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又进化回鱼了》 三天前你才发现 谁知道这是哪,你睁开眼睛,置身于一片空旷的广场,那请问你是坐着还是站着的。 这很重要,假如坐着可以继续傻乎乎地坐着边思考这个问题,假如站着,像一个游戏角色被挑选,对着虚空轻轻摇晃身体,隔几秒必须做出一些挠耳朵的动作,像狗感到不好意思就得打个哈欠那样。 哦你是蹲着的。你在干嘛,思考人生吗,你边想边站了起来。等等,为什么要站起来,你也可以躺下去,于是你立马躺倒,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起立时感觉到地面有些弹力,你像睡在床上一样,好舒服嘿嘿。 作为一个新降临生命体放平后,你继续感知四周,这到底是哪,首先排除水里。 嗯嗯,一条有用的结论增加了。 按道理这时候该出现人物(也许),情节(啊?),一场交媾(这是po18的天下啊!) 想到这里你沉默了,为了时间能继续推进下去,你选择不想。 于是时间继续。 原来你是创世神啊,你知道了,那首先排除捏个屌子出来,因为你不想把注意力放它上面,注意力是这个宇宙的货币,你愿意放空直到大脑想提醒你的事跳出来。 你的空放出来了,是一个毛,左右横跳了几下,选择躺在你的腿边,跟你一起窝着,你的指尖刚好碰到一点它的尾巴尖,你们都没有进一步动作,就这样,因为你在思考的时候懒得动。 好了到现在要创造出一些东西来了,你心念一动,嗯?又一动 ,没有什么出现。 空气尴尬了一分,又很快消解了。你继续无所谓地躺着。没关系的。 那从挑选一个特征开始呢,白纸上画一条线,打开空文档从0变出一些新的东西,先做出一个垃圾出来吧,你想着这个无数次都能笑出来的梗,充满了信心。 你嗖的一下跳起来了,不考虑直立性低血压的话,感挺你好觉的呀摇晃 毛也做出一些反应,跑前面扭头看你,需要的话,也可以变成狗。 现在你休息好了,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一些好玩的事, 你是一个星球,你会怎样转动呢?你的引力什么样。 你有潮汐吗,高峰低峰是怎样的? 你的注意力情绪理解力投向何方,你允许哪些苍蝇在身上拉屎。 你会让自己怎么爽,多巴胺奖池怎么抽和放。 你怎么理解别的星球,树,猩猩,直到看懂自己。 你选择什么作为姥子宇宙的模因,(你现在就已经拥有一切了,只是还没有写出来,我们只需要写你需要的,对吗。 好!由于出现了一些让大脑莫名变光滑的问句,世界出现了新的变化,有一些打了马赛克的东西等待您展开,让我们走近瞧瞧。 你是被描述的,不是被解释的 先来捏个自己吧。 毛发,一种可再生资源,主要分布于头顶。 长长的软软的,轻快跳下楼梯时和风贴着脸,你感觉也是个风元素的小精灵,融化成一团自由的风滚草,想去哪去哪。 蓄养蛋白质头巾时间长了有点忧郁,再说你很乐意用身体的控制权驱散烦恼,无论是就要剪还是就不剪。 于是你抓起来一把大剪刀,左右分开两股,各剪了一茬子,是幻觉还是真的,感觉脖子好轻松,你变得冷酷了,对困扰你的事生出勇气、斩断的决心。 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起码这时候 也有很烦的时候,干脆剃成寸头了,在那之前也很喜欢, 低头时发尾拂过脸颊,感到一种轻微的触碰,小小声的招呼,甩头时会预留一秒体会它和脸颊的会合,到达后再愣神一秒。 你像一个旷野中呆立的袋鼠,不干嘛,冰封大脑就为了好玩。 忘记剃到不能再短的起因了,可能是特别烦,又盯上可再生资源,打孔和刺青都是一次性的,体表面积有限,不可持续消遣,反正头发和眉毛自己又看不到,而且会永远长下去。 后来你越剪越短,再也没有留长,因为你知道随时都可以留长。 现在来选择躯干。 你喜欢自己现在这艘船吗,或者一个树墩子,一支弓箭。 喜不喜欢都来试一下别的,你的形态决定你感知世界的方式, 你想当一个乌龟还是兔子,想啥呢,你可以同时当乌龟兔子老虎大象蚊子。 慢慢地爬,你很愉快,像舔冰淇淋,正好掐着那个点,不会滴在手上,懒懒地吃着,啊那不然,它已经属于你了,可以尽情延长幸福的时间。 飞速奔跑,发丝拂脸,鼓风而动也很高兴,呼呼地拍在脸上,你和搅乱的风谁快,你和风速会不会抵消什么的,顾不上想了,很忙,在冲刺。 庄严宣布你可以是乌龟或蚊子。 体型的事怎么办,耐力和爆发力不能兼得吗,要因为镜头畸变选择或改变进化的方向吗,要服从社会的自然选择吗。 一部分人的一部分已经不能避免地活在二维世界了,你觉得要怎么办呢。 过去现在未来,当下是最重要的,定律一 过去和现在都是为了未来,定律二 基于一二,现在不能指责过去,无论现在认为或好或坏。 宝宝你是一个行星,你可以方方的,不一定是圆圆的 以后发生什么你就跟自己说,我不能怪自己,我还没进化到那呢 但是,故事到现在不是太无聊了吗,你准备好降落了吗,去自毁 宇宙本来就趋于破坏,你已经感觉到足够安全,可以去燃烧自己,继续做过去铊们允许你做的事。 挖出一块血肉祭养别人顺便展览破溃,为什么不呢,反正你一无所有,而可用的能量永远在减少,施出去,用痛苦换快乐吧。 你想想就开始愤怒了,你的血热起来了,你的平静是上一轮斗争争取来的,虽然你已经忘了,而循环和峰谷是删不了的。 你的愤怒只出现片刻,很快被稀释掉了,滴在海里的血迅速扩散开,鲨鱼没有来。 有一种史莱姆,被戳一下才会动,大多数时间就在那里墩着,而树和石头被啃一块都不会动。 前额叶发育完全后,你丧失了疯狗人格,更像一团厚重的史莱姆了。 你不想毁灭什么东西,也懒得理。 难道你已经被毁灭了? 没有,继续放置自己。 一个问题,那你还算动物吗? 你的大脑冒烟了。 edia向你问好。咜说:我啥都不是! 你永远可以穿梭在这条线段任意一个点,非黑即白本来就是一种例外。需要的时候可以找标签贴贴,只是为了更好地认识自己。 如果产出和废话可以维持生存的话,你已经成神了,但现在,你脱水了。 谁?谁吸我 得加入战斗了,啊 你选择先进化哪里?长出一个壳躲在里面与零食和小蜗为伴,对能撕开-20c猫山王榴莲的尖齿,一台五彩斑斓且黑色隐忍的vr眼镜,可以娱乐自己同时外放嗡嗡烦到别人。 也可以不进化,不当动物,当静物,不动,倔强地待着。 像之前说的,你随时可以后退一步,想清楚再下。 所以你可以不选择,自然会选择。 突发!假设现在写作和的两方都是一名实体,您的一部分被吃掉了,您怎么找到空间避免被吃(并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手冲) 你的窝囊小助手来了 一群狗在看着你,或坐或卧或睡,你刚刚在大年初一离开了家,下一年也没有回去。 大家都在家里吃团圆饭的时候,显然狗们在聚会,你数了一下(之后根据照片),一共八只,都灰头土脸的。意外的很有气势,这条街上只有你一个人,走过这么一堆悠闲的狗还有点畏缩,它们盯着你,好像是这条街的主人。 你尽量慢慢地保持匀速的走过,像往常在这条街上走动的普通人类一样,大中午的,雪还没化,阳光正好,下水道旁留有湿迹,也许提示一种不长腿以黏液穿梭于地表和地下的生物的动向。 最中间的两个狗,一黑一黄,黄的那个用锐利的眼神投向你,狗堆里的王者,耳朵像蜗牛一样,竖得很有道理,手肢很威严地交叠着,身体满不在乎地歪着,在零个人的马路上近乎挑衅地看着你,显得旁边黑漆漆看不清眼神的狗智力不太高的样子。 你匀速前进,假装没有被吓到一点,并且比一堆狗更无所谓的样子,动着手脚向前。 有两三个狗抬头了,有黑有黄有白,鼻子和嘴都跟啃了煤球了,黑乎乎的,不太好看,不像什么好狗。 光天化日,光天化日的,这么一堆狗在路上堂而皇之地卧着,你气愤地想,马路是给人走的还是狗走的,你夹着胳膊走过去,努力忽视坐起来看你的狗。 你说嗨,说了吗,你没说,你想狗叫一声,像对自己家亲切的狗那样叫,但是你习惯在屋里自己叫,现在没有什么需要挥散的影子来回到现实。 后面应该发生了什么,作为一个不算逃跑的方式离开的事件,你没有回头看,因为你离开了。 进入一群狗和无人的街,离开一群人,都太超过了,你无所适从,但你的腿还在走,你有片刻冲动想蹲下来好好想想,或者舔舔毛什么的,但光地上蹲着不太好,作为一个显眼的目标,不仅雷雨天有危险,白天也不安全,万一有眼神不好的狗过来撒尿,或者有人突然起兴山羊跳。 你穿着一件很长的羽绒服,行动间有不便,扯着裆的极限,好在它也有从下往上的拉链,走路是方便了,感觉这衣服是脱裤子放屁了。 走过狗的包围圈,又向前走了一截,离它们稍远的安全距离,你转身缓缓拿出手机(视狗们眼神行动),对准,反应不大,于是你拍了张照。 并不平静地离开了。 身后可是有一堆狗啊,但是你对狗晕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