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今天正常了吗[神雕]》 第一章 师姐李莫愁 立于人前的李莫愁,行止之间得体大方 幽深空洞的古墓中一片清冷,石壁坚硬如铁,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水流涓涓,水声常年响在古墓之中,听起来阴森至极。 楚溪一身洁白的轻衫,乌发半扎了一个圆圆的发髻,斜里扎入一根寒光凛凛的簪子,细看之下竟看不出到底是何种材质的。她如今所在的地方是古墓派第一任掌门人所葬的石棺室中,周围是白色的火烛,微黄的烛光映衬着周围的水声,更是有些令人害怕。 不过她并没有害怕,只是安静地站在中央,四周笼罩着蜡烛的火光,秀美绝伦的脸庞因此而不再显得冰冷疏离,多了丝温暖。 日前,古墓派第一任掌门人、武林中人人称颂的侠女林朝英过世,为了一个男人。当然了,这本来没有什么,只是从林朝英过世之后,楚溪逐渐觉得心绪不宁,故而今天直奔了墓室,用来静心。 这具身体已经成长为妙龄少女,就算她心里面再怎么抱有一丝希望,怕是都得认命了。 她成了金庸武侠世界中的古墓派未来掌门人,小龙女。 之前的那些年她不是想过认命的,可是古墓的生活过去太水深火热了。她一介能动手就不说话的女汉子,要装成小龙女的模样,可是面对她印象中未来会追着自己到处打的赤练仙子李莫愁,小龙女的师姐,她是真的打心底里发憷。 所幸的是,成为小龙女之后至此的这些年,林朝英和那名义上的师父倒是对自己不错,哪怕自己不像原来的小龙女了,由于年纪小她们也没有起什么怀疑。再加上经过前两年的两次比试,她对李莫愁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并且推算了一下,这李莫愁大概不可能在以后会针对自己了。 “唉,说到底,来了就不能走了是吗?”她泄气皮球一样垮下肩,向后面一倒,靠在了一具石棺上,常年在这种寒冷的地方睡觉,石棺上的凉意对她反倒是没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印象中令她毛骨悚然的李莫愁如今比自己大不了两岁,也是个女娃娃,加上本身她灵魂就不是小龙女,此时静下心来,倒是想开了很多。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走一步看一步,总得自己活得自由自在才好。 “这掐指算来算去的,师父怎么还没死?”她摸着腰间绑着的金铃索,铃声清脆细腻,可是衬得她这句话说出来,显得无情无义了许多。 找过来的李莫愁没听到她掩埋在铃声之下的这句话,只听见了她晃动着金铃索的声音。 “找了半天才找到你,你闲着没事过来墓室做什么?”李莫愁一身雾蓝色的粗布衣裙,腰间别着佩剑,走起路来,佩剑上的剑穗打在剑鞘上,发出沙沙的细微声音。 她走进来站在楚溪的面前,一双秀眉蹙起,看着师妹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对古墓派的未来着实担忧。 只不过目前还有师父在,她还能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至于每每看到自家这无欲无求的师妹引起生理不适。 楚溪从靠着的姿势站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不错,她还是有点儿害怕这位师姐的。即便对方这么几年来根本没有变成之后的‘赤练仙子’的迹象,但这丝毫不妨碍她害怕。 她嘻嘻笑道:“这不是祖师婆婆刚走没多久,我想她了,过来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然是假的。 她一介孤儿寡女的,本身对生死就看淡了。 李莫愁确实也不相信她的鬼话。如果真的要悼念,她早干嘛去了?这几年相处虽然她对这个师妹了解不深,但也磨炼出了一些自主想法,明白她肯定是有什么心事才过来这边的。 跟祖师婆婆一点关系都没有。 “行了,快回去吃饭,还要练功呢。”她回过神来,招呼楚溪赶紧走。 楚溪点点头,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楚溪都不知道已经多久了,自家师父整日沉迷研究如何延续祖师婆婆的遗志,醉心武学,醉心挑战山头上的纯阳宫。可笑的是,那王重阳估摸着是给自家弟子们留了话儿,以至于师父找上门打架都来者不拒,明知道是为了探讨他们武学的,那重阳宫七子还是一言不发地任由师父‘讨教’。 楚溪和李莫愁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被关在古墓中许久之后,重阳宫派人来传话说是师父在切磋武艺期间气血上涌,已经不行了,让她们古墓派人去把人领回去。楚溪当时才恍然大悟为何最近都不给出古墓,拼命让她们师姐妹们练习武功了。 “孙姑姑,我去吧。”李莫愁在一旁沉稳地开口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孙姑姑沉吟片刻有些犹豫,看起来就不想让两个小丫头去,深怕她们倒是见到了受不住。 楚溪敛目,嬉笑着上前一把拉住李莫愁的手,对她道:“那我也一起,我们是师父唯一的徒儿,我们于情于理都应该过去的。”她感受到自己双手包裹的小手在细微地颤抖,突然惊觉这人也不过就是十几岁的姑娘家,亲人相继离去,是会怕的。 她心中叹息着想了想,果然还是需要自己照顾一下啊,不然这寂寥的古墓中,早晚是她们姐妹相依为命,可不能俩人都成了闷葫芦。 何况……她也不是能闷葫芦的性格啊! 哭泣。 就这样,她和李莫愁在孙婆婆的陪同下,第一次前往山头上的重阳宫。 重阳宫肃穆又巍峨,入目所及都是灰白的墙体与冷色调的建筑,楚溪不知道李莫愁如何想,她却是觉得这全真教是真的好大的手笔。 后世她常年蜗居在自己的小地方,根本没有时间去周游世界去旅游。同学们都好像时间很充裕的样子,逢年过节就嗮照片说自己在某某地方,字里行间都表示开心。 这一刻站在重阳宫的殿前,她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既然回不去,又为何非要纠结?这里还有李莫愁这位算是半个亲人的师姐,还有许多未知的东西可以探索,过得好点不好吗? 此时她豁然开朗。 师父的遗体被全真教的掌门人马钰给好好地置于大殿中央,其他几人站在一旁,覆上了一张白色的棉布,以防她们二人见到了害怕。孙婆婆上前去看了一眼,刚要放下白色的布巾一角,却顿了顿,不由自主地看向楚溪和李莫愁二人。 楚溪面上保持着小龙女该有的冷漠疏离、万事不在意,微微地去看左前方站着的李莫愁。 李莫愁垂下眼睑,上前一步,保持着端庄镇定,去看了那白布之下的师父的面容,瞳孔收紧,一侧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复又平静地起身。 她双手抱拳,有礼地冲全真七子道:“最近叨扰各位了,还请见谅。家师的遗体晚辈带回去安葬,至于丧事毕竟是我们古墓派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各位跑一趟了,辛苦了。” 全真七子乃至在场的众人的表情都有些许的惊讶。 至少在他们的眼中看来,古墓派女弟子,到了如今的第三代已经快要有大江东去的趋势。通知人过来把第二代掌门人的遗体接走,也只是想着可能是照顾掌门人的孙婆婆前来,没想到会跟来她的两个弟子。 关于小龙女和李莫愁,他们知之甚少,如今算是有缘得见,却令他们皆是眼前一亮,高看一眼。尤其是立于人前的李莫愁,行止之间得体大方,他们目光如炬自然能看得出来她对于自己师父的死有着介怀和心伤,但能如此冷静行事,颇有当年林朝英女侠的几分气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至于那在她身后的小龙女…… 丘处机眉目微敛,见到那俏生生、冷冰冰的姑娘,一身雪白,只有一头长发乌黑靓丽,周身仿若笼罩一层薄透的烟雾,第一反应便是‘冷浸溶溶月’,心头霎时升起诸多诗词,欲要冲口而出,被他按捺住。 看不透这姑娘。 楚溪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丘处机列为‘看不透’的人了,若是知道了估计得开心好一阵。毕竟经过六七年的装b,竟然能装到可以让丘处机甚至是全真七子这种人轻易看不透,那真的是修炼到家了。 李莫愁继续道:“之后,晚辈会谨遵师父的遗愿,继续向各位请教武技,还请各位道长们不吝赐教。” 各位道长们:“……” 我们真的不太想继续打架了,真的。 将师父带回古墓之中,安顿好了之后,师姐妹俩人在密室之中,由孙婆婆主持,进行了掌门接任,从此之后,李莫愁便成了古墓派的掌门人。 而楚溪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太好了,师姐你成了掌门人,我就轻松许多啦!”出了密室,她伸了个懒腰,全无绝世出尘的玉女形象。 李莫愁沉默是金,见她如此,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讲她。 这两年她感觉颇深,这个师妹好像总有意无意地把什么事情都推给自己,以至于祖师婆婆和师父两人都从一开始觉得让师妹当掌门到现在传给她,思想转变得循序渐进,好像找不到破绽。 可是想想……除了开始的时候师妹的行为举止不对,可是这两年来看起来也沉静了不少,自从祖师婆婆走了之后,她也不是很欢脱了,但却开始专注别的事情。 “以后,别到处乱跑,古墓派只有你我和婆婆三人了。”她想了想,还是出言提醒道。 楚溪就着撑起双臂的姿势转过身,嬉笑道:“知道啦师姐,你就好好当你的掌门人吧!我们古墓派还得靠你发扬光大,你放心我也会从旁协助你的!” 李莫愁看着她笑眯眯的脸,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未来一片迷茫。 第二章 捅了蜂窝 哪里还有什么‘出尘绝艳’的姿色?明明就是一头小母猪头! 自从李莫愁当上了掌门之后,古墓派的发扬光大任务一下子就大半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而楚溪则是无事一身轻,开始决定研究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想着要如何给自家师姐增加曝光率。 只不过这里的剧情她很久没看了,只是记得一些大事件,其他时候应该怎么做、做什么,她只能靠自己了。因此,她决定偷偷溜出去寻找自己的爱好。 终南山大且广,从古墓密道出来向后山去,会路过一大片的野花田,五颜六色,春意盎然。 楚溪腰缠金铃索,金铃响叮当,头上那支不知是何材质的簪子散着寒光,即使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与天气,远远看过去,她也像是裹夹着冰雪在前进。 她循着后山的路向深处走去,时不时地蹲在一处这里看看那里闻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平时身体不好也就不好了,久病成医,反正这里也是古时候,也许学习起来不难?”她从一棵绿色植物上抬起头来,手摸了摸叶子,小心翼翼地连根拔起,然后放入了腰间的一个布袋中。 常见的龙须草,茎细长,有纵条,无皮刺,山坡、林缘或林内可以找得到。这东西舒筋活血、通络止痛,像是她和李莫愁这种常年打打杀杀……哦,还没‘杀’,常年打来打去的,难免磕磕绊绊什么的,留着用挺好的。 她沿着这四周开始寻找舒筋活血的配方草药,又寻到了豨莶草、路边荆这些可以配合下药的草药。 ‘嗡嗡嗡……’ 安静的旷野中传来细微的嗡嗡声,像是蜜蜂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溪侧耳倾听了一下,确认是蜜蜂的声音,笑了笑。她想起来,这小龙女有用暗器玉蜂针来着,上面淬了蜂毒,还能令人受尽折磨。 这好呀,她也想玩玩。 想到就要做到,她收了收手里刚摘下来的草药放入布兜,连忙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过去。一棵大树下,她寻到了一个蜂窝。 习武之人五感灵敏,她嗅了嗅,闻到了香甜原始的蜂蜜味。 舔了舔嘴唇:“好香哦……”好久嘴里没个甜味了,她想吃糖了。 带着想吃糖的高强度信念,她从地上随便找个树枝在手里颠了颠,看准时机提起内力,‘咻’一声扔了过去! 四周寂静无声。 蜂窝落下地的那一刻,只是几个呼吸间,就听见蜜蜂成群的嗡嗡声传来,躲在草丛里面的楚溪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团密密麻麻的蜜蜂朝着自己飞过来,临近了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要跑。 “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嗡嗡嗡——” “啊啊啊啊……” 身后的蜜蜂追,前面的楚溪飞…… 一向引以为傲的轻功在气息紊乱的情况下根本得不到最好的发挥,尤其现在她有些慌神,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向古墓密道入口,身上虽然不至于被蛰得面目全非,但是偶尔回首驱赶时候被蛰了脸。 眼看着面前就是入口,她连忙打开机关迅速窜进去。 “嘤嘤嘤……”石门关上之后她靠着墙捂着脸,眼泪都飚出来了,简直不能更惨。 “嗡嗡……”蜜蜂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朵。 她连忙抬起头,夜视能力一流的一双眼,在昏暗的密道内,瞧见了一只金色的小东西在自己面前飞舞,那翅膀扇动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回响。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这么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她掏出手绢儿快准狠地对着那只蜜蜂挥了过去,将那小家伙儿兜在了手绢里。 然后她龇牙咧嘴地跑回去自己的房间。 “可千万别让师姐知道……嘶哈……都怪你、还有你那些同伴……我的脸……” 回去的路上,楚溪对着手里的手绢就是一顿谩骂,间或夹杂着抽气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惨,并且好像还有肿了的迹象。 “师妹?” 怕什么来什么。 楚溪顿住脚步,不敢回身。只能背对着师姐李莫愁道:“师姐练完功啦?怎么样啊?有什么感想呀?”说话间,还得忍着疼,表现得若无其事。 李莫愁看了看她挺直的背脊,狐疑道:“你怎么不转过来说话?你这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溪咬咬牙,还是没转过身:“哎呀师姐你乱想什么呢,我没怎么,你去练功吧!我、我有事情,我急就先走了哈!”说完,还没等李莫愁反应过来,她连忙拔腿就要跑! 但是李莫愁这几年也被练出来了,听到师妹那十分不对劲的‘哎呀’前奏,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很有可能又干了什么坏事儿。她立刻先一步伸出手,钳制住了楚溪的右肩膀,五指用力,扣她在原地动弹不得。 是姐妹俩虽然平时也过招,但如今楚溪心急如焚的情况下,也想不到什么用功夫挣脱了。只能认命地被扣住不动弹,低垂着脸,用手里装着蜜蜂的毛巾一角堪堪遮住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脸。 李莫愁将人转过来,本想训诫一顿,看到她露出来的脸颊之后,立刻噤声。 丝绢根本遮不住她已经红肿起来的脸颊,原本削瘦细腻的双颊起了几个红红的包,撑大了脸颊的皮肤,显得不正常的胖。而且,拿来遮脸的丝绢中还飞着一只金色的小东西,‘嗡嗡’地十分熟悉。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捅蜂窝?”李莫愁伸手将她高举的双手给扳下来,看到了她完整却不忍直视的脸部情况,‘噗嗤’一声没忍住。 “你真去捅蜂窝啊?噗……”她忍俊不禁地笑出声,连忙一手掩嘴,想要努力的憋回去。 现在的她师妹,哪里还有什么‘出尘绝艳’的姿色?明明就是一头小母猪头! 也不知道这蜜蜂是什么品种的,竟然这么强的毒性,两边脸颊加起来才三颗蛰咬的痕迹,却让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一张红艳艳的小嘴都快看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溪忍着头皮发麻的疼痛感,欲哭无泪、生无可恋。 “我本来想次翁密的……” “嗯?什么哈哈哈哈……”李莫愁没听清她嘴里吐出来的是什么句子,抬头一看笑得前仰后合的,着实有停不下来的迹象。 “……啊……”楚溪绝望地叫出声来。 李莫愁笑着堵着一边的耳朵,赶忙摆手对她说:“你赶紧去解毒吧哈哈哈……快去快去……” 楚溪如蒙大赦,赶紧跑。 李莫愁在后面看着她笑不停。 被山后面的玉蜂蛰了之后,楚溪学乖了。脸上蜂毒还没好,她拿着一块纱巾遮脸,抓来的那一只玉蜂被她养在了古墓中,为了能让自己的脸快点好,她还得从哪里中的毒再从哪里找解药,脸部消肿了没几天之后,她又再度出门。 李莫愁嘱咐道:“别惹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颓废地摆手:“知道啦!” 然而到了后山的玉蜂窝所在之处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陌生人。 那是一对儿气息奄奄的师徒。 年长一些的身着灰色裙衫,看起来伤的较为严重,像是内息紊乱;年少的,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漂亮姑娘,一身杏黄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柄细长的剑,剑柄上缠绕一缕红色绸带在随风而动。 两人相携而来,迎面就撞上了楚溪。 那灰衣女人一下子从病态中打起了精神,双目犀利无比地射|向楚溪,柔媚的声音因为凶气而显得凌厉了一些。 她看着楚溪道:“你是什么人!?” 楚溪被她那眼神看得一愣,毕竟除了祖师婆婆、自家师父和孙婆婆、师姐之外,没见过任何人。像是这女人这样的,即便容貌姣好,貌美无双,却眼神狠辣,着实令她心中一跳。 她定了定心神,回问:“二位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灰衣女人未讲话,她身旁的少女一抬首,叱道:“我师父问你话呢,你老实回答便是,谁让你乱问的?” 楚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除了孙婆婆和师姐从未有人能在她的领域里面教训自己,她这下子也不管什么怕不怕、不管什么蜂蜜解不解毒了,一手叉着腰,露出来的一双冰凉美目寒光四射。 “这是我终南山地界,两位不管是误闯还是不请自来,还请原路返回!”她端出一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流|寇气势,死死挡在两人的面前。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 灰衣女人撑起自己的身子,平复了一下内息的涌动,理了理拂尘。 “小丫头,江湖上还没人像你这样跟我说话,你可是头一个。”她眉眼顾盼流转,熠熠生辉,哪怕一脸的病容苍白,也无碍于她气质上的绝艳与声音中的清丽明亮。 如果她没有受伤,怕又是更胜此时光景了。 楚溪纵使看惯了自己这身子的那张清冷出尘的绝色脸庞,不免也被这风韵十足的道姑给撩|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啧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位道长说话可真好听。”她不怕死地调侃道,一双凉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轻嘲道:“不过……二位确定能打得过我吗?” 她虽然来这里之前还是个理论大于实践的中医学生,但跟着老师看也看过了许多病号。加之这几年跟着师父习武,望闻问切的能力结合这几年学习到的粗略本事,也是看得出来对面那一双师徒受了不小的内伤,她若是用了全力不怕打不过她们二人。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将她俩伤成这样。 楚溪这番话令两师徒一时噤声。 灰衣女人紧抿着唇,努力克制自己内息不稳,忍了半晌,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哇’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楚溪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 黄衣少女立刻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第三章 救治师徒 美人道长,你这是跟谁去打架了? 按照楚溪这后期养成的洁癖性子,还能站在这里已经是不错不错的了。而且看到这俩人好像师徒情深的模样,她也不忍丢下不管。 她瞧着距离自己一步距离的那摊血渍,瞧出来是淤血,吐出来也算好了。 “二位,伤成这样要不跟我回去?”她歪着头,询问道。 师徒俩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灰衣女人蹙眉,明显是不信:“你到底是何人?不说清楚……小心小命!” 她说得凶神恶煞,可是那一副花容月貌、媚眼横波的,倒是显得有一些像是在暗送秋波,端的是美人袅袅。楚溪被她这么‘凶巴巴’地瞪了一眼,顿时心中的一些调戏之情被引了出来些许,克制了半天才克制住没有真的显露出来。 她料定这俩人一个打不过自己,另一个受了重伤,也就不怕了。 “行了,扮什么大尾巴狼呢?”她放下叉腰的手,颇有些不耐地上前去。 少女见她不管不顾地上前来,碍于师父的威慑力,连忙拔剑拦住她上前的趋势。横眉竖目地凶道:“你再上前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溪自打前些日子被蜜蜂蛰了,意识到了自己轻功和反应力的不足。在回去古墓消肿了之后,可着劲儿地在这两天里起早贪黑地闭关修炼,把自己的五感和内力又提升了许多。所以对面那少女当机立断却没有太大杀伤力的一剑,被她及时地用双指夹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眯眼笑道:“小姑娘家家的,别舞刀弄剑的,万一伤到了可不好。” 少女伤得也不轻,但也没有她师父那么严重。可是楚溪一双玉指稳稳夹住了她的剑尖,竟然是令她抽不出来,这令她很是震惊。 “你放开!” 楚溪死死夹住剑身,垂下眼眸,看着那剑刃一侧悬立于自己指缝中,若不是自己因为常年使用金铃索这等软兵器,又喜欢使暗器,手指的灵活度与力度都实属上等,怕不是这让她挣脱两下就得把自己的手掌给劈了。 她无奈地叹一口气:“哎,行了别挣了,把你师父给扶好跟我走吧。”说完,她将手指松开,正好那边作势收剑。 少女踉跄了一步向后退,稳住身形之后,她立刻上前去扶着摇摇欲坠的师父,欲言又止。而她的师父垂着头,抬眉勉强去看向楚溪,眼神中还是明晃晃的怀疑和凶煞。 楚溪就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等着她给个反应。 许久,她都以为这俩人就想这么僵持着直到晕过去,灰衣女人开了口。 “就信你一次。” 楚溪满意地转身:“跟我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少女忙叫住她:“你帮不我扶一下啊?”她也不是觉得自己师父重,就是扶了一路,她确实有点儿累了。而且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要体现得友好一些,帮个忙吗? 楚溪像是在看傻子:“你俩腿又没断,别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会发善心,自己跟住我。”说完,还摇摇头,转头迈开步子。 “跟上去,别废话了。”灰衣女人不耐烦地催促少女,她着实有些难受,很想休息一下,不想再废话。 楚溪带着俩师徒绕了个远路,避开了进入古墓的机关暗道,直接从正门过去。师徒俩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也不是刻意的,只是楚溪走得看起来不快,但总是跟她们能隔上一定距离,两人又累,脚程自然就跟不上了。 古墓正门前,楚溪趁着两个人都不留意,从腰间翻出一枚银子,手腕翻转发力,迅速向着大门口一侧激|射过去。 “轰隆——” 师徒二人在接近大门口石碑的下一刻,就听见沉重的声音,抬眼看过去,只见厚重的石板门缓缓升起,边缘磨出的灰尘在黑色的背景下尤其明显。 楚溪转身招呼她俩:“快跟上来。”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跟了上去。 李莫愁从练功石室中出来,就见到了楚溪带着两个女人过来,细瞅就能看得出来两人都是伤得不轻,也不知道她这师妹是从哪里捡来的两个病号。平时看她鼓捣药材,对于望闻问切把脉什么的很有兴趣,她就隐隐有一些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怎么带了两个陌生人回来?”她挡在前面,不太高兴地问道。 楚溪笑嘻嘻:“受伤啦,在后山我捅蜂窝的附近遇见的,我看她俩伤得不轻,带回来正好试试前阵子研究出来的药。” 李莫愁眉毛微微抖了抖,神情有些不自在。 “这俩人看起来不是泛泛之辈。”她严肃地提醒道。 楚溪转头看了眼,两师徒的精神状态都有些萎靡。 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对李莫愁解释:“没事,安置在远点的石室就好了,就在我药室内即可。反正能不能医好,我也不太保证,不过死不了就行啦!” 李莫愁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一点儿都不在乎生死的模样,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却还是没说话,让开身子放任她去了。 左不过这古墓之内虽然空,但每一间的石室也算是隔音,而且古墓里也没啥可以偷的,江湖还没人知道古墓派呢。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空落落地,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么多年了,至今只剩下她和师妹相依为命,她多少还是想要将古墓派闯出一些名声来,而不是只囚困于终南山的活死人墓。 她这么想着,又想起来目前所练就的玉女素心剑法,心中下了决定。 等李莫愁从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已经是半柱香之后,她决定去找自家师妹谈谈话。 彼时楚溪正在药室中给师徒俩诊治。 多亏她当初学习的时候死记硬背那些中医脉象和各种中草药名著,如今落到实处,则是感谢已故的祖师婆婆和师父,她算是前世老师领进门,来到这里靠机缘了。 也多亏习武之人还得通晓一些医理,否则她还真不知道在这古墓之中怎么实践。 那杏黄色衣衫的姑娘没什么大碍,脉象浮而无力、主要是气血虚弱,她正好几个月之前制了一些主治气血的药物,随手扔给她让她吃了。比较难的,是这灰衣的漂亮女人,指下的脉搏轻按根本探寻不到,不止是气血虚弱,还有肾气郁结之象,五脏六腑被极强的内力给震伤了,虽然伤得不轻,但好在这人自己就内功深厚,算是保得一命。 她啧了一声,有些怪罪道:“美人道长,你这是跟谁去打架了?再坚持一会儿,你估计也就落下病根了。一介柔弱之躯,做什么要去找人打架,好好地活着不好吗?这世界这么美好,你有打架的功夫还不如好好去看看大千世界,也比你打不过还受了伤好上许多……”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师徒俩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唠叨有些不知所措,被她叫成‘美人道长’的灰衣女人也是面色红白交加,不知道是因为被调戏的羞愤还是被她数落的愤怒。 “……闭嘴……”她虚弱地骂道。 楚溪收回把脉的手,伸手去找药。一边又不住口地说:“你最好不要跟治病的大夫这样讲话,容易被下套。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嗯,此时此刻我还是比较想把你治好的,这样也不会显得我医术无能,你好了之后也可以给我宣传宣传,这样我们古……” “师妹。”李莫愁及时出现在门口,开口叫她,也顺便截断了她接下来出口的话。 楚溪没觉得如何。 她应了一声,拿到了自己需要的药瓶,走过去灰衣女人身前,拉起她的手倒在她手心里三颗乌黑润泽的药丸,嘱咐道:“你先把这个吃了,护心补血的,顺便也可以调理你现在亏虚的身子,然后你休息一下,我回来了再看。” 灰衣女人看着手上的药丸,然后目送她跟另一个少女走出药室的门。 她徒弟见人走了,连忙过去道:“师父,这药……吃不吃呀?”她自己手里的药还没吃,等着自家师父的发落。 女人低头看了看,冷笑一声:“估计就是个学医的丫头片子,治不好也治不死,吃吧。”她这话说得甚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实则只是看不上楚溪的风格,但按照她用毒的习惯,这药里也没有毒药。 毕竟医毒同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楚溪跟李莫愁出了药室,一直走到较远的地方才停下。 她以为师姐还是在担心那两个师徒,解释道:“怎么啦师姐?你觉得她俩是坏人吗?你放心,好一点了我就让她们出去。” 李莫愁摇头,严肃地看着她问:“师妹,你荒废了几日了?” 楚溪一愣,才反应过来她问得是练功。 她嘿嘿一笑:“那个……我前两天不就在闭关修炼嘛……”她忍不住心虚地伸手,隔着挡脸的纱巾轻轻抠了抠脸颊,碰到了被蜂蛰的伤口又下意识蹙眉嘶了一声。 李莫愁看她这样,也维持不下去严肃的模样。 她表面冰山内里火热的师妹一脸猪头样的模样,还是可以令她笑一年的。 “师姐,你也知道我根本连掌门都不想当了,就更别提别的了吧?美女拳法、天罗地网势、金铃索、玉|女剑法我都学啦,而且我觉得这几样我学好学精就好啦,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嘛……”楚溪说着说着有些委屈巴巴地扁嘴,想要撒娇,企图萌混过关。 李莫愁斜睨她一眼,幽幽地戳穿:“是啊……美女拳法学七忘八、玉|女剑法还抵不过我五成……也就天罗地网势和金铃索让你用得称得上得心应手,内力日渐增长,却没一样能御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白了,她擅长和学出了个样儿的,不是防守就是逃跑,还真的是好。 楚溪心虚无比地低头,两根手指戳啊戳。 李莫愁见此都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好:“祖师婆婆创玉|女心|经以来,我们俩都没学到后面的精髓,如果习得精髓,便是能发挥极大的作用,不只能壮大我们古墓派,还能替祖师婆婆去重阳宫找那些臭道士报仇。可如今我们俩能相互一起施展玉女素心剑法的能力都没有,你那玉女剑法修习得还不如我,这样下去,这秘笈的最后一章的玉女素心剑法何时能让习得?如何能弘扬古墓派,如何能报仇?” 楚溪呲了呲牙,心道学了也白学,小龙女都成了我楚溪了,就算有杨过也没什么卵用。 她在心里嘀嘀咕咕,李莫愁看着她垂首好像没听进去的模样,有些绝望。 “不论如何,等那对师徒走了,你给我好好练玉|女剑法!”她伸手一指,点了点师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下了死命令。 楚溪额头被戳红,露出来的一双冰霜般的眸子闪着光。 她轻声哀嚎:“不要哇师姐——” 第四章 经年初见小杨过 师妹,你胆子够大的啊! 楚溪用了三天的时间,竟然是将那对麻烦师徒给治了个八|九不离十。没有治疗完全,是因为第三天她说了一句“之后好好调理内息即可”,然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两位就不见了。 连个一钱银子都没有留下,着实让楚溪伤了个心。 然而还不让她伤心多久,马上就又要迎来李莫愁的生辰。虽然在古墓之中也没几个人,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再说她可是第一次能用自己的能力,给自家师姐来一份生辰礼物。 当然,不管有什么节日,楚溪要练习玉女剑法的事情还是刻不容缓,所以她平时就被李莫愁给抓着练习玉女剑法。 楚溪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可了。 但是自家师姐的生日,她总还是要放在心上的。于是,在每天的练剑之后,她发挥在现代的熬夜精神,开始准备给李莫愁的暗器炼制。 蜜蜂都养了,她也不差炼制点儿暗器什么的。 再者说了,在她的印象中,李莫愁即便与如今不同,但是那独一门儿的暗器‘冰魄银针’她还是想让自家这位师姐拥有的。这是独属于李莫愁的,无论这个世界是否会因为她的介入与更改,她已经将李莫愁和孙婆婆当成了家人,她自然是想要宠着师姐一些的。 后山的玉蜂已经让她养得差不多了,并且开始学会了听从指挥。这样一来,她以后采蜂蜜什么的,也不怕被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原本是含着剧毒的,沾人肌肤即死,居家旅行报仇必备良品。然而如今的李莫愁非彼李莫愁,楚溪寻思着得改良一下冰魄银针才好。正巧,她养了玉蜂,古墓之中又有千年的寒冰制成的寒玉床。 她摸着下巴琢磨:“敲开一点儿来用也没啥吧……要想制成冰魄银针,必须要有千年寒冰,古墓中也就那个寒玉床算得上了,先顶一阵儿吧……” 想了想,她还是侥幸地觉得李莫愁应该不会发现这原料是用了寒玉床的寒冰,便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专心开始炼制冰魄银针了。 眨眼之间,李莫愁的生辰日正好到了,她拿着一包近百根的成品去跟李莫愁献宝去了。 “师姐,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呀!”她送上手里的礼物,跟她解释道:“我见师姐平时不拿剑的话也没什么趁手的兵器,就花心思给你造了这些银针当暗器。” 她解开布帛,寒气开始四溢,满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李莫愁看着面前布帛中看起来像是剔透冰块的东西,隐隐感觉到其散发出来的寒气有些熟悉,虽然也觉得惊艳,更多的却还是疑惑。 “你怎么想起来造暗器?我见你对医术不是很喜欢吗?”这些日子下来她也懒得去计较师妹的这种一头热的情况了,反正只要她不惹出乱子来丢脸就行,其他的她自然也相信自家师妹其实是靠谱的。 楚溪看着她接过冰魄银针,解释道:“无聊瞎研究的,也许以后还能靠这个养家糊口呢哈哈哈……对了师姐,这东西我取了个名字,叫‘冰魄银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莫愁拈起一根:“冰魄银针?” 手中的银针通体银白,隐隐散发着寒气,仔细看竟然针身还有细微的花纹,坚硬无比仿佛无坚不摧。但是她拿在手里,却没有感觉半分的不适,着实神奇。 楚溪继续跟她解释:“这银针用千年寒冰所铸就,我起早贪黑地打磨,最后用九九八十一味相生相克的药物浸泡,通体剔透坚硬,折不断打不烂,入死物而冻结凝霜,入活物寒毒入体,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一命呜呼。不过,这寒毒也挺好解除的,师姐你内力属火,只要在一个时辰内逼出寒毒就没事。我这也给你制了解药,这一小瓶里面是几百颗,一粒即可解除寒毒。” 她说完,将怀里的青玉瓶子也给她递过去。 李莫愁仔细看着这暗器,眯了眯眼,终于是想起来这东西哪里熟悉了。 “我记得我们古墓里,只有一块千年寒冰。”她抬头,目光幽幽地看向楚溪。 楚溪一愣。 &……确实只有一块千年寒冰,还是咱俩每天练功用的那块。 她不敢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莫愁冷哼一声,笑得令人毛骨悚然:“师妹,你胆子够大的啊!”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她眼前那白衣少女立刻窜出去,撒丫子开始逃命。 ‘咻——’ 破空之声从脑后传来,楚溪感到熟悉至极的寒气正在极速逼近,身体急忙旋转,躲了过去。 冰魄银针错过了□□,便直接一头扎入了古墓的墙壁之上。银针散发出来的极强寒气扩散大半个墙面,室内温度骤然降温,墙面开出大片霜花,像极了自然的艺术。 楚溪忍不住赞叹了自己一声。 李莫愁气得磨了磨牙,起手又是一根掷了过去。 楚溪有感而动,躲过了第二个银针,连忙往外面跑。 边跑边叫:“师姐啊你悠着点儿,这少说也是我起早贪黑给你炼的你不能一下子全还给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莫愁在后面追:“少废话,再让我看到你打寒玉床的主意,这些冰魄银针我全扎你身上!”一边说,她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仿佛不扎到师妹不解恨。 楚溪无可奈何地跑出了古墓。 “在我找到另一块千年寒冰之前最好别用完它!否则就别怪师妹我继续祸害寒玉床了啊啊啊……”她刚回头韩一嗓子,差点被一枚银针给戳到,急忙大叫着又躲开往别处跑。 孙婆婆在门口看着她俩活灵活现地你追我赶,很是欣慰地喊了一句:“你们俩早点回来!” 楚溪遥遥地应了一声,李莫愁虽然忙着追杀楚溪,却也是答应了。 ·· 日子还在继续,李莫愁为了不让楚溪再祸害寒玉床,当初只用了十几根去惩罚她,没敢真的全都撒出去。 日月更迭,岁月无声。 古墓之中一晃又过了几月,楚溪因为自家师姐的耳提面命,也不敢再去打寒玉床的主意。可惜的是,没东西研究的日子确实有些无聊,这几个月李莫愁也不去全真教讨教了,拉着自己就开始练功,她白天练功,晚上望月兴叹,感慨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之前还觉得如果碰到了杨过,说不定自己就要收拾包袱赶紧跑,但是经过这两年的时间,她反倒是觉得,自己根本都不是之前小龙女的性格了,杨过不至于还会喜欢上自己了。 所以,她无聊的时候开始想念他。 可能人真的不禁想,想着想着,就真的会遇到。 这日楚溪外出正背着背篓采完药准备回去古墓之中,途中正好经过了终南山重阳宫的脚下,路过那全真教三个大字的石碑,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男的。 她虽然不记得整个神雕的具体情节,什么原著和电视剧版本胡乱记在脑子里,但是这个情景也莫名地感到熟悉。 多么熟悉的配方…… 多么熟悉的味道…… 这不就是郭靖郭大侠带着侄儿杨过上终南山学艺的情节吗?! 她本来不想打扰,想要悄悄走掉的,毕竟过不了一个月,杨过就会主动送上门来,她顺势收了就好了。可是郭靖武功深厚,倒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他们,立刻转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么一转,他手里牵着的杨过也跟着转身。 三人处于一高一低的对视方式,郭靖和杨过稍微地处高处一些,居高临下地看到了前方的白衣姑娘,阳光下就像是恍然中生出来的一个天外仙人一般,都愣了愣。 楚溪正好背着背篓向上看,那两人背光,她也就看不太清楚他俩的具体面容,太阳晃得她眼睛有点儿酸。她见着郭靖朝自己看,也就下意识地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回看,半晌不敢动。 久了,郭靖那边先开口了。 “姑娘是……”他声如洪钟,浑厚低沉,但是带着天然的憨气,倒不是那么令人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楚溪回过神来,维持镇定道:“路过。” 郭靖恍然点了点头,抱拳笑道:“不好意思,在下以为是坏人,还请姑娘见谅。” 楚溪摇头道:“没关系,二位是来找全真教的道长吗?”她明知故问,想多说两句留下深刻印象,省得等后面收留杨过的时候,万一太热情了,会显得自己有毛病,非常不循序渐进。 郭靖没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劲,便也放下心来。听到她这么问,便回答道:“是,已经让小道士去通秉了。”他的言外之意便是,等下就要进去了,如果没什么事情就不多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溪听了出来,也没打算继续追问纠缠。 她面无表情抬手,做了个江湖人的抱拳动作。 “那二位继续,我便回去了。” 郭靖不做挽留:“姑娘自便。” 楚溪淡定转身,表现得对任何事情好像都不感兴趣一样。可是转身之后,她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一样,就差双手握拳一蹦三尺高。她暗暗加快步伐向前走,想要赶紧回去告诉师姐自己的徒弟弟来了。 这真的是太振奋人心了! 而在她背后,她没看见,杨过乖巧地站在郭靖的身边,眼神却是紧紧地盯着她前行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