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的夫君深不可测》 第1章 宗门牛马的福利 出圣宗。 梅山灵药园。 许多身着灰色道袍的普通弟子,纷纷朝着下山的道路席涌而下,宛如奔赴投胎。 “顾师弟,咱们修炼资质废柴,宗门决定给每人分配一个老婆传宗接代,快冲啊!!!” “慢半拍都算是对上进心的不尊重,冲!!!” “老兄等等我!!!” 木锈斑驳的凉亭内。 顾阳悠然醒来,不断熟悉着脑海中接收到的记忆。 他穿越了 现在的他,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到处推销卖沙发的小销售员,而是出圣宗的一名普通外门弟子,修炼资质平庸,境界低微,妥妥废柴。 由于义父身兼药园采纳管事,又是长老跟前红人的缘故,他获得了一个大小只有三十七亩的灵药园看管。 作为一处灵药园的灵农。 顾阳平日里的任务,就是照看栽种好的灵草灵药,然后其余时间吃饭躺平打豆豆 与此同时。 他竟然还获得了一个《宠妻逆袭系统》。 “哎呦,顾阳你怎么还在发呆啊,快点走了,去晚了就只能轮到年纪够当娘的了” 顾阳还来不及反应。 一名平日里关系相熟的同门师兄,便拉着他匆匆离开了灵药园。 弘天道场。 议论之声鼎沸。 上千名资质废柴的弟子纷纭密布。 男男女女各站一方。 “嘿嘿嘿,我要选那边那个胸丰蜜臀翘的,好暖被窝不说,她肯定能给我生个儿子,我承认此时的我确实有一点点庸俗。” “快看,仙姿美人温诗琪!” “呦?曾经的宗门美媚,冷傲天骄,一度使得一万个男人都跪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传奇!没想到那位竟然也会有今天?” 顾阳与同行的师兄,衔接尾声而至。 他不断抽离着身躯,过了不大会儿,才找到一个适当的位置驻足了下来。 别的同宗师兄弟看美女,挑媳妇儿 然而此刻的他,却是继续观摩着脑海中系统的功效解释。 【——本系统旨在扶妻崛起,宿主需找到颜值和综合评判指数达标的气运之女,与其结为道侣成功绑定。待帮助道侣实现废柴逆袭,每打破一次外人对她的看法设定,宿主就可获得不同奖励。 ——道侣打破外人设定看法越离谱,宿主能够爆到的奖励就越高喔!】 “有意思。”顾阳略微蹙眉,心道。 “宗门选妻大会,开始!” 随着主持杜长老的宣扬。 许多急不可耐的弟子,纷纷挑选起了自己中意的媳妇。 出圣宗作为底蕴堪称大佬级别的一流势力,麾下疆土遍布各处,如此庞大的修真宗门,需要非常巨量的修炼资源来支撑。 这里不只有天骄,也有许多卑微贱下的废柴 出圣宗需要牛马,很多很多的牛马! 例如像顾阳他们这样,修炼资质差到功法沾到眼睛上看着练,都没本事学会的牛马。 他们略懂一些修真基础,可以帮助宗门培育灵草、捣药、裁剪符箓、运送东西干一些只有下等人才会去干的粗活儿。 类似这样的废柴,并无高超修为在身,压榨价值的巅峰时期也比较短。 因此宗门决定废物利用,榨干他们的最后一丝价值。让废柴男弟子和废柴女弟子结为道侣,从此安安心心为宗门效力,做一个勤劳的弟子。 废柴与废柴之间相阴阳相融,会更有机率诞生灵根俱全的后代!并且出圣宗还会号召宣称这里是娃娃们长大的地方,是他们的家,让娃娃们继续死心塌地的为宗门堪当卖命牛马 虽然许多人都知道,这就是他们痛苦且短暂的一生,这波折曲坎的命运是多么的可怜。 但是他们并不敢去违背宗门的前景规划,因为那样会被拉去一个神秘的地方短时间内压榨致死,然后无情扔出宗门,暴尸荒野。 他们现在更加学会了珍惜当下,有福就享,有老婆就干,老老实实以奉献宗门为奋斗目标,到老了发现基本没什么遗憾 顾阳滞留在宛如干柴烈火般躁动的人群当中,沉顿片刻。 要是修炼的时候有抢老婆那么积极,或许早都进入出圣宗内门了。 “唉~”他不禁叹息。 这就跟前世一样,要是有卖力打工当牛马的那股劲,早都考上清华北大嫣然回首,已是物是人非 “顾师弟,可别愣着了,再剩下的可就是低头就能看到脚的了”有抱到道侣在怀的弟子,连忙催促。 “你,跟我回梅山灵药园吧。” 顾阳根据系统的提示,毅然把手指向了坐落在远处石块上的一位美人。 闻言。 被尊称为仙姿美人温诗琪,美眸蠕动,“我你也敢选,当真嫌命长?” “杜长老,恳请您为我们做个见证!”顾阳当即转身,朝着长老席位那边拱手。 杜长老站起身来,目光乍闪。 按理来说,如此美人不该出现在这废柴弟子的选妻大会上。 这一切都只因为,温诗琪半年前参与秘境试炼惨遭暗手迫害,致使根骨碎裂,从原先的天骄一夕之间变成了废人。 此后,她又宁死不服家族和宗门里的极端处置,彻底得罪于上面的人物,致使被发配到今日的选妻大会,饱受那些卑贱废柴的凌辱。 与此同时。 作为出圣宗外门四大天骄之一的袁师姐,亦和她是仇敌。 种种纠葛因果背负在身,导致今日道场的普通弟子竟没一人敢选她。 “顾阳,你确定?”杜长老挤眉询问。 “确定。”顾阳洪亮回答。 “甚好甚好,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道侣了,你领回去吧。”杜长老施法掐诀,为面前的二人缔结了红面婚书。 就这样。 如仙貌美的温诗琪,就被杜长老简单的一纸婚书,批发给了一个叫顾阳的年轻人。 从前的温诗琪气焰实在太傲,上面有人发话,今日一定要让她被那些卑贱废柴带去凌辱。 眼下婚书已立,杜长老也算是完成了上面给交代下来的任务了。 一众普通弟子见状,纷纷大愕。 “啧!那位同门属实头铁啊,那温诗琪是一般人能镇住的吗?他也不怕惹火上身。” “看着吧,领走了那女人,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唉~顾师弟,你糊涂啊。” 婚书已立,就不能反悔。 此乃出圣宗外门长老所立,一切解释权归出圣宗所有。 尽管所有废柴弟子,都在为这件事情感到愕然,宣呼雀跃 然而此刻的温诗琪,脸上却是如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体现得面无表情,古井无波。 家族和宗门里的那些人,竟然让她去陪侍曾经的杀父仇人?做梦! 她就是宁愿便宜这些修为低下的下等废柴弟子,也不会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们得逞。 顾阳双手接过杜长老的给予的婚书。 见时机成熟,他心中默念一声:“绑定!” 旋即。 系统当中出现了新的提示。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温诗琪为大老婆,绑定大礼包已下发至系统空间!】 【六品破厄丹:可使常人破而后立,突破修炼桎梏,亦可修复损毁道体,有几率觉醒稀有道体! 【天级功法——鸿鹄镇界剑典(1-3册):此乃氪金级别功法,入门级修士可修习!以霸道著称,犹如一只遮天鸿鹄,霹雳展翅;投入修炼资源越多,施展的威力就越加强悍! 【五阶风罡法阵:防御类阵法,按照方位布置好阵旗即刻结阵,可抵御魂海级以下修士攻击,经受得住元灵修士一击!】 第3章 我有地方比嘴更硬! 梅山灵药园。 顾阳一路领着温诗琪走进自己居住的那处竹篾小院,并拿来了床单被褥,把她安排在了隔壁的一间侧屋歇息。 这小娘子一听说要同房睡,那神情简直就和天塌了一般,要死要活的 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得日久了才能生情~ “咱俩都是道侣了你在担忧什么?”顾阳说着的同时耸了耸眼眉,眼神有点坏坏。 “呸!淫贼,还不快滚,要不然我死给你看!” 温诗琪捏紧了从窗台上刚抓过来的剪刀,宁死不从。 原先在弘天道场时,她看这顾阳打扮的倒也还像个正经人。 没想到等来到了这所谓的梅山灵药园,倒是如同入了虎穴一般,令她不时感觉这顾阳有种说不出来的坏。 “啧啧啧!不碰你就是了,剪刀快放下,怪危险的。”顾阳转身走出门外,挥了挥衣袖: “我去给你做吃的,让你尝尝本夫君的手艺!” 不多会儿 几盘荤素搭配的被膳食端了进来。 温诗琪见状却是迟迟不敢动筷。 她必许要等到顾阳都率先吃上一口,确定没事儿了,才敢放松下警惕来。 顾阳坐在木桌的对立面,单手支棱着下巴,欣赏温诗琪那温文尔雅的吃饭姿态,果真不愧是修真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尊贵小姐。 “喂,为夫有妙招兴许能让你的筋根骨重新塑造,只要你温柔地叫一声夫君来听听,然后再给我捶捶腿” 顾阳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挑动,打量着她那如花俊美的身躯。 “滚!” 温诗琪不屑一声,却是开不起玩笑。 她继续狼吞虎咽的扒拉着饭菜,在来到梅山灵药园之前,显然是挨饿了几天。 “我奉劝你,还是赶紧跑吧,袁白薇那厮手段狠辣,此次你得罪了她不说,就凭我在宗门众矢之的处境,你往后的日子也必然不会好过。” “袁白薇?在为夫看来,她算个锤锤!” 顾阳嘴角上扬,整个出圣宗他都没几个人看得上,更别提区区一个袁白薇。 “我看你全身上下,也就嘴嘴硬!”温诗琪瞪了他一眼,看在一顿饭的份上好言相劝,没想到却是个谁都不服只扶墙的愣头青。 “老婆此言差矣,其实为夫身上还有一处地方更硬,要不要试一下?”顾阳扯了扯嘴角,就想时不时逗逗她。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正是因为有了男人的坏,才会有了后来。 如若是真按照圣贤书上说的‘男女授受不亲’,那整个修真界都该毁灭了,结束吧这一切 咳咳!这点道理显然是行不通的! “哼!无知,还在嘴贫!” 温诗琪愤怒的同时,胸膛前的两缕高峰忽闪忽下,那半扣着的纽扣好似要松展开来。 “现在整个宗门都说你最头铁,好色不要命。你以为义父是灵药园管事就没事了?不不不,就这点底蕴,在真正的天骄和修真势力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唉~”她不禁摇了摇头,话已至此,爱听不听。 在她看来,这个名叫顾阳的年轻人,确实是个头脑简单的愣头青,说多了也是对牛弹琴。 不如让顾阳早死早若生,下一世脑袋好长得聪明一点。 随后用完膳食,并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看天色渐渐昏沉下来,温诗琪便把顾阳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顾阳哪天走出宗门不幸惨死,她不介意大发善心,去给顾阳烧上十万灵石的冥纸,算是偿还这阵的留宿之情。 在出圣宗这个鱼龙混杂的大宗门厮混,脑袋必须要放得非常聪明才行,要不然只会死的更加惨烈! “哼哼!耍脾气?我喜欢。 小样儿,看我怎么一周拿下你!” 顾阳毅然返回了自己居住的正屋,一副胜券在握。 其实,这种有家族规教,心肠又软,而且知书达理的女子,最好泡了。实在好过那些白吃白喝,且又玩弄心计的捞财女 等到明日天明,顾阳让她帮着干点灵药园里的农活儿,她必然不会拒绝。 可以说顾阳有点渣男。 不过这位温诗琪大老婆,他的确稳稳拿捏,并精心调教!! 夜色落幕。 通圆的月亮悬挂在天边,照射出皎洁的月光。 顾阳躺在床榻上欣然香睡,梦里啥都有,他甚至梦到了他接下来将会绑定系统的二老婆! “啊~啊~好冷,好难受” 隔壁侧屋。 一阵弱女狰狞的沉闷声却是隐隐传来。 顾阳被扰醒了睡梦,从床榻上翻身坐起,细致聆听,发现是隔壁大老婆温诗琪传来的。 下一瞬。 他赶忙穿好衣裳,穿过屋门前的走廊,施展聚气法诀对着温诗琪的木屋的破门而入。 咯噔! 随着门梢落地。 顾阳快步冲入。 只见温诗琪此刻正双手环抱,意识迷离的躺在床榻上翻滚,口中还不停地在痛苦的呻吟着。 “疼~疼~难受,我好冷” “别怕,一切有我在。”顾阳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关怀片刻。 温诗琪躯体上的寒冷之意才逐渐减轻了一些。 对于她来说,此刻顾阳雄性旺盛的阳刚之躯,确实是最好的御寒良药。 自从根骨碎裂,身躯受损以来,温诗琪的身上就留下了怪异的后遗症,时常会在夜里发作,弄的她身痛欲绝。 这才导致,白天的时候袁白薇说只要她肯跪下认错,便赏她几粒丹药,以作缓解之用。 顾阳凝望着她这副意识抽离的模样,深知治愈她受损的根骨,已是事不宜迟了。 他驱动意念,打开《宠妻逆袭系统》的储物空间,将那枚六品破厄丹取了出来,喂给温诗琪服下。 旋即。 他调转周身灵气于掌中,从后背的方向不断输送给温诗琪,帮助她不断消融吸收丹药的功效。 六品丹药,已然有了灵性,就是宗门寻常的长老也未必能有幸拥有一粒。 功效之强大,甚至能够助一些修士逆天改命,完全吸收不可争在一朝一夕。 没多大会儿顾阳的额头上便有汗珠滴落而下。 近乎两个时辰的功夫后,温诗琪身上的痛苦也算是缓解了下来。 顾阳找来被褥,重新给她盖上,助她香沉入睡。 此时的温诗琪如同一只需要保护的雏鸟,遭受亲友的背叛与家族唾弃,无依无靠,看了真是叫人心疼。 “剩余的大部分药效,等你明日醒了,自己运功吸收掉就好了,本夫君可是对你恢复信心的样子很有期待!” 顾阳擦了擦额头上衔续冒出来的汗珠,扶着门墙走离了她的房间。 要怪就只怪他的境界太低微了,就连助人吸收个丹药,就要使上吃奶的气劲。 明早的伙食必须得炖条鹿鞭吃,补一补 第4章 六亲不认 翌日,晨晓。 阳光照刺山涧氤氲白雾。 躺在床上的温诗琪抬手揉了揉美眸,从昨夜那阵痛苦的折磨当中抽离醒来。 “我这是” 她愣神片刻,很快在脑袋之中回想到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那是一声无情推开大门的脆响!然后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我的小腹怎么感觉好鼓胀像是被什么……,难道” 温诗琪顿时瞪大了美眸,整个人就感觉天塌了一般。 万万想不到顾阳那畜生,黄昏的时候想要色诱不成,竟是趁着夜色偷摸冲入了她的房间,施以禽兽般的粗鲁 嚓!嚓! 温诗琪赶忙穿上霓黄布衣,系上花布腰带,伸手把呈放在窗栏边上的那把剪刀拿上,气势汹涌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尽管胸膛前的扣带还没有完全系好,急促走起路来两缕柔软高峰摇晃得厉害,极有可能会被好色小人有机可乘。 不过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顾阳,你个禽兽,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快给本姑娘滚出来,让我杀了你!顾阳” 温诗琪不断猛敲隔壁卧房的木门,焦急了甚至连踢脚踹。 砰!砰!砰! “开门!本姑娘今日若不一剪刀让你变成太监,从此以后温字倒着写!!” “咳咳!什么情况” 顾阳被那阵充满杀意的呐喊之声搅扰了美梦。 大清早的就有人嚷嚷着说要把自己变成太监? 嘶~! 顾阳不禁一阵后脊发凉,当即判断出来了门外是大老婆温诗琪的声音。 那儒雅舒萧的娇条嗓音,也就只有她那样的女子才会拥有。 “何事,天塌了?” 顾阳着急忙慌的穿好布鞋,眼看着那被撞得黄灰四落的木门就快要顶不住,赶紧抽身从窗口处逃离。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旺,估计是时间憋久了,需要个男人来给她好好降降。 顾阳胆儿小,还真就怕她一个不小心冲进屋来,然后一剪刀给他直接捅死! 不过片刻。 砰! 卧房本来就摇摇欲坠的两扇木门,终于是倒塌了下来。 区区老旧斑驳之物,哪里挡得住火气飙升到头顶的温诗琪。 瞧见顾阳已开窗跑路,她连忙索命一般的疾追了上去,宛如刚刚从地府上来的阎王爷,在逮一只太岁头上动土的小鬼。 “站住,你给我站住!” 温诗琪扬起剪刀来,就朝着顾阳无情的刺去。 两人一追一跑,连续跑过几块灵田,损毁灵花灵草大片。 “我站住才见鬼咧,你以为我傻?” 顾阳以迎面遇到的庞然物体做掩护,拼了命的逃脱闪躲。 要说男人这一生跑的最快的有几个时刻?那必然是两个时刻。 一个抢老婆,一个火速逃命皆是刻不容缓,火烧眉毛。 说来温诗琪这小娘子的体力也是真好,昨个还在饿的前胸贴后背,今日却是红光满面,精力四射,宛如被狠狠灌溉过一番的枯地。 是了。 这小娘子还吃了那枚六品破厄丹,吸收了顾阳身上的绝大部分的灵气,精力不变得这般旺盛澎湃,倒是见了鬼了。 “老,老婆有啥事儿能不能先说?还有,你手中那剪刀别晃悠,为夫我害怕!”顾阳狰狞着神色,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热汗。 “没什么好说的,禽兽就该死!”温诗琪语气斩钉截铁,容不得丝毫的商量。 “你站住,让我本姑娘一剪刀剪了你!” 嗖! 温诗琪索性将手中的剪刀,朝逃跑的顾阳飞了过去。 待落空之后。 她赶忙弯腰捡起,接着穷追了上去,一阵猛刺 “淦!” 顾阳大喝一声,旋即焦声大喊。 “谋杀亲夫啦,谋杀亲夫!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义父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有啥事儿难道就不能好好说吗? “哼!谁怕你那破管事义父,你既破了本娘的处子身,就该死,给本姑娘死!!!” “何出此言?说话得讲证据,我什么时候那个你了?” “你昨晚有没有抱过我?” “抱过。” “那你还说屁!!” 顾阳一边解释一边拼力逃跑,几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昨夜对大老婆助推用劲有些猛,今天本来就需要恢复,还想着炖条鹿鞭补补,回头再灌溉她来的。 不成想。 大老婆却是直接毛了,六亲不认! “我真没怎么你啊,天地可鉴,你要背负谋杀亲夫的罪名?” “搂了,抱了,还把本姑娘的衣带解开了,你竟然说什么事都没有?站住,死!!!” “我超!你冷,我给你温暖,你不说谢谢,竟然还恩将仇报?” 顾阳咬紧了牙尖,绝对不能落后半步,要不然下一瞬绝对被剪刀捅死! 他刚提起温诗琪小腹鼓胀的事,本想从丹药的事入手,解释开来。 没想到,温诗琪听后却是更加加怒火升天了,跟开启内部隐藏法力一样,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哼!你站住,站住” 没多大会儿。 原先不施粉黛的清柔温诗琪,却是眼眶红润,直接哗哗落泪了 小腹鼓涨,那还能是什么? 月黑风高夜。 在如此人迹罕至的偏远灵药园。 想当年,温诗琪作为宗门四大天骄之首,何其风光,被一万个男人拜在脚下追求。那类飘零在宗门里蛮荒之地的外门废柴弟子,她更是视如蝼蚁,瞅都不会瞅一眼。 如今家族抛弃、宗门践踏、废柴侮辱、完全丧失了最后的一丝人格纯洁 温诗琪只感觉,心中实在太委屈了。 “老天爷,你不公平!!!” 她环手一抱,径直蹲在药园的灵田当中放声大哭了起来。 就连骑在灵兽上逃跑的顾阳,看见小娘子这伤心的模样,都不禁有些于心不忍。 “你既说我破了你的处子,那你胳膊上的守宫砂想必也会不复存在,我到底有没有趁人之危,一看便知。” “呸!禽兽!我知道你想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好逃跑,不过本姑娘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然剪了你!”温诗琪扯了扯美唇,眸光紧盯顾阳。 “怎么,不敢?”顾阳也趁机松一口气。 “好,那本姑娘就让你这禽兽死个明白!” 温诗琪说着,一把将覆盖手臂的衣袖撸了起来。 沙! 一颗颜色鲜艳的红色小斑点,紧紧扒在她白皙的玉手上,显露无疑。 “我,我的守宫砂”温诗琪神情大愕,短短的片刻之间,心情高跌起伏,仿佛经历了天堂和地狱。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还是处女!” 顾阳略微侧眸: “为夫昨日给你服用了一枚祖传宝丹,并往你体内输送了许多灵气,助你重塑根骨。不信你静下心来融贯丹田,看看里面到底是灵气还是什么?” 第5章 不是那个,是这个啊! 听到顾阳的话,温诗琪也收回心神。 如今这个情况,确实让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来。 明明她的小腹是那种感觉……可守官砂却骗不了人啊。 “你……你站在原地别动,待本姑娘查看清楚了再剪了你的祸根!” 樱唇轻启,温诗琪再度撂下一句狠话,便准备闭眼内视。 运转内息,细细感知丹田深处。 而当她看清自己丹田部位的时候,心神猛然激荡起来,险些连内视都维持不下去! 那股暖暖软软,被她误认为是“良情宝液”的东西。 此刻正乖顺地盘踞在丹田之中,化作一团浓郁到几乎凝实的灵气! 最关键的是,这灵气精纯无比! 而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力量,正缓缓地滋养着她的筋脉和骨骼。 甚至连受损的丹田壁都感觉到些许修复的迹象! 这一刻,温诗琪是彻底傻眼了。 这哪里是什么羞耻的侵犯,这分明是绝世的机缘啊! 是顾阳用他的祖传宝丹和精纯灵气。 帮她这个丹田受损的废人,重塑根骨,再筑根基! 巨大的误会让她脸上火烧火燎。 再回想自己刚才又是喊打喊杀,又是放声痛哭,甚至还说出了那种话…… 简直羞愤欲死! “我,我那个……” 睁开眼睛,温诗琪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眼神都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顾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那个,谢谢你,嗯……谢谢你。” “哦?” 顾阳见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中也知晓系统给丹药发力了。 不过他也不追问,只是挑了挑眉。 “客气什么,都是夫妻……” “我困了!回屋修炼!” 只不过不等顾阳说完,温诗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一把拉下袖子,捂着脸,脚步虚浮地跑回了简陋的木屋。 没办法啊! 现在她是真的尴尬! 毕竟这种恩情之下,就算是一个陌生人让她作为死士为其效命都不为过! 可自己刚才还要剪掉对方的……祸根。 这让她现在如何面对顾阳啊! 而顾阳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这女人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不过好歹没追着他砍了。 “哼哼,一个只知道修炼的天之骄女而已。” “还敢和小爷动手!” “等之后定要让你尝尝爱情的腥……痛,对,是痛。” 脑中闪过几个画面,顾阳脸上笑容再也压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个白天昼夜,顾阳在灵药园里悠闲地种地、浇水、喂灵牛,日子过得美滋滋。 时不时感知一下木屋方向,能感觉到一股澎湃的气息正在屋内酝酿。 一天清晨,山峦边的仙鹤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木屋中炸开,屋顶的几片瓦片都被掀飞。 一道倩影冲天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她身周萦绕着淡淡的琉璃光芒,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眼神清亮,气息渊渟岳立。 温诗琪! 她成功了! 在吸收了那股浩瀚灵气并结合自身底蕴后。 她非但恢复了实力,更突破了原有的桎梏,觉醒了传说中的灵虚道体! 这若是换做寻常修士的话,那应该都不知道此乃何物! 也就是她之前接触的古籍不少,才有幸得知! 拥有灵虚道体者,不论是识海还是体内容纳的灵气都是常人的数倍! 这意味着她的法力将远超同阶修士,续航能力惊人。 更可怕的是,灵虚道体可以激发出一方异空间。 灵虚真界! 而温诗琪就是凭借此种手段,才确定自己真的觉醒这般传说之中体质了! 要知道,此真界效果极为逆天! 是能将对手困入其中,剥夺外界天地灵气,让对方沦为瓮中之鳖。 倘若温诗琪本人也进入真界与对手较量。 更是可以随着自身境界的强弱进行瞬移! 可谓神出鬼没,利用真界之能,无处不在地窥探对手的弱点,从而一击制胜!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温诗琪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涧边。 那里有一块足有两人高的巨石。 “喝!” 她轻叱一声,抬手就是一道灵力匹练挥出。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炸裂声,那块坚硬的巨石应声而碎,化作漫天齑粉! 看着自己随手一击造成的动静,温诗琪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 这等威力,远超她全盛时期! 不过温诗琪并未发现,在那山涧小路上,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被她这随手一击,瞬间吓得肝胆俱裂! 这两人正是外门有名的废柴弟子,赵炜和吴大富。 他们本来是偷偷摸摸想来灵药园找点便宜占,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 “卧槽!那,那不是温诗琪师姐吗?”赵炜声音都在颤抖。 “她,她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难不成是恢复境界了?!” 吴大富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温诗琪不是丹田受损,沦为废物了吗? 怎么一眨眼就变得比以前还强了? 而且强得离谱! 一击碎石,这至少得是筑基后期的实力啊!甚至更高! 他们脑子里一片混乱,再联系这几天灵药园的异状,以及之前听到的风言风语……对了! 前几天不是有传言,顾阳那个废物把温诗琪师姐“领”进了灵药园吗? 他们当时还嘲笑温诗琪堕落了,竟然和那种废物混在一起。 可眼前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她变强了!在灵药园里变强了!而且是和顾阳一起待了几天! 一个荒谬却在他们贫瘠脑容量里显得无比合理的想法浮现出来。 “难道,难道是……” 赵炜吞了口唾沫,纵然双腿颤抖无力,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变得猥琐。 “跟,跟顾师兄睡了几天,睡通了?” 吴大富结结巴巴地接口。 “细细来说应该也是啊,那丹田是处于下腹,之前不是说师姐的身体是丹田出问题了吗……” “不是,那这样说,顾阳是有多大啊!能直接到那个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和真相。 “现在还说这些干嘛啊,跑!快跑啊!” “不然让师姐知道,人家现在可是恢复实力了!” “就算是杀了我们也是白杀!” 第6章 萨日朗!萨日朗! 两人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虽然因为吓的身体无力跑两步都要摔倒。 但当下也顾不得疼痛,爬起来继续逃离。 与此同时,顾阳正好骑着他的老黄牛,晃晃悠悠地往灵药园方向走来。 只是刚刚一转弯,他便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狼狈地从山上冲下来,嘴里还嚷嚷着什么。 “哟,这不是赵炜和吴大富吗?跑这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顾阳咧嘴一笑,心情不错。 两人看到顾阳,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惊恐,仿佛他是什么洪荒猛兽。 “顾、顾师兄!你、你……” 他们看着顾阳,再想想山上的温诗琪,脑子里更加混乱。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地摇头,然后绕开顾阳,像见了鬼一样继续狂奔下山。 “这俩傻子,吃错药了?” 顾阳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他的脑袋里传来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哔!】 【恭喜大老婆温诗琪打破杂役弟子赵炜‘认为她可能打碎岩石’的看法设定,奖励宿主:三年修为!】 【恭喜大老婆温诗琪打破杂役弟子吴大富‘认为她可能打碎岩石’的看法设定,奖励宿主:青禾草一株!】 顾阳接收到系统奖励,体内凭空多出了三年修为。 感觉周身一阵暖流涌动,原本逃命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更是神清气爽! 青禾草也是炼制丹药的好东西。 “哦?这次奖励是温诗琪打破了他们的看法?” “看法是……认为她可能打碎岩石?” 顾阳品味着系统的话,结合刚才那俩废柴的反应,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温诗琪出关了,而且闹出了点动静,被这俩傻子看见了。 而她的实力表现,超出了他们对她已经废物到凡人的看法。 “哈哈哈!好大老婆!干得漂亮!” 顾阳心中乐开了花,骑着灵牛,慢悠悠地进入了灵药园。 他远远就看到了站在木屋前,精神焕发,气质超然的温诗琪。 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狼狈。 顾阳眼中闪过些许笑意,立刻进入了表演模式。 毕竟老婆实力恢复了不假,那感情可要加深才行。 念止于此,他便悄悄的从灵牛背上跳下来。 刚一落地,顾阳面色便悄然一变。 双腿也出了问题,一瘸一拐地走向温诗琪,口中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念叨起来。 “哎呀,哎呀……哎呀,人家一心苦命干活儿,只为让老婆能感到温暖。” “没想到一开就要惨遭老婆追杀,方才干活还跌了几跤,腰都闪了。” “我的命真苦啊~!命苦啊!” 温诗琪站在木屋前,看到顾阳回来,刚调整好心态想要打声招呼。 可在这些话之下,她的问好便憋在了嘴中。 原本清冷的面容也明显开始泛红。 毕竟前几日,自己理解错了,拿着剪刀追杀顾阳。 对方狼狈逃窜的身影,以及他当时惊恐中带着委屈的表情,此刻在脑海中清晰闪过。 她知道,那时候的自己确实吓着他了,甚至动了杀机。 虽然那是误会,但终究是自己的错。 尤其是在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想起顾阳之前对自己的照顾后,愧疚感油然而生。 “那个……” 温诗琪轻启薄唇,声音有些许不自然。 “你别……别说了。” 一眼落下后,她向前走了一步,垂下眼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刚才……是我的错。既然你受伤了,我……我帮你干活吧。” 顾阳停下脚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哎哟哟,可不敢,可不敢!” 过了数秒,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 连连摆手,脸上也变成了惊恐之色。 “我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了夫人的帮助啊。” “万一您一个不高兴,又拿剪子追我,那我现在又跑不动。” “可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小的这条命,不值钱,但留着还能给夫人您养老送终不是?” 温诗琪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又羞又恼,脸上的红色更深了。 她跺了跺脚,声音提高了些许,但依然带着些许别扭。 “我说不杀你,便不杀你!” 她保证道,然后撇过头,看向旁边的花圃,语气低了几分,显得有些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说。 “之前是我不对,没有弄清便做了些无脑之事……” “那个……抱歉。” 说完这句,她猛然深呼口气,又快速补充一句。 “反正我说了帮你干活,就一定会做到的!” “哎哟喂,夫人您这声道歉,可真是让为夫受宠若惊啊!” 看着一脸变扭,但依然乖巧站在原地的温诗琪。 顾阳面上不显,但眼神却闪过些许满意。 他知道温诗琪要面子,如今能向他道歉,便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绕着温诗琪转了一圈,像是打量什么稀有物品。 温诗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强忍着没有发作。 “夫人既然如此诚心,为夫也总不能白白受着这份愧疚不是?” 顾阳清了清嗓子,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 “这样吧,既然夫人要表示歉意,不如就帮为夫把今天灵药园的活儿都干了。” “然后呢……” 他凑近温诗琪,压低声音。 “傍晚的时候,为夫辛劳了一天,夫人是不是该给为夫揉揉肩,按按摩啊?” “你想得美!” 温诗琪听到这话,再也绷不住了。 脸上的红晕瞬间变成了怒气,下意识的抬手就想去揍顾阳。 顾阳早有准备,灵活地向后一跳,躲开了她的攻击。 “哎呀,不强逼,不强逼!” 他一边躲,一边继续表演。 “为夫一片好心,想让夫人活动活动筋骨,也缓解一下内心的愧疚。” “结果呢?” “为夫的一片好心,就这么被某些人当了驴肝肺,还想动手打人!”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温诗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但听到他这番说辞,又觉得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再者,让她去干活,似乎也算是一种对之前行为的补偿。 至于按摩…… 第7章 我敲,顾阳太强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觉得这是顾阳故意的刁难。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顾阳,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干活可以,可按摩…… 太羞人了! 她长了这么大,这双手杀过的人不少。 但按摩,就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体验过! 但如果完全拒绝,以她对顾阳的理解,估计又会继续卖惨。 而且显得自己完全不领情。 犹豫了几息,温诗琪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地说道。 “干活可以。” “按摩……到时候再说!” 没办法,自己欠对方的实在是太多了! 若是没有体验这些人情冷暖,或者身上没有背负仇恨的话。 她完全可以抽剑,将自己的丹田刺破,不接他这份恩情! 可现在…… 这份实力,她无比需要! “好嘞!夫人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好夫人!” 顾阳立刻笑逐颜开,像是完全没听到最后这几个字一样。 得寸进尺,他上前拉住温诗琪的手。 不过顾阳也不傻,沾点小便宜可以,但要是真的掌握不好分寸的话。 那最后的结果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只是象征性地拍了拍,便立刻放开,装模作样地规划起来。 “那这样,夫人的体质金贵,不适合干重活。” “那边那片青叶草,需要仔细翻土,清除杂草,再浇水。” “这个活儿比较细致,正好适合夫人这双巧手!” 而温诗琪没说话,只是冷着脸,径直走向顾阳指定的区域。 她挽起袖子,露出藕节般白皙的手臂,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拿起一把锄头。 然而,仙气飘飘的温诗琪拿着一把粗糙的锄头,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她挥舞锄头的动作也显得有些生疏和笨拙。 就在此时,几名杂役弟子正沿着山路经过灵药园。 他们是蔡景辉,蓬达强和邰庆丰。 本来是想去后山找点野果子打牙祭,结果远远看到灵药园里竟然有人影晃动。 走近一看,顿时傻眼了。 “呦,这不是顾师弟吗?还有……温师姐?!” 蔡景辉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去!还真是温师姐!她……她在干活儿?” 蓬达强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这、这什么情况啊?” 邰庆丰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奇闻。 温诗琪虽然废了。 但在他们心中,一直是那个高高在上,绝不会碰俗务的仙子。 更别提她现在还跟顾阳这个外门弟子混在一起,竟然还在干粗活! “着实没想到,顾师弟确实有一手啊!” 蔡景辉咂咂嘴,满脸写着佩服。 “竟然能忽悠仙姿美人干活儿?!” “是啊,我前两天领到家里的那口子啊。” “睡个觉还行,其它的啊,可别提了,还得我伺候她……” 蓬达强一脸的羡慕嫉妒。 “顾师弟这本事,得传授传授啊!” “嘘!小声点!别让师姐听见了!” 邰庆丰虽然也震惊,但还是比较谨慎。 灵药园内,顾阳依然是笑眯眯的看着完全可以说是在玩土的温诗琪。 只是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上。 【哔!】 【恭喜大老婆温诗琪打破杂役弟子蔡景辉‘认为她不可能干活儿’的看法设定,奖励宿主:鹿鞭一条。】 【恭喜大老婆温诗琪打破杂役弟子蓬达强‘认为她不可能干活儿’的看法设定,奖励宿主:一品聚气丹1枚!】 【恭喜大老婆温诗琪打破杂役弟子邰庆丰‘认为她不可能干活儿’的看法设定,奖励宿主:炼体散一份!】 “这几个废物过来了?正好当我工具人啊。” 不动神色的扭头,看到躲在栅栏处的三人。 顾阳笑了笑便收回眼神,不再理会。 而是心满意足地看着存放在系统空间当中的奖励。 鹿鞭嘛…… 懂的都懂,好东西! 聚气丹和炼体散也是实用的修炼资源。 这才刚开始干活儿,就来了三份奖励,不错不错! 果然,温诗琪的光环够强。 只要旁边有人,她再随便做点不符合她人设的事情。 就能打破别人的“看法设定”,给自己带来收益。 他瞥了一眼正在努力翻土的温诗琪,虽然动作不熟练。 但看得出她很认真。 顾阳暗自盘算着,今天这活儿得让她多干一会儿。 吸引更多人过来围观,打破更多看法设定!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傍晚。 顾阳在木屋旁架起炉子,升起火,开始烧饭。 他两世为人,又一直是独居,早以练出一手好厨艺。 不一会儿,阵阵诱人的饭菜香气便从灵药园内飘散出来。 混合着灵药本身的清香,钻进了路过山涧小路上那些杂役弟子的鼻子里。 几个杂役弟子循着香味,鬼鬼祟祟地来到了药园门口。 正是下午蔡景辉那三位。 他们本来是上山找野味准备开开荤,可不知是看到仙子干活耗费了他们的运气? 整整一天,他们都没有找到野味过口福。 本来就饿了,如今闻到这香味更是馋得流口水。 “我们往常和顾阳的关系还可以吧?” “嗯……你没有欺负过他吧?” “没有没有,大家都是杂役弟子,我欺负人家干嘛?” “那我们……试试能不能蹭一顿饭?” 蔡景辉和蓬达强二人一人一言,便已经做好了打算。 “你们拉倒吧,往日还行,但忘了?” “现在那仙女师姐在里面呢,咱贸然打扰真的好啊?” “先看看情况再说。” 但三人之中还是有脑子清楚的。 邰庆丰抬手两下打在二人的脑袋上,让二人脚步一停。 被这样拍了脑袋,蔡景辉二人心中自然是有些不舒服。 可也知道邰庆丰没有说错什么,皆然是点了点头。 然而,当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头朝药园里张望时。 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再次让他们惊掉了下巴。 药园里,顾阳正躺在一张简陋的竹制摇椅上,优哉游哉地晃着。 而他身后,那个下午还在笨拙干活儿的仙姿美人温诗琪。 此刻竟然伸出双手,正在给顾阳轻轻地揉捏着肩膀!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第8章 平静的温诗琪 蔡景辉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我去!这就按摩上了?!” 蓬达强更是眼睛都直了,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他家的婆娘别说按摩了,让她去收拾一下房间就得翻白眼啊。 “我忽然有个问题想搞明白一下。” 就连脑子最清楚的邰庆丰都忍不住皱着眉头,一脸困惑。 “顾师弟他是怎么调教的啊?” “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啊!” “哎呀,走走走!” 蔡景辉如今倒是冷静了下来。 抬手拉了拉他们俩,虽然他也想知道顾阳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但眼前这场景,实在太尴尬了。 “人家浓情蜜意呢,这会儿去打扰人家,倒是显得咱们不会做事了……” 三人一边低声议论着,一边悻悻地离开了药园门口。 只不过在他们离开的时候。 看向药园里那躺在摇椅上,享受着美人按摩的顾阳。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羡慕、嫉妒、不解,甚至还有些许敬畏。 在家拥有帝位的男人,终究是会让同类羡慕。 尤其是家里的女人还是当初谁都不敢高攀的仙子! 同时他们心中都有些后悔! 早知道温师姐这么乖巧,他们当时就算是得罪人了,那也要领回家啊! 这次亏大了! 顾阳躺在摇椅上,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轻柔力道。 虽然温诗琪的手法不太专业。 但这份待遇,加上旁边飘来的饭菜香味,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同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哔!】 【恭喜大老婆温诗琪打破杂役弟子蔡景辉‘认为她不可能给夫君按摩’的看法设定,奖励宿主:暗器爆雾珠一枚。】 【恭喜大老婆温诗琪打破杂役弟子蓬达强‘认为她不可能给夫君按摩’的看法设定,奖励宿主:二品灵石10块!】 【恭喜大老婆温诗琪打破杂役弟子邰庆丰‘认为她不可能给夫君按摩’的看法设定,奖励宿主:上品洗髓丹一枚!】 顾阳心头一喜。 又来! 而且奖励越来越好! “嘿嘿,看来得找机会让夫人在更多人面前露两手啊……” 顾阳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一停。 待在后面的温诗琪,原本就因为按摩这种亲密的举动感到羞涩和不自在。 在听到门口那几人的议论声,更是瞬间僵住了。 要知道,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压制心中的情绪,并未太过注意周围。 但那三人离开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可不小了! 虽然对于常人来说还算是悄悄话。 但她现在可是恢复部分实力了,五感更是极强过常人,自然完全收入耳中。 虽然顾阳倒是没有趁机在说什么,但她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仙姿玉骨的美人在干什么? 在给别人按摩!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颜面何存?! “咳咳!” 温诗琪猛地收回手,干咳了两声,语气冰冷地说道。 “够了,我要开始修炼了,今日不按了!”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向木屋。 只是若是顾阳此时回头细看的话。 便会发现,在她的耳根和脖颈处,却残留着淡淡的粉色。 从那日按摩之后过了数天。 早已换上一身粗布长衣的温诗琪坐在梳妆台前。 如今她这衣服虽然没有看着之前的好看。 但也是顾阳精心为其制作的。 毕竟她原本的那身衣服虽然漂亮,但如今动不动就要下地做活。 她就算是掌握了避尘诀这种小法术,可终究是有些别扭。 还是穿这种简约舒适的衣物来的舒服。 玉手伸出,缓缓拿起一支曾经收藏的,雕刻着流云仙鹤的玉簪。 簪身触手微凉,是她还在天骄之位时,师父赠予的。 对着镜子,她将玉簪插在发髻上,眼中闪过些许复杂。 有缅怀,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死灰复燃后的坚定。 体内,那股温热的药力仍在缓缓流淌,滋养着破碎的经脉和灵根。 灵虚道体的激活,让她无时无刻都可以感受到强大的生机。 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遥遥无期。 但至少,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人。 脑中思绪流转不停,呆坐了一会后。 温诗琪便将发簪好好收起,起身来到院落之中自觉地忙活起了杂活。 不再是被迫,而是带着一种对未来期许的认真。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灵花灵草的生长状况。 和那日拿着铁锹随意轮铲不一样。 如今温诗琪用沾着泥土的工具小心地清理着杂草,动作细致而熟练。 仿佛回到了她未曾跌落时,心血来潮去宗门药园学习的日子。 只是这般祥和的状态还未持续一个时辰。 便忽听天空中一道疾音划过,尖锐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温诗琪抬头望去,只见一艘装饰华丽,体积巨大的飞舟浮现。 其通体呈流线型,舟身镌刻着繁复的法阵,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那飞舟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便来到了药园上空,稳稳地停下。 这辆飞舟,温诗琪并不眼生。 它是宗门内门执事长老的座驾。 不过听说,如今却经常被袁白薇使用。 这还是她前几日听说的一件事情。 也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她温诗琪被宗门废柴所糟蹋的消息后。 袁白薇的日子便如火如荼,日渐上升。 那个曾经只能在她光芒下瑟瑟发抖的跟班,如今却成了宗门力捧的新秀。 之前那宗门里的那些态度还不是很果断的老家伙们。 如今再也不将她温诗琪挂在嘴边,开始对袁白薇器重了。 肯传授一些更加高超的修炼法诀,就连修炼资源也翻了不止一个倍! 飞舟舱门开启。 一个身穿华丽内门弟子服饰的女子,披着晨光,身姿轻盈地从飞舟上腾飞而下。 她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和张扬,不是袁白薇又是谁? 她飘然落在药园门口,目光扫过身穿便服的温诗琪,眼中的轻蔑和讥讽瞬间加重不少。 袁白薇迈着高傲的步伐走近几步。 站在温诗琪身旁,她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了起来。 “呦,这不是我们的温师妹嘛?” “昔日的宗门仙子,天骄之首,怎么在这里干起粗活儿啊?真是让人意外呢。” 第9章 帮帮忙吧 “没想到啊,当初云端上的可人儿。” “现在竟然沦落到给一个废柴做牛做马,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瞧瞧这手上,都沾上泥土了。” “啧啧,这要是传出去,温师妹的颜面何存啊?” 迈着悠闲的步子,袁白薇缓缓靠近温诗琪。 眼中的快意更是毫不掩饰,声音甚至还故意放大,生怕药园附近的人听不见。 “这药园的活儿,可是那些最低等的杂役弟子才做的。” “温师妹怎么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难不成是那个废柴夫君被你弄的下不来床,只能让你亲自动手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温诗琪身上,语气更加尖酸刻薄。 “说起来,我也好奇得很。” “温师妹资质超绝,眼光却如此……独特。” “竟然被那样一个废物给糟蹋了清白。” “啧,真是可惜了。” “听说那废物连凝气期都突破不了?” “温师妹在他身边,是何感受啊?是不是每日都生不如死?” 袁白薇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温诗琪的心上。 温诗琪缓缓直起身,手中的灵芝叶被她无意识地捏紧。 只是她的脸色依然极为平静。 这是这几日顾阳的功劳,每日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倒是让温诗琪的容忍度上升了不少。 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深处,一股被压抑的怒火正在悄然升腾。 袁白薇是她的手下败将,是她从未放在眼里的跳梁小丑。 如今,这个小丑却踩着她的尊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荣耀。 抬起头,温诗琪目光清冷地看向袁白薇。 那眼神里没有袁白薇预想中的崩溃,绝望或者哀求。 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以及毫不掩饰的嘲讽。 “袁师姐。” 温诗琪的声音很轻,但其中冷意却是个人都能听出。 “你似乎很闲?” 袁白薇被这反应弄得一愣。 “闲?我怎么会闲?” 不过很快她也反应过来,提高了声音。 “我现在可是宗门重点培养的核心弟子,忙得很!” “不像温师妹,跌落尘埃,日日与泥土为伴。” “我只是过来看看老朋友,顺便……” “关心一下温师妹的近况罢了。” “没想到,温师妹如今过得如此充实,连这种活儿都做得这般熟练了。” 她说着,眼中却闪过毫不掩饰的恶毒。 “不过话说回来,温师妹这副样子,若是被当年那些追捧你的青年才俊看到,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会不会觉得,曾经奉为仙子的你,如今只是一个给废柴洗衣做饭,扫地浇园的……下人?” 此言落下,她话锋再度一转。 “不过呀,我这人心善嘛。” “看到你这样子,真是心疼得不得了。” “好歹咱们也曾是同门师姐妹,之前关系也算是……‘不错’吧?”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却越发明显起来。 “所以啊,我就让我的几个师妹过去帮帮你,也好让你轻松轻松。” “毕竟你现在这身子骨,估计也扛不住太重的活儿,对吧?” 话音刚落,袁白薇身后跟着的几名女弟子便也极为古怪的地笑了起来。 她们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幸灾乐祸。 毕竟她们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听懂袁白薇话里的意思。 而且能够这样对曾经的天之骄女。 对于她们这些底层弟子来说也是爽快的事情! “袁师姐心善,咱们做师妹的,哪能不听话?” “就是,帮帮温师妹嘛,咱们义不容辞!” 言语落下,根本不等温诗琪反应过来。 这几个女弟子便如同恶狼一般扑向了药园。 她们没有动手帮忙,而是直接开始了破坏。 有的拔起刚刚抽出嫩芽的灵草,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踩成烂泥。 有的拿出随身携带的法器,对着尚未成熟的灵花就是一阵乱砍乱劈,将它们撕裂,打碎。 更过分的,直接施展低阶的火球术,冰锥术。 将一片片的药田烧焦,冻硬。 要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泥土。 而是温诗琪数日来,忍着身体的不适。 一点点翻土、浇水、播种、护理的心血啊! 那些灵花灵草虽然不是珍稀品种。 却是她亲手照料出来的结果!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温诗琪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崩裂。 她眼眶欲裂,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 家族她没有保护住,本身境界她也没有保护住。 现在就连自己的心血都要消散不成?!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压抑,什么伪装。 手中的灵芝叶被她一把扔掉。 体内刚刚恢复了些许的灵力,被她强行调动起来。 一道勉强算得上是术法的光芒,带着温诗琪全部的愤怒,直接朝着袁白薇射去!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然而,那微弱的灵力甚至还没接近袁白薇。 就被她身旁的两名女弟子轻易地拦了下来。 那两个女弟子眼中满是轻蔑。 像是拍苍蝇一样,随手就化解了温诗琪的攻击。 “哎呦,温师妹这是做什么?” 一个女弟子笑嘻嘻地说道,眼中却满是阴毒。 “我们可是好心好意的来帮忙的呀?” “你怎么还动手了呢?” “看来温师妹不太领情啊。” 另一个女弟子也冷笑着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咱们姐妹们就替袁师姐好好‘开导’一下温师妹吧!” 说着,这几名女弟子便气势汹汹地朝着温诗琪围了上来。 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虽然远不如当年的温诗琪。 但在此刻的温诗琪面前,却显得格外强大。 温诗琪咬牙,勉力施展出身法,试图躲避她们的围攻,并寻找反击的机会。 她身形敏捷,动作依然带着昔日的风采。 但体内空虚的灵力,以及根基受损带来的身体沉重感。 让她很快就感到吃力。 尤其是数十招之后,每施展一次术法,都仿佛要榨干她最后一点力气。 这还是她觉醒了独特体质,本身灵力是要强过寻常修者的。 第10章 道心破碎 但几个回合下来,她就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 手臂和大腿也被对方的灵力擦伤,火辣辣的疼。 几个女随从看着温诗琪这副勉力支撑的样子,脸上的狞笑越发明显。 昔日高高在上,让她们只能仰望。 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的仙姿美人,如今却如此狼狈不堪,像个被戏耍的玩偶! 这机会千载难逢,岂能不好好出一口恶气? “别跟她玩儿了,这贱人根基废了,撑不了多久!” 领头的女弟子一声喝令。 “咱们一起上,让她知道知道,现在是谁说了算!” 话音刚落,几人便同时加大了攻势。 各种低阶术法不要钱似的朝着温诗琪砸来。 瞬间温诗琪就被打得步步后退,衣衫破碎,嘴角溢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打残。 但她的尊严,不允许她有丝毫退后的想法! 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温诗琪双臂抬起硬抗一击风刃。 借助其中的冲击力退后数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刚刚站定身体,她便直接咬破舌尖! 将精血喷洒而出,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手印。 体内的灵力,连同那丝丝缕缕刚刚恢复的生机,都被她毫不犹豫地抽调出来。 “灵虚……真界!” 她低喝一声,一道虚幻而朦胧的光芒以她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试图构建一个属于她的绝对领域。 这是她如今灵虚道体最强的手段! 一旦真界成型,她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她的希望仅仅维持了片刻。 一直悠闲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温诗琪被围殴的袁白薇。 此时露出了一个极致轻蔑的笑容。 她甚至没有靠近,也没有施展任何华丽的术法。 只是随意地抬起纤纤玉指,指尖闪过一道连温诗琪都未能察觉的微光。 轻轻地,朝着温诗琪构建的灵虚真界点了一下。 就像肥皂泡被一根针轻轻戳破一样。 温诗琪那倾尽所有才勉强凝聚出的灵虚真界。 在袁白薇那轻描淡写的一指之下,瞬间土崩瓦解,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噗!” 真界被破的反噬之力如同狂暴的洪流,狠狠地冲刷着温诗琪本就虚弱的身体。 当下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身体如同破布娃娃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砸在被毁坏的药田里,激起一阵尘土。 纤细的身体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痛,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意识也开始模糊。 “不堪一击。” 袁白薇冷笑着收回手指,缓缓走到温诗琪身边。 那几名女弟子也簇拥过来,趾高气昂地俯视着地上的温诗琪。 “温仙子?瞧瞧你现在这鬼样子,比乞丐还不如!” “还妄想和我们动手?真是搞笑!”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宗门天骄吗?” “真可惜了这副身子,跟了个废物,自己也变得这么废物。”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废柴夫妻啊!” 一句句恶毒的嘲讽,像刀子一样狠狠地扎进温诗琪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混着泥土和血迹,滚落下来。 只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和屈辱。 她努力想要反驳,却发现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脑海里回荡着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以及自己刚才不堪一击的表现。 是啊……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荣耀、天赋、地位,如今都像那个破碎的真界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拼了命想要重新站起来,想要证明自己,但结果呢? 在曾经的手下败将面前,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个笑话。 而那个和她搭配在一起的顾阳…… “雕虫小技……” 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即便现在能施展一点点的道法,也不过雕虫小技……” “都和宗门废柴搭配了……还觉得自己不是废物?” 这句话的声音极小。 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讲给自己听。 但此言落下之后,温诗琪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再也不做挣扎,只是软软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双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了。 晌午,阳光有些刺眼。 顾阳像往常一样,提着从外面采买的一些日常用品,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回到了小院。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灵药园时,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了。 原本郁郁葱葱的药园,此刻像是被龙卷风肆虐过一样,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泥土被翻了个底朝天,灵植的残骸四处飞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和冰寒混杂的古怪味道。 他的心猛地一沉,目光迅速在院子里搜寻起来。 很快,他看到了屋梯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温诗琪。 她靠坐在木梁下,浑身沾满了泥土,衣衫破烂,头发凌乱地披散着。 她低着头,双臂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顾阳看着她那没有一丝生气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怒意,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强压着心中怒火,他快步走到温诗琪身边。 蹲下身,声音尽量放柔,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心疼。 “诗琪,你这是怎么了?” “还有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温诗琪依然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直到听到顾阳的声音,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而当她看着顾阳那张看似关切的脸,不知怎的,心里的委屈和无力如同山洪爆发。 “我……我没用……”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是个废物……连袁白薇那种小人都打不过……” 泪水瞬间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提到袁白薇的嚣张,提到自己觉醒了灵虚道体、服用了珍贵丹药,却依然不堪一击。 说到那些嘲讽的话语,她更是泣不成声。 第11章 天造地设? “她们说什么……说什么天造地设的废柴夫妻……” “她们说得没错……我就是废物……” “杀父之仇……可能这辈子都报不了了……” 顾阳听着她的哭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袁白薇? 很好! 一个跳梁小丑,如今竟然还敢动他顾阳的老婆了!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温诗琪需要的是安慰和重新振作。 他伸出手,想要将她抱进怀里,却被她躲开了。 她只是抱紧自己,哭得更厉害。 “别这么说自己!” 见到温诗琪躲开,顾阳倒也没有再伸手。 耍流氓也要分时候,而且他如今也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个带点傲娇的小妮子了。 趁人之危,那不是对爱人做的事情。 所以当下他只是加重了语气,眼中更是浮现出坚定之色。 “她们都是狗屁!放屁都不带响的玩意儿!” “她们懂什么?!你不是废物!你只是需要时间!” “那丹药药效还没完全吸收,你的灵虚道体才刚觉醒,这都是需要引导和契机的!” “你要知道,现在的你就像一座沉睡的宝藏,只是还没找到开启的钥匙!” “听我的,你肯定能行!这次只是……只是个意外!” 他顿了顿,试图用激昂的语气鼓励她。 “老婆,你要知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你现在这点挫折算什么?算个屁啊!你还有我呢!” “你还有……你还有你的仇还没报呢!” “你想就这么放弃了?甘心被那些曾经的手下败将踩在脚下?!” 然而,顾阳的安慰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 温诗琪的哭声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 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朝屋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我就是废物!别管我!!” 顾阳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但还是稳着语气,继续试探性的喊了几声。 “诗琪!老婆!你出来!饭也不吃吗?!别躲着啊!” 寂静笼罩着小院,只剩下风吹过药田残骸的沙沙声,和顾阳胸膛里压抑的怒火。 他知道温诗琪现在完全陷入了自我否定和绝望之中,常规的办法恐怕行不通了。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方式虽然有些冒险,但如今也只能这样去做了! “呵。” 念头落下,顾阳突然冷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穿透木门,传进温诗琪的耳里。 “躲起来算什么?当缩头乌龟?好样的,温仙子!” “这就是你曾经的骄傲?这就是你报仇的决心?” 他故意顿了顿,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真以为吃了颗破丹药,觉醒了个什么道体就了不起了?” “还不是被曾经的手下败将打得像条死狗一样!” “就这点出息?!” “也对,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都放弃自己了,那必然就不行。” “自己认输了,谁也帮不了你!” “我刚才还真是瞎了眼,竟然觉得你还有点希望!” “真是寒了我的一片心啊!” “说什么心肠若天仙,最慧是美人……呸!” “虚无!一切都是虚无!” “就是个遇到点挫折就哭哭啼啼躲起来的怂货!真替你丢人!” “老子都说了有办法了,你问都不问就跑!” “就你这种人,能做到什么事情?!” 屋内的温诗琪原本正抱着膝盖,将头埋在手臂里,身体还在轻轻抽泣。 顾阳前几句话她没怎么听进去。 但后面那些话,却再度像是几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了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房。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不再只有悲伤。 更多的是屈辱和愤怒。 她可以否定自己,但顾阳凭什么?! 他一个真废柴,有什么资格说她! 可她被激怒的同时,内心深处却又因为顾阳的话涌起一股不甘。 “什么办法?!” 温诗琪咬着牙,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顾阳听到她的声音,知道目的达到了。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当下语气连忙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 “想知道?简单啊。” “你先打开门。” 温诗琪听到这话,一股火气又冲了上来。 开门? 听他吹牛吗?! 这个废柴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但内心深处那微弱的不甘又让她犹豫了。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毕竟自己已经服用的那枚丹药,可就是对方拿出来的呀。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身体依然疼痛,但怒火暂时压制了痛感。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栓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好,顾阳,那我给你个机会。” “但你要是敢框我,敢拿大话说空话,我就彻底将你赶出去,再也不理睬! 让她一个曾经的天骄,被一个废柴骗?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吱呀一声,木门缓缓拉开。 温诗琪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向顾阳,有怀疑,有愤怒。 还有些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期待。 顾阳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刻薄的人不是他。 他没有废话,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本古朴的书册,看起来有些年代感。 封面则是淡淡的玉色,上面刻着四个温诗琪从未见过的古老符文。 这些符文似乎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意志,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神摇曳。 在书册的边缘,隐约流转着一层极为内敛,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灵光。 它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息外放。 但温诗琪瞬间就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和威严。 就像是一座沉睡的远古山脉,只露出其中一角,就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温诗琪原本带着戒备的眼神,在看到这书册的瞬间凝固了。 她的呼吸一滞,只觉得体内的灵力都为之一滞。 这……这是什么?! 顾阳将书册递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些许玩味。 语气却显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拿了本普通的书。 “喏,看看这个。” 第12章 天阶功法! 温诗琪下意识地接过书册,入手一片冰凉,让她微微打了个冷颤。 她低头看去,当她看清封面上那四个古老符文旁边用娟秀小字标注的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天级功法,《鸿鹄镇界剑典》,第一册! 天级功法?! 温诗琪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天级功法! 整个修真界,天级功法屈指可数,每一部都引得无数顶尖大能争夺得头破血流! 而且这还是一部剑法! 以攻伐为主的天阶功法!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顾阳。 “这……这从哪儿来的?!” “你……你不是……” 这个情况,温诗琪本来是想说以顾阳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有此等神物。 但话到嘴边,却因为巨大的冲击而说不出口。 顾阳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耸了耸肩,表现得非常淡定,仿佛拿出一部天级功法就像是从口袋里掏出个糖豆一样简单。 “哪儿来的不重要。” “若大的修真界,哪个修士还没点秘密了?”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直击温诗琪内心最深处的不甘和渴望。 “老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你就说,有了这个……行不行?” 行不行? 这三个字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温诗琪沉寂已久的心绪。 她抬头,顾阳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平时显得有些懒散的眼睛里。 此刻却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手中的书册。 顾阳看她没有拒绝,脸上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给她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见到顾阳的动作,温诗琪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心中流过些许暖意。 这男人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本身倒是蛮细心的。 轻轻摇了摇脑袋,温诗琪再度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本鸿鹄镇界剑典。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封面上的符文,翻开了第一页,细细看了过去。 而这一看,她便停不下来了! 更是下意识运转体内灵气,随着书中记载的方式,在她破碎的根骨中游走。 当下,她便感觉到一股暖流扩散开来。 原本剧痛的身体,竟然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不仅如此,这功法中的剑招,没有一丝花哨。 全是极致的霸道和凌厉,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完全就是为了毁灭而生。 “呼……” 不过盏茶的功夫,温诗琪便顾不得其他。 直接在原地盘膝坐下,开始按照功法引导体内的灵力运行。 因为仅仅只是初步运行,她就感觉到这功法对灵气的需求是多么恐怖! 就像一个贪婪的深渊,疯狂地吞噬着她体内的每一丝灵气。 她下意识地将感知扩散出去,捕捉周围的灵气。 药园里的灵草灵药,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她的补品。 肉眼可见的,药园里的灵草蔫了下来,叶片枯黄,灵气迅速被温诗琪吸收。 她像是化身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将周围的一切灵气都拽入体内。 顾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场面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小林子的大荒囚天指应该也就如此了吧? 不,应该不是,毕竟这可是天阶功法。 小林子那招应该是地阶吧? 可后期还是升到天阶了? 太久没看了,这些东西他记不住啊! 而在顾阳乱想之际。 院落之中,已经吸收了大量的灵气后。 温诗琪按照功法中的招式,猛地站起身。 手中虽然没有剑,但气势却凝成无形剑意。 她手臂挥动,空气中传来刺耳的尖啸声! 一道凝练至极的剑光凭空出现,狠狠地斩向药园一角的一块巨大岩石。 “轰!” 一声巨响,岩石应声而裂,切面光滑如镜! 而且剑光去势不减,继续向前,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直到撞在远处的山壁上,才消散开来。 温诗琪收招而立,她能感觉到体内充盈的力量,这种力量感是她受伤后从未有过的! 只是…… 她低头看向已经一片狼藉的药园,以及体内几近枯竭的灵气。 脸上刚刚升起的喜色瞬间消失,转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这功法……消耗太大了! 简直是个无底洞!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她全部的灵气! 而且看样子,这功法想要真正练成,需要海量的灵气支持。 她一个受伤的废人。 如今就算是恢复了,上哪儿去弄这么多灵气? 总不能每次都吸收药园的灵气吧? “怎么样?还不错吧?” 顾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药园门口,他背着手,脸上再度带着那种在温诗琪看来欠揍的笑容。 温诗琪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 “这功法……消耗太大。” 静了片刻,温诗琪才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顾阳嘿嘿一笑,迈步走进药园。 一边走一边看着那些枯萎的灵草,脸上露出些许肉疼的表情。 但很快,那表情又被玩味取代。 “那又如何?” 顾阳走到温诗琪面前,在她身边蹲下。 随手拈起一株枯萎的灵草,捏得粉碎。 “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总要付出点代价。” 他抬起头,看向温诗琪,眼神认真了几分。 “不过你放心,跟着我,丹药灵石什么的,肯定少不了你的。” “只要你……听话。” 最后两个字,他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温诗琪闻言,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她当然知道顾阳的意思,就是让她彻底听他的话,对他俯首帖耳。 这对于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这功法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那种一剑斩破世间物的快感,让她如何割舍? 念止于此,她略微思索,脑子里飞快地权衡利弊。 这《鸿鹄镇界剑典》不仅能恢复她的根骨,还能让她拥有远超同阶的战力。 虽然耗费灵气巨大,但如果顾阳真能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 顾阳没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片刻后,温诗琪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 “我……我明白了。” 第13章 恢复元气? “聪明。” “放心吧,跟着老公我,让你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顾阳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不过我们还是先收拾收拾这个烂摊子。” 两人一同走进药园,看着被吸收得奄奄一息的灵草,顾阳心疼得直咧嘴。 “哎哟,我的药啊!这得多久才能恢复元气!” 他蹲下身,开始小心翼翼地整理那些还能抢救的灵草。 温诗琪也默默地跟着他动手。 而正当两人清理得灰头土脸时,药园门口传来一声呼喊。 “顾阳师兄!顾阳师兄在吗?” 两人停下动作,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骑着一匹健壮灵马的青年修士站在门口。 穿着宗门的制式服饰,脸上更是带着明显的焦急。 “我在,何事?” 顾阳拍拍手上的泥土,应道。 那青年师兄见状,立刻下了马,快步走了过来。 “顾师兄,管事那里有急事!” 青年修士气喘吁吁地说。 “坊市那边要拆迁,有一批刚收上来的灵药需要立刻护送到配药阁去,管事点名让你去一趟!” “送药去配药阁?” 闻听此言,顾阳挑了挑眉。 “这可不是小事啊,往日不都是有修为的内门弟子吗?” “怎么点到我了?” 而在他对面,青年师兄忍不住苦笑。 “不知道啊,管事说这批药材有些特殊。” “往日确实是需要筑基期以上的弟子去护送。” “可这次确实是点到你头上,估计是你最近清闲吧。” “而且这次倒也没什么危险,内门弟子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顾阳沉吟片刻。 去配药阁,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天。 宗门内部任务,倒是没什么危险。 而且…… 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温诗琪。 一个主意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下。”顾阳对青年师兄说。 青年师兄松了口气。 “那顾师兄快些,管事那边催得急!” 说完便匆匆骑马离开了。 送走师兄,顾阳转头看向温诗琪,脸上的再度露出些许笑容。 这次机会难得,倒也可以带着自家老婆透透气。 毕竟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老婆纯纯就是一个内心敏感的傲娇修炼狂。 若是自己出去天的话,她自己一个人在家能不间断的修炼。 这对于她刚刚恢复的身体来说并不是好事。 “老婆,走,哥带你出去兜风去!” 温诗琪一愣:“兜风?去哪儿?” “去配药阁啊!” 顾阳一脸理所当然。 “一直待在这破地方有什么意思?” “跟我出去走走,散散心,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散心?见识外面的世界? 温诗琪看着顾阳那双桃花眼,里面闪烁着某种狡黠的光芒。 她可不信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 但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自从根骨受伤被赶到这破药园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 或许,出去走走也好。 于是,温诗琪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几天后,顾阳骑着一匹快马。 温诗琪坐在他身后,两人抵达了位于宗门外围一座城池的配药阁。 配药阁是宗门设立在外的药材集散地,每日都有大量灵药在此流转。 阁楼巍峨,人来人往,修士络绎不绝。 顾阳报上身份,带着温诗琪和那批灵药走了进去。 里面的修士大多都是宗门的外门弟子,也有一些是内门弟子负责监督。 当他们看到顾阳身后的温诗琪时,不少人的目光都露出了惊艳之色。 温诗琪虽然这段时间受挫。 但天生丽质难掩,尤其此刻跟在顾阳身后。 那份清冷与不甘交织的气质,更是引人注目。 顾阳对此习以为常,径直走向负责接收灵药的柜台。 “刘师兄,我是顾阳,奉管事之命前来护送这批灵药。” 顾阳将任务令牌递过去。 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面的刘师兄扫了一眼令牌。 又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顾阳,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哟,这不是顾大废物吗?” “怎么,最近不躲在药园里混日子了?” “还能接护送灵药的任务?” 他阴阳怪气地说,声音不小,引得周围不少修士侧目。 顾阳面不改色,淡淡开口。 “刘师兄说笑了,宗门任务,自然要听从。” 他穿越到此多少年了,这种讥讽早就听腻了。 说真的,这些人的言语的攻击性还不如进讨论组的小学生。 想要破他的防,根本就不可能。 刘师兄没再接话,开始检查灵药。 然而,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温诗琪,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啧啧,顾师兄这趟任务可真不错,还能带个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出来透风啊。” 刘师兄一边检查灵药一边啧啧有声。 “不过,顾师兄啊,听说你在药园里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这等姿色的美人儿,你一个……” “一个那个什么,真能守得住吗?” 他的话越来越露骨,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哄笑声。 那些看向温诗琪的眼神,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温诗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在她还是天骄时,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尊敬追捧? 如今,竟然被一个内门弟子如此轻佻地调侃! 她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受伤的根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现在的狼狈处境。 顾阳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说他可以,但说他老婆不行! 只是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 “不劳诸位师兄操心。” 他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刘师兄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温诗琪,嘴角的笑容更加猥琐。 “哎哟,顾师弟这话可就不对了。” “我们这些当师兄的,关心一下师弟的家务事,也是应该的嘛。” “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小娘子……” 刘师兄说着,竟伸出手,看其方向似乎想去触碰温诗琪的脸颊…… “刘师兄,我说了,自家老婆,用不着别人操心。” 然而,就在那只肥腻的手即将碰到温诗琪脸颊的前一刻。 第14章 温诗琪护夫! 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如同铁钳一般准确地抓住了刘师兄的手腕。 顾阳的声音依旧平淡,不过眼神却彻底冷了下来。 周遭看热闹的修士们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个向来忍气吞声的“顾大废物”竟然敢出手。 刘师兄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冒犯的震怒。 他身为管理仓库的内门弟子。 何曾被一个外门废物如此轻慢地对待过? 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对方用手抓住! “给老子滚!” 刘师兄勃然大怒,体内灵气如潮水般涌动。 他不屑于挣脱,而是直接将灵气汇聚于手腕,猛地向外一震! “一个猪狗不如的废物!也敢碰老子?!” 灵气涌动之间,一股沛然大力从刘师兄的手腕爆发开来! 当下,顾阳只觉得手掌如同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咔” 一声脆响传出,他死死抓住刘师兄手腕的那只手掌瞬间被震开。 虎口崩裂,十指的骨节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要碎掉一般。 只是这一下,他的右手便不受控制地垂落。 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皮肤发紫,显然已经伤得不轻。 “废物就是废物!” 刘师兄甩了甩手腕,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恶心。 他这一动手,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周围修士们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欺负一个废物没什么意思。 但如果这个废物不知好歹地反抗,甚至冒犯到了内门师兄,那就另当别论了。 更何况,刘师兄平时也算有些关系。 现在他动手了,这些内门弟子身边的跟班和一些想巴结内门弟子的外门弟子,自然也得站出来。 “刘师兄威武!” “一个不知死活的废物,也敢对刘师兄无礼?” “给他点颜色瞧瞧!” 人群中有人开始喊叫。 几个平时跟着刘师兄的弟子更是直接上前一步。 和其他围拢过来的修士一起,将顾阳和温诗琪围在了中间。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顾阳强忍着手上的剧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扫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心中快速盘算着。 该死! 实力差距还是太大了! 这狗东西只是随意一震,就差点废了他的手。 当然了,如果顾阳想弄死刘师兄和这些狗腿子。 系统之前奖励的那些暗器,毒药多的很。 就算是两世也从未杀过人的顾阳。 只要他现在想,就可以能让他们瞬间毙命,甚至死无全尸! 不过很快顾阳就将这个想法打消了。 毕竟杀了他们又能如何? 固然一时爽快。 可然后呢? 一时的爽快,换来的是什么? 杀了内门弟子,宗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顾阳烂命一条,无所谓,但温诗琪怎么办? 自己天天在她耳边叫着老婆。 总不能真出了事,就让她跟着一起倒霉吧? 哪有男人是为了逞一时英雄,就让自己的女人跟着去死的? 所以,如果刘师兄只是冲着他来。 侮辱也好,甚至动手也罢,他都能忍。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实力不够,忍他一时又如何? 但如果刘师兄敢再对温诗琪动手…… 顾阳的目光掠过刘师兄那张肥胖猥琐的脸,心中杀意瞬间沸腾。 他握了握肿胀的手腕,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温诗琪,就是他的底线。 而底牌他也是有的。 就是那本天阶剑法! 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可以把这剑法拿出来。 交给其他对宗门虎视眈眈的势力,换取庇护! 虽然那样的话,他应该是会被直接软禁,或者有更坏的可能发生。 这样至少能保住温诗琪! 毕竟她已经练了此剑法,并且还是之前公认的天之骄女。 寻个安身之处是不难的! 念及此,顾阳深吸一口气,生生将翻腾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面色苍白,额头冒汗。 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硬生生地忍受着周围那些尖酸刻薄的辱骂和嘲讽。 “看那废物样儿,手腕都肿成猪蹄了,还硬撑呢!” “装什么硬汉啊,赶紧跪下给刘师兄磕头认错!”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平时在药园是不是没少欺负那些草药啊!” 然而,他能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温诗琪却忍不了了。 温诗琪虽然根骨受损。 但毕竟曾经是天之骄女,心高气傲。 尤其是这段时间的挫折让她学会了内敛和忍耐。 但看到顾阳为了她受伤,又为了她忍受如此屈辱。 她心里的那股傲气和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并且不知为何,看到顾阳这般模样,她心里就是有一股压不下去的火! 废物这个称呼,她也没少对着顾阳叫。 但她是什么身份? 这个称呼她叫可以,其他人,不行! 念止于此,她向前一步,挡在顾阳身前,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也浮现了明显的怒意。 “刘师兄!请自重!” 她声音不大,可其中却也悄然带上了些许杀意。 刘师兄被顾阳挡了一下本来就没爽到。 这会儿温诗琪又跳出来,更是觉得扫兴。 他斜睨着温诗琪,眼神更加放肆,仿佛要把她剥光一样。 “哟,温大仙子的脾气现在还这么大呢?” “怎么,嫁给了个废物,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把脾气改好呢?” 刘师兄旁边一个狗腿子立刻接话,满脸傲气。 “一个废了的曾经天骄,哪个轮得到你来说话?” “就是!温诗琪,给你脸叫一声温仙女。” “不然的话,现在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而听着自家小弟的言语,刘师兄倒也没有拦着。 只是再度大笑一声。 一脸下流地盯着温诗琪,眼中充满了恶意。 “温师妹,刚才爷摸你是给你脸!” “你也看到了,这废物都这样也不敢回话,你跟着他有什么出息?” 他一步步走近,眼中淫光更盛。 “当然了,现在也不晚,不如……”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低头忍痛的顾阳却抬起了头。 将温诗琪轻轻拉到自己身后,站了出来。 说实话,顾阳心里原本还觉得今天这事儿挺棘手的。 第15章 赌局 硬拼不行,忍着又憋屈。 可没想到自己老婆竟然会为了他挺身而出。 这让他心里一阵暖流划过。 这女人,虽然嘴上傲娇,心里还是有他的啊。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刘师兄这傻逼竟然敢主动挑衅他老婆? 还说得这么不堪入耳? 这不就是活腻歪了吗! 顾阳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能够解决今天困境的方式。 而且这还是一个让温诗琪再度扬名立万,找回曾经荣光的机会! 瞧不起他顾阳行,骂他废物也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就是个“废物”。 但胆敢瞧不起他老婆? 绝对不行! “刘师兄啊,你这话可就有点偏颇了。” 顾阳扬声打断了刘师兄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让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刘师兄如今还有一肚子火没撒出去。 正等着一亲温诗琪芳泽呢。 结果这废物竟然还敢开口? 当下他微微抬头,双眼微微眯起冷冷的看着顾阳。 “怎么?废物,我刚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浪费时间了。” “一个外门弟子,还真以为自己很重要不成?” “正好,这段时间在宗门守仓库,一直没见血了。” “你现在还有遗言要说?” 顾阳无视了他,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最终落在刘师兄身上。 “我听刚才的话,刘师兄是觉得自己挺行的?” “而且还觉得我老婆是个废物,不如你?” 本来都已经动手的刘师兄一听这话,眼中的不耐更加明显。 “废话!她一个根骨尽毁的废物,拿什么跟我比?” “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那就把眼睛闭上吧。” “看着同门一场的份上,我会让你走的痛快点。” 周围弟子也跟着起哄,嘲笑声又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废物是脑袋坏了吧?” “跟刘师兄比?她配吗?” 而顾阳全然不理会这些嘲讽和对方的威胁。 语气平静无比的再度开口。 “既然刘师兄觉得我老婆不如你,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刘师兄愣住了,打赌? 跟一个废物? “什么赌?” 扭了扭脖子,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当下他也并未多想。 只觉得顾阳是黔驴技穷,想用这种方式转移视线。 “很简单。” 顾阳伸出手指了指刘师兄。 “我老婆温诗琪,若是能让你……呃,俯首着地。” “就算我赢。” 本来顾阳是打算说直接生死决斗的。 可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此番目的已经变了,不再是解气,而是为老婆再度扬名。 出手直接杀人的话,难免会被有心人冠上一个杀心重的名头。 对之后的发展可不太好。 “俯首着地?” 刘师兄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是把自己打趴下吗? 反应过来之后,他顿时觉得顾阳在痴人说梦。 他一个聚气巅峰的内门弟子,会被一个如今根骨尽毁的废物打趴下?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让我俯首着地?你没病吧!” 刘师兄狂笑不止,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好!正好我也无趣。” “你要赌是吧?赌什么?” “你这条命?” 而无论刘师兄的态度再怎么恶劣,顾阳却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淡淡地说道。 “一百块下品灵石。” 刘师兄一听,笑得更厉害了。 “一百块?打发叫花子呢?” “就赌这个?” “好啊,老子跟你赌!” “不过,一百块太少了,要赌就赌大点!” “老子可不像是你这看管药院的废物。” “五百块下品灵石,外加你这条命,敢不敢!” 伸出手掌,刘师兄眼中闪过些许恶毒。 毕竟在他看来,这就是顾阳上赶着送钱。 五百块下品灵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羞辱温诗琪和顾阳这对狗男女,简直是大快人心! 不过这五百块下品灵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于大多数外门弟子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五百块?这废物哪里来的五百块?” “你傻啊,没听到刘师兄后面那句话吗?” “他就是要顾阳的命!” “而且谁说五百灵石必须要现货了。” “你不知道有个东西叫做肉……” 不理会周围人越发过分的话语,顾阳直接转头看向温诗琪。 虽未发一言,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 温诗琪读懂了顾阳眼中的含义。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薄怒逐渐转变为一种决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顾阳轻轻点了点头。 “好!” 顾阳回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五百块!成交!” 刘师兄脸上的笑容更加狞恶。 “好!废物,今天就让你看看,得罪老子的下场!” 此言落下,周围的弟子们立刻自觉地让开了一个圈子。 在众人的目视之下,温诗琪缓缓上前,与刘师兄拉开了阵仗。 她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但眼底深处却逐渐浮现些许杀意。 刘师兄则是一脸轻蔑,活动着双手,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响。 “来吧,温仙子,让爷看看你现在还有几分本事!” 刘师兄嚣张地勾了勾手指。 温诗琪没有废话,玉手轻抬,一道灵力流转。 虽然不如全盛时期磅礴,却凝练而精准。 她身形微动,便朝着刘师兄攻去。 几番交手。 刘师兄仗着境界高,灵气雄厚,攻击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子蛮劲。 而且他本以为温诗琪是个脆皮,几下就能解决。 所以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灵气消耗。 可没想到温诗琪的身法依旧灵动异常,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他的锋芒。 虽然没有施展出她之前那些招牌的强力法诀。 但她的每次出招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技巧。 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看似柔弱,却总能找到风暴的间隙。 刘师兄渐渐感到不对劲,他原本轻蔑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加大了攻势。 然而,就在他全力出击,自认为能一举击溃温诗琪时。 第17章 几百脚! 上面更是清晰无比的印着鞋底的形状。 刚才温诗琪少说也踢了一百多脚了。 不过留下的却只有一个脚印。 这一幕倒也让发现了的弟子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你们!你们几个!把灵石都给我拿出来!快点!” 刘长财倒挂着指挥自己的几个跟班。 那几个跟班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听到刘师兄发话,哪里敢耽搁。 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各自的储物袋。 心疼地摸出里面的下品灵石,堆在地上。 “一共五百块!五百零五块!都在这儿了!” 以极快的速度点了点,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说道。 顾阳走上前,蹲下身子,漫不经心地数了数。 五百块下品灵石,一小堆,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抬起头,看了看刘狗子,又看了看那几个跟班。 以及他们怀里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还有一些露出来的灵草叶子。 顾阳心念一动。 他站起身,脸上笑容扩大了几分,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肥肉的笑容。 “既然是赌局……光给灵石怎么行?” 顾阳慢悠悠地说道。 刘长财一愣。 “什么意思?” 顾阳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从刘狗子身上,转移到那几个跟班。 再到周围看热闹的几个弟子身上。 “我的意思是……在场诸位的灵石和宝草灵药……” 顾阳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些许精光。 “我全都要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弟子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什么?!你凭什么?!”刘狗子倒挂着怒吼。 “顾阳!你这太过分了!” “你不能这样!这是我们自己采的灵药!” 温诗琪也微微皱眉,看着顾阳。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顾阳咧嘴一笑,走到温诗琪身边,亲昵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他们刚才不是看不起我们吗?” “不是等着看我们出丑吗?” “你觉得刘长财要赢了,会放过咱们吗?” 他凑得更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再说了,他们也不是啥好人,特别是姓刘的这种碍眼玩意儿。” “今天这事儿,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了。” 温诗琪听着顾阳在她耳边带着几分痞气的话语。 以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传来的温度。 原本因为顾阳的决定而产生的些许担忧,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说的话如此不正派,可她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尤其是对方如今明显有些逾越的动作。 她……竟然不觉得过分? 她抬头看着顾阳,看着他眼中那种肆无忌惮的光芒。 “噗嗤。” 温诗琪突然笑了起来,清冷的容颜绽放出绝美的笑容。 如同冰山融化,春暖花开。 她的笑声并不大,但在这片安静的区域里,却格外引人注目。 而这也让顾阳看的有些痴了。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温诗琪什么样子他都见过了。 愤怒的,失望的,不甘的,甚至流泪都见过好几次了。 可唯独笑容,这是第一次。 这也太漂亮了…… “好。” 温诗琪简单地应了一声。 既然他觉得好,那就这么做吧。 她的男人,想做什么,她支持就是。 而且她也知道。 以顾阳这段时间的作风。 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会让她用掉。 顾阳满意地在她腰上轻拍了一下,然后重新看向那些脸色铁青的弟子们。 “听见了?我老婆都说好了。” 顾阳脸上带着无赖的笑容。 “自觉点,把东西都拿出来,别逼我老婆亲自动手。” “那样的话,可就不止是灵石灵药的问题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让在场的弟子们心头一颤。 有刚才刘长财的惨状做例子,他们哪敢硬抗? 疼是小事。 可丢人就大了!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 这么大了,被一个女孩子绑到树上踢屁股…… 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情吗?! 所以当下就算再心疼,也只能乖乖地把储物袋解下来,倒出里面的东西。 一时间,地上堆满了下品灵石,以及各种他们辛苦采来的宝草灵药。 刘长财眼睁睁地看着顾阳把属于他跟班的灵石和灵药。 以及其他弟子“贡献”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气得鼻子都歪了,却无可奈何,只能在树上继续骂骂咧咧。 顾阳才懒得理会他,清点了一下战利品,心情更好了。 这下发了笔小财啊。 虽然有系统的奖励,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蚊子腿。 但他顾阳的性格就是如此! 他从来不喜欢浪费! 就算是碗里的一粒米,他都要舔的干干净净! “刘师兄,多谢你的灵石,以后有机会再切磋啊。” 顾阳笑着冲树上的刘长财挥了挥手,然后对温诗琪说。 “走吧,老婆,去配药阁领咱们的报酬。” 温诗琪点点头,手掌一挥收回灵力,倒挂在树上的刘长财直接摔了下来。 莲足抬起便跟着顾阳,在众多弟子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来到配药阁,顾阳顺利地领取了他和温诗琪的报酬。 一笔不错的下品灵石和几株疗伤的灵药。 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出来兜兜风还能奖励拿倒也算是不错了。 领完东西,两人正准备离开。 刚走出配药阁的大门,顾阳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顾师弟?”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顾阳抬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老实巴交的青年,眉眼间带着几分淳厚。 而他也依稀记得这个人,似乎是外门的一个普通弟子。 曾经在几次杂役任务中见过几面,好像是姓朱。 “哦,是朱师兄啊。” “多日不见,朱师兄风采不减当日啊。” 顾阳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他对这位师兄的印象还不错。 可能也是从外门杂役弟子晋升的原因。 这位姓朱师兄从未有过看不起他的时候,相反有时还会照顾他一些。 所以当下见到对方,他心情倒也还算是不错。 而和顾阳的惬意不同,朱师兄脸上倒是隐隐带着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