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刺骨》 第1章 幻觉? “老公,你回来了吗?”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沙发上的男女正共赴云雨。 楚峦姒双目无神的赤足从房间里摸索着走出来。 沙发上被打断好事的两人脸上都是未尽兴的不悦。 周回时蹙眉,厌恶至极地挖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楚峦姒。 推开身上的陈素珍,提起裤子,朝楚峦姒走去。 走近脸色一变,宠溺道“老婆,你怎么出来了?你眼睛看不见,万一磕碰了,我会心疼的!” 顺势搂过她,将人往房间里扶。 回眸朝沙发上的陈素珍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楚峦姒捏着他炙热的手臂,有些心惊,“我听到声音,以为进贼了呢!” 周回时向来是个好丈夫,替她捻好被角,深情地吻在她额头上,凑在她耳边道,“是你的幻听,刚才是我怕吵到你,在客厅打电话呢,乖乖睡觉,别怕,老公守着你。” 楚峦姒听清后,有些伤感回“老公,要是我真瞎了,聋了,怎么办!” 周回时冷漠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滚烫,“老婆,你只要乖乖吃药,就一定会好。” “我会做你的眼睛,别怕,什么事老公都站在你前面,保护你。” 楚峦姒欣慰点头。 此时站在门口的陈素珍嘲讽一笑,拉下身上被扯断的蕾丝睡裙,轻着脚步走进房里,坐到周回时腿上。“还来不来?” 周回时一只手拍着床上的楚峦姒,一只手不安分地捏着她的脖颈,眼神挑逗,“你来。” 陈素珍勾唇媚笑。 她喜欢看周回时坏到极致的样子。 忍耐,克制,帅爆了! 极大地满足了她雌竞的胜负欲。 当然,她非常享受看着原本光鲜亮丽的表姐,苟延残喘地躺在床上,听不见也看不见。 成为他们最安静的旁观者。 默默充当激化情爱的催情剂! 或许是感觉到周回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楚峦姒关心问:“老公,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听不清,看不见,只能靠感官。 周回时面不改色道,“只是热了,你安心睡!我陪着你。” 楚峦姒点头,心里是感念着周怀时的好,从她生病到现在,他都是耐心安抚,一心扑在自己身上。 30岁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锦鲤体质,生在富裕的家庭,毕业后由父母扶持,创建了木勾影视公司,旗下的签约艺人红透半天。 更遇到了公认的百年难遇的模范丈夫周回时。 周回时原本是一个4s店的汽车销售,楚峦姒去提车认识,两人很快陷入热恋。 楚峦姒是别人口中,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幸福女人。 婚后第三年公司上市,她也迎来了她们爱情的结晶。 周回时心疼楚峦姒挺着大肚子奔波,主动辞职替她打理公司。 连午休时间都要回来替她按摩浮肿的腿。 而这一切的幸运都结束在了去年的四月份。 那天楚峦姒进卫生间洗漱,脚底一滑摔晕在卫生间,而周回时恰巧公司有事到了凌晨才回来。 紧急送医后胎死腹中,大出血,她整整昏迷了一个月,从鬼门关抢回来后,楚峦姒便安心在家休养。 可身体却越养越差,视力越来越模糊,到现在一年的时间,她的世界已经全部成了黑色。 身体也日渐消瘦,精神萎靡不振。 周回时带着楚峦姒寻遍了名医,每天吃着昂贵的药,却干呕,脱发。 他还重金请了营养师住家给调理身体。 楚峦姒万万没想到,这就是她差点命丧黄泉的开始。 那天,刚吃完药钟峦姒,被胃里的翻江倒海闹醒。 她踉跄摸到卫生间狂吐。 陈素珍来取杯子的时候,钟峦姒便没提这事,胃还在痉挛着,省得她又要重新拿药过来。 说实话那药,她吃得够够的,或许是将死之人的叛逆。 觉得自己药石难医。 要不是看在老公周回时每天忙碌还要监督自己的吃药,她真的一颗都不想吃。 吃下去不仅不治病,还头晕耳鸣地厉害。 自从楚峦姒病后,家里的重担就全部压在表妹陈素珍身上,她本来是营养师,只负责照顾楚峦姒的饮食。 但她自觉照料着这个家,任劳任怨的,有时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好在是亲戚,不然换成别人早跑了。 她手摸索着拉住陈素珍感激道,“珍珍谢谢你,等我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陈素珍玩味一笑,看着手臂上那行如枯槁的手,眼神复杂,提高声音,“表姐不用谢我,是我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闲聊几句话,陈素珍去忙了。 楚峦姒的世界又陷入黑暗虫鸣里。 不知睡了多久,耳里的虫鸣音渐渐消失,暗黑的世界里忽然出现了一丝模糊的光亮。 天! 她看到了希望。 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激动的心情! 急切地想跟周回时分享! 但又怕让周回时失望。 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应该是周回时回来…… 她调整自己的呼吸安静下来。 想在听清楚些。 与此同时,门把手咔嗒一声响动,楚峦姒心狂跳如擂鼓,她真的听清楚了。 不等她开口,门被合上的瞬间,清晰的听见周回时的声音。 “药吃了吗?……” 陈素质媚声,“吃了,放心吧,不会再出来膈应人了……” 下一秒,男女的喘息,旖旎的声音由近到远。 楚峦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悲愤,恶心地看着门外那模糊的光阴。 一个是她资助的远方表妹。 一个是她提携的恩爱丈夫。 痛击灵魂。 难怪她经常会听到一些怪声。 楚峦姒一怔,难道是幻听? 周回时经常说她是幻听。 现在连她都分不清,这是不是幻觉。 前所未有的恐惧袭着灵魂深处,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被子。 她多想回到从前那个精明强干的楚峦姒。 而不是现在每天靠吃药度日。 还是眼盲耳聋。 吃药? 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细思极恐的想法。 一年从不间断地吃药,没起色,越病越重。 今日吐完一天没吃,反而视线里有了光亮,听力也恢复了些许。 难道那药有问题。 有人要害她? 第2章 不可能背叛 周回时的样子与陈素珍的脸,不停地在脑海里回荡过, 楚峦姒内心里却在极力地否定那个想法。 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周回来时不可能背叛自己。 他的一颗心都在她身上。 这三年,周回时的好,历历在目。 连出去应酬都要先回来看一趟自己,从相识到现在,他的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永远将楚峦姒放在第一位。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可是要是陈素珍,也不对。 陈素珍连上大学的费用都是楚峦姒资助的,从靠自己努力出来的孩子,更懂得感恩。 在她读大学期间,偶尔来家里,都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大学实习,明明有更好实习机会,听说楚峦姒怀孕了,立马辞职来照顾她。 当时楚峦姒还于心不忍,跟周回时探讨过。 她记得周回时是这样说的,“陈素珍虽然是你表妹,但毕竟连大学都没毕业,又没经验,把你们的健康交到她手里,我不放心。” “平时做点家常菜吃吃还可以,但现在你怀孕了,营养就更得掌控好。” “你要是真跟她投缘,就当个妹妹养在家里,我另外给你找个有经验的用着才安心。” 楚峦姒当时还调侃他,“有经验的就一定合适吗?元气满满的小姑娘陪在我身上,看着她身上那股劲儿,我都觉得我也年轻了。” “再说了,那么鲜活年轻的小姑娘,要不放心也是我不放心!” 周回时气得瞪眼,又宠溺地刮了一下楚峦姒的鼻子,“你这小脑瓜想什么呢?珍珍是你表妹,也就是我表妹,都是一家人,我也算她半个表哥,我可不是那种有歪心思的人。” 说罢将她搂进怀里,宠溺的揉她的头,“你这个小白眼狼,心都要掏给你了,你还瞎说,真是白疼你了。” “要不是看在是你表妹的面上,这种年轻姑娘,我还真不敢用,没经历社会的锤炼,吃不了苦,到时候闹着要走,又重新找,我担心你的叼嘴吃不惯,在饿到你了!” 楚峦姒回,“我哪有这么娇气,珍珍愿意在,就让她试试,不行在找一个营养师辅助她,也算给她个机会实践嘛!” 好在陈素珍很争气。 年纪虽然小,但做事很细致把楚峦姒照顾的很好。 衣食住行都打理的仅仅有条。 原来的住家保姆根本插不上手,闲了几个月,主动辞职走了。 周回时这才没在挑剔。 给陈素珍开了双倍工资,让她留在家里照顾到楚峦姒生完孩子。 整个孕期周回时都很忙,基本都是陈素珍每天陪着她。 还贴心地为她洗脚,做各种汤羹。 原本瘦弱的陈素珍都跟着她胖了一圈。 楚峦姒还调侃她的油肚。 怀孕第五个月,陈素珍回学校毕业考核。 楚峦姒给了她一笔钱。 周回时还抱怨,小姑娘关键时刻掉链子。 楚峦姒有点舍不得她,也感念她的照顾,特意还是让公司的高管,给陈素珍安排到一姐的身边,做一姐的体型管理师。 想帮助她在业内打出名气。 到时候再让一姐帮她宣传下,不久的将来,陈素珍会成为人中龙凤。 也算报答她的尽心照顾,也顺便助她一臂。 没想到陈素珍回学校的第二天,楚峦姒忽然在卫生间摔倒。 她的孩子死在那天,她也半死不活,成了个不能自理的废物。 听说当时陈素珍放弃了去一姐身边,反而留下来照顾到现在。 面面俱到。 而且这两年相处融洽,两人亲如姐妹,她又怎么可能会下药? 再者,如果是她,周回时不会察觉不到,楚峦姒的病越来越重,状态越来越不好……。 楚峦姒思绪一顿,不敢再深想下去。 她更愿意相信,做这个事情的是陈素珍,也许这样更容易让她接受。 毕竟陈素珍虽说是她的表妹,但却没有血缘关系,是远戚家收养的女孩。 当年她家求上门来,楚峦姒只觉得她乖顺有上进心,在她身上看到了求学的渴望。 她若不去读大学,大概会早早嫁人,便善心做了资助,又留她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她稳住思绪,告诉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找到真相。 首先得弄明白,她吃的药,到底是什么? 究竟是救命良药,还是致命毒药! 如果是毒药,那是谁下的。 但是打脸来得很快,疼得她痛彻心扉。 斩断她对人心最后的善。 门忽然被打开,还没等她开口,陈素珍一身制服正挂在周回时身上,激情互啃。 从门口到沙发。 一声声污秽音刺激着楚峦姒的神经,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钻心的疼痛提醒她,这绝对不是幻觉。 她们怎么敢的? 当她是死的吗? 为了不打草惊蛇,“瞎、聋”还得继续装。 楚峦姒强忍着恶心,紧紧攥着拳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绝望地听着这场免费的有声电影。 只听见布料被扯碎的声音,接着就是陈素珍的娇嗔声,“哥哥,我们去床上吧!” 周回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你这个小妖精,就喜欢刺激是吧?满足你。” 陈素珍娇喘着,“哥哥亲我” 说罢,脚步声逼近,楚峦姒只感觉身侧的床垫陷下去。 两人喘息的声音清晰地在她耳边回响。 陈素珍的声音魅惑中带着得意,周回时正兴起的时候,忽听见陈素珍媚声道,“哥哥,她的样子好丑,我好怕,哥哥给她踢下去。” 周回时二话不说起身一脚给楚峦姒踢下床去。 丝毫没有哄着怀里的娇人,“不怕,哥哥抱着你” “咚!” 楚峦姒重重地落地,比起地上的冰凉,此刻她的心结起万层寒冰。 电视剧都不敢拍出来的狗血剧情,竟然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会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既然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娇嗔,毫不留情将病重的她踢下床。 在她的床上,睡她的男人,还嫌弃她丑! 楚峦姒觉得现在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看样子她睡床底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不会这样放过他们 第3章 真相 一次两次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才停歇。 那一声声让人三天吃不下饭的声音像机械一样在脑海盘旋。 躺在地板上‘昏睡’的楚峦姒在刺骨的绝望中一点点清醒。 心里把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埋哪里都想好了。 大冬天的,他们在她的被子里激情四射,她一个人在床底瑟瑟发抖。 以前她每次梦里都会听到一些声音,周回时总是pua她说是幻觉。 她信以为真了,以为是自己常年没有生活,做春梦了。 没想到这是这两个狗杂碎交配的声音。 一夜未眠的楚峦姒第一次觉得黑夜这么恶心,难熬。 窗外的光亮渐起,耳边收进了清晰的鸟叫声。 时隔一年,只觉得那声音如此清幽动听。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又缠绵一番,陈素珍才起身去了厨房,走前还不忘看着地上蜷缩的楚峦姒得意一笑。 周回时穿好衣服在她屁股上揉了几把,才伸手将楚峦姒抱回床上。 楚峦姒强忍着那双手带来的恶心,没有动作任由他抱着,她真的太冷了。 被子盖上来的那一刻,她简直要吐出来。 被子里全是旖旎后的腥臭味,夹杂着她最爱的古法香水,这种香水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一瓶就能买一套两居室。 她只有重要场合才舍得喷在耳后一点点。 却被陈素珍喷在脚上跟狗男人调情。 楚峦姒躲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捏紧。 欺人太甚! 周回时为了那点兽欲,还真会借花献佛。 身子还没捂热乎,头顶就传来周回时的声音,“老婆起床了。” 楚峦姒嗯了一声。 周回时故作姿态地伸了一个懒腰,一副刚醒的样子,起身替楚峦姒洗漱,才去了在外面吃早餐。 片刻后,陈素珍推开门,温和一笑,“表姐,你今天感觉不错,看起来很精神,” 楚峦姒勉强笑一下,熬一夜能精神好? 谎话张口就来。 谁能想到这样一张青涩无害的玉女,晚上却能叫得如此娇媚,花样式比专业人士还多。 这一点楚峦姒望尘莫及。 楚峦姒无力靠在那里,没动,故意道,“好不好的,我也看不见。” 她细细揣摩着陈素珍脸上复杂的表情。 “别急,表姐只要按时吃药,总有一天能看见的。” 她下意识地想到新闻里那些丈夫和小三合谋还是原配的戏码。 这时门被推开了,周回时一脸关切地拿着药进来,“老婆吃药了。” 楚峦姒看清了周回时,但为了不露馅,她的视线没有追随。 心里还是不觉警惕了起来。 她试探道,“我有点饿了,想先吃点东西垫垫。” 周回时将药放在床头,一脸喜色地看向她,“好,知道饿就是好的开始,老婆想吃什么,我亲自去给你做!” “别了,也吃不了几口,就让珍珍随便弄一点就行!”楚峦姒努力地平稳着自己的情绪,装作关切地问,“昨晚你几点回来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忙?” “最近公司正在培训艺人,确实忙,有好几个艺人的体态不好,我回来的时候你吃了药睡下了,我洗漱后就抱着你睡了,只有睡在你身边,我才能安心”周回时面不改色地说着。 说着他伸手端起水杯,吹了吹,又尝了一口温度“水温度刚刚好,来,先把药吃了,一会儿好吃早餐!” 真会说呀! 不亏是昨晚添了香脚的人,嘴巴说出来的话都那么‘香!’ 完美好男人的人设算是让他立住了。 楚峦姒故意蹙起眉头,别过头丧气道,“有什么用,都吃了那么久了,一点起色都没有,老公,我不想吃了。” “宝宝乖!药还是得按时吃,你看今天是不是明显好转了,你都多久没有说饿了,这个药是前几天我让国外的研究院特意给你配制的,看来是见效了!别灰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说得真诚恳切,丝毫看不出破绽,仿佛还是那个围绕着她转的绝世好老公。 看他毫不知情的样子,楚峦姒陷入沉思。 难道是陈素珍下的黑手? 她本来学的就是营养学,也懂一些药理。 毕竟人都是不满足的,或许是她不在甘心做见不得人的小三,想干翻原配自己上位。 这种戏码已经见怪不怪了。 至于周回时应该不会蠢到放弃她这颗摇钱树。 现在公司的法人还是楚峦姒。 男人的劣根就在这儿,舍不得权势,又扛不住诱惑。 但这药吃下去又会头晕耳鸣,昏昏欲睡,不好容易恢复的视力,又会陷入无尽的黑暗。 她听不见看不见,便无法找到证据,更无法亲手埋了他们。 “我不想吃了!老公,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你老实告诉我。” “就是产后虚弱,老婆别多想”周回时答。 呵,他越这样说,越有猫腻。 楚峦姒侧身对着他,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怎样才能支开他。 周回时宠溺一下笑,将人搂进怀里,耐着性子安抚,另一只手将水递到她嘴边,“乖,听话,赶紧将药吃了!我们得再接再厉!” 楚峦姒心里着急,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 她装作极不情愿的样子,妥协道“我自己吃!” 周回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盒子里的药放在她手心。 楚峦姒垂眸看着手心里的三粒药片,心里猜想,这药吃下去,只怕又得分不清白昼。 好给他们腾地方。 可是周回时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满眼都是宠溺,一副只希望妻子好起来的模样。 似乎不知道这药的‘作用’。 这种执拗又令楚峦姒疑心,他为何非得要亲自看她吃下去? 难道他跟陈素珍已经统一战线了? 都想要她死? 而且以前好像都是吃两粒,今天怎么忽然吃三粒了。 她虽然看不见,但舌头能察觉到。 心里越发不安焦躁。 楚峦姒最受不了周怀时那双深情款款的眸子,要是换做以前,她早就乖乖就范。 可现在她却心里却悬着一把剑,他说出来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敢信。 想撒娇耍赖躲过去,又怕打草惊蛇,不得不端起了水杯。 第4章 监视 就在她以为躲不过这劫时,陈素珍端着早餐进来。 周回时的目光依旧盯着她手心里的药。 见楚峦姒把药塞进嘴里,喝水吞下,他才满意地接过水杯,转头结接过陈素珍端进来的早餐。 耐心地坐在床边吹凉。 楚峦姒摸索伸手接过碗,“我自己喝,我不想你们把我当成废人!” 他一愣,伸手将碗交给她,“不许说气馁的话,老公错了,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喂!你吃喝了粥好好的休息!我尽量早些回来,陪你!” “好!”楚峦姒答,故意露出不舍的情绪,“快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其实,她是怕在耽误下去,腮下的药化了,顺着口水咽下去了。 直到他走出去,眼神都避嫌地没看陈素珍一眼。 楚峦姒默默看着他们玩这种白天恪守道德,晚上荒淫无道的游戏。 房间里就只剩下陈素珍还守着她。 “珍珍,你也去吃吧,我自己吃。”楚峦姒假意关心,实则想支开她。 “好,那你先慢慢吃,有事你喊我!”陈素珍转身出去。 “嗯!我吃完想睡一觉,不用叫我吃午饭。”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进来。 “好,那等表姐饿了在叫我!”陈素珍回答的恭敬,心里却觉得奇怪。 楚峦姒刚准备去卫生间,视线就看见门外那双脚影。 是谁在监视她? 她按下不动,直到嘴里的药一点点化开,苦涩味蔓延至整个口腔。 门外那双脚还没有离去。 她只能急中生智,假意喝燕窝粥,挖了一勺喂进嘴里。 下一秒连带化开的药直接吐在了床边,又干呕了几次。 才见门外的那双脚离去。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紧张,楚峦姒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虽然眼睛看得见了,但还是像个盲人一样摸索着起床。 因为这个房间里有监控。 当时周回时怕她孕期摔了碰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装了摄像头。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她现在最大的阻碍。 当初楚峦姒还因为这个房间的监控抗议过,说:“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就不怕监控被入侵,我们沦为别人手里的主角?” 周回时依旧坚持,不过在楚峦姒的死缠烂打中,卫生间的监控才被拆了。 她慢慢地摸到卫生间,漱了口,抬眸的瞬间,吓得她躺倒在地上。 镜子里的那个人,面色如蜡。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丝,干枯的皮肤透出一股青灰色,引以为傲的乌发掉了露出森白的头皮。 整个人形如干尸! 曾经那个利落干练,跟一姐站在一起的毫不逊色的她,现在连自己都不敢直视。 周回时却还能亲得下去? 是他眼睛瞎了,还是自己眼睛瞎了? 不知在卫生间无声抽泣了多久,楚峦姒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还是把那碗燕窝喝了,她要保持体力。 在床头靠了一会儿,就装作体力不支回到床上,继续装睡。 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也不能让他们发现的她端倪。 为了演得逼真,楚峦姒一动不敢动,闭着眼睛不停地思索着各种可能,还有下一步该怎样做。 神经高度紧张,浑身细胞都紧绷着,再加上心底的恐惧,她整个人都没办放松下来。 这一刻,她才发现,醒着是如此可怕。 也许是昨晚一夜未眠,亦或是过度紧张后的疲惫,再加上身体的虚弱,不知熬了多久,楚峦姒还是睡了过去。 可就在她睡意正浓的时候,敏感的神经告诉她,有人正在靠近。 意识一下清醒,但她没动,静静地听着,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再有那淡淡的香水味,猜想应该是陈素珍。 被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手心里都是汗。 楚峦姒虽是背对着门侧躺的,但能清楚地感觉到,陈素珍就站在她的身后。 “表姐!”她轻声地唤了一声。 楚峦姒没应,更没动。 下一秒,她两巴掌直接呼在楚峦姒的脸上,手上的力道不重,却满是挑衅。 幸亏楚峦姒早有心里准备,不然真的要被识破了。 “从前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却跟个蛆一样,惹人厌烦!” 她不屑地嘟囔一句,声音极小,却被如雷贯耳般收入楚峦姒神经里。 思维一下明了,看来真的是陈素珍。 还没来得及反应,鼻子被重击一拳,痛得楚峦姒本能地哼了一声,只觉得鼻腔酸楚流出两股暖流。 她极力的忍隐着,任由暖流划过脸颊,只是动了一下表现出不适,但是依旧睡意朦胧,并未清醒。 可楚峦姒的内心已经到了山崩海啸,委屈、愤怒、震惊。 回流进口腔里的血腥味刺激得她想吐,她拼命地咬紧牙关。 忽然觉得自己才是个傻子,一直把陈素珍当成姐妹,供养她,提携她,她却恩将仇报! 难怪总是在睡梦中闻到血腥味,鼻子也总是酸楚得厉害。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照这样流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失血而死。 接下来,楚峦姒的头被她暴力扭转。 “别到处弄一些,还要麻烦我洗!” 她强硬的语气与平时的乖巧截然不同。 楚峦姒人都蒙了,难以置信,陈素珍会对下这样的毒手。 直到脸上再次传来暴力的擦拭,再装下去就假了。 于是,她轻轻动了动身体,缓缓地睁开眼睛,空洞地看着墙面,心里绝望地吐槽了一句,究竟发生了什么?何以让这个看似乖巧无害的陈素珍,成为了一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陈素珍没想到此刻她会醒来,愣了一下,脸上又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楚峦姒缓缓伸出手摸了摸酸痛的鼻间问,“我流鼻血了吗?” 陈素珍回答得干脆,“没有,忘记关窗子了,表姐身子虚受凉了,只是流鼻涕了。” 说完用纸轻轻地替她擦鼻子。 流鼻涕?真是这睁眼说瞎话,当真以为她看不见。 “嗯……” 楚峦姒叹息一声,收了收神,缓缓直起身,病怏怏地靠在床头,将口里的血咽下去。 “珍珍,我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你们瞒着我?” 第5章 演戏 陈素珍脸上的笑冷了下来,“怎么会,表姐多虑了,周总刚才都说了,你就是产后虚弱,在养养就好了!” 楚峦姒透过镜子看着陈素珍的表情,“话虽这样说,我怎么好像越来越虚了?这觉睡得,浑浑噩噩的,珍珍,辛苦你了!” 陈素珍脸色变了变,伸手在楚峦姒的眼前晃动,眼珠还是呆呆的,她才垮下脸,不耐烦地提高声音,“表姐你快别这样说了,什么辛苦不辛苦?这不是我的工作嘛!” “睡觉才好养病,你也别心急!我这就去给你拿药,按时吃药才能好起!”她说完麻利地转身出去。 楚峦姒轻笑,呆呆地看向她离去的方向,低头看了手指上的鲜血,和垃圾桶里沾满血的纸。 装作没看见。 脑袋快速地思索着,该怎么逃脱这顿药。 片刻后,陈素珍端着水快步走回来,将药递到楚峦姒的面前,“温度正好,快吃了吧!” 楚峦姒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接水,而是抬手摸了摸鼻子,空洞地看着她的脸道,“珍珍,你在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流鼻血了,怎么感觉血腥味这么重?” 陈素珍的不耐烦地蹙眉一下,耐心下性子,舒了一口气,连手中的杯子都没放下,笑着说,“我看看!” 她明明笑着,却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楚峦姒在她面前捻了捻手指,凑近闻了闻。 陈素珍赶忙拿起湿巾替她擦手,回答得肯定,“没有流鼻血,只是受凉后流清鼻涕了!” 楚峦姒坐直身体,看着她擦掉手指上的血,无力道,“奇怪,我总感觉头鼻子像被打了一样,又酸又痛,好像最近总是这样!还能闻见血腥味。” “哪有血腥味!……应该是幻觉吧!等会儿我给你房间里点熏香。”陈素珍说。 楚峦姒心里怒骂了一句,放狗屁,明明是血,还说我是幻觉,这分明就是欺负我看不见。 这种鼻尖酸楚,这段时间她经常能感觉到,只不过以往的没有这一次清醒罢了。 良久,楚峦姒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哦’了一声。 陈素珍也许是心虚,把水杯和药丸递过去,“表姐,你先将把药吃了,厨房还熬着汤,我先去看看” 说罢,她就转身向外走去。 楚峦姒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陈素珍定会看着她将药吃下去才会离开。 从昨天到现在,五次药没吃,楚峦姒清楚地感觉到,意识清晰了很多,不再浑浑噩噩的,分不清梦还是现实,连视力和听力都恢复了。 看来,这个药是不能再吃了,楚峦姒怀疑,她的不良反应,都跟这个药有关。 得想办法尽快的将药片拿去检验一下,看看她的拿的药到底是什么? 还得试探出周回时,究竟知不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好歹是枕边人,他若只是出轨,那她往后还能下手轻点。 可眼前,她怎么处理这个药丸呢? 门口那双监视她的脚还立着。 楚峦姒捏着水杯的手不自觉收紧,在不吃下去,恐怕要露馅。 她灵机一动把药丸夹在指缝里。 假意仰头吃药吞水。 好在睡衣的袖口很宽松,能挡住手指。 她摸索着进了卫生间,将药丢进马桶冲走。 又装瞎回到了卧室。 垃圾桶已经被换了,屋里还点了熏香。 看似平静的她,心都快跳死,她从没有想过,在自己的家里,竟然玩起了无间道。 楚峦姒正暗骂陈素珍真狗。 中午客厅传来了周回时回来的声音。 恶心人谁不会! 楚峦姒等客厅的声音快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开门出去。 吓都要给他们吓出毛病来。 沙发上腻歪的两人个人一哆嗦,气喘吁吁都向她看去,本想继续的陈素珍,察觉到身下的绵软,脸上都是不悦,扯了扯衣服从他腿上下来,不满道,“慌什么,她又看不见!” 不耐烦地提高声音,“表姐,你怎么出来了?” 周回时有些伤自尊地拉上裤子,叹息了一声。 缓了几秒钟起身,走到门口,轻轻开门,重重合上,剁着脚步走近,上演一出刚到家的戏码。 脸上挂着笑意,语气惊讶,“老婆,你怎么出来了?” 沙发上的陈素珍冷嗤一声,对他竖起大拇指,夸赞他的演技。 鬼知道楚峦姒这一刻心底有多苦涩,忍得有多辛苦。 直到周回时上前来搂住她,她才回过神来,眼神不聚焦地看向他。 “嗯,我有点饿了!”楚峦姒平声回。 又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周回时别有用心地问,“老公你下午还要去发布会吗?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 周回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直接搂着她坐在沙发上。 坦然地答道,“我正好顺路,就想着回来看你一眼,在吃口饭,这不,一进来就被看见你了,真是让我操碎了心,出来磕了碰了怎么办?” 楚峦姒对周回时的演技敬佩的五体投地。 不亏是影视公司的老板,演技不输一线演员。 不挑拨把他们挑拨得互殴,算她输。 不等楚峦姒说话,周回时就榄着她起身,柔声说,“走,我们去吃饭!不然你一会又反胃了!食物可是比药物补得快!” 他不经意间的这句话,让楚峦姒心里一松,看来周回时不知道药里的秘密。 还不算坏得太彻底。 当然了,这句话也提醒了她,确实不能表现得太精神了,吃了药后的萎靡不振,可不能是现在的状态。 等将陈素珍踢出家门,在慢慢收拾周回时。 这顿饭在周回时的投喂下,她吃了不少,看得周回时心花怒放,一直盯着她的笑出声。 一旁的陈素珍脸都绿了下来,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恨不得将楚峦姒杀了。 “你笑什么?”楚峦姒撒娇问。 “你有食欲我高兴呗!”周回时深情地拍了拍她的手。 “哪有你这样跟像填鸭子一样,我都有点吃多了。”楚峦姒一副病娇的样子,无力地靠进他的怀里。 第6章 伺候 长期服药,昏睡不起,让楚峦姒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 她完全理解了什么叫力不从心,什么叫病娇柔弱,半点都夸张。 现在只要她起身,大脑就跟缺氧一样,胸闷气短,脚重得像绑了沙袋一般。 这几次药没吃,楚峦姒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精神了好多,但依旧胸闷浑身疼。 “累了?”周回时问。 楚峦姒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装得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困了!” 周回时起身,将楚峦姒扶起来,“我送你回房。” 楚峦姒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老公抱我,我不想走路。” 桌上的陈素珍看到这一幕,手拳头捏得骨节泛白,嘴里还用唇语问候着楚家的列祖列宗。 躺在床上的楚峦姒不撒手,拉着周回时的手臂委屈哭泣,“老公,我今天好像被谁打了流了好多鼻血,嘴巴里都是血腥味,但珍珍却说不是鼻血,我看不见,你帮我看看鼻子是不是乌青了。” “老公,我害怕,我总是在感觉在睡梦中被打,醒来口腔里都是血腥味。” “鼻子的骨头好痛老公就是这里,骨头像被打碎了一样。” “我现在病了,是不是连你也嫌弃我了,不爱我了让我在家被人欺负” “我再流几次鼻血,只怕就要命散黄泉了。” 楚峦姒故意语无伦次地胡诌,哭得可怜又无助。 出去前她清楚地在镜子里看见那颗乌青的鼻头,用脚指头想看得出来是被打了。 而且里面只有家里只有她和陈素珍在。 现在床边还有她咬破手指抹上的血。 周回时立马开灯,仔细查看她的鼻子,刚才在外面他就看着不对劲,以为是她眼睛看不见自己磕到的。 细细一看,在加上床边故意清理过,但又没清理干净的痕迹。 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有些慌乱地安抚道:“别怕,别怕,你那些都是幻觉,家里没有人欺负你,老公以后都陪着你,保护你。” 楚峦姒在心里暗骂这个舔狗不得好死。 却越哭越伤心,直到体力不支‘晕死过去了。’ 这是她的第二计。 但却失败了。 即便是她昏死过去了,周回时也没有送她去医院的打算。 他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拿手放在她鼻尖试探呼吸。 门外听到动静的陈素珍跑进来,“她这是怎么了,要死了还不忘在你面前耍狐媚子功夫,真恶心” 陈素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声打断。 楚峦姒顿时心里一爽,悄悄的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只见陈素珍一脸错愕地看向周回时。 “你踏马还有脸问?”周回时低吼了一声,声音冷得毫无温度,一步一步地向陈素珍逼近,“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的?” “……我!”陈素珍被逼得步步后退,一脸恐惧地看向凶神恶煞的周回时。 说实话楚峦姒也没有看过这样的周回时,他从来都是温润谦和的,对任何人都一脸笑意。 而此时的他犹如地狱阎罗,眸光狠戾,脖颈间的青筋暴起,一双赤红的眼睛让人胆颤。 原以为周回时见陈素珍对她出手而发飙,还以为他还不算良心被狗吃了,可是他的下一句又将她心底的那丝侥幸拍得粉碎。 “没远见的东西!”周回时气急败坏地吐出这句话后,回头瞄了楚峦姒一眼,掐着陈素珍的脖子大步走出了房间。 又是一嘴巴将她甩在地上,陈素着捂着脸眼泪婆娑瘫软在地上不敢反抗。 周回时蹲下身,掐起她的脖子恶狠狠说道,“听着,要想继续衣食无忧,就特么的给我安分点,看好她的才是你的任务,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我不介意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陈素珍抖得不成样子,呜咽道,“我……知道了!” 周回时不满地将人踢远,“滚!” 陈素珍连滚带爬地跑上了楼。 狠厉暴虐的周回时还真颠覆的楚峦姒的认知。 周回时在客厅思虑了良久,才回到楚峦姒身边躺下。 这是来亲自监督了? 刚才他跟陈素珍的对话信息量太大了。 他说的远见是什么? 陈素珍又知道他什么秘密,以至于有被灭口的风险。 但此刻周回时躺在身边,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狼子野心,但有一点楚峦姒非常清楚,她的一计划成功了。 昨晚还被他抱在怀里叫宝贝的女人,被他毫不留情地打了一顿。 这才是他们隔阂的开始。 这一夜,楚峦姒睡得格外安心,反正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能做的也只有睡觉。 再次睁开眼时,她明显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想着陈素珍哭一夜也应该哭够了,现在正在外面乖乖地给她做饭。 她习惯地伸手摸了摸身边,已经冷了,想来周回时已经走了。 她故意在房间弄出了声响,不一会儿陈素珍就端着药和早餐进来了。 人走进,楚峦姒才看清她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双眼,看来被抢来的男人打了一顿,她还挺伤心。 不光眼睛肿,就连脸上那两个巴掌印还清晰可见。 这才是还给她们的万分之一。 且等着吧。 陈素珍今日态度明显好多了,恭敬地把水递到她手里,“表姐,先把药吃了,我在喂你吃早餐!” 楚峦姒拒绝,“你先喂我吃早餐。” 陈素珍不愿意伺候,也要耐着性子一勺一勺地喂她。 早点吃完,楚峦姒在她眼皮子底下把药‘吃’了。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 她不能盲目行动,只能从长计议。 接下来的几天,周回时都按时回家,两人一句话都不说。 楚峦姒也修身养性,尽快恢复体力,小三当然是她首选的奴隶。 一会儿要洗澡,一会想泡脚,睡着了还陈素珍替她按摩。 一会儿饭菜凉了,一会太咸了,吃饭还要她一口一口喂到嘴里。 一天下来她总是有各种办法折磨她。 陈素珍肉眼可见的沧桑了。 一副不愿意,但又不敢不做。 常常有人调侃为了钱可以伺候小三坐月子。 可她偏要小三伺候她。 还要她夜夜独守空房。 连周回时楚峦姒也没让他闲着 第7章 求救 只要他一进门,她就开始变着花样地做。 每天半夜都要周回时起来做宵夜,上厕所也要他亲自抱着去。 就算上不出来,也要他抱着进去折腾十几次。 也算物尽其用。 他们都是楚峦姒恢复的体力的奴隶。 直到他们之间有了眼神传递,楚峦姒觉得是时候在加把火了。 累成狗的周回时终于熬不住了,说要去出差一个星期,陪一姐去洽谈一个大导演的电影。 楚峦姒心里清楚,谈个电影那需要老板亲自去,不过是周回时被磨怕了,想出去躲躲。 但她没有揭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周回时出去前,咬牙对陈素珍吩咐,“再给她加点药,这几天她太折磨人了。” 陈素珍也是苦不堪言,累得腰酸背痛,奈何又被周回时打了,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有了指令,自然是要好好给楚峦姒一点教训,立马点头,“我知道了,一定会让她好好睡。” 一听这话,楚峦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心痛到了极点,接下来他们又说了什么,楚峦姒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觉得万箭穿心,整个身子不受控的颤抖。 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楚峦姒连呼吸都不畅。 此刻真想冲出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 一旦让他们知道她的状况,他们会对她更疯狂的举动。 况且她现在的身体,没走几步,估计就会倒下。 到时候她只能任人宰割。 她的事业,她的家……。 她不甘心。 楚峦姒紧紧捂着嘴巴,无声抽泣着。 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一帧帧回放,无疑是她最致命的刀。 她要知道真相,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 劈腿、出轨也就算了,竟然想要她长眠不醒,这分明是要她死。 这是一局死棋,她必须自救。 既然周回时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状态好起来了。 依他的性子肯定会去查监控。 只有让那个监控瞎了,她才能安全。 可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想做这件事还不被发现,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才是她作天作地,想把周回时弄出去的真相。 只要周回时一出去,陈素珍肯定得想办法出去讨好他,到时候她才有机会跟外界取的联系 果不其然,周回时才出去一天,陈素珍就安奈不住想去跪舔。 用过早餐后,陈素珍就来请假,说她肚子疼,要出去医院检查。 把一天的药和水杯放给了楚峦姒。 楚峦姒不经意的飘了一眼,这次的药是四颗,看来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复查了,想去看看。”楚峦姒故意说。 陈素珍愣了一下,面露难色,“表姐身子矜贵,我只是去小医院输液,我可不敢带表姐去。” “还是等着周总回来,带表姐去找专家复查吧。” 楚峦姒跟她拉扯几句,看着陈素珍急不可耐的模样才放了人。 她是故意让陈素珍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好不容易跑出去的她,才不会半途回来。 跟周回时熬了这么久,自然是至死方休。 她的计划才能顺利施展。 半个小时后,陈素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门。 楚峦姒特意等了几分钟才起身。 确定走远了,她快步走到梳妆台找手机。 从她失明后,就再也没用过手机。 任凭她快把房间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 只是这身体太不给力了,虚脱得快要晕厥一般,楚峦姒靠在床头喘息着,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一边哭一边思索着狗男人会把她的手机藏哪里。 想定后,她一刻都不敢耽误,擦掉眼泪,咬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直奔周回时的书房,必须要在她回来前找到手机,才能与外界联系。 一旦他们回来,时刻监视着她,那她真的无法想象,下次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楚峦姒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他的书房了,猜想手机肯定被周回时收了来这里。 她弯身想拉开抽屉找,可他的抽屉都是锁着的。 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从前从来不锁抽屉的,现在竟然全部上了锁,楚峦姒急得跳脚。 接着在他的桌面上翻找,却根本就没有,按说这里的钥匙,他不可能都带在身上。 目光扫到了角落里的保险柜,让她想到了备用钥匙。 麻利拉来椅子垫着,拿下书柜最上面一层的【史记】。 厚厚的书本放开,她伸手从中间拿出钥匙。 瞬间愣了一下,他并没有换地方,有那么一瞬间,脑袋里闪出一个问题,他将抽屉上了锁,究竟是在防谁? 因为这个放钥匙的地方,还是当时她告诉周回时的。 这本史记足足有四五公分厚,把中间掏了一个洞,把钥匙放进去很难被发现,而且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看来周回时肯定她眼盲耳聋,根本就没有换地方的必要,那他在防谁? 楚峦姒顾不上多想,赶紧拿着钥匙跑回桌前,打开了抽屉。 果然在暗格里,找到了那部她一年没用的手机。 手机拿出来时,楚峦姒连手指都是抖的,按了几次开机键,才把手机打开。 等待的开机的时间,她又打开周回时的电脑,想把家里的监控黑了。 快速输入了开启密码,可是结果显示输入错误。 他换密码了? 楚峦姒尝试了很多次,都是失败,无法进入他的电脑。 该死,垃圾男人,她气得猛地拍上键盘上,在死寂一般的楼里,声音格外大。 这时手机开启,楚峦姒激动地输入密码,同样被告知密码错误,他竟然连她的手机密码也换了。 楚峦姒立马拿着手机到了窗边,进行人脸识别。 识别失败! 她冷笑一声,也是,就她现在这副鬼样子,连系统都没变识别了。 周回时对着她这张枯槁的脸还怪演得出来。 万幸的是,当初用这部手机时,楚峦姒设置了密保。 成功打开后,快速查看了一下,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多了。 来不及多想,她就点开微信钱包,索性里面的钱还都在。 楚峦姒眼珠动了动,稳妥起见,她谁都没找,直接点了是加急闪送。 第8章 秘密 抽屉里充电线和手机放在一起,看样子周回时会时不时地给手机充电。 说明她的手机里还有值得周回时充电的重要东西。 时间紧迫,楚峦姒迅速把手机充上电。 就拉了椅子试图入侵他的电脑。 因为如果周回时的手机里连接着家里的监控,万一他打开监控,她就露馅了。 只有把今天的这段视频黑了,她才能安全。 楚峦姒大学是计算机专业,虽然多年不用了,但希望不要忘记得太干净。 一串串破解代码输进去后,电脑都没打开。 楚峦姒心急如焚,是自己的专业技能退化了,还是周回时故意防着她,加深了电脑的安全性。 不知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亦或者是身子亏损的太严重,整个都忍不住的打颤。 大脑却异常清晰,得先把监控关了,在想办法把药拿出去检测一下。 看看周回时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一时间一点点流逝,楚峦姒颤抖的手指一刻都没停歇。 终于电脑画面一闪,密码被破解。 楚峦姒激动的手都是抖的,但看着那串密码陷入沉思。 20240909527。 周回时的密码一直都是她的生日,这串数字怎么看大有深意。 难道在她浑浑噩噩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这些疑问让她头痛。 可是理智告诉她,没时间在纠结这些了。 快速找到监控app上,正要登进去,门外忽然有了声响。 楚峦姒犹如惊弓之鸟,慌乱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后背阵阵凉意。 难道陈素珍回来了? 不应该啊! 这才出去了不到一个小时,难道周回时没原谅她? 一个小时? 她的闪送怎么还没到?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要是他们同一时间出现,只怕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越想越害怕,楚峦姒腿都软的站不起来。 踉踉跄跄的退到窗子边,拉开窗帘一角。 看清后紧绷的身体才松懈开,深深舒了一口气。 是闪送! 她捂着要跳出来的胸口慢慢走下去。 本以为看见希望了,只要拿到手机,很多问题都能解决。 没想到。 客厅门却被锁上了。 小哥站在大门外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这对狗男女既然这么丧心病狂,连软禁的事都做得出来。 眼睁睁看着到门口的希望,就这么被一道门隔断。 她怎么能甘心。 大门的围栏虽然不高,但上面加了强电保护网,人根本不可能翻进来。 怎么办? 她环视四周,客厅门开不掉,她出不去,想从正门拿根本不可能。 在拖下去,这怕陈素珍要回来了。 就在她心都要跳出来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想到了她的房间的窗户是背靠绿化带的。 虽然有防护栏,但一个手机还是塞进来的。 于是楚峦姒跑到厨房,打开窗子提高声音朝门外的闪送小哥喊了几声。 喊得她快要拉不上气的时候。 小哥终于听见了。 一番折腾后,她终于成功拿到新手机和u旁后。 她再次回到书房,将原本手机里的东西全部拷贝在新手机里。 接着查看监控,原本以为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在看到视频画面那一刻,还是心痛如绞。 视频里的张素珍穿着她的睡衣,跟周回时上演激情,客厅,厨房,鞋柜,床上,甚至连她现在坐的椅子都是他们的战场。 楚峦姒看得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只觉得自己的裤子贴到椅子都脏了。 爸妈说得真对啊,原来周回时这样有野心会耍嘴皮子的男人,一旦翻身,就不可能是个正常人! 她眼前浮现出刚才画面中周回时孟浪的姿势,一脸的淫荡之色。 楚峦姒强忍着不适,颤抖地退出画面,将今天的监控删除。 继续翻看其它文件夹,有一些是公司的简单资料,还有一些都已经加密了,破解需要时间,楚峦姒怕陈素珍回来,她等不起。 只能顺手又点开文档中的图片夹,没想到这里竟然存有海量的图片,而这些图片真的是让她头皮发麻。里面全部是他在各个赌场豪赌的照片。 甚至有很多,都是他当年在做销售的时候,照片上的他还是当时稚嫩的少年模样。 周回时赌? 她跟他相识四年,都不知道他混迹这些地方。 她顺着照片时间看下去,从他在4s店出了有点业绩后开始,先是在地下赌庄,再到他们结婚后的豪华赌场。 每个月都有。 时间从六年前到上个月。 坐在周回时身边的各色美女里,楚峦姒认出了一人。 陈太,她们这个圈子里有名的投资人,还为木勾影视投资过几部戏。 当时就是陈太介绍楚峦姒去找周回时买车的。 陈太经常组局,每次都带着周回时来,逢人就夸,久而久之,周回时也算在富太圈混了个脸熟。 周回时长得俊朗,人又温和谦诚,圈子里的人跟他买了不少豪车。 他销冠的名头也就打响了。 相处几次下来,楚峦姒还觉得周回时确实当得起陈太的称赞,觉得他身上有一种难得的清澈诚挚,在这鱼龙混杂的圈子里犹如一股清流。 想到这里,楚峦姒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一切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真是的个影帝啊! 在她面前演了整整五年。 他从来都不是如表面上那么简单的老好人,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嗜赌成性的人渣。 她太任性了,任性的把命都快搭上。 当年为了跟周回时在一起,不顾二老反对,将公司从海城开来了深城。 跟二老断绝关系。 现在想想自己跟那些不听父母言的失足少女有什么区别。 她恨不得立马弄死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但,她楚峦姒不是一个白莲花,她是阎罗,让他们百倍偿还的阎罗。 她快速把u旁插进电脑里,把这些东西全部拷贝进去。 回头再细细查看,总有一天这些东西会成为绊倒周回时的重要契机。 还没等数据传完,她似乎隐隐约约地听到,好像有车子驶来的声音。 她一惊,手忙脚乱地赶快收拾书房,把旧手机缩进抽屉里,把东西恢复原样,小跑到窗子口看, 果然,她看到陈素珍开着她的车子驶了回来…… 楚峦姒紧攥着拳头盯着桌面上一点点前进的进度条,而院子已经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急得她直跺脚。 第9章 找人 终于,数据传送完毕,她一把拽掉u盘关上电脑,根本来不及管还在嗡嗡作响的主机,跑出了书房。 门外的陈素珍已经在开锁,她紧张地盯着房门。 可房门却没有没被打开。 难道陈素珍去书房了? 楚峦姒顿感不妙。 要是她真去书房了,那温热的电脑和主机 又等了一会儿,陈素珍还没进来,她正要起身的时候,忽然听见客厅里陈素珍的激动又委屈的声音,“真的吗?我现在来找你,” “刚才我在楼下咖啡馆等了你两个小时,我以为你还不肯原谅我。” “我看着她吃了两颗安眠药呢,放心吧,门锁死的,她醒了也出不去” 听着话应该是跟周回时打电话。 楚峦姒心痛难忍。 她们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拉地上了。 片刻后,陈素珍打开房门,一眼鄙夷的扫了一眼半靠在床上苟延残喘的楚峦姒。 接着大摇大摆地走到衣帽间翻出几套高定在身上比划,最后选了一件红色抹胸裙,拎着她的白房子包得意地走出房门。 还不忘补上一句,“睁眼瞎,你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楚峦姒怒火中烧。 要是杀人不犯法,她真真想捅她一百刀。 妥妥地引狼入室。 门被重重地摔上。 直到汽车尾音走远,楚峦姒拿出手机,快速查了一遍微信聊天记录。 最近联系的人既然是妈妈。 而且每一次聊天都是周回时模仿自己的语气打字跟妈妈以各种借口要钱。 今天看上了个包,明天又看上了珠宝。 几十万,几百万,笼笼统统加起来都有几千万了。 看到这里楚峦姒身体都晃了一下,手机都捏不稳。 再多的钱,在赌徒身上都是无底洞。 先到这里她心里惊愕。 她辛苦打拼的公司 双眸里滚下悔恨的眼泪,最深深扎痛她心的是妈妈每次的叮嘱。 【姒姒,照顾好自己喜欢什么跟妈妈说,妈妈给你钱!】 【有时间回来看看爸爸妈妈。】 而周回时,就要一个无情的要钱机器,要钱时候,可爱表情包,一口一个妈妈。 收款后就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挂断电话,说不方便。 他真的不配为人。 这一年她跟爸爸妈妈联系,除了要钱再也没有别的话题。 她擦点眼泪,现在还不是后悔的时候,得想办法将药送出去。 她想了想父母又在国外,她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闺蜜杨伊人。 退出界面,快速翻找,直到拉到最底才找到了她的聊天记录。 心里一喜,杨伊人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激动的在聊天界面打出她的遭遇,和要检测药剂的事。 足足写了一篇小作文。 写完还有检查了一遍,怕说的不清楚。 就在要点发送的一瞬间。 楚峦姒手指定住了。 眼睛盯着一年前互道的那条消息。 以前她跟杨伊人每天睁开眼就开始早安开始,吃了什么,放了几个屁都要跟对方打趣一下,到结束。 可这聊天记录却截止在了她摔倒的前天晚上的。 后来杨伊人就再也没找过她。 她心里越发毛。 杨伊人是出事了? 还是她知道第二天早上楚峦姒会出事?连早安都没发。 她立马警觉起来,返回聊天记录,点开她的朋友圈,一条黑线。 看样子,她也有秘密了。 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能背叛,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楚峦姒呆呆地看了几秒那个头像,把刚才发的小作文都删了。 脑子里飞速想着还能找谁帮忙。 凌子胥? 不,她才不想找那个高傲的家伙。 要不是他的冷漠无情,她也不至于伤心欲绝,让周回时这个王八蛋当了几个月的舔狗就入了狼窝。 现在若是找凌子胥帮忙,只怕他更瞧不上自己。 想罢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内娱第一狗仔赵连。 之所以敢联系赵连,是因为赵连爆了不该爆大瓜,被对对头公司下黑手,是楚峦姒抗住压力救了他。 也算是过命的交情。 周回时辞职打理公司后跟对头公司的老板交好,赵连自然连周回时一起怨怼,背地里给周回时下了不少袢子。 电话那头响了好久才接,听见熟悉的声音那一瞬间,楚峦姒泪奔了。 良久才开口,“是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赵连反应过来后,语气惊讶,“你不是在国外养病吗?怎么会用国内的号码?” “你那个老公真够阴的,早上还发律师函把我告了,你在不回来,你一手打下的江山就要易主了” 不等他骂完,楚峦姒就急切地打断,“赵连,你现在听我说……” 听出往日最要强的楚峦姒呜咽,赵连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什么情况?……你别哭!是不是周回时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老子弄死他。” 吃了这剂定心丸,楚峦姒感叹总算遇到个好人了,擦掉眼泪,稳住颤抖的声音,“赵连,我被囚禁了,你得帮我,……” 这个时候了,她也没有再隐瞒自己遭遇,简单扼要地说明了目前的处境和需要他怎么帮助。 赵连仗义答应。 挂了电话,几分钟后她的后窗子就被敲响。 见多识广的赵连在看到楚峦姒的一瞬间,明显的一愣,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眼里满是震惊。 楚峦姒叹息,就她现在的鬼样子自己看了都得吓一跳的程度。 她伸手将包在纸上的药递出去,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赵连眼眶微红,咬牙骂了一句,“周回时这个人渣,你放心交给我,保护好自己。” 楚峦姒点头。 或许是心里有底了,亦或是今天一天的紧绷着,处理完这些,她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张着嘴口大口的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这一刻她瞪大眼睛看着死气沉沉的房间,绝望与无助紧紧包裹着她,从无声抽泣到痛哭失声。 一边哭还得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这时候他们回来,撞见这一幕。 不爱了可以离婚,他们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她楚峦姒从来都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10章 好戏开场 吓得楚峦姒连忙将头捂进被子里。 只见陈素珍一脸阴鸷地打开房门,朝着里面啐了一口。 “早死三年何愁睡!” 说罢将门一脚踢到门吸上,转身坐回客厅上玩手机,时不时还瞄一眼。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楚峦姒每一根头发都倒竖。 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在危险重重下潜伏的特务,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细想后,楚峦姒总感觉事情要比她想象中的复杂。 她不相信,周回时会因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姑娘,对她做出这样毫无人性的事情。 特别是他那句“没远见”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闪。 绝对大有深意。 而且,以往他从来不锁书房里的东西,这个举动说明,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下。 头脑清醒后,随着很多问题的出现,她才发现有多恐怖。 首先是她的身体异常的虚弱,肺功能严重不给力,随时胸闷气短。 连脉搏都微弱得快要摸不到。 脸颊更是凹陷粗糙,没有一点弹力。跟癌症晚期的病人一样死气沉沉。 越想越后怕,如果不是那天吐了,药没吸收,她警觉了,只怕现在还傻乎乎地睡着人任人宰割。 唯一惊喜的是,只是停了几天药,视力和听力就恢复了,人也清醒了,饥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陈素珍也没有来放她的血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感觉陈素珍今天的态度又傲慢了起来,明晃晃地跟她挑衅。 看来是把那个人渣伺候好了。 不一会儿门外的门铃响了,陈素珍起身去开门,甜腻又客气地跟外卖小哥撒娇,“辛苦了!” 拿了外卖,极不情愿地从袋子里挑了一盒最小的,挖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楚峦姒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朝饭盒里啐了几口,才满意地端进去。 看见这一幕,楚峦姒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这一年来,还不知道吃了陈素珍多少口水。 真想扒开她的心看看,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早餐送进来,盯着她动筷,陈素珍才洋溢着笑容低声嘟囔,“瞎了聋了真好呀!我的口水都吃得这么香!”说完才扭着身子关门出去了。 楚峦姒强忍着恶心,将上面一层扒开,吃了盒子底下的面。 就算是屎,只要没毒,她都要吃。 吃了才能不露馅。 吃饱了才有力气抗争。 翌日 楚峦姒吃了早餐便虚弱地‘睡下。’ 周回时躲在外面,陈素珍必然还会去找他, 陈素珍叫了几声,没叫答应,便高兴地哼着小曲出了门。 直到赵连发来两人一起进了酒店的照片,楚峦姒才用手机开了监控,给赵连回了消息。【可以开始了。】 【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楚峦姒摸瞎出了房门,摸索着进了厨房。 打开燃气灶,不一会儿,整个厨房浓烟股股。 救援车几分钟后,鸣着笛,破门而入。 楚峦姒被拉上救护车。 看见赵连的那一刻,她的心才放下。 从进医院再到全身检查,赵连全程都陪同着。 为了防止周回时在背后做手脚,赵连还跟那位院长交代了几句。 又给楚峦姒带到治疗室处理手臂上的烫伤才离开。 他离开不久后,周回时和陈素珍就匆匆赶来了。 见到楚峦姒被烧伤的手臂,周回时不满意地瞪了一眼陈素珍,一脸愧疚地走到楚峦姒身边关切,“医生,我老婆没事吧!” 那医生看了一眼周回时,淡淡道,“没事都是小伤,处理好就能走了。” 周回时故作关切道,“需要做检查吗?” 医生回:“不用,小一点烫伤,回去抹点药就行了。”说罢看了一眼陈素珍,“你们这些做家属的也太不小心了,她眼睛看不见,怎么也不能把她一个人放家里,太危险了。” 看样子这位医生也是赵连提前打好招呼的,不然怎么知道她眼瞎,一语双关,让周回时把心放在肚子里。 他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国内吗?她偏要大大方方的闹一出,现在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她楚峦姒在。 更是光明正大地来医院检查。 这才是她的第一步 周回时内疚道:“医生说得对,是我疏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 回到家后,周回时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眉头蹙得能夹死蚊子,语气有些不悦地问,“你好端端的干嘛出来?” 楚峦姒瞬间委屈的掉眼泪,“你说我出来干嘛,我饿!珍珍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问我为什么跑出来,我还问你们为什么要锁门,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就被烧死在家里了。” 这是第一次楚峦姒朝周回时发火。 声声质问中,周回时挖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陈素珍,故作生气道,“你干什么吃的,你去哪里了?连你表姐都照顾不好,我看你是不想干这份工作了!” 说完又耐着性子哄,“老婆别生气,我骂珍珍了,这不是怕有坏人进来嘛,下次不锁了。” 陈素珍也一脸不情愿地来哄,“表姐,我错了,我出去买个菜而已,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在家了。” 楚峦姒淡定的看着两人唱双簧戏,甩开陈素珍的手,“我也不是怪你,总得买菜,刚才我已经请旁边的阿姨帮我去联系新的保姆了。” “你以后就负责做好家里的事,另一个负责陪我。” 周回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全身都在抗拒,在找个人来,他们都不方便,“老婆,两个保姆是不是奢侈了?随便找的人我也不放心她照顾你呀!” “再说了,珍珍好歹是你表妹,她照顾你我才放心。” 陈素珍立马附和,“对呀,表姐,在来个不熟悉的人,肯定是不放心的,我一个人照顾你那么久不是也没出过错嘛!” 她肯定不想再找人,不然她跟周回时的事情肯定会暴露,到时候,只怕会被赶出去。 所以她一定要制止。 楚峦姒神色坚定,“周回时,我连上市公司都交给你了,在给我多请一个保姆,你觉得奢侈?”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人一会儿就来,在来个人帮珍珍,大家都轻松。” 不等他们反驳,门口的门铃就响起 好戏开场了 第11章 偷人 陈素珍去开门。 她看到门口的人,惊呆在原地,良久都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一把将门外的女人往外面推,“怎么是你?” 林晓晓浅笑一下,“怎么不能是我?黄阿姨说这里找营养师,我就来了。” 陈素珍冷嗤,“你都要被学校开除了,哪还算营养师” 这话一出林晓晓脸色一僵,推开她直接走到客厅,“先生,太太,我是林晓晓,黄阿姨介绍我来的。” 周回时挑眉低声问,“你认识她?” 陈素珍凑近,“嗯,我们大学同学,不过她人品不行,还没毕业就被开除了。” 闻言周回时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长得白白净净,声音也细软温和,倒是副好皮子。 将陈素珍拉倒一旁,低声问,“什么原因?” “偷人!” 听到这儿,周回时看林晓晓的眼神变了变。 正要开口,楚峦姒发声,“你叫什么名字?” 林晓晓很识趣的走到楚峦姒面前,“太太我叫林晓晓。” “留下吧,你负责做饭给我吃就行。” “是,谢谢太太,我会好好做的。” 既然楚峦姒发话了,周回时也不想做这个恶人。 走近一瞧,还算有几分姿色。 身上穿着一身白色海军领连衣裙,青春又洋溢。 比富态化的陈素珍更有韵味。 “那就留下吧。” 陈素珍懊恼地看向周回时。 再看周回时那双乱飘的眼睛,脸彻底冷了下来。 楚峦姒看着三人各怀心思的眼神,心里暗笑。 演员到位了,她就座等开唱。 她只是让赵连打听了一下这个女孩,又透出消息。 没想到林晓晓还真的来了。 吃了一次屎的狗,和吃无数屎的狗本质上来说是脏了。 在看林晓晓虽然表面青春温和,但那双眸子里却藏着浓浓的野心。 她或许会是自己的一把利剑。 陈素珍却忽然开口,“周总,表姐,林晓晓有前科,不能留在这里!” “她大学都没毕业就被开除了,以前” 陈素珍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峦姒打断,“你以前大学没毕业还不是来到我身边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在提了,黄阿姨的面子我总是要给的。” 林晓晓感恩戴德地朝楚峦姒保证,“谢谢太太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做的!”说完还不忘瞟了一眼陈素珍。 陈素珍嘴都张开想要撒开她的面具,却被周回时一个眼神杀过去了。 她才无奈地撇了撇的嘴唇,起身去厨房收拾。 林晓晓则扶着楚峦姒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紧盯着厨房里的背影。 楚峦姒冷眼旁观着。 厨房烧坏了,周回时让饭店送了饭菜。 饭桌上,林晓晓很勤快地帮着陈素珍,看着周回时一点点喂了楚峦姒吃饭。 这顿饭楚峦姒吃了比不少,比起陈素珍单独给她做的,要安全不少。 现在药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 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晚饭过后,周回时搂着楚峦姒坐回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晓晓,“既然来了,就好好做,伺候好太太,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陈素珍一听,立马放下手中的餐盘走近,“周总,林晓晓连大学都没毕业就被开除了,让她在表姐身边,我是真的不放心。” “周总,太太,我虽然大学没毕业,但是,我努力的,要是到时候我做的不好,你们在开除我,我绝不会赖着不走的。”林晓晓把态度放得很低,生怕陈素珍搅了她这么好的机会。 “来了,就好好干,你们是大学同学,又熟悉彼此,不行在换人。”周回时丝毫没给陈素珍面子,说完看向楚峦姒,“太太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两个人轮流照顾,更好些。” 楚峦姒接话,“老公说得对,珍珍你来得久,要好好照顾你的这位同学,多个人帮你,你也轻松些,就让她住你隔壁那间客房吧!” 周回时入局了,她自然是要顺着。 毕竟人多才热闹嘛。 陈素珍盯着周回时不好半天没说出话。 林晓晓倒是反应快,“谢谢周总,谢谢太太。” 楚峦姒点头,被周回时扶着回了房间。 他便去了书房。 回到房间的楚峦姒,迫不及待地在被窝里打开了监控。 客厅里的陈素珍见陈峦姒和周回时都不在,不装了,将手里的抹布直接砸在林晓晓脸上,“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给你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滚动。” 林晓晓,抹了一把脸上的油脂,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着得意,“哦?你现在还真拿自己当女主人了?太太都没说话,你先拿腔带调了?” “陈素珍,你以为你住在大房子里,就镀金了吧?你做过的那些脏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只有两人在的时候,林晓晓的獠牙肆意张扬了起来,对陈素珍也是毫不客气。 陈素珍嚣张的气焰被她压下一头,手指不安地扣着桌面,“你少胡说八道,做那些事的人明明是你。” 林晓晓笑绕到她身边不屑一顾,“陈素珍,你还真是提上裤子就装贞洁烈女了,要不要我同寝室的可都能得出来几张照片的!” 陈素珍神色一厉,“林晓晓,你敢在这里泄露半个字,我会让你卷铺盖走人,我说道做到!” 面对她的理直气壮,林晓晓笑了,“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我现在又在怎么进得了这个门,陈素珍这几年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忘记你欠我的了?这些年你捞了不少吧?” “关你屁事,我从来不欠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些,不然,我会让你再次体验一下被众人嫌弃的场景。” “呦呦口气还真不小,我的人生被你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林晓晓说。 “林晓晓……”陈素珍被气黑着脸,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你这么沉不住气吗?你的演技可是退步了啊,我劝你呀还是赶快去给我收拾房间吧,要是太太知道” 陈素珍立马捂着她的嘴,在她耳边骂了一句,不甘地去客房收拾床铺。 这出昔日姐妹反目成仇的戏码,看得楚峦姒瞠目,这林晓晓完全不像表面那么无害。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陈素珍那么大反应,怕楚峦姒知道的事到底是什么? 第12章 洗脚 看来这陈素珍身上还真有不少秘密。 林晓晓威胁她,她威胁周回时。 现在只能看得见的事,她还不放心告诉林晓晓。 先看看到底是人是鬼。 唯一的好处就是有林晓晓在,陈素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害自己。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就把林晓晓叫到了面前。 拉着她说些日常。 但陈素珍一进来,楚峦姒就停了。 这让端着药进来的陈素珍瞬间心里不舒服,看林晓晓的目光都深了几分。 林晓晓起身想接过她的药。 陈素珍却紧紧握在手里,白了她一眼,直接越过她,走到楚峦姒身边,“表姐,先把药吃了!” 楚峦姒怎么会不懂她的小心思,这声表姐是故意在林晓晓面前叫的,为的就是想让林晓晓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她轻轻说了一句,“珍珍,你以后也跟着晓晓叫我太太,对我而言,你们都是一样的,晓晓刚来,还不适应,你多教教她。” 这话一出,打得陈素珍的脸瞬间红温,尴尬的不知所措,她不用看,都知道林晓晓此刻的脸有多嘲讽。 她咬牙低头嗯了一句,把药递过去。 楚峦姒满意接过,“你去打盆水来,给我洗洗脚。” 洗脚? 陈素珍心里非常抗拒,平日里给她洗脚也就算了,现在当着林晓晓的面伺候人洗脚。 简直就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指不定林晓晓要怎么笑话自己呢。 只是她不洗,只怕楚峦姒肯定会连烧厨房的事一起算在她头上。 到时候把她赶出去,也不好说。 还没等她开口,林晓晓就一脸挑衅地说,“太太让你去打盆热水来,你事听不见吗?” 陈素珍红着脸,挖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晓晓你也跟着她去看看,熟悉熟悉家里的东西!”楚峦姒温和的说。 “好的太太。” 这好的互损机会,楚峦姒当然要成全她们。 等她们都出去后,楚峦姒才起身,把药冲进马桶里。 林晓晓跟着陈素珍去到公卫里,笑得鄙夷,“陈素珍,你还真是天生下贱命,以前在学校伺候保安,现在好了,换了个地方又给人洗脚,看来这是你的强项嘛!” “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我们还是要认清自己的定位,别一张口就攀关系,被打脸的滋味不好受吧?” 陈素珍身子一顿,赤红着眼怒瞪她。 她觉得楚峦姒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她林晓晓面前践踏她的尊严。 可偏偏她现在又不敢违背,怕林晓晓这个贱人转头就去告状。 她刚才进去的时候她们肯定就在说她坏话,不然不会见到她就停了。 “你管好自己吧!你也高贵不到哪里去,你以为你就不会替她洗脚?”陈素珍臭着脸怼她。 她等着,等着看自诩清高的林晓晓替那个残废洗。 看她能不能还这么趾高气扬。 林晓晓摇了摇头咂嘴,“替夫人洗脚我自然是愿意的,夫人的脚可没有保安大爷的臭!” 说完根本不管陈素珍那要杀人的眼睛,转身进入卧室。 坐到楚峦姒的身边,替她按摩肩膀,趾高气扬地看着端水进来陈素珍,心里别提有多得劲儿。 陈素珍看着床边坐的两人,脸都是绿的,伸手替楚峦姒脱去袜子。 楚峦姒故意失重一脚,将木桶里的水溅到陈素珍的脸上。 她清楚地看见,陈素珍那双狠毒的眼珠恨不得要将她碾碎。 又故作关切道:“珍珍你没事吗?我是不小心的。” 陈素珍脸上难看,却被林晓晓抢先开口,“太太,你不用自责,你眼睛看不见,溅到点水也没什么的,你说是不是珍珍?” 陈素珍气得牙痒痒,受害者明明是自己,林晓晓凭什么将她架上高位。 要是她生气了,坏人就是她,因为太太看不见。 她一字一顿道:“太太,我没事的。” 林晓晓看着她这憋气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不紧不慢地给楚峦姒捏着肩膀,“珍珍,你给夫人按一下足底,我们以前不是学过的嘛!” 又是一个套压下来,这林晓晓还真有本事。 陈素珍抬眸冷冷的看向她,这个屈辱可不能自已一个人受,“晓晓,你还记得穴位,要不还是你来按吧,我都记不清了,万一给太太按疼了就不好了。” 林晓晓先是一顿,暗骂陈素珍这个蠢货,立马卷起袖子就推开她,“连专业知识你都记不住,你怎么伺候太太。” 林晓晓一边按,一边问楚峦姒感受。 楚峦姒一脸享受,止不住地夸林晓晓专业知识过硬。 还叫陈素珍站在旁边好好跟她学习。 虽然她知道林晓晓可能不是真心的,但一扬一贬,绝对是对陈素珍最大的难堪。 被晾在一旁的陈素珍脸色冷沉,看见林晓晓跪在地上洗脚,却丝毫笑不出来。 心里都是莫名的危机感。 楚峦姒静静看着她们的暗流涌动。 就在陈素珍端着洗脚水出去的那一刻,楚峦说道,“晓晓,真是辛苦你了,第一次来就让你替我洗脚,我怪不好意思的,我保险柜里有一盒首饰,你去选一条,当我给你的初见礼物,密码是” 她是故意说的,因为陈素珍现在就站在门口偷听。 明目张胆地给当然没有背地里给的效果好。 林晓晓也看到门外那双阴影,大大方方地道谢后走的保险柜,按了密码,从里面拿了一条相对便宜的,“谢谢太太,我喜欢这条!” 楚峦姒用余光看了一眼,显然林晓晓这个人也不是贪心的。 不然以她现在的人设又瞎又聋,若是换成陈素珍肯定是拿最贵的那条。 没准还要顺带在稍几条。 “你好好表现,我很喜欢你的手法,也很喜欢你给我讲笑话,你刚来做错事情也没关系,我给你撑腰。” 楚峦姒的话看似是在安慰,实在是在鼓励。 鼓励她跟陈素珍对立。 门外的陈素珍驻足良久才心里油煎般难受。 想不通。 明明她也洗了,为什么功劳就只给林晓晓。 她任劳任怨这么久,也没见楚峦姒给她什么。 连背她的包都是偷偷摸摸的,用了还要给她放回去。 这一年来,她也趁着楚峦姒昏睡,撺掇周回时去开保险箱。 没想到连周回时都不知道的秘密,楚峦姒既然轻易地告诉了林晓晓。 那她这两年的付出算什么? 第13章 精神分裂 那她这两年的付出算什么? 想到这里,陈素珍的恨意更浓烈了些。 这个家,她才是女主人,谁都不能撼动她的位置。 林晓晓自以为讨好的楚峦姒就能打败她。 当真没眼光,一个苟延残喘瞎子,能护住她? 拍马屁都不会拍。 等楚峦姒死的那天,她到想看看林晓晓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从前在寝室被林晓晓压得抬不起头,这笔仇,她一定要讨回来。 到时候让林晓晓来给自己洗脚,才能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里面却传来林晓晓恭维的话,“太太喜欢,以后我每天给太太讲,给太太按摩,给您搭配营养,总有一天,您能好起来。” 楚峦姒顺着她的话,表明自己的立场,“借你吉言,以后我的饭菜就交给你了。”说罢又小声道,“我看珍珍好像不是很喜欢你,你要留心!” 这无疑是加重林晓晓对陈素珍的防备心和激化矛盾。 林晓晓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立马明白了楚峦姒的意思,凑近低声,“谢谢太太提醒,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楚峦姒点头,让她出去亲自做饭。 多的她现在不想说,先观察一下林晓晓能不能成为她的盟友。 林晓晓做的饭菜确实很可口,楚峦姒吃了不少。 到了中午,睡前,楚峦姒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一个小时前赵连发来一条消息。 【你吃的药是抗精神分裂的抗组胺药!】 精神分裂? 她什么时候得的精神病,她怎么不知道? 周回时这是要干嘛? 要她死,直接下药就行了,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给她扣一顶精神分裂的帽子? 而且这件事绝对没这么简单。 难道是周回时知道了她去检测药,去干预了? 她不相信这个结果,立马回了过去【化验的人可靠吗?】 赵连本想告诉她,这个化验所背后的人,打出来了,又删除,简单回复。 【绝对可靠!】 楚峦姒更是一头雾水。 为什么? 她快速查了一下,药的副作用,长期大量吃,确实会影响视力。 症状对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光是精神病的抗组胺药,怎么会吃到她身体虚弱,气短胸闷,头发掉光? 这一团团谜团绕得她头疼。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赵连又发了一张体检报告单。 看清后的楚峦姒如坠冰窟,整个人都愣住了。 重度甲醛中毒,诱发急性白血病。 难怪她的身体会如此虚弱。 原来是真的离死亡只有一步。 当初装修时,用的全是最好的材料,在里面住了四年都没问题。 甲醛从哪里来的? 而且她确信,这甲醛绝对只在她身上。 不然周回时怎么敢跟她一起住。 楚峦姒的手不自觉发颤,此刻真的想冲出去把这个这些人渣都杀了。 又是精神病,又是甲醛的,周回时到底在图谋什么? 楚峦姒拳头紧攥,连呼吸都是痛的,这就是她爱了四年的男人。 连狗都不如。 电话那头的赵连看出峦姒没回消息,心里也清楚,她的震惊程度。 【你放心吧,不是绝症,还能治,我已经拿了药给你,等你方便的时候,我从窗子上递进来给你。】 【你先吃着,如果效果不理想,以后还可以换骨髓,当务之急是找出来,甲醛在哪里,切断伤害。】 楚峦姒紧紧盯着屏幕,周回时斩断了她对人性最后善。 赵连说得对,必须要阻断他们继续伤害。 那甲醛到底是怎么进入她身体的。 甲醛不是气体吗? 她都有点佩服他们的脑洞了,为了害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甲醛中毒,看似意外,以后她就算死了,也找不到周回时头上。 陈素珍每天在家里照顾她,这个房间,她和周回时随时进来。 她们不可能蠢到连自己都害。 只有一种可能,甲醛不是在空气里,而是只有她一个人能接触到。 她特意查了一下,还真有甲醛溶液。 看样子为了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他们倒是费劲脑力好好研究了一番。 只是这件事,周回时知不知道? 又或者说到底是陈素珍的手笔,还是周回时。 始终是枕边人,她到现在心里还为周回时存着一丝侥幸心里,觉得他不至于会这么坏。 能让医生伪造病历,开药,这点陈素珍绝对没这么大的本事。 想到这里楚峦姒不由打了个寒战,咬紧牙齿给赵连回了消息【好,半个小时后,你把药送来,在窗口。】 她必须要活,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她们好过。 藏好手机后,楚峦姒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 索性当初因为她眼睛瞎了,周回时提议她们搬到一楼住,不然她是还真不好弄到药。 片刻后,赵连出现在了窗子外。 看见楚峦姒哭过的眼眶,叹了口气,把药递进来,“你自己小心些,她们给你的东西千万别吃。” “好,你去医院处理一下那天的监控,我担心周回时在医院有人脉,会去查监控。”楚峦姒回。 周回时既然想要她死,就绝对不会给她留翻身的机会。 赵连点头,“你还是了解周回时的,那天我们从医院出来,晚上他的人就去查监控了,好在我已经处理过了,所以你放心吧。” 这番话倒是让楚峦姒松了一口气。 赵连又骂道,“周回时这个畜生,要是没有你,他现在还在卖车呢,现在他有点臭钱,就想忘本,这招卸磨杀驴玩的太狠了。” “你表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一样狼心狗肺。” 楚峦姒苦笑,“周回时绕那么大哥圈子肯定另有目的,陈素珍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 “你发现了什么?”赵连追问。 楚峦姒想了想周回时跟陈素珍相处时的态度,男尊女卑,陈素珍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往他身上贴。 看得出来周回时也是把她当成她解闷的工具。 而陈素珍也只是他放在楚峦姒身监视她的耳目。 这背后绝对还有人。 那才是真正让周回时为了她起歹心的女主。 第14章 告状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忽然冒出了那天的聊天记录,平声道,“目前还没有发现,你先帮我去查一下杨伊人。” 赵连语气愤愤,“你那个闺蜜也是个没良心的,以前你有钱有势的时候天天做你的小跟班,现在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你放心吧,我去查,当务之急就是你要先找到甲醛放在哪里,有了证据,你才能反败为胜。” “好!” 赵连也不敢逗留,两人匆匆说了几句便离开,还不忘将她的窗户打开,让她多透透气。 楚峦姒笃定这个东西绝对还在陈素珍手里,方便下手。 她靠在床头仔细地打量着屋里的东西,这个房间里的衣服和床上用品首先能排除。 因为周回时会上来睡。 护肤品她都没用了,也不可能。 吃的喝的就更不可能了。 因为甲醛溶液不同于气体,它是有味道的。 那就奇怪了,她会将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这个东西,她总不可能随身携带,最该放的地方应该就是她方便使用的。 看来得想办法去她房间里找一下。 午睡过后,林晓晓端来了梨汤。 陈素珍假装在客厅打扫卫生,实则在监视。 楚峦姒假装没看见,安静地喝着林晓晓喂来的梨汤,“晓晓,待会儿你出去帮我买一顶帽子,在买个轮椅,以后你经常推我出去晒晒太阳!” 这话一出,陈素珍拖地的动作明显一顿,快步上前道,“太太,你现在不能出去!” 出去让人看见了,他们后面的计划就更不好实施。 楚连姒冷冷地看向她,不屑问,“怎么,我现在连家门都不能出了吗?难道我要出门还要跟你请假?珍珍,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陈素珍被噎得愣住,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林晓晓,陪着笑脸解释,“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自己能不知道?出去晒晒太阳我自己也精神点,但请你注意跟我讲话的态度,你是不是觉得在这个家呆久了,想取代我了?”楚峦姒脸色冷肃,继续道:“你精力不足照顾不好我,我让晓晓负责,你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几天。” 陈素珍脸色瞬间白了下来,赶紧上前拉着楚峦姒的手,“太太,我错了,我不用休息。” “不用休息就做好你的事,去重新买一些厨具回来。” 一向温声细语的楚峦姒今天还是第一次跟她发火,陈素珍阴狠地看了一眼林晓晓。 肯定是林晓晓这个贱人在太太面前说了什么,她的态度才会突然转变。 以后还是不能让她们俩单独在一起,在这样下去,她的那些事都要被林晓晓抖露干净。 让周回时知道了,那还了得。 收拾完碗筷,楚峦姒就听见陈素珍催促着林晓晓一起出门。 楚峦姒等她们出门了十几分钟,才上楼去了陈素珍的房间。 现在看来,她的房间确实比她这个女主人的房间还要好。 衣柜里的衣服对的满满当当,还有些大牌没剪标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陈素珍一个月的工资是一万五。 这里面随便一件衣服都不止一万五。 难怪周回时把她当成一个狗一样,她还要舔着上去。 这样的物质生活,谁能不迷糊。 不生出取代之心? 那梳妆台上更是夸张,清一色的大牌护肤品。 还有她以前定期养护的包包,就这么被陈素珍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她衣帽间里的好东西,都被陈素珍搬上来据为己有了。 看来她的瞎,还真给陈素珍带来了不少好机会。 楚峦姒看着那堆包包心疼都在滴血。 但现在还不是她惋惜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甲醛溶液到底藏在了哪里。 她仔仔细细地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累得她都虚脱了,都没有发现。 难道这个东西是周回时放着? 转念一想,周回时这么爱财,自然不会将致癌的东西放在身边。 于是她又开始新一轮的翻找,这次她找得更仔细,连床底下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这东西没找到,她始终多一份危险。 又怕逗留太久,她们忽然回来了。 她只能先回了房间。 刚躺下,就听见两人一起回来了。 两人都拉着脸,看样子已经在外面吵了一架。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就是要让陈素珍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晚上,她依旧洋装睡着。 周回时回来只是打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便去了书房。 脚步声走远后。 楚峦姒立马打开了手机监控。 书房里,陈素珍哭得梨花带雨,跟周回时告状。 说楚峦姒和林晓晓欺负她。 周回时安慰了几句,显然有些不耐烦了,“还不都是因为你粗心大意,要不然她怎么会再找一个人来。” “你都把我的计划打乱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哭?” “东西放好,别让人找到了,不然到时候进去的人只会是你!” 陈素珍先是一愣,不可置信质问,“什么叫我粗心大意,我那天还不是出去找你,你不替我说话就算了,现在还来怪我?” “陈素珍,我看你是胆子肥了?敢这样跟老子说话?”周回时怒骂。 “你现在怕了?那你当初为什么要” 不等陈素珍的话说完,周回时就一个耳光打过去,掐着她的脖子,怒不可遏,“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是吗?想死你直说!” “老子能给你锦衣玉食,也能将你一招打回原形!” 陈素珍被周回时,死死掐住脖子抵在墙上,青着脸奋力挣扎。 “周放开” “陈素珍,你的那点小心思最好给我收好了,敢坏了我的事,有你好看,在这个家里永远只是一个伺候人的下等人知道了吗?”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你以为老子会怕?” “你给我听好了,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恩将仇报,爬男人床的贱人。你敢因为你的私心坏了我的事,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看着周回时狰狞狠厉的脸上,楚峦姒吓得后背发凉。 看来下死手的真的是周回时,而陈素珍就是他的一枚棋子。 接着,视频里的陈素珍被周回时一把推到地上。 他继续输出,“你敢再她面前漏出马脚,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滚出去。” 第15章 局中局 陈素珍捂着脖子激烈咳嗽,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回时,踉跄起身。 质疑,“周回时,你说我恩将仇报,那你呢?你比我更狠毒,对自己的妻子孩子” 周回时立马打断她的话,“你想做哑巴吗?” 孩子? 孩子不是胎死腹中了吗? 陈素珍为什么会拿孩子来要挟周回时?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 楚峦姒只觉得耳朵里都是回响音,心慌地捏紧手机。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个东西还在陈素珍手里。 只要东西还在陈素珍手里,她就多一分危险。 万一她哪天狗急跳墙了,真的出阴招在下毒。 那个东西到底放在哪里了? 画面里只有陈素珍的抽泣声,直到周回时的声音传来,楚峦姒才回过神。 他半靠在老板椅上,松开皮带,“滚过来!” 陈素珍擦掉眼泪,委屈地朝他靠近。 不得不感叹陈素珍还真是能屈能伸。 上一秒还扬言要弄死她的男人,下一秒又能毫无尊严地去取悦他。 楚峦姒胃里一阵阵恶心,直接退出了画面,查看书房外面的监控。 林晓晓捏着拳头站在门外。 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来,她的把火在烧旺些了。 第二天 陈素珍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她的新表进来替楚峦姒洗漱。 楚峦姒淡淡的看了一眼,还是浪琴的限量款。 看来昨晚她没少卖力,又把人哄好了。 那银亮的手表在她面前晃悠,即便她‘瞎了’,陈素珍还是忍不住要来她这个正宫面前炫耀一番。 楚峦姒只觉得她的脸都被陈素珍洗脏了。 她膈应了,自然陈素珍也没有好受的。 等她出去后。 周回时拿着药进来扮演好先生,“老婆,先把药吃了!” 在听这句话,楚峦姒有种大朗吃药的感觉。 周回时为什么要给她开精神分裂的药,她还没想通。 但现在正是时机,让自己不用吃药,还能给陈素珍找点罪受。 “老公,我从今天起,我不想吃药了!”多的楚峦姒没说,留给周回时去猜想。 周回时眼珠转动,两颊的牙印咬的清晰可见,瞬间心虚了几分,立马想到的就是陈素珍。 难道她漏出端倪了? 脸色变了变,语气依旧温柔,“不吃药怎么会好!我们都坚持这么久了,在坚持坚持,马上好了。” 楚峦姒坚持,“这药我不会再吃了。” 周回时是个敏感多疑的人,楚峦姒不说理由的拒绝,只会让他更加猜忌陈素珍。 他捏了捏水杯,朝门外的陈素珍白了一眼。 最终还是妥协,“行!老婆不吃就不吃吧!” 在他拿着药出门的那一瞬间,楚峦姒在他脸上看到了杀意。 陈素珍笑脸迎上去,却被一脸阴鸷的周回时吓得不敢说。 “以后不用给太太送药了。” 陈素珍不解低声问,“为什么?难道你又舍不得了?” 周回时重重的将玻璃水杯砸在桌上,压低的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愤怒,“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陈素珍一脸懵,她又做什么了?怎么又怪到她头上了。 但看着周回时的脸色难看,林晓晓也在客厅,她也不想自找没趣。 闭了嘴,伺候周回时吃早饭。 林晓晓欲言又止地端着饭菜进了卧室,一口一口喂给楚峦姒。 楚峦姒看出来了,但没问,也没戳破。 吃完早饭后,楚峦姒便叫林晓晓推来了轮椅,说要出去逛逛。 陈素珍不敢拦着。 许久未出过门的楚峦姒,在感受着着凉凉的微风,和青草的香味,觉得精神都好了许多。 人都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往日里最平常的不过的风景,现在在她眼里都是美景。 她故意带着林晓晓去了一趟药店。 让林晓晓买一盒安眠药。 林晓晓不解,“太太是失眠吗?” 楚峦姒点头,“嗯,这件事你别告诉她们,最近晚上我不是很好睡,回去之后,你把药放在你房间里,睡前偷偷的给我一颗就行了,我睡好了第二天才有精神。” 机会都给她了,就不知道她能不能上道。 沉睡的女主人,昔日的宿敌,放荡的男主人。 就看她有多恨陈素珍了。 林晓晓笑了一下,去柜台付了款,买了两盒。 两人又在路上磨蹭了一下,接近饭点才回去。 她们出门的时候,陈素珍表面没拦着,背后肯定会给周回时报信。 周回时在家等的时间越长,心情就会越急躁。 果不其然,等她们到家得时候。 陈素珍整被周回时骂的狗血零头。 见到她们回来,先声质问林晓晓,“你懂不懂规矩,带太太出去那么久,万一有什么意外,你当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一上来就朝林晓晓发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显然是被周回时骂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楚峦姒看清她脖颈上还有一条青紫的掐痕,心里爽得快要笑出来。 看来周回时对她的信任程度也在一点点崩塌。 楚峦姒立马维护,“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我出去哪里还需要你来管?晓晓不过是推着我出去逛逛,能有什么意外?我看你现在是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我什么时候被剥夺了人身自由的,我怎么不知道?” 说罢她脸色沉怒地看向周回时,“老公,是你让珍珍限制我出门的吗?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行吗?” “我只是病了,我不是犯人,要被你们锁在家里!” 周回时脸色一变,完全没了进门时的暴戾,立马打圆场,“珍珍,你怎么说话的,没轻没重!还不快给太太道歉!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陈素珍看了一眼林晓晓那委屈抹泪的脸,不甘心地走上前,“太太对不起,我我就是怕你出去不安全,你现在的身体还虚弱吹不得风,你们去了那么久,先生都已经急得出去找了几圈。” 楚峦姒冷哼一声,“有晓晓陪着我,能有什么事?” 看出楚峦姒生气了,周回时也立马过来哄,还没等他开口,楚峦姒就说,“老公,你加一下晓晓的微信,给她转十万的备用金,我需要什么她也好付钱!” 陈素珍立马叫了出来,“十万?买什么需要十万?” 第16章 茶艺 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开始为周回时省钱了? 周回时也脸色犯难。 楚峦姒心里顿感不值,他昨晚给陈素珍买的那个手表都好几万,怎么到她这儿,十万就成了天文数字? “有什么问题?我花我公司的钱,你也要管?” “看样子,我这个女主人的位置是要让给你陈素珍了!” 陈素珍被打压得脸色煞白,看了一眼周回时,谄媚道:“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怕林晓晓才来,拿了钱跑路了嘛!” 又是拿钱,又是加微信的。 林晓晓的狐媚功夫她是知道的 陈素珍自然是不愿意跟她分一杯羹。 林晓晓抽泣道:“周总,太太还是算了吧,我是没钱,但我也不至于做出这么没良心的事。” 周回时装哑巴,楚峦姒又加一把火,“那既然这样,老公,你把我的手机给我,我出去需要买什么的时候,在让晓晓拿我的手机付款。” 不逼他一把,他还真当自己好欺负。 这话一出。 周回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素珍,真心觉得她除了在床上有点用,其他时间尽是给他拖后腿。 既然有点越来越讨厌她了。 只要楚峦姒一拿到手机,那他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他还怎么摇钱。 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等今晚在跟楚老头要上一笔,不就来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温和解释道,“老婆,你现在眼睛看不见,拿手机不安全,我给晓晓转钱就是了,你想要什么随时买,老公报账!” 楚峦姒点头应下。 说罢他打开二维码,递给林晓晓,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安慰一句,“晓晓,你也别难过了,照顾好太太,其他的自有我们给你做主。” 林晓晓掏出手机,还一脸畏惧地看了一眼陈素珍,颤颤巍巍地扫了周回时,“是周总,我刚来受点委屈没什么的,珍珍的性子一直是这样的,我不计较就是了” 她这话一下就把陈素珍立成凶恶的人设,而她是个弱者。 男人嘛,谁没点英雄主义,都爱瞎逞能,都想保护弱小。 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漂亮。 楚峦姒在心里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陈素珍开口想要反驳,却被周回时一个眼神杀回了原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互加了好友。 接着就看到周回时在屏幕上按几下,林晓晓开心地收下了钱,甜腻地跟周回时道谢。 这一幕看得陈素珍牙齿都要咬碎了。 这里的一分一毫都是她的。 林晓晓和楚峦姒都是贱人。 迟早把她们都赶出去。 周回时就是她一个人的。 楚峦姒静静看着她们三人的修罗场。 周回时嘱咐了几句便去了公司。 楚峦姒也回了房间养精蓄锐。 吃过晚饭后,楚峦姒又让林晓晓带着她出门溜达了一圈。 她身上有甲醛,多出去透透气自然是好的。 在路上林晓晓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推她的速度都加快了。 看样子林晓晓已经得手了。 手到是挺快。 她们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 陈素珍见她们回来,一脸困意的瞪了一眼林晓晓。 想去搭把手,却被林晓晓拦了一下,“你要是困了就先上去睡吧,我伺候完太太就上来了。” 陈素珍打着哈欠上了楼。 楚峦姒躺好后,主动让林晓晓拿了一颗安眠药给她。 又当着林晓晓的面‘吃下’。 好让她放心去实施她的计划。 “你等一下周总,告诉他,让他去客房睡就行了,不要来打扰我!” “好的太太。” 周回时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楚峦姒听到开门声,就立马在被窝里打开监控。 林晓晓已经收拾好自己,妖娆又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等待她的猎物。 裸色吊带裙恰到好处地遮到腿根,白皙修长的美腿让人浮想翩翩。 不得不说,林晓晓的身材确实比陈素珍更纯欲一些。 周回时一进门就看见了沙发上的睡美人。 眼睛定在她身上打量了良久,燥热地扯了扯领带。 林晓晓像只刚入睡的软兔,可以任何欺负。 无意间翻身胸前肩带落下一边,春光半露。 周回时像猎人看到可口的猎物般一步步靠近。 林晓晓缓缓睁开懵懂的双眼,看清后,从沙发上惊跳起来。 一个没站稳,很自然地往周回时身上扑去。 周回时伸手托住她的细腰。 林晓晓立马从他身上出来,像只受惊的小鹿,后退几步,红着脸局促地拉好身上的睡裙,“对不起,周总,我不是故意的!脚麻了!” 周回时刚才触碰到她细腰的手愣在半空,良久才不舍地收回,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你怎么睡在这儿?” 林晓晓低着头,不敢看她,紧张地抓着裙摆,“我……太太让我告诉你,她睡下了,让你回来去客房睡!” 理由很充分! 周回时喉结滚了滚,那双狗眼睛留恋在她身上舍不得离开,“珍珍呢?” “她早早地就上楼睡了。” 周回时得到答案后,眼神都更贪婪了几分,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既然她们都睡了,你去替我放洗澡水吧,我想泡个澡!” 林晓晓拉了拉身上的睡裙,无辜的脸庞下声音娇软,“那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周回时一本正经,“不用,你穿这个挺好看!” 林晓晓害羞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演的。 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周回时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很快楚峦姒将画面切到客卧。 林晓晓撅着屁股扶在浴缸边放水,手还下意识地去扯裙子。 不动还好,手一动,更是惹得周回时挪不开眼。 茶艺大师就是一手好茶艺,看着不动声色,其实已经把人撩得欲火焚身。 下一秒,周回时起身往浴室走去,朝她逼近。 林晓晓察觉到人靠近,害怕地闪躲,惊叫一声,整个人都扑进浴缸里。 她本来穿的就是裸色丝绸睡衣,被温水打湿后,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傲人的身材。 胸前的春光被水打湿后,若隐若现,格外性感。 周回时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挑眉,“你很怕我?” 林晓晓半推半就,别过红脸,“周总,你放开我……” 第17章 放假 此刻的周回时已经被她撩拨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手紧紧地按着她的细腰,“你不如跟了我,虽然我给不了你名分,但能让你衣食无忧!” 面对周回时的不要脸发言,楚峦姒气笑了。 用她的钱来撩妹,霸总算是给他装明白了。 林晓晓半推半就,“周总,不要” 关键时刻的不要,比要更动听。 两人推搡几下,林晓晓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浴室门被关上,里面高昂旖旎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着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激情,楚峦姒心里难免还是有些酸涩。 转念一想,一个不嫌少,两个不嫌多。 只要他喜欢,那她必须成全。 至于林晓晓,也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人。 根据赵连查到的消息来看,她的人生确实被陈素珍给毁了。 本来有璀璨的前程,却在临近毕业被陈素珍陷害,被学校开除。 从小把她拉扯大的林母知道后气地跳了楼。 她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复陈素珍的机会。 尤其是当她看到陈素珍比她过得好,住在大别墅里,睡着别墅的男主人,用着女主人的奢侈品。 那一笔笔仇恨,自然是要在陈素珍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从林晓晓来到这里开始,楚峦姒就笃定她一定会报仇。 她当然不会吝啬把机会提供出来。 这一夜,两人都没从卧室出来。 楚峦姒关上手机,却一夜无眠。 脑海里不断回想起两人从相识到相恋,再到下死手。 这四年的青春付出,到头来不过黄粱一梦。 周回时能给她设局,那她必须回敬一局,才算礼貌。 楚峦姒心里筹划着,下一步该怎么做,该怎么查清周回时的真正目的。 而今夜的这出好戏,要怎么让陈素珍知道。 让她尝尝背叛的滋味。 还没等她想出来该怎么自然地把消息放出去。 陈素珍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上战场了。 真是验证的了句话,再好的安眠药,也困不住一个机关算尽的人。 下半夜,楚峦姒刚要迷迷糊糊睡着时,就听见楼上一阵摔打哀嚎的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她特意为陈素珍准备的惊喜已经签收了。 楚峦姒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打开监控。 画面里,两人撕扯,周回时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当个旁观者。 看他的表情好像挺享受两个女人为了抢他大打出手。 陈素珍狰狞地咒骂,“林晓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敢勾引我的男人,我今天就弄死你这个骚货。”说罢扯着她的头发把人往墙上撞。 林晓晓道行可比她高多了,自然不会在男人面前扮演声嘶力竭的泼妇。 她抱着身子恐惧地颤抖着,一双无辜的大眼闪着泪花,向周回时求救。 她越是弱,就越衬托出陈素珍的恶。 陈素珍可看不了她这副委屈样,直接上手。 “咚!” “咚!” 林晓晓像一只被恶人宰割的羔羊,还不忘补上一句,“珍珍你要杀了我也可以只求你小点声,要是把太太吵醒了,周总没办法交差” 就算自己被撞得头破血流,林晓晓想维护的还是周回时。 这一对比,陈素珍更成了一个小肚鸡肠,不分场合,搞不清自己定位的贪婪小人。 陈素珍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周回时捏住。 脸上迎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周回时压低声音怒吼“你闹够了没有?”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看着我身败名裂你才甘心?”说完将林晓晓搂进怀里,“给我滚出去,别再这里碍眼!” 陈素珍捂着脸抬眸正看见怀里那只小白兔似笑非笑的脸庞,眼神里都是得逞后的轻蔑。 周回时这样护着她,真是恨不得将那个贱人杀了。 但看着周回时那张愤怒的脸,她不敢造次。 抹着泪灰遛遛地回了房间。 这场纷争的胜利者自然是躺在周回时怀里委屈抽泣,还有人擦泪。 看到这里楚峦姒心里舒爽。 放下手机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她还在睡梦中,周回时深情款款地走进来,“老婆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楚峦姒笑笑点头,托你的福,睡得当然好了。 感叹周回时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海王。 三个女人都被他安抚得明明白白。 周回时转身进了卫生间,端水出来帮楚峦姒洗漱,“老婆待会儿想吃什么,老公亲自喂你!” 楚峦姒心里整整犯恶心,“我想出去吃,不想再床上吃了。” 她可得好好看看她们昨晚的战果。 厨房里,陈素珍在黑着脸在做饭。 楚峦姒故意问,“晓晓是你在做饭吗?” 陈素珍脸色更黑了,“太太是我,晓晓说她生病了,还在楼上睡着呢!” 楚峦姒应下。 坐回餐桌上安安静静吃早餐。 周回时全程没看一眼陈素珍,倒是陈素珍来来回回打量了他几次。 还真是狗便的记吃不记打。 直到吃完早餐,林晓晓才下来。 白皙的额头上有两个青紫的大包,看样子这个陈素珍昨晚是真生气了。 把周回时当成她的男人了。 她这个正宫都还在装聋作瞎,陪她们演戏。 陈素珍倒是先护上了。 林晓晓看了一眼陈素珍乖巧地坐到楚峦姒身边,替她擦嘴,“太太,今天还要出去走走吗?” 通过昨夜的深入交流,周回时倒是有些信任林晓晓了,平声道,“你照顾太太倒是细心,太太想要什么,你只管卖,回来跟我报账就行!” 他倒是能演。 她也能演呀,到这儿了,不得在来上一波。 楚峦姒木讷地看着她的下颌关切,“珍珍说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连早餐都不下来吃?” 林晓晓委屈地看了一眼周回时,开口时一串眼泪落下,“谢谢太太关心,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没胃口,我没事的!” 周回时悬着一半的心,在看到林晓晓这么懂事的份儿终于落下。 心里忍不住想,这事儿要是搁在陈素珍身上,估计又得闹得鸡犬不宁。 楚峦姒余光看见陈素珍的手指紧紧掐在掌心里,神色阴毒。 “生病可不是小事,你跟周总一起出门,让周总送你去医院看看,今天放你一天假!”楚峦姒大度说。 第18章 心思不正 昨晚被打扰了好事,今天她就在大度些,给她们制造个机会。 没玩够的今天继续。 说完楚峦姒看向周回时,“老公,你听到了吗?你顺路把晓晓送去医院!” 周回时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眸子都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 陈素珍一顿,眉头蹙得能夹死蚊子,不悦开口,“我看林晓晓气色好得很,不像生病,根本不用去医院,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林晓晓撇着嘴掉眼泪,委屈至极。 楚峦姒看热闹不嫌大,“珍珍,你说的什么话,你以前生病了,我不是也叫周总送你去医院吗?怎么晓晓病了就不行?” 陈素珍瞬间被点醒,她当年就是借着生病跟周回时去医院,出门后就直奔酒店。 她说什么也不能让林晓晓跟周回时出去。 昨晚在她眼皮子底下都能放荡无形,人出去了那不更是骚到没边。 周回时又是个重欲的,要不了多久,林晓晓便要爬到自己的头上了。 陈素珍立马跑到楚峦姒身边,声音带着祈求,“太太,我昨夜也是没睡好,现在头还疼着,晓晓出去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以前你不是也一个人照顾我,还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吗?珍珍你要大度些。”楚峦姒一语双关。 噎得陈素珍半天没开口。 周回时不耐烦地白了一眼陈素珍,对着林晓晓说,“快走吧,我只能送你去医院,我待会儿还有个还会。” 林晓晓嗯了一声,跟楚峦姒告别后,屁颠屁颠地跟着周回时出了门。 楚峦姒余光看见陈素珍气的脸色都白了,怒不可遏的端着碗进了厨房。 她就是要让陈素珍好好看看,林晓晓是怎么取代她的。 碗池里的碗被陈素珍摔得脆响。 不一会儿陈素珍就端着一盘水果走到楚峦姒身边,急不可耐,“太太,我提醒你一句,晓晓这个人心思不正,在家里不安全。” 她心里暗骂,这不是跟你一样吗? “我看她挺不错的,人又体贴,细心。”楚峦姒说。 陈素珍急了,“太太,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她大学一个寝室的,她其实特别爱慕虚荣,不像表面那么人畜无害。” 楚峦姒故作好奇,坐起来靠在床头,“是不是啊?她大学跟你一个寝室?你怎么没说过。” 陈素珍欲言又止,“总之,太太你别太信任她,也少让她跟周总在一起,我怕她” “怕什么?”楚峦姒笑着追问。 陈素珍张嘴,又把话咽下去,只是委婉道,“我只是担心,她会对周总生出些别的心思。” “不会吧!我觉得晓晓不是那样的人!”楚峦姒回答得干脆。 陈素珍看根本说动不了楚峦姒,心里更加急躁。 也对,要是楚峦姒是个多疑的人,也没她什么事了。 她瘪了瘪嘴,心有不甘,“我出去买菜,太太想吃什么?” “你别出去了,要是冰箱里没有食材就点个外卖。”楚峦姒故意不让她出去。 让她好好在家体验一下心被油煎的滋味。 都说可以点外卖了,陈素珍也不好在找理由。 陈素珍出去后,楚峦姒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 赵连发了一张图片。 周回时直接将人拉去酒店了。 楚峦姒让赵连把照片发给了陈素珍。 又问了一下杨伊人的消息。 赵连说人出国了,还再查。 楚峦姒心里隐隐不安。 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几分钟后就听见陈素珍在外面摔东西。 骂林晓晓。 接着就是打电话的声音。 好像都没有接, 她越想越气,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太太,我有事出去一趟。” 这次楚峦姒没有拦着她。 兔子急了也要咬人,她倒是想看看陈素珍能做出什么。 陈素珍出去后,楚峦姒就发消息让赵连盯着她。 奇怪的是这次陈素珍没有去酒店,而是去了菜市场。 她的摇钱树都带女人去开房了,她还能淡定地去买菜? 绝对没这么简单。 果然她去到菜市场后,直奔一家海鲜店。 门却关着。 陈素珍在门口叫了几声,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气得她在大铁门前蹲着子好久。 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家。 下午 林晓晓面色红润地回来了,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钻石项链。 楚峦姒不禁感叹周回时的超能力。 陈素珍看到后,气得上去撕她。 周回时不在,林晓晓也不惯着,两人在客厅扭打起来。 楚峦姒本想出去劝架,一想,能有人替她收拾陈素珍也不错。 吃过晚饭后,陈素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留下林晓晓洗碗。 楚峦姒很快收到了赵连发来定位。 和一张陈素珍坐在餐吧等人的照片。 看样子陈素珍也有秘密了。 楚峦姒摸索着出门,“晓晓,我刚才没吃饱,你带我去外面吃点呗,这个珍珍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做的菜要么没淡,要么咸的。” 林晓晓放下手中碗,小跑到楚峦姒身边扶着她,“可以的,我也没吃饱,太太你想去哪家吃?” 楚峦姒想了想,“北街有一家餐吧好像叫,留你。他家的意面还不错,我好久没吃了,我们去吃吧!” 林晓晓乖巧答,“好的,太太,那家店我知道,我也去吃过,我带你去。” 楚峦姒又问了一声,“你会开车吗?” “会!” 那就好办了,她还怕去晚了,听不到有用的消息。 出门前林晓晓还贴心的给她带了帽子,墨镜。 她自己也是全副武装,把撞肿的额头遮住。 这次楚峦姒没有坐轮椅,让林晓晓拿了车钥匙,扶着她去了地下室。 推着轮椅,目标太大。 很快她们到了‘留你’餐吧。 楚峦姒一眼便看见了从卫生间出来的陈素珍。 林晓晓拉着她闪了一下。 “怎么了晓晓?” “我在里面看到了陈素珍。”林晓晓如实回答。 楚峦姒隔着墨镜看了一眼,她进到包厢门还开着,看样子,她等的人还没来。 陈素珍的秘密自然是要林晓晓揭开才有意思。 楚峦姒笑了笑故意打趣,“那不如叫上她一起吃?” 林晓晓虽然不愿意,但不想违背,抿着嘴唇,刚想开口答应,就见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径直进了陈素珍的包间。 第19章 舔狗 包房门合上。 林晓晓得意一笑,“太太,珍珍她约了人,我们一起吃吧!” “好!” 这么好的机会,林晓晓当然不会放过,扶着楚峦姒定了隔壁的包间。 楚峦姒很识趣地装作不知道,跟着林晓晓进了包间,沉默着不说话。 半封闭的包间很快传来声音。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会来找我?我以为你住进富窝早把我忘记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陈素珍急切地打断,“行了,别酸了,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男人笑,“送钱?你会这么好心,又想让我去做坏事吧!你倒是一点没变。” “你就说,送上门的钱,你要还是不要?”陈素珍不耐烦,“你要是不要,你就一辈子做个臭卖鱼的,就当我当初瞎了眼。” “你还好意思提当初?陈素珍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要不是因为你,老子合该进去蹲了两年,出来时候,你已经抱上大腿。”男人满是怨恨。 陈素珍一拍桌子,“行了,你就算在外面两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给你钱的时候你怎么不哔哔,少在这里又当又立。” 林晓晓的脸可比楚峦姒震惊多了,桌面上的手机按着录音。 那个男人是谁,两年前又发生了什么? 楚峦姒大概能从林晓晓紧紧捏住的拳头上找到线索,看来跟她有直接关联。 “你少在老子面前趾高气扬的,那是你欠我的,说吧什么事。”男人似乎不想放过这次肥差。 包间里的声音安静了几秒,陈素珍的声音传来,“还是那个人,多安排些人,让她知道跟我抢男人的后果。” 楚峦姒看着林晓晓忍到颤抖的身子,心里不免有些同情。 这场雌竞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晓晓也跟你在一家?”男人语气了尽是震惊,“有意思,你们两还真是有缘分啊!” “要我说呀,这事儿不怪林晓晓,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别的女人,那个渣男就是个来者不拒的主,你还能一个个弄走?你真当自己是正宫了?” “你就保持初心,下次他在洗钱的时候,你就把他的钱吸干,老老实实回去镇上过我们的小日子。” 洗钱? 周回时还真是胆大包天,违法的事他都敢干! 陈素珍不屑,“你少白日做梦,他再不济还有楚峦姒这个棵摇钱树,而且我还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只是一时被林晓晓那个贱人迷了心智,等把林晓晓这个贱人弄走,他的一切还是我的。” 男人冷朝,“一个狠心到对自己妻子动手的男人,你觉得他会有良心?感念你为她做的那些缺德事?你知道他太多秘密,小心被灭口!” “要是那家的女主人知道了,你以为周回时会保你?” 楚峦姒越听越不对,她应该知道什么事? 公司? 还是下毒? 陈素珍一心想做周太太根本听不进去那个男人的劝告,扬声怒骂,“你少废话,你要是不愿意,我大可找别的人动手。” “陈素珍,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身边还有别的男人是不是?老子的前程都毁到你手里了,你转头又去找别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男人质问声越来越大,“你真当老子是垃圾回收站,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 “张伦年,你小点声。”陈素珍立马打断。 “你还知道怕?当初下死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怕?” “这些年你以为你飞上枝头片凤凰了,你跟周回时在背后做那些非法乱纪的事,我可是有证据,随便一条就能让你们把牢底坐穿,让你也尝尝吃国家饭的滋味。” 这话听得楚峦姒细思极恐,看来陈素珍和周回时还真不是普通小三跟渣男的关系。 她只知道周回时出去各大赌场。 看来周回时背后可不止这点秘密。 “张轮年,你最好把嘴闭严实了,不然我们谁都活不了!”陈素珍一字一顿道。 得到陈素珍的回答,让楚峦姒更加确定,这件事背后肯定是她想象不到的恶。 隔壁沉默了好久,又传来了陈素珍缓和的语气,“大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我答应你,等我们干完这一票,我就跟你远走高飞。” 对于陈素珍的怀柔政策,男人的语气也没有了刚才那么暴戾,“就算弄走了林晓晓,你以为你真的能拴住那个渣男,我看你宁愿做他身边的一条狗,也不愿意跟我过日子。” “我答应你,等我拿到足够的钱,我就跟你走,给你买豪车,豪宅,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陈素珍这饼画得让人心动。 “真的?” “嗯,我手里有让他一辈子翻不起身的证据,就算我走,也要好好捞上一笔,你就等着吧,后半辈子,我绝对让你也尝尝当有钱人的日子。” 张轮年咯咯笑着,“行,那我在相信你一次,不过你得先拿点钱出来,没钱谁会替我卖命!” “弄干净点,可别在自找麻烦。”陈素珍叮嘱。 不一会儿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支付宝到账伍万元。’ 张轮年不满,“你当我是叫花子呢?” “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万。” 看来陈素珍在周回时身边捞了不少,出手这么阔绰。 陈轮年这才的声音一变,“行!不过动手前,你得先伺候伺候我吧!都等你这么久了。” “我还要赶走回去呢,下次吧!”陈素珍明显在敷衍他。 那个男人进门的时候,楚峦姒闻到了,身上有着一股鱼腥味。 跟周回时那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比,还确实有点难以下口。 但根据赵连提供的消息来看。 陈素珍也不是个挑食的主。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椅子摩擦音,很显然张轮年已经迫不及待了。 接着就听见两人出门的声音。 林晓晓勾了勾唇角,等声音走远了,才凑到楚峦姒面前,“太太想吃什么,我去点菜。” 看样子她已经有了主意。 小四抓小三的戏码才有看头。 楚峦姒就坐收渔翁之利,等她们慢慢斗。 她们回到家时,陈素珍还没回来。 吃完安眠药后,楚峦姒早早睡下。 林晓晓出去后,楚峦姒拿出手机。 她点开一看,直接震惊了。 第20章 境外账户 看着赵连发来的图片,楚峦姒连呼吸都抑制了几分。 里面全是公司这一年来做公益的来往账户,每一笔都是通过一个境外账户募捐。 看到这里楚峦姒不经打了个寒战。 上面的数额巨大,不到一年时间,公司账户上就已经没钱了。 虽然知道周回是这个赌徒,应该不会是什么好鸟,但没想到,他既然会如此阴狠。 还有公司艺人的商务,汇演,进组,都被周回时安排得满满当当,无缝连接。 连红头半边天的一姐邱芷都被周回时安排去为带资进组的小生,当绿叶。 邱芷是她一手捧起来的人,创办公司签的第一个艺人,从跑龙套开始一点点摸爬滚打起来的。 现在的资源却连公司新签小花都不如。 让楚峦姒怎么不心痛。 邱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有些傲气在身上。 如今被雪藏,想来也是没有向周回时这个人渣低头。 娱乐圈新旧更替非常快,她在不做些什么,邱芷就真的再也起不来了。 正要打字回复赵连,窗边的玻璃就被敲响。 楚峦姒在拉开窗帘看见了一脸急切的赵连,“你怎么来了?” 我发你消息你没回,不放心过来看看你。”看到人无恙,赵连才舒了一口气,“那个甲醛溶液你找到了吗?我查到是出自周回时的手笔,他在黑工厂订购了三批,总共买了10l。” “1l下去,人就死的透透的了,这个王八蛋是铁了心要你死!” “谁死还不知道呢,你把他的购买记录留好,等我这边找了家里剩余的,才能铁证如山。”楚峦姒想了想又继续问,“邱芷怎么回事?” 赵连叹息道,“一年前周回时把邱芷安排进了一个商务酒局,去陪老投资人郑总,给你们公司新签的艺人拉投资,进去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邱芷出来时,脸上还有两个巴掌印,从那天开始,圈里的投资人就内部封杀了她。” “我觉得是周回时给邱芷设的局,他打压不了,就让投资圈的人打压!” “你的公司现在已经成了行内笑柄,每个艺人都明码标价,你以前捧起来的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邱芷的合约还没到,也被公司新签的艺人打压得抬不起头。” 陪酒? 邱芷那种脚踏实地起来的人怎么受得了。 楚峦姒当年在公司时候立过规矩,艺人不用去陪酒。 周回时这个吸血鬼还真是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了。 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将老艺人的资源全部拉给他新签的小花身上。 一步步将她们架空。 等公司都换成他的人,他才能彻底掌控木勾。 “还有你那个闺蜜,昨天回国了。”说罢赵连把照片传到楚峦姒手机上,“还带了一个孩子。” 楚峦姒赶紧打开手机。 照片上的杨伊人一身不菲的高定气场全开,身后还有两个保姆抱着一个孩子,从机场走出来。 跟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跟班无论是气质还是形象都天差地别。 赵连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出事后,杨伊人就出国了,还在h国生下一个孩子。” 楚峦姒一脸震惊地看向赵连,“她结婚了?” 赵连摇头,“没有,但是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周回时的,因为我查到她在国外有一个账户,周回时每个月都汇钱进去,还有她们在h国的游玩照片。” “周回时的?”楚峦姒下巴都要惊掉了。 “我也只是猜测,我查了机场信息,这个孩子叫周安安,还有一个月满一岁。”赵连一边说,一边把机场登记信息给楚峦姒看。 ‘周安安!11个月。’ 楚峦姒整个人僵住,心脏一阵阵闷痛。 周回时的电脑密码既然是周安安的生日。 她还真是蠢到人畜不分。 枉她自诩聪明,还是一步步落入周回时给她挖的坑里。 算着时间杨伊人既然还在她的前怀孕。 周安安那没张开的小脸,跟周回时一模一样。 要是她的孩子没死,现在也快十个月了吧! 现在看来,她当初那场意外或许并不是意外。 楚峦姒忍到发抖,压低声音怒骂一声,“人渣!” 赵连深邃的眼眸里夹杂着同情,“你们公司的那个境外公益账户,跟杨伊人脱不了关系,法人是虽然是一个老汉,但那个老汉只是个傀儡,公司背后的一把手是杨伊人。” “你们公司大换血,被行业嘲笑排挤,周回时为了挽回名声,转手做公益,名正言顺地把资产转移到杨伊人手里,这招天衣无缝。” “只等你没了利用价值,你父母被吸完血,她带着周家的长子回国,顺利取代你的位置。”赵连说着句句扎心的大实话。 楚峦姒捏着窗帘的手一点点泛白,良久才哑声道,“你去查查邱芷跟周回时的关系。” 她现在生在狼窝,自然是要小心些。 赵连自嘲一笑,“你要是早有这种警惕心,也不会被害得这么惨,放心吧,我的女神邱芷可是个硬骨头,看不上周回时那个海王。” “你要是想把人拉入你的战队,我可以为你们安排。” “好!你好好盯着杨伊人。” 赵连秒懂,抬眸又补了一句,“你们公司的其他的艺人,都被周回时祸得差不多了,都是他的人,你想拿回公司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楚峦姒一惊,看来她还是把周回时想得太好了。 凭借一己之力,把公司的艺人收下,他的腰,还真是好的没法比。 “那天我让你帮我找的律师,你找到了吗?”楚峦姒问。 “找到了,”赵连顿了一下,“怎么你现在要离婚啊?” “你现在离婚可不是好时机,毕竟现在你还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你的监护权还在周回时手里。” “到时候你的公司,房子,车子可都要落入周回时手里了。” “据我所知,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都被周回时抵押出去了。” “他背地里用你的公司做了不少违法勾搭。” 楚峦姒被气笑了,也对,她现在可是有精神病的,医院里还有诊断记录。 第21章 半夜出门 周回时这招用得可真狠。 最该怪的还是她自己,眼盲心瞎。 陈素珍顶多算周回时放在她身边监视的棋子,杨伊人才是周回时起歹心的正主。 “我知道了,你先把证据交给律师,先准备着。”楚峦姒无奈。 “好。” 赵连走后,楚峦姒靠在床上,脑海里回想着杨伊人和周安安。 这种被背刺的感觉让她愤恨。 可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要稳住,拿回自己的一切,让背刺她的人都万劫不复。 这一夜周回时没有回来。 别墅里的三个女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睡着。 半夜,楚峦姒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像是谁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 她正打开监控看昨晚是谁出去了,就见林晓晓拎着包打着哈欠进门。 却丝毫不害怕被陈素珍抓包,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陈素珍挖了她一眼,“你还有没有规矩,上哪里鬼混去了,要是半夜太太有什么需要” 她话还没说完,眼眸就被什么吸引了,错愕地盯着林晓晓。 林晓晓得意一笑,炫耀般地抬手转动了一下手上的银镯子,语气轻蔑“眼熟吗?” 楚峦姒放大画面看了看,就是一个普通的银手镯,还在诧异陈素珍为什么这个震惊。 下一秒陈素珍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林晓晓脸上。 那一巴掌响彻整个客厅。 林晓晓轻笑一下,用舌头顶了顶脸颊,扬手还了一巴掌在陈素珍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陈素珍踉跄几步才站稳。 楚峦姒心里纳闷,一个普通手镯能让用惯高奢的陈素珍大打出手? 到底什么来路? 林晓晓昨晚出去到底干了什么? 不等她想明白,反应过来的陈素珍就朝林晓晓扑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各种国粹不绝于耳。 陈素珍大概是真的生气了,赤红着眼睛,疯狂地想把林晓晓手上的那只手镯拿下来。 可林晓晓也不是吃素的。 死死护住。 两人在地上打得不分你我。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了,那只手镯还稳稳地戴在林晓晓手上。 陈素珍喘息着咒骂“贱人,把东西还给我,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闻言林晓晓躺在地上笑得诡异,“别人送给我的,自然就是我的了。” 陈素珍紧紧攥着拳头,气得跺脚,“我我等会儿就让周总把你开除!” 林晓晓撑起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碎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陈素珍面前,摇头戏谑一笑,转动着手镯,“呵你好不好意思说出口,要是周总知道这个镯子的来历,你觉得我们俩谁先走?而且周总可跟我说了,他现在连你的嘴都嫌弃了,你说话还能管用?” 陈素珍再次被激怒,脖颈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林晓晓,你闭嘴,周总周总不会这样说我的。” 林晓晓看着陈素珍羞愤的样子,摇头冷笑,“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取悦人的方式的?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当周太太呢?也不撒泡尿照照。” 看来林晓晓还真有两把刷子。 楚峦姒还以为昨晚是陈素珍出去的,没想到林晓晓胆子这么大。 明明听到陈素珍让张轮年对付她,还敢出门。 而且收获还不小。 “林晓晓,你胡说”陈素珍被气得语无伦次。 林晓晓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坐在沙发上,挑眉坏笑,“胡说?这可不光是周总说的,还有张轮年也这么说的。”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不然你生母给你留的镯子,怎么会在我手上。” 楚峦姒悟了,难怪陈素珍会发疯一样去抢。 原来是被人偷家了。 陈素珍气得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不张轮年不会背叛我的!” 林晓晓看着她的战利品,不屑输出,“呵,看来你还真不了解男人,男人可不喜欢你这样的舔狗。” “不然怎么我勾勾手指,他就能欲罢不能,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我,更别说你这个破镯子!” “你在他身上花多少钱,我就能从他身上一分不剩地拿走你信吗?” “我不像你贪恋不是自己的东西,我从未想做周太太,但是只要是你陈素珍的男人,我就是要玩一玩。” 这话说出来,陈素珍如晴天霹雳一般木讷地站在原地。 同样震惊的还有楚峦姒,往日里那个清纯乖巧的林晓晓既然能这么豁得出去。 她羡慕,也恐惧。 她也想像林晓晓这般不管不顾。 可她不能,她不是光脚,有太多羁绊。 画面里的陈素珍良久才憋出一句,带着祈求,“林晓晓你把那个手镯还我,那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林晓晓勾唇一笑,“你这样的心思歹毒的人,你亲生父母要是还活着,只怕也不敢认你。”说着林晓晓起身捏住陈素珍的下巴,一字一顿道:“我的妈妈却因为你含恨而终!你就不配过好日子!” 陈素珍看了一眼她那双阎罗般的眼眸,垂下头紧抿着嘴唇说不出话。 林晓晓狠狠甩开她,“该干嘛干嘛去,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说完,扭着身子上楼了。 只留下陈素珍捏着拳头进了厨房。 中午,林晓晓前脚刚出去,陈素珍也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连说都没来说一声。 她们都出去了也好,方便她好好找找剩下的那个甲醛溶液在哪。 证据确凿了,她才好下一步动作。 一直装瞎也不是个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查清周回时打着公司的名义去做了什么坏事。 杨伊人回来了。 她总感觉他们要有下一步动作了。 她穿上鞋快速上楼。 上次在陈素珍房间没找到东西,这次她直接去了杂物间。 这个大的量,总得有个地方能藏。 可奇怪的是,楚峦姒翻了很久都没找到。 正在这时,走廊外忽然出现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已经来不及出去了。 不难道是周回时回来了? 这要是真被他们堵在杂物间了,她就真的暴露了。 楚峦姒快速扫了一眼,货架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冷汗不断。 忽然! 门把手动了一下。 第22章 旧事 她正想着如何找补的时候,林晓晓推门进来。 看见是她的那一刻,楚峦姒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四目相对,下一瞬林晓晓拽着她的手,往门卧室跑。 楚峦姒惊愕,看她拽着跑的样子,根本不像牵着一个盲人。 难道她发现了? 此时门外的汽车声音越来越近,快步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躺下。 陈素珍跟周回时就进来了。 林晓晓快速将楚峦姒按在床上,来不及盖被子,就只能假装帮她按摩。 下一秒周回时一脸喜色地推开门走进来,“老婆,我回来了。” 林晓晓稳着呼吸的起身,朝周回时弯腰行礼后退了出去。 楚峦姒看着那道背影,刚才的紧张气氛还未消退,心慌的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只差一点她就被抓个正着了。 只是现在她搞不清楚林晓晓是敌是友。 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救她。 心里不免七上八下的,怕林晓晓会告诉周回时? 到时候她的计划就毁了。 周回时见人不说话,以为她没听见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老婆,你怎么了?” 楚峦回过神,勉强一笑,“没事,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我回来拿几套换洗衣服,要出差几天。”周回时说得真诚。 楚峦姒心里暗骂这个端水大师,时间管理算是给他玩明白了。 她现在无瑕关周回时,一心只想着林晓晓怎么办。 心里复盘着到底是哪里漏了馅儿。 周回时嘘寒问暖了几句,便上楼收拾东西了。 厨房内的林晓晓跟陈素珍在做饭。 这顿饭,楚峦姒没吃多少。 心里忐忑地让她坐立难安。 以林晓晓跟陈素珍的关系,林晓晓自然是不会告诉陈素珍的。 但周回时就说不准了。 毕竟跟了他,林晓晓又能报仇,又能锦衣玉食。 午饭过后,陈素珍安排林晓晓去洗碗。 谄媚凑到周回时身边,“周总,你去哪里,我送你吧!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就别开车了。” 话才落,就被周回时拒绝了。 “不用你送,你去洗碗,让晓晓送我。” 周回时这话把陈素珍打得愣在了原地。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看着周回时冷漠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怕在林晓晓面前在丢一次面子。 听到这里,楚峦姒呼吸猛地一滞,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此刻怕是她唯一一次跟陈素珍统一战线,不想林晓晓跟周回时单独待在一起。 毕竟她可是同时知道她们两人的秘密。 在家里有些话不好说,到了外面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陈素珍想用眼神威慑一下林晓晓,让她主动拒绝周回时的要求。 奈何人家根本不给她一个眼神,径直走到楚峦姒身边,一脸歉意地看向周回时,“周总不好意思,太太最近消化不好,吃完饭我还要陪太太出去消消食” 楚峦姒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 周回时愣了一下,唇角微勾,“是我疏忽了,你们去遛弯吧,照顾好太太。” 说完有些失落的大步走出去了。 楚峦姒知道林晓晓这是有话要跟她说。 周回时出去后,楚峦姒讪讪道,“晓晓,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陈素珍眼皮都快要翻掉了。 自从林晓晓来了,周回时变得冷淡,楚峦姒也不待见她。 这样下去林晓晓迟早取代她的地位。 林晓晓得意的看她一眼,好像在说,看吧,你稀罕的,我都看不上。 “好的太太。” 两人出门后,在街角站了一会儿没见陈素珍出来,才去了一家咖啡馆。 楚峦姒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看得见的?” “从你带我去‘留你’餐吧那天。”林晓晓喝了一口咖啡,垂着头,“太太,我很抱歉,我跟周总睡了,但我没有要跟你抢周太太的位置,我只是想让陈素珍发疯。” 面对她的坦诚,楚峦姒一脸平静,林晓晓比她想象的还敏感聪明,“我都知道。” 林晓晓抬眸,眼眶红红的,悬在心里的巨石落下,随即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所以太太,你早就知道陈素珍跟周回时的事?” “嗯,知道,我正在等,等一个时机。”楚峦姒想了想又说,“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现在想来,那天在包间里,她最大的破绽或许就是没说话,也没点餐,这才让林晓晓知道。 林晓晓诧然,“所以,太太,您不打算开除我?” “我不会开除你,除非你自愿。” 林晓晓舒了一口气,“太太,我来你家的目的就是对付陈素珍,我对周总不感兴趣,如果太太不介意我跟周总的事,那么我愿意继续陪您演下去。” “我们可以合作!” 楚峦姒看向林晓晓,“你的条件是什么?” 林晓晓的聪明远远不止这些,就算是楚峦姒也不能完全将她掌控。 “如果可以,我陪您一起将他们送下地狱,太太许我一份无忧前程。” “我一岁的时候,我奶奶就嫌弃我是个女孩,将我和妈妈赶了出来,我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看着我闯出一片天。”说到这里林晓晓有些哽咽。 “可陈素珍却让张轮年强奸了我,把我的视频卖给了网站!” “事后还强行给我灌了药,我报了警,尿检成阳性!最后被判定是卖y。” “那个时候离毕业还有两个月,我已经拿到了保研的通知书!” “我被学校开除,成了全校的反面教材,我妈妈受不了刺激,从楼顶跳下来,当场死亡。” “所以这个仇我必须要报!我要陈素珍下地狱。” 林晓晓哽咽着,湿红的眼眶里闪着愤恨的泪花。 楚峦姒震惊,她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当年,她只是听陈素珍提过,宿舍里有个组长叫林晓晓的老是欺负她。 后来被开除了。 她也没细问这件事,赵连给她的消息中,确实是因为道德问题被开除的,至于这细节,她还真不知道。 大好前途被强奸,灌药,被卖网站,被误解,单亲妈妈跳楼。 换谁身上也得疯。 林晓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颤抖地握着手机,打开了网页给楚峦姒看。 第23章 危急值 视频里,林晓晓被张轮年绑在床上。 她越挣扎,身上挨的拳头越多。 直到精疲力竭,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楚峦姒看得后背发凉。 即便过了很多年,林晓晓在看,身体还是止不住发抖。 可想当年她有多绝望。 她得克服多少心理障碍,才能再度去面对张轮年。 “太太现在相信我了吧?我只是想要报仇。”林晓晓顿了顿坚定道,“我要陈素珍万劫不复。” “我讨厌男人,更讨厌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比如周总!” 林晓晓说得坦诚。 楚峦姒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如果你真心要留在我身边,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毕竟楚峦姒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人来帮她。 有林晓晓对付陈素珍,她才能腾出手查清周回时背后做了些什么事。 相互利用的关系更牢固。 如果林晓晓真的想要出卖她,现在坐在她对面的应该是周回时了。 她愿意赌一次,就现在的处境,没有更糟糕了。 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陈素珍整急得在客厅来回踱步。 当然这个急,可不是急她们怎么还回来。 楚峦姒让赵连把杨伊人和孩子的照片匿名发给了她。 现在的陈素珍,是孤立无援,内外夹击,前男友被林晓晓攻破了。 周回时还背着她,跟杨伊人连孩子都有了。 这可是严重威胁到她心心念念周太太的位置。 “太太,我老家有事,要回去几天!” 楚峦姒打量着陈素珍,来了两年,也没听见过要回去,现在知道杨伊人的事,按不住了。 走了也好,走了她跟林晓晓才有机会。 “好,你先回去吧!” 陈素珍感激点头,“谢谢太太,不过……还请太太不要告诉周总,我怕他知道了不高兴,觉得我不称职。” 那敢情好啊,看样子不是去找张轮年,就是去找周回时了。 不管去找谁,她都可以捏住把柄。 “行,你去吧!” 陈素珍上楼佯装拿了几套衣服,出门前还狠狠地挖了一眼林晓晓,“你好好照顾太太,就在附近散散步,别去远了,要是有什么闪失,周总可不会放过你。” “知道了。”林晓晓漫不经心地回复。 等人出去后,楚峦姒就带着林晓晓去了医院。 这段时间吃了药,得抓紧时间去看看,没有有好转。 要是真的没作用了,需要换骨髓,她也好安排。 比起老公出轨,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在车里,楚峦姒把自己的病情和他们下黑手的事,大致跟林晓晓说了一遍。 林晓晓肉眼可见的震惊。 良久才憋出一句话,“太太可千万不要放过他们!” “当然。”她恨不得将这个渣男碎尸万段。 林晓晓车速很快,她们到医院的时候赵连已经在等着。 拿到结果时,楚峦姒天都塌了,病情虽然没有恶化。 但体内的甲醛还是超标,各项指标都报了危急值。 那就说明,甲醛还在她能接触到的地方。 在不及时遏制,她就只能走换骨髓这条路。 回到家两人就开始地毯式搜索。 包括厨房,能找的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楚峦姒心急的直挠头! 林晓晓累得瘫在沙发上,看着同样气喘吁吁的楚峦姒抱怨,“这对狗男女,到底把东西放在哪儿了! 看着楚峦姒动作,蹙眉惋惜,“吃的都是我做的,她不可能下手,唯一的可能只是你日常接触的。”说完眼神飘过她的头皮,“我怎么感觉你的头发好像一点都没长出来,还越来越少了?” 楚峦姒只是摸了摸头皮,指缝中就又夹杂着几缕头发,不由叹息,“现在不戴帽子我都不敢出门。” “那我明天陪您去再买几顶帽子。”林晓晓抿唇安慰着。 楚峦姒眼珠动了动,头发? 对呀!头发怎么没长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倏地起来往卫生间冲去。 从卫生间里拿出洗发水,拧开瓶盖闻了闻。 “有问题吗?”林晓得也在旁边急切地凑过来。 楚峦姒把瓶口对准她的鼻子。 林晓晓深深地吸了,“香味太浓郁,好像没什么特别!但陈素珍用的可不是这款。” 刚才林晓晓的一句话点醒了她。按理来说,身体都恢复了不少,头发不可能一点好转迹象都没有。 而且她生病期间,除了洗澡洗头,连护肤品都没用了。 甲醛溶液是有味道的,不可能从食物里下,只有可能是从皮肤进入身体的。 她喜欢小苍兰的淡香味,用了很多年,而眼前这瓶,不是她惯用的牌子。 生病后却忽然给她换香味浓郁洗发水。 后来她醒来了,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觉得都快见底了,等用完再换。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神经太紧绷,但楚峦姒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那我们去看看!她用什么牌子的。”楚峦姒说完拎着剩下的半瓶径直去了陈素珍的房间。 她的房间里有单独的卫生间,浴架上摆着各色大牌洗漱用品。 连一块不起眼的香皂都是or家的高奢系列。 看样子陈素珍这一年确实好日子过太多的。 她手里提着的这款洗发水,只是普通的,几十块钱一瓶的。 一个下人却用着高奢香皂。 楚峦姒心里的恨意止不的上涌。 欺人太甚! “太太,你看这个。”林晓晓从最底下一层拉出两瓶一模一样的洗发露。 泵口还没打开,连接口的盖子的封条却被打开了。 楚峦姒神色一癝,立马从林晓晓手里接过一瓶。 轻轻便打开了,味道比楚峦姒手里那瓶味道更浓郁,仔细一闻,还真有点呛鼻的气味。 接着打开第二瓶。 才打开那刺鼻味直冲天灵盖。 而且这瓶里是没有混洗发露的,一瓶全是溶液。 楚峦姒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看来这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她要找的溶液。 陈素珍确实还真够狡猾的,会将东西放到洗发露的瓶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让她每天都接触了。 难怪她可怜的头发一点起色都没。 楚峦姒立马把瓶子盖紧,快速去厨房拿了一个几个一次性打包盒,把三瓶洗发露都倒了一点出来,密封好,跟林晓晓亲自送去化验。 第24章 超市的一家三口 拿到结果后,楚峦姒悬着的心总算死了。 高浓度甲醛溶液。 头皮本来就毛孔多,每天用甲醛溶液洗头,不出个三月,头发就会掉光。 她用了整整一年? 还是更久远? 楚峦姒不寒而栗。 昔日的枕边人,既然能这么狠心。 那她也没什么好念旧情的。 她受的伤害自然要叫他们也受受。 回去的路上,她带着林晓晓顺便去了超市,为了不让陈素珍发现,买了一样的牌子,把原本的替换了。 自然陈素珍周回时的洗发露也给他们加了点料。 要脱发,那就一起脱了。 刚出超市,对面就走过来一家三口,楚峦姒瞬间惊得后背发凉。 她快速转身,朝林晓晓使了一个眼色。 林晓晓反应很快,马上拉着楚峦姒往超市出口的一家药店跑。 楚峦姒却感觉后背上投来一束不善的目光。 两人提着不少东西,跑快速溜进去,躲在货架后面。 门外却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回时怎么了?” 周回时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刚才看见楚峦姒了!” 杨伊人扫射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不眼花了吧,她不是瞎了么,怎么可能会跑出来逛超市。” “我不会看错的,还有那个新来的营养师,她身上那件衣服我记得。” 货架后面的两人瞬间眼神交汇,定在林晓晓身上那件暖黄色毛衣上。 林晓晓低骂一句,“人渣,连我穿什么都记得。” 就在周回时准备往药店走时,杨伊人拉住了他,“走吧,要真是她,现在你进去了,只会对我们不利。” 周回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杨伊人,觉得是这么个理。 货架后面的楚峦姒听着脚步声走远,才拉着林晓晓出来。“快点回去吧,把东西换了,以后怕没这个机会了。” 她本来也打算跟周回时坦白,自己已经看得见了。 但那些洗发露没换始终还是个隐患。 林晓晓秒懂,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三人进了超市入口,才拉着楚峦姒往车上跑。 生怕周回时抽风又折回来。 她们二人刚上车,就见周回时捏着手机追出来。 林晓晓赶忙把车子熄火。 楚峦姒心都要跳出来,只要周回时一走近,看清车牌号她们就绝对穿帮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躲不过去,要鱼死网破的时候,杨伊人抱着孩子追了出来。 孩子哭闹不止。 周回时冷沉的情绪才收回,抱着孩子往里走。 等人彻底走了,林晓晓才启动车子,一路疾驰回了家。 楚峦姒让赵连去把超市的监控黑了,在来窗外等着。 回到家后,她们快速把甲醇溶液混在陈素珍和周回时的洗发露里。 然后把剩余的拿了一个密封袋装好。 从窗外递给了赵连。 做完这些后,楚峦姒打开手机把家里的监控关了。 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又复盘了一遍调包的细节,确定没问题了,她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周回时这个人多疑,超市和家里的监控,他必定会查。 另一边的陈素珍找了一圈周回时,没找到,气冲冲地去找了张轮年。 张轮年满头大汗地正在下水货。 结实的肌肉上分不清是水是汗。 陈素珍捏着鼻子走近,没好气地撇他,“你就这点出息,这辈子你就只能卖鱼!” 一想到他将那支银手镯给了林晓晓,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张轮年放下保险箱,拍了拍手,一步步朝她逼近,“嫌弃我,你可以不要来呀!怎么你的金主爸爸又给你找情敌了?” 他的话噎得陈素珍一顿,想到还需要他帮忙,语气又软了下来,“要是没有他,还能有你,快去换了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就在这里说,我可不像你这么闲。”张轮年语气几乎不耐烦。 说罢转身继续下货。 陈素珍一肚子气正好没处发泄,现在连张轮年都敢这么轻视她,索性一脚踢翻了张轮年的水货,“张轮年,你凭什么要把我妈留给我的手镯给她,你把钱还给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箱子里的鱼被打翻在地,露着鱼肚跳动。 张轮年紧蹙着眉头,一把掐在陈素珍脖颈上,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提起来,“你也敢来质问老子是不是?” “老子的钱爱给谁就给谁,林晓晓可不会像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听张轮年站林晓晓,陈素珍瞬间炸了,挥着手就往他身上挠。 两人扭打在一起。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张轮年才拉着陈素珍进了店里。 楚峦姒刚要睡着,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回时回来了。 说好出差三天的,却忽然回来,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在超市没查到监控,急匆匆的回来验证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们。 他的脚步在声到了客厅就停住了,接着就听到微弱的彩铃声,想着应该是给陈素陈打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很久都没接,他低声怒骂了一句“操” 这时门口忽然有人开门进来。 周回时刚要开口骂,就见林晓晓提着菜进来,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林晓晓出门前就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故作不解地问道,“周总,您怎么忽然回来了?” 周回时按下心中的烦躁,“怎么是你去买菜?珍珍呢?” “您出门后,她就请假了。”林晓晓越过周回时把菜放到餐桌上,又欲言又止道,“周总,可别说我告诉您的,她出门前,可嘱咐过我们不要说的。” 话落周回时肉眼可见的黑了脸。 转身进了房间。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周回时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老婆?” 飙戏的时间到了。 楚峦姒缓缓睁开眼睛,惊叫一声,又故作镇静地揉了揉眼睛。 周回时走过去,俯身看着她,“老婆别怕,我在!” 楚峦姒眼睛一点点聚焦,移到他的脸上,从下巴到鼻尖,再到他那双意味不明的双眸。 周回时身子一僵,瞳孔颤了颤,不自觉的伸手想在她眼前晃动。 手才伸出来,就被楚峦姒颤颤巍巍的捏住,将他的大手放在眼前,一脸震惊,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已经落下来了,激动的语无伦次“老公,我看的见了?我我看见你的手,看见你的样子” 第25章 抓包 “我好了吗?老公,我看见了”楚峦姒一边演着,一边激动地颤抖。 周回时微微蹙眉,身子僵硬地任由她拉着。 楚峦姒装的一脸震惊和欣喜,身子还配合着颤抖。 周回时回过神,苦笑一下,“你真的能看见我?” 楚峦姒眼含泪水地点头,视线与他对视,缓缓下移,定在他脖颈间的吻痕上。 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怒目看向他,“周回时,你这脖子怎么回事?” 他一晃,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用捂着脖颈,“蚊子咬的,太痒了,我抓了几下,就成这样了。” 说完他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激动的搓着她的背,“太好了,你终于能看见了,你都不知道,你跟我对视那一瞬间,我的心悸动得都快要跳出来了,老婆,我好爱你的眼神,好爱好爱。” 听完他的话,楚峦姒心里暗骂他的祖宗十八代。 手上却一点都没松懈下来,搂在他的腰上,闻着他领口的奶香味。 让楚峦姒胃里一阵阵翻涌。 谁家骚蚊子这么大的嘴,能把脖子咬成这样。 但她就是不揭穿,留着后面给他放个大的。 “老公,你不是出差吗?怎么又回来了?” 周回时脸不红心不跳地答,“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所以就安排别人去了,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要是去了,就见证不了,你复明的时刻了。” 呵! 挺能吹。 楚峦姒从他怀里出来,顺着他的话接,“老公,我眼睛忽然看得见了,不会是回光返照吧?你明天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怎么吃着药不见好,药停了忽然就好了。” 周回时一怔,眼神有一瞬闪躲,随即宠溺笑答,“怎么会是回光返照,等我明天抽个时间带你去看看。” 楚峦姒像以前欢喜地钻进她的怀里,听着他那因为慌乱狂跳的心脏声。 周回时扭了扭脖子,见她依旧好哄,都这样了还无条件相信他,嘴角一勾漏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搂着人说了一车甜言蜜语。 第二天。 他们正在吃早餐的时候,陈素珍红光满面地回来了。 看样子昨晚她又花费了一番功夫,周回时身上没得到了,在张轮年身上得到了。 看见周回时的那一瞬间,惊得连手里的包都掉落在地上,“周周总你怎么回来了?” 周回时冷目憋了她一眼,将筷子怒摔在桌上,“你要是干不好就趁早走人。” 楚峦姒看了一眼陈素珍缩瑟的身体,精准地抽纸替周回时擦手,“老公,别生气了,珍珍家里有事,她跟我请过假的。” 陈素珍震惊的大眼落在楚峦姒手上,指着楚峦姒的手说不出来话。 错愕地看向周回时的黑脸,“太太这是看得见了?” 楚峦姒笑着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对呀!我昨晚看见的。”说完视线下移,看着陈素珍手上的包。 陈素珍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拎着包的手不自觉颤抖着,将包藏在身后。 楚峦姒起身,一步步逼近,捏着她的手,把包亮出来,严声质问,“你怎么能用我的包?谁允许的?” “太太我”陈素珍抬头向周回时投去求救的目光。 “说话呀?谁给你的权利,拿我的包?”楚峦姒翻脸怒骂,转头看向周回时透露着失望,“老公,我瞎了,你也瞎了吗?你看不见她用我的包吗?” 就是要趁着这个劲儿,因为周回时知道她是个包包控,她的每一支包都价值不菲,平日里连周回时都不能碰。 周回时被楚峦姒忽然发火惊了一下,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搂着她,连忙撇清自己,“这是你的包?我不记得,你平日里都宝贝的不让我碰,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记得吗?我还以为是珍珍买的高仿!” 周回时这话看似在给自己开脱,其实是在教陈素珍。 陈素珍立马心领神会,委屈道,“太太,你误会我了,这个包是我买的高仿,您的包包贵重,我可不敢拿!” 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只是出去了一夜,楚峦姒既然能看见了。 她房间里还堆着一地的包。 先把眼前糊弄过去了。 在等着楚峦姒出门,把包包归位。 楚轮姒冷笑一声,“是吗?珍珍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老实了?” 众人一脸懵时,林晓晓走过来,“我听说,高定是可也在包包里刻字的,不知道太太有没有这个习惯?” 刻字? 这么贵的包包上刻字?一定不可能! 定是林晓晓来诈自己的。 陈素珍立马辩解,“你懂什么?你见过几个高定,你怕是连我手里这款包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确实不懂,我也只是听说的嘛!你何必这样吼我。”林晓晓委屈得没边。 周回时微微蹙眉,看样子是心疼了。 陈素珍还真不是林晓晓的对手。 这时楚峦姒也发话了,“晓晓猜得没错,我的每个包里都刻了我的名字,高仿不可能连我的名字都仿吧?” 闻言陈素珍的脸肉眼可见的苍白了下去,捏着包包的手收紧。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丢脸,唯独不能在林晓晓面前。 不得等她狡辩,楚峦姒直接一把夺过她的包,把里侧的拉链牌翻出来。 上面刻着一个‘ss’。 陈素珍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不自觉地垂下头。 “看样子,你是想取代我的位置了?想当周太太?”楚峦姒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陈素珍立马含泪跪下,“太太,我错了,我只是借用一下,我从来没想过要周太太的位置。” 别说陈素珍,就连周回时也被打的猝不及防。 心里慌的一批,细想着楚峦姒这句话的深意,难道她发觉什么了? 要是楚峦姒真的因为这件事,闹起来,报警或者查监控。 那他的事不就败露了。 想到这里,他阴沉着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素珍,“你表姐平日里最宝贝她的包包,你怎么敢的?”说完搂着楚峦姒安抚,“算了,珍珍怎么说也是你表妹,把事情闹大了,你亲戚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峦姒一把推开,“周回时,你什么意思,和稀泥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第26章 计中计 说着楚峦姒走进房里,惊叫一声,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我展柜里的包都不见了,我要查监控,报警!” 怕什么来什么。 地上的陈素珍抖得更厉害,跪爬到楚峦姒的面前哀求,“表姐,我错了,你的包包在我房里,求你看在亲戚的面上别报警。” 楚峦姒甩开她,坐在沙发上,“晓晓你上去拍照留底,在把包拿下来,定损!” “好的太太!”林晓晓小跑上了楼。 僵在原地的周回时和陈素珍互看一眼,思索着怎么办。 楚峦姒的这些包少说也得几千万,那不得牢底坐穿! 不一会儿林晓晓就拿着一堆落了灰的包包下来,放在桌上。 “太太我已经拍过照了,这些包包要怎么处理?” 陈素珍看着那堆包包百口莫辩,这些包她都用了不想用了,没想到现在却被抓个正着。 让她进退两难! 陈素珍在地上跪着嚎哭,“太太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了,还请太太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份上,原谅我一次。” “我会把包包清理干净,放好!” 楚峦姒冷嗤一声,“你不用道德绑架我,你在这个家里待了多久,我就付了给你多久的工资。” “你现在未经过我的允许,拿我的包,我报警抓你,一抓一个准!” “我现在怀疑,不光是包被你嚯了,还有我的贵重物品,我都要报警,把家里都查一遍。”楚峦姒不满道。 不戳他们的痛处,周回时只怕还会和稀泥。 她设这局就要有她满意的结果。 周回时神色凝重,查监控了的后果他可承担不了。 想到这里,他脸色更甚,“老婆,我知道你爱包包,珍珍做得确实不对,报警最后也是赔付,或者说坐牢,你的包包也恢复不了,不如你说个数字,让珍珍赔给你就行了!” 陈素珍摇头错愕地看向周回时,无论是赔钱,还是坐牢,她都不想,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周回时能帮她说句话。 周回时提出私下解决,也说明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陈素珍抹着泪点头,“太太,周总说得对,我们就是私下解决,您说个数,我赔给您!” “我也是一时迷了心智,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回时嫌弃地挖了陈素珍一眼,又看向楚峦姒,“对嘛,老婆,家和万事兴,你说个数,要是她拿不出来,就让她去贷款,总归要赔给你的!” 楚峦姒算了一下,这一年里,周回时这个王八蛋,大概跟她父母要了三千多万,必须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五千万,少一个子儿,这件事我都不会善了。”楚峦姒语气坚定,“我的这些包都是限量版,价格可不止五千万。 陈素珍吓得躺坐在地上,虽然这两年,她从周回时那里得了不少好处。 可五千万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只是这笔钱不拿,她的前途就毁了,后半生估计要在牢里度过了。 她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周回时。 周回时不着声色地朝她微微点头。 楚峦姒看到了,但她没理会。 现在公司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她要留些钱,万一公司垮了,她也能拿钱,东山再起。 陈素珍得到讯号后悔恨点头,“我会赔钱,还请太太在给我一次机会。” 楚峦姒没有在为难,“好,今晚内给我!” 说完楚峦姒回了房间睡午觉。 毕竟,要给他们一个互撕的机会。 周回时也进入书房,上去前还只开了林晓晓。 果然,几分钟后,楼上传来隐隐的说话声。 楚峦姒凑到床边听了一下,是周回时和陈素珍在争吵。 她轻轻地拉开窗户,楼上的声音很清楚。 陈素珍声音带着哭腔,“五千万,你让我去哪里找?都怪你,要不是你心软,停了她的药,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陈素珍你还好意思说,我开工资就是让你守着她的,你倒好,自己跑出去,还提她的包,让她抓个正着,我看你就是活该!”周回时怒声质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天这件事,你要是不拿出五千万,闹到警察局去,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五千万我可拿不出来,反正你现在外面也有别的女人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去警察局坦白,把这两年做的事统统交代个清楚……!” 不等陈素珍的话说完,就听见一阵拳头的闷响声,和陈素珍的惨叫声。 “我看你是活腻了,想威胁我?老子在外面是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嘴巴在没个把门的,老子弄死你!” 接着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陈素珍嘶吼哀嚎着。 大概打了十几分钟后,楼上又传来周回时沉怒的声音,“五千万必须给,事是你做的,但看在你跟我好了一场,钱我可以借你,把欠条给我写了!” 陈素珍的声音由哀嚎到冷笑,“周回时我们两个早就是一条船的蚂蚱了谁都跑不了!” “我只有10万,如果这笔钱你不出,我就下去跟楚峦姒坦白!” 接下来,陈素珍好像被掐住了脖子,咿咿呀呀半天叫不出来。 楚峦姒不想在听了,关上窗子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觉。 到下午吃饭的时候,陈素珍拿了一张银行给楚峦姒。 看来周回时妥协了。 饭桌上,两人就像敌人一样,刻意躲避着对方的眼神。 楚峦姒又提了要去医院复检的事。 周回时犹豫了一下说等过几天,下午他有事要出去。 楚峦姒趁热打铁,说了重点,“那你把手机还给我总可以了吧,我要是有什么事还可以找你!” 周回时在拒绝就可疑了,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上楼把手机交给了楚峦姒。 楚峦姒打开手机,上面的资料已经全部被格式化了。 还好,她提前备份了,不然还真被周回时瞒在鼓里。 她故作不解,“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老婆,不好意思,我有一次不小心按到了,手机就被格式化了。” “那你把爸妈的号码发给我,我想给她们打个电话!”楚峦姒试探道。 第27章 嫁衣 “可以!”周回时回答得干脆! 这是楚峦姒没意料到的。 “但是,你先别着急打电话,等你病好了,再打,毕竟现在你还没恢复好,二老看见你的样子难免担心!” 周回时说得义正言辞,是怕他要钱的事穿帮吧! 当着他的面楚峦姒自然是答应了。 实则她背后早就跟父母打过招呼了,又把他们按住。 等她这边查清了周回时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在让父母过来。 第二天一早,周回时接了个电话早早地就出去。 出门前自然是少不了来一轮甜言蜜语,“老婆,公司有事,我去处理一下,爱你哟!等着老公晚上回来陪你!” 立完好丈夫认识,还特意叮嘱了陈素珍一定要看好人。 吵了几次架后,他们两人的关系也没那么亲密了。 陈素珍敢怒不敢言的,点头答应。 周回时下手也没个轻重,陈素珍早上是盯着一个熊猫眼下来了。 楚峦姒还故作关切地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昨晚撞门上了!” 林晓晓看她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一下,“你还真会撞,还挺匀称!” 陈素珍气得咬牙上了楼。 楚峦姒一下坑了她五千万,这笔钱,她一定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中午,赵连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周回时正带着杨伊人在商场里悠闲地购物。 楚峦姒苦笑一声,两头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起身换了一身裙子,画了一个淡妆,带了一顶贝雷帽。 约着林晓晓一起出的门。 特意没约陈素珍。 毕竟,背地里看到的,才更具说服力。 她们前脚出门,后面就一直尾随着一辆出租车。 楚峦姒淡笑一声,“跟得还真紧!你把速度放慢一点,不然她跟不上,就看不到好戏了。” “好的太太!”林晓晓感叹,“太太打扮起来真美。” 楚峦姒属于浓颜系,从前那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现在被周回时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见背后正主,气场肯定是不能输的。 进了商场,她们径直乘坐电梯上了四楼。 刚走出电梯,远远地就看见杨伊人挽着周回时的手臂从店里走出来,周回时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全是奢侈品牌子的logo。 杨伊人崇拜地靠在他的肩头,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楚峦姒顿住脚步,怔怔看着两人的身影。 她突然很愤愤,即使知道她们的关系,但在亲眼看到他们亲密,心里难免苦涩。 她是真心爱过周回时,也是真心帮扶后陈素珍,更是真心把杨伊人当闺蜜。 最不应该伤害她的人,连手一刀刀将她刺得体无完肤。 不知道藏在后面的陈素珍滋味如何? “太太,别难过,早点看清,对你来说是好的!” 楚峦姒勉强超林晓晓挤出一个笑容,收起思绪,挽着她漫步走了出去。 周回时接了个电话后,猛地将杨伊人推开。 慌乱环顾四周,在转角处,看见楚峦姒和林晓晓走出来。 他立即迎上去,眼里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慌乱,温声喊道,“老婆。” 楚峦姒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 “伊人,真的是你吗?”楚峦姒说的激动,演出了久别重逢的惊喜。 杨伊人身子顿了一下,扬着笑脸走近,“姒姒,好久不见!” “你们怎么在一起?”楚峦姒闪着大眼问,视线又明晃晃地落在周回时手里的袋子上。 周回时下意识将手中的袋子往身后藏,东西太多,藏了只会更让人生疑,索性笑着把手里的袋子举起来。 “我今天特意请了伊人来陪我买东西,你们处得好,自然是知道彼此的喜好,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懂。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这个一堆东西最少七位数了。 楚峦姒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底生出一丝苦涩。 反应还真是快。 她看了一眼失神的杨伊人,“真的吗?” 周回时立马接话,“当然了,你眼睛好了,我想着肯定要给你换一批东西的,你回去可以试试。” 这些明明是他为杨伊人挑选的,他却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是为她挑选的。 她忽然有点好奇,杨伊人精心为自己挑选的奢侈品,连吊牌都没拆,就为别人做了嫁衣,心有多疼,还能装多久。 “谢谢老公,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特意带着晓晓过来买些东西,一年没用,自然要换新的,没想到老公这么贴心。”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什么好的,都想给你买。”周回时笑了笑,“我在陪你逛逛吧!” 这理由找得完美又坦荡。 只是杨伊人道行没这么高,脸明明已经黑下去了,还要勉强自己笑出来。 楚峦姒扬起嘴角,抬手指着前方的香奈儿专柜店,“老公,我想去他家看看。” “好!” 杨伊人嘴角抽了抽,她怎么也没想到,在遇见楚峦姒后,周回时还是那么坚定地选择站在她身边。 她脸色煞白,整颗心痛的连呼吸也凝滞了几分。 她知道,现在最好就是赶紧离开,能省去很多麻烦事。 可看着周回时牵起楚峦姒的手,举止亲密地朝店里走去,她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伊人走啊!你也帮着我一起选。”楚峦姒故作高兴地看着她。 杨伊人勉强挤出一下笑容,跟在她们身后。 她在国外等了周回时一年,本以为今天她才是主角,可楚峦姒的出现,她就像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心里苦涩,却不敢发作,生怕被楚峦姒看出端倪。 周回时虽然在看她,但眼神里都是不熟和淡漠。 而此时心里苦涩的可不止杨伊人,角落里的陈素珍紧紧咬着嘴唇,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下来。 小三小四一起见证原配的地位,多可笑,又多悲凉。 楚峦姒进店也丝毫没客气,捡着贵的买,周回时虽然肉疼,但始终端着温和的笑容。 只是杨伊人的脸色却越来越沉。 买够后楚峦姒故作累了,“走吧,一起去吃饭。”又转头看向杨伊人的手,“婚戒都戴上了,看来我生病的这一年里,错过了太多事,不如今晚就把你老公也一起叫来,让我见见。” 第28章 你什么结婚的? 杨伊人慌乱捏了捏手上的婚戒,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余光瞥了眼周回时,“他工作忙,应该抽不出时间。” “你打个电话问问嘛。” 看着杨伊人那副骑虎难下的表情,楚峦姒眼底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一直将杨伊人视作最好的姐妹,这些年,自觉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有好看好吃的东西都买来送给她。 这几年在事业上也没少帮助她,还给她投资了美容院。 可她是怎么对她的? 人前好闺蜜,人后为老公生孩子。 “我问问吧,大概是没时间的。”杨伊人手微微颤抖的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头像,发语音,“老公,我闺蜜说一起吃晚饭,你有时间吗?” 甜腻的声音,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楚峦姒在旁边若无其事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她的屏幕,对方的头像倒不是周回时的。 这么看来周回时应该是有两个手机。 这般明目张胆,无非是仗着她不知内情罢了。 楚峦姒一阵心痛。 她这声老公喊得可比她甜多了。 周回时听得骨头都酥了吧! 杨伊人收好手机,之前的委屈一扫而光,洋溢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等他回复吧!” 楚峦姒好奇问,“你什么时候结的婚?”转头轻捶了一下周回时,“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贺礼!” 杨伊人笑得苦涩,“不怪周总,我和我老公没办婚礼,所以就没告诉你,你不会怪我吧?” 周回时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手指微微抽了一下。 “没办婚礼?你也太好骗了吧,男人不给婚礼,那算什么结婚?”说罢她故意顿了顿又说,“那他是做什么的?我得好好帮你把把关!” “做……做医疗器械的。” 杨伊人攥紧手机,抿着唇,事发突然,她压根来不及做准备,更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楚峦姒,只能胡乱编一个,楚峦姒不熟悉的行业。 “深城做医疗器械的好像有三家,一个是申氏集团,一个是苏家,还有一家是海家。是谁呀?” 杨伊人呼吸都快了几分,没想到楚峦姒脑子还那么好使,“我哪有那个本事,能嫁进龙头企业,我老公的只是一个小公司,不在深市。” 她哪里敢攀扯上这三家人啊。 不然凭借楚峦姒的人脉,随便一查就露馅了。 “哦哦,那我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成功把你拿下?” 杨伊人难为情的笑着瞪了她一眼,“少在这里打趣我,我老公只是个普通人。” “那你把你老公的资料给我,我让人查查,他配不配得上你!” 杨伊人肉眼可见的慌了,抬眸看了一眼周回时。 周回时立马打圆场,“老婆,别瞎掺和她们两口子的事了,你一查,人家夫妻俩没准闹矛盾呢,我们还是去逛街吧!” “好吧!”楚峦姒没在继续逼问。 拉着她们恨不得将半个商场都买下来。 直到林晓晓和周回时的手都已经提不下了。 周回时借口说先把东西放回车里,再来找他们。 他走了十多分钟后,杨伊人的‘老公’就回了消息。 她撇着嘴,一脸不悦地把手机凑到楚峦姒眼前,“真讨厌,一天就守着那个破公司,连跟我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楚峦姒定睛看着周回时发来的内容:老婆,我晚上要陪你也很重要的客户,下次好不好?帮我和你朋友说声抱歉。 也是,一直在她身边,哪有机会回微信回消息啊。 可不得借着去放东西的机会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让她看到的,杨伊人和周回时的聊天记录一直没删。 上一回聊天是在今早六点,杨伊人说想吃黎氏生煎,周回时回道:好,我马上就过去给你买。 八点半左右,杨伊人又给他发消息说:老公,生煎好好吃。 后面是个撒娇的表情。 楚峦姒突然觉得可笑,今早怪不得起这么早,原来是打着公司的旗号,去给杨伊人送爱心早餐去了。 她轻轻一笑,掩去眼底的轻蔑,“没事,人家公事要紧嘛,吃饭什么时候都可以,晚上我们去就好了。” “行吧。”杨伊人惋惜地收起手机,搂着她的手臂撒娇,“那下次等他空闲了,再约。” “嗯。” 楚峦姒忍着把手臂抽出来的冲动,轻轻应了声。 从购物中心出来,他们就直接去了提前订好的餐厅。 杨伊人坐在对面看着他对楚峦姒的心疼爱护,特别不是滋味。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碗,眸子下意识看向周回时。 楚峦姒客气道,“吃菜呀伊人。” 周回时只平淡地客气了句,“对,放松点,自己夹菜。” 杨伊人心里不平衡,也不甘心,她轻咬了咬下唇,“好,我自己夹。” “不会是老公不在身边,连夹菜都不会夹了吧?”楚峦姒打趣。 杨伊人闻言,羞愤地挖了她一眼,“那把你的老公借我夹夹呗。” 说话间,她的脚已经在桌子底下轻轻勾住了周回时的腿。 周回时夹菜的动作稍顿,眸色微暗,不动声色地继续给楚峦姒夹肉,腿也挪开了位置。 在杨伊人又追上来时,他不悦地皱起了眉,余光淡淡扫向她。 杨伊人一愣,莫名看出了几分警告的意味,不甘心地放下腿。 楚峦姒似笑非笑,胃里剧烈翻涌着,以后她都不能直面‘夹’这个字了。 “可以呀!”说完揣度着周回时的表情。 周回时眸色一沉,“我只给你夹。” 楚峦姒勾唇一笑,倒是杨伊人的脸可精彩多了。 估计周回时回去少不了一顿哄。 饭局结束,楚峦姒提议开车先送杨伊人回去,被杨伊人摆手拒绝了,她也没勉强。 周回时也借口要加班。 楚峦姒和林晓晓在地下室等着一会儿,没过多久,就见周回时载着杨伊人出来。 副驾驶上的杨伊人哭成了泪人。 周回时的车出去不久后,陈素珍就打车跟上了。 楚峦姒和林晓晓去找了一趟赵连,查了一下自己名下的财产,及公司账户上的钱。 第29章 安排人进公司 里面的钱早就被周回时取走。 公司的账户上已经很久没进账了,从账面上看快破产的都比这个强。 就在这样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周回时还在寸金如土的铂金湾给杨伊人买了一套房产。 这个结果令楚峦姒心里冒出一股怒火。 看样子周回时已经把公司掏空了,准备丢弃她这颗棋子,才把杨伊人和孩子接回来。 她楚峦姒在商界打拼多年,虽然病了,但绝不是病猫。 晚上周回时回来的时候,楚峦姒开门见山的问他,“老公,我账户上的钱怎么没了?” 周回时可能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追问账户的事,脸上色沉了沉,有点慌乱。 他一脸疲惫地坐下,一手搭在她的头上揉了揉,叹了一口气地说,“最近投了一个电影,这个电影关乎着新人能不能崭露头角,不论是剧本还是配置都是顶级的,这部电影一上映,票房保底都有60亿。到时候我们公司的新人也能一炮而红。” “我跟安导研究了很久,希望能独家垄断,所以资金投入有点大,前段时间你的状态也不怎么好,我怕你有压力,就没敢跟你商量,自作主张了,姒姒,你不会怪我吧?” 这张嘴,不去演电影,才是影视界的一大损失。 既然都演上了,那楚峦姒也不能视而不见吧! “哦,怪你到不至于!”楚峦姒平生说道,“不过投资量太大了,我账户的钱最好还是别动,得长远打算,毕竟大环境艰难,公司各运营资金要得充足。 “你也知道,现在电影市场的盘子不大,把公司的前途压在一个新人身上,要是中间出了点岔子,电影不能如期上映,公司就会瘫痪。” “所以我账户上的钱不能动,你尽快把我的钱补回来,用公司账户上的钱去投。” 周回时脸色难看,公司早就是空壳子了,拿什么钱去补。 “老公,我放心把公司交给你,你也要让我安心的是不是?我账户里的钱是说什么都能动。”楚峦姒有理有据。 周回时看着她眼睛里的不容置疑,叹了一口气,极其敷衍地答“行,等过段时间给你把钱补回来。” 说完,他起身想上楼,楚峦姒叫着了他,“老公,我身体也好了,用不上两个营养师了,我看晓晓的专业知识过硬,把晓晓安排进公司,让她监督一下艺人的体管理。” 这话一出,还没等周回时回应,陈素珍却从卫生间跑出来,“太太,我看您跟晓晓投缘,还是让晓晓留在家照顾你吧,让我去公司帮周总怎么样?” 楚峦姒根本不理她,对着周回时继续说,“晓晓这个人细心,又谦和,她去到公司也能跟艺人和平相处。” 这话楚峦姒是故意说给陈素珍听的,她随时在家里拿腔带调,试图称霸,去到公司还不得闹得天翻地覆。 陈素珍是周回时安排在家的眼线,经历了这几次,周回时只怕对她早就心生不满了,怎么会还想再公司见到她。 而且楚峦姒故意这个时候提出要求,因为周回时私自把她账户里的钱取走,正理亏着, 送一个人去公司,这种小事,他自然是不好在拒绝。 周回时脚步一顿,打量了一眼两人,毫不犹豫地说,“让晓晓进公司吧。” 陈素珍瞬间委屈地朝着周回时喊了一声,“周总,林晓晓可是大学都没毕业!” 周回时沉着脸,冷冷地看向她,把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你大学毕业了又怎么样?就你这跋扈的性格,去了公司还不得把公司搅得鸡犬不宁,做好你分内的事,要是不愿意做,就收拾东西滚蛋!” 陈素珍身子僵在了原地,紧咬着嘴唇忍耐,没敢在忤逆周回时。 既然周回时同意了这件事,事不宜迟,当晚出去遛弯的时候,楚峦姒就跟林晓晓交代了一下任务。 第二天周回时和林晓晓吃完早餐后,就一起出门。 临走前周回时还不放心地说,“你确定你跟珍珍在家没问题?” 楚峦姒淡笑,“我又不是小孩,你们放心去吧,你可得打好招呼,不要让人欺负了晓晓。” 周回时点头,带着林晓晓一起去了公司。 人出去后,楚峦姒就把客厅门关上,阻拦了陈素珍飘出去的眼神。 她就是要把陈素珍留在家里,每天胡思乱死,内外夹击,一点点瓦解周回时对她的信任。 没准某一天,陈素珍会是扳倒周回时的重要人证。 陈素珍恋恋不舍的红着眼眶上了楼。 这一天楚峦姒和陈素珍都有点心不在焉,不到二点,陈素珍就熬了绿豆汤说要天热,要去给他们送去解解暑。 楚峦姒靠在沙发上睡眼朦胧,“我跟你一起去送吧!” 陈素珍马上关切地说,“不用了,太太你身体刚好,你要多休息,我去顺便去买点水果回来。” 楚峦姒迷迷糊糊地点头。 很快陈素珍就一身精致的小黑裙,踩着高跟鞋从楼上下来。 她这一身可价值不菲。 起码跟她一个住家营养师的身份不匹配。 等汽车声走远。 楚峦姒快速起身,直奔陈素真的房间,很快找到了她的证件包,将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拍下来。 将东西放回原位后,发给了赵连。 她还在担心,赵连有没有这么广的人脉时,赵连回了一个ok表情。 不多久,消息就传回了楚峦姒的手机里。 陈素珍的家底可比现在楚峦姒的厚多了。 没想到周回时对她还挺不错。 她到底知道周回时的什么秘密,让周回时这么乖巧,每个月都给转六位数。 明细里还不光是周回时的转账,还有一个私人账户每个月不定数地给她转账。 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 做生意的都没她进账多。 楚峦姒一直反查到一年前。 忽然被眼前的屏幕里的明细吸住了眼球。 2023年8月16日,03:06分,进账6万元,还是那个账户汇过来的,这是陈素珍第一次跟这个账户有了交易。 当时她可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 而这个时间段,也是她胎死腹中,躺在手术台上抢救的时间。 第30章 重要制作人 楚峦姒后背阵阵发凉,立马给赵连打了电话,让他去查一下这个账户。 很快赵连就回消息过来,说那个账户的开户名叫周回利。 楚峦姒顿时头皮发麻,周回利是周回时的哥哥,三年前就死了。 对于周回利的死,周家人都是避而不谈,楚峦姒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死的。 如今死了三年的人,还会给人打钱? 细思极恐。 赵连那边又传回来了几条消息。 楚峦姒看着周回利的资料,一头雾水,死亡证明,和销户证明都清楚的显示人三年前死的。 死因:肾衰竭。 周家还真是龙潭虎穴,深不见底。 陈素珍又是怎么样让周家兄弟都给她打钱的。 看来这里头大有考究。 陈素珍回来的时候,耷拉着个脸,进了厨房,就把绿豆汤倒进了垃圾桶。 看样子是被拦在门外了。 见她挫败的样子,楚峦姒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回时回来的都很晚。 林晓晓都是按点自己打车回来,跟她汇报公司的事。 楚峦姒听着也是揪心。 又跟林晓晓交代了一句,从怀里拿出了一串车钥匙,“这个车是给你的,你先开车,保护好自己。” “好的太太,您在家也要小心陈素珍。” “放心吧,陈素珍现在注意力不在我身边。”楚峦姒答。 她们前脚进门,后脚周回时就一脸疲惫地进门。 楚峦姒故意快陈素珍一步,接过周回时的包,温柔道:“这几天怎么这么忙?公司的事?” 周回时看了一眼定在原地的陈素珍很快收回视线,“我上次跟你说了,那个电影正在筹拍期间,我要亲自盯着。” 好一个亲自盯着,楚峦姒心里暗骂,高铁都能在他嘴里打转。 公司现在的资源,艺人连剧本都接不到,只能出席一下商业酒局,还筹拍,筹拍他哥大头鬼。 赵连安排的人盯着周回时,传回来了消息,他这几天确实忙得脚不下地,忙着陪杨伊人和孩子。 这个畜生,掏空公司,转移资产,他倒是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了。 她辛辛苦苦打下的公司,捧起来的艺人,就这么被他搞垮。 还想不知不觉地想让她死于意外。 只可惜,楚峦姒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反抗的资本。 第一是没钱。 第二是身体还没恢复。 虽然已经在吃排解的药,但苟延残喘的身体,又怎能一朝一夕就好。 现在她只能一步步来。 周六。 楚峦姒起来的时候,周回时正在客厅看新闻。 楚峦姒走进,“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周回时顺势把楚峦姒往怀里拉,“今天在家陪你一天。” 楚峦姒撤了一下,自己靠在沙发上,心里还想着周回时忽然在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时周回时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电话走去院子里接了,故作冷漠地嗯啊了几句,就挂断了。 进来急切地穿上外套,“老婆,今天不能陪你了,有个重要的制作人要见一下,我得出去一趟。” 楚峦姒故作失落地挖了他一眼,“大周末,制作人不休息吗?” 楚峦姒心知肚明,这个电话绝对有猫腻,重要制作人,周回时敢跟人家嗯嗯啊啊的? 早就一口一个总,殷勤得像个狗一样。 周回时一副来不及的样子,“现在国内电影行业难做,谁有钱不挣是吧?” 提到钱楚峦姒可就来劲了,“老公说得对,快去忙吧,记得把我私人的账户的钱补齐了。” 他神色顿了一下,笑道,“知道了,我尽快啊,你这个大财迷。” 说罢拿着包扬长而去。 楚峦姒心里暗骂一句,你这个王八蛋才是大财迷。 楚家的钱没这么好拿的。 下午,楚峦姒整理了一下,周回时转移资产的证据,发给了赵连。 又让赵连查一下周回利的那个账户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隐隐觉得周回利的死,一定是个大阴谋。 可赵连也没查到更多的消息。 就在楚峦姒神伤的时候,赵连发来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周回时正抱着周安安,和杨伊人在游乐场玩。 看周回时的身上的衣服,正是早上出门的那套。 看样子‘重要的制作人’是杨伊人。 “周回时这个王八羔子,还真是不挑食。”赵连愤愤不平,“楚总,要我说,你看男人的眼光是真不行啊!” 楚峦姒自嘲一笑,“是真不行,我本以为周回时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即便全世界背叛我,他也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边,没想到,他却是带着我身边的人一起背刺我。” “我的眼睛不止瞎了一年,是瞎了四年,才被这个人渣耍得团团转,命悬一线。”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会帮你。”赵连叹息一声。 “先把家里的人处理了,让周回时的后院起火,我才能钻空子拿回公司。” 赵连听了这话,也表示赞同,毕竟现在木勾影视已经腐败成了一坨翔,没有周回时放权,楚峦姒根本掌控不了。 傍晚周回时没回来,陈素珍一脸失望地叫楚峦姒吃晚饭。 楚峦姒心里有事,随便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此时赵连又发来了一段视频。 楚峦姒咬牙紧紧捏着手机,气愤得眼眶发红。 视频里,周家人围坐在一起,逗弄着周安安,画面和谐又宠溺。 看来周家人早就知道,接受了杨伊人,只有她像个摇钱树一样任由她们周家吸血。 周回时的亲妈朱翠红,穿得富贵无极,金戒指恨不得带满十个手指头。 身边还摆着一只爱马仕的鳄鱼包。 周回时的爸爸死得早,朱翠红带着他们兄弟过着贫苦的日子,母子三人一起挤在破草屋里。 要不是她楚峦姒,她们能有机会进城住上敞亮的大房子? 而他们却翻脸不认人,真当她死的了。 这一刻楚峦姒是真想冲到那个饭店去,告诉朱翠红,她还没死,想把小三生的孩子认祖归宗还早了点。 赵连发来了不少她们互动视频。 看得楚峦姒泪流满面,被现实狠狠重击。 视频的最后,杨伊人带着保姆孩子上了欧陆。 连朱翠红都有e300配专配司机接送, 而她一个原配还开着当年创业买的c260。 想想真是可笑,她为周回时省下的钱,还不够杨小三买个包。 第31章 去周家 想想真是可笑,她为周回时省下的钱,还不够杨小三买个包。 楚家的钱还真是大风刮来了的,能让他们这么造。 看着她们都往周家方向去,楚峦姒自然也要去凑凑热闹。 她起身从储物柜里拿了一个礼盒,独自去了周家。 有热闹自然是一起看。 等她进了周家大门,就听见朱红翠正坐在沙发上宠溺地逗弄着周安安。 一家子气氛欢愉,好似她才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朱红翠听到动静后,停止了笑容,转头看到楚峦姒的那一瞬间,眼神跟见了鬼一样,又震惊到疑惑,竟然怒目瞪圆地僵在那里。 等楚峦姒走到跟前,她才慌乱地把周安安放在杨伊人腿上,结结巴巴开口,“你你怎么来了?” 杨伊人闻声看来,脸上诧异的表情不比朱翠红少,“姒姒姒。” “妈,”楚峦姒嘴甜心狠地叫了一句,“我过来看看你。” “你你不是瞎了吗?怎么过来的”朱翠红说得语无伦次。 楚峦姒懒得理她,刚才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一幕,她已经彻底看透了这家人的嘴脸。 “伊人什么时候生的孩子?”楚峦姒走过去,蹲下身子,想摸一摸周安安。 快要触碰到小家伙的头那一瞬间,杨伊人警惕退了一步,将孩子递给旁边的保姆。 神情慌张地拉着楚峦姒坐下,“孩子还小,调皮的很,你身体才好,我怕他闹你。” 杨伊人说得冠冕堂皇,到底是孩子太小,还是怕她身上还有残留的甲醛,对孩子有伤害。 “我当初也是怀孕了,才会匆匆忙忙地嫁给我老公,要不怎么会连婚礼都没办。”她想到了什么又说,“今天出来遛弯,孩子尿湿了,就来朱阿姨这里给孩子换尿片,你别想多了。” 楚乱姒看向她们,轻笑一声,“这样啊,那是挺巧的,难得小宝贝跟我妈投缘,不过我看他的眉眼确实有点像婆婆。” “妈,你说是吧?” 楚峦姒这话一出,朱翠红神色肉眼可见的慌了神,跟杨伊人眼神交汇,才稳住心神,拿起了婆婆的款,想把这个话题盖过去。 趾高气扬地说:“你病着还是到处跑,不是我说你姒姒,要不是你生不出来,我早就抱上孙子了,何必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干瞪眼,你看看伊人,生个孩子白白胖胖的,就你娇气生个孩子能养一年还没见好!” 朱翠红的话像一把利刃,一刀刀刺进楚峦姒心里,痛得她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养一年? 这一年到底是养,还是害,没有他们费尽心思地想让她死,她的身体何至于现在熬成一具残躯? 周家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拿着她的钱,养着一家老小,等她一死,她们一家子就可以吃上她的人血馒头。 杨伊人生的孩子确实白白胖胖,那也是拿着她楚峦姒的钱养的。 现在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数落她生不出来? 要是没有她楚峦姒,她们周家现在怕是在茅草房里带孩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愁吃愁喝。 现在满手指的金戒指,装富婆,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就忘本了? 总有一天,会要把你们都打回原形。 楚峦姒咬了咬牙,收敛情绪,“妈,病也有好的时候,现在我好了,你还愁抱不到大孙子?” 杨伊人殷勤地附和,“朱阿姨,姒姒说得对,她和周回时都还年轻,没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了。” 朱翠红一脸冷淡,与刚才跟杨伊人笑着逗弄孩子判若两人。 “你也是,现在瘦得跟个干尸一样,就别出来吓人了,以后少来我这里,吓到孩子怎么办。”又转头对杨伊人说,“你多带着孩子来我这里,我老了,喜欢热闹。” 杨伊人顿住,神色尴尬地看着楚峦姒,却丝毫不想解释。 对于杨伊人这种暗戳戳的挑衅楚峦姒也没惯着,“既然您喜欢热闹,那就回农村里的吧,领居多,热闹。我刚好把这房子收回来卖了,周回时要投资一个项目。” “凭什么卖我的房子,你怎么不卖你的?”朱翠红可能没到楚峦姒会来这手,马上反驳。 “这就是我的房子呀?妈难道忘记了,这套房子,和我们现在住的别墅都是我婚前买的呀!现在公司资金紧张,妈你也得体谅一下。”说完,楚峦姒笑着起身。 “你这是几个意思?身体才好,就想把婆婆撵回农村了?你做了我周家的儿媳妇,你的东西自然就是我们周家的,怎么能说卖就卖?你要死不活的,就不要掺和公司的事了。”朱翠红说得理所应当,没理都让她说得有理有据。 “房本上写的可是我单独拥有。”楚峦姒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就算告到法院,法律保护的也只有我。” “您提醒得对,公司也是我的,我可不能再这样要死不活了,得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争取早日康复,把公司收回来,让周回时回来陪您,您就不孤单了。”说罢楚峦姒转身要走。 “你这是什么话,哪有女人管公司的,自古都是男主内女主外,你既然嫁进了我们周家,就应该恪尽职守,孝顺公婆。”朱翠红起身拦住她。 “妈,我没结婚之前公司也管得好好的,不让我回公司,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周回时的主意,那我要打电话好好问问他了。”楚峦姒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正要掏手机时,杨伊人按住了她的手,“姒姒,你别这样跟朱阿姨说话,她老了,哪里懂这些法律,她们这辈人只知道,老了就要跟儿女住在一起啊,你现在让她回农村,那些街里街坊的不得戳周回时的脊梁骨,说他有了媳妇忘了娘,在城里过好日子,把孤母赶回农村。” “朱阿姨一个人带大周回时不容易的,我知道你平时最大方了,朱阿姨只是想要个安稳这没错,不如,你把房子过户到朱阿姨名下,也让老人安心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