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女子监狱后,无敌天下》 第1章 真龙出狱 “少当家,您就不能温柔一点!” “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大夏囚凰女子监狱。 宽敞的广场之上,一个身着囚服的女子双目泛着丝丝柔情。 宽大的囚服依旧难以掩饰其傲人的身姿,一张俏脸通红,看着眼前俊逸非凡的男子喘着粗气。 宛若一个娇滴滴的小萌妹。 让人看上一眼,便不由得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 殊不知,此人乃是大夏凶名赫赫的斩男杀手,白玫瑰。 其因为当初被渣男抛弃,便发誓要屠尽天下负心人。 被其杀死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杨善瞥了一眼对方,眸中闪烁出一丝不屑。 “白玫瑰,你是不是放水了?” “我还没出手,你就快趴下了!” 白玫瑰撅着红唇,冷哼道:“少当家,哪里是我放水,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只是你的拳头太硬了,对人家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怜惜。” “人家的胸口,好痛痛!” 白玫瑰说着,粉嫩的双手轻轻的揉捏着胸口,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给刮倒。 白玫瑰矫揉造作的模样,让杨善不由一阵牙酸。 若是这白玫瑰真的如其长相一般是个萌妹子也就罢了,其实对方五十开外。 之所以看着如此年轻,是因为练就了采阳补阴的秘法。 “打住,别在我面前发骚,我不吃这一套。” 杨善冷哼一声,目光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其他女犯人。 “少当家,我今天来大姨妈了,恕我不能给您陪练了。” “少当家,我二舅姥姥家的外甥女死了,死者为大,我今天得守孝!” “少当家,我怀孕了……” “……” 在场的其他女犯人,纷纷找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为的就是不与杨善动手。 这些在外面,无一不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如今面对杨善,犹如受惊的小白兔见到了大灰狼。 看着众人胆战心惊,避之不及的样子,杨善不禁感叹。 无敌,真是寂寞! “少当家,您的刑期已满,该出狱了。” 一名身着紧身制服的女子一脸恭敬道。 听到杨善要出狱,在场的女囚们,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喜色。 五年了! 整整五年,自从杨善踏入囚凰女子监狱那一刻,她们就没有过过一天舒服日子。 这个煞星终于要走了。 她们恨不得载歌载舞,来上一段好日子。 不等女囚们高兴,杨善接下来的话让她们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我离开之后,我制定的规矩一条都不许变,谁要是不听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属下明白!” 女狱警毕恭毕敬地回道。 五年前,作为中海杨氏大少爷的杨善,为了替养父养母的儿子顶罪,进入了囚凰监狱。 他本以为,自己将会在监狱中度过黑暗的五年。 却不曾想,被掌控囚凰监狱的三个绝代佳人收为弟子,并且学会了三人一身的本事。 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成为了囚凰监狱凶名赫赫的少当家。 随后三个师父便销声匿迹,留下一封书信,告知杨善,他们师徒有缘自会相见。 如今五年之期已到,也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高大的监狱大门豁然打开,杨善缓缓走出。 即使他在监狱里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但一墙之隔的监狱外,带给他的却是另一番感觉。 呼! 杨善长呼了一口气,刚准备离开。 便看到数十辆豪车一字排开,众多身着奢华服装之人翘首以盼地盯着监狱门口。 这些人乃是江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之所以齐聚一堂而是因为得到一个消息。 一尊大人物身在囚凰监狱,今日便是他出狱的日子。 “要是能跟这位人物靠上关系,我们李家便可扶摇直上。” “只要对方牙缝里挤出一点东西来,便能让我们一个家族鸡犬升天。” “……” 赶来的众人互不相让,纷纷想要获得第一眼看到大人物,获得对方的垂青。 挤在角落里的杨正国不停地张望着,作为中海不入流的小家族,杨家按理来说是没有资格前来的。 但是杨正国的小儿子傍上了省城一个大家族的小姐,才获得了这么一个机会。 他等了许久,没等来大人物,却发现了自己五年前替代小儿子入狱的大儿子杨善。 “杨善,你怎么出狱了?” 不等杨善开口,杨正国便又厉声道:“你不会是越狱了吧?” “杨善,你怎么能够越狱呢,你不顾自己就算了,可别连累我们杨家!” 杨正国的老婆李淑萍帮腔道。 若是以前的杨善,面对两人的教训,肯定会默默承受。 但是经过五年的牢狱生活,他已经看清了一切,看着两人的表演,心中只有冷笑。 “我刑期已满,是正常出狱,怎么到了你们的口中就成了越狱了。” “还是说,你们恨不得我老死狱中?” 杨善的发问,让杨正国夫妻,呼吸不由得已一滞。 杨善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杨正国丝毫没有在意杨善的变化,而是居高临下地质问道:“你出狱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位大人物?” “他也是今天出狱,你要是看到的话快告诉我,要是傍上他老人家,咱们杨家就一飞冲天了。” 杨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他心里还残存一丝侥幸。 觉得这对养父养母是来接他的。 原来,是为了讨好什么大人物的。 可转念一想,整个囚凰监狱今天出狱的只有他杨善,难不成眼前这些人等待的大人物是自己? “刚才倒是有个人出狱,不过早就已经离开了,估计你们现在也追不上了。” 杨善随意编造了一个谎话,在场的众人闻言便迫不及待地去追赶不存在的大人物了。 杨正国心里顿时一阵窝火,他觉得自己今天本来可以获得大人物青睐的。 都是因为遇到了杨善这个扫把星,才失去了这次机会。 眼看着杨正国要发火,一旁的李淑萍赶紧拉了拉丈夫,小声嘀咕道。 “老公,这位大人物来无影去无踪,我们现在就算追上去,也不一定可以挤到跟前。 萧家不是要给萧家大小姐找冥婚对象嘛,这正好是咱们巴结萧家的机会。” “倒不如让杨善废物利用,给咱们杨家再产生最后一丝余热。” 李淑萍的意思不言而喻,中海四大家族之一萧家大小姐萧雅舒昨天意外死亡。 为了让萧大小姐安生离开,这萧家要给萧雅舒找一个冥婚对象。 一般的人家萧家看不上,杨善虽说坐过牢,可名义上还是杨家大少爷。 与萧大小姐,也算匹配。 杨正国眼睛一亮,原本升起的怒火瞬间熄灭。 挤出了一副笑脸。 “小善,爸爸妈妈这五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为了弥补你受的罪过,专门给你寻了一门亲事。” 第2章 老死不相往来 对于杨正国突如其来的变化,杨善心中不免泛起一抹冷笑。 经过五年的锤炼,他早就不是那个傻憨憨,任凭他们夫妻道德绑架的傻小子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杨正国夫妻二人专程是为了来傍黑寡妇的大腿。 压根没有想到杨善今天出狱。 杨善入狱的五年,这一对所谓的父母从未出现过一次。 他当初被领养,也只是因为杨正国夫妻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才不得已而为之。 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便对杨善弃之如敝履。 表面上,他是杨家的大少爷风光无限,其实过的日子比狗都不如。 刚才看到他像是见到了灾星一般,如今嘴脸变换分明有坑等着自己。 “打住,你们两口子不害臊吗?你们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杨善的冷漠,让原本冷静下来的杨正国面色一冷。 “杨善,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怪不得被扔在孤儿院!” 唰! 杨善目光陡然一变,射出一道寒芒。 杨正国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让他感觉到眼前的再也不是那个任他揉捏的养子了。 而是一头嗜血的猛兽。 有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就是看在你们养我一场的份上,我才不想跟你们计较,要是你们再喋喋不休,别怪我不客气。” 杨善冷冰冰的说道。 “小善,咱们都是一家人,干嘛搞得剑拔弩张的,爸妈也是为你好!” 李淑萍急忙出来打圆场。 她心底里对杨善恨得牙痒痒,但还是面带笑意。 毕竟,傍上萧家的机会可不多。 杨善直接无视二人,便要转身离开。 但是,杨正国接下来的话让杨善瞬间停住了脚步。 “杨善,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吗?” 杨善以前并不知道自己不是杨正国夫妻的孩子,直到替自己的弟弟顶罪进入监狱的那一刻。 才得知了他是被他们夫妻领养的。 也明白了自己明明是杨家的大少爷,为什么会过得如此悲惨。 被如此的轻易抛弃。 本来五年的时间,让杨善已经逐渐忘记了亲生父母这码事。 如今杨正国提及,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谁。 他们为什么会抛弃自己。 看到杨善的面部变化,杨正国知道自己抓住了对方的软肋。 “只要你答应这门亲事,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身世的一切。” “可以,但是从今以后,我与你们一家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 回程的车上,杨正国便将所谓的婚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杨善。 但在关键性的细节上进行了隐瞒。 只是跟杨善说萧家大小姐重病,需要一个上门女婿来冲喜。 杨善心中冷笑连连,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养大的。 就算是养条狗也应该有点感情。 属实没有想到他们为了巴结萧家,让自己给做上门女婿。 还是给一个重症的病人冲喜。 简直是丧尽天良! “杨善,萧家可是中海的四大家族之一,别看你只是一个上门女婿,但以后可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李淑萍还想给杨善洗脑,让他认为他们夫妻是为了他好。 “行了,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我去做上门女婿,关于我身世的消息你们告诉我,属于交易。” “不要假模假式了,不恶心吗?” 杨善的话让李淑萍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但是不好发作。 心里却是想着,混小子,现在先让你嚣张,等你入赘萧家之后,有你罪受的。 杨正国夫妻马不停蹄地赶到萧家大宅,将来意通禀。 萧家作为中海四大家族之一,不论是不论是财富与权势都是顶尖的存在。 正愁给女儿找不到冥婚对象的萧永昌,得知杨正国夫妻肯将自己的大儿子送上门。 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唯一让他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杨善刚从监狱里放出来身家不够清白。 但女儿的事情耽误不得,也就勉强接受了。 “看在你们杨家这么识趣的份上,我们萧家在城东的项目,给你们做了。” 萧永昌乃是萧家嫡子,分量极重。 “多谢萧先生!” 杨正国夫妻得到这么一大块蛋糕,喜不自胜。 随后便告别离开,都懒得与杨善打招呼。 “杨善,你跟我来吧!” 在萧永昌的带领下,杨善跟着对方来到了一座雅致的小院之内。 进入房间之后,杨善便看到一名妇人坐在床边低声哭泣。 而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其容貌俏丽,即使双眼紧闭魅力也丝毫不减。 宛若睡着了的仙女一般。 “不要哭了,你这样子,难道想让她走得不安生吗?” 萧永昌怒声道。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我难过,哭都不能哭了?” “我哪里像你铁石心肠,没有心肝!” 张秋芳直接回怼道。 面对妻子的诘问,萧永昌瞬间瘪了气。 “雅舒是我的亲闺女,我怎么会不难过,要不然我也不会想尽办法给她找夫婿。” 从夫妻两人的对话,杨善才知道,这萧家大小姐并不是重病,而是已经死了。 杨正国两口子,这是让自己入赘给一个死人。 杨善心中已经有了杀意。 “雅舒活着的时候,你没有尽到夫妻的责任,如今人没了你搞起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了。” “你这不是害了人家嘛!” 张秋芳对萧永昌给女儿找冥婚对象的事情极力反对,自己已经失去女儿了。 不想再害别人的孩子。 “孩子,你快走吧!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不能害了你啊!” 张秋芳冲着杨善说道。 杨善从小在杨家那种恶劣的环境中生活,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 就算是进了监狱之后,师父们也是不苟言笑。 倒是张秋芳的举动,让杨善心中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而且,杨善观察到,床上的萧雅舒还有一口气在,虽然很薄弱。 若不是医术精湛,经验丰富的医术高人根本发现不了。 “妈,我既然决定来到萧家,自然是做足了准备的。” “我这人也会看面相,我看雅舒是长命百岁的面相,我到萧家是占了便宜的。” 杨善的话,让张秋芳不由叹了一口气。 只觉得杨善在安慰她。 “看到了吧,这小子都不在意,你替他瞎操心,我安排人去办结婚证,你去准备婚礼。” 萧永昌做好了分工。 张秋芳本想再劝杨善几句的,可是看到对方坚定的表情只能作罢。 随后,房间里只剩下了杨善与萧雅舒。 杨善看着床上美到犯规的萧雅舒嗤笑道。 “你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遇到了我,算你命不该绝!” 第3章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杨善目光微微一扫,便知道了萧雅舒的症结所在。 “居然是蛊毒!” 萧雅舒作为中海四大家族之一萧家的千金大小姐,锦衣玉食怎么会中了蛊毒。 要知道,这蛊毒只有在西南边陲之地才有。 杨善右手轻轻地按压在对方的胸口之处,原本应该软糯的地方却是隐隐有一丝硬东西在作祟。 “还真鸡贼,躲在这个地方!” 杨善发现,萧雅舒中的乃是母子蛊。 其体内的乃是子蛊,而母蛊应该距离不远。 这下蛊之人通过对母蛊的控制来操纵子蛊,渐渐蚕食萧雅舒的生机。 如今已迫进心脉。 要是自己再晚来几分钟,她真的要香消玉殒了。 随即,杨善催动劲气,右手重压在萧雅舒的软肋处。 本来安静的子蛊似乎察觉到了危机,开始变得焦躁。 嗖的一下开始转移! 杨善冷哼一声,自己在这怎么可能让它如意。 其手中的劲气骤然加大,宛若吸尘器一般引动子蛊。 子蛊不由自主地缓缓移动。 大约三分钟后。 萧雅舒猛地坐了起来,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黑血。 而这黑血之中,有一个黄豆大小的小虫子在不停地蠕动。 杨善一脚踩了上去,狠狠地扭动了一下。 便让其成了渣渣。 因为刚才的治疗,坐起来的萧雅舒与杨善近在咫尺。 特别是其软肋之处,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口,让其一阵悸动。 就在此时—— 本来已经‘死’去的萧雅舒双眼豁然睁开,看着与自己近乎贴在一起的杨善吓得大叫一声。 “啊!” “你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刚刚清醒的萧雅舒还十分虚弱,有气无力地冲着杨善质问道。 “我是什么人?” “我应该是你老公,我刚才救了你!” 杨善理直气壮地说道。 虽然自己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某些敏感区域,可那也是为了救人而不得已为之。 “老公?” 萧雅舒一脸茫然,她只记得自己在公司办公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然后就失去了记忆。 她身边追求者不在少数,而且都是中海的显贵以及名门贵公子。 萧雅舒都不屑一顾。 杨善虽说长相还算周正,可看到他一身廉价的衣物,分明是个普通人。 平时连认识她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成了她的老公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这个登徒子,整个中海谁不知道,我萧雅舒单身,何来老公。” “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 杨善知道自己再解释都是苍白的,索性直接坐在了一旁等人来解释。 “老公不老公的咱们先放在一边,我救了你,你对我这个救命恩人也这个态度?” 杨善撇着嘴说道。 “你救了我,怎么可能!” 萧雅舒觉得不可思议。 “你中了蛊毒,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凉透了。” 说着,杨善指了指地上部被自己踩成渣渣的蛊虫,以及地上的一片黑色血液。 萧雅舒在昏迷之前,就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在意。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难道,眼前这个登徒子,真的救了自己? 与此同时,听到喊声的萧永昌以及张秋芳,还有萧家的下人纷纷赶了过来。 “雅舒……” 张秋芳直接跑了过去,上下打量着突然活过来的女儿,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萧永昌也是不敢置信,急忙吩咐下人叫医生过来。 看看是不是女儿回光返照。 像萧家这样的大家族,是有家庭医生的,很快医生和护士赶来。 仔仔细细地给萧雅舒检查了一遍。 “奇迹,简直是奇迹!” “萧先生,夫人,大小姐没事了,甚至比以前更加健康!” “只要再休养几天,大小姐就可以彻底康复了。” 萧雅舒死而复生,直接颠覆了医生的三观。 一旁的杨善则是嘴角一阵抽搐,他在给萧雅舒治疗的时候,顺便用劲气给对方清理了一下身体里的垃圾。 不健康才怪呢。 本来沉浸在悲伤里的萧家,拨云见日。 “妈,他是谁啊?” 萧雅舒指着杨善问道。 “雅舒,这是杨善,你的丈夫!” 张秋芳笑呵呵道,顺便将萧永昌给他配冥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甚至还将两人热乎乎刚出炉的结婚证拿了出来。 就差入洞房这个步骤了。 萧雅舒怔怔地看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杨善一阵恍惚。 她眼高于顶,觉得一般的凡夫夫子配不上自己。 她的意中人一定是一个脚踩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 不曾想,因为她的假死阴差阳错地嫁给了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她快要气炸了! “爸,妈,你们也太草率了!” 萧雅舒不满道。 “草率?我觉得一点也不草率,我倒是觉得要不是杨善你还不会醒来呢!” “我看这是天意!” 张秋芳笑呵呵道。 之前她还觉得给女儿配冥婚不对,但是杨善刚跟萧雅舒结婚居然奇迹般的苏醒了。 说明两人乃是天作之合。 “之前我们是让杨善是来配冥婚的,既然雅舒清醒过来了,那么这件婚事就作罢了!” 萧永昌本就对杨善不满意,当初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配婚对象。 打死他也不会同意杨善进他们萧家的大门。 如今萧雅舒好转,这杨善就更配不上他的宝贝女儿。 她女儿才貌双全,金枝玉叶。 杨善乃是杨家的弃子,还是刚出狱的劳改犯。 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永昌当场就要悔婚。 “萧永昌,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是你非要给雅舒配婚的,现在两个孩子已经办了结婚证。” “而且消息都传出去了,你现在要反悔,我们萧家必定会成为忘恩负义的代名词。” “雅舒也成了二婚,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对于极力维护自己的张秋芳,杨善越发的有好感,感受到了迟到二十年的母爱。 本想再反驳几句的萧永昌,看到老婆那气呼呼的样子,立马闭上了嘴巴。 生怕晚上不让上床。 “爸,妈,你们先出去吧,我要跟杨善谈谈。” 萧雅舒从小到大很有主见,他们夫妻二人只好悻悻离开。 临走前,张秋芳还给杨善打气,表示支持他。 待房间里只剩两人之后,萧雅舒才缓缓开口,“我妈说得对,我们萧家作为中海的名门望族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我作为萧家的大小姐要为家族的声誉着想,而且你救了我,我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但是你别以为我会跟你凑合过下去。” “强扭的瓜不甜,等这件事情的热度过去之后,我们悄无声息地把离婚证领了。” “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但是我会补偿你一笔钱,保证你下辈子衣食无忧。” 萧雅舒霸道女总裁的范儿足足的,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俯视着渺小的蝼蚁。 “你高兴就好,我无所谓!” 杨善耸了耸肩膀道。 他本来就是为了搞清楚自己的身世,跟杨正国做的交易。 跟萧雅舒的婚姻,也是阴差阳错。 唯一不舍的就是张秋芳这个让他备受温暖的丈母娘。 看着杨善无所谓的态度,不知怎么的,萧雅舒竟然没来由的有些生气。 自己不论是身材还是样貌,以及家世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对方好不容易娶到自己这样的大美人,难道不应该表露出不舍吗? 就这么轻飘飘地答应了。 哼,他一定是装的。 对,一定是这样! 第4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对了,给你下蛊毒之人应该就在附近,甚至与你亲近之人,话已至此,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杨善好心提醒道。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怎么样不需要你操心。” 对于杨善的好意提醒,萧雅舒并没有感激,反而有些不满。 觉得杨善有些越界了。 不过,萧雅舒嘴巴硬,可心里却是在盘算起来。 就算她再傻也知道,自己这次差点身死是被人下了黑手。 但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对自己下的毒手。 就在杨善拉开房门之际,一道揶揄之声骤然响起。 “大哥大嫂,我听说你们给雅舒找了一个劳改犯配冥婚。” “雅舒再怎么说也是我们萧家的大小姐,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声音的主人看似是好意,可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听出来话音里的嘲讽之意。 “吴莲香,你不会说话就别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张秋芳对于这个妯娌不要太了解,老爷子退居幕后,萧永昌继承萧家家业成为一家之主。 她丈夫萧永盛如今只是萧氏集团分公司的一名总经理。 兄弟俩如今的地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吴莲香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她无时无刻不想帮助自己的丈夫夺得萧家的家主之位,萧家的女主人应该是她,而不是处处压她一头的张秋芳。 “伯母,我妈好心好意来送堂姐最后一程,心疼堂姐堂堂的萧家大小姐,如今死了找了一个劳改犯做配婚对象,替她鸣不平而已,您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嘛!” 萧雅婷在一旁帮腔,暗戳戳地怼自己的大伯母。 “吴莲香,你就是这么教你女儿的,一个晚辈对长辈阴阳怪气。” 张秋芳怒气冲冲道。 “够了!都给我住口,都是一家人,有必要说话夹枪带棒吗?” 萧永昌一家之主的气势骤然散开,吴莲香母女随即闭上了嘴巴。 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萧雅舒死了,萧雅婷就成了萧家唯一的血脉,这萧家的一切最终还是要落到他们二房来。 这时,杨善正好从萧雅舒房间里走了出来。 吴莲香何等精明,立马猜到了杨善的身份。 “你就是我们杨家那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弃子吧,啧啧,你看看你邋里邋遢的,怎么配得上我们雅舒啊!” 杨善也是无语了,自己前脚好心救了萧雅舒没有换来一句感谢。 后脚一出门,便被人指着鼻子阴阳。 这萧家除了自己岳母张秋芳,就没一个正常人。 “吴莲香,杨善是我女婿,他不管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置喙!” “还有,忘了告诉你,我女儿雅舒已经康复了,这一切都是杨善的功劳!” 张秋芳盯着吴莲香母女冷笑着说道。 原本美滋滋的吴莲香听到萧雅舒死而复生,先是一怔,随后露出了冷笑。 那位大师的手段,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对方说今日便是萧雅舒的死期,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如今张秋芳说萧雅舒康复,简直可笑。 就算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也不用编造这么一个谎话来招笑。 “大哥,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大嫂不肯承认现实,可说这样的胡话我觉得很有必要送大嫂去医院瞧瞧了。” 吴莲香的意思很明确,明里暗里说张秋芳思女成疾,精神出了问题。 “吴莲香,你好歹是雅舒的二婶,你怎么能说出这样诅咒自己侄女的话来,还说我有问题,你才有问题……” 看到吴莲香咄咄逼人,杨善不等岳母的话说完直接站了出来。 “大婶,你是雅舒的二婶,不盼着自己的侄女好就算了还十分肯定她死了,难不成雅舒如今成这样,你知道缘由?” “或者说,你知道谁下的毒手?” 杨善的发问,让吴莲香脸色一变,肉眼可见有些慌张。 萧雅舒变成这样,她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杨善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刃一般,狠狠地扎在她心口上。 “你,你胡说,雅舒的病连医生都查不出原因,我怎么会知道?” “你这个劳改犯,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旋即吴莲香看向萧永昌道:“大哥,你看看你给雅舒找了一个什么东西。” 吴莲香来了一个反客为主。 萧永昌对杨善成见颇深,吴莲香再这么一撺掇,直接怒声道:“杨善,谁让你跟长辈如此无礼的,怪不得会坐牢,一点教养都没有。” “萧永昌,别人阴阳你闺女你不吭声,杨善说两句你就炸毛了。” “你要是再说我女婿一句,我跟你没完。” 张秋芳摆出了一副护犊子的架势,萧永昌瘪瘪嘴,随即闭上了嘴巴。 就在此时,房间里的萧雅舒喊道。 “二婶,你和堂妹来了怎么也不进来啊?” 萧雅舒的声音,让吴莲香和萧雅婷面色一僵,随即迈步走进了房间。 当看到床上的萧雅舒好端端的靠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她们母女,像是见了鬼一样。 两母女的表情,被杨善尽收眼底。 看来萧雅舒中蛊毒这件事,与吴莲香必定脱离不了干系。 “哎呀,我就说雅舒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有事呢,雅舒你好了,二婶比谁都高兴。” 吴莲香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恨极了。 为什么本来已经被宣判死刑的萧雅舒会死而复生,她一切的努力付诸东流。 “既然雅舒你没事了,二婶就和雅婷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说着,吴莲香继续道:“忘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们雅婷刚刚认了咱们中海地下王者黑寡妇为干妈。” “在黑寡妇的牵线下,永盛已经与省城李家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老爷子已经放了话,只要达成这次与李家的合作,这萧家家主的位置便由永盛来做。” 吴莲香本以为萧雅舒身死,他们与省城李家合作,这萧家的一切便彻底的落在了他们手里。 没想到,萧雅舒死而复生。 不过,傍上了黑寡妇和省城李家这两条大腿,结果也是一样。 吴莲香趾高气扬,别提多神气了。 之前她还装一下,现在是彻底的撕破脸皮不装了。 闻言,萧永昌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别看他名义上是萧家的家主,但家里的一切还是由老爷子来做主。 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要是萧永盛真的与省城李家合作完成,他就算是连这个傀儡都做不成了。 第5章 有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吴莲香也懒得在这里待着了,带着女儿兴高采烈的便离开了。 看着丈夫愁眉不展的样子,张秋芳则是宽慰道:“永昌,你不用把吴莲香的话放在心里。” “她只是吹牛罢了,我就不信他们真的可以拿下与李家的合作。” 萧永昌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老爷子本就对我不满意,要不是看在雅舒的份上,哪里有我这个家主。” “这次雅舒出事,老爷子便直接没了顾忌,要把我给撸下去了。” “雅舒如今康复,老爷子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别看萧雅舒是一个女孩子,但行事作风与老爷子如出一辙。 爱屋及乌,才让萧永昌占了便宜。 虽说萧雅舒康复,可萧雅婷认了黑寡妇当干妈,他们又达成了与省城李家的初步合作。 就算萧雅舒再优秀,也不免会让老爷子意动,动了变更家主的心思。 商人逐利,就算是牵扯到亲情,老爷子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利益。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等我身体好些,这李家的合作还不一定鹿死谁手呢!” 萧雅舒摆出了一副不服输的架势。 “是啊,爸妈,雅舒说得对,我看二叔家与李家的合作还不一定能成功呢!” 杨善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闭嘴吧,我真怀疑你属扫把的,从你进我们萧家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气顺过。” 萧永昌是怎么看杨善都不顺眼。 “萧永昌,杨善再怎么也是我们的女婿,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要不是杨善,雅舒说不定早就没了。” “他不仅是我们萧家的女婿,还是我们萧家的大恩人。” 张秋芳与萧永昌不同,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秋芳,雅舒康复是她福大命大,跟杨善有什么关系,他只是运气好正巧赶上了。” 看着为了杨善争得面红耳赤的父母,萧雅舒一阵头疼。 “爸妈,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我听得都头疼。” 本就刚刚康复的萧雅舒,被父母的争吵弄得心烦意乱,嘴唇都有些发白。 看到萧雅舒不适,夫妻俩赶紧识相地停止了争吵。 “雅舒,你别生气,爸妈不吵了,你好好休息。” 萧永昌夫妻与杨善随即退出了房间。 “杨善,你放心,只要有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张秋芳话虽然是对杨善说的,可也是对旁边的丈夫萧永昌说的。 萧永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想不通这个杨善到底给自己老婆灌了什么迷魂汤。 吴莲香与女儿离开萧家的大宅之后,先把女儿支走,然后并没有走远,而是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大师,不好了!” 吴莲香一进门,便张皇失措地喊道。 推开房门,一个面色煞白口角还有鲜血溢出的中年人脸色异常难看。 “大师,那个萧雅舒居然没死……” 吴莲香的话还未说完,中年人直接粗暴打断。 “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 吴莲香一脸懵逼,自己可是刚刚知道的,这大师怎么会未卜先知。 “萧雅舒中的乃是我地下的子母蛊,其体内的是子蛊,我体内的是母蛊。” “子蛊消亡,我第一时间便知晓了,甚至还遭受了反噬。” 中年人捂着胸口,脸色极为难看。 从他出世以来,还从未失手过,没想到在小小的中海居然栽了跟头。 “大师,您没事吧?” 吴莲香好奇问道。 “我没什么事情,只要休养一下就可以了,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知我。” 随后,吴莲香便把自己在萧家打听到的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中年人。 “如此说来,并没有什么异士出现在萧家,唯一的变数便是萧雅舒的那个上门女婿。” 中年人声音低沉,在不停地思索着什么。 “大师,那个杨善就是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您难道在怀疑是他救了萧雅舒?” “根本不可能,一个劳改犯能有这样的本事?” 吴莲香摇了摇头,她宁可相信萧雅舒体内的子蛊出了意外,也不相信是杨善救的对方。 中年人点了点头,据吴莲香所说,这个杨善之前因为伤人进了监狱。 才刚刚出狱,想要破解他的蛊毒,整个南疆都屈指可数。 断然不会是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百般思索之下,毫无头绪。 “大师,您可是收了钱的,这萧雅舒没死,您可要负责售后。” 吴莲香撇撇嘴道。 中年人面色一寒,冷漠道:“我既然收了你的钱,事情便会办妥。” “等我养好伤之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吴莲香就怕中年人不负责售后,脚底抹油一走了之,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便悄咪咪地离开了。 “有意思,能解我的蛊毒,看来也是一个下蛊的高手,不过那又怎样,得罪我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 “我们萧家不养废物,你一个大男人应该找一份工作。” “不要妄想傍上我们萧家就可以吃喝等死。” 萧永昌看着在眼前晃悠的杨善,心烦得不得了,便想着把他撵出去。 “萧永昌,你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我们萧家家大业大,就算是养杨善一辈子又何妨。” 张秋芳怒声道。 杨善也想找点事情做做,于是开口道:“妈,就算爸不开口,我也准备找点事情做。” “俗话说得好,成家立业,我如今已经成家了,也该立业了。” 张秋芳见此,对杨善是越发的喜欢。 “杨善,你真的不用这样,你就安生在家陪雅舒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多嘴。” “妈,我这人闲不住,我要是不找点事情做,恐怕会闷出病来。” 杨善笑着说道。 见杨善执意如此,张秋芳也不好再坚持,便说道:“那样吧,要不你去咱们家公司做个经理什么的,自家的产业自己人我也放心。” 萧永昌闻言面色一变刚要反驳,杨善率先说道:“妈,我对于经营公司一窍不通,你让我去恐怕会帮不上忙还会搞的一团糟,还是我自己去找个工作吧。” “秋芳,杨善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他吧,男人就应该出去历练历练,才能成长。” 萧永昌罕见地替杨善说话。 “行吧,杨善,咱们先说好,要是在外面不开心,咱们萧家的公司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随后,杨善跟张秋芳以及萧永昌打了招呼便直接离开了萧家。 他答应杨正国做萧家的上门女婿已经做到了。 那么,也是对方该兑现自己诺言,告诉杨善身世的时候了。 第6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回到杨家,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杨善一阵唏嘘。 今日过后,他便与杨家再无瓜葛。 “小善,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是听说萧家大小姐死而复生,你现在成了萧家的乘龙快婿,可不能忘了爸妈的恩情。” 杨正国一脸笑意,称呼都变得亲昵了不少,暗戳戳地提示杨善,要是没有他们‘协助’,杨善也不会进入萧家的大门。 杨善名义上是杨家的大少爷,如今他们杨家与萧家成了亲家。 今后,在中海便可扶摇直上。 这笔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了。 “小善,你现在是萧家的女婿,你可要多上心帮衬一下咱们自家人。” 李淑萍笑吟吟道。 心里则是恨得牙痒痒,这个劳改犯怎么运气这么好。 看着眼前虚情假意,满眼都是利益的夫妻二人,杨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不用假模假式的了,我入赘萧家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我答应你们的做到了,你们答应我的也该兑现了。” 杨善声音极度冷漠,丝毫没有一点情感。 从小到大的折磨与欺辱,加上替他们亲儿子顶罪的那一刻起,所有感情都消磨殆尽了。 如今的杨善心中他们两人只是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小善,我知道当初让你替你弟弟顶罪,你心里有怨气,但是都过了五年了,你有再大的气也应该消了。” “你作为哥哥,心眼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哥哥替弟弟受过不是理所应当嘛。” 杨正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杨善指指点点,明明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 可到了对方的嘴里,杨善倒变得心胸狭窄了。 “就是,小善,打断骨头连着筋,咱们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发发牢骚也就算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爸妈都没有说你没有礼数呢。” 李淑萍说得轻飘飘的,在她眼中没有跟杨善计较已经算够意思了。 他作为养子,不管父母怎么做都是对的,他都应该受着。 “呵呵……” 杨善发出一阵冷笑,旋即面色变得冰冷无比。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杨正国两口子简直奇葩到家了。 “我时间宝贵,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浪费,关于我身世的一切快点说出来。”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杨善的决绝与冷漠,让杨正国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好啊,杨善,你坐了五年牢不仅没把你改造好,还学会顶撞父母了。” “你越是这样,我越不告诉你!” “想知道你的身世,痴心妄想!” 杨正国气鼓鼓地盯着杨善,眸中尽是得意之色。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告诉杨善的身世,而是想靠着这个秘密拿捏他一辈子。 “杨善,我知道你现在是萧家的女婿,觉得自己牛了,就可以脱离我们杨家了。” “你只是一个用来冲喜的工具人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李淑萍也在一旁帮腔,对着杨善就是一顿输出。 砰! 突兀的响声,让原本聒噪的杨正国夫妻俩瞬间愣在了当场。 只见身旁的桌子碎成了两半,触目惊心的一幕让他们不由得暗暗心惊。 杨善入狱之前弱不禁风,现在怎么一拳把桌子都干碎了。 不过转念一想,杨善这种任人欺凌的脾气,在监狱里一定天天挨打。 日积月累,所以让体质也发生了变化。 打碎一张桌子也顺理成章。 “杨善,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说,你还想对我这个当爸的动粗不成?” “我就站在这里,你有种打我试试。” 杨正国撇着嘴巴,一副贱兮兮的表情,看上去别提多欠揍了。 杨善知道不给对方点颜色,他是不会老实的。 啪! 杨善直接一巴掌抽在了杨正国的脸上,眨眼间,他的脸颊便肉眼可见变得肿胀起来。 甚至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杨正国瞳孔骤然一缩,宛若雕塑一般石化当场。 打死他都没想到,以前畏畏缩缩的杨善竟然敢对他动手。 “杨善,你这个白眼狼,你翻了天了……” 李淑萍叫嚣着张牙舞爪地朝着杨善抓来。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李淑萍直接被扇懵了。 “我的耐心有限,你们也知道我坐过牢,要是你们执意不说,我要是做出什么事情来,那也是你们自找的。” 杨善的话像是一根根尖刺一样,狠狠地扎在了杨正国与李淑萍的心头之上。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杨善可是从监狱里出来的,反正已经名声臭了,要是把他逼急了做出什么骇人的事情来也是有可能的。 “小善,你别生气,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明显挨了一耳光,再加上言语的威胁,杨正国脾气变得温和了不少。 “当初我跟你妈结婚五年不育,便从孤儿院领养的你……” 在武力威慑下,杨正国将领养杨善的经过娓娓道来。 之前,杨正国夫妻结婚多年不育,医院也跑了不少,各项检查都做了,一点问题都没检查出来。 后来,他们不知从哪里听得偏方,说只要领养一个孩子,便容易怀上自己的孩子。 杨正国夫妻死马当作活马医,领养杨善的时候,他不过三岁。 关于他的信息是一片空白,只有一枚挂着脖子上的贴身玉佩。 “玉佩在哪?” 杨善知道,这枚玉佩可能隐藏着关于他身世的线索。 杨正国朝着李淑萍示意,她急忙跑进房间不多时便将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交到了杨善的手上。 杨善跟着三位师父学的本领不少,一下子就看出来玉佩不是凡品。 玉佩之上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龙纹,正中央篆刻着一个大气磅礴的杨字。 杨善本想着脱离杨家之后,改名换姓,如今看来自己本就姓杨。 也省得麻烦了。 将玉佩收起之后,杨善冷冷地盯着杨正国夫妻二人道:“从今以后,我与你们一家再无瓜葛,你们不来惹我便罢,要是惹我,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杨善变拂袖离去。 许久之后,杨正国才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地吼道:“狗东西,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李淑萍虽然对杨善恨意交加,可她比杨正国冷静不少。 “行了,别放嘴炮了,这小子再怎么说现在是萧家的人了,我们对付他也得从长计议。” “先把小建叫回来再说。” 第7章 帮你东山再起 中海君雅公司内部。 杂乱无章的摆设,以及东倒西歪的椅子桌子,再加上零星的几个员工。 一眼望去,这个公司给人的感觉可能随时倒闭。 杨善旁若无人地直接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内一个略显消瘦,满脸疲惫的女子紧闭双眼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即使其不施一丝粉黛,仍旧无法淹没其璀璨夺目的容颜。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黄薇薇极其敏锐的感知,让她骤然睁开了双眼。 “我都说了再给我三天时间,欠你们的钱一定会还上的!” 黄薇薇神色戒备的说道。 杨善则是自来熟一般坐在了黄薇薇对面的椅子上,轻声道:“我不是要账的。” 听到杨善不是要账的人之后,她猛然松了一口气。 自从她接手君雅公司才发现,公司已经病入膏肓,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即使她用尽了办法,为公司续了五年的寿命,可终究也无法改变公司的颓势。 “我是来应聘的!” 杨善轻飘飘的话,落在黄薇薇的耳中,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 黄薇薇嘴角浮现一抹惨然的笑意。 “我们公司的情况,你应该一目了然,倒闭只在瞬息之间,你来应聘,别开玩笑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想要让我屈服,绝无可能。” 看着眼前的杨善,黄薇薇觉得自己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甚至被那些来要账的人更加可恶。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确是来应聘的,不过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 黄薇薇眸中闪烁出一丝迷惘之色。 “是你母亲让我来的。” “母亲!!!” 听到这个称呼,黄薇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杨善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我是你母亲的狱友,刚刚出狱,当初我坐牢的时候受过她的恩惠!” “所以,才会来这里应聘,准确来说是帮你东山再起。” 黄薇薇觉得杨善的话荒诞可笑,先不说她母亲所在的监狱是女子监狱。 根本不可能有男子进入。 就算如此,杨善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怎么来帮助她。 可笑至极! 黄薇薇的母亲,原本是中海商界女精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靠着摆地摊,逐渐造就了商业帝国。 甚至,当初在整个江南省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也正因为她母亲风头无两,便引起了某些人的觊觎,从商界冉冉升起的女性精英,落败成为了阶下囚。 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当初杨善刚刚入狱的时候,是黄薇薇的母亲多加照拂,才免受皮肉之苦。 紧接着,拜了三个师父为师,成为了囚凰监狱的少当家。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杨善不会忘记对方当初的付出。 黄薇薇的母亲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出不去了,唯一的心愿便是自己唯一的女儿。 还有就是她费尽心血的公司。 “我会帮助你重新壮大你母亲的公司,这是我答应她的。” 黄薇薇无奈地摇了摇头,露出了苦笑。 “没用的,我母亲那么优秀,最终的结果却是身陷囹圄。” “我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现实,让君雅公司重回巅峰。” “但是,如今我明白了,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会有一座座大山挡在我的面前。” “搬不动,挪不走!”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经认命了!” 黄薇薇神色迷茫,身心俱疲。 “我知道说再多都无用,我会用行动让你相信的。” 杨善也懒得再废话,事实会说明一切。 就在这时—— 公司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打砸之声,外面仅剩的几个员工吓得落荒而逃。 似乎对于这样的场景,黄薇薇已经司空见惯,无动于衷。 没多久,十多个壮硕的男子走了进来。 满脸的凶煞之色。 为首的一个光头,仰着脑袋牛逼轰轰地慢慢靠近。 “黄薇薇,你欠我们刀哥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光头直接无视了眼前的杨善,目光灼灼的盯着白薇薇道。 “我都说了,过几天我们公司就会有回款,到时我就会还上的。” “你们现在逼我也没用。” 黄薇薇平静的说道。 “黄薇薇,你这是准备当老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君雅公司的货品出了问题,人家买方不仅不会给你钱,甚至还要你赔偿呢!” 光头的话让白薇薇面色一滞。 君雅公司的货品从来都是质量上乘,压根没有出过质量问题。 前些日子接了一个大单,因为公司资金不够,便跟光头口中的刀哥借了一笔款子。 想着收到货款之后便可以很快还清。 可这次偏偏大批量的出了问题,不仅货款收不到,买方还狮子大开口要她赔偿损失。 黄薇薇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查出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想要跟买方协商,可以再补发一批货物。 可对方却是铁了心,丝毫商量都没有。 而刀哥也恰到时机地跳出来,让她还钱,并威胁要是不还钱,就用君雅公司抵债。 “黄薇薇,你借钱的时候我们爽快,你还钱的时候推三阻四,我们刀哥也不是没给你出路。” “只要你将君雅公司抵给我们,咱们的债务便一笔勾销。” 光头阴仄仄地笑道。 “我只是欠你们三百万,君雅公司大楼加上地皮起码价值八千万。” “你们这是抢劫,是趁人之危。” 黄薇薇牙关紧咬,气愤地说道。 “趁人之危?我们还就趁人之危了,你能怎么着?” “要么连本带息还钱,要么就把公司抵给我们,路已经给你了。” “你要是不识相,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光头威胁道。 一旁的小弟们看着容貌俏丽的黄薇薇道:“大哥,光赔钱有什么意思,咱们弟兄大老远跑一趟过来不得加点精神损失费啊!” “就是,咱们也不是那种贪心的人,只要黄总陪咱们弟兄一晚,这精神损失费就免了。” “嘿嘿……” 在场的众人一脸坏笑地盯着黄薇薇,其一脸悲愤之色,可面对气势汹汹的光头等人则是无可奈何。 “一群垃圾,设计圈套想要谋夺人家的公司就罢了,如今还色欲熏心,简直是罪该万死!” 杨善转动椅子,目光凛凛地看着眼前的光头等人,面若冰霜。 光头一开始压根没把杨善放在心上,还以为对方也是来要债的呢。 如今杨善对他们出言不逊,光头瞬间脸色就拉了下来,对着杨善骂骂咧咧。 “你是什么东西,哪个裤链没拉紧把你显出来了?” “敢坏我们黑凤会的好事,你是活腻味了!” 第8章 简直是魔鬼 唰! 杨善目光一凛,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光头跟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光头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口中喷出一抹鲜血,其中还混合着几颗牙齿。 “既然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 “狗东西,你特么的居然敢打我,今天你摊上大事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我说得!” 光头双目通红,钻心的疼痛让他心中的恨意汹涌而来。 “都特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给我弄死这个狗东西!” 光头歇斯底里地吼道。 杨善的举动让在场的众人愣在了当场,光头的喊叫之声使他们瞬间回过神来。 一个个气势汹汹地朝着杨善而来。 “你不该这么冲动的,黑凤会作为中海地下势力的王者,根本不是你可以抗衡的!” 黄薇薇无奈地冲着杨善道。 虽然对方是在替自己出头,可他的举动无异于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君雅集团雪上加霜。 杨善打了光头,今后君雅集团在中海怕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我随手可灭!” 杨善轻描淡写地说道。 丝毫没有把黑凤会放在眼中。 看着杨善自信的脸庞,黄薇薇露出一抹苦笑,也对,他刚从牢里出来哪里晓得黑凤会的恐怖。 罢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黄薇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光头的这群小弟欺负弱小时间久了,觉得他们这么多人收拾杨善易如反掌。 但是,接下来他们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杨善只是随意的一拳轰出,光头的这群小弟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个个倒飞出去。 东倒西歪地散落一地。 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光头直接愣在了当场,眼珠子瞪的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黄薇薇也是错愕不已,显然没有想到杨善一个人打赢了这么多人。 可是转念一想,杨善的举动无异于和黑凤会彻底结下了死仇。 他们的局面更加紧迫了。 “不是要弄死我吗?我就站在这里,你倒是继续动手啊!” 杨善语气冰冷的冲着光头问道。 光头就算是再傻也看出来,杨善不是泛泛之辈。 他今天算是碰到了硬茬子。 “小子,你虽然有些拳脚,可你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得罪了我们黑凤会,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自己家里人想想。” 都到了这个时候,光头还不忘威胁杨善。 杨善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没有摆清楚你的位置。” 咔嚓! 杨善直接捏住光头的手臂一扯,手臂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状态。 森白的骨头从皮肉中露了出来。 疼得他撕心裂肺。 光头他们自认凶残无比,可是如今与杨善一比是小巫见大巫。 对方简直就是魔鬼。 “继续,保持你桀骜不驯的态度。” 杨善语气淡然,好像是在玩弄一个小丑。 “大……大哥,我承认我刚才的态度有问题,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光头被杨善的手段给吓到了。 连连求饶。 杨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放过你倒不是不行,你跟你这帮兄弟刚才进来的时候举止粗鲁,把我和黄小姐吓到了,赔偿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啊?” 光头一愣。 你要说黄薇薇被他们吓到也就罢了,杨善跟煞神一般,三拳两脚便把他们给解决了。 现在告诉自己,他被吓着了。 想讹钱就直说,没必要找这么拙劣的理由吧。 光头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碍于杨善的威势,不敢表露一丝丝不满。 挤出一丝苦笑道:“不过分不过分。” “您说个数,我保证不还价!” 只要能逃走损失点钱财没什么,等他们回去之后找刀哥撑腰。 到时不仅让对方十倍百倍地吐出来,还要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才能消解他们的心头之恨。 “我这人比较厚道,不是那种狮子大开口的人,就这个数吧……” 杨善伸出了三根手指。 ok “大哥,您这个ok是什么意思?” 光头不解的问道。 啪! 杨善一巴掌抽在了光头的另一侧脸上,不满道:“你看清楚,这是三,什么ok,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光头苦着脸,杨善的手势实在是太像ok了。 “三万是吧,大哥我给钱。” “光头,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就在这里给我装糊涂,我要的不是三万,是三百万!” 光头直接懵了。 不是,明明他们来要账,账没要来,还被杨善给打了一顿。 这也就算了,对方还讹钱。 一张口就是三百万。 这比他们还要黑啊! “大哥,能不能少一点?三百万就是把我给卖了也给不起啊!” 要是三万五万光头还能凑一凑,要是给三百万,别说是他了,就是他大哥刀哥都费力。 “光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要么给三百万,要么我把你们的手脚全部打断!” 杨善冷冰冰的说道。 光头实在难以相信,对方三十六度的嘴巴里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不给钱就断手断脚。 到底谁才是黑涩会啊! “不想变残废的都赶紧凑钱……” 光头冲着小弟们吼道。 最终,光头等人七凑八凑之下也才凑了二十来万,转账给了杨善,可距离三百万差了两百多万。 看到他们实在拿不出来,杨善便说道:“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你们实在拿不出来,那就打借条!” 说着,杨善直接从办公桌上拿了纸笔,唰唰唰很快写好了一张欠条。 “签字吧!” 光头低头一看,立马朝着杨善问道。 “大哥,我们刚刚给了二十多万了,怎么欠条的金额还是三百万啊?” 光头觉得杨善这是把他们当小日子整啊! “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可是观察了,外面的门和椅子都被你们给砸坏了,要点赔偿合情合理吧?” 杨善的话,让光头差点吐血。 合理个毛线! 那些办公用品就算是买全新的几万块都绰绰有余,他知道杨善这是变着法的坑他们。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光头只能忍着签了字。 “大哥,我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光头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了。” 杨善看着欠条上的签字,嘴角翘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光头等人如蒙大赦,慌不择路。 待光头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杨善又补充了一句。 “欠的三百万抓紧还上,不然我可要按天收取利息的。” 光头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离开君雅大厦之后,光头恶狠狠地骂道:“狗东西,敢特么的坑我,很快老子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第9章 欠我的钱准备好了吗? 杨善的手段让黄薇薇原本的抵触心理稍稍有些消减,但并没有将对方所说的帮助她东山再起放在心上。 在她心里,杨善拳脚虽然厉害,可终究只是一个人。 面对黑凤会整个组织,依旧是独木难支。 “今天的事情谢谢了,你打了光头相信很快刀哥会来报仇。” “你快点走吧!” 杨善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黄薇薇不想连累对方。 黄薇薇的话,使得杨善明白,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 “我不会走的,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我既然来了,就会有始有终。” “还有,光头他们欠的三百万还没要回来呢。” 杨善平静地说道。 黄薇薇眉头微皱,“刚才光头是碍于你的实力才不得已低头,签了所谓的欠条,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会兑现吧。” “我相信,不用多久他便会找刀哥来撑腰。” “你手中的欠条只是一张废纸而已。” 杨善大喇喇地靠在椅子上,笑眯眯道:“对于没有实力的人来说,这张欠条或许是一张废纸。” “可在我的手中,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三百万。” “你不会我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光头的心思吧,不怕告诉你,我就是为了等光头口中的刀哥来。” 黄薇薇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地盯着杨善。 此刻,对方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既然知道对方会来报仇,还不赶紧逃离,妄想从刀哥手里要钱。 说得好听是自信,说得难听就是自负。 杨善毕竟是受自己母亲所托而来,黄薇薇还想劝解一下,可看到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无奈极了。 …… 此刻,黑凤会玄武堂驻地。 身为玄武堂堂主的阿刀,正与一名中年人正在谈天。 “苗大师,我看你怎么好像脸色有点不太好啊?” 阿刀好奇地询问道。 被称作苗大师的中年人挤出了一丝笑容,解释道:“不瞒刀堂主,前两天我练功的时候出了一些差错,所以受了一些内伤。” 阿刀闻言,不由点了点头。 作为中海黑凤会旗下的堂主,地位超然,一般不会对别人这么客气。 但眼前的苗大师,可是实实在在的黄境中品武者。 武道一途,达者为尊。 而且,如今苗大师刚刚答应了阿刀,成为玄武堂的供奉。 他不得不给足对方面子。 “苗大师,我这里正好有一些上好的药材,你这边拿回去补补身子。” 阿刀十分客气的说道。 “刀堂主实在是太客气了……” 苗大师很享受被人尊崇的感觉,他也正准备买些补身子的药材,如今阿刀送上门来他就却之不恭了。 苗大师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大,大哥……” 包扎好的光头带着灰头土脸的小弟,哭丧着脸跑了进来。 “嗯?” “光头,我不是让你去君雅集团收账吗?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了?” 阿刀不解的问道。 “大哥,我们弟兄就是去君雅集团收账才搞成这个样子,那个黄薇薇她请了帮手……” 光头为了推卸责任,以及不显示自己的无能,便将杨善描述得异常恐怖。 砰! 阿刀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们黑凤会坐镇中海多年,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还从来没有受过别人欺负。 敢对他们黑凤会的人动手,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给我召集弟兄们,目的地君雅集团,我倒要看看对方又多牛逼,敢惹我们黑凤会!” 光头闻言,心中大喜,随即跑下去召集人手了。 “苗大师,不好意思,我要失陪一下了。” 阿刀拱了拱手道。 “刀堂主,据刚才光头所言,我看这君雅集团请来的应该是个好手,我陪你一起去,正好做个照应。” 苗大师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他刚刚加入玄武堂,正愁没有机会展现实力。 不曾想,瞌睡就来了枕头。 “苗大师,您身上的伤?” “不碍事的,对付一个小杂毛,信手拈来的事情。” 苗大师自信满满。 阿刀也正想见识一下苗大师的本事,随即答应。 “好,那就麻烦苗大师随我一起出发。” 君雅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黄薇薇便朝杨善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点个外卖?” “吃饭先不急,等要到钱了,等会咱们出去吃大餐。” 杨善笑呵呵道。 黄薇薇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就不该多此一问。 也就在这时—— 杨善目光一动,嘴角微微翘起。 看着门外道:“送钱的来了……” 黄薇薇一愣,听到一阵汽车的急刹声,她走到窗口看到楼下以阿刀为首的玄武堂成员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公司。 不多时,阿到便带着一众小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黄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了我玄武堂的钱,不还钱就罢了,还找人打了我的小弟。” “是不是觉得我玄武堂好欺负啊?” 阿刀脸色阴沉,声音中带着愤怒。 面对咄咄逼人的刀哥,黄薇薇抿着嘴,强压着心中的恐惧说道。 “刀哥,要只是欠你的钱,我无话可说。” “可你勾结他人故意给我设下圈套,想要空手套白狼夺取我君雅集团。” “这有违江湖道义,是你不仁在前,我只是被迫反击。” 黄薇薇的话让刀哥一愣,以往对方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 也正是看着她好欺负,便勾结他人想要夺取君雅集团。 但今天,黄薇薇的表现与之前截然不同。 不过,他阿刀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今天,他过来不仅仅是报仇,更是要将君雅集团收入囊中。 “黄总,多说无益,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只要你肯将君雅集团拱手让给我,对于你找人打伤我手下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阿刀觉得自己的条件十分优渥,只要黄薇薇脑子没有问题就一定会答应。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能把抢劫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杨善笑眯眯地盯着阿刀,眸中尽是不屑。 “大哥,就是他打伤的我们!”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光头急冲冲地指着杨善喊道。 杨善丝毫没将对方放在眼中,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冲着光头笑道。 “光头,怎么才这么一会不见,你又支棱起来了,你欠我的钱准备好了吗?” 第10章 得罪武者必死无疑 “欠钱?” 阿刀目光微凝,看向一旁的光头。 光头被老大盯得浑身发毛,颤颤巍巍地把杨善威胁让他赔偿三百万的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阿刀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废物,让你来要账,你特么的钱来要来还欠了饥荒,我怎么有你这种浑蛋下属。” 阿刀快要气炸了。 “打住,不是他欠我的钱,是你们玄武堂欠我的钱!” 说罢,杨善将手中的欠条拿了出来,在阿刀面前晃了晃。 只见,欠条上的欠债人从光头变成了玄武堂。 “你这张欠条是假的,明明欠债人是我,怎么成了玄武堂了?” 光头还想争辩,身旁的阿刀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傻逼,你纠结这么干什么?别说我们没欠钱,就算是欠了,你觉得我们他能从我们手里要过去吗?” 阿刀的提醒让光头瞬间恍然大悟。 就是啊,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对方给淹死。 “小子,你不会以为一张废纸就能从我手里换取真金白银吧?今天我会让你知道,惹了我们黑凤会,下场有多凄惨。” 阿刀声音无比阴沉,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 “看来你们是准备不认账了,既然你们不讲理,我只能用拳脚让你们知道不讲承认的后果。” 杨善语气淡然,仿佛在说着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可落在阿刀的耳中,却是满满的挑衅意味。 “弟兄们,不要留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身体有没有嘴巴硬!” 阿刀命令一下,站在其身后的小弟们好似出圈的猪群一窝蜂地朝着杨善而来。 其嘴角挂这样一抹残忍的笑意。 黄薇薇没想到杨善面对密密麻麻的人群,不仅没怂还故意找事。 接下来,他们算是完了。 眼看着众人即将接近杨善之时,坐在椅子上的杨善动了。 杨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朝着人群走去。 噌的一下一跃而起。 其好似猛虎下山一般,快若闪电。 双拳如同残影一般,急速掠出,刚刚还胜券在握的众人好似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在场的众小弟们全都东倒西歪地倒在了地上,呼号连天。 本来准备上前的后方小弟们见此,全都一个个吓得脸色骤变。 不由自主的倒退,像是看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作为他们的主心骨,阿刀也是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小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就在阿刀愣神之际,一道快速的身影径直来到了跟前。 阿刀想要反抗,却发现一只宽大的手掌呼啸而出,直接捏住了他的脖子。 不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你,放开,放开我!” 阿刀脸色通红的喊道。 “就这么点本事也敢赖账,狗屁玄武堂,我看叫乌龟堂还差不多。” 杨善撇撇嘴道。 “小子,有点本事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苗大师适时站了出来,目光阴冷地盯着杨善,眸中充斥着浓浓的不屑。 刚才他观察了杨善,没有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一丝的武道气息。 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实力强一点的普通人罢了。 别看杨善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阿刀的手下,在他眼里不入武道终是蝼蚁。 “你是什么东西?” 杨善饶有兴趣的看着牛逼轰轰的苗大师问道。 “苗大师,快救我!” 阿刀仿佛见到了救星。 “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只要我一根手指将你镇压!” 苗大师嘴巴撅得老高,仿佛将老子天下无敌写在了脸上。 身上的武道气息也一点不加掩饰地释放了出来。 杨善察觉到苗大师身上有武道气息,原来是个武者。 怪不得这么装! 砰! 杨善将阿刀像是扔垃圾一般随手扔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盯着苗大师问道。 “原来是一个武者?” 听到苗大师的身份是武者,本来觉得胜利在望的黄薇薇刚刚燃起的希望又泯灭了。 在大夏,以武为尊。 寻常的普通人想要踏入武道一途,除了本身要有强大的财力支持之外。 还有就是要有卓越的根骨。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武者的。 只要踏入武道,成为武者便成为了人中龙凤,乃是万人仰望的存在。 武者不出手则以,出手则必惊天动地。 “我们要不认输吧!他是武者,你不可能赢的。” 黄薇薇知道苗大师是武者的那一刻,瞬间陷入了绝望。 黄薇薇的话,更是让苗大师越发的骄横。 “小子,我看你身手不错,能够有这般成就属实不易。” “只要你乖乖地将君雅公司送给刀堂主,然后再乖乖地跪在地上磕头道歉,我可以做主饶你一命!” “甚至还可以给你机会,让你进入玄武堂效力。” 苗大师此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苗大师,这小子打伤了我这么多兄弟,光是磕头道歉哪能行,起码也得把黄薇薇送给我当赔偿。” 阿刀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刚才苗大师说放杨善一条生路,他心里虽然不满可也只能答应。 毕竟,现在他可是靠对方站台。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收点利息回来,不然心里憋的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了。 “小子,一个本就与你不相干的公司,还有一个女人换你一条性命不要太值得。” “机会我可给你了,就看你珍不珍惜了。” 苗大师居高临下地喝道。 杨善听着苗大师宛若近乎可笑的条件,不禁笑出了声。 “傻逼吧!” “你特么的一个黄境中品居然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本来三百万事情就可以了了的,但是你们刚才的话让我很不开心。” “所以,没有三千万,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此话一出,尽皆哗然。 在场的众人纷纷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杨善,对方是不是脑子不好,说出这样的大话。 要知道,苗大师可是武者啊! 他怎么有胆量说出这样胆大妄为的话来。 黄薇薇也是俏脸煞白,大难临头了,杨善还坐地起价了。 这是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苗大师的脸色也立马拉了下来。 “冥顽不灵,既然你自寻死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武者不可辱,得罪武者必死无疑!” 第11章 老大,我想跟你借点钱 轰! 苗大师脚步一踏,只是几个呼吸便来到了杨善跟前。 其眼高于顶,目空一切。 双拳舞动,虎虎生风。 “死!” 苗大师大喝一声,双拳宛若泰山压顶一般骤然落下。 这恐怖的一幕落在众人眼中,使得他们产生了心悸之感。 武者果然恐怖如斯。 阿刀面色狂喜,自己带苗大师来真是最明智的决定。 而黄微微则是俏脸煞白,觉得杨善必定不是对方的敌手。 看来,杨善落败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杨善嘴角一扬,肆意笑道:“就这么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张狂!”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武者!” 杨善随即一拳祭出,硬生生地朝着苗大师的双拳对了过去。 苗大师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容。 “好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张狂!” 砰! 两者的拳头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猛然间掀起了一阵音爆之声。 在众人眼中,杨善面对苗大师这一击,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顿时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战斗的中心,杨善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就连衣角都不曾有意思褶皱。 反观苗大师,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之上才止住身形。 厚重的墙壁之上,印出了一道人形。 嘶! 在场的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场落针可闻。 都可以听到众人猛烈的心跳之声。 苗大师竟然败了! 还是被秒杀的! 倒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的苗大师露出了惊恐之色。 “你也是武者!” “怎么可能?” 苗大师眼珠子瞪得老大,难以置信。 杨善一言不发,而是缓缓地走到了苗大师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强烈的压迫感,好似神灵凝视着蝼蚁一样。 “做人不要太嚣张,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笑得挺开心的嘛,怎么现在不笑了,是不喜欢笑吗?” 杨善讥讽连连,直接骑脸输出。 苗大师牙关紧咬,虽然心中不忿,可其自知与杨善的差距一目了然。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承认你比我厉害,可你也不用如此恶言相向……” 苗大师阴沉着脸说道。 “我就恶言相向,你又能如何?” 杨善算是服了,刚才苗大师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还想让他跪下求饶,极尽侮辱。 如今自己败了,还不忘阴阳杨善。 “小子,你拳脚虽然比我强了一些,难道你以为我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 话音落下。 苗大师的袖口之中飞出一个毒虫,狠狠地咬在了杨善的手臂之上。 “哈哈,小子,你不是嚣张吗?最后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苗大师强撑着身体,脸上抑制不住兴奋的神色。 一旦被毒虫咬中,哪怕是大罗金仙都回天无力。 原先以为苗大师落败的阿刀,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不想峰回路转。 苗大师还有底牌。 “姜还是老的辣,苗大师威武!” 其他小弟们也都连连呼喊,“苗大师威武!” 听着众人的吹捧,苗大师顿时觉得身上的伤痛也算不了什么了。 黄薇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上天为什么要给她希望之后,又亲手将这个希望给破灭呢? “小子,最多十分钟,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一开始你要是识相跪地求饶,我或许还会饶你一命。” “但就冲你刚才的张狂劲,今天我必杀你!” 苗大师阴沉着脸,多少年了,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来了中海之后,已经两次了。 先是给萧家大小姐下的蛊毒被人破解,如今又被一个小年轻骑在脖子上拉屎。 今天必须要用鲜血才能抚平他心中的怨气。 “萧家大小姐的蛊毒是你下的?” 当毒虫咬在杨善身上的时候,他察觉到了极为熟悉的感觉。 “嗯?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你……” 苗大师瞪大了眼睛询问道。 “不错,灭你子蛊的就是我。” 杨善咧嘴一笑道。 “我正愁找不到坏我好事的人,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子,冤家路窄啊,你先是坏我好事,如今又出手伤了我,今天我要弄死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苗大师阴仄仄地骂道。 “哼,弄死我?你怕是没有这个本事,你,莫不是觉得这小小的毒虫可以伤得了我吧!” 说话的同时,杨善身躯一抖,本来附着在手臂之上活泼的毒虫直接落在了地上。 变得十分痛苦,不消片刻便没了生机。 “我的本命蛊!” 苗大师双目血红,这条毒虫乃是他的本命蛊,与其性命相连。 现在被杨善给弄死,他不仅仅是受到反噬了。 而是危及性命了。 “哟,这么伤心,那我就送你去跟你的毒虫团聚!” 砰! 杨善一脚踢出,狠狠地踹在了对方的胸口之上。 咔嚓! 一阵骨裂之声响起,苗大师的胸口肉眼可见的塌陷,嘴角鲜血喷洒。 明显是活不成了! 静! 现场出奇的安静。 众人瞠目结舌地注视着杨善,对方那高大凌厉的身躯给人一种不可亵渎之感。 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要匍匐在地。 黄薇薇被杨善奇异的手段所折服,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轻视之心。 对方说帮助自己东山再起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他真真切切地有这般强大的实力。 唰! 杨善凛冽的目光落在了阿刀等人身上,如渊似海的双眸好似九幽寒潭一般不敢直视。 “大哥,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阿刀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哪还有一点老大的气势。 “误会?你觉得我信不信?” 杨善冷漠地问道。 阿刀脊背瞬间被冷汗浸湿,疯狂地吞咽着唾沫。 “我刚才说了,今天没有三千万是事情不可能了的,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考虑!” 杨善轻飘飘地说道。 阿刀又不是傻子,钱和命哪个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 但是,杨善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三千万。 别说他了,就算是对于整个黑凤会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大哥,能不能少一点,我实在是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阿刀哭丧着脸,希望能砍上一刀,能省一点是一点。 “你觉得是买菜吗?还想讨价还价,三千万一分不能少,要是再哔哔,就不是三千万的事情了。” 杨善的意思很明显,阿刀要是再敢砍价,他就要涨价了。 “不,不是,我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我只是一时半会凑不到这么多钱,我能不能打个电话找人凑一下?” 阿刀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但是我只给你半个小时,超过半个小时,没多一分钟利息我就要多加一百万。” 杨善耸了耸肩膀道。 阿刀直呼杨善比他们还心黑,比高利贷还高利贷。 可碍于对方的威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片刻之后,对面响起了一道威严的女声。 “阿刀,你有什么事情?” 阿刀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道:“老大,我想跟您借点钱!” 第12章 这个世界太颠了 “借钱?” 电话对面的人声音带着一丝狐疑。 阿刀作为黑凤会玄武堂的堂主,实力和财力与中海的那些大家族相比虽然不算什么。 可也是数得着的富庶。 如今竟然要跟她这个老大借钱,开什么国际玩笑。 “阿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寡妇想要询问缘由,不等阿刀开口解释,杨善便一把夺过手机直截了当道。 “你的手下在我手里,限你半个小时内来君雅集团送钱,不然就等着给你的手下收尸吧!” 说完,杨善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原本阿刀还担心怎么跟老大解释,这下省了。 杨善的干脆利索,很快就会将老大引来。 老大也是武者,而且还是玄阶下品的武者,只要老大过来不仅不用出钱了。 甚至还可以出恶气。 “混蛋!” 黑寡妇目眦欲裂,从她坐镇中海以来,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 竟然有人绑架了他们黑凤会的堂主,还堂而皇之地索要赎金。 这是将他们黑凤会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来人,召集所有弟兄,出发君雅集团!” …… 大约半个小时后。 黑寡妇带着一众手下宛若猛虎下山一般出现在了君雅集团的大楼之内。 “老大!” 阿刀看到黑寡妇,如同见到了大救星。 其又扫视了一眼,不少玄武堂的小弟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在墙角的位置,还有一个鲜血淋漓的尸体。 “废物,我黑凤会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黑寡妇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阿刀被黑寡妇的气场吓得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言语。 唰! 黑寡妇冰冷的目光射向了不远处的黄薇薇,黄薇薇毕竟是一个女孩子。 面对杀人无数的黑寡妇,像是小白兔见到了大灰狼。 紧张无比。 最后,黑寡妇才看向了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的杨善。 不过,这时杨善正背靠着她。 “你究竟是什么人,敢动我黑凤会的人?” 黑寡妇声音低沉,极具穿透力。 或许是有了黑寡妇撑腰,阿刀的腰板支棱了起来。 指着杨善骂道:“小子,你特么的不是要讹诈三千万吗?” “我看你现在还敢要吗?” “我老大也是武者,还是玄阶下品的武者,你等着受死吧!” 阿刀耀武扬威将什么叫能屈能伸发挥得淋漓尽致。 嗖! 杨善直接转动椅子,直面对方。 “小子,见到我们老大还不赶紧起来磕头下跪,不然等会我们老大发威,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阿刀依旧嘴巴不停。 杨善则是笑眯眯地看向不远处的黑寡妇。 黑寡妇长相不差,再加上性感火辣的着装,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为其着迷。 其除了性别优势之外,还有就是行事极为狠辣。 所以,才以女子之身成为了整个中海的地下王者。 黑寡妇看到杨善面容的那一刻,也是不由得一惊。 一言不发。 可落在众人眼里,自然而然地觉得老大要发飙了。 黄薇薇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自己而起,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脱口而出。 “黑老大,这件事情说到底是我跟你们黑凤会的瓜葛,与他没有关系!” 黑寡妇的威名太有威慑力了,她不敢赌杨善可以继续赢。 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那么就从自己这里结束吧。 “黄薇薇,你特么的搞搞清楚,就算我给你设计圈套怎么了?” “你要搞清楚,我们是黑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理所应当。” “你不会觉得我们老大会帮着你吧……” 阿刀肆意大笑道。 可是没等他怎么高兴,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 “老大,您是不是打错了?” 阿刀不解的问道。 “我没有打错,阿刀没想到你居然背着我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我们黑凤会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老鼠屎给毁坏的。” 黑凤会的话,让阿刀直接懵逼了。 不对啊! 老大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难不成老大要洗白,金盆洗手了? 黄薇薇一愣,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传说中的黑寡妇并没有那么可怕,人家还是挺讲理的。 随后,在众人的错愕中,黑寡妇的举动更是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少当家,我有负您的教导!” 平时凶名赫赫,狠辣决绝的黑寡妇,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战战兢兢地看着杨善。 直接跪在了地上。 近在咫尺的阿刀竟然看到了老大害怕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老大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天老爷,这个世界太颠了。 杨善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黑寡妇,轻声道:“小黑,之前在牢里的时候我就跟你说出来之后要从新做人,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看来还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让你又走上了歧途。” 杨善看似平静的话落在黑寡妇的心中都像是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心头之上。 别看她在外人面前是沈中海地下王者,可在杨善面前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黑。 那些纵横天下无恶不作的大恐怖都被杨善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一个小卡拉咪,看到杨善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少当家,我有罪!” 黑寡妇跪在地上,卑微至极。 “你有没有罪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刚才要的三千万你准备好了吗?” “你的手下设计圈套想空手套白狼,还恶意伤人,赔偿个三千万不过分吧?” 杨善看着黑寡妇询问道。 “不过分,不过分!” 只要掏钱能让少当家息怒,黑寡妇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 “黄总,你给我一个账户我马上安排转账。” 黑寡妇笑呵呵道。 黄薇薇云里雾里,原来不是黑寡妇好说话,好像是对方觊觎杨善的威慑力。 而且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来,黑寡妇似乎之前与杨善也是狱友。 她想不通,都是坐牢的,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杨善看着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没成想在监狱里还是狱霸一般的存在。 很快,黄薇薇便收到了一笔三千万的转账。 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不久前,她还在为债务问题忧虑,一眨眼的时间不仅债务问题没了。 账户上还多了一笔资金。 有种做梦的感觉。 第13章 不想死就滚蛋 “少当家,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管教下属不力,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为您接风洗尘?” 黑寡妇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脑袋低垂,不敢直视杨善,态度极其卑微。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就给你个机会吧!” 杨善从萧家出来之后先去杨家了一趟,又在君雅集团耽搁了不少时间。 饭都没顾得上吃。 而且,杨善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跟黑寡妇聊聊。 闻言,黑寡妇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要不是现场这么多年她的手舞足蹈起来。 想当初,在囚凰监狱的时候,她这样的小卡拉咪,连跟杨善多说几句话都是奢望。 如今对方能够赏脸吃饭,她觉得有种光宗耀祖的感觉。 “阿刀,这次都是你闯的祸,吃饭的事情你来安排,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黑寡妇看向阿刀的时候,又恢复了威严之色。 “老大,你放心,我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阿刀混迹江湖多年,脑子也十分灵光,连老大都谨小慎微伺候的人物,能是一般人? 离开君雅集团的时候,杨善冲着黄薇薇道:“公司流动资金有了,是东山再起,还是日落孙山取决于你。” “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她解决,她解决不了的你可以找我。” 杨善指了指身旁的黑寡妇。 黑寡妇眼睛一亮,杨善这是给她机会将功赎罪,急忙说道:“黄总,只要你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中海这一亩三分地,我黑寡妇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黄薇薇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黄薇薇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在君雅集团没落之后,受到了不少敌对势力的打压。 任凭她能力滔天也是于事无补。 能够将公司支撑这么多年,她已经很出色了。 黄薇薇此刻,对杨善才算是彻底信服,话说得再漂亮,都没有事实能有说服力。 杨善在众人的簇拥下了楼,离开的时候,阿刀吩咐手下处理一下苗大师的尸体。 黑寡妇像是个热情的服务员,赶忙打开了车门。 杨善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坐了进去。 就当黑寡妇准备上车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起来。 “什么?” “好,好,我知道了!” 黑寡妇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少当家,我……” 语气里尽显无奈。 好不容易找到了与少当家亲近的机会,她这边便出现了变故。 “小黑,你有事就去忙,我不会挑你理的!” 杨善面色平静的说道。 “多谢少当家理解,那我先去忙了,等我忙完再来陪您。” 旋即,黑寡妇冲着阿刀吩咐道:“阿刀,我不在你一定要陪好少当家,要是他有一点不快,我唯你是问!” “老大,您放心,我保证伺候大老大妥妥的。” 阿刀再三保证道。 待黑寡妇离开后,阿刀让其他小弟疏散,自己则带着几个小弟陪同杨善前去吃饭。 不多时,车子便来到了中海顶级的六星酒店,中天国际酒店。 这里实行的是会员制,招待的都是贵宾。 一般的角色,连中天酒店的大门都进不去。 “大老大,您请……” 阿刀一脸谄媚,活脱脱像一个称职的狗腿子。 “什么大老大,你这个称呼怪怪的,你以后直接叫我杨先生就可以了。” “好的,杨先生。” 进入大厅之后,前台见到阿刀之后,便引领他们来到了预定的包厢。 经过阿刀的介绍,杨善得知这中海国际大酒店的幕后大老板竟然是黑寡妇。 来到包厢之后,菜品也随即一一上齐。 不得不说,中天国际大酒店不愧是中海顶级的酒店,上的菜品都是珍馐美味。 这里一顿饭顶得上普通老百姓两三年的收入了。 酒席上,阿刀极尽奉承,杨善都说了几次,自己不喜这一套。 可他还是我行我素。 最后,杨善也懒得说了。 酒过三巡之后,杨善中途出来上了个厕所,正准备回包厢的时候。 一个身穿笔挺定制西服的男子与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其中的一人,杨善还认识。 正是他养父杨正国的亲儿子,自己之前为之顶罪的弟弟杨健。 杨善已经与杨家恩断义绝,直接无视对方,就要离开之际。 杨健则是略显诧异的看着杨善道:“杨善!你怎么在这里?” 杨健已经听父母说了杨善已经从牢里出来了,本想着利用对方入赘萧家可以帮衬自家。 不曾想,杨善要与他们杨家分道扬镳。 这也就罢了,对方还大逆不道打了他的父母。 杨健知道之后,直接联系了几个混黑的大哥,想让他们收拾一下杨善。 正准备请几位大哥吃饭,居然碰到了要教训的目标。 杨善不想与杨健有所瓜葛,想要直接离开。 没想到,杨健来劲了。 “杨善,你这个白眼狼,我爸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不思回报就算了。” “还对他们大打出手,你还是人吗?” 杨健大声的嚷嚷道。 杨善越是回避,杨健越是得寸进尺。 “杨健,我与杨家已经脱离关系,我不想与你做无益的争吵。” “可你要是蹬鼻子上脸,别怪我不客气!” 杨善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杨善的表现,也让杨健一愣。 从小到大,不管他们家怎么欺辱杨善,对方都是逆来顺受。 从来不敢反驳。 他听到父母说被杨善打了的消息之后,觉得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如今看到杨善冷漠的面容,他才后知后觉,觉得父母没有骗他。 看来杨善坐了几年牢,脾气长了不少。 “杨少,这是谁啊,这么牛逼?” 几个大汉中为首的一人撇着嘴,牛逼轰轰的问道。 “豹哥,他就是我跟你说的,要教训的对象,我那个丧尽天良的大哥,杨善!” 闻言,豹哥瞥了杨善一眼,冷笑道:“小子,我们混社会的都知道孝敬父母,亏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没良心。” “今天,豹哥我非得替天行道,教训你一顿。” 豹哥说得义正词严,搞得自己好像多正能量似的。 其实,他吃喝嫖赌,打骂父母都是家常便饭,之所以这么积极。 纯粹是收了杨健的钱财。 杨善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就凭你们几个垃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不想死,就滚蛋!” 第14章 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卧槽!小子,你特么的很张狂啊,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豹哥气冲冲地骂道。 挥舞着拳头就要打杨善。 “豹哥,息怒!” 杨健赶紧拦住了豹哥。 “杨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请我们兄弟来教训他的吗?” “怎么我要收拾他,你又拦着我?” 豹哥不解的问道。 要是杨健良心发现了,两兄弟准备重归于好,他收了钱可不会退的。 “豹哥,我也想教训这个白眼狼,但这里可是黑凤会的产业,您要是在这里动手,必定会惹怒黑凤会的!” 杨健何尝不想,立马收拾杨善。 但他心里明白,中天国际酒店背后可是黑凤会,别看他们杨家在中海也是有头有脸的存在。 可要是惹了黑凤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闻言,原本暴怒的豹哥立马冷静了下来。 他们这些混子,在黑凤会这种真正的势力面前就是一坨狗屎。 不过,他还是嘴硬道:“小子,算你运气好,等你出去之后,看我怎么揍你!” 走廊的吵闹声,正好落在了巡视的酒店经理耳中。 “你们是干嘛的,竟敢在我中天国际酒店吵吵闹闹!” 这时,一个头发稀疏,挺着大肚腩的中年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此人便是中海国际酒店的经理,金六福。 “金经理,好久不见!” 杨健立马迎了上去。 作为中海的纨绔,杨健没少在中海国际酒店消费,金六福自然是认识他的。 两人的关系甚至还不错。 “原来是杨少,这里怎么回事啊?” “金经理,我带几个朋友来吃饭,碰到一个刚出监狱出来的劳改犯,我怀疑他行窃!” “他不仅不承认,还跟我们大呼小叫!” 杨健恶人先告状,直接一盆脏水泼在了杨善身上。 金六福的目光随即落在了杨善身上。 杨善从牢里出来时间紧凑,穿得也是普普通通的衣服。 与杨健这种穿着高定西装,穿金戴银的纨绔大少,两人宛若两个世界的人。 金六福是个势利眼,不管杨善是否行窃。 既然杨健这么说了,他自然会卖对方一个面子。 何况,收拾一个穷鬼不要太简单。 “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中海国际大酒店可是会员制,像你这种穷鬼根本没有资格进来!” “老实交代,你到底偷了多少东西?” 金六福都懒得多问,直接质问起杨善来。 杨善也是没有想到,金六福听信一家之言,上来就给他扣了一个大帽子。 “我没有行窃,这一切都是他的污蔑!” “我是来这里吃饭的,你作为中海国际酒店的经理,就是这么对待前来吃饭的顾客的?” 杨善反客为主,质问起了金六福。 金六福的脸色唰的一下拉了下来。 “小子,你浑身上下加在一起连两百块都不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来吃饭的?” “你知不知道,我们中海国际酒店最低消费都是十万块。” “我本来想简单地教训你一下,不曾想你冥顽不灵,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在我中海酒店闹事的下场!” 一旁的杨健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还不忘火上浇油。 “金经理,您看到了吧,这种人都能堂而皇之的溜进中海酒店,要是他心生歹意,伤了这里的宾客,到时必然会影响酒店的声誉!” 金六福面色阴晴不定,随即拿起了对讲机。 “来几个人,到二楼的走廊来!” 没多久,六七个手拿塑胶棍的保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金经理,什么事情?” “我怀疑这个人在我们酒店行窃,给我好好地收拾他一顿,再给我扭动到执法队去!” 这里是黑凤会的地盘,人家好心好意地请自己来吃饭。 杨善本不想惹事的,没想到金六福等人欺人太甚。 自己要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杨善心里这口恶气无法消减。 就在保安们准备冲过来的时候,一道怒喝之声骤然响起。 “都给我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阿刀带着几个手下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阿刀在包厢里左等右等,一直不见杨善回来,以为对方迷路了。 便准备来接一下。 可是没想到,见到了眼前的一幕。 老大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杨先生,如今杨先生在他们地盘被人欺辱。 阿刀只觉得脊背发凉,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团怒火。 金六福见到来人是黑凤会玄武堂堂主阿刀,其立马舔着笑脸迎了上去。 “刀堂主,您怎么来了,这里有个小偷闹事,打扰到您了,我立马把他弄走。” 金六福话还未说完,阿刀便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 本就身体臃肿的金六福当即摔了一个人仰马翻。 “狗东西,你惹了大祸还不自知,还在沾沾自喜,你等死吧!” 阿刀眼神如刀,恨不得将金六福千刀万剐。 阿刀诚惶诚恐地来到杨善跟前,低声下气道:“杨先生,是我的疏忽,影响您的心情了!” 杨善则是摆了摆手道:“阿刀,你们自己的人自己处理,这黑凤会虽然在中海势力庞大,可要是长此以往张狂无度,必然会招致灾祸!” “多谢杨先生的提醒,我也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阿刀毕恭毕敬地回道。 杨善让他处理,也是想看看他是准备阳奉阴违低调处理,还是真的壮士断腕。 阿刀的决定,也决定了杨善今后对黑凤会的态度。 唰! 阿刀的目光旋即落在了杨健找来的几个壮汉身上,他不去问金六福。 因为怕对方有所隐瞒。 阿刀的目光让几个壮汉吓得屁股尿流,他们吓唬吓唬普通老百姓还可以。 在真正的势力面前,就是渣渣。 “你们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豹哥眼尖得很,立马看出来阿刀对杨善的态度不一般,对方远不是杨健口中的劳改犯。 应该是大有来头。 他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阿刀。 听完豹哥的讲述,阿的脸色黑得吓人。 “金六福,你好大的胆子,敢惹杨先生,你可知道杨先生乃是老大请来的贵客!” “看在你为黑凤会奉献多年的份上,我可以让你自己选择死法!” 阿刀直接宣判了金六福的死刑。 金六福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巡视一下为杨健出了个头。 就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第15章 招摇撞骗 杨健本以为可以借着金六福的手狠狠收拾杨善一顿,不曾想黑凤会玄武堂的堂主竟然替杨健出头。 而且,看阿刀对杨善十分的恭敬,宛若手下一般。 杨健觉得对方肯定是认错人了,要知道杨善刚刚从监狱里出来。 自己从小跟其一起长大,若是杨善跟黑凤会有关系,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替自己坐牢呢。 对,一定是这样的! “刀堂主,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我想告诉您的是这个叫做杨善的家伙刚从牢里出来。” “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劳改犯,您别被他给骗了!” 杨健信誓旦旦地说道。 阿刀目光阴冷的盯着杨健,冷漠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杨先生评头论足。” “还是说,你觉得我阿刀是个傻子,连杨先生是何身份都搞不清楚?” “今天这件事,你作为罪魁祸首,你难道还想置身事外?” 阿刀作为中海有名的势力头子,身上那股子迫人的气势吓得杨建立马闭上了嘴巴。 阿刀随后,冲着手下递了一个眼神,身后的手下气势汹汹的朝着杨建还有豹哥而去。 “杨先生,请您恕罪,都是我的疏忽影响了您的心情!” “我再让厨房加几个菜,让我赔个罪!” 阿刀一脸歉意道。 经过这件事,杨善也没心情继续吃饭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杨善便朝着门外走去。 阿刀看出来杨善是真的生气了,其冲着手下道:“我不想看他们站着走出去!” 手下们得令,下起手来也是毫无顾忌。 杨健和豹哥等人起码要很长时间下不了床了。 “杨先生,现在这么晚了,不好打车,我送您回去!” 杨善看了一下四周,的确如此,便同意了阿刀的请求。 当他刚坐进车子里,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 “什么?” 阿刀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连连点头。 “我明白了,我马上召集人手!” 见到阿刀神色如此凝重,还要着急人手,杨善便不由好奇询问道。 “阿刀,出什么事情了?” “杨先生,之前老大不是接了一个电话嘛……” 要是旁人如此发问,阿刀定然不会多言,杨善作为老大的老大,他便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对方。 杨善也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中海市首汪明清有一个独女,名叫汪曦月。 此女年方十八,长得眉清目秀,身材婀娜,气质超脱。 是中海大学的校花级人物。 其身边追求者不计其数,但其一心扑在学业上,对于那些痴狂的追求者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虽说汪曦月作为中海权柄第一人的掌上明珠,却是一点大小姐的架子都没有。 身边连一个保镖都没有。 今天学校放假,按照平常的时间,汪曦月早就应该到家了。 汪明清的妻子,左等右等见女儿迟迟没有回来,打了不少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直到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女儿半路出了车祸性命危在旦夕。 由于事发路段行人稀少,再加上没有监控,目前连肇事者的人影都没找到。 汪明清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除了安排执法部门寻找肇事者,他还勒令中海的地下势力一通寻找。 如今汪曦月经过抢救虽然留下了一条命,可成了植物人。 汪明清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于是,他发布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肇事逃逸者。 还发布了寻医令,承诺只要谁能够治好他的女儿,就是他汪明清一家的恩人。 汪明清作为中海的绝对掌控者,若是能够获得对方的青睐,地位便可水涨船高! “阿刀,掉头!” 杨善不容置疑的说道。 “杨先生,您要去哪里啊?” 阿刀不解的问道。 “去医院!” 然后,杨善便双目紧闭靠在椅背上不再多言。 阿刀虽然清楚杨善怎么突然要去医院,可还是调转车头朝着医院而去。 很快,车子便在中海第一医院门口停下。 杨善下了车便在阿刀的带领下,见到了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踱步的黑寡妇。 “阿刀,我不是让你着急人手去找肇事者吗?你怎么来医院了?” 黑寡妇愠怒道。 “是我让他带我来的!” 杨善的声音骤然响起。 黑寡妇这才发现,阿刀身后赫然是杨善。 “少当家,您怎么来了?” “小黑,你难道忘了,我医术也很了得!” 杨善轻飘飘地说道。 闻言,黑寡妇的眼睛顿时一亮。 是啊! 少当家可是尽得那三位大佬的真传,之前在监狱的时候那些有疑难杂症的囚犯都是杨善治好的。 “少当家,我知道您医术了得,可汪小姐现如今被诊断为植物人,刚才来了十几拨名医都束手无策。” “要是治好了汪小姐一切都好说,可要是稍有差池,怕是会惹怒汪市首。” “我觉得您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黑寡妇是好心,不想杨善惹一身骚。 “小黑,我既然敢来,自然是有把握的,别说只是一个植物人,就是死人只要不超过七天我都可以妙手回春!” 杨善自信满满的说道。 他可不是吹牛,三位师父教他的可不是寻常医术,说句不客气的话。 活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 “呵呵,幸亏吹牛逼不上税,不然这大夏往后一百年的税收都有着落了!” 一道不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杨善随即转身,便见到一名浑身名牌的男子缓缓走来。 在其身后跟着一名身穿唐装的白发老者。 “少当家,此人叫江俊杰,是中海江家的嫡子,也是汪小姐的追求者之一……” 黑寡妇急忙给杨善介绍对方的身份。 杨善丝毫没有把江俊杰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夏虫不可语冰。 对方一个纨绔怎么可能知道天下之大,能忍异术之奇妙。 江俊杰扫了杨善一眼,眼中那浓浓的藐视感不言而喻。 随后其直接无视杨善,看向了一旁的黑寡妇。 “黑老大,我知道你想讨好汪伯父,可你也要找一个靠谱的,切莫被江湖骗子给耍了!” 在江俊杰的眼中,杨善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衣服,一看就是那种江湖骗子。 “江少,你千万不要以貌取人,我请来的这位杨先生,若是说他是骗子,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医者就都是骗子了。” 黑寡妇本不想与江俊杰计较的,可听到对方揶揄杨善。 便直接力挺杨善。 “真是可笑,这医术一道乃是靠着时间与经验积累方可有所作为。”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大放厥词。” “大夏的医界,都是被这种浮夸虚假之辈给搞乱的!” 第16章 忠言逆耳 一旁的江俊杰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甚至放出了老者的名头。 “这位,乃是大夏医术泰斗,赛华佗赛老!” “在赛老面前装大尾巴狼,你是踢到铁板了!” 江俊杰嘴角咧得老大,抑制不住心中的愉悦之情。 杨善本不想与这两人计较的,可他们两人先挑衅在线,还不依不饶诋毁自己。 他直接瞥了一眼赛华佗道:“什么时候医术都要靠年纪来判定高低了!” “若是如此,那王八岂不是更厉害?” 杨善的话顿时让赛华佗的脸色冷了下来。 “好张狂的小子,老夫本想给你一个忠告,希望你及时悬崖勒马!” “没想到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在这里消遣老夫!” “你若是不赶紧收手,小心误了小命!” 赛华佗摆着一副老资格的谱,不断地教训杨善。 “老家伙,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 “你自己都病入膏肓了,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 说完,杨善径直离去。 他懒得与一个将死之人多费口舌。 “混账,居然敢诅咒我!” 赛华佗气得脸色铁青,但碍于这里是医院,加上自己是来看病的不是来斗气的,才忍住没有继续发作。 “赛老,您先给汪小姐治病,等治好了汪小姐,我替您出气!” 江俊杰提醒道。 他如今的重点是让赛华佗治好汪曦月,获得汪明清的青睐。 最好可以更进一步,成为汪家的女婿。 此刻。 病房内,一个长相姣好的妇人坐在旁边哭哭啼啼,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越发的伤心。 而坐在旁边的汪明清则是眉头紧皱,其一双内敛的双眸婉柔就有寒潭一般。 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久居上位者的气势,让原本就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凝固。 “汪伯父,您看我把谁请来了?” 江俊杰见到汪明清之后,立马挤出了一副笑脸。 今天已经来了不少名医,他们经过检查之后都是束手无策。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汪明清,心中生出了一丝绝望。 “小江,今天光来给曦月治疗的名医不下二十位,他们都说曦月没救了!” “你就不用白费心思了。” 汪明清似乎已经认命了,这位中海的第一人,好像一瞬间苍老了不少。 没有了那种霸气决然的姿态,说到底,他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肇事者,为女儿讨回公道。 “汪伯父,我请来的这位可不简单,他是咱们大夏医学界的泰斗,赛华佗赛老!” 江俊杰刚介绍完,汪明清的眼神霎时浮现一抹亮色。 赛华佗作为大夏医学界的宗师级人物,其一手高超的医术堪称现代的活神仙。 只要他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人。 汪明清不是没有想过请赛华佗,可对方的地位在那里摆着,而且每次出诊的费用不菲。 别看他是中海的一把手,可因为作风清廉,基本上没有什么积蓄。 想要请赛华佗,无异于痴人说梦。 如今,江俊杰将赛华佗请来,让汪明清看到了女儿醒来的希望。 汪明清的夫人闻言,立马止住了哭声。 “赛神医,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就只要您能救我的女儿,我就是给您当牛做马都在所不惜。” 赛华佗则是摆了摆手道:“汪市首,夫人。言重了,江家与我当初有恩,我这次过来全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你们要谢就谢江少吧!” “小江,只要曦月能够醒过来,我就可以做主,你就是我们汪家的女婿了!” 不等汪明清发话,他的夫人直接做主,将女儿许配了出去。 江俊杰听了,满脸喜色。 他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追汪曦月,可对方就是对自己不来电。 甚至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如今出了车祸,只要赛华佗治好,他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与对方在一起。 江俊杰心里不禁在感谢那个撞了汪曦月的人了。 与此同时—— 黑寡妇与杨善也走进了病房。 “黑会长,你怎么进来了,难道找到装我女儿的人了?” 汪明清沉声问道。 “汪市首,目前还没有肇事者的消息,我之所以进来是因为我也为汪小姐请来了一个医生。” “相信,只要他出手,必然可以让汪小姐恢复如初。” 黑寡妇信誓旦旦地说道,顺便指了指身旁的杨善。 唰! 汪明清的目光随即落在了杨善身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先不说杨善是否懂得医术,光是杨善的年纪就太小了。 说他懂医术,还不如说母猪会上树呢。 “黑会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小江已经给小女寻来了赛神医!” “这位小伙子,还是让他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汪明清的态度很明确,他当然选择相信赛华佗,而不是眼前的杨善。 黑寡妇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不由得看向了杨善。 杨善则是淡然一笑,丝毫没有在意。 只是轻飘飘地说道:“无妨,看来汪市首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也罢,权当我自作多情了!” “我们就先出去吧!” 江俊杰与赛华佗看到杨善吃瘪,嘴角翘得跟ak一样压不住。 眼中是浓浓的不屑,嘲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就当杨善走到门口之际,突然转过身来开口道:“汪市首,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赛华佗必定是用他的拿手之术,华阳针法!” “目前汪小姐的病情,并不适合华阳针法这种凶猛之术。” “不然,汪小姐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满口胡言,你这个小子刚才就在外面信口胡说,如今还要妖言惑众!” “老夫又不是没治国植物人,你休要扰乱人心!” 赛华佗快气炸了,觉得自己跟杨善八字不合。 不过,他也奇怪,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自己会使用华阳针法的。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名声在外,这个小子一定是研究过自己。 才蒙对的! 好险恶的小子! “你这个小子,刚才在外面吹牛逼,赛老看不过就教训你几句,没想到你记恨在心,妄图颠倒黑白,你当真是歹毒无比!” 江俊杰冲着杨善谩骂道。 汪明清的脸色变换,他冲着黑寡妇道:“黑会长,请你们出去!” “他要是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 “汪市首,杨先生不是故意的……” 汪明清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听对方的解释。 杨善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言难劝找死的鬼,忠言逆耳,等会自然会见分晓。 到时,就是他们打脸的时候了! 第17章 死马当作活马医 “少当家,汪市首是爱女心切,希望您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黑寡妇不想惹怒杨善,也不想得罪汪明清。 毕竟,她在中海还要仰仗对方。 杨善则是压根没有将汪明清的话放在心中,大喇喇地靠在走廊的椅子上。 平静地说道:“这汪明清的为人我是有了解的,在这官场之内算是一股清流。” “我不想因为她女儿的事情,让中海失去一个好的父母官。” “我既然肯来,自然不会因为对方几句言语就生气!” 黑寡妇不由得点了点头。 只要这位少当家没生气就好,要知道当初在监狱的时候,那些犯人只要犯了错不被打个半死算运气好。 “少当家,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然我派人送您回去吧!” 黑寡妇觉得江俊杰请来了赛华佗,那么汪曦月的病自然是有救了。 杨善没必要留在这里自讨没趣。 杨善淡淡一笑道:“小黑,你觉得我刚才在病房里说的是气话吗?” “最多半个小时,汪市首便会亲自来请我!” 黑寡妇不明所以,在她心中杨善自然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辈。 可赛华佗贵为大夏医学泰斗,之前也是治疗过植物人的,难道真的如杨善所言,会失手? …… 此刻,病房之内。 赛华佗先是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表情。 “赛神医,您有把握吗?” 汪明清的夫人紧张地问道。 “夫人,切莫要打搅赛神医!” 汪明清提醒了一下自己夫人,旋即看向赛华佗小声询问道。 “赛神医,您检查得怎么样了,结果如何?” 赛华佗淡然一笑,胸有成竹道:“汪市首,汪小姐的病情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让汪小姐苏醒!” 汪明清夫妻双眸瞪得老大,异口同声道:“赛神医,此话当真?” “汪市首,你应该听说过老夫又治疗过植物人的先例,我此前经手的病人比汪小姐的病情严重十倍不止,我都将其治愈!” “汪小姐的病情在我眼里,乃是小菜一碟!” 赛华佗之所以敢这么保证,除了他行医数十年从未失手过之外。 还有就是她有过治疗植物人的先例在。 再加上刚才的检查,心里已经有了治疗的方案,才敢放下如此豪言! “真是太好了!” 汪明清的夫人喜极而泣。 汪明清冲着赛华佗拱了拱手道:“赛神医,只要您能让小女苏醒,今后您就是我汪家的大恩人!” “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只要您一句话,我绝不推辞!” 汪明清是个极有原则的人,能让他说出这句话,可见汪曦月这个宝贝女儿在她心中的位置之重。 “汪市首言重,老夫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就算汪小姐不是您的女儿,我也会义无反顾地救治。” 赛华佗话说得十分漂亮,使得其在汪明清夫妻心目中的位置更加高尚。 “伯父,伯母,咱们还是先让赛神医给曦月治疗吧!” 一旁的江俊杰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想要成为汪曦月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 “对,对,那就麻烦赛神医了!” 汪明清拱手道。 然后,赛神医旋即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套银针。 杨善所料不差,赛华佗的治疗方案就是用他的拿手技,华阳针法,将汪曦月大脑里的瘀血排出。 “赛神医,能够亲眼看到您这样的医学泰斗治疗,我简直是三生有幸!” 江俊杰还不忘吹捧一下。 赛华佗嘴角微微翘起,脸上的得意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紧接着,赛华佗便按照自己的思路,将一根根银针扎在了汪曦月大脑之上的穴位之上。 随着治疗的深入,汪曦月原本惨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见此,汪明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果然,医学泰斗就是医学泰斗,出手就是不凡! 他女儿有救了! 幸亏自己没有听信黑寡妇带来的那个小子胡言乱语,对方分明是嫉妒赛神医。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赛华佗手中的动作慢慢放缓,随即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拔出。 这些全部做完之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治疗结束了! “汪市首,汪小姐已然无恙,最迟明天一早,汪小姐便会苏醒过来!” 赛华佗自信满满的说道。 “实在是太感谢赛神医了!” 汪明清由衷地感谢道。 赛华佗摆了摆手道:“汪市首,我说了,您要是感谢还是感谢江少吧!” 就在双方寒暄之际,本来气息平稳的汪曦月呼吸变得急促无比。 脸色也急转直下,由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对方的面部表情异常痛苦,扭曲不堪。 甚至病床旁的仪器也开始滋滋乱叫,原本的波浪线猛然变成了一条直线。 汪明清脸色一白,赶紧朝着赛华佗问道:“赛神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我女儿已经无恙了吗?” 赛华佗也是一脸懵逼,他是按照之前的治疗方法给汪曦月治疗的。 是经过验证的,不应该有问题的啊! 他急忙上前检查,赫然发现,汪曦月的生机在急速流逝,脉搏若有若无。 俨然是一副死脉了! “赛神医,您刚才不是说可以治好我女儿的吗,她怎么比之前的情况更糟糕了?” 汪明清焦急的问道。 汪明清的夫人则是被女儿的病情吓得哇哇乱哭。 江俊杰也看向赛华佗,“赛神医,这是什么情况?” 赛华佗麻木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汪明清等人不懂艺术,说不知道就算了,而赛华佗作为医学泰斗,刚才对方还信心满满的可以治好汪曦月。 话音言犹在耳,他就说不知道了。 “难道真的被那个小伙子说中了,赛华佗的治疗方法根本不适合我们的女儿!” 汪明清的夫人只是随口的一句话,让其头脑一阵清明。 刚才那个小伙子竟然准确地预判了。 想到刚才自己还出言不逊,如今才短短的半个小时就被打脸了。 “老汪,你还不赶紧把黑寡妇带来的那个小伙子找回来!” 汪明清的夫人想着情况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对方能够准确地预言出如今的状况,死马当作活马医,万一可以救自己的女儿呢。 “好,我马上去!” 汪明清急匆匆地出了病房,刚想拨打黑寡妇的电话,便看到黑寡妇与杨善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丝毫在等待着什么人一样! 第18章 阴阳十三针 看到从病房里出来的汪明清,黑寡妇一愣,看来真的被少当家说中了。 其随即站起身,“汪市首……” 话还未说完,汪明清直接错开黑寡妇,冲着杨善道:“小兄弟,刚才多有得罪,你说的话都一一应验了!” “请你救救小女!” 杨善慢悠悠地站起身,道:“汪市首爱之深,急之切,我杨善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说罢,杨善便直接走进了病房。 汪明清与黑寡妇紧随其后。 “汪伯父,您不要听信这个小子的胡言乱语,赛神医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江俊杰不想被杨善抢了风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给对方扣屎盆子。 “小江,孰是孰非,我自有判断,你无需多言!” 汪明清的语气变得冷漠无比。 要不是江俊杰吹捧说赛神医可以治疗他的女儿,他也不会如此笃信。 搞得自己的宝贝女儿都快命丧黄泉了! 江俊杰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汪明清的脸色,赶忙闭上了嘴巴,生怕被波及。 杨善上前只是微微扫了一眼汪曦月的现况,然后朝着赛华佗道。 “赛神医,你刚才下针的时候应该下针一寸吧?而且你用的是华阳针法里的梅花针!” 赛华佗猛然一震,一脸惊讶地看向杨善。 眼前的这个小子明明在外面,怎么就像是亲眼看到了自己施针一样。 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这个小子真的有真本事? 杨善忽视错愕的赛华佗,直接从对方手中拿过银针,“借用一下!” 随即,杨善先是以一种奇特的手法,在汪曦月的胸口之处轻捶了几下。 汪曦月本来已经发紫的脸色瞬间有了好转。 紧接着,杨善屈指一弹,手中的银针宛若散发着银光的游龙一般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汪曦月的大脑的穴位之上。 好似变戏法一般。 光是杨善这一手下针的手法,使得震惊中的赛华佗张大了嘴巴。 瞳孔骤然一缩。 杨善五指轻盈地落在银针之上,看似随意地拨动了一下。 那些银针如同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感召,无一例外地颤动起来。 隐隐似有蝉鸣! “你怎么也会华阳针法?” 赛华佗震惊到无与伦比。 杨善下针的手法虽有奇异,可这一套针法却是与刚才自己施展的华阳针法一模一样。 不,准确来说,杨善的手法更加的娴熟。 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善嘴角微微一扬,道:“赛神医,我这一手可不是什么华阳针法,乃是如假包换的阴阳十三针!” “什么?阴阳十三针?” 赛华佗身躯不由得一颤,倒退了几步。 一旁的江俊杰则是好奇道:“赛神医,这小子在咋呼什么,还什么阴阳十三针,很牛逼吗?” 江俊杰也是没想到,杨善还真的会医术。 不过,他心里不服气,明里暗里还在贬低对方。 赛华佗怔怔道:“阴阳十三针,何止是厉害,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都不为过!” “我的华阳针法乃是阴阳十三针演变而来,因为阴阳十三针早就在数百年前失传了,我只是在古书上见过有描述。” “阴阳针法一出,逆转阴阳可夺天机造化!” 赛华佗讲得头头是道。 杨善手中的原本轻缓的动作猛然变得狂暴起来,那银针像是一条条咆哮的银龙。 丝丝的白色气体从汪曦月的体内升腾而出。 赛华佗刹那间惊掉了下巴,他以为阴阳十三针只存在于古籍当中,没想到今天亲眼看到了。 杨善微微一笑,“赛神医你还是有点东西的……” 要是往常有人说赛华佗有点东西,他只会觉得对方在侮辱他。 如今杨善这么一说,他只觉得羞愧。 因为,别看对方年纪不大,可所展现出来的医术,却是他望尘莫及的。 大约十几分钟后,杨善右手轻轻一抖,银针好似被召唤的精灵落在了他手中。 “赛神医,银针还你!” 赛华佗木然地接过银针,脑海里还是杨善刚才施展阴阳十三针的场景。 想要摸清楚这阴阳十三针的奇妙所在,可不论他怎么回想都无法理解其中的奥义。 “汪市首,最多半个小时,汪小姐便会苏醒!” 杨善语气淡然的说道。 “吹牛逼吧!连赛神医都束手无策,你随意的糊弄一下,就说汪小姐半个小时就能苏醒,你糊弄鬼呢!” 江俊杰刚才可是见过汪曦月差点身亡的场景,觉得杨善在大放厥词。 虽说看到女儿有了气息,脸色也变得正常,但半个小时就能苏醒,汪明清也觉得不可能。 杨善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你们不信,咱们就静待佳音!” 赛华佗知道阴阳十三针疗效惊人,可说半个小时就能让一个差点死去的人苏醒,他觉得有点浮夸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很快来到。 江俊杰立马跳出来道:“我就说你这个小子是个骗子,现在都半个小时了,汪小姐怎么还没醒过来?” “江少,你是不是太着急了,距离半个小时还有一分钟呢,你急什么?” “既然杨先生说了半个小时,那就等到整整半个小时再说。” 黑寡妇立马站出来替杨善解围。 一晚上,江俊杰上蹿下跳,要不是因为汪市首在此,非得替少当家教训他一番。 “黑会长,要是他真的有本事也不差这一分钟,我看你这是替他开脱!” 江俊杰似乎忘记了,刚才赛华佗让汪曦月差点殒命。 经过杨善的抢救,才救了对方一命。 如若不然,汪曦月身亡,他江俊杰休想脱离关系。 杨善也变相等同于他江俊杰的恩人。 “小江,这里是病房,你最好安静一点!”汪明清语气不善。 他一晚上上蹿下跳的着实令人讨厌。 要不是看在其江家多少的份上早就发飙了。 江俊杰吓得立马闭上了嘴巴。 一分钟后,汪曦月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汪明清并没有怪罪杨善的意思,他从死神手里救回自己的女儿已经很不容易了。 半个小时苏醒,无异于天方夜谭。 “杨先生,不要有压力,就算曦月醒不来我也不会怪罪你,这或许是他的宿命……” 汪明清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阵轻微的咳嗽之声。 汪明清的夫人立马察觉到这是自己女儿的反应,其扭头一看便看到了极其奇异的一幕。 被宣布成为植物人的汪曦月,苏醒了! 第19章 赛华佗拜师 汪明清的夫人看到劫后余生的女儿苏醒,一行热流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曦月!” 汪明清作为中海市首,一方大员,终究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看到女儿清醒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曦月,你感觉怎么样?” 汪明清急切地问道。 逐渐恢复意识的汪曦月发现自己在病房之内,一阵恍惚。 她只记得自己回家的时候被一辆急速行驶的跑车撞上,然后就没了意识。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饿!” 听到女儿有了饥饿感,想要吃东西,汪明清的夫人喜极而泣道。 “曦月,你等着,妈去给你买吃的!” “杨先生,多谢您的恩情,今后在中海,只要您一句话,我在所不辞!” 汪明清拱手道。 “汪市首客气了,作为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我的责任!” 听着父亲与杨善的对话,虚弱的汪曦月知道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救了自己。 对方俊朗不羁的面容,在汪曦月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汪市首,接下来只要汪小姐好好休息,最多一个礼拜便可以出院了!” “我的任务完成,这边就先告辞了!” 杨善笑着说道。 “杨先生,等小女出院之后,我在家里做东,您一定要赏脸!” 杨山二十出头,而且医术高超,连医学泰斗的赛华佗都比不过对方。 更重要的是此人胸襟宽广,做事大方得体。 而且与自己女儿的年纪相差不大,他觉得很有必要让两个年轻人多接触一下。 “汪市首,实在是太客气了,行吧,到时我定然会赴约!” 杨善并不是惦记一顿饭菜,而是想让汪明清通过官方的手段帮自己查身世。 刚刚走出病房,杨善便听到身后一个略显局促的声音。 “杨先生,留步!” 杨善缓缓转过身子,看到赛华佗老脸涨得通红,欲言又止。 黑寡妇看着对方气不打一处来,刚才对方刚来医院的时候那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以及阴阳怪气的腔调着实气人。 “赛神医,你莫非对杨先生的医术有质疑,想跟其再比拼一番?” 黑寡妇直截了当地问道。 赛华佗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是,我绝无此意。” 别的不说,就冲杨善那一手神鬼莫测的阴阳十三针,他赛华佗就是一辈子也追赶不上。 哪里敢跟对方比试,只会自取其辱。 “赛神医,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不用吞吞吐吐的。” 其实,在病房里自己施展出阴阳十三针的时候,赛华佗早就魂不守舍了。 “杨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踟蹰了许久,赛华佗才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我想向您学习医术。” 赛华佗的话刚一出口,杨善眉头微微一挑,他着实没有想到。 堂堂的医学界泰斗,会向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年轻请教。 “赛神医,你莫要开玩笑,我年纪轻轻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您作为医学界泰斗,向我请教,说出去有损你的颜面!” 杨善淡笑一声道。 “杨先生,我是真心实意的,先前是我不对,只要您答应我的要求,您打我一顿都行!” 赛华佗是一个医痴,已经对阴阳十三针魂牵梦萦,要是不学会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说着,赛华佗也不顾忌周遭人的眼光,径直跪了下来。 “赛华佗,你别碰瓷啊!” 黑寡妇摆开了架势,生怕赛华佗动用自己的年龄优势。 杨善也没想到,赛华佗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会对自己下跪。 “赛神医,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想学阴阳十三针。” 杨善一眼就看穿了赛华佗的心思。 赛华佗老脸憋得通红,一言不发。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起来吧,要学会阴阳十三针要有天赋的,就算是我掰开了教你,你也学不会!” 杨善不是刻意针对赛华佗,而是实话实说。 赛华佗自认学医的天赋极高,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大夏医学泰斗,虽说与杨善比差了一些意思。 “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升级一下华阳针法,虽说华阳针法无法与阴阳十三针相比。” “可升级之后,本身的治疗效果会增强百倍不止。” 杨善的话,让原本失去希望的赛华佗眼睛顿时迸发了一抹亮色。 “多谢杨先生,不,医道一途达者为师,您帮我升级针法与师父无异。” “学生赛华佗拜见老师!” 赛华佗也不管杨善愿不愿意,直接毕恭毕敬地给他磕了一个响头。 杨善嘴角一抽,“赛神医,我可没答应做你师父,我这人自由惯了,不喜欢有累赘!” 赛华佗则是锲而不舍,“无碍,只要在我心里您是师父就可以了!” 赛华佗直接来了一个单方面拜师。 “时间不早了,等我有空再给你升级针法!还有一件事,你近来有没有觉得自己浑身疲惫,心口不舒服?” “老师,您怎么知道?” 要不是今天第一天认识,他都怀疑杨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年纪大了,身体素质跟不上了,压根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这或许就是,医者不自医。 “我当然你从你脸上看出来的,你最多还有一年可活,等我给你升级针法的时候,顺便给你治疗一下!” 杨善说道。 赛华佗震惊不已,他之前还以为杨善只是与自己口舌之争,随口胡诌的。 没成想自己真的有病,还活不久了。 幸亏自己遇到了老师,不然哪天自己嗝屁都不知道。 杨善招呼黑寡妇以及阿刀赶紧离开,主要是不远处的走廊里许多人指指点点。 还以为杨善他们欺负老人呢。 随后,杨善坐着黑寡妇的车子到了半路,便让对方停车了。 等会到萧家之后,要是被萧家之人看到自己被黑寡妇送回来怕是解释不清。 路上杨善随口问起黑寡妇怎么收了萧雅婷当干女儿,黑寡妇则是一脸懵逼。 她都不知道自己认了一个干女儿。 提到省城李家的时候,黑寡妇则表示自己跟省城李家的确有联系。 但并没有那么熟络。 两者之间只是正常的生意往来。 闻言,杨善双眼微微一眯,看来这个吴莲香母女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对了,少当家,你怎么突然问起萧雅婷了?” “您难道认识她?” 黑寡妇不解的问道。 虽然黑寡妇与萧雅婷没有瓜葛,但她对于萧家的情况也略有了解。 萧家老爷子膝下共有两子,一个是现任萧家家主萧永昌,一个是萧永昌的弟弟萧永盛。 两者都是只有一个女儿。 萧永昌的女儿萧雅舒不管是样貌身材,以及个人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 如今表面上萧永昌是萧家家主,其实萧家公司的所有事情都是萧雅舒在操持。 萧雅婷与自己这个堂姐压根没有可比性,能力欠缺嫉妒心还强。 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在中海的富二代圈子里人尽皆知。 这少当家难不成被萧雅婷这个渣女给骗了? 察觉到黑寡妇异样的眼神,杨善随即解释道:“小黑,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对李家来中海投资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第20章 不可理喻 杨善便把萧雅婷声称认了黑寡妇为干妈,并且与省城李家搭上关系的事情告诉了黑寡妇。 黑寡妇闻言,脸色一黑。 这萧雅婷母女这是明摆着毁她名声啊! “小黑,你最近打听一下,这省城李家来投资的负责人是谁。” “君雅集团需要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杨善平静地说道。 黑寡妇一愣,原来少当家的目的在这里啊。 转了一大圈子,感情是为了黄薇薇啊。 杨善不知道,黑寡妇自行脑补,以为杨善是为了博美人一笑才想着为其拉投资。 如今萧雅舒生病还没好,而且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所以萧永昌又给杨善安排了一个房间。 回到萧家之后,杨善小心翼翼地准备回房间休息。 便看到岳母张秋芳坐在客厅,“杨善,你回来了?” “妈,您怎么还没休息啊?” 杨善笑着回道。 “妈怕你在外面吃不好,所以给你准备了饭菜,等你回来给你热饭!” 张秋芳的话让杨善心中一阵温暖。 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关心。 “妈,我在外面吃过了,您不用等我的,还是早点休息吧!” 杨善明显看出了张秋芳脸上的疲惫之意,关心道。 “没事的,我躺在床上也是玩手机。对了,你今天找到工作了吗?” “要是没找到就别找了,直接回来咱们家公司!” 张秋芳作为一个母亲,得知杨善从小的经历,分外心疼。 “妈,我……” 杨善刚想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工作,话还未说出口,便听到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哼,我就知道他一无是处,一个劳改犯能找到工作才怪了!” “不要妄想用苦肉计,进我们萧家的公司,杨善你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只是一个用来冲喜的赘婿,不该琢磨的事情不要瞎琢磨。” “这萧家以后的继承人只能是雅舒,你就不要胡思乱想,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既然找不到工作,今后就不要出去了,就在家里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伺候雅舒就可以了!” 萧永昌直接把话给说开了,意思很明确。 杨善在萧家就是一个工具人,甚至连工具人都不算。 劝他不要打萧家财产的心思,早点死了这条心。 “萧永昌,你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杨善本来就可怜,既然到了咱们萧家,就是一家人!” “你让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咱们家又不是没有下人。” “你要是再欺负杨善,今晚你就在客厅睡吧!” 张秋芳脸色一沉,像是护犊子的母牛。 萧永昌气不打一处来,道:“秋芳,你就惯着他吧,他只是一个上门女婿,你不能对他太好,不然会反了天的。” “闭嘴!” 张秋芳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萧永昌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脸上写满了不满。 “杨善,你别跟这个老东西一般见识,你该找工作就找工作,找不到我去找雅舒说,给你安排到咱们公司!” 张秋芳一锤定音。 岳母对自己的好,让杨善越发的感动不已。 “妈,不用了,其实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杨善笑着说道。 “真的,杨善,妈没有看错你,就知道你有本事!” “你去的是哪家公司?” 张秋芳好奇地问道。 “是咱们中海的君雅集团!” 杨善的话音落下,萧永昌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嘲讽之意。 “杨善,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有公司收你,谁不知道那个君雅公司马上快破产了!” “你去那里不用多久就会又失业,倒不如考虑一下我刚才的建议,在家里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君雅当初在中海市响当当的名字,甚至一度盖过了中海四大家族的风头。 但是随着君雅集团掌门人锒铛入狱,君雅集团便走了下坡路。 现在君雅集团的负责人叫黄薇薇,年纪不大,听说他为了让公司持续下去还借了高利贷。 在整个商业圈子里,都成了笑话。 张秋芳闻言,也不禁担忧起来。 “杨善,要不然这个君雅集团你就别去了。” “妈,我都答应人家黄总了,而且我觉得君雅集团不用多久就会东山再起,重塑辉煌!” “发展前景不错,说不定我还会成为公司的元老呢。” 杨善朝着张秋芳安慰道。 “切!杨善,也就你才会信这种鬼话!” 萧永昌隐隐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怎么会鬼迷心窍给女儿找什么上门女婿。 还找了杨善这么一个脑袋不灵光的劳改犯。 “杨善,你不用搭理他,你既然想去就去试试,要是不行随时撤退!” 张秋芳嘱咐道。 “妈,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房休息吧!” 张秋芳随后和萧永昌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杨善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萧永昌和张秋芳在吃早餐。 旁边还坐着萧雅舒。 看来对方恢复的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快! “杨善,你起来了,快点来吃早饭!” 张秋芳招呼杨善吃早餐,他点了点头,刚刚坐下,便听到萧永昌怪声怪气的声音。 “哼,刚进我们萧家的门就睡懒觉,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够成为雅舒的贤内助!” “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一大早的,你少说两句吧,杨善昨晚回来的晚,年轻人多睡一会怎么了?”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巴。” 张秋芳依旧替杨善解围。 突然一直闷不吭声的萧雅舒突然看向杨善,道:“听说你去了君雅集团?” 杨善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君雅集团那个黄薇薇能力不弱,可惜君雅集团大厦将倾,最多半个月就会倒闭!” “我爸说得没错,你去那里纯粹浪费时间。” 萧雅舒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旁的萧永昌闻言,嘴巴噘得老高,像是在说,还是闺女懂我。 杨善则是一脸平静道:“我倒觉得君雅集团并不像你说得那么不堪,我觉得君雅底蕴还是很深厚的,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未必不能一飞冲天。” 萧雅舒脸色微微错愕,看着杨善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禁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笑意。 可笑! 简直是可笑至极! 君雅集团的状况岌岌可危,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说出这般可笑的话来。 自己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男人。 第21章 能力出众还低调 在张秋芳眼中,即使君雅集团再怎么不堪,也是杨善的第一份工作。 要是君雅集团倒闭了,也有自家给女婿兜底。 她见到萧雅舒丝毫不留情面地数落杨善,赶紧岔开了话题。 “雅舒,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提到自己的身体,萧雅舒则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感觉,最多三天,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萧雅舒感觉经历这次生病之后,自己的身体好像较之先前更加的有活力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妈知道你是个工作狂,可你还是要把身体养好了再忙工作。” 张秋芳心疼地说道。 “妈,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的。何况,现在公司树欲静而风不止。就算我想休息,别人也不给我时间啊!” 萧雅舒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据她公司里的亲信传来消息,二叔萧永盛获得与省城李家的初步接触之后,公司传出了风言风语。 说老爷子如今对萧永昌不满,再加上萧雅舒重病,想要更换掌门人。 只要萧永盛彻底拿下李家的合作,便可以取代萧永昌成为萧家的新任家主。 一时间,公司里不少见风使舵的人纷纷倒向了萧永盛。 如今,整个萧氏集团俨然成为了萧永盛的独立王国。 “雅舒,说到底你二叔之所以如此猖狂,都是因为接触了省城李家!” “大不了你也去联系一下省城李家,我就不信了凭你的能力还赢不了你二叔!” 张秋芳忿忿不平道。 “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你忘了吴莲香说的,雅婷成了黑寡妇的干女儿,省城李家这条线是黑寡妇牵的。” “人家关系在那摆着,就算雅舒再有能力也无济于事!” 萧永昌分析得头头是道,在他看来这次自己这个家主的位子算是不保了。 “我是妇道人家,你倒是一个大男人,可要是没有雅舒这个女儿你能成为萧家的家主吗?” “现在还没怎么样,你就灭自家威风,我要是你直接撞死得了。” 张秋芳指着萧永昌一顿输出,气不打一处来。 萧永昌瘪瘪嘴,不敢还嘴。 毕竟,张秋芳说的是事实,他的能力与自己的弟弟相比还是差一大截的。 当初老爷子之所以让他做家主,就是看在萧雅舒的这个孙女的能力上。 当其得知萧雅舒病重,且萧永盛达成了与省城李家的合作意向。 他动摇了! “爸,妈,你们能不能不吵了?公司的事情我有办法,至于怎么做我自有分寸!” 萧雅舒捏了捏眉心,感觉心里闷得不行,要是自己不在,这个家迟早要散了。 萧永昌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看到一旁的吃早餐的杨善没好气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要知道你这么废物,说什么我都会让你进我萧家的门!” 杨善无语了,自己躺着也中枪。 要不是看在岳母的份上,杨善非得把萧永昌这个岳父给打出屎来。 “我觉得并没有必要那么焦虑,我昨天向黑寡妇打听了,她根本没有收萧雅婷当干女儿。” “人家才三十几岁怎么会认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当干女儿呢。” “还有黑寡妇跟李家是有一些合作,但远没有可以左右李家想法的地步。” “所以,我觉得二婶一家子在吹牛逼!” 杨善耸了耸肩说道。 “杨善,你说这些都是黑寡妇跟你说的?” 萧永昌双眼一眯问道。 “是啊,昨天她跟我说的。” “秋芳,你看看你每次还向着他,这小子谎话连篇,黑寡妇是什么人,中海地下王者。” “她为人高傲,就连老爷子都要给其三份薄面,搞得好像老爷子都不如你一个劳改犯了。” 萧永昌都快气笑了,杨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种胆大包天的谎话都敢编造。 要是放任下去,说不定在外面仗着是萧家的女婿胡作非为呢。 张秋芳则是与萧永昌不同,脸上浮现一抹惊讶之色,觉得自己的女婿说不定真的认识黑寡妇呢。 “我相信杨善,你二弟虽说比你强一点,可要说他能跟省城李家达成合作,我是不相信的!” 萧萧昌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晓得杨善给老婆吃了什么迷魂药。 处处维护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杨善是她的儿子呢。 “爸,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萧永昌对自己有成见,杨善知道就算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都不会相信。 自己也懒得多说什么了,吃完饭之后他便离开萧家前往君雅集团了。 来到君雅集团之后,杨善便发现这里焕然一新,一扫之前的暮气沉沉。 公司的员工也多了不少。 “黄总,早啊!” 一进总经理办公室,杨善便看到黄薇薇正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忙碌着。 其穿着一身紧致的职业装,衬托得其越发的英气逼人,妥妥的霸道女总裁范儿。 见到杨善进来,黄薇薇立马站了起来。 “杨先生,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把合同准备好!” 说着,黄薇薇把一份文件递到了杨善面前。 打开之后,杨善赫然发现上面写着股份转让,她无偿将君雅公司所有的股份转让给杨善。 “你这是做什么?” 杨善不解道。 “杨先生,就是字面意思,我想把君雅集团转让给你!” 黄薇薇无比认真的说道。 要不是对方昨日仗义出手,君雅集团已经落入了玄武堂的手中。 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黄薇薇知道,杨善绝不是一般人。 毕竟,连黑寡妇都对其俯首帖耳。 还有就是,黄薇薇可以看出来,杨善是一个正直之人。 君雅集团在对方的手中才能真正的实现东山再起。 只要君雅集团可以好起来,是谁做主又有什么关系。 杨善将合同直接推开,摇了摇头道:“我帮你不是为了君雅集团,我只是单纯的想实现对你母亲的承诺!” “我对经营公司不敢兴趣!” 若是旁人看到黄薇薇愿意无偿将君雅集团拱手相送,恐怕都要乐开了花。 而杨善却是一脸平静,浑不在意。 这份气魄,远远非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杨先生,不管您接不接受,在我眼里您就是君雅集团新的主人!” “您没有时间经营,若是信得过我的话,我愿意代劳!” 黄薇薇认真道。 杨善扶着额头,他算是服了。 这个小妮子一板一眼的,搞得还挺正式。 “你想干嘛就干嘛,需要什么随时跟我说,不过要是外人问起我来,你就说我在这里上班就行。” 黄薇薇随即一笑,看来杨善是同意她继续做公司的总经理了。 对方能力出众也就罢了,还这么低调。 第22章 碰到熟人了 “公司账上有了资金,你就大刀阔斧地干!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来解决!” 黑寡妇赔付了三千万,足够君雅公司走上正轨了。 “一切都挺顺利的,如今没了掣肘,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黄薇薇笑着说道。 她有信心最多一个礼拜,让几乎停摆的公司恢复正常的运作。 “那就好,工作虽然重要,可是也要注意身体!” 杨善随意的一句话,在黄薇薇的心里掀起了波澜,自从母亲坐牢之后,她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突然间,她觉得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我会注意的。”黄薇薇细若蚊吟道。 就在两人寒暄之际,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黄总,您按照您的吩咐去达安公司要账,他们不仅不给,仍旧咬定我们的货品有问题!” “还口口声声说要告我们,让我们赔偿!” 闻言,黄薇薇的脸色一沉,咬牙道:“玄武堂都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他们还耍无赖,简直是欺人太甚!”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黄薇薇冲着工作人员摆了摆手先让对方出去。 “怎么回事?” 杨善好奇问道。 “上次联合玄武堂给我设计圈套的那个叫做达安的公司,想赖账!” 君雅集团现在背后有杨善撑腰,阿刀早就跟达安公司解释了,让他们不要再为难君雅集团。 可达安公司因为仗着背后有中海四大家族之一江家撑腰,压根不把阿刀的话放在心上。 依旧自顾自地咬定君雅集团的货品有问题,不肯付货款。 让他们把货给退回来,对方又推三阻四。 明摆着,他们这是要把货给吞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正好我闲着没事做!” “杨先生,这达安公司背后可是江家……” 黄薇薇的意思不言而喻,虽说杨善有黑凤会撑腰,可江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一。 势力也不容小觑。 他们君雅集团刚刚有了一点起色,实在没有必要去跟对方硬碰硬。 大不了吃个亏,这批货不要了就是。 杨善看出了黄薇薇的心思,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这几年君雅公司在你的经营下每况愈下吗?” 黄薇薇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能力有问题,而是你缺少一往无前的胆气!” 提到胆气,黄薇薇不得不承认,她与母亲相比确实缺少一些东西。 要不然,她已经很努力的朝着母亲的方向努力,可最后公司的状况不仅没有好转,甚至还越来越差。 “遇到一些困难,你就退缩,怕这个怕那个。正因为你的胆怯,所以才让一些居心不良的小心钻了空子,占尽君雅公司的便宜!” “达安公司就交给我了,也正好拿它来打个样,我要让整个中海知道,合作要平等互利,君雅集团不是之前那样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说罢,杨善便随即离去。 没多久,杨善便来到了达安公司。 “我找你们公司的老板!” 杨善开门见山开口道。 前台看着眼前穿着普通的杨善,眉头微微一皱,生出了几分嫌恶。 “你有预约吗?” “你就说君雅集团来讨债来了!” 听到君雅集团,前台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前不久,就有君雅集团的人来要账,被她给找了个理由硬生生的让对方等了一整天。 没想到对方还不死心,又派了人来。 前台驾轻就熟道:“我们老板钱总不在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要不你在这里等一会?” 杨善一眼就看出来前台在说谎,而且他刚才进来之前就听到门口的两个保安在议论。 说老板刚带着上楼的女人又不一样了。 这是把自己当做普通的工作人员了。 杨善知道,想要心平气和的要回来是不可能了,其直接 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喂,你站住,我说了我们老板不在!” “保安,保安,有人闹事!” 前台赶紧冲着门口的保安喊道。 两个保安快速的跑过来,挥舞着手中的橡胶辊大喊:“小子站住!” 杨善对这种小喽喽都懒得动手,只是催动劲气将两人掀翻。 此刻,办公室内。 钱卫国正搂着自己的新秘书探讨工作,一双咸猪手不停的游走。 正准备进行下一个阶段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直接被一股外力给震开了。 吓得本来就需要用药物的钱卫国一哆嗦,刚刚起来的药力给吓没了。 “哪个王八蛋,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钱卫国脸色阴郁,气冲冲的骂道。 杨善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看到正在整理着装的秘书,以及脸色黢黑的钱卫国。 就知道自己打搅了对方的好事。 “哟,钱总不好意思啊,打扰你的雅兴了!” “不过,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君雅公司都快没米下锅了,你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杨善笑眯眯的说道。 一听到是君雅公司,钱卫国冷哼一声道:“这个黄薇薇有完没完了,你们公司的货有问题,我不向你们索赔已经很够意思了!”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要货款,老子不发挥当我是病猫啊!” 杨善像是到自家家一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冲着钱卫国道。 “钱总,你说我们的货品有问题请拿出证据来。” “证据?什么证据,老子的话就是证据。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热闹了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钱卫国骂骂咧咧的,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 “钱总,你这是耍无赖啊,你要是这么讲的话,就没得谈了!” 砰! 钱卫国一拍桌子,“谈个毛线,要谈也是黄薇薇来谈,你个打工仔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从我的桌子上下去!” 钱卫国指着杨善命令道。 杨善促狭一笑,随即目光一寒,直接将钱卫国的伸出的手指握住轻轻一掰。 咔嚓! 钱卫国本来一条直线的手指,变成了九十度直角。 疼得他龇牙咧嘴,哀嚎连天。 吓得一旁的小秘书花容失色,双臂紧紧的护在胸前。 “狗东西,你特么的敢动老子,今天我不弄死你,跟你姓!” 钱卫国快要气炸了,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憋屈。 “我可没有你这样混蛋的儿子。” 说着,杨善手中又一用力,将直角又给掰成了直线。 也就在这时—— 听到动静的一群保安呼啦啦的冲了进来。 “小子,快点放开我们钱总!” 为首的保安冲着杨善命令道。 杨善缓缓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的保安,眼角一挑。 “哟!碰到熟人了!” 第23章 比土匪还土匪 被杨善称作熟人的赫然就是杨健找来收拾他的豹哥。 豹哥也是一愣,面色微微有些错愕。 豹哥自从在中海酒店被阿刀的人收拾了之后,便金盆洗手不混社会了。 刚找了一个班上,并且荣升保安队长的时候又碰到了杨善。 “阿豹,你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钱卫国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钱总,他跟黑凤会玄武堂的阿刀认识,我要是动了他,阿刀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豹哥一脸委屈道。 唰! 钱卫国满眼冷冽地看向杨善,恶狠狠道:“怪不得敢来我达安公司闹事,感情背后是阿刀!” “当初一起合作整君雅集团的时候是他挑的头,如今他倒做起好人来了。” “阿刀又怎么了,我背后可是中海江家,别说阿刀这个玄武堂的堂主,就是黑寡妇来了我也不怵!” 钱卫国信口胡说道。 黑寡妇在中海是碾压四大家族的存在,只不过为了打消豹哥的顾虑才编造了谎话。 如今,他只想狠狠地教训一下杨善。 到时,阿刀兴师问罪的时候,自己大不了赔一点了事。 他就不信,阿刀会为了一个手下跟自己结怨。 闻言,阿豹的脸色骤然一变。 上次因为杨善他被打了一顿,心里憋的这口气无处发现。 可又因为杨善背后有阿刀才不敢报仇。 现在钱卫国给自己撑腰还怕什么。 新仇旧恨正好一起了了。 “小子,上次你运气好让你跑了,今天我看谁能救得了你!” 阿豹目眦欲裂道。 杨善淡然一笑,目光一凛道:“就你们这群垃圾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等下可别求饶就行!” “妈的,死到临头还吹牛逼,弟兄们今天给我狠狠地教一下他怎么做人!” 豹哥大手一挥,身后的保安们鱼贯而入。 举着橡胶辊便朝着杨善打了下去。 杨善嘴角微微上扬,一拳骤然轰出。 也就是几个呼吸,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保安们全都倒在了地上。 一个个像是煮熟了的大虾一般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已。 阿豹双眼瞪得老大,难以置信杨善一个人将他手下一群人轻而易举的给解决了。 “小子,感情是有功夫在身,正好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功夫!” 阿豹身上的肌肉一抖,看上去甚是唬人。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杨善直接一个巴掌挥了过去。 啪! 阿豹如同陀螺一般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眼冒金星,然后晕晕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钱卫国见此,目露惊恐之色。 他低估了杨善的实力。 旋即,杨善又慢悠悠的来到了钱卫国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 “钱总,我这人很好说话的,你为什么非得逼我动手呢。”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钱,要么还是给钱!” 钱卫国面色一垮,什么两个选择,分明就是一个选择好不好。 “小子,我承认你很厉害,可你要知道出来混不是打打杀杀,而是靠势力!” “我背后乃是中海江家,你若是就此离去,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可你要是继续咄咄逼人,那就是与江家为敌。” “江家的怒火,你承受不了,到时不止是你,你的家人都要遭殃!” 到了这个时候,钱卫国还想威胁杨善。 杨善却是满不在乎,一脚踹在了钱卫国胸口之上。 对方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不管你背后是什么狗屁江家,还是蒋家,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天,要么你给钱,我离开!” “要么你死,等着江家给你收尸。” 杨善眸中杀意凛然,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钱卫国看着杨善那布满杀气的脸庞,吓得脊背发凉,他敢确定只要自己不满足对方的要求。 他真的敢杀了自己! 大丈夫能屈能伸,认输没什么丢人的。 原本准备顽抗到底的钱卫国,在杨善的武力威慑下,顿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位兄弟,大家都是打工人,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 “我又没说不给钱,你还是收了神通吧!” 钱卫国将谄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既然如此,那就给钱吧!” 杨善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声音低沉。 随即,钱卫国便冲着早就吓得魂不附体的秘书道:“小梁通知财务给君雅集团打四百万!” 秘书怔怔地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去财务部。 但是被杨善给制止了。 “站住!” 秘书娇躯一震,眼泪哗哗地流。 “兄弟,你要是看上她,等会直接带走,我绝无二话。” 钱卫国以为杨善看上了秘书,便顺水推舟。 啪! 杨善狠狠地给了钱卫国一耳光,后者委屈不已,自己都这么上道了还挨打。 有没有天理啊! “你觉得我喜欢吃剩饭吗?而且还姿色平平。” 杨善撇撇嘴,表示自己品味很高的。 闻言,秘书面色一滞,虽说被钱卫国送给杨善心里不爽,可是听到杨善对她的评价,让她更不爽了。 什么叫剩饭,什么叫姿色平平。 人家也是料美十足的小仙女。 “小兄弟,那你是何意?” 钱卫国不解地问道。 “货款你拖欠了这么久,对君雅集团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黄总因此还患上了玉玉症。” “难道你不应该给点赔偿吗?” 杨善分析得头头是道,自己要钱也是有根有据的。 钱卫国嘴角一抽,对方分明是要狮子大开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钱卫国又摸不准杨善的胃口,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兄弟,你说个数。” “什么叫我说个数,搞得好像我是来抢劫的一样,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小心我告你毁谤!” 杨善不满道。 “对,对,是我措辞有误,兄弟那你觉得四百五十万怎么样?” 钱卫国觉得在原有基础上加了五十万已经很够意思了。 哪想到杨善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惊掉了下巴。 “四百五十万?你特么打发要饭的呢,一口价一千万!” “一千万?” 钱卫国说话都带着颤音,他还是小觑了杨善的胃口。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良心,觉得价格报低了?” 杨善笑眯眯地问道。 钱卫国都快被气吐血了,一千万还良心,分明比土匪还土匪。 钱卫国只能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行,一千万就一千万。” 钱卫国冲着秘书示意,其便出了门。 不多时,杨善便接到了黄薇薇的电话。 “杨先生,公司的账户刚刚到账了一千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知道,这个是达安公司的钱总给咱们的货款,还有赔偿的损失,以及你的精神损失费!” 黄薇薇一愣,原本的货款四百万,因为杨善的出手直接成了一千万? 黄薇薇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杨善带来的冲击,让她的三观一次又一次地刷新。 作为‘受害人’的钱卫国心里苦啊,可脸上还是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