师父怎样?可曾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玄真见有一绝世女子站在他的身侧,不禁醋意大发:“你记得你师父啊,老人家特派我们姐妹二人前来寻你,还以为哥哥遇上了什么盗贼,前来助你,想不到你竟这么快与旁人勾搭上了,你怎么对得你我姐妹二人对你的一片痴心。” 此时白灵乱了神,双眉紧蹙:“西门飘雪你如何向我解释?她们是你的什么人?” 玄梦见她与如此妙人在此,不禁醋意大发,挑衅道:“妹子,诉我直言,不妨告诉你,你身边的这位爷虽未成亲,但早已与我妹子做足了夫妻只之实,即是这样,就要对我妹妹负责,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西门飘雪快跟我回去,师叔还等着你呢?”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们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我这个人生性爱自由,放浪形骸。既然出来了,我便还俗不再做和尚,还烦请你们回去告诉师父,徒儿对不起他。” 玄真道只惊道:“哥哥,这是要甩开玄真吗?” 西门飘雪不语,白灵道:“难道你们听不懂吗?公子只想浪迹天涯,而你们是尼姑庵里的,怎可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你们不应好好修行吗?” 玄真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跟你抢男人的吗?我还没那么蠢,我只是想告诉,你算我不能嫁给他,你也休想,我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白灵更气了:“你休要过分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两人把剑比起了舞。 一个凤掌九天,一个沙驰满地。 纵横满地飞雪,也绝不想让。 “住手,都给我住手。” 西门飘雪大声喊道。 两人停下脚步,白灵气不过拿了鞭子就要往西门飘雪身上抽:“你个负心郎,都怪你,早知我刚刚应该跟爹爹走才是。” 爹爹添油加醋:“若是改变主意了,爹现在就带你走。” 白灵并不理会,只含情脉脉的看着西门飘雪如何作答? 西门飘雪也不躲说道:“你打吧!我该受的。” 一鞭子抽到他身上,背后鲜血伸出,白灵嗔怪道:“你怎不躲?” 西门飘雪道:“白灵,你听我解释。” 白灵捂住耳朵道:“不听,不听,我不听。有本事,你就亲手给我解决了那姐妹二人。” 西门飘雪愕然:“我没听错吧!你让我杀了她们?” “不错,怎么,公子定是舍不得吧!也是,她们姐妹二人把公子服侍的那么妥帖,公子定是难以忘怀吧!” 玄梦道:“放肆,竟然想蛊惑哥哥,杀了我们姐妹二人?果然魔教中人,各个都心狠手辣,狼心狗肺。好歹他与我妹妹也好过一场,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是企图让他亲手了解自己的妻子,爱人,你,好狠的心,怎么下得去手。” 西门飘雪忙解释道:“不,你们误会了,白灵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玄真道:“你,还要替那贱人说话吗?” 白灵闭上眼睛,柔声笑道:“公子不必为我解脱,我就是那样的人,既然你舍不得她们,那就请一剑刺穿我的胸膛,能够死在心爱之人的手里,我也是认了。” 西门飘雪急道:“为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妨碍你与旧情人相聚,那我们就散了吧!我会嫁给叶小天,还请公子别忘了过来喝我们的喜酒,再见!爹爹我们走。” 说着一阵轻功飞了出去。 叶小天暗自窃喜。 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她本意,但是她知道若是等到以后被他抛弃,倒不如抛弃了她,我白灵绝不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随后又回头嫣然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会等你!” 她的笑看起来是那样温柔又妩媚。 不,她绝不会离开嫁给别人的。 西门飘雪绝望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大闹婚宴...... 魔教教主的女儿要嫁人了, 他听懂了,似乎又没听懂。 她倒挺会玩的,自己痛快了,就不顾不得别人了? 玄梦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禁醋意大发:“西门飘雪,你走吧!” 玄真大怒道:“你没事吧!我们好不容易寻到他,这才刚刚团聚,你就” “真真,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我们这里,纵使你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呐!” 姐姐苦口婆心哭劝道:“放过他,便是放过自己。” 玄真强忍着泪水,把西门飘雪的脸给按了过来,捏着他的下巴骂道:“你,你就是个小白脸,不喜新厌旧,你不要脸,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西门飘雪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只知道若是白灵嫁给了别人,他肯定是不愿的。 他决不能让白灵就这样嫁给别人,他接受不了。 他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知道,但她决不能就这样嫁给那个男人,他,他不配。” “哼,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所有美丽的女人都应该属于你才对?” “玄真,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床下有人 “恭喜你,结婚了。” 听着熟悉的脚步,他便知道是她来了。 白灵冷哼一声:“知道是我,那就别说风凉话了,来,让我猜猜,你还是喜欢我?而且不希望我嫁给叶小天,对吗?” 西门飘雪抬起苍白的脸,看着她那一眼望不穿的眼眸,他想否认,却无力否认,因为无论说什么,都那样苍白无力。 不过他最终还是开了尊口:‘我只是无法想象,倘若醒来,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该有多孤独,想着你躺在别的身边,被那些臭男人抚摸,你一脸享受的样子,让我恶心,仅此而已。’ 他这一句就把白灵逗笑了:“你真逗,既然你不愿承认,那我也不会问你,我走喽?” 没有回头,只是用试探的口吻再问他,希望他能够挽留一下下。 却没想到他只冷冷的回了一句:“好,不送。” “哎,西门飘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装傻。喜酒没喝,就这么走了,不觉得可惜吗?” 西门飘雪看着远方连绵的山脉,不禁惆怅万千:“让人心痛的喜酒,我是不会喝的。” 白灵苦笑,心里一阵难过,想不到男人无情之时比别女人还甚,泪水只在眼里打转:‘’看来,我不该来的。” 西门飘雪没有否认:“在你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你就去了,你得确不该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却总是要互相伤害。 “你别后悔。” “我西门飘雪决定的事,绝不会后悔。” “对,你根本不配后悔,再见,当然,我希望再也不见” 一个飞身,再无踪影。 她的轻功绝不在他之下。 速度之快他也是第一次见,虽然无声,但他却能感觉到那无声的愤怒。 比起这,他倒是希望她能够暴跳如雷,咆哮着打他一个巴掌,将他骂醒:‘西门飘雪,你不要脸。’ 可是她并没有,只是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去,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轻轻的你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种心痛的滋味,谁又能懂,好想来一杯酒,出去万千愁。 “哈哈哥哥想女人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玄真。 他冷酷的笑了笑,她妖媚的面容,像极了一杯陈酒,越喝越香,她简直太懂男人了。 本打算将她甩开,可她总是知道他现在最想要什么。 扔了一个葫芦瓢给他,他身手敏捷的飞将出去,接住,说了声:‘谢了,还是你最懂我,总是在我最需要什么时候的出现。’ “不然呢,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把你惯坏了。所以你这么不把我当回事。” 心里话说出来,心里也释然了许多。 突然间,西门飘雪猛然跌倒,肩头鲜艳的血染红了衣服,如一朵开在冬日里的红梅。 玄真大惊:“你你受伤了,我终于明白了” 西门飘雪忍不住笑起来:“臭丫头,你又明白了什么?” “原来刚刚放她走,竟是因为这个?刚刚你被暗算了,是叶小天?他可真不算个男人,背地里竟做这样的事,可以你的武功,不应该呀!你为什么不还手,难道也是为着她?” 说着把自己内衬的白色衣衫咬一下白布,给他处理了伤口,还好刀口不深,没有刺在心脏的位置。 西门飘雪咬牙强忍着痛:“又被你猜到了?一个女人太过聪明了,可真让人喜欢不起来。” 玄真忽然笑了,西门飘雪这样,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你喜欢她,难道因为她比较蠢笨。” 西门飘雪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男人会喜欢太过蠢笨的,她不过是比别的女人聪明的可爱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心思去告诉她,还告诉了我?” “你不懂?” “我不懂?都这样了,还在我这儿扮深情呢,你可真够可以的。前面有一栋茅草屋,走,我扶你进去。” 放眼望去,果真有一栋茅草屋。 似在云里雾里边。 要不玄真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他还以为是哪个神仙变出来的呢? “你还真挺有本事。” 玄真苦笑:“若是跟她比起来呢?” 西门飘雪无奈的摇摇头。 女人的嫉妒心总是这样强,总是喜欢互相比来比去的。 “你是希望我把你当成她,你就那么想成为她的替身?” “错,大错大错,我可不想成为别的女人替身,我只不过是想夺回你的爱罢了。” “爱?” 突然间觉得这个女人又可气,又好笑。 “你不觉得你想要的都太过奢侈了吗?” “奢侈,这很奢侈吗?为什么你可以给别人,却不可以给我?”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虚弱的喘着气:‘“要不要我把这颗心剜给你,滚烫的。” “啊,血琳琳的我可不要。” 也是人都死了,要他的心又做什么,亦不再言语,踉跄的朝着小茅屋走去。 看着有些荒芜,许是很久没人住了。 西门飘雪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里边静悄悄的。 看来这原是一间客栈,柜子上还摆着上好的酒。 一张床,一个书桌。 蛛网结丝,更显得凄凉。 可床单却干净的很,像是刚换的,好像主人似乎知道有人会来似的。 他一屁股蹲坐在床上,却猛然感觉床下有人。 朝床底看去,果然。‘’ 拉了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想来他死的时候一定没有多少痛苦, 看来是刚死没多久,血迹还没有干。 西门飘雪心里一阵寒,看向身边的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名的问道:“是你杀的?” 玄真瞪着大大无辜的眼睛:“我?刚刚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凶手。 “可你一开始,并不在那儿。还有为什么现在就剩下你一人,你姐姐玄梦呢?” “看来,你终于想起我那个要死不活的姐姐了。倘若她知道你现在才想起她,她一定会伤心死的。说不定是姐姐杀的呢?” “我了解她,她的心还不够狠。” “呦,你认识她多久,你又能了解她多少,我们虽是一母所生,相爱又相杀,她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可是,可是她却不该抢我的男人。” “难不成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私人物品” “你说呢?” 西门飘雪一阵冷笑,刚刚她的那番表白,真是让他差点就信了,还好他并没有动心。 “那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过是想占有我。” “哈哈” 玄真哈哈大笑起来:“尸体我会命人处理掉,如果你不想丢了性命的话,就好好的,乖乖的给我养伤。” 她善变的面孔突然有些让他分不清真假 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快乐的死去 拖着疲惫的身躯,白灵走到婚礼现场,等来的不是各路侠友的祝福,而是 婚礼现场混乱堪,遍布尸体,满地的血迹。 好好的婚礼现场,竟然成了埋葬尸体的坟场,百般寥落,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她的心,她的心痛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今天,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爹爹,爹爹” 踩到地上的一滩血迹只一滑,摔出老远 尸体可不会说话。 她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回答她。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模糊了双眼。 爹爹最是疼爱她了,他去了哪儿? 看到了,她终究看到了,因为,因为爹爹也躺在了血泊之中。 是谁? 是谁有这个本事能杀死爹爹? 他魔教教主,纵横天下,无所不服。 又有哪一个人能置他于死地,谁,竟然好大的胆子。 她抱住爹爹的尸体痛哭着,这可是最疼爱她的爹爹呀! 幽怨的婚房里只有悲戚的哭声,与风中的呜咽交杂在一起。 谁也不会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掌上明珠在此陨落!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没错,没有了爹爹的护佑,她会不会像那些流落民间的女子成为娼妓? “娼妓?” 她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绝不可能!” 此刻的她只想一死了之。 往日美好不复存在,一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快乐的死去 天气更是阴沉了。 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爹爹那张刚死不久的脸:“爹爹,别等太久,我马上来找你了。” 此刻她安静的像一只猫,看似乖巧,但若谁在这个时候 不用说,她会吃了你,像吃鱼一样。 保证连骨头渣渣都不会吐不出来。 此刻的披头散发,像疯婆子一样,拖着爹爹的尸体,将他埋入一处山谷。 连墓碑都没有。 若是爹爹知道自己死后如此凄惨,会不会后悔自己走过的路。 埋完,倒了一杯热酒洒落在她刚埋的土堆上:“爹爹,一路走好,女儿不孝,此生恩情,来世再报。” 望着那夕阳西下。 霞光满地,是那么美,只可惜也如此短暂,就如人的生命一样,短暂而又热烈。 正准备一跃而下,突然什么人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叶小天?” 白灵发了疯的哭喊道:“别人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死。” “白灵,白灵,你清醒点。” 白灵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肩头,眼泪已经流干了,却别无选择。 “我不够温柔,你的忧愁我分担不了,您的没必要救我。” “我知道你一定很伤心,我”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好,那” 风流债 明月还是那轮明月,剑还是那把剑,只不过是陪她的那个人变了。 他依旧孤独。 回到客栈养伤,玄真似乎比往日更尽心了,她先是给他炖了一碗鸡汤,温柔贤惠的端了过来:“来喝些吧!这样伤心也好点快些。” 端起这碗香喷喷的鸡汤,喝了,内心却苦涩无味。 “怎么?不喜欢喝呀?” 西门飘雪无奈的瞅了她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好喝是好喝,只不过是” “不是她炖给你喝的?” 玄真补充着他未说完的话。 西门飘雪无声,也暗示着默认了。 “你准备去找她?” 玄真一脸担忧。 这一次西门飘雪正面回应道:“没错,去找她。” 就这一句,极其简单的言语,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却将玄真步步拖入深渊:“为什么?是因为我还不够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内心一阵疯狂,她想不明白,为了照顾西门飘雪,没日没夜的忙碌,不仅换不来他的真心,反而是他的不屑与不顾。 “你倒是挺痴情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已经嫁给了别人。” 玄真的这一句更是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心一紧,痛苦的闭上双眼,眼睛里全是白灵与别的男人偷欢的场面。 “就算是嫁给了别人又能怎样?有酒吗?” “又要借酒消愁?” 西门飘雪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隐约听到外面一阵响动,想要出去,却被玄真阻止:“我去看看,你好好养伤。” 打开房门,却见外面有两个一瘦一胖的醉汉。 其中一瘦的醉汉见她生的妩媚,顿时一阵猥琐样,调戏道:“小妞,有个漂亮的小妞,姑娘就你一个人,看来爷今日运气不错啊!来给爷玩玩。哈哈” 随即另一个胖的醉汉两眼放光的顺势朝她扑去,玄真一脚把那醉汉踩在身下,裙摆下的春光一脸无疑,玄真妖媚的说道:“怎么?老娘好看吗?老娘要挖了你的狗眼。” 说着她已挖下那个胖的醉汉的双眼,顿时那瘦的醉汉已吓傻了:“姑娘饶命啊,姑娘饶命啊!” “好,本姑娘问你,我好看吗?” “不好看,不好看” 玄真横眉冷对:“嗯哼” 那瘦的醉汉又改口道:“好看,好看,也不管不顾的往门外就跑。” 玄真想都没有多想,一剑那胖醉汉的心脏,顿时他的脑袋耷拉了下去。 随即又追出门外,一把利剑飞出,又刺进了瘦醉汉的心脏,他只回头,惊讶的看着玄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你你蛇蝎心肠” 玄真走近了他,将剑拔出,擦了擦剑上的血迹,冷哼一声:“你就是你们得罪老娘的下场,哼” 西门飘雪早已听到外面的响动,想不到她竟然残忍至极,跟刚才的温柔相比,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玄真回来后笑道:“不过是两个小杂轶,竟敢羞辱本姑娘。” “可你不该杀了他们。” “不杀了他们留着过年啊!” 西门飘雪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觉她身上的血腥之气越发的重了。 只盼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快些好,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 西门飘雪忍着疼痛,扯下那醉汉身上带的酒,先是喝了一口,随即又把那酒洒在自己的伤口上,忍不住大叫一声:“啊” 玄真笑着调侃道:“你就真么等不及?” 西门飘雪没有理她,只在自己腰间取下一把小刀划拉着自己身上的腐肉。 玄真娇笑着把他拉入房间的床上,笑着说道:“你倒像个男人,还是我来吧!” 说着拿了一把刀一片割下他那片片腐烂的肉。 西门飘雪忍着剧痛,攥紧了拳头,头上满是冷汗。 玄真一阵心疼:“若是疼的话就叫出来吧!” 割完腐肉,找了一块纱布包扎好伤口。 接着她无意用自己的衣袖擦拭了西门飘雪头上的汗珠。 阵阵清香顿时袭满西门飘雪的心头,看来他终究是躲过这一劫,压抑许久的情欲扑面而来,将玄真猛然扑倒, 他释放着,如一只咆哮的狮子, 烛光摇曳,波光荡漾 冷雨夜...... 夜更深,月更高,孤寂的心如冷月。 也不知过了多久,孤寂的月亮也消失不见, 外面粒粒的下起了小雨,看着熟睡的玄真,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不知白灵如何了? 有没有在想他? 也许他该遗忘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他做不到。 起身,抬头仰望,差点发出龙的长啸。 滴答,滴答,冷雨夜,情更深。 当他再次来到这里时,魔教已空荡荡,只剩下了一座空壳 人去虚空,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怎么会这样? 教主呢? 还有叶小天呢? 当然还有他心心念念,最是放心不下的那个人,她呢? 她又去了哪里? 看着残垣破壁,再没了往日的热闹,甚至那熟悉的酒香也都一并没了,这里只充斥着一股腐尸的气息,直冲天灵盖,他的心在滴血。 短短几天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 为什么,为什么? 白灵为何不去找他? 正当他陷入思考时,眼前的一切又都变了。 一阵靡靡之音由远及近,声音宛转悠扬,如天上仙宫的乐声,真是美妙极了。 门缝里远远的瞧着,竟是一个红色的大花轿。 大概有7,8个人抬着,很是气派。 其实他也很好奇,轿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 跟魔教又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很可惜,轿子里的人并没有下来, 只是有个小差跑了进来称呼道:“爷,我们家夫人请你去府里走上一遭。” 西门飘雪冷冷道:“若是阁下有什么话,下来说就好了,又何必故作玄虚的搞神秘?” 突然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西门飘雪,你太聪明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人还不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接着又命令道:“还不快收拾干净,也好给客人留个好的印象。” 这个声音似男又似女,只听不真切,西门飘雪道:“我不认识你。” 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你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识你。” 说着进来男男女女许多人,开始进行整理。 男的衣着整洁,女的妖艳无比,很快这里就像是换了一个地方似的,立即歌舞升平。 还有一个美艳的白衣女子给他递上一杯美酒,娇声道:“公子喝一杯吧!” 西门飘雪大声对着门外的大花轿喊道:“喂,你不进来喝一杯。” “哈哈” 轿子里的人哈哈笑道:谢公子,我就不进去了,公子倒是可以去我的府邸,我自然欢迎。” 西门飘雪疑惑道:“你是要把这里搞成小红楼?” “那是我的事情。” “你有什么资格?” 轿子里的人不语,外面的雨更大了:“喂,你到底是谁?怎么不说话?” “公子,天冷,快喝些酒暖暖身体吧!” “我怎么知道这酒里有没有毒?” 那轿子里的人又一阵哈哈大笑:“哈哈,起轿,喝不喝由你。” 此刻的西门飘雪,只想出去问个究竟,却被一个女子留住:公子请留步。 西门飘雪怒道:“别拦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一掌要击中那女子的要害,女子只一躲,竟伸出一只铁掌来,西门飘雪只好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他的身上还带着伤,此时确实跟人斗一架确实有些不划算,便问道:“你问武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公子不该问的别问,” 西门飘雪只不管她,只趁她不注意,又一阵轻功飞了出去,去追那轿子去了! 西门飘雪追的紧,那轿子的主人竟飞了出来,是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发髻高高盘起,带了一只白玉的发钗,只可新她带着一个白色的面纱,只看不清面容,但身姿跟白灵莫名的有几分相像。 西门飘雪失声唤道:“白灵?” “我不是白灵。” 面纱里发出的声音的确不是白灵的。 西门飘雪问道:“你到底是谁?好奇心的驱使,让西门飘雪忍不住去揭她的面纱。” 那女子身手自然也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又怎能让他轻易得手,轻功还真是了得,完美躲过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西门飘雪的好奇心,两人竟然雨中斗了起来。 伴随着雨点飞舞,两人的决斗也更加的不分上下。 只是那女子即使武功再高,还是不敌西门飘雪,似乎还要再往轿子飞去,被西门一把拉住,把她拉入怀中,将那面纱只一扯,西门飘雪惊呆了,那人不是白灵还能是谁? 谁还能长着跟她一模一样精致的脸。 她的面容早已刻在了心里,就算是进了坟墓。这面容他都不可能忘记? “白灵,真的是你。” 那女人说道:“你放手,我不是白灵。” “你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样?告诉我,这几天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她依旧不肯承认,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白灵?” 那冷漠的面孔是那样的陌生,难道真的认错人了? 她突然转身又进了轿子,他这一次没有再去追,放她走。 雨,更冷了,如他的心! 孤独求败 公子,你回来了、 一位窈窕少女走了进来。 西门飘雪耷拉着脑袋:“你家主人是不是叫白灵?” 那位窈窕少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冷冷的说道:“公子,我只知要效忠主人,将您服侍好,其他的小女一概不知。”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一把利剑破窗而入:“什么人?” 话刚说完人已经顺着刚才那把利剑飞来的方向飞了出去 快步紧追,却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是谁?” “要杀你的人。” “为何要杀我?” “因为你碍了我的眼。” 可笑,简直可笑,若是一个人因为你碍他的眼就想要杀你,这个理由,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西门飘雪道:“想杀我的人很多,却没一个人杀的了我。” “那倒要看看是我的剑厉害,还是你的嘴厉害!” “那你来呀!” 那人的手中沁出了汗,因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孤孤求败,这期间,他不知道打败了多少人? 只要一出手,那人必会毙命。 可今日却不同,他突然有些害怕了,因为他意识到,可能一旦出了手,就再也没有活着的可能了,却越是这样,他越兴奋,他已经好久没有那么兴奋了,杀人的冲动让他浴火重生。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的兴奋达到顶点,待那人死了之后,再品尝一下那鲜红的血,甜如丝。 一句你来呀,他还是站在那儿,并没出手。 他在等待,再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发现人弱点的机会。 可奇怪的人,竟是一个弱点都找不到,让他无从下手。 西门飘雪也有些手痒,见那人迟迟不动手,有些等不及,问道:“喂,说要杀我的人,为何不出手。” 他终于开口道:“我要让你先出手。” 先锋的对决,只想把那人撕碎,揉碎。 正在他要出手时间,刚才那位窈窕少女冲了出来:“公子,床铺好了,该睡觉了,你在外面做什么?” 此时她突然发现西门飘雪的面前就多了一个人,便问道:“喂,干嘛呢?跟我家公子有什么话说?天色已经很晚了,您也该回去了。” 孤孤求败冷冷的说道:“识相的话你赶紧滚,我从不杀女人。” “哦,既然你不杀我,那我更不能走了,还有怎么滚,你倒是表演给我看看呀!” 他突然拔出来了手中的剑,一把杀人无数的剑,一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剑,一把只挑人心窝的剑,诡异的笑了笑“我是从不杀女人,但你例外。” 那窈窕也冲着挑衅的笑了笑:“那你来呀!” 他飞快的冲了过去,本来他的剑很快,快的就像薄薄的树叶穿过人的心脏,没有任何声响。 这时西门飘雪想要去救她,只怕也是来不及,只好猛然闭上眼睛,能想象刚刚多么鲜花的生命,一下子就要凄惨死去的场景,不觉得竟然有些心痛。 突然孤孤求败停下了脚步。 那窈窕少女,挑动了妩媚的眼眸,像天上的明月照亮了他冰冷的心。 他从未见过如此明艳动人的女人! 那个女人见他没动,不禁娇笑着跑了来,紧紧的抱住了他,吻起他来! 他像是被一把利剑击中了般,一动不动。 她感觉他下身的异物蠢蠢欲动了起来:“我叫明月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怎么想不要我做你老婆? 人肉包子铺 此时天空中的雪停了,天依旧没有亮! 只是想不到这一夜竟如此漫长,漫长的就像是整个冬天的故事都在这一夜间发生了。 西门飘雪看着明月,嘴角的笑容依然抑制不住:“对付男人你还真是有两下子!” 明月伤感的笑道:“可惜,却没有一个男人能入我的心。” 那笑容的凄苦,他似乎能明白,不禁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明月哈哈大笑:“看来公子还真是个痴情人呐!” “可往往知情人也是绝情人!” “是啊,可至少你们曾经相爱过!” 说着两人走进房屋。 “公子我就睡在房外,若是有什么事,叫我便是!”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 他手里拿着一把剑,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它不仅剑锋锋利,还可以杀人,特别之处,剑已出鞘,那人必定毙命! 所以今天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孤枕难眠,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白灵? 天终于亮了。 明月端了一碗粥进了来,西门飘雪只看了一眼,只没有再喝,他的脚已走在问外,明月心有不甘的问道:“为什么不喝?”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喝?我怎么知道里边有没有毒?” 说完头也不回回的走了。 “你等等我?” 明月放下那碗只追了出去! 没错,碗里没有毒,粥里却下了药,一种人喝了就只能瘫软的躺在那儿忍忍宰割。 至于为什么要给他下药,也许只有下药的人才知道答案! 还未出城门,就看到前面一大群人已然等在那里,那是一间客栈,客栈聚满了人,只见门上还挂了帘子:“人肉包子铺!” 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想吃人肉包子的? 握紧了手中的剑,坐在了房间正中间的位置呵道:“店小二,上酒!” 只听一声:“来了,客官只要酒,包子不要吗?” 西门飘雪握紧手中的剑,冷笑一声:“人肉包子吗?” “客官认识字吗?呸,还真是晦气!” 店小二吐了一口浓痰,把毛巾搭在肩膀,一脸不屑的转身离开! 冬天的雪依旧还在下,外面雪白的一片,跟店小二黝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么冷的天,他却光着上半身,难道不冷? 这下有好戏看了! 明月已然跟了过来,喊道:“我说大哥,为什么不等我?” “为什么要等你?” “我家主人说了,人在我在,人亡我亡,又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难道外面的招牌你看不见?” “人肉包子铺?” “既然看到了还来,想当成食物被人端上桌子?” 明月噗呲一笑:“你不也来了,既然你都不怕,我为何要怕?” “酒来了!” 店小二端来了一壶酒,还有一屉包子。 西门飘雪道:“你上错了,包子我没要?” 店小二面目狰狞的说道:“你敢不吃?” “哎呀,店家,别生气嘛!我吃!” 明月笑着答道。 那店小二的口水只流了一地:“又来一个,肉挺嫩啊!” 明月没有接他的话茬,拿起包子就咬了一口,接着便咀嚼了起来,奈何却怎么都嚼不动,一下竟吐了出来,只看地上一个黑黝黝的东西,看着倒像是人的眼睛。 这时,店小二大笑道:“是不是爆浆了,哈哈” 明月只觉得一阵恶心,哇哇的便开始呕吐起来 西门飘雪看着呕吐的明月有些气恼:“你故意的?” 明月有气无力的说道:“快,快给我酒。” 西门飘雪忙倒了一碗酒递给了她,却只一看红红的一碗,不说也知道是什么? 刺鼻的血腥气迎面而来,似乎闻到了腐尸的味道。 明月又一阵呕吐,吐的只有酸水,她还没有吃饭,肚子根本就没东西。 这时店小二趁机就要出手,西门飘雪迅速的拔出了手中的剑,一剑将他的胳膊在手臂上砍了下来。 此时的店小二看着地上滚落的胳膊,他竟然还不知道是谁的,大笑着说道:“哟,这谁的胳膊掉了!” 桌子上几双诡异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看,这才发觉是自己的胳膊,正准备去捡,只见不知道哪里冲出一条疯狗,看到地上的胳膊,叼着就跑! “喂,我胳膊,你还我胳膊” 说着破门而出,向那疯狗追去! 顷刻间,店内止不住的哄堂大笑 不会再回头 前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久。 走的累了,坐在山间一处的石头上歇歇脚。 阳光正暖, 此时,两人正看的出神。 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正在不远处打闹追逐着,玩耍着。 她们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后脑勺扎着两个冲天的马尾辫,裤脚边上绣着红红的梅花,就像是刚在树上采摘下来印上去的,看起来特别逼真。’ “来呀,你来呀!快来追我呀!” “给你姐姐,接住了!” 一个沙袋被一个小女孩扔了过去,另一个接伸手一接,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沙袋就这么恰如其分的乖乖的掉入了她的手中。 “想不到小小年纪,身手还不错。” 西门飘雪微微一笑:“是个练舞的料子!” “大哥哥,你好,可以抱抱我吗?” 突然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圆圆的小脸蛋,真是可爱! 是个人都会忍不住抱一下的,当然他也不例外! “小心!” 远处传来一阵柔美的,一个飞镖飞来,“砰” 一把尖刀成了两节,跌落到地上,还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真是又快又准,若是再晚一步,小命直接留在这儿给这些花儿,草啊,当肥料了。 而那个小女孩的轻功更是了得,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多谢贵人相救。” 西门飘雪拱手谢道。 你可以装高冷,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却无法不去感谢一个出手相救的人。 终究自己还是太单纯了,竟上了别人的当。 只见一个女子远远的蒙着薄薄的白色面纱,朦朦胧胧,宛若沉鱼落雁的西子,手里抱着琵琶。 “西门飘雪,咱们又见面了!” “又,我认识你吗?” 西门飘雪疑惑的看着她,似曾相识,又不知哪里见过? 接着便是一阵叹息:“想不到这么快就把忘了?” 这时身边的明月脱口而出,喊了声:“主人!” 径直站到了她的身旁。 明月也算是明艳的女子,可一站在她的身边,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果然是我看中的女子,永远都是最美的!” 此时野外传来几声:“咕咕,咕咕”的叫声,连绵不断! “白灵?” 终于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真是你?可真让我好找?找了你好久,竟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你?” 她并没有直接承认,只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随意的相信别人,若是我早一步,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就这样在一个面前丢了脑袋,那得又多丢脸,我都替你臊得慌! ” “这么说,你还是很在乎我了?怕我出事?” “美的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身飞去! 却一把被西门飘雪拖住:“不准,我不准你走!” “”真赖皮,好,按照江湖规矩,咱就有一说一。我已经嫁人了,以后不许你再缠着我。” “嫁人?你们还没拜堂,不能算? 西门飘雪的眼圈一红,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西门飘雪,我劝你实相点。你能给她什么?今天老子不想动手,我劝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叶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 此时西门飘雪的脸近乎有些扭曲:“她不是自愿的,这不是真的。” 叶小天有些得意的笑了:“愿不愿意,还用你说?刚刚她已经说出了自己的选择,你哪里还不服气?我再重申一遍,她自愿留在我身边的。” 西门飘雪踉踉跄跄的走到白灵面前,用颤抖的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甘心这么跟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白灵没有作答。 西门飘雪没有再做纠缠,因为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转身,离去!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远去,白灵喊道:“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忘了你,以后你不必再来找我!” 这一次,西门飘雪没有再回头! 夕阳日渐暗淡,却映红了天! 没有人能活着逃出他的手掌心 漆黑的夜,剑光闪闪! 除了远处寺庙的钟声,还有一阵浓浓的叹息! 眼神淡淡的忧伤,侧身躺在床上,痴痴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我到底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葫芦里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但依旧觉得不过瘾! 难道他醉了,不,他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醉? 难道伤心了,不,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伤心? 他这样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 深夜里,一壶酒,一小撮花生米,就已足够度过这漫漫长夜! “怎么?不开心?” 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现。 西门飘雪连看都没看一眼,暴怒道:“出去!” 可是她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笑道:“若我不出去呢?你会怎么样?” 西门飘雪淡淡的说道:“你见过杀人不见血的剑吗?” “杀人不见血的剑我没见过,却见到了一个爱吹牛的大王,嘻嘻” 说完掩嘴嬉笑起来。 一秒钟不到,她的笑容便僵硬了,白色的珠花依然跌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啷啷的”响声! 一头乌黑的长发已披散开来! 腰肢更是细如柳枝! 这只精致的白玉发钗,此刻变成了薄如纸的碎片,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快的剑法,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趁我还不想杀你,滚出去!” 泪眼朦胧,模糊了双眼:“你,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哭着跑出去的茉莉有些不服气的骂道:“他到底哪里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西门飘雪苦笑:“喜欢他的女人的确很多,但总也有他得不到的女人,就比如” 此刻他不愿多想,也不愿再回忆! 正当他闭上双眼,想要熟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嘚,嘚,嘚” 这么晚了,是谁不睡觉,闲着无事,骑马玩?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已然感觉地面上一阵杀气涌来! “不好!” 想到刚刚跑出去的那位姑娘,只怕是 他好像已经猜对了一半。 不紧不慢的喝着葫芦里仅剩的最后一滴酒。 救与不救? 似乎对他这个酒鬼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将这个女人救出? 答案就是他想救就能救的下,不想救,自然也就 “救命,救命啊!放心,你快放开我!” 依旧在耳边环绕! 一个大汉已将这位瘦弱的女子扛了出去,究竟要去做什么,是个男人都会懂的。 走到马前,男人直接将女人扔在了马上,而他也紧跟着骑了上去? “别叫!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想活命的话,放开那位姑娘。” 茉莉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想不到刚刚要她命的男人,突然出来救她? 她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话未说完,那个大汉也并未妥协,因为他身上也同样扛着一把大刀,这把刀不仅可以斩野兽,也同样可以杀人! 他同样也没有怕过任何一个人! 那大汉道:“老子看上的东西就从来没溜出过我的手掌心。” “驾,驾” 那马像是飞了起来,跑的极快! 能看得出,平日里这匹马有多强悍,那个醉汉也一定特别喜欢这匹马,只可惜,很快,你就再也看不到它了,如天上的云朵般,来无影,去无踪了! 西门飘雪并没有追,因为他跑不快,但他有更好的法子,一个人人都能想到的法子! 他的剑快如闪电般已经发了出去,击中那匹马的腿,鲜血顺着那黏糊糊的双腿往下流。 对此,他已经手下留情,因为平日里的剑法,更是快! 如果他想,就没有人能活着逃出他的手掌心 为何不杀了我 此时天上的新月如一把镰刀,发着微弱的光。 骑在马上的醉汉,和那女人,在马上跌落 那醉汉只跪下磕头求饶:“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还不快滚!” 那醉汉连滚带爬的挣扎着逃命似的往前奔,嘴角还带着无人发觉的一抹诡异的笑! 突然一把新月的般的镰刀直逼西门飘雪的心脏,那个女人惊恐的看着这把不怎么亮的镰刀,这一刀下去,可不是刺破心脏那么简单了。 正当大家西门飘雪这次一定躲不过去了,那醉汉大惊失色,眼珠瞪的大大的,都快鼓出来了:“怎么可能” 只是话未说出口,那把镰刀已经将他的头颅连着筋骨一起割断,只可惜那句话他再也说不出了! 颈部的鲜血喷出几丈远。 可杀人的衣服依旧很干净,甚至你都没有看到他出手,就将人的性命夺去了。 这出手,快,太快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今天我不打算杀人,是你非要逼我出手。” 西门飘雪,把手伸向那女人, 那女人欣喜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感谢大侠相救,小女子愿” 西门飘雪的眼神依旧冷酷,打断道:“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叫什么名字?” “茉莉!” 她有些不爽的回答道。 因为她真的很讨厌什么事都被人穿的感觉。 “名字很好听,跟你人一样。只是你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对得起这个名字才好?”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你?”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径直走去。 她跟在后面大声说道:“没错,我是看上你了。我告诉你,你迟早都是我的。” 西门飘雪回头苦笑:“你我的缘分到此结束,以后不必再见” “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杀的已经够多!” 店里的老板正切着肉,手和紧握的刀颤抖着。 “她是你的女儿!” 店主点头:“唯一的亲生女儿。” “刚刚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那个醉汉撸去?” 店主没有再说话。 “爹” 甜翠如棉的声音如软糖般滑过。 这样美艳的女子,真的很少有男子抵抗住诱惑。 店主呵斥道:“我不是你爹。” 茉莉一脸委屈的看着西门飘雪。 只可惜他一眼都没看。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楼!” 西门飘雪拍拍手掌,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可真会演戏啊!此刻你不应该报仇吗?刚刚你儿子的头颅,咔嚓” 西门飘雪比划着 此时已经上楼的茉莉又走了下来,恨恨的看着西门飘雪:“你果然聪明,真是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揭穿了。” 说着她的那一剑已经刺向西门飘雪的咽喉之处,店主的那把刀也涌了过来! 父女俩本以为可以拿下西门飘雪,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店主的那把刀被打了回来, 砍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而茉莉的发钗再次被削落!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 “为何不杀了我?” “我说过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今天我不想杀人!” “好,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没有杀了我们,爹,我们走!” 一阵轻功,父女俩同时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是他们从未出现过 西门飘雪,冷笑! 你就是那只小白狐? 他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似乎在走向一条未知的路。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他? 为了杀他,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他仰天长啸 寺庙内,一个声音道:“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 回禀大师:“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真的就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他武功高强,只怕无人是他的对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亲自动手!” “阿弥陀佛” 一副弥勒佛模样,:“听说魔教教主死了?” “有段时间了。” “听说西门飘雪与他的宝贝女儿” “哼,听说那个叫白灵的已经嫁给了叶小天,” “阿弥陀佛真是想不到啊,她竟然嫁给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只怕大师误会了,哪有人会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那个叫叶小天的,不过用了些手段,让人误以为” “让人误以为是西门飘雪杀的。” “说的对,没有人会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的。她不仅不会嫁给他,还会把他当做仇人一样杀掉,这个叶小天还真是不简单。” “那我们是不是,,,,,” “再观察吧!那个叶小天竟然可以杀掉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爹,说明他并不可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咱们给卖的,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也只是比较好奇,魔教教主的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折在叶小天的手里?” “这个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玄真和玄梦” “据我所知,她们用情很深,只怕你看,要不要?” “我是绝不会出手的。” 因为他便是寺庙的整个核心慧明大师。 “悟心归来” “悟心” 这是西门飘雪的法号。 他似乎听到了师傅在呼唤他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难道还要回去不成? 想到玄真和玄梦。 他的心左右摇摆着 “你回不去了?” “谁?” 西门飘雪停下脚步,林中什么都没有。 一阵清脆的声音说道:“跟我来” 西门飘雪左右左顾右盼的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啊? 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不会是蛇吧! 想着已然拔出了手中的剑 “嗖” 一只白狐窜了出来 心中只惊了一身冷汗,放下了手中的剑! 没想到那只白狐摇身一变突然变成了一个美艳的女子,对着他不停的笑,都快把他笑的发毛了。 西门飘雪冷冷道:“你笑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西门飘雪只摇头。 突然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臂,一道长长的疤痕闪现:“你可曾想起了什么?” 猛然他突然想了自己幼年时,曾救了一只白狐,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那白狐就莫名其妙失踪了。 他声音有些发颤,脸上的惊喜之色难掩:“你你就是那只白狐”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错,我就是那只白狐,是不是很意外? 夜更深,情更难掩。 西门飘雪仔细打量着她。 收起剑柄,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你看,我美吗?可还合你的意?” 白狐转了圈。 旋转中的白狐,嬉笑着 西门飘雪天旋地转,竟看得有些呆了:“这不是天仙,又是什么?” 步履轻盈,体态丰满,又不失清纯,若论美貌,还真是没人能比得上她,就连白灵在她的面前,不免也少了三分姿色! 哎,我怎么又想起了那个女人,不该想她的,这个贱女人,跟了别人,我呸! 不,我该这样,即使她负了,她也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因为爱一个女人,才会为那个女人找那么开脱的理由和借口,嗯,就算她无罪吧! 想想又不犯法。 他有些情难自禁:“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怎么就莫名消失了。” 那白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有趣,可真有趣,若是我不躲在山洞里修炼,难道跟着你,一辈子就这样做一只小狐狸吗?” “也是人各有志,你该走你的路!” “可我不是人啊!” “の,好吧!” “跟我走吧!” 白狐笑嘻嘻的试探道。 “我” 见西门飘雪有些迟疑:“怎么?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你以为我会害你不成?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终于他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有太多人想要杀我了,我不想你” 是的,他不想再拖累别人,而她不过是只白狐,仅此而已~ “谁敢杀我?你放心好了,你看前面就是我的山洞,咱们躲在哪里,没人会找到我们的。” “山洞?” 西门飘雪放眼望去,近处是荒芜人烟,再远便是那连绵的山脉,连成一片 哪里有什么山洞,不过都是些孤坟罢了,想来小狐狸比较调皮,不过骗我罢了!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去不去啊?” 西门飘雪挑了下右眼的眉毛,戏谑的说道:“小狐狸,哪里有什么山洞?你就别逗我了?” 小狐狸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当然不是这里了?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找到,我带你去的地方,当然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了,翻越一座山,再一座山,哈哈 山中大王.... 远处的山脉若隐若现,落日低垂着,偶有几只孤雁飞过。 地面上也冷的厉害,虽然还未结成冰! 几只小狐狸在追逐打闹着! 心底如针扎般的疼痛? “哎!”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 心里想道:“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也只有天上的圆月才能知道了,圆月,这凄冷的天气,只怕今晚不会出现了,就像你念的,爱的人,都不会出现一样。不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心智成熟,不为情所动?连狐狸都懂的,人却不懂?你想做君子?可总有人不愿意” 一个妙龄突然窜出圆圆的脑袋,冲他吐了吐舌头,真是搞怪,又可爱!不禁把西门飘雪逗乐了。 “怎么,很无聊吗?” 小狐狸笑嘻嘻的问道。 “有点,看来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那要不给你安排个大王当当?” “我,大王,没搞错吧!” 西门飘雪一脸疑惑,又觉得挺有意思。 就这么一群小狐狸,以后就只听一人发号施令,那一定很有意思。 小狐狸一脸讨好的在她胸前:“戳戳戳怎么样,想不想?” 终于阴沉许久的脸,露出了些许的笑容:“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不想啊?只是他们能同意吗?” “只要你想,那就是我老母一句话的事。我这就去见我老母” “唉,别,容我再想想” 此话一出,又突然有些后悔! 小狐狸回头调侃道:“怎么掉嘴里的肉准备丢掉?” 不好意思低头沉思了片刻儿,一抬头,小狐狸竟然不见了。 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了解男人,还能猜透你的心事情。 此时一只毛色雪白,巨大无比的狐狸正躺着睡觉 听到风一阵的声音,转身一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咳咳咳你来了。” “老母,看到什么都躲不过你的眼睛?” “嗯,那我想想,你这次过来,又要讨什么东西?” 小狐狸嘿嘿一笑:“老母,恐怕这次您猜不到了,因为女儿想要的,你未必想给?” “你呀,就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 老母宠溺的指了指她额头。 “我想要西门飘雪做” 老母一惊:“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突然眼珠一转,又说道:“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母快说。” “娶你,只要他娶了你,我就让他做” “老母” 小狐狸羞涩的点头:“终身大事,自然还要征求他的同意。” “哼,她可没这个资格除了这个条件,他不答应,我还不答应呢?再说了,他没有理由不同意,你可是老母的掌上明珠” “老母” 老母说道:你记住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更何况他是人类! 小狐狸伏在老母的膝前,撒娇道:“老母,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会害我呢,求求你了,这个大王让他做好不好嘛! “这就是我的条件,回去吧” ”说完,老母已消失不见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果然,。 一点不假,这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武艺高强,杀人无数,却始终没有寻到自己的根。 如今却要与一只狐狸成亲,笑话,笑话,这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这年头,正人君子是真难做。 不过,狐狸与人,千百年来有多少故事,让人津津乐道。 “喂,西门飘雪,你可想好了?”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传来,犹如天籁! 此时,他还有别的法子吗?好像没有 既然喜欢的人已嫁作新人妇,我又何必?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这样飘着,倒真的不如? “好,我答应你!” 西门飘雪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狐狸丢掉了手里拿到的半块苹果,高兴的蹦到西门飘雪,双臂紧搂他的脖颈,热气飘进耳朵: “我就知道我最爱我的,那,可不许耍赖!” 西门飘雪笑道:“那你不许耍赖,答应我的事” 话未说完,小狐狸打断道:“你就这么想做大王,那又有什么好?” “可以一呼百应。” 西门飘雪淡淡的说道。 那种很尊贵的感觉,他也很想享受几次。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门外来传,是一只灰色的小狐狸,表情夸张,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急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小狐狸有些不耐烦。 那只灰色的狐狸气喘吁吁的来说:“是人,好多的人,他们已围在洞口,说是说着要寻西门飘雪报仇?” “报仇?”小狐狸转头看向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表情很是淡定:“我出去看看。” “随我来。” 灰色狐狸已经将西门飘雪引出门外。 看着人群,他有说不出的痛楚:“我西门飘雪行的端,坐的正,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又搞的哪一出?” “西门飘雪,别装神弄鬼了,魔教教主是如何死的?你别想脱开干系。” 魔教教主?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他的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人群中走出一人,指着西门飘雪骂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魔教教主被杀当日,有人看到你出现在附近,而且你一直想去魔教教主的女儿白灵,无奈她却嫁给了别人,你气不过,定是你下的手。”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虽杀过人,但魔教教主绝不是我所杀,那日我只是路过。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再怎么没良心?又怎么会杀心上人的父亲,要杀我只能去杀那个夺走我所爱之人的人!” 这时间,他的眼珠已经多了几分杀气! 小狐狸站在西门飘雪身边,大声喊道:“我相信他,他不会说谎的。” 众人哄笑起来:“一只狐狸懂什么。我看他定是心虚便躲在狐狸洞不敢出来,哈哈哈”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下来,一阵阴森的气息弥漫开来。一个黑袍人缓缓出现,“刷刷刷”,几个飞镖直中西门飘雪的要害之处。 如果反应不够快,那一定死的快,还好,西门飘雪从小练就的速度,那又岂是常人能比的? 那黑衣人惊呼道:“怎怎么可能?” 西门飘荡嘴角上弯,手里握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飞镖,邪魅的说道:“这次该轮到我了,哪里来的哪里去” 只喊了一声:“去” 别的且不看,那黑衣人的身体已经僵硬,血液也成了墨浆色 此时,星空低垂着,像是将要发生一阵狂风暴雨 争风吃醋....... 夜,漆黑的夜, 还有躺在血泊中的黑衣人! 再没有敢上前,因为谁敢上前走一步,就是死路一条。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击败西门飘雪。 “哈哈” 西门飘雪突然大笑起来:“你们有种找到这里,怎么却没有种对付我?怕了?” 虽然他用了激将法,可终究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应战。 突然“唰唰唰”,阵阵树叶的响声席卷而来! 一把又长又尖的长剑直抵西门飘雪的胸膛。 西门飘雪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把利剑,并没躲闪的意思。 “哐啷啷”那把长剑跌落地上,西门飘雪已将紫衣女子拥入怀中 那妙龄女子:“啊”的惊叫一声,柔软的双手已搂住西门飘雪的脖子 白皙的皮肤,柔软的唇,恬淡的清香如此熟悉,禁不住想要吻下去 小狐狸跑过去一把将她推开:“你可真是拼命三娘,竟然敢要夫君的命,那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那妙龄女子讥笑一声:“哼,笑话,你这骚狐狸可是真会说,还未拜过天地,他又算是你哪门子的夫君?难不成你们睡在一起了,西门飘雪,你口味可真重的?连动物都不放过?” “你” 小狐狸气的已说不出话。 “白灵,你爹不是杀的,你是知道的,你又何必” 西门飘雪表情极为痛苦的质问道。 白灵,她就白灵? 小狐狸细细的打量着她,细长的双眉宛如天上的弯月,圆圆的双眼,清澈如泉水。 她这样的女人,世上多的是,人世间最是不缺美人! 跟别的女人比起来,她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不明白西门飘雪为何单单只为她着迷? “杀没杀我爹,不是你一句没杀,就算了?” 白灵不服气的说道。 西门飘雪看着她,有些莫名奇妙:“那你想怎么样?” 白灵笑道:“你,我可以不杀,不过我看这只小狐狸的皮毛老是不错了,冬天那么冷,做个大氅倒是不错,大家说是不是呀?” “你?” 西门飘雪气急败坏,指着白灵的鼻子骂道:“想不到,想不到,我西门飘雪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狠心?毫无一点人性?” 此刻白灵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恼羞成怒:“哼,人性,现在你倒是跟我讲起了人性?你杀我爹的时候,你的人性又去了哪里?” “我说过,我没杀你爹,你” 没等西门飘雪说完,白灵一把将白狐抓了起来,如一阵风,飘入空中,回头哈哈的笑道:“你这招,我也会用,倘若那天你看到了这种白狐的尸体,那一定不是杀的,你希望别错冤了好人?” “西门飘雪,救我” 求救的声音越飘越远 眼睁睁的看着白灵抓走了小狐狸,他心急如焚,万万想不到她关键时刻竟然来这招,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西门飘雪绝望的喊道:“白灵,白灵,你放了白狐” 可是空旷的原野除了回音,哪里还有人? 刚刚的那一拨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也消失不见了 鬼屋..... 也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来到一个小镇。 小镇里热闹非凡。 远了瞧,他看见了有一座废弃的小屋。 他想好了,就准备在那里露宿。 经历了那么多,没有苦是吃不得的。 废弃的小屋破旧不堪。 门前的草也有一米多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住了。 进了屋子,一股发霉的味道,格外刺鼻,蜘蛛网俨然覆盖了整个屋子。 显然,这些蜘蛛们过的比人逍遥,至少它们不用担心,今儿谁被杀了,谁又杀了谁? 正想着,肚子咕噜噜的,有些饿了。 他又走出巷子,去了一个最近的酒馆。 点了一盘花生,一个烧鸡,一壶酒! 一盘花生米还没有吃完,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 “听说那间屋子里常有毒蛇出没。” “是啊,听说那是间鬼屋,听说有人听见一个女人整晚在那间房子屋” 说话的人无意中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好像这话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小儿科。 他不屑,装没听见似的继续喝他的酒。 这时候突然有人等不及了。 一个酒鬼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大侠,要不要去前头堵两把!” 还没进酒馆,他就瞧见了,一个角落里热火朝天,一群人在赌钱,甚至有人还赔上了性命! 这些东西最是让人觉得无趣! 看着这个酒鬼一点也不识趣,西门飘雪无奈的扔了一个鸡腿给他,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记转头对着他笑。 那么大的鸡腿,那人很快就吃完了,看来他的嘴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紧着就听着一个人喊道:“大嘴,还赌不赌,不赌,咱就散了。” “等会儿,我马上过去” 走的时候贴着他耳朵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早的小狐狸在哪儿,跟我来” 听到这话,西门飘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他发觉每个人的眼神都虎视眈眈 他拿起酒壶晃了一晃,把剩下的酒喝了干净,就往那赌桌上奔了过去 当他走过那个名叫大嘴的酒鬼身边时, 那大嘴又提醒道:“大侠小心” 突然一个飞镖飞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已甩出一条鞭子,那飞镖已被紧紧的缠住。 那些人已惊的说不出话。 那大嘴又拍手笑道:“好身手,好身手。只是这扔飞镖的人可就不地道儿了,”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瘦的像猴似的脸出来说道:“我知道他身手好,死不了,没扔毒针就已经便宜他了。” 大嘴说道:“那你可知道你捡了一条命?” 那瘦子点头:“听说用毒的人经常把自己毒死,谢大侠不杀之恩!不过大侠既然来,那总是要堵上两把的,只是不知道大侠堵什么?” 西门飘雪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我赌我的命。” 众人大惊失色,瘦子却笑得更张狂了,“大侠莫不是说笑,命怎么个赌法?” 西门飘雪指了指桌上的骰子,“三局两胜,若是我输了,任你们处置,若我赢了,告诉我小狐狸的下落。” 那瘦子说道:“想不到大侠竟然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真是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 “可惜她不在这里?” “这个我当然知道!” 众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应下,突然只有一只眼的大喊一声:“别废话了,我看你的命就要留在这个赌桌上,你也就别想别人了。” 说着那人已扔出了骰子,众人齐声喊道:“两点,两点” 突然都开始屏住了呼吸,西门飘雪喊道:“大” 第一局,西门飘雪胜。 那瘦子一身冷汗席卷全身。 此刻看热闹的更多了! 西门飘雪又喊道:“大” 这一次西门飘雪又获胜了 那瘦子见情况有些不妙,喊了一声:“跑啊!” 扔向骰子就像跑路 西门飘雪的剑已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哗哗哗”,一阵污秽之物,在他的下体流出 众人忙着口鼻 有的人还在作呕 大嘴摇头,嘴里喊道:“还真是贪生怕死之徒” 说:“小狐狸在哪儿?” “我在” 话未说出口,他已瘫软在地,抹了鼻息,已然没了呼吸! 他再发现,他的脖颈处,有一根细小的针,正想拔下,那大嘴大喊一声:“小心,有毒” 还真说中了。 他死于毒,而且毒针也是自己的,可是除了他自己,谁能有本事,偷走他的毒针又置他于死地呢? 那大嘴叹了口气:“别猜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此刻,西门像是疯了似的那间所谓的鬼屋 房间里依旧空旷的什么都没有,莫不是大嘴耍我? 不可能,没有理由! 他继续往里走! 却真的发现里边有一条密道,走了进去,却发现了黑压压的一群蛇,那些人没有骗他,的确是有很多蛇。 突然他笑了,因为这根本难不倒他。 他不慌不忙,在衣袖里掏出白色长萧,吹了起来 箫声悠扬,那些蛇竟然也随之摆动,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很快,那些毒蛇竟然也不见了,眼前突然闪现一座豪华气派的小阁楼,上面挂了一长长的大匾,写了一个大大的“叶”子 没错,这是叶小天的府邸 不请自来.... 此时一阵风吹来,凄冷无比。 而叶小天这座冷清的地府,像是阴曹地府,更是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他实在想不明白,叶小天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为什么要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安家呢?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人居住。 突然想起,这世界上好像有一种邪功,专门靠吸走别人的内力来增加自己内力的武功,好像叫做什么吸精大法? 他不会在练这种邪门的武功吧! 正想着,前脚已迈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发现门口一处白色皮毛,像是狐狸的皮毛,他的心一阵疼痛,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将刚刚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怎么心疼了?” 一个声音说道。 “白灵?” 月光下,她的面容依旧清秀。 只是想不到如此清秀的面孔下却隐藏着一颗蛇蝎心肠,真是让人极度失望! 他真的不敢相信 伟大的爱! 此时的西门飘雪已浑身无力,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暗算于他! 夜,更长了,天怎么还不亮? 他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喊:“把他绑起来” 接着又隐约着听到女人挣扎的哭泣之声:“我没有,放了我,我求求你!” “哼,亏我如此信任你?放了你?那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这个世界上不仅女人会吃醋,男人也会吃醋的。 “卑鄙,卑鄙,你就是卑鄙小人!” 女人骂道。 “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说,你把小狐狸藏哪了?” “呸,白灵吐了一口鲜血,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叶小天冷笑道:“好,不告诉我,是吧!那你就跟你的这个小情人慢慢等死吧!” 只听“扑通”一下,她好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洞里,紧接着西门飘雪也像是被扔了进去 “哈哈,你们不是相爱吗?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死也在一起,哈哈哈” 叶小天放声大笑,对付比你强的人就得用这种卑鄙的法子,不然你就会成为失败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有些时候人要学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命人把一个重如百斤的大钟盖了上去,这样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他们将彻底在这个人世间消失 当然现在他还不能杀他们,因为他还去寻找白狐的下落! 他们必须得活着,还要活得好好的 此刻叶小天已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去! 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白灵也不过他的一个工具一样,一个工具,哈哈 沉闷的声音,把白灵振了一个激灵! 她惊恐的看着四周,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出口,然而扔下的这个人是谁,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黑暗中,她终于摸到那个人还有一丝气息,一阵惊喜。 他还活着,结果并没有那么坏,不是吗? 只要他尚有一口气,那么也给她再次活下去的勇气,此刻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她爱身边的这个人,她发觉自己根本离不开他了! 因为她知道阿爹的死,绝对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他,是那个叶小天! 他才是真正的凶手!对付阿爹,他那样卑鄙的人又有什么法子想不出来? 她心疼的把西门飘雪拥入怀中! 西门虽然不太清醒,但他仍然能够闻到这熟悉的体香,还是那么摄人心魂! 倘若真的能够死在她的怀中,那么他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因为他知道她不仅人美,心也善良。 一直以为小狐狸死在她的手中,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在救她。 终究是自己错怪她了。 此刻,他只觉得身上特别特别的冷,冷的发抖! 白灵见他嘴唇已有些发抖,白灵带着哭腔喊道:“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醒醒,不能死,不能,我不许你死。” 西门飘雪努力睁开双眼,她美丽的容颜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模糊! 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每个人都会死的,他若真的死了也并不奇怪! 她美丽的身躯扭动着,像是一只妖娆的蛇,发出最后的攻击,她献出了自己,为爱,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只要,只要他能活着,她要把身上所有的热量都赋予给他,大不了一起死! 意外发现..... 天已经亮了! 他还活着,万分庆幸! 只可惜醒来,他的世界里依旧一片黑暗! 好,一切都好,白灵还在,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你醒了”,白灵温柔的说道。 那种欣喜的心情溢于言表, 想起昨晚,一阵害羞。 西门飘雪微笑着点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还是忍不住要说:“谢谢,昨晚救了我。” 白灵一阵梨花带雨:“你不怪我?” “我怎么舍得?怪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一百回了。” 白灵忙捂住他的嘴:“不,我不许你再说这个“死”字1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没有别人,若是他她也不打算再活下去了!” 人生的意义不就是与心爱之人相守到老吗? 西门飘雪宠溺的看着她:“好,我们得活,还要好好的活着。不过眼下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抬头仰望,只怕他们真的要困死在这儿了。 他拨出剑箫刺向顶空,除了清脆的铁器咔嚓声,再没别的声音了。 “别捣了,没用的,咱们得想想别的法子,” 白灵叹了一口气。 “什么法子?“ 白灵眼睛一亮:“或许可以找找这里有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西门飘雪笑道:“想什么呢,这里又不是什么古墓,哪里会有什么机关,别逗了,再说了,若是真有什么机关,他叶小天这样聪明的人会干这样的蠢事儿?” “再聪明的人也有犯傻的时候不是?”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嘴里嘟囔了一句:“强词夺理。” “你说什么?” 白灵带着些许的怒意,:“你这儿没良心的,我好心救你,你却再这儿说风凉话,我恨你,我讨厌你死了1” “骂吧,打是情,骂是爱!” 西门飘雪一阵嬉皮笑脸。 “你,你,真的是坏透了” 她除了用这样的言语来刺激,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这时西门飘雪站了起来,表情一脸严肃。 虽然表面没有夸白灵点子多,但其实已经按照白灵的想法照做了! 剑光闪闪,这本是把杀人的剑,此刻它却没有发挥自己的价值,它更是一把钥匙,将要穿透墙壁,寻出一条血路来。 东敲一下,西敲一下! 沉闷的声音让人很是不悦,很显然墙壁很厚,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 蛇灵岛 终于他们看到天上的那轮火红的日出。 “出来了,出来了!” 白灵兴奋的叫着,搂着他的脖颈。 就这样被她搂着,有点像是做梦。 也许每个男人都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吧!’ 他这才意识到她的衣衫很是轻薄,某处若隐若现的,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哦,不是在做梦吧!“” 西门飘雪暗自感叹。 自己的小命差点就交代在那一出的黑洞里了 此刻白灵突然感觉西门飘雪的手有些不老实起来,羞红了脸:“干嘛你,刚脱离危险,你就呸你简直就是就是不要脸。”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干啊,干嘛呀,怎么动不动就生气。 正想着忽然看到正前方的水流湍急,忙叮嘱道:“小心” 只是话未说完,只听“噗通 神秘人 “啊!” 白灵突然大叫一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条蛇爬到了裤筒了,一阵冰凉滑过,好在那蛇又从裤筒钻了出来。 “怎么办,我好怕,”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样个美丽的柔弱女子,而且还是他的心爱之人! 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蛇,密密麻麻的。 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三头六臂,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健步如飞抱起白灵冲向洞外,无数条大小不一的蛇正在向洞口拥入 他举起手中那边杀人无数的剑,瞬间无数条蛇像是下雨似的齐刷刷的被他斩成两节 出了洞口,貌似安全了,突然白灵胃部一阵绞痛,又一阵翻滚:“哇”将之前吃的那点东西全吐了出来,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怎么办? 摆在西门飘雪面前,似乎没有一条路可以走。 可眼下,看着白灵虚弱的样子,西门飘雪有些心疼的问道:“白灵,白灵,坚持住!” “我我肚子好疼!” “哈哈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一阵很魔性的声音,像是在山洞的最深处发出来的,声音有些苍老,还有些空旷 “你到底是谁?” 西门飘雪忍不住问道。 “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小娘子吧!” “小娘子?” “不错,你的那位小娘子,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中了毒” “中了毒,你下的” “哈哈” 笑声充满了戏谑。 “你觉得下毒的人会自己把自己供出来吗?就像是杀人凶手,会直接告诉你人是我杀的吗?小伙子,你看着可不怎么聪明呀!” “前辈,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既然下毒的人不是你,可否告诉我如何解毒?” “解铃还须系铃人!好好想想你都给她吃了些什么” 西门飘雪绞尽脑汁只想到他去打鱼的场景,难不成是吃鱼中了毒,可是他也吃了呀,为啥什么事都没有呢? “前辈,莫非你是说我捕的鱼有问题?” “不错?江河湖海,水中的鱼千千万万,也也并不是什么鱼都可以进入人类的肚子的。若是我没猜错的话” 那人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是个聪明人都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若是此人笨到连她话中的意思都猜不出,这种人自然也不必再留着了 此时西门飘雪已明白了神秘人的意思,忙问道:“好,既然中了毒,那总得有解药吧,前辈,可否,将您手中的解药” “哈哈 我可没什么解药,真是不好意思?” “前辈,您真的忍心看着如此孱弱的女子死在您的洞口吗?” 神秘人满是不屑的说道:“死在我洞口的人多了去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若想得解药,那可就得发挥你自己的聪明才智了,哈哈” 紧接着,洞内再无声音,就像是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西门飘雪心有不甘的喊道:“前辈前辈” 他一定被女鬼迷住了.... “真是活见鬼了!” 西门飘雪气呼呼的骂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命运之神为何总喜欢如此捉弄他? “你走吧!” 白灵终于开口,虚弱的身子,半点血色都没有的惨白的脸。 是她不配得到爱吗? 当然不是。 她明白,西门飘雪绝不是普通人,自然她是不能以普通人的方式去对待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想再江湖上闯荡,绝不可以婆婆妈妈,儿女情长,曾经阿爹就是这样教育她的。 想起阿爹,她的心再次沉入谷底,他本不该死的,都是她,间接害死了自己最亲的人。 西门飘雪深情的望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西门飘雪绝不做那种无情无义的小人。 “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的,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傻话了。” “可是 没有可是” 就是他尽量打消白灵不安的顾虑,突然他的眼前一阵恍惚,他看到前面有一位骑着黑马的,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正在笑着冲他招手 看起来她一定是一位性格极其乖巧的柔弱女子。 那么她一定拥有可以救白灵的解药,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更加焦躁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眼神恍惚的向前走去 前方就是一条大江,他们便是从那江里游过来的。 白灵骂道:“西门飘雪,你个蠢货,你要去哪儿?” 此刻她尽可能发挥作为女人的想象力,他莫不是被什么女鬼缠住了? 他像是着了魔,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进去了那波涛汹涌的江水之中。 渐渐地他已被淹没,又渐渐地涌现出一条巨龙 她知道那一定是他 “没错,他的魂得确已经被勾走了” 奇怪,那个神秘人竟然会读心术?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白灵惊恐的看着洞口:“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你一个将死之人,我无需做什么,你终究也是要死的,不是吗?哈哈” 没错,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一个将死之人,哪个傻瓜会做这种蠢事?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哈哈这话你不该对着我说的,我想你的小情人一定比我更渴望听到这样的话,哈哈” “你什么意思” 那神秘人又不见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戏弄于她,至从她失去了这世上最爱的至亲,似乎这世界上是个人都能对她摧残一番! 是的,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父亲的宠爱,也没有了爱人的疼爱,更没有所谓的孩子。 最后的砝码,一个女人最重要的砝码! 突然她很想要一个孩子,上天恩赐,若是能够赐予她一个宝宝,那么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都这个时候,她还在想这些,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他怎样了 夜色,迷人的夜色, ilwxs.com 夜晚,明亮的圆月悬在空中,她是那样的孤独 美酒,美人,天籁般的歌曲 妖娆的舞姿,五步一回头,像极了那只修炼千年的白狐? 妖媚的笑容,任何一个男子都不能不着迷! 冰雪世界 “白灵” 她听到了西门飘雪的呼唤 睁眼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 她微笑着 因为她听到了夫君的呼唤,她绝对没有做梦 西门飘雪已将那副草药熬好喂到了她的口中 时光像是倒流了一般,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洞穴里。、 这次她一定没有记错,满地的蛇,奇怪,她已经不再害怕了 原来人在将要死去之时,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她苦涩的笑了笑:“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你不会死的,有我在” 她眼里闪着泪花:“那你刚刚去哪儿,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女鬼勾走了,不要我了,呜呜” “乖,我不是在这儿吗?刚刚的确有人要勾我的魂,可是我只是为什么给你寻解释,绝无其它杂念”! “你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白灵忙掩住他的嘴,娇声道:“不许再说,我信你就是了现在我肚子好饿!” 她像是恢复了些许的精神。 “那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想想自己就是食物中了毒,才 见她有些犹豫,西门飘雪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热乎乎的包子” 出来太久了,他们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这是哪里啊,蛇灵岛啊,哪里会有包子。 西门飘雪拿起手中的长剑站了起来:“那我去找找” “别,别,别离开我,这儿尿布拉屎的地方哪里能有?” 用中指弹了一下她的脑灵盖:“小傻瓜,你是怕我走了,不回来了吧!” 白灵一阵娇羞:“才不是,你看,外面下雪了” “哦,这么说你是担心我的身体咯?怕我不抗冻” 闹市....... “咱们得走了!” 白灵痴痴的望着他,有些不解,这样大的雪,如何走,他们能走的出去吗? 想归想,最终她还是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漫天的雪地,也许是浪漫的,可对于他们来说,这似乎没什么意思 一深一浅的脚印,很快就被覆盖了 她祈祷着,祈祷这千万别死在这儿 想想两人的海誓山盟,在这一刻儿似乎要破灭了。 对此他也突然有些束手无措 突然他将白灵抱了起来, “西门飘雪,你干什么,别这么疯狂好不好” 她知道他在用自己的内力,在加上轻功,至少他们不会在雪地里待太久 也不知道了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笑了起来 猜他们看到了什么? 是个人都不会想到,前方竟然是一处闹市。 喧闹的声音响起,这几乎让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因为集市上有她最想吃的东西,“包子” 上面写着“庆丰包子铺” 他们似乎已经闻到香味了 先不管包子好吃不吃,买两个包子再说。 因为她还留着肚子吃别的、水果,蔬菜 奇怪,这些人又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就跟变魔术似的。 他不知道转眼的功夫,那些人是不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 正当他们开始走近时,白灵突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因为就在前面他们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副是那样的熟悉, “白狐?” 两人几乎同时答道。 怎么可能? 她的心突然有些乱了,白狐明明让她藏了起来,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百思不得其解! 她正准备走上前去询问,突然被西门飘雪拉了回来,示意她不要打扰。 原来那位酷似白狐的女子正在画画 她好像在画一只麋鹿,麋鹿的身旁有一只小鹿。 地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鲜花,虽然在雪地里呈现的是一片,但你依然能够想象得到,那一定是充满色彩的。 她一定是白狐,无疑了! 他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就此定格! 希望不要像夏天的梦那样一闪就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似远非近,那声音像是踩着厚厚的积雪,“咔嚓,咔嚓” 此刻白灵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 因为一个巨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白狐的身后了! “小心!” 西门飘雪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刺向那只巨大的雪怪! 猩红的眸子,泛着火光,他这才发现自己一定是认错人了,她根本就不是白狐,白狐的眸子绝不是猩红色的。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伤害他” 白狐突然站了起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多了一把剑,这把剑不是对付那只巨大的雪怪,竟然是用来对付他? 伤心难过之余,差点自己就挂了,幸好白灵眼疾手快,将西门拉退了几步。 因为那只雪怪的魔掌差点就打中西门飘雪的胸口! “你没事吧!” 白灵很是担心,眼神中有心疼又有责备,生怕他伤到哪里,又觉得他做事实在是太过莽撞 雪还在下。他们的较量才真正开始 白狐失忆..... “谁敢伤害我的主人?” 那只雪怪竟然开口说话了? “主人?” 西门飘雪诧异的看着他们。 没听错吧! 此刻,白灵扯着西门飘雪提醒道:“她不是咱们要找的白狐,杀她容易,若是你再不动手,死的就是咱们了!” “杀了她!” 他像是中了邪般,目光又再次转向白狐 手中的剑竟也有些不听使唤? 当一把剑用久了,似乎也被赋予了力量, 它不再简单的一把剑,不再是仅仅一把杀人的武器,它能够听到主人的心声,替主人做决定? “白狐?你真的认不出我?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白狐” “你是谁?” 白狐看着他一脸冷漠? 她高傲的仰起头继续说道:“雪怪,快动手吧!这个人好无聊,我不想再跟他废话” “是,主人!” 显然,雪怪又要开始动手了! “西门飘雪,她不是白狐,就算她是又能怎么样?她已经失忆了,求你,别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很显然,白灵有些着急了, 她不怕死,可是她却怕心爱的人死去!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就这样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若真的这样,那或者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心爱之人担心的模样,他安抚了几句:“我们不会有事的,放心,我们都不会死!” “我们”可以加重了语气! 因为他真的不想彼此之间相互残杀! 虽然他从未想过要做什么好人,可是坏人他也不想做。 可是这场战争终究还是避免不了了,因为他终究是晚了一步,被雪怪活脱脱给举了起来! 可毕竟他并不是什么菜鸟,那雪怪正将他重重的摔下地,而他也发挥自己神腿的威力一脚将他踢飞! “干的好!” 白灵兴冲冲的叫道。 那雪怪已被踢进几米远的空地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 此刻白狐深红的眼眸似要冒出火来:“哼!我要杀了你,接招” 那一剑正准备刺向西门飘雪的咽喉 这次西门飘雪也没有手下留情,只一躲,准备在背后来个偷袭,谁知那白狐更是快了一步,先是将雪怪扶起来,对着他诡异的一笑: 邪灵...... “砰”,一声闷哼,白灵口吐一口鲜血瘫软的躺在地上,表情极其痛苦。 “啊!白灵”,西门飘雪再也顾不上搏斗,大不了我也不活了,要死一起死! 此刻白狐又幻化成人型,嘲弄道:“好一个痴情男儿,她死了,我便嫁你,有什么不好,干嘛要寻死。” 西门飘雪泪眼朦胧的看向白狐,那妖娆的身姿甚是飘逸,还有那一抹红唇,像极了那红透了的大樱桃,狐媚的眼神充满了挑逗,是个男人见了流口水。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灵,一腔怒火在心里燃烧,那股热浪瞬间被压了回去,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你竟然如此残忍。” 白狐冷笑一声:“我残忍?你是我什么人,她又是我什么人?” “西门飘雪,白废话了,快杀了她,她不过是一只狐狸,一个冷血动物而已,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焐热了她,她却要挖你的心。” 白灵忍着剧痛希望西门飘雪不要再犹豫,有补充道:“她练的九鹰白骨爪是邪功,想必她的心灵早已被污浊了” 此时白狐的甚是痛苦不堪,她不是失忆了,而是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她,一个是邪恶,一个便是善良,两个灵魂游走在她的身体里,时而是被善良的她占据,时而又被邪灵占据着。 突然一阵柔弱的声音在白狐的身体里发出:“西门飘雪,我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没有伤害白灵” 又突然有一阵苍老的声音说道:“哈哈,西门飘雪,来呀,看看是你的本事大,还是我的本事大,哈哈” “你个大魔王,想摧残我的心智,没那么容易。” 西门飘雪定了定神,因为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 突然白狐涌入他的怀中,磨蹭他的胸脯撒娇道:“你不是想杀我吗?快杀呀,如果死在你的怀中一定很快乐!” 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样子,白灵的心一阵刺痛,这样美艳的女子随便撒个娇男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她面前的男人还血气方刚。 “妖孽,惯用这种妖术,还真是死性不改。” 说着西门飘雪已拔出了利剑,刺向白狐,可却不知怎么地,这次却失手了,刚刚还是美艳的女子,突然转身一变很丝滑的变成一只巨大的白狐在他手中逃脱,地上还有少许残留的血迹,他一定是刺中了她的某个部分,只是还不至于要她的命,所以她逃了,逃的比兔子还快! 有些失落的看向白灵,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傻极了,白灵有些心疼:“别急她还会再来的。” “下次我一定要她的命” 冷酷的人紧握着拳头,白灵想站起来,却一阵刺痛:“哎呦!” “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 他的嗓音极其温柔,男人只有对她爱的女人才会温柔。 他将白灵缓缓的抱起,白灵顺势躺在他的肩头,很是乖巧,他们向不远处的客栈走去,因为他们太累了! 未来憧憬 每个人都渴望客栈的风花雪月,白灵也不例外。 此刻的她身体有些孱弱与初见她时少了几许妩媚! 西门飘雪依依记得那时她身体多么好啊,青春妩媚,许是生活的打击一下子让她苍老了许多。 他将白灵扶了起来,喂了她一些水,便开始给她运气,顺势说道:“白灵,我想咱们就别走了,将就在这里停下来吧,你看有吃有喝,风景也是极不错的,这样也利于你养伤。” 白灵转过头笑着对他说道:“一切都听你安排。” 西门宠溺的看着她也笑道:“你好乖哟!” “我能不乖吗?就我这样的身体,换做别人早扔下我不管了。” “对不起” 西门愧疚的看着她:“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你的的伤都是因为我” 白灵忙捂住他的唇:“住口,不许你说这种话,这都我自愿的,哪怕有一天我死了,也值了!” “不许说这种话!” 西门飘雪最是讨厌别人说死不死的话了,虽然他们有可能随时送命。 所以他得好好练功修灵力,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算是为了白灵,为此他感到很庆幸,作为一个男人他终于想稳定下来,与心爱的人生一个人孩子,过最平凡的生活,他想要的就这简简单单,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 白灵深知他心中所想,但又感觉自己大限将至,很想再为他做些什么,便问道:“此生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西门飘雪将她搂入怀中笑道:“此生有你就好,你在我生个孩子,咱们可以开个武术馆,这样孩子也可以跟我学武术,你就在家相夫教子,可好。” “你真这么想,她深情的望着他” “当然” 这时白灵在怀中掏出一些散碎银两:“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你拿去用。”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你的钱。”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就不怕我” “当然不怕,我相信你,有那么多女人,你唯独对我上心,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倘若有来世,我愿还做你的妻。。。” 西门飘雪一阵感动,眼圈红红的,一个男人若是动了真情,他比女人还要深情。 无论对面的女人打扮的多么诱人,倘若不是她,他愣是一个点兴趣不会有,就比如忽想起那只可怜的白狐,只是不知她怎样? 男人是深情又多情的,不管女人多么伤害他,他都希望对方是幸福的。 “那当然,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妻,我们还要生好多的孩子” “你住嘴,当我是猪呀!” 白灵一脸娇羞,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他将自己给生吃了,可她越是这样欲做还羞,就越是让人怜爱,想一口将她吞了,爱她爱到骨头里,爱到地老天荒 西门飘雪将她搂的更紧了,这一夜风平浪静! 拳王......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一地,春天来了,小鸟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这欢乐的气氛,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此刻白灵身体养的也不差多了。 他们在茶楼不远处,置办了一处房产,准备开个武术馆。 此刻武术馆挤满了人,不仅有孩子,还有成年人,胖的,瘦的,矮的。 当然,许多人也是慕名而来。 都想见识见识这位西门飘雪大官人。 “久仰,” “久仰,” ”祝贺,祝贺” 突然一个瘦瘦小小的像孩子似的一个男人引起了俩人的注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张成熟的男人的脸,绝对不可能是个孩子,而且他身边站着一位极为美艳的女子,身姿纤长,腰细如流,正牵着他的手,如果不看脸的话,还以为领了个儿子。 没猜错的话,两人绝对是夫妻。 众人都让开了一条道,两人的身份绝对不寻常。 还真是开了眼了,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那小个突然开口:“敢不敢跟我比。” 西门飘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又有些不屑,生怕出什么乱子,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比什么?” “比拳头,看看谁的拳头硬!” 众人一阵唏嘘,都为西门飘雪捏了一把汗,因为他已经答应了:“好,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确定你能赢?” 他可是出了名的有一个拳王,冷笑道:“若是你输了,我就把你这馆子给砸了!” “哟!好大的口气!” 白灵忍不住调侃道。 “你又是谁,要是多话?” 那小个男人一脸怒火! 西门飘雪并没有生气,暗示白灵不要插嘴,白灵退到一边。 看着这个小个人,不禁问道:“那你若是输了呢?” “我把我老婆给你!” 只见他身旁的女人搔首弄姿,试图勾引 西门飘雪冷笑道:“你还真是大方,自己老婆都舍得送,只怕平日子你这绿帽子没少带吧!只是彼人实在是享用不起,还是留给你用吧!” “怎么?你看不上我?我可比你身边的女人漂亮百倍?” 见西门如此说,那高个子女人显然有些不服。 白灵笑了,她可一点也不怕自己的男人喜欢别人,打趣道:“好呀,就真么愉快的决定了,只是到时候你老男人舍不得了,嘻嘻说,你想让你男人赢,还是让我男人赢?” 那瘦高个女人胆怯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竟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想猜,看来她可没少折磨。 果然,人不可貌相,这拳王还真不能小瞧他,忙提醒道:“咱们初来乍到,这种人还是不要搭理的为妙。” 可西门飘雪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笑道:“那我先让你三招,来吧!” 拍拍自己的胸脯。 “真是疯了,”白灵骂道。 一个不听劝的人,简直要了她的命 只见那小人用极快的速度,你还没有反应过来,西门飘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拳王一声暴怒:“给我砸!” 看来这个拳王也是个狠人,只是不知道跟他那诡异多端的二师哥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自称拳王,打心眼里,西门飘雪自然是瞧不上他的。 此刻心里有些想他的师哥,师姐了,不知他们现在还好吗? 干儿子.......? 眼见着自己付出的心血毁于一旦,西门飘雪的双眼已变得猩红。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啊!”一阵怒吼,那小子直接翻阴沟里去了! 给他直接整蒙圈了! “哼,想对付我,我要让你知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 众人齐鼓掌! 这就是武功的绝高境界! 武功秘籍? 他一定有,看得出他绝不是个凡人。 西门飘雪趁机一个轻功,早已落在他的面前,将自己五掌伸出,眼见着那拳王的天灵盖就要不保。 “官人,手下留情!” 美人一下子将他抱住,眉眼间尽是柔情:“官人,您就饶了他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话未说完,白灵一手将她推开:“这位可是我的夫君,阴沟的那位才是你的,抱错人了吧!” 醋坛子打翻,西门飘雪特想笑,故意忍住,看来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嘛! 拳王从阴沟里爬出来,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先前的恶毒样子早已不复存在,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台,果然不同凡响!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人,只是有一事不明” 看来这人还真是天生怕死,西门飘雪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只道:“你也配问我?你信不信,我若是让你现在死,你绝活不到明天。” “别介,兄弟,我还有用,如果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哦!” 西门飘雪有些不解! 这时拳王拍了拍手,突然出现了一帮黑衣人,迅速将打砸的东西清理干净,又有人抬了一个红木的箱子,打开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白银千两,还请笑纳!” 说着又一拍手,一个个步态轻盈,面若桃花的女子,就像是七仙女似的从天而降,有抱着琵琶的,有吹笛子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 甚是热闹非凡,突然他也满意的笑了,这还差不多。 人啊,做事还是别做太绝,面对困难,无所畏惧,才能迎来新生。 这是又要风生水起了? “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 西门飘雪浅笑。 众人见,好不热闹,也都说着客套话:“怨武馆能否发扬光大” 武术,能够学到精髓才是关键。 拳王如今甘拜下风,可是他又哪里甘心,想着如何报了这一箭之仇? 忙又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弟我的便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白灵一脸嫌弃:“你的女人我们可不要,别在这儿碍眼,万一搞不好是个内奸!” 拳王看白灵的模样娇艳欲滴,也是动了些心思,奈何 “你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老婆也有有些按耐不住,把自己送人也就罢了,还馋人家的女人。 一阵尴尬,拳王又道:“我有一个侄儿,如今也想学些武艺在身,不知” “让他来吧!” 西门飘雪的语气有些生冷。 他倒要看看这个拳王想玩什么把戏? 这时一个个头小小的男孩子出现了,看起来也只有7,8岁的样子,站在一起,倘若不是拳王的那张老脸,还以为是他兄弟呢,此刻西门飘雪忍不住,特想笑。 这拳王其貌不扬的,玩的倒是挺花呀! 话不多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麒麟!” “哟!这名字,那还不是人的坐骑?” 突然有人嘲笑一阵。 “哈哈” 不过这个小男孩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突然双手抱拳喊了一声:“干爹!干娘!” 这还当上爹了? 白灵都吓了一跳,这是要当娘了?突然稀里糊涂多了一个儿子,这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人都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人之间的事与小孩子无关。” 她终究还是善良的。 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温柔的问道:“你爹你娘呢?” “他们都死了。” 小男孩一脸平静。 突然出现的小男孩让人无法拒绝,西门飘雪有些感同身受! 他也是个孤儿,若不是当年师父好心收留,他早就没命了。 他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母亲又是怎样的人呢? 虽然他没有这段记忆,可是他却无比的渴望得到爱! 师父,师父,他突然有些想师父了,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怎样了、。他又在哪儿? 一生漂泊的人啊,是否听到了我对你的呼唤。 他一直没有忘记师父的教诲,终有一日,他要成为师父的骄傲,像师父那样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你一定很伤心吧!” 西门飘雪摸了摸他的脸。 “不,我一点也不伤心。” 小男孩的冷酷,让人听了有些心疼,这话不像是一个孩子能说出口的。 “你一点也不爱你的父母吗?” “不,他们都该死!” 这个回答,让人颇为震惊! 拳王的老婆叹了一口气,轻柔的说道:“要说这孩子呢也是可怜, 说不好听点的,别人都叫她野种,哎,我这妹妹啊,哪都好,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也都怪他。” 看了一眼拳王,见他没言语,又接着说道:“我这妹妹呀,是个糊涂人,她的哥哥是谁?那可是镇上响当当的人物,拳王啊!自然她嫁的人,身份不会太差。可谁曾想,她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一个乡下穷小子,有一天上山砍柴,遇到了一个屠夫,就那玩意,直接活生生让人给葛了,你说惨不惨烈,若男人没有了那女人还不得守活寡,毕竟年轻,头几年,我这妹妹对他还不离不弃,谁知他转了性,心里苦闷,夜夜折磨我这儿妹妹,人啊,终究是有着七情六欲,就跟一个木匠好上了,这事就这么寸,被这个妹夫给撞上了,然后坏了孕了,生了孩子了,这男人气不过咔嚓” 她绘声绘色的做了手势:“这人都是欠收拾,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终究下不了手,然后他自己也自杀了也敢巧了,我男人想妹妹了,去探望,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快饿死的婴儿,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这么大” 原来是这样 看来拳王的家庭,还颇有些复杂。 虽然这孩子有点,但孩子绝对瘦了。 西门飘雪道:“好,这个干儿子我认了,来喝酒,不醉不归!” “您还真是大人大量,不记小人过,来,这杯酒干了。” “干” 他们以为日子会这样顺利下去 白灵有孕....... 远处的天山,雪莲开了。 白的像雪。 林中的山雀在歌唱。 这得确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白灵有孕了。 西门飘雪与白灵终于孕育了他们爱的结晶。 麒麟正与白灵说着话:“我最爱干妈了,干妈对我最是好了,最是疼我。” 白灵笑着说不出话,眼神里尽显温柔。 麒麟笑道:“我要去陪干爹练剑去了。” “好,快去吧,干妈看着你” “干爹,干爹。” 干儿子比刚来的时候顽皮多了,活泼了,开朗了,爱笑了,小孩子就该这样才对。 果然小孩子还是要有人疼的。 “麒麟,来,看剑!” 说着剑已出鞘,快,且准! 麒麟一个健步如飞,稳稳的将剑接住? 不过看他步伐着实有些诡异,不像是 猛然突然又想起, 这可是峨眉剑法,他是如何学得,便呵呵一笑:“小小年纪,学的倒是不少,谁教你的?” “是我舅娘教的。” “就是昨日那个?” “对,那个妖娆的少妇!” 白灵噗呲一笑,心想他那个舅舅和舅娘倒是天生一对,没事就喜欢找虐,你越是虐他,他越是兴奋。 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么说,你那个舅娘还大有来头,她是峨眉派的人?” “不错。” “我倒是有些好奇,他们是如何走到一块的。” 麒麟想了想说道:“那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告诉你!” “少爷,你都那么大了,还要抱?” 其中的一个婢女说道。 托这个孩子福,打小他有奶娘,还有一些婢女照顾,也算是个少爷了。 “就要抱,就要抱,我不管,我不管” 麒麟是各种撒娇,从小父女双亡,虽然平日里舅娘对他也不算是差,可是却感受不到所谓的母爱。 白灵温柔善良,柔和的声音对小孩子来讲有着天生的魔力。 “好,好” 白灵抱起他,笑起来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甚是可爱! 西门飘雪站在那里,拿起剑,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要肩负起照顾一家老小的责任,我这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事无成吧!若是真能培养几个武林高手,将来我这身的武艺也算是有多传承,也不妄师父对的栽培。 突然又想师父了,我一定得去看看师父,再等等吧,等白灵生下孩子,最好是个儿子,师父他老人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麒麟,快过来练剑,你这小兔崽子,别想着给我偷懒。” “哼,他就是不怕耍横的,你刚,我比你更刚。” 想着麒麟喊道:“干爹,翻来覆去的,也不过就那么几招,我都会。” “哼,小子,你可别看就这么几招,就只要给我练上个一万遍,方圆几百里绝对没你的对手。” “真有那么厉害?” 麒麟有些疑惑,但也只得跟着练,突然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转移他的注意力 “哎呀,你就不能正经点。”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样就怎样?”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点,还有孩子呢,就不怕教坏小孩子,告诉你们,这可是西门飘雪的府邸,若是打情骂俏的一边去。” 白灵有些厌恶的看着拳王和他的这个小老婆。 “我呸,好像自己多么纯洁似的,要是你想法不龌蹉,肚子的孩子哪里来的?” 拳王老婆轻蔑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服,世界上没有对她不动心的男人,可这西门飘雪就偏偏是冷血心肠,可他又偏偏爱惨了这个女人,心里的嫉妒之火,都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活活烧死,哼,你以为你怀孕了,你的夫君就能忠诚于你,十月怀胎,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就真的无欲无求? “你” 白灵有些气恼,这样的女人最是难搞,不怪懒得跟她吵,自己身怀有孕,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小心眼的。 说着气呼呼的径直回屋。 “哟,妹妹,你可别恼,小心肚子的孩子?” 拳王老婆一脸得意。 白灵回头:“我告诉你,我不跟你吵不代表我好欺负,我不过是懒得跟你这样的泼妇扯皮,不过你也先别得意,今天你恼我,不过是嫉妒我,这么多年,你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哼!” 拳王老婆也恼道:“小心,你孩子生不出。” “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遍?” 西门飘雪已剑指向她的咽喉之处,他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别人这样侮辱自己的老婆,竟然还要诅咒他的孩子。 见那猩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她才住了口,再不敢说。 拳王劝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对,我不该”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来的目的,自然希望自己的侄子能够成为他的武学传承人,这样以后整个天下都将是他的了,哈哈,小不忍,则乱大谋! 听说西门飘雪有后了,那侄子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今日来也不过是探查一二,鬼主意却是多的很。 西门飘雪明白他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也是看在干儿子的面子上留几分薄面给他,忙收下剑便道:“不过是女人间的小打小闹,不知道大哥今日前来是有何指示?” “不敢,不敢,我不过是来看看我侄子。” “舅舅,不用你操心,我好着呢?” 麒麟有些胆怯的看着他,因为他知道舅舅此次前来是有任务的,因为他时时刻刻记着那句:“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 而现在他只想去远方,去逃离 诱惑.... 春天来了,你几只野猫在叫,门被撞的哐当作响。 “哼,没用的东西。” 作为峨眉派的一代女徒,师父为了自己的名利竟然将自己嫁给了拳王。 他不仅身材短小,就连 脸一阵羞红,天知道这些年她是如何度过的。 如今还真是连个一个伴侣都没有。 莲花越想越气。 一想到白灵,她就妒忌的想要立刻将她杀死,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她突然得意的笑了,因为前两天她特意送去了一副中药,买通了麒麟身边的一个侍女,悄悄的加进白灵的保胎药里。 “哼,想保胎?我还没生呢,休想生在我前头,我不仅要生,我还要给你男人生。” 听说,白灵虚弱的已经下不了床了,西门飘雪和他那好干儿子,要去远处的天山去采雪莲,自然会路过不远处的一处山泉,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她的心早已按耐不住。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她魅力的诱惑:“哼,西门飘雪,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我莲花的魅力,就是要让深深的爱上我。” 还真天外有天。 想不到这一处,还真的是别有洞天。 见前面有几处山泉,他们走的确实有些累了。 “麒麟,坚持住,就快到了。” 麒麟乖巧的答应着,她要让干娘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将那雪莲采摘下来。 听说干娘几次生命垂危,都是干爹救下来的。 这样的恩爱夫妻,他再没见过。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虽然他还不懂,但是他明白干爹是深深爱着干娘的。 “咕咕咕” “是咕咕的叫声,干爹,咱们还往前走吗?” 西门飘雪望了望前方,笑道:“没事的,林中有野兽,只要咱们不走小路,碰上野兽的几乎不足万分之一。放心吧” 嗯,果真:“干爹,前面好像有人在唱歌。” 西门飘雪打眼一望,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在水中来回摆动,身姿婀娜,水珠沁在白皙的皮肤上,日光的照射下,竟有些闪闪发光。 西门飘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湖边竟然有个美女在洗澡” “可是那身影有点熟悉啊?” 麒麟突然有些纳闷,又想不起是谁? 两人走近了一看,大吃一惊 西门飘雪小声嘟囔道:“还真是一只骚狐狸。” “干爹,我有办法。” 麒麟嘿嘿一笑,一头扎进了水里。 莲花听到噗通一声,得意的笑了,“哼,果然上钩了,我就知道没有老娘勾不上的男人。” 突然感觉腿部一阵冰凉,便娇媚的笑道:“哎呀,谁呀,这么急。” “啊!” 她突然惊叫一声,呛了好几口水,突然沉在水底喊救命。、 麒麟一把将她拉了上来,打趣道:”我说舅娘,作为女人你要恪守本分,小心舅舅知道了打不死你。” “是你?” 莲花一脸恼怒,刚刚差点呛死,便骂道:“你别忘了,当初老娘对你也算不薄吧,你竟然忘恩负义,小兔崽子。” “噜噜噜” 麒麟冲她做起了鬼脸:“我劝你,别把主意打在我干爹身上,他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 “臭小子,你别得意,你以为他们是真心待你的吗?待白灵生下自己的亲生孩子,你又算老几?你跟他们非亲非故,别以为他们会真心对你。” 麒麟突然愣了,显然她的话,他是听进心里,但是他没有回头。 莲花满意的笑了:“西门飘雪,你早晚是我的。” 西门飘雪深知这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也罢,陪她玩玩也无妨,不过眼下,还真没时间陪她玩,他的心依旧坚定,他要去采山中的雪莲 突然前方一阵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他只念道:“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暗算白灵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房子映衬若隐若现,像是仙境般的在山水连接处。 西门飘雪新招的徒儿正在卖力的练剑。 翻来覆去也不过是那几个剑法,她都会练了,便走近盛气凌人的问道:“喂,你们师娘呢?” 其中一个小徒说道:“屋里躺着呢,不过我师父出门了,师父有交代,如若他没在任何人都不许闯进师娘的房间。” “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莲花有些恼怒。 突然屋内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吧!” “是!” “哼!” 莲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进了屋。 这帮小徒弟们也冲着她吐了几口唾沫:“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姐姐如何有这个闲心来看我?” 外头就听到她那娇滴滴的声音了,知道来者不善,还是让她进来了。 “不是我说,大妹子,你这身体也太虚弱了,别为了生孩子把命搭进去,虽我这话有些不中听,忠言逆耳,我这可也是为你好。” “多谢姐姐,妹妹好的很,听说姐姐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一想到那个无能的家伙心里就有些恼火,便笑道:“妹妹多虑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瞧你身子这么弱,你呀,若是真为你相公好,给她找个贴身丫头也是好的。” 白灵一早就知道她的心思,还真是痴心妄想,也便轻轻抿嘴一笑,试探道: “姐姐,我管他呢,我现在只关注我自己的孩子,若是姐姐不嫌弃,我的相公平日姐姐多照顾些我也放心。” 听了这话,莲花装着掉下了几颗眼泪:“姐姐不过是个贱人,哪里有妹妹这样好的福气,呜呜” 还真是绿茶的很,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倒先哭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她的相公。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 “姐姐美貌,又何必用这样下贱的招数,糟践自己。” “比起妹妹来,我可是差远了。” 莲花依旧有些心不甘。 “英雄不问出处,我知道姐姐当属峨眉一派,武功自然非凡,若是今日能有幸死在姐姐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以为我死了,西门飘雪就会爱上你吗?别忘了,我可是怀着他的骨肉,就算他忘了我,也不会忘了他亲生的骨肉,看到你,就会想起他的骨血,恨都来不及。” 莲花暗自收起手中的毒针,轻笑道:“妹妹多虑了,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还得给我们麒麟做干娘呢?” “麒麟,你若是不说起,我还真是忘了,他那么缺爱,想必,你这做舅娘的从未爱过他吧!” “告诉你,不是自己亲生的,是养不熟的,他又怎么对我的?告诉你,你也别得意,早晚有一天你就明白了,今天我不过替你夫君过来看看罢了,对了,忘了告诉,我在山泉沐浴时,见到了你的夫君。” “哼,脑补吧!” 白灵一点都没生气,只笑道:“那又怎样?占便宜的是我夫君,我也不吃亏呀!”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白灵一脸淡定:“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他心里有我,别的女人如何引诱他都不会动心,相反,他若心里没我,就算我把他绑在身上,也是没用。时间不早了,我也累了,姐姐还是请回吧!” 莲花咬牙切齿,回头道:“希望你能顺利为他诞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谢谢,我会的,那就不劳姐姐操心了。” 门摔的噼啪作响,白灵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偶遇白狐.... 此时一场暴雨正肆虐着 “师父,咱们还往前走吗?” 麒麟毕竟是个孩子,虽然他武艺高强,也有过人的胆识。 西门飘雪表情依旧冷漠,可他毕竟是个人,他将身后的斗笠拿了出来,戴在麒麟的头上,只道:“走,前面有一处小屋,你先在那里躲雨,师父一个人过去便好。” “师父” 他没有再多言语。 他走的很快,因为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那孤零零的小屋被阴暗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着,雨大的像是有一个花季般的少女在哭泣 麒麟一阵小跑才跟上,他知道干爹最是心疼干娘的。 还没进屋,就隐约看到房内有一个女子,烛光闪耀,那女子看上去那样的明艳动人,双眉紧蹙,像是有着无限的愁绪 西门飘雪推门: 那姑娘轻轻站了起来,回头莞尔一笑,悠悠的说道:“我已经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西门飘雪惊的半天话已说不出,因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转了性情的白狐。 都说遇到故人不应该喜极而泣吗? 可这次西门飘雪却不敢贸然行动,因为她不知道此行是福还是祸,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掩饰着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问道:“怎么是你?” “怎么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白狐一阵羞涩,想着这位差点成为她夫君的男人,她的内心怎会毫无波澜?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西门飘雪有些诧异,那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练成九鹰白骨爪的女人是如何对待他的? 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他已经吓怕了,他怕这个女人再趁机伤害,对,绝不会给人第二次伤害的机会,既然她装,他也装,不就是演戏吗?他也会。 便又笑道:“想必那日我也是记错了,毕竟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许是我多虑了!” 说着又故意跟他抛了个媚眼,白狐也没闲着,念道:“讨厌,你这个大坏蛋!” 怎么滴,师父怎么背着干娘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上了,想当初,他舅娘都没机会得手的。 “师父,这位是?” “瞧我这记性,”西门飘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忘了介绍了,这位你就叫姨娘吗?” 虽然有些不愿,但又不愿得罪干爹,麒麟低头很是小声的喊道:“姨娘” 白狐真是又惊又喜,忙道:“许久不见,怎又平白多了一个徒弟?” “是啊,他不仅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干儿子。” “干儿子?” 白狐哈哈大笑:“什么时候的事啊,你都当干爹了啊!” 陷入沉思:“说来话长,先不聊这些了,此时前来,我是来取些雪莲的。” “雪莲,你可知道那雪莲是由怪兽守护着,又怎是寻常人取得的?” “姨娘有所不知,我师娘肚子有娃娃了,奈何身子弱的很,不得不” 麒麟故意这么说,一来就是打消她对师父有想法的念头,二来就是故意气他,他最是喜欢看这些女人因为师父争风吃醋的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有些变态。 “你” 白狐一脸诧异,显然还有生气。 “对,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狐神色黯然,有些失落的苦笑道:“是啊,我又怎么能跟她比呢?你幸福我就开心,我真心的祝福你,祝你幸福!” 眼角含着泪花,看了不禁让人有些心疼。 “白狐,你别多想,是我不配!” 想不到师父竟然这么多情? “师父,外面雨下的正大,若是您想跟这位姨娘叙叙旧也是可以有的。” 麒麟故意提醒道,其实他就是想让师傅快些离开,他得帮干娘看着干爹,不然干娘会伤心的,他不想让干娘伤心。 “这小鬼头真是油腔滑调的” 白狐让他一句话给逗乐了。 只是西门飘雪有些想不明白,那本是近乎疯狂的白狐,怎就一下又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那日见她的嚣张跋扈! “哈哈小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既然是老相识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只要我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我想你要你好好帮我看着麒麟,他年纪还小,这次带他出来也不过是历练历练,不曾想却下这么大的雨!” 白狐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又道:“前方道路艰险,可不是凭着你的一腔热血就能把那珍贵的雪莲带回家的?” 她说这话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是谁,只要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就算有人此刻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一定要摘下那远处的雪莲。 “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说着便要起身,“等等” 麒麟喊道,他将头的蓑笠摘下戴在了师傅的头上,只道:“师父,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徒儿等你” 白狐缓缓走了过来,帮他紧了紧袋子,此刻他真想一把将她孱弱的拥入在怀,狠狠的吻别,可是他知道绝不能,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流出 巧夺雪莲.... 雨越下越大,雾朦朦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想知道人活着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累? 他知道,他都知道。 没有雪莲,白灵会死的。 如果她死了,他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真倒不如腹水一战。 此刻他的内心焦躁无比。 他心疼他的女人,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心疼,就会有别的男人心疼。 也许这便是男人的占有欲! 走着走着,“轰隆隆”,一个响雷,打在他的耳畔,莫非这是天劫? 莫非这是天意如此? 似乎有个声音这对他说:“对,这不仅是你的天劫,还是你的情劫!” 他将背在身上的一壶烈酒拿了出来,猛然喝了几口,说是壮胆子似乎也并不过分。 浓烈的酒香夹杂雨水,眼泪忍不住涌出,各种滋味绕在心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为什么他的命就这么苦? 老天就像是诚心不让他过好日子。 别人很简单的事情,到了他这儿似乎就特别的难 这条路也难走,山路十八弯,他真想趁着这酒劲跳下悬崖,就这样死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吗? 好端端的,他这又是怎么了? 他自言自语道:“老子什么都不怕,来呀,怪兽,来呀!” 此刻酒力有力发作,又一个惊雷,声音之响,可震天地,忽然又刮了一阵妖风,枝叶也发出“沙沙”的响声。 完犊子了,此刻他是又惊又喜,因为他看到不远处的悬崖边上真的有一株雪莲在风雨中飘摇! 可同时现身的,还有一条吐着信子的墨绿色的大蛇,这条大蛇不同以往见到的,因为它似乎是一条蛟龙! 看来今晚就是不眠夜了,因为这个响雷不只是专为他打的,这条蛟龙想要飞升成仙,也得渡这个天雷之劫! 此刻那蛟龙似乎也看到了他,两只绿油油的大眼睛透着几分狡黠。 说时迟,那时快,那巨大的蛇头已经冲他咬了过来。 西门飘雪,直往后一转,那条蛟龙用那巨大的蛇尾又顺势想要将他盘旋起来,西门飘雪只轻飘飘的往上一转,轻轻松松就摘了那株风雨中飘摇的雪莲。 好姐妹 “天行路远,小心火烛!” 夜,漆黑的夜,一个罗汉瞧着箩,打着鼓,突然哎呦一下,不知是被什么给拌了一下? “哎呦,人,是人,哎呀,兄台,兄台” 摸了下他的鼻息,还有些许气息,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像是孤坟的破房子,不远的距离,也是背的动的。 想着将他背了起来:“哎呦,可真够重的,这跟背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一路上骂骂咧咧 好在自己还算年轻,不然他也只能见死不救了。 刚才还电闪雷鸣的,虽然雨已经停了,雷声也没有了,但地上还湿漉漉的有些滑,倘若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滚进悬崖,两人都得丧命。 一步一步,比登天还难,身上已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近了,近了,更近了! “开门,开门” 他大喊着。 “谁呀!” 毕竟她是妖,什么的人没见过,怕自然是不怕的,忙开了门,一眼就看到意中人,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麒麟更是着急的喊着:“干爹,干爹” “你们认识?” “是呢,这位公子是为自己的娘子取雪莲救命的,想是跟那怪兽大战了一个回合,伤着了,大哥多谢你搭救!” 白狐一脸感激,罗汉瞧她的样子极美,不敢多看一眼,手有些哆嗦的在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给了白狐,说道:“想不到他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是回魂草,用热水煎服,快让他服下,能不能起死回生就要看他造化了。” “回魂草?师父是要死了吗?” 麒麟有些好奇的问道。 白狐已泣不成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成灰泪始干,那位罗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白灵已化作了一只白狐,驮着西门飘雪去他该去的地方,而麒麟的轻功也练就的轻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刚到武馆,就听到一阵吵嚷:“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跟我出来这个又是谁,她说怀了你的骨血,是不是真的?” 看着那个大肚婆,两人气急败坏! 玄梦,玄真?‘’ 他们竟然也在? 还真是一对好姐妹。 竟然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这下可真是够热闹了? 看到白狐身上的西门飘雪,两姐妹大吃一惊:“他,他怎么了?” 这时麒麟已经跟了上来,说道:“好消息是师父已经取到雪莲了,坏消息是师父师父可能活不成了?” 白灵一听,看着奄奄一息的西门飘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怎么能?怎么这么傻?” “哼,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莲花很是愤怒的指责道。 白狐有些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胡说,吉人自有天相,他死不了的,还有,你又是哪根葱,也配?姐姐真心爱他,又怎么会害他,那时他痴心一片,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有你真么离间人家夫妻感情的吗?莫不是” 突然张大嘴巴,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知道西门飘雪可是真男人,禁得住诱惑的。 白灵的心都碎了,懒得理会,只抱着那熟悉的胸膛:“你就是个骗子,你说过的,你永远爱我,难道你就是用这种方式爱我的吗?你说过的,等孩子出生,带他一起爬雪山,教他练武习字,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你快醒醒,你个王八蛋!” “亲爱的,这些我怎么可能会忘?” 梦乡里,一张熟悉的脸。 那可是自己的挚爱,他怎么舍得离去 玄真道:“好了,别哭了,快给他喝些热水,还有气息,快!” 现在几个女人凑在了一起,也顾不上争风吃醋了,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快些好起来? 虽然对他又怨又恨,又还夹杂着几分真情,玄梦毕竟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恨他,可又舍不得他死,心绪极其复杂! 真心换真心,她相信西门飘雪对她还是有感情,想着热水早已端了过来,掰开嘴,强喂了几口。 “咳咳咳” “醒了,醒了,他醒了,”麒麟道。 茫然...... 刚刚经历与死神的较量,醒来看着众人齐刷刷的双眼,热泪盈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想自己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其实他最是心善,他的心是冷的,有时候也许是捂不热的,那是因为他无法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相信别人? 他敏感多疑的性格,让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真情在,他很脆弱,脆弱的只想把自己的心门封闭,好好的保护自己,也许他是对的? 突然麒麟惊讶的叫了起来:“快看呀!窗外一群大雁” 白灵这才长虚了一口气:“鸿雁高飞是个好兆头,他终于转危为安了,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西门飘雪苍白的脸也漏出几点笑容:“我还死不了呢?放心。”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再说” 玄梦,玄真? “你们怎么来了?” 玄真嗔怪道:“怎么?不欢迎啊,怕搅了你的好事?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在这儿娶妻生子,听到别人这样说,简直不敢相信,直到亲眼说见,让人不得不信,害我好惨,姐姐还为你伤心流泪,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此刻莲花妒忌的有些发狂,这么说他们 开始浮想联翩,只见这紫衣女子淡扫峨眉,艳如西子,旁边的女子竟也不俗,自己与她们也确实差了几分,瞬间便没了自信怪不得他不肯碰我? 她哼的一声转过头,既然人都已经醒了,反正也死不了,没什么好担心的,有那闲功夫,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她知道这一切都还不算太晚,这个世界上只要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忙笑道:“哟,两位妹妹大老远的来,我这做姐姐的还真得好好招待你咯” 玄梦有些迟疑,这男人小情人还真不少,莞尔一笑:“你是” “我舅娘” 见舅娘还上杆子了,真是不嫌丢人,麒麟有些不耐烦的瞥了她们一眼。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就不能让人好好休息” 终于轮到白狐了。 白灵突然想起上次见她的情景,上次与夫君差点死在她的手里,今日她又救了夫君,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不禁问道:“小狐狸,你究竟是好心,还是?” “哈哈” 小狐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姐姐难不成是怕我要了他的性命不成,若是我想要他的命,又为何救她?姐姐难道这个点都不明白?好了,你肚子这么大,好好养胎才是,对了,来人” “姨娘有何吩咐?” 众人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新来的女子,兴许这样叫才能彰显身份,也不唐突。 “快把夫人扶进厢房,对了,还有雪莲,用热水煎服。” “是” 众人这才出去,留西门飘雪一人! 他虚弱的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一阵空虚,又有些茫然,突然有点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误会..... 此刻,春天来了,花开了,小树苗也在跳舞,天空中的飞鸟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西门飘雪的病也好了大半。 白灵大着肚子,两个人是这样茫然的漫步于丛林之中。 本来两人还挺高兴的,但最近白灵的性情有些阴晴不定,时而高兴,时而心情又有些郁结。 美美想起白狐,玄梦,玄真,她的脑袋就一阵眩晕,说到底这些她还是很介意的,就试探性的问道: “白狐她们呆的日子也不短了,你的病情也好转不少,我想她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在说什么?怎么能说那么没良心的话?若是没有白狐,我早就死了。” “所以呢,现在你跟她是生死之交,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她是吗?” 此刻的西门飘雪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是那个平时温柔又善解人意的白灵吗? “你在想什么?你让我如何开口,撵她走?” 白灵背过脸,心里委屈的很,终究我在他心里是一文不值的:“那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被她这样一问,有一种谎言被揭穿的感觉,他不敢承认,嫣然还有些心虚,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冷冰冰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想,给我在家里好好养胎。” 你明明就是喜欢上别人了,还不敢承认,虚伪! 见他一脸不耐烦,白灵发了火:“孩子我不生了,你去跟你心爱的女人去生吧!” 说着生气跑开了,这跟原来那个虚弱的白灵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西门飘雪一脸的莫名其妙,只觉一个声音在耳畔飘荡:“还不快去追,还怀着孩子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 要知道白灵可是他拿命换来的,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白灵和孩子出事。 跑出来的白灵也像是中了邪一般,越跑越快,跑着跑着到了一处空旷的地界,竟然迷路了。 此刻眼泪哗哗的如流水般滑落。 他每日郁郁寡欢的,一定是不爱自己了,跟他说什么,他都提不起兴致,究竟是自己拖累了他。 难不成是他爱而不得? 现在白狐看不上他了? 伤春悲秋,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看他失落的表情,定是不是想她才得的。 他们现在是夫妻,有什么话两人不能说? 正想着:“啊呜,啊呜,” 丛林中突然钻出一只猛兽来,她惊的大叫一声:“啊,老虎” 这下真的是狼入虎口了? “不要,不要,” 她步步往后紧退,那只老虎也紧逼向她? 一看这只老虎就是饿了很久了 此刻她突然有些后悔,刚刚不该跑开的,是她自己高估了自己。 “啊呜, 一声吼,”那只老虎已经猛扑了过来,毕竟她也有些功夫在身的,也没那么容易狼入虎口,只一阵轻功向左飞了出去,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猛然想起,曾经跟爹爹一起狩猎时,一只怀孕的麋鹿被几只饿狼围攻,最后惨到被掏肛,胃里一阵翻墙倒海,一阵猛吐,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 天色渐晚,空中弥漫的暗红犹如鲜血般染红了天际! 看来她与孩子也要葬送在这里了? 命,似乎一切都命中注定! 那只林中大王又大吼一声,逮到机会又向她扑了过来。 这次死定了,白灵紧闭双眼,好久,竟然突然没了反应,只觉一个黑影在身前立着,睁眼一看,喜极而泣:“夫君” 在定睛一看,那只猛虎已倒在血泊中,背上插着那把传说中的雪花神剑 西门飘雪拥她入怀,心疼的骂道:“你怎么那么傻?除了你,我哪里还能爱别人?” 这似乎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话了,她最是心软,听不得这些,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拍打着他:“你就是大骗子,十足的大骗子。” “好了,好了,我错了!” 一把将她抱起,她除了肚子大些,身形还是很纤细。 温柔的躺在他胸膛,嗔怪:“你的剑” 西门飘雪只笑了笑,那神剑,只一阵白光,已入鞘 误会解开,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蒙面女子 终究是初春,尚有冷。 虽然太阳升的老高,但一阵风出来,禁不住让人打寒颤。 树上的鸟儿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前面的松树枝依旧繁盛茂密,绿油油的一片,扛过冬日那样寒的天气,可见它顽强的生命力! 那些白的,红的,粉的,梨花,桃花,竟是满园春色藏不住。 这样美的景色依旧掩饰不了白灵内心深处的忧伤,心痛的无法呼吸! 虽然与西门飘雪,两人的误会消除,那日,他的确是救了她的性命,可是救她,也是出于道义,她是他的爱人,为他生子,操劳一辈子的人,她能感觉他们也就是仅此而已了! 可以作为当家主妇,既要聪慧,就要识大体,可是她真的做不到那么大度。 虽然每天都那么多的家事要管,可每每自己大着肚子经过看到他与别人在那里打情骂俏,谈笑风生,她的心怎能不痛,想想曾经他们什么秘密也都没有,他最是喜欢跟她聊天,可现在呢? 成为他妻子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不能成为他的知己,如今每天看着他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就算他再是无心,又怎么架得住别人主动的投怀送抱? “夫人,前面是一座小山,还要往前走吗?” 身边的小柔问道。 每天她都会出门遛弯,总得有人陪着,身边的人也算是武艺高强,小柔也算西门飘雪的得意门生。 可太远的,依旧不敢去,毕竟上次的经历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小柔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自然还是没有学到精髓所在,而在师父交代了,一定要把师娘照顾好,谁让她是师姐呢,总是为那些师弟师妹们做做榜样吧! 白灵回道:“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哼,想走,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突然一个蓝衣少女从天而降,连面纱也都是蓝色的,单单露出一双浓眉大眼呢? 想必也是个大美人! 小柔剑已出手,躺在师娘面前,先是与那蒙面女子过了几招,却被她轻纱一扫,踉踉跄跄差点栽倒在地,被白灵一把扶住:“怎样?” 小柔有些不服。对师娘说道:“我没事,就算豁出性命,我也要保护好你肚子的哇!” 白灵将小柔护好,望着陌生的身影大声质问道: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的孩子绝不能留。” “这么说,你也是西门飘雪的旧相识咯!看来他这旧情人可真是不少?” “哼,别废话了,想知道我谁,倒不如死在我的剑下。” 小柔自知不是那蓝衣女子的对手,与其硬抗,倒不如搬救兵,她三脚猫的功夫,也绝不是盖的,忙小声嘀咕道:“师娘,来,咱们不是她对手,你现在有孕在身,快骑我背上,我背你跑!” 来不及多想,白灵也只好照片,平日里还真是小瞧了,这孩子轻功可是了得,一个飞天,速度极快的前进,后面那蒙面也紧追其后 发现太极拳图谱 夜, 月色朦胧 西门飘雪独自喝着闷酒,一壶又一壶,都说酒可解千愁,可他的心依旧在飘荡! 白灵有孕在身,却不知跑去了哪里? 那句:“孩子不是你的”,一直在他的耳畔飘荡 那个疯女人说的本不该信的,他深知莲花为人,竟是喜欢胡说八道。 可是已经3天,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不回来? 而他的徒弟小柔也不知所踪! 其实苦一点,累一点都没有关系,不然又怎么会为了在此落脚? 难道,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握紧了拳头,不敢再往下想 且说莲花为了躲避一个神秘女人的追踪,竟然和小柔躲进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大,但两个人住,还是绰绰有余的,此山洞非彼山洞,因为这里有一个老妇人,她是个好人。 当两人到达的时候,先是被婆婆惊的吓了一跳,因为她脸上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刀疤,甚是丑陋无比,那婆婆只装作没看见的说了一句: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姑娘莫要看我这把年纪又这样丑陋,却总比那么年轻貌美的女子善良多了。” 单单这一句就足够了:“婆婆,有人要杀我们,快救救我们。” 她依旧坐着不动,看都不看一眼,往前走,有个大柱子,推一下,便是密道,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们就暂且躲在那里吧! 果真,一推,她们便进了密道。 小柔道:“夫人,小心。” “虚!” 白灵忙给她打了手势,她们这才注意到墙上的壁画,画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像是在对练,一招一式,一阴一阳,像极了失传已久的太极拳,此刻她是又惊又喜,若是与夫君一起,他们夫妇二人联手,岂不是成了天下无敌,此刻忽然一个声音提醒道:“夫人,切忌,勿贪!” 啊!难不成,那婆婆会读心术,而且是在外面,刚刚还真是小瞧那位妇人了! 突然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嗓音问道:“婆婆,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位怀孕的妇人,和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那婆婆苍老的声音答道:‘世间繁华转瞬即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那位神秘女人没有听懂,很是气恼,极快的速度,那剑已然抵到了那妇人胸口去:“别废话,快说,不然,今天你就死在我的剑下!” 此时白灵急了。正想要出去救那位妇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无辜的人为了她们去搭上性命。 被身边的小柔一把拉住,惊出一身的汗,关键时刻,夫人万事不能有什么事,十条命都不够抵的。 那老妇人竟是一点也不急,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一阵烟,竟然不见了! 那神秘女人只气的直跺脚,哼,她竟然跑了,只得去追! 两人长舒一口气,万幸总算没事了,忽然又想起,可是,那位婆婆又去了哪里? 这石门看上去很是隐蔽,她们又该如何出去? 杀妻.......?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白狐深情款款的正在抚琴歌唱,西门飘雪一壶浊酒喝个没有。 月色依旧朦胧,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多久没见白灵了,白灵,他唯一承认的妻子,还怀着他的孩子,不确切的说,可能怀的是个野种,他痛苦万分。 一个声音似乎在飘荡:“找到她,杀了她,杀了她!” 突然“啪”的一声,一个飞镖笔直的插在桌子上,白狐停止了歌唱,急切的问道:“有刺客?” “别急,若真是刺客,刚刚就该结果我的性命,用不着真么费尽心机的好要给你送信。” 西门飘雪一副悠哉,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似乎就算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也毫不在乎。 他添了嘴唇上残留的一点酒,慢悠悠的将飞刀在桌子拔下了下来,果不出所料,有人送信来了,上面赫然写着:“想要知道你夫人白灵的下落,请跟我来” 紧握飞刀,正准备出发,被白狐拽了一下衣角:“是不是找到白灵了?你去哪儿,我也要去。” “不,你留在家里,我与白灵都不在,武馆就暂且交由你来打点。” 说着将自己手中常带的雪花神剑交给了她。 白狐接过,仔细看了下,诧异的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雪花神剑,不过就是一把普通的剑,不像别人传说中的那样神!” 西门飘雪道:“它的威力你自然不懂,之所以称为宝剑,是因为它只忠于自己的主人,所以这把剑就算在别人的手中,也未必会用,可能连一把普通的剑都不如,所以” “所以,你交给我放心,并不是出于信任我?” 白狐有些伤心,她可是把西门飘雪当成了自己的夫君,自己唯一可依靠的男人,可他呢,却偏偏不? 西门飘雪懒得解释,此刻没有比找到白灵更急的事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自己的事实。 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一片,你还把她当宝贝一样的疼! 急匆匆去追那个一晃而过的黑衣人去了! 白狐气的直跺脚:“西门飘雪,你快回来,你不可以对我这样,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你个大骗子!” 只可惜这些话他永远都不会听到,因为他人已经走远! 毕竟他的轻功如水上漂! 半天的功夫,到了一个山洞处,那黑人就消失了! 她为何躲在这里,难不成传言是真的,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正要进去,突然几支细小,肉眼看不出的,说不清的飞针不知哪里飞来,左躲右闪,始终没有逃过,却是被刺中了一侧的肩膀,刺骨的疼,强忍着剧痛,大声呵斥道:“既然派人引来到这儿,又这样暗算我,算什么真本事?” 故意用激将法将人引出,他还不想死的太惨,至少得看看究竟是谁要加害与他,与人无冤无仇的,他可不想做冤大头,又道:“冤有头债有主,若想要我的命,至少也要让我是死的明白!” 别说,这话,真的管用。 一个老妇人说道:“进来吧!” 见这个老妇人的面容,同样的,他也被吓了一跳,尤其那个深长的刀疤像极了今天那带信的飞刀! “婆婆,你的脸!” “没错,就是你手上的这把飞刀!” 西门飘雪有些不懂。 “说起来,这把飞刀得确有故事,那年我19岁” 婆婆陷入了回忆 19岁那年,她也曾经美貌,爱上了自己的师父,可师父有妻有女,并不想伤害她。 而她却从不介意,她喜欢跟师傅在一起,她相信他们是真爱,直到有一天,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竟然被师娘知道了,并派人逼她喝下堕胎药,划伤她的脸,这辈子,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所以见到男人她就恨,看到恩爱的夫妻就更是恨,她喜欢看夫妻之间互相残杀,而现在似乎又一个机会来了 当然,她讲故事的时候,稍微做了些许的改动,不过把故事的结尾变成,她喜欢看到夫妻恩爱! 听完故事,他的确上了当,他很是惋惜的说道:“看来婆婆也是个苦命人,只是我的目的是来寻我妻子的,并不是听您讲故事的,虽然您的故事很凄婉。” 婆婆笑了笑:“我知道,此刻你是没心情听,也好,告诉你也无妨,前面有个石门,你推开便是,不过我告诉你,那石门只进不出,你要想好后果哦!” 西门飘雪头也没回,只道:“倘若真的能够死在一起,那也是一件极其浪漫的事情,不是吗?” “公子说的是,那就祝你好运,哈哈” 那婆婆大笑着,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哼,还真是见鬼!” 推开石门,果真见到了白灵,两人喜极而泣的拥抱在了一起。 小柔不停的抹着眼泪,她最是看不得这样感人的场面。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白灵只觉浑身温暖,心中一颤: “你怎么来了?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儿呢?” 心中的疑惑,到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他其实已经准备出手,准备将她开膛破肚,想要证实下那野种到底是谁的,始终没有下得去手。 他突然有些像是不受控制:“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狠毒,要杀自己的妻子。” 只道:“你不会明白的,咱们出不去了,也许我们会一起死在这里” “不,不,不,不会的,师父,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们死,” 小柔着急的说道:“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好师娘,师父,要打要骂请从尊便。” 西门飘雪这才想起,这里不只是他们夫妇二人,却道:“小柔,别说傻话了,师父我有怪你吗?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位婆婆已经说了,咱们出不去了。” “不,不,不,有法子的,师父快看” 说着,指着墙壁上的那幅阴阳太极拳图 “这是” “要我说,你们夫妇二人就该联手。” 夫妇二人,眼神对视,他们似乎明白了,该做什么? 神龙诀..... 不好,突然间,一个重心不稳,正说话间,三人互相撞击起来! 不大的洞穴更显拥挤。 “哎呀,师父,师娘这是怎么了?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小柔有些惊慌失措。 “行了,你就那么怕死!” 西门飘雪有些不耐烦,他是怕女人啰里吧嗦又没主意的样子! “怕,我怕死了,师父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小柔说的有些理直气壮。 白灵斜了一眼西门飘雪,很是镇定的说道:“现在还不是讨论怕死不怕死,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快逃出去吧,不然,这洞穴一旦坍塌,只怕咱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出去了!” “好,刚刚墙上的招数你可都记清楚了?” 白灵点头,至少爹爹就教她武艺,即使没有通天的本事也能做到过目不忘, 此刻的洞穴将要山崩地裂被侵袭。 “快,快,他们也尽快” 此刻夫妻二人互相对视着,一动不动,盘膝而坐。 表面上看上去不动声色,其实一股那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已通过内力,在空气中互相转换 小柔打了一个哈欠,左瞧瞧右瞧瞧,难道真的没有机关吗? 她是真的不想死,她还没有爱上过什么人,还不知道爱恋的滋味,不能就这样死去 突然她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要死的了!师父和师娘这是要飞升成仙了吗?” 只见师娘一身白衣微微泛着金色的光,师父那更是不得了,他的身体 “啊!” 小柔大叫一声,洞穴依然坍塌,眼见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朝着她砸了过来,眼前只一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冰冰凉凉的穿过她的身体,微微睁开双眼,一条金色的巨大的龙,将她盘旋在空中,嘴张的大大的,却说不出:“龙,龙。神龙成了,成了,师父和师娘连成了太极拳?有救了,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很快,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都快摔成两半了,师父怎么这样啊,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师娘追到手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师父,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次,突然想到师娘,师娘呢? 这时师娘在一块空地上,表情很是痛苦,捂着肚子,很快师娘的白裙印出一朵大大的玫瑰花瓣,通红红的,抬头望了眼天空,晚霞都出来了,她有些迷茫 这到底是哪跟哪儿,难不成,正像是师父的鲜血染红的 “小柔,你来!” 师父一声令下,将她带回现实!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师父,我我看师娘这是要生了,要不我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家?” 白灵表情痛苦的看着她:“来不及了” 这时师父的双眼也目不斜视的盯着她 就算是个傻子,还能不明白吗? “啊”瞪大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西门飘雪:“可可是我不会啊” 让她干别的行,接生,她是真的不会啊! 此时她急的团团转,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师娘,你一定要挺住!” 白灵痛苦的点头,身体已经透支虚弱的无法支撑,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还强忍着一口气,叮嘱道:“小柔,你一定,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一声一声的惨叫划过天空 西门飘雪已经难过的不能自已,他已经想好了,等孩子一出生,他便要了解了这个孽种 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如此残忍,他不知,不知心上人可是把他放在顶尖尖上? 天,已经黑了,白灵的一声声惨叫,如狼嚎,凄惨的夜空,一颗流星划过,他的心好痛! 夜色朦胧,拿出自己珍藏的美酒,一点,一点,将自己灌醉 情蛊..... 清明节,青青的草地又多了一座孤坟 再起风云 窗外粒粒的细雨下着,这是回到武馆的第九天,白灵离开他也有九天了! “师父,喝茶” 小柔轻声走了进来,刚泡好的茶水刚好用来解酒,如今是师父是酒不离身,可如何是好? 西门飘雪眼含泪水,一把将她抱住,呢喃道:“白灵,白灵,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来?”那些美好的记忆涌现在眼前,就像发生在昨日。 见师父如此伤心,小柔也很气,一把托起师父满含泪水的脸:“师父,师父,你看清楚,我谁?我是小柔,师父已经仙去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西门飘雪这才冷静下来,看清了眼前的女人,这哪里白灵,是分明是小柔,便一把将她推开:“啊,你不是白灵,你快走开” “师父,别傻了,你要重新振作起来啊,武馆这么多人,需要您啊,您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难道却要让人看你笑话吗?” 西门飘雪气急败坏的将小柔给他倒的热茶直接泼倒在地,大声嚷嚷道:“哎,你可知我为何开在武馆?” 此刻他突然陷入了回忆,不久前,白灵说过,他们要过最平凡的生活,没有人打扰,有自己的孩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一生,老天爷,究竟是为什么?生活刚刚有了一些转机,老天爷却要将我心爱的女人带走,你说我能不伤心吗?如今斯人已去,我要这武馆做什么? 小柔也有些气,默默的将地上的蓝色陶瓷杯捡了起来,虽不敢发作,但还是好意提醒道:“师父给我说怎么多又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您好好活着便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 西门飘雪随意重复着她这句“人死不能复生”,突然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忙大声喊道:“快去把玄真叫进来。” “玄真,师父叫她做什么?” 小柔一脸狐疑。 毕竟喜欢师父的女人那么多,更何况他们之间即便再傻,她也是有所耳闻。 西门飘雪见她有些迟疑,又想到如今她身份不同,也算他的内人,便说道:“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放心,西门飘雪虽然会犯男人都会犯的错,但还是有些制止力的,所以你尽管去说,不打紧的。” 虽然他的话没什么可信度,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得出门去叫。 这时莲花突然不合时宜的出现了,看得她,心里难受的很,便和一个徒弟打趣道:“我说,也不知这个女人是用了什么法子爬上了你师父的床” 你徒弟虚的一声,只不敢再多说话,只道:“我还去练武呢,过几日有武术比赛,我可不想让师傅小看我。” 莲花斜了他一眼,只有些不耐烦:“你兔崽子,去吧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心里那个妒忌呀,只在心里发狠,好不容易拔掉了白灵这根肉中刺,却想不到,竟被这个女人给截了胡,真是气死人! 要说白灵好算有些,可她呢,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女人转身一变,竟然成了王的女人,她究竟哪里好,这个西门飘雪到底看上她哪里了,莲花气的直跺脚。 小柔早就看到这个狐媚子作妖,只一脸的不在乎,当初总是跟师娘作对,气死她才好。 只是可怜我师娘,终究是命苦,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却躲不过命运的捉弄。 突然一抬眼,哎,那不是玄真吗? 师父让我找她,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我就偏偏不如他的意,故意跟看不过去的女人搭话,只一嗓子喊道:“哟,这不是莲花姐姐吗?你如何在这里?可是要见我师父?” 见小柔突然跟她说话,也只一阵慌张,假笑道:“哟,妹妹还真是有福气,转眼就成了这武馆里的大红人,我是不是得称呼您一声夫人!” 说着竟然还给她行了礼,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玄真看到,只道两人又是搞什么鬼? 这白灵刚走,小徒弟就上了位,都不是什么好鸟。 至少玄真这么想,只是西门飘雪回来这么久,她却连面都没见上,还真是活见鬼。 本想去找他谈心,想着他必定也是伤心的很,还是算了,倒不如好好练武,与师姐商量未来的路。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得早些离开才是,但是倘若带不走西门飘雪,又有什么意义 夜,漆黑的夜,什么到来? 因为只有入了夜,才能静悄悄的做她想做的事,此刻,笑脸兴奋的红彤彤 复活白灵的法子 夜,天空中的月依旧朦胧。 已经记不清这个喝的几壶酒了。 让小柔打听玄真,竟躲起来消失不见,他便知道女人是靠不住的? 不要相信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 哼,口口声声说我救了她的命,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骗人,全他妈的骗人! 本想着白灵复活还有一线生机,既然等不来玄真,我就自己去找,总不能待以作弊啊! 醉熏熏硬是闯进玄真的闺房,下人只通报道:“小姐不好了” 话未说完,玄真穿上一件薄薄的紫纱,一脸不耐烦:“什么事儿,这么急” 话未说完,见有人闯了进来,刚要发火,却看到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如意郎君,又怎能让她不激动呢,忙娇滴滴的问道:“西门飘雪,这么晚了,你如何来了?难不成小柔?” 看着她充满诱惑的眼神,那秀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纱裙半裹着白皙的皮肤,真是美极了! “我有急事!” 西门飘雪自觉喉咙有些发紧,吞吞吐吐道。 “什么急事?不过今日倒是吉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哦不,不,你误会了我” “想什么呢,倒不如享用了我呢?” “别,你别想太多我想复活白灵” “复活白灵?” 瞬间玄真恼羞成怒,很是失望,还以为他突然想通向她索爱,想不到竟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若是能够成为他深爱的女人,她情愿那个死去的女人是她? 她没好气的回道:“西门飘雪,你疯了,原来你找我是为这事,只是人死又怎能复活?这深更半夜,若是我叫起来不过,乖乖听话,什么都好说。” “你真的有办法!” 这最后一句话激起了西门飘雪极大的兴趣,这么说,白灵真的有救了! 见他如此,玄真更是来气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若是我死了,你会将我复活吗?” “你有,你有的是办法。” 说着西门飘雪拽紧她的双肩,这是他唯一救白灵的法子。 “快放手,好疼!” 玄真有些吃痛,此刻他若是万般温柔的好好说,就算是死也是值了! 冷酷的说道:“我什么办法也没有,你快走吧!” “不,你有,别忘了,你姐姐玄真是如何复活的?” 西门飘雪有些激动。 “神仙水?”玄真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打起了药水的主意,只道:“好呀,你若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留在了道观,你若想要就必须跟我回去?” “开什么玩笑?武馆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 “既然你放不下这些,那就让她永远的长眠地下好了” 这个抉择太过艰难,一个是她生死与共的亡妻,一个是他的未来,他的武馆,他的儿子 这一切才 见他犹豫,玄真打趣道:“好,我只给你三天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再来找我,来人,送客” 见玄真如此冷酷无情,他有些失魂落魄,除了法子,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出了房门,冷风吹着他的脸,更是有几分寒意! 抬头望月,月色依旧朦胧,他突然找不到努力的意义了! 此刻他突然迷茫了 屋内,玄真邪魅的笑着,在怀中掏出一个蓝绿色的小药瓶,喃喃自语道:“若是真么容易就被他拿去了,他又怎么会感激我呢,那个女人一旦复活,只怕他更是想不起我了吧!” 天,总会蓝的,夜总会黑的,春天也终究会来的,我会等,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有刺客? 回想这一切,就像做梦似的,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又莫名其妙多了老婆 “小柔,你可睡了?” 听到动静,小柔起来问道:“师父,可有什么吩咐?” “还叫什么师父呢,该叫夫君才是?” 小柔突然羞红了脸:“是,夫君,何时?” “我要离开了?” “什么?离开夫君不带着小柔一起吗?”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都快碎了,她还从未体验过男女该有的情爱,这就要分开了,若是真这样,那岂不是就是守活寡,她第一个不答应。 “小柔,你听说我,你想不想师娘复活?” “夫君,那日我随意说的话,你当真了?人怎么可能复活,夫君就别做梦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您放心,我会把羊羊当做亲生的来养。” “小柔,你有所不知道,你可知道今日我为何让你去叫玄真?” “为何?” “她的姐姐玄梦,就是复活的。” “啊!” 小柔听了颇为震惊:“你的意思,玄梦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错。” “原来是这样!” 小柔突然心里一阵愧疚,她是把他当什么人了? 是自己起了私心没有叫玄真,如今也只能把戏继续演下去了,解释道:“我今日事情比较多,本来我是去叫玄真的,突然有急事了,就忘了,夫君不会怪小柔如此粗心大意吧!” “当然不会,我已经跟玄真谈过了。” “所以她怎么说?” “被她放在了道观,所以” “我看未必!” 小柔一脸愤愤不平,女人的心思我最是懂了,她绝没那么简单,女人的第六感,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西门飘雪什么人啊,又怎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假意试探道:“你可以不相信玄真,难道你还不信我?我把武馆还有儿子留给你,就算武馆我不在乎,儿子是白灵的,我总不会丢下亲生儿子不管吧!” 见他的情真意切,虽有些不悦,但还是禁不住开口问道:‘你得给我期限,万一你这一去不复返了呢?’ “小柔,这个期限我真的没法回答,我必须要复活白灵,这点你要知道,没她我活不下去。” 见他如此深情,她的心突然好痛! 此刻她真的很想成为死去的白灵,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一个飞镖与她擦肩而过,插在了对面靠近床的墙上,又突然听到一阵呼喊:“着火了,着火了” “有刺客”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互相对视了一眼,床上的羊羊还在熟睡,都松了一口气,正当她准备拿下那个飞镖时,西门飘雪大喊一声:“一心,”一把将她护住,结果不小心用力过猛,将她压倒在地,这个姿势着实有点 小柔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你干嘛呀!就不能正经点” “哎,真是多想,我是担心上面有毒” “这么多,你还是在乎我的咯” “这不废话吗?什么都给你了,还在乎这个?” 说着自己动手取下拿来看,小柔有些担心的问道:“夫君,难道你就不怕有毒吗?” 他突然调皮的笑了:“忘了告诉你,我五毒不侵” “呵呵,想不到夫君还有这本事,上面写的什么?” “上面说,药就在玄真的手上,她,骗了我我去找她” “哎,不急,这么晚,万一传出不好的话,师父岂不是失了颜面?若你真的离开,只要能救师娘,我什么都愿意,眼下最重要的是,咱们出去看看是哪里着了火,也好” “不能出去” “为什么?” “这不过是调虎离山计,他们的目标是羊羊?” “羊羊?” 小柔有些不解。 “没错,今晚我哪也不去,陪着你” “夫君,小柔娇声喘息着,烛光摇曳 药水被毁,陷入绝望.... 一大早就听到外面的叫嚷声,天终于亮了,这一夜西门飘雪来说无比漫长,得知神仙水就在玄真的身上,还有比这更惊喜的事吗? 不过一个大嗓门喊道:“外面再叫嚷什么?” “师父玄真求见!” 那感情好呀,我正要去找她呢,她可倒好,自己白送上门了,穿上衣服,正准备出门,却一把被小柔抱住:“记住,你答应我,要回来的。” 西门飘雪笑了笑:“你是不是傻,药就在她身上啊?难不成你希望我走?” 小柔嘟嘴:“你个大坏蛋?明明知道人家的心意,却还要故意逗人家,哼?” “怎么生气了?” “哎呀,你快出去吧!一会儿羊羊该醒了” 一把将他推出去,免得招人烦! 西门飘雪无奈的摇摇头,这一幕恰巧被玄真看到,只恨的牙痒痒,醋劲一下就上来了:“哟,西门大官人,身边倒是永远都不缺女人啊!” 西门飘雪只不说,以最快的速度掏进她的胸窝,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你可真是不要脸,既然你对我有意思,干嘛不取我,却这样羞辱我。” 只不理会她说的话,冷冷的问道:“为何要骗我?” “骗你?我何时骗你了,你别冤枉人?” 不紧不慢掏出一个蓝绿色的小药瓶洋洋得意道:“你看这是什么?你是骗不到我的,就当我借的,若是白灵复活,我第一个感谢的人就是你!” “休想” 玄真只上去夺,可她哪里又是他的对手。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哇” 听到一阵婴儿的急哭声,若论轻功,她也绝不是盖的,小柔还没发应过来,她已经把孩子抱了出来,大声喊道:“西门飘雪,做个决定吧,是救白灵,还是你儿子?” 这让西门飘雪颇为震惊,什么时候她变得竟这样恶毒起来:“玄真,你是不是疯了,快放下我儿子,若是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就” 玄真一阵冷笑:“你就怎样?杀了我?” 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你别逼我我本不想杀你的。” “哼,你倒是动手啊,我倒很情愿死在你手中,但愿你下的去手!” 想都没想,西门飘雪提剑,正准备刺向她的咽喉,她却一下松手将孩子扔给了他,这个时候了,自然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收回剑去接孩子,却没想到救命药又被她抢了去。 小柔更是吓的脸铁青,夫君也不敢叫了,只道:“师父,师父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羊羊” “不怪你,这个女人阴险狡诈,连我都不是她对手,更何况是你?” 玄真的心一阵刺痛,伤心的冷笑:“阴险狡诈,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文不值,罢了,罢了,既如此,此药留在世间也是一祸害,倒不如倒掉喂狗,哼!” “不要!” 西门飘雪大叫一声,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玄真像是疯了嬉笑着把瓶子的药水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全给倒了:“哈哈”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救命药水化作了乌有,绝望中 分别..... “玄真,你我相识多年,今天我才真正认识,你恶毒了” “恶毒?我在你心中真的就一文不值吗?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可你又是如何对我的?如果你真的爱白灵也不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好,我跟你走” 小柔心碎了一定,只道:“莫要相信这个贱人,她这样害你拿不到药还不够惨吗?她是不会把药给你的” “啪”一个鞭子突然抽了小柔一嘴:“要你多嘴,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呸,这时候就装起好人了,说不定害死白灵的人就是你” 小柔一阵委屈:“你你血口喷人,师娘对我那样好,我怎么可能害她?” “哼,那可说不定?” 玄真阴阳怪气的说道。 “行了,别吵了!” 西门飘雪有些火大,女人还真是麻烦,就喜欢争风吃醋, 两人就这样瞪着双眼,望着西门飘雪,看他如何选择,虽然心中有所期待,但不敢再多嘴说一句。 他定了定神,久久没有说话,玄真知道他的心若真是定下来了,无论说什么也是没用的,转身就要走,西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跟你,但你保证,这次,你一定要把药水给我,若是不能,也莫要怪我这多年的情谊。” 此刻玄真笃定了他的心意,便道:“若是真能救白灵,我也算是做了一大善事,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想阿姐若是知道你这个决定也一定会开心。” 小柔抱着孩子绝望的看着他,但又不能让他觉察自己不懂事,很随意的在怀中取出香喷喷的白色帕子温柔的说道:“夫君,此事一去山高路远,万事要小心啊!” 忙又把他的绘有巨龙图案,深蓝色的披风披在他身上:“晚上冷,别着凉!” 说着便扭过头哭泣起来。 “哼,这女人可真会装,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此刻西门飘雪有些难为情的说道:“羊羊就托付给你了” “夫君放心,小柔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说着小柔拿了一个红色绘有牡丹的带子,记在他的腰间,又道:“此物是柔儿的贴身之位,望夫君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 “好了,快别卿卿我我了,我阿姐还在外面候着呢?小柔以后你便是武馆的当家祖母了,责任重大,那别出了什么岔子,耽误我们救人!” 玄真一边催促,一边调侃道。 “玄真,她心思简单,莫要这么误会她!” 毕竟小柔现在是他的女人,他绝不允许她的女人受人欺辱! “哼,总一天你会明白的,我懒得解释。” 说着大踏步往前走去! 西门飘雪只道这女人是疯了;“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我” 此刻小柔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只不说话 魔童...... 欢迎进入魔界? 魔界? 三人飞檐走壁的速度极快! 根本不晓得已经被一只巨大的网困住。 此天空非彼天空也! “不好意思,”西门飘雪一回头将玄梦撞倒在地,吃了狗吃屎! 玄真一阵急速而下,赶紧扶起玄梦,紧张到不能呼吸“阿姐,你可没事?” 虽然阿姐在她心中并不讨喜,可这毕竟有着亲密的血缘,又怎能不担心? 又一阵对着西门飘雪指责起来:“哎,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有什么气冲我来!” 玄真这凶巴巴的样子,红唇一张一合,像极了颜色娇艳的红辣椒,若是入了口,还不得辣死你 此刻他急的只想学狗叫:“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身子太弱了,我根本就没碰到她。” “哼,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真是敢做不敢当啊你,我突然想明白了,既然没有诚心,您老人还是请回吧!” 玄真生气的转过头,玄梦有些无奈的劝解道:“”阿姐没事,玄真,正是要紧,说实话若是没有那一挤神仙水,你阿姐只怕现在还在阎王殿呆着呢?听说这药水是你们在蝴蝶谷受不了不少罪,也才得了那么点。要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你又何必 被凤凰救...... 且说那女子是谁? 起先那女子只是背对着他,待回过头,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用尽心机,想要救活的爱人白灵啊! 龙尾刚一松,那两个小顽童,嗖的几下就送了他几个毒针,毫无防备,就这样中了毒! “娘亲,娘亲” 两人就这样张牙舞爪的投入母亲怀中,这时间线路有点不对呀,白灵的确做了母亲,但绝对不是他们的母亲,怎么能随便乱叫呢? 西门飘雪恢复人身,表情有些痛苦! 见状,玄梦搀扶着,试图拔他身上的那毒针,玄真破口大骂:“你兔崽子,你你们不讲诚意,趁人不备偷袭!” 那个酷似白灵的女子冷笑道:“知道这谁的地盘,就敢乱闯?” “我们没有乱闯,只是误入,好不好,你搞不清楚,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孩子不养,自己的夫君不要,非要养这么个玩意!” “玄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玄梦一直给她使脸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说。 小声耳旁嘀咕道:“妹妹又怎知她就白灵?你要记住白灵已经死了,你瞧,西门飘雪还要复活她呢?这世界上长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了” 当然这话也不是说给她一人听。 西门飘雪忍着剧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酷似白灵的女子,与她同床共枕数年,又怎能认她不出,若真的是她,她又怎会认不出自己? 只道:“你的人我放了,我的毒针你不是也该?” “哼?” 那女子只一伸手:“休想!既然进来了,你别想着出去了,做我的小童也倒是不错,哼哼” 邪魅的一笑,让人防不胜防,又一个大网向他们盖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玄真大喊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只见天空中五彩斑斓一片,金光闪闪 “是是凤凰,快看,是凤凰好美!” 这阵仗,好多的凤凰,他们从未见过那么多凤凰。 凤凰有神鸟之说,预示着能够带来吉祥和好运,果不出所料,天门大开,似乎还别有洞天,既然是魔界,那进得来,就出得去! 此刻西门飘雪又化为巨龙,粗犷的声音喊道:“快上来” 玄真在前,玄梦在后,只向那空中飞去 真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那酷似白灵的女子,涨红了脸,气的浑身发抖:“快,放毒针” 眼见着就要飞了出去,突然一只凤凰突然中了一剑,巨龙想要急转身去救,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句:“浴火重生,什么都不要管,快冲出去” 他像是受了神的指引,竟然真的出了魔界 只是那只受伤的凤凰,它又怎样了? 再一看,密密麻麻的凤凰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回想这一幕怎感觉有些似曾相识,难不成自己与这凤凰有些别样的情怀,脑海中突然闪现,曾经似乎也曾这样被救过? 不,我一定,一定去救那只凤凰 月亮女神.... 此刻西门飘雪身中剧毒,看他要死的样子,玄真还是很担心的,只是有些在她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对了,你不是五毒不侵吗?几个毒针你就这样了?” “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几个毒针,你也不想想他是有多不容易,撑到现在,还救了我们,若是换做别人,你说是不是得死干净了?” 玄梦自然是听着不舒服,反驳了几句? “哎呀,你们不要吵” 他强忍着剧痛,脸色苍白,此刻他突然似乎理解了白灵终日里似乎也是这样的面孔,才知道她有多难受。 突然很后悔,那时候没有好好的关心她,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就这样的走了! 他们,有太多,太多的遗憾 抬头仰望,巨大的圆月悬挂在天空,好亮 闭眼许了愿:“月亮女神,快救救我吧,我可能快死了,可我可我还不想死,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我要救我的白灵,我的孩儿不能没有母亲,还有我也很想找到我的母亲,哪怕是看一眼也好,至少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不觉,竟然睡着了,睡梦中,一位白衣女子突然现身,正在唤他:“西门飘雪,醒醒,快醒醒!” 缓缓睁开双眼,虽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她身材纤细,自带仙气,禁不住惊喜的喊道:“月亮女神,你一定是月亮女神了,不,神仙姐姐,月亮姐姐” 激动的语无伦次,倒把月亮女神给逗笑了:“官人,先别激动,我是太救你的。” “啊,难不成你真的能听到我的心里话?” 月亮女神微微一笑:“正是!” 说着右手微微划动,伤口位置渗出的鲜血瞬间消失不见! 这也实在太神奇了:“多谢姐姐,敢问可否复活我的爱人!” 她只摇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头一转,便消失不见了 智斗饿狼 天,终于蒙蒙亮,醒来,西门飘雪红着眼: 情毒发作.... 也不知走了多久,西门飘雪一阵感叹:“玄真,是你的善良救了我们。” 玄真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你不是说我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嘛!” 西门飘雪苦笑:“讲真,有时候你还真的挺恶毒!不过我知道你的恶毒都是有些小女人对不起是我错了!” 想不到这话是在西门飘雪的嘴里说出来,他可最是冷酷无情,想不到他柔情的样子竟是这样可爱! 纵使他有万般错,她也早已原谅了他。 女人终究是女人,心最是软,听不得男人的一句好话。 “你可知跟我回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救白灵!” “白灵,白灵,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只有他一个女人?” 此刻她的胸脯贴他那样紧,他的心里也一阵发慌,心脏噗噗的跳个不停,要说与玄真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特定的时段总是情难自禁! 玄真闭眼,无比期待着这难得的吻,却不曾想,西门飘雪突然大叫一声,吐了一口,然后痛的在地上直打滚!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臊不臊得慌,叫的这样亲密” 玄梦一阵吃醋,却见西门飘雪痛苦摸样,知道此刻这样似乎有些不妥,玄真气呼呼的瞪着她,她自知玩笑开大了,也只好为自己开脱:“他这又是犯了什么病,好好的人,怎么” 可西门飘雪的脑海中,全是自己的好徒儿小柔的面孔,他无助的喊道:“是小柔苗族” 玄真气急败坏的说道: 浪迹天涯...... 远处的烛光亮如白昼,似乎听到人在低语? “快看,那儿有一户人家。” 玄真禁不住喊道。 “这么晚了,只怕打扰到人家也不好的。” “可那有什么法子?” 见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西门飘雪则一言不发,因为听着里面客房的声音是这样熟悉,他没有偷看的习惯,却还是偷偷摸摸,舔了一下食指,就这样窗户纸被他戳了个洞。 娇喘的喘息,白花花的双腿映入眼帘,而床上的那个男人:“师父” 他惊的说不出话,一直都准备去看师傅他老人家,可却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遇见,还真是让他开了眼 “外面是谁?” 里屋突然一阵惊呼,西门飘雪只喊道:“快跑!” “怎么?咱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会会他又如何?” 他按耐不住,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那里面,那里面” 话未说完,他已经被人揪住了衣领:“小鬼,哪里逃?” 先是给了他一拳,他也反手就是一拳,硬是不回头。 “好小子,功夫不错!” 但师傅就是师傅,把胳膊一拧,直到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再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失踪已久的徒儿吗? “你你不是在普光寺吗?” 师父见了徒儿也是大吃一惊,再加上刚刚那一幕,真是羞上加羞,光明磊落一辈子,却不曾想栽倒她手里,若说那女子是谁? 更是让人惊讶? 见师父这样一问,西门飘雪也是一愣,玄真则解释道:“你是谁呀?我们正准备往那里赶呢?” “你又是谁,没大没小。” 欧阳锋显然也有些情绪激动,西门飘雪低头道:“玄真,玄梦,这是我师父,师父她们是我在普光寺相识的” “小相好?” 对于这个徒儿他也不惯着。 西门飘雪只低头血不语,此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车的声音:“驾,驾,驾” 说是迟,那时快,一个甩鞭子的黑衣人突然在马上车冲了出来,甩马的鞭子开始往西门飘雪身上抽:‘小心’ 玄真突然一把抱住西门飘雪,那鞭子却抽在柔弱的女子身上,这一鞭子哪个女人也定是受不住的,鲜血顿时渗出血来,此时一股杀气袭来,惹谁不行,敢惹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定是活腻歪了! “啊!” 大喊一声,一个飞脚踢了过去:“也不看看在谁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嚣张?” 黑衣人在马车上滚下,玄梦直接一把剑插在他胸口上,一股鲜血咕咕冒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哼,我的妹妹只能我欺负,你配吗?见鬼吧,您内!” 这时师傅默默地赞许:“好,快上马车,这样也不必如此辛苦了,” 欧阳峰也不只使了什么羊角功夫,玄梦玄真被他一下推进马车棚,又将西门飘雪推了上去,马鞭一抽,马鞭又一扔,西门飘雪双手一接,动作流利,马儿“蹬蹬蹬”的飞奔起来 西门飘雪回头:“师父,你也太绝情了,就不跟我一起走吧!” “不,你师父我浪迹天涯” “让我飞也好,让我悲也好,恨苍天你都不明了,让我哭也好,让我累也好,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谁杀了炎神法师? 驾着马车,一路飞奔,中间的路途不说,好在这就到了普光寺。 今日的阳光特别好,偶尔还会有几阵微风袭来,暖洋洋的真想爬到哪棵树上去晒暖,此刻他虽然顽皮的像个猴子,可他依旧还是忘不了白灵,没时间了。 少说半个月,再回去说不定白灵已化作一堆白骨了,再是什么神丹妙药,只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只是庙里的和尚都好怪,见到西门飘雪无一不躲的远远的。 可是正他准备参拜师父炎神法师,却见师父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师父,师父” 喊了几嗓子更是无人回应。 赶紧抹了他的鼻息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父,你别吓我了,是徒儿不孝,徒儿回来晚了” 却被一堆人围了起来,他伤心的哭泣道:“师父,师父师父圆寂了!” 一个看起有点像小生的孩子跑了上来,摸了下师父的鼻息,怒气冲冲的喊道:“杀了他,杀了他” “啊,我可是刚到啊!为什么要杀我?”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奇妙,我怎么这么倒霉,师父的最后没见着,不知道凶手是谁,也就罢了,还被当做替死鬼,真是冤枉啊! “别废话了,师父就是你杀的。” “你又是谁?” “别废话了,连你师哥中山法师都不认识了?” “中山法师?” 他可真不认识,若是早知有这号人,也许他根本就活不到今天,不过今天若是把他解决了也好。 “哼,竟然诬赖我,你们你们休怪不客气了?” “哼,别狡辩了,师父就是你杀的。” 这个和尚看起很是面善的样子,怎么竟有这么一颗歹毒的心。 西门飘雪无语死了:“好,你们能不能过过脑子,我这刚来,我没有理由杀师傅啊!再说师傅对我那样好,我没有理由杀他啊!” 消息传的很快,尼姑庵的人也来了。 “好小子,好久不见!” “梅南溪?” 多年不见,依旧韵味十足,玄真,玄梦必是继承了她娘的好基因。 可她毕竟是长辈,还是唤作一声:“师叔” 玄真也算是明白人,只道:“师父,西门飘雪怎么可能会杀自己的师父,这一定是弄错了。” “我知道” “您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杀你的师父,可眼下却没有理由证明师父不是你杀的,只怕你这次是逃不出了” 难道梅南溪也希望他死,当然不好说,难道还是另有打算,认定了这个倒霉女婿? 他可不想做那大冤种,逃为上策,突然间看到玄梦,在门口冲他招手,她定是有办法的,也顾不上了“去你的吧!” 先是给了那个所谓的师兄一掌,又给了这个未来岳母一掌,虽然他们口吐鲜血,但终究伤不到什么要害。 “娘” 玄真一着急,这便脱口开出,梅南溪声音沙哑:“好小子,还说师父不是你杀的,本来我没怀疑你,这下你还真得背这个锅了!” “师兄” “臭小子,我饶不了他” 拿到神仙水 “谢谢你!” 西门飘雪对玄梦很是感激! 玄梦欲做还羞,他们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呢? 她知道这个差点成为她妹夫的人,也差点成了她的男人? “说什么呢,干嘛那样客气,应该做的,我相信炎神法师绝不是你杀的,我们一同回来,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好,那你快回去吧,免得引起别人怀疑。” 显然西门飘雪并不想连累她。 而她却有些生气:“我不放心,你这样走,难道甘心?”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我是得拿到神仙水的,我要救白灵,哪怕是搭上我的性命呢?” “别,别说这种傻话了!” “我有办法!” 说着悄悄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 “啊!这能行吗?” “怎么不能,我在远处帮你盯着,你去就是了” 西门飘雪听了她的话,她说:这神仙水,就藏在妹妹的闺房,人命关天,时间紧迫,拿走便是,若是妹妹发现了,她来解决! 万想不到玄梦竟如此知书达理,是个有义气的,若不是那日玄真 哎,不提了,不提了,要知道也是自己先对不住玄真的。 有玄梦在外边盯梢,他放心! 此刻他不知道,远处幽怨的目光正望着他。 “那样温柔的话,他,从未对我说过”,湿了眼眶…… 西门飘雪小心翼翼踏进玄真的闺房,这虽是尼姑庵,可毕竟身份不同,吃穿用度,自然也是与别人不同。 卧房虽然朴素,但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似花的芳香,却胜似花的芳香! 茶几深处有一墨绿色的药瓶,应该就是它了,心里一阵欣喜:找到了,找到了,白灵有救了! 按耐不住喜悦,伸手去拿,“丝”,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远处,却看到一只巨大的蜘蛛,跑的飞快,而他忙着扑打着网 没有多想,把那药瓶踹在怀中! 出了房门,看到玄梦,两人就小声嘀咕了一阵,走出房门,两人依依不舍,更多的是浓情蜜意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一阵娇嫩的声音传来! 此刻看着突然到来的玄真,他有些支支吾吾,玄梦更是吓了一跳,只道:“妹妹不是陪着娘亲,怎么突然回来了?” 玄真只不理会阿姐,只问道:“西门飘雪,我问你,你来回答” 手心紧张到出了汗:“问问什么?” 玄真有些气他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没” 西门飘雪只暗想着,这可是唯一能救白灵的法子,万不能让人玄真知道了,万一她反悔不给了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瓶药如何被她打翻,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玄真冷笑着叹了口气:“好,你走吧!希望再见我们不做仇人?” “仇人?” 她什么意思,这是威胁我? 我西门飘雪是谁可以拿捏的? 吓唬谁呢? 玄真一阵冷笑,心里默默念道:“别怪我心狠,乖乖等死好了” 嘴上的一抹笑意,让人回味:“好,那祝你平安!” 西门飘雪回头,只道:“后会有期” 玄梦柔情目送,玄梦低头不语 救她,还是救你? 紫藤花开,密密麻麻,阵阵花香,拿着蓝色药瓶的手有些发颤! 站在白灵的坟前,他有些迫不及待。 不远处,平静的湖面,波光粼粼,宛如一幅画,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总是让人感叹! 徒手挖坟,在别人认为有些不现实,可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最快的一种办法,谁让他的“铁砂掌”天下无敌! 正挖的起劲,来了不速之客! “驾吁” 马上下来一个青年! 一身青衣,额前的鬓发也紧绷绷的,眉眼很是犀利,可他的眼光终究毒辣,耳朵上微小的耳洞还是出卖了她,显然是女扮男装! 可他却故意装作不知,头也不抬:“阁下是准备帮我挖坟吗?” 那青衣人只道:“我可没那么好心,可我没有那么坏,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日子也不久了这药水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你到底什么人,又如何知道我要死了,我这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说着继续挖坟,可却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虚弱的很, 神秘青衣人笑了笑:“怎么?我没骗你吧!好好想想是救她还是救你?”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告诉我?” 西门飘雪慌了神,狐疑的看着她 她很是神秘的上了马,只道:“我来的不是时候,该走了,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再见” 脚踢了一下马的肚子:“驾,扬长而去” 望着她的背影,恍惚中,总觉得有些熟悉,却总也想不起她到底是谁? 可对白灵的爱,几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当然白灵一定要活,而他 铁砂掌,已血肉模糊,也看上去很是心酸 “西门飘雪,快把神仙水喝掉,快喝” “玄真?”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也许他真的活不成了 白灵一定要救的,他怎么能喝? 眼前粉色的裙子带着香气,吹到他的脸皮,紫色的裙子蹭着手掌 “阿姐,快,他气息很微弱了,” 不用说,另一个定是玄梦了! 他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蓝药瓶:“不行,掰不开?” 玄梦有些着急。 “真是个废物?阿姐,你就不能使点劲?” 被自己的妹妹骂成废物,她都快哭了:“你厉害,你来,这一切还不都是你,没事非要养什么毒蜘蛛,这下好了,明明可以救了,非要等她快死了才来!” 玄真本来就很伤心,很愧疚,被阿姐这样一数落,心里一阵刺痛,忍不住掉了眼泪:“对不起,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都怪我” 去掰西门飘雪的手,才知他攥的有多紧,这是唯一的解药,他吃了,白灵就无法复活,可他情愿自己死去,也要复活白灵:“哼,你还真是个情种!死了都要爱!给我掰,手断了,大不了成了残废,也总比死了强” 此时突然狂风大作,北风呼啸,卷起阵阵尘土,似乎要将他们埋葬 空坟....... 沐浴着阳光,终于醒来,坟前娇艳宛若少女的花朵。竟然看着如此赏心悦目,本来应该开心,却猛然间看到散落的空瓶,他便知道不好了! 心情低落到谷底,再也笑不出 他的心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腐蚀着 “药药呢?” 他疯了一样的咆哮着,所有的等待都化作了乌有 顷刻间像是等待了千百年,他的白灵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是的,他并孤独! 围绕他身边的女人很多,可都不是她。 因为她与别人不同,百花齐放,她却是最绚丽的那一个! 他一定不会回忆起,半刻钟前的自己是有多癫狂,像只贪婪的猫,吮吸着仙露 这也许便是人出于本能的反应:“活着!” 他深知就算是植物也是有生命力的,他似乎看到了白灵模糊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 救了一只白鹤 经过一夜的洗礼,天终于亮了! 雨后的晴朗,天空似乎变得更蓝了! 充足阳光的照射之下,地上的小草,似乎也变得更绿了,不远处是一片竹林,看上去更是苍翠! 突然有一种枯木逢春的感觉! 前面穿过是一处偌大的峡谷,瀑布临峰而下,颇有李白的诗意: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也许这便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让人看着有些魔幻,还有些小确幸! 再往前有一片丛林,西门飘雪面无表情,摘一个果子放嘴里很是清甜。 虽然他没什么心思吃,但是他终于想起了一件事,一件任谁也想不到的一件事! 那日在魔界遇到的那位女子,那位与白灵长大极为相似的大眼睛,鹅蛋脸小而精致,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出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若不是白灵又能是谁? 此刻他有9分把握,那女子一定是白灵。 也许想的有些入神,前方的丛林很是繁密茂盛,杂草丛生。 “小心,前方有刺” 玄真一阵急喊,可还是晚了一步,手心一阵刺痛,瞬间感觉手心又麻麻的又有点痒,这种感觉真他妈让人感觉不爽。 我西门飘雪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漂亮的花,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就如那水中的白莲,这与人又有何分别?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惹,她就像是带刺的玫瑰扎的你体无完肤! 看了眼前的玄真,蛾眉紧蹙,那火爆脾气一上来就跟个小辣椒似的。 不过人却生的美艳,此刻正抓着他的手挑刺呢? 呼出的气息夹杂着香甜的味道儿! 西门飘雪忙抽回手,只道:“没什么事,我一个男人倘若连这点子苦都吃不得那还算男人嘛!” 玄真噗呲一笑:“你到说说,走那么快是准备投胎还是咋地?”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就知道免不了一番解释:“你们可曾记得那只凤凰救了我们,而她却落入了魔界” 话未说完,玄真一阵冷笑,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对这阿姐调侃道:“阿姐,你说这人是多么有意思,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谁不知那魔界可不只有危在旦夕的凤凰,还有一位酷似白月光的冷美人?” 玄梦自然是听懂妹妹的意思,只是她也是无能无力,只是温柔的一笑:“人家要寻自己的发妻,这话说起来也没错啊!” “哼,什么发妻,不过是后来者居上!” 其实她想说,却不是白灵,他们两个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对! 最终到嘴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虽然心里很苦,但依旧假装微笑,望向前方:“你们快看,前面有一只丹顶鹤!” 手臂不停的挥舞,刚才的不快也忘到九霄云外! 像这个一位敢恨敢爱的女人,情绪竟然可以随时转换? 玄梦也忍不住感叹:“哇,好美呀!” 西门飘雪“嘘了一声,别闹,它好像在跳舞,别别惊动了它” “不好,快看” 他们这才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正盘旋着一只眼镜王蛇。 西门飘雪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那眼睛王蛇,头一伸,他们似乎忘了这玩意攻击性极强:“不好,有毒” 恶心的粘液喷了他一身。 西门飘雪笑笑:“你们别急,我百毒不侵!” 玄真打趣道:“既然如此,那你又是如何中了我的蜘蛛毒?” “许是有时也不起作用了,这可怨不得我。” 西门飘雪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着,也只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那眼睛王蛇只瞧不出,这三人逗什么乐呢?完全不把它看在眼里,又一阵猛攻,这次西门飘雪头也没回,剑都没见他拔出,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那眼镜王蛇已经七卸八块,他好想生来就喜欢打斗,不管是什么物种,只要跟他作对,似乎都活不到明天! 玄梦调侃道:“既然如此,也只能说明咱们西门大官人傻人有傻福呗,啥事都能化险为夷,哈哈 两姐妹哈哈大笑起来 西门飘雪脸色冷冷的还是那副臭面孔:“好了,别说了,咱们还是抓紧回魔界吧!” 那只丹顶鹤突然呜呜的鸣叫几声,玄梦笑道:“我懂了,它定是不舍得我们?” 玄真嘲笑道:“我说阿姐,你别那么搞笑了成吗?人家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带你们去魔界” 西门飘雪一阵欣慰的抚摸着丹顶鹤,想不到它竟有了灵性,懂得感恩了,但还是忍不住想逗逗玄梦:“哟,这几日跟着我长见识了,都能听到鸟语了?” “好呀,你竟拐着歪的骂我?我打死你” “哈哈” 两人一阵追逐打闹,许是想着马上又要见到白灵再续前缘,心情莫名的舒畅! “好了,好了,别闹了,快上来吧!” 瞬间的功夫,这丹顶鹤竟然莫名的成了西门飘雪的坐骑? 又得了件宝贝! 然而他们能达成所愿吗? 花影摇曳间,他们似乎入梦了 冰雪世界,新生与死忙 不要小看了这只白鹤的威力,它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关键时刻,及时的进入魔界! 可这次来竟然跟上次不一样了呢? 整个大地全是冰雪覆盖着 结出的冰花更是让人震惊! 徒手挖雪比挖坟容易多了! “这次好像不久前经历了一场大火”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他担心,可能他的白灵已经烧死了,虽然她失忆了,并不记得他,也有可能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 玄真看了看若有所思:“那又如何?说不定火就是他们放的呢?” “怎么会?” “白灵,白灵” 西门大声呼喊着。 “别叫” 比起两人玄梦倒显得冷静多了,突然竖起耳朵:“你们听” “咔嚓,咔嚓” “好像有人走过来了” “白灵?” 西门飘雪一阵激动 突然间有一阵失望,原来是一只野牛? 是啊,魔界也有野牛,跟人类世界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魔,一个是人罢了! 突然又一个身影,剑萧不远不近,已经插进了牛的肚子,“哞的一声叫,”重重的躺进了雪地,皑皑覆盖的白雪已经被鲜血染红 “是谁这么残忍” 此人一出现,众人目瞪口呆,呆萌的面孔,写满了温柔,感觉她连兔子都要怜爱的那种,又怎么会? 可事实摆在眼前,玄真斜了一眼西门飘雪,用轻蔑的语气说道:“这就是你那位善良又可人的夫人? “白灵!”西门飘雪大声吼道。 “哼,你叫我?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上次算你走运,被那凤凰给救了,不过它可就惨咯!” “你把它怎样?” 白灵冷笑一声:“这种话,你觉得有资格问我吗?送上门的猎物,我自然不会拒绝!魔童” 一声令下,那两个小不点竟然又出现了 只是他们的样子比想象中的似乎可怕了几百倍 “娘亲,这次,他们可没那么走运了,看我的” 说着无数根细小的毒针飞了过来,完了,完了,全完了 可谁都没注意到,那只丹顶鹤此时却起了作用,翅膀忽闪一下,那些毒针哪里来的,就回了哪里去 “娘亲,他们又带了一个帮手,怎么办?” 白灵突然拿出手上戴的一个项圈,念了一阵咒语,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不知道又进入了一个什么混沌世界“哈哈等死吧!” “啊,好冷啊,” 玄真和玄梦冻的瑟瑟发抖 西门飘雪禁不住骂了起来:“这个贱人,是想变成寡妇吗?连自己老公都不认,她还记得自己有个孩子吗?自己的孩子不养,非要半路养一个不知道哪里的魔童,笑话,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怎么办?咋感觉咱们要永远困在这里了,而且会冻死在这里,你瞧这冰渣渣” 突然西门飘雪的眼睛一亮:“你们看,那是什么?” 朝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哇塞,好漂亮的蘑菇,红彤彤的” “咕噜噜” 西门飘雪只觉得饿的难受,便想伸手去抓,玄真惊呼道:“不可,红伞伞,白杆杆,吃完躺板板” 西门咽了口水,忍住,千万不要吃,可是那些美丽的蘑菇,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忍不住咽着口,像极了一只饿狼! 竟然还散发郁金花的香气,难不成出现了什么幻觉,这里没有什么郁金花呀! 恍惚中,不远处,真的有一株郁金香啊,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真的会什么都吃,不顾一切 手快,一把抓了起来,玄梦和玄真的眼睛似乎也泛起了绿光,那是一种对食物的渴望,西门飘雪一人分了一支花,三人就这样很满足的吸食着花蜜,可是突然间他们发现好像上当了? 因为他们的行动开始缓慢,一动不动 白灵黑化 “哈哈” 远处传来一阵大笑。 “天底下还真有这样的大傻子,你们可知这是中我的天麻散,谁若是无意中服用了,四肢便会瘫软无力” “你好狠毒你可知为了你,我” 话未说完,她的脚步却已走远 竟不知道何时,草绿了,花也开了,这 有点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冰雪两重天啊! 突然天边像是出现了一处天梯,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一株爬山虎,直通天庭。 “看,那里有一座桥,”玄真有气无力的喊道。 “或许那是咱们唯一逃命的法子” 西门飘雪喊道:“别天真了我们还有这只丹顶鹤” 丹顶鹤也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低头,似乎再说:“我可以载你们过去” 毕竟天庭太高,载人自然是飞不上去的。 此时他们根本毫无力气,就这么单纯的爬真是着实困难多了,也是多亏了一时的善心救了这只丹顶鹤,爬上丹顶鹤的背,展翅高飞,真怕一个重心不稳调入万丈深渊 可点子还真是就这么寸:“啊” 西门飘雪大叫一声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西门飘雪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一只美丽的凤凰突然接住了他:“有救了,有救了” 好像就是那只凤凰,如此有缘,它不仅没有死,反而这一次又救了他们。 眼尖的西门飘雪还是突然发现了这只凤凰细细的腿部的伤痕,那是铁链锁着的痕迹 不得不用一个字“强”来形容! 速度极快的将他驮进了那牵牛花搭建的天梯!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无比激动,那种依附于人的感受格外强烈,他一次感受了母爱的气息,好像躺在她金黄色的翅膀上休息! 奈何,他太累,太累了,似乎有一个声音提醒道:“儿啊,儿啊,不要睡,不要睡” 他手里抓着牵牛花的根茎,还真是奇了,他并没有掉下去! “咣咣咣”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娘亲,娘亲,不好了,上次被咱们绑着的凤凰不见了,西门飘雪他们也逃了出来” “啊!” 白灵一个机灵站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着狂:“怎么可能?我魔界的魔绳若是它动一下,也只能越绑越紧,那锁魂镇更不是那么容易逃的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两个魔童互相对视看了一眼,似乎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说又不能说,只道:“那娘亲的意思” “当然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跟你们一起去追” “是” 两个魔童前面带着路 唤起记忆..... 最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白发魔女发了疯的拿剑刺穿西门飘雪的胸膛 他本可以躲过这一劫的,可是他没有躲,他似乎有些变态的想感受一下,被心爱的刺穿心脏究竟是有多爽 她的冷漠,彻底伤透了心,比那把剑刺穿身体还要痛,可以说是万箭穿心 他只绝望的问道:“白灵,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白灵”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 危机四伏 两姐妹暗自庆幸,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总算是换回了一条小命! 对西门飘雪的思念却愈加深沉! 此刻她们不知,四周暗藏着杀机 “阿姐,他死了,可我真的很想他” 玄真瘫软在躺在阿姐的身上流下眼泪,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东流,想想初识时的那份美好,一切都如烟云烟般一晃而过,此刻她却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就是跟着白灵,照顾好白灵,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愿! 还真没见过这么爱人的。 爱他的人也便罢了,竟然还要爱他爱的人,她是不是疯了。 玄梦的心里也难受的紧,至少他们曾经拥有过,可自己呢,在他心里又算得了什么 初识,是他救了自己的性命,那次的比武招亲,也只有赢了自己,可没想到芳心暗许的那人竟也是妹妹的心上人?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也许她们应该尊重命运的安排! 将妹妹搂的更紧了只道:“人死不能复生,妹妹还是看开些好?” “姐姐难道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玄真就这样望着姐姐的眼睛,希望能看出些许的真情 可姐姐扭过头去:“妹妹,如今只剩下咱们姐妹俩相依为命了,姐姐会永远保护你的。” “姐姐,” 玄真永远忍不住哭了起来:“是我错了,是我太小心眼,总觉得在跟我抢什么,我不该总想着把他占为己有,如果他不离开,就不会遇到白灵,那么他也不会死了,是我害死了他,呜呜” “妹妹,你若能这么,姐姐也算没有白疼你!” “哼,你们一个一个的别装深情了,去地下跟阎王爷讲你们的苦楚吧!” 两个抬头,玄真愤愤然:“你们这两个小魔童,快说,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欺骗白灵,说她是你们的娘亲,你们害了我们所有人?” “哈哈你们永远都不知道,因为你们要下地狱了” 两个小魔童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接着他们的身体竟然连在了一起,共用一个身体,两个脑袋? “阴阳人,你们你们竟然是阴阳人” 玄梦大惊失色:“只怕这一点,白灵还被蒙在鼓里” “哈哈那又怎么,看招” 接着无数个毒针在他们的嘴里吐出,而且两个魔童转着圈 玄梦和玄真对视了一眼,喊道:“悬针大法,斗转星移” 原来两人对练过对付阴阳人的招数,这是母亲担心两人反目,特意传的武功秘籍,此功夫也只有至亲之人才练得,一旦分路扬镳,一个人是无法对抗,想不到今日竟然意外派上用场 两魔童类够呛,随后又分了身,想她们打来 一人对付一个,偶然也会站站上风,打的不可开交 “住手” 魔女的白发在引人注目,他们知道谁来了 “娘亲,这两个女人正准备想着如何逃呢,恰巧给孩儿逮到?” “哦?” 白灵疑惑的看着玄真玄梦:“是本座对你们不好吗?” 玄真气的火冒三丈:“还真是恶心先告状,明明是你们身边的这两个魔童至我们于死地,若是我两姐妹没有这悬针大法,只怕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座尸体了?” “嗯,真有此事!” 白灵盯着两个魔童,质问道。 两个魔童低头,喊道:“孩儿知错了,还请娘亲责罚?” “罚你们闭门思过三天哼” 说完白灵又换了一副面孔,柔声说道:“两位可还满意?” 玄真虽有些气不过,但玄梦掐了一下她的手,抢先说道:“妹妹教育自己的孩儿,我们外人不便插手,只是我们的性命堪忧啊,处处背算计,若是我们不离开,只怕” “放心,我自有法子” 白灵又转身对两个魔童说道:“这两位是我的姐姐,也是你们的亲人,若是你们再还敢互作非为,就别娘亲不客气了。” 其中一个魔童抱住她的腿:“娘亲,孩儿再也不敢了” 看着眼泪汪汪的魔童,白灵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也许这便是母性的光辉,对自己的孩儿实在是 玄真似乎突然看出了端谬,只想找出一些真相,便掩饰自己的愤怒,笑道:“妹妹,这个娃娃也是小不懂事,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算了” “还不快谢谢两位姨” 白灵命令道。 “谢谢两位姨” 魔童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服软,以后有的是机会 玄真一脸得意,玄梦一阵担忧,只有白灵霸气的会转身,继续修炼去了,只愿这次,不要再走火入魔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 悬崖落下的王子眼见着就要粉身碎骨,却不知这里确是一片暄软的一片红土地,像棉花一样柔然 一位美丽的蒙面女子看着面前昏迷的男子,只道:“我们又见面了!” 随即唤了一声:“小敏,快去叫几个人将他抬进屋里去” “小姐,该休息了,莫累坏了!” 她依旧擦拭他的额头道:“我不累” “渴水” 看到病榻上的人终于有了意识:“快,快,快去拿水” 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喂了进去,慢慢的他睁开双眼,虚弱的问道:“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面纱揭了,他愣住了,随即眼角的泪涌了出来,她也低头不再看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是你?是你救了我?” “你还记得我?” 当然! 青梅竹马的童年友谊自然是忘不了 “那那为何不娶我?” 玉如有些歇斯底里。 终日盼得有情,原来他却在这里! “玉如,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哼,男人都是一样的,见一个爱一个!” “玉如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不懂我的心” “哼,不懂你的心,不懂你爱别人的心吗?” 玉如,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虚弱的脑袋有些疼! 一想起白灵,他的心就莫名的开始痛。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想,我现在已经有妻子了,她叫白灵,很是温柔的女孩子,而且她还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那又怎样,她不是已经死了!” “不,她没死!” 这句话,他不敢再说出口,因为想置他于死的,正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爱着她,她却要要他的命! 不过玉如应该不知道有她这号人啊! 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玉如一时语塞,因为置她于死地的人正是自己! 因为不想让她生下孩子,逼迫她,最后她才走进死胡同,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嘴角上扬,终究是成功了! 她看不得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别人占有,既然她得不到,别人也别想拥有! 她不再说话,只道:“一会儿你会有惊喜!” 随后命令道:“让他们进来吧!” “大师哥,二师哥,三师哥,四师哥,师姐” 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师弟,你要好好养身体,师哥还想跟你切磋一下武艺呢?” “哈哈,师哥说笑了,我的武艺都是在师哥的教导下才有的进步,自然是” 二师哥打趣道:“哦,那我怎么听说你开了武术馆,还打败了一个自称拳王的?” “就他?哈哈二师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跟二师哥比?” “哦,有机会我倒还真想会会他” 师姐笑道:“我说,二师哥,干嘛会他,现成的咱们师弟,等他身子好些了,若是你赢了他,哪里还有那个自称拳王的什么事啊?” “嗯” 二师哥点头:“师妹说的对。” 三师哥摇头用带有讥讽的口吻说道:“你呀,可拉倒吧!如今师弟的名号属一属二的,就若是能胜,我给你磕三个响头” 二师哥瞬间暴跳如雷:“师弟,你怎么说话呢,好,若是我赢了小师弟,我就喊你师哥” “好,那么多人见证着,你可笑说话算数!” 三师哥的眼瞪的圆圆的,人证无证俱在,若是他想抵赖,那定是不能的。 四师哥偷笑着:“怕是有好戏看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看了看西门飘雪的伤势,师弟还真是命大,竟然没有粉身碎骨 突然也不知道是谁的鼻子那么灵,喊了一声:“哎,这什么味儿啊,可真香” 玉如有些生气的说道:“猪鼻子呀,这可是我给西门飘雪炖的鸡汤,养身体呢,你们呀,最好给我靠边站” “嗯,这小妮子,小子我捶你!” “哼,我才不怕你们呢?” “哼,你瞧瞧,伶牙俐齿的,还真是忘恩负义的女人,见了夫君,就不把我们放眼里了?” 玉如一阵娇羞 西门飘雪此刻也有点尴尬:“师哥,胡说些什么呢?我与她” 怕玉如伤心,到口的话就咽了回去! “哎,我说呀,这事就由我这个师姐做媒,别在做那苦命鸳鸯了,既然两情相悦,倒不如” 话未说完,西门飘雪抢先一步,“呀,好疼” “哪里疼了,来,师姐瞧瞧” 赶紧走到西门飘雪床边,左摸右摸,愣是没发现什么问题,顿时她的表情严肃起来,狠狠的瞪着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见状,师姐也只能打下掩护,道:“没什么大事,怕是伤到筋骨了,休息几日,也便好了,咱们不如先回吧!” 见状,玉如只觉得心里委屈,生气的将碗里的鸡汤就要倒掉:“我知道了,终究是我不配” 说着,伤心的哭泣起来 “别,别” 西门飘雪忙阻止道:“玉如,你误会了,是我不配,你值得更好的,这鸡汤,我喝,我喝,我最是喜欢你炖的鸡汤了,你把它倒了,我喝什么呢?” 说着咕咚,咕咚的,几口喝完! 玉如破涕为笑! 众人见状,纷纷退了出去,谁也不想当着莫名的电灯泡,时候到了自然会开出花来。 “哼,你总是这样,我可不想自作多情,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妹妹你是知道,我如今重病缠身,哪里能够给得了你幸福!” 说着又咳了两声! “哥哥,玉如无所求,只愿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妹妹若能这么想,我西门飘雪已是感激不尽,我何德何能让你对我这么好?我的母亲,你为我尽了孝,我已经很感激不尽了” 想到母亲,他泪如泉涌! “哥哥别这样说,就算没有你,她对我也是如亲娘般,我都是我该做的,哥哥千万不要自责” 两人一言一语的又聊了许久,突然一阵梵音传来 “这里是” 西门飘雪有些疑惑? “不远去有一处寺庙,我时常去那里祈福,若哪日哥哥身体好些,我带你去散心” 一想起寺庙遇到的那些糟心事,就心有余悸的摇头,装作头疼的样子,躺到一边:“妹妹,我有些乏了,困的有些睁不开眼” 见状玉如笑道:“好,那哥哥就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嗯” 闭着眼应了一声,听到关门的声音,他的心也算是安了,真的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 免不掉的争斗 许多时日过去了,他的身体已然好了大半 坐在床上发呆,他深知应该离开了,可是又该如何跟玉如开口呢? “哥哥,可好些了?” 正想着玉如突然进了来,到口的话终究又有些说不出。 笑道:妹妹起好早!扶我出去走走吧!“ 刚一出门,阳光有些刺眼,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埋葬在坟墓的僵尸,终于出土了! 忍不住用手挡了一下。 玉如打趣道:“再不出来晒晒太阳,只怕哥哥就要生锈咯,哈哈” “哈哈” 一阵微风吹来,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他本就是心思单纯,豪爽之人,忍不住拿出怀中揣的酒葫芦,喝了几口? 一个字“爽!” 接着,就听到玉如打了一个响指,耳畔突然响起醉人的乐声! 几个弹奏着琵琶的出现,各个都是美若天仙,西门飘雪不禁笑了,这丫头是要给我使美人计啊,也不想想我西门飘雪什么人啊!区区几个美人就把我收买了,肤浅! 正想着,玉如像是看透他的心思,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灵性很强的女子,他心中所想,她竟然全都明白,根本就不是随便糊弄而已 突然,弹琵琶的几个美人突然跳跃了起来,齐刷刷的几把剑指向他,虽然大病初愈,但他反应还算灵敏,将玉如拥入怀中,一阵轻功飞过,脚立在那明晃晃的剑尖之上! “好!师弟的功夫果然了得!” 一个人击着掌出了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要准备跟他比武的二师哥! 接着师哥师姐们也出了来! 西门飘雪撇嘴一笑,拥着玉如下了地笑道:“多谢师哥师姐抬爱,这个大礼,我还真是蛮喜欢,我就喜欢这种无来由的挑战!” 没错,他明显感觉自己有一种死后重生的感觉,武艺又精湛了不少,这一切都得益于玉如的悉心照料! 而玉如的脸此刻红彤彤的,有多久没有离他那样近了,一种久违的温暖袭满全身,突然好想好想永远跟他一起,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 这时师姐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向她招了招手:“玉如,快到姐姐这边来” 径直走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笑盈盈的看着几个师兄弟 “你小子,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二师哥一脸坏笑! “我说师哥,你这又是卖的关子,不会暗算我吧!” 西门脑子也转的飞快,脑补着师哥师姐得如何折腾他,想着是如何也躲不过去了,既如此,那就安然处之! 师姐心平气和的笑道:“师弟,你师哥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是啊!” 三师哥笑道:“我还等着荣升二师哥呢?” “哈哈,我还等着有人给我磕三个响头呢?” 发现大师兄的秘密 今日依旧阳光明媚,西门飘雪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益于玉如,他没有忘,他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儿! “哥哥,咱们去骑马吧!” 玉如的脸上洋溢的笑容,幸福的都要开出花来,也只有在爱的人面前,笑意掩饰不住!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像她这种热情又洒脱的人! 今日的她看上去格外的美,紫色的衣裙,被风衣裙,露出长长的脖颈,肤如凝脂,还真是像朵花似的,让人看上去赏心悦目! 有这样一个活泼的妹妹在身边,他竟然忘记了被白灵背刺的苦痛! 不想扫她的兴,柔声说道:“我好久都没骑马了,有点生疏。” 欢呼雀跃的心真的要蹦出来了:“那咱们就比赛,看谁骑的快些?” “好呀!” 又笑眯眯的说道:“其实咱们不如比打猎,看谁俘获的猎物多?” “嗯,好注意!” 拉出门外,今日的阳光竟然没有那么刺眼,阵阵微风吹来,还真适合打猎! 他们不知,远方有一双正盯着他们,那绝望的眼神,甚是可怜! “有情人终成眷属!” 四师兄突然走了过来,拍了拍大师兄的肩! “你都知道了?” 大师兄头也没回,心里却咬牙切齿! ‘大师兄如此深情,傻子都能看出来,只是没人揭穿你罢了,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 “哦!难不成你也喜欢?” 大师兄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四师兄,浓眉大眼,看上去也定是多情之人? 四师兄一愣,又突然笑了起来:“大师兄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多疑敏感,像我这样的,大师兄觉得我身边能缺女人?” “也是!” 大师兄突然被发现了秘密,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倒有个法子让他们分开?” 老四不经意的一句话,激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什么法子?杀他,定是不行的,他武艺高强,再说了他是咱们的小师弟,这种心思,咱们是无论如何不能有的!” “那是自然!大师兄,那些都是雕虫小技,我的这个法子,便是” 说着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听完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走,喝酒去” 西门飘雪和玉如正耍的尽兴 西门飘雪射到了一只鹿,而玉如射到了一只兔子,她有些生气的说道:“哼,那是我让着你,是哥哥说你不行的,却没想到男人的谎言最是不能信了,就是喝酒,嘴上说着不会喝,结果别人都醉了,就你没醉,哼” 玉如撒娇的摸样甚是可爱! 笑起来,一对小酒窝,更显灵动! 西门飘雪调侃道:“我想玉如妹妹是误会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会喝酒?” 正聊得起劲,突然间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飞镖,刺中了玉如马的腿,那马一阵嘶鸣,眼见着玉如被甩了出去,突然不远处,大师兄疾驰而来:“玉如,小心,大师兄来救你了” 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西门飘雪本来想救的,见大师哥兴冲冲的跑了来,又不想抢他的功,结果玉如就这样被马甩了出去,吃了狗吃屎! “哎呦”玉如一阵吃痛! 西门飘雪是想哭又不敢笑,这丫头还真是蠢,怎么什么样的倒霉事,都让她赶上了。 这大师兄着急的在马上跳下了下来,忙扶起玉如喊道:“玉如,你没事吧!” “啪!” 玉如毫不留情面的将他的手甩开,几乎同时又打了大师兄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彻底将大师兄的心撕碎! 打完玉如心里又一阵后悔,可害她摔成这样的,还不是这个说要护她周全的臭男人,又不依不饶的骂道:“大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何要救我?明明西门飘雪就在我旁边,你一喊,他也不管了,害我摔成这样?” 又回头看着西门飘雪,还是舍不得下手,骂道:“亏我伺候你这么久,忘恩负义的家伙,,,,” 说着一瘸一拐的谁也不想理,向前走去 西门飘雪见状想去追,似乎又觉得不太妥,忙道:“大师兄” 大师兄捂着脸,哪里还有心情,没好气的说道:“让我过去再打一巴掌吗?” 好吧,西门飘雪,简短的说道:“对不住了,大师兄这鹿和兔子” “放心吧,有你大师哥在” 虽然心里委屈,也只能忍着 西门飘雪飞快的跑去追玉如,心里暗想着,难不成大师兄喜欢玉如? 年轻,可人,谁人见了不喜欢,更何况大师兄都这个年纪了,也未曾有婚配,难不成? 就想起那日的情景,自己刚刚醒来很是虚弱的场景,原来大师兄一直都在掩饰着自己? 他竟然喜欢玉如? 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只是把玉如当做妹妹,若是真跟她有什么,大师兄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追上玉如,西门飘雪柔声说道:“妹妹,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吗?” 这时玉如回过头,没好气的问道:“你倒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应该先考虑你的安危的,终究是我慢了一步” “哼,是慢了一步,吗?你有没想过,若是一把剑呢,你也这么慢一步,我是不是得见阎王爷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的。” 西门飘雪故意停了下来,说道:“好,那我走” 玉如一下扑了过去,捶着他的胸脯,又趴在他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说,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了,你真的就这样舍得丢下我?” 拥她入怀,西门飘雪的心里也难受至极,他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此刻这一幕,又被手里拎着一只鹿和野兔的大师兄看到,他的心痛到极点 突然一阵喊:“师哥” 回头一看他们也都来了。 “师妹,快叫上一伙人把这野鹿和兔子处理一下,晚上烤鹿肉和兔肉” “嗯,大师兄,太好了,我去叫人” 老四耸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摸样,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大师兄自然对他没好气,气呼呼的说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老四心里也委屈着,忙喊道:“哎,小师弟,玉如,你们快帮师姐做事” 玉如抬头,心里暗骂道:真没眼力价,我好不容易俘获西门飘雪的心,你们“” 西门飘雪忙将她推开笑道:“妹妹我让大师兄扶你休息休息,我去帮忙” “哼,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能不能别提他,提他我就气” 玉如跌坐在草坪上,望天 “你确定不让人陪?” 玉如摇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待会” 见她执意如此,西门飘雪只好先行一步,不放心的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经意间猛然发现夕阳下的她竟这样美! 他还没死? “我说你就不能闭嘴?” 一阵萧声,婉转回肠,听了不禁让人肝肠寸断 自从西门飘雪走后,玉如每天是茶饭不思,刚刚大师兄给她端了饭菜,她说不吃,不吃,大师兄非要 然后她就恼了,凶了他? 也似乎也只有他能忍受她的小暴脾气! 可这一次,似乎他不想再忍住了,火辣辣的像个小辣椒,就喜欢这样的,一下将她扑倒在地,“啪”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怎么你想强行霸占?” “不敢” 失望与悲伤充满着全身:“你知不知我心里也只有你,西门飘雪到底有什么好?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他哪里有时间看你一眼!你这么对他,值得吗?” “那又怎样?即使没有他我也不会爱上你?你走吧!” 大师兄冷笑:“想走的人不让走,不想走的,你却又要轰他走,好,只是你别后悔,我这样不顾一切的爱着你,你再找不到第二个!” 说完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一下子空落落的,受不了,真是受不了了! 自己都忍不住骂自己真的贱! 师姐打眼望去,有些心疼,又觉烂泥扶不上墙,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 重回魔界,还真是冰火两重天,上次来的时候积雪很厚,这次确是莫名的运气好,阳光明媚 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太热了? 也算不得运气好吧! 两个魔童看了一眼,先是愣了一下,赶紧起身跑了 还真是奇怪,上次来的时候他们要杀我,怎么这次看到我就跑? “见鬼了,见鬼了娘亲,我们好怕 揭开谜团..... 那日,天很冷, 风潮涌动,海浪拍打沙滩,很多人被海浪追着跑,我们远远的望见,山的那一头云海相接…… 远远的看见刚刚渡完劫的蛟,飞升上天的时候,被一个巨雷给劈了下来,接着便是一阵电闪雷鸣,虽然它还没死,但已元气大伤,我们两个进去就准备打算吸他的内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神秘的力量注入了他的身体。 对,绝对没看错,准确的说是一股黑气! 接着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身上湿漉漉的,结果那蛟龙就不见了,我们看傻了眼,他朝着我们走来,我们往后退,突然他将我们两个给提了起来,并且质问道:“我说两个小鬼,刚刚你们是不是准备吸我的内丹?” 我们两个吓的魂都没了,只道:“大英雄,快饶了我们吧,我们是这魔界的魔童,掌管魔界的大大小小事物,若是大人放了我们,你便是这魔界的王” 他突然笑了:‘哈哈’笑的特癫狂! “王?这么说你们两个小鬼要为我效力?” “那自然是的,大王,只要我们可以做的到,我们愿意为你效力!” 见我们说的恳切,他又笑了:“好,我现在需要与一位女子双修,来保持我的灵力,所以”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下界去寻一个女子?” 他点头 我们也没问是死的还是活的,互相点了点头就下了界! 也是凑巧,看到一个男人在哭泣,想是应该是刚死了老婆,可是这个男人站起来的时候,我们惊愕了! 那男人的面孔竟然与那蛟龙有几分相似? 龙眉凤目,脸部轮廓棱角分明,但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地方,新来的魔王,气势上似乎有些抵不过? “那人长的与我有几分相像?” 西门飘雪疑惑的看着这两个魔童! 两魔童猛的点头! 白灵问道:“莫不是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 西门飘雪愣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是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现在他是白鹰教的教主,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他就成了蛟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我们已经和解了?” 许多疑惑困扰着他! 白灵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接着问道:“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两个魔童耷拉着脑袋,怯生生的说道:“我们准备挖坟,偷尸体!” “啊!” 白灵便猜出了几分意思? 那魔童接续说道:“我们就在那里等啊,等,他哭了好久,天都黑了,他才下车,而且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陪同!” “另一个女人?” 白灵狐疑的看着西门飘雪:“我刚死,你就背叛了我,还说你爱我?哼” 西门飘雪斜了那俩魔童一眼,怪他们不该突然说什么女人,只道:“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你了不许骗我,若是被我发现你对我不忠,小心我” 白灵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痛要害,有些心虚:“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背叛你,我都为你死了不次,这次我能回来,全” 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又会出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白灵若是听了,只怕又有其他想法,解释就真解释不清了 接着便对那两个魔童一阵呵斥:“你们两个小鬼,还不快接着说,扯什么女人?” 白灵看不下去了:“哼,你就心虚,怕他们又爆出来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这女人重生之后,还真是越来越贼了?” 白灵其实也是故意气他,很多事情,她根本想不起来,随他有几个女人,其实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这样说,也无非是想逗逗他,挺好玩的。 只是实在让她不明白,这世界上真有那么专情的人? 她都白发苍苍了! 真恨自己,那日真是不该,现在她又要寻一种药草,一种可以让白发变黑的药草! 但现在更是急于想知道真相,便道:“你们能不能跳过那个女人,来点直接的。” 两个魔童依旧畏畏缩缩的说道:“就突然出现了一条巨蟒,向我们发生了怒吼,它,想跟我们争尸体,那绝对不可能,虽然吃不了那蛟龙的内丹,但这巨蟒的内丹吃得,我们就跟它大战了几百个回合,然后等它奄奄一息,扒它的皮,吸它的血,抽它的金,内丹,我俩一人一半” 说完俩魔童还有几分得意! “你们俩真够狠的。” 白灵冷不丁的又说了句。 “我们不狠,你哪里又能活在现在?” “也是,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 俩魔童神秘的笑了,待我们扒开坟墓就把你抬回了魔界邀功? 西门飘雪点了点头:“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我费劲心机找回神仙水复活你,却发现你的尸体不在了,只有一条巨蟒的尸臭味儿,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也臭了?”白灵半天玩笑 西门飘雪噗呲一笑:“你真的以为我很笨?第一次在魔界见你,我还没找到神仙水呢?” “所以你认定我就是白灵,只怕你要失望了?或许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听魔童继续说。” 那俩魔童继续说道:“我们便把你带了来,大王说要双休,我们就退下了修炼了将近七七四十九天,他便要回去,说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再七七四十九天,你便会醒来,然后让我们叫你娘亲 小惊喜..... 今日起风了! 见到了寻真,玄梦,还有那种凤凰,白鹤,奇怪的是这次玄真,玄梦虽然见到他很兴奋,可却不像原先那样越界了,难不成是因为白灵?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魅力还挺大,不仅得男人喜欢,连女人都开始对她毕恭毕敬! 不禁对她又起了几分尊敬! 如今她虽然白发飘飘,但美貌仍然不输那些后起之秀的小花们,身上多了几分成熟意味! 玄梦,玄真在帮白灵收拾衣物,因为他们又要出发了,只因为白灵的一句要见儿子! 突然听得外面又一阵厮杀,寻真噘嘴,有些无奈的说道:“阿姐,你说这两个小魔童又惹了什么祸?” “走,出去瞧瞧” 玄梦提议! 一出去才发现这一帮人嚷嚷着要找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臭小子,快出来” 玄真冷哼道:“好大的口气,西门飘雪是你想见就想见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这臭丫头” “大师兄” “呦,大师兄,小妹妹,你不会也是” 玄真不禁调侃道:“这个美人还真是美艳,你知道有多少骚狐狸往西门飘雪身上凑吗?” 玉如这泼辣的性格自然不亚于她之下的,横眉冷对:“你是在骂你自己吧!” “你” 这一句话便把玄真堵的哑口无言,气不过:“魔童,你们还不快上,这些都是些来历不明的” 两魔童突然像是变了性情:“待我们禀报娘亲,我们只听娘亲一个人的” 噗呲一声,玉如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连这两个小东西都收拾不了,还得收拾我们,笑话,哈哈这可是我听过的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看招” 玄真一下被激的暴跳如雷:“今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姐的本领!” “好呀!咱们就比试比试,谁怕谁呀?” 玉如也举起手中的剑,两人的眼里除了杀气,再没了别的 大师兄突然凑了上来:“有本事先过了我这一招” “呸!你一大男人凑上来做什么?” 玄真有些气愤的喊道 “大师哥,你给我让开!” 玉如一本将他推开。 这举动让玄真竟然对她刮目相爱起来:“哼,还算有种!” 说着把剑柄绞在一起,斗了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谁在那里吵?” 原来两个小魔童趁两人打成一团的机会,已经偷偷禀报去了! 白灵一阵呼,飞了过来,一袭白衣,妖媚的神情,很是霸气! 两人停了手。 玉如道:“飘雪哥哥在哪?你们快把他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白灵一阵娇笑:“哥哥,哈哈,有趣,有趣” 说着击掌几下,出现一个气度不凡的身影,不用说,这自然是 “哥哥,你终于出现了,让我好找!” 玉如像是变了一副面孔。 西门飘雪也很是兴奋:“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给你们介绍下” 刚刚还打成一片,这一下就握手言和,你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来今天我们好好招待你们了?” 白灵不急不躁,夫君身边的莺莺燕燕她竟然一点都没很激动,就这样保持着一颗平常心。 对于这个夫君,她表现的似乎有些冷漠,不过玉如的身形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她隐约感觉这个女人像是哪里见过? 虽然白灵盯的她有些发毛,但玉如丝毫没有胆怯,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失忆了,即使她想起什么,那个神秘的蒙面女人也扯不到她的头上。 不过白灵还是提了一嘴:“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本来还自信满满的玉如突然破防,有些吞吞吐吐:“没没我想妹妹定是记错了,我们这是第一次见” “果真?” 玉如点头,只觉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这件事绝不能让西门飘雪知道,不然,她跟西门飘雪,这世的缘分只怕是尽了 白灵没有再问,因为她什么都想不起,问了也是白问。 随即吩咐:“魔童,吩咐下去,今日魔界设宴好好款待” “是,娘亲” 几个师兄,师姐和玉如有些莫名奇妙,这两个魔童为何叫他们娘亲? 二师兄有些调皮不怀好意的凑到寻真身边,问道:“唉,他们什么关系?” 因为刚才的冲动,寻真的气还没消,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只回了一句:“不知道” 二师兄自讨了个没趣! 三师兄不禁捂嘴偷笑。 “臭小子,笑什么笑,她旁边那个也不差,你去试试,看她理不理你?” “哼,我才没你那么蠢?” 三师兄,有些不屑,过不了两天就能把那位叫做玄梦的姑娘拿下。 四师兄无奈,又是那句经典话:“有的热闹咯!” 嗯,他似乎最是喜欢看戏! 唯有师姐是个明白人,几个女人凑在一起,除了争风吃醋,最是没意思了,估计以后有的忙! 这小师弟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从小就是不省心的 夜,应该是静谧的夜, 此时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见死不救 “风,恼人的风” 玉如一阵埋怨,出门的时候天气还很晴朗,可是越走越觉得冷。 白灵一副清冷的面孔瞅着她:“这个女人我一定哪里见过,哎,不想也罢,先去会会我的孩儿” 此时的队伍已经很庞大了。 西门玉龙在前面带着路,只是前面又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怎么过去成了一大难题,看起波光粼粼的海面,西门飘雪也泛起了难,这对他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那么多人,又如何孤寂他们的安慰。 踌躇间,忽然来了一叶小舟,他们几人一起上去,似乎也是可以载得动的。 别人几乎都是抢着过去,唯独白灵却站在那里,吹乱的发丝轻扫着眼角,西门飘雪有些着急:“白灵,他们都上去了,你在等什么吗?” “你看那是什么,白灵指着湖面。”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和迷茫,海上翻滚的浪花,像是看到一条大鱼在雀跃,他也有些迟疑:“莫不是鲤鱼跃龙门?” 再仔细一看,海上似乎生起了一株白莲,海水中的鱼儿时不时跳出啄一下,那画面简直太美,时间若是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他竟然也看痴了? 不由的突然想起一句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再看白灵,她总是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顿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白灵竟然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 西门飘雪的脸色只一沉。 玄真大叫一声:“西门飘雪,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她呀?” “不救” 冷冷的面孔让人颇为诧异:“你可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而且,你那么爱她,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更何况我们都是一家人?”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玄真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有些意外呢? 再看看其他人,他们似乎也是这个意思! 转眼间,她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敌,极具魅力,所有女人都妒忌,每个女人似乎都想成为她! “我说不救,就不救,你们若救,救便是了。” 玉如倒是一脸得意:“我就知道,他最是爱我,那个女人满头白发,哪里配得上他?就算她曾经是多么貌美如花,如今也是凋零了,残落的花瓣谁又会要呢?” 笑嘻嘻的挪了一个位置:“飘雪快坐到我身边来” “恶心!” 寻真暗觉不快,也学着她的口气,娇滴滴的喊道:“飘雪,坐我这儿,我这儿位置大的很!” 两人暗暗斗着气,各不相让,西门飘雪有些失望的看着他们:“你们且先不必操这个闲心,海的对面是一座小岛,你们且去那里等我!” “这么说,你会去救娘亲的对吧!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见死不救,绝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哼,都怪你” 玉如恨恨的瞪着玄真。 “哼,怪我?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 面对众人的冷漠,也许两个魔童或许有几分真心。西门飘雪没有说话,只把绳子一解,那小舟顺着水流便划了过去,只听,噗通一声,西门飘雪已钻进了水里。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刚刚还执意打算不救的西门飘雪,为何又忽然改了主意? 前路漫漫,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不再天真的以为西门飘雪不过是做做样子,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出现。 接着他们便看到一条巨龙翻滚着海面 好威武,好壮观 “这就是西门飘雪的真身?” 他本来就不是凡人。 两个魔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真龙哎,毕竟上次看到的是蛟龙? 正想起,突然看到海面泛起的浪花越来越大,船都差点被掀翻。 “你们快看,一条蛟龙,前面似乎出现一条蛟龙主人,主人,不,大王,是大王?” “啊!两个好像干起来了?” 白龙和白色的蛟龙缠绕在一起,究竟谁胜,谁负? 接着海面一阵平静,又都不见了,许久都再看不见了! 一笑泯恩仇,因为白灵的出现,大师兄似乎也放了心,就是要让玉如知难而退,她与西门飘雪根本就不可能。 不再对西门飘雪有敌意,主动拿起船桨划了起来没有多说一句。 他要用自己的真心感动玉如。 二师兄似乎迷恋上了玄真,每天她起来,脸上的小小梨涡总是牵动着他的心,上次被骂了之后,反而让他愈加觉得这个女人越发有意思了,激起他所谓男人的征服欲,我就不信了,我还搞不定她?总是想在她面前有所表现,他知道女人最是心软了,也学着大师兄拿起船桨划了起来 只有三师兄吊儿郎当的坐在床边,觉得两个师哥真是个大傻瓜,连追个女人都不会,还得让师弟教。 手里不知哪里捡到的狗尾巴草,时不时的扫着玄梦,因为玄梦有些晕船,上去就瘫软的躺在一边,她实在没力气反抗这个讨厌鬼,懒都懒得看他一眼,等到了小岛,就让他尝尝我玄梦的厉害!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 四师兄满面愁容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刚刚还风平浪静,这一会儿就溅起涟漪! “四师兄什么时候操起这个闲心了?恐怕你不是真的担心小师弟吧!” 师姐冷不丁的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剑刺进他的心窝! “师妹,你怎么能这样想师哥呢,我是真的希望他能活着回来?” “装,你继续给我装,嘴里没一句实话,哼,说吧,你出的那些馊主意,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我告诉,有些事做的太明显了,别人有时候也不过是假装不知道,但并代表着别人是大傻瓜。” 这时候四师兄的面目狰狞起来:“你知道什么,倒不如一股脑的全说出来,我也痛快!” “哼,我就是不说,你又能拿我怎样?” 师姐也是酱骨头,别人越是跟她较劲,她就越是不给脸。 “我哪里敢把你怎样?你可是师父的心头肉?”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和师父?” 这句话终于惹恼了师姐! “哼,别告诉我你还是清白之身?” “无耻,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样龌蹉” 小舟上大家都各怀鬼胎,乱成一锅粥 暗潮涌动,海底龙宫 干不过,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是蛟龙,是蛟龙? 往下一探,竟然发现海里有一座龙宫! 原来这孽障藏在了这里? 玉柱上雕刻一只盘旋的龙,口里含着一颗龙珠,与他这真龙相比,还真是不相上下,羽羽如生,再往上看去,一个石刻的大匾:“东海龙宫” 再往里探去,却见宫里也是金碧辉煌:金项链,金耳环,金镯子,金戒子,金盒子,全是金的! 这样珠光宝气的地方,还真不多,而且还是在海底,那些虾兵虾将门只躲在一处,也不敢出来! 不过这龙宫看上去也有千年了,绝不是这蛟龙最开始的所在之地! 那究竟为什么他却藏在了这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孽畜,快把白灵给我叫出来!” 西门飘雪外面叫嚷着 这蛟龙往宝座上一坐,让人把白灵压了上来。 白灵白发散乱,真是恨透了他:“大王,你就是欺凌我的大王?” “好好说话,谁欺凌你了?” 蛟龙的回答倒有些平静。 “哼,七七四十九天,你不是欺凌我,那你究竟做了什么?” 蛟龙嗤之以鼻:“我说,若不是我,你觉得你还活到现在?” “难道说是你救了我,那我还唤你一声恩人?可你,可你对魔童,说我与你在双修,双修的意思,不就是?” 白灵有些不解? “哎,你这人还真是恩将仇报,本来我是要你给我续命的,瞧着你可怜,我冒着生命危险把口里的内丹给了你,你修炼你的,我修炼我的,这不是双修是什么?是你思想龌蹉,却来找我?还有我给你续了命,你却来找我恩将报仇,我还真是不理解。” 蛟龙有些不急不躁! “可为啥我的头发白了?” 面对自己的一头白灵,这明明是老人才该有的白发啊! “你本来就是一个死人,复活了,容颜不老,上天已经很眷顾你了,头发白了不是很正常?” 听他说的好像也有几番道理,那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你不要被他骗了?” 难不成他真的在骗我? “既然如此,我要离开此地,你为何把我卷入海底,你安的什么心?” 那蛟龙清了清嗓子:“哼,能不能想不清楚了你再说,你走也便罢了,为何还要带走我的魔童?” “魔童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是要带着他们,有问题吗?” “怎么你承认是他们的娘亲?” “叫了这么久,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与亲生的又有什么分别?” 蛟龙哈哈大笑,拍了拍手:“说的好,那他们也是我的孩子,你不能说带走,就带走,除非” “除非什么?” “嫁给我,做我的龙后?” “龙后,开什么玩笑?” 白灵有些哭笑不得,我如今白发苍苍,生的这样丑,他竟然要我做他的龙后?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他明明是一条蛟龙,根本上算不上真龙啊! 不敢揭穿,怕他暴怒,就像那些小鬼,明明已经死了,却以为自己没有死,在人间晃悠,一旦你揭穿了他,他就吓你,让你不得安宁,毕竟他可是一条蛟龙,可比那些东西厉害多了,可不能被这种东西缠上? 便假意笑道:“我长的这样丑陋,别人只怕躲还来不及,你却要上赶子要我,真是好笑?” 那蛟龙自然明白的意思,挑衅的说道:“这可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若是不答应” “不答应会怎样?” “你外面的夫君会死的很惨!” 心里暗想:西门飘雪他也来了吗?哼,想耍我?可没那么容易。 口是心非的说道:“他死不死的与我无关!不要拿他来威胁我?” “你还真是个狠毒的女人!有骨气” 撇了撇嘴,有些瞧不起的意味,说着勾了勾手指,就要摸她的脸? “放开你的脏手!” 门外一声吼。 西门飘雪已急不可耐闯了进来’ “夫君?” 白灵惊呼。 “呦,心疼了,真是可惜啊,你心疼她,她却不心疼你,你死了她可都不管呢?” 蛟龙调侃道。 “用不着你这里挑拨离间!” 西门飘雪很是气愤,但又看他的身形跟自己还真是有几分相像,却见他戴着面罩,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谁?想要伸手去摘! 蛟龙却已神速的飞到了龙座上,威严的说道 “本王的魔具岂是你能摘的?” “哼,你不过是一个蛟龙就敢擅自称王,不觉得有点可笑吗?” “哼,西门飘雪,别以为你现在是龙的真身,本王也可以!” 蛟龙说的咬牙切齿。 “好,我等着,白灵跟我走!” 说着就要拉着白灵走! “慢着,当我这是旅馆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怎样?” 说着西门飘雪已经将剑举了起来! “今儿,我不跟你打。” 蛟龙把西门飘雪的剑按进剑硝,颇有些嚣张:“我只有一个条件,把我的魔童带回来。” “不可以!” 白灵紧张兮兮,生怕西门飘雪答应了他。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魔童现在可能已经上岛了,就算我答应你也来不及了?” “好,那你们俩就给我永远困在这儿吧,魔童我会抓他们回来,哼” 说完就飞身出了去! 西门飘雪拉着白灵也准备冲出去,只听到“砰”的一声给震的回来:“不好,有结界,咱们出不去了!” “那怎么办?我不想再这里,我困了太久了,我想出去,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想去看的孩子” 白灵绝望的向西门飘雪哭诉着 只听得哈哈一声大笑,又一阵长叹:“哈哈你们就一辈子在这里龙宫里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铁骨柔情 绝望之际,突然一阵幽冥之音响起,幽幽怨怨 白灵捂住自己的头,痛的在地上打滚! “啊!西门飘雪,我好难受,我头好痛!快救我” 眼见着她的灵力一点点在消失,远处的声音似乎通过水流缓缓飘荡,“你信不信,我能不能让她活,也能够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哈哈” 又一阵狂笑! 而西门飘雪依旧情绪稳定,看不出半点柔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因为高手通常都是不动声色,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 终于再听不到半点声音,想来那蛟龙去寻那俩魔童了。 “哼,还真是不自量力,” 只是抱着白灵往里游走 白灵喊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好难受,我要去去,我不要在这里,再这样耗下去,我会死掉的。”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好很多。” 冷酷的面容,终于说了温柔的话。 “嗯,是好很多?” 突然白灵的目光出现了些许的光:“你是如何做到的?” 西门飘雪注视着四周:“龙宫很大,可是我却觉得很熟悉,似乎来到过这里?” 突然想起他的真身,冷不丁的问道:“你知道出口?” “跟我来!” 说完半托着白灵虚弱的小身板,前面似乎有一个黑洞,这让白灵有些胆寒:“咱们要进这个洞穴里吗?我不去!” “怎么怕了?” 西门飘雪嘴角邪魅的笑了一下。 终于有她怕的时候了,这才是他的白灵,毫无掩饰的释放自己,纯真,又真实! 白灵抿了抿嘴:“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黑洞是通向天庭,还是地狱,还是?” “反正不会是魔界?” 西门飘雪半开玩笑补充道。 “这不废话吗?可是” 回头瞅着金碧辉煌的龙宫,似乎还有些舍不得? 西门飘雪调侃道:“敢情你是放不下这些珠宝啊?” 白灵叹了口气:”是啊,我只是觉得纵使这龙宫里有奇珍异宝又能如何,你不仅拿不出,还不丢了性命!人类的贪婪,自私,呈现的淋漓尽致!” “哎,你还感叹上人生了,要不我带你好好逛逛?” “我才没这个心情!” 白灵没有好气的回答道。 “闭眼,放松,吸气,吐气” 按照他说的方式,心里确实平静了很多 他这是在教她如何运气呢? 突然感觉这海底世界如此美妙,确实应该好好逛逛 西门只一转了身,变身成了白龙,载着她飞驰了起来:“呦呴” 脸上的笑容舒展开来,“珊瑚,海草,海龟,各色各样的鱼儿,这斑斓世界” “开不开心?” 白灵点头。 “那你信不信我马上就会成为这里的王?” 白灵点头。 这些虾兵虾将们突然有了龙王,蛟龙自然得靠边站了? 算来算去,那蛟龙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我们就在这儿龙宫待着可好?”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 白灵也半开玩笑的说道:“难不成你也要我做你的龙后?” “哈哈,做的龙后才是真龙,那不过是蛟龙,你若是真跟了他,你顶多做个夫人,成不了后。” 白灵痴痴的笑着:“难不成当初我跟你在一起图你龙族的身份?” “那当然不是,即使我什么都没有,你依然爱我!” 说这话的时候,西门飘雪有些默然,现在的白灵似乎对他冷淡了许多,不像是当年的那个她了,可是不管她如何改变,对她的爱永远都不会变! 这时白灵笑了:“你们男人就喜欢甜言蜜语,这样的话不知道给几个人说过了吧!” “冤枉呀,我是真冤枉,我向天发誓,我只爱你一人,倘若” “好了,别在说了”龙头抱的更紧:“你若愿意,我们两个就在这龙宫可好?” “啊!”扑通一声,掉了下去,原来巨龙就变成了帅气的少年! 西门飘雪紧紧将她抱起,两人凑的是这样近,西门飘雪有些激动:“你说的是真的?” 湿漉漉的白发,在月光下越发亮了,白的竟然有些像珍珠,尤其是在背面。 白灵笑道:“自然是真的,你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求之不得,我不仅要在这龙宫里称王,还要你跟我生一堆的孩子” “哼,你这又开始不老实了?” 白灵推开他:“不管怎么说,那个孩子我还是要见的。” “你又改变主意了,西门飘雪有些不悦。” “当然没有,我们还有回来的,带着我们的孩子,可好?” “那你还要给我生孩子吗?” “那自然要的,生一对小龙,哈哈” 幽灵之岛大战..... 海风更大了 “白灵你冷不冷?” “不冷” 雀跃的心, 逃出龙宫,就是对孩子的那种执念! 也许是个女人都会母爱泛滥吧! 近了,越来越近了,前面就是幽灵之岛 这岛颇有些来历,盛传有个僧人迷了路,便在一棵千年的老树下修行,我佛慈悲,没想到天公不作美,那日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他以为自己渡劫,可以飞升神仙呢? 还不是被天雷给劈了,死的透透的,都干巴了,被一个路人发现,就看见一股黑气在他的身体出了来,飞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或许他的魂魄在飘荡吧,所以又名幽灵之岛! 靠岸的时候,他们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躲在了一旁偷听,那条蛟龙早他们一步先到! 他们倒要看看这蛟龙到底有什么本事? 只听:“佛家不是慈悲为怀吗?你这小丫头竟然敢跟我对着干?你不好好修炼,还眷恋着这俗世凡尘,不觉有点讲真,放下执念,跟我走吧!”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的看了眼白灵,这条蛟龙还真是诡计多端?白灵还不够吗?这是又来骗小姑娘了? 白灵有些莫名奇妙:“我脸上有东西吗?再说了看我干嘛,我又没同意?” 可玄真就不同了,毕竟她是个凡人,听完这话就像是着魔似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西门飘雪本想去救,白灵一把拉住:“着什么急呀,那么多人呢,哪里轮上你?”“” 一脸坏笑:“你吃醋了?” “才没,快看” 故意转移注意力。 “玄真,快回来,难道你忘了西门飘雪了吗?那个你爱的极深的男子!” 说这话的竟然是玉如,一开始就跟她死对头的女人。 众人虽然很诧异,但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够义气! 殊不知,在她的眼里,除了白灵,别的女人她都可以放过! 就连西门飘雪都突然高看她一眼,白灵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大家的男人,我与你还是算了,我要回我的魔界” 说着转身就要走,西门飘雪一把拉住小声说道:“你开什么玩笑,说走就走?你的魔童不管了,孩子也不要了?怎么一点都没做母亲的样子?” “哼,甭拿孩子拿捏我。” 白灵的性格骨子里透着一种不服输的性格,掌控欲又极强。 她的男人又怎么能跟别人分享? 不过,她倒是想看,这蛟龙究竟有什么本事? 好奇心驱使她留了下来! 玄真的眼神突然有一阵恍惚,似乎要醒过来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眼睛一闭,就像是被操控了一般,竟要跟他走? 二师兄突然开头道:“你这个无耻之徒,看招” 说着便冲了过去,那蛟龙一声怒吼,火红的眼珠瞪的铁圆,像是要冒出金星了,转身一变又了一只巨大的蛟龙,龙尾一甩将二师兄鞭出很远 二师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西门飘雪按捺不住,准备要上,又被白灵一把抓住:“别急,他不会有事的” 没想到这一下子倒是惊醒恍惚中的玄真:“你怎么了?你又何必?” 心里咯噔一下,是他救了我? 顿时他看上去也没讨厌了,跑过去将他抱起,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干嘛那么傻?” “为了你,赔上我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二师兄强挤出一副笑容,还要继续讨好,莫名的让人有些心疼。 蛟龙的耐心是有限的,知道带不走白灵,便大喝一声:“魔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我走!” 两魔童这才在人群中站了出来,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 “可是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慢着” 白灵举着一把利剑站了出来! 两个魔童高兴的喊道:“娘亲,你终于回来了” 拥入她的怀中 白灵很是激动的抚摸着他们的头发。 蛟龙很是震惊:“想不到你们两个竟然逃了出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好,今天我且放过你们,魔童,你是要跟我走,还是跟着她?” 两魔童踌躇着,白灵有些不耐烦:“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是要娘亲的。” 蛟龙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场恶战是避免不了了” 说着又要用的龙尾甩白灵,白灵护着两个魔童往后退了几步。 “看招,” 西门飘雪护妻心切,大吼一声变成一条巨龙! 突然间电闪雷鸣,又是一阵大雨! 前车之间白灵喊道:“快,都愣着做什么,快跑到前面那个山洞去!” 众人赶紧跑进山洞,二师兄自然是需要众人抬着。 “娘亲,他们是要打起来了吗?” 两个魔童一脸担忧:“蛟龙会不会死?” 白灵不语,因为她此刻担心的是这个所谓的夫君会不会死? 风更大了,雨也更大了,还好他们及时的躲在洞穴里面,但仍不忘看着空中对决的白龙和黑龙 时而钻入云群不见了踪影,时而又钻了出来,那蛟龙急的喷出一团火,试图要将西门飘雪烧死,西门飘雪随即卷入黑压压云层中,又“轰隆一声”,巨雷披在蛟龙身上,还真是天助我也,下雨天喷火,是不是傻? 那蛟龙并不是傻,只是他的内丹给了白灵,现在他只能喷火对付这条真正的龙! 白灵他自然也是不舍得杀的,只是他不甘心,就将白灵拱手让人,而且他与这西门飘雪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不仅要抢走白灵,还要抢走他的魔童,杀人诛心呢? 吼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总有一天我还回来的,我会拼尽全力夺回我的一切! 猛兽追踪 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厮杀血拼,都松了一口气。 西门飘雪身上残留的血迹还没有退去,玉如早就凑了上来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哥哥,没事吧!不过是只蛟龙,也敢跟真龙斗,不自量力” 说着拿出自己的荷包里装的白色帕子,上面绣着一支含苞待放的梅,红的像火,犹如她热烈滚烫的心。 暗念着:我要让你明白,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 想着就要往他身上蹭,怕白灵吃醋,他只后退一步:“不用了,伤的不重。” 见西门飘雪躲着,玉如生了气:“哥哥,什么意思,是嫌弃我吗?哼,还真是有了嫂嫂就把我这妹妹给忘了?” 说着白了白灵一眼,白灵正想着魔童的事儿,见玉如恶毒的盯着自己,有些心慌:“玉如妹妹,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了你吗?” “哼,装傻,白莲花” 玉如翻着白眼,玩弄着手中的帕子,白灵更是莫名奇妙! 玄真有些看不出下去了,若是这位大师兄为了救她负伤,说不定早就去照顾他了:“我说,白灵,且不是我说,西门飘雪是你的夫君,你竟是这样一点都不在意他,你若是不稀罕呢,多的是女人要!” 白灵听着这话,不是拐着弯的骂自己吗,冷笑:“他现在是个成年人了,我又不是他妈,而且我已经失去记忆了,对于我来说,他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西门飘雪冷笑,这丫头还真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怎么还成了陌生人了? 棱角分明的面孔,看上去更加冷酷了,女人还真是善变,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白灵,我在你心里难道只是陌生人吗?” 白灵不语,在龙宫那日西门飘雪的表白可还算数? 他也一定不记得自己说过了什么? 只道:“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可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而且这次受伤也是因为玄真” 西门飘雪打断:“你意思是让她做我的龙后” “龙后?” 玄真的表情很是兴奋,只觉得脸有发烫,害羞的低下头。 见势,二师哥猛的一阵咳嗽:“我说小师弟,你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这位姑娘不适合你!” 见状,实在不明白,哪里又得罪了二师哥:“二师哥,这是我的事情,恐怕还轮不上你来插手吧!” “都给我住嘴!” 大师哥吼了一声:“你们就不能消停消停,一天天的情情爱爱,这能当饭吃?” 师姐却笑了:“大师哥难道就没有钟情的女人” 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玉如,玉如恰好与她的眼睛对视,只不敢再看她,转过脸去。 看师姐这架势显然还真是护着小师弟故意来找茬,自然也不能让着:“你呀,是不是想男人了,哪日师哥给你介绍一个可好?” “哼,小心,我告诉师父!” 不提还好,一提正中圈套:“有什么可害羞的,难道你守身如玉到现在还不是为了” “你” 两人闹的凶,实在让人有些心烦,白灵趁大家都在吃瓜的份上,自己偷偷跑了出去 此刻夜色愈浓,刚下过一场雨,一阵风吹来,只一阵清冷 本打算一个人欣赏月色,这次她却要失望了,天上连个星点都没有! 魔童,我的魔童,失去孩子的痛苦,谁能知道? 西门飘雪,我跟他真的有孩子? 若真是这样,我岂不是生了一个龙蛋? 想起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就觉得他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觉湿了泪眼! 他不是要修仙? 而我会不会耽误他修仙?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爬? 她吓只往后退了一步,不远处,真的看到一只绿油油的大眼睛,不知道这又是什么个妖物? 虽然月色很黑,但洞内微弱的烛光,取暖的篝火,还是能看出那妖物的轮廓? 头顶一只角,体型巨大,长的还有点像蜥蜴,这是个东西? 老虎不像老虎,狮子不像狮子的。 她往后退一步,它便往前进一步? 看来那猛兽是吃定了她。 看了看洞内的人,摇头实在放心不下,西门飘雪刚刚跟那蛟龙应了一战,那蛟龙虽然败下阵来,可西门飘雪也受了伤,若是那精准的一个天雷,或许应劫的便是他了。 现在再出来对付它,万一再一个天雷,谁知道他还能不能那么幸运。 越想心里越发慌,还有一个被打残的,总得有两个女人照顾吧! 剩下的那三个师兄,还有一个师姐,吊儿郎当的模样,看样子也不行啊! 干脆 主意已定,一个飞升飞了过去,回头:“来呀,来呀!” 那怪兽猛的扑了过去,此刻她的内心有点慌 说实话没多少胜算。 真不知道还能往哪里逃? 那边是海,总不能跳海吧,那蛟龙被她给害了,没死就不错了,还能救她第二次? 再往前是山石头和林木,若这次迷了路,能去哪里? “轰” 还没想没明白呢? 一味真火在那只猛兽里的嘴里吐了出来。 啊! 还会喷火! 只能躲着了,她又不是龙,可不会喷火! 左躲右躲,总有躲不过的时候,被烧死,还不如被淹死,唯一的办法,只能再往海里跑了 好歹身上还带了几颗毒针,嗖,嗖,嗖,飞了过去! 那猛兽自然不会躲,几只毒针就这样盯上它身上,发起怒吼,突然间有些地动山摇,紧接着那猛兽一摇身体,毒针全都出来了! 这是白灵颇为震惊,原来是它身上的毛皮太厚了,那些毒针对它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怎么办,怎么办?” 眼神弥漫着绝望 洞外的一阵怒吼,打破了洞内的宁静 都要睡了,这是哪里发出的声音? 久未发话的玄梦狐疑道:“真是奇了,难不成外面火山喷发了?” “这里还有火山?” “当然,妹妹整日里习武修炼,自然不知!这里呢虽然连着海,可还连着山,咱们小的时候,这块的确火山喷发了一次,死了不少人呢?”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要不要逃?” “我看不必” 西门飘雪终于发话! 玄真试探性的问道:“只是不晓得白灵去哪里儿了?有没有危险?”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早就回来让咱们对付了,她一个人哪里应付得了?她不回来,咱们便是安全的,都睡吧!” “师弟,话可不能那么说,万一不是火车喷发,兴许是山崩塌了,将她给埋了,只怕是她想回,也不回来了呢?” 师姐故意刺激他。 “胡说,还真是越说越离谱” 西门飘雪也有些急了:“她是不是出去了很久” 众人沉默! 好不容易找到她将她留在身边,怎么忽然一下又失去了她? 此刻他只想扇自己几个巴掌,冷冷的说道:“你们都在洞穴里好好呆着,别乱跑,我去找找” 其实大家都很困,出了这种事,谁也没心思找白灵,他们要的只要西门飘雪在就好,其他人不重要,可对于西门飘雪来说,白灵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不能没有她。 出了洞穴, 漆黑的夜, 冷风吹着, 精细的小眼看向四周,空无一人,除了浩瀚无际的大海,再没别的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大声喊道:“白灵白灵” 声音震彻山谷,自然也传进了白灵的耳朵! “西门飘雪?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对付这只猛兽费劲了心力,突然来了一个帮手,自然要比两个人对付容易得多。 干嘛死要面子活受罪? “西门飘雪,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听不见,听不见,还被这猛兽追着跑 好歹她也算魔界主人,出了界还对付不了这小东西。 拿出手里的剑对着它就一阵劈,:“哐啷”一声 剑断了,这猛兽皮不是一般的厚呀! 她开始怀疑了,究竟是她灵力退后了,还是猛兽太厉害了? “白灵,白灵” 西门飘雪还在唤她, 她大声喊道:“我在这儿,” 没了剑,可就真的无路可走,感觉自己的小命也算是到头了 绝望之际,似乎有了回应,差点就自甘堕落了! “白灵,我来救你了” 是他,西门飘雪,他真的来了,她感动的都快哭了! 他的样子总是那样充满正义。 “雪花神剑” 空中一阵闪电了,一把利剑飞快的到了他的手中,对着白灵笑了笑,“嗖,嗖,嗖” 手中的剑飞舞着,直奔这猛兽的咽喉之处,这是所有动物最薄弱之处,包括人类 “唉,我怎么没想到呢?还真是井底之蛙,之前还真是小看他了?” 眼见着被这只猛兽给撕碎了! 猛兽的利爪只一松,白灵重重的摔倒在地,只往后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滚烫的鲜血沾满大地,那猛兽发出了最后的嚎叫,本以为这是他们的胜利,却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四面八方又多了几只猛兽。 “怎么回事?”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白灵,简直不敢相信。 “跟咱们人类一样,有同伙,定是那一阵嚎叫,引来了它们?” 西门飘雪也是一脸无奈! “啊,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斗呗!” 西门飘雪苦笑一声。 “那斗不过呢?” “斗不过就跑呗” 说着,拉着白灵一阵跑 他们越是跑,那群猛兽越是追, 实在不行,拉着白灵爬上树,本以为安全了,那群猛兽对着树使劲的撞 还好,他轻功不错,就飞跑往洞穴里跑 洞穴里师兄师姐们正担忧着,只见西门飘雪拉着白灵跑了进来,喊道:“快逃” “逃,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猛猛” 还未出口,他们便知发生了什么? 玄真扶起二师兄,只道:“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 说着在身上取出飞镖,正要出手。 白灵说道:“没用的,我都已经试过了。” “那是你的利器不行” 说着几颗飞镖飞了出去,果不出所料,它们毫发未伤,这时才慌了神,“那咱们办? 伪装..... 管弦的优美旋律,似乎又让他们感受到了生的希望! 折腾了一晚上,天已经大亮,拖着疲乏的身体,费力的向有一束光的洞口涌去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他们一定能够活着出去的。 只可惜洞口太小:“喂,咱们排成一列,女人们优先,白灵,玉如,玄真,玄梦,你们先上去!” 西门飘雪站在洞口,向里面喊道。 正当几个女人欢呼雀跃着,突然洞口站了一个人腿,赶紧屏住呼吸,谁都不敢说话, 只听那人呵斥道:“来,你去那头,他去那头,务必找到我的坐骑独角龙” “是!” 只听声音,就能感觉到那人必是蛮横无理之人! 待那人走远,白灵才敢说话:“原来是独角龙,难不成是他养的,怪不得那么多,都怪你不该出手太狠,把它给杀了,引来那么多的独角龙” 西门飘雪心里有些不快,这明显好心没好报啊:“我还不去为了救你!” 白灵有些心虚,这些人本来就不喜欢她,尤其玉如对她总是针锋相对,只能先把责任往西门飘雪身上推,谁让他是我的夫君,夫君就得做夫君的样子,又埋怨道:“可现在搞得我们倒像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出去了又能怎么办,还不是死路一条。“ “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咱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西门飘雪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骨头都快碎了。 白灵有些不自在,我跟你还没怎样呢,就吃我豆腐,我不该叫你夫君,应该叫你色狼才是,心里这样想着,可又装作柔情似水的样子让他看不出来。 不远处的玉如看到,醋坛子差点打翻,眼珠一转,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鬼主意? “不如这样,我倒是民间学得一些伪装束,不如” “嗯,我看这主意不错!” 玄真很是兴奋的说:“那你可不可以把我伪装成仙女模样?” 白灵看了看,笑道:“姐姐本就已经是仙女模样了,还需要伪装?” 听到人夸不禁害羞的丢了头:“那又怎样,喜欢的人还不照样被你抢了去。” 堵的白灵没话说,这丫头还真是痛快,有什么说什么。 玉如则一本正经的模样:“可以呀!来,过来洞口瞧瞧,看到那几个臭脚大汉没有,也不知道他们功夫如何?若是个笨蛋那好说,万一是个武艺高强的,见你如此美貌,把你搂在怀里玩弄一番” 说着一把将玄真拉到洞口位置让她看。 玄真一阵吃痛,龇牙咧嘴: “好姐姐,别,别说了,你还是把我打扮一个比他还丑的大汉吧!” 玉如坏笑 怀里掏出几支笔,开整。 白灵伴做了老奶奶模样,师姐扮成大娘,玄真当然就是她想要的丑男人,玄梦就当她哥哥吧! 而她自己则扮成了帅气的男人模样,寻真看着她的模样,越想越觉得不对头,总感觉被这个狡猾的女人给算计了? 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那又有什么办法,总得活命吧! 衣服,现在只需要把衣服加改下一下,将他们的衣服扒一件下来,等把那几个人处理了,换上他们的衣服才叫完美! 想着就无所顾忌扒西门飘雪的衣服! “唉,你干什么,非礼我?”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的躲在一边。 玉如无奈的说道:“我们不穿你们的衣服,又如何让人看出我们是男人,漏了陷你负责啊!” 西门飘雪道:“好,我自己脱!” 白灵转过脸,一个人偷偷的笑:哼,我治不了你,别人总会有法子! “还有你们的呢?” 玉如凶巴巴的对着那几个男人。 几个男人也只得无奈的脱下外衣。 玉如接过衣服,依旧没好气:“不许偷看,男人们都给我转过去!” 都很听话的,就这样转了过去。 玉如一脸得意的笑了,似乎在说:“瞧,不过几个男人,没一个能逃得了我的手掌心。” 玄真则嗤之以鼻,不过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有什么好炫的。 几个男人没一个不想偷看的,也只得忍住,再风流的人,只怕这个时候也不敢露出本性吧! “可以出去了吗” 换好衣服的白灵忍不住问道。 “再不出去,难不成等到天黑?又饿一天,都快饿死了!” 西门飘雪回道。 这话正中大家心事,都饿了! 人在饿的时候总是会幻想着一些美食的画面,烤着火,烤些海鱼来吃,定是不错的。 “好吧!” 白灵第一个爬了出去,接着其他人也都顺势爬了出去! 久违了,阳光 催眠术..... 刚从湿淋淋的洞穴里出来的几个人,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只有经历黑暗的人,才知道未来的光辉岁月有多珍贵! 不远处,几个大汉搜寻着,半天,也累了,找了空地,拿出了一个大西瓜,开始分着吃。 看那几个人狼吞虎咽的吃着西瓜,他们口水直冒。 玉如眼珠一转,忽然又来了主意,小声嘀咕道:“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 随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嗯,不可,我娘说不可以随意杀人。” 一听说杀人,玄梦本能的一激灵。 “谁说要杀人了,再说了,你娘在吗?” “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那怕什么,你娘又不知道。” 玄梦直接无语:“要杀你杀,反正我是不会动手的。” “那随便你,搞的好像自己没杀过人似的,说不定你杀的人比谁都多,若是被人凌辱了也不别动手,哼,咯咯咯” 向她吐着舌头。 “哼,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诬赖人呢!” 此刻是百口莫辩,想不到这丫头伶牙俐齿的一点都不让人! 玄梦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西门飘雪安慰道:“别听她胡说,平日里野惯了,就喜欢出这些嗖主意,别跟她一般见识。” 玄真白了一眼姐姐,装,你就装吧,对我怎么就没那么温柔呢? 想不到男人都会被她漂亮的外表所迷惑,就连西门飘雪也不例外! “二师兄,可好些了?” 玄真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不想把目光全放在西门飘雪的身上了,其实二师兄也不错,才问了那么一嘴。 二师兄有些受宠若惊:“好多了,好多了!” “我瞧瞧” 说着玄真就要扯他衣服看伤口。 “别,” 二师兄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受了伤,没休息好,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有些伤口都发炎了,自己闻着有了腐臭味,可不恶心她,让她嫌弃! 玄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为了救我才成了这样,干嘛这样不好意思。” 说着非要扯他衣服,他疼的吱哇叫,玄真看到伤口,惊呆了:“都发炎了,待会我寻些野草给你敷上吧!” 二师兄点头:看来这丫头还算是有良心的,不像玉如,大师兄对她那样好,她却是一点也不在乎。 此刻他们的举动也引起了那帮人的注意,几个大汉扔下手中的西瓜朝他们走来。 “你们干什么的,从哪里来?” 玉如一阵胡编乱造,笑嘻嘻的说道:“我们从南方而来,家里发生战乱了,背井离乡,这位大哥行行好,帮上一帮,可否将西瓜分我们吃些?” 这几个汉子看上去壮实的很,抹了抹嘴,只道:“还有些,剩下的你们吃吧!” 没想到这个汉子一口答应,她倒是有些意外,手一招呼,几个人就去过去猛吃。 那汉子似乎也看出了他们饿了很久,突然有些怀疑起来! 他有一双似狼的眼睛环顾四周,看起来,像一只饥饿的狼,凶狠又残暴,他手中拿着一个鞭子,随意的往地上一抽。 突然出现了成千上万只的蝙蝠,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恶心至极! 平日里也就罢了,几个女人哪里见过如此多的蝙蝠,突然慌了起来,啃了几口的瓜也不吃了。 “我打,我打死你!” 一向坦然若定的白灵也慌了神,也扑打着起来! 这些蝙蝠像是受了指令,专门冲着他们而来。 几人一阵狼狈,不好刚刚的伪装全部都露馅,裸露的肌肤,如雪白皙,不禁那帮人口水都流出来了。 “哈哈,想不到还有几个女人?说着,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庞大的独角,看着像蜥蜴的猛兽?” 几人拼命摇头。 “怎么不会说话呀!” 那凶狠的男人踢了西门飘雪一脚,西门飘雪正要出手,被白灵一把抓住,使脸色摇头。 “大哥,他们有鬼,他们定是见着了,” 一个小弟说道。 西门飘雪再忍不住,士可忍孰不可忍,我西门飘雪又不是打不过你:“没错,是见着了,我还杀了一只,你能怎样?” 那个壮汉瞬间暴跳如雷:“兄弟们,给我上,一个都不留。” “是!” 黑压压一片这就干了起来! 西门对付这群壮汉的头头,其他人分散开,几乎也是一对一。 唯有二师兄敷了伤,无法出手,这次轮到玄真报恩了! “二师兄,我来,先坐在这里!” 突然一个壮汉拿着一把剑,挑起她衣服的一角调戏道:“小妞,不错吗?爷有些不爽,想让女人伺候了,过来,伺候好了,爷就放过你和你那想好的。” 二师兄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他也以为身边这个女人的武功一定很菜,哪怕是死,还想要拼命的保护她,可也怪了,他越是努力想要站起来,却越是站不起来,心有余,力不如,嘴都咬破了,硬是站不起来。 那壮汉哈哈大笑:“废物,这样好的女人却用不了,不如给我,我一定会让快活的。” 说着用食指勾了勾玄真的下巴! 玄真站的比直微笑着,任由他欺辱,自己竟然自己解开了扣子:“大哥,只要你放过我想好的,我就” “白灵,不要” 二师兄痛苦的挣扎着 “嗯,你这娘们还真是风骚!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壮汉痴痴的笑着像个傻瓜! 玄真心疼的看了看二师兄,又一脸坏笑的看着这个臭烘烘的壮汉,刚解开扣子的衣领,速度极快的拿着一颗毒针刺中那壮汉的太阳穴。 那叫一个快准狠,这才叫杀人不见血。 “小心,这个臭婊子会下毒” 那壮汉随即跪倒在她石榴裙下。 其他壮汉忙着对付其他几人,他的话根本听不见,自然也顾不上他。 玄真冷笑着,蹲了下来,挑衅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什么毒,不过是我小小的催眠术罢了,一旦中标,是让干啥,干啥,哈哈你呀,你,哎,早干嘛了,竟然敢欺负到奶奶的头上,那岂不是活腻歪了。给姑奶奶挠挠脚! 说着把自己的鞋袜脱了下来! 壮汉果真像是中了蛊,完全失去意识,就开始给她挠脚! “呦,呦,呦还真是惬意,怪不得你们男人都喜欢女人伺候,姑奶奶今儿我也享受享受被男人伺候是什么滋味儿!” 说着眼睛瞟向了二师兄,一脸得意。 二师兄点头,这个女人果不简单:“想不到你还会用这招,我还真是白担心了!” “告诉你,你可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女人!对付这种男人就得用这招。” 这话好像是说给他听的。 而师兄开玩笑道:“希望这辈子我永远用不上!” “你是怕我用对付他的方法对付你?” 玄真试探性的问道。 二师兄把脸转了过去不接她话:“我说,你去看看他们怎样了?” 玄真这才想起她的心上人,她的催眠术一流,只是不轻易使用,不然会反噬,但为了西门飘雪,还是打算再用一次。 远远的看见西门飘雪与那长的像屠夫的壮汉不分上下,玄真一阵轻功飞了过去,将自己手中细小的针已刺入他的天灵穴,他大喊一声:“兄弟们快逃,这个妖女有毒针” 因为他的一句话,这一针插的及深,一个都别想跑。 可是倘若反噬了还不是得不偿失 正犹豫期间,剩下的几个壮汉竟逃之夭夭! 祸端...... 玄真拍了拍手,处理的干干净净,笑道:“瞧,那帮男人都吓跑了!胆小鬼” “那接下来该如何?” 玉如挑衅的问道。 虽然此刻她还有点佩服,又有点嫉妒,她嫉妒所有比她强的女人! 你可以强但不可以超过我,显然现在抢了她的风头! 玄真自然是注意不到这样的细节的,大大咧咧的回答道:“当然把他们的衣服给脱了,穿我们自己身上啊!” 想了想,又突然捂住鼻子:“可是,好臭!” 闻着都臭,更何况穿在身上? “哼,还真是便宜了那几个臭汉子” 玉如挑了一下眉冷笑一声,再不说话,安静的把两个臭汉子的外衣脱了下来。 “喂,谁穿?” 大师姐笑道:“我穿吧,我不嫌臭!” “咋地,师姐,你要扮成大爷?” 玉如调侃道。 “嗯,大爷有什么不好的,没人惦记” 师姐随意的一句话,紧张的氛围瞬间消散开。 白灵笑道:“我要扮成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俗话中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给我一件吧!可他们怎么办呢?” 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用手指着,还真是有点可爱! 西门飘雪忍不住将她抱入怀中:“我的傻女人!” 玄真大笑:“没关系,他们不过中了我的催眠术,死不了!” 玄梦心里踏实了,毕竟寺庙中人,讲究一个慈悲为怀! 见西门飘雪抱着白灵,玉如心里又不痛快了! 把刚刚在那臭汉子衣服兜里的搜出来的金子攥在手里,又拿在嘴边,用牙使劲的咬了一口,留下明晃晃的两个牙印! 问世间有真情在吗? 也唯有这金子才是真的,让人心情愉悦! 她到底哪里好,白发苍苍,打扮着这个样子,她配吗?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大师哥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她跟本就不爱他,她只是嫉妒,别人有的,她没有心里难受罢了,旁观者清啊! 试图想要拥她入怀,被玉如一把推开,心被伤透了,有些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 可在他们走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大汉清醒了不少:“臭娘们,今日你不杀我,日后你给我等着” 善良的背后,殊不知留下的是祸端! 随后又将几个兄弟召集在了一起:“兄弟们,记住那帮人的模样了吗?” 其中一个说道:“大差不差,几个女人模样倒是挺俊俏的” 说着又开始想入非非的一脸痴笑! “都给我正经点,咱们就着了女人的道,才这么落魄,你大哥的衣服都让人给偷了,想想我就来气,这帮人还是穷疯了,怎么什么都偷!” “大哥,那你身上的金子还在吗?” “那不废话吗?衣服都没了,金子还能在?” 说着唉声叹气抱头痛哭:“我的坐骑啊!真是死的可怜,我要报仇!” 突然一个娇俏的女子模样脑海中一眼而过,眉眼弯弯,似笑非笑,顾盼生辉:“贱人,绝地三次我也得把你挖出来!” 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夜幕之下,似又看了自己的独角龙嘶鸣着,咆哮着,奔跑着,血淋淋的 悔不当初-毛毛虫-美丽蝴蝶 晴朗的早晨,客栈里一觉醒来,有些清冷,突然发觉有些不对。 “我的真身呢?” “西门飘雪,玄梦,姐姐,白灵” 人都喊了一遍,却没人能够听见她说话。 不见了真身,地上扭动着一只墨绿色的毛毛虫:“啊!这是我吗?好丑!” 地上全是路人的脚,竟差点刚刚被人给踩屎! “哈哈,你这个妖女,想不到吧!告诉你只有7天的时间,到时候你会变成美丽的蝴蝶,几个月你就会结束短暂的一生,慢慢死去,哈哈” 终于她看清了模样,那个壮汉,手里拿着法器,害她这个样子的竟然是 那日真应该杀了他,以绝后患,没想到他竟然恩将仇报,竟不顾当初的不杀之恩暗算于我,都是我这个好姐姐,说什么不许杀人! “不要,不要快放了我,快放了我,放我回真身。” 肉嘟嘟的毛毛虫大声叫喊着。 那壮汉很是气愤:“你们杀我独角龙时怎么就没放过它呢?” “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 她只不开口,这点苦受得,若是西门飘雪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指定不能承受。 “不说,是吧,好,有种” 说着抱着法器消失不见。 “哎,别走呀!” 玄真欲哭无泪! “玄真,奇怪,妹妹怎么不见了?” 起床的玄梦,看到床上空无一人! 跑到院落去找,一找就是7天!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这个做姐姐的,根本没人会在乎她的妹妹 西门飘雪躺在床上悠悠的享受着这份孤独的时光,没有女人打闹,竟然觉得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 淡淡的牡丹花香扑鼻而来! 下了床忍不住走向窗外,一团团,一簇簇,可真美! 不禁吟诵起来: “庭前芍药妖无格 ,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 花开时节动京城。 梦春楼 想不到平日温顺的白灵,一旦被激怒,像只野马似的难以征服! 追上白灵,告诉她:“丫头,就你了!” 她直接甩出一句:“哟,上杆子了,老娘还不去了呢,谁爱去,谁去?” “白灵,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 噗呲忍不住笑出声:“我呢,又找谁说理去?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贬低我,怕我比你强,是也不是?” “我有那么小气吗?” “你说呢?” 西门飘雪红着脸,心思像是一下被揭穿,但又不得不承认,其实在白灵面前他是自卑的,没有自信的,真的怕有一天白灵不要他了。 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一下那么多人聚在一起,确实有点不知所措! 如何才能再次打动她的芳心呢,就像初见时那样? 只是眼下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救玄真,恢复真身! 然而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讲真,玄真没有太久的日子了,如果我们不尽快偷得法器,她真的会灰飞烟灭,她与你一起那么久,难道你真的能割舍掉这份情谊,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白灵眼泪闪烁,他说的如此情真意切,想当初他也是对我的吗? 好不容易说服白灵,到了楼下 果不出所料。 几个醉汉在喝酒,是他们没谱了! 带头的那个壮汉光着臂膀,胳膊上纹着龙的图案,腰间吊着价值郭连城的玉坠,挂着个金牌子。 旁边立着个大箱子,当做宝贝似的给护着,生怕别人偷了去。 桌子上排满了酒肉,鲜果, 几个婢女给他扇扇子 好家伙,这汉子,排场还挺大,赶上宫里的太上皇了,还有人伺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出宫微服私访了呢? 不过皇上可不敢这么着,怕认出来! 两人顺着木梯走了下去,坐在离他们不远的距离! 很显然,那几个汉子也认出了他们,只是故意装作不识,还真是有趣,有趣,这演技,忍不住要拍巴掌了! 店小二:“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旁边那桌吃什么,我们便要什么,哦,对了,再给来一盘下酒的花生米” 西门飘雪挑了下眉霸气的说道。 那店小二纹身不动,看了眼旁边的大汉,似乎他说了不算。 白灵冷笑:“怎么?看不起我们,怕我们吃不起啊?” “不是,不是小的是怕二位吃不完,这这不浪费吗?” 店小二陪着笑,这么多年的经验,就知道他俩想闹事。 白灵气的“啪”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我们想吃什么便吃什么,吃不吃得玩,那是我们的事,用的着你多管闲事。” 说着把店小二按趴下,把脚踩在他的背上骂道:“竟做些偷鸡摸狗的行当,说,我妹子是不是你害的?” “饶命,奶奶,饶命,小的,不知,小的,冤枉” 白灵骂道:“还没怎么着呢,就鬼哭狼” 又一脚把他踢开:“滚,看着碍眼,找你娘去” 那店小二屁滚尿流的赶紧逃,保命要紧!生怕晚一会儿,就死在这儿! 那大汉终于站了起来:“姑娘,有什么事冲我来,干嘛拿他们撒气,不过是个跑腿的,再说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是不是?” 白灵打趣道:“呦,大哥给讲道理了,这么仗义这么打抱不平啊,箱子是什么,百宝箱啊?” “我说,姑娘管的着吗你?” 一脸横肉,依旧蛮横无理! 壮汉的真实面目总算露出来了1 这时西门飘雪站了起来:“我的女人,你若敢碰一下,你信不信,这餐桌的肉泥就是你?” 大汉倒是一点都不怕,冷笑道:“就算我成了肉泥,也不孤单,若是有美人陪我一起,我倒开心死了!” 说着就要捏白灵的下巴! 还好白灵下手够快,一把剑早已抵在了他的咽喉:“来呀,一起死!” 别看平时这大汉有模有样,真当面对生死,腿都软了:“姑娘,别这么认真嘛,大哥我不过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谁跟你嘻嘻哈哈,说我的妹子,是不是你害的?” “哈哈,姑娘,把剑拿下去好吗?我把法器交给你可好?” 看他那贼眉鼠脸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厌恶! 不过一想到,法器,这样就轻易得手了,还真是开心,立马把剑放下来! 给了西门飘雪一个得意的眼神,两人正微笑着 那壮汉打开百宝箱突然出现了一个骷髅头,漏出一排排尖锐的牙齿,朝着他们扔了过来,放了一个黑色的烟雾蛋:“快跑!” 转眼的功夫,他们就不见了,若不是桌子的残羹剩饭,还以为他们从未来过。 “糟糕,又被骗了!” 白灵丧气的低着头! 为什么看似容易的事到了她这里就变得特别难? 西门飘雪看在眼里,正想要安慰她,突然一句: “是谁要砸我“孟春楼”的招牌” 老板娘突然走了出来,眉眼弯弯,头顶挽着发髻,头鬓服服帖帖的,脖子拉的修长,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个年轻的姑娘,但黑红相间的粗布衣裳,趁的身形特好,说她胖吧,身上一点多余的肉没有,风韵犹存! 这神韵竟有些看呆了。 这男人痴心又犯了,白灵禁不住“咳,咳,咳“了几声!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紧赔罪: “大姐,无意冒犯,我们不是有意的, “谁是你大姐,我有那么老妈?叫我“春二娘” 春二娘颇有些不耐烦的斜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感叹:“长得还挺好看,真是可惜了,哪怕再年轻10岁也好呢,想当年我也算是响当当的头号大美人呢,追我的人多的数不清,谁让自己犯了春心,就嫁了个屠夫,后来又开了这馆子,想想都替自己委屈!” 又看了他身旁的白灵,二人看着挺般配,只是这姑娘小小年纪,怎么头发就白了呢,还真是可惜了这如花的容貌 白灵憋着笑,“春二娘,不更老吗?” 便笑着问道:“对了,刚才那几个醉汉您认识?” “哦,他们家,店里的常客了,常来,我看你们生面孔,很远的地方来的吧!” 白灵点头。 “难怪你们长的这样标致!” 白灵笑了,也是,就这春二娘,也算是万里挑一的,十里八乡只怕再找不到比她还美的人了! 西门飘雪也客套了几句:“你也不差呀,那他们住在” 春二娘故意贴他很近耳语了几句。 只觉身上有些发烫,面红刺耳,还好听到了前面几句,后面听了个乱七八糟 白灵晾在一旁,听也听不见,就见他们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小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不过他跟别人胡闹,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生气? 远处西门飘雪笑盈盈的走来! 那春二娘柔情蜜意的上了楼,回了头,小眼神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怎么,嘴抹了蜜,笑那么甜?她跟你说什么了?” 禁不住好奇,还是问了这一句。 西门飘雪冷冰冰的回了去:“要你管!” 白灵气呼呼的说道:“爱找谁找谁,我犯得着呢?” “哎,跟你开玩笑呢,又当真了!” 西门飘雪一把拉住她的手,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他们住哪儿了?” 白灵这才笑了:“看来,这事还真不能硬来,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嗯,此事,从长计议!” 做任何事,都需要一个恒心和毅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 可他们没有太多时间了,玄真的命倒计时,似乎又少了一天 天青色等烟雨 白灵一路往回走,一路想着,灵机一动,又一个办法出来了! 这次她没打草惊蛇,连西门飘雪都没告诉! 西门飘雪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有心事啊?” “没我只是累了,想回去休息!” 总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越是不让他知道,他越想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就想牢牢的把她攥在手心?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的控制欲这样强? 都说儿子像娘 也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当初是不是这样管爹的,爹有没有很烦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正躺着,那只墨绿色的蝴蝶又飞了过来! 这次玄真不敢再亲他了,因为她并不是蝴蝶本身。 光鲜亮丽的外表,终究支撑不了太久,凑到西门飘雪的旁边:“怎么样了?拿到法器了没有?” 西门飘雪伸出右手,让它飞入手心,摇头:“哪里有那么容易,你不要想的太简单” “呜呜” 一向坚强的玄真竟然哭了 美丽的蝴蝶拍打着翅膀,抖动着,天知道,做人有多么好! “别伤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不知道为何,时间似乎越发短暂了,又到黄昏,蝴蝶飞走了,留下他独自落寞 深夜,一壶酒,伴着月光,不知为谁而忧伤,为玄真,白灵,还是自己? 远处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渺渺升起,‘ 隔江千万里’”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不好”,飞出窗外 空荡荡的房间,断了弦的琴,白灵,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一阵心慌,她去了那儿? 失去了一个玄真,已经够他难过了,刚刚与白灵重聚,他们还未来得及述衷肠,就 急冲冲的跑去找 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有些心疼! 远处玉如想起白灵的反常举动,便知他们这次任务失败了 对,她要亲眼看着她们消失,却又不忍心看他伤心的样子,握紧拳头,等他回头 白灵把自己扮成了丫头模样,偷偷跑了出去, 只好伴做春二娘打下手的样子。 这个时候一定要善于隐藏自己才是正解! “前面,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一个大汉呵斥道。 她忙用左手衣袖挡住脸,右手抱紧琵琶,压低声音:“春二娘命令小女给二爷唱曲” 那大汉似有所会意,点了点头:“那赶紧去吧,别扫了二爷的兴” “是!” 长吁一口气,刚好险,忙加快脚步! 那大汉挠了挠头:“兴致挺高啊,这么晚,都不睡,,,,” 白灵蹑手蹑脚探过头, 那大汉睡的正香,打着鼾,几只绿豆蝇在他耳边“嗡嗡嗡” “真恶心,怎么不吃进嘴里去?” 法器就在他的床头,措手可得! 正要去取,没想到那壮汉一把将法器抱在手里。 “我去!” 用手捂住鼻子扇了扇,“好臭” 再一瞧那眼睁的老大,起初还以为被发现,再仔细一看,原来他睁着眼睡觉。 “这可怎么办?” 心里嘀咕着 突然怕了,想想之前说过的大话,万一失败,更让人看不起,抬不起头,好歹掌管魔界那么久,还没人敢对她那么嚣张,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管他呢? “不行,” 眼珠一转,又来了主意。 手中一变,一模一样的法器出现。 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就开始去夺他的法器。 那大汉瞪大眼睛开始跟她夺。 起初她还以为,这大汉又了发现了她,没想到他不过是在梦游! 一把夺了过去,起身就跑 就在她跑的瞬间大汉醒了。 睁眼一看法器还在,可刚刚明明有个人啊,仔细一琢磨,原来是个梦,把那假的法器抱入怀中,接着睡。 夜,风大的可以吹走一头牛,可白灵的心却是愉悦的,因为她完成了一个大任务! 人人都不看好她,可偏偏她最争气! 路上与西门飘雪撞了个满怀!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去哪儿了?” 想到时候给惊喜,法器藏在怀中,不敢拿出来炫,故意瞒着不说,笑道:“不过走走,怎么了?” “那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去哪儿至少要告诉我!” 白灵点头:嗯 远处一双嫉妒的双眼,泛着绿光,坏笑! 法器丢了.... 天亮了,海边的风吹的人很暖! 数月以来,为了对付那个恼人的大汉,费了不少精力,如今终于告一段落了; 正在院落赏花,搜寻着那只美丽的蝴蝶:“它怎么还不来,不会死了吧!” 想到死,竟然莫名的有些恐惧! 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担忧,人都会死,他情愿死的那个是他! 突然一阵细小的声音在他耳畔划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法器了!” 突然由害怕变成了欣喜:“真的,你真找到法器了?” 白灵脸上洋溢的笑容是不会欺骗他的。 他了解这个这个女人了,心里有什么,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这事妥了! ‘真的,你快去找寻玄真,刚出门太急了,忘了带法器!’ 白灵一脸认真又折了回去! 这丫头还真是鬼灵精怪,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一声:“法器找到了?” 左顾右盼,已经顾不得发什么呆,这美丽的牡丹,管它白的,红的,粉的,黄的,都统统一边去,花再美,也比不上人的命重要。 可不知为什么却总也找不到,心里空落落的,茫茫一片,只能看着花发呆:“玄真,玄真,你在哪里?别吓我好不好?” 彷徨许久,突然听到了那句期盼的声音:“西门飘雪我在这儿!” 仔细搜寻,却见一朵枯了的粉色牡丹花瓣上有一只美丽的蝴蝶奄奄一息。 “玄真,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儿,让我好找!” 此刻幼小的蝴蝶,发着抖:“西门飘雪,我好冷,我好像快死了!” 一听到死,他的心又莫名的开始痛了: “别说胡话了,你不会死的,坚持住,再等等再等等,白灵马上回来了?她已经找到法器了!” “真的吗?” 玄真试图抖动着翅膀想飞进西门飘雪的手心里,奈何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还好西门飘雪是个细心的男人,及时发现了这一点,将她托在手心里。 不知道为何,刚刚还很高兴的玄真又突然伤心了起来:“呜呜” “你又怎么了?” 西门飘雪诧异的问道。 “你说,她会不会她故意不救我从前做了那么多坏事害她?” 人越是脆弱的时候,就越是会想到从前的种种,开始悔恨,忏悔自己犯过的错。 “不会,她很善良,而且你也不是故意害她,你是为了救我啊!” 西门飘雪绝不相信白灵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相信白灵,不管她死多少次,重生后都会是善良的人! 玄真这次放了心。 消息似乎传的很快,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玄真有救了,大家都闻讯赶来 期盼着,等待着,白灵终于出现了! 只见她脸色铁青,慌里慌张,吞吞吐吐:“不好了,天杀的,有人偷走了我的法器怎么办?” “啊,不是吧!” “谁会做这样的恶毒的事,” 玄梦发了脾气。 二师兄连忙摆手:“绝不是我,救她还来不及。” 得确不会是他,谁会害自己的心上人呢? 目光转到三师兄身上,更是不可能,最近跟他走的很近,一直都是他在宽慰自己,怎么可能挪出时间做那样的事,除非,他会分身术。 四师兄,手中总是握着一把扇子,谦谦公子模样,倒是有可能 再看看师姐,平时里安安静静,从不惹是非,也排除嫌疑。 西门飘雪,白灵,还有自己,相信都是最关心她的人了,还能有谁? 再仔细一看,玉如和大师哥不见了 是他们,怎么可能? 怀疑归怀疑,可,大师姐突然发了话:“会不会是那大汉发觉了,又给偷回去了?” “不可能”,白灵回忆道:“他身上有假的在,一模一样根本分辨不出,就算他发现了,我也不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啊!大家说是不是?” “嗯,没准又多了一个蝴蝶” 四师兄突然插嘴 西门飘雪责备道:“师兄,你就不能盼她点好?” 见他此刻还不忘护着自己,心里莫名的有些暖,还是你最懂我。 玄梦只觉一阵天昏地暗,差点晕过,强行让自己清醒。 他们分析的似乎都有道理,究竟是谁,我要跟他拼命。 玄梦拿出一把剑忍不住骂道:“”我一定是查出来是谁,决不轻饶!“ 是的,妹妹若是死了,她也不活了,大不了来个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 气氛很是严肃,陷入沉默 眼前的玄真愈加虚弱,外面突然打了几个响雷,像是在祭奠着无声的哀伤 果然是她.... 雷声越来越大,刮起一阵狂风,像是要来一场猛烈的暴雨 繁茂的树林下,两个人正激烈的争吵着 大师兄:“玉如,快把法器拿回去,别再执迷不悟了!” “不,我要让她们死,她们全都该死,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 玉如紧抱着法器,生怕别人夺了去! “玉如,你理智一点,总有人会为我们的错误买单。” 玉如像是疯了一一般:“呸,充什么好人,谁不知道你最是希望她死,她死了,二师兄也便疯傻了,玄梦她能好好活着吗?三师兄不会殉情吗?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 大师兄有些哭笑不得,百口莫辩,他不知道玉如竟然癫狂到如此地步,像是着了魔的迷恋着西门飘雪,他究竟有什么好,我又哪里比不上他,除了比他老点,他有什么:“啪”一个巴掌重重打在那娇嫩的脸上! 他要把这个女人打醒 五个手指印齐刷刷的印在脸上。 疯狂的咆哮着:“你以为所有人都如你那般自私吗?” 玉如惊呆了,这个宠他万千的男人竟然下这么重的打她,一下子他的脸是那样陌生,陌生的让你看不清他的心,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干嘛这样大喊大叫,好狠的心呐,你竟敢打我?” 捂着滚烫的生疼的呜呜哭了几声,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天长啸:“苍天呢,睁开眼看看呢,这个就是说爱我的男人,对,我是自私,你们全是他们的好人 就我一个人是坏人!” 不忍心看她如此折磨自己,心疼的再看不下去,一把又将她抱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还疼吗?” 玉如一把将他推开,冲他大吼道:“你起开,你这个坏人,别管我!说,你是不是也爱上玄真了?” 听到这里,大师兄忍不住笑了:“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是不是吃醋了?你是知道的,自始至终,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接着又去抱她:“玉如,我不能这样纵容你下去,我这不是爱你,是在害你啊,听大师兄的话,感情的事不要强求!” 她哭诉道:“你还不是一样,我求你放过我,别爱我!” “我知道你说的这是气话,我承认刚刚我不该打你的,是我错了!” 一副诚心的认错的姿态,半跪在地上祈求原谅! “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轰隆隆” 又一阵巨雷,携带着闪电,这场雨终究是下来了。 “玉如,别闹了,乖,跟我回去,你看雨下的好大,这里林木又多,咱们可别被这雷给劈死!” “呸,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你才被雷劈死,你被雷劈死!” “好好,好,我被你雷劈死我的小祖宗!” 说着就要拉着玉如走,玉如又一把甩开,两个人淋的跟落汤鸡似的。 “我可以跟你走,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大师兄疑惑的问道。 “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咱们各走各的道。” 大师兄突然愣住了。 万万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踌躇了半刻,开口道: “好,把法器给我,今生我再对你做这最后一件事,此生,我不会再见你!” 说这话的时候似有一滴眼泪流下了下来,滚烫,混着雨水流进了嘴里,有些苦涩! 都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今日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 不禁仰天大笑:“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终究会失去!” 这话是对自己说,也是对她说的。 玉如震惊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是真的要离她而去吗? “不,不,不,” 虽然她从未爱过他,可是他是她的,她不允许。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说了那样的话,话已出了口,无法挽回,眼泪流到嘴角,抿了一口,有点咸。 平复心情,眼泪擦干,把法器递给了他。 他拉着她,像是拖着万重身躯,扭扭捏捏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得不承认,大师兄的演技可真好:“小师弟,刚刚我与玉如,在问外刚刚捡到了法器,不知是不是白灵走的太急给落下了?” 看着玉如血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头发,雨水浸透的衣裙,谁都知道怎么回事,但都没有揭穿! 她也知道现在所有人都恨她,现在更是无言蛮对西门飘雪,只小声咳了两声软绵绵的说道:“对不起,快救玄真吧,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还好白灵反应快,接过法器:“好,快回去休息吧,是呢,就是这个,等着救命呢,多谢了! 赶紧接了过来,递给了西门飘雪:“救人要紧” 谁都知道真相,但谁都没有计较。 只是奄奄一息的蝴蝶还有救吗? 玄梦握紧了手中的剑,果然是她,我要复仇,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尝尝受人凌辱,濒临死亡的滋味儿! 自取其辱 世间万物皆有轮回,是生是死皆有天定! “是啊,生死有命!” 法器拿来:“变” 成功了,白灵笑着! 玄梦却又哭又笑:‘玄真,我的好妹妹!你终于恢复真身了。’ 师姐忙道:“快把她抱进屋里,虚弱的很。” 西门飘雪正起身去抱,被二师兄一把推开:“我来!” 果然,男人也有深情的时候,还第一次见二师兄如此上心。 西门飘雪撇了撇嘴。 白灵撸了撸袖子:“我去给她熬些粥,,,,,” 玄梦点点头,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妹妹等她醒来 她的脸是那样苍白,这几月被困在蝴蝶的躯体里,一定很辛苦吧! 突然外面吵嚷,又是那几个醉汉! 只听那大汉拿着手中的法器,给兄弟们吹着牛:“大哥我,就是用这玩意,把一个娘们给变成了蝴蝶,哼,杀我的独角龙,这就是我对她的惩罚,哈哈今儿我再给给你们瞧瞧我的本事。” 说着对着白灵就准备施法。 “慢着!” 西门飘雪很是不屑的看着她们: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独角龙是我杀的,有本事冲我来,拿一个女人出气,算什么本事?” “什么,是你杀的,好,你给我等着,” 只见那醉汉青经暴露,在的衣服口袋往外掏 西门飘雪冷笑道:“好,我等着” 把法器拿了出来,在兄弟的面前亮了亮:“这玩意可是我新得的,让你们瞧瞧厉害!” “变” 见西门飘雪毫无反应 那醉汉突然有些惊慌失措:“嗯,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没用了?”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哈哈,你还真无法无天了,你作恶多端,只怕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好,现在该轮到爷爷我了,变” 接着他就变成一只红毛绿丑怪。 众兄弟们见如此,撇下他就跑 不禁大喊:“兄弟们救我!” 只有他哪里还有这样的机会,一把利剑早已穿透他的心脏: “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你就你的那些兄弟们给你收尸吧! 玄梦已经发了疯的要报仇,这下心中的气只消了大半,就像是换了个人,对西门飘雪也不冷不热的! 也许经历了生死,才知道什么在她的生命中是最重要的。 西门呆呆的看着红毛绿丑怪咕咕涌出的鲜血,拿着这件法器,不禁怀疑起来,那么多的独角龙,不会都是人变的吧! 想到这里更是一刻都不敢多停留 白灵喊道:“喂,西门飘雪,你要去哪儿,帮我拿碗来,粥熬好了!” 西门飘雪没有时间回答他,任务重,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还记得来时的路, 洞口的说似乎更深了, 长啸一声,化身为龙 那些独角兽竟然还在各处游荡 “变” 齐刷刷的变成了一群人, 齐声跪地呼道:“谢谢大侠,谢大侠救命之恩! “不敢当,不敢当,都快起来” 长河落日圆,他为上上宾! 庆祝,欢呼 揭开神秘面纱 望着西门飘雪远去的背影,白灵的眼神充满绝望,那个满心说爱她的男人依然决绝的走了,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比我还重要? 她真的很讨厌男人,什么都不清不楚。 算了,反正对他也没有记忆,虽然现在感觉他还不错,还是去看看玄真吧! 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推门进去,看到玄梦愁眉苦脸。 其他人也都在床边围着,包括玉如,她换了件黑色的衣服,衬得小脸更加白嫩了,只是这张脸怎么那么熟悉,像是哪里见过。 此刻玄真也醒了,只是虚弱的很,见到白灵,惨兮兮的笑道:“哎,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哪里的话,快喝粥吧,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这次多亏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别这么说,我可最是记仇的。” 玄梦端过粥来喂,玄真抿了一小口,问道:“西门飘雪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 “他呀,不知道又被哪个女人的魂给勾走了。 师姐笑道:“妹妹这是吃醋了吗?” 众人痴痴的笑。 白灵有点不好意思了:“师姐怪会打趣我?讨厌!”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玄梦,你可真是厉害,一把剑干脆利落的就把那人给解决了。 玄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低头的玉如,冷笑一声:“这算什么?要来就来个斩草除根” 冷酷的表情,跟先前的那个她像是换了一个人,这话好像专门是对玉如说的,暗藏杀机,好像不杀她,难解心头之恨! 玉如此刻也听进心里去了,有些急促不安! 怎么办? 现在所有人都讨厌她了,以后也没脸再见西门飘雪了。 白灵也已经会意,不经意间又瞟了一眼玉如,打眼一瞧,突然像是“轰”的一声想起了什么? 那一天,风和日丽,自己大度便便似乎在和一个女子散步,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蒙面女子,虽然那日穿的蓝色衣裙,但身形与现在看来一般无异,虽然看不清面孔,但眉眼间的那颗红痔肉眼可见,依稀记得那个女人要她孩儿的性命,然后 现在再回忆起来,那人不是她,又是谁? 终于揭开神秘的面纱,那个人竟然是你,是你害的我?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玉如的脸上,也打在她的心里。 刚刚经历了一场冒风雨,还来不及反应,又一巴掌,委屈,愤怒,不甘 玉如一愣,发起了飙:“白灵,你抽什么疯呢,干嘛打我?” 已经够委屈了,你又凭什么给我一巴掌,玉如不服气! “干嘛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就没数吗?难道你对我一点就不愧疚吗?” 如五雷轰顶,玉如倒退了几步,她告诉自己得稳住,这种事打死都不能承认,那日蒙着面纱,又没有别人瞧见,许是看错了也是可能的。 现在别人都恨死她了,尤其是玄梦,玄真,现在又多了一个白灵 赶紧上前解释:“妹妹,定是误会了,真的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瞧你那做贼心虚的样子,不是你又是谁?你眉间的红痣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真的不是我?你定是看错了。我知道你恨我,怕我抢走你的男人,可之前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啊,又怎么会害你?” 玉如一脸无辜。 “你还死不承认?” 此刻的白灵咄咄逼人,似乎现在就要她的性命!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两面夹击,大师兄有些心疼,笑道:“白姑娘,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发生了什么,玉如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害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几个师兄和师姐?” 白灵根本不听:“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就是一伙的,在座的人谁不知道你喜欢她,我告诉你这不是爱,你这是在害她啊!” 玉如故作镇静,突然又新生一计:“我承认那天玄真的事,是我鬼迷心窍蜜,偷走了法器,可我根本就不忍心下手,不然我和大师兄又怎么可能折回来,那么好的姐妹,我明白了,你是想害我,想冤枉我?” 反被倒打一耙,白灵快气死了,现在此刻连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人,百口莫辩。 玄梦此刻却突然站了起来:“妹妹,你说玉如害了你,别人可能不信,但我信你!” 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终于有人跟自己统一战线了,得意洋洋的看着玉如,看她还能使出什么法子? 玉如突然站了起来,眼角含着一股热泪:“你你们简直就是趁人之危,既然你们都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呜呜” 捂着脸跑了出去。 白灵一脸无奈:“哎,明明是你害我,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玄真虚弱的无奈笑了笑:“她一直都这样矫情又自私,我算是遇到对手了,哎姐姐快扶我躺下吧!” 玄梦这才意识到妹妹坐很久了,还是要躺下多休息的好,笑道:“妹妹只需要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 玄真点头,上演了一出好姐妹的戏。 白灵无奈,只等着西门飘雪早些回来,她要亲口告诉他,看他如何解决这个狠毒的女人? 大师兄紧跟着追了上去,玉如松开手,反手又给了大师兄一个巴掌。 大师兄被打的天旋地转,莫名奇妙! 玉如气急败坏:“都是你干的好事,非要救她,现在好了,我成了全世界的敌人,这下你可高兴了?” 大师兄一句话都说不出,硬是憋出一句:“那你要怎么样?要师兄给你报仇杀了他们?” “呸,你有这个本事吗?我要离开这里。” 说完玉如淡淡的看向远方,眼神很是迷茫,无奈,又很空洞,不禁又对她起了怜悯之心: “你要去哪儿?” “管我去哪儿,反正不要你陪” 玉如 大师兄远远的看着她 这次他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远处古筝的琴曲婉转悠扬,大气磅礴 “沧海笑 涛涛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 山中做大王,龙王显灵 这西门飘雪还真是有趣, 跑到山中做大王去了,日子好不逍遥自在。 “大王,来,喝。” 一个小厮给他递上酒杯。 他哈哈大笑:“来,你也喝” 那小厮接了过来一饮而尽,接着拍了拍手,突然出现了几个美艳如花的女子跳着杨贵妃的成名舞曲:《霓裳羽衣舞》 舞姿轻盈曼妙,像是空中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又像是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妙极,妙极”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玄真,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又想起了白灵,他的挚爱,虽然这几个女子也是美若天仙,但如何又能跟他的白灵比,无论如何她们替代不了的。 有句话叫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有点乐极生悲了! 如此长久以往,这一生也算是废了。 正想忽然一个狐媚的女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阵舒痒难耐 正在他放松警惕时,突然一把利剑向他刺来,他猛然一躲,速度极快的抓住那把利剑,一下子刺中次女的心脏 “啊!” 鲜血蹦了他一脸 舌头舔了舔:鲜甜 也好像不是人的鲜血 突然人消失不见了 再往外看去,太阳落山了,小鸟飞走了,鱼儿也游走了! 一个女人被绑在树上,被人鞭打,火烤,割下头颅 如此,残暴,血腥的画面他不忍再看下去,问题出在这法器身上? 拿出法器仔细观赏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难不成刚刚是一阵幻觉 猛然摇头,笑笑,原来是酒喝多了 兄弟们都还在,美人也都还在 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保命要紧,随即笑道: “兄弟们,大哥我得回去了?” “大哥这是怎么了,嫌我们伺候的不够好?” 那小厮的表情耐人寻味? “当然不是,只是这样好的日子,我也不能独享我想嘿嘿” 西门飘雪欲言又止,不禁暗笑,想跟我斗,差远着呢,再说了,君子不跟小人斗,走为上计。 这小厮一听:“好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王定是要带着家眷小住一段日子吧!” “嗯,聪明” 说完了摆了摆手,化作一条金龙长啸进了云层 众人一见,原是条金龙,皆跪拜起来:“龙王显灵了,龙王显灵了” 这小厮冷笑:“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还想在我这儿当霸王,都起来吧!” 众人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热切盼望的龙王说走就走,未来的磨难似乎才刚刚开始 孟春楼 玉如走了,大师兄的心也跟着走了,整日里郁郁寡欢,借酒消愁愁更愁 白灵则有些遗憾,还没报仇呢,这人就走了,莫不是再去害别人?也是愁容满面 其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专注做什么事情,就越是不成功,当你不在意时,反而又成了? 现在不就是这样状况吗? 玄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迫不及待的要下去走走 “担心” 这次是二师兄扶着小心翼翼 玄真笑笑:“我没那么矫情,不过做了一次虫子,蝴蝶而已!” 突然一回来,一道身影闪过,顿时委屈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是欣喜,还是癫狂:“西门飘雪,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说着两人相拥在了一起,抱的是那样紧,那样紧, 把二师兄挤在了一边 二师兄有些尴尬:“我没怎么你吧!怎么还哭上了” 此时也是巧了,白灵突然出现,呆呆的看到了这一幕,恰与西门飘雪就这样四目相对 赶紧推开玄真,跑了过去想要解释,还没开口,白灵很是心伤,为什么伤你的总是身边的人? 破口骂道:“你个小娼妇,也不看是谁救了你?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要脸不?” 玄真一脸委屈,眼角还挂着泪珠,既委屈,又难过,天知道这几天她是如何过来的? 西门忙开脱道:“白灵,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随后又向二师兄使眼色,帮忙说几句” 二师兄有些吞吞吐吐,心里极不情愿:你坏好事,还让我帮你说好话,门都没有? 嘴里假意嘟囔着:“真真真没什么,都是误会” 白灵又骂了他一句:“没出息的东西,滚” 二师兄有些恼了,怎么我也是二师兄,怎么这样目无尊长,想着若是这样跟她吵了起来,岂不是又间接帮了他,就要让他们误会才好呢,也让他尝尝不被人爱的滋味,强忍着怒意不发。 这时白灵又对准了西门飘雪:“误会?别想着让人替你解释,我亲眼所见,嗯,瞧你这副嘴脸,满是柔情蜜意,这就是你们男人,得到了不知道珍惜,得不到的时候又到处献殷勤。本来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用不着你向我解释呸” 说着转脸哭着就跑开了 西门飘雪也是无奈了,这次他的忍耐到了极限,再不想管她:“瞧,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吃醋” 此时一个妖娆的女人突然出现,吐着瓜子壳,悠哉悠哉的调侃道:“你们男人还不是一样,见一个爱一个,若是真喜欢她,就是追,可别这么轻言就放弃了,不然被别的男人抢了先,有你后悔的” “春二娘?谢谢你提点” 说完,西门飘雪急的去追 春二娘摇头又妖娆的走开,滚圆的臀部扭动着,给人无限遐想 四师兄手握柄扇,风度翩翩,远处瞧着,只说了句:“有味道,我喜欢!” 武功秘籍 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正追着白灵,却见大师兄郁郁寡欢,阴沉的脸犹如阴郁的天气,口里不停的叹着气,仰望天空,迷茫的眼神似乎有着难以述说的绝望和痛苦! “大师兄,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见到他,大师兄异常平静,没有特别的喜悦,倒有些万念俱灰的说道:“玉如走了,去了一个很远远的地方” “死了?” “呸,你能不能说点好话,信不信我发起疯连你一块杀?” 西门飘雪松了一口气:“我当什么事呢?你想她去找她不就完了,何必在这里唉声叹气?” “废话,难道你就不问问她究竟是为什么走?” 大师兄有些气急败坏。 西门飘雪像是想起了什么:“因为那件事?” “”有那么方面的原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恩人的女儿? 天终于亮了,刺眼的阳光照射了进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人活着太难了,回想往事,他可是最小的师弟,师哥们应该罩着他才是,怎么一个一个的都 去找白灵,白灵依旧不肯原谅他。 一个人胡乱的喝着闷酒, 春二娘风骚依旧:“小师弟,你又来了?昨晚喝那么多,还没过瘾?” 他呆呆的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时候觉得自己挺一无是处的,就想他妈的抽自己把自己打醒! 突然又来了一桌人:“闪开,闪开” 只有西门飘雪坐着纹丝不动 “小子,听不见啊!” 一脸横肉,像是政府官员的一个派头,大声嚷嚷道。 西门飘雪一脸的不在乎:“你又有谁啊?” 那人往“哐当”一声,眼瞪的圆圆的,把一柄大刀往桌子一放:“我可是圣上亲封的朝廷命官,押送罪人,你也敢得罪,哼” 西门飘雪抬脸醉醺醺的望了一眼,只见他押送的犯人竟是一位女人,满脸的污垢有些脏兮兮,臭烘烘。 “民女被强买强卖,官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那位女子抬头的瞬间, 西门飘雪又扫了一眼,瞬时震惊了:“这不是不是曾经救了自己性命万大夫的女儿万芯儿?她怎会沦落至此?” 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当日一别,你果真不记得我了?” 这时万芯儿捂脸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呜呜的哭了起来! 西门飘雪猛然站了起来:“我管你什么朝廷命官,这个事情,我是管定了,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春儿娘那风骚的劲头突然没了,一个劲的朝着西门飘雪使脸色,不要他多管闲事。 西门飘雪并不理会! 倘若当初没有她,他哪里又能活到现在? 想想当初,她那样美好的年纪,如今,硬生生被这个几个混账东西给糟蹋了。 “还真是不识好歹,兄弟们给我上!” 桌子一掀,几个兄弟围了上去,对付他一个 真以为他是那么好对付的? 操起几个酒瓶子就向他们给砸了过去“哐当 承诺,情债 又见恩人,思绪繁多! 天上的圆月依旧明亮,繁星点点,与万芯儿的点点不禁涌上心疼。 他的心莫名的痛,也许当初不该离开她的,不然她也不会受那么的苦。 可是白灵呢? 如果不离开她,也不遇到这样的白灵? 纠结,徘徊,他爱着白灵,却又怜惜着万芯儿,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恨透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大坏蛋,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痛快!’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也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胡话。 模糊中万芯儿的眼神充满着柔情。 他已经忘记了白灵还在生着他的气,他也忘记了玉如的离开,更是忘记了大师兄拿了他的太极八卦图,不知去向,下落不明! 两人的误会越来越深,然而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万芯儿,万芯儿,她怎么样了?怎么洗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随即喊道:“春二娘,春二娘” “哎呀,在呢,在呢,喊什么呢?” 语气明显不耐烦。 “你去帮我瞧瞧万芯儿怎么样了?” “唉好,我去瞧瞧” 春二娘叹了口气,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又突然对这个女人上了心,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好? 打眼一瞧,可把她给吓坏了:“哎呀,出大事了,好好的姑娘这是给淹死了呀!” 随即哇哇大哭起来,就要去喊。 又不知道哪里突然“嗯”了一声:“我还没死呢,姐姐这是哭什么呢?” 春二娘又大叫一声:“啊,鬼呀!” 却不知道这万芯儿已早把衣服穿了上去:“我不是鬼,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麻烦您睁眼瞧瞧啊?” 春二娘这才敢把眼睁开,这件翠绿的衣裙,自己穿上像个妖婆,却不曾想穿在她的身上竟是那样娇嫩,模样还真是周正,浓眉大眼的,像是哪里见过,但有些想不起? 嗯,这是个活生生的人,绝不是鬼! 也怨不得外面那位,刚见面就魂不守舍。 “嗯,姑娘,真是吓飒我了,我还以为” 万芯儿笑道:“是你那舒痕胶的味道,格外的香甜,许我是太累了,竟睡觉了。” 这声音软绵绵的真好听 西门飘雪听到里面大喊大叫的响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忙问道:“怎么了?” 两人对视一笑,看得出这万芯儿虽然看上去有些柔弱,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明亮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狡猾,想必心底的计谋定也是少不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叫白灵若是知道,又不是闹成什么样呢? 不敢再多想,春二娘朝外应道: “无事,我们马上就出去!” 待两人出来 西门飘雪吃了一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一点都没变,反而娇柔的面孔多了几分成熟和妩媚。也难怪会受这样的凌辱。 呆呆的望着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万芯儿悠悠的坐了下来,望着西门飘雪,心里满腹委屈,眼泪也不自觉流了出来。 不禁又起了怜惜之情。 “芯儿,快告诉我走以后,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副模样?” 那些记忆的涌现在脑海,像一条伤疤,本像永远将它忘记,用不再提起,可不知为什么心口堵的难受,她不知也该如何说起,只记得: 那天夜里天很冷,说是有一个朝廷的高官看上了她,要纳她做妾,别说她不愿意,爹爹更是不愿。 可终究胳膊别不过大腿去。 进了府里,女人竟是些勾心斗角,夫君竟然是个糟老头子。 可也不知道那天夜里,老头突然来兴致最终不省人事 她知道自己定是躲不过了,连夜逃走 不久,官兵就追了过来,带着爹爹逃命,先是从山崖滚了下去,撞的头破血流,毕竟父亲年迈,哪里又受的了这个? 后面的官兵穷追不舍。 海里似乎有一扁舟,上了船,船却翻了,父亲又落了水 好不容易把爹爹拉了上来,又被孩子的鲨鱼追,你不晓得有多么精心动魄。 边说着边抹眼泪,呜咽着:“好不容易上了岸,爹爹就病了。” 爹爹含着眼泪说道:“好孩子,是爹连累了你,爹对不起你!你一定要找到西门飘雪,或许也只有他能护得住你了。” “说完爹就咽气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们躲避了官兵,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搏斗,爹爹生前救人无数,可轮到他,却无人能救他?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更可怕的是,我还是被他们抓到了,被他们鞭打着,那个糟老头妻妾成群,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说我害死了老爷,要我偿命,最终她们没有证据,给我判了流放,她们骂我小娼妇,污蔑我偷人” 万芯儿越说越激动,满腹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西门飘雪紧紧握住她的手:“芯儿,我不知道你经历那么多,是我错了,当初我不该丢下你的。” 万芯儿抽开手:“这不怪你,这都是我的命,是我命不好,克死了爹爹” 一声叹息 “芯儿,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为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春二娘一愣,万万想不到西门飘雪说出这样的话,那那位白姑娘呢,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此刻恰巧看出窗外两只绿油油的小鸟儿在打闹,叽叽喳喳又来一群,像极了他们现在的情形 万芯儿很是感动:“你说的是真的,一起实现永生吗” 西门飘雪点头:“难道不好吗?这条路你走的实在是太漫长,太艰辛了,我看着心疼! 有凤来仪-变心 一夜过后,天气依旧晴朗。 蓝天清澈如海,白云绵绵飘荡 两人又见面了。 西门飘雪看她气色红润,便笑道:‘’嗯,昨休息的挺好,恢复的不错!” 万芯儿摸着自己的脖颈:“嗯,多亏了二娘的舒痕胶,你也可好些了?” 想起昨天的事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没事,只要不动情” 万芯儿有些不开心,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不肯说,她也不愿强迫,总有一天,他想说就说。 西门飘雪拉着她就要走。 “喂,你带我去哪儿?” 万芯儿极不情愿的往后退了几步。 “带几见我几个师兄和师姐,还有” 那个名字他不敢说出口,只是尴尬的笑了。 万芯儿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但心里是幸福的,想着这么快就要我把介绍给家人了啊! 娇羞的也就跟着去了! 此刻白灵正与师姐聊着天 师姐:“听说你们闹了别扭,是因为玉如?” 白灵一脸委屈:“是啊,他说我心眼太小,容不下她,可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肯听我说。” “那他没找你认错。” 白灵摇头:“他哪里会有错?只晓得别人给他认错才对呢?” 师姐叹了口气“平日里,被我们惯坏了,改日,我帮你劝劝” 白灵点头。 得了,这下也不用劝了,只见远处一男一女走了来,男的巍峨挺拔,如一座山峰,女的美若天仙,步态轻盈,缓缓走来 白灵的心都快碎了,怪不得这几日他不来找,原来是又有了新欢! 心里发气,又不敢表现出来。 只道:“师姐,我还是走吧!” 师姐一把拉住她:“别,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别怕,有师姐在。” 白灵更觉得有些丢人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的站在一旁。 西门飘雪一一介绍:“各位师兄,师姐,这位是万芯儿, 救命恩人的女儿” 说着又开始给她介绍起来:这位是二师兄,这位是师姐 万芯儿也跟着喊道:“二师兄好师姐好” 指了指旁边的白灵,问道:“这位是” 西门飘雪鼓足勇气:“她她是” “我替你回答吧!” 白灵抢先答道:“不过给他生过孩子的女人,万小姐不必在意。” 万芯儿怔怔的望着他:“怎么回事?你你是要让我给你做小妾吗?” 说完气呼呼的打了一个巴掌:“你就是这样报恩的吗?狼心狗吠” 说着哭着跑出去了! 白灵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白灵:“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灵冷笑:“我当什么呢?原来有了新欢啊,还不快去追?” 西门飘雪到吸一口凉气:“白灵,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没错,这件事,我没法跟你解释,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看她那样柔弱,万一有个好歹,我会内疚而死,我已经很对不起了,我已经害死她的爹爹,我不能再害死她,若是她爹爹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说着西门飘雪将他一侧的衣袖掀了起来:“好,我现在就让你看清楚” 一个残臂惊现在她的眼前,与别人的不同,他一节一节的像是莲藕,上面密密麻麻的像是暗器 白灵惊的有些说不出话: 误会加深,玄真起善心 万芯儿被救上来了,身上湿漉漉的。 “芯儿,芯儿快醒醒” 西门飘雪的那份柔情,为何看了让人浑身不自在。 “咳咳” 呛了几口水出来,她醒了,却还在埋怨:“为何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别拦着让她去死” 白灵的出现惊呆了众人,她怎么能这样无情,说出这样的话? 别人惊愕的眼神,她并没有很在乎,而是大踏步走上前,昂首挺胸,那份阿傲气让人生畏。 她是谁,父亲魔教教主,而她 这种天生具有的傲气,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芯儿呆呆的望着她,心里几百个心眼子,到了她这儿都化为了乌有。 “怎么,不敢了?” 白灵调侃道:“你不是一心求死吗?用这样下作的手段,你以为就能留住男人?” “白灵,你不要太过分。” 西门飘雪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在他心里,白灵是美好的存在,怎么能这样蛮不讲理? “怎么,心疼了?” 白灵怂道。 西门飘雪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你落了水,我也会这样救你” 白灵张了张嘴,堵在心口的话还是说了出口:“哼,我才不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利用男人的同情心,博取那么一点卑微的爱” 师姐隔那叹气:“哎,这丫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万芯儿知道,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闭嘴,多说一句都是个错。 没错,西门飘雪本来就是她的,她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么过分。 只怕有些女人想使劲撒娇,还撒不出来呢? 西门飘雪也懒得理她,那张冷峻的脸,却有着一颗柔软的心! 把万芯儿抱了起来,向前走去,穿过人群 脚步有些虽然沉重,但他是幸福的 似乎在昭告着:我征服了这个女人,征服了天下 男人自古似乎就喜欢这样征服的感觉,而万芯儿似乎很会,就这样轻松的满足他的自尊心。 万芯儿扭头,洋溢着胜利的微笑,似乎在说,我一句话都没有就得到他的心。 而那个男人冷漠的面孔,在她面前经过的时候,她的心一阵刺痛 像是从未见过一样,突然觉得好像要彻底失去他了,不,应该说,从未得到过,不,她要报复,她要西门飘雪明白,她白灵并不是没人要的女子。 你,西门飘雪,可以有其他的女子,负心于我,难道我白灵,就找不到男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玄真的嘴角一撇,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她与西门飘雪何尝不是这样? 一起经历过奇骏的山峰,在坠落的那一刻,被他接住的一刹那,她也许永远都不忘! 爱上一人是瞬间的事,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生的时间。 抬头望去,不远处,看到两只白狐在玩耍 追逐着,嬉闹着,它们是否也跟人类一样有着丰富的爱情故事呢? 突然起了一阵风,身上阵阵的凉意袭来,似乎又要入冬了 日子过的好快,他们却还在徘徊不前。 然而,这还不算太糟糕,她活了下来。 是白灵救的,她应该心怀感激才对。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对她起了怜悯之心,她真可怜,而自己又何尝不是? 突然又想到西门飘雪的那只小狐狸,只不知她又怎样了? 若是多了一个她,只怕更是闹烘烘 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不远处的一座凉亭。 看到两只鸟儿在对唱着,其中一只翠绿的鸟儿正在搭建窝棚,也许是为了吸引雌鸟的注意?难道这就是鸟儿的求爱方式? 接着他似乎又听到叽叽喳喳的一阵鸟叫 原来是有两只鸟儿打起来了? 原来的两只又变成了三只鸟? 不过是为了其中的雌鸟,两只雄鸟打了起来 鸟儿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正猜想着,突然看到几片薄的像树叶的利器暗自发来,正是冲着这几只鸟儿 是谁这样狠毒? 玄真一个飞身,速度极快的捏在手中,环顾四周,那双聪慧的眼睛很是迷人,神态更是机灵的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鸟儿一阵惊叫,飞走了 “好身手” “二师哥?” 玄真有些莫名奇妙:“二师哥,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这些无辜的鸟儿” 他嬉皮笑脸的:“我在这儿盯你老半天,见你喜欢,想抓来给做宠物” 玄真很是生气,一次做蝴蝶的经历让她变了性情:“你怎么这样残忍?” 说实话若不是上次为了救她,二师兄受了伤,说不定这些利器,她会转用到他的身上。 二师兄知道她不高兴了,便笑道:“对不起,惹你不高兴了,下次我不敢了!” 暂时把眼前的不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行,认错态度还不错。” “对了,你怎么一个跑到这儿,多孤单呀,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玄真笑了:“我没觉得孤单啊,看看风景挺好的,这段时间也谢谢你了。” “你是不知道,前段时间我是有多担心你,说实话我都想变成一只蝴蝶,跟着你一起飞走” 二师兄这是要准备表白了吗? 玄真还没有做好接受他的准备,故意打断道:“不远处有个集市,不如咱们去瞧瞧” “好啊,走” 说走就走! 此刻白灵的心如刀绞,正坐在不远处的溪水旁看日落,赤红的晚霞倒映在湖面,是那样美,她,又该何去何从? 猛战猎豹 天色已晚,一轮圆月悬挂枝头,是那样的明亮! 星空零星的几点繁星更显寥落 西门飘雪的心一阵慌,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躺在床上的万芯儿突然起了来床,双手合十,祷告了一番。 西门飘雪有些好奇:“你在做什么?” 万芯儿笑了笑:“你看,外面的那样圆,我要许下愿,希望愿望都实现。” “那你许了什么愿?” 多年不见,突然觉得这丫头还挺有趣,又长进不少。 “我要与永远都不分离!”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月亮,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愿望! “呀!说出来就不灵了,都怪你。” 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忍不住又打了他。 西门飘雪假意笑了笑,又若有所思。 “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啊!” 西门飘雪掩饰道。 但她还是捕捉到他急促的眼神,紧握着西门飘雪的手,笑道:“外面的天色已晚,我知道你定是不放心白灵,快去看看吧,她怎样了?” 西门飘雪抚摸着她的脸,喃喃道:“若是她能像你这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万芯儿苦笑,她能用的只有这样下作的手段,被她骂也算是活该! 随即低头不语。 “你还在生我的气?” “是啊,我气你,你不该骗我,倘若你跟我坦白,我也不会我只是想到上一段我就做人家的妾,这一次,我心里有些难过,难道我命该如此吗?” 她心里有些不甘,她想做男人的唯一,就那么难吗? 想到这些,心里又一阵难过,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 西门飘雪擦拭她眼角的泪水,试探性的问道:“既如此,为何那样想不开去跳河你死了,又如何对不得你死去的爹爹。” “没错,白灵说的对,我就是怕失去你!” 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哽咽着。 唉,女人还真是水做的,楚楚可怜一副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西门飘雪将她拥入怀中:“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的。” “你说的是真的?” 万芯儿含情脉脉! 西门飘雪点头,这也算是对她的一句承诺吧! 突然一个飞镖速度极快的透过窗户纸飞了进来,西门飘雪一把抓住 他面色凝重的读完了上面的两行字! 手抖动着,不可置信 万芯儿忙问道:“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 西门飘雪木然的回答道:“是白灵,她离开了” “啊!” 这让万芯儿着实想不到,她,竟然走了,还真是胆小鬼,我以为她是只猛虎,却不过是只病猫,心中冷笑! “怎么?你要去找她吗?” 西门飘雪苦笑,寻了她这么久,最终她还是离开了 暗自骂着自己,我真是个废物,窝囊废! 这场博弈,似乎没有输赢! 不,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的将她抓住 只对这身边的万芯儿说道:“芯儿,对不起,我得去找她” 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万芯儿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一阵失望,这次又输了,输的彻底! 夜,漆黑的夜! 还有一轮明月照着前方的路 白灵愈加虚弱气喘吁吁 不远处,有两只饿了很久的猎豹,对她紧追不舍! 猎豹的速度极快,他们之间的追逐,就像是猫捉老鼠 对于送上门的猎物,足以让它们饱餐一顿。 怪就怪自己大意了,心里有气,只想着快点离开,却忘记了黑夜里的猛兽在觅食! 关键还挺倒霉,一遇就是两只 这只可怜的小老鼠 身上的飞镖已经用完,却一直都没有射中,又搏斗几个回合,没有输赢,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眼见着自己就会被撕咬着成为它们口中肥美的餐,侥幸逃脱,可她快跑不动了,心跳加速,左右是个死! 一股脑又爬上树,却不曾想,猎豹也会爬树,比她爬的还快,一紧张,在树上掉了下来, “哎呦一声” 喊着:“救命” 再逃不掉。 一个撕咬着她的腿,另一个正准备咬她的头,“啊!” 要被分尸了,太惨! 她绝望的大叫一声,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吃掉的准备 突然此刻没了动静,睁眼一看 是他? 浑身散发一束光,手持一柄剑,一脚将咬她腿的豹子踢飞,一剑正欲刺向另一只豹子,身法敏捷。 两个豹子发了怒,冲了过去! “西门飘雪,小心!” 忍不住叮嘱两句,他还是来寻她了? 颇为感动! 有了帮手,她也没那么怕了,身手敏捷的想要帮上一帮。 西门飘雪喊道:“你别动,我来!” 只好惨兮兮的蹲在一旁。 接着一个飞龙变身,喷了一团火,那两豹子烧的嗷嗷叫,滚在地上将火熄灭,又扑向西门飘雪,此时他已转换人身,骑在一只猎豹身上,拉豹子飞快的奔跑,企图将他在身上甩下来。 西门飘雪哪里肯给机会,抓住它的皮毛,用他那柄不知道沾过多少人鲜血的剑,割下它的头颅! 猎豹惨死,喷出的鲜血,染满大地,月光下,红的发黄,像是一只盛开的牡丹。 转身准备对付另一只,另一只则气喘吁吁,张着嘴,退后,转身跑了 白灵一把将他抱住呜呜的哭了起来:“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既如此,你为何离开,纵使我再不对,你也不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西门飘雪责备道。 “啊!” 白灵又一阵惨叫! “我的腿” 西门掀开一看,脚脖子上几个深深的牙印,渗着血 “别动” 掏出自己常带的酒往她伤口一处一洒,又一阵惨叫:“啊,好疼!” 西门飘雪安慰道:“再忍忍,我用酒给你消消毒,万一感染,只怕你这条腿都保不住。” 白灵一阵伤心:“头发白了也就算了,还成了瘸子,就更配不上他了。” 咬牙强忍着痛。 西门飘雪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给她包扎上,把她背了起来! 白灵本能的反抗:“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 此刻西门飘雪已累的满头大汗,幸好自己当时没犹豫,一股脑追了出来,不然他见到的就是一堆白骨了! 白灵心里一阵心酸,帮他擦拭着额头的汗,她哪里会想到自己会差点命丧虎口? 也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金毛狮王? 林中一片寂静,静的可怕 背着白灵一路狂奔,像是两只鸟儿在旋转,只觉得耳根有些发烫,白灵好像喃喃自语着什么,想着她还有意识,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而白灵重重的趴在他的背上有些心安,虽然现在有些虚弱无力,神志不清,但依旧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心脏的跳动,他流出的汗水,虚弱的脑袋有些发晕,像是有万千沉重的物体,在她的脑袋瓜子上敲。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命不久矣,最后她想为他做点什么。 夜更深,月更圆 到了客栈,就看到有人在闹事,仔细一瞧就是上次放走的那个朝廷命官,他竟然又折了回来,而且还带了更多的人 他大肆吹嘘着:“这位就是大名鼎鼎,名满天下的金毛狮王,西门飘雪在哪,万芯儿在哪,将她叫出来,留你一条小命! 春二娘被他压制着不能脱身,四师兄左右周旋:“快放了她不然有你好看” 说着手中的扇子便飞了过去,被金毛狮王一把接住,撕个粉碎:“哈哈菜鸟” 众人都笑了起来,指着他调侃道:“想必那个叫西门飘雪也不过徒有虚名,而没有人能逃得过我金毛狮王的手掌心” 金毛狮王? 强撑着身体,努力的睁开双眼,且看那人的打扮,真是笑死人不偿命! 衣衫褴褛,脑袋真的有个石头那么大,卷曲的金光色的毛发,还真的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不禁一个人捂住嘴偷笑。 但这笑声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回头一看这两人,仔细打量着 “小师弟”四师兄有些惊喜,救星来了,生命之光来了! “西门飘雪你终于来了!” 春二娘化成小迷妹,眼里放着光。 也许年龄多少与她不符,但这就是她的火热之光 “嗯,你就是西门飘雪?” 很显然,金毛狮王有些不服气。 “没错 蜂群..... 天终于亮了! 床上还有他留下的余温,想起昨晚的记忆,白灵忍不住痴笑,难道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疯狂想念他身上的味道,迷恋着,,为爱痴狂 只听:“哼哈哼哈” 他好像在练剑! 穿上衣服走出室外,阵阵花香,夹杂着泥土的气息!’ 这个阵法并不多见,九个虚身,一个真身! 白灵也跟着练了起来,很是默契! 突然灵光闪现,西门飘雪改变了阵法,练起了太极八卦图。 白灵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日的情形再现,这便是夫妻对练的招式,他是想唤起她的记忆! 一阵感动,呼气又吸气! 顿时金光闪现,情形再现,断断续续又想起许多,原来他们本就是一对恩爱夫妻:“是我,是我,误会了他” 一个声音提醒道:“白灵不要走火入魔” 他竟然可以用内力传达心中所想 吃饭功夫,没个三年五载定是练不出来的,果然天赋秉异,让人叹服! 双手合十起身, 嗖嗖嗖” 几片落叶被西门飘雪的利剑滑落,如漫天飞舞的雪,格外的美! 白灵伸手,一只琵琶在屋内飞来落入她的手中,弹奏了起来 “紫色的沙漠, 有黑色的旋涡, 会将路人捕获” 一曲《浪淘沙》 不远处,一双毒辣的眼睛睁盯着! 见她们二人比翼双飞,琴瑟和鸣的恩爱场面,还有此刻的白灵看上去英姿飒爽,怪不得,让他念念不忘。 让万芯儿嫉妒的发狂,想不到吃到嘴巴的鸭肉就这样飞走了,心有些不甘。 盛怒之下砍下几片开的正旺的白牡丹,才不甘的离开 白灵转身,似乎听到一阵异样的响动,只说了一句:“我去去就来!” 西门飘雪点头,继续练剑。 却见万芯儿,怀中拿出一封信纸,传到鸽子的利爪上,鸽子飞走了! 白灵有些诧异,她这又是做什么,她爹爹不是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什么亲人? 难道她是受人指使,目的又是什么? 实在有些张二摸不着头脑。 她不该,也不能 随后又见她穿上一个黑色的锦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向前方的竹林走去 她紧紧跟着,这个女人还真是越发神秘了? 她就不怕毒蛇,猛兽,以她的这种小身板,能抵抗了,想想前夜的经历还有些心有余悸! 本想退缩,却还是跟了去 夜幕降临 突然一个黑衣人堵住了万芯儿的去路,只是背对着,看不清他的面容。 “我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 “放心吧!你要的都有那我的” “放心,都在箱子里。” 那人拍了拍箱子,发出“咕咕”的响声 箱子是什么? 金银财宝,难道是为了财?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难道这样的道理她都不懂? 若她真的为了财做对不起西门飘雪的事,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她! “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万芯儿说道。 这声音不是她的,平时柔声细语的,怎么可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声音粗犷的像来自地狱深处,难道她会变声? 太可怕了! 她看上去绝对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果然 她不仅武艺高强,还会法术! 只见二人腾空飞起,各自取走各自的东西,黑衣人消失不见,万芯儿正欲离开,剑柄直抵万芯儿的咽喉:“你会武功,你撒谎,你骗了他,你个可恶的女人?干吗装可怜?” 见是白灵,万芯儿大怒:“你这个贱女人,跟踪我?” “那又怎样?” 白灵不依不饶:“你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你还骗他多久?” 她蓦然了,一半一一半吧! 至少爹爹是真的死了…… 看着她手中的剑,万芯儿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剑在我的手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白灵威逼道。 万芯儿不屑的冷笑道:“那倒要看看你的剑快,还是” 话未说完,喊了一声:“我的小可爱们,出来了” 突然成群上万只马蜂不知是在哪里冒了出来,赶紧护着自己的脸,手中的剑跌落,大声喊着:“啊!救命啊!救命啊!” “哈哈你就等死吧!带着我的秘密一起消失吧!哈哈” 心里想着就算你告诉了西门飘雪又能怎样?他能信你吗?他只会愈加的觉得你善妒,哼 笑声震彻山谷,一个飞身,消失不见 “嗡嗡” 淹没在蜂群中的白灵,知道此刻大喊大叫定是没用的,没准还会丧命于此,怒骂道:“万芯儿,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毒妇,你给我等着” 脸被蛰的生疼,突然想起今早练的太极八卦图 这本是双人对练,可此刻也是没办法了,盘腿坐定,闭上双眼,强忍着麻痛,定定心神,吸气,呼气,不成佛,便成魔,突然一刀金光,全身笼罩 “成了!” 她惊呼着! 那些蜂群被一道道金光割了两半,一个一个的掉落地面 客栈里,西门飘雪急得来回踱步,白灵又去了哪里,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不会又遇到了什么危险吧,正要去寻,却被迎面走来的万芯儿挡住了去路。 “官人要去哪儿?” 柔声细语的一句问候,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我去寻白灵,她又不见了” “官人,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话未说完,西门飘雪就已消失不见,气的她直跺脚,骂道:“哼,此刻,你见的怕是一具尸体了” 翠绿的竹林深处,一片荒芜,一个满脸肿成大包的女人瘫软的躺在地上 西门绝望的喊道:“白灵,快醒醒,我来了” 螳螂扑蝉 黄雀在后 白灵躺着的地方,“四周每一个角落都是成群的大片的死蜂 而她肿胀的脸似乎已经认不出,可她满头的白发,还有身上还带着他们的定情之物-----琉璃佩(碧绿色,雕刻一条龙和一只凤凰),他一定会再一次错过她。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他拍打着自己的胸脯痛苦万分:“是谁,是谁?我绝不会放不过,绝不会” 接着又埋怨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听话?“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一阵凄冷的风,吹乱了鬓前的发根,接着便是一场暴雨 将她抱了起来,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 风雨过后这里所有打斗过的痕迹都将掩盖 黄鼠狼给鸡拜年 天亮了,白灵醒了,看着镜中自己肿胀的脸像头狮子 突然一张冷峻的脸也出现了镜子里 吓得白灵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不是惊喜,是惊吓好不好,嗔怪道:“你怎么没事就喜欢搞偷袭,讨厌,快出去,快出去,我这张脸丑死了!” 西门飘雪微微一笑:“在我心里夫人永远都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白灵嘟着嘴:“哼,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哄我!谁会喜欢一个丑女人?” 这时门外一阵敲门声,白灵问道:“谁呀?” “是我?万芯儿,可以进来吗?” 听到她的名字就窝火,她竟然还敢来,恨恨的说道:“进来?” 万芯儿一脸笑容的进了来,当看到她的脸,又突然变了一副面孔,故作惊讶道:“呀,妹妹的脸怎么肿成这样?我只是听说妹妹被毒蜂蛰了,不曾想却这样严重,我这是我新研制的玫瑰露,对这蜂毒有奇效,妹妹快用上吧!” “你竟然有脸来,你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没安好心。哼,我的这张脸还不是是拜你所赐?” 白灵没好气的并没正眼看她。 “姐姐定是误会了,我哪里会这样的本事?我知道妹妹是妒忌我长的美,我不怪你!” 万芯儿则心中一阵窃喜,她越是这样,自己在西门飘雪心中的地位就越高,就算所有人都怀疑她,西门飘雪也不会,因为他是保护弱者的大英雄,而她不过就是个柔弱的小娘子,有什么错呢? 只见西门飘雪的脸上的确像是略过一片乌云,虽有些不快,还但是忍住了:“芯儿,把玫瑰露给我吧,她年纪小不懂事,平日里也是娇声惯养的,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灵怒了:“西门飘雪,你若是敢要她的东西,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灵儿,你怎么可以如此任性,人家一片好心,你怎么能” “她好心,你可知那些毒蜂是哪里来的?” 见她要揭穿自己,万芯儿依旧面不改色。 西门飘雪道:“现在再追求那些,有意义吗?” “怎么没有,那些毒蜂就是她养的” 西门飘雪心头一震看向万芯儿! 因为他知道,万老爷子的医术是那样高明,女儿自然也不会太差。 本以为万芯儿会来个死不承认,却不承想万芯儿已泪眼汪汪的看着西门飘雪:“是我?” 她承认了? 白灵有些惊讶! 没想到万芯儿不急不忙的说道:“那我也是万不得已,我得确养了毒蜂,可是我平日都是把它们放在一个隐秘的黑盒子的,也不知是哪个,许是好奇吧,就把我的蜂箱给偷去了,也许她以为那里面有许多的金银财宝,其实不然我怀疑 迷魂术 ilwxs.com 他像是有着与生俱来的魅力! 他喜欢漂亮的女人, 同样,漂亮的女人也时刻在招呼着他,不需要太主动,总是会有大把的女人向他投怀送抱。 可今夜,他却被白灵赶了出来,如孤魂野鬼般无处归去! 难道重情重义也有错吗? 抬头望月,月依旧明亮,仿佛看到月宫中的嫦娥姐姐再向他招手 她手中依旧抱着只温顺的可爱小兔子,可看着看着温柔可人的摸样突然变成一张厉鬼的脸,把他吓的一个机灵,再抬头却发现原来是自己喝着喝着睡着了,刚刚不过是个梦! 揉了揉眼睛,刚才还很热闹的小酒馆,就只剩了他一人! 小酒馆俨然成了他的心灵栖息之所! 春二娘看到他依旧热情,却笑道:“醒了,我正准备抬你上床上去呢?” “上床?” 西门飘雪有些懵,这春二娘什么意思? 且看她的装扮,淡紫色的纱裙透着肌肤若隐若现,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相信任何一个在酒精作用的男人都会抵抗住这样的诱惑! 突然有些庆幸,还好自己醒了,不然后果 画面有些凌乱,不敢想象。 不过春二娘还是拉住他的手,贴他很近,极尽温柔的说道:“你喝醉了,我扶着你?” 不,他清醒的很,就是突然酒醒了,比平日里不喝酒的时候还要清醒,他瞪大双眼,抗拒的很。 春二娘:“咯咯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像是用了一种什么神秘的力量召唤着他,他如同行尸走肉般竟要真的跟她走 但他脑子清醒的很,身子却是不受控制。 想不到这春二娘竟然如此风骚多情,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像她这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非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见着就要到她的闺房,他是一百个不愿意,突然他被人一脚踢飞,不仅脑子清醒,身子也灵动了,正高兴间,却见迎面而来的是四哥,他火冒三丈的手里拿着一把剑:“我要杀了你这个臭小子,你是头猪吗?是个女人你就” 反正是各种难听的骂着他。 他没有还嘴,四师哥说的对,若是真的与着春二娘有点什么,那跟猪又有什么分别? 白灵,玄真,玄梦,还有万芯儿该如何看他? 这一次他是真的感谢四师哥,不然,他差点 想想就委屈,解释道:“四师哥,我想你是误会了” 突然眼神凌厉的看着春二娘:“为什么?为什么给我用迷魂术?” 春二娘看着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突然变了一副性子,躲在四师哥的身后:“快杀了他,你这个小师弟竟然敢非礼我?” 还真是恶人先告状,西门飘雪质问道:“春二娘,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让我兄弟二人反目成仇?明明你用了迷魂术” “我没有” 春二娘狡辩道,紧紧裹着自己的衣服:“是你,你是要强迫我,我不从真是想不到你恩将仇报四师兄,我知道他是你的小师弟,可是,他欺辱良家妇女,你总不能坐视不管呀?”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孱弱的身躯更显娇嫩,楚楚动人的模样,不禁又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 这一次她彻底满足了一心想要做大侠,想要称霸武林天下的王者! “放心,今日我就替师父来教训你这个目无兄长,调戏妇女,到处沾花惹草的不孝弟子。” 说着拿出手中的长鞭。 这长鞭可不是一般的鞭子,想当年,师父就是靠这个鞭子走遍天下,曾经被为鞭王,很多人都以为这鞭子失传了,其实都在他这儿! 想当年,他可是师父最看重的弟子,可是直到他的出现,让他的地位从天堂调入了地狱,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拜你所赐,今日我就要复仇! 说着已将鞭子抽打了出去! “啪” 这一鞭西门飘雪并没有躲,突然一道血痕鞭了出来,像一只爬行的蜈蚣,贴在背上! 强忍着剧痛,他振振有词:“师兄,你若是打,打便是,我不会还手,但是你要分清是非,对于这个女人,我可以向天发誓,我西门飘雪绝没有非分之想,师哥又何必为了一个与我反目成仇,你打我也可以,又何必借着师父的名头,师父绝不会像你这样不辨是非?” “还敢狡辩,我这第一鞭,就是鞭的你目无兄长,这第二鞭,鞭的是你欺辱良家妇女” 说着又一个鞭子抽了下去,又一道血痕,一阵吃痛,我不会让你再打我第三鞭了,他学会了反抗,一把抓住四师哥挥鞭子的手:“够了没有,我行侠仗义,你却把我当软柿子捏!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这一下子又激发了四师哥的怒意,身边的这个女人正看着他呢,被师弟教训,传出去不被人笑话死:“你敢反抗?” 而孙二娘又在添油加醋:“四师哥,你这小师弟完全没把你放眼里呀?西门飘雪枉我对你的一番信任,小小年纪,歪心思倒是不少,我这样的年纪竟被这样的后生哎呀,我不活了,呜呜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又要哭将起来,西门飘雪只觉得有苦说不出,只道:“师哥,我不会再让着你了,我知道我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的,我警告你,总有一天你的命会葬送在她的手上,你来就来个痛快,既然你还要坚持,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 他自带王者风范,深夜的风是冷的,如同人的心! 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叛变了,尤其是这女人的心,翻脸比翻书还快 冷峻的脸庞充满杀机! 杀戮,血腥,不止存在于动物的世界中,人才是这世上最残忍的动物! 风流春二娘 死神一样的脸, 想要将一切吞没, 他是一只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飞龙 犹如一只孤独的狼 战无不胜 这把剑沾满了太多鲜血,杀人无数 杀戮,鲜血, 何必把自己折磨的伤痕累累 他怒吼着 四师哥有被他的气势震撼到,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飞龙在天,说着一条巨龙从天而降, 四师哥有些后悔刚刚说了大话,他怎么可能斗得过一条龙? 春二娘这次意识到她惹得绝对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的人类! 巨龙突然开口:“春二娘,你信不信,我一张口,一把火,就能把你苦心经营的小店化为灰烬!” “我信,我信,龙王饶命,龙王饶命” 春二娘赶紧跪下求饶。 忙拉着四师哥跪下,四师哥很是倔强的说道:“要跪你跪,又何必拉着我?师哥今天我就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哈哈哈师哥莫说大话,你以为你是哪吒吗?” “哼,我才不管,今天我就要跟你拼命 又命令道: ilwxs.com 淅淅沥沥的雨下着。 这并不是雨季,可这雨并没要停的意思。 “非要走吗?” 白灵抬头,虽然不喜欢这里,可也不想在雨天出门。 西门飘雪点头:“你不想你儿子了?更何况在雨中漫步多浪漫啊?” “可是我的脸再说了谁要跟你浪漫” 嘟起嘴巴的白灵有些气呼呼,若是儿子见到她这副模样还不得吓哭 西门飘雪坏笑:“那也不错,谁让你长那么丑还那么自信,把我追到手,哈哈” “你这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是你追我的,好吗?” 地上捡起一个树杈就往西门飘雪的身上扔。 雨水滴落身上,还真是透心凉,这丫头真是坏透了! 那丫头边跑边回头:“来,追我呀!你不是想报仇吗?我等着,哈哈” 追逐耍了一会儿,一把将白灵抱在怀里:“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灵捶打着他的胸脯娇笑道:“你才坏!” 心里暗想着,坏男人,一点都不解风情! 果真,刚刚还闹耍的西门飘雪立刻恢复平静,一脸冷酷:“走,咱们该去给他们告别” 长亭外,递上一杯饯别的酒,悲从中来! “小师弟,四师哥不能送你了,记得若是见到了他老人家,就是我很是挂念他,有机会了我一定带上二娘还有我们的” 说着微笑着看向春二娘。 春二娘有些娇羞的说道:“到时候带上我们的孩儿一同上山” 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听了此话玄真差点笑出来,小声嘀咕道:“这孩子是他的吗?” 玄梦猛然踢了她一脚,她有些耐烦:“干嘛踢我呀,真是的。” 玄梦小声在她耳旁说道:“小心隔墙有耳,这样没有证据的事万不可瞎说。” 玄真嘟起嘴巴:“我声音那样小,谁会听到?” 不过姐姐好意提醒,她也再不敢多说,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也假意笑着与人敬酒。 说实话相处了这么久,并没有那么难舍难分,也许是她没心没肺吧! 西门飘雪很气豪气的拿着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角泛着泪花:“那太好了,师哥要做父亲了啊,恭喜,恭喜!” 说着怀里拿出一个玉佩递给了他,上面雕刻着双龙戏珠的模样,很是精致小巧:“这就是当做我的见面礼吧,若是个女娃,那是做我的儿媳妇可好,若是个男娃,我会将我毕生所学传授给他。“ 四师兄接了过来,很是感动,与二娘对视着不该说什么好。 二娘笑道:‘小师弟真是抬举我们了,我倒是希望怀的是女娃,哈哈,白灵那样聪慧的女人做婆婆是再好不过了,哈哈’ 听到春二娘提到自己,她还蛮意外的,浮肿的脸自然不敢给外人看,她将头顶上带的斗笠紧了紧,又将外面罩的白纱往下拉了拉,悠悠的走了过来,脚步轻盈的像是走在棉花上,红色的绣花鞋把小脚裹的恰到好处。 更是透着几分神秘,像是异域的公主 又走到了春二娘的身旁,柔声说道:“恭喜二娘,要做娘亲了,你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春二娘喜极而泣,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四师兄看着西门飘雪笑道:“你说,她们女人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男人?” “那可说不准,有时候女人的心一旦野了,我们男人都对不住啊!” 西门飘雪很是随意的回答道。 看着白灵,她那样美,侧面看她,曲线更是玲珑有致,真担心她被别的男人抢了去! 四师兄又给了碰了杯:“别忘了我交代你的,还有,别忘了,看好白灵,哈哈” 西门飘雪拿起一杯酒,又豪饮了一杯:“师弟谨记师兄的叮嘱,你也要好生照顾嫂子,只是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日再相见” 此话说完,刚刚还算轻松的氛围又变得伤感起来! 因为他深知在江湖上,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生命只有一次,他无比的珍惜所有与他相聚一堂的朋友! “小师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记住了,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记得有空回来,过去若是师哥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想起那日 就羞愧难当。 人都会犯错,改正偏好。 西门飘雪也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他总是那样不拘小节,凡是痛苦的过往,他都会选择忘记,他们依旧还是最好的兄弟。 一壶浊酒进肚:“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从此便是新的生活,珍重!” 说完拍了拍四师兄的肩膀。 白灵很是识相的走了过来,拿了个斗笠给他戴上, 万芯儿低头不语,想了半天,还是走到春二娘的身旁,小声嘀咕道:“第一次与你相见,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大恩大德磨齿难忘!” 说着腰间递出一包用牛皮纸包好的草药,又说道:“我也没有好东西送姐姐,这是保胎的中药,放心大胆用,我不会害你的,说是不够的话记得飞鸽传书” 说完微微一笑,她万芯儿纵使再狠毒,也是不敢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啊! “我信你!” 春二娘知道,她的苦也许千言万语都无法诉说,温柔的外表下,多少暗潮涌动不知道,但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楚,就像是自己,有些苦只能吞下肚子,咽下去,因为她不敢,不敢回忆往昔 此时此刻,有个男人愿意跟自己真心过日子,这辈子她也没有白活,以后他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他说了,等孩子长大,他们还会开辟另一片天地,那里只属于他与她 万芯儿对她很是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有深爱的男人陪伴在侧,而她要做那片孤舟呢,不甘心,她不甘心! 几个师兄弟一一话别,不禁贪恋,又多喝了几杯 挥别,再见,后会有期! 趁现在天还没黑,赶紧出发! 走路有些踉踉跄跄,几个女人搀扶着,一阵冷风吹来,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 绿林深处的清幽更显苍穹! 雨越下越大,似在唱着悲歌! “越来越憔悴,是为了谁, 莫名的心碎, 错过了谁, 你的温柔, 让我犯罪 大战狮王 路并没那么好走,就像是动物的迁徙! 每一次的迁徙似乎都会预示着生命的逝去,或新的生命的诞生! 而他绝不允许身边的任何一个掉队! 走了一天一夜,他们又累又渴又饿,感觉能吃掉一头牛! 一场雨的洗礼,空气也变得格外清新起来! 突然,不远处,他们不敢再往前走,因为他们看到一头狮子,像是定住了! 是一只母狮, 狮子女王奠定了她在狮群中的霸权地位。 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狮子 那头母狮怒吼着,似乎在诉说着:“你们竟敢闯入我的地盘,找死!” 万芯儿很是柔弱的突然抱住了西门飘雪说道:“我好怕!” 这让白灵很是窝火,那此刻不是争论你对,你错的时候,保命要紧! 白灵则拿出了一把剑,走在前头:“我来!” 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相比万芯儿柔弱的心计,西门飘雪对她更是高看一眼,他想不到这样危险的境地,她竟然挺身而出,要保护大家,还真是不怕死,只是她晓不晓得,一旦被狮群围攻,连个全尸都没有,就被他们撕成碎片,然后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瓜分自己的血肉,那一阵狼吞虎咽的场面,想想就让他觉得恶心想吐。 毫不留情的一把将万芯儿推倒在地, 这个时候的矫揉造作多么不合时宜! “哎呦!” 万芯儿一阵吃痛,见没人扶她,好生没趣! 玄真更是白了她一眼。 只好气呼呼的自己爬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望着西门飘雪,没想到西门飘雪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还不快都给我躲在身后,你们看看我们是不是已经被狮子包围?” 万芯儿委屈的看向四周,惊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这次她是真的怕了,她还不想死! 果然被包围了,四周全是狮子,发着怒吼,在向他们挑衅着。 最起码得有六七只狮子,三四只公的,看着就恐怖,那一张大嘴,一口就能将她吞掉。 其他都是母狮子,个头要小些,但它们的野性,血性,让人看了不禁胆寒,心噗噗的跳个不停,像是要炸了似的 此刻不能再装了,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森林就要看运气了! 还没出手,就感受到了那种被撕裂的痛! 那头母狮子,虎视眈眈的望着他,她也要建立自己的帝国,虽然不轻易吃人,可是此刻是饥肠饿肚,只要是活物,都可以成为它们的午餐! 几个人缩成一团,不敢出手! 突然那头母狮像是做好了万足的准备,让西门飘雪冲了过来,紧接着其他的狮子也跑了过来! 纷纷抽出手中的剑,来决一死战。 几只狮子又退了回去,就这样跃跃欲试。 它们虽然不是人,可有人的心思。 因为它们也不敢冒险,人们手中有武器,刀光剑影,它们似乎见过,有人剥了它们同类的兽皮,吃它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刚刚出生的小狮子宝宝,被人活活踩死! 所以对人类,它们也同样畏惧! 狮王就是狮王,那头母狮无所畏惧的冲了过来,西门飘雪一个飞身飞了起来,说道:“过来呀!” 他是想把狮群引开,这样其他人就可以逃命了! 因为他知道狮子会看准一个落单的目标,然后一起对付,就单单他一个人,足够狮子们饱餐一顿。 那头母狮子又转身跑到他这边,其它的狮群果然对准目标,纷纷爬了过去! 西门飘雪飞到一棵树上,母狮子竟然拿他毫无办法! 西门飘雪大喊一声:“赶紧上树,狮子爬不上来!” 果然是个好主意, 万芯儿的速度是最快的,她第一个上了树。 西门飘雪有些迟疑:“她不是不会武功嘛,怎么?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 几只狮子是这样围在树底下,抬头望着,怎样才能将他生吞。 锋利的爪子抓着树干,爬上一点点又掉了下来,这模样着实有些滑稽可爱,西门飘雪哈哈大笑:“这些狮子可真傻!” 正得意呢,突然其中的一只发怒的雄狮开始撞树,硬是把西门飘雪从树上给震了下来,白灵喊道:“小心!”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只母狮子速度极快的一把咬住西门飘雪的腿,速度之快是他万没想到想到的。 快,准,狠,一旦咬住绝不松开。 可他手里剑,人剑合一,剑在人在,他也毫不留情,一剑刺穿这只母狮子的胸膛,若是再晚一步,他将被狮群给瓜分了。 顿时一股鲜血喷了出来,像一朵美丽的花环,飘落在地,滚烫,滚烫的 雄狮发出阵阵哀鸣,不敢再往前一步了,其它狮子也不敢再向前。 它们似乎在等待女王的发落,可女王已死,死的凄惨,是为它们而战!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庆幸着。 突然二师哥喊道:“正好,咱们有肉吃了,哈哈” 玄真“呸”一声:“你这个二傻子就知道吃,你可知道,这个你那可爱的小师弟拿命换的?” 二师哥再不敢言语。 西门飘雪则又举起手中的剑,那剑中染着的鲜血是那样红,剩下几只狮子后退着,后退着,竟然跑了! 这场博弈,终究是人类胜出! 这便是生存法则,胜者为王! 玄真高举着剑从树上跳了下来,喊道:“威武,你就是我心中的神!” 此刻二师哥的心里酸溜溜的,好不容易刚刚赢得了她的心,此刻又被西门飘雪给勾走了! 西门飘雪高兴的也什么都顾不上,抱着玄真转起来圈圈:“咱们有肉吃咯” 不知道不觉又是一天了,日落映着余晖,他们搭起了敞篷,点燃了篝火,烤起了狮子肉。 虽然狮肉并不好吃,但是可以管饱! 强势归来...... 他回来了,西门飘雪回来了,带着强大的队伍! 小柔高兴的抱着孩子出了来! 他是白灵的孩儿,算下来也有些两岁了! “羊羊,待会就要看到你爹爹了,高不高兴啊!” “嗯,高兴” 突然小柔的脸色暗沉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一张脸, 那张脸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美丽! 虽然带着斗笠,伺候那么多年,就算变成鬼,她也认得! “白灵,哦,不,应该叫师娘,她没有死?不可能啊,难道,她真的复活了?玄真果然大度?” 师娘回来了,而她是不是就该腾位了? 突然有点心有不甘,她不相信人死还能复生? 眼角蒙着泪,细心的羊羊懵懂问道:“娘亲,你怎么哭了,羊羊给擦眼泪” “娘亲,是高兴!” 一个人嘿嘿的傻笑着。 哭的是她的未来 仿佛真的就像是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最终还是亲切相拥:“师娘!” 白灵傻傻的回头看着西门飘雪,问道:“她是谁呀?” “啊!师娘失忆了,她不认得自己了,那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那种未知的恐惧又涌上心头,终究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西门飘雪笑嘻嘻的说道:“你果真连她都不认得了,她是小柔,你生产前一直都是她来照顾” 他不想说太多,小柔的身份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 好在白灵并没有多问,企图要抱小羊羊:“来,娘亲抱抱!” 小羊羊一把将她推开:“你不是我的娘亲,我的娘亲在这儿!” 说着忙往小柔的怀里躲,多少有些失意,心中万般痛! 是啊,她只是生了他,并没有养他,不认,似乎也有道理,心里像是又块巨石堵在了胸口,想哭又哭不出来,突然被一人拉着裙角:“干娘,你可还记得我?” 麒麟已长得很高了,干娘死而复生,他最是开心,要知道生前,她最是疼爱他的。 白灵有些懊恼,因为她也不认得,头有些痛,无奈的看向西门飘雪。 知她心中痛楚,便解释道:“麒麟,你干娘怕是不记得你了,她失忆了!” 麒麟有些失落的站在一旁,有些难过,看来他要彻底失宠了! “只怕今夜要有人睡不着喽!” 莲花有些添油加醋的说。 起初,她还有些嫉妒小柔,现在她却有些可怜她了! 以后这个女人将跟她一样守活寡了,只是她还年轻,她能甘心吗? “立刻,马上给我住嘴!” 西门飘雪那张冷酷的脸,依旧很冷,冷的让人无法靠近,让人无法看穿他的心! “哈哈”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又会是谁,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奇怪 不远处,一个极矮的男人走了来,有些丑,面相上看,他一点也不像个好人!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呀!你这队伍,可真是强大啊,这气势活脱脱就一狮王啊!” “可不嘛,我们可是打败狮群的人!” 一旁的师姐颇为得意她这个小师弟,很是自豪的说道。 拳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仔细打量着,脸上虽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可这身段依旧妖娆,不禁问道:“这位是?” 西门飘雪笑道:“我的师姐,怎么很漂亮吧,要知道小时候我可是被她的美貌所征服呢,最是听她话了,她也是最是疼我” 说着说着陷入回忆 “幸会,幸会!” 回过神:“他就是大名鼎鼎,赫赫有名的拳王” 他介绍着,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向二师兄,这话似乎专门说给他听的? 显然,二师哥有些愤怒:“就你也敢称拳王?妈了个巴拉子”,吐了一口咸痰。 眼神中满是不屑和鄙视! 两人的眼神突然碰撞,暗藏杀机! 师姐也回了句:“幸会,幸会!” 接着又指了指他身边的美艳女子,笑道:“这位是她的夫人!” 莲花搁那儿搔首弄姿, “哼,颇有几分姿色啊,这个小子艳福不浅!” 二师兄又暗暗垂涎!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嫉妒那小个子男人了,他有什么啊!找了一个这么美艳的老婆,简直就是浪费,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拥有美人! 正想出手,一把被玄真拉住:“别犯傻,怎么?你要跟他抢老婆啊?” 二师兄心中一阵窃喜,难不成她吃醋了? 忙道:“没事,我只是觉得他配不起这个拳王的称号?想找他切磋切磋罢了!” 说来也怪,心里明明想着西门飘雪,可每次都会情不自禁的关注二师兄,“啊!” 突然大惊:我不会对他真的有啥意思吧! 玄真的手在发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便道:“初来乍到的,别惹事!” 只好乖乖的站在她身后。 此刻,西门飘雪是又累又困,只想好好睡一觉,一个字都不想对他们多说。 小柔依旧细心,把孩子放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背,笑道:“羊羊,去,一个人去玩去!” 羊羊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高兴的挥挥手臂:“去玩咯,去玩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后面跟了几个听使唤的小徒弟。 又转身唤道:“夫君,这大远的来,想必也是累了,快去休息吧,我给你宽衣” 说着赶紧掩嘴,看了眼白灵自知是口误了,低头,看着脚底的粉红绣花鞋! “哼”玄真把头拧向一边,小声嘀咕道:“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终究西门飘雪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夫君?” 白灵的脸都绿了,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夫君,原来我的头顶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啊! 她实在想不明白,没失忆之前的自己是怎么就看上了西门飘雪这个花花公子的,现在她不想认了,反正孩儿也不认她这个亲娘,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要转身离去! 西门飘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道:“白灵,你要去哪儿?” 她有些无奈,且叹了口气:“看来,我有点多余,哪来的去哪呗,要你管,放手!” 厌恶的一把将他推开。 西门飘雪是真的累啊,懒得解释:“白灵,你看天色都这样晚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好吗?” 白灵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也是,小别胜新婚,你们好好温存,我就不打扰了!” 紧紧攥着她的裙角:“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可知,我寻你有多么苦,好不容易找到你,你竟然说走就走,你不能这么无情” 说着便吻了上去,也不管那么多人了。 此刻时间像是静止了,仿佛整个世间只剩下了他与她! 西门飘雪,是真正的王者,凯旋归来,他的领域不可侵犯,而他的女人,也要臣服于他! 拳王的对决 这一夜,他们睡的很香! 早晨的空气总是这样神清气爽,好久没有好好这样练武了! 手中的剑,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差点走偏。 刚刚起来的白灵被吵醒,跑到院落,调侃道:“怎么刚伺候了你,今儿就要宰了我?” 西门飘雪笑道:“你呀,不多睡会儿,跑出来做什么?” “盯着你呀,我还以为你偷偷在跟某人约会呢?” 当然她说的是小柔,那个女子,容貌虽算不上惊艳,可也是个绝色女子,只是万般不该选中西门飘雪,他究竟有什么好,那么多的女子喜欢? 若是不好好看着哼,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西门飘雪有些无奈:“待会我嘘嘘你也看着?嘻嘻” 说完自己都想笑。 白灵骂道:“不要脸,你个大坏蛋!” 两人正打闹着,突然那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忙问道:“是谁在那里吵嚷?” “回师父,是二师叔和拳王在比试武功?” 一个小童回答道。 “走,快过去看看” 心中暗想,这拳王也真是的,不在自己家里好好待着,一大早的,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他那花痴毛病又犯了,跑来想要勾搭师姐! 师姐单了这么多年,一般的男人她能看上才怪,更何况,他有什么? 又仔细一想,美女配野兽,似乎也说的过去! 只是他身边不是有那莲花嘛! 连她都搞不定,难不成让师姐守活寡,那是万万不能的。 只见二师哥手持宝剑,愤愤的说道:“拳王的称号岂是你能称的,今儿我就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拳王!” 说着手中的剑已抛在空中,如一只飞鸟,速度极快的穿入剑柄中。 此时他像是喝醉酒似的,左右来回摆动,像个螳螂,很显然,他这是要分散他的注意力,而他练的这套拳法,便是失传已久的醉拳! 这套拳法,也只有天赋秉异之人才能练成,想当年,二师哥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次拳王定是失策了! 正想着拳王竟然冲了上来,他自然是不懂什么阵法,可恰恰这个不懂,却误打误撞的破了这个阵法,一拳竟然将二师哥打出老远去! 这颇让人意外的。 二师哥鼻青脸肿的骂了句:“他妈的,小杂种!” 才发现这个自称拳王的小人,得确不好对付。 且别看他个头小,这反而成了他的优势,因为他速度极快,就像是个小孩童似的,能瞬间将自己的躯体缩减成一把锋利的剑,趁人不备,直击人的要害! 这时二师哥又开始改变了阵法,这次决不能给师傅丢脸! 可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又失策了。 浑身颤抖着,拳王洋洋得意道:“今儿个我就要打的你心服口服,爷爷就问你服不服?” 打就打便罢了,还侮辱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二师哥突然发了力,直接将拳王按在地上,抡起拳头一阵暴揍! “好,开没开眼,谁才是拳王?” 二师兄边打边骂。 只听一声喊:“二师叔,住手!” 麒麟? 西门飘雪惊讶的看着他,心中有愧! 麒麟突然喊了一声:“舅舅你没事吧!” 眼泪已模糊了他的双眼,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舅舅,若是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的他。 而此时拳王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麒麟哭着,跪着跑到西门飘雪的面前:“干爹,干爹,不要杀我舅舅,求你了”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我与你舅舅是朋友,我怎么会杀他呢?我也是刚刚过来,只是没有想到” 当然此话有些半真半假,以拳王的嚣张气焰,确实得该有个人收拾他? 白灵自是明白,他是想借刀杀人! 白灵借机朝着麒麟挥了挥手:“麒麟过来,到干娘这里来” 从小缺少母爱的他,忍不住就想靠近她,眼泪汪汪的跑了来,趴在她的怀里呜呜哭了出来“乖,你是个坚强的孩子!” 忙对二师兄说道:“师兄,你也够了,过了把瘾,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吧!” 虽然心有不甘,但弟妹发话了,也不得不从,反正他没给师傅丢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把剑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走了! 又命令道:“来人,快把拳王抬到医馆,记住,一定最好的大夫!” 几个小童回道:“是!” 忙着一阵收拾,几个小童把拳王给抬了出去! 所幸他身躯矮小,抬着并不费劲! 只是不禁想到,爱美人,许是男人的天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半老余娘的手里,假如今天不来,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怪就怪自己太好色,太嚣张! 白灵拿出帕子,粉色,带着淡淡的香气,轻轻擦拭着麒麟的眼泪,柔声说道:“你舅舅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麒麟很是委屈的说道:“干娘,你记起我了?” 白灵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道:“我虽然不记得你,可是为娘是真的想做你的亲娘!” 发自内心,母爱泛滥,她就看不得小孩子受委屈! 西门飘雪见状,起身离开,这是独属于他们母子的时间! 麒麟恨恨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是他不知斩草就要除根,留下了仇恨的种子! 运气.... 拳王被拖到医馆,“哎哟,哎呦”的疼着。 莲花闻讯赶来,埋怨道:“早就提醒你,没事别来,非不听,这下遇到个不服你的,看你以后能不能老实?” 拳王是有苦说不出,这女人就是欠收拾,且等着他好了,看怎么教训她 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声誉,地位,名利,金钱 这一切都该属于他! 天色渐渐暗了,一轮斜阳映在湖面,鸟儿们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扰的人心绪烦乱! 拳王虽然个头很小,但他的威力很强。 二师哥虽然胜,但是他却负了内伤,急火攻心,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没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说出去让人笑话,还真是便宜了他。 还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嘴角还残留着雪的痕迹 这一幕恰巧被玄真发现。 晚上睡不着,出来遛弯,她一向警惕性极高,听到二师兄屋里的动静,推开门便看到了刚刚开始的那一幕 “二师兄怎么了?” 玄真很是担忧,一把扶住他的背,拍打着,好让他吐出口中的淤血 二师兄强作欢笑:“没事,难道早上的事你没听说?” 与拳王比武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谁人不知,要说西门飘雪的这个二师哥可真是威武,为民除害啊! 那拳王早该有人教训他了,只是碍着情面,无人敢惹,还以为 众人都把二师兄捧上了天,却不晓得那只是表面风光。 “你受了内伤?” 玄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过很快就证实了这一点,他看起得确很虚弱,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二师兄点头。 “你可真傻,那我叫人送你去医馆?”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二师兄一把拉住: “不,绝不!” 他说的斩钉截铁, 还真是个酱骨头。 二师哥的自尊心在做祟,如果去了那里,就会遇到那个讨厌鬼,与那人势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活,若是我去,他还不得高兴死?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真是无语了,便道:“那我帮你运气?” 二师哥点头,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一想到自己脱了衣服,然后 嘿嘿,他又犯花痴了, 不禁傻笑起来。 玄真有些莫名奇妙:“能不能正经点,你笑什么?” 看了眼她那双无辜的眼睛闪闪发光,莫名的脸开始红了,想想自己可真傻,是我脱衣服,又不是她脱衣服,我这一天天的在想啥呢? 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想也没关系。 便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你这身子骨,给我运了气,你不就” “那算什么,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救我,就算我欠你的,现在还你!” 玄真一脸的在乎! 可这话在二师哥听来有些不对味:“你这是啥意思,看不起我?什么是你欠我的,难不成你还了我,就跟我一刀两断?” 她可没想那么多,二师哥这样一连串的发问,倒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只道:“行了,你就少说点吧,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想救你才说了那番话。” 说着就要解他的衣服! 第一次被女人扒衣服,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不能拒绝! 可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来劲,欲做还羞,原来男人也会,心里暗暗的偷笑,这副囧样子,若是被师姐看到了也会忍不住笑的。 “二师兄是害羞了,嘿嘿” 忍不住还想调戏他一番。 见过男人调戏女人的,女人调戏男人还是第一次见,若是真对我有意思,等我好了,又开始想入非非 见他不说话,甚是觉得没趣,也不再问。 坐定,闭眼,开始运气 脸上的汗珠,不禁沁了出来,当她的气力往他身上输的时候似有一股阻力在旋转着,似乎在打着太极 ”糟了,什么鬼?他伤的很重?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二师兄,他不会死吧?” 心里暗想着,结果急火攻心,这内力输的有些急, “砰”的一声,巨大的内力反弹,她竟然被震出了窗外。 “啊”的大叫一声 西门飘雪和白灵正饮酒畅聊着未来,被她这一声凄惨的一声尖叫,吓的魂都没了,就像是鬼府里的黑白无常过来抓鬼,她不从的感觉。 “不好,这玄真的声音” 焦急的望着白灵,白灵的眼神似乎也在给他透着一股不寻常的信息:“玄真不会被二师哥”’ “啊!” 一想到,二师哥那个霸道的性子不会干不出? 两个人轻功绝对一流,几乎同时起地,往二师哥的院子飞去,却见玄真已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不禁大声呼喊道:“玄真,玄真” 终于她被唤醒了,望着西门飘雪的脸,眼神复杂,想说什么硬是说不出,抬起手臂一直往屋里指,接着白了眼,又晕了过去! 忙抱起玄真,往屋里一望,房内一片狼藉,大师兄的上衣随意的被扔在地上,他也口吐鲜血的躺在床上,也不省人事。 这下好了,一下子晕了两个人! 突然有些愧疚! 刚刚是自己想的有些龌蹉了,都快死的人了,怎么会 气的真想把自己给揍一顿! 不过也幸好白灵提醒,不然两人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了也无人知晓! 送医馆只怕是来不及,二师哥伤的自然是重些! 白灵小女人的心思还是有些在意,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你给二师哥” 通风报信...... 夜更深,月更圆! 二人内力很强,二师哥和玄真总算是救了回来。 只是身子还虚的很,请了医馆的大夫,给开了几副中药,就这么慢慢的养着! 拳王听说,疯狂的大笑:“哈哈” 莲花只当是个疯子,病又犯了! 二人累极了,沉沉的睡去! 暴风雨前的平静! 殊不知,还有更大的阴谋! “麒麟,我的好侄儿,舅舅交代你的,你可记住了?” 一张丑陋的脸,还有那颗不安分的心。 此刻莲花正躲在不远处一片黑暗的花丛,刚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刻正吓的发抖! 心跳加速,“噗噗噗”快跳出喉咙眼啦! 平日里坏事没少做,今天想做好事,竟然还紧张的要死。 不管做了多少年的夫妻,若是没有孩子在中间衔接着,那自然不可能同心同德。 若是被他们知道了她所知道的秘密,只怕再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对? 心中已经暗藏着无数个计划,事已密成,就算是烂在肚子里呢? 悄悄的退了出去,又悄悄的端了一碗粥,找了个合适的时间,才敢进去! 装作一无所知,楚楚可怜的模样进了房间,喊道:“相公,感觉可好些了,喝点粥” 说着正欲端上去,却被拳王一手打翻,用手狠狠抓住的她的下巴,忍不住骂道:“你这个骚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什么好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别妄想着欺瞒我?” 莲花冷笑,暗想:定下那个臭小子告状,说她在外头勾引男人吧! 但又只能装作不知,娇笑道:“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就算借我10个胆子我也不敢背地里使坏啊?” “哼,但愿你没有!” 拳王终于松了手,她的下巴疼的紧。 “呸,也不知是哪个嘴碎的竟敢冤枉我?夫君,我对你绝对忠心无二,我对天发誓。” 她知道那小子还没有走,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麒麟冷笑:你这个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每当看到她与西门飘雪调情的那副模样,他就恨的很,若不是多年抚养他的份上早就自己解决了! 现在他却怕脏了自己的手。 拳王正眼都没瞧她一眼,试探性的问道:“刚刚你都看到什么了?” “夫君,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莲花有些莫名奇妙,一脸无辜的表情,让人根本无法怀疑。 这个回答,他很是满意:“嗯, 那别搁这杵着了,就再去熬些粥吧!” “嗯!” 莲花忙令人把刚刚打碎的碗给收了,笑嘻嘻的退了出去! 现在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一副假笑,虽然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心中只叹道:“西门飘雪,我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下去跑到小厨房,又命人熬了些粥,端了过来! 这次拳王没有发火,把它全部喝了下去,心里暗暗咒道:“真希望他喝的毒药,见阎王爷去吧!” 拳王看了她一眼,她又故意装出一副笑容来。 他不爱我..... 一缕晨露的阳光洒了进来, 白灵哭了一晚上,枕头还沾着他未干的泪水。 真的是自己不够大度吗? 昨晚还享受着温存, 一大早醒来,他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本以为跟他回来以后,他会好好疼爱她,没想到却总是受冷落,被他晾在一边。’ 男人总是这样,得到了不知道珍惜。 本想着以后再不理他了,可总是一次一次的心软,原来的白灵也是这样吗? 她有些不解, 昨晚他只是紧紧的抱了她一个晚上,可并未做越轨之事,还说什么生九子,你都不碰我,怎么给你生孩子? 难不成他还馋别的女人? 想着想着又对他起了怨恨之心。 但一想起自己的孩儿,还没有跟他亲密接触呢,就这样离开似乎有些不值得!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父亲好生厉害,孩儿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做个大英雄。” “羊羊” 她喃喃的念着,赶紧起了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见不着他了。 看来是她想多了。 开了门,才发现小柔正痴痴的看着他,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不是吗? 打眼一看,她皮肤是那样白,尤其是阳光照到她脸上时,竟是一个褐色的斑点都看不到,可以用肌肤胜雪来形容。 一白遮百丑! 若是分开来看,她真的不算是美女,丹凤眼,鼻子,嘴巴虽然小巧,但算不上精致,可凑在一起竟然那样美,尤其害羞时脸上犯起的红晕,连女人看了只怕都会爱上她。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温柔多情的女孩子呀! 而自己并不算温柔! 很想离开,却奈何脚根本挪不动。 嫣然就像是看偷情的一对男女,还挺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生出什么花来? 西门飘雪也很是柔情的看着她,笑道:“你瞧瞧你儿子,志气不小呢,要当大英雄呢?” “哈哈,是呢?” 嘻嘻一阵笑,眼神总是娇羞的凝望着他 哼,就喜欢装柔弱,可偏偏有些男人还就是喜欢上当。 再说了,明明是我的儿子,怎么就成了她的儿子? 我就静静的看着,看你们如何演戏? “对了,听说二师兄和玄真受了伤,现在没事了吧!” 小柔很是温柔的问道。 “我还没时间去看呢,待会一起去吧!” 随意的一句彻底刺激了她,他们一起去,我又算什么? 实在忍不住走了过去,装出一副笑容来:“羊羊,快到娘亲这儿来” 这次羊羊又躲进了小柔的怀里。 小柔有些歉意的笑道:“一直都我带他,他只是跟你不熟,等熟悉了,他也会很粘你呢,到时候别觉得他烦就好。” 白灵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笑嘻嘻的说道:“没事,我不介意的,对了,你们待会要去哪儿?” 西门飘雪依旧练着剑,表情依旧冷酷:去看玄真和二师兄。“ “哦” 白灵有失失落,竟然没说让我跟着一起去。 有她在,自然是不需要我了,有点伤心。 嘴嘟起,也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不过看样子自己有点多余! 正徘徊着,不知该如何选择,西门飘雪此时练完剑把羊羊给抱了起来,看都没看一眼,就开始往前走,小柔乖乖的跟在身后,不用多说,她已明白了意思。 她本是女王,万不能丢了女王的尊严,正欲转身离开,西门飘雪回头,这身姿还真是曼妙,有些不耐烦:“喂,白灵,你去哪儿呀?” “我我回去睡觉啊!” 回来的有些吞吞吐吐,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还没睡醒啊?走啊,一起去啊!” 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他葫芦卖什么药? 去了也好,不然他们真要在发生点什么?那就不好了,便笑道:“好啊!” 西门一股脑的挠头,这女人又在想什么?莫名其妙! 白灵故意走在一边,好给他们腾地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柔是夫人,她是徒弟!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跟小柔聊得倒是很起劲,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闪过一丝想法,倒还不如跟着那条蛟龙? 虽然他并不是一条真正的龙。 所以做不做龙后,她并不在意这些,只是男人并不懂她的心。 很快就到了,玄真不过是用力过猛,已无大碍,倒是二师兄虚弱的很。 三师哥和师姐正守在身旁。 白灵故意跟西门飘雪分开距离,坐在师姐的身旁。 师姐问道:“昨晚睡得可好?” 想想莲花突然中途造访,更失意了,可依旧没有表现出来,笑道:“还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小羊羊还不愿意认生,不愿跟我亲近。” 得确,她更为此事烦恼,他不爱我也变罢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意认她这个亲娘,真是太失败了! 师姐安慰道:“正常,你只是生了他,又没有养他,他不认得你也正常,别太在意,大了就好了。” 小柔倒是颇为得意,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故意装作无知的样子笑道:“羊羊还小呢,师娘莫要担心,大了还是跟娘亲的。” 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极不情愿。 接着又叮嘱道:“虽然二师兄好了很多,只是那里的人还是要多留意,凡事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夫师父!” 夫君叫顺嘴了,突然改口叫师父,还真是不容易! 这最后一句还是被白灵听进了心里,原来她刚死,他们就 既然他对我不忠,我又何必,世上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 瞧着眼前的二师哥虚弱的很,忙起身端了一盆热水,找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拭着 西门飘雪心里一阵阴冷,白灵这是在做什么,当着我的面给二师兄擦身子,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二师哥现在身上不能动,让弟妹动手,瞧着这西门飘雪的脸都绿了,忙笑道:“我这身子也算是废了,怎么好劳驾弟妹,让你师姐过来吧!” 师姐笑盈盈走了来:“白灵,还是,我来吧!” 心里又不舒服了,看来二师兄也嫌弃我? 这里的人好像都不喜欢我? 离开的念头又深一层 幻想着,我白灵有朝一日,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离开了你西门飘雪我一样过的好,到时候你会跪下来求我 刺客掠走了羊羊 时间缓缓如梦! 二师兄的身子已好了很多。 话说平日里别看他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还真是能派上用场。 这不,正在教小羊羊练醉拳呢? 白灵远处张望着,心里嘀咕着,练这个拳有什么用,跟那个所谓的拳王打起来,也不过是个两败俱伤! 忙跟西门飘雪示意:“让他别练了吧!倒不如练些有用的。” 西门飘雪一脸不屑:“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现在才2岁,你指望他练到什么程度?” “哎?西门飘雪,我跟你有仇吗?我怎么说啥你都跟我对着干呢?” 怎么培养孩子又成了他们争吵的理由, 突然觉得刚刚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冲了些,忙笑道:“别误会,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得孩儿以后要做大英雄的,这个醉拳失传已久,我不想突然到了二师哥这里就” 这话听起来有些伤感,她得确没想到这些,对,他还小呢,哪里又懂得这些? “哎,你这人还真是搞笑,想的还挺多” 正聊着,突然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黑衣人速度极快的抱着小羊羊就开始跑,二师兄极了立马去追,因为刚刚康复,身子自然不像从前那般利落,刚飞了上去,又突然掉了下来,趴在地上,吃了狗吃屎。 白灵急了,赶紧去追,瞅了一眼地上的二师哥也顾不上扶,二师哥绝望的眼神看着她满是歉意:“对不起有有刺客” 没时间管他,自己儿子要紧,当西门飘雪追过来的时候,二师兄直接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真是丢人丢到家里,暗暗祈祷着:小羊羊,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够我死一百回的,怎么有脸活在世上,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废物,十足的废物,话说当这个拳王有什么意思? 恨恨的捶打着地面,恨不得当初死了,也就没有后续的这些麻烦。 白灵一路狂追,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她儿子的性命,那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底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羊羊,羊羊” 白灵哭喊着,希望能够出现奇迹。 “救命啊,救命啊!” 哪里传出来的,是羊羊,脑袋一阵眩晕,我的羊羊,她到底在哪里? 四面八方似乎都是他哭闹的声音,似乎不远处的一个洞穴,出来了一个酷似羊羊的身影,他哭着喊道:“娘亲,娘亲,快来救我呀,我可怕” 可是为什么他向的眼睛是红的,紧接着她又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一幕,他竟然亲手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抠了下来,眼珠子半挂着,还流着鲜红的血,他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娘亲,我好疼呀,快来救我,救我,娘亲,求求你。 转眼一看四面八方同样的脸,同样的姿势,又都重复着一遍。 她实在受不了,拼命的摇着头,眼里含着泪水:“不,不” 西门飘雪突然喊道:“白灵,快闭上眼睛,不许再看了,是幻觉,那不是真的,白灵快到我这里来,不要哭,不要怕,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此刻她已分辨不出谁真谁假,往后退着:“不,不,你不是西门飘雪,他不是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很凶,从不会在乎我的感受,你起开,你起来” 此刻西门飘雪的心已提到嗓子眼,白灵不能再出事了,儿子还没找到,若是再失去白灵,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远处就是万丈悬崖,白灵不能再往后退了,她现在脑子不清醒,很危险,他不想喊,怕吓到她,只得哄:“白灵,别紧张,你都看到了什么?” 说着一步一步的想要慢慢靠近她,然后一把抓她上来。 “你别过来” 白灵疯狂的喊道。 她怕,她怕极了,她怕西门飘雪也像她的儿子一样,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她已经失去儿子了,万不能再失去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把先把儿子救出来,便道:“你不要再靠近我,我要去找我们的儿子,他就在这里” 再回来,突然儿子的脸变得正常了,他脸上的血污不仅没了,而且眼睛也恢复了正常,又喊道:“娘亲,你是不喜欢孩儿了吗?孩儿好想你,抱抱” 他突然伸出双臂,要让她抱? 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样亲切的叫她娘亲,而且还要让她抱,若是平日里,他都会躲在小柔的怀里,哪怕是多看上一眼都是不能的,她很珍惜,一声娘亲,又再一次唤起了她的母爱,她好想好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的亲亲她,然后幼小的肉嘟嘟的小宝宝,扑在她怀里撒娇,是多么美妙 是的,她疯了,她得确疯了,因为她太渴望这份爱,她等了太久,笑道:“羊羊,娘亲来了” 西门飘雪疯狂的喊道:“白灵,不要” 白灵笑着往后退着:“夫君,等我” 话还没说完,脚一滑,已掉入万丈深渊 他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往下望去,那么深,怕是早已粉身碎骨,他也本想一跃而下,跟她一起死,并非他绝情,可突然想起他的羊羊,是他跟白灵唯一的骨血,他怎么能那么狠心,留小羊羊一人在世上? 他不想他的小羊羊,像他一样,没有亲爹,没有亲娘,以后他会好好把他带大,眼下最重要的人是要找羊羊 突然二师兄出现了,焦急的问道:“羊羊找到了吗?” 他摇头。 “那白灵呢?” “死了” 二师兄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不可能,刚刚他们还是一家三口活生生的有说有笑,怎么可能一下就家破人亡? 他突然跪了下来:“小师弟,是我没用,杀了我吧!” 西门飘雪失魂落魄的喊道:“杀了你又有什么用?” 然后继续喊着:“羊羊羊羊” 兄弟情.... 山谷中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女人放荡的的笑声 二师哥吓出了一阵冷汗,本想跳崖,可深不见底,最终还是放弃 他要去找羊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 他已无言在面对小师兄,此刻也变得有些疯疯癫癫 西门飘雪踉踉跄跄也不知道是如何走回家去的。 背上的那把神剑也变得异常沉重起来,此刻他痛苦万分,同时失去爱妻和爱子,试问这份打击谁能承受得住? 见他如此痛苦,小柔的心更痛 他不在的这两年都是她尽心尽力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小羊羊带大,甚至师娘回来了,她都潜意识的认为羊羊就是她生的,她什么都不在乎,她不在乎他爱不爱她,她也不在乎师娘会不会替代她的位置,她唯一在乎的便是羊羊依旧把她看作生母,根本不认自己的亲娘,本以为这次她赢了,可不曾想她现在又一无所有了,眼泪不停的流着,心疼的看着他,满眼都是他 “小柔,我该怎么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西门飘雪将头深深埋在她的臂弯,痛哭流涕着。 男人的那根绷着的弦一旦崩塌,会比女人还要脆弱。 “西门飘雪你要振作起来,想想近日来咱们得罪了什么人?会不会是他?” 他抬起头凝视着远方,想起那晚睡的正香被莲花的敲门声惊醒,跟他说的那番话:“小心麒麟” 起初他并不相信,可现在他不得不怀疑 拳王馆 ‘哈哈’ “好,很好,真是我的小侄儿干的不错,以后你便是拳王馆的继承人,记住,你跟我连着筋,连着脉,这份亲情你如何都割舍不掉的。” 拳王大喊一声:“来人,将他小王八羔子的人头给我割下来,我要亲自提着他的人头哈哈哈” 想想就暗爽,搞我的女人,打败我,如今我的身份一败涂地,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说你走了两年,浪迹天涯多么好,干嘛要回来呢? 哼,害我差点死在你那师哥的手上,今天我也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儿 魂断拳王馆 夜,漆黑的夜! 拳王睡的正香, 却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 “不好了,不好了,西门牧羊被人放走了?” 一个小童惊慌失措了跑了过来! 睁眼看了下身边的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不见了,又摸了下身上的黄色福牌也不见了。 顿时便猜到了八九分,十分恼火,想想刚刚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真让人恶心,大骂道:“贱人!” 又质问道:“麒麟呢?” “也不见了?” 他咬牙切齿:“你们一个一一个的,都要背叛我,我真是白养了你们,一群白眼狼” 吩咐道:“把莲花那个贱人给我绑进来!” “回禀拳王,不见了 唤醒记忆.... “啊!我竟然没有死?” 白灵欢喜中,露出了她那甜甜,浅浅的的小酒窝。 “嗯,我怎么会在这儿,这又是哪里?” 往窗外望去, 梧桐树下开满的鲜花儿,看上去是那样熟悉 一股风吹了来,阵阵的寒意袭来。 掀开了厚厚的毯子,又把它裹在了身上,疑惑着,脑海中还有在悬崖掉落的记忆:“孩子,我的孩子,羊羊羊羊” 一片寂静,根本没人回应她。 难不成这是阴间? 床头摆放的棕色柜子,浅绿色的像葫芦状的长口瓷瓶陈列在中间的位置,一株娇艳的红梅随风荡漾着,似乎在微笑着让她招手。 推门,”吱嘎”一声,门开了 “你醒了?这是要去哪儿,快屋里躺着外面冷” 突然一袭白衣的男子进了她的视线,他说人话,这肯定是阳间了?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无数个场景,与西门飘雪初识的场景,爹爹死去的场景,生孩子的场景,还有 瞬间呆住,他,他是叶小天! 好不容易脱离掌控,这,又回到原点了? “怎么是你?” 白灵呆呆的望着他? 本能的想要从身后拔剑,却不知她的剑去了,有些慌 他邪魅的一笑:“怎么连你的夫君都不记得了?” “你不是我的夫君,我们从未拜堂成亲?” 白灵脸涨的通红,极力摆脱跟他的关系,拔剑不成,又开始取头上的发钗,却发现发钗也不见了,有些恼怒的问道:我的剑呢,你把我剑藏哪里去了?” “怎么,想杀我呀!” 他慢悠悠的,倒是也不着急,笑眯眯的说道:“嗯,你这小东西,还真是忘恩负义,我救了你,你却要杀我?你在悬崖坠落,可是我叶小天,乘舟经过,你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手掌心,你说这是不是咱们命中注定的缘分?你可知这两年我知道再寻你,想不到你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我身边。” 两眼放着光,竟然还有小兴奋,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似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白灵很是疑惑,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原来和西门飘雪,他们曾经是那么恩爱! “是你,是你,叶小天,你害死我的父亲?我怎么可能会跟我的杀父仇人在一起?” 白灵恨的咬牙切齿。 叶小天哈哈大笑起来:“白灵,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 白灵说不出,叶小天的冷汗也消失了大半。 她是没有什么证据的,随即也放了心。 白灵冷笑:“你以为你瞒天过海就可以骗得了所有人?我告诉你想要骗我没那么简单,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道,除非已莫为。” “好,既然我跟你是仇人,那杀了你岂不是更好?” “你是要杀我,可是你没得手,亏得西门飘雪救我出来,不然,我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你个变态杀人狂” 叶小天哈哈大笑:“那你说我为何要救你?把你扔海里喂鱼不好吗?” ‘你咳咳’ 白灵咳了两声,憋的难受? 可叶小天就像是看不到似的,继续辩论道: “难不成你心里还想着那个西门飘雪?别傻了,告诉你,他根本就不爱你!若是爱你,又怎么会跟那么多女人暧昧不清?” “别挑拨离间了,我告诉你,我是跟他共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他身上流淌着我们共同的血液” “是嘛!” 叶小天一阵挑衅:“告诉你,他能跟你生孩子,也能跟别人生,你信不信?” 白灵不屑:“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样无耻?” “嗯,无耻,骂的好!我只不给你争。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叶小天向你保证带你去找他,不过你可不要太失望哦!” 说着就要把她往床上推,她怕极了,他,不会想非礼我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胜券在握,西门飘雪,他真的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不过那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一定是被叶小天藏起来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的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藏哪儿了?” “你儿子?我怎么知道你儿子在哪?难不成跳崖那天,你跟他在一起,他跟你一起跌落悬崖?” 叶小天莫名其妙。 白灵摇头:“那天风很大,我儿子被人掳走了,我去寻他,便看到他血淋淋的一副面孔再向我招手” 说着说着便啜泣起来:“是我不对,离他太远,又大意了,才” 叶小天松了一口气:“那你担心什么,只要没跟你跳崖,就不会死的。” 说的那样云淡风轻,当然,又不是他的儿子自然不会心疼。 白灵说道:“不行,我要去寻他。” 被叶小天一把拽住:“白灵,你疯了吧你!” “是,我是疯了,你们男人根本就理解不了一个女人是有多么爱的孩子,她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孩子的一世平安,你是不会懂的,快给我让开。” 叶小天实在无奈的很,只道:“你等着,我去寻,一有消息,我立刻回来转告你可好?” “你不会” 突然想到叶小天的狠毒,她自然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儿子交给别人的。 叶小天哈哈大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要他性命吧!你放心,我叶小天虽然无耻,但还不会,无耻到这种地步,你以为我会像所有的食肉动物一样,为了称霸,就去杀人家的幼崽?我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你要记住对我的承诺!” “好,等我回来” 夜半,期盼着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所有的记忆涌现,泪流满面 乞丐帮 刀光剑影,一阵嚣杀! “都别闹了” 西门飘雪怒吼着。 那一夜,他失去最爱的女人,接着又失去最爱他的女人。 又被污蔑,失去了干儿子。 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没有比这样更痛苦的事了! 本是一场比武,各帮门派,都汇聚在这儿,只为了争一个职位-----武林盟主! 刚开始大家还都按规矩来,可却不曾想,在他们的眼里哪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十里八荒,也只有我乞丐帮最是受群众欢迎的,你们别瞧不起人。 “你就是乞丐帮帮主?” 西门飘雪一脸质疑的打量着他,低矮的身躯,穿着一双破洞鞋,两腮也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像是吃不饱饭似的,这似乎与他的有些身份不符? 想象中,他至少是一位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 “没错!” 这叶帮主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大声吆喝道:“怎么?瞧不起人?在下叶华,在乞丐帮数年,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过!那拳王作恶多端,你把他给除了,的确是为民除害,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西门大官人年纪轻轻,武林盟主,恐怕,你还不够格!”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的看着他:“你的意思,这个武林盟主之位非你莫属?” 这叶帮主大喊一声:“武林盟主非我莫属!” 西门飘雪大笑:“叶帮主,听说本帮的打狗棍法已经失传,可是真的?“ 西门飘雪质问道。 “怎么西门大官人” “不错,倘若真的失传了,你真的没有资格,若是没有失传,我倒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你的打狗棒厉害,还是我的雪花神剑厉害?” 叶帮主大喝一声:“来人,将本座的打狗棒拿来” 突然一个手下随手朝他扔了一个弯弯曲曲跟普通棍子并无区别的一个木棍。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都快笑弯了腰:“你这是假的吧,就一木棍,糊弄谁呢,真当我西门飘雪是傻子呀!” 接着台下止不住的哄堂大笑 此时叶帮主气的青筋暴起,已腾空飞起,说了一个“请”字。 “承让” 想不到叶帮主的格局还挺大,刚刚那样侮辱他,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这打狗棒法比飞天还快,尘土慢慢飞扬如落叶,一下迷住了西门飘雪的眼睛。 西门飘雪用衣袖挡住,吼道: “飞龙在天雪花神剑” 此声很是嘹亮,神剑已然精准的落入他的手中 隐约有人看到一条飞龙,张开血盆大口,似乎将要把这天地都吞入口中。 这叶帮主还真是自以为是,他已经全王死了,他就可以称霸武林了? 大错特错 叶帮主虽法力无穷,但西门飘雪犀利的眼神早已精准的瞄向了叶帮主的薄弱之处,正准备一剑击败他,突然一阵小奶音呼喊道:“父亲果然威武,没有几个人是父亲的对手,长大后,我也要成为父亲这样的大英雄” 小柔紧紧抱着他,生怕这次又失了手,只道:“羊羊,危险,这是比武大会,切不可离的太近,你忘了上次” 羊羊想起心有余悸的缩回了手,若不是麒麟哥哥,说起来,他害了自己,也救了自己,很小的年纪实在有些想不通:“他只知道,一旦离开了娘亲的怀抱,就会有无数个坏人治他于死地,这样父亲也会陷入危险的境地,虽然,年纪很小,却很是懂事,像他父亲小的时候一样聪明!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 突然被一个黑衣人插了手,一下将他的神剑击退 西门飘雪紧握神剑,很是机警的问道:“什么人?” 那黑衣人只不回答他的问题,用剑指道:“那个娃娃是你的儿子?” 西门飘雪回头看了一眼,又瞥向他:“是又怎样?” 用本来对付叶帮主的神剑指向了这个神秘的黑衣人 “哼哼,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 我多插一脚嘴:“i你的儿子很聪慧,小心有太多人打他算盘。” “这还用你说,你不会就是那个打我儿子算盘的人吧!” “哈哈” 那黑衣人狂笑:“西门大官人果然聪明,一下就猜中我的心思,我得确打着他的小算盘,我想把他抱走借用一下,随后我再还给你,可行?” “不行,” 西门飘雪一口回绝,这帮人还真是把他当做傻子。 说着神剑挥舞着与他打了几个回合不见胜负,他有些怀疑,此人像是哪里见过。 “我们见过?” “不错,西门大官人,我们不仅见过还交过手,而且你一定想不到我是谁,哈哈 抓奸----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小羊羊还活着,她肯定特高兴! 恶魔之---来无影去无踪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 白灵捂着自己的脑袋快疯似的难以抉择! 她不敢看他们二人,无论选择谁,二人都会无休止的比斗下去,她厌倦了,她讨厌这种感觉! 此时西门飘雪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读懂了什么? 想想自己真是可笑,我有什么? 也配得到她的爱? 断臂,现在腿也瘸了,我拿什么爱她,拿什么保护她? 或许叶小天能够给到她想要的幸福吧! 悠悠的说道:“好吧,我懂了!白灵,祝福你,祝你幸福” 说着,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孤独,寂寞,哀伤,亦或是无可奈何 望着他的背影,白灵的眼角泪水涌动:“西门飘雪,你个废物,口口声声说爱我,说离开就离开,你个混蛋” 接着一阵抱头痛哭 叶小天将她搂入怀中:“白灵,他这样的男人不适合,你值得更好的,如果你愿意,我” 白灵一下用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不想听,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困了” 一把将他推开,径直走入房内 此刻,叶小天的心里空唠唠的 嘴角一抹邪笑:“白灵,你是我的,迟早有一天你爬上我的床,跪下求我” 说完他已飞天离去 此刻的白灵径直走入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夜空,繁星点点,刚刚的一切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真亦假时假亦真 做个梦吧,梦里啥都有! 夜色凄美,多少有情人眷恋着昔日的柔情,只盼时间能够重新来过,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只可惜时间一去不复返,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尘土飞扬,夜色中淹没了一切,只听 忘恩负义--复仇的种子 人前的追捧,人后的落寞悲伤 西门飘雪疯了似的去寻,虽然他的速度极快,但仍觉速度实在是太慢,恨不得立刻赶过去 不远处,猫头鹰的惨笑声时不时的传来,阴森又恐怖 他知道快到了,他猜的没错 地上的尸体满地都是,白灵太惨了,多年前,魔教的灭门惨案至今历历在目! 没想到今日 他胡乱的翻看着几个尸体,都不是她 他又紧张又急迫,怕的是连个全尸都不给留,他还没有好好道别,想想就好难过 夜风袭来,到处弥漫着尸臭的味道 翻累了,坐在地上呜呜的哭泣:“白灵,你在哪儿呀,你死的好惨呀,竟连个尸体也没给留下” 此刻躲在一处偏僻角落的白灵正狼狈的啃着散落的糕点充饥,突然有人哭喊着呼唤她的名字,她四处观察着,不会有鬼吧! 握紧了手中的剑,悄咪咪的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向着哭喊的声音走去 西门飘雪正哭的起劲,突然眼底出现了一双蓝底绣着粉色牡丹花的红鞋:“啊!女鬼啊!” 他手里有剑怕什么? 可这是人的本能反应啊,就连大英雄,他也是性情中人! 不必高高在上,活出最真实的自己! “有毛病啊你!” 知道是他,白灵嗔怪道。 西门飘雪这才看清,长长的白发披散着,细而长的弯弯柳叶眉,动人眼眸灵动的扑闪着,这可不是心心念的心上人------白灵? 他总算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死了,真的是你!” “呸呸呸,我还想长命百岁呢,能不能别把死字挂在嘴边?” 说着又哭着躲进他的怀中,把吃食全扔了,也顾不上饿了,捶打着他的肩头,娇声道:“坏人,你怎么才来?你不知道,刚刚是有多么可怕” 她回忆着,讲述着这一切:“你不晓得,有三个变态,他们是有多可怕,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是个可怜的女孩子,我本来想要去救,可是,我希望她不要怪我,三个人他们杀红了眼,见人就杀,我武艺再是高强,可我一个女人,哪里打得过三个人,因为我不想想想就好可怕,你不知道他们死的有多惨,我只好躲起来,不敢出来,好在他们没有发现我,才侥幸躲过了这场惨无人道的杀戮!” 西门飘雪将她搂的紧紧的:“他们死了,你再也不用怕了,我会好好保护你” 白灵瞪大了双眼:“你杀了他们?” “是啊!我以为你” “他们该死,你杀的没错只是,我还是好怕” 奇怪,他不在的时候,一点都没怕,他一来,她就想撒娇,就想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被疼爱的感觉! 女人的脆弱只想留给爱的男人! 西门飘雪抱紧了她:“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脸贴的更近,心也更近了,找一个心意相通,你眼里有我,我心里有你,不容易啊! 要好好珍惜才是。 白灵靠他更近:“以后我再也不说气话了,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但是有一样” 白灵欲言又止! “什么?” ilwxs.com 兴师问罪... “什么声音” “嘚嘚嘚” “那是马蹄的声音” “为何这样仓促?” “许是做了恶,被人追” 白灵躺在西门飘雪的怀中,听着渐行渐远的马蹄,像极了那三个杀手急奔而来的声音,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事实上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驾,驾,驾” 马的鬓毛在月光格外的程亮,像极了一只油亮的狮子,难不成是武则天那只驯服的那只狮子骢 眼神中泛着幽光的千里马,像极了一只正在捕猎追逐的豹子 嗯,好马! 一阵疾驰,这马车就偷来的, 一阵鸟被惊飞 “兄弟,我好渴呀,能不能我些水喝?” 此人看上去面黄肌瘦,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老板看他可怜,准备给他倒些热水,再顺便拿几个烧饼,加点小菜给他,却不成想,趁他进屋的功夫,那人只急切的说了已句:“兄弟,马车借我一用,多谢!” 当老板出来时,已经晚了,什么都没了,只留下了一阵尘土飞扬 “喂,我的亲娘呢,喂有盗贼啊,大家跟我追” 没有钱一路上只是讨饭一样的过活! 叶小天不想杀人,所以他疯狂的抽着马鞭,这一切的一切都得归咎在那个叫白灵的女人身上! 她毁我家宅,盗我珠宝,杀我眷丁,亏我对她一片痴心,得确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终于到达目的地,马已累瘫,它还没死,因为他知道它还没那么容易死! “白灵,你给我出来,不敢见老子是吧!” “哐哐哐”急切敲着门! 白灵听到了门外有人叫她的名字,硬是把熟睡的西门飘雪摇醒:“官人,你听,真的有人叫我,就是刚刚骑马的那人,你说不会是爹爹以前结下的冤现在来找我算账吧!” “我看你想的有点多,也不知道是个贱货敢这样叫我的娘子,待我出去瞧瞧,非杀了他不可!” 白令一把将他抓住,恳求道:“官人,答应我,别再杀人了,好吗?” 西门飘雪看着她,眼神有些诡异:“这话你可从未对我说过,不会是对别人说的吧?” 白灵一愣,几乎每个跟她关系要好的男人,她都会对别人说这句话。 所以这句话,她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 她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灵闭眼希望自己不要成为他的噩梦! 西门飘雪懒得再去问,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紧急处理,门都快被人敲碎了,那人极尽疯狂的咆哮着:“开门,白灵,你个贱货,西门飘雪,你把白灵给我交出来!”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这样吵嚷! 命人开了大门,那简直不是一张人的脸! 一夜之间他怎么瘦成了这样? “哼,西门飘雪,你总算舍得在温柔乡里出来了,我且问你,白灵呢?让她出来” 叶小天叫嚷着。 “哼,管我要人,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白灵哪里睡的着,听声音,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一袭白衣,透着芬芳 两人四目相对,叶小天又差点陷进去了,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白灵,你终于出来了,难道你就没有一丝的愧疚之心吗?” 叶小天说的撕心裂肺。 白灵知道他一定是在怨恨自己的不辞而别,忙歉意的说道:“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可是,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我爱他,所以我” 西门飘雪的眼神中充斥着厌恶:“这个蠢货,没有保护心爱的女人,没找他算账就算是好的了,竟然还有种找我的麻烦!” 忙说道:“白灵,你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你不必跟他道歉。” 叶小天咆哮道:“西门飘雪你给我闭嘴,盗我家产,杀我亲眷,害我到这副田地!难道她不该杀吗?” 说着拿着剑已将门口的那石狮子劈成了两半,紧接着又开始冲天白灵,还好她轻功还算不错,躲了这一劫:“叶小天,喂,你有没有搞错,你的人不是我杀的。 白狐炼丹....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白灵的心里像是长了一根毒刺,时不时的刺痛一下。 远远的看着羊羊跟小柔欢,还有西门飘雪,欢喜的模样,不禁醋意大发。 俨然,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他们正在玩踢球的游戏,旁边还有一只白狐也加入了这场战斗! 那只白狐看上去很是诡异,她还有咯咯的笑! 莫非成了精? 猛然,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难不成它就是那只 怎么突然又变作狐狸的模样? 心里虽然有些不解,可还是放下身段,想要走过跟羊羊亲近。 可小柔像是故意似的,拿出自己的白纱手帕,上面绣着蓝色的牵牛花样去擦西门飘雪头上的汗珠! 娇声喊道:“师父,你瞧瞧,出了那么多的汗!” 西门飘雪尴尬的笑着,看了一眼白灵,只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小柔依旧不饶:“我来,我来” 这时,看着小柔柔软的指尖划过,而她的心则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牵牛花,寓意着诱惑,吸引,她是什么意思? 莫非故意勾引,诱惑? “哼,真是越发不明白她的心思了,幺蛾子的鬼把戏,” 她只不在意,千万不能让自己发疯! 若是发了疯,西门飘雪该如何看她,定是更瞧不起她了。‘’ 淡定 此刻那只白狐很是有灵性,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下子将小柔扑倒,还抢了她的手帕。 她只跺脚喊道:“哼,这只白狐好生讨厌!” 白狐跑的老远咯咯的笑着 白灵知道,这时白狐在给她创造机会呢,赶紧趁机走了过去,抱住羊羊:“瞧你,出了这么多汗,娘亲给擦擦” 说完还特意微笑着看像小柔,这才是重要对象,你似乎搞错了,又似乎在挑衅着什么? 小柔低头,毕竟这是师娘,得罪了她没有什么好处,但又心有不甘,毕竟她也曾经拥有过,该怎么告诉师娘,其实她与西门飘雪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但又怕西门飘雪恼羞成怒再不管她。 羊羊这次对她当然也没有那么抗拒了,毕竟母子连心!那可是她十月怀胎,历尽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儿呀!又怎么会跟她不亲呢? 西门飘雪松了一口气,话说女人多的地方,还真是水深火热,别人都羡慕你,进入温柔乡,却无人理解温柔乡的苦痛! 白灵看着西门一脸心虚的样子,只不揭穿。 不过她已有所怀疑。 每日凌晨2点,醒来就会发现西门飘雪消失不见了,莫名的失落感,瞬间袭来! 被窝里还残存他的温暖,他一定刚刚出去没有多久,太好奇了,难不成我白灵还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没错,他是神龙,这是他的天性,可即便这样,占有欲战胜了理智! 那一日,天很冷,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定去找小柔偷欢了,因为除了这个,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起床偷偷去看! 他一定背地里骂惨了我:“这个女人可真是笨,每次准时出发,她都发现不了。” “哼,西门飘雪,别以为我是傻子!” 满脑子都是他与小柔约会的场景,脑袋都快炸了 一阵冷风袭来,不禁打了个激灵! 抬头望月,才晓得今日正是月圆之夜,那月亮正圆,像个圆盘。 奇怪,西门飘雪这是做什么? 只见西门飘雪坐在一处,盘腿坐下开始运气! 她想象中的小柔没有出现,到是出现一只白狐,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是白的像雪 突然那只狐狸像个人似的跪在那里,两个前爪合拢,在圆月面前跪拜了三下,紧着它的嘴里突然吐出来一个圆圆的火球! 只见西门飘雪也张开了嘴,吐出了一颗巨大的珠子? “龙珠?” 好诡异,他们在做什么啊? 再仔细一瞧,两颗珠子正常互相盘旋起来,转起了圈圈 太神奇了! 西门飘雪只用手一指,无数的金光导入了那颗看似很普通的火球上,突然那只火珠一下子金光闪烁,变成了一颗极小的金丹,瞬间飞入了小狐狸的嘴里,它吞进去了! 随后转身一变成了一个妥妥的娇滴滴的大美人! 仪态很是尊贵,由此推测她绝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只是实在想不通,跟她比起来,我普通极了,为何他却死缠着我不放? 见西门飘雪还在运气,她只不敢打扰 直到西门飘雪将那龙珠吞下。 白狐作揖道:“多谢官人,这次我的仙丹本应该修炼千年,才可练成,倒是你的龙珠,唤醒了它不然我” 突然一阵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糟了,刚刚不小蹲累了,腿有些麻了,就动了这一下下,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谁?” 西门飘雪警惕的看向四周。 白灵起身赶紧跑,心脏跳到嗓子眼,还是被逮了正着:“白灵?鬼鬼祟祟的,你在做什么?” 这时间小狐狸也跑了来,噗呲一下笑了:“原来是嫂子,呵呵” 还别说,这个称呼她挺喜欢,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是他最近总是我才有所怀疑,以为以为” “以为跟别人鬼混是吧!” 西门飘雪眉毛一挑,像是故意讽刺挖空。 白灵一阵气呼呼,他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生气噘嘴:“已经给说对不起了,还要怎么样再说了不是应该你跟我道歉吗?恶人先告状!” “别气,我就是怕你多心,万一你气之下找了别人的男人” 话未说完,白灵白了他一眼:“你不找,我自然不会找,你若找,我自己不会闲着!” 小狐狸噗呲一笑:“我可不要做电灯泡” 一个飞身消失不见 两人相视而笑! 远处一阵婉转悠扬的笛声诉说无尽的柔情: “两人若是长久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认出二师兄 冬天来了,凛冽的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西门飘雪依旧忙碌,同所有的父亲一样,他要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想起自己的儿子就想到自己的二师哥,因为小羊羊他至今仍是下落不明,有派人去寻,但依旧杳无音信。 难掩悲伤,不禁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何时白灵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喂想什么呢?” “我在想二师兄去了哪里?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提起二师兄,白灵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不过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该原谅他了。 “也是,说起来,他也是可怜,怨不得他,对了,晚上吃什么,我让你小厨房给你做。” 刚刚还一阵惋惜,突然又要准备吃东西,女人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西门飘雪便随意说了一句:“好久没吃你做的桂花糕了。” 白灵突然来了兴致:“就这么想吃?” 西门飘雪点头。 “好,我去给你做,”这一溜烟的功夫就突然不见了! “嗯,这丫头的轻功倒是进步不少。” 嘴里念叨着就向外走去,想着没准二师兄根本就离开,说不定就躲在某处的角落呢? 这里不远处的市集,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吵嚷,原来是两个叫花子打了起来。 只见其中的仅仅护着手中的鸡,另一个直接上手抢,还喊了其他的帮手进行掠夺。 原来就是为了争一只烧鸡,莫非是乞丐帮的人? 这日子清贫,原来他们的日子不好过,怪不得那个姓叶的帮主非要跟他争什么武林盟主之位。 见那个趴在地上的被几个人拳打脚踢,倒是有些可怜! 现在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看来这个叫花子是新来的。 路见不平一声吼,谁怕谁呀,干就完了? “你们几个放开他!” 那几个叫花子吊儿郎当的看下他,其中一个正是抢的最凶的那个,满脸的污秽,啃着烧鸡,嚼了几下:“呸”吐出几个鸡骨头:“你谁呀?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吃不起烧鸡的人啊!找事是吧!兄弟们给我上。” 说着他竟然一屁股坐在那个相对比较惨的哥们身上,吃着烧鸡,其他几人气压压的向西门飘雪冲了过来! 西门飘雪并没有躲,只是笑着勾勾手指喊道:“来呀,来呀!你们几个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块上?” “嗯,看来这人来头不小,竟然挑战我们乞丐帮的人!上,杀” 一阵消杀场面就开始了,西门飘雪一阵冷哼,这几个小卒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 三拳两下就把他们打的一阵乱飞! 这个大叫:“哎呀,妈呀,我的屁股,好疼,”, 那个大叫:“哎呦,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 那吃烧鸡的叫花子嘴里的烧鸡也不香了,忙跪下来求饶:“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兄弟不要见怪,大人有大量。” 西门飘雪猛的踢了他一脚:“还不快给我滚!” 那叫花子一阵嘻嘻哈哈:“敢问官人是哪个门派的,改日我们也好上门拜访!” “丫的,还想找死是吧,告诉你们乞丐帮帮主,在下西门飘雪,随时恭候!” 一听名号:“果然名不虚传,快跑!” 几个叫花子吓的屁滚尿流! 那躺在地上的叫花子只不敢抬头,似乎想要极力的掩饰什么? “感谢兄弟拔刀相助,” 说完彻底准备爬起来。 他这诡异的小动作,还是引起了西门飘雪的怀疑。 他猜的没错,果然在这里。 只喊了一声:“二师兄” 他没回头,只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二师兄,今日救命之恩,改日涌泉相报!” 说完起身要走,西门飘雪自然是不依不饶,拿出剑逼他出招,可他却左躲右躲,怎滴都不出手。 突然他加快了脚步,跑的比兔子还快。 二师兄竟又跑了,不知去处。 西门飘雪无奈的大喊一声:“师兄,我知道是你,你算是躲在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他实在想不通,混在乞丐帮,到底有什么好,而且消息灵通,二师兄应该早就知道小羊羊找到了,可为什么这样近的距离却不回去呢,难不成有着更大的阴谋? 鸿门宴 天,突然下起了雪,见西门飘雪走远,他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准备着干一件大事! “启禀帮主,就是此人!” 叶帮主上下打量着他,那双眼睛像毒蛇般,似要看穿他的内心,怀疑道:“你不认识那个叫做西门飘雪的?” “不认得!” 二师兄说的斩钉截铁。 “那他为何要救你?” “也许我看上去很可怜,他拔刀相助?” 叶帮主冷笑道:“人人都道他是大英雄,那你觉得我跟他比呢?” “当然帮主更具人格魅力,您救了许多人,当然也包括我。” 也帮主赞赏的点了点头:“你可知,我为什么留你?就是因为你潜力无限,为师想好好培养你,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小徒?” “谢师傅抬爱!” “哈哈” 叶帮主一阵哈哈大笑! 紧接着递给了他一把剑:“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二师兄内心的火焰,差点燃烧起来,真想立刻就把他给杀了,强忍着怒火:“师父,徒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西门飘雪,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害你的人,往往是你身边最亲的人!” 他心里默念道。 “别着急,这天终究是我们的。小邱,命令下去,我要请西门飘雪过来喝酒!” “是!” 这个唤作小邱的便是被西门飘雪羞辱的那个叫花子。 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到了西门飘雪的府上。 西门飘雪正在教儿子习武,突然来报:师父,外面来了几个脏兮兮的叫花子,说是让师傅赏脸去喝酒呢?“ 小柔紧张兮兮的说道:“不,师父,你绝不能去!你的腿” 上次这条腿就是遭他暗算才这副模样,可能说出去都没人信,可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 这次他决不能再输给他了! 忙道:“去,我必须得去!” “那我跟你一起?” 小柔主动请缨,西门飘雪拒绝道:“不行,你得照顾羊羊!” 看了羊羊,她是两边都不舍得? 虽然不是她的亲生骨肉,却胜过亲生! 而现在白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儿子多了一个娘疼多么好,若是除掉她,只怕儿子再找不到这样疼他的娘了,便道:“我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还是我去好了!” 西门飘雪看了一眼她有些不屑:“不行,你也留下,这个家没有你不行,就让小狐狸跟着我吧!” 气的白灵直跺脚:“当家主母,当家主母,听着怪好听的,就是不受宠的主,这主母不做也罢!” 生了气,撂摊子不干了。 “白灵,你怎么又生气了,我这是为你好,你身体弱,若是照顾不好你,我怎么向你死去的爹爹交代?” “爹爹又事爹爹,你每次讲不过我,就开始拿家人打压我,看来你跟那个叶小天也没什么分别,就喜欢把人家关在家里,这时间久了,笼子的鸟也想要自由!” 西门飘雪的情绪此刻被她气的上了头,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要自由是吧!叶小天,叶小天,你还想着他,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你再去找他好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抱起小狐狸就走了! “你” 小柔偷偷笑了,忙拉着她:“师娘,别气了,还有我陪着你呢,不是吗?” 白灵一把将她推开:“谁要你陪?” 小羊羊不明所以:“娘亲,刚刚那位娘亲为什么推你啊!” 小柔故作一副可怜模样哭了起来:既然得不到男人的心,那就要夺回你孩子的心。 小羊羊安慰道:“娘亲,别哭了,羊羊要快些长大,长大了好好保护你!” “嗯,娘亲等着,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天高越黑,西门飘雪已走出门外! 他这辈子,还真是没怕过什么呢? 这场鸿门宴是去定了,我倒要看看那老头玩的什么鬼把戏! 小邱耷拉着脑袋:“西门大哥,让人好等,总算是出来了,我们还以为” “哼,我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 他最是看不起这种低秽的俗物。 小邱低眉掐腰的想要摸小狐狸的脑袋:“这小狐狸可真是可爱!” 西门飘雪只一躲,摸着小狐狸的脑袋瓜厌恶的说道:“我这狐狸认生,可是会咬人的哦!” 吓的小邱,忙缩回了脏手。 小狐狸暗自松了口气:“唉,吓死了,总算把脏手拿回去了,不然总不能咬死他,让我家官人没法交代?” 很快到了乞丐帮, 叶帮主微笑着招呼道:“西门大官人,请进,请进!” 西门飘雪拱手道:“承让,承让” “今日听说西门大官人教训我的几个徒儿” “所以,你特意来感谢我?” “哈哈” 叶帮主点头笑道:“聪明人,聪明人,只是不知你上次的腿伤” “托您的福,已经好了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小邱,还不快斟酒?” “是!” 说着小邱已经斟上了满满一杯,西门飘雪点头接过。 叶帮主微笑着:“感谢西门大官人肯赏脸,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一杯酒已下了肚! 西门飘雪的一杯酒也下了肚,还真叫一个爽快! 叶帮主给小邱使了眼神,小邱立马又给斟了一杯 他们就这样喝了一杯又一杯 终于叶帮主有些忍不住了,他怎么还不醉,自己都快喝醉了! 西门飘雪笑了笑,正在叶帮主怀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一头栽了下去! 只是那只小狐狸怎么不见了? 小邱打起了小狐狸的主意,想要将它活剥要它的皮毛,孝敬老娘! 叶帮主命令道:“你先下去吧,事成之后,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小邱一阵乐,黑暗中,手里拿着个夹子,喊着:“小狐狸,小狐狸” 突然一阵毛骨茸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绿悠悠的眼珠正盯着他看,他一阵兴奋:“哎呀,小狐狸,你在这儿呢,真是让我找的好辛苦” 可一眨眼的功夫,那只狐狸竟然不见了,却瞧见了一个美人,一双美目摄人心魄 “来呀,来呀” “哈哈”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竟然在唤我?这是走了桃花运吗? 口里喊着:“美人,我来了” 且瞧着西门睡的正熟,叶帮主喊了一声:“出来吧!” 那人看了一眼,正盘算着 叶帮主问道:“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当然知道了,正要出手,却被西门飘雪一把将剑抵住。 两人都愣了! 只是不知这西门飘雪还有名号叫千杯不醉! 西门飘雪也很是惊愕:“你,真的是你竟然认贼作父,师父知道了定是不能饶你!” 二师兄只气:“马上就要成功了,却被西门飘雪给” 事已至此,再解释也是无用了。 “小师弟,难道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吗?” 叶帮主哈哈大笑:“哈哈,果然露出真面目了,哼,今儿你们师兄弟就互相残杀吧!” 二人才知又上了他的当了,西门飘雪只恨自己,刚刚再装醉一会儿就好了! 立马拿出神剑,叶帮主哈哈大笑:“只是已经太晚了,今儿你们师兄二人好好切磋切磋” 接着一张巨大的网向他们撒来 二师兄喊道:“小师弟,赶紧跑,别管我” “那怎么行,要走,一起走!” 说着二人双剑连碧,一同刺向叶帮主,这一招巨险,那叶帮主一个会转身,又将那巨大的网撒了过来 二人又一躲,那巨网竟然不听使唤似的又罩向叶帮主,哼,自己挖的坑,竟然给自己埋了 他气的只大骂:“你们两个混球” 蜘蛛精...... 且说这西门飘雪和二师兄意外会面,最终大战叶帮主。 这帮主什么呢? 且看: 这帮主咒骂着,你们两个混蛋给我回来。 西门飘雪回头:“我就知道你会暗算我?我之所以来就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阴招没使出来,哈哈搞了半天,你想让我们师兄二人自相残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等着受死吧!” “小师弟快杀了他。” 二师兄催促道。 “哼,你这个阴险狡诈之徒,想杀我灭口” 那叶帮主只气得浑身发抖。 神剑出鞘,极快的速度正要刺入他的胸膛,只见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叶帮主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蜘蛛,那一剑自然是刺偏了! 那只黑蜘蛛织网的速度极快,而西门飘雪的神剑紧紧的被锁住了。 “哈哈,没想到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片赫赫有名的雪花神剑吧!” 没错,这声音便是来自那只黑色的蜘蛛。 要说,得确挺神奇的,西门飘雪回头看着,愤愤的说道:“我告诉你不要打它的主意,它不属于你,不然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冰雪溶洞现宝藏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回去的路上烟雾缭绕! 恍惚中,他像是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人影钻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是鬼? 莫名的看了一眼二师兄,还是先别说了,就他这破胆量,万一说了,再吓的晕过去了,我得背着他,那体格像座大山似的,还不得累死! 心里突然另一个声音说道:“你就是个色鬼,若是身边的这位是个美人,你巴不得吓人家,想让人家扑你怀里呢?” 啊,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正纠结着,已经到了山洞门口,停了下来,假装“咳”了一下:“那个二师兄,你先回去,我得进洞里瞧瞧去” “怎么着,挖宝呀!” 二师兄这眼神泛着金光。 他真的不会以为这里边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吧! 若是真有也轮不上咱们啊! 想想不如算了,可一想到那看似女鬼的女人, 只觉依旧神秘,不知道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便道:“金银珠宝只怕没有,可能还有将你置于危险的境地,师兄可还愿意进去” 二师兄像是喝醉了酒,嬉皮笑脸道:“小师弟,只怕就是喜欢吓我呀!难不成你二师兄是吓大的?” “嘻嘻” 洞里一阵女人的痴笑声由远及近 听着却有些毛骨悚然,而二师兄像是打了兴奋剂莫名的看着西门飘雪:“男人嘛,偶然偷吃一下,也没关系,哈哈” 真是的,这二师兄把我当什么人? 等一下不要在白灵面前胡说八道才好。 西门飘雪虚了一下,走了进去,确是空无一人,奇怪,那女人到底是去哪儿了? 不远去,确实极险的冰雪溶洞,万一若是掉了下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二师兄,小心一点” 二师兄蹑手蹑脚,突然有些后悔进来了,一说话还隔着回音,他声音有些颤动:“这那么滑,万一咱们掉下去,只怕是活不成了” “二师兄这是怕了?” “怕,开玩笑呢?” 刚说完,脚一滑,呲溜呲溜进去了,西红忙用钩子勾住他的衣服:“二师兄抓紧了” 只可惜脚底打着滑:“啊!” 二师兄竟然进去了! 正当他以为二师兄已经死了,却不曾想,他在里面欢呼道:“小师弟,有金子,真的有金子呢?” 二师兄竟笑得有些痴傻了,西门飘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二师兄,你要那么金子做什么?没命享?” 他这才回过味儿来:“难不成今儿要死在这儿了?” 赶紧喊道:“快,快救我上去,我还不想死!” “我也想救你,可我得想法子!” 他又起来身上带着的钩子,再一次勾住了他的衣服,可二师兄却有些不争气的搜刮珠宝,可劲往身上穿。 嘴里念叨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不难看出,他一定是个贪财又好色的人,得亏玄真现在和他没什么,不然有她苦日子过。 “我说二师兄你是不是疯了,你要那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咱能不能先把命保住,再考虑其他的?” 西门飘雪怒吼道。 “不,小师兄,我知道你一定你一定有办法的。” 紧紧的抓着钩子,脚踩在岩壁上,只可惜实在太滑,又摔了下来,这次他是铁了心,不想困死在这里,说的时候竟然有些厚颜无耻:“小师弟,你有神龙护体,不日你变个身让我上去” 看着他渴求期望的眼神,这次西门飘雪又心软了,一声怒吼,金光闪现,一条巨龙已盘旋在溶洞之上,可是洞口太小,他的身体太大,根本进不去,这下,二师兄几尽绝望了, 丧气的说道:“小师弟,不用管我,你还是走吧!” 耗到现在总算是说了句人话,不过,我西门飘雪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说了一句:“我下去救你!” 二师兄阻止道:“万万不可,若是你出了事,就算我死了,也是无法安心的。”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不去救你?” 眼前突然闪现一组画面,豹子的幼崽被狮子咬死,她却不敢上前,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但多少也有相同之处,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他说的事最要紧的,要命,还是要财,只怕没有选择? 全是冰雪,下去容易上来难? 难不成,刚刚那女鬼就是特意引他进来? 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实在让人有些不理解。 突然间猛然想起什么:“二师兄,你敲下四周,看看是否墙壁是空的,或许有什么转机?” 二师兄拔出长剑捣鼓了几下,摇头 真是奇怪,那这些珠宝又是谁藏进来的?他甚至能想象那些人把珠宝倒进来的场景。 “你再看看,身边是否有什么白骨?” 这一句突然点醒了二师兄,不远处真的有几堆白骨,着急吓了一大跳, 往后退了一步, 龇牙咧嘴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若是困在溶洞里,他将跟他们一样,化作一堆白骨,闭眼,实在是太惨了,抬头仰望着:“小师弟,还真是让你猜对了,我猜他们跟我一样脚踩空了,掉了进来,出也出不去,只能活活饿死在这里。” “师兄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其实西门飘雪的心已凉了半截,这几句闲话也不过是安慰他,突然又来了主意:“师兄我先下去,我把你托举上去,然后你回去报信,就说我死了” “不可,万万不可” 此刻还没说完,西门飘雪已经跳下来了,笑嘻嘻的说道:“二师兄,现在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要死一起死。” 二师兄感动的都快哭了:“对不起,又是我连累了你” “别急,上天自有安排,我命由我不由天,来” 一声怒吼,竟然把二师兄给抛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欠你太多你让我如何跟他们交代?” 天终于亮了,可惜他似乎再也看不到那蓝蓝的天空了 美人计.....? 大师兄走了,他一个人坐在溶洞里笑眯眯的数金子:“一,二,三” 数以万计的金条 贪婪 不,不,不,这当然不是他 他只不过是实在闲的无聊罢了! 打发着时间,怀里还揣着酒,喝了几口,看这那几堆白骨,陷入沉思 很明显,有打斗的痕迹,其中一个人的腰间似乎还有一把年代很久的生锈的刀。 他们为何而死,又是为何而战? 难不成为了这一堆带不走的金子 想想人类还真是可笑! “轰隆隆,”突然间像是触动了哪根机关? 一阵地动山摇 “不好,”他大喊一声,怕是要被埋进去了 强大的意念在支撑着他:“我西门飘雪是绝不会死的?” 苍天呀,你还真是要考验我? 绝望之际,还真是绝地逢生,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一处竟然有一个地洞? 他相信有地洞就一定有出口,借着光亮往里走去,只是可惜了那些金银珠宝! 还是别有洞天,让人着实想不到,此地宛如仙境,若是大师兄知道了有这样的好地不告诉他,只顾着一个人独享,只怕 感情啊人就是那么寸,还真不是夸自己命好,就譬如你在“嗯嗯”突然来了人,你不是还得 反正多少得会骂上两句:“早不来,玩不来,非这时候来?” 再往里走, 竟然是一暗室内,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中草药,“咕咕咕” 肚子突然饿的咕咕叫,左右也不想管了,反正吃不死人? 不过最让他赫然的是------一个大大的人参,看上去还真是像个老顽童,胡须那么长。 听说这玩意吃了,能够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嘿嘿,是好东西” 放在嘴巴嘴巴里咀嚼着有些,刚开始是有些涩涩的,麻麻的,不过再回味起来竟然是甜甜的,还是越吃越上瘾。 不知不觉竟然让他全给吃光了,肚子撑得大大的。 此刻他突然一阵头昏脑胀,胃液也在翻滚,像是无数只爪牙在挠,身上的热气也在一股一股的往上蹿,像是海里的热浪翻滚,受不了的,真的受不了 里面竟然是一个冰冻的大水池,咕咕的冒着烟 感情这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扑通一下跳了进去,长鸣一声,化作一条巨龙,一个热浪又一个热浪的拍打着水池! 正游的爽快,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刺穿他的耳膜:“啊,救命” 细看上去,一位长发美女正靠在了水池边,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喊道:“哪里的游龙竟然跑到地来了?” 禁地? 西门飘雪化作人身怔怔的望着她:“是你?” “万芯儿?” 心里暗自想到:见到她也只是奇怪,突然就无欲无求了,她竟然能降我的火? 没有特别的欣喜,西门飘雪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倒是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西门飘雪无奈的叹了口气:“此话说来话长,不过话说回来,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没想到万芯儿于理俱争,生怕这么好的地盘被他抢走似的。 “怎么?我这可是藏着我爹爹的宝藏呢当然得来!” 看着西门飘雪木然的表情不禁问道:”是不是挺惊讶?” 她说话的表情,洋溢着幸福,一脸自豪,西门飘雪一阵心虚:“宝藏?那些金银珠宝亦或是那些被他吃掉的珍贵中草药?可了不得了,若是她知道我吃了个精光,那还不得杀死我?” 只不敢说,默默的往后退着。 “你可都看到那些宝藏了?” “没没” “胡说,有多少人为了那些宝藏丧命,却不知道此处有个暗道?不过你能找到此处也算你聪明!莫非你也是为了那些珠宝而来?” 万芯儿狐疑的看着他,收起往日的柔情,此刻她看上是那样陌生,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她很爱我,她的心里也只有我,可现在呢? 他似乎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出半分爱意! 有点可悲,为自己! 他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真不是为了珠宝而来,说出来你也许不信?” 又尴尬的笑道:“不是你引诱我来的?” “我引诱你?哈哈” 万芯儿有些莫名奇妙:“没错,我承认我是想得到你,可是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处?我又怎么可能会引诱你过来呢?” 忽闪忽闪的一双葡萄似的大眼望着他。 “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影来了这里,我似乎还看到她让我招手了” 万芯儿又默默的笑了:“也许说不出你信,那是我的影子?” “影子?” “我美吗?” 还真是回头一笑百媚生? 那回头的样子,那极了在洞口看到的影子,难不成那个美人真的是她的影子,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事情? 万芯儿有一一阵笑:“我可是认真的,再问你我美吗?快回答我?” 细长的大腿,娇嫩的肌肤,她的脸上真的看不出半点瑕疵, 但又怕她误会,西门飘雪只好闭上眼睛:“芯儿,万万不可,你知道的,灵儿” 万芯儿撇嘴:“哼,虚伪,你能不能别装了?既然不喜欢我,为何刚刚偷看我洗澡?” 心里暗自思量着;我哪里是看人洗澡,明明就是撞在枪口上了好不好? 但又怕她伤心,只道:“我并非好色之人?可你那影子实在太美,不禁被她勾了魂” “你这意思,就是我本人没有我影子美?” 眼神魅惑的看着他,她的欲望之火在燃烧,而他则冷了,冷了,看到她就冷,她似乎缺少了勾起他情欲的东西。 只一阵紧张,是的,他也有紧张的时候,尤其是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糊涂蛋。 这话还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还真是再沟通不下去了! 第一次对这样的美人竟然没感觉,怎么了,我是失去了爱的感觉了? 还是她真没有那方面的吸引力? 现在连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不,也许她只适用于他? 万芯儿有些生气的说道:“哼,就是喜欢敷衍我!你的真心呢?被狗吃了?” 说完起身上了岸,再不理他。 本想上岸去追,可是这冰池里待着还真倍爽,竟然不想起来了,人啊,总是喜欢安逸的东西。 甚至他在怀疑,她刚刚在给他使美人计! 不想了,不想了,太安逸了,不禁睡了过去 醒来,她突然拿着一把剑站在他的面前,那把剑看上去锋利无比,而她面容憔悴,眼神凶狠的看着他,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大小姐,我的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她气愤的咆哮着,眼角含着泪水:“你竟然敢毁我爹留下的命根子,还给我?” 西门飘雪一阵装傻充愣:“喂,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爹的命根子我怎么会拿,我又不是,不是断袖” 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西门飘雪你要不要脸,不要仗着我对你有情,仗着爹爹生前对你的特别器重,你就这样轻贱我,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说着剑已指向他的胸膛。 西门飘雪并没有躲:“好,我承认当时是我鬼迷心窍了,既然想要我的命随时拿去!” “好,既如此,你的命是我爹爹给的,今儿我就以爹爹之命收回去!” 说着往他的胸膛刺了过去,可也是奇了,这剑竟然刺不进他的胸膛,还给弹了回来。 “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西门飘雪也一脸懵:“许是你剑不够锋利,无事,那你就用我的剑” 说着把剑扔了过去! 万芯儿接了过去,拔出剑便对他一阵刺杀,谁知这剑像是有灵性似的又回到他的手中。 “你竟然耍我?” 气着哭了跑了出去。 也不知怎么,脑海中灵光一阵闪现,跟着她,就找到出去的路了。 赶紧窜了出来假装去追:“芯儿,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果真,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万芯儿回头,看到他也出了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哼,你竟然敢利用我,看来不杀你天理难容” 说着又一剑刺了过来,正要去躲了,突然一只白狐跑了过去,幻化作美艳娇娘,对着她一阵大呼小叫:“杀我恩人?嗯,也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结果变成了两个女人的战争! 西门飘雪迷茫的看着她们打的那叫一个激烈,只是不知该帮哪头? 忙着问白狐:“你去了哪里,让我好找?” 白狐边打边说道:“别提了,我被人算计了,也算是刚逃出来就碰上这事,” 又喘着粗气,对万芯儿吼道: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之前追着他不放,要他做你男人,怎么今儿要杀他?” 万芯儿也气呼呼的说道:“要说我爹不过是个医师,但他留下的名贵药材全让那个王八蛋给吃了,你说他到底该杀不该杀!” 西门飘雪忙解释道:“哎,我的大小姐,咱能不能别那么任性。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已经吃进肚子了,难道给你吐出来?” 说着做了呕吐的姿势,反倒是把白狐给激怒了? “西门飘雪。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认错也就罢了,还你还有理了,好,今天我要替芯儿姑娘好好教训你!” 突然画风转变,白狐竟然冲向了他,他只一阵跑,两个女人后面追! 终于,那白狐又化作真身。对他猛一阵扑咬,结果这画风又一变,急的万芯儿紧紧的拽着白狐不让她抓咬。 白狐又幻化作人身,哭笑不得:“万芯儿,你到底要怎样?开始要杀他,非要给我打,好我替你教训他,你又心疼,你到底几个意思?” 见白狐有些恼火,万芯儿是又羞又怒:“哎呀,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白狐一阵追问:“就说,你不过爱上他了?” 西门飘雪只一阵惊愕,心里暗暗默念道:“拜托,千万别爱上我!” 万芯儿忙道:“才不会,曾经曾经我承认是对他有点可是他现在有了白灵,纵使我有心,他也不会” 白狐叹了口气,给西门飘雪使了眼色。 西门耸拉着脑袋,好男不跟女斗,低头认怂:“我承认偷吃救命恩人的人参是不对,要杀要刮随你便!” 白狐瞠目结舌:人参,竟然是千年的人参?我还想吃呢? 这样我的灵力和修为 不禁咽了咽口水:“你全吃了,一点没留?” 西门飘雪点头。 白狐用中指弹了下他的脑门:真是过分 “好了,好了,那咱们回去吧!” 事已至此,万芯儿也不愿再多说,可西门飘雪突然只觉得一阵燥热,心口的那团火定是又要窜出来了,嗯,定是吃的那参又起作用了? 早知道劲那么大,我 只强忍着痛苦道:“你们先回,给白灵报个平安,我” 一股热流在鼻子涌出 “你鼻子流血了” 白狐一阵惊呼! 瞧他这副摸样,吃那么多能扛得住才怪,不过那灵池也算是阴阳调和,他倒是不傻! 万芯儿自是明白,他定是被那千年人参反噬了,一个人捂嘴偷笑。 那西门飘雪再忍不住,回跑着进了灵池,“扑通一声”,溅起万丈水花,一声巨吼震彻山谷 白狐急切的喊着:“喂,好没道理” “嘻嘻别管他,咱们走” 万芯儿拉着她,一阵催促! 此刻的落霞格外美,红彤彤的映了半边天,不禁欣赏着这天下奇景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两个美人扭转着身子,灵动妖娆的身姿像是白蛇和青蛇 葵花宝典 死一般的岑寂…… 如烟,如影,如梦,如幻 醒来一切照旧,此刻才突然发觉,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未做! 这冰雪溶洞虽然不大,但却感觉藏着许多秘密,甚至连万芯儿都未曾发觉的秘密。 脑海中闪现无数消杀的场景 “杀” “啊!” 那种混乱场面,像极动物里极其残酷的战争! 狮子为王,狼豺虎豹谁与争锋! 先是狮子咬死豹子的崽,紧接着便是豹子为了复仇吃掉狮子的崽! 再一轮: 豹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锁住一只梅花鹿的咽喉,正准备享受美食的时候,被一群猎狗围观,为了活命只得舍弃这顿口粮,饿着肚子离开了,豹子沦为免费打工仔,你就说冤不冤? 在这儿循环往复的世界中,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轮回。 坐下深呼吸,运着气,体内的内力来回循环着,已经习惯了平心静气,比起一群女人的聒噪,他更喜欢享受这份孤独。 其实这溶洞跟我们平日里住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巨冷! 就连你平日睡的床,桌子,甚至储藏物件的柜子,全都是用冰雕琢而成,只是不知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还是专门人为打造出来的? 其实不远处,还有一塑冰雕,雕刻是一位美人,眉眼间似乎跟万芯儿有些相似,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万芯儿,因为这位前辈虽然看上去有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但更是勾魂,那她又会是谁呢? 正想着,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直愣愣的看着他。 像是一眼便看透他的心思,虽然他是个男人,但绝对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不会吧,难不成是个大活人? 举手投足间,他对这这幅雕像还是颇为尊敬! 只是突然想到万芯儿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娘亲,那她会不会是? 嗯,长的那么像,毋庸置疑,一定是了! 出于尊重,跪拜道:“这位前辈,你一定是万芯儿的娘亲了?只是晚辈不小心偷吃了老爷子的千年人参,多有得罪” 正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头顶突然掉下一个东西,恰好砸在他脑袋瓜上。 “好疼!” 挠挠头,狐疑的捡了起来,是一本秘籍,泛黄的纸页上写着“葵花宝典”四个大字,似有金光闪现,刺的眼睛生疼,揉了揉眼,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得此秘籍者得天下我夜来香,爱上不该爱之人,我对不起所有人,只愿芯儿能不要步我的后尘闭关修炼习得此典愿来生不爱不恨,得一良君,伴随终老” 再往下看,上面又写着:“练此宝典者需成为芯儿的夫君,娶万芯儿为妻,好好的疼她,爱她赠与有缘人!” 脑袋轰隆一阵作响,人的贪欲此刻战胜了理智! 正准备翻页偷学宝典,突然像是觉得不妥,扑通一下又跪拜道:“不好意思,可能我与秘籍无缘小辈家有贤妻,还有刚满2岁的幼儿,只怕会误了芯儿小姐虽然我们早有相识,但终究是有缘无份,虽然晚辈知道这秘籍练成之后一定会绝世无双,但我不想欺骗您老人家!芯儿容貌上算是上乘,能配得上她的人的确不多,而我终究是不配的毕竟老爷子救过我的命,我不想做一个被人唾弃的忘恩负义的小人!还是把它留给更适合的人吧” 说完又跪拜下去磕了三个响头!轻轻把这发黄的秘籍放回她的脚边 也不知道是他的诚实,还是他的诚意感动了这冰雕, 正欲离去之时,轰隆隆一阵巨响! 厚厚的冰已将出口封住了! 不由得被镇住了,脚也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像是被鬼附了身! 但他的大脑依旧清醒的很 我去不练还不成呢? 正想着,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邪风,已将他未打开的一页一页的翻动起来,也不知道怎滴,像是有一股内衣驱动着,他眼速极快,甚至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上面的草行图,每一个姿势都历历在目,身体像是哪个机关发动了,不自觉的跟着练了起来“嘿,哈” 左手伸拳,右手踢腿! 吸气,呼气! 旋转,握剑 他太过投入,已忘却了时间 就像是奔腾的雄狮即将建立属于他的宏图霸业! 身世之谜... “啊!” 一条霸气的巨龙震碎了冰雕的门,腾跃飞向天空,摇身一变,幻化成人型! 现在的他,看上去似乎又成熟了几分! 脸上的刚毅更将他倔强的一面展现无遗! 今日不同往日,他似乎更强了,想要迫不及待的找个人练练手! 可是当猎人想要寻找猎物的时候,猎物却像是消失了般不复存在! 此刻他却不知被藏在树林里头的二师哥逮了个正着:“哼,还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听说这丫的偷吃了一千年人参,这好事我咋就没遇上?” 要知道他的功力是永远都追不上小师弟了,暗暗叹了口气:这不正常?明明我比他更想拜在师父名下,怎么就莫名奇妙输了这小子? 迫不及待的还想进去,碰碰运气!但他知道这次有可能有去无回 有些人想要的得不到,有些人不想要的却轻而易举!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人的心里都会住着两个人,一面是人,一面是魔! 太阳出来了,蓝天,白云,山川,溪流,花朵,似乎都欢迎着王者的归来! 西门飘雪一路狂奔,嘴里哼唱着歌 突然他呆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口水都快流出了,鼻子都快喷出血来! 瞧瞧: 不远处的湖泊,竟有几个美人在嬉闹着玩耍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一个娇艳欲滴,一个貌美如花,一个肌肤胜雪 还真大饱眼福,这运气杠杠的可不是谁都有的。 就像你平时里炒鸡蛋,不是每一次都能打双黄蛋。 当然,这湖水里竟然有他熟悉的人,能和美女们打上招呼,还真是开心的很! 他已有些迫不及待 远远的一阵声音传来:“哎呀,西门大关人,您可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就得抬着大花轿像抬着新娘子一样去抬您老人家回来了,哈哈 这帮人一边取笑着,一边打着水仗 西门飘雪的脸一阵羞红,忽的不知道被哪个推进水里,也不知道是抹到谁的柔嫩肌肤,吓的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故作镇定的说道:“芯儿,别胡闹了,快跟我说说,那溶洞的姑姑又是哪位?” “姑姑,您在哪溶洞里待了没两天,又认上亲了,哈哈” 万芯儿指着一阵哈哈大笑,一对明晃晃的小虎牙格外可爱:“她呀,你猜猜,若是猜出来了,我就给你揉背” “别闹, 魔镜之----镜中人..... “师娘,师娘,师父” “你师父怎么了?” 见小柔吞吞吐吐的,白灵气的直跺脚,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说? 小柔只不说话,用手外面指着! 白灵发了疯的跑出去,一条巨龙正载着两个美人踏浪呢? “哟,刚回来就享受上了,还玩爽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差劲,弱暴了” 白灵气呼呼的跑回去,小柔邪魅的笑着,要说以前的她天真无知,可现在可不是了!她要拿回属于她的那份爱! 反正师娘也不喜欢我,我又何必喜欢她呢? 小羊羊问道:“娘亲,你为什么要告诉母亲呢?还有为什么爹爹晚上整日里都是陪着母亲,却不陪着你呢?爹爹是不是不喜欢你呀?” 什么呀,这家伙还真是人小鬼大!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小柔叹了口气有些伤心:“嗯,是我还不够美,所以你爹爹不喜欢我” 突然小羊羊拿了一面镜子,想了想,给了小柔:“有了,给娘亲看看,娘亲你看看自己多美呢?爹爹为什么不喜欢你呢?” 小柔把镜子举在手中,看着镜中娇俏的美人,真不敢相信那个美人竟然是自己? 是啊!我这么美,他为何不喜欢我呢? 此刻她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度自恋的状态,看得入了神,镜中的女人突然对着她鬼魅的笑了? “啊!” 她突然把镜子扔了出去,羊羊把它捡了起来,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娘亲,你是怎么了?” 小柔一阵惊慌失措:“这这镜子是谁给你的?” ‘’小羊羊吓的缩成一团:“是我捡到的” “你怎么可以随便捡东西呢?” 小柔怒吼着,似眼睛瞪的圆鼓鼓的,那个样子可怕极了,像是要把人吃掉似的,有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 羊羊只吓的“哇”一声哭了! 指着她哭着喊道:“你不是我的娘亲,你是假的,我去找母亲去” 哭着跑开了! 小柔一阵小跑追着 刚到家,白灵正准备泡个玫瑰花浴,却被突如其来的小家伙抱住了腿,刚才的花容失色,顿时化作了莲花圣母:“我的儿,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快跟娘亲说说是谁欺负你了?” 小羊羊抹着眼泪,指着小柔:“母亲,是娘亲,娘亲她欺负我?呜呜” 白灵回头,小柔恰恰追了过来,白灵冷哼一声:“哼,果然不是亲生的” 指着她骂道:“狐狸果然露出尾巴了!” “不,不,不,师父,你不要相信小孩子说的胡话,我怎么可能会欺负他,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这两年,我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你可以说我虚情假意,可他不行,我可是把他当亲生的养。” 小柔气喘吁吁的解释着这一切! 白灵狐疑的看着她,她言辞恳切,可只觉得小柔这个人其实并不可信。 当然她从未怀疑过对孩子的真心,多一个人疼,开心才是! 把羊羊抓过来,打一顿才是:“快说,你是做了什么惹娘亲生气?” 小羊羊本来是要找母亲给他报仇的,结果无缘无故又挨了打,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无缘无故的打孩子?” 一看到父亲,小羊羊娇滴滴的哭着跑了过去:“爹爹,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可要被母亲打死了?” 白灵差点被他逗笑:“哪里有那么夸张?为娘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你,你就不依不饶,还真是谁带的像谁,这演戏的功夫你不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西门飘雪很是气恼,刚回来,还没消停呢,就见白灵打孩子,火气正没处使呢? 把小羊羊抱在怀里哄道:“一会儿爹爹好好的把娘亲教训一顿好不好” 白灵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想起来自己是个爹了?我呸,怎么不湖里玩浪漫了?” 西门飘雪也很气:“你竟敢监视我?” “啪”白灵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注意一下措辞,谁监视你了?” 西门飘雪正抱着孩子,只觉得这白灵越来越不像话了,连自己的夫君都敢动手? 敢情这白灵醋坛子又翻了,玄真赶紧给玄梦使眼色,小声嘀咕道:“姐姐快走!” 两人蹑手蹑脚的正准备逃,一抬头却见白灵已经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冷笑道:“来都来了,不看看热闹” 玄真有些心虚,要知道白灵可是救过她的命,可没事呢,还要挑逗一下她的夫君,搁谁谁不生气呀! 尴尬的笑道:“我想妹妹是误会了?” 赶紧岔开话题:“妹妹别那么凶,你瞧孩子都被吓哭了?” 此刻小羊羊的眼睛只哭的红肿,白灵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是哭什么呀!娘亲这么疼你,她到底是如何欺负你了?” 小羊羊举着手中的镜子,嘟着嘴巴:“哼,就是这个!” 西门飘雪有些疑惑的拿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遍,镜中的西门飘雪是那样英俊潇洒。 不自觉的摆了摆手,镜中的那个他也回应着摆了摆手,还对着他诡异的一笑:“我操” 把镜子扔老远,只是他没那么凶:“老实说,宝贝,你在哪里捡的?” 小羊羊摇了摇头。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其实是一个光头老和尚送给他的,那是那个和尚要他说是捡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跟爹爹说? 结果他等的也有些不耐烦,发了脾气:“快说,到底哪里来的?” 小羊羊一脸委屈,为了讨好娘亲,被娘亲骂了一顿,以为母亲会帮他出气,又被母亲打了一顿,如今又被爹爹吼,小嘴一撇,又哇哇的哭了起来! 突然一阵魔音传来:“魔镜,魔镜法力无边移魂大法即将开启” 来不及反应,一阵急速的黑色的旋风将他们卷入镜中 “啊” 镜子坠落,就像尘世中从来没有人来过! 移魂大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醒来,他们已到了另一个世界 到处是一片荒芜! “移魂大法?” 西门默念道。 突然他似乎看到一个和尚正对着他笑:“哈哈哈哈法力无边哈哈” 震的他头有点晕,恶心,再晃下去就要吐了,难不成我的魂魄要脱离肉体了? 他都这么难受了,想想其他人,也并不比他好多少。 他最最担心的便是小儿子羊羊,只见他的脸已经扭曲,其他人更是折磨的不像样子! 真怕他的魂魄就这样无缘无故被移了出去? 突然想起冰雪溶洞炼就的葵花宝典,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此时强忍着被撕扯的疼痛,闭眼,静心,盘腿蹲坐着,所有招式均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出招,召唤一声:“雪花神剑” 神剑出鞘,像是一条龙鞭,抽打着那一处的空地,这次竟然没有失手? 一个脸圆如盆的和尚竟然被他鞭出了来,身上还散发一股尿骚的味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哼,先过几招再说,主动出击,” 剑法熟练,已指向那和尚的咽喉,谁知,那和尚的移魂大法很是厉害,竟然一下出来了7个和尚,竟然不知哪个是真是假了? 西门飘雪恼羞成怒:“你个臭和尚,你是多久没洗澡了,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们?还有你练的什么邪门武功,什么移魂大法?” 那和尚哈哈大笑:“我的身上虽臭,但你的嘴更臭!怎么你干不过我的移魂大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西门飘雪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 “交换武功,你练的这个是葵花宝典?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移魂大法传授给你!” 那和尚的眼睛本就不大,此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操,他不会是弥勒佛吧! 不,不,不,弥勒佛的肚子可比他的大多了。 再说了,他哪里又配,我敬他一声弥勒佛? 西门飘雪“呸了”一口:“我信你个狗屁蛋,再说了我这葵花宝典,不能外传” 说着又刺向了他,而他也像是施了法术似的向他扑了来,这次打了个平手,本想来个先发制人,没想到还是失手了? “不能外传?哈哈,开什么玩笑,不能外传,你怎就练成了?” 那臭和尚腿脚落地又一再追问。 西门飘雪很是怀疑:“你这和尚,哪里来的?废话怎么那么多,要打就打,我倒想好好跟你过过招,你却玩我还有你又如何知道我炼的是葵花宝典?” 猛的一阵追问。 那和尚突然收了手,似陷入了回忆,眼神中似乎还有些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