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饭小饭与你相伴》 伪装蛇蛇超有魅力! 在人类的统治下,饲养兽人变为潮流。 一起合作的朋友,甚至私下建议你也饲养一只。 用她的话来讲“这体现了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 ”你虽然觉得没什么道理,但还是听了她的建议。 销售员殷勤的搓了搓手,指着一排漂亮的兽人:“这些都是肉食类的,身体素质都好的不得了。 哪方面咳咳……很顶啊,当然还有素食类的。 长相会阴柔一点,没这种气势了。 不过调教一下,也有一番风味。 我们这边兽人种类最全了,只要你提出来没有我们这找不到的。 ”你扫过玲琅满目的笼子,里面的视线齐齐向你看来。 他们眼中热切的视线,让你有些发毛:“有不那么热情的吗,和摆件一样的就行。 ”销售员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当然!想要不热情的,那么冷血动物就是极好的选择。 ”销售员带着你走到角落,拉开盖在上面的幕布:“今天刚到一个极品,无毒品种蛇。 但长相却远优于同品种无毒蛇。 身体状况经过检查也非常不错,性格温顺极了。 ”玻璃展房中一名清秀的少年坐在树杈上,纤长的睫毛甚至在雪白的脸上映出浅浅的阴影。 看见你的瞬间,便从树枝上轻轻跃下。 手指轻轻点了点玻璃,朝你露出一个微笑。 “他很喜欢你啊,怎么样要不要带他回家?”销售员见你愣神,从身后掏出一份合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黑色蛇类本来就少,何况长的这么漂亮。 带回家当装饰,也不亏!”少年隔着玻璃,微微歪头脸上的笑容变的更加灿烂。 先是指了指合同,然后点了点自己。 眼前少年的笑实在像是有魔力,如同一口深潭吸引着你向里走去。 你没有一丝犹豫拿起笔签字,在笔抬起的瞬间。 销售员将合同撕开,将后半截合同递了过来:“女士,现在他属于你了。 不过我们有提供送货□□,请问您需要吗?”你随手将合同放入口袋,摇了摇头:“放他出来,我直接带走。 ”少年从玻璃罩中走出,深色的瞳孔因为兴奋变为竖瞳:“你好,我的监护小姐。 我原来叫缦芭,但现在我想奢求您帮我取一个。 ”他单膝跪在你的面前,带着凉意的手牵住你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漂亮吗,我的主人。 ”你手指划过他的眉眼,心中感叹到:“这张脸怕是天使都会有所垂怜”。 但脸上却没什么变化,手反而轻轻拍了拍。 淡淡的说道:“还算不错,小蛇。 名字就不改了,还叫你缦芭。 带你回家,看看你住的地方,有什么需要和我说。 ”缦芭显得有些失望,但听见回家。 再次笑着看向你:“好的,我的主人。 ”推开门,院子里的工人已经将环境布置完成。 你抬眼扫过:“去看看还需要什么吗?我第一次养无毒蛇,不太清楚哦。 ”缦芭的视线并没有从你身上移开,甚至看都没看自己要住的地方:“主人,无毒蛇很好养的。 不需要您费心。 ”你心中起了兴趣:“不缺东西,不用费心吗?来,站近一点。 ”说着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有些疑惑,但身体下意识服从。 你抬起手轻轻滑过他的脖颈,语气命令道:“缦芭鳞片,露出来给我看看。 ”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渐渐浮出黑色的鳞片。 打开手机光照在鳞片上,鳞片在你的目光下微微颤抖直到周围的皮肤染上一层红晕。 你勾唇笑了笑:“无毒蛇,也这么容易害羞吗?”他轻轻的按着你的手,跪着仰起头。 呼吸喷洒你的衣摆上:“主人,你怎么知道毒蛇不害羞?”你没有回答,将手慢慢往下挪。 直到面前的人,鳞片不受控制的多冒了些调侃着问:“缦芭,这是哪里?”跪在面前的人,声音都有些抖。 但还是侧过头,吻了吻你的手臂:“心脏,主人…我的。 ”你点了点头,哈的笑了一声。 将手从他的唇边移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现在知道了差点什么了吗?”因为你过分的动作,他此刻脸上的鳞片还没消退。 听见你的话,竖瞳中带着迷茫。 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住所,“假树,床,水池……生活用品和玻璃罩中几乎一模一样。 ”你不打算再逗他了,指了指周围:“我的位置,这里没有摆。 回头我会让人来加一把椅子,到时候你决定放哪。 ”你看着他脸上的鳞片渐渐消失,你主动给他倒了杯水。 犹豫了几秒,你忍不住再次摸了摸他残存的鳞片:“下次问你的事情,要认真考虑清楚再回答哦。 还有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没什么好隐瞒的。 原来我养过一只很害羞的毒蛇,它在变异初期就被带走了。 ”他喝了几口你倒的水,心情非常好的样子。 漂亮的脸蛋再一次凑了上来,呼吸洒在你的下巴上。 你微微低头,竟然从那双深黑的竖瞳中竟然感受到了期待?“主人,那你觉得他漂亮还是我漂亮?”你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不是一样的,你不用和其他蛇比。 缦芭你很漂亮,我很喜欢。 ”在你的视角里,因为害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却因为你的手抬起下巴,而不能低头。 闷闷的声音传来:“主人你真的很会说话。 ”你垂眸看到他雪白的脖子,上面带着铁质的项圈。 项圈压出淡淡的红痕,很漂亮。 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去休息吧,这里没什么你不能碰的东西。 房间可以随便进,就注意别玩火。 有什么需要自己来找我……“意识到自己有点啰嗦,耸了耸肩不再管转身走了出去。 兽人都学习过生活常识,所以生活完全可以自理。 你随手拍了几张环境的照片,给提出建议的朋友发了过去:“养了,还不错。 ”朋友秒回“长什么样?拍这些没用的。 ”还发了一个视频,视频里一名头顶白色耳朵的兽人。 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本书却直勾勾是看着摄像头。 朋友:好看不?学院里出来的小狐狸,有自由特赦。 不过最近在追求平权,主意打在我身上了。 最近我要多陪他玩玩,公司你多上心哦。 你不打算评价她的爱好,也没有打算将缦芭的样子拍过去:你高兴就好,我养的你就别想看了。 本来每天的工作安排就非常紧,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 当天深夜,一通紧急的电话打过来。 你从床上爬起来,拎了包就准备出门。 全程你完全忘记了家里还有人,想起缦芭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打开监控,缦芭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坐在凳子上发呆,看了一会发现他完全不动。 心里有些不舒服,按了按眉心。 本来买兽人如果不喜欢只是想漂亮摆件就行。 可现在你看他,如此听话你却有些自责。 想着昨天冰箱里还有一些买好的食物,还好不会挨饿。 看了眼表:3点半,手里的工作处理完大概要到深夜。 叹了口气,打包带走回去加班。 推开门,他听见声音,瞬间起身:“主人,您回来啦!”说着跑了过来,自然的蹲下想要帮你脱鞋。 你躲开他的手,下一秒对上他充满失望的眼睛。 有些好笑,点了点他皱起的眉心:“别皱眉,带你去买衣服。 ”他瞬间扬起笑容,将鞋穿上:“麻烦主人了啦。 ”牵住你的手了,见你没反应。 还轻轻捏了捏,偷偷看你的表情。 你被他的举动逗笑,他看见骄傲的抬了抬头。 一进店售货员就迎了上来,缦芭下意识往前你身边挡了一下。 你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偏头朝他挑了挑眉:“别紧张,缦芭喜欢什么样的?”他的竖瞳中映出你的脸,漂亮的脸上浮出淡粉:“我喜欢您喜欢的!”两颗尖尖的牙,随着笑容露出来一点,“这个回答好吗?主人,我有认真想过的。 ”一副想要被你夸奖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小小的骄傲。 你点了点头,大方的夸奖道:“回答的很好。 ”说着松开他的手,在展示柜中随意的点了件,“缦芭,这件试一下。 ”他将你指的衣服抱在手中,竖瞳亮亮的:“那主人我去试一试!”你看他高兴的样子,耸了耸肩。 侧头将卡递给售货员:“麻烦再拿几身穿起来舒服的。 衣服都要有点领子,裤子无所谓。 直接包起来,还有刚刚的那身。 ”他脖子上被项圈压出的红痕,在无瑕的皮肤上异常明显。 但项圈是兽人的身份标识,如果遇到没有带项圈的兽人并且胸前没有挂特赦身份证。 会被认为是出逃的兽人,抓捕后的刑罚是很严重的。 这些刑罚甚至会导致终身行的残疾,就只能找东西隔开皮肤与它的接触。 他换的很快,休闲的黑色打底衫配上一条简单的白色牛仔裤。 他将衣服袖子卷起,露出小臂。 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漂亮的脸上带着期待,而且因为紧张眨眼变的有些频繁。 但还是在仔细的观察,你的表情:“主人,好看吗?”你由心的点了点头:“很好看,喜欢吗。 衣服?”他脸上一红:“嗯。 ”你起身,低声在他耳边:“其实衣服是什么样无所谓,我觉得喜欢是因为你穿。 ”说着拉了拉他衣服上的褶皱,认真看过说到,“我也很喜欢,这件衣服。 ”这时售货员将打包好的衣服,送了过来:“女士,衣服已经包好了。 这位先生穿起来真漂亮。 ”“是的,我也这么想。 ”这次并没有你什么逗他的心思,倒是十分诚恳。 不过他应该是误解了你的意思,随着你的话落下。 耳后冒出的鳞片,也被染上了粉意。 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下午他落寞坐在桌子上的身影从脑中闪过。 你手指滑过他耳后的鳞片,鳞片受到刺激又冒出来一小片:“缦芭在这待着,把鳞片消下去。 等我几分钟。 ”听见你的话他,竖瞳缩了缩:“马上就下去了,主人。 一起……”话还没说你直接走了出去。 大多被圈养的兽人,是不被允许拥有能够接收讯息的设备。 所以很多手机店,都不允许兽人进入。 拿了和自己一样的款式,在店里直接拆开包装。 将自己的联系方式输了进去,下了几个小游戏。 皱了皱眉,又绑上自己的卡。 回去时店员看见你,好像看见了救星。 跑过来拉着你就往里面跑:“您快进去吧,那位先生着急见您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你进去就看见他低着头,手放在脖子上。 指尖带着血?顺着手腕往下滴?“缦芭,你在干嘛?”你握住他的手,他看见手心里反着光的鳞片。 伪装蛇蛇超有魅力! 脑袋瞬间变得空白,呆了几秒。 看向耳后,果然后面一小块全是血痕现在还在往外渗血。 可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喜:“刚刚鳞片下不去,您别生气现在下去了!”声音变小,“您先松开,我手上脏。 不要蹭到您……我想跟您回家,主人。 ”你缓了缓语气,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对不起,我不应该突然走出去。 缦芭先不动了,我带你去医院。 ”售货员将湿巾递给你,你接过打开。 将鳞片从他的手心中卷起,仔细包在里面。 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他漂亮的眼睛映出你皱着的眉:“不用去医院,擦一下就好了。 ”下一刻主动从你手中抽出另一片湿巾。 想要按在脖子上,被你拦住。 “回家!我们回家,别碰。 擦手,用湿巾把手上的血擦干净。 ”你给销售打电话,那边立刻送了医生过来。 医生看过拿碘酒冲了冲,就说晾着不要沾水。 你送医生出去时,医生嘱咐道:蛇兽人都忍死理,有毒的蛇兽人更认死理。 但凡是认了,就是说什么是什么。 异常的忠诚。 回到屋里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看着你:“主人鳞片半个月褪皮就会恢复的。 ”你走回去将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放到他手中:“以后不能再扣鳞片。 刚刚出去,是为了买个手机想给你。 会用吗?”听见是你买的,他眼角弯弯的看向:“会的。 ”你点了点头,坐在他旁边:“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 有事给我发信息,在家没事看手机玩。 或者想要什么打发时间,可以自己买。 ”“蛇类其实大多时间都在睡觉,主人我不……”看着你的脸,刚刚舒展的眉毛又皱了起来,害怕你生气不再开口。 小心的将手机接过放进口袋,“谢谢,主人。 ”你拍了拍他的脑袋,他抬起头仰视着你。 看着他那双竖瞳倒影出你的身影,脖子上贴着敷料:“不要把自己弄受伤,我不喜欢。 ”他试探着将你放在他头顶的手,挪到他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中传来,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他虔诚的亲了亲,凉凉的气息喷洒在你的手心:“求您原谅我,以后不会做您不喜欢的事了。 主人……”“嗯,只有这一次。 好好休息,会不会开车?”你用力捻了捻他的唇,淡白色的唇变的鲜艳起来。 你看着他的脸,心中感叹道:如果他是毒蛇,绝对会有人甘愿死在他的毒液之下。 他听见你的话,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主人,我会开车的。 有驾照,扫项圈可以查到。 ”说着十分骄傲的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 你勾起他的项圈,轻轻一拉用手机扫了一下:“真棒,我把车牌绑上去。 以后每天中午给我送饭,会有阿姨把饭送到门口。 你再带过来,开车。 ”他配合的抬起头,项圈却卡在凸起的喉结上。 因为你的动作,生理性的咽下口水。 可喉结蹭着你的手指滑过,眼尾带上薄红:“好的,主人。 ”你垂眸笑了笑,挠了挠他的下巴:“缦芭你和小狗一样,很可爱。 ”他犹豫了几秒,脸上带着红晕。 慢慢的歪过头,极小的一声:“汪。 ”你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脸变的通红。 没有躲开你的目光,只是有点委屈的嘟囔道:“不要笑我,主人……”“好好休息吧。 ”你实在有些憋不住,只好起身往楼上走去。 上楼梯时想起那声汪,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最开始的几天你通过监控,观察过他的生活。 当时你问他介不介意,他表现的非常高兴:“主人竟然无时无刻都看我,我不介意的。 ”过了一会,他脸变的通红脖子上浮出鳞片声音都有些逗:“那…卫生间也有吗?我那个…两…,奇怪的。 不要看”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脸上也浮起一层红晕:“没有,卫生间没有。 只有生活区域,监控权限你也可以看。 手机有开……”红着脸不再解释,正打算上去待一会。 却被他拉住,柔软的头发窝在你耳边:“主人,看也没事的。 我愿意……”“嗯。 ”你咬了咬唇,心脏像是被他的尾巴卷起揉捏。 支支吾吾了半天,头一次逃一般回了楼上。 他每天大概都要睡16个小时左右,他10点左右慢悠悠的起床。 打开衣柜犹豫不决,然后看家里的监控。 研究你出门时穿什么衣服,找一套相似的认真搭配。 11点半拎着摆在门口的饭盒出门。 一开始每天早晨他会强撑着精神送你出门,你劝过几次可他还是坚持。 结果有一天他靠着门口的玄关睡着了,你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他捂着眼睛。 你拎着包,想要摸摸他。 可是他却躲了过去,往后退了几步十分慌张:“主人…我有点上火眼睛有点红过几天再摸吧?”你发觉不对,叹了口气:“过来。 ”将包放下,轻轻握住他的手放了下来。 他的低着头不敢看你,眼角肿起一小块乌青突兀的出现在白皙的脸上:“主人,我…不小心睡着了。 ”有些郁闷他竟然骗你,更生气明明劝过还非要起来,结果撞到眼眶。 皱着眉,他脸上的乌青让你下意识有些烦:“老实在家待着,中午别过来了。 缦芭,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回忆起上次的事,你捏了捏鼻梁,“不许弄出新的伤口,弄出来你给我等着……”出了门又有些后悔自己说话太重,打电话请上次来过的医生处理。 结果刚到公司楼下就打开监控,看着医生处理过后离开。 明明在监控里听见没事,还是不放心的再次打电话问情况,得到过几天就会好的消息再次松了口气。 关上监控,一脚油门又开回了家。 没有任何思考,抬起手敲门,几秒过后里面闷闷的声音穿出:“谁啊?”“我。 ”你叹了口气,你害怕早上的话会让他多想。 一天好像对你的小蛇来说太久了,久到那些话会让他的心碎掉。 门被猛的拉开,黑色的竖瞳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刚伸出的手还没碰到你,又缩了回去。 连忙捂住自己的眼角:“主人,对不起。 脸受伤了,不好看了……您别生气,医生说很快会好的。 别不要我,求您原谅我。 真的最后一次,别不喜欢我……”整个蛇一直在抖。 无奈从心里涌出来,进屋朝他伸出手。 他瞬间轻轻将手放了上去,你拉着他走进屋里。 全程他还是紧紧捂住眼睛,生怕受伤的地方会露出来让你讨厌。 坐在沙发上,你叹了口气:“疼吗?”“嗯。 ”他声音极低的回答到,一副不想沟通的样子深深低着头。 你按了按太阳穴,完全没办法只能命令道:“手拿下来,看着我。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他抬起头。 漆黑的竖瞳里含着泪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走!带我回家,就要管我一辈子…我不走!就算一开始是因为我勾引,那您也上当了……马上很快就会好的,会好看的。 ”“不许哭!很漂亮!”你心软的不成样子,实在是美人落泪。 好喜欢但还是一会再看,你的小蛇实在是太会胡思乱想了:“我生气是因为你受伤了会疼,而且你还骗我。 不是因为你伤在脸上不好看,不管你长什么样。 既然我将你带回来了就不会赶你走。 你想走都不可能,知道吗?”他呆呆的看着你,眼泪叭嗒落在你的手背上:“真的?”你抬起手,将他脸上的眼泪擦掉:“真的,虽然现在你可能不会信。 那就让时间来证明,我说的好吗?在家好好睡觉,晚上我会早点回来陪你吃饭。 ”“嗯。 ”他眼睛红红的,竖瞳里只有你的倒影:“那明天我可以去给您送饭吗?”你被他的执着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 不一定非得有事,来了午饭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 但早上好好睡觉,我希望你在我身边,可以遵从自己的爱好去生活。 ”“我想和您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将头埋在你的肩膀上,呼吸喷在皮肤上好痒。 你侧头看见眼角他眼角的乌青,和偷偷将眼泪蹭在你的外套上既心疼又好笑。 等到他将眼泪在你衣服上擦干净,抬起眼睛看你结果视线撞在一起。 泛红的眼睛里全是震惊,脸瞬间变得通红一副被抓包的样子。 你被他的样子逗笑,起身从冰箱拿了冰水裹好交到他手里:“我真的要去上班了,再睡一觉吧。 ”他慢悠悠的挪回自己房间,全程一步三回头:“要早点回来啊,主人。 ”回到公司,一沓等待你处理的文件已经摆在桌上。 但想起家里有人在等待,不由得笑了笑。 看着面前这堆让你头疼的东西,莫名涌出动力。 完全忘了时间,再次拿起手机时已经2点半了。 手机弹出几条消息:主人,中午记得吃饭!(11:30)在忙吗?(11:45)休息不要忘记啦!一张照片发了过来:图片里缦芭微微皱着眉头,手指着眼眶眼眶上的乌青已经比早上淡了些。 看了看时间,工作基本上都已经解决。 撑了撑僵硬的肩膀,不干活了回家!回到家,轻轻推开门发现他并没有出来。 踮着脚,走进去,发现他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毛茸茸的毯子松松垮垮的盖在身上,因为阳光微微皱着眉头。 漂亮的脸上,因为一小块乌青染上破碎感。 看见他睡这么香,你索性找了个毯子靠着沙发睡觉!晚上睡醒时,发现自己身上的毯子被盖的严严实实。 睁眼变看见缦芭,坐在地毯上撑着下巴一副乖巧的样子:“主人,您睡醒啦!”“嗯,还疼吗?”你摸了摸他的脸:“明天可以去给我送午饭了吗,缦芭?”声音拖的有些长,看过去他耳朵再次染上红晕,笑了笑:“这么容易害羞吗?”他跪在地上,头微微歪着脸上带着红晕:“我喜欢您,所以才害羞的!”你第一次听见他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有些高兴:“理直气壮诶,喜欢我。 这么直接?” 伪装蛇蛇超有魅力! “嗯!”竖瞳亮晶晶的看着你,“很喜欢!”你抬起手,将他脸上的眼泪擦掉:“真的,虽然现在你可能不会信。 那就让时间来证明,我说的好吗?在家好好睡觉,晚上我会早点回来陪你吃饭。 ”“嗯。 ”他眼睛红红的,竖瞳里只有你的倒影:“那明天我可以去给您送饭吗?”你被他的执着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 不一定非得有事,来了午饭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 但早上好好睡觉,我希望你在我身边,可以遵从自己的爱好去生活。 ”“我想和您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将头埋在你的肩膀上,呼吸喷在皮肤上好痒。 第二天你下楼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轻轻走到他的房间往里看去。 树上挂着一团被子,被子里面鼓鼓的。 脑袋靠在树枝上,长长的睫毛因为光抖了抖。 下一刻修长的手指将被子拉住,将脑袋盖了起来,只能看见几缕头发翘在外面。 你点了点头,欣慰的出门等他中午送饭。 11点半门被敲响,“进来。 ”果然他穿着和你同样颜色的衣服,因为睡眠不足的黑眼圈都消失了。 手里拎着饭盒,因为尖尖的牙齿漏了出来:“我来了,陪主人一起吃饭啦!”每次吃完饭他就坐在沙发上晒太阳,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发着温润的光。 看着他因为温暖慢慢闭上眼睛,下巴靠在沙发上。 眼皮已经在打架了,还是强撑着看你工作。 工作都没那么烦人了,勾勾手他便走过来帮你按肩膀。 不过每个月都会请两天假,说是要褪皮。 前几次他都用各种各样的借口,经过你询问才说要褪皮。 将他带来的饭盒打开,看你吃饭。 他犹豫的开口:“主人,我明天要褪皮。 想请两天假,您同意吗?”“我不介意你变成原型,我可以带你来上班。 ”你喝了一口汤,带上笑,“缦芭你的原型我还没见过呢?”他将菜夹到你的碗里,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主人,我原型不好看的。 而且换环境容易卡皮,很烦……就两天,家里湿度更合适。 ”说着牵起你的手摸上他的脖子,脖子上露出的鳞片和平时不同有一些发白。 你手微微用力,蹭过他鳞片:“行吧,我漂亮的小蛇。 好好休息……”注意到他的眼睛,也有些发白,“褪皮眼睛变白了,看得清路吗?”“还好,今天不影响的。 ”他吻了吻你的手心,“下午和主人一起回去,不用眼睛看。 ”你看着他这副样子,勾了勾他的下巴:“嗯,不用眼睛。 ”从抽屉中拿出一条丝带,盖住他的眼睛打了个蝴蝶结,“去沙发上晒太阳,下午早点回去?”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丝带,鼻尖微微用力:“主人,你……唉”说着脸上带着红晕,脸贴着你蹭了蹭,“我看不见您了。 ”你将他扶起来,他手轻轻搭在你的腰上。 呼吸洒在你的耳边,顺着你的动作。 看他坐下,你撑着沙发,在他耳边:“好好待着,我看得见你就好。 ”看着他耳尖变红,鳞片不自觉的浮出。 手指轻轻摸过,踩着高跟鞋回到自己办公桌:“缦芭,我在看你哦?”他趴在沙发靠背上,抬着头看向你的方向。 眼睛在丝带下微微颤抖:“主人。 ”你心脏颤了颤,阳光洒在他的身后。 他在空气中尽量捕捉着你的气息,你拉开椅子却没坐下。 换上放在里面的拖鞋,重新走回他面前蹲下。 勾住他的丝带,往上轻轻一拉:“漂亮小蛇,不许让丝带掉下来哦?”丝带扣解开堪堪挂在鼻梁上,摸了摸他的下巴。 他微微仰起头,眼睛却还瞟向你。 咬了咬唇,丝带却突然滑落:“主人,脖子会酸……想看见您……”你将丝带拉回系上,他的睫毛微微颤抖。 手指滑过被丝带覆盖住的眼睛,声音带着笑:“过两天我看不见你,先让我适应一下哦。 ”他听见你的话,乖乖窝回了沙发:“那我坐好,您好好上班吧!”他将毯子抖开,脸上带着丝带窝在毯子里。 还往阳光下挪了挪,从你办公桌的位置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 太阳渐渐落山,你看了一眼时间:“回去吧,早一点回去吃饭。 ”他没说话,沙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走过去,看见沙发上鼓起的人消失。 被子下一团在抖,伸出手轻轻一拉:“嘶~嘶……”毯子被压住,里面的东西往里缩了缩。 你轻轻拍了拍窝在毯子里的蛇,语气有些无奈:“变回原型了?”“嘶~”里面抖了抖,“嘶~~嘶!”你摸了摸头发,猜着问:“说不了话,然后不想出来?我抱着毯子,包着你回家好不好?”“嘶~嘶嘶……”里面发出声音,毯子被卷起。 你搓了搓里面扭来扭去的蛇:“是,嘶一下。 ”听见他嘶了一下,伸出手想要将毯子拽出来。 半天没拉动,噗呲笑了出来:“其实我还挺喜欢蛇的,不介意你长什么样……”你原来养蛇也是因为喜欢,虽然已经记不清原来养的小蛇的样子。 慢慢的,毛茸茸的毯子里冒出一个褐色的脑袋。 黑色的眼睛里带着试探,你伸手摸了摸。 冰凉的触感从手中传来,“那我把你包起来,别乱动哦。 ”将毯子裹好,他老实的窝在里面不再发出嘶嘶声。 紧紧的闭着嘴巴,脑袋搭在你怀里一副安静的样子。 回到家,你将他放回树上。 打开水龙头,里面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物业的电话恰好打了过来:“业主您好,我们这边水管临时检修。 如果您急需用水我们这边有取水点。 马上也会送水去您家,真的实在不好意思……”你将电话挂断,看着在树上蹭来蹭去的蛇。 好像湿度有点太低了,卡皮了?他闭着嘴将树干蹭的咔咔响,一副着急的样子。 你拍了拍手,拦住他接着往树上蹭的脑袋:“别那么用力,一会蹭破皮了。 ”伸手托起腹部,他比你想的长太多了。 被你托起的瞬间便僵硬的一动不动,直到被你放进浴缸。 你将自己早晨烧好带着余温的水倒了进去,薄薄一层水洒在缸底:“好像不够,我帮你搓搓?”你看着缸底的水,揉了揉眉心打开手机现搜。 得出结论,如果卡皮可以加入温水。 并且仔细检查,将卡住的皮撕下。 你伸出手蹭了蹭,透明的皮从他脑袋上翘起。 撕过嘴边时,他紧紧闭着嘴。 你看过去,他便把头歪开。 不过你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手中并没有在意。 尾巴尖得寸进尺的蹭来蹭去,上半身褪下皮后在你怀里扭动。 脑袋搭在你的后背上,尾巴绕着你的手臂。 你将他放回树上,认真扫过确定皮已经干净了。 全程他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舌头都没吐出来。 “嘴边干净了吗?”你凑上去,手指在他脑袋上蹭了蹭。 他僵硬的挪走,躲着你的手。 你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并不在意。 毕竟搜索出来蛇褪皮过后会很虚弱,不理人也是很正常的。 你将晚饭端过来,树上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你将肉切好,“要不要吃?”叉子举起,他看了很久。 随后一步三回头的爬到树杈最高的位置,眼睛还一直盯着你。 一副非常不甘心的样子,“不舒服?嘶一声,舒服嘶两声?”树杈上的蛇脑袋消失:“嘶,嘶……”你看他躲起来,自己将手里的饭一点点吃掉。 平时一起吃,突然一个人还有些不习惯。 语气带上了些委屈:“缦芭要快点恢复,陪我吃饭哦?”树上的蛇听见,哐当从上面掉了下来。 你只看见一个黑影砸在了床上,随后慢悠悠从床上挪到你的身边。 在你腿边盘成了一团,你伸手摸了摸。 托起他的脑袋:“怎么不嘶了,那么高干嘛蹦下来?疼吗?”褐色的蛇摇了摇头,跟在你的旁边。 你将碗收起,他慢悠悠的跟在旁边。 洗澡门口小蛇的影子扭来扭去,尾巴尖一直蹭过门提醒你他在门口。 坐在床上,他试探的将脑袋搭在床垫上看你。 你手里拿着书,看他撑着脖子有些好笑。 伸手将他整个拉上了床,褐色的蛇此刻像是煮熟了。 僵硬的一扭一扭,直到盘成一团窝在你手边。 你抚摸着光滑的鳞片,褐色的鳞片在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彩色:“没有眼睑怎么睡觉?”你伸出手捏他的脑袋,项圈紧紧卡在肉上:“缦芭,这个项圈卡的难不难受?”说着扣了扣连接处,搞不太懂这个项圈是怎么卡在鳞片上的。 脑袋摇了摇,你还想摸他的嘴。 他从你手里爬出来,将脑袋往你枕头下面藏。 你想将他拉出来,结果他一个劲的往枕头里爬:“出来,给我看看牙!”尾巴尖狂甩,下一秒蛇尾没变。 上半身却变回了人,脸上通红“主人!”你的手还压在他的腹部,凸起的腹肌被你按在手下。 蛇尾紧紧的缠在你的小腿上,鼻尖在你头顶喷出气息:“主人,我不看原型的嘴巴行不行?”他语气里带着焦急,将你的手拉起抚摸着他的脸:“求您……” 伪装蛇蛇超有魅力4 细腻的手感从手中传来,你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不看了,尾巴变不回去吗?”听见不看了,他脸上马上扬起笑容:“最喜欢您了,尾巴因为太着急变不回去……”你看着紧紧缠在腿上的蛇尾,褐色的鳞片将皮肤映的十分细腻。 你伸手摸过蛇尾,鳞片下的肌肉微微颤抖,身边的人传来闷哼:“主人……”他伸手握住你乱摸的手,黑色的竖瞳染上一层红晕:“睡觉吧,求您了。 我看着您睡,主人。 ”你手挣扎了几下,被他按在项圈上。 冰凉的触感从手中传来,他凑的极近:“再摸,您一会要找遥控器电我了……”语气带上无奈,更多的却是撒娇。 你勾着唇,朝他挑了挑眉:“那我摸着你一起被电,好不好?”他亲了亲你的手臂,蛇尾缠的更紧了些:“主人,我会心疼的。 我要主人好好的陪着我,只能看着我。 ”你被他痴迷的样子逗笑,亲了亲他的项圈:“缦芭,你让我越来越喜欢了。 ”看着眼前冰凉的项圈心中浮出烦躁,“找个机会把项圈摘掉,让你有选择的机会。 好不好?”他瞳孔缩了缩,将蛇尾卷的你有些疼:“为什么?我不要选择,我就要待在这。 待在你的身边!”整个蛇尾缠在你身上,上半身紧紧搂着你的肩膀。 你用力推了推,没推开。 索性拍了拍他的尾巴:“换个说法,拥有特赦令你可以赖着不走。 名义上我还是你的监护人,不过监护人的身份可以改变。 恋人,妹妹,兄弟,大姨……什么都可以。 我就算再养一个兽人,你们也是不一样的。 ”“不要……”他下巴在你头顶上蹭了蹭,“才不要主人当我妹妹……更不许养其他的兽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养了怎么办?”你存心逗他,开着玩笑。 头顶上的蛇没有一丝犹豫:“杀了他,您只能有我一个。 不可以养其他畜牲,有我一个就够了。 ”说着松开了尾巴,将被子盖在你身上。 你听着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缦芭,不可以随便杀生。 不会带别的兽人回来,家里有你足够了。 ”你本以为他会求着你,不让带新的兽人回家。 他缱绻的勾着你的手指:“嗯,那样最好。 主人~”最后两个字在他口中呢喃,咀嚼让你心脏颤了颤。 你红着脸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吧,不要嘟囔了。 ”你的行李箱放在地上,他一脸不情愿的帮你收拾东西。 蹲在行李箱边,手上拿着你的衣服。 眉毛深深皱着,衣服被叠了一次又一次:“主人,我陪你去出差好不好?”你将他手中的衣服扔进行李箱,他跪在地上脑袋窝在你的怀里。 你只能看见他眼尾红红的,勾起他的头发在指尖绕了绕:“这次要出国,你的证件不好弄。 在家等我回来,应该就去5天?”你托起他的脸,“怎么又要哭,小蛇哭多了不漂亮了。 ”他歪过头咬着唇,因为你的动作脸上浮出鳞片:“嗯,这个月30天您已经出了4次差了。 还要去5天,下个月才回来……”声音低低的,“回来还爱我吗?”你双手托住他的头,将他的脑袋转过来:“只是出差工作,我怎么不爱你了?”亲了亲他低垂的眼睛,“在家很无聊吗?”竖瞳缩了缩,像是想起了什么:“不会,蛇类是不会无聊的……”不在犹豫,将你扔进去的衣服叠好,“不差什么东西了,您出门要好好吃饭。 ”“会的,在家需要什么自己买就好。 ”你拉过行李箱,“抱一下?”他笑着将你送出门,没有回应你的拥抱:“航班会不会来不及,快去吧。 ”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他收拾好的箱子“?”冷风吹的你一个激灵,上了车打开手机给朋友打电话。 朋友声音带着懒散:“干嘛?你现在不应该替我去开会?”你:“我家缦芭好像生气了?”朋友“呦?他对你不是百依百顺。 一点脾气都没有,怎么生气的?”你:“出门没抱我。 ”朋友无语的声音传了出来:“就这?我那个小狐狸吵完架还离家出走呢。 谁家兽人跟男朋友一样天天哄着主人啊,都很高冷的……”你捏了捏他挂在你脖子上的鳞片,想起他失望的眼神:“哦,那你知道怎么开特赦令吗?”褐色的鳞片被打了一个小口,周围磨的十分光滑。 朋友:“啊?你给他开特赦令?为什么?”你:“没有特赦令,很多地方他去不了。 你别管太多,有办法开吗?”你看着他一次一次的确认你对他的感情,一直很自卑认为自己不配你的喜欢。 你想让他有底气说爱你,不用担惊受怕的想自己会被送走。 朋友:“啧,你不会动真感情吧?等等我把小狐狸电话给你,他可能有办法。 蛇冷冰冰的,你怎么这么喜欢?特赦令下来,不怕他跑了?”你想起他祈求留在你身边的样子,心不由得紧了紧:“不会,我很好。 他也很好,我想给他选择的机会。 ”朋友心虚的声音传了出来:“行,你高兴就好。 那个会议我得和你说一下,可能5天结束不了。 15天左右,而且可能要签保密协议。 手机可能不能联系外面……哈哈,麻烦你啦”你揉了揉眉心:“算了,我到机场了。 帮我问问你家狐狸,回头见一面请我吃饭。 ”航班除了几位你熟悉的面孔,就没有其他旅客。 坐在位置上给他发了消息:“缦芭,在家乖乖的哦。 ”“出差时间延长到15天了。 ”“刚刚知道,用不了手机。 爱你()”飞机还没起飞,但信号不太好。 消息还在转。 一位穿着西装的安保人员,手中拿着手提密码箱:“小姐,手机我们要收起来。 全程不能透露出去,麻烦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撇了一眼屏幕,第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暗灭手机,将手机放进箱子中:“嗯。 ”会议每天不断的开,在游轮上彻底与世隔绝。 直到最后一天,轮船靠岸。 安保人员找到你:“小姐,您朋友托我们问。 您如果你家兽人有什么意外,你会不会生气。 ”你听见这个问题脑子嗡的一声,脑子一阵钝痛:“现在可以下船吗?”“原计划是今天晚上,但是……”你将通行卡塞到那名安保手中:“我现在要下船。 ”“好的,您跟我来填个单子……”直到坐进车里手里攥着手机,看见三个小红叹号。 将电话播过去,提示音一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朋友的电话也打不通,给家里的阿姨打电话。 “大门一直不开,门口的饭一次都没拿进去。 敲门里面也完全没人理,您朋友来过密码也改了。 灯从您走后就没开过……”阿姨将这些天的情况告诉你。 心脏像是飘在空中被高高挂起,恐慌如同潮水渐渐上涨。 最早的航班是明天早晨,可你不想等了。 距离这里300公里的机场。 4个小时后有一班回去的航班。 行李被扔在游轮上,心里只想回去。 上了飞机,看着建筑渐渐变小。 心中的不安却被不断放大,脖子仿佛被掐住无法呼吸。 应该确定好信息发出去的……下了飞机已经是凌晨,没有一刻喘息。 手心被掐出纸印,推开家门的一刻。 门口没有熟悉的身影,开灯往里走去。 树干上甚至落上一层薄薄的尘土,就连声音都无法控制的颤抖:“缦芭?”推开自己房间门,里面十分混乱。 衣服洒落一地,“缦芭,你在吗?”光洒落的瞬间,冰凉的触感从后面传来:“和说好的不一样呢?主人。 ”黑暗再次袭来,肩膀处传来湿润感。 他的手滑过着你的脸。 顺着他的力气偏过头,黑暗中一对鲜红的竖瞳出现在你的眼前。 气息喷洒在你的鼻尖,深黑的蛇信微微吐出“嘶~,不是5天吗?好久啊,有多久呢!您知道吗?”你的瞬间委屈涌了上来,声音哽咽:“为什么不吃饭,不联系别人找我?”一把将他搂住,“刚刚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情绪像是找到宣泄口,变成泪水。 他的眸子中倒影出你脸上的泪,不知所措的伸出手想帮你擦。 可是没触摸到又缩回来手,蛇尾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别看,别看……”挣脱出你的怀抱,躲藏在你的衣物中。 黑暗中他将脸低的极深,你手中一空,心脏再次揪紧:“不舒服吗?”“变不回来…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他低着头,拽着你的衣角深黑的指甲小心的握住你的衣服。 (这里小剧场哦!)你起身摸黑,将床上的被子扯下来:“没事,没事。 我晚上看不见的,我帮你拿被子。 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好不好?”他将脑袋捂的极紧,就连蛇尾都藏在被子下面:“不去医院……”你蹲在地上,隔着着被子拍他:“我陪你,缦芭我们去看看。 没事的,我让人来接。 不管怎么样,我都带你回家。 ” 伪装蛇蛇超有魅力5 摸出手机给那位不靠谱的朋友打电话,手机终于接通:“来接我一趟。 ”朋友:“这么晚,行。 我马上来,呜”隔了几秒后,“狐狸仔也来……”你蹲在地上,透过缝隙看到他眼睛中的红色变的更加浓郁。 坐在他的身边,手心朝上:“要不要牵着?”他压着被子,尾尖轻轻放到你的手心中。 你看着手中褐色的尾巴尖,叹了口气:“我们一起去门口,我朋友马上就到。 去医院看看,怎么样才能恢复。 ”怕他误会,捏了捏手中的尾巴,“我很喜欢,不难看的……”身体被抱起,柔软的被子落下遮住你的视线。 他单手将你抱在怀中,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出:“我听您的。 ”“我知道,我的缦芭是最好的小蛇。 ”你配合的一动不动,脑子紧绷的弦变松。 身下的手臂十分有力,你不在的这半个月他好像变化有些大。 脸上的被子小心掀起,门口响起敲门声。 屋子里的灯被关掉,你打开门瞬间朋友倒吸了一口凉气:“额,你……”她预言又止,“这?”视频中见过的狐狸兽人,将你朋友拉到身后:“不好意思,你先和她一起下去吧。 ”说着往旁边让了让,“他这样没办法出门。 ”你正想回头,缦芭的声音传来:“主人,您先下去……”身后传来推力,他贴着你的耳朵,“我会乖乖去医院的。 ”你走出房门的下一秒,狐狸闪身将门关上。 你朋友拉着你坐到车里,脸上带着不可思议:“胆子真大,你打算怎么样?”你愣了愣:“他状态不对,平时不这样的。 ”心里隐隐有些预感,“没事,我心里有数。 这本来就怪我,今天晚上麻烦你……”朋友翻了个白眼,又有点心虚:“下次…我偷懒,肯定不瞒你。 ”你点了点头:“你坐前面去,让个座。 ”车窗被敲了敲。 缦芭带着帽子,拉开车门挪在你身边。 眼睛变回的黑色,蛇尾还没恢复。 褐色的尾巴比你上次见的长太多,他看着你的视线落下。 明显有些瑟缩,将衣服用力的压在尾巴上。 人身蛇尾,看着眼前的场景。 你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辈子遇上他不知道是幸运还是灾祸。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是我的小蛇。 心脏跳的极快,摸了摸他的脸颊:“缦芭,下次别不理我了。 ”就算他有事瞒着你,你也认为无所谓。 既然没办法接受他的消失,也没办法接受他躲着自己。 车到了医院,抽血。 医生开药,坐在输液室。 你看着锋利的针刺入他的皮肤,药物顺着流进血管。 医生:“您要不要给做个基因检测,他这个兽形不受控大概率是情绪影响。 不过也有可能是基因缺陷,既然抽血了顺便查一下……”他牵着你的手慢慢松开,低着头躲开你的视线。 你朝着医生摇了摇头:“不用,以后我会多注意的。 ”狐狸:“呵,鬼迷心窍的人类和愚蠢的蛇……”朋友飞快的捂着他的嘴:“我看上你也是鬼迷心窍,你还评价上了。 我们去买点吃的,你俩聊。 ”说完便拉着身边的狐狸,将门关上。 他身上的鳞片变淡,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不敢看你。 可尾巴尖却还绕在你的一条腿上,你张口:“缦芭,今天是我的错。 ”他牵着你的的手,指甲恢复了原样在你手心中挠了挠:“您的错。 我原谅您,您别生气……”你朝他笑了笑:“嗯,抵消了。 下次别这样了,我会害怕。 害怕你有什么意外,我想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他猛的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我是兽人,我不配的……”你擦下他的泪水,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你,你就配。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液体落下:“我有事瞒着您……”你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按下呼叫铃,看着护士将针拔出。 你按着伤口,“回家陪我吃饭,然后睡觉。 ”他听着你的回答,瞳孔缩了缩:“谢谢您,主人。 ”回到家,跟在你身边。 白皙的手指,拉着你的衣服:“我可以看着您睡吗?太久不见了,我快忘了您长什么样……”你干脆直接躺在树下的床上,将他按在旁边:“楼上乱糟糟的,宝贝你回头得帮我收拾了。 今天凑合一起睡,我打算给自己放几天假陪你。 ”“嗯……”他红着脸尾巴却圈在你的身上,一夜无梦。 他渐渐不再自卑,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但他口中的秘密从未和你坦白,直到你渐渐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的时候。 那天你站在台上,台下的他坐在第一排笑着看你侃侃而谈。 你看向他的瞬间,从后台角落冲出一名疯子。 银白色的刀刃在光下泛着森白的光,你只能听见刀刃捅进肉中的闷声。 台上的疯子被安保按在地上,嘶吼着要杀了你。 他看着地上的人没办法爬起来,才转过身朝你露出一个笑容,手按着腹部挡住刀柄:“没事,我爱你…主人。 很安全的,有我在不会…有事……”他喉咙动了动,因为咽不下去而涌出血液。 你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和你同色的米白衬衣。 现场一片狼藉,你下意识的按着他的刀口:“救护车!”眼前被血染红,他总是带着笑的脸因为疼痛皱着:“不哭,没事……”医院是狐狸家开的,坐在手术室门口。 你麻木的签着病危通知,兽人医生中途跑出来告诉你,你的缦芭他是毒蛇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蛇类。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问医生:“那他身体会更好吗?”脑子里他最后的笑容不断闪过,“毒蛇是不是不会死?”医生看着你摇了摇头:“我们会尽力,您要有个心理准备……”你坐在门口,脑子里全是他的身影。 脑海中曾经那只在变异初期,被带走的小蛇与他的身影重叠。 明明除了颜色不一样,就连鳞片都只是放大。 为什么不敢给你看原型的嘴巴,所有疑惑在此刻全部消失。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手术中的灯熄灭。 医生走了出来:“手术还算顺利,这边直接送到重症监护室了。 中间的出血也控制住了,后续只要不感染没什么问题。 ”你呆呆的点头:“好,我什么时候能看见他?”护士:“您先回去换个衣服,蛇类恢复的并不是非常快。 中间可以探视,您别太担心。 “打开手机,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朋友:“你没事吧,这边我还要处理一下。 那个人已经关起来了,你家蛇?”你寥寥几句挂断了电话,衣服上沾染的血液已经变黑发硬。 你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让你感到恐惧。 衣服上氧化的血液,提醒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换下衣服,回到医院。 隔着玻璃他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身边的仪器滴滴滴的发出声音。 你想不通为什么明明他是毒蛇,是世界上最快的毒蛇。 为什么用身体去挡刀,为什么不用毒液呢?你耐心的等着他苏醒,想听听他怎么解释,想看他再说一次“我爱你”他苏醒的时候,你站在病房外与律师沟通着:如何用你爱人的身份,将那个疯子送入监狱。 如果只是伤害兽人,那么惩罚太轻了。 他并没有看见你的身影,在你推开门时。 只看到病床上他撑着起身,听见门响抬起头声音十分沙哑:“我以为您不要我了,对不起。 ”你将他扶起身,坐在一边:“不要道歉了,再说一次我爱你。 好不好,缦芭?”他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你,有些不敢置信:“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我会把那个疯子,用伤害我爱人的身份送进监狱。 ”你亲了亲他的侧脸,“以后你可以大大方方站在我身边,所以我们来说一下黑曼巴的事情。 ”你怕他误会,笑眯眯的说:“我的爱人可以有秘密,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不用毒。 而是选择用身体挡刀,以后我不想坐在手术室外等消息了。 缦芭……”他牵着你的手,虔诚的吻了吻:“我骗了您,我只是想让您带我回来。 我知道您不会带有危险的兽人回家,所以……”说着指了指腹部的纱布,“但同时我又庆幸拥有毒液。 如果刀刺入身体还是拦不住,我会在下一刻有能力杀了他……”他将你的手贴在脸上,竖瞳中映出你的脸:“我自私的想要赖在您身边,从前和现在一样……”“说到做到哦,我的小蛇……”出院后,他有毒被你压下。 这件事也成为你申请特赦令的机会,那天你拿着特赦令将他脖子上的项圈取下。 他的眼泪滑落在你的手背上,你踮起脚去亲吻他的唇却被他躲开:“主人,我……”下一秒唇被覆盖上,分开后他看着你的眼睛:“我会永远待在你的身边,就算您厌弃了我……”完结 纯情边牧小狗! 电梯门打开,你新搬来的邻居拎着满满两袋蔬菜。 看见你露出一个笑容:“早上好,姐姐今晚要不要来我家吃饭?菜一不小心买多了,我一个人吃不掉。 ”你扫过他手里的东西,袋子里的蔬菜水灵灵的。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撒了进来,对方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你。 你点了点头,实在无法在这样的眼神下拒绝:“好,那我下班买点喝的。 ”况且那两袋菜真的很新鲜,连吃一个礼拜的国潮外卖。 你的胃需要一点安慰,更何况你们总是能够碰上。 一天的工作太忙了,忙的两眼一黑。 晕头转向回到家,你总觉得忘了什么。 直到门口铃声响起,叮咚声传了进来。 你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谁啊?快递放门口,一会拿。 ”门外的人有些委屈,但是还是小心的开口怕你不高兴:“姐姐,不是快递是饭递。 ”接着一声嘟囔,“姐姐,和别人……过吃饭了吗?”你突然想起来早上的约定,一看表9:30。 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紧身的黑打底。 视线扫过漂亮的胸肌,不大却十分饱满。 袖子撩起露出一节精壮的小臂,手里提着一个电饭煲。 你肚子倒是闻到了饭香,咕嘟了一声。 对方听见脸上的委屈消失,转而露出一个笑。 尖尖的犬牙露出一点点:“嘿嘿,姐姐你没和别人吃饭呀,那我就打扰一下啦。 ”他将电饭煲放在你的桌子上:“姐姐,等我一下哦,我去端饭碗和菜。 ”转身出去的瞬间,两个黑色的耳朵蹦了出来。 黑色的耳朵看起来十分柔软,耷拉在脑袋上。 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的,你揉了揉眼睛,重新看过去耳朵已经消失了。 过了一会,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放下三道菜冒着热气“红烧小排,炒三鲜,咖喱鸡肉。 ”对方搓了搓因为烫变红的指尖,打好一碗饭放在你面前:“姐姐,今天早上我忘记问你想吃什么。 就随便做了一点,饿不饿?先吃几口,我还有个冬瓜汤我去端。 ”说着又走回去,端了汤放在你手边。 你看着眼前的冒着热气三菜一汤,有些惊讶:“还是热的,你一直在等我吗?”对方给自己打好饭,坐在对面:“嗯!我等你很高兴!尝一尝,我对今天的菜很有自信哦。 ”你确实是太饿了,米饭的香味钻入鼻子,就着糖醋小排入口酸甜开胃。 蔬菜爽脆,就连鸡肉都软烂入味,咖喱的辛辣刺激味蕾:“好吃,你手艺真好!”对方听见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姐姐,喜欢就好。 那姐姐可以每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吗?我喜欢看姐姐吃饭,很有食欲的感觉诶。 ”你看着面前的人,对方眼睛亮亮注视着你。 他漂亮的脸上带着期待,饭做的还这么好吃!没有拒绝的理由诶,“那我回头a你菜钱,你给我发信息。 ”听到你的回答,对方有些激动:“好的好的,姐姐你多吃点。 ”弯着眼睛笑眯眯的,将排骨全部夹到了你的碗里。 你咬着排骨想,找到饭搭子这么开心嘛?不过他手艺真好,饭做的这么好!没人一起吃太可惜了,下意识问了出来:“平时没有朋友一起吃饭吗?”他看着你,摇了摇头:“嗯,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 ”你点头“哦”了一声,喝了一口汤。 想着,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也吃饭,别光看我。 ”对方嗯嗯的点了点头。 刨了两口饭,又抬起头看你。 这顿饭你吃的十分尽兴,不过对方好像没吃什么全程都在看你。 对方看你吃完了,贴心的递纸给你擦嘴:“姐姐我回去啦,明天再见哦!”说着将你吃好了碗和盘子放回托盘,另一只手拎着电饭煲。 你拿起汤盅:“我帮你拿一个,快赶上杂技了。 饭很好吃哦,谢谢你。 ”他听见你的夸奖,耳朵瞬间变的通红:“不用……谢谢。 ”看着他同手同脚的端着托盘,你担心他不小心撒了。 贴的近了些,听见他,咚咚咚的心跳。 跟着他进了屋里,放下手里的汤盅就被他红着脸推了出来:“姐姐,我家乱。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明天见……”刚刚你余光扫过房间:“挺干净的,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着转身回家将门关好,屋子里的饭香还没散。 摸了摸肚子,发了个朋友圈“邻居超会做饭,怎么破!”将手机放下,进了浴室。 洗漱出来,wx上3个红点。 好看邻居:“姐姐,你想吃什么吗?”“我做饭很健康,不用破的(w)”“,姐姐!明天见!”你想了想,回了一个小狗表情包“嗯!”下一秒他的消息弹了出来:“姐姐,你喜欢小狗吗?”你想了想:“喜欢,就是小狗有点掉毛有一点点麻烦。 ”一个可爱的边牧表情包被发了出来:“ok”清晨收拾好,正打算去楼下包子店买了个包子。 拉开门,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姐姐!好巧呀,你要出门啦。 我做了三明治,还有装了豆浆吃不掉。 你可以帮帮我吗?”下一秒带着温度的三明治,就被塞到了手里。 一个漂亮的保温杯和一个小饭兜装在一起。 对方十分懊恼,但脸上带着成功的笑容:“中午饭也做多了,嘿嘿。 饭盒可以直接进微波炉,拜拜啦。 ”电梯门打开,你迷迷糊糊的拿着饭兜走了进去。 手里的三明治十分漂亮,面包边没有切反而烤的十分香脆。 贴心的斜切两半,不容易弄脏衣服。 下意识咬了一口,滑蛋的香和培根的脆直接将早上的怨气冲散。 豆浆不甜是由好几种豆子混合,你打开手机就见对方发了一个【期待】的表情包。 你嚼着三明治:很好吃,谢谢中午打开饭盒,一直由海苔当装饰的米饭边牧小狗出现在饭盒里回到家,将饭盒洗干净,敲了敲对面的门。 门打开,对方穿着一件有着花花的围裙。 带着银色的半框眼镜,看见你愣了愣:“姐姐,今天回来好早。 进来等一会好不好,马上就可以吃啦。 ”还将自己手里的锅铲藏在身后,想帮你拿拖鞋。 你看他的装扮有点新奇:“你先放锅铲,我家有新的拖鞋。 放你这边,下次吃饭方便点。 ”就这样每天早晨一推开门,各种热乎乎的早饭就会递到你的手上。 下一秒便当盒会飞到你手里,晚上一下班他连门都不关。 开着门等你回去吃饭。 2个月以后,你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陷入了沉默。 经过深思熟虑,你在路上给对方发了个信息:“搭子,我可能以后不能陪你吃饭了?”晚上回去时,他的大门紧紧关着。 熟悉的饭香味消失,你有些不习惯。 躺在沙发上,10分钟以后。 门被敲响,你打开门。 对方眼圈红红的,鼻尖也被擦的发红。 看见你出来,眼泪就像珍珠。 叭嗒叭嗒的落了下来:“姐姐,为什么突然讨厌和我吃饭了,明明原来不是挺好的……”说着耳朵突然冒了出来,耷拉在脑袋上和被丢掉的小狗跑回来看见主人一样。 你连忙把他拉了进来,对方的样子实在是好看的过分。 更不用说还有一对耳朵,会被别人误会的!“不许哭,没说讨厌你。 喜欢你啊,就是暂停当饭搭子了。 我要身材管理,不能吃那么多……”你拍了拍他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忍不住想再多摸一下。 对方听见不讨厌,眼泪瞬间不掉了。 反应过来,慌忙的捂住露出来的耳朵:“姐姐我下次做减脂餐,不用管理。 我很喜欢的!”说完脸变的爆红:“我不是…我先走了!姐姐打扰了,不好意思……”你伸手将他拉回来:“很可爱,别那么用力捂着。 ”说着轻轻拿开,他捂着耳朵的手。 黑色的发间一对柔软的兽耳,因为刚刚的动作被压的微微陷入发丝中。 你伸手摸了摸,热热的温度传了过来感叹道:“好神奇!”手感太好,下意识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姐姐……别摸了”对方说着却将头往下低了低,让你的手能够更省力。 你手心里的耳朵热的有些烫手,视线往下与他对上。 对方眼睛里的泪水还存着,脖子都变的通红。 看着他这副样子,嘴巴下意识就问出了:“嗯,小狗?”手里的脑袋往上顶了顶,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姐姐,如果不吃饭。 平时摸摸耳朵,好不好?”褐色的瞳孔带着期望,他的手覆盖在你的手慢慢往下移。 脸主动贴着你的手心蹭了蹭,笨拙的威胁道:“姐姐摸了不负责,会被骂的。 ”手下的皮肤十分细腻,在对方的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 心跳开始变快,将手抽了回来:“负责?什么责,我每次a你饭钱了呀,你都不收。 我现在再发一次,你等一下。 ”平时的饭钱,都被他用各种理由退了回去。 你只能经常买些水果拎进去,他每次都高兴收下。 吃完饭就被切好,喂进了你的嘴里。 对方深叹了一口气,身体前倾脑袋叩在你的肩膀上:“姐姐,我好像不太会追人。 你好像只把我当成了厨子,但是我好喜欢你。 每天都很喜欢你,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除了我做的饭,喜欢我?”说完抬起头眼睛盯着你,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脑袋:“怎么和真的小狗一样耍赖。 ”对方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你:“姐姐,告诉我。 ”你认真回忆起,这两个月的生活:“你性格好,长的很好看。 身材也好,平时很贴心。 我怎么不会喜欢你呀?不过我以为我们只是饭搭子,没多想。 别哼哼了,小狗?”他的脑袋抬起,鼻尖擦过你的下巴:“姐姐,我从来不想和你做饭搭子。 我一直想和你做恋爱搭子,以后多想一点呢?”你被他的直线思维,撞得脑袋发晕。 同时他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像一只小鹿一样在你心脏里乱跳。 你想着答应吧,如果不答应会哭吧?但是哭起来好漂亮,嘴巴已经先说出来了:“那就恋爱搭子,小狗。 ”小狗视角其实我搬来之后看姐姐好久了,她会带不认识的猫猫去绝育。 善良嘞(ψ(`)ψ),也会将捡到的脏脏狗送去医院帅嘞。 她很多优点啊,我数不过来(())。 但是我们第一次认识其实是1年前,那场雪太大了。 大到马路上全是冰,我也看不到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那时候刚刚从人类大学毕业,因为会做饭成了一个小小的美食博主。 人类太复杂了,她们好像都认为我的脸看起来比饭更好吃。 评论区里却总是有一条评论,从我第一条视频就一模一样:“这饭看起来绝了呀,能吃到我要大吃特吃!啊!博主也不能抢!”就这样我每天认真做饭,拍照。 剪视频,慢慢的我会和姐姐在网上聊天,不过姐姐好像很忙不怎么回我(|w`)。 后来我发现姐姐和我住的很近,我也就搬了过去成了她的邻居。 搬来第一天,姐姐好像没有认出来我。 第二天我做好饭等她下班,她手里拎着炒面回来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天天外卖早到,可恶的黄焖鸡麻辣烫臭盒饭挂在门口等姐姐回家!我想了一个晚上,决定不能坐以待毙,我要主动!我要打败外卖!天还没亮,跑去菜市场买了两大袋菜。 在楼梯间等着,听见门响坐上电梯。 我们碰到了!太好啦,果然菜漂亮!姐姐就会水灵灵的同意了,嘻嘻!(不枉我在楼梯间偷偷喷水!)可是老天爷呀,为什么9点半了姐姐还不来敲门呀。 明明回来了,是不是和朋友吃过了。 是不是不小心忘记了,应该是忘记了去敲敲门吧。 小狗敲门不丢人的|w`)。 没吃,,一起!早饭也做好,午饭也做好,晚饭我们一起吃!哎呀,好开心!每天看姐姐吃饭好高兴!才两个多月,姐姐突然发信息说不吃了?天塌了,怎么不吃了?呜呜呜呜,为什么呢?最近视频她还是评论的呀,我呜呜呜呜的跑过去敲门。 好丢人,可是我想知道。 耳朵不听话冒出来了,她拉我进去。 她说喜欢,耳朵喜欢饭也喜欢我!在我的强求下,说可以和我做恋爱搭子。 那恋爱搭子就可以每天名正言顺的见面啦,也可以大大方方的站在她身边啦!耶!新年番外!!!大家选择性观看哦(今天过年,我大做特做!一桌子饭我要牢牢抓住姐姐的胃!穿上战袍!我要牢牢抓住姐姐的心!)清早你就看见他在厨房,光着膀子穿着围裙忙活。 尾巴摇来摇去的,轻轻走过去就听见他嘴里嘟嘟囔囔:“抓住!抓住!通通抓住!”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狗,你要抓住什么什么?”他僵硬的转过头,脸上带着笑:“姐姐,你起床啦?抓什么?”一副被抓包的样子,眼睛不敢看你,“你好好休息啊,昨天晚上累不累?”不等你回答,他轻轻捏了捏你的腰。 将你半推半抱的,送回了沙发上。 你窝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他剥好的坚果,后背塞着靠垫。 从你的位置看过去腹肌被围裙遮住如隐若现,想起昨天晚上他将你脸上的泪吻下。 嘴里求着你能不能再来一次。 小脸一红,将坚果咬的咔咔响。 明明说的是不……同意,结果他装听不见。 就算是因为忙的半个月没见,也不能这么折腾……他将水果洗好送到你的手边,鼻尖在你肩膀上蹭了蹭。 歪着头看你,皮肤上带着粉红:“姐姐,再睡一会?饭熟了我叫你,有糯米丸子大虾还有炖羊肉。 补一补……”你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脸:“辛苦小狗做饭了,那我眯一会哦。 ”打了个哈欠,将他放在沙发上的毯子盖在身上。 眼皮子打架,很快就睡了过去。 脸上传来痒意,眼睛睁不开。 侧身躲开,将毯子盖在脸上:“再睡一会,不闹。 ”他单手撑着沙发,弯着腰拉开你盖在脸上的毯子:“吃饭了,吃完饭。 晚上我给你守岁,你睡觉好不好?”你还是想翻身接着睡:“不饿,我要睡觉。 你自己吃……”他起身语气带上询问:“真不饿,确定吗?”你有些不耐烦:“嗯,不饿。 你先吃……”他的笑声在你耳边响起:“那不吃了,先干点我不能一个人做的……”下一刻唇被堵住“呜!”口腔里的空气被卷了出去,脑子一阵发懵。 身体腾空,呼吸变的急促:“哈!等一下!“感受到g的瞬间,你终于打败困魔。 睁开眼,他光着上身,露出额头看着你。 脸上带着肆意的笑,抓了抓头发贴在你的耳边:“姐姐肚子不饿,可是我不想一个人吃饭哦。 ”下一秒后脑被托住,吻落了下来。 坐在餐桌上,他脖子上多了几个咬痕。 低着头给你打饭:“别生气,姐姐你说不饿的嘛。 ”你屁股下面多垫了一个垫子:“我说要睡觉!你倒是听不见?”他脸上忍不住带着笑:“我选择性失聪,现在醒了可以吃饭啦!先吃饭,晚上生气在骂好不好?”“不好!”你磨了磨后槽牙,咬了一口丸子。 丸子汁水在口中炸开,“好吃!”他眼睛一亮:“好吃多吃!嘻嘻!” 傲娇虎鲸在线求爱 “016号,你负责的虎鲸真是温顺啊。 ”你最讨厌的同事站在一旁,看你将试剂拌在实验体食物中阴阳怪气,“是不是加了什么秘诀,和我分享一下啊?”你扭过头,叹了口气:“你长的太丑了,我建议你换个岗位去养退化蝾螈。 没眼睛可能不嫌你长的丑,食物都一样。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老看别人行不行?”他负责的珊瑚伪人,因为他的偷懒被养的半死不活。 看见他就喘一口气,拼尽全力拿毒针扎他。 来研究院就想将他调离,结果珊瑚看不见他就开始变的温顺。 没办法做攻击实验,状态倒是好,但是分裂却减弱了。 生存欲望都降低了,他每天被扎一屁股刺。 看见你能够坐在水边,巨大的虎鲸兽人甚至小心到连水都不会溅到你身上。 眼底全是嫉妒。 “你!别以为你是这个研究院的老员工,就可以一直把虎鲸当免死金牌!通知都下来了,今天之后你就被调到鲨鱼兽人。 你那个温顺的虎鲸分给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伺候那个杀了三个研究员的破鲨鱼吧!”他叉着腰,扬了扬眉,“这个消息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的金牌研究员?虽然只有几天,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哦~”你闭了闭眼睛,将手中的饭装好。 不在理旁边的人,最后一次见。 还是和他说一下,让他听话配合那个讨厌的同事。 毕竟他并没有参与攻击实验,只不过是抽血化验。 新的法案没有多久就会施行,到时候他会拥有自由。 巨大的尾巴搭在水中,他撑着上半身盯着你走来的方向:“酥咔!”【我的爱人】黑色的皮肤露出水中,呼吸有些灼热。 他伸手摸了摸你的脸,锋利的指甲小心的勾起你的头发放在唇边吻了吻。 你将饭放下,并不能听懂他的话。 手指抚过着他的头发,银色的长发搭在肩膀上:“听话,这几天要配合实验哦。 今天多吃一点,不可以挑食。 ”将饭盒打开,每样食物都被清理干净。 中间塞上营养补剂,没有兽人会喜欢这种苦涩的味道。 他将饭盒打开,鼻子嗅了嗅:“酥咔,嘟哒拉库伊!”【我爱人的味道,亲手做的!】你坐在水边,看着他一点点将盒子中的食物吃干净:“明天我就不来了……”将他的头发梳顺,银白的头发被水沾湿如同绸缎。 你用力扯断一根,藏在手中。 将盒子收起,他还是撑着下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你:“酥咔,栗栗!”【我的爱人,拜拜!】他听的懂你说话,但因为怕你害怕一直说的都是海兽之间的语言。 这次听你明天不来,自己也没有闻到你身体不舒服的味道。 可能是有事吧,在他眼里你真的很贴心。 他吻了吻你的手背,缱绻的看着你离开。 出了研究院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你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将你调到鲨鱼区。 明明自己的虎鲸那么听话,你从他来到研究院的第一天就陪在他身边了。 再过几天法案确立,研究院关门保护组织接手。 自己大概这辈子,没机会再看到他了。 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快点来鲨鱼区!”声音十分嘈杂:“快点把那个驯兽很厉害的叫过来!这鲨鱼真是疯了!”你坐在车里,闭着眼睛:“领导,我刚刚下班。 ”“你回来,一整天不就喂了个虎鲸兽人!那是工作吗,饭盒一放他乖乖吃!快点回来!”听筒里传来怒吼,“5分钟见不到你,你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看虎鲸上实验台了!你不想最后几天他被切片吧?”“领导,虎鲸现在不归我管了。 你要是铁了心把他送上手术台,我能怎么办?鲨鱼已经咬死3个研究员了。 我去送死……”下一刻研究院发生巨大的爆炸,火光从中间窜出,“快进来!这个鲨鱼喷火了研究价值很高,你梦想不就是研究变异生物吗。 只要你在鲨鱼区工作这几天,我答应你虎鲸就不会上手术台!行不行?”你看见火光,打开车门:“领导我来了,等我一下哦。 现在给我写份裁员合同补我工资,虎鲸的资料我已经提交到保护组织。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被切片,毕竟能与人和平共处的虎鲸兽人太稀少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哈哈,原来叛徒是你啊!最后几天你舍得让他受折磨吗?”你看着火光咬了咬牙,扬起笑容:“走了走了,喷火的鲨鱼高低看看?领导啊,我还是很听话的……”鲨鱼笼子被烧开一个大洞,你的领导脸上全是灰。 看见你来了,拍了拍身上的土:“你平时怎么安慰那只虎鲸兽人,快去让这条鲨鱼安静下来……”“耶!又来新人,你不怕死吗?”鲨鱼兽人半身泡在水中,手指摸了摸突出的尖牙,“滚啊!把我原来的伴侣还给我,我不要这个臭傻子!”他手中掐着一直半人鱼,半人鱼惊恐的望着你:“救救救……”你蹲在门口,揉了揉眉心:“你先把那个人鱼放开,扔上来行不行?我给你问问原来的伴侣,凡事好商量。 ”找了一个安全位置,从一边摸了个板凳。 人鱼被甩上岸,尾巴甩在你的腿边。 你握住她的尾鳍:“这么漂亮的鳞片都掉了。 ”往后拖了拖,确定鲨鱼兽人不会攻击,身边瞬间凑上来两个员工将人鱼接过放入一旁准备好的水箱。 你看了一眼,一张嘴就往外吐火星的鲨鱼。 扭头露出一个笑容:“领导,他伴侣呢?”你的领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们俩怀不上,一直合笼有什么用?趁着这几天,赶紧怀上。 ”你早就知道面前的人是个实验疯子,但是没想到就算法案施行的最后几天还要搞事。 你听着这个回答:“不是,那其他的他也接受不了。 给他伴侣送回来呗,他伴侣不会死了吧?”鲨鱼兽人锋利的指甲水池边划出白痕,刺耳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 火焰再次从鲨鱼口中喷出,将一旁的塑料壶点燃:“你在瞎说什么,她没死!我能感应到,带她回来!”你摊了摊手,拉着凳子往后挪了挪:“你别冒火花!”转过身,“领导听见了吗?人家都有感应了,孩子会有的!以后你可以偷偷观察他们的孩子啊,没必要这几天把你剩下的房子烧了吧……”领导的脸一阵青一阵黑,看着那个被融化的桶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我让你来是安抚他,不是让你唱双簧。 ”从怀里摸出对讲机,“把那个红尾巴人鱼送进来,这个死鲨鱼说上人话了。 真是该死……”你摸了摸头发,原来这个鲨鱼之前拒绝沟通啊。 垂直眼睛想:要是虎鲸他也会说话就好了,还能好好道个别。 人鱼被推进来的瞬间,一个火球便扔了上来玻璃容器直接被融出一个大洞:“酥咔……”人鱼顺着水滑进池子,被鲨鱼兽人紧紧搂在怀里。 “你你你你你!你看看,你知道我们废了大劲才给人鱼捞出来吗?”他叉着腰,手指着你,“你个废物主意!”你看着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点了点头:“领导,不烧房子不好吗?我和鲨鱼兽人又不熟,凡事不都得商量。 再说了,兽人保护法在下个星期就施行了。 咱还能开多久门啊?”将马扎收起来:“水里的两位,好好过日子啊!回头我给你们送饭,别拿火球烧我啊!”你的辞职报告已经写好,等法案通过这里被接管。 自己就要回家大躺特躺……你起身拍了拍领导的肩膀:“别给人家分开了,咱马上解散。 人家还能过日子呢,你也该退休啦。 ”他看着你翻了个白眼:“滚吧,叛徒……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没想到你还是被兽人骗了。 兽人是很狡猾的,最后死在他们的手下还不清楚呢。 ”你闭了闭眼,想到水池中他的身影:“哦,那咋了?”回到家他的身影还在脑子里闪过,睡不着索性起身。 将鲨鱼兽人需要的食物切好装盒,半夜开车回到鲨鱼笼子:“打扰一下,这是你们3天的饭。 保温箱放在这边啦,麻烦您爱人自己拿一下。 我接下来几天就不来了,以后的生活会有人帮你们适应哦。 ”他们警惕的看着你,直到见你重新打开门准备出去。 鲨鱼兽人张了张嘴:“你一股虎鲸味……隔壁虎鲸乱……找你?”你没听清,将赔偿合同签好字。 放在大门上。 订了一张飞往南方小岛的票,“姐,麻烦你把虎鲸接出来以后给我发个消息。 我就不去道别了,我想出去走走……”姐姐:“没问题,虎鲸后面可以自己选择生活放心。 ”当晚你便坐上了飞往远方的飞机,阳光从洒落。 你躺在沙滩上,手机里的新闻不断弹出“研究所兽人已全部得到妥善安置”。 姐姐:“虎鲸连腿都能变出来,直接送到安置区了。 ”你手将他的头发放进小瓶子中,银色的头发在你的脖子上闪着光:“嗯,我知道了。 ” 傲娇虎鲸在线求爱2 在海岛上的生活过于悠闲,赔偿金已经打到你的卡里。 再次回到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推开门借着楼梯的光。 你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你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你好,请问你是?”“都咔,你的爱人……”沙哑的声音从你的房间里传来,下一秒身体被拉进屋子里。 门被关上,眼前瞬间陷入黑暗:“呜!救……”手被压在背后,冰冷的触感贴在你的侧脸:“不许叫……”耳垂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酥咔,聂粟粟!”【我的爱人,不要走】“不许走,你是我的。 ”咔哒一声,手腕被锁上镣铐。 “你谁啊?私闯民宅!”你用力的将他推开,“这是犯法的!”你惊恐的往后缩,背后哐的撞在柜子上。 对方看着你往后缩,手停在半空:“果然你不要我了,你骗我……”下一刻,面前的人伸出手将你重新揽入怀中,“就算你不要我了,你也别想。 ”唇被堵住,湿润的触感从脸上传来。 你睁开眼睛看到一双深黑色的眸子,晶莹的泪水从那双带着悲伤的眼睛中滚落。 他的唇抬起,大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 身体被紧紧抱着,有些透不过气:“景澜?我有点上不来气,你松开我。 ”手被压住无法反抗,你第一次意识到陪伴你几年的兽人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将你的挣扎全部压下,嘴唇死死抿着却下意识松了些抓住你的手:“别想走了,你是我的……你原来答应过我……”“啪”你抬起手甩在他的脸上,他被你打偏过头。 锁链划过,在他俊美的脸上划出血痕。 你心中的愧疚变成愤怒,看着他一副被抛弃的样子吼道:“景澜,你松开!”他还是抱着你没有松开,大滴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流出:“明明是你一声不吭的离开,现在又一副永远不要见到我的样子。 这么多年都可以待在你身边,为什么短短一个多月。 你现在看见我,就像看见瘟神一样?”说着勾起你脖子上装着他发丝的挂坠,眼中染上金色:“如果不想让我找到你,你应该把这个扔掉。 扔在你去的那个小岛上,扔在深海里。 ”“现在!再想离开我,不可能了。 不是喜欢那边的海吗,我给你制作了一个惊喜哦~”松开脖子上的项链,吻了吻你打他的手,“疼吗?下次我脸侧过来些肉会软一些,扇起来手不痛。 酥咔……”周围莫名出现无数珊瑚,深蓝的光芒将周围照亮。 巨大的法阵在你们脚下出现,无数海水涌了出来。 你看着房间中掀起的海浪朝着你裹挟而来,想象中的窒息感没有出现。 意识消失之前,只看到一对纯金的眸子。 意识渐渐回笼,听到周围没有任何动静。 带着热意的水被喂进口腔,“醒了?别装睡,我的爱人……”你睁开眼,脑子里和灌了水泥一样无法思考。 看到他坐在一边,脸上带着和平时饲养箱中一般的微笑。 手里拿着一柄白玉般的勺子,里面装着水喂在你的唇边。 你推开面前的勺子:“你到底在说什么?这是哪?”水却没有洒出,在空中绕了一圈落了回去。 他将碗放下,手勾起你的发丝在唇边吻了吻:“酥咔,你爱我吗?”你被他的问题问懵,看着他的笑偏过头:“和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单纯的饲养关系!”他伸出手勾住你的下巴,自己则凑到你面前。 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气息落在你的耳边:“酥咔,不会对着宠物脸红吧?”你脸上带着红晕,偏过头不敢看他反驳道:“我就会!”他却突然起身,抬了抬眉:“酥咔,你曾经说过你要爱我一辈子的。 只不过那时候你太小了,你忘记了。 ”说着将你手上的锁链解开:“我不会忘记,我会一直爱你。 这里就算没有锁链你也不能离开,深海中这样的地方太少了。 可恰好我在你离开的时间里找到了这,你喜欢的海域哦。 ”你大概猜到了,这里大概是一个难以用科学解释的海底洞穴。 你指了指周围,渐渐从震撼中走出:“我进入研究所见到你4年多,期间你没有展现出任何异能。 看来我这么多年也没有很了解你……”“是的,这些年你完全不知道。 我有多想将你困在身边,现在我没得选了!”他眼中带着哀伤,语气却十分坚定:“无论你怎样想,未来还是现在你都不能离开我身边。 ”你看着他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索性躺了回去不再看他。 他垂着眼睛坐在一旁,眼底的金色不断流过最后消失长叹一口:“这里不会有任何生物敢过来,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回陆地上取。 ”试探的牵起你的手,“别不说话,好不好?”你将手抽回来,看见他银白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咬着唇。 因为你将手抽离,他伸出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 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心软:“景澜,你难道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拉着衣服将他落下的泪珠擦下,“我虽然不知道你口中我的承诺,可你将我带到这我难道不会害怕吗?”心里倒是没什么害怕,反而是看到他心中的不安渐渐消失。 他握住你为他擦眼泪的手,再次开口:“我的异能是可以到达任何有水的地方,我当初去你所在的研究所就是我的阴谋。 你成为我的研究员也是我的阴谋,当时接近我的所有研究员全部都被我赶走!”在你的手心中落下吻,眼底的金色重新浮上,“害怕吗?酥咔。 我们认识的时间远比你记忆中的更久,本不想让你想起……觉得挟恩图报有些龌龊,但这也是你答应我的。 ”周围再次出现无数珊瑚,眼前浮现出一间悬崖边的灯塔。 海浪拍在沙滩上,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从灯塔中走出:“理叔叔,你说爸爸妈妈出海研究都一个星期了。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我有点想他们了。 ”男人看着阴沉的海面脸上全是忧愁,却还是扬起笑容:“没事的,天气比预期的好一些。 可能你爸爸妈妈想多采集一些研究数据,所以耽误了。 ”说着将你放在秋千上,愁容满面的转身回到灯塔中:“你在园子里听听海浪好吗,理叔叔再去试试无线电能不能联系上……”你虽然知道坐在秋千上的小女孩是自己,但这段记忆却被彻底遗忘。 此时看起来就如同看电视剧一般,侧过头去看景澜他则是勾了勾唇角:“专心些酥咔……”凑近在你脸上落下一个吻,“随时都可以看我,只要你愿意。 但现在不是时候……”秋千上的女孩看着大海眼泪忍不住的掉下,从小声的啜泣变为大哭。 哭声被海风卷入海水之中,海面上冒起轻微的水浪将声音吞下。 远处似乎有一艘小船不停的摇曳,女孩停止了哭泣笨拙的翻过栏杆站在悬崖边朝着小船招手似乎喊着什么。 “小人,你在喊什么?”身后一名银发少年,双手将女孩抱起放回栏杆内,“海洋可是很危险的,如果从这里掉下去人类是没办法活下来哦。 ”他倚着栏杆漫不经心伸出手指,点了点女孩的鼻尖,“最喜欢大海里的什么生物?”女孩眼中的泪水还没擦干,看着面前漂亮的哥哥吸了吸鼻子:“魔鬼鱼?”“不对!”少年翻过栏杆蹲在女孩身边,“在陆地上你喜欢什么?黑白的,圆乎乎的动物?”女孩犹豫了一会:“熊猫?”少年漏出一个笑:“对嘛,那海里黑白色的,前段时间你见过的“大鱼”是什么?”手将女孩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梳理好,绑成小辫子,“当时你还指着那只“大鱼”说最喜欢他了,还记不记得那种“大鱼”叫什么?”“虎鲸?”女孩看着面前因为自己回答笑眯眯的哥哥,皱着眉头:“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前段时间见过虎鲸?”少年摸了摸女孩的头,看着女孩脸上的泪渍:“秘密,小人刚刚哭什么?”眼泪再次涌了出来,“爸爸妈妈出海好久了,我想他们回来。 理叔叔……说…暴风雨马上就要……哇!”刚刚消失的委屈再次出现。 少年脸上出现慌乱,手胡乱的将女孩脸上的泪水擦掉:“别哭啊,我帮你找找他们。 ”说着周围出现淡淡的光芒,“找到了,你别哭!今天!今天晚上我帮你把他们带回来,好不好?”女孩点了点头:“嗯,可哥哥你为什么帮我?”少年耳根变得有些红:“因为你是第一个说最喜欢我的小人。 ”咳嗽了两声,指了指灯塔“回屋子里去吧,外面太危险。 回去睡一觉,你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牵着女孩回到门口,轻轻敲响门。 门被打开,身边的人瞬间消失。 脑海里出现一句:“别忘了你说过什么哦……”夜晚海浪变得汹涌,雨滴如同石子掉落。 与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狂风卷起海水拍在崖壁发出让人心惊的声音。 女孩窝在被子里,可灯塔的门却被拉开。 一男一女带着水汽走了进来:“宝贝我们回来了!”将女孩抱在怀里,“阿理,这真是个奇迹。 我们的无线电坏了,是那天见到的小虎鲸带路将我们……”再往后的画面消失,他弯腰从下往上仰起头看你:“这可以算是解释吗?”手指勾起你的衣角吻了吻,一副勾人的妖精一般,“虽然你已经忘记了,但是我一直记得哦。 酥咔,说最喜欢的生物是我……”你按了按太阳穴,脑海中突然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坐船。 深黑色的海面看不到一丝生命的痕迹,坐在船上乖乖的看着父母抱着怀里的电脑。 坐在一旁,突然海面却涌起波浪。 白色的水雾从海面中喷出,一只巨大的“鱼”从水中游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指着海面上跃出的生物大喊:“虎鲸啊!快看,太幸运了。 ”父母抱着你,笑眯眯的告诉你跃出的鱼是“虎鲸,是海洋中非常聪明的生物。 ”你在父母怀里开心的喊道“我最喜欢虎鲸了,他好漂亮!”看着一旁的男人,有些无奈:“澜景,当时我5岁。 是你第一次让我真正感受到了海洋的神奇,不过我喊出最喜欢虎鲸的原因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傲娇虎鲸在线求爱3 犹豫了几秒,坦白道:“是因为我父母看到你时眼睛里的激动和欣喜,我想让他们的视线多停留在我身上。 那是的话只是童言,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将我父母带回来。 ”他听了你的话反而带上笑:“嗯,当年的话是童言无忌。 那么这些年你陪在我身边一次次说最喜欢我,就不是童言了。 对不对?”银白色的睫毛垂下,仿佛摄人心魄的妖怪:“人类遇到漂亮的恩人,总是说的俗语。 此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遇到不喜欢的总是说此生无以为报,来世愿做牛做马?”将你的手牵起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硬朗的五官带着些许骄傲:“酥咔,你说过我很好看。 ”水珠从银白的发丝上滑落,顺着健硕的肌肉流下,“可惜我不是海妖,没办法用歌声蛊惑你……”歪过头假装将不存在的眼泪擦下,趁机将头靠在你的肩膀上。 你脸上仿佛被火烧着,手下的皮肤随着呼吸逐渐变热。 带着侵略感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眷恋。 石壁上发出的光亮,反射在他的发丝上。 让你有一种正在抚摸,被抛弃的猫的错觉。 不过这只小猫,不停的在你身上找存在感。 你习惯性的,将他的头发握在手中梳顺。 他见你没有推开,头靠着你的肩膀侧头在你脖子上嗅了嗅:“酥咔,你身上有一股鲨鱼味。 我当时听到你很晚去给鲨鱼送东西,我很伤心……”说着手搭在你的腰间,“为什么最后和鲨鱼说拜拜,也不来找我?很多人把我带出去,他们强迫我离开研究院。 我在研究院等了很久,直到你的带着你气味的人类告诉我你的家在哪。 就算她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他将你搂的极紧,却没有阻碍你的动作。 你由着他搂着你,空出手将他的头发绑成辫子:“说这些不是你一声不吭就把我绑到这里的原因,不管我喜不喜欢你。 景澜,人类的规则这些年我没有讲给你听吗?”拉开写距离,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我教过你人类社会的法律,你现在这种行为就能够让我永远待在你身边吗?”他瞬间从你怀里抬起头,深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是的,如果我不想。 这里你绝对没办法离开,没有任何生物能将酥咔带走。 ”托起你的脸,小心翼翼的吻了吻:“你所需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带来,人类不是喜欢宝藏吗?这里有很多宝藏,每一件拿到陆地上都可以换来无数货币。 我可以将你养的很好,就像你在研究所陪我一样。 ”他指着墙角的宝箱,宝箱已经腐朽露出里面附着贝类的金器和珠宝:“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东西。 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找到……”海洋孕育的生命让你着迷,你对他绝对不是单纯的研究员饲养关系。 这些年你早已习惯他的存在,记忆的再现让你不舍得去谴责大骂面前喜爱你十几年的“鱼”。 瞬间有些无力,你第一次感受到了种族之间的思维差距。 看着他瞳孔中倒影出你的脸,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除了离开,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起身在你唇边落下一个吻……你看着他坐在你的身边,明明已经不敢看你。 但说出的语言却十分坚定,有些无奈张嘴:“人类不可能永远在水底……”他眼神变暗,伸出手在你脸上摩挲,勾唇露出尖尖的牙齿:“酥咔,你完全不了解我。 ”起身走了出去,周围的光亮渐渐变暗。 只留下荧火般的蓝光,你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适应力极强的躺回去,口袋手机还在。 摸出来发现还能亮,不过完全没有信号。 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躺在床上将一旁的毯子抖开盖在身上。 毯子的触感有些熟悉,借着荧光眯着眼睛。 竟然是自己,曾经找不到的毯子。 起身按了按身下的床垫,打开手电筒竟熟悉的牌子出现在眼前。 在研究所里你和他提过很喜欢现在的床垫。 因为不小心将热糖水弄洒了,不得不丢掉换成了新的。 皱着眉头掀起床单,床上并没有污渍并不是你原来的垫子。 怪异的感觉爬上心底,你举着手机一点点的扫过周围的物品。 所有物品完全是你所熟悉的,有些是你收起来的旧物,有些则是全新的物品。 可就算是全新的也是你摆在家里或用过的东西,一股被监视的感觉从后背传来。 下意识转过头,身后没有任何人可被眼睛注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你坐在床边,伸手一摸果然水杯都摆在你最习惯的位置。 这屋子里的一切并不只有你四年里弄丢的,甚至你毕业那年搬家不小心弄丢的耳环都被放在抽屉里的首饰盒。 从小到大所有首饰,就连现在脖子上正带着的吊坠也被摆放在其中。 指尖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额头渗出冷汗。 坐回床上只能被子裹着脑袋,试图将被监视的感觉压下。 可就算被子紧紧裹着身体,那股被监视感也没有消失,不自觉的咬着唇。 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无数时刻好像都有他的身影。 只不过你从未放在心上,口中低声骂了一句:“自己到底招惹了个什么东西啊?”感受到周围的温度渐渐降低,明明强撑着想要起身可眼皮却越来越沉。 脑袋被隔着被子拍了拍,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谨慎了,宝贝。 还以为你会很久才能发现,这么快我会担心你害怕我的。 睡吧,睡醒了和我吵架吧。 ”能够感受到他躺在你的旁边,可意识却渐渐消失。 周围的光透过被子照在眼睛上,“酥咔,起来洗漱一下好不好?该吃饭了,不吃饭胃会难受的。 ”他并不是和你商量,因为下一秒被子被拉走。 有些冰冷的手指贴在你的脸上,“还没清醒吗?”带着热气的毛巾小心的擦过脸颊,冰冷的手指无意间蹭过你的嘴唇:“可以亲吗?”你早已经睡醒,只不过没有力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些什么。 听见他的话,猛的睁开眼睛瞪着面前的人。 对方勾着唇,深色的皮肤与银白的头发形成反差:“我的爱人,好可爱啊。 ”他伸手挡住你的眼睛,“别这样看我,我会害怕的。 ”说着害怕,吻却还是落在你的额头上。 你歪过头,躲开他的唇将他的手中的毛巾抢过来。 用力的擦拭着他碰到的地方,他看着你的动作。 将装着热水的盆,端到你手边:“酥咔,毛巾也是我洗的。 ”脸上还带着一样的笑容,“轻点,擦红了。 ”你将毛巾扔了进去,心中的无措与愤怒让你张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溅出的水浮在空中,他将毛巾重新洗好放在你的手边。 指了指一边的水池,上面摆着你的牙刷:“酥咔,我去拿早餐来哦。 牙膏和牙刷都是全新的,别担心。 ”这次光线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变暗,你起身拿着熟悉的牙刷叹了口气。 他端着粥从门口走进了,看见你刷牙:“就算生气,也爱卫生。 怎么,酥咔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温润的粥摆在桌子上,就连餐具都是你熟悉样子。 你拿着勺子,慢慢将粥送入口中。 直到勺子碰到碗底,你垂着眼睛:“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的你发丝,被你躲开脸上的表情不变。 手肘撑着桌面,拖着下巴。 手点了点脑袋,闭着眼睛:“不是监视,我只是能看见。 海洋中的主宰可以看到很多东西,如果要定义。 “说着他睁开眼睛,漏出笑容:”这只能算是观察。 我在观察一个很漂亮很有趣的人生活。 在观察中我爱上了你,我试着接触你。 同样的,在接触中,你对我产生了情感。 ”你无法理解他的思维,但这么多年的学习与认知让你知道你们看待事物的不同。 可这些年的相处,在很多方面你不得不承认你产生了感情。 “这对于我来说就是监视,就算你不承认……”你叹了口气,没指望他能理解。 可他却垂着眼:“对不起,酥咔。 如果这会让你感到难受,我以后不会在做了。 ”轻轻将手搭在你的脸上,眼中带着虔诚:“别害怕,在见面前我从没有真的打扰过你的生活。 未来不会在“监视”你了,我会站在你的身边用和你一起生活。 ”你看着他的脸心中的情绪沉了下去,郁闷的情绪完全无法发泄出来。 你看着他的脸,心中像是有一块石头般。 语言被压在心中,情绪完全无法发泄出来。 他伸手撩起你的发丝在唇边吻了吻,你看着他的动作叹了口气:“随便吧,我会待在这里……”他听着你的话笑了笑,起身将你搂在怀里:“想要任何东西都可以告诉我,我爱你。 ”他口中的不再监视,就是他几乎每一个时刻都在你身边。 看着你渐渐变得沉默,他试着与你交流。 可看不到任何变化的生活,让你提不起任何力气。 他一次次的想要开口与你交谈,看着你却又闭上嘴。 你明白他只是怕,怕在你口中听到要离开的话。 傲娇虎鲸在线求爱4 就这样你们之间越来越沉默,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一次次的将你带到更深的海域。 在海洋的深处就连水流的声音都无法听到,周围全是冰冷的石壁。 石壁上连海草都无法生存,照明的工具就变成他的异能中的珊瑚。 珊瑚的颜色让你作呕,就连看见他的脸都会变得烦躁。 你坐在床上,看着他将食物摆在桌上提不起任何兴趣。 嘴张开声音却无法发出,他走过来牵起的你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朝你漏出笑容:“酥咔,吃饭好不好?”“……”你看着他吸了口气,将头歪过去。 他将碗端起,耐心的放在你的唇边:“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了,胃会痛的宝贝。 ”你低头撇了一眼,他手中端着的碗。 晶莹的米饭被装在白玉碗中冒着淡淡的热气,来自陆地的蔬菜散发着清香。 心中升起无限悲凉,闭着眼睛。 嘶哑到陌生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我要回去。 ”他将勺子捏的作响,最后松开朝你露出一个笑容:“先吃饭,酥咔。 这么久第一次和我说想回去呢,我准备一下……”你接过碗,僵硬的一勺一勺将米饭塞入口中。 好似不需要咀嚼,所有食物一股脑的塞进了胃里。 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僵硬,碗落在地上碎成几瓣眼前出现大片白雾:“放我走,景澜。 ”他蹲下把碗一片片捡起,碎片在他手中划出小口血液滴落在地上:“不会活不下去的,这里很安全。 食物我也会带来,人类很聪明发明了很多补剂。 不生活在地面,也可以很健康的活下去。 ”他说完将碎片装在一旁的桶中,随手将手上的血迹擦在衣角:“酥咔,你需要什么吗?我可以很快将东西带回来,你不需要回去的。 ”“你。 ”眼泪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你伸手擦下:“我不想看见你,可以吗?滚!”眼前的白雾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走…酥咔。 你别哭,对不起。 ”他的声音传来,冰冷的手将你脸上的泪擦下。 周围陷入寂静,你坐在床上脑子中回忆起与他相处的生活。 可现在周围的寂静,又无时无刻在提醒你他将你关在深海之中。 理智一次次的告诉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恨他。 可曾经的记忆又一次次的将这种情感压下,你只能怨恨自己的无能与懦弱。 懦弱自己没有与他告别,憎恨自己这些年没有告诉他人类是怎样爱自己的伴侣。 思绪拉回现实,他紧紧的抱着你声音颤抖的祈求:“别这样,我放你离开。 酥咔,松开…松开手好不好。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随你好不好,我送你回家……不会在打扰你了,我消失好不好?”眼前的白雾消散,白玉碗的碎片被你拿着抵在手腕上。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碎片紧紧握在手中,银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 他温热的泪水变为透明的珠子,从你手背上滚落……你实在没有力气去安慰他,用尽全部力气抬起头:“说到做到吧……”他将你搂在怀中,身上带着你熟悉的气息。 曾经这股气息让你心安,可现在除了窒息没有任何感受。 珊瑚渐渐发出耀眼的光,耳边传来属于鲸鱼的“悲鸣”。 周围的环境发生变化,耳边响起车水马龙的声音。 睁开眼睛的瞬间,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中。 空荡荡的家里落上一层淡淡的灰尘,你坐在沙发上。 捂着脸心中的恐惧还未消散,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脑袋一阵阵的刺痛,“给我点时间……”他没再出声,脸上的血色全部消失浑身像是被抽离了力气。 看着你抱着膝盖,跪在面前伸出的手最终落下。 周围再次闪过光亮,屋中只剩下属于你的呼吸声。 窗外突然响起的喇叭将你从恐惧中拉出,摸黑将灯打开。 暖黄的灯光洒落地面的瞬间,顺着墙壁瘫软在地板上。 心中并没有逃离的欢喜,反倒是无力感充斥着全身。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窗外渐渐染上光亮。 动了动僵硬的腿,摸出口袋中的手机。 手机终于连上信号,无数短信涌了进来。 姐姐:“你人呢?”“你还好吗?”“你在哪……”无数类似的短信与电话,出现在眼前。 最后几条变为了:“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让她回来吧……”“我们报警了,警察会找到她的!”“我们不会放弃找我妹妹,只要你放她走我们不会追究……”从询问变成祈求,到最后威胁。 你看着屏幕:“没事,在家里了。 ”下一秒电话嘟嘟声响起,哭声从对面传来:“你回来了?!”“嗯,回来了。 ”你低声回应道,“别担心。 ”“回来就好,就好。 ”对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我马上就过来!”你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仿佛过了几十年般陌生。 海底的时间太慢了,漫长的你渐渐怨恨上了周围的一切。 曾经对海洋的热爱在时间中忘记,对他的感情也在没有尽头的安静中遗忘。 慢慢起身,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试图将安静驱赶,屏幕亮起你从未想到的画面出现在其中。 正是海底的模样,绚丽的珊瑚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肢体。 无数鱼群穿梭在其中,不似深海的黑暗与安静。 就连波浪拍打在石壁上的声音都变得动听,阳光透过海水散射在沙滩上。 遥远的海域,巨大的鲸鱼喷出气体激出一串串水花。 看着屏幕中的画面,将泪水擦下。 你以为自己会害怕见到海中的一切,可无法控制的眼泪却将你的内心袒露出来。 门被推开,姐姐冲了进来:“怎么回事?”抬起头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姐姐,我还是喜欢大海。 ”“知道知道,你从小就喜欢。 以后再去,先和我讲讲这么久去哪了?”姐姐蹲在面前眼中全是担心。 你要摇了摇头:“没,只是不方便联系你。 海岛太美了,那边信号太差信息发不出去。 对不起,让你担心……”“嗯嗯,没事。 以后别这样,我很担心你。 ”姐姐没在询问将你带回卧室,很快陷入了梦境。 梦中一只巨大的虎鲸在无边的海洋中旅行,游过洁白的冰川。 甩出的水花溅落在飞跃的海鸥边,顺着洋流穿梭在世界的角落。 就算是在暴雨中,他也可以卷起白浪享受着自由。 眼前却突然变黑,小时候的你指着远方的水花大声喊着“好美啊!我想在看一次!”那只虎鲸游回船边,一次又一次的将水卷向空中。 微凉的水汽落在你的脸上,你一次次的呼喊。 直到海面撒上光斑,船才开动在海面上掠过。 他跟在船后看着你回到岸边,接下来的每一天。 你在灯塔中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以及白色的水汽冲破海面。 直到你跟着父母离开,他还是守在在那片海域很久…很久……一次次的激起水花,只是想再次听到你的声音。 执念变成锁链,将他锁在那片海湾。 直到暴风雨的前夜他再次听到你的声音,可那次你早已忘记他的存在。 你的哭声却留在他的心中,彻底变成束缚的锁链。 他留在海湾中适应着不依靠水,直到自己能够在陆地上生活。 可你早已离开,他笨拙的在灯塔中寻找你留下的痕迹。 一张纸上留着你幼年时写的梦想,成为他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他开始辗转在各个实验室中,没有发现你的身影便用异能离开。 直到三年前你出现在研究所中,他瞬间认出你的声音。 可此时你早已将忘记他的存在,他想着至少你不会在哭。 能够守在你的身边,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就算你听不懂海兽的语言,那又怎样?自己懂了就好,他不在意名分。 能听见你的声音就好,可你的不告而别让他不解。 他从你姐姐的口中听到“你不舍得来送他离开,出去散心。 ”时便下定决心,要将你留在身边。 睁开眼泪水滑落,心中“原来当时所说的喜欢,并不是为了引起的注意。 是他让你见到海洋的神奇,你第一次意识到,从那时起你的每一天的选择都是那个瞬间。 你想要将那个瞬间变的更长些……”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再有熟悉的身影对着空气喊了几声:“景澜。 ”没有任何回答。 摸了摸床头摆着正在充电的手机,心中下定决心:“姐,你还有当时虎鲸的转移记录吗?”“有啊,我发给你。 找到那只虎鲸以后不许再玩消失了,喜欢他就直接说开。 你们可以搬回海湾,那里更适合你们生活。 ”姐姐将虎鲸转移后的安置地址给你。 地址距离你的公寓并不远,你索性穿上鞋。 连伞都没拿,直接走了出去。 天空稀稀疏疏的飘着雨滴,你沿着屋檐心中渐渐变得平静。 “我找人,麻烦开下门。 ”你看着小区外的保安。 “不好意思,这边全是安置的兽人。 有些兽人并没有适应和人类相处,出入都需要证件或者有人来接。 ”保安一脸为难,撑着伞,“您要不先回去,这雨也下大了。 ”你摇头向里面看去,树枝挡住了视线。 雨滴被叶片拦下,地面还保持着干燥。 可外面的雨却越下越大,你坐在保安室里翻阅着电话:“我和他之间有些误会,需要当面解释清楚。 ”保安搬了把椅子帮你一起找,可窗户却被敲响。 雨中他长发被淋湿如同幽灵,金色的眼睛看着你面对面的保安。 面无表情的张口:“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你将资料合上,拉开门走入雨中。 可雨滴却没有落在你身上,如同有屏障般滑落在地面。 你伸出手将他脸上的水珠擦下,可碰到的水珠却带着温热。 心中有些酸,扯出一个笑容:“我们好好聊聊?”他没说话可小区的门却已经打开,走在前面原本被树叶遮住的雨滴也落了进来。 雨越下越大,仿佛将周围的一切都要淹没。 推开最里面的房门,一个巨大的水池出现在你面前。 他将湿透的衣服脱下,露出精壮的身体。 走入水中双腿变成巨大的纯黑鱼尾和鳍,他抬起头与你对视:“害怕吗?”纯黑的指甲在空中划了划,门外的天空发出炸响。 紫色的闪电似乎要将一切撕毁,你回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脸上却带上笑容,看见他的情绪让你感到心安。 总算不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沉默,坐在水池边手轻轻托起水扬起。 晶莹的水花落在他身旁,朝他勾了勾手指:“我从来没说过害怕你,也从没讨厌你。 我从很小的时候通过你爱上了海洋,而在这几年的相处中。 我发现自己早已将无法忍受,你的离开。 没办法接受,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只不过我并没有在有限的时间中,看清自己的心。 现在你愿意听我说说吗?”他侧过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已经准备放你离开了,你走吧……”你伸手揽住他的脑袋,用力的将他偏过的头转过来:“不走!”看着他眼中滚落的透明珠子,叹了口气,“我们回海湾吧,回当初相遇的地方。 好不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重新认识一下,都给对方一个机会?”眼泪落在他的脸上,混合他的眼泪落入水池。 他抬起手,眼中全是愧疚:“都给对方一个机会,可我伤害你是事实。 太不公平了,可我还是想待在你身边。 就算这样你也给我机会吗?对不起,对不起……”他用手背将眼泪抹下,“真的能重新开始吗?”“可以的,只不过这次我们之间不再会有沉默了。 ”你垂着眼朝他露出笑容。 他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睛,倒影出你的模样,“酥咔,谢谢……”门外的雨渐渐停止,他将头发梳起跟在你身边。 你们踏上了回记忆中灯塔的路途,在那你们会学会用正确的方式爱对方。 在那你的爱不在是束缚的锁链,反而成为他找到回家的灯。 他的爱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墙,能让你不惧怕深海中一切。 完结! 乖巧灵缇竟是血犬?! 外面的风将树枝吹断,你揉了揉脖子看向门外。 夜幕渐渐笼罩,落下雪花在门外堆积。 将办公室的灯关掉,结束一周的工作你正打算去超市买点补给。 出了超市,还没上车就看见车门旁边蜷缩着旁边一团灰色的影子。 你拉了拉衣领,犹豫了几秒走过去,按了两下钥匙:“你好?”车发出开锁的声音,灰色的影子往旁边挪了挪,一直在颤抖……看着它抖了半天,还是没有离开你的车轱辘。 嘴角抽了抽:“额,你好?”手伸出去小心的将灰色的破布往下拉了拉,下一秒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眼睛出现在你的面前。 灰蓝色的头发因为沾了融化的雪。 湿哒哒的黏着干枯的叶片。 看见你的瞬间发出呜咽,颤抖的往你车底下钻。 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变得有些透明,唇瓣张张合合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看着面前浑身污垢的兽人,手臂上还绑着胶带。 雪落在他的身上,寒风吹过便往车底钻。 皱了皱眉,打开车门将购物袋放在副驾里。 顺便从袋子里拿出自己的晚饭,热乎的饭团还散发着热气:“吃吧。 ”饭团递到他的眼前,他抬起眼确定你不会打他。 小心的伸出手将饭团拿了过去,几口便将饭团咽下。 好像有了力气,挣扎着起身。 将身上的破布紧紧攥在手中,想要挪开却不敢看你。 你看着他莫名想到了铁笼子中的小猫,有些心软。 拍了拍他的脑袋,拉开车门:“来?带你回去看看。 别往外车底下钻了,我车不想有魂环……”他黑色的眼睛偷偷看向你,似乎有些不理解。 口中发出呜咽,半天没有动作。 雪花落在车后座,融化成水。 你叹了口气:“go上车?”他抬眼还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别咬我,我扶你进去。 ”将车门打开,他比你想象的轻很多。 几乎没什么肉,浑身只剩下皮包着骨头。 你没费多大力气,将他安置在后座。 空调打开,回头去看发现他一动不动的低着头。 按了按眉心,懊悔自己多管闲事。 到了医院,你打开门指了指里面。 他在看见医院的瞬间,瞳孔缩了缩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你心里骂了两句,仔细看了看他手臂上的青紫和止血贴。 四五张止血贴上沾满了灰,上面还染着渗出血。 胳膊血管上全是抽血留下的痕迹,新针口压着旧针口……他不敢下来,看向你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你心里隐隐有些猜测,索性直接在车里将他手臂擦干净。 你需要检查一下他有没有疾病,只能重新抽血化验。 在看见针的瞬间,他变的异常安静。 没有任何挣扎,注视着血液流出。 你只抽了一点点用来化验。 期间他却从车里下来,跟在你身边。 结果很快出来“红细胞、血红蛋白等数量全部远远低于正常值。 生化报告也有问题……”看着报告你心中的猜测被证实,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走,我带你回家。 ”天太冷了,如果不管他大概扛不过今晚。 你已经知道他是血犬兽人,因为过量失血的后遗症不再有价值被丢出来等死。 这里距离斗兽场并不远,斗兽场会饲养专门用来抽血的兽人。 这些兽人的生命在那里如同尘土,没有任何人会在意。 却因为兽人新条例,如果发现意外死亡的尸体需要交一笔巨额罚金。 在没什么利用价值后,被扔出来自生自灭。 就连身份标识的项圈最后都会被取下,当作垃圾丢掉……你拿了药物和吊瓶,他乖乖的跟你坐在副驾上。 侧头只能看到他垂着眼睛,淡蓝色的睫毛微微抖动。 因为失血过多皮肤变的过分苍白,双手攥着破旧的衣服全程都十分安静。 虽然你并不讨厌兽人,但也完全没有想法要饲养一只。 但身旁的兽人却让你产生,想要看他恢复后的笑容。 到家你犹豫了一会:“嗯,你会洗澡吗?”轻微的洁癖让你没办法接受,他带着泥巴坐在你刚洗的沙发上。 他垂着眼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我……我…我会……”因为寒冷和太久没说话有些磕巴,细长尾巴抬起又因为自己的磕巴垂在地面。 你眼睛亮了亮,有些惊讶:“你会说话?”去柜子里找出新的牙刷,翻了半天找出来一条买大的休闲裤,没有内裤啊。 抓了抓头发,看着他站在门口抬眼悄悄看你,“你先进来,我一会点个外卖……”他听见的你的话将脚上破破烂烂的鞋脱下,站在门口看着干净点木地板有些犹豫。 你打开一旁的抽屉,下一刻他瞬间闭着眼将头低了下来。 他的反应让你愣了几秒,没有说话将抽屉中的待客鞋放在地面上。 啪嗒一声,他想象中的棍棒没有落下。 站在原地睁开眼睛,看见你的背影连忙穿好拖鞋跟在你的身后。 浴室里,你给他说了东西放在哪。 看着他身上的破布,犹豫了几秒:“啊,如果这个衣服对你有很特别的意义你就放在一边。 洗干净,我有针线你可以缝起来。 洗好澡先别穿了,我有买好干净的衣服一会放门口。 ”他注视着你,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衣角:“好的,谢谢你。 ”你转身将门关上,坐在饭桌前叹了口气在网上查了领养手续。 发现没有项圈的兽人属于“垃圾”根本不需要认领手续,想不要就扔出去想要捡回来就好。 看着网页,扯了扯嘴角拨通底下的热线:“喂,你好。 我想问一下怎么给没有项圈的兽人,重新上身份证明?”“啊?您是人类对吧?”对面很快接通。 “对”“哦哦,新生兽人吗?如果新生兽人流程……”对面传来翻开资料的声音。 “成年的”你开口打断,浴室里的水声传了出来。 对面没有犹豫:“成年的话,办一个很麻烦而且没什么必要。 需要您的房产证名,来做身份担保等等手续……”她说了很多条件,说到最后你听见话筒中传来感叹,“很感谢您想要为我的同伴办理身份,给您发个链接吧。 这里面有所有流程,我的同伴真的很幸运。 很感谢您的来电,请为我的服务评分。 ”你将电话挂断,门铃响起将外卖的衣服放在浴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衣服放在门口哦,你自己拿。 ”从柜子里找出落上灰尘的电磁炉,浴室里的水声消失。 冰箱里还有一些肉卷,自己的晚饭被他吃掉。 索性冬天吃点热乎的吧,东西刚刚摆好。 水还没煮开,背后传来脚步声:“我洗好了,谢谢您。 ”你回过头,他灰蓝色的头发被擦到半干。 大概是长期没办法见到阳光,整个人有些苍白。 虽然很高,但是大概是长期的失血,衣服有点大。 三角形的耳朵半耷拉在脑袋上,细长的尾巴看见你后摇的有点像拨浪鼓。 你看着甩动的尾巴心情很好,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你叫什么名字?”暖黄色的光洒在你的头顶,笑眯眯的,“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他坐在你指的位置,黑色的眼睛犹豫着不敢看你:“我只有编号671……”说完起身,有些紧张的左右看了看,“我什么都可以干的,您想要我做些什么都行的。 ”甩动的尾巴耷拉了下来。 你将丸子放进锅里,拿起碗放了点蘸料:“你要吗?”他下意识将面前的碗递了过来,你给他放了一些看着他的耳朵有些手痒:“嗯,编号不算名字的。 ”慢慢将肉和菜放到锅中,“身份没办好之前先不要出门,名字就先叫澈雪可以吗?你自己想改,直接说就好。 ”他眼睛亮了亮:“可以的,我很喜欢。 ”“明天我休息,你身份需要弄一下资料。 手续很麻烦没那么快,你身体也需要好好恢复。 ”不想让他太紧张,起身从冰箱里拿出橘子汁放在他面前,“干杯。 ”他拿起橘子汁轻轻相碰,喝了一口:“身份可以不办的,我看到您好像是兽医。 如果可以我原来是专门供血的兽人,我可以继续……”你打断他的话,皱了皱眉头:“嗯,我知道。 我并不喜欢这种行为,所以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他愣了愣低下头,眼底浮出不安。 你看着他的不安没有安慰,只是将丸子夹到他碗里:“嗯,如果你愿意可以算成我雇你帮我打扫卫生,我家很冷清。 平时做饭买菜,工作量还蛮大的。 ”他看着你眼睛闪了闪:“就这样可以吗,我可以更有用的……”“陪我也算很有用,以后你有没有用和你原来所在的地方标准不同。 ”你指了指沸腾的火锅,“吃东西……”他乖乖的将你夹过去的丸子吃掉,你看着他每吃一口尾巴都会翘起摇一下。 莫名觉得有些可爱,他起身准备收碗。 你本想帮忙,他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尾巴立的直直的:“我可以做好,您休息!” 乖巧灵缇!真的好可爱 你干脆不管,洗好澡出来。 看见他坐在沙发上一直再往你这边看,视线相撞他立马挪开脸上染着红晕。 你装没看见,慢慢走到他面前。 伸手托起他半耷拉的耳朵,热乎乎的手感过于奇妙忍不住捏了捏:“怎么老是偷看,澈雪有什么事情吗?”他脸上瞬间变得通红,耳朵在你手心中抖了抖:“我想看您什么时候出来……”黑色的眼睛仰视着看向你,“您是我的天使……”你没忍住笑了出来:“好诚实啊!”他微微低下头,有些犹豫:“您太善良了,这样会让我变得贪心。 ”你抚摸着他的头发,余光看到脖子上的疤痕。 长袖遮住你在医院看到的疤痕和针孔,“你想和我讲讲吗?”你坐在他一旁,朝他笑了笑,“虽然有些自夸,但我还算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他低下头,尾巴搭在沙发上。 看见你的笑容时努力的勾起唇角:“斗兽场有很多兽人,而血包兽人的种类并不局限于灵缇,许多体型大一些的兽人都是血包。 在其中我其实还算是幸运的……”手紧紧攥着,在看到你的瞬间松开,“是非常幸运,因为再抽血会死被丢出来。 如果是肉再多一些的犬类兽人,会被送到屠宰场。 因为本体太瘦没有多少肉,就算扒了皮也没有利用价值。 所以能够活着从斗兽场中走出,您将我捡回来已经是恩赐。 如果对我太好了,兽人本身就是顽劣的种族。 ”你安静的听着他的话,眉头微微皱着。 医院中你见过将兽人当作是家人的情景,同时也见过只是将兽人当作玩物的存在。 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或许自己的一时心软确实改变了他的命运。 同样的你相信,接下来自己的人生也会发生或大或小的变化。 他伸出手点了点你皱着的眉头,苍白瘦削的脸露出一个笑:“请不要因为我的话而皱眉,这与您无关。 ”牵起你的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您多摸摸我的头。 我会认真记住这种感觉的。 ”你看着他的笑容,知道他并没有撒谎。 摸着有些粗燥的毛发,脑海浮出一开始他麻木等死的面孔。 心中有些酸涩,手上的力道重了点:“不用记住,只要你想都可以找我。 ”他身体僵了一下,抬起脸眼泪在眼眶中盛着:“我这样的兽人会当真……”泪水顺着眼眶一滴一滴流出,“如果是梦就好了,实在是太奢侈了。 ”他一时想不通,明明几个小时前自己还是兽场被丢弃的血袋。 就是一个连尸体处理都浪费资源的垃圾,为什么现在能够坐在这遇到这样好的人。 如果是梦就好了,是梦就不用担心有结束的那天。 如果没有人和自己说这些,那么自己可以坦然的在风雪中等待死亡,可现在自己贪心的想留在这里。 留在你的身边,无论是以怎样龌龊的手段……你并不知道他脑袋中想的是什么,拍了拍他的脑袋:“澈雪啊,明天陪你去将身份证明办一下。 资料还挺复杂的,还有申请表现在要打印。 来书房吧,我告诉你怎么填。 ”时钟指向9点的方向,你对着那条链接将申请表和资料准备好。 他拿着笔按照你所说的将申请表填好,全程尾巴甩来甩去很兴奋的样子。 一切都很顺利的弄好,直到保证金的缴纳方式让你有些不解,需要兽人自己拿着钱去交:“澈雪,明天保证金你需要自己交到专门的工作人员手中。 我好像不能陪你进去,你自己注意哦。 ”将存着保证金的卡放到资料最上面,他犹豫着开口:“有点太多了,保证金……”将卡推回你的面前,“我不值这么多钱……”你最后确认资料全部整理好,将卡放了进去:“没事,这笔钱好像会分着打回来。 ”看着他一副内疚的样子耸了耸肩,“我从来没有想过去购买兽人和饲养兽人,这笔钱算时我选择你成为我家人的承诺。 ”在兽医院工作,但你更多是给普通的宠物看病。 你觉得兽人和人太接近了,同样的肢体同种语言。 你没把法把兽人当作宠物,身份办下来以后他可以正常的工作。 由你担保可以拿到和人类相同的工资。 他听了你的话张了张嘴,重复道:“家人。 ”“早些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麻烦澈雪叫我起床。 今天你先在沙发凑合一下,明天回来以后我们一起把客房收拾出来。 ”你打了个哈气,指了指堆满杂物的房间。 房间虽然有床但落着一层灰,从柜子里掏出夏天的被子:“我也没有多余的被子,不过屋子里还算暖和不会冷。 ”他点了点头,从你怀里将被子接过:“好!”清晨太阳刚刚露面,门便被敲响:“早上好,您起床了吗?我可以进来吗?”“嗯……”脑子晕晕乎乎的,慢慢爬起来,“早上好,你醒的好早啊。 ”门外飘进来一股米饭的香味,他带着围裙,朝你笑了笑:“我做好早餐了,很困要不要再睡一会?”说着走进了来,想将窗帘缝拉好。 你拍了拍脸,肚子咕噜一声:“不用,吃完出门。 ”饭桌上米粥被熬出光泽,温度刚刚好入口。 他坐在一边和你一起吃饭,全程视线都没移开。 成年兽人柜台十分冷清,他跟在你右侧。 周围的人朝你投来许多目光……你从包中将资料拿出:“你好,我来办兽人身份证。 ”头顶上一对毛茸茸耳朵的职员,将资料接过:“好的,您资料提前准备好了啊。 我这边需要拿着保险金和申请兽人,单独谈一下……”你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着他跟着那位职员走进办公室,掏出手机还没划拉几下肩膀便被拍了拍。 抬起头一位中年男性将手机递到你的面前:“您对小兽人感兴趣吗,我这边家里刚刚生了几个很漂亮的小兽。 ”屏幕中一直白色的长毛犬在给怀中的小狗舔毛,“很漂亮吧,我花大价钱培养的。 刚刚进去的那个兽人没有这个好看,而且保证金能带两个小兽人走。 ”“啊?”莫名其妙的推销让你有些无语,“不需要……”旁边的女人凑上来,捂着嘴小声的说:“哎呀,别那么快拒绝嘛。 这私底下将兽人叫进去,这保证金就是直接转到兽人名下的卡里。 要是有良心出来就给你,没良心…啧啧啧……还不如从小养个小的,至少从小调教不会骗钱嘛……留个联系方式?”你站起身与他撞上视线,下一秒手里被塞了一张名片。 女人笑着说:“有需要联系啊,都好看着嘞。 ”说完便拉着男人离开,还朝着澈雪撇了撇嘴。 他手里拿着卡,走到你身边看到你手中的名片。 笑着的唇角抖了抖,尾巴瞬间耷了下来:“卡拿回来了,我们还回家吗?”“回啊?有没有告诉你几天可以拿到证,卡放在你那里就好。 ”你将卡从他手中接过,直接塞他口袋,“里面交完保险金剩下的钱,你平时买菜可以用。 ”他摸了摸口袋,垂着头:“嗯。 ”一路上他坐在副驾,深黑的眸子看向你总是带着些犹豫。 他的视线实在无法让你忽视:“你想说什么澈雪,我在开车不能分散注意力。 ”他听了你的话,不在犹豫:“那笔钱确实转到了我名下的卡里,但是那张卡没有给我。 三天后跟着身份证明一起寄到家里,到时候我会把钱交给您的。 您如果喜欢其他的小兽人我不介意,您带他们回家的。 ”你听着他的话,连头都没回:“我昨天晚上说的话,已经告诉你了。 我没有打算饲养兽人的想法,更不会把你当作宠物。 如果你想,你可以用我家人的身份生活。 但如果你想要其他兽人,我是不能接受的。 那笔钱我也说过……”他虽然在道歉,但唇角忍不住的翘起。 就连语气都带上喜悦:“对不起,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嗯,那张名片在我衣服左边口袋里。 你可以拿出来,扔掉或者让我继续留着。 ”刚刚没有找到地方扔,顺手就塞到口袋了。 他没动,但视线一直在口袋中的名片上。 直到车停在超市下面,他跟着你的步伐。 名片在你的口袋中露出一角,他十分自然的将名片抽出。 顺手撕成两半扔在垃圾桶中,你看着他的行为笑了笑:“我以为你会放在自己口袋里,悄悄丢掉。 ”他听见你的话,站在你的身侧。 衣服蹭过你的手背,语气带着疑问:“为什么?”“猜猜看?”你挥了挥手,“给个提醒,小狗。 ”他看着你的笑,脸上的笑容加深。 跟在你身后接过你手中拎着的包,“我喜欢拎着您的东西……”你松开手:“喜欢就好。 ”重新买好被子,顺便拿了几个大的整理箱。 他全程跟在你身后,推着车包被挂在脖子上。 看着车渐渐填满:“是不是买的有点多?” 灵缇小狗当家! 你看了一眼车里摆放的抹布和拖把:“嗯,是这样的。 你工作量不小哦,杂物间的东西不整理出来你还需要睡沙发。 打扫家也算是你的工作,所以新人要有趁手的工具嘛。 ”心里想着原来那个拖布还是扔掉吧,回家除了睡觉就是吃饭。 地根本不会有多脏,大多数工具家里都没准备。 他看着东西认真的点了点头,仿佛下定决心:“我会让家里一尘不染的!”你看着他的样子并没当真,毕竟家里本来也不脏?看着杂物间厚厚的灰尘将雪白的抹布染黑,整理箱被整齐的码放着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物品。 他还专门将小板凳摆在门口:“您先坐门口,我把地擦干净在进来哦。 ”你看着被叠好的沙发布,厨房里的所有碗碟都按照颜色摆好。 从来没想到家里可以变得这么整洁,他卷起袖子苍白的胳膊上全是伤痕。 在触碰到你视线的瞬间,他脸色一僵本来的笑容僵在脸上慌忙的将衣服放下:“对不起。 ”你已经坐会了沙发上,摆了摆手:“确实应该道歉,你把家里的常驻灰尘都冲下水道了。 现在空气好想都变得轻盈了,没有熟悉的感觉。 ”他没想到你的回答,脸上一红:“嗯,我给灰尘道歉。 ”你拉着被单将他的床铺好,他看着床眼睛染上泪水。 你有些莫名走到他面前,还没张嘴他便将头窝在你的脖子上:“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床,谢谢您。 ”你拍了拍他的脑袋,柔软的触感从手中传来。 灰蓝的的头发在光下散发柔和的颜色,有些心酸:“喜欢就好,你亲手收拾出来的。 现在你有自己的家了。 ”他蹭了蹭眼泪,抬起脸时肩膀上晕染出两个深色的点。 他脸瞬间变红:“衣服被蹭脏了。 ”你看着肩膀上的两个点忍不住笑出声:“澈雪,你眼泪好大。 ”他脸变得通红,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憋出来:“谢谢……”“不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窗外再次落下雪花,他收拾好后坐在窗前呆呆的看着白茫茫的一片。 你拿着橘子塞到他手中:“喜欢下雪?”他坐在地上将板凳让出,手指微动将橙黄的果肉剥出:“原来很讨厌,现在可能喜欢吧?”带着微冷的果肉被放在你的手中,他抬起头看着你漏出牙笑了笑。 你托起他的脸,本应该有些尖锐的犬牙被磨平。 伸手摸了摸,有些心疼。 他则是不好意思的偏开脸,耳尖带着红晕。 坐在他旁边,将橘子放进口中。 好酸甚至有些涩,他看你的表情。 将你手中剩下的橘子拿回,在桌上重新挑了一个。 慢慢剥开放在你的手中,弯着眼睛:“这个甜。 ”将一旁酸涩的果肉吃了下去,“很甜……”你尝了一片正如他所说的,甜味在口中蔓延:“说谎,明明很酸。 ”他歪过头再你耳边轻声辩解:“沾着你的味道,很甜。 ”你躲开他的视线,脸上一热:“这是你的心理作用,不是真的甜……”将手中的橘子放进他嘴里,“这个甜,真的。 ”他笑着吃下:“更甜了。 ”“澈雪你这…算了。 ”张了张嘴在他的眼神下什么都没说出,“为什么说好像喜欢下雪?”指尖被染上淡黄的颜色,他看着指尖低声回答到:“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季节,对于原来的我来说太冷了。 ”下一刻抬起头朝你露出一个笑容:“可这次雪落下,你却出现了。 是个很美的季节啊,只是我原来没认真看过。 ”你意识到寒冷的冬天,对于在斗兽场的兽人来说是一场磨难。 所在的城市冬天气温,甚至会到零下十几度。 随着雪落下曾经到伙伴甚至会在睡梦中死去,第二天则是被拆分贱卖。 每场雪都像是地狱的催促,敲响死亡的钟声。 你看着他的笑容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意识到自己的话让气氛有些低迷,慌张的开口:“没事的,下雪后春天会长出更多的草……”下一刻他将嘴闭上,他不知道应该怎样跟你说雪后的草带着甜呢?那是你从小到大吃过唯一的甜味,笑着的嘴角抽了抽。 自卑让他无法在开口只剩下道歉,“对不起……”你从他手中拿过橘子皮,上面全是指甲掐出的印记:“接下来的雪天会变的温暖的,我会在每个冬天陪在你的身边……”他刚刚擦干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眼底消下去的红重新出现。 耳朵再你怀里抖了抖,耷拉的尾巴微微甩动:“真的很谢谢您。 ”你由着他将眼泪擦干,心底柔软的不像样。 他抱着你一次次的说着谢谢……此后的每一天他将屋子收拾的十分整洁,回到家时桌上总是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可时间一长他却越来越焦虑,他和你商量着能不能出门工作。 你问他去哪。 他直接你能不能去你所在的医院,你问他想干嘛。 他说打杂也可以,如果有应急的需要他也可以帮上忙。 那是你第一次和他争吵,你指着他:“你认为我带你回来是要抽你xue,那在你眼里我算什么呢?“说着都给自己气笑了,“一个满腹算计的人。 为了你的xue把你带回来,养在家里的血包?心甘情愿的血包吗,我有毛病吗?”抬起头看着他将都快埋到怀里:“哈?你真这样想吗?卡里的钱足够你生活,就算你离开也足够找到一份正常的工作,不需要你去卖xue!”他抬起头拉着你,眼睛里含着泪水:“没有,没有说想离开。 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我不想一直在家里等着你回家。 我有些担心如果你不回来,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你看着他的眼泪,怒火被压下告诉他:自己希望他可以选择喜欢自己的生活方式,你会尊重他的选择。 第二天他便去应聘了一份托儿所的工作,上班的时间与你几乎重合。 可每天你打开门,他总会套着围裙在厨房中忙碌。 你几次想让他不要这样,可他总会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想要他别那么累,提前下班。 他推开门看见你在厨房后,脸上带着强撑的笑容:“回来晚了…对不起……以后会早点回来,不会麻烦您做这些的。 ”他接过你手中的铲子,将火关掉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 这段时间苍白的肤色变得红润,单薄的身材也变的健硕。 柔软的耳朵贴在你的脖子上,委屈的的蹭了蹭:“我不想离开您,您别赶我走。 如果我不能将家里照顾好,我换一份工作好不好?”你意识到他误会了,叹了口气:“你不是挺喜欢现在的工作,不需要换掉。 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既然都有工作家务本来就应该一起分担。 ”他却摇头:“我不需要分担,我只想呆在您的身边。 ”第一个月他的工资整齐的摆在桌上,看见你回来时带着笑容脸上全是自豪:“全都在这,想送给您!”你没拒绝,将钱分成两半希望他能自己使用:“一半你自由支配,剩下的打进卡里。 家用可以吗?”他犹豫了一会,将钱收下。 可第二天一条和他半个月工资相同的项链,便被摆在你的梳妆台上。 每个月或者隔一个月他都会将工资换成各种金饰品,放在你的首饰盒。 每次还没开口说以后不要送了,他都会带着期待的笑问:“喜欢吗?”看见你点头,他长舒一口气笑着说喜欢就好。 他工作的地方有暑假,虽然他说不累。 但实际上在假期中他的状态,比平时好太多。 暑假的前一周他在家休息,一个星期后提出早上送你上班。 你上班后他就去买菜,收拾好家里去医院附近等你吃午饭。 在咖啡厅中等你下班一起回家,他的生活围绕着你。 你干脆休了年假和他一起去旅行,“明天我休年假了,9天去看海还是爬山?”他坐在你身边,眼睛映出你的身影:“和你去哪都行……”“去海边吧,灵缇不是更喜欢游泳吗?”你靠在他身上指了指屏幕中碧蓝色的海水,“可以吗,小狗?”“当然,但我不是小狗如果是爱称?”他耳朵因为兴奋往后翘,看着你的眼睛郑重地的说:“我是你的家人,当然也算是小狗?”你点了点头:“嗯,爱称。 ”他将行李收好,海滩上阳光洒落沙滩。 水滴顺着他的发丝落下,你坐在桨板上看着他在水中游动。 可能是天赋原因,他游的还不错。 匀称的身材在水下变得更加引人注目,你看着他探入水中摸出一个海胆。 紫红色的海胆刺并不扎人,在桨板上挪动。 你正想伸出手摸一下,身下一滑。 “扑通”滑了下去,海水涌向鼻腔。 腿突然抽筋,腰被人搂住。 脑袋重新浮出水面,“咳…咳咳……”因为慌张不小心呛了些水,你扶着板子将脸的水抹去。 血犬?那是过去式了! 他慢慢将你拖回岸边,拿着毛巾小心的将你脸上的海水擦掉:“漱下口,我不应该捞海胆的。 ”你扶着他的手漱口,发现他脸色苍白手都在抖:“没事啊,我自己不小心嘛。 呛两口水而已,没什么事。 ”你擦了擦脸,拉着他又回海里玩了两圈。 果然人不能太放肆,回到酒店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 凌晨他摸着你的额头,皱着眉头:“发烧了。 ”扶着你喝了药,烧一直退不下来。 酒店帮忙打了车,在医院脑袋像是要裂开。 他扶着你开药,坐在输液区看着液体落下。 拖着你的脑袋,冰袋隔着毛巾贴在你的额头。 脑袋上的疼痛减轻,眼皮变得沉重。 醒来时,他眼睛带着血丝手按着你手背上的输液贴。 看见你醒了,手抚上你的额头:“还好吗,烧退下去了。 ”你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没睡一会吗?”“没,液体刚刚才输完。 ”他垂着眼看着你手背上的输液贴,从口袋中摸出一块糖塞到你口中,“医生昨天说输完液就可以回去,可能是因为掉到水里身体呛水有点应激。 ”润喉糖凉凉的,你抬手戳了戳他紧紧皱着的眉心:“干嘛一直皱眉,不好看了。 ”他侧头躲过你伸出的手,没头没脑的低声说了一句:“本来也不是因为好看被您带回来……”你没听清,看他起身站起来。 他扶着你坐上车,全程一直十分安静。 只不过时不时的伸出手探着你额头上的温度,你牵着他的手放在脸上:“没事了,我很好啊。 ”他看着你睫毛低垂,手指微微颤抖:“不好,明明不应该生病的。 医生也说最好不要下水,一冷一热还会发烧的。 我们回家吧,不在这里了好不好?”“不想玩了吗,可是我的假期还有几天。 机票改签不方便,在沙滩上晒晒太阳?”你靠着他拿出手机划了划,指着屏幕上的夜市,“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尝一下这个菠萝呢,还有专属于外地人的服装买了也没有穿。 照片还没拍,好可惜啊。 如果澈雪说要回去,只能……”他看着你手中的屏幕,叹了口气:“再玩几天,不下水了。 也不去沙滩上,可以吗?”“嗯!”你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们澈雪最好了!”到了酒店,他监督你再睡一会。 你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拍了拍床:“一起睡,眼睛红成这样了。 晚上拍照总不能红着眼睛去,这是我们第一次旅行拍照呢?”他将被子铺好躺在你旁边,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胸前:“睡吧,睡吧……”口中唱着你未曾听过的童谣,悠远的调子在房间中飘向远处的大海。 再次睁眼时,夕阳洒落。 他换上花衬衫和短裤,手里拎着一条长裤:“穿这个吧,别穿短裤了。 ”长裤甚至还有花边,你看着裤子不自觉的笑了笑:“好。 ”他出去给你换衣服的空间,你换好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好看吗?”他回过头大片棕榈叶印在衬衫上,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眼中倒映出你的模样,唇角带着笑:“很美,你一直都很好看,很喜欢。 ”抬起手在你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我奢求的想要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这是表白?”你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迷恋,拍了拍他的脑袋,“嗯,我也希望你能够一直陪在我身边。 ”想起他白天的不对劲问道,“白天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告诉我?”他眼睛睁大看着你,随后捂着嘴笑:“谢谢,我很开心。 ”“嗯,开心。 ”你踮起脚,鼻尖贴的极近,“脑袋里想什么了?”说着按着他的胯骨,他靠在栏杆上扶着你的腰你顺势与他平视。 他红着脸歪过头,不敢看你:“一直在想自己好像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人,好像没有能力照顾好你的生活。 ”你抽出一只手,在他脑袋上用力一弹:“不许有这种想法,人都会生病!只不过是不小心掉到水里,所以以后还要一直待在我身边。 ”将他的脑袋按在肩膀上,“现在可以掉大大的泪珠了,其实那个雪天我带你回家。 听见你说想要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梦时,就已经做好让你陪我度过一生的设想了。 ”他呆呆的看着你:“真的?”你点头笑着:“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去夜市玩了呢?”烟火顺着空气上升,感受着热闹的气息。 澈雪紧紧的牵着你的手,你用力回握:“别走丢啊,回去打算做些什么?”他凑在你耳边带着热气,眼睛映出你的笑脸:“一直爱你,守在你身边知道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 ”(完结!番外!)推荐看!!!!!寿命论!但不完全是寿命论!写给爱看虐文的老师!(看啊!要看!哈哈哈哈哈要看!最好可以给鼠鼠一个反馈)窗外白鸽飞过他坐在你身边。 灰蓝色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皱纹。 还如当初一般只不过是气质变得沉稳,但看着你的眼神从未变过。 相伴的日子中,他手里总是抱着一个本子。 每天晚上都会坐在灯下写着什么。 你凑上去看,他便打开本子和你一起念。 那本子上记录着你们一天的生活,却用柔软粘腻的语言表达着对你的爱。 你常常听了几句便会害羞的让他放下。 他将你搂在怀里指着那些情话,一点点的在你耳边念出。 这些年除了工作,你们共同走过世界的许多角落。 在樱花下拥吻宣誓着爱情的承诺,承诺着直到你们生命的尽头都会相爱。 可兽人的生命并没有那么长……他们的寿命普遍并不会超过52岁,他好像很坦然的接受。 并在新婚的前夜,抱着你与你开着玩笑:“还好才21岁,能在陪个30几年?兽人就算死之前都不会变得很丑,这样就算时间到了我也可以留下一个好的照片。 ”你看着他的眼睛里的笑意,用力的掐着他的脸:“明天结婚,你给我整这个话题?”他的眼泪都被掐了出来,下巴蹭着你的肩膀:“看不到你变得很老的样子就死掉,好遗憾啊……”说完拖着你的脸,“这么漂亮,完全想不到有皱纹的样子。 ”你手压着他的脸,凑上去看着他的眼睛:“努力活老一点,知不知道?”“当然,我会用力活的很老很老……”他贴着你的手心,“活到你不爱我的那天,好不好?”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有些郁闷。 他看出来后,贴着你的额头,“这件事只会让我更珍惜与你每一刻相处的时间,不要因为这件事而难过。 ”你的手划过他的鼻尖:“我怕忘记你的样子,他们说忘记是从脸开始的……”他眼睛垂下:“那拍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照片,就算我死了。 也可以看到样子的,不会忘了的。 ”气氛实在是有些沉重,他抱着你说着明天的安排,将事情岔开。 可随着时间的流动,你无法避免的因为这件事变得焦虑。 他最近变得嗜睡,总是说着说着就陷入了睡眠。 你手轻轻拂过他变的花白的发丝,心中酸涩明明当初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这些年的相守让你每次想到他会先离开心脏就会隐隐作痛。 “又在想什么?”不知睡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凑到你面前看到你发红的眼圈,“总是这样就试着从现在开始别那么喜欢我了,好不好?只有我喜欢你,就足够了。 ”他的身体情况每况愈下,深夜医院的滴滴声在耳边响起。 你坐在床边,他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 你看着他,将本子抽出来:“别写了,休息一下……”他朝你露出一个笑容,将本子放在你手中:“听老婆的话,其实我写了很多很多想和你说的话。 这些话虽然我说过很多很多次,但我想着变成老奶奶,以后带着眼镜一个字一个字划看。 这样可以看很久很久,久到我重新见到你。 我写的这些一定可以看很久很久,最少也要几十年?”你看着他的笑仿佛回到当初那个雪夜,他坐在屋子里说着“我会留在您身边很久很久。 ”那晚你坐在走廊中,翻开本子的第一页“原谅我的自私,我的爱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翻看这一页。 但我想在这本日记的开头再说一次“我爱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好了,现在我是个不自私的人了。 我希望你在余生可以爱上其他的人,可以陪在你身边。 希望他可以活的比你长,这样我可以带着你私奔!”青涩的文字早已经泛黄,你细细抚过眼泪落下与上面的泪痕重合。 “好了!不要哭!这本书不是惹你哭的!仔细想想其实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偷来的,这样是不是觉得我很赚啊!”书页上的字被泪水晕开又重新描黑。 “虽然我的眼泪也老是落下,但是我希望这本书的后面不被你的眼泪晕湿掉哦!”(毕竟不会有人重新描黑啦,好想一直做这份工作啊_)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在书面,你慌忙的将书上的水迹擦干“哈哈,后面我加了防水喷雾,我就知道你会哭的。 好想给你擦眼泪,如果我还在就让我擦一下好不好……” 嘴硬的傲娇狼人 高傲的狼将你带回家,本来只是打算随便养养。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你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十分嘈杂,可眼睛就是无法睁开。 身下柔软的垫子,让你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家。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身体渐渐恢复控制,伸手便摸到冰冷的铁笼。 外面传来奇怪的声音,“成交,这个纯种人类属于您啦。 乌司贝厄先生,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这种安抚效果最好了,要好好相处哦!”刺眼的光线突然出现,你不自觉的眯着眼睛。 面前的人并没有什么异常,除了有些高大外头顶上一对巨大的灰色耳朵!那灰色耳朵竟然还会动,视线扫过旁边。 一位穿着职业装的服务员脑袋上竟然长着兔子的耳朵和鲜红的眼睛。 不敢睁开眼幻想着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一定是昨天晚上熬夜的后遗症了!下一刻笼子门被朝外打开,兔子服务员指着你脸上带着笑容:“乌司贝厄先生你看纯种人类脾气就是很好的,不吵不闹。 还可以沟通,你好?”你往里挪了挪试图将自己从这个诡异的梦里叫醒,尝试了半天发现好像没做梦。 兔子服务员还是保持着笑容:“你好啊?”看你实在没有回答,“纯种人类就是比较内向,我们确定她的性格确实很好哦!”沙哑的声音从笼外响起,似乎是嗓子受过伤:“无所谓,送到这个地址吧。 ”“好的好的。 ”那名兔子服务员接过地址,将布盖回笼子。 黑暗才次袭来,用力掐了一把胳膊“很痛……”感受到身下的笼子被推动,周围传来低低的声音:“这人类怕是惨喽,乌司贝厄的精神污染可不低。 月圆怕是就给这个小人撕吧撕……”“你瞎说什么!闭嘴,干好你的活。 我们只管送去,你乱嚼什么舌根!”那名兔子服务员不同于刚才的温声细语,怒骂着身边的人。 汽车启动并没有颠簸,笼子再次被抬下车。 布被掀开,红眼兔子服务员朝你露出一个笑容:“好好相处啊,后面有什么需要记得和你主人说哦。 ”“?”你看着会变脸的兔子搓了搓胳膊。 看你这个反应他耸肩离开,嘴里嘟囔着“明明昨天还挺活泼的,可能是紧张?”屋里铺着灰色的地板,装修有些昏暗没什么生活的气息。 当时见过的男人推开门走进来,看见笼子摆在门口。 抬了抬眼将笼子上的锁打开:“你自己挪到屋里,找个空的地方摆别挡路……”咔哒一声笼门打开,他站在门口抱臂等着你走出来。 你看着他深灰的眼睛,哆嗦的慢慢起身贴着笼子挪出来。 推了一把笼子,没推动。 咬牙使劲一推还是没有任何移动。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他走了进来如同段轻飘飘的羽毛将沉重的笼子搬起来。 灰色的眼睛投来视线,等着你指挥。 看你站在旁边,声将身音放轻:“放哪?”你站在旁边指着一个墙角:“……”他将笼子放下,看你还站在门口。 身上散发的压力让你有些无助,他摇了摇头走到你面前。 下一刻将你抱起,双脚腾空的一瞬间不自觉的搂住他的脖子。 深灰色的瞳仁中倒映出你有些惊慌的脸,他将你放在沙发上转身走了出去?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周围的摆设。 深色的家具十分简约,没有什么生活的气息。 一盘切好的肉摆在你的面前,他将叉子在你眼前晃了晃:“吃饭,太瘦了。 ”你接过叉子戳了戳面前看起来有2斤的肉,肉很贴心的切成小块。 试探着插起一块放进口中。 他坐在一旁双腿交叠,一副看宠物的眼神。 盘子里的肉实在是太多了,吃了不到三分之一。 他全程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你不再吃,挑眉:“饱了?”你将叉子放下,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并且还被当初宠物的事实。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桌上拿出一个本子放到你的手里:“我叫乌司贝厄,是你的主人。 平时在家不要乱吃东西,我会给你准备好食物。 拿纸写一下,如果记不住的话。 ”你将笔放下,看着面前的“人”:“你好?”他听见你说话,脸上带着笑:“不错,表现很好。 以后见到我打招呼,有奖励。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你看着他头顶灰色的耳朵,和不同于人类的眼睛试探着开口:“你吃人吗?”“不吃……”他站起来,手轻轻抚上你的脸颊,“你是我的,不会有兽人敢吃你。 ”你感受着他手中传来的温度,身上带着淡淡的大米香。 有一种闻到小猫“费洛蒙”的感觉,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想起车上那两人的话,决定一口气问完确保自己的“人生安全”。 毕竟接下来要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为什么带我回来,我在笼子里听说你的精神污染有点严重。 ”他认为可能是店家的失职,没有从小教你这些人类基础知识。 有些心软坐在你身边,弯着腰耐心的解释:“每个兽人都会有精神污染,和人类相处可以减轻精神污染。 当然如果我的精神污染严重到无法控制,会把你送到人类保护中心的。 既然成为你的主人,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生活的自在一些。 ”你看着他头顶上的耳朵,下意识伸手摸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从手中传来,他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你瞬间僵住想要缩回手,却被按住。 他的掌心中有一层硬硬的茧,按着你的手语气中带着命令:“多摸一下……”手中的耳朵渐渐变热,他的呼吸声变重脑袋顶在你的肩膀上。 微微用力将你抱起,往后一推你后背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抬起头与你对视,语气中除了命令还有一丝撒娇:“用力一点,手不要放在上面不动。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看着你的眼神里多了些试探。 你不敢反抗,手中用力。 柔软的耳朵被捏的有些变形,一只手有些攥不住。 两只手抬起同时摸着一只耳朵,还不敢触碰到他的银白的头发。 直到手有些酸痛,从他的耳朵上抬起。 他还是保持着刚刚到动作。 脸上毫无表情,瞳孔缩小似乎对你的停止有些不满。 你想着第一天这样,以后如果每天都要保持着这个姿势。 胳膊忍不住的有些发抖,索性开口:“你能不能变成原型,这样我手好酸……”他看着你不断的揉搓自己的手臂,伸手将你的胳膊握住。 手掌覆盖在上面,一股淡淡的暖流从他的手心中传来:“不行,但是你可以找一个自己舒服的位置。 ”手臂的酸痛很快消失,你抽回手:“好,乌司贝厄。 ”他凑上来看着你的眼睛,手掌摊开一颗晶莹的黄宝石出现在手心:“要叫主人,不能叫大名。 ”宝石在光下发出璀璨的光晕,如同他的眼睛。 他双手穿过你的发丝,项链被挂在你的颈间。 他起身满意的看着你脖子上的挂坠,轻轻摸了摸你的脑袋:“这个不要摘掉,如果有什么意外。 别人看到就不会动你,当然不会有意外的。 宝石衬的你很漂亮,像一个撒上金箔的小蛋糕。 ”说完坐在你身边,将电视打开。 你期待的看着电视,企图在里面发现一些属于这个世界的常识。 下一秒巨大的屏幕中出现“如何饲养一只纯种人类”10个大字,他从桌上拿起你丢在一旁的笔认真看了起来。 你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听了10分钟竟然在教“坐下,握手……”伸手将他正在记录的纸抽出,想起他刚刚说的话脸上有些热:“主…人…你不要看这种东西,我不用学。 ”他看着你的动作,伸出一只手抬头等着你的动作。 你认命的将手放了上去:“我真的不用学。 ”下一秒他从口袋拿出一颗糖果,“真棒,还会什么技能?坐好?”眼睛里带着期待和惊喜,完全和刚刚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从巨大的沙发上下来。 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随后坐了回去,两只手主动放在他的手中握了两下。 还拿过他手中的遥控器将电视按灭,“这样可以吗?”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将你抱起。 没给你反应的机会,已经回到笼子中。 只留下一句:“你乖乖待在笼子里,我出去有事。 ”咔哒一声铁笼被关上,你坐在笼子里一时摸不着怎么回事。 扣了半天锁完全没有变化,无所事事的靠着垫子睡了过去。 直到门重新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跟在乌司贝厄的身后走了进来。 那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进门便将箱子打开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走了过来。 你看着黑色的手枪有些惊讶,将放在一旁的毯子拉起往后躲了躲。 朝着乌司贝厄看去,他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看着你的动作。 拿着手枪的人,看见你的动作口中惊叹:“哦?还真不一样,竟然会害怕?”下一刻淡蓝的光幕扫过,“没问题,是人类啊?不是兽人假冒的。 机构教的好吧,能听懂多少指令?”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笼子外,手中的枪变成一块屏幕。 乌司贝厄拿过屏幕,看着结果。 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所有。 ”将屏幕放回那男人手中。 锁被他拿在手中,朝语气变得柔和朝着你轻声说到:“出来。 ” 嘴硬的傲娇狼人2 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自己的处境好像和上午又不一样。 轻轻推开笼子门,往乌司贝厄身后挪,试图躲开面前那名陌生人试探的眼神。 他身上带着一股属于野兽感觉,让你忍不住的哆嗦。 虽然知道那人是乌司贝厄找来的,但对方的话中可以听出。 上午的行为大概是违背,这个世界的常识了。 乌司贝厄见你不自觉的发抖,叹了口气从口袋摸出一小瓶喷雾。 “噗呲噗呲”喷了两下,空气中一股熟悉的大米味让你一惊愣。 乌司贝厄有些后悔自己怀疑你,弯腰从笼子中将毯子拉出裹在你身上。 他将你抱起来,放在靠里的单人沙发上。 语气就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别怕,只是你有点聪明让我不可置信。 ”说完拉着那名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出去,门再次被打开时那人的白大褂和屏幕都被放在地上。 朝你露出一个笑容:“你别害怕,长官说你太聪明和兽人可以无障碍交流。 所以来确认一下你的身份,我可以进来吗?”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你点了点头可目光还是不自觉的看向乌司贝厄。 乌司贝厄将椅子放在门口,自己则坐在你身边。 手轻轻拍着你的后背,“乖。 ”对方完全没介意自己坐在门口:“我说的话你都能听的懂,对吗?”你回答道:“嗯。 ”“这个手环可以麻烦你带在手上吗,它可以采集你对乌司贝厄的影响。 ”对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环,放在椅子上,“那我先走了。 ”乌司贝厄将手环放在桌子上:“这个手环不会痛的,算了。 你想带就带……”将电视重新打开,这次频道变得正常。 一位头顶长着猫耳朵的主持兽,正在播报着新闻。 他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放到你的身后:“我去给你拿吃的。 ”下一刻新闻里出现一条插播新闻,“t街区出现兽人精神污染失控,伤害3名群众。 现在已经被击毙。 ”屏幕中一名兽人突然发狂,身上窜出毛发将扑向最近的兽人。 就算被打码也可以看出xue液飞溅,惨烈的一幕让你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他挡住你的视线,端着一碗粥。 温热的粥被放进你手中,遥控器被放在你腿边:“下次自己换台。 ”手中粥并没有驱散你心中的恐惧,脱口而出:“你的精神污染如果不受控制,也会变成那样吗?”他看着你的目光变暗:“是,但那不重要。 你可以放心,失控前我会把你送走。 ”伸手舀起一勺粥,放在你的唇边,“现在先吃饭,别想离开的事。 ”你顺着勺子喝下,将桌上的手表戴在腕上:“那主人怎么样安抚效果最好呢?”他犹豫了一会:“有肢体接触就可以了。 ”看你将表带上不自觉的翘起唇角,从口袋摸出一块糖放在你的手心。 你捏了捏手心的糖,撕开糖纸放进嘴里。 他将粥放在桌上,伸手从你手中将糖纸接过,“下次吃饭不要吃其他东西。 ”你用力将糖咬碎,抬起眼睛轻声反驳到:“明明是你给我的。 ”他抬起手轻轻捏住你的鼻尖:“知道了,你不一样。 ”你仔细的琢磨着他口中的不一样,从他手中拿过勺子看着碗中的粥。 淡白的米粒被熬化,吃起来却带着甜味:“放糖了?”他坐在你面前,随性的点了点头:“嗯,饲养手册里写人类会喜欢甜味。 不喜欢?”沉思了一会,从口袋中摸出一部类似手机的东西。 淡蓝色的字体出现在你面前,“饲养手册的内容你要不要看一下?”你将碗里的粥喝掉,看着面前的光幕。 试探着伸手划了几下,密密麻麻的看不到尽头:“我会把自己的需求告诉你,把这个删掉吧。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你面前,“通讯器,有事可以联系我。 ”说着脑袋上的耳朵高高立着,看着你的眼神暗了暗,“吃饱了吗?”你诚实的点头,他看着你的表情。 唇角勾起漏出犬齿,将上衣脱下。 健壮的身体上布满大小伤疤,把你搂在怀里。 如同珍宝般将下巴放在你颈窝,语气中带着急切:“摸一下我耳朵。 ”粗壮的尾巴从身上绕过,紧紧贴在你的小腿上。 毛茸茸的触感让你一僵,顺着他的话。 手盖在他的耳朵上用力压了压,手中的耳朵忍不住的发出颤抖。 炙热的气息喷在你的颈间,他睫毛扫过你的皮肤。 撒娇的蹭了,“就这样,让我多抱一会。 ”你将手从他耳朵上抬起,侧头看着他语气带上写询问:“很舒服吗?乌司贝厄主人?”他没回答你,只是手臂收紧了些。 将你牢牢抱在怀里,牵起你的手放在在他鼻尖嗅了嗅。 语气十分强硬:“用力一点,别拿开。 ”你用力捏着他的耳尖,可因为手侧着抬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语气带上了些焦躁,在他怀里扭了两下:“手酸。 ”他浑浊的视线看着你抬起的手臂,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 一只巨大的白狼出现在眼前。 黑色的鼻子鼻尖喷出炙热的气息。 属于野兽的瞳孔与你对视,下一刻森白的牙齿漏出。 你紧紧闭着眼睛,可他却用胡子蹭过你的脸颊。 看着你紧皱的眉,调侃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害怕?”巨大的脑袋压在你腿上,还往前挪了挪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从那双眼睛中你竟然看出来笑意,他的身体垫在你身后异常柔软,耳朵抖了抖,“快点啊,这不是你上午自己说的吗?”雪白的毛在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泽,你手抚摸上去的瞬间他不自觉将用脑袋拱你的手。 你用力的摸过他的头,柔顺的毛从手中滑过。 他闭着眼睛,你没忍住的伸手探向他的鼻尖。 手却被他伸出爪子压住,灰黄的眼睛睁开“怎么了?”“没什么,我第一次摸到狼。 很舒服,滑溜溜的。 ”你本想偷偷摸他黑色的鼻尖,没想到被抓包解释到,“鼻尖是的凉的吗?”下一秒,背后柔软的靠背离开。 他从沙发上起身,抬起头鼻尖蹭过你的手。 微凉但湿润的触感从你手中传来,声音带着懒散:“和你想的一样吗?”你呆呆的点头,他鼻子哼了一声。 你竟然从他脸上看出了骄傲,起身发现他的体型比记忆中的狼大太多。 坐在沙发上,抬起头只能看到他脖子上一圈厚实的白毛。 锋利的指甲隐藏在雪白之间,隐隐漏出些许寒光。 他低头蹭过你的脖子:“太脆弱了,还能听到你血液的流动。 轻轻一咬就会断掉,但心脏却扑通扑通的很有力量。 ”脖子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你伸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嘴筒子。 双手刚刚好可以抓住,他顺着你的动作与你对视。 你看着他深灰的瞳仁,想起邻居家的小狗。 与之不同的是黄色的眼睛,中带着的是属于野兽的占有欲。 凑上去抱着抱他的围脖,脖子凑在他的嘴边:“主人不会把我脖子折断对不对?”他仰起头,你紧紧搂着上半身离开沙发。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你托起,被按在他的肩膀上视线被挡住:“不会,放心。 ”他将毯子围在自己身上,轻轻把你放回沙发中声音带着些无奈:“变成兽形不方便……”你侧头看着地上坏掉的布料,沉默了一会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不方便。 脸瞬间变得通红,可他却伸出手勾起你的头发手划过你的耳骨。 “怎么脸这么红,害羞了?”带着笑容,将你披在肩膀上的头发拢在一旁。 看着你的耳洞,脸上的笑容放大。 手指轻轻摸过,“缺个小饰品,明天陪我去选一个?”你伸手握住他的手,头扭开:“很痒……”“知道了,下次不这样了。 ”他看着你的表情,语气中满是笑意,“好好休息,不逗你玩了。 在摸一下耳朵,我上去睡觉?”说着弯腰歪着头看你,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高高的翘着一副期待的样子。 你抬起手指尖搓过他的耳廓,“好。 ”他满意的转身上楼。 周围再次变得安静,想起他将你唯一家当“毯子”给拿走了。 你起身在楼下溜达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件黑色的外套被放在笼子上。 身上的居家服晚上肯定会冷,只能将外套从笼子上拿下。 上面淡淡的米香还没消散,是乌司贝厄今天进门时穿的。 凑合的将衣服盖在身上,沙发很大衣服盖着也刚刚好。 心里想着谁叫他将你毯子拿走,便陷入了睡眠。 大概是衣服上的味道有安抚的作用,醒来时睁开眼就看见他坐在对面。 单手撑着下巴,看见你睁开眼。 脸上带着笑,开口:“醒了?”你揉着眼睛,慢慢坐起身。 身上的衣服滑落,他走过来将地上的衣服捡起。 本来立体的大衣,经过一宿被你压的皱皱巴巴。 你看着那件和盐菜一样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理直气壮:“不称职的主人,连被子都不给我。 ” 嘴硬的傲娇狼人3 他挑眉将衣服丢在一边:“今天上楼睡觉,盖我被子。 我不怕冷,怎么样?”你起身站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他微微抖动的耳朵。 他则向前微微抬头与你对视:“眼睛很漂亮,像夜空中的宝石。 抱一下?”你并没有回答,只是张开手。 下一秒带着些熟悉的米香迎面而来,他下巴侧过顶在你的脖颈上。 脖子上感受到他轻轻的气息洒落在上面,你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想起去狗咖时自己也是这样摸小狗的,心中有些痒痒。 柔软的耳尖在手中,比起小狗更加有韧性。 三角形的耳朵高高立着,垂头看向他的脸。 眼睛闭着高挺的鼻梁,在你脖子上留下一小块阴影。 没有了初见时冷漠和高傲,正偷偷嗅着你衣服上的味道。 手指勾着他的头发往上搓了搓,试图将头发立起来。 玩了一会,头发从手中滑出,一双淡灰的痛苦直勾勾的看着你:“很好摸吗?”你看着他乱蓬蓬的头发,诚实的回到:“还不错。 ”“喜欢就好,换个衣服。 带你出去逛逛?”他指了指你的耳朵,“说好的小装饰,再带你去看看我的工作?”没给你回答的机会,他转身从房间里拿了一条长裙。 看你跟在他的身后,指着里面挂着的衣服:“这个房间里是你的衣服,喜欢什么自己选?”你看着密密麻麻的衣柜,有些好奇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他伸手勾住你的头发,脸上带着些骄傲:“饲养手册上说人类会喜欢不同的衣服,昨天带你回来时顺便买了一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从他手中接过长裙,淡黄色的长裙上绣着些花朵。 他伸手将门关上,站在门外等你出来。 你换好衣服,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与他同色的灰色风衣。 如同他说的衣服的款式异常丰富,上到紧身套装下到怪兽服最让你惊讶的是还有蓑衣。 推开门他靠着门外,眼睛扫过。 推了推脸上的半框眼镜,带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很好看,我昨天晚上就觉得这个裙子很适合你。 ”外面的阳光并不强烈,微风吹过发丝。 他坐在主驾开车,你拿着他昨天给你的屏幕,功能和手机一样。 玩了一会发现他手机里除了电话就是文件,突然想起他昨天口中的你不一样。 打开搜索:人类是怎样的。 “人类普遍是脆弱的,可以听懂话但没办法沟通。 就算如此还是应该多和人类接触,他们能够安抚兽人的精神污染。 不过人类通常并不会好好配合,需要根据饲养手册耐心饲养。 人的数量稀少,请爱护属于自己的人类哦。 ”你终于知道他口中的不太一样是什么意思,将屏幕按灭。 车辆停下,他将你的安全带解开:“看什么,这么认真?”你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主人,不会把我送到医院去拿脑子研究吧?”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不会,有人类保护法的。 ”从你手中抽出屏幕,打开视线扫过上面的内容,“胡思乱想,并不是每个兽人都有能力饲养人类。 当然也不是每个兽人的精神污染都很严重,大部分兽人这辈子精神污染也不会失控。 ”你听着他的解释点头,心中悬起的石头慢慢落下。 他下车拉开车门,周围的目光不停投过来。 商场里人并不多,但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从你脸上扫过。 你不自觉的牵着他的手,小声的询问:“都在看我,很奇怪。 ”他弯腰凑在你耳边:“因为你很漂亮,而且一般人类是不会出门的。 不过这些视线确实会让人不舒服……”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对灰色的耳朵模型,夹在你的头顶。 你伸手摸了摸手感有些熟悉,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的毛毛:“你做的?”“聪明,这样就不会有人在注意啦。 ”他声音中的沙哑比原来好些。 一家珠宝店,他拿着一对蝴蝶形状的黄色宝石在你耳朵上比了比:“很好看。 ”将耳钉戴在你的耳垂上,点了点头:“就这个了,不用包。 ”你看着耳垂上的蝴蝶,从镜子中反射出他带着笑意的脸。 本来冷漠的脸上,在看向你的瞬间总是带着笑意:“讨厌吗?”你摇头:“不会,很漂亮”。 回到车里有些奇怪:“主人,我有个问题。 ”“什么?”乌司贝厄心情很好的样子,并没有着急开车耐心的等着你说话。 你不在犹豫:“为什么送礼物问我讨厌,而不是喜欢?”他伸手勾起你的头发,看着你耳朵上淡黄的耳钉:“既然不讨厌那就可以拥有,没什么喜不喜欢。 听话,每天都会有不一样的奖励。 ”你摸了摸耳朵上的宝石:“就算不给我也会待在你身边,没必要的。 ”他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随后歪头将耳朵蹭过你的手心:“知道了。 ”周围车辆渐渐少,通过几道安检后车辆停在了一道闸门前。 穿着军装的人,朝着乌司贝厄敬礼:“长官好!”你新奇的看着周围,站岗的士兵头上并没有耳朵。 有些奇怪,指着最近的人。 拉着乌司贝厄的衣服:“他们耳朵呢?”他叹了口气,将你的的安全带解开:“好奇那么多做什么,看我不好吗?你是想伸手摸摸手感,还是想干嘛?”你只能将好奇压下,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耳朵:“不吃醋,乖哦。 ”他耸了耸肩,唇角却带着笑:“我不会吃醋,你想太多了。 ”“好吧。 ”你将手从他脑袋上移开。 刚刚翘起的唇角瞬间落了下去,“带你参观一下,手环里的数据应该也满了。 需要导出害怕那个人吗,如果害怕就待在我办公室?”跟着他进入面前的建筑,来往的人朝着他敬礼后。 纷纷加快了脚步,仿佛他是什么瘟神一般。 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可你就是感到他情绪变得不快。 他的脚步并不快明显是为了适应你的速度,你伸出手轻轻碰到他的衣角:“慢一点,主人。 ”他侧过头看你,眉头皱着将你牵起:“真慢。 ”可身上的情绪瞬间变得缓和,“跟不上早说啊,都跑出汗了。 ”嘴里明明在抱怨,可脚步放的更缓。 你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嘻嘻,人走的慢。 乌司贝厄等人,乌司贝厄好。 人让牵,人也好……”他被你逗笑,从口袋摸出一块糖:“人好,我也好。 去不去见昨天的个人,他没恶意。 ”“好的。 ”你点了点头,自己有些问题想要问。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够单独问一下。 昨天见过的人端着一杯果汁站在门口,看见乌司贝厄:“怎么样?”看见你的瞬间往后挪了两步,“你能出门?!”你将手表取下,递了过去:“你好?”他看了一眼乌司贝厄,小心点从你手中将表接过:“你好啊,谢谢你愿意带哦。 ”他拿着手表插上数据线,密密麻麻的数据出现在屏幕中。 抬手指了指一旁的舱体,示意乌司贝厄进去:“看一下你的数据,小蛋糕你在这等行吗?”你点头正好有机会可以问:“当然,主人你去吧。 ”白大褂指着自己:“我问你诶,你怎么回答他啊?”“做好你的工作,离她远点。 ”转身摸了摸你的头,把唯一的椅子挪到你旁边,“等我一下,坐一会。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躺进检查仓。 梨柏昌操控着触手将舱体盖上:“我叫梨柏昌,原型是猞狸哦。 你喜不喜欢猫,比狼脾气好。 ”你看着面前朝你笑的人:“我有个问题,你可以不告诉乌司贝厄吗?”他摊手,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当然,我和他是只是上下级。 问吧,我会保密的。 ”“他的精神污染很严重吗?”“嗯,很严重。 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下个月圆差不多就会被。 ”他手比出一个枪的样子,歪过头,“嘭!不喜欢他的话,你大概会被他交给我哦。 我人很好的,虽然没有他那么有钱。 但脾气好,长得……”你皱着眉,不想听他废话:“他比你帅,应该怎么配合?”他装作很沮丧的样子,叹气:“干嘛这么嫌弃我,数据不错哦。 你昨天和他待了一整晚吗?”乌司贝厄从舱体中迈出:“没,不到4个小时。 期间大概2个多小时是兽形,还有不许挖我墙角,梨柏昌!”单手搭在你肩膀上,手心躺着一颗糖,“选我的奖励……”“哎呀,小蛋糕。 我忘记和你说舱门不隔音,不能怪我哦。 他耳朵太好。 ”梨昌柏一副得逞的样子,“明明没相处几天怎么这么偏向他呢?”你抬头看着乌司贝厄,对方微微皱眉:“没什么原因,只要我活着她只能选我。 ”梨柏昌撅着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多有肢体接触,变成原型梳梳毛。 对了最重要的是培养感情,感情好了安抚作用会翻倍哦。 ”递给你一张纸,“晚上让乌司贝厄变成兽形给你当靠背,既不累还有效果。 这上面写了那种效果比较好哦,回去试试?” 嘴硬的傲娇狼人4 他从你手中把纸抽出,放进自己风衣内口袋:“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不用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踮起脚,拽着他的风衣。 伸手从里面掏出那张纸,展开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随后又将纸随意叠了两下塞回他的口袋,一来一回本来立挺的外套被你拽的皱皱巴巴。 “乌司贝厄回去陪你的小蛋糕吧,小蛋糕愿意帮你。 大概下个星期,数据稳定后你就可以复职了。 ”梨柏昌看着你们笑了笑,又有些遗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到我的小人,谁叫我精神污染那么稳定根本拿不到带小蛋糕回家的指标呢。 ”乌司贝厄看着你扯乱的衣服,索性直接脱了下来。 将外套叠了几下放到你的面前,语气微微扬着:“揉乱了不帮我拿吗?”你接过在衣服抱在怀里,唇角忍不住的勾起。 正想牵你的手,却发现你双手紧紧的抱着衣服。 眉头皱起,刚刚翘起的唇角瞬间耷拉了下去:“累不累,我拿好不好?”“不用。 ”你看他变脸觉得好笑,却故意板着脸,“我会跟着主人的。 ”他看你的表情,叹了口气:“好吧。 ”“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吧,乌司贝厄?”梨柏昌坐回椅子上,嘲笑到。 乌司贝厄没理他,推开门:“我们回家吧,想吃点什么?”“随便……”你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 他听着你的回答,无奈的点头:“好,是不是饿了。 回家我们先吃饭?”到家你将他的衣服挂在门口,进屋便发现屋子中的物品消失了许多。 冷白的灯管变成温馨的黄色,地毯几乎铺到了门口。 往里面探头,原来的沙发也被换成了巨大的厚垫子。 就连厨房门口都摆了小沙发,你看着屋里巨大的变化一时有些好奇。 转头去看他,他却刻意躲开了你的视线。 正要张嘴,他从你旁边绕过去,“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会?”你的话堵在嘴里,只好走了进去。 他看着你的背影,眼神暗了暗随后将厨房门关上。 坐在沙发上,一床厚厚的被子被放在角落。 你抱起被子探头看了一眼,他正拿着刀切菜。 慢慢上楼二楼摆着一个巨大的空鱼缸,轻轻推开门将自己的被子扔在他床上。 灰色的房间并没有窗户,甚至连床架子都没装。 按了按周围的墙壁竟然是软的,墙上满是被划开的痕迹。 正要下楼转身,他正站在楼梯口。 淡灰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你与他对视下意识的后退。 他勾了勾唇角,转身走了下去。 你看着他勾起的唇角,可那表情中满是苦涩。 走下楼他从厨房中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脸上带着没见过的温和,“吃饭吧?”你坐在桌前,有些郁闷。 拿着苹果咔嚓咬了上去,嚼了几下越想越气。 谁家宠物还要猜主人的心情,索性张嘴:“刚刚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一脸受伤的下去了?”“没有,你看错了。 ”他将水果放在你面前,起身要上楼,“吃东西吧,我去休息一会……”“坐下。 ”你将盘子推开,“为什么突然样?”他眼睛看着你,身上那股消失的压力再次出现。 拉开椅子坐了上去,语气中带着疏离:“刚刚你不是害怕吗?”指了指楼上,笑着说,“后退了好几步。 ”你将头发绑好,站起身歪着头凑到他面前。 牵起他的手放在脖侧,他手完全没用力。 但你还是有些喘不上气:“摸到什么了?”他想将手抽回,却被你牢牢按住。 害怕你受伤,再次张口时竟然带上了些委屈:“心跳还有血在流动,松开好不好?脖子红了。 ”你松开他的手,坐回椅子上鼻子有些发酸:“嗯,我才认识你第二天。 所以我转身看到你当然会被吓到,毕竟你说过我的生命很脆弱。 在你手里,轻轻一掐就会断掉,明明打算好好相处的。 可你却这样,中午也是这样明明想牵…算了,累了上去睡觉吧。 ”伸手端起盘子,打算假装去沙发那边吃。 下一秒身体被拉入怀抱,他仰起头耳朵却微微耷拉。 深灰色的眼睛中倒影出的你脸,伸出手轻轻擦过你的眼眶:“对不起,主人错了。 现在牵,好不好?”说着牵起你的手贴着他的脸颊,耳朵在你锁骨蹭过,“一起吃饭,不上去了。 乖,好不好?”你摸了摸他的耳朵,手中的耳朵尖尖有些凉。 低头脸贴着他的耳朵,“嗯,下次要坦诚一点。 主人?”,将盘子拉会自己面前,慢慢叉着水果放进口中。 将食物吃完,趁着他收拾的空隙。 你去房间里找了一身毛茸茸的睡衣,快速洗好澡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上还往下滴着水。 “吹头发。 ”你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针梳,“梳毛,促进一下感情?”他看着你手中的梳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从浴室中拿出吹风机。 将电插好,轻轻放在你手里:“谢谢。 ”坐在地毯上,你只能看见他的脖子。 吹风机中吹出温热的风,手指每次滑过他的耳朵都会被弹一下。 耳朵的毛毛沾了水后,变成一个小尖尖,需要用指尖慢慢搓开。 吹的差不多了,他从你手中将吹风机拿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脸陷入他胸前柔软的白毛,他将下巴放在你头上:“梳吧?”你站起身,伸手握住他的嘴筒子往上抬。 小小的针梳陷入厚厚的毛发中,没梳几下梳子齿缝中便坨了一小堆白毛。 他看见白毛鼻子轻轻喷出气体,伸出爪子将掉下的白毛压住。 整个狼摊在沙发上,淡淡的水汽混着米香你闻了闻夸奖到:“很香,软乎乎的。 ”“嗯,好好梳。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你拿着小梳子一点一点梳开。 被水汽搓成结的毛发,放松的伸展着四肢。 你拍了拍他的后背:“翻个面,梳好了。 ”他迷迷糊糊的翻了个面,“扑通”滑到了地毯上。 你往下看恰好与他对视,他将脑袋靠在你怀里,“困不困?”灰色的耳朵与身上雪白的毛发产生对比,你捏着他柔软的耳朵:“不会,还梳毛吗?”他起身轻轻一跃小心的将你挤在沙发里,露出另一边没梳的地方闭着眼睛,懒散的张开嘴:“要,慢慢梳。 ”手中的梳子其实无法将底下的绒毛梳开,不过每一次梳子落下。 脑海中的烦躁,就随着落下的毛毛减少。 你梳的并不细致,甚至还将原本顺滑的毛毛梳的带上了静电。 用手一按,噼里一声静电在他的腹部炸响。 “哈。 ”你玩心大起,手指挑起上面的长毛将手戳进底绒。 用力搓几下,外层的长毛也慢慢立起。 在按下去,静电啪啦响起。 玩了几下,他将你的手压住:“不要玩了,好痒……”你从沙发上下来,将楼上的被子抱回来。 他往外挪了挪,如同一只巨大的玩偶。 将里面的空间让出,你盖着被子躺在里面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 将耳朵贴在他的背上,也能够听到他胸腔中的心脏正用力跳动。 气氛渐渐变得安静,暖黄的灯光洒落在门口。 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手中还捏着他的耳朵便陷入了睡眠。 就这样除了他偶尔会去处理一下工作,剩下所有时间都会陪你在家里待着。 梨昌柏期间还拿着报告来找过你,报告上的数据已经全部变为正常值。 外面下着毛毛细雨,今天正是月圆。 也是他最后一次检测,如果数据还是很好的话明天就可以复职了。 你站在门口,朝着他挥手:“拜拜,等你回来哦。 主人。 ”他从口袋中拿出,那粒熟悉的糖放在你手中。 脸上带着笑:“我中午就回来,晚上吃点特别的庆祝一下?”你将它送出门,看着窗外的雨却让你心中泛起不安,这是你来着遇到最大的一场雨。 窗外的雨滴落在地面上,激起一层淡淡的尘土。 将沙发上堆着的抱枕和被子叠好,拿着手机不停的刷着。 突然屏幕上的一条消息弹出。 “总指挥乌司贝厄,为保护一位幼年兽人。 精神污染失控陷入沉睡。 ”手机中的消息,如同炸弹将周围所有声音压下。 你拨通他的电话,电话中只重复着一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心脏如同被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沉重。 脑海中不断闪过他出门时的样子,明明出门前还与你道别。 努力将恐惧赶出脑子,欺骗着自己可能是同名呢?手机突然响起,梨柏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声音中带着急切:“小蛋糕,我来接你。 你准备一下,可能一时半会回不了家。 ”你将他给的糖全部塞在包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带。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你站在门外垫着脚往远处看。 心中的不安如同这场雨一般快要溢了出来。 梨柏昌的车灯远远穿透大雨,你拉开车门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嘴硬的傲娇狼人5 坐在车上,将自己的声音找回:“怎么回事,他今天不是还没复职吗?”梨柏昌抓了抓头发,语气中带着懊恼:“数据结果出来了,确实没问题啊。 他说今天月圆,要给你带个惊喜。 结果再给我打电话人就已经躺在医疗仓了,xx。 我知道的就是看见乌司贝厄直接打的药,根本没确定是不是失控了。 ”“还会醒吗?”这话如同一块石头,压的你有些喘不过气。 “不好说,如果精神失控是真的。 那么不会醒,如果没精神失控。 那他可能会醒,就是……”他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你一眼。 你迫不及待的问到:“只是什么?”“唉,会丧失记忆。 ”他眼中带着不忍,“和你理解中的失忆不太一样,是彻底变成野兽。 从来没有变回人形的记录,不过没有确认过就将药注射到兽人的案例并不多。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恢复,这件事其实是有人想要你……”“什么意思?”你抬起头,没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字面意思,你太特别了。 他的报告看过的人不超过5位,本来被判了死刑的兽人却突然恢复。 这种奇迹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只要乌司贝厄一死。 你的归属权我无法拦下来,那么就会回到人类保护中心。 ”他将油门踩到底,在车流中穿梭,“那么到时候,你就会属于另外一个原本等着死亡的兽人。 ”“对不起……”你没想到竟和自己有关,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流。 梨柏昌:“哎,小蛋糕,你别这样。 这事也怪乌司贝厄,他稍微藏着点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先去看看情况吧,别哭了。 万一有救呢,你等会哭。 说不定你在他面前一哭,咔吧就醒了。 脑子也好了,对不对?”脑海中闪过他的身影,心脏中似乎有什么正在深深扎根悄悄发芽。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直到在医院停下。 医院外站满了不同兽人,其中你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个和乌司贝厄长的十分相似的女人。 将车门打开,那女人直接走了过来眼神上下扫过:“你就是乌司贝厄藏着的人类啊,确实不错。 来来来,见一下他兄弟吧?万一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死了,你可以找个替身啊?我相信我那儿子很愿意,将你交到更好的人手里。 ”旁边那个和乌司贝厄长的有三分相似的人走了上来,试图牵起你的手:“我是乌司贝厄的表哥,乌司伯尔我们能力不相上下。 一旦他死了,后面家主之位就会属于我。 你也会属于我,毕竟他将家主的项链挂在你脖子上。 ”“你有病吧?”你躲开伸过来的手,看着面前的人:“离我远点,丑八怪。 ”他表情没变,反倒是退到了一遍:“我会等你的,毕竟我那表弟可活不太久了。 ”梨柏昌挡在你面前:“滚!”“呦呦呦,这不是乌司贝厄养的走猫嘛。 ”他一副看不起梨柏昌的表情,“对我态度好一点啊,他死了你的家族可是要归顺于我哦。 我让你跪下给我舔鞋,你都得心甘情愿的舔啊。 对你我可没那么多耐心……”梨柏昌脸色黑了又黑,耳朵平平的压着。 你伸出手将梨柏昌往后拉,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放在自己口袋中:“就算乌司贝厄死了,我也不会属于你。 ”周围的兽人听见着话脸上,看着乌司伯尔的表情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轻蔑:“听见没有,如果这个漂亮的小人类不选你。 我们就可以把她抢走哦,毕竟我们只把乌司贝厄放在眼里。 你不过是个依附着家族的废物点心,赶紧滚……”你拉着梨柏昌从旁边跑出来,梨柏昌跟在你后面:“小蛋糕,你别不要乌司贝厄啊。 要不我真的得去听那个丑八怪的话了,呜呜呜。 你也不能跟着我,我得听丑八怪的。 喵呜……”你听着梨柏昌的话:“乌司贝厄到底为什么和你玩啊?不这样说咱俩怎么进来。 ”“哦哦哦,聪明啊!”他将你扛在肩上,往病房跑,“这样快,咱俩给他偷出来。 从后门出去,不被他们发现!”梨柏昌推了一把门,发现没推开。 将你放在旁边,下一秒将病房门直接踹开。 隔壁的护士将门拉开,看向你们的方向。 “别管了……”你跑进去,将灯打开。 乌司贝厄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眼睛却轻轻闭着。 睫毛在脸上形成阴影,如同睡着般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走了,小蛋糕。 我没法扛你。 ”梨柏昌龇牙咧嘴的,将人扛在肩上,“早知道让他少吃点,沉死我了。 ”你跟着他往后面跑,从医院开出来时长出一口气。 梨柏昌本想将乌司贝厄塞后备箱,被你拒绝。 你扶着乌司贝厄的脑袋坐在后排。 他一脚油门车便飞了出去,“还挺顺利,我带你去个地方。 ”心中那块石头渐渐落下,“好。 ”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你不停的确认自己抱着的人是否还有呼吸。 梨柏昌本想说些什么,可发现自己的语言确实有些无力。 “这里是我的私产,没人知道。 ”梨柏昌将车停下,“如果里面有人那么外面就无法打开,你可以在这陪他。 ”极厚的石壁翻开,中间出现一个半圆的空间:“这本来是月圆用来关他的,本来以为用不上了。 结果现在还是派上用场……”“不会,他会恢复的。 ”心中的直接告诉你。 梨柏昌摊开手,长叹一口气:“祝你成功,小蛋糕。 我的未来在你手里了,看看他能不能自己代谢掉吧……”他将乌司贝厄拖下来,从墙壁上找了个止咬器和项圈:“来,小蛋糕。 这个你给他带,还有铁链子录一下指纹。 给他拴墙上,别伤着自己哈。 ”你将东西接过扣在他的脸上,梨柏昌凑过来感叹道:“还挺熟练嘞。 小蛋糕,你在家到底和他怎么玩啊?”你脸上一红:“没。 他怕自己失控,教过我……”“哦哦哦哦,这边有半个多月的食物。 我大概也就只能压这么久的消息了,抓紧时间出来救我!”梨柏昌将一旁的柜子打开恳求到。 说着梨柏昌就将车开了出去,周围渐渐恢复安静。 伸手戳了戳乌司贝厄的脸,他和平时睡着并没有什么区别:“起床了,不是说好今天晚上要吃点好的嘛?”地上的人完全没动静,“生气了?干嘛不理我,这样我会生气的。 ”你比了比止咬器的大小,如果变成狼嘴筒子应该也放的下,“还挺合适,你要不变个狼?有点冷诶,你又没给我准备被子,这次连外套都没有一件。 ”说着说着眼泪渐渐将视线变得模糊,从口袋里将他给你的糖拿出,摆在地上大部分都在刚才的路上跑掉了。 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将眼泪擦下。 将糖咬开:“两天行不行,我允许你再睡两天哦?”第一天你花了很久将他拉到垫子上,拿着毛巾将他脖子上的针眼擦了一遍又一遍。 嘴里嘟嘟囔囔的:“太重了,还不爱干净。 自己起来擦一下,谁家宠物会帮主人擦脸啊。 ”第二天你将房间里的食物摆的整整齐齐,拿着小勺子将水涂在他的嘴唇上。 强撑着扬起笑脸,“还说我不爱喝水,结果自己也不……”第三天你看着那手中的半颗糖,再次从中间掰开。 “在给你两天的机会,要快点起来啊?”你沉默的将他的头发全部搓成一个一个小尖尖,又慢慢梳开,“还是这样帅,比你那什么表哥好看多了。 ”第四天情绪开始变得焦躁,“起来啊!有病是不是,起来治啊!”捂着脸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缩在墙角不去看他。 可心脏却一抽一抽的,用手扒拉他的眼皮,“起来……”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你不敢再看。 只能当作不知道将糖再次咬碎,口中的甜味变得酸涩。 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鼻息已经不似前几天有力。 这一晚你躲在角落,不敢再去看。 清晨你颤抖的将手放在他的胸口,起伏几乎摸不到。 但还好,还是热的。 你踩着凳子将时钟拿了下来,砸的稀碎。 想要将糖咬碎,可因为太小直接碎在了嘴里。 眼泪不似前几天,根本哭不出来。 手放在他脖子上,只有微弱的跳动。 俯身用力的咬住他的脖子,直到下巴僵硬。 身下的人也没有任何变化。 嗓子变得沙哑:“起来啊,起来!再不起来我就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大概是太累了,你直接昏了过去。 意识恢复时,你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知道过去多久又怎样,反正每天都一样。 直到身体被拱了拱,猛的睁开眼。 面前一直巨大的白狼,正睁着眼睛看着你的脸。 白狼呆呆的看着你,没有任何表情。 “你醒了!”本来哭不出来的眼泪,此刻不知道从哪再次涌了出来。 脑袋扎在他的胸前,眼泪糊了上去。 直到你哭够了,托着他的止咬器:“有没有失去记忆,怎么不说话。 ”巨大的狼靠着你,轻轻叹气:“本来不想承认的,怎么哭的这么惨啊?”虽然之前一直能够听到你的声音,但意识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身体。 就算听着你的哭声心都快碎了,却也无法阻止。 就在意识在消散之际,传来的疼痛将他的意识拉回身体。 “不想承认?”你抓住他的耳朵,下意识咬了上去:“为什么!”“变不回人形,很丢兽。 结果听见有人一直喊不要我了,脖子还挨了一口。 痛醒了,我们牙真好。 ”他随你咬着,甚至还将脑袋往下低了些,“不哭了,我睡了几天?”“不知道……”你有些心虚的看向地上的一堆碎片,“不过我猜你得快点出去救梨柏昌,他可能快扛不住了。 乌司贝厄以后不要给我这种惊喜了,再有就不要你。 ”“嗯,不会了。 ”他将你脸上的泪痕舔下,“可怜死了,下次别这样守着。 ”躲过他的动作,眼泪又流了下来:“你还想有下次?”“没了,没了。 ”他慌忙改口,“再也不敢有了,以后每天都要看着你好不好?”你:“嗯,约好了。 ”将脖子上的项圈解开,拿下脸上的止咬器。 你看着淡淡的红痕:“还挺好看的。 ”“嗯,这种就是给喜欢的人看的。 ”他将项圈放回你手里,“狼一辈子,只有一个伴侣。 项圈只能是伴侣才能带的,要负责的。 ”心中的冒出的芽,嘭的变成一朵粉色的花。 你侧过头,脸上浮起红晕:“那说好了,以后只能我给你带……”门被嘭嘭嘭的敲响,“小蛋糕!救命啊!他到底醒了没啊!我顶不住啦!”梨柏昌在外面喊道。 乌司贝厄将你抱起,在耳边轻轻说:“这里有监控,他怕你出事。 现在逗你玩呢……”门被打开,梨柏昌衣服还是原来那身。 眼下一圈厚厚的乌青,看见你被抱着:“行,小蛋糕。 我还怕你被他咬了,结果是你砸了表还咬了他。 醒了就去吧你那些事情解决了吧,家主大人。 别让你怀里的小蛋糕再哭了,看的我都不忍心。 ”事情到底怎么解决的你并不清楚,只知道他好像将背后的下药的人同样打了药。 那天晚上他眼底带着猩红,却从口袋掏出戒指:“陪在我身边,直到死亡的来临吧。 我爱你……”完结! 超级坏龙?不是男妈妈! 装作很霸道的黑龙(实际上是男妈妈)x祭品你身下窸窸窣窣的动静讲你惊醒,周围一片漆黑。 抬起手一看,手心中沾满了淡黄的液体。 惶恐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下竟是一个巨大的巢穴。 巢穴中的蛋壳破碎,“啊!”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一双赤色瞳孔,你的尖叫被堵在嗓子里。 下一刻炙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脸上,“你的祭品醒了,快点把她带走!”赤色瞳孔缩了缩,声音从她口中发出。 你顾不上害怕手扶着粗糙的石头想要翻出去,蛋壳发出碎裂声弯曲的角从蛋壳中顶出。 你用力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将腿轻轻抬起迈上那个巢穴的边缘时,一双黑色的爪子穿过你的衣服将你直接拎了起来。 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离开地面,你回头对上一双纯金的瞳孔。 瞳孔中倒影出你的样子,他张开嘴森白的牙齿仿佛能将你瞬间切碎。 他将你放在眼睛前盯了一会,低沉的声音从面前响起:“啧,我说了她冷吧。 一点精神都没有,在帮我捂一会……”你紧紧的闭着眼睛,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他将你放在手心,下一秒他和你一起被赶出了洞穴。 洞穴里的女声十分不耐烦:“你自己给她捂不就行了,那么大一只龙。 祭品是你自己选的,有什么问题自己想办法……”他将你放在地上,身上燃起青红的火焰。 火焰中一个长相精致,目测有两三米的的“人”走了出来。 他背后的翅膀张开,金色的瞳孔缓缓睁开。 他抬起手朝你勾了勾手指,语气中带着笑:“快来,我的祭品。 ”你站在原地,腿完全抬不起来。 可又不敢违背他的话,身体竟然一软跪了下去。 他却往前将你接住,满意的点头:“很棒。 ”下一刻翅膀扇动,地面上的一切渐渐缩小。 你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他的翅膀上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此刻你才意识到现在时黑夜,而洞穴中的光全是各种宝石反射出来的。 他看着你的视线,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喜欢天空,那你会喜欢我们的家哦?”他将你抱的很紧,手臂为你挡住挂来的风。 因为他的体温过于温暖,你甚至偷偷的伸出手试图将风挡到脸上。 他却将你的手按了下去:“不要乱玩,人类不是会感冒吗?”你只好将手缩了回来,看着下面一望无际的海洋。 月光在海水上映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晕,一座巨大的海岛出先在了前面。 他抱着你落在悬崖上的洞穴中,无数金币与宝石堆积在其中:“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将你放在石块上,指着脚下的悬崖,“这里你可以看到太阳出这里落入水中,不过一个人不要站的离崖壁太近。 ”海风呼呼的刮着,他牵着你的手:“带你去看看我的家,当然以后你也要在这里生活了。 ”他温柔的带着你往里走,无数宝藏将石壁照亮。 就算是黑夜这里的光也不会有一刻熄灭,坚硬的是石床上却铺着柔软的垫子。 海风无法吹进其中,厚重的石壁缓缓合上。 你偷偷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坐在一边由着你四处张望。 最后你的视线被强行停留在他身上,他勾着你的下巴,金色的瞳孔贴近:“我叫柏克沵斯,你也可以叫我丈夫?”“啊?”你歪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有些怯懦,“可人类是管爱人叫丈夫。 ”他自然的点头,头顶的角上暗金色不断流动彰显着他的激动:“所以你要快点爱上我,知道吗?”他犹豫了几秒,将你的脑袋靠在他怀里:“当然你如果你现在叫我丈夫,我会很开心……”你没有回答,手指轻轻触摸他的角:“很漂亮。 你能给我讲讲从哪将我带回来的吗,柏克沵斯?”他将下巴垫在你的脑袋上,如同小猫一般蹭着:“你躺在木船上顺着河流漂,一群人喊着龙啊!这是我先给您的新娘,前面就是瀑布。 如果我不把你带回来,你可能就要去给海兽当新娘了。 ”手搓着你的脸,“海兽又丑而且黏糊糊的,水里也不适合你生活。 我们都是很善良的龙,经常会救下人类。 ”你听着他一直在夸自己,你窝在他怀里:“好哦,漂亮的大龙。 ”他将你搂的很紧,可嘴上却说的是:“嗯,很有眼光。 休息吧,等天亮了我带你去城镇上玩玩?”“好。 ”你没想到他愿意带你出去,坐在他旁边。 抬起头正对上他垂着的目光,他的目光中带着欣喜你被他看的有些脸红,“为什么这样看我?”他真诚的问:“我在想你愿不愿意让我抱着你睡觉?”你下意识点头,瞬间抱着你的人消失。 你坐在他柔软的肚子上,他指甲捏着小小的毛毯盖到你身上。 腹部的鳞片十分柔软,摸起来像是一块热乎的布丁。 你手掌在上面乱摸,脑袋贴在上面。 有力的心跳中从下面中传入耳朵,他的心跳像是惊雷。 身体被裹着毯子捏起,他将你放在脑袋边。 巨大的金色瞳孔缩小变为竖瞳:“不要摸了,乖乖睡觉……”你拽着被子往后挪了挪,他尾巴弯着形成一个圈。 把尾巴当成枕头躺了上去,身下的尾巴明显僵硬的抖了一下。 手掌握着着他的尾巴尖,渐渐陷入睡眠。 再次睁开眼,他敞露着上半身。 紧实的肌上滑落水珠,头发上不停往下滴着水。 看见你睁眼,本来压迫的眉眼带上笑:“早上好,昨天睡的怎么样?”“还好……”你点头昨天晚上梦见咬牛肉干,最后牛肉干飞走了一提起来就有些郁闷。 他将黑色的尾巴尖在你面前晃了晃,上面明晃晃的牙印还没消:“看来是梦见吃东西了,快给我尾巴上的鳞片都咬下来啦。 牙口怎么这么好?”你看着上面的牙印,伸手抓住摸了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皮很硬。 没有硌到你牙齿就好,真的很要道歉吗?”他将你的脸抬起,鼻尖蹭过,“亲一下,就原谅你。 ”柔软的触感总嘴唇上传来,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扫过。 在看他时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原谅你了,虽然我原来也没有生气。 ”他将一片黑色的鳞片挂在你的脖子上,“不要弄丢,他会告诉我你在哪。 我可以很找到你的位置……”你伸手摸着脖子上的项链,黑色的鳞片挂在银色的网兜中。 听着他的话有些疑惑:“我没办法离开啊,用不上这个吧?”“如果我们吵架,你可以找一个地方躲着我。 ”他伸手戳你的脸颊,“不过我希望知道你的位置,确保你的安全。 最好永远也用不上,这样代表我们一直没吵架。 ”“谢谢。 ”你听了他的话将挂坠放进衣服中,他从那堆宝藏中找出一件纯黑的褂子。 褂子软软的套在了你的身上:“这边的集市最好不要把脸漏出来,要不会有麻烦。 ”这个布料有些神奇,明明是纯黑的一块套在身上视线却不受阻。 他耐心的将皮带给你系好,甚至挑了几条项链挂在你的身上:“很好看,很闪亮。 龙族最喜欢的就是亮晶晶的东西,你在我眼里也是亮晶晶的。 ”你站在悬崖边,小心翼翼的往下看。 百米的高空下面甚至有云朵飘过,扶着墙壁慢慢坐下。 朝着远处望去,海洋与天空练成一片仿佛看不到尽头。 太阳的光辉在背后升起,这边的海水拍在石壁上变为白色的泡沫。 海岛上却能听见鸟类的鸣叫,海鸥在下面盘旋。 无数鱼类从水面划过,银色的身体在空中滑翔。 “好美。 ”你感叹着眼前的一幕。 “你可以试着跳下去,我会接住你的。 ”他站在你身后,看着你眼中对天空的喜爱,“你可以短暂的体会自由,当然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回头看他,轻轻摇头:“果断时间吧,柏克沵斯。 我只是觉得很漂亮,并不是想要在空中飞。 ”他弯腰将你抱起,翅膀张开向前走去。 下一秒轻微的失重感传来,他缓缓的下落。 直到你的鞋尖轻轻接触到水面,在你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好玩吗?”“还不错。 ”你诚实的回答到,两根手指比划着,“下次你还抱我玩的话,可以在快一点点。 ”“没问题,今天晚上回来再玩吧。 这边晚上会有赤潮,海滩上可以看到。 ”他翅膀微微扇动,重新远离水面,“先去集市上吃点东西,不要把我的祭品饿坏了。 ”你肚子随着他的话发出轻微的抗议,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口指挥到:“这样我会更舒服,柏克沵斯你真的是一只很好的龙……” 龙!摸起来就肉乎乎的!2 他耳尖再次变得通红,就连脖子都浮上粉色:“谢谢,你喜欢我就好。 大部分同族带回来的人类都会挣扎的很厉害,你很漂亮性格也很好。 你也是很好的人。 ”他明显不经常夸人,想了半天只蹦出来这几句。 城镇与你想的不同,街道上完全没有任何现代科技的影子。 路上的行人无论男女几乎都穿着统一的黑袍,就连叫卖的商贩都躲在阴影之中。 周围的水果与平时的不同,色彩异常的鲜艳。 他跟在你身后用手臂,在拥挤的人群挡出一条小道。 见你回头微微弯下腰:“怎么了,走不动吗?”因为黑袍的原因你看不他的脸,只能踮起脚:“还好……”下一秒腰上传来温度,他将你单手将你抱起:“我听不见你说话,这里有点太吵了。 ”他金色的眸子从黑色的袍子中透出,你扶着他的肩膀稳住上半身在他耳边:“有一点点挤,我们要不回去吧。 ”人群中发出一声尖叫,一匹带着翅膀的马旁边的街道中狂奔而出。 人群瞬间陷入了混乱,抱着你的手臂微微用力。 闪入一旁的角落,他的声音甚至没有任何波动:“你需要吃一些食物,如果不吃东西你很快会死掉的。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块金子,向着那匹失控的飞马扔去。 下一秒飞马身体直直的躺在地上,胸口出现一个血洞。 那匹飞马直勾勾的看着你们的方向,人群纷纷给你们让出一条路。 他踩着地上的血液,视线扫过一旁的肉类与植物。 冰冷的声音从他口中响起,抬手指向一边瑟瑟发抖的商贩:“把食物装好,地上的金子就是你的了。 ”那个商贩看着地上的金子,连滚带爬的将自己的摊位上东西全部装在布包里。 双手颤颤巍巍的将东西举过头顶,他将东西接过身后的翅膀张开。 头顶上的阳光都被遮住,周围的人深深的跪着口中高呼着:“龙!”你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地面上的物体渐渐啊变小:“为什么他们会朝着你下跪?”“嗯?”他将你的头纱掀起,“这里的一切都属于龙族,食物水财宝甚至是他们的性命。 ”你完全没听懂,只能点头:“柏克沵斯,那我的命也是你的吗?”“不,你的生命属于你自己。 被献祭给龙族的那一刻,所有的献祭者的生命都属于自己。 你们可以选择逃跑,也可以将自己的生命终结。 ”他脸上带着笑,可说出的话却让你如坠冰窖:“你像是其他世界来的,对我没有恐惧。 对这里的常识也完全不清楚,我闪耀的钻石这并不合理哦?”你僵硬的搂着他的脖子:“我……”他停在半空,身下是一片汪洋。 金色的瞳孔变深,他手上的力气稍微松开了些:“不要欺骗我好吗?”你感受着自己往下滑,用尽力气挂在他身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求你别把我扔下去……”他发出一声轻笑,重新将你抱稳:“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自己和我坦白。 你很怕死诶,我的小钻石?”“不许松手。 ”你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委屈:“不要开这种玩笑,很恐怖。 ”“这里的人灵魂没有你耀眼,你像是黑夜中闪烁的星星。 龙是不会允许闪耀的东西熄灭的,我也不会允许你死去。 ”他的声音带着缱绻,仿佛一只慵懒的猫,“钻石就应该一直闪着她的光泽,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会出现什么谎言。 那样你灵魂中的光会变得暗淡,知道了吗?”“嗯。 ”你只想回到地面上敷衍的点头。 “我的宝藏,想要什么?”他慢悠悠的带着你在海面上移动,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 “我想回家,很饿。 ”你只能硬着头皮,抬起眼睛与他对视,“能带我回去吗,柏克沵斯?”他回答道:“当然。 在这里我会负责你的一切,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这次他不再磨蹭翅膀扇动带着你飞的极快,不过他并没有将你带回巢穴。 而是来到一座瀑布之下,瀑布上的水不断留下。 拍打在石壁上,下面则是一个浅浅的河段。 将你放在岸边他变回原形,踩着水窝在在瀑布下面,水流冲刷着他的鳞片彩虹在空中出现。 朝你伸出爪子:“要不要冲澡,我给你拖着?”你看着面前巨大的瀑布,将黑袍留在岸上。 咬着唇慢慢走了进去,池水淋在身上有些凉。 下一刻他抬起爪子将落下的水拖在手心,水流和缓的从他的爪缝中流出。 你慢慢站进去,惊讶的发现水流已经变得温热:“谢谢,柏克沵斯。 你能不看我洗澡吗?”他听着你的话,将脑袋歪过靠着里面的石壁:“不会看的……”身上的白袍早就沾满了蛋液变得黏糊糊,昨天晚上就很难受不过你一直忍着。 确定他没有看,直接将衣服脱了下来在在水里洗。 蛋液沾水以后变得滑溜溜,搓了半天周围的水越来越热。 借着温水蛋清才顺利洗干净,将湿衣服套回慢慢走回岸边:“柏克沵尔我洗好了。 ”他慢慢扭过头,黑色的鳞片竟然透着红:“哦…哦……,洗好就行。 我帮你烘干,不能穿湿衣服会不舒服。 ”巨大的身躯从瀑布下移开,水花甚至溅到了岸边。 他摊开手心,你慢慢爬上去。 热风从他鳞片上传来,全身都暖烘烘的不自觉的嘟囔着:“烘干机,多功能龙诶……”“嗯?小钻石你说什么呢,太热了?”“说柏克沵斯很厉害,什么都能做到。 ”你大声的回答。 “谢谢。 ”他将你往上拖,“摸摸龙角,好不好?”你伸手摸着他粗糙的龙角,他看着你的眼神越来越亮:“很舒服,我的小钻石是软软的。 ”周围除了水冲击石头上的声音,就剩下你们的交谈声。 确定你衣服彻底烘干,他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把小梳子。 巨大的指甲掐着由贝壳制成的梳子,轻轻放到你的手中自己飞向海滩。 几分钟以后他的鳞片再次变得漆黑,爪子里还抓着一条巨大的鱼。 他将鱼扔在石头上,十分讲究的去瀑布下将鳞片上的盐冲掉。 从瀑布中走出时再次恢复了人形,只不过你总觉得他的角有些不对劲。 他将鱼分成两半,一小块生鱼肉被递到你嘴边。 “我想吃熟的。 ”你看着面前晶莹的鱼肉,“能帮我烤熟吗,柏克沵斯?”他脸上浮起红晕,歪过头手中的鱼肉瞬间别烤成黑炭。 你从他手中接过,下一秒他冷着脸将鱼肉从你手里拿出扔掉。 重新切下来一块鱼肉上面冒出淡淡的白烟,他从那一大袋包食物里找到一小罐盐撒在上面:“吃吧,熟了。 ”你没有接过,直接吹了吹轻轻咬了一小口。 柔软的鱼肉瞬间在口腔中融化,淡淡的盐味将鱼肉的甜味引出。 他呆呆的看着你握着他的手,一点点将鱼肉全部吃掉。 “很好吃,能再烤一块吗?”他没犹豫将鱼肚子撕下烤熟撒盐,递到你面前:“伸手拿着,自己吃。 ”你看着那冒烟的鱼肉,伸手接过下一秒手便缩了回来。 搓着指尖,抬起头和他对视:“好烫……”他这才反应过来,将鱼肉掰开放在叶子中:“吃吧。 ”看着你将鱼肉吃完,伸手擦下你唇边的碎屑:“我的宝藏,回去睡觉吧?”他搂着你飞上一旁的崖壁,“午安,我要去吃饭了。 ”他从崖壁上跳下,下一秒巨大的飞龙将海面砸出一个深坑。 无数鱼类在空中滑翔,海水不断的翻滚那些没跃出水面的鱼被烤熟。 他咬着大鱼重新出现在水面上,锋利的牙齿将肉撕下。 一场捕食的盛宴正式开始,昨天见到的红龙在空中出现。 朝着你扇动翅膀,巨大的风将你推到在地上。 她收起翅膀如同利剑落入水中,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彩霞的光。 你抓着一旁的藤蔓,坐在悬崖边看着他们捕食。 巨大流畅的躯体从海水中跃出,像是造物者最满意的作品。 你惊叹着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生物,心中的恐惧早已经消失。 潮水拍打在石壁上的声音早已无法传入你的耳朵,口中不自觉的感叹道:“好美。 ”这场捕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他从水中飞出停在了你的面前。 低低的龙吟从他口中发出,你站起身想要触碰那纯黑的鳞片。 可脚下一空,失重感瞬间袭来。 但大脑好像因为那场过于绚烂的表演罢工,没有任何恐惧。 “怎么了?不打招呼就往下跳?”巨大的身躯将你接住。 你抚摸着身下的巨龙,“柏克沵斯,好美……”“怎么突然这样说?”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偷看了一下午,这么喜欢吗?”你诚实的回答道:“嗯,我的世界没有龙。 没有像你这样的生物……”回到洞穴中,他的尾巴尖绕着你的腰。 混身的鳞片都泛着淡粉,你伸手划过细小的鳞片便会在指尖下颤抖。 “不要摸了,很痒……”他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你的颈间,“在乱摸你会害怕我的,乖。 龙可是会吃人的存在,要听话快点睡觉吧?”手不在摸他的鳞片,几步回到属于你的床上。 被子往上拉挡住他看来的视线,他没有变会人形反倒尾巴在你身上轻轻拍着。 你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直到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 你脑海中冒出他白天说的话,扶着墙壁慢慢起身,朝着外面走。 他眼睛紧紧闭着,一副已经陷入睡眠的样子。 你轻轻叹气,希望自己出去不要吵醒他。 你还记得他口中的赤潮,他说在悬崖上也可以看到。 顺着白天的路线垫着脚,可洞穴此时好像发生了变化。 明明本应该直走的通道此刻却出现了岔路,绕了几圈彻底迷路在了洞穴中。 想要原路返回可身后的洞穴也发生了变化。 不知道走了多久,实在是没力气了。 靠着墙壁坐下,等着他来找你。 此刻海风带着带着寒意吹来,你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却没起到什么作用。 单薄的丝绸并不能抵挡住寒冷的侵袭,可能是来着两天没吃碳水脑袋也也有些发晕。 脖子上的鳞片突然变得温暖,发出淡淡的光。 将鳞片从衣服中拿出,握在手心感受着他散发出的热量。 “好冷啊,柏克沵斯你能不能一会再睡觉啊?我迷路了,快来接我一下。 ”对着手心的鳞片小声的说话,“再不来你的祭品就要变冰雕了,冰雕啊。 放到太阳底下就消失了……”鳞片中传来轻笑,柏克沵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了,我可不想自己的小钻石变冰雕还要融化。 ”你坐在原地托着下巴,等他来接。 脑海里思考着,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偷偷跑出来。 还没想出办法,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了上来。 他只围着一块黑色的皮袍,伸出的手掌中带着一层薄薄的白茧。 你将手放在他掌心,黑色的指甲划过皮肤:“为什么一个人出来?”“你白天答应我的事,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与他对视,看见他紧紧皱着的眉头。 只能强撑着语气质问,“说话不算话的坏龙。 ”“啊?”他牵着你的手,将你托起语气缓和的问道:“我答应什么了?”“你说晚上会有赤潮,要带我看。 ”你与他对视,伸手摸了摸他背后的翅膀。 黑色的翅膀被折叠在背上,骨架指尖并没有鳞片覆盖。 之间只有一层很厚的黑色的血膜,将手掌贴在上面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他并没有阻止你的动作,抱着你往外走去。 或许是他的步子太大,你绕了不知多久的洞穴很快消失。 海浪声重新在耳边响起,并没有让你和白天一样坐在崖边:“在这看就行,晚上天太黑了很危险。 ”他松开抱着你的手臂,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 海水中闪烁着淡淡的蓝光,随着海浪的涌动蓝色的光斑汇聚成一片。 与海豚相似的物种冲出那蓝色的光浪,跃出水面在空中旋转。 每次落下又会有新的蓝光在它们身边亮起,生生不息…… 冬眠的龙!更软了 海风吹在身上让你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看够了吗?”他扶着你的肩膀,“回去睡觉?”没给你拒绝的机会,牵着你的手慢慢往回走去。 周围变得十分安静,你开口询问:“柏克沵斯,不喜欢赤潮吗?”“不喜欢,白天吃了很多很苦。 ”他没有任何犹豫,“那东西又什么好看的,大晚上连说都不说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你终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郁闷,加快脚步抬头去看他的脸:“你生气了?”“嗯。 ”他将头歪过,可脚步却并没有变慢。 你松开他的手,在他转身的瞬间抓住那耷拉在地上的尾巴尖。 贴在脸上蹭了蹭:“我没有逃跑,别生气?”他看着被你握在手里的尾巴,半跪在地上语气中带着委屈:“你说我是坏龙……”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手松开握住的尾巴连忙想要解释。 下一秒他搂着你的腰,下巴顶在你的锁骨上脸颊如同小猫一样蹭过:“不会再忘记了,你别说我是坏龙。 别讨厌我……”你摸着他的角,不自觉的开口:“你好漂亮啊……”“那我还是坏龙吗?”他抬起头,金色的眸子中倒映出你带着笑的脸,“是不是好龙?”巨大的尾巴将你绕在怀里,尾尖在你脚腕上轻轻蹭着。 你抬腿将腿上的尾巴按住:“好龙!别蹭了好痒。 ”听见你的回答,他露出一个笑容:“嗯,我最好的小钻石。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没看到他的身影,脑袋因为吹风变得很痛。 将被子盖住头,窝了回去打算再睡一会。 脑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恍惚间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声。 苦涩的液体流入口腔,睁开眼睛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勺子,里面装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 他将你扶起来,浑身没有任何力气。 伸手按着脑袋上的毛巾,软趴趴的要躺回被子中。 “喝完再睡。 ”勺子已经放在你唇边,“张嘴。 ”你迷迷糊糊的喝下勺子中的药,一股从来没尝过的酸苦味从舌尖传来:“好恶心,不要了。 ”脑袋往他怀里钻,试图躲过下一勺。 脑袋被拖住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下一秒苦涩的药液被灌了进来。 唇被松开的瞬间,他将清水拿起慢慢喂了进来。 “咳咳…咳,你!”脑袋里的瞌睡已经彻底消失,睁开眼睛只看见他垂着眸子。 瞳孔中的担心都快溢了出来。 他伸手把碗放在一边,重新将被子整理好:“睡吧,我等着小钻石头身体舒服了再骂我坏龙啊。 ”眼皮变得沉重,身后他的身体和温暖的炉子一样散发着热度。 睡醒时脑袋的疼痛已经消失,在床上翻了个身。 身后发出重物滚落的“扑通”声,你往下一看他被你挤到了地上。 与其说你将他挤下去,不如说他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床边。 “没事吧?柏克沵斯,我不是故意的。 ”你想要下床将他拉起来,可还没下床。 他抬头看了你一眼,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你看着他走出去愣在了原地,小声的喊道:“柏克沵斯,我出来找你啦?”“躺着。 ”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周围的摆设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地上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地毯。 地毯将原本的石地覆盖,角落也摆满了箱子,甚至身下的石头床也多加了几层垫子。 身上单薄的白衣变成厚重的布料,等了一会有些无聊。 将放在一边的湿布捏在手中,触感竟然带着韧性玩了一会发现竟然是海绵。 柏克沵斯进来时手里重新端着那碗臭哄哄的药,放在你面前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喝吧,乖。 ”看着他的表情你咬牙将药碗接过,一饮而尽。 捂着嘴差点又吐了出来,拿起一旁的杯子将嘴里腥臭的苦味冲淡:“好难喝,能不喝了吗?”他把你手中的碗接过:“嗯。 ”“柏克沵斯你在生气吗?”你将被子掀开,拉着他的胳膊:“为什么不理我,又不是你生病……”他转过身将碗放下坐回了你身边,低着声音:“龙族不会生病,就算生病也不会和你一样没精神然后晕过去。 很恐怖,早上你完全叫不醒。 ”“啊?”你听着他的话,伸手戳他紧紧皱着的眉心:“没有吧?我感觉还好,就是吹到冷风所以有一点小小的感冒啦。 ”“在这个世界,很多人会因为小小的感冒丢掉性命。 ”他抓住你乱动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以后晚上我不会再让你出去了,这边的气候再过几个月会很冷。 我的小钻石多吃一点,才能安稳的度过这里的冬天。 ”你看出他的情绪是,因为怪昨天自己没有及时把你带回来。 “知道啦,以后我晚上就陪着好龙在屋里睡觉。 ”故意在他怀里顾涌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那现在柏克沵斯打算陪我再睡一会会吗?”“好……”结下来的生活,他把你养的很好。 肚子上的肉都多张了些,你意识到他空中的冬天来临是在瀑布的水彻底结冰。 冰溜子高高悬挂在河面上,你身上裹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毛皮。 躲在厚重的衣服下,身上甚至有些发热。 坐在岸边看着他将石头扔在海里,围成圈最近他一直在抓鱼并且把它们养在里面。 上次你生病之后,他每次抱你都会将身上的水珠蒸发。 每次牵手时他就如一个巨大的暖宝宝,看着在石头中的鱼你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把这些鱼圈起来?”“这些到了冬天以后会迁徙,在这片海域抓不到。 ”他鼻子压在你的脖子上,轻轻嗅着属于你的气息,“都是你喜欢吃的品种,我不想离开你去其他海域抓……”“哦。 ”你将他散在肩膀上的头发束成辫子,看着那黑压压的云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我们回去吧,感觉天好黑。 ”“要下雪了,这边下雪以后会很冷。 ”他搂着你从山崖上的小路往上走,“下雪以后这条小路就可以下来,不小心掉下去也不会有问题的。 ”你看着他心中的不安渐渐放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不想一个人出门,不需要认识路……”“认识总没什么坏处……”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低着头将路标一点点只给你看。 他将你带回了最深处的洞穴,自己又转身走了出去。 他变得越来越忙,将食物匆匆留下又马上消失在你的面前。 随着第一场雪的落下,你甚至已经碰不到他的面。 食物被房放在门口,就算你蹲守都无法抓住他。 紧接着他连饭都不送了,在门口留下一个巨大的箱子。 上面贴着一张纸条:接下来半个月我都有事,食物放在箱子里加了魔法不会坏的。 “柏克沵斯!”你看着箱子大喊,“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你,可晚上轻微的龙吟却暴露了他的位置。 明明就在洞穴里,却藏着故意不见你。 从墙上取下蜡烛,你打算顺着声音去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洞口已经被他用岩石堵住,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能让你钻出去。 外面的海水早已结冰,雪花将冰面覆盖。 被抓住的鱼类身上发着淡淡的光,洞穴的路线你早已经记住。 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可龙吟声不停的在耳边响起,离得极近似乎就在脚下,索性从那个缝隙钻出。 扶着岩壁慢慢摸索,蜡烛在大雪中闪烁。 手下的岩壁突然消失,身体失控的往下坠落可想象中的疼痛和寒冷并没有出现。 身下的触感十分熟悉,周围没有任何光能让你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下一秒你寻找的龙吟声出现,柏克沵斯的声音十分沙哑:“饭…不够吗?”“我有不是饭桶,我只是想见你了。 ”你有些委屈,“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鳞片划过石壁的刮擦声,你落入一个有些炙热的怀抱。 粗壮的龙尾强势的缠绕着你的双腿,毫无规律的收缩震颤。 他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你的怀里,贪婪的嗅着你的气息:“龙在冬天会发q的,会变得贪得无厌。 ”转过身与他对视,金色的眸子染上从未见过的欲望。 你的视线变得朦胧,他的唇覆了上来:“不乖,要惩罚……”月光此刻也撒了进来,炙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畔。 你被烫的一抖,可身后的躯体带着的温度似乎更高。 尾巴渐渐收紧,在隐晦处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 龙角从你脖子间蹭过,月色被雪花晕染,在此时蒙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他沙哑的声音在你耳边一次次的重复:“我的钻石……”这个冬天你几乎没有再从这个巢穴中的机会,手抖的甚至无法握住勺子。 他坐在一边将饭喂到你的唇边:“多吃一些吧,毕竟冬天还很漫长……”“不是只有半个月吗?”你坐在他怀里反驳,“怎么又是一整个冬天了?”他拿着勺子低低笑出声:“因为龙贪得无厌呀,我的小钻石?不吃了吗,那轮到我吃饭啦……”月色再一次从洞口撒入……完结!这里省略1000字 捡到一只兔子杀手?! 撑着伞从外面回家,巷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加快脚步试图远离,下一秒腰被揽住,一双纯黑的眼睛与你对视,“帮帮我,有人追我……”你将手上的袋子递给他,抓着他的头发用力拉到怀里:“好啊,好啊!你现在都会逃课了,那游戏有那么好玩?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妈妈,真有本事啊!反了你了,赶紧跟我回家和老师道歉去!”他明显僵硬了一下,想要抬起头。 却被你瞪了一眼,配合这你的动作往前走,脑袋深深压在你怀里:“不敢了,松手妈妈!”后面街角跑出来两个兽人,身上沾着血迹。 跑进了身后的小巷,叫骂声从里面传来:“c,让那个臭小子跑了。 别人那个臭小子老子再被看见,非得把他皮剥下来。 他手压在你的手背上,声音极低:“他们还在看……”直到进入了电梯,在电梯里你松开他的头发,他头顶上雪白的耳朵被你压的有些发红。 那双黑色的眼睛含着泪水,因为窒息脸上红扑扑的:“姐姐,你怎么这么聪……”下一秒电梯打开,他身体一歪“哐当”,倒在了你家门口。 鞋架被他砸散,就连手上的雨伞都被他压断。 你看着眼前的一幕,愣在了电梯里。 深吸一口气,抬着他的腿往外推:“你醒醒啊,电梯门关不上。 ”他比你想的重太多,明明看起来很单薄的兔子兽人腿却长的吓人。 废了半天劲,将电梯解救出来,拉开门你养的猫“喵”了一声。 看见门口的人“哈”,瞬间钻回了房间。 你伸手将他头发撩起来,光洁的额头撞在架子上鼓着一个大包。 打开手电筒,他衣服上沾着被晕开的血迹。 长叹了口气,将他拉进房间。 掀开他的衣服,身上满是愈合的伤痕。 肩膀上小小的口子还在留着血。 拿着碘酒将他肩膀上的伤口擦干净,额头变得滚烫。 在药箱里找了感冒药,倒进他的嘴里。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认为自己大概率是捡到了从黑市跑出来的兔子兽人,兔子兽人因为长的好看,翻不出浪花。 一直都是新闻中失踪率最高的,前几天还播报着近期食草兽大量人失踪。 你收养的小猫,从沙发地下钻出。 小小的脑袋蹭过他的脑袋,你将小猫抱在怀里:“小咪,和你一样是个可怜的兔兔。 ”你将小猫放下,去房间里拿毯子。 再出来时他正抱着你的猫,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你:“姐姐,我头疼。 ”你看着他,他将自己头发撩起指着额头。 黑色的眼睛含着泪,十分委屈的张嘴:“姐姐,就算不想要我了,也不能动手……”你听着他的话,脸上全是问号。 “我不认识你啊?”你将毯子递给他,“你好像从哪跑出来,抓着我让我帮你。 结果你到我家电梯里直接倒下去了,而且脑袋好像磕到柜子上。 没撞后脑勺,也能失忆吗?”他看着你咬着唇,耳朵一抖一抖的:“我不记得了,对不起。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就走……”他扶着墙想要站起来,脚下一滑又坐了回去。 你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先等等,能不能想起来家里的联系方式。 ”他垂着头可那双可怜的眼睛,还在偷偷看你:“想不起来,我只记得自己叫做迪可。 ”他将自己蜷成一团,“万一和姐姐你口中说的那样,我……”“你先别害怕,说不定明天就想起来了。 ”蹲在地上,将红花油擦在他额头上,“自己揉揉,肿起来了。 ”黑色的眼睛仰视着你,微微苍白的脸上带着依赖:“帮我擦好不好,我手好痛……”他将手摊开在你面前,手心被蹭破一层皮露出粉红的肉。 你看着他手心的伤口,拿着棉签蘸上碘酒轻轻擦过。 他眉头紧紧的皱着,嘴唇被咬出红痕却一声没吭。 直到你将棉签扔进垃圾桶,他弯下腰脸蹭过你的手背:“谢谢。 ”你扶着他站起来,卫生间里他坐在凳子上。 从柜子里翻出新的毛巾,他拿着毛巾乖乖将自己的脸擦干净。 在抬起脸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红:“很热……”眼睛里的焦距已经消失,手抓着你的衣服。 头扎在你怀里,垂着的耳朵在你手臂上蹭过,“头晕,抱抱我好不好?”根本没给你回答的机会,他将你紧紧抱住:“抱一会,就一会……”他跪在地上,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紧紧的搂着你的腰。 脑袋贴着你的手,脑在在你手下一蹭一蹭,“摸摸。 ”你尝试着将他推开,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 你只好再让他抱一会,直到他搂着你手臂滑落。 你轻轻托起他的脸,发现他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睡了过去。 “起来,不能睡这里。 ”你有些无奈,用力将他拉起:“去外面睡,小兔子……”突然他站起来,在你脸上落下一吻:“听你的,姐姐。 ”往外走去,外面传来一声“喵!”你从震惊中缓过来,脸上还带着他身上的余温。 跑到外面小咪蹲在地上,喵喵的控诉着。 他躺在你给小咪买的猫窝里,就算身体蜷缩着也没办法把自己塞进那xxl号的猫窝。 你有些无奈将小咪抱在怀里,将毯子盖在他身上。 搂着小咪回到自己房间,小咪有些不满但被你用猫条哄好。 翻着肚子在你床上打呼噜,你躺在床上脑子还没从巷子里转出来。 没懂自己莫名其妙的帮了个兽人,还将他带回了家。 可他的眼神正如那个雨夜遇到的小咪,无助又悲伤抓着你的衣角如同最后的浮木。 小咪往你怀里挪了挪,一副满足的样子。 你伸手将它自己弄乱的毛发梳顺,充满幸福感。 不再想外面的兔子,大不了明天去报警,让警察叔叔解决。 半夜你好像听见门咔哒一身打开,最后还是没有战胜睡神。 翻了个身又陷入了梦境,梦里一直嗜血的兔子紧紧的抱着你的腰。 带着笑容,将绳子一圈一圈的绕在自己手上。 第二天睁眼时,地上的人影将你从梦里瞬间拉了出来。 你揉着脑袋,他靠着墙壁语气十分委屈:“姐姐,我浑身疼实在是睡不着,进来发现你还没醒所以才坐在这里的。 ”窗外的阳光刚刚洒进房间,他将衣服脱下身上浮出许多青紫:“我也不记得怎么弄的,不过我好像想起来为什么自己要逃跑了……我看到那酒被放了东西,不愿意喝。 结果被灌下去,以后趁着空隙跑出来的。 ”你看着他身上的青紫伤痕有些心软:“先上药吧,我一会带你去警察局吧?”听见警察的瞬间,他抓着你的手:“求求您,让我多待几天。 我只能相信你了,姐姐……万一警察认为我是故意跑出来的,我会被送回去的…会被打死的……”带着伤痕的脸上,滑下泪珠,“等我记忆恢复了,再走可以吗?”你看着他的眼泪实在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点头:“你住在我家可以,就是以后不要进我房间。 不可以欺负小咪,记忆恢复了以后马上就去找警察。 ”想了半天确实没什么可以补充的,“没房间你只能睡沙发,小咪的窝也不可以再抢了。 ”他听着你的要求,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睛眨了几下:“我知道了,姐姐。 ”在你没看见的地方他眼睛变为红色,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磨蹭了一会慢慢从床上起来,外面天空还是阴沉沉的。 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做的饭团,丢进微波炉转了几圈。 他在你身后紧紧的跟着,你侧过头撞在他身上:“你可以自己休息一下吗,我房子没那么大。 你这样跟着我,我没办法拿东西……”他犹豫了几秒朝着沙发走去,小咪路过被他一把抄进怀里。 你一个回头,看着小咪老老实实的躺在他腿上。 有些惊讶,随后从柜子里将指甲刀找了出来。 蹲在他面前咔哒一声指甲尖被你捏在手里,小咪极为大声的“喵!喵!”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不过这机会千载难逢,你还是没顾及小咪的感受将18个指甲尖全部剪掉。 他看着你的动作脸带着笑,在你抬头的一瞬间却微微垂着眼睛。 目光一直停留在,你手中的指甲刀上:“姐姐你好温柔啊,明明可以多剪一点。 ”你捏着猫爪子,确实还有些空间:“如果剪太短了,会疼。 而且小咪今天这么配合,已经很棒了。 ”摸了摸小咪肚子上的软毛夸奖到,“小咪剪指甲都这么乖,是不是?”他松开手猫如同鱼一般从中间游了出去,握住你的手腕放在自己头顶:“那我不乖吗,我刚刚抱着小咪。 姐姐是不是也应该夸夸我,毕竟小咪剪指甲也有我的功劳。 对不对?”你看着他期待的眼睛,顺着他的意思:“你也棒,不过小咪真的很听你的话诶。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阳光洒在他几乎有些透明的唇瓣上:“谢谢。 ” 捡到一只兔子杀手2 坐在桌子前,你看着他捏着饭团。 将米粒扔进口中,慢慢咀嚼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你不自觉的有些心软,从药箱中拿出药酒:“揉一下吧,混身都是伤。 回头找到家人了,他们会心痛的。 ”他听见家人两个字,眉毛紧紧的皱着:“我没有家人,不会有人心疼的……”“只是你没想起来,怎么会没有家人呢。 ”你将药酒敷在他后背的青紫上,“你一点都不瘦,肯定不是在地下会所一直生活的。 ”他没在说话安静的将脑袋靠在抱枕上,接过你手中的药酒。 几分钟后见气氛有些沉默,他拉着你的手声音中带上了些委屈:“如果我有家人,那为什么没人来找我。 兔子兽人如果被绑架了是会被家族抛弃的,兽人的世界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 ”你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心软,手摸过他的耳朵:“如果一直找不到家人,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生活。 ”他听着你的话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马上扬起一个笑容:“真的吗,那姐姐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啊?”你没想到他竟然这种脑回路,“虽然我是无所谓,但是我感觉你还是需要慎重一点。 兽人如果申请和人类成为家人,会没有自由的。 ”他将你压在沙发上,“那姐姐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吗?”黑色的眼睛中满是渴望,声音中带着诱惑,“答应我好不好?”你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当真,毕竟食草兽人很难拿到这种证明。 “太好了,太好了!”他紧紧抱着你,“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哦。 ”“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去上班哦。 ”他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姐姐,早点回家哦。 我在家等你……”拎着自己的包出门,上了地铁总感觉有视线不停的盯着自己。 进到公司里这种感觉便消失了,很快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 周五将最后一项工作做完。 已经晚上9点了,周围还有零星几个同事在加班。 将东西放进包里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我走了啊。 ”回家的路上,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又从心底勇气涌起,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下一秒嘴巴被捂住拖入巷子中,你用力的将包往身后砸。 他被你砸的一踉跄,他松开手下一秒你看见身后那双浑浊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带着怒火。 从地上捡起石头就要往你脸上砸,你下意识抬起手臂闭上眼睛。 试图将头挡住,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姐姐!”他将你搂在怀里,声音中带着惊恐,“没事吧?”你扶着他用力的喘着气,“哈……救命。 ”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我……”他将你的头压在肩膀上:“乖,没事了我在这。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闭着眼睛等一下,姐姐我去给你捡包。 东西撒出来了,乖哦。 ”你低着头,身后传来闷哼,其中夹杂着低声的咒骂:“你个死兔子,你不得好死……你还会害了这个人死无……”用力的捂着耳朵不敢听,直到手被他握住:“好了,没事了。 我们回家吧,这个抢劫犯我已经把他捆起来了。 一会会有警察把他带走的,别害怕了。 ”他半抱着你走出小巷,举着手机给你看报警的页面。 跟着他回到家,全程他都十分紧张。 手臂紧紧的搂着你的腰:“这条巷子以后不要来了,这边最近不安全。 ”你没回他的话脑海中那双眼睛让你恐惧,迷迷糊糊的往前走。 坐在沙发上,他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给你喂水。 可水顺着唇边留下,“张嘴,喝点水。 姐姐……”他看着你的眼睛,语气中带着无奈。 下一秒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瞬间意识从小巷中拉回。 喉咙滚动,你将他推开。 看着他深黑的眼睛中隐隐染上红,他抬起手擦过你唇角的水渍:“回神了?”你看着他脸上那副委屈的表情,与他在巷子里的表现完全不同:“你真的是兔子兽人吗?”“当然了。 ”他将自己的耳朵放在你手心中,“今天下午脑子里多了很多记忆,想去找姐姐。 结果看到那个坏蛋,一时着急就捡到的瓶子扔了上去。 ”你看着他脸上的笑,心中那股被监视感再次涌了上来:“你在撒谎?今天一直跟着我的是你?”他闭着眼,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眉头皱起,“姐姐,你实在是太敏锐了。 不过你做了一个很笨的行为哦,那就是把我带回家……”你往后躲,手握到门把的瞬间。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藏着些无可奈何,“嗯,我担心有人会找你的麻烦。 毕竟你将我带回来的演技,实在有些拙劣,怎么现在才开始害怕?”他托着自己的下巴,大方的承认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小巷子中。 指尖勾起你的下巴,强迫你与他对视。 本来满是委屈的眼中的黑色彻底消失,取之而代的是一股嗜血的红色,“姐姐,别害怕嘛。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会成为你的家人哦。 ”从口袋中将手机拿出,大方的摆在你的面前。 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意总是不达眼底:“姐姐,你现在可以翻翻我的手机。 或者大方的问我,任何想知道的任何事情。 不过知道了以后,身体就不能再抖了哦。 ”你看着面前的手机,嗓子滚动手指忍不住的颤抖。 不知道碰到哪,手机页面瞬间弹出,一张兽人通缉令。 他脸上的笑容变大,手勾着你的头发放在唇边:“果然姐姐很聪明嘛,一下就发现了最重要的证据呢?”你看着那张通缉令,不敢再碰屏幕。 他却轻轻握住你的手,手被按着点向屏幕,“姐姐,只有这一次机会哦。 要珍惜啊,这是你了解我最快的方法了。 ”下一刻那张通缉令的数字放大,你下意识数过上面的零。 “怎么样,我是不是挺值钱的?”他手顺着你的脖子微微往上滑,在你脸颊捏了捏,“脸上的表情太震惊喽,姐姐?心里怎么想的都摆在脸上了,这样很容易被兽人骗走的。 ”你将头低下,不敢看他:“你到底要干嘛?”“你说过要做我的家人,对不对?”他抬着那双眼睛看向你,“这可不能反悔哦,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想要成为我的家人呢。 ”他握着你的手指打开下一项文件:“这里有我的资料呢,在哪里长大,有什么经历。 杀过什么人,接过什么肮脏的任务。 看完你会很了解我的?”你将眼睛闭上不敢再看,他靠在你的肩膀语气中带上了些委屈:“不喜欢看吗,那讲给你听。 ”手机被关上的声音响起,耳朵被轻轻咬了一口。 “在姐姐眼里,兔子是不是应该没有什么力量。 除了脸和可怜没有任何其他的不同,可我不太一样呢?我杀了很多看不起兔子的兽人,也杀了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昨天晚上我一刀从……”他的手轻轻点在你腰间,“到这里冒出白色的刀剑,那个兽人当场就死掉了。 本来可以轻松的脱身,接过水里被放了讨厌的东西。 拖那东西,我被姐姐你带回了家。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感觉自己已经半脚踏入了阎王殿,再不开口说不定也要被捅个对穿,“我…值钱的东西都在衣柜里,你自己去拿……我昨天还帮你了,不会报警的你快走吧。 ”他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温柔的亲过你的脸颊:“姐姐,我不会要你的命啊。 我本来想多演一段时间,让你适应我的生活。 结果有讨厌的人打乱我的计划,我不得已才和你坦白的呀?”他拍着你的后背,安抚到:“我可不愿意看到你被人欺负,说好的和我做一辈子的家人。 家人是不会伤害对方的,更不会和对方说离开。 对不对?”他将家人咬的极重,“唉呀,本来可以慢一点,让你不那么害怕的。 ”你紧紧的咬着唇,混身还是忍不住的发冷。 他看着你的动作,忍不住叹气声:“是逼得有些太急了,给姐姐你一些空间思考一下。 不过不要随便出门哦,外面很多人认为找到你。 就可以把我抓起来哦,不小心把你卷进来了。 没事的,3天我会把他们都解决掉。 ”屋里渐渐恢复安静,你睁开眼睛屋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桌子上摆上一个小小的红盒子,盒子中摆着一枚戒指。 心脏因为恐惧跳的飞快,跑进自己房间将小咪紧紧抱在怀里。 窗外的灯光照在你身上,你脑海中不断闪过他的脸。 复杂的情绪在脑海中堆积,他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可心中的恐惧也并不是虚假的,想起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打了个冷颤。 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试图将他的身影从脑海中赶走。 第二天你请了假,小心翼翼的拉开门。 门外他混身是血的坐在门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抓住你的胳膊,回头后看清了你的脸连忙将手松开:“对不起,这是我的下意识反应。 吓到你了,我以后会克制一点。 ”你借着灯光,看见他混身被血浸透的衣服,咬着牙:“你先进来,在楼道里会吓到人的。 ” 捡到兔子杀手3 “啊,好。 ”站在屋里,你才看清他身上大概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衣服。 不过因为血液氧化看着像黑色,浓郁的腥味在空气中飘散。 皱着眉,从柜子中找出一套有些大的睡衣:“你要赖上我对吗?”“嗯,不是赖只是想留在你身边。 ”说到这他自嘲的笑出声,“你说的对,是赖……”你抬头看见他那张脸上的悲伤,莫名的有些心疼。 歪过头不再看他,将手里的衣服挂在卫生间的门上:“既然你要待在这,就先去洗个澡,好难闻。 ”他看着你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门:“不要想逃跑,我……”“快去洗吧,我快吐了。 ”你捂着鼻子,感觉自己站在肉摊面前,“不跑。 ”卫生间的水声响起,坐在沙发上你思考着发生的事。 自己好心帮了一个兔子兽人,结果那不是柔软小白兔是钢牙杀手兔。 现在钢牙杀手非得赖上自己,除了接受并且和他好好谈谈以外。 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了,当时那个场景就算自己穿越回去也做不到不管闲事。 里面的水声在你还没给自己做好心理疏导前就已经消失了,他头发上不断的往下滴着水。 看见你脸上的紧张才彻底消失,语气里带上些喜悦:“谢谢你……”你抬头看见自己最大的睡衣,在他身上短了一截不自觉的开口:“你以后要住在这里吗?”“啊?可以吗?”他没想到你会这样问,坐在你对面:“你不害怕我了。 ”“说真的,其实有点。 不过就算我害怕,你好像也不打算走吧?”你想着他昨天的话,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以后能别在当杀手吗,我不太想随便被别的兽人或者人绑架。 也不想每天一回家,就看见你一身伤躺在屋子里。 如果你只是想以后有个人陪你生活,我并不介意你原来了的经历。 ”“可以的,我会找个机会假死。 换个身份活着,这样……”他看着你的表情,语气带着探究,“你态度变得有些太快了,我有点不敢相信。 不要骗我,宝贝。 ”你长叹一口气,他垂着的眼睛总是让你感到心酸:“不骗你,我也没什么好骗你的。 这个房子加上小咪就是我的一切,我没办法因为你的闯入。 把自己的全部生活抛弃,但是我也不太想改变自己原来平淡的生活。 ”他站起身将你搂住,语气中带着兴奋:“我不会改变你原来的日子,我会把它变得更好。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我待在你身边。 ”你拍了拍他的后背,“嘶!”他将头从你怀里抬起,“很痛,破了……”你鼻尖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自己上药吧,我也不喜欢家里老是有血的味道。 ”将收起的药箱从抽屉里拿出,打开摆在他面前。 他将上衣脱下,后背上巨大伤痕出现在你面前。 伤口被缝合,但明显医生技术不太好有点歪七扭八。 因为洗澡的缘故,边缘开始发炎变红。 侧着身子别扭的将碘酒,擦在自己的后背上。 你接过他手中的棉签,轻轻的擦过:“我也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不要随便受伤。 很痛吧?”他侧头看着你,眼中的情绪让你看不懂:“以后不会了,这几天我就不来了。 等我把自己的事情解决,我再回来……”穿好衣服,朝着你漏出一个笑容。 捂着你的眼睛,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你的额头上:“等我回来。 ”你总觉得自己曾经见过他,闭着眼睛直到门咔哒上锁的声音传来。 小咪蹭过你的腿,将小咪抱在怀里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遇到小咪的那天。 将柜子打开,翻出u盘插在电脑上。 一段视频出现在屏幕中,雪花在空中飘舞,一个少年手里抱着一大束冻的发蔫的花。 闯入了镜头。 他垂在脑袋上的耳朵冻的青紫,看见镜头露出一个局促的笑容:“不好意思,能买一朵花吗?”下一秒视频结束,那天放学你本只是想要拍一下第一场大雪。 意识到拍到人的瞬间,就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可记忆却却如影片一般在脑海中闪过,买了烤红薯。 本想回家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看他身上单薄的衣服有些不忍:“你跟我来一下,我就买你的花。 ”回家将自己的旧棉袄翻出来,他抖着手接过:“我的花不好,不值钱的。 ”“没事的,这是我家人原来送给我的。 现在我不用了,给你穿也不算浪费嘛。 ”你从他手中将那一束花接过,“卖这个是因为什么?”“吃饭。 ”他的低着头,手紧紧的攥着衣服,“我想卖掉花,这是我能找到最好的了。 我遇到的猫死了,就剩一个我没有家也没办法喂……”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听见吃饭两个字:“嗯,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他拉了进来。 简单下了一碗面,面一上桌他顾不上烫,飞快的往自己扒拉。 就在你想要给他倒杯水的时候,门被重新关上他直接跑了出去。 打开门时外面已经没了他的身影,但晚上门却被敲响。 拉开门一只小小的猫被撞在纸箱中,小猫一直在喵喵的叫着。 身上被雪沾湿,将它抱起的瞬间袖子便被它的指甲轻轻的挂住。 “小咪,是迪可把你送来的?”伸手揉着小咪的肚子,小咪却从怀里挣脱。 叼着一个袋子跑了回来,袋子里装着几张纸和卡。 将袋子打开,纸上写着:“我会尽快将事情解决,如果我回不来。 这些就当这几天,给你添麻烦的补偿了。 ”“谢谢,你给小猫一个家。 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么幸运了,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听到你愿意让我留下。 ”将东西放回桌面,心中的酸涩涌上。 那少年的模样与迪可的脸重合,窗外再次下起大雨。 那场大雨似乎要将他留下的所有痕迹抹去,脑中不停的想起那天他耳朵上的青紫。 与今天离开时脸上的表情,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头沉沉的压住。 清晨期待的打开门屋外没有任何人影,重新背上包出门上班。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雨有些太大了,路面上飘着许多落叶。 几个路人正在抱怨着:“风太大了,听说还有树倒了。 砸死好几个兽人呢,不过那些兽人的的身份都不清不楚的。 警察来了也没说什么……”“真是晦气,别说了。 烦死了,大清早的。 ”其中一个人啐了几声。 你听着他们的交谈,又觉得一定不会这样巧。 还是先上班,在路上你思考着他回来以后。 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纠结了半天还是重新给他煮个面。 问问他小咪是不是他送到门口的,自己这些年很感谢当初把小咪送上来的人。 晚上下班时,还特意去菜市场买了面条,慢悠悠的晃回家。 门外并没有他的身影,把菜放回冰箱抱着小咪在沙发上躺着。 直到晚上12点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几下。 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有些失望的将面条下锅煮好。 生活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除了工作结束后你总是买一份面条。 想着着到家门口能看到他的身影,想再给他煮一次面。 时间慢慢流逝,可从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每一场雨都在将夏天带走,心中的期待一次次落空。 冷冻室的面条已经堆不下,你看着那一袋袋面条心中的委屈似乎要溢出。 明明是他说要陪在你身边的,结果都已经到冬天了还没回来。 坐在地上伸手去摸小咪,可进门前还看见的小咪不见了。 心中的不安被放大,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找:“小咪,你在哪了?”每个小咪常待的地方都没有见到,窗户加了纱窗不可能跑出去。 不会是自己刚刚没把门关好,让小咪跑了出去?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不断放大,正想拿起衣服走出去时一声低低的猫叫响起。 “小咪!”跑过去看时,小猫正往外吐着毛球。 拿着纸将地上的呕吐物擦掉时,发现里面竟然混着一根细细的棉线。 你看着那根棉线十分眼熟,时前段时间自己买的假鱼。 不敢赌小咪有没有吃下更多的线,将小咪塞进包走了出去。 屋外挂着刺骨的寒风,天空中竟是飘起雪花。 坐在医院里,小咪被抱进去拍片。 片子中隐隐约约看见一团像是球的东西,医生说还需要观察。 让你回家拿个小毯子,小猫会放松一点毛球如果能吐出来就没事了。 你走在路上眼泪不自觉的滚落。 心中的自责与委屈,像是冷冻室中的面一样涌了出来。 明明说很快会回来,结果冬天到了还是不见他的身影……回到家屋里的冰箱发出滴滴的声音,看见冷冻的面条变软掉在地上甚至有些渗水。 暖黄的灯光照在化成一滩面饼的塑料袋中,来不及收拾只是将化在地上的面条捡起。 想着小咪还在医院回房间找毯子,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打开门的瞬间,一阵风将窗户吹响。 长叹一口气,正打算将窗户重新关上:“怎么哭成这样?”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只不过是几个月不见……”你手搭在窗框上,不敢回头去看:“嗯。 ”手被从窗框下拿下,他从你身后将窗户关好。 下巴窝在你颈间:“对不起,我终于将事情都解决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人会记得我。 这样我才能把过去丢到,成为你的家人……”颈肩传来湿意,“不走了,真的吗?”你与他对视,“家人是不能随意消失的,你知道吗?”他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滚落却很快的连成片。 有些苍白的皮肤在灯下变得透明,可脸上却带着笑,“不会了,谢谢你。 我会用尽剩余的时间守在你的身边,就算发生任何事情你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你伸手将他脸上的泪珠擦掉,看着他的脸:“走了,先去医院看小咪吧。 这段时间因为我心不在焉,它乱吃东西……”“好,不要自责了。 如果不是你收留它,我们都很难活过那个冬天。 小咪生活的很幸福,你给了他很多很多的爱。 ”他拍着你的后背,很小声点念叨着,“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坚持下来的。 ”“谢谢……”牵着他的手,重新往外走。 此刻屋外的寒风不在凌厉,漫天的雪花落在你们肩头。 晶莹的光晕在灯光下闪烁,往后你们会相伴着走过剩下的时间……完结番外医生抱着小咪,看着你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没事了,以后多注意一点就行。 还有猫该减肥了和煤气罐一样,不能再胖了。 ”你和医生道谢,迪可将小咪抱在怀里。 他抱在小咪颠了颠,感受着手中的重量。 脸上带着笑,轻声在你耳边:“很厉害,能把那么小一只养的这么巨大。 ”“嗯,以后照顾小咪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毕竟当初是你把它送到我门口的,要负责任啊!”“?”他脸上带着惊讶,“你记得我?”“一点点吧,当时有一只很瘦的小兔子。 晚上偷偷将小咪放在我家门口,自己却偷偷跑掉了。 ”你走在旁边,“那个时候你想让小咪有个家,对吗?”他在你脸上轻轻落下一吻:“嗯,没想到你也愿意给我。 一见钟情的竟是章鱼?! 心血来潮想出去旅行,可不知道想去哪。 你索性买了一个机票盲盒,那盲盒极为幸运抽到的一张前往海岛的机票。 兴冲冲的将行程定下,落地的鱼。 章鱼浑身粉红趴在冲浪板上,你将冲浪板往岸边拖。 章鱼似乎在藏些什么,伸手戳了戳他那些柔软的腕足。 那些腕足轻轻卷在手指上,两排有力的吸盘在贴在皮肤上。 巨大的腕足得寸进尺卷上手臂,神奇的触感让你大脑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身上的粉红下流着蓝色的血液,你好奇的将手放在上面。 那对淡棕色的眼睛正一直注视着你的动作,你伸手想要摸一下他那些柔软的腕足。 可就在手碰到一根极为粉嫩的腕足时,他柔软的躯体一僵将腕足松开你的手臂逃似的的钻回了水中。 你看着地上的冲浪板,打开他的联系方式:蓝九你在哪?冲浪板怎么放在沙滩上了?手机嗡嗡的传来震动:“我有点事,一会朋友帮我拿走。 你放在海边就可以不用管的,谢谢!”你将冲浪板上透明的痕迹与胳膊上淡淡的红痕,拍照给他发过去:“有个很大的章鱼,在你冲浪板上?它是不是想拿回去做家?”“不是……他可能只是好奇,没关系的。 天黑了,你把板子放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可以。 手臂不会痛吧?”你看着手臂上那一个个小小的红圈,只觉得有点痒:“没,还挺好玩的。 感觉他还挺友好的,就是嗖的一下跑掉了,可能是害怕我吧?”蓝九:“不是的,他就是喜欢你……因为不好意”蓝九:“没什么!我们明天见!”早上闹钟滴滴滴的发出声音,阳光从窗外洒落。 点开一看他的信息:“早呀!我们昨天的地方见面,可以吗?”走了一段路,海滩上来往的行人并不多。 只有几艘小小的渔船。 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侧过头见看见他手里抱着一个椰子:“早上好。 ”清绿色的椰子被递到你面前,“我们出发,有没有吃晕船药?”“不用吧?”你拿着那青色的椰子,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我上岛坐船就没有吃,完全没事!”蓝九挑了挑眉,故意的带上些震惊:“这么厉害?”“当然……”上了船你发现自己还是有些过于自信,开起来时并不觉得浪大。 船头破开海面上风浪,滑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头顶上海鸥随着船一起飞行,他抓了抓头顶的发丝。 银白的发丝被风刮乱,你下意识申手将他眼前的头发用指尖撩起。 他的皮肤微微有些凉,淡棕色的瞳孔倒映出白色的浪花。 他扫过你小臂上淡淡的红圈,脸不知道为何又染上红晕。 你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变得通红的脸颊。 手贴上他的额头:“这么热吗?”他抬起头与你对视:“没有,你身上很香。 ”你下意识的捏着领子,在鼻子吸了一口气:“没有啊,我今天的新衣服。 ”他穿着一件十分修身的黑色短袖,视角恰好可以看见他鼓鼓的胸肌。 脸上一热连忙将手从他额头上抬起,“哈哈,很鼓诶。 ”你被自己的话惊呆了,下意识的不敢看他,“我可能有点晕船吧……”这句话就像一个fg,他将船停在海面上。 海浪不停涌动,船如同大海上的落叶上下摇晃。 下一秒胃里的早饭像是商量好了般发出了冲刺的口号,脸颊上冰冷的触感将口号压下:“还好吗?”他弯腰扶着你的脸,淡棕色的眼睛好像有一刻闪烁着蓝色的光晕:“是不是晕船,没事的慢慢呼吸。 船不会翻,只是你的脑子没反应过来。 ”你看着不停摇摆的浪花,将脑袋靠着他的手:“你说我现在吃晕船药还有用吗?”轻轻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来不及了,我帮你。 ”说着他按着你的虎口的位置轻轻揉着,“我还带了酸酶吃一个会好很多,闭着眼睛不要想自己在晕。 ”嘴里酸涩的味道将眩晕感压下,你扶着船舱壁慢慢坐下:“没什么事了,我自己缓一缓。 你先钓鱼吧……”“嗯,我陪你不急。 你又什么想钓的鱼吗?”他坐在你旁边,“说不定大海会听到你的愿望呢。 ”你闭着眼睛想象着脑海中五花八门的钓鱼视频:“想看看香蕉鱼,蓝牙鱼或者螃蟹。 ”“还有吗?”他带着些好奇,“有没有难度大一些的,许愿嘛……”“想看海豚或者鲨鱼,这片海域有吗?”你的晕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压下,抬起头便看到他笑着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你。 “嗯,出去看看?”他扶着你的肩膀,此时本来有些阴沉的天空彻底放晴。 就连风浪都变小的不少,往下看去水面变得清澈:“快看,水面下有东西。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两道灰色的身影从水下闪过。 下一刻那灰色的身影从水中跃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你不经的瞪大眼睛:“哇,这是?!”他看着你脸上的震惊,轻声在你耳边说道:“你看海洋听到了你的愿望,愿望都会实现的要不要在许几个试试?”你注意力还停留在那两道跃出的水花中,牵着他的手:“好漂亮啊!他们好自由,而且速度好快!”他盯着你的手,用力捏了捏:“不过海豚不是什么很好的伴侣。 他们很花心……”“啊?”你扭过头,看见他恶狠狠的盯着那两只海豚。 下一秒海豚在空中翻了个身,一溜烟的消失在了水中。 “走了诶?”你此时彻底忘了头晕,“嘿嘿,大海真的好神奇。 我好喜欢里面的生物,又神奇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带上些兴喜:“嗯,我也这样想。 陆地也很奇妙,可以孕育出像你这样璀璨的宝石。 ”你没太理解他的思维,只是点头:“谢谢你夸我哦。 ”他轻轻将你的发丝抚到耳后,脸上带着严肃:“不是夸你,是我经过很很多次思考才得出的结论。 好了,我们来试试钓鱼吧”他将一条小小的虾挂在鱼钩上,你抬起头与他对视,他银色的短发太阳光下闪烁透着淡淡的光晕。 你心脏不听使唤的开始剧烈跳动,鱼竿被放在你的手中。 铅坠带着,线杯中的彩线落进海水中。 而你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看着他站上船头。 他拿着鱼竿一条假饵挂在末端,朝着远处的海面甩出。 假饵在在海面上划出一条白线,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像回游动。 蓝九站在船头,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看看我们谁先上鱼,赢了有奖励哦。 ”你抬头看过去一群鱼从水面上跃出,手下传来一阵抖动。 随着线被卷回,一只小小的螃蟹挂在虾上。 而他像是有魔力一般,小臂长的鱼从海面上跃出。 他单手拿着抄网将鱼从海中捞出,视线却停留在你的身上:“看来是我赢了?” 一见钟情的竟是章鱼!2 你捏着那只乱动的螃蟹,棕色的钳子不停的挥舞。 举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不是我先钓上来的螃蟹吗?”蓝九将鱼从勾子上拿下来,侧着头直勾勾的看着你:“可是我们一开始不就说好了,是先上鱼吗?”你伸手戳了戳他手中的鱼,将螃蟹放到一边:“耍赖。 ”他随手将鱼放在桶里,从你手中捏过胡乱挣扎的螃蟹。 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那我赢了,奖励我一个教你游泳的机会怎么样?”你:“我会游泳啊?”“试一下?”他将上衣脱掉,往水里丢了一个救生圈放好绳梯,“这里水大概有个10米,要不要下去游一圈。 可以看到下面的珊瑚哦,天气也很好不会冷。 ”你低头看向水面,清澈的海水正如同他所说的能够看到海底的岩石。 一条条银白的小鱼在水下不停游动,时不时还有几个小小的气泡从水底冒出。 他从船上一跃而下,将海面荡出一圈浪花。 撑着船沿带着肆意的笑,水珠顺着他的发丝留下朝着你伸出手:“我在,可以放心玩。 ”你不再犹豫,扶着绳梯慢慢的下水。 海水正如同他所说的十分温暖,海面的波浪在你下来后彻底消失。 刚刚离开的海豚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游了回来,在你身旁蹭过。 他伸出手扶着你,将你的头发拢在耳后:“手抓的太紧了,试着松开往外游一点。 ”你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一只手死死的抓着绳梯,顺着他的力气松开绳梯:“慢一点,好深。 ”身体比大脑先反应过来,踩着水浮在水面上。 他轻轻牵你的手往一边游了一些,将救生圈的绳子握在你手里:“别害怕,我下去捞个好玩的。 ”话音刚落他往下轻轻一波,就如同游鱼一般探到水底。 你呆呆的看着他在水中的动作,流畅的像一只真实的鱼。 他手里捧着一团小小的海胆,“摸一下?”海胆的刺和你想的不同,并不尖锐甚至有些可爱。 在他的手里十分无助的摆动,想要回到海底。 他将海胆轻轻放到你的手中,深紫色的刺不停的在手心中扭动:“好神奇,不扎人诶!”“是啊,要不要试着下去看看?”他将海胆捏起来放船沿,摸出来一个面镜给你带好,“展现你游泳技术的时候到了。 ”你往水里努力一扎,成功的浮了起来。 他往水中游在水中朝你招了招手,你努力了几下终于算是将自己扎进了水中。 他拉着你的手,指着远处的鱼群。 那些鱼群像是一场风暴般快速像你们游来,你一个扑腾回到海面。 “蓝九,这是什么?”你看着水底不停游动的鱼群,除了慌张更多的就是震撼。 他手放在水中,鱼群自然的绕过。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鲨鱼还是有点吓人,这个也很漂亮。 ”银白色的鱼群不断的游动着,将你们围绕在中间,他拉着你的手往下游了一些。 阳光从头顶洒落,你看着水面往下散射的光芒,他垂眸扫过周围的鱼群。 那些鱼便像接到指令般朝着水底游动在四散而来,像是在海水中不停扇动的蝴蝶。 鱼群渐渐离开,海面陷入了平静。 回到船上,他拿了一条毛巾盖在你的头顶:“要不要在许个愿……”手也不闲着,将鱼钩重新放进水中。 你擦着头发上的水,看着身旁假装认真钓鱼的人:“你是阿拉丁神灯吗,一定要完成我的三个愿望?”“不是哦,我就算完成了三个愿望也不会消失。 ”他哈哈笑了几声,“那我们回去吧。 ”你坐在船上,或许是在水里消耗了太多体力。 脑袋一点一点的,强撑开眼皮却听见他说话:“睡吧,别点头了。 ”船渐渐停下,你睁开眼睛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 你慢慢起身手却压倒一团软软的东西,小小翼翼的掀起毛巾。 毛巾里一只淡粉色的章鱼,睁着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误入了这个世界。 你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那只巨大的章鱼,伸出手将面前的小家伙捞在手中:“你怎么上来的啊?”如同果冻般的触感从手中传来,粉色的腕足在阳光下不停变浅。 小小的吸盘紧紧的吸在手指上,不由得有些心软,“好了,送你回家啦。 ”可他却紧紧的缠绕着你的手心,你将手伸进水中他反倒是一个劲的往上爬。 两只眼睛无辜的盯着你,一副要被抛弃的表情。 掏出手机咔哒拍了一张,手机中探出两条消息。 “我有事,你回去就可以啦。 ”“座位上的章鱼,喜欢可以带回去养。 很好养活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上笑容,手心中的章鱼歪着脑袋一副乖巧的模样。 你找了一圈装水的容器,最后将被钓起来的倒霉鱼和螃蟹放回海里,打了一桶水。 看着手心中软乎乎的章鱼,开口哄道:“好了,带你回去玩一圈。 晚上在送你回来好不好?”手在水中晃了晃,他还是紧紧的绕在手指上,“如果直接上去容易变成章鱼干,听话哦。 ”听了你的话才慢悠悠的松开腕足,在水里打了个滚。 你回到民宿中,将桶放在屋里。 打算将头发上的盐粒洗干净,浴室外传来一声东西掉到地上的啪嗒声。 小章鱼瘫软在地面上,看见你伸出两条腕足。 你下意识将他捞起来,托在眼前:“怎么了?”他挂在你的手心中,你手指轻轻勾起他的腕足,“不舒服吗?”他则用脑袋蹭了蹭你的手指,你索性将头发裹好。 水桶里的海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脏,将他放回桶边:“你听话哦,我去换点水。 别乱跑,小心变成章鱼干。 ”他听了你的话腕足遮住眼睛,一副知道了的样子。 你去前台借了一个桶,再回来时水桶边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蹲在地上:“出来啊,小章鱼?”找了一圈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找到,此时蓝九的电话打了过来。 张口有些焦急:“我把你说的章鱼带回来,刚刚它不见了……”对面的喘息声透过听筒传过来,他犹豫了一会:“没事,没事。 别担心,他认识回家的路。 不会变成鱼干的,你很喜欢他吗?”你被他没头没脑的话问的有些懵:“啊?”这次他犹豫的时间更长了,你甚至能听到他吞口水的声音。 最后还是慢慢开口:“会害怕章鱼,就是讨厌这种软乎乎的东西。 ”脑海中浮起小章鱼粉色的腕足,和呆萌的表情:“我觉得很可爱,而且很聪明。 ”他激动的声音传出来:“太好了,那明天我教你冲浪吧。 不会再突然消失了,我保证!”你莫名觉得他就是海洋中的一部分,每次见到他都觉得十分舒服欣然答应:“那老地方见……”太阳落山后你踩着拖鞋,在沙滩上溜达。 月光洒落在海面上,熟悉的银色从礁石后闪过。 你不自觉的往前走,透过银白的月光你看到了今生都难以忘却的东西。 他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如同珍珠般的光泽,银白色的短发此刻却随意的披散在一侧。 淡棕色的瞳孔呈现出白天一闪而过的淡蓝,而腰部以下却自然的过渡为八条粗壮的腕足。 每条腕足都呈现着白天见到都淡粉,上面覆盖着细密的吸盘。 那些柔软的腕足脆弱,又好似充满着能够碾碎岩石的力量。 椰子从树上落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慢慢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在看见你的瞬间僵在原地,那些腕足仿佛陷入恐慌完全不受控制的蜷缩在一起。 原本与人类无异的瞳孔紧缩变为一条细线,像是深海的漩涡将你的身影一点点吞噬。 他嘴巴张张合合而你却完全听不到任何东西,心中的恐惧不自觉的上升。 却紧紧的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混身忍不住的发抖。 想装作没看到可腿却像灌满了铅,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他没在犹豫将自己的腕足重新变回腿,在距离你几步的位置停下。 你双腿一软坐在沙滩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你……你…是什么?”他坐在你面前,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我不知道你晚上会来这边,我只是想提前准备一下。 吓到你了,我很抱歉……可以别害怕我吗?”湛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担忧,“我很喜欢你,我不会伤害你的…但如果你不想在见我,我也不会在来打扰你……”他指甲深深掐着掌心,一副极为后悔的样子。 后背和颈骨却挺得笔直,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一双仿佛盛着大海的眼睛此刻隐隐泛着泪光,自卑又脆弱却还在请求你不要讨厌他…你像是着了魔一般,抬手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脑海中浮现出白天见到的那只小小的章鱼,心中的害怕已经消失。 他愣在原地,瞳孔恢复成人类的样子。 手悬在空中不敢做出任何动作,海风吹过他的发丝。 混身上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感,像是海洋的精灵被抛弃一般。 你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脑海中回忆着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 试探着开口:“我能再看一次吗?” 一见钟情的竟是章鱼?!3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你不害怕了吗?”他身上的肌肉紧绷,呼吸带着温度与湿气洒在你的手臂上。 眼中的激动让你无法忽视,他轻轻牵起你的手。 腿在你的注视下变成八条腕足,那腕足试探的卷上你的手指。 在接触的一瞬间又仿佛触电一般缩回,他脸上浮起红晕:“它们都很想靠近你,有点不受控制。 ”说着其中一条腕足像是脱离了控制,卷上了你的小腿。 冰冷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它此刻像是上瘾了一般越发肆无忌惮的扭动。 你伸出手按住那不听话的腕足,求助的看向蓝九:“你好歹管管,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单手捂着脸,就连耳根都变得通红:“我……”手腕也传来湿滑的触感,“它们似乎在贪恋你身上的温度。 吸盘不甘心的在你身上留下淡淡的红痕,被他伸出手一点点掰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身上的温度很舒服。 所以它们有点不听话,一般不会这样的。 ”你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腕足,主动伸手勾起那些蠢蠢欲动的触。 手:“那现在是二般的情况吗?”“别摸了……”他双手捂着脸,“好过分,明明刚才还在害怕。 现在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你想我害怕吗?”你恶趣味的捏了捏,那些争先恐后往你手心中钻的触?手。 他慌张的转过身,因为你的动作猛的失去平衡,手撑着沙粒。 淡蓝的瞳孔因为贴的极近有些失焦,鼻尖蹭过你的脸颊。 慌忙的撑起上半身,将抓住那些乱扭动的腕足:“别害怕,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着轻轻点头,笑着开口:“没有,很可爱。 ”他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那你明天还愿意见我对吗?”“嗯。 ”你欣然点头,“或者我直接带着白天偷偷跑走的小章鱼回去,当然这要看逃跑的章鱼怎么决定啦。 ”他嗖的一下游回礁石后面,几分钟后巴掌大小的粉色章鱼。 慢悠悠的顺着海浪,一点点到扭了上来。 抬起两条腕足在空中晃了晃。 心不由自主的变软,将他抱在怀中:“好了,那麻烦小章鱼明天教我冲浪吧!”他的吸盘紧紧的抱着你的手臂,八条触手贪恋着你身上的温度。 圆润的身体瘫软,一副已经融化了的样子。 深夜腿上的触感让你无法忽视,恍惚间看到本应该在水桶中的章鱼趴在床尾。 你没管他的动作,闭上了眼睛。 他倒是没客气重新爬回了你的怀里,你索性侧躺着环住他的触手,“睡觉了,好困。 ”在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空中说“哈喽”,视线环视了一圈发现在地板上装玩偶的蓝九。 “怎么了?”你朝着他伸出手,可他却刻意躲避着你的视线螃蟹一般的朝着水桶中爬去。 看见你起床急忙往厕所里跑,八条触手此刻倒是十分听话挪的飞快。 蓝九的声音从厕所中传来,“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来。 ”他从窗台上翻出来,不知从那抱了一块冲浪板:“走!”你看着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浮上粉红,下意识伸手贴着他的额头。 手下的温度有些热,有些担心:“你不舒服吗?”他脸在你手心中蹭了两下,带着笑:“不是,有点热。 ”他扶着冲浪板,站在水中,“来。 ”海水十分温暖,你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抓着冲浪板沿。 手往后一推板子从身下划走,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清澈的海水涌动,一时间周围的声音全部消失。 思维变得迟缓,他的皮肤变得极为炙热。 他倒吸一口气,将你从水里抱出:“有没有呛水?”下一刻你感受到腰上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他将你紧紧的搂在怀中:“抱一下,就让我再抱一下。 抱完我就送你上岸……”海水拍在沙滩上,与你的心跳同频。 手贴在他的胸口,他将脑袋埋在你的肩膀上贪恋的嗅着你的气息。 你手指搓这他接近透明的头发,他主动将脑袋蹭像你的手心:“好喜欢……”“好乖,像小狗一样。 ”你忍不住托着他的脸颊,他的眉眼像是大海精心设计的作品,“像海妖一样诱惑着岸上的人,你会不会把我关在深海?”他仰视这你,眼中满是眷恋:“不会的,大海并不能将你留下。 但我想留在你身边,好不好?”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实在无法拒绝:“如果你想的话……”他像是引诱人的海妖,勾勾手指就能让你心甘情愿的献出生命:“喜欢我吗?”“喜欢。 ”你顺着他的话说出。 触手像疯了一般在你腿上紧紧缠绕,暧昧的红痕留在你的皮肤上。 他扶着冲浪板,忍不住的在你皮肤上摩挲。 “带你去我家看看。 ”他扶着冲浪板,朝着一旁圈禁的岛屿游去。 海水中凭空出现一座纯白的宫殿,一片珊瑚在海水中散发着独特的色彩。 他手撑着冲浪板,唇轻轻贴了上来。 如同蜻蜓点水很快离开,你还没反应过来唇上柔软的触感就已经消失。 “谢谢。 ”“不客气,再亲一下?”你失笑,从冲浪板上下来。 海水此刻像是有了生命,将你稳稳托住。 他在水中朝你招手,你屏住呼吸向水中游去。 海里的色彩在此刻发生变化,小鱼从身边游过。 海龟鼻子里冒出两个泡,在水中炸开。 他朝你伸出手,开口哄到:“试着呼吸,相信我。 ”对水的恐惧在他的话语中被压下,脖子上凭空出现的鳃将水过滤出去:“啊?”他拉着你往宫殿中游去,宫殿中摆满了一枚枚巨大的珍珠。 水晶将阳光反射在贝母堆砌的地面上,一条条腕足卷起散落的珍珠像是献宝般的呈到你的面前。 你看着周围的建筑与面前的人,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好奇吗?”他像是看出你的疑问,手指着面前一扇沉重的大门,“这里”门被推开。 一座深蓝色的雕像出现在面前,雕像上是一只巨大的章鱼。 章鱼怀中抱着一位双眼紧闭的女人。 仔细看过去那张脸经与你相似,一股寒气从背后浮起。 “好久不见,我的爱人。 ”他托起你的手放在胸膛上,下面混乱的心跳让你为之一愣,“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脑海中浮出陌生的片段,他穿着一身长袍从海中探出头,“你好啊,美丽的小姐。 ”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你的人生中,又用各种方法在隐秘的角落宣泄着自己的爱意。 时间不停的变化,他像是一个旅行者陪伴着你度过短暂的生命。 你的身影渐渐将他漫长的生命填满,而你不在的时间中他靠着回忆孤独的等待着你在次出现。 他的腕足绕上你的手臂,将你紧紧抱在怀中:“我试着不去想,可是我没办法控制。 你每次都会在我快要放弃时出现,我已经记不清到底多少次……”曾今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涌进脑海,他坐在床边手中勾起你的银白发丝。 眼泪如同珠子一般滚落,那张熟悉的脸上满是悲伤:“带我走吧,别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好不好,我不想孤零零的看着潮水涨落?”记忆的尾端你扭过头与他对视,他流出的眼泪在海水中显得那样湛蓝。 像是浮在水中的宝石,他抬手将眼泪擦下漏出一个笑容:“我又道德绑架你了……”你心中的酸涩涌起:“这不是绑架,美色误人啊。 ”“谢谢。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一直有努力锻炼,就是想着你会喜欢。 ”你理直气壮的捏了捏:“再接再厉,我很喜欢。 ”海水中出现点点星光,板片子鱼从门口游进来。 他像是变魔法一般从口袋拿出一枚戒指:“你愿意在陪我度过接下来的人生吗?”你接过那枚戒指,将它穿过项链:“愿意,但还是先解决一下你这些不听话的触手吧?”项链被你挂在脖子上,“下次记得主动来找我……”他脸上浮起红晕,腕足顺着你的腿往上移动。 ——以下省略2000字(这篇微微卡文,就这样简单的结束)!番外:他怀中抱着一束纯白的玫瑰,坐在海边看着太阳渐渐落入海中。 你从屋里走出便看见他委屈的样子,手环在他的脖子上:“怎么了,我的小章鱼?”“时间过的太快了。 ”他扭过头在你脸上落下一吻,“我已经记不清,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哪一次?是海滩上故意漏着腹肌,诱惑人的冲浪蓝九。 还是拿着伞在雨夜偶遇的热心蓝九?”你故意逗他,“三个脑子也记不住,看来是我们之间的回忆太多了。 ”他有些无奈:“没有开玩笑,我不想忘记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情。 ”你手捏着那自然贴在腿上的触?手,不安分的摸上他的腹部:“可我每次见到你都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从海里做了造型闪亮亮的蓝九。 第一次在礁石见到这些可爱的腕足,第一次想起我们曾经的故事。 所以蓝九我也希望你不是因为记忆靠近我,忘记了就用新的来填补。 ”他的脸在你眼前放大,鼻息洒在你的脸上:“我爱你,无论你是否记得。 我每次都会重新爱上你,啊,坏蛋……”你叭唧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谢谢夸奖。 ”完结 深夜闯进房间的渡鸦 窗外一只巨大的黑鸟从窗外掠过,时间在钟表的滴答声中流过。 你看着窗外不停落下的雨滴,翻了个身并没有在意。 天空却在不知不觉中变为的血红色,门被敲响。 你看了眼表已经午夜12点了,心里有些发毛并不打算出声。 垫着脚尖走到门口,悄悄将猫眼打开朝着门外看去。 外面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手里抱拿着一根漂亮的手杖,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正等待着你的回答。 冷白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极为修长。 黑色的礼帽在脸颊上投射出一片阴影,好像察觉到你的视线。 他抬起头,单手将帽子拿下朝你微微鞠躬,带着些慵懒的调笑:“看来我等待的钻石,有些胆小。 ”他下巴微抬原本在阴影下的脸漏出,上面带着一副尖嘴面具,黑色的的瞳仁透过猫眼仿佛看到了你脸上惊恐的表情。 你下意识感到瑟缩,用力抬着门把。 将原本没反锁的房门再次拴上,门发出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深夜异常明显。 他的视线像是穿透了门板直勾勾的定在你身上,下一秒他背后出现一对纯黑的翅膀。 翅膀上的羽毛在光下散着光晕,你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出现幻觉。 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的身影消失在猫眼中。 身后的窗台上响起推拉门的动静,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手杖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嘎哒”一声像是惊雷。 你咬着牙转过声,他站在窗台上脸上的鸟嘴面具被拿在手中。 漏出一张摄人心魄的脸,他脸上带的破碎感却让你无法挪开眼睛。 下意识的吞咽口水,贴着门板后背浮上一层冷汗。 质问的话在说出时,却变了一个语气:“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巨大的翅膀后背展开,在血色的天空呈现着彩色的光晕。 你的视线往下看去一双纯黑的爪子踩在地面上,锋利的指甲仿像是能轻易将钉入任何坚硬的石料。 他垂着眸随意的扫过你的住所,手杖在地上不停发出清脆的响声。 仿佛催命的钟声,你再次开口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请你离开,我们不认识。 对吧?”他拿着银色的手杖挑起你的下巴,瞳孔在看清你的瞬间紧缩变为一条直线:“不认识?”原本吸引你的破碎感,被他肆意的笑容压下,“看来是时候带你回家了,我的宝石。 你离开我们的家太久,看来都已经将我忘记了。 ”他没给你反应的机会,身体便已经被他抱在怀中:“来吧,带你去看看熟悉的天空。 去看看我准备已久的家,它等你很久很久了……”风刮过发丝,手紧紧环绕着他的脖子。 地面上的建筑正不停的向后移动,他的面具被戴在你的脸上,有些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太紧了,你的小鸟要喘不过来气了。 ”你抬头正对上那双深黑的眼睛,他唇角的笑像从心底溢出停留在脸上。 钟楼上出现一道黑色的铁门,你踩在钟楼边回头看过去却撞入他的视线。 他从颈间解下一把银白的钥匙,钥匙在黑夜中闪着独特的光芒:“这是属于你的,我也是属于你的。 ”他扶着你的手将那扇门打开,走进那扇门中瞬间黑暗消失。 抬起手挡住有些刺眼的光线,睁开眼睛一片白色的烟雾从眼前飘过。 你愣在原地,低头脚下竟是万丈深渊。 他脸上带着笑,手中出现一条金色的链条:“怎么样,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小礼物?”细链子在你眼前晃了几下,空荡荡的挂在你的手腕上慢慢拉紧。 他像是暗夜中舞者第一次走入阳光下,深黑的眼睛中满是恋倦。 你看着紧绕在手腕上的链条,一时没理解他想要做什么。 直到他一个用力将你重新拉紧黑暗中,身上传来他羽毛的柔软触感:“好听话,让人忍不住关在身边。 ”你原本的害怕早已经消失,此时对上他的眼睛倒是有些好奇:“我能问问你是什么生物吗?”手抚摸在他那双黑夜的羽翼上。 “好神奇……”他看着你嘴角忍不住的往上勾,翅膀将你按在怀里一副撒娇的模样:“是带来幸福和预言的大鸟,是你小时候嚷着喜欢的人。 ”见你没有反应过来,在你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这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不过别人更喜欢称呼我为诅咒与灾祸。 ”你听见他这么说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难过,用力的回抱他想要安慰又有些别扭,想了半天:“别人怎么看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想。 ”他脸上的笑容放大,眷恋的将脑袋在你颈间蹭完全不像刚空中高冷的鸟类。 更像是一纯黑的大狗,只不过这着狗没有尾巴反而是长出了翅膀。 手上的表发出震动将氛围打破,你将手从他怀里抽出打开信息。 看见消息,一时脑袋有些疼:“我可能要先回个家,楼下漏水了。 物业给我打电话,其他的能等天亮了再说不?”“好,你自己将钥匙插进锁孔想着要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他没犹豫反倒是让开了身后的门,锁孔在黑暗中反射出一阵光线。 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嘎哒一声脆响,你朝他挥了挥手:“那我先回家啦?”“下次见。 ”他点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在开门时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梦境没有任何真实感。 只有手腕上垂落的金色链条证实他的存在,来不及细想。 手机嗡嗡的发出震动,打开除了顶楼以外所有人的天花板都变成了水帘洞正不停的滴着水。 门外传来敲门声:“你好,我是楼下的!您家卫生间是不是没关水,我家成瀑布了!”邻居的敲门声响起,“物业也来了,麻烦你开下门好吧?”穿着保安服的物业,朝着一旁的男人道歉:“我们看了不一定这个楼层的原因,可能是其他原因。 ”旁边站着十几位穿着睡衣的人,阵仗确实挺大。 你拉开门,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侧身让开:“我关水了,应该不是我的原因。 ”那位大哥啧了一声:“我先看看,这大晚上的我楼下全淹了。 这不是一层一层往上找,就差顶楼和你家没看。 ”卫生间的门一打开,你看着头顶往下滴的水陷入了沉默:“……”你原本放在墙角当装饰的小鸭子在地面上飘,荡出一圈圈的涟漪悠闲的晃了过来。 开门的瞬间水顺着门往外流。 大哥的火焰嗖的一下熄灭,摇着脑袋往外走:“趁着还没溢出来多少赶紧找个盆接着,得了,我去楼上看看。 理解哈……”物业说了抱歉等找到原因会通知,屋里陷入了安静。 手杖碰到地面的声音响起:“唉,你看我就说我不是什么幸运的小鸟。 ”他的声音突兀的打破沉寂,自然走进卫生间找到被你盖好的下水道。 水渐渐流了下去,只不过墙壁上不停渗出的水并没有消失。 他似乎十分熟悉你的家,从门后抽出你藏起来的板凳。 放在水没溢出来的地方:“就让带来麻烦的坏鸟帮你收拾吧。 ”“可能是水管坏了和小鸟没关系,别随意把坏事揽到自己身上。 ”你听他这么说,起身反驳,道,“这样说多了,以后发生相同的事情哪怕与你无关也会扯到你身上。 ”他听见你的话,呆在原地许久才缓缓点头:“嗯,以后不会了。 还是没变啊,原来你也说过……”最后一句声音有些轻,你没完全听清。 他将地面上的水渍擦干,你坐在门外眼皮打架短暂的眯了一会。 身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像是落入了云朵中,耳边传来一声轻叹,“怎么这么没有防备啊?”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他的体温有些烫心脏跳动的声音隔着衣服传进耳朵中。 你自然揽着他的脖子:“小鸟直接从窗户飞进来,防备有什么用。 ”他的笑声在你耳边响起,身体腾空被他抱在怀里:“嗯,那也不能直接睡过去吧?”温热的气息在头顶上撒落,“算了,还是好好休息。 ”(这篇大部分都是回忆录,西幻!!!想写点不一样的设定)睁开眼睛时,窗外的纱帘的单薄在空中随着风摆动。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样式,黑色的长袍垂落在地面上。 手腕上两条铁链连接在床尾,抬手“哗啦”的碰撞声响起。 夜空中一轮鲜红的月亮高高挂着,外面的草地上满是一座座墓碑。 墓碑上整齐的放着花束,远处火光将天空照亮。 密密麻麻的黑影不断涌动,往后望去人群朝着你的方向不断逼近。 一声声痛苦的爱哀嚎在耳边响起,一只燃烧的箭从窗外射入。 在地板上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开始然燃烧,身后的门被打开。 干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腰上传来陌生的温度:“这群人就是这样荒谬,早知如此你还会挽救他们的生命吗?” 深夜闯进房间的渡鸦2 你像是一个观众视线漂浮在空中,看着他的手渐渐上移遮住“你”的眼睛。 手中的法杖指着远处的人去,淡淡的白光被火光掩盖:“他们说你掌握着疾病与死亡,只要将你杀死一切就都可以结束。 ”金属的面具下,漆黑的眼睛带着期待:“女巫小姐?可我舍不得火焰灼烧你脆弱的皮肤……”“你”用力的从他的怀中挣脱,转身抓住他那张鸟嘴面具:“闭嘴,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害的!都怪你!”不知怎的心脏开始剧烈的抽痛,下一秒“你”弯腰蹲在地上口中涌出一股黑色的血液。 窗外的人群将那些娇艳的花束踩进泥土之中,就连墓碑都在践踏下碎裂。 火焰顺着墙壁攀爬,“你”的身体瘫软下去倒被他接住。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将“你”的身体抱在怀中“嘎哒一声”手腕上的链条断开。 巨大的翅膀从他后背展开,鞋跟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楼下的大门因为人群的撞击发出吱喳的声响,他却像是没有发觉一般。 抱着“你”仿若散步,朝着天台走去黑色的大衣遮住你的脸颊。 你像是被什么东西拴着跟在他的身后,木门被撞开。 碎片洒落在地上,每个人手中都举着火把或是铁具看见他的瞬间,叫骂与怒吼传来:“你这个女巫店走狗,那个该死的女人呢?畜生!你们都是畜生,是地狱中爬出的魔鬼!”他的视线从人群中扫过,不屑的抬起腿坐在窗沿上:“哈,我是她的走狗,还真是一个动听的称号。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承认了……”说着他的手在“你”苍白的脸颊上划过,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拿下温柔的覆盖在你的脸上。 火把朝着你们丢来,你下意识到伸手去挡却发现他已经站在空中俯视着地面上的人。 黑色的烟雾从房子中弥漫,鲜红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像是欣赏一般站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人扔来的石头或箭矢。 漆黑的眼睛被发丝所遮挡,你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鼓动,周围的空气像是在火焰的燃烧下耗尽。 耳边听不懂的叫骂声让你感到恐惧,下一瞬人群手中的火把开始扇动。 纷纷的炸响,火星飞溅到皮肤上不断发出凄惨的尖叫声。 你此时才看清脚下竟是一座教堂,人群中许多裹着纱布的人骂得尤其大声。 彩色的玻璃因为高温融化顺着墙壁滴落,火焰则顺着墙壁开始攀爬。 他完全不在意的扫过脚下的人群,眉头在看向到其中一个裹着绷带的人时轻轻皱着。 那裹染着血污的绷带散落,溃烂的皮肉像是已经愈合。 可在火焰的炙烤下重新流出脓黄的液体,嘴里张张合合的辱骂着什么。 那人身体像是断线的木偶摇了几下朝着身旁的人倒去,他身旁的人一把推开。 你清晰的听见“咚”一声,随后周围的人踩在他的身体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远处跑来几个瘦弱的孩童,那些孩童身上穿着几绺布条似的衣服:“救!救……”话还没说完他们口中便溢出黑色的血液,倒了下去。 像是看到了满意的画面,他翅膀微微扇动朝着远处的黑暗飞去:“你看罪恶终究会落回他们的身上,只不过他们迎接的只有死亡。 ”你看着远处的人群尖叫着往回跑去,火把落在地上将干枯的草点燃。 狂风裹挟着火焰将周围的一切吞噬,云层将月亮挡住不露出一丝光线。 巨大的古堡出现在视线中,古堡内灯火通明。 穿着长袍的老者站在天台上,看见他的瞬间弯下了腰:“公爵大人……”双手虔诚的托起银制的瓶子,瓶中的液体微微晃动。 他抬手将老者手中的瓶子接过,对着“你”的嘴灌了下去。 原本苍白的肌肤慢慢恢复血色,你飘在空中伸手去摸。 下一瞬你撞进他的视线:“!”猛的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出现在眼前。 身侧平稳的呼吸洒在脖间,你侧头看去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抖动。 你下意识伸手触碰,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你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脸颊上的温度,腰却被握住身体落进他的怀抱。 他歪着脑袋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好久不见……”从他怀中挣出,站在另一端看着他脸上的笑容。 脑海中浮出他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混身开始不断颤抖。 恐惧慢慢从心中溢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哈,果然每一世你都会问出同样的问题。 ”他挑眉带着笑,慢慢坐起身手指轻勾。 你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朝着他倒去。 耳边传来暧昧的声音,他炙热的手指划过耳廓:“你唯一的爱人,这个答案怎么样满意吗?”你手撑着他的胸膛,视线无意往下看去。 丝质的衬衣领口早已经敞开,本应雪白的皮肤上却长着一层纯黑的羽毛。 你的呼吸洒在他的颈肩羽毛便微微颤抖,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好看吗?”“我!你不是,我不是……”大脑瞬间当机,猛的抬头想要辩解,却直直的撞上他那双眼睛。 纯黑的眼睛却带着“祈求?”,意识瞬间回拢,“你别岔开话题,我梦到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犹豫几秒最终十分无奈的轻叹:“是我爱上你的记忆,不过那段记忆对你来说可能不太美妙。 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一个重新认识的机会?”你开口便问:“可我看到的画面是中世纪?现在距离中世纪是不是有点久远?”“哈哈哈哈哈,当然了我们相爱了不止一世。 ”他有些骄傲的开口,随后又不知想起了什么,侧过头有些低落,“我并不想隐瞒,只不过大多时间我都没有给你一个好的结局。 ”“讲来听听?”你用力挣了几下,他手中的力气渐渐收拢,看向你的目光暗了些。 下巴搭在你的颈间,眷恋的轻轻蹭过。 手轻轻盖住你的眼睛,耳边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既然想看,那么就亲自陪着我走过曾今的回忆。 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无论你是否厌倦我的存在……”视线上移,灵魂仿佛飘在空中。 一道漆黑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手被牵起放在那冰冷的把手上。 扭头看去,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手中用力,门传来“嘎哒”一声。 门被推开,地面上散落着点点星光。 仔细看上去星光中不断流窜着画面。 画面中人影不断窜动,随后朝着远处飘去。 你用手试探着探向其中的一处光亮,白色的画面放大。 他握住你的手轻轻放在唇边,睫毛低低垂着。 脑海中响起一句:“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下一刻火光从中探出,朝着你们裹挟而来。 眼前的光线被火焰取代,熟悉的环境再次出现。 你站在床边,身边的他有些透明。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可你却无法看清他的五官。 不知道是哪一世的“你”静静躺在皮质的沙发上,腹部盖着一条薄毯。 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月光从窗外洒下落在“你”接近透明的皮肤上。 而远处他站在窗口,漆黑的羽毛在月光下映出七彩的光晕。 丝丝光晕在地上聚集,又再次散落。 悠扬的琴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把品相极好的小提琴。 乐符像是在空中聚为实体慢慢飘向远方,“你”缓缓坐茫然的看向他手中那把早已经“损坏”的,属于曾今“属于”你的小提琴。 最终只是说出了寥寥几个字:“怪物,你是怪物,我恨你!你毁了我的一切……”说着便起身朝着门外跑去。 手被紧紧握着传来细微的疼痛感,你的注意力被转移侧头看向他时发现他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 心中无端溢出酸涩,下一刻琴声停止他抬起手指向远处的“自己”。 琴被小心的摆在窗沿上,他的拿起摆在一旁的手杖。 银白色的杖头被轻易拧下,随着手中的动作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从木杖中抽出。 成色极好的木杖被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转过身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 下一刻他单膝跪在地上,银白的匕首被高高举起递到“你”的面前。 他眼中的虔诚让你震惊,“你”视线扫过那精美异常的匕首伸手拾起他手中的刀。 “我的生命属于你,我的爱人。 ”你听着他的话单手握着手指轻轻划过刀刃,指尖溢出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他高抬的掌心中。 他痴迷的看着那滴鲜红的液体,随后脸上带着惊恐,声音有些抖:“求你,留在我的身边。 无论让我做些什么……”那把匕首在手中滑过,随后被“你”丢弃在一旁。 托起他的脸,唇贴在他的耳边,看似眷恋的动作可“你”口中说出的话却让他混身颤抖:“我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在教堂遇到你,是你毁了一切。 ” 深夜闯进房间的渡鸦3 画面开始扭曲,周围的一起开始闪动。 明媚的阳光刺痛眼睛,温热的手掌将突然出现的光遮住。 一声轻叹在耳边响起,不知过了多久视线开始恢复。 可这次的视角却意外的有些高,高悬的树枝上漆黑的小鸟正孤零零的梳理着身上的羽毛。 明媚的少女穿着洁白的衣裙,手中的水壶正浇灌着那些鲜艳的花朵。 散落的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映出七彩的光芒,“你”抬起手看向树上孤独的小鸟。 下一刻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移动,手指拂过柔软的羽毛。 一股力量在指尖传来,灵魂再次被强制拉出。 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羽毛是不是很舒服?”看着前方的画面:少女脸上带着笑,手中漆黑的小鸟正高高抬着头。 中世纪华美的建筑伫立在身后,光芒透过琉璃在地面上散落出一副温馨的画面。 漆黑的小鸟因为爱意将秘密全盘托出,两人同时陷入了一场炙热的爱恋。 熟悉的话再次出现:“灾祸从不是任何生物带来的,你是幸运的化身……”可画面再次晃动,明媚的阳光消失少女脸上的笑容被愁绪取代。 繁荣的花园消失,原本盛开鲜花的地方被躺着哀嚎的病人。 肆虐的疾病开始蔓延,混乱的村庄将教堂看为救命的稻草。 朝着教堂送来一批又一批溃烂的病人,病人口中嘶哑的哀嚎。 祈求让神明挽救他们的生命,可神明并没有降临。 “你”身上的衣裙被血污沾染,竭尽全力的想将疾病遏制。 但疾病却更加肆意,直到漆黑的小鸟从远方带来了拯救一切的药草。 人身上的疾病慢慢被治愈,心中却生出了怨念。 病的不在是人,而是那些灵魂,贪婪沾染人的灵魂使他们生出欲望。 谣言从那些曾经照顾的患者口中说出,“你”变成了一个制造疾病的女巫。 声讨一声高过一声,杀了“你”的声音出现,曾经的拯救变为控制人心的手段。 他们说是神明挽救了他们的一切,而“你”是违抗神明的罪人。 而你身边的黑鸟更是恶魔的化身,是“你”操控一切。 杀死了他们的亲人,甚至阳光的消失也是因为你……“你”感受着一切都变化,跪在十字架下下。 一次次的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直到看见陪在自己身边的黑色的羽毛,堆怨在心中的苦闷与委屈像是找到了出口。 愤怒充斥大脑,想要朝着他将所有怨念一股脑的说出。 可就在看到那双漆黑的瞳孔时,愤怒瞬间消失委屈却如同洪水般无法控制。 那一句句还未说出口的质问卡在口中,无法咽下却却也没有任何方式可以的诉说。 脑海中生出了自己都不认同的想法: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到来,是他的存在,才让那些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变了一副模样。 不知怎么的聚集的人群渐渐散去,可日子变得极度压抑。 时不时出现腐化的尸体被扔进墙内,院墙外堆积着各种腐烂的食物,无论怎么清理转天都会再次出现。 他沉默的想要将一切在你清理干净,可周围发生的变化却让你无法忽视。 植物渐渐枯萎,就连原本清澈的河流都被污染。 他却带来一束束奢靡的花,试图将一切掩饰。 直到“你”尝出了水中的涩苦,夜幕降临人群举着火把冲入了那早就被视作恶魔领地的教堂。 苦涩的水中被“你”尽数咽下,喉咙中的锈味慢慢溢出。 死亡在那时的“你”来说更像是拯救,再次睁开眼睛时熟悉的面孔让你难以接受。 积怨的情感溢出,年轻的少女用尽脑海中所有咒骂的词汇,咒骂着自己的爱人。 你站在一旁作为看客,并不能理解“自己”此刻的反应,问到:“我为什么会这样?”可身旁的人却只发出一声轻笑,释然的开口:“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办法了。 看下去吧,一切都好起来了。 ”“你”捂着脸颊,泪水从指缝中溢出。 他起身,将你的泪水蹭下。 沉默的看着你将情绪倒出,开口却终是带上了不忍,“毒是他们早就计划好下在水中,我只是将原本分开的水流合并在一起。 ”“你”抬起头眼中的泪水不受控的流出:“都死了?”“嗯。 ”短短的一个字他没有一丝犹豫,“他们的灵魂早就无法救赎,是你的改变了一切。 将他们从瘟疫中拯救,现在的死亡是他们选择的结局。 ”“那为什么我没有死,我应该和他们一样!我应该死在那场瘟疫中,我只是想要一切都恢复原样。 ”声音渐渐哽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他只是坐在“你”身边看着泪水落下,直到再次晕厥过去。 “你”越来越沉默,而他好像什么都没发觉一般跟在“你”的身后。 你们之间的交流彻底消失,生命中只剩下“陪伴”二字。 岁月悄然流逝,最终他看着你的生命不断流逝……手被牵住,牵着你的手向上摸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没有任何光亮的眸子,他有些透明的灵魂好像晃了几下:“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呆愣了几秒意识彻底恢复,像是看了一场电影。 不过这场电影更像是一场默剧,让你有些不解:“为什么你只是跟着什么都不说?”他扯着嘴角硬拉出一个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中的苦涩都溢了出来:“我想着只要待在你的身边,哪怕多一天也好。 无论是恨还是爱,只要你还在就好。 我应该说些什么呢?”他抬起眼睛,像一颗苦瓜,最后解释道,“我不知道你是否还会爱着我,我说出的哪句话就会让你离开我。 ”你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切对于你来说像是一场有些梦幻的电影。 可心中却又明白这是你们曾经的回忆,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其他的吗?”一声轻叹在耳边响起,眼前的画面消失。 坐在自己的床上银色的链条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手腕上缠绕着一圈细细的链条。 仔细看去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举在眼前晃了几下:“这是刚刚我看到的链条?”他沉默的一瞬,摇摇头:“不是,原来的烧了……我认为你不会想让任何东西我留在我身边,对不起……”你拖着下巴:“为什么道歉?”“那些记忆明明不应该被提起,可我还是打扰了你的生活。 不应该这样的,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低声的解释,随后嘟囔了一句有些没听清:“让我贪心最后一次,不会很久……”“怎么说呢?”你站在床边看着他精致的面容,与回忆中的模样重合。 可他脸上悲伤的表情让你心中一紧,手轻轻的在他柔软的发顶上。 拍了拍,轻轻出气,“小鸟我原谅你了,我代表现在的自己想让你在陪我一段时间,可以吗?”“嗯。 ”他点头,眼中闪着泪光:“我会爱上你一次又一次……”你手无意间摸过他后背上的翅膀带来一串颤抖,看着他的模样感叹道:“真是一只贪婪的小鸟,”“因为你的心永远像一颗闪耀的宝石……”(喜欢看甜文的宝宝到此结束!下面是虐的部分)ok这里开始虐喽!番外回忆录(渡鸦视角)因为是第二人称在鼠鼠心中就是甜文!但是这篇落笔的定义就已经想好是悲情的。 生活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发生什么翻天覆地改变,可他的存在却像清风渐渐渗透到了每个角落。 下雨时头顶总是倾斜的雨伞,杯子中永远装着温热的水。 爱上他像是选择中的必然结果,有一天他却突然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那天你在窗外的树枝上看到一个有些粗糙的鸟窝,鸟窝中一只漆黑的小鸟安静的躺在中间。 露出了那有些褪色的喙,只当作寻常……情感像是被刻意压下,就连他的消失都没有感到异常。 直到那天你在枕头下翻到一封有些这周的信:看到这篇信时你的小鸟已经离开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我时脸上的惊慌,可因为贪心我还是闯进了你的生活。 你身上那些从未改变的灵魂,让我无法遗忘一次次的找到你。 可这对你来说永远是不公的,我不应该将曾经的记忆套在你的身上。 将你的自由剥夺,也从未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无论如何相遇对于我来说永远是上天的奖励,虽然我从未是相信过神的存在。 可我在孤独的日子中一次次祈求让我…在陪你一段时间,不过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可能是因为我太贪心被你的爱填满,也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太过幸福,太圆满了像一场梦境。 让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和贪念,沾染你的生活。 我总在想没有我,你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呢?一定是自由随心的,或许是因为我留在着时间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忘记了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鸟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本应和年少无异。 可渐渐的我感受不到你带着光亮的眼神,可你的爱意却渗入了我的灵魂。 直到最后一刻我骨子中的自私都无法改变,我不敢面对你落下的眼泪更不敢让你看到自己失去光泽的身体。 所以我接下来的路,我就不一起同行了。 贪婪的小鸟将你对他的爱全部带走,这样属于你的眼泪就不会因为他而落下。 自私的鸟不会留下任何祝愿,因为未来的所有都是你自己所选择的。 可我相信一定是如同阳光般美好的事物……——自私的渡鸦完结 纯情雪豹X你 “老板?这是去哪啊?”顾客拿着地图,看着沐青再往车里装东西。 你抬头看着天空,12月初。 高原的天空中太阳,并不经常露面。 可今天天却异常的蓝,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 将准备好的水扔到后备箱中。 头发被梳在脑后,朝客人露出一个笑:“上山,天气不错想看看能不能遇见原羚!”这是你来高原的第3年,偶然的一次工作到访却使她深深爱上了这里的一切。 高原的树木和天空永远有城市中没有的魅力,而在野外能够看到这片土地独特的生灵让你无比满足。 虽然皮肤早已经没有当初的白皙,但在身体渐渐适应后也变得健康了不少。 沐青擦了擦汗回忆起自己刚到这里的时候,庆幸自己努力工作了一段时间有些积蓄。 又幸运的接手了一家民宿,积蓄够用并且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的生活。 周围的居民看沐青年轻,语重心长的说:在这里的民宿生意普遍都一般般,如果真的想留在这就要很辛苦啦。 不过因为这栋房子的主人很好,着急带着母亲出国。 周围的邻居帮你砍了砍价,房主也就用一个微微低于市场价交给了沐青。 就如当地人所说的,民宿的收入只能简单平衡日常开销。 但好在并不是非常辛苦,除了夏天和秋天会有些忙碌。 剩下的季节有足够的时间,让能去野外远距离的观察动物的生活。 沐青坐在车上看了一眼手机,11月底气温只有5度。 将相机打开,看着里面拍摄到的照片。 土地中圆润清澈的原羚,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剩下的身体被杂草挡住,就连标志性的屁股都没有拍到。 心里的遗憾让沐青,打算在年前最后一次进山。 去寻找原羚的身影,再去拍一下那让人心软的完美形屁股。 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沐青伸手拿起没看来点提醒:“怎么了,哪位?”爽朗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我!刘江峰,你还在青城吗?沐青?”沐青反应过来是初中住在隔壁的同学,毕业以后投身进入了电影行列。 去年也算有了不错的成绩,不知道对方又什么事有些疑问:“在的,怎么了?大导演有空给我打电话?”“谦虚,青城天气怎么样?”他笑了笑,“接下来我想拍个青城的格桑花,提前去那边踩个景。 ”沐青看着天空回答道:“今天还好,过段时间就不行了。 ”车程有些远,公路上没有任何一辆车。 一旁的相机在太阳下反射着光,突然响起这几年几乎每天都会拍照,“你等等我这边在开车,回家以后把照片发给你。 我都有记录,你看看当参考行不?”“没问题啊,你出去干嘛。 ”刘江峰爽朗的笑容从对面传了出来,“有多久没回j市了,怎么就这么喜欢青城。 朋友们都说想见见你,青城到底是有谁在啊?”你看着面前开阔的道路,常绿植被覆盖着山林映出深绿的海洋。 声音不自觉带上笑意:“江峰来看看,你也会爱上这里的。 ”“ok,到时候好好招待我。 ”刘江峰那边传来询问,与你打了个招呼便将电话挂断。 车程40多分钟,在保护区的周围你抱着相机下了车。 这里只会有摄影爱好者与动保协会采集数据时会来,现在这个季节几乎没有人会来到山丘上。 抱着相机顺着当地人走出的小路,看见雪原上灰黄的土地上只剩下枯黄的植物。 来到上次见到原羚的地方将蛋巢铺在地上,耳边吹过萧瑟的风。 手中端着沉重的相机远方淡灰云朝着这边飘来,山坡上几只原羚口中嚼着黄色的枝桠。 橙白的毛发在土地上形成天然的掩护色,你看着取景镜中的生物不自觉的有些忘记了时间。 直到雪簌簌落下,将灰黄的土地盖上纯洁的礼服。 才慢慢爬起来,揉了揉僵硬的肩膀。 相机中的照片都来不及重新看,正想下山可天气却突然变脸,风卷着大雪将下撤的小路覆盖。 将人困在了山丘之上,你看着雪越下越大拢了拢衣领。 此次你本打算下午回去,口袋中只是简单带了点食物应急。 没办法看着越积越厚的雪,已经没办法原路返回。 不能被困在原地,寒冷如同恶魔悄无声息的靠近。 你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看向往山里的路线。 因为背风并没有被雪覆盖,在路的尽头有一座废弃护林员的小屋。 小屋里有上次你为了预防意外放的一些木柴,还有应急的物资。 原来深蓝的天空被云所遮挡,雪片如同刀片一般落下。 寒风顺着衣服的缝隙钻向皮肤,稀薄的空气裹挟着很冷刺激着肺部。 意识到不能站在风口,你拍了拍发僵的脸,顺着没被覆盖的小路渐渐下到谷中。 气温下降的太快了,眼前渐渐变的模糊。 双腿也变得沉重,靠着背风的岩石坐下。 身体不受控制颤抖,意识消失前耳边最后听到什么东西在快速朝靠近。 可眼皮却像灌了铅一般无法抬起……直到周围渐渐温度升高意识回笼,耳边传来柴火在铁桶里发出噼啪声。 还没睁开眼睛,身后传来一声呜咽。 背后传来无法忽视的温热的触感,你僵硬的扭过头。 映入眼帘的就是,灰白的毛发。 粉红色的爪子耷拉在自己眼前。 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将你的肩膀压在身下。 淡蓝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你,舌头梳理着自己的爪子。 面前的雪豹控制着说话的声音,属于青年的嗓音从喉咙中发出:“醒了?这种天气怎么还会出来,不要命吗?”但粉红色鼻子喷出的热气,听见人类的语言,你下意识的呆愣了几秒。 可就算这样,被属于野兽的瞳孔紧紧盯着还是让你瞬间寒毛直立。 闭上眼睛,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 但还是咬牙往距离他远的那边,挪了挪。 紧紧靠着你肩膀的雪豹,却主动站起来嗓子里咕噜了几声,卧在一旁给你留出些距离。 看着眼前的一幕,你用力揉了着自己的眼睛。 伸出手拍了拍脸颊,试图将自己从梦中打醒,一定是太冷所以有幻觉。 眼睛都被揉的有些疼,再次睁开眼什么都没变。 一只健硕的雪豹正躺在对面,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在你的注视下,只见面前的雪豹起身。 两只前爪向前懒散的伸了伸,指甲露出在木头地板上留下小孔,木板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属于大猫的流线被展示出来,你看着眼前神奇的生灵不自觉的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拍了张照。 大猫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湛蓝的眼珠往上翻了一下。 分了你一个白眼,嗓子里咕噜咕噜的喵了一声,“我不吃人,看你晕在雪地里才把你回来的。 ”本来有些雀跃的声音变得懒洋洋,话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脑袋卧在爪子上,一副郁闷的样子。 背对着你爬了下去,粗壮的尾巴在地面上甩了甩。 房间渐渐变得安静,只剩下呼吸声与柴火爆裂的动静。 你渐渐从恐惧中缓了过来,看着面前的雪豹气鼓鼓样子不再害怕。 反而认真的观察起来,圆润的黑色耳朵上有两个白色斑点。 如同一对真正的眼睛,一直再看着自己。 厚实的毛发看起来极为柔软,圆润的脑袋搭在前爪上。 你心脏跳的极快,能够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雪豹你完全没有想过。 那条粗壮的尾巴就耷拉在脚边,脑袋里的恐惧早就被抛到的一旁。 看着毛茸茸的尾巴,下意识将手伸出去,就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尾巴便甩开一段距离。 如同一个大号逗猫棒,只不过被逗的变成了人。 你小心翼翼的挪到他的面前:“谢谢你,请问你是成精了吗。 ”“哼。 ”雪豹完全没动一副你是空气的表现,过了一会却偷偷抬眼看你。 视线相撞的瞬间,雪豹反到有些紧张。 尾巴甩到自己嘴边,明显克制了很久才没有去咬:“嗯,可以这么说吧。 我已经准备很久了,过段时间就可以变成人形去山下看看!”你一边点头,一边悄咪咪的往自己刚刚爬出来的位置移动。 雪豹则将爪子窝在胸前,终于后背又靠回来雪豹的身上,搓了搓手:“好冷啊,好冷啊。 ”雪豹小心的伸出爪子,将你扒拉到胸前安慰的拍了拍:“人类实在是太弱了,靠在豹的胸前暖一暖。 ”说着还将两只爪子伸到你的面前,“豹的爪子也很热,可以借给你捂一捂!”你看着面前毛茸茸的爪子,小心的将手放在雪豹的肉垫之下。 肉垫很烫却有一点点粗糙,能够摸到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 被捂在里面很快热了起来,手不老实的在里面挪了挪却被紧紧压住。 雪豹的声音从你脑袋顶传了出来:“不要捏我肉垫,好痒!”“好的,好的。 ”你不在乱动听着头顶的呼吸,“你有名字吗?” 纯情雪豹X你2 “白慕雪,你呢。 小人?”手中的爪子虚虚的搭在你手上。 “你,三点水和木,清水的清。 ”你手指在地板上划拉出名字,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些傻。 抬眼却看到白慕雪淡蓝的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认真的盯着自己的在地上画的笔画。 白慕雪点了点头:“很好听的名字,树木离不开水的滋养。 在雪山中清澈的水很珍贵,你的名字是雪山中最神圣的事物。 ”“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你因为害羞将头低下些,“有什么故事吗?”白慕雪淡蓝色的眼睛撇了撇:“没什么故事,因为家里姓白。 生出来时黑乎乎的就叫慕雪,希望长大以后变得白一些。 ”“确实很白,很漂亮。 ”你伸手摸了摸感叹道。 眼皮变得沉重。 身后的大猫见你睡着,还将尾巴耷在肚子上。 外面的风雪渐渐停止,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身上乱扭。 伸手一把抓住,只听见一声极委屈的“喵!”然后脸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你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 雪豹窝着脖子,脑袋上柔软的绒毛不经意的蹭过脸颊。 淡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委屈,鼻子变得通红。 朝着他的视线看去:黑色的尾巴尖,被紧紧握在手中。 整个尾巴微微扭动想要抽出来,却怕把你吵醒。 你呆愣了几秒,连忙松开:“不好意思……”手中的尾巴恢复自由,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重获自由的尾巴在面前晃了晃,雪豹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她:“没事,松开就可以啦!外面的雪停了,弱弱的人类我送你下山吧。 以后不要一个人跑到山上哦,如果没有遇到本豹会很危险的!”粉红色的鼻子有些湿润,蹭过你的脸颊。 脸颊上被蹭上湿气,一股稻草的味道被留在衣服上。 听着雪豹的话,本来觉得为了热爱独行并不孤单。 可眼睛却忍不住变热,伸手将眼泪擦掉。 对着面前的雪豹,你强撑着漏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知道了,好豹豹谢谢你啊。 ”雪豹本来骄傲挺着的胸膛,在看见你眼眶红红的时候瞬间弯了下来。 歪着头看你掉下来的眼泪,往后缩了缩脖子有点不相信。 但看见你的眼泪,小心翼翼的将尾巴放回你的面前:“刚刚只是有点麻,现在不麻了…给你摸…好不好?不要哭…啊?”你用力的擦着眼泪,可眼泪却还是忍不住。 一声轻轻的叹气声,脑袋被轻轻按进温暖的绒毛中:“不要那么用力擦眼睛,哭就哭嘛。 雪豹我呀,是不会嘲笑弱弱人类的。 尾巴也借给人类擦眼泪……”他不知道你因为什么原因掉眼泪,但他在遇到风雪时,咬着尾巴会变得有安全感。 虽然不喜欢尾巴被水沾湿,但他觉得被眼前人类的眼泪弄湿好像也并不讨厌。 对方有力的心跳在耳边响起,眼泪渐渐止住抬起头时。 胸前那块雪白的毛,被打湿堆在一起。 雪豹低头伸出舌头,将你脸上的泪痕舔了下去。 舌头上的倒刺虽然被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但脸上还是有点疼却十分有安全感:“人要下山了,再不回去还会下雪的。 雪太厚了,你待在这很危险。 ”鼻子嗅了嗅,凭借着多年的经验。 他知道必须要送你回去了。 你站起身跺跺脚,浑身都热乎乎的。 看向铁桶,里面的木头早已燃尽。 昨夜是自己完全窝在雪豹的怀里,柔软又温暖的皮毛让自己在这寒冷的木屋意外睡了一个好觉。 外面的天空有些昏黄,一副暴雪将至的模样。 在前面踩出一个个如同梅花般的脚印,尾巴勾在你的手腕上。 牵着的手腕怕脆弱的人跟不上,直到距离已经能够看到你的汽车:“人你回去慢一点哦,我不下去啦。 ”尾巴松开你的手腕,在你衣摆上蹭了蹭,“拜拜!”你回到车里,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扭动钥匙,汽车启动的声音将你的思绪拉回。 雪花渐渐落下,公路上除了她的车没有任何车辆。 回到民宿,大门敞开着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出来:“老板咋还不回来呢?可别是有什么意外,咱不行出门找找她?”7天前到达的游客坐在大厅里,看见你回来十分激动,“老板你可回来了,昨天那么大雪看你一晚上没关门。 我们寻思今天回家了,这边下雪太冷了。 等着您退房……”你看着外面鹅毛般的大雪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容:“是啊,这边下雪以后没什么可待的。 赶紧回家吧,等雪太大不好走。 我开车送你们,走走走上车!”说着将车门打开,招呼着他们上车。 “老板,回头我把您这个客栈发网上行不,别看我这样还是个小网红嘞!”其中一个男客人一口东北腔,抬了抬手机。 “没问题,大家伙住的开心就行。 ”你将他们送到车站,回到民宿。 关上门,撑着精神打扫卫生。 结束后躺在民宿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心里空落落的。 周围突然安静的环境,让你有些不适应。 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一天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外面的雪下的极大,将土地染为白色。 12月的到来,代表你彻底进入了假期。 外面太冷了,晚上甚至能达到零下20度。 自从那晚后,你变的十分怕冷。 前几年都没觉得寒冷的天气,此刻要裹着厚厚的被子,窝在火炉边。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晃了过去,除夕当天你将早就准备好的饺子馅拿了出来。 买不到现成的饺子皮,一个人慢慢和面擀皮子。 门却被突然敲响,“谁啊?“你朝着外面问到。 外面犹豫了一会,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嗯,雪豹?”心中充满不可思议,不在管手里的面粉,连忙将门拉开。 面前的人裹着厚厚的围巾,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副来走亲戚的样子。 看见你的的瞬间,将围巾拉了下来。 一股热气从他脸上冒出,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两颗虎牙漏了出来:“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豹豹!”头顶的帽子滑落,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冒了出来。 身后的尾巴也冒了出来,卷住你的手腕。 手腕上柔软的触感,将你拉回了现实:“你是怎么找过来的?那么远,而且这身衣服?先进来吧,外面太冷了。 ”门外的雪还在不停的往下落,虽然面前的人挡住了大半冷风,但还是有寒气不停的往里冒将你冻了个哆嗦。 进了屋,他把白色的羽绒服脱下罩在你身上。 手被温热的爪子包在里面,耳尖变得通红:“暖一暖,今天好像是你们人类的过年?豹豹想来看看你所以过来,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本来想提前几天,结果现在才找过来。 ”说着偷偷看她的眼睛:“我家里的长辈很早就融入人类社会啦,我闹着要回山里。 所以在雪山上长大。 不过前几天刚刚这边的动保实习,算是开始正式融入人类社会啦!”他从口袋掏出一个红封,“我家里人说过年见…要送红包,这是他们给我的。 ”红包被塞到手里沉甸甸的,你听着他嘟嘟囔囔的解释了一大堆。 清冷的屋子变得热闹起来,主动带他溜达了一圈。 雪豹看你屋里堆着厚厚的被子,决定睡变回原形陪你睡觉!当然没被同意,结果变回雪豹撒泼打滚。 牵着你的手睁着那双淡蓝的眼睛:“我一个豹来这里,豹生地不熟。 当时你在山上豹豹我呀!可是很大方的同意了,现在豹豹面前的人类。 竟然要拒绝豹豹这么小小的一个请求……”边说整个人边往外面走,只不过挪的和蜗牛差不多。 你心里一直空落落的地方,随着他的到来填满。 也知道他一定找了很久,才能找到自己。 心里有些酸:“我同意了。 ”听见你同意,他倒是有些气鼓鼓:“算了,我还是住你隔壁吧。 ”被他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只能送了耸肩:“都行,反正过年不会有人来。 会不会包饺子,包完就可以吃了。 饿吗?”“还好,那我擀饺子皮?”他主动拿起擀面杖,笨拙的推了推。 一个方形的面皮,出现在你的眼前:“不熟练,让我再擀两个就圆啦!”你拿着方形的饺子皮凑合捏了一个,圆滚滚的放在板子上:“还不错。 ”他坐在你旁边,看着方形的皮子在你手里变成一个个胖嘟嘟的饺子立在桌面上:“好厉害!”眼睛一直偷偷看你,“想学吗?”“嗯!”他捏着白色的饺子皮凑到你面前,修长的手指与毛茸茸的肉垫有着巨大的区别。 不过他的手指不如看上去灵活,你托着皮演示了一遍。 他一捏,肉馅便从旁边漏了出来。 懊恼的看着你:“饺子可能更喜欢你吧?”你失笑将肉馅重新放进皮里,摆在他的手心:“再试一个,我帮你。 ”握住他的手将柔软的皮捏合,一推出来两个褶子,“还不嘛,没漏了。 ”他漏出虎牙带着笑,脸上带着薄红:“嗯!” 纯情雪豹X你3 你身上带着淡淡的小麦味,凑近时他总是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 你看他老是凑到你身边,有些好奇:“面粉沾到身上了,你闻不了吗?”“你闻起来好甜,上次见面就这样觉得了。 ”他摇了摇头,头在你肩膀上蹭了蹭。 毛茸茸的耳朵在蹭到你头发时还甩了甩,尾巴不自觉的绕在你的小腿上。 你假装往后缩了缩,调侃到:“说好的不吃人哦!不是好豹豹吗?”他歪了歪嘴:“不吃!,你咋这样呢?”说着将脾气发在面团上怒擀5张,轻轻甩在你的面前“小发雷霆”。 两个人慢悠悠的包好饺子,他端着主动去煮。 虽然有暖气,但还是将小太阳打开。 暖黄的光照在桌子上,你把沙发拉到一起。 他将饺子端上来,米白色的饺子圆滚滚的躺在盘子里。 竟然一个都没破十分漂亮,他搓了搓指尖捏在你的耳朵上:“好烫啊,开饭!借你的耳朵用一下?”你伸手将他头发拨开,和人类一样:“听东西是头顶上的兽耳,还是这个?”问出心中一直好奇的事。 你的手擦过他的耳朵,瞬间他的耳朵变的通红。 将手收回闪到一边,捂着耳朵蹲在一边:“都听得到,我……我化形耳朵比较敏感。 ”抬起头,脸变的通红头顶上的耳朵不停抖动。 就连尾巴都立了起来,一副小猫炸毛的样子。 你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摆了摆手,红着脸跑回厨房:“没事的,我去把饺子汤倒出来。 ”过了一会头发丝上挂着水珠,明显是洗过脸了。 脸上的红晕消失,淡蓝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盘子。 手里端着饺子汤,顺手还将醋碟放在你面前。 拿了筷子递到你的手边,整个豹恢复正常坐在桌子边:“好了!可以吃饭啦!”你看着饺子有些惊讶:“一个都没破,好厉害啊!”他凑到你旁边,声音小小的:“你偷偷告诉你。 破了两个,我给吃了。 这是我们两个,现在的小秘密哦!”说完笑眯眯的眨了眨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看你笑也勾着唇角:“哦吼,现在你把我们的秘密笑掉啦。 ”吃完饭,你换了身睡衣窝在床上。 打开平板开始放声音,屋子里暖气还得很足。 过了一会一只大猫从门口抬头挺胸,巡视一般走了进来:“豹豹我呀,陪你看个春晚!”说着窝到你身边,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你,“你闻起来很香,黄瓜味的。 ”(duo fen老鼠觉得确实很好闻啊,大家随意代自己喜欢的哦)你趁机摸了两把豹头:“沐浴露的味道,你要不要用?”春晚还没开始,电视上正放着每年固定的地方采访。 他抬起脑袋,淡蓝色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你:“可以,想和你一个味道!”春晚每年都差不多,但今年你的身边有一只热乎乎的雪豹。 他明显对电视没什么兴趣,12点的钟声敲响前。 他就已经靠着你睡着了。 轻轻的呼吸声,让你十分安心。 直到外面又开始飘起雪花,他打了个哈气。 伸了个懒腰,爪子还在你被子上拍了拍。 从床上慢悠悠的晃了出去,十分钟后,门被敲响。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 就连头发都被梳了起来,兽耳消失。 怀里抱着一束落上雪花的玫瑰,淡蓝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新年快乐!用人类的身份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慕雪。 很荣幸能够认识你,美丽的小姐。 ”你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雪豹,随后点了点头:“哈?很高兴认识你慕雪。 ”他将玫瑰放在窗台上,蹲在你面前:“那美丽的小姐,早晨再见啦!”他没给你起身的机会,将门关好回到了自己房间。 你看着窗台上鲜红的玫瑰,上面的雪正在融化。 滴落的水珠,仿佛让心脏变得不受控制。 清晨窗外再次变得雪白,打开门一团十分精致的小猫雪人被放在碗里。 雪被扫开堆在门外,他带着手套蹲在外面捏了一排小猫。 你打开门的瞬间,他就看了过来。 你慢慢溜达过去:“怎么起这么早,雪不用全扫开的留一条小路。 撒点盐就可以了,冷不冷?”他抬起头笑着,朝你抬起手捏了捏手掌。 毛茸茸的爪子,没有沾上一点雪花。 你失笑:“真皮手套?很暖和,一点也不冷是不是?”他点了点头:“超级暖和!”说着两只爪子托起你的手,肉垫比上次柔软许多也比上次热太多了。 你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发烧了?你平时体温这么高吗?”他脸变得通红,如同水煮开了一般低下头:“听见你出来,故意搓热的。 ”你看着他耳朵翻了翻,玩心大起捏了捏他的肉垫:“心机豹豹?”说着手还不老实,捏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耳朵。 他乖乖抬着脑袋给你摸,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诚实又心机的豹豹,可以吗?”你看着一边的雪堆成的小猫,一个个蹲在雪地里:“当然了,诚实手巧心机漂亮!”他被你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低着头淡蓝的眼睛里映出你的笑脸。 尾巴又绕在你的腿上,“请不要用语言骗雪豹,雪豹很容易被骗的!”说完一本正经的将你手里拿着的小猫放在了一边,柔软的皮毛将你手心里的水擦下捂热。 拍了拍自己的爪子,朝你露出一个笑:“好啦!吃饭!”早饭是他你原来就准备好的汤圆,他好像不太会吃这种糯叽叽的东西。 雪白的汤圆皮,放在嘴边半天都没咬断。 你抬起头看见他和汤圆做斗争,心里想着趁现在,问问他几号走。 他现在张不开嘴,让多留几天也不好拒绝。 “我…想过几天,晚一点再…”嚼嚼嚼“走…可以吗?”他叼着汤圆,唇瓣被黑芝麻馅烫的有些红。 边说边嚼,你对着他将汤圆一口咬断:“可以,用力咬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汤圆咬你嘴吗?”他咬了半天,“哼”了一声整个放进嘴里。 直到咽下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碗里另一个汤圆:“太黏了,还好烫。 ”说着咬了一口另一个汤圆,两个圆圆的洞流出黑色的芝麻馅,“不过还挺好吃的。 ”你看着两个洞,发现黑芝麻馅从下面也流了出来:“扎漏了?”他手轻轻一抖,汤圆翻了个面:“上下都扎了一个洞,牙齿就算变成人。 犬齿也有一点点尖,不过其他的一样。 我可以多住一段时间吗?”“可以,没人都可以的。 ”你点了点头,“现在淡季随便住啦,大概6月份会开始忙。 ”他听见6月眼睛亮了亮,将勺子里的汤圆咽下:“好!”突然电话响起,你拿起手机。 对面的声音传了过来:“妹!你还记得哥不,就那个小网红!”一口东北腔从话筒里窜了出来。 你皱了皱眉突然想起那个东北游客,有些好奇:“记得,您有什么事吗?”东北大哥激动的说到:“哎呀!我不是给你那个客栈录了个视频,你现在火了!”“啊?”你还是没反应过来,“挺好的啊?”“可不挺好的,现在有个综艺联系我。 问你愿不愿意给他们当向导。 介绍一下高原和你的客栈。 这边愿意给你钱,而且他们节目确实挺火的。 ”大哥那边翻了翻手机,高兴补充道:“还会分成给当地的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你看看愿意不?价格说你开,就是得住你客栈里。 开门做生意嘛!”大哥热请的将整件事告诉你,还说如果不接其实视频已经火了他也会把你的地址挂上帮你介绍客人。 你看了一旁吃汤圆的雪豹:“行,我这边没问题。 麻烦给我个联系方式,下次来这边我好好招待您!”大哥笑着挂断电话,说一会制作组就来联系你。 “慕雪,这些年动保是不是挺努力的?”你戳了戳一边嚼嚼嚼的雪豹,对方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 “是啊,这种工作我们做起来会简单一点。 毕竟我们知道动物在哪里出现,有时候业绩不达标自己也上去溜达一把。 不过这些年的保护,许多环境也确实得到了恢复。 ”他抬起头看着你有些好奇,“怎么了?”你将手机打开,制作组已经将价格发了过来递到他面前:“有个综艺,如果接了这次的钱。 用你的名义捐掉,可以吗?”他抬起头,淡蓝色的眼睛里带上疑问:“为什么用我的名义?”你坐在他旁边,想起那天山上落下的雪:“因为如果没有遇见你,上次自然可能不会接纳我。 是你帮我被自然所接纳,所以我想你是自然的礼物。 ”那天的寒冷还是让你瑟缩,那几乎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 ”下一刻变回原型,毛茸茸的脑袋从衣服中探出,“那天遇见你,我也以为你是上天遗落下的天使。 ”说着耳朵抖了抖,如同小猫一样翘着尾巴脑袋的蹭过你的脖子。 你抚摸着他柔软的皮毛,蓬松的毛沾在衣服上。 你伸手将衣服上的毛捏下:“豹豹,你有点掉毛。 ”他本来在享受你的抚摸,听见你的话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从怀里钻出,看见你黑色的毛衣挂着自己的白毛。 嗖的跑回自己房间,再出来时变回人形。 手里拿着粘毛滚,小心的将你身上沾的毛粘下:“是会有一点掉毛,以后我帮你沾。 ”你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可红色的耳朵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沾完毛你和他,慢慢将汤圆吃完。 在院里了支了个小炉子,看着碳火慢慢变热。 他蹲在你身边,尾巴绕在你的腰上:“冷不冷,我烤好送进去给你好不好?”今天温度并不低,算是冬天里少见的晴天。 你带着手套手里捏着几串羊肉,时不时刷刷油:“没事的,随便烤几串。 一会把红薯扔进去,烤好进去吃就可以啦!”脱下手套,接过他手中的红薯。 指尖擦过他的手心,他微微瑟缩耳朵抖了抖。 你们两个人肩膀微微靠着,呼吸产生的热气在空中交融。 他探过头,温热的呼吸在耳边:“综艺节目什么时候来?”你想了想:“下个星期吧,他们一直都在找这边的民宿。 趁着现在淡季,拍摄也会方便很多。 ”那边已经将合同发了过来,定金也已经打到了你的卡上。 “会不会忙?”他将你手里的羊肉串接过,“进去吧,这么冷烤不熟。 我看见烤箱了,一会扔到烤箱里吧。 ”看着半天还是皮外伤的羊肉,把红薯扔进去拿着铲子盖上碳。 你看了看周围的雪堆,沉默……他的到来让你有些太兴奋了,想和他多做一些事情。 你看着他将羊肉串放进烤箱,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手机。 又歪过头去看他,觉得这样浪费时间有点无聊:“那我们干点什么?”“睡觉?”他撑着下巴,淡蓝色的眼睛看着你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很困吗?”你手指勾着他的尾巴搓了搓,“你睡?我看你睡觉……”他的尾巴在你手里一搭一搭的,“人好像每天不需要睡很多觉,所以人总是累累的。 ”虽然是人的模样,可往沙发上一窝却带着大猫的慵懒。 就这样阳光洒在室内,你将手机放在一旁。 他闭着眼睛,手中的尾巴一拍一拍哄你睡觉。 就这样眼皮变重,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睁开眼怀里枕着雪白的肚子。 它蜷在你身边,嗓子里还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这几乎是你上次从山上下来后,最好的一次睡眠……就这样直到录制开始,你们每天窝在店里除了吃饭聊天,就是窝在客厅里一起晒太阳睡觉。 他总是变成原型巡视一圈,又换上斑点睡衣窝在你旁边。 白天睡太久了,晚上他就变为原型窝在你房间。 你在他身上将撸猫技能练就的炉火纯青,不过他几乎没有以人性进入你的房间。 除了第一天,他抱着一大束玫瑰走进来……综艺提前架好摄影机,导演没想到你店里还有其他人。 你像他们介绍说这是你的好朋友,也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工作人员。 他们本来还有些不同意,再见过慕雪后倒是欣然接受。 并希望接下来的游戏你们能够出镜,提出问题让明星来回答。 慕雪倒是很高兴,牵着你的手站在镜头边。 明星们早已经相互熟悉,听着你们介绍这里的一切。 游戏环节也十分简单,由你提出问题。 如果没有回答出来就由慕雪来补充,气氛非常轻松。 直到最后拍摄结束,你将提前订好的蛋糕拿出来。 短短的几天,你很感谢他们对环境保护的宣传和对野生动物保护的科普。 蛋糕也是和导演说好的,希望大家能够高兴的结束这次旅程。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一位小花没有拿蛋糕。 反而走到你身边,笑着问:“老板,慕雪先生是不是喜欢你?”慕雪耳朵动了动,歪过头看你们变为褐色的眼睛注视着你。 你看了一眼慕雪:“不知道哦,等我今天问一问他吧?”心脏再次不受控制的乱蹦,这些天你早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 “你们真的没有在一起!”小花捂着嘴有些感叹,“我们都打赌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哎呀我输了……”慕雪走过来,朝着那位小花笑了笑。 你们一起将摄制组送了出去,周围再次变的安静。 慕雪将门关上,眸子变为淡蓝色:“好香,今天……”鼻尖几乎要与你相贴,“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我?”你今天特意将猫薄荷放在衣柜里熏了又熏,此刻脸变的发烫:“你喜欢我吗?”他听见你的询问,瞳孔颤了颤:“喜欢。 ”吻轻轻落在唇上,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手扶着你的肩膀,“我的家太辽阔了,我想以后陪在你的身边。 陪着你走过辽阔的天地,你愿意吗?”“嗯。 ”你将唇覆了上去,唇齿相接的瞬间。 脑海闪过无数,喜欢他的瞬间:可能是开门冒出的热气,是落雪的玫瑰,温暖的爪子将雪扫开。 更可能是雪山上那个背影,你深爱这里。 不过现在更爱,从雪山中走出的“精灵”将你搂在怀里。 他亲吻着你,口中呢喃:“我爱你……”你们的故事还在继续,雪山的精灵钟情与你。 他将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完结 傲娇蛇与撒娇蛇X你(暧昧修罗场)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刺眼的光从上方洒落:“抬头。 ”冷白的光洒在拍卖场中间的巨型铁笼上,拍卖员用力的敲击着闭合的笼门。 笼子中传出一阵极低的嘶吼,随之就是撞击笼子的闷哼。 你平静的坐在椅子上随意的扫向笼子中的生物。 那生物蜷缩在笼子的角落,墨绿色的眼睛满是怨气的盯着你。 蛇尾在笼子中盘着有些拥挤,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抬了抬眼睛有些无奈,自己明明是来救他。 现在看来他好像有些不情愿,玩心大起手指抵在唇边无声说到:“求我,黑凌,要不我就走了?”一根银色的铁棒探进笼子中狠狠的攮了几下,他看间你口型的瞬间,混身僵硬手紧紧的攥在铁笼上。 “蛇形兽人,感兴趣的贵宾可以注意一下。 我手上的药物会使他的毒液失效,所以带回家后完全没有任何危险。 ”那位拍卖员手里举起一管透明的液体轻轻摇晃。 一声质疑响起:“不能直接去牙吗,这多危险!”拍卖员脸上带着笑,说出的话却让笼子里的生物瑟缩:“当然了我们拍卖场也提供去除毒牙的服务,只不过那会使他不太活泼。 所以我们并不建议哦,如果去牙生殖能力也会减弱……”笼子重新落上幕布,拍卖员喊到:“起拍价200金币!”周围的竞价声响起,笼子中的生物像是十分不安尾巴不停的勾起幕布。 你迟迟没有出价,直到拍卖的锤子敲响第二次。 才抬起手中的牌子示意,直到三锤敲定。 笼子中的生物因为迟迟没有听到你声音,变得不安试图将手伸出。 拍卖员看向你的眼神有些抱歉:“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我们给笼子通个电,这歌小家伙实在是有些缺乏教育。 如果您愿意的话,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们会让他变得非常乖顺……”你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起身跟着一旁的侍从往交货区走去。 头顶上一对雪白耳朵的猫侍从站在你身侧,颇为嫌弃的问道:“这蛇兽人如此不懂事,您怎么还买呢?”你故意问道:“怎么,你想和我回去吗?”他耳朵一抖,尾巴想要绕上你手。 笼子里传来一声嘶吼,吓的他一哆嗦有些炸毛。 但还是将尾巴绕在你的手臂上:“您看他,多凶啊。 ”你从他手中抽出遥控器,红布被卷起。 朝着他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笑:“这种比较好玩嘛~”铁门被打开,他看见那只猫的尾巴正想往你手心中钻。 巨大的蛇尾,撑起上半身竖眸冷冷的看着他:“你在做什么,想同我抢主人吗?”你拍了拍那位侍从的手臂,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金币放在他胸前的口袋中:“你挺不错的,要是这小蛇再乱跑我就带你回家?”他尾巴在身后扭了几下,眼睛冒着光:“真的?”你轻轻点头,挑眉朝着一旁都快气红了的蛇问:“是吧,小蛇?”他将你搂在蛇尾中,脸颊用力的蹭过你的肩膀:“才不是,你不能有其他的兽人!”那侍从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对上你时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觉得他很快就会处乱跑,那时候我等着您来接我哦~”你点头:“嗯,看他表现吧。 ”侍从将门合拢,你手随意的摸了两把蛇尾。 身下的蛇尾微微发紧,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身后传来冰冷的呼吸声,你侧头躲过,低声命令道:“黑凌,松开,来前面看着我。 ”他巨大的尾巴团在身下,牵起你的手紧紧的贴在他漂亮的脸蛋上:“主人?”“怎么偷偷跑出来啊?”你视线扫过他身上的红痕,手轻轻滑过,“这里有不少人都想吧你带回去,你有没有心仪的人选?”他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反抗:“没有的,我只是迷路了。 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求您带我回家……”“家?难不成我锁上的大门会自己打开,里面的小蛇被无形的力量拖了出来强制的送到拍卖场?”你有些恶趣味的露出一个笑,“其实这几天家里来了一个新客人,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他一个瑟缩,抬起那双竖瞳对上你的笑容:“我不要朋友,我只想和主人在一起。 ”你抬起手划过他的脸颊,哄道:“晚了,下次想跑记得提前准备好,可别再被抓到拍卖场。 ”没给他反驳的机会,你径直走了出去。 路过铁笼时周围不断有兽人朝着你们投来目光,他将脖子上的项圈主动挂上链条送到你的手中:“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抠出来!”你牵着他主动递上的铁链,用力拉了一把:“别凶,这么可爱,你这么一喊弄的人家都害怕了……”瞬间他浑身一抖,意识到你还在生气,尾巴轻轻甩动凑了上来:“主人,别生气了。 我以后会更听话的,好不好?”换了一副面孔,装的极好。 “嗯哼。 ”你侧头便看到他脸颊上那颗红痣,“你总是这一套,没什么新意……”说着手还是没忍住摸了一把他饱满的肌肉,“和我当初见到你的时候一样,有生命力却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他犹豫了几秒,最后有些不情愿的说了一句:“主人喜欢就好。 ”上了车,你给拍卖场发了个消息。 这几天你的小蛇,可没少遭到你授意的“恐吓”,现在窝在你的腿边迷迷糊糊的勾着你的头发。 车慢慢停下,你抬起腿蹭了蹭他的尾巴:“到了,下车。 ”他拉开车门,跟在你的身后。 你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慢慢打开。 一道柔软的白色身影,直接冲到了你的怀中。 “主人!你回来了!”他抬起头,一双十分漂亮的黑色瞳孔直直的与你对视。 你抬手摸着他柔软的发顶,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雪白的鳞片衬托的整个蛇异常的乖巧。 可尾巴却不老实的缠上了你的小腿,慢慢向上移动。 “你是谁!”下一秒他伸出手将缠在你腿上的尾巴一把薅了下来,“不是只有我一个吗?!”“?”你安抚的摸了摸他白色的发顶,安慰道:“没事,他脾气不太好。 ”“不可以把我丢掉哦,主人。 ”他将脑袋窝在你的颈肩,呼吸喷在你的发丝上,“我很好的。 ”你看到他翘起的唇角,“嗯,要乖乖留在我的身边哦。 给你介绍了一下,黑凌算是你的前辈。 黑凌你要和白铧要和平相处哦,万一打起来你们两个都会被我送走哦。 ”“主人,我会和这只乱爬的蛇好好相处。 ”白铧挑衅的朝着黑凌露出一个笑。 你装作没看见,放纵了他的行为。 “你!”黑凌翠绿色的瞳孔变为一条细线,声音颤抖,却又不敢质问你委屈的抬头:“不是只有我一个吗?”“你胡乱的跑出去,我找你也是需要时间的。 这段时间有人将白铧送过来,你不在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啊。 万一你被其他人买走了,我会孤单的。 ”你手勾着他的尾巴,漫不经心的解释,“要好好相处哦,我最讨厌看到伤口了。 ”说完你便坐在沙发上,白铧抬起手:“好好相处吧~前~辈。 ”黑凌看了你一眼,转身不搭理他。 白铧也不恼,笑着凑回你身边:“主人,今天这么热晚上我陪你好不好?尾巴很凉快的,而且我有认真抛光摸起来滑滑的!不会磨到主人的。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样自己因为在笼子里划出痕迹的尾巴,低声嘟囔了几句。 躺在床上白铧拿着一本书趴在你的身边,但视线却没留在书上。 尾巴在你脚腕上轻轻摩擦,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有些委屈:“主人,前辈这是做什么呀?我们不开门,可以吗?”黑凌的声音响起:“我想见你,下雨了……”滴落的雨几乎小到看不见,你耸了耸肩:“我答应过他只要下雨,就满足他的一个愿望。 ”白铧一愣,缠上的你的手臂,黑色的瞳孔一缩:“那我呢,能不能每个晴天都答应我的愿望?”“贪心……”你抬手摸了一把他的脸,“不行哦,贪心的小蛇愿望需要自己努力。 ”他露出一个的笑,慢悠悠的将门拉开。 门外黑凌不再犹豫,将尾巴轻轻绕在你的掌间:“主任,我刚刚有磨的很平整不粗糙的。 ”“怎么突然磨尾巴,原本不是说不喜欢吗?”你明知故问,将手从他尾巴中抽出。 他看着你的动作,脸上的红晕浮出,本想贴近却被你躲开,愕然的抬起头。 “出去。 ”你看着他这副表情,不由的想起第一次遇到他时的情景。 一场盛大的拍卖会上他身上带着后重的枷锁,铁链在地面上划出痕迹。 而他眼中的不甘勾起了你的好奇,手中的牌子举起将他带回了家。 因为在地上摩擦的缘故原本墨黑的鳞片上满是划痕,拍卖场再三强调着他的危险,你却似乎着迷般将危险抛之脑后。 傲娇蛇与撒娇蛇X你 黑凌脸上带着茫然,语气有些颤:“为什么?”你缓缓开口问:“我还没原谅你私自跑出去,你的愿望只不是想要进来看看我?”他脸上满是不甘与倔强:“可是每次雨天都是你陪在我身边,我睡不着……”你实在是有点累了,索性起身朝着门外走去:“那你和白铧今天一起,住这个房间。 毕竟第一天见面,好好谈谈,说不定你们会成为朋友。 不许打架,至少不能让我看见伤。 ”说完你便从他身侧走了出去,对上他迷茫的眼神,没有一丝想要解释的意思。 白铧呆在原地,看着你的背影:“啊?主人,为什么我要……”“好好相处。 ”你背对着他说到,拉开对门的客房走了进去“嘎哒”一声落上了锁。 躺在床上,希望他们能好好相处。 白铧确实不是由你带回来的,则是被有心之人送到了你的身边。 他的乖顺与黑凌完全不同,温顺的不像蛇而像一只绵羊,柔软仿佛离开便无法存活,让你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只好将他留下。 可渐渐的不知是他的皮囊过于完美,还是你实在心善,竟然起了将他们两个都留下的心思。 明知道黑凌回来会生气,你终是不忍将其送走……一夜无梦,清晨睁开眼睛白铧窝在门外盘成巨大一团。 一床毯子盖在身上,露出一截尾巴,看过去上满是红色的伤痕,你蹲下身手轻轻触碰上面的痕迹。 他混身一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到你的瞬间扯着被子盖住脱落的鳞片嘴里嘟囔着:对不起,主人。 这!这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破的,不是前辈……”“……”你脑子一懵,撩起他的衣服却发现一道极深的血痕。 抬眼声音有些冷:“这也是从楼梯上摔下去?我不记得自己在楼梯下面立刀子了,你要不再摔一个给我看看?”他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委屈。 下一刻门被拉开,黑凌穿着一件高领毛衣瞥了一眼地上装可怜的蛇,不屑道:“主人,我没打他是他自己动手的!”“撩起来,我看看……”你看着他身上的高领衣服,心中隐隐有了预料。 “不要!”他立在原地,憋出来一句。 你从柜子中拿出医药箱,留下一句:“那我就当是你主动挑事。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明明是同时动手……”他瞪着眼睛,声音有些抖,撩起衣服。 伤口往外翻开,甚至还在不停的渗血。 你将药箱打开往外一推,转身合上门:你好,拍卖场?派两个医生来,对就上次那个地址。 情况?不严重……”门外两的两条蛇面面相觑都没料到你是这幅反映,黑凌低声骂了一句:“有病吧,看你告状,给主人弄生气了……”“我没有!”白铧高声反驳,“还不是你下手黑,我就被夸了一句尾巴漂亮,你看你给我撕的!这怎么藏?!你不也告状,自己跑出去还要回来!”黑凌被他一噎:“我……”你拉开门,感觉他们两个瞬间“降智”,捏了捏眉心:“再吵,你们就都给我滚出去。 ”“不要!”白铧小心的牵起你的手,“对不起,主人下次我不会在犯了。 ”你将手抽出来,冷着脸看向他:“嗯,你们两个去沙发上坐好。 ”不到十分钟门便被敲响,上次见到的猫咪兽人手中提着一个药箱看见你尾巴甩了甩:“你好呀~”拍卖员的尾巴在你身上蹭过,身后的兽人不屑的将他扯回身后:“您好,我们都有兽人医医疗的资质。 ”他穿着白大褂但看向你时耳朵不自觉的抖了抖,“您家这是养了两条蛇兽人吗?”“这你怎么知道?”你将门拉开,看着面前的兽人,他的耳朵微微微下垂:“狗兽人鼻子这么好用吗?”他将抬眼朝你露出一个笑,看向你的身后,脸上嫌恶的表情丝毫没有遮掩:“谢谢夸奖,实在是太臭了。 他们有你这样的主人真是幸运……”腰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你低头看去,白铧站在你的身后。 阴狠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手被他握住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语气不善:“臭,你个喜欢吃粑粑的狗,又香到哪里去?”大夫小狗:“你?我至少不会把同族打成那样,自私的家伙。 ”“哼,这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主人都没说什么,轮得上你来评价……”白铧手臂将你绕在怀里,尾巴也贴在你的腿上,一副宣誓主权的模样。 你怕扯到他尾巴上的伤口,有些无奈:“白铧,你尾巴不要了?人家是医生,去沙发上坐好,你看看黑凌他还没说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脖子上一沉,黑凌便将你扯到身后,“嘶!你这猫怎么阴魂不散?”猫兽人丝毫不惧破,抬起眼睛与他对视:“你好呀,我这可不是阴魂不散,明明是你主人把我喊来给你上药的,是不是呀?”“你们两个!”你一阵头疼,喊到:“老实待着,要不全给我滚去医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身后的两条蛇一僵,白铧侧着脸不敢看你,只好一步三回头的挪回了沙发上。 黑凌有些委屈:“我不喜欢这只猫……”你扭头便看到他腹部的伤口已经不在渗血,却开始有些狰狞,心软的开口:“我还不喜欢你们打架呢,你们谁听我的了,还要我说几遍去沙发上坐着,难不成要我请你?”他扯着你的手,最终看着你的表情不情不愿的挪了进去。 “……”那猫兽人耸肩露出两颗虎牙,笑道:“姐姐,你真的很好诶~真的不喜欢小猫吗?”“好了,干好本职工作。 ”犬兽人扯了一把身侧的人,“你一个猫还想跟蛇待在一块,迟早被吃了!”朝着你眨了眨眼:“知道啦,姐姐等你什么时候不养蛇啦。 一定要考虑我哦~”你看着沙发上两个蛇脸色越来越黑,不由的替面前的小猫擦一把汗:“辛苦了……”虽然他们两个话有点多,但还是能看出来确实是医生,绷带裹在他们脱落的鳞片上。 你坐在一边此时才发现白铧尾巴上竟然被撕开几道细长的口子,黑凌也完全没占到便宜,除了胸口的伤尾巴上的鳞片也落了许多。 猫兽人手下动作不停,将白铧卷边的鳞片拿着镊子拔下来:“其实蛇兽人占有欲比较强,打架也是情有可原啦。 ”你看着铁盘中那泛着血丝的鳞片,抬眼扫过两人,两人低着头不敢看你。 你有些无奈:“嗯,知道了。 ”将医生送出去,你站在沙发边看着两条没精打采的蛇:“怎么说,你们不能住在一起,是吗?”白铧抬起头看向你,见你不说话,想来牵你的手,却被你躲开。 他视线落在自己握空的手上,混身不住的颤抖。 “我不会再打他了,不要喜欢那只猫。 ”黑凌瞥了一眼白铧,双手绕着你的腰,绿色的眸子第一次扩的极圆:“好不好,不要喜欢那只猫,猫坏,主人只喜欢蛇,不论是哪条蛇。 ”你终归是心软,看着他身上的纱布:“好了,去养伤吧。 如果再打架,谁先动手谁就搬出去住。 ”“我不要搬走!”白铧坐在沙发上,突然蹦出一句,瞳孔缩为一条细线,“凭什么他会回来,明明是他自己跑出去,跑出去的兽人就应该被抛弃!”你被他的话一惊,看向白铧时他深深低着头,眼中的满是倔强。 你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站在中间一时间不竟不知应该做些什么,这段时间白铧从未大声说过话,也好似不会生气,永远是一份乖顺的模样,你对他这副模样心动,同时又觉得他好像一直在适应你,迎合你的喜好。 黑凌慢慢松开你的手,垂着眼:“主人,我以后不会。 ”白铧听了这话,慢慢起身往房间里走,背影中满是落寞。 冷白的灯洒在他的劲瘦的身体上,尾巴上的鳞片脱落有些难看。 面前的黑凌此刻也没有欣喜,慢慢松开手:“对不起,蛇类兽人很少能遇到您这样好的人,是我的意忘形了,以后真的不会了,别不要我……”你轻轻叹气,心中本就没有多生气:“没事,我原谅你了,下次乱跑给我留下个纸条就好。 ”“您去看他吧,我不会再动手了。 ”黑凌慢慢挪回你的房间,“白蛇视力不好可能受欺负严重一点……”你听着他的嘟囔,拿起手机打给将白铧送来的人。 对面听见你问一个劲的推脱,说着白铧很听话,只不过是原来被故意抛弃过……电话“滴”的被挂断,你转身便看到白铧站在身后。 你下意识将手机放回口袋,想要解释。 他声音有些颤,嗓子滚动,眼角浮上一抹深红:“您也不要我了吗?凭什么他命这么好,凭什么不是我先遇见您。 ”你抬手拍了拍他的头,温声笑着说:“我没说赶你走,我很喜欢白铧。 白铧很漂亮,和黑凌不一样……”他抬起头与你对视,深黑色的眸子竟然没有对焦:“更喜欢我吗?”“喜欢你,眼睛一直看不到吗?”你钻着不说名字的空,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为什么不和我说?”他偏过头低声回答:“会被讨厌,残疾的兽人不会被喜欢。 ”“喜欢,我就喜欢。 不用害怕,就算跑掉我也会把你抓回来……”他将脑袋贴在你的劲间,问:“和前辈一样?”“嗯,和黑凌一样,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暂完,后续会有番外 变异水母X你 人外变异水母x恐惧软体生物的你研究院中新进了一只神奇的生物,同事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半天。 最终求到了你的面前,他们拎着一包零食推到你面前。 “大研究员,这新来的动物不吃东西,能想到的方法,我们都试过了但还是找不到原因而且找不到原因。 你去试试好不好……”你捏了捏鼻梁,拒绝的说:“我害怕那种软体生物,你问问院长他有没有办法?”“我们知道你害怕软体生物,可新来的不一样真的很漂亮呢!院长说它可能就是单纯讨厌我们,不想活了~你去看看吧,如果真的很害怕就算了,好不好嘛……”平时你和同事关系还不错,只好点了头,问:“什么东西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都是变异生物不好形容……”他们将你推出办公室,带到一个巨大的鱼缸前。 冷白的灯光从上方洒落,你曾看过无数让人为之震撼的生物。 此刻面前的生物,却还是使你的心脏止不住的开始疯狂跳动。 巨大的水母在海水中,上下沉浮,原本透明的伞盖中满是深蓝的液体。 可仔细看去,发现其中的液体变的鲜红,不断的朝着触手中流淌。 细长的触手没精打采的耷拉,蜷缩在缸底,就算如此也没有相互缠绕。 他触手中缠绕着许多透明的水母,正在一点点点融化,像是雪花落在海洋中。 触手慢慢朝你探了过来,像一场血雨从头顶落下,伞盖微微抖动,探到玻璃前,你不自觉的抬起手贴在缸壁上,下一刻那些柔软的触手,堆积在你掌心的位置,慢慢滑动。 面前的水母猛的一抖,伞盖中浮上淡粉,巨大的身躯贴在极厚的亚克力上,身体微微变形。 手臂被同事拍了拍:“去试试吧,虽然很吓人,但又不会有接触,只要把东西扔下去就可以啦。 ”你呆呆的看着缸中的生物,此刻在你眼中,他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纯白的发丝水中漂动,淡蓝的瞳孔看向你。 有些透明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隔壁的墙面,他眉眼轻皱着,似乎在斥责着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全然没有来之前的害怕,狂跳的心脏,开始满满变缓。 你不受控的将手抬起想要触摸他的脸颊,却被挡住,他露出一个笑。 几乎要贴到“玻璃”上,脸颊贴在你手掌的位置,好似已经相贴。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你好……”“走了,上去喂喂看,他在不进食马上可以报损啦!”同事踏上铁质的楼梯,发出闷沉的回音。 你抬腿跟上,转头却对上他不舍的表情,整个母,窝在水底:“别走。 ”他伸出手想要挽留,结果好似想到什么,默默的沉了下去,你心中一紧加快脚步。 巨大的水族箱上架着一层铁网,铁网上还悬挂着一条被切成块的鱼肉。 没有了那层亚克力的遮挡,你清晰的看到水底那巨大而又美丽的躯体。 红色的液体从伞盖中迸出,流向那些纤细的触手。 见你的瞬间,飞快的朝着水面游来,那些极为柔软的触手探出水面,攀在铁架上紧紧缠绕,却不敢触碰你的身体。 你清晰的看到伞盖中藏着的人,回头去看同事,他却像没有发现一般,低头处理着鱼块。 细长的触手在水中十分柔顺,竟没有一根相互缠绕。 柔软的触手像是有意识一般的从水中探出,在你的眼前微微晃动。 一桶有些腥味的鱼块被抬到你脚边,同事背着身开口说:“你离这些触手远一点,有毒的。 只不过他也不能将触手探出水面,没……”视线扫过哪些在你脚边缠绕的触手,脸色猛的发白,“我靠,你慢慢抬腿走出来,千万别碰到。 ”敲击铁架的声音响起,似乎因为他的话水中的生物变得及其不满。 可就算如此脚下的触手也并未触碰到你,拿起桶中的鱼块,冰凉的温度从手心中冒出。 你将鱼从铁架缝隙中扔进水中,下一刻鱼块慢悠悠的落到缸底。 淡红的血液在水中晕开,渐渐散在水底。 他见你一直看着水底,缠绕在架子上的触手不情不愿的松开,将水底鱼块卷起从铁栏杆中伸出放回了桶中。 你歪着脑袋试图猜想他是什么意思,最后干巴巴的憋出来一句:“你不喜欢?”“铛!”铁桶被敲响,似乎回应着你的话。 同事看着眼前的一幕,从角落拿起电棍,你从水面的倒影中看到他的动作。 抬腿走了出来,将同事手中的电柜放回原位:“没事,别紧张他好像没什么恶意。 ”同事长出一口气,摇摇头:“你出来就行,吓死我了。 院长说他来之前缠着一只鲨鱼,那鲨鱼中毒直接被他撕碎了……”下一秒铁桶发出“吱喳”的动静,慢慢变形,看起来柔软的触手却像钳子一般将铁皮撕开。 桶中的血液顺着裂缝流入水中,同事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我靠!这玩意还能出来?”同事拉着你从楼梯上下来,拉下墙上的合闸,鱼缸上面出现一块透明挡板。 那些触手没来的缩回被切断,整个伞盖委屈的挤在亚克力缸壁上。 突然出现的人形消失,你搓了搓手臂,不知为何有些害怕,扯了扯同事:“我们先走吧,最近天气不太好,总是堵车……”同事见你脸色发白:“嗯,下雨好烦。 ”这几天雨时不时的下,可今天却有些奇怪,天空中连一片云彩都没有,顺利的回到家躺在床上。 窗外才下起瓢泼大雨,你看着雨滴落下将窗户窗户关好,一则新闻被发到手机上:特大暴雨,居民们注意安全。 坐在在香香软软的沙发上,窗外的暴雨,此时和你毫无关系,桌上摆着一份路上买的海蜇皮。 你在看到这个摊位时,竟开始好奇海蜇的味道。 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鱼缸中他的模样,咬了一口海哲皮淡淡的腥味被醋掩盖。 吃了一口只觉得还挺弹牙,便放回了桌上,脑海中想起今天看到的水母,有点好奇他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一通电话将你吵醒,放在耳边,同事的声音响起:“别睡了,快醒醒雨太大了!”滋滋的电流声从听筒中传,“生物……跑出……”对面的信号彻底消失,你此时才终于战胜睡眠恶魔,从床上坐起来。 迷迷糊糊的开灯,冰凉的空气让你瞬间清醒。 此时玻璃轻轻被敲响,你走上前拉起窗帘,熟悉的身影出现,他站在阳台上,歪着脑袋,淡蓝的瞳孔中没有一丝焦距。 看到你的瞬间唇角勾了勾,脑海中响起,一声过于空灵的声音:“你好~”你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抬起手贴在玻璃上,眯着眼睛:“害怕我吗?”此时你才看清他身后的景象,无数诡异的鱼类缓缓游动。 街道消失,石头从裂缝中溢出,地下不停的冒着细小的气泡,气泡缓缓上升最终消失。 “开门,我带你离开。 ”他耐心的站在玻璃门外,可缝隙中正不停的往里灌水,渐渐水已经漫过脚踝,他也没有丝毫急切,看到你桌面上的海蜇皮时发出一声轻笑:“好奇我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吗?”水流越来越大,你别无选择心一横将玻璃门上的锁打开,下一刻往里灌的水开始倒抽。 “做的真棒……”他笑容加深,满意的盯着你的动作,手按在门框上轻轻一推,微凉的气息喷在你的头顶。 抬腿走进你的房间,淡蓝的水在悬浮在空中,脸颊上传来温冷的触感,唇齿相接。 你看着他的瞳孔缩的极小,用手推开:“?”下一刻水猛的涌了进来,你下意识闭眼屏住呼吸,弯折腰试图躲过水流的冲击。 “没事的,可以呼吸。 ”他托起你的脸颊,语气中有些无奈。 水涌进鼻腔却没有任何异常,慢慢睁开眼睛,腰被搂住,你整个人飘在水中。 他眉眼带笑,薄唇轻启:“现在是海洋的世界,我亲爱的研究员……”寒冷的海水变得温暖,你被他牵着从房间走出。 头顶上没有任何光线,可水中却无比明亮,一条长着嘴的鱼朝你冲来,下一刻那些柔软的触手插进鱼的腹部。 血液顺着流出将海水染红,吸引来无数食肉的鱼类,可那些鱼类却从你的身侧游过。 感觉自己好像还没睡醒,在他手臂上一掐,他低头看向你眼中带着些疑问:“好痛,你没有在做梦哦。 ”你抬头看着他淡蓝色的瞳孔,完全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呆呆地开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垂眸看向你,说出了一句让你不解的话:“人类的时代消失了,是你们亲手将海洋唤醒。 不过我很喜欢你,想将你养在身边,就像你们饲养海洋生物时一样,很有趣。 ”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的雪白的头发染上血痕。 你不由得浑身发僵,手按在他的胳膊上浑身发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