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神医:登顶首富从复仇村霸开始》 第1章 重生,我要复仇 “我这是……重生了?” 岳风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当看清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时,他浑身一颤,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的眼睛……居然也看见了?” 他环顾四周,熟悉的土坯房,斑驳的墙壁上挂着的老黄历显示着日期——2015年5月25日。 岳风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右腿,完好无损!没有前世被打断后留下的畸形。 “哈哈哈!”岳风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老天有眼,让我岳风重活一次!” 他狠狠抹了把脸,目光落在墙角的竹篓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今天,就是改变他前世命运的日子! 十年前的今天,他背着竹篓上山采药,遇到村长陈彪在山上一处水潭旁边,扒了村妇女主任丁晓梅的裤子。 随着一声,“放开梅姨!”的怒吼,岳风冲过去暴打陈彪。 本来是英雄救美,谁料,事后竟然急剧反转。 受害人丁晓梅亲自作证,岳风想要强奸她,被村长陈彪阻止,岳风恼羞成怒打伤了陈彪。 法院判岳风入狱五年。 后来,岳风才知道,丁晓梅和陈彪早就明铺暗盖。 担心岳风把这事捅出去,这才阴谋反告岳风。 出狱后,岳风在村里受尽白眼,最终落得个眼瞎腿断、贫病交加而死的下场。 “陈彪,丁晓梅……”岳风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这一世,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他背上竹篓,大步走出家门。 五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秀水屯的土路上,远处青山如黛,近处稻田青翠。这熟悉的乡村景象让岳风恍如隔世。 他加快脚步,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山上走去。 这条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前世瞎了后,他就是靠这条路采药维持生计的。 半山腰处有一汪清潭,潭水清澈见底,四周树木环绕,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岳风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 “彪哥,别……这大白天的……”女人娇媚的声音传来,岳风浑身一颤,果然是丁晓梅! “怕啥?这地方鬼都不来一个。”陈彪粗犷的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快让我亲亲,想死你了!” 岳风躲在树后,悄悄探出头。 只见潭边的大青石上,村长陈彪正把丁晓梅压在身下…… 岳风握紧拳头,前世他就是在这时候冲出去的。 当时他以为陈彪强迫了丁晓梅,于是怒吼一声“放开梅姨!”,冲上去把陈彪打得鼻青脸肿。 结果呢? 丁晓梅反咬一口,说他岳风强奸了她,村长陈彪见义勇为…… “呵!”岳风冷笑一声,没有像前世那样冲动。 他的目光落在青石旁的衣服堆上——丁晓梅的红色外套口袋里,露出一截手机。 根据前世所知,这个手机里藏有诸多隐私。 岳风悄无声息地绕到另一侧,趁两人忘情时,一把抓过丁晓梅的手机,迅速塞进自己的竹篓。 下山路上,岳风哼着小曲,心情大好。 回家后,他从竹篓里掏出丁晓梅的手机,岳风翻看着手机相册,他惊奇地发现,里面不仅有丁晓梅的各种自拍,还有她和陈彪的露骨聊天记录,甚至还有一个账本。 岳风把这些东西全都做了备份。 傍晚时分,他在村里的微信群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上山采药捡到一部手机,请失主联系我认领。——岳风” 消息一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小风真是好样的!” “现在年轻人捡到东西都知道归还,有素质!” “谁丢的手机啊?快认领!” 岳风冷笑着看群里的反应。 前世这些人在他入狱后,哪个不是落井下石?现在装得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不出所料,十分钟后,丁晓梅用私聊了他:“小风啊,是我手机丢了,你在家吗?我过来拿。” 岳风回复:“在的,梅姨来吧。” 岳风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泡了壶茶。 刚坐下,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随着扑面而来是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岳风差点打了个喷嚏。 抬眼一看,好家伙,丁晓梅这身打扮哪像是来要手机的?分明是来勾魂的! 只见她换了件紧身低领的黑色包臀连衣裙,两条裹着黑丝袜的腿在门口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更绝的是那张脸——眉毛描得又细又弯,嘴唇涂得艳红,眼影闪得跟夜店霓虹灯似的。头发明显刚洗过吹过,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 “梅姨,你这是?”岳风故意瞪大眼睛,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要去参加选美啊?” 丁晓梅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假睫毛扑闪扑闪的:“哎呀,刚洗完澡随便穿的。” 岳风心里冷笑。这女人打什么算盘他门儿清——想用美人计蒙混过关?门都没有! “请进请进。“岳风侧身让开,顺手把门带上。 丁晓梅扭着水蛇腰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响,屁股左摇右摆,晃得人眼花。 经过岳风身边时,她突然“哎哟”一声假摔,整个人往岳风怀里倒。 第2章 春丽的订婚宴 岳风早有准备,一个闪身避开,丁晓梅结结实实扑在了门板上。 “梅姨小心点,”岳风憋着笑,“我家地滑。” 丁晓梅狼狈地爬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强装镇定:“小风啊,我的手机是不是被你捡到了?” “在这儿呢。“岳风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故意让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是她和陈彪的合影,“梅姨拍照技术不错啊,这构图,这光线,比得影楼了!” 丁晓梅脸色“唰”地变白,她突然一改刚才的风骚样,扑通跪了下来,抱住岳风的腿:“小风!求你别发出去!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岳风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害自己入狱的女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他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 “梅姨,你这是干什么?”岳风故作惊讶,“快起来,地上凉。” 丁晓梅诚惶诚恐站起来,紧紧拉住岳风的手,“小风,我知道你现在日子过得紧巴,我可以给你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就想打发我? 岳风冷笑一声,:“梅姨,你说要是余叔看到你手机里的内容,会怎么样?” 丁晓梅脸色刷地变白:“小风,这事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公。我可以多给你一些钱。” 岳风笑眯眯地说,“余叔那暴脾气,知道他被戴了帽子好,怕是要拿菜刀砍人吧?” 丁晓梅浑身发抖:“小风,你到底想怎样?” 岳风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梅姨,你家春丽和我是同学,我俩从小就要好,只不过,你嫌我家里穷,不让春丽跟我交往。” “你,”丁晓梅瞪大眼睛,“你还要打春丽的主意?她都订婚了……” 岳风淡淡地说:“订婚又怎样,她又没结婚,春丽的事,还不是你说了算?” “不可能!”丁晓梅摇头道,“春丽不会看上你的!” 岳风脸色一沉,把手机往桌上一拍:“那行,我现在就把手机内容发群里,让全村人都看看丁主任的‘风采’!” “别!”丁晓梅扑上来抓住他的手,“有话好说,我再想想办法!” 岳风甩开她的手,冷笑道:“你们害我入狱,毁我一生,现在装什么可怜?” “入狱?”丁晓梅一脸茫然。 岳风意识到说漏嘴,改口道:“反正话我撂这儿,要么你撮合我和春丽,要么全村欣赏你的照片,选吧!” 丁晓梅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良久,她咬牙道:“我,我试试。但春丽有自己的主意,我不能保证帮到你。” “那是你的事。”岳风把手机还给她,“记住,照片备份在我手里。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耍花样,我可不客气!” “我明白……”丁晓梅颤抖着接过手机,像拿着烫手山芋。 岳风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另外我提醒你,别想着和陈彪合谋害我。否则我让你俩生不如死!” 丁晓梅吓的打了个冷战,岳风这个蔫儿吧唧的毛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酷、狡黠? 在她印象中,岳风就是个无依无靠、任人欺负的穷小子。 送走失魂落魄的丁晓梅,岳风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制药厂厂房。 那是父母留下的产业,可惜,一场车祸带走父母的生命。 因为当时自己年纪太小,父母一手创建的制药厂被陈彪巧取豪夺。 前世他眼瞎腿断后,曾无数次爬过那段路,只为在厂门口闻一闻药香,回忆父母在世时的温暖。 “陈彪,这才刚开始……”岳风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制药厂、村花余春丽、村长的位置前世失去的一切,我都要一一夺回。 而那些害过我的人,你们一个都别想漏掉! 第二天一大早,岳风就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衣服——虽然只是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和一条牛仔裤,但胜在干净清爽。 今天,他要去参加余春丽和王嘉豪的订婚宴。 王嘉豪和岳风,余春丽是同班同学,王嘉豪早就喜欢余春丽了,可惜那时候,余春丽和岳风相好,他一直没机会。 高三那年,王嘉豪出阴招,偷了班主任唐玉香的内衣,偷偷藏在男生宿舍岳风的床铺下。 唐玉香查宿舍发现了赃物,气得她当场抽了岳风一记耳光,还不容岳风解释,就把岳风劝退了。 这也导致本来学习成绩优秀的岳风,高三辍学,回家务农。 王嘉豪这才有机会,得到了余春丽的青睐。 余家更是贪图王嘉豪家境优越,王嘉豪的老爸在县城开着多家药店,是名副其实的百万富翁。 上一世,余春丽明明知道她妈丁晓梅诬陷岳风,非但没有帮岳风证明清白,还在岳风被判入狱后,以精神索赔为理由,强行霸占了岳风家的祖宅和田地。 岳风出狱后,找余春丽要说法,余春丽就让王嘉豪找人,把岳风狠狠打了一顿,导致岳风的一条腿落下残疾。 这一世,岳风满血重生,准备跟余春丽和王嘉豪好好玩,让他们承受岳风的报复! 岳风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咧嘴一笑:“王嘉豪是吧?富二代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穷小子逆袭’!” 岳风哼着小曲儿往余春丽家走,路上还顺手摘了朵野花叼在嘴里。 刚到余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嬉笑声。 “春丽,你这裙子真好看,王嘉豪眼光不错啊!” “那当然,这可是县城专卖店买的,六百多呢!”余春丽得意的声音传来。 岳风眯了眯眼,推门而入。 院子里,余春丽正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转着圈给几个小姐妹显摆。 裙子短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双白嫩修长的腿,脚上踩着双精致的小皮鞋,整个人青春靓丽,活脱脱一朵娇艳的村花。 “哟,这不是岳风吗?你来干啥?”余春丽一看到他,笑容立刻收敛,语气里带着嫌弃。 岳风不慌不忙,把嘴里的野花拿下来,递过去:“春丽,送你的。” 余春丽没接,反而后退一步:“你有病吧?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你别捣乱!” 岳风故作惊讶:“订婚?和谁啊?” “装什么傻!”余春丽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和王嘉豪!我们马上就要办酒席了,你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余春丽说完,回闺房化妆去了。 岳风不但没走,反而跟入闺房,直接凑到余春丽耳边,压低声音:“春丽,你忘了咱俩在学校后山,你搂着我使劲地亲?你说的,非我不可,怎么变心了?” 第3章 十八万彩礼赌约 “你胡说什么?”余春丽脸一红,又羞又恼,“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你别纠缠我!” 岳风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大腿上轻轻一捏,坏笑道:“你不就是喜欢钱吗?如果我比王嘉豪更有钱,你是不是重新考虑?” “你,你给我滚!”余春丽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大发雷霆,房门突然被推开。 丁晓梅端着果盘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岳风的手正放在自己女儿大腿上,而余春丽满脸通红,又羞又怒。 “妈!他耍流氓!”余春丽开始告状, 丁晓梅脸色一变,赶紧放下果盘,快步走过来。 “哎呀,小风来啦?”丁晓梅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春丽,你怎么能这么跟小风说话呢?人家是客人!” 余春丽瞪大眼睛:“妈?你眼睛没事吧?他刚才摸我!” 丁晓梅干笑两声,偷偷瞥了岳风一眼,见他眼神冰冷,顿时打了个寒战,赶紧劝道:“春丽,小风是真心喜欢你,才会这样的……你别怪他。” 丁晓梅生怕事情闹得不可开交,连忙拉着岳风的手往外走,“小风,快开席了,今天你好好喝两杯。” 余春丽看着丁晓梅挽着岳风的手,亲热地离开,不由心生疑惑:“我妈这是怎么了,她不是最看不起岳风吗?中邪了?” 临近中午,余家的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本家的族人长辈都来了,热闹非凡。 王嘉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得意洋洋地给余家长辈敬酒。 “叔叔,来根华子。” “叔叔阿姨,这是我特意从县城带来的茅台,您尝尝!”王嘉豪连连炫富。 “哎哟,嘉豪就是懂事!”余宝财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王嘉豪的肩膀,“以后春丽交给你,我们放心!” 王嘉豪得意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岳风,故意提高声音:“叔叔放心,我一定好好对春丽!不像某些人,穷得叮当响,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岳风,眼神里满是鄙夷。 岳风不慌不忙,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呸”地吐出来:“这肉怎么这么柴?余叔,你家厨子不行啊!” 余宝财脸色一沉:“岳风!今天是我家春丽订婚的日子,你别在这儿捣乱!” 岳风擦了擦嘴,笑眯眯地说:“余叔,您这话说的,我也是来祝贺的啊!” 王嘉豪冷笑:“祝贺?你连份子钱都拿不出来吧?” 岳风耸耸肩:“份子钱算什么?我是来提亲的。” 全场瞬间安静。 余春丽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岳风!你疯了吧?!” 王嘉豪哈哈大笑:“提亲?你拿什么提亲?你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还想娶春丽?” 岳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余春丽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春丽,咱俩的事,你还没跟家里说清楚?” 余春丽使劲甩手:“你放开!谁跟你有事?!” 王嘉豪怒了,冲过来就要动手:“岳风!你找死是吧?!” 丁晓梅突然冲出来,一把拦住王嘉豪:“嘉豪!别冲动!” 王嘉豪懵了:“阿姨?您拦我干嘛?他在骚扰春丽!” 丁晓梅支支吾吾,眼神闪烁:“那个……小风也是一片真心,要不……你们公平竞争?” 全场哗然! 余春丽的老爹余宝财惊讶地瞪大眼睛:“老婆!你胡说什么呢?!” 王嘉豪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岳风,你和我竞争?你配吗?!” 岳风冷声问:“春丽喜欢钱,王嘉豪你准备出多少彩礼?” 王嘉豪理直气壮回答:“八万八现金,外加两万块钱的钻戒!” 岳风轻蔑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拍在桌上:“我出十八万。” “十八万?!”在场诸人全都惊呆了。 “村里最高彩礼也就十万,他哪来这么多钱?!” 众人议论纷纷,余春丽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岳风。 王嘉豪冷笑:“吹牛谁不会?你那张破卡,该不是倒欠银行十八万吧?” 岳风不慌不忙说:“要现金也行,三天后,我拿十八万现金过来。” 王嘉豪气恼地说:“三天之后,你要是拿不出十八万,就给我滚出秀水屯!” 岳风耸耸肩:“行啊,不过要是我拿出来了……”他看向余春丽,坏笑道,“你就得和春丽分手。王嘉豪,敢不敢赌?” 王嘉豪怒极反笑:“好啊,赌就赌!三天之后,你要是真能拿出十八万,我王嘉豪放弃春丽,从此不再踏进秀水屯一步!要是拿不出来……”他阴森一笑,“你就给我跪着爬出去秀水屯!” 岳风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成交!” 酒席散后,余春丽把丁晓梅拉进房间,关上门就质问:“妈!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帮岳风说话?我怀你中邪了!” 丁晓梅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春丽,妈是为你好……” “为我好?!”余春丽气得直跺脚,“王嘉豪家里有药店,县城有车有房!岳风就是个穷光蛋,你让我选他?!” 丁晓梅眼神闪烁,低声道:“岳风,没那么简单。” 余春丽一愣,“什么意思?” 丁晓梅咬了咬牙,终究没敢说出手机的事,只好敷衍道:“总之……你先别急着和王嘉豪定下来,等三天之后再说……” 余春丽狐疑地看着母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另一边,搅黄了王嘉豪和余春丽的订婚宴,岳风哼着小曲往家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报复王嘉豪和余春丽。 刚才,自己亮出的那张卡,其实里面只有两百块钱。 想在三天内挣够十八万,对别人很难,但是岳风有前世的记忆,掌握了一些别人不掌握的商机,挣钱并不是难事儿。 当然,他挣这个钱,倒不是真打算给余春丽彩礼。 那只是为了搅浑王嘉豪和余春丽的订婚宴的由头,准备跟他们慢慢玩。 挣钱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他需要足够多的钱,把家里的制药厂从村长那里夺回来。 突然,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差点撞到他。 “瞎啊?!不长眼的东西!”骑车的年轻人骂骂咧咧。 岳风眯眼一看——哟,这不是陈彪的儿子陈龙吗? 摩托车后座上,还坐着陈龙的老婆——唐金莲。 唐金莲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她黑发如瀑,五官精致。 唐金莲不但身材好,长得漂亮,而且喜欢打扮,就像城里的女人一样,穿着时髦性感。 陈龙仗着他爹是村长,才能让唐金莲这朵鲜花插在了他这泡牛粪上。 岳风冷笑,“我瞎还是你瞎?” 陈龙停下车,摘下头盔,哼了一声,“原来是你啊岳风?我听人说,你在余春丽家喜宴上说要拿十八万彩礼娶余春丽?做梦呢?” 岳风咧嘴一笑:“怎么?你也想竞争?” 陈龙呸了一口:“竞争个屁!余春丽那种货色,白送我都不要!我老婆唐金莲,那可是秀水屯,不,是咱们大河乡的第一美人。” 唐金莲得意地瞥了一眼岳风,骄傲滴挺起高耸的胸,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岳风眼神一冷:“那你废什么话?” 陈龙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岳风出了名的包子,整个秀水屯谁不能拿捏他? 这狗东西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岳风!你特么找死是吧?信不信我让我爸整死你?” 第4章 妇女主任夜访 唐金莲瞥了一眼岳风,眼底流露出嫌弃,“小龙,你跟他怄什么气?赶紧送我回家。” “是,夫人”陈龙啐了岳风一口,说:“岳风,你一个傻缺,我懒得理你!“ 陈龙载着唐金莲骑摩托车趾高气昂的走了。 岳风看着唐金莲离去的背影,傲什么傲?你不就是村长的儿媳妇吗? 岳风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自己重生一世,有的是挣钱的路子,母亲传授给自己的医术,以及诸多的别人未知信息。随便干点事,都可以成为亿万富翁。 但是,他必须从秀水屯雄起! 因为这里是他上一世跌倒的地方。 而唐金莲就能促成自己的第一桶金! 傍晚时分,岳风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来到唐金莲家门口,眼睛滴溜溜地往院里瞅。 唐金莲刚推门出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哎哟!谁啊——”唐金莲抬头一看,见是岳风,脸色立马拉下来,“岳风?你蹲我家门口干啥?想偷东西啊?” 岳风拍拍屁股站起来,咧嘴一笑:“金莲姐,瞧您说的,我是来报名的!” “报啥名?” “采药队啊!“岳风搓搓手,“你是制药厂采药队的队长,我这不是想跟着您混口饭吃嘛!” 唐金莲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全是警惕:“采药队都是妇女,你一个大老爷们掺和啥?” 岳风故作委屈:“金莲姐,您这话说的,男人就不能采药了?再说了,我爹妈以前就是制药厂的,我对药材门儿清!” 唐金莲冷哼一声:“少来这套!谁不知道你爹妈那厂子现在是谁的?你想混进来搞事是吧?” 岳风眯了眯眼,突然压低声音:“金莲姐,您上个月从采药队账上‘借’了一万块钱买金镯子的事儿……” 唐金莲脸色“唰”地变了:“你、你胡说什么?!” 岳风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这段录音,是从丁晓梅的手里复制出来的。 手机里,唐金莲的声音清楚的传了出来:“这批药材报损一半,剩下的两万块钱咱俩对半分……” 唐金莲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岳风!你哪来的这段录音?!” 岳风笑眯眯地收起手机:“金莲姐,这你就别管了。我只问你一句,现在我能进采药队了吗?” 唐金莲惊魂未定,她咬牙切齿,最后挤出一句:“明天早上六点,村口集合!” 岳风乐呵呵地走了,临走前还回头补了句:“金莲姐,您今天这身裙子真显身材!” 唐金莲气得直跺脚小兔崽子,耍阴招?你给我等着! 吃过晚饭,岳风去冲了个澡。 岳风刚洗完澡,正光着膀子擦头发,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 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岳风嘴角一勾,故意慢悠悠地擦干身子,套了件背心,这才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丁晓梅裹着一件薄外套,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郁的沐浴露香味。 她神色慌张,眼神飘忽,一见到岳风,立刻压低声音道:“小风,是我。” 岳风靠在门框上,坏笑着打量她:“哟,梅姨,这大半夜的,您这是干嘛呢?” 丁晓梅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我、我有话跟你说……” 岳风故意挡在门口,不让她进:“梅姨,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妇女主任,跑我一个未婚小伙子家里来,不太合适吧?” 丁晓梅脸一红,又羞又急,要是被人看到,她有口难辨。 “小风!你别闹!让我进去再说?” 岳风耸耸肩,侧身让开:“行吧,您请进。” 丁晓梅如蒙大赦,赶紧闪身进屋,岳风顺手把门带上,还故意“咔哒“一声上了锁。 丁晓梅听见锁门声,顿时紧张起来:“小风!你锁门干什么?” 岳风咧嘴一笑:“梅姨,您不是怕人看见吗?锁了门,安全。” 看着岳风略带邪恶的笑容,丁晓梅咽了咽口水,站在屋子中央,手足无措。 岳风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梅姨,喝水。” 丁晓梅没接,只是低声道:“小风,我、我来是想求你,再宽限我几天……” 岳风挑眉:“宽限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丁晓梅咬了咬牙,终于抬起头,眼眶微红:“我真的尽力了!可春丽那丫头铁了心要跟王嘉豪,我说破嘴皮子都没用!“ 岳风冷笑一声:“梅姨,您可是她亲妈,她连你的话都不听?” 丁晓梅急得快哭了:“她、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王嘉豪家的钱,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就算你王嘉豪打赌赢了,她也不会嫁给你的。” 岳风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丁晓梅疼的“啊”地一声。 岳风冷冷道:“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要是还搞不定春丽……”他晃了晃手机,“您就等着全村欣赏您的‘风采’吧!” 丁晓梅连连点头:“我、我尽力说服她。” 岳风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梅姨,你得多想点办法,别让我失望!” 丁晓梅说:“我明白。不过,小风你自己还要努力。你真能拿出十八万彩礼,春丽肯定对你另眼相看” 事实上,丁晓梅根本不希望岳风能拿的出这笔巨款。 那样,自己就不用负责了。 岳风耸耸肩,转身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梅姨,彩礼的事你尽管放心,我说到做到,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丁晓梅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会想办法的。” 说完,她急匆匆的要走。 刚要开门,岳风突然又叫住她:“梅姨!” 丁晓梅浑身一僵,回头看他:“还、还有事?“ 岳风咧嘴一笑:“明天记得穿那条弯腰就能见到屁股蛋的黑裙子来给我汇报工作,说实话,那裙子挺衬您的。” 丁晓梅脸一红,羞愤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岳风看着她的背影,咧嘴一笑,“这娘们,比他闺女有意思!。” 第5章 提前布局,发展内应 第二天天没亮,岳风就背着竹篓到了村口。 采药队的妇女们陆续到齐,一看队伍里多了个年轻小伙,顿时叽叽喳喳炸开了锅。 “哟,这不是岳风吗?咋的,男人也来采药了?“ “金莲姐,你咋同意他来了?该不会看上人家小伙子了吧?” 唐金莲脸一黑:“瞎说什么?我比他大好几岁呢,赶紧上山!” 一路上,岳风嘴甜得像抹了蜜,左一个“婶子真年轻”,右一个“姐姐身材真好”,哄得一群妇女咯咯直笑。 唯独唐金莲冷着脸走在最前面,心里盘算着怎么整他。 到了半山腰,唐金莲故意把岳风分到最偏的林子:“你去那边,那片儿药材多!” 岳风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那片林子陡峭难走,还有野猪出没。 但他咧嘴一笑:“行啊金莲姐,我这就去!” 说完,他故意从唐金莲身边蹭过,手“不小心”在她腰上扶了一把。 “你——”唐金莲瞪大眼睛。 岳风一脸无辜:“金莲姐,地滑,我怕您摔着!” 唐金莲被岳风这个小兔崽子占了便宜却不能吭声,气得胸口起伏,岳风却已经哼着小曲钻林子里去了。 岳风按照前世的记忆,直奔林子深处的一处岩缝。 前世,唐金莲就是在这儿挖到那株价值二十万的老山参! 事后,她还发了朋友圈显摆自己的发财之地。 如今,宝贝归我了。 岳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开杂草,果然,一株粗壮的老山参静静躺在土里,根须盘结,少说也有五十年份! “哈哈哈!发财了!”岳风赶紧掏出小铲子,正准备开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岳风!你鬼鬼祟祟干啥呢?!”唐金莲的声音传来。 岳风手一抖,赶紧用身子挡住山参,干笑道:“金莲姐,你咋来了?” 唐金莲狐疑地走过来:“你蹲这儿半天不动,该不会偷懒吧?” 岳风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她身后:“金莲姐!您裙子后面沾了东西!” “啊?”唐金莲下意识回头去看。 岳风趁机一把拽过她,唐金莲“哎哟”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唐金莲柔软的娇躯透过薄薄的衣服和岳风来了个亲密接触,岳风在心中感叹:“不愧是秀水屯四大美女之一,身材真顶!” “岳风!你干什么!”唐金莲又羞又怒,正要挣扎,岳风却突然压低声音:“金莲姐,您看这是啥?” 他侧身露出那株老山参。 唐金莲瞪大眼睛:“这、这是……” “老山参,你看看,能值多少钱?” 唐金莲对野生药材的价值十分精通,看了几眼就估量出价值,“这是野生超出五十年的老山参,保守价格……” 唐金莲话到嘴边戛然而止,“别说这个,先把人参挖出来!” 岳风点头,“那倒也是,一会被别人拿走了,我就亏大发了。” 唐金莲瞪了一眼岳风,“什么你的?这是采药队的!” 岳风摇摇头:“可它是我先发现的。” 唐金莲急了:“岳风,你太过分了,刚进采药队,你就想吃独食?” 岳风不慌不忙,另一只手突然搂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金莲姐,您要是喊人,我就把你吃回扣的事儿捅出去……” 唐金莲浑身一僵,该死的,怎么就被这小兔崽子抓住了把柄了呢? 岳风狡黠一笑道:“金莲姐,按人头算,顶多一个人分几千块,可如果咱们平分,一人十万呢。你上多少趟山才挣得到这笔钱呀?” 她咬着嘴唇,“这……好吧,可以平分!但是你嘴巴得紧,别往外说了,否则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岳风竖起三根手指头,“我保证!” 唐金莲轻咳一声,说:“不能拿回制药厂,我公爹虽然是总经理。但是,要被其他股东知道了,我们就分不到钱了。我有路子,你把它偷偷拿到乡卫生院,找我妹子陈雪婷,至少能卖二十万。” “其他股东?我父母的私人产业,本来应该由我继承,却被这帮黑心人霸占!” 岳风心里虽然生气,但是没有表露出来,他之所以没有独吞这支人参,是为了将来布局。 陈彪是村里的土皇帝,十分难对付,自己要夺回制药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从内部瓦解敌人,唐金莲就是突破口。 她是陈彪的儿媳妇,要是能把她拿下,当自己的内应,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于是,岳风一口答应,“金莲姐,我们一人十万!就这么定了。” 岳风揣着那株价值二十万的老山参,哼着小曲儿晃进了乡卫生院。 “啧啧,这卫生院还是老样子啊,消毒水味儿混着过期盒饭的香气,真特么上头!” 岳风揉了揉鼻子,目光在走廊里扫视着。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药房窗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陈雪婷穿着整洁的白大褂,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正低头整理药品,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粉嫩。 虽然面无表情,却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 岳风看得有些出神。 上一世他瘸着腿苟延残喘时,就是这个看似冷若冰霜的少女,背着她爹陈彪,偷偷给自己包扎伤口,换药。 “哟,老同学,忙着呢?”岳风回过神来,笑嘻嘻地凑过去,把装着老山参的布包往柜台上一放。 陈雪婷抬头,看清是岳风后,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瞬间冷了几分:“是你?有事?” 岳风心里一沉,那么冷淡?果然,她还记着当年那件“内衣事件”呢! 在所有女同学的眼中,岳风就是个臭流氓。 “雪婷,我这儿有株老山参,你嫂子唐金莲说你能帮忙出手。”岳风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事成之后,我分你两万辛苦费!” 陈雪婷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柜台,眉头微蹙:“不用,我只是帮忙牵线,不抽成。”她的声音很好听,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岳风心里既温暖又苦涩。 这丫头,明明心地善良,却总是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他多想告诉她,当年那件事根本不是他做的,是王嘉豪那个混蛋栽赃陷害! “那个,雪婷……”岳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关于当年唐老师那件事,其实我是被冤枉的……” 第6章 白月光陈雪婷 “好了。”陈雪婷突然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你过去怎么样和我没关系。如果没有其他事,请你离开,我还要工作。” 岳风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陈雪婷不会相信的。 陈雪婷虽然对他态度冷淡,但做事雷厉风行,她马上用手机视频联系了药材收购商。 “五十年的野生老山参,品相完好,二十万。”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白菜三毛一斤”。 收购商看到那枚老山参,眼睛都直了,当场转账! 岳风看着手机里突然多出的二十万,差点笑出声——重生就是爽啊!上一世他累死累活种地十年,存款都没超过五位数! “谢了,老同学!”岳风冲陈雪婷眨眨眼,试图缓和气氛,“改天请你吃饭!” 陈雪婷仍然拒绝,“没必要,我们不熟。” 岳风还想争取,就在这时,卫生院的大门突然被暴力推开。 六个身着黑色定制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 他们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两人守住大门,两人控制走廊,剩下两人抬着一位昏迷的老者。 被抬着的老者约莫六十多岁,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考究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别着一枚古朴的翡翠领针。 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造型独特的金戒指,隐约可见上面刻着“苏”字。 “都让开!医生呢?快叫医生!”为首的保镖身高近两米,脖子上有道狰狞的刀疤,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卫生院回荡。 值班护士吓得手一抖,她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两步,飞快来到药房,“陈、陈医生!”她颤抖着喊道,“急诊!快!” 陈雪婷作为今天的值班医生,所有突发情况都需要她全权负责。 她顾不上岳风,一阵风似的朝着病房去,白大褂的衣角在身后翻飞。 “什么情况?”她冷静地问道,目光已经快速扫过老者的情况。 刀疤脸保镖板着脸:“你就是医生?快点抢救我们老板!我警告你,要是苏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个破卫生院就等着关门吧!” 陈雪婷皱了皱眉,没说话,而是俯身检查老者情况,动作专业而迅速:“心率紊乱,血压骤降,疑似心肌梗塞。” 转头对还在发抖的护士说,“准备强心针,上心电图监护,立即通知院长!” 对方来头不小,不是她这个卫生院医生能接待的。 护士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跑去准备。 跟上来的岳风站在一旁,他默默的扫视着老者。 突然,他瞧见老者嘴角若有若无的一丝青气,瞳孔一缩,当即出声制止:“不对!这不是心梗!” 小护士回来的极快,陈雪婷当即就要给老者注射药物。 “慢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岳风拦住了她。 “你干什么?!”陈雪婷猛地抬头,怒目而视。 只见岳风神色凝重地站在她身旁,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中的是毒,不是心梗!”岳风沉声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按心梗治,只会加速毒性发作!” 陈雪婷秀眉紧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岳风,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病人情况危急,请你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岳风指着老者微微泛青的嘴角,“你看这里,中毒的典型症状。还有他的呼吸节奏——”他俯身靠近老者耳边,“听,每次呼气时都有轻微的嘶嘶声,这是毒素侵蚀呼吸道的表现。” 刀疤脸保镖突然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横在两人之间:“等等!你是这医院的医生?” 岳风直起身,坦然道:“不是,我略懂医术。” “什么?”保镖脸色骤变,“一个江湖郎中也敢指手画脚?滚开!” 陈雪婷也冷声道:“岳风,请你离开,不要干扰我治疗。” 岳风却纹丝不动,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雪婷:“我妈妈曾经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神医,不然你以为我们家凭什么能开制药厂?雪婷,你信我,他只是症状像心梗,实际是中毒。” 陈雪婷的手指悬在针管上方微微颤抖,岳风的话让她产生了动摇。 她仔细端详着老者的症状,确实发现了几个不寻常的地方——瞳孔边缘那圈若隐若现的灰色纹路,还有舌根处细小的黑点…… “小王,准备抽血化验。”她转头对护士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加急做毒素筛查。” “可是陈医生,”护士紧张地看了眼监护仪,“病人血压已经降到6040了,恐怕等不到……”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怎么回事?急诊室这么吵?”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笔挺白大褂、梳着油亮背头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胸前的工牌上赫然写着“副院长聂文彬”。 第7章 银针帮助美女医生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看到担架上的老者时突然一亮——这老者衣着考究,手上那枚刻着“苏”字的金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聂文彬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将陈雪婷挤到一旁:“让我看看。”他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眼睛却不时瞟向老者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典型的心肌梗塞!”他斩钉截铁地说,声音提高了八度,“必须立即注射强心针!雪婷,把针剂给我,我来亲自处理。” 陈雪婷犹豫道:“副院长,要不咱们还是先抽血?” 聂文彬摇头,非常笃定的说道:“不用,我和你的诊断是一样的!” 岳风见到他,心里冷笑——这货就是聂文彬? 上一世追陈雪婷追得死缠烂打,最后因为医疗事故被开除的庸医? 看他那副谄媚的样子,分明是看出老者身份不凡,想抢功劳! “聂副院长,行医治病可不能妄断啊。”岳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您要是治死了人,责任算谁的?” 聂文彬脸色瞬间阴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疑我的判断?” 他一把抢过陈雪婷手中的针剂,“让开!耽误了治疗你负得起责吗?” 聂文彬自信满满地撸起袖子给老者注射了强心针。 针头刚刺入皮肤的瞬间,老者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呃!”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从老者喉咙里挤出,紧接着,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从他嘴角喷涌而出,溅在聂文彬雪白的白大褂上,触目惊心。 “老板!”刀疤脸保镖目眦欲裂,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聂文彬脸上,“我们老板的病越治越厉害?你他妈找死!” “砰!”一声闷响,聂文彬的金丝眼镜飞了出去,鼻血顿时喷涌而出。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可能啊!强心针怎么会没用?” 老者的情况急转直下,开始剧烈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疯狂的曲线,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卫生院。 “这就是你们卫生院的水平?”另一个保镖一把揪住聂文彬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还副院长?连个赤脚医生都不如!” 陈雪婷脸色惨白,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白大褂的衣角,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她行医以来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手足无措,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岳风。 岳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者身边,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把扯开老者考究的中山装领口,在颈侧轻轻一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坏了!毒素被强心针激发,已经扩散到心脉了!” 陈雪婷如梦初醒,急切地抓住岳风的手臂:“岳风,现在怎么办?!”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岳风的肉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岳风沉声道:“快,给我拿一包行医针和手术镊子!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他!” 陈雪婷二话不说,转身冲向药房。 她修长的双腿在走廊上飞奔,白大褂下摆飞扬,几秒钟后就拿着一套精致的针灸包和消过毒的手术镊子跑了回来,胸口因为剧烈奔跑而不断起伏。 保镖绝对不允许连行医证都没有的岳风治疗自己的老板,岳风冷声说:“我若不出手,十分钟后,他必死无疑。” 陈雪婷微微点头,“病人的情况十分危险,眼下,我们医院已经无能为力了。” 刀疤脸保镖只好同意岳风出手,但有一线希望,也要尽力抢救自己的老板。 岳风接过银针,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 他修长的手指捻起三根银针,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唰!唰!唰!” 三道银光闪过,三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老者颈侧的三个穴位,针尾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仿佛有生命一般。 聂文彬瘫坐在地上,喃喃道:“装神弄鬼……” 岳风冷笑一声,懒得理他,手指轻捻银针,同时低喝一声:“起!” 老者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岳风眼疾手快,抄起镊子,猛地探入老者鼻孔—— “出来!” 镊子夹出一条细如发丝的黑色小虫,虫身扭曲挣扎,还在滴着暗红色的血!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保镖们瞪大眼睛,吓得后退两步。 第8章 你放心,医者仁心不会乱来 岳风将那条还在蠕动的黑色蛊虫丢进酒精瓶。 他慢条斯理的解释道:“七星蛊虫,专门寄生在鼻腔,靠吸食宿主血气为生。中毒者会逐渐心脏衰竭,表面看起来就像心梗。” “胡说八道!”聂文彬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七星蛊,网络看多了吧?这种江湖骗术也敢在卫生院卖弄!”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监护仪上的心电图突然恢复了规律的跳动。 随着蛊虫被取出,老者的呼吸渐渐平稳,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连指甲上的青紫色都开始褪去。 看到老板病情稳定,保镖们长出一口气,大家围在病榻前,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虽然还有些涣散,但已经恢复了神智:“我,这是怎么了?” “老板!您醒了!”刀疤脸保镖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其他几个保镖也红了眼眶,哪还有半点方才凶神恶煞的样子。 聂文彬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可能,这不可能……” “滚远点!你这个庸医!”保镖恶狠狠地骂道,“差点害死我们老板,现在还敢吭声?” 另一个保镖也嗤笑道:“就这水平还当副院长?滚回去种红薯吧!” 聂文彬吓的连忙离开急诊室。 陈雪婷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岳风,那双总是清冷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岳风,你,你怎么会这些?” 岳风咧嘴一笑,冲她眨了眨右眼,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这位老先生,是被人算计下了蛊毒,我用我娘留下的祖传秘方!对症下药而已。” 老者——苏国栋,在保镖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来。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中山装领口,郑重地对岳风说道:“小兄弟,你救了我的命,我要报答你,阿鬼,我身体虚弱,你替我好好酬谢这位小兄弟。” 刀疤脸保镖点头,正准备给岳风酬金。 岳风摆摆手,“老先生,这钱我不能收!” 在场诸人全都愣住,岳风看了一眼陈雪婷说道:“你是陈医生的病人,她有责任对你进行医治抢救。我出手,只不过是帮助我的同学而已。” “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利益瓜葛,你要谢,以后答谢陈医生好了。” 岳风说完,潇洒地大步走出急诊室,岳风知道,陈雪婷和她爹陈彪不是一路人,她是一位医者仁心的好姑娘。自己若是在她面前显露贪财,肯定不会获得她的好感。 夜幕降临,岳风刚洗完澡,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轻响。 他眉头一挑,从窗户缝往外瞄——月光下,唐金莲踩着细高跟,一袭紧身碎花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正蹑手蹑脚地往屋里摸。 "金莲姐,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偷汉子啊?"岳风猛地拉开门,吓得唐金莲一个踉跄,撞倒在岳风怀里。 "要死啊你!"唐金莲拍着胸脯娇嗔,红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吓死个人!"她眼波流转,故意往岳风结实的胸膛上瞟,"哟,小子,身材不错嘛~" 岳风侧身让她进屋,顺手把门闩上:"这么晚来不是偷汉子,还能干什么?" "呸!"唐金莲一屁股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到大腿根,"少装傻,钱呢?说好的二十万,一人十万!" 岳风慢悠悠地擦头发:"急什么,这钱我暂时有用。" "什么?!"唐金莲"腾"地站起来,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戳到他胸口,"岳风,你想黑吃黑?" "哪能啊!"岳风一把攥住她手腕,顺势把人往怀里带,"等我三天,收拾完王嘉豪,连本带利还你。" 唐金莲挣了挣没挣脱,反而被他身上沐浴露的薄荷味熏得腿软:"利息?你给多少?" 岳风低头,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二十万都给你。" "二、二十万?"唐金莲声音发颤,突然感觉腰间一热——岳风的大手正顺着她腰线往下滑。她心里暗喜,今晚特意喷的香水、换的蕾丝内衣总算没白费。陈龙那个废物,三分钟就缴械,哪比得上岳风这身腱子肉? "不过……"岳风突然松开手,笑得意味深长,"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唐金莲媚眼如丝,手指已经搭在裙扣上:"死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想搞……" 唐金莲一直对陈龙不满意,但是她又不敢沾花惹草,要是被陈龙知道,那混蛋非得揍死自己。 不过,调戏调戏岳风,最多让他手上占点便宜,能够顺利得到那二十万就行。 于是,唐金莲把身子更加贴近岳风,玉手放在岳风宽厚的胸膛上,一遍轻轻抚摸,一边说:“岳风,你啥条件,姐姐都能满足你,但是你不能着急……我今天没准备……” 岳风秒懂她的意思,心中暗道:“小爷可不是那个意思。” 唐金莲突然脸色一变,痛呼一声:“啊!”她感觉小腹一阵绞痛,整个人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就要栽倒。 岳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金莲姐,你怎么了?” 唐金莲疼得说不出话,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精致的妆容往下滑,一张俏脸煞白如纸。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岳风怀里,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我老毛病,又犯了。” 岳风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三指搭在脉搏上:“金莲姐,你这是痛经?” “姐疼死了,恐怕今天搞不成了……”唐金莲疼得直抽气,声音细若蚊蝇,哪还有刚才的泼辣劲儿。 “我祖上三代行医,”岳风一本正经地说,“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保证立竿见影。” 唐金莲狐疑地抬头,疼得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你小子就是趁机占便宜吧?”话虽这么说,她却没力气挣脱他的怀抱。 “天地良心!”岳风举起一只手作发誓状,“我要是乱来,不得好死。” 唐金莲疼得实在受不了,赶紧点了点头:“那,那你快点。” 得到许可,岳风的手慢慢下移,作势要掀她的裙子。 唐金莲吓的赶紧按住裙摆:“你干什么?!” “隔着衣服按效果不好啊,”岳风一脸无辜,“要不你躺下,我把手伸进去按?” 唐金莲气得想打人,但又是一阵绞痛袭来,让她不得不屈服:“你,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岳风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放心,医者仁心。” 唐金莲只好慢慢躺下。 岳风的大手轻轻按在她身上,那触感又软又滑,让他心头一颤。 他暗自嘀咕:往上一点是胸,往下一点是……这位置卡得真准! “嗯~”唐金莲突然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意识到失态。 她没想到岳风的手这么有力,按得她浑身发软。 更要命的是,肚子偏偏是她…… 岳风也愣住了,手上动作一顿:“金莲姐,你,你的声音真动听。” “闭嘴!”唐金莲猛地坐起身,俏脸涨得通红,“我,我好多了!”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你小子医术还挺管用、不过,你那个条件我今天不满足你了,你也看到了,姐姐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搞那事……” 岳风扑哧一笑,“金莲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让你帮撮合一下我和陈雪婷!” 唐金莲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什么?你想要我小姑子?” 岳风一本正经地说:“没错。我们俩是同学,我从早就喜欢雪婷,我要娶她当老婆!” 唐金莲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问:“我没听错吧,你想娶雪婷?” 岳风正色点头,“你没听错。” 唐金莲气道:“岳风,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我小姑陈雪婷,那可是大河乡第一美女,名牌大学毕业,乡卫生院的在编医生。县城里多少公子哥,富二代,提亲的都踢破了我家门槛子,我小姑都没看上呢。” 岳风嘿嘿一笑说:“那是因为,雪婷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那就是我!” 唐金莲啐道:“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你上学时候名声不好,被学校开除。现在,家里穷的叮当响,虽然,踩了狗屎运,捡了一颗人参,但是,你休想用这点钱,买走我小姑的心。她那人啊,清高的很。她要是爱钱,早就嫁给县城的富二代了。” 第9章 挖金子,截胡陈龙 岳风不以为然,“我名声不好遭到退学完全是有心人为之。你就别管那些了,只要你在她面前多说我好话,帮我打探一下她的喜好,多创造一些我俩独处的机会就行,旁的你别管。” 唐金莲撇撇嘴,心说: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动动嘴皮子的事,就能拿到二十万,也不亏。 唐金莲应承了下来,“好吧,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记得来报道,咱们继续上山挖宝贝!” 岳风摇头,“金莲姐,采药队我不去了。” “啥?”唐金莲猛地扭头,鼻尖差点撞上岳风的喉结,“昨天才挖到宝贝,今天就要撂挑子?” “我是怕别人说闲话,我听见那群婶子问你,是不是看上我这身板了?”岳风故意扯开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肌。 “放屁!”唐金莲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掌心触到紧实的肌肉,耳尖微微发烫,“老娘是那种人吗?” 岳风无辜的眨眨眼:“我是怕陈龙哥听到风言风语。”他压低声音,“你老公那暴脾气,发起火来……” 唐金莲突然想起昨晚陈龙三分钟就缴械的废物样,再看眼前八块腹肌的岳风,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算你识相!”她抽回手,“那行吧,不去就不去。” “对了金莲姐,”岳风忽然开口,“你家不是在盖新房吗?我去帮忙挖地基怎么样?” 陈龙现在和他爸陈彪住一个院子,结婚后,陈彪打算把旧祖宅推平重建,让陈龙和唐金莲独立出去,这几天正动工呢。 唐金莲上下打量他:“也行,只不过工钱不是很多,你愿意干?” “给金莲姐干活,倒贴都行!”岳风拍着胸脯保证,“中午管饭不?我想吃你炖的排骨!” “美得你!”唐金莲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咸菜窝头管够!” 岳风嬉皮笑脸,“金莲姐肯定舍不得只让我吃窝头。” 唐金莲娇嗔了一句,转身离开。 回到家,唐金莲刚推开门就看见陈龙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抠脚。 “你去哪儿了?” 唐金莲轻咳一声,“去小姐妹家打了一下牌。” 陈龙深信不疑,“听说你让岳风那小子进采药队了?” 唐金莲把包往桌上一摔:“是啊,我见这小子实在可怜,就让他进了采药队。但是,这小子干不了那个活,他又找我换工作,我被缠的没办法,就答应让他来咱家挖地基。” 陈龙眉头一皱:“来咱家干活?一天最多五十块钱,嫌少就滚蛋。” 唐金莲倒了杯水,说:“岳风说,钱多少都行,要求管顿午饭。” “啥?还管饭?”陈龙一骨碌坐起来,“那中午得让他多干一个钟头!不能白吃老子的饭!” 唐金莲看着丈夫抠完脚又去挖鼻孔的德行,再想想岳风那身清爽的腱子肉,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 第二天清早,岳风吃过早饭,背着手慢慢踱步来到了陈龙家。 陈龙家正在起房子,挖地基。 他自己不干,躲在树荫下对工人呼呼喝喝,“都别偷懒啊,我都看着呢!” 见到岳风,陈龙立刻指手画脚安排岳风干最累的活,“你小子好好干,不许偷懒,小心我扣你工钱!” 岳风连声答应着,拿起锄头开干。 陈龙眉头一挑,心情愉悦,上次这小子还敢当着他媳妇的面和自己呛声,这会儿还不是乖乖给自己干活? 看来,岳风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嘛! 陈龙搬了把躺椅坐在树荫下,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手画脚。 “挖深点!再深点!你这力气还不如老娘们呢!” “哎哟喂,就这速度,五十块钱我都嫌给多了!” 岳风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挖着。 当然,他不是闲得慌送上门给陈龙羞辱的,之所以会来干苦力,是因为他记得上一世,陈龙就是在这块地基下挖出了一坛金子。 今天,这坛金子该换主人了! 日头爬到正午,陈龙伸了个懒腰,拍拍屁股站起来:“到饭点了,老子回去吃饭!” 他瞥了眼还在干活的岳风,“你得继续挖,中午管饭可不是白管的!” 岳风抹了把汗,故作委屈:“老板,我加班可以,午饭能加鸡腿吗?” “加狗蛋的鸡腿!”陈龙眼睛一瞪,“就你这干活速度,我不扣你工钱你就知足吧!” 看到其他工友全都陆陆续续下班走人,岳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抡起锄头,朝着记忆中的位置猛挖。 “铛!”一声脆响,锄头碰到了硬物。 岳风赶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一个瓦罐映入眼帘! 他刚要把罐子抱出来,突然听见身后高跟鞋“哒哒”的声响。 “岳风!”唐金莲的声音传来,“吃饭了!” 岳风不想金子被唐金莲看见,赶紧用泥土把罐子重新掩埋好,转身时已经换上一副灿烂笑容:“金莲姐,你来了?” 这一转身,他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唐金莲穿了件白衬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里面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波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看什么看?”唐金莲被他盯得耳根发烫,“饭还要不要吃了?” 岳风咧嘴一笑,故意扯了扯汗湿的背心,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金莲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天太热?” “热你个头!”唐金莲把饭盒往旁边石头上一放,“赶紧吃!” 眼神却不自觉的看向岳风那壮实的身板,太有张力了。 岳风凑过去看了一眼饭盒,故作失望:“就白饭啊?” “爱吃不吃!”唐金莲翻了个白眼,却从篮底又掏出个油纸包,“给!撑死你!” 油纸一打开,香喷喷的红烧大鸡腿让岳风直流口水。 他坏笑着凑近:“还是金莲姐疼我。” “少贫嘴!”唐金莲红着脸推他,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他鼓胀的肱二头肌,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岳风突然把沾满泥巴的手举到她面前:“金莲姐,我手太脏了,要不,你喂我?” “想得美!”唐金莲瞪大眼睛,“自己吃!” 岳风往地上一坐,撇撇嘴,嘟囔道:“那我不吃了。饿死我,二十万可就打水漂咯。” “你!”唐金莲气得直跺脚,但看他耍无赖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好吧,就一口啊!” 她纤纤玉指捻起鸡腿送到岳风唇边。 岳风抓住她手腕,狠狠咬了一大口鸡腿,“好吃,真香。” 舌吃完鸡腿,岳风的舌尖还故意在唐金莲指尖舔了一下。 唐金莲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手,胸口剧烈起伏:“岳风!你,你这个小坏蛋!” 岳风一脸无辜,“我哪里坏了?” 第10章 故摆迷魂阵,余春丽上钩 唐金莲红着脸嗔怪:“油嘴滑舌,不理你了!” 岳风嘻嘻一笑,“金莲姐我错了,下次还敢!” 唐金莲睨了一眼岳风,“讨厌!” 就在这时,她手机突然响起。 陈龙粗犷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金莲,饭还没送到吗?咱爹找你有事,完事赶紧回来。” “行行行,马上回!”唐金莲不耐烦地挂断电话,回头瞪了岳风一眼,“自己吃,我走了!” 岳风笑嘻嘻地挥手:“金莲姐慢走,记得想我啊!” “想你个大头鬼!”唐金莲踩着高跟鞋咔咔走远,裙摆一甩一甩的,看得岳风直乐。 等那抹倩影彻底消失,岳风立刻变脸。 他抄起锄头就往刚才的位置猛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瓦罐刨了出来。 “哐当”一声掀开盖子,黄澄澄的金元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晕。 “陈龙啊陈龙,”岳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祖宗给你留的好东西,现在归我了!” 金子到手,剩下的活,岳风也不干了,陈龙你他娘的只管扣我工钱吧! 岳风麻利的将瓦罐带回家,藏在床底下。 下午,他骑自行车来到乡里的储蓄所,取了十八万现金。 回家后,岳风看着红彤彤的票子,加上金灿灿的元宝,他就不信余春丽不动心! 岳风找来一个精致的木箱子,这箱子原本是母亲留下的书箱。 岳风将金元宝放在最上层,接着又往其他隔层塞满石头,让箱子看上去沉甸甸的。 搞定一切,岳风把箱子往床底下一塞,掏出手机拨通了余春丽的电话。 “喂?”余春丽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有事快说!” 岳风压低声音:“春丽,来我家一趟呗?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不去!”余春丽斩钉截铁,“孤男寡女的,你想干嘛?” “我能干嘛?”岳风苦笑一下,“我真的有东西给你看!你看完之后还看不上我,我就死心,再也不纠缠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吧,”余春丽勉强答应,“不过说好了,就十分钟!”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岳风拉开门,余春丽穿着件低胸连衣裙站在门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她站在门口抱着胳膊,一脸警惕。 岳风侧身让她进屋:“进来坐呗,外头蚊子多。” 余春丽狐疑了一会,警告道:“你别想对我霸王硬上弓,否则,我送你进监狱!” 她虽然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睡的,尤其是岳风这种穷光蛋,给她提鞋都不配。 岳风连连点头,兴许是他之前的包子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余春丽料定岳风不敢胡来,于是进了屋。 “你要给我看什么?” 岳风连忙拿出一个背包,将其打开,红彤彤的票子出现在余春丽的眼前。 余春丽一愣,“你哪来这么多钱?!” “十八万,”岳风笑着说:“彩礼钱,一分不少。” 余春丽嗤笑:“哼,你贷款的吧?有什么好得意?王嘉豪一辆车就十万了!他家还有新买的单元楼,你别以为弄到十八万我就会嫁给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岳风不慌不忙,蹲下身从床底下拖出那个书箱,故意装出很吃力的样子:“哎哟,真沉!春丽,你试试有多重?” 余春丽好奇地凑过来,她双手掂了一下书箱,居然拿不动。:“这又是什么?” 岳风不慌不忙,“啪嗒”一声,箱子盖打开。 木箱最上面那十个金元宝在灯光下金光闪闪,差点晃瞎余春丽的眼。 “这,这是金子……”她声音都抖了。 岳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爷爷,你知道吧?他虽然穷,可是他有个弟弟,早年间去国外做生意了。前段时间他回来,膝下无子,只有我一个侄孙。他打算培养我,让我继承家业,这个就是我二爷爷给我的见面礼。” 岳风拿起一个金元宝,递给余春丽,“你摸摸,这金子不少值钱吧?” 余春丽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颤抖着手摸了摸金元宝,这光泽,这手感,真金无疑! 每个金元宝都有一斤来重,价值几十万。 这一箱子最少也有四五十个,那就是上千万了? 余春丽的小聪明开始用上了,岳风二爷爷的这笔见面礼,简直超越王嘉豪全家的家产了。 “春丽,”岳风蛊惑道:“你要是一脚踹了王嘉豪,这些金元宝全都是你的。” 余春丽心怦怦跳,她悄悄盘算:难怪这小子突然暴富,原来是省城有亲戚!王嘉豪家再有钱,也就是个土财主,哪比得上留洋的大老板? “怎么样?”岳风坏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你想好没有?” 余春丽突然一把抱住岳风的胳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上来,声音甜得发腻:“风哥,我其实根本就不喜欢王嘉豪……都怪我爹乱点鸳鸯谱,其实,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的。” 岳风心里冷笑:这娘们变脸比翻书还快!面上却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春丽,你真的还想着我?” “王嘉豪那个混蛋!”余春丽咬牙切齿,眼眶说红就红,“他威胁我,说我要是不跟他好,就让我爸在村里待不下去!”她抽抽搭搭地往岳风怀里钻,“其实我心里一直只有你。现在你发迹了,我也不怕王嘉豪了。” 岳风心中冷笑,要不是知道余春丽的为人,他怕是要信以为真了。但他还是配合地搂住她的腰:“真的?” “当然是真的!”余春丽仰起脸,红唇微嘟,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往岳风衣领里探,“风哥,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岳风一笑,“春丽,我信得过你!” “后天!”岳风斩钉截铁,“后天我带着十八万现金和金元宝去你家提亲,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余春丽是我岳风的女人!” 余春丽眼珠子滴溜溜转,突然伸手去抓箱子:“那这个我先拿走。” “哎!”岳风一把按住她的手,“急什么?等你一脚踹了王嘉豪,这些金元宝都是你的!再说,箱子这么重,你也拿不动啊。” 余春丽撅着嘴不乐意:“你就不能先给我一个嘛!” 岳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箱子里的金子是整数,象征着十全十美。你带一个走,就不完美了。” 余春丽咬了咬唇,虚荣心在作祟,“那好吧,等我踹了王嘉豪,我要打金首饰?” “一言为定!”岳风拍着胸脯保证。 送余春丽到门口时,这女人还一步三回头。 岳风站在门口挥手,笑得像个痴情汉:“路上小心啊春丽!” 等那抹倩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岳风“砰”地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拿了一个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冷笑一声:“这些钱是给你看的,不是给你花的。水性杨花的女人,也配?” 随后,他慢悠悠地把金元宝放回箱子,藏到床下的递交里。 做完这些,岳风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喃喃自语:“这样一来,余春丽和王嘉豪那对狗男女算是掰了!” 第11章 女神请吃饭 第二天早上,岳风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谁啊?”岳风揉着眼睛去开门,只见唐金莲穿着件碎花连衣裙站在门口,脸上还化了精致的妆。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唐金莲一把推开他,径直走进屋,“告诉你个好消息!” 岳风打了个哈欠:“啥好消息?金莲姐要给我涨工钱?” “美得你!”唐金莲白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说,“昨晚我去找雪婷谈心,可没少帮你说好话!” 岳风顿时来了精神:“雪婷怎么说?” 唐金莲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她主动提出请你吃海鲜!我大姐在县城开了家海鲜酒楼,叫‘天一阁,今天中午12点,包房!” 岳风激动得一把搂住唐金莲的腰,转了个圈:“金莲姐对我真好!我要是和雪婷成了,必定给你买个大金镯!” “去你的!”唐金莲红着脸推开他,心里却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 最近看岳风,她是越看越顺眼,对比一下陈龙,简直天壤之别。 要是自己没嫁人,她是不是也有机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赶紧收拾收拾,别让人家等急了!” 等唐金莲走后,岳风立刻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衣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 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岳风哼着小曲往乡里赶。半路上还特意停下来,在路边采了束野花。 “虽然土了点,但总比空手强!”岳风闻了闻野花,嗯,还挺香。 到了乡里汽车站,岳风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锁,跳上了去县城的公交车。两个来小时的颠簸路程终于到了县城。 岳风站在酒楼门口,看着“天一阁”三个烫金大字,他下意识整了整衣领。 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岳风稍等了一会,没想到陈雪婷也提前来了。 陈雪婷今天没穿白大褂,一袭淡蓝色连衣裙衬得她肤如凝脂。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别着个精致的蝴蝶结发卡。阳光下,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陈雪婷看到岳风,微微一笑,“等很久了吧?” 岳风咧嘴一笑,“我刚到,这个送给你!” 岳风将手里的一束野花送给了陈雪婷,陈雪婷一点都不嫌弃,反而眼眸亮了亮,“怎么想到送花?” 岳风笑容加深,“鲜花赠美人嘛,我路上摘的,你喜欢吗?” 陈雪婷微微点头,虽然是野花,可是岳风保存得很好,一点都不蔫吧,还透着清香,看得出来岳风是用了心的。 陈雪婷眼睛微微一弯,“进去吧,我预定了最好的包厢。” 两人刚走进大堂,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就迎了上来。 岳风定睛一看,眼睛缓缓睁大——这不是他们高中班主任唐玉香吗? 岳风回想今早唐金莲的话,原来她的大姐就是唐玉香啊! 上一世岳风和唐金莲没有交集,唐玉香也不来秀水屯,导致岳风一直不知道两人是姐妹,真是无巧不成书。 唐玉香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旗袍,衬得身材凹凸有致。 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一双丹凤眼透着精明。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根玉簪,整个人散发着古典雅致的气质。 “雪婷来啦?”唐玉香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却在看到岳风时瞬间变脸,“你说请朋友吃饭,是他?” 陈雪婷点了点头,“是的,唐老师。” 唐玉香宛然一笑:“别叫我唐老师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我先生开酒楼后,生意很好。我就办理了离职,帮他打点生意。以后,你叫我玉香姐就行。” 陈雪婷点点头,叫了一声:“玉香姐。” 唐玉香看看旁边的岳风,眼神里满是嫌弃,“雪婷啊,你怎么跟岳风在一起?” 陈雪婷解释道:“玉香姐,当年的事,我相信岳风有苦衷。” 昨天陈雪婷回去想了一晚上,觉得当年的事有些蹊跷。 要是岳风真的偷了内衣,他怎么可能堂而皇之藏在床铺下呢? 应该会放更隐蔽的地方吧? 况且,岳风昨天的作为,让陈雪婷内心产生了动摇。 老人家给他酬金,他都不要,还将功劳归给自己,这样的人,怎么会人品有问题呢? “苦衷?”唐玉香冷笑了一声,“当时,有同学向我举报他偷藏女人内衣,我还不信,毕竟他是咱们班里的优秀生。可是我检查宿舍时候,真的在他床铺下发现了内衣。居然还是我的内衣,人赃并获容不得抵赖!雪婷,听我一句劝,以后别理这种人!" 说完,唐玉香冰冷如刀的目光紧盯着岳风。 岳风没想到唐玉香这么记恨他,竟然还当着雪婷的面诋毁他,岳风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唐老师,当年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可你独行专断,非但不听我解释,还给了我一巴掌勒令我退学,你毁了我的一生!” 唐玉香冷声说:“那是你咎由自取!” 岳风却说:“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 “哟,还嘴硬?”唐玉香苦笑着摇摇头,“你真要是冤枉的,我负责你一辈子!” 岳风哼了一声,“好,我记住你的话了。” 说罢,岳风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雪婷没想到事情闹僵了,看来请岳风吃完也吃不成了,她想追出去,却被唐玉香一把拉住:“雪婷!离这种人远点!” 离开海鲜酒楼,岳风越想越气,当年的事,明明是王嘉豪栽赃陷害,他反而因此被误会,这口气,他咽不下! 必须让王嘉豪承认是他使坏,否则“偷内衣”这个污名会跟着自己一辈子的。 岳风一边走一边想,来到车站等公交车时,他发现一旁的摊位在卖首饰,一枚以假乱真戒指吸引了岳风的注意。 “老板,这玩意儿多少钱?”他拿起戒指在阳光下晃了晃,差点闪瞎自己的眼。 “三百!”摊主伸出三根手指,“还送证书和盒子,上面标价六万八!” 岳风挑眉,“这么便宜?该不会是玻璃吧?” 摊主一拍大腿,“这可是高科技产品,莫桑石!不送检肉眼难辨真假,你瞅瞅这火彩?” 岳风扬唇一笑,这玩意儿骗不了行家,但骗余春丽那个拜金女绰绰有余! “我要一个,给我包起来!”他爽快付钱,把戒指盒往兜里一揣。 路上,岳风给余春丽发了条微信:“春丽,我在省城给你买了礼物,你要不要来看看?” 不到三秒,手机就震了:“什么礼物?”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第12章 假钻戒 夜幕降临,岳风早已在家候着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蚊香味,岳风把玩着手里的假钻戒。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高跟鞋的“哒哒”声。 “风哥~”余春丽推门而入,一袭红色吊带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嘴唇涂得跟熟透的樱桃似的,“我来啦!” 岳风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惊喜:“春丽,你今天真漂亮!” 余春丽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故意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特意为你打扮的,喜欢吗?” 说着就往岳风怀里扑。 岳风忍着反感,顺势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钻戒盒:“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呀!”余春丽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把抢过盒子,“这,这是……” “钻戒,”岳风深情款款地说,“代表我的心。” 余春丽看到大牌证书上标价六万八,心跳如雷。 岳风对她果然是真心的,那么贵的钻戒说送就送,这也太豪横了吧! 余春丽颤抖着手戴上戒指,在灯光下左看右看,钻石折射的光芒晃得她头晕目眩:“风哥,你对我太好了!” 说完,她在岳风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岳风装作很受用的样子,然而过了一会,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必须对你好一点,因为你跟了我之后,肯定要吃苦。” 余春丽心里“咯噔”一下,戒指都戴不稳了:“风、风哥,什么意思?” 难道,是岳风的二爷爷变卦了,不给他继承家业了? 岳风又叹了一口气,“明天我和王嘉豪摊牌,看到我能拿出十八万彩礼,他肯定狗急跳墙,将高中那件丑事抖落出来。到时候全村都知道你要嫁给一个偷内衣的变态,你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的。” 余春丽松了口气,摆摆手:“我当什么事呢!”她压低声音,“其实,我知道是谁陷害你。” “什么?”岳风“腾”地站起来,“是谁?!” 余春丽:“王嘉豪!” 岳风演技爆表,“是他?这个混蛋!” 岳风脸上不显,心里却在冷笑:余春丽果然早就知道是谁陷害了他,却还是投奔凶手的怀抱,真是个品行败坏的拜金女! 余春丽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找补:“对呀,是他前段时间喝多了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岳风一把抓住她的手,诚恳道:“春丽,你有没有办法让王嘉豪亲口承认,帮助我洗脱冤屈?” 余春丽眼珠子滴溜溜转,目光落在钻戒上,一咬牙:“有!” 岳风大喜,“太好了,你务必录音,证据确凿不容抵赖,这样我才能洗脱冤屈,堂堂正正跟你结婚!” 余春丽是既要又要的人,有钱还不行,名声还得好。 为了自己着想,她必定会帮忙。 “明天一早,等我消息!” 岳风知道,涉及到她的利益,她肯定会亲力亲为的,自己只要坐等证据送上门来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余春丽就精心打扮起来。 她挑了件低胸连衣裙,喷了最贵的香水,连指甲都重新涂了一遍。 “哼,王嘉豪不过是个蠢货,我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他把实话吐出来!” 余春丽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保自己美得冒泡。 她看着桌面上的戒指盒,心里美滋滋的畅想未来——嫁给岳风后,自己就是大公司的老板娘,以后有花不完的钱! “叩叩叩!”就在这时,房门响了。 余春丽扭着腰去开门,只见王嘉豪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春丽,你今天真漂亮!”王嘉豪眼睛都直了,目光在她领口处流连忘返。 余春丽故作娇羞地接过花:“进来吧,我刚做了早饭。” 王嘉豪屁颠屁颠地跟进去,一屁股坐在餐桌前。 余春丽端上煎蛋和牛奶,故意弯腰时露出深深的事业线,看得王嘉豪直咽口水。 “爸妈去村委了,家里就我们俩。”余春丽眨眨眼,声音甜得发腻。 王嘉豪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三两口扒完早饭,迫不及待地拉着余春丽进了闺房。 一进门,余春丽就一屁股坐在王嘉豪腿上。 王嘉豪以为余春丽饥渴,刚要伸手去摸她的细腰,就被余春丽拍掉了手。 她揽住王嘉豪的脖颈,撅着嘴抱怨:“嘉豪,人家没这个心情啦!岳风那个穷鬼昨天又来骚扰我了!” 王嘉豪脸色一变:“他又干嘛了?” “当然是缠着我说各种好话,劝我离开你!” 王嘉豪嗤笑一声:“就他那穷酸样,他根本给不了你幸福。” 余春丽趁机往王嘉豪怀里靠了靠:“就是!岳风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烦死了!” “得想个办法,让他死心!” 余春丽撅着嘴巴说,“今天他要是再来捣乱,你就当众揭发岳风被学校开出的原因!让我们村的村民都知道,岳风在学校偷班主任老师的内衣,是个臭流氓。” 王嘉豪眼前一亮,说:“对啊。我怎么把这个茬忘了。岳风这混蛋,要是再来捣乱,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余春丽故意撒娇,说:“嘉豪,你真聪明,竟然想出这种高明的办法对付岳风?” 王嘉豪被余春丽捧得飘飘欲仙,他得意地说:“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唐老师的内衣本来是我偷的,谁让唐老师长得那么漂亮呢?原本想偷来干点坏事,没成想唐老师查得紧,我灵机一动,趁乱藏到岳风的被窝里。哈哈……!” “原来是这么回事?”余春丽惊讶地瞪大眼睛。 王嘉豪得意洋洋,“谁让他跟我抢女人?活该!” 余春丽把刚才王嘉豪说的这些都录下来,她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崇拜的样子:“嘉豪,你好厉害,简直是我的英雄!” 说罢,余春丽献上香吻。 王嘉豪乐颠颠的回应。 亲了一会,余春丽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晒场给岳风难堪!” 王嘉豪连连点头。 余春丽又道:“我先去趟厕所。” 说罢,她扭着胯离开,到了厕所后她立刻掏出手机听录音,确定录上,她喜滋滋的给岳风发去邀功:“怎么样?我事情办得不赖吧?” 第13章 一条妙计 岳风看着余春丽发来的录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欣喜道:“宝贝,你真是太棒了!” 余春丽刚要回复,门外传来了王嘉豪的声音,“春丽,还没好吗?” 余春丽压低声音,“王嘉豪来找我了,先不说了。” 岳风眼珠子一转,说:“春丽,你让王嘉豪召集村里人去晒场,咱们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他!” 余春丽一心一意要嫁给岳风,自然希望全村都知道岳风是无辜的,于是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出了厕所,余春丽巧笑倩兮的迎了上去,“来啦!嘉豪,一会咱们用村广播召集村民过来看热闹,你觉得怎么样?” 王嘉豪眼睛一亮,“好主意!” 羞辱岳风,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了! 没过多久,村广播响起,“请村民们集合村委晒场,有事宣布!” 一个小时后,村委晒场上,王嘉豪正指挥着鼓乐队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他穿着崭新的西装,头发抹得油光发亮,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就在这时,岳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看起来还是一副穷酸样,但眼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自信。 “哟,这么大阵仗?”岳风挑眉看着鼓乐队,“王少爷这是要给自己送行?” 王嘉豪冷笑:“岳风,少在这嘴硬!你的十八万彩礼呢?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村民们也开始起哄: “就是啊岳风,你那天不是挺能吹的吗?” “十八万?我看他连八百都拿不出来!” “就他这幅穷酸样,也想娶余会计家的千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村里人惯会见风使舵、捧高踩低,他们极力巴结王嘉豪,使劲儿贬低岳风,讥笑声不断。 岳风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背包,“不就是十八万彩礼吗?我怎么可能拿不出?” 王嘉豪见状,嗤笑道,“岳风,拿个破背包糊弄谁呢?谁知道你这里面装的是不是报纸?” 岳风轻蔑一笑,“那你就睁大狗眼好好看看吧!” 说着,岳风打开背包,里面红艳艳的百元大钞刺激着众人的双眼。 现场瞬间安静了。 王嘉豪的笑容僵在脸上,“这,这不可能,一定是假钞!” “假钞?”岳风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人群中的余宝财,“余叔,您是村会计,你来验一验?” 余宝财犹豫了一下,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前。 他拿起一捆钱,仔细检查了水印和金属线,又用手捻了捻,有些惊讶道:“确实是真的。” 王嘉豪脸色一变,“肯定只有面上的几张是真钱,里面夹着练功券吧?余叔,你仔细数一数!” 余宝财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刷刷刷”点钞。 别说,村会计数钱就是快,让人眼花缭乱。 一时间,大晒场上响起金钱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 “十八万整!”余宝财声音都在发抖,“全是真钱!” “什么?!”王嘉豪脸色大变,他一把抢过钱,翻来覆去地检查,“不可能!岳风你个穷光蛋哪来的这么多钱?一定是偷的!我要报警!” 岳风双手抱胸,嗤笑道:“王嘉豪,我要是偷的,警察早就上门了。怎么,输不起?” 王嘉豪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履行赌约吧。”岳风突然提高声音,指着王嘉豪的鼻子,“当着全村人的面,和余春丽分手!从此不再踏进秀水屯一步!” 王嘉豪恶狠狠地瞪着岳风:“放屁!谁知道你这钱来路正不正?你人品有问题,全村皆知!” 岳风挑眉,“哦?我怎么就人品有问题了?” “还想狡辩?”王嘉豪恶狠狠道,“当初,你偷了唐老师的内衣藏床底下,流氓行为被唐老师发现,于是,你被学校开除!今天,说不定这钱也是你偷的呢!” 众人窃窃私语,“岳风竟然是这种人?” “偷东西本来就不光彩,还偷老师的内衣,更下流了。这种人的话哪里可信?” “春丽嫁给他,跟跳火坑没两样。” 恶毒的议论声响起,上一世这些流言蜚语伴随了他一辈子。 不管岳风怎么解释,就是说破了嘴皮子都没人信。 如今,他终于可以洗脱冤屈了! 岳风大声喝道:“我根本没有偷唐老师内衣,我是被冤枉的!” 王嘉豪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岳风,你特么敢做不敢当是吧?当年的事证据确凿,唐老师亲自从你床底下翻出来的内衣,你还敢抵赖?” 围观的村民们也纷纷摇头,嘟囔道: “要不然,岳风怎么会被学校开除!” “偷老师内衣就算了,还死不认账,真不是个男人!” “春丽要是嫁给他,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岳风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他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在手里转了个圈:“王嘉豪,你确定要继续演?” 王嘉豪不屑地撇嘴:“装什么装?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 “行啊!”岳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就请各位乡亲们听好了!” 说罢,岳风按下播放键,手机里立刻传出王嘉豪嚣张的声音: “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唐老师的内衣本来是我偷的,谁让唐老师长得那么漂亮呢?原本想偷来干点坏事,没成想唐老师查得紧,我灵机一动,趁乱藏到岳风的被窝里。哈哈……!谁让他跟我抢女人?活该!”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王嘉豪的脸色“唰”地变白,他猛地转头看向余春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春丽?!你……” 余春丽立刻后退两步,义愤填膺地说:“王嘉豪,你太卑鄙了,居然栽赃陷害同学!” 王嘉豪气得浑身发抖:“贱人!你套我话?” “你骂谁贱人呢?”余春丽突然变脸,指着王嘉豪的鼻子骂道,“我余春丽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差点被你骗了!幸好岳风揭穿你的真面目!” 岳风差点笑出声——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适时地补刀:“王嘉豪,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14章 唐金莲问责 王嘉豪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村里人都喜欢嚼舌根,见岳风拿出证据,又拿出了十八万,他们盘算着这小子估计发迹了,于是又纷纷替他说话。 “哎哟喂!原来是王嘉豪栽赃的啊?” “啧啧啧,小小年纪就这么阴险,以后还得了?” “春丽啊,幸亏没嫁给他,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岳风冲着王嘉豪咧嘴一笑:“王嘉豪,愿赌服输啊!你,滚出秀水屯!” 王嘉豪气得浑身发抖,他面上挂不住,咬牙切齿的说:“走就走,谁稀罕?余春丽,你以后别后悔!” 说完转身就要走。 岳风突然大喊一声:“鼓乐手!奏乐送客!” 王嘉豪回头怒吼:“我看谁敢?” 岳风嬉笑,“反正都付过钱了,不敲白不敲嘛!” 王嘉豪捏紧了拳头,“岳风,你给我等着!” 他火烧尾巴似的上了车,随后一溜烟跑了。 岳风看着远去的车影,心里那叫一个爽——上辈子你害我退学,这辈子我让你在全村人面前丢尽脸面! 王嘉豪离开后,余宝财搓着手凑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小风啊,叔是被王嘉豪那小子蒙蔽了,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岳风心里冷笑:老狐狸,变脸倒挺快! 余春丽当面和王嘉豪闹掰,余宝财知道无法挽回了,现在乘龙快婿只剩下岳风一个,他倒是拿出几分好脸色来了。 余宝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岳风背上的包,伸手就要拿:“我同意你和春丽这门亲事了,彩礼钱交给我吧!” 岳风一个侧身避开,麻利地拉上背包拉链,诚恳的说:“余叔,今天不合适。主要是被王嘉豪这混蛋搅和了,我得重新挑个黄道吉日,风风光光地把彩礼送到你家下聘!” 周围的村民立刻竖起大拇指: “小风讲究!” “这才是正经人家的做派!” “比那个王嘉豪强多了!” 余宝财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对对对,是该挑个好日子!” 岳风咧嘴一笑,“大家都散了吧!我回去找大师看日子,春丽,等我上门哈!” 余春丽连忙给岳风抛了个飞吻,满心期待。 岳风哼着小曲回到家,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岳风,你赶紧给我开门!”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 岳风开门后,一个倩影立刻闪现进来,看得出她有些生气。 “金莲姐?你怎么大白天来找我?不怕别人说闲话?” 唐金莲瞪了一眼岳风,她也不想的,主要是她再不来,那二十万怕是拿不到了! 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抬头一看,唐金莲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床上,黑丝美腿一晃一晃的,脸上写满了不爽。 唐金莲气愤得胸口起伏,生气的说道:“岳风!你什么意思?骗我钱给余春丽下聘?” 岳风不慌不忙拿出背包,笑着打开道:“怎么会?喏,二十万,连本带利,全给你。” 唐金莲眼睛瞪得像铜铃,红唇微张,她颤抖着手去摸钱,又猛地缩回来,“不对!你把钱都给我了,拿什么娶余春丽?” 说到这,唐金莲骂骂咧咧,“朝三暮四的狗男人!昨天还让我撮合你和雪婷,转头就和余春丽勾搭上了!” 岳风一屁股坐在她旁边,胳膊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金莲姐,我压根就没想娶余春丽那个拜金女!” 唐金莲嫌弃地拍开他的手:“那你折腾这一出是图啥?” “报仇啊!”岳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当年王嘉豪栽赃我偷内衣,害我被学校开除。余春丽明知道真相,还是甩了我跟王嘉豪好上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唐金莲恍然大悟:“所以你故意勾搭余春丽,就是为了拆散他们?” “聪明!”岳风打了个响指,“同时,也能解除开雪婷对我的成见!雪婷一直以为是我偷了唐老师的内衣呢。” 唐金莲突然眯起眼睛,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岳风,你把这些都告诉我,就不怕我说出去?” 岳风笑嘻嘻的凑到唐金莲耳边说:“金莲姐对我这么好,怎么会出卖我呢?” 嘴上是这样说的,岳风心里却想:你吃回扣的把柄还在我手里捏着呢,借你十个胆也不敢说出去! 唐金莲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烫,一把推开他:“少来这套!” 岳风咧嘴,将背包送了出去,“金莲姐,我言而有信。你收了钱,记得在雪婷面前说些好话!上次饭没吃成,我想再约她一次。” 看到那么多钱,唐金莲心脏“怦怦”跳。 她麻利的收了起来,“好吧,这个忙我帮了!” 唐金莲不敢在岳风家逗留太久,她拿着背包走了。 送走唐金莲后,岳风正好补个午觉。 睡得迷迷糊糊,他突然被一阵铃声吵醒。 “喂?” “岳风,是我,陈雪婷。”电话那头传来陈雪婷清冷的声音,“我嫂子刚跟我说了你的事……” 岳风一激灵,醒了。 唐金莲这娘们动作够快的啊,看来她去乡里存钱,顺便去卫生所找陈雪婷说起今天发生的事了。 “对不起,”陈雪婷的声音有些低落,“我之前也误会你了。” 岳风心里一暖:“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雪婷才轻声说:“因为我也怀疑过你……那个,我下午没班,上次饭没吃成,我重新请客,还是天一阁,这次我们当着唐老师的面说清楚。” 岳风心中一喜,女神主动邀约,他自然是开心的,但他不想去天一阁,反正证据在手,啥时候澄清不行? 现在可是和女神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岳风思绪一转,当即说道:“雪婷,天一阁的海鲜也就那样。我知道有个地方,海鲜绝对新鲜!” “什么地方?”陈雪婷好奇地问。 “一个小岛!”岳风神秘兮兮地说,“那里的螃蟹又肥又大,龙虾比胳膊还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真的假的?” “真的!”岳风信誓旦旦,“我小时候跟爹妈去过一次。” 陈雪婷犹豫了一下:“就,我们两个?” 岳风点头,“对啊,我的人品你信不过吗?” 陈雪婷抿了抿唇,“好吧,我现在回去。” 岳风眉飞色舞,“行,我这就去借一艘船!” 第15章 海岛三人行 陈雪婷摇头,“不用,我家就有,我去取钥匙,你等我。” 岳风心情愉悦,“好嘞,都听陈大医生的!” 挂了电话后,陈雪婷立刻收拾回了家。 好在家里没人,她不敢惊动爸爸哥哥,不然他们是不会放心自己一个人出海的。 陈雪婷蹑手蹑脚地溜进哥哥的房间。 有嫂子把持,两人的婚房还算干净,家里的钥匙就挂在墙上。 她踮起脚尖取下钥匙串,摘下其中的船钥匙捏在手心,转身离开 只是没想到,刚出家门,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雪婷?”唐金莲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你在干嘛呢?” 陈雪婷浑身一僵,赶紧把钥匙藏到身后,“嫂、嫂子,你回来了?” 唐金莲挑眉,眼睛滴溜溜地在陈雪婷身上打转:“哟,偷偷摸摸的,藏什么呢?” 陈雪婷摇头,“什么都没有。” 唐金莲眼尖,一眼就瞥见了陈雪婷藏在身后的钥匙。 “还说没有呢?”唐金莲挑眉,戏谑道:“我都瞧见了!你拿船钥匙干什么?要出海?” 陈雪婷支支吾吾:“嗯……” 唐金莲又问:“你一个人?那可不行,太危险了!” 陈雪婷轻咳了一声:“不是一个人,我和朋友……” 唐金莲扭着水蛇腰走近,“让嫂子猜猜是哪个朋友?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岳风那小子?” 陈雪婷沉默不语。 唐金莲“噗嗤”一笑,“不是说约他吃饭吗?怎么出海去了?是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谈情说爱?” 陈雪婷像只受惊的兔子,“嫂子,你胡说什么?” 唐金莲笑容加深,“好好好,是嫂子胡说八道~不过你一个人去太危险,嫂子得跟着!” “啊?”陈雪婷瞪大眼睛,“不用了吧?” 唐金莲已经扭着腰去换衣服了,声音从卧室飘出来:“怎么?嫌嫂子碍事?打扰你们风花雪月?” 陈雪婷的脸红透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金莲“咯咯”笑,“你也快去换身衣服把,穿成这样,哪里像是去海边玩的?” …… 半小时后,码头,岳风等了许久。 突然,他远远看见陈雪婷走来,眼睛一亮。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朵摇曳的蓝莲花。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雪婷!”岳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你今天真美!” 话没说完,他猛地僵住——唐金莲从陈雪婷身后闪出来,一袭紧身红裙,修长的美腿踩着露脚趾的沙滩凉拖。 “哟,小风~”唐金莲红唇微启,“怎么不说话了?不欢迎嫂子啊?” 岳风嘴角抽了抽,把陈雪婷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雪婷,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陈雪婷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嫂子担心我一个人出海遇到危险。” 岳风撇撇嘴,“有我在,哪里会有危险?” “岳风?”唐金莲叉腰喊道,“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当我不存在是吧?” 岳风赶紧赔笑:“哪能啊金莲姐!我这是跟雪婷说,您今天这身打扮真靓,跟仙女下凡似的!” 唐金莲娇哼一声,踩着鞋子步履稳健地往船上走:“算你会说话!” 岳风连忙上前搀扶,趁机凑到她耳边:“好嫂嫂,你怎么能来当电灯泡?” “电灯泡?”唐金莲凤眼一瞪,红指甲戳着岳风胸口,“我是来给你们俩打掩护的,万一我公爹和陈龙知道你和雪婷单独出海,非得撕了你不可,你个没良心的!” 唐金莲又道,“再说了,我那小姑子那么高冷,靠你一个人能拿下她?我特地来当助攻,你倒好,嫌弃我!” 岳风恍然大悟,“是是是,嫂嫂英明,小弟错了!” 唐金莲这才满意,傲娇地哼了一声,扭着腰上了船。 她故意选了船头最显眼的位置坐下,招呼着两人上船。 岳风启动了渔船离开码头,秀水屯靠海,村里十个有八个都会开,这并不奇怪。 陈雪婷家的渔船不是很大,但动力十足。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行驶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 陈雪婷站在船头,海风吹起她的长发,淡淡的茉莉花香飘到岳风面前。 岳风深吸一口气,十分陶醉。 陈雪婷吹了一阵海风后,问:“岳风,我们去哪儿?” 岳风回答道:“山海岛,大概两个小时就能到,你先进船舱休息一会?” 陈雪婷有些迟疑,“那么远啊?” 岳风点头道:“那个小岛有点偏,就是因为没什么人去所以海鲜才格外出挑。” 上一世,岳风也是在闲暇时间看赶海直播得知的,他非常清楚那里有很多极品龙虾和螃蟹。 唐金莲揶揄道:“雪婷,你看,带上嫂子是明智的选择吧?不然你跟着岳风这个小坏蛋到了荒岛,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 岳风心头一跳,唐金莲这小娘们瞎说什么呢? 他是这样的人吗? 岳风刚要解释,陈雪婷却先开了口:“岳风不是那样的人。” 岳风心中一喜,他在陈雪婷心中的地位还挺高啊! 唐金莲笑得很贼,“雪婷呀,你不懂,岳风虽然人品没问题,但面对喜欢的女孩,该有的冲动肯定还是有的。对吧岳风?” 陈雪婷耳根瞬间红了:“喜,喜欢的女孩?嫂子,你胡说什么?” 唐金莲扫了一眼岳风,“我可没胡说,岳风,我说的对吗?” 岳风突然正经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对,雪婷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陈雪婷受不了岳风那直白炙热的目光,她别过脸去轻咳一声:“我进去休息一下。” 陈雪婷离开后,岳风有些抱怨,“金莲姐,你干嘛逗她,雪婷都害羞走了。” 唐金莲笑盈盈道:“我这不是帮你试探她的心意嘛,你看她的表现,明显是对你有好感的。” 岳风眼睛一亮,“真的?” 唐金莲点头,“当然啦,今晚我们在海岛过夜,我给你们俩多制造一些接触的机会,怎么样,我好吧?” 岳风心中一喜,“好好好,你就是我亲姐!” 第16章 男人要找岳风这样的 渔船靠岸时,日头西斜。 陈雪婷站在船头,海风拂过她的发梢,远处的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发出悦耳的声响。 “到了。”岳风停好船,率先跳下来。 陈雪婷也学着岳风,打算跳下去。 这时唐金莲开口了:“哎呀,岳风你个笨蛋,不知道来接一下雪婷?那么高,万一她摔倒了怎么办?” 陈雪婷站在船头,淡蓝色连衣裙被海风吹得紧贴腰身,纤细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耳尖泛红,手指抓着裙摆小声说:“我自己能行。” “行什么行呀?万一摔了,那咱们还怎么有心情玩?” 岳风连连点头,赶紧伸出手来,“雪婷,扶着我肩膀下来吧?” 陈雪婷抿着唇,指尖刚触到岳风结实的臂膀,唐金莲突然“哎呀”一声,整个人往陈雪婷身上倒去。 陈雪婷重心不稳向前扑去,岳风下意识张开双臂,“小心!”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岳风只觉得胸口压上一团绵软。 陈雪婷的茉莉发香混着海风钻入鼻腔,宽松的连衣裙领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陈雪婷也感受到了岳风结实的身躯,她连忙从岳风怀里挣出来,脸红得能滴血,“嫂子!你推我做什么?” 唐金莲倚着桅杆,无辜眨眨眼:“海浪颠簸,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岳风不是稳稳的接住你了吗?” 说着,唐金莲自顾自的也下了船。 “这里真美!”唐金莲惊叹了一声,陈雪婷也跟着看去。 山海岛确实美得不像话——洁白的沙滩像撒了一层细盐,碧蓝的海水清澈见底,远处郁郁葱葱的椰林随风摇曳,几只海鸥在天际盘旋。 “那边有个小山坡,咱们今晚就在那露营吧?”唐金莲指了指不远处,果然有一处平坦的小山坡。 岳风将过夜要用的帐篷和烧烤架一块搬了过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一会功夫,两顶帐篷搭建完毕。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岳风脱下上衣,对两人说道:“你们在这等我,我去捞海鲜。” 陈雪婷摇摇头,“咱们一起去吧?” 岳风看着两人身上的衣服,有些为难:“那边浪花挺大的,会打湿你们的衣服。” 唐金莲噗嗤一笑,说:“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呢?我们可是有备而来的!” 说罢,唐金莲当着岳风的面拉开裙子拉链。 岳风心头一跳,这娘们怎么那么虎? “金莲姐,就算你嫁了人也不能那么开放啊?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岳风捂住了眼睛,却悄悄的漏出了一条缝。 唐金莲啐道:“瞎说什么?我们穿了泳装的!” 岳风放下手,唐金莲一身鲜红色比基尼像火焰般跃入眼帘。 细绳堪堪勒住饱满的浑圆,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颤,腰肢在夕阳下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脚尖勾起沙滩鞋,凹出造型,性感无比:“怎么样?姐这身不错吧?” 岳风心神荡漾,唐金莲的身材是真的顶。 这时,岳风的眼角余光瞥见陈雪婷默默解开淡蓝长裙的纽扣,白色连体泳衣一寸寸现出真容。 收腰剪裁掐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裙摆下双腿笔直如白玉雕成。 “雪婷。”唐金莲突然从背后贴上来,指尖勾住陈雪婷腰间的系带,“怎么裹得跟粽子似的?白瞎这身段!” 她猛地一扯,绑带松垮垂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肢。 “嫂子!”陈雪婷羞得捂住腰间,耳尖红得滴血,“你再闹,我就不理你了!” 岳风心满意足的看着,表示,带唐金莲来真是明智的选择。 两女打闹了一下后,跟着岳风往海边的礁石滩走。 到了地方,陈雪婷探头看了看,清澈的海水下隐约可见一个幽深的洞穴。 她狐疑地皱眉:“这种地方能有海鲜?” “这是当然,不仅有,还不少呢!”岳风信誓旦旦。 上一世那个赶海博主就是在这儿发现了一窝窝的极品龙虾和海胆螃蟹! 岳风见两人不太相信,他干脆用行动证明。 只见他麻利地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陈雪婷下意识别过脸,耳根微微发烫。 唐金莲却啧啧称叹,“岳风,你这身材很不错啊!” 陈雪婷羞臊不已,“嫂子别开玩笑了,我们快点吧,一会天都黑了!” 唐金莲收回手,“怎么,吃醋啦?吃醋你看呀,岳风的身材真是太棒了!” 陈雪婷羞恼,“嫂子!” 唐金莲咯咯直笑,“岳风,你快下去吧!” “等我好消息!”岳风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像条灵活的鱼,转眼就消失在幽蓝的海水中。 岳风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唐金莲突然对陈雪婷说,“雪婷,嫂子跟你说,选男人就要选岳风这种的。” 陈雪婷一愣,问:“为什么?” 唐金莲嬉笑,说“因为岳风一看就有劲呀!你刚才没注意吗?他那泳裤……哎哟,反正是不得了!” 陈雪婷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面红耳赤,跺脚骂道:“嫂子,你,你怎么能这样啊?你真是坏透了!” 唐金莲眉飞色舞,“我哪里坏了?我这是在传授你宝贵经验呀!女人得有男人滋润才会越来越漂亮,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可不能要。” 陈雪婷咬了咬唇,刚要反驳,岳风突然从水里冒出来,“抓到了!” 两女看了过去,好家伙,岳风一手一只张牙舞爪的大龙虾! 唐金莲惊叹不已,“还真有啊!好大!” 陈雪婷也十分吃惊,这大龙虾比天一阁的大太多了! 岳风咧嘴一笑,说:“底下还有,我再去抓一点,你们在这看着网兜。” 说完,岳风继续往下潜,没一会功夫,捞上来一大堆龙虾、海蟹、海胆、鲍鱼。 离开礁石滩,他们还挖了不少肥美的生蚝,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东西自然是岳风扛着回去。 路上,陈雪婷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唐金莲的话,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岳风的裤子。 陈雪婷呼吸一窒,脸红心跳的看向别处,却被嫂子抓包。 唐金莲笑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威猛?” 第17章 猜谜语 陈雪婷耳根顿时烧了起来,“嫂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金莲凑到她耳边,揶揄:“还说不知道?你都看入迷了。” “啊?”陈雪婷像受惊的兔子跳开,“我、我没看!” 唐金莲逗趣,“还说没看?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不过呀,这种情况下,是看不出来行不行的,还得逗一逗……” “嫂子!”陈雪婷羞得去捂她的嘴,却被唐金莲灵巧地躲开。 走在前面的岳风突然回头:“你们在说什么东西威不威猛呢?” 唐金莲笑得花枝乱颤,红指甲指向网兜里张牙舞爪的龙虾:“当然是说龙虾啦!”她意有所指地冲陈雪婷眨眨眼,“又大又壮,钳子还特别有力!” 陈雪婷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低头假装看不见,却听见唐金莲又补了句:“雪婷从没见过这么威猛的大,龙,虾呢!” “嫂子!”陈雪婷急得去拉她胳膊,“住嘴!” 岳风看着两人打闹,忍俊不禁,他打开网兜:“要不要摸摸看?活蹦乱跳的。” “谁要摸?”陈雪婷脸皮薄,经不起调侃,飞速的越过两人,往前头跑去了。 岳风一头雾水,咋了?是怕龙虾夹手吗? 天色逐渐黑了,海风裹挟着咸咸的气息拂过营地。 岳风蹲在篝火旁,熟练地用匕首撬开生蚝壳,肥美的蚝肉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接着岳风又处理了海蟹、龙虾,海胆。 生蚝生熟都能吃,也是所有海鲜里最容易烤熟的。 岳风浇上了鲜香的蒜泥辣椒,不一会功夫,香气弥漫开来。 “好香呀!”陈雪婷吸了一口气,这一趟果然来对了。 “来来来,趁热吃!”岳风将生蚝递给陈雪婷和唐金莲。 陈雪婷接过生蚝,小口咬了一下,鲜美的汁水在舌尖绽放。 唐金莲也吃了一口,感叹道:“哎呀,太好吃了!” 唐金莲突然顿了顿,狡黠问道:“对了雪婷,你知道生蚝为什么叫‘男人加油站,女人美容院吗?” 陈雪婷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富含锌和蛋白质,营养价值高。” 唐金莲笑声颤动,“傻丫头!是因为男人吃了生蚝补阳气,所以叫加油站。男人补足了阳气,女人去采补,自然容光焕发,因此才有女人美容院的说法。怎么样,长见识了吧?” “嫂子,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陈雪婷手一抖,面红耳赤。 坏嫂子,不管黑的白的,通通说成黄的! 这里还有别人呢! 陈雪婷很尴尬,“我,我去船上拿饮料!” 说完,她起身就跑,纤细的背影在暮色中慌不择路。 岳风无奈,“嫂子,你逗她干啥?” 唐金莲咧嘴一笑,凑近一些说:“我哪里逗她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小风,你吃的也太多了吧?小心火气上涌,没人帮你泻火哦。” 岳风挑眉,知道唐金莲在说荤话,这个女人真是满嘴跑火车,想看他害羞? 必不可能! 岳风痞里痞气,“岛上就咱们三个。她不从,我就找你泻火。反正你嫁过人,经验丰富。” 唐金莲竟一时语塞,看着岳风强壮的身躯,耳尖发烫,她羞恼道:“小兔崽子!连我都敢调戏?皮痒了呀?” 岳风挺了挺胸膛,“你先逗我的!” 唐金莲忍不住上前揍岳风,可岳风长腿长脚的绕着烧烤炉跑,她哪里抓得住,反而还绊了一跤。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岳风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唐金莲被岳风稳稳接住,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唐金莲有些害怕,手胡乱的抓,掌心却意外按上了岳风的身上。 “啊!”唐金莲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瞬间飞上红霞。 她瞪大眼睛,红唇微张,没想到岳风看着行,实际更行呀! 陈龙和他比,简直是小虫子见大老鹰! 岳风倒吸一口凉气,“金莲姐,你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啊?” 唐金莲慌乱地后退两步,“谁、谁让你乱跑的!” 随后她又心虚的问道:“你没事吧?” 岳风摇头,“不知道,要是出了问题,你得负责。” 唐金莲轻咳一声,眼神飘忽。 就在这时,陈雪婷回来了,她提了一兜的饮料,有啤酒有果汁。 回来瞧见两人气氛有点奇怪,便问:“怎么了这是?” 两人异口同声,“没事!” 海鲜配啤酒,越吃越上头。 可能是因为酒精上头,三人都放开了不少。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三人微醺的脸庞。 唐金莲晃着啤酒罐,红唇勾起狡黠的弧度:“光喝酒多没意思?咱们来玩猜谜语,猜错的罚酒!” 她指尖戳了戳陈雪婷绯红的脸颊,“雪婷先来?” “我?我不会……”陈雪婷慌忙摇头,耳尖在火光下红得剔透。 唐金莲眯起眼:“那就从我开始吧!” 她故意拖长尾音,“两根罩子光亮亮,保护底下两个凸出又珍贵的玩意儿,打一日常用品!” 陈雪婷咬着吸管思索,突然瞥见岳风正看过来,恰好看着她挺拔的玉峰。 陈雪婷猛地反应过来:“嫂子,你下流!” 唐金莲笑嘻嘻道:“怎么就下流了?你说说,谜底是什么?” 陈雪婷呼吸急促,哪里说得出口? “岳风,你,你说!” 岳风轻咳了一声,“内衣?” 唐金莲哈哈一笑,“雪婷,你也这样认为?” 陈雪婷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哎呀,错了!答案是眼镜!”唐金莲的红指甲点了点自己鼻梁,“还说我坏呢,明明是你们自己想歪了!” 岳风一口啤酒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唐金莲立刻调转枪口:“该你了小风。” 岳风牙痒痒的,唐金莲使坏,他也要使坏! “好,听好了,什么东西外面毛茸茸的,里面硬邦邦的?” 陈雪婷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岳风,你,你怎么也那么坏?” 岳风刚要解释,唐金莲眼珠子一转,“哼,小坏蛋,我知道肯定不是那玩意儿!毛椰子,对不对?!” 岳风吃了一惊,“你竟然猜出来了?” 唐金莲冲岳风挑眉,“小样,跟我比荤?你比不过!” 三人闹腾了好一会,喝了不少酒,唐金莲有些憋得慌,“我去上个厕所,回来继续。” 唐金莲走后,营地只剩下两人。 岳风刚打算坐陈雪婷旁边笼络感情,结果,唐金莲的尖叫声响彻小山坡。 第18章 深山中发生的事 伴随唐金莲惨叫声的,是重物滚落的闷响。 “嫂子?!”陈雪婷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 岳风抄起手电筒就往山坡边跑。 月光下,陡峭的山坡黑黢黢的,杂草丛生,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金莲姐!”岳风大喊,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却没有回应。 陈雪婷跟过来,手指紧紧攥住岳风的衣角,声音发颤:“岳风,怎么办?” 岳风拍了拍她的手:“你在营地等着,我下去找。”他顿了顿,“把篝火烧旺些,等我们回来。” 陈雪婷咬着唇点头,月光下她的睫毛沾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岳风打着手电筒,抓着藤蔓慢慢往下爬。 荆棘划破了他的手臂,他也顾不上疼。 “金莲姐,你在哪儿?”他不断呼唤,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下到谷底,岳风发现这里几乎没人来过,杂草有半人高。 这个山谷是个斜坡,唐金莲摔下来后好像滚到树林里面去了。 岳风沿着杂草被压弯的方向往前,一边走一边叫唐金莲的名字。 走了好一会,岳风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突然照到一抹红色。 唐金莲仰面躺在草丛里,酒红色的裙子被勾破了几处,露出雪白的大腿。 “金莲姐!”岳风赶紧跑过去,蹲下身检查。 她的额头有处擦伤,渗着血丝,呼吸倒是平稳。 岳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醒醒!” 唐金莲毫无反应。岳风皱眉,这荒郊野外的,得赶紧把她弄醒。 岳风使用按摩术在她人中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按。 “嗯……”过了一会,唐金莲终于有了反应,睫毛轻颤着睁开眼。 月光下,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我,这是在哪?” 她隐约记得自己到一边上厕所,结果一脚踏空,随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摔下了山谷。”岳风松了口气,“现在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唐金莲试着动了动,突然“嘶”地倒抽冷气:“浑身都疼……” 岳风当机立断道:“我帮你检查下,看有没有骨折。” 岳风说着,伸手按上唐金莲的脚踝,触感细腻。 随后一寸寸的顺着小腿往上,手法专业地检查着骨骼。 唐金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里疼吗?”岳风的声音有些哑,手指按在她膝盖上方。 唐金莲轻轻摇头,感受到岳风掌心的温度,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岳风继续往上,掌心贴着她的大腿。 唐金莲突然“嗯”了一声。 那声音听得岳风血液翻腾,“金莲姐,你?” 唐金莲身子一颤,眼神游移,“有点痒,继续检查吧?” 唐金莲身材本来就好,再加上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两人又喝了酒,还吃了不少生蚝,气氛突然变得暧昧。 岳风的手擒住了唐金莲的腰,唐金莲也瞥了一眼岳风,…… 唐金莲忽然想起陈龙那个废物,要是娶自己的是岳风,她哪里用忍受空虚寂寞? 唐金莲咬了咬唇,主动出击,牵着岳风的手向上。 岳风一愣,“金莲姐,这里可没受伤吧。” 唐金莲呼吸急促,说:“小风,你都要憋坏了,我帮帮你?” 岳风瞪圆了眼睛,“啊?” 唐金莲主动献上唇,“我可以帮你……” 馨香的唇带着酒味,火辣美人投怀送抱,岳风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当下他抱住唐金莲…… 一个小时后,唐金莲躺在岳风怀里,满面红光,满足不已。 她心中暗想:“岳风真是太厉害了!相比之下陈龙简直是个小趴菜!” 早知道岳风那么猛,当初她就应该早一点投怀送抱…… 岳风也是舒坦了,毕竟自己这个年纪火气旺得很,而且唐金莲身材太顶了,还放得开,让岳风十分满足。 要不是耽误太久了,怕陈雪婷担心,他甚至还想再来。 两人心照不宣,穿戴整齐后,顺着山谷下的路回去。 只是,没想到回了营地,却没见到陈雪婷的踪影。 帐篷里,只有陈雪婷留下了一张餐巾纸,上面用口红写着:“我去找你们!” “遭了。”岳风脸色一变,“肯定是我们耽误太久了,雪婷等不住,一个人进林子里了。” 唐金莲也吓坏了,赶紧掏出手机要打电话,谁知道一点信号都没有。 “那林子的草半人高,说不定有毒蛇……小风,我们要赶紧去找她!” 岳风连连点头,“好,你等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岳风再次拿起手电筒出门,顺着脚印往山下走。 陈雪婷和他们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因此错过了我。 岳风一边往里走,一边呼唤:“雪婷,雪婷,你在哪儿啊?” 突然,一阵抽泣声响起,被岳风敏锐的捕捉到。 岳风快步上前,“雪婷,是你吗?” “岳风?岳风!我在这!” 陈雪婷的呼唤声带着哭腔,在漆黑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岳风循声快步走去,手电筒的光束穿过茂密的灌木,终于照见了蜷缩在一棵大树下的身影。 陈雪婷抱着膝盖坐在湿漉漉的苔藓上,淡蓝色的连衣裙沾满泥浆,裙摆被荆棘勾破了几处,露出雪白的小腿。 她的发丝散乱,几缕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像只受惊的小鹿。 “雪婷!”岳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你受伤了?” 陈雪婷咬着下唇,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脚崴了。” 她指了指不远处摔碎屏幕的手机,“手机电量耗尽,我看不清路跌了一跤。” 岳风轻轻托起她的脚踝,月光下,原本纤细的脚腕已经肿得像馒头。 他指尖刚碰到伤处,陈雪婷就“嘶”地倒抽冷气。 岳风无奈的说:“傻丫头,不是让你在营地等我吗?你怎么那么莽撞?” 陈雪婷瘪瘪嘴,“我担心你们……” “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回去找你。你忍忍,我帮你按摩一下。”岳风放柔动作,温热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足弓。 陈雪婷咬着唇,忍着疼。 疼痛过后,便是舒坦,岳风的按摩技术很好。 岳风松开手,说:“帐篷里有药箱,我背你回去。” 就在这时,陈雪婷旁边的灌木丛突然“沙沙”作响! 第19章 爱情修罗场 “什么东西?!”陈雪婷浑身一颤,身形摇晃,整个人扑进岳风怀里。 岳风猝不及防被她撞倒,温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口,剧烈的心跳透过单薄衣料传来。 手电筒滚落在地,光束正好照出灌木丛里——一只刺猬慢悠悠地爬过。 “雪婷别怕,是刺猬。”岳风哑声失笑,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 陈雪婷此刻的姿势实在要命,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裙摆早已卷到大腿根,细腻肌肤蹭着他腰间裸露的皮肤。 陈雪婷顺着光线看去,顿时羞得耳根滴血:“我,我以为是蛇……”她手忙脚乱要爬起来,却被岳风一把按住腰肢。 “别动。”岳风声音有些沙哑,“你的脚踝还没消肿,乱动会更严重。”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畔,明显感觉怀里的娇躯又颤了颤。 陈雪婷别过脸不敢看他,月光勾勒出她绯红的耳廓:“那怎么办?” “我背你。”岳风突然转身,半蹲在她面前,宽阔的后背在月光下像座小山。 陈雪婷犹豫着攀上他的背,岳风托住她腿弯起身时,她惊呼一声,慌忙按住翻飞的裙摆。 岳风闷笑:“放心,黑灯瞎火的,我看不见。” “你!”陈雪婷羞恼地捶他肩膀,却被他故意颠了颠,吓得赶紧搂紧他脖子。 两人肌肤相贴处像着了火,岳风心说这可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呀! 回到营地,唐金莲看到陈雪婷是被岳风背着回来的,她急忙上前,着急的询问:“怎么了这是?” 陈雪婷红着脸说:“扭到了脚。” 唐金莲急忙去拿药箱,送了过来。 岳风则是把陈雪婷放到了帐篷里。 接过药箱后,他拿出云南白药,给陈雪婷按摩。 用完药后,岳风叮嘱道:“别乱动,想上厕所,就让金莲姐搀扶着去,或者叫我也行。” 唐金莲“噗嗤”一笑,“小风,你这个坏蛋,雪婷跟你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占她便宜?” 岳风轻咳了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搀扶你去也行,我没打算看……” 岳风越描越黑,他干脆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回秀水屯。”随后回到了隔壁的帐篷。 唐金莲搀扶着陈雪婷回了营帐,灭了灯后,陷入了黑暗。 “雪婷,睡了吗?”过了一会,唐金莲忽然开口。 陈雪婷一愣,“没有,怎么了嫂子?” 唐金莲凑近一些,“雪婷,你是不是喜欢上岳风了?” 陈雪婷赶紧否认,“我,我没有!” 唐金莲轻笑,“那为什么刚才岳风帮你上药,你脸红?” 陈雪婷支支吾吾,“太疼了,我憋红了脸!” 唐金莲感叹,“岳风是个好男人,有劲的很,精力无限,你嫁给他会幸福的。” 陈雪婷疑惑,“有劲?精力无限?” 唐金莲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他救了我,又背着你回来,不是精力无限是什么?” 陈雪婷恍然大悟,“这样……” 唐金莲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回味着不久前的欢乐。 第二天一早,陈雪婷的脚伤好得差不多了,三人吃了简单的早餐后开始返航。 船停靠港湾后,唐金莲看了一眼手机,无奈道:“我公爹和陈龙去县城办事了,家里不开火,咱们还有很多海鲜,不如去岳风家吃火锅?” 岳风没意见,陈雪婷对岳风动了心,下意识想和岳风多呆一会,于是同意了。 三人带着海鲜去了岳风家开火。 岳风家的厨房比较小,只能容下两个人走动,陈雪婷主动进去打下手。 唐金莲调侃道:“你们俩这样看,还真像小两口!” 陈雪婷闹了个大红脸,“嫂子,别说了……” 岳风见陈雪婷没有否认,心说有戏。 等吃过饭后,他趁热打铁,表白! 饭菜端了出去,三人其乐融融的吃饭,岳风的家门突然被敲响了。 岳风一愣,这个点是谁呢? 他起身,“我去看看是谁。” 门一打开,岳风愣住了,因为来人竟然是余春丽? 余春丽见到岳风,可怜巴巴的说:“风哥,你去哪儿了?昨天人家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来找你你也不在,担心死我了。” 事实上,余春丽一直在家里等着岳风来商量下聘的消息,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她心里打鼓,忍不住登门造访,却吃了个闭门羹。 岳风见到是她,意兴阑珊,“哦?我昨天出海去了。” 余春丽不悦的噘嘴,嘟囔道:“风哥也真是的,怎么出海也不带上我啊?好香,你做了好吃的吗?” 余春丽挤了进去,瞧见屋子里竟然还有两个人,她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唐金莲,陈雪婷,你们怎么在这?” 唐金莲挑眉,说:“怎么?岳风家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呀?刚才我听见你问了,为啥岳风出海不带你。人小情侣出去约会,带你这个电灯泡干什么?” 余春丽脸色一变,她看向岳风,又扫了一眼陈雪婷。 小情侣?几个意思? 余春丽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什么小情侣?哪来的小情侣?” 唐金莲慢条斯理地夹了块龙虾肉,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瞎嘛?雪婷和岳风,他们俩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雪婷耳根瞬间红透。 余春丽怒极反笑,她仰着下巴,说:“哦?是吗?我这个未婚妻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岳风有女朋友啊?” 唐金莲知道岳风是为了报复余春丽和王嘉豪这对狗男女才哄着她的,因此唐金莲自然不会给余春丽脸面。 “未婚妻?”她夸张地捂住嘴,“岳风没给你家下聘吧?你算哪门子的未婚妻呀?” 余春丽气得浑身发抖,她立刻抬起手,上面一个亮闪闪的大钻戒显露无疑。 “是,岳风确实没有给我下聘,可他用行动证明了!看到了吧?六万八的大钻戒,岳风送的!” 唐金莲:??? 她疑惑的看向岳风,不是说他只是哄骗余春丽吗?怎么会给余春丽送大钻戒?难道岳风假戏真做了? 陈雪婷脸色煞白,这些天的温情一下子破灭。 她眉头一皱,只觉得食不下咽,当即起身就走。 岳风见状,急忙跟了上去,临走时他给唐金莲递了个眼神,让她先拖住余春丽。 余春丽也想跟上,被唐金莲拦住了,“走什么走?让我看看你的钻戒是真的还是假的!” 第20章 我的心里只有你 岳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雪婷,你听我解释!” “放开!”陈雪婷冷漠的甩开岳风的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寒,“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 “我必须解释!”岳风忙说:“因为我喜欢的是你!我要说清楚!” 陈雪婷非但没有给岳风好脸色,反而更生气了,“岳风,我以为你人品好,没想到你是个三心二意的,你既然要和余春丽结婚,那就别来招惹我!” 岳风认真的说:“我是不可能和余春丽结婚的,其实那枚戒指是假的,是我从地摊上买的仿品,只值几百块。我故意买来送给余春丽,为的是骗取她的信任。” 陈雪婷不可置信,“那个钻戒是假的?那你就更恶劣了!” 岳风认真的说:“当年,王嘉豪栽赃我,她明明知情,却不站出来为我辩驳,反而抛弃我转投王嘉豪怀抱。我这个人一向有恩必报有仇不饶,我只是想给余春丽一个教训,你觉得我这样做,恶劣吗?” 陈雪婷一怔,她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弯弯绕绕。 但如果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不可能放下仇恨。 毕竟,当年的丑闻,让岳风这样的好学生错失前程。 陈雪婷看着岳风认真的脸,回想起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选择相信,“你做的没错……” 岳风眼睛一亮,“雪婷,从始至终,我心中只有你。我可以追求你吗?” 陈雪婷俏脸一热,眼神游离,“追不追求,是你的事!” 岳风又问,“那你答应和我交往了?” 陈雪婷轻咳了一声,“等你解决了余春丽的事再说吧!我下午还要值班,先走了。” 岳风心中一喜,这可真是太好了! 陈雪婷前脚刚走,后脚余春丽追了出来。 余春丽冲上前质问岳风:“岳风,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为什么又和陈雪婷纠缠不清?” 岳风利用余春丽拿到了王嘉豪陷害自己的证据,现在他也懒得哄余春丽了,神色淡漠的说道:“陈雪婷也得知我要继承二爷爷财产,打算和你公平竞争。” 余春丽瞪圆了眼睛,“什么?!她凭什么和我公平竞争!” 岳风笑道:“就凭她是医学院高才生,就凭她爹是村长!我觉得,娶她更好,以后帮忙管理公司,岂不美哉?” 余春丽听到公司,燥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岳风已经不是那个穷小子了,他有钱有势,王嘉豪拍马难及。 余春丽本以为岳风爱自己入骨,可如今岳风的态度,她又拿不定主意了。 余春丽已经和王嘉豪闹掰了,能攀附的大树只有面前的岳风,她不敢再耍脾气,而是委屈巴巴的说:“风哥,我也不错呀!再说了,我爱你呀!” 岳风挑眉,“就是因为知道你有这份心,我才犹豫。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娶陈雪婷对我助力最大。” 余春丽急了,“娶我,我也能帮助你!” 岳风问我:“哦?比如呢?” 余春丽支支吾吾,“这……” 岳风眼珠子一转,说:“要不这样吧?你要是能帮助我当上制药厂厂长,我就娶你,不要陈雪婷。” 余春丽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点头,毕竟搞定了岳风,自己就是富太太了! “好,风哥,等我!” 余春丽提起裙摆就走,她要回去说服家里人! 打发了余春丽后,岳风回了家。 唐金莲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哦?解决了?” 岳风神清气爽,隐约还有笑意,看来有惊无险。 他点了点头,说:“又不是啥大事,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唐金莲挑眉,“哼!你小子,一边请我帮你追求雪婷,一边又给余春丽送六万八的钻戒,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岳风哈哈一笑,“连你都被骗过了?看来这三百块的莫桑石钻戒买对了!” 唐金莲吃了一惊,“那是假的啊?” 岳风哼了一声,“当然,我干嘛要给一个对我落井下石的拜金女真钻戒?” 唐金莲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被余春丽那小蹄子蛊惑了呢。雪婷怎么没跟你回来?” 岳风说:“哦,她说下午要值班,先走了。咱们继续吃饭!” 唐金莲摇摇头,“吃什么吃呀,饱了!对了岳风,你这里还有那么多海鲜,打算怎么处理?” 岳风家没有冰柜,就这样放着肯定不行。 岳风想了想,也有些犯难。 唐金莲忙道:“不如这样,运到我姐的店里,卖给她!事后我们五五分账,怎么样?” 岳风咂舌,“金莲姐,你还真是个奸商,这可是我下海捕捞的,你分五成?” 唐金莲嘟囔道:“我也出力了呀,渔船不是我家的?” 岳风啧啧道:“昨晚恩爱的时候喊我好弟弟,现在就亲兄弟明算账了,无情。” 唐金莲俏脸一热,“那就四六分,我四你六?” 岳风贼笑,“三七分,我七你三。” 唐金莲嘟着嘴,“好吧。” 其实,这笔钱全给唐金莲也行,但看到她这副小财迷的样子,岳风觉得有趣,故意逗了一下。 唐金莲回家里把面包车开来了,岳风将海鲜装上,又放了小型打氧机,随后两人开车前往县城。 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到了天一阁。 唐玉香对岳风说:“你先把海鲜运到后厨,我去找我大姐。” 岳风点头,力气很大,一个人就能将水桶搬下。 正卸货,一个古典美女和一个性感美人并肩走来,有说有笑。 “姐,我跟你说,这次的海鲜特别极品!我就没见过那么好的!一会你看了,肯定很吃惊!” 唐玉香微微一笑,说:“事先声明,要是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可不会收。” 说完,唐玉香眼眸扫过后厨门口,突然见到岳风,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岳风?你怎么在这?” 唐金莲说:“这海鲜是岳风捕捞的!” 唐玉香的脸色极其难看,“原来是他捞的?那我不要了,拿回去吧!” 第21章 唐玉香的愧疚 唐金莲知道自己姐姐是岳风的班主任,于是出口解释:“姐,其实,当年的事都是个误会!” 唐玉香当即打断了唐金莲,本来恬静温婉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愠怒。 “金莲,你被岳风蒙骗了!当年我也不相信岳风那么好学的一个学生会做出这样品行败坏的事,可事实胜于雄辩!上次雪婷带着岳风来吃饭,他被我揭穿,恼羞成怒的走了。雪婷也不知道怎么了,竟还帮着岳风说话!” 说到这,唐玉香顿了顿,又扭头看向岳风,神态冰冷的的说:“岳风,上次我就说过,让你别来天一阁!你现在就走,我不要你的海鲜,你要是不走,我可就报警了!” 唐玉香不在秀水屯,因此也不知道岳风的冤屈。 在她眼里,岳风还是那个品行败坏的家伙。 岳风挺直腰杆,面无表情的看向唐玉香,说:“唐老师,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唐玉香皱眉,“你什么意思?” 岳风说:“上次我来天一阁时你说了,若是你诬陷了我,你要负责我一辈子。这话还作数吧?” 唐玉香冷笑了一声,“我还当什么事呢?当然作数!可是你并不无辜!” 她不觉得岳风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毕竟,当年可是她亲手从岳风的床下搜出内衣的。 岳风不再口头辩驳,而是拿出了手机,播放了录音。 王嘉豪得意洋洋的声音仿佛一巴掌抽在了唐玉香的脸上,让她震惊原地。 “什么?”唐玉香不可置信,“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岳风冷着一张脸,说:“唐老师,当年,你不听我解释,给了我一巴掌,还让学校开除了我,我因为你前途尽毁,你要怎么负责?” 唐玉香头脑发热,哪里还能维持刚才的风度? 她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还是身旁的唐金莲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唐金莲无奈,“后厨不是说话的地方,岳风,你先卸货,一会直接来店长办公室找咱们!” 岳风知道要给一些时间唐玉香消化,于是他点了点头。 两女回到店长办公室,唐玉香的眼眶一下红了。 她捂着脸,哽咽道:“是我,是我毁了一个好苗子……” 老师的责任感很强,唐玉香并不是坏心眼的人,相反,她就是太担心女同学们被有心人祸害了,所以才拼了命请求学校从严处置。 可她自己也没料到,其中是有隐情的。 “是我,”唐玉香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害了岳风呀!” 当年,按照岳风的好成绩,肯定能考个好学校。 可他现在高中辍学,只剩下初中毕业证,岳风一点都没言重,确实是自己毁了他的人生。 唐金莲急忙安慰道:“姐,谁也没想到王嘉豪那小鳖孙心机那么重呀,当年你也是被蒙骗的……姐,我和岳风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他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你好好和他道歉,我想他肯定能原谅你。” 唐玉香咬了咬唇瓣,疑惑道:“真的吗?” 但被人污蔑退学可不是一件小事,岳风真的会放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金莲姐,我来了。” 唐金莲立刻将门打开,笑盈盈的将岳风迎了进去,“你们俩好好谈一谈,我去清点海鲜。” 关上门后,气氛有些尴尬。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 岳风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落在唐玉香微微泛红的眼眶上,看来她刚才哭过。 好一会,唐玉香开了口,“坐吧。” 唐玉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有些哑。 岳风没有立即入座,而是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唐老师,擦擦吧。” 唐玉香怔了怔,接过至今。 她咬了咬唇,突然站起来,冲着岳风深深鞠躬,“岳风同学,作为教育者,我失职了,对不起!” 虽然道了歉,可唐玉香心中非常忐忑,她毁人前程,岳风真的会原谅她吗? 岳风连忙扶住她颤抖的肩膀:“唐老师,我原谅你了。” 唐玉香直起身,目光充满难以置信:“你,就这么原谅我了?不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 岳风无奈的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能让你付出什么代价啊?况且,我等了那么多年,也只是在等一句对不起而已。” 说到这,岳风又顿了顿,“当年的事,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我虽然生气你没有查清楚就下了定论,但当时的情况也很难找到证据。所以,我不怪你。” 唐玉香的眼眶再次热了,她鼻子有些发酸,本以为妹妹说岳风大度是假的,没想到他当真是这样的人。 岳风见她眼泪汪汪,连忙说道:“唐老师,你别哭了。我知道现在真相大白,往后一辈子你都会自责,我认为这已经是个惩罚了。” 唐玉香还是觉得难为情,她拉着岳风问了好多这些年的事情,越问就越愧疚。 “小风,我已经不是老师了,你叫我玉香姐吧?”唐玉香咬了咬唇,“以后,你有多少海鲜我都按照最高价收。” 岳风一愣,“这样你不就亏了吗?” 唐玉香笑了笑,“怎么会呢?你捕捞的可是极品海鲜,怎么都不会亏钱的。一会我就去和金莲核算,给你结款。要是你想出来工作了,天一阁永远有你的位置……” 岳风知道,唐玉香愧疚了,她怕岳风学历不高找不到工作,所以想弥补岳风。 岳风心情舒畅,上一世因为学历问题他确实吃过不少苦头,但现在不同了,学历于他而言是浮云,挣钱只是手到擒来的小事罢了。 唐金莲非常适时的进来了,“怎么样呀?你们俩谈妥了吗?” 唐玉香点了点头,“我和小风已经冰释前嫌了。” 唐金莲挑眉,“那么快就叫上小风了?看来确实解除了误会!姐,别耽误事了,快算账吧!” 卖海鲜的钱里有她三成,她刚才以最低收购价算,也能买个大金镯子呢! 唐玉香无奈,接过单子清算,三万,立刻就给岳风拨款。 拿到钱后,唐金莲迫不及待想回去分钱,唐玉香却拦住了他们:“你们在我家住一晚吧?明天中午,我让大厨做一桌天一阁的招牌菜,给小风赔礼道歉。” 第22章 要不,你也借? 天一阁的招牌菜是佛跳墙,得头一天晚上准备,第二天中午才能出餐,今天的已经卖完了。 这道菜是天一阁最贵的菜,可见唐玉香的用心。 岳风不忍拂了唐玉香的意,答应了下来。 唐玉香交代完后厨一声,和他们吃过晚饭后,去了天一阁附近的金尊小区。 天一阁的生意好,唐玉香和她老公在这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商品房。 唐玉香将人迎了进去后,说:“你姐夫去外头谈生意了,今晚不回,你们俩一人一间次卧。小风,你穿我老公的衣服,可以吗?” 岳风点了点头,“都行,玉香姐看着安排吧!” 唐玉香将衣服拿给了岳风,又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了妹妹,这才回了房间。 岳风拿了衣服去洗澡,洗漱完毕舒舒服服的躺平。 不得不说,唐玉香家的客房布置的很不错,还有淡淡的熏香,十分好闻。 柔软的床垫让岳风浑身放松,不知不觉,他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岳风迷迷瞪瞪醒了过来。 他皱眉问道:“谁?” “小风,是我~”唐金莲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俏皮,“快开门!” 岳风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唐金莲就像条灵活的鱼一样滑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玫瑰洗发水的甜香。 “金莲姐?”岳风有些不解,“这么晚了,你来干啥?分钱?” 唐金莲反手锁上门,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讨厌,我来找你只有钱可以谈吗?” 说着,她步步逼近,指尖轻轻划过岳风的胸膛,“就不能是别的?” 岳风喉结滚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你姐就在隔壁。” 这娘们到底有多寂寞饥渴?在她亲姐家,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嘘!”唐金莲突然踮脚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现在都一点了,她肯定睡了,咱们小声点,她不会知道的。” 唐金莲的手跟没骨头似的,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岳风呼吸一滞,血气方刚的身体哪里容得了她撩拨? 当即搂住唐金莲的细腰,吻上了那张红润的小嘴,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奋战,丝毫不知道一个身影正凑在门上倾听。 将近一个小时,屋内的声音逐渐消散,那个身影匆忙回到了主卧。 主卧里,唐玉香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听到的一切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金莲她……”唐玉香咬紧下唇,“怎么能这样?” 她不过是起来接杯水喝,谁知道会撞破自己妹妹和学生的情事? 最重要的是,她妹妹有老公的啊! 可是,一想到岳风低沉的声音和一个小时的战绩,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岳风好厉害,她男人根本坚持不到三分钟…… 唐玉香越想越热,不得不去浴室用冷水拍打发烫的脸颊。 镜中的女人双颊绯红,眼中泛着水光,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自持? “我在想什么?”唐玉香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第二天清晨,岳风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餐厅,唐玉香已经端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穿了件高领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连妆容都比往日更加精致。 月份那个笑呵呵走过来打招呼。 “早啊,玉香姐。” 唐玉香手一抖,筷子“叮”地一声磕在碟子上:“早、早上好。” 她的目光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岳风,“睡得好吗?” “还行!”岳风刚要说下去,唐金莲也起来了。 “姐,早啊!”唐金莲神采飞扬,得到了滋润的她面若桃李。 唐玉香的目光在唐金莲身上流连,耳根有些发烫,“早,快来吃饭吧!” 餐桌上气氛诡异。唐金莲浑然不觉,一边往岳风碗里夹菜一边说笑;唐玉香则像个雕塑一样僵坐着,连筷子都没动几下。 “姐,你怎么不吃啊?”唐金莲终于注意到异常,“不舒服吗?” 唐玉香摇摇头,“没什么胃口。金莲,吃了早饭,来主卧一趟,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唐金莲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头。 唐金莲刚进主卧,唐玉香便反锁了门。 她一脸凝重,目光紧盯着唐金莲。 “姐?”唐金莲一脸狐疑,“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唐玉香突然转身,很生气的说:“你昨晚干了什么?” 她声音发抖,“在别人家里,在我隔壁,你和岳风,成何体统?!金莲,你可是有夫之妇,你,你这样做,对得起陈龙吗?” 唐金莲瞳孔骤缩,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没想到姐姐竟然听到了! 唐金莲也不能直接告诉唐玉香,自己是因为馋岳风身子才主动献身的,这样姐姐怎么想她? 思考一下后,唐金莲委屈巴巴的说:“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岳风,其实有一笔交易……我找他,是为了借。” 唐玉香震惊,“什么?” 唐金莲更委屈了,“我和陈龙结婚两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陈龙他根本不行!陈家就陈龙一根独苗,要是生不出孩子,公公能饶了我?” 唐玉香一愣,她根本没想到其中竟有那么多曲折。 “要不,你和陈龙离婚?姐姐给你找个好人家?” 唐金莲摇头,“那可不行!离了婚我什么都得不到!我为这个家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我怎么可能甘心?姐,昨晚的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吧,好吗?” 唐玉香咬了咬唇瓣,“好吧!” 谁叫唐金莲是自己的妹妹呢? 唐金莲双眼一亮,给了唐玉香一个大大的拥抱,“姐姐你真好!说起来,姐姐你和姐夫结婚那么久也没孩子,是不是姐夫也不行啊?要不,你也去找岳风借?” 第23章 有人碰瓷 唐玉香瞪圆了眼睛,骂道:“你胡说什么?不许再说了!” 可她心中却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声音。 岳风年轻气盛,如果是他,说不定会一发击中…… 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啊? 唐玉香连忙摇头,让唐金莲别提这件事了。 两姐妹出了门去,岳风已经吃完了早餐。 唐玉香带着岳风和唐金莲去县城逛逛,到了中午才回天一阁吃饭。 唐玉香是一点都不赖,虽然只有三个人,但为了隆重道歉,好酒好菜上了一桌,全部按照最高规格来。 “小风,尝尝这个。”唐玉香将汤盅推到岳风面前,“这是天一阁的招牌菜,黄金佛跳墙。” 岳风舀了一勺,金黄的汤汁里海参、鲍鱼沉浮,“确实是一绝呀!难怪玉香姐的店生意那么好呢。” 漂亮话谁都爱听,唐玉香忍不住笑了笑。 就在三人觥筹交错之际,突然,楼下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肚子!” 那声音之大,在包厢里的三人都听见了。 唐玉香脸色变了变,“怎么回事?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 岳风起了身,“我也去,一会回来再吃吧。” 唐金莲也坐不住,三人快步来到大堂。 只见大堂里三个纹身大汉正捂着肚子打滚,桌上的海鲜汤洒了一地。 “佛跳墙有毒!你们的天一阁想害死人啊?”为首的光头一把掀翻桌子,瓷碗碎了一地。 看到四个壮汉,唐玉香冷静下来,她快步下楼,笑容的题,“客人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光头冷笑,“我们在你天一阁的招牌菜里吃出了毒蝎子!现在我三个兄弟都倒下了,你说怎么了?” 说罢,光头指了指地上的金汤,里面果然有一只毒蝎子。 这边动静不小,今天来用餐的顾客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瞧见毒蝎子,围观群众顿时哗然,有人已经开始录像。 光头冷笑道:“我的兄弟现在疼得打滚,今天不赔个百八十万,老子砸了这黑店!” 唐玉香脸色一变,连忙辩驳道:“不可能的,我们后厨绝对干净,怎么会有毒蝎子呢?” 光头声音拔高了几个度,“不可能?!你的意思是我们用性命讹诈你了?!” 唐玉香轻轻柔柔的嗓门哪里盖得住光头? 唐金莲平时虽然泼辣,可对方五大三粗,一拳头就能囊死她,她也害怕了。 就在这时,岳风拦在了两人面前,保护姿态十足。 “这位大哥,你说毒蝎子是从汤里吃出来的?” 光头凶狠地瞪过来:“你谁啊?关你屁事!” 岳风笑着说:“我?我是一名中医,既然中毒了,那我得帮忙看看。” 光头脸色突变,“中你娘的医!你别搞事,滚!” 说着,光头想要上前推开岳风。 岳风身形灵活,矮身来到那三个满地打滚的壮汉身前。 他们本来就是装的,必然不想让岳风把脉,他们赶紧装作打滚躲避岳风。 可岳风一把擒住其中一人的手,按了一下对方的穴位,那人立刻没有招架之力。 “奇怪。”岳风突然皱眉,声音提高八度,“你的脉象平稳如常,一点问题都没有呀!” 说罢,岳风手下突然用力,对方竟然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中气十足的骂道:“你他娘的戳哪儿呢?疼死我了!” 另外两个连忙给他使眼色,这家伙怎么站起来了?他中毒了!头晕目眩没力气! 站起来不就露馅了吗? 围观群众哗然,“装病呢这是?” “我去,原来是真的碰瓷啊!” “太可恶了!” 光头见同伙装作中毒被识破,又说,“我们虽然没中毒,可天一阁的佛跳墙里吃出毒蝎子是铁板钉钉的,你们店卫生堪忧,我要举报到卫生局!” 众人窃窃私语,“对啊,汤里有毒蝎子,这家的饭不能吃了。” “虽然他们碰瓷不厚道,可是吃出来毒蝎子是铁证……” “哎呀,我们也要退款!” “我们也是!” 唐玉香傻眼了,她敢肯定,自己的后厨绝对干净! 可是,他们的汤里真的有毒蝎子…… 唐玉香突然想起了当年的岳风,被人空口白牙的污蔑,是不是就是如此无助? 眼看天一阁的名声被抹黑,岳风拿起蝎子,“哦?你说这是从佛跳墙里吃出来的?我看不像啊。” “你懂个屁啊!”光头怒斥,“这就是从天一阁的汤里吃出来的!” 岳风摇摇头,当着众人的面掰断毒蝎子的一个钳子,“真奇怪,如果是煮的时候就有,金汤应该浸透了,可这蝎子里面是干的……” 唐金莲立刻反应过来,她叉腰骂道:“死光头,蝎子明明是你们后放的,竟敢栽赃陷害我们天一阁?!我要送你们坐牢!” 说罢,唐金莲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光头被识破了诡计,见唐金莲报警,怒从心起,嘴里骂着“臭娘们,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报警?我撕了你!”接着,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要抢唐金莲手机。 岳风眼神一凛,冲上前狠狠一脚踹开了光头,“金莲姐,小心!” 光头没想到岳风力气那么大,被踹得四仰八叉。 他身边的几个小弟赶紧将他扶起来,“敢打我三哥,不想活了?” 几人扑上去,要群殴岳风。 然而,岳风可不是软柿子,他从小行医,知道打人哪里最疼,再加上他身强体壮,那四个人竟都不是他的对手,直接被岳风打出了天一阁的门去。 光头捂着青紫的肚皮,有些忌惮,又满眼怨恨,“臭小子,你们给我等着!” 几人撂下狠话后踉跄离开。 “三哥,就这样算了?”小弟不甘心。 光头咬牙切齿,“算了?哼!我去找大哥,不灭了天一阁和那小子,我就不叫光头三!” 小弟犹豫,“咱们私底下收了福满楼的钱来天一阁搞事,大哥知道了怕是会……” 光头瞪了他一眼,“知道又咋样,老子替他挡过刀!走!” 一天一阁内,唐金莲笑得花枝乱颤,她上前一步拍着岳风的肩膀说:“小风,你真厉害!看他们还敢不敢来闹事!” 岳风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 唐玉香松了一口气,安抚众人,“各位客人,真是对不住了,打扰了你们吃饭,今天一律八折,大家吃好喝好!” 众人面色一喜,“天一阁果然是被诬陷的,老板娘大气!” 第24章 地头蛇闹事 说话间,一辆崭新的黑色丰田小轿车停在了门外,西装革履的斯文男人匆忙下来,刚进门就呼唤道:“玉香,你们没事吧?” 唐玉香眼眸一亮,急忙迎了上去,“勇亮,你可回来了!” 来人正是唐玉香的丈夫罗勇亮,光头三几人闹事,唐玉香急忙给罗勇亮发了消息,但他还是来迟了。 岳风好奇的打量着罗勇亮,看着倒是很正派,只是一双单眼皮的眼睛冒着精明算计的光芒。 唐玉香和唐金莲两人叽叽喳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罗勇亮恍然大悟,上前一步揽住了岳风的肩膀,“岳风兄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咱们天一阁可就损失惨重了!” 岳风摇摇头,“举手之劳罢了。” “谦虚!”罗勇亮哈哈一笑,“咱们上楼吃饭去,这顿我请客!” 唐玉香说,“我今天已经摆下宴席了,就在贵宾包厢。要不是突然有事,这会儿都快吃饱了。” 罗勇亮笑容更甚,“那咱们继续吃,我去开一瓶好酒去!” 罗勇亮是典型的生意人,说话极其好听,祝酒词更是一套一套的。 岳风也不拒绝,和他喝了几杯。 觥筹交错之间,罗勇亮恨不得要和岳风结拜兄弟。 就在四人喝得正欢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板,老板娘,不好了!” 来人是前台的收银小妹。 唐玉香有些不高兴,“你不在前台收银,到这儿来干什么?万一有人撬收银台呢?” 小妹上气不接下气,神色惊慌,“老板娘,哎!我说不清楚,客人全跑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天一阁的员工都是经过培训的,平时很稳重,从来没那么慌张过。 唐玉香的心“咯噔”了一下,看来真的出了员工解决不了的大事,她没了喝酒的兴致,几人再次出了包厢。 四人从二楼往下看,只见一百多号穿着统一黑色服装的男人将天一阁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个赤膊,粗壮的手臂上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下山虎。 他身边还站着被自己打出门去的光头三男。 光头三抬头看去,笑容极其挑衅。 岳风定睛一看,心中一怔,这不是黑虎吗? 上一世,岳风被丁晓梅联合陈彪送进了监狱,他凭借着医术,在里面结交了不少人,其中,临江县地头蛇黑虎就是之一。 黑虎很讲义气,岳风救了他,他对岳风极其尊敬,甚至说了不少秘密给岳风听。 没想到,光头三是黑虎的手下。 罗勇亮在县城做生意,当然也知道不少人,他认出了黑虎,脸色变了变。 “是,黑虎大哥吗?” 黑虎挑眉,“哟,认出来了?” 见黑虎承认,罗勇亮和唐玉香两人脸色都变了变,尤其唐玉香,俏脸煞白。 唐金莲不经常到县城,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赶紧拉住唐玉香,问:“姐,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唐玉香低声道:“是临江县的地头蛇,黑虎!” 唐金莲皱眉,“地头蛇?他很厉害吗?” 唐玉香神色凝重,“是的,临江县超一半的娱乐产业都是他的,而且他关系特别多,黑白两道都敬重他,他可是这儿数一数二的大佬!” 唐玉香懊悔极了,谁能想到,那个光头三是黑虎的手下? 早知道是这样,她愿意赔钱,息事宁人! 唐金莲也慌了,“他们,不会想砸店吧?” 可能是太慌张了,唐玉香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一点,被黑虎听了个正着。 黑虎冷笑了一下,说:“放心,我们只是来吃饭的!” 唐金莲舒了一口气,心说这地头蛇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嘛! 然而,唐玉香却不这样认为…… 黑虎抬了抬手,本来还有几桌胆子大的看热闹的客人,他们直接被这些气势汹汹的壮汉逼出去了,“不好意思,包场!” 客人们不敢反抗,立刻跑路。 黑虎带来的一百多个兄弟立刻占据天一阁所有餐桌。 黑虎坐在最明显的位置,拿起菜单看也不看,“将菜单上面所有的菜都上一遍,每桌都要,赶紧去吧!” 罗勇亮面色一僵,很快他赔上笑脸,说:“虎哥,有些菜得提前准备……” 黑虎突然拍桌,板着脸道:“这就是你们天一阁的待客之道?立刻给我做!少一道,你们的店都别想开!” 罗勇亮哪里还敢吭声,默默的退了下去。 唐玉香忙上前去,低声道:“老公,全部菜都上一遍,一桌少说一万,咱们天一阁有三十五桌,那就是三十五万了呀!” 唐金莲听见了,小心地瞥了一眼黑虎,鼓足勇气道:“黑虎哥是吧?吃饭可以,得先给钱……” “给钱?”黑虎冷笑,“你们是不想给我黑虎面子?我要挂账!” 这下,唐金莲也明白了。 黑虎分明是打算在这白吃白喝,事后,天一阁哪里敢上门要账啊? “对了,往后一个月的预约全推了,以后天一阁就是我兄弟们的食堂了!” 黑虎的这番话,让罗勇亮和唐玉香都站不住脚了。 他们不敢和黑虎讨价还价,回到了后厨。 唐玉香没了主意,看向罗勇亮,“老公,怎么办呀?黑虎摆明了不想给饭钱,一个月白吃白喝,咱们天一阁肯定倒闭!” 罗勇亮没了刚才的从容,生气的指责道:“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非得把事情闹大,现在好了,得罪了黑虎!黑虎这个人最讲义气,咱们天一阁必定倒闭!” 唐玉香不可置信的看向罗勇亮,“你,你怪我?” 罗勇亮凶狠的瞪了一眼唐玉香,“不怪你怪谁?我才出去两天,让你看着天一阁,你就搞出这种事!” 岳风皱了皱眉,“罗老板,你怎么能这样说玉香姐?那光头三一开口就要讹诈天一阁百十万,玉香姐不反抗,难道要她白给吗?” 罗勇亮狠狠啐了一句,“你给我闭嘴!这事儿你也有份!你没事干什么打那个光头?是你,得罪了黑虎!” 唐金莲都惊了,平时罗勇亮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刻薄相。 第25章 主动谈判 现在天一阁即将倒闭,罗勇亮为了开店全副身家都投进去了,他再也维持不住温文尔雅的脸面,凶相毕露,像是一只逮谁咬谁的狗,将责任全部推卸出去。 唐玉香心里难受,但她还是出面维护岳风,“罗勇亮,你够了!要不是小风帮忙,天一阁的名声受创,生意一样会一落千丈的!” 罗勇亮不以为然,马后炮道:“如果我在,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总之,这事儿都是你们的错!” 气愤过后,总得解决问题,罗勇亮实在不甘心自家产业就这样没了,他的眼神落在了唐玉香的身上。 听闻黑虎身边没有女人,要不? “玉香。”罗勇亮放缓了语调,“事已至此,我们必须想办法。别说一个月的伙食了,就是今天一天的,咱们也弄不出来啊!你去找黑虎谈谈?” “我?!”唐玉香脸色煞白,“我,我不能去!” 黑虎太吓人了,唐玉香看一眼都觉得喘不过气。 万一,万一他要对自己欲行不轨呢? 那她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岳风冷冷的看着罗勇亮,这家伙真是个混账,出了事到处甩锅不说,还想将老婆推出去顶。 “玉香姐,你不用去。”岳风忽然开口。 罗勇亮生气道:“她不去,难道你去?” 岳风冷漠的点头,“我去。” 唐玉香连忙拦住岳风,“不行,小风!你打了那个光头三,黑虎不会善罢甘休的!” 岳风冲唐玉香笑了笑,“玉香姐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说完,岳风大步走向黑虎所在的包厢。 推门进去后,里面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光头三咬牙切齿,“大哥,就是这家伙打了我!” 黑虎眯了眯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岳风无视黑虎的压迫,淡淡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岳风。” 黑虎挑眉,这家伙有点魄力。 光头三叫嚣道:“小子,你是过来伺候我们吃饭的吗?行!先过来给老子倒酒吧!哦,对了,跪着倒!” 岳风没理会光头三,反而直勾勾的看向黑虎,“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黑虎没吭声,光头三嗤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想和我大哥谈?” 岳风还是看向黑虎,“给我十分钟,要是我谈的内容你不感兴趣,我随你处置。” 黑虎放下了酒杯,“有点意思,你们都出去吧!” 光头三皱眉,“大哥,这小子会中医,你小心他偷袭!” 黑虎拍了拍腰间,“我倒想看看,是他的手快,还是枪子儿快!” 所有人都出去后,包厢里只剩下岳风和黑虎。 岳风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黑虎对面。 黑虎漫不经心,“说吧!” 岳风微微一笑,“你的肚子上,是不是有一条红色伤痕?” 黑虎脸色一沉,“小子,听谁说的?” 他的帮派里出了叛徒? 旧伤的位置被人知道,可不是什么好事。 岳风摇头,“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懂算命。” 黑虎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可接下来岳风的话让他眉头紧皱我。 岳风娓娓道来,“你有两个秘密。第一个秘密,你的第一任妻子背叛你,给你戴绿帽,被你抓住后打成残废。你因此被抓,入狱两年。第二个秘密,你在狱中生过一场大病,幸亏一位高人拯救。但是,监狱里条件有限,他救你救的不彻底。你至今,还留下病根,那道时不时就剧痛的红色伤痕就是证据。” 岳风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的病根不除,早晚会死,我可以帮你。” 黑虎冷冷一笑,说:“看来,你调查过我。” 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和他进监狱,这种事又不是瞒得密不透风,只要费功夫费钱,也能查得到。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 岳风点头,“刚才我说的那些确实能查到,但是未来的事,我不可能查到。今年你有牢狱之灾,而且,这次进去后,你恐怕就出不来了。” 黑虎拍案而起,“小子,你想死?” 岳风抬头看着他,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你有一个为你挡过刀的兄弟,他早就觊觎你的位置了。你背地里的那些犯罪证据,都被他秘密掌控,就藏在他家卧室的青花瓷瓶里。” 上一世,黑虎和自己说起被好兄弟光头三背叛的事。 因为光头三替黑虎挡过一刀,因此他格外关照对方,可谁知道,光头三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挟恩图报,野心越发大,最后还暗中搜集他犯罪证据,将他送进监狱,取而代之! 黑虎瞳孔震颤,光头三要害他? 不对,是这小子要离间他们两兄弟! 但是,岳风言之凿凿,不像在说谎。 岳风巍然不动,气定神闲的说道:“虎哥大可以去搜,要是那瓶子里没有指证你的证据,你回来毙了我,我毫无怨言!” 黑虎深深的看了一眼岳风,然后对他说:“我回来之前,你不能离开天一阁一步,否则……你知道后果!” 黑虎说完,板着脸,带上人,离开了天一阁,直奔光头三家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唐金莲就来了。 好歹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唐金莲害怕岳风受伤,因此一直在外面观望。 进来后,唐金莲关切的看了看岳风,“你没事吧?” 岳风有些感动,本来以为唐金莲就是个爱财如命的饥渴小女人,没想到那么关心自己。 他摇摇头,说:“金莲姐放心,我没事。” 唐玉香也投来了关切的目光,见岳风没事,她松了一口气。 然而,罗勇亮却在一旁冷嘲热讽,“你不是说你来解决吗?虎哥刚才黑着脸出去了,你该不会把人得罪死了吧?” 唐玉香很生气,“勇亮!小风顶着压力帮忙,你不关照几句,还责怪他,你怎么能这样?” 罗勇亮冷哼,“要不是岳风打了光头三,虎哥肯定不会追究天一阁的责任!他本来就该收拾残局!” 岳风扫了一眼罗勇亮,语气冰冷,“我以为玉香姐嫁了个好人,没想到是个没担当的东西。” 罗勇亮怒瞪岳风,“你说什么呢!” 第26章 赌一辆车 唐玉香被吵嚷得脑瓜子混乱,“好了,别吵了!小风,事情究竟谈的怎么样?” 岳风面对唐玉香,脸上才会有一丝笑容,“放心,谈妥了。” 罗勇亮嗤笑,“谈妥了?那为什么这家伙还围着我们店?你可真是吹牛不上税!” 岳风怒极反笑,“不出一个小时,黑虎就会回来赔礼道歉!” 罗勇亮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虎哥?道歉?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不信?”岳风双手环胸,“要不要打个赌?” 罗勇亮不假思索,“行啊,要是虎哥向你道歉,我把我的车送给你!要是他没道歉,你就一力承担罪责!” 门外停放着罗勇亮新买不久的丰田车,价值二十万。 岳风挑眉,“行啊,玉香姐最公平了,你来当裁判!” 唐玉香急忙拉过岳风,“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承担的是什么?” 黑虎的怒火!还有天一阁的损失! 这些,岳风怎么承受得起? 岳风心头一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到做到!” 罗勇亮心中一喜,想着找到了个冤大头! 黑虎要追责,他就把岳风推出去顶数,店铺的损失也可以让岳风偿还! 不得不说,罗勇亮确实是个奸商。 实际上,没到一个小时,仅仅半个钟,黑虎就回来了。 他的脸色低沉的吓人,看得几人胆战心惊。 黑虎站在岳风的面前,身上自带的压迫感,使得他身后的几个人腿肚子打颤。 突然,黑虎抬起了手。 罗勇亮以为黑虎要动手打人,连忙将岳风推了出去,“冤有头债有主,虎哥,一切都是岳风做的,他一力承担!” 岂料,黑虎哈哈大笑,“做得好!岳兄弟,打得妙!光头三那个狗东西,就应该挨揍!” 岳风眉眼舒展,“看来事情是解决了?” 黑虎咬牙切齿,“对!岳兄弟真是料事如神,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 岳风摆了摆手,“毕竟此事太玄乎了,凭谁都不会相信的。” 黑虎摇头,“不说那个混蛋了!岳兄弟,你是我的大恩人!这是我感谢你的!” 黑虎说着,拿出一张支票,竟然是二百万! 后面三人看得真真切切,罗勇亮巴不得上前替岳风接了。 岳风却没要,“不打不相识,我看虎哥你讲义气,所以才肯帮你一把。不过,我还是有个小小的请求,天一阁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开的店,希望虎哥以后可以关照一二。” 黑虎双眼亮了亮,“岳兄弟真是讲义气,你放心,有我黑虎在,以后谁都不可能在天一阁闹事!” 唐玉香不可置信的看向岳风,他竟然不要二百万,只求黑虎庇护她的酒楼? 要知道,酒楼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呀! 黑虎又说,“那,诊治?” 岳风颔首,“回头我就去配药,按照医嘱吃,不出一个月,根治!” 黑虎高兴极了我,“好!岳兄弟大气,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遇到什么尽管叫我,刀山火海我都去!” 黑虎还要处理叛徒的事,不能继续呆在天一阁,他给岳风留下了私人号码后,又给天一阁所有员工补了个压惊红包,这才离开。 黑虎离开后,唐金莲喃喃道:“小风,你究竟和黑虎说了什么?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岳风咧嘴一笑,说:“没什么,就是帮了他一个小忙。” “哈哈哈!”罗勇亮上前,哥俩好似地揽住了岳风的肩膀,“小风,姐夫就知道你能行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岳风冷着脸甩开了罗勇亮的手,“第一,你不是我的姐夫。第二,你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不是还骂我来着?” 罗勇亮当真是脸皮厚,他假装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哎呀,都怪我,是我太着急了,乱了阵脚,以后我绝对不这样了!其实,我也没想过要你负责,我只是那时候头脑混乱信口胡说罢了!你那么大气,不会和哥哥我计较的对不对?” 毕竟,当年他媳妇冤枉了岳风导致对方断送前程,岳风都能原谅!这点小事,岳风怎么可能咽不下去? 但罗勇亮不知道的是,岳风愿意原谅唐玉香,是因为她人品不错,只是被人蒙蔽了,和他的性质完全不同。 岳风冷笑道:“不啊,我这个人可小气了。车钥匙拿来。” 罗勇亮面色一僵,装疯卖傻道:“什么车钥匙?” 没等岳风开口,唐玉香上前一步,扯下了他腰间的车钥匙递给了岳风,“小风,这辆车,是我们报答你的,也是赔礼道歉的礼物!谢谢你拯救了天一阁!改天有空,我们亲自去过户。” 岳风眉眼舒展,“那就谢谢玉香姐了,我正好缺一辆车呢。” 时间也不早了,岳风和唐金莲离开了天一阁。 罗勇亮心疼的要命,“玉香,那可是我新买的车!你怎么能做主送给岳风?” 唐玉香看向罗勇亮,眼眸中透露出失望的神色,她似乎从没真正了解过罗勇亮这个人,要不是今天店里出了大事,她都不知道罗勇亮原来如此没有担当! 唐玉香冷淡的看了一眼罗勇亮,说:“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水,生意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怎么能出尔反尔?再说了,小风宁愿放弃二百万感谢费给我们天一阁求一顶庇护伞,不过一辆车而已,怎么就不能给了?” 罗勇亮心有不悦,但又不想和老婆吵,只能作罢。 而唐玉香,忍不住拿岳风和罗勇亮对比,不管怎么比,岳风都甩罗勇亮八条街。 唐玉香感慨:难怪金莲会被岳风吸引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唐玉香的脸红了红,她赶紧摇头,将旖旎的念头甩出去。 岳风开着崭新的小轿车回了秀水屯。 这辆车,只能说勉强吧! 这一世,他想开百万豪车也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但一想到罗勇亮憋屈的样子,岳风又觉得车子坐得挺舒坦。 秀水屯就那么大,第二天早上,村里人就开始谈论岳风买了新车的事了。 上午十点左右,岳风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余春丽打来的。 “风哥,你有空吗?我爸妈请你到家里吃个午饭!” 第27章 谎言 岳风听了电话,眉头一挑,心说余春丽一家子应该按捺不住了吧? 既然如此,那他就赴约吧! 中午,岳风开着小汽车来到了余宝财家,人还没下车,便瞧见一家三口在门口等着了。 余春丽回家和爹妈说了岳风有多抢手,就连陈雪婷都在竞争,余家人开始有了危机感。 瞧见岳风开着崭新的车子来,余春丽的眼眸猛然睁大,这辆车,比王嘉豪的还要好啊! 这让余春丽更加坚定,一定要紧紧抓住岳风这个想法。 岳风才下车,余春丽便立刻上前,亲亲热热的挽住了他的手,笑盈盈、娇滴滴的说:“风哥,你今天怎么开车来的呀?你买的车吗?” 岳风笑着摇头,“别人送的。” 一家三口眼神暗了暗,心中盘算着:“肯定是岳风二爷爷送的!” 看来岳风没有说谎,他家真的有公司要继承! 余宝财热情十足,“小风,快进来吧,你梅姨做了一大桌的好菜,就等你了!” 岳风被三人簇拥着进了里屋,桌上果然有一桌子好菜,甚至还开了一瓶茅台。 余宝财让岳风坐在自己旁边,他亲自为岳风倒了一杯酒。 岳风也不客气,反正他还没吃饭呢! 他好酒好菜的吃着,余春丽和余宝财就像是丫鬟小厮似的鞍前马后。 酒过三巡,微醺,余宝财这个老狐狸终于切入主题了:“小风,你和春丽的婚事……” 岳风眼皮一掀,似笑非笑的问:“余叔,春丽没跟你说吗?现在追求我的人可不少,对方条件比春丽好多了!” 余宝财不乐意了,“对方条件再好,意义也不一样呀,你和春丽可是有少年情分的!” 岳风笑容加深,“可惜,春丽自己断送了,不是吗?” 余春丽脸色一变,连忙找补:“风哥,不是的,是我爸爸他糊涂,乱点鸳鸯谱!咱们是有缘分的,这不?兜兜转转还是你!” 岳风可不吃这一套,“行了,就是因为你我有缘分,我才愿意给你机会。嫁给我,我的财产都是你的,我说到做到。” 余春丽想起那些金锭子,眼睛亮得惊人! 岳风话锋一转,又道:“只是,想要嫁给我,还得帮我办件事。秀水屯制药厂是我爸妈的产业,我想拿回来。余叔,只要你帮忙,我就是你的好女婿。” 余宝财的眉头拧紧,心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当年,瓜分岳风父母产业,他也有份。 制药厂里,他占百分之十五股份,确实能说得上话。 可是,占股最多的,还是村长陈彪。 陈彪捏着制药厂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呢,他才是绝对的话事人! 不仅如此,陈彪还是一村之长,自己只是大队会计,为了岳风得罪他,怎么都不划算。 更何况,岳风空口白牙的,谁知道结婚后,他会不会真的将财产全部交给春丽? 余宝财笑了笑,说:“小风,不是我不帮你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帮!胳膊拧不过大腿,我怎么敢得罪村长呢?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为难?”岳风挑眉,“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婚事也别谈了。” 余春丽急了,“爸爸!” 要是不抓住岳风这个金龟婿,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可双方毫不退让。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冷笑:“岳父大人,你别被岳风这个鳖孙骗了,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众人一愣,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来人竟然是王嘉豪? 岳风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的王嘉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这不是王少吗?你不是说永不踏足秀水屯吗?” 王嘉豪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皮鞋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事有缓急。”王嘉豪眼睛闪着精明的光,“我今天不来,春丽一家怕是要被你骗得倾家荡产!” 余宝财皱起眉头,“嘉豪,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嘉豪大步走了进来,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叠照片:“岳父大人,你好好看看吧!岳风根本没有海外的二爷爷!” 照片和调查资料一大叠,“我雇佣私家侦探查过了,本县最近根本没有来过富商,岳风也没有二爷爷!” “只有前不久,岳风和陈雪婷在卫生院救了一位富商,他为了在陈雪婷面前装逼,没要酬劳。” 王嘉豪居高临下的看着岳风,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岳风说的继承二爷爷家产,都是信口胡说!” 王嘉豪被岳风摆了一道,回去后越想越气! 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着手调查,竟给他找到了证据,不仅如此,还有意外之喜呢! 余宝财几人听了王嘉豪的话,扑上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余春丽茫然不知所措,“可是,可是岳风确实有一箱子金锭,还有十八万现金呀!” 王嘉豪哼了一声,说:“那肯定是他贷款得来的钱,至于金锭?春丽,你不知道沙金可以以假乱真吗?” 余春丽更迷茫了,“他还送了我六万八的钻戒!这造不了假了吧?” 王嘉豪哈哈一笑,“那也是假的!我费了点功夫查到,他从地摊那买了个莫桑石假钻戒哄骗你呢!为的就是离间咱们俩!” 这就是意外之喜! 真相摆在眼前,余宝财、余春丽等人也知道自己被岳风给耍了,他们立刻翻脸。 余宝财拍案而起,指着岳风的鼻子骂道:“混账东西,骗到我的头上来了?!要不是我的好女婿嘉豪,恐怕我就被你套路了!” 余春丽发出了一声尖叫,“岳风,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对吧!你想报复嘉豪,所以利用了我套嘉豪话!你这个心思歹毒的男人!” 余春丽连忙将无名指上的大钻戒摘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岳风的脸上。 不过,岳风行动敏捷,他微微偏过头去,那枚假钻戒便擦着他的头发丝砸到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余春丽扑向了王嘉豪,嘤嘤哭泣:“嘉豪,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心思单纯容易被人带跑偏,是岳风太狡猾了,他竟然利用我对付你!希望你可以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