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从办事员开始》 第1章 穿越到王家村 (本书为原创,里面人物名称为虚构,如有同名纯属巧合。) 王小兵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还有些迷茫,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此时的王小兵,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按部就班生活的他了。 前世他出生在80年代末的农村,自小就被留在老家,跟在爷爷奶奶身边。 父母远在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回来团聚一下,可大年初六就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日子久了,王小兵跟父母之间,也渐渐生分起来。 作为独生子女,王小兵在成长过程中没少让长辈操心。 在学校里,他是个让老师又爱又恨的孩子,隔三岔五就和同学打架斗殴。 不过好在他脑袋灵光,就算经常惹事,学习成绩却一直不错,老师也就对他那些调皮捣蛋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这样跌跌撞撞读完了高中,王小兵考上了本科。 大学毕业后,他一头扎进工厂,成了一名普通工人,过上了“牛马”般的生活。 三十多岁的他,没攒下什么钱,也没有自己的房子,更别提成家娶妻了,妥妥的“三无人员”妥妥的废材。 好在他进的是国企,端着个铁饭碗,生活还算安稳。 可也正因为在国企,工作按部就班,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王小兵身上的斗志也被一点点磨灭了。 每天除了上班下班,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 尤其是里那些关于四合院的故事,他前前后后看过不下一千本。 昨天,王小兵还沉浸在一本对四合院人物进行深度剖析的里,越看越觉得作者分析得入木三分,激动之下,一个不小心把泡面打翻,滚烫的面汤直接倒进了插排里。 刹那间,眼前白光一闪,等再回过神,他竟发现自己来到了四九城外王家村,还占据了同样一个叫王小兵的人的身体。 这具身体的主人同样叫王小兵,自幼生活在王家村。 在他十二岁那年,父母因病相继离世,留下他孤苦伶仃。 好在他还有个大伯,大伯早年因为家境贫寒,一直没能成家。 后来毅然投身部队,跟着队伍打鬼子,还参加了平津战役,立下赫赫战功。 但战争无情,大伯身负重伤,退伍回乡休养了一段时间。 国家念及他的功绩,将他安排到四九城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工作。 大伯这一干就是六年,在一次与敌特的激烈搏斗中,他再次负伤,身体每况愈下。 就在昨天,王小兵接到从四九城来的通知,得知大伯伤势过重,生命垂危,想要见他最后一面,还让他过去接收大伯的遗产。 王小兵听到这个消息,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当场就晕倒在地。 等他悠悠转醒,强忍着悲痛,开好了介绍信,便跟着城里来的人匆匆赶到四九城红星医院。 见到大伯时,大伯已经气息奄奄,只来得及跟他讲了几句话,交代了后事,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处理好大伯的后事后,王小兵在保卫科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让诸天万界所有穿越者都闻风丧胆的地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不过,他心里暗自庆幸,大伯住在前院,相比中院和后院,这里的事儿应该会少一些。 毕竟,他看过那么多四合院的,知道所有的故事,大多都发生在中院和后院,前院相对来说,还算是一片“清净之地”。 处理大伯后事的这两天,王小兵忙得晕头转向,压根没顾得上留意院子里的其他人。 按道理讲,一个大院里邻里街坊的,大家都会过来看望一下,可直到大伯走了,整个大院竟没有一个人露面。 王小兵心里犯起了嘀咕,一开始他只当是自己忙着料理后事,没注意到别人来没来。 可等忙完了,他出门时却发现,只要他一出现,原本还在院子里活动的人,立马就躲回家里,像是在刻意避开他。 前院往日里该是有些生活气息的,可现在却安静得有些过分,除了偶尔路过前院的,就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站在院子中间,眉头紧锁,一脸疑惑。 回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四合院,虽然知道这里面人际关系复杂,可没想到现实里竟冷漠到这种地步。 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揣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跟大伯有过节,还是这个院子里本就天性凉薄? 这几日忙大伯的后事,王小兵只觉得自己像被抽干了力气,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此刻肚子又饿得揪心,一阵阵地抽痛,实在没辙,他只能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厨房。 他“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凉水,那疼痛才稍稍缓解了些。 王小兵翻出大伯留下的那点钱和粮票,紧紧攥在手里,这可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了。 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和橱柜,他心里犯起了嘀咕,也不知道是家里本就没粮食了,还是大伯走后被院里的人拿走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迈着疲惫的双腿出了门,打算去外面吃点东西。 一路上,王小兵脚步虚浮,眼神也有些空洞。 到了附近的小饭馆,他随便点了些饭菜,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食物下肚,肚子终于有了饱腹感,身上也渐渐有了些力气。 他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开始静下心来琢磨自己如今的处境。 从王家村来到四九城,再到医院守着大伯,处理完后事,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他应接不暇,根本没时间去思考自己究竟身处何方,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现在,他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思绪也慢慢清晰起来。 王小兵付完钱后,肚子填饱了走出饭店,他一边消食一边慢悠悠地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走去。 快到门口时,他瞧见闫埠贵正站在那儿,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眯眯,可那副瘸腿眼镜后,藏着的是怎么也掩不住的精明。 王小兵微微皱了下眉,对这个熟悉的陌生人的出现感到有些奇怪,心里默默想着:这就是闫老抠啊!站在四合院门口笑得这么“意味深长”,难不成想算计我? 王小兵停下脚步,上下打量闫埠贵一番,礼貌性地点点头,开口问道:“您是?在这门口站着,是有啥事儿吗?” 闫埠贵脸上笑容更盛,眼睛眯成一条缝,上前一步热情说道:“哟,你就是新来的吧?我是前院里的管事大爷,是一名小学老师,大家都叫我三大爷,以后都是邻居,有啥事儿尽管找我。” 说话间,眼神却不住地在王小兵身上打量。 第2章 你撸起袖子准备打我吗? 王小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深意的浅笑,不卑不亢地开口:“闫老师好啊,您这是在守门吗?” 这话看似平常的问候,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闫埠贵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和蔼的模样,干笑两声说道:“嗐,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就是在这儿透透气,顺便看看有没有外人进来。这不,就把你给盼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扶了扶那副瘸腿眼镜,试图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王小兵心里明镜似的,他可是熟读上千本四合院,闫埠贵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简直是透明的。 他看着闫埠贵,心里暗自想着:你这点小把戏,可糊弄不了我,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精明算计,就等着占别人便宜呢。 想到这儿,王小兵脸上笑意更浓,却不达眼底,又接着说:“原来是这样,以后还得麻烦闫老师多关照关照我这个新来的了。” 那语气里的“关照”二字,被他刻意加重了些,像是别有一番意味。 闫埠贵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假笑,嘴里敷衍地应着:“好说好说!” 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在王小兵身上一扫而过,见他两手空空,没带什么值钱玩意儿,瞬间就没了兴致,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脑袋一扭,眼睛望向外面,摆明了不想再搭理王小兵,只等着下一个可能带来“好处”的邻居出现。 王小兵察觉到闫埠贵态度的转变,心里不禁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太清楚闫埠贵这副德行,在那些同人里,对这闫老抠的形容可一点都不夸张,说粪车从他面前过去,他都要尝尝咸淡,那可真是把他爱占小便宜的性子刻画得入木三分。 王小兵耸耸肩,对闫埠贵的冷落毫不在意,对他来说,这反而是件好事。 他可不想和这么个精于算计的人过早产生过多交集,省得被算计进去,平白惹一身麻烦。 于是,他神色自若地转身,大步走进四合院,准备好好熟悉一下自己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 闫埠贵住在前院西厢房,离大门最近。按常理,距离大门最近的本应是门房,而门房里住着一位刘大爷。 刘大爷早年在四九城以拉人力车为生,含辛茹苦地养活一家人。 命运却对他格外残忍,一场意外突如其来,家人都在那场灾祸中离世,只有刘大爷侥幸活了下来,却落下了残疾,走路时腿脚一高一低,十分不便。 好在政府照顾他,安排他住进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门房,还给他在废品收购站谋了份差事。 平日里,刘大爷总是一个人默默生活,性格沉默寡言,很少主动与人交流。 可别因为他不爱说话,就以为他好欺负。 当初,贾张氏不知天高地厚,想从刘大爷这儿占便宜,结果刘大爷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给了她一下,差点把她的腿打断。 从那以后,院里再没人敢打刘大爷的主意,大家对他都多了几分敬畏,轻易不敢招惹。 王小兵站在四合院前院,望向属于自己的东厢房和旁边那间倒座房。 这片宅子,在四九城房屋还能买卖的时候,就被大伯倾尽全力买了下来。 大伯在保卫科辛苦工作六年,大半积蓄都投在了这房子上,如今留给王小兵的,除了这宅子,现金也就一百多块,外加一些票据。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东厢房的门。屋内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却莫名让他感到一丝亲切。 按照大伯临终前的叮嘱,王小兵走到墙角,蹲下身子,用力撬起一块地砖。 地砖下,藏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上面落满了灰尘。 王小兵小心翼翼地捧起盒子,轻轻吹去灰尘,缓缓打开。 刹那间,柔和的光线洒在盒子里,里面是大伯一生的积蓄与心血——房产地契,还有零散的钱和各种票据。 他认真地数了数,确认无误后,又轻轻将它们放回盒子,把盒子放回原位,仔细地将地砖复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好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家业。 王小兵在房间里稍作停留,便从旁边当作厨房的倒座房里拿出搪瓷洗脸盆和一块抹布,准备好好打扫一下家里。 大伯受伤后,在医院的时间远比在家里长,屋子太久没打扫,家具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这四合院,前院后院都没有自来水,打水只能去中院。 王小兵刚迈进中院,就看到水池边有个少妇正卖力地搓洗衣服,旁边还有几个妇女在聊天。 他瞧着这场景,不禁想起同人文里大家戏称的“洗衣姬”。 王小兵下意识地朝傻柱家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死死盯着那洗衣服的少妇,嘴角还流着哈喇子,不用想也知道,这人肯定是傻柱。 王小兵正看着,冷不丁就被傻柱发现了。 傻柱瞬间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冲王小兵喊道:“小子你谁啊!看什么看,是不是想打秦姐主意。” 傻柱这一喊,声音又大又突兀,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王小兵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就听到一声娇喝:“柱子你说什么呢!” 原来是那少妇,她停下手中动作,一脸嗔怪地看向傻柱,随后把手中衣服一丢,转身快步回家了,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傻柱也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傻柱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了王小兵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小子你谁啊!跑到我们院来了。看爷爷我不收拾你。” 说着,他把袖子往上一撸,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王小兵毫不畏惧,直视着傻柱,语气镇定:“同志,你想干嘛,我从前院过来一句话都没说,你撸起袖子准备打我吗?” 他心里想着,前世自己从小就爱打架,还真没怕过谁,这傻柱想动手,他可不会轻易退缩。 就在傻柱要冲上来的时候,一声大喝传来:“柱子住手,你看你像什么话,我们文明四合院,动不动就打架斗殴,作为长辈我是怎么教育你的。” 原来是易中海,他本来就在自家门口留意着新来的王小兵,没想到一转眼就看到傻柱要动手打人,赶紧出声制止,随后便开始对傻柱说教起来。 易中海倒不是真心帮王小兵,只是王小兵刚进大院,他们还不清楚这人的底细,不想在这时候闹出什么乱子。 王小兵本来已经做好了给傻柱点教训的准备,听到易中海的喊声,看到傻柱停下了脚步,也就暂时收起了动手的心思。 他站直了身子,眼神平静地看着傻柱和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这四合院的人际关系还真是复杂,以后可得多留个心眼。 第3章 全院大会 等易中海把傻柱安抚得消了气,不再咋咋呼呼,他便转身面向王小兵,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一副长辈的姿态。 “我是这个大院的一大爷,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行。我们大院可是远近闻名的文明大院,院子里讲究尊老爱幼。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大院里的邻居要是有困难,大家都得互相帮助。”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威严和自傲。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今晚我们大院要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你也来,介绍一下自己。年轻人嘛,刚来大院,得和大家熟悉熟悉。” 王小兵静静地听着易中海的话,脸上表情波澜不惊。 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还不确定有没有金手指,现在可不是和易中海这种大院里有话语权的人翻脸的时候。于是,他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地说:“好的,一大爷,我记住了。今晚我一定准时参加大会。” 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却暗自警惕,对这所谓的文明大院和全院大会,多留了个心眼。 王小兵不敢在中院多停留,接满洗脸盆的水后,匆匆返回前院。 周围的大妈们一边洗衣一边唠着家长里短,他初来乍到,实在插不上话,心里还记挂着家里那堆待打扫的灰尘。 今天是星期天,厂里放假,大家都在家休息,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闲适的生活气息。 王小兵一头扎进打扫中,等把家里彻底清理干净,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望向窗外,太阳已经西斜。 他知道,还有好些重要的事等着他办。王小兵拿起介绍信,先去了街道办事处。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顺利把房子落户到自己名下。 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派出所,办理户口迁移手续。 完成这些,他长舒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不少。 办好手续后,王小兵按照地址找到了粮店,掏出粮本,买下了这个月的定量粮食。 回家路上,路过菜市场,他挑了几颗新鲜白菜,想着晚饭有着落了。 至于煤,家里还囤着一些,暂时不用买。 他拎着菜,迎着渐渐凉爽的晚风,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去。 王小兵回到四合院,发现大门口没了闫埠贵一家的踪影,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回到家中。 一进家门,他就忙活起来,先把煤炉子点着,火苗渐渐升腾,屋子里也有了些许暖意。 接着挽起袖子开始揉面,准备做顿晚饭。虽说前世单身的他很少在家开火做饭,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而且原身在农村时,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做饭这事儿自然不在话下。 他手法娴熟,不一会儿,二合面馒头就揉好了,整齐地码在蒸笼里,满满一大锅。他想着,吃不完的明天还能接着吃,这天气渐渐变凉,也不用担心会坏掉。 蒸馒头的间隙,他又简单炒了个白菜,搭配着刚出锅的馒头,一顿饭吃得很是满足。刚放下碗筷,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王小兵一边应着,一边快速收拾好碗筷,几步上前打开大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凭借之前了解的信息,王小兵猜测这人应该是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 “我爸要我喊你到中院开会,我叫闫解成,就住在你家对面。” 闫解成语速很快,话音刚落,便转身径直往中院走去,背影透着几分匆忙。王小兵关好门,赶紧跟上。 等他来到中院,眼前已是一番热闹景象。大家站的站、坐的坐,把中院挤得满满当当。 傻柱家门口摆着一张八仙桌,易中海稳稳当当地坐在中间位置,两边分别是闫埠贵和刘海中,三人面前都放着一个搪瓷杯,看上去颇有几分“领导开会”的架势。 王小兵见状,暗自摇了摇头,心里虽对这场景有些腹诽,但也明白,在这种环境下,哪怕去举报也无济于事,自己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正想着,他才发现自己忘记带凳子了,无奈之下,只能找了个角落站定。 站定后,王小兵开始打量起四周。前院的闫埠贵一家子紧紧围在闫埠贵身边,像是一个小小的团体; 中院正中间,贾家的人坐着,神态各异;傻柱带着妹妹和一位老太太坐在秦淮茹后面,傻柱还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着; 后院那边,刘海中一家站在刘海中身旁,许大茂一家则挨着刘海中一家。 至于其他大院邻居,大多是没什么戏份的路人,王小兵也就懒得一一细说了。 “都到齐了吗?”刘海中转头问自己二儿子。 “爸,都到齐了。”刘光天看都没仔细看一眼,就立刻回复道,他可不敢乱说话,毕竟说错话晚上指不定就得吃苦头。 “那个……我们大院来了一个新邻居,就是…就是前院老王家的侄儿,那个…我们文明大院,要互相帮助,下面有请我们尊敬的一大爷讲话,大家呱唧呱唧。” 刘海中说完,便带头鼓起掌来。然而,大院里的掌声稀稀拉拉,显得有些敷衍。易中海缓缓站起身来。 “好了,大家安静。我们大院来了一位新邻居,就是前院老王的侄儿,可能有些人已经见过,有些人没见过。为了避免误会,请小王同志介绍一下自己。”易中海说完,便重新坐了下去。 “大家好,我叫王小兵,我大伯走了,我以后就住在大伯家了。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帮忙的。” 王小兵简短地说完后,便不再吭声。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组织这次开会,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让他做个自我介绍,肯定还有别的目的,所以他决定先观察观察,不多说废话。 “小王大家都见过了,现在我们讲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贾家目前就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要养活一大家子。” 停了一下易中海喝口水,继续开始前面问题。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贾家困难,我大院是文明大院,有困难大家都帮帮忙,相信明年先进大院还是我们大院的。” 他目光扫视着众人,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似乎在等待着大家的回应。 秦淮茹坐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感激,微微低下头,似乎在表达着对大家的谢意。 傻柱在后面摩拳擦掌,大声说道:“那肯定的,一大爷说得对,秦姐家困难,咱能帮就帮!”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开口道:“是这个理儿,不过帮忙也得有个度,大家尽力来?”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刘海中也跟着点头,附和道:“三大爷说得在理,尽力就好。” 大院里的其他人,有的面露犹豫,似乎在考虑自己能帮上多少忙; 有的则在小声议论着。王小兵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暗自想着:果然,这所谓的帮忙,背后怕是没那么简单,不过自己可不能被轻易道德绑架了。 第4章 系统不太给力 夜幕沉沉,昏黄的灯泡在四合院的上空散发着微弱且摇曳的光,光晕下挤满了全院的老老少少。 今儿个这场全院大会,本是易中海牵头,想给贾家凑些捐款,可没成想,才刚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易中海站在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杆,神色间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说道:“大伙都知道,咱们四合院向来是个互帮互助的地儿。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现在院里贾家有难处,咱们都得出份力,能帮一点是一点。”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意味,仿佛这捐款已然成了院里每个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就差没直接指明谁该多捐、谁该少捐了。 这时,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尖着嗓子插了话:“老易这话是没错,可帮忙也得看自个儿的能力不是?咱都是普通人家,谁家还没个用钱的地儿呢,我一家六口都靠我一个人每月二十七块五我是没办法帮忙了。” 刘海中也在一旁随声附和,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就是就是,我家最近也紧巴着呢,我们家老大马上要结婚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原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心里那股烦躁劲儿直往上涌。 他心想,这俩大爷还需要做做工作,不然关键时候净掉链子? 要不是天色已晚,旁人瞧着他那模样,还真得以为是铁面无私的包大人附了身。 易中海试图再劝劝:“二位大爷,咱们不能光想着自个儿啊,得顾全大局。院里的困难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咱们伸手帮一把,那是积德行善呐。” 闫埠贵哪肯轻易松口,眼珠子一转,又开始打官腔:“一大爷,我理解您的意思,可这捐款也得讲究个自愿原则嘛。不能因为要帮别人,就把自个儿的生活弄得一团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海中也跟着帮腔:“对,自愿,自愿最重要。” 易中海见两人油盐不进,心里明白,今晚这捐款怕是进行不下去了。 无奈之下,他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失望与疲惫:“好了,既然两位大爷这么说,那大家就尽力吧,散会!” 说完,他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也没再理会刘海中和闫埠贵,径直往家走去。 众人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也都陆陆续续散了。 王小兵随着人流往家走,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 全院大会刚一散场,王小兵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紧接着,脑海里就响起了一个机械冰冷的电子音,宣告他的金手指终于觉醒。 本以为就此能走上人生巅峰,可了解完金手指的功能后,王小兵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僵住,差点没哭出来。 别人的金手指,那叫一个威风凛凛,不是能把大院里的刺头,像易中海、何雨柱之流收拾得服服帖帖,就是拥有各种逆天技能。 再瞧瞧自己的,就一个签到功能和一个静止空间。 这签到还贼拉离谱,一年才能签一次,大年初一才能操作,和那些日签、周签、月签,逢年过节还有额外惊喜的金手指比起来,简直弱爆了,根本不够看。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王小兵不死心地又研究了会儿系统,可一想到离下一次能签到的时间还遥遥无期,顿时泄了气,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再看这个静止空间,不能开垦种地,也没法扩容变大,就只能当个普通的储物间使。 不过,对目前没啥家底的王小兵来说,有个安全隐秘的储物地儿,倒也还算实用,勉强算得上是个小安慰。 突然,王小兵一拍脑门,想起新手大礼包这回事,扯着嗓子在心里喊道:“系统,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连喊了好几遍,都如石沉大海,没得到半点回应。他满心失望,刚打算放弃,那个电子音却又冷不丁地冒了出来:“大礼包发放中,大礼包发放完毕,宿主自己去空间查看,本系统开始离开宿主。” 话音刚落,王小兵就感觉身上好像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重担,他心里明白,这系统是要撂挑子走人了。 好在年签功能还在,怀着一丝期待,王小兵迫不及待地意识沉入空间,准备一探究竟,看看这新手大礼包里到底装着什么宝贝。 王小兵的意识飞速在静止空间里穿梭扫描,好家伙,这空间粗略估计,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般大小,空旷得很。正打量着,他一眼瞅见角落里静静躺着个小箱子。 心念一转,小箱子就稳稳出现在他手中。 王小兵双手微微颤抖,神色紧张又期待,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只见里头静静卧着一个古朴瓷瓶,上面写着“九茂三柱丸”。也不知咋回事,他脑袋里瞬间就明白了这药丸的神奇功效,据说吃了能强身健体、固本培元,关键时刻还能吊人一条命,可算是个稀罕玩意儿。 不过按瓶子的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顶九个大茂,三个傻柱。 王小兵把瓷瓶轻轻搁到一旁,准备晚点再好好研究。 紧接着再看向箱子,这一看,他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箱子里除了刚才那瓶药丸,剩下的就只有几根黄澄澄的金条,还有一千块钱现金。 这点东西虽说也算一笔小财,可和他满心期待的超级金手指大礼包比起来,落差实在太大。 他本想着能开出个逆天神器,再不济也得是能随意兑换物资的宝贝,结果就这点东西,王小兵越想越憋屈,感觉自己被这金手指狠狠忽悠了一把。 王小兵满心无奈地把小箱子重新放回了空间,想着既然这空间如今成了自己最可靠的“保险柜”,那就物尽其用。 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家底,也就是所谓的“大伯的家底”,一股脑儿地都挖了出来,迅速收进空间里。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四合院里可不太平,尤其是那个未来会成为“盗圣”的小家伙,虽说现在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屁孩,可架不住有贾张氏那爱占便宜、胡搅蛮缠的老太婆在一旁教唆。 万一哪天被忽悠着打起了自己这点家当的主意,那可就麻烦了。 王小兵自个儿寻思着,自己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对付一个几岁的孩子,不像那些穿越重生的“狠人”,喜欢故意设局诱惑那小家伙犯错,然后再把他送进少管所。 他可没那个闲工夫和特殊癖好,与其提心吊胆地防着,还不如把东西都带在身边,放在这静止空间里,那才是万无一失,比啥保险箱都靠谱。 安置好这些东西后,王小兵长舒了一口气。 第5章 7级办事员 将房契、钱票稳妥收进空间,王小兵的目光落在那瓶九茂三柱丸上。 他拿起瓶子,手指轻轻一旋,打开瓶盖,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静静躺在瓶中,凑近细瞧,表面还泛着些许微光。 王小兵没丝毫犹豫,将药丸倒入口中。刹那间,药丸如雪花遇暖,入喉即化,化作一股热流顺着喉咙直贯而下,先是一阵滚烫,紧接着便是无尽的舒爽。 他只觉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涌出,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身体也变得轻盈敏捷,仿佛能一拳击碎眼前的墙壁,一口气能跑上好几公里。 王小兵兴奋地攥紧拳头,感受着这奇妙的变化,心想这药丸果然神效,说不定日后在这四合院里,遇上些磕磕绊绊,自己也有足够的底气应对,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 刹那间,他原本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心中暗自庆幸,这下可算有了底气,不用再怕那些暗中使绊子的人了。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他猛地回想起这大院里的种种乱象。 多少人自恃本事,最后还不是栽得底儿掉。 就像那些在院里横冲直撞、以为能靠武力解决一切的,哪怕拳头再硬,面对一群不讲理还抱团的,还不是毫无办法。 那些断手断脚都不服输,第二天接着挑衅的刺儿头,他在番茄大大同人中见得太多了。 想到这儿,王小兵头脑瞬间清醒,绝不能浪! 这院子里,被截胡好事的、名声一落千丈的,比比皆是。 易中海联合众人逼走住户的事儿他也看过,不合群的,最后就算当了官搬走,过程也必定艰难无比。 他深知,在这地方,和光同尘才是生存之道。 一味地出风头、搞事情,绝对没有好下场。 大妈们的嘴就是最厉害的武器,随便几句坏话,就能让自己娶媳妇都成奢望。 傻柱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儿,名声臭了,只能给寡妇拉一辈子帮套。 王小兵默默告诉自己,往后行事,面子上一定得和和气气,就算有想法,也得背后偷偷谋划,绝不能硬刚。 懂得藏拙,才能在这复杂的四合院,踏踏实实地过上好日子。 王小兵想到这儿,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这几天可把他累惨了,大伯的后事刚办完。 接下来就等厂里通知,通知一到,他就能去接班了。 估计明天消息就该来了,想到这儿,王小兵安心地睡了过去。 早晨王小兵站在略显破旧的镜子前,18岁的面庞还带着些少年的青涩,却又因生活的磨砺多了几分沉稳。 他动作麻利地洗漱完毕,将昨晚剩下的馒头放进锅里蒸热,就着一杯开水,简单解决了早餐。 单身汉的日子过得随意,可他并不在意,在他心里,先稳定工作才是头等大事。 饭后,他漫步在南锣鼓巷,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 街边古色古香的建筑错落有致,胡同里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不远处传来的市井喧嚣交织在一起。 王小兵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沿途的店铺、街巷,熟悉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生活圈的地方。 说起他的“系统”,实在有些鸡肋。不像其他穿越重生者那般神通广大,能隔空取物、用精神力掌控一切。 他这个系统的空间,非得身体实实在在触碰物品,才能将其收进去,根本没法在家躺着就把全院甚至全城的财物据为己有。 可即便如此,王小兵也没有抱怨,他本就不是贪心之人,坚信路要一步步走,日子要一天天过。 溜达了几圈回到家中,王小兵坐在有些破旧的椅子上,眼神时不时望向门口,满心期待着厂里的消息。 清晨的大院,烟火气息正浓。没等多久,院里便热闹起来。 自行车的铃铛声、人们相互的寒暄声交织一片,上班的人脚步匆匆,有的嘴里还塞着没吃完的油条; 出门买菜的大妈们挎着竹篮,讨论着今儿哪家菜新鲜;孩子们背着书包,嬉笑打闹着往学校赶去。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工装的人踏入大院。 走在前头的是保卫科科长,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目光如炬般扫视着四周; 跟在后面的是工会张干事,身形清瘦,戴着黑框眼镜,手里紧紧攥着公文包,神色间透着几分凝重。 王小兵坐在自家门口,远远瞧见二人走来,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待两人走近,他赶忙起身,迎上前去说道:“你好我是王小兵,你们是为我大伯的事情来的吧!”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保卫科长微微点头,眼神下意识地扫向不远处扎堆聊天的几个大妈,压低声音说:“对,不错小伙子,我们先进去谈吧!” 说完,便率先朝屋内走去。此次带着工伤抚恤金和岗位安排而来,消息一旦被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听去,很快就会传遍大院。 这不仅会给王小兵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引来心怀不轨之人。 只要消息不泄露,即便有人心生猜疑,只要王小兵矢口否认,旁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小兵和张干事心领神会,紧跟其后。王小兵进屋后,回身轻轻掩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 屋内光线柔和,阳光轻轻洒在陈旧却整洁的家具上。一张四方桌摆在屋子中央,周围放着几把样式简单的木椅。 王小兵坐在一侧,对面是工会张干事和保卫科赵科长。 “王小兵同志,我是工会的张伟,你叫我张干事就行,这位是保卫科科长赵钢同志。” 张干事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口吻。 他微微欠身,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先指了指自己,又侧身介绍身旁一脸严肃的赵科长。 “你好张干事,赵科长,感谢你们过来为我大伯一事,辛苦了!请喝水。” 王小兵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感激,双手端起两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递到两人面前。 他略带窘迫地发现杯子里没有茶叶,不过好在两人并未在意,只是轻轻点头致谢,接过水杯。 张干事放下水杯,表情变得庄重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说道:“王小兵同志,首先我代表轧钢厂对你大伯表示深切慰问。你大伯在与敌人斗争中负伤身故,轧钢厂已经做出决定,赔偿五百元抚恤金以及轧钢厂一个岗位。” 说着,他将一个厚实的信封递给王小兵,接着说道,“钱我先给你,岗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保卫科7级办事员,还有一个在后勤处办公室干事,同样是7级办事员,工资都是三十七块五,等三个月后转为6级办事员。” 说完,他安静的喝口水等着王小兵,等待他的答复。 王小兵接过信封,手指轻轻摩挲着,沉思片刻后说道:“张干事,我选择后勤处办公室这个岗位。” 张干事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微微点头,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答案。 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保卫科虽说也是7级办事员,但提升机会相对有限,想要晋升往往需要立下特殊功劳。 而王小兵如今这个办事员的职位,还是靠他大伯立功才争取到的照顾。 反观后勤部,只要懂得在里面打理好人际关系,做事勤快、说话得体,再适当运作运作,未来晋升的机会还是不少的。 第6章 系统空间 夕阳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橙红,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 王小兵拖着略显疲惫的双腿,缓缓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今天这一天,他尽情探寻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每一处风景都像是一幅独特的画卷,被他印刻在心底。 景山公园内,他站在山顶俯瞰京城全貌,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之感油然而生; 后海边上,他沿着湖边漫步,听着老北京人讲述着那些充满烟火气的故事; 前门大街的热闹喧嚣,让他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活力; 而天坛的庄严肃穆,则让他领略到了历史的厚重。 他心里清楚,以后除非休息,不然怕是很难再有这样悠闲的时光去闲逛了。 当他迎着夕阳,终于回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时,恰好碰见轧钢厂下班回来的大部队。 人群熙熙攘攘,大家脸上都带着工作一天后的疲惫,但一回到熟悉的院子,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一大爷好,二大爷好,柱子哥好,东旭哥好。” 王小兵满脸笑意,客气地与每一个人打招呼,声音清脆响亮。 他心里明白,在这四合院里,面子上的功夫可得做足了,毕竟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几十年,结婚生子,要是把关系搞僵了,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他可不像有些故事里的主角那般强硬,能不顾后果地行事。 还有一些平日里没什么交集的邻居,他虽没一一招呼,但也点头示意,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小王啊!今天出去逛四九城啊!年轻人就要多见见世面。” 一大爷易中海微微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话语里隐隐内涵王小兵是从农村来的。 王小兵自然听出了话中的深意,但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生气。 他心里清楚,如今这四合院里,几个大爷的话语权很重,要是关系处理不好,很容易被孤立。 在这个讲究团结的时代,一旦脱离群众,对他以后想要往上升可没一点好处,入党更是需要调查民意,要是有人在调查时说他脱离群众之类的话,那他的上升通道可就彻底被堵住了。 “多谢一大爷关心,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我是农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今天逛了一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王小兵语气诚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易中海原本还想再刁难几句,可听王小兵这么一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总不能再直白地说“你一个土包子能见识什么”吧。 “行吧!我们就先回家了!” 易中海神色有些不自然,摆了摆手,带头走进四合院,后面的人群也陆陆续续跟了进去。 等他们都进去后,王小兵才慢悠悠地走进院子。 回到家,王小兵稍作休息,便开始准备晚饭。 今晚的主食是窝窝头,配菜则是简单的炒白菜。 他一边翻炒着白菜,一边想着,下次休息的时候得去买点白菜回来腌制,到了冬季,蔬菜稀缺,家家户户的餐桌上基本都是咸菜,能吃上腌制的白菜,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夜幕悄然降临,闫家的屋内昏黄的灯光摇曳着,给小小的空间蒙上一层暖色调。 三大妈手脚麻利地把窝头和咸菜按人头分好,摆放在桌子上,这才坐下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 “老闫,你说这个王小兵是不是傻,轧钢厂抚恤金他说他直接拒绝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三大妈一边把窝头递给身旁的孩子,一边将目光投向闫埠贵,满脸疑惑。 闫埠贵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放下杯子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觉得他应该是收了。你也清楚咱们大院这些邻居都是啥样,要是大家都知道他拿着一笔抚恤金,保不准就有人动歪心思。哪怕只是去借钱,也得把他烦死,更何况钱借出去能不能收回来还是个未知数。这王小兵可不简单,原以为他从农村来,好糊弄,没想到比大院里同龄的孩子聪明多了。”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听闫埠贵这么一分析,闫家的人瞬间都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警告你们啊,这事不要说出去,知道就行,说出去得罪人不说还没一点好处。” 闫埠贵表情严肃,目光依次扫过几个孩子和三大妈,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 众人纷纷点头,不再言语,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咬嚼窝头和吞咽咸菜的声音。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其他人家也在谈论着王小兵的事情。 大院里聪明人不少,大多数人都猜到了王小兵拒绝抚恤金背后的深意,心里虽清楚,却都默契地选择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多嘴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贾家屋内,婆媳俩正坐在炕沿上,贾东旭小声地议论着。 “妈,你说这王小兵,真不要那抚恤金啊?”贾东旭小声问道。 “别犯傻了,他能不要?肯定是怕被人惦记上。咱心里明白就行,可别往外说。” 贾张氏压低声音叮嘱道,眼神里透着精明。 而一旁的贾东旭,却还在那咋咋呼呼:“这王小兵就是个傻子,白花花的银子都不要。” 他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话有多愚蠢,也没意识到旁人都已心照不宣。 整个大院里,真正不关心这件事的,恐怕只有傻柱一个人了。 在他心里,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向来引不起他的兴趣。 哪怕今天王小兵客气地喊了他一声“柱子哥”,也没能消除昨天秦淮茹对他产生的误会,此刻的他,或许正想着怎么给秦淮茹做顿好吃的赔罪,又或许在琢磨着明天食堂要做什么菜,对院里这场围绕王小兵展开的讨论,全然不知,也毫不在意。 王小兵吃完晚饭,将碗筷洗净归位,简单洗漱后,便急切地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深入探寻那神秘空间的奥秘。 昏黄的灯光下,他盘腿坐在床上,紧闭双眼,集中精神,试图与空间建立起更为奇妙的联系。 起初,他满怀期待地在脑海中默念,幻想着能如那些奇幻故事中的主角一般,仅凭意念便能让物品在空间与现实间自由穿梭,实现凭空取物。 可无论他怎样尝试,房间里始终毫无动静,眼前除了熟悉的家具,并没有任何物品突兀地出现,除非身体碰触才能做到收发自如。 今天在四九城闲逛时,他就曾悄悄试过,希望能拥有那种“精神一扫,万物尽收眼底”的超能力,或者施展隔空取物的本领,哪怕只是让身边的一片树叶无声无息地进入空间也好。 但现实却一次次让他失望,周围的一切依旧按部就班,没有丝毫改变。 此刻,他反复进出空间,仔细观察着每个角落,尝试用各种不同的方法触发空间的隐藏功能。 他不断地在心里呼唤、指挥,可空间就像一个沉默的容器,始终只展现出最基本的储物功能,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挖掘出更多的惊喜。 一番折腾后,王小兵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个空间,不管他再怎么研究,目前看来,仅仅只是一个纯粹的储物空间罢了。 虽然有些失落,但他也明白,即便如此,这个空间也已经能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给他带来极大的便利与安全感。 第7章 入职轧钢厂后勤办公室 天刚蒙蒙亮,王小兵就早早起了床。 简单洗漱后,他走进厨房,本想做几个窝头当早餐,可时间实在来不及,便随手抓了一把棒子面,倒入锅中,添上清水,又切了几片白菜叶子放进去,熬起了棒子面粥。 他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粥,一边暗自叹气,不是不想吃肉改善伙食,只是在这个凭票供应的年代,他根本没有肉票。 喝完粥,王小兵走出家门,准备前往轧钢厂报到。 他对轧钢厂的位置一无所知,于是故意在家门口等着大院里在厂里上班的邻居。 等看到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贾东旭等人出门,他立刻迎上去,热情地打招呼:“一大爷早,二大爷早,柱子哥早,东旭哥早!” “早啊!小王。”易中海笑着回应。刘海中正背着手,清了清嗓子,准备说点什么,却被傻柱抢先打断。 “农村来的,听说你进了后勤处啊!干什么工作,不会来食堂打杂吧!” 傻柱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那语气就好像他高人一等似的。 王小兵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悦,暗暗给傻柱记了一笔,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跟他算账。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他们身份不同,自己是干部编制,没必要跟这个没脑子的人一般见识。 “柱子哥,我还不知道,今天去厂里等分配。” 王小兵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不卑不亢地回答。 傻柱见王小兵没生气,还这么客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他也就是图个嘴上痛快,没什么坏心眼。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警惕起来。 这个王小兵年纪轻轻,城府竟如此之深,被傻柱这般讥笑,还能面不改色,看来这个从农村来的后生不简单,以后得小心应对。 “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小王现在也是我们大院一员,大家都是邻居要互相帮助,不利于团结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易中海板起脸,训斥了傻柱几句,然后又满脸堆笑地转向王小兵,“小王,柱子他就是嘴贱,你别多心,等以后接触久了就知道了,柱子这人很热心肠,需要帮忙喊一声就行。” “没事一大爷,我本来就是农村来的,柱子哥没说错什么。” 王小兵神色自若,语气平和地回应着。站在易中海身后的贾东旭,鼻孔朝天,满脸不屑,打心底里瞧不上王小兵这个农村来的“土包子”。 “一大爷,上班快迟到了,我跟着你们一起走,刚好我没去过轧钢厂,顺道带带我!” 王小兵实在不想再跟他们周旋下去,便直接打断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易中海。 “对,走吧。”易中海应了一声,带头走在前面。 刘海中紧跟其后,傻柱和贾东旭并排走着,后面是一些大院里的其他邻居,他们不成队列,随意地跟着,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不成文的规矩。 王小兵懒得去管这些,刚刚傻柱那般奚落他,他都没放在心上,更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一行人走了十多分钟,终于来到轧钢厂。 易中海熟门熟路地带头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鱼贯而入,竟没有一个人管王小兵。 王小兵心想也正合心意,他本来就不想和他们有过多交集。等众人都进去后,他拿着介绍信来到门卫室登记,向保卫科的工作人员说明自己是来顶岗的。 工作人员仔细查看了介绍信,确认无误后,便还给了王小兵,并热心地给他指明了方向。 王小兵来到办公楼前,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这栋三层小楼,一楼是后勤处办公室,二楼是生产部办公室,三楼则是厂长、副厂长和书记的办公室,人事和财务部门也在三楼。 他先来到人事部,递上介绍信,完成登记手续后,便前往后勤办公室。 “你好我是过来顶岗的,昨天张干事把我安排在后勤处。” 王小兵礼貌地敲了敲后勤办公室的门,门开后,他微笑着对里面的人说道。 办公室里的几个同志纷纷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他。 “你叫王小兵吧,昨天李厂长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坐这里办公,我姓石叫石明智。”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空桌子和椅子说道。 听到“石明智”这个名字,王小兵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什么东东‘实名制’”,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好的石同志,以后有什么帮忙喊一声就行。” 王小兵走到石明智指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具体的工作安排,估计得等后勤处主任来了之后才能知晓,此刻,他怀揣着对未来工作的期待与一丝紧张,静静地等待着。 办公室里,王小兵坐在椅子上。 忽然,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不高不矮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表情严肃,一张方脸透着威严,身上的中山装笔挺整洁,散发着干练的气息。 刚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王小兵身上。 “王小兵同志,我是后勤处办公室主任,我叫王大治。关于你的工作安排,你什么学历啊!” 王大治的声音低沉有力,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他心里本想着随便给这年轻人安排个打杂的活儿,不过出于两人都姓王,名字又有些相近,莫名多了一丝亲切,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王小兵连忙站起身,微微有些紧张地回答道:“王主任,我初中毕业,高中也上了一年,后来因为没钱就没上了。” 实际上,王小兵高中一天都没上过,但他觉得反正也没毕业证能查证,出门在外,身份不就是自己给自己的嘛。 高中那些知识他平时也了解不少,想着之后找关系弄个毕业证也不是难事。 “不错啊!高材生了,这样,后勤账目表这些归你负责,把后勤所有进出货物都做好表格,要是做好了给你提级!” 王大治脸上的严肃瞬间被笑容取代,他走上前,笑呵呵地拍了拍王小兵的肩膀。 后勤处人员众多,可真正有文化的没几个,账目一直混乱不堪,他早就想找人整理,却一直没找到合适人选。 现在有王小兵这个有“学历”的人,把这事儿交给他正合适,干得好就提拔,干不好再另作打算,还好刚刚多问了一嘴,差点就错过了。 “好的主任,我一定完成任务!”王小兵声音洪亮,语气中满是坚定。 在他看来,这任务虽说没有电脑得手写,但制表也不是什么难事,无非就是费些时间罢了,自己现在时间充裕,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正好全身心投入工作。 “我看好你!去找石明智同志,让他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明天开始负责账目这些。”说完,王大治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后勤办公室。 王小兵看着王大治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便朝着石明智的位置走去。 “石明智同志,麻烦你了,以后都是同志,在一个锅里吃饭,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请多担待。” 王小兵脸上堆满了笑容,客气地说道。在这办公室里,他也就认识石明智。 “好说好说,今天我带你熟悉一下工作流程,明天就得靠你自己了。” 石明智笑着回应,站起身来,带着王小兵走出办公室。 两人穿梭在后勤处的各个区域,每到一处,石明智都耐心地讲解。 采购科里,工作人员正忙碌地和供应商沟通着采购事宜,各种货物清单摆满了桌面; 水电科中,工人们有的在检查设备,有的在记录数据。 石明智一边走一边介绍,王小兵则认真地听着,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工作的期待。 他在心里盘算着,三个月后自己就能成为六级办事员,工资也会涨到四十三块,只要年底把所有账目理清造好表,就能升到五级办事员,到时候工资四十九块五,和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一样了。 第8章 冲突 石明智脚步轻快,一边走一边给王小兵介绍各个科室的职能与日常工作流程,王小兵则像个好奇的学生,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周围,时而提问,时而点头。 没多久,王小兵就对后勤处的工作环境有了清晰的认知。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王小兵和石明智来到三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打饭的窗口排起了长队。 王小兵一眼就瞧见了正在打饭菜的傻柱,此时的傻柱还只是个普通打饭师傅,工资仅有二十七块五,离后来的三十七块五还有段距离。 王小兵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上前交流的打算,在他心里,对傻柱是瞧不上的。 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王小兵觉得年轻一辈里也就许大茂能力尚可,可惜许大茂娶了资本家出身的老婆,自身眼光也有些问题,在大院里既被易中海压制,又被傻柱欺负,一直没能得到晋升机会。 不过,王小兵也知道,许大茂后期凭借灵活的头脑和刘海中合伙做钢材生意,赚得那叫一个钵满盆满,到时候傻柱肯定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儿。 匆匆吃完中饭,王小兵顾不上休息,又跟着石明智继续熟悉工作流程。 一路上,石明智详细地讲解着各项工作的细节,王小兵则认真聆听,不时拿出小本子记录。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等到下班的时候,王小兵已经和后勤办公室的几个同志混熟了。 办公室里,除了石明智,还有年轻同志方卫生,以及三十岁左右的女同志陈招娣。 下班铃声响起,王小兵和同事们一一打过招呼,便离开了办公室。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他觉得口干舌燥,想起白天没带水杯,渴了一整天,便进去买了一瓶北冰洋。 拧开瓶盖,他仰头一口气喝完,随后把空瓶子退了回去。 这北冰洋是从老毛子那边引进的,和现在的汽水差不多,喝完后,王小兵打了个响亮的嗝。 接着,他又买了一包不要票的烟,虽说自己不抽烟,但他心里自有打算,不管什么年代烟酒开道都是拉近关系的最好纽带。 出了供销社,王小兵一路顺着人流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他可不会跟易中海他们一起走。 回到家开始做饭晚上做窝窝头,多做几个早上吃,今天早上一碗棒子面粥根本不顶饿,中午倒是吃了不过到现在已经饿死了。从小在农村长大的王小兵厨艺不说多好,但是都会干。 吃完晚饭天还没黑,王小兵出门准备溜达几圈。 夕阳的余晖洒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王小兵刚准备踏出院子,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从中院传来。 他转身加快脚步,只见中院里围满了人,傻柱正骑在许大茂身上,拳头如雨点般朝着许大茂的脸砸去,每一下都伴随着贾张氏尖锐的叫骂声。 “老贾啊,你在哪里啊!你咋就走了啊!你快上来收拾这个傻柱啊,他欺负你媳妇啊!” “你快把傻柱这个带走吧!” 贾张氏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嚎着,脸上的肥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 人群里炸开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傻柱也太冲动了,再怎么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这许大茂也不是啥老实人,说不定又说了啥不该说的。” “我听见了许大茂说傻柱盯着秦淮茹看呢。” 王小兵站在人群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没有,我啥都没干!都是许大茂这个坏种造谣!” 傻柱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大声辩解,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声音被贾张氏的叫骂声和周围人的议论声淹没,显得那么无力。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爸就不是个好东西,跟寡妇跑了,你也学他,惦记别人老婆!”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脖子伸得老长,唾沫星子乱飞。 许大茂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眼眶也迅速乌青肿胀起来,整张脸变得又肿又丑。 他双手护着头,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啊啊”声。 就在这时,易中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家门。 他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分威严,大声喝道:“住手!柱子,你怎么又跟许大茂打架?就算许大茂有错,你也不能动手啊!” 易中海的话就像一道命令,傻柱听了,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借着这个台阶站了起来,临走前还故意朝着许大茂的下面踢了一脚。 许大茂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团,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回家吃饭去!等会儿到中院开会!” 易中海挥了挥手,人群开始慢慢散去。贾张氏还在嘟囔着,但看到易中海严厉的眼神,也只能不甘地回家了。 许大茂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 不过眼神望向傻柱家和易中海家充满怨毒。 他的背影显得那么狼狈,王小兵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想着:这四合院还真是热闹,至于易中海明显偏帮傻柱他也就当看戏,只要不惹到他身上他才不会管。 王小兵刚在家坐下,还没来得及好好品上一口茶,前院闫埠贵儿子闫解成的敲门声就急促响起。 “王小兵,到中院开会了!” 闫解成扯着嗓子喊,那语气就好像在喊一个不相干的人,毫无半点尊重和礼貌。 王小兵听到这喊声,心里暗暗冷笑,他对闫埠贵一家这种没礼貌的行为早就有所见识。 在这大院里,闫埠贵几个儿子,不管对谁,都没叫过一声哥。 就拿傻柱和许大茂来说,他们比闫解成大了好几岁,可闫解成也是直呼其名,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闫埠贵一家的家教是多么失败。 “知道了。” 王小兵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些许冷淡。 他打从心底里不想跟闫埠贵一家有过多的打交道,在他看来,这家人眼里只有利益,完全没有半点人情味儿。 只要给足够的钱,他们甚至可以出卖任何人。 王小兵站起身,放下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步子往中院走去。 第9章 赔偿 中院里,还是和昨晚一样的场景,三个大爷呈品字形坐在那里,像模像样地准备主持会议。 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给这场会议添了几分色彩。 众人陆陆续续到齐后,刘海中背着手站起身,肚子挺得高高的,一副领导模样。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那神态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个威风八面的大人物。 “好了,大会开始,都到齐没有?到齐了就开始。今天大会内容关于许大茂造谣傻柱……咳咳,那个……盯着秦淮茹看。”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没等他把这“领导发言”说完呢,就被贾张氏的叫骂声给打断了。 “刘海中你放屁!老贾啊!你快把刘海中带走吧!” 贾张氏双手叉腰,脖子伸得老长,那声音又尖又响,直接把刘海中给骂懵了。 “贾张氏你……你……我跟你们贾家没完!”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骂弄得措手不及,话都说不利索了,脸涨得通红,只能气呼呼地坐下,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狠狠地看向贾家的方向。 王小兵站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自想着,这后院的许大茂一肚子坏水,刘海中又这么心狠记仇,现在都和院里的“养老团”结下梁子了,以后可有好戏看。 “贾张氏你住嘴!现在柱子,你来说一下事情经过。” 易中海见刘海中被怼得下不来台,赶忙出来主持局面。 “一大爷,凭什么傻柱先说?我不服!” 许大茂顶着那张被傻柱打得又肿又青的脸,从人群里站出来,大声反驳道,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那行,许大茂先说!”易中海无奈之下,只能顺着许大茂的意思。 “凭什么我先说?今天傻柱打我这事,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傻柱没完!” 许大茂还是不依不饶,情绪十分激动,双手挥舞着,好像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许大茂你不要胡闹,现在是开会,你给我老实点!柱子,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跟许大茂打架。” 易中海皱着眉头,黑着脸看向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大爷,我下班回来看见秦姐在洗衣服,就跟秦姐打个招呼,许大茂就冤枉我,贾大妈就堵门骂我,我冤啊!都怪许大茂胡说八道,一大爷您一定要让许大茂道歉,他造谣我。” 傻柱满脸委屈,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那模样就好像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大好人。 傻柱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舆论似乎渐渐偏向了傻柱这边。 “傻柱你那是打招呼吗?你那双眼睛恨不得把秦姐吃了,嘴巴都流口水了,当时院子里面可是很多人看见了,我实话实说就被傻柱打成这样,要是傻柱不道歉赔钱,我一定报公安!” 许大茂一下子急了,直接把傻柱盯着秦淮茹流口水这事给爆了出来。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确实就像许大茂说的一样,我也看见了,只是怕被傻柱打才没敢说出来。”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冒出来,紧接着,附和声此起彼伏,舆论的风向又迅速倒向了许大茂这边。 毕竟傻柱平日里的品行,大家心里都有数。 易中海见许大茂扬言要报公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许大茂你想干嘛,大院事情大院解决,报什么公安,你想破坏团结吗?” 那声音在中院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报什么公安,许大茂我发现你品行很不过关。” 易中海继续数落着,他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满是不满。“大院事情大院解决,动不动就报公安,咱们大院名声还要不要,咱们大院讲究尊老爱幼传统,要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报公安,到年底取消先进,到时候街道取消福利,这可是关系到全院所有人,到时候谁来赔偿。” 易中海把大院的利益和名声搬了出来,试图用这些来震慑许大茂。 许大茂听着易中海的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坚持要报公安。 “好了,这事柱子赔偿许大茂五块钱,散会!” 易中海见许大茂不再反抗,便迅速做出了裁决,这明显是在用全院人的利益来道德绑架许大茂,许大茂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傻柱赔偿五块钱的结果。 “不行,不能散,我们贾家被造谣难道就算了,傻柱许大茂两个人必须赔偿我们贾家五……不对,十块钱。”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她双手叉腰,站在原地撒泼,那模样让全院的邻居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就按贾嫂子说的,柱子跟许大茂一人赔偿贾家五块钱,散会。” 说完,他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头也不回地回家了。 刘海中全程黑着脸,显然还在为刚才被贾张氏怼的事情生气,而闫埠贵则一直双眼望天,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大家也都各自回家。 贾张氏拿到赔偿款,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得意洋洋地往家走去。 王小兵刚走到前院,就听见贾家传来秦淮茹的惨叫声,他心中明白,估计是贾东旭又在打老婆了。 对此,王小兵并不感兴趣,他摇了摇头,径直朝着自己家走去,心中想着这四合院还真是天天都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王小兵正准备继续往家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闫埠贵的喊声:“小王等下!”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到闫埠贵迈着小碎步朝他走来,脸上挂着那副看似热情实则藏着算计的笑容。 王小兵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闫埠贵开口。 “小王,我看你一个人在家,要不来我家搭伙,省得你一个人下班回家还要煮饭。” 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王小兵要是来搭伙,既能多份收入,又能让他欠闫家一份人情,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王小兵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清楚闫家的为人了。 就闫家那抠搜劲儿,连给儿子吃咸菜都要论根数,能有什么好饭食给自己吃? 而且一旦搭伙,说不定还会被闫家算计,平白无故地多生些事端。 “不了,三大爷。我从小就在农村长大,每天忙完农活回家也要做饭,已经习惯了。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三大爷你了。” 王小兵礼貌地拒绝了闫埠贵,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语气却十分坚定。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给闫埠贵一个背影。 闫埠贵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王小兵竟然这么干脆地拒绝了自己,心里有些恼羞成怒。 “哼!”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转身气冲冲地回家了。 显然,王小兵这次没答应他的搭伙提议,已经让他心里很不痛快,算是得罪了他。 王小兵回到家,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知道,在这四合院里,和闫家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得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掉进他们设的陷阱里。 不过,他也不怕得罪闫埠贵,毕竟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 尽管一个人做饭有些孤单,但总比和闫家搅和在一起强多了。 第10章 勤劳小蜜蜂 “早啊,三大爷!” 一大早,王小兵麻溜地爬起来,捣鼓出了早餐。 窝头是昨晚剩下的,在锅里热一热就能下肚。 收拾完,他出门上班,正好瞅见闫埠贵那老爷子在门口擦他那宝贝自行车呢。 王小兵顺口打了个招呼,就撒腿出了大门。 为啥起这么早呢?这里面可有好几个道道。 一是他不太想跟大院里的人瞎唠嗑,嫌麻烦; 二是今天他得着手整理后勤处的所有账目表格,这活儿听着简单,实则是个大挑战,全程都得靠手写,累死人不偿命。 一路上,人影都没见几个。 到了轧钢厂的后勤办公室,王小兵就开启了“勤劳小蜜蜂”模式。 先去打水,把办公室的桌椅擦得锃亮,跟镜子似的都能照人了。 接着在地上洒点水,开始吭哧吭哧地扫地。 完事儿又跑去把两个暖瓶都灌得满满的。 他这么干可不是为了出风头,实在是早上起来闲得慌,没别的乐子可找,打扫卫生就当打发时间了。 擦了擦脸上的汗,同事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一进办公室,看着这干净整洁的地面和满当当的暖瓶,心里都对王小兵这个新来的小伙子好感倍增。 “嘿,王小兵,不错啊!来这么早,咋不多睡会儿呢?” 石明智倒了杯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扭头就问王小兵。 “石哥,您可别这么见外,叫我小兵就行。我年轻,早上醒得早,就想着早点来把办公室拾掇干净。” “行嘞,我们可都承你的情啦。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来找我。后勤的账目存根都在这一排柜子里呢。主任的要求就是,所有账目都得弄得清清楚楚,想找哪份存档,都能立马翻出来。你先把以前的整理好,再一个科室一个科室慢慢来。不着急,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你忙你的啊!”说完,石明智就自顾自地干起活儿来了。 王小兵虚心听着,点头如捣蒜。翻开以前的账目瞅了瞅,心里大概有了数,就开始动手整理。 把一样的账目都归到一块儿,按照时间顺序排得整整齐齐,还在上面标清楚是啥东西,然后再分类。 这一忙起来,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中午了。 王小兵擦了把汗,直奔食堂。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又接着干。 可到下班的时候,才完成了不到十分之一。 为啥呢?以前这些账目都乱成一锅粥,这次他打算彻底把它们按时间和类别归置好,虽然费事儿,但以后就轻松多了。 下班之后,王小兵特意磨蹭了会儿,等易中海他们都走了好一会儿,才动身回家。早上他也是早早出门,就为了躲开这些大院里的“热心人”。 一进家门,王小兵就开始琢磨着翻修房子的事儿。 这房子,一到晚上冷风直灌,也不知道下雨天会不会漏水。 趁着现在天气好,得赶紧动手。厢房旁边的耳房原本是厨房,门开在外面,王小兵打算把外面的门封了,改在里面开门,进厢房从客厅直接进厨房,这样就不需要煮饭还得出去再到旁边耳房。 厢房呢,他想隔成三间,用木板隔开,中间那间当客厅兼餐厅,两边各做一间卧室。房间小点,冬天也暖和些。 想法有了,可他不知道该找谁来干这活儿。 思来想去,他觉得闫埠贵应该能帮上忙。 吃完饭,王小兵就瞧见闫埠贵像往常一样,守在大门口,眼睛盯着每一个进进出出的邻居。 “三大爷,找您打听个事儿。”王小兵边说着,边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啥事啊,你说。”闫埠贵笑眯眯地接过烟,放鼻子底下使劲儿闻了闻,然后夹到了耳朵上。 “三大爷,您是咱院里的领导,又是老师,认识的人肯定多。您认不认识手艺好的修房子师傅啊?您也瞧见了,我这房子太破了,这几天晚上漏风漏得厉害,估计瓦片也得换了。” “小王啊,你可算找对人了!82号四合院中院有个姓章的师傅,那手艺,在咱这一片儿那是出了名的好,而且价格也公道。你这房子确实该好好拾掇拾掇了,你现在也工作了,往后还得娶媳妇呢,把房子修好,找对象也容易些。” 夕阳的余晖给大院披上一层暖烘烘的薄纱,王小兵笑着又递了根烟给闫埠贵,“谢谢三大爷,您抽烟。”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王小兵眼尖,瞧见邻居提着菜慢悠悠走进大院。 他心里门儿清,三大爷的“生意”上门了——闫埠贵就爱从邻里往来里捞点小好处。 王小兵可不想杵在这儿,挡人财路还招人嫌,于是礼貌道别,转身往自家走去。 一进家门,王小兵把外套随手一挂,就坐到桌前,摊开一张白纸,准备规划房子的改造蓝图。 他一边咬着铅笔,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心里琢磨着:这房子可不能修得太招摇,这年头,太扎眼容易招人嫉妒。 刷刷墙,添几件实用的家具,看着干净舒服就行。 等明年工资提到五级办事员,就托媒婆介绍个好姑娘,成个家。 有了女主人操持家里,他就能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 王小兵对自己的人生有着清晰盘算。 他志在当干部,那些做生意的门道,以后也不打算掺和。 不过,他也留了心眼儿,想着等到改革开放的时候,瞅准时机买几个商铺和四合院,到时候一转手,财富自由就不是梦。 至于古董收藏,他完全是门外汉,也不打算涉足,毕竟隔行如隔山。 上辈子忙忙碌碌像头拉磨的牛马,这辈子,他就盼着能过上安稳日子,子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 灯光昏黄,王小兵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着他平凡又美好的新生活。 王小兵全神贯注,在图纸上反复修改,线条歪扭却饱含着他对家的期待。 等终于画好图,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膀“咔咔”作响,手腕也因为长时间握笔酸痛不已,他轻轻揉着发酸的手腕,舒缓着僵硬的肌肉。 这时,一阵尿意袭来,他便出门朝着公厕走去。 夜晚的大院格外宁静,月光如水,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他细长的影子。 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出夜的静谧。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王小兵快步往家走,清冷的夜风拂过脸颊,让他感到一丝惬意。 回到家中,他顺手关上了门,屋内漆黑一片,他摸索着走到床边,“啪”的一声关掉了灯。 黑暗瞬间将他包裹,他钻进被窝,一天的疲惫涌上心头,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第11章 六级办事员 时间一晃过来三个月,王小兵已经是六级办事员了,拿着每个月四十三块钱工资在大院也就比三个大爷低了。 现在还是56年易中海还是六级钳工,刘海中也是六级锻工,至于闫埠贵应该每月四十五块钱左右而不是他口中的三十七块五。 许大茂也进厂了,跟在他父亲后面当学徒。 要说许大茂口才还真是好,才进厂就跟宣传科后勤处很多人熟悉,平时总能聊几句。 比傻柱强多了,傻柱出了三食堂就没几个认识他的了,哪怕就是三食堂跟大家关系也是相当差。 王小兵经过三个月已经把后勤历来的账目整理归类了,现在就差几个科室没有整理了,自己再加把劲,努力点争取在年前完成这项工作,把级别提到五级办事员。 房子上个月就装修完毕,大院邻居除了贾张氏其余都还好,没闹出什么动静,主要还是王小兵没大修,要是像别的主角动不动在家修厕所,建阁楼保证会惹出事来。 这几个月王小兵就像个透明人一样早起晚回,没有一次跟易中海一起上班下班。这样避免了很多矛盾。 要说王小兵工资全院就许大茂知道,刚下班王小兵领了工资准备去买点肉庆祝一下,下个月开始就按6级办事员工资发了。 等王小兵到菜场时候肉已经卖的差不多了,没办法只能买个猪脚回家炖了。 “师傅,真没好点的肉了?我今天领了工资,就想好好吃顿肉。”王小兵不甘心问。 摊主无奈地摇摇头:“都卖完啦,就剩这点,你要是不嫌弃……” 王小兵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只猪脚,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师傅,这猪脚卖我吧!” “这猪脚不要票,你要就拿走,三毛钱一斤。”摊主爽快地说。 还好猪脚不要票,不然还买不了这么多。 家里有土豆晚上就猪脚炖土豆了。 提着猪脚就往四合院走去,为啥不放空间里,没办法要是空手回家,结果家里有肉香味,那不是惹人怀疑吗? 王小兵提着猪脚,满心欢喜地往四合院走去,脚步轻快得如同踩在云端。 路过院门口时,他下意识地扫了眼那个闫埠贵平日里常蹲守的角落,竟没瞧见那熟悉的身影,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略带嘲讽的浅笑,“今天倒没碰上这‘门神’,也好,省得听他又唠唠叨叨想占点便宜。” 回到四合院,王小兵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生火、烧水,将猪脚洗净切块,放入锅中焯水。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起阵阵肉香。 他又从橱柜里拿出几个土豆,削皮切块,准备来个猪脚炖土豆。 随着炖煮的时间推移,那浓郁醇厚的香味愈发浓烈,从厨房的门缝中钻出去,在四合院里悠悠飘荡。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抽着鼻子,脸上满是羡慕。 “这是谁家炖肉呢,香得人直咽口水。” 王小兵沉浸在肉香与酒香交织的氛围里,满心都是对这顿丰盛晚餐的期待。 他没去在意邻居们的反应,毕竟今天发工资,好几家都飘出了肉香味,正好为他分担了大部分被人关注的压力,不用再担心自己吃肉太过显眼。 一个小时过去,锅里的猪脚炖土豆已经炖得软烂入味。 王小兵揭开锅盖,热气裹挟着醇厚香气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拿起盘子小心翼翼地将这来之不易的美味盛出来。 随后,他又从柜子深处拿出一瓶汾酒,轻轻拧开瓶盖,“啵”的一声轻响,酒香瞬间飘散。 他刚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正准备好好享受这顿庆祝晚餐,大门却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王小兵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心里暗自嘀咕:“这时候谁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扰我。” 他放下酒杯,起身朝大门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些不情愿。 打开门,只见许大茂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眼睛越过王小兵,直勾勾地盯着屋里桌上的猪脚炖土豆,鼻子还夸张地用力吸了吸。 “哟,小兵,这炖的啥呀,香得我在自家屋里都坐不住了!” 王小兵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心里明白许大茂这是闻到肉香寻上门来了,可他实在不想在这难得的独处时光里被打扰,犹豫着要不要直接下逐客令。 “大茂哥,今天发工资本来准备割点肉回家庆祝一下,去晚了只买到一个猪脚,大茂哥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吃点。” 王小兵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心里虽说不太乐意被打断这难得的惬意晚餐时光,但多年的生活经验,让他还是习惯性地发出了邀请。 “行啊!我不白吃,这只风干鸡你拿着。” 这时王小兵才注意到许大茂手里拎着一只风干鸡。 那鸡被麻绳捆扎得紧实,表皮泛着微微的油光,一看就是精心腌制晾晒而成。 看着许大茂递过来的风干鸡,王小兵也没客气,一把接过来,心里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用扭捏。” 他侧身让许大茂进了屋,顺手将风干鸡挂在厨房的挂钩上,转头笑着说:“大茂哥,你可太客气了,快坐快坐,正好尝尝我这猪脚炖土豆。” 许大茂大剌剌地坐下,眼睛盯着桌上的菜,搓了搓手:“小兵,你这手艺看着就不错,今天可有口福了。” 王小兵拿起筷子,给许大茂夹了一大块炖得软烂的猪脚,“大茂哥,别客气,多吃点。” 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土豆的绵软和猪脚的软糯在舌尖交融,肉香四溢。 许大茂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小兵,你这刚升了六级办事员,往后前途无量啊!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兄弟我。” 王小兵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汾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暖意瞬间蔓延全身,“大茂哥,你可别打趣我了,大家都是大院的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两人你来我往,在这温馨的肉香与酒香中,边吃边聊,原本略显尴尬的气氛也渐渐变得热络起来。 第12章 妈你别闹了 屋内,昏黄的灯泡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一张四方桌摆在屋子中央,上面摆了一盆猪脚炖土豆,几碟小菜虽朴素,却也透着生活的烟火气。 王小兵和许大茂相对而坐,两个酒杯你来我往,酒过三巡,许大茂的脸颊已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小兵,你肯定听过我跟傻柱那档子事儿!” 许大茂舌头打着卷,用手指在空中随意地比划着,“那傻柱,整个一莽夫,一言不合就动手,我都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傻子!还有那易中海,老绝户一个,每次都偏袒傻柱。” 他说着,还不满地哼了一声,身体前倾,靠近王小兵,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我瞧你跟我一样,都是聪明人。咱哥俩要是联合起来,就不信那傻柱还敢张狂!你刚搬来这大院,好多事儿还不清楚,那易中海,心眼儿多着呢,你可千万得防着他,别被他算计了。” 王小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 他心里清楚,这四合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眼前这个许大茂虽说精明,但也满肚子算计。 “大茂哥,你喝多了。” 王小兵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许大茂身边,“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便伸手扶住许大茂的胳膊,将他从椅子上搀起。 许大茂一边嘟囔着还没喝够,一边半倚在王小兵身上,两人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朝着后院走去。 等王小兵回到家,屋内还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他重新坐回桌前,将剩下的菜几口吃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他起身收拾好碗筷,简单擦拭了一下桌子。 拖着些许疲惫的身体,王小兵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想着许大茂的话,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四合院的故事,他比谁都清楚,那些所谓的“算计”和“争斗”,不过是生活的闹剧罢了。 但他也清楚,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可他也丝毫不惧,只等着看这些“禽兽们”还能闹出什么花样,他也没打算主动虐禽。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透过窗户,王小兵就醒了。 昨晚喝的粮食酒果然没留什么后遗症,脑袋清醒,浑身透着清爽劲儿。 他麻利地起身,走到水盆前,捧起凉水往脸上一泼,瞬间整个人都精神了。 走进厨房,王小兵看着昨晚剩下的猪脚汤,想着再添点料当早餐。 他翻出几个土豆,洗净切块丢进锅里,然后点上火慢慢炖煮。 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弥漫开来,顺着风飘散到整个大院。 大院另一头,闫家也早早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桌上摆着几个窝头和一碗棒子面粥,几个孩子正围坐在桌前。 这香味一飘来,孩子们瞬间被吸引,闫解成鼻子使劲嗅了嗅,一脸不满地看向父亲闫埠贵:“爸,你看人家王小兵家吃肉,我们家啥时候也能吃啊?” 闫解成如今已经开始打零工,每个月辛苦挣来的五块钱都上交当生活费,可每天面对的就是窝头咸菜,干着累活的他实在有些受不了。 闫埠贵头也没抬,不耐烦地回了句:“吃什么肉,想吃自己买去。” 顿了顿,他又开始念叨起来,“我跟你们说,过日子就得学会算计。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可对面王小兵家就吃肉了!”闫解成还是不甘心,嘟囔着。 一想到自己辛苦挣的钱,换来的却是天天啃窝头,他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就上来了,“爸,我每个月交五块钱,就只能吃这些?下个月我不交了!” 闫解成心里已经打好算盘,有钱还不如自己去外面买点肉吃,才不便宜家里呢。 在闫家这种氛围下,几个孩子都变得自私自利。 “闫解成!你敢不交生活费?” 闫埠贵一听这话,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瞪大了眼睛,“不交钱就别吃饭!这五块钱可是我们的养老费,必须交,以后你们几个都得交!” 闫埠贵态度强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对面那王小子,咱管不着。” 闫埠贵继续教训道,“过日子不算计,以后穷得连媳妇都娶不上。” 闫解成听了,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反驳。 毕竟要是交了钱还没饭吃,那可太亏了,想想窝头虽然难吃,好歹能填饱肚子,只能无奈地把不满咽回肚子里。 清晨的四合院被棒梗的哭闹声打破了宁静。 三岁的棒梗扯着嗓子喊:“奶奶,我要吃肉!”那稚嫩又带着委屈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昨晚贾家好不容易买了几两肉,本想着能改善下生活,结果大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棒梗连个肉星儿都没尝着。 这会儿被孙子一闹,贾张氏的火“噌”地就冒起来了,她把矛头直接对准秦淮茹,扯着嗓子骂道:“秦淮茹,你眼瞎啦?没看见你儿子要吃肉吗?还愣着干啥,赶紧去要点过来!”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抬头对着天叫嚷:“这是哪个死绝户大清早煮肉了,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那夸张的样子,把秦淮茹吓得一哆嗦。 虽说心里不情愿,但被贾张氏这么一逼,秦淮茹也有些为难,毕竟去跟人要肉,这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就在秦淮茹犹豫的时候,贾东旭开口了:“妈,你别吵了,淮茹不准去,咱可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听到丈夫这么说,秦淮茹像是得了“赦免令”,赶紧转身去厨房忙活,眼不见为净。 贾张氏见状,也不敢再吭声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还得靠儿子养老呢,要是把儿子惹毛了,被送回老家去种地,那城里这好吃好喝、有人伺候的舒坦日子可就没了,只能乖乖闭嘴,暗自憋气。 见贾张氏消停了,贾东旭整理了下衣服,抬脚就往易中海家走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易中海家门前。 贾东旭抬手,“砰砰砰”地敲响了门,喊道:“师傅!” 易中海坐在屋内,听着对面贾张氏那刺耳的叫嚷声,眉头微微皱起,却并没有出去。 他心里清楚,这贾家的事儿,向来是一团乱麻,自己犯不着这个时候凑上去。 直到听见贾东旭敲门,他才无奈起身,打开了门。 脸上立马换上了和蔼的笑容,说道:“东旭,吃了吗?快进来!” 易中海一心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所以对这个徒弟,那是掏心掏肺的好。 贾东旭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神色有些窘迫,嗫嚅着:“师傅,我回家吃,就不进去了。是这样,棒梗大早上吵着要吃肉,昨晚买的几两肉全被我妈吃了。您看,能借我几张肉票吗?” 一大清早就要向师傅借东西,饶是贾东旭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易中海听了,心里一阵复杂,不过还是很快回过神来,转头对着屋里喊道:“翠莲,你去拿几张肉票过来给东旭。” 说完,又伸手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到贾东旭面前,“钱跟肉票你拿着,叫淮茹去买吧!不用还了!” 既然肉票都给了,易中海索性好人做到底,再多给点钱。 “谢谢师父!”贾东旭连忙接过钱和票,千恩万谢后,匆匆回家了。 第13章 提拔 易中海回到屋内,坐到桌前开始吃早餐。 一大妈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随意地拨弄着。 易中海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却也没有主动开口。 终于,一大妈还是没忍住,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问道:“老易,你说选东旭养老是不是错了?贾张氏那德行,她能同意吗?” 易中海放下碗筷,神色坚定地说:“你别乱想,东旭养老肯定没问题,这孩子孝顺又听话。贾张氏不过是个从农村出来的,能有什么见识?实在不行,把她送走就是。” 看着一大妈还欲言又止的样子,易中海有些不耐烦了,“你别听后院老太婆瞎忽悠。傻柱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养老得找个靠谱的,不过傻柱那边也不能放弃,偶尔关心关心,还得靠他镇住东旭。” 一大妈听了这番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默默地点点头。 在家她向来都是听易中海的。 吃完早饭,易中海开始准备上班。 后院的刘海中,一大早就被肉香勾得馋虫直冒,喊着让二大妈炒了个鸡蛋,吃饱后,心满意足地走出家门,来到中院。 此时,轧钢厂上班的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大家准备出发去厂里开启新一天的工作,四合院的早晨,在这忙碌中渐渐归于平静。 四合院的这些琐碎纷扰,王小兵一概不知。 早上,王小兵也听到贾张氏大清早叫嚷着召唤老贾,他只是眉头轻皱,随即撇过头去,只要不闹到自己跟前,他才懒得理会这些家长里短。 他吃完早饭,神清气爽地奔赴厂里。 清晨的轧钢厂,机器的轰鸣声还未全然响起,一切尚在蓄势待发。 一进办公室,王小兵脸上瞬间堆满热情的笑容,依次向同事们问好:“早,石哥” “早,方哥” “早,招娣姐”,那清脆的声音,让原本略显沉闷的办公室有了几分朝气。 打完招呼,他才稳稳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慢悠悠地泡上一杯热茶,茶香袅袅间,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正当王小兵全神贯注整理账目时,石明智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兵,主任叫你!” 他闻声,立刻停下手中的笔,动作干脆利落地起身。 后勤处主任的办公室在隔壁,王小兵知道,这里面还有两位副主任一同办公。 后勤处的职级架构明晰,主任是正科级,上头有处长、副处长,再往上还有分管后勤的副厂长。 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前,王小兵抬手,礼貌又有力地敲响了门,“砰砰砰!” “进来!”里面传出王主任洪亮的声音。 王小兵推开门,先向两位副主任点头示意,客气地寒暄了几句,而后迅速小跑到主任王大治身边,身姿挺拔地站定。 王大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赞赏:“王小兵同志,这几个月你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接下来几个月,你辛苦一下,争取在年前把所有账目都整理好。” 说到这儿,他稍作停顿,加重了语气,“只要你办好,答应你年后就提到五级办事员这事我已经跟处长沟通过了,到时候你写一份入党申请书,我当你的介绍人。还有,你自己想办法弄个高中毕业证。” 王小兵听着,内心一阵激动,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在这厂里,想要进军科级,入党至关重要,虽说离科级干部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但此刻已经看到了一丝曙光。 “主任,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王小兵神色严肃,声音洪亮而坚定。他心里明白,面对这样关乎前途的大事,必须拿出十足的认真劲儿,要是表现得嬉皮笑脸,那可就真把前程给毁了。 “好了,不要这么严肃,你先去忙吧!” 王大治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看着王小兵转身离开的背影,内心满是欢喜。 回想起刚开始,不过是随意问问,就把后勤账目交给了这个年轻人,没料到他竟如此出色,自己也跟着沾光,多次被处长和副厂长表扬。 要是年底前能彻底搞定账目,晋升副处就十拿九稳了,想到这儿,王大治越发觉得王小兵这小伙子前途无量。 王小兵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准备投入工作,陈招娣就像一阵风似的凑了过来。 她微微俯下身,刻意压低声音问道:“小兵,主任叫你什么事情呀?” 这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却让办公室里其他几人瞬间竖起了耳朵,大家表面上还在忙着手头的事儿,实则眼睛时不时地往这边瞟,都迫切想知道答案。 “招娣姐,主任找我是问我工作上的事情,让我把后勤账目在今年年底放假前都要整理归类好。” 王小兵嘴角上扬,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心里门儿清,办公室里的事儿,可不能全说实话,半真半假才是处世之道,要是把晋升和入党的好事一股脑儿说出来,保不齐会招来嫉妒,到时候节外生枝就麻烦了。 “哦,那没事了!你有得忙了,有帮忙的跟姐说。” 陈招娣听了这个答案,略感失望,没挖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也就不再追问。 她心里想着,王小兵一个刚进厂的小年轻,应该不会说谎,至于帮忙,不过是客气一下罢了。 “好的招娣姐,您忙。” 王小兵礼貌回应,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对于陈招娣的打听,他早有预料,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他可不会真把找人帮忙这话当回事,在这职场里,很多话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别当真。 确认同事们的注意力都已转移,王小兵深吸一口气,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他清楚,想要按时完成任务,势必要和后勤处的多个科室密切沟通。他们办公室主任与那些科室负责人平级,掌管着财务收支、出纳、后勤物资采购等各方面账目,甚至连红星医院、红星中小学的物资账目也归他们管,工作范畴广、责任重。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注定无法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王小兵开启了在各个科室间的奔波之旅,与不同的人交流,收集、整理各类账目资料。每一份数据、每一张单据,他都仔细核对,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不知不觉又到了下班时刻。王小兵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洗净茶杯,将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随后拿起外套,结束了这充实又忙碌的一天。 第14章 闫埠贵准备搞事 下班铃声一响,王小兵不紧不慢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他就瞧见四合院的大部队在前方有说有笑,可他心里却毫无波澜。 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都是普通工人罢了。 虽说如今工人阶级当家做主,但从古至今,民不与官斗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而当官,更是许多人心中的梦想,就像刘海中,一心想当官,却苦于没门路,脑子也不够灵光,就当个大院大爷,还琢磨着各种耍威风,把自己真当成领导了,实在可笑。 等大院里的工人们都进了四合院,王小兵才慢悠悠地往里走。 刚到大门口,身后就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小兵,晚上来我家吃饭。” 王小兵回头,只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满脸灰尘,显然是刚从乡下回来。 车把上挂着腊肉、香菇等各种农产品,十分惹眼。 “大茂哥,你今天去下乡了啊?怎么就回来了,不是放电影都在晚上吗?” 王小兵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在他的记忆里,前世小时候看电影都是在晚上,白天根本看不清,而且大家也没时间。 “我爸在那儿放,我先把这些东西拿回来,明天早上我再去。” 许大茂一脸得意,他是真的喜欢放映员这份工作,在乡下不仅能吃拿卡要,还能拿到各种农产品带回家,甚至还钻过寡妇被窝,一想到那些年轻的小寡妇,许大茂就忍不住流口水。 “大茂哥,还是你这份工作好,大家都羡慕啊!” 王小兵笑着恭维道,毕竟晚上还要去人家家里吃饭呢。 “那是,先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家了,你等下过来啊!” 许大茂擦掉口水,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门。 王小兵想着空手去吃饭不太好,便转身朝供销社走去,花了几块钱买了一瓶汾酒。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见闫埠贵双眼放光,紧紧抓着许大茂自行车的把手,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农产品。 许大茂满脸不耐烦,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想搭理闫埠贵。 他心里清楚,自己被傻柱打的时候,闫埠贵就在一旁看戏,也没帮过自己,现在有好处了就凑上来,哪有这么好的事。 许大茂看到王小兵拎着汾酒走进大院,立刻大喊:“兵子。” 王小兵本不想掺和他们的事,但晚上要去许大茂家吃饭,只好走过去。 “三大爷,你这是干嘛!拉着许大茂不让回家啊!” 王小兵一开口,闫埠贵就松开了手,眼神怨毒地看向他。 “闫老师,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你这拦路打劫,要不要我去你们学校向你们校长反应一下这个事情!” 王小兵毫不畏惧地威胁道。 他负责后勤账目,学校也归后勤管理,之前查陈年账目就发现不少问题,虽然主任让他别管以前娄氏的烂账,但现在清理的可是公私合营之后的账目,他可不相信每个单位都干干净净。 要是去学校整理账目,校长还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随便提几句闫埠贵的事,他这教师估计就当到头了,上课出来钓鱼、守着大门索要邻居好处,随便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王小子,我们走着瞧。” 闫埠贵放下狠话,灰溜溜地回家了。 今天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王小兵威胁,他这个大院三大爷,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大茂哥,我可是把闫老抠得罪了,晚上你这块腊肉可得炒了。” 王小兵提醒许大茂刚刚发生的事,心里却根本没把闫埠贵当回事。 “小兵你放心,晚上腊肉管够,我先回去了!” 许大茂笑呵呵地推着自行车走进后院。 王小兵望着许大茂的背影,又瞄了一眼闫家,发现几双怨毒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他心里冷哼一声,看样子闫埠贵还不死心,最好别来惹他,不然就别怪他不客气。 王小兵轻蔑地看了闫家一眼,这些人一天到晚就想着占便宜,有好处就上,帮忙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他可不会轻易放过闫埠贵,大家就走着瞧吧。 王小兵回到家,洗净脸上的尘土与疲惫,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大伯走后,大院里的冷漠尽显无遗,且不说中院和后院,就住在对面的闫埠贵一家,竟连过来吊唁一下都没有,这足以见得闫家人的自私自利。 对于这样的人,王小兵本不想理会,可若是他们敢惹到自己,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对面闫家,等王小兵进屋后,闫埠贵那阴毒的眼神,把几个孩子都吓得不轻。 “老闫,要不算了吧!”三大妈有些担忧地劝道。 “怎么可能算了!” 闫埠贵怒目圆睁,“他一个孤儿,竟敢威胁我!我可是大院三大爷,要是都像他这样,我还怎么管理大院?不行,我得找老易和老刘说说这事。” 说完,闫埠贵便气冲冲地走出家门,朝中院走去。 来到易中海家,闫埠贵急切地说道:“老易,我想今晚开个大会,好好教训一下前院王家那小子。他一点也不尊重我这个三大爷,要是大家都有样学样,我们三个大爷还有什么威信,还怎么管理大院?” 易中海原本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开大会也无妨,可一听到王小兵不尊重长辈,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在这大院里,一直强调尊老爱幼,这种不良苗头绝不能任其发展,必须打压下去。 “老闫,我同意这事了,不过晚上由你来说,我给你敲边鼓。” 易中海虽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也不会轻易被闫埠贵当枪使,只要不涉及贾家的事,他一般不会多管闲事。 “老刘那里也要你去说。”易中海补充道。 “老易,只要你同意,老刘那里我去说!” 闫埠贵得到易中海的支持,信心大增,走出易中海家后,径直往后院走去。 不一会儿,他面带笑容从刘家出来,路过王小兵家时,还狠狠地瞪了一眼。 而此时的王小兵,在家中并未关注这些,他心中笃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怎会惧怕闫埠贵的小动作呢? 第15章 怒骂闫埠贵 王小兵喝完一杯茶水,起身去了趟公厕,回来后拎起那瓶酒就往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的叫骂声和秦淮茹偶尔的惨叫声传进他耳朵里,他只是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还没到后院,那浓郁的腊肉香味就扑鼻而来,越靠近许大茂家,香味越发醇厚。 走进许大茂家,只见许大茂的父亲去乡下放电影还没回,母亲在厨房帮忙打下手。 许大茂厨艺不错,正忙得不亦乐乎,妹妹许小玲在屋里写作业,听到动静,放下作业就跑进厨房。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 “小兵你先坐,饭菜马上就好了。”许大茂热情地拉着王小兵,把他迎进屋内。 “大茂哥客气了,家里没什么,就带了瓶酒。”王小兵说着,把酒递了过去,随后找了个椅子坐下。 这时,一大妈正给后院聋老太太送晚饭。 王小兵看过不少关于四合院的故事,可对于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他也摸不着头脑,有人说她是敌特,也有人说她是王府小妾,还有人说她是烈士遗孀,他也不想深究,只要这老太太不惹自己,随她什么身份都行,毕竟出门在外,身份真假谁说得清呢。 “翠莲,谁家炒腊肉呢,也不知道给我送点过来,你去要点过来,太不尊重老人了。” 聋老太太闻着腊肉香,看着手中的窝头,只觉得难以下咽,不满地对一大妈说道。 “老太太您就别想了,是对面许家,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 一大妈可不吃她这一套,让她去要肉,她才不干呢。 “这个许伍德真不是个东西,一家子坏种。” 一听是许家,聋老太太也只能作罢,拿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 一大妈等她吃完,收拾好碗筷便回家了。 聋老太太听着许大茂家传出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不甘,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用力戳了几下。 她一直看许家不顺眼,到处说许家是坏种,败坏许家名声。 好在许伍德一家都是放映员,这对他们家影响不大。 后来许大茂结婚,聋老太太还找他媳妇说坏话,想拆散他们,没想到还真成功了,虽说当时社会背景也有影响,但她那股子搅和劲儿可没少起作用。 “大茂哥,我敬你一杯,感谢大茂哥和婶子热情款待。” 王小兵吃得满足,咽下最后一块腊肉,随即将杯中酒满上,恭敬地向许大茂敬了一杯。 此时饭局也渐近尾声,就在他准备起身回家时,“砰砰砰”,许家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有病吧!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别敲门吗?” 许大茂本就带着几分酒意,被这敲门声一搅和,瞬间火冒三丈,张嘴就骂。 “许大茂,王小兵,你们两个赶快出来开会。” 门外,闫解成被骂了心里不爽,语气也冲了起来。 “开你妈开,一天到晚开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大院成轧钢厂会议室了,比厂里领导还忙,天天开大会。” 这次,王小兵抢在前面怼了回去。 他心里门儿清,这所谓的大会是冲着自己来的,既然如此,那就先发制人,绝不给闫埠贵开口的机会。 闫解成吃了闭门羹,一肚子气回到中院“投诉”。 “大茂哥,我们走吧,一会你别说话,看我不骂死这个闫老抠。” 王小兵转头对许大茂说道,随后两人来到中院。 此时,中院里的人都已到齐,就等着他们俩。 王小兵哪会不明白,这次大会明显是针对自己的,但他毫无惧色,打算主动出击。 刚赶到中院,还没等刘海中开口,他就火力全开。 “一大爷,到底有什么国家大事,一天天比国家领导人还忙,天天开大会。是不是把你们三个大爷当成皇帝了,我们这些邻居还得天天来上朝听宣?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道说道。就一个大院管事大爷,不就是传达下街道政策嘛,现在搞得跟县太爷升堂似的,摆个八仙桌、几把太师椅,是不是还得配几个宫女来伺候你们三个?你们想干嘛,想复辟当皇帝吗?” 王小兵借着酒劲,将三个大爷狠狠数落了一番。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吓得脸都白了,“复辟当皇帝”“升堂”,这些字眼太敏感了,要是被举报,那可真得吃牢饭。 易中海惊恐之下,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跑到了人群后面,这凳子他可不敢再坐了。 “王小子,今天这事跟我没关系,是闫埠贵要求开大会的。”易中海赶紧撇清自己。 后知后觉的刘海中见状,虽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看易中海这反应,就知道事情不妙,也赶忙跟着澄清:“王家小子,这事跟二大爷也没关系,是老闫找我说要开大会批判你,我也是被他骗了。” “闫埠贵,闫老师,这么说你今晚私自组织开大会就是为了批判我?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在没经过街道办允许的情况下组织开大会?这可是犯法的,国家规定组织这种民间聚会必须上报。亏你还是老师,竟然知法犯法。我明天就去街道问问,你闫埠贵凭什么组织开大会批判我,我还要去你们学校反映这个问题。”王小兵步步紧逼,眼神紧紧盯着闫埠贵。 “大家应该不知道闫埠贵为什么要批判我吧,我今天就说出来,大家评评理。” 王小兵本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可闫埠贵太过分,既然他要动手,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今天非得让他下不来台。 “不…”闫埠贵听到这儿,惊恐地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闫家几个儿子赶忙上前,抬着闫埠贵匆匆回家。 今天,闫家可算是丢尽了颜面,他们也因此对王小兵恨之入骨。 但王小兵心里清楚,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绝不能给敌人翻身的机会。 “今天许大茂从乡下回来,闫埠贵直接拦着许大茂要好处,不给就不松手。我不过路过说了两句话,就被闫埠贵记恨,还开大会批判。这是什么行为?一个老师只想着占便宜,还有师德吗?这种人怎么能教好学生,难道要把所有人都教得抠抠搜搜、爱占小便宜、自私自利吗?” 王小兵说完,拍拍身上的灰尘,潇洒地回家了,留下大院里的邻居们在原地议论纷纷。 易中海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满心懊悔,真不该听闫埠贵的,这下可好,三个大爷的威信扫地,还得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去举报他们。 经过这一次相信以后没人找他的事情了。 第16章 各家反应 夜幕沉沉地笼罩着大院,王小兵回家的身影消失在中院,可这件事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大院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回到家中,关上门后,小声的议论声在各个屋子里此起彼伏。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的后续关键,全落在了闫埠贵身上,所有人都在暗暗观望,看这位算账精细的三大爷究竟要如何应对。 从王小兵今天话语里透露的信息,大伙也知道,开大会这种事还得上报街道办,这无疑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微妙复杂了,以前大家都不知道几个大爷的职责。 易中海满心忧虑地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紧拧成了个“川”字。 他的目光在屋内来回游移,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种种。 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决定去找聋老太太拿个主意。 “我去后院看看老太太。”易中海低声对屋内的空气说了一句,便起身打开门。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他紧了紧衣服,匆匆向后院走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聋老太太的门口,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我来看你了!”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身边,下意识地给她按了按肩膀,却沉默不语,满脸的心事都快溢出来了。 “中海啊!有心事找老太太给你出主意来了。”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有点问题,但易中海一进门,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他有事。 今晚大院里的那场会议,她虽没听清具体内容,但也能猜到绝对对易中海不利,不然他不会大晚上火急火燎地来找自己。 “老太太,今晚老闫找我……”易中海定了定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没有丝毫添油加醋,完完全全把大会上的情况复述了出来。 “老太太,现在该怎么办啊?现在大院里咱们三个大爷的威信,怕是全没了。” 易中海满脸愁容,眼巴巴地望着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助。 “中海啊!其实这事对你和刘海中影响并不大。” 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最多街道知道后批评几句。但是闫埠贵就不一样了……就看前院王家那小子会不会去举报了。你呀,心乱了,不然以你的聪明劲儿,很容易就能想明白这件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前院那小子可不好惹,尤其是人家还是私房。”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太的分析,心里的大石头渐渐落了地,只要对自己影响不大就好。 “中海,你是工厂的工人,只要你等级高,就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后院刘海中也一样。你还是静下心来提高工级,至于大院里的邻居,暂时冷处理。过段时间没人提,大家也就忘了,人性就是这么健忘。”聋老太太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了老太太,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聋老太太点完易中海后,便下了逐客令。 易中海来时满心忧虑,脚步沉重,走时已经神色平静,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与此同时,刘海中家里也是一番热闹景象。 老大刘光齐正坐在父亲对面,仔细地分析着今晚发生的事。 刘海中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等刘光齐说完,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闫埠贵当枪使了。 还好自己反应快,没掉进更深的坑里。想到这儿,刘海中不禁暗自咬牙,老闫,这笔账咱们没完! 而在闫家,几个儿子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闫埠贵抬回家。 刚把他放在床上没多久,闫埠贵就悠悠转醒了……。 “爸!”闫解成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闷。 闫埠贵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三大妈满脸的焦急与埋怨。 “老闫你醒了,现在该咋办啊!都说了让你不要找他麻烦你不听,现在该怎么办,要是对面那小子去街道办举报,你最多就是丢掉三大爷位置,要是去学校举报的话那可是要被开除的啊!” 三大妈语速极快,话语里满是焦虑与责备,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她双手交握在身前,不安地来回搓动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内心的恐慌。 “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干嘛还这么意气用事,对面那小子是这么好惹的吗?”三大妈越说越激动,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闫埠贵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懊恼:“瑞华,这次是我失算了,没摸清对面王小子的底细,哪知道这人嘴皮这么厉害,一点事情就上纲上线。” 他边说边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中满是悔恨与不甘。 “咳咳!是我没了解清楚,这次大意了,现在只能…等了。” 闫埠贵本来想说只能去道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想到要自己拉下这张老脸去给那毛头小子道歉,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那股子倔强和自尊让他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爸,对面那小子估计是吓你们的,我就不相信他能拿我们家怎么样。” 闫解成满脸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向后仰靠在椅子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在他眼里,王小兵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闫埠贵看着儿子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情竟莫名地好了不少。 或许真的像解成说的那样,对面那小子只是虚张声势,根本不敢真把事情闹大。 想到这儿,闫埠贵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脸上的愁容也褪去了几分。 “好了,这事到此为止,对面那小子暂时别去惹他。” 闫埠贵疲惫地摆了摆手,闭上眼睛,像是要把这烦心事都隔绝在外。 几个儿子见状,纷纷起身,各自回到房间睡觉。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三大妈依然坐在床边,忧心忡忡。 她静静地看着闫埠贵,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可不看好这事,在她心里,对面那王小兵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就怕这事情远远还没结束。 几家欢喜几家愁,闫家发愁但大院邻居都比较开心,平时总是被闫埠贵打劫,现在看他还敢不敢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院里就热闹起来。 往常这个时候,闫埠贵总会早早地出来,在大院里晃悠,可今天却不见他的踪影。 邻居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嘿,你们瞧见没?三大爷今天可没出来拦路了。” 李婶一边倒着垃圾,一边跟旁边的张大爷说道。 “那可不,昨天晚上那事儿,估计把他吓得够呛。”张大爷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第17章 报复闫家 “老易,听说你们大院昨天晚上可热闹了?”一个工友凑过来问道。 易中海笑了笑,敷衍地回了几句,便赶紧躲开了。 他不想再提这件事,只想赶紧把工作做完,早点回家。 闫家这边,闫埠贵躺在床上,一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早上就开始病了,杨瑞华喊了医生过来一看就知道心火旺导致的。 闫埠贵吃了药,躺床上休息他心里清楚,这次自己是真的栽了。 要是王小兵真去举报,他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而且还有可能工作都得丢掉,这以后还怎么在大院里抬头做人。 “老闫,你说咱们要不要去给那孩子道个歉?”三大妈小心翼翼地问道。 “道歉?我才不去!”闫埠贵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我闫埠贵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给人低过头。” “可是……”三大妈还想说什么,却被闫埠贵打断了。 “没有可是!”闫埠贵瞪了三大妈一眼,“他要是敢举报,我就跟他拼了!” 对于闫埠贵家发生的事情王小兵不知道,现在他正在几个后勤科室沟通,本来几个科室想为难他一下,但王小兵到底活了两世,表示只整理账目,其余的他不知道。 迫于处长压力各科室开始配合,时间过去了几个月,这几个月王小兵天天忙碌,厂里后勤处被他跑了个遍,可以说大大小小的干部他都认识了,而且还有一些关系比较好的。 大院这几个月可以说相当安静,没有开过一次会,闫家刚开始的那几天天天担心,这过去几个月发现王小兵根本就没去举报,以为他就是怕他们闫家。 闫埠贵又开始在大院当门神了,王小兵没去管他,现在后勤账目已经快要完成了,就差学校了,他打算明天早上去,再不去学校要放假了。 清晨,阳光穿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院里,王小兵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准备前往学校。 后勤账目就差学校这一块了,若再不完成,等学校放假可就麻烦了。 与此同时,闫埠贵像往常一样,在大院里晃悠着,又恢复了以往“门神”的做派。 他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眼睛时不时地扫向路过的邻居,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 几个月过去了,王小兵一直没有去举报,这让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威严不可侵犯。 “哟,李婶,今儿起得挺早啊!”闫埠贵看到李婶出门,主动打起了招呼,语气中带着些许居高临下的味道。 李婶勉强笑了笑,“是啊,三大爷,您也早。”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她实在不想和闫埠贵多打交道,想起之前被他“算计”的事儿,心里就不舒服。 王小兵来到学校,径直走向学校后勤办公室。 负责对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叫小张,比王小兵小一岁,见到王小兵,立刻迎了上来。 “王哥,您可算来了,就等您把这账目整理完了。” 小张满脸堆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紧张。 王小兵笑了笑,“行,那咱们抓紧时间,我看看账目。” 当王小兵翻开账本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账目中有几笔支出的数额巨大,却没有详细的用途说明,而且时间跨度很集中。 他皱了皱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王小兵也没在这件事上多费心思,一门心思扑到学校后勤物资账目的造表工作上。 这可不是个轻松活儿,前前后后忙了大概半个月,才总算把学校所有账目梳理得清清楚楚,还精心做出了表格,以后再看这些账目,那叫一个一目了然。 这么一来,那些想在账里动手脚、浑水摸鱼的人可就没机会了。 完成任务后,王小兵就去了校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谭校长,学校后勤物资账目我已经弄好了,以后学校照着这个表格领取物资就行。不过在做的过程中,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王小兵没直接说问题是什么,他觉着校长心里肯定有数。 谭校长一听,赶忙说道:“王干事,这件事情我们学校肯定会彻底调查,您就别跟上面反映了。”说着,就递过来一个信封。 王小兵接过信封,稍微一捏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心里明白,这信封里的东西,自己得拿出一部分给上面领导。但要是不接,学校这边也不踏实。 “行,那就这样。对了,谭校长,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叫闫埠贵的老师……” 谭校长一听,立马表态:“什么?学校还有这样的老师?王干事你放心,我们学校一定认真调查这种害群之马。要是情况属实,绝对严肃处理。这种误人子弟的家伙,怎么能进学校呢!” 得到校长的保证,王小兵就告辞了,回到轧钢厂后勤办公室找主任交差。 “好小子,干得不错!厂里一直账目混乱,你这半年就给理清了。答应你的事儿,放假前肯定有结果。”主任王大治满脸高兴,他之前还真小瞧王小兵了,没想到这小伙子短短半年就把任务完成得这么漂亮。 “主任,这是学校给您的信封。”王小兵拿出信封递给王大治。 王大治接过去一摸,感觉信封很薄,估计也没多少钱,就又递回给王小兵,说:“你拿着吧,辛苦你了。” 王小兵也没推辞。这几个月,每个科室都给他递过信封,他都转交给主任了,每次也都得到了主任的奖励。 算下来,这半年得到的奖励比工资高了好几倍呢。 “这几天你把学历证书办好,再写份入党申请书交给我。”王大治坐在办公桌前,神色平和地对王小兵交代道。 王小兵一听,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欣喜,赶忙说道:“好的,谢谢主任栽培,我一定记在心里!”他清楚,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对自己的未来发展大有益处。 “行,你先去忙吧。”王大治摆了摆手,示意王小兵可以离开了。 王小兵走出主任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燥热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些。 此时,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闫埠贵身上。 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才处理闫埠贵的事,王小兵觉得,就这么着,都算便宜闫埠贵了。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人啊,就不该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儿,不然迟早得出问题。 第18章 闫家失意 四合院的夜晚,王小兵打开电灯,那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 这电灯是前几天街道过来做工作帮忙装上的,如今院里大多数人家都已换上电灯,一片灯火通明,可唯有闫埠贵家例外,漆黑一片。 晚饭后,闫埠贵就把电灯拉灭了,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是为了节约用电,实则是心疼那高昂的电费。 在他看来,电灯虽然亮堂,可费用却是煤油灯的好几倍。 他甚至还想着,最好电灯的费用能跟煤油灯一样便宜才好。 不仅如此,他还兴致勃勃地跟几个孩子传授自己的“节约经”。 “都好好跟你们老子我学着点,现在大院里别人家都开灯,咱不开,他们家的灯光就能照进咱们家,这不就是花别人的钱,咱享受用电嘛。这道理,你们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闫埠贵一脸得意,那故作高深的样子,仿佛在讲述什么了不起的生存智慧,也不管昏暗的屋内,孩子们能不能看清他那眉飞色舞的神情。 “爹,街道不是说电费是按灯泡收费吗?几个灯泡收多少电费,咱家早早拉灭电灯,省下的电费也退不回来呀。”闫解放小心翼翼地提出疑问。 闫埠贵一听,猛地一拍大腿,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茬儿。瞬间,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刻把家里电灯全都打开,还吩咐几个孩子晚上睡觉不准关灯,仿佛要把之前省下来的电都补回来。 年关将至,学校期末考试结束,关于闫埠贵的调查也终于有了结果。 他在学校利用公家时间去钓鱼,每天堵在学校大门索要好处,简直是雁过拔毛。 在大院里,他整天哭穷说自己工资只有三十七块五,却借着街道联络员的名义对住户索要好处,不给就开大会批判,种种行径令人不齿。 校长得知这些情况后,气得脸都绿了。“去把闫埠贵喊过来,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肃处理!” 校长在办公室怒不可遏地对教导主任说道。 教导主任看着校长拍桌子,心里也是一阵发怵,暗自把闫埠贵骂了个狗血喷头。 “好的,校长,我这就去。”教导主任赶忙跑到数学老师办公室,推开门就看到闫埠贵正忙着收拾学校剩余的试卷用纸,准备往家里带。 “闫老师,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占便宜没够是吧,这公家的东西你又准备带回去?跟我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教导主任气得不行,指着闫埠贵大声斥责。 闫埠贵跟在后面,心里还以为只是拿纸的事被发现了,也没太当回事,毕竟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被抓,大不了被批评几句。 “进去吧!”教导主任把闫埠贵带进办公室后,就站到一旁。 “闫老师,这是我们学校纪委调查的结果,你看看有没有错,没有就签字吧。”谭校长看着闫埠贵,一脸厌恶,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反正学校已经决定要开除他了。 “啊!校长,我错了,肯定是有人污蔑我。”闫埠贵一看调查报告,顿时慌了神,他本以为都过去几个月了,这事应该翻篇了,没想到还是被举报了。 “好了,你签字吧,关于你的处理意见在放学前会广播通知的。”谭校长根本不理会闫埠贵的狡辩。 “我冤枉啊!我不签字,我们家六口人都靠我养活,我不算计怎么办。”闫埠贵开始在校长办公室撒泼打滚,哭天喊地,把校长烦得不行。 “砰!”谭校长猛地拍桌子,大声警告道,“闫老师,要是你再胡闹,学校现在就开除你! 现在签字出去等学校通知,要是还不知好歹,我现在就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闫埠贵被校长的气势镇住了,无奈之下,只好签了字。 走出校长办公室的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脚步虚浮,满脸绝望。 他不敢回家,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只能躲在厕所里,一直熬到学校放学。从明天开始,学校就放寒假了。 很快,学校广播通知:“闫埠贵,原在校担任数学老师,由于在校期间,利用公家时间钓鱼,且在其所在大院利用联络员身份吃拿卡要。经学校纪委调查确认事实,现作如下处理:闫埠贵同志开除教师资格,不再从事教学工作,调离本岗位到学校后勤部门从事卫生打扫工作,工资由原四十五块钱调为二十七块五,记大过一次,留校察看一年。学校宣传教育办宣。” 躲在厕所里的闫埠贵听到这则通知,顿时痛哭流涕。 他心里把王小兵恨得死死的,认定是王小兵举报了他。 可现在他也没办法报复,毕竟留校察看一年,这一年里他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肯定会被开除。 在这个年代,被公家单位开除,那可就彻底没出路了,所有公家单位都不会接收有开除档案的人,哪怕是公私合营的饭店也不例外。 闫埠贵只能咽下这口气,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让王小兵好看。 随着学生们放学回家,闫埠贵被学校开除教师资格、沦为打扫卫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周围几个大院。 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 闫家屋内,三大妈那绝望的哀嚎声,和几个子女愤怒的谩骂声交织在一起,声声刺耳。 三大妈瘫坐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这可怎么活啊,家里的顶梁柱这下倒了,往后的日子可咋办呐!” 闫解成满脸通红,一拳砸在桌子上,“肯定是那个王小兵捣的鬼,我咽不下这口气!” 闫解放和闫解旷也是一脸阴沉,不停地抱怨着。 而此时的王小兵,正坐在自家屋里,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一脸惬意。 对于闫埠贵的遭遇,他心里毫无愧疚。回想起之前,明明是闫埠贵先百般刁难自己,既然主动挑起事端,就不能怪自己反击。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轧钢厂放假前夕。 王小兵的生活可谓是喜事连连。 他早早地就把入党申请书交了上去,为了自己的政治追求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不仅如此,他还托了不少关系,在高中学校交了一个学期的学费,打算参加明年的高中毕业考试。 他心里清楚,有了高中毕业证,未来的路才能走得更宽。 与此同时,提级五级办事员的通知也正式下发。 当王小兵拿到那份通知时,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这意味着他的努力得到了认可,薪资待遇提高了,在厂里的地位也不一样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拼来的,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 “终于熬出头了,往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王小兵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第19章 新年签到 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轧钢厂里满是喜庆的氛围。 今年厂里的福利格外丰厚,有鲜嫩的猪肉、雪白的面粉、爽滑的粉条,还有实用的毛巾等等。 工人们领完工资又领福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纷纷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赶,仿佛这些福利就是对一年辛苦的最好犒赏。 四合院这边,大部队一回来,顿时热闹起来。 邻居们相互打着招呼,分享着各自的喜悦。“哟,李婶,你瞧这肉多新鲜呐!” “张大爷,今年这白面可真不少!”欢 声笑语回荡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处处都透着过年的喜庆劲儿。 可唯有闫家,一片死寂,时不时传出几声哀叹。 闫埠贵如今已不再是教师,自然也没了寒假,每天天不亮就得去学校打扫卫生,一直忙到天黑才回来。 他再也没时间去钓鱼,也没法守在大院门口占小便宜了。 闫家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几个孩子围坐在闫埠贵身边,脸上满是不满。 “爸,你明明每个月有四十五块钱工资,连我们都骗,现在好了,只剩二十七块五,你满意了?” 闫解成率先发难,他如今已经能自己挣钱,说话也没了往日的顾忌,语气中满是埋怨。 闫埠贵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逆子!你懂什么?我要不这么说,怎么占便宜?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交十块钱,五块钱生活费,五块钱养老钱!” 他本就心情烦躁,被儿子这么一质问,更是恼羞成怒,直接把每月交钱的数额涨了一倍。 “我不交,最多五块钱,多了没有。” 闫解成也不甘示弱,直接拒绝了父亲的要求。 他觉得父亲太过分,以前就爱算计,现在出了事还想从自己身上捞更多钱。 “不交可以,从明天开始就别在家吃饭了,但是五块钱养老费必须交。” 闫埠贵态度强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他看来,儿子就应该听自己的,必须为这个家出钱。 “爸!”闫解成还想再争辩几句。 “别喊,再喊房租费也得交。” 闫埠贵不耐烦地打断他,心里盘算着,反正闫解成要是不交钱,就别想在家里白吃白住,他就不信儿子能狠下心离开这个家。 父子俩就这么僵持着,互不相让。 三大妈坐在一旁,不停劝闫解成交钱,闫解放和闫解旷则低着头,不敢吭声,他们心里也对父亲有怨言,但又害怕父亲发火。 他们两个还在读书还要靠家里,所以只能在心里念叨。 年三十一大早,天空下起了下雪,鹅毛大雪一个上午就达到了一尺厚到了下午才停下来,王小兵一头扎进了厨房。 对于在这个世界迎来的第一个新年,他满怀期待,也充满干劲,决心亲手炮制一桌年夜饭,慰藉自己一年的辛劳。 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就像新年的前奏。 王小兵系着围裙,动作娴熟地切着肉块,每一刀都带着对新年的憧憬。 切好的五花肉方正厚实,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将肉块放入锅中,随着“滋滋”声响,油脂欢快地跳跃,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放糖色时,王小兵目不转睛,紧盯火候,那焦糖般的色泽正是红烧肉的灵魂所在。 待肉块均匀上色,加入酱油、葱姜蒜等调料,小火慢炖,香气愈发淳厚。 处理土豆鸡块时,王小兵将鸡肉斩成大小均匀的块状,焯水去腥。 土豆去皮切块,泡在清水中。锅中倒油,先炒鸡肉,待鸡肉变色后,放入土豆翻炒。 加水炖煮的过程中,他时不时搅拌,确保土豆和鸡肉熟透入味,汤汁浓郁。 这边红烧肉和土豆鸡块即将大功告成,王小兵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鸡蛋汤。 他将鸡蛋轻轻磕入碗中,筷子快速搅拌,蛋液泛起细密的泡沫。 锅中烧水,水开后缓缓倒入蛋液,瞬间蛋花绽放。 加入紫菜、葱花、香油,一碗热气腾腾、鲜香四溢的鸡蛋汤就完成了。 最后是炒白菜,简单清爽。 白菜洗净切丝,锅中热油,放入白菜快速翻炒,加盐调味,清脆爽口的炒白菜为年夜饭增添了一抹清新。 当四道菜摆满餐桌,王小兵望着这简简单单却饱含心意的年夜饭,心中满是温暖与自豪。 这不仅是一顿饭,更是他在这个世界扎根生活的见证,是对新年的美好期许。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新年的气息愈发浓烈,王小兵带着满心欢喜,迎接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 一直守岁到了凌晨,当凌晨的钟声响起他的第一件事,却是条件反射般地在心里默念:“签到。” 话音刚落,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开始发放签到物品。“白面一千斤,猪肉二百斤,人际关系卡一张,姻缘符一张。” 听到系统播报完毕,王小兵原本还带着期待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这?”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别的主角的系统,送物资都是成吨成吨地给,还有各种神奇的基因药丸、整人道具,一送就是一大堆。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点东西?” 他满心无奈,却也只能接受这个“抠门”的系统。 王小兵集中精神,意识探入系统空间查看物资。 白面和猪肉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在系统空间那特有的柔和光线下,显得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看过一眼也就没了兴趣。 接着,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人际关系卡上。 这张卡看起来平平无奇,可作用却不简单。 使用它就能和特定的人建立关系,不过这关系还得靠自己后续去维系、走动,才能真正变得牢固。 王小兵摩挲着下巴,暗自思索着这张卡未来可能派上的用场,心中隐隐有了些打算。 最后是那张姻缘符。 王小兵对这玩意儿可太熟悉了,虽然和他看过的其他四合院同人文里的姻缘符设定不太一样,但效果却更加惊人。 只要在心里默念两个人的名字,这两人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感情,而且这感情会一直持续下去,没有时间限制。 王小兵刚看到这介绍的时候,心里还动了一下,想着是不是给自己用,找个情投意合的伴侣。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把它先留着。 毕竟这玩意儿可不是用来整人的,一旦用了,那两个人可就一辈子绑在一起了。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些荒诞又搞笑的同人文情节:有人把姻缘符用在傻柱和贾张氏身上,有人让贾东旭和聋老太太配对,还有人撮合傻柱和一大妈,甚至闫埠贵跟二大妈、二大爷跟许大茂他妈都被乱点了鸳鸯谱。 想到这些,王小兵忍不住笑出了声,可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己可不能干这种荒唐事儿,还是等真正有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当然要是谁不长眼惹到他了,那该用还得用。 随后就睡下了,明天将是新的一年,带着希望进入梦想。 第20章 拜年 初一早上王小兵一觉醒来,脑海中还残留着梦中查看空间的片段。 他麻利地从家里翻出一串鞭炮,猛地打开门,将鞭炮点燃后用力甩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间响起,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是一个极具号召力的信号。 大院里,各家各户像是收到了指令,纷纷点燃自家的鞭炮。 一时间,鞭炮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孩子们在鞭炮声中嬉笑追闹,那欢快的笑声和鞭炮声一同,热热闹闹地迎接1957年的到来。 大年初一,王小兵早早吃完早饭,便迫不及待地准备出门去逛四九城。 此时街道上街道都在组织大家铲雪,王小兵看见了也加入进来,等出了一身汗后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借着出门了。 算起来,他都快半年没好好逛过了。踏入四九城,一切似乎都还保持着记忆中的模样,丝毫没有改变。 初一的四九城热闹非凡,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人们穿着新衣,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王小兵漫步其中,真切地见识到了这个年代独有的精神面貌。 与后世相比,此时的人民愿望很简单,不过是吃饱穿暖,可正是这份简单纯粹,让王小兵感受到一种别样的质朴与真诚。 初二,王小兵精心准备了两瓶汾酒,又从空间里割了五斤五花肉,前往后勤主任王大治家拜年。 来到离轧钢厂不远的筒子楼,王小兵抬手敲门。 “砰砰砰”,没一会儿,门开了,王大治看到王小兵,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王小兵赶忙说道:“主任,新年好啊!” 王大治热情地把他迎进屋里,略带嗔怪地说:“小王,你人来就行,下次可不许提东西啊!” 王小兵笑着回应:“主任,这哪能算送礼呢,您是我长辈,我孝敬您的。” 王大治招呼王小兵坐下,说道:“中午就在这吃饭。今年厂里还会扩大规模,你要认真工作,争取到年底提到四级办事员。 你入党申请书已经交了,这是好事,今年再把毕业证考了,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还有啊,家庭也很重要,你年纪也不小了,争取这一两年把婚事办好,安安心心为人民服务。” 王小兵连忙点头:“好的,谢谢主任栽培,我一定努力。” 王大治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接着说:“我今年应该会再往前走一步,后勤主任应该会在两个副主任中选一个。” 王小兵立刻恭喜道:“主任,恭喜您步步高升啊!我一定坚定跟随您的脚步。” 王大治满意地应道:“好!” 中午,在王大治家酒足饭饱后,王小兵告辞离开。 想着还得去办公室副主任家拜年,厂里两个副主任,一个叫李学文,一个叫杨济宁。 王小兵依照之前的准备,又买了两瓶汾酒和五斤猪肉,分别拜访了两位副主任。 等他回到家时,已经快要吃晚饭了。 中午酒喝得有点多,王小兵晚上随便吃了点饺子,便早早睡下了。 初三,王小兵搭公共汽车回到昌平县然后遇到一辆路过王家村的牛车。 摇摇晃晃到了王家村,刚一进村他就忙着给村里的长辈拜年。 虽说大家都没出五服,但也并非嫡亲。 拜完年后,王小兵没在村里留宿,下午就回到了四九城。 刚走进四合院,就听见傻柱扯着嗓子跟许大茂吵架。 傻柱满脸通红,手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别太过分啊!大过年的,你净找事儿是吧!”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尖着嗓子回怼:“我怎么过分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你有点厨艺就了不起!” “你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我说错了吗?” “傻茂你找死,看你爷爷我不打死你!” “来啊我怕你这个傻子啊!” “整天惦记别人媳妇,不要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王小兵皱了皱眉,丝毫没有掺和的打算,径直回了自己家。 大年初四,轧钢厂开工的日子。天刚蒙蒙亮,王小兵就麻利地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离开了大院。 出门时,他瞧见闫埠贵正匆匆忙忙地往学校赶去,闫埠贵的背影显得十分佝偻,每一步都迈得有些沉重。 王小兵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毫无同情之感,暗自想着,要是换做自己处在闫家的位置,说不定会比他们更过分。 王小兵来到卖早餐的地方,找了个空位坐下,对摊主说道:“同志,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好嘞!”摊主热情地回应道。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豆浆和金黄酥脆的油条就端上了桌。 油条蘸着豆浆,咬上一口,满是幸福的味道,王小兵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早餐,他路过供销社,买了两包不要票的烟,便朝着轧钢厂走去。 到了厂里,王小兵先把卫生打扫干净。这时,办公室的几个同事也陆续来了。 大家见面,纷纷互相说着“新年好”,气氛十分融洽。 王小兵从口袋里掏出烟,给每人递上一根,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他学抽烟时间不长,还没有烟瘾,只是觉得在这样的场合,抽烟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果然,男同事们接过烟,一边抽着,一边就聊开了。 正聊得热闹,陈招娣突然开口:“小王,你还没对象吧,要不姐给你介绍一个对象。” 王小兵一听,心里正合自己的想法,连忙笑着回答:“好啊!谢谢招娣姐了。” 其实,王小兵本就打算年后找个对象,四九城的冬天实在难熬,早上起来就得忙着做早饭,下班回家还得操心做饭的事,要是有个对象,这些问题就能轻松不少。 陈招娣接着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王小兵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招娣姐,我就想找个漂亮的,没什么别的大要求,至于是城里还是乡里无所谓,有个初中毕业最好,家庭成分要好,就这些。” 在王小兵看来,找对象漂亮很重要,毕竟是要相伴一生的人,要是不漂亮,时间长了难免会厌烦。 而家庭成分更是关键,他可不想因为对象成分不好,影响自己的仕途,许大茂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娶了资本家女儿,仕途就一直停滞不前。 陈招娣听了,笑着说:“你要求还不低啊!不过你也不差,现在五级办事员,工资也有五十块钱了。” 王小兵连忙回应:“招娣姐你打趣我了,你可比我工资高多了。” 王小兵心里清楚,陈招娣是二级办事员,工资一个月七十块,而且家里背景不简单,她公公好像在市政府当官,丈夫在四九城北摩厂任保卫科科长。 陈招娣摆了摆手说:“我可比你先进来几年,等过几年你就超过我了。过几天给你消息,姑娘是我娘家那边大院的,过年时候我看了,长得很漂亮,家庭成分也好,父亲在火车站工作,有两个哥哥已经结婚生子了,也都在火车站工作,姑娘今年十八岁,没有工作,在家帮忙带孩子。” 王小兵一听,满心欢喜,连忙说道:“那就谢谢招娣姐了,等成了请招娣姐坐上席。” 陈招娣笑着推辞:“上席我可不坐,多给点喜糖就行。” 王小兵爽快地应道:“那肯定不能少。” 之后,几人便一直在办公室里聊天。 因为今天刚开工,年前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车间里的机器一整天都没响过,大家都聚在一起唠嗑,分享着过年的趣事,办公室里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21章 姻缘符 下班铃声一响,王小兵跟着人群走出了轧钢厂。 “兵子,等我一下!”许大茂在后面喊了一声,王小兵停住脚步。 “兵子,我妈跟我说,三大妈在院子里说你坏话,坏你名声呢,你自己多留个心眼。”王小兵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大茂,多谢你提醒,不多说了,以后有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爸跟他说,他们家马上要分家搬走,得找个帮手,全院就王小兵最靠谱。 “兵子,你放心,我妈已经把三大妈抹黑你的事传开了,大家都知道咋回事,不会影响你名声。” “那就谢谢婶子了!明天晚上来我家喝酒,今天没准备,明天我买点菜,咱俩好好喝几杯。” “行!”两人一路聊着,进了大院才分开。王小兵看了眼闫家,心想闫埠贵一家肯定还会搞事,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 回到家,王小兵就开始做饭。他从空间里切了半斤五花肉,又拿了几个土豆切好,准备做土豆炖五花肉。 过了半个小时,王小兵见肉炖烂了,就盛到碗里。 过年时蒸的两百个馒头都放在空间里,他拿出来两个,刚吃没几口,就听到敲门声。 这四合院的人就爱趁别人吃饭的时候敲门。 “谁啊?正吃饭呢,有事等我吃完再说。”王小兵朝门外喊了一声,也没管就准备继续吃饭。 自从上次全院大会后,大院就没再开过会,过年都没开,肯定不是来通知开会的。 可外面敲门的人没完没了。 “有病吧!还敲个不停!”王小兵把饭菜收进空间,打开门,一看是中院的贾张氏。 “贾大妈,您有啥事?”王小兵压着性子问。 “你个绝户,敲这么久才开门,是不是在屋里干坏事呢!”说着就要往里冲。 “你想干啥?抢劫啊?滚一边去!”王小兵哪能让她进去,直接挡住,把她推了出去。 “来人啊!打人啦!老贾啊,有人欺负我啊!你快来把他抓走!”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地,边拍边喊。 “闭嘴!贾大妈,你再搞封建迷信,信不信我叫街道办的人来!” “你打老人还有理了?今天不赔钱,这事没完!” “贾大妈,我好好跟你说,你还来劲了是吧?”王小兵说着就准备去街道办喊人。 “小王,你等会儿,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别动不动就去街道办,还有我们几位大爷呢。”易中海本来在旁边看热闹,见王小兵要去街道办,赶紧叫住他。 “一大爷,贾大妈在我家门口撒泼,还装神弄鬼,您说怎么办?”王小兵也知道去街道办也解决不了啥,也就是劝劝。 “谁撒泼了?你不打我,我能这样?”贾张氏见不用去街道办了,又开始嚣张。 “贾大妈,我啥时候打你了?你可别乱说!” “你刚才把我推倒,那不算打我?” “那你咋不说你要冲进我家?” “小王,打老人可不对,你刚进大院不久,不懂规矩,咱大院不兴打老人,你给贾大妈道个歉。”易中海一听打老人,就开口了。 “一大爷,贾大妈哪算老人啊,她还不到五十呢。再说我也没打她,是她往我家冲,我把她推出去,她自己坐地上的,跟我有啥关系?”王小兵可不想平白无故道歉。 “小王,年轻人,吃亏是福,道个歉没啥。” “一大爷,道歉不可能,不明不白道了歉,那不成我真打老人了?” “贾大妈,你想咋解决?”王小兵烦死贾张氏了。 “赔钱,五……不,十块钱!还有,把你房子赔给我!”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贾大妈,我记得你是农村户口吧,你咋不去种地,赖在城里躲农活?要不要我去街道办反映反映?” “我告诉你,讹人是要坐牢的!” 贾张氏一听王小兵提她农村户口,慌了。她就怕被街道办赶回农村干农活,在城里吃喝不愁,还有人伺候,打死她也不回去。 这么一想,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就跑了,动作那叫一个快,根本不像她这体重能有的速度。 大家见贾张氏跑了,也都散了。只有闫家还在传王小兵打老人的事。 可大家都看在眼里,哪能信闫家的话。闫埠贵被学校开除教师资格,早成周边人的笑柄,名声臭了。 等人都走了,王小兵拿出饭菜接着吃,心里琢磨着,得把那张姻缘符给贾张氏安排上,再给闫家也来一个。 闫埠贵有家室,那就安排他儿子闫解成。 吃完晚饭,收拾好碗筷,王小兵拿出姻缘符,心里默念贾张氏的名字张小花和闫解成。 贾张氏气冲冲地回到家,像个被点燃的火药桶,心里窝着的火没处撒,逮着秦淮茹就开始撒野。 她把手里的东西狠狠往桌上一扔,扯着嗓子喊道:“秦淮茹,你死哪去了?看着我回来了,也不知道倒杯水?” 秦淮茹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篮子菜,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 她赶忙放下菜篮,陪着笑脸说:“妈,您这是咋了?消消气,我这就给您倒水去。” “哼!还不快点要渴死我啊!一天天的,在家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对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都看不顺眼,稍有不合心意,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 骂着骂着,贾张氏突然愣住了,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闫解成的样子。 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可瞬间就变得清晰无比。 她想起闫解成平时走路时昂首挺胸的姿态,那股子自信劲儿,在她眼里就是风度翩翩的最好诠释。 还有他笑起来时露出的那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别提多英俊潇洒了,仿佛自带光芒。 “他怎么就那么出众呢?” 贾张氏小声嘀咕着,脸上的怒气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开始想象和闫解成在一起的画面,越想越觉得两人就应该在一起,满脑子都是闫解成玉树临风、才高八斗的模样,其他的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另一边,闫解成回到家,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他直接瘫倒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贾张氏的身影,怎么也赶不走。 在旁人眼中,贾张氏身材肥胖得像个野猪精,走路时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那张脸又大又圆,活脱脱的大饼脸,配上一口大黄牙,每次开口说话,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腐尸般的恶臭,让人避之不及。 可在闫解成眼里,这些缺点通通不存在。 他看到的只有贾张氏的美貌惊人,她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简直能牵动他的心弦,一颦一笑都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彻底着了迷。 他不停地回忆着贾张氏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越想越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特别的人。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心里都被对方填满,一种奇妙又难以言喻的情愫在他们心间悄然滋生。 第22章 人物关系卡 姻缘符在王小兵默念贾张氏和闫解成名字后,瞬间化作了细微的灰尘,消散在空中。 这姻缘符的威力,看过四合院故事的人都有所耳闻。 别的主角手中的姻缘符,效力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可这张姻缘符却能让两人恩爱一辈子。 光是想想闫解成娶贾张氏的场景,都让人心里直发毛,就看闫家能不能接受这门荒唐至极的亲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小兵便来到了轧钢厂。 他刚在办公室坐定,就听见广播声骤然响起。 广播里清晰地通知着:“后勤办公室主任王大治同志,工作认真负责、表现出色。经厂委研究决定,任命王大治同志为后勤处副处长;原副主任李学文同志,接任后勤办公室主任一职。此通知由轧钢厂办公室宣发。” 这两则人事任命通知一经播出,便在轧钢厂的小范围内引发了一番讨论。 不过对于普通工人来说,大多对此事不太关心,毕竟和他们日常的工作关联不大。 而王小兵在听到广播通知的第一时间,就起身前往了后勤主任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王小兵满脸笑意,真诚地说道:“王处长,恭喜高升啊!李主任,也恭喜您履新!” 他简单地表达了祝贺,露个面后便很识趣地离开了,把时间留给其他前来道贺的人。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王小兵,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张人物关系卡,稍作思索后,心里默默念出了李学文的名字。 之所以选择李学文而不是王大治,王小兵有着自己的考量。 王大治已然高升为副处长,维持好香火情,保持不错的关系即可,在自己升副科之前,恐怕难以再得到他实质性的助力。 而李学文如今成为了直接主管领导,自己想要晋升副科之前,必须得经过他的同意。 此外,虽然还有另外一位副主任,但同样也要与之打好关系,毕竟人家也是科级干部,而自己目前仅仅是个毫无后台的办事员,想要在仕途上更进一步,每走一步都困难重重。 不管在什么时候,干部编制都是十分吃香的。 工人的职业发展一眼就能看到尽头,八级工便是他们职业生涯的巅峰,可一个拥有一万多人的工厂里,八级工又能有几个呢? 大多数工人终其一生,也就是个三级工。 而干部编制则不同,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哪怕没有什么突出的功绩,到退休前也能升到一级办事员,甚至还有机会享受副科待遇退休。 使用了人物关系卡后,王小兵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 没过多久,现任办公室主任李学文就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李学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王小兵同志,去年你负责账目造表的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 顿了顿,他接着说:“今年后勤这边打算给你多加点担子。你也知道,今年咱们厂准备扩大规模,现在招待所那边需要与客户以及工程师进行沟通协调,所以需要一名既擅长沟通,又能做好记录工作的人。我觉得你能力不错,你有没有信心干好这个工作呢?” 王小兵一听,心里有些疑惑,招待所不就是个住宿的地方吗,能有什么特别的工作? 于是他坦诚地问道:“主任,这招待所的工作具体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 不懂就问,王小兵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无知而错过任何一个晋升的机会,何况刚刚才使用了人物关系卡,他相信李学文应该不会害他。 李学文耐心地解释道:“招待所可不单单是给客户和外面支援的工程师提供住宿的地方。现在招待所还包括招待餐食,并且设有临时办公室。这些方面都需要你去进行协调沟通,同时做好详细记录。我们后勤部门的职责,就是要确保客户和国内外的工程师们吃好喝好睡好。你的任务就是及时与客户沟通,了解他们需要什么物资,做好记录后交给我上报。这份工作可不轻松,但对你以后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好处,多和那些工程师接触,要是能为厂里立下功劳,对你的晋升之路可是大有裨益啊。” 王小兵这才恍然大悟,说白了,这份工作就是伺候好那些客户和工程师。 虽然听起来像是伺候人,但他可不在乎。 前世他见过太多员工对领导溜须拍马、跪舔讨好的场面,相比之下,把客户和工程师照顾好,真算不上什么难事。 而且又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需要问清楚他们的需求,做好记录交给主任,等后勤批准后,自然会有人把物资送过去。 自己说白了就是个随时候命的记录员罢了。 想到这里,王小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主任,我接受!” “行,今天先这样吧,明天你就正式去招待所那边工作。这边的办公桌你还继续用着,等会儿你去后勤物资仓库领一支钢笔和一个笔记本。”李学文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王小兵的办公室。 王小兵刚一抬头,就迎上了办公室其他同事羡慕的目光。 大家都清楚,这份工作虽然得跑来跑去、忙碌些,但接触的人层次不一样,不仅能常和客户打交道,还能有机会接近轧钢厂的领导,对个人前途发展帮助很大。 “小兵,恭喜你啊!你这运气可真好,照这样下去,今年提个三级办事员肯定没问题!”一位同事满脸笑意地说道。 “谢谢大家的祝福,不过提级的事还得看领导们的安排。这样吧,晚上我请大家去全聚德吃烤鸭,咱们好好聚聚!” 王小兵想着,同事们羡慕也是人之常情,请大家吃顿饭也能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 “全聚德就算啦,你一个人工作也不容易,买些瓜子糖果回来大家一起吃就行,我们就不占你这个便宜啦。” 陈招娣连忙开口说道。她家庭条件不错,不缺这一顿饭,也不想让王小兵破费太多。 其他同事听陈招娣这么一说,想想也是,便都打消了去全聚德吃大餐的念头。 “招娣姐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得安排上!明天我一定把瓜子糖果带过来!”王小兵笑着回应道,心里对陈招娣的理解很是感激。 第23章 举报 王小兵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桌前。 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刚沏好的茶,袅袅热气升腾而起,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无所事事的他,在这个平淡无奇的日子里,先是去后勤仓库领取了钢笔和笔记本,随后便开启了喝茶看报的悠闲时光。 茶喝得多了,上厕所的次数自然也就频繁起来。 下午临近下班时分,王小兵在去厕所的路上,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废弃仓库传来声响。 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风吹动杂物的声音。 等他从厕所返回时,仓库里传出的不仅有声音,还有激烈的争执声。 “莫不是有人在里面赌博?” 王小兵心中暗自思忖道。 由于平日里同人看多了,他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赌博的场景,而且几乎不需要猜测就认定了这种可能性。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悄悄地走近仓库,透过门缝向里窥探。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王小兵震惊不已。 仓库里烟雾缭绕,几个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桌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正是在赌博。 而在这群人中,他竟然看到了贾东旭,只见贾东旭面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紧紧地盯着桌上的牌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一副赌红了眼的模样。 王小兵想着原本他还不打算多管闲事,但既然看到贾东旭参与赌博,那他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在他看来,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厂规厂纪,必须要受到惩处,何况贾东旭在他进出时那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于是,王小兵悄悄地离开了仓库,快步向保卫科走去。 很快,王小兵来到了保卫科。“站住!什么事!” 两名身材魁梧、年纪四十上下身穿保卫科制服的人拦住了他。 他们目光锐利,警惕地看着王小兵。 “同志,我是来举报的。” 王小兵虽然不认识这两人,但他大伯以前在保卫科工作,所以他知道该如何举报。 听到王小兵的话,其中一人挥了挥手,示意他进去。 王小兵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办公室门口,门上挂着一块写有“科长室”的木板。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王小兵推开门,看到了保卫科科长赵钢。 赵钢抬头看到王小兵,觉得有些面熟,便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赵叔,您不记得我了?我是王小兵。今天过来是举报有人现在在聚众赌博,就在厕所旁边那个废弃仓库中。” 王小兵先是拉了拉关系,然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是你啊!怎么样,一个人过得还好吧?有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赵钢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后,便进入了正题。 “何建军!” 赵钢冲外面喊了一句。 “到!科长” 应声而入的正是刚刚拦住王小兵的人。 “你去……把人控制住,没收赌资,把人关进保卫科,抓紧审讯。” 赵钢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任务。 “好的!”何建军转身迅速离去。 王小兵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他感觉保卫科已经和自己有些生分了,赵钢没有向其他人介绍自己,从这一点他就明白,以后自己和保卫科恐怕就是路人关系了。 他心想,在后勤工作也挺好,提级入党这些事也不是没有可能,要是在保卫科,估计还是个七级办事员,没有功绩很难晋升上去。 想到这里,他便打算离去。 “赵叔我还好,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过来看您。” 王小兵说完便离开了保卫科。赵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这半年来,王小兵的努力和成长他都看在眼里。 王小兵的大伯曾和他在一个连队,走的时候还特意拜托他照顾王小兵。 看到王小兵现在已经提到五级办事员,他打心底里为这个年轻人感到高兴。 其实,他并不希望王小兵来保卫科,毕竟保卫科的工作充满了危险,老王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了,他只需要在背后默默关注、照顾着王小兵就行,这孩子很聪明,以后肯定会有出息的。 王小兵并不知道赵钢的心思,他离开保卫科后便回到了后勤办公室。 依旧是喝茶、看报纸,了解着各种政策,仿佛刚才的举报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 “小兵,你刚去厕所怎么去了这么久?” 同事石明智好奇地问道。 “石哥,刚拉肚子!”王小兵随意地回答道,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就这样,王小兵一直坐到快下班。 对于举报的事情,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直到广播的声音突然响起:“通知,我厂生产科一车间贾东旭…几位工人,在人人争当国家建设者,人人争当先进的大环境下,几位同志在革命队伍中拒绝劳动偷懒,于下午在仓库聚众赌博被保卫科抓获。经保卫科、生产科研究决定,对贾东旭等几位工人记大过处分一次,记录档案,扣罚三个月工资,三年内不参与评级、评优、评先,下放后勤清洁组打扫卫生三个月,每天下午到xx办接受思想教育,为期一个月,保卫科、生产科宣。” 王小兵听到广播后,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晚上可有热闹看了,也不知道贾张氏会不会闹起来,应该会吧?不过也不太确定,现在贾张氏应该满脑子都是闫解成了吧! 他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了。 “兵子,刚刚广播你听见了吧!嘿嘿!” 伴随着一阵风,许大茂火急火燎地冲进后勤办公室,那脸上的兴奋劲儿,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宝藏。 一瞧见王小兵,他的大嗓门就扯了起来,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许大茂可不是第一次来后勤办公室了,平日里他就爱到处乱窜,跟这儿的每个人都混得倍儿熟。 大家对他这风风火火的做派早就见怪不怪,只是抬了抬头,便又各自忙起手中的事儿。 王小兵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听到许大茂的叫嚷,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茂哥!听见了,不过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看戏就行。”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举报贾东旭赌博这件事压根和他毫无关联,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更别提什么愧疚感了。 在他心里,贾东旭本就做错了事,受到惩罚那是理所当然。 第24章 举报后续 许大茂可没这么淡定,他几步跨到王小兵桌前,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前倾,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可别不当回事儿!这贾东旭平时牛哄哄的,仗着自己师父有点手艺,在厂里那是鼻孔朝天。这下好了,被抓到赌博,可有他好受的。说不定啊,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在车间的地位都得一落千丈。以后见了咱们,看他们还怎么不可一世的样子!”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摇头晃脑,似乎已经看到了贾东旭灰头土脸的模样。 王小兵看着许大茂那兴奋得有些夸张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他拿起桌上的报纸,轻轻抖了抖,展开后挡住了自己的脸,从报纸后面传出他慵懒的声音:“大茂哥,你就别在这儿瞎激动了。他怎么样,跟咱没啥太大关系。咱该上班上班,该喝茶喝茶。” 其实,王小兵心里清楚,这件事肯定会在厂里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不过他并不想过多参与其中,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旁观者。 许大茂可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了,他一把夺过王小兵手里的报纸,“你这人,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呢!这可是厂里的大新闻啊!你就不想知道贾张氏知道这事儿后会有啥反应?她宝贝儿子被抓,估计晚上大院能闹翻天呢!” 说到这儿,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已经预见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场景。 王小兵无奈地笑了笑,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家伙就爱凑热闹,一有个风吹草动,准能看到他的身影。 “大茂哥,你要是这么感兴趣,等下班后回大院自己去瞧个究竟不就行了。现在咱还在上班呢,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就不干活了吧。” 王小兵试图让许大茂冷静下来,回归到正常的工作状态。 许大茂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我跟你说,兵子。这事儿可没这么简单。贾东旭这次被下放后勤清洁组,嘿嘿。到时候啊,给他加点劳动量。” 他越说越激动,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导演了一场精彩的戏码。 就在这时,后勤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科长。 他看到许大茂在这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许大茂,你不在自己岗位上待着,跑这儿来干啥?还有你们,都别闲聊了,赶紧干活!” 科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威严。 许大茂听到科长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连忙挺直身子,笑着说道:“李科长,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又对着王小兵使了个眼色,小声嘟囔道:“下班后等我,咱一起回去。”然后便一溜烟地跑出了办公室。 王小兵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他心里想着,不管贾东旭的事情如何发展,自己还是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场厂里的风波,就当是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吧,而他,只愿做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王小兵确实不想太过掺和四合院的事情,他只想努力提升自己,结婚生子也没有别的主角那种等到到开放后,恨不得把所有生意都参与。 下班铃声清脆地响起,仿佛是一场热闹大戏开场的前奏。 许大茂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准时出现在后勤办公室门口,两只眼睛不停地往里面张望,就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老鹰。 王小兵刚一踏出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许大茂那急切的身影。 他笑着打了个招呼:“大茂哥!”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许大茂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就像个即将去参加盛大派对的孩子。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朝着大院走去,脚步轻快而急切。 路上,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小兵,这几天贾张氏很是奇怪,跟闫解成有说有笑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脑袋微微倾斜,似乎在等待王小兵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他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其实,估计厂里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往那方面想。 王小兵听了,心中暗自好笑,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两个人有别的事吧。” 他可不会把贾张氏和闫解成在谈对象的事情说出来。 先不说别人会不会相信,就说这事儿一旦说出去,绝对会得罪好几家。 他心里盘算着,等过几天,大家自然就会知道了。 毕竟,这两人要是打算结婚,肯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王小兵边走边想,大院里闹得越厉害,就越没人会关注自己。 他正想着自己的小算盘,趁着这个时候把婚结了,就不用担心别人会坏自己的名声了。 再看看闫家,现在麻烦一大堆,马上又会因为闫解成的事情而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时间来关注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许大茂可没注意到王小兵的心思,他还在不停地说着:“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贾张氏和闫解成,怎么突然就走得这么近了呢?” 他皱着眉头,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仿佛在努力寻找着答案。 王小兵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安慰道:“大茂哥,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过几天就真相大白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暂时把心中的疑惑抛到了一边,加快了脚步,朝着大院的方向走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大院。王小兵都没回家,两个人刚进中院就看到贾家门口围了不少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兴奋地拉着王小兵的胳膊,说道:“小兵,快走,肯定有好戏看了!” 说完,便拉着王小兵朝着人群挤了过去。 王小兵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挤了进去,心中暗自期待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贾家门口闹哄哄的,贾东旭在家里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写满焦急。 他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嘴里不停地说着:“妈,你听我说,这事真不怪我师父。我就是路过那儿,进去瞧了一眼,我哪有钱赌博啊,您还不知道我吗?可保卫科的人根本不听我解释!”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不行,我得找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去!他不是平日里说照顾你吗?出了事咋就不管了?肯定是他没帮你说话!”说着就要往外冲。 贾东旭赶忙把她拉住,急得直跺脚:“妈,您可别去!这事儿真跟师父没关系,您去闹,不是给我添乱嘛!” 他心里清楚,要是贾张氏去找易中海,事情只会变得更糟,到时候自己在厂里和大院里都没法做人了。 贾张氏哪里肯听,她甩开贾东旭的手,气呼呼地说:“我不管,我儿子受了委屈,我就得讨个说法!”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嘴里还嘟囔着要找易中海算账的话。 第25章 贾张氏讹诈易中海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不得好死!老贾啊!你快把易中海带走吧” 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猛地把贾东旭撞开,一路风风火火地冲到易中海家门口,接着“噗通”一声,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 双手用力地拍打着地面,尖叫声在院子里格外响亮,嘴里还不停地哭喊着老贾,脸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抖动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王小兵站在人群里,虽说之前见识过贾张氏撒泼,但这次还是被她的疯狂劲儿惊到了。 这四合院离不开贾张氏啊!只要有她在,易中海想顺顺利利养老可没那么容易。 “老贾啊! 你快上来把易绝户带走吧! 啊! 我不活啦! 老贾啊! 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贾张氏越哭越起劲儿,尖锐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墙壁,直刺易中海的耳膜。 易中海在家里气得脸色铁青,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饭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妈,你别喊了!”贾东旭急得满头大汗,在一旁苦苦哀求。 “别叫妈!”贾张氏毫不留情地吼了一句,接着又把炮火对准了易中海,各种难听的话一股脑儿地往外冒。 贾东旭实在没辙了,赶紧叫秦淮茹来帮忙。秦淮茹迈着小碎步,柔柔弱弱地走过去,轻声说道:“妈,地上凉,我们回家吧!” 话还没落音,“啪”的一声,贾张氏一个大巴掌就扇在了秦淮茹脸上,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秦淮茹你个骚货都怪你,还有易中海,别以为躲在家里不出来就没事,告诉你,不赔五百块钱,老娘天天在你家门口闹!” 贾张氏此刻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说道。 “贾嫂子,你想怎么样,五百块钱不可能!” 易中海实在被吵得受不了,黑着脸走了出来。 他心里明白,要是再这么由着贾张氏闹下去,自己这个一大爷以后在院里可就没脸见人了。 “三百,一分钱也不能少!我们家东旭三个月工资都被扣了,还要去打扫卫生,没三百我闹得你家鸡犬不宁!”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她也知道五百确实有点狮子大开口了,便主动降到三百,那模样就像个精明的小商贩在讨价还价。 “三百块也多了,最多一百块钱。” 易中海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可又想着贾东旭以后还能给自己养老,只能咬咬牙,稍微松了点口。 “易中海,一百块钱不可能,想都别想!二百块钱,少一分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听一百,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心里门儿清易中海有钱,今天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提款机”。 “就一百,爱要不要。”易中海也铁了心,不想再让步。 “老易,今天没两百,我就把当年你……”贾张氏刚要开口,易中海脸色骤变,急忙打断:“好了!给你两百块钱!”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说的那件事是自己的污点,这些年贾张氏就靠着这个时不时地从他这儿捞好处,而且每次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他心疼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易中海无奈地转身回屋拿钱,不一会儿,拿着两百块钱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一把夺过,手指蘸了蘸唾沫,仔细地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才心满意足地塞进内衣口袋里。 “秦淮茹你要死啊!没看我坐在地上啊!还不拉我一把!”贾张氏拿到钱,立马又开始使唤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上前去拉,结果一个不小心,没拉稳,贾张氏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啪! 啪! 啪! 贾张氏瞬间暴跳如雷,连着三个大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你想杀了我好当家做主是吧!你个狠心的婊子,当初瞎了眼才让东旭娶了你!还不快扶我回去!”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自己挣扎着站起来。 秦淮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还是被细心的王小兵捕捉到了。 等秦淮茹扶着贾张氏回家后,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这时,贾东旭一脸尴尬地走到易中海面前,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师父,我妈……”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了。 “好了东旭,你也回去吧,你妈什么人大家都知道,师父不会怪你的。你最近几个月勤快点,我到时候跟车间主任说一下,让你早点回到车间来。”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说完,贾东旭连忙道谢,然后转身回家。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的背影,眉头紧锁,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老易,贾家靠得住吗?要不还是考虑一下柱子。” 一大妈在易中海背后轻声问道。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地说:“好了,这事不要再说了,东旭是个孝顺的,柱子那就是个傻子,能照顾好人吗?” 说完,便背着手,缓缓地走进屋里,留下一大妈在原地,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贾家屋内屋外,气氛截然不同。贾张氏一回到家,就像防贼似的,把秦淮茹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 随后,她迅速地反锁上门,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那两百块钱。 她的动作极为迅速,仿佛生怕这钱会长腿跑了似的,快速地将钱塞进自己藏养老钱的地方。 想到自己的养老钱又多了两百块,贾张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缓缓地绽开了笑容,或许也只有闫解成看了才不会被吓到。 此时,贾东旭也回到了家。他看到秦淮茹带着儿子站在门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还以为妻子是在等自己,便带着几分欣喜地说道:“淮茹,你怎么不进去啊!还在这里等我!”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那一脸的期待,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贾张氏把她赶出来的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解释。 “东旭,现在我们家怎么办,三个月没工资,我们一家吃什么!” 秦淮茹的脸上满是担忧,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家里的经济状况本就不宽裕,如今贾东旭三个月没有工资,这让她不得不为接下来的生活发愁。 “妈不是刚刚问我师父要了钱吗?”贾东旭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在他看来,母亲既然拿到了钱,就应该会拿出一部分来补贴家用。 “东旭,你觉得钱进了妈口袋还出得来吗?”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她太了解贾张氏了,这个婆婆向来把钱看得比命还重,一旦钱进了她的口袋,就别想再拿出来。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话,心里也明白她说的是事实,但他从小就对母亲言听计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事,我跟妈说一下,好了,回家吧!”贾东旭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安慰着秦淮茹。 说完,他便准备推门进屋。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贾张氏站在门口,看到贾东旭一家三口站在门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她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恩爱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和闫解成即将结婚,从此可以恩恩爱爱,心里就越发觉得秦淮茹不顺眼。 “秦淮茹,还不去做饭,想饿死我孙子啊!”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大声地呵斥道。 骂完秦淮茹,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给棒梗,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乖孙,奶奶对你好吧!别跟你妈学啊!” 棒梗接过钱,开心地笑了起来。 贾张氏拉着棒梗的手,开始教育起来,那亲昵的样子,仿佛秦淮茹根本就不是棒梗的母亲。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明明知道母亲这样做不对。可为了钱任由母亲去找师父,但现在钱他一分都没拿到,全部被母亲拿走了,也不肯拿出来分他点,想到这双手握拳指甲都掐进肉里去了。 第26章 血包 等秦淮茹转身走进厨房,贾东旭赶忙把贾张氏拉进屋里,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妈,你也清楚我这三个月没工资了,要不这三个月你就拿点钱出来救救急吧。” 可贾张氏一听儿子居然惦记自己的养老钱,那还了得,她的脸瞬间拉得老长,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老贾啊!东旭不孝啊!惦记我养老钱!你快上来看看吧!” 贾张氏扯开嗓子就开始喊老贾,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双手一拍大腿,开始撒起泼来。 贾东旭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明白这钱算是拿不出来了。 在贾张氏的心里,钱永远是第一位的,自己和棒梗只能排第三,至于秦淮茹,压根就没什么地位。 贾东旭满脸尴尬,无奈地走出屋子。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家里三个月没了收入,母亲刚刚又狠狠敲诈了师父二百块钱,现在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向师父开口借钱了。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找傻柱借钱这一条路了。 可贾东旭心里又犯起了嘀咕,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要向傻柱低头借钱,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他心烦意乱地走进厨房,看到秦淮茹正在忙碌的身影。 灶台上的火正旺,秦淮茹熟练地搅拌着锅里的东西,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贾东旭走到她身边,吞吞吐吐地说道:“淮茹,妈不愿意把钱拿出来。要不你等会儿去找傻柱借钱吧,我本来想自己去的,可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本来我寻思着找师父借,但你也知道,妈刚刚把师父得罪得死死的,现在肯定不行了。”贾东旭说着,脸上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听着贾东旭的话,心里却在暗暗埋怨他的无能。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家里的情况确实很紧急。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东旭,找柱子借钱倒也没什么,就是怕妈多想。毕竟借钱肯定会有接触,你也知道妈那脾气。”秦淮茹提前给贾东旭打了个预防针。 “放心吧!妈那边我去说。”贾东旭赶忙给秦淮茹吃了颗定心丸,试图让她安心。 “好吧!吃完晚饭我去试试。”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忙活着做饭。 很快,贾家的晚饭摆上了桌。 不过是一锅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几个二合面馒头,还有几个硬邦邦的窝头。 二合面馒头自然是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吃的,而那几个窝头就成了秦淮茹的主食。 贾家的日子向来没有节约过,贾张氏还总吵着要吃好的,时不时地嚷着要吃肉。 秦淮茹煮的饭端上桌,清汤寡水的,能照出人影。贾张氏立马扯着嗓子开骂:“秦淮茹,你是想饿死我吗?就吃这个?是不是把钱昧下了?明天赶紧去买点肉回来,没看见我孙子都瘦了!” 说着,她张开大嘴,两口就吞掉一个馒头,一连吃了三个,还嚷嚷着没肉吃不过瘾。 “妈,我哪有啊!每个月就十块钱,家里买米买油买菜,哪还有剩下的钱?”秦淮茹赶忙解释。 “还敢顶嘴!我不管,明天必须得有肉!”贾张氏开始撒泼耍赖。 她心里清楚秦淮茹没钱,但她知道,只有不讲理才能吃到肉。 “妈,您别为难淮茹了。要吃肉,您自己出钱呗。”贾东旭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妈不讲理,可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想着吃肉。 “那可不行!别想打我养老钱的主意,这是给棒梗娶媳妇留的!都怪你们当父母的没本事!”贾张氏一听要自己掏钱,头摇得像拨浪鼓。 “妈,既然您不肯出钱,之前又把师父得罪了。等会儿淮茹去傻柱家借钱,您可别挑刺儿。”贾东旭见母亲不肯出钱,只好把这事儿搬出来。 “她是你媳妇,你都没意见,我能说啥?傻柱那光棍儿,家里肯定有钱,让她多借点,反正将来也是绝户。”听说不用自己掏钱,贾张氏立马松口,秦淮茹找傻柱借不借钱,她才不关心。 晚饭一吃完,贾张氏就直接躺床上养膘去了,还把棒梗也拉上。 秦淮茹收拾完家里,在贾东旭的眼神示意下,朝傻柱家走去。 贾东旭一个人坐在客厅等着,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心里其实一点也不平静。 砰砰砰!“柱子,我是你秦姐,开下门。”秦淮茹一边敲门,一边顺手把额头前的头发勾到耳朵后面。 这时候傻柱在干啥呢?他正坐在家里,就着花生米喝散酒呢。 喝着喝着,脑子里就想起贾东旭的媳妇,他的秦姐。 尤其是想到贾张氏打秦姐耳光的时候,贾东旭那窝囊废就傻站在旁边,一声不吭,他就气得不行,恨不得揍贾东旭一顿。 正越想越来气呢,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还说是秦姐!傻柱晃了晃有点发晕的脑袋。 “柱子,开开门,我是你秦姐!”秦淮茹又喊了几声。 这下他听清楚了,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秦姐。也顾不上秦姐这么晚找他啥事,只要是秦姐,就算半夜来,他也得开门。 傻柱赶忙跑到门口打开门,一看,还真是秦姐。 “秦姐,你找我啥事啊?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不含糊!” 傻柱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喝多了假酒,还是害羞。 一边说,一边拿手掌啪啪地拍自己胸脯。 “柱子,你不请我进去吗?”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色。 傻柱喜欢她,她心里门儿清,她还真想把傻柱发展成自己的长期血包,可自己有丈夫,还有个厉害的婆婆,不太好办。 “快进来坐!”傻柱傻笑着,把秦淮茹迎进屋里,接着用袖子把椅子擦了擦,让秦淮茹坐下,随后顺手把门关好了。 对面贾家,贾东旭看到秦淮茹进了傻柱家,还把门关上,心里突然一阵揪痛。 “秦姐,喝水。”傻柱也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个杯子,倒了一杯水。 秦淮茹看了一眼,接过来端在手里。 “柱子,你人真好。秦姐想找你借点钱,东旭被扣了三个月工资,家里都快没吃的了。我婆婆啥样你也知道,钱到她手里就别想拿出来。”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眼睛还时不时瞅瞅傻柱,衣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得低低的。 傻柱盯着那低低的衣领,看得口干舌燥,秦淮茹说啥都没咋听清,就一个劲儿点头答应。 “柱子,姐想借三百块钱,行不?”秦淮茹知道傻柱正盯着自己呢,不仅没躲开,还故意把腰弯得更低,胳膊一夹。 傻柱感觉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秦姐,我这就去拿钱。”傻柱马上跑进卧室,拿出三百块钱,塞进秦淮茹手里,还趁机摸了一下,心里感叹,好嫩好滑啊,整个人都麻酥酥的。 秦淮茹感觉钱到手了,也该撤了。 “柱子,秦姐谢谢你,等有钱了一定还你,我先回家了,东旭还等着我呢。”秦淮茹这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到傻柱头上。 对啊,她还有丈夫。贾东旭怎么不去死啊!这一刻,傻柱心里对贾东旭充满了恨意。 “好的,秦姐,慢走!”傻柱带着一丝不舍,把秦淮茹送了出去。 第27章 闫解成你这个逆子! 秦淮茹从傻柱家出来后,迅速从那三百块钱里拿出二十块放进衣兜,剩下的二百八十块藏了起来,确认藏好了。 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水槽边,洗了把脸,又用力搓了搓手,刚才被傻柱摸了一下,她心里直犯恶心。 一回到家,秦淮茹刚踏进门,贾东旭就异样的神情看着她。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淮茹,我不是怀疑你啊,我就是怕傻柱那家伙占你便宜。”贾东旭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过分,赶紧解释了一句,至于秦淮茹信不信,他也顾不上了。 “钱借到了吗?”贾东旭最在乎的还是这个。 “借到了。”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出那二十块钱,递给了贾东旭。 “傻柱这个傻子,怎么这么小气,就借这么点钱?下次找他多借点!”贾东旭不满地嘟囔着,从这二十块里抽出十块递给秦淮茹,自己留下十块钱。 “这十块钱你拿着,当下个月的生活费。”秦淮茹接过贾东旭递来的钱,放进口袋。 贾东旭口袋里有了钱,就起了别的心思,刚一把抱住秦淮茹,准备亲热一番。 “东旭,我有点不舒服,明天吧!” 贾东旭一听,脸色一沉,转过身倒头就睡。 秦淮茹衣服里还藏着二百八十块钱呢,哪敢脱衣服,不然肯定露馅。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她料定贾东旭不会提还钱这事,也不敢跟傻柱提这事儿。 在她心里,这钱她拿得理所当然,压根就没想过拿出来。 在贾家,借钱就是这么回事——凭本事借来的钱,干嘛要还,又没有欠条! …… 半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王小兵在招待所的日子过得既忙碌又轻松。 刚去后勤仓库上报完物资,他就来到了后勤办公室。 一推开办公室的门,王小兵刚进去,几个同事就转过头看向他。 “小兵,怎么有空过来啊!”陈招娣一看到王小兵,就满脸欢喜地跟他打招呼。 “石哥好!方哥好!招娣姐好!”王小兵跟大家挨个打了招呼,然后走到陈招娣面前。 “招娣姐,我刚忙完,过来看看大家。对了,招娣姐,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事儿有结果了吗?”王小兵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成家。 他想着,趁现在四合院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得赶紧行动,不然等他们缓过神,肯定要来捣乱。 “早就说好了,就等你有空呢。这个星期天去我家,我来安排。我就说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原来是惦记找对象这事儿啊!” 哈哈,办公室里以前的同事都笑了起来。 王小兵毫不在意,他两辈子的经历,什么没见过啊。 前世虽说没结婚,但是周边的那些巷子里的小姐姐,他也都照顾过。 “那说好了啊,招娣姐,我就先走了,招待所那边还有事。”王小兵目的已经达到,便准备离开。 其实招待所哪有什么事,他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 大家都在忙工作,他待在这里也只会打扰别人。 王小兵走出后勤办公室,打算回家。招待所不在厂里,离厂还有几百米的距离。 他刚一出轧钢厂,就碰见了下乡放映回来的许大茂。 “大茂哥,你这是放映回来了呀,需不需要帮忙?”王小兵看到许大茂,主动打了个招呼。 看着许大茂自行车上那几百斤重的放映机、音响等设备,王小兵不禁咂了咂舌头。 这放映员看着风光,其实也累的狗一样,背后的辛酸又有谁知道呢? 现在乡下的路都是土路,一不小心自行车摔倒了,根本就扶不起来。 “不用了,都到门口了,我去把设备放好就出来。你在大门口等我一下,我有事儿跟你说。”许大茂说完,便骑着车走了。 王小兵在大门口和门岗保卫科的人聊起了天,一包烟很快就抽完了,他也不心疼。 这段时间,他在招待所和那些老毛子相处得很好,虽然语言不通,但并不影响老毛子的大方。 “小兵,走吧!”正聊得起劲时,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王小兵跟保卫科的几个人打了招呼,就跟着许大茂往院子里走去。 “小兵,贾张氏和闫解成现在每天成双成对的,闫解成去打零工,贾张氏都跟着。你说这是为啥呀?难不成闫解成瞎了眼,看上贾张氏了?”许大茂满脸疑惑地向王小兵问道。 王小兵最近还真没怎么关注这两人的事儿,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他心里还是相信姻缘符的威力。 “大茂哥,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最近一直在忙招待所的事儿,闫解成和贾张氏应该不至于吧。” 两人走到大院门口,就听见闫家传来一阵大吼大叫的声音。 他们对视了一眼,迅速穿过大门,看到闫埠贵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王小兵发现,不光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人,旁边几个四合院的大妈也来了不少。 王小兵还没来得及弄清楚闫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闫家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不可能,逆子!逆子啊!解成,你是不是被贾张氏抓住把柄了?你想跟谁结婚都行,为什么非要跟贾张氏结婚? 你难道不知道她比你爸我还大几岁吗?你给我滚出去,我们闫家没你这个畜生!” “噗”的一声,闫埠贵吐出一口老血,直接倒在了地上。 闫家顿时乱成一团,大家都在大声呼喊。 “爸!老闫!你没事吧?”几个孩子和三大妈急忙喊着闫埠贵。 不一会儿,闫埠贵醒了过来,一看到闫解成,就准备破口大骂。 可闫解成动作很快,一下子就跑了。 趁他爸醒来,他妈在照顾他爸的时候,闫解成偷偷拿到了户口本,看见他爸醒来准备骂他连忙跑出了家门。 闫解成出了家门,根本没理会门口那些大妈,径直朝着中院的贾家跑去。 那些大妈们一下子都跟了过去,王小兵也跟在后面,终于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今天中午闫解成和贾张氏从外面回来,在中院里打情骂俏的样子被二大妈撞见了。 二大妈就把这事告诉了三大妈,三大妈赶紧去学校把闫埠贵叫了回来。 就在这段时间里,二大妈把这件事传遍了好几个大院。 这些大妈们,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她们的身影。 所以,她们一窝蜂地聚在了闫埠贵家门口。 等闫埠贵回来找到闫解成时,闫解成直接把事情摊牌了,也就是刚才王小兵他们听到的那一幕。 王小兵估计,这件事明天就会传遍南锣鼓巷了。 “有热闹看了!” 第28章 贾张氏焕发第二春 刚跨过大门走在前面的大妈们,像是见了什么稀罕事,一下子就让出了一条路。 王小兵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闫解成拉着贾张氏往前院走去,两人手里还拿着户口本。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要去登记领证了。 这两个人站一块儿,怎么看都不搭调。 闫解成怎么说也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小伙子,可再看贾张氏,都快五十岁了。 虽说没干过啥重体力活,但脸上满是褶子,胖嘟嘟的脸配上一双三角眼,手黑黝黝的,再加上那二百来斤的身材,活脱脱就像一头成精的野猪。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实在搞不懂闫解成到底是咋想的。 有人说,难道是图贾张氏不洗澡,闻着“味儿”特别? 还有人说,难不成是图贾张氏年纪大,能当“妈”照顾他? 更有人打趣,是不是图贾张氏年纪大,那方面需求少,以后省心?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听得王小兵和许大茂两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特别是许大茂从进大门开始嘴就没合拢过。 闫解成牵着贾张氏,对周围那些大妈们的目光和议论声直接视而不见,大步穿过前院,跨出了大院。 “逆子,你要是今天跨出这个大院门,就别再回这个家!”闫埠贵站在家门口,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闫解成的脸上,愤怒、委屈、欣喜、纠结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你说闫解成会走出这个门吗?” “应该不会吧,闫家再怎么不好,也比跟着贾张氏强啊。而且他们俩要是结婚了,住哪儿呢?” “这下可有好戏看咯。” “我真是想不明白,闫解成怎么就看上贾张氏了,难道那老寡妇真有那么大魅力?” “魅力个屁!” “估计是魔怔了吧。” “这贾张氏还真有两下子啊!” “人老了还能焕发第二春呢。” “快看!快看,闫解成走了!” 王小兵和许大茂看着闫解成和贾张氏走出大门,两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小兵是清楚姻缘符的威力,所以这口气里更多的是对事情发展在意料之中的感叹; 而许大茂则是被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惊到了,惊恐地吸了口气。 等闫解成和贾张氏离开后,大妈们在前院聚成一团,纷纷分享起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 王小兵和许大茂则回到了王小兵家,两人坐在客厅里,一时都没说话,今天发生的事大大超出了许大茂的认知范围。 王小兵给许大茂倒了一杯茶。 “大茂哥,你就等着瞧吧,今晚贾家跟闫家肯定还得出不少热闹事儿。” “也不知道贾东旭知道他妈妈被闫解成勾搭上了,心里会是啥滋味儿。” “嘿嘿。” “大茂,你说要是明天轧钢厂传开了这事儿,贾东旭还好意思去上班不?” “哈哈,你可真够损的!” 许大茂和王小兵待在王小兵家里,都在等着轧钢厂下班的大部队回来,想看看大家知道这事儿后的反应。 结果轧钢厂的人还没回来,闫解成便牵着贾张氏的手,得意扬扬地举着结婚证——那结婚证看着就像一张奖状——高高地举在头顶,好让大家都能看见。 刹那间,整个大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大家都在呢!我跟大家宣布一下,我和张小花(贾张氏)已经结成革命友谊啦,大家吃糖!”说着,闫解成抓了一把硬糖,朝着人群撒了出去。 “别抢!” “我的!” 一把硬糖眨眼间就被抢光了,基本上一人能分到一颗。 “还有啊,我和张小花以后就住在那间倒座房,街道已经租给我们了。” 说完,闫解成就拉着贾张氏来到闫家旁边的那间倒座房门口。 闫解成掏出钥匙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没过一会儿,两人便各自回家,应该是去收拾东西去了。 等两人大包小包地把各自的东西都搬进倒座房后,闫解成便开始打扫卫生。 而闫家一家子人都站在那儿,目光紧紧地盯着闫解成和贾张氏——不对,现在应该叫闫张氏了——看着他们在那儿收拾屋子,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前院里的人越来越多,听到消息后,南锣鼓巷这条街上的人都往这边赶。 前院都快挤不下了,大妈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这件事,而作为事件主角的闫解成和贾张氏‘呸’闫张氏却安安静静地在打扫卫生。 闫张氏今天出奇地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撒泼打滚。 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易中海带着大部队走出轧钢厂,就看见秦淮茹等在轧钢厂门口。 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尖的傻柱一下子就兴奋地喊了起来。 “秦姐!”傻柱立刻跑到秦淮茹身边。 贾东旭立刻停下脚步,脸色黑得像锅底,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傻柱。 “柱子,秦姐有急事要跟东旭说。”秦淮茹没理会傻柱,马上跑到贾东旭面前。 “东旭,妈结婚了。”秦淮茹急忙拉住贾东旭。 “什么?” “你说什么,妈结婚了?秦淮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敢胡说八道我打死你!” “啪”的一声,贾东旭一巴掌拍在秦淮茹脸上。 “贾东旭,你竟敢打秦姐,我打死你这个窝囊废!秦姐这么善良的人,你还欺负她,你还是人吗?”傻柱看到贾东旭打秦淮茹,冲过来一脚把贾东旭撂倒在地。 “傻柱,我打我媳妇关你什么事?你自己没本事娶媳妇,在这儿多管闲事!”贾东旭打不过傻柱,只能嘴上逞强。 “你打秦姐就是不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秦姐这么好的人,你要是再打秦姐,我还打你!” “好了,柱子,别说了。东旭,你没事吧?对了,淮茹,你来厂门口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劝住了两人,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服气对方。 “一大爷,我妈结婚了,和闫解成结的婚,两人今天都领了结婚证,还租了前院那间倒座房。”秦淮茹缓缓地把事情说完,心里暗自高兴,贾张氏嫁出去了,家里就由她当家做主了。 “淮茹,你说的是真的?怎么可能!”易中海惊呆了,他不敢相信闫解成会娶贾张氏,就贾张氏那个泼妇,谁敢招惹啊! “闫解成,我弄死你!你竟敢娶我妈。”贾东旭双眼通红,直接朝大院跑去。 傻柱在一旁盯着秦淮茹,至于贾张氏和闫解成结婚这事,他根本没听进去。他一直盯着秦淮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柱子!” “柱子!”易中海连喊两声,傻柱都没反应。 看着傻柱一脸猥琐呆傻样子,嘴角还流着口水,易中海心里直想,真是个傻子。 喊了两声没反应,易中海走过去给了傻柱一巴掌。 “一大爷,你打我干嘛!”傻柱被一巴掌打醒,直接质问易中海。 “柱子,我刚才喊了你几声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就打了你一巴掌。还好你没事,一大爷给你道歉。”易中海很干脆,直接道歉。 “柱子,赶快去追东旭,千万别让他干傻事。”易中海想到什么急切地推着傻柱。 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什么事啊?”看着傻柱一脸懵逼的样子,易中海都快被气死了,就这傻样,后院的聋老太太还说能给他养老。 “柱子,刚才你秦姐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易中海不死心地问了傻柱一句。 “啊!刚才秦姐说什么了?”看着傻柱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易中海把刚才秦淮茹说的话给傻柱重复了一遍。 “什么!闫解成和贾大妈结婚了?哈哈,一大爷,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就贾大妈那模样,比猪八戒二姨还难看,闫解成疯了才会跟贾大妈结婚!”傻柱一脸的不相信。 “柱子,这是刚才淮茹说的,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她吗?还有,不能在背后说长辈的坏话。”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说完,傻柱跑到秦淮茹身边,一边走一边献殷勤,心里恨不得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第29章 贾东旭吐血 贾东旭一口气跑到大院,只见前院挤满了人。他怒不可遏,大吼一声:“闫解成,我弄死你,你竟敢娶我妈!” 前院的大妈们听到这声怒吼,自觉地让出一条路,倒座房门口。 贾东旭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事千真万确,他猛地冲过去,对着房门狠狠踹了一脚。 “砰!” 门被踹开,贾东旭看到闫解成正搂着自己的妈,还在他妈脸上亲了一口。 “啊!闫解成,我弄死你!”贾东旭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对着闫解成一顿拳打脚踢。 “东旭,快住手,你连妈的话都不听了吗?”贾张氏见儿子打解成,连忙拉住贾东旭。 “妈,你还是我妈呀?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你这么做,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别人会怎么看我们贾家啊!是我对你不够好吗?你在家里吃得好、喝得好,还有淮茹伺候你,你为啥还要折腾啊,你对得起我爸吗?” 面对贾东旭一连串的质问,贾张氏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变,最后定格在幸福的模样。 “东旭,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现在你也成家有孩子了,我也算对得起老贾了。现在我就想跟解成在一起,这事儿妈已经决定了,你就别再说了。” 贾张氏说完,便走过去扶起闫解成。贾东旭看着妈妈这副样子,心彻底凉了,他明白妈妈已经结婚,不会再跟自己回去了。 贾东旭失魂落魄地走出倒座房,看了一眼围在那里看热闹的大妈们,突然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昏倒在地。这一幕,跟之前在闫家发生的如出一辙。 “东旭,你怎么样了?一大爷,快帮忙送东旭去医院!”贾东旭吐血的场景,正好被刚进大院的易中海和秦淮茹看到。 秦淮茹急忙跑过来,看着昏迷的贾东旭,立刻向易中海求助。 “柱子,快来帮忙送东旭去医院!”易中海没有丝毫犹豫,贾东旭可是他养老计划中的关键人物,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好的!”傻柱也没迟疑,尽管他心里恨不得贾东旭立刻死掉,但该帮忙的时候,还是出力。 贾东旭被送去医院后,前院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大妈们都得回家做晚饭了。 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明天不仅会在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四九城估计也会人尽皆知,闫解成和闫张氏(贾张氏)这下可算是出了名。 许大茂见没热闹可看了,便回家去了。今天下午,他看了整整一下午的热闹,嘴角就没合拢过,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等易中海、贾东旭、傻柱和秦淮茹回到大院时,已经是半天之后了。 路过前院倒座房时,贾东旭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既恨闫解成,又恨自己的妈。 可他心里明白,自己根本无力改变这一切,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半点由不得自己。 贾东旭垂头丧气地朝中院走去,秦淮茹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傻柱则一直紧紧挨着秦淮茹,要是在平时,贾东旭早就发火了,可现在他哪有心思管这些。 这一幕,被走在后面的易中海看得清清楚楚。 前院的闫家,今天格外安静。家里没有像往常那样生火煮饭,冷冷清清的。 闫埠贵坐在家里唉声叹气,大儿子娶了个老寡妇,他觉得自己愧对闫家的列祖列宗,嘴里一直在念叨着。 三大妈在一旁偷偷抹着眼泪,三个孩子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也不敢出声,生怕闫埠贵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闫埠贵终于开了口。 “老伴,去做晚饭吧,几个孩子想必都饿坏了。” 三大妈听到闫埠贵说话,赶忙走了过来。 “老闫,你没啥事了吧?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再自责也无济于事啊,真是造孽哟!”说完,三大妈便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事情果真如王小兵所料,昨天那么多大妈都在现场目睹了一切,南锣鼓巷这一片区的居民大多在轧钢厂上班,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 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 贾东旭直接请了假,他心里清楚,要是去厂里,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还是易中海劝他在家休息几天,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去上班。 就连王小兵也没能逃过,总有人向他打听这件事。 他也只能实话实说,毕竟现场有那么多人看着呢,总不能瞎编乱造吧。 人性健忘,没过几天,在轧钢厂里谈论闫解成和贾张氏那事儿的人就少了很多。 毕竟在轧钢厂干活都是些体力活,大家每天为了挣口吃的,累得够呛,哪还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八卦别人的事儿。 而且这事儿的主角之一贾东旭还请了假,没在厂里露面,慢慢地,这事儿也就平息下来了。 这天是星期天,轧钢厂放假。 王小兵一大早就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他要去陈招娣家相亲。 在结婚领证之前,他可不想带相亲对象来这个四合院,总觉得这里事儿太多。 王小兵走出院子,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一斤糖果、两瓶汾酒、两包烟和一盒桃酥。 从供销社出来,快走到陈招娣家所在的筒子楼时,他从空间里拿出两斤五花肉,提着这些东西来到了陈招娣家门口。 “陈姐。” “谁呀?” “是我王小兵!” “小王来了!”陈招娣打开门,把王小兵迎了进去。 看到王小兵手里提的东西,客气两句接了过去。 “姐,姐夫呢?”王小兵看家里只有陈招娣一个人,便开口问道。 “你姐夫带着孩子回老家看爷爷奶奶去了,得下午才回来。那姑娘马上就过来了,我先给你说说这姑娘的情况。” “这姑娘叫田敏芝,她父亲叫田大伟,有两个哥哥,大哥叫田卫国,二哥叫田卫民,两个嫂子,还有个侄女,是大哥家的,叫田欣茹。”说完,陈招娣就出了家门,到楼底下等着去了。 陈招娣家住在二楼靠里面的位置,王小兵一边喝着茶,一边耐心等待。 过了十多分钟,陈招娣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这姑娘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但也不算矮。 两条麻花辫搭在肩膀两边,长着一张鹅蛋脸,不圆也不尖,看上去很是端庄大气,属于那种“国泰民安”的长相。 大眼睛、高鼻梁,模样很是俊俏,王小兵看着她,总觉得她有点像某个明星,可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两人面对面坐下,互相做了一番介绍。(不太擅长写感情方面的事儿,这部分就直接省略了,请大家自行脑补吧!) 在陈招娣家吃完午饭,王小兵和田敏芝对彼此都挺满意的,还约好了下个星期一起去公园。 离开陈招娣家后,王小兵先把田敏芝送回了家,然后就往四合院走去。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又从空间里拿出半斤五花肉和一袋子五斤重的白面。 自从闫解成和闫张氏(贾张氏)结婚后,闫家的人就很少在大院里溜达了,几乎都缩在家里不怎么出门。 也没有了那些拦路找事儿的人,王小兵顺顺利利地回到了家。 他把肉和白面放进厨房,就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今天这一趟相亲下来,他感觉比上一天班还要累。 最主要的是姻缘卡是真的猛啊! 第30章 傻柱为秦淮茹出头 傍晚,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升起了袅袅炊烟。 王小兵睡了几个小时,精神好了很多,起床洗了把脸,准备做晚饭。 这时,门外传来许大茂喊他的声音。 王小兵打开门,看见许大茂站在门口。 “大茂哥,有啥事啊?” “小兵,去哥家吃饭。哥现在一个人住,而且已经转正了,以后每个月工资和傻柱差不多。”许大茂满脸得意。王小兵也不想扫他的兴。 “恭喜大茂哥啊。对了,你爸妈没跟你一起住啦?” “我和我爸妈分家了,他们在电影院那边分了房子,今天已经搬过去了。” “我先回去做饭了,你等会儿就过来啊!”许大茂说完就往后院走了。 王小兵正好不想做饭,就进厨房把肉和白面都收进了自己的“秘密空间”。 前院住着贾张氏,这几天虽然看着老实,可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犯浑,还是小心为妙。 王小兵想着没啥事儿,就打算去买瓶酒喝。大院离供销社没多远,他很快就把酒买回来了。还没进家门呢,就听见中院吵吵嚷嚷的。 王小兵赶紧走进中院,一看,好家伙,傻柱正骑在贾东旭身上揍他呢。 贾张氏在旁边扯着嗓子喊:“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我儿子教训自家媳妇,你凭啥打我儿子啊!老贾啊,你看看啊!”她又要开始喊死去的丈夫“老贾”来撑腰了。 有个邻居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怼她:“你都改嫁了,还喊老贾呢?你就不怕他真上来把你带走?” 贾张氏一下子被噎住了,也知道自己这么喊确实容易被人笑话。 可她还是那副蛮横的德行,张嘴就骂:“你个死绝户,关你屁事,要你多嘴!”以前大院里的人都让着她,现在可没人惯着她这臭脾气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闫解成,你媳妇在这儿喊老贾呢,你管不管啊!”闫解成一听,黑着脸就过来,要把正在撒泼的贾张氏拉走。 “你跟我回去!”闫解成拽着贾张氏就要走。 “我不回去!”贾张氏还不乐意。 闫解成火了,“啪”地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恶狠狠地说:“你还敢顶嘴?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赶紧出来装好人:“闫解成,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能打老人呢!”其实大家都知道,易中海这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有点“阴阳怪气”。 闫解成根本不买账,黑着脸怼他:“一大爷,我打我自己老婆,关你什么事!” 易中海还在那儿唠叨:“那也不能打老人啊,她年纪比你大呢。”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训自己男人,立马开骂:“易中海,你个老绝户,我们夫妻间的事儿要你多嘴?你还是回家琢磨琢磨怎么生孩子去吧!”自从贾张氏改嫁后,整个人更加肆无忌惮了。 易中海被这话气得脸都白了,哆嗦着说:“你……你!”然后就说不管这事儿了。 贾张氏还不罢休,继续骂:“你自己没本事生孩子,还天天管别人的孩子!” 易中海被气得直接往后倒。一大妈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他,众人都看着易中海,看他这下怎么收场。 “老易,你没事儿吧?”一大妈着急地问。 “我没事儿。”易中海站稳了,摇了摇头。他看着闫解成把贾张氏拉走了,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这贾张氏在大院里就是个祸害,得找机会把她弄走。 这时候,秦淮茹大喊了一声:“柱子,别打了!”易中海正想着事儿呢,被这一嗓子打断了。 他一看傻柱还在揍贾东旭,赶忙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傻柱的腰,嘴里喊着:“柱子,快住手,别打了!”贾东旭一看傻柱被抱住了,趁机对着傻柱的脸狠狠揍了几拳,傻柱的鼻血“唰”地就流出来了。 “贾东旭,你个窝囊废,你敢打我!”傻柱气得要冲过去,可被易中海死死抱住。 “一大爷,你快松手啊!”傻柱着急地喊。 易中海哪能松手啊,还教育傻柱:“柱子,一大爷说话你都不听了?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 傻柱委屈地反驳:“一大爷,你没看见我被贾东旭打了吗?” 易中海却说:“他打你是不对,可你也不能再打他了。你们俩互相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易中海这和稀泥的做法,大家都看在眼里。 傻柱这人平时就不安分,整天惦记着贾东旭的媳妇,他挨这顿打,大家心里都觉得他活该。 要换做别人,估计早就把傻柱打得爬不起来了。 贾东旭也是个没出息的,在外面怂得很,就知道回家欺负老婆。 最后,在易中海的和稀泥下,傻柱和贾东旭互相道了歉。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跟没事儿人似的回家了,早把刚才贾张氏骂他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 秦淮茹扶着贾东旭回家了,就剩下傻柱一个人,鼻青脸肿地在那儿嘟囔着什么。 没一会儿,何雨水就过来把他拉回家了。 王小兵一看没热闹可看了,就转身往后院走去。 王小兵到许大茂家时,许大茂正在厨房忙活,王小兵直接就走进了厨房。 “兵子,再等会儿,马上就好!”许大茂一边炒菜一边跟王小兵打招呼。 “大茂哥,今天你可错过一场热闹了!”王小兵带着点可惜的语气对许大茂说。 “啥热闹?” “还能有啥,就中院那几家闹事儿呗,除了那儿还能有啥热闹。”许大茂头也没回地说。 “大茂哥,你还真猜着了!也是,这大院里就那几户爱折腾事儿。”说完,王小兵就去饭桌那儿等着了。 等许大茂把菜端上桌,两人就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从四合院聊到轧钢厂,又从宣传科聊到乡下认识的小姐姐,许大茂把自己那些得意的事儿讲得绘声绘色,说到高兴的地方,手脚都跟着比划起来。 最后,王小兵把喝得醉醺醺的许大茂扶到床上,自己也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王小兵回到家,倒了杯水,坐在客厅里。 他心里想着,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稀里糊涂过日子,得有点大人样,担起责任。 前世自己没成家,今世不能像前世那样,落得人到中年有家不能回,自从爷奶走后,跟父母就没什么感情,今生要努力了。 第31章 这不是战神傻柱吗? 清晨,阳光稀稀落落地洒进大院,给这片熟悉的地方镀上一层暖光。 许大茂哼着小曲,推着他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悠哉游哉地准备去上班。 路过水槽边时,他一眼瞧见了正在洗漱的傻柱,那鼻青脸肿的模样瞬间勾起了许大茂骨子里爱挑事的劲儿。 “哟嚯,这不是咱们大院的傻柱吗?” 许大茂扯着嗓子,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怎么着,昨晚跑去八大胡同风流快活,结果没钱付账,被人家给打啦?要不,哥们我大发慈悲,借你几块钱救救急?” 说罢,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傻柱一听这话,原本就因为被调侃而阴沉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手里的毛巾“啪”地一下扔到水槽里,溅起一片水花。 “滚蛋!” 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爷们我懒得搭理你这臭嘴,你要是还想好好上班,就别在这儿上赶着找揍!”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还撸起了袖子,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给许大茂点颜色看看。 可许大茂压根就没把傻柱的警告当回事,他不仅没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 “傻柱,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假模样。 “哥们我可是好心准备借钱给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敢威胁你大茂爷爷我?我这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咯!怎么,你还真以为你大茂爷爷我怕你不成?” 一边说着,许大茂还一边挑衅地往前凑了凑,那副贱兮兮的样子,简直就是在疯狂试探傻柱的忍耐底线。 傻柱这下彻底被激怒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也顾不上脸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嗷”地怒吼一声,直接冲过去,抬腿就是一脚,精准无误地踢在了许大茂的要害部位。 “嗷……”许大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下面,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弓了起来,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原本还算英俊的五官此刻紧紧地挤在一起,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瞬间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嘴里还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那模样,别提有多狼狈了。 就在这时,王小兵正好走进中院,刚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混乱又诡异的一幕。 “大茂哥!”他先是惊愕地喊了一声,目光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许大茂和一旁满脸怒容的傻柱之间来回切换。 仅仅一眼,他就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肯定是许大茂这张臭嘴又惹祸,把傻柱给彻底惹毛了。 “柱子哥,还愣着干嘛!” 王小兵反应极快,连忙冲着傻柱大声喊道,“还不快去借个板车把许大茂送医院啊!要是许大茂真出了什么大事,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得吃牢饭的!” 王小兵这么一说。 傻柱这才如梦初醒,脸上的愤怒瞬间被一丝慌乱所取代。 他呆呆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大茂,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王小兵,愣了好几秒后,才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哦……”紧接着,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用力一抄,直接把许大茂抱了起来,朝着大院门口一路小跑而去。 这边,易中海刚从屋里踏出一只脚,准备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傻柱抱着许大茂匆匆跑出去的背影,又瞅了瞅一脸淡定准备洗漱的王小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踏出的脚步收了回来,转身又回了屋。 王小兵则一脸平静地走到水槽边,捡起傻柱刚刚扔下的毛巾,自顾自地开始洗漱起来。 洗漱完毕,他抖了抖毛巾,整整齐齐地挂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刚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等下班了再去医院看看许大茂的情况就行。 “小兵,你的入党申请已经通过了,现在你是预备党员。等你毕业证到手,就给你申请提级。这段时间你在招待所干得相当出色,提级之后,去宣传科或者运输科都行。”李学文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王小兵的肩膀。 他是真的很欣赏王小兵,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办事却十分老练。 “谢谢李主任,我听领导安排,让我去哪儿都行。”王小兵一脸谦逊,心里可高兴坏了。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说话、办事比一些进厂十年的老工人都强!”李学文忍不住夸赞道。 “这可都是主任您教导有方。”王小兵赶忙恭维,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知道李学文是李怀德的堂弟,这样的大腿可得抱紧咯。 “好了,你去忙吧!”李学文笑着摆了摆手。 “好的,主任您忙!”王小兵礼貌道别后,就退了出去。 办事员的工作比起车间工人轻松太多,没什么累人的活儿。 下班铃声一响,王小兵慢悠悠晃到供销社,买了几块糕点,就前往红星医院看望许大茂。 等他从医院回来,天都已经黑透了。 傻柱今天请假在医院照顾许大茂,何雨水一个人在家,一整天都没吃饭,眼巴巴地等着哥哥回来做饭。 “雨水,在等你哥呢?我估计他今天得很晚才回来。你还没吃饭吧,去我家吃点。”王小兵看到何雨水一个人在四合院大门口,猜她肯定是在等傻柱。 “小兵哥,不用了,我回家自己做。”何雨水说完,就匆匆跑开了。 这姑娘瘦得皮包骨头,大院里的邻居看了,谁能不心疼呢? 也不知道傻柱这个当厨子的,是怎么照顾妹妹的。 王小兵也没像那些里的主角一样,硬拉着何雨水去自己家吃饭。 他心里清楚,何雨水这姑娘,其实后来做得也不怎么样。 傻柱从小把她拉扯大,可等到傻柱需要帮忙的时候,她却根本不理会。 “小兵回来啦!”院子里有邻居跟他打招呼。 “是啊,大爷!您吃了吗?”王小兵走进前院,跟邻居们一一打过招呼,才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