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外》 宋青 这章请谨慎观看 “你太狠了” “是她越了界。” 宋青知道宋家社团最后肯定会被温润吞掉,因为她清楚温润背后还有人,而背后那人绝不会松口。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比赛那几天她一直没看新闻,没有关注宋家社团的事,虽然她无心坐上那个位置,但好歹和宋家还有血缘关系。 不是不忍,而是一种很微妙的感情。 比赛结束后没几天,温润的一个电话让她愣了神。 “来宋宅,你可以带你姐姐走了。” 宋芝早先看上了一门生意,但手里现金不够,背着老太太用宋宅作为抵押,却没想,这只是一个局,也是让宋家衰败的第一步。 而平日里如谦谦君子般的温润就是明面上的设局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此时的宋宅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清净得很,宋青到的时候就只有温润和姐姐两人。 姐姐已经不在那个四方小屋了,而是躺在一个能被阳光照射到的房间里。 下午的阳光不是很刺眼,丝丝金线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暖的。 宋青站在床边一点点描摹着姐姐的脸,肌肤瓷白却没有一丝生气,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这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了,每天照镜子都能看见的脸。 她每天都会对着镜子里那张脸微笑,想要找回小时候姐姐笑容里的温暖。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因为常年待在室内,宋晴的皮肤呈现不健康的青白,从表面看着光滑细嫰的皮肤其实内里肌肉早已开始萎缩。 宋青用自己的指尖碰了碰姐姐的,指尖相触,记忆角落里那个每晚为自己递上一杯牛奶的触感闪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瞬间后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冰冷。 宋青带走了宋晴,摘掉了她的呼吸机,摘掉了心电监测仪,给姐姐执行了安乐死。 她亲自送姐姐去的殡仪馆,亲眼看着姐姐的身躯被火吞噬,最后化为一罐白灰。 让她意外的是,她全程没有落一滴泪。 抱着骨灰罐时,甚至像是终于找到家的雏燕一样舒了心。 宋青准备出国,带十二年屈居一隅的姐姐去看看这世界有多大。 在出国的那天上午,她带着姐姐的骨灰去了卿墨染的医院。 她本来是想找沐瑾璇的,让姐姐再看一眼当年赢她的那个女孩。 但很可惜,她只见到了卿墨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下午,是温润送她去的机场。 本不想和他再有接触,毕竟笑面虎不是谁都能hold住的,但是温润执意要来送她最后一程。 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最后一次和他见面了。 “阿青,到了那边自会有人来接你,我每月都会往你账户打钱的,不用担心。”温润扬起最标准的笑容,将手里的行李箱递给宋青。 自从他知道宋青和她姐姐的事后,就改口叫她阿青了。 “嗯,谢谢你。”宋青点点头,伸手接过。 “不过温润啊,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一幅表情,太假了。”宋青抬手扯扯他的嘴角,脸上笑得甜美。 不过这份甜美只停留在表面,像是在和温润比赛谁比谁更假。 温润将她的手拿下来,笑着捏了捏手心的软肉,这一次的笑添了点真情实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知道的,我也会笑得真心啊,比如看见利益的时候。” 温润没有拐弯抹角,话说得直接。 宋青挑了挑眉,没有抽出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掌。 两人面对面站在候机室,贴耳说着悄悄话,穿着便装的温润更加平易近人,出挑的身高加上帅气的脸蛋,和肤白貌美的宋青站在一起任谁看都是郎才女貌,让周围人羡慕不已。 “你的那个小女朋友要不要我帮你照顾照顾?”温润像是突然想起来,询问着。 “嗯?谁?”宋青蹙眉,不明白他说的哪个‘小女朋友’。 “你的那个小青啊。”温润轻笑一声。 “小青?哪个小青?青澄吗?”宋青接连三问,像是察觉到这是个笑话,吃吃地笑了,“她是吗?” 这话不知道是在问温润还是在问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前往汤加的旅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播报员甜美的嗓音在大厅响起,周围坐着的人群开始涌动。 宋青抽出手掌,潇洒地转身挥了挥手,没说再见。 在宋青转身的一瞬间,温润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没有痕迹,似乎笑脸从没出现过。 他一手插兜一手掏出手机快速按着,好看的眼睫垂下,洒下一片阴影。 ——她开始登机了。 安检通道前,安检员表情凝重地按着手里的呼叫机。 宋青第一次好脾气地站在一旁,无视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一派神情自若,让前来搜查的人也拿不准了。 不过看着从远处走近的几名武警,宋青还是皱了皱眉,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姐,请配合我们的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宋青也不废话,亲自动手将自己的行李箱给打开,意外的配合。 行李箱很小,里面的东西也很少,大多是她常穿的几件衣裤。 自然,在一堆整齐的衣物里塞着的奶粉罐就格外引人注目。 武警叫停宋青的动作,和安检人员对视一眼,只见对方点了点头。 “带走!” 宋青在被带走前看了眼温润所在的方向,意味不明。 下午是温润送她来的机场,行李也是他帮忙搬运的。 若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温润绝对做的很干净,不会牵连上他自己。 现在回想起他在候机室里的笑容,忍不住脊背发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原来,她就是那个利益 温润还站在刚才那个位置,在宋青看过来时重新扬起笑脸,笑得人畜无害。 他见宋青射向自己的眼神,无辜地耸了耸肩,薄唇轻启,无声地做了一个嘴型,‘再见’。 宋青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开,不过还是有不少认出宋青的人依旧在议论纷纷。 温润毫不犹豫地抬步转身,去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冷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让人拉不近距离。 “办妥了?”卿墨染起身来到阳台,叼了只烟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嗯。”温润回答的干脆,像是个事不关己的人。 “不过,”温润停顿了一下,少有地蹙眉,“你这也太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她越界了,”卿墨染咬碎了爆珠,任由香甜在口中蔓延,“如果她没有到我休息室来下药,如果瑾璇没有尝那一口,我也不至于让她这样,或者是说你更愿意救宋青而不是要宋家这块肥肉?” 或许宋青和沐瑾璇都没有猜到,当初在体育馆她的休息室里,她会在自己房间的灯上安一个隐形摄像头。 温润被呛住,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人,她太危险了,从五年前就开始算计宋家,要不是为了宋家这块油水多的肥肉,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想和卿墨染搭线。 毕竟不要命的人是最可怕的。 当初宋青下药那事他从卿墨染那里听说过,但她现在给宋青的东西和宋青当初给她的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要论狠心,卿墨染是他见过的第一人,就连自己都可以 审讯室里,宋青唇角讽刺地勾起一个笑容,看着桌上从自己随身背包和行李箱搜出来的东西一眨不眨。 一个骨灰坛,一只消痕药膏,一个奶粉罐。 卿墨染 卿墨染的人生有三大幸事 卿墨染的人生有三大幸事,一为金榜题名,二为洞房花烛,三为安舍偕老。 最幸的是,这些都和同一人有关。 市中私立有一位活在传说里的学生。 传说她是六年前转到市中私立的,不过却是位挂学籍的学生。 神奇的是,她这学籍一挂就是六年,期间从没见她来上过学,只有每学期班级名录里的名字能验证真的有这么一位。 还有传说她是某圈名人,背靠大山,因为不适合露面才一直没来,至于为什么她不直接买个高校学籍,偏偏要留在高中六年这事儿 谁知道他们有钱人是怎么想的。 而最近这一周,那位只存在于学籍名录里的六年生,出现了。 如今是六月刚打头,没人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再有一周,全国近千万的学生就要面临人生第一个大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为了这群小孩,平日里严肃刻板的班主任不再板着脸,时不时站在后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上晚自习的他们。 抱在胸前的手不安地反复敲打着大臂,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好像将要面临高考的人是她一般。 不知道她在后门站了多久,一直到下课姿势都没有换过,甚至没有上前呵斥因为疲倦而趴在桌上的学生。 直到放学铃敲响,她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双眼使劲眨了眨,微笑着对放学的学生说着再见。 卿墨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扭头就看见了班主任站在后门温柔的模样,和学生们打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四十出头。 为了重新适应教室环境,卿墨染前几天就到教室来上自习了。 在她印象里,班主任是一位温柔、平易近人的老师,不过在她说出她的见解后还是被周围一群小屁孩给嘲笑了。 直言她不懂得他们以前在班主任魔爪下存活的艰苦。 这一番谈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高一,想起了李玉兰,和那时的沐瑾璇。 卿墨染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没察觉自己的唇角开始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靠,还真是,那是真人吧?” “真的!我的天,我超迷卿墨染,她竟然是我学姐,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啊!卿卿她笑了,怎么会这么好看!” “呜呜呜,我死而无憾了,你们说我能不能去要个签名?” “对啊对啊” “小妹妹,”站在校门口等自家媳妇儿下晚自习的沐瑾璇眼皮跳了跳,出声打断她们,“不知道卿卿马上就要高考了啊?你们这样去打扰她,让她分心了怎么办” 沐瑾璇语重心长地叭叭说着,直把一群小姑娘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见这群小女生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这才满意地住嘴,抬脚往卿墨染的方向走去。 一群女生看着刚才还在教训她们尊重idol的某人转身就奔着她们idol怀里去了,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骂着她无耻。 “宝宝,小女生缘不错啊。”卿墨染看着迎面向自己走来的人,将手放进了她伸来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闷热的夏夜,沐瑾璇的手很凉,手心冒出绵密的薄汗,。 “怎么了,冷吗,手怎么这么凉?”卿墨染一脸着急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可能是太想你了,需要你的温暖。”沐瑾璇说着情话,一手揽过她的肩头。 卿墨染轻笑出声,靠在她的左肩,耳边传来她心脏急速的跳动声,瞬间明白过来。 两人回到公寓,沐瑾璇便开始忙前忙后,一会儿给书房里正在看书的卿墨染送点夜宵,没过多久又来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反复几次,卿墨染揪住只探了半个身子进书房的沐瑾璇,将她提到了书桌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宝宝,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卿墨染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不断揩油,一手捏住她手心里的软肉。 “没有没有,我不紧张,你也别紧张啊。”沐瑾璇脑袋直摇,简直就是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到底还是担心她的高考。 卿墨染轻笑一声,放在腰间的手动了一下,一时间沐瑾璇竟没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往我这房间跑,莫非想我想得一秒都离不开?” “什么嘛,我就是关心你,诶,你手往哪摸呢。”手掌触及到某个地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赶忙推开她的手想要下去。 “关心吗?”卿墨染却是上前一步,打横将她抱起。 怀里人不停挣扎,卿墨染挑了挑眉,故意松开手,在她滑下去时又接住。 她轻笑出声,成功看着她条件反射性地抬手挽上自己脖颈。 “卿墨染!” 卿墨染不理她,抬脚踹开卧房的门,将她扔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耳边。 沐瑾璇挣了挣,发现自己依旧挣不开她的手,抬头瞪过去,“卿卿,你不看书了啊?” “十二点了,你要让我看一个通宵吗?” 沐瑾璇顺着她的视线向自己右上角的床头柜方向瞟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真是,差几分钟就到十二点了。 “那你休息吧,早睡早起精神好。”沐瑾璇笑盈盈地看着她,一脸的纯洁,完全没有那意思。 “可是我现在突然有点紧张了。” “啊?”被卿墨染一说,沐瑾璇吓了一跳,身体紧绷,嘴里却不断安慰她,“别紧张别紧张,高考没什么可怕的啊,大不了我们明年再来嘛,再说了,你考不好不是还有我养你嘛” “那你亲亲我好不好?”卿墨染将头抵在她的额上,语气有点委屈。 看着自家媳妇儿那样,沐瑾璇鬼使神差地仰头吻了上去,点点细吻很温柔,不断给她安慰。 卿墨染任由她主动,双手悄悄摸上她的细腰,手感好到她快要忍不住。 却不想沐瑾璇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卿墨染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挑了挑眉,十分期待她接下来的动作。 沐瑾璇伸长手臂越过她,径直按掉了床头柜上方灯的开关,房间里一时陷入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卿墨染内心激动不已,感受到女孩俯下身来,唇上传来一点温润的触感。 接着沐瑾璇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快步走去。 卿墨染:“” “宝宝,你就这样对我啊?” 卿墨染不太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让准备关门的沐瑾璇停顿了一下。 “卿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天天的别想那么多,为了保证你的精力,这几天我就睡书房。”沐瑾璇倚在房门轻笑着。 但她内心并没有面上那么平静。 握在门把上的食指和拇指不安地打着圈,沐瑾璇小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卿卿,加油啊。” 在门关上前一刻,卿墨染叹息的声音传来,“宝宝,你别太过紧张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没紧张!”沐瑾璇恼羞的声音被房门夹住。 虽然沐瑾璇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但真到了卿墨染高考那天,她还是紧张得不行,甚至前一天晚上还失眠了。 想想当初自己高考时都没这样。 考前那天晚上,沐瑾璇像是变戏法般,从衣柜里翻出了两件耐克红t。 卿墨染嘴角抽抽地看着那两件衣服,但看着自家媳妇儿脸上的期待感又不忍拒绝。 她本来以为穿着迷信之装的两人会在考场大门格外突出,没想到她们到时,外面是红彤彤一片 怕是想和太阳比比谁更红。 考场外,沐瑾璇从随身背着的大背包里摸出一样样东西。 大到准考证、文具、水杯,小到纸巾、口香糖、小风扇、藿香正气水,都能在沐瑾璇背包里找到,只要有万分之一可能用上的东西她都一股脑塞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卿墨染嘴里嚼着口香糖,一手捏着自己的透明笔袋,一手挽住沐瑾璇的肩膀,神情轻松。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身上的衣服,脑子里不自觉就绕到了她们穿着中式婚纱的模样。 她抵着沐瑾璇的肩吃吃地笑了笑,考完后一定要去试一试。 沐瑾璇不明所以,一手撑着太阳伞,一手拿着风扇给两人扇风。 两人静静地站在一起没有说话,直到考场外的老师宣布进场,卿墨染才收起她懒洋洋的姿势。 沐瑾璇举着太阳伞站在她面前,温声道:“卿卿我在外面等你。” “好。” 卿墨染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走入人群。 等到再看不见卿墨染的身影,沐瑾璇突然泄了气,双眉开始纠缠在一起,脚下不停踩着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旁的大妈看见沐瑾璇紧张的神色叫了她一声,“小姑娘,等你妹妹高考啊?” “啊?嗯,我有点紧张。” 看着同样在外等着孩子的大妈,沐瑾璇不再强装淡定,一脸的苦兮兮。 鬼知道她从刚才就开始口干舌燥,紧张得很。 但又怕影响卿卿,才没有显露出来。 “小姑娘,第一次陪妹妹来啊。”大妈招手示意她坐过去。 沐瑾璇嘴角抽抽,难道还第二次来? 大妈看着她的表情,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毛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娘不是那个意思,你妹妹肯定能一次过的,放宽心,” “现在里面那个是我家二小子,前年我家大小子高考也是我来的,你别太过紧张,毕竟考得好考不好都是你妹妹不是。”大娘笑嘻嘻地看着她,悠闲地扇着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听了这话,沐瑾璇稳了稳心,没有那么浮躁了。 却不想旁边又一大妈插嘴,“老杜,要我家小子像你家孩子一样考年级第一,我也不会紧张。” 正想感谢大妈安慰的沐瑾璇:“” 这两天,对沐瑾璇来说像是度日如年,明明考试的人不是自己。 而且她也清楚,无论卿卿考得有多差她都不在乎,但就是抑制不住地担心。 最后一科考完,走出考场的卿墨染缓缓吐出一口气,擦了擦手心的汗。 她不能说自己考得有多好,但努力了,尽力了,就不会后悔。 沐瑾璇一眼就看见了卿墨染,小跑着上前,给了她一个熊抱。 “终于考完了,我们今晚去吃大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 “走吧,回家了。” 沐瑾璇牵起她的手,却不想她们班主任叫住了家长,作为代家长的沐瑾璇自然忙不迭地跑过去,生怕错过什么重大的事。 卿墨染失笑地看着面跑远的女孩,不知道到时候查成绩时她会不会紧张到三天睡不着。 “你就是小沐的妹妹啊,你们姐妹两长得都好高啊,”这位正是和沐瑾璇在校门口聊了两天的大妈,她惊奇地打量了一下卿墨染。 卿墨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大妈说的小沐是谁后,立刻乖巧地问好,“阿姨好。” 大妈笑盈盈地看着她,心情很不错,“诶诶,小姑娘真懂事,我就说嘛,你姐姐完全不用那么担心,这么聪明的丫头” 卿墨染礼貌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没想到阿瑾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担心自己。 不过在当天晚上,卿墨染对她的感动就烟消云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高考前当国宝,高考后变路边草。 “宝宝,书房睡久了对身体不好,我们再商量商量。”卿墨染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抬脚勾了勾沙发上某人身上的薄被。 “不了,要是我今晚不能在上面,那还是睡书房来得舒服。”沐瑾璇抬脚将被子卷进来裹在自己身上,很明显表示了若她不同意,今晚就别想上她的床。 她也不想这么卑微,但奈何武力值没她高,硬干干不过啊。 卿墨染抱胸看着她,沐瑾璇不甘示弱地瞪回来。 两人用眼神厮杀着,几个回合下来,卿墨染败下阵。 沐瑾璇见她松口的模样,立马扔开被子站起来,不太轻松地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卿墨染主动伸手缠上了她,朱唇轻启,“姐姐,你可得轻点。” 戒烟 易借不易戒 沐瑾璇等到卿墨染真正开学时都还不敢相信,她考上的学校就在自己学校隔壁。 不过对于这事儿,卿墨染是不甚满意的。 虽然两家学校离得不远,过条街拐个弯儿就到了,但这只是从此校门到彼校门的距离。 两人每天中午约个饭都要花一半多的时间在路上。 而沐瑾璇却觉得很庆幸,至少两人不是异地。 在卿墨染进校后,很顺利地又引起了一次轩然大波。 不光是她的身份,还有她的年龄。 二十三岁的舞蹈界前黑马每天都混在一群刚成年的小屁孩里听课,要不是有人压着新闻,恐怕还会有狗仔天天来围观。 不过如今这情形,有没有狗仔围观区别都不是很大。 她每次听课的教室氛围都异常诡异,基本没有睡觉的,而且还会莫名其妙跑出许多其他院、其他年级来旁听的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让来给她上课的教授乐开了花,这简直就是免费提升课堂效率的神器。 不过在校的卿墨染对人很疏远,面对任何人都是礼貌地点点头,礼貌地嗯、啊、哦。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有代沟。 这也让那些老远跑来想要搭讪的人碰了一鼻子灰。 新学期开始后不久便会迎来迎新晚会,卿墨染对这种和自家媳妇儿沾不上边的活动本来是不感兴趣的,但转念一想还是报了名。 迎新晚会在一个周五晚,表演的人员大部分是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们。 当天晚上,卿墨染坐在后台化妆间里耐心地给沐瑾璇说着路线,拿着手机温柔的模样让一旁的人眼珠子都差点吓掉了。 谁说他们卿卿是高岭之花的?这分明就是一朵温婉的木槿花啊。 然后无意间听见她谈话内容的人再次震惊。 “宝宝,你照着我给你说的路线都能迷路啊。”卿墨染一手撑着下巴,语气尽是调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面的沐瑾璇被她一说顿时气恼,破罐子破摔地吼着,“靠,这要怪你们学校啊,没事儿修那么多条路要干嘛啊。” 卿墨染被她的语气逗得直笑,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随即站起身,“傻狗,那你待着别动,我来接你。” 挂完电话,转身就看见学生会文娱部部长站在自己身后。 长得很干净的一个男生,此时一脸震惊地愣在原地。 “学长?”卿墨染唤了他一声,抬手指向门外,示意自己能不能出去一会儿。 部长一听见偶像在叫自己学长,那颗小心脏差点就停止工作了,像被人突然踩住了尾巴,后退一步连连摇手。 “不不不不,别,别叫我学长,您要去接朋友去就好了,记得在节目开始回来啊。”部长磕磕巴巴地说着,有点紧张。 他今年才19岁,卿墨染怎么都比他大了四岁。 不过他是从卿墨染进圈开始就粉她了,当年他才13。 如今自己粉了六年的idol突然成为自己的学妹,学长一词直叫得他心头发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卿墨染微微一笑,“行,部长。” 记得当初文娱部招新的时候,这位部长还专门来找过自己,当时也是这样,有点胆小,不过讨厌不起来。 卿墨染戴了个口罩就出门了,骑着辆路边扫的单车往沐瑾璇那里赶。 此时沐瑾璇站在一个小亭里,为了今晚她特意穿了一条及膝的短裙,polo领将她的脸型修饰地更加可爱,若隐若现的风景增添了些许迷人,松紧的腰绳将她绝美的身材勾勒出来。 但今晚性感迷人的沐瑾璇此时却不顾形象地踢着脚,表情异常严肃,手上看准时机猛地合掌拍响,将蚊子拍死在手中。 卿墨染到时,见到的就是沐瑾璇这么一副滑稽表情。 卿墨染直接将沐瑾璇给带到了后台,无视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牵着她的手进了杂物间。 卿墨染确认了一遍里面没人后将门关上,扯过沐瑾璇抵在门上。 “宝宝,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卿墨染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 “怎么,你不是挺喜欢这样的嘛。”沐瑾璇挑了挑眉,抓住她的手臂反将她压在了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随着鼻尖一阵清香萦绕,沐瑾璇俯身贴了上去,抬膝抵在门板上,露出白皙光滑的腿来。 她凑近卿墨染身上使劲嗅了嗅,没闻见刺鼻的烟草味,这才满意地抬头,奖励性地给了她个香吻。 卿墨染伸手搂住她的腰,轻笑出声,没想到自己当初在游乐园说的一句话被她记到现在。 两人沉浸在暧昧的气氛中,卿墨染却是脸色一变,耳尖地听见了房门钥匙孔传来的声音。 她拉着沐瑾璇后退几步,不善的眼神把握着钥匙开门的文娱部部长吓得够呛。 “啊,卿”见到自家idol,部长又开始磕巴了,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部长有事?” “没没没,我,我来放个东西。” 还没等他说完,后面一道女声传来。 “姓王的,你别想偷偷躲在哪里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部长一听声音吓得一激灵,一溜烟冲到卿墨染身边站着,悄悄将手里的矩形盒子塞在她手里,看向她的眼神写满了可怜二字。 卿墨染了然,不动声色地将东西藏进自己衣兜里。 同是天涯沦落人,瞬间对他生出了些微同情。 “姓王的。” 刚才听那狮吼功般的声音本以为部长他女朋友会是一名大姐大型的,没想到出现在三人面前的女孩娇娇小小一个,一米五出头的身高和长不大的娃娃脸,典型的小萝莉。 小萝莉看见一旁从未见过的两人,想到刚才自己的模样一时害羞地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直到危险物品脱了手部长才松气,说话也流利了不少。 “我是来通知墨染待会儿要开始节目了,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偷着来抽烟嘛,是吧” 不过部长想要解释的话被自家女朋友好不淑女的惊叫打断。 “啊!墨染?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小萝莉欣喜地看着卿墨染,激动地蹦跳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啊啊,那个墨染,我能不能抱抱你?”小萝莉此时已经完全忽略了自家男朋友。 “不行!” “不行!” 沐瑾璇和部长异口同声地拒绝,顿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迷之尴尬。 至于小萝莉最后到底有没有抱上卿墨染谁也不知道,毕竟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坐在台下的沐瑾璇举着相机,仔细地看着台上跳舞的女孩,将性感与柔美完美地结合。 眼里只有她一个身影,耳边充斥着她的名字,一整颗心都在跳动不已。 这本是去年那场比赛的舞蹈,是跳给她看的舞蹈。 晚会结束后,还有很多迷妹举着她的灯牌大喊,整个一追星现场。 想起当初自己还在为她粉丝少的事苦恼,还策划着在那场比赛上让哥哥,童姨他们都去举着灯牌为她加油这事就郁闷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难怪当时柳姐姐听说了自己的计划后,那看向自己眼神很不对劲。 回到家,沐瑾璇为这场舞感动完毕后就只剩下郁闷的情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理卿墨染。 “宝宝,你怎么了?不开心?”卿墨染跪坐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靠在她身上。 沐瑾璇微微移开手臂,避开了她身前的柔软,拿着遥控器换台不理她。 “宝宝?阿瑾?姐姐~” 一声声细软酥骨的声音聚在耳边,像是有只猫爪在不停挠着。 痒痒的。 看着依旧不理自己的沐瑾璇,卿墨染稀奇地啧了一声,抢过她手中的遥控器扔在一旁,抬腿坐在她腿上。 卿墨染穿着的衬衫,下摆扎在热裤里,此时衣领的扣子已经解开几颗,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她将手搭在她肩头,慵懒地蹭着沐瑾璇,衣衫越来越乱,直至整个圆润的肩头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衣料里的风景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的气息越来越乱,被诱惑的沐瑾璇早已克制不住,伸手按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 卿墨染得逞地一笑,刚想准备接下来的动作,却看沐瑾璇原本沉迷的脸色突然一变。 “卿卿。”沐瑾璇略带严肃地按住她光滑的肩头,将她扯离自己。 “嗯?”卿墨染魅惑地朝她抛了个眼神。 “这是什么?” 等到卿墨染看清媳妇儿手里的东西时,只想回到几小时前,把某王姓部长踹到她女朋友面前,还会把那盒烟扔在他们两人面前,让他自生自灭去。 可是现在自己要怎么解释 “今晚你睡书房。”沐瑾璇不容置疑的一句话让卿墨染彻底将王某人划进了黑名单。 沐瑾璇 人类幼崽警告(萌萌哒小番外) 当年的沐家让很多人羡慕不已,恩爱的夫妻,健康的长辈以及可爱的孩子。 沐家甚至在居民区蝉联了三届的模范家庭。 沐家有两块被家里人捧在手上的玉,瑾瑜和瑾璇。 在沐瑾璇这位沐家小女儿出生后,沐家是儿女双全,牢牢拉稳了邻居们的仇恨。 当然是爱的仇恨。 那种嘴上说着嫉妒,但行为上却自然地宠着两人。 “瑾璇,过来,童姨给你摘个梨吃,可甜了,童姨自己种的呢。” 童姨一大早就起来了,不为别的,只为每天早上从自家门前路过的沐家兄妹两。 “童姨~。”四岁的小瑾璇迈着自己的小短腿,颤颤地跑到童姨家院子前,奶声奶气的语调让童姨心都快化了。 其实童姨也才二十,但却偏要让两兄妹喊她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每年都会亲手在自家院子里种上各种蔬果。 小瑾璇看了眼童姨递来的梨,绿黄的梨呈现不规则的圆,很大一个。 她张开自己的小手覆上去比了比,发现那梨比自己的手都还要大一点,微张着嘴惊呼了一声,把童姨逗地咯咯直笑。 不过她却没有接,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背包上,一脸委屈地看着童姨。 “谢谢童姨,可是妈妈最近不让我吃水果,吃了会肚肚痛。” 小瑾璇向前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让童姨能更看得更清,抬起自己的小手摸了摸。 “哦?” “抱歉啊,童姨,瑾璇最近拉肚子,妈妈不让她吃凉的东西。”十二岁的沐瑾瑜已经开始拔个儿了,他上前温声解释道。 童姨恍然大悟,关心地看着小瑾璇,“那瑾璇还好吧?去医院看过了吗?” “没事儿,我们去看过了,就是最近她不能吃过于刺激的食物了。”沐瑾瑜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矮矮的一个,头顶的发丝也是异常柔软。 触及到妹妹抬头看过来的委屈期待目光,沐瑾瑜只看了一眼就抬手遮住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对她心里那点小九九明白得很,不就是想吃梨嘛。 他一把将妹妹抱起来,将她头按在怀里,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 沐瑾瑜感谢地对童姨点了点头,“童姨,那我们先走了啊。” “诶好,路上小心啊,放学早点回来,别贪玩,在学校听老师的话啊。” 对于童姨啰嗦的念叨,沐瑾瑜连连点头,没有不耐烦。 比起常年不再家的母亲,童姨对兄妹俩的照顾一点都不比她少。 兄妹俩在同一家学校上学,学校最里是幼儿部,外面是小学部,这也是为了让哥哥姐姐能够随时照顾到自家小辈。 今年四岁的小瑾璇刚上中班,因为乖巧可爱的性格,格外讨老师喜欢,所以沐瑾瑜基本上就只需要定时来接送她上学,其他的完全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瑾璇他们幼儿部每年有一个传统,为了培养孩子们的沟通适应能力,在开学那几周会和周围某一家幼儿园举行联谊。 每到这时候,小瑾璇就会被一群老师拉着上台跳跳舞。 可可爱爱的动作总是会把她们萌化。 而今年,老师们并没有叫她。 上台的是另一家幼儿园的小女生,还比自己要矮上一截。 小瑾璇对此是不服气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等到女孩跳完舞,小瑾璇立马迈着小短腿奔到她面前。 没想到女孩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小瑾璇再接再厉不气馁,“你好小一只啊,你是小班的吧,我可是中班的哦,那我能叫你妹妹吗?” 小姑娘还是没说话,但却微微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瑾璇一看有戏,立马跟过去坐在她身边。 “妹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要是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这样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哦,妈妈给我说过,要有来有往才是好孩子。” 看着小妹妹依旧一脸不高兴地玩着自己的裙子,小瑾璇抬手戳了戳她的脸。 软软的。 小墨染一脸震惊地抬头看着她,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女生怎么一见面就摸我脸呢? “小妹妹,你刚刚的舞跳得很好看哦,但是比起我还差点。”小瑾璇见她看向自己,这才说出此行目的。 她双臂抱膝,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歪着小脑袋无理地夸着自己很强。 两个不同校的小女孩聚在一起还是引起了老师的注意,悄悄溜到两人身后,生怕她们起矛盾。 不过小瑾璇接下来奶声奶气的话让老师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是我看你今天不太高兴,就先让你厉害一次吧!” 小瑾璇嘟了嘟嘴,极其不情愿地将自己的第一让给这个伤心的小女孩。 “我才没有不高兴呢!”小墨染却是侧了侧身子,有些生气。 她才不会在这个不认识的人面前承认自己不高兴! “可是你脸上没有笑诶,而且我能看出来你不高兴,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啦,我能看出来的。”小瑾璇一脸自信,拍拍胸脯表示自己已经长大了。 “而且爸爸告诉我,小孩子不能撒谎哦,撒谎的孩子会长长鼻子,一点都不好看的,而且好孩子要懂得关心朋友,所以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告诉我” 小瑾璇小嘴还在那里张张合合,时不时说点笑话,竟让不高兴的小墨染笑了起来。 “啊,你终于笑了,我就说嘛,你笑起来很好看的,爸爸说女孩子就是要多笑这样才好看。” 小墨染伸出自己的小手拉了拉她的肩膀,小声说着,“谢谢你啊。” “没事儿,我们是朋友嘛,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叫” 没等她说出口,幼儿园的老师已经开始喊着集合,准备回学校了。 周遭声音嘈杂,两人被各班老师带回班上去。 小瑾璇被老师牵走前还转身给她挥了挥手,脑袋后的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很高兴。 不过等到放学时,沐瑾瑜见到的妹妹却是一脸沮丧。 走在居民区里,沐瑾瑜一把抱起妹妹,小小的身体坐在他手臂上,一张小脸垮着。 “瑾璇这是怎么了?” 小瑾璇撇撇嘴,伸出小手抱住哥哥的脖子,金豆子直掉。 “呜呜,她还没告诉我她的名字啊。” 红嫁祭山卷番外 秋怀画、秋怀书 秋怀书日录: 楚九155年仲夏廿六。 中夏暑热,蝉催开轩纳凉,却是我最喜爱的一天。 今日是我的生辰也是怀画的生辰。 过了今日我们便一十了。 一早我便躲过府中丫鬟去了我和怀画的秘密通道,果不其然见到了一袋纸包。 她的礼物总是要比我的早到。 意料之外的,今年她为我准备的礼物是一块绣着蝴蝶的手帕,一针一线都格外细致,想必她绣了很久。 不过她今年大概不会猜到我送给她的礼物会是药囊,是我厚着脸皮找府里的药房先生求了一月才求来的配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记得上次匆匆见面时怀画精神不佳,眼底还有疲倦,很是担心,不知她近来几日可好。 那药包能安神助眠,希望能为怀画驱离噩梦安护梦境。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楚九157年寒食。 清明日前禁火三日。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楚九157年清明。 安爹今日带着秋娘去祭祖了,我想我今年终于可以偷溜出府去祭拜爹爹和娘亲了。 却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甩掉安家家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院已经荒凉,屋中家具摆制都已破烂,想来能用的也早被家里亲戚拿走了。 一入堂屋便看见了摆放在正中的几朵白花,还沾着些露水,想也知道必定是怀画和江家叔孃来过了。 距上次和怀画见面已经过去了三月一十日,可惜今日我没能早点甩掉家仆,兴许还能再和怀画见上一面。 不过今日虽无缘见到怀画,但却在侧屋发现了一只小奶猫。 它可怜地窝在角落的草垫上,一见我便亲近得很。 它的表情让我想起了怀画小时候,也是那么小一只,时常粘着我,牵着我的裙摆嘴里一直念叨着“姐姐”。 可惜现在很难听见了。 我挠了挠它脖子上的软肉,它就顺势爬进了我的怀里,没有多犹豫,抱上它的一瞬间我就决定要将它带回家。 就叫它怀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怀念怀画的怀。 今日家仆们到的很慢,许是没想到我会在今天回老宅,不过同来的还有安爹爹。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日格外生气,所幸我及时将怀怀藏在了怀里没有被他发现。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楚九160年腊月初七。 大雪纷飞,银霜满园,院里的腊梅已经开花,在一片白中晕出点滴红墨,很是好看。 府里药房新来的小伙计今日又借口送药来找我聊天了,或许是境遇相似,我们的话题很多。 下次想要带他和怀画认识认识,也不知两人是否也能聊得很开心。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九160年腊日。 今日我煮了些腊八粥,给秋娘送了一点去,见她很是开心,也在食盒里装了点,放进了我和怀画的秘密通道,希望她也能喜欢。 不过今日药房小伙计没来上工,可惜不能给他常常罢。 今日有些烦恼,前年怀画送的小木盒不见了,里面的耳饰丢了不要紧但小木盒可不能不见。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楚九160年腊月初十。 我取回了前日放在秘密通道里的腊八粥食盒,里面未有人动过,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希望只是怀画忘了初八的节日。 小木盒还是没有找到,把小院里翻完了都未见到,有小丫头说或许是怀怀叼走了,但我觉得应当不是。 今日药房的小伙计依旧没来上工,希望他也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楚九160年腊月十三。 药房小伙计回来了,不过一同来的还有安老等人。 没想到那小伙计竟是个摸包儿的,枉我先前还对他暗生好感,万幸的是在他那里找见了我的小木盒。 不过趁得府里哄乱,在人群里匆匆见了怀画一面,幸得她无事。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楚九162年伏月初五。 到了盛夏天气,太阳格外毒辣,灼热刺目,只想待在家中。 怀怀已经长成一只大肥猫了,不过安姑父却是不准我养了,得向办法将怀怀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再过五日便是红嫁祭山了,保佑不要是怀画。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楚九162年伏月初十。 是怀画,竟然是怀画,不。 我得想办法。 唯愿怀画一世喜乐安康。 楚九162年伏月初十晚。 怀画,这次换姐姐来保护你。 秋怀画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九155年仲夏廿五。 趁着天还未暗透,爹娘还在整理铺面,我拿着蝴蝶手帕去了和姐姐的秘密通道,临走时还问爹爹要了几张纸包。 爹娘或许已经知道我和姐姐私下里还有联系,这次并未斥责我什么。 哎,下次或许应该考虑送姐姐其他的东西了,这刺绣我是真的没有天赋,还不如让我跟着爹爹去山里打猎,捉几只小兔子送给姐姐。 哈哈想必姐姐定是喜欢的。 这蝴蝶手帕我已经绣了有近两月了,幸好街对门开衣坊的姐姐耐心没有把我赶走,虽然时间长了些,但好歹是绣完了。 刺绣这活还真是辛苦,因着想要手帕上的一针一线都是自己亲自绣的,这两月来起早贪黑,比上爹娘铺面帮忙还要积极。 希望姐姐能够喜欢。 楚九157年寒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家里刚出生的小猫已经长大一月了,软软糯糯的,因为娘亲照顾得好,一窝里的小猫都还活着。 其中一只小奶猫格外漂亮,毛发亮泽,手感也是出奇的好,窝在猫窝里伸长爪子护着一旁的小奶猫。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姐姐,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护着我,爹娘不在家也是姐姐照顾着我,她时常对着我笑,姐姐的笑应当是这世上最温柔的画面了。 看着那只小奶猫我生出一个想法。 再过两日便是清明了,也不知道姐姐今年会不会去老宅,碰碰运气吧,实在不行我晚上再把它接回来。 希望姐姐能够喜欢。 楚九160年腊月初一。 今日我上街的时候看着一个人拿着玉簪去了当铺。 那枚簪子我好像见姐姐戴过,希望只是我记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九160年腊月初三。 我又见到了那个人,前天那人,他再次去了当铺,不过这次拿着的好像是秋姑姑的镯子,她上次来看我时见她戴过。 再观察几日,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楚九160年腊月初七。 又是那人,这次是姐姐的耳饰,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但那装耳饰的木盒却是我亲手做的送给姐姐的生辰礼。 那人绝对不怀好心。 楚九160年腊月初八。 我在巷子里和那人打了一架,看着倒是白净没想到出手却狠,让我脸上挂了彩,不过好在那人被我捉住了,带回去审审。 楚九160年腊月初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人果然是个摸包儿的,和爹爹娘亲商量了一下将他交给了安老。 不过这次我被爹爹训了,说我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反思了一下,确实不该冲动的。 楚九160年腊月十三。 今天是安老带着那人去安府认罚的日子,我混进人群去了安府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姐姐,幸好在她望过来时急忙遮住了脸上的淤青,姐姐应当是没看见的。 下次不该冲动,不仅让爹娘担心还会让姐姐担心。 楚九162年伏月初五。 再过五日便是红嫁祭山了,保佑不要是姐姐。 楚九162年伏月初十。 没想到竟然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也挺好 楚九162年七月初九。 上月姐姐带我从村里逃出来了,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和姐姐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这段时光我真的很开心。 可是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给我下药,为什么要在祠堂里说你是江怀书,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去送死 我不信神佛,但是无论是谁,请一定保佑宫主和小星平安将姐姐救出来。 深夜,我在姐姐房里的床榻发现了一个暗盒,里面躺着好几本小书,字迹娟秀,应当是姐姐的日志。 可惜我大字不识一个,姐姐在里面写的东西我都不认识。 不过最后一句,那两个字我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九148年。 秋怀画三岁,秋怀书三岁,秋家夫妻康乐,一家四口还在秋家老宅。 秋怀画:“爹爹,爹爹,这是什么字呀?” 秋父:“这个吗?这是姐姐的姐,你平常最喜欢叫的姐姐啊。” 秋怀画:“那这个呢?这是一个人吗?” 秋父:“哈哈,对啊,画儿你看,这右边是一个人,左边是他拿着一根棍子,那一个人拿着棍子是要干嘛呢?” 秋怀画:“打跑坏人,保护爹娘还有姐姐!” 秋父:“对啊,这就是保护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