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监狱修仙五年,出狱即无敌!》 第1章 五年监狱生活 “再来一次?” “不来了,太滑了,根本扎不进去!” 九阴女子监狱,十号牢房。 秦天手拿银针,一脸无奈。 而他对面站着一位女子,薄薄的囚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娇躯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遗。 只见,女人脸色潮红,细若蚊声,“人家也不想嘛,可是狱长大人的针让人家太舒服了,根本控制不住啊!” “您也知道,我这病,除了您这位白衣圣手,没人能治得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破地遭这罪!” “停!少来这套,你以为插针是那么容易的吗?说插就插?很耗费体力的!” 秦天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着牢房门口走去。 而他身后的女人撅着小嘴,看上去很是幽怨。 给人的感觉俨然是一副小女人姿态。 不过,千万别被此时的她所迷惑。 女人名叫柳如烟,背景通天,乃是大夏国北方十省的地下女皇,光登记在案的人命就有上万条! 其手段残忍,雷厉风行。 可即便是这样的狠角色,却也只能住在九阴女子监狱内排名第十的牢房内。 九阴女子监狱所关押的女犯人无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而秦天作为监狱长,自然有自己的“特长”。 五年前。 未婚妻肖瑞雪驾车撞伤人,肇事逃逸。 后因怕工作受到影响,一家人苦苦哀求,让秦天为其顶罪,并且还签下订婚协议,许下山盟海誓。 秦天当时头脑一热,为“爱情”替罪入狱,被关进这座全是女人的九阴女子监狱。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入狱第一天路过一号牢房时,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所牵引。 让他不自觉的扭头看去,透过铁窗,他看到的是一双冷漠无情的眸子。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女人缓缓开口:“先天灵体!” 悦耳且冷冰的声音振聋发聩。 秦天气血上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一脸懵逼的出现在了女人面前。 再然后,他就成为了她的徒弟,被软禁于此。 这一待就是五年! 岁月如刀,斩天骄! 五年间。 女人对他进行了魔鬼般的训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五年来,他无数次想要放弃,逃跑,可最终都会被女人打的半死,扔在地上,继续蹂躏。 不过,就在半年前,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大道有缺,你若不想身消道陨,就在半年后离开!” 然后,她便踏虚离去。 而自己也因为“出色”表现,晋升监狱长。 “现如今,半年期限已到,我也是时候出去了!” 秦天自言自语一声,回到办公室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咯吱!” 办公室的铁门缓缓打开。 秦天朝着九阴女子监狱的大门一步一步走去。 这时,所有杀气滔天的女犯人站在牢门口,满眼不舍,躬身而立,齐声娇喝:“狱长大人,一路走好!” 秦天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说了句:“信不信,我让你们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一众女犯人连忙回到牢房内背对铁窗,寒蝉若禁。 …… 十分钟后! 九阴女子监狱的大门在秦天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五年来第一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秦天眯起眼睛,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阳光刺眼得让他有些不适应。 “五年了…”秦天仰天长叹,“谁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话音刚落,已经关机五年的手机突然自行开机。 “铃铃铃~~” 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一个又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妈妈:“小天,你还好吗?” 妈妈:“小天,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妈妈:“小天,家里要强制拆迁了,你爸和人打起来了。” 妹妹:“哥!你在哪?我,我好害怕啊,爸妈都被人打死了!” 妹妹:“哥,救我!” 这条信息发自十分钟前!!! “咔嚓!” 手机应声炸裂。 秦天双目猩红,身上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杀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头顶的天空,上一秒还万里无云,可下一秒漆黑如墨,风云突变。 “滴!” 就在这时,刺耳的喇叭声非常突兀的响起。 随即,一辆黑色路虎揽胜猛地刹停在他面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得近乎刻薄的女人面孔。 未婚妻,肖瑞雪。 可此时他这位未婚妻的副驾驶竟坐着别的男人。 肖瑞雪推开车门,手里拿着一张白纸黑字迎面走来。 秦天身上的杀气尽数敛去,眉头紧皱,看向副驾驶的男人,寒声道:“你就是这么来接我的?” 肖瑞雪脚步一顿,向后退了半步,眼中的嫌弃不加掩饰,“我不是来接你的,别自作多情,我是来解除婚约的!” “我替你入狱五年,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然呢?难不成你一个犯人,还想着要做我的丈夫?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注定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一刻,她肖瑞雪高高在上,随手将手里的纸扔在地上,冷漠到了极点。 秦天微微颔首,“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签这个解除婚约的协议!” “问!” “当年让我替罪入狱,是不是你设计的圈套,就为了支开我,然后和他……苟且?” 肖瑞雪冷笑一声,“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我一直以来爱的人都是云逸,你的存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肖瑞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失声惊叫,“你,你敢打我?” 秦天并没有说话,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那股刚刚褪去的杀气再次如潮水般涌出。 肖瑞雪顿时感到一阵窒息,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看着双目赤红的秦天,她满眼惊恐的向后的退去,“你,你想干什么?秦,秦天,你疯了吗?” “我想干什么?”秦天的声音冷到了极致,“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愚蠢,害死了我的父母?” 第2章 哥,你在哪? 这一刻,肖瑞雪在这个一直以来把她当成掌上明珠的男人眼中感受到无尽的冷漠。 这是什么眼神? 为什么如此恐怖? 她怕了! 她止不住的颤抖,“不!你,你爸妈的死,和,和我没关系!” “如果不是替你坐牢,被困在这里五年,他们怎么会死?” 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住手!” 突然,一道爆喝声响起。 紧接着,只听“咣当”一声。 副驾驶的男人,摔门下车,大步走来,寒声喝道:“秦天是吧!你最好立刻,马上把手放开,不然~~”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从天而降。 男人直接一头栽倒,脑袋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秦天抬脚将其踩在脚下,“狗东西,在我面前吠,谁给你的勇气?天生的刷锅侠!” 男人疯狂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肖瑞雪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被秦天踩在脚下,把恐惧都给抛到了脑后,扯着嗓子,厉声道:“秦天,你这个混蛋,你放开云逸,放开他!” “滚!贱人!” 秦天没有任何犹豫,抬腿就是一脚,“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肖瑞雪向后滚了十几米,刚好在九阴女子监狱的大门口停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当众行凶,快抓人啊!” 门口两侧的狱警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有人袭警,抓起来!” 在肖瑞雪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她被拖进了九阴女子监狱。 而他那白月光“云逸”跌跌撞撞的爬上路虎一脚地板油,溜之大吉。 秦天在离开九阴女子监狱百米之外的位置,便祭出长剑,整个人化作一道虹光光,消失在天际之中。 此刻若是有修道之人在此,绝对要震惊万分。 难以想象,在这末法时代,竟然有人能御剑飞行! …… 十分钟后。 秦天中午回到了记忆中的故乡。 喆林省江城郊区城中村。 这里早已不复五年前的模样,俨然变成了一个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各种建筑机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而工地外围还跪着一些他熟悉的邻居,拉着横幅讨要拆迁款。 不过,此时的秦天并没有心情多管闲事,他的心都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按照记忆,他很快就来到了一座朴实无华的小平房前。 刚一靠近,一道充满惊恐的声音传来。 “不要!我求求你们,不,不要啊!” “我不要拆迁款了,你,你们放,放过我吧!” “呜呜呜……不,不要……” “嘶啦!” “啪!” “艹!老实点!” 秦天的脸色骤变。 这是小妍的声音? 自己的妹妹正在被人强暴!? “该死!!!” 秦天眼神冰寒入骨。 缩地成寸! 他瞬间冲向平房大门。 …… 与此同时,平房内。 两个纹龙画凤的光头大汉把一个女孩堵在墙角,满脸狞笑,发出阵阵邪恶的笑声。 “真好啊!没想到咱哥们还有意外收获!” “这小丫头,长的可真带劲,搞里面肯定爽!” “求求你们,不,不要过来,放开我,呜呜呜……” 秦梦妍苦苦祈求。 她那漂亮的小脸蛋被扇的通红,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拼了命的挣扎,可根本没用!!! 两个光头壮汉把她死死堵在墙角,脸上的狞笑在她眼里就是恶魔。 “小丫头别挣扎了,没用的,让我们哥俩好好爽一爽,万一我们一高兴,就把拆散款给你了呢!” “就是,你那短命的父母可都没捞到一分钱,这笔钱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表现了!” 父母? 秦梦妍听到这个词语,眼中泪水就像穿成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哥哥也杳无音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此时此刻,秦梦妍浑身发冷。 她想起了这两年的遭遇。 作为一个女生,没有一件漂亮的裙子。 上学连吃饭都要抠抠搜搜。 过年,别人都阖家团圆,满桌子大鱼大肉,而她却只能孤零零的蜷缩在平房的床上,祈祷着这个寒冬早点过去。 而现如今,自己又在这个平房内被玷污,被侮辱……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命运要这么惨啊! “哥,你在哪?” 秦梦妍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吓的两个汉子手上的动作一僵,相视一眼。 “艹!这丫头不会疯了吧!” “疯?就是死了,老子今天也照玩不误!” “没错!” 二人哈哈大笑,笑的肆无忌惮。 可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四分五裂。 秦天几乎凭空出现在平房内。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目眦欲裂,只觉得心如刀割,鲜血直流!!! “啊!!!畜生,给我死!!!” 秦天一声怒吼,整个平房都随之剧烈晃动起来。 紧接着,两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秦天一掌拍出! “噗噗!” 二人直接被拍成一片血雨。 “小妍!” 秦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将目瞪口呆的秦梦妍抱在了怀里。 他眼中的泪水“哗哗哗”直流,浑身剧烈颤抖,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小妍,哥哥对不起!” “哥?”秦梦妍似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我,我是在做梦吗?” 秦天颤抖着抬起手,擦掉妹妹脸上的泪痕,摇头道:“你不是在做梦,哥哥回来了!” “哥!” 真实的触感让秦梦妍终于确信这不是梦,她一把搂住秦天,失声痛哭。 秦天同样泪流满面,他不敢想象… 如果,自己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 她才18岁啊,花一样的年纪! 不知哭了多久,秦梦妍的情绪得到一些缓解,她抬起头,瞪着红肿的眼睛,颤抖着说道:“哥,哥……爸妈,他们……都走了,呜呜呜……” 秦天双拳紧握,指甲扎进肉里,鲜血直流,猩红的双眼泛着滔天般的杀气。 但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只有强装坚强。 “小妍,你知道是谁逼死了爸妈吗?” 第3章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修行者吧 “我,我不知道,我那天在学校,回来的时候,爸,爸爸妈妈就,就已经……” 秦梦妍眼泪决堤了一样,泣不成声。 秦天强行压下心中滔天般的杀气,抬手将妹妹揽入怀里,轻轻拍着那颤抖的肩膀,轻声细语。 “小妍,对不起,你先去洗个澡冷静冷静,哥把地拖干净!” 秦梦妍“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卫生间。 “呼!” 秦天吐出一口浊气,猩红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 拖地,开窗通风。 做好这一切后,秦梦妍刚好换上一件已经洗到发黄的白色短袖走了出来,眼睛微微泛红,小脸蛋也没消肿。 秦天见状,眉头一挑,“小妍,哥帮你把脸消肿!” “啊?” 不等秦梦妍反应过来,秦天闪电般的甩出两根银针落在秦梦妍的脸上。 而秦梦妍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很快就有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席来,非常舒服。 “好了!” 秦天的声音响起。 秦梦妍如梦初醒,“好了?这就消肿了?” “嗯!” 听到秦天肯定的答复,秦梦妍走到镜子前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了自己的脸肿成什么样。 “哥,你这五年真在监狱里面吗?”秦梦妍眼中带有一丝怀疑之色。 “当然在炼狱,怎么了?” 秦梦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秦天见状,眉头一挑,“想说什么就说,怎么和我还支支吾吾?” 秦梦妍小声问道:“哥!你刚才是不是把那两个家伙杀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就好像电视剧里面的武林高手!” 秦天听后,要好的心情有了一些缓解,他轻笑一声,解释道:“小妍,其实哥在炼狱这五年,修仙了!” “修仙!?”秦梦妍失声惊叫,可旋即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 秦天无奈的摊开双手,也没继续多说什么,毕竟这东西说去,正常人都不会相信。 “小妍,爸妈埋在了哪里?” “就在后山!我带你去!” 秦梦妍的声音再次出现了颤音。 秦天摇头道:“我现在不去,哥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等晚一点,我再自己去!” “好吧!哥,我们在家吃,行吗?我不想出去!”秦梦妍现在还没有从先前的阴影中走出来。 她现在只要一看到大光头,心里面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 秦天也没强求,用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时隔五年,秦天再次回到了这个平房吃晚餐,只是…… 这一次,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人! …… 吃过饭后,秦天出去扔个垃圾的功夫,秦梦妍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妹妹,秦天的眼眶再次泛红,他轻手轻脚的将其抱进房间,盖好被子,随后站在床边凝视良久。 窗外,夜色渐深。 秦天的眼神逐渐冰冷。 他轻轻关上房门,转身走出平房。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黑衣猎猎作响。 后山的风更是裹挟着夜的凉意。 秦天站在两座低矮的土坟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爸…妈…”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潮湿的泥土上,十指深深抠进坟前的草皮。 五年未见的父母,再见时已是阴阳两隔。 墓碑上粗糙刻着的名字被雨水冲刷得发白,就像他们被苦难洗尽的生命,“儿子不孝!” “砰!” 秦天的脑袋重重的磕向地面,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他就这么跪在父母坟前,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掌心出现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符文闪烁,他才站起身。 …… 与此同时,小平房前。 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在门前骂骂咧咧,“艹!怎么回事,老子咋不能动了?” “我也是,什么情况?鬼打墙?” 话音未落,秦天凭空出现在二人面前。 “卧槽!鬼啊!” 一个壮汉瞪大双眼,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失声惊叫。 另外一人表现的倒是非常冷静,虎目圆睁,怒道:“什么几把鬼,这就是个人!” “人!?那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修行者吧!” 秦天听后,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还知道修行者,既然这样…… 那就,他漫不经心的一掌拍出。 “噗!” 那个失声惊叫的壮汉直接化作一片血雨。 剩下的壮汉已经看傻了,当他回过神后,两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哗哗”尿了,“大人饶命!” 秦天眸光渐冷,他在离开平房前特意布下一座阵法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这二人很明显和白天那两个短命鬼是一伙的。 “你想活命吗?” “想!” 秦天微微颔首,“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大人您问,我要是知道肯定告诉您!” “两年前,是谁杀了这个房子的夫妻二人!”秦天的言语中透着无尽杀机。 一时间,这片区域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壮汉感到一阵死亡的窒息,脸色苍白一片,脑门上布满豆大的汗珠,他满眼恐惧的抬起头,“大,大人,我……不知道!” “你在说谎!” 秦天说完,猛地抬起手掌,凌空一抓。 “咔嚓!” 骨裂声凭空乍响。 壮汉左臂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淋漓。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秦天眉头一挑,很是不耐烦的动了动手指,一道金色符文飘出,径直落在壮汉嘴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 “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凶手是谁?” “我,我真不知道,要不你,你去问问飞哥!” “什么飞哥?说清楚点!” “瀚海集团的飞哥,就是这个工地的负责人,他或许知道!” 秦天眼中的杀气瞬间迸发,“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壮汉一听这话,暂时都忘了疼。 找飞哥? 小子你真以为自己是修行者就了不起了吗? 飞哥也是修行者! 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谁了! 念及至此,壮汉居然扬起嘴角,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秦天见状,眉头微皱,五指再次凌空一抓。 “咔嚓!” 骨裂声又一次响起。 “笑尼玛币啊!回答我的问题!” “啊!” 壮汉看着两个血流不止的肩膀,几度险些晕厥,他咬紧牙关,声嘶力竭。 “飞,飞哥现在,可,可能在,在安平酒楼和瑞云集团总裁吃饭!” 第4章 安平酒楼 “有照片吗?” “有有有……”壮汉忍着剧痛,连忙说道:“我,我手机里面有!” 秦天拿出壮汉的手机一看,竟然发现是指纹锁??? “哪根手指头?” “右,右手中指!” “你他妈礼貌吗?” 秦天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弯腰拿起地上的断手,又掰开中指按在屏幕上解锁。 然后按照壮汉的指引他找到了飞哥的照片。 同样是个大光头,满脸横肉,一道好像蜈蚣一样的刀疤贯穿整张脸,双眼阴霾,泛着戾气。 是个狠人! “这,这个就是飞,飞哥!” 秦天点了点头,很有礼貌的说了句:“好!谢谢你!” 壮汉受宠若惊,“不客气!” 话音未落! 冰冷的嗓音突然响起:“你可以上路了!” “啊?”壮汉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剧变,“你,你说过放我一条生路的!” 秦天冷笑一声,道:“有时候,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壮汉瞪大双眼,厉声道:“你……” “噗!” 下一秒,尸骨无存,血雨纷飞! 紧接着,秦天手掌轻轻一挥。 只见,空间荡起层层涟漪,地面上的血迹瞬间消失殆尽。 解决掉二人后,他并没有回到平房,而是转身离开。 …… 安平酒楼! 一座有着诸多传说的酒楼。 在江城还流传几句关于安平酒楼的打油诗。 月薪十万,安平一饭。 杀人放火,安平躲躲。 进了安平,恩怨必停。 第一句,说的是安平酒楼的贵。 第二句,说的是安平酒楼的安。 第三句,说的是安平酒楼的规。 这三句简短的打油诗足以证明安平酒楼有多神秘和强大。 而且,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危言耸听。 曾经,江城五大家族之一的陈家家主许岩石因在安平酒楼对服务员大打出手,坏了规矩。 结果第二天,许家满门一百多口人,全部吊死在陈家的庄园内,无一活口。 就连家里的狗都没能幸免。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在整个喆林行省都引起轩然大波,安平酒楼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可即便闹的这么大,最后这场灭门惨案,也不了了之。 从那之后,安平酒楼的名气如日中天,威名赫赫。 在安平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而且,关于安平酒楼老板的身份始终都是一个谜。 没有人知道这位神秘且手段通天的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 夜色降临,安平酒楼外豪车如云。 秦天看着这座古代建筑,眸光闪动,脸上浮现一抹异色。 整座酒楼都建在一座阵法之上,周围氤氲之气笼罩,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而那门楣上的“安平酒楼”四字隐隐流转着真气。 似有蛟龙在鎏金匾额下游走,将整条长街的喧嚣都隔在了三尺青阶之外。 “有意思!” 秦天暗道一声,便抬腿朝着安平酒楼的大门走去。 “先生,欢迎光临!” 门口两侧身穿开叉旗袍的两位女迎宾异口同声,连忙躬身行礼。 酒楼内歌舞升平,推杯换盏。 “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接待小姐迎面走来,声音悦耳。 秦天沉声道:“不用麻烦,我找个人!” 接待小姐脸色一怔,旋即笑着说道:“先生,二楼以下可以随便逛,但是二楼以上需要预约,或者让您朋友下来接您!” 秦天微微颔首,“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接待小姐离开后。 秦天双眼微眯,环顾四周,一股若有若无的神识力量瞬间爆发,将整个酒楼笼罩其中。 很快他就发现了飞哥,而且还有意外收获。 “瑞云集团?原来如此!” …… 与此同时,安平酒楼二楼角落。 “大飞,这就是我女朋友,肖瑞雪!” 沈云逸笑着介绍道。 对面的刀疤脸飞哥,拄着下巴,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肖瑞雪,眼中逐渐浮现一抹淫荡的笑容,毫不加掩饰。 “原来是肖总,幸会幸会!” 飞哥主动伸出手。 肖瑞雪秀眉微蹙,迟迟没有动作,对方的眼神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就被看光了一样。 “肖总这是嫌弃我?” 飞哥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沈云逸神色一紧,急忙说道:“瑞雪,干嘛呢?还不快和飞哥握手?别忘了咱们这次来的目的!” 肖瑞雪听后,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抬起手握上飞哥那粗糙的大手,浅浅一笑,“飞哥,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高攀还来不及呢!” 说完,她便往外抽手。 可飞哥那只手犹如铁钳一样,微丝不动,手指不留痕迹的轻轻挠着她的手心,脸上的笑容愈发邪恶。 肖瑞雪不免有些捉急,“飞哥,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了,你已经弄疼我了!” “哦?”飞哥故作一脸惊慌的说道:“不好意思,肖总这小手太滑太嫩了,一时间让我爱不释手!” “飞哥真是爱说笑!”肖瑞雪用力抽出手,扔下一句:“你们聊,我去趟卫生间!” 然后,便起身离开。 沈云逸给飞哥使了一个眼色,快步追了上去。 “瑞雪,等等我!” “你刚才没看到他一直在占我便宜吗?” 肖瑞雪眉头紧皱,声音中透着一丝愠怒。 沈云逸抬手将其拉到一旁,满脸严肃,“雪儿,你听我说,咱们公司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证工地正常施工,而城东乱不乱,他大飞说了算,不把他安顿好,咱们的工地怎么施工?” “那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占我便宜,是吗?”肖瑞雪的眼中充满了怒气。 “当然不是!”沈云逸脸色铁青,咬牙道:“我刚才恨不得弄死他,可我又怕搞砸你的心血,所以我忍了下来,如果你要是都不在乎你付出这么多一手建立起来的瑞云集团,那我现在就去和大飞拼命!” 沈云逸说着,便怒气冲冲的转过身。 肖瑞雪赶紧将其拉了回来,红着眼眶说道:“云逸,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你真知道错了?” “知道了,我不该误会你!” 沈云逸拉起肖瑞雪的手,语重心长,“为了瑞云集团,我们一起忍忍,等搞定工地后,我会收拾大飞那个混蛋!” “好,我先去洗个手!”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看着肖瑞雪的背影,沈云逸眼中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你就是大飞?”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第5章 坏了规矩 飞哥闻声望去,当看到面前的年轻人时,不禁一愣,“我是大飞,你是哪位?” 秦天面无表情,寒声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跟我走一趟!” 大飞彻底愣住了,不敢轻举妄动,对方的气势太强了,强到让他感到窒息,甚至就连体内的力量都已经凝固。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把自己得罪过的狠人,全都在脑袋里过了一遍。 可并没有找到和面前这个年轻人相符的脸。 “你究竟是谁?” “秦天!?” 突然,肖瑞雪充满震惊的响起。 大飞扭头看去,眉头紧皱,“肖总,你们认识?” “认识!这是我前男友!” 肖瑞雪说的一脸嫌弃,对她来说是耻辱,是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一旁的大飞好奇的问道:“肖总,你这位前男友在哪里高就?” “高就?”沈云逸嗤笑一声,道:“肇事逃逸,在监狱高就五年,这不刚出来嘛!” 大飞一听这话,登时拍案而起,“艹!我他妈差点让你唬住!” “飞哥,怎么回事?” 沈云逸满脸疑惑。 大飞把刚才秦天的话原封不动讲了一遍。 肖瑞雪听后,眉头一挑,心里暗道:这个家伙肯定是一直跟踪自己,看到了大飞占她便宜,然后跑过来替她出头。 念及至此,肖瑞雪一脸怒气,“秦天,你够了,我们回不去了,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可笑,幼稚,甚至是恶心!” “聒噪!”秦天眼中寒芒迸溅,抬手就是一巴掌,再次将肖瑞雪抽飞。 “噼里啪啦~~” 肖瑞雪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几张红木餐桌,杯盘碗盏哗啦啦碎了一地。 整个二楼瞬间死寂。 所有客人的筷子僵在半空,瞪大眼睛,满脸骇然。 在安平酒楼动手? 这小子疯了吗!? “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他竟敢在安平酒楼打人?!” “完了!这小子死定了!” “上一个在安平酒楼闹事的,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吧!” 众人脸色煞白,纷纷后退,生怕被牵连。 就连大飞也瞳孔猛缩,额头渗出冷汗,他是个狠人不假,但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他绝不敢在安平酒楼撒野! 沈云逸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指着秦天,声音颤抖:“你、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秦天冷冷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转头看向一旁大飞,再次开口:“跟我走一趟!” 大飞嘴角一抽,旋即冷笑道:“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上我,但是我告诉你,你他妈完了,这可是安平酒楼,坏了规矩,你就等死吧!” 话音刚落,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快步走来,瞬间将秦天团团围住。 一时间,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秦天眉头一挑,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让开!我不想滥杀无辜!” “哈哈哈……” 蓦地,一道爽朗的笑声凭空乍响。 “好大的口气!” 众人闻声望去。 当看到从楼梯口走来的中年人时,无不大惊失色。 更有甚者,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见过,赵经理!” 赵日天,安平酒楼经理。 在江城地位超然。 秦天看到来人,同样眼神一闪,居然是后天修行者! 看来这安平酒楼的确有些东西。 小小的江城,一位后天修行者绝对称得上是强者了! 末法时代大多修炼者,以古武者居多,主修力,分为: 三流,二流,一流,宗师,绝世! 每个境界分前中后期。 而修行者则是凤毛麟角,主修气,分为: 超凡,化境,至臻,后天,先天,洞玄,万象,破虚等等! 同样有前中后期之分。 先天之后的境界完全不是勤修苦练就能达到的。 需要机缘,天赋!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所以,后天作为先天之下的第一大境界,在世俗界完全可以“开山立派”了。 赵日天同样也在打量秦天,可他却并没有看出深浅,只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眼熟。 “小兄弟,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赵日天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松,声音更是平静,听不出喜怒。 秦天眉头一挑,缓缓开口,“知道!安平酒楼!” “既然你知道这里是安平酒楼,那你也应该知道安平酒楼的规矩!” 话音未落。 赵日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身狂暴的气势轰然爆发。 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满眼恐惧的向后退去。 秦天眉头微皱,一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滚!不然……死!” “死”一出,赵日天只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了世界的对立面,被世界所不容。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的从天而降,死亡的窒息席卷全身。 “噔噔噔!” 赵日天连退三步,每退一步,地面就会留下一道足足有二十公分深的脚印,碎石横飞。 一旁的飞哥作为“修行者”看到这一幕,早已经吓傻了。 赵日天的强大,在江城大家有目共睹,人尽皆知。 可眼下,这个年轻人什么也没做,仅凭气势就将其震退三步。 由此可见,他的实力有多恐怖! 此时飞哥,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先,先天?” 反观赵日天满脸骇然之色,可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秦天!” 秦天刚说出自己的姓名,身形一晃,凭空消失。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冰冷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我让你走了吗?” 飞哥看着拦在身前的秦天,强壮镇定,怒道:“小子,这是安平酒楼,你想干什么?” 这货的思路非常清晰,此时此刻他必须抱紧安平酒楼的大腿,借势压人。 “够了!”肖瑞雪一声嘶吼,她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快步走来,满眼怨恨之色。 “秦天,你有完没完,我知道你很在乎我,放不下我,可我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了,你别闹了,行吗?飞哥是我很重要的客户!” 第6章 我怕疼 秦天愣住了,满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肿成猪头一样的女人,“你认为我找他是为了你?” “难道不是吗?”肖瑞雪眉头紧皱,“你还是这样,明明很在乎,却还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卧槽!”秦天着实是没忍住,爆了一句国粹,然后,他毫无征兆的抬起手一把抓住肖瑞雪的大波浪。 “啊!”肖瑞雪发出一声惨叫,“秦天,你,你干什么,放手,放,放开我啊!” 秦天掀起嘴角,笑着问道:“谁他妈给你的自信?你是智障吗?还为了你?你还当我是五年前的秦天吗?” 说完,他骤然发力! 直接拽着肖瑞雪的头发,将其生生拎了起来,“我现在确实放不下你,也不想放下!” “啊!秦天,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放,放开我,救命啊~~” 肖瑞雪的这声救命是朝着沈云逸喊的。 可此时,她的白月光差点把脑袋插进裤裆里面,根本不敢抬头看。 秦天冷笑一声,道:“滚!”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肖瑞雪重重的砸向地面,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秦天收回目光,扭头看向大飞,缓缓开口:“现在轮到你了,跟我出去!” 大飞脸都绿了,他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个这么恐怖的年轻人。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我真不认识你!” 能让堂堂的城东扛把子说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真怕了。 四周一片哗然。 大飞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江城也是一号的,尤其最近一年,主导过并参与过几场硬仗,名声大噪。 秦天微微摇头,“没有误会!我找的就是你!” 大飞听后,脸颊止不住抽搐,那条“蜈蚣”就像活了一样蠕动着。 这大疤跟着他遭老罪了! “赵经理,这人坏了安平酒楼的规矩,你就这么算了吗?” “来人!”赵日天突然大喊一声。 早就蓄势待发的保安顿时进入战斗状态,齐声爆喝:“经理!” 赵日天大手一挥,“把他给我抓起来!” 大飞满脸喜色。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大对劲,因为赵日天指着的人是他。 大飞脸上堆满笑容,向一旁走去,“赵经理,他在那!” 赵日天的手指随他而动,嘴角上扬,冷笑道:“谁说我是抓他的?” “不抓他?难道你还抓我吗?” “恭喜你答对了!”赵日天咧嘴一笑,大喝一声,“动手!” 所有保安一拥而上。 大飞见状,五官逐渐扭曲,满脸狰狞,“真他妈当我大飞是牛马,好欺负是吗?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 “啪!” 赵日天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大飞抽飞,对付一个二流武者,属实是降维打击。 “废话太多,带下去!” 大飞彻底破防了,这他妈什么事儿啊,他就算不是受害者,这件事也和他没有多大关系啊。 一,他没动手打人。 二,他也没被打。 “放开我,赵日天,你他妈什么意思?你信不信今晚我城东的兄弟今晚砸了你这破酒楼?” 面对大飞的声嘶力竭,赵日天并未理会,而是满脸恭敬的走到秦天面前,躬身行礼,“秦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你认识我?” 秦天眉头一挑,眼中浮现一抹不解。 赵日天连忙小心翼翼的回道:“秦爷,我怎么会认识您,是我家老板和您是朋友!” 此话一出,整个酒楼二层鸦雀无声。 赵日天的老板? 那不就是安平酒楼幕后的神秘老板。 这个年轻人和“那位”是朋友? 一时间,众人看向秦天的眼神那叫一个不自然。 “不可能!” 沈云逸就像疯了一样,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赵经理你肯定认错人了,他就是一个蹲了五年监狱的犯人,怎么会认识安平酒楼的老板?” 赵日天头也不回的说了句:“丢出去!” “是!” 当即有两个保安架起沈云逸和地上晕死过去的沈云逸走到窗边。 “你,你们干什么?放手,我我是沈云逸,瑞云集团副总裁,放开我……” “走你!” 两个保安异口同声,打开窗户,毫不犹豫的将沈云逸和肖瑞雪扔了出去。 还好只是二楼! …… “秦爷,您这边请!”赵日天弯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又补充一句,“楼上有审讯的房间,设施齐全!” 大飞一听这话,双腿一软,差点一头栽倒,“赵日天,我他妈干你八辈祖宗,我和你无冤无仇啊!” 秦天深深的看了眼赵日天,缓缓开口,“那就麻烦了!” 赵日天受宠若惊,“能替秦爷分担,是我的荣幸!” 秦天抬腿朝着楼梯口走去。 赵日天环顾四周,朗声道:“各位,实在是不抱歉,打扰了大家的雅兴,今晚全场所有消费,由城东大飞买单,各位吃好喝好!” “我尼玛!” 大飞的怒骂声从电梯里面传来。 在赵日天的带领下,秦天来到了安平酒楼七楼! 这里还真有一间审讯室,各种酷刑的工具应有尽有。 大飞被禁锢在老虎凳上。 还没等秦天开始审问,这货就先尿了,“秦爷,您别看我长得挺凶,其实,不,不瞒您说,我,我怕疼,你想问啥就问,我肯定配合,咱就别上手段了,行吗?” 秦天脸色一怔,沉声道:“东郊正在拆迁的那个工地是你在负责,对吧?” “回秦爷,是我!” “一年前,有对夫妻拒绝拆迁,被你们杀了,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大飞皱着眉头,问道:“秦爷,您说的是哪对?” “你们杀了多少对?” “大,大概有十几对!” 秦天眯起双眼,杀气迸溅,寒声道:“秦思远一家!” 大飞眼神一闪,低下头,欲言又止。 秦天多一句废话都没说,五指凌空一抓。 “咔嚓!” 鲜血淋漓。 一条喷血的手臂掉在地上,触目惊心。 站在门口的赵日天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及时认出了他的身份。 “啊!” 大飞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说!” “我,我说,秦爷,我说,别动手!我想起来了,秦思远夫妻,不,不是我杀的!” 秦天一声爆喝:“那是谁!?” 第7章 小三 大飞强忍着剧痛,断断续续的说道:“是,是杨……杨巅峰,杨少!” “杨巅峰!?” 秦天眉头一挑,眼中的杀气化作实质,轰然爆发。 一时间,整个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离。 赵日天和大飞顿时感到一阵死亡的窒息袭来,两人脸色苍白一片,双手捂着脖子,满眼恐惧。 “你确定是杨巅峰?” 大飞拼了命的点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确定!我确定!” 秦天眯起双眼,抬起手,五指骤然收拢。 大飞脸色剧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只听“嘭”的一声。 一个大活人瞬间尸骨无存,化作一滩血水。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秦,秦爷,我就,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别杀我!” 赵日天在秦天看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颤抖如筛。 “起来吧!”秦天缓缓开口,冰冷的嗓音刚一响起。 赵日天如获大赦,连忙起身,弯着腰,恭敬的站在一旁,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此刻,无论是后天,还是二流,在秦天面前皆如蝼蚁。 审讯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豆大的汗珠顺着赵日天的脸颊流下。 “啪嗒啪嗒啪嗒……” 汗水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秦天突然开口,“手机借我用一下!” 赵日天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双手递上,“秦,秦爷,我有杨巅峰电话,但我和他仅仅是客人与工作人员的关系!” 秦天微微颔首,并没有多说什么,找到杨巅峰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几秒钟后,话筒内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 “赵总,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赵日天嘴角一抽,在心里把电话另一头的杨巅峰那个狗血淋头。 秦天声音低沉,透着无尽杀机,“你在哪?” 电话另一头顿时没了动静。 或许他正在确认来电号码吧! 好一会儿,杨巅峰略显震惊的声音再次响起:“秦天?你出狱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给你摆个接风宴!” “回答我的问题,你在哪?” 秦天再次重复一遍,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明显平静了许多。 “怎么?你还想找我报仇吗?啊哈哈……” 杨巅峰那刺耳的笑声,肆无忌惮。 旋即他话锋一转,“秦天,看在赵总的面子上,我放你一条生路,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滚出江城,不然……” 他一字一顿,继续说道:“……我不介意,送你一家去下面团聚!” “嘟嘟嘟~~” 电话的忙音传来。 秦天将手机还给大汗淋漓的赵日天,并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赵日天受宠若惊,“秦爷,您,您太客气了,杨巅峰那里需要我出手吗?保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秦天摆手婉拒,“不用了,我更喜欢自己报仇,对了,你老板是?” “苏九黎!” 秦天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怔,脱口而出:“小三!?” “啊?小,小三?” 赵日天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差点惊掉了下巴。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眼前这位,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敢叫老板“小三”的人。 不过,一想到当初老板在和他说“秦天”这个名字时,表现出的那副敬畏,花痴的表情,一切又似乎能解释的通了! “小三都和你说了什么?” “回秦爷!” 赵日天弯着腰,满脸恭敬,“老板说,把这座酒楼送您当做礼物,还让我转告您,两天后,她来江城找您!” 秦天闻言,脑海中顿时浮现一道曼妙身姿,床下温婉动人,柔情似水,可床上那就是一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妖精。 那种反差感,是苏九黎最大的杀手锏! “替我谢谢你老板,就说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不过我用不上!”秦天说完,便转身离开。 赵日天张了张嘴,不敢开口挽留。 他连忙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喂!怎么了?” 轻柔的声音让人如沐浴春风般,能压制心中一切躁动不安的情绪。 赵日天弯着腰,小声道:“老板,我见到秦爷了,他……刚走!” “哦?”苏九黎声音听上去很是激动,“和我说说!” 赵日天急忙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 “……” 苏九黎静静的听着。 最后,赵日天询问道:“老板,用不用帮秦爷把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解决掉?” “不用!”苏九黎温柔的声音传来,“他最讨厌擅自做主的人,不过,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老板,您请吩咐!” …… 深夜。 江城的街上依旧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秦天朝着家的方向脚步缓慢的走着。 但实则他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一步迈出,身形至少向前移动三四米的距离。 从安平酒楼出来,秦天就一直微微皱着眉头,他怎么也没想到,杀害父母的人,居然是曾经的老同学,杨巅峰。 一个江城五大家族之一杨家的少爷。 一个工薪家庭的普通人。 两个人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没有任何交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杨巅峰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拆迁款吗? 秦天摇了摇头,在心里否定了这个猜测。 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你都该死!” 秦天抛开思绪转身走进一家手机店,买了一部手机,按上手机卡。 刚开机,就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秦天接通后,一道悦耳激动的声音传来。 “喂!秦天吗?你出狱了!” 秦天眉头一挑,再次看了眼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沉声道:“你是?” “夏若曦!” “夏若曦?” 秦天眉头微皱,脑海中顿时浮现一块块记忆碎片,最终拼凑而成一张俏脸。 “是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你猜!” “我猜不到!” 秦天说完,就挂了电话。 而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听着手机里面的忙音,倾国倾城的小脸蛋充满怒气,“啊啊啊!秦天,你这个家伙,居然敢挂我电话!气死我啦!”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 “小姐,杨少爷求见!” 第8章 你也要出狱了? 翌日。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秦天起床后刚想去买个早餐,结果发现秦梦妍已经准备好了两个馒头,一碟咸菜,简单且寒酸! “哥!家里就两个馒头了,你吃吧,我不饿!” 秦天闻言,眼睛一红,看着身穿泛黄短袖的妹妹,他的心隐隐作痛。 她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本该无忧无虑的上大学,享受快乐的大学时光。 可现如今,连馒头都要算计着吃。 吃饱饭这件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对于妹妹来说,却变成了奢求。 “嘎巴!” 秦天五指紧握,关节收紧的声音响起。 “小妍!走,哥带你出去吃!” 秦梦妍摇头说道:“哥,昨天那顿饭我都看了,花了一百多,我们还省点吧,而且我……不饿!” “小妍,哥有钱,我们出去吃!” 秦梦妍见秦天板起脸,非常严肃,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可当兄妹二人走出小平房后,发现了奇怪的一幕。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推土机上正在给那些跪在地上讨要拆迁款的人发钱。 那一沓沓红彤彤的钞票在阳光下更加刺眼。 秦梦妍秀眉微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群败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 “喂!你们两个过来领拆迁款了!快点!” 突然,站在推土机上的男人,对着秦天和秦梦妍招了招手,大喊一声。 两人相视一眼,抬腿走了过去。 西装男随手拿起一个行李箱,打开后全都是崭新的钞票。 “这是你们的,刚好一千万!” “一千万!?” 秦梦妍忍不住失声惊叫,“哥,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听错!”秦天抬头看向西装男,问道:“你确定这笔钱,只是拆迁款?” 西装男哈哈大笑,“当然不仅仅是拆迁款,还有对你们这段时间的精神补偿!” 秦天闻言,深深的看了西装男一眼,眉头一挑,总觉得这件事有猫腻。 能让这群败类迷途知返,良心发现,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群败类碰到了比他们更“败类”的人。 秦天也没多说什么,这本就是他们应得的,拎行李箱便转身离开。 …… 平房内,秦梦妍看着一行李箱的钞票,张着小嘴巴,满眼震惊的说道:“哥,把这笔钱存起来留你创业吧!” 秦天摸了摸秦梦妍的脑袋,“哥不要,一会儿都存在你的银行卡里面,你就放心大胆的花!” 秦梦妍急忙摆手,“不行!我不要,这么多钱,我花不明白!” 秦天听到这话,顿时感到一阵心酸。 “哎呀!”秦梦妍突然大叫一声,“哥!我要迟到了,先不说了,你在家看钱吧,拜拜!” 看着妹妹的背影,秦天满眼心疼,“小妍,你苦了十八年,接下来就让哥给帮你铺一条通天路,享尽荣华富贵!” 秦天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小八”的备注,电话拨过去,不到两秒钟就被接通。 “狱长大人,您怎么知道我想您了?” 秦天没有废话,直奔主题,“你上次和我说给我一个公司,还算数吗?” 电话另一头先是陷入短暂的安静。 片刻后……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当然!” “狱长大人,别说一个公司,我这个人都是您的,我马上就让人联系您!” “谢谢!” “狱长大人,谢谢就不必了,您知道的我想要的是什么!” 秦天嘴角一抽,很是无奈的说了句:“那个地方我再不想回去了,我现在给不了你想要的!” “您不回来,我可以出去!” “你也要出狱了?” “当然,您都不在了,我们还留下有什么意义!” “你们?” “对啊!我们九个都要出狱了!” “啪嗒!” 秦天的手机掉在地上,整个人都麻了,只觉得裤裆直冒冷风。 兄弟~~这才休息几天啊! “铃铃铃……” 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小平房内的死寂。 秦天弯腰捡起手机。 接通后,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 “秦爷,您好,我是李秀山,小姐让我将亿达集团的股份给您,您现在有时间吗?我刚好在江城!” “有时间,给我一个位置,我现在过去找你!” “天曦庄园!您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您!” “好!” 挂断电话后,秦天换了一身还算正式点的衣服,打车前往天曦庄园。 …… 与此同时。 一辆奔驰s480平稳行驶,车内的气氛有些许的压抑。 开车的沈云逸脸色铁青,双眼布满阴霾,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肖瑞雪则是皱着眉头坐在后排。 虽然,经过一晚上的治疗,可她的的脸还略微有些红肿。 “联系上大飞了吗?” 肖瑞雪疲惫的声音响起,打破车内压抑的气氛。 沈云逸摇了摇头,“没有,这个混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线索,整个城东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们的工地根本没办法正常施工!” 听到这里,肖瑞雪的眼皮抖了抖,“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说消失就消失了?” “会不会让秦天杀了?” “秦天杀人?他疯了?刚出来就杀人,应该不至于!” 肖瑞雪将沈云逸的猜测否定。 旋即,她抬手揉着太阳穴,缓缓说道:“这件事先放一放吧,云逸,没想到你居然还认识夏家少爷,你好厉害!” 沈云逸嘴角上扬,很是得意,“我和夏利是过命的交情,不然,他家老爷子大寿怎么会邀请咱们这两个外人,如果以瑞云集团的实力,连门都进不去!” “谢谢你云逸,等这两天忙完,我们就去领证吧,好吗?” 肖瑞雪说完,俏脸浮现一抹红晕。 沈云逸点头道:“当然好啊,你知道的,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 …… 天曦庄园! 山庄门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各种豪车向这边纷纷驶来,奔驰宝马在这里就是家用代步车。 兰博基尼、法拉利等跑车也是不在少数。 更有带着豹子车牌的劳斯莱斯等等。 还有55款a6,配有戴着白手套的司机。 车上走下来的人,无不是衣冠楚楚,盛气凌人。 当一辆出租车出现在这群豪车之间时,显得是那么的不伦不类。 第9章 丑人多作怪 秦天下车后,在众人古怪的目光注视下朝着天曦庄园的大门口走去。 “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一旁的保安抬手将其拦下,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都很礼貌。 “邀请函?”秦天脸色一怔,很是困惑:“什么邀请函?我没有!” 保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这是私人聚会,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退后!” 秦天眉头一挑,向后退了一步,他拿出手机正要给李秀山打电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刻薄且愤怒的声音。 “秦天?你怎么会在这儿?” 即便不回头,他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秦天慢吞吞的转过身去。 只见,肖瑞雪正满眼愤怒的看着他。 而一旁的沈云逸更是脸色阴沉,忽地,冷笑一声,道:“秦天,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我为什么不能来?”秦天反问。 沈云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那你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难道没有邀请函吗?” “也是!你一个劳改犯又怎么会受到夏家的邀请呢?你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对今天老寿星夏老爷子最大的侮辱了!” 沈云逸的话愈发过分。 他就是要让秦天颜面扫地。 他就是要让秦天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就是要让秦天无地自容。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秦天就是一个蹲过监狱的劳改犯。 肖瑞雪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添油加醋,“秦天醒醒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安平酒楼的赵总是什么关系,但这里……” “……是天曦庄园,是夏家,夏老爷子的寿宴不是你这种人能参加的,别自取其辱了!” 秦天着实被这对狗男女气笑了,难怪他是她的白月光,一丘之貉。 “我来这里是找人的,并不是参加你们口中的什么寿宴!” “啊哈哈……” “砰!”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响。 沈云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满脸是血,惨叫不止。 “啊!!!秦,秦天,你敢打我?来人!快,快来人,把这个劳改犯扔出去!” 四周的围观群众全都目瞪口呆,没想到寿宴开始前居然还能免费看一场好戏。 “逼逼叨叨的你咋这么闹听!” 秦天说完,回手又是一巴掌。 “砰!” 沈云逸应声而倒。 秦天抬脚将其踩在脚下,用力在地面上摩擦,寒声道:“丑人多作怪,你求虐吗?” “啊!放,放开我,秦天你放开我……” “住手!” 突然一道爆喝声响起。 众人纷纷闻声望去。 天曦庄园门口走出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透露着六个大字:我是纨绔子弟! 门口的众人见到年轻人都笑着打招呼,态度很是客气。 “拥抱大地”的沈云逸看到来人,脸色狂喜,“利哥,救,救我,我在这儿呢!” 来人正是他认识的夏家夏利,今天寿宴主角夏东海的孙子。 夏利大步走到秦天面前,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放人,然后给云逸跪下,不然,我保证你离不开天曦庄园!” 秦天嘴角上扬,冷笑一声,“我就不放,你咬我?” 说着,他脚上的力量逐渐加大。 沈云逸惨叫不止,左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 肖瑞雪心急如焚,大喊一声,“秦天,你有完没有,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关云逸什么事,放开他!” 秦天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道:“好啊!那你先跪下给我磕两个头,我就放了他,磕吧!” 肖瑞雪的脸色顿时苍白一片,双手紧握,满眼怨恨,“秦天,在监狱的这五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跪不跪?” 秦天一脸不耐烦的问了句。 肖瑞雪咬了咬牙:“跪!” 可就在这时,夏利突然抬手将其拦下,“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朋友动手,弟妹,这个垃圾交给我了!” “夏先生,谢谢!” “客气什么,顺手的事!”夏利说的一脸无所谓,然后挥挥手,“来人,将这个垃圾丢出去!” “是!二少爷!” 夏家护卫齐声爆喝,同时向前一步,虎视眈眈。 秦天眼神一闪,没想到这群小喽啰还都是三流武者。 这夏家的底蕴不愧是五大家族中最深的。 然而,就在“大战”一触即发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快步走来。 夏利看到来人笑脸相迎,“董爷爷,您怎么出……” 老人看都没看夏利一眼,直奔秦天,“秦爷,您来了怎么不打电话,我好出来接您!” 来人正是先前通过电话的李秀山。 秦天淡淡的说道:“我也想给你打电话,可这接二连三的小插曲,让我应接不暇啊!” 李秀山低头看了眼被秦天踩在脚下的沈云逸,浑浊的双眼满是怒气,“不知死活的东西,秦爷,我来处理!” 秦天摆了摆手,“先办正事!” “也好!”李秀山弯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爷,里面请!” 秦天抬脚,朝着天曦庄园的门口走去。 当路过肖瑞雪时,他脚步一顿,“事实证明,没有邀请函,我同样能进去!” “等一下!” 夏利再次站了出来,他刚才就对李秀山的忽视感到不满,现在又当着他的面带秦天大摇大摆的走进天曦庄园。 那他夏家二少爷的面子往哪放? 夏利闪身挡在秦天和李秀山的面前,皱着眉头,沉声道:“李爷爷,你不能带他能进去!” “你说了算?”李秀山问道。 夏利嘴角上扬,自信一笑,“当然,您要知道这是夏家!” 肖瑞雪脸色一喜,心中暗道:混蛋,让你嘚瑟。 沈云逸冷笑道:“秦天,当个人吧,别给他人添麻烦,你还是乖乖的滚出去吧!” “那我走?” 秦天满眼戏谑。 李秀山心头一紧,狠狠的瞪了眼夏利,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老夏啊,我想带个人进你这天曦庄园,但却被你的宝贝孙子拦了下来,他和我说,这是夏家!” 第10章 市值万亿是嫁妆 “夏利!这个家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滚,夏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快给李老道歉,不然就给老子滚出夏家!” 夏东海的咆哮声在所有宾客的耳边回荡。 一时间,大家的看向李秀山的眼神中满是震惊。 能让夏东海连孙子都可以不要,这个看上去穿着普通的老人,定然来历非凡。 而让他弯腰行礼的年轻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这下有好戏看了! 只见,夏利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可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句:“李爷,对不起!” “这次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李秀山说完,扭头看向秦天,欠身行行礼,一脸恭敬:“秦爷,请!” 在众人精彩的目光注视下,二人大步走进天曦庄园。 而杵在大门口的夏利,双拳紧握,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过了二十几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憋屈过。 这口气,他……咽不下! 这时,肖瑞雪偷偷的拉了拉沈云逸的衣袖,小声问道:“云逸,怎么办?我们还进去吗?” 沈云逸心里也在打鼓。 可现场有这么多人看着,他若是灰溜溜的走了,脸还要不要了? 沈云逸犹豫再三后,强壮镇定的向前走去,“利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 夏利抬手将其打断,“云逸,这件事不怪你,走,我们先进去,至于那小子,我会处理!” 沈云逸闻言,感动的差点泪流满面,“利哥,谢谢!” “客气什么,请!” 随着夏利三人走进天曦庄园,这个小插曲也暂时告一段落。 天生爱看热闹的大夏国人紧随其后。 …… 与此同时,天曦庄园最尊贵的客房内。 秦天端坐在主位。 李秀山躬身而立,双手举着一份合同,“秦爷,这是亿达集团的股份,您过目,如果没什么问题,签个字就行!” 秦天接过合同,大概扫了一眼。 当他看到“市值10000亿”和“100%股权转让”这几个字眼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亿达集团市值万亿?” 秦天的语气带有一丝震惊。 李秀山微微摇头,“秦爷,这是估值,不准!” 秦天听后,不禁长出一口气。 李秀山语气一顿,继续说道:“确切的来说,亿达总资产早就超过了万亿,至少两万亿!” “吭!” 秦天嘴角一抽,闷哼出声,随即摆手拒绝,“不行!这个公司我不能要!” 李秀山急忙开口,“秦爷,您就收下吧,小姐说了,亿达集团就当她的嫁妆,您若不收,老朽回去不好交差啊!” 秦天眉头微皱,只好勉为其难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回去替我转告你家小姐,就说……谢谢,这个嫁妆我很满意!” “是!秦爷!我肯定把话原封不动的带到,另外,我稍后会将亿达集团的所有信息发到您手机上面,如果,您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秦天点头道:“行!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告辞!” 然而就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客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紧接着,同样是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兄,你在房间吗?” 李秀山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扭头看向秦天征求意见,在得到秦天的点头同意后,他才回道:“进来吧!” “咯吱~~” 随着房门打开,一身材魁梧的老人龙行虎步迎面走来。 江城五大家族之一,夏家家主,夏东海! 秦天眼中浮现一抹异色,暗道:难怪李秀山这个亿达集团的表面代理人会屈尊降贵来到夏家,原来如此! 夏东海是修行者! 而且境界还还不低,居然是至臻境! “李兄,真不好意思,小辈不懂事,你放心,等过后,我肯定好好教育教育夏利那个兔崽子!” 夏东海声音爽朗,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满是怒气。 李秀山也没客气,寒声道:“确实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不然以那小子的性格,迟早给你捅个大篓子!” 夏东海眼神一闪,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将事情的经过了解了大概: 李秀山之所以发火,完全是因为身边这个年轻人。 可他刚才在进来的时候,就用余光打量了秦天一番,并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记忆。 夏东海脸上堆满笑容,朗声道:“李兄教训的是,我肯定照办……这位是?” 李秀山清了清嗓子,非常隆重的介绍道:“这是秦爷!你不是一直想拜访亿达集团的幕后老板,这不就站在你的面前……” “什么!?” 夏东海失声惊叫,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老脸涨红一片,“李,李兄,你,你说这位是亿达集团老板?”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早练就了遇事不慌,波澜不惊的境界。 可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秒破功。 李秀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东海,这种事我还敢说谎吗?” “咕噜!” 夏东海用力咽了口唾沫,急忙说道:“李兄,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个消息,让我太震惊了!” 李秀山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 而夏东海急忙转身看向秦天,躬身道歉,“秦爷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秦天摆手道:“夏老客气了,是我冒昧打扰!” “不不不……”夏东海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涨红着脸,笑道:“您能来,是我的荣幸,是夏家的荣幸,秦爷,不知道您能否赏个脸,参加老夫的寿宴?” 秦天眉头微微皱起。 李秀山见状,板起脸,沉声道:“东海,你这是不是太冒昧了?” 夏东海脸色剧变,“秦爷,对不起,我……” “夏老要是不介意添一副碗筷,那我就留下吃个席!” 秦天话音刚落,夏东海狂喜,“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多谢秦爷赏脸,您这边请!” 秦天在李秀山和夏东海的拥簇下,朝着宴会厅走去。 …… 此时的宴会厅,人满为患,江城权贵汇聚于此,都在等着给夏东海贺寿。 而且,他们还听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小道消息”,今天会有一个重量级嘉宾参加这场寿宴。 “云逸,你说这个重量级嘉宾会不会那个老人?”肖瑞雪心里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皱着眉头问道。 沈云逸撇嘴,一脸不屑,“怎么可能?利哥刚才不是说了,那个老东西就是夏老的一个老朋友,没什么背景,而且,你想啊,能让夏家称之为重量级嘉宾的人物,那肯定是手眼通天之辈,秦天那个劳改犯会认识那样的人吗?” 第11章 道法自然,破障通玄 肖瑞雪在听到沈云逸的这番分析后,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安,“没错!秦天肯定不会认识那种大人物的!” 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宴会厅。 “欢迎今天的老寿星,夏东海,夏老入场!” 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夏东海穿着一身红色唐装,精神抖擞,大步走进宴会厅,他环视四周,朗声道: “感谢大家来参加老夫的寿宴,请坐!” 话虽短,但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此时此刻,哪怕是夏东海放个屁,那也是仙气飘飘,人人称颂,这个屁放的恰到好处。 众人相继落位。 宴会厅内的气氛也被推到了高潮。 秦天和李秀山不知何时坐在了主桌的位置上。 原本夏东海还想将主位让给秦天。 可秦天怎会喧宾夺主? 而且,他又不想太高调,所以就坐在了看上去比较不起眼的角落里。 李秀山作陪! 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的肖瑞雪和沈云逸看在眼里。 “雪儿,怎么样?我说什么了,你看秦天和那个老东西的座位,都快被挤出主桌了!” 肖瑞雪那颗不平静的心,终于可以安稳下来。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秦天过的比她好。 这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 “我当时怎么就瞎了眼,选择和这种人在一起!” 肖瑞雪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最重要的寿礼环节正是开始。 “夏老,听说你爱喝茶,这块百年大红袍茶砖送给您当寿礼!” “夏老,这是和田玉寿桃,您笑纳,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夏老,百年老山参一棵,也预祝您长命百岁!” …… 虽然夏东海对这些价值不菲的寿礼没有太大的兴趣,可他脸上依旧挂满了笑容,频频点头。 这时,肖瑞雪和沈云逸结伴走来。 “夏老,听说您爱好收藏字画,对此深有研究,这副齐先生的画,是我前段时间在拍卖会上拍到的,请您收下!” 肖瑞雪脆生生的说道,弯着腰,把身段放的极低。 夏东海微微颔首,扫了一眼后,缓缓说了句:“有心了!” 肖瑞雪受宠若惊,刚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扫到了闷头干龙虾的秦天,冷笑一声,道:“秦天,不知道你给夏老准备了什么寿礼啊?”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秦天。 沈云逸立刻会意,在一旁附和道:“你该不会空着手来的没准备寿礼,混吃混喝来了吧!” 场面一度尴尬! 然而这还不算完,被挤下主桌的夏利站起身,大喊一声,“来人,将这个混吃混喝的家伙丢出去!” “砰!” 李秀山拍案而起,怒吼:“混账!你……” “坐下!” 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秦天也吃的差不多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淡淡的说了句:“谁说我是混吃混喝的?” 夏东海脸色剧变,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肖瑞雪三人抽筋扒皮。 他急忙开口:“秦爷,您消消火气,我……” 秦天抬手将其打断,“今天是你大寿,我来吃席,送一份寿礼理所应当,拿笔和纸!” 虽然,夏东海不知道秦天想干什么。 可眼下他不敢忤逆,连忙让人拿来纸和笔。 沈云逸嗤笑一声,道:“秦天,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吧,现场作画?你把自己当齐先生了吗?” “闭嘴!” 夏东海低喝出声。 沈云逸瞬间闭上嘴巴,脸色变了有变。 秦天反倒是一脸平静,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八个大字: 道法自然,破障通玄! 八个大字跃然纸上,笔锋如龙蛇游走,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轰!” 夏东海只看了一眼,便感到神魂剧震,体内停滞多年的瓶颈竟开始松动! 那八个字在他眼中不断放大。 “道”字如星河垂落,浩瀚无垠。 “法”字似山川纵横,厚重苍茫。 “自然”二字更是化作阴阳二气,在他经脉中流转不息…… “这、这是……” 夏东海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卡在至臻境巅峰整整三十年,此刻竟隐隐触摸到了的后天境界的门槛! 宴会厅内突然狂风大作。 夏东海周身真气沸腾,衣袍猎猎作响。 所有人都惊恐后退。 “夏老要突破了!?” “那八个字……是道韵真言!” 李秀山更是激动得胡须乱颤:“以字载道……秦爷竟已到了这等境界!” 咔嚓! 夏东海体内传来琉璃破碎之声,磅礴的真气冲天而起,又在八字真言的引导下归于平静。 当他再睁开眼时,双目神光湛然,竟已迈入后天之境! 夏老欲要跪倒在地,以头抢地。 可一股温和的真气袭来将他托起。 夏东海眼神一闪,现场除了秦天没有人会有如此实力。 他满眼感激,双手抱拳,欠身行礼,大声喝道:“秦爷赐道之恩,夏家永世不忘!”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夏东海猛地转身看向以夏利为首的三人小队,眼中寒芒迸溅,想要刀人的眼神是完全掩盖不住的。 “你们两个在天曦庄园门口就针对秦爷,现在又在我的寿宴上百般刁难秦爷,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夏东海话音一落,磅礴的真气轰然爆发。 肖瑞雪和沈云逸脸色剧变,满眼惊恐。 “利哥,帮……” 夏利嘴角一抽,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极力想要撇清关系的样子让人“心疼”。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肖瑞雪和沈云逸二人要危在旦夕的时候…… 秦天淡淡的说道:“等一下!” 肖瑞雪不由得松了口气,暗道:算你识相,不过,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秦爷,您就是太善了!” 秦天脸色一怔,笑着点头道:“嗯!我确实很善……夏老,刚才是不是有人说这是齐先生的画?” “没错!” 秦天撇了撇嘴,满眼戏谑之色,“如果我没记错,齐先生是左手作画,可这幅画是右手笔迹,所以,这是赝品!!” “不可能!”肖瑞雪怒道:“秦天,你别扭曲事实,这幅画是我让云逸花三千万从拍卖会拍的,有证书为鉴!” 三千万!? 宴会厅内的众人惊叹不已。 然而,秦天在看到肖瑞雪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疼波涛汹涌时,不禁感叹:自己当初还是很有手法的! 一旁的沈云逸脸色变了又变,看上去像是恼羞成怒了一样,怒吼道:“你说是赝品,就是赝品,你以为你是齐先生吗?” 第12章 扔出去,从狗洞扔! “我当然不是齐先生,但我能联系上他!” 秦天说完,便拿出手机拨通齐先生的视频通话。 沈云逸见状,心头一紧,但嘴上却说着:“秦天,你就装吧,我倒要看看齐先生能不能接你的视频!” 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在宴会厅内回荡。 众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天手里面的手机。 时间缓缓流逝。 然而,视频通话却迟迟没有接通。 “啊哈哈哈~~” 沈云逸报复性的哈哈大笑,“小丑!齐先生,怎么还没接?你别说齐先生忙着画画呢,没听到……” 话音未落! 只听“嘟”的一声。 再然后,一道激动且惊恐的声音响起。 “秦爷,对不起,我在画画,手机静音了没听到,我该死!” 沈云逸猛地转头,闻声看去,屏幕上一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人映入眼帘。 正是大夏国当代最伟大,最杰出的画家,齐宏! 一个将让纸变得不再平凡,赋予灵魂的画家。 他的画,千金难求! 沈云逸彻底破防,恼羞成怒大喊大叫:“秦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找的人模仿齐先生!” “秦爷,这人是?” 齐宏言语中透着一丝不快。 在秦天面前他可以卑躬屈膝。 可在除秦天之外的任何人面前,他都有骄傲自负的资格。 因为他叫齐宏! 秦天当然知道对方的性格,笑着说道:“齐先生,这人可是您画作的收藏家!” “我的画作收藏家?”齐宏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我画的每一个买家,我都认识,可这人,我没见过,不知道是哪幅画的买家!” 秦天调转摄像头,示意夏东海将那副价值三千万的画平铺开来。 “咦?”齐宏惊咦出声,“巧了,我这也有一副一模一样的画作!” 他说完,便让开身位。 两幅一模一样的画作呈现在宴会厅内所有人的面前。 秦天故作一脸震惊,“齐先生,你身后这幅画是假的吧!”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那叫一个怪异。 沈云逸的眼神闪烁不定,无地自容。 一旁的肖瑞雪更是脸色苍白,怒道:“沈云逸,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沈云逸慌了,他是真的慌了。 这是肖瑞雪第一次叫他大名,由此可见这个女人是有多愤怒。 “雪儿,你听我……” 沈云逸一边说着,一边去拉肖瑞雪的手,但却被后者抬手打开。 “你还想说什么?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三千万你弄哪去了?” 沈云逸的大脑飞速旋转,突然他灵光乍现,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该死!大飞那个混蛋居然敢骗我!” “大飞?”肖瑞雪眉头紧皱,声音低沉的质问道:“这件事和大飞有什么关系?” 沈云逸急忙说道:“雪儿,拍卖会是大飞介绍给我的,肯定是他从中作局,骗了我们的钱!” 此时的肖瑞雪在看到一脸真诚,痛心疾首的沈云逸后,她居然真的开始慢慢相信了对方。 “你没骗我?” “雪儿,我骗你不得好死,我……” “不许说了,我相信你!” 肖瑞雪用手捂住沈云逸的嘴巴,打断了这并不诚心的毒誓。 “啪啪啪~~” 掌声响起。 秦天啧啧称赞,“精彩!真是精彩!” 肖瑞雪脸色铁青,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秦天,你给我闭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吗?我告诉你,你错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咦! 有瓜的味道! 哪怕在场的都是江城的权贵,可也免不了爱吃瓜。 一个个看向秦天的目光充满同情。 又是一个纯爱战士吗? 肖瑞雪火力全开,字字诛心!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你在一起,如果时间重来,我绝对不会和你这个劳改犯在一起……” “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声响起。 宴会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肖瑞雪捂着脸,目瞪口呆。 秦天看着挡在身前的那道倩影,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这里是夏家,轮不到你来大呼小叫,滚出去!” “夏若曦!?” 肖瑞雪失声惊叫,她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天也愣了一下,昨天他们还通过电话。 夏若曦? 她也姓夏……原来如此! 夏若曦面若寒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比她矮一头的肖瑞雪,冷冷的说道:“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你家?”肖瑞雪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对这个曾经最好的闺蜜,她处处都充满了嫉妒,除了未知的家境。 “夏若曦?你,你是夏家大小姐!?” “恭喜你答对了!”夏若曦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来人,把这个恶心的女人丢出去!” 夏家护卫立刻走上前。 肖瑞雪彻底破防,声嘶力竭,“夏若曦,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秦天,可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可笑吗?而且,就算你处处都比我强,可这一点,你不如我!” 夏若曦没有回应,她扭头看向秦天,朱唇微启,“处吗?” “处!” 秦天只说了一个字,但却异常坚定。 夏若曦闻言,唇角忽然轻轻扬起。 那一瞬间,仿佛冰封千年的雪山骤然消融,春水初生,潋滟生光。 她的眉眼弯成新月,睫毛轻颤间似有星辰坠落,肌肤在灯光下莹润如雪,连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都黯然失色。 “咯咯咯……” 一声娇笑,如珠玉落盘。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笑容所震撼。 太美了! 不可胜收! 只见肖瑞雪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她太熟悉这个笑容了…… 五年前那个雨夜,当她把秦天送进监狱时,夏若曦也是这样对她笑的。 只不过那时是冷笑,而现在…… 是胜利者的微笑。 “你输了!” 夏若曦红唇轻启,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重锤砸在肖瑞雪心头。 她忽然转向秦天,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踮起脚尖。 “啵~” 一个响亮的吻落在秦天脸颊。 “现在,他是我的了,以后也是我的!” 夏若曦挎起秦天的胳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尖轻轻擦过秦天被亲过的地方,转头对护卫淡淡道:“扔出去吧,记得……” 她瞥了眼面如死灰的肖瑞雪,红唇吐出致命一击:“从狗洞扔!” “轰!” 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这一刻,夏家大小姐气场十足! 肖瑞雪直到被拖出宴会厅才如梦初醒,她厉声道:“秦天,夏若曦,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等着!” 夏若曦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随后又满眼嫌弃的看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沈云逸…… 第13章 为什么不亲嘴? “我,我这就滚,不劳烦夏小姐动手!” 沈云逸仓惶转身,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跑去。 宴会厅内,众人满眼震惊的看着举止亲密的秦天和夏若曦,都很怀疑真实性。 秦天压低声音,“人都走了,你是不是可以松手了!” 夏若曦嘴角噙笑,“你现在可是我的男朋友,我这么做,不是理所当然吗?” 秦天眉头一挑,眸光闪动,“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你的圈套?” 夏若曦用力搂紧手臂,两团柔软袭来,秦天心猿意马,目不斜视。 “被你发现了,那我就更不能放手了!” 现场最乐意看到这一幕的人当属夏东海。 能让秦天做他的孙女婿,晚上睡觉都可能会笑醒。 此时此刻,夏东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咳!” 他轻咳一声,清清嗓子,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因为两条烂鱼影响了大家的胃口!”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关系。 要是没有肖瑞雪和沈云逸这两条烂鱼在,他们也不能知道一个明不见经不转的年轻人不仅能联系上齐宏。 还是夏家大小姐的意中人。 看来以后要好生巴结才是。 寿宴继续进行。 就在大家都以为寿礼环节将结束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紧接着,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江城,杨家杨云龙到,寿礼千年灵芝一棵!” 哗! 一时间,宴会厅内四下皆惊。 “杨家家主亲至!?” “寿礼居然一棵价值连城的千年灵芝?” “不愧是五大家族之一,果然财大气粗!” “这种情况,五大家族家主礼到人不到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杨云龙为何要亲自前来贺寿,这其中恐怕有猫腻!”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 杨云龙大步踏入宴会厅,宛如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身高两米有余,肩宽背阔,肌肉虬结,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 一身黑色西装被撑得紧绷,袖口处露出布满青筋的粗壮手腕,指节粗大如铁锤。 那杨棱角分明的脸上,不怒自威,双目如炬,精光四射。 周身散发着一股狂暴的气息波动。 他所过之处,宾客纷纷低头避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夏老,别来无恙啊!” 声如洪钟,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夏东海眯起眼睛,脸上笑意不减:“托云龙的福,老夫身子骨很硬朗!” 杨云龙大手一挥,随从立刻捧上一个紫檀木匣。 匣盖开启的瞬间。 “嗡!” 浓郁的药香席卷全场。 那株通体赤红的千年灵芝静静躺在锦缎上,表面竟有淡淡金纹流转! “听说夏老卡在至臻境多年,这棵刚好能助您突破至臻,迈入后天境界!” 夏东海当然知道千年灵芝的珍贵程度,可他却摆手婉拒,“云龙,此礼太过于贵重,我不能收!” 杨云龙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丝毫不慌,笑着说道:“夏老,这份寿礼可不是我送的!” “哦?不是你?那是谁?” “犬子,杨巅峰!” 杨云龙语气一顿,扭头看向一旁的夏若曦,当目光落在那紧挎着秦天胳膊上的玉手时,眼中瞬间浮现一抹杀机,但转瞬即逝。 他皮笑肉不笑的问道:“若曦,这位是?” 夏若曦笑着回道:“张叔叔,难道这还不明显吗?当然是我男朋友了!” “男朋友?”杨云龙重复一句,抬头看向秦天。 四目相对! 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秦天在听到杨云龙说的那句“犬子,杨巅峰”时,他就动了杀机。 而杨云龙也清楚的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杀机,不过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笑着问道:“我们认识?” 秦天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我认识你儿子杨巅峰!” 杨云龙闻言,并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一个年轻人而已,不足为惧。 只见,杨云龙便朝着夏东海双手抱拳,朗声道:“夏老,寿礼已送到,那我也先行告辞!”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去告诉杨巅峰,就说两天后,洗干净脖子等着!” 杨云龙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声如惊雷,震耳欲聋。 宴会厅内的众人纷纷脸色巨变,不堪重负的向后退了一步。 放眼江城,谁不知道杨云龙爱子心切,出了名的护犊子。 没想到今天竟有人敢当着杨云龙的面,扬言要杀杨巅峰? 这简直就是在作死! 而秦天面对杨云龙的威压,他只是面无表情的重复一遍:“回去告诉杨巅峰,两天后,我定让他血债血偿!” “不知所谓!”杨云龙暴怒,大吼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挥起拳头砸向秦天的脑袋。 这一拳,虎虎生风,产生一阵刺耳的音爆。 “砰!” 可就在这时。 伴随着一声闷响。 夏东海果断出手,一掌拍出,真气四溢,成功将杨云龙的铁拳化解。 “后天!”杨云龙瞳孔收缩,难以置信的问道:“夏老,你……突破了?” “没错!”夏东海冷哼一声,脸色不善,沉声道:“杨云龙,你是不是想毁了老夫这寿宴?” “不敢!”杨云龙深深的看了眼夏东海,双手抱拳,“夏老,打扰了,告辞!” 说完,他又深深的看了眼秦天,继续说道:“年轻人,记得祸从口出,当我想要你小命时,可没人能保住你!” 秦天懒得废话。 两天后,一切皆可见分晓。 杨云龙走了,宴会厅内安静无声。 众人看向秦天的目光充满震惊和好奇。 …… 一个小时后,秦天辞别李秀山和夏东海,独自一人走出天曦庄园。 可刚走两步,夏若曦那悦耳的声音响起,“秦天!”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拦在身前。 只见,夏若曦眨着如水般的美眸,撅着小嘴,质问道:“你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就走啦!” 秦天一脸无奈,“大小姐,你有完没完,要么就两个不熟吧!” “你这个家伙,人家的初吻都给你了!”夏若曦俏脸布满红晕。 “那我还给你!” 秦天说着,捧起夏若曦的小脸就亲了上去。 “木马!” 夏晴曦瞪大双眼,充满了震惊,直到秦天离开,彻底没了踪影,她才回过神来,捂着脸,像是梦呓一般。 “他强吻我?” “啊!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不亲嘴!?” “秦天,你给我回来!” …… 然而,此时的秦天正坐在出租车上往家赶。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出租车内的安静。 秦天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通键,赵日天敬畏的声音传来:“秦爷,速来安平酒楼,有人找!” 第14章 一日不日,如隔三秋 安平酒楼! “秦爷,欢迎光临!” 两个迎宾小姐同时弯腰行礼,异口同声,毫不吝啬的向秦天展示自己的大雷。 秦天目不斜视,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哈利路亚!色即是空! 随着他抬腿迈进酒楼,立即有工作人员弯腰行礼,齐声大喊:“秦爷好!” 秦天嘴角直抽,脚步略显凌乱。 一次的外向换来了终生的内向。 然而这一幕,把周围那群不明所以的客人看的一愣一愣的,纷纷四下打听,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时,立刻有嘴替将秦天大闹安平酒楼,并且安全离开的事迹,声情并茂的重复一遍。 “卧槽!还有这样的狠人?我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安平酒楼会不会是传的邪乎,实际上只是一个普通酒楼?” “话说,我昨天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今天早上起来就听说城东大飞的那群手下,全部暴尸街头,无一活口,有人亲眼看到穿着安平酒楼保安服的人,在城东大开杀戒!” “艹!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快看,赵总下来了!” …… 赵日天三步并两步,迎面走来,“秦爷,您终于来了,快,楼上请!” “你他妈上辈子是拉皮条的吧!”秦天没好气的嘟囔一句。 而赵日天讪讪一笑,支支吾吾的说道:“秦爷,我,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你给我滚,快说,到底是谁找我?” 赵日天挠了挠头,心惊胆战的说道:“秦爷,真不是我瞒您,主要是那个人三令五申不让我说,不然就扒我皮!” “那你就不怕我给你剔骨?” 赵日天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哭丧着脸道:“秦爷饶命啊,我,我……” “行了!那个人在哪?” “在,在七楼!” “带路!” “是!秦爷!” 赵日天擦了擦脑门上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连忙向前走去。 …… 赵日天领着秦天来到七楼最深处的一间套房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秦爷到!” “进来!” 一道酥媚入骨的女声从门内传来,光是这声音就让人骨头一轻。 只见,秦天眉头一挑,这人的声音明显是刻意处理过的,很难听出是谁。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馥郁的玫瑰香氛。 套房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白色地毯上洒满玫瑰花瓣。 落地窗前,一道曼妙身影背对而立。 女人一袭深紫色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开衩处,一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缓缓转身。 “轰!” 秦天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女人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双含情凤眼波光潋滟,红唇如玫瑰般娇艳欲滴。 最要命的是那睡群领口,深v设计让两团雪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腰间一根细带松松系着,仿佛轻轻一扯就会落下。 “亲爱的狱长大人,一日不日,如隔三秋啊!” 她红唇轻启,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唇瓣。 莲步微移,每一步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韵律,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荡漾,露出大腿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 此女正是十号牢房的地下女皇,柳如烟! 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咣当!” 秦天一脚将房门踹上。 可怜的赵日天鼻孔窜血,两眼直冒金星。 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弯腰退下。 …… 房间内! 秦天看着面前的尤物,眉头微皱,沉声道:“你怎么出来了?” “人家太想狱长大人了嘛!” 柳如烟身子一软,直接朝着秦天倒下。 软玉在怀! 沁人的体香扑面而来。 软软的,弹弹的。 每一次,都有新的体验,百看不厌,屡试不爽! “你这妖精,就这么饿吗?” 秦天咬牙切齿,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柳如烟笑颜如花,抬起双手,轻轻搭在秦天的肩膀上,吐气如兰,“您知道的,我的饭量很……大!” 话音未落,双手骤然发力,直接勾住秦天的脖子,送上香吻。 …… 日落西山。 太阳的余晖中,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房间内弥漫着爱的味道。 伴随着秦天的一声嘶吼,这场战斗也随之宣告结束。 柳如烟媚眼如丝,整个人看上去红润有光泽。 “狱长大人,您的针还真是针到病除,厉害!” “啪!” 秦天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 柳如烟紧咬红唇,闷哼一声,道:“狱长大人,别打了,您已经给人打肿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究竟是怎么出来的,逃狱?” “我是正大光明的出狱!” “真的?” “真的!”柳如烟调整一下舒服的躺姿,缓缓说道:“天下不太平了,有人想独立山头,我需要杀些人镇镇场子!” 用最性感的声音说着最血腥的话。 除了这位地下女皇,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女人了。 秦天微微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既然柳如烟不是逃狱,那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好了,你在这儿休息休息吧,我要走了!” 秦天说着,便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柳如烟见状,撅起小嘴,一脸幽怨的说道:“狱长大人,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家了吗?您好无情!” 秦天动作一顿,“那你想怎么样?” 柳如烟撑起疲惫不堪的娇躯,“您能陪我一天吗?明天我就要走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了!” 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秦天又怎么会忍心拒绝。 “我要去接我妹妹放学,想跟着就来吧!” “想!” 柳如烟满脸兴奋,一脚踹开被子,宛如艺术品一样的同体暴露在空气中。 “狱长大人,稍等片刻,我去冲个澡!” …… 十分钟后! 一身休闲装的柳如烟哪里还有刚才那个性感女皇的样子,完全就是邻家姐姐的形象。 “狱长大人,这身衣服怎么样?” 秦天点了点头,“还不错!这是九黎的衣服吧!” “嗯!走吧,去接妹妹放学!”柳如烟说完,挎起秦天的胳膊,就像黏人的小媳妇儿一样,朝着门外走去。 赵日天满脸敬畏的走上前,“秦爷,柳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秦天摆手拒绝,“不吃了,我还要去接我妹妹放学!” “是!秦爷!” 赵日天弯腰退下。 秦天和柳如烟二人刚走出安平酒楼。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秦天看着陌生号码,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通后…… “哥!你,你能来接我吗?” “呜呜呜……” 第15章 你不知道人让车吗? “轰!” 秦天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气,方圆十米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地面“咔嚓”一声裂开,如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安平酒楼门前的两座石狮竟被这股气势震得粉碎。 柳如烟脸色大变,急忙后退三步。 她从未见过秦天如此暴怒的状态! “嗡嗡嗡!” 以秦天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气浪轰然炸开。 路边的花草树木剧烈摇晃,落叶还未落地就被绞成齑粉。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梦妍带着哭腔的声音。 秦天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位置!” 两个字,让整条街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街对面的流浪狗突然夹着尾巴哀嚎逃窜。 酒楼玻璃窗“噼里啪啦”炸裂一片。 几个路人直接跪倒在地,裤裆瞬间湿透,这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本能的恐惧! 柳如烟瞳孔紧缩,一句话也不敢说。 此时的秦天俨然就是一尊大杀神,触之即死。 “我,我在校门口……” “艹!小美女,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赔钱,要么你陪我一晚……” 秦梦妍颤抖的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个男人肆无忌惮的笑声。 “哥马上就到,等我!” 秦天说完,挂断电话,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柳如烟见状,小心翼翼的说了句:“我们开车过去吧!” “好!” 秦天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澜。 …… 与此同时,江城大学校门口人群围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秦梦妍被一个大肚便便的秃顶中年逼到角落。 “小美女,这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你为什么非要搞大呢?” 油腻男满眼猥琐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你陪我一晚,不仅可以不用赔钱,我反倒会给你一笔钱!” 秦梦妍双手抱肩,红着眼睛不停的向后退去,“你,你把手拿开,等我哥来了,他会赔钱给你的!” 油腻男瞥了眼秦梦妍身上那已经洗到泛黄的短袖,还有脚上那胶水外溢的白色帆布鞋,嗤笑不止。 “赔钱?你配得起吗?这可是宝马,你知道补块漆要多少钱吗?快点的,老子时间有限,再不来,你就和我走吧!” 这时,周围围观的大学生纷纷对油腻男口头谴责。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你开车撞人,凭什么受害者还要赔钱?” “就是,你还讲不讲理?” “报警!这人就是碰瓷的,故意讹人!” …… 在愈发激烈的谴责声中,油腻男暴怒,大喊一声:“都他妈把嘴闭上,撞死你们也活该,不知道人让车吗?” “小贱人,老子的耐心已经没了,你他妈给我过来!” 油腻男一把抓住秦梦妍的手臂,用力往车上拽。 周围的学生动口还行,可要是让他们动手,纷纷避而远之。 秦梦妍满眼惊恐,拼了命的挣扎,突然她张开嘴,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血腥味直钻鼻腔。 “啊!小贱人,你,你他妈给我松开!” “啪!” 油腻男惨叫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秦梦妍的脸上。 可此时,秦梦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发泄,为什么这群混蛋都来欺负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欺负我??? “呜呜呜~~” 秦梦妍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声,充满恐惧的双眼忽然浮现一抹狠厉之色,牙齿猛地发力。 “啊!” 油腻男又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臂上整整被咬掉一大块肉。 血流不止! 秦梦妍吐出嘴里带着鲜血的肉,“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为什么?” 剧痛之下。 油腻男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满脸狰狞的朝着秦梦妍冲了过来,怒吼道:“艹!欺负你?老子现在想弄死你!” “小贱人!你给我去死!” 油腻男一把抓住秦梦妍的头发,用力撞向挡风玻璃。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 秦梦妍的脑门顿时迸溅一抹血花。 白皙的额头鲜血淋漓。 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然而,油腻男并没有罢手,再次薅着秦梦妍的头发往挡风玻璃上面撞去,嘴里骂骂咧咧:“小贱人,我弄死你!” “砰!” 又是一声闷响。 鲜血模糊了视线。 秦梦妍隐隐约约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哥,哥……” “砰!” 沉闷声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出现鲜血迸溅的画面。 一只修长的手掌护住了秦梦妍的额头。 那只修长的手掌纹丝不动,挡风玻璃却轰然炸裂! 油腻男只觉一股巨力反震而来,整个人踉跄后退,一屁股坐进碎玻璃堆里。 “哥” 秦梦妍模糊的视线里,秦天平静的脸庞近在咫尺。 没有怒吼,没有暴喝。 秦天只是轻轻擦去妹妹脸上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稀世珍宝。 可当他转身时…… “轰!” 整条街道的路灯同时爆碎。 沥青路面以秦天为中心寸寸龟裂。 这一幕看的周围的大学生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他妈以为是在拍电影。 众人集体失声,仿佛有只无形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你就是这个小贱人的哥哥?你想干什么?”油腻男眼中满是惊恐,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喊道:“小兔崽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秦天食指竖在唇前。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油腻男如遭雷击,四肢突然僵直! “你很喜欢听头骨撞玻璃的声音?” 秦天轻声问道,同时单手拎起对方衣领。 两百斤的肥胖身躯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啊!你,你他妈想干啥?放,放手……” 油腻男疯狂挣扎。 只见,秦天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你……” 话还没说完…… “咔嚓!” 秦天抓着他的脑袋砸向车门。 不是玻璃,而是……钢板! 第一下,车门凹陷! 第二下,鲜血飙溅! 第三下,骨骼碎裂! “对了!你说我妹妹刮坏了你的车,要赔钱,是吧!赔多少?你说个数!” 秦天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油腻男颤抖如筛,摇晃着大脑袋,含糊不清的说:“不,不不用赔了!” 突然! 秦天咧嘴笑了起来,露出满口白牙,“那怎么行?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的,你说……对吧!” 油腻男猛地一颤,眼泪混着鲜血直流,“我我错了,求求你,放,放过我,我,我姐夫是高华强!” “高华强?”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 一旁正扶着秦梦妍的柳如烟突然开口,“你给高华强打电话,让他过来!” 第16章 血凰令 秦天眉头一挑,眼中带有一丝询问。 “高华强,血凰会江城负责人!”柳如烟朱唇微启。 秦天一脸释然,对于这个盘踞在北方十省地下世界的庞然大物——血凰会。 他非常了解,妥妥的地下皇朝。 而柳如烟便是这血凰会的会长,名副其实的地下女皇。 “狱长大人,这里人越来越多,你想做点什么也不方便下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柳如烟嘴角上扬,倾城倾国的脸蛋上笑颜如花,可这个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瘫倒在地上的油腻男更是吓得脸色苍白,拼了命的向一旁跑去,“我不去,放开我,我不去……”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 油腻男摔了一个狗抢屎,大胖脸鲜血淋漓。 “回安平酒楼!” 秦天淡淡的说了一句后,便上前拉起趴在地上惨叫不止的油腻男,直接将其扔到车顶。 随后,他手臂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符文飞出,落在油腻男的身上,将其禁锢。 “轰!” 在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中还,路虎扬长而去。 地面还留有一滩血迹。 江城大学的保安从门卫冲了出来,大喊一声:“都让一让!嗯?人呢?刚才那两个人在哪?” …… 安平酒楼,六楼包厢内。 秦天靠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水,脚下踩着浑身是血的油腻男,进气多出气少,奄奄一息。 “求求你,放,放了我,我我不想死……” 断断续续的声音有气无力。 “滋儿~~” 秦天润润喉,淡淡的说道:“放心吧,你肯定会死,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就看你那姐夫什么时候能到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倒油腻男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我不想死,你,你不能杀我,杀人犯法!” 此时此刻,油腻男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谈上法律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最大的亵渎。 “砰!” 秦天抬腿就是一脚。 油腻男狠狠的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气息更加萎靡。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 赵日天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爷,高华强到了!” “让他进来吧!” 秦天刚说完,油腻男瞬间就像回光返照了一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冲向门口。 “嘭嘭嘭~~” 他用力拍着房门,嘴里大声喊道:“姐夫,救我,姐夫,姐夫,救我……” 随着包厢的门打开,一个身材瘦小,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狭长的眼睛藏在金丝眼镜后,看人时微微眯起,像是毒蛇在阴影中窥伺 “姐夫,你,你可来了,救我,救救我……” 油腻男趴在男人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 此人便是高华强! 然而,高华强却没有伸手去扶油腻男,甚至看都没看对方一眼。 他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秦爷,久仰!” 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当他重新戴上眼镜时,镜片反光一闪,那双眼睛彻底隐没在冷光之后,只剩下一张苍白微笑的脸。 秦天撇了撇嘴,“久仰?有多久?” 高华强脸上的笑容不减,“十分钟前!” “哦?那确实很久!” 秦天话音未落,地上的油腻男再次哭喊道:“姐夫,你要替我报仇啊……” “啪!” 高华强抬手就是一巴掌,抽的油腻男一脸懵逼。 “姐夫,你……” “闭嘴!” 油腻男猛地一颤,闭口不敢言。 高华强对安平酒楼的规矩非常了解,以他的身份都只能在四楼以下消费。 而秦天能在六楼设下鸿门宴,足以证明实力和背景。 况且,刚刚在门口,他可是亲眼看到了安平酒楼负责人对秦天的态度有多恭敬。 综合以上,高华强很轻松的推断出秦天的身份背景肯定非常恐怖,不能轻易招惹。 “秦爷,虽然不知道这蠢货怎么惹了你,但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说怎么处置,我亲自动手!” 这句话说的天衣无缝! 然而高华强算漏了一点。 那就是秦天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笑着说道:“那就杀了吧!” 此话一出。 包厢内鸦雀无声。 “啪嗒啪嗒啪嗒~~” 鲜血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内清晰可闻。 高华强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秦爷说笑了,我可是合法公民!” “那这样看来,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秦天说完,便站起身朝着油腻男走去。 “嗒嗒嗒~~”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包厢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愈发紧张。 油腻男不停的向后爬去,嘴上喊着:“姐夫,他,他要杀我,救我,救救我……” 高华强突然横跨一步,挡在油腻男身前,镜片后眼神阴冷:“秦爷,做事别太绝,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缓缓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血色令牌,上面刻着一只浴火凤凰。 “秦爷,以您的身份想必应该认得此物!” “血凰令?” 秦天脸上的笑容很是玩味,说话的同时还看了眼屏风。 高华强点头道:“没错!正是血凰令,见令如见人!秦爷,我的面子不值钱,但血皇的面子,很值钱!” 秦天脚步丝毫未停,继续向油腻男逼近。 高华强脸色大变,体内迸发出一股真气波动,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秦爷,别逼我” “轰!” 秦天一拳轰出,空气炸裂! 高华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身体都像散架子了一样,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咔嚓!” 一口鲜血喷出,金丝眼镜碎成粉末。 高华强满脸骇然之色,他可是至臻巅峰,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油腻男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屎尿齐流,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天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华强:“拿块破令牌就敢威胁我,谁给你的勇气?” 高华强眉头紧皱,强忍着剧痛,沉声道:“秦爷,小心祸从口出,你辱骂血凰令,就等于是在辱骂血皇!” 秦天闻言,嘴角上扬,笑着问了句:“如果我没记错,你口中的血皇还在监狱里面吧!” 高华强眼神阴森,寒声道:“我说的血皇可不是柳如烟那个女人!” “那是谁?” 突然,一道悦耳且戏谑的声音在屏风后面响起。 第17章 来自血皇的血腥手段 “那是谁?” 伴随着悦耳的声音响起,屏风后又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只见,一只纤纤玉手拨开屏风…… 柳如烟缓步走出。 她依旧穿着那身休闲装,可周身气场却陡然一变 “轰!” 整个包厢的空气瞬间凝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全场。 柳如烟三千青丝无风自动,每踏出一步,高华强所承受的压迫感就强烈一分,窒息感席卷全身。 “你刚才说……”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摄人心魄的寒意,“血皇是谁?” 高华强浑身剧颤,他死死盯着柳如烟,连忙跪地行礼,嘴唇哆嗦着:“血,血皇,你怎么在,在这儿?!” “啪!” 他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随即“咚”的一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属、属下参见会长!” 柳如烟掀起嘴角,脸上的笑容妖冶且灿烂,“你刚刚可还说血皇不是我呢,你忘了吗?” “嘭嘭嘭~~” 沉闷声接连响起。 高华强颤抖如筛,断断续续的说道:“血皇,血凰会只有一个血皇,就,就是您……” 柳如烟眯起双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与此同时,她眼中杀气大盛,化作实质,喷涌而出,“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谁想取代我!” 另一边,秦天拿着手机放在高华强的嘴边,等待录音。 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就很默契。 高华强全身被汗水浸透,满眼恐惧,声音颤抖,“血皇,没,没有人想取代您,也没人能取代您!” “你很有骨气,不愧是我选中的负责人!”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将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高华强的肩膀上。 “血皇不,不要……” 高华强大喊一声,像是猜到了将要面临什么。 他脸色苍白,疯狂运转真气,拼了命的想要站起身。 可肩膀上那只白皙的玉手仿佛一座山,压着他动弹不得分毫。 “别白费力气了,你挣不开的……” 柳如烟话音未落,只听“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凭空乍响。 同时伴随着阵阵痛不欲生的惨叫。 高华强整条手臂的骨头被真气全部碾碎,就像无骨的烂泥一样,随意摆动。 那种痛简直要了血命! 然而这还不算完…… 柳如烟鲜红的指甲被一团真气笼罩,锋利如刀。 “血皇,不,不要,我说我说我……呜呜呜!” 柳如烟拿起桌子上的糕点硬塞进高华强的嘴里,将他剩下的话怼了回去。 “别说!我现在不想听了!” 柳如烟说完,扬起嘴角,一把抓起高华强的另外一条手臂,指甲轻轻一划,欺负解裂开,鲜血喷溅。 “啊!呜呜呜……” 高华强双目猩红,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柳如烟的手指慢慢移动,小心翼翼的将高华强手臂上面的皮剥了下来。 这一幕,简直触目惊心。 趴在地上的油腻男裤裆一紧,直接吓尿了,他就是做梦也没想到在江城作威作福的姐夫居然被剥皮了。 “啊!我,我说,是是李长青!” 高华强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随后趴在地上,颤抖着说道:“血皇,我该死,求您放我一条活路!” “你这人很矛盾,明明是你亲口说自己该死的,为什么还要求我放你一条活路?” “我……” “噗!” 高华强话还没说完,脑袋就突然炸裂,红白液体四溅。 这具无头尸体刚好倒在油腻男的身边。 “啊!” 惊叫声歇斯底里。 秦天扣了扣耳朵,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这把你急的,快去吧!” 说完,他张开五指,凌空一抓。 油腻男顿时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被抽干,压力倍增,身体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不,我,我不想死……” 秦天咧嘴笑道:“我想杀你,没人能救得了你!” 话毕! “嘭!” 血雨纷飞。 油腻男尸骨无存,变成一滩血水。 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柳如烟伸了一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狱长大人,我可能要提前离开了!” 秦天眉头一挑,“用不用我陪你走一趟?” “不用!”柳如烟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一条臭鱼而已,不足为惧!” 秦天闻言,也没继续强求,但还是叮嘱道:“有危险随时喊我!” “你可是我柳如烟唯一的男人,我肯定不会和你客气的!” 柳如烟说完,突然凑上前,撅起烈焰红唇吻了上去。 秦天猝不及防,只觉唇上一片温软。 柳如烟的唇瓣带着玫瑰的甜香,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两人呼吸交错,鼻尖相抵,柳如烟的长睫轻颤,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包厢内血腥味未散,却莫名氤氲起旖旎的气息。 “唔” 柳如烟突然轻咬了下秦天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退开时,红唇泛着水光,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盖个章,免得被别的狐狸精惦记。” 秦天抬手擦了下嘴角,似笑非笑:“盖章有用吗?” “没用!”柳如烟指尖轻点他的胸口,“图个心理安慰罢了……” 她忽然贴近秦天耳畔,吐气如兰:“不过,昨晚某人可是说了三次最后一次,你消耗挺大吧!” 秦天耳根一热,正要反驳,柳如烟却已翩然后退。 她转身走向门口,裙摆扬起优雅的弧度:“等我收拾完那条臭鱼,再回来收拾你。”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走廊尽头,只余一缕幽香萦绕不散。 秦天摸着嘴唇上的牙齿,摇头浅笑,九女中属柳如烟玩的最花,最有节目。 每一次都让他欲罢不能! “呼!” 呼出一口浊气。 秦天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起身走出包厢,门口的赵日天急忙弯腰行礼,“秦爷!” “嗯!给你添麻烦了,处理干净!” 秦天这么客气,把赵日天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一头栽倒,他颤抖着问道:“秦爷,我,我是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秦天脸色一怔,“你做的很好,何出此言啊?” “您这么客气,我,我还以为哪做的不好,您在暗示我!” “去!滚犊子吧!” “好嘞!秦爷!” 看着赵日天这副便宜样,秦天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 夜色降临! 秦天开着柳如烟给他留下的路虎回到小平房。 秦梦妍看着掉在地上被暴力破坏掉的锁头和大敞四开的房门,当即脸色剧变,“哥!咱家进贼了!” 秦天一把拉住准备冲进房间抓贼的秦梦妍,摇头冷笑,道:“不是贼!” “啊!?不是贼?那,那是谁!?” 第18章 有手指头就行 “畜生!” “小兔崽子,你他妈说谁是畜生呢?” 秦天的话音刚落,小平房里面传来一阵怒吼声。 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一男一女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女人五十出头,烫着夸张的卷发,满脸横肉挤成一团,“我当谁呢?原来是我的好大侄儿啊,你这是出狱了?” “不会是越狱吧!”她身后的秃顶男人挺着啤酒肚,脖子上挂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嘴里叼着烟,阴阳怪气道。 这一男一女正是秦天和秦梦妍的姑姑,姑父,秦兰和王德发! 秦梦妍脸色渐冷,寒声道:“关你们什么事?谁让你们来我家的?还砸坏了门锁,你们这是入室盗窃!” “梦妍你这小兔崽子说什么胡话呢?我可是你亲姑姑,家里没人,我们总不能待在外面吧,进屋坐会,怎么了?” 秦兰双手叉腰,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秦梦妍的嘴皮子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泼妇的对手,小脸铁青,气的直哆嗦。 秦天将其拉到身后,看着门口的两人,淡淡的说了句:“滚!别影响了我家的风水!” “小兔崽子,你怎么和你姑姑说话呢?没大没小,是不是蹲五年大牢,把你蹲傻了!” 秦兰嘴上骂骂咧咧,还觉得不够过瘾,抬起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秦天鼻尖:怒道:“我今天来是想问你,这房子是不是要拆迁了?” “听说拆迁款有几百万?你个小崽子别想独吞!”王德发在一旁恶狠狠的补充道。 秦梦妍气得浑身发抖:“这房子是爸妈留给我们兄妹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放屁!”女人唾沫横飞,“当年建房我们出钱出力,现在拆迁当然有我们一份!” 男人一脚踹翻院里的花盆,露出满口黄牙:“今天不给钱,谁也别想好过!” 秦天抬眸,看着面前的手指,眼中寒芒迸溅,也不见他动手,一道真气爆射而出。 “咔嚓!” 骨裂声响起。 紧接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漆黑的夜。 秦兰手指被硬生生薅了下来。 “我,我的手……小兔崽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兰面目可憎,厉声喝道。 秦天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 “老婆,他确实没动手!” 王德发还帮秦天做了个证。 十指连心! 秦兰疼的直冒冷汗,颤抖着说:“那怎么回事?我,我手指好端端的怎么会断……啊!” 秦天嘴角上扬,冷笑一声,“会不会是遭报应了?” “放你娘的臭屁!”秦兰怒不可遏,“就是你这小兔崽子搞的鬼,这房子,现在是我们的了,就当给我的看病钱,滚,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 “凭什么?你们还讲不讲理?” 秦梦妍气得面红耳赤。 秦天看上去非常平静。 而且,他还说了句:“小妍,我觉得姑姑说的有道理,这房子她出钱出力,要一笔拆迁款很正常!”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 一时间,秦兰都忘了疼,啧啧称赞,“蹲过大狱的人是不一样,绝望就是高!” 秦梦妍深深的看了眼秦天,以她对哥哥了解,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秦天满眼笑意的看着秦兰,道:“姑,你也知道,这房子是我爸妈就给我们兄妹的唯一财产,拆迁款可以给你,但是,你总不能让我们两个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吧!” 秦兰闻言,忍着剧痛,满眼警惕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这房子给你,你把你家房子给我们!” 秦天话音刚落,王德发瞪着眼睛,怒道:“你他妈想得美,你这破房子还想和我们换?做美梦呢你!” “好!换!” 秦兰非常痛快。 王德发嘴角一抽,“大兰子,你他妈疯了,咱那房子可是儿子的婚房!” “这个家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秦兰眼睛一瞪,王德发当场没了动静。 “大侄儿,这房子的房产证啥的都在吧?” 秦天嘴角上扬,点头道:“在!都在!你家那个房子房产证有吗?” “有!”秦兰眼睛一转,“大侄儿,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过户,咋样?” 秦天想都没想,当即同意下来! 约定好时间,秦兰就拉着王德发转身离开。 …… 车上! 秦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拉着一张脸了,能不能笑一个!” 王德发咬牙道:“我他妈笑不出来!” “瞅你那死出!”秦兰笑骂一句,继续说道:“我都已经打听好了,这房子拆迁款有一千万,咱们那房子才100万!” “100万变成1000万,整整十倍!” “嗤!”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王德发脚丫子都快踩在刹车片上面了,“真的?” 秦兰冷哼一声,“那还能有假?不然,你以为我是傻逼啊,白给他一套房子!” “木马!” 王德发一把搂过好像野猪成精了一样的秦兰,狠狠的香了一口。 这一口算是把秦兰给香起秧子了,反手扣住王德发就啃了上去。 “大兰子,你,你呜呜呜,你干啥?” 王德发根本躲不开。 秦兰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你给老娘亲性情了,这大荒郊野岭的也没啥人,咱俩玩点刺激的!” 王德发脸颊一阵抽搐,“你不接手指头了吗?” 秦兰用力扯开王德发的衣服,火急火燎,“你手指头没掉就行,更何况,赶趟,从这到医院也就30分钟,30分钟和31分钟没啥太大区别!” “艹!” …… 与此同时,小平房内。 秦梦妍已经知道秦天的小心思了。 “哥!你骗秦兰一套房子,她会善罢甘休吗?” “会不会善罢甘休她也只能挺着!”秦天掀起嘴角,笑得非常灿烂,“去睡吧,咱们明天去看看房子,准备搬家!” “嗯!好吧!哥,你也早点休息!” “好!” 秦天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而坐,吐息纳气,体内真气自行运转。 他所修炼的功法名为,太虚混沌经。 依照神秘师父的话来说,这是一门无上仙法,高深莫测。 修炼至大成能参悟太虚,演化天地本源,自成天地! 可惜此法寻常人不可修炼,唯有先天灵体的人才能修炼,所以女人在看到秦天时,才会立即收他为徒。 一法演万法! 秦天方圆十里的真气疯狂朝着此处汇聚,化作一条星河横亘在其身后,璀璨夺目且道韵盎然。 …… 不知不觉间,天亮了…… 太阳初升。 秦天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即便彻夜未眠,可他的精神状态非常癫。 “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响起。 第19章 脑瓜子嗡嗡的吧 秦天眸光渐冷,暗道:送财童子都这么急的吗? 打开房门! 秦兰站在门口,容光焕发,那根断指已经接好,手拿房产证。 当她看到秦天时,连忙催促道:“大侄儿,走吧,我们去过户!” “好!” 秦天说完,就要去开车。 但王德发害怕他变卦逃跑,一把将他拉住,“大侄儿,坐我车!” 秦天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 三人来到房产交易中心。 过户,签字,盖章,一切都非常顺利。 秦兰看着手里的小平房房产证,笑出了猪叫,“终于到手了,老王,走,去取钱!” 王德发急忙上车打火。 秦天眉头一挑,故作一脸震惊的问道:“姑,姑父,等等我啊……” “滚!”秦兰满眼嫌弃,“谁是你姑?我认识你吗?” 王德发哈哈大笑,“小兔崽子,不怕告诉你,那个小破房子拆迁款有一千万,你懵了吧,脑瓜子嗡嗡嗡的吧!” “轰!” 十二手老普桑硬是被踩出十二缸跑车的动静,一道黑烟,消失在街头。 秦天收回目光,嘴角上扬,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从兜里拿出手机,把秦兰的房子挂在网上,价钱折半。 刚“上小黄车”三分钟,就有人打来电话要买,甚至连看房的环节都免了,直接约秦天见面,交钱。 一气呵成。 50万成功到账! 做好这一切后,秦天美滋滋的拨通秦梦妍的电话,“小妍,你到了吗?” “哥!我到了,我在售楼处门口等你!” “好!” 秦天挂断电话,驾车离开。 …… 与此同时。 秦兰和王德发哼着小曲,兴高采烈的拿着房产证找到那天发放拆迁款的西装男。 “我们来领拆迁款!” 秦兰开门见山,激动的口干舌燥。 距离千万富翁更近了一步。 “拆迁款?”西装男眉头微皱,问道:“你们是哪个房子?” “就最东边的那个小房子!” “最东边?户主叫秦天?” “没错!” 秦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近了! 距离千万富翁又近了! “秦天那个房子拆迁款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什么?给过了?” 一时间,秦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再次重复一遍,“我说的是秦天!” “我又没说李天,就是秦天,拆迁款给过了!” 西装男很是不耐烦的重复一遍。 秦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德发一把揪住西装男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放你娘的屁!拆迁款怎么可能给过了?房产证在这儿呢!” 西装男嫌弃地推开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自己看!昨天下午秦天已经签了拆迁协议,钱款两清!” 秦兰一把抢过文件,手指剧烈颤抖。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秦天的签名和鲜红的公章刺得她眼睛生疼。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突然发疯似的撕碎文件,“假的!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西装男冷笑:“白纸黑字,你撕了也没用,另外……” 他指了指房产证,“这房子已经过户到你们名下,意味着你们得承担房屋的维护责任,提醒一句,那片区域下周就要爆破清场,如果到时候屋里还有人” 王德发如遭雷击,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他们用市价百万的婚房,换了个即将变成废墟的破房子! “秦天!!!”秦兰突然发出凄厉的嚎叫,十指抓得满脸血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那个小畜生!!!” 她跌跌撞撞往外冲,却在台阶上踩空,肥硕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滚下去,刚接好的断指再次扭曲变形。 王德发上前将秦兰拉了起来。 暴怒的秦兰冷静了许多,满眼感动,“老王谢谢你!” “谢你马币!”王德发凶神恶煞,厉声道:“你这傻逼,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找秦天那个小王八犊子把房子抢回来!” “都他妈过完户了,他能还回来吗?” 秦兰满脸狰狞,“过完户怎么了?他要是不给我,我就闹死他,谁他妈都别想好……” “铃铃铃~~” 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秦兰看到来电显示: 宝贝儿子! 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隐隐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接通后,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愤怒的声音。 “妈!你为什么把我的婚房给卖了?小倩说房子没了,我们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她要和我分手!” “小浩,你听妈说,你的婚房妈没卖,是不是秦天那个小杂碎在咱们家,你等着,妈现在就回去!” 秦兰边说,边站起身,准备回家找秦天拼命。 “什么秦天?”王浩声嘶力竭,“家里住了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一看就是道上的,而且,他们手里还拿着房产证!” “什么!?不,不可能……” “秦兰,我恨你,我不活了……” “小浩!” “嘟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忙音,秦兰失魂落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王德发还算清醒,怒吼道:“你他妈还愣着干啥?快给秦天打电话,快啊!” 秦兰回过神,捡起手机就拨通了秦天的电话。 秒接! “大侄儿,我的好大侄儿,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姑姑知道错了?” 秦兰极力克制自己那满腔怒火, 秦天怒道:“滚!谁是你大侄儿?我认识你吗?” “嘟嘟嘟~~” “啊!小兔崽子,我……” “啪!” 王德发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秦兰的脸上,“废物!我打!” 电话拨过去后,同样是秒接。 王德发咬牙切齿,“秦天,算你小子有种,我们认栽了,你画出个道道来,只要能把房子还给我们,怎么样都行!” 秦天嘿嘿一笑,“不还!你懵了吧,脑瓜子嗡嗡的吧!” “嘟嘟嘟~~” 王德发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握着手机的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小畜生”他咬牙切齿,双眼通红,猛地转身看向秦兰。 秦兰还沉浸在愤怒中,破口大骂:“这个天杀的小杂种,老娘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扒皮?”王德发突然狞笑一声,“老子先扒了你的皮,去死吧!” 他一把揪住秦兰的头发,狠狠往地上掼去! “啊!老王你疯” “砰!” 第20章 亲爱的,不过来抱一下吗? 秦兰肥硕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还没等她爬起来,王德发已经骑了上去,抡起拳头就往她脸上招呼。 “都他妈是因为你这个蠢货!非要贪那点拆迁款!现在好了,房子没了,儿子要自杀,老子半辈子积蓄全打水漂了!” 每一拳都带着滔天怒火,秦兰的鼻梁骨“咔嚓”一声断了,鲜血糊了满脸。 “别,别打了老王我错了”她哀嚎着求饶,断指处又开始渗血。 “错了!?”王德发揪着她的衣领把人提起来,猛地撞向旁边的电线杆,“晚了!” “咚!” 秦兰像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血水糊成一团。 路过的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想报警,却被王德发血红的眼睛瞪得不敢上前。 “老子当初瞎了眼娶你这个扫把星!”他狠狠踹向秦兰的肚子,“从今天起,你他妈给老子要饭去!” 秦兰蜷缩在地上,突然发出癫狂的大笑:“哈哈哈打得好!打死我算了!反正儿子没了,钱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猛地爬起来,一头撞向王德发:“要死一起死!” 两人扭打着滚到马路中央,刺耳的刹车声响彻街道。 一辆满载渣土的卡车急打方向,后轮堪堪擦过秦兰的耳朵,将她的金耳环碾成薄片。 卡车司机探出头大骂:“找死啊!他妈的神经病!” 王德发瘫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手里半截金链子,突然嚎啕大哭。 而秦兰趴在地上,手指抠进沥青路面,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只是不停重复着:“我的房子我的钱” 远处,拆迁队的挖掘机已经开始作业,轰隆声中,他们用百万房产换来的小平房在尘土飞扬中轰然倒塌。 这一刻,秦兰和王德发的心也随着一同崩塌。 …… 与此同时。 秦天和秦梦妍站在一栋欧式建筑的二层别墅内,仔细打量四周,装修风格简约,但又不失大气,低调奢华!。 “这个房子好漂亮啊!” 秦梦妍满眼喜欢,可下一秒,她就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哥!我们还是走吧,这是别墅,太贵了!” 秦天笑着说道:“你喜欢,咱就买!” “我……” “没钱看什么别墅?真是搞笑!”一旁的销售不抬眼不睁的嘟囔一句。 从始至终她都没给秦天和秦梦妍介绍这个别墅。 因为从进门开始,她就笃定穿着一身地摊货的兄妹二人买不起别墅。 但是,之所以还带两人来看房,是因为今天早上,经理特意交代,有位大领导要来视察工作,所有人都必须拿出十二分热情对待每一个客户。 秦天听到女销售的话后,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可他并没有理会,而是看着妹妹问道:“小妍,喜欢吗?说实话,不许说谎!” 秦梦妍咬着下嘴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喜欢有什么用?你喜欢的东西多了,有钱买吗?”女销售把秦天第一次的容忍当成了她作死的资本。 再一次出言不逊。 秦天眸光渐冷,寒声道:“滚!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臭屌丝,你骂谁呢?”女销售放下手机,开始回击。 “哥!算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秦梦妍拉着秦天往外走。 但是,女销售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快步走到别墅门口,将兄妹二人拦下,破口大骂。 “站住!一个臭屌丝领着一个乡巴佬妹妹来看别墅,谁给你的勇气?” “这地方也是你们这种社会底层人能来的?你以为别墅是谁都能看的吗?” “还敢骂我?真是给你脸了,今天要是不给我道歉,别想出这个门!” 女销售把这阶段从客户身上受的气都撒在了秦天和秦梦妍的身上。 每个月都有这么两个“倒霉鬼”要被她当成出气筒。 “你让我给你道歉?” 秦天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女销售双手抱肩,趾高气昂,“没坐!你不仅要给我道歉,而且还要跪下道歉!” 秦天笑着点了点头,“很好!跪下道歉是吧!” “少废话,快点!” 女销售冷哼一声,一脸的不耐烦。 秦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女销售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在地上滑行十几米才堪堪停下。 “你,你这个臭屌丝居然敢,敢打我,你完了!” 女销售声嘶力竭,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破马张飞的朝着秦天冲了过去。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她又在一道巴掌声中飞回原地。 女销售的脸传来阵阵胀痛,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啊!来,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保安!” “怎么回事!?” 突然,一道爆喝声响起。 女销售满脸狰狞的闻声望去。 只见,远处走来一群人,呜呜泱泱。 女销售的眼中顿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连滚带爬地扑向人群最前方的中年男人,哭嚎道:“张总!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两个穷鬼不仅赖在别墅里不走,还动手打人!“ 被称为张总的男人西装革履,眉头紧皱,“不像话!快来人,把这两个人丢出去,让总裁看到像什么话?” 话音刚落。 立刻有两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和蓝牙耳机的男人冲向秦天和秦梦妍,气势汹汹。 “住手!” 蓦地,一道悦耳的娇喝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张经理的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转过身,弯着腰一路小跑了过去。 其余一众高管也纷纷弯腰行礼,齐声喊道:“总裁!” “怎么回事?”女人询问道。 张总急忙回道:“总裁,这有两个臭要饭的,打了咱们的销售不说,还赖在别墅里不走,您放心,我立刻安排人处理好!” “要饭的?”女人的声音带有一丝不解,她扭头看去,可却被一群高管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清。 这时,被打成猪头的女销售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捂着脸,厉声厉色,“总裁,您要替我做主啊!” 女人秀眉紧蹙,“你慢点说,别急!” 女销售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扭曲事实。 “我没因为他们穿着朴素就另眼相对,好心好意给他们介绍别墅,可最终这两个人居然赖在咱们的别墅里不走!” “我劝他们不要这样,赶快离开,然而那个男人恼羞成怒,动手打了我,把把我刚埋的线都毁了,呜呜呜……” 女人听后,抬手示意众人让开。 当她的视线越过人群,看清站在别墅门口的秦天时,美眸猛地睁大,红唇微张,整个人愣在原地。 “亲爱的,不过来抱一下吗?” 第21章 哥,你好渣啊! “亲爱的,不抱一下吗?” 戏谑的声音从秦天口中传出。 现场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经理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秦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暗道: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屌丝,他是在调戏夏总? “放肆!”张经理大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调戏夏总?保安!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女销售捂着肿胀的脸,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快意。 她尖声讥讽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这种下三滥也配肖想我们总裁?等着被扔进江里喂鱼吧!“ 周围的众人纷纷露出鄙夷的神情,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是疯了吧?” “敢调戏夏总,活腻歪了……” “等着看热闹吧,我可是听说上一次调戏夏总的人,坟头草都三米多高了!” 他们看向秦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夏若曦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秦天,在距离他还有三步远时突然小跑起来。 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张开双臂扑进了秦天怀里!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夏若曦红着脸,细若蚊声。 上一秒还是强势女总裁,下一秒直接秒变恋爱中的小女人。 她虽然知道秦天是在演戏,可她依然愿意配合。 哪怕是一秒钟的温柔,她也很满足。 整个售楼处瞬间鸦雀无声。 张经理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活像一条搁浅的鱼。 而女销售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机械地后退两步,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至于,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一众高管,使劲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秦天看着配合他演出的夏若曦,眉头一挑,心中暗道:这个女人就这么喜欢我吗?男人太优秀真是压力山大啊! “亲爱的,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可以吗?” 夏若曦贴心的征求意见。 秦天微微颔首,“好!” 夏若曦依依不舍的离开秦天那宽阔有力的怀抱,转过身的一刹那,脸上的娇羞和红晕尽数消失。 她缓缓抬眸,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现场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高跟鞋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现场格外刺耳,她一步一步走向张经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张德海……”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刚才说,要打断谁的腿?” 张经理浑身一颤,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夏、夏总,这是个误会,误会啊,你,你听我……” “误会?”夏若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你管这叫误会?” 她毫无征兆的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经理脸上! “啪!” 张经理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却连捂脸的勇气都没有。 “你被开除了!”夏若曦的声音冷到了极致,“从现在起,江城地产行业,永不录用!” 张经理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夏总!我在公司干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您” “滚!” 简单的一个字,让张经理如坠冰窟。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夏若曦的目光又转向瘫坐在地的女销售。 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女销售就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夏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错在哪了?”夏若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我不该狗眼看人低,不该辱骂顾客……” 夏若曦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没明白!” 她转头看向其他销售,“从现在起,谁再敢以貌取人,这就是下场!”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李局长,我这边有个诈骗犯,伪造销售合同,挪用公款……对,就在帝景湾!” 女销售闻言,直接吓晕了过去。 夏若曦眯起双眼,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所有被她视线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的事,谁敢传出去半个字……”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我不介意让他永远闭嘴!” 众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夏若曦说完,转身走向秦天时,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变脸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亲爱的,处理完了!”她亲昵地挽住秦天的手臂,“我们去看房子吧?” 在场所有人:“……” 这他妈还是刚才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吗? …… 别墅内。 夏若曦看了眼四周,笑着说道:“亲爱的,没想到我们这么心有灵犀?” 秦天闻言,脸色微怔,“此话怎讲?” 夏若曦轻笑一声,“这栋别墅其实是留给我自己的,完全是按照我的要求设计和装修的!” “哦?那我们确实很有默契,你该不会不卖给我吧!” 夏若曦眼中浮现一抹狡黠之色,“恭喜你猜对了……不卖!” 秦天嘴角一抽,“不是吧!我可是你男朋友!” “对啊!就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所以才不卖!” “为什么?” “因为我要把这栋别墅……送给你!” 秦天摆手,刚想拒绝,可夏若曦却突然上前一步…… 再次挎起秦天的手臂,凑到耳边,小声道:“不要拒绝我,好吗?” 秦天的小心肝颤了颤,急忙抽出手臂,带走一片柔软,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别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我可是你女朋友!” 夏若曦撅起小嘴,看上去有些许的幽怨。 秦天嘴角直抽,一脸无奈的说道:“夏小姐,你入戏太深了吧!” 夏若曦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落寞的轮廓。 “你知道吗?”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这五年来,我每天都在等你!” 秦天整个人都麻了,难以置信的问了句:“夏小姐,我搞不懂,你的爱从何而来啊,上学那会儿,咱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啊!” 夏若曦眼中浮现一抹追忆之色,“有!只是你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你的眼里只有肖瑞雪,怎么会注意到我?” 秦天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夏若曦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反正你都已经亲口承认了是我男朋友,我赖上你了,休想甩掉我,再见!” 说完,这丫头便拎着小包转身离开。 但她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你有时间去看看” 秦天站在原地很无措。 “哥!你好渣啊!” 秦梦妍丢下一句后,就抬腿走进别墅。 “我怎么渣了?”秦天挠着脑袋,很是委屈。 可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出声。 接通后,一道沙哑的嗓音响起:“主人!杨巅峰现身江城!” 第22章 最好的兄弟 “继续监视!” “是!主人!” 秦天挂断电话的一瞬间,身上的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抬头看向别墅内满脸笑容的秦梦妍,眼中浮现一抹宠溺。 “哥!我们真要住在这里了吗?” 秦梦妍小心翼翼的问道,她像是害怕自己太大声,会把这个梦不小心击碎。 秦天面带笑意,微微颌首,“当然!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秦梦妍喜极而泣,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住进这么漂亮的房子里面。 这栋别墅内应有尽有,什么都不需要准备,直接拎包入住。 秦梦妍选了一个房间,推开房门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房间内粉粉嫩嫩,妥妥的公主风。 秦梦妍眼圈泛红,缓缓开口:“如果这是一个梦,那我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说着,她鼓起勇气走进房间,轻轻的坐在床边,感受着床的柔软和淡淡的清香。 而秦天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眼中杀气弥漫,他现在只希望明天能快点到来。 …… 夜色降临! 虽然,江城仅仅是一座三线小城,但依旧灯红酒绿,霓虹璀璨,街上车水马龙。 对于城市的年轻男女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尽情享受夜的美妙。 “哥!要不咱们两个回去随便吃一口吧!” 副驾驶上的秦梦妍看着一个个装修富丽堂皇的酒店小声说道。 秦天非常理解妹妹的心情,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突然过上好日子,短时间内肯定无法适应。 “小妍,今天搬新家当然要庆祝一下,这样吧,不如你来定吃什么?” 秦梦妍秀眉微皱,陷入沉思。 旋即,她眼睛一亮,“哥!要不我们去夜市吃大排档吧,怎么样?刚好去看看林子哥!” “林子哥?”秦天眉头一挑,脑海中出现一个瘦瘦的身影,林长胜! 一个内向不爱说话的家伙,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秦梦妍满眼感激的说道:“林子哥这些年一直在帮我,每个月都会给我生活费,而且爸妈的后事也是他帮忙弄的!” 秦天听后,眼中浮现一抹笑意,有朋友如此,还何求啊? “轰!” 路虎的发动机“咆哮”出声,消失在漆黑的街头。 …… 江南夜市。 各种各样的小彩灯在夜色中闪烁,将整条街映得五彩斑斓。 烧烤架上腾起的烟火混着油脂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铁铲与铁锅碰撞的“当当”声不绝于耳。 “烤鱿鱼!十元三串!” “冰镇啤酒!透心凉!” “小龙虾!新鲜的小龙虾!” 人群熙熙攘攘,形形色色。 秦天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气氛了。 五年前,他经常来到这里喝酒、撸串、吹牛逼…… 突然,秦梦妍指着不远处的烧烤摊,脆生生的说道:“哥!前面那个长胜烧烤大排档就是林子哥开的!” 秦天顺着秦梦妍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烧烤炉前站着一个瘦高发呆的年轻人。 正是林长胜! “老板,给我来一百个羊肉,一百个牛肉,羊腰子两个……” 林长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站在摊位前的人时,手里的烤串“啪嗒”一声掉在了炭火上。 “天天哥?”林长胜的声音有些发抖,那双常年被油烟熏得发红的眼睛瞬间湿润。 他满脸激动的从烤炉后面冲出来,将秦天紧紧抱住,“天哥,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秦天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兄弟在颤抖。 他拍了拍林长胜的后背,笑道:“两个大老爷们搂搂抱抱,像什么话?快撒手!” 林长胜“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拉着秦天坐在一旁,“天哥,你想吃啥,我去给你烤!” “我吃啥你都忘了?是不是淡了?” 秦天没好气的说道。 林长胜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没,没忘,我这就去给你烤!” 这时,一旁走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眼睛从秦天和秦梦妍的脸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可她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走到林长胜的身边,压低声音,“林子,来客人了?” 林长胜满脸激动,“小雨,我和你说,这就是我经常和你提到的秦天,天哥,他回来了,走,我给你介绍一下!” 女人轻轻甩开林长胜的手,脸色略显难看,“林子,我知道你善良,经常偷偷给那个女孩钱,可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到此为止!” “小雨,我和你说过很多次,天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刚出来,我怎么能不管?” “管?你拿什么管?你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女人的情绪非常激动,“而且,我现在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宝宝,你不为他考虑考虑吗?” 林长胜偷偷看了眼迎面走来的秦天,急忙说道:“你小点声,天哥过来,别这样!” “林子,怎么了,这是弟妹吧!” 林长胜强挤出一抹笑容,介绍道:“天哥,这是我媳妇儿,聂小雨!” “小雨,这是天哥!” 然而,聂小雨仅仅是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 林长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天,天哥,那个小雨她,她身体不大舒服,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以秦天的实力,即便相隔十几米,可两人刚才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早就了解了大概,而他之所以过来也是想和聂小雨解释解释。 不过,现在看来,误会更深了! 秦天拍了拍林子的肩膀,咧嘴笑道:“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和弟妹生气,抓紧烤吧,我都饿了!” “那就好!天哥,你先坐着,串马上就好!” 林子尴尬一笑,开始烤串。 …… 半个小时后。 林子一手端着滋滋冒油,香喷喷的烤串,一手拎着冰镇扎啤走来。 “天哥,咱俩可是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天好好喝点!” 秦天打趣道:“你要是喝多了,一会儿有客人咋办?” 林子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自然的说了句:“今天不能有客人!” “不能有客人?”秦天满脸不解。 刚来他就发现一个怪像,周围的摊子全都爆满,可就“长胜烧烤大排档”一个客人也没有。 难道这小子烤的太难吃了? 秦天想到这里,拿起肉串尝了一口。 结果…… 这小味儿,挠挠的! 既然不是手艺的原因,那就是人为的了? “林子,你这手艺可以啊,怎么没啥客人呢?” 林子闻言,支支吾吾的说道:“可,可能不,不太符合大众口味吧,毕竟众口难调,不说这个,来,天哥整口!” “当!” 撞杯声响起,二人一饮而尽。 可就在他们刚放下酒杯时,只听“咣当”一声。 第23章 弟媳妇儿,聂小雨 炮仗! 吃饭放炮仗,这么有节目? 秦天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暴露,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扭腰晃胯,走了过来。 “呦!这是来客人了啊,长胜,你该不会又把腌了好久的僵尸肉拿出来给人家烤上了吧!” 秦天看到这一幕后,似乎知道林子的烧烤摊为什么没有客人了。 女人看向秦天,抛了一个媚眼,“小兄弟,你胆子可真大,他家的肉可是差点吃死过人的,整个夜市谁不知道?” “孙丽娟,你他妈别血口喷人,我家的肉都是新鲜现串的,没有一块僵尸肉!” 后厨的聂小雨挺着大肚子冲了出来,愤怒的咆哮道。 孙丽娟见状,哈哈大笑,“你这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我劝你们两口子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别到时生出的孩子没屁眼!” “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烧烤摊回荡。 聂小雨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又被孙丽娟这么一刺激,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厉声道:“我和你这个骚货拼了!” 孙丽娟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抡起凳子就砸了上去。 “小雨!”林子目裂欲眦,声嘶力竭! 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凳子砸向聂小雨。 蓦地! “咔嚓!” 凳子在距离聂小雨肚子不到一拳的位置处炸裂,化作木屑,飘散在空中。 秦天收回手,眼中寒芒迸溅,好恶毒的女人。 “小雨!”林子一把将脸色苍白的聂小雨抱进怀里,“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 聂小雨回过神后,摸着肚子,心有余悸。 林子悬着的心终于平稳落地,可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孙丽娟。 想要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孙丽娟撇了撇嘴,冷笑一声,道:“看啥看?我这是在帮你,不然这小浪蹄子把崽子下出来,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你再说一遍!” 林子咬牙切齿,双眼逐渐泛红。 孙丽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瞅你那天生的王八样!” “去你妈的吧!我他妈弄死你!” 林子怒吼一声,朝着孙丽娟冲了过去。 而孙丽娟面对彻底癫狂的林子,也感到一阵恐惧,连忙向后退去。 可她还是慢了一步!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 孙丽娟摔了一个狗抢屎。 林子直接骑了上去,抡起凳子腿左右开弓。 “嘭嘭嘭……” 沉闷声接连响起。 孙丽娟满脸是血,惨叫声撕心裂肺。 “啊!放,放开我,救命啊,老刘救我,救我啊!” “混蛋!住手!” 突然,一道爆喝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出现在烧烤摊。 他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大声喝道:“林长胜,你他妈放开我媳妇儿!” 林子恢复了冷静,也不想把事情弄大,站起身,怒道:“滚!” 孙丽娟连滚带爬的跑到壮汉身边,胡乱的擦掉脸上的血水,满脸狰狞,“老刘,你还愣着干啥,剁了他,快去啊!” “好!” 壮汉瞪着眼睛,瓮声瓮气的说了句: “小比崽子,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江南夜市谁是爷?敢动我菜刀强的媳妇儿,我看你是活拧歪了?” 菜刀强说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他脚下的碎石横飞,竟硬生生的踩出一个深坑。 秦天见状,不禁脸色一怔,心里暗道:还是个二流武者,难怪这么大的口气。 壮汉这一脚,别人没害怕,倒是把聂小雨给吓到了,她连忙走上前,拉起林子的胳膊,“林子,咱们报警吧!” “报警?”菜刀强狞笑道:“好啊!报吧!警察来之前,老子先剁了你爷们!” 烧烤摊围了一群吃瓜群众,窃窃私语。 “何必呢?招惹菜刀强干啥?” “这小两口也是点背,整个烧烤摊还在菜刀强旁边,他们来之前怎么也不打听打听!” “是啊!我记得这个摊子的上一个摊主就被菜刀强两口子逼死了!” “要我说,他们两口子也快了!” …… 在周围的议论声中,菜刀强拎着菜刀已经冲到了林子面前,“和我斗!你几条命啊?” 说着,他就一刀砍了下去。 “林子!”聂小雨失声惊叫。 可就在菜刀距离林子的脑袋还有一指远的时候。 “啪!” 秦天单手扣住菜刀强的手腕,轻轻一捏。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菜刀强那张横肉遍布的脸瞬间扭曲,冷汗“唰”的冒了出来。 “啊!我的手!” 他刚惨叫出声,秦天夺过菜刀,反手一划。 “噗嗤!” 一只带血的耳朵掉了地上。 鲜血喷溅在烧烤架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一刀,是替我兄弟还的。” 秦天语气平静,手上动作却不停。 菜刀在他指间翻飞,寒光闪烁间。 “唰!唰!唰!” 三刀下去,菜刀强的左耳、鼻子、嘴唇齐刷刷落地。 那张胖脸顿时血肉模糊,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 “啊!救命!杀人了!” 孙丽娟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秦天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急,马上轮到你了……” 他抬脚踩住菜刀强的膝盖,缓缓发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菜刀强的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肉,裸露在空气中。 “这一脚,是为我弟妹肚子里的孩子。” 菜刀强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条死鱼一样抽搐。 秦天却还没停手,他抓起那把沾满血的菜刀! “噗!” 刀尖精准地捅进菜刀强的左眼,眼球爆裂的黏腻声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一阵干呕。 “这一刀,是告诉你一句话,断人财路,就是断人生路!!!” 秦天拔出菜刀时,带出一串混着玻璃体的血水。 他转头看向吓傻的孙丽娟,轻声道:“该你了!” 孙丽娟疯狂后退,却被秦梦妍一脚踹了回来。 “哥,让我来!” 秦梦妍捡起地上的烤签,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光,刚要动手。 但却被秦天拦了下来,“你的手是拿笔的,不是拿凶器的,哥来!” 话音未落! “嗤!” 烧红的铁签直接扎进孙丽娟的嘴里,烫得她舌头瞬间起泡,发出“呜呜”的惨叫。 “这一签,是让你管好自己的臭嘴!” 秦天满意地点点头,最后抓起菜刀强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滚烫的烤架上。 滋啦! 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菜刀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直接昏死过去。 整个夜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一幕。 秦天甩了甩手上的血,转头对林子笑道:“现在清净了,咱们继续喝酒?” 第24章 天哥,弟媳妇儿交给你照顾了 林子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菜刀强和孙丽娟,眼中浮现一抹坚定之色, “天哥,你走吧,我替你坐牢!” 一旁的聂小雨听后,脸色一怔,死死抓着林子的胳膊,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眼泪直流。 秦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呸呸呸……别和我提那个地方,晦气,坐下喝酒,咱们谁也不用坐牢!” “天哥,我……” “坐下……喝酒!” 林子见秦天一脸严肃,只好坐下,双手端起酒杯,“天哥,我敬你,谢谢!” 秦天正欲开口说话,但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断。 一辆警车疾驰而来,停在烧烤摊门前,车上走下来两个警员。 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向后退去,生怕惹祸上身。 林子站起身,用力掰开聂小雨的手,沉声道:“小雨,对不起!” “林子!” 聂小雨满眼泪水,声音颤抖。 秦天看到二人的状态后,无奈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突然,林子一把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开始托孤,“天哥,我进去后,小雨她们母女二人就靠你照顾了!” 秦天嘴角一抽,“停!打住,谁说你会坐牢的?” “坐牢!必须坐牢,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哪怕是小浪蹄子肚里的崽儿也别想好!” 孙丽娟满眼怨毒之色,说话的同时鲜血顺着嘴角“哗哗哗”直流。 秦天眉头一挑,抓起烧烤用的铁签子就走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孙丽娟一边向后怕,一边大喊大叫,“救命啊,救我,警员救我!” “咔嚓!” 突如其来的骨裂声响起。 秦天一脚将孙丽娟的小腿碾碎,然后把所有铁签子全部插进她的嘴里。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住手!” 一个警员大喝一声。 孙丽娟面目扭曲,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秦天回头冲着两个警员咧嘴一笑。 只见,这两个警员猛地瞪大双眼,衣服活见鬼的模样。 脑海中蹦出一句话: 阎王一笑,生死难料! 二人同时立正敬礼,齐声大喊:“狱长大人!” 秦天作为九阴女子监狱监狱长,在江城的警务系统,可以说人尽皆知。 人的名树的影。 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秦天是江城所有警员进入治安局的第一课。 交接犯人时,惹不起,不能惹! 秦天笑着说道:“人是我打的,过来抓我吧!” 两个警员闻言,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一脸苦逼,“狱长大人,您这是秉公执法,惩恶扬善,表扬还来不及呢!” “就是就是就是!像狱长大人这样的好公仆,简直是我们警务系统的榜样,标杆,回去我一定和上级申请锦旗!” 这个两极反转看的在场的吃瓜群众和“受害者”,还有当事人,全都目瞪口呆。 “你,你们这是官官相护,徇私枉法,我,我要告你们!” 菜刀强这个江南夜市的大流氓子开始谈法律了,把人都给逼疯了。 警员抬腿就是一脚,“闭嘴!” “狱长大人,这两个家伙我们带回去从重处置,绝不姑息,您放心,保证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没错!我们回去后,肯定把狱长大人今天惩恶扬善的优良作风传达下去,开个例会一起学习一下!” 两个警员相继表态! 秦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带回去吧,替我和你们局长问好!” “一定一定!狱长大人,那我们就……走了!” 二人也不管孙丽娟和菜刀强身上的伤,拖着就走,扔上车,扬长而去。 烧烤摊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秦天的目光从所有吃瓜群众的脸上扫过,无人敢对视,要么低下头,要么向后退去。 一时间,气氛紧张极了! 忽地! 秦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朗声道:“林子是我兄弟,他这人老实不善言辞,希望大家伙多多照顾!” “一定一定一定,大家有钱一起赚!” “没错,我们早就看菜刀强两口子不顺眼了!” “从今儿个起,林子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 一众夜市摊主相继表态。 秦天嘿嘿一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他挥手遣散了众人。 长胜烧烤大排档只剩下秦天四人。 空气突然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 林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天哥,你不是坐了五年牢吗?咋还变成狱长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说,今天咱俩只办一件事,那就是……喝酒!” 秦天不想说,林子自然也不会多问。 不过,一旁的聂小雨突然端起酒杯,满眼惭愧的低下头,“天哥,对不起,是,是我小气了,我干了!” 秦天急忙抬手,将其拦下,“弟妹,你可是怀着身孕呢,千万不能喝酒,更何况,我也没怪你,小妍说了,这么多年多亏了林子的照顾,我知道这其中也是默许的,不然林子哪会有钱给小妍!” 聂小雨闻言,眼眶开始泛红,“天哥,谢谢,谢谢你的理解,也谢谢你今天帮我和林子出口恶气!” “不用谢,以后不管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秦天说完,一饮而尽。 兄弟二人五年没见,有说不完的话,喝不完的酒。 秦梦妍扶着聂小雨走到一旁,把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嗝!” 林子打了一个酒嗝,红着脸,咬牙道:“天哥,有一件事,我还是告诉你吧,不然,我憋的难受!” “你要和我说的是肖瑞雪吧!” “天哥,你……你都知道了?” 秦天很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其实早在五年前我替她进监狱的那一刻起,我对肖瑞雪就没感情了!” 林子长出一口气,“那就好,来,天哥干杯!” “干杯?干你妈啊!二叔,就是他们把我爸妈废了,又送进了局子,弄死他们!” 突然,一道愤怒的爆喝声响起。 秦天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黄毛手拿钢管,口吐芬芳。 林子瞬间醒酒,抄起酒瓶子就站了起来,“天哥,这小子是菜刀强的儿子,后面那个独眼龙是菜刀强的弟弟,是城北这片的扛把子!” 话音未落! 独眼龙嘴里叼着牙签,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的走上前。 “说吧!你们两个想怎么死?” “怎么死?”秦天冷笑一声,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你要不问,我还真从来没想过!” “那你现在好好想想吧,我尽量满足你!”独眼龙说的非常“仗义”。 秦天微微颔首,眼睛骨碌一转,“这样吧,不如,你替我想个死法?” 第25章 卧龙凤雏 独眼龙先是一愣,而后骂骂咧咧,“我尼玛,你倒是会省事儿,要我说,直接给你俩绑石头上面,沉江!” 秦天非常赞同的点头附和,“这个方法好,简单粗暴,就地取材,厉害!” “我尼玛!”独眼龙皱着眉头,说了句:“我咋感觉你小子话里有……” “大哥,你,你看看,咋来这么多豪车?” 突然,一个小弟拉着独眼龙的衣袖,小声提醒。 独眼龙回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一排豪华车队缓缓驶来,前后各有四辆迈巴赫s480,中间是一辆劳斯莱斯,气场十足。 独眼龙在看到最中间那辆挂着喆c11111牌照的劳斯莱斯时,猛地一颤,“我尼玛!这是郑老大的车!” “郑老大?大哥,你说错了吧,这车牌号不是高老大的吗?”小弟纠正道。 独眼龙回手就是一巴掌,咬牙道:“我尼玛!你快把嘴闭上!高华强那孙子得罪了一个神秘大佬,死在了安平酒楼,现在的江城由郑光阁,郑老大接管……” “大哥,高……郑老大的车队怎么停下了,难道是来找大哥你的?” 小弟瞪大眼睛,失声惊叫。 “我尼玛!能吗?我和郑老大就一面之缘啊,那时候我还是你这样的小卡拉米呢,他能记得我吗?” 独眼龙生平第一次不自信。 小弟满脸谄媚,唾沫星子横飞:“大哥您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那个那个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人中赤兔,马中吕布!郑老大当时肯定一眼就叨中您了!” 独眼龙脸色越来越黑。 “您英俊潇洒,鼻涕流淌……”小弟越说越起劲,“简直就是城北的卧龙凤雏!郑老大说不定要让您当二把手呢!” “我尼玛!”独眼龙一巴掌呼在小弟后脑勺上,“鼻涕流淌???卧龙凤雏???那特么是骂人的话!” 小弟捂着脑袋就很委屈:“大哥,我这不是想夸您嘛……您看您这么威武雄壮,跟个…跟个哈巴狗似的忠诚……” “我尼玛!我去你吗的!”独眼龙气得直跳脚,“你特么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小弟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说您像藏獒一样威猛!” “我尼玛!你了快给我滚犊子!”独眼龙一脚踹过去,“再特么乱用词,老子先把你沉江!” 就在这时,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打开。 独眼龙赶紧整理好衣服,然后弯着腰,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此时此刻,他的那些小弟全都扬巴了起来,感叹自己跟对了人。 秦天眉头一挑,从独眼龙和小弟之间的对话中不难听出,劳斯莱斯车里面的人应该是血凰会,江城新负责人。 不过,他怎么来这儿了? 巧合? 还是另有目的? 林子双拳紧握,手心直冒冷汗。 虽然不知道郑老大,高老大是什么人,可烧烤摊外停的那些车,一看来人就非同一般。 而且能让城北扛把子独眼龙这么毕恭毕敬,这人的身份只怕会更加厉害。 这可咋整? 打了菜刀强怎么会牵扯出一个这么厉害的大人物? 刚刚散开的吃瓜群众再次上线。 …… “咣当咣当咣当!” 八辆迈巴赫的车门同时打开,二十多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齐刷刷下车。 他们戴着墨镜,耳麦闪着红光,腰间鼓鼓囊囊,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将整条街道的气场压得凝固。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这时…… 最中间的劳斯莱斯车门缓缓开启,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地上。 郑光阁弯腰下车,一米九的身高像座铁塔。 他穿着定制西装,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脖子上隐约可见一道狰狞刀疤就像条蜈蚣一样趴在上面。 独眼龙弓着腰小跑上前,声音发颤:“拜,拜见郑老大,您怎么” 然而,郑光阁看都没看他一眼,龙行虎步地穿过人群,径直来到秦天面前。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爆发,周围的小弟们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原本想挡在秦天身前的林子,在这股强大的气场下,不堪重负的被逼退。 郑光阁气势磅礴,在距离秦天三米处突然停下。 “血凰会江城话事人郑光阁,参见秦爷!”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叱咤江城的地下霸主,竟然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独眼龙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死死扣着人中:“我我尼玛……” 至于,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小弟更是两眼一翻,当场吓晕过去。 秦天慢条斯理地咬了口羊肉串,挑眉道:“你认识我?” 郑光阁头更低了:“血皇特意吩咐,见秦爷如见她!” 烧烤摊上,一滴油“滋啦”落在炭火上,炸起一簇火星。 打破现场的死寂。 秦天放下手里的铁签子,无奈的说了句:“行了!起来吧,不过年不过节的,我也没准备红包!”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无不嘴角直抽。 郑光阁站起身,弯着腰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候差遣。 秦天扭头看向趴在地上,往烧烤摊外爬的独眼龙,大喊了一声,“喂!你干啥去,完事了吗,你就走?” 独眼龙独眼龙浑身一颤,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秦爷,我这是给您腾地方呢……” “别啊!你刚才说要沉谁来着?”秦天满眼戏谑。 “秦爷,我,我……” 不等独眼龙把话说完,郑光阁抬手打了个响指。 “哗啦!” 十几个黑衣壮汉立刻冲上前,形成一道人墙,将独眼龙拦下。 郑光阁连原因都没问,直接低声说道:“秦爷,我来处理吧!” 秦天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记得,他刚才说要把我绑在石头上沉江,我觉得这办法就不错,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很好!”郑光阁说完,挥了挥手,“去,给我找一些一千斤以上的石头把他们都给我绑上!” “我尼玛!”独眼龙突然蹦起来就要跑,结果被两个壮汉一把按住。 “秦爷!”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他撒谎!”林子突然打断道,“他妈早死了!” “我尼玛!”独眼龙顿时噎住。 秦天慢悠悠地喝了口啤酒:“你刚才不是挺来劲的吗?这功夫咋这么怂了?你得支楞起来啊!” 独眼龙一把鼻涕一把泪,哆哆嗦嗦的说道:“秦爷,我,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当个屁放了吧!” “不好意思,我放不出你这么臭的屁!” 秦天说完,挥挥手。 郑光阁使了一个眼色,所有黑衣人同时上前,一把拎起独眼龙等人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阿弥陀佛!” 一道清朗的佛号声忽然在喧嚣的夜市中响起。 第26章 昨晚撸过了 “阿弥陀佛!” 一道清朗的佛号声忽然在喧嚣的夜市中响起,竟让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和尚不知何时站在烧烤摊前。 他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赤着双脚,却纤尘不染。 月光洒在他光洁的头顶,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佛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山间清泉,却又深邃如古井,透着超脱世俗的智慧。 小和尚单手立掌,微微欠身:“这位施主,小僧观你杀气太重,不如……” 他话未说完,突然鼻子抽了抽,目光落在烤架上的羊肉串上。 “咕噜~~” 一声响亮的腹鸣打破了肃穆的气氛。 小和尚白皙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光头:“那个……能先来十串羊肉吗?小僧可以帮忙超度那些被沉江的施主……” 他边说边从破旧的僧袍里摸出几个铜板,眼巴巴地看着烤架上的肉串,哪还有半点高僧风范。 秦天深深的看了眼这凭空出现的小和尚,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好恐怖的佛力底蕴,竟是一尊大罗汉! 佛门有自己的境界划分: 通禅,悟法,金刚,大罗汉,菩萨,佛陀,尊者! 有点意思? 秦天收回目光,主动发出邀请:“高僧若是不介意,可以过来一起撸!” “阿弥陀佛!”小和尚双手合十,摇晃着脑袋,道:“不撸了!昨晚刚撸过!” “我说的是撸串!” “阿弥陀佛!”小和尚整个脑袋都红彤彤的,好像一个烧的通红的铁球,“贫僧失礼了!” 小和尚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接过秦天递来的肉串,张嘴就是一大口,油星子溅在光溜溜的脑袋上,浑然不知。 “施主这烤肉,绝了!” 他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赞叹。 秦天眼中带笑,倒了杯啤酒推过去:“高僧,喝一杯?” 小和尚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端起酒杯。 “吨吨吨”一口气干完,末了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嗝——爽!” 林子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烤茄子都忘了翻面。 只见小和尚左手三根肉串,右手抓着烤腰子,吃得满嘴流油。 僧袍袖子撸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隐约可见一颗颗发白的烟花。 吃肉喝酒烫烟花。 这他妈是和尚啊? “再来十串!”小和尚豪迈地一挥手,又从僧袍里摸出个破旧的智能手机,“扫码支付!” 秦天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出家人也玩手机?” “阿弥陀佛!”小和尚熟练地解锁屏幕,微信余额显示001元,“与时俱进嘛额……那什么,能赊账不?” 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突然,小和尚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不好!师父查岗了!” 只见他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从怀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往身上洒了洒,又摸出串佛珠挂在脖子上,瞬间恢复宝相庄严: “阿弥陀佛,小僧方才在江边超度亡魂……” 手机屏幕亮起,视频通话里露出个白眉老和尚的脸:“九戒!你又偷吃荤腥?!” 小和尚脸色一僵,转身就要跑,结果一脚踩在烤鱼上,“哧溜”滑出去老远,光头上还顶着片生菜叶…… “哎呦!摔死小僧了!” 秦天摇头浅笑,站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将小和尚扶了起来。 “阿弥陀佛!”小和尚满眼感激,“施主真是菩萨心肠,相遇即是缘分,小僧免费赠你一卦!” “什么卦?” 秦天好奇的问道。 小和尚眨了眨眼睛,旋即说道:“小僧观施主印堂发黑,或有血光之灾啊!” 秦天听后,嘴角直抽,立即松开手,“你还是在地上躺会,清醒清醒吧!” “阿弥陀佛!”小和尚不死心的喊道:“施主,小僧所言属实,你的确将有血光之灾,定要小心啊!” “放肆!” 郑光阁暴怒一声低喝,大步向前,体内真气汹涌磅礴。 “轰!” 拳头撕裂空气,带起震耳的音爆。 郑光阁周身真气激荡,地面砖块寸寸龟裂。 这一拳之威足以轰塌一栋小楼! 然而…… “啪!” 小和尚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手掌,五指张开,稳稳接住了这狂暴的一拳。 气浪炸开,周围食客的头发被吹得狂舞。 可小和尚的僧袍竟纹丝不动! 郑光阁瞳孔骤缩。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万丈佛山上,反震之力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阿弥陀佛!”小和尚叹息着摇头,“施主杀气太重,容易折寿啊!” 他说着轻轻一推,郑光阁竟踉跄着后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三寸深的脚印! 全场死寂。 小和尚拍拍僧袍上的灰尘,转身走向夜市深处。 他的背影在霓虹中忽明忽暗,明明走得很慢,却几步就消失在人群中。 “秦爷!我去追……” 郑光阁咬牙就要冲出去。 “站住!”秦天眯眼看着小和尚消失的方向,“你追不上!” 说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菩提子,上面用朱砂写着个“劫”字。 林子哆哆嗦嗦地凑过来:“天、天哥,那和尚……” “有意思……”秦天突然笑了,“看来这江城,比我想的有趣多了。” 他屈指一弹,菩提子化作齑粉。 夜风吹过,粉末在空中组成一个诡异的卍字佛印,转瞬消散。 秦天扭头看向脸上还带有一丝不甘的郑光阁,缓缓说道:“我给你一个任务!” 郑光阁躬身行礼,“秦爷,您说,我保证完成任务!” …… 夜色如墨,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整条街道空无一人,只有秦天的车灯划破黑暗,引擎的低吼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车窗半开,潮湿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雨前的土腥味。 远处,乌云压得极低。 偶尔闪过一道无声的闪电,将天际线短暂地勾勒出来,又迅速隐没。 ridian音响正播放着一首老歌,沙哑的男声却唱着抒情平缓的歌词,带有强烈的反差感。 秦天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节奏与心跳同步。 后视镜里,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车不知何时出现在远处,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街边的霓虹招牌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最后只剩下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还亮着惨白的光。 一个穿雨衣的影子站在玻璃后,看不清脸,只有手里的一抹金属反光格外刺眼。 秦天嘴角上扬,满眼戏谑。 “雨,终于开始下了!” 第27章 开膛手杰克 “雨,终于开始下了!” “唰!” 伴随着破空声的响起。 雨幕中突然闪过两道寒芒。 只见,两名黑衣杀手从便利店两侧暴起。 眨眼间,便出现在路虎车的车头和车尾,将秦天的退路彻底封死。 秦天见状,嘴角上扬,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车头前的杀手冷笑:“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车后的杀手阴测测补充:“有人出五千万买你人头。” “才五千万?”秦天失望地摇头,“看来我在某些人眼里,还不够值钱啊!”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 两个杀手看着空荡荡的驾驶位,瞳孔骤然收缩,没有任何犹豫的发起攻击。 刀锋划破雨幕,径直斩向刚刚现身的秦天脖颈! 一流武者的气势轰然爆发,雨水在距离他们三寸处就被震成水雾。 秦天站在原地,左手随意一挥。 车头前的杀手脑袋像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还未溅到车窗就被雨水冲刷干净。 0帧起手! 下一秒就 他右手食指轻弹,真气爆射而出。 “噗!” 第二个杀手胸口突兀地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他踉跄着跪倒在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胸腔。 雨水冲刷着血迹,在柏油路上蜿蜒流淌。 杀手濒死前抬头,染血的嘴角突然扯出解脱的笑:“天天晴了” 夜空中。 乌云竟真的裂开一道缝隙,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 秦天轻笑一声,“雨夜杀人不更有意境吗?” 说着,他抬手对着月亮做了个虚掐的手势。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那轮明月竟真的被“掐灭”了。 乌云重新合拢,暴雨倾盆而下,比先前还要猛烈十倍! “怎……怎么可能!?”杀手眼球凸出,“你……怎么这么……强?” 秦天撑开黑伞,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俯视着垂死的杀手,声音平静得可怕。 “强么?” 伞沿抬起,露出半张被阴影覆盖的脸:“这不过是此界的极限罢了。” 杀手瞳孔扩散的最后一刻,看到秦天的眼眸深处…… 那里有银河倒挂,星光璀璨。 秦天走上前,蹲下身子看着杀手手腕上的镶嵌的金条,正面刻有两个英文单词:skybde assasss! “你们还真是什么活都敢接啊!” 秦天眯起双眼寒芒迸溅,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去天杀组织走一趟,教他学学中文!” “是!主人!如果有学不会的怎么办?”话筒内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秦天闻言,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杀!” “轰隆隆~~” 话毕,惊雷炸响。 刺眼的闪电划过秦天的那张笑脸。 他抬起手,漫不经心的轻轻一挥,两个杀手的尸体顿时化作一片血雨,被雨水冲刷干净。 甚至,就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被一并净化。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轰!” 路虎车发出震耳的轰鸣声,撞破雨幕,消失在雨夜中。 秦天离开后的三分钟,一道身影从雨夜中走来。 “阿弥陀佛!血光之灾,也指他人!” 小和尚双手合十,转身离去。 …… 与此同时。 江城一栋豪华别墅内。 “巅峰,此次出关为何如此匆忙?” 杨云龙一脸不解的问道。 杨巅峰浅笑一声,“爸,我这次回来是想让您正式向夏家提亲,我要娶夏若曦!” 此人虽谈不上玉树临风,有多英俊,但身上有一股盛气凌人的气质,极具压迫感。 尤其是他的笑容,更让人感到不适。 杨云龙眉头微皱,沉声道:“巅峰,换个人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夏若曦那丫头对你没感觉啊!” 杨巅峰听后,哈哈大笑,“爸,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我喜欢征服一切,包括女人!” “哎!你这孩子啊!”杨云龙叹口气,很是无奈,“其实,上次我去给夏东海那老东西贺寿,就想为你提亲,给你一个惊喜,可当时在寿宴上,我亲眼看到苏若曦挎着一个年轻人,关系亲密!” 杨巅峰当即双眼微眯,一股杀气油然而生,“爸,那人是不是叫秦天?” “巅峰,你认识?” “认识!而且非常熟悉,我们都是同学!” “那你?” 杨巅峰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苏若曦,我要定了,谁拦我,我杀谁!” “好!爸支持你,明天我去夏家提亲!” 杨云龙话音刚落。 杨巅峰脚步一顿,朗声道:“让夏东海带着夏若曦来我杨家!” “这……恐怕行不通吧!” “行得通!”杨巅峰继续向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爸,你告诉夏东海,我师尊,万龙真人,明日来我杨家做客,特邀请他爷孙二人前来!” “万龙真人要来?”杨云龙满脸激动,“巅峰,此话当真?” “当真!爸,我已经被师尊收为关门弟子!” “啊哈哈哈!天佑我杨家,若是攀上万龙真人,我杨家必定飞黄腾达,再创辉煌!” 听到身后杨云龙那激动的爆喝声,杨巅峰仅仅是扬起嘴角,轻笑一声。 他回到房间,还未坐下,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给这寂静的雨夜平添一丝紧张和急迫。 杨巅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加密号码,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非常灿烂,他连忙按下接通键。 “法克!你这愚蠢的东西,我天杀组织和你不死不休!” 还不等杨巅峰开口说话,一阵愤怒的咆哮声传来。 蹩脚的大夏国语言听起来非常别扭。 杨巅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浮现一抹不快,可他又不敢和对方发作。 毕竟,天杀组织可是全世界排名第三的杀手组织,要是得罪了那群疯子,他别想睡一个好觉。 杨巅峰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你是天杀组织的哪位?” “愚蠢的家伙,记住了我的名字叫杰克,当然,你可能会很陌生,但是加上开膛手,你是不是就熟悉了!” “开膛手杰克???你是天杀组织的老板!”杨巅峰心头一紧,后背不禁冷汗直流,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也是好起来了,居然能和开膛手杰克通上话了。 可杨巅峰却高兴不起来,止不住的颤抖,哆哆嗦嗦的问道:“亲爱的杰克,我,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法克!没有误会,只有仇恨!因为你这个单子,差点毁了我的天杀组织!” 开膛手杰克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杨巅峰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他连忙说道:“杰克!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让你们杀的人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第28章 若曦嫁给我吧 “普通人?”杰克的尖叫声都破了音儿,“王德法克!你管死神的主人叫普通人,哈哈哈……” 杰克发出疯了一样的笑声。 “愚蠢的家伙,你惹了一个连上帝都不敢惹的人,祝你好运!” “嘟嘟嘟~~” 杨巅峰听着手机里面的忙音,眉头紧皱,“什么死神?什么上帝?这家伙不会是个骗子吧,电诈?” 杨巅峰提到嗓子眼的心平稳落下。 他现在愈发觉得刚刚那个家伙是骗子。 秦天的祖宗八代都被他调查的清清楚楚,都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夏若曦,明天你就是我杨巅峰的女人!” 杨巅峰脸上再次浮现一抹灿烂且邪恶的笑容。 …… 翌日!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 雨丝绵密如针,落雨成幕,将整座江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街道上积水倒映着灰暗的天空,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的水花打湿行人裤脚,引来几声咒骂。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杨家别墅内,杨巅峰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 雨滴在窗面上蜿蜒而下,像无数条扭曲的蛇。 “这鬼天气……”他喃喃自语,胸口莫名发闷。 远处天际,一道闪电无声划过,照亮了他阴鸷的侧脸。 突然…… “啪!” 杨巅峰猛地拉上窗帘,转身时撞翻了茶几上的茶杯。 褐色的茶水在白色地毯上晕开,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少爷?”老管家闻声赶来。 “没事!”杨巅峰盯着那片污渍,莫名烦躁,抬手向后晃了晃。 老管家弯腰退下。 而杨家别墅外,杨云龙撑着雨伞站在门口,两侧的站着杨家一众高层,在等待迎接重要客人。 …… 与此同时。 一辆迈巴赫撞破雨幕,在雨中疾驰。 车内,夏若曦秀眉紧皱,精致的小脸很是不快,“爷爷,为什么非要带我去杨家,我不想去!” “哎!”夏东海无奈的叹口气,“曦儿,不只是你不想来,我也不想,可没办法,杨云龙居然用万龙真人威胁我!” “万龙真人是谁?怕他干什么?” 夏东海眼神一闪,连忙心惊胆颤的看了眼四周,低声道:“曦儿不可乱说,这万龙真人是万龙山的一位世外高人,相传此人早在二十年前就突破到了先天,我们夏家得罪不起啊!” 夏若曦听后,也只好撅着小嘴坐在一旁,反抗不了,那就接受安排吧。 夏东海看着车窗外的瓢泼大雨,缓缓开口,“我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心神不宁啊!” …… 迈巴赫缓缓驶入杨家别墅大门。 夏若曦透过车窗,看到杨云龙带着一众杨家高层站在雨中,脸上堆着假笑,她不由得发了个白眼,感到恶心。 “曦儿,记住,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夏东海低声叮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车门打开,杨云龙立刻迎上前:“夏老,可把您盼来了!” 他目光扫过夏若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若曦侄女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夏若曦强忍着恶心,勉强点了点头。 杨云龙皮笑肉不笑,让开身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夏老,快快请进,别淋了雨!” 夏东海抬腿朝着大门走去,嘴上问道:“万龙真人在里面?” 杨云龙摇了摇头。 夏东海见状脚步一顿,“万龙真人没来?你骗我?” 杨云龙面带笑容,“夏老,莫急,万龙真人正在来的路上。” 夏东海眉头一挑,“不知万龙真人特意叫我和若曦来你杨家所为何事?” 杨云龙装傻充愣,摇头道:“万龙真人的心思岂是我能猜到的?等夏老看到万龙真人,可当面询问!” 夏东海听后也只好作罢! 一行人走进杨家别墅,水晶吊灯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 突然,二楼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杨巅峰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缓步走下楼梯,他满脸自信的笑容,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夏爷爷好。”杨巅峰彬彬有礼地向夏东海鞠了一躬,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夏若曦:“若曦,好久不见。” 夏若曦眉头一皱,下意识后退半步。 杨巅峰不以为意,毫无征兆的单膝跪地,将玫瑰举到夏若曦面前。 “今天请夏爷爷来,是想正式向您提亲,若曦,嫁给我吧!”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夏若曦连一秒钟都没犹豫:“你有病吧!” 她声音清脆,回荡在大厅里:“有病去看医生,别在我面发疯,求婚?亏你想的出来,麻烦你照照镜子可以吗?” 杨巅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是因为秦天的废物?” 夏若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眸子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她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彻骨:“杨巅峰,你再说一遍?” 整个大厅的温度似乎都随着她的话语骤降。 “呵……”杨巅峰突然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夏东海:“夏爷爷,您也是这个意思?” 夏东海眉头紧皱,他看了眼面色阴沉的杨云龙,又想到即将到来的万龙真人,一时间进退两难。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压力都给到了夏东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夏东海抬起头,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掷地有声:“曦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啊哈哈哈~~” 杨巅峰怒极反笑,目光从夏东海和夏若曦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手里的玫瑰花上面。 下一秒,他的笑容戛然而止,体内真气轰然爆发。 “砰!” 只听一声闷响。 鲜艳的玫瑰花瞬间化作花粉。 杨巅峰眼中寒芒迸溅,冷冷的说道:“很好!夏爷爷,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的!” “你在吓唬我?” 夏东海冷哼一声,一步踏出,气场全开。 杨巅峰自然不敌,不堪重负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一旁的杨云龙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他大步上前,将压力扛下,并大声喝道:“夏老,您过了,以大欺小,合适吗?” 夏东海沉声道:“管好这小子的嘴,不然,我不介意替你好好教训教训!”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不料,杨云龙眼神阴沉,朗声道:“夏老,万龙真人可是快到了,你不会连万龙真人的面子都不给吧,还有……” 杨云龙故意语气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忘了告诉你,巅峰已经拜到万龙真人门下,是万龙真人的关门弟子!” 夏东海闻言,眼神一闪,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 与此同时。 下雨的街上一辆路虎车极速行驶,引来路人的驻足侧目。 只见,路虎车上绑着一口黑棺!! 第29章 猎杀时刻 “我去,这是什么造型啊?” “路虎今年所有广告都白打了,路虎拉棺,阎王不管!” “这兄弟,狼灭啊,比狠人还他妈多好几个点呢!” “等等,这个方向好像是杨家!?” …… “站住!” 杨家护卫出声拦截。 可路虎车车速不减反增,只听“轰”的一声。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路虎朝着门口的杨家护卫冲了上去。 “快,快躲开!” “砰!” 护卫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直接被撞翻倒地,碾成两半,鲜血淋漓。 路虎缓缓停下…… 秦天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手臂轻轻一挥,一道无形无色的真气屏障将整个杨府笼罩其中,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 …… 别墅内! 夏东海张开嘴还不等发出声音。 “轰!!!”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整个杨家别墅都随之剧烈震颤! 水晶吊灯疯狂摇晃,玻璃杯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地面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力量撕裂。 “怎么回事?!”杨云龙脸色大变,猛地抬头。 下一秒! “砰!!!” 别墅穹顶轰然炸裂。 只见,一口漆黑如墨的棺材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大厅中央! 一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整个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嘶!” 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盯着那口黑棺,瞳孔剧烈收缩。 杨巅峰猛地瞪大双眼,体内真气瞬间爆发,向后暴退。 夏若曦美眸瞪大,心脏狂跳,一股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而夏东海则是浑身紧绷,死死盯着黑棺,大脑一片空白。 “嗒、嗒、嗒……”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所有人猛地转头。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着雨水缓缓走来,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冷峻的面容如同刀削般锋利,双眸深邃如渊,透着刺骨的寒意。 “秦……秦天?!”夏若曦娇躯一颤,美眸瞬间湿润,红唇颤抖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东海也愣住了,但眨眼间便激动的面红耳赤,这盘死棋盘过了。 秦天仅凭一句话就让他突破了卡在瓶颈三十几年的至臻境,其实力的强大毋庸置疑。 杨巅峰和杨云龙的表情,则在这刹那间变得无比精彩。 先是震惊,再是恐惧,最后……是扭曲的狰狞! “是你?!秦天,你,你居然没死?”杨巅峰眼睛瞪得溜圆,失声惊叫。 秦天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戏谑:“你是说昨天那两个废物吗?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杨巅峰眼神一闪,随即狞笑一声,周身杀气轰然爆发,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 “呵……秦天,我不知道谁给你的狗胆,敢闯我杨家!”他挥手大声喝道:“爸!杀了他!” 杨云龙阴冷一笑,抬手重重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掌声刚落,十八道身影从四面八方闪现而出,瞬间将秦天团团围住! 每一个人都气势磅礴,赫然全是化境巅峰。 十八位化境巅峰客卿! 这,就是杨家的底蕴! 夏东海心头一紧,下意识将夏若曦护在身后。 然而,秦天面对十八位化境巅峰的包围视若无睹,脸上的笑容不减。 他扭头看向夏若曦和夏东海,笑着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夏东海生怕秦天误会,急忙解释道:“我们是被杨云龙父子二人骗来的!” 夏若曦撅着小嘴,一脸委屈,“亲爱的,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要变成别人的未婚妻了!” 这丫头看上去就是在撒娇。 杨巅峰看到这一幕,五官逐渐扭曲,“夏若曦,我真心待你,你就这么对我,是吗?” 夏若曦并未回应,移动莲步向前走去,亲昵的挎起秦天的手臂,拉长音说道:“亲爱的,你看他,还不死心!” 秦天鬼使神差的摸了摸夏若曦的小脸蛋,水水嫩嫩,“他心不死,那就让他人死!” “混蛋!你把手拿开!”杨巅峰歇斯底里。 秦天双眼微眯,寒声道:“杀父母之仇,欲夺妻之恨,你真是罪该万死啊!” “我罪该万死?该死的人是你才对!”杨巅峰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满脸狰狞的笑容,缓缓抬手! “杀!” 话音未落。 十八位客卿同时出手。 然而,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降临。 十八人同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正死死禁锢着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死亡的窒息席卷全身。 十八位客卿满眼惊恐,脸色苍白一片,止不住的颤抖。 不明所以的杨巅峰厉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我让你们动手,杀了他!” “杨少爷,我,我们动不了了!” “好像有一股力量把我们禁锢了!” “少爷,家主,救救我们!” …… 一众客卿七嘴八舌,声音颤抖,不难看出他们心中的恐惧。 “动不了?” 杨云龙眉头紧皱,突然伸手抓向距离他最近的客卿。 “砰!” 一股真气灌入体内,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好像搅碎了一样。 “噗!” 鲜血狂喷。 杨巅峰猛地一颤,大喊一声:“爸!” “我没事!”杨云龙强壮镇定,死死盯着楚天,咬牙道:“你对我杨家客卿做了什么?” 秦天嘴角上扬,笑而不语,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目光冷漠地扫过他们,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我说过,血债要血偿!” 话音落下,他的五指慢慢收拢? “砰!” 第一位客卿的头颅轰然炸裂,鲜血混杂着脑浆进溅而出! “砰!砰!砰!……”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 一个接一个的客卿,如同被无形大手捏爆的气球,身躯在众人眼前炸开! “噗嗤!噗哇!噗嗤!……” 血雾弥漫,碎肉横飞! 整个大厅瞬间化作一片血海,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十八位化境巅峰强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全部化作血雨! “不!” 杨云龙目裂欲眦,声嘶力竭。 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杨巅峰更是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嘴唇子哆哆嗦嗦,难以置信的问了句:“你,你是秦天吗?” 夏若曦美眸瞪大,小手捂住红唇,心脏狂跳,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死人,眼神中异彩连连。 至于,夏东海已经被震撼得说不出话了。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秦天……到底是什么境界?!” “接下来到你了!” 秦天冰冷的声音打破别墅大厅内的死寂。 第30章 当子杀父 当杨巅峰回过神后,脸上的恐惧被愤怒所取代,“秦天,我劝你最好立刻跪下,爬到我面前来,或许,我一高兴,放你一条狗命!” 杨云龙听到这话,心脏忍不住颤了又颤,向来聪明过人的爱子,关键时刻怎么蠢成了猪。 秦天先是一愣,旋即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话毕! 他打了一个指响。 紧接着,只听“噗”的一声。 鲜血喷溅!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杨家别墅。 杨巅峰趴在地上,下半身血肉模糊,双腿被真气化作的利刃搅碎。 “爬过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秦天的声音冷到了极致,眼中更是泛着无尽杀机。 一旁的杨云龙在看到杨巅峰的惨状后,五官顿时变得扭曲,声嘶力竭,“啊!我他妈撕了你!” 他彻底暴怒,浑身真气狂涌,肌肉瞬间膨胀,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身高两米有余,肩宽背阔,宛如一座移动的铁塔,每踏出一步,地面都震颤不已! “小畜生!我要你死无全尸!!!” 他怒吼一声,右拳握拳,捏爆空气。 一拳轰出,径直砸向秦天面门。 毫不夸张的说…… 这一拳,足以轰碎钢铁! 然而! 秦天只是淡淡抬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蝼蚁!” 话毕! 他轻描淡写地抬起手,五指微张,对着杨云龙隔空一抓。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杨云龙禁锢在原地,他的拳头在距离秦天半米处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悬在半空! “什……什么?!”杨云龙瞳孔骤缩,疯狂挣扎,可全身真气竟被彻底压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秦天歪了歪头,眼中满是戏谑:“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话音未落,他手指轻轻一勾。 “咔嚓!” 杨云龙的右臂瞬间扭曲变形,骨头寸寸断裂! “啊啊啊!!!” 惨叫声凄厉至极。 杨云龙脸色苍白无血,豆大的汗珠滚落,眼中终于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秦天冷笑一声,手指再动。 “咔嚓!咔嚓!咔嚓!” 杨云龙的左臂、双腿接连扭曲折断,整个人如同被玩弄的提线木偶,在空中诡异地抽搐着! 鲜血顺着断裂的骨茬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爸!!”杨巅峰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可失去双腿的他只能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秦天嘴角噙笑,笑的愈发灿烂,“当初你杀我父母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啊!” 杨巅峰双目猩红,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死死盯着秦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都渗出了鲜血。 “秦天!我记得你还有个妹妹是吧,桀桀桀~~”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笑声尖锐刺耳,手掌疯狂捶打着地面,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然而…… 秦天面对杨巅峰的咆哮和威胁,他视若无睹,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缓缓开口,“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的!” “你,你想干什么?” 杨巅峰的声音戛然而止,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秦天嘿嘿一笑,道:“我要……当你面杀你爸!” 说完,他再次抬起手,五指缓缓收拢,空气中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不……不要!” 杨云龙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断裂的四肢像破布娃娃般扭曲摆动。 “爸!” 杨巅峰歇斯底里的嘶吼着,指甲深深抠进地板,拖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泪水混合着血水滚落,“秦天!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秦天充耳不闻,指尖轻轻一挑。 杨云龙的皮肤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血线,就像被无形的丝线切割。 鲜血从这些细线中渗出,很快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这是‘千缕银丝’!” 秦天温柔地解释着,像是在讲解一件艺术品,“每道血线都会慢慢切开你的肌肉,但不会伤到内脏,你会清晰地感受到……” “住手!我,我求求你住手!” 杨巅峰疯狂地用头撞击地面,额头血肉模糊,“杀了我!杀了我啊!” 杨云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秦天好心地松开一点禁锢,让他能发出声音。 “巅,巅峰……”杨云龙气若游丝!“逃……” 话音未落,秦天突然收紧五指! “噗嗤!” 杨云龙的身体瞬间爆裂成无数碎块,鲜血如雨般洒落。 一颗眼球滚到杨巅峰面前,瞳孔里还凝固着最后的痛苦与绝望。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夏若曦脸色惨白,美眸中浮现一抹惊恐,但她并没有挪开视线,玉手紧握,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夏东海扭过头去,苍老的脸上充满了恐惧,浑身冷汗直流。 而杨巅峰则是呆呆地望着那滩血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度的仇恨让他的面容扭曲到近乎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嘴是血。 “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 杨巅峰抬起头,眼中流下两行血泪,嗓音沙哑,“秦天,我师尊是万龙真人,他马上就到,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秦天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什么真人,假人,来了就是死人!” “好大的口气!” 突然,一道苍老的爆喝声从杨家别墅外传来。 “轰隆隆!” 整座别墅剧烈震颤。 屋顶的琉璃瓦片纷纷炸裂。 一道青色身影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都在虚空中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 来人一袭青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红润如婴儿。 他背负双手,衣袂飘飘,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龙形真气,宛如仙人临世。 “师尊!” 杨巅峰厉声哭喊,声音里夹杂着狂喜与怨毒,“求师尊为我做主!这畜生杀我父亲,还要灭我杨家满门!” 万龙真人目光扫过满地血肉,眉头微皱,“小辈,好狠的手段!”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闷雷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夏东海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心中暗道:这万龙真人太强了! 先天和后天,虽然只有一境之隔,但却是云泥之别。 “混账!”万龙真人看向秦天,眼中杀意凛然,“自废修为,跪地求饶,本座可以给你个痛快!” 杨巅峰闻言,满脸病态的狂喜。 他死死盯着秦天,嘶吼道:“师尊!不能让他死得太容易!我要把他做成人彘,日日折磨!” 第31章 搜魂 杨巅峰闻言,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狂喜,他死死盯着秦天,嘶吼道:“师尊!不能让他死得太容易!我要把他做成人彘,日日折磨!” “好!等为师解决了他,再想办法为你疗伤!” 万龙真人说完,负手而立,白发无风自动,眼中尽是睥睨之色。 “师尊,我,我的伤还能治好吗?”杨巅峰声音颤抖,带有一丝绝望。 万龙真人轻抚长须,笑道:“当然!这世间有一神医,他能起死回生,白骨生肉,你这点伤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杨巅峰激动的泪流满面,“师尊!您说的那位神医会,会救我吗?” 万龙真人一脸自信,朗声道:“徒儿放心便是,为师和白衣圣手乃是生死之交,只要我开口,他定会出手!” “多谢师尊!”杨巅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一旁的秦天听到师徒二人的对话后,满眼戏谑之色,“万龙死人,你确定和白衣圣手是生死之交?” “没错,还用你质疑吗?还有,本座叫万龙真人!区区小辈,也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 万龙真人袖袍一挥,一股磅礴的真气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十八道龙形虚影。 一时间,整个大厅瞬间被狂暴的真气充斥。 别墅剧烈颤抖,摇摇欲坠。 “能死在本座的龙行十八绝下,是你三生有幸!” 万龙真人冷笑一声,手指轻点。 十八条龙行虚影张牙舞爪,裹挟着无尽的杀气扑向秦天。 杨巅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好像已经看到秦天被撕成碎片的场景。 然而,处在风暴中心的秦天只是慢条斯理的抬起手臂,轻轻一挥。 下一秒,只见十八条蛟龙瞬间凝固在半空。 “什么?怎么会这样?” 万龙真人失声惊叫,猛地瞪大双眼,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再次催动体内真气,想要“唤醒”龙形虚影。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任何效果。 这时,秦天笑着说了句:“别白费力气了!” “你……你做了什么?” 万龙真人不禁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浮现一抹慌乱之色,他现在有点看不透面前这个年轻人了。 对方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而且带给他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秦天嘴角上扬,打了一个指响。 “当!” 紧接着,那十八道龙形虚影如同泡沫般破碎消散。 “就这?”秦天失望地摇头,“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万龙真人瞳孔猛缩,脸上的傲然之色荡然无存。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秦天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你……” 万龙真人刚吐出一个字,就被秦天一把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堂堂先天强者,此刻却像个蝼蚁般无力挣扎。 “不…不可能……”万龙真人满脸惊恐,声音嘶哑,“你,你究竟是谁?”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说了?” 万龙真人的老脸红得发紫,窒息感席卷全身。 秦天轻笑一声,道:“白衣圣手,不过,我怎么不记得也什么时候有你这个生死之交?”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白衣圣手?” 万龙真人瞪大双眼,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他声嘶力竭的咆哮出声。 结果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 秦天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丢在杨巅峰面前。 “现在,轮到你了。” 冷冰冰的声音在陷入一片死寂的大厅内回荡。 杨巅峰一脸死灰之色,彻底绝望了,就连在他心里无所不能,神通广大的师尊万龙真人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天,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深,你明明这么强,为什么要装成弱者,为什么?”杨巅峰面目扭曲,歇斯底里。 秦天脸色一怔,也是很无奈,“其实,我也是这几年才变强的,不然像你这种败类,我早就替天行道了!” “你他妈放屁!”杨巅峰怒吼,突然间,他目裂欲眦,厉声道:“秦天,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去做鬼吧!” 秦天说着,一脚踩下。 “咔嚓!” 伴随着骨裂声的响起,杨巅峰胸口凹陷,心脏裸漏在外。 秦天脚上的力量不减,直接踩爆了还在跳动的心脏。 仅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杨巅峰突然断断续续的喊道:“秦,秦天,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究竟是,是谁想要你父母的命!” 秦天眉头一挑,没想到父母的死还另有隐情。 他看着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杨巅峰,闪电般的出手,一道银光闪过。 “我,我怎么没死?” 杨巅峰眼睛瞪得溜圆,叫声中充满了震惊。 他甚至感受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就连那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也随之一并消失。 回光返照吗? “说!幕后黑手是谁?” 秦天声寒如冰。 杨巅峰低头看着胸口上的银针,难以置信的惊叫出声,“是你?你,你真是能起死回生的白衣圣手?” 秦天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眼中寒芒迸溅,一股滔天般的杀气轰然爆发,“我最后问你一遍,杀我父母的幕后黑手是谁?” 在这股杀气下,杨巅峰颤抖如筛,趴在地上苟延残喘,“不,不知道,我,我刚才就,就是随口一说!” “我去你妈的!”秦天骂骂咧咧,“说!幕后黑手是谁?” 杨巅峰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满眼恐惧,疯狂摇头,“我不知道,我,我真不知道!”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 秦天掀起嘴角,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 可看在杨巅峰的眼中却像恶魔之笑! “你,你想干什么?” “搜魂!” “搜魂?”杨巅峰拧成“川”字,一脸茫然,“什么是搜魂?” 秦天冷笑一声,“你很快就知道了啊保证让你爽翻!” 话毕,他五指成爪,直接扣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杨巅峰的天灵盖上。 刹那间,一股阴冷至极的真气侵入杨巅峰的识海。 “啊!!!” 杨巅峰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 他的眼珠凸出,七窍开始渗出黑血,浑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 “让我看看……”秦天闭目凝神,神识在杨巅峰的记忆中穿梭。 随着搜魂术的深入,杨巅峰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脱落,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 夏若曦心惊胆颤的转过头去。 就连见多识广的夏东海也脸色发白,双腿发软。 “在这儿!!” 秦天突然睁开双眼,眼中寒光爆射。 在杨巅峰的记忆深处,他看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