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满四合院:入职保卫处,击毙贾东旭》 第1章 小可怜向南 啊,头好疼啊!” 向南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看看四周,脑子一阵迷糊。 这是哪啊?怎么不是自己家啊? 向南只记得自己前一天加了一天的班,然后打车回家,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自己是在车上睡着了?这个司机也太不负责了吧,也不叫醒自己,这是把自己送到哪里了? 他看看四周,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可能也就五平左右。 屋里没什么家具,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而且这桌子还缺了一条腿,是用砖头给垒起来的。 向南抬头看看房顶,发现房顶居然有洞,也就是说只要一下雨,这屋里也会跟着下! 这是什么破房子,除了废弃的农村,哪里还有这么破的房子啊? 向南想要下床,只是他低头一看,然后就愣了一下。 自己的手怎么这么瘦? 他虽说只是一个普通的牛马,可是最起码吃喝不愁,而且因为缺少锻炼,他这个月还胖了三斤多,体重奔着180斤去了。 可是眼前这两只手却是骨瘦如柴,林渊现实生活中就没见过这么瘦的手,他只在照片上看到过。 可是现在这两只手却是自己的,他又看看自己的肚子,小肚腩也没有了,他瘦得连肋骨都凸出来了。 向南吓了一跳,他现在急需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好在衣柜上有半片镜子,他凑过去一看,发现镜子里是一个瘦小的孩子。 所以自己这是穿越了? 原来的自己看来是猝死了,然后自己魂穿到了一个孩子的身上。 看过无数本网络的向南一下就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 “20010504号穿越者,你好,很高兴能为你服务!” 向南心里一喜,果然,这都穿越了,怎么能没有统子啊? 他马上问道:“你好系统,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马上给你发放原身记忆,请注意查收!” 向南还想问怎么查收,下一秒,他的脑子中就多了一股记忆。 这是一个孩子十来年的记忆,不是很多,可是足够的可怜。 这个孩子也叫向南,他今年16岁。 向南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他一直跟着母亲长大。 母亲因为身体不好,只能做一些轻活,这样一来,赚的钱肯定就不够,母子俩的生活是过的十分艰苦。 不过更坏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当小向南满十岁没多久,他的母亲就因病去世了。 当时的小向南一下子就懵了,好在街道知道后,帮着把他母亲送出城埋了。 街道看他可怜,就想把他送去福利院。 可是小向南死活不去,街道没办法,就只能让他继续在四合院里生活。 街道每个月给他发三块五的生活费,他就靠着这点钱,再加上平时去外面找点零活,勉强把自己拉扯到了16岁。 在这六年里,四合院的邻居没有帮过他一次,没有给过他一个窝头。 反倒是隔壁院子里的人看他可怜,给过几次吃的给他,这些小向南一直都记着。 向南一开始还有一些奇怪,按理说,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这么冷漠和无情。 当向南回忆起四合院里的邻居,他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好吗!这个四合院里可是众禽汇聚,能帮别人才叫有鬼了。 这些人分别是: 道德天尊易忠海、家暴达人刘海中、铁算盘阎埠贵、 一血达人许大茂、亡灵召唤师贾张氏、盗圣棒梗 当然还少不了男女主角:寡妇爱好者傻柱、盛世白莲洗衣机(鸡)秦淮如。 想到这些名字,向南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这是来到《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他没看过电视剧,不过看过上百本同人,同时还刷到过这部剧的短视频。 关于这部剧的三观,那是没得说了,可以说是歪道了天边。 向南以前看的时候,也是恨不得把这些禽兽给虐个千百遍。 可是他是想虐禽兽,可是也只是想想,没想着真的过来啊。 这个年代要什么没什么,没手机没有视频里面的小姐姐,自己可怎么活啊。 这时候向南想起了系统,他问道:“系统能带我回去吗" “对不起,本系统没有此权限。” “那你能有什么用?” “本系统为签到系统,每天可以签到,可以获得不同的东西。月签和年签和特殊日子,签到会有暴击,敬请期待!” “签到?还行吧,总比没有强吧。对了,你这系统就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吗?” “有,还请宿主注意查收!” 下一秒,向南眼前出现了一个礼盒一样的东西,他点了一下,礼盒打开,然后系统提示出现了。 “恭喜宿主获得储物空间一个(空间无限大),烈士家属身份一份,工作卡一张!” 然后向南就感觉到了这个储物空间,怎么说呢,它就是无形的,可是向南能感觉到它,而且一下子就知道它怎么用了。 向南看了一眼旁边少了条腿的桌子,马上桌子就消失,它出现在空间之中。 接着向南又心念一动,桌子又重新出现,又回到了原位。 向南摸索了一下,知道他可以把周围一米之内的所有东西都放进空间之中,超过一米就不行了。 向南问道:“这个空间可以放活物吗?” “不可以,所有活物放进去,马上就会死掉。” 向南心里一动说:“那这不是杀人灭口的利器?人一放进去就死了,这再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埋,神不知鬼不觉啊!” “警告:宿主最好不要干违法的事情,要是让人查出来,你被枪毙,到时候本系统也救不了你!” 向南马上说:“我就随便说说,不会干违法的事情。 他心说,要是谁把自己逼急了,直接把他扔进系统空间之中,这鬼才能查得出来。 向南看看空间,只有一张卡片静静得放在那里,他拿起来一看,上面只有三个字:工作卡。 向南问道:“不是说还有烈属得身份吗,在哪里?” “烈属身份会在三天之后,自己出现,敬请期待。” 第2章 第一次签到 向南又看向工作卡,问道:“这张工作卡要怎么用?” “你可以在工作卡上面写上想要干的岗位,然后默念使用,三天之后就会有工作找上门了。” “还可以这样?我好好想想我要干什么。” 向南开始想要做什么工作,他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不是他经历过的,不过现在他有了小向南的记忆,也就等于是他的经历了。 就在前天,小向南从外面回来时,正碰到了傻柱。 就因为自己让道晚了一些,傻柱直接就给了小向南一巴掌。 这事他一直记着,现在回想起来,痛倒是不痛,可是那种羞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向南咬着牙:“我要去保卫科,我要整死傻柱!” 系统回道:“如你所愿,三天后,工作会自动找上门。” 向南看着系统,他还没有签到过呢,他问道:“我要怎么签到” “心里默念签到就可以了。” “签到” “签到成功!因为宿主是的人,他们马上就一哄而散。 向南进了小树林,有人看到他,也没有过来打招呼。 在大家看来,这家伙又瘦又小,而且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是不可能买卖票据的。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向南找上了一个票贩子,问道:“你这里有什么票?” 票贩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说:“你有钱吗?你就问!” “废话,我要没钱,我来找你干嘛?我闲的啊。” “你真有钱?” 向南只能是拿出了一张大黑拾,票贩子一脸怀疑的说:“你不会是偷家里的钱来的吧?我可不能卖给你,万一你家长找过来,我的麻烦可不小。” “你是不是傻啊,我要是偷的,我不会拿去买糖啊?就是家里大人不方便过来,让我过来换粮票的!” 票贩子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人怕被抓,所以让孩子过来买票,这样就算被抓了,也可以说孩子不懂事,稽查大队的人也不会为难一个孩子。 听了向南的解释,票贩子也就放心了。 他问道:“你要买什么粮票?有粗粮的,有细粮的。” “粗粮是什么价格,细粮又是什么价格?” “粗粮一毛钱一斤,细粮三毛一斤!” “什么?这么贵?”也不怪向南震惊,实在是这粮票贵得有些离谱了。 要知道现在去粮店买粮,粗粮也不过一毛钱一斤,细粮也人要一毛七一斤。 而光是这粮票,粗粮的居然和粮价一样,细粮的居然比粮价贵了差不多一倍。 票贩子翻了个白眼说:“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谁知道灾荒什么时候过去啊,这个价已经很不错了,再过一段时间,还要涨!” 这也是实话,现在正是三年困难时期的第二年。 去年虽然也困难,可是当时还有余粮,而到了今年,余粮差不多都吃完了,谁也不知道灾荒还会持续多久。 虽然向南是穿越过来的,知道困难时期就三年,可是他也不敢说出来啊,就算他说出来,也没人信。 向南想了一下说:“给我来五斤细粮的吧。” “哟,看来你还挺有钱啊,这是五斤细粮,钱呢?” “给你。” 向南给了一张大黑拾,票贩子看了一眼,确定是真的,就收了起来,然后找给他八块五。 交易完,向南随口问道:“你这有肉票吗?” 票贩子翻了一个白眼说:“我还想要肉票呢,我都多久没吃过肉了。” 向南听了,也就没有再问了。 有了粮票,向南马上去了附近的早餐店。 现在还开着的早餐店就这一家了,整个区就没有别的还卖早餐的店了。 不过就算开着,也没多少人过来买。 没别的,太贵了,大家吃不起。 可是向南不在乎,他可是有系统的人,以后没钱了,大不了签到呗。 向南可是饿坏了,一进来就说:“给我来一斤肉包子,再来一碗汤!”“一斤肉包子可是要一块钱加一斤粮票,你有钱吗?” “给你。” “哟,你小子可是发财了啊。” 店伙计认识向南,所以才有这样的惊讶。 向南说:“是赚了一点钱,我可是太馋肉了,快点给我上。”“好嘞,这汤不要钱,你喝完了自己加啊。” “谢了。” 没一会,一斤肉包子就上来了。 说是一斤,其实也就四个,这年头的肉包子可真是瓷实,一个比向南两个拳头加起来还大,一口咬下去,全是肉汤。 向南一口气吃了三个,最后一个实在是吃不下了。 不过也没关系,留着中午吃呗。 第3章 钓鱼 吃饱了,向南就回了四合院。 他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了棒梗。 棒梗看到向南手上拿着的肉包子,口水马上就流出来了。他跑到向南面前说:“向南,你把包子给我!” “凭什么啊?” “你要不给,我让我爸揍你!” 向南冷冷的说:“让他来啊,我要看看是谁揍谁。” 棒梗大怒,想要直接抢他的肉包子。 结果向南一闪,棒梗扑了过空,直接就摔在地上了。 棒梗一下就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说:“我要告诉我奶奶,你打我!” 说着他就哭着跑进四合院了,向南不屑的一笑。 这时候守在门口的阎埠贵笑道:“向南,你小子要有麻烦了,棒梗他奶奶可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我怕她?让她来好了。” 阎埠贵说:“向南,我倒是有办法让你躲过这一劫,不过你把这包子给我,就当是好处费了。” 向南想了一下说:“要我把包子给你也不是不行,你把你的渔竿借我一天!” 阎埠贵想也没想就说:“成交。” 反正今天他要去上班,渔竿留在家里也是闲着,还不如从向南这里换一个包子呢。 阎埠贵进屋把渔竿拿给了向南,向南也把包子给了他。 然后向南就转身走了,他早就不上学了,也没工作,每天的时间多得很。 不如趁着今天天气好,去城外的河边碰碰运气。他没去城里的那些小湖,那里天天都有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十个。 小湖里的鱼早就被钓光了,不可能还有。 等他走了没一会,从中院过来一老一少,正是贾张氏和棒梗。 贾张氏来到大门口,没有看到向南。 她转头问阎埠贵:“你看到向南这个小绝户没有?” “他走了。” “去哪了?” 虽然阎埠贵知道向南是去钓鱼去了,可是他没说,而是说:“我怎么知道,他又没和我说。” “哼,他以为跑了就能躲过去?只要他还回四合院,我就饶不了他,敢打我孙子,看我讹不死他!” 阎埠贵可是把刚刚的事从头看到尾,不过他没打算为向南辩解,向南又没给他好处,他凭什么解释啊。 向南花了一毛钱坐上了出城的公交,等到了城外,他下车没走几步就到了护城河边上。这里也有人在钓鱼,不过要比城里少多了。 向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挖蚯蚓。 向南穿越之前,是农村人,小时候一放暑假,天天就泡在河边。 不是钓鱼就是钓龙虾,钓上来之后,也不带回家,就地就烤了吃了。 所以他对钓鱼一点也不陌生,没一会就挖出好几条蚯蚓,然后就开始钓鱼。 也不知道是他的运气不错,还是他在的地方就是鱼群聚集的地方。 没过一会,他就开始上鱼了。 第一条就是一条三斤多的鲫鱼,他用草穿了鱼鳃,然后扔在旁边的小水坑里泡着。 又过了一小会,第二条鱼又上来了。 接着是第三条、第四条…… 旁边的大人们都惊讶了,几个闲着没事的人都围了过来,有人还问起了向南,这有什么诀窍没,向南也是开始随口胡诌,什么打窝啦,什么饵料啦,反正他从网上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大家一听也知道他是在胡说,可是他说得有趣,大家也是乐于听他胡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一起吹牛呗。 结果这一天下来,向南钓了一百多斤的鱼,而别人也听了一肚子的笑话。 等向南要走了,把小水坑里的所有鱼取出来,大家这才不淡定了。 原来自己这一天白费了,可是这小子居然钓了这么多鱼,这公平吗? 所有人都只顾着聊天了,都忘了向南还时不时的能钓到鱼。 等到向南要走了,大家才发现,他居然钓了一百多斤鱼。 有人就心动了,问道:“小兄弟,你这鱼卖吗?” 向南马上说:“那可不能卖,这可是投机倒把的事。” 有人会意,说:“对对对,不能卖,不过换吗?” 向南问道:“你有什么?我不要钱啊,要票。” “票我有,我这里有布票,你看合适吗?” 向南点点头说:“行,还有别的票的,我都要!” 大家听了,全都心动了。 有票的拿票出来,向南看着合适就换了。 没过多久,向南的鱼都换得差不多了,收获了一堆的票。 当然也没多少,就是一些布票、糖票、油票等等,虽然不起眼,可是却是生活必需品。 向南也给自己留了一条五斤多的大黑鱼,他准备弄个酸菜鱼,好好的大吃一顿。 向南提着鱼回家了,当他回到四合院时,阎埠贵早就下班回来了。 他看到向南手上的鱼,眼睛都瞪直了。 他问道:“这是你钓的?” “废话,不是我难不成是你啊?” 阎埠贵没在意向南嘴里的不客气,他死死的盯着向南手上的鱼,心里想着怎么占点便宜。 他笑道:“向南啊,你用了我的渔竿才钓到这条鱼的,你看……” “打住,我也没白用你的渔竿,我可是给了你一个肉包子,咱们是公平交易。” 那个肉包子早就进了阎埠贵的肚子了,他现在想要更多。 他说:“要不这样,你分我一半,到时候贾张氏找你的麻烦,我帮你说句公道话!” “就说几句话你想要一半?这也太贵了,我不要。” “那你能给多少?” 向南想了一下说:“内脏吧,我只能把内脏给你,对了,你还要帮我杀鱼!” 向南也会杀鱼,不过他懒得杀,用他自己不吃的内脏来换别人帮他杀鱼,这事划得来。 “要不你再加一点?” “那我最多再加一个鱼尾巴,不能再多了。” 向南还怕阎埠贵多砍,还在鱼身上划了一条线说:“就这一点,你要同意,我就让你杀鱼,你要不同意,我去找别人。” “别别别,我同意了。” 阎埠贵接过向南递过来的渔竿和鱼,然后高兴的回家了。 第4章 大打出手 三大妈正在家里忙着,她看到阎埠贵手上的鱼,惊喜的说:“老头子,这是你钓的?” “你想什么呢,我今天要上课,可没时间。这是后院的向南钓的,他让咱们家帮他杀鱼,内脏和鱼尾巴算是报酬。” “这样啊,也行,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喝鱼汤了。” “行吧,你来杀吧,待会把鱼给小向送去,记住,是从这里砍,咱们可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说:“你想什么呢,咱们可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 这话要是别人听到了,一定会哈哈大笑,认为这是年度最好的笑话。 不过阎家人却不认为自己是在占别人的便宜,他们是收了别人的好处,可是他们也给别人帮了忙啊,他们家最公平不过了。 向南一个人去了后院,经过中院时,贾张氏看到他了,马上冲了过来。 “你这个小绝户,你敢打我孙子,我饶不了你!” 向南也没出手,只是轻轻一闪,然后左脚一勾贾张氏就被他的脚给绊到了,一下就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贾张氏被摔得很惨,一颗牙都被摔断了,满嘴是血。 她大叫道:“你敢打我?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她爬起来,又冲向了向南。 向南现在已经会八极拳精通了,要打她和打小孩没区别。 可是向南没有动手,他只是轻轻闪开,同时用脚去绊她。 因为他出脚十分的隐秘,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没发现,只以为贾张氏是自己摔的。 结果贾张氏摔了第二下之后,就不起来了,她开始大喊大叫起来了。 “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这院里的人都欺负我啊!你上来把向南这个小绝户给收了吧!” 向南是头一次看贾张氏招魂,他十分有兴趣的看着。 就在这时,下班的人回来了。 贾东旭和易中海还有傻柱一起回来的,贾东旭一回来就看到自己老妈坐在地上哭。 他马上冲过来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他这么关心自己的母亲,易中海暗中点头。 易中海选贾东旭当自己的徒弟兼养老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因为他孝顺嘛。 易中海走过来说:“老嫂子,你先起来,你要是受委屈了,我给你出气!” “儿子啊,老易啊,你们要给我做主啊!向南这个小绝户敢打我,你们要为我报仇啊!” “什么?向南,你敢打我妈,看我不打死你!” 贾东旭二话没说,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易中海也没有阻止,他最看不得的就是院里的年轻人欺负老人,向南今天敢打贾张氏,明天就敢打自己,所以一定要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要尊老! 至于尊老后面还有一个爱幼,直接就让易中海给忽视了。 向南看着贾东旭冲了过来,也没多说什么,也是轻轻一闪,然后脚下一绊。 结果贾东旭就和贾张氏一样,也摔了个狗吃屎。 傻柱说:“哟,你还敢打我贾哥,你小子胆大了啊,来来来,咱们练练!” 傻柱过来了,向南一下就想起了前天的事。 他也一下火了,他说:“好啊,你来啊!” “嘿,我来就来!” 傻柱一拳打了过来,向南轻轻闪过,然后一个铁山靠,瞬间就把傻柱给打飞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一向被称为四合院战神的傻柱就这么被打飞了? 傻柱飞出去有五米远,这才落在地上。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生疼,不过他皮糙肉厚,并不觉得有什么。 他叫道:“你这是偷袭,不算,我们再来!” 傻柱说完,又冲了过来。 可是下一秒,他再一次的飞了出去,这次摔得更重,他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易中海摇摇头,他的本意是让傻柱教训一下向南,好让向南知道这个四合院是谁做主的。 结果这次傻柱太不给力了,居然几下被向南给打趴下了。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自己亲自上了。 当然,他是不会和向南打架的,他多尊贵的身份啊,和小辈打架,太有失身份了。 易中海用出了自己常用的手段,就是道德绑架加洗脑还有吓唬。 易中海大声说:“好啊,向南,你居然敢在四合院里打人,看来我们是管不了你了,只能叫警察来管你了!” 要是一般人,听到叫警察,直接就被吓到了。 毕竟这个时代的人还不习惯和警察打交道,他们还是习惯性的认为现在的警察和过去的臭脚巡是一个德行。 可是向南不一样啊,他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后世的一个理念就是有困难找警察,他才不怕警察呢。 向南说:“好啊,你快点去叫啊!” 易中海愣住了,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问道:“你就不怕警察吗?” “警察也是讲道理的,等警察来了,我倒要问问,几个成年人来欺负我一个小孩,这事合不合理!” 易中海脸抽了一下,现在是我们在欺负你吗,明明是你在打我的人! 他说:“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打人!” “警察可不会和你一样,不讲事实,只讲关系。你连事实都没搞清楚,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怎么没搞清楚?事情很清楚,就是你在打贾张氏,你在打老人!” “我打她了吗?有谁看到我碰她了?” 这时候阎埠贵在旁边说:“老易啊,我在旁边都看着呢,小向可没有打贾张氏,她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阎埠贵说完,就退后一步,在他心里,已经还完向南之前给鱼内脏和鱼尾巴的人情了。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马上说:“那你打傻柱了,这可是我们所有人亲眼看到的。打人可是犯法的!” 向南笑了一下说:“哦,你的意思是打人是犯法的是吧?”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好,许大茂,你听到没有,打人是犯法的,那你还不去报警!傻柱都打了你多少回了,每次易中海都说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可不让你去报警。现在他同意了,你还不去?” 许大茂正在看热闹呢,突然被向南叫到了。 本来以许大茂的个性,和他无关的事,他才不会多嘴呢。 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可以整傻柱,许大茂想也没想,就开始配合起向南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狂喜说:“对啊,一大爷,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既然你现在要说报警,我现在就去。他打我多少回了,一次惩罚都没有,这可说不过去!” 向南说:“对了,记得和警察说一声,傻柱前天也打过我一次,我也要报警!” 第5章 怼天怼地 “好的,小向啊,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让傻柱进去!” 傻柱捂着肚子叫道:“许大茂,你这孙子落井下石!你给我等着,等我缓过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向南说:“你看,傻柱又威胁要打人了,许大茂,你也可以把这事和警察说!” “好,我记住了。” 许大茂说完,直接就往外跑。 易中海一阵头疼,怎么今天所有人都不听他的话了? 他叫道:“给我拦住他!” 可是没人动,易中海的两个铁杆就是贾东旭和傻柱,他俩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除了他俩,易中海指挥不动任何一个别的人。 易中海看到所有人一动不动,心里一阵悲凉。 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等到哪天,要是自己动不了,这些人肯定不会给自己养老的。 所以只有东旭适合给自己养老,至于傻柱,那就是个傻子,可以给自己当打手来监督贾东旭! 易中海见拦不住许大茂,只能把矛头转向向南。 他说:“都怪你,这事要是捅到外面,我们院的名声就全完了!” 向南说:“真是奇了怪了,不是你刚刚说的要报警嘛,怎么现在又不让报了?你到底哪句话有准啊?你要这么改来改去,我看你就不适合当一大爷。 我看二大爷就比你好多了,最起码说话算话,比你更适合当一大爷!”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一听,马上得意了,他说:“小向啊,真没想到你的眼光挺不错的,我真的比老易更合适当一大爷?” “当然了,你可是最公正的,不像某些人,只偏袒贾家!” 虽然向南没直接说是谁,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易中海气得脸都红了,他说:“你胡说,我没有!” 向南之所以说刘海中的好话,当然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对付养老团。 有些里,主角怼天怼地,把全四合院的人都得罪了,这让向南很不理解。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的道理,读过书的人应该都懂。 要是所有人联起手来诬陷你,那威力也是非同小可。 向南就很聪明,他知道拉一批打一批。 联合刘海中、许大茂还有阎埠贵这些人,来对抗养老团。 而且向南还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刘海中是个蠢货加官迷,只要说几句不要钱的好话,他就直接迷失了自我,乐得找不着北了。 至于许大茂,和他说别的没用,只要和他说对付傻柱,这家伙保证屁颠屁颠的主动上了,都不需要向南说什么。 至于阎埠贵,他没什么大用,就是个敲边鼓的,向南也不要求他做什么,只要他能不站到易中海那边就可以了。 这时候许大茂已经把警察叫过来了,警察进来问道:“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们几个成年人一起欺负一个小孩?” 易中海马上说:“警察同志,误会了,这就是一场误会,我们院自己就可以解决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说:“你们要是能自己解决,怎么会有人报警?报警人又不是你,你先站一边去!” 警察才不管什么一大爷呢,他先让所有人都闭嘴,然后一个一个的问。 他先问的向南,向南也没废话,把所有经过都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都有些无语了。 他说:“所以就因为一个小孩说你打他,所以就闹出这些事了?” “是啊,他们都没确认,我到底有没有打棒梗,然后贾老太婆就来找我的麻烦了。” 贾张氏叫道:“我大孙子不会说谎,他说打了,就一定打了。” 向南说:“当时有证人的,三大爷,你说句话吧!” 阎埠贵可不敢在警察面前说谎,于是说:“我当时看到全部经过了,就是棒梗要抢向南手上的肉包子,向南不给,躲开了。棒梗不小心自己摔倒了,事情就是这样。” 贾张氏叫道:“你凭什么躲啊?我孙子要吃包子,你给他不就完了吗?” 这话一出,警察都看不下去了。 他说:“人家的包子,凭什么要给你孙子啊?你孙子要吃包子,你为什么不给他买?” “我家多困难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他为什么不帮帮我?” 向南说:“你们家是孤儿寡母?贾东旭死了吗?” “你这小绝户,你敢咒我儿子,我不挠死你!” 警察看到贾张氏又要冲过来动手,他喝道:“有事说事,你再敢动手,我就抓人了啊!” 贾张氏一下就老实了,不过她还是说:“这小绝户咒我儿子,你快抓他!” “他咒你儿子什么了?” “你没听到啊,他咒我儿子死了!” 向南说:“我是在问你,贾东旭死了吗?” “你死了我儿子都不会死!” “也就是说他没死,所以你们算什么孤儿寡母?” 贾张氏愣住了,她喊他们家孤儿寡母十多年了,早就习惯了,她居然没意识到贾东旭现在长大了,已经不适合再叫这个词了。 向南说:“说起来,我才是真正的孤儿,我父母都没了,我才16岁,我才是最困难的,我凭什么给你家包子啊?” 警察一听,脸色都不对了。 他说:“你们可真有出息,这么大的人了,就欺负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还有你,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你不光不阻止他们欺负人,还偏袒贾家,有你这么干的吗?” 易中海被骂了,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认了。 警察又去问了其他人,整件事情的真相和向南说的没什么出入。 最后他说:“现在事情很清楚了,向南没有打你们贾家的人,他都没有碰过你们家三个人,这都是有现场证人证实的。所以向南没有责任,你们贾家要给他道歉!” 第6章 不了了之 贾张氏第一个不乐意了,她说:“凭什么啊?我才不道歉呢!” 警察说:“你和你儿子都要道歉,你要不道歉,就跟我回去蹲几天,是道歉还是蹲大牢,你自己选!” 贾张氏吓了一跳说:“我不去坐牢,要坐让我儿媳妇坐!” 秦淮茹一直在旁边看着,她都没说话,结果自己婆婆居然把她推了出来。 她也不能责备贾张氏,只能对向南说:“林向弟,我婆婆也是没办法,你能不能原谅她啊?” 向南说:“她再不容易,也有儿子养着,我可是十岁就没了爹妈,一个人养活自己,她有我不容易?我也没要什么吧,就一个道歉!” 警察不耐烦地说:“你们快点,要是再不道歉,你们就跟我回去!” 说完,他就把手铐拿出来了。 贾张氏吓了一跳,只能说:“对不起,我错了。” 警察怒道:“大声点,没听到!” 贾张氏只能再一次提高了一点声音说:“对不起,我错了!” 警察对贾东旭说:“还有你,也要道歉!” 贾东旭看到母亲都道歉了,只能也跟着道了歉。 警察看到他俩道歉了,就收起了手铐,然后准备走了。 易中海说:“不是,这打人的事就这么算了?” 警察看了傻柱一眼说:“是他先动的手吧?向南只是自我防卫,不算错。你叫傻柱是吧,我警告你,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人,就没你好果子吃。 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欺负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你可真有出息!而且你还没打过,你可真丢人!” 傻柱臊得脸通红,他辩解说:“我这次就是没准备好,下次……” 他还没说完,警察就说:“下次?你还敢有下次?看来你被教训得还不够啊,走,跟我回去,我好好教育教育你!” 吓得傻柱马上不说话了,易中海也不能让自己的打手真的进去啊。 他说:“他知道错了,不会有下次了!” 警察也没打算真的抓他,所以吓唬了一下他之后说:“最好没下次,再让我知道,可就不是关几天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警察就这么走了,许大茂十分的失望,这就结束了? 怎么不把傻柱给带走啊。 他其实在来的时候就和警察说过自己被打的事,可是警察和他说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傻柱要是不认,他也没办法。 许大茂只能把这事记在心里,下次傻柱敢再打他,他就去报警。 警察走了,大伙也就散了,向南直接就回了后院。 易中海心里十分的郁闷,他想了想,也去了后院。 当然,他是去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他一进来,就看到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坐在一起。 易中海抱怨说:“老太太,刚刚你怎么不出去帮我?” 之前警察一来,他就暗示一大妈,让她去后院搬救兵。 可是等到警察走了,聋老太太也没去中院,所以他有些不满。 聋老太太淡淡地说:“我去了又能怎么样?这事摆明你们不讲理,所有人都看着呢。我去了,还能让警察为你说话?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 “可是向南……” “当初向小子的妈没了的时候,我就劝你对他好一点,他当时才十岁,没个依靠,只要你给他一点关心,他肯定会感激的。而且他没有爹妈,是最好的养老人。 可是你呢,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人家长大了,和你没什么感情,你现在想拉拢他,他都不一定听你的!” 第7章 易中海要鱼 对于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是不以为然的。 他当然知道在向南十岁的时候,收服向南的心并不难。 可是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当时向南可是十岁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要是自己收养他,或者照顾他,那向南就会吃定自己,自己不知道要付出多少。 可是贾东旭就不同了,他当时已经进了轧钢厂,可以自己养活自己,这给易中海省了多少事啊。 哪怕是到现在,易中海都不后悔自己当初没选向南。 易中海就是这样,只想占便宜,一点亏也不吃。 聋老太太见劝不动他,也就不劝了。 另一边,三大妈已经把鱼杀好了,然后端着鱼去后院了。 正好易中海出来,他看到三大妈端着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高兴地说:“阎家的,你这是给老太太送鱼过来?不过你最好做熟了再送过来,老太太年纪大了,做不了饭。” 三大妈恨不得翻个白眼,这易中海是不知道自己家的规矩吗? 一天不占便宜就算是亏了的阎家,会无缘无故给别人送东西? 三大妈说:“这鱼可不是我的,是向南的,我只是帮他杀鱼罢了,现在处理好了,我要给他送过去。” 说完,她也不理易中海了,转身去了向南那里。 易中海闹了个没趣,不过他还不甘心。 他跟着三大妈来到向南这里,向南正在做面条,他用的还是白面。 向南是后世来的,他可吃不惯棒子面。 正好今天早上他换了一些粮票,于是就去粮店买了几斤白面,准备自己做面条。 三大妈一进来就先愣了一下说:“向南,你不过了啊?又是鱼又是白面,这也太奢侈了!” 这要是阎家,肯定是把白面换成棒子面,一斤细粮可以换两斤粗粮,这可是多了一倍啊! 向南说:“今天我生日,就吃这一回,以后就还是吃棒子面!” 事实上向南根本就不是今天生日,不过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具体哪一天生日,因为没人关心过向南。 向南决定就把今天当成他的生日,毕竟今天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十分的有纪念意义。 不过三大妈却是不以为然,她说:“在我们家,就算过生日,最多也就多一个窝头,你这还是太奢侈了。” 向南笑道:“这不一样,解成哥他们有你们疼,我没有,所以我只能自己疼自己了。” 三大妈愣了一下,还别说,向南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她放下鱼,然后说:“行吧,既然你生日,我就不打扰你了。” 易中海一直在外面等着,他等到三大妈走了,这才进了向南家。 向南没好气地说:“易中海,你不会敲门啊,你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啊。” 易中海愣了一下说:“你叫我什么?” “易中海啊,怎么了?” “你居然敢叫我名字,你太过分了!” “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怎么,你是皇帝,还要避讳啊!” 易中海的文化水平不高,不知道避讳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听到皇帝两个字,不由吓了一跳说:“你别胡说,我可不是什么皇帝。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最起码要叫我一大爷!” “别人认你是一大爷你才是,我不认,你就狗屁不是!” 易中海气得肺都快炸了,他说:“向南,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有事没事?没事就回你的中院,别来我家!” 易中海摇摇头,决定忍下这口气。 他说:“你今天既然吃得这么好,又是白面又是鱼的,记得给老祖宗送一份过去!” “我家老祖宗全死光了,我可送不到地下去!” “你胡说什么呢,我说的是我们院的老祖宗,就住在你对面的聋老太太!” “咱们院什么时候有的老祖宗?我怎么不知道?” “她不一直都是嘛,我经常和你们说,我们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大家庭,要互帮互助,谁家有点好吃的,要记得给老祖宗送过去!” 向南冷笑一声说:“团结友爱,互帮互助?易中海,你说这话不亏心吗?” “我亏什么心?我一直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 “既然是这样,那你以前为什么没帮过我?我妈死的时候,我才十岁,我当时一点收入也没有,一天吃一个窝头的时候,那时候你在哪?” 易中海说不出话来了,这事真的没法提,一提他们全院都没理。 这年头邻居之间都是互帮互助的,谁家要是真的有过不去的坎,大家都会伸出援手。 像这个四合院这么奇葩的,别处还真的不多见。 易中海只能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 “好,不提过去了,那就说现在。这鱼是我钓的,白面也是我用鱼换的。最多也就吃个两天就没了,之后我也没钱没吃的了,你是不是要帮帮我?” “这个……你这不是还有嘛,等没了再说吧。” “你就给我一句实在话,两天之后我断粮了,你会不会给我吃的?” 易中海想糊弄过去,他说:“你要实在困难,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人都是见证人啊!” 这时候后院是有不少人的,刘家一家人,许大茂一家,还有几个没怎么出场的龙套角色也都在。 刘海中说:“老易啊,我可是听到了,小向要是后天断粮了,可就去你家吃去。” 向南说:“谢谢二大爷能当这个见证,还是你公平公正!” 看到有见证人,易中海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说:“你要是断粮了,就该出去找工作,没事来找我干嘛!” “这不是你说的嘛,说我们要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只要你点头帮我找个工作,我这就把鱼还有白面给老太太送过去!” 易中海有些头疼地说:“不是说断粮的事嘛,怎么又扯到找工作的事上面去了?” “因为我没工作啊,你是轧钢厂的八级工,让厂里招一个临时工再简单不过了,这么一个小忙你都不帮的话,怎么好意思说咱们院是互帮互助的啊 第8章 向南直接开骂 易中海在思考,拿一个临时工来换一碗鱼,这事到底划不划算? 其实这都不用想,肯定是不划算的。 而且易中海相信,他要是真的帮向南找了一个工作,那后面的麻烦只会没完没了。 哦,你帮了向南了,就不帮我家阎解成了?你还讲不讲互帮互助了? 不光是阎解成没工作,刘光天也没有,这要是都要自己帮忙,自己还活不活了? 所以易中海只能拒绝,他生气的说:“哼,你不给就不给,哪来那么多借口!” “这是借口吗?是你说的互帮互助啊,总不能总是我帮别人,别人不能帮我吧?没这个道理嘛!” “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谁会帮啊!” 易中海说完,也不管向南怎么反驳,直接就走了。 向南冷声说:“我自私自利?我t有能力帮别人吗?我还没成年呢,你个老东西!” 这时候易中海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就算听见了,也假装没听见。 易中海跑了,后院的其他人看没热闹可看,也就各自回家了。 向南也没管别人,而是开始准备做酸菜鱼了。 向南的家里太小,他的屋里根本就没办法烧火做饭。 所以他只能在屋外面搭了一个小灶,切菜什么的在屋里干,烧火做饭就在外面。 其实向南本来是想做个水煮鱼,可是这菜实在是太费油了,林渊没办法,只能改成酸菜鱼。 不过他也没酸菜,不过家里有咸菜,也凑合一下也可以了。 火烧开了,他倒了一点油进去,然后就把咸菜放进去炒,炒了一小会,就加水,然后把鱼骨头放进去一起煮。 等到水开,再把鱼肉放进去,只煮个几十秒就可以出锅了。 鱼一出锅,向南也没有洗锅,直接加点水,就开始下面。 没一会,香味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别的人闻到香味,也只是流一下口水,然后就着香味吃饭。 可是贾家就不一样了,贾张氏闻到香味马上就开骂:“谁家这么缺德啊,做这么香,有好吃的不给我们家,不知道我们家困难吗?” 棒梗说:“奶奶,是后院的向南,我看到阎老抠家里的端着鱼去他家了。” 秦淮茹在旁边说:“棒梗,你应该叫三爷爷,不要叫阎老抠。” 结果贾张氏不乐意了,她说:“阎埠贵本来就是个老抠,我孙子叫他老抠没问题。还有,我孙子想吃鱼了,你去要一点过来!” 秦淮茹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我们家刚得罪向南,他不会给的吧。” 贾东旭冷哼一声说:“让你去你就去,少废话!”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拿了一个碗就要出门。 结果贾张氏叫住她说:“你拿那么小一个碗干嘛?这点够谁吃的?拿这个碗过去!” 贾张氏拿的是一个海碗,这要是装满了,向南就没得吃了。 秦淮茹知道不可能,不过还是拿着海碗出去了。 这时候向南已经煮好了面条,然后端着面条就着咸菜鱼开始吃了起来。 秦淮茹来到他门口,看到香喷喷的饭菜,也不由吞了一下口水。 她强笑着说:“向弟弟……” “打住,咱们没那么熟,你别叫得这么亲热,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向南,我家棒梗馋肉了,你能不能……” 向南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秦淮茹心里一喜,她以为向南真的要给她鱼呢。 向南来到门口,对她说:“你先退出去,给我让让道。” 向南的门很小,只够站一个人的,秦淮茹站在门口,就谁也别想进出了。 秦淮茹不知道他要干嘛,于是侧了一下身子,让向南出来了。 向南站在门口,然后大声喊道:“贾东旭,你t的要不要脸?你要养不起老婆就别养,要养不起孩子就别生,别t的在这饭点来我家要饭!” 京城的爷们是最要脸的,虽说贾东旭干的事是丢脸的事,可是他还是要脸的。 他在家里听到向南骂的话,脸一下就红了。 他马上跑出来,来到后院骂道:“向南,你小子是找事吧?你没事骂我干嘛?” 向南毫不客气的回道:“贾东旭,你事干得出来,我还说不得了?不是你让你老婆来我家要鱼吗?” 贾东旭无耻的说:“我们都是邻居,互相给点吃的也没什么。你要大方就给点,你要小气就不给,你没事骂人干什么?” “呸,我真的要骂你了。你一个成年人,一个月二三十块的工资,结果你养不活你老婆孩子啊,让她来我家要鱼?” “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我说得难听?不是你们事做得难看吗?我还没成年呢,我也没工作,你一个有工作的人来找我要吃的,你说你要不要脸?”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指指点点,许大茂说:“还真是哎,反正我是没这个脸去找小向要吃的。” “就是,小向多可怜啊,一个月也吃不了一回鱼,结果刚做好,贾家就来要,是有些不要脸啊。” 周围的邻居虽然以前没有帮助过向南,可是这不妨碍他们现在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去指责贾家。 贾东旭恼羞成怒,举着拳头就过来了。 他说:“你敢骂我,我打死你!”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之前傻柱还被向南给打飞了呢,贾东旭可是连傻柱都打不过的。 结果就是贾东旭刚过来,向南一脚就把他踹飞了。易中海刚到后院,就看到这一幕,他一下就怒了。 贾东旭可是他的养老人,要是被打坏了那可怎么办? 他叫道:“向南,你敢打人!我看是没人管得了你了吧,你这个暴力狂,你没资格再住在四合院里了,我要把你赶出去!” 向南不屑的说:“易中海,你是瞎了眼了吧?明明是贾东旭要打我,我是自卫反击!还有,你只是街道办选出来的调解员,你可没权力赶谁走!” 许大茂在旁边说:“要是打人就要被赶出去,那第一个被赶出去的就是傻柱!” 傻柱不乐意了,他举着拳头就冲向了许大茂! 第9章 易中海后悔了 傻柱追着许大茂打,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喊道:“傻柱,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要再敢打我,我现在就去报警!” “你报啊,我只是打小人,警察还管得了我?” 向南在旁边说:“警察还真的能管得了你,打人可是犯法的,要被关进去的!” “呸,我才不信呢。” “你要不信那好,许大茂,你就往派出所跑,你看傻柱敢不敢追着你去!” 许大茂一听,马上就跑出后院,往着外面跑去了。 傻柱还真的不敢追了,他在后面叫道:“没种的东西,有本事你停下来啊,咱们单挑!” “呸,谁和你单挑啊,你就是个只会蛮干的傻子。你要再打我,我就真的报警!”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就看着他俩逗乐子。 易中海看到场面一片混乱,只能就坡下驴说:“你们就搅吧,好好的四合院,全让你们搅乱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坐在地上的贾东旭一看师父都走了,自然也站起来跟上了,秦淮茹也跟着走了。 向南对其他人说:“好了,没热闹可看了,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吧。” 中院这边,易中海进了自己家,贾东旭也跟着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抱怨说:“师父,这个向小子也太没规矩了,我们要好好整他一下!”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整他?怎么整?他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还没成年,你能拿他怎么办?你要真的惹急了他,他拿刀杀了你全家,你一家五口换他一条命,你觉得划算吗?” 贾东旭吓了一跳说:“啊?师父,他不会这么敢吧?” “他怎么不敢?你要知道那些成年人反而不可怕,他们有家有口,顾虑也多,你逼他们一下,他们也不会怎么样。可是像向南这样的才可怕,他们年轻冲动,还没有牵挂,一言不合就动刀子,你敢惹他?” “不是吧,以前没见他这样啊。” “以前是以前,以前他敢反抗吗?现在他连傻柱都敢打,你敢赌他不敢拿刀子?” 贾东旭瞬间不说话了,秦淮茹不甘心的问道:“易师傅,难道我们就忍了这口气?” “当然不用,反正他这次就是运气好,钓了几条鱼罢了。他自己也说了,他买的粮就够两天吃的。两天后他就要断粮了,到时候等他饿得不行,你就在他面前吃东西,看他不馋死!” 贾东旭笑道:“还是师父高啊,我到时候馋不死他!媳妇,后天你去买些肉来,我们做红烧肉吃!” 秦淮茹为难的说:“可是我们家没肉票了啊,粮票也没了,我们也要饿肚子了!” 贾东旭马上转头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一阵头疼,不过他还是说:“我这里还有几两肉票,要不你们拿去吧,再给你们几斤棒子面,你们省着点吃。” “谢谢师父。” 贾东旭夫妻俩拿着肉票和棒子面回去了。 一大妈心疼地说:“你看看这东旭,谁家徒弟到师父家不是拿着东西进门的?只有他,不光不送礼给你,还要你不停的补贴他! 要我说,当年为什么不选向南,他一个人再能吃,总比让我们养着贾家一家要强吧!” 易中海也是很无奈,当年他就是看中贾东旭已经工作了,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所以自己才选择了他当养老人。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上劲。 好几年了,工资没涨多少,这吃饭的嘴多了三张(包括秦淮茹在内),而且他一没钱没粮了,就找自己。 只是易中海已经做出了选择,也不好反悔,于是就给了一些粮票。 结果这不给不要紧,贾家就吃定自己了,隔一段时间就要一点。 现在易中海投入的沉没成本实在是太多了,他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现在想想,当初要是选了向南该多好,他就一张嘴,再能吃又能吃多少呢! 易中海摇摇头说:“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了,已经晚了。” 一大妈也不再说话,只是在那里生闷气。 另一边,贾东旭带着肉票和棒子面回家了。 他对贾张氏说:“妈,我们后天吃肉!” 棒梗一听,高兴的叫道:“哦哦哦,我们家要吃肉了哦!” 贾张氏问道:“吃肉?哪来的肉票?先说好我可没钱啊,要买肉你自己想办法!” “不用,我师父给了肉票。” “光是肉票?咱家粮食见底了,你不再找他要点粮?” 秦淮茹说:“妈,易大爷还给了几斤棒子面!” 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她大声说:“这个易中海是怎么当师父的,就给点棒子面,这也太抠门了吧!别的师父可是给白面的,我家东旭给他当徒弟,可是太亏了!” 贾东旭为难的说:“妈,你别说这么大声!让师父听到了不好。” “我就是要让他听到,让他羞愧!给这么点东西,他怎么好意思的?” 易中海在家听到了贾张氏的话,他是没有羞愧,却是气得心脏疼。 自己怎么选了这么奇葩的一家啊,自己给他们东西,居然还给出错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要是这个贾张氏死了该有多好啊!” 在他看来,贾家的小两口都是好的,都挺孝顺的。 可是就是这个贾张氏,那真的是又贪又蠢又懒又馋,她真的一点优点也没有,全是缺点。 一大妈在旁边说:“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要我就不该对他们这么好!” “算了,要是现在和他们家翻脸,我们之前的投入全都白费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保持一个好的身体,一定要活在贾张氏的前面!等她死了,东旭就会孝顺我们了!” 一大妈不以为然的说:“你听听她那声音,中气十足的,像是比我们身体差的样子吗?要我说,我们死了,她还未必会死呢!” 还别说,一大妈这话还真的没说错。 在剧情中,一大妈最先死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可是一直活到了大结局。 易中海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是半点办法也没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第10章 向南的烈属身份 第三天一早,向南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大白兔奶糖一斤!” 向南摇摇头,这玩意也就小孩子喜欢,对他没什么大用。 加上昨天签到获得的两瓶汾酒,向南觉得这系统有些不靠谱啊,怎么签到的全是没什么用的东西啊? 可能是听到向南的吐槽了,系统回复说:“请宿主耐心等待,月签、年签还有节日签到,都会有暴击!” “这可是你说的啊,要是暴击还得不到好东西,我一定设诉你!” 系统直接就沉默了,再也不说话了。 这时候向南想起来了,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是烈属身份和工作主动送上门的日子,怎么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他问了一下系统,结果系统沉默了,显然是之前的威胁,让它生气不说话了。 向南也懒得再管,他先打开家里的粮缸,结果里面空了。 他之前买的那点细粮,已经吃完了,今天要再去买一些了。 向南出了门,也没有上锁,主要是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唯一有点价值的就是第一次签到时得到的一百块钱,现在还剩下七十几块钱,现在全放在空间之中。 向南来到前面,找到了阎埠贵。 “三大爷,今天再借我一下渔竿呗!” 阎埠贵今天不打算借了,因为他觉得上次他亏了。 向南上次只用一个肉包子就换走了他的渔竿,当天向南就钓上来好几条鱼。 要是自己去钓的话,肯定比向南这个新鱼钓得更多。 所以阎埠贵说:“小向啊,不是我不想借给你渔竿实在是我也要用啊。” “你今天不上课吗?” 阎埠贵眼珠一转说:“我是上课啊,可是我家老大没活干,他要去钓鱼!” 阎解成有些懵,这里还有他的事啊? 阎埠贵说:“老大啊,这渔竿你拿走,今天你必须给我钓三条两斤以上的鱼回来!” 阎解成苦着脸说:“爸,我不会啊。” “人家小向也是第一次钓,他怎么会?你现在就去,别给我废话!” 阎解成没办法,只能是拿着渔竿走了。 向南摇摇头,他准备另外想办法。 不过就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街道的王主任。 阎埠贵一看到她,马上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啊?您有什么事,直接让我们去街道办就行了,哪里需要您亲自过来啊。”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你们院的向南的,他在吗?” 向南知道是怎么回来了,应该是他的烈属身份和工作来了。 他说:“我就是向南。” 王主任拉着他的手,亲热的说:“小向啊,你长这么高了啊?上次见你时,你还是个小萝卜头呢。” 王主任上次见向南还是六年前,当时林渊的母亲没了,还是王主任让手下人帮着处理的后事。 也是王主任做主,没让向南去福利院,让他每个月在街道办领三块钱的补助。 阎埠贵好奇的问道:“王主任,你找小向干嘛啊?” “这事说来话长了,趁着大伙没上班,你让院里的人都来一下,我们开个会。” 阎埠贵想让自己大儿子去喊人,可是马上他想起来了,阎解成刚刚让自己给赶出去钓鱼去了。 于是他只能让阎解放还有阎解旷去喊人。 没过一会,大家都在中院聚齐了。 易中海问王主任:“王主任,到底是什么事啊?” “和你没关系,你先坐好。现在人都来齐了吧?” 刘海中狗腿的说:“除了聋老太太没来之外,别的人都到了。” “这事和她没关系,她年纪大了,就不要惊动她了。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在这里说个事。老李,你来说吧。” 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来到向南面前说:“向南你好,我是你父亲向建设的同事!” 向南愣了一下,所以这个烈属身份是从自己父亲这里来的? 小向南对自己父亲没什么印象,他只听母亲说过,自己父亲叫向建设,至于他是干什么的,哪里人,全都不知道。 老李说:“向南,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因为保密的原因,我不能细说。我只能说,你父亲向建设是功臣,是给国家立过大功的! 不过可惜,他在一年前牺牲了,我们费了一年的时间,才确定他的死因。他是好样的,哪怕是死,也要带着十几个敌人同归于尽! 也因此,你父亲被评为了烈士,而你也就是烈属了!” 向南心说:这么神秘,难不成向建设和余则成是同事? 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听着,当他们听完,全都一阵哗然。 “不是吧,向南成了烈属了?” “那不是和聋老太太一样了?” “这下四合院里没人敢惹他了吧!” 王主任听到这些话,不由皱了一下眉,不过现在正事要紧,所以她没有多说什么。 老李对向南说:“这是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你回头挂在门头上,要是有谁敢欺负你,你就拿着它来找我,我看谁敢!” 说完,他还看了四周一眼。 他眼神带着杀气,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和他直视。 接着老李拿出一个包说:“里面是你父亲这些年的存款,还有我们同事凑的一点心意,你回去再打开,在这里就不要看了。” 他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而且向南还没成年,是要小心一些。 向南点点头,他有系统空间,可不怕别人偷。 老李说完了,王主任继续说:“鉴于向南烈属的身份,我们街道也会有所奖励。一个是工作,向南,你想去哪里工作?” 向南想也没想的说:“我想去轧钢厂的保卫科!我父亲是保卫国家而牺牲的,我没他那么大的本事,我先从保卫轧钢厂开始吧!” 老李笑道:“好小子,有志气。轧钢厂也是国有资产,你保卫轧钢厂,就和保卫国家是一样的!王主任,你们街道办能办吧?要是不行,我来帮他弄!” 王主任马上说:“当然能办,这事交给我,我保证能办好!” “谢谢王主任和李伯伯。” 王主任继续说:“第二个奖励是因为你还没成年,所以你每个月可以从街道办领三十元的补助,一直到你成年为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眼红了,这可是实打实的钱啊。 马上有人跳出来叫道:“不公平,凭什么我们家没有啊?” 第11章 整治贾张氏! 跳出来质疑王主任的,不是别人正是无理搅三分的蠢货贾张氏,除了这个老虔婆,也不会有别人在这个场合搞事情。 毕竟众禽还是有一些眼力见的。(除了这个蠢货) 贾张氏叫道:“我家这么困难,为什么不给我们家补助?” 王主任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她说:“你家困难?我记得你们贾家是有一个工人的吧?是几级工来着?” 刘海中这个官迷马上接到:“王主任,还是个一级工。贾东旭在厂里不怎么上进,进厂好几年了,还是一级工!” 王主任听到这话惊讶的道:“不会吧,我记得机修厂有个智力有些残缺的工人,花了五年时间也升到二级工了,怎么贾东旭连个傻子都不如吗?” 王主任说的这个人,周围的众禽都知道。 那可是个十分励志的人,他的智力只有十岁左右,家里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街道办不想看着他饿死,就把他送去机修厂打杂,结果谁都没想到这个傻子居然花了五年的时间,从杂工升到了二级工,这在附近可算是一个不小的奇迹了。 周围的众禽听到王主任的话,不由得笑了出来,有人打趣道:“贾东旭,你自己出来说说,你是怎么连个傻子都不如的?” 贾东旭涨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是事实,进厂好几年了,还是一级工。 贾张氏一看到自己儿子受辱,马上跳出来说:“你们懂个屁,你们以为是我儿子不行吗?是他师父不行,他师父一直不想让他升工级,一直藏一手!” 易中海听到这话一下就火了,他说:“你胡说什么?我藏了一手,明明是他又懒又蠢,我教不了他了,有本事谁爱教谁教!” 易中海说完,直接就进屋去了,也不管这里的破事了。 贾张氏见状,还要开骂。秦淮如拉了拉她说:“妈,王主任还在这里呢,你别再捣乱了。” 贾张氏反应过来了,她又对王主任说:“王主任,你不能这么偏心啊,凭什么向家那小子能有这么多补助?我家就没有?我家这么困难,最应该补助的就是我们家!” 王主任冷冷的说道:“这正是我要说的,你儿子虽然不争气,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可是就这样算下来,他的工资也是三十三块钱一个月吧。你家有几口人?五口吧,平均下来一个人有6块钱!你知道四九城贫困人口是怎么评定的吗?只有每月生活费低于五块钱的,才算是困难户,你们家可不困难!” “我们家怎么就不困难了?我么家就我儿子有城里户口,我们都要吃高价粮,一到月底,我们就要饿肚子!” “这能怪谁?当初我可是问过你要不要办城市户口,是你自己贪心村里几亩地的收益,所以不办,现在后悔了?这怪得了谁?” 要说贾张氏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这件事了。 本来她在乡下是分了地的,但是她这个蠢货懒得种,就交给自己娘家侄子去种了,她娘家侄子每年会送她一些粮食当成地租,她就是贪图这点地租,所以不愿意成为城市户口。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乡下开始搞集体公社,所有的地都是集体的,所有人都要劳动,不劳动的就没有工分,就分不到粮食和钱。于是乡下的地租就这么断了,同时城里开始实施票据制,没有粮票,就只能去黑市买高价粮。就这样贾张氏一根筋变成两头堵,只是她肠子悔青也没用了,谁让她当时贪乡下的那点地租。 王主任说:“其实要减轻你们家的负担,这事很简单,你回农村去,自己种地自己吃,你儿子少了你这个负担,就能养活他媳妇和孩子了!” 其实这个方法是最合适的,只是贾张氏是什么人呐,她懒的要死,怎么可能回乡下干农活。 贾张氏听到王主任这么说赶忙说道:“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那我还有一个办法,我给你找个零工干干,虽然一个月钱不多,可是也有十多块,够你自己的生活费了,你去不去?” “我不去,你说的零工不是扫大街就是扫厕所,又脏又累!” 这下王主任的火气真憋不住了,她怒道:“你这不干,那不干,你是想让我们街道办白养活你吗?” 结果贾张氏这个蠢货居然理所应当道:“对啊,你们都能白养活向小子,为什么不能养活我们家?” 王主任骂道:“他父亲向建设为国牺牲了,这才换来他的好生活,你家想要这样的待遇也行,你现在就去死,我现在就养着你家里人!” 开什么玩笑,贾张氏这个蠢货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她连连摇头,王主任的耐心已经没了,她直接说道:“张小花,你的思想有严重的问题,从明天不,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去街道办学习三个小时,什么时候你的思想扭转了,你什么时候就不用学习!还有,外面的公厕,就归你你打扫一个月,你不能让你儿媳妇帮忙,让我知道你让你儿媳帮忙,你就给我滚回乡下去!” 贾张氏吓的和鹌鹑一样,街道办有的是办法治她,还以为是在四合院里呢。 秦淮如求情道:“王主任,我婆婆身体不好” 她刚说道一半,王主任扭头冷冷的说:“你也想和张小花一样吗?” 秦淮如吓的也不敢说话了。至于贾东旭,这时候早就缩到人堆里去了,他可不敢和王主任对峙。 看到贾家老实了,王主任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没好气的说:“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把你们叫过来,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四合院出了一个烈属,这是你们院里的光荣!” 她这话是暗有所指,意思就是四合院以前可没有什么烈属。 可是这些人没有一个听明白的,王主任现在也不想管这事,也就算了。大家虽然走了,可是注意力还是放在了向南身上,许大茂带着一丝嫉妒的语气说道:“这小子可太走运了,有了工作,每个月还这么多钱,他花的完吗?” 阎老抠幽幽的说:“过不止这些。” “还有?还有什么啊?” “你忘了房子了?” “房子?王主任没说啊。” “你傻啊,他这不是要去上班了吗,按照以前的规矩,轧钢厂肯定会分房子的!” 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说:“对哦,轧钢厂会分房,他又要多一间房子了!” 第12章 成香饽饽了 许大茂和阎老抠只是随口说说,许大茂可没想着占向南的便宜。一方面,向南是烈属,占烈属的便宜,他许大茂还没活够呢,另一方面是他也没这个胆子。 许大茂现在正在追求娄小娥,要知道,娄小娥可是号称“娄半城”的女儿。 他家的财产可多了去了,只要娶了娄小娥,那许大茂可发了财了,自然就也看不上向南的这三瓜俩枣了。 阎老抠虽然喜欢占便宜,可是他也只敢占占小便宜,什么拿你几个土豆,几头蒜、要是再大点的便宜他也不敢占了。 不过说者无心,旁边却有人听着有意了。(没猜错,就是贾家的禽兽) 这人就是秦淮如,她一想着向南现在的工作、钱、房子都有了,就眼馋的不行。她眼珠一转,扭头就回了贾家。这时候贾张氏一直在低声咒骂,贾东旭低着头也不说话。 秦淮如进了屋说:“东旭,你还是去和你师父道个歉吧。” 贾张氏冷哼一声道:“道什么歉?易中海这老绝户,就是故意不教我儿子技术,他就是想卡着我儿子的工级,这就是他的错,我们为什么要道歉?” 贾东旭低着头也不说话,他其实和他妈想的一样。可他也不想想,易中海算计着让他给养老,怎么可能不教技术呢? 秦淮如说:“妈,虽然他不教东旭技术,可是易中海每个月还是支助我们不少东西,要是没了这些东西,我们怎么办?” 贾张氏愣住了,是啊,要是自己家和易中海闹翻了,那自己家可薅不到易中海的羊毛了。想通了这些,她对贾东旭说道:“对对对,你快去道歉,我们还指着易中海这老绝户吃饭呢!”(还骂呢,这贾张氏典型的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厨子,双标的要死) 贾东旭此时也想明白了,他站起身就要走,秦淮如拉住他说:“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贾东旭问道。 “向南!” “他?这个小杂种,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如低声说:“向南现在还没成年,要是我们家收养了他,那他的工作、补助,还有未来轧钢厂分的房子,是不是都是我们家的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愣住了,他们还没想过这事呢! 贾张氏马上说:“对对对,东旭啊,你快点去找你师父,让他帮我们把向南的好东西都弄到我们家来!” “妈,你不能这么说,要说我们是为了照顾向南,他无父无母的,又这么小,太可怜了。” 贾东旭心里盘算一番说:“淮如,还是你聪明,我们就这么说。” 两人去了易家,易中海这时候还在生闷气。他看到贾东旭,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换师父吗,还来我这里做什么?” 贾东旭一些就跪在他面前说:“师父,我错了,我不该怪你的。我知道师父你都是为了我好,是为了让我好好打基础!” 秦淮如也在旁边说:“一大爷,我婆婆那嘴你也是知道的,她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图个嘴痛快,你就别怪她了。” 他俩一直不停的说着好话,慢慢的也让易中海消了气。 他说:“你要知道我的苦心,我是为了你好,你基础不牢,贸然去考级很容易出错。” “我知道了,以后师父你说什么,我就怎么做。” “这才像样子嘛,你起来吧。” 贾东旭起来了,他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就开始说起向南的事。 “一大爷,你看向南现在一个人,没人照顾,要不我们帮着照顾一下他吧?” 贾东旭马上说:“对啊,我就会当他是我亲弟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易中海一开始有些奇怪,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可是他想起来,现在的向南可不一样了,现在的向南是烈属,有工作,有补助,他已经从以前的人见人嫌的累赘,变成了人见人爱的香饽饽。 这时候易中海有些后悔,早知道向南有烈属这个身份,当初就应该好好照顾他。 这样一来,向南现在拥有的不都是自己的吗。易中海想着,不过现在也不迟,自己要好好计划一下。 他对贾东旭说道:“你们的想法我知道了,这事不能急,向南毕竟是烈属,要是他去找王主任告状,我们全要倒霉!” “他敢!我们四合院的事就在四合院里解决,哪能去找外人!” “你说的也是,这样吧,我回头去找老刘和老闫商量一下,你们也要有心里准备,要得到他们的支持,就肯定要分出去一些好处。” “我们知道,我们只要向南的那个工作,补助什么的就不用了。” 贾东旭刚想说什么,可他马上又反应过来了,要是秦淮茹进厂了,他们家就是双职工了,而且秦淮茹还能分房子,那他们就算不要那点补助,也足够生活了! 想通了的贾东旭说:“师父,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让棒梗也叫你爷爷。”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他满意的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要上班了。等下班了,再和老刘和老阎商量这事吧。” “好,那我们俩这就回去了。” 四合院里的人开始陆续去上班,而向南这边,王主任也说起房子的事。老李看着房顶上的窟窿说:“向南啊,你这里不能住人,老王,你能不能想办法解决这事?” 王主任说:“向南进了轧钢厂肯定是要分房子的,不过他们就算分房,最后还是要来找我,我想想,隔壁其实还有一个小跨院,地方是够大,可是因为解放战争时期,有发炮弹给炸塌了,街道办又没有太多资金去修缮,就丢在这里了,你看” 老李想也没想的说:“就那里了,房子坏了没关系,重建就可以,这钱我出了!” 老李是秘密战线上的人,他们还是有一些资源的,重建一个小院子对他们来说那就不叫事。 王主任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先去看看那个院子,小向要是觉得可以,我可以做主,把地批给你们。” “行啊,过去瞧瞧吧。” 三人出了四合院,就来到隔壁的小跨院,这里因为当时的那发炮弹,又常年没人居住,早就荒废了。 向南看着这里,心里开始规划着。 老李说:“这里不错啊,最少可以建五间房子,然后把门一关,就是一个独立空间,就这里了,我出钱,老王,你找人来,把这里重建吧。” 向南他们三个在四合院旁边的小跨院里待了一会,然后就决定把这里给买下来,然后重建一个小院子。 王主任估算了一下,差不多要两千块钱。 老李说:“就按两千块钱算,这钱我出了,你负责找人来建。” 王主任问道:“不对啊,要是你出钱建了的话,这房子就算是向南私人的了,那轧钢厂还会安排房子,这怎么算?” 老李一挥手说:“没事,照样拿着,轧钢厂的房子是轧钢厂的,我给的是我给的,不一样。” 向南说:“李叔,我不能要。” “不,你一定要。十多年前你爸救过我一条命,我还不了他了,只能还给你了,你就听叔的,以后多生几个孩子,这房子不就住下了。” 接着他对王主任说:“老王啊,这个院子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这样对大家都好。” 王主任点头说:“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老李点头说:“这就好,回头我就把钱给你送来,你就找人建房子吧。” “行,我知道了。” 向南问王主任:“王主任……” “叫王阿姨,叫主任生分了。” “好吧,王阿姨,我这工作什么时候能安排好?” “这个很快,我待会就给你开介绍信,然后你就可以拿着介绍信去轧钢厂报到了。” “谢谢王阿姨。” 三人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小跨院,然后就分开了。 向南跟着王主任去了街道办,王主任给他开了介绍信。 向南拿着介绍信就去了轧钢厂,刚到门口,就有门卫拿着枪喝道:“小孩,这里不是玩的地方,去别处玩去!” 第13章 入职轧钢厂保卫科 向南现在还是又瘦又小的外形,虽然十六岁了,可是看着和十四五岁差不多。 所以门卫还以为他是小孩,直接就要让他离开。 向南马上说:“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厂里上班的!” “上班?你多大了?小孩可没资格接班,你还是等满十八岁了再来吧。” 向南说:“我今年满十八了,可以上班了,这是我的介绍信。” 按规定,工人子弟要接班必须要满十八才行,可是凡事都有例外,许多十六岁就去接班的,大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门卫看了一下介绍信,然后吓了一跳。 “不是吧,你一进来居然就是干事?我干了三年了,都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卫员。” 另一个门卫说:“人家是烈属,你是吗?行了,既然有介绍信,你就进去吧。” “谢谢二位大哥,以后咱们可能就是同事了,你们叫什么?” “我叫马大山,他叫张恒,你要来一科的门岗,以后我们可能就在一起上班了,要不是,那可能不太能经常见面。” 向南也没烟,只能拿出今天签到得来的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两颗。 两人都很高兴,他们虽然不吃糖,可是家里小孩喜欢吃,这可是好糖,一般人都买不到。 向南拿着介绍信先去找了杨厂长,是王主任让他去找的。 杨厂长一边看介绍信一边说:“王主任和我说过了,你的情况有些特殊,所以她才会让你一进来就当干事。 可是你要去的是保卫科,那里可不是看关系的,你要没有真本事,你去了,他们也会看不起你。所以你确定要去吗?” 到现在向南还有要弄傻柱的执念,所以他点头说:“我确定要去保卫科。” “行吧,既然是这样,那就让小凯带你去人事处办手续。我能帮你的只能到这里,至于你能不能在保卫科立足,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小凯是杨厂长的秘书,有他带着向南去人事处,那是一切顺利。 不过出了人事处之后,小凯就对向南说:“你看到那幢小楼没有,那里就是保卫科。你自己过去吧,你能不能在里面立足,我可管不了。” “行,那我就不打扰小凯秘书了。” 两人分开之后,向南就去了保卫科。 这是一幢二层小楼,一楼里面有十几个人正在那里休息。 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睡觉。 向南进来问道:“请问孙科长在吗?” 醒着的几个人看向了向南,有人问道:“你是谁?找孙科长干嘛?” “我是今天刚入职的,我叫向南。” “刚入职?我们没听说有新人会来啊。”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这是人事办的入职手续。” 一个保卫员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惊呼说:“你一进来就是干事?凭什么啊?” “啊?干事?不是吧!”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一个小孩嘛,怎么可能一来就当干事?” 在来之前,人事处的人和他说过保卫科的基本情况。 因为轧钢厂是万人大厂,所以保卫科的人也不少,足有三百多人。 这里面有不少的部门,有门岗,就是看大门的。 有巡逻队,他们平时要在厂里巡逻,同时巡逻队还有执法权,厂里或者厂里工人发生的案子,巡逻队都有权处理。 还有后勤、武器库这些不同的部门。 向南想要进巡逻队,他就是看中了巡逻队的执法权。 而巡逻队的队长才是干事,手下几十个人全是保卫员。 所以这些人才会这么惊讶,一个新来的小孩,居然和他们队长平起平坐,这凭什么啊? 有人问道:“小孩,你爸不会是厂长吧?” “我爸不是厂长,不过我爸是烈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向南再次问道:“孙科长在哪?” “在楼上。” 向南点点头,然后就上楼去了。 向南来到楼上,上面就安静多了,因为这里只有一个人在。 孙科长全名叫孙添石,他正在写着什么。 向南敲了敲门说:“你好,我是来入职的。” 孙大石看向向南,皱了一下眉说:“我刚刚接到杨厂长的电话了,不过就算你是烈属,厂里有的是工作让你干,你没事来保卫科干什么?” “我不能来吗?”向南问道。 “你要知道,我们这里很危险的,我们要和犯罪分子做斗争,上个月,我这里还有三个人受伤,你就不害怕吗?” 听到孙添石的问题,向南毫不犹豫的说:“不怕,我从小就想当一名英雄,只是一直没机会。现在当了保卫科干事,一样可以抓贼,当英雄,实现我的梦想!” 这些话要是放在后世,还真没几个人相信,因为这就是空话套话。 可是这个年代的人都很单纯,孙大石居然相信了。 他点头说:“你有这个心是好的,可是我们保卫科不光是有心就行,还要有实力。你还是太瘦弱了,要我说的话,你不如去后勤部,每天的事也不多,正适合你。” “不,我就要去巡逻队,你不要小瞧我,别看我瘦,可是我有劝,而且我也练过武。” “哟,你还练过武呢?行,那我就要好好试试你了,跟我来。” 两人下了楼,孙大石冲着一楼屋里的人喊道:“所有人都有,全部出来!” 保卫科是按半军事化管理的,他这么一喊,所有人,包括睡着的人也被弄醒,然后飞快的跑了出来。 所有人排成一排,为首的喊道:“报告科长,我们巡逻三队应到15人,实到15人。” “很好,稍息。” 所有人都站好后,孙添石开始解释起来:“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个小兄弟来咱们保卫科当干事。本来他可以去后勤的,可是他心气高,硬要来巡逻队。 我说他太瘦小了,他说他虽然瘦,可是有劲,他还练过武。所以我就想看看他的实力如何,张铭,出列!” 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高个站了出来,他在人群中十分的显眼。 这个年代能找这么高的人并不多,更何况他还又壮,那手臂比向南的大腿还粗。 张铭有些为难的说:“科长,要不你换个人吧。他这么瘦,我怕我一拳把他打坏了。” 向南说:“你不用担心,别说你打不坏我,就算打坏了,我也不用你负责!” 张铭还是不想动手,向南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说:“这样,你要是赢了,这钱是你的!” 张铭眼前一亮说:“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真不客气了。” 孙添石让所有人退到一边,把空间留给了向南他俩。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张铭说:“你先上吧,我怕我动手了,你没机会表现了。” “好,我来了!” 向南一个直拳打了过来,张铭伸手挡了一下,然后他咧着嘴后退了一步。 所有人还以为他在玩,于是有人笑道:“张铭,你演得还挺像的啊。” “你不要以为这么演,我们就会信他很厉害。” 张铭不服气地说:“我没演,他的力气真的很大。” 大家还是不太相信,不过很快,他们就信了。 向南开始不停的进攻,他的拳头又快又硬,如雨点般砸下来。 因为只是切磋比试,并不是生死搏杀,所以向南没有打要害,只是打他的手脚和后背这些安全的地方。 张铭每挨一下,都是要痛好一会。 他想要反击,一拳挥出去,向南飞快的闪开,根本就不让他碰到自己。 这时候孙添石也看出来了,向南这小子是真的非常灵活啊。 终于,向南抓住张铭的一个破绽,一个贴山靠,就把他撞飞出去两米远。 所有人一阵哗然,有人叫道:“不是吧,他真这么厉害?” “这是不是真的啊?张铭,他不会是你的亲戚吧,你为了帮他,两人演了这么一出?” 张铭捂着胸口,没好气的说:“你们要不信的话,自己去和他打一场啊。” 向南也笑着说:“谁要不服气,也可以过来和我切磋切磋!” “我来!” 马上有不服气的人站了出来,只是他比张铭还要惨,向南只用五秒钟,就把他给打倒了。 紧接着第三个人也要挑战向南,只是向南已经打疯了,同样只用了五秒钟,又打倒了一个人。 连着打倒三个人,其他人终于相信向南不是演的了,是真的厉害。 孙添石也高兴的说:“好,看来向南是真有实力,他可以留在巡逻队。” “谢谢科长。” 孙添石说:“巡逻队有五队,你想要去哪一队?” “我去巡逻队是什么身份?是队长还是普通的保卫员?” 孙添石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去四队吧,四队的队长前些天受伤了,现在没人管着。你暂时当副队长,管着四队。当然了,他们可不会服你,你最好要有点本事收服他们!” “可以,他们在哪?”向南自信的说道。 第14章 众禽算计向南 孙添石解释说:“四队前些天遇上一伙盗贼,双方发生了交火,盗贼这边死了两个,其余的都逃了。 而我们这边有三个人受伤,其中就包括四队队长,其他人则是放了两天假。等两天后,他们回来上班,你就可以去四队了。” 向南问道:“那这两天我干什么?” “随你便,睡觉也好,锻炼也好,都随你。” “我能去练枪吗?” “当然可以,你自己去武器库领枪。你是副队长,有资格领一把自己的枪。不过我警告你,在外面别乱开枪,要是打死打伤人了,我们都一身的麻烦。 还有,回头你准备几张照片,我给你办持枪证。” 这年头枪支管理得还不是那么严格,向南可以把枪带回家,哪怕开枪了,只要没有伤人,也不会有什么事。 向南去了武器库,拿出自己的证件就顺利的领到了一把驳壳枪和十发子弹。 不过因为向南要练枪,武器库又额外给了他一百五十发子弹。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他哪里也没去,就在靶场练枪了。 他从一开始都上不了靶,到枪枪十环,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武器库的管理员都是大为惊讶,他就没见过对射击这么有天分的人。 中午的时候,向南跟着管理员一起去了食堂吃饭。 不过因为距离的原因,他们没有去傻柱所在的三食堂,而是选择了最近的二食堂。 这样一来,傻柱也不知道向南已经入职了。 而另一边,四合院里的众禽们还在算计着要把向南所有的东西吃干抹净,只是他们不可能成功的。 易中海等众禽还不知道向南已经入职道保卫科,他知道向南有一个工作,可他没想到街道办工作效率这么快,一天时间就给向南弄好了。 下班之后,易中海就叫上刘海中一起到了阎老抠家里。 一进屋,易中海就说道:“老闫,待会我们全院开个会吧。” 阎老抠问道:“主题呢?是要干什么?” “我们一起商量一些,怎么照顾向南。” 阎老抠心里门清,什么照顾向南,不就是看向南现在有了工作、补助、房子,想把他的东西给分了吗。要是真的照顾向南,就该在向南母亲刚过世的时候开这个会,现在再开这个会,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不过阎老抠多精啊,他才不会说出来呢,毕竟他要是帮忙了,说不定也能占点便宜呢。 他问道:“你们说说怎么照顾向南?” “这事啊,我和老刘都商量好了,以后向南就由贾家照顾,贾家既然出了力,那向南就拿工作补贴给贾家好了,至于街道办给向南每个月二十块的补助,他有贾家照顾了,这补助也就不需要了,我看就你和老刘分了吧!” 阎老抠心里冷笑,就拿每个月十块钱打发我? 又扭头看了看刘海中,心说这官迷也太蠢了吧,这老绝户的鬼话也信? 阎老抠转了转眼珠子说:“我记得街道办王主任说过,向南的二十块钱补贴只到十八岁,也就是说我们只能领两年的。工作可是跟一辈子的!” 刘海中听到这也反应过来,他说:“老易啊,这不公平,你这给的也太少了点吧!” 易中海听到他俩有意见,于是生气的说道:“你们还想要什么?” 刘海中转头看向阎埠贵,想要他出头。阎埠贵说:“房子,向南的工作肯定会分房子,我家要一间,毕竟我家那么多人!” 刘海中跟着马上说:“我家也要一间!老易啊,我们都不容易,我和老闫孩子都一大堆,他们大了,家里的房子就不够住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他知道刘海中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他们两家孩子多吗,嘲笑我这个没有孩子的。 他冷声说道:“不行,贾家的孩子也多!” 阎老抠此时笑道:“你对你那个徒弟可真好啊,不过他对你好吗?我可记得昨天他还当着所有人说你对他藏私,不肯教他技术。” “就是,这要是我徒弟,我早大耳刮子抽他了,这种人就不配当我徒弟!”刘海中一脸得意,他的徒弟对他都还不错,逢年过节的都会给他送礼。 刘海中这人虽然一身的缺点,又蠢又爱家暴还是个官迷。但他也是有优点的,这优点就是对徒弟不错,教技术是真心教,而且徒弟家里或者工作当中有困难了,他也是真心帮。在电视剧中,他有一个徒弟最后当了厂长。 反观易中海这老绝户,是厂里的八级工不假,但教徒弟都藏一手,哪怕是贾东旭这个养老候选人也不是真心教技术,搞的没几个徒弟对他是服气的。也就是现在他还是八级工,他的徒弟们不得不听他的。 等他退休了,估计这几个徒弟没一个来看他的。 三个人为了房子争吵了好一会,最后三人妥协了。 三个人约定,要是之后厂里分的房子只有一间,就给贾家住,不过贾家要给刘海中和阎埠贵一人补五十块钱,要是分两间,阎家要一间,阎埠贵给刘海中补五十块钱,要是分三间,那就一家一间。 三人约好后,刘海中就让自己儿子去挨家挨户的通知。 “今天晚上咱们开全院大会啊,大家记得要来。” 院里有人问道:“晚上开什么会啊?关于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 本来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娱乐,开会的时候大家聚一下,聊聊天,也算是一种娱乐方式了。 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反对,准备吃完晚饭就来开会。 等到快七点钟,大家都陆陆续续来到中院,开始等着开会,三位大爷是最后来的,他们坐在那里,刘海中问道:“所有人都来齐了吗?” 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回道:“老太太没来,她说不想动,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向南不知道,他不在家。” “什么?向南怎么能缺席呢?真的是胡闹!”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为了算计向南而开的,他不来,这个会怎么会开的下去呢 易中海说:“既然向南还没回来,那大家就等一下,等他回来再说。” 院里有人问道:“这会没了向南就不开了吗?要不我们先开着,等他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大伙通知一下他不就行了?” 阎埠贵说:“还是等一下吧,反正大伙也没别的事情,就坐在这里聊聊天也挺好。” 大家看到三个大爷坚持要等向南,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第15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向南之所以还没回来,主要是因为他消费去了,之前他老爹战友给的信封,向南一直没看,等到下班才找了没人的地方看了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首先是他爹向建设的存折,里面居然有一万多块钱!这什么概念,这年头工人工资也就几十块钱,就按五十块钱算,要两百个月才能赚一万块! 向南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六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明白了,毕竟自己老爹是秘密战线上的人,他们是有很多外快的。就比如余则成、店小二许忠义,他们经手的钱,那都是几十万上下,还是美刀。就算他们不贪,弄个几万块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除了向建设的存折,老李还给了几百块现金和大量的票据。钱也就算了,在一万块面前,几百块并不多,可是票据就不一样了,现在向南最缺的就是各种票,他看了一下,自行车票、缝纫机、手表、还有收音机这三转一响,这里面全都有。剩下的就是肉票、粮票、布票等等。 全是他能用上的票,这有钱有票了,向南自然要消费一下。 他先去了商场,买了一辆自行车和一块手表,然后又去了衣服店买了两套衣服。 再之后,他就去了全聚德,好好的吃了一顿烤鸭。 等他吃饱喝足,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只是向南没想到,他一回来就发现所有人都在中院等着他! 向南在进大门的时候还有些奇怪,怎么门神阎埠贵埠在那里守着了。结果等他到了中院,才发现所有人都在中院。 易中海最先发现他,于是不满的说:“向南,你怎么这么没组织没纪律,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吗?” 向南马上回怼道:“我要你们等了吗?你们等我干嘛?” “等着你开会啊。不对,你推着的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向南居然是推着一辆自行车回来的。 这下就炸了锅了,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向南,你这车哪来的?” “不会是你偷的吧?你可不能乱来啊,我们四合院可从来没有出过小偷!” 向南没好气的说:“这是我李叔送给我的,你们管得着吗?” 大家都是羡慕嫉妒恨,怎么他们就没有这么大方的叔叔啊,居然连自行车都送。 这时离向南最近的一个邻居发现他手上还戴着一块表,于是惊讶的说:“向南,你连表也有了?” “对啊,也是我李叔送给我的,怎么样,帅吧。” “是挺好看的。” 贾东旭死死的盯着向南,这车还有手表,这些全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阎埠贵也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亏了。 他和刘海中对视一眼,然后小声说:“老易,这车和手表之前可没有啊,这怎么算?” 易中海有些头疼,他说:“这样,等搞定向南之后,我们再单算。” “行,这可是你说的。” “老刘,你先管一下,这所有人都在说话,太吵了。” 刘海中马上说:”好了,所有人都不要吵了,向南回来了,会议开始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向南则没管他们,推着自行车就要去后院。 刘海中有些恼火的说道:“向南,你去后院干什么?马上开会了!” “我把车先放回家里。” “放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那不行,这是可是新自行车,万一碰坏了或者弄脏了,你赔啊?” “这关我什么事?” “是你让我把车放在这里的,要是出事了,我当然找你啊!” 刘海中有些头疼的说:“行了行了,你先把车放回去,这总行了吧。” 向南哼了一声,这才去了后院。 过了一会,向南回来了。 易中海刚要说话,离向南最近的一个邻居说道:“向南,你吃烤鸭了啊?” “你这是狗鼻子啊,这都闻得出来。” 傻柱凑过来闻了一下说:“嘿,还是烤鸭哎!向南,你这是去全聚德了吧?” 向南笑道:“真让你猜对了,就是去全聚德了。” 有人嫉妒的说道:“向南,你这是发财了啊,你要请客昂!” 向南淡淡的说道:“你升工级的时候你怎么不请大家呢? 那人立马不说话了。 易中海说:“好了,大家不要说话了,现在开会。” 大家安静下来了,刘海中这才说:“我们今天开会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这个……” 他那个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傻柱不耐烦的说:“二大爷,你到底要说什么啊?你要是不会说,就换人来吧。” 刘海中大怒,说:“傻柱,你要干什么?” “我是实话实说啊,你啰里巴嗦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你要干嘛。”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易中海马上说:“好了,都闭嘴,我来说。” 两人不说话了,易中海这才看着向南说:“首先我要批评一下向南,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让大家等了快一个小时!” 向南直接反驳说:“你开会通知我了吗?我都不知道要开会,他们等一个小时,和我有什么关系?” 大家都点了点头,有人说:“是啊,一大爷,下次你们要开会,就提前通知所有人,免得大家不知道。” “就是,我们都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说正题?” 易中海果断道歉说:“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下次我们一定提前通知。我接下来要说的还是向南的事,小向啊,你是真不会过日子啊。 这一有钱了,你就买车买手表,还去全聚德,你知道我们多久才吃一次肉吗?” 向南淡淡的说:“你们多久吃一次肉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吃肉给过我一块吗?既然不给,你们吃肉和我没关系,我吃肉,也和你们没关系!” 这话一下把易中海给噎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阎埠贵马上接话说:“我们这是为你好!像你这么大手大脚的话,再多的钱也不够你花的。” 向南立马说:“没事,我有工作,一个月几十块钱,够我花的了。” “你不存钱娶媳妇啊?还有,你这房子这么破,不要补一下啊?这都是要用钱的地方。” “我爸给了我存款,够我娶媳妇的了。至于这破房子,也不用修了,马上厂里就会给我分房了!” 阎埠贵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他只能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说:“我们都是为你好,你要懂得感恩。” “不需要,我以前没钱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为我好?现在来为我好了,我可不敢接受!” “你在说什么呢?好,你说我们没有帮助过你,那我们现在就帮着照顾你。你现在还没成年,这做饭也不方便,我看以后你就去贾家吃饭吧!” 这话一出,别说向南了,其他众禽全都震惊了。 有人问道:“我没听错吧?让向南去贾家吃饭?” “是啊,贾家有这么大方吗?” “平时我连他们家一根葱都借不到,他们现在居然能让向南去家里吃饭!” “古怪,太古怪了。” 贾张氏听到这些话,马上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我家好心让向南来吃饭,你们瞎说什么?” “我们就是奇怪,你们不是说你们家最穷最困难嘛,现在怎么这么大方,让向南去你家吃饭了?” “我们虽然困难,可是有一颗善良的心,帮助一下没爹没妈的孤儿,这有错吗?” “没事,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贾东旭说:“你们乱说什么?这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林渊都没说什么呢,你们多什么嘴,真是瞎胡说!” 第16章 做梦的贾家,向南的后手 向南看到贾东旭提到了自己,于是说:“其实我有一点好奇,贾东旭你能满足我的好奇心不?” “当然,你尽管问吧,我都会回答你。”贾东旭毫不犹豫的回到。 此时院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大家都好奇贾东旭会说什么。 “那好,假如,假如我向南去你家吃饭,我需要付出什么?” 其实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贾家这么大方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向南的工作和街道办给向南的补贴吗。 对了还要加上向南的自行车和手表,大家好奇的是贾东旭会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大家想看看他到底不要脸到什么地步,看有多么无底线。 贾东旭说:“向南啊,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家这一辈就我一个,我也没个弟弟,要不你认我妈当干妈好了!” 向南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问道:“然后呢?” “然后你就来我家吃饭啊,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贾家这么困难,你作为我的干弟弟,不得帮我家一把啊!” 向南冷笑一声,继续问道:“然后呢?” “你不是有一个工作嘛,让给你嫂子,她也不容易,乡下来的,连个城市户口也没有,这也让我的俩孩子也是乡下户口,他们都要吃高价粮。 不过你嫂子有工作了,那就不一样了,她有了城里户口了,你的侄子侄女也都有城市户口了,就可以吃平价粮了。”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哦,对了,你新买的自行车也借给你哥我骑一下,手表嘛,也给我戴吧!”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是真的没想到贾家胃口这么大,会这么不要脸,这是想把向南给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想给留一根啊! 向南冷淡的说:“不对啊,工作还分房子呢,这分的房子给谁住?” “你看我们家这么挤,这房子就让给你侄子侄女住吧,他们会记得你的好的,以后你老了,他们俩会给你养老的,你看哥说的对不对。”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让向南结婚,不让他生孩子,就像电视剧里的傻柱一样,给贾家当一辈子的牛马! 向南心里的火气就快压不住了,恨不得一枪崩了贾东旭,不过他忍住了,不动声色的问道:“我记得我每个月还有街道办补助的二十块钱,这钱你不会也要拿去吧?” 贾东旭这个没脑子的立马说:“这个钱我不会拿,二大爷和三大爷家里都不容易,这钱呐就给他们吧!” 向南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阴阳怪气的说道:“哦?二大爷、三大爷是这样吗?” 刘海中同样是个蠢货,当着院里所有的人直接点头道:“是这样啊,小向,我们这可是互帮互助,你一定会同意的吧?” 他认定向南此时翻不出什么浪了,所以就这么坦诚的承认了。而阎埠贵这个算盘精,有一句话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而此时他发现向南的情绪有点太不对了。 一般人遇上这样的事情,此刻肯定气得要死,可向南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带着一点兴奋,这是咋回事? 于是他便打了个马虎眼含糊的说:“这是我们几个大爷之间商量好的,但是我可没有这么想昂!” 刘海中一听这话,恼怒的瞪了阎埠贵一眼,怪他在这个关键时候掉链子。 向南点点头,发现还有一个人没说话,那就是这个道德天尊老绝户易中海,可不能让这老骡子给逃掉啊。 向南思索了两分钟,心里有了主意,便说道:“我这还有我爹给我留的存折,要不要也给你们保管?” 刘海中还有贾张氏、贾东旭,一听这话都是眼前一亮,对啊,向南那死鬼老爹也留了存折给他!这事情他们都知道,只是当时向建设的战友没拿出来,他们不知道具体数额,所以直接忽略了。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试探的问道:“小向啊,这个存折上有多少钱?” “也没多少吧,就一千多块钱。” 向南故意少说了钱,这样一来这个数字既不会引起大家的反感,又让那些高工级的人心里不那么嫉妒,毕竟工级高的存款现在差不多也是这个数字,并没有和大家拉开距离,二来以后他大手大脚一点,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 而贾张氏眼前一亮,命令式的说:“这钱要给我们家保管!” 院里其他众禽终于是忍不住了,不要以为别人觉悟高,不会出来抢。 马上有人说:“凭什么啊?凭什么是你家管啊?” 贾张氏大言不惭的说道:“我是向南的干妈,他的钱让我保管不是天经地义吗?” 这不还没正式拜干亲嘛,我也可以给他当干妈,他的工作也可以给我们家啊!” “就是,凭什么所有好处都给你们家啊?” “我也可以对向南好,他的就该归我!” 众禽开始吵了起来,向南则躲到了一边。 他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到自己,悄悄把阎解放给叫了过来。 对阎解放说:“想赚钱吗?” 阎解放一激灵:“想!” “好,你现在到42号院去,找一个叫孙添石的人,让他带人过来,他要是不来,你就说我让人欺负了,来晚一点,可是要出大事的。这是一块钱,你把人带来了,我再给你一块!” 阎解放接过钱兴高采烈的跑出去了,众禽都在吵架,根本没人发现少了一个人。 易中海这个老骡子被吵的头都大了,他大声的怒斥道:“好了!所有人都闭嘴!” 大家立马都不说话了,易中海冷笑说:“向南的存折,我看就交给我来保管好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她刚要上去开骂,就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秦淮茹低声说:“妈,我们只要工作和房子好了,钱就不要再争了,争不过的!” 贾张氏虽然不服气,可她也是明白的,自家想要得到房子和工作,就要得到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支持,所以目前易中海还是不能得罪的。不过贾张氏只是嘴上不说了,可心底里没少骂易中海。 易中海说:“这钱虽然是我保管,可是我不会忘了大家。等贾家和向南结干亲的时候,让他们家摆几桌酒席,让大伙好好吃一顿!” 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请所有人吃一顿,好让大家闭嘴。 其他人互相看看,最后都只能妥协了。 也就是许大茂不在家,不然他高低会出来说几句。 不过他说也没什么用,因为有舔狗傻柱在呢,傻柱会让他闭嘴的。 看到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易中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他对四合院的掌控还是蛮强的,这样就好!以后的养老还是有望的。 第17章 抓走众禽 而此时孙添石正在路上飞快的跑着,他现在急的满头大汗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十几个保卫科的人,他们此刻也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不跑不行啊,因为是孙添石让他们跑的。 孙添石是在去95号院子的路上,本来他是不想去的,前不久他正在家里吃饭,结果一个叫阎解放的小孩过来找他,阎解放和他说,向南在四合院里被人欺负,让他过去帮忙。孙添石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阎解放下面一句话,把他惊的是一身是汗。 阎解放说孙添石要是不去,可能要出大事! 一瞬间,孙添石立马想起来。向南身上可是有枪的!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枪还是孙添石批的条子,让向南去武器库领的。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孙添石上午批枪,晚上向南就打死人。 那孙添石别说工作不保了,他可能都要进去了。 所以为了自己,孙添石只能带着人拼命的赶了过来。 当他们来到95号四合院,看到前院没人,孙添石还以为真的出事了,吓得他腿都快软了。 不过他听到中院里有人在说话,听语气并没有慌张和着急的意味,于是他放下心了,还好,自己赶来得还算及时,没有出什么大事。 一个保卫员就要冲进去,孙添石赶忙拦住了他,然后对所有人说:“都别说话,我们听听他们怎么说。” 说话的人是易中海,他对向南说:“向南啊,现在大家都同意了,你就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向南冷冷的说:“签什么字啊?” “当然是签自愿把工作转让给贾家的保证书啊!” 刘海中补充说:“还有要把街道办每个月的补贴也转给我们!” 易中海说:“这个不用签,每个月向南把钱拿回来,你和老阎再去要就是了。” “这也太麻烦了吧,还不如我自己去领呢。”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说:“你别多事啊!” 刘海中哼了一声,显然有些不服气。 向南看了一下保证书说:“怎么只有我一个人的签名?不应该当事人双方都要签吗?对了,还有三位大爷也要签!” “为什么我们也要签?” “因为你们是担保人啊,要是我反悔了,贾东旭就要来找你们,让你们来找我。” 见向南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易中海也没有多想,就让贾东旭签了字。 然后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都签了名,到最后,来到阎埠贵这里,却出现难题了。阎埠贵不想签,他说:“你们签了就行,我就是个三大爷,不管事的,在旁边看着就好。” 他还是觉得向南太冷静了,冷静得有些不像话,他本能的觉得这里面可能会出什么事,所以他拒绝签字。 易中海冷着脸说:“你要不签字,那十块钱补贴可就没有了啊。” 阎老抠无所谓的答道:“我突然想了想,家里的钱也够用,这钱也不要了吧。” 易中海愣住了,一向抠门的阎埠贵居然不要钱了? 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嘛,这是什么鬼? 三大妈也觉得自己丈夫让鬼上身了,不然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啊。 向南把保证书拿过来,然后笑道:“三大爷,你还真是聪明啊,居然这样都让你躲过去了!” 阎埠贵精神一振,他就知道向南不会这么束手就擒的。 所以他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后手?” 向南没说话笑了笑,然后对着中院过道的方向喊了声:“你们都出来吧!” 孙添石听到向南叫自己,也就带着人出来了。 大家看到来了这么多人,都惊到了。 易中海认识孙添石,走过去问道:“孙科长,您怎么来了?” 孙添石冷冷的说:“是向干事让我们来的,向干事,你来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吧?” “情况很简单,就是整个四合院联合起来,想要吃我这个烈属的绝户!”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吃烈属绝户那可是要挨花生米的! 有人慌张的说:“向南,你可不能胡说啊!” “就是,我们什么也没干,我们只是看热闹的!” 向南冷漠的说:“你们刚刚也想要抢我的存折,你们也有错!不过你们要是和保卫科的同志好好说清楚这事,我可以原谅你们。到时候我只抓为首的几个人,你们就不抓了!” 立马有人说:“我说,我全都说,是贾家干的,这事和我们没关系!” “对对对,就是贾东旭干的,你们要抓就抓他们吧!” 孙添石没好气的说:“所有人都闭嘴,你们全部回自己家,我会让人一个一个的问,要是谁还说谎,直接带走!” 易中海说:“孙科长,没必要这样嘛。这是我们四合院自己的事,我们内部解决就可以了!” 孙添石说:“这里面也有你的事,你最好回家等待我的人问话!” “我是街道办任命的一大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易中海稍一思索的答道 “你确定要把街道办的扯进来?他们要是进来了,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你要知道,你们这事可是犯了法的,抓住了是要枪毙的!” 易中海吓得全身一抖,不过还是说:“你定不了我的罪,你们没有证据!” 向南扬了一下手上的保证书说:“证据在这里!你们这些人可都是签了名的!” 易中海脸色一白,完了,全都完了。 他没想到这份保证书居然成了催命符了! 而阎埠贵则表情一瞬间的凝滞,随后眼神瞬间清明,他差一点就在上面签字了! 三大妈说:“老头子,还是你聪明啊,你差一点就和他们一样了!” “所以咱们家我才是管事的,以后你跟着我多学着点。走吧,我们回家。” 所有人都回了家,然后保卫科的人开始一家一家的问。 贾家、易家还有刘家当然是诸多借口,全说自己是无辜的。 而其他人可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孙添石看着这一沓记录,气得脸都红了。 “真是不要脸啊,这些人畜生怎么这么没底线啊!烈属也敢欺负!” 一个手下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全都抓了!“ 孙添石说的全都抓了,当然不是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抓了。 他的意思是把保证书上签字的几个人全都抓了。 贾东旭、易中海还有刘海中他们三个,被保卫科的人给抓了起来,不过他们一直在喊冤。 这时候一个声音大声说:“站住,我看你们谁敢把小易带走!” 说话的当然是聋老太太,上次易中海想让她出面,她没有出来。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易中海要被抓走了,她不出来也不行了,毕竟她是靠着易中海两口的。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出来了。 她对孙添石说:“你谁啊!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抓人呢?还有没有王法了” 孙添石不认识她,他看向向南,问道:“这是谁啊?” 向南摊手冷笑一声说:“她是我们后院的老太太,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也没人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里的。不过倒是有人给她弄了个老祖宗的名号,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老祖宗!” 第18章 惩治众禽,贾张氏吓尿了 “对了,她还自称是烈属,给红军送过草鞋!,不过她家没有烈属牌子,也没看见过有参军的来看过她,一切都是她自己说的!” 听到此话:“孙添石眼前一亮,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 这老太太的身份有点太神秘了,连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邻居都不知道她叫什么,来历也不知道,这就很可疑,再加上向南后面说的,别的暂且不说,就这一个冒充烈属的罪名,就能送这老太太进去吃几年牢饭了! 孙添石立马喝道:“老太婆,你叫什么?是哪里人?” “我我我头晕,小杨啊,你快扶我回去!我晕的难受!”老聋太太有太多的秘密,她可不敢让人知道。 现在经过向南这么一说,不就摆明了自己有鬼嘛,聋老太心虚了,也就不敢再多嘴问了,直接就要回去。 一大妈见到这个画面人都傻了,叫你出来是让你把老易救下来。 结果对方问了几句你就头晕,这可咋办啊! 看懂聋老太要走,孙添石想要拦住她。不过向南对他说:“这老聋子一双小脚,跑不远,而且她认识不少人,没证据可抓不了她!” 孙添石有些生气的说:“难不成就让她这么跑了?” 直觉告诉他,这是一条大鱼,要是跑了,自己上升的功劳可就没有了。 向南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说:“可以先旁敲侧击一下,咱们院的一大爷可是和她最亲密了,肯定知道不少的事情!” 易中海一下子就慌神了,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治啊。 赶忙回道:“向南,我没得罪你吧,你这是要干什么?”不过易中海的语气还是高高在上,丝毫没有考虑当下的情况。 向南嘿嘿笑了一下,说道:“一大爷哎,你别着急嘛,你要是没事,人家也不会把你怎么地。” 易中海怕的就是这个,他自己一屁股的屎,不查没事,一查肯定要爆大雷。 他赶忙说:“向南,我知道错了,我们好好说行吗?” “不!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要出事了!” 孙添石也看出易中海心虚了,知道他身上肯定也有不少的事。 “行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会好好和你单独聊聊的。带走!” 保卫处的人就要把人带走,贾张氏这个看不出眉眼高低的抓着一个保卫员的手叫喊道:“你们放了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其实贾张氏也是这次事件的主谋之一,可是谁让她不识字,也不会写字,就没在保证书上签字,躲过了这一劫。 所以有的时候,这不认字也不是什么坏事。 贾张氏抓着保卫员的手,一边哭一边闹。偏偏这个保卫员一看也是新手,没什么经验,他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这个老虔婆。 不过有人知道,一个老保卫员拿着枪顶在了贾张氏的头上,然后冷冷的说:“你闹啊,接着闹,再闹一下,我直接崩了你!” “啊!救命啊!” 贾张氏吓得瘫倒在地上,再也不敢抓着保卫员的胳膊了。 老保卫对年轻的保卫员说:“看到了吧,对这种老虔婆就不能心软,拿枪顶她脑门上,她比谁都听话。” “师父,我知道了。” “行,我们走!” 保卫科的人压着三个人给带走了,全院的人这才惊魂未定的出来了。 “吓死了,刚刚我以为我也要被带走了呢。” “是啊,吓死了,太可怕了。” 看到保卫科的人走出四合院,贾张氏又来劲了,看着没走的向南,骂道:“都是你!要不是你这个小杂种,我儿子也不会被抓走,你赔我儿子!” 说完,贾张氏就冲着向南过来要挠向南。 可是下一秒,她就老实了。因为向南也拿出了枪顶在她脑门上。 向南淡淡的对其他人说道:“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好欺负?可你们不知道吧,老子今天入职保卫科了,还是巡逻四队的副队长!你们给老子记住了,谁要是再敢算计我,易中海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向南不屑的笑了一声,随后收起枪回后院了。等看不到他人了,大家才开始讨论起来。 阎老抠说:“这向小子真的是起来了,以后没人敢惹他了。” “他居然也有枪!真太可怕了!” “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咱们院子里的人居然有枪。” “你不得罪他不就行了,怎么?你还算计着打他的主意?” “没有,没有。我就是怕有人拿了他的枪做坏事。” “这咋可能呢,谁敢啊。” 大家闲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家了。 只有贾张氏还站在那里,她被吓得腿软了,有些走不动路。 她叫道:“秦淮如,你死哪去了?还不赶紧过来扶我回去!” 秦淮如一直躲在屋里没出来,听到喊声她才出来。等来到贾张氏身边,发现她身上有一股骚味。 秦淮如低头一看,见贾张氏身下有一滩水,她居然被吓尿了! 秦淮茹一阵不屑,不过她也不敢表现出来,还是扶着贾张氏回家了。 贾张氏回到家里,换了条裤子,终于又找回当婆婆的自信了。 她一巴掌扇在秦淮茹的脸上,叫骂道:“刚刚那些人抓你男人,你怎么不敢上去和他们理论?” 秦淮茹弱弱的说:“我怎么敢呢?” “我们家娶你有什么用啊?这点小事你也办不好。现在,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不把你男人救出来,你别回家!” 贾张氏当然知道她的要求很过分,贾东旭一个大男人都搞不定那些保卫科的人,秦淮茹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怎么可能搞定呢。 可是套用后世小仙女的一句话,家可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贾张氏是婆婆,她要秦淮茹做什么,秦淮茹就得做什么! 秦淮茹被赶了出来,她没有救人的办法,只能站在门口哭。 她一哭,可把一个人心疼得不要不要的,这人啊就是舔狗傻柱。 傻柱看到秦淮如又被她婆婆磋磨,又不敢明目张胆地上去安慰,只能在屋里暗暗骂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没事就会欺负他的秦姐。 第19章 找杨厂长帮忙救人 今天晚上这场大戏,傻柱显得格外的安静,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傻柱这个人吧,你要说他是好人,那他肯定也不算。 他这人特别的嘴臭,一张嘴能气死个人。 同时他性子也十分莽撞,动不动就打人。 四合院里所有的年轻人,包括以前的向南,都被他打过,欺负过。 所以他在四合院里的人缘很不好,大家都知道他被贾家吸血,可是没有一个人提醒他,也正因为这个。 可是要说傻柱是坏人,那也不算。 只要有人一吹捧他,他都会乐呵呵的帮忙。 傻柱去帮贾家拉帮套,有一半是因为秦淮茹,另一半也是因为他真的认为贾家困难,需要他帮忙。 当他看到全四合院的人都在图谋向南的财产,他本能觉得这不好。 可是主事的人是他最敬重的一大爷,他又不好说什么,所以他只能沉默。 不过这样也算是好事,他因为没说过一句话,所以没有被抓,保卫科的人也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像其他邻居,因为想要占向南的便宜,全都被保卫科的人骂过几句。 傻柱看到秦淮茹在那里哭,他不由心疼起来。 他过来说:“秦姐,你别哭啊,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心里吐槽:“你说我怎么了,我男人被抓走了,这事你不知道啊?” 傻柱当然知道,他恨不得贾东旭进去之后就永远别出来。 秦淮茹看到傻柱没反应,只能在心里又骂了一句真是个傻子,然后可怜巴巴的说:“柱子,你能不能帮帮我?你贾哥被抓走了,你能不能帮我救救他?” “这个……我也没办法啊。” 就在这时,一大妈过来了,她说:“柱子,老太太叫你。” “一大妈,我正忙着呢。” 一大妈斜眼看了看他身边的秦淮茹,又补了一句:“我们在商量怎么救人呢,你让贾家的也过来听听吧。” 傻柱高兴的说:“对啊,老太太肯定认识不少人,她肯定能救贾哥。” 秦淮茹马上说:“谢谢一大妈了。” 一大妈恨恨的说:“要不是因为你们家,我家老易也不会被抓!你们家真是一群祸害!” 这是实话,易中海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多块钱的工资,他也犯不上去惦记向南的那点东西。 要不是为了贾家,易中海也不会出手对付向南。 所以说来说去,全怪贾家。 秦淮茹低声说:“我们知错了,现在我只想能把东旭救出来。” “哼,早这么想多好,省了多少事。跟我过来吧!” 几个人去了后院,进了聋老太太家。 二大妈也在这里,刘海中也被抓了,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聋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说:“人都齐了,我也不废话了。人我可以救,可是不能免费。你们一家出二百块,然后再准备一千块!” “啊?怎么这么多钱啊?” 聋老太太淡淡地说:“这四百块是我拿去探路的,至于过程中还需要多少钱,我也说不准。所以你们先准备着,等我这边需要了,我再找你们要!” 秦淮茹哭道:“老太太,我家没这么多钱啊!” “这我管不着,你去和你婆婆说,让她出钱。她男人没了的时候,是有抚恤金的,也有大几百,她一直存着不拿出来给你们用。可现在是在救她儿子,她想不出钱,做什么白日梦,要是不出钱,那贾东旭我就不管了!” “可是以我婆婆那种性格,她是不会拿的。” “你和我说不着,你们不拿钱也行,那我救小易,至于另外两人,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这时候刘光齐还没结婚,还没花光刘家的家底。 所以刘家还是有钱的,毕竟刘海中一个月也有大几十块钱的工资,这些年也是存了不少钱的。 所以二大妈说:“这钱我出,老太太,我这就去给你拿钱。” 秦淮茹看向她说:“二大妈……” 她还没说出口,二大妈就骂道说:“你和我说什么啊!你们家和我家有什么关系?你想要钱,去找你男人的师父啊!” 秦淮茹又只能看向一大妈,一大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就当是我家借给你家的吧,你打个欠条给我!” “谢谢一大妈。” 至于打欠条,秦淮茹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毕竟她们贾家也没打算还。而且她还知道只要易中海一出来,肯定是不会让他们家还的。毕竟易中海的心思她可是很清楚的。 一大妈回去拿了两百块给聋老太太,二大妈也拿了二百块。 聋老太太收下钱之后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柱子,你背着奶奶去一趟杨厂长家!” “老太太,杨厂长真的能帮忙吗?” 聋老太太非常自信的说:“放心吧,我救过他一命,他会帮这个忙的。” 傻柱背上了聋老太太,就这么出了门。 向南看到他们了,也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向南也不打算阻止,他想看看这老聋子背后是不是真有人。 他也没人真认为这一次就能整死易中海他们,毕竟他们只是谋划,还没实施行动。 向南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陪他们玩。 话说另一边,傻柱背着老聋子来到了杨厂长家里,这时候杨厂长都睡下了。 他被吵醒之后,就看到傻柱和聋老太太,惊讶道:“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小杨啊,我也不想打扰你休息,不过要是晚了,可能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情了?”杨厂长一头雾水的问道。 聋老太太说:“保卫科的人抓了小易,你要是不救他,他可能会被屈打成招!” “小易?您是说易中海?” “对啊,还请你帮帮忙,让他出来吧。” “行,你等一下昂,我给厂里打个电话问问,看什么情况。” “麻烦了。”老太太笑着说。 因为聋老太太以前救过杨厂长一命,所以他也没问是怎么回事,就直接同意救人了。 杨厂长之所以这么爽快就同意救人,是因为他知道是保卫科的人抓的人。 也就是说这事还局限在厂里面,这样他这个厂长就是一言九鼎了。 这放人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杨厂长家里就有电话,他直接打到了保卫科。 很快就有人接了,杨厂长问道:“我是杨振华,你们科长呢?” “科长在呢,杨厂长请等一下。” 这时候孙大石正在审易中海呢,不过还没有上手段,所以易中海什么也不认。 很快孙添石就接了电话,杨厂长问道:“马上把易中海给放了。” 聋老太太想提醒他一下,不光是易中海,还有刘海中跟贾东旭。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就见杨厂长脸色一变说:“不能放?为什么?” 孙添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杨厂长脸色难看的挂断了电话。 聋老太太问道:“小杨,怎么了?事情办成了吗?” “你怎么没和我说,你们得罪的人是向南?” “他很重要吗?不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什么大不了?你知不知道他爹是谁?” “不就是一个向建设的人嘛,人都死了,还能做什么?” 杨厂长脸色凝重的说:“这个向建设来头可不小,他的确是死了,可是他生前救过不少的人,现在这些人都身居高位。要是让他们知道向南被人欺负了,别说你了,我自己都保不住!” 聋老太太吃惊的说:“啊?他的来头这么大?” “你说呢?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还是请回吧!”杨厂长冷漠的说道。 “别啊,小杨,看在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上,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吧!” 杨厂长看着聋老太太,心里很是厌烦。 在四九城解放之前,杨厂长也是在秘密战线上的。 有一次他和人接头时,不小心被敌人给发现了,然后他被十几个人追杀。 他身上中了两枪,实在是撑不住了,在四合院门口晕过去了。 当时聋老太太正好就在门口晒太阳,她看到杨厂长晕过去了,就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这时候杨厂长居然醒了过来,然后他也没别的办法了,他告诉聋老太太,让她去一个地方告诉那里的同志来救自己。 然后杨厂长就晕过去了,这时身后的追兵也到了,把杨厂长给带走了。 聋老太太躲回家去了,所以没被追兵发现。 等追兵走了,聋老太太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也许能结个善缘呢。 第20章 老聋子的人情 于是就真的去了那个地方,把杨厂长中枪被抓的事说了一遍。 对方十分的感谢,把聋老太太送回了家,然后他们就去营救杨厂长。 最后居然还真的把杨厂长救了出来,然后把他送出了四九城,找个地方养伤去了。 等到解放后,杨厂长伤好了,也退伍了,就分配到轧钢厂当了厂长。 杨厂长认为聋老太太救了他的命,于是十分的感激,给了她许多的好处。 比如聋老太太的五保户的身份,就是杨厂长帮着弄的。 按理说城里是没有五保户的,可是杨厂长就硬是给帮着弄成了。 之后易中海从七级工升到八级工,也是聋老太太帮了忙的。 不然以易中海的技术,是到不了八级工的,七级就到头了。 这些年,聋老太太又陆续找了好几次杨厂长,他都被弄的快烦死了。 杨厂长看着聋老太太认真的说:“老太太,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我们的情分算是到头了,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小杨啊,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了。” “好,我再帮你这一次。你明天来我办公室,我尽量帮你跟向南说和一下,让他不要追究老易的责任了。” “啊?还要他同意?” “废话,只有向南不追究了,我们才能过了这一关,不然你以为很容易呢?” “好吧,要多少钱?” “钱的话我也不知道,你们先准备一千五吧,我试试看看能不能讲讲价。明天你们态度要好一些,别拿出你大院老祖宗的架子!” 其实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是什么样子,杨厂长心里是门清!也不是没人向他告状,他以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不知道。聋老太太也没办法了,只能同意杨厂长的意见。 而杨厂长的出手帮助也让聋老太太安了心。 第二天一早,向南习惯的点击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40斤的山羊一头外加400斤大野猪!” 向南本来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听见系统的播报,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太馋肉了,尤其是那烤羊排、猪头肉,他可是做梦都在吃肉啊! 虽然向南手里也有一些票据,但是那也吃不了几次。 这下好了,羊肉和猪肉加一起好几百斤呢,足够他吃好久了! 系统还很贴心的帮他把猪和羊给杀好了,而且还把肉、骨头、内脏这些给分开了,就连猪血和羊血也没浪费都用盆装好了。 向南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向南看着这么多肉,决定回头找个好厨师,把这些肉都卤了,以后自己想吃的时候,直接切一些就能吃了。反正系统空间里面没有时间概念,肉放进去多久也不会坏。 向南不是没想过让傻柱帮他卤肉,但是一想以前的记忆,俩人还有仇呢,他也怕傻柱给他下毒。 再说了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傻柱一个厨子,没必要非找他帮忙。 向南也不吃早饭了,洗漱完推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刘海中媳妇二大妈看到他,想和他打招呼,可是向南连看她一眼都不看。 向南本来是想拉拢刘海中,一起对付易中海的。结果这家伙就因为十块钱,就站位到易中海那边去了,他可不会再对刘海中有任何希望了。 向南拉拢他是觉得刘海中是个官迷,脑子又不是很灵光,可以当枪使。 他接着往前院走,阎埠贵像个没事人一眼,依然笑呵呵的跟向南打招呼。 “向南,起这么早啊,吃饭了没?要不要上我家吃点?” 不得不说这老抠是真精啊,昨天那样的局面,但凡他有一点贪心,也和易中海他们一样一起被保卫科带走了,这老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当然,向南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对他太客气,向南算是看明白了,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们都有点贱皮子,好好说话,他们不听,非得拿出真理,这些禽兽才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所以向南决定,以后就不和他们客气了,有闹事的占便宜的直接掏真理! 向南拒绝了和阎老抠一起吃早饭的邀请,他可是知道阎家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并不是说他家的饭不好吃。而是向南知道,这顿饭要是吃了,以后说不定要付出什么代价。 还不如现在直接拒绝不吃他家的饭,省的以后有麻烦来找他。 再说了,外面的包子不香嘛,用的着吃阎家的咸菜嘛,而且还是一人分几根那种! 向南在外面吃了几个包子,就去轧钢厂了。 他骑着车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半个猪头拿出来,放到了自行车后座上面。等他再骑着车出来,马上就收获了所以行人的目光。 要知道现在可是困难时期,别说肉了,就是想吃饱,那在一些地方也是很奢侈的事情了。 甚至路上还有人拦下向南,想从他手上买点肉。不过都被向南给拒绝了,他不缺钱,用不着拿肉换钱。 等他进了轧钢厂,也不停留,直接奔着保卫科小楼过去了,所有人都看到他后座上的猪头,全都是一副羡慕的表情。 “今天中午我请客啊,大家都来啊!”向南对着保卫科的人说道。 “向队长,真是太谢谢了!” “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多亏向队长啊。” 本来是有人对向南不服气的,认为他都没成年,凭什么能当副队长? 他再能打又怎么样?按资历,他就没资格当副队长。 可是今天这半个猪头一出现,所有人都服了。 就连孙添石看到猪头也是吃了一惊:“小向,你这猪头哪来的?” “我一个叔叔送的,对了你们知道谁的厨艺比较好吗?上午咱们就给他吃了。” “咱们厂要说厨艺,那肯定是傻柱了。” 向南马上摇头说:“不行,别找他,这家伙手脚不干净!” “你还别说,他这家伙还真的手脚不干净,他拿食堂里的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只是懒得管,哪天非把他关一段时间不可。” “算了,不说他了。” 孙添石想了想说:“除了傻柱之外,也就二食堂的师傅了,他的手艺也不错。” “行,那就让二食堂的师傅做吧,给他半斤肉当加工费。” “用不着半斤,给他二两就差不多了。” “这个随你,对了,再把四队的人也叫过来吧,中午一起吃肉。” “行,听你的。” 四队是向南要管的队,他拿着肉过来,就是为了收买他们的心。 孙添石让人把猪头送去二食堂了,他拉着向南就上了楼。 第21章 众禽赔钱了事 孙科长把门关上,转身对着向南说:“向南啊,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杨厂长待会就要叫你过去了。” 向南淡淡得说:“是易中海他们那件事情吧,杨厂长要给他们求情?”向南故意装作不知道聋老太太找杨厂长帮忙。 “是啊,也不知道杨厂长为什么帮易中海这老小子,不过毕竟他是厂长,咱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听他的也不是不行,不过不能光我只接受委屈,一点好处也没有吧?” “这你放心,我肯定帮你要好处,你先给我透个底,你准备要多少?” 向南想了想说:“五百块吧,外加保卫科巡逻四队的队长!” 孙科长听到向南的要求,点着烟抽了几口说道:“队长这个事情我就可以拍板定下,钱的话,得你自己去和他们谈。” “好,可以。” 没等孙科长这根烟抽完,屋里得电话就响起来了。 他拿起电话之后说:“厂长,好,是,我知道了,他现在就在我办公室,好,我这就带他过去。” 向南跟着孙科长再一次来到厂长办公室,一进来就看到聋老太太和傻柱也在这里。 聋老太太看向南得眼神里带着阴毒,恨不得他现在就死在这里。 向南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想斗,那就接着斗被,反正我一个毫无牵挂的,怕个球! 这一回有杨厂长护着众禽,下回看她还能找谁护着! 杨厂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向南,我叫你过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事,你直接说吧,要他们付出什么,你才会原谅易中海他们?” “这事情嘛很简单,一千块钱,加上我要当副科长!”向南现在主打的就是一个漫天要价。 孙科长一听向南这惊死人的话语,差点吓岔气了,刚刚不是说只要五百块钱加四队队长嘛,怎么一下子变这么多!钱加一倍也就算了,你还直接要副科长! 向南没理他,这不是讨价还价嘛,当然要出高一些,好让他们还价啊。 果然不出向南所料,杨厂长直接摇头说:“太高了,我看减一半吧,五百块加一个队长!” 这刚好说到向南的底线,可既然是漫天要价,那肯定不能一个回合就同意。 于是说道:“队长可以,钱要八百块!” “六百!” “七百!” “六百五!” “成交!现在给钱吧!” 杨厂长看向聋老太太,他肯定是不可能给这个钱的。 聋老太太没办法只能拿出三百块说:“我暂时只有三百块,剩下的能不能回四合院了再给你?” “不行,等回去了你们不认账怎么办?现在就给!” 傻柱怒道:“向南,你别太过分!你还是要在四合院里住吧,你给我小心一些!” 向南一点也不怕他,直接说:“好啊,你们还想斗是吧,来啊,谁怕谁?” 眼看着两人要打起来,孙科长赶忙拦在向南面前随后转头说:“杨厂长,你看看他们,这是真心想要赔钱的吗?” 杨厂长有些头疼,他对聋老太太说:“你现在去找易中海,让他把剩下的钱给出了!他是八级工,手里肯定有钱!” 聋老太太能怎么办,只能同意。 孙科长说:“厂长,等他们拿到钱了,就直接去保卫科吧,我们先走了。” “行,你们去吧。” 过了快一个小时,傻柱才把钱送过来。 他带着恶毒的眼光说:“向南,你这次太过分了!” “我过份?” “那是他们那些畜生想吃我的绝户,我只是反击,这过分吗?还有,昨天你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围攻我,我认你这个情。我顺带提醒你一下,去邮局看看,有没有你的信!” “哼,你胡说什么呢,谁会给我写信啊!” 向南无奈摇摇头,这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傻柱。 既然傻柱不信,那他也懒得再说了,反正又不是他被吸血。 本来钱送过来,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贾东旭他们三个就能出去了,可谁让孙科长看到傻柱这个蠢货交钱的时候也不老实,就想给向南出口气,接着让他们三个蹲小黑屋吧,等晚上再放他们出去。 没办法,傻柱只能自己回院子。 南锣鼓巷88号院,中院的一间偏房之中,睡着一个男人。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可他还在呼呼大睡。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道:“张平,张平,快起来!” 张平听出外面的人的声音了,是他的同事,也是巡逻四队的保卫员,叫赵亮。 张平没好气的打开门,问道:“你没事来我家干什么?” “走,回厂里。” “不是吧,不是说好了放我们三天假,现在怎么又让我们回去?” 赵亮笑着说:“这回啊,有好事,有人请客吃肉,让我们过去吃饭,吃完饭你可以回来继续睡啊!” 张平眼前一亮说:“有人请客吃肉?谁啊?” “听说是新来的四队队长!” 听到这话,张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气呼呼的说:“不是吧,头刚受伤,厂里就派人接替他了?” 赵亮的笑容也没有了,苦涩的说:“头的伤势你也清楚,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厂里面迟早是要换队长的。” “可是他们也太快了吧,一点旧情也不讲。”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算了,我们去多拿点肉,给头端过去,也让他多吃几口。” 赵亮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们就只是普通的保卫员,又决定不了队长人选。 只是心里感觉对老队长不公平罢了。 两人一起出了门,走到路上,又遇到几个同事,全是接到通知过来吃肉的。 等他们到了保卫科所在的小楼,还没进去,就闻到了肉香味。 之前说过,整个保卫科有好几百人,半个猪头肯定不够这么多人吃的。 所以向南也没打算请所有人,他就请了四队的。 当然,科长孙添石肯定也在。 四队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了,他们一进来,就闻到了肉香味,忍不住的流口水。 “真香啊,这做的是什么?” 向南说:“卤猪头肉,你们快过来坐下,马上就开饭了。” 第22章 收买人心 张平不认识向南,他转头问道:“你是谁?” “我就是你们以后的新队长,我叫向南!” 张平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愤怒的说:“孙科长,这就是要接替我们头的人?你也太儿戏了吧,你找一个小孩来是什么意思?” 孙科长说:“你别以为他年纪小,就小瞧他。三个你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向南!” “你在吹什么牛呢?他这么瘦小,我一只胳膊就能打服他!” 向南笑道:“打架什么的就没必要了,不如我们来掰一下手腕,看看谁的力气大!” 旁边的人起哄说:“好,谁输了就自罚一杯!” “你这是处罚还是奖励啊?” 这个年代酒也是很珍贵的,大家平时都舍不得喝,只有过年过节时才会打几两喝。 所以大家都馋酒,这罚喝酒,还真不好说是处罚还是奖励。 大家嘻嘻哈哈的清出一个桌子,然后向南和张平面对面的坐着。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孙添石当起裁判说:“准备好了吗,开始!” 两人同时发力,不过张平马上就发现对方的手好像变得十分的硬,不管自己怎么用力,对方都是纹丝不动。 张平的脸涨得通红,他使出了吃奶的力,结果还是掰不弯向南的手。 向南笑着说:“你准备好了没有?我要发力了!” 他的话刚说完,张平就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 下一秒,张平就输了。 所有人都是十分的惊讶,赵亮说:“你没吃饭啊,连一小孩都掰不过?是不是昨晚干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张平不服气的说:“你有本事你来,我看你能撑几秒!” 赵亮接替了张平,不过他并不比张平多撑几秒,同样是向南喊开始发力,赵亮马上就输了。 又接连来了几个人继续和向南掰手腕,可是无一例外,全都输了。 这下所有人都服了,不对,也不是所有人。 张平还是不服,他说:“光是力气大又怎么样?你以为巡逻队就是比力气不成?有本事,你把伤了头的贼人给抓了!” 向南看着张平说:“好,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把人给抓到。” 张平冷声说:“吹牛皮谁不会,等你办到再说吧。” 就在这时,有人端着一大锅饭过来了。 孙添石马上说:“开饭了,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吃吧。” 张平说:“能多给我一个碗吗?我想盛点肉,待会给队长带回去。” 他在队长两个字上说了重音,意思就是林渊暂时还不配当队长。 向南笑着说:“不用,我这还有多余的肉,还没做熟的,等吃完饭了,我跟你一起去看老队长!” 张平愣了下看着他,然后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大家开始大口的吃肉,所有人上次吃肉,也就是过年的时候。 现在好不容易有肉了,他们当然要饱餐一顿。 向南没有多吃,这在他看来,就是普通的卤肉,味道还没后世街边随便一个小摊卖的好吃。 这也正常,这个年代哪有那么多调料啊。 二食堂的师傅就放了八角和酱油,别的调料不是他不想放,而是根本没有。 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隔壁被关着的三个人可是馋得不行。 一个保卫员端着泡满了肉汁的饭过来了,他吼道:“你们吵什么吵!吃个饭都不安生!” 贾东旭看到他手上的饭,都快馋哭了。 易中海也是吞了一下口水,然后说:“小兄弟,我们饿了,能不能给我们一人一碗饭啊?要是有肉那就最好了!” 保卫员听到易中海这老绝户还想吃肉,他翻了个白眼说:“你想屁吃呢,还想肉吃?有个窝头给你就不错了!” 贾东旭不忿的说:“凭什么你们吃肉?我们就没有?全厂工人都能吃肉。” 遇见?: 保卫员听到易中海还想吃肉,他翻了一个白眼说:“你想什么呢,还想肉吃?有个窝头给你就不错了!” 贾东旭不忿的说:“凭什么你们吃肉?我们就没有?全厂工人都能吃肉,为什么我们不行?” “谁跟你们说是全厂都吃肉的?” “不然呢?你们一些破保卫员也吃得起肉?” 保卫员脸色发黑的说:“你说我们是破保卫员?行,你们就饿着吧!” 保卫员被气走了,刘海中抱怨说:“贾东旭,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本来我们一人还有个窝头的,结果现在只能饿着肚子了!” 贾东旭不服气的说:“我说的也没错啊,凭什么他们吃肉,我们吃窝头啊!” 易中海无奈的说:“你就闭嘴吧,不说话的时候,饿得比较慢!” 可是他刚说完,肚子就响了。 这一下就起了连锁反应,三个人的肚子都开始响了起来。 贾东旭饿得不行了,叫道:“我要吃饭,给我饭吃!” 外面的人喝道:“闭嘴!再吵,就再关你一天!本来今天下班你们就能走了,再吵!就等明天下班再出来吧!” 贾东旭吓得腿一哆嗦,马上说:“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吵了!” 外面的人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他们。 经过这一场闹剧,此时保卫科的人也吃过饭了,张平看着向南说:“向队长,既然你想去看我们队长,那现在就去吧。不过你说你还有肉的,肉呢?” 向南听到张平的话笑了笑说:“在我家呢,你有车没有?跟我一起回家拿。” 张平看向孙添石说:“孙科长,借你的自行车用一用。” 孙添石爽快的说:“行,你拿去用吧。向南,你今天也不用上班了,等后天和四队的人一起上班吧。” “行,明天我想过来继续练枪。”向南骑上自行车回答道。 “这个随便你,想过来就来” 张平和向南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出去了,等到四合院门口,张平没有进去,就在外面等向南。 向南的肉其实就放在空间之中,他说回家不过是给空间找个理由用来躲避目光的。 他回家坐了一分钟,抽了根烟,就拿着三条一斤重的羊肉出来了。 他这一亮相,直接闪瞎了众人的眼睛。 第23章 过三关 "不孝啊,真是不孝!" 聋老太太突然挥舞起拐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有好东西也不给老祖宗尝尝!" 苍老尖锐的声音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向南脚步一顿,目光扫过老太太油光发亮的棉袄前襟。 上面还沾着昨天傻柱送来的红烧肉汤汁。他冷笑一声:"您是哪门子的老祖宗?我爹为国捐躯的时候,您儿子在哪儿高就呢?"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 聋老太太布满老年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年代,烈属身份就是最坚实的盾牌,任谁都不敢轻易触碰。 "再让我听见您乱认亲戚" 向南故意拍了拍腰间鼓起的部位,"我就去街道办问问,造谣烈属该当何罪。" "当啷"一声,老聋子的拐杖掉在地上。她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转身向屋子走去,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咒骂。 向南不再理会,大步向前走去。 中院的水井旁,贾张氏看到肉,这女人立刻直起腰,眼睛一亮,马上甩着手扑了过来。 贾张氏眼睛死死盯着肉说:“向小子!你把肉给我!” 向南一只手提着肉,另一只手扶在腰间。冷冷的说:“行啊,你来拿啊!” 贾张氏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拿走了昂。” 她刚要伸手拿肉,后面的秦淮如上前一把拉住贾张氏的手。 “妈,你看向南的手放在哪?” 贾张氏一楞,再仔细的一看,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贾张氏叫道:“向南,你又拿枪吓我!我和你没完!” “来啊!我要看你怎么个没完法!这些肉是给巡逻队伤员的,你敢碰一下试试?你敢碰,就是强抢公家物资,我就是崩了你,一点责任都没有!” 贾张氏额头沁出冷汗,但嘴上还硬撑着:"吓唬谁呢?有本事你开枪啊!街坊邻居都看着呢!" 向南不慌不忙解开棉袄扣子,露出别在武装带上的驳壳枪:"这肉是给巡逻队伤员的。您要敢碰一下"他故意停顿,"就是抢劫公家物资。您猜我敢不敢开枪?" 水井旁一片死寂。贾张氏的脸由红转白,最后变成难看的猪肝色。她踉跄着后退,被门槛绊得差点摔倒。秦淮如连忙扶住婆婆,朝向南投来哀求的眼神。 "早这样多好。"向南重新系好扣子,目光扫过众人,"耽误伤员吃饭,这个责任谁来负?" 穿过中院时,向南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芒在背。贾家的窗帘后,贾东旭阴鸷的脸一闪而过;易中海家虚掩的门缝里,隐约传出不满的嘀咕声。但他毫不在意——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软弱只会被人欺负。 前院的阎埠贵早已候在那里。这位小学教员扶了扶断腿眼镜,故作惊讶道:"小向这是发财啦?这肉可真地道!"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油纸包。 "三大爷。"向南把肉换到右手,"您家之前借我的二两肉票,什么时候还?" 阎埠贵的手僵在半空,讪笑道:"瞧你说的,咱爷俩谁跟谁啊?这样,晚上让你三大妈露一手,咱爷俩喝两盅?" "免了。"向南嗤笑一声,"您那掺了水的散酒,还是留着自个儿享用吧。" 周围响起窃笑声。阎埠贵涨红了脸,压低声音道:"年轻人别太猖狂!你现在是保卫科的不假,可总有求着邻居的时候!" 向南突然转身,吓得阎埠贵连退三步。"您提醒我了。"他拍了拍脑门,"明天我就去学校问问,阎老师教唆学生偷生产队红薯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这句话让阎埠贵彻底没了声音。他灰溜溜地钻进屋里,连最宝贝的君子兰都忘了搬。当向南终于走出四合院大门时。 等在胡同口的张平跺着脚抱怨:"取个肉比大姑娘上轿还磨叽!" "你是不知道。"向南心累的把油纸包递过去,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我们院那三位,一个比一个难缠。聋老太太想倚老卖老,贾张氏想明抢,阎老西还想空手套白狼。" “这就更别提了,我们院三个管事大爷,有两个现在还关在咱们保卫科呢。” 向南又说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张平目瞪口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全都集中在95号院啊? 向南和张平提着三块肉来到了医院,他们一出现,马上引起了围观。 没办法,这年头想要弄到肉,可实在是太难了。 他们一进医院,就有人过来问价了。 “兄弟,你这肉卖不卖?” “不卖,我们这是送人的。” “哇,这么多肉送人?要不你卖我一块吧!我爱人刚做完手术,就想着吃肉补营养,求求你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是送给伤员的。我们保卫科三个同事在抓贼的时候受伤了,也需要补充营养。你别看这有三斤,分给三个伤员,也没多少了。” 问话的人十分的遗憾,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问道:“那我能问一下,你们这肉是哪里买的吗?我一大早就去过市场了,别说这么好的肉了,连根骨头都没有。” 向南摇摇头随口找了个理由说:“这是我从乡下买的,我运气好,正好碰上村里杀猪。现在你就算去了,那些肉也早就分完了。” 向南总不能说这是系统送的,只糊弄这人,希望他能从别的地方买到肉。 问话的人遗憾的离开了,张平感慨的说:“真没想到,这肉这么受欢迎。” “废话,现在所有人都缺油水,你看看周围的人,都和狼一样,眼睛都绿了!” 张平扭头看看四周,果然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手上的肉,恨不得扑过来直接咬一口。 他拉着向南飞快的跑进病房了,直到没有看到人,他这才放心了。 只是当他看向病房里,才发现这里的人也是死死的盯着他手上的肉。 不过他也看到熟人了,于是挥手说:“大力,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了?” 王大力和张平是远房亲戚,两人也都是巡逻四队的同事,所以关系要比一般人更加的亲近。 王大力运气不好,前几天抓盗贼的时候,被流弹打中了,现在正在病床上休息。 第24章 线索 他看到了张平手上的肉,吃惊地说:“这肉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向队长弄来的,我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四队的新队长向南!” “啊?新队长?那咱们李队长呢?” 张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说:“你也知道,李队长两条腿都挨了一枪,以后可能都走不了路了,这巡逻队长肯定是当不了了。” 王大力有些生气的说:“这些当官的也太没人情味了,我们刚受伤,就马上换了新队长了?不好意思,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恨那些当官的。” “行了,我也不在乎这些。这肉你们三个伤员,一人一块,放在哪里?” “就放在这里吧。” 张平看看四周,问道:“老高去哪里了?他不是和你一个病房嘛。” “去上厕所了。” 老高名字叫高文康,也是三个伤员之一。他是腹部中了一枪,不过运气好,子弹没有伤到内脏,他在床上只躺了两天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没一会,高文康就被妻子扶着进来了。 张平笑着说:“老高,嫂子,这是咱们四队的新队长向南,他带着肉来看你们了。” 老高的妻子高兴的说:“太好了,我还想着买点肉给老高补身体呢,没想到队长就送来了,真是太感谢了。” 她接过肉,然后对高文康说:“当家的,我这就给你去炖肉,你一个人在医院没事吧?” “没事,你去吧。” 王大力说:“嫂子,麻烦你帮我也把肉给炖了吧,我家就我一个人,也没人帮我做饭。” “好,你的肉也给我。” 老高妻子拿着两块肉走了,张平扶着高文康躺回病床上。 向南问道:“老队长没和你们住一个病房?” “没有,他受伤更严重,而且他大小也是个干部,住的单人病房。” 向南点头说:“原来如此,我来找你们,除了送肉之外,还有是想问一下盗窃案的事。你们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高文康和王大力对视一眼,王大力问道:“你说还是我说?” “我说吧,我有遗漏的,你再补充。” “好。” 高文康开始说了起来,案发的当天,是四队负责夜间的巡逻。 他们分成了三个小队,在轧钢厂里分片巡逻。 当到了半夜两点多的时候,高文康他们小队巡逻到西厂区的时候,突然听到两声枪响。 他们马上就赶了过去,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就发现有三个人正在爬墙。 在墙下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在发出惨叫。 他们想也没想,直接就对着墙上的三个人开火。 结果对方也有枪,双方立马展开了一场枪战。 高文康和王大力就是在枪战的时候,不小心中枪了。 不过他们也打死了两个盗贼,另外一个则是逃了。 等到另外两队人赶过来时,才发现最开始中枪并惨叫的人是他们的队长李俊。 向南皱着眉问道:“所以当天晚上,李队长没和你们一起吗?” 两人又对视一眼,王大力说:“没有,他以前都是和我们一起巡逻的,可是当天晚上,他说身体不舒服,于是就在休息室里休息,并没有出去。” 保卫科的休息室就是那幢小楼的一楼,不过它是在南厂区。 要去西厂区,最少要走十来分钟。 所以李俊大半夜的,身体还不舒服,一个人去西厂区干嘛? 这是向南的第一个疑问,不过他也没有问。 因为他发现张平他们三个人对李俊的感情很好,听不得一点对李俊不利的话。 向南又装作无意的问道:“那两个死者,你们认识吗?” 王大力摇头说:“我没看到他们,当时我和老高都中枪了,第一时间就被送到医院了,后面的事我们不清楚。” 向南看向张平,张平说:“那两人我不认识,警察也说还没有查到他们的身份。” 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两个,伤了三个,警察肯定是会介入的。 不过他们查了好几天了,连两个死者的身份都没查出来,进度有些慢了。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这年头没有电脑,没有监控,甚至连身份证都没有。 要确定死者的身份,只能一个一个地去问,这要问到什么时候啊,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两人的身份,这也正常。 “那几个贼到底偷了什么东西?” 三人对视一眼,张平说:“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死的两个人身上没找到赃物?” “对,他们身上只有一些盗窃用的工具,然后一人一把手枪,十多发子弹,别的就没有了。” 向南点点头说:“所以赃物是在逃掉的那个人的身上?” 张平犹豫了一下说:“更大的可能是他们没有得手,因为事后我们把所有仓库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东西遗失。” 向南摇头说:“他们要是没有得手,为什么要开枪呢?要知道不开枪,最多就算是一个盗窃罪,还没偷到赃物,进去最多也就关十天半个月就出来了。 可是他们开枪了,还打伤了人,这可是重罪,没有十年出不来!” “可能他们身上带了枪,怕被查出来吧。” 向南没有说话,他肯定是不认同张平的说法的。 而且这三个盗贼是拿着枪来偷东西的,偷的很可能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所以也有可能是他们得手了,但失主却不敢说出来。 要是按着这个思路去想的话,那失主可以把视线放在那些领导身上。 反正这几个拿枪的人,是不可能来轧钢厂偷铁的。 向南又问了一些细节,张平他们三个都回答了。 但是向南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自己,所以也没有多问。 他带着张平离开了病房,然后去李俊所在的单人病房,让向南有些意外的是病房外面居然有警察守着。 警察拦下向南和张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向南从口袋中掏出证件:“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跟你们查同一个案子。” 一个小警察不屑的说:“就你们也能查案子?你们不是只会巡逻吗?连个小偷都抓不到。” 张平一听就火了,他正要和这俩警察掰扯掰扯,被向南给拦下来。 第25章 前队长有可疑 向南也不恼火看着对面的警察挑衅的说:“你们查清楚两个死者的身份了吗?这都几天了,不会还没查出来吧?” 对面的警察有些恼羞成怒,他说:“我们查案子,用不着和你们说!”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声音“小刘,不要和轧钢厂的同志闹矛盾。” “队长,我没有。” 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这人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叫罗招鹏。 向南问道:“罗队长是吧,能说说你们现在查出什么线索了吗?” 罗队长说:“暂时无可奉告,同时你们也不要妨碍我们。” 张平怒了,他说:“你们这么牛,怎么几个小贼的身份还没查出来?” 罗队长脸色发红的说:“哼,有本事你们去查啊,就怕你们查上一年半载,也查不出一点头绪。” 向南笑了一下说:“要不我们比一比,看看谁先查出来?” “随便,小刘小李,我们走。” 三个警察走了,张平和向南则是进了病房。 李俊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张平提着肉说:“队长,我们来看你了。” 李俊慢慢转过头,淡淡的说:“来就来,还带着东西干嘛?” “这是新队长的一点心意,他叫向南,是四队的新队长。” 李俊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说:“新队长?这才几天啊,我就被撤了?” 向南上前走了两步说:“没有,你没被撤,只是你现在不是受伤了嘛,孙科长的意思是让你先好好养伤,等伤好了,你回去还是四队的队长。” “养好伤?我这伤是好不了了。医生说我的两个膝盖是粉碎性骨折,这辈子是好不了了!”李俊苦笑着说。 向南皱了一下眉,李俊的两个膝盖都被打碎了,这贼的枪法也太好了吧? 不过对方既然有这么好的枪法,为什么不一枪爆头,反而留着李俊这个活口? 除非…… 向南没有再想下去,他开始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听王大力他们说,你是第一个看到三个盗贼的,能不能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李俊说:“我都和警察说过了,你们有事可以问他们。” 张平着急的说:“队长,警察不和我们说啊,要不还是麻烦你吧。” 李俊摇摇头说:“我累了,你们要问什么,下次再来吧。” 张平还要说什么,向南一把拉住了他,然后把他带出去了。 出来之后,张平说:“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老队长明明知道些什么,可是就是不说。” 向南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他有家人吗?” “有啊,李队长的媳妇儿叫郝惠,他还有两个孩子,大的十岁是个男孩,小的六岁,是个女孩。” “怎么他媳妇儿没在这里照顾他?” 张平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向南笑着说:“走,去他家看看。” 两人骑着车去了李俊的家,李俊住的是独门独户的一个小院子,只有一进,三间房,没有邻居。 向南一看就喜欢上了,他就喜欢这种独门独户的院子。 四合院的那些邻居太烦人了,一天天的净没事找事。 好在王主任给他批的那块地将来建成了,也是独门独户的,关上门,就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惜现在还没开工,要等能住进去,不知道要多久。 向南摇摇头,抛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转身对张平说:“敲门吧。” 张平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住在李俊家对面的一个老太太问道:“你们是谁啊?找李俊干什么?” “我俩是他的同事,李俊住院了,我们过来看看嫂子和孩子。” “他们不在家,就在前几天,李俊的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向南问道:“具体是几号走的?” “十号。” 向南和张平对视一眼,这也太巧了,正好是案发的林渊问道:“大妈,您知道郝惠的娘家在哪吗?” “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家是乡下的,具体哪个村,那我不知道。” 向南对张平说:“李俊的档案里应该有记录,你回头去查一下。我们先进屋看看!” “可是门关着啊。” “这要进去还不简单?” 向南连助跑都没助跑,直接就跳上了围墙,然后就进了院子里。 向南进了院子,把门打开。 张平也跟着进来了,对门的老太太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她问道:“你们这是要干啥?” “大妈,我们要检查一下李俊家里,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他一个巡逻队长,能发生什么事啊?” “不知道,先看看再说。大妈,你就在外面看吧,别进来了。张平,你搜侧房,我搜正房。” 张平有点憨憨的问道:“我们要搜什么?” “就搜有没有不正常的东西。”向南也不知道该搜什么,只能这样给张平说。 “好吧。” 向南推开正房的门,结果直接就发现桌子上有一个盒子。 这盒子只有拳头大小,向南好奇的打开盒子一看,然后就被吓了一跳。 里面放着一根手指,而且还带着血,显然是被人活生生的砍下来的。 向南向侧房喊道:“张平,快点过来!” “怎么了,这么快就发现什么了?” 张平过来看到盒子里的手指,也是被吓了一跳。 他问道:“这谁的?” 向南仔细的看了一下说:“像是一个小孩的,我看着像是十岁左右的小孩的手指!” 张平叫道:“李队长的儿子刚好就十岁。这手指是小孩子不小心弄断的?” “不可能,要真是这样,郝惠肯定会拿着手指去接上了,就算接不上,也会找地方埋了,不会放在盒子里。这样只说明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李俊的儿子被人给绑了,为了让李俊听话,对方送了一根手指过来!” “啊?怎么会这样?”张平发出惊叹。 向南转身快速的说:“拿上手指,我们再去找李俊,对了,顺便通知警察局那边,让罗队长也去医院。” 两人出了李俊家大门就分开行动,向南拿着手指赶去了医院。 他没有先去找李俊,而是在医院门口等着张平和罗队长过来。 第26章 真相浮现 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仿若凝固的时间,终于被寂静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向南下意识地抬头,只见张平和罗招鹏正疾步朝他走来。 夜色如墨,将两人的身影重重包裹。 罗招鹏心中陡然泛起一阵深深的惭愧。 这段日子,他一门心思都扑在追查三个盗贼的身份上,却未对一直与自己并肩作战曾经的巡逻队长李俊产生过丝毫怀疑。 此刻回想起来,这份疏忽就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他心里,隐隐作痛。 “手指呢?”罗招鹏顾不上寒暄,开门见山地问道。 向南默默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递到他手中。木盒表面带着夜晚独有的凉意,触手生寒。 罗招鹏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里面静静躺着的那根手指,苍白得如同冬日的残雪,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遭受的痛苦。 罗招鹏缓缓凑近,眉头不自觉地越皱越紧:“这手指是被活生生砍下来的,孩子当时应该还活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被重负压着。 向南神色凝重:“你能判断出这手指被砍下来多久了吗?” “应该有两三天时间了,正好和案发时间相吻合。”罗招鹏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艰难挤出来的。 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看来李俊是受到了威胁,所以他虽然知道很多事,却一直不敢说出来。” “现在终于有突破口了,走,我们马上就去见他。”向南果断地说。 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赶到单人病房。 轻轻推开房门,向南看到李俊正静静地望着窗外,暮色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映出他脸上那清晰可见的痛苦。 曾经意气风发的巡逻队长,此刻就像一棵在暴风雨中饱受摧残的老树,浑身散发着沧桑与无助的气息。 罗招鹏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床边,将装着手指的木盒轻轻放在床上。 李俊的目光瞬间被盒子吸引,眼睛猛地瞪大,如同受伤的困兽一般,激动地朝着盒子扑了过去,嘴里大喊着:“给我!把手指给我!我儿子回来,还可以接回去!” 罗招鹏迅速将盒子拿开,声音严厉而急切:“李俊,这手指是你儿子的吧,是不是盗贼抓了他,威胁你帮他们办事?” “给我!求求你把手指给我!”李俊近乎绝望地哭喊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近崩溃。 “你别傻了,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根本就接不回去了。”罗招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痛心与无奈。 然而,此时的李俊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依旧哭喊着索要手指。 罗招鹏深知不能再任由他这样下去,严肃地说道:“好,你想要回手指也行,但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你要是不回答,这手指就会作为重要物证,你就永远也别想拿回去了!”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终于让李俊渐渐冷静下来。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无神:“好吧,我说。” 原来,在案发的前一天,李俊的儿子突然被人抓走了。 随后,那些人送来了这根血淋淋的手指,以此要挟他帮忙做事。 李俊又气又急,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既担心儿子的生命安危,又害怕妻子和女儿再遭遇不测。 无奈之下,他先让妻子郝惠带着女儿回娘家躲避,自己则不得不去见那三个盗贼。 在极度慌乱之中,他将那根手指随手扔在桌子上,根本顾不上多看一眼。 那三个盗贼要求他帮忙偷东西,让巡逻队有意远离西厂区,还让他亲自接应,带着他们进入领导的办公楼。 李俊无奈之下,只得带着盗贼们来到徐副厂长的办公室。盗贼们在里面翻找了许久,似乎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便匆匆离开。 原本按照计划,李俊要护送他们离开厂区,可当走到围墙边时,想到儿子的安危,他突然反悔,试图抢回被盗的东西。 混乱之中,盗贼对着他的双腿开了两枪。枪声瞬间惊动了巡逻队,双方随即展开激烈枪战,最终盗贼死了两个,巡逻队这边包括李俊在内,三人受伤。 听完李俊的讲述,向南心中的谜团解开了一部分,但与此同时,更多的疑问如潮水般涌了出来:被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徐副厂长为什么明明被盗了,却坚称没有?李俊的儿子现在到底在哪里?那三个盗贼又究竟是什么身份? 向南继续追问:“你是在哪里见到的那三个盗贼?” “在离我家没多远的小树林。”李俊声音沙哑地回答。 “你当时没想着跟踪他们?” “没有,他们不让我跟着,还威胁说我要是敢跟踪,就一定会杀了我儿子。” 李俊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罗招鹏微微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行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会尽全力帮你把儿子找回来的。” 李俊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谢谢,能把我儿子的手指给我吗?”罗招鹏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木盒递到了他手中。 离开病房后,向南当机立断地说:“我们去见见这个徐副厂长吧,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东西被偷了。” 三人急忙赶回轧钢厂,却得知徐副厂长并不在厂里。 他们没有丝毫迟疑,又马不停蹄地前往徐副厂长家。 还没走到门口,向南就敏锐地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徐副厂长家出来。 张平低声说道:“他就是徐春生,他这是要干什么?” 向南眼神瞬间一凛:“跟着他,千万不要惊动他。” 三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徐春生后面,七拐八拐,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片小树林。 树林里,几个人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鬼鬼祟祟地说着什么,看样子像是在进行粮票交易。徐春生却并未加入他们,只是远远地站着,还时不时警惕地朝四周张望。 向南、罗招鹏和张平悄悄在暗处潜伏下来,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终于,那些人完成交易,各自散去,小树林里只剩下徐春生一人。 张平忍不住抱怨道:“他到底在等什么啊?这都几个小时了。” 向南紧紧盯着徐春生手中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若有所思地说:“他手上抱着一个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你们猜猜,包里装的是什么?” “我猜包里装的是钱,他要拿钱把偷走的东西买回来!” 罗招鹏目光坚定地说。此时的小树林在夜色的笼罩下,愈发显得阴森诡异,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们,正一步步朝着揭开这层层迷雾背后的真相靠近。 向南深吸一口气,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 如果包里真的是用来赎回被盗物品的钱,那么他们不仅能查出被盗物品究竟是什么,或许还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三个盗贼,成功救出李俊的儿子。 夜色越来越浓,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小树林紧紧包裹。 徐春生依旧站在原地,时不时低头看看手中的包,又抬头警惕地望向四周。 向南他们大气都不敢出,在暗处耐心等待着时机。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徐春生明显紧张起来,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绷得笔直。 一个黑影从树林深处缓缓走来,向南眯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 随着黑影逐渐靠近,徐春生急忙迎了上去,两人在昏暗的月光下低声交谈起来。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两人的肢体动作来看,气氛似乎有些紧张。 罗招鹏示意向南和张平做好准备,一旦有情况,立刻行动。 第27章 抓捕徐副厂长阎埠贵要好处 就在他们等待交易时,突然有几个人冲了出来。 为首的大声喊道:“全部不许动,警察!” 男人大吃一惊,扭头掏枪狞笑着指着徐春生说:“你敢报警?回头我弄死你!” 徐春生此时更为慌张:“我没有!” 可是男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就要开枪打死徐春生。 不过向南的枪比他更快,一枪就打在男人拿枪的手腕上。 男人惨叫一声,驳壳枪落在地上。 而罗招鹏则趁机扑了过来,一下子把男人扑倒在地。 向南和张平也包围了徐春生,徐春生叫道:“我们是自己人,我是轧钢厂副厂长!” 张平用轻蔑的眼神带着不屑的说:“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我是轧钢厂的保卫员!” “太好了,你们帮我抓住他,你们立功了!” “抓他就不用了,有罗队长就行。我们要抓的人是你!” 徐春生装糊涂的说:“我?你们搞错了吧,我又没犯法,抓我干什么!” 向南捡起地上装钱的包,呵呵一笑的说:“你还是先解释一下吧,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个年代工人工资也就是几十块一个月,哪怕徐春生是副厂长,工资是高不少,可那也只有一百多块钱。 这个包里有一万多块钱,徐春生要不吃不喝存上八九年才会有这么多钱。 徐春生脸色一变,赶忙解释道:“这不是我的钱,我不知道啊!” “徐副厂长,别装傻了,这包上有你的指纹,只要比对一下,就能查出来。”向南慢悠悠的说。 “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路过。” 张平在一旁喝道:“我们都跟了你几个小时了!从你出家门开始,我们就一直跟着你,你觉得你这种谎言能骗得住谁!” 徐春生脚步一软,绝望的瘫倒在地,他无奈的低下头。 随后徐春生和那个被罗队长制服的男人带回了局里,经过审讯,他俩全都招了。 原来那个男人和徐春生还挺熟的,他俩原来是同学,只是男人运气不好,这么多年了,还是个普通工人。于是他就去求徐春生,想让他帮着找个好一点的工作。 徐春生直接拒绝,两人只是普通同学关系,男人也没有给点好处,徐春生当然不会同意。 本来这件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是男人心胸狭隘,他是越想越气,而且他还在徐春生办公室看到了不少好东西,他就想把那些好东西偷出去卖了。 于是找来两个亡命徒,三人又帮了李俊的儿子,为的就是让李俊帮忙偷东西。 再之后就是李俊反悔,男人连着两枪,把李俊的膝盖打碎,之后就是保卫科巡逻队赶来,两方发生枪战,男人的两个同伙被打死,他自己拿着东西跑了。 男人成功的在徐春生办公室偷了不少好东西,这里面最要命的居然是一枚青天白日勋章! 男人做梦都没想到,徐春生会是敌特,不然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男人逃回家之后,就想再敲诈徐春生一笔,于是就有了之前小树林的交易。 罗队长也没想到,这个案子能这么复杂,到最后,居然还扯到敌特身上! 当然,后面的事情和向南就没关系了,他和张平各自回了家。 等向南回到四合院门口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这时候四合院门早就关上了,向南也懒得喊阎埠贵开门,正准备翻墙跳进去。 就在这时候,大门突然开了,阎埠贵在门口说:“是小向吗?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有事。”向南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回后院,阎埠贵却拉住他说:“我这么晚给你开门,你就不想着我一点好?” “你想要点什么好?”向南冷笑着答道。 阎埠贵也不在意,嘿嘿一笑,没有说话,不过手却是再做着数钱的动作。 向南看着他这个动作冷哼道:”你想要好处?没有!“说完挣脱阎埠贵直接回了后院。 这可把阎埠贵给气到了,”什么人啊,我给你开门,你居然一点好处都不给,明天我就让老易去找你,哼!” 阎埠贵说完,就去厕所了。 他根本不是特意给向南开门,就是赶巧了,他要去上厕所,一开门就看到向南了。 向南回到家里,直接就躺下了。他看着房顶上的破洞,心说等周日要找人修一下房顶了。 向南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一觉就睡到了天亮。等他出来洗漱,就看到阎埠贵还有易中海。 他俩一直再等着向南,一看到他,阎埠贵这个老抠就说:“老易,你来评评理,我好心好意的等到半夜给他开门,他感谢的话一句不说,还冲我瞪眼!” 易中海瞥了向南一眼说:“向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老阎呢?” 向南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说道:“我用得着他帮我开门?我自己可以跳进来!” “你不能这么没规矩,要是个个都像你这样,这门禁还算不算数了?还有,那么晚了,你去干什么去了!” “我去办案!”向南也不示弱的回道。 “办案?办案用得着你?你又不是警察!” 向南冷笑一声说:反正你们迟早也会知道,我现在就说了吧,我昨天去抓徐春生了,现在他还关着呢,我估计啊,这辈子他也别想出来了!“ 易中海吃惊的道:“徐春生?你是说徐副厂长?你连他都敢抓?” “他犯法了!我当然能抓他!有什么不对吗?阎埠贵,你还要不要好处啊?”向南带着坏笑冲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吓的连连摇头,好像个王八,开什么玩笑,向南连副厂长都敢抓,他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老师,可不敢得罪向南。 阎埠贵可吓坏了,向南副厂长都敢抓,要想抓他这个小小的教学老师,那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吗? 不过也有人不相信向南的话,傻柱就在旁边拱火道:“三大爷,你别相信他的鬼话,徐副厂长是什么人?他老丈人可是大官,权力大的很!他能被抓?反正我是不信!” 也不怪傻柱知道这些,徐副厂长以前是管后勤的,正好傻柱也在他的管辖下。 同时徐副厂长和傻柱一样,也是个大嘴巴,天天吹自己的老丈人多厉害,当多大的官,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相信了。 傻柱还亲眼见过徐副厂长被小汽车给送回来,他认为,能坐上小汽车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所以傻柱才不信徐副厂长被抓,而且还是刚进入保卫科几天的小保安。 在傻柱的认知里,保卫科的人就是小保安,被他欺负了还不敢吭声。 第28章 李怀德送房子 易中海也相信了傻柱的话,于是对向南没好气的说道:“你可别吹牛了,你看看你说的话有人相信吗?” 向南不在意的笑笑说:“随你们吧,反正就这一两天,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事实上就在他们争论的时候,厂里的领导已经坐在一起,在开会商量徐春生的事情。 杨厂长坐在首位,看着下面所有人说道:“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咱们的徐副厂长被抓了。就在昨天夜里,徐春生和之前的盗窃枪击案的首犯做了交易,然后被当场抓获,我们厂的两个保卫员工也在现场,当场缴获一万多块现金和青天白日勋章一枚!”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大家伙只知道徐春生被抓,并不知道这些细节。 现在杨厂长一说,大家都震惊了。 有人问道:“那一万多块钱是谁的?” “还能有谁?徐春生的呗。” “不是,他这么有钱啊!” “他可是当了好几年副厂长呢,还管着后勤这样的肥差事,能不挣钱吗?” “可这也太多了吧?” 杨厂长看着喋喋不休的下属们,无奈的摇摇头说:“好了,我叫大家过来不是为了聊闲天的,我们现在是要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徐春生。”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必须开除啊,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大家有没有其他意见?” 杨厂长环视一周,见没有人说话,于是他说:“好,看来大家的意见都一致了,那就先开除徐春生,至于警察那边怎么处理,我们就不管了。” “这是必要的,而且我们还要先撇清咱们轧钢厂的责任,不能让这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一锅汤!” “要我说啊!先广播通知全厂,强调徐春生犯下的事全是他自己一个人干的,跟咱们厂领导班子无关。” 这时候就有人疑问道:“要不要先和徐春生的老丈人通个电话?他毕竟是咱们的直属领导!” “通个屁啊!他女婿干了这样的事,他自己说不定也会被牵连到,要是他撇清的速度满了,说不定他也得进去!” 杨厂长点点头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通知上面了,这是我们厂子内部的事情,没有必要搞得人尽皆知。” “我看这样行。” 有人又问道:“徐春生开除了,他的工作岗位怎么安排?谁来接替?” 所有人立马安静下来不说话了,全都整齐划一地看着杨厂长。 其实这件事情才是杨厂长关注的重点,毕竟是一个管着后勤部的副厂长位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呢。 杨厂长喝了口茶水缓缓道:“大家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大家互相看看,有人再用眼神交流着。 过了一会,有人开口说道:“我有一个人选,食堂部主任李怀德,他本来就是管着后勤上这些事情的,现在提拔上来,也算是顺理成章了。” “同意!” “我也同意!” 杨厂长看了看,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表示同意这个人选。 他有些不甘心,本来他是想提拔自己人的。 可是看看现在这个场面,好像是大势所趋,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其实倒也不是李怀德人缘有多好,大家才选他。 实际情况是李怀德老丈人是一位大人物,又有不少人受过他的恩,这次提李怀德,之所以大家都同意,也只是为了报恩罢了。 不得不说领导们的效率还是很快的,等到向南他们上班,李怀德就已经坐进徐春生以前的办公室了。 向南刚进保卫科,孙添石就迎面走来对他说:“快,向南,李副厂长要见你。” “李副厂长?谁啊?”向南还纳闷呢,怎么刚来上班就有人要见我。 “哦,就是原来的食堂部主任,今天早上刚刚被提升成管后勤的副厂长。” 向南有些惊讶的说:“他们效率这么高啊,这么快就换了副厂长?” “听你这么说,中间的事情你知道啊?”孙添石纳闷的看着向南说。 “我知道一些事,之前的徐副厂长昨天晚上被抓了,我当时就在场。” “啊?你不是查盗窃枪击案呢吗?怎么又扯到徐副厂长身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巴拉巴拉” 向南把昨天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孙添石听完吃惊的说:“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对了李俊的儿子找回来了没?” “找回来了,警察把盗窃案的主犯抓了,只审问了十来分钟,他就招供了,然后警察就过去把人找到了。” “太好了,孩子找回来就行,这样李俊那边我也就放心了。” 两人边说边往办公室走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孙添石敲了敲门。就听见里面的人说:“请进。”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办公室,见到了李怀德。 李怀德亲热地说:“这就是小向把,真是年轻有为啊!” 李怀德十分感谢向南,要不是他把徐春生抓了,他还当不了副厂长。 其实以李怀德老丈人的身份,李怀德当副厂长是迟早的事情。 可那得等前面的副厂长正常退休之后,他才能上位。 可是因为向南的参与,让李怀德提前几年当上了副厂长,他怎么会不承这个情呢。 李怀德招呼两人坐下,问了向南的基本情况之后。才知道向南才入职没几天,而且还没分房。 他马上就说:“这怎么行呢?你都是咱们厂保卫科的巡逻队长了,还没房子,这不显得咱们厂效率太低了嘛。走,我带你去房管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给你。” 向南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怀德认真地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所有工人的福利,你可不能推辞啊。” 向南本来就没想过推辞,虽然他已经有了房子隔壁小院的产权了,可是谁又会嫌房子多呢? 李怀德带着向南去了房管处,想要给他挑一套好点的房子。 他之所以这么重视向南,并不是因为向南帮他弄掉了一个障碍,而是他的野心更大。 他不甘心只当一个副厂长,他来轧钢厂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坐上正厂长的位子。 要当正厂长,就得有下面人的支持。要是各个部门的领导都支持自己,那他不当厂长都不行了。 李怀德十分看好向南,他这么年轻,要不了几年,等孙添石年纪大了,退休了。 到时候正好让向南上去,只要向南成了自己人,那保卫科自然而然也成他的了。 所有他对向南格外的热情,不停地嘘寒问暖,还问他有没有其他苦难。 向南想了想说:“别的都能克服,就是缺票。” 听到这话,李怀德很高兴,他不怕向南找他要好处,就怕向南油盐不进。 现在多好,向南找他要票,他李怀德会缺这些东西吗? 李怀德摆摆手说:“这个好说,回头我送你一些。” “真是太谢谢李厂长了。” 李怀德一听这话,十分的高兴。看看这向南,多会说话啊,叫他李厂长,不像别的死脑筋,叫就叫吧,还非带个副字。 到了房管处之后,李怀德问道:“咱们厂还有没有三间连着一起的房子了?” 房管处的主任有些惊讶:“三间?我得查一下,这样连着的房子很少了。” 向南说了句:“没必要这么多吧?” “要的,要的。本来你就是巡逻队长,按规就要分两间房,再加上你这次立了功,再奖励你一间,将来你娶了媳妇,再生几个孩子,这三间房子刚好也够用。” “真是太谢谢李厂长了,连我以后有了孩子都给我做好打算了,真是太谢谢了。” 这一声李厂长,又叫得李怀德格外的开心。 房管处查了好一会说:“还真有三间连着的房子,就在南锣鼓巷95号院子。” 向南一听有些惊讶,这么巧吗?就在他现在住的院子里。 他思索了一会说:“不对啊,我们院子里没有连着三间一起的房子啊。” “我们院?你就住在95号院?” “对啊,我就住在后院一间倒座房里。” “可是这记录上写着你们后院空着三间房啊?这是怎么回事?” “啊?怎么会这样?” 第29章 分房风波 向南想了想,拿过房管处的登记记录看了看,然后他就明白了。 房管处登记的三间房子,有两间被聋老太太住了,然后一间被刘海中给占了! 不用问,这肯定是他们这些禽兽给私自占用了,而且还瞒着房管处,导致这边只有记录。 向南说了这事,李怀德十分生气地说:“居然还有人敢占公家的便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小向啊,你是保卫科的,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 “好,我知道了。” 向南回了保卫科,正好他的四队队员全都在。 大家在上次吃肉的时候,已经见过面了。 向南扫视了一圈开口说:“我也没时间介绍了,反正大家也都认识,就不搞那一套了,带上你们的装备,跟我走一趟。” 张平问道:“队长,出啥事了?” “有人占了公家的房子,这事归咱们管,现在去抓人!张平,咱们兵分两路,你带人去六车间把刘海中带回来问话,我去抓另一个!” “是!队长。” 向南派了两个人去跟着张平抓刘海中,四合院里的那位,则由他带队去抓。 阎埠贵上班去了,替他守门的是三大妈。 三大妈看见向南带了十几个人,正向四合院这边赶来。 她站起身吃惊地问道:“小向啊,这是咋回事哟?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咱们院子啊?” 向南不想跟她废话,冷冷地说:“我们是来抓人的!” “啊?抓人?抓谁啊?因为什么啊?” “哼!你很快就知道了!” 向南带着人直接去了后院,这一下就把四合院所有人都惊动了。 贾张氏和秦淮如混在人群之中,兴奋地看着热闹。 “向南这是要抓谁啊?” “不会是二大爷吧?不对啊,二大爷没得罪他啊。” 结果让所有人吃惊的是,向南居然把聋老太太给抓了! 两个保卫员架着聋老太太,她一直在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大声地叫道:“我又没犯事,你们这些挨千刀的凭什么抓我!” 向南挥挥手让人把她放下,然后说:“好,既然你问了,我就和你好好说说。你住的房子是你的吗?” “是我的啊,我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都,怎么不是我的?” 向南看着这老聋子还不承认,冷哼道:“既然是你的房子,那房契呢?” 聋老太太有个鬼的房契,她说:“我没有房契,不过这房子是杨厂长让我住的!” “杨厂长?好,我们回去和杨厂长对质!带走!” 保卫员立马上前带着聋老太太就走。 聋老太太这一被带走,四合院里一下就热闹了。 “这是怎么回事?向南怎么把老太太带走了?”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这房子不是老太太的?” “不会吧,老太太不是说这整个院子都是她的吗?她把院子献给国家了,然后国家让她住在正房里!” “可是听他们这对话,明显不是这样,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一大妈越听这些话越慌张,这不会出事吧。 她也不敢在院里停留了,马上往轧钢厂跑去,她想去找易中海商量这事。 易中海正在工作,突然有人跟他说他媳妇找他。 易中海心头一颤。他来到厂门口,果然发现了一大妈。 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出事了,老太太让向南带人抓走了!”一大妈慌张地对易中海说着刚刚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易中海大怒:“他凭什么抓老太太啊?真的是无法无天,走,我们现在就去保卫科!” 现在的保卫科那可太热闹了,刘海中跟聋老太太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李怀德才不管这些呢,他听说是杨厂长让聋老太太住进那两间正房,心里可是很兴奋。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一个打击杨厂长威信的机会。 李怀德大声地说:“你们俩不要胡说昂,怎么会是杨厂长让你们住进去的?他要是让你们住,为什么不把手续和房契给办了?房管处的登记表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那三间是空房!” 聋老太太不屑地说:“哼,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有胆子就去问小杨啊,他全都清楚!” “你别以为我不敢问,现在我就去找他。”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杨厂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杨厂长毕竟是厂里的正厂长,在厂里还是有不少心腹的。 所以保卫科这一出事,马上就有人通知了他。 杨厂长知道事情轻重,马上就赶了过来。 李怀德连忙快走几步迎了上去,低声说:“厂长,这件事情对您有些不利,要不咱们先进去,把门关上,再悄悄的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 别看李怀德表面上是在为杨厂长着想,实际上他是暗藏玄机。要是真的关上门处理这事,不管这事之后怎么处理,都会有人给杨厂长扣上一个暗箱操作的帽子。 杨厂长当然也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李怀德这一手。 他直接说道:“不用了,就在这里吧,当着所有人,我来处理这件事情,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怀德扭头看着向南,意思就该他上了。 向南也是没有想到,本来就是分个房子的好事,怎么一下就转变成高层的斗争了! 而且李怀德今天才上任,怎么就这么急,马上就向杨厂长发难了? 不过他都被推上来了,不进行下去也不行了。 他开口说:“事情很简单,本来是厂里给我分房的事。房管处的同志查了一下,发现南锣鼓巷95号院的后院三间正房是空的。可是我正好住在95号院,我知道后院根本没有空房,三间正房已经被人给住了,这和房管处登记表上的信息对不上,我就把住在那三间房的人给带过来了。 一个是咱们厂的七级锻工刘海中,他住了一间。另外两间则是被这位老太太给住了,我就奇怪了,她又不是咱们轧钢厂的人,一个外人是怎么住在咱们厂的房子里面呢。 这位老太太说是杨厂长您安排的,事情就是这样,不知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杨厂长真的是把那三间房子安排出去了吗?只是忘了和房管处的人说?” 杨厂长绝对不会承认这事,他要是承认了,那就是把公家的房子随便送人了,这可是重大过错,搞不好他是会进去的! 第30章 杨厂长替聋老太受罚 杨厂长揉了揉眉头说:“首先,我声明一点,刘海中是怎么住进去的,我是一点都不知道,他连和我说都没和我说!” 刘海中这个官迷看到这个场景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杨厂长看都没看他,接着说:“其次,关于聋老太太,她的确是和我说过这件事。她又是五保户,无儿无女的。 在四九城解放前,这里还是娄氏轧钢厂的时候,以前的娄厂长看她可怜,就安排她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不过是一间偏房。 等到解放后,咱们人民的政府接管了四九城,我当了厂长,聋老太太就说偏房又小又潮湿,一下雨,她就浑身骨头哪里都疼。我一时心软了,就同意了让她住进旁边的正房了,不过我只同意给她住一间,没让她住两间啊!” 向南有些疑问地道:“所以原来95号院子是原来的娄厂长的?” “是的,他外号叫娄半城嘛,意思就是说半个京城都是他的,不光95号院子,整个南锣鼓巷之前都是娄家的。解放之后,他顺应民意,就把所有的房子献给国家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大伙都知道轧钢厂原来是娄家的,同时也知道娄家有钱,但是大家都没想到娄家居然会有钱到这个地步。 李怀德也是眼前一亮,眼珠子不停地转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时候就盯上娄家了。 向南思索之后说道:“不对啊,这老太太以前总说整个四合院都是她的,是她把四合院献给了国家,怎么现在变成娄家献的了?” 杨厂长不耐烦地皱皱眉说:“这就是娄家献的,她可能是年纪大了,记错了事!” 向南冷笑一声,没有反驳杨厂长的话。 她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这样说,不就是为了自抬身价,想让四合院的人都记着她的好。 每回她找别人要肉吃,别人不想给的时候,她就拿这件事出来说。 这样一来,被要肉的人也不得不给了,毕竟你住了人家的房子,要记得人家的好。 这个时候有人生气地说:“这会儿你说她年纪大了就可以推脱过去了?你知道不知道她用这个借口,在我这里要走了多少肉?那都是我自己舍不得吃,省下来给孩子吃的,结果全让这个老杂毛给吃了!” 说话的是四合院里的一个邻居,因为他老实,所以聋老太太也喜欢欺负他,每回他家一炖肉吃,聋老太太就会上门要肉,他要是不给,聋老太太就会拿房子的借口说他,然后再由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道德绑架,他不给都不行。 杨厂长脸色凝重地说:“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我的错。李副厂长,既然你是管后勤的,房管处也是你负责的区域,你来说说吧,该怎么处理我?” 李怀德听见杨厂长的话。皮笑肉不笑地说:“您可是一厂之长,怎么能处罚您呢?” 他这话也是很阴毒,他并没说杨厂长没有错,而是说你是厂长,不能处罚你。 这意思就是,因为你是厂长,所以就算你犯了错,也不能处罚你。 杨厂长当然不会在这件事上给李怀德把柄,于是他说道:“就算是厂长,做错了事情也是一样要罚的,李副厂长,你来做决定吧!” 这下可轮到李怀德为难了,处罚重了,杨厂长会记恨,处罚轻了,厂里的工人们又不答应。 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他侧了一下身子看向向南说:“向南,你是房子的主人,你来说说你的意见吧。” “我可不是什么房子的主人,我只是暂住在那里罢了。不过既然要我说的话,就罚款吧。从他们住进去的时间算起,一直到现在的房租,这肯定是要交的。” 杨厂长点点头说:“光交房租还不行,还是要交三倍的罚款,老太太孤家寡人的,她的罚款就由我来代缴吧。” 向南说:“杨厂长,我提个小小的要求吧,我建议这钱补给被抢了肉吃的工人们!” 杨厂长瞥了瞥向南说:“好!所有被聋老太太抢过肉的工人,这个月多发一个月工资!算是聋老太给你们的补偿!” 这话一出,好多人都叫好。 只是刘海中更郁闷了,他之前也被聋老太太要过肉,可是现在看来,他肯定不会多发一个月工资,相反,他还要补缴这些年的房租,还有三倍的罚款。 他瞪了瞪易中海,要不是易中海给他出主意,他也不会住进去。他决定了,这个损失要易中海补偿他,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要是不同意,自己就把他是这件事主谋给说出去,看到最后谁丢脸。 杨厂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罚款和房租都交了,在场的很多人都高声叫好,为他的行为鼓掌。 不过就在这时,向南开口问道:“杨厂长,我有一个问题。” 杨厂长看到还是向南,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他还是说道:“你问。” “这罚款和租金都交了,那住在房子里的人是不是可以搬出去了?” 杨厂长想都没想地说:“当然要搬出去!” 结果聋老太太听见这话一下就急了,她赶忙地说道:“小杨啊,我年纪大了,住不了又小又潮湿的侧房啊,你看我” 杨厂长这下为难了,当然了,他肯定不是因为和聋老太太的情谊而为难。 事实上之前杨厂长救了刘海中他们之后,他和聋老太太就没有什么情谊了。 这次他之所以帮着聋老太太交了罚款,只是他想维持自己的脸面罢了。 现在聋老太太又没皮没脸地缠上他,他的内心只感到十分的厌烦。 不过他又不能直接拒绝聋老太太,因为这只会让别人感到他冷雪无情,不讲一点情面。 杨厂长眼珠一转,看向向南说:“老太太你和我说没有用啊,那三间房子全部分给向南了,你要是还想接着住,你得去求他啊!” 易中海见状:“马上说道:“对啊,向南,你年纪小,也没有结婚,家里也没什么人,一个人住着三间正房是不是太奢侈了?不如你借给聋老太太两间,你住一间就好了!” 向南哈哈地大笑两声说:“这样啊!那我想问一下。易中海,你是八级工,一个月工资99块五。杨厂长也是一厂之长,一个月工资是不是有两百块呢。你们有这么多工资,为什么不去资助一下穷苦人民呢?也不要求太多,你们都捐出来一半的工资就行,只要你们捐了,我就同意让她继续住在我的房子里!” 不就是道德绑架,好像谁不会一样,来啊互相伤害啊! 第31章 老聋子被迫搬家 谁知杨厂长脸色一变地说:“我的工资我都没碰过,全是我爱人在管,这事我做不了主。” 易中海也是脸色难看的说:“我的工资也是有用的,不能动!” “这可真是太搞笑了,你们让别人付出的时候总是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怎么到自己身上了,就这么多借口跟理由?” 住在其他地方的工人感受还不是太深,可是住在95号院子的人感触太深了。 易中海回回都是这样,让别人付出的时候,那话可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等轮到他的时候,他和阎老抠简直是一模一样!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道:“向南说得太对了,你们让别人付出时怎么那么多话?怎么轮到自己了,就开始装聋作哑?事情不是这么办的,你们要是想让别人付出,你们就得先带头!” “就是,你们是领导,是高级工,你们不带头,我们下面人怎么跟进呢?” 向南看着有这么多人附和他,他笑着说:“易中海,你不是一直说要孝顺老人嘛,你带个头啊,要不你把聋老太太接回你家去住,你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吧!” 易中海生气地说:“我是要你们年轻人去孝顺,你们年纪轻轻,又没什么负担,该付出的是你们!” “我们怎么就没负担了?我还没结婚娶媳妇呢,将来要是结婚了生了孩子,这花钱的地方可是多了·去了,你不一样啊,你都没有孩子,不用考虑那么多,这钱也没处花啊,不如就拿出来做贡献好了!” 易中海肺都快气炸了,这向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冷哼一声说:“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转身就走了,杨厂长也跟着走了,只剩下聋老太太傻在那里。 向南也不管其他,直接对她说:“别说我没给你时间,你有一天的时间搬家,明天这个时候,房间里要是还有你的东西,我直接给你扔出去!” 聋老太太气得大叫道:“不孝啊!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连你家老祖宗都不孝顺,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向南愤怒地吼道:“你是谁家的老祖宗!你敢侮辱我家的先辈!我可是烈属!你是不是活腻了!” 聋老太太这才想起来,现在的向南可不是之前那个好欺负的向南,他现在可是烈属,街道办登记了的! 她只能想出装晕的老办法,扶着头说:“哎呦,我好晕,我好晕啊!” 不过一大妈可不在这里,没有人会去扶她。她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装晕。 张平可是没有见过她这招,有些担心地说:“队长,她是不是真的晕了?要不要救救她啊?” “不用管她,她就会那几招,不是装聋子就是装晕,没什么新鲜的。” 向南转头看见傻柱也在人群里,于是冲他喊道:“傻柱,你奶奶在这里都晕过去了,你这不孝顺的孙子还不赶紧过来扶一下?” 傻柱怒视着向南说:“你丫说谁呢?” “怎么?这地上的不是你奶奶?可是为什么她经常在四合院里喊你大孙子啊?你不是也经常答应吗?” 傻柱怒道:“我不像你这么冷血,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行,你有同情心,那你扶起来啊。” 傻柱过去扶起来聋老太太,然后说:“老太太,走,咱们回家吧。” “好,还是我大孙子有小心,不像某些人哼!” 向南一点也不在意,他对着傻柱说:“你把她送回去之后,最好记得帮她搬家。我这个人说话算话,明天要是房子里还有她的东西,我肯定直接扔掉!” 傻柱没有回答,只是背着聋老太太往前走着。 等向南下了班,回到后院就看到流光天和刘光福正在搬家,那间正房是他俩在住,现在要他们搬回刘海中的家,自然是不太情愿。可是向南就盯着他俩,他们也不敢不搬。 刘光天过来靠近向南说:“小向啊,能不能商量商量,我们真的没有地方住,要不你这间房子租给我们咋样?” 向南想都不想的说:“不租,我宁愿空着,也不会租给别人,你们还剩一个小时的时间,要是一个小时后,你们的东西还没搬完,我就全部扔出去,你们要是赖在里面,我直接带队抓人!” 刘光福很不服气地说:“这不公平,凭什么聋老太太明天才搬,而我们两个今天就得搬?” “你能跟她比?她可是全院的老祖宗!你们得罪得起?” 向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阴阳怪气的,那嘲讽的意味,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了,不过向南也不在意。就算他们把东西留着,向南也不会要,他还嫌脏呢。 向南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房子,然后转身就出去了,他来到前院,正好看到阎埠贵一如既往地守在门口。 于是对他说:“三大爷,有个赚钱的活,你干不干?” 阎埠贵听到有赚钱的活眼前一亮说:“当然干了,什么活?” “我房间有点脏了,你让三大妈去打扫打扫吧,我给三毛钱!”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说:“三毛太少了吧,要不给一块钱咋样?” 向南转头就走:“那我不如去找别人,就只是扫个地,哪里需要那么贵?” “别啊,我们再商量商量,八毛行不行?” “就三毛,只是扫个地,能需要多累?” “你要不再加点,哪怕只加五分钱也行啊!” “一分钱都加不了,要不你去看看,我觉得三毛都贵了。我随便找个小孩,一颗糖就搞定了。” 阎贵真的去后院看了看,发现向南的新房子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地上有一点垃圾。 他看完之后,觉得三毛钱也够可以了。 于是他说:“行吧,三毛就三毛,我给你扫了都行。” “那行,你帮我扫吧。这是钱,给你了。” 向南也不怕他赖账,先把钱给了。 阎埠贵拿着扫把簸箕去了后院,开始给向南的新房子扫地。 刘海中看到阎埠贵在扫地,有些惊讶地说:“老阎,小向这是把房子租给你了?” “没有啊。” “没有?那你给他扫什么地啊?” “向南出了三毛钱,让我帮他扫一下。你说说,这小年轻就是不会省钱,这么一点活,他居然不想自己干,反而出钱让我干,他就是有再多的钱,用不了多久也会花光。” 刘海中想到在厂里,别人喊向南队长就有些酸溜溜地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人家一进去轧钢厂就是保卫科干事,一个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他一个人花是怎么也花不完的。” “不是吧!刚进去就这么多工资?唉,他要是我儿子该有多好啊!” “你就做梦吧!这怎么可能呢。” 阎埠贵没一会就把地上的垃圾给扫干净了,然后就回到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