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副本:医死人的我,竟然备受尊重!》 第1章 初来乍到的惊险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苏锦懵逼捂着自己的脸,面色涨红。 刚刚那一巴掌犹如强有力的鞭子把他打得不知东西南北,火辣刺痛。 “你!你个混账!”老人手指苏锦,嘴里骂道。 因为上了年纪,指向苏锦的手还在不断颤抖,可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我是谁? 我在哪? 他是谁? 他为什么打我? 夺命四连问浮现苏锦脑海,好不容易才缓过神,仔细看看眼前生气的老人,又看看四周。 破旧的房屋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屋子全貌。 一张桌子,几张木凳,哪怕房子很小,却依旧感觉空旷。 穷! 这是苏锦对这里的第一念头,随后鼻息间就闻到一股浓烈草药味。 不等清醒几秒后,苏锦只感觉一阵恍惚,天旋地转,身子无力趴到地面。 紧接着,脑海浮现零星碎片。 这些碎片组成一张张图片,拼接成一个个画面。 几乎瞬息间,苏锦了解到自己目前状况,意识极度清醒。 全球副本任务,他来到一个类似古代的世界。 身份是受伤的郎中,被眼前的老人救回家后在丰水城草木堂工作。 草木堂是丰水城看病抓药的医馆,由老人开办的私人诊所。 至于老人打他的原因…… 他不知道! 最后的记忆中他喝了一盏茶水,昏了过去。 茶中有药! 清醒过来的苏锦意识到自己昏睡时有人把“脏事”嫁祸给他。 是谁呢? 最大嫌疑人就是给他送茶水的任奇文。 任奇文是老人的徒弟,负责草木堂的医疗工作。 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没给苏锦多想的时间,老人愤恨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我救了你!你给病人弄死了!你让我怎么把女儿安心许配给你!” 苏锦皱眉,老人的话透出一个重要信息。 弄死病人。 任奇文想把死人的事嫁祸给他? 老人之前就有把女儿许配给苏锦的意愿,今天出了这么一桩事,不弄清楚,苏锦名誉扫地不说,关进大牢也是迟早的事。 “堂主,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巴掌前,我还在睡觉呢!”苏锦苦笑。 老人看着苏锦,眸光严肃而愤怒。 良久,他长叹一气,眸底愤怒消失,转身往旁边走两步,一具尸体赫然呈现苏锦眼前。 这…… 苏锦看了尸体两眼,又看看老人的背面。 老人腰身笔直,身子硬朗,气度不凡。 忽地,苏锦瞳孔猛然收缩。 一张蓝色屏幕出现眼前,上面是他的个人数据。 【名称:苏锦】 【年龄:18】 【职业:医生(v1)】 【天赋:完美职业(唯一)】 【天命值:0】 【评价:在原有记忆下,你拥有了些许医术,但这不妨碍是个废材。想好好活下去吗?加油吧!】 【是否开启第一个抽奖职业。】 【开启。】 苏锦暂时不清楚这个天赋的作用,只能慢慢接触。 蓝色屏幕上,一根金色指针在大转盘上转动。 苏锦看不到大转盘上的字迹,只能等待。 【获得职业:医生】 【获得唯一天赋的你有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获得熟练度,升级职业吧!你可能活下去的,废材!】 苏锦挑眉,一个面板居然会叫他废材?现在的面板都如此智能了吗? 没多想,单纯吐槽后他开始思虑自己的处境,天赋也知道如何使用。 老人转身凝望苏锦:“说说吧,我也不信你是这样的孩子,不然我也不会把女儿许配给你。刚刚的一巴掌,让你长个记性,如果真凶是你,一巴掌少,如果不是你,长个记性,现在不比从前,天下将近乱世,多留个心眼。” 苏锦苦笑摇头,走到尸体旁蹲下。 刚穿越就挨了一巴掌,都什么事啊! 偏偏还不能发火,零碎记忆中,老人是他是的救命恩人,平生待他也很好。 手刚触碰尸体,眼前一条蓝色字幕浮现。 【触碰中毒尸体,熟练度+20,当前阶段v1(70100)】 触碰尸体就能增加熟练度? 苏锦来了兴趣,接连又触碰尸体,可后面几次面板没任何反应,这让他大失所望。 他迫切需要升级职业等级,弄清面前这人是怎么死的,不然等待他的将是丰水城的大牢。 他不想坐牢,古代世界的牢房绝对没有现实世界的舒服。 虽然他看过的电视剧不多,但大牢的环境他记了个大概。 阴暗,潮湿,或许还有老鼠! 真实情况只会更糟糕,所以他要尽一切可能避免这次诬陷。 老人默默注视苏锦的动作,片刻后道:“你想弄清楚他的死因?你要是有那本事,会在我的草木堂?” 说着,他扭头看向屋外,屋外声音嘈杂,哭声一片:“有人来了,先应对面前的事吧,这个世道,钱比真相重要。” 说罢,老人悠悠站起走向屋外。 苏锦愕然回头,外面的哭声越来越近。 家人找上门来了? 他下意识想要逃避,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一旦逃跑,罪名坐实,等待他的只会是无尽的追杀。 老人的话包含一句重要信息:钱比真相重要。 苏锦十分清楚目前整个王朝接近分裂,天下群雄并起,割据一方。 这样的统治下,治安混乱,命如草芥。 “好吧,看样子得走一趟司理院,我怕是最惨的穿越者吧,刚来就进司理院?” 司理院是丰水城负责审查犯人的府院,类似于古代衙门。 苏锦苦笑走到老人身边,刚停下就看到一个老妇女哭哭啼啼,旁边还有一个老汉和一年轻女人。 “没天理啊!草木堂的人竟杀我儿!这是要我命啊!”老妇女踉踉跄跄走到房前,和那年轻女人一样泣不成声。 老汉虽伤心,一双苍老愤恨的眼死死盯住苏锦,似乎要把这个杀子仇人撕碎。 这些人中,苏锦看到一个熟悉之人——任奇文,后面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看客。 看热闹是古代为数不多的有趣事件,大多人都不会错过,至于谁对谁错,那不是他们应该担心的事。 任奇文义正言辞来到苏锦面前:“你一个外人好大的胆子!我师傅好心收留你!你居然直接把人弄死了!你究竟有何居心!竟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苏锦冷眼看着任奇文的表演,奈何他没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无辜。 死在他房子的尸体不一定跟他有关,但他就是最大嫌疑人。 不对! 苏锦诧异看了看任奇文,又看看那泣不成声的女人。 那女人一边用手帕擦拭眼泪,一边偷看任奇文。 有问题! 第2章 出面的老人 苏锦不自觉浮现一抹淡笑。 傻子都能看出问题所在,不过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没实际证据就是空口无凭。 “你还笑!你这个杀人犯!等司理院的人到了!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亏我师父还想把明月嫁给你!你对得起我师父吗!” 义正言辞讨伐苏锦的任奇文说得煞有其事,仿佛苏锦真如杀人犯一般。 “这么肯定我杀了人?谁发现的?我什么时候杀的?你们居然来得这么快?我刚杀人你们就来了?”苏锦静下心来反问。 他隐约猜到事情的真相。 任奇文和那个哭泣的女人勾搭在一起,被丈夫发现后任奇文直接下死手。 不对!苏锦很快反应过来,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不是被外伤导致死亡,更像是毒药药死的。 毒药没有外伤。 “你!”任奇文一时语塞,他把茶水递给苏锦后见药效发作,把男人骗到后者家中用两种不同的药产生毒性后才导致男人死亡。 男人一死他就跑到男人家中把男人死亡的消息告诉他母亲,让人去司理院找官府的人。 女人见任奇文答不上来,伤心欲绝的脸居然浮现一丝惊恐,这让苏锦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正常女人谁为为一个不想干的男人担忧? 女人长得不算漂亮,却无比有韵味。 这样看起来无比守妇道的女人竟然是个……婊子! 果然,贱不分时代。 女人贱,男人更贱! 每个时代总有些贱人能做出令人作呕的举动。 “我来你这里给你送茶水,大家有目共睹,后来我带生病的病人去你家治疗,谁成想我再次回来时竟看到你杀了他!趁你没发现我跑了!难不成我要是被你发现了,你把我也杀了吗?”任奇文很快组织好语言。 他来苏锦家许多人都看到了。 后面有人议论:“是这样,没错,我看到草木堂的任大夫带王家男人来苏大夫这里。” “还大夫呢?这就是一杀人犯!他不配当草木堂的大夫!” “话也不能这么说,苏大夫给我抓过药。” “还真看得起他,大夫,一个抓药的而已,从今往后就不是了,一个杀人犯。”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中,声音跌宕起伏,为苏锦说话的人只占少数,大部分都站在任奇文这边。 任奇文身为草木堂堂主的徒弟,在草木堂不知工作了多长时间,人气、能力远高于苏锦一个外乡人。 任奇文听着群众说着他的坏话,对诬陷苏锦这件事也越发有信心。 不过他想不明白,一个外乡人师父为什么会把明月许配给他!明明他才是最适合明月的最佳人选! “是吗?”苏锦冷笑,“堂主可是在我这里!” “什么?”任奇文面色一惊,“堂主怎么可能在……” “是真的,我看到老堂主来找苏大夫了。” 听到这人说话,任奇文面色一黑。 他给苏锦下的药时效性不强,如果堂主在苏锦醒来之前来到这里,他的计划很难进行下去。 “怎么不说话了?”一直藏在门旁的老人此刻走了出来,挺拔的身姿面对众人,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视一圈后最后落到任奇文身上。 “小文,为师平生待你怎样?”老人笑着说道,可在微笑的言语中,任奇文听不到一丝温度。 任奇文没了原来嚣张面容,躬身行礼后尊敬道:“师父平生对我自然极好。” “哦?那你跟我说说,苏锦是个杀人犯,而我想把女儿许配给了他,是我看走眼了吗?”老人盯着任奇文。 常言道,人老成精。 刚刚出来扫视几眼他就发现了任奇文和那个女人的异常。 女人耐不住性子,看到老人出来后慌乱的目光躲闪,甚至有意无意朝任奇文身上看去,并且在老人文化任奇文时,女人也在偷偷打量任奇文。 光明正大的看和偷偷看不是一个眼神,越掩藏越说明问题。 老人几乎明白了苏锦就是被冤枉的,但苏锦的表现也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的苏锦就是老实人一个,任劳任怨,听话的同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是悟性太差,他交给苏锦的医学知识后者根本学不会。 今天苏锦的表现像是换了一个人,不过老人也清楚,把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生死存亡之际,苏锦要是什么都不做,他会真看不起苏锦。 至于把明月许配给苏锦,那也只不过是个想法。 “这……”老人的逼问让任奇文感到巨大压力,头皮发麻。 他师父明显偏向苏锦,这一刻,他内心的嫉妒不甘腾升而起。 他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废物!一个连医药知识都看不懂的废物!凭什么在师父眼中比他还重要。 即便心有不甘,任奇文也不敢表现出来,这是他师父,也是草木堂堂主,他没资格去跟一个庞然大物较量。 “师父的眼光一向毒辣,只是人到晚年,终有走眼的时候,病人的尸体出现在苏锦房间,他嫌疑很大,不能排除。人非圣贤,熟能无过?我相信这只是师父的一个小错误而已。”任奇文硬着头皮回应。 他既然走上了污蔑苏锦的道路就不能回头,真实的作案人是他!如果苏锦不进入大牢,那进入大牢的人只会是他! 苏锦看向任奇文的目光变了,变得极其古怪。 路走窄了!这不仅是路走窄了,更是朝悬崖走啊。 “好好好!小文,为师都能看走眼。”老人不怒反笑,“我们把尸体带上,去一趟司理院。” 苏锦松一口气,有老人帮助,哪怕人是他杀的都不会关进大牢。 这就是老人蕴含的能量,老人救助的人不少,大富大贵之人几乎都认识老人。 这就是行医积攒的人脉,这种人脉放到普通人身上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这!”此刻任奇文面色铁青。 有老人帮助苏锦,结果显而易见。 女人无力瘫倒在地,大声哭嚎:“好惨,我死了男人,如今要守活寡不说,就连犯罪的人都无法处理!” 老人厌恶看了女人一眼,任何时代,出轨其他人都是要被唾弃的存在。 一个不守道德的人,还能守什么呢? 守国门吗? 老妇女此刻已经哭昏过去,只有老汉看向苏锦的目光变得稍微柔和,但也仅是一点。 在没有其他嫌疑人出现前,苏锦都是他憎恨的存在。 苏锦瞥一眼穿着玄羽服的士兵走过来,知道事情已经接近落幕。 第3章 莽撞的少年 来人一共五个,其中四个身穿玄羽服,腰上带刀,面色严肃。 一个身穿布衣,平民百姓。 司理院的人穿过人群来到几人面前,为首那人扫视一圈:“罪犯在哪里!” 鸦雀无声,无人回应。 为首的中年男人眉头一皱。 他见过不少案发现场,处理过不少案子,第一次见所有人不说话聚在一起。 不过片刻,他明白其他人为什么不说话。 老人此刻缓缓从屋内走出,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 草木堂堂主!古铭! 老人极具威严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走吧,去司理院一趟。” 中年玄羽卫低头行礼:“是。”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清楚这件案件疑似跟古铭有关。 其他三个玄羽卫面面相觑,似乎在传达各自的震惊。 他们十分清楚古铭两字的分量,这两个字在某种程度上仅此于丰水城城主。 古铭除了是草木堂堂主,还是有名的大夫,城主就是因为古铭的药给了他极高的地位。 除此之外,古铭的关系网遍布风水城,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他。 其中两人看到苏锦背上的尸体主动上前:“你是苏大夫吧,尸体交给我们就好。” 苏锦在草木堂负责抓药,知名度本不高,可谁让古铭想把女儿嫁给他的心思太明显,导致很多人不得不去了解苏锦。 不了解不知道,了解后吓一跳。 每个人都觉得苏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等他们发现苏锦只是抓药的人时纷纷不可置信。 古铭会把女儿嫁给一个这样的人? 不止其他人疑惑,苏锦也疑惑。 然而这个问题只有古铭清楚。 苏锦把尸体移交两个玄羽卫,跟在古铭后面前往司理院。 不料古铭回头看到苏锦,眸光一凝:“你跟来干什么?回草木堂,那里没人。” 说罢,他又看向死寂的任奇文,随意对旁边的中年玄羽卫道:“把我的好大徒儿带上。” 看似随意的语气苏锦听出对方暗含的恨意。 这股恨意单纯针对任奇文。 苏锦听古明月说过,任奇文十六岁被古铭收为徒弟,那个时候任奇文虽然有些骄傲,却对医学知识极感兴趣,并且展现了极高天赋。 这一点下古铭忽略了任奇文的骄傲,他觉得只要自己稍加培养,任奇文是很好的接班人。 可他错了,他没有亲自教导任奇文,只是把自身的本领交给了他,这直接导致任奇文极度膨胀,私下的肮脏事不知有多少。 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古铭才没有把女儿许配给任奇文。 古铭清楚任奇文现在的模样有他的错,可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认错。 既然无可挽回,那就直接毁掉。 苏锦目视古铭离开,看到了任奇文面如死灰。 女人哭声更大,不知道是为死去的男人伤心,还是为任奇文的离开而悲伤。 不重要了。 苏锦转身离开,其他围观看热闹的人见一出好戏落幕,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离开。 “还以为能捞些油水。” “别想了,今天油水怕是捞不到。” 远了,苏锦隐约听到两个玄羽卫的谈话。 声音很小,几乎可不可闻。 兵荒马乱,天下分崩离析。 江枫打开信息面板,上面更新了一栏新的信息。 【当前任务:身为医生的你能救治多少人?在你有限时间内大力救助病人吧。】 【限时:30天】 【评分:期限到达后依据你的表现给予评价和奖励。】 【最终任务:???(你若有胆,打开看看。)】 苏锦笑着打开剩下信息。 一个最终任务他好不能看吗?只看不做任务不行? 【最终任务:天下分裂,生灵涂炭,完成统一霸业,或者协助成霸业者统一天下。】 【限时:30天】 【评分:依据表现给予评分和奖励。】 【是否接下该任务?】 看到信息面板的内容,苏锦被气笑了。 30天称霸天下? 谁脑子抽掉了? 虽然看上去后者更容易,但也仅仅是相比前者来说。 30天把分崩离析的王朝推翻重新建立新王者,可能吗? 苏锦觉得可能,前提是给他无数的现代化作战军队和武器,一路平推。 什么战略,什么计划筹备,一切都不需要。 这个任务苏锦只是看了看,至于接下任务,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关闭信息面板的江枫抬头,猛然感觉肚子被剧烈袭击,这一下让他恶心想吐,整个人精神恍惚。 而就在几秒钟前,一个瘦弱少年身穿粗布烂衣,横冲直撞在大街奔跑。 他面色焦急,东张西望的脸似乎在寻找一样重要的东西,丝毫没注意面前一身红衣的少女。 说来奇怪,少年虽然瘦弱,力气却大得出奇,一路横冲直撞过来竟都是他占优势。 就在碰到红衣少女前一刻,少女侧身抬手给了少年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少年重心不稳,直直撞到苏锦身上。 苏锦咬牙起身,推开身上的少年看了不远处那一抹红色。 少女伫立原地,看了一眼苏锦后转身离开。 她是谁? 看到少女那一刻,苏锦竟有些失神,就连身上的痛都瞬间忘记。 世上真有如此少女吗? 苏锦不信,可想到这个世界不过是个副本后他又信起来。 一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存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他离开这个世界还有下一个副本世界,所以没过多在意,他嫌弃起身,捂着肚子。 “抱歉抱歉,我太着急了。”摔倒的少年一骨碌爬起,胡乱道歉后就要离开。 江枫一把抓住少年的手,惊讶发现少年力气大得惊人,竟有把他拖着离开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等等,你是苏大夫?” 少年声音焦急,说道后面竟慢了下来。 “我是,怎么了?”苏锦皱眉问道。 他只觉得肚子依旧疼痛。 这少年的头是铁吗?真t硬。 话音刚落,少年扑通一声跪倒地面:“你救救我妹妹!救救我妹妹!我去草木堂没人,他们说在你家,让我找来,我妹妹生病了!你救救我妹妹。” 他抱住苏锦的腿,力气很大,似乎苏锦不答应他就不放开。 “得得得,放开我,我去看看。” 刚获得天赋的苏锦急需大量病人为自己提升等级,也能为以后回归现实获得更好奖励而奠定基础。 “真的!谢谢苏大夫!”少年听到苏锦答应连忙起身,拉着后者朝草木堂方向跑去。 第4章 强悍的少年 少年力气很大,粗糙的手仿佛铁钳死死抓住苏锦手腕。 在少年奔跑的节奏下,苏锦无法用心,只能看到少年大概的面庞。 消瘦发黑的脸,有力的身体。 苏锦猜测眼前少年不是丰水城的人,丰水城的人不会长得如此……野性。 没错,少年身上有股莫名的野性,这种野性很少出现在丰水城里的人身上。 一路跑到草木堂,停下来的苏锦早已气喘吁吁,反观少年,虽然也在大口喘着粗气,但状态比他好上不少。 “住手!” 没停歇几秒,少年一声大喝飞奔过去。 苏锦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吸引,抬头看去,少年已经来到五个年轻人面前。 “你们要对我妹干什么!”少年警惕看着五人,将少女护在身后。 他带自己妹妹来就是为了看病,为了节省时间,他让少女在草木堂前等着,自己去找草木堂的大夫。 不料短短时间,自家妹妹竟被五个恶心玩意盯上。 “你妹妹?”其中身着华丽衣裳的年轻人面色猥琐,看向其他年轻人哈哈大笑,“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妹妹?” 说着,他上前几步来到少年跟前,目光挑衅:“哪怕是你妹妹又怎样?哪里来的乡野村夫?把你妹妹给我,我还能收她做个小妾。” 年轻人话语猖狂,跟着他的其他四人哈哈大笑。 少女躲在少年身后,看向五人目光厌恶,眉宇间坚毅的同时又有病痛带来的柔弱。 “混蛋!”少年拳头紧握,目眦欲裂。 来之前他父亲让他少惹麻烦,不然此刻他的拳头已经招呼到几人脸上。 另一个年轻人同样衣着华丽,看到少年愤怒的样子他笑出声来:“乡野村夫就是无礼,这就要打人?果然是蛮子!不过嘛……” 他笑眯眯看向少年身后的少女,伸手竟想把少拽出来。 少年忍无可忍,抬手间把伸手的年轻人揍倒在地。 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反了你了!给我上!” 霎时间,几人乱作一团。 少女后退,眉宇舒展开来。 “看样子你对你哥很自信。”苏锦来到少女身边,看着一边倒局势。 少女看了苏锦一眼,眨眨眼后低头移开目光。 长得好好看啊! “那是!我哥可是村里最厉害的年轻猎人!他们几个肯定打不过我哥。” 少女又看了看苏锦,言语中颇有几分骄傲,这几分骄傲很快被痛色压下,楚楚可怜。 苏锦诧异看向少女,刚刚的动作让他觉得少女与少年不同,少女长相属于乖巧那一类,加上刚方才的动作他也觉得少女的性格偏向城里人。 等少女开口他知道他猜错了。 少女同样带有野性,只是这股野性相比于少年稚嫩很多。 不过与城里的女人相比一目了然,少女比城里的女人少了些许胆怯,多了些许大胆。 事情的正如少女所说,一群养尊处优的年轻人不是少年对手,他们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叫苦连天。 “你哥叫什么名字?”苏锦询问。 城里很少见到如此身手的少年,哪怕是专门习武的人恐怕也不行。 少年几乎招招致命,没有多余动作,战斗极具美感。 没人答话,少女一脸痛色捂着肚子,瘦弱的身躯几乎要被病痛吞噬。 没办法,苏锦抱起少女走向草木堂。 少年见状连忙上前,焦急之后想接过少女,尴尬的手浮在半空,最后落下。 “钥匙在我腰间,你开门。” “哦哦。”少年找到苏锦腰间钥匙打开草木堂大门,“我妹妹怎么了?能治好吗?” “不是大问题。”苏锦把少女放到木凳上。 少女的身子紧贴前者,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触碰病人,熟练度+30,当前阶段v2(0100)】 【发布初级任务:治好胃痛少女,奖励:5点天命值。】 五点天命值?打发谁呢? 苏锦看着面板浮现的信息,内心吐槽。 升级到v2等级的他脑海浮现些许医学药理,虽然很少,但足够应对当前少女的病症。 “只是胃病而已,我给你那些药,回家好好调理身子就可以。她最近有吃奇怪的东西吗?” 苏锦边说边打开身后的药柜取药。 少年努力回想,茫然道:“没有,最近荒野上不知为何猛兽很多,我们能打到的猎物越来越少。” 苏锦点头继续寻找治疗胃痛的药。 少年是荒野上的人,这也可以解释为什呢他有那么大的力气和丰富战斗技巧。 荒野很危险,没有本事的人很难在荒野生存,而少年很可能是荒野上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这一点少女也说过。 “有人吗?人呢!有没有人!” 说话间,一个身材臃肿肥腻的老妇人大摇大摆走进草木堂,左右看了一圈只看到苏锦。 “怎么只有你,任大夫呢?”老妇人嚣张询问,靠近时发现苏锦似乎在给别人看病。 “呦!你还给人治病呢?别把人给治死了!让任大夫给我看病,不然要你好看。”老妇人叫嚣的同时还对苏锦出言嘲讽。 苏锦头也不回:“任奇文在司理院,你可以去找他。” “司理院?”老妇人一惊,“他在司理院干什么?算了!你在也行,勉为其难让你给老娘看一下,便宜你了。” “谢谢你的好意,出门右拐。”苏锦找好药材,开始打包。 “什么意思!”老肥婆怒视苏锦,庞大的身躯竟把少年跻到一旁。 少年惊讶看向把自己撞开的老妇女。 根本不是一个体量,单打独斗他肯定自己能打十个这样的老肥婆,可人家分量就在那里,在他没有防备时跻开他很容易。 眼看老肥婆还在持续输出,少年担忧看了看木凳上的少女。 万一把大夫整不高兴了,他妹妹怎么办? 想着,他一巴掌扇到老肥婆脸上。 以往这一下足以把人扇飞的一巴掌竟只是让老肥婆移动了一下。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哪里来的野小子!”老肥婆朝少年怒吼,目光瞥到木凳上的少女又骂道,“我说呢!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姘头!狗男狗……” 不等话说完,少年一套不解释连招打在老肥婆身上。 侮辱他可以,侮辱他妹妹不行! 苏锦捏捏眉心,头疼。 外面几个富贵人家还没处理,现在又招惹一个。 也就这里是草木堂,换其他医房早被闹上天了。 “不好意思啊,苏大夫,给你添麻烦了。”少年也知道自己惹了祸端,认真道,“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不连累你,拿到药我就走,他们找你,你就说是赵寒松干的,让他们来找我。” 苏锦笑着摇头,把打包好的药放在柜台:“不用,这里是草木堂,你帮我揍她,也算为我出口恶气。” 第5章 古明月 “这如何使得?”赵寒松眉头拧作一团,“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救了我妹妹已是天大恩情,我再依靠你,以后出去无脸见人。” 正如他所说,赵寒松不想欠任何人人情,也不想连累任何人。 这样的人但凡有点本事,都会被身居高位的人看上。 苏锦笑笑,看了少女一眼后道:“我给她按摩针灸一下吧,能缓解伤痛,如果不介意的话。” 医生等级来到v2的他虽然有些零碎关于按摩和针灸的信息,却不完全,他想进一步接触病人提升自己的熟练度。 没办法,职业等级太低。 “这……” 赵寒松犹豫了,他妹妹才十五岁,而针灸几乎要看病人的身躯才能进行。 可不治疗…… 他妹妹就要承担这份疼痛。 “可以,有劳苏医生了。”片刻后赵寒松做出决定。 现在痛苦的是他妹妹,谈婚论嫁的事是以后。 而且他妹妹就不能一生不嫁人吗? 荒野上的人没城里人那么多规矩,虽然荒野中的村子也有教书先生,但没有城里人那么多规矩,思想也更加开放。 开放不是浪荡,而是不封建的表现。 “蛮子就是蛮子!居然相信一个抓药的人会看病,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被打倒在地的老肥婆强忍剧痛坐起,对着赵寒松一顿臭骂。 赵寒松面色一黑,大步走到老肥婆面前。 少年心气的他本身就处于热血沸腾的状态,若不是他爹让他收敛一点,他早一路横扫进入丰水城,再一路横扫出去。 老肥婆害怕向后缩缩,挺着脖子道:“我是王家媳妇!你敢动我王家跟你没完。” 赵寒松蹲下薅住老肥婆衣裳:“我看你是半夜挑灯在茅厕,找死!” 苏锦给他妹妹看病,抓药,甚至按摩和针灸治疗,他感激还来不及,却被一个老女人贬得没有丝毫本领。 见赵寒松同意,苏锦抱起满面痛意的少女前往草木堂的一间空房。 这里用作于草木堂大夫给人看些私密的病,比如针灸一类。 功夫到家的大夫可以诊脉看出问题,苏锦不行。 少女身体蜷曲,额头冷汗直流。 苏锦按了几个能摸到的穴位,熟练度蹭蹭上涨。 一番按摩后,医生职业的等级已经来到v3,现在的苏锦哪怕再按摩也无法增加熟练度。 不知道换一个人会不会有用。 来到v3等级的他看到信息面板上多了一项技能:医疗按摩精通。 大概意思就是以后再按摩可能精进,但进步的可能性很小。 少女眉头舒展,睁眼看向苏锦,眸中带着丝丝感激。 “好些了吗?”苏锦笑着询问。 少女点头,汗水已经打湿头发,沾在脖颈上。 “谢谢大夫。”她轻声道谢。 “需要针灸吗?按摩只是可以缓解疼痛一些疼痛。”苏锦是希望少女留下来让他针灸,如果顺利还可能把职业等级提升到v4。 “可以吗?我……”少女撇过头。 她大胆,不是没脸。 少女的身躯很重要,这一点她无比清楚。 她也知道现在的苏锦是大夫,大夫给人看病治疗,天经地义。 可再怎么说苏锦只是18岁,正是青春的少年,而少女对这个面相好看的男生产生了些许情愫。 这些种种让少女无法以一个光着身子的姿态展现在苏锦面前。 人对美的事物有天然好感。 无关与色,无关与欲。 正如人们期待早上的朝阳,落日的晚霞。 向往春风,向往自由。 苏锦比荒野上的少年好看许多,在整个城中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少女暗怀情愫,又是对恋爱期待的年纪,她想在苏锦心中留下浓重一笔。 苏锦兴奋:“当然可以!” 如果少女答应,他说不定真能踏入v4阶段。 v3阶段的知识让他可以治疗所有小病,以及其他医学类技能初级入门。 如此类推,v4大概就是相对难一些的疑难杂症,v5可能就是最顶尖的等级,也可能是v6。 蓦地,苏锦忽然冒出一个惊人想法。 若医生等级达到满级,能否解决世上一切疾病,或者说当前阶段的医生职业拥有限制? 苏锦对医生这个职业越来越充满期待。 “我……我还是想以后吧,可以吗?大夫?”少女起身整好衣服,面色微红。 “当然可以。”苏锦不气馁,“走吧,你哥哥在外面,给你开了药,以后记得吃,慢慢调理。” “好的大夫。”少女听话跟在苏锦旁边,“我叫赵小雅,你呢?” “我叫苏锦,锦绣的锦。” 少女眉毛一弯:“真好听,我的雅是雅俗共赏的雅!” 两人出了房间,却见屋内的肥婆不见,反而多出一位面色清冷的黑色素裙的女子。 “古明月?你怎么来了?”苏锦震惊。 平常古明月不会来草木堂,除非没有人手,古明月才会来帮帮忙。 她身为古铭的女儿,自小在浓厚医学氛围下成长,一手医术让城中众多人折服。 除此之外,古明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跳舞。 用苏锦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当然,完美的女人也要吃喝拉撒睡,不是仙女,也不喝露水。 “爹说草木堂没人,让我来看看。”古明月站在那里,看向苏锦的目光没有一丝感情,似乎在她的世界中只有淡漠二字。 苏锦知道古明月就是这样,零碎记忆中,他没见古明月笑过一次。 或许娶这么一个大美人是件幸福的事,但苏锦不想。 每天一睁眼就要面对一个冰块,这和拥有一个娃娃没太大区别。 不,娃娃还任凭指挥,自己落她手上,可能跟太监没区别。 他不想当太监,他想体会女人的柔情。 不过这些在一个虚假的副本很难实现。 苏锦不觉得自己会娶古明月,古铭也只说过那是个想法。 “这样?那你回去吧,这里有我。”苏锦想让古明月离开,这样来的病人才能让他看病。 不然客人都找古明月了,他找谁刷熟练度? 古明月没说话,而是盯了苏锦片刻后道:“你惹了一大群麻烦,现在让我离开?” “那个,等等。”赵寒松站在赵小雅身边,面色坚毅,“麻烦是我造成的,不是苏大夫,你不能怪苏大夫。” 他不想跟女人交流,尤其是这么一个冷冰冰的女人,看起来就没苏大夫好相处。 古明月看了赵寒松一眼,又看了看赵小雅:“荒野上的人?拿完药就离开吧,我有事跟他谈。” “不能为难苏大夫,真是我惹的麻烦,那些人想找麻烦让他来找我。” 临走之前,赵寒松语气笃定说了一番话。 赵小雅看了苏锦一眼,面有不舍。 第6章 两人的对话 待两人离开,古明月紧盯苏锦,开口就把苏锦吓了一跳:“你变了。” “哪里变了?”苏锦不躲,直视古明月的目光。 他不可能和原来的苏锦一样,那不过是为了他更好降临而编出的一个和苏锦一模一样的人。 这是每个穿越第一个副本时给予的特殊帮助,方便新人完成任务。 而穿越副本的人在现实有一个统一的称呼:裂隙行者。 简称行者。 那些副本就像一个个裂隙组成,而他们这些人行走在裂隙当中,因此得名:裂隙行者。 “说不清楚,有些东西很难说清,变了就是变了。”古明月走到苏锦跟前打量后者。 两人距离很近,苏锦闻着对方身上的香味后退一步,笑道:“怎么?对我感兴趣了?” “油嘴滑舌。”古明月不闹,平静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动,“我听了任奇文诬陷你的事,你有何想法?” “没有想法,反正不可能死。”苏锦回到柜台后面说道。 古明月听到苏锦的话,波澜不惊的眸中多了些许惊讶:“你怎么知道?” 苏锦笑了,古明月聪明伶俐,不可能不知道他话中蕴含的意思。 不过既然她想听,苏锦也可以说说,反正现在不忙。 他一边翻着手中的书,一边解释。 “堂主不止有任奇文一个徒弟,可他的天赋也是所有人最高的,任奇文将来很可能达到堂主那种级别,成为堂主的接班人。” “之前在家是我看到堂主只把任奇文带走,没带走死去那人的妻子。那女人并不聪明,暴露明显,堂主当然发现了这一点,可他依旧没有选择把女人带走。” “任奇文过去的肮脏痕迹不少,却也没人敢揭穿他,仅仅是因为他吗?还是因为堂主呢?” “堂主心狠,也不够狠,他舍不得自己培育出来的良玉毁于一旦,所以只想把任奇文打压一番,让他长长记性,当任奇文有所改变时,我只是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至于我这枚棋子的作用,大概是任奇文的踏脚石。” 说道这里,苏锦眸光变得阴冷:“一个助力任奇文成长至巅峰的踏脚石。” 古铭很聪明,得到苏锦信任的同时还能开启下一步计划。 若任奇文不堪大用,他就会把重心放在苏锦身上。 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好,只是有人把你算计在里面。 他看了看面前的古明月,转而笑道:“我本想不明白堂主为什么要把你嫁给我,但现在我有些眉目了。你喜欢任奇文?” 古明月没说话,盯着苏锦片刻后道:“你果然变了,或者说你之前的样子都是装的。” “那不重要,我现在在意你的看法。”苏锦没看古明月,书上书籍被他翻得哗哗作响。 这是本记录医学知识的书,看上几眼就能增加熟练度。 【你看了关于正骨的医学书籍,熟练度+1,当前阶段v3(24100)】 下面都是熟练度+1,虽然增长速度缓慢,但好过没有。 蚊子再小也是肉。 “你喜欢我吗?我想听真话。”古明月没直接回答苏锦,反而问了他一句话。 “喜欢你的身体。”苏锦头也不抬,语气随意。 “很诚实,可我不喜欢。” “不重要,你要嫁给的人不是我。” 古明月沉默,她谈不上喜欢苏锦,只是苏锦诚实的回答让她一时间有种异样感。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清楚男人想要什么,无非她这副身躯。 她听过很多花言巧语,可真听到一句实话,她竟有种生气感。 “如果我想嫁给你呢?”古明月看着随意翻书,姿态毫不在乎的苏锦。 这个少年变化太大,大到让他她感觉惊异和好奇。 眼前人的谈吐,意识,都不是以前那个“苏锦”能够比拟的存在。 当一个人碌碌无为时,你以此为常,并觉得这就是常态。 可当那个碌碌无为的人发生变化,并且这种变化能被清晰感知,毫无疑问,他将成为人心中的焦点。 现在的苏锦在古明月眼里就是这样一般的存在,巨大的变化让她对苏锦产生好奇。 就像路边的毫不起眼的大粪,每天路过的人习以为常,可突然有一天,这大粪上居然开了朵花,可能没什么大不了。 可如果大粪上长了一棵小树苗呢?并且这棵树苗还结了一个二次元小萝莉,正眨眼笑看你呢?还会习以为常吗? 苏锦正翻书的手指停下,抬首看向古明月的眸中惊讶。 他笑了:“光说无用,来点实际的好不好?” 古明月不过在试探他的想法,不可能付出实际行动,哪怕动了占便宜的也是他。 不出他所料,古明月缄默不语,打开纸包的黄色晶体放入口中,甜味慢慢散开。 苏锦笑着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有人吗?明月大夫在啊!”一个年轻人探头踏入草木堂,看到古明月眼神一亮。 当即他一副病态模样来到古明月旁边:“大夫,我病了,你给我看看吧!” 苏锦饶有意思看着面前这一幕,也不看书了。 八卦乃人之天性,源于人的好奇心。 苏锦自然也不例外。 古明月长得漂亮,又是大夫,所以很多年轻常借助生病借口接触古明月。 大多理由千篇一律,肚子疼,腿疼,甚至屁股疼。 总之,花样百出。 可惜,古明月只给女人看病,从不接触男人,加上很少来草木堂,所以年轻人很少能见到古明月。 “抱歉,我不给男子看病,你找他吧。”古明月不动声色起身拉开与年轻人的距离,平静如水的眸子落到苏锦身上时浮现些许波动,就连嘴角都泛起一抹不起眼的笑意。 她想看看苏锦给人治疗看不好病是什么样子。 破天荒地,她竟想看到苏锦出丑,并且这个想法在她心中愈发强烈。 之前她不会有这种无聊的想法,可偏偏今天她也会生出那样幼稚的想法。 古明月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却无法控制自己挑动的心。 年轻人正如古明月预料之中,他诧异看着苏锦,目光不屑:“他?一个抓药的而已!他也会看病?” 苏锦和古明月差不多,大部分女子来草木堂除了抓药就是看苏锦。 与古明月不同,找苏锦的人都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而是成家的十八岁往上的妇道人家。 第7章 古明月的邀请 苏锦不闹,慢悠悠看着自己的书。 生病的人不是他,他不急。 况且年轻人能有多大病?多半是为了古明月而来。 年轻人见苏锦不理会他,眉头一拧:“跟你说话呢?废物东西!” “你刚刚说什么?”苏锦抬头冷道。 刚穿越他不了解事情,现在的他没了先前的迷茫,自然没有后顾之忧。 任奇文不做出改变,他就能得到古铭的庇佑。 他的职业是医生,医者仁心。 可他现在只是个抓药的,若有人非要闹事,他也略微懂得一些拳脚。 年轻人双手环胸不屑道:“废物东西!你会治病?赶紧让明月大夫给我看病,少给我浪费时间。” 置身事外的古明月看热闹不嫌事大,盯着苏锦想看苏锦的丑态。 “伸手来吧,我看看。”苏锦不紧不慢把书推到一旁。 “你真会?”年轻人半信半疑,伸手放到柜台。 苏锦只是抓药的,哪怕会医术也不多,只能看病人的状态给予抓药。 苏锦没说话,把手搭在年轻人手腕。 v3阶段的他已经会了些许皮毛,看不出大病,但年轻人的问题他应该能看出来。 蓦地,苏锦眉毛跳动,看着年轻人的目光奇怪。 【触摸肾虚病人,熟练度+20,当前阶段v3(57100)】 年轻人被苏锦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看出来了吗?废物!” “把舌头伸出来。”苏锦没回答,而是吩咐道。 看着苏锦认真的目光,年轻人不屑的态度竟收敛一些。 “肾虚。”苏锦平淡吐出两字。 “开什么玩笑!”年轻人一拍柜台大怒而起,“我风华正茂,怎么可能肾虚!” 说着,他心虚看了古明月一眼,却见古明月的目光一直在苏锦身上,根本没看他。 然而此刻他内心庆幸,只要没被听到就好。 最近他的确操劳过度……但绝对不能被说出来。 苏锦医术不行,只要他不承认,没人相信自己肾虚。 “我能治。” 扑通,没有任何犹豫。 方才看不上眼苏锦的年轻人此刻本分跪在地上:“请先生赐药。” 顿了顿,可能觉得自己之前态度不好,他又补充几句:“小生刚刚说话大声了些,没吓到先生吧。” 年轻人此次前来本想拿些治疗肚子疼的药材,不料想被苏锦看出他身体状况。 他不知道自己肾虚,但有哪个男人不想变得更好呢? 苏锦会医术,这件事在他意料之外。 毕竟之前的苏锦还只是什么都不会的傻小子。 古明月稍有惊讶,苏锦变化的不止性格,还有能力。 苏锦不语,他不想给年轻人开药方。 古明月不管草木堂,任奇文不在,他就是草木堂的天。 年轻人见苏锦丝毫没给他开药的意思,谦虚的面庞此刻又狰狞起来。 苏锦不害怕,这里是草木堂,没人敢在草木堂闹事。 “给我等着!总有落单的时候吧!”年轻人放了一番狠话离开。 苏锦默默注视年轻人离开,平淡中带有丝丝寒意。 晚上就蒙面去揍你。 “看样子你还挺记仇。”古明月走到原来的地方坐下。 “我能揍他吗?”苏锦认真问道。 古明月愣了一下:“你随便,别被抓住就好。” “有你爹在,我暂时没事。”苏锦继续看自己的书,翻了两页后这本书无法再刷熟练度,他干脆把书弃到一旁,拿起另一本。 古明月看着苏锦奇怪的举动,忽然道:“你恨我爹?” “明月大夫别给戴这么大帽子,我没进大牢就是因为你爹,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恨。” 苏锦的话说得很随意,可古明月听出他语气中的不甘。 没人愿意当踏脚石,他也不例外。 自己希望且能办到的事,为什么要当别人的踏脚石。 “或许吧。”古明月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我看过古书,书上说有种病症叫双魂症,你是这个身体的另一个灵魂?” 苏锦停手。 双魂症,和现实的精神分裂一样吗? 在其他人眼中,苏锦变化很大,与古明月口中的双魂症没任何不同。 “你如此肯定?”苏锦笑看古明月。 “你的变化太大,我也不清楚你是不是双魂症,不过不重要,我看到了和你合作的机会。” “什么机会?”苏锦疑惑。 两人的谈话没持续多长,草木堂来了病人。 古明月没继续说,对苏锦道:“晚上来找我,我先回去了。” 苏锦点头,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古明月对任奇文也没好感。 现阶段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职业等级提升到顶级,其次就是想着怎么把骂他的那个年轻人揍一顿。 这天他的医生等级来到v4,让他感到意外的是v4等级阶段,他几乎可以解决大部分疾病,剩下一小部分疑难杂症估计就是v5等级。 目前阶段的苏锦医术已经能同任奇文比拟,说起来他自己都不信。 一天时间,他居然能把等级提升到v4,距离推测中顶级v5只差一个阶段。 即便如此,v4到v5阶段的提升变得异常困难,一切书籍都不能增长熟练度,就连医治病人得到的熟练度也极其稀少。 除了等级提升到v4,获得的天命值勉强让苏锦有打开商城的资格。 现在他拥有24点天命值,而商城内的东西也都很便宜。 【物品:普通大米(百斤)】 【品质:无】 【所需天命值:1点】 类似这样普通物品的东西所需天命值在1-5点左右,其他物品相对昂贵,让苏进一步感受到自己的穷。 【万民图录:可以查看当下世界任何一名人员的信息。】 【所需天命值:10】 太黑了! 苏锦看着这件商品直呼痛心。 他总共才24点天命值,现在要花10点天命值不是要他命吗? 一把削铁如泥的剑才10点天命值。 目前商城最贵的东西莫过于技能精通。 像厨艺精通这种技能至少需要500天命值,类似武术一类的格斗精通天命值达到800以上。 看看自己手中可怜的天命值,苏锦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天近黄昏,苏锦准备熄灯离开。 丰水城不比现实,夜里有巡兵看守城市,被发现了少不了一顿惩罚,要么给钱平息,要么进大牢。 嘎吱~ 门被打开。 苏锦警惕看着木门,却见一个麻袋内仿佛装了什么东西。 再一看,居然是那个带妹妹治病的少年。 赵寒松。 苏锦清晰记得这个名字。 赵寒松武力高强,加上长相漂亮的妹妹让他记下这两个人。 第8章 真诚的赵寒松 是某个猎物吗? 苏锦心想。 荒野人的感情相比城内人更加纯粹,他觉得赵寒松是因为救了他妹妹,才给他带来猎物。 “那个……苏大夫。”赵寒松不好意思挠挠头,“没打扰到你吧?” 苏锦笑着摇头:“没有,刚好打烊了。” 他对面前这个少年很有好感,有勇气和能力。 苏锦也有,只不过在现代化的世界他的勇气无处施展。 他佩服这样的人,纯粹没有其他复杂思想。 现代化的人心浮躁,加上其他莫名其妙的东西隔绝了人与人的交流,也让人变得更加复杂。 “那刚好,我带来一个东西,希望你会喜欢。” “是猎物吗?不过……” 不等苏锦话说完,赵寒松已经把麻袋打开,露出一个人头。 苏锦目光惊诧。 露出的人人头不是别人,正是今天骂他的年轻人。 这玩意是猎物? “我看今天他骂你了,所以找时间收拾了他一顿,不不不,是我妹妹让收拾他的。”赵寒松连忙改口,想到白天时赵小雅交给他的话。 苏锦看看麻袋的年轻人,又看看赵寒松。 荒野人的感情是不是纯粹的过头了?谁家好人把这东西当回报的? 不过苏锦很满意,他不用消耗10点天命值寻找年轻人的踪迹。 “他死了?”苏锦不确切道。 收拾一顿还好,要是弄死了事情就弄大发了。 古铭也不是什么条件都会包庇他。 “没有没有。”赵寒松摆手,小心翼翼探头查看,压低声音,“摊上官府就不好了,苏大夫要是想杀,我把他带到外面,不过我可能不能帮你了。” 苏锦笑着点头:“多谢了,帮了我一个大忙。杀人倒不用,罪不至死,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 说着,苏锦掏出白天时赵寒松付给他的钱,既然人家帮他做了事,就不可能收他钱,那些药钱他也帮草木堂补上了,不至于账上有空缺。 “拿着吧,算是我对你的感谢。” 赵寒松摇头:“不行,你救了我妹妹,这是我该做的。” 苏锦把钱塞到赵寒松手里,又被对方强行塞回来。 赵寒松力气很大,苏锦无法对抗。 而且面对这个面庞相对黑呦的少年,苏锦竟感觉在抗衡一座大山,无法撼动分毫。 人怎么能强到这种程度! 没办法,苏锦拗不过赵寒松,思来想去,他走进一间房屋兑换了一袋百斤大米。 反正只要一点天命值,用一点天命值交一个厉害的少年,苏锦觉得很值。 况且还有一点,苏锦喜欢这个少年,这种喜欢无关颜值,只是单纯喜欢少年的性格。 太让人喜欢了,直接把人绑过来了。 赵寒松看到苏锦抬着一袋大米疑惑道:“苏大夫你这是?” “大米。”苏锦把袋子放下,“你在荒野,粮食估计不多,加上现如今都困难,这袋大米送你,然后把他放了吧,在这里影响不好。” “不行!我怎么能要你东西!”赵寒松拒绝了。 “拿着,就当交个朋友,你妹妹那么瘦,不吃点粮食怎么行。”苏锦佯装生气。 “这……”赵寒松犹豫了。 目前光景不好,不说其他,这袋大米省着点吃足够让他们家吃上几个月。 粮食向来都是贵重物品,尤其是在荒野,粮食的重要性更高。 “那就当你送给我妹妹的了,我以后会还的。”赵寒松把年轻人装回袋子,几分钟后又回来。 他知道自己妹妹对苏大夫有意思,而且他也打听了,苏大夫医术不高,只负责在草木堂抓药,这样他妹妹也能配得上对方,不至于说够不着之类的。 可这些人的话赵寒松也是半信半疑,苏锦的医术他看在眼里,只是按摩就能缓解他妹妹的疼痛真的会只是个抓药的吗? 怀疑归怀疑,赵寒松打听的人不止一个,几乎所有人都说苏锦只是个抓药的,生的一副好皮囊。 越是这样,赵寒松反而越放心。 自己妹妹的期盼不至于落空,若是差距太大,他们真一点办法没有。 赵小雅眼光可高,村子里年轻人不少,她愣是一个没看上。 其他家里这么大的姑娘都嫁人了,她却没任何结婚的意思。 村中有人催促,但都被赵寒松回绝了。 他虽然不想自己妹妹出嫁,可也清楚自己妹妹看上一个人不容易,他这个当兄长的自然要多用心。 这次借了大米,还跟苏锦成为朋友,以后赵小雅就有跟苏锦在一起的机会。 看着赵寒松提着大米离开,苏锦松一口气把草木堂的大门阖上。 太阳已经无限接近于地平线,等日光完全消失那一刻,宵禁也便开始了。 黄昏下苏锦朝居民区走去,大大小小的店面已经关闭,鲜少有人。 穿过居民区,他该去一个地方,一个履行承诺的地方。 来到一处大院,苏锦抬头看到四个大字:古氏府院。 “来者何人!”两个门卫看到苏锦拦住了他,等他们看到苏锦样貌后才疑惑问道,“苏锦?你来这里干什么?” “唉,你忘了。”另一个守卫提醒,“小姐说今天晚上苏锦回来,让他进去。” “哦,忘了。你进去吧。” 两人让开身子,苏锦没有任何意外进入大院。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大院,看到周围场景布置内心只有两个字:气派。 苏锦喜欢中式园林装修风格的房子,只是没有去过,也没住过,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住上自己喜欢的房间。 “你是谁?我看你面生。”一个婢女看到苏锦东张西望出声询问,眸中带着丝丝好奇。 “我叫苏锦,来找明月大夫。”苏锦道。 “原来是找小姐的,你跟我来吧。” 在婢女带领下,两人朝古明月的闺房走去。 “你是草木堂的大夫?还是病人?”婢女询问。 “我一个抓药的而已。”苏锦淡然笑道。 “真的?那你有喜欢的人吗?”说着,婢女脸色微红,甚至有些自卑。 婢女,也就是奴婢,属于贱籍,没有人身自由,所以当她听到苏锦只是草木堂抓药的有了些许悸动。 当然,她只是想想,连自由之身都没有的她,怎么去追寻自己的爱情呢? 苏锦没回答,只是默默跟在后面,婢女也识相没继续说话,空气一度尴尬。 “这就是小姐的闺房,不过现在小姐应该在书房,要我带你过去吗?”婢女询问。 “不用了,我在这里。” 婢女话刚落下,黑色素裙的古明月从一旁走廊过来。 第9章 两人的合作,身不由己的古明月 月亮很大,很圆。 皎洁的月光披在古明月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清冷,仿佛黑夜中的月亮仙子。 婢女退下后,闺房前只剩两人。 “跟我来。”古明月说着转身打开自己的闺房门,让苏锦进来。 房间很大,布置精致,苏锦四处打量,对这里充满好奇。 古明月的房间和她本人一样,干净整洁,没有多余其他东西,看起来很舒服。 苏锦站在屋里,看着古明月探头,观察两边没人才把门阖上。 “这不是你们的院落吗?”苏锦疑惑问道。 明明是在她家,苏锦却从古明月身上感觉到严重的“偷感”。 古明月看了苏锦一眼,走到一张暗红木桌前跪坐下来,苏锦坐在对面,屁股下是张小木凳。 古明月解释道:“是他的院落,不是我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和我的谈话。” 苏锦疑惑:“不明白。” 古明月淡淡道:“我爹,古铭。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的谈话,这个院子是他的,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包括你的到来。” 苏锦来了兴趣:“看样子堂主的掌控欲很高,既然他知道我要来,你怎么肯定没人监听我们的话,而且你们父女……有些意思。” 苏锦从古明月的话中听出一个信息:她与古铭并不对付。 这也正常,古铭不是只有古明月一个女儿,他有儿子,而古代一向是重男轻女。 苏锦之前不清楚古铭和古明月的关系怎么样,现在看来并不好。 “你想我找做什么?”苏锦问。 “合作。我不想嫁给任奇文,但我爹要把任奇文当做下一代培养,你也看得出来,换作之前我不会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但现在我看到了。”古明月缓缓说道。 苏锦笑道:“如果我拒绝呢?” 他对古明月印象一般,况且他不是那种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赵小雅那种活泼纯真的女生,这种女生更适合他这种青春少年。 古明月抿抿唇,沉默片刻后道:“你可以提要求,只要我能满足。” 苏锦没回答,而是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希望?我只是个抓药的而已。” 古明月道:“你会把脉,加上性格变化很大,到现在我也不确定你是否是真实的你,综合来看,我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杀了任奇文?有你爹在,这不可能,没人敢动他。” “还有另一个可能,你的医术超过他,成为我爹第一个首选之人,三年内我可以教给你医术。”古明月道,“我知道这很难,可我也没其他办法,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了。” 说道这里,苏锦察觉到古明月有一丝悲伤,这股情绪渗透出来,虽然少,却能感觉到极其强烈。 “我能得到什么?” 对苏锦来说,这只是场交易,依靠医术上位对获得医生职业的他简直不要太轻松,三年?他早从学徒到医神了,那个时候他就是掌管生死的神。 当然,开个玩笑。 古明月目光瞥向一旁:“我说了,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 “我要你的身子。”苏锦淡漠开口。 古明月长得很漂亮,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了他。 又不用负责,只是交易而已,这个副本过后,他会消失,而古明月会怎么样?他不知道。 副本世界,应该都是虚假的存在。 既然有机会,他肯定不能放过。 “好,不过我要看到你的价值。”古明月没拒绝,声音颤动,她猜到了苏锦的要求。 由此可见他对任奇文和自己老爹的安排厌恶到何种程度。 对古明月而言,她要么嫁给任奇文,要么嫁给苏锦,没有其他选择。 等她嫁给苏锦,这个所谓的要求就会变成义务。 哪怕她两个人都不喜欢又怎样?她没得选,只能在两人当中选一个不错的结婚,接受父亲给他安排的婚姻。 苏锦诧异:“不考虑一下,我这要求不无礼吗?” 古明月摇头,片刻后苦笑的脸上一道泪痕划过:“你会改变主意吗?迟早都会如此,我的反抗拒绝有什么用呢?若真到那一天,还请你怜惜一下我。” 苏锦缄默不语,他不想看到女孩子哭:“……算了,帮帮你吧,不过条件不变,等你跟我结婚的时候我再做打算。” 他一直对古明月无感,是因为不了解对方,加上对方的清冷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几乎没有感情,所以哪怕要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愧疚。 现在不同,他看到属于古明月的悲剧,一个由时代而凝结的悲剧。 他当一回好人,至于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谁知道呢。 古明月有些发红的眸子水润润的,看向苏锦清秀的面庞有些许意外。 “为什么?你可怜我吗?” “这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悲剧,我想看看能不能改变些什么。” 说罢,苏锦起身离开。 古明月盯着苏锦离开的背影,木门打开又阖上,屋内只剩她一人。 这一刻,原本在她心中固化的男人形象居然有了改变。 苏锦图她的身子,却在最后改变了想法,虽然还是那个条件,但想不想做完全就是苏锦的决定。 或许他以后会忘了之前的诺言,但至少他曾经说过。 “属于这个时代的悲剧吗?”古明月低喃。 她趴在木桌上,小声啜泣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生到这样一个家里! 其他时代女生的命运会有根本的改变吗? 哭着哭着,古明月睡着了,而苏锦的话深深刻在她的脑海,并且在她心中留下一道特殊印象。 哭可以释放压力,不会哭的人注定是不会成长的。 一个人成长,必须有泪水的相伴。 在无数个日夜中,哭了多少次?下次记得就好。 哭不是原罪,更不是懦弱。 …… “怎么了?” 古氏府院内,古铭正和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缠绵悱恻,女人依偎在他怀中,古铭则听着外面透过门缝传来的消息。 那人一字不差给古铭汇报,说着苏锦进入古明月房间后又出来的事,但没有说两人交谈的话。 “有意思,他们两个能干什么,你退下吧。”古铭怀抱佳人,若有所思。 “是药堂那个抓药的?我听说了,他今天治好了不少病人呢。”那个大约二十几岁的女人娇媚开口。 古铭意外:“他会给人治病?” 苏锦是他救回来的,按理来说天赋差得可怕,压根不是学医的料子。 女人也感觉稀奇:“确实如此,明月没在草木堂,只有苏锦在,况且你的宝贝徒弟还……” 女人说着边观察古铭的神色,生怕说错什么。 “哼,给他一点教训,你也是,什么都敢讨论,看我给你点教训!” 说着,这个年过六旬的老人竟压在二十几岁的女人身上。 女人妩媚亲了一下古铭,天上的月亮格外清明。 一束月光照在阴暗潮湿的大牢,任奇文透过狭小的钢索看着外面的月亮,内心愈发憎恨。 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师父会在苏锦房间! 凭什么!他一个外人!还没任何医术凭什么得到师父的用心对待! 任奇文不清楚自己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只知道古铭表面上对苏锦很好。 其实不然,若真对苏锦好,就不会让苏锦住在一个逼仄的房子,就不会让苏锦只当一个抓药的,就不会抛下苏锦不管不顾。 恨意侵占了任奇文全身,他恨苏锦,恨这个外来者,同时也恨古铭,恨他的师父为什么多一个外来者那么好。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屁股,几棍打得他屁股生疼。 “奇文?” 一个微弱声音把任奇文从恨意中拽出。 任奇文抬头看向外面,一个披着头巾的女人正担忧看着他,手上挎着木篮用粗布包裹。 “招娣?你怎么来了?”任奇文强忍疼痛来到女人前方。 两人相隔几根木棍,情意绵绵。 他认得面前这女人,就是死者的老婆,他的姘头之一。 “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杀人偿命,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呢!”说着,女人潸然泪下。 可任奇文面色变了,杀人偿命!杀人偿命!他怎么没想到! 按理来说他应该被斩,而不是关进大牢!他师父保他了! 这一刻,他无比兴奋:“招娣!我爱死你了!我不会死!” 女人面色红润,“说什么呢?” 任奇文给女人解释了一下,女人听后也很开心。 第10章 名声初显 一如既往,苏锦一大早就待在草木堂给来人看病,抓药,顺带提升一下自己的职业熟练度。 经过昨天一天,他看小病获得的熟练度很少,以至于一上午过去来的病人不少,等级没上去v5。 许多人不信苏锦会医术,纷纷前来观看,一传十,十传百。 影响不大,却也不少,尤其是找他看病的女人更多了。 苏锦伸个懒腰,却见柜台前的女人给他抛了个媚眼。 这都是什么鬼啊! 苏锦内心抱怨,要是美女就算了,好歹看着赏心悦目,这四十多岁的老妇人什么情况? 半老徐娘? 他可不喜欢这种女人。 经过一天调整,苏锦对这个世界的陌生感打消许多。 “大夫,人家有病吗?”老妇女希冀看着苏锦。 苏锦麻木道“……没有,下一位。” “怎么可能!”老妇女瞪大双眼,装作妩媚姿态,“人家心口痛,你给人家看看嘛~” 苏锦义正言辞拒绝了,严肃认真道:“我一介大夫,怎能有这种龌蹉行为!若不信本大夫,可离开草木堂去其他地方。” “哇!好有风度哦!”后面的女人欣喜若狂。 苏锦面色一黑。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女人分出嫁的和没出嫁的,简直是两个极端。 出嫁的人好似没脸一般,看到漂亮男人就往上凑,而未出嫁的则相对羞赧。 当然,这都是部分而已,不能一概而论,苏锦清楚知道这点。 他这里没有未出嫁的少女吗?当然有,只是相比出嫁的女生多,仅此而已。 为了避免和这些女人过多接触,苏锦干脆装作一副高人模样,至于高人应该是何种风姿…… 管他呢,看过的电视剧不多,但高人苏锦有个大概印象。 装逼,保持风度,保持距离。 如果学医不是为了装逼,那将毫无意义。 “诶呀,人家知道苏大夫厉害,比那个坐大牢的任奇文好多了!大夫~人家真的心口痛~” “咦~多大人来还想魅惑我们冰清玉洁的苏大夫,我们苏大夫医术高超,怎么会看上你。” 后面有少女开喷。 “罢了,本大夫给你开些药,回去按时吃,可否明白?”苏锦一副高人模样。 “明白,苏大夫,人家不跟这些年少无知的人起冲突。”老妇女说着起身拿药离开,临走之前还瞪了那少女一眼。 再不走她相公就找来了,那个时候恐怕又要挨骂。 “苏大夫~人家也胸口痛~你帮人家按摩好不好~”少女娇声坐到柜台前方,含情脉脉看着苏锦。 苏锦没看少女把手搭在后者手腕,有些气血不足。 这很正常,别说这个时代的少女,哪怕现实气血不足的女人也很多。 他抬首看向少女,无意间瞥到古铭竟不知何时站到一旁。 “堂主!”苏锦错愕站起。 古铭微笑示意他坐下:“你给我一个大惊喜啊,会看病。” 夜晚他听说苏锦会治病,怀疑中他打定主意今天看看,却看到一片女人,只有零零散散几个男人和孩童夹杂中间。 之前找苏锦的女人不是没有,但绝不会如此多。 此时此刻,他已经信了苏锦几分。 “古大夫!苏大夫当然会看病,而且看得很好呢!” “就是呀!苏大夫的医术比任奇文好多了!会按摩,会针灸!不用吃药就能治病,我们可喜欢苏大夫!” “苏大夫简直神医!什么都会!” 相比女人吹得天花乱坠,前来看病的男人则不约而同露出嫌弃模样。 苏锦可以是神医,可以无所不能,但不能受到这么多女人吹捧。 苏锦听着一众女人的吹捧只是笑笑:“没有,堂主,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古铭笑笑:“好,我就看看你医术如何,其他人可以来老夫这里。” 说着,古铭坐到柜台一旁,其他人见状也都惊愕起来,包括苏锦。 要知道,古铭可不轻易给人看病,能让草木堂堂主给人看病,身份至少都是世家大族。 那些男人离开人群,在古铭前方站成一排,也有几个女人犹豫后也出来了。 与苏锦样貌相比,古铭的医术更加深入人心。 苏锦毕竟还年轻,经验、医术都差古铭不少。 就像看有人住院,照顾病人的可以是美丽的护士姐姐,但决不能在手术台上看到一个漂亮的大长腿美女! 主刀医生可以是秃头大叔,可以是年老的阿姨,但绝对不能是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哪怕再好看也不行! 古铭刚坐下不久,一声声焦急的“让开”打破了草木堂的宁静。 这里禁止喧哗,没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一个中年妇女焦急抱着孩子四处张望,看到古铭之后立刻上前跪下:“古大夫!救救我孩子!救救我孩子!我孩子吃东西卡住嗓子,吐不出来了!” 苏锦立刻上前抱住那男孩,采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女人刚出现时他便注意到男孩面色发紫,无法呼吸,这个时候很难通过自己把异物吐出,需要他人帮助,拍背加腹部冲击。 这一刻,所有人屏住呼吸,古铭看着苏锦的动作面带笑意。 他知道这招很管用,所以没上前阻止。 女人焦急,但除了焦急没任何办法,古铭没动作,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到苏锦身上。 “大夫!救救我孩子!” 女人孩子哀求。 片刻后,男孩口中吐出块鸡骨头,面色也由发紫转为正常。 男孩哭着抱住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大夫果然医术高超!人家越来越喜欢你了!” “长得好看,医术高超,哇!要是能做苏大夫的小妾就好了。” “谢谢苏大夫!谢谢苏大夫!”女人跪在地上给苏锦磕头。 “使不得,使不得。”苏锦扶起女人,“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赶紧带着孩子离开吧,好好安抚一下,这么小的孩子就不要给他吃鸡骨头了。” 女人连连点头:“大夫说得是,我们以后会注意的。这是钱。” “不必了,回去吧。”说着苏锦扭头看向众人:“大家也都可以用这个方法,用于喉咙中有异物,学我一样,抱住拍打背面,撞击腹部。” 顿了顿,苏锦又补充道:“别把人撞死了。” “哇!苏大夫好有人情味哦!越来越喜欢了。” “是啊,不像任奇文,摆着个臭脸,一副不得了的样子,不知道古大夫怎么看上了这样的人!” “嘘,噤声,古大夫还在这里呢!” “是啊,小心点。” 众人议论纷纷,原本对苏锦有意见的年轻人此刻也不得不佩服。 听到大家讨论的古铭只是笑笑,内心有了其他想法。 而苏锦看着热闹的一幕,全然没有开心的情绪。 完蛋!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高冷人设崩塌了!维持不到一天,以后恐怕会更加麻烦。 第11章 意外的发现 劳累一天,精神上的疲惫让苏锦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此刻草木堂没了人,黄昏落下的光洒在门内,别有一番风味。 前来看病的女人虽多,却也不是无礼之徒,不至于让生活枯燥乏味。 “累了?”古铭笑看疲惫的苏锦,而他苍老的脸上也尽显疲累。 给人看病需要耗费不少心力,他岁数大,哪怕身子骨再好也不能过多操劳。 “堂主说的哪里话?您老陪我在这里,我哪里敢说累。”苏锦离开柜台,把柜台上的物品收拾好,准备离开。 现在他的医术等级已经来到v5,这个阶段的他完全可以治疗大部分疾病,有些疾病因为时代限制而无法实行。 让苏锦感到意外的是v5之上还有一个等级,那是什么?真正掌握生死吗? “不累就好,我累了,你背着我吧。”古铭也伸了个懒腰,原本挺直的腰板居然有些佝偻。 苏锦错愕:“啊?好的,堂主。” 古铭笑着摇头:“傻孩子,来我家吃饭。” 苏锦愣了片刻:“好的,堂主。” 经过一天努力,苏锦就这样进入古铭视线。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古铭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不会变通的老头不是好老头。 他是可能不是个好老头,但会变通,也只有懂得变通,才能在这个世道活的更久。 夕阳下的光照在两人背后,越走越远。 “苏锦?你怎么来了?” 开门的古明月看到苏锦意外道。 苏锦:“堂主让我来看看你,他说我们两个说得着,多说说话培养感情。” 古明月面色古怪,狐疑道:“真的?” “是啊,我的价值已经体现出来了,不是吗?” 古明月不语,因为苏锦能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要牵手吗?”古明月让开身子给苏锦进入房间的位置。 苏锦沉默几秒:“好直白。” “那我应该怎么做?”古明月认真看着苏锦,一丝不苟的神态竟让苏锦找不到任何破绽。 女人不都是感性的动物吗?苏锦很确定自己昨天晚上看到古明月哭了,她是人,而不是缺失情绪的异类。 “难绷,我记得昨天我看到你家有个透明的容器,是……”苏锦转移话题。 “是玻璃,怎么了?”古明月接过苏锦的话解释道,“你的月费不高,接触不到这些东西,你若喜欢可以拿走。还有香皂,它可以用作洗脸洗澡,味道很香。还有,你变了。” “什么?”苏锦思考着古明月口中的东西,这些现代化的词汇让他不确定是不是这个时代应该有的东西。 全球副本,没说在同一个副本,也没说不在一个副本。 裂隙行者人数稀少,哪怕在一个副本相见的程度也少得可怜。 现实中有关裂隙行者的资料很少,只知道有这么一类人存在,穿梭在副本当中。 至于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还是相互捅刀就不清楚了。 目前阶段,苏锦不想跟其他裂隙行者接触。 “你变了。”古明月认真道,“昨天你给我一种很精明的感觉,今天你好像放下了所有警惕,有点傻傻的。” 苏锦抬头:“你这么说我真的好吗?每个人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有些人讨厌学堂,喜欢吃饭,你不能因为看到他厌恶学堂,再看到他喜欢吃饭就感觉不对吧。” 古明月似懂非懂点头:“很奇怪,你变化很大。” 苏锦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他走到小木桌前拿上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我可以吃吗?” 古明月:“你要吐出来吗?” “有点噎住了。”苏锦一手拿糕点,一手拿着茶壶,把口中糕点送下去他看向古明月,“我这样会不会太没礼貌?” 古明月摇摇头,又点头:“如果我以后嫁给你,就没关系,如果我不嫁给你……不过你都到这里,我相信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了解古铭,若没看上苏锦压根不会把他带进古氏府院,更不会让苏锦和她说说话。 古明月虽不是被禁锢在楼中的大家闺秀,闺房却也不是任何人想进就进。 目前为止,进她闺房的男人只有古铭和苏锦,十四岁后,古铭也很少来她的闺房。 “还可以,堂主说你什么时候订婚?”苏锦好奇。 按理来说,古明月这个年纪的女人早该出嫁了,古铭也不可能一直放任古明月一直不结婚。 “最晚三年后,我要么嫁给你,要么嫁给任奇文,若两个都不可以,爹说让我嫁给城主的儿子。”古明月看着苏锦淡淡说道。 “城主的儿子?”苏锦一愣。 记忆中城主的儿子年龄将近三十,身壮如牛,貌如貔貅,好似天上煞神下凡,别人看上一眼就要远离。 以至于城主儿子的威名传遍整个丰水城,家家户户都能拿城主儿子吓唬爱哭的小孩子。 忽地,古明月走到苏锦身旁,犹豫片刻后伸出芊芊细手握住后者的胳膊。 苏锦疑惑看向她,却见后者平淡道:“我不知道该如何行动,这样应该可以吧?” 古明月没看苏锦,表面静如止水的她内心掀起波浪。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抓男人的胳膊,第一次主动接触除古铭外的男人。 两人静静伫立在木桌旁,谁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小姐,该吃饭了。” 门外有侍女喊道。 苏锦看了看古明月,意外发现对方的眼神一直偷偷看她。 被发现的古明月垂眸低首,不敢再看苏锦。 这让苏锦有些意外,一直以来古明月清冷的性子一直刻在众人脑海,包括他在内。 按照常理,古明月应该光明正大打量他,被发现后也可能继续看,而不是回避。 古明月的手腕纤细,白皙,好似轻轻一握就能断掉。 两人出了闺房,夜空澄明,在侍女带领下他们前往一处小亭。 “坐坐坐,别拘谨,当自己家一样。”古铭坐在里面笑着邀请苏锦。 侍女行礼退下,两人挨着一起坐下。 苏锦看着桌上的菜,每一道都是他吃不起的存在。 不,还是有的,一盘边缘的绿色菜叶在琳琅满目的昂贵饭菜中显得寒酸。 而且,苏锦意外发现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有一个特点,补,大补!尤其是补肾。 不能是给他补的吧! 墙上的壁灯,潺潺流水的小泉,每一处让苏锦感到极其舒适。 饭桌上人不多,只有五个,古铭、苏锦、古明月,还有两个年轻女子,苏锦猜测是古铭的妻子或小妾。 古明月的哥哥不在。 “明月,你觉得苏锦怎么样?” 刚坐下,古铭淡漠询问古明月。 第12章 缠绵 “比任奇文好。”古明月淡漠回应。 两人都没有给对方好脸色,似乎有仇一般。 “那就好。”说罢,古铭笑着看向苏锦,夹一块鸡肉放到苏锦前的瓷碗中,“多吃点,黄昏下落,黑夜也不方便,就在明月房间住下吧。” 苏锦哑然,片刻后道:“这如何使得?明月姑娘还未出嫁。” 一个女人艳笑:“让你住下就住下,大人自有他的安排。” 苏锦没说话,而是侧头看了看古明月,古明月没任何表示,专心吃着自己的饭。 “不用管她,我做主,今晚住下。” 这一次古铭的语气没了原来的友善,虽然还带笑意,内里却有难以抗拒的威严。 “好。”苏锦没多说话,现在他势力淡薄,哪怕小有医术,却也达不到古铭的层次,贸然反抗,引得古铭不满,对谁都不好。 “我吃好了。”古明月放下碗筷起身离开,只留苏锦一人。 “没礼数!”古铭不满道。 苏锦见状赶忙扒拉几口饭,填饱肚子离开。 他不适应和一个老人在一起吃饭,面对这个上位者,总让人感觉不舒服。 桌上那些大补之物他吃了几口,但大部分都是古铭吃得欢快。 没想到年纪如此之大,居然还能夜夜笙歌! 苏锦佩服,他也想老了还能夜夜笙歌,不!他不想老。 回到古明月闺房,刚打开门就看到一抹白皙,古明月褪去了黑裙,只剩一个红艳的肚兜。 不得不说,古明月身子纤细,非常符合她的清冷。 苏锦侧过脸,可内心的好奇还是让他看了几眼。 “不需要偷看,把门关好。”古明月淡淡说道。 这时苏锦才转过身,细细打量几乎完美的古明月。 “要沐浴吗?我帮你。” 苏锦:“不用,我不太适应。” 古明月:“以后都会有的。” 苏锦不语,朝屏风后面走去,浴桶中有新放入的花瓣,水温刚刚好。 “额……你还没洗吧。”苏锦突然道。 “没,你洗吧。” 在洗澡这件事上古明月没过多争执,谁先洗都一样。 等两人洗完沐浴完后,古明月真如同被水洗干净的明月仙子,一尘不染。 两人坐在床边,谁也没有动作。 忽地,古明月靠近苏锦,牵住苏锦的手:“我爹让你在这里住下,你不愿意吗?” 见苏锦不回答,古明月又道:“你喜欢我的身子,你是男人,不应该主动点吗?” 说着,她贴在苏锦苏锦身上。 苏锦转身把古明月压倒,极度冷静的眸子看着身下的美人。 古明月咽下去口水,别过头,身子轻微颤抖。 她的手腕有苏锦的指尖所在。 “你似乎一直很冷静,可身体不会说谎,你心跳很快。” “所以呢?我能逃掉吗?”古明月双眼微红,不看苏锦,一道泪痕滑落成一条直线。 苏锦擦擦古明月的眼泪:“说到底你还只是个女孩子,不是女强人,干嘛老摆出一副冰冷的样子。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 古明月张张嘴,最后看向苏锦的眸子有几分柔弱,白皙双臂竖起,表示要抱住苏锦。 苏锦没办法,轻轻抱住古明月。 一股清香弥漫鼻腔,古明月虽然身子纤细,抱起来却无比软弹,该有肉的地方一处不少,不该有的赘肉一点没有。 之前只看古明月了,没发现古明月的姐妹也小有规模,可可爱爱。 之前他以为清冷的古明月是个平板,现在看来并不是。 “我们家重男轻女,或者说,每个家庭都以男人为重。我父亲自我生下来就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教我医术,却也没给过我好脸色,我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一个人,爹不允许我有朋友,也不允许我跟侍女玩。” “可我也知道,我的情况比大部分富人家的“金丝雀”好很多,可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我想接受一个我不喜欢的婚姻,我也不喜欢我被安排的命运。” “之前我总听说,既然家里养了我,我就要回报,不能不懂感恩。我想跑啊,我想做那个不懂事孩子,可我跑不了,古家对待孩子比其他人好很多,我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命定的命运。我会不会真和其他人说得一样?我很自私?” 说罢,古明月微红的眼看着苏锦,此刻,她不再是那个以冷示人的古家小姐,而是一个没有任何心理依靠,把所有不满情绪倾泻而出的女孩。 “每个人有不同的答案,没人想接受一件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既定命运。” 古明月看着这个样貌好看的少年,突然感到一喜。 算算时间,两人接触的时间很短,短到只有两天。 可就是这两天,让苏锦在古明月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离谱,却也现实。 太多恋爱中的男女被一个外人勾勾手就能碰到,更何况一个从小,内心就得不到多少爱意的女孩呢? 苏锦的出现让古明月内心对男人的印象有了新的认识。 因为偶然,因为命定。 若苏锦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古铭不会喜欢上他。 哪怕只有一点。 苏锦的变化让古明月看到糟糕人生中的希望,这点希望随着剥开苏锦的深层也更多。 “那个……你顶到我了。”古明月好奇看着苏锦,面色一红。 “现在才发现?”苏锦默默盯着身下的古明月。 诱人,想吃。 古明月点头下巴上扬亲了苏锦一口:“这是给你的,你若愿意,现在也可以。” 苏锦深呼一口气,起身想要离开。 若之前他只想把古明月当做玩物,现在他有了别的想法。 古明月抱着苏锦:“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爹同意,你现在可以对我……,我是你的妻子,早晚都是,还是说你不喜欢我?” 说着,古明月竟又有几分哭出来的冲动。 她不想被唯一一个自己在意的人抛弃。 淦!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 苏锦吻住古明月,撬开对方牙齿,手放在该放的位置。 古明月娇哼一声,双眼微闭,胸腔起伏。 …… “回老爷,小姐和苏大夫已经……” “我知道了,回去吧。” 小亭下,古铭看向走廊尽头。 “老爷,苏锦的医术真的变高了?” “嗯,变高了不止一点。”古铭说着把身旁的年轻妇女搂到怀中。 另一妇女见状幽怨瞥了一眼。 “你也别闲着,跟我回房间,我感觉今天状态很好!” 说罢,女人眸子一喜,乖乖跟了上去。 第13章 新的职业,再见赵小雅 晨光微熹,闺房内苏锦和古明月相拥。 古明月早早醒来,冷淡的眸子多了些许柔情。 她摸着苏锦的脸,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多停留一些。 昨天苏锦很温柔,可相对纤细的古明月承受力不强,甚至可以说差到极点。 被摸的苏锦睫毛颤动,只觉得身体不舒服,刚睁眼就看到古明月正一脸无情的看着他。 古明月面色冷淡,一时间难以更改,不出意外,她之后也大多是这副表情。 不过这不妨碍古明月对他的感情,一切好似梦一般。 “醒了?”古明月凑上去在苏锦嘴上亲了一下,认真道,“你喜欢我吗?” 苏锦:“喜欢。” 古明月:“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苏锦犹豫片刻:“能把手拿开吗?怪冷的。” 古明月愣住,随后意识到什么把手从苏锦的两颗大宝贝上挪开。 “你会一直陪我吗?”古明月认真看着苏锦。 苏锦缄默不语,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副本世界,是真是假都不清楚,让他如何给古明月保证? 这也是他不想在副本世界接触感情的原因。 如果世界是假的,一切都好说,他走后这个世界估计也会消失。 可如果世界是真的呢? 玻璃,香皂这种极具现代化的名称让苏锦觉得这个世界不单单是副本那么简单。 这个世界的人可能不是npc,而是真实有血肉的存在。 越是在这里待的时间长,苏锦就越发感觉这个世界更加真实,比他所在的现实还要真实。 见苏锦不说话,古明月失望转身,眸中仅存的一丝柔情泯灭。 她没哭,在苏锦醒来之前她已经想过自己的结局,那个时候她已经哭过了。 有了心理准备,心中的难受减缓不少,却依旧让古明月感到心痛,酸涩。 她真的不配得到其他人的喜欢吗? 还是说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度过。 如果有孩子怎么办? 古明月想过很多结局,未来某一刻她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和苏锦开一个小医馆,平平淡淡过日子。 苏锦的沉默无疑打破了她所有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苏锦若不喜欢她,她的结局能好到哪里呢? 葬在冰冷的泥土中? 这是古明月想过自己悲惨结局中最好的一个。 忽地,一只手抱住古明月的小腹,苏锦柔声道:“只要我还在,就一直陪着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若心不诚,我就这辈子讨不到妻子。” 苏锦的话很巧妙,是他还在,而不是还活着。 他自诩为是一个不重感情的人,却非不当人。 前脚把人弄完,后脚就跑,那不是他的风格。 “我不就是你妻子吗?”听到苏锦话的古明月转身依偎到苏锦怀中,“我也会永远陪着你,永远当你妻子,永远!永远!” “时间不早了,洗洗澡换身衣服。” “嗯。” 两人在侍女换水之后清洗完身子,古明月换上一身白色素裙,突然道:“其实,你若不尽兴,我可以用其他办法帮你。” “傻瓜,以后再说吧。”苏锦弹了一下古明月的额头。 之前一直独身一人,现如今有这样一个表情冷淡却关心他的女朋友,似乎还不错。 嗯……应该是妻子。 出了门,正要上班的苏锦被古铭拦下。 “堂主?”苏锦不知何意。 “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我让人算过日子了,就定在这个月的九天后的念五日,你看怎么样?” 苏锦躬身行礼:“堂主,我在这边无父无母,性命也是堂主所救,常言道,救命之恩如再生父母,堂主做决定即可。” “好好。” 接下来的日子苏锦一边培养和古明月的感情,一边在草木堂行医。 距离副本结束倒计时:23天。 此刻的苏锦医生等级来到v6,而踏入v6等级,整个世界都变得截然一新,只要是病,他可以不通过上手,只用观察就能看出任何一人的疾病,并且有应对之法。 不说掌管生死,从阎王手里夺得几条性命不在话下。 “最高等级的医生超出我的预料。” 一如既往,苏锦早早坐在草木堂柜台后,因为刚开门,没人。 一根银针凭空悬浮在他手中,并且在掌心飘动。 这就是踏入v6等级给苏锦带来一项全新的能力——气。 之前苏锦陆陆续续获得了按摩精通、正骨精通、针灸精通等一系列技能,这些技能只是学习类技能,而让银针漂浮在空中的东西正是“气”。 这股气只有隐约痕迹,寻常人根本看不到,但它又确实存在。 有了这股气,苏锦才有资格从阎王手上抢人。 或者说,有了这股气,一些必须动手术的疾病在他这里可以直接用作于针灸,免受皮肉之苦。 距离他和古明月大婚的日子仅剩下三天。 苏锦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结婚居然是在一个副本世界,对象还是大家族的小姐。 “苏大夫在吗?”门外踏进一位戴着草帽的少女,手上拿着粗布麻袋。 “嗯,在。”苏锦收了银针,示意少女来前方坐下。 少女的脸被草帽遮挡,这导致苏锦看不清少女的面貌。 没过多在意,他是医生,只要看病就好。 少女坐到柜台前,昂首把手里的麻袋放下。 苏锦一愣,他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庞。 “赵小雅?” “嘻嘻。”赵小雅摘下草帽,“苏大夫居然还记得我。可以帮我按摩吗?” “当然。”说着,苏锦起身,“你的病怎么样了?” 赵小雅:“好很多,多谢苏大夫的药。我给苏大夫带了一些猎物,希望你能收下。” 苏锦:“猎物?” 两人进入一间封闭的小房间,赵小雅褪去外衣乖乖躺在小床上。 等级达到v6的苏锦已经可以开启下一个职业,目前有三种职业供他挑选。 一是魔术师,二是武者,三是铁匠。 苏锦是实打实的实用主义,除了一些特定事情外,他都会考虑事情的实用性。 而在这些职业中,武者自然首当其冲。 那个少年不曾做一番武侠梦呢? 一人一剑一马,行走天涯。 苏锦会一些武术,可也仅限于练了几年,上不得台面。 魔术师实用性太差,苏锦暂时想不到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有助于他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当戏子吗? 显然不可能,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逗女人开心,当做一项撩妹手段。 铁匠苏锦看都没看,直接删除。 第14章 离去的人 选择武者职业的苏锦需要锻炼增加职业熟练度,而肉食是目前他最需要的东西。 当今时代,肉可不便宜。 苏锦笑着接受了赵小雅的好意:“谢谢,是你抓到的吗?” 赵小雅闭着眼睛,骄傲道:“当然!我厉害吧!不过……也有一部分是哥打到的。” 说到后面,她有些害羞。 实际上,这次的猎物是赵小雅和赵寒松一起出力,赵寒松出力最大。 但在荒野,能抓猎物的人值得佩服,特别是女人,这样的女人在家中的地位不会比男人低。 少女想让苏锦知道,她不是只会吃喝的废物,以此希望得到少年的一些好感。 苏锦不清楚其中的内涵,夸奖道:“真厉害,居然能打猎。” “那当然!” 等这句话音落下,苏锦的手已经游走在赵小雅的腹部。 那手来回游走,灵活自如。 赵小雅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总感觉苏锦的功夫比上一次更好,而且体内还有一股暖意。 这是因为苏锦在给赵小雅按摩的时候动用了“气”。 有“气”的加入,赵小雅的胃病可以直接治愈,以后不用再吃药。 赵小雅不敢睁眼看苏锦,思绪乱飞,却都飞到了后者身上。 苏大夫按摩好厉害,真的只是一个抓药的吗? 这一刻,赵小雅怀疑起来,担心的同时又有些开心。 若苏锦是真正的大夫,而且地位很高,无疑会拉开两人之间的差距。 就算苏锦原意,他家里人会同意吗? 少女心思复杂,她觉得苏锦的医术不应该只是个抓药的,却又怕苏锦真是大夫而跟她产生鸿沟。 思考间,苏锦已经完成了一次按摩。 “好了,起来吧。这次治疗后,你可以不用吃药了。” “啊?”赵小雅睁眼,胡思乱想的她没听清苏锦说的话。 苏锦把话又复述一遍,引得少女好奇:“真的不用吃药了?” 苏锦点头:“当然,你还想吃药吗?” “不想,药好苦,我都想让我哥替我喝了。”赵小雅穿好衣服下床,奇怪的是腰腹间居然还存在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抚平身体的痛意,很舒服。 “苏大夫今天有空吗?我想让你和我……出去逛一下。”赵小雅颔首对苏锦发出第一次邀请。 这是她第一次邀请一个男生,有些害怕苏锦拒绝。 苏锦走出小病房:“恐怕不可以,我今天要在药堂……明月?你怎么来了?” 古明月安静坐在柜台里面,看到苏锦和里面出来的赵小雅道:“我来看看你,怎么了?” 赵小雅眨眨眼,看着柜台后的女人惊讶。 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不过她也只是惊讶,没有其他任何想法,只把古明月当做草木堂的大夫。 她虽然是荒野人,却清楚草木堂堂主的女儿叫古明月。 “那我们可以出去逛街吗?” 赵小雅想着草木堂有人,苏锦就应该可以离开。 苏锦没说话,只是走到古明月身旁。 正主在这里,他可不敢随意跟女孩子出去。 不料古明月只是淡淡道:“可以,我留在草木堂。” 苏锦诧异看了古明月一眼:“就这么简单?” 古明月:“不然呢?快去吧。” 她一个人实在是有心无力,这些天苏锦每次都把她弄得筋疲力尽,而且后者还有余力。 之前她想过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帮自己,可苏锦根本不愿意。 既然如此,苏锦有喜欢的女生最好,而且那个女生的打扮不像城里人,像是荒野人。 她只要正妻的位置就够了,其他方面她要为苏锦着想。 赵小雅不知道苏锦和古明月的关系,上前静静等待。 苏锦搞不清楚古明月的想法,不过自家妻子都同意了,他应该能出去。 就这样,两人出了草木堂。 赵小雅兴奋,时不时偷看苏锦两眼。 和苏大夫在一起散步,应该很快就能结婚吧! 想到这里,她内心欣喜,似乎在荒野上追着兔子也没这么开心。 “苏大夫?怎么不在草木堂?” “咦?苏大夫怎么不跟古大夫在一起,这是谁家的孩子?” “苏大夫不是要结婚了吗?” 听着旁边的人议论纷纷,赵小雅忽然愣住了。 结婚?跟谁结婚? 她心底漫出紧张。 “怎么了?”苏锦看出赵小雅的不对劲。 赵小雅忐忑道:“你要结婚了?” 苏锦点头,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赵小雅:“嗯,和古家小姐结婚,你见过,就是草木堂的……” “我知道。”赵小雅咬一口糖葫芦,没了原来的激动,些许失望在眸中堆积,“她喜欢你吗?” 赵小雅想到古明月对待苏锦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妻子对待丈夫,更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喜欢啊。”苏锦道。 古明月对他的喜欢毋庸置疑,只是那副冷淡模样让人觉得很难相处,也难以从中获取情绪价值。 实际上,古明月完全听从他的话,在外面古明月希望不要太过分,可以牵手,可以亲亲,但不能伸舌头,回到家中则任由他处置。 赵小雅默默走在路上,忽然停下:“那个,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她独自一人走向远方,消失在人群。 为什么呢?为什么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却要结婚。 我应该早些时候来的,或许那个时候就不会有结婚这件事。 赵小雅兴致缺缺。 少女藏不住心事,一切都藏在心里,对于恋情期待的她,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一阵清风吹过她的发丝,太阳缓缓升了起来,照耀着两个人影。 “你为什么跟着我?” 赵小雅转身扭头看向身后的少年。 那少年一身骚包的粉白色衣服,看到赵小雅转头若无其事地挠挠头,回头看向自己身后。 空无一人。 少年:“……那个,你在跟我说话吗?” “这还有其他人吗?”赵小雅眉头一皱。 眼前人长得还可以,比一般村里白些,但穿着异类。 不像好人。 “罢了,你可以叫我仙人哥哥,今天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些事,不要声张。”说着,少年一脸淡漠走向赵小雅,腰间挎着的剑已经出鞘。 赵小雅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看着面前来者不善的少年。 少年则一脸轻松,丝毫不在乎赵小雅能做出怎样的反击,仿佛他就是天,他就是胜利。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话音刚落,赵小雅已经闪身到少年面前。 第15章 凄惨的黄少飞 “别!姑奶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诶呦!我去!疼!” 刚刚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哀嚎痛哭,哭声非但没让赵小雅的动作停下,反而更加猛烈。 “叫,让你叫!叫得真难听!可恶!” 有宣泄之处的赵小雅拳头如倾盆大雨,毫不留情砸在少年身上。 她的力气不算小,直到少年被揍得鼻青脸肿,衣服都脏了时,赵小雅才堪堪停手,转身离开。 “我滴妈!这时候的女人都这么恐怖吗?我还想拐一个媳妇呢!这比暴龙都恐怖啊!” 少年瘫倒在地,想起来时小腿连带大腿剧烈酸痛,让他又倒在地面。 “太痛了!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他回首看赵小雅离去的方向,却见赵小雅此刻竟在他不远处! “你刚刚说我坏话了?”赵小雅走到少年身旁。 “没!我哪里敢啊!姑奶奶!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简直犹如神明,我回家就给你挂墙上,摆上香!”少年后退。 他不想再接触面前恐怖如暴龙的少女,明明生得一副温柔甜美相,却无比暴力。 逃!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赵小雅眉毛竖起,扬起巴掌给了少年一耳光:“你当我是死人啊!” “我错了!姑奶奶!你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少年鼻青脸肿,声音都有些模糊不清。 赵小雅没说话,伸手把少年身上的衣裳扯下。 没扯下来?果然是好料子。 她从腰间掏出小刀。 刺啦! 完好的衣服被赵小雅撕碎。 这是上等的好布料,留在他身上可惜了。 然而少年不这么想,他只觉得眼前少女是不是要杀了他,古代杀人时怕刀捅到衣服变不连贯,所以要撕开衣服杀人! 想到这里,少年更加恐惧。 “别杀我!别杀我啊!我还年轻!上有老!下无小!媳妇还没找!” 赵小雅鄙夷看了少年一眼,把后者的衣裳扒光后才满足离开。 “遇上一个傻子,似乎还不错,心情好一些了。” 赵小雅离开后,原地只留下光溜溜的少年,好在少女心存善意,没把少年最后的尊严扯下。 “太欺负人了!第一个副本就这么危险,以后可怎么办呢?” 没了衣服的少年坐在原地抱着双腿,举目四望。 这里人很少,能给他时间歇息,可光着身子也不办法,少女扒走的衣服可是他花了一点天命值买得上好衣裳,也最能彰显他迷人的魅力。 又花一点天命值换了一身衣服后,少年颤颤巍巍站起。 “疼死我来,还是直接去草木堂看看吧。” 少年朝草木堂走去,在人来人往往的大街他看到一张熟悉面容,只是不确定,所以想着找赵小雅问一问,顺便装个逼,看能不能俘获少女的芳心。 芳心没得到,倒是挨了顿揍。 也算是亲密接触吧。 等等! 少年脚步一顿,如果草木堂的人真是他认识的人,他现在的模样岂不是要被嘲笑? 最终,在继续痛苦中和社会学死亡下,少年选择了前者。 …… …… “请坐吧。” 苏锦一边在下方摸着古明月的大腿,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动作收敛一些。 “锦哥!真是你!”少年欣喜若狂,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倾泻而出。 古明月疑惑看着苏锦,拍拍后者的手让他不要继续玩了。 苏锦听到对自己的称呼,疑惑看着面前穿着骚包的少年。 有些熟悉。 “黄狗?”苏锦不确切道。 面前人很像他现实中的高中同学,也是好大儿子。 不过,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 少年名叫黄少飞,目前看来也是行者。 “你这是……玩什么呢?” “锦哥!我太难了!你不知道,我被一个女人……不!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简直是人形暴龙!邻家少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说的就是她啊!” 少年倾诉一腔苦水,为了自己的尊严,他还把赵小雅描述得身高八尺,肌肉爆炸。 苏锦尽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知道来龙去脉的他清楚揍黄少飞的人就是赵小雅。 黄少飞没完全说完,他把自己衣服被扒的事情带过。 太丢人了!真说出来他自己都要找条裂缝钻进去。 “好了,我给你疗伤吧。” “锦哥你……哦,好好好!长时间不见,我都忘了你会医术。” 黄少飞本想问苏锦他怎么会医术,可这里不止有他们两人,还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 应该是这里的原住民,他们的身份不能暴露。 这个女人虽然清冷了些,可想比那个人形暴龙不要太好。 “苏锦他本来就会医术吗?”古明月在一旁好奇问道。 “额……当然!我锦哥那可是……”一边说着,黄少飞一边给苏锦传递眼神。 “看什么?我医术高超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是谁让我给隔壁翠花治病的?”苏锦看了古明月一眼道。 “哦!对对对,我都快忘了,你不知道,锦哥你离开后翠花他嫁给隔壁村的二狗了!她不喜欢我!亏我还让锦哥给她治病。”黄少飞说得煞有其事。 古明月不懂,但能从其中听出一些信息。 只是……这人真的正常吗? 苏锦一边给黄少飞上药,一边用“气”治疗后者身上淤青和血痕。 赵小雅下手这么狠吗? 苏锦惊奇,治疗过程中,黄少飞身上大多都是皮肉伤,不伤要害,却能让人无比疼痛。 有分寸,能让对方尝到痛苦的同时又不伤性命,这需要绝对的技巧。 不知道练武以后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这种境界。 “锦哥,她也是草木堂的大夫吗?”被治疗好的黄少飞悄眯眯询问苏锦。 苏锦:“我老婆,怎么了?” 黄少飞:“咦~你老婆,你看我信吗?锦哥,我知道你长得好看,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苏锦笑笑,转头对古明月道:“明月。” 古明月看着苏锦,却见后者靠近她,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黄少飞瞪大双眼:“我不信,这位小姐,我也……” 不等话说完,苏锦一巴掌呼到黄少飞脸上:“别得寸进尺,信不信我让你飞起来。” “你变了!你居然敢打我!我就知道我是被你抛弃的人。”黄少飞忽地一声叹息,“不过锦哥,我们还挺有缘分。” 确实很有缘分,这点从两人的碰面就能看出。 他们是同一批次的行者,还都在一个副本世界。 第16章 训练 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在此会面,苏锦让古明月月回家,草木堂有他看着。 古明月不是不懂是非的女人,知道两人有事要谈。 离开后,苏锦得知黄少飞在一家酒楼工作,显示时间也是一个月。 除此之外,酒楼作为客人交谈要事的地方之一,黄少飞得知不少隐蔽,其中就有关于其他行者的信息。 时近黄昏,黄少飞早已离开。 带着凉意的黄昏披在苏锦身上,渐行渐远。 回到古氏府院,苏锦与古明月打了个招呼后就来到浴池旁,准备通过挥拳提升熟练度。 现实有不少关于练武的,其中就有挥拳一百万次,立地成圣之类的文章。 苏锦不奢求一百万次能成圣,最起码让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能横着走。 来浴池也是为了更好地清洗身子。 苏锦站在浴池旁挥出一拳。 【挥拳一次,熟练度增加001,当前阶段v3(4321100)】 有用! 苏锦继续挥拳,一拳增加于001,那么一万拳就能增加到百分百。 他有良好的基础,不用挥动一万下,等级就能达到v4。 【挥拳一次,熟练度增加001,当前阶段v3(4322100)】 【挥拳一次,熟练度增加001,当前阶段v3(4323100)】 【挥拳一次,熟练度增加001,当前阶段v3(4324100)】 …… …… 【挥拳一次,熟练度增加001,当前阶段v3(8742100)】 歇息,继续。 歇息,挥拳。 如此反复。 每一拳苏锦打得格外认真,稍有懈怠熟练度就会变成几拳才增加001。 正挥拳之际,古明月来到浴池。 “你这是……” 她走到苏锦身旁,掏出手帕擦去苏锦脸上汗水。 苏锦气喘吁吁笑道:“明天上午可能要你去草木堂,我下午过去,怎么样?” “我都可以,不过你怎么想起来练武了?草木堂有我,你可以干自己的事。”古明月面无表情说着。 苏锦:“你总是冷冰冰的,能笑笑吗?” 古明月勾起一抹笑容,这笑无比僵硬,难看。 苏锦僵住了:“还是别笑了。”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可古明月是个例外。 她对苏锦的喜欢无可非议,可脸上笑容几乎不可见。 只有真情流露的表情最自然,也最好看。 苏锦见古明月哭的时候就是真情流露,貌若天仙的姿色加无法反抗的无助,颇有种破碎的美。 “你喜欢我笑吗?”古明月问。 苏锦摇头:“做你自己就好,我都喜欢。明天辛苦你了。” 古明月点头:“我在房间等你。另外,我们结婚的日子……” 苏锦一笑:“我知道,不会忘的,明月。” 古明月颔首离开,苏锦留在这里继续挥拳,直到筋疲力尽,稍作歇息后继续挥拳。 【挥拳一次,熟练度增加001,当前阶段v4(0100)】 【获取技能:拳术精通。】 苏锦累倒地面,但没放弃。 穿越副本,加上绝佳天赋,苏锦没有偷懒理由。 成为行者意味着什么?苏锦不清楚,现实对行者的信息少之又少。 但可以肯定,这是一条与之前平淡生活相违背的路。 这条路上可能存在危险,甚至要命。 面对未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大。 先前苏锦只有医术,而有了武者职业的他无疑可以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除非这个世界有飞天遁地,挥手成云,反手为雨的手段。 【踢腿一次,熟练度增加001,当前阶段v4(3756100】 【获得技能:腿法精通。】 直到深夜降临,苏锦才洗了澡,回到古明月闺房。 等级来到v4后,不是踢腿一次就能增加熟练度,而是要踢腿五次才增加001熟练度。 由此可见,越往后熟练度增加越发困难,至少可以肯定,武者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在医生之上。 古明月睡着了,静静躺在那里好似睡美人。 苏锦蹑手蹑脚上床,却还是把古明月惊醒。 古明月:“你回来了?” “嗯,睡吧。”苏锦抱住古明月,把头埋在后者胸膛。 之前都是古明月抱他,越往后,苏锦雨越喜欢躺在古明月怀中。 古明月心说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摸摸苏锦的头:“我给你按摩吧,练武很累。” “不用,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身体上的酸痛对苏锦并无大碍,这段时间攒的天命值,足够他兑换一些恢复身体机能的特殊物品。 苏锦闻着古明月身上的体香,看了一眼白色用金丝缝出图案的肚兜,心中安心。 天一亮,古明月醒来后又抱了苏锦一会,直到天色大明,才缓缓起身离开。 苏锦因为昨天操劳过度,又是深夜才睡下,现在没有清醒的迹象。 与屋内安静不同,古氏府院已经有了些许热闹气息,府里上上下下全部都在为两天后的婚事操劳。 …… …… “天色不早了,去草木堂看看。” 醒来的苏锦本想继续到浴池旁锻炼,却发现府里的人忙上忙下,说要为婚礼做准备。 苏锦笑笑,离开古氏府院去往草木堂。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此刻苏锦兴奋,心中惬意。 他们的婚礼有古铭操劳,用不上他和古明月费心,这大概就是有个好家长的秒用。 刚进入草木堂,苏锦面色一滞。 古明月坐在柜台里面,没有任何问题,而柜台外面,任奇文坐在一张小木桌前给前来的病人看病。 出来了? 苏锦惊异,却又在意料之中。 临近大婚之日,他和古明月都不可能在草木堂,而医术达标的人只剩下一个任奇文。 “苏锦。”正抓药的古明月看到苏锦站起,声音传入任奇文耳中。 他抬头看向相貌无双的苏锦,不知道是不是阳光的原因,没踏入屋内的苏锦背后亮堂堂一片,好似整个人在发光。 他眸中闪过一抹恨意和怨毒,苏锦和古明月要结婚的事他当然知道,毕竟古铭早就有言在先。 任奇文刚出来,不知道苏锦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医术夺来的胜利。 “呵,山鸡配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任奇文低声恨恨道。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草木堂传开。 最先生气的不是苏锦,而是古明月和正被看病的女人。 女人首当其冲扇了任奇文一巴掌,后者懵逼看着女人,随后一下站起,怒目而视。 “你敢打我!” “我呸!打到就是你!什么东西!敢跟苏大夫叫板!”女人不甘示弱站起,个头竟比任奇文还高,身躯也更雄壮。 “你!”任奇文冷笑着向后退了几步,“一个抓药的也配当大夫?” 第17章 其他行者 “抓药的?哎呦喂,让你看病都便宜你了,在大牢待傻了吧!苏大夫现在可是神医,比你强多了。” 那女人双手抱胸,目光不屑。 任奇文冷笑:“他一个废物?” 苏锦没有医学天赋,哪怕有也肯定不如他,这是他的自信。 从被古铭收为徒弟,他就知道自己的医学天赋在整个丰水城都是独一份。 陷害苏锦,蓄意杀人,本该被杀死的他只是在大牢中关了几天,这也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殊不知古铭看到苏锦的天赋,只是不愿痛杀这个徒弟。 苏锦带笑地走到任奇文身边,笑容很冷。 他抓住任奇文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让后者面色扭曲,狰狞,想要摆脱。 苏锦的手仿佛铁钳,根本没有给任奇文反抗的机会。 先前任奇文陷害他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任奇文的死期。 只是古铭没给他机会。 苏锦不是良好少年,看多的他正直青春,虽有侠气却带几分恶意。 从这个少年身上,能看到善意,也能看到恶意。 也正因如此,他才是少年,也该是少年。 只不过这个少年身上时而会有一股不该存在于这个年纪的冷静,大概与他生活的家庭有关。 “放开我!弄死我你觉得你能在丰水城待下去?!”任奇文吃痛喊道。 苏锦听后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加用力:“那就不劳你操心了,不过现在的你肯定少不了一顿揍。” 古铭一向注重利益,这点从古明月身上就能得到完美体现。 谁会医术,且医术高,谁就能娶古明月。 当下苏锦展现出的价值远超任奇文,所以古铭才会让古明月与他定下结婚的日子。 在这些日子里,古铭可以进一步查看苏锦的能力,是否达到预期。 如果达不到,撤销婚礼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那高大女人见到苏锦不禁后退几步 她心说苏大夫平日里还算温和,今天却如此疯狂,好像更喜欢了! “苏大夫!古大夫说让你去王家一趟!” 门外一小厮慌忙跑到草木堂前,弯腰大声喝道。 “算你好运。”苏锦丢开任奇文,走向外边。 “斯~哈。”面色狰狞的任奇文甩甩手臂,小臂往下发白,麻木且疼痛。 几天不见,苏锦力气见长。 古明月此刻走出柜台,跟在苏锦身后,一言不发。 “苏大夫!我王家主母病了,前去请古大夫,古大夫说让我来找你。” 小厮气喘吁吁,却说得很快。 苏锦:“带路吧。” 能让古铭出手的病不定不是小病,而古铭想通过这一次看看苏锦的医术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这是次考验,如果顺利通过,以后在古家会一帆风顺。 如果失败,最差的结果就是把婚礼取消。 不过不太可能,现在古明月身心都在苏锦身上,几天翻云覆雨,古明月的身子都是苏锦的形状了。 古明月听古铭的话不假,可古明月又自己的尊严,若最终嫁的人不是苏锦,第二天可就就悬梁自尽,或者在其他地方看到她的尸体。 好女不侍二夫,这个时代的女人,大部分都把清白刻在骨子里,更何况还古明月这样尊严极强的女人。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玩笑?”任奇文不可置信看着小厮,几步上去提起后者衣领,“怎么可能!他一个抓药的怎么可能让师父亲自叮嘱!你是不是听错了!” 小厮:“没听错!小的没听错,任大夫,古大夫说的就是苏大夫啊!” “任大夫,你忘了草木堂的规矩吗?”古明月淡漠看着发疯的任奇文。 她能体会到任奇文的不可置信,当初她也是这种感觉,一个没有任何天赋的人,竟在一夜之间成了城中口口相传的神医。 虽然奇怪,却是事实。 她喜欢现在的苏锦。 任奇文不甘放下小厮:“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欺骗师父,但假的永远是假的,上不得台面,我要跟着你,看看你是否有真才实学,还是虚有其表。” 苏锦没看任奇文,对小厮道:“带路。” 说罢,他扭头看向古明月,古明月明白他的意思:“我还要在草木堂,相公……不,你去吧。” 还没结婚,相公已经叫上了。 任奇文恨得咬牙切齿,这一切本来就该是他的! 如今却被一个骗子骗走。 试问一个人一夜之间成为了医学大大佬,可能吗? 不可能!哪怕任奇文医学天赋极高,也是学了好多年才有现在的成果。 医术本来就是不断积累,在实践中一步步走向成熟,一夜,不,哪怕是一个月都不可能!这也是任奇文不信苏锦的原因。 太离谱了!哪怕有人说他见过神,可能都有人信,唯独一夜之间成为神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路上,苏锦东张西望,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有各自的目的,很少有闲逛的存在。 他回头看看,继续上前,又回头,再继续走。 “很敏锐的感知力。” 苏锦后面不远,一身穿布衣的中年人留着胡茬,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样子似乎是新人,不确定,再看看。” “快一点,我要去看病人。”苏锦催促。 他知道有人在跟他,却不知道那人是谁。 武者等级达到v4的他可以察觉到一些东西,细微而不清晰,又真实存在。 跟着他的人实力很强,或者说反侦察意识很强,跟踪技术也是一流。 苏锦甚至不清楚那人是什么时候盯上他了,不过他能肯定这人来者不善,而且是裂隙行者的可能性很大。 昨天黄少飞跟他说过,少部分行者身上存在天赋,只要击杀拥有天赋的行者,就能获得天赋碎片,这些碎片积攒的一定程度可以获得新的天赋。 人的欲望从来没有止境,也是因为欲望才推动了社会发展。 或许是他这些天的表现太亮眼,以至于让其他裂隙行者对他产生好奇。 没办法,苏锦不能藏拙,他的任务就与治疗病人有关。 想要拿到高评分,就要治疗病人,因此他的身份一定会暴露。 此次来这个副本的行者有多少? 苏锦不清楚,但如果大部分行者都盯上他,无疑很恐怖。 所以他要加快时间变强! 第18章 王家主母 王家府院相比于古氏府院小了不少,布置远没有古家精致,即便如此,这处住宅也是寻常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住所。 “报!家主!苏大夫请来了!” 还未踏入房门,小厮弯腰在一满脸胡子的中年人面前行了一礼,旁边跟着侍卫和侍女。 中年挺着肚子,看到苏锦和任奇文后不由得眉头一皱,他扯过小厮,低声道:“我让你给我请古铭,你给我请了两个什么玩意!” 苏锦的名声他听说过,可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医术能高过古铭? 上一次就是古铭前来把中年人妻子的病症往下压了压,却治标不治本。 现在让两个毛头小子过来!难道夫人没了治疗的希望吗? 挺着大肚子的中年担心。 “家主!我也不知道啊!古大夫说让我找苏大夫,若不行,他也无力回天。古大夫说……” 话音未落,中年人把小厮丢到一旁,带笑上前。 他知道自己妻子的病症难以治疗,连丰水城最厉害的古铭古大夫都只能压制,而不是彻底治愈。 现如今让这两个……不,是苏锦,古铭让苏锦前来,莫非这少年真有堪比鬼神的医术? 没了办法,中年只能心存侥幸让苏锦试一试。 “苏大夫,家妻病重,有劳大夫了。”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生怕苏锦不同意,或者不拿出真本事。 这年头,惹谁都可以,就不能惹当官的和行医的,一个在政治上拿捏你,一个在病痛上拿捏你。 生老病死乃人间常态,谁敢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嗯,带我进去看看吧。”苏锦只是简单说了一句。 究竟是什么样的病?让古铭作为考验他的难题。 或者说,古铭也没把握。 说罢,中年人打开家门,床幔后是病重的妻子。 苏锦来到床幔前,看不清里面人的样貌。 他扭头看向中年人:“可否打开看看,我好继续看病治疗。” “其他人都出去!”中年人环顾四周,厉声喝道。 “是。” 侍女行礼离开,房间只剩下四人。 “那个,任大夫,不好意思,也请你出去。” “我?”任奇文怒目而视,不可置信。 他出来就是为了揭穿苏锦的谎言,现在让他出去,他怎么可能接受。 万一苏锦和王家家主达成交易,只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他的话就成了一个玩笑。 然而,没人在意任奇文的想法。 “我不出去。” “家妻身子有恙,还望任大夫出去,这里只有苏大夫便可。” 中年人清楚任奇文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很清楚任奇文的医术对他的妻子无法产生任何作用。 “呵,我乃是草木堂大夫,你敢动我?” 中年人面色冷下:“来人,把任大夫请出去。” 寻常人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内幕,但中年人很清楚。 任奇文能逃出大牢只是古铭念及旧情。 苏锦名声在外,名声早比任奇文高得多,并且从古铭让苏锦来看病,而不是让任奇文前来。 其中的一切表现得不要太明显。 更为重要的是苏锦与古明月的婚礼,古明月相当于玉玺,穿给谁,意味着古铭看上了谁,这一点丰水城有些实力的家族都清楚。 苏锦对这一切不管不问,等到任奇文被侍卫拖出去,他打开床幔,却见一风韵犹存的女人正闭眼躺在床榻,苍白肌肤如雪,活像一个死人! 好在女人还有呼吸,这代表她生机未断,还有活路。 苏锦把手搭在女人手腕,眉头一皱。 脉象不显,而且带着死寂和阴沉。 中医一向有阴阳之说,人体平衡就是阴阳平衡,一旦打破平衡,人则多病多灾。 女人体内阳气不足,阴气大盛,若再不治疗,拖上几天哪怕是大罗金仙也难以医治。 寒髓蚀骨症。 这种病被阴气侵袭,骨骼连带皮肉都会受到阴气侵蚀,让人无比寒冷,并且随时间加剧,关节也会逐渐僵硬,直到意识被冻结,死亡。 寻常治疗只能停留在表皮,无法深入骨髓,对深处进行治疗,这也导致医术达不到极高程度的人只会治疗表面,无法根治。 这种病,古铭根本不可能会治,他又不会“气”,也没有“气”。 “怎样?家妻可还有救?”王家家主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妻子病重,时日无多,对苏锦也不抱太大希望。 苏锦认真看着王家家主:“病人可否去过一些极阴之地,类似墓地之类的地方。” 王家家主茫然:“不曾听说家妻去过这等地方,苏大夫有所不知,我这妻子一向不听我话,我……我也惧内。苏大夫,能治吗?” 说道后面,王家家主有些羞赧,可很快转变成焦急。 苏锦转身又摸摸女人手腕,确定病情后点头:“能治,需要时间。” 惧内不是一件羞耻的事,只是在这个时代拿不出手。 惧内,本意是对妻子爱的具象化,是忍让,而不是真的害怕。 “恳求苏大夫救我妻子。” 扑通一声,身宽体厚的王家家主竟给苏锦跪下,“我愿拿出全部家产恳求苏大夫救我妻子!” 以前他根本不对治疗妻子抱有太大希望,只是心中不灭的光让他一直坚持。 现在苏锦说能救治,他如何不激动! “不可,虽不会要你家产,但价钱不低。” “是!是!苏大夫要多少给多少,绝不二价。” 苏锦:“另外,我需要脱衣治疗,若是怕有损清白,我也可换一种方法。” 王家家主颤颤巍巍起身:“那种?” 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妻子的身体,他妻子估计也不愿意。 苏锦:“我对症下药,不过这一次治疗肯定需要脱衣,只是以后不会,而且药的价格昂贵,也不一定能寻到。” “治!治!” 现如今,王家家主也顾不得什么清白,只要他妻子活着,一切都可以。 更何况只是医疗,不干其他。 “你脱衣吧,我回避一下。” 说罢,苏锦起身面对墙壁。 王家家主叫了两个侍女帮助床上女人脱衣,很快就光溜溜一片。 “相公?你这是……?”被折腾醒的女人眉毛微蹙,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怜儿,你有救了!我给你找来了神医!他能救你。”王家家主上前握住女人的手。 女人微笑:“相公,怜儿的病怜儿清楚,不可能有医治的机会。” 她想握住中年人的手,却无法做到。 病症来到后期的她身子僵硬,无法动弹。 “相信我,相信相公,好吗?怜儿。” 王家家主不愿放弃一丝希望,哪怕只有一线光芒,他也要追求。 “怜儿倒觉得没什么,只是身子被……” “什么身子!你活着就行!” 面对墙壁的苏锦悠悠道:“差不多得了,又不是要死了。” 现在的人对清白很看重,这一点他清楚,因此他给病人治疗时会尽量减少与她们肢体上的接触。 第19章 对战!裂隙行者! “对对对,苏大夫,请你看病,需要我出去吗?”王家家主小心询问。 他不怕苏锦对他妻子行不轨之事,毕竟后者的名声在丰水城还算正直。 “都可以,不打扰我就行。”说着,苏锦转身却见床上一抹春光乍现,随后猛然扭回头,“咳咳,肚兜可以穿上,不碍事。” 大意了,没想到他们想得针灸居然是全部脱光? “啊?哦哦,穿上穿上。”王家家主让还没出去的侍女又回来,给女人穿好肚兜。 一切准备就绪,苏锦掏出银针一根根扎在穴位之上。 气随身动,抵于指尖,附着银针之上,刺入体内。 一根根针扎进女人体内,苍白没有血气的脸有了些许粉红。 “有效!真的有效!”王家家主站在一旁,激动发声。 苏锦看了他一眼,后者立马识趣闭嘴,同时距离床榻远了些。 他看到了希望!他妻子活下去的希望! 接下来,只要慢慢等待就好。 苏锦抹去脸上汗水,收针后让女人翻身。 他虽然能治病,可这一次对他体力以及“气”的消耗很大,收取钱财时肯定不能少要。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饭当然不能少得了钱财。 他虽有月俸,却少得可怜,他怀疑自己以后成了古家的姑爷,可能连月俸都没有。 这次疗伤,怎么不得给自己十两黄金? 重复操作后,苏锦收针离开,女人也从床榻起身,身体从未有过的舒服。 “怜儿!” 见女人病情好转,王家家主激动上前,两人紧紧相拥。 苏锦不愿打扰两人,又怕两人把钱忘了:“咳咳,那个把钱结一下,十两黄金。” “十两?黄金?”王家家主回头木然看着苏锦。 苏锦愕然。 不会吧,要多了吗?不多吧,再怎么说王家也是丰水城大族。 苏锦心中游离不定。 “这也太少了!苏大夫救我妻子,不是银两所能相报。”说着,王家家主把袖口的黄金掏出,“这是黄金百两,算是苏大夫救命之恩,还望苏大夫不要嫌弃。” “这,也好。”苏锦不动声色把黄金塞进袖口,暗道果然是狗大户,“这次治疗还需维持两次,夫人方可痊愈,或者有另一种方法,夫人服药一年半载,就可痊愈。” “不,我们针灸,不吃药。”王家家主看了看女人后道。 吃药时间长,而且他们不确定病情会不会更加严重,既然能快速治疗,他们自然不愿意冒着风险选一个时间长的治疗方法。 至于清白…… 看过一次和多次有区别吗? 更何况不是全部脱光。 “可以,三天后我会来一趟,七天后再来一趟。” 说罢,苏锦出了门,而在一旁的任奇文见前者出来后冲上去:“怎么?交易完成了?” 苏锦不看任奇文,只顾走自己的路。 “好手段啊!苏锦!不让我进,你和王家家主达成交易,好壮你的名声!”任奇文喋喋不休。 另一边,王家的侍女听吩咐走到房间,看到女人病情好转后分惊讶。 女人的病她们最清楚不过,现如今经苏锦治疗竟立马见效。 “苏大夫竟真有这样的本事?”女人的贴身丫鬟惊愕。 要知道,她们夫人的病连丰水城最厉害的古铭都没办法。 “是啊。”王家家主看向门外,意味深长道,“只怕苏大夫的医术造诣远在古铭之上,他这是挑了个好夫婿啊!” …… …… “你还想跟到什么时候?”小巷中,苏锦转身看向身后,空荡一片。 “什么?装神弄鬼!蛤蟆被捧上了天,成了金蟾,我实在想不明白师父看上了你哪点。” 紧跟苏锦的任奇文还在抱怨,看向前者的眼神越发恶毒,若不是尝过苏锦的厉害,现在他可能已经把苏锦揍了一顿。 “果然是很敏锐的感知,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一栋房梁之上忽地跳出一人,而这人正是当初跟踪苏锦的中年人。 任奇文:“你是谁?” “我?不重要。”说着,男人甩出一枚飞刀,飞刀正中任奇文胸口,后者一脸不可置信,倒地而亡。 这么果断? 苏锦的眼眯着,嗅到危险气息,紧接着,男人没给他多余思考时间,剩下飞刀被他全部抛出。 有惊无险,苏锦躲过飞刀,同时不断朝男人逼近。 “练过武?我小看你了,不过你的天赋只是跟医学有关,这也注定你不是我的对手!”男人大喝,强壮有力的拳头直击苏锦面门。 苏锦抬臂格挡,却意外发现男人的力量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相反男人格斗能力很差,只是几招他便把男人打倒在地。 有了反应时间的苏锦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太过锋芒,已经有裂隙行者发现了他的天赋。 他暴露出来的天赋只有跟医术有关,所以男人的推断很正常。 可他们不知道,苏锦的天赋极其全面,只要给他时间,他甚至能成为最强的裂隙行者。 男人抹去嘴角血液,冷笑道:“果然是练过武的人,我最喜欢你们这种练过武的猎物!” 说罢,男人脚底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朝苏锦飞去,速度之快让苏锦咋舌。 双方你来我往,苏锦的招式直攻要害,相比之下,男人的招式没有路子,完全就是王八拳。 可意外的是,男人的力量速度比刚接触时强上不少,哪怕是武者等级来到v4的苏锦也没有任何办法。 某种增强体质的天赋吗? 苏锦猜测,男人现在的缺点就是攻击有缺陷,弱点多。 可迅猛的攻击速度以及力量弥补了这一点,使这一个弱点变得极小,难以突破。 苏锦不敢大意接下男人的攻击,再挨上几次,他觉得自己肯定会身受重伤,这也是男人对猎杀他充满信心的原因,可仅依靠这样,远远不够。 【与强劲敌人交手,熟练度+4,目前阶段v4(5924100)】 【与强劲敌人交手,熟练度+4,目前阶段v4(6324100】 …… 与男人交手之时,武者职业的熟练度疯狂增加。 【与强劲敌人交手,熟练度+3,目前阶段v4(8124)】 【获得技能:身法精通。】 第20章 熊亦寒 风吹落几片青叶,少年的身姿在风中更加灵活,多变。 若说之前苏锦的反应还有些僵硬,只是为了躲避攻击而躲避,那么现在的苏锦就是随风飘摇,不用刻意去躲攻击,同时还能在男人攻击间隙之中找到破绽,还以打击。 变了,比之前更灵活,怎么可能! 男人一招一式都被苏锦躲过,苏锦就如同存在而无形的风,好像抓到了,摊开手掌却空空如也。 这种感觉让男人极其吃力,恼怒,颇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苏锦总能找到他的破绽,然后给他精确完美的打击。 不知道能不能搭配上银针使用。 蓦地,苏锦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这想法很快便被他付诸行动。 只见银针配合身法,先后扎在男人身上,仅仅几针命中,男人已经动弹不得。 看来有效。 苏锦松一口气,距离男人几米远位置停下,他不确定男人是否真的还能活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终确定男人真不能动弹后,苏锦捡起地上一枚飞刀,精准甩到男人脖颈。 瞬间,男人脖颈被划出一道细密血线,整个人身子僵硬倒下。 ”真是麻烦。” 苏锦嘟囔一句,从商城兑换一些蚀骨粉撒到两人尸体之上,不出十分钟,这两具尸体就会化作一摊血水。 …… …… 天下楼,雅间,三人汇聚一起,讨论着关于苏锦击杀另一个裂隙行者的事。 其中一个男人一直腿搁长凳之上:“现在可以确定,苏锦就是裂隙行者,而且实力很强。” 靠近男人的少年留着锅盖头,面色黝黑而丑陋,不确定道:“我们还要劫杀苏锦吗?” 话音落下,黄少飞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一盘菜和一壶酒。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直到黄少飞离开时,才又恢复了声响。 小心关上门,黄少飞又贴到门上倾听。 事关苏锦,他不可能不重视。 “嘿,你这店小二!干嘛呢!”忽然一个路过的壮硕女人喊了黄少飞一句,后者身子一颤,差点倒在地上。 那女人看到黄少飞的面貌眼睛一亮:“你是这家酒楼的店小二?” 黄少飞拍拍屁股起身:“我是,客人,你有事吗?我还要上菜。” “上菜?”女人眼睛眯成一条缝,“跟我来吧,不用你上菜了。” “啊?”黄少飞没反应过来,“不行不行,我还要给客人上菜。” “缺你一个不缺,少你一个不少,不然我就把你听墙角……” “等等!我去!”黄少飞下了重大决心,为了不暴露他只能忍痛答应女人的要求。 后面跟着的侍女听到此话面面相觑,彼此之间还露出笑意:“看来小姐有新欢了。” “谁说不是呢?店小二哪里有长如此白净的人?估计是哪家落魄家族的少爷出来讨生活。” “是呢,是呢,不知道能不能成为我家小姐的面首。” “之前小姐和王家少爷的恋爱……” “说不得,说不得!” 两个侍女的谈话在低声交流中结束,距离她们较近的黄少飞耷拉着脸,听着旁边若有若无的八卦声。 直到进入一个雅间,黄少飞坐在一张木凳之上,身旁是壮硕的女人。 这个时代,女人很少拥有如此强壮的身躯,这哪里是贵族小姐,分明像是打仗出来的女将军。 偏瘦弱的黄少飞在她面前,好似能被一拳打死。 “你叫什么名字?竟长得如此白净,之前来自哪里?”女人一坐下便对黄少飞发起询问。 “我叫黄少飞,之前的事……我能不说吗?”黄少飞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朝旁边挪动,尽力让自己离女人远些。 这个动作当然引得女人不满意:“你再动一下试试?” 黄少飞欲哭无泪:“你是谁啊?我就是一个店小二。” “店小二哪有规矩都不清楚?乱听打听别人的私事?要是我给你们掌柜的说一下,你猜你会不会被乱棍打死?”女人蛮横一把搂过黄少飞。 黄少飞缩缩脖子,不敢反抗,女人说的是真的,若有人敢违抗酒楼规矩,将会被乱棍打死。 副本不是游戏,死了真会死! “我叫熊亦寒,城主的女儿,怎么?还嫌弃我不成?”女人说出自己的姓名来历,想不明白一个男人的胆子怎么能这么小。 她更喜欢了! 熊亦寒喜欢的男人与其他女人不同,她喜欢的男人要么比她强,在武力上碾压她,要么就像黄少飞这种,白净柔弱。 然而当下阶段,练武的男子生得不怎样,能打过她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熊亦寒的择偶标准便在黄少飞这种类型上停留。 黄少飞:“不嫌弃,不嫌弃,只是小生体弱多病,肾阳不足,太过虚弱,恐怕无法承受您的爱意。” 熊亦寒大手一挥:“怕什么,我给你补!大补!然后跟着我锻炼,我还不信你强不起来!” 黄少飞无语,这是肾虚的事?是他根本不想和一个强壮的女人在一起,他也喜欢美女,虽然熊亦寒长相不差,可有些强壮。 他不喜欢。 不对! 黄少飞回过神来,熊亦寒刚刚说她是城主的女儿,那是不是可以借用城主的势力把那三个对苏锦有害的人直接除掉。 “那个……好吧,不过我以后还要在这栋酒楼做店小二。” 熊亦寒一愣:“为什么?你跟着我完全不用愁吃喝。” 黄少飞倔强道:“你不答应我就不……爱你!” 熊亦寒一笑:“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她看来,黄少飞无疑是要顾及他的面子,不想让自己看得那么没有尊严。 熊亦寒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面对自己的男人她可以宠着。 …… …… “外面动静……” 原来雅间内三人警惕看着木门。 “担心什么?”一男人笑着,给自己倒一杯酒,“这也验证了他也是裂隙行者,找个时间拉拢一下,看能不能收入组织。” “若不能呢?”锅盖头少年问道。 男人目光狠厉:“那就宰了他,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而已,没掀起风浪,有天赋的可能也不大。” 第21章 练武 苏锦和古明月打了个招呼后回到原来的住所,继续训练。 危机! 苏锦感到一股针对他的阴谋,男人只是个开始。 目前的他已经把天赋暴露,敌暗我明,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所幸他目前暴露出的能力只让他人怀疑是医学天赋,这也算是一种不幸中的万幸。 除此之外,在与王家夫人治疗过程中,那女人体内阴气极其霸道,根本不是寻常阴凉之地,极其可能是某个坟墓。 这坟墓还是不是普通坟墓,不然孕育出来的阴气不能如此霸道。 相比于其他裂隙行者,苏锦更担心坟墓中的鬼东西。 变强!必须变强! 现如今通过锻炼获得的熟练度少之又少,可没有其他办法,谁能给他人肉沙包呢? 不对。 半裸身子的苏锦猛然一震,他给别人当沙包熟练度会不会更快一些?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他不喜欢挨揍。 时间流逝,直到夕阳下沉,武者职业的熟练度终于来到v5。 【俯卧撑一次,熟练度增加001,目前阶段v5(0100)】 【获得奖励:体质增强。】 苏锦深呼一气,擦去脸上汗水。 原本只是肌肉的他身材更加有型,也更加强壮,每一块肌肉仿佛刀刻一般。 “苏锦。” 披着夕阳的古明月推开门,精致的面庞带着黄昏的柔意更为她增添几分诗情画意。 她目光在苏锦身上停留几秒:“有人找你。” ? 苏锦疑惑看去,却见黄少飞鬼鬼祟祟探出一个头颅,扭捏的姿态极其不自然。 “锦哥,我……” 苏锦笑了:“怎么了?这副做派可不像你的风格,被霸王硬上弓了?” 黄少飞不回答,只是面色更加窘迫。 黄少飞虽然爱装逼,爱开玩笑,但也只是个不经世事的少年,脸皮没苏锦厚,心情都写在脸上。 苏锦一愣,惊讶道:“不能真被小姐包养了吧?” 黄少飞面色羞红,仿佛验证了苏锦的话,“我不是说这个的,我来是关于你的事。” 古明月看着黄少飞,不感意外。 现如今有不少大家小姐爱养一些小白脸,黄少飞虽没有苏锦的帅气,却也算是白净,加上瘦弱的身子的确能招惹不少小姐喜欢。 苏锦与古明月相视一眼,后者懂事就要离开。 “走什么?留下。”苏锦叫住将要离开的古明月。 古明月脚步一顿,疑惑看着苏锦。 苏锦:“留下,都自己人,怕什么,进来说吧。” 古明月走到苏锦身旁,拿着手绢给后者擦拭身体。 黄少飞进门后把门关上:“真的没问题吗?” 苏锦瞪了黄少飞一眼:“屁话,快说。” 黄少飞犹豫一番后道:“最近有人要杀你,你知道的,就是我们这些人,当然,最近我认识一个大佬,她可以帮我们。” “大佬?”苏锦顿了一下,“不用,他们敢对我出手应该也是后手,对了,你认识的那个大佬手底下有没有会武的人?” 不出意外,黄少飞说的大佬就是包养他的小姐。 古明月听到有人要杀苏锦,不安看着后者,握他的手也变得用力。 苏锦敏锐察觉到这一点,躲她笑道:“别担心,你相公很厉害,不怕,你难道不知道吗?” 刚开始古明月还不知苏锦在说什么,后知后觉面上浮现两朵粉红。 “有事可以跟父亲说一下,他可以帮你。”古明月道。 古铭注重利益,而这个时候苏锦不能有一点损失,所以古明月想让苏锦通过她父亲把对苏锦有害的人除掉。 黄少飞疑惑:“真不用吗?是认识的人很厉害,这样锦哥你也不用冒着危险。” 苏锦“嗯”一声:“我现在需要一个陪我练武的人。” 古明月:“我可以给你招揽一个,家中就有侍卫,能力很强。” 黄少飞:“不用麻烦嫂嫂了,我来吧,我认识的那位在武术方面还挺厉害的。” 苏锦眉毛一挑。 大佬? 被包养? 会武术?而且造诣很高? 这几个词很难联想到一个女人身上,莫非…… 龙阳之好? 想到这里,苏锦不禁打了一哆嗦。 苏锦:“你那个大佬男的女的?” 黄少飞刚想说男的,以此维护自己尊严,却看到苏锦目光古怪,立刻想到后者在想什么。 “女的,女的。”黄少飞羞红脸,连忙道。 现在哪里顾得上脸面,要说男的已经不止是社死那么简单。 “女的?练武?你说的是熊亦寒?”古明月在一旁道。 黄少飞恨不得挖一条缝钻进去,竟然还有人知道! 还有什么比在熟人面前社死更难受的吗? 苏锦:“熊亦寒?” 他只知道城主姓熊,他儿子也姓熊。 所以从黄少飞口中说出的名字可能跟城主有关系。 古明月点头:“我和她相识,熊亦寒是城主的女儿,你不认识很正常。她虽是女儿家,生性却好动,尤其对武术极其痴迷。现在的她哪怕对上一般将领,也丝毫不落下风。” 顿了顿,她又道,“这些都是前几年的事了,现在的她没有之前那么爱出风头,不知道变了没有。” 黄少飞内心吐槽。 没有!绝对没有!那强壮的身子能把我一拳打死! “那就拜托你了,黄狗,希望你帮我说一下,看看能不能……” “包在我身上了,锦哥,你可要请我吃大餐。” “一定。” 三人离开,苏锦穿好衣服和古明月一同回古氏府院,而黄少飞则走向城主府所在位置。 他走走停停,时而四处观望。 “卿卿,你来了?” 城主府前,熊亦寒站在外面迎接黄少飞。 黄少飞愣了一下,除了锦哥和他家人,谁会专门等他呢? 或许,给她当面首也不错。 熊亦寒把黄少飞抱在怀里,在一众侍卫和侍女的注视下走回闺房。 还是难以接受。 黄少飞把头埋进熊亦寒怀中。 眼不见心不烦。 熊亦寒的闺房并不整洁,有些杂乱却不脏。 熊亦寒笑笑:“别嫌弃,我让下人整理一下。” 黄少飞点点头,犹豫后道:“那个,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当然可以。”熊亦寒没有丝毫犹豫。 “真的?”这下轮到黄少飞疑惑了,答应得太快了。 “当然。”熊亦寒看着面前这个傻孩子,内心竟有些欣喜。 黄少飞:“没有其他要求?” 熊亦寒抱着黄少飞:“你觉得我有什么要求?” 黄少飞:“你还是提一个,不然我不适应。” 熊亦寒:“那以后吧,你欠我一个要求。” 黄少飞松了一口气:“可以。” 熊亦寒笑了一下:“你有什么请我帮忙的?让我给你涨月俸?” “不是不是,我有个朋友,需要你帮他练武,你应该认识他,他叫苏锦。” 苏锦的名声在整个丰水城仅次于古铭,黄少飞觉得熊亦寒应该听过。 “苏大夫?”熊亦寒愣了一下,“他不是大夫吗?我还让他给我看过病呢,一身医术确实神奇。不过他一个大夫要练武?” 第22章 夜袭!失败的计划! 深夜,弯月映照一层薄纱似的云,在丰水城留下一层月光。 两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走过小巷,避开打更人的探索。 “在这里吗?” 其中一个男人垂首低声对另一人说道。 黑布之下,熟悉的面容正是白天在天下楼交谈的三人之一。 “是这里,不会错,我调查过那小子的住所,就在这里。”另一个男人回答。 三人之中少了一个锅盖头少年。 锅盖头少年是新一批的裂隙行者,而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副本任务,俨然是“老人”。 “菜鸟呢?怎么还没回来。” “别管他了,有他没他都一样,当务之急是找到酒店中的店小二。” 说罢,两人轻身上墙,显然不是普通人。 黄少飞的住所和苏锦相差不多,都属于同一居住区。 轻推门,老旧木门嘎吱作响。 “直接上,别让他跑了。” 话音刚落,说话的人已经冲了上去,对着鼓囊囊的被子就是一掀。 “不好!快撤!” 掀开被子那人看到黑暗中并不是消瘦面貌,而是五大三粗的莽夫。 然而,那莽夫怎么可能给两人逃跑的机会,抄起手旁大刀对着两人就是一顿乱砍。 “目标丢失,直接撤离。” 其中一黑衣人见情况不对立刻开溜,另一人也没想着跟莽汉硬拼,一溜烟功夫两人已经出了房间,消失在黑暗中。 “奶奶的!跑得真快,不过小姐说得没错,居然真有人敢对小姐看上的人下手!” 莽汉操刀离开,心中一团怒火燃烧! 他想打架,然而两个毛贼根本不给他打架的机会,转头就跑。 此刻莽汉已经把这两人归为普通毛贼一类,希望熊亦寒不要再给他安排这种任务。 莽汉要回去复命,一次没拿下对方,今晚对方也不可能来第二次。 对此毫不知情的黄少飞还在城主府,灯火通明。 回到城主府的莽汉在灯光照耀下粗糙的面庞多了几分呆滞,屋内隐约传来些许叫喊。 有男人,也有女人。 要不,俺明天再过来? 莽汉想了想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提刀离开。 不行!他也要找女人! 不然一肚子火无处倾泄! …… …… “乖乖,怎么到城主府了?” 一处地牢中,锅盖头少年被囚禁在狭小潮湿的牢房,这里看不到月光,只能透过不过一头大的窗户看到几颗星星。 陪伴他的是老鼠,蟑螂,以及腐烂的木头和蛆虫,这里的一切让少年感到不适,初来乍到的他只希望能尽快离开这里。 他被安排最终黄少飞的踪迹,不知不觉就追到城主府,然后稀里糊涂被几个侍卫拿下。 要是知道黄少飞跟熊亦寒有一腿,打死他,他也不敢来啊! “不知道坤哥和柳哥会不会来救我。” 坤哥和柳哥指和他在一起两个男人的称呼,他们是老牌行者,跟着他们不仅可以享受组织上的待遇,还能增加出去和提高评分的几率。 不过组织的待遇他们说要出去等上头决定,有个组织终究是好事,个人肯定混不大。 这是锅盖头少年的想法。 另一边,死里逃生的坤哥和柳河已经躲到一个小巷中。 “阿坤!你不是说那店小二就在这里吗?”一个男人扯下脸上黑布逼问。 “对我动手?你活腻歪了?”被称为阿坤的男人一巴掌拍掉男人的手,“老柳,我打探的情报就是在这里,你若不信可以花十点天命值看一看。” 老柳不服:“凭什么是我?” 阿坤冷笑:“这个位置是我找的吧,那个锅盖头去跟踪店小二,现在也没音信,我怀疑出了问题。” 老柳:“能有什么问题?一个新人。” 阿坤冷笑:“你知道他不是新人?想弄清楚就自己花天命值看看我没功夫陪你闲聊。” “你!”老柳恶狠狠看着阿坤,“都是天煞的人,有必要这样吗?” “哦?现在知道我们是一个组织?刚刚是谁想对我动手?”阿坤不屑。 老柳:“我懒得跟你废话,这个人暂时放一放,目前还是针对苏锦的问题,他现在天赋很可能是b级,甚至a级医学天赋,我们拿到他的天赋碎片可以直接抽取一次c级天赋!” 阿坤皱皱眉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已经有一个行者死在苏锦手下,他的名气也很高,在整个丰水城几乎是家喻户晓的存在,我们想对他动手,不容易。” 老柳一拳砸在旁边的房子:“挖槽,疼死我了。” 他甩甩胳膊,龇牙咧嘴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拖延时间?还是拿弓箭暗杀,这里可不能兑换热武器,不然那个称霸天下的任务我们两人估计就可以了。” 阿坤不说话,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 苏锦的天赋很重要,他们不可能舍弃,可同样,苏锦武力值不低,最起码比普通人强,不然也不能轻易杀死一个行者。 只是这个跟苏锦交手的行者身份不确定,如果这个行者是新人,那苏锦对他们没任何威胁。 可如果是老玩家,那苏锦就不简单了,他们两个正面交锋恐怕要费些代价才能把他拿下。 “想好了没,再不走那些打更人就要来了。” 老柳看着不远处街道铁提灯的打更人,低声提醒。 “保守起见,暗杀好一点,我听说苏锦后天大婚,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找个机会把他杀了,时间还长,不怕他不死。” 最后阿坤给出一个答案。 “喂!谁在哪里!” 一个打更人提灯听到这边动静,已经朝这边走来。 灯光驱散黑暗,最后竟是一条死胡同。 “见鬼,明明听到了声音,居然没人!” 这打更人疑惑离开。 第23章 审问 阿坤目视打更人远离,跃下墙壁对老柳道:“走吧。” “哦?去哪里?” 黑暗中,不属于两人声音的第三者出现。 现在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两人震惊中拉开距离,一根火折子被阿坤拿出来,点燃半截蜡烛。 微弱火光在风中摇曳,映照出倚靠墙壁的少年。 少年面容俊美,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戏谑看着他们。 “你是苏锦?”阿坤率先开口。 苏锦名声不小,他当然认得出苏锦的样貌。 “看样子我还是很出名的,不是无名小辈。”苏锦笑着朝两人走去,背在身后的手突兀抬起。 是弩! 在古代,弩是绝对的杀人兵器,它不需要拉弓,更不需要准备时间,只要扣动开关,就能索取一人性命。 “你就靠这东西杀的那行者?”阿坤目光阴沉,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确定自己动一下,下一秒箭矢是否会落到自己身上。 “姑且可以这么认为。”苏锦停在距离两人不远处,手中的弩丝毫没有放下去的迹象。“想着杀别人时,先管管自己的死活吧。” “等等。”阿坤出言制止,“我们都是行者,没必要自相残杀。” 他不知道为什么苏锦会跟着他们,只知道现在这个少年给他们一种压迫感。 神出鬼没。 什么时候跟着他们? 还是说跟了他们一路? 太可怕了! 实际上,从黄少飞跟苏锦说有人要刺杀他时,苏锦已经有了盘算。 裂隙行者不都是沙币,他猜到酒馆内的人可能会找黄少飞,以防万一他没有陪着古明月,而是孤身一人来到黄少飞附近。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还是来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说得真好听,你们说杀我时,不是自信满满吗?说出来有用的信息,我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苏锦目光幽寒,冷漠道。 阿坤松了口气,旁边的老柳眼眸一亮:“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新兵蛋子,想从我们这里套取信息,不得表示表示?” 老柳语气贪婪,似乎丝毫没注意现在他们才是危险的一方。 他话音刚落,阿坤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不等他有所反应,一只箭矢丝毫不差穿过老柳胸膛。 他不可置信看着苏锦,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 随后闷声倒地。 阿坤强压心中震惊。 这样杀伐果断的人,真的只是一个少年! 变态吧! 事实上,用弩杀人和枪杀人并无不同,它们都不能直接接触死者。 被杀的人他们只是扣动扳机,然后那人就死了,没太大心理负担。 真正让苏锦紧张的是第一次杀人,虽然是用飞镖杀死了对方,可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强烈的道德观念在谴责他,身体在颤抖。 不过很快苏锦就从这种状态走出。 毕竟他道德观念不强,完全靠九年义务教育推积而成。 至于身子颤抖,那是兴奋,是紧张,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现如今苏锦适应了那种状态,自然不会出现负面状态。 “有些人总是很愚蠢,不过还剩下你一个聪明人……” 话音未落,烛光落到地面,黑暗中,苏锦看到一个近在咫尺的面容。 阿坤。 弩的箭矢只有一发,重新装填需要时间,趁着这个空隙,阿坤对苏锦发动了进攻。 苏锦抬手擒拿,弩掉落地面。 阿坤不甘示弱,蹬腿踢开苏锦。 阿坤不是功夫菜鸟,相反,他武道走得很远,对付寻常人根本不在话下。 可刚刚那一击让阿坤感到震惊,他的一腿仿佛踢在钢板上,虽然打退对方,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这样的人,从娘胎就开始练武了吗? 身体素质强得过分! “你想要反抗?”不等话音落下,苏锦冷着的目光变得惊愕。 阿坤跪了,并且重新点燃了蜡烛。 摇曳火光中,跪在地面的阿坤尴尬笑笑:“那个……都是误会,误会,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的组织叫做天煞,是全球副本的一个小组织,这个组织汇聚着安城的大部分裂隙行者,我也只是其中一员而已。” 阿坤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为自己谋划活下去的权利。 一切都是因为愚蠢的老柳,要不是他出言不逊,自己也不会贸然上前。 苏锦沉默片刻,按照正常剧情,这个阿坤不应该跟自己打一架,然后被他废掉威胁吗? 哪里出现了意外? “全球副本什么时候开启的?天煞一共有多少人?”苏锦问。 阿坤:“天煞的裂隙行者并不多,一共才有几百人,至于全球副本什么时候开启的,这个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就是半年前才开启的第一次,也是那一次之后有了裂隙行者的传闻。” 苏锦:“你是第几次穿越?副本结束后副本世界会怎样?” “嗯?”阿坤猛然抬头,他察觉到活着的希望。 苏锦后天大婚,莫非他对副本世界的女人产生了感情?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不少人都会和副本世界的女人产生交集,甚至爱上副本世界的女人。 无可厚非,当今大环境下,好女孩和好男人太少了。 而好女孩和好男人似乎是两个不可触碰的物种,很难走到一起。 而副本世界不一样,里面的世界大部分都是古代,思想相对封建,也更容易找到爱情。 苏锦问他这个问题,无疑就是喜欢上了副本世界的女孩。 “那个……敢问一句,大人是喜欢上了古家的古明月?”阿坤小心翼翼试探道。 “这不是你该多问的。”苏锦冷淡给弩重新上了一支箭矢。 “何人在那里?”打更人闻声赶来,轻微挪动步子,等靠近才看到苏锦,不由得笑笑,“原来是苏大夫,你忙你的。” 说罢,他看了一眼地上尸体,面色大骇。 “什么情况,大呼小叫的?” 后面又有一个打更人过来,询问之前那打更人。 “叫什么?是苏大夫,打扰了苏大夫的事你担当得起吗?” “笑话,什么叫担当得起?我身为打更人,岂能害怕权贵?” 话虽说着,阿坤分明看到两盏灯光越走越远。 他知道苏锦名声很大,没想到已经大到可以吓退打更人。 古家势力这么可怕吗? “嘿嘿。”阿坤谄媚笑着,“大人刚刚说什么来着?” 第24章 隐藏任务 苏锦静静看着阿坤,不说话,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好一会,阿坤打破沉默:“其实,我大概也能猜到大人的想法,可以实现,但很难。” 苏锦:“什么意思?” 阿坤笑笑:“每个副本结算时都有等级评分,但新手副本不同,它是专门给新手准备的副本,内容简单。我们天煞中有大人物说,只要获得超高评分,就能掌握新手副本这个世界。” 苏锦沉默片刻:“新手副本,你们怎么进来的?” 阿坤:“不怕大人笑话,我们实力不行,有小概率可能被分配到新手副本,所以才会遇见你……阿不,您。” 苏锦继续问:“怎么才能获得超高评分?” 阿坤不说话,只是扭头看向身后的一片黑暗,黑暗如潮水,却被烛光挡在外面。 “大人,实话跟你说吧。”阿坤轻叹一声,“到现在为止,没人能掌控新手副本,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不过是我们天煞中的大人物说的,他可是第一阶段的强者,说的话很有威信。” 第一阶段?强者? 苏锦了解到其他信息。 在阿坤的言语下,苏锦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通过第一次副本任务后,隔一段时间就会进入下一个副本,而阿坤口中的第一阶段强者,就是副本给出的类似修仙的境界。 只不过没有具体名称,通常都是第一境,第二境的称呼。 天煞明面上有八位长老,这些长老大部分是第一境强者,听说还有踏入第二境的存在。 踏入第一境,已不是凡人,阿坤只知道那些长老想杀他跟杀鸡差不多,至于真实实力,他不清楚,更别说在第一境之上的第二境了。 除此之外,阿坤还透露出一个尤其重要的信息。 隐藏任务。 顾名思义,就是不存在故事的主线,但完成后可以大幅度增加评分。 这个世界的隐藏任务是什么? 苏锦脑海浮现在王家治疗那个女人的时候。 阴气! 正常古代世界不可能存在如此强大的阴气! 难道说…… 苏锦觉得自己很接近隐藏任务,等婚后他要去王家问清楚。 “那个,大人,你的天赋应该和医学有关吧。”阿坤小心翼翼,看着近在咫尺,且上弦的弩箭,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还摊上老柳那么一个猪队友。 “不都猜到了吗?想说什么?”苏锦起身淡淡道。 按理来说蹲了那么久,腿应该麻麻的,可他居然一点事没有。 体质增加这么可怕吗? “其实,按照您的能力,出去后评分肯定不会低,虽然第一个副本奖励很少,但应该能把你推向第一境,不知道您有没有来天煞的想法。”阿坤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杀了他,毕竟他能说的都说完了,没任何价值。 对于无用的棋子,丢了也就丢了。 所以阿坤想让对方进入天煞,这样他能活下去的概率也高些。 “不了,我暂时没加入其他组织的想法。你的天赋是什么?” “额……大人。”阿坤吓得脸色跌青,连连后退,“放过我,我的天赋很烂,只是普通的侦察。” “没说杀你,看在你还算诚信的份上,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大人你问!”听到苏锦不杀他的话时,阿坤跪得那叫一个笔直。“我定是知无不言。” “你想过杀黄少飞吗?就是那个店小二。”苏锦平淡注视阿坤,阿坤却从对方波澜不惊的眸中看到一股深寒。 这时候,站在他面前的哪里是风度翩翩的少年,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这头狼冷静,善于隐藏,私底下藏着无尽的疯狂。 阿坤肯定,他敢说谎,死的人一定是自己。 “想过,但我们天煞都是诏安为主,所以我们都是喜爱和平的人。”阿坤连忙道。 “可以放过你,可你要杀我的事是事实。”苏锦阐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看不出任何杀意。 阿坤吓得脸色苍白:“我们也只是想想,不打算付出行动,饶了我!饶了我!” 说着,阿坤跪下磕头。 一个。 两个。 直到头磕破了,整个人神志不清时,苏锦才让他停下。 “你捡回一条命,恨我吗?”苏锦蹲下问道。 “不恨,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阿坤咬牙让自己身子不乱倾斜,可头实在是昏沉得不行。 “我以后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你若叛变,我相信你会死得很惨。” “我也信!”阿坤不敢再看面前的少年。 “你的天赋是侦察,我有用的上你地方,滚吧。”苏锦说罢就离开了。 他也想杀了阿坤,可现在不能。 侦查的天赋说强不强,说弱不弱,用来搜索细节和搜查东西很不错。 阴气……来源。 那个时候,就是阿坤派上用场的时候。 “真可怕。” 阿坤强忍剧痛从商城购买了药水擦拭额头。 微弱灯光下,他那流血的脸没有血气,格外恐怖。 “真的只是一个少年吗?好在捡回一条命。” 他站起走到老柳身旁,用兑换出来的蚀骨粉撒到后者身上。 “真粗心,不过为一个这样的人做事,似乎还不错。只能这样了,不知道他想让我做什么?” 做完这一切,阿坤还用水冲淡了这里的血迹,最后才离开。 “算是通过考验了,比我想得做得更好。”黑暗中,一双清澈的眸子注视阿坤的一举一动,等阿坤真正离开时,他也消失在黑暗中。 …… …… “你去哪里了?” 明亮闺房内,古明月身穿单薄肚兜倚在床头,上半身的白色肚兜配上她清冷的面容格外诱人。 不知道是不是成为女人的原因,看到苏锦的那一刻,这个清冷的明月仙子竟多出了一些温柔。 这温柔占比很少,却让苏锦从中感到格外的韵味。 “处理了一些事。” 这个时候的苏锦已经洗完澡,抱住佳人深吸一口气。 古明月乖巧依在苏锦怀中:“你的身子变了,更硬朗了些,也不知道我承受得住吗?相公,之前那个少女呢?” 苏锦愣住了:“想那么多干嘛,有你就可以了。” 赵小雅有自己的追求,她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苏锦也不想多这么一个情人,万一最后他没掌握这个新手副本,两个女人该怎么办呢? 古明月摇头:“我身子骨弱,本来就承受不住你,给你找个小妾也好。” 苏锦劝道:“她可不愿意当小妾。” 古明月疑惑:“为什么?我可以给她钱。” 苏锦压倒古明月:“哪有为什么,妖孽看打!” 第25章 两个女人 倒计时:21天。 丰水城,荒野,白水村。 简单质朴的木屋内挂着一架骸骨,黑锅漂浮着些青菜叶和大米。 “吃饭了,小雅。” 赵寒松端着碗筷叫在外面的赵小雅,赵小雅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子的鸡,心中空荡荡的。 “娃儿,她这是咋了?”一个身子硬朗,但略显佝偻的中年人头发已经发白,锐利的目光让人知道,他年轻时一定是位和赵寒松差不多的人。 “爹,小雅她……”赵寒松知道自己妹妹想什么,顿了顿后道,“我去说说她。” 他放下碗筷走出大门,回头对男人说,“爹,让我娘出来吃饭,你老人家别老气她。” 中年人吹胡子瞪眼:“什么叫我气她,不叫,饿死她。” 话虽如此,可他的步子却迈向一间卧房。 “小雅?”赵寒松拍拍失神少女的肩膀,一屁股坐在土地上,“想他了?” 少女不语,摇摇头继续看着院中乱走的鸡。 赵寒松幽幽道:“我可听说了,苏大夫就是今天结婚,你再不去,以后想见苏大夫就真的不可能了。” 赵小雅眸子微动,扭头看向赵寒松:“哥,我真的和他没有缘分吗?” 啊?缘分?”赵寒松愣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喜欢的人就要去追。苏大夫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他地位更高,哥也知道你想做正妻,可没办法,说真的,你喜欢他不?” 少女撇过头:“也没那么喜欢。” 赵寒松拔高音量:“不喜欢你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吃完饭哥带你去丰水城看看,说不定能遇到苏大夫。” 赵小雅不语,片刻后才下了决定:“嗯,好。” 村子里没她喜欢的人,而她也正如赵寒松所说,这几天脑海中都是苏大夫的模样。 这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除了家人之外,触摸她身体较为隐私地方的男人。 她喜欢他,就这么简单。 哪怕不能在一起,也要做一个了断。 至少……要听到那一句,我们不合适。 赵寒松笑了:“这才对,小雅,苏大夫不是坏人,当小妾也没关系。若以后出了事,叫老哥,哥帮你揍他。” 若非贫困,谁愿意让自己的妹妹做小妾呢? 苏锦的正妻可是古明月,草木堂堂主,古铭的女儿,这样的身份,只比城主女儿的上一分。 吃完饭,两人准备离开,中年妇女叫住他们,给赵小雅手中塞了一块玉。 这块玉是全家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也是他们给女儿最后的保障。 到了丰水城,城里的热闹程度胜过以往,甚至能看到叫花子成群结队在一旁。 他们叽叽喳喳,讨论着要钱的事。 其中一个瘸腿的叫花子笑嘻嘻道:“听说古家大婚,我们可以去那里捞些好处。” 年纪较大的蓬头垢面的老叫花子点头:“是可以去,想必能得到不少好处。” “那我们就负责看着那些达官显贵。”这是断臂叫花子。 这些叫花子人数不少,足足有十几人,有真瘸腿的,也有假装瘸腿的,各种残废都有。 一个小孩藏匿在这群花子中,不说话,也没任何动作,看起来四肢健全。 稍微年轻的一个叫花子拍了拍小孩:“小叫花子,你跟着我。” 那小孩点头,张手抱住那年轻叫花子。 赵小雅于心不忍:“怎么会有小孩做叫花子啊?” 赵寒松习以为常:“这世道就是这样,大部分人日子不好过,有小叫花子也正常。” “爷爷,给点钱吧,给点钱吧。” 进入城内,那些叫花子进入状态,一口一个爷爷叫着,伸着小破碗到处乞讨。 赵寒松不予理会,迎面撞上一个断胳膊的叫花子。 “对不起,爷爷。” 那叫花子利落道歉,转身就走,乌黑的面庞流露出失望。 真穷,比他们还穷。 赵寒松十分清楚这些叫花子的手段,一不留神钱袋就可能被偷。 好在他一贫如洗,根本没多余的钱带在身上。 赵小雅都比他富有。 来到古氏府院前,各种贵人送礼,然后进门。 他们衣着华丽,一举一动彰显富贵姿态。 “哥,我们回去吧。”赵小雅拽拽赵寒松的衣袖,一股巨大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不看还好,一看才知道,她们和富人的差距这么大! 单是一个门面就有侍卫看守,用的木料更是上上乘。 再听那些客人送的礼,已经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了。 他们花钱都是铜钱,而这里的礼物最少都是百两银子。 那是多少钱? 他们家一两年的收入。 “诶,你是赵小雅吗?” 忽地,一个侍女叫住两人。 她缓步上前,来到两人身前,确认身份后才笑道:“我家小姐知道你要来,所以请你进去。” 她这话是对赵小雅说的,毕竟古明月只知道赵小雅,不知道赵寒松。 在一群身着华丽的人中,找出一个样貌好看,还朴素的少女不要太简单。 赵小雅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赵寒松道:“去吧,去看看也好。” 就这样,赵小雅跟着侍女穿过涌动人流,走到府院后面。 赵小雅记下这里,这里的房子可以这么大!还可以这样布置! 原来一个居住的地方,能容下这么多人! 毫无疑问,还没见到古明月,赵小雅已经心生退意。 “小姐就在里面,你进去吧。”说完,侍女敲响房门,说把人带过来了。 赵小雅进入后,只见古明月身姿高挑,身材曼妙,一举一动都散发无与伦比的气质。 不得不承认,古明月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赵小雅,我见过你,相公也跟我说过你。”古明月起身走到小木桌前跪坐而下,“坐吧,我有事跟你谈谈。” 赵小雅看着那张小木凳,学着古明月的姿态坐下:“我……我是来找苏大夫的。” 看着古明月清冷的面容,赵小雅觉得她应该不会同意自己当苏锦的小妾。 古明月倒杯茶:“不着急,先喝茶。你对我相公有什么看法?” 赵小雅抿抿唇,一向有野性的她,这一刻居然不敢说话。 沉默片刻,她鼓起勇气:“我来找苏大夫看看他对我的想法,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我知道苏大夫不是很喜欢我,听到回答我就走。” “走?去哪里?你不用在乎他的看法,我想知道你。”古明月看着赵小雅,一股无形的威势压得后者喘不过来气。 “我……我。”赵小雅昂首直面古明月,“我喜欢苏大夫,我来只是为一个答案。” “这就足够了。”古明月语气忽然变得轻松,“我相信相公也有点喜欢你,所以,你可以过来当小妾,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欺压你,也没兴趣,只是相公他……” 古明月面色微红,把赵小雅看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意思?你愿意让我当他的小妾?” 古明月点头:“嗯,他说你不愿意。” “我……”赵小雅心跳加快,这一刻,她面对人生最重要的选择之一。 是嫁给喜欢的人当小妾,还是以后随便找一个人嫁了。 “想清楚,机会只有一次。” 古明月的声音再次给赵小雅施加压力,若不同意,哪怕以后再想做小妾都没得做了。 茶水热气扑面,赵小雅忽然抬头:“我同意,就是怕苏大夫……” 古明月松了口气,她还怕赵小雅不同意呢,那样她又要一个人侍奉苏锦。 苏锦自从练武后,体力强得可怕,好不容易才有招架之力的她又败得体无完肤。 “不用担心,我帮你。” 第26章 大婚之日 “为什么?”赵小雅不解。 拥有占有欲的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有,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女人对自己男人的占有欲比男人还强,这种表现不止吃醋等。 古明月不应该独占苏锦吗? 怎么会和她共侍一夫? 古明月看着赵小雅道:“他很厉害,今天你就知道了。” 说罢,她让外面的两个侍女给赵小雅梳洗打扮,交谈中,也让赵寒松进来。 赵寒松算是赵小雅长辈,方便后面的事进行。 整个古氏府院笼罩在热闹氛围中,到处都贴着“囍”字。 将近黄昏,一系列小插曲过后,赵小雅成功换上一身红装,头戴盖头,与古明月没有丝毫区别。 而这一切,骑着黑马盛装的苏锦浑然不知。 街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对苏锦的称赞和庆贺。 苏锦笑着回应,心说这种感觉还不错。 忽地,他目光一寒,只见不远处几个叫花子拿着破碗正沿街乞讨。 “爷爷,给几个铜子吧,行行好,行行好。” “爷爷,快要饿死了,多谢这位爷,您福气。” 跟着苏锦的几个护卫抽刀威胁:“哪来的几个叫花子!快滚!耽误了古家女婿的行程,拿你们人头试问!” 那些叫花子听到叫喊都慌忙离开。 “等等。”苏锦让护卫停下驱赶,“问问他们住在哪里?去哪里找他们。” 目前是大喜之日,苏锦不想在这些叫花子身上浪费时间。 那护卫一愣,不清楚这古家女婿问那些叫花子干嘛? 不过他还是照办,把叫花子的回答说给苏锦后,这才继续赶路。 苏锦坐在黑马上若有所思。 他肯定不是闲得没事干问一群叫花子的住处,而是那些人身上都存在不同程度的阴气。 这些阴气与王家夫人相比极其淡薄,但不可否认那些阴气确实存在。 其中一个小孩子身上的阴气最低,而那个跟在小孩身边的年轻人就相对浓郁,继续拖下去,恐怕就要生病。 什么地方的阴气竟如此浓重? 等婚后他要找阿坤,让阿坤帮他寻找一下线索。 隐藏任务…… 若不是苏锦医生等级达到最高,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人与其他人有何不同,更别说隐藏任务,连阴气的毛都看不到。 进入古氏府院,苏锦开始了结婚的流程。 拜天地,和拜父母。 苏锦在这个世界没有父母,他整个人都是入赘的古家,古铭和他的妻子就是自己岳父岳母。 然而,进入大堂时,苏锦看到赵寒松竟高坐一把黑红太师椅上,只是他的位置稍微偏一些,正对大门的两把太师椅上坐的是古铭和一个年老的女人。 为什么赵寒松会在这里? 苏锦脑子“翁”一声炸开,还坐在太师椅上? 难道赵寒松其实是古铭的私生子? 怎么可能! 苏锦知道有另一种可能,果不其然,在侍女带领下,两个新娘缓缓走进大堂,她们头戴盖头,一人纤纤细步,一举一动尽显优雅,浑然天成。 另一人虽然让自己的动作柔和些,可骨子里的潇洒随意难以遮掩。 赵小雅! 他怎么来了! 而且还穿着凤冠霞帔! 懵逼中,苏锦与两个新娘拜了天地,拜了长辈。 苏锦抬头看赵寒松,却见后者尴尬笑笑。 接下来就是吃酒席,苏锦还挺讨厌这些应酬,现在他恨不得直接把古明月绑起来,然后逼问这是怎么回事。 酒席中来了不少人,但大多人苏锦都不认识。 一切结束时已是明星点点,入洞房。 苏锦看着婚房内两个坐在床上的新娘,上前揭开古明月的盖头。 古明月身子纤细,加上多天相处,他了解得不能再了解。 “相公。”古明月盯着苏锦,昂首闭眼。 苏锦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看了她一眼后把目光放在赵小雅身上。 赵小雅紧张,两个手交错在一起,忽地,扑面的灼热气息几乎要把她融化。 苏锦没着急揭开赵小雅的盖头,而是问道:“为什么?” “苏大夫,不喜欢我吗?”赵小雅问。 “有些东西,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我不想知道这些,也听不懂,我只想知道,苏大夫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 苏锦沉默片刻,人都到婚房了,他能说不喜欢吗? “喜欢。” “那就请苏大夫揭开我的盖头。” 苏锦掀开赵小雅的红盖头,却见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直勾勾看着他。 喜极而泣。 “相公。”赵小雅第一次含泪说出这个名称。 没有任何生疏,仿佛在脑海中排练了几千次。 苏锦摸摸赵小雅的头,又捏了一下后者略带婴儿肥的脸。 他觉得自己肯定能获得高评分,时间还剩下21天,不着急。 人生总要做出一些选择,没人知道这些选择是否正确,只能看以后的安排。 “喝交杯酒吧。”古明月看着两人端来三杯酒。 一切完毕,熄灯。 “呀!相公不要!” “居然是小白。”苏锦抱住褪去外衣的赵小雅,狠狠亲了一口。 他清楚古明月为什么给自己找一个小妾,无非不能满足自己。 这也正常毕竟现在的他,远超普通人。 古明月静静躺在一旁,好在床榻足够大,很少干扰到她。 总算有人分担火力,虽然有些羞耻。 片刻后,苏锦把古明月蒙到被子里,坏笑道:“你想独善其身?” 古明月无奈,双手抱住苏锦脖颈。 …… …… 城主府,抱着黄少飞的熊亦寒嘟囔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黄少飞不可思议:“我们?结婚?你不是只玩玩吗?” 熊亦寒翻了个白眼:“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么放荡的女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好不好?” 黄少飞上下打量一番,认真道:“不信。” 熊亦寒气笑了:“今天不把你扶墙而出,老娘都对不起这个姓!” 黄少飞脸色一变:“姐姐饶命!” 第27章 奇怪的河流 倒计时:19天。 这几天苏锦没工作,自然也没接待病人。 家里的事让他变得有些忙碌,也让他和赵小雅更加熟悉。 无论如何,阿坤说的掌握一个小世界不太可能,可他要试一试。 古明月、赵小雅。 两人是他的妻子,也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苏锦不希望两人活守寡,哪怕希望渺茫,他也要试一试。 清晨,晨光微熹,苏锦来到王家府院。 王家家主早早在门旁等候,身旁是气色好上不少的女人。 看样子她没去极阴之地,不然病情只会更加严重。 有了些许推测,苏锦能猜出极阴之地距离王家较远,大概不在城内。 先前让护卫告诉他叫花子的住处,也没得到准确答案。 那个地方他去了,什么人都没有,也没见到有阴气的地方。 所以当下,他还是把目标放在王家夫人身上。 “苏大夫!你来了!快请进,请进。” 苏锦点头,认真看向女人道:“我可以给你治疗,但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女人颔首:“苏大夫想知道什么?我定知无不言。” “先疗伤吧。” 苏锦没着急询问,而是选择先给女人治疗。 等第二次针灸完毕,女人体内的阴气已经消除大半,再有一次就可完全消除。 苏锦认真道:“你生病之前有没有去过一些特殊的地方?我之前问的时候你丈夫说没有,现在我问问你。” 女人皱眉,思考片刻后道:“没有,除了寻常去的店面,只去过一次河边,只是那时走得远,莫非这病,是在那个时候染上的?” 苏锦有了分寸:“嗯,我只是问问,剩下再有一次治疗,夫人就会恢复,我先走了。” 拿了钱,苏锦快步离开。 河边,河属水,有阴气正常,这股阴气几乎不会进入人体,所以那片水域有问题。 难不成有水鬼? 这太可笑了。 这个世界只是寻常普通世界,没有飞檐走壁,没有御剑飞行。 不过…… 苏锦脚步一顿。 这里是副本世界,一切似乎又是那么合理。 邪乎。 “爷爷,给点钱吧,爷爷。” 一个拄着拐棍的年轻叫花子脸上黑黝黝的,身旁跟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 “丐帮?”苏锦眼前一亮,掏出一串铜钱道,“回我个问题,答上来了都给你。” “呦,爷爷大气。”那叫花子眸子一亮,就连那小孩也抬起头打量苏锦,黝黑的小手抓住一个破碗。 苏锦:“你们住在哪里?” 听了这话,那叫花子一脸警惕,拉着小男孩退后几步:“爷,你这就不厚道了,打听我们住处在哪里干什么?” 苏锦没了办法,只得道:“我想找个人,看看在不在你们丐帮。” 叫花子依旧警惕十足:“你说出名字,我帮你找找。” 丐帮比较团结,他们会把收集到的钱聚在一起,吃大锅饭,而不是谁要到钱,各花各的。 同样,若有人打听到丐帮的住所,他们很可能没有睡觉的地方。 所以丐帮的弟兄对外来者,都是防备为主。 苏锦嘴角一抽,想不到一个乞丐这么麻烦。 “那我给你免费治病,你告诉我你居住的地方,行不?” 苏锦拿出看家底的本事,治病。 目前不论是年轻的叫花子,还是年幼的小叫花子,他们身上都沾染了多多少少的阴气。 “治病?”那叫花子犹豫了。 这几天他关节僵硬,酸痛,不止是他,所有丐帮的弟兄几乎都有这种状况。 面前人他也认识,是草木堂的苏锦,狗大户之一。 苏锦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被这些丐帮的人列为狗大户。 “你真给我们治病?你只要给我们治病,我告诉你我们在哪里。” 苏锦答应下来。 丐帮沾染的阴气不多,加在一起都没王家夫人那位严重。 小男孩拽拽年轻叫花子,后者摸摸他的头:“我知道,可现在所有兄弟都生病了,必须治病,不然都活不长,明白吗?小田。” 小男孩似懂非懂点头。 “你跟我来吧,我们有汇合的地点。”叫花子说着,目光还一直看着苏锦手中的一串铜钱。 苏锦笑笑把钱放到小男孩的破碗中,想摸摸他,却被他躲开。 苏锦也不在意,小孩子,怕生,很正常。 时间很快接近中午,城外一群叫花子汇聚在一起,看到有人带了新人不由地道:“小瘸子,怎么有苏大夫啊?” 显然,他们也认得苏锦,这让苏锦松了口气,以后就好办了。 年轻人叫花子笑嘻嘻道:“我们有救了,苏大夫说要给我们治病。” “治病?”那些人面面相觑,“咱们可没钱治病。” “不要钱。”苏锦道,“我想看看丐帮怎么生活的。” 与其问人家住处,倒不如换个说法,也更加容易接受。 知道这些叫花子的行踪轨迹,再结合王家夫人给出的河流,相信能接触到些许答案。 “这样啊。”其中一个年老的乞丐点头,“跟我们走吧,洗洗澡也好看病。” 说着,他带领一大帮叫花子远离丰水城。 苏锦跟着他们,来到一处河流。 也是河?与王家夫人说的是同一条河,只是这里更加隐蔽,周边有树木遮挡,很少有人来。 这些乞丐脱了衣服扎进水中,洗去身上的污泥。 苏锦看着岸上的小男孩:“你不下去吗?” 小男孩眨眨眼:“你要淹死我吗?哥哥说得对,你们都是坏人。” 苏锦一时语塞,几天欢快,脑子都变笨了。 他走到河流旁,伸手放入流淌的河流。 水很缓,没有阴冷之气。 既然这里不是,那他们怎么会染上阴气? 阴气和体内的完全不同,苏锦所说的阴气,就是一些邪祟所带的东西。 等这些叫花子洗完澡,苏锦给他们一一治疗,最后连小屁孩也被扒光衣服强行洗浴。 小男孩身上沾染的阴气仅限于体表,所以不用治疗。 等那些叫花子走后,苏锦浸入水中,一股极其细微的阴冷进入体内,但很快被泯灭,消散。 果然如此。 苏锦浮出水面,大口喘着粗气。 这条河确实有阴气存在,但不进入根本难以沾染,王家夫人怎么会沾染那么多的阴气? 仅靠在河边走根本不可能! 第28章 武馆内杨威 苏锦想顺着河流往上走,但他不擅水,会游泳已经很好了。 万事开头难,现在已经有了开头,苏锦觉得阿坤应该该发挥他的作用了。 另一边,阿坤一身布衣蹲在地上,身后是一家武馆。 这家武馆名字简单,只有几个大字。 熊家武馆。 顾名思义,这家武馆是城主名下的产业。 而他是这家武馆的师傅,负责教学员基础武功。 “坤师傅,你在这里干嘛?”武馆走出一个青年看到阿坤蹲在地上询问。 阿坤抬头看看来者:“有不懂的吗?” 那青年嘻嘻一笑:“坤师傅,我这不是累了?您别给我爹说啊。” 阿坤摇摇头:“滚滚滚,别打扰我。” 他想着苏锦让他办的事究竟是什么,几天没见,他心里有些发虚。 忽地,身旁的青年站得笔直,引得阿坤抬头看去,疑惑的目光变得认真,身子立刻挺直,甚至比青年都直。 熊亦寒! 而在这个女人身旁,阿坤看到一个眼熟的容貌。 是谁呢? 一时间,阿坤竟然想不起来。 只见熊亦寒牵着黄少飞的手前往武馆,笑道:“卿卿,你看看怎么样,给苏大夫挑选对手的时候也能有个分寸。” 两人没太在意阿坤,略过他们后进入武馆。 这一刻,阿坤才想起来熊亦寒牵着的少年是谁。 天下楼店小二,黄少飞! 他居然成了城主女儿的面首! 之前阿坤只是听说熊亦寒有个面首,不清楚是谁。 现在清楚了。 “诶,坤师傅,那人就是熊亦寒的面首?看起来也就那样啊。”青年压低声音凑到阿坤旁边说道。 阿坤没说话,只是默默回到武馆,青年见状也跟在后面。 片刻后,这家武馆前出现一俊美少年。 他看看牌匾,确认后才走进去。 “锦哥!”刚踏入武馆不久,宽敞的院中一声叫喊传入苏锦耳中。 黄少飞朝苏锦摆摆手,示意苏锦过来。 苏锦惊愕看着黄少飞:“几天不见,你虚了,回头我开药给你补补。” 黄少飞尴尬笑笑:“有劳锦哥了。” “苏大夫,好久不见。”熊亦寒朝苏锦打招呼。 苏锦看着熊亦寒,脑海中浮现大婚之日时的场景,那个时候他们见过。 “才几天而已,算不久。”苏锦笑着回应,环顾四周寻找阿坤。 “大人,我在这里。” 听到叫喊的阿坤第一次见从练功房出去,看到苏锦就跑了出来。 这位可是狠人,阿坤不清楚苏锦究竟有多强,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身体素质都不在一个层次。 熊亦寒发牢骚:“苏大夫,你跟卿卿关系很好吧,你可要给他好好开药。” 卿卿? 什么鬼称呼? 苏锦愕然看着黄少飞,这位兄弟给他的震惊简直太多了。 “当然,不过我今天是来找阿坤的。” 阿坤站在苏锦身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强壮一些。 他有自己的小心思,看能不能让熊亦寒给他升一下职位。 “来都来了,不玩玩吗?听卿卿说,你功夫很好,想不到苏大除了悬壶济世,还是位功夫高手。” 听到此话,有个中年人不屑道:“一个大夫,也不强壮,能有多厉害?” 这个时代的歧视很严重,虽说大夫这个职业让人尊重,但和文人一样,很难有文武双全的能人。 更何况苏锦的身板摆在那里,再强也有限,对上一个体量大的,很少有赢面。 中年人觉得苏锦只是个大夫,年纪轻轻高超的同时不可能功夫很厉害。 那样的话还是人? 熊亦寒冷不丁看了他一眼,那中年人这才撇过目光。 她笑笑:“苏大夫别往心里去,有没有看上的,可以让这些师傅教你。” 苏锦摆手:“我不是让他们教我,是跟他们打。” 熊亦寒愣了一下,她也下意识觉得一个人不可能做得完美,单是医术耗费的精力就足够让一个人倾尽一生。 可苏锦不是普通人,他是获得唯一职业的高玩。 简称:挂笔。 一个黑袍中年人笑了:“看样子苏大夫真有些本事,不如我陪苏大夫练练?” “好啊,我的事也不急。”苏锦缓步上前,却被黄少飞拉住。 他压低声音:“我知道锦哥你有些功夫,可这里的人不同,他们都是高手!” 苏锦笑了:“你看我做过傻事吗?” 黄少飞木然:“你做的还少吗?是谁把……” 话还未出口,嘴已经被苏锦堵上:“陈年旧事休要再提,否则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阿坤没表示,只是打算站在一旁看好戏。 趁此机会,他正好看也看看苏锦的真正实力。 黑袍中年人不说是一代宗师,可在丰水城也是有名的拳术大师,一手螳螂拳融会贯通,可谓极其狠辣。 黑袍中年人看出几人担忧,只是道:“我们点到为止,不伤及性命。” 一群武馆弟子纷纷叫喊,为中年人打气。 上台后,中年人率先运功,手呈螳螂镰刀状,也就是刁手。 螳螂拳是象形拳之一,门派较多,长短皆杀。 中年人率先出手,动作大开大合,苏锦犹如暴雨下挣扎的鱼,虽没还手,对方却也摸不到他。 一番调戏过后,苏锦和中年人开始了第一波交手。 两人你来我往,而中年人攻势迅猛,抓住机会就是一顿猛打。 【正在进行格斗,熟练度+2,目前阶段v5(2456100)】 【正在进行格斗,熟练度+2,目前阶段v5(2656100)】 …… 【正在进行格斗,熟练度+1,目前阶段v5(3556100)】 【获得技能:大师级拳术】 格斗无疑最消耗体力,中年人气喘吁吁,而苏锦状态明显比他好太多。 熊亦寒在下方看得津津有味,苏锦的能力完全超出她的预料,中年人的功夫程度她知道是什么水准,即便如此,仍旧输在苏锦手下。 而且她看得出,苏锦没用全力,面对中年人的一招一式都能轻松反应。 少年宗师吗? 不像。 单论拳术,苏锦不是中年人对手,可苏锦不仅会拳法,腿法的造诣也很高,包括反应速度,堪称一流。 这样的武道天才,居然还是位神医! 究竟是什么怪物。 熊亦寒怪异看着黄少飞,黄少飞无辜解释:“我也不知道啊,锦哥藏这么深!” 阿坤则暗自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第29章 破庙,再见红衣少女 有了中年人做前车之鉴,其他师傅对待苏锦的态度纷纷有了改观。 他是医生,本来就受到尊重,那些轻视苏锦的人,也只是在功夫这一项目上轻视。 这哪里是神医,分明是行走在人间的阎王! 哪个不长眼地惹了他,不是死就是死。 文能医术治天下,武能定乾坤。 谁见了不害怕,不能惹,不能结仇。 中年人从地上起来,恭敬道:“苏大夫,抱歉,恕我眼拙。” 苏锦笑笑:“切磋而已,还有没有谁要上来,没事我就离开了。” 他此时来,目的就是带走阿坤,调查河边阴气现象。 三两位师父站了出来,他们同样是武道大师,虽未踏入宗师境界,一身实力却无比强横。 身为武夫,最喜欢的莫过于与其他高手切磋,认清自己的同时也能注意到自己的不足。 稍作歇息后,苏锦和第一位师傅开始切磋,就这样歇歇打打,三场比赛结束后,苏锦的身法和腿法也都接连来到大师级别。 “好厉害,苏大夫,今天别累着了,改天我陪你练练。”熊亦寒鼓掌走过来说道。 苏锦:“当然,不过今天我还有事,就带阿坤一起走了。” 熊亦寒点头,顺带看了阿坤一眼:“可以,期待与苏大夫的交手。” “我也很期待。” 古明月说过,熊亦寒身手不凡,经过几年锻炼,苏锦觉得她的功夫应该不比一般将领差。 出了武馆,街上人迹寥寥。 阿坤站在苏锦身旁:“大人,需要我帮忙吗?” “废话,不用你帮忙我来找你干嘛?” 阿坤谄媚笑道:“大人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就好,我一定帮助大人完成目标。” 说着,两人已经出了丰水城,到达外面的一条河流。 “大人带我这里干什么?”阿坤疑惑。 此地杂草丛生,还有不少飞虫,属实不是一个好地方。 “这里有阴气存在,你看能不能帮我找一下这股阴气的源头。” “阴气?”听到这话的阿坤明白怎么回事,当即开启天赋。 灿烂世界中,一条醒目的黑色在河中涌动。 这黑色犹如绵延不绝的丝带,通往远方。 阿坤道:“找到了,河里有一条黑色的东西,像是丝带。” “带我往上游走。” 两人一前一后,阿坤带着苏锦走向远方,最后停留在一处庙宇前方。 “大人,要进去吗?”阿坤往后挪了挪,视野中,细小如丝带的黑色几乎要把整个寺庙笼罩。 绝望,可怕。 这是座破败的荒庙,没人居住,墙壁坍塌,即便如此,这里居然没有任何杂草生存。 阴气抑制了杂草的生长。 “进去,你可以在外面。”说罢,苏锦已经踏入寺庙。 后面的阿坤没跟上去,而是找了地方坐下。 他不能进,也不可能进,这种程度的阴气对他而言就是找死。 同时,阿坤已经知道这座庙宇内藏着什么。 隐藏任务。 毫不夸张地说,这种程度的隐藏任务,有人完成他不眼红。 阿坤打了个哈欠躺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苏锦出来,若临近黄昏,苏锦还没出来他会直接离开。 就在他躺下时,一道红色身影从不远处掠过,进入荒芜的庙宇。 “果然,这里阴气很浓。”苏锦小心看着周围,栽种在这里的树完全没了生气。 因为阴气才导致寺庙的破败?还是寺庙的破败导致的阴气? 若是后者,怎么看不到一具尸体? 奇怪。 阴风吹拂,苏锦感到一股冷意。 大白天,还是将近夏日,怎么会有阴风? 苏锦踏入大堂,正坐上面的佛像已经开始掉色,右边的臂膀不知道是不是自然因素,现在已经脱落,下面的蒲团也早已蒙上一层灰尘。 嘎吱。 木门响了。 谁! 苏锦扭头看去,却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影子。 风?还是鬼? 没太在意,苏锦依据自身感受绕到佛像后面,两个黄色棺材赫然出现眼前。 这里就是阴气最浓郁的地方。 两个鬼? 苏锦小心上前,手中出现一柄从商城兑换的剑。 可惜没有枪,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害怕。 一切恐惧都来自火力不足,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苏锦坚信这个道理,况且这个世界没有捉拿僵尸和鬼的道士,物理攻击若不管用,他也可以直接归西了。 走到棺材面前,苏锦瞳孔一缩。 空棺! 而且盖子也不知所踪。 大堂内,一身红衣的少女悄无声息出现苏锦身后,静静观看苏锦的一举一动。 长剑劈来,少女后撤几步,淡漠的眸子看着苏锦。 “你是人是鬼?”苏锦皱眉持剑。 这少女他见过,最初遇到赵寒松就是因为她。 少女模样可爱,却十分高冷,这种冷与古明月的清冷不同,她如同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怎么也无法孵化。 更重要的是,这少女身上阴气十足! 生得好看,阴气十足,这些似乎可以把少女归为鬼。 人不可能生得这么完美,太完美了,仿佛一个瓷娃娃。 “我若是鬼,你会杀了我吗?”少女看着苏锦询问。 “会,你害了很多人。” “要怎样才可以不杀我?我可以给你当妻子。” “谢谢,不用了。”说罢,苏锦提剑而起,直冲少女而去。 若少女是鬼,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当初她可以轻易一巴掌把赵寒松扇飞。 少女不慌不忙,一把红色纸扇出现,挡住苏锦进攻。 “真要杀我?你恐怕会死。” “我若没估算自己的实力就来找你,那是找死。”苏锦毫不留情,剑剑致命。 少女游刃有余,最后撑伞把苏锦挡住:“我不是鬼,你打死我也没用。” “破庙就这么大,你身上有阴气,虽然隐藏得很好,但鬼终究是鬼。” “你有些本事,可我身上的阴气与鬼不同。”说着,少女伸手凝聚成一团冰花,“我也是行者,所以你不用怀疑我,只不过我对我的能力还不熟练,没办法做到完全隐藏。” “抱歉。”苏锦收剑道歉。 少女的阴气大概来自她的天赋,因为收敛不完全让他认错了。 若少女不是鬼,那鬼在哪里? 跑了? 苏锦狐疑看着红衣少女,会不会隐藏任务中的鬼,也知道行者的存在。 可少女的阴气与邪祟的阴气确实不同,少女的阴气更加纯粹,干净,也更加强悍。 真动起手来,苏锦不觉得自己是超凡者的对手。 有人还在练武,有人已经开始修仙了。 徒手造冰,这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