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路归乔》 第 1 章 初遇 “叮铃铃~”要命的电话铃声不断响起,路垚在睡梦中皱起眉头,不愿意起床,自欺欺人的把头埋进被子里面继续睡。 铃声结束,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有吐完,铃声又开始了,他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不情愿的接了电话。 懒洋洋的说了句“喂?” 接着他的眼睛突然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事情,他迅速挂掉电话,飞快跑向窗户那里,打开窗户一看,正看见十几个警察进了他这栋公寓。 路垚吓得魂飞魄散,心想:完了,完了,我就不该逞一时之快去砸车,现在好了,警察都找上门了,有钱人怎么都这么小气啊。 路垚睡衣什么的都没来的及换,趁他们从前门进来的时候,连忙从后门迅速跑出去。 要看就到了楼下,路垚心里松了一口气,观察四周,看看挑哪一个方向跑路不容易被抓。 身后传来一声口哨声,路垚询声望去,看到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男子倚着墙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早啊,陆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早。”路垚虽表面上装作镇定的样子,其实内里早已经吓得是魂飞魄散。 他若无其事的对着虚空说:“王阿姨。” 一副要打招呼的样子向前走去,没走几步,路垚就向前冲去,跑出了乔楚生的视线。 乔楚生原本觉得胜券在握,结果临了却被路垚跑了,自然是心里憋着一股火气,于是在抓到路垚之后,没忍住一拳打了上去。 打完之后他就后悔了,明明是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怎么那么不禁打呢,他也没用力呀,怎么就倒地了呢? 乔楚生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陷入了怀疑。 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白老大一通电话,把他叫回了家。 到了拘留室的门前,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想起老大之前嘱咐他的话。 “沙逊特意叮嘱了,说那是个读书人,不能用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心里暗骂了一声,在这个英租界随便是个什么人,后面都有点关系,这个探长真不好当。 还不如回去混江湖呢。 乔楚生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可是想起老大为了让他当上这个探长,废了那么多的力气,他又没办法任性了。 一进门,路垚就扬起一张笑脸,主动打起了招呼。 “怎么称呼呀,大哥。” 乔楚生看着那张本该英俊无比,但是现在却多了一个被他打的黑眼圈,鼻子里面还有一团可笑的卫生纸,本该可笑无比,但是意外阳光的笑脸,心里的烦躁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租界巡捕房探长,乔楚生。” “哟,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探长,佩服佩服。” 乔楚生心里有些微微的得意,但是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是冷冷的说:“别废话,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如实回答,敢撒谎的话我就搞死你。” 路垚连忙摆手说道:“不敢不敢。” 面上虽是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却在滴血,那个车看起来可不便宜,看来他是要破产了。 乔楚生开始了例行问话。 “姓名?” “路垚。” “年龄?” “二十四。” “职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家里蹲。” “放屁,沙逊银行股票部经理。” 路垚一脸你都知道还要问我的神情说道:“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乔楚生没接他的话茬,自顾自的把他的资料全部读了一遍。 读完之后,有些欣赏的说道:“可以啊,你的学历。” 看到他注意到自己的学历,路垚不禁得意起来。 “要不是我懒得毕业答辩,我现在就是数学,医学,法学三学士了。” “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 路垚装傻的说道:“乔探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废话,昨晚九点你在哪里?” “我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路垚见势不妙,开始耍赖,但是功夫不到家,撒谎时有些结巴。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赔钱的准备,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他可不想就老实认罪,要是能躲过去就好了。 没等乔楚生说话,站在一旁的阿斗就忍不住了。 “你这个杀人犯,别给脸不要脸,老实交代!” “杀人?我杀谁了?”路垚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不是砸车案吗?怎么又变成杀人了?这个锅扣得也太大了吧。 “陈老六啊。”乔楚生语气凉凉的说道。 “他,他死了?”路垚的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路垚咽了咽口水,突然开始不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是怎么死的?” 乔楚生一副你跑不掉的神情慢条斯理的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重点讲的是他昨晚和陈老六的冲突,以及他最后被赶出酒会是放下的豪言壮语。 路垚现在是真的无语了,又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不对,他有证人啊,那个看到他砸车的人! 再说了现在陈老六死了,应该也没人让他赔钱了吧。 路垚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利弊,可是还没等他交代,就听见审讯室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一个女生的声音在一众声音里面特别显眼。 乔楚生一下子就听出了那个女生是谁,他也顾不上路垚这边了,留了一句让阿斗看着路垚的话之后,就匆匆的出去了。 第 2 章 探案 不多时,路垚就看见警察搬了一个椅子进来,随后进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坐在那里,一副要旁听的样子。 大家也好像习以为常的表情。 路垚打量了他们一下,立马猜出他们是什么关系了,但是他一点也不想配合他们,直接运用自己丰富的知识把他们怼了一通,心里顿时畅快起来。 为了摆脱自己嫌疑人的身份,路垚只得把自己砸车的这件事情和盘托出。 乔楚生听完之后,当即就吩咐人找到那个看车的人,核实口供,就转身离开了。 乔楚生走的潇洒,可是出去之后,他就开始头疼起来,无他,实在是这起案件太过诡异了,镜子杀人案,怎么听怎么玄乎,再加上这是他到巡捕房的第一起案件,如果处理不好,整个上海滩都会看他和老大的笑话。 想到这里,他就更难过了,打架他擅长,这些个弯弯绕绕的他是真搞不明白,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认,现在被关起来的那个人一定不是凶手。 因为他的眼神太纯净了,完全不是一个会杀人的人拥有的眼神。 不多时,阿斗就已经把看车的人找来了,确定他当时只是去砸了车,乔楚生苦思冥想还是想不出案情的进展。 这时他看到路垚坐在屋内百无聊赖的样子,又回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一时间计上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见乔楚生一脸严肃的对路垚说:“看车人来过了,确实是你划的车。” “那我不是洗脱嫌疑了!”路垚一听到这个消息,简直高兴的不行。 今天的时间就耗在这里了,看来这个月的全勤的是没了,路垚心里暗暗心痛,不过也是有惊无险,至少现在是可以出去了。 “不过你现在好不可以走。” “为什么?”路垚刚刚升起的兴奋之情,立马就被打断了。 “他只说你划了车,但是不记得时间了,所以你有可能是先杀人再划的车。” “不是,你还没完了?” “不过只要你帮我抓到凶手,你不就摆脱嫌疑了?” 路垚听出了他的意思,原来这这儿等着他呢,想让他当免费劳动力,门都没有! 乔楚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是路垚始终不为所动,直到他拿出了杀手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威胁路垚如果不找出凶手,那他这个犯罪嫌疑人之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如果要是上了各大报纸,那他的名声就毁了。 路垚分析了利弊,最终还是同意了乔楚生的建议。 路垚仔细查看了现场,心中有了一丝猜想,再加上他看到了所有人的证词和尸检报告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想。 接下来他去看望了聂府宅子的主人,因为昨晚的凶杀案,他被气的心脏病又发作了,他现在正躺在床上接受家庭医生的治疗。 乔楚生上前去和聂老爷寒暄,路垚趁机和他的家庭医生聊天。 路垚的话语天马行空,东一句西一句的,让家庭医生卸下了心防,说出了更多的细节。 家庭医生先是从聂府的新宅拆迁开始说起,后面有说到自己去救陈老六的细节。路垚一听他竟然说自己上前第一时间把刀、拔、出来给陈老六止血的时候,路垚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当下并没有说什么。 待乔楚生寒暄完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聂府的宅子。 临走之前,路垚还从聂府中顺了一把瓜子,边走边嗑。 乔楚生看着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这陪你东奔西跑一天了,你查出什么了吗?就知道和别人闲聊,你认真点好不好。” 路垚漫不经心的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怎么杀人的了,而且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 “是谁?”乔楚生焦急的问道。 路垚悄悄附在乔楚生的耳边,小声问道:“不急,我先问你,拆迁有油水吗?” “那要看拆什么房子了。” “这里呢?” 乔楚生一听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杀陈老六的人就是当年拆迁案的受害者?” “当然了,所以现在只要查到当年拆迁案涉及的人就能知道谁是凶手了。” “拆迁的事情那么多年了,我上哪里去找呀。” “那这就是你的事情啦,我可不管。”路垚一副无事一身轻的表情,率先往门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了,肚子饿了,我忙了一天了,不请我吃顿饭说不过去吧。”路垚倒着走回来,嬉皮笑脸的说道。 乔楚生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先把案子破了再说,我请你吃大餐!” “不行,我这个人一旦饿了,脑子就不转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好好,说吧,你想吃什么?”乔楚生一脸无奈的说。 “小馄饨,而且要是翠云楼的招牌馄饨。” 这个人真的是得寸进尺! 但是他确实忙了一天了,而且找出了线索,乔楚生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带他去吃了他最想吃的小馄饨。 第 3 章 结案 路垚拿起菜单,点菜之前特意再次确认。 “你确定这顿你请是吧。” “是啊。” “不管我点多少?” “不管你点多少。” 听到乔楚生肯定的回答之后,路垚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乔楚生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飞快的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你能吃完。” 路垚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恨恨的拿起菜单,小声嘀咕道:“小气鬼,吃死你。” 说着对着服务员恶狠狠的点了店里的几个最贵的菜。 乔楚生看着路垚闹着小孩子脾气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不是说要吃小馄饨吗?你这点的几个和馄饨可不沾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现在突然不想吃馄饨不行啊,你是不是心疼了,要是心疼我自己付钱好了。”路垚故意激将的说。 谁知乔楚生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说:“好啊,你来付账。” “你!谁刚刚说要请我吃饭的,你说话不算话。我来付就我来付。”路垚气的是七窍生烟。 “服务员,过来一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了。” “不吃啦。”乔楚生有些好笑的问道。 “气饱了!”路垚气呼呼的说道。 一旁的服务员面露难色,看看路垚又看看乔楚生。最后还是讨饶的对乔楚生说:“乔四爷,你看这菜是上还是不上啊。” “上吧,别听他的,之前点的都上上来。” 服务员一听,连忙喜滋滋的下去了,深怕这两位祖宗再闹什么幺蛾子。 眼见服务员溜得比兔子还快,路垚急了:“你说上就上,感情不是你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见状连忙伸出双手,做出一个停战的手势,讨饶道:“我付账,我付账,你再点多少都我出钱这样行了吧。” 路垚一听,愿望达成,想要保持冷静,但是嘴角还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真哒。” “真的。小祖宗你快吃吧,吃完告诉我凶手是谁就行了。” “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 “吃的好饱,脑子终于活过来啦。”走出餐厅后,路垚伸了一个懒腰。 “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呀。”路垚一脸装傻。 眼看乔楚生就要进入暴起状态,作势要揍他。 路垚连忙讨饶:“好好好,你先告诉我,拆迁名单找到没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已经派人找了,现在名单应该在警局吧,怎么了?” “那就对了,我们现在去警局确认一下,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这么玄乎?”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卖关子。” 虽然这么说,但是乔楚生还是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路垚简单的扫了一下当时的人员名单,又从白幼宁的口中得知了当年拆迁一事,不小心死了一个孤寡老太太。 而这个老太太的丈夫就是姓赵。 这下所有的点都串了起来,这个案情的前因后果已经在路垚的脑海里面被串联了起来。 “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底是什么?” “你看这个姓不觉得很眼熟吗?” “赵?怎么眼熟了了?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姓啊?” “你的脑子能不能动一下?聂老的家庭医生姓什么?” 乔楚生思考了一下,惊讶的看着路垚说道:“不是吧,这应该是一个巧合吧。” “是不是巧合,问一下他不就知道了吗?走吧,去聂府。” 聂府。 路垚和乔楚生直接杀到聂府,此时赵医生又再给聂老爷喝那个苦兮兮的中药。 见到他们来了之后,赵医生有些惊讶。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又来了,白天不是已经来过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们是来找你的,赵医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凭什么?”赵医生对他们不和他解释就要带他走的行为很是不满。 “当然是因为你就是杀人凶手啊。”路垚轻描淡写的说出实情。 “你有什么证据吗?租界可不是法外之地,可不能随便乱冤枉人。”赵医生的眼神明显是露出了些许的慌乱,但是还是强装镇定的反问。 “我竟然敢这么说,当然是因为我有证据啊。不然我可以给你演示一遍你是如何杀人的。赵医生,请吧。”路垚胸有成竹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路垚当着众人的面,去了卫生间还原了案发现场。 赵医生其实已经心怀死志,见此情况也就直接招供。 他还透露出聂老已经活不久的事实,觉得自己总算是复仇成功了,也算对得起自己死去的母亲了。 第 4 章 失业 终于摆脱了自己嫌疑人的身份了,路垚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这么复杂的案件,一天就搞定了,我可真是个天才! 路垚和乔楚生告别之后,快乐的回自己的公寓去了。 原本以为自己的生活就此回到正轨,只可惜天不随人愿。 第二天一早,路垚神清气爽的起床,准备去银行上班。 一下楼就发现乔楚生倚在车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路垚一起来就看到警察局里面的人,心情自然不是很好,暗骂一声倒霉,绕过乔楚生就想走。 谁知没走几步就被乔楚生发现了,只听到后面熟悉的声音说道:“陆先生早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问候,路垚走的更快了,谁想和警察道早安啊,不要命了呀。 可是乔楚生此时已经追了上来,抓住了他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跑什么呀。” “谁说我跑了?你快放手,我上班要迟到了,你再这样我叫警察了。” “你叫啊,我就是警察,你在叫我吗?” 路垚非常无奈的说:“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好吗?我真的要迟到了。” “对了,我找你是有正经事,要不要来巡捕房工作。” “不要。” “为什么?你不觉得办案很刺激吗?” “不觉得,再说了你知道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吗?你付得起吗?别在这里和我开玩笑了,我要去上班了。” 说完路垚就毫不留念的走了。 “陆先生,我送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用!你可千万别在出现在我面前了,有你在准没好事。” 路垚说完就急匆匆的赶去银行上班了。 一路上他绞尽脑汁的想待会他该怎么和沙逊先生解释昨天的情况呢? 说自己英勇破案? 不太好,还是说自己生病了吧,那今天我得装的憔悴一点。 谁知路垚刚一进银行,就被告知沙逊先生找他。 看着同事幸灾乐祸的表情,路垚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他也不敢耍什么小聪明了,恭恭敬敬的敲了敲沙逊银行的办公室的门。 路垚刚一进去,还没和沙逊打招呼呢。 沙逊一看见他就劈头盖脸的砸给他一张报纸。 “自己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一脸疑惑的接过报纸,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他刚想解释,可是沙逊根本不给他机会,劈头盖脸的就把他骂了一顿,还让他滚,不要在这里上班了。 他被开除了! 当他抱着纸箱走出银行的时候,身后的同事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以往他在银行表现的太过亮眼,现在他走了,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他们自然开心不已。 路垚走出银行一脸的惆怅,想着自己现在被赶出银行,那自己这个月的房租可就没了着落,必须要尽快找个工作才行了。 刚走到路边,就发现乔楚生倚在车边等他,好像是已经猜到了他一定会出来。 路垚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理他,所以装作没看到他直接路过。 可是乔楚生却不想放过他,调侃的说:“呦,这不是陆经理吗?这么快就失业啦。” 路垚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把手中的箱子狠狠的砸在乔楚生的汽车上,从箱子里面掏出让他失业的那张报纸。 “新月日报!上面写老子才是杀人犯,划过死者的车,还利用沙逊先生恐吓过死者,沙逊先生当场就气疯了,我被开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以说嘛,最好不要得罪记者。” “这个死变态烫头女,别让我看见他,否则” 路垚的话还没说完,乔楚生就接过话茬。 “告诉你啊,动嘴行,千万别动手,不然第二天,你就会被尸沉黄浦江。” 路亚一听到这个话,嚣张的气焰瞬间没了,怂了起来。 但是输人不能输阵,路垚还是放了一个狠话。 “那你替我转告她,我祝她一辈子待字闺中,孤独终老!”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箱子还没拿,又转身拿箱子。 他的手刚放在箱子上,就被乔楚生抓住了,路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乔楚生并不在意,说道:“帮我办案吧,我出咨询费,一个案子一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好意思啊,我没兴趣!” “为什么?” “所有的谋杀案都充满了负面情绪,我不喜欢,太不阳光了。” 乔楚生挑了一下眉,问他:“你觉得你是一个阳光的人?” 路垚凉凉的回道:“至少,我不需要洗白呀,而且我也不想被迫做我不想做的工作。” 说完路垚就走了。 乔楚生在后面说道:“我叫乔楚生” “随便了。” 未必呢,咱们来日方长。 第 5 章 同居 警察局。 “楚生哥,你终于来啦。” “你怎么在这?”乔楚生一见到白幼宁,就反射性的头疼。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离家出走了,现在没地方可以去了,只好来找你了。” “所以我说,你搞什么离家出走,乖乖回去不就好了。” “我不,我打死也不回去,他敢把交际花带回家,我就不回那个家。”白幼宁显然还是没有消气。 “行吧,那你说你来找我干什么?” “楚生哥,你说我现在回不了家,我不能天天住旅馆吧,我的钱也不够呀。” “所以呢?” “所以,我想说我能不能住你那里呀,我会交房租的!”白幼宁信誓旦旦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住我那里?这不合适吧。”乔楚生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不过就是这个房租嘛,便宜一点呗,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稿费不是很多,而且嘛,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下来,所以房租能不能晚点再交呀。”白幼宁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乔楚生。 乔楚生最看不了白幼宁的这个眼神了,其实他明明知道她是在套路自己。 “没事,我那里你要是想去,随时都可以去,也不收你房租,你就安心的在那里住着好了。” “真的吗?谢谢楚生哥,楚生哥你最好了!那我现在就去啦。说完白幼宁就往警察局外面跑去。 刚走没两步,她又跑回到乔楚生面前。 “你又怎么啦。” “钥匙。” “给你给你,快走吧。” “那我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死丫头,她住我那里,那我住哪儿。”乔楚生自言自语的说。 乔楚生想起今天早上在路垚楼下等他下来时,听到旁人说的话,不禁计上心来。 当晚,因为没钱交水电费,整个公寓都被停电的路垚点着一个蜡烛,讨好的对着前来收租的房东姐姐说:“姐,您再宽限我几日,就几日,我一定会把房租交齐的。” “房租可以晚一点,可是这水电费你总要交吧,你现在这样没水没电的也不好生活不是。” “姐,你也知道,我今天被开除了,不过很快我就会找到工作的,姐,你要不先帮我交一下费用吧。” 孟小云无语的看着路垚。 路垚也心虚啊,可是他现在是在是没有钱了,只能耍赖了,想到这里,他就又想起那个该死的白幼宁,害的他丢掉工作的女人呢,真的一想起他就抓狂。 可偏偏她又是上海滩鼎鼎大名的白老大的女儿,他还不能对她怎么样,这样一想,心里更憋屈了。 这时突然整个公寓的灯都亮了。 屋外传来了皮鞋走动的声音,路垚好奇的向外望去,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提着箱子站在了路垚的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定睛一看,这不是乔楚生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都说了他不去巡捕房了,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谁让你来这里的,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是探长也一样!” “我叫他来的。”一个声音从路垚的后面想起,路垚错愕的转头,此时孟小云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走了过来。 孟小云越过路垚,走到乔楚生的面前,伸出右手,说道:“你好,乔先生,幸会。” 乔楚生看了一眼面前的孟小云,又瞥了一眼后面气鼓鼓的像一个小河豚的路垚,然后漫不经心的握住了孟小云的手说道:“幸会,请问这里我现在就可以入住了吗?” “当然,你随意。” “不是,谁同意的,姐,你不能这么坑我吧,我又不是不交房租。” “他又不是和你住在一起,隔壁的那个房间不是还空着的吗?你们只是共用一个客厅,又不是让你和他睡一起,至于这么激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是,姐,你好歹要经过我的同意吧。” “我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这是我的房子!好啊,你要是现在把房租给我,我就立马把他赶走,你要是现在拿不出来钱,你就应该感谢人家乔先生,替你分担了一半的房租,让你不至于无家可归!怎么样,你选选。” 看着突然硬气起来的房东,路垚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憋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房东走了之后,乔楚生放下了手中的箱子,友好的对路垚说道:“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路垚坐在沙发上并不回话。 乔楚生也不在意,顺势坐在了路垚的对面,路垚见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抱着怀里的枕头,换了一方向继续沉思,那模样委屈的不行。 乔楚生好笑的看着路垚孩子气的举动,换了个地方继续坐在了他的对面。 路垚抬头像是要发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先一步开口。 “陆先生,我们今后就要一起生活了,你是不是要给你的室友介绍一下房间呀。” 看着乔楚生笑眯眯的表情,路垚也没法发火了,最后只是别扭的说:“你自己你会看呀。” “我不知道我的房间在哪里,我刚刚忘记问房东姐姐了。” “你跟我来吧。”路垚起身带他去了空着的房间。 “就是这里了,我要睡觉了,你别打扰我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现在要睡了。” “那。”乔楚生冲他摆了摆手。 “。” 第 6 章 电车案 第二天一早,路垚起床开始做饭,刚做好准备吃的时候,乔楚生就进来了,径直坐到了他的面前,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路垚本不想搭理他,但是被盯的毛骨悚然,只得率先开口说道:“你干嘛呀,一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有事说事啊。” 说完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煎好的蛋往乔楚生的方向推了推,说道:“你是不是饿了,不好意思说,没关系,我可以给你吃一个。” 乔楚生看到这一幕,哑然失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为了一个煎蛋,我至于吗?” “不吃啊,不吃就算。”路垚一听立马就把盘子撤回来。 我好不容易大方一回,竟然不吃,真是不识好人心。 结果还没等他抽回盘子,左手就被乔楚生握住了,趁他愣神之际,一把就把盘子拽过来。 “谁说我不吃的,不吃白不吃。”顺手拿了他右手里的叉子,快准狠的吃掉了煎蛋。 “哎,那是我用过的叉子。”路垚的话还没说完,乔楚生已经把煎蛋吃掉了。 “小少爷,这么讲究?还给你。”说着就把叉子放在路垚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在心里运了运气,最终还是起身去拿了一把新的叉子回来。 “对了,不和你闹了,我和你说正事,我呢有个案子想找你帮忙。” 路垚还在气头上了呢,一口回绝。 “对不起,没空。” “我付钱的。” “我想找一份正经的工作。”路垚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戳盘子里面的煎蛋。 乔楚生不紧不慢的比出了一个手势,说:“二十大洋呢。” 路垚的动作愣住了,直接凑上前来问:“怎么结呀。” “破案就结,要是一天能破,你就赚大发了。” 路垚沉思了一下,提出了另一套算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按天结,每天三块大洋。” 乔楚生一口回绝。 “那不行,你要是托一个月,我得付九十呢。” 路垚马上保证:“你放心,十天之内,我一定结案。” “现场你都没去,就这么自信?” “破不了钱也必须照结啊,否则,你爱找谁找谁。”路垚傲娇的说 “行。”乔楚生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却想:你最好给我抓到凶手,不然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路上乔楚生给他简单讲述了一下案情。 “昨晚一辆满载纺织厂女工的电车,连人带车离奇失踪了,这家电车公司,我们老爷子有股份,所以这个案子必须快点破,不然的话公司要赔很多钱。”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案发现场,远远的路垚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前面是钟楼,三面都是居民楼,电车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 前面一位女子听到他们的对话,热心的给他们解释:“昨晚这里起了大雾,什么都看不清。” 乔楚生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就住在那栋楼上,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了。”女子转身指向她右面的居民楼。 路垚和乔楚生顺势就往那个方向望过去,听着她在耳边说昨晚的事情,重点是昨晚有很奇怪的声音。 路垚向对方道了谢,就穿过警察的封锁,进入了现场。 看到现场看似血迹的现场,路垚蹲下身体仔细查看。 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脚印出现在现场之中。 “霸王龙?”路垚不解的念叨。 “那是什么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是一种已经灭绝了的史前生物,身形巨大,生性残暴。” 路垚虽然已经解释了,但是乔楚生并没有听懂,只能问道:“可能性有多大?” 路垚一边说一边站了一来。 “可能性为零。霸王龙又数吨重,这种路面是一定会有塌陷。” 这句话乔楚生听懂了。 “你是说障眼法?” “没错,这些一看就是人为布置的。” 乔楚生了然的点了点头,他看了看现场的布置,估算了一下。 “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一定需要不少的人手,如果只是单纯的绑架案的话应该不至于出动这么多的人,有点得不偿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继续补充道:“而且列车上都是夜班下班的女工,她们的家里应该也出不起赎金。” 路垚从现场挑了两个沾了血的小石头装进玻璃瓶里面准备化验。 “看完了吧,看完我们就走吧。” “去哪儿?”路垚显然是不明白乔楚生的脑回路。 “东海电力呀,得让他们尽快的恢复供电,再拖的话,就要变成公共事件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查案,可不管别的。” “行,那你查吧,我走了。”说完乔楚生转身就走。 “你等下,我和你一起去。”路垚看见乔楚生走了,连忙叫住他。 这个人真没眼力见,不知道再邀请一下的吗?说走就走,一点儿诚意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你不是说你不去的吗?” “你管我,我现在想去了不行啊,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想把我丢掉自己去享福。” “不是,我去找公司恢复电力,享什么福啊。”乔楚生挠了挠头,差点把自己的发型弄乱了,察觉到之后,立马用手梳理好自己的造型。 “哎呀,你快点,大男人在意这些干什么?” “好好好,走吧。” 乔楚生看着路垚的背影,心中充满疑虑。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想我乔四爷纵横女人堆里这么多年,把她们都拿捏的死死的,怎么遇到了一个男人反而什么都搞不明白了呢? 我兄弟们也不是这样啊。 第 7 章 一进东方电力总裁的办公室,路垚的眼睛就直了。他一眼就看见了床边的窗帘:“电力公司这么…… 一进东方电力总裁的办公室,路垚的眼睛就直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床边的窗帘:“电力公司这么有钱的吗?这个窗帘是绒制的,它是法国进口的,价格高了去了。” “不然你以为电老虎是白叫的呀。” 说话间他的目光又看向了沙发,上手摸了摸。 “这沙发是意大利的小牛皮,从国外运过来都要半年呢。” 说着他又看向桌上的坚果盒,眼前一亮,正好他感觉自己刚才耗费了不少的脑细胞,有点饿了,正好吃点东西。 光吃不说,还往自己的口袋里面装了好多,一旁的乔楚生都没眼看。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呀。” 路垚充耳不闻,一边摩擦着沙发感受这个触感,一边对乔楚生说:“等会儿你帮我说点好话呗。” “说什么?” “找工作呀,不然呢?”路垚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看上的人不会就这么跑了吧。 他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不喜欢办案?” 路垚一脸的理所当然:“探案呢,只是为了糊口,我还是更喜欢这种西装革履,然后在办公室喝喝咖啡呀,看看报纸的人生。” 说着路垚都开始得意起来,已经幻想自己在这间办公室看报了。 这时一个声音闯进来,打破了路垚的幻想。 “不好意思啊,乔四爷,让你久等了,刚开完董事会。” “没事,我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尽快给华康公司恢复供电。” “这个”吴总裁故作为难的说。 “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毕竟大上海有成千上万的人要乘坐电车上下班呢。” “行,你们先坐一会儿,我给你们查查班次表。” 这时路垚像是被雪茄的气味呛到一样,自言自语的说:“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抽雪茄,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听到之后,故意给他介绍:“这是丹纳曼纯手工雪茄,这一款应该是限量的吧。” 吴总裁一听别人道破了自己的高等雪茄,不由得高兴起来:“这是高手,这可是巴西皇家御制礼盒,这个上海滩就只有这一盒,来一根?” “我不抽。”乔楚生连忙推拒。 “我抽,我抽。”路垚在一旁迫不及待的说。 乔楚生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说:“你不是不抽吗?” “皇家御制,闹呢?” “对了,班次表我查出来了,一会儿就派人去抢修。” “行,谢了啊。” 说完就拉着路垚要走,路垚不乐意了:“我那个事你是不是忘了呀。” 乔楚生心想我怎么可能忘,就是没忘才不能说,要是你跑了,我找谁破案。 面上只是敷衍他说:“先把电车案给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好跟着他出去了。 路上听闻卖报纸的声音,说的就是华康电车公司,路垚顺势买了一份,看完报纸之后,路垚有了一个猜想。 他偷偷的去了沙逊银行,询问了他以前的同事,华康银行的股票信息,得到了华康公司在出事之前买过一份巨额的保险,现在的华康公司根本就不缺钱,因为所有的损失都会由保险公司承担。 就在路垚和乔楚生分开的这一会儿工夫,巡捕房已经被失踪的家属们围起来了。 他们训练有素的喊着口号,还有人在人群中偷偷的发馒头和水。 路垚进来看到乔楚生正在房间里面挠头,幸灾乐祸的笑了。 看到他进来,乔楚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问他:“现在应该怎么办呀,要线索没线索,要方向没方向的。” 路垚看到乔楚生焦头烂额的表情,心里高兴的不行,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但是他还是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个线索嘛,也不是没有。” 乔楚生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问:“什么线索?” “可是我记得今天的费用是不是还没结呀。”路垚手上做了一个收钱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被气的七窍生烟,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钱掏了出来。 三块大洋一到手,路垚就来精神了。 “调查发现,电车公司之前买了巨额的保险,存在骗保的可能性。”说完路垚给大洋吹了一口气,把他放在耳边,感受钱币震动的声音,心里美的不行。 二人一起来到了华康公司,路垚一眼就看见了摆在乔治总裁办公室里面的恐龙化石,他假装对恐龙化石感兴趣,用放大镜仔细的检查了恐龙化石,果不其然,他在一块头骨那里找到了一块红色的血迹。 这更让路垚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可他仍然想不通电车公司这一出在搞什么鬼,这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知道乔治总裁说出了三年前的事件,解释了原因,路垚这才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如果不是骗保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往着复杂的方向去了。 这对路垚来说简直就是悲喜交加,喜的是这个案子还有的破,自然还能拿钱,悲的是如果事实真的如他所想的话,那他的办公室梦可能就要泡汤了。 这样说来还是悲伤更多一些。 第 8 章 第二天,路垚一来巡捕房就说要看电车公司的所有合同,乔楚生昨日早就已经汇报过老爷子,得到痢? ,让下夜班的女工注意安全。” “夜班女工?”路垚的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了,你要不要查查他的人际关系,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这个可能就是我们破案的关键。” “好。”乔楚生一口答应了下来。 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乔楚生太知道这些混混平时在哪里鬼混了,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和毛三平时玩的好的小混混的头上。 从小混混的口里路垚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不仅如此,他还意外的得知了另外一条线索。 他从毛三之前骑得自行车的头上发现了他去过矿场。 当下他就知道了这些女工和那辆电车应该在哪里了。 不出意外,这个案子破了! 现在就是检验他的结果的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快,让我们现在去矿区看看。”路垚激动的说。 “现在,天都这么晚了,明天不行吗?”乔楚生惊讶的说。 “你现在又不着急啦,那算了,我们明天去,反正这也不是我的案子,你每天要照常给我结钱。”路垚老神在在的说,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伸出右手说道:“对了,今天的钱还没结,快给我结账,我要回去睡觉了。” 乔楚生无奈的哄道:“哪有,是我非常想破案,您是屈尊降贵陪我去好不好?” “不好。” “那这样好了,我给你加班费,翻一倍,怎么样?”乔楚生诱惑道。 路垚沉吟了一下,觉得这个生意不亏,于是便一口应承下来:“那你要先付账。” “好好好,给你。”说着乔楚生就从怀里掏出了六块大洋放在了路垚的手上。 “行吧,看在钱的份上,我就陪你去一趟。” 第 9 章 “我这都在矿场陪你找了一晚上了,到底有没有什么发现。”乔楚生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别急嘛,毛…… “我这都在矿场陪你找了一晚上了,到底有没有什么发现。”乔楚生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别急嘛,毛三肯定来过这儿。”路垚老神在在的,一点也不着急。 说着他们发现了前面有一个小屋,两人进去一看,就发现一个被一片绿布包起来的巨大物体,乔楚生掀开一看,果然就是失踪的那辆电车。 “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电车找到了,女工可能也在附近,你可以啊,聪明。”乔楚生给路垚竖起一个大拇指。 “也没有啦,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破案小天才罢了。”两个说说笑笑的往里面走。 突然前面拐角处冲出来几个蒙面人,手里还拿着砍刀,不管不顾的就冲上来,提刀就砍。 乔楚生当时正在背对着那群蒙面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小心。”路垚见状,立马把乔楚生拉了过去,蒙面人的刀砍了一个空,砍到了电车上面,带出了一连串的火花。 乔楚生见状,一把把路垚推到身后就冲了上去。 路垚在一旁看着实在是吓人,怂怂的躲进了电车里面,不敢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慢慢的打斗声停止了,路垚竖起耳朵,仔细的想听外面的动静,这时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安心的声音。 “路垚,人都解决了,别躲着了,出来吧。”路垚从绿布里面冒出了头说道:“我在这儿。” 乔楚生有些好笑的说道:“快下来吧,没事了。” “谢谢你救我一命。”乔楚生很是郑重的给他行了一个江湖上的礼节。 路垚被他这种郑重的态度弄的很不好意思,耳朵已经不自然的红了起来,说话都已经语无伦次了,“不不不,我,我这就是出于一种保护钱包的本能。” 乔楚生也被他的这个样子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不愿意露怯,只是强撑着自己的正经的一面,说道:“好,以后我就是你的钱包了,江湖道义,我肯定有恩必报。” 一听说乔楚生要成为他的钱包,路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乔楚生被看的浑身发毛。 “干嘛呀,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不如,你现在就报一下。”路垚的脸上已经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这次起码能有五十块大洋吧,路垚乐滋滋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这个人这么主动吗?为什么想让我抱他?不太好吧。 “现在?”乔楚生有些为难的说道。 “对啊,你不是说有恩必报吗?”路垚有些着急了。“你不是要反悔吧,快报!” “行,抱抱抱。”说着乔楚生为难的上前,一把搂住了路垚。 路垚简直惊呆了,这个人是在对我耍流氓吗? 他一把推开乔楚生,震惊的说:“你干嘛?” “不是你让我抱的吗?”乔楚生也有些委屈。 “我说的是报答的报,谁让你抱我了呀。”路垚显然是有点气急败坏,脸上已经染上了绯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那你不讲清楚。” 路垚被气得直接就出了房间,留下乔楚生一个人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看出来,腰还挺细。 乔楚生嘴角勾了一下,也跟着路垚的脚步出去了。 不一会儿,巡捕房的下属们得到消息赶到现场,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丢失的女工。 路垚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因为刚才的事情他始终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 “好了,既然都找到了,那这个案子就结了,你,快付钱,我要回家睡觉了。”路垚理直气壮的对乔楚生说。 “你觉得完事了吗?这人刚找到,车怎么来的,谁弄来的,都还不知道呢。” “这事儿重要吗?” “当然,你不会是不知道是谁吧,所以才这么说。”乔楚生有些挑衅的说。 “你少用激将法,你就知道激我。” “那你就说你吃不吃这一套吧。”乔楚生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行,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保证让你心服口服,现在你开车带我去东海电力。” “去东海电力干什么呀。” “破案呀,还能干什么?” 两人径直进入了定海电力总裁的办公室,一番精彩的推论,让东海电力的总裁汗都下来了。 路垚的每一句话都说中了他的行动路线,从桌上的切糕,到清洁的地毯,再到最后被换掉的茶几和窗帘,这无一都切住了他的命脉。 总裁还想辩解:“这些都是你的推论,证据呢?” “证据就是这个,上次你说,你的雪茄是限量的,全上海只有你一个人有,这是我们在死者伤口处发现的雪茄烟丝,之前您送了我一根,我用它做了对比,你才我发现了什么?和你送我的一模一样。”路垚举起了手中的证据袋,里面是一缕烟丝。 总裁终于辨无可辨,只能狗急跳墙,叫嚣着:“我要找我的律师辩护。” “我看全上海谁敢给你做辩护,带走!”总裁垂头丧气的被带走了,一改往日的嚣张气焰。 第 10 章 当天晚上,路垚在家里准备了一桌精致的菜肴等乔楚生回来。“呦,今天的晚饭很丰盛嘛,这么多,你吃怠? 当天晚上,路垚在家里准备了一桌精致的菜肴等乔楚生回来。 “呦,今天的晚饭很丰盛嘛,这么多,你吃的完吗?”乔楚生进了客厅之后,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的披风和帽子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你过来。”路垚神神秘秘的向乔楚生招手。 “干嘛,你这个表情,感觉不怀好意啊。”虽是这么说,但是乔楚生的脚步还是老实的往餐桌方向走去。 “你这个人真的是,我这好心请你吃饭,你竟然还怀疑我,那你别吃了。”路垚被戳破了小心思,色厉内荏的说,一边装作要把东西收起来的样子。 “呦,请我吃饭呀,真新鲜,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直说,别拐弯抹角的。”乔楚生坐下来,边吃边说:“嗯,味道还不错嘛,路垚,你厨艺可以嘛。” “是吧,我的厨艺那可是一绝。”路垚得意的说。 然后又试探性的问他:“那你现在吃的开心吗?” “还不错,听开心的。”乔楚生完全放下了警戒心。 “那你之前说做我的钱包这件事情还算话吗?”路垚继续追问。 乔楚生察觉到不对劲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脸严肃的说:“说吧,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是我这房租吧,快到期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做我的钱包吗?那这个房租你懂得。”路垚给乔楚生使了一个眼色。 小样,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吃完了,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就离开餐桌大踏步离去。 “喂,你说话不算话,那我提前预支之后案子的钱总行吧。”路垚在后面不死心的说。 见乔楚生完全没反应,又说:“那你总要把晚饭前付了吧,你可是吃东西了。”但是回应他的就只是房间被关上的声音。 路垚看着餐桌上的菜,气个半死。 “说话不算话,都是大骗子,你等着。”说着做了下来恶狠狠的开始吃饭。 “不能浪费,浪费可耻,还是要吃饭。” 第二天一早,路垚就在乔楚生的门口开始拉小提琴,他并没有好好的拉,而是随意的弹奏音符,使其发出噪音。 乔楚生此时还在睡梦当中,此时被吵醒,心里压抑着怒气。 路垚本就贴在门边,现在听到了乔楚生起来的动静之后,连忙跑回客厅继续拉琴,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就是声音真的是很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想干嘛呀。” “没想干嘛。”路垚看见乔楚生现在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心里早就怂了。 “一大早的,不睡觉,在这里拉琴?” 路垚哂笑道:“今天早上突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创作冲动,我感觉音乐之神在召唤我,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你是不是皮痒,想让我给你松松筋骨是吧。”乔楚生威胁道。 “那不是,那我不拉了还不行吗?你这人就是事多。”路垚虽然心里已经怂到不行,但是表面上还要强撑着面子。 乔楚生一脸你完了的神情,往他逼近,结果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 “你等着啊,我先去接个电话,等下再来收拾你。” 不一会儿,乔楚生严肃的回来了,对着躺在沙发上吃苹果的路垚说。 “有个正事,要你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帮。” “这次价钱好商量。” “你这么好心?你之前还说你是我的钱包呢。” “这次是真的,死者沈大志,闸北分厅户政科科长,死亡时间,昨晚十点左右” 还没等乔楚生说完,路垚就直接打断了:“这个案子我不接。” “为什么,你不是缺钱吗?” “赚钱也要有命花才是,巡捕房在租界,警察厅在华界,政商关系错综复杂,两头掐得厉害,我可不想蹚这摊浑水。”乔楚生老神在在地说。 乔楚生坐在了路垚对面,语气难得的软了下来,说道:“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分厅的厅长是老爷子的门生,老爷子让我尽快处理,以免影响他的仕途。” 路垚若有所思的说:“一个门生能干到厅长,你们家老爷子没少花钱啊。” “对,花了不少钱,所以我只好来请你帮帮忙了。只要能保住他的位置,价钱嘛,好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打量了一下乔楚生,这时他突然看到了乔楚生手上戴着的手表,正好是他喜欢的款。 于是他假模假样的说:“大家都是兄弟,谈钱多俗呀,但是你这个表” 路垚的话没说完,但是乔楚生已经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他有些为难的说:“这个是我的朋友送给我的,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定。一个月就到。” “那算了。”看着路垚的神情,乔楚生心里运气,但是还是粗暴的把手表从手上撸了下来,往路垚的怀里扔去。 “哎,你轻点,别摔坏了。”路垚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扔过来的手表,美滋滋的带到了自己的手上。 一边看,一边美的不行。 “你还别说,这手表做工还是很精致的嘛。” 乔楚生在一旁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路垚也不在意,自我欣赏这块手表戴在他手上的样子,真是越看越高兴。 第 11 章 刚到闸北分厅的警察局,警察就迎了上来,把他们带到了案发现场,路垚刚刚听警察他们描写死者怠? 刚到闸北分厅的警察局,警察就迎了上来,把他们带到了案发现场,路垚刚刚听警察他们描写死者的状态,有些不敢看尸体,所以一进门就东看看西逛逛,还别说,真让他看见了一个好东西。 “最新款的留声机,全球限量一百台呀。”说着就打开了留声机,里面优美的音乐顿时就倾泻出来。 乔楚生正在检查案发现场呢,听到音乐,下意识的回头,就发现那个拿了他表的男人又在一边开小差,不好好办案。 他一个健步走上来,关掉了留声机,严肃的说:“看一眼尸体去。” “我看过了。”谁知路垚并不抬头,只是趴在那里嗡嗡的说。 乔楚生这下察觉到不对劲了,犹豫着说:“你该不会是害怕吧。” 路垚这人最禁不起别人激将,听到乔楚生这样说,他当然不示弱,立马起身回击:“怎么可能,我解剖课可是满分。” “那你看。”乔楚生直接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路垚现在是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他假装镇定的走上前,只看了一眼,他就被那个尸体恶心到了,早上吃的东西开始不断的往上翻涌,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冲到了门外,疯狂的呕吐起来。 乔楚生看到他这样,有些担心,也跟着出来了,看见他难受的样子,乔楚生站在他身后,给他轻拍着背部,让他能够好受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心里担心的不行,嘴上却不饶人:“某人刚刚不是还说自己解剖课满分吗?怎么现在吐成这样?下次要是不行就和我说,别瞎逞能。” “谁说我逞能啊,只是太久没上解剖台,有点不适应罢了,我现在就可以了,我们进去吧。”说着就站起身想往里面走。 看着路垚逞强的样子,乔楚生没忍住,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擦吧,里面也不用去看了,找验尸官验尸吧。” 说完,乔楚生又往里面吩咐道:“把尸体抬走!” 这回路垚不害怕了,终于可以进入现场仔细搜索证据了,这次他一眼就发现了桌上的信息。 乔楚生在一旁说道:“颈部的伤口十分平滑,手起刀落没有一丝迟疑,一看就是高手干的。” “刽子手?” “你又知道了?” “你出门没带眼睛啊。”路垚指向桌上的卷宗,乔楚生拿起一看,这是十年前的刽子手杀人案。 一听到他们在讨论这个事情,一旁的警员就开始给他们科普这个案件的事情,原来这个沈科长是通过破获了一桩刽子手杀人案,才当上了警员,这才有了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时警察厅的厅长来了和乔楚生寒暄了一会儿,回头就发现路垚想吩咐警员把留声机带走,美其名曰是物证,要带回去检查。 乔楚生连忙制止道:“你拿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回去检查啦,你看这个办公室的装修,毫无品味可言,可是这个留声机确实进口限量的好货。” “所以呢?” “所以说很奇怪呀,不符合他的身份和品位,所以这个一定有蹊跷。”路垚笃定的说。 可是乔楚生的一句话打破了他的想法。 “这个留声机是老爷子送给厅长的,前两天有人检查,所以才放到他的办公室。” “哦。”听到这里,路垚就蔫了。 看到路垚这样,乔楚生立刻不忍心了,鬼使神差的说:“你要是能把这个案子破了,我就代表厅长,把这个留声机送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哒!”路垚一听就高兴了。 “当然是真的,所以破案去吧。” “那这些唱片?”路垚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乔楚生。 “都给你拿去。”乔楚生无奈又宠溺的说道。 乔楚生给路垚调出了相关卷宗,给路垚查看。 路垚推说自己有障碍不想看,乔楚生只能妥协读给他听。 听着听着路垚就察觉到不对了,自己一把抓过卷宗看了一下,果然证明了他的猜想。 “你看啊,这第四起案件和前面三起的杀人手法不同,前三起是大刀斩首,最后一起是小刀刺穿心脏,前三起卷宗都是第三人称的客观描述和第一人称的口述,最后一起基本上就没了第一人称的口述,这个明显的就是造假。” 乔楚生听完也是深以为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觉得这里就是破案的关键,现在就是要找十年前那个第四案的受害者,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有没有什么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最好是被杀当天接触过他的。” 说话间,路垚又看上了乔楚生桌子上的钢笔,忍不住拿过来写几个字,这一写,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疑点。 “这种纸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民国初年吧。” 路垚拿起那天在沈科长桌上的卷宗,给乔楚生作对比。 “那你看这个是警察局的纸吗?” “不是。”乔楚生肯定的说。 “你的意思是” “就是这样,这个是伪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谁会伪造这个呢?” “当然是凶手啊。”路垚肯定的说道。 “所以你怀疑和教书先生有关。” “聪明,这时目前唯一的线索了,抓紧查。”说完路垚顺手就把乔楚生的派克笔拿走了。 “我的笔。”乔楚生提醒他。 路垚看着乔楚生,讨好的说:“借我玩两天呗。” “行吧,你别给我卖了就行了,赶紧走吧,一来我这就开始给我顺东西。” “等你消息哦。”说完路垚就潇洒的挥了挥手走了。 第 12 章 第二天一早,乔楚生就收到了线索。 进入客厅,路垚正在做饭。 “有线索了,那个教书先…… ,让他失去了工作,天天在这里风里来雨里去的破案,他就气的肝疼。 虽然他现在过的还不错啦,日子也还算滋润,但是那是他厉害,换一个人早就被她害惨了,所以他坚决不原谅她。 眼看乔楚生要走了,路垚连忙追问,他太想知道乔楚生刚刚和那名女子说什么了。 “你刚刚和那个人说什么了呀,她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你想想,像她这样在这里十多年的人最需要什么?” 路垚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不确定的说了声:“爱?” 听到这句话,乔楚生简直就要无语了,算了,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猜不到了。 “是客人啊,你可动点脑子吧。”这还是路垚第一次被乔楚生从智商上面碾压,但是他还无力反驳,毕竟他说的很对。 第 13 章 从白幼宁口中得知,近十年出现的女记者,三十多岁,还是名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申报的撰稿人成蹊。…… 从白幼宁口中得知,近十年出现的女记者,三十多岁,还是名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申报的撰稿人成蹊。 他们立马赶到申报的办公地点,可是没想到在那里碰了壁。 “对不起,我们有义务保护撰稿人的身份。”乔楚生无往不利的身份在这里碰了壁。 “她涉案,你是在保护一个犯罪嫌疑人吗?”乔楚生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给主编施压。 但是申报的主编似乎不为所动,冷静的说:“涉不涉案我不知道,但如果她是犯罪嫌疑人,作为你们巡捕,难道不应该拿出犯罪证据吗?” 乔楚生神情有些严肃,冷冷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吧。” “知道,租界的乔楚生探长,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那你应该知道在做巡捕之前,我是干嘛的吧。” “知道。”主编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害怕,但是他马上又打起精神:“在下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乔探长想动武,我自然不敌,但是我不敢保证明天早上的报纸头条会写成什么样。干脆你一把火把报社烧了岂不是一了百了。” “你以为我不敢是吧。”乔楚生彻底生气了,这个主编实在是太阴阳怪气了,乔楚生本来就是个直脾气,自然受不了这样的明嘲暗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在一旁见势不妙,连忙拦住乔楚生,把他拉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和主编说:“没事,不愿意说算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拉着乔楚生出了办公室。 乔楚生被拉出了办公室,怒气冲冲的说:“现在走了,他肯定会通知对方,那线索就彻底断了,到时候这个案子怎么办?” 路垚露出神秘的笑容,献宝似的和乔楚生说:“断不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拿出一团被团起来的废纸。 乔楚生没好气的接过来,一边把它打开,一边没好气的说:“这是什么?” “稿费支出单啊,这上面都是有地址的。” “这”乔楚生的怒气突然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立马就瘪了。 路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就在他办公桌上,你出门都不带眼睛的吗?”说完得意的走了。 耶!扳回一城! 但是没有想到见到成蹊之后,案情并没有按照乔楚生的想象一般结案,反而找到了成蹊的不在场证明,证明了她的清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案情的走向再次进入了扑朔迷离的状态。 乔楚生有些颓废的从成蹊的家里走出来,这时路垚有了一个提议。 “我们去香满楼吧。” “干嘛?”路垚的眼神突然警惕起来,他感觉路垚又要不怀好意了。 “十年前王一刀在香满楼面前抛尸被捕,故地重游喽,走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乔楚生知道他又被路垚套路了,在后面咬牙切齿的说:“什么故地重游?你是想要蹭宵夜是吧。” 眼见路垚越走越快,乔楚生在后面喊:“放心,今晚请你吃,别跑了,在走我就不买单了。” 路垚果真停下了脚步在路边乖巧的等着乔楚生。 “我就知道,你就是饿了,算了,今晚你也挺辛苦的,好好吃一顿吧。” “哪有,我这分明是为了破案。”路垚仍然不松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再说?再说就别去吃了,我们继续找线索去吧。”乔楚生开始出声威胁。 路垚立马变卦了:“我不去,要去你去,我饿了。” “你早承认不就好了,走了,哥请你去吃好吃的。”乔楚生莞尔一笑,坏心情瞬间就没了,因为线索不利,案情进展不顺的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的焦躁了。 到了包间,路垚不住的在房间里面转悠,仔细观察里面的装修。 乔楚生被他转的不耐烦了,一边细心的给路垚倒茶,一边不耐烦的说:“你干嘛呢。” “我看看装修呀。” “得出什么结论啦。” “老板挺阔的。”路垚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正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香满楼的掌柜恭敬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寒暄的说道:“乔探长,您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观察了一下,又说:“今天怎么没带女朋友来呀。” 路垚在一边听到之后,好奇的不行,立马追问:“他有几个女朋友啊。” 说着就坐了下来,笑盈盈的看着掌柜的。 乔楚生在一旁看着路垚,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心虚。 掌柜的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位小哥,您是” 路垚的嘴上像是没有把门的是的,半开玩笑的说道:“哦,我是他男朋友,免贵姓路。” 掌柜的尴尬一笑,只能说:“陆先生,你好你好。” 乔楚生半晌才在一旁意味不明的看着路垚说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然后乔楚生脸色正式起来,严肃的说:“我是要打听一下十年前的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十年前的案子?是什么案子?”掌柜的一脸不解。 “就是十年前在你家店门口,被抓的刽子手。” 掌柜的思索了很久,但是还是没有想到答案。 路垚在一旁提了一个醒。 “十年前,二月五号。” 掌柜的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难怪嘛,我就说我怎么没有印象,我们香满楼正好是十年前的二月六号才开张的。” “日子没记错吧。”路垚在旁边一脸诧异的神色。 掌柜的顿时就急了,说道:“这哪里能记错呀,开店的日子可是我专门请大师算出来的好日子。” 第 14 章 “行,我们知道了,你下去给我们准备一点宵夜吧。” 说到吃的,掌柜的立马就来精神了,献宝似怠? “行,我们知道了,你下去给我们准备一点宵夜吧。” 说到吃的,掌柜的立马就来精神了,献宝似的说道:“今天你们有口福了,刚到的靖江刀鱼,我请后厨包了一点小馄饨,你们稍等一下,马上就到。” 看着路垚脸上的神情,乔楚生一下就知道路垚已经猜出了什么。 “说吧,想到什么了?” “没有。”说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你的那个派克金笔漏墨了,你等我修一下在还给你。” 听着这话,乔楚生哪里还不知道路垚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宠溺:“送你了,快说吧。” 路垚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马上改口说了自己的见解。 “档案里面,王一刀说自己是在香满楼前面抛尸被捕,可是王一刀是二月五号被抓,他的口供里面怎么会出现香满楼这三个字。” “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以口供是假的。如果真的是沈大志杀了教书先生的话,那当时和他一起审讯的警察也一定被他买通了。” 听完这些乔楚生立马起身往外走。 “你干嘛去?” “查档案!” “吃完再查不行吗?来来来,你不饿吗?不差这几分钟。”路垚快速上前,拉住乔楚生,把他拽回了位子上。 这时掌柜的进来,把小馄饨端了上来,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们。 此时乔楚生正一脸不耐烦的坐在位子上,当然不可能回应掌柜的,所以路垚迅速的吃了一个馄饨之后,冲掌柜的竖起大拇指,掌柜的见状,立马笑的见牙不见眼,心满意足的出去了。 小陆先生真识货! 掌柜的出去之后,乔楚生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快吃,吃完我们去查卷宗。” “你也吃一点嘛。”路垚看乔楚生看着眼前的馄饨一动不动立马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没心情,你自己吃吧。”乔楚生心里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到档案室,查看卷宗,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这起案件发生在华界,受影响的又是老爷子的人,本就让他比较焦虑了,再加上这几天他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让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看到他这样,路垚讨好的拿起乔楚生的碗,用勺子给乔楚生勺了一个馄饨递到他的嘴边。 乔楚生刚要发火,可是当他抬头看着路垚的笑脸,心里的焦躁和怒火就全部被一扫而空。 盯着眼前的馄饨看了许久,路垚的手臂都要举酸了,看他还不动有些急了。 “你快吃呀,我手都酸了,还有这碗还烫着呢,你自己拿。”说着就把碗往乔楚生的手里一塞,勺子也往乔楚生的嘴边递,乔楚生没有躲开,只能被迫吃掉了馄饨。 看着他开始吃了,路垚也就不管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埋头吃起小馄饨来。 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去找卷宗,可谁知,当他们说明来意之后,管理员却遗憾的告诉他们,前段时间警察局着火了,十年前的卷宗都已经烧掉了。 路垚立马察觉到此事的不对,乔楚生通过关系找到当年的老警察得知了一个令他惊讶的消息,当年和沈大志一起查案的竟然就是他们此次要帮忙的对象,那个分厅厅长。 果然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了案发现场之后,路垚让乔楚生爬上通风口看看上面有什么东西没有。 乔楚生上去仔细查看之后却发现什么也没发现。 他低头看着底下的路垚,疑惑的说:“什么都没有啊,你让我找什么啊。” “没有就对了。”路垚笃定一笑。 “什么都没有,你还让我找?你是不是耍我。”说着乔楚生手臂一伸,就把路垚的头圈在怀里,呼噜着他的头发,把他打理好的发型弄得一团乱。 路垚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整理自己被乔楚生弄乱的头发。 解释道:“我没有耍你,我在通风口放了一个东西,现在没有了,你猜在哪儿。” “凶手那里?”乔楚生试探着说。 “聪明,今天出门终于带脑子了。”路垚一脸欣慰的看着乔楚生,甚至要给他鼓鼓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着路垚的样子,乔楚生的手又开始痒痒了,刚刚呼噜他头发的时候手感还不错,可以再来一次。 路垚见势不妙,立马溜了。 知道了谁是凶手之后,路垚问道:“要抓吗?” “当然要抓。” “不问问你家老爷子的意见?”路垚有些犹豫的问道。 “不问了,老爷子会同意我的。” “你确定?” “当然,我家老爷子很有原则的好吗?不然我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好好好,那你去抓吧,我就不去了。”路垚说着又返回了案发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干嘛?” “搬留声机,你答应我的。”说着路垚突然转头,惊疑的说:“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乔楚生则是一脸无语的样子看着他。 突然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就把他拖走了。 “不是吧,你真的是骗我的?不行,我跟你说” “送佛送到西,你和我一起把他抓了之后再拿留声机行不行?” “好吧,看在留声机的份上,先说好,我和你去可以,但是等下你得帮我搬留声机。” “行,帮你搬还不行吗?” 第 15 章 把留声机搬回公寓之后,乔楚生就离开了,抓了人之后,他还要向老爷子请 把留声机搬回公寓之后,乔楚生就离开了,抓了人之后,他还要向老爷子请罪去呢。 路垚自己倒是高兴的不行,也顾不上乔楚生了,唱片放上去就自顾自的跳起舞来。 乔楚生刚从房间收拾好东西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站在门口看着他在那里旋转跳跃。 路垚正沉浸在音乐里面呢,冷不丁的看到乔楚生站在门口,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有一种被别人撞破自己蠢事的尴尬。 他的笑容立马就僵在了脸上,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表情,有些尴尬的说:“你不是说你要去请罪吗?怎么还不去?”声音有些色厉内荏,但是眨眼的频率出卖了他。 乔楚生知道这是路垚恼羞成怒之前的征兆了,于是也不逗他了,只是说道:“现在就走了。” 临走之前到底是没有忍住,还是调笑了一句:“不过舞姿不错!小屁股扭的还挺好。” 这句话简直就是捅了路垚的马蜂窝,他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乔楚生的身上扔去,但是乔楚生早有预感,说完这句话就飞快跑出去了。 路垚跟着追了出去,此时乔楚生已经到了楼下。看到路垚追出来还饶有兴致的给路垚挥了挥手,正当路垚要忍不住追下去的时候,乔楚生长腿一迈,进了车里,绝尘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剩路垚在原地风中凌乱,只能自己给自己放狠话。 “乔楚生你等着,等你回来我要你好看。” 可是他并没有等到乔楚生回来,因为他还在沙发上气呼呼的等着乔楚生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接电话,发现是乔楚生打来的,路垚刚要生气,就听乔楚生是去请他喝酒吃饭给他赔罪。 路垚一听请客,火气就立马消下去一半,等到了地方看见酒吧很是高档之后,另一半的怒气也没了。 路垚一进去远远就看见乔楚生正在吧台上坐着。 “环境不错嘛。”说着就随意坐在了乔楚生的身边,对酒保说:“威士忌。” 乔楚生看着路垚熟悉的动作,眼里流露出一丝陌生,想着今天下午白老大和他说的话,更是换了一种眼神审视着对方。 “你点一下,上个案子的尾款。” 看着路垚的动作,一如往常一样的爱钱,乔楚生又觉得路垚什么都没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啊路垚,你究竟又多少种样子是我没有见过的呢。 “谢谢乔老板。”路垚倒是丝毫没有察觉乔楚生的异样,他已经被金钱的快乐迷得是见牙不见眼。 “钱够花吗?” “维持个温饱。” “怎么不问家里要啊。”乔楚生最终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他不明白一个这样家庭里面出来的大少爷,为什么要在这里摸爬滚打。他是真的有些好奇。 听了这话,路垚哪里还不明白,乔楚生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查我底了?” “查了,给我吓一跳,那么殷实的家底,干嘛过得那么狼狈呀。”乔楚生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说出这句话。 路垚的脸上完全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一丝笑意也没有,认真的说:“我问你啊,如果钱和脸只能选一样,你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毫不犹豫的说:“我当然选脸呀。” “那咱们也算是物以类聚。” 乔楚生一听就明白了路垚的意思,脸上也重新挂出了笑容。 他想起今天下午和白老大说的话。 “不管怎样,我相信他!” “那咱们就常聚。”乔楚生和路垚一起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天晚上路垚喝醉了,说了好多胡话,把自己多年的苦水都全部的倾倒出来,在人家的酒吧里面大耍酒疯。 乔楚生最后只能钳制住他的双手,对酒保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喝醉了,这些”乔楚生看着被砸在地上的杯子,和倒在一旁的椅子,咬咬牙说道:“这些都记我账上吧。” 说完就半抱着路垚离开了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不容易把他塞进了车里,他还是要乱动,乔楚生一把就把后门锁上,不让他出来,自己进入前门的驾驶位,任劳任怨的把这位祖宗送回家。 一开始路垚还在后面闹腾的不行,一时说自己渴要喝水,一时又说自己热要脱衣服总之是很不安生。 但是没一会儿,路垚像是累了一样,不出声了。 乔楚生通过后视镜一看,路垚已经躺在后座那里香香的睡着了。 乔楚生摇了摇头,心想下次他喝酒自己还是要看着一点,不然要是像今天这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到了地方之后,乔楚生打开车子后门,轻轻晃了晃路垚的身体,试图让他清醒过来,可是路垚已经睡死过去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不死心的轻轻拍了路垚的脸蛋,说道:“路垚,你醒醒,到家了。” 路垚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手臂一挥,恰好搂到了乔楚生的脖子。 乔楚生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还好喝醉酒的人没什么力气,很快手臂就滑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把路垚扶起来坐在座位上,自己背过身,一把把他背起来,上了楼梯。 这个人平时看着吃的挺多,怎么背起来这么轻。乔楚生颠了两下,心想:看来以后还是要让他多吃点。 因为他的颠簸,路垚的头突然就抵在了乔楚生的脖子那里,呼出的热气,让乔楚生密密麻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嘴唇无意识的摩擦着乔楚生的皮肤,更让乔楚生脸色通红。 乔楚生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进门之后,乔楚生毫不留情的把他摔到了床上,看着路垚无意识的皱眉,乔楚生恨恨的甩上门离开。 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坐立不安了几分钟后,他还是放弃的又去了路垚的房间。 他认命的给路垚脱掉身上满是酒气的衣服,换上了全新的睡衣,再把死猪一样的他盖好被子,这才大功告成的离开。 刚才折腾路垚耗费了太多的力气,现在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做任何事情了,只能匆匆洗漱一下就倒头睡去。 第 16 章 第二天一早,路垚还在睡梦当中没有醒过来呢,就被阿斗从床上拖起来,连睡衣都没来的及换,…… 第二天一早,路垚还在睡梦当中没有醒过来呢,就被阿斗从床上拖起来,连睡衣都没来的及换,就被绑到了现场。 路垚到了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了一大批围观的人。 “你们干嘛呀!一大早的也不让人清闲,我头还疼着呢。” 乔楚生也不和他废话,直接了当的说:“案发现场保存完好,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速战速决。” “这不是验尸官要干的事情吗?找我干嘛?”路垚现在头疼的厉害,根本提不起任何的精神。 白幼宁在一旁忍不住了。 “你过来看看,来,把他的嘴打开。” 路垚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然后呢?” 白幼宁一脸激动的说:“你仔细看看,这满嘴尖牙,一看就不是人类。” 路垚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故意瞥了一眼乔楚生说道:“一大清早把我从家里绑来这里的才不是人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来。”乔楚生把路垚拉在一旁,说明了案件的前因后果。 “今早凌晨,一名女士被人跟踪,追了好几条街,最后到了案发现场,凶手突然自燃。” “那受害者呢?” “在那边车上,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等会儿问话的时候,温柔点。”乔楚生细心的嘱咐道。 “我尽量吧。” 看见路垚这样,乔楚生有些想笑,但是他也知道宿醉后肯定不好受,于是大发慈悲的说:“等会儿我请你吃早餐。” “一言为定。”路垚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宿醉后的头痛似乎都缓解不少。 “我们家楼下,最近新开了一家面馆,据说味道不错,今天我们就定这家了,问完话就去。”说完路垚迈着轻快的步伐,去找嫌疑人问话了。 刚一到车前,路垚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垚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怀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喃喃的说:“林姜。” 车上的女子带着迷茫的表情看着他,迟疑的说道:“你是?”似乎已经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你不认得我啦,路垚,我也是康桥的,比你小两届。新生欢迎晚会上你还帮我戴过胸花呢。”路垚开心的自我介绍。 “三土?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你家不是上海的呀。”见到了熟人,林姜紧张的情绪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就说来话长了。”路垚摆了个姿势,正要和林姜娓娓道来一番。 乔楚生在后面凉凉的说:“你干嘛呢?我让你问话,你在这给我干什么?泡妞啊。” 路垚顿时急了,反驳道:“你怎么说话呢?这是我师姐。你的脑子里面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乔楚生有些尴尬,并不答路垚的话,只是走到车前,弯下腰,和善的说:“林小姐,还要麻烦你和我们回去一趟,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做个笔录,你看方便吗?” “当然。”林姜大方的回答。 到了警察局,路垚殷勤的照顾林姜坐下,然后又开始在乔楚生的办公室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找什么呢?”乔楚生在一旁好奇的问。 “茶。”路垚头也不回,继续在那里翻找。 乔楚生指着桌子说:“桌上不是有吗?” 路垚急了,说道:“桌上那个太差了,你有好茶赶紧拿出来啊。” “我上辈子欠你的呀。”乔楚生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茶叶。 白幼宁在一旁用胳膊捣了捣乔楚生,八卦的问道:“这人是谁呀,路垚这么殷勤?” “哦,说是康桥的师姐。” “不可能,我以我记者的直觉作为担保,他们俩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你看他现在的表情,那么猥琐。” “猥琐吗?不是殷勤吗?” “猥琐。”白幼宁肯定的下了最后的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俩之间肯定有事!”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发现路垚和林姜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哇哦。你看他们两个!”白幼宁激动的抓住了乔楚生的手臂,惊叹的说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破镜重圆?一对爱人在异国相恋,相互取暖,最终因为不可抗力分道扬镳,谁知两年之后他们二人再次相遇,这次没有了阻隔,于是两人情不自禁” 见白幼宁越说越离谱,乔楚生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好了,别在那里瞎想了,不过看这样,他们之间应该有意思啊。”乔楚生兴致盎然的在一旁看八卦。 “就是这样。”林姜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哪样啊。”乔楚生和白幼宁两个人齐齐的说道,话语中充满了八卦的味道。 路垚和林姜听到声音之后,连忙分开来端正的坐在了沙发上。 “那个人脸上缠着绷带,我看不清他的脸,身上还有一股腐臭味,像是尸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且他还有一口锋利的牙齿。”路垚补充道。 “你想说什么?”林姜问道。 “有的人说那是吸血鬼。” 林姜听到他的话之后,痛心疾首,似乎不敢相信这么迷信的话会从路垚的口中说出来。 “三土,你可是康桥三一学院的学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这要是让你的导师听见,他该会有多么难过呀。” “随便啦,对了,你晚上有时间吗?贝当路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味道很不错的,要不去尝尝。” “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下班,到时候再说吧。”说完林姜就起身去上班了。 路垚想要送她,但是却被委婉拒绝了。 第 17 章 林姜走了之后,白幼宁立马过去找路垚,八卦的不行,“前女友?”一边说一边冲路垚挑眉。 “怎…… 林姜走了之后,白幼宁立马过去找路垚,八卦的不行,“前女友?”一边说一边冲路垚挑眉。 “怎么可能?”路垚一脸的无语。 “那就是以前暗恋过。”乔楚生一针见血。 路垚被撞破了小心思,只好承认,“曾经有过那么一丝丝的喜欢罢了,先说好了,只有一点点。” “后来呢?怎么不追了呀。”乔楚生也一脸的饶有兴味。 “自卑。”路垚的情绪有些低落。 这下乔楚生可来精神了,要是刚刚只有一点感兴趣,那现在就是十分感兴趣了。 “你还能自卑啊,这什么样的女孩还能让你自卑。”乔楚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哎,别提了,她的梦想是当居里夫人,可惜啊,我不是居里。”路垚感叹的说道。 没一会儿,验尸报告出来了,验尸的结果显示他是死后才被烧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件事情大大引起了路垚的兴趣。 甚至他自己又再次回到了案发现场,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了一张白纸,路垚一闻,就发现纸上涂满了白磷。 “白磷?”路垚的脑海中似乎抓到了什么,但是一闪而过。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略带奇幻色彩的案件,没想到第二天出现了另一起恐怖的案件。 吸血鬼杀人案! 这次死的却是普通人,还有人亲眼看见吸血鬼在吸食人的鲜血,整个上海滩人心惶惶。 路垚跟随乔楚生去了案发现场,却意外的在死者旁边看到了一个被移动的下水道井盖,路垚的心里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于是他叫来了萨利姆,让他去下水道底下看看。 萨利姆一开始并不同意,但是路垚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 “只要你去,这块表就是你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萨利姆的脸色一下子好了起来,双方点了一下头,达成了某种交易。 没想到这边的尸体还没有勘探完成,乔楚生又收到了消息,租界里面发现了四具尸体,全是被吸血鬼杀的。 而且杀的人极其敏感,乔楚生现在真的是焦头烂额。 上面的人不停的找他施压,他甚至被叫去批评了一番,让他一个星期之内必须破案。 乔楚生本就是烦闷异常,可是就在他回警局的途中,又听到了卖报小童的报纸头条——吸血鬼替天行道,惩治黑帮败类的标题。 他简直是被气得血压都要升高了,在警局里面坐立难安。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准备去找白幼宁,让她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意思。 谁知他还没走出办公室,路垚就带着浑身脏兮兮的萨利姆进来了。 乔楚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萨利姆,心中充满不解:“你这是干嘛去了,这么脏兮兮的,也不去换身衣服。” 路垚倒是兴致冲冲,一下坐到沙发上指挥乔楚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快把租界的下水道地图拿出来。” “你看,这无名死者的案发现场的下水道都直通宏仁医院,为了证明我的猜想,我特意让萨利姆钻了一下,果真如此,你说对吧,萨利姆。” “是的,确实是宏仁医院。”萨利姆说的非常肯定。 “那不是你师姐在的医院?” “你答对了,就是她在的医院,你想啊,凭什么她可以逃脱,而其他人逃脱不了呢?” “你怀疑不对啊,萨利姆为什么听你的呀。” “因为这个。”萨利姆老实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怀表。 他疑惑的问道:“这个表是你的?” 路垚见势不妙,立马就说:“我还要去宏仁医院查线索,就先走了。”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乔楚生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咬路垚两口解解气,这谁知那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嫌弃的看着脏兮兮的萨利姆和手表,一脸嫌弃的说:“现在是你的了。” 萨利姆一听,就高兴的收了下来。 “路垚,你晚上给我等着!” 没一会儿,路垚就又溜达着回来了,还和乔楚生说想要搜查令,搜一下华兴药厂。 “你要查华兴药厂干什么?” “我刚刚去了宏仁医院,发现我师姐正在和别人吵架,那个人就是华兴药厂的人。我怀疑吸血鬼杀人事件就是和那个药厂的某个项目有关。” 乔楚生点了点头,“证据呢?” “还没有。” “没有你让我发搜查令,我上面有洋老板,药厂有洋股东,你要是万一什么都搜不出来,我怎么交差啊,不行。” “别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烦我,赶紧出去!” 路垚向乔楚生翻了一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出去了。路垚刚要出门,乔楚生就在后面把他叫住了。 “回来,你跑什么呀。” “你又不去查药厂,那我还待在这干嘛?”虽然这样说,但是路垚还是顺从的回来到沙发上坐下。 “谁说我不查了。” “那你发搜查令啊?” “搜查令不能发。”路垚一听,气的半死,刚要走,乔楚生又说:“但是我们可以晚上偷偷去看看。” 路垚一下就感兴趣起来,“你是说偷偷去?” “对,偷偷去!”两人相视一笑,击了一下掌,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 18 章 “那我们去香满楼吃饭行吗?”路垚马上开始了提议。 “大哥,这才几点,你就想着吃,天天吃,吃不死…… “那我们去香满楼吃饭行吗?”路垚马上开始了提议。 “大哥,这才几点,你就想着吃,天天吃,吃不死你是吧。”说完顺势从桌子上拿了一本书就往路垚的方向扔去。 路垚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点确实是太早了,但是他是真的有点饿了,毕竟中午为了案子,他可是没吃多少呢,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理直气壮起来。 “那我还不是为了你,我中午才没吃饱,要不是这样,我至于现在就开始饿了吗?” 乔楚生没好气地说:“你还挺有道理的是不是?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欠你一顿饭要还回来呀。”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也不是不行,那我们现在就去香满楼吧。快走快走,把你欠我的饭还了,省的夜长梦多。”乔楚生刚要说什么,路垚的下一句就来了:“我们堂堂巡捕房乔探长不会是要反悔吧。” 这下把乔楚噎住了,半晌才恨恨的说道:“当然不是,我请。”路垚的笑容还没有再脸上完全绽开,乔楚生的话又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呀,但是,你说话能不能不喘气呀。” “你还想不想吃饭了?想吃饭就听我的。” “那你说。”路垚不耐烦的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手势。 “但是不是现在,现在我还要办公,走不开,这样吧,你先拿这个垫一下,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这下行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看着放到眼前的零食和干果,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一边躺在沙发上吃东西,一边看乔楚生在那里处理公务。 俗话说的好,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看着乔楚生认真工作的样子,路垚不由得在心里小小的承认了一下,现在的他确实是有点帅的,当然比起自己嘛,那还是差了一点的。 冷不丁的乔楚生一抬头就发现路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看的乔楚生有些发毛。“你看着我干嘛?” 路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人家看了好久了。 但是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偷偷看他了,这样多没面子。 “谁看你啦,你不要这么自恋好吧,我只是在发呆想事情而已,算了,在这里太无聊了,我去找验尸官小哥哥玩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吧。” 进了验尸房路垚就后悔了,因为那个眉清目秀,笑起来阳光的不行的小哥哥正在里面对着尸体切肉吃,看起来血淋淋的,路垚看的直瘆得慌。 可是他刚刚还和乔楚生说自己要来找验尸官,现在回去,显得自己太怂了,不行不行。 但是看着验尸官这样他又实在是反胃。 他感觉自己刚刚吃的那点东西都在往上翻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时验尸官已经看见了路垚。 他激动的站起身,刀都没来得及放下,举着刀就看着路垚,“路垚你怎么来啦,来来来,正好我在吃牛排,你要不要也来一块。” 路垚远远的看着,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说道:“你吃的是牛排呀,我还以为” “怎么了吗?这不是牛排是什么?”验尸官看着盘子里的牛排疑惑的看着他。 “哦,没事,不用了,我不喜欢吃牛排。” “不对呀,乔探长不是说你喜欢吃牛排吗?他记错了?” “他这么说的吗?他一定是记错了,这个乔楚生,连我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我去找他算账,那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啊,先走了,拜拜。”路垚连忙装作一副不满意的样子,飞速撤离了现场。 “乔楚生,你们巡捕房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怪胎呀。”路垚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已经传到里面了。 “怎么了,你不是去找验尸官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 乔楚生一说起这个,路垚就委屈的不行,连忙告状,“你知道吗?你们巡捕房的那个验尸官,看起来阳光的不行,对着尸体吃牛排,我的天哪,那个牛排我估计只有三分熟吧,看起来血淋淋的,太恶心了。” 乔楚生一听他这么说,就笑了,一语道破真相,“你不会是怕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一听,立马反驳,“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有点恶心,不明白他的恶趣味。” 乔楚生了然的点点头,也不戳破他只是走过来,揽住路垚的肩膀,拍了拍,“走吧。” “去哪儿啊?” “香满楼。” “你公事处理好啦,哎你等等我呀。” “你说,我们晚上什么时候去华兴药厂呀。” “随便。” “那我们怎么进去呀。” “走进去呀,不然还能怎么进?” “那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还想不想吃饭。” “想。” “那就闭嘴!” “哦。”路垚把嘴紧紧闭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乔楚生看了他一眼之后才解释道:“这件事情属于机密行动,不许对外透露,你这么大声嚷嚷,是要让全上海的人都听到吗?” “哦,我知道啦。” “知道就好,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的东西可多了,什么八宝鸭,糖醋小排呀” 声音被风吹散逐渐远去,只是看见两个人的背影,并肩而走,在路灯的光芒下面,影子逐渐纤长,交织在一起,最后消失不见。 第 19 章 吃饱喝足之后,路垚就像直奔华兴药厂,但是却被乔楚生拦住了。 “你干嘛呀?这么火急火燎的。” …… 吃饱喝足之后,路垚就像直奔华兴药厂,但是却被乔楚生拦住了。 “你干嘛呀?这么火急火燎的。” “当然是去华兴药厂啦。”路垚一脸的理所当然,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有时候乔楚生简直是服气了他的这个脑回路,“这个点去,你是深怕不被他们抓到是不是?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当然要晚一点再去比较妥当。” “也是。” 夜里的时候,他们确认药厂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悄悄的翻墙进去了,他们翻进了房间,打着手电筒翻阅资料,果然发现了治疗朴淋症的特效药的研发记录。 正当他们出去的时候,路过了一间开着灯的房间,正好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 “你们说,我们这样杀人死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们该杀,是罪有应得。” 通过他们的谈话,路垚这才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乔楚生这时候直接发了信号,召集了已经在外面等候的巡捕房兄弟,把他们一网打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看着巡捕房的人鱼贯而入,眼睛都看直了,“喂,你什么时候让巡捕房的人埋伏在外面的。” “下午的时候呀。” “高啊,怎么也不和我打声招呼,下次让我来发信号行不行啊。” “你要干嘛?”乔楚生怀疑的看着他。 “不干嘛,就是觉得这样特别帅!我也想试试。”路垚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瞧你那德行,行行行,下次让你发啊。”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得嘞,谢谢乔老板!”路垚这下是真的开心及了,他现在就已经想到了下次换他来耍帅时候的情景了。 “德行!”乔楚生嗤笑了一声出去了。 路垚立马就不服气了,“喂,你那什么表情啊?乔楚生你别跑,给我回来。” 乔楚生听到还立马回来了,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路垚还有点心虚了。 “你干嘛呀,是你先招我的,你现在这个臭脸给谁看呀,我才刚帮你破了案,现在卸磨杀驴是不是有点早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步步紧逼,路垚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只能抵在墙上,由着乔楚生靠近,眼见乔楚生的手都抬了起来,吓得路垚的眼睛紧紧的闭上。 结果等了半晌,并没有等到疼痛的来临,反而感觉到了一只手,轻柔的摸着他的头,路垚立马睁开眼睛,发现乔楚生离他很近,而且放在他头上的手正是他。 路垚发现乔楚生狡诈的笑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乔楚生耍了,气得他立马把乔楚生的手挥掉,瞪了他一眼就径直往外走。 乔楚生在后面嘱咐道:“三土,你自己回去小心点,我得连夜审问这些犯人,就别等我了。” 路垚头也没回,只是比了一个ok的姿势离开了。 “乔楚生,你竟然敢耍我,你完蛋了,我要和你没完,你等着,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 路垚一边走,一边碎碎念。 冷不丁的听见了身后有人说话,“你要和我没完什么?” 路垚被吓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见鬼似了是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要去审案子吗?” 乔楚生一来无辜,“是要去审案子呀,这不正押人呢。” 路垚探头看去,发现巡捕房的人正在押送人贩,路垚一时间无话可说。 “好了,不和你闹了,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乔楚生连夜审好了这些犯人,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个病人坚决说都是自己的谋划,可是乔楚生知道,这种程度的大规模行动,背后一定有推手。 白老大也是这样认为,所以案子虽然已经结了,但是乔楚生一直在秘密调查吸血鬼案件的幕后主使。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经过那次事件之后,租界内就一直是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 所以自然也没有见到这个组织再作乱了,调查进度一度陷入瓶颈。 巡捕房没有了案子,路垚自然就没了工作,也就自然的没有了收入。 这段时间他也投了不少的简历,但是就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职位,所以一直待业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天,路垚依旧在屋子里面自娱自乐,这个时候,孟小云找上门来。 “路垚,好久不见呀,最近过的好吗?”孟小云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看起来好说话极了。 可是路垚非常清楚,她那是天使脸蛋,魔鬼内心。 “我还行,就是最近吧,手头有点紧,不过月底之前我一定会把房租交上的,要是交不上,您到时候把我一脚踹出去就行。”路垚一听孟小云的话,就开始保证。 孟小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惊讶的事情,“哎呀,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呢?我是那种只认钱的人吗?” “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但是这话路垚没敢当着孟小云的面说,只是自己嘀咕。 但是孟小云的耳朵那是尖的很,还是有几个字进入了她的耳朵。 “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姐,你要喝茶吗?我去给你泡一杯。” 第 20 章 “哎呀,我不喝茶,你过来。”孟小云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呀。”“姐,你要干嘛呀。…… “哎呀,我不喝茶,你过来。”孟小云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呀。” “姐,你要干嘛呀。”面对孟小云的人步步逼近,路垚不得不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他的后背贴上了一个什么东西,路垚下来一跳,一转身,发现是乔楚生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孟小云看见乔楚生在,也不好意思逼近路垚了。 “乔先生,你也在这里呀,没有去上班。” 乔楚生回答,“正要去。” “那乔先生,我就不打扰你啦,你随意。” “那我就走了。”说完乔楚生带上警帽准备离开,完全不顾一旁路垚求助的眼神。 “不是,你就这么走啦。” “对啊,不然呢,我还要上班,又不像你天天在家闲着。”乔楚生一脸的理所当然。 路垚拼命的朝他使眼色,简直就要急死了,他到底有没有看出来自己正在危难之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殊不知乔楚生一开始就知道了路垚的想法,但是他就是不想如他的愿,这小子就应该让他吃吃苦头才对,你昨晚不是还很嚣张吗?做的饭不给我吃,还和我闹别扭,今天你看还不是要求我。 乔楚生冷酷无情的走了,徒留路垚一个人在房间里接受房东的摧残。 眼看乔楚生已经指望不上了,路垚只能自己艰难求生了。 “你怎么瘦了呀,你看看这小脸”孟小云说着就伸出手想要摸路垚的脸。 路垚连忙躲开,说:“姐,要不我还是给你泡杯茶吧,姐您喝什么,碧螺春还是大红袍。” “哎呀,我都说了,不用这么客气的。” “姐,一定要的,您坐下,我去给你泡茶。”路垚说完就像开溜。 孟小云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想法,“站住!你要是敢走,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路垚立马就怂了,苦笑着转身,看着孟小云:“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孟小云见路垚乖乖的停住了,脸上又重新恢复了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好久没和你跳舞了,我一起跳跳舞好不好?”孟小云笑的是风情万种。 可是在路垚的眼里,那就不是这回事了。 “跳舞啊,跳舞好呀,现在就跳。” 路垚几乎是扑到留声机前,随便翻了一张唱片就往上放。 “哎呀,你怎么这么急的啦,这让人更加不好意思啦。” 没想到跳起舞来,路垚反而更加不自在了,孟小云直接就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看的路垚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边跳舞,孟小云就一边和他说:“你看啊,你现在是不是交不起房租?” “嗯。” “其实呢,你也可以不交房租,你说现在你未娶我未嫁,咱们两个是不是可以试试。” “这不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什么不好呀,你要是和我在一起,这房租水电呀,你肯定是不用管了,你呢就踏踏实实的做你的小侦探,我来养你,试用期三个月,从今天就可以开始。” 说完,孟小云就把路垚一推,推到了沙发上,自己慢慢俯身。 路垚吓得立马发誓:“姐,我错了,我三天之内肯定交房租,我发誓。” 孟小云风情万种的说:“哎呀,我都说了不要和我谈钱。”但是立马语气就变得冷酷无情起来,“你要是敢晚一天,咱们就去领证。” 说完孟小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临到门口还不忘给路垚一个飞吻。 出了房门,孟小云回头看了一下还瘫在沙发上的路垚,笑了一下。 小样,还敢跟我斗,今天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拖我房租,不过她又想想刚刚路垚脸上的触感,就觉得如果他要是真的交不上房租的话,也不错,毕竟小路还是很好逗的。 孟小云一走,路垚就从家里冲了出去,直奔巡捕房。 路垚到的时候,乔楚生正在和弟兄们一起打拳,因为太热,整个上半身都脱光了。 路亚看着乔楚生满是肌肉的身材,在一旁流氓的吹了一个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这才注意,靠在一旁墙上的路垚。 “怎么,找我有事?”乔楚生明知故问。 路垚吞吞吐吐半天,最终只说出一句话,“最近有案子吗?” “没有啊,你是不是最近缺钱了。” 路垚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钱,只是委婉的说:“你别总是杀人案才找我嘛,那什么小偷小摸的也可以找我嘛。” “你就说你是不是缺钱了。” 路垚不情愿的承认了,“三天之内,我必须交房租,这次我是真的拖不下去了。” 乔楚生在一旁了然的笑道:“要不这样吧,干脆就和她结婚得了,这样你这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路垚气得半死,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要不,你娶她好了,你再收养我,行不行?” 乔楚生简直想要给他鼓鼓掌,“有出息啊,在这等我啊,我去穿件衣服啊,看你这可怜样,请你吃饭好不好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你穿什么衣服呀,身材这么好不是。”说着路垚还上去摸了一把过了过手瘾。 乔楚生一把挥开路垚的手,“你手老实点,要是不想要了,我就给你剁了。” 路垚悻悻的住了手,但是他越想越不对,乔楚生是怎么知道云姐说要和自己结婚的事情呢? 难道他一直在外面看笑话? !!! 想到这里路垚简直快要被乔楚生气死了,这个没有舍友爱,天天看他笑话的男人! 不要吃他的饭了,路垚想到这里,转身就想走。 但是刚走两步,就听见自己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正好我也饿了,待会儿,我一定把他吃破产! 第 21 章 当晚吃饭的时候,路垚果不其然点了好多菜,看的乔楚生是一愣一愣的。 “不是,点了这么多,你吃的汀? 当晚吃饭的时候,路垚果不其然点了好多菜,看的乔楚生是一愣一愣的。 “不是,点了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路垚恶狠狠的看着乔楚生,“吃不完我就打包带回去,反正我现在就是要点。” “好好好,你点,我不是也没拦着你吗?”乔楚生一脸无奈。 路垚可能是真的有点饿狠了,饭菜上来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吃。 半点也不想理乔楚生,别以为一顿饭就可以收买他,最起码也要十顿饭起才行。 乔楚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还能吃?” “怎么不能,你是不是小看我呀。” “我哪敢呀,你继续,继续。” 吃饱喝足之后,乔楚生说自己有事,让路垚自己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本身也没有放在心上,吃饱喝足了,现在再躺在床上睡一觉,那才是最爽不过了。 可是他一看乔楚生的那个状态,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肯定不是去干什么好事。 所以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偷偷的跟在了乔楚生的后面。 乔楚生竟然没开他的车,而是骑了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开出去了。 “看来有情况呀,那我”路垚怪笑了一声,然后看到正站在一旁的萨利姆。 路垚连忙上前,八卦的问:“你们乔探长要去干什么?” 萨利姆理所当然的说:“我怎么知道啊。” 路垚在萨利姆的这里碰了一个钉子,什么都没问出来,眼看乔楚生已经没影了,看来今天是不能看到八卦了。 这时阿斗从旁边路过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说乔探长啊,他去百乐门了呀。” 路垚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感兴趣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百乐门?你们乔探长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阿斗一脸为难的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路垚一脸了然的神色,“我知道,不能议论上司的私事对不对?我都懂,放心,我不会和老乔说的。” 路垚亲切的拍了拍阿斗的胸膛,高兴的走了。 乔楚生在歌舞厅里面百无聊赖,以往他最喜欢在这里玩,可是他今天却有些索然无味。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了,好像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是为了玩,现在来这里就是纯粹来应酬。 他现在对这里已经失去了兴趣。 今天要不是他以前的熟人,打电话叫他来撑个场子,他实在是不想过来,但是现在即使是来了也不想多呆。 还没有和路垚一起破案来的舒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以跳了没两首歌,乔楚生就提出了告辞。 相熟的舞女把他送到门口依依不舍。 “怎么刚跳了两首歌就要走呀,不多留一会儿吗?” 乔楚生的脸上挂起了熟悉的笑容,“我怕我再不走啊,就会爱上你。” “讨厌,你不是说早就爱上我了吗?怎么,你以前都是骗人的吗?” 乔楚生丝毫不慌,反而调笑着说:“你这样的记性,可以和我会巡捕房办案了。” “可以啊,只要每天能和你一起,哪里我都愿意去。” “你呀,就仗着嘴甜。” 舞女调笑完了,立马就吩咐侍者,“快把乔探长的摩托车骑过来。” 侍者一脸疑惑,“可是乔探长的车,刚才就已经被人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骑走了?” “对啊,他说是您吩咐他把车骑走的,就在那儿。”侍者往街对面的方向指去。 乔楚生顺着侍者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看到他的一瞬间,自己心里的烦躁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你快去把他追回来呀。”舞女连忙吩咐侍者。 侍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追。 谁知他还没跑两步,路垚自己就因为骑术不精,七拐八拐的,把自己撞到路边的石头上摔倒了。 原来路垚到的时候,乔楚生已经进了舞厅了,他现在没钱进不去,只好在外面等着,等着等着,他突然看到了旁边停着乔楚生的摩托车,灵机一动。 要是他的摩托车给自己骑走地话,那他岂不是要自己走回公寓吗? 这里离他们的公寓还挺远的,想到这里路垚简直就要笑出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干就干,路垚立马就想了一个办法,骑走了乔楚生的车。 谁知没骑两步就翻车了。 这就是乔楚生看到的那一幕了。 乔楚生简直就要笑死了,他慢慢踱步到路垚的旁边,让侍者回去了。 乔楚生俯身看着倒在地上的路垚,像是才看到一样。 “这不是陆先生吗?还没死呀。” 路垚有些恼羞成怒的给自己找补,“你怎么说话呢,你这破车还挺难骑的。” 乔楚生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倒在一旁的爱车。 他有些心疼的上前检查,“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顿时有些心虚,“哎呀,咱们俩的交情,谈钱就俗了。我因为你这个破车身负重伤,什么医疗费呀,精神损失费呀,误工费呀,我就不和你算了。” 乔楚生立马拒绝,“别别别,我们还是算啊,你这医疗费呀,我出,我的修车费呀,你出,你看我这车,座椅,车漆,弹簧都得换,国内没有现货,还要运回英国,所以这个运费” 路垚突然一脸惊讶的看向乔楚生的后方,“萨利姆!” 乔楚生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招,所以完全没上当。 “你少给我来这套,告诉你,无证驾驶加上破坏公物,最少一个月。” 路垚一脸无赖的说道:“其实我不怕坐牢,伙食给我管好点就行,我还能省一个月的房租,反正我现在也没钱了,要是交不上房租,我就要和房东结婚了,要是这样,那我还不如坐牢呢。不用付房租水电,伙食全免,这多好的事啊。” 乔楚生威胁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拘你啊。” “那你拘啊。”路垚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第 22 章 正说着乔楚生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晚上好,探长。”这可把乔楚生吓了一跳,他转身一看是萨…… 正说着乔楚生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晚上好,探长。” 这可把乔楚生吓了一跳,他转身一看是萨利姆和阿斗两个人站在后面,有些恼怒的说:“你们干嘛呀,这大晚上的。” “报告探长,有案子。”阿斗一脸严肃的说。 乔楚生听到有案子时,马上就严肃起来,“怎么死的。” “说是闹鬼。死者自己升到半空中吊死了。” “尸体呢?” “尸体现在还在瑶琴姑娘的房间吊着呢。” 乔楚生皱起眉头,“瑶琴?” “死者是瑶琴姑娘的客人。” 乔楚生沉吟了半晌,还是觉得要尽快破案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还坐在路边的路垚身上,路垚正支起耳朵在一旁偷听呢,一看乔楚生看着自己,就立马又恢复了一副无所谓,不感兴趣的表情。 路垚一看乔楚生看着自己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案子肯定很棘手,要不就是需要尽快破案。 这下房租不用愁了! 但是他还是要拿拿乔,这样才能更好的谈价格,路垚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啪啪作响。 “你看我干嘛,我得蹲号子,毕竟无证驾驶也不是小事,作为一个编外的警务人员,但也不能知法犯法吧,是不是。” 乔楚生一看路垚这状态,就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乔楚生的态度急转直下,立马话语温柔,小声在路垚旁边商量,“瑶琴呢,是我的故交。” 路垚一脸死猪不拍开水烫的表情说:“所以呢?” “帮个忙,大家都是朋友嘛,把案子查清楚,车的费用不追究了。” 路垚一听,心里开始狂喜,老乔一开始就肯下这个价,看来这次能多敲,不是,多赚一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是他表面上还是一副不愿意的表情。 装作冷酷无情的样子,说了一声,“不要。” 乔楚生的笑脸有一些龟裂了,但是还是拼命忍住,语带威胁道:“路三土,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啊。” 路垚和他相处那么久了,他知道,这才不是他的底线。 所以他立马装病起来,“哎呀,我胳膊疼,腿也磨破了。”一边装,还一边用眼睛偷偷瞥着乔楚生。 乔楚生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表演,“你的医药费我出了。” 路垚一听,身体立马就不疼了,据理力争,“那你看啊,这样的飞来横祸,我受了惊吓,我脑袋转不了了。” 乔楚生知道路垚的经济状况,有心帮他一把,于是说道:“精神损失费我也出了。” “二十大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虽然心里有了打算,但是仍然还是被路垚的狮子大开口惊了一下。 路垚还在继续,“你看我这皮衣也划破了,十块大洋,我这皮鞋” 乔楚生已经不想听了,路垚这个人,你就不能顺着他。 “把他押回去,关到二号牢房,未经批准,禁止喂食,带走。”说着乔楚生就要走。 路垚一下子就急了,马上不继续开条件了,立马怂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不是还有大案要案没办吗?我们现在就去查案。” 说着就往乔楚生身上靠,试探性的撞了一下乔楚生的肩膀,“走吧,查案去吧。” “不用你查,你去牢房里面待着吧。” “别呀,那个叫瑶琴的不是你的故交吗?可不能耽误事呀。快走,快走。” 看着路垚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乔楚生吩咐萨利姆把他的车骑回去,然后就跟着路垚一起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乔楚生一进去,就看见瑶琴一脸惊慌的看着他,面带憔悴,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乔楚生尽量温柔的安抚瑶琴,不要让她再次受到伤害。 “别怕啊,我这次带了一个高手过来,是康桥大学的高材生,帮我破了好多的大案子,一会儿我介绍给你认识。” 瑶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 “路垚?”乔楚生叫道。 可是等他一转身,根本没有看见路垚的身影。 路垚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乔楚生和瑶琴找到他的时候,路垚正蹲在桌子旁边,偷偷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语带复杂的说:“你干嘛呢?” 路垚一抬头,就看见乔楚生和瑶琴在前面看着他,他立马放下手中的糕点,不好意思的说:“没吃晚饭,不好意思啊。” 乔楚生的目光更是诡异了,他们刚刚不是还一起吃了晚饭吗?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 但是当着瑶琴的面,他也不好拆他的台。 然后他又发现路垚的嘴上还沾着糕点碎,简直是没眼看,他也没想什么,自然的就上前,帮他擦掉了嘴上的残渣。 手指轻轻捻了一下,不禁感叹,嘴唇还挺软。 路垚被乔楚生这样一弄,也有些不好意思,立马用手使劲擦了擦嘴角,果然还有一些糕点渣。 路垚难得的脸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嘴角上有糕点碎渣还是因为乔楚生的动作。 第 23 章 路垚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然后严肃起来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和被害人的身份。这才知道,受害人名叫陈埂? 路垚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然后严肃起来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和被害人的身份。 这才知道,受害人名叫陈广之,是上海滩有名的刻瓷大师,但是在他出名之后却开始花天酒地,没有再静下心来刻瓷。 等把所有证词问完,案发现场也全部仔细检查一遍之后,天色已经微微发蓝,天已经快亮了。 忙活了一个晚上,路垚现在已经是饿的不行了。 随着肚子咕噜的一声叫唤,路垚不好意思的对瑶琴说:“姐,你们这儿有吃的吗?我饿了。” 瑶琴立马笑着说:“有,怎么没有,你等着啊,我去张罗。” “不用了。”乔楚生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对话,“我们已经忙完了,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那也好,你们也辛苦了。”瑶琴看出乔楚生已经不想在这里待了,立马就改口了。 乔楚生上前,一把拉住路垚,拖着他就往外走。 “不是,你拉我干嘛呀,我是真的饿了,我想吃东西,没东西吃,我脑子都不转了。”路垚一边走一边挣扎,可是他的力气那里比得上乔楚生,根本挣脱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看路垚挣扎的越发激烈,乔楚生无奈的一把把人箍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请你吃早饭,上海有名的早点店,一般人不知道,去不去。” 说完乔楚生就松开了路垚,自己往前走,“要是不想吃的话,你现在也可以回长三堂去吃瑶琴的饭,但是吧,要不要钱我可就不知道了。” 路垚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耳朵,心里有了一丝异样,但是一看乔楚生走远了,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他立马就把这点异样抛在了脑后。 “去去去,你等等我。” “不错,这家店是真的好吃,你说我怎么就不知道有这样的店铺呢。”路垚吃的是满嘴流油,美滋滋的。 乔楚生坐在一旁看着他狼吞虎咽,宠溺的笑道:“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这个都是老店了,藏在小巷子里,平时客人不断,所以也不会去宣传,你平时又不来这儿,怎么会知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有这样的店铺吗?有的话等会给我介绍几家,我一一杀过去,饱餐一顿。”路垚手臂一甩,拿筷子的手差点挥到乔楚生的身上。 乔楚生眼疾手快的抓住路遥的手腕,轻轻捏了一下,“老实点,好好吃饭。” “哦。”路垚不好意思的抽回手,又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个生煎包,这时老板正端着盘子路过,路垚连忙叫住老板,“再给我来一碗鸭血粉丝汤。” “好嘞,您稍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不怕撑死啊。”乔楚生坐在一旁给他剥了一个茶叶蛋递给他,路垚没有用手接,而是嗷呜一下咬掉了半个。 “懒死你。”说着,乔楚生把剩下的半个茶叶蛋扔进路垚的盘子里。 “你干嘛呀,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做,我和你说,这些根本就不够我吃的。”路垚的话语里面充满了豪言壮志。 乔楚生敷衍的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你别不信,有一年我在巴黎,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从七点一直到凌晨收摊。”看着乔楚生似笑非笑的表情,路垚不由得拿出大杀器,“法兰西的姑娘真美呀。” 乔楚生笑了,“外国人,你吃的消吗?” 路垚七拐八拐,终于还是把心里想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那个瑶琴,你吃得消。” “别胡说八道。”乔楚生笑着反驳,但是在路垚看来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你看你笑成这样,你们俩一定有事,快和我说说。”路垚八卦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有那回事,我们俩是同乡,一起逃难来的上海,那时候我在码头扛包,她被卖进了长三堂,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有事就照应一下,她算是我妹妹。” “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路垚不相信乔楚生说的话。 乔楚生怀疑的说:“你是不是不明白青楼和妓院的区别呀。” “有区别吗?”这个路垚是真的不知道,大眼睛求知若渴的看着乔楚生。 “青楼女子,允许卖艺但不卖身,但是妓、女的话,没有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乔楚生一本正经的给他科普。 “妓、女?你又去逛窑子啦。”白幼宁突然出现,惊呼道。 “什么叫又呀,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怎么张嘴就来。”乔楚生说着,心虚的看了路垚一眼。 “没逛就没逛吗?你干嘛这么激动,心虚啊。”白幼宁反驳道。 第 24 章 白幼宁突然压低声音,八卦的问道:“你们在办什么案子呀。”乔楚生并没有回话,显然还有点生气…… 白幼宁突然压低声音,八卦的问道:“你们在办什么案子呀。” 乔楚生并没有回话,显然还有点生气。 白幼宁见现在问乔楚生问不到些什么了,立马眨巴着眼睛看着路垚。 路垚可不吃这一套,“你管这么多呢?而且你这么早出现在这里不会是跟踪我俩呢。” “本小姐才没那么有空,我可是来打听第一手消息的,我这里也有你们想要的消息哦,我们互相帮助。” 说着白幼宁把一个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 乔楚生拿过去一看,是验尸报告。 “我今天早上去巡捕房,你们不在,我就把验尸报告给你们带过来了,你们猜昨天是什么日子呀。”白幼宁的话中充满了八卦的意味。 “不想。”乔楚生一下回绝。 路垚更是在那里吃包子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们想嘛,我和你们说昨天是陈广之师父的一周年忌日。” 路垚沉思了一下,他又仔细的看了陈广之的尸体照片,发现陈广之头顶上刻的孽字非常工整,又加上工具特殊,一看就刻瓷师所为。 乔楚生见状,立马派人去查上海滩的刻瓷师,昨天晚上出现在哪里。 没一会儿就有了消息,和陈广之打过交道的就十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不在上海,剩下的十二个人里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有一个和死者有冲突,而且他还没有不在场证明。 路上乔楚生告诉路垚,“这次的案子必须要尽快破了,案子发生在长三堂,租界的人士都看着呢,要是办的不好我就没脸了。” 路垚自信极了,“那好办,平时你们都拖累了我,这次就让你看看我一个人的办事效率。” “行,路大侦探,您请。”乔楚生下车给路垚开了车门示意他自己去。 然后自己就倚在车前不动了。 “不是,你快点啊,干嘛呢?”路垚走了两步发现乔楚生并没有跟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不是说,我拖累了你的效率吗?那我就不去了,在这里欣赏路侦探的风采。” “好,你等着看。”说完路垚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 乔楚生倚在车上,看着路垚得志意满的背影,嘴角勾了勾,眼神也温柔下来。 谁知路垚刚一开始就碰了一个钉子。 李墨寒并不配合警察的工作,一直说自己是合法公民,不肯接受询问。 路垚去的时候,他还在不停的抗拒,他还没开始问话呢,李墨寒就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可把路垚恶心坏了,到处找手绢擦脸。 都是大老爷们,谁身上有手绢呀,情急之下,路垚拿起萨利姆的袖子就用来擦脸,谁知萨利姆的袖子上满是咖喱的味道,路垚又被熏了一下,蹲在路边直干呕。 这时他的视线里面出现了一个手绢。 路垚抬头一看,发现乔楚生正站在他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虽然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但是嘴上是丝毫不留情面。 “路探长办事效率很高啊,擦擦吧。”乔楚生囫囵的给他擦了两下,实在是觉得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擦脸太过怪异,把手绢塞进路垚的手里,就往前面走去。 此时警察们也是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职责,让路垚被人吐了唾沫,所以正在把李墨寒一阵狂揍。 路垚不服气的说:“对付这种刁民,你也没戏。” “是吗?我试试。” 没想到乔楚生刚到李墨寒面前,就被李墨寒认出了身份,立马就老实了。 路垚在一旁真的是气的半死,不服气的说:“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客气呀。” “你管那么多干嘛?问就是了。” 乔楚生本来很怀疑他,可是当路垚进了李墨寒的工作间之后,就排除了他的嫌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他用的工具和陈广之完全不一样,陈广之额头上的是工笔派造成的,而李墨寒是写意派,再加上刻法也不一样,所以路垚排除了他的嫌疑。 但是李墨寒也提供了一个线索,那就是陈广之的师弟徐麟。 但是徐麟昨天不在上海,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临走之时,李墨寒再次向乔楚生表示感谢。 路垚在一旁不乐意了,“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是我给你摆脱了嫌疑好吧。” “是是是,那就多谢陆先生了。”李墨寒向路垚做了一个极为规范的拱手礼,这让路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这么怕他呀,之前挨过揍?” “你们共事,不知道他的来头吗?” “什么来头,很厉害吗?”本来路垚只是随便问问,但是现在他的好奇心是真的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墨寒干咳了一声,瞥了乔楚生一眼,凑到路垚身边,小声的说:“上海滩江湖上有八大金刚” 谁知李墨寒刚开了一个头还是被乔楚生听到了,他咳了一声之后,李墨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任凭路垚再问,李墨寒已经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路垚的心里就像是被一个小爪子挠了一样,连忙问乔楚生:“你是怎么评上金刚的呀。” 乔楚生却不想多说,“不该问的别问。” 路垚却并不放弃,一直追问,“你们金刚这个是怎么评的呀,是有投票吗?还是大佬直接指定的呀,而且不是都说是四大金刚吗?你们这里为什么是八个呀,你和其他几个金刚打过架吗?输了的话,是不是要被开除呀” 路垚一直追着乔楚生问,说话间乔楚生突然转头,站定。 路垚一个不察,就撞到了乔楚生的怀里。 “你还要在我怀里多久呀。”乔楚生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 路垚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脸颊通红,眼神躲闪,“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呀,也不和我说一声。” 乔楚生无奈的说道:“到了。” 路垚抬头一看,果然他们已经到了车前。 乔楚生打开车门,“先上车吧,有什么问题等会儿在说。” 现在路垚哪里还好意思问问题呀,只能呐呐的说了一声“哦”就乖乖的上车了。 乔楚生镇定的把车门关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没人知道虽然他面上非常正常,但是耳朵已然红透了。 乔楚生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感觉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 难道自己出现错觉了吗?还是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身体出问题了,看来要抽一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第 25 章 上了车之后,路垚感觉到不对了,他是不是在转移话题?他就是在转移话题,不想让他知道!…… 上了车之后,路垚感觉到不对了,他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他就是在转移话题,不想让他知道! 不行,你不让我知道,那我就偏要知道! “快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乔楚生刚进车里,路垚就凑过去逼问。 乔楚生有些不适应路垚离他这么近,顾左右而言他,“我哪有什么秘密瞒着你呀,你坐回去,我要开车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路垚并不放弃。 “江湖上的事你还是少知道的好,不然,对你没好处。” “哦。”一听说会有危险,路垚的好奇心就立马淡了。 到了巡捕房之后,阿斗告诉乔楚生,徐麟会坐中午的火车回来,萨利姆已经去带他过来了。 折腾了一上午,路垚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只想好好吃饭,吃完之后好好休息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徐麟又来了,路垚罢工了,不干了。 乔楚生好声好气的哄着他。 “你在坚持一会儿,就一小会儿,问完话就放你回去休息好吧。” “你看我这黑眼圈,你就放我回去吧,问话你自己也可以嘛。” “不行,你必须要跟着我。钱我给你翻倍。” 路垚一听,钱可以翻倍,立马头脑也清醒了,四肢也不乏力了,但是肚子呢还是饿。 “那你总得让我吃点什么吧,我真的饿了。”路垚摸着自己已经咕咕叫的肚子。 “你还吃,你早上不是吃了那么多?”乔楚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的肚子。 路垚不乐意了,“你不能光想马跑,还不给马吃草吧,我办案可是要动脑筋的,动脑子最消耗能量了好吗?这样自然就饿的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从柜子里面找出一盒美国进口的饼干,塞进路垚的手里。 “你先垫一垫,等问完话,我就请你吃东西。” “不错嘛,办公室里还有吃的,你平时喜欢吃这种饼干呀。”路垚一脸调笑的问道。 “不是我喜欢,是幼宁喜欢,这个本来是要买给她的,这不是你饿了嘛,就拿来给你吃。”乔楚生的眼神有些躲闪。 “是吗?哪还挺巧的,我也喜欢这款口味的饼干。”路垚漫不经心的接了句话。 “是吗?你也喜欢啊,那等下柜子里面的你都拿走吧。”乔楚生看似不在意地说。 路垚的嘴角已经勾起来了,但是还是要推拒一下,“那多不好意思,这不是白小姐爱吃的嘛。” “没事,幼宁想吃的话我再替她买。” “那好吧,我就却之不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起身走向柜子,去看自己的战利品。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半个柜子都是饼干,而且还不止一种,粗略看过去,还真没有他不喜欢吃的,看来那个白幼宁还挺有眼光的嘛。 这时萨利姆带着徐麟来到了巡捕房。 徐麟一进门就表现出了哀痛万分的样子,乔楚生在一旁问话,路垚在一旁并没有说话,只是打量了一下徐麟。 听到徐麟说,自己是坐三等车厢回来的时候,路垚扫了一下鞋面。 一切都了然于胸。 乔楚生的问话也接近尾声,证实了他的证词之后,乔楚生想让路垚也问问话。 谁知道路垚并没有按照他所设想的套路走,直接就说:“没有事情了,徐先生可以回去了。” 乔楚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干嘛呢?让你问话,没让你放人走! 可是路垚当做没看见一样,话已经说出了口,乔楚生没有办法,只能把徐麟放了。 徐麟出了警察局之后,路垚假装不经意的问道:“您这个布鞋是鹤鸣的吧。” “陆先生真的是好眼力,这正是鹤鸣布鞋。” 路垚笑道:“我虽然喜欢穿皮鞋,但是家父确实很喜欢鹤鸣布鞋,说这个穿在脚上舒服,鞋底厚实。” 二人寒暄过后,徐麟就要离开了。 路垚看着徐麟的背影,突然转头对乔楚生说:“把他抓回来吧,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凶手,但是他在说谎。” “你逗我呢,刚把人送出去就抓回来。证据呢?” 路垚一副你出门又没带脑子的神情看着他,“我刚刚问了他布鞋,你没看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应该看出什么?”乔楚生一头雾水。 “你仔细思考一下?布鞋,和他说的话,有没有什么自相矛盾的地方?” 乔楚生认真的想了半天,还是放弃的摇摇头。 半晌,路垚放弃了,“你跟我来。” 不多时他们就到了火车站,正好看见路边有卖冰淇淋的,路垚没忍住就去买了一支。 乔楚生跟在路垚身后都无奈了。 “你不是说你又困又饿,怎么现在又来火车站呀,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饭店是吗?” 路垚白了乔楚生一眼,“当然不是,你脑子里面就只有吃的。” “那你要干什么?陈广之的案子还没破,我没心情和你在这里玩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玩呀,我是来带你破案的,对了,冰淇淋吃不吃?”路垚把冰淇淋递到乔楚生眼前。 乔楚生本不想吃,但是看着路垚得志意满的表情,似乎断定他不会吃,只是客套一下,他的心里突然闪现了恶作剧的心思。 他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路垚的手,强行把冰淇淋送到自己的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路垚都惊呆了,他欲哭无泪的看着已经被乔楚生一口就吃掉一半的甜筒,委屈的不行。 “你怎么吃那么多呀?” “不是你要我吃的,我要是吃少点,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路垚只能在心里默念:你不生气,你不吃亏,你还有半柜子饼干呢。 这样默念了几遍,路垚才能压住了自己的脾气,为了防止乔楚生再次偷袭,路垚把剩下的冰淇淋一口塞下,结果牙被凉到了,冻的龇牙咧嘴的。 乔楚生真厉害,吃这么猛也不怕拉肚子。 第 26 章 看着路垚委屈巴巴的样子,乔楚生看了,有些好笑,连忙哄道:“来,不是说带我来破案的吗?干正…… 看着路垚委屈巴巴的样子,乔楚生看了,有些好笑,连忙哄道:“来,不是说带我来破案的吗?干正事啊。”说着乔楚生把手搭在路垚的肩膀上,轻轻的晃了晃。 路垚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但是还是想要乔楚生多哄哄他,“好了啊,现在又不是夏天,你又没吃饭,我不是怕你胃不舒服,所以帮你分担一点嘛,等夏天了,你想吃多少我都给你买好不好?” 路垚一听这话,一点想要装生气的意思都没了,“你说的,随便我吃,你掏钱。” “嗯,我说的,我掏钱。”乔楚生嘴角微微上扬,保证道,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还是要有节制啊,即使是夏天也不能贪凉。” 路垚一听,立马把乔楚生的胳膊从自己的肩膀上掀了下来,“小气鬼。” 听了路垚这话,乔楚生气极反笑,“我小气,路三土,你有没有良心啊,有本事你等下别吃” 路垚突然转身,乔楚生的话就被咽进了肚子里面,没有说不出来。 “没本事,我就要吃。”路垚脸上笑嘻嘻的。 “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 “咱俩都这么熟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时火车到站了,车上的人匆匆忙忙的下来,旅客来去匆匆。 路垚捣了一下乔楚生的腰,用眼神示意他仔细观察这些行人的特征。 乔楚生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东西来,最后只能放弃的问路垚,“你让我看什么呀?这些人有什么特殊的吗?有徐麟的同伙?” 路垚无语的白了乔楚生一眼,“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说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怎么也不见你变聪明一点呢?” 乔楚生听了这话之后,立马就要上手,作势要打路垚,路垚早就已经猜到他的动作了,所以早在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已经往后跳了一步,避开了乔楚生的攻击范围。 “好了,不和你闹了,你注意看从三等车厢上面的人下来的鞋。” “煤渣?”乔楚生疑惑的说。 “对,就是煤渣,你再仔细想想徐麟的鞋,是不是干干净净?而他自己说自己是坐什么来的。”路垚循循善诱。 “你是说,他根本没做火车,他是骗人的。”乔楚生终于明白了。 “孺子可教也。”路垚上前拍了拍乔楚生的脑袋,被乔楚生一下躲了过去,并附赠一个“滚”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怎么不早说呀,等徐麟回去换了衣服,还怎么抓他呀。” “不急,山人自有妙计。”乔楚生见路垚还在卖关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报告长官,沿着火车站走,果然找到一处缺口。”阿斗前来汇报。 路垚下巴一扬,“走吧,你要的证据来了。” 当天晚上,徐麟直接被请到了长三堂。 来的时候徐麟很不满,“我还要替师兄操办后事,忙着呢,你们中午不是刚刚找过我吗?怎么现在又来?” “当然是因为你是杀人凶手啊。”路垚在一旁说道。 “我是杀人凶手?怎么可能,我昨晚根本就不在上海,我是今天中午才回来的,我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徐麟一口反驳。 “您真的不在上海?要不要我和你一一说明?这辆车,您眼熟吗?” 徐麟的眼睛里面闪现一丝慌乱,但是还是强装镇定下来,不发一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给徐麟分析了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和作案手法,全都和徐麟的行动一一吻合。 他也不再挣扎,爽快的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实。 审问的时候路垚感叹道:“你说你为何要这样做,这样岂不是会赔上你的一生吗?” “我不能让刻瓷界被陈广之这样的害群之马毁了,所以我必须这样做。” “那你现在被抓了,你们刻瓷行业又少了一个领路的人。” 徐麟大意凛然,“一个行业的繁荣不是靠着领路人,而是靠着所有人的上进心,就算我倒下了,还有李墨寒他们撑着呢。” 徐麟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一旁的乔楚生说:“乔探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工作室的抽屉里面有一对刻刀,麻烦你找出来转交给陆先生。” “给我?”路垚在一旁惊讶的问道。 “对,陆先生心思单纯,想必会很喜欢刻瓷,若是哪天心情不好了,一定要试试刻瓷,那刀尖碰触到瓷器的声音,让人心境清明。” “你的刻刀没戴在身上,那你是用什么给陈广之刻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用的是师兄的刻刀,我的这把金刚钻这辈子只揽瓷器活。”徐麟说的掷地有声。 路垚也没心思继续问话了,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乔楚生见状,知道路垚心情不好,和阿斗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审问,自己则追了出去。 “怎么了?心情不好啊。”乔楚生走到路垚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和他一起倚靠在墙上,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 “我就是觉得心里不是那么回事,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呀。”路垚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你没错,他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路垚没听乔楚生说什么,只是悠悠的看向夜空,一轮明月弯弯的挂在夜空,天上星辰闪烁,洒下柔和的光晕。 一道人影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柔和的洒落下来,给路垚的五官增添了一丝朦胧,空气里传来一丝微不可及的叹息,飘散在风里,除了乔楚生,无人知晓。 第 27 章 “好了,你也别太难过了,饿了吧,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吧,想吃什么,我请客。”乔楚生拍了拍路垚的肌? “好了,你也别太难过了,饿了吧,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吧,想吃什么,我请客。”乔楚生拍了拍路垚的肩膀。 路垚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着走到乔楚生的面前,张开手臂,抱住乔楚生,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乔楚生想要挣扎,路垚用微不可查的气音,脆弱的说:“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我的心情不好,想要缓一会儿。” 然后就不再动了,只有滚烫的呼吸扫过乔楚生的脖颈,让他两颊发烫。 乔楚生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路垚抱着他,半晌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双手缓慢的抱住了他的后背。 一手揽住他,一手轻拍背部,给他无声的安慰。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乔楚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越跳越快,身上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升高,背部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紧紧地黏在了他的背部。 明明是非常不舒服的事情,但是乔楚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想放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放手,他从来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所以他也不再深想,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现在自己想要抱着他,那就紧紧的抱着他。 自己想要保护他,那就拼尽全力护他周全。 他不喜欢卷入官场的斗争,那自己就全部为他挡下,这就是他乔楚生的行事法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探长,笔录已经做好了!”阿斗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路垚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一下子推开乔楚生,有些尴尬的说道:“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乔楚生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路垚打断了,“我已经没事了,我可是一个乐天派的人,这种事情,现在就已经消化好了,你先去忙吧,我走了。” 说完也不等乔楚生回话,就飞快的逃走了。 乔楚生站在原地一肚子的话无人诉说,最后只能恨恨的说了一句,“这个小没良心的,用完就丢。” “探长,您在和谁说话呢,这里也没人啊。”阿斗走过来不解的问。 乔楚生没好气的说:“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呢。” 阿斗看着乔楚生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什么看,走了,不是说笔录做好了吗?”乔楚生不耐烦的叫住正在原地发呆的阿斗。 “哦。”阿斗一路小跑的跟上乔楚生,不知道这位大爷又在生什么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实乔楚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不好,他只是觉得路垚离开他的怀抱之后他就开始暴躁,但是为什么暴躁,他却想不通。 随后只好归结于,今天没有好好吃饭和休息,所以现在心情才不好。 自己的心情不好,自然不耐烦处理巡捕房的这些杂事。 处理完徐麟的事情之后,路垚就从巡捕房出去了,想找个地方吃饭。 乔楚生刚在香满楼坐下,就改变了主意。 路垚也还没有吃饭呢,还是打包回去一起吃吧。 等乔楚生回去之后,发现客厅里面并没有路垚的身影,乔楚生推门进去,发现路垚果然在床上睡得正香。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路垚并没有换上睡衣,也没有盖上被子,只是把一件大衣披在了身上充当被子。 所以此时他睡得并不安稳。 他的手脚不自觉的蜷缩起来,眉头也微微皱起,一看就是有些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立马脱下身上的大衣,就要披在路垚的身上。 盖到路垚身上的时候,乔楚生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把自己的大衣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把路垚的大衣也放在一旁仔细叠好。 然后去一旁把被子拿过来,严严实实的盖到了路垚的身上。 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乔楚生看了看厨房,明显就是没人开火,他提着自己打包好的饭菜,试了试温度,已经有些冷了。 想着路垚应该是没吃饭就睡觉了,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于是他细心的把带回来的饭菜又重新热了一遍,然后又轻手轻脚的进了路垚的房间。 果然这次他的脸色就看起来好多了,眉头也舒展开来,四肢也展开了。 乔楚生上前摸了一下他的手,也不冷了,暖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他睡得这么香,乔楚生都有些不忍心叫他起来,可是想想他的身体,乔楚生还是轻轻的推了推路垚。 路垚眉头皱了一下,嘟囔了一声之后,就又翻身睡熟了。 乔楚生不死心的又重新摇了摇他的身体,路垚这次察觉到了,但是他的眼皮实在是太重了,睁不开,所以他只是模糊不清的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先让我睡一会儿。” “好了,我带了饭菜回来,都是你爱吃的,吃完再睡好不好。”乔楚生的声音里面有着他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听到有吃的,路垚挣扎着睁开眼睛,“都有什么呀。” “你自己起来看看不就好了。”乔楚生的脸上挂起了大大的笑容。 路垚简直要被这个笑容晃花了眼睛。 但是等他定睛一看,就又发现乔楚生回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看来刚刚是他没睡醒的错觉吧。 “真的好好吃。”路垚开始狼吞虎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本来已经饿过头了,路垚已经感觉不到自己饿了,可是看到这一桌饭菜,路垚的胃就像是苏醒了一般,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 他也顾不上别的,坐下就开始吃,完全顾不上别的了。 乔楚生看着他吃东西,举觉得眼前的饭菜格外的香,心情格外的好。 不时的给他夹一点东西,让他吃的更方便。 没一会儿,路垚就已经吃的肚皮圆溜溜的,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乔楚生好笑的看着路垚的现在的这个样子,笑骂道:“出息!”摸了一把路垚的头,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拿起碗筷走过去洗碗了。 路垚气的牙痒痒,“我都说了,别摸我的头,发型都乱了。” “大晚上的,谁看你的发型呀。” “那也不能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后趁乔楚生不注意,想从后面偷袭,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影子暴露了他。 乔楚生看到有一个阴影逐渐逼近,将计就计,在路垚想要动手的时候,一把钳制住了他,把他抵住在水池边。 “刚刚想干什么呀,从实招来。” “我没想干什么,对了,洗碗,我想洗碗,你说你都负责晚饭了对不对,那我负责洗碗不是应该的吗?”路垚的小脑瓜转的飞快,立马就想出了绝妙的理由。 乔楚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想洗碗是吧。” “对呀,你快把我松开,你弄疼我了。”路垚理直气壮的说道。 “行,既然你那么想做贡献,那这些就交给你了。”说罢,乔楚生就松开了钳制住路垚的双手,拍拍屁股走人了。 只剩下路垚对着一池子碗欲哭无泪。 第 28 章 路垚一边洗,一边咒骂乔楚生,“小气鬼,大坏蛋,我刚帮你破了案,不给我点奖励就算了,竟然还要让我…… 路垚一边洗,一边咒骂乔楚生,“小气鬼,大坏蛋,我刚帮你破了案,不给我点奖励就算了,竟然还要让我洗碗,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路垚在这里一边念叨一边恶狠狠的刷水池里面的碗。 却不知乔楚生已经在他的背后,站了好一会儿了。 “哟,我们路侦探骂我怎么还把自己捎带上了呢?这么讨厌我啊,那这个礼物是不是也不想要了呀。”乔楚生晃了晃手里的票。 路垚一听说有礼物,沉下去的脸立马又笑靥如花。 “礼物啊,什么礼物?”路垚说着就想要去拿乔楚生手里的东西。 乔楚生手往回一缩,“可是我看某人似乎并不想收到这个礼物。” “谁说的?”路垚一把抢过乔楚生手里的票。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乔楚生并没有再防备,而是任由路垚拿走了票。 “电影啊,最近新上映的,听说好像还挺火的。”路垚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不过,你给我两张干嘛,我也没人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简直都快被路垚气笑了,“我不是人啊。” “不是吧,两个大男人一起去看电影,奇怪不奇怪呀。”路垚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乖乖的给乔楚生递了一张票。 “不想看呀,不想看给我。” “我才不,我早就想看这个电影了,就和你勉强凑活去吧。”路垚一副施恩的样子。 乔楚生不高兴了,“什么叫凑合呀,我才不想和你凑合,快还回来。” “我不,我喜欢,我特别想和你一起看电影,这样行了吧。”路垚连忙找补。 “这还差不多,去睡觉吧,你也累了,剩下的我来弄。”乔楚生把路垚从水池边拉过来,推着他往卧室走。 路垚心里高兴着呢,但是嘴上不饶人,“那你可要清理干净啊,别让我明天早上起来再收拾一遍啊。”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要不你自己去洗。” “我才不,。”说时迟那时快,路垚一个健步冲到房间,立马关上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把乔楚生一个人关在外面。 乔楚生笑着摇摇头,回去收拾路垚留下来的残局。 第二天一早,乔楚生就神清气爽的起来了,但是此时的路垚还沉浸在睡梦当中,他几乎算得上是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所以此时累的厉害,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乔楚生有心叫他起床,可是看到他睡得香甜的脸庞又有些不忍心,盯着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算了,这样金贵的小少爷自然不像自己这样的粗人,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最终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去了巡捕房。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往日里也不觉得,今天总是觉得自己的办公室空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乔楚生在办公室坐立难安,也不知道在烦躁些什么。 压着自己在办公室处理完要紧的公务之后,他再也坐不住了,拿起大衣就往外面走去。 “探长,您去哪儿啊。”阿斗看着出去的乔楚生奇怪的问道。 “回家,要是有事,就去家里找我。”他嘱咐了一下之后,就钻进车里面,出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车开到半路,乔楚生想了想,还是绕道去了之前路垚说爱吃的早餐店,帮他买了最爱吃的生煎和鸭血粉丝汤,这才回去。 乔楚生到家的时候,路垚刚醒,还睡眼惺忪的。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在巡捕房啊。”路垚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渗出一丝亮晶晶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分外可怜,让人忍不住想去摸摸头。 乔楚生想了,也这么做了。 “我这不是想到屋里有个没吃早饭的小猪吗?怕他饿着了,等会又跟我哼唧哼唧的,所以干脆就回来了。” “哎呀,都说了别摸我的头。”路垚不满的挥开乔楚生在他头上的手。 “怎么,你现在又没有发型。” “也是哦。” 乔楚生笑着摇摇头,“小傻子,也就是平日里破案的时候看着精明些。” “好了,过来吃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把早点一样一样的拿出来,路垚迫不及待的就开吃了,刚吃第一口,他就尝出来了,“这不是之前吃的那家早点店吗?那里离这里很远呀,你特意去给我买哒。” 乔楚生有些不自然的说:“让你吃你就吃,哪这么多废话。”然后找补了一句,“就是顺路,不是特意买的。” “对,顺路。”路垚拖长了音,像是已经察觉了一样, 乔楚生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路垚心里想:你顺路,你顺的哪门子路,买就买了,还不敢承认。 眼看乔楚生并没有吃桌上的东西,路垚好奇的问:“你怎么不吃啊,光我一个人吃多没有意思啊。” “哦,我吃完了。” “那你替我剥蛋吧。”路垚理直气壮的说。 乔楚生看了看他,但是还是接过了茶叶蛋。 第 29 章 “等下你收拾收拾,差不多我们就去电影院吧。” “什么电影院?”路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 “等下你收拾收拾,差不多我们就去电影院吧。” “什么电影院?”路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 乔楚生作势要揍他,路垚才突然想起来,“别打,想起来了,你先等我吃完,那不是下午的事情嘛,现在才中午,不急,不急。” “对了,你电影票哪来的,别说是你专门买的啊,你不是不喜欢看电影吗?”路垚有些好奇的问。 乔楚生哽住了一下,这还真的是他自己买的,因为之前听他提起过说想看电影,那天路过电影,鬼使神差的就进去买了票,但是现在他肯定不能说实话。 “幼宁送的,说是他们报社的福利,她自己不想去,所以才给我的。”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想起来要去看电影。” “用得着这么折腾吗?换个衣服而已。”乔楚生无语的看着在卧室精心搭配西装的路垚。 “你不懂,这个电影是首映,女主角可是会到场的,我当然要穿的帅一点啦,不然怎么去和人家搭讪呀。”路垚理所当然的说道。 乔楚生立马打破了他的美梦,“这个女主角是老爷子照着的,你可不要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那我不去了。”路垚泄气的把衣服甩在床上,自己也瘫在床上,不想动。 “你干什么啊,快起来,到底看不看电影。”乔楚生用腿轻轻碰了一下路垚的腿。 “不去了。”路垚翻了个身,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 “那看完电影之后的牛排也不吃了?”乔楚生在一旁诱惑道。 一听说吃的,路垚立马就来了精神,“那走吧。” “对了,那个女的是不是和你们家老爷子有一腿呀。”路垚八卦的问道。 其实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乔楚生并没有反驳路垚所说的。 “那还真是可惜,那是不是就和我差辈儿啦,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她呀,阿姨吗?她会不会打我呀。”路垚在一旁喋喋不休。 “上车吧,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乔楚生有些不耐烦。 “哎呀,你告诉我,我不就不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是老爷子的私事,有本事你自己去问他,看他告不告诉你。” 路垚一听白老大的威名,立马就怂了。 “那算了,我不问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请路垚来看电影,但是真的当电影开始,路垚的整个注意力都在电影上的时候,眼神专注的看着女主角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为什么这么烦躁。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两天太忙了,睡得太少了吗? 应该是的吧。 好不容易电影结束了,女主角看到了乔楚生就过来打个招呼。 “乔四爷,你怎么有功夫过来看电影啊,你早说呀,要是你来,我就吩咐他们给你留个上好的位置呀。”女主演巧笑倩兮。 “不用了,我就是陪朋友来看一下电影,就不必过多打扰了。” “朋友?”她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路垚,“这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一听提到他了,立马就开始自我介绍,“我姓路,路垚。” “路公子呀”还没等她说完,乔楚生立马就打断她了,“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拽着路垚就出了放映厅。 “你干嘛呀,人家和我打招呼呢,就这样走了,多不礼貌啊。” “还吃不吃饭?” “吃,那我们走吧。” “不和美女聊天了?” “聊天又不能当饭吃,先吃饭,快走啊。”乔楚生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舒服了很多。 “不是,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呀,这可是情侣餐厅。”路垚一脸为难的说。 “我问了老外了,他们说这家的牛排特别好吃。”乔楚生一脸献宝的表情说,“我还没吃过呢,一起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你不觉得很别扭吗?” “好吃就行了,你先尝尝。” 路垚吃了一口,眼睛都眯起来了,“不错呀,老乔,这家的牛排是真的不错,上好的青岛小牛犊,你这次餐厅选的不错。” 看着路垚吃的差不多了,乔楚生突然说:“送你个东西,说着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呀。”路垚打开盒子一看,连上突然流露出了一丝讶异,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会是有诈吧。 这时旁边突然冒出了一个小提琴手,在旁边奏起了《爱的礼赞》。 路垚一听,表情都不对了,乔楚生这是想干嘛,为什么要演奏求婚曲,他到底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 路垚的脸红到爆炸,像是拿到了烫手山芋一样,立马把盒子丢回桌子上,让乔楚生收起来,然后让那个小提琴手赶紧停止拉琴。 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路垚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公开处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还在一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怎么了,不喜欢啊,好不容易订的,刚刚到。” 路垚也来不及和他解释了,估计解释了他也听不懂,“你先,先收回去,回去再给我。” 乔楚生觉得他是不好意思了,觉得礼物太贵重了,不好意思,于是他就起身,“这时送你的,你和我还客气什么?来,我给你戴。” “这么多人呢,这样不好。”路垚想要挣扎,但是他哪里拗的过乔楚生,乔楚生一把抓住他的手,就给他戴上。 路垚自暴自弃的捂住自己的脸,希望不会有人认出他,不然,他这个人可就丢大了。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乔楚生的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些不可思议,“三土?” 路垚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立马就把手放下,“老钱!”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庆幸。 趁乔楚生松手,立马就起身甩开乔楚生,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啊。”钱瑞一脸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路垚的语气急促急了,上去就给了钱瑞一个拥抱。 太感谢了,简直就是救他于水火之中。 乔楚生在一旁看着路垚和别人谈笑风生,心里不知道喝了几缸子醋而不自知了。 小提琴手此时还没有眼力的拉曲子,乔楚生不耐烦的挥挥手,给了他钱,示意他下去。 这时路垚也和钱瑞叙旧完了,“对了,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租界巡捕房的乔探长。” “这位是我的发小,我们两家是世交,他叫钱瑞。” 钱瑞倒是笑盈盈的,但是乔楚生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幸会。” 钱瑞倒是并不在意,他其实刚刚叫了路垚就后悔了,这个情况加上小提琴手和桌上的盒子,就知道他们刚刚肯定感情正浓呢,给自己这么一搅和,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气不是。 所以他笑盈盈的递上自己的名片给乔楚生,然后和路垚约了明天的咖啡之后,就一脸了然的笑容,“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在后面跳脚,“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我知道的,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乔楚生在一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疑惑的看着路垚,想让他给自己解释解释。 路垚现在哪有心思理他呀。 乔楚生默不作声的收了桌上的手表,被路垚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笑话,都已经被误会了,要是手表最后还没拿到,岂不是亏大了! “你不是不要吗?”乔楚生有些赌气的说道。 “谁说我不要了,走吧,也吃完了,回家吧。回家你再给我戴。” 乔楚生这才高兴起来。 第 30 章 “路垚,醒醒,别睡了。”乔楚生轻轻晃动这路垚的身体,试图把他叫醒。“哎呀,我还困着呢…… “路垚,醒醒,别睡了。”乔楚生轻轻晃动这路垚的身体,试图把他叫醒。 “哎呀,我还困着呢,再让我睡会儿。”路垚皱着眉头,翻了翻身体,不愿意起来。 “这次是个要紧的案子,需要你帮忙。” “要紧的案子?”路垚来了兴趣,翻身坐起,“不会又是和你家老爷子认识吧。” 乔楚生愣了一下,“那倒没有,死者是一树人中学的副校长,今天早上六点,坠楼身亡。” “坠楼?那是自杀还是他杀呀。” “现在还不确定呢,所以要去现场看看,不过我觉得他自杀的可能性极小。” “为什么?” “因为他官运亨通啊,上个月又喜得贵子,所以没理由自杀。” 路垚摸了摸下巴,“那应该是他杀了,有意思,等我下,我们去现场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了现场之后,发现现场并没有打斗痕迹,一切都很像是自杀行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路垚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路垚上塔之后,更是发现了砖块有松动的迹象。 这更让他对这个案子产生了怀疑。 但是此时现场已经没有了什么有用的线索,路垚只能从口供上有所突破。 “对了,你等会儿对谢臻问话的时候客气点啊,他的舅舅是胡竹轩。” 路垚大惊,“那你去问话吧,我去问那个司机好了。” “出息,赶紧去。” 根据丁荣先的秘书谢臻的口供来看,他之所以去宁古塔上是因为有人一直给他写信,约他去宁古塔见面。 乔楚生查看了丁荣先的生平,意外发现了疑点,那就是树人中学五年前曾发生了校园踩踏事件,一个名叫许小亚的小女孩身亡。 路垚和乔楚生马不停蹄的去了许小亚的父母家,但是却发现他们并没有作案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案子此时又进入了瓶颈状态。 路垚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之前他问话谢臻的时候,他说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把手划破了,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立马起身,叫上乔楚生再去一次现场。 “干嘛?还要再去现场,你不是都查过了吗?” “这次不一样,我有了一个猜想,如果是我想的那样的话,那这个案子就破了。” “好,那我就陪你去。”乔楚生一锤定音。 果不其然,巡捕房的巡警们仔细搜索周边的环境,果然找到了一条攀岩用的绳索,上面还有一些隐隐的血迹。 乔楚生看到这些,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测,“凶手是谢臻?” “是,你抓不抓,你要是不抓的话,那我就当做没有发现这个。” 乔楚生咬咬牙,说道:“抓。他杀了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关心的说:“那他舅舅那边怎么办?” “没事,你不用担心,他舅舅那里我来搞定。”乔楚生深深的看着路垚,把路垚看的直发毛。 “你干嘛呀,这样看着我。”乔楚生这才像是回了神,躲闪着视线,“我怎么看着你了,我只是在想事情。” 路垚撇撇嘴,没有答话。 乔楚生这边刚把谢臻关进监狱,立马就去胡竹轩的家中去向他赔罪认错,因为他知道胡竹轩这个人可不好惹。 他是不怕,但是就是怕路垚会因此受到伤害。 乔楚生刚一进门,就发现胡竹轩坐在大厅门口,像是知道他回来,在此等候许久了。 “轩叔,好久不见。”乔楚生恭敬的给胡竹轩行了一个大礼。 可是胡竹轩根本不吃这一套,冷笑着坐在那里,“乔四,哦不,乔楚生乔大探长,听说你最近屡破奇案,红遍上海滩呐。” “全都是仰仗各位叔叔伯伯的照应,不然乔某寸步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臻是我的亲外甥,抓他,你小子也下得了手!”胡竹轩的语气充满了愤怒,现场的气氛简直是降到了冰点。 乔楚生好声好气的解释,“他杀人了,而且证据确凿。” “他杀的是一个畜生,这叫替天行道!” 这时站在胡竹轩旁边的一个人说话了,“这个案子是路垚破的,你只要把他交出来,我们一定不为难你。” 终于来了,他就是怕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才要过来这一趟。 果不其然,他的背后站着的是白老大,他们不能把怒火发泄到自己的身上,那就只有找路垚的麻烦了。 乔楚生镇定下来,“路垚,他就是一个打杂的,我才是探长,而且都是我让他做的,轩叔,作为晚辈我先给你赔一个不是。” 说完,路垚单膝跪地,解开衣服,露出上半身,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在自己身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面不改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胡竹轩的表情明显是有一些震动,没想到这个小孩子还真的不是浪得虚名,配得上这上海滩八大金刚的名号。 一瞬间他竟然有些欣赏他。 但是嘴上并不饶人,“他丢的可是一条命,你就流点血就完事了?” 乔楚生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扣上扣子,虽然极力隐忍,但是布料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还是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 “这一刀,于情是晚辈应尽的礼数,于理,我作为巡捕房的探长,我问心无愧,谢臻虽然发心从善,但是毕竟出了人命,就算是我想放他一马,工部局也不会答应,如果轩叔还是过不去这个坎,我乔某必定会舍命相陪。” 听完这话,胡竹轩身边的手下就已经围了上来。 “够了。”胡竹轩制止了手下,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乔四,这梁子我们是结下了,想想你该怎么还!” “告辞。”说完乔楚生转身离去。 第 31 章 乔楚生挺立着走出胡竹轩的院子,出去了之后,他的脚步带着些许的踉跄,但是很快又稳住了,只是脚步有着…… 乔楚生挺立着走出胡竹轩的院子,出去了之后,他的脚步带着些许的踉跄,但是很快又稳住了,只是脚步有着些许的凌乱。 刚刚的那一刀还是有些疼,他脚步不停,走到自己惯常去的那家医馆。 “乔四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少废话,给我看看伤,稍微包扎一下。”说着乔楚生就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的衬衫已经被血液浸湿,看着胸口一片血红。 大夫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伤的这么重?你不是当上探长了,不在江湖里面打打杀杀了吗?这是哪个不长眼的” 肉已经和衣服黏在了一起,大夫不得不用剪刀先把衣服剪开,再慢慢把伤口露出来。 “你这是”大夫欲言又止,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自己” 乔楚生没让大夫自己猜测,“对,是我自己划的,别废话,快点看伤。” “得嘞,您是爷,但是也不能自己划自己玩啊。”说完重重的用酒精按住了乔楚生的伤口上。 乔楚生没有防备,闷哼了一声,不满的看向大夫“你轻点。” “疼吧,疼就对了,下次啊你要是还这样,还有更疼的呢。”大夫虽然这样说,但是到底手下放轻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上麻药吗?” “不用,我什么时候用过麻药。” “行,那你忍着点。” “看你这样,是去像谁请罪呀,是替谁挡刀了。” “嘶,没有,就是我自己。” “我还不了解你,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好了,我给你开点药,从明天起,每天都来我给你换药,还有这些回去按时吃。” “行,我知道了,走了。” 走了两步,乔楚生又折回来,“你说,你要不要给我查查心脏问题呀。” “怎么了,终于知道自己平时作死了是吧,心脏不舒服了?哪里不舒服,什么时候会犯,犯病的时候症状是什么?” 乔楚生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有些懵,他仔细回想了之前的几次犯病情况,“就是也没有疼,就是有时候心脏会无意识的加快,扑通扑通的跳,然后就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浑身发热,感觉血管都要爆掉的那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夫越听眼神越不对,他描述的这个症状,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喜欢上别人而不自知了呢,乔四爷不是出了名的风流吗?怎么会这么纯情?难道那些八卦都是骗人的吗?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虽然这样猜测,但是秉着严守科学的意见,还是仔细的为他检查了身体,检查完之后,确定了他真的啥事没有,身体壮的和牛一样。 但是为了逗逗乔楚生,他还是一脸严肃,语气凝重,“你这个心脏,问题有点大呀。” “怎么了?”乔楚生的语气也紧张起来。 “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会有这种症状,是面对某一个场景,还是面对某一个人呀。”大夫的语气中充满了八卦的意味。 乔楚生毫无所觉,仔细回想,自己发病的时候,好像每次都是因为 “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有时候会这样,但是有时候不会,这是为什么?”看着乔楚生带着信任和茫然的神情看着他,他突然不忍心逗他了。 “恭喜你,你喜欢上他了。”大夫的话语中带着笃定。 “你说什么?我喜欢他?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乔楚生一下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不可能,你是大夫,我是大夫,你的身体好得很,再加上你的描述,不就是动心的表现吗?你乔四爷也是风月场里的老手的么不会连自己喜欢上一个人都不知道吧。” “不可能,他可是”乔楚生没说下去。 “怎么了,哪家的千金小姐啊,难搞吗?不过什么家的小姐我们乔四爷配不上啊,就是她现在不喜欢你,你要你用心追,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大夫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乔楚生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和他谈笑了,什么话也没说,沉着脸就走了。 “什么人呐这是,刚帮他解答完疑惑,就翻脸不认人,早知道就不该告诉他,让他别开窍!” “大夫,有人吗?来看病!”门诊传来一个病人的声音。 “来了,等一下啊。”大夫又投入了下一个病患的治疗当中,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回到家里,路垚正在做饭,乔楚生站在门口没有动,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又酸又涩又疼。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这次他清楚的感觉自己的心脏不自觉的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他竟然还有些享受这个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心脏在告诉他,你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无关性别,你喜欢上了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吗?或许更久。 乔楚生从来不是一个纠结的人,既然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他,那就放手去追,温柔相护,直到要让他离不开自己。 路垚端着最后的汤上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乔楚生,“怎么了,回来了还不进屋,正好我刚把菜做好,你就来了,正好趁热吃。” 看着路垚的笑脸,乔楚生有些失神,直到路垚走到他的面前,用手在他的面前晃动,试图让他回神。 乔楚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紧紧的攥住了路垚的手,眼神幽深的看着他,就像一头狼看着自己嘴边的小绵羊,带着势在必得的眼神,攥的让路垚感觉到手有些疼痛。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还吃不吃饭了。”路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乔楚生这才回神,掩饰住自己的眼神,松开路垚的手,越过他走向饭桌,“吃,我都要饿死了,快点吃吧。今天的菜色看着就很好吃,三土你今天很可以嘛。” “我一直都很可以好吧。” 第 32 章 吃饭的时候,乔楚生一直用充满侵略意味的眼神看着路垚,把路垚看的心里直发毛。 一问他,他就收回眼神,恕? 吃饭的时候,乔楚生一直用充满侵略意味的眼神看着路垚,把路垚看的心里直发毛。 一问他,他就收回眼神,说没事,没一会儿眼神就又落在他的身上。 搞得路垚一度以为他要发疯了,最后实在是没忍住,路垚放下筷子,“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别说你没事,你今天的眼神就很不对劲,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还是有什么大案子要破的,你就尽管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好不好。” 乔楚生知道自己不能那么露骨,只能找个借口,“没事,就是今天去找轩叔的时候,轩叔的态度不是很好,让我有点担心。” 路垚一听,立马紧张起来,“你没事吧,他说了什么呀,之后不会找你麻烦吧。” “没事,我都应付的过来,就是心情有一点不好。” “是不是因为我呀,给你惹麻烦了。”路垚的话语中带着小心翼翼。 乔楚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哪有的事,你别瞎想,再说了,有我在呢,轮不到你。” 但是路垚这次死活不相信他的话,一直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不时的问,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完了,乔楚生心里懊恼起来,本来只是想装个可怜,没想到装过头了,这下好了,路垚这么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路垚真的相信他没什么事情。 乔楚生回到房间之后,脱力的躺在床上,抹了把头上的虚汗。 媳妇太聪明了也不好,说个谎话都要圆半天,还不能有逻辑漏洞。 看来还是要徐徐图之才行。 这件事情必须从长计议!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乔楚生准备从日常生活开始,每天嘘寒问暖,请他吃饭,这样几天之后,路垚不仅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反而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这天中午,路垚把乔楚生叫过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你说吧,这几天你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乔楚生一头雾水,不知道路垚在说什么。 路垚的脸色都胀红了,支支吾吾半天,终于鼓起了勇气,“你就说吧,你这今天又是请吃饭的,又是送礼物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着路垚红起来的脸,乔楚生了然的笑了,他以为路垚终于知道了他的心意,笑的脸都开出一朵花儿来了。 我们的乔大探长,难得的有些害羞,用手放在嘴边假咳一声,“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问我?” “还真是我想的那样啊,你不会是真的要把我交出去吧,之前的都是断头饭!乔楚生我看错你了,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吗?”路垚简直是要气死了。 乔楚生一脸懵的看着路垚激动地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是都用在办案上了吗?平时那么会看别人眼色,怎么到他这里就理解偏差十万八千里了呢? 路垚那边气的不行,本来他还以为乔楚生会解释,结果乔楚生一声不吭,那个样子,明显就是默认了。 路垚自觉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了,转头就往卧室走。 “你干嘛呀。”乔楚生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你说我干嘛,收拾东西,和你住不下去了。放手!”路垚使劲甩开乔楚生的手,但是失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死死的抓住了路垚的手,让他一步都不能动。 路垚还在不停地挣扎,乔楚生一把制住了路垚,“你先冷静,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刚刚都默认了。”路垚嘟囔道,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身体倒是很诚实的停下来了。 “我不知道你脑袋里面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请你吃饭和送你礼物是我想这么做,就做了,我对你好还不好呀,你还想要我用以前的态度待你吗?你觉得哪种方式好?” 知道乔楚生没有那个心思,都是自己的脑补,路垚难得的心虚起来,弱弱的说:“还是现在这样好。” “那你还闹什么?我刚刚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是默认。你现在听懂了吗?还有什么疑问吗?”乔楚生郑重其事的说。 “没有了。”路垚老老实实的说。 看着路垚现在乖乖的样子,乔楚生的内心突然闪现一股冲动,他想现在就把自己的心思告诉路垚,他想要光明正在的对路垚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偷摸摸的,对他好点还要被误会。 “不过,我对你这么好,倒还是真的有所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一副看透了他的表情,“我就知道,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帮你干。看在这几天你这么殷勤的份上,我可以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乔楚生得了这个保证,眼睛都凉了起来。 看着他的表情,路垚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等等,太过分的事情我可不干啊。” “放心,不过分,绝对是你能做到的,而且除了你,没人能做到。”乔楚生笃定的说。 “是什么,说来听听。”路垚感兴趣的说道。 乔楚生刚要开口,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路垚询声看去,一个穿着西装,提着一个左手拿着刚褪下的帽子,右手拎着礼物的男人站在门口。 路垚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志卿兄。” 他快步上前,给了面前的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全然不知乔楚生在后面眼神都要喷火了。 第 33 章 蒋志卿双手搭在路垚的肩膀上,惊讶地说道:“臭小子,好久不见,不错,变壮实了呀,也长高了。”…… 蒋志卿双手搭在路垚的肩膀上,惊讶地说道:“臭小子,好久不见,不错,变壮实了呀,也长高了。” 乔楚生不甘心告白现场被打断,语气不善的问路垚,“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结果路垚翻脸不认人,“你怎么在这里呀,你先出去,我有事情和志卿兄说,你在这里不方便。” 乔楚生不可置信的盯着路垚看,“你是说我吗?” “不是你,这屋里难道还有别人吗?”路垚理所当然的说道。 “行,很好。”乔楚生一脸很不爽的出去了。 “他”蒋志卿在一旁有些疑惑。 “没事,就是合租的室友。”路垚不欲多谈,“对了,你这次来是出差的吗?” 蒋志卿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礼盒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你姐姐托我给你带来的礼物。” “对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我们好久都没有聚一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啊。”路垚欣然答应。 刚刚的告白被打断,这也让乔楚生发热的大脑冷静了下来,刚刚自己还是太冲动了,这件事情还是应该从长计议,一击必中。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温水煮青蛙,让他离不开自己的身边。 下午的时候,乔楚生约路垚吃晚饭,可是路垚却说,他早就有约了,约了蒋志卿一起吃饭。 乔楚生气的半死,恨蒋志卿恨得牙痒痒,当即立断,“我也要去。” 路垚有些为难,“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今天晚上我请客,这样总行了吧。” “行吧,行吧,你要去就去吧。”路垚也争不过乔楚生,再说了他也觉得没什么,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蒋志卿晚上见到乔楚生和路垚一起来的时候,脸色微沉,但是只是一瞬间,一闪而过,路垚并没有发现。 但是乔楚生一直盯着蒋志卿,自然是发现了他的情绪转换,果然,这个人来者不善,一定不是单纯的吃饭,看来他还真是来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蒋志卿一进来,路垚就开始招呼他,“志卿兄,这位就是我的合租人,今天早上你见过,也算是我的上司吧。乔楚生,乔探长。” “这位是蒋志卿,我们两家是世交。” “幸会!”二人同时说道。 乔楚生率先伸出了右手,蒋志卿看了他一眼,勉强的伸出手礼貌的握了一下,迅速松开,乔楚生也不在意,径直坐下。 路垚明显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为了缓解气氛,他只能插科打诨,“竟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吃菜,大家不要客气。 气氛开始慢慢缓解,酒过三巡,蒋志卿还是忍不住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三土,你今天上午不是问我,为什么来上海吗?我现在告诉你,我是来带你走的,这是去广州的船票。” “带我走?志卿兄,你开什么玩笑,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现在还不想搬家。” 蒋志卿语重心长的说:“中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列强环伺,群雄并起,数年内一定会爆发大规模的战争。” “那又怎样。” “若不执刀,则沦为鱼肉,我们打算在广州成立一家学校,为中国,为军队,培养栋梁之材,你作为康桥的高材生,教书育人,责无旁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我学的是数学和医学,不懂打仗。” “可是战争也需要军医。” 看着蒋志卿激动的样子,路垚有话就直说了,“志卿兄,我不想打仗。” 蒋志卿已经非常激动了,乔楚生本想插话,但是却被路垚拦住了,“你别说,我自己可以处理这件事情。” 两人渐渐激动起来,蒋志卿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难道你就一辈子窝在这里被你爹瞧不起吗?”还没等蒋志卿继续再说,乔楚生在一旁站起身来,拉住路垚就往外走。 “路垚!”蒋志卿喊道,“我给你几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无论你去或者是不去,我都支持你的决定。” “不用想了,他不去,这顿饭我请了,志卿兄,好好吃饭吧,别浪费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由分说,乔楚生就把路垚拉走了。 一路上,路垚都很沉默,乔楚生有些担心,“没事吧你,你不会是真要去广州吧,我刚刚可是夸下海口说你不去的。” 路垚终于有所反应了,“放心吧,我不会去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不喜欢考虑那么多,打打杀杀的不适合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我就放心了。”乔楚生盯着路垚的背影,喃喃地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路垚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刚刚没有听清。 “没什么,刚刚没吃饱吧,请你吃宵夜,去不去。”乔楚生笑着看路垚。 “去。”路垚暂时把蒋志卿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只想着今天晚上再吃点什么。 热闹的大街,人流如织,自己果然还是喜欢这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啊。 为国为民,这个理想太伟大了,不是我这种小市民所能承担的起的,就在这里破破案,保护一方平安,就是我能做的最大的事情了吧,至于为国为民,反抗列强,就由那些伟人来做吧。 不是人人都是伟人,英雄只是少数,大多数的人都是普通而又平凡的人,但是这世界不正是由这些平凡的人所构成的吗? 因为平凡,所以幸福。 第 34 章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蒋志卿也没有再来找他。路垚也就放下小?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蒋志卿也没有再来找他。 路垚也就放下心来,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今天蒋志卿突然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自己要走了,临走之前想和他聊聊天,他还特意说了,不想让乔楚生跟着一块去。 他只是想和路垚叙叙旧,乔楚生在的话,不是很方便。 路垚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没有和乔楚生说就自己去了。 “三土来了,坐坐坐,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蒋志卿看见是路垚一个人来,高兴的不行。 “志卿哥,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不要回去,前几天我是这个答案,但在我也是这个答案,不会变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做一个普通人,那种大事就不要拉上我了吧,我生性散漫,怕是不适合。”路垚也是有些无奈,他只是想做一个普通人怎么就这么难呢,都已经躲到上海了,还不行吗? 看着路垚脸色都变了,蒋志卿也不再多说,他知道劝是肯定劝不动路垚了,那就只能是另想办法,不管怎样,路垚他今天一定要带走。 他立马哄住路垚,“好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回去之后我会和你姐和你爹说的,现在吃饭吧,我么一起好好叙叙旧,上次吃饭不太愉快,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和你说呢。” “好,只要志卿兄你不提这件事,那我们就还是好兄弟。” “好,有菜无酒那怎么行,来人,去上一瓶上好的酒来。”蒋志卿吩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志卿兄,你真是识货,这里的酒可是一绝。”路垚夸赞。 蒋志卿意味深长的笑了,“是吗?那你等会儿多喝点,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蒋志卿举起了酒杯,和路垚一起碰杯,路垚一饮而尽,可是蒋志卿却滴酒未沾,看着路垚把满满一盅酒都喝了下去,他叹息了一声,“三土啊,你还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今天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吧,下次可不要这么单纯了。” “你”路垚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马上眩晕感就涌上头,路垚想要站起出去,但是刚刚挣扎的站起身,就脱力摔回座位上,蒋志卿使了一个眼色,随侍在左右的两个人一边一个架住路垚,把他拖了出去,塞到了外面的车上。 这边乔楚生回到了家里,意外的发现路垚并没有在家,屋里漆黑一片。 “糟了!”乔楚生夺门而出,他早该想到的,今日他听说蒋志卿要离开上海了,他还很是开心,那个碍事的人终于走了。 他该想到的,既然他要带走路垚,那今晚一定是最后的机会。 路垚把车开的飞快,径直往码头赶,紧赶慢赶,终于在蒋志卿一行人即将上船的时候赶到了。 “轻点,别伤了路少爷。”蒋志卿对一旁把路垚装进麻袋里面的两个手下说道。 这时乔楚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蒋兄,别来无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探长,有何贵干啊。”蒋志卿语气不善。 “路垚是我的兄弟,给我个面子把他放了吧。”乔楚生云淡风轻的说。 蒋志卿嗤笑了一声,“我是奉路垚父亲的命令带他回家的,你凭什么拦我。” 乔楚生也针锋相对,“如果他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要和你们走的话,那我无话可说,还会亲自护送他上船,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可能让他跟你走。” 乔楚生看到装着路垚的麻袋,有了一丝挣扎,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蒋志卿有恃无恐的说道:“即使你今天把他带回去了,迟早我还会去找他,今天人少,下次我带的可就是兵了,就你那点人都塞牙缝的吗?” 蒋志卿的眼神冰冷无比,像看死人的眼神一样看着他,乔楚生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那这样吧,你回去和他爹说,路垚在这里过得挺开心的,如果想他呢,欢迎来看,那如果想欺负他呢,那欢迎来战。” “那就得罪了。”蒋志卿一挥手,他身边的人就一窝蜂冲了上去,和乔楚生打的是难解难分,但是乔楚生不愧是上海滩八大金刚,这几个训练有素的军人竟然一时之间没法奈何他。 反而被乔楚生抓住了破绽,夺过了武器,把他们打倒在地,一时之间起不来,但是乔楚生身上也挂了彩。 “得罪了。”乔楚生面无表情的从蒋志卿的身边走过去,温柔的把路垚从麻袋里面放出来,眷恋的摸了一下路垚的脸,然后一使劲,就把路垚放在了他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背着他就离开了码头,只剩蒋志卿在码头边恨得牙痒痒。 一旁的人问道,“还追不追,要不要” 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枪,蒋志卿制止了他,“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动枪,万一伤到了路家小少爷怎么办,你赔的起吗?这次来上海,带走路垚只是顺便,我们先走,任务要紧,至于路垚,就让他开心一段时间吧,他的好日子也没有几天了,我现在带不回他,恐怕他姐就要亲自来了,她要是来了,路垚不回去也得回去,这就不用我们操心了,走吧。” 路垚这边睡得正香,除了一点迷药之外,身上没有一处外伤。 乔楚生这边就有些凄惨了,本来就有刀伤,又加上把路垚送回家中,伤口崩开,现在只能苦命兮兮的在医院里缝合伤口。 “这得是什么样的好汉,才能让我们乔四爷受这么重的伤啊。”大夫在一旁好奇。 乔楚生有些着急,“别废话,赶紧缝,缝完我好走,还有急事呢。” “好好好,我不问,你忍着点啊。”大夫在一旁认真工作起来。 乔楚生之所以着急就是因为路垚,虽然他已经让兄弟们守在他的楼下,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一定要亲自确认路垚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才行,不然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丢了。 第 35 章 乔楚生缝合玩伤口之后,也没有在医院停留,立马穿上衣服,就又当做没事人一样了。就连大夫都在感叹, ? 乔楚生缝合完伤口之后,也没有在医院停留,立马穿上衣服,就又当做没事人一样了。 就连大夫都在感叹,“四爷,您是真男人,都这样了,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我就没见过您这样的猛人。” “行了,别臭贫了,我这伤口还要干什么,你一次性说清楚,我照着做就是。”乔楚生明显是有些着急。 大夫也是识趣之人,看着他的神情,知道他是真的着急了,于是也不废话,“好嘞,这是药,每天都要换,然后这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以免伤口崩开。如果没什么意外,半个月之后过来找我拆线就行。” “行,我知道了。”乔楚生夺了大夫手上的东西就走了。 乔楚生飞速的赶往公寓,推开门的那一霎那,看见路垚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的精神才算是真正的松懈下来。 乔楚生缓慢的走到他的床边,坐在床沿上,用目光仔细描摹他的五官,盖在被子里面的身体,目光里带着爱怜,以及侵略。 “我可是把你从蒋志卿手里救出来了,也就是间接得罪了你的父母,这些我都可以承受,但是我不能忍受你离开我,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要是敢说要走,我不知道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乔楚生的话语轻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狠意。 “算了,我还是不忍心这么对你,你要是真的要走的话,那我也只能”乔楚生没有再说,因为路垚的眼皮已经开始皱了起来,看起来是要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立马退却,从路垚的床上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后拿起一本书,装作看起来。 实际上眼神游移,一直在瞥路垚的动静。 果然,乔楚生判断的没错,路垚经过一番挣扎之后,眼睛终于睁开了,他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感觉昨天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昨天晚上,我不是被迷倒了吗?怎么会在家里,后面我好像看见了乔楚生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路垚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咳咳”乔楚生咳嗽了一声,把路垚的目光吸引过来,云淡风轻的说道:“你醒啦,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吧。” “你一直在这里?” “不然呢?”乔楚生反问道。 “那昨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吗?”路垚还是一脸懵的状态。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是被迷晕,不是失忆,昏迷前的事情应该还记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时候路垚的记忆才开始回拢起来,他感动的不行,这时他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你的书拿反了。”他面无表情的指出来。 乔楚生仔细一看,还真是拿反了,失策了。 他立马把书丢回桌子上,转移话题,“你的头还疼吗?医生检查过了就是普通的迷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就是第二天头会疼。”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头还真的是有些疼,昨天晚上是你救我回来的?”路垚试探的问道。 “对呀,我一回来就发现某人不见了,然后让兄弟们一查,蒋志卿昨晚离开上海,我就猜到你要被人带走了,就去找你了,然后就把你带回来了。” 乔楚生虽然说的简略,好像很简单一样,但是路垚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昨晚他虽然被下了迷药,但是中途也有短暂的清醒,他模糊的看到乔楚生一个人和那么多人打斗在一起,还受伤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跳了起来,扑到乔楚生身上,“你是不是受伤了?” 乔楚生被他撞得闷哼了一声,路垚立马紧张起来,就要去脱他的衣服,但是手却被乔楚生按住了,“怎么,要占我便宜?这才刚醒,不好吧。” 路垚白了他一眼,“别贫了,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松开手,任由路垚解开了他的衣服,果不其然,整个胸膛都缠着绷带,隐隐有些血色从里面透了出来,这让他心疼不已。 “兄弟,什么也不说了,既然你这伤是为我而受的,那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你。”路垚拍胸脯保证。 乔楚生怀疑的看着他,“你?你能行吗?你知道照顾人要做些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会每天给你换药,做饭,还帮你免费破案,这样够有诚意了吧。” “不错,不错,但是你还漏了一点。” “哪一点?” “当然是洗澡啊,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洗澡吧。” “不行,你的伤口现在不能沾水。”路垚一口回绝。 “那擦擦总是要的吧,不然我岂不是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行吧,到时候我也会为你擦身,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这还差不多。”乔楚生这下满意了。 路垚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家里还有吃的吗?” “有,给你放餐桌上了,是你最爱吃的灌汤包。” “真的啊。”路垚迫不及待的去了厨房。 乔楚生跟在后面看着他雀跃的背影,摇摇头,轻轻说了一句,“小傻子,这么傻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看来我必须要紧紧看着他才行。” 路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老乔,你也太好了吧,都是我喜欢的,快来一起吃啊。” 他好笑的摇摇头,往厨房方向走去。 第 36 章 当天晚上,路垚依约给乔楚生洗澡。看着摩拳擦掌准备一展身手的路垚,乔楚生有些怀疑自己的尽? 当天晚上,路垚依约给乔楚生洗澡。 看着摩拳擦掌准备一展身手的路垚,乔楚生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对不对,最后不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果然,他的猜测很快就应验了。 从他进了浴室,脱下上半身的衣服开始,路垚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不错啊,老乔,你身材可以啊,真是不错。”不光是摇头晃脑的品鉴,还趁他不备上手摸了一把,怎么感觉自己没有占成他的便宜,反倒被他占了便宜呢。 “你少来,不要到处乱摸,给我老实点。”乔楚生的话语里带着警告。 路垚不服气了,“我哪有到处乱摸,不是你让我帮你洗澡的吗?不靠着你,怎么帮你洗,你才是不要乱动才对。” 路垚小声嘀咕,“再说了,就跟谁没有似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嫉妒。他不得不承认,乔楚生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你说什么?”乔楚生没有听清路垚在嘀咕些什么,疑惑的问道。 “没事,你转过去别动,影响我发挥了。”路垚一把把乔楚生转过来的头按了回去。 “行吧,那你好好洗啊。”乔楚生有些担心,他的担心并不多余,路垚没老实一会儿,手就又不规矩起来了。 他明显感觉到,路垚的手在他的脊背上缓慢划过,激的乔楚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迅速抓住了路垚不安分的手,一把把他推到了墙上,一只手把他的手按在墙上,另外一只手按在墙上,把路垚死死的困在他的怀里,浴室里面的水还在哗哗作响,但是屋内的两个人已经是无心洗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路垚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面,眼前就是乔楚生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距离这么近,更是让路垚感受到了爆棚的荷尔蒙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色突然爆红,磕磕巴巴的说,“你你干嘛啊,不是要洗澡吗?” “你说呢。”乔楚生盯着路垚的眼睛,把路垚看的越发慌乱。 “你快快放手,还在洗澡呢,别闹。”路垚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心脏砰砰直跳,只想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 “是啊,我是要洗澡,但是不知道谁在闹,我的肌肉好摸吗?”声音从路垚的头顶上传来,路垚听了之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脸上。 “还还不错。”不能怂,路垚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看着路垚已经红透了的脸庞,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猜想,他不会是对自己也是有一点感觉的吧。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乔楚生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你要不要再摸一下?”话语间,就拉住路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自己的跳动。 路垚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他再也忍受不了现在的这个氛围了,立马甩开乔楚生的手,跑了出去。 知道他不能逗的太过了,于是顺势松开了手,看着他像鸵鸟一般跑出去的背影,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 路垚飞速跑回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起来,然后才像是脱力一般,滑落在地,摸着自己的心脏,感受到强烈而快速的心跳,反手摸着自己已经像是被蒸熟了的脸庞,心里突然闪现了一丝猜测。 不可能吧,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 这一定是错觉,对,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定是刚刚太热了,所以产生了幻觉,一定是! 浴室那边传来乔楚生的声音,“三土,哪有你这样的,洗澡洗一半就跑了?快过来!” 路垚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一把钻进了被子里面,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头。 乔楚生的脚步越来越近,他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三土,你在里面吗?” 路垚紧张的不行,“我突然有些累,你自己洗吧,下次我再给你洗。” “行吧,那你下次不许半路跑了。” “放心吧,不会的,哎呀你别说了,我困了,睡了。” 乔楚生听到屋内的声音,在门口笑了一下,然后站定了一会,转身离开。 路垚,你跑不掉的,没关系,躲在里面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的自己走出来。 第 37 章 路垚在床上再三思索半天,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胡思乱想,必须验证一下才行。说不定就是突然的一下!? 路垚在床上再三思索半天,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胡思乱想,必须验证一下才行。 说不定就是突然的一下,并不代表什么意思。 路垚胡思乱想的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从床上爬起来,饭也没吃就出去了。 实在是现在他感觉自己面对乔楚生会很尴尬。 他蹑手蹑脚的出门,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在他出门之后,乔楚生从门口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杯茶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喝着。 算了,也不能逼的太紧,路垚这种性格还是比较适合温水煮青蛙。 路垚急匆匆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后来想之前钱瑞约他喝咖啡,他也一直都没有去,趁现在他没事,去钱瑞那里坐坐也是好的。 “哟,这什么风把我们路大公子吹来了?”一进门,钱瑞就发现路垚在他屋子里面转来转去的。 “老钱,你可以啊,你看看你办公室的摆设,真的是不赖,这得花不少钱吧,在看着摆件,可都是古董,有钱也买不到。” “这些都是我爹的,我只是拿来冲个门面罢了。”钱瑞浑不在意的说道,他的语气突然就开始八卦起来,“对了。那天和你一起吃饭的乔探长,你们现在怎么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乔探长。”路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着钱瑞那一脸八卦的神情,他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连忙解释,“你误会了,他不懂那些玩意儿,不知道那个歌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单纯的为了感谢我,所以才请我吃饭的。” 钱瑞明显不信,“好,那就算他不知道爱的礼赞是求婚曲,那送你表也是为了感激你?请你去情侣餐厅也是为了感谢你?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啊,你就告诉我呗,我有不会看不起你,也不会把事情捅到你家里,你就和我说吧。” “说什么呀,我们是真的没有什么,怎么说,说什么啊,一天到晚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路垚明显是有些心虚了。 “你要是没事,你心虚什么呀。” “我哪里心虚了,你给我说清楚。” 眼见路垚马上就要恼羞成怒了,钱瑞立马见好就收,“对了,你今天找我干嘛呀,不会是单纯的来喝咖啡吧。” “没事,我就闲得慌,所以来找你玩一下,对了,你把手伸出来。” “干嘛?”钱瑞有些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管那么多干嘛?要你伸你就伸。”说完强制性的拿起钱瑞的手,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中。 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路垚又不死心的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还是没反应。 看来自己没事! 那边钱瑞已经被这样的举动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立马抽回自己的手,打了一个哆嗦,眉头都皱起来了,“你干嘛呀,没病吧。” “没事,咖啡很好喝,那我就先走啦。”说完路垚顺便顺走了钱瑞桌上的咖啡罐,然后转身离去。 完全不顾后面钱瑞在那里跳脚,“那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咖啡,就剩那一罐了,你好歹给我留一点啊。” 路垚充耳不闻,他现在的心情好的不行,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实现,腰也挺直了,甚至想去吃个大餐。 对了,上次听说有一家的佛跳墙做的特别好吃,今天晚上就是它了。 第 38 章 路垚一个人开心的在饭店里面喝着小酒,吃着佛跳墙,整个人美的不行。可惜吃到一半的时候,眼前出…… 路垚一个人开心的在饭店里面喝着小酒,吃着佛跳墙,整个人美的不行。 可惜吃到一半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路垚的筷子一顿,抬头看去,乔楚生一身警服,带着警帽和披风,一脸严肃的站在他的面前。 路垚被帅了一脸,心里被自己的反应震惊了一下,然后唾弃自己,怎么一见到乔楚生就感觉自己怎么就不正常了呢? 他现在其实已经有些醉意了,乔楚生走到他面前站定,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他不仅没起来,还把乔楚生拉了过去,语带醉意的说道:“你怎么来啦,来来来,一起吃点,我和你说,这家的佛跳墙可是一绝,你试试看。” “行了,别吃了,有案子,快走吧。”乔楚生看着他的醉意朦胧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能自己在这里喝酒呢?也不看看自己的酒量,就在这里瞎喝,要是自己不来,醉倒在这里怎么办?谁给他送回家? “行了,这点酒喝不醉,那我们走吧,去看现场。”路垚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推开乔楚生,“我自己能走,不用搀着我。” 路垚看似平稳的走了两步,还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乔楚生一直看着他,及时的扶住了他,才不至于让他摔倒。 从车上下来,路垚就趴在一旁狂吐起来。 乔楚生在一旁轻柔的拍他的背部,给他顺气,等他吐完之后又给他递了一块手帕。 吐完之后,路垚终于清醒了一些,他感受这乔楚生的动作,眼前出现乔楚生递的手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有些狼狈的接过手帕,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立马搽干净,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 他强装镇定的进了案发现场,以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了,但是当他看到了浴缸里的女尸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恶心再次涌上心头,他再次跑到一旁狂吐了起来。 乔楚生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去找路垚了,路垚此时已经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见乔楚生出来,有些撒娇的和乔楚生说:“我想喝咖啡。” “没咖啡。”乔楚生冷酷无情的拒绝了他。 “就喝一口,我想提提精神。” 乔楚生耐心的劝他,“真的没有咖啡,你先把案子破了,我请你喝更好的。” 一听说有更好的,财迷属性的路垚立马挣扎着起身,严肃起来,开始问话,“死者身份。” “钱亦茹,女,三十五岁,著名企业家。” “什么企业。” “钱氏贸易公司。”乔楚生刚说出这句话,路垚的眼神就亮了起来。 “莱兹相机的上海总代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点了点头,“不止是相机,很多欧洲的奢侈品品牌都是他们家代理的。” 这时阿斗把一个男人从屋外带了进来,那个人一看到浴缸里面的尸体,就瞳孔大睁,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随后瘫倒在地。 路垚好奇的问道:“他是谁?” “董霖死者的丈夫,也是钱氏公司的总经理。” 路垚问出了一个让乔楚生非常无语的问题,“那找他买相机能打折吗?” 乔楚生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人家老婆才刚刚死呀。” 路垚充耳不闻,“你说如果我能找到杀他老婆的真凶的话,那他能给我打多少折呀。” 乔楚生威逼他,“如果你要是再废话,我先把你的腿打折。” 路垚一下子就怂了,立马转回正题,“具体什么情况?” 乔楚生开始仔细介绍案件信息,案发时间应该是在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 路垚开始仔细查看案发现场,然后又问了董霖一些问题,这让他对董霖产生了一些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原因是他只问了一句话,董霖就像是受惊了一般,说是要让佣人给他做不在场证明。 但是这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所以还要等乔楚生审完那个佣人才行。 从佣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钱亦茹之所以会出现在柳林公寓的403房间是因为她要约一个叫丁先生的人。 审完了佣人之后,乔楚生立马就让阿斗去查一下这个丁先生的信息。 结果他一出门,白幼宁就从一旁冒了出来,说他有丁先生的消息。 这个丁先生叫丁书翰,在市北中学教书。 她还找到了公寓的主人,拿到了当晚装租金的信封。 乔楚生有些好奇的说道:“户主怎么会给你这个,他不是要保护隐私吗?” 白幼宁得意的说;“我给他的信封里面塞了一张小纸条说,如果他不告诉我,那我就把他的房间地址登报,这样的话,以后就没有人敢住他的房间喽。” 乔楚生赞赏的看着他,“干的不错!阿斗,去市北中学抓人。” 第 39 章 这边路垚和董霖一起来到了相机店,董霖又是就先走了,临走之前还送了路垚一台相机。路垚高小? 这边路垚和董霖一起来到了相机店,董霖有事就先走了,临走之前还送了路垚一台相机。 路垚高兴的不行,但是在董霖离开之后,他开始向店员打听董霖的事情,从店员那里他知道了不少关于钱家的八卦。 路垚得到了新相机,迫不及待的去警察局想要去和乔楚生炫耀。 他刚想进去,却听见了屋里传来兴奋的声音,他感兴趣的驻足,在门外听听,看他们能有什么新花样。 “除了胸口的那一刀,死者的后脑还遭受过钝器的重击,这个哥儿们还挺狠的。”白幼宁感叹道。 乔楚生反驳道:“他不是凶手。” “为什么?” “直觉告诉我的,一个敢于杀人的人,眼神不会那么怯。” “这也算理由?”白幼宁有些无语。 “当然,他是教师有家室,还偷情,有作案动机的应该是他太太吧。” 白幼宁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他太太是残疾人常年卧病在床。我怀疑他和钱亦茹保持暧昧关系是为了骗钱给他太太治病。我去他家看过,屋里满屋子的补品,而且他太太说他最近经常出去给人补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了,我刚刚审问完了丁书翰,他说他每天去见钱亦茹都会带一束玫瑰花。我们也在案发现场看到了那束玫瑰。” “那如果柜子上的玫瑰花是丁书翰的,那浴缸里面的玫瑰呢?”白幼宁反问道。 “这也是一个难题。”乔楚生皱起眉头思考。 白幼宁突然说道:“难道是死者自己带的?” “可是死者明知道丁书翰会带玫瑰花,又怎么会自己带玫瑰呢?” “难道在丁书翰进去之前,死者还见过其他的人?” 路垚在外面听墙角到现在,总算是听到了一句靠谱的话。 “如果他能用这个人的玫瑰泡澡,那他和这个个人一定非常亲密。” “董霖?”白幼宁惊喜的说道。 乔楚生笃定的说:“他从佣人口中得知妻子和情人约会,他提前赶到杀了妻子,然后嫁祸给情夫,自己在继承巨大遗产,一箭三雕啊。” “没错,就是这样,楚生哥你终于毕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有些得意,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现在还不确定呢,我还要和三土好好商量一下。” “不行。”白幼宁马上制止了他。 “为什么?” 白幼宁抛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惑,“你难道不希望自己破案,然后用事实抽他两嘴巴吗?” 乔楚生一想还真的是,在破案这一方面,自己真的是一只都要靠路垚,但是如果自己想要追路垚的话,那势必要拿出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配得上他,于是兄妹二人一拍即合。 白幼宁是想要打路垚的脸,乔楚生则是想开屏,给自己喜欢的人展示自己厉害的一面。 想想到时候的路垚的神情,他就觉得心里无比的高兴,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两人刚出房门,就发现路垚站在他们的身后,面无表情的给他们鼓掌。 “乔探长好厉害呀。” 乔楚生已经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强装淡定的回答,“还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啊,如果董霖真的是要去杀人的话,那他为什么半路要买一束玫瑰花来示好呢?这个脑回路很清奇啊。” 乔楚生和白幼宁两个人顿时被哽住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小姐,想要抽我的嘴巴,你还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哦。”路垚得意的说道。 白幼宁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就算是我们糊涂,那你说我们该往哪里查。” “既然死者是个有钱人,我们当然是要把目光放在受益者身上。” 乔楚生和路垚两个人调查发现,钱亦茹死后所有的财产都是留给了她的弟弟,一分钱都没有留给董霖。 这让董霖的嫌疑骤减。 当他们找到钱亦茹的弟弟的时候,他正烂醉如泥,对自己姐姐的死,没有丝毫波动。 直接下了逐客令,“如果怀疑我有杀人嫌疑,那就找出证据来,如果没有那就请离开,不要打扰我。” 第 40 章 乔楚生环顾四周,然后说道:“你喜欢玩是吧,那我们就玩一局,你赢了,我们走,我赢了,你就和我们聊一聊 ? 乔楚生环顾四周,然后说道:“你喜欢玩是吧,那我们就玩一局,你赢了,我们走,我赢了,你就和我们聊一聊。” “好啊。”这时他突然感兴趣起来,二人一起去玩赌局,乔楚生和荷官使了一个眼色,荷官心领神会。 等到骰子出来的时候,果然是乔楚生赢了,钱家少爷只能和乔楚生他们聊一聊。 钱家少爷愤慨的说起,钱亦茹和董霖结婚的往事,并且案发当晚他一直在这里赌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于是这条线索又断了。 钱公子说完之后,就又回到了赌桌上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赌局。 路垚在一旁好奇的问道:“你刚刚到底怎么赢的呀。” “运气啊。”乔楚生显然不愿意多说。 “不可能,”路垚激动起来,“我刚刚看到你耳朵动了。” “我确实可以听到点数,但我也不可能提前听见呀,小笨蛋。”乔楚生有些好笑的说道。 “那到底是咋回事呀。”路垚突然八卦起来。 乔楚生显然有些得意,“你也有不懂的事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说嘛,你别卖关子。”路垚一听就有些急了,立马撒娇的问道,他一想到自己可以凭借这个赚大钱,心里就激动不已。 乔楚生不紧不慢的解密,“你要知道,一个熟手的荷官可以摇出任何他想摇出的点数。” 一听是这样,路垚赚钱的心思就歇了一半。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那人家荷官凭啥帮你呢?” 乔楚生瞥见路垚那求知的眼神,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威士忌,眼看路垚要急眼了,才说了谜底,“他是我发小。” 路垚知道这个消息都无语了,喝了一口酒,怒气冲冲的出去了。 乔楚生见势不好,只能和荷官点了一下头,就追了出去。 路垚自己一个人在街上拿着照片问人,完全不理一旁的乔楚生,乔楚生眼见路垚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干嘛呢。” “你走开,不要你管。” 乔楚生话语里带着宠溺,就像是在哄没吃到糖的小朋友一样,“我是为了破案才不得已出的老千,再说了我也没赢你的钱,你生哪门子气呀。” 乔楚生不说还好,一说,路垚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办案就只能靠我自己,你办案到哪里都有人帮你,这不公平。” 看着路垚那委屈巴巴的小样子,乔楚生的心都要被融化了,“我也不是一出生就有朋友的,我那些兄弟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一仗一仗打出来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委屈,我总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的过去我全然都没有参与,你也不和我讲! 路垚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的脸色则更加的不好看,其实路垚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些什么。 “那这样吧,如果你不喜欢他们,那以后我跟他们就少来往。” 路垚听完之后心里暗爽,但是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询问。 乔楚生跟在后面了然一笑,路垚,你现在这样在意我,你跑不掉了! “对了,我们去钱亦茹家一趟。” “干嘛。” “你管那么多干嘛?叫你去就去。” “好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和路垚到了钱家,是那个女仆出来开的门,路垚此前没有见过这个女仆,只是听乔楚生提起过,此时他见到了之后,有些好奇。 突然他闻到了什么一样,跟在女仆后面闻个不停,乔楚生看着不爽极了,一把扯过路垚的衣服后领,把他拽离女仆的身边。 “你干嘛?”路垚有些不满的问道。 “你别到处瞎闻,不许你离她太近。”乔楚生严肃的说。 “有病!”路垚白了他一眼,但是还是听话的拉开了距离。 见到董霖之后,发现他已经是憔悴的不行,路垚问道:“董先生,可以在你家转转吗?” “可以,请自便。” 路垚和乔楚生在他的家里到处看看。那个女仆就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 走到花园,路垚一眼就看见停在墙边的崭新的自行车,感兴趣的停住脚步,“这车不错呀。” 女仆在一边解答,“这是先生送我的,说是捷克生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保养的真好,和新的一样。” 女仆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先生送我的,我当然要珍惜啦。” “你来董家几年了?”路垚转化了一个话题。 “先生和夫人婚后不久我就来了,应该是四年多了。” “平时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她有些自豪的回答,“我手脚很麻利的,屋内屋外我都忙得过来。” “这衣服这么快就洗了?这是昨天董霖穿的吧。”乔楚生指着在外面晾着的衣服问道。 “是的,我说过,我手脚很麻利的。” 路垚此时心里已经有了猜想,见状也不再多说,直接说了,“好了,逛得差不多了,现在到我的下午茶时间了,给我切点水果,在给我来一杯正宗的英式红茶。” 第 41 章 路垚进入到室内,把董霖拉到一边,“我们决定将你暂时收押。”董霖顿时急了,“我病? 路垚进入到室内,把董霖拉到一边,“我们决定将你暂时收押。” 董霖顿时急了,“我不可能杀了自己的妻子的。” “我知道。”路垚一脸严肃,“我收押你的原因是另一桩命案,死者叫小莲。” 董霖彻底慌了,他想起了那个晚上的种种,那天晚上在柳林公寓403号房发生的事情。 事到如今他再也没办法隐瞒了,他一把抓住路垚的手,激动的说:“我没杀她,她不是我杀的。” “可是事到如今,我们并没有别的嫌疑人。” 董霖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事到如今,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是我事先声明我真的没有杀人,别人杀了亦茹是想陷害我!” 从董霖的话中,乔楚生和路垚知道了当天晚上的事情经过。 原来这个所谓的小莲是董霖在酒吧里面认识的,也是小莲约了他去了那个公寓里面过夜,柳林公寓403号房。 他带了一束玫瑰花,然后小莲就去泡澡,结果在浴室里面迟迟不出来,等他进去一看,小莲已经死了,而且死相和亦茹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等董霖把事情交代完了之后,女仆阿秀也从厨房里面出来了,端来了下午茶,董霖激动的拽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阿秀,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有杀人。” 阿秀起身,想老母鸡护住自己的小鸡一般,挡在了董霖的面前,“我可以作证,先生没有杀人,案发当时先生就在自己的家中。” 路垚一副看透了的表情,“你还挺忠心的,不过小莲已经被捕了。”路垚死死的盯住阿秀,企图从她的眼中看到些什么。 “小莲是谁呀。”谁知阿秀并不上当,相当淡定。 路垚只能加足马力,“还和我装傻呢,要不我把她带过来给你认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此时阿秀的心里防线已经快要被击溃了。 路垚看出了她的动摇,决定在添上一把火,他走到阿秀身前,抓住阿秀的手腕,“还不承认,那我这就带你去巡捕房,看看小莲会说些什么。” 阿秀这下彻底慌了,她终于吐露了实情,“我说过,要她跑远一点,没想到她这么笨,竟然会被抓住。”阿秀的语气中带着愤恨。 一旁的董霖惊呆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通过他们的对话,他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们在说什么?” 看着董霖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路垚难得好心的给他解释,“你的胆子太小了,看到血就吓得落荒而逃,但是其实你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血是假的,刀也是假的。”说完路垚像是寻求认同一般,把目光转向阿秀,“我说的对吧,杀人犯小姐。” 阿秀默认了这件事情。 乔楚生在一旁立马邀功,“我就说,她的自行车怎么这么干净,一定是因为她昨天是骑车出去的,昨天晚上下雨了,所以车子才会干干净净的。” 路垚毫不客气的打击他,“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爱惜这个车辆,所以每天都擦呢,毕竟你喜欢你的先生不是吗?”路垚又转头看向阿秀。 董霖现在简直是疯了,他家的下人因为爱他,所以杀死了他的妻子,这是何等的荒谬。 阿秀在被巡捕房的人带走的时候,还说自己爱先生,希望先生永远离不开他,还说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先生好。 把阿秀抓住了之后,乔楚生有些好奇的问路垚:“你是怎么找到小莲的?” 路垚得意的说:“没找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找到?”乔楚生惊讶极了。 “当然了,我是谁?心里暗示加上套话技巧,你看现在不就水落石出了。”路垚得意极了。 乔楚生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宠溺的笑了笑。 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家。 本来他还高高兴兴的,非要和乔楚生喝点小酒庆祝一下,酒喝到正酣,家里的电话突然响起。 “你别动。”路垚晃了晃脑袋,“我去接。” 路垚晃晃悠悠的走到电话面前,拿起了电话,在听到对方声音的一瞬间,路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褪下血色,变得苍白,酒也彻底醒了。 乔楚生本来还坐在一旁等路垚过来喝酒,但是从接电话的语气当中察觉到路垚的情绪不对,于是立马走上前来想问路垚是怎么回事。 第 42 章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乔楚生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路垚失魂落魄的坐回到沙发上,喃喃的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乔楚生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路垚失魂落魄的坐回到沙发上,喃喃的说道:“我姐来上海了。” 乔楚生听了之后,把心放进了肚子里面,笑着对路垚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来就来呗,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路垚急了,“她是来带我走的呀。” 乔楚生的笑容立马僵住了,眼睛里面闪烁着冷光,“什么?带你走?” “对呀,他说如果我不跟她回去,她就不走了。”路垚简直害怕急了。 “不行,我要出去躲一会儿,对,出去躲躲。”路垚又些六神无主的站起来,冲到自己的卧室里面,把衣服往行李箱里面一塞,就准备走了。 乔楚生跟过来,不解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收拾行李,我要离开上海。” “为什么?” “我不想回家,我先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就要走。”路垚急匆匆的把行李箱合上就要准备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站在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准备去哪,考虑好了吗?” “不知道,看情况吧,去哪儿都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乔楚生步步紧逼。 “不知道,等我姐走了,我就回来了。” “那你姐要一直不走呢?你就永远不回来了?” 路垚的表情一怔,似乎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她应该不会吧,她那么忙”这话说着,路垚的声音就低了下来,显然他自己没有这个底气。 路垚慌乱起来,用求助的眼光看着乔楚生,“那怎么办呀?”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与其一直躲躲藏藏的,倒不如这次一次性解决。” 路遥有些踌躇,“能行吗?你不了解我姐,她脾气特别倔。” “没事,这是上海滩,不是你家,这是我的地盘,你一没犯错,二没犯法,她没有权利带你走。放轻松,相信我,一切都交给我,就算是我顶不住了,还有我们家老爷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轻拍路垚的背部,稳住他,让他不要那么慌,路垚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再三要乔楚生保证,“你说的,不会让人把我带走的。” “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姐把你带走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当即乔楚生就打电话,召集了帮里的兄弟们,让他们轮班守护路垚。 路垚从阳台上面,看到下面的情景,有些怔住了,“倒也不必这么夸张吧。” “这下你总放心了吧,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人把你带走的,谁都不可以。” 乔楚生虽然这样对路垚说,但是说实话,他的心里没有十全的把握,毕竟陆家是豪门世家,路垚的两个哥哥又是手握兵权,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他是我认定的人,那我就一定要保护好他,谁都不能强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即便是亲人也不行! 得到了乔楚生的保证,路垚这才放下心来,这几天路淼都没有什么动静,路垚还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时候,路淼又来电话了,这次她不再咄咄逼人,而是语气温和的说要请他吃顿饭,和他聊一聊。 如果路淼的态度继续强硬也就罢了,路垚还有拒绝她的理由,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必须去赴这一场“鸿门宴”了。 第 43 章 路垚挂了电话之后就有些心神不定,就连破案的时候都是频频走神,差点错过了一个关键性的线索。弧? 路垚挂了电话之后就有些心神不定,就连破案的时候都是频频走神,差点错过了一个关键性的线索。 还好他最后关头又想起了什么,回到了案发现仔细检查了一番,不然的话这件案子就抓错了人。 路垚这样反常,乔楚生怎么能看不见,当天晚上,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乔楚生就直接发问:“三土,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心不在焉的,是又有什么事情了吗?如果有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 路垚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如实相告:“是我姐,她说要请我吃饭。” 乔楚生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请你吃饭?是要带你走吗?” 路垚有些苦恼,“怪就怪在这里,电话里她什么也没说,就是说要请我吃饭,说是姐弟之间好好聚一聚。” “那有什么了,我还以为呢,那应该只是单纯的吃个饭吧。” “不是。”路垚连忙打断乔楚生的话,“你不了解我姐,她不是这样的性格,她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才不相信她就是简单的请我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一定是有更深的用意。” “那是什么用意?” 路垚有些烦躁,“就是我不知道是什么用意,这才显得很可怕呀。”路垚有些懊恼的抓住了自己头发,烦躁的把它揉乱。他的心情也如这头发一般,乱的像稻草一样。 “这样,你现在先别担心,你们约的是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这样好了,明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去,会会你的这位大姐。” “真的吗?”路垚惊喜极了。 “当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好了,这下可以安心吃饭了吧。” “嗯”路垚重重的点头,随之把这些烦恼抛诸脑后,“这个汤做的也太好喝了吧,鲜而不腥,太好喝了。” “好喝你就多喝点,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们还来这家吃。”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乔楚生宠溺的点点头:“是我说的。” “不许反悔!” “放心,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第二天晚上,路垚和乔楚生应邀前往路淼定下的饭店。 到了门前的时候,路垚深呼吸了一口气,心脏跳动的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在一旁轻拍他的背部,给了他力量支撑,路垚僵硬的朝乔楚生笑笑,这才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一进去,路垚就看见路淼笑盈盈的看着路垚,旁边还坐着一个外国人。 但是当路淼看见跟着路垚一起出现的人之后,她的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但是只是一瞬间,马上脸上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那神情转瞬即逝,不仔细观察的人根本就不会发现。 乔楚生从一进门就一直盯着路淼不动,路淼的反应他自然是看在眼里,就冲着路淼的反应速度,他在心里暗暗评估,这个女人绝对不好惹。 “姐。”路垚率先打了招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租界巡捕房乔探长。” 然后又对乔楚生说:“这位是我姐,路淼。” “你好。”两人同时发声,乔楚生率先伸出手,路淼见状,只是轻轻一握,触之即分。 乔楚生也浑然不在意,毕竟他今天的目的是为了让路淼打消大路垚带回去的念头,而不是和路淼打好关系。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一旦被路垚的家人知道,那他们就绝无可能会给他好脸色。 乔楚生自己就找了一个位置径直坐下,然后也不说话,仿佛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背景板。 第 44 章 路淼转身言笑晏晏的对着乔楚生,“乔先生,我今日来呢,是想和家弟叙叙旧,你一个外人在恐怕不合适吧。” 乔…… 路淼转身言笑晏晏的对着乔楚生,“乔先生,我今日来呢,是想和家弟叙叙旧,你一个外人在恐怕不合适吧。” 乔楚生看向路垚,示意他说话,路垚接到了眼色,立马就和路淼撒娇,“姐,这是我朋友,我们今天就一起来吃个饭嘛。你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啊。” 谁知路淼完全不吃这一套,依旧冷言冷语的,“我今天要和你谈的是家事,他不方便在场。” 乔楚生坐在那里屹然不动,像是听不到这姐弟二人的对话一样,路垚劝不动路淼,只好把求助的眼光放在了乔楚生的身上,乔楚生不愿意让路垚为难,于是站起身像路淼告别。 路过路垚的时候,乔楚生在路垚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不要怕,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路垚在屋内和路淼商量事情,“弟弟,你不能在瞎胡闹下去了,你知道父亲是怎么说你的吗?你竟然已经堕落的和黑帮混在一起了,我们路家的人不从政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你现在这样瞎胡闹,你让父亲的脸面何存?” 路垚低着头,并不看路淼,“姐,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是不会回去的,反正从小到大父亲就看我不顺眼,我做什么在他的眼里都是错的,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在他的眼皮底下碍眼了,我都躲到这里了,姐,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大志向的,我不想从政,天天和别人扯皮,我只想每天快快乐乐的,挣一点小钱,吃点好吃的,这就是我的全部追求了,姐,从小就你最疼我,你一定不会忍心让我回去的对不对?” 看着路垚这样真情实感的流露,路淼也是不忍心,虽然是弟弟,但是从小由她一手带大,简直就像是她的儿子一样,她又何尝不知这样的生活对路垚来说才是最快乐的,可是人生也不仅仅是快乐就好了的,人是要向前看的。 不能只顾着眼前的这一点,这样的话,他很快就会吃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看着路垚现在可怜兮兮的眼神,她又不忍心说出什么重话,最后唯有叹息一声,“吃饭吧,今天我们不聊别的了,我还会在上海呆一段时间,你再好好考虑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路垚见路淼走后,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今天的这关算是过去了吧。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快乐一天是一天吧。 路垚打起精神,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消沉。 但是他心里知道,如果不给一个正当的理由,就算姐姐心疼他,那父亲的那一关呢?该怎么过? “怎么?危机过去了?”见路淼一行人离开,乔楚生立马就进来了,发现路垚如同脱力一般的坐在椅子上。 “还好吧。”路垚的神色显然有些疲惫,“暂时糊弄过去了,但是不知道我姐是怎么想的。” “行了,过了这一关就行。一步一步来嘛,放心,只要有我在,她就没法强行带你走。” 路淼那边也不平静,她本来以为路垚只是小孩子胡闹,和父亲赌气,所以才留在上海,渴死当她见到真人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的很离谱,弟弟确实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尊重他的想法呢?路淼的内心难得的有些乱。 第二天一早,路淼就来到了巡捕房,想要见一下乔楚生,她想要知道这个让自己弟弟改变的一个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正在打拳,阿斗前来报告,“探长,外面有人找你,说是路垚的姐姐。” 乔楚生有些诧异,但是并不意外,他想了一下,直接吩咐阿斗,“把她带到办公室,我立马就过去。” “是。”阿斗领命而去。 路淼到的时候,乔楚生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迎接了,看到路淼的瞬间,乔楚生在心里给你暗自打气,这可是路垚的姐姐,自己在她的心里一定要留一个好印象。 路淼进来之后,乔楚生特意把自己珍藏的茶叶拿出来,给路淼跑了一壶好茶。 路淼端起茶杯轻吹了一口气,赞叹道:“好茶,乔探长费心了。” 乔楚生笑了一下,直接开门见山,“不知路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路淼把茶杯放下,“昨日我一见乔探长就觉得探长少年不凡,昨日回去,专门让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乔探长的厉害,您在上海屡破奇案,鼎鼎大名啊。” 乔楚生也不居功,实话实说,“这案子其实都是路垚破的,我和兄弟们也都是沾了点光。” 第 45 章 路淼笑了一下,“您太客气了,我听说在当探长之前,您在上海滩也是个人物。”乔楚生立马心里开…… 路淼笑了一下,“您太客气了,我听说在当探长之前,您在上海滩也是个人物。” 乔楚生立马心里开始警惕起来,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您过奖了,以前年不更事的时候,在江湖上混了几年,现在这不是正在努力改邪归正吗?” “有向善之心是好事,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要洗干净,怕是还是要离开上海。” “离开上海?那我去哪儿?”乔楚生一脸感兴趣的问道,他倒是很想知道路淼在想些什么。 路淼见乔楚生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的目的要达成了,语气也变得诱惑起来,“若是探长信得过我,我可以在北平给你谋一份差事,从军从政,您随便挑,当然,待遇和前途绝不会比现在差。” 乔楚生笑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么大礼,那我怎么报答你?”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路淼话锋一转,就把话题转到了路垚的身上,“我听说路垚和你的私交甚好,你去哪儿,他应该会跟着。” 来了,乔楚生的心里这么说着,嘴上却直接回绝,“小姐的好意呢,我心领了,这些日子他帮了我很多,作为朋友呢,我没什么能够帮他的,只能倾尽全力帮他挣个自由。”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路淼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乔楚生却丝毫不看她的脸色,还是继续说道:“当然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他好,怕他交错了朋友,误入歧途,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是他不想做的事情,你拿枪逼着他,他也不会做,所以对于我来说,我能做的,就是确保,没人能让他忍气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听完乔楚生的一席话之后,路淼已经知道自己从乔楚生这里是不会有任何的机会了,所以她直接说了一句“明白。”之后,就提起包,起身离开。 乔楚生起身送她,“大姐,慢走。” “好了,你也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你就不用送了,就到这里吧。”说完直接出了警察局,上了吉普车之后,就直接走了。 乔楚生一直站在走廊上,直到看不见汽车的尾气,这才进入房间。 路垚最近得了一口好锅,所以现在正开心的在家里熬汤,他尝了一口锅里的汤,简直是鲜到不行,这也太好喝了吧。 这时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本来还以为来电话的是乔楚生,刚想要他快些回来,好让他来喝自己做的汤的时候,他这才听到电话的那头并不是乔楚生。 听完了之后,路垚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不好,他立马就杀去了工部局。 里面的外国人笑眯眯的接待了他,“工部局所有董事一致认定,你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警探,鉴于你之前的贡献,以及在康桥读书的经历,我们决定把你送到苏格兰场,接受进一步的培训,为期一年。” “一年,太久了吧。”路垚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笑眯眯的,“培训是为了更好的发展,等你回来有机会担任租界巡捕房的华人总探长,这是命令,你必须接受。” “那如果我不想去呢。”路垚反问道。 “那你无法继续在租界办案。” 路垚出了工部局之后,也没有心情做饭了,直接就去了游戏厅去打台球了,好排解一点他的郁闷之情。 可是他越打心情就越是烦躁,直到乔楚生的到来。 乔楚生听到了消息了之后,就直接过来了,一进门就看见路垚正在打台球,他直接上前扣住了他正要打的那个球,直接问路垚,“期限定了吗?” 路垚亲昵的敲了一下乔楚生的手,郁闷的说:“一个月,船票都定好了直航伦敦,中途怕我逃跑,还配了一个助理给我。” “你姐挺速度呀。”乔楚生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路垚心里正是苦恼的时候,“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一本正经的说,“于情呢,我当然是希望你留下的,但是于理,你出去待一年,回来升个探长,对你事业有好处。” 路垚道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但是我走了之后就回不来了,我姐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回上海。” 乔楚生在一旁也是有些难过,但是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他既想要让路垚留在他的身边,但是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最终阻碍了他的发展。 最后他也只能说,“如果你真的想要留下来的话,我可以帮你。就算我撑不住了,后面还有我家老爷子呢。” 路垚现在已经是一个半放弃的状态,“光是我姐已经是很难对付了,后面还有我两个哥哥呢,把他们惹急了,敢带兵来。” “谁家还没个兵啊。” “可是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没关系,我不嫌你麻烦。你要是吧我当朋友就别那么多废话,在上海滩只要是有理,去哪儿都不怕。” 第 46 章 看到路垚还是愁眉苦脸,乔楚生看不下去了,拿过路垚的球杆,直接就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贰? 看到路垚还是愁眉苦脸,乔楚生看不下去了,拿过路垚的球杆,直接就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儿啊,不会是长三堂子吧,我可不去。” “不是,去了你就知道了。” “这是”路垚下了车,跟着乔楚生越走越是感觉熟悉。 随着他们进去,路垚越发的疑惑起来,看外面他明显是有熟悉感,可是里面他却是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乔楚生看出了路垚的疑惑,好心的开始解释,“你忘记啦,这个地方,你的姨夫刘显贵就是在这里烧死的。” 路垚眼中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哦,是这里啊,,这里不是倒闭了吗?怎么?重新装修过啊。” “对啊,出事以后,有人用很低的价钱,买下了这个楼,这一层呢,就装修成舞厅,其他的改成高级酒店了。今天晚上就是为了庆祝开张,举办的舞会。” 路垚摸了摸下巴,沉思道:“这儿发生过谋杀案,死过人,还有人敢在这里开店,魄力挺大啊。” 话语间,一个离的他们远远的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隔空向乔楚生举杯,乔楚生见状,挑了挑眉,举起手中的红酒,回了一个。 路垚好奇的看过去,还没有说话,乔楚生就像是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主动开口解释,“邹颖,不一般的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也不知道为何,听他这样说,心里涌上一种莫名的感觉,觉得他脸上此时的笑容非常刺眼。 路垚在心里给自己进行自暗示,路垚,你不是之前测试过了吗?你喜欢的根本就不是男人,你现在的这个情绪是怎么回事,这只是你的错觉,是错觉! 看着路垚愣愣的不在状态,一看就是走神了,乔楚生有些好笑的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三土,三土?你怎么了?” 路垚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没事。”出于自己刚刚的心虚,于是也不给乔楚生继续问的机会,连忙转移话题,他的脸上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八卦的意味,“我就是在想,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乔楚生连忙反驳,盯着路垚的脸色,“别胡说八道啊,我和她不熟,就算是点头的关系吧,她可不是一般的人,之前她爹在杭州是有名的大药商,后来因为好赌,败光了家产,后来她接手了之后,励精图治,奋发图强,没几年就翻了身。”话语中不乏欣赏。 路垚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脸色的笑容也渐渐的挂不住了,乔楚生一直在观察路垚的脸色,觉得现在已经够了,再多的话,可能就要把人惹急了,于是见好就收。 话锋急转,“最主要的是,她和我们家老爷子特别好。” 可是路垚完全没有领略到乔楚生的意思,反而疑惑的问道:“她也是江湖人?” 乔楚生被路垚的话喉头哽住了一下,把话更加挑明了说,“那倒也不是,在上海做生意做大的话,黑白两道都会过来收租,以前她开药厂的时候,被人放过火,挖过人,没人敢卖药材给她,后来是我家老爷子带着她四处拜了码头,最后她才没破产。” “那你家老爷子干嘛要帮她呢?”路垚还是不太明白。 乔楚生都急了,话语中路透出你是一个榆木疙瘩的语气,“这么个尤物找你帮忙你不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这才明白了,脸上才露出盈盈的笑意,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心情骤然放松起来。 “所以啊,今天我就是替老爷子过来捧个场。” 路垚这个时候也开的起玩笑了,“原来不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吗?” 乔楚生尴尬一笑,“都是,都是。”心里却想:是不是为了你,你不清楚吗?还要问我。 这时陆续有人来找乔楚生,他不想路垚也被人这样围着,干脆站起身来,轻声对路垚说:“我过去一会儿,打完招呼就回来。” “行,你去吧,我在这里喝一会儿酒。” 乔楚生走了之后,路垚就无聊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眼睛简直就是粘在了乔楚生的身上一样。 可是目光随着乔楚生看去,却发现了一个他这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个人。 那就是他在英国交的前女友——邹静。 路垚近乎失态的起身,这是他不太想回首的一段过去,虽然时间可以带走一切,可是看到了她,内心仍然会涌出愤怒,那是被背叛的愤怒。 第 47 章 他起身到阳台上去透透气,谁知他一个起身,却正好被回头的邹静一下看见了。 邹静追了出来,有些…… 他起身到阳台上去透透气,谁知他一个起身,却正好被回头的邹静一下看见了。 邹静追了出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路垚?” 路垚的背影一僵,可是此时阳台上只有他们二人,所以他也不好装作听不见,他闭了闭眼,勉强压住自己的情绪,挂上了一副笑脸,转身轻松的和邹静打了一个招呼,“好久不见。” 邹静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你是怎么了?喝多了吗?” “我没喝酒。” “那你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呀。”邹静笑盈盈的看着他。 路垚在心里默默的运气,我为什么看起来这样,那不是因为遇到你了吗? 路垚不想和她过多的讨论这个问题,只想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呀。” “上个月,你呢?” “一年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你怎么不给我写信?” “我很忙的呀。”路垚漫不经心的说。 “是吗?你撒谎的技术还是那么差。”邹静话语中的理所当然的了解让路垚很是不爽。 路垚反唇相讥,“是吗?那和你比是差点。” 邹静挂不住脸上的表情,脸色骤然变了我。“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从来都不相信我的话,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的意思是我眼瞎吗?”路垚的表情冰冷。 邹静压抑住自己的心情,用示弱的语气说道:“这么久不见了,对我友好点,行吗?” 路垚沉默着不说话,邹静还以为自己说的话有了效果,笑容又再次挂在了她的脸上,她上前,想要里路垚近一点,谁知道路垚的嘴中吐出了两个冰凉的字,“不行。” 邹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早知道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幼稚,我就不应该搭理你。” “行啊,我求求你千万别搭理我,最好永远不要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如你所愿。”邹静怒气冲冲的走了。 一边走一边心里暗骂路垚。 这一切的对话都被乔楚生听了个正着。 原来乔楚生虽然和别人打招呼,可是心思全都放在路垚身上,一见到路垚起身,他就站不住了,找了个理由脱身,就来阳台找路垚。 谁知刚到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乔楚生的脑袋里面突然敲响了警钟。 眼看着他们不欢而散,乔楚生立马装作刚刚过来的样子,进了阳台。 用轻松的语气,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路垚,“什么情况?” 路垚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他,“你有烟吗?” 乔楚生慢慢悠悠的说:“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有些泄气,不想再说些什么,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颓废的状态。 “好了,别叹气了,舞会就要开始了,我们去凑凑热闹。” 乔楚生在台下百无聊赖的看着邹颖在台上致辞,路垚的眼神瞥过邹静所在的地方,神色上就有些不自然。 乔楚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烦躁不已,猛地灌了一口伏特加。 路垚猛地站起身来,和乔楚生说了一句,“好无聊啊,走不走,你要是想在这里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乔楚生听到他要走,心情变好了一些,把杯子里面的最后一口酒干了,就随路垚一起离开了。 他们俩刚走到门口,就察觉到背后一股热浪袭来,乔楚生条件反射的把路垚揽在自己的怀里,趴倒在地上。 “没事吧。”乔楚生一脸担心的把路垚浑身上下摸了一遍,确定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这下才放下心来。 路垚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被乔楚生掌控,此时他有些吓傻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身后爆炸声震耳欲聋,把整个舞厅炸成了一片废墟,客人们就像是屋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乔楚生只能马上执行起探长的职责,疏通出口,联系医院。 翌日,乔楚生早上才忙的回到了公寓,路垚已经准备好早饭了,本来他是打算如果乔楚生回不来,他就把饭菜送到警察局的,没想到他刚刚准备好,乔楚生就回来了。 “回来啦,正好早饭做好了,边吃边说吧。” 乔楚生顺势坐下,“死了两个,重伤二十七个,爆炸原因呢,还没有查明,不过经过现场的初步勘察,不排除煤气爆炸的可能。” 乔楚生一边说,一边狼吞虎咽的吃起了早餐,他忙了一个晚上,现在太饿了。 “绝不可能是煤气。”路垚非常笃定。 乔楚生把筷子放下,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我不是和你一起在现场吗?那个当量级的煤气爆炸,现场不可能闻不到煤气味,而且煤气燃烧,由于燃料分子会发出蓝光和绿光,人体对蓝色比较敏感,所以我们看到的煤气是蓝色的,可是昨天我确定我看到的火焰是暗红色的。” 第 48 章 乔楚生点了点头,相信了路垚的推断。路垚继续发问,“昨晚的死者身份确定了吗?”“一…… 乔楚生点了点头,相信了路垚的推断。 路垚继续发问,“昨晚的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一个是邹颖,一个是粤商商会的副会长,事发的时候正在台上献花呢。” “邹颖?”路垚一阵唏嘘,昨天还艳光四射的大美人,今天就已经香消玉殒。 阿斗此时上门了,报告乔楚生,“探长,今天早上有个小姐吵着嚷着要见陆先生。” 二人均是心头一紧,彼此心里都有了一个猜测,“谁啊。”乔楚生皱着眉头装作不知。 “昨晚爆炸案的死者邹颖的妹妹邹静。” 两人迅速起身,前往巡捕房。 邹静已经在巡捕房外面等着他们了,一上来,邹静就面带焦急的问路垚,“路垚,你没事吧。” 路垚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命大,死不了,让你失望了。” 邹静又被路垚噎了一下,然后一副不和他计较的神情,“乔探长,你好,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幸会。”说完伸出自己的右手,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幸会,里面说吧。”乔楚生触之即分,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邀请她进入警察局。 见到邹静之后,路垚的情绪就不太对,情绪陷入了低落当中。 邹静在那里和乔楚生讲述昨晚的情景,路垚坐在一旁并不发表任何意见。 “节哀。” “只有我姐死亡的真相查出来,我才能节哀。” 乔楚生的颜色飞快的闪过一丝精光,“你怎么知道你姐是谋杀,当晚在台上的还有粤商商会的副会长,谋杀的目标可能不是你姐。” 邹静笃定的说:“不可能,我之前看过宾客名单,刘会长根本不在名单上,他是临时去的。所以我敢确认,昨天我姐才是被袭击的目标。” “那也有可能是意外,你有什么证据吗?” 邹静从一旁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被手帕包裹着的信封。 “案发之前的一周,我家收到了这个信封,里面是一颗子弹,我当时吓坏了,可是我姐说没事,这种事情她见多了,上海滩还没有人干动她,她太轻敌了。” 乔楚生拿过信封,想要拆开来查看,却被邹静阻拦,“别动,信封上可能有指纹请不要破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听闻就把信封小心的放在一旁。 “好,我们会尽快调查。” “我还有一个证据和白老大有关,我怀疑他是犯罪嫌疑人。”邹静轻飘飘的砸下一个重磅炸弹,乔楚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但是一瞬间有消失不见。 “不可能。”乔楚生笃定的说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有证据。”邹静的目光毫不畏惧,直面乔楚生。 “什么证据?” “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匪浅,如果我拿出证据,你敢收吗?” “那你还来找我?”乔楚生又一瞬间的不自在。 “我还有选择吗,租界巡捕房鱼龙混杂,想来想去还是你这里干净点,再说了不是还有他在?”邹静把眼神转向了样沉默的路垚,“我不会有事吧。” “您太高抬我了。”路垚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难道你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灭口吗?”邹静眼睛直直的看着路垚,想看清他的眼神。 “我会啊。”路垚依旧不看她。 邹静知道路垚对她还是不能做到冷静,只要这样就好了,他不能完全冷静。 “那好啊,从现在开始,我的命就交给你了。”邹静太清楚了路垚了,知道他一定不会放任自己不管的。 乔楚生在一旁打圆场,“那个,你有什么证据就说吧,说了之后,我们在说怎么办。” 邹静冷静了一下,说出自己怀疑的理由,“爆炸发生后,我在现场验尸,发现姐姐的一条钻石项链丢了,那是母亲的遗物,所以我就马上回去找,结果发现了有几个人在鬼鬼祟祟的拍照片。” “什么人?” “为首的那个人,脸上有一条很长的刀疤。” 乔楚生立马就猜出了那个人是谁,他的心中一紧,这件事不会真的和老爷子有关吧,刀疤男,明显就是老六。 第 49 章 但是表面上乔楚生却不露声色,“那你如果再见到他,你能认出来吗?”“当然,我之前在我健? 但是表面上乔楚生却不露声色,“那你如果再见到他,你能认出来吗?” “当然,我之前在我姐的办公室见过,他是白老大的贴身保镖,人称六哥,这个人你应该很熟悉吧。” “是,我很熟悉,那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吗?” “有,方便的话,请和我回趟家。” 路垚进门的时候发现,走在最前面的邹静换了拖鞋之后,脱下来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他的眼睛扫过去,摆在旁边的赫然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可是她昨日穿的明明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啊。路垚双目圆瞪,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试探性的提起,“有钱就是好啊,意大利定制的小红皮靴,全上海也找不出第二双。” “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穿呀。”路垚一直这样冷嘲热讽的,邹静的脾气也上来了。 路垚也和她刚起来了,他直接放话了,“你敢给,我就敢穿。” 眼见两个人就要吵起来了,乔楚生连忙在旁边劝架,“行了啊,我们这是查案,不是什么小学生吵架现场,都别闹了。” 邹静毕竟是个女孩子,刚刚的失态已经是意外了,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她当然不好再说什么了,她狠狠的瞪了路垚一眼,然后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招呼乔楚生,“不好意思啊,佣人们都去准备后事了,家里暂时没有人请你们多担待,我去烧点水,你们要喝茶还是咖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用了。”乔楚生连连摆手,“不用麻烦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但是邹静充耳不闻,径直去烧水了,乔楚生只能坐在沙发上等着邹静过来,心里也是烦躁的不行。 邹静。乔楚生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眼神看着路垚。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吗? 谈吐优雅,举止端庄,美丽大方,也只有在他的面前,路垚才会露出比较幼稚的一面吧。 路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阴沉的不行。 看着路垚的脸色,乔楚生的内心放心了一些,算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乔楚生凑过去和路垚并排坐下,用自己的大腿轻轻碰了路垚的大腿,眼神幽深,轻声附在他的耳边说话,“你干坐在这里干什么呀,找找线索去呗。” “不想找,没心情。”路垚双手摊开放在沙发靠坐上,百无聊赖的盯着天花板。 “你今天怎么啦。” “没事,就是心情不太好。有点烦,我不想见她,我和你说你就不应该答应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了,好了,她不是说她有线索吗?我们看看也无妨。”乔楚生安抚路垚,内心的阴霾全数转化成晴朗。 照这个情况看来,她是没有机会了,那自己就放心了,不枉自己走这一趟,还是收获满满。 即便现在案情扑朔迷离,现在又扯上了白老大,路垚的姐姐路淼还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些都不能掩盖他此刻的好心情。 “你以为她真的有线索啊,她的这个线索可是关于白老大的,要是她真的有什么线索,不怕被你杀人灭口啊。” 邹静风情万种的倚在门边,显然她听到了他们二人的对话,“杀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他应该干不出来,乔四爷在上海滩鼎鼎大名,能混到现在靠的是义气,可不是心狠手辣。” 虽然算是半个情敌,但是从她的口里听出对自己的赞美,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还是挺了解我的嘛。” 乔楚生这边高兴了,路垚更加不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突然酸的不行,“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他现在看着邹静,都带着敌意。 邹静走到乔楚生旁边蹲下,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打火机,有些尴尬的解释,“最近天气潮湿,火柴划不着。” 路垚看着她从垃圾桶里面拿出来的火柴,心里闪过一丝的怪异。 不一会儿,邹静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端出两杯水,“你们刚刚没说要喝什么,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给你们倒了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也不和她废话,直接就问,“证据呢?拿出来吧,水就不必了。” “证据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怎么才能够确定,你拿到以后不会销毁证据。” 乔楚生都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这件事情我还真的没办法保证。” “那我为什么要给你啊。”邹静反问道。 乔楚生内心一脸懵,不是你主动说有证据,让我们来的吗?简直是槽多无口。 但是现在他心情好,所以还是很乐意给她耐心解释,“我和老爷子的关系,你应该清楚,我不可能做对老爷子不利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要杀你,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跑路。” “你的话,我不敢相信。”言下之意就是她只相信路垚的保证。 乔楚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看了一眼路垚离开的方向,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那我就给你交一个实底,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老爷子指使的,那我拼尽全力也只能给你留下一条命,多的话,我还真的不敢保证。” “那这么说,我姐姐就白死了?”邹静的眼睛里面已经泛起了泪花。 第 50 章 路垚不想面对邹静,直接离开了客厅,进了厨房,但是厨房里客厅很近,他们说的话又很大声,所以乔场? 路垚不想面对邹静,直接离开了客厅,进了厨房,但是厨房里客厅很近,他们说的话又很大声,所以乔楚生和邹静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听到这里,他有些忍不住了,从房间内走出来,拍了拍乔楚生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出来。 “怎么了?”乔楚生一脸不解的看着路垚,然后忽然福临心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你放心吧,老爷子是江湖中人,做事从不逾距,不然也不可能有今天,再说了,邹颖和老爷子有过感情,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真的是老爷子的话,我不可能不知道。” 听了乔楚生的话,路垚放下心来,这件事情要是和白老大没有关系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自己虽然不想见到邹静,但是毕竟是前女友,又痛失家人,于情于理,自己应该帮她一把。 所以他下定决心走了出去,向邹静保证,“我个人保证,这个案件我会尽全力调查,如果真的踢到了什么硬石头的话,那我也会及时和你沟通,到时候是战是逃,你自己选择。” “好,就等你这句话。”邹静听了路垚的保证之后,立马走到一旁,打开保险箱,拿出一个小册子,交到了乔楚生的手里。 “这是我姐的账本,这些账本大到公司经营,小到柴米油盐,所有的都全部在上面,你们拿回去看看,应该就知道你们家老爷子为什么要杀我姐了。” “告辞。” 回到警察局之后,路垚就开始看账本,乔楚生在屋内给他泡了杯茶,“给,渴了吧,刚刚在邹静家里我看你也没有喝水,现在喝点润润喉咙。” 路垚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但是眼神还是没有离开账本。 乔楚生好奇的问:“你看出什么了吗?” 路垚有些惊叹的说:“厉害了,他们家上个月光是米面就花了二十大洋,这是有多少人吃东西啊,喂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挑了挑眉,“行了,你先把正事先干了。” “我看完了,过去的几年,邹颖和你家老爷子来往甚密,几乎每个月他们都有大笔的交易,但是这些在今年的三四月突然就停止了。” “今年的三四月?三月发生什么了?” “对,我看了这个账本,这些账都是有特定的曲线的。”路垚没有回答,反而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 “啥线?”乔楚生显然是没有听懂。 路垚耐心解释,“之前她的药厂,饭店,女子学校老爷子作为股东,都能有分红,可是从去年七八月开始,她的饭店利润就开始下降,女子学校更是入不敷出,但是同时,药厂的利润却开始急剧上升,你怎么看这种情况。” 可是乔楚生完全没有理解到路垚的意思,反而反驳路垚,“不可能,富丽大酒店一座难求,我上次带你去吃的时候还是用了老爷子的包厢,不然都没座,怎么可能赔钱。” “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呢,就是想要偷税,第二种就是白条打太多了,收不回来,哎呀,我和你说这个干嘛,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今年三月就已经和老爷子终止合作了。” “咳咳”乔楚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起身,“你在家里等我吧,我现在去找老爷子问清楚,等我。” “你行吗?”路垚担忧的不行,他知道乔楚生心里一向尊敬老爷子,可是现在的种种线索都指向了他,乔楚生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没事,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是老爷子干的,大不了我就辞职不干了,你就别担心了,回家等我,我一会儿就回去。” 第 51 章 这一等就是从下午等到了晚上,路垚已经着急的不行,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心里暗自懊恼。早知道就不…… 这一等就是从下午等到了晚上,路垚已经着急的不行,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心里暗自懊恼。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要他过去,不就不应该接下这个案子。 门口传来动静,乔楚生回来了,路垚简直兴奋的不行,长腿一迈,快步上前,就抱住了乔楚生。 乔楚生刚一进门就抱住了一个热乎乎的身体,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愣住了一下,马上笑意就已经爬满了整个脸颊,他顿住了一下,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搂住了路垚的腰。 真细,仿佛能一下子掐断一样。 “你没事吧。”路垚挣脱开来,上下其手,直到确定他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是去找老爷子问事情的,又不是去找老爷子打架的,不会受伤的。” “那结果呢?” 乔楚生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据实以告,“不是老爷子干的,邹颖之所以和老爷子掰了是因为她开始贩毒了。” “贩毒?” “对,你知道的,老爷子从来不沾毒品,所以自然就和邹颖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怪不得,难怪药厂的利润会这么高。” “但是你的那个六哥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不会是邹静污蔑他的吧。”路垚又提出了新的疑点。 “这个啊,这个是老爷子派老六去的,因为邹颖的酒店开业嘛,所以老爷子就叫老六去送几个花圈。”说道最后,乔楚生的语气难免的有些模糊。 “花圈?为什么?” “哦,这在江湖上就表示恩断义绝了。” “这样啊,每天一个小知识点,明白了,那现在就应该查封邹颖的药厂才对呀。” 乔楚生胸有成竹的说:“放心,回来之前,我就叫阿斗带人去了,估计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 “完美,但是问题来了。” “什么?” “邹颖是怎么死的?”路垚又开始苦思冥想,“不行,我还是得再去现场看看,走吧。” “对了。”刚要出门,路垚又想起一件事情,“那后来,他在现场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谁啊。” “那个六哥。” “哦,本来要去献花圈的吗,最后还没献呢,就炸死了,所以他就带几个兄弟把现场拍下来,免得有人破坏现场。” “原来如此,那照片呢?” 乔楚生从口袋里面掏出照片,路垚接过去仔细查看。 到了现场之后,路垚松了一口气,“还好,现场还没被破坏。” “你怎么知道?”乔楚生有些好奇问道。 “因为我刚刚看照片了呀,这里的情况和照片里面的一模一样。” 路垚仔细查看了现场,发现了一个疑点,他看到了一个圆管形状的东西,内壁异常光滑,他没有上手去拿,对乔楚生说,“把这个东西拿回去化验。” “好。” 路垚挑了挑眉,调侃乔楚生,“这次你不问我为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然是晚上,但是路垚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他的笑容太好看了,“你总是有道理的。” 那一霎那,路垚被他迷住了,愣住了一下。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想起刚刚的情景,还不住的脸红。 这时他又在地上发现了一些粉末,凑近闻了闻,发现没有任何味道,他不死心的尝了一口,发现了不对劲。 “我大致知道爆炸案是怎么完成的了。”路垚的眼睛霎时就亮了起来。 但是之后,他就陷入了低沉的状态,他吩咐乔楚生该怎么找线索,之后自己就借口累了,回去了。 乔楚生忙了一夜,这才把全部的事情搞定,在后门的垃圾桶里面捡到了一双高跟鞋之后,乔楚生也知道了凶手是谁。 他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路垚为什么这么反常,他那么聪明,肯定是已经猜到了凶手是谁。 没想到报案人竟然就是凶手。 但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回去哄哄路垚,毕竟把前女友送进监狱,这件事情并不好受。 第 52 章 乔楚生回到家里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他有些慌乱的开门,打开开关,灯光亮起,这才发现路垚双手抱膝,把头…… 乔楚生回到家里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他有些慌乱的开门,打开开关,灯光亮起,这才发现路垚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里面。 听到动静的路垚就像是一个行动迟缓的老人,慢慢的抬起头,似乎被刺眼的灯光迷住了眼睛,双手抬起遮住了他的双眼,半晌,才拿开手。 乔楚生站在原地没动,等路垚清醒一起,等路垚放下双手的时候,乔楚生才发现路垚的眼圈红红的,瞳孔里面盈满了水光。 他有些心疼的三步化作两步,迈开长腿,连外套也没脱,就坐到路垚的旁边,低声温柔的说:“你要是难受,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 路垚没有说话,正当乔楚生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乔楚生内心狂喜,但是却有心疼,他只能尽其所能的给他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让他更舒服一点。 他转身把路垚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路垚一开始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是在乔楚生温柔的轻抚他的背部,他就像是小猫咪一样,僵硬的肌肉逐渐舒缓下来,双手也轻轻抓住了乔楚生的外套。 路垚的头埋进了乔楚生的肩窝里面,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嗡里嗡气的,“邹静怎么样了?” “供认不讳。” 路垚没有再说话,但是把头埋得更紧了。 路垚攥紧的外套越来越紧,最终乔楚生听到了一丝抽泣。 路垚在哭,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乔楚生整个人都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一点也不想路垚难过,他甚至开始口不择言,“你别哭啊,你要是真的不想她进监狱,那我就去把她放了,说我抓错了好不好?” 路垚平复了一下情绪,最终冷静了下来,“不用了,让我明天去见一下她吧,给她送送别。” “好。” 乔楚生笑了笑,然后转移话题,希望路垚不要那么难过,“那个,你吃饭没,要不要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你还会做吃的?”也许是因为发泄过了,所以路垚的情绪看起来好了很多,至少有心情调侃人了。 乔楚生见状心情放松了不少,“当然,之前家里穷,都是自己做饭,就是厨艺一般,吃不死人就是了。” “好,那我可要点菜了。” “行,你点!” “那我要吃白切鸡,酿豆腐,西湖醋鱼,糖醋里脊,红烧肉” 眼见路垚越说越离谱,乔楚生连忙打断他,“行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会做,这样吧,我看着做,你看着吃吧,就这样决定了。” 说完也不理路垚自顾自的忙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看着乔楚生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久违的感觉到了房间里面满满的烟火气息,他一眼也不错的盯着乔楚生看,完全不知道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眷恋。 他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或许就这样平平淡淡一辈子也是不错的一个选择,两个人相互扶持到老,或许他们可以养一只猫或者狗一起。 想到这里,路垚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为什么会想象自己会和乔楚生一起到老! 路垚对感情虽然有些迟钝,但是他很聪明,在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是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人。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在他的面前,想和他一起走下去。 他突然想起前些天邹静和他说的话,“路垚,我感觉你真的长大了,鲜活了很多,你学会爱人了。” 原来这就是爱吗? 路垚有些恍惚的看着乔楚生,这时乔楚生已经忙活完了,脸上笑容灿烂的要命,“三土,过来吃饭了。” 路垚晕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乔楚生要他干嘛就干嘛,直到自己的手里被塞了一双筷子,这才清醒过来。 第 53 章 看着乔楚生的笑容,路垚觉得他需要压压惊。 “酒呢?我想喝点酒。” 乔楚生觉得他弧? 看着乔楚生的笑容,路垚觉得他需要压压惊。 “酒呢?我想喝点酒。” 乔楚生觉得他还是在为邹静的事情感到难过,所以直接就从酒柜里面拿出好几瓶酒。 “红酒,香槟,伏特加,白酒,想喝哪一种?我今天奉陪到底,不醉不归。” “好。” 路垚越想越心惊,对邹静的难过也减缓不少,他抬头看了一眼乔楚生,突然觉得他真的是很帅。 他摇了摇头,没忍住,就喝了一大口。 很快他就醉过去了。 醉了的路垚胆子也大了很多,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就往乔楚生的身边一坐,头就靠在了乔楚生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了?” “嘿嘿。”路垚傻笑起来,“没什么,就是想和你一起。” 乔楚生的神色也温柔下来,“好了,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睡觉。” “好,睡觉。”路垚乖乖的回话。 乔楚生站起身来,伸出手就要拉住路垚,可是路垚却把手背在了身后,“不要,要抱抱,不要走。” 乔楚生愣住了,似乎没听到路垚说了什么一样。 路垚见乔楚生迟迟没有动静,不由得伸出双臂,“快点嘛。” “好,这可是你说的,明早你起来可不能反悔。”乔楚生的样子颇有些咬牙切齿。 乔楚生上前把路垚打横抱起,塞到了被子里面,“好了,你乖乖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冲一杯蜂蜜水,喝完再睡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好。”路垚死死拽住乔楚生的手,不让他走,“我要你陪我,你陪我嘛。” “我怎么陪你?” “你过来,”路垚掀开了被子,“和我一起睡嘛。” 乔楚生落荒而逃。 在厨房里面冲蜂蜜水的乔楚生在打碎了两个杯子之后,才冲好了蜂蜜水。 等他进了房间之后才发现路垚没有好好的躺在被子里面,而是气鼓鼓的坐在床上。 “喝点水,喝完就舒服了。” 路垚把头别过去,不堪乔楚生,“怎么了?不想喝啊,不喝的话,你明天会难受的,喝一点啊。” “不要,你都不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有不陪你呀,我这不是来了吗?我刚刚是去给你冲蜂蜜水啦。” “真的吗?”路垚无辜的眼神望着乔楚生,充满了信任。 乔楚生吞了一下口水,话一出口,沙哑的要命,“真的,喝点吧。” 路垚乖乖的接过乔楚生手上的蜂蜜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个干净。 乔楚生眼神幽深,像看着一个可口的猎物一般的看着路垚,看着他喝水是上下颤动的喉结,好想尝一下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来,去了洗澡间,冲了一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谁知他刚刚冲了没多久,房间外面就传来了砸门的声音,“你快出来嘛,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乔楚生只能认命的关闭水龙头,起身穿好衣服,照顾这个磨人的小祖宗。 第二天一早,路垚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换好了,可是对此他毫无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意识回拢,路垚敲着脑袋的手忽然顿住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电影片段,一五一十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包括,他是如何教乔楚生抱他,如何让乔楚生和他一起睡觉的,全都回想的一清二楚。 知道事实的路垚,简直就要把自己埋进土里算了。 还不如想不起来呢。 还好,他发现屋内毫无动静,看来乔楚生已经走了,但是当他意识到乔楚生走了之后,内心却涌上了一丝的失落。 仿佛自己被抛弃了一般。 路垚走进客厅,发现饭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早上有事,先走了,好好吃饭。” 看到这个纸条的路垚,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遮都遮掩不住。 第 54 章 “听说,你要见我。”乔楚生神色复杂的站在了邹静的面前。邹静即使船上监狱服,坐在牢房馈? “听说,你要见我。”乔楚生神色复杂的站在了邹静的面前。 邹静即使船上监狱服,坐在牢房里面,依然从容优雅。 “对,我要见你,我想知道能把路垚迷倒的男人究竟有怎样的魅力,所以来找你讨论一下。” 乔楚生心中一紧,脸色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我现在在牢里,又不能把你怎么样,这里可是你的地盘,我能做什么?” 虽然邹静这样说,但是乔楚生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我一直以为路垚会一直喜欢我,我很有自信,之前我回国见到路垚的时候,我还是这样笃定的,直到我看到了你,那是另一种不一样的路垚,我从来没见过的路垚,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输了。” 邹静顿住了一下,“你知道吗?我其实觉得你和他挺合适的,他其实不太适合去照顾别人,他更适合被别人照顾,我也想要被别人照顾,所以我和他注定不能在一起。”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冷漠的打断她的话,“我不想知道你们的过去,你只需要知道,他的未来只有我就对了。” 邹静笑了,眼神中充满眷恋,对着乔楚生的背影,声音突然大了一点,“他爱吃鱼,爱吃炸鱼,黄花鱼,用料酒淹一个晚上。再裹层面包屑,炸至金黄出国后,在撒上一点胡椒和海盐掌握好火候之后,他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我不会谢你,因为你伤害了他,还利用了他。”乔楚生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那我可以见路垚一面吗?” “不可以,我不会让你们见面的。” 路垚回家的时候,乔楚生正在厨房里面炸黄花鱼,路垚一看就心生了然,“你去见邹静了?” “嗯,她说要见我,你要不要见见她。” “不了,没什么好见的,之前不是已经见过了嘛,再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那吃鱼吧。” “好。你炸得不错嘛,很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吃就好。”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乔楚生并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因为他总觉得要给路垚最好的,所以他已经去了店里订了戒指,等戒指好了之后,正式的让路垚当他的男朋友。 路垚则是不好意思,心里还有些担忧,毕竟之前的那次他喝醉了,但是事后乔楚生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虽然他们现在有些暧昧,但是乔楚生不说,他也怕自己会错意。 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脸朋友都没得做。 事情就这样诡异的保持了下来。 路淼坐不住了,他的弟弟还是天天跟着乔楚生后面转悠,一点都没有要和她回家的打算。所以她直接登门拜访白老大,准备从他这里获得突破。 可惜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出了白家的大门,路淼就下定了决心,觉得自己是时候该给路垚一点教训了。 不然他永远也学不会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天乔楚生又请了路垚去之前去的那家牛排店吃东西,他准备的异常充分,口袋里面的小盒子已经浸满了他的汗水,他约好了上次的小提琴手,还是要拉爱的礼赞。 可谁知当他们下车到进门的短短几秒钟,却发生了一个意外。 不知从何处来的枪手,一下子就把路垚打倒在地。 时间太快了,快到乔楚生都反应不过来。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路垚就这样的在他的面前倒地。 他下意识的掏出手、枪和那位枪手对枪,但是对面再无动静。 如果他现在去追的话,十有八九可以追到凶手,可是他看着路垚躺在地上没有知觉的样子,乔楚生放弃了,什么都没有路垚的性命来的重要。 他只能打起精神,强忍着内心的伤痛,强撑着把路垚送进医院。 进了手术室之后,乔楚生整个人都瘫掉了。 第 55 章 他跪坐在手术室前的走廊上,双手不停的颤抖。少倾,他连滚带爬的冲进一旁的洗手间,趴在水池前面呕吐…… 他跪坐在手术室前的走廊上,双手不停的颤抖。 少倾,他连滚带爬的冲进一旁的洗手间,趴在水池前面呕吐起来,神经质的不断清洗手上的血迹。 他抬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白老大已经得知了消息,派了老六带着人过来把医院团团围住,一个苍蝇都不放进去,全力保护路垚的安全。 他不停的用水清洗脸部,让自己冷静下来,等他出卫生间的时候就又是那个冷静的乔楚生。 他在外面等的焦急,终于手术中的灯灭了,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 乔楚生立马上前,抓住医生的手,激动的问:“医生,怎么样了?” “放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乔楚生深呼出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谢谢,医生,谢谢啊,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还在昏迷当中,确切的是深度睡眠。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很快就可以恢复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深度睡眠?”乔楚生有些不解问道。 “那子弹呢?” “什么子弹?”医生有些愕然的问道。 “他中枪了,身体里面应该会有子弹啊。” “可是他的身体里面没有子弹。” “怎么可能呢,我眼看着他中枪的。”乔楚生不相信医生的话,他把手伸在了身后,摸住了他的手枪。 医生丝毫没有察觉,反而解释道:“对,他的胸口确实有一处伤痕,但是不是枪伤,更像是刀伤。” “刀伤?刀伤也不可能昏迷啊。” “哦,我们在他的手掌里面发现了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医生拿出一个前面是一个三菱锥的刀片,后面的圆筒中空,里面似乎之前有过什么,尾端还有挡板,看来是为了防止彻底的进入身体。 乔楚生一看这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一个微型的注射器,到底是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乔楚生想了一下,从医院里面出来,径直走到了他的一帮手下的面前开始吩咐下去,“阿伟,带人守住病房,没有我的允许,所有人禁止探视。” “是。” “阿龙,通知下去,派人盯着车站和码头,遇到可疑的人,第一时间拿下,回来审了再说。” 那个叫阿龙的有些为难,毕竟现在乔楚生是租界巡捕房的探长,自己这么做的话可能会惹麻烦,“要是抓错人了怎么办。” “我担着。” “是。”阿龙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感觉之前叱咤风云的大哥又回来了。 乔楚生却顾不上许多,转头又和老六说话,“六子,跟我去趟案发现场,带上狗,所有的狗全都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带人一直查到了凌晨,才在案发地点找到了一条手链。 这条手链只要是看过的人毒知道,这是黄老大手底下兄弟的手链,那这个凶手是谁,不言而喻。 乔楚生拿着手链去找了白老大。 “老爷子,我在现场找到了这个。” 乔楚生拿出了一个黄金的手链。 白老大一看就知道这是上海滩的另外一个大佬黄老大的手下的手链。 乔楚生跪在了白老大的面前,“老爷子,我不奢求您能够帮我,我只希望您能不阻我就行,还请老爷子看在我跟着你这么多年的份上,能够不插手。” 白老大神色复杂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乔楚生,最终他只问了一句话,“你决定好了吗?” “决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即使受到报复也无所谓?” “无所谓。” “如果我不保你呢?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乔楚生咬着牙说道。 “那我如果叫你不要去呢?” “不可能,我一定会去的,这笔账我要讨回来。” 白老大的脸色变换了好几次,最终他还是把话问出了口,“你对路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乔楚生的面部表情开始剧烈的颤动,最终他还是照实交代了,“老爷子,我不想骗你,他是我想保护一辈子的人。” 第 56 章 白老大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我应该早就看出来的,但是楚生啊,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的未来呢…… 白老大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我应该早就看出来的,但是楚生啊,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的未来呢?他的爸爸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他的两个哥哥都是军阀,他的姐姐现在要带他回家,你拿什么喜欢人家。” 乔楚生坚定的说:“我知道,为此我犹豫了很久,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我只是一个从家乡逃难来的穷小子,无权无势,完全配不上他。 可是我后来想通了,配不上他又怎么样呢,只要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够了,之后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难道要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放弃现在的感情吗?不,我做不到。” 看着乔楚生坚毅的神情,白老大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接过乔楚生手中的手链,“你回去吧,守着路垚醒就行了,黄老大那里我去问。” 乔楚生有些迟疑的问:“老爷子,你不阻止我吗?不觉得我异想天开吗?” 白老大语气温和,“问你之前我就已经心里有数了,问你不过为了清楚你的决心罢了,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白老大顿了顿,走上前拍了拍乔楚生的肩膀,“但是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穷小子,你是我的接班人,是上海滩鼎鼎有名的八大金刚之一,不要否定自己,有我在后面给你撑着呢。” “是,老爷子。”乔楚生的眼神亮了起来,得到了亲人的支撑,他变得更加有底气了。 回到医院,路垚仍旧没有醒,阿伟尽心尽力的带人守着病房,每一样任何人的进出。 “醒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没有。” “为什么还没有醒?” 阿伟想了一下,“对了,那个医生说是因为他中了麻醉剂。这是那个检查报告。” 乔楚生立马结果报告查看,发现那个子弹里面是兽用麻醉剂,是人们用来捕猎大象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是英国产的,乔楚生手指轻叩这份检查报告,对阿伟吩咐了起来。 乔楚生进去之后,发现路垚还在安静的睡着,乔楚生走上前,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帮他掖好了被褥,情不自禁的在他的额头上留下轻轻的一个吻。 这时病床外面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乔楚生出去一看,是路垚的姐姐路淼来了。 “请让开,我是患者的姐姐,现在我要去探视我的弟弟。” 老六还在外面拦着不让他进去,乔楚生走上前,拦住老六,对路淼说:“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淼瞪了一眼乔楚生,然后才风风火火的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发现路垚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她有些气愤的对着乔楚生说:“你之前是怎么对我说的,说你要保护他,结果现在呢?不仅他在医院里面无知无觉的躺着,我还连探视的权利都没有。” “大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路垚的安全。不知道大姐是从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我记得我封锁了消息的。” 路淼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她知道的原因,“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在哈佛的学弟。” 看着路淼担忧的眼神,乔楚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安慰她,“放心,他会醒过来的。” 路淼深深的看了一眼乔楚生,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我之前还去找过白老大,他也说他会护三土周全,说只要他在上海滩一天,就没有人敢动他。结果呢?你们当时是怎么保证的,现在又是怎么做的?你之前是怎么和我保证的,说会保护好路垚,不让他受到伤害,结果现在呢?你做到了吗?” 乔楚生沉声说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就没有资格让路垚留在上海不是吗?” 乔楚生顿了一下,目光沉沉的看着路淼,“这次是我错了,我没有保护好路垚,但是之后的事情我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他,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路淼叹了一口气,语气也随之柔和下来,“上海滩鱼龙混杂,那么多的势力互相争斗,三土被卷进去,即使这次没事,那下次呢?若是为国捐躯,我们就认了,若是因为江湖利益这点小事送了命,我们家真的是丢不起这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但是在他的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虽然他一直有信心可以护路垚的周全,可是路垚的出事也是让他猝不及防。 他现在也不敢保证,路垚能在他手里安安全全的了。 可是要让他放手的话,他也是做不到。 路淼也看出了乔楚生的挣扎,她也不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毕竟路垚现在最听你的。上海滩现在的局势非常混乱,我希望你可以尽早做决定,我相信,你也是不希望路垚会出事的不是吗?” 乔楚生眼底闪过挣扎之色。但是最后也只是说:“这句话我会转达给路垚的,至于他会做什么样的决定,我决不干涉。” 路淼脸上的笑容简直就要挂不住了,“我是没有和你说明白吗?乔先生,我的意思是让你劝说路垚,如果他愿意和我走我还用你劝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替路垚做决定。这是他的人生,该走什么样的道路应该由他自己选择,而不是一个个自以为对他好的人帮他选择他未来的路。大姐,如果你来是想要我替路垚决定他的人生的话,那么恕我做不到。” 第 57 章 路淼的笑容已经完全没有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乔楚生,语带愤怒的说:“很好,那就请你原话转达吧。” …… 路淼的笑容已经完全没有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乔楚生,语带愤怒的说:“很好,那就请你原话转达吧。” 说完路淼转身离去。 乔楚生礼貌的送路淼出去,他一直注视着路淼走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老六走上前来,“四哥,要抽根烟吗?”说罢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就要给乔楚生递烟。 乔楚生把他的手塞回去,说了一句“医院”老六有些尴尬的收回烟盒,放在口袋里面了。 “对了,四哥,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怎么,手痒了?” “手实在是太痒了。” “那就在憋会儿,要干就干票大的,让那些不长眼的洋鬼子涨涨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于是在路垚昏睡的两天里面,租界简直就要被掀了个底朝天,英国人投资的产业,或多或少都蒙受了损失。 而租界巡捕房却对此置之不理,推说没有警力,这两天租界不是一般的乱。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路垚的醒来。 乔楚生得到了消息之后,英国人的事情他也不管了,飞速的就跑进了医院。 走到路垚的病房前,乔楚生难得的有点紧张,他咽了一下口水,双手有些颤抖的推开了房门。 推开门的瞬间,路垚坐在病床上面正在没心没肺的吃着苹果,见他进来之后,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乔楚生被这个笑容恍花了眼,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他进了门,紧紧的关闭了房门,两个人相互对视,谁都不肯眨眼。乔楚生简直要迈不动步子,最后还是路垚,张开了双手,对着乔楚生笑道:“怎么,不来庆祝我死里逃生?” 乔楚生这才大踏步上前,给了路垚一个紧紧的拥抱,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拥抱了良久,最后还是路垚轻轻的拍着乔楚生的背部,趴在乔楚生的肩窝里面,轻声的说:“好了,好了,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乔楚生这稍稍松开紧扣路垚的手臂,用眼神仔细描摹路垚的五官,最后捧住路垚的脸,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深情的吻。 路垚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盯着乔楚生的脸,傻乎乎的用手摸着自己被亲吻过的额头,突然脸色爆红。 他有些闪躲乔楚生的眼神,结结巴巴的问乔楚生,“你你你怎么怎么亲我啊。” 乔楚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流氓的神色,调侃路垚,“你说呢?” 路垚把头别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猜错了的话,那多尴尬。” “不会猜错的,我喜欢你。”经过这次的差点生离死别,乔楚生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感情了。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乔楚生目光灼灼的盯着路垚看。 “不是,我这才刚醒呢,你不能让我考虑一下啊。”路垚有些矜持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我唐突了,那你好好考虑,等你想好了之后再回答我,我等你。” 听了乔楚生的话,路垚的脸上充满了错愕的神色,他不禁脱口而出,“不是,你这就放弃了?” 乔楚生一开始还有些不在状态,“不然呢?”而后就转为狂喜。 他快步走上前,坐在了路垚的身边,眼神一眼也不错的盯着路垚的眼睛看,“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路垚也有些害羞,把头低了下来,没有回答。 “你要是不拒绝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乔楚生现在已经明白了路垚不是想要拒绝他,只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他害羞,自己不害羞就行。 他飞速的在路垚的嘴角偷了一个香,然后迅速起身,“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去给你买点东西来吃。” 说完笑眯眯的离开了,路垚气不过,把床上的枕头扔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笑眯眯的接住了枕头,然后走过来,环着他的身体,把枕头轻柔的塞到路垚的身后,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这是利息,你要是在乱扔东西的话,扔一个,我亲你一口。” 这句话,让路垚紧扣住的手蓦然的松开了。 看着路垚气鼓鼓的眼神,乔楚生一个没忍住,就又不做人了,他温柔的在他漂亮的眼睛上吻了一下,低声说:“抱歉没有忍住,因为你的眼睛太漂亮了。” 说话间,乔楚生听到了路垚的肚子传来了一声咕噜的声音。 这个声音简直就是要路垚羞愤欲死,还好乔楚生没有就这件事情调侃他,只是松开手,站起身来,“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在这里等着我。” 门合上的时候,路垚抚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不自觉的笑了。 他的手放在心口,感受到扑通扑通的跳动。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第 58 章 晚些时候,医生给他检查了身体,确定他体内的麻醉剂已经完全代谢掉了,这才让他出了院。晚些时候,路垺? 晚些时候,医生给他检查了身体,确定他体内的麻醉剂已经完全代谢掉了,这才让他出了院。 晚些时候,路垚才知道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乔楚生叮嘱路垚,“你最近不要出门,外面不太平,你要是要出去的话,你就打电话找我,和我一起,知道了吗?” “怎么啦?”路垚有些不解的问。 乔楚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这段时间闹得动静有点大,把英国人得罪很了。” “英国人?你好好的得罪英国人干什么?” “那不是因为你躺在医院一直不醒嘛,打你的那个子弹是英国制造的,所以我就” “你就去找英国人麻烦了?” “对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鲁莽了。” 路垚本来努力的严肃起来,可是他却完全压不住自己内心的开心,笑容是越开越大,还是没有忍住给了乔楚生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乔楚生被他的这一扑,弄得是措手不及,身体更是僵硬的不行,半晌才反应过来,回抱住路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谢。”路垚在乔楚生耳边低声说道。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那你可不许嫌我烦。” “当然,一辈子都不会。”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飞快的转移了视线,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般,看见心爱的人,只是对视一眼就开始心跳加速。 乔楚生鼓起勇气,并没有看路垚,但是他的手悄悄的拉住了路垚的手,路垚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他们交握的双手,然后飞速移开视线,像是不知道一般,在房间内傻站了许久。 直到门外传来阿斗的声音。 乔楚生本来还想要下定决心干些什么的时候,阿斗到了。 乔楚生气的要死,但是还是要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喊道:“进来。” 阿斗一进来,迎面就飞来一个枕头,阿斗下意识的接住,循声看去,就看到了乔楚生险些喷火的表情,“说吧,有什么事情?你最好重要些,我应该没叫你过来吧。” 阿斗见势不好,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的乔楚生恩施不好惹,连忙说出自己的来意,“对,我是来找陆先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找路垚?”乔楚生朝路垚看过去,“找你的?” “对,找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路垚语气平静的问道。 虽是如此,但是他心里其实已经最好了最坏的打算。 “出来了,结果在这里。”阿斗把手中的档案袋交给了路垚。 路垚迫不及待的打开档案袋观看,然后就死沉默,无尽的沉默。 乔楚生在一旁不解的问,“怎么了?” 路垚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迫不及待的把档案装了回去,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笑着回道:“没什么。” 路垚笑笑,然后对阿斗说:“辛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阿斗见档案已经送到了路垚的手上,又见乔楚生的眼神很是不耐,连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以免惹火上身,那就不好了。 “想喝酒吗?”路垚突然问道。 乔楚生不同意,“你这才刚出院,就想要喝酒,不行,等你养养身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我想喝。” 乔楚生再迟钝,此时也察觉到了路垚的不对劲,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那个档案。 乔楚生一个箭步,拿走了茶几上被路垚扔在那里的档案,看过之后,乔楚生简直是怒不可竭,把档案摔在了茶几上,就要出去。 “你干什么?给我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情让我自己解决好不好。”路垚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忧伤。 看到路垚这样,乔楚生简直就要心疼死了,他恨不得就冲过去,也恨不得替他承受这份苦楚,但是他也知道,这时路垚自己必须要走过的一关,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陪着他一起闯过。 乔楚生从酒柜中拿出好几瓶的红酒,把它放在桌子上,招呼路垚,“不是说要喝酒吗?来,我们今夜不醉不归。” 路垚此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容,“好,不醉不归。” 第 59 章 路垚开始不停的喝酒,乔楚生在一旁陪他一起,虽然已经想好了,要让他不醉不归,但是还是看他喝的太急…… 路垚开始不停的喝酒,乔楚生在一旁陪他一起,虽然已经想好了,要让他不醉不归,但是还是看他喝的太急了,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好了,你喝慢一点好不好。”乔楚生在一旁担心的说。 路垚抬头望着乔楚生,那一瞬间乔楚生似乎能在他的眼睛里面看见泪痕,“老乔,我好难受,我的这里好痛啊,为什么她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呢?” 面对路垚的歇斯底里,乔楚生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沉默着给路垚倒酒,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路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他,乔楚生把路垚揽在自己的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让他的泪意不被自己看见。 路垚紧紧的抱住乔楚生,好久才放开。 路垚又开了一个新的红酒,给自己和乔楚生各自倒了一杯,轻抿了一口,然后缓慢的开始讲起了往事。 摇晃这手里的红酒,路垚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他突然开口说道:“我是不是没有和你仔细说过我家里的事情。” 乔楚生摇了摇头,“没说过。” “那你想听吗?” “你要是想说,我就想听,但是你要是不想的话,我就不听。” 路垚嗤笑了一声,“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家一共四个孩子,我大姐,两个哥哥,然后就是我,我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最不聪明,最没有志向的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乔楚生听不得他说这种话,“谁说的,在我看来,你是最聪明的。” 路垚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妈妈是高龄产妇,生我的时候已经很大了,而且生我的时候难产,差点就死了,后来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医生说呢,她生我的时候伤了元气。” 路垚顿住了一下,一口气闷了杯中的红酒,然后又倒了一杯,抿了一口,这才鼓起勇气继续说:“因为这样,我爹从小就不喜欢我,我做什么他都不满意,从小到大我吃什么,穿什么,读什么书,都是他们决定的,我要是不遵从的话,要么就死罚跪,要么就是挨骂,反正在他的眼里,我做什么都不对。 我以为我来了上海,可以自力更生了,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挣钱了,还在上海滩名声大噪,成了鼎鼎有名的侦探,我以为这样,我爹就会对我另眼相看,可是没有,从钱瑞,到志卿兄,再到我姐,他还是觉得我不入流,要按照他们规划的路线走,你没听我姐说吗?陆家的孩子如果不入仕途,就是大逆不道。 所以无论我做的有多努力,只要是不按照他们的想法来的话,那我就是叛逆,他们都是为了我,他们都能决定我要做什么,只有我自己不能决定,你说好不好笑。” 路垚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挺可笑的,自己以为的家人,为了控制他,让他害怕,然后乖乖的回家,甚至可以对自己下手,不顾自己的性命,这件事情让他没有办法接受。 这件事情单单只是姐姐自己示意的吗?还是父亲在里面也扮演了其中一个角色,路垚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陆家,他通通不想管了,他只想为自己而活,过他想要的生活。 说着说着,路垚的声音渐渐的就低沉了下去,乔楚生一看,路垚已经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 乔楚生摇摇头,有些好笑的看着路垚乱点的头,走上前,把他手中的酒杯轻轻拿下,放在桌子上,然后把路垚拦腰抱起,放在他的床上,把被子好好的盖好,然后拨了拨他凌乱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路垚突然伸出双手,拽住了乔楚生的衣服,让他没办法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酒醉的人力气开始变大,乔楚生一个没有放在心上,竟然还被路垚拽的后退了两步,抵在了床边。 路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一旁要走的乔楚生,撒娇起来,不让他离开,“你别走嘛,陪陪我?” 乔楚生有些无奈,“你喝醉了,快松开我。” “我不,我就是要你陪我。” 乔楚生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了,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咬牙切齿起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明天起来你会后悔的。” 但是路垚固执极了,怎么也不撒手,乔楚生闭了闭眼睛,“是你不让我走的,不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 乔楚生低下头,路垚顺势就揽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已经送上门来了,乔楚生再不行动,那就不是男人了。 于是乔楚生狠狠的吻了上去,眼中充满了欲、望。但是片刻之后,乔楚生又挣扎起来,觉得自己不应该趁人之危,就当他在天平的两端反复横跳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细微的鼾声。 乔楚生转头一看,那个撩拨了自己一个晚上,让自己陷入了胡思乱想的境地的人,现在躺在他的身边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透着健康的粉嫩。 这个情景,让一直在自我挣扎的乔楚生显得特别可笑,乔楚生恨恨的看了路垚一眼,也拉起被子,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背对着路垚也睡去了。 第 60 章 第二天,路垚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是空无一人,路垚想起自己昨天干的那些事情,不由得老脸一红,又是羞…… 第二天,路垚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是空无一人,路垚想起自己昨天干的那些事情,不由得老脸一红,又是羞涩,又是懊恼。 外面传来了食物的阵阵香味,勾的路垚的肚子是咕咕直叫。 路垚循着香味一路走到了厨房,就见乔楚生在厨房里面围着围裙在那里煮粥,粥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乔楚生听见了脚步声,头也没回,嘱咐路垚,“桌上给你冲好了蜂蜜水,你快喝了。” “哦。”乔楚生看见桌上的蜂蜜水,乖乖听话,把他喝掉了。 然后踱步到乔楚生的身边,“你在煮什么呀。” “皮蛋瘦肉粥,香不香?” “香。”然后双手从后背揽住乔楚生的腰,把头搁在乔楚生的肩膀上,乖巧的当一个身体挂件。 乔楚生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好了,别在这里耽误我了,快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了。” 路垚乖乖的放开手去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乔楚生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摆放整齐,就等着他来吃了。 “对了,等会儿吃完饭,你和我一起去巡捕房吧,你现在自己一个人我不太放心。”乔楚生看着神色如常的路垚,小心翼翼的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满不在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我和我姐约好了,今天。我就去找她。” “你去找她?不行,那我和你一起去。” 路垚止住了乔楚生,“不用了,你不用跟着去,我想好了,我这次去就是和她说清楚,我不会和她回去的,你相信我,我会很认真的和她说的,我一定会说服她的。” 乔楚生心中其实担心无比,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要靠他自己迈出去的,但是他还是想要给他力量,“那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你自己去和你姐说,我在外面等你好不好。”他像是怕路垚误会一样,“我不是因为怕你不可以做好,只是我会担心你,我想要陪着你,想要你可以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路垚听了这话之后,内心感动的不行,但是表面上还是表现的有些傲娇,“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担心我,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好了。” 乔楚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好了,那你快吃吧,吃完我就陪你去。” “你先去巡捕房吧,我和大姐约的是晚上六点,你早点回来,我今天就不去巡捕房了,我有些累,还想休息一下。” “好吧,那你在家等我回来。” “好。” 目送乔楚生离开之后,路垚的脸色突然就变了,笑意在他的脸上全部离开,面上闪现出一丝的受伤,其实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受伤,是自己的家人所为的事情。 今天的摊牌也不是像刚刚自己和乔楚生说的那样轻松,自己的内心还是有些忐忑,因为他其实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但是他是真的不想当一个牵线木偶了,他想要过自己的人生,所以不管多难,他都要说服他的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姐,我来了。”路垚推门进去,路淼正在沙发上面坐着看报纸。 看到路垚来了,路淼把报纸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起身,“既然来了,那就吃饭吧,张妈,开饭了。” “是,小姐。”厨房传来一个声音。 路垚有些惊喜,“张妈也来了?” “对呀。” “你怎么不告诉我呀。”路垚显然有些高兴。 “你也没问啊。”路淼略显无辜的回答。 路垚马上在自己的心里下了暗示,不可以,大姐显然就是在打亲情牌,自己不可以上当,路垚你要想想你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路淼看着路垚,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笑意,小样,你还想斗过我,不枉我昨天连夜把张妈接过来。 姐弟二人心怀鬼胎,一顿饭吃的是外人都替他们两个人难受。 第 61 章 最后还是路淼没有忍住先起了话头,“三土,回去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或者不回去,你出国也可以,我弧? 最后还是路淼没有忍住先起了话头,“三土,回去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或者不回去,你出国也可以,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伦敦、纽约、巴黎,只要你想我就会为你置办好一切。” 路垚非常严肃的回绝了路淼,“姐,我不想去别的地方,我只想待在上海。” “不可以,你先去哪里都可以,我都可以为你安排,只有上海不可以。”路淼断然拒绝。 “为什么?” “因为你在上海很危险,你还记得你前几天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吗?要是多段时间又来一起这样的,你该怎么办?”路淼的脸上充满了担忧,但是路垚只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势在必得。 路垚点了点头,有些难过的喃喃说道:“不会的。” 路淼的眼睛立马眯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就那么相信那个乔楚生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吗?宁愿相信他也不愿意听自己的姐姐的话?” 路垚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路淼,试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愧疚,可是没有,她的神色太淡然了,淡然的让他有些恐惧。 “姐,案发之后老乔回现场查看,,那天晚上开了数抢,第一颗麻醉弹直接打在了我身上,现场找到了几个弹头,做了弹道检测之后发现,这个子弹来自于李、恩菲尔德四号□□,这种枪一直在做大规模检测,根本没有量产,之前只装备过北非和突尼斯的两个英军机动队,我记得,姐夫在突尼斯有个庄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淼打断了他的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路垚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眼睛里面也盈满了泪水,“没什么,我把弹壳上的指纹做了化验,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他紧紧的盯着路淼的眼神,试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但是大姐就是大姐,她依然平静、优雅,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我怎么会猜到?” “弹壳上的指纹和你的司机一模一样。” 路淼喝了一口红酒,没有说话 路垚忍不住想问,“姐,你就不怕那颗子弹打偏,打在我脑袋上吗?” 路淼放下手中的红酒,语重心长的和路垚说:“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要是还不听话的话,下一枪,我真的不敢保证会打在那个位置。”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听到了这句话还是觉得很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为什么?”路垚现在就只想问这样一句话,他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之前对你太温柔了,什么都不舍得让你做,所以你才有这样的错觉,我们路家的子弟不入政界就是大逆不道,我和爹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让你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的职业,可是你呢,不仅如此,还要和那些下三滥的朋友在一起,什么闯荡江湖?你可真是好威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们路家的脸面放在哪里? 爹的脸面又放在哪里?你有没有考虑过哪怕是一点点路家的处境?” “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呀,你们总是说为我好,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要什么?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只是自由、平静、安稳的生活而已,我没有什么大志向,从小就是这样,我不想从政,不想一辈子勾心斗角,姐你知道的,我不是这块料。我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行不行?” “不行,身为路家人,你就不可以有这么窝囊的想法!” “那我如果不是路家人了呢?是不是就不用遵守路家的规则?” “你!”罕见的,路淼的脸色开始变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我说,我要脱离路家!” “路三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知道!” “你现在太冲动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谈,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什么时候来!”路淼的神色开始慌张,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呢? 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弟弟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路垚的神色平静,完全没有一丝的慌乱,也没有冲动,“姐,我没有冲动,我是真的这么想的,我也不想离开路家,可是我更想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不想现在就知道我将来一辈子都在做些什么?这样的生活太无趣了,一眼望到头的生活,难道你不觉得恐怖吗?” 路淼沉默了,她开始仔细的思考路垚说的话。 “姐,我已经长大了,不是那个一天到晚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转的小朋友了,我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不可能一直到这你们的期望走下去的,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有我自己想要走的路。” “不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这时我自己选择的路,多难我都不会后悔!” “你如果留在这里,路家会庇护不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家里的庇护了。” “也不能给你提供任何的帮助。” “我也不需要,我相信凭借自己的双手还是可以养活我自己的,虽然会辛苦一些,但是我很快乐。” “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 路淼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你长大了。” “我早就长大了好不好。”路垚察觉到路淼的情绪,自己也就稍稍放松了些许,有些开玩笑的说。 “对,是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小孩子,其实你已经长大了,我都没有发现。”路淼感叹了一下,“我回去会和父亲商量了,但是父亲的事情我也做不得主,之后他会怎么做,也是我管不了的。” “谢谢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事,谁让我是你姐呢。”路淼上面摸了一下路垚的头,“要是觉得累了,想回家了,欢迎你随时回来。” “姐,我会经常回家看看的。”路垚的语气很是认真。 但是路淼噗嗤一声笑了,“经常就不用了,我怕父亲被你气死,要打折你的腿。” 路垚摸着脑袋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姐,我就先走了。” “嗯,我明天就离开上海了,回家了。” “我送你。” “好。” 第 62 章 路垚从屋内出来之后,乔楚生很快就从车上下来,想要问路垚些什么,可是路垚远远的就对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 路垚从屋内出来之后,乔楚生很快就从车上下来,想要问路垚些什么,可是路垚远远的就对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回去再说。 路垚走过去的时候,乔楚生亲昵的给他开了车门,还小心的护住路垚的头。 “你谈的怎么样?还顺利吗?”乔楚生转头有些关切的看着他。 路垚连忙制止,“老乔,你干嘛呢,开车看前面好不好啊。”看着乔楚生转过头,路垚这才放下心来,“谈妥了,我姐明天就离开,她虽然一直说那是她的观点,我爹不一定怎么样,但是我爹一向会听我姐的建议,所以这件事情应该就是成了。” 乔楚生这才松了一口气,在路垚进去的这段时间里面,乔楚生在外面想了很多种的方法,能让路垚留下来,但是现在一个也用不上,路垚就可以留下来,他当然很开心。 “对了,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路垚好奇起来,但是乔楚生但笑不语,一副给你一个惊喜的表情。 “到底是什么地方呀。”被乔楚生的笑容搞得好奇心更甚。 “等一下你就知道啦。马上就到了,你肯定喜欢。” “行,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惊喜。” 说话间乔楚生的车已经停下了,开到了一栋别墅门前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垚眼前一亮,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个惊喜是什么,转身亮晶晶的眼神一眼也不错的盯着乔楚生看。 乔楚生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好啊。” 两人拾级而上,乔楚生拿出兜里的钥匙递给路垚,“你来开。” 路垚打开房门,只一眼,他就开始不住地赞叹,全然是他喜欢的布局,房顶的欧式吊灯,华丽却不夸张,旁边的酒柜,摆满了他喜欢的红酒和威士忌。 一旁的餐厅,已经摆好了饭菜,佣人正在忙碌,“乔四爷,已经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是现在吃,还是等会儿吃。” 还没等乔楚生回答,路垚就已经抢答了,“现在吃,房子等会儿再看,但是现在饿啦,先吃饭。” 乔楚生自然是无论路垚说什么都说好的。 “你吃点这个,这个好吃。”路垚在一旁狼吞虎咽的吃着,乔楚生在一旁给他细心的布菜。 “你说说你,你今晚不就是去和你姐吃饭的嘛,怎么现在还饿?” 路垚立马抬头,开口抱怨,“你说呢,跟我姐吃饭,那简直是太累了,我根本没敢吃多少,但是脑子倒是转了很多,这一顿下来,吃的还不够消耗的,你说我饿不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是是,你说的都有道理。”不管路垚说什么,乔楚生都是笑眯眯的,看的路垚心里一阵发毛。 “老乔,你别这样一直朝我笑,我有点瘆得慌,我怎么说什么你都笑?” “是吗?”乔楚生用手压了压他的嘴角,发现确实很上扬,“没办法啊,我现在看见你就高兴,发自心里的高兴,你可以留下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看到乔楚生这样,路垚的心脏也是漏了一拍,耳朵渐渐被红色沾染,变得晶莹剔透起来。 不得不说,这顿饭虽然吃的是酒足饭饱,但是还是吃的很诡异。路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吃过饭,乔楚生带着路垚去主卧,一开门路垚就惊到了,这不就是他现在住的地方的翻版吗?不同的是,所有的家具都换上了更高档的,更舒服的,更符合他心意的了。 路垚一个飞扑就躺到了床上,被床弹起来几下。 他在床上快乐的打了一个滚,这才满足的不行,“这个床不错,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 “对了,那你的房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我的房间?这就是我的房间呀。” “不是,这不是我的房间吗?”路垚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刚刚耳朵好不容易褪下的绯红就又悄悄的爬上了他的耳朵,这次连脸颊都没有放过。 路垚连忙掀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当做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乔楚生也不戳穿他想要当鸵鸟,只是抱住床上的蚕蛹,隔着被子,在他的耳边轻轻说,“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 乔楚生的脚步声音远去了,路垚这才从被子里面出来透口气,想着今晚可能要发生些什么,他现在就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多圈,脑子里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情景。 但是他想的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路垚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睡在他一旁像个死猪的男人,想起刚才他满怀期待的在床上等着他回来,但是他回来之后,只是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倒头就睡 倒头就睡!他就这么不诱惑吗? 路垚气的要死,从床上爬起来,也径直去洗澡去了,走之前还恨恨的踢了乔楚生一脚,但是还是没有动静。 路垚气冲冲的走了之后,床上的乔楚生睁开了眼睛,对着路垚离开的背景笑了笑,露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表情,然后就又把眼睛闭上了,像是从来没有醒过来。 第二天,乔楚生载着路垚去码头送他的姐姐路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姐,你一路保重。”路垚的表情中带着不舍。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也是在上海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嗯!”路垚重重的点头,路淼不舍的摸了摸路垚的头,“我走了,你要是想我们就经常回来看看,路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姐,我知道的。” “大小姐,船快开了。”司机从旁边冒出来,站在一旁恭敬的对着路淼说话。 “好,那就不矫情了,我就先走了。”说罢,路淼从她的包里掏出了一封信,塞到了路垚的手中,然后头也人不回的往船上走去。 路垚一直站在码头,就连乔楚生走到了他的身边,他都没有注意到。直到眼睛里面再也看不见前行的船只,这才停止注视的眼神。 船上,司机恭敬的站在路淼的旁边,路淼看似漫不经心的吩咐,“我来上海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你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大小姐。” 路垚站在码头,拆开了路淼的信件,里面的话语并不多,句句全是叮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作为路家最小的孩子,我以为你会一直都在家族的羽翼之下,没有想到你想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没有及时了解到你的想法,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失职。 既然你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道路,那就不要后悔,继续走下去吧,记得家人永远是你的后盾,不开心了就回来。 路垚看着这封信,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的把信收起。 “好了,我们回去吧。”乔楚生什么都没有问,既没有问他们说了什么,也没有问信里写了什么,全然的信任。 “走吧。” 两个人的离开了码头,与路淼的方向背道而驰。光影交错,两个人的影子逐渐纠缠,融为一体。 此生都不会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