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在水中央的男神》 第 1 章 锦鲤童子:穿书 “苏诺言是什么咖位你是什么咖位?得 “苏诺言是什么咖位你是什么咖位?得罪了他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你自己倒霉不要紧不要连累我,今天就去给他道歉,请求他的原谅。” 经纪人王威像一只刚从垃圾桶里出来的苍蝇一样在黎景辰的面前悠转,口中狂喷口水,一张口露出一颗嵌金的黄牙。 眼下有熬夜过后的黑眼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但是衣着上却光鲜亮丽,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配上他的小眼睛和油腻的脸更加猥琐。 “是他故意的,要我去道歉?”黎景辰战略性后退避开了王威的口水花,双唇一碰似乎发出了一丝嘲讽的气声。 昨天拍戏的时候他有落水的戏份,现在才三月中,京城的水还很冷,他被对方故意踹了二十一脚,途中各种卡。 到了第二十一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脾气也故意把苏诺言拽下水中摁了下去。 当时的心情是无比舒爽的,他也摁得很痛快,痛快过后他才深思起来他得罪了苏诺言。 但是整整一个月他都在找茬,真是佛都有火。 导演转身骂完他后就挥手收工,到了晚上网络上就有铺天盖地的苏诺言的脑残粉冲他喷屎,言论之恶毒让他也深感佩服,然后这个甩手经纪人就连夜爬起来赶过来教训他。 黎景辰有理由怀疑王威把刚从温柔乡中赶过来的憋屈都发泄到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王威听到黎景辰的话讽刺的说:“就算他是故意的又怎样?人家有权有势,他想打你的左脸你就必须给我把右脸凑过去!” 王威心中尤愤的一拍桌子:“一会儿道歉的时候态度要诚恳一点,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听到没有!” 如果不是害怕苏诺言事后会怪罪于他他根本不会赶回来,他觉得黎景辰就是不识好歹,让他去陪一下投资商喝酒也推三推四给他拿乔。 他就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迟早要让他屈服,他手中还有几个听话乖巧的,资源他有,但不会给不听话的艺人。 “您真是有佛意。”黎景辰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一声。 “别忘记了你的合同还有五年。”王威嫌弃的低头俯视着他。 黎景辰右手夹着烟,青烟绕了室内一圈又仿佛乖乖的回到了烟头之上,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裤,背靠着沙发,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雌雄莫辩的小鲜肉,但熬成老腊肉的他似乎更加有味道。 独有的气质和韵味是小年轻们达不到的,戏路也会更广,虽然二十六岁有点老,但还有不少大佬对他有兴趣,可惜自视甚高,不肯接受潜规则,甚至得罪人,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 王威在心里嗤笑,活该只能当十八开外配角的份儿。 黎景辰是不乐意的,但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得低头,一时的爽快也只是一时的爽快,他很快就要为冲动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他依旧不后悔把苏诺言拉下水,再来一次他扔会把他摁下水中。 黎景辰低头直直的盯着燃烧到尽头的香烟,心想自己就像这根香烟一样,被岁月烧成了一把灰,苏诺言倒好,连他这条咸鱼都被激出一点火气来。 “我知道了。”黎景辰随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他没有烟瘾,只是心烦才忍不住抽一根,他站起身道,“你等一下,我去换一件衣服。” 他的神情缓和下来,刚才眉宇之间的锐意仿佛只是一种错觉。 黎景辰似乎把心里的什么东西都随着烟头摁灭了,连同某些挣扎也压进了心底,他又恢复成被世事打磨掉棱角的黎景辰,看起来温和无害,却也缺少生气。 但王威对他服软的样子很满意,挑着眉挑剔的说:“快点,我没时间等你。” 黎景辰上楼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自己的脸,挺鼻,薄唇,眉目端正,气质比少年时沉淀了不少,也能称得上是俊美,这张脸在演戏的时候可塑性应该更加强吧。 但他对演戏真的没什么兴趣,他的前世是古董鉴定师和修复师,和演戏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远离恶毒的主角受,黎景辰戴上帽子和口罩下楼,他可不想出门就被苏诺言的脑残粉砸臭鸡蛋。 王威抱着手臂站在门口,见到他下来头都不回的说:“跟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松了松领带,披上一件薄风衣关门走了出去,他住在高档住宅区,那些记者进不来,他边走边翻看微博和热搜,热搜中的言论已经进展到骂他的祖宗十八代和后代,标题也惹人眼球。 热搜第一:【震惊,某恶毒十八线小明星因嫉妒苏影帝,竟恶意把人拽下水!】 配图是他们一起跌落水中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把他的模样拍得特别狰狞。 黎景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俊脸,感叹拍摄的人也是人才,角度和光影捕捉得精准无比,不知道能不能反策他拍些苏诺言的丑照。 “黎人渣容貌丑陋又阴毒,强烈要求封杀他!滚出娱乐圈!” “苏影帝好惨啊,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黎景辰竟然那么恶心,我以前真是粉错他了,粉转黑!” “粉转黑!真是恶心到我了,自己演不好还要拉人下水?什么骚操作。” 黎景辰略过了诅咒他的激烈言论看向热搜第二——【苏影帝虽感冒依旧前往拍摄现场。】 黎景辰几乎要笑死了,自己落水二十一次,他才一次就感冒了?实在令人佩服,一个大男人脆弱成这样怎么不去演林妹妹,不,林妹妹都比他坚强,还比他善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时现场有那么多人在却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可见苏诺言的背景有多深,当然了,他是主角受,这一点待遇还是有的。 自己一个配角争不来,可是还是觉得心里不爽快。 黎景辰忍不住开小号去对骂了一圈又觉得无趣的关了手机,自己的微博粉丝数量掉到了十位数,他只是略微有些忧伤,感叹粉丝竟然那么容易转黑倒过头来骂他。 至于忠实粉很快就被茫茫咒骂声淹没在大海之中,有些惨。 到了地下停车场,黎景辰习惯性的扫视了一圈周围,便见到两个穿着道袍的道士慌里慌张的窜了出来。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脸孔削瘦,山羊胡子,眼含精光,看起来挺仙风道骨,可是一开口就破坏了他的形象。 “苗和,疯狗还追着来吗?”他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双手摁在膝盖上喘气,“想当年我在上流社会可是一挂几百万上下,现在好心给他指点迷津还放狗咬我,不识好人心!” “狗没有再追过来了。”另一个白净的小青年摸了摸额上的汗水,“师傅你也说当年了,英雄不提当年勇。” “闭嘴,今晚吃泡面。” “师傅,泡面只剩下一包了……”叫做苗和的年轻人心如死灰的提醒他老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一噎,站起身一摆衣袖,端着手说,“放心,为师很快就能找到识货的人,不会饿着你的。”他说着就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黎景辰,看到黎景辰的额头立刻拿出罗盘来摆了摆,突然眼内精光一闪跑了过去。 “这位先生……你的面相很奇特。” 王威,“……”傻逼。 “你看出些什么来?”黎景辰摸了摸口罩,以前他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但现在他穿书了,便也有点好奇,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相信眼前这两个疑似是骗子的人。 “今年你有血光之灾……”道士瞧着他的额头皱了皱眉,“印堂发黑,是死亡之相,最近你要小心一点,但是似乎还有某些东西,贫道没能算出来。” “我想我已经过了。”黎景辰看了一眼那个破烂的罗盘心里更不信了,这些都是开场白一般的话,换他穿上道袍他也会说,还会说得更加动听。 而且他车祸不就是血光之灾吗,他也没说错,是过了,那时候一辆卡车横冲过来,他在现世恐怕已经死得透透了,连骨灰都飘扬到了太平洋。 那位道士见他不信又掐指算了算,欲言又止,“或许吧,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打我电话,我随叫随到。”说着拿出一张黄纸符模样的卡片来,上面写着电话号码,还有一个二维码。 “……再说吧。”黎景辰沉默了一会儿礼貌性的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的道士也那么紧随潮流的吗,他见对方没有再纠缠就点头越过了他,他最怕被人拉着推销,那会让人想揍他一顿。 王威等得不耐烦的催促他:“还不快点!” “是。”黎景辰淡定的坐上了保姆车。 看着保姆车载着金主绝尘而去,苗和扼腕叹息:“师傅我们还追吗?” 毛向道摇了摇头,盯着车屁股高深莫测的捋了捋胡子:“等待机会。” “那我们接着做什么?我饿了。” “……去找兼职。” “哦。”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出了保安亭黎景辰透过单向玻璃看到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跑过来,还有不少苏诺言的粉丝在这里堵他,有一个粉丝甚至直接冲到了马路上拦截他的车辆,这么一来那些记者就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黎景辰,你真的把苏影帝推下水了?” “为什么要把他推下水?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请问网络上流传出来的照片是不是真的?” “……”很好,已经变成‘推下水’了,其心可诛,黎景辰坐在后座上对王威说,“慢慢开,挤出去。” 王威一拍方向盘满脸狰狞:“你看你惹的好事!”早知道他就不来了,或者不来接黎景辰,自己在片场等着不就好了。 “黎景辰你给我出来!伤害男神的人都该死!”粉丝激动的拍着车窗,间或有口水和痰吐过来,极其不讲究文明。 黎景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把耳朵堵上,听着音乐决定闭目养神,王威在前面小心翼翼的开着车气得不行,终于跑出大马路后才安静了下来,可后面依旧追着记者的车。 第 2 章 锦鲤童子:苏诺言 到了片场后黎景辰就拨出了耳塞,整了 到了片场后黎景辰就拨出了耳塞,整了整衣服才打开门下车,抱着输人不输阵的心态。 外面,工作人员布置背景的布置背景,打灯光的打灯光,跑腿的跑腿,但见到他下车都纷纷扭头看了过来,有人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觉得他太倒霉了,被苏诺言找茬。 苏诺言在粉丝前的人设是翩翩佳公子,但圈内人都知道他睚眦必报,背景大,可是又说不出他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势力。 黎景辰却知道那是主角光环,书里说述的就是苏诺言去到哪里迷到哪里,所有大佬都捧着他,苏诺言也很狡猾,在各位大佬之间左右逢源,就是不肯答应和谁在一起,不愿意伤害到任何一个人,俗称“吊着他,要他命”,然后享尽了大佬们的资源,大佬们更是对他的善良爱得死去活来,非君不娶。 黎景辰也只能感叹一句可能是大佬们的精神世界贫瘠,即使背后有亿万家产也觉得空虚寂寞冷。 而且这是剧本设定,不能深究。 “各位早。”黎景辰边想边打了一声招呼,但没有人应,他也不觉尴尬,这是正常现象。 黄导见到他就破口大骂,“还早?!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吗?一个小十八线还给我耍大牌!快点滚去换衣服!” “是。”黎景辰低眉顺眼的点头,眼角一瞥看到旁边的荷塘,黎景辰看着荷塘眼神深沉,这就是沉了他二十一次的荷塘,三月中,荷叶稀疏,一点都没有荷塘月色中的那么美好,水还冷死人。 旁边的副导演孙导有点看不过眼,但他在这里也没有话事权只好和稀泥:“去吧,恐怕一会儿要下雨,到时候不好拍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这就去。”黎景辰点头谢过副导的好意。 他走进一间平房,这里就是化妆间,条件不好,所有人都挤在里面,包括苏诺言。 化妆间的人看了他一眼就又低头做自己的事,苏诺言正坐在中央,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的长袍,唇边的笑容也是温柔的,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们正在演的是古代悬疑片,剧本不错,苏诺言正是那个明察秋毫的主角,断案如神。 王威见到苏诺言立刻拽着黎景辰走了过去:“苏影帝,打扰一下,昨天是黎景辰不好,实在太对不起你了,我已经叫了他来给您道歉,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 苏诺言一动都没动的让造型师整理着头发,王威点头哈腰说得口水都干了,周围又有无数人围观看戏,被迫做龟孙子的王威立刻记恨上给他惹事的黎景辰。 苏诺言好整似暇的抬手整了整头上的发冠,转过头来,眼中带着笑意,嘴上却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原谅他就不够大人有大量?” “当然不是。”王威头皮一紧,“呸呸,是小的不会说话。”他拽了一下像木头人一样的黎景辰转移话题,“你还不快点和苏影帝道歉!” 黎景辰还穿着风衣看起来纹风不动,心里却想着如果自己真的道歉那明天的头条就会换成自己道歉的新闻,然后落实了自己恶意推人的罪行。 虽然他真是气到肺炸了才拽他下水,但外面的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苏诺言踹了二十一脚,故意卡了二十一次,还有之前明明是意思一下的打戏还真的用力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苏诺言看着黎景辰一句话都不说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便装作和气的道:“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我想黎前辈也不是故意拉我下水,肯定是不小心。” 这句话真是夹枪带棒,黎景辰看了他一眼,主角受就是厉害,那他就道歉吧,看看苏诺言还有什么招数。 “对不起……”黎景辰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脸上的肌肉放松毫不做作。 不过心里还是憋屈的。 他觉得他仿佛一只龟孙子,或许连龟也不是,乌龟还有壳子,他是连壳都没有的虫子,任人搓圆揉扁。 黎景辰感到自己似乎轻笑了一声,事实上并没有,他维持着丧气又无趣的脸歉意的说:“实在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请你见谅……” “他已经知错了,哈哈哈……”王威按着他的头一点一点的,似乎把气愤都发泄到黎景辰的身上。 苏诺言站起身俯视了他们几眼:“既然是这样这事就算了,快点换好戏服继续拍摄。” “多谢,多谢,苏影帝您真是心胸广阔!”王威在后面拍马屁跟着苏诺言走了出去,“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听到王威最后一句话黎景辰眼皮跳了跳,这个王威专职拉皮条,兼职迫害良民,如果苏诺言真的吩咐他做什么他也会照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苏诺言走了,围观的人又转过头去小声的八卦,间中传出几句嘲讽的话。 黎景辰面无表情来到角落的位置找到破烂的衣服穿上,他演的是人贩子,对,事实就着那么残酷,人贩子无论是有多么凄惨的过去都会令人厌恶。 自然也没有人来给他化妆,但他只要化了一个丑装就行了,黎景辰觉得修复文物上的花纹应该也和化妆差不多吧,他信心满满的拿起化妆工具……十五分钟后悲剧了,他左看右看莫说是自己可能连爷爷都认不出他。 这样的妆容套在人贩子身上应该算成功吧…… 突然一个小孩贴到了他的脚边,小声的嘟哝:“哥哥,昨天你也掉了很多次水。” 此言一出室内的人都寂静了一下。 黎景辰摸出一颗糖熟练的塞进小孩的嘴中教导他:“这种话别出去说,这是大人的事你不懂。”由于他是人贩子,所以几乎所有戏份都是和小孩子打交道。 小孩的助理黄英立刻跑过来把他拉了回去:“说了多少次不要乱跑,不要胡说。” “哦。”小孩,也就是赵小武含着糖含含糊糊的点头,心想这些人都是坏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化好妆出去,他不知道网上已经传出了他道歉的言论,落实了他故意推人的罪行,且被挂在墙头鞭尸,而苏影帝则赢得了大度善良的人设。 黎景辰走到了荷塘不远处,他们还要完成这一场落水戏,他有预感这是好戏的开始。 黄导瞥了他一眼说:“剧本改了一下,主角润玉用轻功从背后追上了人贩子,把人贩子踹到地上,救出了小孩,地点就在前面那块石墩的旁边,接着主角和人贩子打斗,把人贩子踢下水中。” “是……”黎景辰脸皮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应下了,很好,本来是一踹的戏变成了两踹,还是从空中飞过来踹他,一看就是黄导演为了讨好苏诺言而故意的。 那边的苏诺言已经在威亚上准备好了,黄导演喊了一声:“各就各位!a!” 黎景辰立刻把赵小武夹在胳膊下快速奔跑,他一边想着人贩子的设定,一边露出狰狞的面目,他面容猥琐,夹着孩子跑,嘴角还若有若无抖动着似乎还在骂骂咧咧,仿佛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贩子。 黎景辰看不到后面,心脏由于奔跑而急速跳动着,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了风声,看到两三步后的石墩心里突然一紧。 果然下一秒背后一痛,苏诺言凌空飞过来从背后踹了他一脚,黎景辰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往前栽去,这是真扑街,他在落地前尽量侧向左边,下一秒胳膊磕到地面有点生痛。 他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被他夹在右手边的赵小武没什么事,此刻正惊慌的爬起来。 在旁边看着的武术指导突然皱了皱眉,他侧头看向导演那边,那位黄导演马上喊道:“卡!黎景辰!你发什么呆!这时候你应该立刻爬起来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抱歉。”黎景辰站起身,赵小武憋了憋嘴巴,他觉得当时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应该不是错觉吧? “重来!”黄导演没好气的说。 第二次的时候终于完成了,毕竟被吊在空中的人也不好受,黎景辰含笑的看着苏诺言:“苏影帝的演技值得我学习。” “不敢当。”苏诺言把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你的人贩子也演得入木三分。” 两人互相暗讽了一句,黎景辰压抑下内心的憋屈扭头看向天边的乌云,他的心情就像此刻的天空,乌云密布,几欲爆发。 接着就是他们在地面打斗的场景,这个场景为了显示出主角的厉害黎景辰是挨打的那个,最后苏诺言一个转身侧踹把他踹进了莲花池中。 这个转身侧踹的动作苏诺言做得很标准,因此劲道也特别大,黎景辰就这么被他揣进了水中,然后果然听到了黄导演这个狗腿子喊了一声“卡”。 “黎景辰!你落水的姿势不够漂亮!再来!” “……”人贩子落水的姿势要求什么漂亮?!根本就是找茬,黎景辰抹了抹额前的水珠真诚的建议,“我觉得作为人贩子,落水的姿势越猥琐越好。” “我是导演还是你是导演?!”黄导演甩了喇叭怒目而视,“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第二十次落水的时候黎景辰有理由怀疑苏诺言其实已经和黄导演串通好了整他。 黎景辰咬紧牙关忍下了第二十一次之后落水的戏份终于过了,仿佛在重复着前一天的事情,并且告诉他——他反抗得越厉害就会被整得越惨。 黎景辰从水中爬了上来,可能老天有眼,大雨终于滴滴答答的降临,黄导演以及群众们马上找了地方避雨,黄导演躲在屋檐下冲他骂道:“都怪你,浪费了我们那么多时间。” 黎景辰充耳不闻,反正自己也湿了就慢慢的漫步在雨中,他微微转头看向站在化妆间外的苏诺言,冲他笑了笑。 苏诺言挑了挑眉,眼底下隐含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盛气凌人,硬生生破坏了他温润的脸孔。 雨水还是很冷的,过了一会儿黎景辰终于装不下去快步的跑进了化妆室,一步一个水印蔓延到卫生间,他在里面御了妆换好衣服才出来,室内已经挤满了人,电话声、交谈声不绝于耳,很吵杂。 黎景辰左右看了看,椅子上坐满了人,他只好来到角落处拿了一张塑料凳子坐下,和那些路人配角坐在了一起。 旁边同样演人贩子的人拿眼角瞧了瞧他,好久后按耐不住似的把手机凑到他面前小声说:“你出名了。”其实他还挺同情黎景辰的,莫名其妙就惹上了苏诺言。 黎景辰低头一看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们圈里不是常说黑红黑红也是红。”现在的热搜已经换成了他给苏诺言道歉的视频,看起来真是很窝囊。 “你为什么就那啥呢……”那位群演悄悄扬了扬浓密乌黑的眉毛,眼神带着八卦的气息瞥了瞥苏诺言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随手扯了一张报纸掩住脸凑过去打趣道:“大概是因为他的金主看上我了?” 他也没有说错,因为他和追求苏诺言的大佬之一结婚了,而苏诺言的观念是“我不要的也是我的,不容别人偷觑”,于是被记恨了,而且他还发现最近主角攻的行为也很不对劲。 “真的假的?”李群演瞪大了眼睛狐疑的看他,如果真的撬了苏影帝的金主怎么会混得那么惨? 黎景辰百无聊懒的继续忽悠人:“最主要的还是我还看不上他的金主。”人都没有见过自然看不上。 “……”李群演感到无语,觉得黎景辰太会吹牛皮了,还把自己吹上了天。 李群演扭过头去表示拒绝和他说话,黎景辰也不在意,举着报纸看起来,忽然飘到一条醒目的“悬赏单”,黎景辰一目十行。 大概是说菩提寺一个月前失火,丢失了一朵重要的白玉莲花,悬赏五十万。 一朵莲花五十万,这个寺庙可真是财大气粗。 黎景辰又看向那朵莲花,莲花还没有盛开,而是含苞待放的样子,让人觉得里面可能藏着一个莲花童子,又诗意又圣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听到旁边的群演在吐糟。 “五十万啊,如果被我找到就好了。” “我看这玉很白,是和田白玉?” “你们觉不觉得像哪吒?” “觉得……” 群演的思维也很散发,黎景辰听了一耳朵又望了望莲花,或许里面真的有仙胎也不一定,一个月前,那就是自己穿越进这本书的时候? 会是什么剧情线吗?可惜穿进来的时候他脑里只知道一些设定,对于书中的具体内容根本不知道,剧情线是什么也不知道。 简直是两眼抹黑,黎景辰有些丧气的放下报纸,还是想想今天吃什么菜比较现实。 第 3 章 锦鲤童子:离婚协议书 听着外面淅沥沥的雨声黎景辰拿出手机 听着外面淅沥沥的雨声黎景辰拿出手机和触屏笔打游戏,这是一款手机射击游戏,但黎景辰戳烂了屏幕掰断了笔都进不了万名排行榜内。 黎景辰打完了三局气得一肚子火的退了出来,外面的雨一点都没有要停的迹象。 化妆间的门被打开,黄导演的助理收了伞,浑身都带着湿气:“导演说今天暂停拍摄,等明天停了雨再说。” 黎景辰看到助理伞下滴着的雨水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又冷又凉,他现在只想回家打开暖气,然后泡一个热水澡。 人们听到这话陆陆续续的起身,一边抱怨一边吐糟这种鬼天气。 黎景辰站起身把手机揣进了兜里,突然听到那位助理惊诧的叫声:“顾、顾总!” 黎景辰心里一个激灵有不好的预感,他抬头看过去,只见群众像摩西分海一样分开两边,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戴着价格不菲的腕表和领带,后面还跟着助理和两个严肃的保镖,气场十足。 这人就是一手创办承影娱乐的总裁,男主攻,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公司的话事人——顾承天。 听名字就知道很主角了。 发现顾承天越过了苏诺言直径向他走来,黎景辰马上转身打算尿遁,许是他的目的太过明显了,顾承天微微眯眼叫了出声:“景辰,很久没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他们三天前才见过。 被顾总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他,此刻尿遁已经不适合,黎景辰叹了口气认命的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糟心变成了得体的微笑:“顾总。” 他客气又疏离的说,然后默不作声,敌不动我不动。 室内响起一丝丝不可置信的抽气声,黎景辰用眼角余光看向苏诺言,果然见到他的眼神有点扭曲的盯着他。 “你的身体怎样?”顾承天走近他自顾自的说,“如果有事不用和我客气。” 这话也说得太暧昧了,黎景辰眼角微抽,咳了一声向周围正在八卦的观众解释:“没事,住院了一天,医生说我被车撞到只是有一点脑震荡而已,现在已经好了。” 说起来他和顾承天的相遇很狗血,他穿书没多久的时候精神有些恍惚,然后在一个下雨天被顾承天撞翻了,如果是古早狗血文肯定会发展出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然而并不是。 天知道当他知道撞了自己的人是顾承天的时候内心的惊吓比被车撞了还要大,要知道他只是书中的炮灰配角,他可不想被主角受苏诺言拉进黑名单,于是努力撤清关系。 他没有要顾承天赔偿,没想到顾承天就觉得他“清纯不做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半个月后总是和顾承天在公司偶遇,而且表现得有亲近的意思。 黎景辰对此只是一笑置之。 当年,导师给他们上的第一课是看人就像鉴定古董一样,除了不可理喻的爱情和难以言说的亲情之外其它的都有各自的目的和痕迹可寻。 有些人喜欢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做朋友,有些人感到压力大喜欢和简单的人相处,有些是互相利用,有些是排解寂寞,还有互惠互利、单方玩弄以及偷觑、报复等。 而顾承天并不是对他一见钟情,也不是想和他做朋友,否则不会过了半个月才突然对他表现出兴趣来,而这个兴趣他也没看出是身体方面的,因为对方完全没有任何肢体上的行动。 排除这些之后就剩下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有利用价值,或者是顾承天想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得到些什么。 “那就好。”顾承天似乎松了口气,温和的说,“如果你有事我良心不安。” “……”黎景辰背脊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他连忙表态,“真的没事。” 顾承天侧头望了望苏诺言那边:“你们应该下班了吧,我送你和苏诺言回去吧。” 感受到苏诺言虎视眈眈的眼神,黎景辰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抱歉……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时苏诺言走了过来笑着说:“竟然顾总那么有心怎好拂了顾总的心意?” “我……”黎景辰正想再拒绝苏诺言就上前一步拽着他往外走,黎景辰挣了挣,苏诺言捉得更紧了。 黎景辰微微垂目忽然笑了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黎景辰就这么被押上了那一辆昂贵的轿车,他不知道苏诺言这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有坑,而且苏诺言坐到了前面,他和顾承天坐在后面。 前面的司机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就驾驶着车辆一溜烟走了。 他们走后吃瓜群众们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卧糟,他们这是?” “三人行?” “啧,刺激。” 李群演没想到黎景辰说的话是真的,真是目瞪口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黎景辰上车后就一言不发,顾承天似乎也很懂得进退,并没有强行和他尴聊,车辆很快就到了他的小区门口,没有登记的车不让进入,司机便停了下来。 “谢谢。”黎景辰回头冲顾承天说道,“送我到这里就行了,麻烦顾总了。” “等等,伞。”顾承天从司机手中接过伞来递给他,微微眯起眼睛,“我总觉得你似乎有意避着我,难道我就不能交你这个朋友?” 黎景辰看着黑色的雨伞神情微顿,他接了过去拿在手中看了看,又望向顾承天,顾承天一身黑西装,左脚搭在右脚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正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回答。 平心而论顾承天无论是模样还是气质都是一流,只要有些审美的人都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魅力。 但黎景辰还是笑笑:“顾总,我只是一个平民。”他略微停顿,“多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他说完后也没有看顾承天是什么表情,打开伞走下车,他站在外面冲轿车挥了挥手,直到看着车辆倒退,然后开出了大马路。 在车内的苏诺言往后视镜看了看,微微有些讽刺的说:“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怎样?” 顾承天望了他一眼:“那你呢?我们是公平交易,我的事也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苏诺言的脸色立刻沉了一下:“我们合作才是双赢。” “我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坑等着我?”顾承天望了一眼窗外,目光暗沉,“况且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气氛凝滞,苏诺言握了握拳头没有再说话。 顾承天又收回视线,若有所思。 半个月前苏诺言找到他,说可以解决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当时他是很震惊的,因为他的秘密连他的心腹都不知道。 经过调查后发现苏诺言是苏家的人,却喜欢混迹娱乐圈,他的生平都很平常,正因为平常才越显古怪。 苏诺言当时想和他联手暗杀秦深羽,因为困扰他的问题和秦深羽有关,即使秦深羽还在国外,他说也可以先杀了同伙人黎景辰以绝后患。 苏诺言仿佛对一切和秦深羽有关的人都带有恨意,令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顾承天觉得里面有一个谜团,他想解开这个谜团,可能当他解开后困扰自己的谜团也迎刃而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且黎景辰身边其实还有秦深羽暗中派来保护他的人,不是想杀就能杀的。 —— 黎景辰终于回到了家,他把雨伞放在门口的小桶中,走过玄关,打开灯,来到沙发边把自己瘫倒在沙发上。 黎景辰抬起头看向头顶的白炽灯,他对这个世界依旧有一种不真实感,包括苏诺言、顾承天,还是其他人。 黎景辰坐了一会儿就有些头昏,他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冲剂,喝完后又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接着随便吃了一碗面,然后疲倦的躺倒在床上,黎景辰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他迷迷糊糊的起身,坐在床上一边点外卖一边看微博。 里面还是铺天盖地的骂声,他也没有关评论,让这些空虚寂寞冷的网络喷子发泄发泄,或许还能吃一个瓜。 而且他对此也无能为力,干脆躺平了晒太阳算了。 黎景辰表情木然的翻着网页,突然看到一个热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事实摆在眼前,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长大了还得了。】 “赵小武也是和黎景辰一样的人吧,物以类聚啊,我真是看错他了,拉黑。” “他的天真无邪都是装的?还是真的傻缺?到了这个时候还帮那个人渣说话。” “听说他是被父母遗弃的,难怪啊,这样的孩子扔得好。” “楼上的人积点口德吧,对方还是那么小的孩子……” 黎景辰皱着眉点开了连接才知道赵小武给自己说话了——【哥哥也在努力演戏,掉到水里很多次】。 真是一个傻孩子。 黎景辰无力扶额,但是网友面对着一个小孩依旧不见收敛,甚至骂得更难听,特别是苏诺言的粉丝更加猖狂,仿佛如果认同了赵小武的话那就是她们的男神的错。 黎景辰放下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到底他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赵小武发完了微博后悄悄的把手机放回桌子上,他偷偷看向大人那边,见他们没有发现才放心下来,他低头望了望地面又忍不住抬头看向赵父的方向,赵父手中拿着一个玉雕,听说是求子的。 他看了看就没有再看了,突然有点伤心,同学们都说如果爸爸有了新的孩子就不会再要他了,他会被送回福利院。 赵父拿着玉雕有点激动:“这真的可以?” 这个玉雕是一个仙童抱着一条巨大的锦鲤的雕刻,锦鲤的嘴巴中衔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隐隐发着光,看起来美轮美奂。 “这个锦鲤童子开了光,很灵的,只要你摆着卧室的东面就能喜得贵子。”介绍人孙益说道,“而且又是纯正的和田白玉,还能驱除邪气。” 赵父捧着玉雕走看右看,确实感到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传递到心里,他狠了狠心说:“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无论养子有多好也始终是养子,怎能比得上自己亲生的?而且收养的时候还记事了。 孙益礼貌的笑着:“不能再低了,见你是熟人介绍的才给你这个价,你可以去市面上看看,只会比这个更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赵父踌躇了一会儿,咬了咬牙道:“好,怎样交易?” “转账。”孙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一脸高深:“多谢惠顾。” 交易完毕后他们才从包厢中走了出来。 —— 黎景辰睡到半夜突然被打雷声惊醒过来,他微微睁了一下眼睛又把棉被盖到头上闷头就睡,可下一秒手机又响了起来。 黎景辰伸出一条手臂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摸了过来,半眯着眼就接了电话:“喂,我是黎景辰。” “黎先生你好,我是秦总的秘书。”对面的人声音冷清,仿佛一个机械人一样。 黎景辰马上清醒过来,“请问有什么事?” “你违反了婚姻条约,我是来通知您签字的。”秘书先生无情的说,“一会儿我会把文件发过来。”秘书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有不好的预感,他又不认识秦总,离婚自然是好的,然而听这个秘书的口气,事情并不简单,他以前是做鉴定和古董修复的,那些上流社会的婚前协议也知道一些。 几秒后叮的一声他的邮箱有新邮件,黎景辰点开来看了看,看到最后瞳孔紧缩了一下,他又不死心的闭上眼睛,又睁开眼数了数那一串零,个十百千万……亿,因为他破坏了条约,需要给秦深羽赔款一个亿!包括精神损失费以及名誉损失费。 黎景辰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即使宰了他,分尸卖了都拿不出一个亿来。 他觉得他还能再抢救一下,连忙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讨好的笑道,“请问,秦总的电话是什么,我想亲自和他谈谈。”没错,他到现在不仅没有见过秦总本人,就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你等等……”秘书停了一下子似乎在询问什么,片刻后才回道,“我把秦总的号码发给你。” “谢谢。”黎景辰真诚实意的道谢,他挂了电话很快就看到了秘书发过来的电话号码,他突然有点紧张,正襟危坐的坐在床上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在嘟嘟嘟了三声之后电话才被接了起来:“有什么事。” 对面的人有一把好嗓音,低沉而有磁性,然而传到黎景辰的耳朵中无异于债主的催命曲:“您好……秦总,我是黎景辰,关于离婚协议的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说。”对方简言意核,很冷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的心都凉了半截,对面的人就是他现在的身体的老攻,也就是男配之一的秦深羽,著名天宇集团的总裁兼星瀚娱乐的ceo……每一个头衔拿出来都能把他黎景辰踩到泥坑里。 最重要的是原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威逼秦深羽和他登记,最后以跳楼逼得秦深羽妥协了,秦深羽也因此对原主深恶痛绝,在登记的第二天就拧包去国外出差,一去一个月。 这是书本开篇的设定,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他也没有原主的任何记忆。 在黎景辰看来秦深羽没有拿原主开刷也是很人美心善了。 虽然对方是人美心善的总裁,黎景辰的一颗心还是悬了起来,他挣扎的说:“关于离婚协议……我赔不了那么多钱……” 对面的人沉默了很久,突然说:“好,但你竟然嫁入我们秦家就要守我们秦家的规矩。”秦深羽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黎景辰坐在床上呆了呆还有些不真实感,这就解决了?他不需要赔对方一个亿了? 不用赔一个亿自然是好事,而离婚似乎也暂时离不了……他不敢再打电话过去骚扰他。 冷静下来后黎景辰就想到秘书先生半夜打电话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连忙打开网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果然见到有人半夜深更猥琐的发贴,扬言他被顾承天包养了,放了几张暧昧不清的照片就当证据,这一届的营销号真是假得可以。 照片就是今天顾承天送他回去时拍的,还有他们在车内的照片,但是却没有拍到苏诺言,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可是观众就喜欢吃这种瓜,再加上有人恶意引导舆论就变成了他黎景辰被人包养石锤。 黎景辰摁了摁抽痛的太阳穴,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他只好反击,本来他还想明天再发的,他又打了一个电话:“你那边可以发了。” “现在?你不是说明天早上吗,话说你就不怕苏诺言报复你?”对面的人笑着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黎景辰低声说,他靠在床头上忽然想,或许是因为这里是书本之中他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那好吧,合作愉快,其实我也忍不住了。” “嗯。”黎景辰说后挂了电话,即使苏诺言是万人迷依旧有敌人,那就是暗恋那些大佬们的其余男配…… 第 4 章 锦鲤童子:失踪 第二天,黎景辰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打开 第二天,黎景辰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打开手机看今天娱乐圈的新闻,一夜之间一个鬼畜视频迅速飘红。 黎景辰一脸笑意的点开视频,合作对象很给力,视频之中清晰的记录着苏诺言踹他下水的二十一个动作,快、准、狠。 视频还采用了倒退和加速的效果,即使苏诺言的腿再直看起来都像发了羊癫疯一样,里面还贴心的加入了阿拉伯数字,细数着苏诺言到底踹了他多少脚。 而自己落水的姿势其实也不太好看…… 吃瓜群众惊呆了。 “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哈好魔幻。” “话说我突然觉得那个小孩子没有撒谎……” “哈哈哈,纯路人,只有我觉得苏诺言的脚快要抽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加一,哈哈哈,这个视频我能笑十年。” “卧糟,感觉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瓜,就这都要ng二十一次,还可能不止?” “小道消息,据说前天拍戏的时候还有二十一次!” “卧遭!那就是一共四十二次了,这是有仇吧?!迷惑脸。” “同迷惑脸,我都懵逼了。” “男神只是敬业,是那人演技不行才拖累了他ng那么多次!” “就是!别胡说八道!” 想要维护苏诺言的依旧站出来控屏,但有不少路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同时黄导那边还发了声明说想要拍出一个完美的镜头才会这样。 即使有黄导的洗白,理智的网友看着视频也会犯嘀咕,骂他的人也少了,大概是害怕将来被打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看了看,那些心虚的粉丝也没有再攻击赵小武的微博了,他又顺便发了一个微博了苏诺言和顾承天,【昨天下雨,谢谢苏师兄和顾总顺路捎我一程。】 他也间接澄清了自己被包养的绯闻,这样便宜老攻那边应该消气了吧…… 吃瓜群众又爬了过来,仿佛突然醒悟过来黎景辰和苏诺言其实是同期出道的师兄弟,之前还是同一个男团的。 看着话题逐渐歪了,没想到顾承天竟然转发了微博:【小意思。】 黎景辰微微沉思,这个顾承天透露出一种古怪的味道。 如果不是他家里没有金矿要继承他都要怀疑顾承天是不是冲着他的家产来了。 黎景辰摇了摇头,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他手里只有一张爷爷临终前留给他的地产证,还没有顾承天的别墅大。 黎景辰吃完早餐按时来到了拍摄现场,在化妆间的门口和苏诺言狭路相逢,黎景辰含蓄的笑了笑,“苏影帝,早。”他又假装不经意的看向苏诺言的脚。 就连苏诺言的助理也忍不住悄悄看向苏诺言的大长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早……”苏诺言点点头,表面上看不出不悦,然后越过他走了出去。 李群演从旁边冲了过来对他挤眉弄眼,“你可真行。”竟然敢坑苏诺言,但是那个视频真是很好笑哈哈哈。 “我去换装了。”黎景辰只是笑笑,他知道自己如果没有资本是斗不过人家的,就像这一次,他只是让苏诺言的形象崩塌了一点点而已,绝大多数人还是捧着他的。 他换好戏服出来后还没有见到赵小武,只见到赵小武的经纪人和黄导演凑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黄导演最后似乎还烦躁的挥了挥手,赵小武的经纪人黄英歉意的点点头匆匆忙忙的走了。 黄导冲着换好戏服的人喊道,“小彬,你代替小武完成今天的拍摄。” “赵小武呢?他不舒服吗?”黎景辰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各就各位!”黄导演根本不理他。 黎景辰心里有点不安把这事记下了,他只剩下今天的戏了,杀了青就可以去看看赵小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次苏诺言也没有再作妖,上午的戏顺利的拍完。 换下戏服后黎景辰就和导演道别,虽然导演没什么好脸色,但他该说的场面话也说了便挥挥手走人。 他用嘀嘀叫了车,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车子就来了,司机降下车窗确认顾主:“是黎先生?” “是……”黎景辰正想开门,看清楚司机的模样后声音突然卡住了,这位仁兄不是谁,正是之前说自己有血光之灾的道士。 “原来是你,你姓黎?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毛向道。”毛向道瞧着他笑得意味深长,“我们还挺有缘的,以后你来找我做事我打个八折。” “多谢……”黎景辰目无表情,但也礼尚往来的说,“我叫黎景辰,你兼职道士?”他边说边上了车。 “这个才是兼职。”毛向道叹了口气,见到他坐稳后才开车,“现在大家都有车辆,的士这一行也不景气了。” 黎景辰坐上车后看到车里的装饰心想还真是道士的风格,车前吊着一个八卦镜装饰,还有一个三角形黄纸平安符,下面摆放着幸运锦鲤以及三条腿的招财金蟾,还有一个主席的头像。 毛向道边开车边侃大山,说起他以前见过哪些厉害的凶宅,然后替主人化险为夷,说着说着就话锋一转:“你想不想问吉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微微笑了笑,心想来了:“多少钱一挂?” “……二百九十百万。”毛向道说出一个吉利的数字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强行解释道,“由于你的面相太奇怪,可能涉及天机,这个是市场价。” 黎景辰又微笑,“抱歉,我付不起。” 这个毛道士简直是狮子大开口,难道他很像冤大头?而且他确实付不起,现在的自己付不起,前世他还是有一个小金库的,毕竟是做和古董有关的行业,里面的盈利很大,同时水也很深。 黎景辰怀念了一会儿,他对演戏其实没什么兴趣,是不是应该重新去考一个证件呢,等到解约后重新开始。 一笔生意谈崩了,毛向道也不心灰,继续推荐自己,“我还有一些平安符之类的,你要不要?” “看价钱。”这次黎景辰很直接。 他既然已经穿书了,或许世上真是有什么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不能因为自己不知道就一味的否认。 毛向道马上说道:“高等平安符还是挺贵的,一万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默了默,他果然很像冤大头,“那我要一张吧。” “多谢惠顾,一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毛向道这一个月来终于做成了第一笔正经生意,唏嘘的感叹做生意真难,他掏出了手机冲着黎景辰说,“微信付款。” “……”对方的手机比他的还贵,黎景辰眼角微抽,就好像在路边看到一个乞丐转身拿出了一个苹果手机一样。 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最终黎景辰还是付了款,把价值一万的三角形平安符挂到了胸口上,还和毛向道互通了微信,毛向道把他送到了地点后还表示有事联系。 黎景辰维持着面部的笑意冲他点点头,心想不会再有下次了,今天只是他一时兴起,大手大脚了一次。 黎景辰转身走向赵小武所在的景阳花园,抬头看向一栋栋高楼忽然想起前世他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买一栋处在水中央的别墅。 可惜湖心花园的别墅很贵很贵,那是富豪们才住得起的地方,即使他前世省吃俭用到了临死的时候都买不起。 他还记得湖上还有一只黑天鹅,很漂亮,也很高贵冷艳,不给摸,不给投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有些惆怅的走过了保安亭,这里虽然有保安但并不会限制出入的人员,也不会强制登记,属于中低档主宅区。 黎景辰回想着赵小武说过的地址慢慢的寻了过去,a栋十五楼04间,他站在门口摁响了门铃,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他皱了皱眉又等了十几分钟再次按响了门铃,依旧没有人。 不在家?或者是赵小武病了需要保密,或者去了医院,想起赵小武的经纪人神神秘秘的样子黎景辰觉得可能是这样。 都怪自己太神经质了才会想来这里看看,因为他的工作和古董有关,有时候他总会有些玄妙的感觉。 虽然前世他不迷信,也没有见过不科学的事情,可第六感却比较灵,他的导师给他解释为:这只是他通过观察周围的人和事而做出的一些预判,但这些预判又没有经过详细的计算,从而变成了大脑一刹那的感知。 当时黎景辰觉得他的导师更加玄乎…… 找不到人黎景辰便离开,刚走出小区黎景辰就接到了秘书先生的电话,他心里不由紧张起来,脸上却堆着笑询问:“请问有什么事?” “我是来告诉你明天八点秦总下机,南机场,今天你就收拾东西搬到秦总的湖心别墅中,稍后管家会联系你。”秘书先生的口吻一如既往的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从中听出了些什么,试探性的问:“那我去接机?” “可以,不要迟到。”秘书先生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黎景辰听着电话中的盲音抬手按了按额头,明天就要去面对合法伴侣,而且还要搬过去……他有点慌。 不过这个秘书先生也是挺可疑的,他在刻意提醒自己去接机。 黎景辰想不明白就先放下,回到家中努力收拾出一箱行李,昨天才被批评过,今天他不敢拒绝搬家,害怕赔一个亿。 他刚收拾完管家就打来电话,仿佛有预知能力,这就是高级管家的能力之一,以前他还见过更加神奇的管家。 “黎先生,我刚到你的小区外,需要帮忙吗?”管家的话语温和又沉稳,黎景辰已经在脑海中描绘出一个考究的、精明的管家的形象。 “不用,我就下来,谢谢。”黎景辰拉着行李箱觉得自己这不是搬家而是去旅行,确实,或许明天他就会被踢回来。 黎景辰来到小区门口,果然见到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旁边站着一位中年男人,鬓发夹白,气质和他想象中的管家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管家发现了他就缓步走过来,微微行礼,“您好黎先生,请让我自我介绍,我是湖心别院的管家蔡衡,您可以叫我蔡叔。” 管家的语调淡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蔡先生。”黎景辰微微颔首并没有叫他蔡叔,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物,不能像秦总一样叫得那么亲密。 豪门的管家其实相当于一个心腹,还是挺重要的心腹。 “请黎先生上车。”管家也没有纠正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恰到好处,他拍了拍手让身后的保镖接过黎景辰的行李。 同时他也并没有问以及好奇黎景辰的行李为什么那么少。 黎景辰坐上车后心里还在忐忑,管家坐在他旁边,口吻平缓的和他说着秦总有什么禁忌,其实就是给他讲家规。 黎景辰认真的听着,偶然点头,他可不想搬过去的第一天就惹恼文中的大佬之一,而且还有一个亿压在他的背脊上…… 第 5 章 锦鲤童子:秦总 轿车过了桥开进了私人别墅区——湖心别 轿车过了桥开进了私人别墅区——湖心别院。黎景辰看着处在水中央的九层西式豪华别墅心想秦总不愧为秦总,居住的地方是他们这些凡人不敢奢望的。 保安和设备一流,绿化和美观并存,而且整个湖心别院都是私人别墅。 没想到自己前世记挂的湖心别墅,这一世竟然是以这种方式住进来,真是世事难料。 管家给了他别墅的门卡,黎景辰的神情一路紧绷,直到下了车才小心的吁了口气。 面对管家就像面对着以前找他去鉴定古董的老板,说话要小心又不能太谦卑,脸上的营业性微笑也必须端正。 太假不行,太恭维也不行,太随意更不好。 黎景辰感到自己面部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通过了前花园后管家引着他进入了室内,里面的装饰以黑白为主,透着一股冷冰冰的感觉,一楼打通两层,大厅上是奢华的水晶吊灯套装,空间极大,能在这里举办晚宴。 他以为秦深羽的卧室会在顶楼,但管家却带他来到了三楼:“中央的是主卧,右边是秦总的书房,有时候秦总也会在里面办公,没有秦总的许可不能进入。” “左边是侧房,你可以睡在这里,看秦总的意思,其余的是图书室、悠闲室、影音室和健身房等,这些你都可以进去,但最后面的画室不能进入。三楼以上的地方如果没有得到秦总的许可同样不能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知道了。”黎景辰乖乖的点头,也就是自己一般是睡在侧房,如果秦总要他侍寝就随叫随到…… 原主是威逼秦总结婚的,秦总还不至于对自己感兴趣吧,除非心理变态,就喜欢这种扭曲的感情。 黎景辰想了想就马上摇头,这不能想下去,秦总一定是正常的秦总。 管家点头:“你的工作室在秦总书房的对面,里面是空的,你可以自己布置。” “好。”黎景辰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一间工作室,他现在虽然成了演员,但是依旧不想抛弃文物修复的手艺。 管家又带他去了其他地方看看,包括后花园,后花园有一个荷塘池,黎景辰看到荷塘就想起自己被踹的四十二脚,当即有点头痛。 管家介绍完毕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黎景辰也表示行李他自己收拾就行了。 这一天他过得挺累的,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夸张的大长桌觉得更累了,幸好豪华别墅就是不一样,有按摩浴池,他泡完后浑身舒爽的扑到床上。 第二天醒来吃过早餐后黎景辰就马不停蹄的挑好衣服穿上,准备去接秦总——秦深羽。 他穿了一套正式的又显得冷冰冰的黑西装,这很附合豪门的家庭关系,他们需要维持表面的和平,相敬如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据说秦总和家人的关系尤其冷淡,一年只在春节见一次面,这是他后来打听到的,其余的信息查不到,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这就是豪门的力量,只要那个人不想自己的容貌暴露出去就不会出现在任何报纸杂志以及网络上。 穿戴好后黎景辰就下楼想邀请管家一起去接机,然而管家高深莫测的说:“已经给黎先生准备好车辆了,请上车。” 管家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意思是说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接机? “……”黎景辰木然的坐上了豪车迈巴赫,眼睁睁的看着管家笑得得体的冲着他挥手,并道:“早去早回。” 黎景辰看着前面的司机和保镖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总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车辆拉着他来到了机场,机场内人满为患,保镖护着他边走边说:“秦总会在通道出来,请跟我来。” 黎景辰道了声谢默默的跟在保镖的后面,来到了室后黎景辰终于松了口气,如果再挤下去他可能要变柿饼了。 黎景辰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半小时秦总就要到了,说不紧张是假的,他呆呆的看着室内的时钟,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马上收回神游天外的思索目不转睛的盯着出口处,也不知道秦总是长什么样子的,他有点好奇。 走过了几个大众脸的富豪之后黎景辰忽然看到一根手杖从拐角处伸了出来,手杖通体漆黑,有着螺旋木纹。 黎景辰往上看便见到手杖的顶端嵌着一颗低调奢华的墨蓝宝石,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的撑在上面,再往上看是黑色严谨的西装以及一张充满男人味的脸孔,眉宇深邃而又不失精致。 这个人就像从中世纪油画之中走出来的绅士一样,修眉俊目,五官无可挑剔,气质独特。 黎景辰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后缓缓睁大了眼睛,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以及震惊。 虽然他二十几年都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心里却住着一位男神,而这个男人几乎和他的男神一模一样! 黎景辰又立刻看向他的手杖,男人走路的时候有点跛,似乎是曾经受过伤留下了后遗症。 “秦总。”站在他身后的保镖忽然喊道。 黎景辰闻言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心里更加震惊了,原来他就是秦总,黎景辰强行压下心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惊诧,微微敛了敛目走了过去:“秦总,您好,我是黎景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不知所措的低着头,感到秦总在他身上扫了几眼,便紧张得连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来。 片刻后传来了对方低沉的声音:“那回去吧。” 黎景辰五指卷曲了一下侧身让秦深羽先走,自己走在后面,神情却有些茫然,他一开始以为秦深羽只是同名同姓。 现在见到真人了便开始怀疑到底是真的秦深羽还是假的,是男配以秦深羽为原形,还是其实整本书都只是他的臆想他的梦。 关于“死前梦境”这个概念他在前世也听过,却无法证实。 黎景辰脚步漂浮的跟着秦深羽上了那一辆限量版的迈巴赫,他捂了捂脸觉得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他到底是在书本里还是在另一个平衡世界? 秦深羽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秦深羽? 就在黎景辰想得入神的时候车辆忽然颠簸了一下,黎景辰立刻回过神来:“发生什么事?” 前面的司机说道:“秦总,后面的车辆恶意撞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双唇紧抿,沉了沉眉吩咐:“通知刘晖,前面十字路口右转。” “是。”司机并没有慌乱,似乎经常应对这种事情。 黎景辰皱了皱眉,这就是豪门的暗杀戏码,他转头看向秦深羽,秦深羽的安全带系得好好的。 他正想收回视线猝不及防和对方的眼睛对上,秦深羽的眼睛很黑,连虹膜也是纯黑的,仿佛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但反光的地方也特别亮,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墨玉。 黎景辰吞了吞口水,全身的神经都紧张起来:“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黎景辰忽然想知道更多的东西。 对方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外面的碰撞声还在。 黎景辰的心脏都被撞得一跳一跳的,可以用心惊胆战来形容,况且他现在对撞车还有心理阴影。 秦深羽眼珠子动了动望了一眼窗外,片刻后才回答他:“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了等于没说,黎景辰心想,也是,他自己也是一个外人。 “不会有事。”秦深羽又说道,低沉平稳的声音听起来很可靠。 “嗯。”黎景辰看向后视镜,司机转了弯后有一辆车插了进来,里面的人应该是刘晖,接着他们就趁机和那辆企图撞他们的车拉开了距离。 直到车辆载着他们回到了湖心别墅黎景辰依旧有一种不真实感。无论是秦深羽还是被袭击的事情。 不过…… 黎景辰看着走在前面的秦深羽,和男神近距离接触还是有点兴奋的,但同时也害怕幻灭。 就好像宅男捧着二次元女神一样,他们就喜欢这种梦幻的、触摸不到的感觉,想象之中是无限的美好。 现实是无限的残酷。 他留意到秦深羽的脚步,是右脚有问题,但走路的时候腰背挺直,如果不是左脚落地时略重右脚略轻也看不出他的脚有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算是瘸秦总还是走出了不一样的气势来。 就好像维纳斯的断臂一样,带着残缺的美,令人心驰神往又充满了神秘感。 黎景辰观察完毕后想:不知道秦深羽发现自己瘸了后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觉得难堪又装作毫不在意,复健的时候应该挺辛苦吧。 黎景辰又看向他的手杖,修长的手指衬着黑色的手杖显得更加白皙,带着一种微妙的视觉冲击力。 这是一双很美的手。 黎景辰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走进了屋里。 秦深羽直径上了三楼的书房,黎景辰猜测他是去了处理被袭击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黎景辰虚脱的坐到沙发上。 他不知道要怎样和秦深羽相处,幸好根据秦深羽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想了很久,如果秦深羽要做一个居家的好总裁他也只能一步一步去了解对方。 就算不能一步到位也不要触碰到对方的逆鳞,能苟多久就苟多久。 那个结婚条约是三年期限,如果秦深羽不想自己公司的股份便宜了外人就不会无缘无故提出离婚,除非是他黎景辰违反了条约,那秦深羽就可以把他逐出家门,一分钱儿都不会便宜他,还要他赔偿。 或者暂时这样吧,黎景辰没有再想,他爬起来翻出手机看了看,他的八卦绯闻已经被压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影后和某某富豪出双入对,疑似要结婚。 这事有点巧合,或许是秦深羽那边做的。 即使不喜欢,但在同一个红本子上,是男人都不喜欢被戴绿帽子,特别是有权有势的男人,黎景辰深以为然,因为如果换着是他也一样。 这无关情爱,而是男人的那一点莫名其妙的领地意识和独占欲。 有人认为以前的人类就像动物一样,这是后遗症。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在房间之中待到中午才下去吃饭,在三米长的桌子上秦深羽坐在主位上,他坐在末尾,中间隔着一簇黑玫瑰。 如果不是桌子太长,这种氛围还挺浪漫的。 菜色虽然是中式,却高级得来精致而量少,幸好上的菜比较多,而且很美味,厨师肯定是特级的,黎景辰感叹的想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为了不失礼,黎景辰强忍住没有把碟子都扫干净,而是每一小碟都剩下一点点,优雅而艰难的吃了半小时后终于上饭后点心。 黎景辰突然有点怀念自己吃饭的时候的自在感,在这里连上菜的顺序和时间都被计算好。 他忧愁的叉了一块荸荠糕小小的吃了一口,突然寂静的餐厅里响起了跳跃的电话铃声,黎景辰吓了一跳捂住自己的口袋:“抱歉,是我的电话。” 秦深羽望了他一眼,似乎微微沉思:“电话铃声还不错。” “多谢……”黎景辰神情一僵,他的电话铃声是流行歌曲“童话”的钢琴版,秦深羽或许连听都没有听过,他只是礼貌性的点赞——这是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 在这个别墅中的每一个人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规规矩矩,得体而疏离,却令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惜字如金,说完后就续集慢条斯理的吃自己的点心。 黎景辰接通了电话,压低声音:“喂?……好,我在……我出来签收。” “黎先生,是有快递吗?”站在旁边的管家适时的开口。 “是,我去拿一下。” 黎景辰正想站起来管家就说:“这里离门口比较远,我建议可以让保安签收,然后让他们送过来,不知道黎先生觉得怎样?” “那好,麻烦你们了。”对方都这么说了黎景辰就从善如流,他买的东西只是一些修复古董的工具而已,也不怕被他们查。 管家点点头就走到一边通知保安他们。 吃完点心后保安就把大箱小箱的东西搬到了他的工作室里,黎景辰拆箱子的时候发现快递并没有被打开过,也看不出他们到底有没有检查过里面的东西。 第 7 章 锦鲤童子:星罗白玉盘 进入会场的时候秦深羽冲他招手让他走 进入会场的时候秦深羽冲他招手让他走在身边。 黎景辰连忙走上去,和秦深羽保持着看起来有点亲密又不会显得太腻人的距离,脸上也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秦深羽看着身边笑得颇为专业的人不由说道:“一会儿喜欢什么可以拍一件。” 金主开口让他挑选礼物,他应该拒绝吗,黎景辰深思了片刻微微笑着:“再说吧。” “反正都要拍几件下来。”秦深羽淡淡道,似乎对拍卖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或许对他来说这只是随手送的礼物,他也可以随手扔到杂物房里尘封。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黎景辰又斟酌着说:“好,如果我看到喜欢的东西的话。” “嗯。” 他们走进去后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记者马上狂拍他们,黎景辰看了一眼,可以想象得到明天肯定会传播他被秦总包养的八卦。 而这种八卦秦总是不会压下来的……大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拍卖还没有开始,有人来和秦深羽攀谈,黎景辰两眼抹黑,规规矩矩的打完招呼后就从侍应生中拿了一杯香槟端着,时不时抿一口。 另一边的冯助理则端着脸站在秦深羽的身边,扮演一个高贵冷艳的助理,一点都看不出他在电梯中害怕得手抖的模样。 黎景辰观察着周围,男士女士们都拿着酒站着交流或游走在人流之间,突然间他见到苏诺言和顾承天。 黎景辰当机立断往秦总的身后躲了躲。 幸好秦总身高腿长,肩膀宽厚,即使瘸了都能挡住他的脸。 秦深羽也察觉到黎景辰的小动作,他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往周围一扫就见到黎景辰想躲避的对象。 秦深羽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和身边的人攀谈:“李家那边没有收到绑架电话?” “没有。”司赢若有所思,“或许他们图的不是这些钱,现在李家急疯了。”把小孩转手卖出去更加方便,如果想要勒索恐怕还会被李家反将一军。 秦深羽也听出了司赢话中的意思:“那就比较难了。”一旦警方那边追不到人贩子的去向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司赢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了一眼藏在秦深羽背后的黎景辰笑道:“你竟然会把人带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和黎景辰之间的破事当时闹得鸡飞狗跳,他也见识到爱情能使人疯狂到什么程度,只不过当时的事情被秦深羽压了下来,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 秦深羽笑了笑:“我发现他还挺乖的。” “……”司赢突然产生了一种秦深羽莫不是被狐狸精迷惑了的错觉,就黎景辰这要死要活都要和他结婚的疯批模样是很乖? 他怕不是没有见过乖巧漂亮的小可爱,黎景辰也不是貌美如花,顶多是气质挺好、模样端正,算得上是文雅俊秀而已。 司赢含蓄的说:“改天我请你去一个地方玩玩。” 秦深羽笑着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慈善拍卖就开始了,秦深羽示意黎景辰跟着他,两人坐到了席位上。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给他们派发了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电子圆盘,上面有一个数字“10”,代表十号座位。 秦深羽略微侧身给他解释:“这是电子板,你想拍卖哪件物品可以在上面点击和加价。” “真是高科技……”黎景辰其实想说真是高大上,再也不是举牌喊价的老土年代了。 片刻后座位席的灯光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拍卖台上的灯光,主办方上台发表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没什么心思听,这些场面话翻来覆去也就那样,他以前听过很多。 黎景辰眼神微动看向秦深羽的手杖,秦深羽双手交叠按在宝石上,灯光穿透宝石折射出一丝绿色的冷光。 他忍不住用手在椅背上挡了挡,手心上便出现了一点绿光。 墨绿,或许是善意,但似乎还暗流着悲伤。 那墨蓝就是平静如水,心思沉静,是一汪没有被外界干预的潭水。 黎景辰悄无声色的收回手,试探性的小声问:“这善款会捐给什么人?” “孤儿院。”秦深羽回头望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才说:“但是比较私人性质的,有三分之二都捐不出去。” 也就是说慈善拍卖只是一个名头。 在台下昏暗的环境之中黎景辰只看到秦深羽漆黑的瞳仁之上反射出的一点白光,耀眼得令人眼花,也如寒刀利剑般的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吓了一跳急促的收回视线,他心口紧绷着,半晌后才缓过神来:“那我们岂不是白费时间和金钱。” “还有三分之一。”秦深羽扭头看回台上。 “嗯……”黎景辰有点愣神的点头,他似乎猜对了,宝石的颜色真是有寓意,正因为这样他感到脑内的神经都紧张起来,心脏怦然跳动着。 仿佛偷窥到心上人的果体,害怕被发现又带着罪恶感,还有些欲罢不能。 黎景辰分散注意力的看回台上,想到秦深羽的话难免有点惆怅,里面的弯弯绕绕很复杂,人心也如此,看得多了就有些麻木。 黎景辰靠到椅背上,略略放松身体观看他们摆出来的东西,都是书法名画瓷器和雕刻,时间渐渐的流逝,秦深羽拍买了一个象牙雕、龙泉青瓷和一幅古画。 秦深羽还说:“回去后你鉴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黎景辰只迟疑了一下就点头,他在秦深羽的别墅之中弄了一间工作室,秦深羽迟早也会知道。 台上的主持人依旧热情高涨的说:“接着下来的是战国时期的星罗白玉盘,其上刻着星辰图。”主持人揭开了红布,一个约二十厘米的圆玉出现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看清楚玉盘之后目光微动,这个玉盘洁白无暇、光滑如脂,看起来比较像近代的东西,这不是最重要的,最让他惊讶的是他在玉盘之上看到了一些金色的条纹像流水一样徐徐的流动着。 黎景辰紧攥着手中的电子板,他有点兴趣,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想买回去研究一下,可是没钱,他的大部分钱财都被用来买了房子。 而这里的东西起拍价就是百万。 “喜欢就买吧。”秦深羽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动。 黎景辰挣扎了一会儿:“我以后会还的。” “先拍下来。”秦深羽本来是打算真的送协议婚姻者一份拍卖品,但当他看到黎景辰紧张的神色时忽然又笑了笑,“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还也是可以的。” “嗯。”黎景辰心跳如鼓,开始和其他人竞价。 “十号,四百万。” “十八号,五百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价格上升到六百万之后黎景辰就有些手抖。 “二十一号,七百万,有没有人加价。”主持人拿着小锤子捶了锤桌子。 “继续。”秦深羽侧头看他。 “……算了。”黎景辰摸了摸额头,摸到满手的汗,他或许比普通人富有一点,但七百万对他来说也是巨款,这个拍卖会并不适合他,那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我觉得我需要缓缓。”黎景辰感到浑身都热了,头脑发烫,血液由于紧张几乎要沸腾。 秦深羽似乎低笑了一声,伸手过来给他按了一下:“那你就要努力一点赚钱了。” “十号,八百万!” “……”要死,黎景辰扭头看向微微笑着的秦深羽,虽然他的微笑依旧魅力不减,但也忽然有些可恶了。 “二十一号,一千五百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底谁是二十一号?一直和他作对,黎景辰糟心的扭头看过去,就这么对上了一双有些阴郁的眼睛,原来二十一号就是苏诺言。 这个主角受似乎恨透了他。 至于坐在苏诺言旁边的顾承天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还张口打了一声招呼。 “你和顾承天很熟?”秦深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黎景辰心下一惊马上摇头,“不熟。”他赶紧撤清关系,“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之前他还把我撞进了医院。” “原来这样。”秦深羽边颔首边点了点他的电子屏。 “十号,二千万!” “……”黎景辰的眼神渐渐麻木,演一场电影他能不能拿二千万?大概不能吧,以他这种十八线。 看到他想一头撞死的表情秦深羽似乎还挺高兴的:“放心,他大概不会再加价了,二千万你多多努力,我先给你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嘴唇微抖,脸上得体的笑意都苍白起来:“好……谢谢秦总。” 他得做牛做马才能还债。 “不客气。”秦总笑了笑,给了他一张黑卡,“一会儿自己刷。” “……”黎景辰默默的接过黑卡,看着黑色的卡面眼皮抽了抽,不甘心的讨价还价的说:“能不能免去利息?我原本打算放弃的。” “可以。”秦总颇为大度的颔首,手指摩挲了一下手杖上的宝石微微沉思,“那么贵你得好好的研究一下。” 黎景辰怀疑秦深羽在暗示着些什么,他只好敷衍的说:“当然了。” “十号,二千万三次,成交!” 随着主持下锤的声音黎景辰的一颗心反而淡定了下来,既然买了就不要再后悔了,以前拿着银行卡在数钱不舍得花,一朝穿书倒花钱如流水了,或许也是一种体现吧。 黎景辰丧里丧气的想,像前世一样,哪一天突然死了有钱都没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是…… 他扭头看向秦·霸道总裁,这个秦总也有些不对劲了,他不是喜欢苏诺言的吗?可从他的表现看来一点都没有喜欢人家的意思。 这本书仿佛被人魔改了,黎景辰也不认为自己这只咸鱼蝴蝶能改变些什么,那是不是暗示着剧本并不代表这个世界? 黎景辰看着拍卖台的东西若有所思,或者真的有这种可能。 这个世界活了过来,不再是表面的文字。 接着下来他们没有再买东西,拍卖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但现在才是正真的应酬和交流的开始,秦深羽很快就被人围住了。 黎景辰感到有点内急,小声的告诉了冯助理后就跑去了厕所。 五星级酒楼的厕所比他的蜗居还整洁,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也很大,黎景辰习惯性的感叹了一会儿就放完了水。 洗手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景辰,恭喜你拍到自己喜欢的东西。”顾承天走了进来,西装革履的他仿佛行走在t台上,而不是厕所。 黎景辰洗完手拿出纸巾拭擦着,脸上带着一点笑意:“可惜有点贵。” 顾承天洗着手看向镜子:“苏诺言的竞价和我没有关系。” 黎景辰反倒一顿:“顾总不用和我解释的。” 像顾承天这种言辞暧昧,态度含糊不清却有所图的行为只会让他想远离,觉得这个人挺危险的。 顾承天点点头忽然问:“秦总似乎对你挺好的。” “还好。”黎景辰并不打算多说,“我先走了。”他把纸巾扔到垃圾桶中转身离开。 顾承天看向镜子之中的自己又低头洗手,洗着洗着忽然看到右手腕上有一圈红痕,他皱了皱眉抹干手,扣好纽扣遮住痕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回到了大厅,冯助理向他走来:“秦总让我先送你回去。” 冯助理手中还抱着几个盒子,应该是拍卖得来的物品,黎景辰摸了摸口袋之中的黑卡,看来秦深羽自己先刷了卡。 “那秦总……”黎景辰突然反应过来并没有问出口,生硬的点头,“那走吧,我帮你拿一点。” 黎景辰不由分说的帮冯助理拿了两个盒子往外走,临走前扫视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大厅,并没有见到秦深羽。 按照上流社会的那点事,宴会后还有“甜点”上桌,他们可以玩得很疯,也可以玩得很优雅,男人和女人,甚至男男、女女。 黎景辰突然有点不高兴胡思乱想起来,他把这归结为“看到男神的另一面了”、“男神原来是这样的人”、“男神也爱玩?”诸如此类的负面情绪。 男神人设崩塌…… 黎景辰坐上车的时候想,他和秦深羽本来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他可能把人想象得太完美了,以至于有些幻灭。 第 8 章 锦鲤童子:凶杀 回去后黎景辰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的 回去后黎景辰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秦深羽还没有回来,恐怕应该不会回来,他又叹了口气,有种男神堕落的忧伤感。 以及坠落神坛的失落。 黎景辰干脆洗完澡就睡觉,不用多想,关了灯,房间的墙壁上倏然又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影子,那个仙童骑着锦鲤不知何为愁的在房间之中游走。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黎景辰自言自语的问。 仙童没有出声,黎景辰只看到他重复的画着一些简陋的儿童画,他又尝试了几次,终于死心了,这个年画娃娃根本不能沟通。 他也弄不明白对方想向他表达什么。 幸好这不是什么可怕的黑影,黎景辰安心的盖上被子睡觉,一觉睡到天亮。 他吃完早餐后才见到秦深羽带着酒气回来,还有些香水味儿,黎景辰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出于礼貌还是上前问好:“秦总。” “嗯。”对方点头。 黎景辰微微垂首站在旁边看着他拄着手杖走上楼,秦深羽即使喝了酒走得还是很稳,上了几级楼梯又回过头来看他:“你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出去散步。”黎景辰敷衍的回答,抬头看了一眼秦深羽就收回视线,“我先出门了,秦总。” 秦深羽听着关门声按了按额角,头有点痛,他喝了酒还在夜风之中吹了一晚上感觉更加不舒服了,其实在看到黎景辰的时候他才想起家里多了一个人。 这给他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他便多问了一句。 但似乎黎景辰并不想和他说话。 秦深羽头还痛着,想不通就不再想了,他转头吩咐管家:“给我冲一杯醒酒茶,我先去书房。” “是的先生。”管家颔首。 秦深羽转身走上了楼。 —— 黎景辰打算再去赵小武家看看,在外面截了一辆的士,打开门坐进去,抬头见到熟悉的装饰连忙看向司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司机见他看过来笑着说:“黎先生想去哪里?” 司机正是毛向道的徒弟苗和,高高瘦瘦的,挺精神的一个小青年,感觉阳光又正直。 “去景阳花园,谢谢。”黎景辰坐定,心想和他们师徒倆还真是孽缘。 “好的,请扣好安全带。”苗和应了一声踩下油门,车辆顺畅的滑了出去。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景阳花园,黎景辰给了车费。 苗和笑得很高兴的收下,把钞票整整齐齐的码进小抽屉中:“多谢惠顾!加个微信吧?” “……”黎景辰要收回刚才对他的评价,嘴唇动了动还是拿出手机来扫码,“下次乘车或许你在很远的地方。” “师傅说就算在郊外只要黎先生有需要我们都会马上赶过来!”苗和目光晶亮的看着他,活像看着一条金大腿。 这可是一挥手就用一万元买了一张平安符的人啊,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不用露宿街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嘴角又一抽:“你们高兴就好。” 他和苗和挥手道别,不紧不慢的走进景阳花园,走到中途突然听到了远处有警铃声,接着就有穿着警服的人从他身边跑过去。 黎景辰看着这些警察脑内突然闪过些什么。 前面的警察边跑边说:“队长,a栋十五楼04间在这边,这里的保安已经在那里拉好了警戒线不让群众破坏现场。” 黎景辰闻言猛然停了下来,瞳孔微震。 a栋十五楼04间,那就是赵小武住的地方。 被喊作队长的乔秋毫皱了皱眉:“尽快赶去现场,催一下法医那边。” “是。”小刘又用通信催促另一边的同事。 乔秋毫首先带着人上了楼,保安和经纪人站在警戒线外瑟瑟发抖,乔秋毫扫了他们一眼,看向唯一穿着常服的人:“你就是发现现场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是……”经纪人黄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化着淡妆,脸色刷白的说:“我、我一直联系不到赵小武和赵父他们,有点担心就找过来……” 乔秋毫扫了一眼大门,门锁被破坏过:“你找人撬开的?” “是。”黄英对身材高大又穿着警服的乔秋毫有些害怕,身体不禁往后退了退。 “你之后跟我们回去录口供。”乔秋毫点头,审问的事情还是放到警局中,现在先看看现场,他撩起警戒线和勘察人员以及照相的小刘走进去。 首先入眼的是被五马分尸的两个死者,一男一女,血流到到处都是,有点恐怖。 检痕的小张在地面一边检查一边说:“有鞋印,踩着一点血迹……根据鞋印推测嫌疑人是成年男性,体型中等,一米七五,误差少于两厘米。” “没有明显的特征?”乔秋毫问道,体型中等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非常普通,可以说满大街都是。 “没有。”小张摇头。 “继续。”乔秋毫转头看向血迹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刘拍完照片低声呢喃:“这次的现场也太可怕了……” “比较像虐杀。”乔秋毫戴上手套蹲下身,用镊子夹起地面上沾着血的碎片,“这是玉?”他向周围环视了一圈,碎片呈现放射性,似乎是被人用力的摔到地上。 乔秋毫站起身:“小刘,来这里拍一张照片。” “好的。”小刘连续拍了好几张,不同的角度。 “阿合,把这些碎片收集起来。”乔秋毫吩咐完后又看向死者的尸体,法医还没有来他没有贸然动尸体,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能看出死者是被人用蛮力撕开的。 缺口不整齐,露出的骨头光滑并没有刀痕之类的痕迹。 这得要有多大的力气?当时邻居没有听到惨叫声?不然不会到了现在才发现尸体。 男主人的头甚至被甩到了另一边的窗户之下。 乔秋毫走过去蹲下身检查,突然发现尸体的脖子上有些闪亮的粉末,他小心的拿镊子收集起来,拿到阳光下一看,是一些橙黄色的粉末,像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秋毫先收起来:“看看小孩在不在。”他见过同僚的孩子目露亲人被仇杀当场吓傻了,躲在床下好几天都不敢出来,直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他招呼其他人去搜房间,走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小孩,乔秋毫眉头皱得更深了,按照经纪人黄英的意思是小孩也失踪了,很有可能是被凶手带走了。 他走出了房间,外面小张说:“没有打斗的痕迹,暂时没有采集到指纹,我还要再深入检查一下。” 乔秋毫点头。 他们陆陆续续收集了很多东西,甚至有一个扫帚,乔秋毫盯着扫帚柄上暗红的血迹若有所思,他让人团起来带回去检查dna。 法医来到之后做了现场的检测:“根据瞳孔浑浊程度、身体僵硬以及斑点等的特征推测死者是昨天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遇害,也就是十九号晚上遇害。” 乔秋毫蹲下身来,他看着法医收集起来的粉末问:“你觉得这是什么?” 法医蹙起眉头:“应该是金粉,比较纯,但金粉奇异的分布在死者的手腕、脚腕以及脖子,死者的这些位置也有勒痕,但是并不是被强行拨了金镯子时留下的痕迹,倒是像……” 法医停顿了一下似乎很纠结,乔秋毫却低声道:“是不是觉得很像古代的五马分尸,绑住对方的手脚,然后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法医点头。 “这……”小刘捧着相机神色严肃,“这可能吗?” 乔秋毫看着密封袋摇摇头:“还不知道,先把尸体运回去,在实验室进一步检查器官,小张,看看墙壁上有没有订过钩子,或者滑轮之类的工具,仔细搜查绳索粉末。” 乔秋毫他们又在里面忙碌了很久,出来的时候两只手都拧满密封袋,他边走边说:“带邻居回去录口供。” 他刚转头就见到一个青年冲他们这边喊道:“警官,请问赵小武没事吧?” “还没有找到他,你是谁?”乔秋毫跨过了警戒线问他。 黎景辰看了一眼门口:“我是和赵小武同一个剧组的人,之前来过找他。” “那请你跟我们回去录一份口供。”乔秋毫下意识望了一眼黎景辰的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应该不是凶手,他又转头对保安说:“这里的监控我们要带回去。” “是是,请跟我来,我们还没有打开来看。”保安连忙带路,出了这种事他们都很慌,负责录影室那边的同时比他们更慌,因此也不敢碰,更别说打开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拿到第一手录像后乔秋毫就带了部分手下和邻居回去录口供。 —— 黎景辰就这样被带到了警局,给他录口供的人是乔秋毫,他观察了对方一会儿,这人长得很正气,眉宇深刻,容貌英俊,在警察局普遍的方脸之中可以称得上是一枝花。 乔秋毫拿着本子板着脸先问了基本的姓名等的问题然后才转入正题:“十七号那一天你拍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 黎景辰想了一下道:“没有,拍完戏我就回去了,那天下了雨,晚上我吃饭的时候赵小武还发了一个微博,大概是七点左右,十八号我见到黄英对导演说了些什么话,然后导演就说找人来代替赵小武,之后我来找人没有找到。” “当时你有闻到异味或者见到什么吗?”乔秋毫继续问,“你对赵小武的养父母也就是死者有多少了解?” “也没有。”黎景辰努力回想,“当时没有见到任何人,十九号我忙于其他事没有来,至于他的父母我并不太了解。” “那十九号晚上十点左右你在哪里?”乔秋毫其实已经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凶手,但是问题还是要问的。 “在辉煌酒楼的拍卖会。”黎景辰说,“这个新闻也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秋毫当即拿起手机看了看娱乐头条,见到的题目却是——【惊!某十八线小明星被某秦姓总裁包养!】 乔秋毫心情复杂。 “……”虽然那张照片有些模糊,但他审案多年一眼就看出了里面的人就是黎景辰。 “麻烦你了,如果还有需要我们会再找你来协助调查。”乔秋毫站起身送客。 黎景辰也站起身:“你们知道赵小武的情况吗?”从现场情况看来他觉得不乐观。 乔秋毫想了想说:“如果找到就通知你。” 黎景辰心里一沉,这句话的意思是也有可能找不到:“好,那我先走了。” “请。”乔秋毫点点头打开门送他出去。 第 9 章 锦鲤童子:雨衣男 乔秋毫送完人后又去审问重要人物黄英 乔秋毫送完人后又去审问重要人物黄英,黄英已经被审问了一次,第二次的时候乖了很多,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英抱着自己的手臂,似乎觉得有些冷:“我都说,赵小武是被收养的,他养父母其实对他不太好……十七号晚上不知道赵小武做错了什么事被他养父揍了一顿……有点严重,于是第二天我给他请假。” 听到这里乔秋毫就隆起了眉头:“多严重?” 黄英小声的嗫嚅:“大概是出血,赵父平时不会打得那么严重……我后来害怕出事,所以、今天才叫人撬门……” “那个扫帚上的血……”乔秋毫马上反应过来气得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你知情不报?” “我只是一个经纪人……”黄英低下头虚弱的说。 “……”乔秋毫按了按额角的血管,却还是觉得很暴躁,但审问的时候不能骂人,他得保持素质。 他深吸口气继续问:“赵父赵母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和哪些人有过过节?案发之前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黄英有些害怕乔秋毫,嘴唇都颤抖起来,回想了很久才说:“和他们不对付的人有点多,还有那些穷亲戚什么的,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案发之前……赵母说想要一个亲生的孩子,赵父就去求了一个送子玉童。” “你见过玉雕吗?”乔秋毫想起那些玉碎片,不知道物证室那边把雕像还原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见过。”黄英摇摇头,“我很少进他们的家,赵母有些怀疑我和赵父有点什么,那玉雕很贵,或许他们和介绍人那边发生过什么……” “嗯。”乔秋毫看过赵母的照片,比起这个黄英是漂亮明艳很多,“那十九号案发当晚你在哪里?” “在家里……”黄英低声说。 乔秋毫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些威迫力:“请你想清楚再说话,马路、走廊、楼梯都有监控,别以为打扮一下我们就认不出你来。” 黄英的身形狠狠的抖了一下:“我去过……但是我只是想看看赵小武的情况,真的。” “刚才你还想说在家里?” “我太害怕了……” “而且我一个女人哪里能杀人?” 乔秋毫问来问去黄英都不肯说真话,他只能先放她离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下午集合人员开会。 乔秋毫把死者的照片贴到白板上,又贴出一个下雨的标志:“首先案发当晚下雨,伴随着一点闷雷,这是背景。” “其次,赵母只有家里的父亲,目前在国外,赵父排行第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在乡下种田,一个出来打工,但过得都不太好,赵父娶了赵母之后靠着她的资金和人合伙开了商店,然后发迹,但最近有点谈崩,合伙人出了国散心,和经纪人之间的关系看似是平淡的,这些是关系近的人物。” “如果有发现的话可以补充,现在大家一起总结和交流一下调查结果。”乔秋毫贴完死者的社会关系看向他们。 小刘拿着一个内存卡站起身:“我们在监控之中见到有三个可疑人物在当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进入了死者的住所,我们一起来看看。” 小刘走到前面的大屏幕前把内存卡插进去,乔秋毫站到侧面观看,屏幕一阵白花之后就出现了画面, 由于下雨小区中几乎没有人行走,一个穿着雨衣撑着伞的人从的士上下来,他走向a楼,收了伞后依旧看不清面容。 对方把雨衣的帽子拉得很低,还低着头,只露出鼻尖以下的面部,但从唇线上的色泽和下巴来看似乎是一个女人。 女人来到死者的家前伸手按门铃。 “停。”这次说话的是勘察痕迹的小张,小张拿出几张黑白照片说:“门铃上有重叠的指纹,把覆盖分开来,发现在当天只有六个人到访死者的家,其中一个是邻居借东西,一个是外卖,还有一个是他二哥……借钱的,但都剔除了嫌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就剩下三个,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之一,她其实是黄英。”小张停了停,“黄英撒谎。” 乔秋毫皱眉敲了敲桌子:“这个女人不是那么老实,我们要再传她来问一次话。”他看向刚请回来的唇语老师,“接着下来这个女人会和死者发生一些争执,麻烦老师了。” 他们其实都已经看过了录像。 “好。”年过五十的唇语专家点头。 小刘继续点播,接着的画面就是黄英走了进去,十五分钟后她就出来了,来送的人是赵母,两人还在门口发生了一些口角。 画面即使只照到侧面唇语老师还是看了出来:“赵母说‘那些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我们不敢用,你别再来游说那个蠢货了’。” 黄英分辨了一句:【这不是你们嫌弃之前的贵吗?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呸,你当我是他?小作坊不干不净的,都不知道是些什么女人,给我滚。】赵母耳朵上带着明晃晃的耳钉,头发烫成小波浪盘起来,看起来气势很强,她说完这句话就用力甩上门。 乔秋毫蹙起眉头,他已经隐约猜到些什么。 法医推了推眼镜:“这个黄英似乎还干着什么地下勾当?是得审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秋毫思索起来,审问黄英的时候她那么紧张,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有问题,而好死不死碰巧当晚赵父赵母死了。 乔秋毫看回画面,黄英走了后没多久走廊上又走进来一个人,这人是黄色的雨衣,像一坨屎,手中还拿着一个东西左右摆摆。 画面放大之后竟然是一个罗盘,这是一个道士,中年,脸孔削瘦,留着胡子。 “……”全体沉默,突然有一种此人走错片场的糟心感。 乔秋毫也有些无语,询问的看向其他人:“这是谁你们查到没有?” “没有。”所有人都摇头,“可能是推销员……推销道士。” 然后他们就见到画面之中的道士把目标对准死者的家,摁了门铃,是赵母来开门,赵母见到道士还臭骂了一顿,最后道士灰溜溜的走了。 临走之前还神神叨叨的感叹了一句:【可能命该如此……】 乔秋毫看完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淡淡的评论:“这是口头禅吧,神神叨叨的。”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唯物主义者。 法医倒是说:“或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还是得把人找出来。”乔秋毫说,“当时门打开了,或许他会看到些什么。” 画面继续播放,第三个人是重点,乔秋毫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最后一个人也穿着雨衣,雨衣似乎成为了当晚的一个标志,雨衣男面部也是只能看到鼻尖以下的部位,他双手拢在肚子上似乎抱着些什么,上面也有一些突起。 接着他摁门铃,手上戴着透明的手套,来开门的人从侧面看是赵父,赵父让人进去了。 小刘停了一下说:“这证明赵父至少是认识这个人的,雨衣男也没有动作和语言威胁他。” 对此所有人都没有异议,乔秋毫观察了一下雨衣男:“这个人目测身高和体重就是在现场留下脚印的男人。” 雨衣男走进去大约十五分钟就出来了,但雨衣上干净,地下的脚印上也没有血迹。 小刘停下了影像:“这个雨衣男清理了脚上的血迹后若无其事的出来,通过街道的监视器追踪,他走到密集的居住区消失了,他在室内也停留得太短了,这个九成是凶手的人有点奇怪……” 乔秋毫也不敢下定论,他看向法医。 法医拿着报告站起身说:“验尸的结果和现场判断的死者的死亡时间一致,没有发现任何化学物品导致死者昏迷等,头和四肢分离是暴力式的,但首先是头被扯断,过程很短,大概是十五秒内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有错?”乔秋毫不禁问,十五秒……那是人能做到的吗? 法医感受到同僚们怀疑的目光平静的说:“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再找一个法医来检查我相信也是同一个结果。” 乔秋毫拧起眉头:“现场还没有打斗痕迹,没药物,没工具,没帮凶,你们说,这要怎么写报告和破案?”写被不明外星人谋杀还是被鬼杀了? 所有人都沉默,小张道:“或者我们再勘察一次现场……” 乔秋毫只能点头:“赵小武的踪迹发现了没有?” 阿合说:“我们查到当晚八点赵小武偷偷离家出走,他跑出去后露宿街头,在半夜被人拖上了面包车,就在翠林公园,我们后来追踪痕迹,面包车去了郊外停下,人却没有见到,而且面包车还是偷别人的。” 这是遇到人贩子无疑了。 案子之中还有另一个案子,乔秋毫想起这一个月已经有好几起的儿童失踪案,民警那边怀疑是一个人贩子组织。 这事并不是他们负责的,只不过他有所了解。 “把这事转给单警官那边。”乔秋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的。”阿合点头,“另外那一件被摔坏的玉器太过碎了,物证室的人都捉狂了,队长,我们能找外援专家吗?那东西好像是古董,或许他们还会知道些什么内幕和传说。” “传什么说,我们要讲求科学。”乔秋毫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也可以,之前不是找过司师傅吗?就找他。” “还有,我这边发现赵父几天前确实和人有过大量资金交易,可能是买玉雕的。”又有人说,“那人叫孙益,不过还在努力和他联系。” “那要尽快。”乔秋毫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个会他们开了很久,到了下午六点乔秋毫重点重申:“继续追查疑凶雨衣男的去向,还有那个道士。尽快找到赵小武,赵小武可能见过雨衣男。联系孙益,调查孙益的身份信息行踪,包括住宿、交易、手机等。最后叫黄英再来一次警察局。” “是!”所有人站起身颔首。 —— 黎景辰离开警察局后并没有回湖心别墅,而是回了自己的蜗居之中,经纪人没有找他,他也暂时没有工作,他百无聊懒的打开手机。 网上的言论已经从他被包养变成了□□,真是厉害的脑回路。 但也有理智者说:“从警局出来的照片不能说明什么,警方都没有定论的事情我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楼上加一,我也不敢说,拜托某些人的粉丝不要那么蹦跶引导舆论。” “对啊,是凶手的话始终会被捉住,这么说别人就太过了。” 黎景辰看着觉得好笑,或许因为苏诺言的粉丝太蹦跶了导致有部分人也对他转黑。 他看完新闻又想起在家里的秦深羽,接着想到他瘸了的脚,这年头似乎连做大佬都不容易,不残一点疾都不敢说自己是大佬。 他穿的这本书也有这么一个人设。 这只是书里,男神也不一定是真的男神,他失望个什么劲儿,还是回去看看吧…… 黎景辰纠结了一天最终还是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自觉有点心虚的跑回别墅中,他还是想试探一下秦总是不是真的那么没节操。 或许自己心里面还是存在某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第 10 章 锦鲤童子:碎玉 走进湖心别墅的大门,过了玄关之后黎 走进湖心别墅的大门,过了玄关之后黎景辰就看到秦深羽坐在客厅之中看新闻,见到他就转过头来:“你回来了。” 他声音平平,并没有因为自己中午没回来吃饭而生气。 想来也是,他们还没有亲密到会干涉彼此的私人时间。 黎景辰点头:“中午回去收拾了一点东西。”他理由充分,手中还拖着物证行李箱。 “嗯,如果有时间看看昨晚买回来的东西吧。”秦深羽提醒他,“放进了你的工作室里。” 黎景辰这才想起那些东西还没有拆开来看看呢,秦深羽这意思是想让他鉴定一下:“我知道了。”他拖着行李走过去,悄悄的扫了一眼放在秦深羽旁边的手杖。 宝石变成灰色的,这是心情不好? 没回家过夜会心情不好吗……还是因为昨晚伺候的人不够好。 黎景辰走上了楼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因为固有思维而产生了偏见,他都没看到秦深羽是不是睡人去了,就怀疑人家睡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或许不一定呢,每一个阶层都有不同的人,由性格、价值观等的东西而决定行事作风,即使在乡下也有家里三妻四妾外面彩旗飘飘的人。 黎景辰脑内混乱感情复杂的上了楼。 在楼下的秦深羽抬头扫了一眼消失在楼梯口的人转头问管家:“你觉得他是怎么了?” 他今天工作的时候想起家里有人就准时结束工作回来,可结果呢,黎景辰并没有回家吃饭。 虽然他不至于郁闷,但也让他想打消准时回家的决定。 “……”管家抬手摆弄了一下左手上挂着的毛巾,实际上毛巾非常整齐,他只是用这个动作抽出一点思考的时间,“昨晚黎先生和你一起出席宴会,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一个人,我想是这个原因。” 秦深羽沉吟片刻:“昨晚我确实做得不够周到,即使是协议婚姻也应该给足对方面子。” 而不是让黎景辰独自回去,自己却去了其它地方,那会让某些人胡乱猜测。 “……”管家笑了笑并没有再搭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作为一个专业的、素质强硬的管家他点到即止,从上一句话之中判断出家主并没有那个想法,他就不会再对家主的感情进行任何的诱导、灌输、迷惑、推动和责怪。 他只会指正家主的礼仪得失。 —— 在楼上的黎景辰把礼盒一件一件的拆开来,拿到手上观察了一下包浆,感受了一下触感他就大概知道哪一件是真品,哪个是赝品。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好像画家手中的颜料,你熟悉之后不用秤子都能准确的调出你想要的颜色。 但是为了让秦深羽相信他,他还是需要用科学的检测来做证明。 黎景辰逐件把古董放到工作台上研究,弄了很久终于整理完报告,结果也和他预料的一样。 他在校时学的是考古,后来爷爷去世就出来做商活。 可惜前世还没有去看过爷爷留下来的屋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他的遗书,但爷爷让他过了二十七的生日才能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差几天就车祸了…… 黎景辰叹了口气,重新把目光放在自己欠债买来的白玉盘上。 白玉盘表面光滑细腻,几乎没有杂质,似和田白玉,黎景辰把它放在转盘上,打开头顶的白炽灯,又从白玉的下面打光,戴上高倍眼镜。 然后转动转盘三百六十度的观察它。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拼接的东西,即使做工最精密依旧会有痕迹,白玉里的细致纹路连接断裂,就算拼接的颜色做得几乎和本色一样也只是几乎。 颜色的落差让拼接的隙缝显露无遗。 黎景辰取下眼镜,他看向在玉盘上流动着的金色条纹,实际上并不是整个盘都有这种条纹,只有一个角有,他打算把这一个角敲下来。 检查过接口的材料之后他把玉盘拿去稍微加热。然后才动手把它们分离,黎景辰拿着工具的手很稳,直到分离完毕后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拿着那一小角玉器又对着光照了照,伸手摸了摸金色的流光,手上没有粘到任何东西,就像玄幻之中的阵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管家喊道:“黎先生可以吃饭了。” “我就来。”黎景辰想不明白玉盘上的纹路到底是什么,只好先把这一角玉器收起来,然后拿着那几页打印的鉴定文件走了出去。 —— 楼下,秦深羽正坐在餐桌边等他。 黎景辰拿着纸走过去,露出一点笑容:“我觉得只有龙泉青瓷是真的,你看看。”他把纸张递过去。 秦深羽接过,挺认真的看了看:“你写得挺专业的。” 黎景辰抿了抿唇:“以前请教过别人怎么写,不过鉴定我也不知道正不正确,你可以再找人来看一下。”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样运转的,为了万无一失就含糊的带过去,幸好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男配原主看过很多书籍,包括有钱人才玩得起的古董、珠宝等。 “我相信你。”秦深羽微微点头放下了鉴定书,“辛苦了,坐下来吃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站着没动,秦深羽这句话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不在意真假, “还有事?”秦深羽见他站着一动不动又问道。 “那这些东西放到哪里?”黎景辰反应得很快,几乎没有迟疑的说。 “你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吧,或者先放在你的工作室。”秦深羽环视了一圈室内,“现在还没有适合放的地方。” “好的。”黎景辰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对于昨晚秦深羽到底去了哪里他没有问话权,或许相处久了就会知道对方真实的一面。 他也不能那么急。 吃饭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黎景辰心想这些电话真是打得太不是时候了,他看了看来电是王威,马上皱了皱眉。 但他还是接通了:“喂……《断头佛》?……嗯嗯,好……我知道了……我会的。” “工作?”对面的秦深羽随意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黎景辰没有多想的说,“经纪人说是赵导的戏,这次的阵容好像挺大的。” “你想演什么角色。”秦深羽又语出惊人的问。” 这是金主要送资源的意思?难怪会突然问他的工作,可是他不会演戏也不感兴趣。 黎景辰木了木脸咸鱼的拒绝:“谢谢秦总,不用了,经纪人让我明天去试戏,而且我的演技不太好……还是不要占用资源了。” “你那个经纪人……”秦深羽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冷漠的说,“风平不太好。” 黎景辰笑了笑:“没事,我不愿意做的事他也不能拿我怎样。” “如果不行我还是给你换一个吧,毕竟我们还是绑定的关系。”秦深羽皱起眉头好像已经在脑内挑选着合适的人选。 “……嗯,再说吧。”黎景辰只能点头。 看来秦深羽还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被王威计算了出了丑闻吧,现在他和秦深羽还在同一个户口簿中,自己的名声有损对秦深羽也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吃完饭秦深羽就上了楼,黎景辰自己也回了房间中,他打开了王威发来的剧本看,剧本叫做《断头佛》,听名字就很邪气很灵异。 然而事实上这是一部正正经经的现代科技刑侦片,由著名导演赵导执导,是网络大v“秋一白”的畅销,黎景辰又看了看剧本前面的联名。 还是由承影娱乐和星瀚娱乐一起合作的。 黎景辰不禁想起刚才在楼下的时候秦深羽一脸霸气的说给他弄一个角色,原来秦深羽还有这一层意思,如果自己向秦总要了角色那岂不是等于带资进组…… 黎景辰按了按额头,这还真是……有点撩怎么办,他对秦深羽是有滤镜的,这事不能胡思乱想,秦深羽大概只是随口问一句罢了。 他又看向后面的剧本简介,《断头佛》讲述一对堂兄弟之间的故事,故事的开始是他们搬家的时候在旧宅的地板下发现了一尊断头金佛,开头跟老套,接着他们把它修好供起来。 去到大城市后哥哥从警,弟弟出去创业,两人一开始在大城市生活比较辛苦,但彼此互相扶持也过得很开心。 后来弟弟的公司亏损面临破产,哥哥认识了一位豪门千金,也就是女主,女主喜欢哥哥,哥哥觉得自己不太配得上就没有追求,直到哥哥发现了弟弟的处境并向女主求助。 女主也是挺有心机的,虽然知道哥哥有私心还是应下了,但她说必须要男主入赘,而且要在结婚之后才能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此时男主就以为女主只是要一个没有背景的,能入赘她家的人。而女主则觉得自己是威迫男主和她结婚的,还是有些不安。从而导致后面的各种虐心的误会。 而弟弟则因为这事和哥哥吵了一场,他不需要哥哥这样做,也不接受他的帮助,两人开始冷战。 弟弟还恨起了那个勾引哥哥的女主,觉得哥哥堕落了、背叛了他,而且自己的公司也焦头烂额,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断头佛的声音,断头佛诱惑他,说会帮助他实现愿望。 断头佛一步一步引诱他迈入犯罪的深渊,弟弟变得不择手段。哥哥那边同时接到了很多犯罪案子,在一件一件的破解过程中发现后面隐藏着某个人。 在逐步的调查之中哥哥察觉好像和弟弟有关,也忽然醒悟自己和弟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又一次的线索指向弟弟,哥哥终于忍不住去试探弟弟。 弟弟莫名怨恨哥哥并和他打了一架,这次彻底闹拜了,哥哥也因此而被停职,但哥哥还是暗中调查,最后忍痛的把弟弟绳之于法。 最后的结果是断头佛当然只是一尊普通的佛像,真正的断头佛是弟弟心中的恶魔,断头佛断掉的头也昭示着他的结局。 黎景辰看完觉得还可以,剧情狗血,又有基情、悬疑以及爱恨情仇。 不过这个《断头佛》的名字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自己试镜的角色是弟弟身边的太监……真太监,由于不能人道而变态反社会的太监,他追随□□老大,老大派了他去伺候男二弟弟。 这个角色戏份挺多,但也挺惨,前期是被弟弟奴役殴打的存在,后期玩了一手背叛戏码,和警察通风报信,他早就看老大不顺眼了,可是在两军交战的时候不小心被流弹击中,当场死亡。 这个结局又唏嘘又窝囊,黎景辰想难怪王威会给自己接戏,原来又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角色。 黎景辰翻到后面,把台词记下来,也看了看其他的角色,到了十一点去洗了澡,出来后用手机上网,现在网友讨论的话题变成了赵小武失踪以及黄英被带去警察局再次审问的事情。 黄英毕竟是和赵家接触最多的人,被再次提问也不出奇。 乔警官已经告诉了他赵小武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赵小武被拐去了哪里,黎景辰有点担心,男童被拐走一般是卖给别人当儿子,希望对方不是有特熟癖好的人…… 对这事黎景辰也无能为力,想了一会儿便关灯睡觉,在黑暗中看了看墙壁,今晚的锦鲤童子并没有出来。 第 11 章 锦鲤童子:内因 这一晚,在另一边的警察局却还在忙碌 这一晚,在另一边的警察局却还在忙碌着。 乔秋毫半夜三点从审问室出来,回想起自己审问到的东西脸色有点不好。 黄英走在他的后面,神色憔悴:“我要说的已经说了,希望你们不要三番四次的来找我,那会让我很困扰。” “如果有问题我们还是会来找你的。”乔秋毫硬邦邦的说,态度强硬。 把人送走之后乔秋毫终于忍不住怒火捶了一下桌子,室内的警务人员都惊了一下。 小刘凑过来问:“怎么了队长,问出些什么来?” “借腹生子。”乔秋毫咬着牙关道,“赵父怀疑赵母生不了,黄英是中间人,找了一个人,但是刚才审问的时候黄英闪烁其辞,再结合赵母之前和她争执的话可能那个人也有问题……”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脑内有各种不好的猜测,例如对方不是自愿的。 乔秋毫眼里掀起一阵风暴,微微眯了眯眼睛:“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难怪第一次审问时黄英会把死人的事情一个劲的往孙益身上引,她想转移视线,更想让这件案子快点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黄英本来并不打算说出这件事情,只是后来熬不住了才说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证据乔秋毫都想当场把人拷起来。 “队长,赵小武那边没有进展……”阿合挂着两只黑眼圈回来,“人贩子带着赵小武在郊外消失了。” 所有人都叹了口气,这次的案子好棘手,法医那边给出的结果又那么玄乎,他们没想到更玄乎的还在后头。 物证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愁眉苦脸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走出来,边走边摇头:“没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 “又怎么了?”小刘望过去。 这人是司家司四叔,人称司师傅,由于上面有三个哥哥打理家族生意,他就一心扎在了文物的研究上,还取得了一些成果,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他们的外援。 司师傅抬起头来,头发有点斑白,肚子微微发福,他抖着唇说:“这个玉器我拼不起来,你们另请高明吧。”说完这句话他就冲冲忙忙的走了。 小刘看向跟着司师傅出来的人:“为什么拼不起来?” 小方回想起自己见到的情景眉头深深的皱起:“就是拼不起来……司师傅好像被什么扰乱了思维一样,总之没办法,不过他通过观察碎片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条鲤鱼和小孩的玉雕,那我们还要再找一个人来试试吗?” “再找。”乔秋毫望了一眼室内的同事,“或许是司师傅今天不在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希望是吧。 乔秋毫揉了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大家先休息一下,明天小张和单警官他们去郊外继续走访,查看他们的监控录像,问问那里的人。” 由于和凶杀案有关赵小武这个人也在他们的范围内。 “我和小刘去雨衣男消失的小区碰一下运气,道士这个人也要继续找,想办法联系可疑人物孙益。” “是!” —— 黎景辰第二天就收拾好自己,准备吃完早餐后就去试镜,小角色也是角色,他还欠着巨款,不能挑三捡四。 走下楼见到秦深羽站在不远处看向他,似乎是在等他? “秦总,早。”黎景辰下意识看向他的手杖,嗯,今天恢复成墨蓝,是工作的情绪,沉稳,平静如水又深沉如潭。 “早。”秦深羽拄着手杖转身示意,“早餐我给你准备好了,在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是要送他去上班的意思?黎景辰受宠若惊:“秦总吃了没有?” “吃了。”秦深羽淡淡道。 “秦总好早起来。”黎景辰小小的恭维了一句,他看着秦深羽的后脑勺其实很想说他不急的,他可以先吃了早餐再去试镜。 但看秦深羽连早餐都给他准备好了他就只能顺从。 “是你太迟了。”秦总凉凉的来了一句。 “……”好吧,他被迫要在车里吃早餐还被嫌弃了,黎景辰非常无奈,有时候觉得秦总有些恶劣,故意要整他一下取乐。 好比罔顾他的意愿用巨款拍下古董却要他还债,好比现在不容他置喙却嫌弃他起得太迟。 是挺霸道的。 黎景辰走在旁边侧头看他,秦深羽的五官越看越有味道,成熟稳重之中带着精致,又不是混血那种,而是有些古韵,他今天穿着的黑西装上有一丝微亮的银线,看起来更加高贵。 黎景辰暗暗的想,高定,确实是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走出了门,前院中有一辆阿斯顿马丁one-77安静的停在那里,黎景辰脚步一顿,这车全球限量77辆,国内配额只有个位数,且车型酷炫之中不失稳重,大气又典雅。 黎景辰马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今天是去试镜他就穿得比较接地气……也就是非常便宜的悠闲西装,都不好意思上车了。 秦深羽察觉到他的迟疑淡淡的说:“只是一辆车。” “……”说得轻巧,虽然读出秦总的意思是人比车贵,但黎景辰还是虚弱的说,“不如我自己截车?” “少废话,上车。”秦总不容拒绝,自己率先坐了上去,管家又在旁边催促他,“黎先生请上车。” “……”黎景辰没办法只能表情僵硬的坐进去,管家一关车门在外面挥了挥手,“早去早回。” 秦深羽给他塞了一个精致的食盒,大概有三层,黎景辰抱着食盒心想作为苏文里的大佬之一或许秦深羽还有一个车库,里面有很多豪车,时不时换一辆开,这才够苏。 黎景辰边想边木然的打开食盒,幸好里面的是包子之类的东西,在车内吃也比较方便,黎景辰一个大男人忍不住一口吃了两个小蒸笼的包子。 食盒之中还配了口香糖,黎景辰卷了两片来吃,期间秦深羽一直没有出声,他扭头看过去,秦深羽正在闭目养神。 黎景辰放好食盒看向车外,这确实是去公司的路,而不是要把他拐去什么可疑的小黑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车子一路驶进了停车场,黎景辰看了看周围,现在尚早没什么人,他立刻说:“谢谢秦总,我先下去了。” “嗯。”秦深羽睁开墨黑的眼睛抬头望了他一眼。 黎景辰对上他的眼睛礼貌的笑笑,转身下了车,站在地面后黎景辰才惊觉自己刚才有点心慌,秦深羽的眼里好像藏了很多东西,有很多秘密。 这不能深想,黎景辰快速离开走进电梯。 抬头看着电梯上晃眼的灯光,他想他还是得尽快验证一下这个秦深羽到底是不是现世的那个。 或者并不止自己穿书了呢。 首先是观察秦深羽拿笔的姿势、整理领带的手势,然后试探的询问现世的事情,看看他有多少了解,接着是最重要的身体上的证据以及他本身的经历。 即使这本书设定的历史和前世一样,不至于连经历都一样吧。 电梯停了下来,黎景辰回过神走出去,他们面试的地方在承影娱乐的五楼,等候室中已经来了不少小演员和工作人员。 王威见到他就走了过来,他旁边还跟着一个人,那人是王威带的另一个人林文彦,林文彦长着一张娃娃脸,且唇红齿白,雌雄莫辨,貌美如花,在现在的娱乐圈比较流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林文彦见到他乖巧的说:“黎哥你好。” “小林。”黎景辰和他不熟悉,不冷不热的点点头。 王威给了黎景辰一张号码:“你的,我还有事,一会儿再来接你们。”他说完就走了。 林文彦见王威走了笑着问黎景辰:“我要试镜的是男三,你要试的是什么?” 这句话咋听起来没问题,但细想就知道是同一个经纪人,且林文彦和王威是一路的人没理由不知道自己要试镜什么,他这么问就有些讥讽以及炫耀的意味。 黎景辰对他的感官不太好,但依旧笑着说:“男七,太监,你试镜的男三也很适合你。” 男三是女主母亲带来的拖油瓶弟弟,小白莲,偷窥女主家的家产,表面是女主的好弟弟,背地里却挑拨离间,造成了男女主之间的各种误会,黎景辰觉得确实适合他。 林文彦表情微僵,但很快就高兴的说:“那到时候请黎哥多多指教。” “没有试镜还不知道。”黎景辰心里疲倦不想和他说话,看着他那张貌似天真乖巧的脸就极度不适,“再说吧,我见到熟人了。” 黎景辰点头越过他,走到角落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那人扭过头来,见到是他便说:“没想到你也在,你要试镜什么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男二身边的太监,男七。”黎景辰坐在李群演的旁边,李群演的本名其实就叫李群,李群御妆后还是挺端正的一个青年。 李群向他投来敌意的眼神:“我也是来试镜太监的,难道不是我这个比较普通的形象更加适合吗?你的经纪人都在糟蹋你的俊脸。” 不是人贩子就是猥琐的太监,能看得出黎景辰的俊美才怪。 黎景辰靠着椅背,把右手搭在扶手上笑道:“比雪藏好一些。” 李群又不甘心的小声爆料:“你难道不知道吗?苏诺言要试镜男二。” “苏诺言试镜男二?”黎景辰倏然提高了一些音量,“哪里来的消息?” 黎景辰觉得昨晚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王威让自己试镜太监,太监是男二的手下兼人肉沙包,而苏诺言现在想演男二…… 这是一个连续不断的坑。 李群看了看四周嘘了一声:“别那么大声,是小道消息,本来内定苏诺言是哥哥男一,影帝柳叶霄是弟弟男二,结果苏诺言想演男二,说想试一试这个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外型和人设上苏诺言确实演哥哥比较合适,而柳叶霄的模样则更为邪魅一点。 黎景辰神色变了变:“那就真是太冤家路窄了。”等会儿他就随便走个过场吧,他可不想把自己送到苏诺言的手上让他虐。 李群观察着黎景辰的神色觉得自己稳了,便也笑眯眯的点头:“是啊,你要好好的考虑清楚。” 李群的心思黎景辰自然看在眼里,但对方也有一些提醒的意思,他也不介意。 对于像李群这种群演来说即使只是一个男七的试镜在他们的眼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或许错过了这次就没有下次。 他能理解。 在等待的时候李群就和他八卦起一些娱乐圈的小新闻,例如流量小花和当红影后撕逼赢了,某某影星去吃了婴儿宴被捉,苏诺言和柳叶霄的cp粉吵架。 “吵什么?”黎景辰对此有点好奇。 “当然是攻受问题啊。”李群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你该不会不知道攻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略了解……”黎景辰以前也千度过。 他们正说着忽然门口那边传来了响动,黎景辰转头看过去,一个身高腿长、容貌堪称绝美的男人走进来,男人唇边带着笑意,是典型的笑唇,浅浅的一勾就透出一股又邪又霸道的气息。 来人是柳叶霄,书中的男二,以前是风流不羁的渣男,后宫环绕,后来却对主角受情有独钟,废黜后宫,浪子回头金不换,吸粉无数。 李群啧了一声:“好气势,我还是觉得由他来演变态男二比较好,现在他干脆来试镜男一了,对外说想突破形象。” 人的外貌有各自的独特气质,除非那个人的演技非常好,演出来的角色才不会有违和感,如果用一张娘娘腔的面孔去演邪魅反派或者硬汉,除了妆容演技最重要。 不然演出来的东西就不伦不类了。 “对。”黎景辰深以为然的点头,不过他觉得柳叶霄比较奇特的是用左手带着腕表。 柳叶霄到了,接着下来的苏诺言以及影后等一些重量级的人物也到齐。 第 12 章 锦鲤童子:试镜 首先试的是小角色,例如太监,所以没 首先试的是小角色,例如太监,所以没多久就轮到黎景辰,他心情平静的推开门走进试镜室。 他看向坐在前方的人,见到秦深羽坐在中央的时候瞳孔微微紧缩,接着就看到坐在秦深羽身边的男主顾承天。 对了,《断头佛》是两个公司合作投资的作品,且是主要的投资商。 但是为什么两位总裁那么无聊要来试镜现场? “……”黎景辰眼皮跳了跳,顿时低眉垂目走过去,声音不高不低的自我介绍,祈求秦深羽当他是透明人。 然而秦深羽却开口了:“你要试镜的是太监?” 虽然秦深羽的声音很平静且毫无起伏,可是黎景辰还是从中听出了一点嫌弃来,黎景辰也无法反驳,苍白的说:“是的,我可以开始了吗。” 秦深羽一言不发,随手翻着手中的剧本,室内寂静无比,只剩下沙沙的翻页声,就像压抑过后的呐喊。 黎景辰感到了秦深羽的不高兴,这个角色在秦深羽看来应该是不好的。 似乎过了很久才听到秦深羽说:“试一下莫临这个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莫临是一个鉴定师,男四,给主角鉴定过断头佛的年代和上面的佛教六字真言题字,是女主的好朋友兼追求者,喜欢女主,为女主奉献一切,看到女主和男主走在一起后就想离开伤心地远走他乡。 但是!别以为那么简单,后来他没有走成,而是遇到了□□老大的女儿,女四对他一见钟情,刚好男主找他,想让他做间谍配合破案,他迟疑了一下就点头答应……最后的结果是为了保护女主被憎恨他的女四一枪打死了。 这个角色能拉粉也有争议,赵导看向黎景辰的容貌也觉得让他演太监太可惜了便说:“那你就试试吧。” 顾承天也附和:“我也觉得挺适合黎先生的。” 秦深羽转头望了一眼他又回头看向黎景辰,目光里似乎带着一些威迫力。 “……”不,我和顾承天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黎景辰脸上露出一点艰难的微笑,“那我演哪一段?” 赵导翻了翻找了一个简单的:“就嘉恒拍卖会时你给一个文物做的介绍、鉴定和评估。” 黎景辰松了口气,这个对他来说手到擒来,只要本色出演就行了。 “好的。”黎景辰点头,他整了整身上的西装,转身往外后走,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仿佛已经是一位厉害的鉴定师,步伐之中带着自信和从容——他在走上拍卖台。 片刻后黎景辰转身,站正,他西装笔挺,略带锐利的目光略略扫了一眼台下,接着才沉声道:“接下来的是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元代这种以人物故事为主题的器具甚为稀少,传世九件,而此罐中讲述的是战国时期鬼谷子下山救徒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赵导默默点了点头,他还以为黎景辰要再看看台词,原来他已经记住了。 秦深羽好整以暇的看着黎景辰口若悬河,仿佛有无形的舞台灯光聚集到他的身上,却比旁边价值连城的古董还要耀眼。 秦深羽摸着袖口的纽扣忽然回过神来,那一边的黎景辰已经结束了表演。 赵导颔首道:“可以,你回去等结果。” 黎景辰表演完毕心脏却还在紧张的跳动着,刚才他觉得秦深羽的眼神很锋利,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来一样。 他连忙鞠躬转身离开。 没想到他一出去就和苏诺言对上了,苏诺言冲他笑了笑:“希望这一次也合作愉快。” “一定。”有外人在黎景辰也非常会装模作样,脸上的表情几乎无懈可击。 但他没想到柳叶霄也自来熟的凑过来:“是诺言的朋友?幸会。”柳叶霄伸出手来。 “柳先生,幸会。”黎景辰出于礼貌回握了一下就松手,“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他说完后就点点头越过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柳叶霄回头看了一眼,又看向苏诺言意有所指:“似乎有些普通……”他有些失望的说。 苏诺言勾了勾嘴唇:“不管你信不信我要说的都说了。” 柳叶霄想了想说:“不过偶然换一下口味也不错,先玩玩再说。” —— 黎景辰并不知道苏诺言又在背后计算他,他走出了等候室,突然听到了微信铃声,他站在走廊边打开。 是秦深羽的信息:【刚才的表演不错,你似乎很熟悉,语气、表情以及动作都无懈可击,仿佛让我见到一个真正的鉴定师。】 【台词背得熟。】黎景辰总觉得秦深羽话里有话,似乎在试探他,他看向对方的头像,是一个莲花池的景色。 “……”难道是湖心别墅后院之中的莲花池?湖心别墅的四个方向都是花园,前院是西式艺术园林,后院是中式荷塘,左右两边是苏州园林小桥流水,堪称财大气粗。 【喜欢这个角色吗。】秦深羽又抛来橄榄枝,并没有纠结是不是台词熟练还是黎景辰在敷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想起太监那个角色,再对比一下鉴定师,又想到自己欠的债还是没能抗拒诱惑,诚实道:【喜欢。】 ……他的节操似乎正在一点点的掉了。 【算你有眼光,比太监好。】 黎景辰盯着这句话,突然明白过来敢情秦总还小心眼的记着他想演太监的事情,觉得这么一个糟糕的角色有损形象——至少在秦·霸道总裁的眼里应该是这样的。 【谢谢秦总。】黎景辰心情复杂,没准秦总神通广大早就知道自己要面试什么角色,然后觉得不体面了,不高兴了,于是横插一脚。 但事先又不告诉他,欣赏了他一路的变脸。 经过之前的事件黎景辰觉得这是秦总可能会做的事情,霸道,霸道得来又有一点可爱和闷骚,还高傲,不是伪装的自尊心而是真高傲。 例如换手杖的宝石,这就有些闷骚了,他不高兴不说,要等你发现。即使跛脚也挺直背脊行走,体面、从容、自信。 黎景辰在内心略略分析了一下秦深羽这个人,觉得秦深羽这个男人简直完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即使原主是用卑鄙的手段威逼和他结婚,但相处下来时对他的态度意外的好,如果不是有什么原因那真是心地善良。 黎景辰想,像秦深羽这样的男人大概是童话故事里才有。 【那我期待你的表演。】秦深羽又发来信息,【之后可能会有应酬,如果你想回去就叫保镖送你回去。】 【我知道了。】黎景辰连忙秒回。 或许了解就是从现在开始。 黎景辰发完信息一抬头就见到王威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似乎忙完了什么事情终于想起了手底下的艺人。 王威看到他就说:“等一等小林,晚上要和投资商吃个饭,影帝他们也去。” 黎景辰听到这话就把秦深羽对号入座了,便道:“好。” 王威斜了他一眼,难得看到他那么乖觉:“记得别得罪人,叫你喝酒就喝酒,别推三推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笑笑,看来王威还是不死心,想把他往金主的床上送,但是自己喝了酒会发酒疯啊…… 终于等到林文彦试完镜,王威带着他们吃了午饭,下午五点转移到酒楼,黎景辰坐在包厢之中和林文彦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又觉得眼酸,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黎景辰感到有些无聊,王威出了去接金主。 林文彦坐了一会儿终于坐不住的开口:“黎哥,没想到你也会来,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吗?”他看向黎景辰的眼神很隐晦,好像害怕他会抢了他的金主一样。 黎景辰看着他无辜的脸孔笑了笑,突然想起一句苏爽文之中的经典台词:“要钓鱼就要钓一条最大的。” “……”林文彦握了握拳头,仿佛被硬生生噎了一下。 黎景辰不放过他,右手晃着啤酒瓶又慢悠悠的说道:“在此之前要矜持。” “是么……”林文彦脸上挂着微笑,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这让他的面目有些狰狞。 他觉得黎景辰在暗讽他目光短浅、自降身价,见到一点小利益就巴上去,但他年纪不少了,再不红就要过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又想黎景辰可能是嫉妒他,二十六了还是十八线,不会再有什么出头之日了就在这里呈口舌之快。 林文彦拿起手边的水握在手中,微微垂目,如果敢挡住他的路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听说今晚会有比黄总更厉害的人物过来,黄总在他们的面前都只是小喽罗。 黎景辰欣赏着林文彦的川剧脸一时有些感慨,难道这个世道连被潜规则都要激烈竞争? 黎景辰想了想还是挪了一下位置坐到角落处,不久后陆陆续续有一些小明星进来,他们坐下后就开始互相攀谈,绵里藏针。 黎景辰一个人坐在角落处悠闲的喝茶。 许久后门又被推开,有一群人走了进来,这次的是三四线的明星们,有演男五的□□反派赵帆、演女二的流量小花何英灵,何英灵的角色是女主的闺蜜,长得很水灵很讨人喜欢,不幸喜欢上男二弟弟,最后下场凄惨,被男二弟弟埋尸荒野。 这部戏的感情戏互动主要是男主对女主,男二对女二……但除了主角其余配对都悲剧了。 闺蜜女二被弟弟男二埋尸荒野。 邻家女孩女三被白莲花男三利用后抛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鉴定师男四被□□女四一枪打死。 然后是男六张俊宇走进来,一个阳光的、和男主成为朋友和同事的人,和男主之间的对手戏挺多的。 接着是赵帆,他长得人高马大,他看了看描眉画眼的一众人也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一抬头便见到对面的黎景辰。 沙发是环绕着房间摆放的,两人之间还隔了两张大茶几,黎景辰见他看过来便举起手边的啤酒示意了一下算作打招呼。 张俊宇、何英灵以及那几个经纪人也散开来坐下。 一群人在包厢内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后来还有人唱歌打发时间。 过了很久。 黎景辰看了一圈,没有见到一线二线的大咖,又看了看手表,晚上九点,就快到吃饭应酬的时间,如果秦深羽还不来那就是这次的陪投资商吃饭也是分阶层的。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果然又过了一阵子王威以及一些经纪人招呼着投资商进来,大部分都是大腹便便的,普普通通的,像秦深羽和顾承天这种才貌出众的霸总是凤毛麟角。 黎景辰像木偶一样跟着众人起身和投资商打招呼。 “黄总您好。”这是林文彦的话。 “康总好久没见。”这是张俊宇的话。 黎景辰把机会让给其他人,自己又往后缩了缩降低存在感,现场已经有不少大胆的明星贴上了想要的金主,金主的对送上门的东西也不客气,摸摸手,摸摸腿儿,把气氛炒热。 在对面的赵帆偶然看到黎景辰的动作心想,在娱乐圈容貌好看一点就是那么艰难,还是他好,看起来又壮实又威武,像一个孔武有力的特种兵,根本不会令人产生欲望。 包厢内无论经纪人、老总还是艺人们都开始喝酒,酒瓶渐渐的堆满了桌子,甚至连地上都有,他们的动作也更加放肆了。 到了十一点已经有人搂着模特出门开房。 第 13 章 锦鲤童子:醉酒 王威坐在黄总的身边笑得老脸皮都打了 王威坐在黄总的身边笑得老脸皮都打了折子:“小林试镜了男三,我觉得他还挺行的。” 黄总状似慈祥的拍了拍林文彦的肩膀,实际是用揉的:“我也觉得他不错,应该可以。” “谢谢黄总,我敬您一杯。”林文彦对黄总的动作也不抗拒,甚至迎上去。 “好好。”黄总又看向王威话锋一转问,“听说你今天还带了另一个人来,怎么不见他?” 林文彦听到这话马上沉了沉眉,这个黄总其实是他目前的金主,虽然金主油腻了一点可是对他很好,但金主见到黎景辰之后就对他有点兴趣了,还叫他来介绍。 他是不愿意的,但王威乐意成全黄总。 “他就在这里。”王威火眼金睛立刻在人群中找到了黎景辰,“黎景辰,黄总喊你,还不过来?” 黎景辰听到这话心里一沉,难怪从见面开始林文彦就对自己表现出极大的敌意,原来是认为自己抢了他的金主? 但…… 黎景辰瞥向黄总的大肚子以及脸上的油,这样的金主给他上他都不愿意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黎景辰脸上还是露出营业性的微笑,假得很有诚意:“黄总你好。”他无耐的站起身走过去,期间不小心见到某位金主的手已经摸去了禁区,顿时一阵不适。 他走到黄总的前面,也不坐下,拿起一瓶酒给自己满上:“黄总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 “来,坐下。”黄总拍了拍右边的嫩模让她让开位置,嫩模也很体贴的笑笑挪了挪屁股。 “我先干为敬。”黎景辰立刻接话,没有坐下而是先喝酒,王威见他这样皱了皱眉。 黄总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黎景辰穿着白衬衫、黑西装外套,外套随意的打开,露出领带来,显得有些悠闲又能看到脖子以及劲瘦的腰线。 比脱光还诱人。 他感到很满意,但是这种人还是要给一些教训的,他看了看四周笑着说:“这里有那么多老总,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要灌酒的意思,黎景辰垂下目,抿了抿唇,接着又笑起来,“谢谢黄总。” 围观的明星也看出了黄总是有意难为黎景辰的,均停下来看戏,赵帆蹙了蹙眉想去解围,他看出来黎景辰并不是愿意的。 他的经纪人却拉住了他,小声的提醒:“别惹事,你想想家里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赵帆高大的身形一顿,又颓废的坐下,他自己也只是一个小人物…… 黎景辰不经意之间往赵帆这边望了一眼,他又继续向另一位李总敬酒,这个好像是拆迁户后来搞起房地产。 每一个老总都应和黄总的意思要他罚喝三杯,黎景辰喝酒如喝茶一样猛灌,到了最后已经有些头晕眼花。 “黄总,我最后敬你一杯……真的不行了。”黎景辰看着眼前的人都出现了重影,血液沸腾起来,传到耳边的人声犹如隔了一层膜,听得不太真切。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黄总大度的说,他看着黎景辰走路都打飘的样子望向王威,“你带他下去休息一下吧。” 王威心领神会的点头微笑:“实在不好意思他的酒量太差了。”他站起身拽着黎景辰的胳膊往外走,他要把黎景辰送到黄总指定的房间。 赵帆望了黎景辰一眼最终还是放下酒杯:“抱歉,我去一下卫生间。”经纪人没有看着他他就悄悄的潜了出去。 坐在中央那边的张俊宇见到赵帆离开转头对和他套近乎的康总说:“喝得有点多,我出去一下。” “去吧,小心一点。”唐总马上让出一条路来,只有他知道张俊宇并不是一般的小明星,他和张俊宇也只是做做戏而已,他连人家的手指头都不敢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着赵帆和张俊宇几乎是一起出去,黄总凑到康总耳边说:“这个张俊宇很难搞的样子?” “……”康总抿了抿唇,“比较高傲……还挺辣。”也不算违心,因为张俊宇的脾气挺大的,不然也不会不顾家人反对而来娱乐圈玩票。 黄总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他还是觉得康总和张俊宇之间有点不对劲:“你不会真的被他吊住了吧?最近都没有找其他人?” “我暂时还挺感兴趣的。”康总微微眯起眼睛装作不满的说,“你该不会想翘墙角?” 黄总喝了一口酒笑了笑:“不惹你,我有新目标。” “祝你好运。”康总真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开始也对黎景辰挺感兴趣的,但据张俊宇说黎景辰的背后靠着他惹不起的人他就熄了心思。 但他可不会告诉黄总,等着看黄总吃瘪。 —— 另一边的气氛则更为文雅一点,秦深羽、顾承天坐在左边,苏诺言、柳叶霄以及影后徐兰芳坐在另一边,彼此之间的地位似乎不相上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经纪人和导演等的一些人都环绕着桌子坐着。 “我倒是没想到苏影帝会接这一部电影。”秦深羽看着他拇指按了一下杯沿,眉头微微蹙起,但随后又放下。 “我本来建议他做男主的。”顾承天说道,“不过他说男二这个角色更有挑战性。”这一部还是他买下的,只不过令他想不到的是秦深羽会主动来投资。 秦深羽笑了笑:“苏影帝做男二……那还真挺适合的,一个受不了诱惑的罪犯。” “缪赞,我肯定会饰演得很好。”苏诺言直直的看着他,“到时候秦总可要用心的看。” 柳叶霄抿了一口红酒笑着看他们,突然觉得挺有意思,不枉他加入这场戏:“其实我演男主也不错吧,观众们或许还会有一种错位感,专门演邪魅反派的人忽然改邪归正了。” 顾承天这才看向柳叶霄,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柳叶霄的时候他心里会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奇怪感觉,但他很确定并不是什么浪漫的一见钟情,而是带着一点怀疑的、忌惮的甚至是一丝丝想让他消失的情绪。 这个柳叶霄看起来有点讨厌。 顾承天靠着沙发审视了他一会儿:“那你们就要好好的表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柳叶霄也有一种这个人非常讨厌的感觉,他笑眯眯的说:“当然了,你们赚钱我也赚钱。”谁比谁高贵? 美艳的影后徐兰芳没有说话,她抿着酒静静的听着秦深羽他们你来我往的过招。 “……”赵导不明白为什么大佬们的交谈充满了□□味,他向副导演挤了挤眼,他们再这么争锋相对下去这次的饭就白吃了,浪费资金。 副导演只好站出来和稀泥:“希望这次合作愉快,我相信这次的电视剧一定会创新收视率。” “我们还打算多加入一些打戏,即使不能弄成好莱坞的效果也不能太差。”赵导马上接口,对,他们还想拉一些投资。 秦深羽他们这才看向赵导这边,赵导以及跟着赵导的团队立刻开足了马力忽悠两位大佬再加一些钱,期间又是劝酒又是送烟的。 听着赵导他们滔滔不绝秦深羽偶然淡淡的点头,又时刻留意着时间的走动。 —— 黎景辰这边,黎景辰被王威推进了一间房里:“好好的这里呆着。”他转头就去给黄总通风报信:【事情已经搞定了,在135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报告完就锁了门让黎景辰自生自灭,嘴角勾起一丝恶意的笑容。 —— 另一边的林文彦见黄总走了就拿出手机来,他知道他们在哪一间房,而且还和黄总说了,黄总也不介意他公开,但只是在这里公开,当作一种情趣。 林文彦站起身说:“黄总临走前吩咐我给大家看一些东西助兴。” “有什么好东西?该不会是那种视频吧?”何英灵笑着歪倒在康总身边,康总立刻脸皮抽搐,因为何英灵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腰肉。 康总想自己大概是这里最苦的一个老总,没有之一,前有张俊宇少爷的淫威,后有这个刁蛮小公主的压迫。 “差不多。”林文彦嘴角上扬,笑得有些扭曲,“等我连接一下视频。” “那就快点。”何英灵说道,转头看向康总笑嘻嘻的问,“康叔叔你的脸好红,不舒服吗?” 其余人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玩得更加嗨了,室内烟雾弥漫,空气污浊不堪,即使没有人真枪实弹的上,该占的便宜都占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林文彦看了一眼康总,这个康总大概是在这里的老总之中形象还算可以的,虽然还是有点肚腩,主要是模样过得去。 “那我们开始看吧。”林文彦微微沉思收回视线,把数据连接到大屏幕上。 接着他们就见到黎景辰躺在床上,脸颊发红,显然是还没有酒醒,片刻后他们听到了开门声,然后一个熟悉无比的人映入眼帘。 包厢内的人嘶了一声:“黄总真会玩,哈哈哈。” “对啊。”有人附和,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紧张而兴奋起来。 康总木着脸想,作大死了怎么办,他还能把自己摘出去吗,他悄悄的拿出手机来,不行,他还能再抢救一下。 —— 赵帆在外面跟着黄总,看到他进入了一间房连忙跑过去,突然有人从旁边拉住了他,一把把他拽了回去。 “赵先生,你不宜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张俊宇?”赵帆甩开他,“我只是见黄总醉了有点担心。” 张俊宇瞧了瞧走廊的深处,压低声音说:“黄总很快就会倒霉,我们走吧。” 赵帆不明所以,他转头看过去就见到一个高大严肃的男人拄着手杖走过来,锃亮的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一些闷响,来人眉心紧蹙,眼里仿佛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气势尤为惊人。 “是秦……” “嘘。”张俊宇捂住赵帆的嘴把他拖下去,赵帆有点怒想挣开他,但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手无搏鸡之力力气竟然那么大。 张俊宇又凑到他耳边说:“那是黎先生的合法丈夫,走吧。” “??!!”赵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张俊宇是有些门路的,甚至他本人就不简单,没想到黎景辰也是? “我没骗你。”张俊宇补充道,“康总也知道的,不过他想看戏。”就在这时他听到电话有信息,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康总觉得戏看不下去了,向他求救,他没有理会,拉着目瞪口呆的赵帆走了。 第 14 章 锦鲤童子:阴阳路 秦深羽走到门前,眉头紧蹙,他冷冷的 秦深羽走到门前,眉头紧蹙,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对保镖说:“打开门。” 已经拿到钥匙卡的王超连忙上前把大门打开,率先冲了进去,冒必要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如果老板被戴绿帽子也是他们的失职。 秦深羽迈开脚步走了进去,手杖发出的声音仿佛要敲打在人心之上,护在秦总身边的马浩抖了抖身躯,希望不会有事吧。 冯助理也很紧张,他觉得黎景辰也太惨了。 走过玄关,秦深羽神色冰冷的扫视过室内,意料之外的……里面乱糟糟一团,所有家具和装饰都被人翻到,玻璃渣更是满地都是,仿佛台风过境。 即使秦深羽再淡定脸上的表情也不禁一僵,他见到黎景辰此刻正在和一张石桌较劲,问题是石桌已经被他掀翻了。 “你在做什么?”他看都没看瘫在旁边被吓尿了的黄总。 黎景辰推着石桌咕噜噜的走过来,他眼神迷蒙,显然醉得不轻,口齿不清的说:“我、我……找石头。” “……”秦深羽纵横商场多年第一次接不上话,“石头?”他看向那张被当作车轮使用的桌子有些无言以对。 “表演胸口碎大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的脸色黑了黑当即扭过头去欲离开:“带他回去。” “去哪里……” “去给你找一块石头。”秦深羽又回过头掀起嘴角笑了笑,牙关却咬得有点紧,“让你表演胸口碎大石。” “……”王超和马浩努力绷住作为一个专业保镖的严肃表情,不能笑。 “……噗。”但冯助理不是专业的保镖,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哦……好。”黎景辰当即弃了石桌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着秦深羽离开。 黄总反应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追秦深羽,悲戚的喊道:“秦、秦总……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唔唔……” 黄总被马浩捂住了嘴巴拖了下去,王超则找出了摄像头关掉。 —— 在另一个包厢上的何英灵努力憋住笑,死死的捂住嘴巴瞧向林文彦:“这就是余兴节目?有点惊吓啊。”哈哈哈太好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林文彦说不出话来,甚至一屁股瘫坐到沙发上,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个发展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黎景辰本应该在今天身败名裂的,他还打算把录像发布出去。 林文彦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不单止会被黄总记恨,还会被秦总记恨。 张俊宇没什么反应,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赵帆心想原来秦总真是黎景辰的丈夫,而且这个闹剧也真是鸡飞狗跳。 康总则变成了死鱼眼,反正他没眼看。 其余人却都惊呆了,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反转,此时窝在角落处的一个人悄悄的把视频录了下来。 那些有份儿灌黎景辰的人都有些心颤,不知道秦总会不会怪罪他们,即使都叫老总,但他们和天宇集团比起来还是小了一点点…… —— 黎景辰听到有石头之后就安静了下来,一路跟着秦深羽跟上了车,两位保镖也随后赶到,冯助理咳了一声询问:“秦总,我们直接回家吗?” “嗯。”秦深羽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他看向坐在旁边的黎景辰用手杖敲了敲他的脚,“自己绑好安全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脑内都是一团浆糊根本听不明白秦深羽在说什么,冯助理左右看看:“我来吧。”看样子秦总是不会亲自动手给黎景辰绑安全带的,像偶像剧里的事情不会发生。 “不用。”秦深羽冷酷的说,沉思了一会儿试探的对黎景辰道:“把表演者绑好。” 黎景辰低下头手指不太灵活的绑好安全带。 “……”这也行?不愧为秦总,冯助理目瞪口呆。 秦深羽看着黎景辰呆头呆脑的动作嘴角又扬了扬:“开车,回去给他找一块石头试一试。” “是的秦总。”王超捏着冷汗开车,没法看出秦总是不是在开玩笑,唉……不过这种事情可能是情趣吧,他们也看不了黎景辰表演的胸口碎大石。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街道里一个人都没有,王超依旧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在深夜往往都是最危险的时候。 路上渐渐起了浓雾,伸手不见五指,他又加亮了车头灯。 忽然前面出现一片反光的玻璃似的东西,他想停车时已经迟了,因为那东西近在眼前,下一秒他就感到自己好像撞了进去。 像撞进了某一种结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后他就看到在路上出现了很多人,穿着不同时代的衣服,最主要的是断头断手断脚……各种死相凄惨的人都有。 “秦、秦总……我们好像走错路了?”王超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保镖,此刻都不禁有些结巴,背脊都起了一层寒毛。 不能怪他,这事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而且这些人正在向他们围过来。 马浩也不禁脚底生寒,冯助理最惨差点吓昏过去。 秦深羽看着前面脸色平静:“继续开不要回头。” 外面的厉鬼想扑过来,突然一阵金光把车辆笼罩住了,秦深羽转头看向黎景辰,见到有一条光线从黎景辰的胸口上透出来。 秦深羽审视了黎景辰片刻就侧身过去解开黎景辰的衬衫,见到在他的胸口上挂着一个三角形的黄纸符。 冯助理坐在黎景辰的另一边非常惊诧:“这是平安符吗?” “应该有用,它会指示出口。”秦深羽用手指挑起红绳把平安符解下来,并没有碰触到黎景辰的一点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转头把平安符传给副驾驶座上的马浩,马浩接过平安符感到自己的三观都碎了。 王超按照平安符的指示目不转睛的开着车,仿佛心无旁骛,内心却已经有些崩溃了,那些鬼魂会撞到他的车上,然后发出惨叫声,非常瘆人。 马浩也不忍直视,这些鬼魂都是受虐狂吗。 冯助理捂着眼睛,从手指间露出一条缝战战粟粟的说:“听、听说死得凄惨的人……会、会不断的循环死亡的经历。” “束缚灵。”秦深羽神色沉静的和一只脑袋爆浆的鬼对视上,“证明这条路撞死过很多人。” “……”冯助理,他以后不敢再走这条路了。 王超憋了一口气,看到前面有强光马上开了出去,一阵白光之后他们终于走了出来,他停下车,趴到方向盘上有点脱力。 马浩拿着的平安符也化为灰烬。 —— 就在不远处在这里蹲夜的乔秋毫和小刘见到一辆车突然从前面的屋子之中横穿出来,别说是震惊,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没有找到疑凶雨衣男,却查到了和死者交易过的孙益的住处,但孙益疑似失踪,在此之前还提了一笔巨额现金,可能是给了什么人。 因此他们就来这里蹲守试试。 小刘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鸵鸟蛋:“队长!你见到了吗?还是我熬夜眼花了?” “不,你没有,过去看看。”乔秋毫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冲了过去,正当此时有二个人也从另一边的马路上冲了过来。 “黎先生!我感觉到平安符发出了危险的信号就赶过来了,你没事吧?”毛向道带着徒弟气势汹汹的跑过来。 小刘惊呼一声,跑到车前:“是那个黄袍道士!” 乔秋毫马上抽出了警官证怼上去:“警察,请你们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毛向道&苗和:“……”发生什么事了? 秦深羽的脸色又黑了黑,他看了看毛向道又望向站在他们之间的警官先生神色难辨,接着他扭头看着睡着了的黎景辰,又用手杖打了一下他的脚。 都是他惹的事,这个平安符一点都不安全,出口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保镖和冯助理则一脸麻木的被警官先生提了回去。 乔秋毫又吩咐小刘去取路上的监控,在录像中见到秦深羽他们凌晨整点在环城一路东面消失,一分钟后却出现在在环城六路西面。 这真是太惊喜了,乔秋毫神色严肃的看着监控,不禁揉了揉额头。 小刘满脸愁绪的低声道:“这是……他们是穿越时空吗?” “把视频截下来。”乔秋毫双手按着桌子上盯着视频,“这事我会汇报给上面。”不知道上面会不会有什么特殊部门。 “我会保密的。”小刘也知道事情的轻重。 “我去审问他们。”乔秋毫点头走出了房间。 —— 第一个被审问的是秦深羽,乔秋毫打开台灯,刺眼的灯光照射到对面的人身上:“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双手稳稳的按在手杖上,微微抬目看他:“如果我说我的车上安装了黑科技你信吗?” “你以为我会信?”乔秋毫拧起眉头,“我可是见到你的车是从一间商店前突然跑出来的。”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秦深羽的拇指摩挲了一下手杖笑了笑,“因为你已经动摇了。” “……”好像把问题问死了,乔秋毫第一次感到自己审问的能力出现了问题,但他依旧坚持,“我想检查一下你的车,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黑科技。” 他还是想为自己的唯物主义挣扎一下。 “随便。”秦深羽无所谓的说,“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你无权扣押我们。” “好……”他们确实出师无名,乔秋毫想总不能因为见到灵异事件就把人民群众扣押起来,况且这人还有权有势。 带着秦深羽走出小黑屋,保镖他们也被小刘审问过了,剩下醉了的黎景辰,这个无法审,只能等明天再问他一次。 但乔秋毫看看黎景辰又望了望富豪秦深羽,脚步一转挡在黎景辰的前面:“我不能让你们带走他。”他还是知道一些豪门的事情的,有些人喜欢逼良为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看出了乔秋毫的意思勾起唇冷冷的笑了笑:“他是我的丈夫,你可以去查查。” “?!!”乔秋毫满脸震惊,又觉得秦深羽不是在胡说,逐表情僵硬的看着两位保镖押着黎景辰离开。 送走了秦深羽他们后乔秋毫心累的按着额头,接着就去审问毛向道。 毛向道乖乖的坐在审问室中:“警官先生请问我犯了什么错?”他都没有坑蒙拐骗啊,而且最近只有黎景辰买了一张平安符,一万块也不算贵,还有售后服务。 乔秋毫敲了敲桌子:“那我问你,十九号晚上你去赵父家做什么?”他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给他看。 毛向道一看照片就吐苦水的说:“你也知道我的正经职业是什么,当晚我感受到一些祥瑞的气息就追踪过去,没想到一看那家人都眉心发黑了,我好心提醒他们,结果被骂了。” 当面说人家会有血光之灾当然会被骂了,乔秋毫额角抽了抽:“那你当时有没有见到他们的屋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风水不好,无子无孙。”毛向道脱口而出。 “……”乔秋毫告诉自己要忍耐,握了握拳头咬着后槽牙问:“我问的不是风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哦。”毛向道回忆了一下,“对了,赵先生想要孩子所以去吃婴儿宴,但是他不知道越吃越没孩子。” 乔秋毫听到这里就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的?”最近京城又流行起婴儿宴,但是他们只摸到了皮毛,却也估计出里面隐藏着更深的东西,而且和富豪们有关。 “看相……”毛向道虚弱的说。 “……”乔秋毫总算发现从毛向道这里是问不出什么实际性的东西来,因为对方无论看人和看事情都是用技能“看相”的! 毫无证据和线索,虽然有点准。 乔秋毫脑壳痛的挥手让他们离开,千篇一律的说:“如果有需要会再请你们过来协助调查。” 临走前毛向道又说:“你们的证物室好像有一点东西。”他掐指一算,“需要贵人相助,我是没办法的。” 毛向道说完后就拉着徒弟跑了,因为他见到警官先生越发阴沉的脸色。 第 15 章 锦鲤童子:空棺 秦深羽回到家后就指挥两位保镖把黎景 秦深羽回到家后就指挥两位保镖把黎景辰押上了三楼,又让管家给他灌了醒酒汤,结果他睡得更熟了。 “……”秦深羽面无表情的扭头出去,“你们看着他吧。” 看着甩手不想管的秦总管家只好指挥男佣帮黎景辰盖好被子,又让家庭医生来看了看确保不会有事才退了出去。 黎景辰这一睡就睡到了天亮,他感到脑袋有点痛,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机来,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他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黎景辰看了看,经纪人的忽略,黄总的忽略,最后一个是新结交的朋友李群。 他没有打电话而是点开了微信,李群发了一连串的信息过来。 【你醒了没有?哈哈哈卧糟你红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快点看新闻啊!】 黎景辰莫名其妙的打开网页,看了一眼他就关掉,接着又不死心的再看第二眼,热搜竟然是关于他的视频。名字很醒目,题目很可怕,就叫做:【胸口碎大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手抖的打开视频,里面的黄总被打了码,但是他自己的却没有。 视频具体说述的是他发酒疯拉着人家黄总不让他出去,而且还要他看他表演胸口碎大石。 视频之中的黄总眼睛迷成了一条缝,显得特别猥琐:“心口碎大石?也不错,我喜欢脱衣舞,唉,如果你以前肯接受潜规则早就红了。” “潜什么?” 画面中的自己把实木沙发举起来看向黄总,更像一种威胁。 “……”黄总瞪大眼睛看着他,“潜、潜规……”他还没有说完突然沙发被黎景辰扔了出去,地面上发出巨大的闷响,黄总的额头迅速爬上了一层冷汗。 “这不是石头,你在这里等着,别动。” 如果刚才黎景辰是冲着他来的他一定会被砸死! 黄总惊恐的看着黎景辰又去翻玻璃茶几,哐啷哐啷的几声后连茶几都报废了,玻璃渣溅了一地,望着突然发酒疯的黎景辰黄总悔得肠子都青了,以黎景辰这个臂力,即使醉了都能把他的老胳膊拗断!更别提潜他了,他实在潜不起来! 黎景辰表情麻木的看着视频中的自己把人家黄总吓得脸色发青,手抖的关了手机,把被子盖过头顶做鸵鸟,他一定是还没有睡醒,一定,自己这个形象在秦总的眼里肯定是大写的差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网络上的吃瓜群众却不管黎景辰鸵鸟的心态,吃瓜依旧吃得很开心。 “哈哈哈,66666,求某总的心理阴影面积。” “我觉得这个某总要被吓尿了,有人喝醉酒会打人,这个黎景辰倒好,哈哈哈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 “事实证明潜规则是不好的我们不要学潜规则,迟早有一天会踢到铁板,哈哈哈,不行我其实最想笑。” “哈哈哈。面对这样的人谁还想潜规则?我开始相信他是无辜的。” “但他的动作略危险,这人喝醉了就疯了。” “我觉得挺活该的,换着是自家闺女遇到这种事我肯定会和他拼命!” “楼上加一!” “卧糟年度大瓜!” “真能举起沙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里是送家具的小哥,举起单人沙发算什么,我们还能举着它走楼梯送到五六楼。” “楼上6666。” “同送货的,这是基本体力啊,一个大男人锻炼一下就可以的,不过我看这个某总体力不行才会那么害怕。” 视频的最后只录到秦深羽说的一句话,然后就完结了,给吃瓜群众留下了悬念,无数声控都被秦深羽低沉华丽的声线征服了。 “卧糟,最后说话的人是谁?这也太好听了。” “标准低沉华丽的男神声线啊!” “视频的后面竟然是黑屏!差评!悬赏求人!” 在网友们企图深扒出秦总的时候黎景辰这边他依旧不想面对现实,虽然微博的粉丝数量在增加。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总还好心的上去叫黎景辰下来。 他敲了敲门,听到黎景辰允许后就推门进去,他转头看向右边,黎景辰跪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对着天使降临的壁画面壁思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勾了勾嘴角要笑不笑,他清咳一声说:“要吃饭了。” 黎景辰僵硬的转头:“我需要冷静一下。” 看到黎景辰追悔莫及的表情秦深羽想了想又说:“需要我帮你把事情压下来吗?” “不用那么麻烦……发布视频的人我认识。”黎景辰想到这个就牙痛,人生最怕遇到想坑你的腹黑队友,发布视频的人正是之前的合作对象陈一凡。 这个视频的风格也和“苏诺言鬼畜视频”一模一样,采用了不停倒退、加速以及停顿的效果。 黎景辰木然的想陈一凡这次也来试镜了男三,可能还想借机把林文彦这个强劲的对手踹掉。 “我知道。”秦深羽颔首,“所以我才来问问你的意见。” “……”黎景辰认真的看了看秦总,发现他嘴角含着笑意……这个秦总其实是来看他的好戏吧? 秦深羽被黎景辰怀疑的目光盯着也没有一丝不自在,他边说边转身:“还是下来吃饭吧,有事告诉你。” 秦总发话了,黎景辰便收拾好心情跟上他的脚步:“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的角色定下来了,是鉴定师。”秦深羽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 “那么快?”黎景辰一心二用,他看向秦深羽的拐杖,有些害怕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于是上前一步走到他的身边,以防他跌倒的时候扶一把。 “不快,试完镜后我们就定下了角色了。”秦深羽微微看向他,“你好像不高兴?” “……”黎景辰勉强笑了笑,“但是那个角色是男四,我恐怕演不来。”演技没有,热爱没有,他用什么来演? 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家传手艺,难道一朝穿书就要放弃吗。 “没关系,练练就好。”秦深羽仿佛看不出他的烦恼,一锤定音。 黎景辰熄了声:“也对,那男四的角色能有多少薪水?”如果多就好了,他再努力几次就能还完债。 “大剧组,不会少了你的。”两人走下楼,秦深羽指了指站在前面的人,“这位是你的新经纪人,你以后跟着他。” 来人向秦深羽微微点头鞠躬,然后才和他说:“黎先生你好,我叫陈田,是星瀚娱乐的经纪人,以后合作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合作愉快。”黎景辰和陈田握了握手,转头看向秦总。 秦总咳了一声说:“我不想再有昨晚的事情发生,就把你从顾承天那边要了过来。” “……谢谢秦总。”是男人都怕绿帽子,黎景辰表示他懂。 “我明天再过来接你去拍定妆照。”陈田很有眼色的告退,还是恭恭敬敬的。 黎景辰心想自己这算是借了秦总的光了,陈田走后他们就去了用餐,中途黎景辰又接到电话,是乔秋毫让他再去一次警察局的。 黎景辰答应了后才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到秦深羽嘴角微微弯起:“你的电话来得真是及时。” 每次都是用餐的时候。 黎景辰也很无奈:“我也想知道他们是不是一边打电话一边吃饭的。”可能乔警官那边还真是。 说起乔秋毫,秦深羽就把昨晚走错路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结果发现黎景辰的反应平平,好像并不稀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吃完后黎景辰就起身,这时秦深羽说:“我顺路送你过去。”他从黎景辰的身边走过去仿佛随口一句。 “你要去哪里?”黎景辰也下意识顺口问,问出来后又小心的看向秦深羽,在豪门之中最怕被打听行程。 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幸好秦深羽并没有介意,很自然的接口:“最近开发了一个地方,遇到了一些事。”他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黎景辰,“我们挖出了一副棺材。” 黎景辰闻言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微微扩大的瞳孔还是泄露出他的兴趣。 秦深羽离得很近,他看着他道:“想不想去看看?” “有点兴趣。”黎景辰诚实的说,“你们遇到的是什么事?” “去到再说吧。”两人已经走出了外面,前院子停着车辆,秦深羽坐了上去,黎景辰紧跟着坐到了后面,但两个人之间还是隔了一个人的位置。 秦深羽上了车后又开始闭目养神,黎景辰观察了他一会儿,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一时间他又想不出原因来。 司机首先把他送到了警察局,黎景辰走进去找乔秋毫,乔秋毫把他拉到了审问室:“你和毛向道是什么关系?赵父赵母被杀害那一天他也去到那栋楼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最近才认识的,我买了他的一张平安符,就是你昨晚见到的灵异事件的始作俑者。”黎景辰想起这个就怀疑毛向道可能是一个坑队友的人。 而乔秋毫则抽了抽嘴角:“所以他其实还是个半吊子?” “或许他只是比较坑……”黎景辰斟酌着用词。 乔秋毫无言以对,他其实也挺赞同黎景辰的话的,他给他看了看孙益的照片,说如果见到这个人就通知他,然后又问了一些其它的问题才放了他走。 黎景辰一走乔秋毫就听到了一点金属互相碰击的声音,清澈而空灵,把室内的躁动都打扫干净。 是什么音乐? 乔秋毫走出了审问室关好门,这时有警员推门进入大厅,乔秋毫望过去就见到一个光头和尚……和尚还拿着法杖。 那些声音就是法杖上的金属发出来的,乔秋毫和和尚面面相觑:“他是谁?” 警员给他介绍:“他说他是上面派来协助我们调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秋毫皱了皱眉,上面并没有文书通知:“证据呢?” “阿弥陀佛,我叫佛印。”和尚眉目清俊,仿佛不吃人间烟火的佛陀,连声音都很清越,“资料在我的晶片之中。”他从白色的袈裟上摸出了一张绿色的卡片,上面写着“国家特殊事件调查处”,下面就只有一个佛印的名字。 乔秋毫看着那张晶片卡微微沉思:“那你跟我来核实一下。”他想应该是上面派来处理特殊事件的人。 这种晶片卡在他当上队长的时候过相关资料,只有国家的几个特殊部门才持有的黑科技晶片,至于是哪一些部门,它们又是干什么的他并不清楚。 “麻烦施主了。”佛印说道,他走过警员的身边时掀起了一阵清风。 警员疑惑的左右看了看,为什么有风? 乔秋毫望了他一眼:“我叫乔秋毫,是这里的队长,如果以后要共事叫我们的名字或职称就行了。” 佛印点点头从善如流:“好的。” 第 16 章 锦鲤童子:法器 黎景辰出去后坐上了秦深羽的车,司机 黎景辰出去后坐上了秦深羽的车,司机载着他一路开到了秦深羽投资的地盘上。 外面有警卫守着,里面已经清了场,秦深羽一边引路一边说:“棺材是空棺,但那些接触过棺材的工人都不明原因的病倒,有些人还说自己撞鬼了。” 黎景辰听到这里下意识的掏出了一张卡片递过去:“或许你需要。” 秦深羽一看脸色又黑了黑:“那个道士连张符都画不好。” 看来秦深羽还记恨着被毛向道的平安符坑了的事,黎景辰讪讪的收回手,咳了一声说:“不一定是撞鬼,或许是心里有鬼呢?” 一个空棺材,黎景辰以前就见过类似的事情,棺材本来不是空的,而是早就被人掏空了里面的东西。 秦深羽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只不过他又说:“但那些人确实是病了。” 闻言黎景辰也沉思起来,二人走到了被挖出棺材的地方,除了警卫外还有好几个工人也在,其中一个躲在警卫的身后瑟瑟发抖似乎很害怕。 黎景辰又走近了几步往泥坑里看下去,这是挖地下层的坑,因此有些深,棺材就摆在下面,盖子已经被掀了起来:“我想下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边。”秦深羽带着他下去,这里还搭了临时楼梯。 走近了观察黎景辰从木的纹路和质地上猜出了材质:“金丝楠木,没有太过明显的腐蚀,应该是百年之内的东西,民国时期。” 黎景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挺新的。” “……”秦深羽瞥了他一眼,“你想说不值钱?” “没有……”黎景辰虚弱的说,不过研究价值确实是低了一点嘛。 他又看向棺材内,发现了一片碎片,他戴上塑料手套捡起来,是一片青花瓷碎片,最让他震惊的是瓷片上有金色的纹路。 他转头问假装若无其事的秦深羽:“请问秦总为什么费尽心思带我来?”还故意留下一片碎片没有捡走。 其实根本没必要和他提棺材的事,还带他过来,即使有什么灵异事件以秦深羽的权势也能找到有能力的人来帮他。 秦深羽一本正经的拿手杖指了指棺材:“想考验一下你,你觉得这是什么朝代的瓷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拿着手中的碎片呛了他一声:“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秦深羽直视着他的眼睛,眼里带着探究。 “如果秦总有心起码让我看看瓷器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有印记。”其实黎景辰还是有些心动的,但是嘴上却争锋相对。 他不知道秦深羽今天的目的。 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试探他。 他能在古董上看到的金色纹路只有他自己知道,没理由会变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事……黎景辰忽然打了一个激灵。 没可能的,就算这是一本书也不应该那么假。 秦深羽没有再步步紧逼,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转身走:“瓷器碎了,我只是想让你来拼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将信将疑:“秦总应该认识职业修复师吧。” “因为他们都拼不回来。”秦深羽走上了楼梯,手杖敲在铁楼梯上笃笃笃的响动。 “……那让我来看看。”原来自己只是后备人员,在秦深羽没办法的时候想拿他去试试。 他们走了上去,上面多了一个中年男人,秦深羽恭敬的打问好:“司叔,麻烦你走一趟了。” 司师傅愁眉苦脸的把一个盒子递给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在里面,我要下去再研究一下这个棺材,我确定是民国时期的。”但是第二次拼不好古董他觉得他需要去医院看看脑子,是不是得了什么老人病。 “可以。”秦深羽让开路让他下去。 “对了,如果拼好了就告诉我。”下去之前司师傅又说。 秦深羽:“好。” 黎景辰见这个司师傅失魂落魄的走下去心里充满了疑惑,拼出形状、标出号码、打磨出石膏参照物这些步骤并不难,真正难的是修复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正的修复师几乎能模拟出该文物的物质质地,而不是随便拿东西修好,例如花纹采用的颜料配方,涂上去后的处理方法,甚至是用什么工具来刷上去,瓷器所用的黏土成分以及烧制方法等,这就是以假乱真的境界。 秦深羽转头就把盒子递给了他,接着就站在那里打电话,黎景辰拿着红木盒忍不住先打开来看,确实是青花瓷,由碎片的多少猜测出约莫比酒瓶大一些。 而且金色的纹路令人眼花缭乱。 黎景辰望了一眼就立刻合上盒子,动静有点大,让站在旁边的秦深羽向他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黎景辰直视着他的眼睛假装平常。 “如果你能修复,价格和专聘价一样。”秦深羽笑着说了一句。 专聘价只有贵重物件的时候才会聘请大师级的人物来修复,无论物件大小都是五十万起步,该物的本身价值也超过五百万。 黎景辰又瞧了瞧盒子,只觉得秦总财大气粗,但是既然有收入黎景辰自然是高兴的,脸上带着真心实意的笑容:“我会尽力修复的。” “那我们回去了?”黎景辰捧着盒子就想走。 秦深羽说道:“我请了一个人来看看风水,再等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是想解决工人他们的事了吧,果然秦总还是请了人。 黎景辰就和他一起等人,期间再次打开了盒子仔细观察起来,还把手中的碎片也放了下去。 他在这边研究得入神突然有人冲了过来,黎景辰眼疾手快的合上了盒子,那人就哇哇大叫:“是法器啊!贫道我很多年没见过了。” 毛向道夸张得几乎要热泪盈眶:“可惜法器烂了,现在没有了器修,修不好了。” “器修?”黎景辰指着盒子脸上有些惊讶,“你是说这不是普通的古董?” “当然不是了。”毛向道气哼哼,“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家伙。”但是法器烂了他也只能痛惜一下,接着就转身冲着秦深羽笑得春风灿烂,“秦总,请让我勘察一下现场。” “随便。”秦深羽听到对方说是法器的时候就瞥向了黎景辰,仿佛在怀疑黎景辰的能力。 黎景辰坚持道:“秦总,这只是普通的古董,请相信我。”即使它普通他都要说成普通,他想试试,也不想红票子飞走了。 秦深羽笑了笑眼里的神色更加意味不明:“好,我相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如果自己能修好或许就……暴露了? 罢了,和秦深羽相处了一段时间,对方也不太坏,除了偶然的恶劣。 况且对方还顶着男神的样子。 毛向道很有职业精神的跑上跑下观察风水,黎景辰问秦深羽,“没想到你请的人是毛向道。”秦总不愧为秦总,看了一眼名片就记下了电话号码。 “嗯,我后来想了想还是请你的熟人吧。”秦深羽点头,口气略带戏谑,“况且棺材放得太久不好,我就请他来把棺材移开。” “我和他不是很熟。”黎景辰面无表情,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秦总在暗损他近墨者黑。 秦深羽轻笑了一声:“我第一次被人请去警察局喝茶,还是深更半夜。” “……我无话可说。”黎景辰低眉顺目,实际满脸麻木,他早就发现秦霸总爱借题发挥,没想到他还能小气到一直记住这件事,然后在今天拿出来损他。 那边毛向道和他徒弟又转了回来指着一个工人说:“我能再问问他发生过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司师傅也跑了上来想看看这个毛道士到底有没有料。 那个工人就是自称见到鬼的工头罗辉。 罗辉看到是道士就走了出来,战战栗栗的说:“请你一定要帮我消灭它!” “那你说具体一点。”毛向道示意徒弟拿了一张黄符出来塞到他手中,“拿着这张符普通的东西就不能近你的身。” 罗辉眼前一黑:“那不普通的呢?” 毛向道一捋胡子高深莫测的说:“所以我才来了。” 黎景辰在旁边听得很想扭过头去,秦深羽则挑了挑眉:“废话少说,进入正题吧。” 罗辉拿着符箓暂时松了口气,他皱着眉头慢慢的说起来:“当天我在这里清点东西,回去的时候有点晚,还下雨了……” 罗辉清点完工具没想到天就下雨了,他抬头看天,黑夜之中的雨水朦朦胧胧的遮住了道路以及头顶上的灯光,他又看向发现棺材的地方总觉得有些阴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立刻转头离开,就在他回头的时候眼角余光似乎见到棺材上方忽然飘过一道红色的身影,他心下一紧又定睛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松了口气,心里却已经惊慌不已,总感觉衣服都抵挡不住彻骨的寒冷,他连忙跑回去拿着雨伞离开这里。 走在路上罗辉也疑神疑鬼,经常往背后看,害怕有东西跟着他,他住的地方在郊外又比较偏避,要通过一片菜地,几乎没有行人,头顶上的路灯也不甚明亮。 突然前方走来一个穿着黑雨衣的男人,男人撑着伞,带着口罩眼镜看不清楚面容,手中还提着一个大箱子,活像碎尸后的专用运输工具。 罗辉心里一抖默默的给他让开路,走了一会儿他又见到一个穿着雨衣的人,但雨衣是红色的,连伞也是,在雨夜中看起来尤其诡异,他不敢和这个人对视,目不斜视的和她擦肩而过。 走了十来步罗辉心脏突突突的跳动,忍不住往后看,这一看就吓了自己一跳,差点腿软坐到了地上,在路上根本没有什么红色雨衣人,而只有那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 所以他见到的女人或着可能是男人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罗辉来不及想就慌慌张张的跑回家锁紧门。 第 17 章 锦鲤童子:神主牌 “我见到的就是这些了。”罗辉抹了抹脸 “我见到的就是这些了。”罗辉抹了抹脸,“那到底是不是鬼?” 毛向道听完后沉思了片刻:“等我作个法看看。”他招呼拿着箱子的徒弟在棺材前摆放好工具。 黎景辰和秦深羽颇有兴趣的围观,黎景辰还是有些害怕,即使现在是大白天,因此他站得离秦深羽比较近。 秦深羽望了望他挪开了一步,果然黎景辰条件反射的跟着他挪了一步,秦深羽勾了勾嘴角又试了几次,直到黎景辰终于发现了秦深羽在溜着他玩。 “……”黎景辰深吸口气淡定的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借一下阳气。” “借阳气?”秦深羽加重了发音。 黎景辰也听出了暧昧来,他垮了一下肩膀悲戚道,“我说错话了。” 秦深羽沉默的笑了一下又走回来,毛向道那边已经摆好了工具,在香烛之前摆放着酒、糯米以及清水,他徒弟苗和在一个盘子中烧着纸钱。 毛向道呐呐自语道:“我现在试着召唤英灵,你们退出三米外在前方留一条路。” 黎景辰立刻照做,但想起毛向道的话又疑惑了一下,接着就听到毛向道念着咒语摇起铜铃,片刻后起了风,天色忽然暗了下来,黎景辰又忍不住凑近秦深羽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这次没有作弄他,他蹙着眉看着前方的香烛,突然听到一点动静就扭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站在另一边的警卫和罗辉也听到了动静,罗辉紧紧的捉着警卫的肩膀吓得脸色苍白。 那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走下来,在黄土地上踩出一个个血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厉鬼,罗辉看到后捂住嘴巴差点吓昏过去。 脚印来到了香烛的前面,毛向道停下了铜铃声,看着虚空问:“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现在想帮你迁移地方,如果愿意请入棺内。” 但脚印并没有走近棺材内,而是慢慢的向罗辉的方向移动,罗辉看着血淋淋的脚印吓得大喊大叫起来:“不要!不要过来!道士你快点把他消灭掉!我给钱!给钱!” 罗辉慌乱的跑到了毛向道的身边捉住他的衣袖,毛向道轻轻挥了挥衣袖就把他甩开了:“鬼魂会找和他有恩怨的人,你还没有说实话。” 毛向道看向罗辉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凌厉和警告。 罗辉见脚印越逼越近几乎要哭出来,他腿软的跪在地上捉住毛向道的脚喊道:“我说!我说!我就是……就是拿了一点棺材里的东西!你快点帮我!” 毛向道叹了口气,似乎早就料到:“有些东西是不能拿的。”他上前一步挡住了罗辉,“你的东西我们会帮你取回来的。” 血印停止了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一挥道袍烛火就灭了,脚印消失,苗和连忙收拾地上的东西,毛向道又扭头看向罗辉:“那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 众人:“……”难道刚才装神弄鬼那么久原来什么都不知道? 罗辉也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怒道:“你在诓我?!” “没有,只是不知道具体的东西是什么。”毛向道无辜的看向秦深羽,“有些东西本来是放在棺材里镇压某个邪物的。” 毛向道又指向黎景辰拿着的盒子:“这个瓶子是一件法器,你们可以把它理解成西游记中的葫芦,棺材被打开的时候格局被破坏,那样东西趁机破了瓶子逃了出来。” 秦深羽摁了摁眉心,额角青筋跳了跳,他看向罗辉:“这里是我买下的地,无论你们在工地上挖到什么都必需交出来。” 罗辉有些不甘心,但想起其他工友都一病不起还是后怕,他低着头恹恹的说:“就是一块玉牌,我们觉得挺值钱的就拿走了,打算之后卖出去。” “依我估计,那不是玉牌,而是人家的神主牌。”毛向道一说罗辉就吓了一跳,他回想起那玉牌的样子还真有些像。 “神主牌也就是灵位牌,是用来供奉死人的东西,而且还是它寄居的屋子。”毛向道又慢悠悠的解释。 罗辉被毛向道说得背脊发寒,想起晚上见到的红色鬼影就毛骨悚然:“我还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即使你还了我们还没有解决问题,那一只逃出去的东西我们还要把它捉起来。”毛向道拿出罗盘比了比方向,“实力似乎是鬼王级别的,如果没有法器我们镇不住。” “但是我连拼都拼不起来,怎么修复古董……法器?”司师傅听完了毛向道说的话心里也颇为震惊,或许因为这样自己才拼不起来?并不是他老年痴呆了。 毛向道蹙起眉头:“我也没办法,我不是器修,或许你们找一个能人过来。”即使找到请不请得动还是个问题。 秦深羽沉默了片刻:“先移开棺材,你去找一个风水宝地。” “是。”毛向道点头,对罗辉说,“今晚零时你把东西还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你。” “我自己一个人来?”罗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深更半夜拿着神主牌走过来他有些害怕,现在也腿软。 毛向道道:“是你拿走的当然是由你拿回来,先带我去你家看看,晚上时要先烧香,然后你双手捧回来。” “……”罗辉此刻此刻真是无比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贪这个小便宜了。 “那我们今晚再过来。”秦深羽说完就往外走似乎没了耐心。 黎景辰捧着盒子连忙追了上去,司师傅也上了秦深羽的车,毛向道则开着的士带着罗辉去他家布置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上了车后司机载着黎景辰一路开到了承影娱乐的停车场,黎景辰转头看向秦深羽,秦深羽在停下车后才睁开眼睛:“去拍定妆照吧。” “好。”黎景辰放下盒子下了车,秦深羽的车辆则转头开了出去,似乎是要送司师傅回家。 黎景辰注视着车辆走出了停车场,秦深羽和他说走错阴路的时候他没有真实感,到了今天他才开始接受或许这世上真是有鬼的事实。 而且法器应该怎样修复?是不是和修复瓷器一样…… 他正想着经纪人陈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陈田说道:“黎景辰,我在三楼等你。” “是,我现在上来。”黎景辰收回心思,现在还是拍完定妆照才说,他上到三楼就见到新的经纪人陈田在等着他。 陈田和他打过招呼就带他去化妆间,他现在还是一个十八线,用的是公共化妆间,还遇到了熟人李群。 李群笑着说:“我是大合照时做你们的背景板的。” 黎景辰安慰他:“背景板比路人好。” 李群哈哈笑了起来:“你也说得对,今天是背景板明天没准就是主角了。”笑着笑着李群就凑近他神秘的说,“你的金主很给力啊,林文彦被黄总修理了,王威被炒鱿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黎景辰只能笑笑应下了,其实只是因为秦总的地盘意识比较强而已,并不是什么宠爱,更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王威也给他发过不少短信请求原谅,他后来觉得烦人干脆拉黑了。 这时陈田找了一个化妆师过来,黎景辰就结束了和李群的对话,他的妆比较简单,但化妆师也用了半个小时才完成,然后去换衣服,衣服是西装,暗蓝色的,看起来不会太沉也不会过于亮丽,恰到好处的贴合着角色的定位。 接着陈田又带着他去拍摄室,黎景辰推开门往内一看,里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场面有些混乱。 影帝柳叶霄怒气冲冲的挽着西装外套:“不拍了。” 工作人员抹着冷汗道歉:“抱歉,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的手表的,或许是换衣服的时候掉了。”服装间一向是比较混乱的地方。 “你可以借一个用。”摄影师从相机后冒出头来劝道,“就差一张定妆照了。” “我不喜欢戴别人的手表。”柳叶霄说完这句话抬脚就走,助理在他身边小声的赔不是。 黎景辰看向柳叶霄的左手,他的手被衣服挡住根本看不见是不是真的掉了手表。 柳叶霄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和他碰上面就对他点点头便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去。 黎景辰望着他的团队有些狐疑,除了经纪人还有两个助理、四个保镖、一个化妆师,难道那么多人都没有见到手表去了哪里吗,那得有多粗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摄影师似乎也被气到了:“那苏诺言呢?” “老师……苏影帝那边的电视剧拍摄延迟了,今天恐怕来不了。” 摄影师顿了一下,接着就破口大骂:“那男三男四呢,都死去哪里了!” “我在。”被点名的黎景辰立刻小跑上去,同时有一人也跑了过来,那人便是和黎景辰有过合作的陈一凡。 陈一凡的模样长得比林文彦更像小白莲花,唇红齿白的,他扭头冲他笑道:“黎前辈合作愉快。” “……”黎景辰看到他就想起自己的鬼畜视频,有些胃痛的说,“合作愉快。” 摄影师指着他们说:“你们两个都是女主身边重要的人物,一会儿和女主一起拍一张日常照片,三个人一起喝茶。” 演女主的徐兰芳点头款款的走上摄影台,然后黎景辰就在摄影师的说明下摆好动作,尽量放松表情来面对镜头。 好不容易拍完了定妆照黎景辰就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去,他果然还是不喜欢演戏。 第 19 章 锦鲤童子:英灵 罗辉一路把神主牌捧到了棺材的前方或 罗辉一路把神主牌捧到了棺材的前方,或许是深夜增加了人内心的恐惧感,罗辉看到棺材后吓得手都抖了,差点把神主牌扔到了地上,幸好及时稳住。 “把神主牌放回棺材之中然后三跪九叩。”毛向道说道,罗辉马上照做。 黎景辰站在旁边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见到,秦深羽留意到他的动作问道:“你想看?” “有点。”没有见到鬼魂他还是感到有些虚假。 秦深羽转头示意毛向道,毛向道会意的走了过来抬手往黎景辰的额头上抹了抹:“等你学会了阴阳眼就能看到。” 罗辉跪叩完听到他们的对话赶紧摇头:“我就不用了。” 毛向道也没有理会他,他走回了原位口中念了几句咒语,片刻后睁开眼说:“他有话想和我们说。” 罗辉闻言连忙躲起来,黎景辰和秦深羽则盯着棺材的方向有些疑惑,半晌后棺材之中浮起了一片红光,红光缓缓汇聚成一个人影。 黎景辰小心的从对方的脚往上看,看到有面之后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无面人,不然他晚上不用睡觉了,这鬼长得周正,衣服似乎是被血染红的颜色,影像有些飘忽不定。 “你受伤了?”毛向道给他拍了一张符定了定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鬼影稳定之后黎景辰才听到对方的声音,非常空灵,仿佛是直接传递到脑海中的。 鬼魂说:“说来话长,当天我没能拦住它,也找不到它。”鬼影飘出了棺材站在他们的面前,“而我不能再留在阳间了,就有些着急,于是现身在罗辉的面前,希望引人来,至于那些工人是因为碰到邪物才会突然生病的,休养一阵子就好。” “邪物是什么?”毛向道皱起眉头问。 “以前有一个乱葬岗怨气冲天,血气浓重,怨灵凝聚成了一个邪祟,为了防止它出去杀人有人把它封印起来,又让我看守百年,我答应了,法器上刻了经文,本来就快净化完成的……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鬼魂说完后身影又飘忽了一下,身上的红衣逐步变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无奈的说:“我时间无多了,我想说的还有另一件事情,当晚我跟着罗辉,在路上却见到一个血腥气很浓重的人,是刚杀过人才会这样,而且我肯定他不是人,他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却依旧行走在道路上,我觉得很诡异就追了上去想查个究竟,但他发现了我,我们打了起来,我差点被他吸收了。” “吸收?”黎景辰忍不住问,难道是吸星大法吗…… “就是吸收,像我们鬼魂一样能吸收另一个鬼魂,或者说吞噬更准确,这能让自己的力量增强。”英灵说着又望了望自己变得更加透明的手,则头听到远处传来的招魂铃声,“或许你们去查查最近哪里有人被杀了,我要去投胎了。” 黎景辰脑内灵光一闪:“等等,请问那一天是什么时间?” “十九号。”英灵说完这句话身影就渐渐消失,临走前说道,“我叫赵国,l省x城人士,麻烦你们把我送回家乡。” 竟然是十九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和毛向道对视一眼,秦深羽淡定的拿出手机来打通乔秋毫的电话,乔秋毫接起来的时候还一头冒水:“谁?我是乔秋毫。” “我是秦深羽,我们发现了凶手的线索,或许那个人也是你们要找的孙益。” “我马上来!”乔秋毫目光一凛,“你在哪里?!” “普林路工地。” —— 就在乔秋毫带着人赶过去的时候在普林路不远处的住宅区内有一个黑衣的男人走出了出租屋,他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往深巷处走。 七弯八拐之后他才停了下来,在深巷的尽头站着一个等得不耐烦的女人,女人抽着烟,红唇烈焰,见到他就不悦的抱怨:“你也来得太慢了,东西呢?” “在这里。”男人走近他。 女人也就是罗心怡抬头见到他的墨镜就翻了一个大白眼:“孙益你搞什么?大半夜的戴着墨镜都不怕摔个狗啃屎。” “怕吓着你。”孙益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行了,先看货物。”罗心怡踩着高跟鞋跺了跺脚,“今晚怪冷的。”她说着紧了紧身上的红色风衣。 “在这里。”孙益单手托着箱子打开来,罗心怡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里面是一箱子的红色钞票,在角落处放着两个小盒子,孙益示意她说:“玉髓在小盒子中,白玉佛莲在大盒子中,你看看。” 罗心怡狐疑的看他:“白玉佛莲就是菩提寺那一朵?”她首先打开白玉佛莲看了看,整朵莲花差不多有柚子那么大,晶莹剔透,非常美丽,一看就是特级的羊脂白玉。 “是。”孙益说,“如果不是有人在追查我,我也不会急着出手。” “你跑路准备去哪里?”罗心怡漫不经心的问,也没有真正的关心,她又打开了另一个小盒子,盖子一揭盒子内就冒出了一片绿光,罗心怡眼里瞬间充满惊喜,她带上白手套小心的摸了摸珠子,“这颗夜明珠很漂亮。” “还不止。”孙益神秘的笑了笑,“它还是一颗玉晗,我们称之为玉髓,死人含着它能保持尸体不腐烂。” “别给我说是某个太后那一颗?”罗心怡开玩笑的说,她合上盒子抬头审视着他,“我觉得你变了一些,说话的口气不同以前了。”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孙益勾了勾嘴角,“至于这颗玉髓你也可以理解为是太后那一颗。” 罗心怡扫视过夜明珠以及白玉佛莲也有些理解,心里的存疑淡了一点,她和孙益其实就是419的关系,有次遇到互相看顺眼,后来发现是同行人,他们专门收购或者下斗挖掘东西卖给私人拍卖会,这个行业还有一张很大的网络链,在有货物的时候彼此才会通过第三者的手机联系对方。 “多少钱你才肯出手?”罗心怡又挂上商人的嘴脸,“现金在我的车里,但我带得不多。”这个不多自然是因为察觉到孙益有些急才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孙益好笑的看着他,温和的说:“不用,我这箱子的现金也想暂存在你这里。” “什么意思?”罗心怡马上警惕起来,现在夜深人静最适合杀人越货,她后退了几步远离孙益。 “意思是暂时借你的身体一用。”孙益又笑了笑慢慢的摘下眼镜,罗心怡看到他的眼睛后惊叫了出声,孙益的眼睛瞳孔浑浊不堪,还微微突出,看起来非常恐怖,而且这分明是一双死人才会有的眼睛! 难怪他会戴着墨镜! 罗心怡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孙益冷笑了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把她放倒,罗心怡被击中后脖子立刻昏迷过去,接着孙益利索的把罗心怡拖到了外面的车上,驱车离开了这里。 —— 乔秋毫和秦深羽他们交流了信息后连忙连夜彻查附近的道路监控,查看了很久后他们确实见到类似孙益的人在附近出现。 “去附近住宅区搜查。”乔秋毫一挥手下令,然而直到早上他们都没有任何收获,就在乔秋毫想收队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居民的惨叫声。 “死、死人了——!!” 乔秋毫和小刘等人马上前去现场,在一条垃圾巷子中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该人正面朝上面色灰白,乔秋毫走过去观察了一下,这人正是他们要寻找的人——孙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孙益死了。 他们来迟了。 法医检查完现场说:“孙益早就死了,大约在十九号,但没有尸斑,不知道是用什么保存的,肚子上破开了一个大洞,有少许金粉。” 乔秋毫面色铁青:“又是金粉?那你的意思是有东西从他的肚子中跑了出来?” 法医提着箱子脸色比他更难看:“对。” 乔秋毫忍不住转身按了按额头,死者死得跷蹊,死了的人还跑了那么远的路来到这里。 “阿弥陀佛,队长,请让我检查一下他的口腔。”佛印走了一步引起乔秋毫的注意,乔秋毫看向他,实际上佛印很年轻,比他还要小几岁,但想起是上面派来的就退开了几步,上面能派他来总是有能力的。 佛印微微蹲下身,戴着手套捏开了死者的嘴巴,他观察了片刻后说:“死者之前含过玉晗。” 法医惊讶道:“玉晗?”这他听过,但不信。 “玉晗属于灵物,只要含着他尸体就不会腐烂。”佛印起身退了一步,眉心的红点微微闪烁,“凶手首先杀了这个人,然后控制着他行动,现在凶手应该已经寄生在下一个人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能追踪到吗?”乔秋毫转头问他,佛印虽然年轻但对任何事都很淡定,这也让人觉得他挺稳重的。 “不能。”佛印抱歉的说,“我帮不到你们。” 乔秋毫又叹了口气,自从接了这个案子后他叹气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大家分散去询问附近的人,再勘察一次现场留下的痕迹,周围道路的监控也取下来看看晚上有没有可疑的车辆经过,法医把尸体运回去。” “是。”所有人应了一声。 乔秋毫也打算去附近查看,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司师傅那边的:【我推荐一个人给你拼一下锦鲤玉雕。】 【是谁?】乔秋毫马上问,现在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司师傅:【黎景辰,或许他能帮你,你试一试吧,他的电话是xxx……】 听到是黎景辰乔秋毫有些惊讶,但既然是司师傅推荐的也肯定有他的理由,他没有质疑对方:【好的,非常感谢。】 乔秋毫和司师傅说完后马上打了黎景辰的电话,他有预感如果有人能拼好玉雕那一定会有线索。 第 20 章 锦鲤童子:猜测 黎景辰感到刚睡下就接到了乔秋毫的电 黎景辰感到刚睡下就接到了乔秋毫的电话,他看向从窗帘外透射进来的阳光,事实上已经天亮了,他睡得晚,又太困,倒头一睡就过了一晚。 “乔警官,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司师傅推荐我来找你,我们这边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个玉器却拼不起来想请你帮忙。”乔秋毫简言意核的说明了原因。 “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看看。”黎景辰一听就明白了这事是秦深羽告诉了司师傅,司师傅又告诉了乔秋毫。 “随时。”乔秋毫马上说。 黎景辰想起赵小武的事便也道:“那七点我过来,昨晚你们发现了什么了吗。”警察那边可能一夜都没有睡,当时他们交换了信息后乔秋毫转头就带着警察去调查。 “孙益死了,他在十九号就死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控制着他到处行走。”乔秋毫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想起要请黎景辰帮忙便也说了,而且之后还会有一些保密的手续。 听到这话黎景辰感到脚底生寒:“死了的人还能走?” “他含着据说能保存尸体的玉髓……反正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黎景辰也听出了乔秋毫似乎很头痛,他张了张嘴,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既然它能控制孙益杀人,那至少证明凶物还是有灵智的以及有目的性,总有迹可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说得对。”乔秋毫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希望尽快找到凶手。 “我先洗漱了,一会儿见。”黎景辰走到了浴室门口便结束了通话,他洗簌完穿好衣服后下楼。 秦深羽并不在饭厅,连管家都不在,只有一个女佣以及毛向道和苗和,女佣见到他微微行礼:“黎先生,秦总让你先吃不用等他。” “秦总吃过了吗?”黎景辰落座后问道,才早上六点半,秦总今天确实很早,可能有什么事情忙吧。 “吃过了。”女佣又问,“可以上早餐了吗?” “上吧。”黎景辰和毛向道他们面面相觑,毛向道淡定的咳了一声,“我养精蓄锐,又画了可能会用到的符箓,吃完后就去搜查邪祟。” 主要是因为昨晚他以为只是小事一件,没想到引出那么大的事,鬼王级别的邪祟他以前见都没有见过,毕竟现世连灵气都稀少,孕育不出鬼王,他慌忙之间连工具都找不出来……想想还是有些丢脸和失败。 “你自己一个人去?”黎景辰有点担心。 “不是,秦总这边有帮手,佛印也会去,刚刚和他通过话。”毛向道说,昨晚他们也把邪祟的事告诉了乔秋毫他们。 “你们小心一点。”可惜他帮不到他们,黎景辰突然很想学习一下这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很惜命的。”毛向道捋了捋胡子笑道,“我还有徒弟要养。” “师傅我也去。”苗和在旁边说,其实在昨晚起他就在软磨硬泡,他对这些东西充满了好奇,可惜师傅一直不答应。 “不行,等你出师了才能去,现在乖乖留在家里。”毛向道一口否决,并严重警告他,“如果你敢偷偷跟过来我就逐你出师门。” 感到毛向道的认真苗和焉了下来,黎景辰也劝了一句:“这事比较危险,我们去了也帮不了忙。” 苗和听到黎景辰这样说也熄了心思,这时早餐上来了三人就开始吃饭,吃着的时候毛向道又忽悠黎景辰拜他为师,黎景辰其实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拜师的问题,因为拜师似乎涉及一些因果。 吃完早餐后他就去了警察局,乔秋毫早就等在这里,他一进去就被他拉进了物证室。 房间内,佛印站在桌子前研究着一堆碎玉,他察觉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早安,黎先生。” 对方实在是太一本正经了,黎景辰微微颔首:“佛印大师。”佛印他昨晚就见过了,只不过是冲冲忙忙的一瞥而过,现在在白炽灯下一看,佛印长得比想象中的要清俊得多。 如果说秦深羽的俊美是贵族气息浓厚,那么佛印就是一尘不染,不沾凡间烟火。 佛印神情平淡的点头,接下了大师这个称呼,仿佛理所当然,或者无论是什么称呼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秋毫挑了挑眉,又审视了佛印片刻,这人倒是对自己挺有自信的样子,二十几岁就敢称大师。 佛印似乎懂得黎景辰的来意,他错开了一步露出被他遮住的碎玉:“黎先生,这就是在死者现场发现的碎玉,不知道你能不能修好。” 佛印说的是修好,好像看出些什么来。 黎景辰并没有立刻答话,他走过去观察了一下,果然碎片上也有阵纹:“但是这里没有工具,我可以拿回工作室吗?”如果不能他还要把工具搬过来,实在麻烦。 乔秋毫说:“可以,不过我们要签协议书。” “好,大概一个星期。”黎景辰转头说:“我拼好后就送回来。” 说好后乔秋毫就带着他走流程,佛印则在桌子前小心的把碎片收进密封袋中,很可惜他也不是器修,而是佛修。 他把东西交给黎景辰后就又出发去找邪祟和凶手,顺便和毛向道汇合。 —— 另一边,在豪宅之中的秦深羽走在楼梯上,他通过了第四层,又一直往上走,管家小心的跟在后面,此刻的他收敛起嘴角和煦的笑容,神情也莫名的严肃起来,看起来更像一个保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直走到九楼秦深羽才停了下来,这一层只有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门也尤其的高大,门前画着一个太极图。 秦深羽刚走近大门一步管家就出言阻止:“让我来吧。” 秦深羽脚步一顿,他看着大门眼底下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最后还是侧了一步让开一点位置,管家上前,手掌放在门扉上输入灵力,片刻后门上的太极图转动了一圈,大门缓缓打开。 管家退了一步,秦深羽对他点点头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极大,地上画着巨大而神秘的图阵,阳光从一排排的玻璃墙外照射进来,照亮了深深刻在地上的纹路,也照亮了放在中央的刀架。 秦深羽杵着手杖站在原地出神了一会儿,尤似回忆着什么,片刻后他走到刀架前,低目扫视过放在上面的剑,剑身通体漆黑,但剑的边沿却泛着微微白光,在剑柄之下的剑身上刻着“承光”两个字。 寓意是破除黑暗,承载光明。 秦深羽注视了片刻,伸出左手握住了剑柄用力的提起来,他的动作虽然看似轻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柄剑有多重。 他把剑横在眼前看了一眼,接着转身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步伐走得比平时要慢。 门被推开,管家抬目一看,见到秦深羽握着的剑后微微皱眉:“少爷要出手?医生说你的脚还没有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不了。” “……”管家又蹙紧眉头,“不一定。” “预防万一。”秦深羽不容置喙的示意他,管家叹了口气凭空取出一个剑盒来,“我们聘请到六个人,不必冒险。”主要是时间太短了,在一个月内无法请到太多人,而且有些传闻中的大师还是假的。 管家打开剑盒,秦深羽轻手把剑放了进去:“我不放心。”新请的人终究没有自己的人用得放心。 “如果是在原来的家就好了,那方便得多。”管家颔首。 秦深羽神色微愣,他紧握住手杖侧头看向楼梯的方向:“这里也有你。” 管家也一愣,脸上带着笑容:“能再次见到少爷我也很高兴。” “嗯……下去吧。”秦深羽转身走,刚才一刹那的情绪波动仿佛只是错觉。 管家笑了一下,少爷能说到这个地步大概是极限了,他合上盒子跟在他身后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黎景辰拿着碎玉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秦深羽的车,秦深羽微微摇下车窗:“今天不用等我吃饭。” “秦总去哪里?”黎景辰下意识的问。 “上班。”秦深羽微微勾起嘴角,“不然还能去哪里?”他也没有说错,他就是去“上班”,他和毛向道一样,这才是他的正职。 秦深羽仿佛在说他在问废话。 黎景辰的眼神逐渐麻木:“那路上小心。” 秦深羽抬了一下手,似乎是和他挥手道别,又似乎是吩咐管家开车,车辆滑行了出去,黎景辰转头继续走,走了几步突然反应过来,开车的人是管家,根据自己最近的观察秦深羽带上管家的时候肯定不是去公司。 黎景辰又扭头看向开出了很远的车辆突然有点心慌,秦深羽的脚本来就不好,应该不会去干危险的事情吧。 但很难说,秦总总是神神秘秘的,好像有很多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连忙打毛向道的手机,接通后马上问:“秦深羽是不是去你那边?” “没有的事。”毛向道把头摇得像拔浪鼓,“我和佛印在一起呢,不信你问他?” 旁边拿着罗盘的佛印疑惑的看过来,他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毛向道对他挤眉弄眼,张嘴用唇语说:【别穿帮,说‘是’。】然后把手机怼在他的耳朵上。 佛印沉默了一会儿:“对。” 毛向道冲他比了一个拇指,觉得佛印深明大义,不苟小节,他又拿回手机对黎景辰说:“你也听到了。” “那好,你们忙。”黎景辰挂了手机,他想佛印是和尚应该不会撒谎吧……而且对方一看就是很正直的人。 黎景辰暂时放下心来,他回到工作室中开始着手拼碎玉,拼着拼着忽然觉得这东西很熟悉……从拼起来的鱼鳞和人的五官大约能看出这是一条锦鲤以及孩子。 一瞬间就让他想起最近见到的锦鲤童子。 黎景辰骤然背脊发麻,脑内灵光一闪,如果是真的,那么锦鲤童子果然是向他传达某种信息,这种信息还关乎赵小武的下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手指一抽,他放下碎片立刻打电话给乔秋毫,电话接通后他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乔秋毫听完也心神一震:“这确实是锦鲤童子,你现在能不能看到?我马上过来!” “但我不知道他在表达些什么,他只是在用笔画画,而且这只是我的猜测。”黎景辰握着手机,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如果能找到赵小武或许还能找到很多失踪的孩子,而且还能擒获一群人贩子。 乔秋毫:“实际上司师傅说过那条锦鲤上应该是衔着一颗珠子的,但在现场没有发现,既然有玉髓这种神奇的东西,我想如果珠子在赵小武的手中,那么珠子就和锦鲤童子有联系,他在向你发出求救的信号。” “你能根据简单的画像描绘出具体的地点?”黎景辰问道。 “应该可以。”乔秋毫说:“孩子一般会记住标志建筑或者记下路线,有时候在案发现场有图案,但死者没有画完或者因什么原因而缺失,我们也会根据线索和心理等来完善画像。” 黎景辰点头:“那好,我等你,我先通知保安让你进来。” “一会儿见。”乔秋毫这边也收拾好工具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第 21 章 锦鲤童子:石路村 在乔秋毫来之前黎景辰拿出画纸把记忆 在乔秋毫来之前黎景辰拿出画纸把记忆中的图画描绘出来,但他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乔秋毫来到后接过了他的画,微微沉思了片刻就拿着铅笔加工。 黎景辰看着他一边画一边沉思,画纸上简陋的儿童画逐渐变得复杂,成型,描绘出了具体的建筑物,黎景辰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神奇了。 “真的有这个地方?”黎景辰内心还有些怀疑。 “全京城的建筑物我当然也不知道,不过这个画很有特征,除了屋子,还有屋前个人风格强烈的物件,我们可以拿去和地图做对比,和疑犯合成的画像对比一样的道理,不过概率也只有五成。”乔秋毫说道,“借用一下你的电脑。” “随便用。”黎景辰把自己的电脑打开,乔秋毫坐了过去,他把图画扫描进去,联通了警局那边的电脑,屏幕黑了一下后就亮起了扫描,接着就冒出一大串的代码。 黎景辰看得头昏眼花,很久之后屏幕上才跳出了京城的地图,一个红标在地图上移动,地图也越放越大,直到能看到具体的街道和树木。 黎景辰强烈怀疑这是不是连通了卫星的黑科技。 最后红标停在了一个位置上不动了,这是第一幅画,地图上标注着“环城六路东56号。”,接着红标又开始漂移,过了好几个地方后来到了“石路村村口”,村前的石拱桥前还有一块石碑,黎景辰又看向乔秋毫画的画,上面果然是有石碑。 但这也不能确定什么。 乔秋毫转头打了一个电话:“小刘你去查查环城六路东56号路口、摩天会馆口和漠北工地上的路上监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队长,这几乎跨越了半个京城啊?怎么查?”小刘苦不堪言。 “我让你定点先查这几个路口,看看赵小武的身影和可疑的人是否有出现在这些地方。”乔秋毫解释道,按照这个路线人贩子是弃车后又返回了城内,接着走了一条和他们调查的方向背道而驰的路线。 当他们去到郊外后人家其实已经返回京城中心了……然后通过石路村出了京城。 “我知道了。”小刘立刻去办,乔秋毫这边也黑了黎景辰的电脑来查看监控录像。 约莫一个小时后小刘几乎是扑到电脑前和乔秋毫进行视频通话:“队长你说得对!我们虽然没有发现赵小武,但是在漠北工地上发现了李家李煜的身影!赵小武可能也在其中,李煜逃了出车辆很快就被拽了回去。” 乔秋毫闻言立刻说:“我怀疑人贩子通过石路村的山地把孩子运到了x省,离案发时间过了那么久,人贩子或许还通过长途绿皮火车出了x省。” 这些人贩子通常把北方的孩子运去南方,把南方的孩子运到北方,这样孩子在陌生的环境下不仅被看管起来,和当地人也有沟通障碍,根本无法求救。 石路村并不大,但周围都是山涧,车不好进,前面还有一个烂尾楼,据说当时死了很多工人,有些邪门,之后一直荒废到现在。 “队长你还有其他线索吗?”小刘问道,“要跨省调查手续有些麻烦,而且我们还不确定路线。” 乔秋毫看向黎景辰,黎景辰摇摇头,他见到的只有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有,但先通知那一边,把手续做好。”乔秋毫沉默了下来,如果孩子被下了迷药,在这种情况下也记不了路线,这更糟。 “我现在就去。”小刘挂了通信。 乔秋毫关掉电脑站起身:“如果你有新的发现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黎景辰郑重的点头,乔秋毫走后他又继续拼碎玉,修复碎玉比青花瓶更简单一些,因为青花瓶的瓶口有所缺失,需要炼制出材质才能修复好。 —— 另一边秦深羽和毛向道等人正前去石路村,在村外就把车辆弃了,小小的石头拱桥车辆根本开不进去。 毛向道看向天边的日落感叹了一句:“原来京城还有山清水秀的地方,可惜风水不好。” “进去吧。”秦深羽出声道,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人,分别姓赵钱孙李,都是像毛向道这样的中年男人。 毛向道看向秦深羽的脚:“你没问题吧?其实我们可以的。”他真怕万一秦总有个闪失彻底废了…… “我就在旁边看看你们的实力。”秦深羽一本正经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跟着秦深羽来的几个道士脸皮一抽,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原来秦总想用实力来判断他们以后的薪水吗?那他们得努力一点。 佛印望向石拱桥旁边的枫叶树:“路口染红,本来是吉利之相,可惜后面的山就是坟墓于是变成了染血的道路。” 秦深羽走上石拱桥看向那座山,那是一片小公墓,密密麻麻的挤着不少青色的墓碑,现在正当彩云漫天看不出来,一旦太阳彻底下山就会变得很阴森。 一行人默默的过了桥,碰到一个拉着黄牛回去的农夫,农夫见他们的穿着打扮不凡还有一个道士跟着以为是来这里祭祖的,他也没有上前去打扰他们,眉目间还挂着一丝忧愁。 毛向道收起了罗盘笑着走过去,友好的询问:“我们明天想迁坟,但是车开不进来,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居住的地方?” 其实是进来村后他们的罗盘竟然乱转,这里的凶恶风水阻碍了他们的探测,但可以肯定邪祟是藏进了这里,或许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它。 农夫又观察了他们一会儿:“或许你们可以住我家,平时也有年轻人进山玩,我们就开了一个小小的农家乐。” 秦深羽挑了挑眉,山清水秀倒是开农家乐的好地方:“那就住一晚。” “好,请跟我来。”有生意做农夫也表现得不太高兴,但也露出笑容来,“我姓张,你们喊我张老就行了。” 秦深羽几人也介绍了自己的姓,一行人在入黑之前就来到了张老的农家乐场地,张老一家除了张老外还有儿子、儿媳妇、老婆子以及一个出外打工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婆子有些絮絮叨叨,见到张老带了人来还埋怨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都不担心我们的孙子……”她说了一句就被张老拉进了屋里。 张老的儿子张柱子和儿媳妇李娟转头招呼他们:“不好意思,最近家里出了些事……婆婆她有些难过。” “没事。”毛向道回道,“请烧一些菜,我们先吃饭。” “好,这边来。”黝黑的青年张柱子引着他们去了隔壁的饭厅坐下,说是饭厅其实就是一个红砖砌成的大平房,很简单的样式,上面摆放着古装剧里才有的正方形桌子和长条凳,桌面有混乱的油渍,日积月累后变得乌黑发亮。 毛向道和其余道士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均看向金主,害怕身娇肉贵的金主坐不习惯,他们所有的身家加起来连买金主手杖的零头都不够…… 被众人看着的秦深羽只是略显挑剔的选了一张比较干净的凳子坐下,管家、毛向道以及佛印坐在秦深羽这一桌,其余人另外找了桌子坐下。 饭菜很快就呈了上来,普通家常菜,看起来平平无奇,吃起来应该也平平无奇。 张柱子的媳妇李娟说:“请慢用,现在已经入黑了,外面开始起雾,吃完饭后最好留在屋里不要出门。” 这种对白虽然老套却也有些吓人。 “你们也不出门?”毛向道好奇的问道,她看向李娟,目光从她大腹便便的肚子上掠过,看起来也快生的样子,但前面已经死了一个女儿,儿子现在似乎出了些事,有些不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九点之后就不出门了,这里比较偏僻,也没有什么娱乐,大家早早就睡了。”李娟笑着说,“我就不打扰各位了,慢用。”她说后就走了出去。 毛向道转头看向其他人,秦深羽拿起一次性筷子说:“吃完后再出去看看。”无论这个村子有什么传说他们都不会坐以待毙。 毛向道点头夹了一筷子青菜,吃下后更觉得比秦总家厨师做的差太远了,可是也比泡面好吃,吃完晚饭他们就和张柱子打了一声招呼出去,张柱子还劝说了一下:“晚上还是不要出去比较好。” “没事,我们人多,就在附近走走消食。”管家笑着问,“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张柱子见劝不住就算了,而且这些人一看就得罪不起,他想了想说:“那些年轻人来的时候会去村子中心的祠堂拍照。” “谢谢。”管家回过头去看秦深羽的指示。 秦深羽杵着手杖打开手电筒,即使有光能见度依旧很低:“那去祠堂。” —— 就在他们前去祠堂的时候外面又来了一批人。 苏诺言站在人群的前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车辆:“有人比我们来得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站他身后的男人有些驼背,他手中抱着一个漆黑的布包咧嘴笑道:“也是冲着邪物来的?那我们可不能慢过他们。” “也未必。”苏诺言看着车辆沉思了片刻,车子虽然是大众,但是也不一定,他眼里闪烁着精光,“既然有人先来到我们就让一让他们,你们去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布阵,我们向他们问问好。” “有好戏,不知道你们国家的人的实力怎样。”另一个梳着小辫子的金发男人眼里兴致勃勃。 有两位黑发黑眼的人也操着奇怪的口音附和。 苏诺言笑了笑:“那就开始吧。” 四人立刻向不同的方向的方向走,苏诺言自己则带着剩余的人向坟场走。 其中一人问:“少爷,这几个人信得过吗?” 苏诺言看向前方冷漠的说:“有利用价值就行了。” 第 22 章 锦鲤童子:邪祟 秦深羽这边终于也走到了祠堂的门前但 秦深羽这边终于也走到了祠堂的门前,但浓雾也更厉害了,在祠堂的门口坐着一个打毛衣的老人,老人见到他们慢慢的抬起头来,微微眯起眼睛用浑浊的眼珠子看着他们:“外地人?” “我们想进祠堂参观一下。”毛向道走上了祠堂外的楼梯。 “可以。”老人又低下头专注的打毛衣。 秦深羽在她身边经过时扫了一眼她的背后,没有影子。 他走到大门前推门进去,在踏进去的那一刻身边的脚步声突然消失,毛向道他们不见了,背后的门自动关上。 秦深羽略一皱眉抬头看向前方,祠堂内的空间很大,周围是雕梁画栋,并不是一个小村子能配得起的,在密密麻麻的灵牌之前站着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大长老?” 那人容貌和他有几分相似,勾起嘴角微微笑道:“很久没见,秦深羽。” 秦深羽也一笑:“但是他从来不会叫我的名字。”这东西只是窃取了一些他的记忆,秦深羽眼睛一眯,骤然翻转手掌祭出承光剑,漆黑的小剑在他的手中突然变大,他一挥剑速猛的攻击过去。 黑剑刺穿了那人的胸膛,一股浓黑的雾气冒了出来,秦深羽察觉到不妥立刻拔剑来往后退,被他刺中的人在下一秒就轰然爆炸开来,无数的黑雾蔓延过来,它们幻化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混乱又嘈杂的说:“你的血脉一定很美味,我要吃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接着它又变成一个漆黑的巨人,身上像长出了无数的人面疮。 原来邪祟就是这个样子,由无数怨灵结集而成。 秦深羽挥剑和它搏斗起来,鬼王级别的邪祟并不好对付,它时而化成雾,时而变成人,简直防不胜防,秦深羽腿脚不方便便渐渐处于下风,但邪祟在他的剑下也吃了不少亏,突然外面响起了雷鸣声,闪电穿透了屋顶向他劈来。 秦深羽险险的避过,右脚着地的时候险些跪了下去,他站定身体眼神微沉,外面有人布阵,想要困死他们。 邪祟突然咆吼一声身形又变大了,秦深羽两指并拢用血一抹剑刃,黑剑翁鸣一声射了出去,直直穿透了邪祟的身体然后又飞了回来。 秦深羽的气息凌乱,他忍住身体的不适接回承光,在邪祟再次攻过来的时候一根金色的禅杖从侧面飞了过来。 佛印终于破开了迷境来到了这里:“你怎样?” “还好。”秦深羽握住剑的手微微颤抖,“你先拖着它,我来破阵。” “好。”佛印挥动着禅杖,灵力暴涨,每一下都划出一道闪亮的金光,那是灵压,和秦深羽刚才略显暗淡的剑光完全不一样。 秦深羽望了他一眼来到了祠堂的中心,他低头盯着暗黄色的地砖举起手上的承光用力插下去,咔嚓的一声,地砖碎裂,秦深羽微微输出灵力按着剑柄又再次用力往下插,接着便听到更加清脆的碎裂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地砖之下噗嗤一声,一层黑色的粉末扑了上来。 秦深羽退开了几步,承光剑嗡鸣着爆发出四道白色的电光向四个方位飞驰而去,眨眼就消失了。 —— 酒杯破碎,烛光熄灭。 苏诺言及时后退了一步还是被酒杯的碎片刮到了脸颊,他摸着脸上的血丝眼神阴鸷:“是承光剑。” “什么?”在他身后的人有些惊诧,“那些人都是有能耐的人,没想到也被破了……” “是秦深羽。”苏诺言一皱眉,这人废了还和他作对,看来是废得还不够彻底,不然根本用不了承光剑。 有人的电话铃声响起,那人接起来,接着说:“少爷,是顾承天那边,他有急事想请你过去。” “那过去吧。”苏诺言一挥手毁掉了桌子前的器具。 “那这边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未打就输了一半我觉得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苏诺言脸色阴沉的转身走,“告诉那四个人,如果他们不想罢手就由他们去。” —— 秦深羽这边随着破阵其余人终于不再封闭在各自的空间中,管家看到秦深羽撑着剑跪在地上立刻跑了过去:“少爷……!” “我没事,先收了邪祟。”秦深羽感到右膝盖有些刺痛,使用承光果然还是太勉强,如果是以前他能轻松的挥动它。 “好。”管家压下担心,站起身对毛向道他们说,“用红绳结阵绑住它。” 几个人手中迅速飞出红线缠绕在邪祟的身上,红线上带着电光,邪祟发出哀嚎般的叫声险些把他们震开,毛向道喊道:“坚持着,快点绕圈绑住它!” 赵道士说:“真的行吗?如果不行是不是要跑路?” “呸,别乌鸦嘴。”钱道士说着就往右跑,另外有人往左跑,他们互相交叉奔跑把红绳缠了一圈又一圈,就像蚕丝一样把邪祟缠着。 佛印看准时机迅速抽出了一叠佛法符箓扔到空中,符箓整齐的悬浮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去。”随着佛印的轻喝,符箓一张接一张的贴满了邪祟,直到把邪祟整个包围住,裹成一个蚕蛹。 “收!”毛向道这边在红绳的另一端绑上镇魂铃固定在邪祟的身上,邪祟挣扎了好一阵子才不动了。 确定暂时把邪祟镇住毛向道才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好了,一会儿搬回去,等法器修复好才把它收进去。” 孙道士壮胆的拍了拍蚕蛹:“为什么不趁机消灭它?” “阿弥陀佛。”佛印拿回自己的法杖,看着邪祟微微垂目,“他们都是冤死的将士和平民,被封印的时候也没有沾到血腥,最好还是净化。” 管家扶起秦深羽:“我们回去吧,秦总受伤了,你们把邪祟搬上车。” 毛向道听他这么一说就跑回金主身边:“我给你看看有没有伤到经脉?我对此略有研究。” “不用。”秦深羽示意管家扶他走,但毛向道眼明手快的捉住了他的手,片刻后他就脸色一僵,看着秦深羽的眼神充满了惊愕:“你……” “我没事。”秦深羽盯着他的眼中重复了一遍,眼里含着慑人的精光和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嘴巴张了张:“哦……只是脚伤,没大碍……养一下就好。”他想秦深羽大概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经脉尽毁的事情……也不对,还不算尽毁,还有一点苟延残喘。 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秦深羽掌心的生命线似乎……越来越短。 秦深羽知道他看到了些什么低声道:“别多事。”他说完就抽回手,转身走。 佛印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淡淡的看向他们这边,他扫了一眼秦深羽的脚又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杖,上面有一颗黑色的宝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看起来很黑,深不见底的黑暗。 佛印又走到秦深羽破阵的地方低头看下去,是一个骨灰罐,因该说是一个婴儿的骨灰罐,小小的一只,不知道是谁在这里养小鬼。 “阿弥陀佛。”佛印点了一张符箓把黑色的骨灰焚烧干净,“尘归尘,土归土。” “回去吧,那些攻击我们的人或许会赶过来。”赵道士抬着邪祟的头,孙道士抬着脚,一行人往回走,即使这里的动静很大外面依旧一个人都没有。 毛向道跟在后面,看着秦深羽掘强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想即使他想爆料都没有倾述的对象好么,黎景辰?黎景辰好像也不行,一个协议婚姻者和秦深羽之间的联系并不深。 逆天改命这种事没有达成一定的条件是做不到的,就算他知道也没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摇头不再想,他还是安心养徒弟比较好,而且秦总那么霸道或许他自己有打算呢。 他走在最后面,走了十来步又回过头来望着这间祠堂,如果开了阴阳眼就能看到在祠堂的地面、墙壁甚至柱子上都爬满了怨魂。 毛向道叹息一声转头走,这事总有因果孽报,他不想管。 —— 黎景辰在三楼突然听到了雷鸣声,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抬头看向窗外,外面乌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让他心里更加慌。 秦总还没有回来,毛向道也一样,甚至连管家都不见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黎景辰放下手边的工作去开门,苗和探出头来语气担忧的说:“师傅还没有回来。” “再等等。”黎景辰已经猜到了秦深羽可能和毛向道他们在一起,秦深羽也能看到阵纹,极有可能就是干这一行的。 就在这时电话声响起,黎景辰马上接通,“喂,毛师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师傅你没事吧?” “我没事,秦总有事。” 黎景辰一皱眉:“秦总怎么了?” “你拿些换洗的衣服过来,秦总在医院,走不动路,需要做一个小手术。”毛向道躲出了走廊上贱兮兮的给黎景辰通风报信,虽然他不能爆料,但是他还能做一个助攻嘛。 “在哪间医院?!我立刻来!”黎景辰心脏忽然一跳,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揪住他的心脏,隐隐抽痛着。 要动手术根本不是小事,肯定是拉伤得比较严重。 “市中心的私人医院——仁世。” “好。”黎景辰忽然有些无力,他真是什么忙都帮不上,黎景辰跑去收拾衣服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个决定,他要拜毛向道为师。 第 23 章 锦鲤童子:顾承天的秘密 黎景辰和苗和坐上车前去医院的时候天 黎景辰和苗和坐上车前去医院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大雨,黎景辰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闪电莫名有些忐忑,这种天气实在不讨喜,雷鸣声震耳欲聋,宛如厉鬼的咆吼一样。 —— 在顾承天的别墅内,顾承天深深蹙着眉头按住手腕跑下楼,楼下的道士连忙道:“快进阵法内。” “苏诺言呢?”顾承天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有一条鲜艳的红痕,突然红痕毫无征兆的撕裂出一个阔口。 顾承天手腕刺痛,接着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液顺着手腕蜿蜒下来,滴到阵法上后血水还连接着他的手腕一直往外爬,就像有生命一样。 道士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由头皮发麻,连忙抽出一张符箓贴到顾承天的手腕上,血水才堪堪止住一点。 顾承天按住符箓坐到阵法内,神情逐渐冷漠:“你知道原因吗?”他问那个道士。 道士在他旁边又摆了一个阵法摇摇头:“未曾见过。”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道士又说:“我猜测可能是谁把你当成了他的猎物以及祭品。” 顾承天沉默不语,他想起苏诺言的话,但苏诺言的话却未必是真的,他总觉得秦深羽不会是凶手。 更多的血液冲破了符箓,道士又贴了一张过去,就在这时他身体一个激灵站起身:“顾总,有东西接近,或许是对你下咒的人,请你呆在阵法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顾承天点头,眼底下酝酿着黑暗的风暴,“最好活捉他。” “……我尽量。”道士拿着罗盘跑出去,“小张,你们留在这里照顾顾总。” “是的师傅。”道士的徒弟们回道。 道士出了别墅后远远就见到一个穿着黑雨衣的女人走过来,女人戴着墨镜,气息阴沉,正是不久前和孙益交易过的罗心怡。 道士大喝一声,先发制人的掷出桃木剑,桃木剑还没有碰到女人就在中途粉碎。 道士皱着眉头后退了几步又连忙扔出驱邪的符箓。 罗心怡突然抬头咧嘴一笑:“多事。”他的声音仿佛混音般雌雄莫辩,她快速的跑过来挥开了道士扔过来的符箓一脚把他踢开,道士撞到铁门前咳出一口血,“你到底是什么人!”罗心怡的速度也太快了。 罗心怡从手臂上抽出一把刀,正想把道士解决掉的时候倏然感到背后有危险,她侧身避过,但在她眼前的道士却没有那么幸运,他被一柄剑插中了胸口。 道士临死前看着眼前的人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苏……诺言……”他很肯定苏诺言根本没有顾虑到他,但他已经无法回天了,逐瞪着眼睛不甘心的断气。 苏诺言一挥手召回自己的剑,他看着眼前的罗心怡二话不说就攻击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罗心怡脸孔扭曲了一下:“苏诺言你这个叛徒!”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苏诺言下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但我发觉你妨碍到我了。” 罗心怡也不和他客气,一层层的血气从她身上散开企图吞噬掉苏诺言,苏诺言一皱眉祭出一个金钟,罗心怡险些被他罩住了,她冷笑一声:“你还用着他的东西,他在黄泉之下肯定死不瞑目!” “闭嘴!”苏诺言挥剑用力砍过去,罗心怡躲开了,但地面却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天空上雷鸣交加,大雨滂沱,两人交战了百来回都没能分出胜负,罗心怡看了一眼别墅,最好的时辰已经过了,她不想再和苏诺言纠缠,把苏诺言逼退后迅速消失在大雨之下。 苏诺言抹了抹脸上的水滴神色极度不佳,他冷眼的望了一眼死而不僵的道士转身回了别墅。 —— 在别墅内的顾承天看到手腕没有再流血就撕下了符箓,他一抬头就见到苏诺言浑身湿透的走进来,苏诺言此刻全然没了平日的温和,比起他更像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那个道士被杀死了。”这是苏诺言走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听到这话后道士的徒弟们连忙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自己的人死了,恐怕还是被苏诺言杀死的。 这是顾承天此刻的想法,他站起身让家庭医生给他包扎伤口,神情却比苏诺言更加平淡:“那东西跑了?你有什么办法?” 苏诺言扫了一眼他的伤口,弯起嘴角笑着说:“我说了和秦深羽有关你却不信。” “好,你说。”顾承天沉了沉眉,他倒是想试试到底是不是和秦深羽有关了,他又看向自己的手腕,如果再来几次他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 “你把他引去一个地方,埋伏杀手。”苏诺言见他答应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他会跟我去?” “我有办法,你照做就是了。” —— 第二天雨过天晴,黎景辰坐在秦深羽的床边给他削平果,秦深羽躺了一晚,醒过来后除了脚不能动倒是挺精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还嫌弃他妨碍他休息的催促他:“你回去想办法修复好法器,这里不用你了。” 黎景辰看着眼前的管家、佣人、保镖以及护工,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好,那你好好休息。”黎景辰无奈,把苹果破开放在碟子上递给他。 秦深羽接了过去冲他点头,黎景辰踌躇了一下又说:“如果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秦深羽又应了一声。 黎景辰走出去,在外面碰到了毛向道,毛向道提着一个食盒塞给他:“我今天要去送英灵的灵牌回家乡,这是补肾壮阳的汤水,你给秦总喝了吧。” 补肾壮阳…… 黎景辰怀疑自己听错了:“是不是骨头汤?”民间的人都喜欢伤哪里补哪里,如果孩子的脑子受伤了对方的父母很可能会给孩子熬猪脑汤。 “秦总有些虚,我加入了特制的壮阳除阴的滋补药物。”毛向道一本正经的说着,事实上也是,只不过是滋补灵脉的药,有价无市,回来后他一定要报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又抽出两张小票子给他,“这是机票,你给我去报销吧。”他说完后就迅速跑了。 “……”黎景辰还是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低头一看机票,竟然还是头等舱的,一共两张,或许毛向道把这次出差当成了旅行,而且五百万月薪竟然如此抠门连机票都不肯出。 黎景辰又转头提着食盒回去:“秦总,这是毛师傅给你炖的汤。” 秦深羽拿着食盒一闻气味就皱眉,声音有些发抖,似乎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给我炖黑鹅汤?” 黎景辰帮他盛了一碗,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令人食欲大增:“味道似乎不错。” “不吃,倒了它。”秦深羽把瓷碗推开摁着鼻子,“快点拿出去。” “毛师傅说放了特制的药物对你的身体有好处。”黎景辰心想莫非秦深羽挑吃不喜欢吃大白鹅? 管家笑了笑走上来打圆场:“黎先生,秦先生并不吃鹅,毛师傅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倒了有些浪费食物。”黎景辰看着白白的汤水惋惜的说,就算是壮阳补肾的汤他自己也可以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也不准吃。”秦深羽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扭头盯着他恶狠狠的说,“蔡叔。” 管家马上意会的夺过了黎景辰拿着的汤水,礼貌的说:“我拿给隔壁的病人喝吧。”他说完后不等黎景辰反应过来就走了出去。 “那你想喝什么汤?我炖给你喝。”看来秦总真是对鹅子深恶痛绝,连住在他家的人都不准吃,毛向道的报销似乎有点玄乎了。 秦深羽纠结了一会儿才说:“不是鹅子就行了,如果你想炖就炖鱼汤吧。” 黎景辰看了看他的脚:“等你好了再炖。” “……”秦深羽,“那你走吧。” “嗯……”黎景辰终于察觉到秦深羽心情不好,是极度的不好,从他醒来后就有些闹脾气的样子,这非常新奇。 原来无论是什么人生病后都会脆弱起来的吗。 黎景辰出了医院就回家,心想吃不了鱼他还可以做一些排骨汤之类的,家里有现成的材料,他洗洗切切把排骨和药材全部倒进沙锅里放好水就摁了定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有高科技,连煲个汤都很方便。 黎景辰做完这些就回楼上继续修复瓷器,他定做的小窑炉也送到了楼下的侧院中,他把胚体定型后就拿下去焙烧,一边加火一边控制温度的升高速度,到了特定的温度后就停了下来,在这时只要持续加热到成型、冷却就行了。 黎景辰把这事交给了秦总请来的师傅看着,自己上去继续修瓷器和碎玉。 忙碌了一天,晚上黎景辰拿着骨头汤去看望秦深羽,推门进去的时候见他还在和宋秘书谈着公司的事情,他刚想退出去秦深羽就说:“等我签完这个名。” 黎景辰心里一顿,签名,签名是验证一个人是谁的其中一个重要的条件,他虽然一直想看秦深羽的字迹,可是不敢进他的书房也就看不到了。 于是黎景辰没有走出去,他拿准时机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竖起耳朵听着纸张翻动的声音,接着不经意的扭头看过去,恰好见到秦深羽在签字栏上落下最后的一笔。 单看字迹是一模一样的,而且拿笔的姿势也相同。 黎景辰心跳如鼓,所以秦深羽其实就是现世他所知道的秦深羽? “秦总你——”黎景辰有些迫不及待,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然而一说出口却像有东西卡在喉咙之中——他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一皱眉,又尝试了一下:“秦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其实是在一本书里。 果然说不出来,有一股力量在制止着他的言论,不容他说穿这是一本书。 “想过什么?”秦深羽合上合同扭头疑问。 “你想不想看书,我明天拿几本过来。”黎景辰在心里叹了口气,言论受到了限制,那他该怎样和秦总交流? “不用。”秦深羽摇头。 “那吃饭吧。”黎景辰打开食盒给他布好菜。 秦深羽拿起瓷碗喝了一口汤突然问他:“你吃了没有?” “吃了。”黎景辰一秒撒谎,正襟危坐着,他出来得太冲忙就没有吃,但回去吃也不迟,幸好秦深羽也没有发现,转头继续吃自己的。 第 24 章 锦鲤童子:回忆 秦深羽住院的一个星期内黎景辰都在医 秦深羽住院的一个星期内黎景辰都在医院和家之间来回跑,这一天他终于修复好碎玉和青花瓷,只差最后一个步骤,那就是必须要修复好阵法。 黎景辰首先把青花瓷放在转台上三百六十度观察了一圈,阵法是绕着法器而画的,总共有五圈,据毛向道所说修复的时候必须一气呵成的画完。 为了万无一失黎景辰首先把阵法用铅笔画在画纸上,他又在画纸上用手指试了一下阵法描绘的顺序,采取了一个最顺畅的描绘方式,接着描了十来次记下阵法,最后拿着小刀子深吸口气来到青花瓷的前面。 只要用血液就能修复,对于这点他其实是有所怀疑的,他怀疑毛向道没有说真话,也猜到这可能是秦深羽对他的试探。 他并不生气,前世自己和秦深羽无数次擦肩而过,但说到底他们之间并不熟。 黎景辰握紧手中的刀,心里不停的跳动着,他穿书进来和秦深羽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也是一次机会。 提前是如果他能修复好青花瓷法器,他有预感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只会和以前一样——秦深羽是住在湖心别墅的人,而他只是居住在平民主宅区的人,两人之间的地位不仅天差地别,还触不可及。 黎景辰看着青花瓷闭了闭眼睛平定下心里奔腾而汹涌的情绪,片刻后他猛然睁开眼睛割开手指,新鲜的血液从手指上蜿蜒而下。 黎景辰忍住刺痛立刻用左手按住青花瓷,启动转台,右手手指顺着金色的纹路一圈一圈的顺着瓶子往下描绘,越到后面感觉阻力越大,仿佛有什么力量阻挡着他,手指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只剩下最后一圈了,黎景辰忽然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原本已经修复好的瓷器竟然重新出现了裂痕,黎景辰心下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并没有告诉他机会只有一次! 黎景辰咬紧牙关,他不能放弃,他集中精神把注意力都放在手指上,猛然发力冲破桎梏立刻快速的把最后的线条描绘了一遍。 黎景辰画完最后一笔时瓷器爆发出巨大的强光,黎景辰甚至被强劲的气流扫到了。 —— 同一时间在楼下等着的秦深羽指尖微颤,没想到黎景辰竟然真的成功了。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毛向道捋着胡子笑了笑:“说到底还是和你有缘分的。”他已经把英灵的牌位送了回家,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被金主威迫利诱又乘飞机回来了,因此他和徒弟的度假计划泡汤了。 “或许只是巧合,上去看看。”秦深羽收敛起刚才诧异的表情,示意管家推着轮椅上去。 毛向道走在秦深羽在后面也沉思起来,卧糟,竟然成功了?他一定要收黎景辰为徒!无论是什么血脉都是他赚了! 但是他忘记了一些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了!黎景辰现在肯定是用力量过度虚脱了。”毛向道忽然想起来,“我忘记了交代他不用惊慌。” “……”秦深羽的脸色不由黑了黑,他一定不让黎景辰拜这个不靠谱的师傅为师。 —— 成功了? 黎景辰连忙爬起来看向转台,转台上屹立着一个碧色的瓷器,瓷器隐隐泛着金光,却和刚才青花瓷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黎景辰呼吸紧促,连忙转身想叫秦深羽他们上来看看,刚跑了几步突然脱力的趴倒在地上。 “……”黎景辰挣扎了几下,惊恐的发现自己动不了,而且很头晕,接着就不幸的昏迷了。 —— 黎景辰做了一个梦,梦回他大学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新生入学的这一天黎景辰和室友在外面接待新生,他们坐在太阳底下热得快化了,脸上还是努力挂着友好的笑容。 “也夏天也太热了。”室友抱怨了一句。 黎景辰坐在书桌前也感到头昏眼花:“好想吃冰。” 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阵骚动,黎景辰抬头望过去,他的室友一看就哇哇大叫:“草!有土豪!那辆车可是限量版,有钱不行还要有权!” 黎景辰拿着水瓶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他见到一辆漆黑的轿车驶进了大学城的大门,周围都是羡慕嫉妒恨围观的同学,那辆车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个高挑的男生。 男生西装革履,名表领带,和周围套着麻袋校服的同学们一点都不一样,仿佛是从城堡之中走出来的王子,这人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黎景辰目光呆了呆,连手中的水瓶都掉了。 他觉得他可能恋爱了。 那人往这边望了一眼,脸孔还有些青涩,但不妨碍他的俊美,黎景辰以为他要过来求助心脏猛然跳个不停,还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而他并没有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最后是被副校长接走的。 后来学院内总流传着秦深羽的传说,说他是天羽集团的继承人;是被逐出家门的私生子;是某古老家族的异能者;他住着以贵闻名的湖心别墅…… 无论是哪一个人设,所有人都知道秦深羽和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黎景辰也知道这点,秦深羽每天都有专车接送,有贴心的管家,校长都不敢对他大声说话。 他还听到秦深羽从来不会让人接近,更不会收任何人的情书,就连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他家族给他挑选的陪读者。 对方高不可攀,那些传说黎景辰听得多了心里的苗子就渐渐的焉了,再也长不大,于是半死不活的苟延残喘着。 学校是开放式管理,黎景辰心里怀抱着半死不活的苗子,一有空就踩着自行车尾随在秦深羽的车后,直到行驶到两家的分叉口,他也不怕被人发现,因为一到放学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 丧里丧气的过了一年,有一天他和室友在美食街的摊位上撸串,突然瞥到有一辆豪车经过,他觉得熟悉,定睛一看果然没有看错。 他咳了一声连忙背对着车子假装自己不存在,旁边的室友瞧了一眼说:“那个人好像是秦深羽同学哎,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开错地方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余人点头:“肯定是开错了地方。”他们都觉得对方不会来这种地方撸串,即使是吃烧烤肯定也会坐在高级的餐厅之中,有专业厨师给他们烧的那种。 黎景辰也附和的点头:“我也觉得。”他心里想的是只有那种餐厅才配得上他,不会脏了他的衣服。 室友又说:“不过我们也只能再看一看这位传说了,据说明年他就出国留学,镀金去。” “我也听说过,他好像才来到我们学校一年吧?” “可能是腻了?” “其实他应该去贵族学校,成绩也很好,来我们学校本来就很奇怪。” “或许是体现生活呢,电视中也这么演。” “恐怕很多人会失恋。”室友唏嘘的感叹。 黎景辰听着他们的谈话放下了串串,吃烤肉也不香了,他以为还能看三年,原来只有一年,那么短,他甚至还没有和他说过哪怕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本来还想辅修商业方面的,现在还是继续专心考古吧,毕业后和爷爷去深山野岭挖坟,渐渐的应该就能淡忘了。 —— 黎景辰突然惊醒过来,他眨了眨眼睛,意识回笼后发现自己被人搬回了房间,但梦见以前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些恍惚。 无论书里书外他和秦深羽之间的地位都是相差悬殊,即使他后来出来打拼手头有些财富也够不到对方的一片衣角。 如果没有一个特定的条件,像电视剧中的富二代爱上穷小子是没可能发生的。 黎景辰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忧伤了一会儿,接着又想,如果他在玄学方面有所成就还能接近秦深羽一点,秦深羽应该是那种有特殊能力的古老大家族的人,校园中最不靠谱的传闻竟然成真了。 毛向道见他醒了连忙跑过去问:“你没事吧?忘了告诉你,用血液修复阵法相当费精力。” 黎景辰沉痛的按了按额头,他就知道,毛师傅他老人家这次又坑他了:“法器修复得怎样?能用吗?” “可以,已经把邪祟收了进去了,秦总说要把它放在身边看管好。”毛向道拖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坐起身把枕头放在背后靠过去:“我还差锦鲤童子还没有修好,不知道乔秋毫那边怎样了。”乔秋毫现在已经出了省追踪人贩子。 毛向道制止他:“你休息一晚再修复吧,不然你吃不消。” 这时苗和捧着一个碗进来,秦深羽也被管家推着慢悠悠的移动过来,苗和来到他身边,一如既往的阳光活泼的说:“黎哥,这是红枣枸杞乌鸡阿胶汤,补血的!” “……谢谢,但我不吃阿胶。”黎景辰嘴角抽了抽,终于体会到秦深羽拿着汤水的时候的惊悚感。 秦深羽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嘴角扬了扬,“我也觉得你应该补一补,不要浪费了食物。” 黎景辰看向秦深羽,即使秦深羽的表情并不明显,但他肯定他是在偷笑以及报复。 “秦总也需要补补,要不我们一起喝?”黎景辰不甘示弱。 毛向道连忙说:“别争来争去了,你们都要喝。” “……”秦总脸色一黑,管家立刻把他推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苗和只好转身把汤水塞给黎景辰,黎景辰苦着脸:“我觉得我很健康。” “这个汤你喝了后绝对会赞不绝口。”毛向道摁着他示意苗和,苗和马上道:“喝完后明天就能继续工作了。”于是毫不留情的把汤水灌进黎景辰的口中。 黎景辰心里仿佛有一万匹神兽奔驰而过,这师徒俩真是太不人道了,黎景辰被强行灌了半碗后推了推他们:“行了,我自己喝。” “早知道就应该这样。”毛向道点头,接着道,“要不要拜我为师?” 黎景辰拿着碗子瞄了他一眼,他现在有些想后悔怎么办:“你会修复法器吗?” “不会。” “那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 毛向道一噎,想想也是:“那拜半个师行了吧?我有家传手札,你可以拿去观摩,平时的一些常识我也可以教你。” “成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我怀疑我上当了。” 黎景辰的手机信息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就笑着翻过来给毛向道看:“秦总也说拜半个师就行了,你现在还给他打工。” 毛向道气呼呼的站起身:“我要去和他算账,那些药草加起来起码有一百万,他竟然倒了!” 苗和小心的跟在后面小声嘀咕:“好像是送人了,而且有那么贵吗?” “我说有就有,而且我养了很久的大黑鹅也没了。” “师傅,那难道不是在养殖场捉的吗?” “但是它是万中无一的大黑鹅。” “走前麻烦关好门。”师徒俩走了,黎景辰终于能安心的睡一觉。 第 25 章 锦鲤童子:华山 可能是用了太多精力的原因黎景辰这一 可能是用了太多精力的原因黎景辰这一睡就睡得天昏地暗,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睡了一个下午总算没有那么虚脱,黎景辰躺在床上沉思了一会儿。 既然上天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肯定不会错过。 但是要追求一个霸总还是有些棘手,黎景辰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来第一次傻乎乎的问某乎。 良辰美景:【对方是一个霸总,要怎样追求他?】 一会儿后黎景辰就收到了热情网友的回答,答案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咖喱大侠:“楼主这条问题问得好,首先你要学会清纯不做作的平地摔,摔到霸总的怀里让他看到你的美颜,然后惊为天人的爱上你。” 阿婆超人:“我再加一个吧,你被他的车撞到,他甩钱给你,你不为钱财而屈服要他道歉。” 六翻了:“哈哈哈,楼上的是认真的吗?楼主,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下职场潜规则,望采纳。” 大草原绿油油:“我怀疑楼上的你们都在笑楼主痴心妄想。” “……”黎景辰看着越来越沙雕的回复果断掉线,他真是傻了才会问这种问题,这种事还得得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扔了手机洗漱完毕后翻箱倒柜的找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他平时在家虽然也不会太随意,可是也没有刻意的打扮,不知道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 黎景辰整了整领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西裤、蓝衬衫,暗纹领带配深色外套,看起来很有社会精英的派头。 但是在家里的话还是严肃了一点。 黎景辰想了想把外套脱了,这样就自然多了,然后把领带夹好才下楼。 在楼下看见秦深羽坐在轮椅上看晚间新闻,西装穿在他身上是整整齐齐的,黎景辰恍惚想起秦深羽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面都是千遍一律的西装,三件套,一件不少,不知道是因为有他这个外人在才会这样,还是因为这是他的习惯。 黎景辰坐到离秦深羽不远不近的距离:“你的脚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他问的是之前为什么瘸了的事,问出来的时候有些担心是否会触到秦深羽的逆鳞,而且这也是他的试探,他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秦深羽的视线从电视上转移到他的脸上,审视了片刻,以前黎景辰并不会问这么私隐的问题,而且今天的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精神气好了一点,没有那么丧。 他只是诧异了一下就答道:“一年前,被人袭击。” 一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想起在现世时他也有一年没有再巧遇秦深羽了,对他的遭遇也完全不知道。 “是谁?”黎景辰心里有些计较,他看向秦深羽的脚,当时肯定是很危险。 秦深羽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手杖上的蓝色宝石,神情略略沉下:“也已经过去了。” 这是秦深羽不想说的意思。 黎景辰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再追问,但他把这事记了下来。 —— 第二天黎景辰开始修复锦鲤童子,这次很顺利,或许因为喝了毛向道弄的补汤他没有当场晕过去。 毛向道围着锦鲤童子啧啧称奇:“徒弟,你给我一些血液画符怎样?”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血脉但肯定比朱砂的效果好。 “一会儿再说,你们能见到浮在上面的画像吗?”黎景辰指着玉雕的上方,在这里有一个类似全息投影的锦鲤童子,他正在画一副新的画,黎景辰在心中记下,之后画下来发给乔秋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等人一脸蒙逼:“没有,我只知道这是一件法器。” 秦深羽眯了眯眼睛转头看他:“你看到的是什么?” 黎景辰抽了一张纸过来边画边说:“类似全息投影,金线描绘的雕像。” “看不到。”毛向道忍不住摸了摸法器,“而且它有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 “……”黎景辰没想到连毛向道也看不到,这就有些奇怪了,但这事以后再研究,他画完后就马上把图像发给了乔秋毫。 毛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不用想那么多,迟早会知道原因的。” 黎景辰点头,手机上传来了乔秋毫的回复:【我们已经查到了华山附近,和你发来的图像信息一样,如果还有最新的线索麻烦再通知我们。】 【好。】黎景辰回道,心想乔秋毫他们还是挺厉害的,竟然已经查到了秦岭那边了,那里离京城很远。 黎景辰向乔秋毫报告完毕后就被毛向道拉了去学习道术,他和苗和一起站在院子中虚心聆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在三楼的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就去了书房,宋秘书在里面捧着一堆文件等着他。 工地闹鬼这事传开了,那些醒过来的工人也不愿意再在那里工作,除了破除谣言还要再请一批工人,材料商那边也有些紧张,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 秦深羽边签文件边吩咐秘书:“和材料商那边联系好,准备复工。” “是。”宋秘书点头,“另外,政府那边要收回石路村前的烂尾楼,打算招商重新开发,消息已经传了出来,是真的。” 秦深羽又翻开一份文件:“告诉下面的人,我没有这个打算。”他不喜欢收拾烂摊子,他看过那个地盘,当时的规划无论是楼体的外观还是室内设计甚至是商业街都过时了,要推倒重来太浪费资金。 即使不全部推倒重建,而是翻新和调整也有风险,一是他不知道地基和其他材料是否偷工减料,二是防火系统合不合格,三是放了那么多年有些东西也老旧了,换起来麻烦。 整体来说是不划算。 宋秘书闻言便也点头:“我会通知下去的。” 签完所有的文件后秦深羽让宋秘书把文件抱出去,这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电话对面的司赢笑着说:“秦总,上次说了带你去一个地方玩,三天后有空吗?” 秦深羽也想起这事,当时他是随便应付,但既然是司赢亲自打电话过来他也不好拒绝得太快:“让我看看时间的安排。” “你一定要来,是在x省秦岭那边,据说那边有一个私人宴会,那位主人得到了一颗前朝太后的玉晗,打算邀请人去观摩,顺便做一个玉石的展览,还说会有一个惊喜。” 恐怕是惊吓更多一点,秦深羽下意识的点了点桌子。 玉石的展览还有赌石的成分在,他知道业内规则,然而很多时候他都是兴趣缺缺,不过这次的是玉晗,这个他倒是有些兴趣。 “是谁告诉你的?”秦深羽不动声色的问,如果是真的玉晗那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况且结合乔秋毫最近的案子怎么看都像一个陷阱。 “顾承天。”那边的司赢毫无心理压力的把顾承天给卖了,实际上京城的上层也就这些人,平时也会约出来打个球什么的,也就秦深羽比较孤僻,他约了好几次都被委婉的推了。 “那我去,地址是哪里。”秦深羽微微抬目看向窗外的夕阳,他就看看顾承天到底想做什么。 “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司赢没想到这次秦深羽会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明天见。”秦深羽挂了电话,转头就给乔秋毫通风报信去了,由于毛向道和黎景辰都被聘请成外援人员,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况且即使乔秋毫想隐瞒他他也能把消息挖出来。 乔秋毫听到后一个头两个大,他蹲在路边说:“那到时候我们假扮你的保镖进去,有风声说最近这一带的富豪好像在密谋着什么,挺神秘的。” “可以,三天后见。” 秦深羽那边挂了电话,乔秋毫扭了扭脖子站起身,他单身插在裤袋中像一个流氓一样眼睛四处乱转,旁边和他一起蹲着的小刘不禁发出疑问:“佛印去了哪里?打饭打了那么久。” “……”乔秋毫有不好的预感,“我都说了不要让他去打饭。” 他话说未完就接到了佛印的电话,对方淡漠平静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哪里。” 乔秋毫一听就听出了问题的所在:“在刚才的地方,你……不认识路?”佛印该不会是一个路痴吧!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让我看看地图。” “不用了。”乔秋毫额角的青筋抽了抽,“你发定位过来,我来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我第一次来这里。”对方还想挣扎了一下。 乔秋毫赶过去的时候看到佛印提着饭盒站在路边一动不动,头顶带着短短的假发,他似乎还不习惯穿衬衫,看起来有些别扭。 “回去吧。”乔秋毫走过去接过他左手的饭盒,突然好奇的问,“你平时在京城也不认得路?” “认得。”佛印淡淡道,“我下山好几年了。” “……”乔秋毫的脸孔扭曲了一下,这家伙该不会是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认得路吧?所以到了陌生的地方一下子就懵了。 “那你以后记得跟紧我们。”乔秋毫扭头抹了抹脸,他可不想回京的时候发现丢了一个人,还是上级派来的人。 “……”佛印好像也觉得无话可说便也点头答应:“好。” 乔秋毫提着饭盒侧头看他,即使面对这么尴尬的时刻佛印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能从他略微停顿的语调之中猜出他的一点心思。 回去后把饭盒分了,继续蹲守,他们在监视一个旅游团,近年有不少孩子是在人潮汹涌或偏僻的旅游区失踪的,他们怀疑是团伙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导游以及一部分旅游者是人贩子,他们和另外的人贩子里应外合,在人潮多的时候把孩子挤出去,由另一拨人接近孩子把孩子抱走,或者在人迹稀少的地方把人掳走。 第一种是借着人流掩护,第二种是不动声色。 乔秋毫快速扒完饭把饭盒扔到了垃圾桶中,假扮导游的法医走过来低声道:“他们三天后会去华山爬山,但定了当天的火车票南下,跟随的孩子们的身份信息是真的,是他们自己的孩子或者亲朋好友的,只怕到时候上车的并不是那些孩子。” 上车的时候并不会刷脸上车,只会刷票。 “同车厢的人呢?”乔秋毫问。 “通过电话记录他们之间有联系,在谈一笔生意,大概是说合伙南下捞钱,应该是暗号。”法医给他塞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乔秋毫一一记下才把纸条烧了:“先不要打草惊蛇。” 法医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支小旗来,随即一本正经的说:“我们的下一站是特产街,请大家收拾好行李上车。” 乔秋毫一行人假模假意的随着法医上了车,跟在嫌疑人的车后面。 第 26 章 锦鲤童子:机票 黎景辰在左边花园的江南园林之中听毛 黎景辰在左边花园的江南园林之中听毛向道讲课,他们坐在湖心亭里,湖边翠柳围绕,湖里鱼戏荷花,风景优美,坐在这里不仅有诗意还令人身心舒畅。 黎景辰以为自己要学习的是高大上的画符,然而并没有,毛向道首先教的是看面相、看掌纹、看气运、看功德。 毛向道睨了他一眼:“基础都不会画什么符?如果对方是一个大奸大恶的人你要画平安符保佑他?” 黎景辰被训得虚心求教:“师傅您说。” “嗯。”毛向道点点头捋着胡子说:“人的气运有六色,分别是白、黄、橙、红、紫、黑。一般人的是白色,那证明那个人一生无功无过也很普通,从白到紫,颜色越接近紫色运势越强,同时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功德,古有帝皇紫气就是这个意思。” “而颜色之中带黑,那就是带煞、带孽、死亡将近以及被诅咒。”毛向道想起秦深羽便摇摇头,秦深羽的就是这样了,紫中带黑,他又看向黎景辰,黎景辰这个死亡面相也很独特,黑中带紫,紫色剩下一点点苟延残喘着。 他们还挺般配的。 毛向道想起自己要做一个助攻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猥琐的说:“掌纹的生命线也是这样的分类,但是颜色却是金、黄、白、绿、蓝、黑,越接近金色寿命越高。” “普通人的是绿色,修道者是白色,黑色是将要死亡,里面还有一种比较独特的生命线,那就是有断点,代表着被强行扭转命运,例如本该死亡的鬼婴。” 黎景辰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掌,什么都看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打击他:“你现在还看不到,我说完这节课,下一课就教你学习感受灵气,等你引气入体才能看到。”其实这也是很高级的一门技术,一般学徒是借助符箓看气运的,想要自己看到还得修几年。 他也是想试探一下黎景辰的资质到底怎样。 在旁边听着的苗和对师傅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师傅他老人家教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师傅我有一个问题想问。”苗和弱弱的举手。 毛向道瞪了他一眼:“不要说话,专心画你的符。” 苗和看着又废了一张的符纸默默抽出去扔掉,师傅实在太猥琐了,忽悠什么都不知道的黎师弟,虽然黎景辰比他大,但是他入门早,想到这点苗和又美滋滋的看向可怜的黎师弟。 黎景辰是真的不知道,毕竟看掌、看面相这样的都是基础,所以理所当然的觉得看运势也是基础。 他认真的听基础课程,毛向道还很会讲课,期间穿插着自己以前见过的各种奇葩事情,例如某京城豪门前妻的儿子红得发紫,然而其家族人员全部黑透了,那是因为他们涉及一个大案,后来那个家族被上头一锅端了,只有不受宠的那个孩子没事,该家族以前累积的功德都被加到了该孩子的头上。 黎景辰听得津津有味,还一边写笔记,说完这些皮毛毛向道才开始教他怎样感受灵气——冥想,黎景辰学习了大半天毫无收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睁开眼睛,伸了伸坐到发麻的腿:“我觉得我只想睡觉。” 毛向道摇了摇头:“你再努力努力吧,不能感受灵气那你学什么都没用,连桃木剑都挥不动,发挥不出它应有的威力。” 毛向道冲他挥手又去检查苗和的符箓画得怎样,非常忙碌。 黎景辰坐在凉亭之中默默低头看锦鲤,这里的风景有多美他心里就有多焦急,能把邪祟活捉回来,秦深羽的实力肯定很厉害,虽然还有毛向道他们帮忙,但如果秦深羽拖后腿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前去添乱。 黎景辰看到一条红色的锦鲤跃出了水面追蜻蜓,接着又掉了下去,湖面的水花让他收回了心神。 还是继续冥想吧。 一直到傍晚黎景辰才有了一些微妙的感应,但是依旧不够。 毛向道让他继续努力,课程散了后三人回去吃晚饭,这一晚黎景辰终于收到了消失了很久的经纪人的电话。 陈田:“今晚赵导会发微博宣传《断头佛》的定妆照以及合作的艺人,你转发一下,半个月后开机,记好台词,一会儿我发剧本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知道了。”黎景辰说道,即使他不喜欢演戏现在也骑虎难下。 晚上黎景辰按照陈田的意思转发了赵导演的微博,他又看了一眼评论,里面基本是苏诺言、柳叶霄以及影后徐兰芳的粉丝。 “苏影帝再次和柳影帝合作!cp粉的福音!” “楼上滚开,明明影后才是官配。” “哈哈哈都是柳影帝的后宫,争什么。” 因为这句话这位粉丝后来被掐得很惨。 “话说除了他们二个,其余男三、男四到男七都是新人的亚子?” “不是,那个黎景辰是老腊肉了hhhhh。” “哈哈哈形容得很贴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比腊肉还是很有看头的,没多久陈田发来了剧本:“明天我带合同过来,你签就行了。” “好。”黎景辰答应后关了微博开始看剧本,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背好台词,至于演技……他只能尽力了。 ——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黎景辰发现管家拖了一个行李箱出来,他看向秦深羽:“你要出门?” “出差。”秦深羽吃完了早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着说,“我让秘书给你们带特产。” “去哪里?”黎景辰吃完最后一颗点心随意的问。 “魔都。”秦深羽淡定的撒谎,说完后就招手让管家推着他离开。 “那早去早回。” 黎景辰、毛向道以及苗站在门口送人,车子一走莫名感觉吃了一肚子的废气,毛向道灵光一闪拿出签筒来占卜了一下:“下下签,秦总有些倒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商业合作谈不拢?”黎景辰有些担心。 毛向道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总之是不太好,但其中也有机缘,没有生命危险。” 没危险就好,黎景辰放下一半的心,就在这时李群打了电话过来:“黎哥,说好的一起去春游爬山,今天出发。” “你选好地址了?”黎景辰没有多想的问,李群一直在微信中怂恿他爬山,和他一起去的还有合作演过人贩子的伙伴,被李群戏称为恶人帮,黎景辰被骚扰得厉害了就答应了。 “去华山风景区!够刺激吧!我已经给你订好机票了,你不知道那里有多高多危险……”李群滔滔不绝。 “!!”是很刺激,如果是平时黎景辰肯定会拒绝的,但现在想起乔秋毫他们在那边就说,“好,我来接你们。” “嘿嘿嘿……开秦总的千万豪车来么?我还没有坐过那样的车呢,是法拉利还是劳斯莱斯?”李群的声音发出魔鬼的抖音,黎景辰听得头皮发麻,“不,我打的士过来。” 实际上秦深羽的车库中并没有法拉利,也没有兰博基尼,这类车并不在秦总的狩猎范围内。 黎景辰本来想买一辆二手车的,可是秦霸总不乐意自己的别墅之中出现二手车,于是他被迫停止了作死的行为,只好等片酬到款后再去买一辆新的……大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和李群爬山不用讲究什么,黎景辰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行礼和毛向道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来到李群他们的小区,载着他们后就直奔机场,恰好赶上飞机。 李群坐到经济舱中感叹:“听说今天的头等舱被人包了,真是好大的气派。” “……”黎景辰莫名其妙的想起秦总,但是秦总是去魔都,没可能在这里,“如果你有钱你也可以包。” 李群啧了一声:“浪费资源。”他绝对不是羡慕嫉妒恨。 “那就别浪费口水了。”黎景辰无所事事,拿出剧本来继续背台词,李群看到后也偷偷摸摸掏出剧本来。 群演刘胖说:“你就好,我这次的是男十六……台词加起来不够一页。” 群演赵一脸色一黑:“我这个路人还没有出声,拜托你不要再打击我们了。” “就是就是。”老五和老黄异口同声,接着就开始吐糟他们。 “……”惹不起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和李群被□□得宛如鹌鹑,默不作声默默背自己的台词,两人累了就休息,休息完后继续背。 李群背得差点吐血:“我一个男七对白竟然那么多,而且还有对着镜子的独白,简直变态。” “你要演的本来就是一个变态太监。”黎景辰问,“你想到怎么演了吗?” “有点头绪,但不太多……”李群的声音有些低弱,不太自信,“要不我们有空的时候凑在一起对戏怎样?” “也行。”黎景辰看过剧本,自己和李群的男七还是有些对手戏的。 刘胖他们也纷纷发言可以和他们一起练习。 —— 在头等舱之中并不是只有秦深羽一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怂恿他的司赢以及司赢背后的顾承天。 三个大佬坐在头等舱内,各自带着自己的保镖表面上和谐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由司赢引起话头:“难得一起出来我就干脆包了头等舱。” “真是有心。”秦深羽似笑非笑的说。 坐在走廊对面的顾承天假装惊讶道,“平时你都不喜欢出来玩,没想到能约到你。” 秦深羽的手指间夹着一张绿色的卡片,他微微转头看他:“最近京城也流行这种绿卡,原来顾总也对此感兴趣?” 顾承天的表情无可挑剔,他笑了笑:“我只是对玉晗比较感兴趣。” 秦深羽看着卡片上的一串号码似有所指的说:“顾总的消息来源比我还灵通。” “恰好有认识的朋友,他告诉我的。”顾承天拿起小桌前的酒杯微微低目,他并不知道那边有没有玉晗,这只是苏诺言对他说的,也好,大家一起试探,他也不想不明不白被人蒙在鼓里。 秦深羽微微沉思,他知道在背后的人是苏诺言,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以顾承天的权势还要听苏诺言的指挥,他把绿卡递给管家,管家接过去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的收起来。 “有机会我也想结识一下你的朋友。”秦深羽掀起嘴角笑了笑,“不过我不喜欢帮人数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承天的面色有些不好,这秦深羽这是在讽刺他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司赢意味深长的看了半天戏适时的出来和稀泥:“大家平时为了抢地盘互相竞争,我相信对彼此的性情即使没有百分百的了解起码也有七八成了,可谓非常熟悉,这次就愉快的玩玩吧。”他说这话也有提醒顾承天的成分在。 听到这话顾承天喝了一口酒默不作声。 秦深羽表现得更加明显,他握紧手杖扭开脸仿佛被恶心到了。 其实司赢自己也觉得挺恶心的,他干笑了几声:“别说这个了,石路村前的地盘你们有没有兴趣?或者我们一起开发?” “没。”秦深羽简言意核。 “再说吧。”顾承天则比较含糊。 “……”这天真是聊死了,司赢自己闷了一口酒,“那我睡一会儿,午安。”还是睡遁吧。 第 27 章 锦鲤童子:宴会 下飞机的时候是深夜,黎景辰他们先下 下飞机的时候是深夜,黎景辰他们先下飞机,而秦深羽等人则走了通道,因此并没有碰到面,司赢把两人拉去了早就定好的五星级酒店过夜。 宴会是在。 过了长长的盘山公路,下午三点到达山顶别墅,管家推着秦深羽下车,通过绿卡而且搜过身之后才被允许进入,秦深羽进去后首先扫视了一圈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正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话。 在周围摆放着翡翠原石,还标了价钱,如果你看中了哪颗就可以买走,当场切开,在右边的切割室前便有人在围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司赢和顾承天走了过来,司赢接过了管家的工作推着秦深羽在周围溜达:“你有没有看中的?” “前面。”秦深羽示意劳动力继续前进,在这里的原石大部分都开不出有价值的翡翠来,但是也不能全部都是下等货,不然不会有人来买账,起码要有一两分真。 “……”司赢突然觉得自己不幸沦为了秦深羽的劳动力,他推着秦深羽来到了他指定的地方,那里摆放着一颗灰扑扑的原石,有柚子大小,价格高得离谱——五百万,但里面可能只能开出一百块的废物。 “你要买?”司赢问他。 “不买,继续,前面。” “……”他有一句脏话想说。 跟着他们逛的顾承天倒是买了一颗,开出一颗冰种,水头还不错,更加引发了人们的购买欲。 乔秋毫和佛印则时刻留意着周围,且记下这些人的外貌。 下午四点主人家也终于出场了,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有些谢顶,他身边带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红衣女人。 秦深羽看向那个女人,觉得她有些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罗心怡站在秃顶男的身边对下面的人面露微笑,她的眼神不经意之间从秦深羽的身边掠过去,秦深羽敏感的察觉到女人的视线,他又转头看过去,只见女人冲他眨了一下眼睛,犹似勾引。 秦深羽的眉头稍微皱了皱,他还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时秃顶男已经说了一些场面话,接着转入正题:“大家久等了,接着下来请各位当家的入饭厅用餐。” 秦深羽立刻发现周围的人的情绪瞬间有些亢奋,这次保镖以及管家都不能进入,司赢认命的继续推着秦深羽进去,里面的布置古色古香,红木椅子、圆桌、花架,无一不精致,在大饭厅前还有一个舞台。 司赢抽了一张椅子出来让秦深羽坐好,自己也在圆桌前坐下,片刻后就有其他富商坐了过来,司赢扭头和他们谈笑风生顺便打探敌情,一探之下这一位是暴发户。 秦深羽比较沉默没和什么人搭话,顾承天则带着一点礼貌的笑容时而和那些人说几句,很快菜品就上来了。 秦深羽喝着酒只吃了一些下酒的坚果,司赢脸上的神情纠结下筷有些困难,勉强吃了一些青菜,他还是担心不知道青菜有没有“加料”,倒是顾承天的顾虑并不大。 旁边那位暴发户说:“就快到主菜了,好期待啊。” “哈哈哈,我想快点试试。”有人附和。 司赢的眼角一抽:“到底是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中一个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看,司赢望了一眼就头皮发麻,里面的东西是十六只脚毛茸茸的奇怪黑蜈蚣,都不知道是什么畸形动物或者是妖怪?有没有毒啊…… 突然见到女佣托着一个大盘子过来,她来到他们这一桌放下银色的大盘,然后轻轻揭开盖子,一阵浓郁的香味扑脸而来。 “各位请慢用。” 秦深羽看着盘子的汤水里露出的很多只蜈蚣脚面无表情。 司赢即使提前做过心理建设还是险些扔掉了筷子,这他妈的……让人头皮发麻!这还是一锅蜈蚣……实在是太骇人了!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脏已经被震惊得不停的颤抖。 他本身的家世很不错,家族内规矩多,又要讲究人缘和体面,这些猎奇爱好并没有…… 顾承天也难免顿了一下筷子,他转头看向秦深羽两人,仿佛问他们吃不吃。 司赢梗得开不了口,秦深羽淡淡道:“我不打算扩展食物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旁边的暴发户说:“这就太可惜了,你应该尝尝。”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夹了一段到自己的碗中,“据说很补。” 司赢心里一阵反胃:“我还是对翡翠比较感兴趣。” 最后他们三人之中只有顾承天意思意思的吃了几颗带味道的红枣,司赢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自己前面的白饭恶心得快吐了,耳边还听到那些人吃东西的声音,简直是折磨。 忽然有一根毛脚掉到了他面前,司赢莫名感到背脊发凉,缓缓的蹙起眉头。 秦深羽沉默不语的按在轮椅扶手上用黑科技给乔秋毫发密码信息,吃到一半时舞台上响起了琴声,秦深羽看过去,十来个穿着唐朝服饰的丰满女性翩翩起舞。 秦深羽又看向周围的人,答案昭然若揭。 —— 在外面的乔秋毫看到秦深羽的信息时差点没有当场暴走的拔枪冲进去,还是佛印拦住了他:“我们的人快来了。” 乔秋毫忍了忍给秦深羽发了一个信息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片刻后秦深羽回道:【这和钱没关系,如果那个人坏了,当财富越大恶意就会被无限放大。】 乔秋毫沉默。 等到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乔秋毫这边终于等不了,一大群警察破门而入:“都别动!全部跟我们回去!”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原本还在惊愕的人突然暴起不要命的攻击警察,警察虽然有枪却也不能随便开枪。 “这些人疯了吗!” “打昏他们!” “他们被控制了!”佛印抽出了一把符箓扔给武警们,“贴在他们的额头上!” “是!”武警们在来之前已经接受了一些科普,且身上也带着秦总出产的平安符,还有一队人还是这边的灵异管理局的人,因此他们行动起来特别迅速,很快就制服了一大批人。 乔秋毫则立刻转头跑向饭厅,饭厅里一片混乱,秦深羽他们整被一群人围攻,管家这边也马上拿出了符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承天自己有经验倒是马上接过符箓,司赢就有点适应不良:“这……秦总难道你家其实是天师世家?” “也可以这么说。”秦深羽淡淡的出声,他的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在场唯一没有跑过来攻击他们的红衣女人,正因为她的正常才显得越发异常。 “……”司赢没想到秦深羽还大言不惭的应下了。 跑进了的乔秋毫也察觉到那个女人的不对劲立刻拨枪:“别动!” “多事。”那个女人嘴上勾出一个笑容,倏然飞身而起冲了过来,乔秋毫马上开枪。 “嘭嘭嘭”的枪声在室内响起。 —— 在远处苏诺言控制着无数的稻草人行动起来,但是稻草人却接二连三的失败了,他愤怒的挥手把祭台上的稻草人全部扫下地面。 站在他身边的手下垂着手一声都不敢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想到秦深羽已经和警方那边串通了。”苏诺言咬着牙齿,脸上的肌肉都扭曲起来,他用第二颗玉晗勾引那个人前去,让他去对付秦深羽,顺便把不愿意和他合作的顾承天解决掉。 没想到被秦深羽反将一军,而且顾承天可能已经背叛了他。 “那我们还要出手吗?”说话的人露出一颗黑色的脑袋,怀中抱着一个漆黑的娃娃。 苏诺言沉思了一会儿:“有灵异管理局的人,你们都是偷渡者,如果不怕被捉的话可以去。” “啧。”那个抱着娃娃的降头师撇了撇嘴,“也可以,用你们z国的话来说是趁机摸鱼。” 另外三个人抱臂沉默,他们来z国都是为了寻找秘宝,自然没有得到批准的文件,但也说:“我们都去。” “那好,一起去。”苏诺言说道,微微眯起眼睛,如果可以他想先解决掉秦深羽。 “嗨,那走吧。”金发的外国佬晃出了房间,苏诺言也走了,剩下手下收拾这里的残局。 第 28 章 锦鲤童子:野外求生 这次的豪门宴会事件引起了省局的关注 这次的宴会事件引起了省局的关注,当晚乔秋毫等人把所有人都制服后就用车子把这些人暗中拉了回去调查,扯出了背后的一张大网,几乎就在第二天,另一边小刘他们也揭了人贩子的窝点并救出了不少孩子。 然而在里面还是没有见到赵小武和李煜。 当晚乔秋毫还在山下找人,原因是发生了一些意外——顾承天和秦深羽不见了。 —— 寂静的丛林中脚步声此起彼伏,两个人影冲忙的行走在杂草之间。 秦深羽扶着摔折腿的顾承天躲避着追踪他们的人,顾承天痛得额冒冷汗,边走边说:“没想到苏诺言真是打算赶尽杀绝。” “闭嘴。”秦深羽的脚本来就没有好,现在更糟糕了,他和那个女人斗法的时候对方忽然拽着顾承天这个人质逃跑,他追了出去,或许人倒霉起来喝水都会塞牙缝,在救顾承天的时候他被顾承天拽了一把,结果两人当场滚下了后山。 后面更是遇到了一个金发外佬,由于他们两人都残了,只好先行逃跑。 还有一个原因是承光剑也用不了多久,他灵力耗尽,如果再强行使用他的经脉就会彻底报废。 秦深羽想起这事额角的青筋就跳了跳,当初顾承天通过司赢来联系他,可以看出他也没有多相信苏诺言,后来还打电话和他说了苏诺言的事,他为了配合顾承天的演出就没有带毛向道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也想拉拢顾承天便答应了,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即使不在同一条船上起码以后也不会再碍手碍脚。 然而他发现顾总也是一个猪队友。 丛林中漆黑一片,他们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敢停下来,突然前面传来了沙沙的声音,秦深羽一侧身把顾承天塞到了一棵树后面。 “……”顾猪队友捂住小脚的伤口忍住没有发出痛叫声,他发现秦总一点都不懂得照顾伤员,他摸着自己的脚,流了很多血,难怪会头昏,至于眼花,在黑暗的丛林之下他什么都看不见。 秦深羽紧紧盯着前方,收敛起气息,他有夜视能力,片刻后就见到前方的草丛动了动,从里面探出了几颗小脑袋来…… 秦深羽定睛一看走了出去:“李煜?” “谁?”被叫的孩子吓了一跳,另一个孩子举起手中的夜明珠照了照,李煜看到是认识的人后松了口气,强装镇定的说,“原来是秦叔叔。” 秦深羽听到后面有动静,李煜立刻说:“我们被人贩子追着,快跑。” “……”顾承天瘸着脚走了出来,神色很不好,“但是我们也被人追着。” 几个孩子齐齐瞪大了眼睛,渐渐红了眼眶:“……那怎么办?”本来他们还很有主意的,但现在一见到大人心里不仅松了口气,还产生一股依赖感,如果不是场面不对他们还想扑过去寻求安慰,其中一个女孩还偷偷抹了抹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左右看看:“走右边,跟上来。”他转回去扶着顾承天走。 李煜作为他们之中最大的孩子连忙招呼另外三位小伙伴一起走,他们找了一个凹下地下的小山洞藏了起来,秦深羽顺手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敛息阵,追着他们的脚步声下一秒就紧接而来。 李煜听着头顶上的脚步声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赵小武则捂紧手中的夜明珠不让珠子的光线漏出去。 谈话声从头顶斜上方响起:“再找,他们肯定跑不远。” “该死的小兔崽子!”这显然是人贩子的声音,“别给我捉到他们!” “都怪你,好好的动什么手?”其中一个人有些鄙夷,如果不是这人想要对那个女孩子动手也不会让那几个小鬼一起反抗,最后还跑了。 那人骂回去:“装什么假惺惺?大家都是捉了他们的人,呸!” 上面的人互相咒骂了一会儿就走了。 等这些人走了后李煜才松了口气,他回过头去看秦深羽突然发现秦深羽没了声息,他心下一慌压低声音喊道:“秦叔叔?秦叔叔……?” 坐在泥地上的顾承天已经顾不得脏不脏、是否有虫子的问题,他艰难的挪过来探了探秦深羽的鼻息:“还没死,应该是昏迷了。”他多少知道是因为灵力耗尽了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就支撑不住了,一头栽了下去,吓得李煜叫了一声连忙把他扶起来。 “哥哥,现在怎、怎么办?”赵小武的头发和衣服凌乱不堪,脸上的泥巴像摔进过泥坑一样,非常狼狈,此刻他紧张的攥紧夜明珠不知所措。 李煜回头看向抱团挤在一起的三个孩子,赵小武只有七岁、还有一个五岁的张多福以及四岁的柳雯雯,柳雯雯的惊吓更加大一点。 李煜回过头来,他们的力量太小了,如果没有赵小武的夜明珠的力量加持他们也无法逃跑。 “先看看他们伤了哪里。”李煜招手让赵小武过来。 赵小武小心的走过来举着夜明珠,心想李煜哥哥只比他们大两岁,但胆子很大,还懂得很多。 李煜蹲下身来查看顾承天的脚伤,他想起家庭医生的教导便脱了顾承天那一件几千块钱的衬衫小心的包扎起来,现在没有水清洗只能先止血。 作为李家的孩子,从小就要接受各种精英教育,包括被人绑架后怎么办,受伤后又怎么自救,但他也只有九岁,不太清楚自己做得够不够好。 他包扎完后其实还是挺不安和犹豫的。 接着他又查看秦深羽,秦深羽是右脚膝盖肿了,肿得像包子一样,李煜碰了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见没有流血就没有包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煜皱着小眉头沉思,应该死不了吧……如果半夜发烧的话呢? 赵小武看到两个大人伤得好像挺重的,他把手中的夜明珠放到顾承天的身上,夜明珠立刻一闪一闪的,光色也越来越暗。 赵小武抿了抿唇:“是不是不行了?”这颗夜明珠很厉害,就像动画片之中的宝物一样,能治病,还能让他们变得力大无穷。 这是那晚他离家出走后在口袋之中发现的,当时他被养父打得很痛其实不太记得是不是自己顺手拿走的。 李煜也发觉到这点,他想了想说:“可能能量用尽了。” “像奥特曼那样吗?”张多福和柳雯雯也凑了过来,并排蹲在地上看秦深羽他们。 “……大概。”李煜不太了解奥特曼,在他的生活之中即使是休息时间也是骑马、打球、听交响曲。 此时传来了四声闷闷的咕噜噜的声音,李煜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他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了,张多福先前见到野果,但那野果他没有见过就不让他们吃了。 李煜也蹲在了地上毫无办法,他眼看夜明珠越来越暗,又把夜明珠放到了秦深羽的身上,想让两人都恢复一点,怎知道秦深羽仿佛是一个黑洞,夜明珠一碰到他瞬间暗了。 洞里漆黑一片,李煜和小伙伴们都呆了呆,李煜被张多福和赵小武拉住衣袖:“哥哥,夜明珠不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担心。”李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因为秦叔叔伤得比顾叔叔还重?他摸索着拿回夜明珠,夜明珠好像死了一样,仿佛变成了一颗普通的石头,他心下一沉,觉得肯定是没能量了。 他又摸了一会儿从两位大人身上掏出两只手机来,紧急呼叫没有信号,最高端的手机现在也只能当手电筒来用,他把手机递给年纪最小的两个人让他们拿着。 “我们再坚持一下,警察很快就会来。” 几个小孩都沉默起来,心里没底,在野外他们不敢睡,直到天亮的时候才见到两个叔叔醒了,顾承天第一件事是查看自己的脚——还有感觉,心里多少有些庆幸,但是情况也不会太乐观,必须尽快就医。 秦深羽则疑惑的皱了皱眉,捂了捂心口的位置,他感到他的经脉似乎好了一点点。 李煜第一个凑了过去问:“秦叔叔你觉得怎样?” “没事。”秦深羽抬头看了看从藤蔓之中落下的稀疏阳光,又转头看向孩子们,安抚了他们一番后才问起昨晚的事,经过孩子们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解秦深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那一颗夜明珠是锦鲤玉雕口中的那一颗。 顾承天听着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蹙了蹙眉看着变得毫无特色的夜明珠:“你们就当这是一颗神奇的宝石,我们现在还是快点找路回去吧。” 几个孩子原本精神萎靡,现在听到大人这样说马上精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半小时后秦深羽和顾承天一人获得一支树丫拐杖,正蓬头垢面的寻找出路,秦深羽伤了右腿,顾承天则伤了左脚,这么一看颇有难兄难弟的意味。 顾承天边走边闷闷的说:“我第一次那么狼狈。” 秦深羽环视周围:“以后还会有很多的第一次,我们似乎进入了森林保护区。” “……”顾承天也没有反驳他,反而也观察起周围来,“你还记得来路吗?” “来路可能有埋伏。”秦深羽又翻了翻手机,依旧没有信号,突然听到前方有水声,他想了一下没有接近河流,而是远远的跟着水声往下游走。 一行人闷头走路,许久后秦深羽见几个小孩已经很累了就停了下来, 顾承天也走不了,他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身上挂着一件脏兮兮的外套抬头盯着头顶的树叶发呆。 秦深羽比他好一点,在附近绕了一圈摘了一些杈杷果回来,这种果又名相思果,比较早熟,四五月份就能吃,颜色艳红,像一颗红心,几个孩子看到后又嚷嚷起来想去摘果。 秦深羽只得一瘸一瘸的带着他们去,一边观察附近有没有危险,顾承天则不肯挪动,心安理得的吃着秦深羽摘回来的果子,他看着野果,虽然模样可爱,但在以前真的入不了他顾总的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而他现在吃得颇有幸福感,实在是太饿太渴了,连那些规矩礼仪都一并仍诸脑后。 李煜第一次摘野果还是比较新奇的,其余三个孩子一边撸果一边和他说起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的辉煌历史。 几人吃完后秦深羽又把剩余的果子全部撸了下来用西装外套包起来,这才继续上路,他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衬衫,夹克早就披在了柳雯雯的身上,柳雯雯的小裙子不适合在丛林之间的行走。 那些人贩子简直丧尽天良。 秦深羽眼里的情愫隐晦不明,忽然他听到了一丝人声从远处传来,“停,有人。” 李煜的身体僵了僵:“敌人吗?”他和赵小武抬着野果凑到了秦深羽的身边。 “先躲起来。”秦深羽下意识摸了摸李煜的脑袋安慰他,那些人还在很远的地方,听得不太真切。 顾承天闻言马上环顾四周,他很快就选好地方让大家走过去躲好。 第 29 章 死亡铜钱:月亮湾 脚步声走近了秦深羽才看清楚竟然是黎 脚步声走近了秦深羽才看清楚竟然是黎景辰和乔秋毫他们。 “哥哥!”赵小武见到熟人连忙跑了过去。 顾承天也杵着拐杖想走出去,突然听到旁边有扔东西的声音,顾承天抬头一看,是秦深羽把树丫拐杖扔了。 顾承天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又看向黎景辰,原来秦总还挺讲究体面的。 “小武、秦总!”黎景辰和乔秋毫等人一脸担忧的跑过去,主要是因为秦深羽他们实在太狼狈了。 “终于找到你们了,有几个受伤了?重不重?”乔秋毫喘了口气说,他已经爬了一天的山。 “只有我们伤了,小孩没事。”顾承天回答。 “我们找了你们很久。”黎景辰扶着秦深羽,无意之中看到地上的树丫拐杖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秦总的霸总包袱貌似有点重。 “你怎么在这里?”秦深羽爱面子扔了拐杖,现在也只能让黎景辰扶着。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黎景辰看向他的脚皱起眉,“原来这里才是魔都啊,我真是第一次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转机了。”秦深羽的语气淡定,丝毫不显得心虚。 黎景辰无话可说:“那回去吧,我抱你下山。”实际上这里是一个小山坡,他原来是和李群他们春游的,巧合遇到了乔秋毫他们,听了事情的经过后就跟了过来找人。 秦深羽下意识扫了一眼其他人,面无表情的说:“不,用背的。” “也行。”黎景辰觉得有些可惜,他的力气比较大,不然也不会有胸口碎大石……哎这个不提也罢。 黎景辰转过身去,一拽秦深羽的手就把他驮到了背上,动作干脆利落,走起路来也稳如牛。 “……”秦深羽心内纠结了一秒,忽然笑了笑,“果然是梦想表演胸口碎大石的人。” 黎景辰感受到耳边温热的呼吸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秦深羽又笑了笑,笑声却有点冷:“男人?” 黎景辰额上冒出冷汗:“……我错了。”他不应该调戏秦总。 秦深羽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黎景辰逐转移话题边走边问他们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秋毫带来的警察也背着孩子,他自己则背着断了腿的顾承天,顾承天趴在乔秋毫的背上还指挥他,让他轻点,不要碰到他的脚伤。 乔秋毫心想顾总有点难伺候:“你们说的人贩子,我们在找你们的时候发现了他们。”他特意落后了几步压低声音道,“但是死了……” 秦深羽:“应该是被追我们的金发外国人杀死的,你们去灵异局汇报一下有异能者偷渡,或许偷渡的还不止一个。” 凡是有特殊本领的人都可以概括为异能者。 乔秋毫想了想又问:“你对那些外国人有什么想法?” 秦深羽转头看他,漆黑的瞳仁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乔警官,如果我说背后的人是苏诺言你信吗?” 在无证据的情况下乔秋毫是不信的,他们做警察这一行就是这样,即使面对最熟悉的人都必需拿出能让他们信服的证据。 但是也可以当成线索,然后派人跟踪,乔秋毫道:“当晚那个女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可是她死了,肚子破开了一个大洞,情况和孙益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秦深羽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这不是你们该插手的事。” 乔秋毫却不这么认为:“只要它是凶手它就是我们的通缉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不再说话,乔秋毫微微沉思,从刚才的对话中他猜出秦深羽其实是知道控制孙益和罗心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甚至和那东西有恩怨。 顾承天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却也听到他们的对话,他想起自己手腕出血的事情,看来想要知道真相还是得接近秦深羽这些人,示好一下也是可以的。 黎景辰听了一路,想法和乔秋毫的也差不多。 下山后伤员就被送去了医院,孩子们也去检查了一番,结果只是受了一点惊吓没什么事,比较严重的还是顾承天的脚。 李家那边接到电话后马上就派了飞机过来,当日就把李煜接了回去,还“慰问”了乔秋毫一番,对他的隐瞒表示不满。 乔秋毫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笑着送走他们,如果告诉了李家有李煜的消息,李家肯定会大张旗鼓的跑过来,这不是打草惊蛇吗,况且李家也不是那么一条心,反倒害了李煜。 秦深羽和顾承天就在这边的医院住下了,第二天秦深羽靠在病床上拿出手机气定神闲的忽悠隔壁病房的顾承天:【我看到你手腕上有印记。】 【印记?】顾承天蹙了蹙眉,果然被秦深羽发现了。 【对。】秦深羽慢慢的敲字,【这是一种类似诅咒的,或者标记的东西,无论你去到哪里凶手都能找到你并且对你下手,如果凶手讲究的话还会选一个黄道吉日才下手。】 顾承天看着信息沉默了一会儿,这种像扯线玩偶一样被人捏着命脉的感觉实在很糟糕,既然秦深羽主动联系他,他倒想看看秦深羽还有什么话想说:【敢问秦总有什么高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勾了勾嘴唇,鱼儿上钩了:【最近苏诺言和柳叶霄走得很近,你可以接近他探听一下情报,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秦总真是一石二鸟。】顾承天虽然知道这是秦深羽在打发他且利用他,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个意见还不错,他见到柳叶霄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顾承天接着又套话:【现在我们也算是朋友了,秦总再给我一些情报?】 【没了。】秦深羽很诚实,【我们顶多算合作对象,做我的朋友都会被我克死的。】 【……】顾承天忍了忍,【那还是算了,再见。】 秦深羽退出了微信低头盯着屏幕,其实他也没有说错,他一出生就父母双亡,大长老给他批的命格是天煞孤星,且活不过二十七岁。 他也快到二十七岁了,大长老算得很准。 不过,他不会就这么认命。 秦深羽闭了闭眼睛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再次睁开眼后眼里已经一片清明。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黎景辰拿着饭盒以及一捧百合花走进来,秦深羽有些疑惑:“怎么买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放下饭盒说:“一般探病都会送花吧?而且这样香一点,能抵消消毒水的味道。” “混合起来的味道更难闻。”秦深羽故意拆台。 “就……图个吉利?”黎景辰放下花扭头看他。 “百合花吉利?”秦深羽又笑着说,他忽然看见黎景辰的手中还拿着一支单独包装的玫瑰。 黎景辰对上他疑惑的视线,手指捏着玫瑰花故作气定神闲的说:“我买得多,这是店主送的。” 实际上是因为店主以黑色情人节的名义向他疯狂推销一百块钱一支的黑玫瑰,他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于是买了,而且他觉得黑玫瑰挺适合秦总的,低调又奢华。 秦深羽伸手抽出了他手中的玫瑰,仔细看了看这是染色的玫瑰,黎景辰亏大了,他抬头看着黎景辰唇边笑了笑:“那谢谢了。” 秦深羽笑得意味不明,言辞之间有些暧昧,黎景辰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正襟危坐着,微微笑着淡定的说:“如果秦总喜欢我下次再买。” “……”这话说得太昭然若揭了,黎景辰背脊僵硬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眼神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秦深羽的反应。 秦深羽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说:“家里的餐桌刚好需要装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没有揭穿他,可是却说得棱模两可,更加暧昧,可以理解为给他留面子也理解为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黎景辰望了望他,还有一个是,也可以理解为默认接受他的追求。 无论是哪一种他现在都不能毫无眼色的追根究底,黎景辰只能转移话题:“先吃饭吧,在酒店打包的,你看看合不合口味。”他起身把病床上的小型餐桌架好,把几份饭盒放上去,菜色色香味俱全,都是五星级酒店的。 秦深羽点头,他放下玫瑰开始吃饭,吃完后黎景辰拿着垃圾出去倒。 不久后管家推门走了进来,管家坐到椅子上,神色有些严肃:“我去了解过了,那颗珠子能修复经脉,对少爷你有很大的好处,或许还有第二颗,另外,黎景辰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那证明那珠子可能和他有关系。” “或许我们的占卜没错,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或者说一线生机,管家想起以前的占卜结果,秦深羽并不属于这里,他必须尽快回到现世,但是一直苦于无法找到突破这个世界规则的东西。 秦深羽听完后淡淡的问:“需要活祭?”这个世界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规则,破碎虚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天材地宝外甚至会需要祭品。 管家沉默了很久:“这个我不太清楚,或许我们再观察一下?少爷您能坚持多久。” 秦深羽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用不太有所谓的语气说道:“最多一年,少则半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管家蹙起眉头,时间实在太短了,黎景辰还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无法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再想想其它办法吧。”秦深羽抬手制止了他,“那个东西也在这里,我们还得解决它,不然它又在现世捣乱,也是一样的。” “那好。”管家点点头,“最好先修复经脉。” “嗯。”秦深羽说着又转头看向桌子上的玫瑰。 在现世的时候他就知道有黎景辰这个人,他不主动和任何人交友,但在某一次拍卖会上再次偶遇黎景辰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意动,于是让助理去约他出来吃饭。 但是来的人却是黎景辰的师弟。 他没有问也没有去探究为什么来的人是黎景辰的师弟,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那只能证明他和黎景辰无缘。 就这样,他以后再次见到黎景辰的时候没有再约过他,彼此之间互不干扰,他那点突然冒出来的冲动也渐渐淡了。 穿书进来后他也很快认出了这里的“黎景辰”不是原装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一个星期后秦深羽等人终于动身回了京城,黎景辰回去后一边背台词一边向毛向道学习,还一边在秦总面前刷存在感,非常忙碌和充实。 后来他终于能见到别人的气运,第一时间看的是秦深羽的,当时令他惊讶了很久,他这才知道秦深羽似乎遇到了一些难题。 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继续努力。 渐渐的就到了电视剧开机的日子,这一天全员在影视城集合进行了一场开机仪式,接着他们就马不停蹄的去第一个拍摄地点——月亮湾海岛。 黎景辰在候机室中坐着和李群聊天,李群说着说着忽然神秘的说:“听说月亮湾那边有巫婆,占卜特别灵。” “有多灵?”黎景辰半信半疑。 “就好像网上的巫婆直播那么灵。”李群点开了一个视频更加小声的说:“最近京城中莫名其妙死了好几个人,这个巫婆都占卜到了。” 听起来有些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或许是巧合?”黎景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直播之中的巫婆并没有露出脸来,她穿着斗篷还带着长鼻子巫婆面具,桌子上放着一颗水晶球,背景是黑色星空布,看起来确实很神秘。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李群抖了抖肩膀,“到时候我们去占卜一下姻缘怎样?不知道这个直播巫婆和月亮湾那个是不是同一个。” “没可能吧,那么灵异的事件没有人扒她的地址吗?”黎景辰想到网络上那些厉害的又闲得蛋痛的网友。 李群啧了一声:“更灵异的是他们扒出来的ip地址竟然是警局,你说谁还敢到处宣扬?” “……出乎意料。”黎景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吐糟。 李群:“所以我觉得挺神奇的,大概连警局的人也很迷惑。” “嗯,让我再看看。”黎景辰又继续看视频,他突然被勾起了兴趣。 他们说了一会儿就到了上机的时间,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第 30 章 死亡铜钱:梦境 一个美艳的女人挽着中年发福的男人走 一个美艳的女人挽着中年发福的男人走进房间,女人冲男人笑道:“等我一会儿,我先洗个澡。” “去吧。”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我在床上等你。” 女人进了浴室,出来后就直奔房间内唯一的床,他看见男人躺在上面便伸手揭开了黑色的被单,下一秒房间内传出了女人的惊叫声——和他开房的男人死了。 警察来到。 乔秋毫盯着死在床上的男人,男人的胸口破开了一个小洞,在周围有一圈红色的印记,像古代的铜钱。 法医检查完毕:“和上几次一样,致命伤在胸口,红色印记也一模一样,并不是刺青。” “是这个月来的第四宗了。”乔秋毫皱起眉,这次又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件,被业内称之为死亡铜钱事件,死者都是中年男人,且有出轨、猥亵他人等的倾向。 通过心理分析幕后的人很大可能是女性。 —— 坐上飞机后黎景辰就戴上眼罩开始补眠,他最近有些睡眠不足,睡着之后总会做着同一个梦,这是在他感受到灵气的时候的时候才开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一次他又梦见了他和爷爷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四合院中种着一棵永远都不会开花却会结果的树,而自己只有六七岁,正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树上的红色果实。 果实圆溜溜的像一颗颗的小灯笼,看起来很可口。 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敲得挺急的,爷爷慌慌忙忙的从屋内出来,他长着长长的白胡子,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 爷爷拉着他回屋里,把他藏在侧厅的房间里:“躲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是爷爷。”黎景辰点点头答应,“那我能吃树果吗?” 爷爷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好,新年的时候给你吃。”他走出去的时候抬头看向树顶,这棵树只剩下三颗果实了。 黎景辰无聊的在屋内溜溜达达的走着,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摆满房间的古董,他凑近一个大瓶子观察里面的图画,爷爷说这些东西很贵,只给看不给摸,但他的小手指蠢蠢欲动。 他正想用手指戳一戳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厅之中传过来的争执声。 发生什么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跑过去趴在门上想听清楚那边的对话。 “把景辰交给我们吧,我们也会照顾好他的。” 爷爷的声音很愤怒:“还有三年时间你们就迫不及待了?要我把景辰交给你们没可能!” “他又不是你的亲孙子,何必这么固执?” “谁说不是了?!我说是就是,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爷爷怒喝了一声,接着黎景辰就听到那些闹事的人痛哭流涕的痛叫声,黎景辰趴在门板上点点小脑袋,还是爷爷最厉害了,牛逼哄哄的。 爷爷把那些人赶走后打开门看他,他脚下不稳撞到了爷爷的腿。 爷爷把他扶起来摸了摸脑袋:“景辰,我们离开这里吧?” “搬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 —— “南海机场已到,请各位乘客带齐随身物品……” 黎景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揉了揉额头从刚才的梦境之中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事情,而且很真实,但他确定在他的记忆之中从来没有住过那样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且里面的布置更像权贵才有的。 那棵树又是什么树?不会开花却会结果,但不是无花果,果实一年四季都不会掉下来。 黎景辰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失过忆,忘记了一些小时候的东西。 “下机了发什么呆?”李群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了……”黎景辰来不及多想背好背包站起身和李群等人一起出去,下了飞机他们又转船去海岛,因为那一个地方比较贫穷且偏远,没有机场。 在船上的感觉并不好受,黎景辰不昏车不昏机却昏船,在到达海岛的几天时间内都在自己的卧铺上随着船只沉沉浮浮,不知今夕是何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由于经费的问题,他们也没可能坐高等级的独立房间船只,于是空气之中还混杂着饭盒的味儿,就像坐着劣等的火车一样。 黎景辰不幸呕吐了几次,整个人都虚弱的趴在卧铺上。 李群又向人借了第三瓶风油精给他,黎景辰抖着手接过去虚弱的问:“是谁的?” “演男三的陈一凡。”李群侧了侧身,陈一凡从他的身后冒了出来,露出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嗨,很久没见了。” “多谢。”虽然对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黎景辰依旧想起自己被他坑过的事实。 陈一凡笑了笑:“别这样,我们各取所需,以后有鬼畜视频的素材记得通知我,包你满意。” “我想我不需要了。”黎景辰拧开风油精,像一个瘾君子一样眯起眼睛吸了一口,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 陈一凡笑道:“看你那么虚弱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了。”他说完就挥挥手走了,也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黎景辰继续趴在卧铺上冲李群有气无力的说:“到了的时候再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应该快了,你再坚持一下。”李群坐在对面掏出手机打游戏。 下午四点船只终于靠岸了,黎景辰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连忙咸鱼翻身收拾好背包冲了出去,下船后见到前方有人。 黎景辰目无表情的看过去,为什么他见到秦总在这里? 秦总杵着手杖站在码头上,两个保镖左右护驾,身后跟着一大批社会精英人士,看起来气势十足。 黎景辰看向他的手杖,紫色的宝石……很抱歉,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基佬紫,接着才能想到优雅神秘高贵等的词汇,但整体来说可以把其概括为“装逼”。 黎景辰有些迷惑,感觉这不是秦总的风格。 赵导认出了秦深羽连忙迎了上去:“秦总是来探班的?”但是也太早了,让他觉得秦总是来监视他们有没有偷懒。 秦深羽脸上笑了笑,淡淡道:“劳动节,放假来这里玩。” 跟在他后面的各位主管们有苦难言,可是他们并不想要这种“福利”!如其来鸟不拉屎的地方旅游不如让他们去干活赚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原来这样,那真是很巧啊哈哈,秦总可以来看看我们的拍戏。”赵导笑着看向站在秦深羽身后的员工,在心里同情了他们一把,“那秦总住在哪里?” “民宿,或许我们能遇到。”秦深羽说着的时候眼神望向黎景辰,黎景辰穿着蓝衬衫和长款薄外套,一条暗蓝领带垂直而下被领带夹固定在衬衫上,颇有学者气息。 他发现黎景辰一旦穿西衬衫就会打领带,单薄的衬衫配搭着硬挺的领带,令人有一种想把领带狠狠扯下来的冲动,就好像没有上锁的抽屉效应,让人想打开来查看一番。 “……这样实在是太好了。”并不觉得那么好的赵导违心的说。 “嗯,回见。”秦总当做没看见他的难为,冲他点点头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赵导见秦深羽走后猛然回头冲着所有人喝道:“都机灵一点别给我惹事,没事不要去秦总那边瞎晃悠听到没有!”他严重警告那些蠢蠢欲动想被潜规则上位的人,业内都知道秦总不爱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但不妨碍还有人自信心爆棚不死心,结果惨遭反噬。 人群之中稀稀落落的传来一些回应,赵导心累的挥手:“好了,钥匙也分配给你们了,今晚休息一晚,明天开始拍戏。” 黎景辰跟着大部队走,看着远去的秦深羽又望了望手中的门卡心想应该没有那么巧吧。 然而事实上就是那么巧,等到他找到自己的房间后一抬头就看见秦深羽在隔壁房间走出来,秦深羽还示意和他同房的李群:“你和我交换一下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群首先看了看黎景辰,接着又望了望不容置疑的秦总连忙狗腿的说:“好的秦总!您请用!请慢用!” 慢用什么鬼? 黎景辰用眼神问秦深羽:你在搞什么? 秦深羽若无其事的挤开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去,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来查案的。” 幸好这一层楼只有他和李群以及秦深羽的下属,不然明天就要成为头条和最佳八卦对象,黎景辰偷偷摸摸关好门:“你什么时候转行了?” “查死亡铜钱事件和网上那个巫婆,在网上发出的视频确实是警局的ip地址,初步怀疑是鬼……他在引导我们发现那些人,又恰好被杀了。”秦深羽给他说起案件。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在死者的胸口残留金粉,那凶物想要从死者的身上获得某些东西或者线索,或许那样东西能帮助他提高实力。 他们就想先下手为强,尽快找出那样东西。 秦深羽说完后黎景辰沉思:“但是你怎么肯定会在这里?”在全国自称巫婆的人可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把行李箱打开后逐一找出毛巾等的日用品,他转头颇有深意的看着他:“因为你在这里,可能性会比较大。” 说得他好像柯南一样。 黎景辰也放下背包,他看见秦深羽摆放在床头柜上的无数瓶瓶罐罐便觉得秦总挺讲究的,黎景辰还没有思考完毕秦总又继续说:“还有,毛师傅让我把黄纸带过来给你练习画符,要你一定要在演完戏后熟练十种符箓。” “……好的。”黎景辰头皮发麻,再次体会到高考时的压迫感。 秦深羽终于摆好自己的小瓶子们,他颇为满意,转头看着黎景辰勾了勾嘴角:“你放心,我会监督你的。” “我一定会努力的。”黎景辰看着眼前俊美的秦总马上有了动力,“那今晚就去探一探巫婆的底?” “别急,等其他人去了才去。”秦深羽并不打算一来到对方的地盘就去打探,那样会适得其反。 民宿的房间很小,两张单人床之间的距离还不到半米,黎景辰看了看他们的床,心想躺着的时候伸手就能够到对面的人了吧,脚再伸长一点也能搁过去…… 第 31 章 死亡铜钱:巫婆 晚上睡觉的时候黎景辰还是没敢验证把 晚上睡觉的时候黎景辰还是没敢验证把脚伸过去的问题,他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清浅呼吸声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秦总的身影了,黎景辰一摸对方的床竟然还是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了,走得也怪无声无息的。 他收拾好自己后经纪人就敲门叫他出去,这次拍摄的主要地点是一间西式的豪华别墅,有十三层楼那么高,如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城堡,比秦总家里的还要高,至于大却是差不多,一层有十几个大房间。 黎景辰想起他和秦总说起这间别墅的时候对方显然不太高兴,还在他耳边诋毁这间别墅并且恐吓他,“从道学方面来说九才是极数,十三的寓意就不太好了,知道十三级楼梯的传言吗?那是真的。” 第十三级不存在的楼梯。 黎景辰想到这里浑身抖了抖,再抬头看别墅的时候就觉得有些阴森,而且据说这还是在乱战时期兴建的,别墅的背后可能埋藏着无数的白骨。 虽然黎景辰其实有少许怀疑秦总其实是不服他无意间说的那一句“比我们湖心别院还要高”这句话。 赵导拿着喇叭喊道:“我们只租了半个月的时间!冒必要在半个月内完成拍摄!” “是!” 黎景辰张了张嘴也应景的喊了一声,一般影视的拍摄都不会按照剧本的顺序来进行,而是后期把所有片段重新剪辑而成,那比较省人力和资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在这里拍摄的是最后的结局和高潮以及一些零散的片段。 包括卧底鉴定师被□□女配一枪打死;发现了女主的闺蜜被反派弟弟埋尸的尸体;太监男七被乱枪射中;女主的白莲花弟弟暴露出他的真面目以及反派大佬被捉等。 听起来内容很多,其实都是在一夜之间爆发的,因此他们有一半的时间需要在晚上拍摄。 今天没有他的戏,他就在旁边观摩起来,看到一半突然收到了秦深羽的短信。 黎景辰看完短信收好手机,小心的退出了人群,接着心安理得的走了。 来到民宿的门口黎景辰就见到秦深羽站在小路上等他,秦总今天罕见的脱下了三件套西装穿上了一件卡其色风衣,里面的黑色装着也恰到好处的体现出他的矜贵气质。 黎景辰愣了一下心脏微微鼓动着,接着垂目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幸好今天穿得不太差。 “发什么呆,跟上来。”秦总似乎因为他的磨蹭而不耐烦。 总是有点傲娇的感觉。 黎景辰连忙快步走上去:“直接去巫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秦深羽问,“你想好要占卜什么吗?” 姻缘…… 不过黎景辰并没有这么直接说出来反而问他,“那你呢?” 秦总扭头望了他一眼,唇边带着一点笑意,“看一看姻缘怎样。” 黎景辰感到自己猝不及防被撩到了,他心口一麻连忙改口,“那我们也统一战线去问姻缘。”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理由是多么的逞强,他只是突然之间想起了那些偶像剧的剧情。 两个人一起去问姻缘,通常的结果都是“你们很般配”或者“你的缘分就在眼前”那么鬼扯的东西。 可是有时候正是因为这种巧合的、奇妙的、毫无道理可言的事情更令人心动。 秦深羽看着他的反应又笑了笑抬头看向前方,前面有一排椰子树,他一棵一棵的看过去,“如果占卜得不好我给你加钱再问一次。” “这是作弊吧……”黎景辰试探的问,“你以前没有想过结婚吗?你身边应该不缺人选。”在现世就有很多千金小姐都对秦深羽有好感,他这样问也是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 秦深羽看着一只蝴蝶从身边飞了过去,嘴唇微微一掀,“我这不是和你结婚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脑袋一翁险些脱口而出问他对自己的看法是怎样的,就在这时秦深羽忽然说,“到了。” 黎景辰嘴巴僵硬的看向前面的小屋,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目的地,他便把快到口中的话咽了下去,差点把没他噎死。 黎景辰一侧目,仿佛见到秦总侧边的唇邪邪的弯了弯。 “……”黎景辰沉默起来,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套路了。 小屋前的门口垂着黑色的布条,周围装饰着一些兽骨,黎景辰心里有些紧张,他走上去掀开了布条,里面点着蜡烛,一位皮肤起皱的老婆子坐在小矮桌前抬起头冲他们笑笑:“欢迎光临。” 这个巫婆笑起来有些慈祥,黎景辰心底的那些抵触感便消了一些,他从小到大对巫婆的印象都是童话故事书之中各种坑害主角的恶人。 秦深羽和他一起走了进去,这里的布置很简单,矮桌上铺着黑布,上面放着一副塔罗牌以及一颗……玻璃球,秦深羽很肯定这是玻璃球,二十块钱一颗那种,周围也感受不到任何有灵气的东西。 黎景辰和他对视了一眼也有同样的感觉,难道是他们猜错了? “两位先生请坐。”巫婆抬起头看了看他们,“请问你们想问什么?” 黎景辰顿了一下迟疑的说:“姻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请这位先生切一下牌面。”巫婆把塔罗牌交给他,黎景辰接过去切了九下就放下了,巫婆接着就把塔罗牌一张一张的放在桌子上,一共翻了九张。 黎景辰并不懂塔罗牌,只见到里面有隐士、恋人、倒吊人、死神和命运之轮,这些牌怎么看怎么可怕。 反而巫婆沉吟了一下说:“倒吊人代表奉献和牺牲,死神可以是生也可以解释为□□的超脱,再结合命运之轮和恋人……你的桃花运会有转折,但也有波折,命运与轮回。” 黎景辰听到她这样说觉得还好,反倒秦深羽的反应比较大,“死神?” “这位先生似乎对塔罗牌有些认识。”巫婆含含糊糊的声音响起,“死神的解释最为飘渺,也可以是天堂。” 黎景辰心想自己是车祸重生的,突然觉得这个巫婆可能有两把刷子,只不过秦深羽的反应有些奇怪,“秦总你也试试?” 秦深羽没有再发问,他收起牌切了切,巫婆接过去后同样翻出了九张来,黎景辰望了一眼,和他的牌差不多,但是倒吊人变成了国王,结果巫婆的解释也和之前的差不多。 黎景辰又开始怀疑巫婆是在说着千遍一律的话。 秦深羽看完牌面没什么反应,听完巫婆说的话后就礼貌的给了红包告辞,黎景辰跟着他出去,“你是不是看到些什么?” 走在前方的秦深羽突然回头看着黎景辰,“我们从入道之后所接触的一切有关占卜的东西都会对其生效,刚才是我们自己亲自切的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约等于是自己给自己占卜了。 黎景辰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你以后如果没有必要就不要随便接触其他人的占卜用具。”秦深羽定定的看着他,“刚才的死神牌面也可以理解为在另一个国度重生、复活。” 黎景辰的心脏倏然漏跳了一拍,这是秦深羽借着这次的占卜和他摊牌了?他紧紧的盯着秦深羽,是了,只有在这种时候说出来才不会被这里的规则限制。 “那秦总你的牌面也有‘死神’。” “因为我也是。” 两人隔着几步互相对视,某种猜测被证实,便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黎景辰心底的激动又缓缓趋于平静。 在穿书后他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后来渐渐的发现这个身体就是他自己的,原本身上没有的标志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逐渐的出现了,他解释不通这是因为什么。 但既然有修士的存在,他解释不通或许只是因为他对道法还不够了解。 那秦深羽有可能是身穿也不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想回去?”黎景辰按耐下心中的躁动问道,这也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除了我,苏诺言和那只凶物都想回去。”秦深羽又拄着手杖往前走。 黎景辰走在他身边思考了片刻,如果按照秦深羽所说的话,秦深羽在和苏诺言等人赛跑,看谁首先能回到现世,那就能抢占一线生机。 他猜测在现世时秦深羽正在和他们斗法,却因为某些原因而被卷进了这个世界。 包括他这只蝴蝶。 黎景辰想得入神,忽然听到前方有吵闹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有一个中年大妈拧着菜篮子回家,旁边有人冷嘲热讽的围上去,“你的女儿怎么没回来看你?好像很久没见了。” “别当道。”大妈的脸色不佳。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是好心关心你,怕你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拦住她的人张口的大声嚷嚷,招来附近的居民围观。 “呸,你就是见不得别人的女儿嫁得好。”大妈膀大腰圆,一挤就把她们挤开了,“整天在这里歪歪唧唧的,真是一群八婆。” “你说什么?难道我说错吗?都嫁出去两月了从来没有回来过,嫁得风光又怎样?”那个人还在喋喋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看向周围围观的人,隐约听到一些议论声,大概是说刘家的姑娘一朝嫁入豪门,当时羡慕死无数人,也有人眼红他们,结果那姑娘一去不返,刘大妈就变成了被人耻笑的对象。 又有人唏嘘,“其实出去了的人都不愿意回来,这里那么穷,这挺常见的,如果是我我也不想回来。” 这场戏很快就散了,黎景辰往回走的时候想起这里只有几百户人,靠种植和渔业维生,自给自足,连向内陆贩卖水果都因为太遥远不划算,他们的产品又不够多很少有人愿意过来收购。 是挺难的。 走到了民宿门口黎景辰就和秦深羽道别,他还得回去拍摄那边看看,至少装一个样子,希望没有人见到他中途开溜。 秦深羽看着黎景辰走了转头让管家去打听一下这里的居民的八卦,嫁出去两个月都没有回来确实有些跷蹊,除非那个人是极品。 秦深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等管家回来汇报后秦深羽就给乔秋毫打了一个电话。 乔秋毫一如既往的烦恼着案件,“有什么事?你那边有发现吗?” “你去查一个人,刘颖,嫁给了王富,地址月亮湾……”秦深羽给他说了一些这个女人的基本信息。 乔秋毫闻言就明白了,“你怀疑王富可能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一定,我只是有些好奇。”秦深羽淡淡道,“她母亲两个月没有见过她女儿,应该可以报案了吧?” “好,我派人去查查。”乔秋毫点头,“那边的巫婆有问题吗?” “暂时没有,再联系。”秦深羽利用完乔秋毫就挂了通信,紧接着就有人打电话进来。 “秦总,我也带了员工来这边旅游,我们两间公司联谊一次怎样?” 他们都是搞房地产的,可是竞争关系。 秦深羽面无表情的挂了对方的电话。 “……”刚靠近月亮湾码头的顾承天听到对面的嘟嘟声也面色一黑挂了电话,他倒是想拉秦深羽下水,一起去开发烂尾楼,据说政府那边还有补贴和优惠政策。 可惜了。 第 32 章 死亡铜钱:第十三楼 苏诺言也在剧组之中,秦深羽观察了他 苏诺言也在剧组之中,秦深羽观察了他几天都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动静,倒是这一天他收到了乔秋毫的电话。 乔秋毫在电话中说,“王富死了,死相和之前的几个一样,他的妻子刘颖没有找到,目前当失踪人口来处理。” 虽然这么说,但刘颖有很大的概率是已经死了。 秦深羽不由问,“这次的事件直播那边有没有预知?” “没有。”乔秋毫蹙起眉头,“如果有的话我们就能以保护的名义贴身跟着他。” 秦深羽想了想说,“你把死亡印记的事情传出去。” “……”乔秋毫立刻感到一阵头痛,“这会引起民众的恐慌。”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秦深羽声音平静的说,“只要你把消息放出去那些人就会有动静,你也能确定目标,还能第一时间保护他们,虽然我觉得这只是因果轮回。” 秦深羽的意思是他们活该。 但乔秋毫作为人民警察还是得按规矩办事,在没有证据之前还不能捉他们,“我知道了,如果有消息再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收起了电话,他转头听到了开门声,管家拿着两颗椰子回来,在椰子上还插着两根吸管,“少爷,这是最新鲜的椰子。” 秦深羽接了过去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大爷一般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时光。 而乔秋毫那边则忙成狗。 —— 乔秋毫把消息放出去几天后某些人终于有动静了,他立刻给秦深羽去了一个电话:“冯远邀请了一批人准备去月亮湾度假,据说还带了天师过去想在那边祈福。” “驱邪。”秦深羽纠正他。 “……”乔秋毫沉了一秒,“也可以这么说,我们也会带人过来,但为了不惊动他们会稍微晚一点,你那边要小心些。” 乔秋毫交代完毕后又去忙碌了,秦深羽淡定的等了几天终于等到那些人的到来,他和顾承天商量了一下,一起去和冯远碰面,冯远是近年来崛起的新贵,为人圆滑,即使他有要事办还是对他们表示欢迎,一点都看不出他的紧迫感。 “好巧,难得顾总和秦总也在,来,上去坐坐。”冯远脸部圆润,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弥勒佛。 顾承天眯着眼睛笑道,“我们投资的剧组刚好在你的别墅之中拍摄,也算有缘了,一定要去喝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和冯远合作的人也一个劲的附和,秦深羽观察了一圈,从衣着和举止之中还是能看出有很多暴发户。 他们直接上了八楼,而黎景辰这边的拍摄地点只在一到三楼,黎景辰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秦深羽他们绕过剧组走了上去。 突然有一张凳子放在了他旁边,柳叶霄似乎颇感兴趣的坐在他身边,自来熟的说,“那是冯总,听说他是这间别墅的主人,我知道一些传说你要不要听听?” 黎景辰扭头看他,“是什么传说?” “你凑过来一点。”柳叶霄笑得非常暧昧,还把凳子挤近了一点。 “那不用了。”黎景辰笑了笑表示拒绝,拖着凳子往外走,还翻出剧本来假装很认真的熟悉台词。 柳影帝看了他一阵子很无奈的又给导演叫去拍戏。 拍完傍晚的戏后赵导突然宣布冯总请他们上楼聚会,五十来名工作人员立刻忘记了疲倦,想着今天有好吃的了,在这里的伙食实在不怎么样,他们在中午就见到有人搬了很多箱食物上楼,早就惦记上了。 黎景辰回去换了一套衣服后才和剧组汇合一起去,此时几乎快天黑了,他抬头看向天边,看见天边有乌云聚集,仿佛要有暴风雨。 旁边有人打开手机看了看信息:“未来几天会有暴风雨,我们的剧组要停止拍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样更好。”赵导的眼神亮了亮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在室内拍摄高潮的戏码。” 一群人上了楼,冯总为他们准备了丰富的自助餐,由于有秦深羽以及顾承天那边的高管,一个普通的聚会硬生生变成了一出晚宴。 —— 冯总和合伙人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商量着事情,和冯总交好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说:“为什么请外面的人来?” 冯总焦躁的闷了一口酒,“人多,还是你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睡一晚?”他又看向被他请来的道士,“明天可以作法了吗?” 黄道士穿着西装,留着羊胡子,笑着说,“没问题。” “好,你下去准备,冒必万无一失。”冯总点点送了他出去,他关好门一转身扫视向房间内的高程、李斌以及朱毅,“我们几个今晚最好呆在一起,别被敌人各个击破。” “好。”高程满脸不耐烦,他深深皱着眉又有些烦躁,“肯定是王富的老婆搞鬼……死了也不放过我们。” 李斌高高瘦瘦的,他低着头捂了捂自己心脏的位置,忧心忡忡,“或许不一定。” 朱毅扭头看他,“别想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冯总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圆润的脸孔此刻看起来格外阴森,“无论是谁,我只好请她再死一次了。” 另外三人均点头,冯总又说,“你们先出去吃些东西。” “你呢?”高程问,“不是说不要分开?” “我先去个厕所。”冯总摆了摆手,“现在还没有到深夜,你们出去时叫我的保镖进来。” 人有三急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也不能真的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 看见自己的保镖进来后冯总才去了厕所,他坐在座厕上听着外面热闹的人声,但即使这样还是感到有些心慌,而且他渐渐的觉得人声越来越远了,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急忙伸手去抽厕纸,即使拉到一半也打算先憋回去。 他抹了抹屁股,一拿出来后见到满纸的血,当场吓得背脊发寒,额上、背上很快就渗满了冷汗,连双脚都颤抖起来。 他战战栗栗的低头往座厕看,看见满池的血水和碎肉,血水咕噜噜的冒着泡泡,下一秒一只血淋淋的小东西突然伸了出来咬上了他的屁股。 “啊啊啊——!!!”冯总拼命的尖叫起来,他眼球突出,眼里充血,神情惊恐万状。 在大厅之中的人纷纷抬头看向西周,“是不是出事了?谁在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像是冯总的声音?” “冯总?他在房间里吧?” 听到是冯总的声音高程连忙带着保镖跑过去,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炸起了雷鸣声,暴风雨来临了,连续不断的闪电在空中肆虐着,高程条件反射的停了下来。 突然灯光闪了闪整栋别墅陷入了黑暗。 “停电了?” “快,开启后备电源!”保镖们的反应很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很快别墅又重新亮了起来。 黎景辰心里有些不安,他走向窗户上看出去,突然瞳孔紧缩,“等等,赵导,我们是不是在八楼?” “是啊。”赵导就在他旁边,被他这么一提也走了过去,“不对,为什么我觉得高度提高了?”他当即扔了酒杯趴在落地窗上往外看,这一看差点吓到他腿软。 “小李!快点去电梯那边看看我们现在到底在多少楼!”他对一切和背景有关的画像都很敏感,他这么吩咐只是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 “没可能……”赵导呐呐自语,“我是亲自按了八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发生什么事了?”影后徐兰芳走了过来问。 “我们现在不在八楼!”赵导马上反应过来,“大家不要分散了,看看身边有没有少人!”他曾经也拍过灵异片,这种情况在灵异片之中是经常发生的。 果然片刻后有人说:“导演!苏诺言和他的经纪人都不见了!” “还有赵帆、张俊宇……” “好多人不见了。” “妈啊发生了什么事?也太吓人了!” 黎景辰也感到很诡异,秦深羽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我们现在在第十三楼……” 黎景辰闻言险些拿不稳酒杯,如果遇到第十三级不存在的楼梯就会被死神夺去生命,那第十三层楼呢? 秦深羽拿走他手中的酒杯放到旁边的花架上,“你别离开我太远。” 刚才跑出去的小李又跑了回来汇报,他脚步踉跄,神色慌张,仿佛受了不少惊吓,“导演!我们……我们在十三楼!!怎么回事!而且电梯打不开,消防通道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程、李斌以及朱毅对视一眼,他们纷纷来到了人群的中央,也不管刚才冯总的求救声,“大家冷静一点,我们知道消防通道在哪里,大家一起去看看。” 他们虽然看起来镇定自若,实际心脏在怦怦怦的跳动着,冷汗从脚底冒了出来。 “不,刚才冯总不是在求救吗?”赵导不同意,“我们分两批人,谁愿意去?” 人们在犹豫着,他们左看看右看看,每一个人的面上都是惊慌失措的表情,气氛在这种情况之下尤其压抑,赵导定了定神也不勉强他们,“这样吧,我去看看。”他不想在他拍摄期间屋子的主人出事了。 “我们也去。”秦深羽开口。 顾承天看了看那些人又望了望秦深羽还是觉得在秦总身边比较安全,“我们也去。”他看向自己的下属说,“我比较放心秦总。” 顾承天的下属都是人精,一听到这话便点头,况且他们还听说过一些传言,大概是说秦深羽的背景有些特别。 “那就这样。”赵导感激的冲秦深羽点点头,其实如果让他一个人去他也会感到很惊慌,他只是硬着头皮上。 第 33 章 死亡铜钱:脚印 秦深羽带着人去找冯总,冯总在第5卧 秦深羽带着人去找冯总,冯总在第5卧室,走廊的灯并没有全部亮起,因此显得有些昏暗,赵导嘴唇哆嗦的跟在秦深羽身边,祈求冯总他老人家吉人天相,不然这事就大发了。 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血脚印,几乎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冯总出事了? 所有人都看向带头的秦深羽,秦深羽面色不改,他来到冯总的房间前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脚印一直蔓延到走廊尽头的拐弯处。 他收回视线转头推开门,但门内却没有脚印,也没有血迹,外面的脚印更像是诱惑他们跟着脚印走的一样。 形成这种奇异的脚印,如果放在刑侦案件中就是倒着走造成的。 “去找找冯总。”秦深羽说道,这间房很大,有外间内间甚至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浴室,他首先去卫生间那边看了看。 然而他们找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也没有所谓的血迹。 “或许冯总没事?”顾承天猜测道,他扫视了一眼周围,这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秦深羽皱了皱眉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他转身道:“我去外面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立刻往外走,就在他走出房间的时候猛然扭过头去,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他身边只剩下紧跟着他的黎景辰和赵导以及王昭。 赵导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间。”秦深羽平静的关上房门,咬破手指用血在门板上抹了抹,门板瞬间露出了一个红色的图阵。 黎景辰盯着阵法沉眉:“对方想把我们分散,如果房间里的空间在不停的变换,那血脚印就不一定是倒退造成的。” “他们不会有事吧?”赵导紧紧皱着眉,早知这样他当初就不应该来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拍戏。 “冤有头债有主。”秦深羽掌心微亮,重新打开房间的门,里面依旧没人,这就认证了黎景辰所说的猜测。 黎景辰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的问:“你有没有办法?” 秦深羽摇头,“这里是十三楼,本来就有问题……我现在只能先把这个房间的阵法定住,让里面的空间不会再变化,其他人肯定是在别墅的另一个房间里。”他从口袋之中摸出了一把红色的类似牙签的东西,接着他转手把牙签插进了阵法的中央,牙签末入门板三分之一。 黎景辰想起这是毛师傅所说的桃木钉子,用了精血炮制过,毛师傅还借了他的血去炼制。像秦深羽手中的这一把可是要花费不少精血,难怪最近秦总的气息不太好。 “你没事吧?”黎景辰低声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事。”秦总淡定的收好桃木钉。 就在这时前去消防通道的人回来了,这群人面无血色的跑过来,为首的高程焦躁的喊道:“我们没有找到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不见了!”有人补充。 “我想回家。” “妈的,这房子是不是被诅咒了?!” “冯总呢?”李斌看向眼前的门。 “冯总消失了,我们没有找到。”赵导抹了抹脸上的冷汗,“只留下一条血脚印……”他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的脚印来。 人群之中有人发出了尖叫声,片刻后就害怕的捂住嘴巴,“死、死了吗?” “还不清楚。”秦深羽转头说,“而且还有很多人不见了,我打算去看看。” 高程他们这才发现秦深羽这一群人竟然只剩下四个人?气氛忽然凝滞,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影后徐兰芳提着自己的暗红色拖地长裙,她思考了片刻说,“那去找吧,而且这里是他的别墅,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她边说边把裙子折起来绑在腰上,还干脆敲掉了高跟鞋的鞋跟。 扮演女二的流量小花何英灵难得的附和影后,“我也这么觉得。”她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很想把冯总捉起来揍一顿。 高程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也点头,实在没办法。 “那走。”秦深羽拄着手杖沿着血脚印往前走,手杖杵在地面上的声音在走廊之中回响,隐隐的令人头皮发麻。 人们远远的避开血脚印谨慎的走着,转了一个弯后秦深羽看到血脚印在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 黎景辰望了望房门,这个别墅的门每一扇都一模一样,令人难以区分。 秦深羽正想抬头,黎景辰拦住了他:“这次让我来。” 秦深羽也没有拒绝,他看着黎景辰学他一样用血在门上抹了一下,果然门上同样有阵法,他又侧头看了看黎景辰,心想血脉应该不低。 “怎么了?”何英灵他们看不到阵法不由问。 “做记号。”秦深羽面不改色的说,和之前的门一样在外面先插了一支桃木钉,门被推开,室内还放着轻缓的音乐,隐隐有水声从浴室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室内的设计是红色的,各种不同明暗的红色交叠在一起,犹如流淌着的血水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谁设计的?”何英灵抱紧了肩膀吐糟了一句,在这种房间内谁能睡得着?除非是变态。 “冯总?”高程几乎要被这种情况吓破胆,他冲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句,但没有胆子跑过去看看。 没有回应声。 黎景辰只好走过去握着门把手,他吞了吞口水才一把打开来,没有东西扑过来,只见到冯总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高程和李斌他们挤了过来,“是不是死了?” “还没死,把他弄醒吧。”秦深羽拿下挂在墙上的花洒,调到冷水的方向,冲着冯总的面就淋了下去。 然而淋出来的水却是暗红色的。 高程心脏一颤马上躲开:“这是……血?” 很明显有浓烈的血腥味,赵导等人一脸铁青,这证明有人死了,“这里的楼顶有蓄水箱?不然怎么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徐兰芳眉头轻抖:“你这个意思是凶手在楼上看着我们?” “……”被她一说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花板,突然觉得暗红色的天花板也触目惊心,而且这里的天花板还有一只红色的艺术画眼睛。 “嘶……”赵导抽了一口冷气,“这个设计也太变态了。” 冯总被秦深羽毫不留情的淋了一会儿就慢悠悠的醒了过来,他醒来后咳嗽起来,接着就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双眼布满了血丝,“那样东西呢?!”他突然暴起翻动着浴室之中的东西,把沐浴液、清洁液等全部扫下地面。 “妈的!竟敢咬我!我要打死你!打死你!!”冯总的神情有些癫狂,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似乎濒临崩溃。 赵导神色凝重的按住他的肩膀,“冯总是我!冷静一点,这里没有东西!我们听到你的叫声才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对……它跑了……”冯总转动着眼珠子,目光一顿突然又安静了下来,他呆呆的看着虚空,还是不太正常的样子,片刻后他又突然捂住脸坐到了地板上,“我……我碰到了一些东西,担心它还在这里……” “……”目睹全程的人纷纷退出了浴室,他们并不想知道冯总是不是撞鬼了,或者说害怕知道更可怕的真相。 “出去吧。”秦深羽观察完冯总,冯总暂时看起来没有异常,但他依旧不放心,他转身吩咐王昭,“拿一件衣服过来给他换上。” “是。”王昭还见到秦总在用唇语对他说:【看着他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王昭明白秦总的意思,等冯总换完衣服后王昭才回去汇报:【没异常,没伤口,但我见到他的胸口有一个铜钱印记。】 秦深羽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抬眼看向对面的高程他们:“你们没有解释?” 所有人都的目光顿时盯了过来。 “解释什么?”朱毅的脸色铁青,口气很不好,“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你倒是问问冯总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啊!” 秦深羽又扭过头去,冯总低着头盯着地面,双手放在膝盖上,还有些微微的颤抖,“我不知道……我本来在上厕所,突然有一只东西跳出来咬我,我很害怕想跑出去求救……接着就莫名其妙昏迷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无知无觉,而且这里不是我原本呆的房间。” “什么东西?”徐兰芳拧起眉头,“大型蚊子?”她这话半开玩笑,有些为了缓解气氛的意思。 其他人听后略略吐了口气,又齐齐扭头看向冯总。 冯总心有余悸的交握双手,“不知道,我没有看清楚……它的速度很快。” 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或许真的会遗忘一些事情或者不太记得清楚,只不过在场的人有一半人并不相信冯总所说的话,其中包括高程、李斌以及朱毅他们,他们互相对视几眼,都想找个时间避开其他人问问冯总到底看见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是半信半疑的,他盯着冯总看了片刻,眼底下似乎酝酿着狂风骤雨,他忽然笑了笑,握着手杖站起身,“既然没有有用的信息我们换一个地方吧,去大厅,相信很多人还没有吃东西,顺便拿一点水,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逃出去。” 他说完这句话就带着保镖们头都不回的离开,黎景辰看了看秦深羽的背影,这人是在生气,他又回头望了一眼冯总,冯总周身都是黑气,这是作了多少孽了? 一行人又回到了大厅之中,他们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色已经没有胃口了,但还是强硬的让自己吃了一些东西下肚,有些工作人员甚至把剩下的饭菜都打包了,仿佛这是最后的晚餐一样。 黎景辰也拿了几瓶水和煎饼,他来到秦深羽身边坐下,秦深羽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在闭目养神,在场的人之中只有他最冷静,或许在外人看来是冷静得来还有些冷酷。 不过黎景辰知道他只是有些懊恼而已。 “尽力就好。” 秦深羽睁开眼睛,眼里似有微光流转,他笑了笑,“可是被人耍着玩的感觉实在糟糕。” 黎景辰盯着他眼里的灵气愣了一下,“你还没有恢复……”即使秦深羽不肯亲自告诉他,但从各种迹象都表明秦总不单止是身体有外伤,甚至有内伤。 只要有心就能观察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又缓缓闭上眼,“但我需要一点时间蓄灵。” “那你把桃木钉交给我吧,下次让我来。”黎景辰冲他伸出手,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嘴角,“不实践我就无法出师了。”桃木钉看似很小,但是用来定住一个阵法却是要输入不少灵力的。 秦深羽侧头不动声色的望了望他,半晌后才把桃木钉交给他:“如果废掉三支你就得赔偿。” “……”黎景辰嘴角抽了抽,秦总又想坑他了,“赔多少?”在现在的情况下三支确实挺宝贵的,可能要用来保命,桃木签不单止能用来锁定阵法的转动,还能用来攻击,在钉子的身上实际还画着精致细微的阵纹。 “不多,一支两百万,市场价。”秦总露出一副商人的嘴脸。 黎景辰连忙低头数了数……刚好三千万,得省着用。 他们这边在这里说悄悄话,其余人也分群的围起来或抱怨或发牢骚,有些人甚至开始产生更严重的负面情绪,整个人都战战栗栗或神经过敏的怀疑身边的人会对自己下杀手。 毕竟现在的情况和电视剧中的鬼片差不多,他们觉得他们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第 34 章 死亡铜钱:皮球 晚上九点人们终于按耐不住分成几批人 晚上九点人们终于按耐不住分成几批人想要尝试找出口,秦深羽看向冯总那边,冯总自然是和高程他们一伙的,剩下的是导演组和明星组。 正当他们想去走廊那边分头找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有节奏的撞击。 所以人的心弦都紧绷起来,迟疑着不敢前进。 黎景辰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是篮球打击地面的声音。” “有人在屋内打篮球?”何英灵起初还没有想到可怕的东西,“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 一群人听了一会儿又突然发现篮球的声音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不动了,好像想引诱人他们过去一样,所有人面面相觑都按兵不动,他们中即使有人是大导演大明星心里还是有害怕的情绪。 就连黎景辰也觉得这声音听起来不寒而栗,而且对方还很有耐心,过了很久都没有停止。 秦深羽扫视了人群一眼站了起身,他站得太突然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秦总您想去看看?” 秦深羽挑了挑眉:“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他们当然也想知道,但是害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程和朱毅对视一眼,其实他们也想知道,高程也站起身:“我们也去。” 有人带头就陆陆续续有人围了过来,而且各自拿着预防的工具,有凳子也有刀叉、酒瓶等。 秦深羽一转身就带着他们走去走廊那边,这间别墅的走廊有三米多宽,但一大群人走过去也会觉得有些拥挤。 远处的篮球声在这时突然移动起来,秦深羽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一直向着篮球的方向走。 片刻后他见到一颗篮球从走廊的拐角处转了出来,只有一颗无人自动的篮球,它一上一下的蹦跳过来,“咚咚咚”的声音仿佛敲打在人的心弦之上。 黎景辰也觉得头发一紧,好像有看不见的人在运着这一颗篮球,他拿出几枚桃木钉随时准备攻击,但下一秒秦深羽就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了下去。 “……”黎景辰扭过头去,发出无声的疑问,此刻篮球突然脱力的滚在了地面上,一路滚到他们跟前三米处停了下来。 “这是恶作剧?”高程见篮球停下连忙挤了上来,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丝怪异的叫声从篮球上传来,他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接着篮球泄气,有一只黑色的尖锐指甲从篮球里面划拉出来,下一秒一颗怪异的小脑袋从里面冒了出来。 那东西浑身沾满黑红的粘液,歪着脑袋,睁着巨大的眼睛盯着他们,瞳仁充血却没有黑眼珠。 目睹这一幕的人背脊一寒,吞了吞口水缓慢后退,这个动作仿佛惊动了那只东西,它忽然尖叫了一声向他们扑过来,直直扑到了躲避不及的高程的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啊啊——!!!” 惊叫声在走廊之中始起彼伏,人们争先恐后的往后跑, “啊啊啊救我!!该死的!!”高程捉住那东西想把它扯下来,那怪物照着他的脸咬了一口,他痛叫得几乎撕心裂肺。 秦深羽这时才勾了勾嘴角松开了捉住黎景辰的手,黎景辰会意,立刻把一颗桃木钉刺过去,那东西被钉中立刻掉了下来。 黎景辰忍住恐惧感观察起来,那东西手脚很小,脑袋很大,有一条粗短的尾巴,但总感觉模样有些熟悉。 就在他忽然灵光一闪的时候冯总倏然拿着凳子冲了过来:“妈的!!去死吧怪物!!!” 冯总的眼神很疯狂,脸部的肌肉紧绷着,他抡起凳子一下一下的用力砸下去,那东西起初还尖叫着,后来渐渐没了声色。 这一切来得太快,黎景辰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看着周围飞溅的血沫忍不住说:“够了,他已经死了。” 但是冯总依旧不肯罢休:“闭嘴!都是这东西害我担惊受怕!!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冯总猛然抬头凶狠的瞪着他,他的脸上还沾着血,脸孔扭曲的模样比刚才的怪物还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皱起眉头:“但是他是一个鬼婴,我倒是想问问冯总您和他有什么仇怨?” 此话一出那些跑到半路的人纷纷停了下来,他们站在远处还心有余悸的听着这边的动静。 “我怎么知道!没准是鬼婴!他想要夺人的阳寿!”冯总张口就来,还咄咄逼人的反驳,“怎么?!难道你想维护这一只想害死我们的怪物?” 这话说得倒是天衣无缝,其余人将信将疑,黎景辰一时间也无法反驳。 秦深羽森寒的目光从冯总身上掠过,他从怀里抽出一张符箓递给黎景辰:“去处理吧。” 黎景辰接过来一看,是净火符,专门净化秽物的,他又看向地上的那一滩血沫,这东西恐怕不是鬼婴那么简单。 他把符箓点燃扔了过去,血沫就随着符火消失不见了。 “养……小鬼……”人群之中似乎有人突然想起什么,“被反噬……?” “我没有!谁敢污蔑我我就宰了谁!”冯总暴怒的喝道,他额上的青筋突出,手中还提着带血的登板,精神显然更加不稳定了。 高程捂住流血的脸颊痛得龇牙裂嘴的怪责他:“妈的!这是你的别墅!不是你难道是我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里就你最恶毒杀人放火哪一样都占了!”冯总扔了凳子在原地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圈,“一定是有人想害我,是你是不是?” “你这是被害妄想症。”高程被冯总一顿揭露也脸色铁青着,他看冯总疑似疯掉的样子咬了咬牙关假装忍气吞声的说:“你冷静一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绪有点不正常了?” 其他人也觉得,因为冯总现在的样子太疯狂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信谁的话。 秦深羽看了一会儿狗咬狗,刚拿出一张符箓来突然扭头看向走廊的深处:“还有东西过来。” “什么?”徐兰芳和其他人都一愣,接着就见到一条血水从远处蔓延过来,然后越来越多,铺天盖地的滚了过来,粘稠的带着一些骨头和碎肉。 “快跑!!”赵导大喊了一声,如果被这些血水淋到他有预感会很不好。 “怎么办?”黎景辰凑近秦深羽问。 秦深羽收起符箓淡淡道:“跑。” “……”黎景辰愣了一秒。 秦深羽叹道:“这不是人间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也就是说还有内伤在身的秦总即使有心也对付不了,黎景辰看了看秦深羽手中的手杖想都没想的背起他就跑,带秦总跑路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那这到底是什么?” “……”秦深羽在黎景辰背上愣了几秒才自然了一点,“据先辈的手札记载这是炼血池的水。” 黎景辰边跑边想秦深羽的世家果然不简单,那在现世时在他身边的人应该大多数都不是普通人,也难怪在学校的时候一个学期下来都没有一个人能近他的身,他应该也不会去和凡人有所牵连。 “叫他们跑回大厅。”秦深羽又道。 “各位跑回大厅!”黎景辰立刻照做。 然而即使这样说了,在惊慌状态下的人却也各奔东西,有些人甚至慌不择路的打开旁边的门跑了进去。 由于人太多黎景辰也没办法阻止,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除了几个气运发黑的其余人的都很正常,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他背着秦深羽一路跑回大厅。 “放我下来。”秦深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黎景辰把他放下,他抬头看向剩下的人,竟然只剩下十来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赵导也看了看周围:“现在怎么办?对方不让我们出去。” 秦深羽走到窗户前看了看:“先休息一晚吧,对方的目标不是我们。”外面依旧雷电交加,刺眼的闪电映照在秦深羽漆黑的瞳孔里莫名令人心慌。 赵导和徐兰芳他们已经听出些什么来,赵导叹了口气:“那我们真是无妄之灾,所以是不是冯总他们……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徐兰芳也皱紧眉头:“我见到冯总和高程他们一起进了同一间房间,那其他人应该不会受到牵连吧。” 秦深羽走回沙发边,抬眼看着他们:“冯总他们不止是养小鬼……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但我想也差不多是十恶不赦的罪行。” 十来人脸色一凛,脑补了很多东西,即使是杀人,正常的人根本干不出来,怎么下得了手? 秦深羽刚说完赵导就听到一些阴森的笑声,清脆悦耳,但在此刻的环境之下却显得尤其的阴森恐怖。 赵导脚底一寒,扭过头去,见到在走廊那边飘来很多半透明的鬼魂。 “这——!”赵导下意识退到秦深羽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往那边望了一眼:“别紧张,不要露出厌恶和恐惧的表情,他们在找仇人,你们当没有看到他们。” “……”操!这是所有人的心声,在这种情况下要怎样保持脸部的肌肉冷静? 黎景辰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好了。 “大家……大家喝酒吧。”赵导磕磕巴巴的说,眼角余光见到阴森森的鬼魂向他们飘过来。 何英灵拿起酒杯倒酒,心想喝酒能壮胆。 黎景辰站在秦深羽身边手指有些颤抖:“你不怕吗?” 秦深羽抬头看着他眼里笑了笑,“你也要习惯一下了,过来坐下。”他还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黎景辰很想晕死过去,但想起秦总的家世……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坐过去,如果做不成面不改色的天师制造机会。 倒是秦深羽没想到他真会坐过来,明明是那么害怕,他微微一愣又说:“有些鬼魂会爬到人的身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背脊一抖,努力而艰难的笑了笑:“没关系……”接着眼角余光暼到一只鬼正捉着他的裤脚冲他露出微笑。 “……” 黎景辰差点尖叫起来就被秦总捂住了嘴巴,眼睁睁的看着小鬼爬到了他身上,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来,幸好没多久对方就跳了下去。 黎景辰心有余悸的捂住心脏,其他人也一样,好不容易等这些鬼魂走了都虚脱下来。 秦深羽放开了黎景辰,用纸巾擦了擦手笑着说:“希望下一次不用我捂住你的嘴巴。” “……对不起。”黎景辰有些丧气,果然有些难接受,决定以后多看看鬼片训练一下。 秦深羽只是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我们先找个房间应付过去。” “嗯……”黎景辰额上冒出一些冷汗,十二点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第 35 章 死亡铜钱:浓雾 赵导他们好不容易熬过了小孩子们的死 赵导他们好不容易熬过了鬼魂的死亡凝视,又听闻晚上十二点可能会看到更可怕的束缚灵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我们被鬼魂缠上会怎样?”赵导小心翼翼的问。 秦深羽边走边说:“他会引诱你们交换灵魂,也会让你们做一个那个鬼死去时候的噩梦,如果被很多只鬼魂盯上就会做很多个噩梦,你们之中有没有人有心脏病?” 以前曾经出现过因为看鬼片而被吓死的例子。 赵导狠狠吸了一口冷气,他说:“没,我们都很健康。” 秦深羽站在一扇门前选定了这一间房,他冲黎景辰示意,黎景辰拿着桃木钉有些紧张的走上去,他运起灵力凝聚在桃木钉之上,桃木钉隐隐发着白光,接着他一鼓作气的拍到了门板上,然而桃木钉咔嚓一声断了。 黎景辰低头看着断掉的二百万一枚的钉子眼里露出痛惜,他又转头看向秦深羽。 秦深羽笑着说:“继续。”他早就看出黎景辰爱存钱,对自己的私人小金库比较在意,但是看着他露出沉痛的表情还是有些意思,所以时不时逗一逗他。 “是……”黎景辰深吸口气,这次更加集中精神,幸好终于成功了。 秦深羽点头打开了门,这间房很大,房间的右边有一套沙发,中央是茶几,秦深羽决定就在这里结一个简单的阵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都到沙发那边坐着。”秦深羽说道,赵导他们也看出秦深羽是有些料的便也乖乖的听话坐过去,秦深羽就用红绳在外面绕了一个五角星。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走出这个圈子,真的觉得害怕或者意志力不够可以绑住自己的眼睛什么都不要看。” 秦深羽弄完后自己也坐到沙发上,赵导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拿领带绑住自己的眼睛,甚至趴在茶几上想睡一会儿。 黎景辰坐在秦深羽的身边,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悄悄的把双手藏在衣兜中,临近零时的时候周围起了雾,黑雾越来越浓,逐渐的把灯光都掩盖了起来,在浓雾之中缓缓的出现一些死状凄惨的人,无数惨白或发青的脸孔在浓雾之中若隐若现。 秦深羽侧头望了他一眼,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说:“如果你真的克服不了可以做一个单纯的修士。” “但是你是天师。” 秦深羽闻言神色微顿,“这很重要?” “很重要。”黎景辰转头认真的看着他,这句话说得还是挺明显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话都懂的,他有些害怕看到秦深羽的反应,说完后就马上移开视线。 但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秦深羽的回应,黎景辰心里便有些失落,刚想回头看便感到肩膀突然一重,他微微低目看着近在此尺的俊脸心脏悸动起来。 秦深羽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手中握着的手杖还是挺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高高悬起的心又轻轻地落下,他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随意揣测秦深羽的心思,万一自己想错了呢。 黎景辰看了看周围的鬼魂又望了望靠着自己的秦深羽,突然也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 过了十二点半他也渐渐的觉得困了,靠在沙发上竟也睡着了,他是被一声尖叫声惊醒的。 “是高总的叫声?”赵导他们也醒了过来。 秦深羽睁开了眼睛,他的眼里一片清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四点了,他拿着手杖站起来:“去看看。” 黎景辰也摁了一下眼角起身,眼角余光突然暼到有一根黑色的羽毛从秦深羽的脖子上飘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抬手接着,羽毛通体漆黑,在灯光之下反射着彩色的光泽。 这是什么? 黎景辰下意识收起羽毛,他看向秦深羽的背影,秦深羽没可能带着羽毛首饰,他又转头看向沙发,也不觉得是这里的东西。 黎景辰胡思乱想的跟着秦深羽,脑内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秦总是一只小妖精……他又摸了摸口袋之中的黑羽,如果秦总是妖精的话他只想到苏炸天的黑凤凰。 那一定很适合秦总,高贵又冷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胸口有些发热,假如是真的话他想撸一撸毛。 秦深羽似乎察觉到黎景辰的眼神有些热烈,扭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眯眼:“在想什么?” 黎景辰有些心虚的说:“我在想高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黎景辰很快就知道高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高程捂住受伤的胳膊向他们跑过来,他的脸上带着血迹,一见到他们就喊道:“冯总想杀我,妈的这人疯了!” 冯总就在后面追着他,手中拿着一把沾了血的西瓜刀,他眼睛充血,边跑边大喊:“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狗杂种!” 高程跑过来躲在他们的身后,保镖终于感到自己能发挥用武之地,他跑上去身手利落的把冯总制住了。 “秦总怎么处理他?” 秦深羽蹙起眉头:“把他绑起来。”他又看向站在人群后瑟瑟发抖的高程,“和你在一起的赵斌他们呢?” 高程低头看着自己出血的手痛苦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后来我们就分开了。” 赵导拿着药箱过来:“我先给你包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审视了高程片刻走到冯总跟前,他低头看下去,冯总被保镖塞住了咒骂不断的嘴巴,他的眼珠子左右乱晃着,眼底下透着深深的惊恐,和疯子差不多,问不出什么来。 黎景辰也走了过来,他观察了冯总一会儿,这个冯总已经是无法沟通的模样。 秦深羽说道:“打开附近的房间看看。” 黎景辰点头,心里大约明白赵斌他们之中可能有人死了。 在赵导给高程包扎好后他们一边前进一边打开两边的房间,在第十扇的时候忽然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黎景辰在门口微顿了一下才走进去。 他发现朱毅死在了沙发的背后。 跟着一起进来的几个人神色凝重,朱毅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 秦深羽走过去用手杖挑起朱毅胸前的衬衫,果然在胸口上见到一个铜钱印记。 何英灵惊呼一声:“这是死亡印记?”她还记得不久前在网络上看到的八卦新闻。 “是。”秦深羽淡淡的说,脸上那个没什么表情,“凶手的目标就是这些人,如果你们之中有这个印记请站出来。”他转过身,目光却是盯着高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程避开他的眼神低垂着头,右手握成了拳,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住心脏的位置。 赵导自己比较直男当场把自己的衣服扒开来看了看,随后松了口气:“我没有。” 其他人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或许在晚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呢,于是也转身检查,女士就去了浴室那边。 一会儿后所有人都摇头:“我们都没有。” “那暂时没事,先退出这间房吧。”秦深羽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高程,看得高程心惊肉跳的后退了一步。 “好。”赵导已经不想再呆在这里了,然而他刚走了一步地面上忽然冒出了一个阵法来,下一秒他就感到站在他身边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唯一的尸体。 “我草!”赵导忍不住骂出声来,冲冲忙忙跑了出房间,“秦总秦总!!你们在哪里!!” —— 黎景辰也很蒙逼,前一秒还在自己跟前的人竟然全部消失了,他站在楼顶上,雨水很快就把他的脸颊打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转头看向周围,这里果然有水箱,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他走近游泳池,突然瞳孔紧缩——池子中飘着一个死人,看身形似乎是冯总的保镖,应该死了有一天了。 他想起他们找到冯总的时候冯总说过的话,其实冯总也很有杀人的嫌疑,房间内的空间会改变,尸体能转移,但是杀人现场不会变,只要找到那一间房自然就真相大白。 “黎景辰?” 背后有人叫他,黎景辰立刻警惕的望过去,竟然是柳叶霄和顾承天,他们拿着一把巨大的太阳伞走了过来,画风特别清奇。 “你们一直在这里?”黎景辰指了指池子上的尸体表示疑问。 顾承天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笑着说:“我可是正当的商人。” 柳叶霄嘴角含笑,耳边的耳钉一闪一闪的:“我只是一个小明星,杀人放火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还是不敢做的。” “……”黎景辰沉默,他觉得这两个人随时能面不改色的拿起刀子从背后捅人一刀,“还有其他人在吗?” “没有。”顾承天瞥了一眼身边的柳叶霄皮笑肉不笑的说,“很不幸遇到了柳影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柳叶霄也扯着嘴角笑了笑:“彼此彼此。” 突然黎景辰听到咕噜噜的声音,他仔细听了一下才发现是眼前这两个衣冠楚楚的禽兽的肚子之中发出的悲鸣声。 顾承天面色一僵,想他身家几千亿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不对,最近是挺狼狈的,之前还滚下山摔断了脚。 柳叶霄则依旧笑着,影帝的功力非常深厚:“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了。”他盯着黎景辰的背包颇为不耻下问,“你有食物吗?” “有……”黎景辰抬手遮了遮头顶上的雨水走到伞下。 顾承天瘸着腿立刻指挥拿着伞的柳叶霄:“回去吧,再淋下去我的脚都要湿透了。” 黎景辰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过去,背后还有一个楼阁,前面的玻璃门被他们破开了,他们应该是在里面躲了一夜。 黎景辰走在他们的后面,见到顾承天跛着腿走路的样子总觉得有一点点违和感,之前顾承天的脚好像没有那么跛,现在几乎在走内八字了。 第 36 章 死亡铜钱:招财金蟾 三人回到了阁楼,黎景辰扫了一眼室内 三人回到了阁楼,黎景辰扫了一眼室内,椅子凳子等的东西乱七八糟,似乎有人在这里打过架一样,他用狐疑的眼神看向顾承天和柳叶霄:“你们打得很激烈。” 顾承天一动不动,柳叶霄笑着把一张小桌子翻起来摆正:“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 见他岔开话题黎景辰也没什么兴趣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他提起一张椅子坐到桌前,又把食物拿了出来分给他们。 “他们应该都在十三楼。”黎景辰望了一眼外面的游泳池,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见到死人,“我记得冯总身边有两个贴身保镖,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你们有没有见到?” 黎景辰把事情说了一遍。 顾承天默默听着咬了几口煎饼,皱着眉头说:“我第一次吃馊了的东西。” 柳叶霄嗤笑了他一声:“有得吃就不错了顾总。”随后回答黎景辰的话:“没见到。” “另一个保镖不一定死了。”顾承天随便咬了几口就不想吃了,拧开瓶子喝了几口水,“所以凶手也不一定是冯总,而且冯总更像是看到凶杀现场而被吓疯了。” “也有这个可能。”黎景辰点头。 正说着柳叶霄突然捂住手腕站起来,背过身去,顾承天也放下水瓶拽了他一把:“别遮了,我们的事他们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正疑惑着倏然见到他们的手腕上流出了鲜红的血液:“你们……都一样?” “是。”顾承天看着他神色淡淡,“我的红痕在右手,他的在左手,还不知道有什么联系。这里没有其他道士,你有办法救我们吗。”他听了秦深羽的话去接近柳叶霄,这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 柳叶霄转过身来看了顾承天一眼,又望向黎景辰,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确实没什么好遮的,他利落的解下腕表,上面的血还不停的流出来,而且落到桌子上和顾承天那边的血水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粘稠的血带一样。 黎景辰见到这种诡异的情景皱了皱眉:“等我试试。”他之前看过一些阵法,或许能用桃木钉摆一个阵,接着他就猛地想起什么。 “那现在那个东西岂不是也在这里?!” 顾承天和柳叶霄对视一眼:“应该是,估计是跟着冯总他们来的,如果眼睛会暴露他,那他只有一个办法。” —— 秦深羽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只有前方有一道亮光指引着他,突然前面跑来几个小孩,见到是他后又马上躲开,画面也随之开阔起来。 秦深羽黑色的眼睛扫视过周围,这里是老宅大院的影像,他又看向自己,自己变成了五六岁的样子。 秦深羽沉思了片刻继续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说他是羽毛是黑色的。” “被诅咒了的颜色,好可怕。” “别靠近他。” “为什么不赶他走?或许他根本不是我们的族人呢。” 突然一片白色的羽毛飘到了眼前来,秦深羽抬头看去,族长带着人过来,俯视着他说:“你跟我来。” 秦深羽抬手接过那一根洁白的羽毛,他沉默了一会儿直接穿过了族长的身体,画面随之消失,他还是身在走廊之中。 走了一会儿前面有一个女人被人捉住,这次这个女人并没有和他对话,他成了一个旁观者。 秦深羽观察了她一会儿,确定这人就是从岛屿上嫁出去且失踪了的刘颖。 “妈的,她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还留着她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转头看过去,冯总他们从楼梯上走下来,其中一个男人说:“王富说想再留一阵子。” “不行,那夜长梦多。”冯总走了过来招呼手下,“把她带走。” “你们想做什么?!”刘颖尖叫起来,“我说了不会说出去的!不要杀我!王富呢!他在哪里?!” “王富自身难保,要怪就只能怪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冯总没有自己动手,他吩咐跟在他身边的保镖,“带出去,处理得干净一点。” “是。”两个保镖拖着刘颖走了出去。 秦深羽皱起眉头,跟着这两个保镖出去,这两个保镖就是失踪的那两个人。 最后保镖把人埋了。 秦深羽退开一步,把周围的景象记下来, “秦深羽,很久没见了。” 耳边忽然响起声音,秦深羽手腕翻转,掌心飞出一剑刺过去,周围的景象顿时像镜子一样破碎,在碎片的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墨镜,俨然是一副标准保镖的打扮。 秦深羽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他,脸色异常冰冷:“原来是你。”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保镖了,保镖戴着墨镜,这样就能掩盖起眼睛之中的死人之相。 看来是刘颖是想借刀杀人,让他和这个人相遇。 秦深羽召回飞剑,下一秒猛然攻击过去。 来人也一眯眼睛,眼里像淬了毒一样盯着他:“这次一定杀了你。” 两人在走廊上打了起来,秦深羽没有说话,招式越发凌厉,每一个剑招都直指对方的腹部,那东西的原形就在里面。 —— 黎景辰这边满头大汗,他用了十根桃木钉才布好阵法,柳叶霄看了看他还有心情调戏人:“你的天赋不错,要不要跟了我?我有八块腹肌哦。” “消受不起。”黎景辰目无表情,心想秦总也有八块腹肌,他自己也有。 顾承天转头冲着柳叶霄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还能给他资源,你挖人的级数太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也可以提携他。” “小儿科。” “……”黎景辰扭开头去,不想听他们之间的互怼,他还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点问题。 他看向外面的大雨心里又担心起秦深羽来,如果那只东西跟了过来或许它首先对付的人会是秦深羽。 黎景辰举起手中剩下的桃木钉打算试一试破开这里的空间,但是由于空间很多还需要引子,或者说坐标,他转头看着顾承天他们,忽然有了主意。 顾承天见到黎景辰低头无情的拔着地上的桃木钉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利用你们。”黎景辰想都没想的说。 “……”柳叶霄假装叹了口气,“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我还想追你来着。” 黎景辰闻言毫无表情的把桃木钉扎到他的手腕上,柳叶霄立刻嘶了一声:“好吧,我不说话了。”形势比人强,先低头一下吧。 黎景辰接着又用自己的血在他们的周围画了一个阵,说起来奇怪,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是画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以前好像画过一样,就好比最近梦到的小时候的梦,他也觉得那不是梦,而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切准备就绪后黎景辰站到了阵心,启动阵法,片刻后阵纹发出了红光,接着光色越来越亮,逼得他们都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空气之中传来“咔嚓”一声。 成了? 黎景辰张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房间之中,他看清楚房间里的布置后心头一震,这里竟然是巫婆的屋子? 地板上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黎景辰屏息凝神的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那里的一块黑布被一只干枯的手掀了起来,巫婆从里间走了出来,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盒子。 “你们见到她了吗?”巫婆走到他面前。 这个她应该是指搞鬼的鬼魂吧。 黎景辰并没有见到,他谨慎的说:“我想她应该放下仇恨去投胎。”他又观察起巫婆,之前不觉得,现在却感到她很不简单。 “确实。”巫婆低着头说,“小伙子不用那么警惕,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婆,如果你们答应我送她去轮回,我就把它送给你们。”他拍了拍手中的盒子。 黎景辰不知道盒子之中的是什么,微微垂目道:“如果她滥杀无辜,我们不保证她下一世还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巫婆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尽力。”她揭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只招财金蟾,金蟾的口中衔着一颗夜明珠,脚下踩着无数的铜钱,黎景辰看到这些铜钱灵光一闪立刻想到了那些死亡印记,“这就是弄出死亡印记的东西?” 巫婆点头:“物品不分善恶,但怨魂借了它的力量,让那些害了他们的人都被标记了,然后诱导他们来这里,我也是通过它了解到你们。” “我能做什么?”这里面似乎牵扯到一个大案件,但是他不是警察。 巫婆指了指盒子的底部:“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写了下来,你把它交给你信得过的人,恐防有内鬼。” “好。”黎景辰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郑重的接了过去,就在这时巫婆的屋子消失了,他站在了别墅的走廊上。 “黎先生!你没事吧!”背后传来了管家焦急的声音。 黎景辰一转身就见到管家背着秦深羽跑过来,顿时紧张起来:“我没事,秦总受伤了?” “又瘸了脚。”管家无奈的说道。 “……”黎景辰沉默了一秒,秦深羽和他对视了一眼就扭开了脸,仿佛很不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只东西跑了。” 管家说道:“如果我来早一点就好了,或许就能捉住它。” “大家都没事就好,总能捉到它。”黎景辰想起自己手中的东西凑过去和秦深羽说,“这个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你快点把珠子拿出来。” 秦深羽望了他一眼没有动:“我已经吸收了一颗了,这颗是你找到的,属于你。”他说着就拿起金蟾塞到了黎景辰的怀中,但是珠子没有任何反应。 黎景辰低头看着金蟾突然松了口气,如果秦总非要让给他他还真没办法改变他的主意,他把珠子扣出来:“你看,我无法吸收,还是不要浪费了资源。” 他说着反手把珠子扣到了秦深羽的手中,珠子下一秒就黯然失色,所有能量都被秦深羽吸收了。 秦深羽有些猝不及防,他握住珠子深深的望了黎景辰一眼,几秒后又别开脸。 这个世界和现世有些不一样,它会显示出一个人的内心想法。 黎景辰和珠子有关,但是他并不想自己用,所以才会毫无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只想给他用。 秦深羽想了很久又转过头来:“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有吸收足够的能量就无法觉醒血脉,那你最多只能活到一百岁。” 黎景辰并不知道,但他只是愣了愣就说:“都修道了,方法肯定不止一个?” 秦深羽不置可否,方法确实不止一个,最简单的是找一个觉醒了血脉的人结契,共享寿命。 他没有再说话,黎景辰马上转移话题:“我们去找找其他人吧,顾承天他们本来和我在一起,现在也不见了。” “嗯。”秦深羽点点头,“还要找到那些冤魂。” 黎景辰边走边沉思,一百岁确实有点短,他想起以前爷爷留给他的地契,或许找个时间去看看这里有没有那一间屋子。 爷爷可能也预知到些什么,不然不会让他二十七岁时去找。 第 37 章 白玉佛莲 接着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黎景辰 接着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黎景辰亲眼看着秦深羽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把那些怨灵收了,黎景辰默默站在旁边观摩,耳边听着女鬼的惨叫声不由有些兔死狐悲。 “你打算怎样处理它们?”黎景辰看着在小袋子之中乱动的鬼魂说道。 “带回去超度,那些人都不是她杀的,只能算借刀杀人。”秦深羽收起袋子。 接着就去找其他人,大部分人都没事,除了少部分人受了些轻伤,但即使如此一行人还是感到心力交瘁,毕竟是真的发生过那样的事,而且真的死人了。 第二天雨过天晴,乔秋毫他们终于赶了过来,黎景辰把巫婆给他的那一份资料交给了乔秋毫,乔秋毫看完后眉头皱成了川字。 黎景辰没有看过那一份资料,相信乔秋毫他们会处理好。 乔秋毫又说:“那个保镖我们会去通缉他。” 乔秋毫很忙,他说完后就转身去查看杀人现场,顺便收尸。 所有人之中最心烦的人是赵导,但拍戏还是要拍的,只不过又把时间延迟了,黎景辰随后也投入了第一次比较严肃的拍戏生涯之中。 每天都觉得自己不是这一块料的黎景辰直到三个月后才得到解放,并且拿到了最后的酬劳,他立刻拧着新鲜出炉的薪水去还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作为霸总的秦深羽难得被人塞了张支票,他捏着支票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黎景辰补充道:“还债,之前买的玉盘。” 原来还有这事,但他早就忘记了。 秦深羽见到黎景辰盯着支票的小眼神不客气的收了:“那我就收下了,那个玉盘只有四分之一,如果找不到另外的四分之三那你就亏大了。” “……”黎景辰咬了咬牙齿,艰难的笑着,“没关系,我迟早会找到的。” 秦深羽勾了勾唇冲他笑了笑,“钱财如粪土,我也觉得是小意思。” 并不觉得是小意思的黎景辰马上配合起来,“对对。” 秦深羽慢条斯理的折好支票,“对了,今天和我一起去挑选礼物。” “什么礼物?” “李家老夫人的生日,邀请我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家,黎景辰还记得被人贩子捉了去的李煜,李煜其实是次子,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说起来赵小武后来还是回到了福利院,因为他的养父母都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下午两人出发,直奔商业区大名鼎鼎的奢侈品专卖楼,里面有名表、时装、婚纱、珍宝首饰等,黎景辰跟着秦深羽七弯八拐终于来到了卖珠宝首饰的地方。 走进去,黎景辰扫视了一眼玻璃柜里闪闪发光的珠宝就有些肝痛,里面的首饰奢华又漂亮,挺适合中老年贵妇,但同时也贵得离谱,每一个价位都有一大串的八。 8888888…… 黎景辰沉默不语,他只要旁观秦总挑选就行了,秦深羽选好礼物后转头问他,“你有没有看上眼的?” 黎景辰立刻想起之前的黑历史连忙摇头,“没有,真的。” 秦深羽笑了笑也不勉强他,他示意服务员说,“我就要这件项链,麻烦给我用礼盒包起来。” “好的,请等一会儿。”服务员带着甜美的笑容冲他颔首,然后带着手套小心的把价值连城的项链拿了出来。 黎景辰一看,这条项链类似“xx之心”之类的造型,价格也非常昂贵。 他转头看向秦总,秦总的神色淡淡的,看来是真的视钱财如粪土,或者说他从小到大从来没缺过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买完东西后他们就回去了,保镖在前面开车,应秦总的吩咐打开了新闻导播,黎景辰原本靠着椅背快要睡着,忽然听到一条骇人听闻的新闻。 他当即清醒过来。 “今天早上在东郊发生了一出灭门惨案,黄某某一家人包括佣人等全部被杀害,警方怀疑是仇杀,凶手依旧逃逸在外,市民在深夜时尽量少出门……” “灭门……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黎景辰听到这个新闻心里有些反胃。 “有时候不一定要有多大的仇恨。”秦深羽睁开了眼睛,“还有人只是因为嫉妒而杀人。” —— 乔秋毫正在凶杀现场,由于首先发现的人是附近的居民,有好事者把照片发布到网络上,点击十来万,导致这事瞒不住了。 总之是非常糟糕,上面命令他们尽快缉拿凶手。 法医在清点尸体,点完后汇报,“队长,一共十人……每一个人都是五马分尸状,和几个月前的赵家父母的案件一样。” “阿弥陀佛。”佛印默念起心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十人……”乔秋毫紧皱着眉头看着满屋的血迹,那一只东西还没有捉到始终是隐患。 小刘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在死者家里发现了隐藏的摄像头,或许拍到些什么。” “回去看。” 处理好现场后他们避开记者回到了警察局,小刘紧张的把录像导出来,把时间拉到昨晚晚上九点,因为黄某在九点后才回家。 门被推开,黄总走进了玄关,他的妻子黄夫人迎了出来,从他手中接过了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黄夫人问她的丈夫。 “李家老太婆生日,我好不容易才从秘密渠道弄到了这个东西。”黄总得意的说,“我的礼物肯定能让李家满意。” “那到底是什么?花了多少钱?”黄夫人皱着眉,“你送得再贵人家也不一定会和你合作。” “你懂什么?”黄总白了她一眼,摆了摆手,“是一朵白玉佛莲,那老太婆不是喜欢礼佛吗,我们就投其所好,你把它收好,到时候带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哼,我生日你都没有那么大手笔。”看到礼盒的大小黄夫人就知道这朵佛莲肯定很大,价格也不便宜。 黄总默默闭嘴搂着她进屋。 看到这里佛印的眉头跳了跳,“佛莲……” 乔秋毫也想起些什么来,“莫非是之前菩提寺丢失的佛莲?” “……还不清楚。”佛印注视着屏幕,“实际上菩提寺那边也和我说了寻找佛莲的事,他们说这朵佛莲实际上有些不一样,但传承了几百年,到了现在他们也不清楚这朵佛莲的秘密了。” 乔秋毫微微沉思,“继续放,拉快进度。” “是。”小刘点头。 画面快进,他们看着黄总和其夫人以及三个孩子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还一起看电视,和普通的家庭一样,看起来还很和谐。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佛莲被放在了主卧的床头柜上,黄夫人洗完澡出来,黄总笑眯眯的搂住她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突然黄夫人搂住他老公的脖子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黄总说。 “不不……!真的有!”黄夫人忽然露出惊恐的表情,“从你那个买回来的佛莲之中传出来的!” “你神经错乱了吧。”黄总转头看过去,摆在床头柜上的盒子一动不动,正当他想扭过头的时候忽然见到盒子的四边裂开了,然后整个盒子都散架了。 “??!!”黄总看着露出来的含苞待放的佛莲有些惊恐,“草,这个盒子是豆腐渣工程吗!” 就在他想下床看个究竟的时候见到佛莲的花瓣边沿流出了红色的液体,黄总这才觉得不对劲立刻起身,“老婆,快走。” “这是恶作剧?” “不是!跑!”黄总拉着衣衫不整的黄夫人跑出了房间,佛莲滚到了地上追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接着乔秋毫他们只听到这一家人惨叫的声音,刚好再大厅的摄像头被某种东西挡住了,他们见不到具体的凶杀是怎样发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佛莲不应该是圣洁的吗……”小刘看得不寒而栗,浑身的肌肉都颤抖着。 佛印微微闭上眼睛,“是藏在佛莲里面的东西,外面的佛莲更像一种封印,现在那只东西在吸收鲜血提升力量,他还会再出来杀人。” 乔秋毫转头看他,“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它?” “没有。”佛印盯着屏幕猜测,“它现在还没有完全破开封印,因此还有佛莲掩盖它的气息。” “……”这简直是双刃剑。 乔秋毫想了一会儿,“或许他还会潜伏进这些富豪之中。 小刘说道,“那有没有可能会去李家的宴会?” 所有人对视一眼,还真有这个可能,李家的宴会是在游轮上,会开出大海,到时候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第 38 章 白玉佛莲:丢失内丹 终于到了去李家宴会的日子,这一天黎 终于到了去李家宴会的日子,这一天黎景辰穿特意穿上了定做的西装和秦深羽一起出发,坐到车上时却突然收到了乔秋毫他们的短信。 “听说你们去李家的宴会……我们没能弄到入场卷……”乔秋毫也很无奈,他们没有调查文书,又没有适当的借口,李家那边不允许他们进去,自从上次李煜失踪事件之后李家便对他更加不满,他只能求助黎景辰这边。 黎景辰把手机举到秦深羽的面前,“你觉得怎样?” “让他们假扮保镖吧。”秦深羽道,“他们应该是为了灭门事件而来,这次那只东西也可能会混在人群之中。” 黎景辰往后望了一眼,难怪秦总这次出门还带着一个大背包。 他转头告诉乔秋毫他们,然后汇合,这次乔秋毫带了三个人过来,每个人都有一个背包,黎景辰微微眯眼,觉得背包里面的是“枪”。 “那些东西能过检查吗?”黎景辰疑惑。 “阿弥陀佛。”佛印说道,“我们用迷惑符蒙混过关。” “……”行。 秦深羽又加了一辆车,共三辆车开去了机场,飞到了目的地,又赶去了游轮那边上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秋毫和佛印已经换好了黑色的西装,带上了墨镜,于是秦总带着八个保镖外加家眷、管家、秘书、特别导师(毛向道),浩浩荡荡的登船,并且顺利蒙混过关。 这艘船很大,在宴会的主大厅上还有一个大舞台表演唱歌跳舞,黎景辰跟在秦深羽的身后很快就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由于《断头佛》的播出黎景辰现在多少有些知名度,还被扒出了无数黑历史以及疑似被秦总包养的现代史,因此那些人投过来的眼神多少带着一点有色眼镜。 富豪们和秦深羽攀谈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扯上他。 眼前就有那么一位大腹便便的老总,“黎先生的演技很不错,听说你还会弹钢琴,正好你可以和我家的小辉合奏一曲。”他说着转头望了望舞台上的白黑色钢琴,那意思不言而喻。 有些土豪喜欢拿身边的小玩意儿来和别人的比较,或者取乐。 在这种场合,真名的大牌影星是绝对不会上台表演的,又不是奥运会。 黎景辰面上维持着笑意腹诽着。 秦深羽拿着酒杯笑了笑,如果黎景辰真的是普通的小明星或许他就顺势说下去,但黎景辰并不是,他侧头看向舞台,唇边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赵总过奖了,景辰只是本色出演,离演技差太远了。”秦深羽漫不经心的说,“他想去娱乐圈玩一玩我就让他去,玩够了就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位赵总观察片刻都不太确定秦深羽和黎景辰之间的关系,但他肯定的是秦深羽拒绝了他的提议,他也不能再缠着下去,“原来这样,那黎先生的本职是什么?” 黎景辰没想到秦深羽先给自己回绝了,而且对待这位老总的态度也挺随意的,他又望了望老总假笑着说,“例如能看出你袖口的翡翠是假的。” 赵总一愣,接着就脸色铁青,秦深羽适时的表示关心,“或许你需要请人来检查一下,免得闹出笑话。” 秦深羽说完这句话就带着黎景辰转身走了,也不理会背后的赵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他的翡翠真的是假的?”走了一会儿后秦深羽还是忍不住问,“你会鉴定珠宝?” “懂得一点,很多古墓都有玉器,不过就这么看一眼是看不出来的。”黎景辰小声的说,“我只是想随便气一气他。” “气得好。” “……”黎景辰侧目,“你真的是秦总吗?” “我们又不需要向他低头。”秦深羽比黎景辰更加无所畏惧,仰起脖子喝了一口红酒,又低头看他,“还是你真的想上台表演?”他微微眯着眼睛,眼里有些危险的意味。 这种时候肯定不能踌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马上摇头,“当然不是。”他认真的注视了秦深羽片刻,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一种动物,再看看秦总傲极的模样越发觉得相似。 他们又绕着大厅走了一会儿,黎景辰遇见了赵导,赵导马上把他拉了过去,“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黎景辰看向那些人,有著名的编剧苏文南,乐坛天王乔曲水以及鬼才导演唐问影,黎景辰内心不可谓不震惊,这些可是“书”里苏诺言的后宫之三的——男四、男五和男六。 虽然现在知道这里不是书里,男配也有自己的意志,但想起顾承天和柳叶霄的事情,他不由看向这些人的手腕,没有所谓的红痕,他们也没有遮掩。 难道他想错了? 赵导本着给黎景辰介绍人脉的心理乐呵呵的说,“这是我的同学唐问影,还有新晋编剧苏文南以及天王乔曲水。” 黎景辰客客气气的和他们打招呼,然后本着社交礼仪开始南天北地的扯淡……作为男配他们的名字都很好记,而且每一个名字单独拧出来都很有主角的气息。 苏文南比较孤僻,话不多,乔曲水最活跃,还有一把低沉磁性的嗓音,最后的唐问影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人,他更喜欢和赵导讨论拍摄之中遇到的难题,以及不满带资进组的花瓶。 花瓶·黎景辰微微低目不让对方注意到自己。 可惜唐问影还是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我看过黎先生的戏,进步很大,最近苏文南写了一个剧本,但是一直找不到适合的人选,我觉得你的外形挺适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哈哈,我也觉得。”赵导拍了拍黎景辰的肩膀,“你可以去试试镜,这次唐导可是奔着拿奖去的。” 苏文南也说,“只不过题材有些敏感,黎先生可以先看看剧本再做决定。” “不知道是什么题材?“黎景辰对于这点还是很谨慎的。 “同志电影。”苏文南说道。“我把剧本发给你看看吧,因为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拒绝演出。” “……”黎景辰虽然自认自己是一个小gay,但是对此还是有些抗拒的,“那我先看看吧,毕竟家里有人。”最后黎景辰还是把秦总扯出来当挡箭牌。 赵导寻思了一会儿也说,“那确实,你家那个挺小气的样子。” 由于秦总有时候会来探班,赵导想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行。 被赵导认为很小气的秦深羽在大厅溜达了一圈后又走了回来,并且把黎景辰拉走了,他们回到了李家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 佛印和乔秋毫坐在沙发上,佛印说,“没发现。” “我也没发现。”秦深羽道,“可能佛莲不在大厅的人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可怎么办。”乔秋毫愁得一个头两个大,“我最怕它突然发难。” 秦深羽:“有九成的可能。” “……”乔秋毫脸色一黑,还是求你别说了,“我们再去大厅以外的地方看看。”他说着站起身又带着佛印出去。 黎景辰看到他们关上门就和秦深羽说了关于苏文南他们的事。 秦深羽由于意外,“我会派人去监视他们,或者他们的红痕印记并不在手腕,而是在其它地方。” 有点道理,黎景辰点头,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点开来,原来是苏文南发给他的剧本,试镜的是主角,他粗略的看了一眼,吻戏、船戏、果戏一应俱全,虽然都是打算用朦胧的镜头,可是烘托的出来的气氛却更加色情。 秦深羽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到他皱眉就问,“剧本不好?你不是说不再接戏,专心学习道术吗?” 秦总的口气有些不满。 黎景辰木木的抬起头来,“当时形势逼人,盛情难却,等他们知道我的演技之烂就不会让我演主角了。” “这是什么剧本?”秦深羽点点头继续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讲同志的……三观还行,不是出轨然后扮可怜的剧本。”黎景辰又扫了一眼,“而且有吻戏,我下不了嘴。” “有吻戏?”秦深羽突然站起身,吓了黎景辰一跳,“怎么了?” 秦深羽站在他的面前用手杖上的宝石点了点他的胸口,“或许你还不知道,妖精是有内丹的,你吻别人的时候很可能会被对方吸走内丹,或者你不小心把内丹渡给了别人。” 黎景辰心里一惊摸了摸胸口,“内丹竟然那么容易出轨?”难道电视剧中吻一下内丹就冒出来的画面是真的? “在你没有意识控制的时候以及对方比你的修为高的时候就会这样。”秦深羽俯视着他,“所以你吻了谁?” “没有!”黎景辰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秦深羽又问了一次,“你的内丹没了,你自己不记得?” “我没有!”黎景辰惊慌的站起身,“我单身二十几年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吻过谁?” “哦。”秦总转身,然后拄着手杖“笃笃笃”的走了,疑似生气。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现在的内心只剩下无数的草泥马,他真是没有交过男朋友!他还觉得自己连初吻都还在,怎么会没了内丹?或许是被人偷了呢! 黎景辰惶恐的安慰自己,跑出去追秦深羽,“秦总,我觉得可能是被偷了!” 黎景辰一脸的凌乱,他觉得他还能再抢救一下。 但他追出去后已经见不到秦总的身影了,倒是碰到了毛向道,毛向道正在和苗和在自助餐前吃得不亦乐乎,见到他还对他招手,“徒弟你也来吃些东西吧,这里的东西挺好吃的。” “来,师弟尝尝。”苗和直接把碟子塞给他,“这些高级点心在外面是吃不到的。” “秦总呢?”黎景辰被两人拉着只好停了下来。 “没见到。”苗和吃了一口点心说,“等你不找他的时候他就会自动出现,就像找东西一样。” 说得有点道理,黎景辰默默闷了一口点心,反正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把自己的内丹丢了的事情。 第 39 章 白玉佛莲:地图 秦深羽自己一个人去了船尾吹风,这里 秦深羽自己一个人去了船尾吹风,这里没什么人,管家很快找了过来。 秦深羽没见到黎景辰追过来脸色就有些黑。 管家察言观色淡定的开口:“如果少爷不确定可以试探一下。” 在秦深羽没有那个意思的时候管家是一个安分守己的管家,一旦察觉到苗头管家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助攻。 秦深羽转头凝视着海面一会儿:“让我再想想。” 发现秦深羽没有谈论的心思管家点点头逐转移话题:“赵道士他们那边暂时没有发现佛莲。” 秦深羽带的保镖之中就有他聘请的赵道士他们。 管家见秦深羽侧耳倾听又继续汇报:“至于苏诺言,他带了四个外国人来,我估计应该是上次在石路村结阵对付我们的人。” “让他们盯紧一点。”秦深羽转过身来,“通知乔秋毫,船靠岸时就把他们扣下来,让他们国家的人领回去。”关乎偷渡这里的领人并不是随便领回去那么简单。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中一间房间内坐着五个人。 金发佬把玩着手中的十字架十分晦气的说:“我们被盯上了。” 黑袍人笑了笑:“他们不敢在这里动手。” “但是也令人不舒服。”金发佬看向黑袍人,只见黑袍人的黑色帽子之下是一张被绷带缠着的脸孔,犹如木乃伊一样,这家伙擅长沙漠毒虫,也是来自那边的。 另一边抱着黑瘦婴儿的降头师则说:“回岸之前我们就走。” 在他旁边擦着□□的人冷笑了一声:“胆敢妨碍我的人都杀无赦。” 苏诺言看了看他们神色不辨:“你们千里迢迢来到z国到底想找什么?我是本地人或许能帮到你们。”他这话多少有些试探的意思。 金发佬把十字架塞回胸前,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他们来到这里已经好几个月了,可惜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z国的国土面积又那么大,想要一寸寸的寻找实在是大海捞针。 武士男没有作声,倒是降头师桀桀桀怪笑了几声:“我们得到一份地图,据说里面有秘宝。” 苏诺言闻言一愣,接着就笑了:“你们确定这份地图的真实性?在z国流传着无数这种地图,也有数不尽的古代修士留下来的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确定。”金发佬微微眯起眼睛,“这是从你们这边的守墓人叛徒那里得到的,可惜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审问他他就遭到誓言的反噬而烟消魂散。” 守墓人,倒是有那么一脉人,只不过他们行踪不定,没有大事都不会出山,连圈内的天师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苏诺言微微沉思:“那个地图介意给我看看吗?” 金发佬迟疑了一下,黑袍人却说:“反正也只是多一个人,那个地方单凭我们也未必能进去。” 金发佬这才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泛黄的地图,他把地图摊开在桌子上,苏诺言坐在沙发上没有贸然接触地图,只是探出身体看过去。 地图上只有红色的线以及一个绿点,没有任何房屋、山峦等的标志,苏诺言观察了很久又靠回椅背:“线索太少,看不出来。” “那太遗憾了。”金发佬也不知道信没信,他淡然的收回了地图,“看来我们还得在这里再呆一段时间。” 苏诺言看了看时间站了起身:“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最好不好随意的使用能力。” 金发佬看着苏诺言走了,饶有兴致的问其他人:“你们信他的话吗?” 武士男摇头:“不信,即使他看出些什么也不会告诉我们,我觉得地图上的可能是z国的龙脉路线,很可惜龙脉在民国时期时被某种力量掩盖起来,造成了很多假的路线,这让我们找起来很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或者这边的人有正确的龙脉途径。”金发佬摸了摸下巴:“那我们先跟踪苏诺言,希望他不会让我们失望。”他们一早就有这个计划,现在苏诺言提出来倒是顺水推舟了。 黑袍人点头,降头师也表示赞同。 “竟然现在没事我们也出去走走吧。” —— 黎景辰和毛师傅吃完了点心还是决定去找秦总解释解释,走出大厅的时候很不巧碰到了苏诺言,由于这里还有记者黎景辰淡淡和他点头,苏诺言也一样,接着两人就擦肩而过。 在海岛的时候苏诺言被传送到八楼,因此错过了金蟾的珠子,或许他也很不甘心。 在甲板上没有找到秦深羽,黎景辰又转身上了二楼,二楼除了房间还有舞池、酒吧、赌场等的地方。 黎景辰一不小心来到了假面舞会的会场,这里的灯光缭乱且昏暗,年轻人热情又奔放,营造出一种群魔乱舞的氛围。 黎景辰突然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捉住了手腕:“亲爱的过来跳舞吧!” 黎景辰把他甩开:“抱歉我只是想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啧,是我。”那人把面具拉起来,竟然是乔曲水,乔曲水笑着说:“连我也不赏脸吗?” “乔天王。”黎景辰干巴巴的喊道,然后小声的说,“我找秦总,你有见到他吗?” “秦总?”乔曲水更神秘的凑近他,“如果你跟了我,我也给你资源,还作情歌给你听。” 乔天王那么跳脱的吗。 “……”黎景辰脸部的肌肉逐渐僵硬,“其实我想退圈养老了。” “??!”乔曲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黎景辰趁机跑路,乔曲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看又若无其事的拉着其他人跳舞。 黎景辰终于挤开人群来到了一条比较安静的走廊中,前面有几个佣人模样的人推着小车子,上面推着大包小包的礼盒,层层叠叠,颤颤巍巍。 “土豪的生日就是不一样,单是礼品名单就不少。” “啧啧,里面的东西也很贵,但是他们也不太在意。” “不差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这些是比较重要的人物送的,还是得给主人家看看。” 黎景辰瞄了一眼,巧合见到里面有秦总的那一份礼物,“……”,黎景辰又想起礼物的价钱,内心有点沥血。 然而礼物就这么随便的用推车推着走,万一掉了怎么办。 黎景辰不忍心的扭回头去继续找秦深羽。 背后的佣人一路把车子推到了主人家的房间中,房间里只有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孩,小孩也就是李煜拿着礼单看了一圈突然开口。 “佛莲?” 少年凑过去看了一眼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佣人:“这一个佛莲在哪里?” 佣人看了看礼品的号码说:“在礼物库那边,需要我拿过来吗?”每一个来宾都有一个入场号码,礼物也会对应上该号码,因此一看就知道。 “不用,钥匙给我。”少年看着送礼的人目光微沉,这种场合即使是竞争对手也要请,只不过对方依旧不安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这里。”佣人把钥匙交给他。 少年接过后打了一个电话:“梁师傅,麻烦你过来一趟,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东西。” “请稍等。”对面的声音竟然是一个女人。 —— 与此同时在驾驶室的船长看着航行路径正确后对其他人说:“你们先看着,我去一去就来。” “是的,船长。” 船长点头背着手走了出去,他首先去了厕所,接着来到咖啡室冲咖啡,在等待的时候忽然听到咕噜噜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滚了过来。 他低头往茶几下看,忽然见到一颗白色的荷花苞滚了出来。 “是谁掉了?”船长把花苞捡了起来,他观察了一番觉得应该是贵重物品,打算一会儿寻找失主,就在这时咖啡机冲好了,他顺手把佛莲放在桌子上转身取咖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在这时佛莲的身上伸出了五六根红色的触须,触须迅速向船长的脖子上窜过去…… —— 黎景辰终于在三楼见到了秦总,秦总站在露台上,有一个穿着旗袍的成熟女人和秦总想谈甚欢,看起来郎才女貌,黎景辰看着这个画面有少许吃味。 黎景辰踌躇着要不要走上去,秦总一侧头发现了他:“过来。” “秦总。”黎景辰只好走上去,又对那位女士点点头。 “这是梁女士,是李家请来的天师。”秦深羽给他介绍道。 原来是同行,难怪秦总对她格外热情。 “梁女士,幸会。”黎景辰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梁天师笑着看他们,打趣道:“没想到秦总已经有了命定之人,看来我来迟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咳了一声倒是没有反驳:“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看一看你所说的佛莲?” 黎景辰见秦深羽没有反驳便心口一麻,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淡定的表情,他又看向梁天师,突然觉得她莫名顺眼。 “可以,但是那一朵应该是被人调包了,或者说是送礼的人故意伪造的。”梁天师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跟我来。” 三人转眼来到了一间房间之中,梁天师把佛莲拿了出来:“就是这个,估计是照着悬赏单上的佛莲伪造的,你们怎么看?” “我觉得是转移视线。”秦深羽观察了赝品一会儿,“看来那一朵真的佛莲也在这里。” 梁天师也有同感:“但是在这里的宾客再加上工作人员起码有一千人,排查起来比较困难。” 这个确实是一个大问题,秦深羽说:“你去问问李家那边有什么打算。” 问出来的结果是他们想召集所有人来搞一个活动,到时候借着活动一一排查。 第 40 章 白玉佛莲 李家的人行动很快,李老太爷携带着其 李家的人行动很快,李老太爷携带着其夫人以及一众小辈出场,李老太爷年过八十依旧精神矍铄,他站在台上从容自若,首先表达了对各位来宾的感谢,之后才把话题转移到正题。 “为了感谢各位来宾以及工作人员我们打算举办一个抽奖活动,在船上的所有人都能参加,分别在一楼、二楼以及三楼的大厅进行,第一个奖品是‘天使之泪’。” 李老爷子沉稳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艘船,连推着酒推车的服务员都瞠目结舌,感到不可置信。 “天使之泪?是那颗很贵很贵的宝石吗?” “妈耶,真的假的?如果我抽到了那子孙辈都不用愁了。” “土豪不愧为土豪,连价值连城的宝石都能拿来玩抽奖。” “土豪的世界我们是不懂的,或者在他们的眼里那只是一颗石头?” “……唏嘘,我一定要去,就算抽不到还有普通一点的奖品!” 在会场的黎景辰也对李家的土豪程度颇为震惊,周围的人即使都是豪门世家也对天使之泪很意动,特别是家眷之中有女性的,那些家主应该也会为了妻子或者女儿、姐妹而前来抽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盯着放在璃柜子中的天使之泪也挺意动,这颗宝石璀璨夺目,非常美丽,说实在的很吸引人。 秦深羽就站在黎景辰的旁边自然看到黎景辰的眼神,黎景辰似乎很喜欢闪亮的东西,就好比他经常盯着自己的手杖看,他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杖,难道他手杖上的宝石不够天使之泪闪亮? 秦深羽想到这里浑身的气息有些阴森,他低头问道:“你很喜欢那颗宝石?” 黎景辰脱口而出:“我觉得挺漂亮的。” 秦深羽听完后微微哼了一声,似乎很不以为然,黎景辰敏锐的转过头来看他:“你不喜欢?” “一般。”秦深羽抬着眼睛看着玻璃罩子中的宝石,“没有我的灵石好看。” “……”作用也不一样好么,黎景辰终于发现秦总有一点点不高兴,他立刻说,“我也觉得,宝石中看不中用。”可是漂亮,黎景辰内心默默补充。 结果这句话引起了旁边的人的侧目,仿佛在说这人不识货,黎景辰也觉得自己很无辜,可是秦总不喜欢自家的东西被别人比了下去,非常不讲道理。 在台上的李老爷子开始宣布规则,抽奖的时候必须亲自上舞台抽奖,而且抽奖将会在四小时后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想了想便明白了,人死了四小时后瞳孔开始发白,能观察得出来。在抽奖的时候也会记下所有人的模样,与此同时李家那边的警卫也会到会场之外的地方排查没有进来的人。 只不过…… 黎景辰看着远处的天使之泪低声对秦深羽说:“这让我想起泰坦尼克号。” “嗯。”秦总非常冷漠的应了一声。 黎景辰侧目,突然打趣道:“如果船沉了我们该怎么办?” 秦深羽拄着手杖转身走人:“反正我不会救你的。” 黎景辰跑过去追问:“为什么?秦总那么铁石心肠?” 秦深羽沉默不语,管家在旁边咳了一声打圆场,“其实,少爷并不会游泳……” “……”这真是震撼到黎景辰了,他微微睁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学不会?”没道理,秦深羽肯定是接受精英教育的,为什么不会游泳?那他家里的巨大游泳池是用来摆设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猛然扭过头来,仿佛警告他们不得在背后诽谤他:“你那么闲就回去画符吧。” “好……”黎景辰不敢再在秦总的伤口上撒盐,但是心里却好奇的很。 回到房间黎景辰就被迫在秦总的监视下画符,画的是具有杀伤力的爆破符和火焰符。毛向道和苗和非常没有同胞爱的坐在旁边掏出手机来打游戏。 黎景辰提着笔集中精神一笔一划的描绘出咒文,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学习他终于能画好这些符箓了。 秦深羽在旁边看着,眼里有着探究,黎景辰的进步实在太快了,他假装不经意的问:“你以前接触过?” “没有。”黎景辰摇头,想了想接着说,“但或许接触过,我觉得我可能失去了一些记忆,最近总是梦到一些东西。” “例如?”秦深羽盯着他的手指。 “住在一间四合院之中,里面有一棵不开花却结果的树,树叶是葫芦形状的。”这种形状的树叶黎景辰想要忘记都不行,实在是特别了。 秦深羽听完后微愣:“你确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黎景辰抬起头来,“秦总知道是什么植物?” “这是这一种灵植,五百年结果一次。”秦深羽看向黎景辰的眼睛,“在我们家族的禁地也有一棵,果实隐含的力量可以帮助那个人觉醒上古血脉,对于需要很多灵力才能维持生命的妖精来说是续命的必需品,但是现在几乎没有这种妖精了。” 黎景辰闻言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朱砂:“续命?”他记得树上只剩下几颗,爷爷都给他吃了,小时候不太懂,就把它们当糖果吃了…… “对。” 得到秦深羽肯定的答案黎景辰连忙看向自己的右手,生命线并没有断过,但是不一定……黎景辰忽然想到了很多东西,爷爷的遗嘱、他莫名其妙的穿书、他没有内丹…… 毛向道竖起耳朵听了很久终于出声,说出了黎景辰所怀疑的东西:“你怀疑你爷爷给你逆天改命了?” “难道不是?”黎景辰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爷爷的身体一直很硬朗,怎么都想不通会忽然过世。 毛向道摇了摇头:“听你以前提过,你爷爷早几年前就死了,谁给你作法?” 秦深羽沉思了一会儿也点头:“确实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苗和提议道:“你可以去那间四合院看一看,或许会有新发现。” “我有这个打算,之前因为拍戏一直没有定下时间。”黎景辰已经没心思画符了,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收起来。 —— 四个小时后大部分人都陆陆续续的前去抽奖活动的大厅,顾承天虽然对宝石没什么兴趣,但他也去给主人家捧个场。 刚走出门口本想向左走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右边转,顾承天心里一惊,他想喊保镖,然而更令他震惊的是他不由自主的说出另一番话。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有些私事要处理。” “是。”他的保镖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顾承天的心瞬间沉了下来,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人控制了,控制他的人九成是对他下咀咒的人。 顾承天脸色阴沉的低目看向自己的胸口,上面戴着一个平安符,可惜据秦深羽所说如果他没有生命危险那么平安符是不会发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他的脚步依旧不停,已经远离了保镖们的视线范围。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少,顾承天不知道那只东西要控制他去哪里,期间还遇到了李家那边的警卫,他们好像在检查些什么,但那些警卫只看了他一眼就放了他走。 顾承天对此非常不满意,觉得李家的警卫太糟糕了,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他从三楼来到负一楼,然后一路往下,直到到达底部的动力室,他被控制着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顾承天已经猜出了控制他的人是谁了,这个门只有高层的船长和某些技术人员才能打开。 而且在这里很难被人发现。 顾承天抬头看过去,果然见到有一个穿着船长服饰的人背对着他,而他的脚下还倒着四个人,分别是柳叶霄、苏文南、乔曲水以及唐问影。 顾承天走了过去,他这才看到在地面上还有一个五角星阵,对方似乎憋了一个大招想把他们这些祭品一次过献祭,而他自己正站在其中一个角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无仇无怨,就算要我条命好歹让我想死个明白。”顾承天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站在阵法中央的船长转过头来,顾承天盯着他的眼睛,果然瞳孔有些浑浊,这个船长已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我就是你。”对方的脸上拉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听到这句话顾承天感到毛骨悚然,他压抑下心里忽然冒出来的恐惧感,扯着嘴角笑了笑:“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船长突然拉开了衣服的外套露出了上半身:“你们都只是我的一个化身而已。” “如果真的只是化身那么简单你就不用搞那么多东西吧?”他也曾听过秦深羽给他的科普,然而和他们现在的情况并不一样,顾承天低头紧盯着他的腹部。 船长的腹部有一个血窟窿,接着他就看见一颗很大的东西从里面挤了出来,血水顿时哗啦啦的洒了满地,那颗东西咕噜一声滚到了地上。 顾承天忍着恶寒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颗洁白的莲花苞,但此刻花苞却被血污沾染,看上去只有触目惊心。 这就是所谓的佛莲? 在最纯净的地方生出最污秽的东西…… 顾承天的胃里翻腾起不适感,不依不饶的继续问:“我们是人类,我不觉得和你属于同一种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个船长应声倒下,佛莲滚到阵法中央,奇怪的音调在空中响起:“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们从我身上分裂出去,我只是在收回自己的力量。” “……”顾承天压下恶心,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希望秦总给力一点快点来收拾掉这个疯子,“你该去治治脑子。” 顾承天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是迟疑的,分裂?那会是怎样的分裂?难道是精神病……人格分裂?他也有投资电视剧,对某些设定有些了解。 顾承天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他又低头看向恶心的佛莲,眉心紧紧的皱着,就算用玄学来解释他是分裂出的人格然后拥有了实体那又怎样?他是一个存活的个体,和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并不一样。 佛莲诡异的笑了一声:“或许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就是有精神病,不过你们很快就能和我再次融合成一体。” 顾承天脸色一沉,突然手腕又开始痛起来,这一只怪物启动了阵法,他又看向其余三个人,除了柳叶霄外,另外三个人出血的地方分别是脖子和双脚的脚腕。 “……”顾承天捂住手腕,心里突然闪过些什么。 他们身体上的红痕很像被某种枷锁所勒出来的,如果对照上被封印在佛莲内的邪物的话完全说得通。 第 41 章 白玉佛莲 秦深羽忽然感到挂在顾承天身上的平安 秦深羽忽然感到挂在顾承天身上的平安符有异变,他通知了梁天师他们转头就走出了大厅,黎景辰也跟着出来,几人跑出了走廊后发现船外已经被浓雾包围住。 毛向道瞟了一眼海面:“有人把我们拉进了无量大海的迷雾之中。”他又看向手中的罗盘,“敌人在这只船的底层。” “拿工具,下去看看。”秦深羽说道,几人回到房间拿到背包后马上往下跑。 在他们的背后一个金发佬打开了房间的门,他转头问其他人:“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黑袍男淡漠的摇头:“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才去瞧瞧。” 金发佬:“我只是有些好奇那是什么东西?气息那么邪。”感觉比降头师怀里的婴儿还要邪气。 “管它呢,也不是什么宝物。”黑袍男说着关上了门。 秦深羽在半路接到了梁天师的电话,对方着急的问:“你们在哪里?我们来帮忙。” 秦深羽想了想说:“不用,你们看好会场的人,派人去驾驶室控制船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边迟疑了一下才答应:“好。” 秦深羽挂了电话,几人乘着电梯来到了最下面的一层,打开动力室的门,秦深羽率先走了进去,里面被诡异的红光充斥着,他沿着红光走过去,一会儿后就见到顾承天他们被安置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之中,鲜血把整个阵法都染红了。 “这是血祭阵?”毛向道走了两三步忽然被一层结界反弹回来撞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苗和的身上。 秦深羽上前几步盯着处在阵法中央的佛莲,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缓缓上升的血阵,在血阵的四周还蔓延出无数的红线:“它打算把整艘船的人都当成祭品。” 毛向道禁皱起眉头:“这只东西太疯狂了。” 管家对另外几人说,“我们只能用武力破阵,你们有什么法宝和武器都拿出来。” 黎景辰点头,心想原来他们画了那么多爆破符是要用在这里?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这里是动力室,我们用符箓会不会有问题?”他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秦深羽说,“如果血祭成功会死得更快,只能尽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得好有道理,黎景辰便也点头,“好。” 秦深羽没有再多说,掌心祭出承光剑。他握紧剑柄用力砍下去,阵法的结界震动了起来,佛莲在里面见到是秦深羽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 秦深羽,难道你不恨他们吗,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复仇。 秦深羽一言不发又用力砍下第二刀,血阵的结界颤抖得更加厉害,佛莲似乎被激怒了,整个莲身爆发出一阵红光。 不识时务。 佛莲低喝一声阵法骤然间扩大了六七米,秦深羽他们都被撞了出去,船只的一些设备也爆破了,一时间火光大盛。 黎景辰从地上爬起来咳嗽了一声,焦急的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船真的会沉!” 秦深羽沉着眉拿承光剑在手腕上划了一下:“你们先上去,通知所有人准备弃船。” “我也留下来。”提着一柄青铜剑的毛向道咬了咬牙关,“我好歹也修道几十年,不信斗不过这只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师傅!”苗和有点担心的喊道,“你行不行的?我也不走。” “……闭嘴。”毛向道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听话,快走。” “那你们小心点。”黎景辰拉着苗和撤退,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他们留下来也帮不上忙。 一个都不能走! 佛莲的身上伸出了无数的红色触手,秦深羽跑过去拦在黎景辰两人面前一剑砍断触手,头都不回的说:“走!” “是!”黎景辰拽着苗和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动力室,他边跑边打电话告诉了乔秋毫这边的情况。 乔秋毫听后整个人都暴躁起来:“好!我们马上去安排救生艇!” 乔秋毫那边十万火急,黎景辰这边的运气也不那么好,在半路他们遇上了苏诺言,黎景辰警惕的停住了脚步,苏诺言的身后还有四个外国人,每一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修习的东西似乎不在同一个体系。 “苏影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想去看望一下秦总。”苏诺言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缓缓从掌心祭出一柄长剑,“那只能先杀了你们了。” 他话音一落就闪身冲了过来,黎景辰猝不及防,苏诺言的第一剑直接把他身上的护身符打碎了,黎景辰撞到了墙壁上感到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他忍着剧痛冲苏诺言洒了一把爆破符。 “嘭嘭嘭”的爆破声在走廊上响起。 “师弟!”苗和眼明手快的拖着黎景辰后退,从怀里抽出一个八卦盘投掷出去,八卦盘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墙壁暂时挡住他们,可是对方的黑袍人却放出了密密麻麻的虫子馋吃起墙壁。 “那是什么东西?”黎景辰捂住胸口凝眉看过去,那些虫子很像玄幻盗墓剧中的尸蹩。 “不清楚,我的八卦盘撑不了多久了。”苗和又在八卦盘上拍上几张符箓,“怎么办?” “不能让他们找到秦深羽他们。”黎景辰站起身,从背包中抽出八根二十厘米长的金针,在八卦盘被破开的一瞬间就射了出去。 “小儿科。”金发佬拿着十字架扔了过来,瞬间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羽箭,硬生生把金针劈碎了。 黎景辰两人迅速往后退,转了一个弯才堪堪避开羽箭的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发佬乘胜追击跑过去,他没有想到黎景辰他们还有后招,猝不及防被前方爆发出来的轰轰烈火扑倒。 一条火龙霸占了整条走廊冲向苏诺言他们。 “妈的!”金发佬浑身着火的滚了出来,却怎么都无法扑灭身上的火。 “跑!这是凤凰火。”苏诺言没料到他们身上还有这种东西,另外三人闻言立刻抛弃金发佬跑路。 “妈的!怎么才能扑灭这些火!”金发佬捂住被烧到的脸颊发出痛苦的叫声。 “你跳下无量大海或许还有救!”苏诺言给他指了一条路,虽然他有扑灭凤凰火的法器,但他不会给他们用。 金发佬闻言立刻冲向旁边的房间,又从里面破窗而出,跳海。 黎景辰和苗和喘着气维持着召唤火龙的灵力,但是也撑不了多久,苗和皱眉说:“我们都不是苏诺言他们的对手。” “再坚持一下。”黎景辰说道,就在这时船只忽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接着开始倾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不是船要沉了?”苗和用完了最后的灵力还是不得不收回手,黎景辰也撤回了火龙,一颗跳跃的金光回到了他的掌心,这是秦深羽在上船之前交给他的,为了以防万一。 他们一收回火龙,苏诺言又转头追了过来,一柄飞剑率先来到了他们的眼前,速度很快,黎景辰眼看飞剑要刺到苗和转身把他扑倒。 “师弟!”苗和惊呼一声,立刻起身查看黎景辰的情况,黎景辰的肩膀被飞剑刺穿了。 黎景辰吐出了一口血,痛得差点要昏死过去,他的眼睛爆出丝丝红筋,紧紧的捉着肩膀上的剑刃不让它飞出去:“你、先走。” “我带你走!”苗和想都没想的抱起黎景辰跑向另一边的走廊,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从黎景辰的肩膀上流下来。 苏诺言追了上来,看着地板上的血液对后面的人说:“他们往反方向走了,你们先去对付秦深羽。” 黑袍男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苏诺言分明是想让他们先和秦深羽对上,但他们也很好奇那只东西是什么便也答应:“也行,你可千万别阴沟里翻船。” 他们说完就往另一边走。 苏诺言微微眯眼望了他们的背影一眼,接着一步一步的沿着血滴的方向走,就像猫捉老鼠一样,他步履从容,并不急着找到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苗和把黎景辰藏进了一间杂物室:“我去引开他们!” “不!”黎景辰把他拽了回来,用尽了力气死死的捉住他,他隐隐感觉到苗和不单止是毛向道的徒弟那么简单,这时候不能让他出去冒险。 “我不会有事的!我跑得很快!” “你听我说!”黎景辰哑着声音说,“血,用我的血画一个阵法,画一个你认为最厉害的阵法!快点!” 苗和挣脱不开他,又低头看着流了一地的血,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倒不如搏一搏:“好!!” 苗和闭了闭眼睛站起身,一瞬间就想到了此刻该用的阵法。 黎景辰感到两眼昏花,但依旧坚持住没有放任自己昏死过去,他看着苗和在房间内布置了一个大阵。 仿佛有声音从远处响起,直直的传进他的大脑之中,有船只的爆炸声也有人的惊叫声。 苗和布置好阵法后还用了一个隐藏符箓把阵法隐藏起来,然后带着黎景辰藏在后面,或许苏诺言太自负而轻敌了,他直直踩了进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苗和已经发动起阵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整个血阵像活了的虫子一样钻进了苏诺言的皮肤之中。 “傀儡血煞阵?” 这种阵法会从皮肤开始侵入到肺腑和大脑,然后控制那一个活体,可以用在人和动物的身上,是魔修经常用的招数,没想到这一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道修也会。 苏诺言想不到自己真的阴沟里翻船,他迅速吃了一张符箓阻止血煞阵侵入肺腑,然而他很快就发现由于是用黎景辰的血画出来的,他只能暂时压制。 苏诺言忍住浑身的剧痛杀红了眼睛的冲过去,只要杀了发动者苗和他就能摆脱这个阵法。 苗和抱着黎景辰焦急之下破窗而出,两人掉到了外面的海上,就在这时一股海啸从前方冲了过来,苗和被海啸掀翻了,整个人沉下了海底。 第 42 章 白玉佛莲 不知道沉了多深,苗和憋着气往上游但 不知道沉了多深,苗和憋着气往上游,但他有点担心黎景辰会被淹死,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黎景辰的状态。 就快游出水面的时候苗和发现黎景辰的伤口上冒出点点金光,接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飞剑也变小掉了出来。 苗和惊讶得喝了一口海水,他赶紧闭紧嘴巴,又把飞剑捡起来,然后一口气冒出水面,他探了探黎景辰的鼻子,还有鼻息,幸好没有溺死。 但是…… 苗和抬头看向四周,他们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连船只都见不到,苗和心里有点慌,希望师傅他们没事,快点来救他们。 他踩了一会儿水就觉得这不是办法,迟早会耗尽他的体力,他想了想权衡了一下便利,便用符纸折了一只小纸船,把纸船放大,然后拖着黎景辰上去。 在船上缓缓喘了口气,这才去检查黎景辰的伤口,就这么一点时间黎景辰的伤口几乎要愈合了,现在只要等着他醒过来就行了。 苗和坐了一阵子感到有些冷,又扒了两人的衣服挂在船头晾干。 第二天黎景辰才醒了过来,他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有些迷糊的看着头顶上的黄色屋顶,这里是哪里? “师弟你终于醒了!”苗和激动的扑了过来,“你觉得怎样?有没有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按了按太阳穴终于想起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秦总他们呢?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们在纸船上。”苗和站起身举高双手一把把头顶上的天花板揭了下来…… “……”黎景辰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两只纸船盖在一起,他默了默看向自己的伤口,“我好像好了?” “应该是,我也觉得很神奇。”苗和滔滔不绝的把他见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还说了苏诺言中了他的阵法的事情,“可惜我们现在自身难保。”自然就无法收拾苏诺言了。 “这也没办法。”黎景辰他摸了摸喉咙感到有点干,“有没有水?” 苗和给了他一瓶矿泉水,黎景辰喝完后两人就开始发愁,除了苗和背包中的一点零食之外他们没有食物。 苗和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不知道能不能垂钓。” “我怕我们的船会引来鲨鱼。”黎景辰观察了一会儿觉得这里应该是深海区和浅海区交汇的地带。 苗和悲戚的摸了摸肚子:“那我们忍一忍吧,师傅应该很快就会来拯救我们。” 两人一人坐在船头一人坐在船尾,为了省一点力气也不再说话,但是太阳渐渐的猛烈起来,苗和闲来无事折了两柄纸伞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又再次无言以对,觉得苗和的想法略奇葩。 因此当乔秋毫找到他们的时候就见到这么一个诡异的画面:“你们看来很悠闲?” “乔警官你们终于来了!”苗和感动的撑着伞站起身,“我们都快饿死了。” 黎景辰没有见到秦深羽他们便问:“秦总他们呢?” “没事。”乔秋毫把小艇开近让他们跳过来,“已经被救起来了,正在大部队那边。” 听到秦深羽他们没事黎景辰就放心了:“有没有找到苏诺言和那些外国人?” “没找到。”乔秋毫皱起眉头,“至于顾总几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用直升机运了回去抢救,不幸之中的大幸是救援及时,只有六七个普通人失踪了。”他们一收到黎景辰的信息就马上联系了海军,这才把人员伤亡减到最低。 佛印在旁边补充:“我还是觉得在海上举办生日会很危险,要引以为戒。” 黎景辰和苗和都深以为然,乔秋毫驾驶着小艇回去,在救援的船只上黎景辰见到了管家和毛向道却没有见到秦深羽。 “秦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黎景辰一问管家的脸色顿时有些复杂:“一言难尽,你跟我来。” 黎景辰一头冒水,苗和也很好奇但却被毛向道拉着问东问西,黎景辰这边跟着管家来到了一间小房间之中,管家指了指铺着雪白单被的床。 “……”黎景辰只见到床上隆起了一个小包,然而秦总那么大的一个人没可能变成小包的。 管家见他迟疑咳了一声小声的解释:“由于用力太猛,少爷打回原形,不过不用担心,养养就好。” 黎景辰忽然有些紧张,这就好像开番多拉的魔盒一样,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惊喜或者惊吓,他走近床边轻轻的揭开被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羽毛,黎景辰突然有点忧心,万一揭开后其实是一只鸭子那怎么办?会不会瞬间幻灭。 黎景辰把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一把翻开了被单,结果只看到黑色的一坨?因为秦总把修长的脖子藏在了羽翼之下睡着了。 “秦总?”黎景辰惊愕了一下。 秦深羽被他打扰得睡不着,抖了抖翅膀把脑袋伸了出来,黎景辰顺着他细长的脖子看上去,见到秦总的小脑袋之后脑里忽然闪过无数的画面。 难怪以前总觉得秦总像某种动物,现在一看竟然觉得毫无违和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贵冷艳的黑天鹅大概就是形容秦总的。 秦总仰起头望了他一眼,仿佛在鄙夷他的大惊小怪一样,接着又把脑子埋进了羽翼之中:【别打扰我休息。】 这声音是从脑海之中响起的。 黎景辰马上回过神来,他暗暗看了看黑天鹅的身躯目光微亮:“如果秦总有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黑天鹅的羽毛油光水滑,黑得发光,他真是很想撸一撸。 秦深羽抖了抖翅膀仿佛看穿了黎景辰肮脏的内心:“有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的说,“少爷我先出去了。”然后脚步飞快的走了。 “……”埋在翅膀之中的秦深羽有些闷闷不乐,仿佛一朝打回原形连管家也叛变了,但这个形态也实在是不好办事。 他又不甘心的埋了一会儿又把脑袋探出来,弯曲着优美的脖子:“说说之后的事情吧,苏诺言怎样?” “哦,我抱你出去吃饭?”黎景辰牛头不搭马嘴的说,接着就在秦总的逼视之下咳了一声,“我开玩笑的,之后我受了一点伤,你放心已经好了,苗和给苏诺言下了一个傀儡的血煞阵,然后船只翻了我们逃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又微微低下头沉吟了片刻:“苏诺言肯定会想办法拔除这个血煞阵,佛莲被我砍了一剑,之后被那几个外国人带走了。” 黎景辰拖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罐头鱼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秦总肯定不会喜欢罐头鱼的,而且罐头鱼哪里配得上秦总? 黎景辰的脑海翻滚着各种食谱,打定主意要自己做饭投喂黑天鹅。 “那也没办法。”黎景辰想起自己的事又说,“我回去后去爷爷留给我的屋子看看,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有没有?”黎景辰发现只要不提到书本还能说出一些东西来的。 “应该有。”秦深羽说,“这里实际上和另一个时空接轨,有些东西同样会出现,就好比苗和。” “苗和?”黎景辰还不太明白这和苗和有什么关系。 秦深羽难得耐心的解释:“苗和应该是毛师傅逆天改命而重生的,在原来的时空可能是他的亲生儿子,但在这个世界不是,苗和也不会想起来,只是灵魂还是那一个灵魂。” 黎景辰忽然被点醒了什么:“那这个世界其实是……” “嗯。”秦深羽点点头,“一睡百年,在不同的时空时间的流逝是不同的,而我自己则是一部分的神识,本体还在原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世界其实是由现世之中死后七天内的人的灵魂以及一些睡着或永久沉睡的植物人的意识所组成的。 “那我是不能回去了?”黎景辰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心。 “撕裂空间。”秦深羽看着黎景辰淡淡的说,“但是目前我并没有这个能力,或许你的爷爷给你留下了些什么。” “嗯。”黎景辰听到这里又安心了一点,他看向秦深羽,觉得他有些无精打采便说,“你休息吧。”他又仔细观察了秦深羽一会儿,发现天鹅的嘴是灰黑色的,不像普通的黑天鹅。 秦深羽点点头,黎景辰给他盖好被子,脑内又忽然想起著名的死贵死贵的黑天鹅蛋糕,蛋糕上的黑天鹅姿势优美而高雅,看着就像艺术品也难怪会那么贵。 黎景辰本来想抱抱秦总的,可惜对方还在修养,且几乎躺在床上没有挪动,直到船只靠岸的时候黎景辰都没能抱到黑天鹅,为此他还千度看了看关于黑天鹅的百科。 黑天鹅难得的是一夫一妻制,比鸳鸯要忠诚得多,一对天鹅平时也是形影不离的,父母还会把幼崽驮到背上游向深水区,黎景辰看着天鹅驮幼崽的照片手指一动就保存成手机的壁纸,实在是太萌了。 看完百科管家过来说:“我们要上岸了,已经通知了这边分公司的人开车来接我们。” “那我带秦总出来。”黎景辰心情愉悦的收好手机,由于秦总不能上飞机,他们只好开车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回到房间中冲秦深羽张开双手:“秦总我们要下船了。”他有信心秦总不会拒绝他,原因是秦总的脚行走不方便,在人形的时候还好,可是变成了天鹅……想想也知道走起来肯定很难看。 果然秦深羽动了动双翼,最后还是矜持的点点头。 黎景辰如愿的抱到了黑天鹅,立刻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毛,果然特级天鹅绒什么的……手感太棒了。 秦深羽马上冷下声音:“别动手动脚。” “哦。”黎景辰笑了笑,有些促狭的说,“我只是想起羽绒服。” “……”秦深羽的面色更加黑了。 “当然羽绒服不及秦总的万分之一。”黎景辰又补充。 秦深羽沉默了一会儿把脖子埋起来不再理会他的调戏。 第 43 章 海边的一个民居之中苏诺言躺在一张简 海边的一个民居之中苏诺言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上衣脱了,露出布满了皮肤之上的阵纹。 黑袍男欣赏了苏诺言身上的阵纹一会儿笑着说:“你真的要全身剥皮除去身上的阵纹?”他说着神经质的摸了摸自己缠满绷带的脸。 “你照做,我会带你们去找秘宝。”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也不会来求他们。 “那好吧,等我准备一下工具。”黑袍男又笑了一声转身取出了各种道具到桌子上摆好。 带着□□的男人和降头师则在另一边观察着那一颗佛莲,佛莲被秦深羽砍了一刀现在毫无动静,好像龟缩在里面修养一样。 降头师对这只东西很有兴趣:“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研究它。” 苏诺言也看向那一朵佛莲微微垂下目,眼底下带着一丝狠戾。 黑袍男准备好工具之后就把苏诺言的手脚绑了起来:“可能会有一点痛,你忍忍。”他拿着剥皮的小刀,眼里闪过一抹寒光,他首先在苏诺言身上画下了一个阵法这才开始动手。 苏诺言看着刀锋落下,割开了他身上的皮肉,疼痛传来的时候他心里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见手术开始武士男和降头师也颇有兴致的走上来围观苏诺言。 就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在他们背后的佛莲缓缓的打开了洁白的花瓣,如果忽略掉缓缓流出来的血液的话这是神圣的画面。 花瓣全部打开,露出邪物的庐山真面目,那是一尊剑光灿灿的佛像,脖子之上有断裂的痕迹,四肢被细小的锁链束缚着,他的嘴角是向下弯着的,看起来充满了不详的邪气。 突然金佛的头咔嚓一声掉到了地上,细微的响动引起了武士男的注意,他回头看过去,眼里只见到一道闪光飞过来,然后他的视线就缓缓向下——他的头被瞬间切断了。 另外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头已经掉了…… “咕噜噜”三颗脑袋滚在地面上。 苏诺言包扎好自己的身体,沉着脸踢开挡在他的头颅,他走过去提起断头佛,嘴角勾了勾:“我们最终还是要合作的,先一起杀了秦深羽,还有那一条……” “蛟……” 他说着摸出口袋之中的吊坠看了看,眼里带着疯狂的偏执,死死的盯着照片上的人:“都怪你,是你背叛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阳光从窗户上照射进来,照片之上的人和秦深羽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 —— 黎景辰坐在桥车上,秦深羽在旁边的位置窝着,身体下铺了一层雪白的羊绒毛毯,黑白色的配搭怎么看怎么高冷。 黎景辰忍不住摸了摸由羊绒毛毯搭成的窝:“幸好你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不然我们就犯法了。” 秦深羽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些不赞同,难道他不是比它们更珍贵吗。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管家咳了一声为秦深羽挽尊:“少爷的家族其实也只剩下几百人,少爷还是唯一的黑天鹅。”意思是说还是很珍贵的,独一无二。 黎景辰笑着点点头拿出一根小鱼干来:“吃吗?” “……”秦深羽扭开头去,不去看他的蠢样,“我不是猫也不是鸭子。” 黑天鹅也喜欢吃鱼?完全是错误的认识,它们其实是素食主义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也知道这点,只不过他就是想逗逗他,毕竟秦总是人形的时候还经常拿他的荷包开刷,而且回去的路途遥远,他只好和秦总聊聊天打发时间。 “你不吃那我自己吃。”黎景辰一口一口把小鱼干吃了,吃得还挺美的,吃完后他擦了擦手问,“佛莲里面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 秦深羽用嘴理了一下翅膀上的毛:“我们的家族监守着封印在深渊禁地上佛像,那只佛像放在邪地千年又吸收了无数的怨气和魔气,有一天忽然有了灵智,出来后杀孽深重,后来被我们的祖先封印,可惜一朝灵气衰弱,佛像竟然有突破封印之兆,他的神识逃出,引诱时间的人迈入了犯罪的深渊。” “其中苏诺言就是其中一个,他是和我父亲同辈的人,由于各种原因对我父母生出怨恨,在我出生之前就对我下了咒诅,并且想把佛像弄出来。” “就像断头佛?”黎景辰听到这里立刻回想起《断头佛》的剧本,如果这个世界会反应现世的某些事情的话就说得通了。 “是,后来它脱离了我们的禁地,族人想阻止他入世,可惜死伤惨重,最终勉强把他重新封印,至于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我也不太清楚。”秦深羽说道。 黎景辰听完觉得有点遗漏的地方:“那你呢?当时你在哪里?” 秦深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我原本的打算是在这里把他消灭掉,在这里他没有在现实那么高的修为。” 见秦深羽避而不答黎景辰郁闷了一阵子:“他或许和苏诺言在一起。”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也觉得是。 他们用了一个星期的时候才回到了湖心别院,黎景辰看着湖心别院再望了望秦总的原形突然顿悟,难怪秦总喜欢住在水中央,虽然不会游泳,但他好歹还是一只天鹅,喜欢临水而居。 几天后顾承天那边脱离了危险期,他第一时间就打了电话过来,黎景辰拿着手机让还没有恢复的秦深羽和他对话。 顾承天说了自己了解到的事情,“所以我们到底是不是那只东西的其余人格?” “你不用想这个问题。”秦深羽冷冷的说,“你完全没有他的能力也没有他的记忆。” “……”顾承天略微受到了一些打击,“虽然如此,万一我们突然有了身为他的记忆的话怎么办?” “放心,我们会去解决他。”秦深羽说,“之后我会再送符给你们,你们戴好。” 和顾承天说完后秦深羽又接到了李家的电话,李老爷子在那边对秦深羽的帮助表示了感谢,且承诺把真的“天使之泪”送给他们。 黎景辰听后蒙逼了一会儿:“所以抽奖的天使之泪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假难辨。”秦深羽笑了一声,“珠宝界也和你们古董界一样。” “……”天下乌鸦一样黑,黎景辰心想天下商人一样奸。 几天后他们就收到了李家那边的“天使之泪”,拿到手之后黎景辰心下一震,“这是夜明珠?”和锦鲤童子的夜明珠一样,这次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黎景辰连忙把夜明珠抠出来跑到游泳池上喊秦深羽:“秦总,有新发现!” 秦深羽扭过头来,缓缓的游过来。 黎景辰看着他悠悠闲闲的游水的模样再次深深感到自己被欺骗了,虽然秦深羽再三表示自己真的不会游泳,可是他还可以用灵力来把自己浮在水面上! 这简直是作弊!开挂! 秦深羽也看到了那一颗夜明珠,他再次凝望着黎景辰,他大约猜出黎景辰是什么妖精了。 黎景辰见他游过来连忙把夜明珠递给他,夜明珠碰到他的身体后就消失不见了,接着黎景辰猝不及防的看到了突然变成人形的秦总裁的果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落在了水中,黎景辰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瞄,看见八块腹肌,然后再往下瞄看到了不可描述的擎天柱,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秦深羽面色一黑:“转过身去。” 黎景辰脸色有点红,心跳得很快,默默别开头去:“我、我给你拿一套衣服来。” 黎景辰走远处秦深羽站在水中默默的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 “真是淫龙。” 想起这个秦深羽就觉得或许黎景辰就是馋他的身体,秦深羽的脸色再次黑起来。 黎景辰拿了衣服还顺便拿了毛巾,回来的时候总觉得秦总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更加黑了,他深深反思了一会儿,感到有些冤枉,他不就是望了一眼吗,还没有看清楚。 第 44 章 秦深羽恢复后就很忙,这一天黎景辰就 秦深羽恢复后就很忙,这一天黎景辰就见到一群西装革履的律师捧着文件上了秦总的书房,然后还有一些公司的高层。 黎景辰和毛向道以及苗和在楼下围观了全程, 苗和悄悄的说:“为什么秦总像是交代遗言一样?” 黎景辰也觉得有点像,但是他们只是去找爷爷留下来的屋子而已,怎么秦总的架势好像是要去打仗一样。 书房之中秦深羽把事情交代完毕后就挥手让下属走了,只留下管家一个人。 管家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低声道:“少爷还回来吗?” 秦深羽沉默了片刻:“每一个世界都是各自的规则。” 意思是说一旦他走了就很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这里,他们已经查到了黎景辰所说的地方,根据当地的情况以及占卜结果,那个地方是连接两个世界唯一的缺口,或许用了一次就不能再用第二次。 管家也听明白了,他点点头:“但你回去后肯定会惊动到家族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也没办法。”秦深羽蹙起眉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三天后秦深羽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带着黎景辰、毛向道以及苗和出发,管家在门外相送,远远的看着车辆载着秦深羽走了。 那个地方他是不能再回去了。 两天后四人来到了x市的山区,这里三面环山,有一个八卦村,所有的建筑都保留着原样,这里成为了一个旅游景点,但绝大部分人都是留在这里的中年人,年轻的一辈子几乎离开了村庄去了外面闯荡。 黎景辰展开了手中的地图:“我们现在在西面,要找的屋子在东面,八卦村中心有一个小湖,从这里过去可以节省时间。” 小湖上还建了一个卦象的观赏装饰建筑。 “绕路,先去那间屋子看看,然后才□□。”秦深羽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这个八卦村似乎是某个大能布置的,每一间房子的位置都很讲究,目的可能是为了隐藏些什么。 毛向道看着八卦盘上的指针:“或许那间屋子只是掩眼法,我发现这里的地下有龙脉径流。” “那就绕路。”黎景辰来到这里之后就感到心跳莫名的加速,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四人在门楼前交了费用之后就走了进去,毛向道在前面带路,黎景辰跟着后面走,他看向周围的建筑,路面铺着青石板,屋子的红砖和青瓦上都长了青苔,墙根之下还有杂草肆意的生长着。 空气是泥土混合着青草的味道,可能是因为前天下过雨,路况并不太好。 黎景辰又上前几步走到秦深羽的身边,他低头看向他的手杖,今天破天荒的用了天蓝色宝石,秦深羽的心情似乎从来没有那么好过。 大概是因为感觉自己就快能回去的原因。 秦深羽边走边侧头看他:“你原来住在什么地方?” 黎景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深羽是问他现世住在哪里,他说了一个地址:“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 秦深羽点点头记下了:“如果有机会我去看看。” 黎景辰有些烦躁的盯着脚下的石板路:“我真的不能回去吗?” 秦深羽转头看向前方:“未到最后一步我们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察觉到他们又陷入了离别的愁绪之中咳了一声缓和气氛,南天北地的说起自己在现世的风光事迹。 偶然夹杂着苗和的吐糟。 与此同时在村口有一个戴着口罩,把自己浑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提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东面的屋子,毛向道看了看地址又抬头望了望头上的牌匾:“湖心居。” 苗和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我们真的没有找错吗?”他转头看向秦深羽,“这里是不是秦总你的别院?” 秦总一面麻木,扭头逼问黎景辰:“这是你和你爷爷住过的地方?” 黎景辰默默遮脸:“我不记得了,反正……先进去看看。” 毛向道皱着眉头又去检查屋子的地址牌:“确实是这里,但是……我以前也来过一个叫做‘湖心居’的地方。” 湖心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底代表着什么? 毛向道仰着头看着陈旧的屋子:“或许我们的相遇真的是有因缘吧。” 他以前从一个人的手中得到了一本无字书以及一个阵法,那个人告诉他,拿着这东西可以完成他的一个心愿。 于是他用了,然后来到了这里,遇到了苗和。 那个人带着面具,他不知道他的样子,但按照现在的情况,要么是黎景辰的爷爷,要么就是黎景辰自己。 “怎么这么说?”黎景辰不由问道。 毛向道删减去苗和的事把知道得信息告诉他们,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黎景辰:“我想我和苗和都不能进去,在此道别吧。” “为什么?”苗和感觉有些难受,毕竟和黎景辰他们相处得还不错。 “天机不可泄露。”毛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仿佛猜到些什么:“竟然是这样那再见,你们还是先离开八卦村吧,一会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好,再见。”毛向道了拉着不太情愿的苗和冲他们挥手。 “再见。”黎景辰由始至终都是最迷糊的那一个,等毛向道两人走了他才问秦深羽,“你们到底猜什么哑谜?” “我也只是猜测。”秦深羽拄着手杖走上去把门推开,“毛向道应该是在这里找到了逆天改命的东西。” 这扇门原本是有锁的,但当秦深羽手掌按上去的时候门就自动打开,仿佛在欢迎主人一样。 黎景辰捧着满腹心思和他一同走进去,屋子是四合院,院子的中央种着一棵葫芦叶树,黎景辰抬头看上去,树上已经没了果实。 秦深羽突然停下了脚步,黎景辰险些撞到他:“怎么了?” “外面。”秦深羽又反身打开了大门,外面不再是一条小巷,而是一片湖水,屋子就飘在了湖水之上,刚好落在了村子湖心的八卦建筑上。 秦深羽缓缓吐了口气又把门关上:“我们位于阵心,这里的人利用了房屋布置了一个阵法,去正厅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闻言小心的跟在秦深羽的旁边。 就在这时黎景辰见到屋子的墙壁像水纹一样动荡起来,他连忙去捉秦深羽的手,可惜迟了,秦深羽被吸进了院子的土地上。 “秦总!”接着黎景辰自己也被嗖一声吸了进去,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秦深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困在海底,双手拷上长长的锁链绕在高嵩的石碑上,石碑上用篆体刻着“海渊之狱”四个大字。 而自己正站着一个圆柱石山上,处在海之渊,周围漆黑一片,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动植物,只有头顶上的一面类似镜子的半透明阵法上落下一丝光线。 秦深羽差点以为自己就这么回到了现世,直到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这具身体,这才意识到他可能只是进入了了自己的记忆之中。 这里一整年都没有人来过,这一天正当他想实行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忽然感到山体震动了一下,接着就传来了威胁力十足的吼叫声。 像龙吟,但现在应该没有龙,那可能是运势比较好的蛟。 秦深羽没有贸然发出声音,以他现在的状况对付不了一条蛟,他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希望这条蛟只是路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当他这么祈祷的时候猝不及防和一颗突然冒出来的大脑袋对上了,对方隔着阵法的保护罩和他对视。 秦深羽往他的头上看了看,这条蛟外形很像一条巨大的蛇,头上只有一只角,是化龙失败的表现,于是在这里吼叫来发泄,蛟龙好战,秦深羽见他不动,自己也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也没有发出任何杀气。 一人一蛟隔着保护罩对视了老半天,是真的老半天,大概是从早上到晚上,秦深羽也很有耐心,他等这条蛟静下心来才好交谈。 这里没有鱼,连一只水母都没有,是挺无聊的,蛟硕大的眼睛眨了眨,接着身体就逐渐变小,化形出……半个身体来。 秦深羽看着他的眼神就变了,果然是化龙失败,现在还在虚弱状态。 可是即使如此他依旧不声不响的就穿过了保护罩的阵法,甩着尾巴游到了他前面。 “我终于找到你了。”对方的容貌和声音都比较温和,不像一条桀骜的蛟,末了还叹了口气,“你看起来很穷很惨。” “……”秦深羽沉默了一会儿,他并不穷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惨,“请问贵姓?找我做什么?” “我叫黎景辰。”黎景辰又甩着尾巴围着他绕了一圈,“你也见到了我化龙失败,然后占卜了一下才发现在人间我还有一个命定之人,因此不能去更高层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哦。”秦深羽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两人刚刚才认识,命定之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低头默不作声,只见到对方粉色的蛇尾在眼前有点焦躁的甩动。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仿佛迫不及待,“我救你出去。” “秦深羽。”对方衣服不死心的样子的秦深羽只好劝说,“知道我是命定之人又怎样?即使你救我出去你也没可能渡劫成功。” “我们可以做道侣。”黎景辰想了一下把尾巴绕着他举起来,黎景辰觉得秦深羽的模样确实不错,是他喜欢的类型。 秦深羽的脸色黑了黑,“我拒绝,恕我直言我们毫无感情基础。” 黎景辰想了想又把他放了下来:“那我先救你出来,然后可以培养感情。” “我还有事情要做?”秦深羽又拒绝了他的好意。 “你要守着监狱之中的邪物?”他刚才已经感到有东西被关在这里,而秦深羽会被锁在这里大概是被族人逼迫的——关着那只东西的法器并不完善,需要生命力支撑,直到耗死这个人。 秦深羽没有说话抬头砍断了锁链,他又回头看向黎景辰,虽然这样有些不安全,但他也别无选择,他走到圆柱山的边沿,从绕着圆柱的石阶上走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要去哪里?”黎景辰追了上来,好不容易找到人,可不能不让人跑掉。 蛇尾在地上滑行的时候发出粘腻的声音,这声音听得秦深羽头痛,说实在的作为一只羽毛柔软蓬松的天鹅,他并不太喜欢滑腻腻的东西。 黎景辰见他不想说话便也识趣的沉默走了一路,直到越走越深,也感到越来越热的时候黎景辰才知道秦深羽的打算。 他低头看下去,下面是一片熔岩。 第 45 章 最重要的是在层层的岩浆之下隐藏着一 最重要的是在层层的岩浆之下隐藏着一池凤凰火,也就是涅槃池。 羽族都能化凤,鳞族都能化龙,这是修真界的规则。 黎景辰神色之中带上一丝担忧:“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会支持不住。” “你别插手就行了,如果我的族人察觉到这里的变化你就走吧。”秦深羽看向炙热的岩浆,在溶洞之上还挂着无数的锁链,锁链之上贴着符箓,如果有人碰到大长老那边就会知道。 当初他被某些族人推了出来做替死鬼,大长老当面问他是否愿意,他的答案是愿意的,因此他的目的是这个禁地之中的涅槃池,如果他不答应那么一辈子都无法进入。 即使这是对族群开放的,可是一辈子都轮不到他,他们认为他会沾污了凤凰池。 而且他的时间也无多了,涅磐重生才是破他的命格。 只有他成功了才能把断头佛杀了,替父报仇。 黎景辰站在一边也没说答不答应,秦深羽没有办法只好化身原形飞下去,小心翼翼的避开锁链,灵活的在层层锁链之中穿梭。 黎景辰在上面看着,胆战心惊得几乎要趴到地上,好几次秦深羽都险险的和火红的锁链擦肩而过,一些黑色的羽毛都被烫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并不是普通的锁链。 黎景辰看得心惊肉跳,即使秦深羽很小心依旧碰到了越来越密集的锁链,翅膀上、脚上都被烫伤了。 秦深羽依旧没有放弃,越过了锁链后就一头扎进了熔岩之中,黎景辰皱紧眉头,天鹅的羽毛在接近涅槃池的时候突然全部被焚烧掉。 “……”黎景辰望着光秃秃的秦深羽张了张嘴巴,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现在又是严肃的时候他便把笑意都憋了回去。 接着就见到秦深羽的皮肤都开始被灼伤,黎景辰整个人都挂在山崖上,五指扣着山体忍不住喊道:“你先上来!这样下去你会被烤熟的!” 秦深羽忍受着灼热的温度,没想到涅槃池竟然那么热,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烧为灰烬,他确实难以支撑,想了想还是回身飞了回去,途中又被锁链二度灼伤。 就在这时上面的阵法有响动,黎景辰马上咆吼一声对来人发出警告,于是那些人就停在了外面。仿佛在商量对策。 黎景辰见秦深羽飞了上来一把捞起他,吐出一团水给他降温,把灵石都堆在他身边:“你可别死。” 但是秦深羽的气息太微弱了,或许已经听不到他说话,黎景辰小心的圈住他,趁着其他天鹅来之前把他带走了。 他在海上一路游到了自己的巢穴之中,把秦深羽塞了进去,如果秦深羽清醒着就会发现自己躺在了一推灵石和闪闪发光的珠宝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给秃毛天鹅改了一条小手绢,自己化作原形把他圈起来,神识往外扫,那些天鹅胆战心惊的检查阵法,又怀疑秦深羽可能已经被他掳走吃了。 “……”黎景辰有些忧郁,也不是每一条蛟都喜欢生吃鸟儿。 黎景辰想静静地等着秦深羽醒来,可是发现他的体温越来越高了,闲着烫到他,黎景辰沉思了一会儿,再这样下去秦深羽会内焦外嫩。 为了未来的道侣他果断的吐出内丹给他降温。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只鬼修追踪了过来,他在洞穴的外面布置了一个阵法一般的修士都察觉不到,他盯着那只鬼修看了一会儿,忽然见到他脖子上挂着一张照片,看模样很像秦深羽。 黎景辰瞬间就想到了情敌。 感到怀里有东西动了动,他收回了神识,秦深羽醒了过来,或许觉得没有毛发不舒服他窝在手绢之下没有出来。 “是不是有人追了过来?” “有一个鬼修。”黎景辰把对方的容貌告诉他,“你认识?” “敌人。”秦深羽满脸厌恶,“这人叫做苏诺言,你小心一点他手上有法器。”苏诺言以前和他父亲是朋友,后来堕魔,滥杀无辜,父亲就亲手把他杀了,但他的灵魂逃脱,修魔回来后诅咒他,他母亲因此而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还没有恢复也没打算出去。”黎景辰又垂下硕大的脑袋趴了下来,他把脑袋扭转三百六十度看向秦深羽,“你好了后还打算继续尝试吗?” “有这个打算。”秦深羽也没必要瞒他。 粉色的蛇脑袋又凑近了秦深羽一点,红色的竖瞳映照着秦深羽的面容:“如果把你体内的内丹换成凤凰丹成功的几率更大。” 秦深羽闻言抬头直直的注视着他:“我确实需要凤凰丹,但是希望你能换一种让我报答的方式。” “以身相许就不行吗?” “不行。” “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我修炼了。” 秦深羽不为所动。 黎景辰又惆怅的趴了一会儿,开始和他讲价:“不如这样,你给我一次机会重新认识,然后才决定要不要和我成为道侣?,与此同时凤凰丹也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没有立刻答应:“你说的凤凰丹是真的?” “是真的,我体内的内丹也是在上古大能的遗府中得到的,里面还有其他神兽的内丹。”至于他自己则是爷爷孵化出来的,用了灵植喂养,但没想到修行多年还是被拦在了化龙的门槛前。 秦深羽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漏洞:“没有缘分的人是拿不到吧?” “……”黎景辰用竖瞳盯着他,“我也差不多化龙了,我想你也是有缘分的。” “让我再想想。”秦深羽扭头看向洞外陷入了沉思。 他这一想救想了半个月,直到身上长出了黑色的毛绒绒的羽毛,黎景辰变作半蛇半人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你们羽族的羽毛很温暖。” 秦深羽被摸得浑身不自在:“别动手动脚。” “那你想好了吗?”黎景辰笑着,又悄么么摸了一把,“想好了的话是迟摸早摸的问题。”半个月的时间也让他把秦深羽的事情了解了一遍。 秦深羽微微仰着修长的脖子心想,可不一定,谁规定龙族一定是在上面的?而且还是黎景辰这一条由白化玉米蛇进化而来的粉嫩粉嫩的龙,单看模样就毫无威胁力,为什么是这个颜色,可能还是因为化龙不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想好了,但你要怎样帮我?” 黎景辰立刻来了精神,拿出一本书说:“这是爷爷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能逆天改命,说我有一天会用到。” “那开始吧。”既然决定了秦深羽也不再犹豫,他以前不信命,但是黎景辰找了过来,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所谓的命定之人。 书本是无字的,仿佛要被人书写进去一样。 黎景辰在洞中用灵石布置了一个大阵:“那个苏诺言和断头佛,我顺便给他们设一个坑。” 与此同时在无人的海面之上毛向道也同时在布置一个大阵,手中拿着另一本无字天书。 片刻后两个阵法的灵光碰撞到一起。 在海上的毛向道吓了三魂不见七魄:“日,到底是谁在海底布阵?!”这么一来他完全不知道他书写的玛丽苏剧本会变成怎样!! 给他书本的人可从来没说过会有这种意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向道被一阵旋风卷进书本的时候深深的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坑了…… —— 秦深羽头痛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华丽的殿门之前,他爬了起身,抬头看上去,殿门的牌匾写着“圣殿”。 这个洞府的主人也真的很敢写。 秦深羽正想推门进去,忽然有一颗小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黎景辰一头栽到了秦深羽的怀里,满眼金星,幸好秦深羽认出了是他才没有把他甩出去,恢复了记忆后的秦深羽再看黎景辰的目光就有些戏谑。 “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可是我没有拿到爽文剧本。” 黎景辰把尾巴圈着的凤凰丹举起来,试图挽尊:“结果一样就行了。”他也很无奈,本来他想的是苏爽的剧本,怎么只会后来变成这样,所有东西都翻天覆地了。 秦深羽右手抱着变小的玉米蛇,左手把凤凰丹收起来:“那我们现在要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先解决了苏诺言他们。”黎景辰想起这个就来气,“为什么他在这个世界不是一个乞丐?” 黎景辰刚说完阵法就传来了异动,黎景辰感受了一下:“苏诺言和断头佛来了这里,看来有些东西还是一样的,但不知道他们是被谁引诱来这里的。” 秦深羽想了一下:“可能是那些外国人,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们进入了这里就可以启动阵法了,同时送我们回去。”黎景辰用尾巴指了指右边,“这边走,趁他们没有发现中计了。” 秦深羽连忙跑过去,他们瞬间穿过了一道透明的墙壁,下一秒出现在八卦村湖水的阵心上。 苏诺言见到他们便面露狰狞的冲了过来:“秦深羽去死吧!” 秦深羽马上召唤出飞剑插在了阵心上,冲着苏诺言笑道:“恐怕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永别。” 整个村的阵法在外人感觉不到的时候就启动了,苏诺言的攻击也被无形的灵压挡了下来,他看向周围骤然反应过来。 “你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彼此彼此。”秦深羽催动起阵法,无数的刀影刺向苏诺言那边,断头佛也坐不住了,他冒了出来,在苏诺言的背后应付着剑阵。 “我们都被他们计算了!”断头佛阴狠的回头看着苏诺言,如果不是偏听了他的话他也不会中计,果然还是……吃了吧。 苏诺言疲于应付,对背后没有设防,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断头佛已经撞进了他的身体之中,正在馋吃和吸收他的力量。 苏诺言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你背叛我!所有人都背叛我!” 秦深羽看着对方扭曲的面目淡淡的说:“我父亲从来没有背叛你,是你自己自甘堕落。” 实际上苏诺言的故事就如之前黎景辰接到的剧本一样,他父亲曾经劝过他。 “但他却爱上那个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在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却不及那个贱人的一眼!”苏诺言扭过头来,他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人的模样,在脖子的另一侧还长出了另一颗断头佛的脑袋,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两颗脑袋的声音此起彼伏的重合,诡异非常。 他不甘心,不甘心!! 黎景辰看得忍不住把头埋进了秦深羽的衣服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阵法的光芒越来越盛,苏诺言和断头佛仿佛在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又从一颗脑袋变成了好几颗,犹如一尊堕佛一样,他们的吼叫声连阵法也摇摇欲坠。 秦深羽蹙了蹙眉,黎景辰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看了看两边的形势,在秦深羽的怀里跳到了阵法之中。 “你想做什么?”秦深羽想把他捞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黎景辰的身体穿透了他的手掌,他猛然想到这是两个空间分开前的征兆。 “或许我真的回不去了。”黎景辰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苏诺言则在远方嘶吼了一声,犹如最后的呐喊:“秦御你什么那么狠心!杀了我第一次还要杀我第二次!!” —— 秦深羽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抬头看着头上的床帏,片刻后有凌乱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秦深羽坐起身,发现是大长老一众人。 大长老依旧一如既往的冷漠,看上去铁面无私,他淡淡的俯视了他一眼:“断头佛已经解决了,既然没造成灾难,你可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后面传来窃窃私语的不满声音。 “大长老这就放过他吗?” “为什么……?他身上还有东西……” “必须要他交出来才行。” “就是啊,那可是珍贵的凤凰丹……” “可能是我族进阶的机会。” 秦深羽站起身,自己还是穿着之前的衣服,只不过手上多了一枚空间戒指,他望了一眼身后的人扬唇笑了笑,又看回大长老,即使他有了凤凰丹大长老还是不太喜欢他,他是一个顽固的守旧派。 “问一件事,除了我之外大长老有发现其他人吗?”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好,再见。” 秦深羽说后就冲大长老点点头,越过他扬长而去,虽然他也不喜欢大长老,但是这人是不会撒谎的,一族之长的威严他也格外珍惜,也格外冷漠。 无论是问他是否遵从家族的联名举报离开家族领地,还是是否愿意守着断头佛,大长老得到他的回答后就认为这就是他的答案,他从来不会多问话,也不会安慰你,更不会关心你是不是真的愿意。 作为修真家族或许大长老的做法也有他自己的道理。 秦深羽有时候也想如果他当时说“否”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不过这事已经多想无益了,他现在最想找到黎景辰。 大长老目送秦深羽而去,抬手制止了下面人的吵闹:“住口,没有缘分即使你们杀了他也无法得到凤凰丹。” 听到这话其余人才愤愤不平又不甘心的闭嘴了。 末了还有人问:“那秦深羽……我们之后要怎么做?要改良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长老瞥了那人一眼:“你们之前那样做,他不见得会接纳你们。”他说完后一挥袖走了,似乎无论秦深羽将来怎样都不会动摇他一分一毫。 一直没出声擅长做和事佬的二长老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都散了吧。” “大长老还是那么固执……” “就算不能取出来,凤凰丹也不能流落在外,万一被其它妖精夺去了呢?” 二长老默默背着手走了,或许正因为思想的坚定大长老才是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人,虽然有一点缺陷…… 人无完人啊。 —— 半年后。 天羽集团风靡起饲养玉米蛇,特别是白化的,因为小时候的颜色很粉嫩,深得女士们的爱好,而且一向冷漠的顶头上司也接地气的养起宠物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拄着手杖走进顶层办公室,仔细留意的人便会看到在他的手杖上还缠着一条粉红色的玉米蛇,只有晨光针管中性芯的大小。 玉米蛇一会儿盘在宝石上一会儿又盘在秦深羽的手指上,仿佛百无聊懒。 黎景辰虽然回来了,但是很惋惜的一朝回到解放前,他的内丹受损要从头修炼起来,至于秦深羽,他得到了凤凰丹又报仇了,就不再冒险去冲涅槃池,想稳打稳扎的修炼升级。 关了门后黎景辰又叹了今天的第十次口气:“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成人?” 秦深羽笑着说风凉话:“我觉得你这个模样还挺可爱的,现在灵石也不缺,应该不会太久。” 黎景辰趴在宝蓝色的石头上盘成了蚊香,他还挺喜欢这颗宝石的,冬暖夏凉:“就是不太方便。” 秦深羽拿了一颗小葡萄给他:“但是好养。” “……”黎景辰一气之下从葡萄的另一边穿了过来,“我怀疑你在嘲笑我。” 秦深羽又拿了一颗:“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景辰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傻气:“我就吃一颗,饱了。”然后脖子上盯着一颗硕大的葡萄想逃跑。 被秦深羽一手捞了回来:“等等,问你一个问题。”他说着从抽屉着拿出一份文件来。 秦总笑着问他:“你能鉴定感情吗。” 黎景辰把自己盘到他手上:“数据太大,需要一辈子的时间,秦总给不给?” 秦总挑了挑眉:“许了。”接着他又问,“那你能不能鉴定时间久度和深度。” “这也需要一辈子的时间。”黎景辰用怀疑的目光看他,但是他没有证据,“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思想上的深入交流。” 秦总一抬眼皮:“这个答案不错,那我们签订鉴定协议,期限是一辈子。” “……”黎景辰心想秦总真会来事儿,黎景辰被撩得心服口服。 他看见旁边有墨水就把自己泡了一下在文件上印出一个风骚的小蛇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深羽拧起他有些嫌弃的说:“黑了,不好看。” 黎景辰扭了扭身体:“回去后我会洗干净的。” 秦深羽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帕来把玉米蛇包起来,团成春卷,让它只露出一颗头。 黎景辰望着秦总的笑容非常无奈的说:“在下甘拜下风。” 所以以前为什么会觉得秦总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但好像这样也不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