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错家和初恋同居后》 chapter 6 “是画师嘛?”女生长了张很精致的脸,目测才二十的样子,接起电话后又惊又喜。 阮妤看到是女生,放松不少,但是在车上看手机头晕,闭眼深呼吸几下,这才打开摄像头:“你好你好,我打来是想确认一下,我们确定是要在方舟酒店见面吗?”女生盯着屏幕的眼睛一下子直了,立即点头,像是看出阮妤的忧虑,把镜头移远了对准房间,这才露出其他几个坐在地板上的人,看上去也就是一群大学生。 女生转头对着其他几人说:“喂喂,看镜头,这是我们找的画师!”他们纷纷回头打招呼,还凑近了看屏幕里的阮妤。 举着手机的女生没有移回镜头,就这么隔着距离说:“快来快来,姐姐你进了酒店会有人带你上来哒。 ”“啊好,好的。 ”阮妤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套房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后,那五个年轻人迎着她坐到客厅空地上,加上阮妤这里一共三个女生三个男生。 方才接电话的女生率先做起了自我介绍:“姐姐你好!我叫于宸汐,我们几个就是暂时把这里当成商量游戏的地方啦,所以邀请你来这里。 ”其他几位也挨个介绍了自己,果然都是大学生,看样子家里估计不大缺钱,做这个游戏可能就是他们几个的共同爱好,难怪直接让她打车过来。 来回三百的车费啊。 大概客套完以后,阮妤跟他们谈了许多需要画海报的那个游戏角色的设定,以及他们想要的效果。 “我们觉得游戏的宣传很重要嘛,然后无论男女,在游戏上都会为颜值买单,所以我们想把所有角色都用心地呈现出来,玩法背景什么的倒是已经设计了一轮接一轮了。 ”于宸汐说。 阮妤表示明白,按照他们想要的效果方向打了个极其简略的粗稿,直接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后续就需要她去努力了,她收好东西,还陪两个女生说了会话,男生们不知道在一边对着手机催什么。 “姐姐你真的好漂亮!你没来之前视频里就巨好看。 你说你又会画画又长这么漂亮,有男朋友了嘛?”另一个女生问。 阮妤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呀,你们两个也很美呀,性格也这么好,我没有男朋友的。 ”“没有?姐姐姐姐我们这今天还有个人没来,他哥巨帅!我找他把联系方式推给你,姐姐。 ”于宸汐一边说一边划拉手机。 阮妤心说拉缘分真是上到老下到小都爱干的事儿啊,她赶忙说不用,站起身。 于宸汐和另一个女生一起站起来,甩甩裙子对着男生问:“崔,瞬子这怎么还没来?”男生抬起头,扬了扬手上的手机:“这不打电话呢。 接了接了。 ”男生打开扬声器,把手机放地上。 “瞬子你到哪了?我们都说完了你丫还没来。 ”电话那边故意掐着声音:“卧槽别等我了我看见我哥了,我下楼躲躲,我靠谁告诉我哥这地方了?”“没人告诉啊,哎呀行吧你先走吧。 ”于宸汐回完,对方就挂断了。 阮妤走到门口,挥手对他们说:“那我先走啦,不用送,后续手机上联系。 ”“姐姐拜拜。 ”真年轻啊,她好歹也才刚毕业,怎么被磨灭成这样了。 阮妤关上门,里面的声音瞬间隔绝,看来好酒店隔音都这么强,她一边想着,一边从走廊绕来绕去。 后方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经过阮妤时,阮妤没忍住看了一眼,男的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女的则穿的清凉动人,红裙摇曳。 这酒店她以前没听说过,不过看外部环境和内部的装修与服务就知道里面住的都是有钱人,刚刚她进的房间不是寻常酒店一个浴室一个大床的构造,而是有客厅有厨房,还有一两个分开的卧室。 这得多少钱一晚啊……阮妤绕了半天终于看到电梯的影子,低头看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了。 电梯还在楼上几层,到达后门一开,她竟然在里面看到了文迟彦。 不是,这到底是他和电梯缘分太高,还是她?文迟彦穿得很简单,看到她时一如既往地脸上没露出半点诧异,他就这么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眼睛盯着,像是等着她进来。 阮妤收回一脸的不可思议,说:“好巧,文先生。 ”随后在某种轰鸣声中迈进电梯,隔着两步距离站在他旁边。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梯箱滑动的声音,像平稳的电流。 阮妤看不到文迟彦的动作,却隐约感受到一股视线,莫名想低下头。 “你怎么在这?”文迟彦语气平缓地问道。 阮妤侧头,迎上他的目光:“我来这里工作呢。 ”“在这工作?”“嗯嗯,我有份副业的,这次是几个大学生找我画海报,约在这里了。 ”阮妤简单地总结了一下,又想起他是从楼上下来的,“那您呢?”“我住这。 ”文迟彦移开眼。 “这样啊。 诶?您家不是在望河湾吗?”阮妤问完,想到走廊上碰见的那对男女,顿时想到些乱七八糟的情况,她是不是不该问这么多来着。 文迟彦听到这话,玩味地看着她:“我家?我家被人抢走了。 ”“啊?”难怪他昨天不按楼层,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一样,阮妤脑补了一系列遗产争夺、家长里短的事件,还为他打抱起不平来了,“那就该抢回来啊,打官司什么的,怎么能让人得逞了!”结果文迟彦非但没有生气的意思,还短短地笑了一声。 阮妤:“?”完了她确实不该说这么多吧,以前她总是听付孟箐说那些有钱人在外养小三被妻子发现赶出家门的事情,难道他结婚了?也对,他已经二十八了,还有这样好的皮囊和她想象不到的社会地位。 不行还是要问清楚,她吐出一口气,知道自己的思路有多天马行空,想着反正文迟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直接问出口:“那个,您结婚了吗?”文迟彦闻言,转身面向她,这样一站,直接把她逼到了角落里。 他太高了,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阮妤只觉得眼前一暗,抬头看他时,他正微眯着眼睛。 从她的视角来看,他像瞄准猎物的动物般竖立了瞳孔,嘴角扬起得逞的弧度。 他并不像她设想的那样,而是直接指出了她的心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电梯停在大堂一层,有人站在门口,文迟彦先一步出去,阮妤心虚地跟上,大堂经理拥过来,看到阮妤时有些诧异,但转瞬即逝。 等大堂经理跟他说完什么后,她赶忙解释:“没有没有没有,就是问问嘛。 ”泊车员从一辆黑车上下来,把车钥匙递给文迟彦,他打开副驾驶门,然后转头看着阮妤。 阮妤不怎么认识车,但这几天跟文迟彦有关的车一天一变的,每一辆都车身流畅好看,她觉得在车的世界里这些应该都算大帅哥。 她站着没动,刚要说自己打车回去,就听见文迟彦开口说:“没结婚,上车。 ”他恢复了以往冷漠的样子,阮妤知道他都这样打开车门等了,她再拒绝的话好像不太给人面子,于是坐了上去。 文迟彦坐上驾驶位,挽起衬衫长袖,露出的一截结实的小臂,数道青筋如茁壮的根茎蔓延生长,在血肉里交织。 他发动车,拨动方向盘,驶离酒店。 车里没有让人不舒服的味道,阮妤一个晕车人跟发现了宝一样。 这儿离家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她来的时候还在出租车上看了手机,晕得飘飘然,而现在没有半点不适。 她看着窗外,感觉这几天幻然得像梦,好像悬在天顶的那朵云飘下来,蹭过她的脸。 手机弹出了消息,是于宸汐推来的一个微信,估计是那位没来的男生的哥哥。 她本就没什么兴趣,回了个表情包糊弄过去,没有加那个微信。 她收起手机,见文迟彦接起了电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耳机,阮妤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全程只回了几个“嗯”和“行”。 挂断后,文迟彦对她说:“一会回去有事?”“没有呀。 ”“想跟我去谈个合作吗?”他说得轻快,像上学那会朋友问她想去小卖部吗似的。 阮妤偏过脸:“啊,可以吗?”不会打扰到你吗?“嗯。 想去吗?”“想想想。 ”她很喜欢超脱平常生活的事情,最主要的是,邀请的人是文迟彦。 文迟彦把车开进了一个私家庄园,停在一栋大别墅外。 他下了车,在阮妤还解安全带的时候来到她这一侧,开了车门。 阮妤打车从来不坐副驾驶,就是因为要系安全带。 家里买了车,但她几乎没坐过,初高中都寄宿,就连回家也是自己坐车回去,所以她有个羞于启齿的事情:她解安全带要花很久时间。 这辆车的安全带固定位更低,她按了半天,边按边转头说:“稍等一下。 ”然后继续埋头解。 “抬头”文迟彦说完直接躬身进来,单手解开,退出去时抬眼,目光很快滑过她的脸,随即站直。 时间大多数时候都不客观,像一块柔软的泥土,长长的几年回味起来可以很短,短短的一瞬也在某人脑中能搓成长线。 阮妤的长线泵开成几段,脸顿时升了温。 文迟彦还在车外等,她回神过来捞起长裙抬脚出去。 chapter 10 “怎么没点?”身后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这句话传入耳里,阮妤侧头看,文迟彦回来了。 他身上没了外套,只有件薄款白色衬衫,北城今天气温很低,阮妤忙把已经叠好的他的外套递过去。 文迟彦只扫一眼,没接。 阮妤以为他是有洁癖,又收回来说:“不好意思,我带回去洗完还你。 ”他对此没发表意见,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几分,将菜单推到阮妤面前。 阮妤只记得焗蜗牛还不错,便点了一份。 “其他不吃?”“其他没吃过,不清楚诶。 ”“吃牛肉吗?”阮妤点头,见他勾上一份惠灵顿牛排和一份法式烤春鸡,随后实现下移,又勾上份马卡龙。 她很爱吃马卡龙,但刚刚兴致欠佳,没有发现甜品栏。 菜单交给侍者后,文迟彦问:“能告诉我,刚刚怎么了吗?”阮妤一般不随便跟人倾诉什么低情绪的事情,因此不打算说实情:“没事,就是和妈妈闹不愉快。 ”文迟彦没有再继续问,表情却不那么自然,甚至好像能看透她在想什么,知道刚刚饭馆里那些事情似的。 餐一道道上齐,文迟彦丝毫没有要动刀叉的意思,全程都是阮妤在吃,吃完她还想着自己去跟侍者结账,结果侍者上来就称:“文先生,这是账单,费用已经从您卡里扣除了,您过目。 ”两人出了餐厅后,阮妤对他说:“我把钱转给您吧。 ”跟陈洁的争吵几乎要耗光她全部的精力,她想自己大概是没力气想别的,待在文迟彦身边都没有之前那样尴尬。 “不用,我带你来的,我付。 ”文迟彦淡淡的,解了车锁,低头看阮妤,“怎么又说‘您’了?”又?她之前有过不叫他“您”的时候吗?可能是学生时代接受的教育太严苛,她习惯了这样称所有不熟悉的人。 文迟彦跟先前几次一样,先打开副驾门。 阮妤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今天谢谢啦,我买了高铁票的,我自己打车去车站吧,您忙。 ”阮妤以为文迟彦又会坚持让她上车,毕竟以这段时间的接触看来,他是个不达预想结果不罢休的人,她倒是很清楚他的各种行为不是为了她怎么样,而是他会细节到把每一个下意识的决定履实到位。 表姑就是这样,她跟表姑相熟了六七年,对表姑这种性格不是一般的了解。 是一种完美主义心理,如果要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隐隐之中的极强的控制欲,不允许事物朝相反的道路行进。 但文迟彦没有,他只说:“嗯,明天拍卖展会,我来接你。 ”说完就疾驰而去。 差点忘了,答应了要帮他假扮他的情人。 阮妤回s市后,完成了上次接下的游戏海报的最后细化,随后把文件发到了于宸汐拉的群里。 晨曦:「好的呀好的呀,谢谢姐姐!我们刚还在打算要不要提前到现在发布游戏预热发售信息,姐姐刚好提前了这么久完成呜呜呜。 」潮:「!」鱼:「那刚好呀。 」晨曦:「姐姐你有什么专门发布作品的社交账号吗?」方日落:「对呀姐姐有吗?」鱼:「没有诶。 」晨曦:「姐姐你创一个!」鱼:「哈哈哈好,我去试试。 」阮妤发完消息就乖乖地去创了一个新号,她只玩单机小游戏,对于宸汐他们研发的那种不太熟悉,以前总觉得是很严肃细谨的事情,但跟他们接触下来,只感觉他们是在完成一个小爱好,倾注的、希冀的都只有纯粹的爱和热情。 她很羡慕这样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地热烈,自由地完成可能从小就在期待的事情。 她端着手机,看他们五人在群里吵吵闹闹,不由得被那些蓬勃的气息感染到。 第二天一大早,她醒来看到文迟彦发来的短信:「门口,拿东西。 」她从来没有提过要加他微信,所以这几次都是用短信联系。 门口?阮妤挠头,下楼打开门,地毯上赫然躺着一个包装精致的长扁盒子,拿进屋拆开,里面是条做工十分完美的长裙,水绿色荷叶边一字肩,版型布料款式样样挑不出瑕疵。 真的是很漂亮的一件,她看得入迷,半天才想起什么不对。 「不对,您怎么知道我住这层楼啊??!」她一敲脑袋,坏了,她还不知道他在哪层。 坏了坏了,败了。 「喝醉了就人事不省,长点心。 」那天他还送她上楼了?阮妤手机一摔,捂着嘴巴眼睛骨溜溜地转,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随时醉,醉了又记不清事情。 天知道有没有闹笑话。 她猛一咬嘴巴,吃了一记痛,捡起手机在备忘录里啪啪打字:「不要在文迟彦面前,哦不,任何不熟悉的场合都不要碰酒了!!!」傍晚临近文迟彦给她发来的时间时,她把那裙子换上,简单盘了个头发,化了点淡妆就下楼了。 文迟彦的车就停在出电梯那廊口,阮妤下了电梯,他正倚着车,身形修长,宽肩撑起了那件苔藓绿西装,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察觉到她来后抬眼,乌黑清冷的眼眸里有什么在流转。 眼前的女孩肩颈线极其优越,一字肩的款式恰好尽露,绿色很衬她的肤色。 裙子收腰,她身材比例好,腰胯对比明显,俨然一派妩媚动人,当事人却丝毫没察觉到。 不应该买这件的。 车内的温度比之前高些,阮妤今天没出门,以为是气温高的原因,降下了点车窗。 她多看了旁边那人几眼,他穿西装很有型,腰身掐得恰到好处,再加上那张过分完美的脸总是散着冷气,没有温度。 她偶尔想起时会觉得像看过的美剧里常有的西装暴徒。 是可以在画稿时用做参考的程度,她突发奇想,某天一定要拍一张。 “在看什么?”一句话给阮妤拉回了神。 她竟然就这么盯着他想事情了!“没什么。 ”她转头去看另一侧,他们已经开出很远了,窗外连排又分散着各种国外风格的建筑。 车辆已经降下速,不远处是一栋较独立的建筑,看上去像大教堂,但要宽广大气一些,路边停了许多不常见的车,活脱像在办车展。 刚一下车,就有三位黑西装的大个子来迎,文迟彦抬出手,长睫垂落看向阮妤。 阮妤会意,伸手挽住。 会场里都是各路名流,刚进那栋建筑,映入眼帘的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工艺品,皆用透亮坚硬的玻璃保护起来。 不少人见了文迟彦都迎上来,文迟彦一遍遍地向人介绍阮妤是他的情人,那些人随之也恭恭敬敬地跟她打招呼。 她尽职尽责地扮演,几轮下来感觉快把他们寒暄的话语背下来了。 “这些都是拍卖品吗?”场内交谈声错杂,等文迟彦身边围着的人群散去后,阮妤只能垫脚挡住嘴问他。 文迟彦:“嗯,供人参观,一会进行拍卖。 ”“你要来拍哪个啊?”“焚心。 ”文迟彦说着,带她往前几步,停在中央展柜的一处。 这个展柜内的物品明显更绚烂,无论是宝石还是陶瓷工艺的花瓶,都能从中看出设计者倾注了不少心血。 文迟彦指给她看得,是一件红宝石项链,层层叠叠坠着,链子通身都是白钻镶嵌,血红的晶体在微弱的展光下大放光彩,像跳动不息的心脏,又像灼热的火焰。 焚心。 阮妤大三刚开学那会,为了找素材,去了s市珠宝展,那时她就被它完全吸引了,现在手机里还有各个方位拍的照片。 那时的保护做得更具物理意义上的严实,展柜玻璃也称不上清晰,而现在,似乎她只要伸手,就能捞出来捧在手里,她忍不住凑近了看。 文迟彦在后方注视着她,眸光渐深。 “文!”默斯特从旁边展柜大步过来,双手伸着,表情夸张,身边伴着阮妤那天晚上在庄园见到的长相温柔的外国姐姐。 阮妤握上姐姐伸过来的手,随即姐姐对着文迟彦说:“文先生,小美人我借走一会,ok?”阮妤瞬间顺着方向一脸期待地看他。 她当时就觉得和这个姐姐聊天很自在,当然希望现在可以跟姐姐去逛逛。 默斯特:“走吧文,她们女人能谈话跟我们的可十分不同,玫嘉很喜欢你爱人,让玫嘉带她去逛。 ”见文迟彦没拒绝,玫嘉便爽快地挽上阮妤走了。 “所以我可以叫您玫嘉吗?”阮妤问。 “当然可以!那么你呢,我该叫你什么?”“lily就好。 ”“cute na”两人一路停停走走,聊了许多,原来玫嘉是法国人,但英语特别流利,阮妤压根没听出来。 玫嘉是个模特,家庭也不富裕,展馆内的这些都没有明确的底价,介绍人更不会透露,于是玫嘉大大方方地跟阮妤玩猜价格。 她们就这么逛了很久,休息区有四五位妇人认识玫嘉,正叫她过去。 玫嘉抱歉地说:“抱歉,她们都是我先生生意伙伴的妻子们,我得过去寒暄两句,等我一会哦~”阮妤摆手:“没事!我等您呀。 ”玫嘉过去后,阮妤就在附近转着,附近有茶点,整个场馆除了焚心,就是这些最吸引她。 她挑了个位置坐下,从桌前拿过一个纸杯蛋糕,慢慢撕开蛋糕杯,还没等她咬下第一口,身边就来了人。 “小姐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我叫昪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