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黑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怎么看全集》 第1章 长生万古 开始加点 “长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一位少年正躺坐在小山坡上,嘴中叼着狗尾草,目视远方,微风吹过,万木倾伏。 不过从他的语气来看,似乎并不是感叹,而是浓浓的窃喜之意。 哞~哞~ 他身旁正坐着一头断角黑牛,没错,它并不是站着,而是两脚坐了起来,黑背挺得笔直。 少年叫陈浔,一年前穿越至此,这个世界浩瀚无垠,无边无际,更有无数修仙者移山倒海,高坐云端,俯瞰人世间。 不过他穿越来时,竟然自带系统,当时陈浔真的很谢谢,无数主角的故事从他脑海中划过。 然而。 陈浔的系统却不是什么自带无敌L质,无敌功法之类的爽统。 他长生了……天地法则再也无法限制他的寿元,但每一年只可提升一点属性。 力量,速度,防御,法力,万物精元。 这力量,速度,防御,法力他能理解,不过这万物精元陈浔却迟迟不能顿悟,随即被他抛在脑后,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这系统也是相当贴心,长生路漫漫,还送了一头长生灵兽与他为伴。 虽口不能语,但也能听懂他的话,每年还能给它加点,并不消耗自已的长生点数。 “咱们呀,虽然长生,但却能被杀死,以后还是苟着点吧。” 陈浔长叹道,半年前他和黑牛在小山村里种植了一片水稻,还养了不少鸡仔,哪知在一月黑风高之夜,隔壁村老王带着一群人给尽数偷走了。 当时陈浔知道后,怒火攻心,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磨刀霍霍,他提着一把斧子带着大黑牛就去隔壁村讨要说法。 哪知对面人多势众,陈浔被暴打一顿,黑牛的牛角也被扳掉一只,他们落荒而逃,养伤数日。 哞! 黑牛重重的喷了一口鼻息,眼中带着怨恨之色,那群人着实可恶。 这件事也给陈浔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影响深远。 【叮!宿主已可加点。】 陈浔歪嘴一笑,一年之期已到,给我加! 他毫不犹豫的点到了力量之上,当初被暴打时,就是因为力量太小,硬是推不开那几个架着自已的人。 “卧槽……” 陈浔脸庞变成了猪肝色,浑身突然涌起一股力量,手臂青筋暴起,一拳轰向地面,吓得黑牛大惊,两脚起跳。 “我命由我不由天!” 嘭—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陈浔手骨折了,带着大黑牛养伤数日。 顺便给它也加了一点力量,不过外表没什么变化,黑牛看见陈浔的下场后,他只是随意的试了试身L力量,相当不错。 他们住在一个小山村的茅草屋里,与世无争,不过这个世界的法则就像刻在人的骨子里了一般。 凡人遇到修仙者要行礼,尊重,万万不可得罪,连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里的人都知道。 “浔哥儿。” 茅屋外响起一个男娃声音,是村里的小黑子,因为生下来时,皮肤黝黑,就取了个贱名。 “咋了,小黑子。”陈浔的伤势已经恢复,慢慢悠悠的开门。 “村长让我给你送些米来。”小黑子抱着一袋大米憨笑道,眼神中天真无邪。 “替我谢谢村长。” 陈浔手中接过,内心深受感动,他和大黑牛已经饿得吃了几天野菜。 堂堂长生者竟然快要被活活饿死,荒天下之大谬! 陈浔想到此处内心不禁怨恨,君子报仇,百年不晚,你家祖坟等着被我们刨吧。 “浔哥儿,那我先走啦,我娘亲叫我回家吃饭。” “好,快回去吧。” 陈浔含笑道,看着手里的大米,他感动的泪水不禁从嘴角流了下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哞! 大黑牛在茅屋内急躁的叫了一声,它不喜欢吃草,它也喜欢吃米。 一阵烟雾缭绕,香喷喷的米饭已经出锅,一人一牛席地而坐,开始狼吞虎咽,眼中带有对未来的畅想。 “老牛,咱们得好好活下去,莫要再冲动行事。” 陈浔嘴中嚼着米饭,狠狠咽了一口,“这世界大着呢,等我们发达了,我给你找几个老母牛。” 哞!咕咕。 老牛眼中带着嫌弃之色,好像在说当初不是你拿着斧子就冲到隔壁村里去了。 “对面人多势众,对付他们那种人得用计策。”陈浔神秘兮兮的说道。 大黑牛眼中一喜,瞬间往陈浔身边靠了靠。 “等他们垂垂老矣后,打烂他们牙齿,刨他们祖坟!大爷的,敢惹长生者?” 陈浔说的振振有词,眼中带有凌厉,神气无比。 哞!哞! 大黑牛铜铃般的大眼露出精光,不断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咋有股烧焦的味道?” 陈浔鼻子闻了闻,突然看向厨房,眼中大惊,“我们的茅草屋!!” 哞~~黑牛也响起惊声鼻息。 “着火了!” “陈浔家着火了!快去救火!” …… 一个时辰之后,火势渐缓,整座茅屋已快要被烧得干净,一人一牛眼中无光,跪在茅屋外,已是生无可恋。 这陈浔本是村中孤儿,接连遭受横祸,太过可怜,村民们也是各自安慰了几句,散了。 “完了,家没了。” 陈浔失魂落魄的说道,他可不会盖房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生本就是惨淡的。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黑牛利用反刍将大米给保留了下来,还够他们坚持几天。 “老牛,我观东边山坡下有几处山洞,哎,咱们住那去吧。” 陈浔沮丧的摇了摇头,倒是要在村里学几门手艺,来时光种田去了,现在啥也不会。 哞!大黑牛倒是无所谓,陈浔到哪,哪就是它的家。 小山村外,黑牛背上捆着不少干草,陈浔也捡了些干柴拿到山洞中,暂时住这。 后面一年里,陈浔跟着村里木匠当学徒,黑牛也帮着搬运东西,村里人都说它有灵性,让陈浔别杀来吃了。 陈浔听后嗤之一笑,他陈浔就是饿死,从小山坡跳下去,也不可能让出出卖朋友的事。 “真香。” 陈浔笑着大口吃着牛肉,年末为了喜庆,村里人杀了几头牛,大宴村子所有人。 这种好事他自然不会缺席,只是大黑牛看得瞳孔紧缩,连对陈浔给的几块牛肉也迟迟下不去口。 下宴后,粮食自然不能浪费,别人不吃的,他和大黑牛打包了,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 山洞内,大黑牛吃得津津有味,陈浔也将它不吃的牛肉全给解决。 第2章 修仙者降临 陈浔口吐白沫 令空气都变得逆向流动的气息,直奔林策而去。 雄浑之气,令这里的气场都变得扭曲起来! 林策见状,身上剑意涌动,随后全力凝聚出一道剑气,对着夏子明正面刺去。 剑气周围的空气扭曲着,并且带起一阵狂风! 剑气轰然与夏子明的攻击正面对碰在一起。 两股能量交织在一起片刻之后,便骤然向着四周扩散出一股极为恐怖的震荡波。 周围的人,直接是被这股震荡波给冲击了出去! 林策和夏子明也是向着各自的反方向倒飞而出。 "道掌门,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沈楚面无表情的看着道凌,冷冷的说道:"再继续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用,谁也没法从谁的手里赚到什么便宜,何必" 道凌往周围看着,见局面的确已经是僵持下来。 就目前来看,的确是赚不到便宜。 不过很快道凌便冷笑一声,看着沈楚说道:"沈掌门看来很有自信。" "不是我有自信,而是——难道掌门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沈楚看着道凌说道。 道凌嗤笑一声:"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备而来。" 此言一出,沈楚等洛神门的人,不禁都是皱了皱眉。 紧接着就听到凌开口说道:"诸位,现身吧。" 话音未落,又有四五道身影从洛神门的山门处出现,并且极速向着广场这边靠近。 看到他们,沈楚心中也是骤然一沉。 那几个人,竟然是其他几个门派秘境的掌门! 道凌怎么将他们说服,让他们也过来的 "诸位,看来还是得劳烦你们出手了。"道凌看着他们,对他们拱了拱手说道:"先前答应你们的条件,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定给诸位送过去。" 那四五人点了点头。 "几位,你们跑到我们洛神门来……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沈楚蹙眉看着他们说道。 "沈掌门,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一名老者看着沈楚,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小子,杀了我们海外势力的弟子,后来沈掌门却将他留在了洛神门之中,沈掌门现在和我们说这种话——难道当初就没好好考虑考虑,你们这么做,我们会是什么感觉" 闻言,沈楚面露冷意。 "沈掌门,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洛神门免遭祸难。"老者看着沈楚,笑着说道。 "只要你们放弃帮忙,我们只要这小子的命就可以。" 沈楚冷笑:"你们想动手便动手,我洛神门奉陪到底。" "看来沈掌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道凌面无表情的说道。 随后他看向众人,沉声道:"诸位,还请动手吧,咱们沈掌门——说不通的。" 话落,道凌也是直接冲了出去。 其余人见状,也是纷纷冲出。 沈楚和程掌门瞬间落入下风,被众人围攻。 林策那边的情况也不好,原本对付一个化境强者就已经很困难,更别说这么多高手一同动手,更是让他陷入到完全的被动之中。 轰! 一道攻击从侧面落到林策身上。 饶是林策已经察觉到了那边的攻击,但已经是没办法反应去躲。 林策感觉眼前一黑,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而后重重落地。 落地之后,他的身体也是在地上擦出一段距离。 另一边,沈楚还有程掌门的情况也不好,在道凌的率领之下,那些掌门直接是将二人压制,以至于他们就算是想帮林策都没办法。 一道道锋锐的剑芒,不断从程掌门的身上掠出。 那些凌厉气息,即便是距离很远的人也能够清晰感受到。 身为六剑门掌门,程掌门自然也是一名剑修,他的剑境虽然距离凡剑境已经不远,但仍旧没有正式踏入凡剑。 但凡他已入凡剑之境,恐怕就算是这里的人全部加起来,也不是他一人的对手。 轰! 程掌门身周不断产生爆炸,他的身形也是急速倒退而出。 沈楚那边的情况更加严重一些,她的左臂已经被道凌和几名掌门合力所伤,鲜血很快浸透了袖子,并且不断顺着袖口流淌出来,从手背到手指,一直滴落到地面。 手臂上的疼痛,让沈楚微微蹙了蹙眉,不过并未去看。 "掌门!"洛神门的人看到这一幕后,脸上也都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禁是担心的看着沈楚。 这么多年了,她们都还没见过掌门受伤! "我没事。"沈楚看了周围人一眼,缓缓摇头。 "还要继续么"道凌眼神淡漠的看着沈楚,冷声说道,眼睛里充斥的是十足的轻蔑。 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继续。"沈楚面无表情的盯着道凌,冷冷的说道:"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可能让你们在洛神门中为非作歹!" 闻言,道凌笑着拍着手:"不愧是洛神门掌门啊,我倒是想看看,沈掌门,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随后,道凌直接对着众人暗暗说道:"诸位,和我一起动手杀了沈楚,别给她反抗的机会。" 众掌门不禁是皱了皱眉,他们看了道凌一眼。 杀沈楚 他们这次来可并没有要杀沈楚的想法,只是想将深处拦住,然后配合道凌,将那个叫林策的人带走。 仅此而已。 要是杀沈楚的话,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候,他们耳朵突然动了动,道凌又有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朵之中。 当听到道凌再次提出的条件之后,众掌门的眼睛也不禁是都亮了起来。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兴奋。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名老者这时候开口说道。 "这是为了我们整个海外势力。"其余几人也是纷纷开口。 下一刻,在道凌的率领之下,他们也是向着林策还有沈楚等人冲去。 "保护掌门!"洛神门姜静长老看到后,立刻喝了一声,带着人便冲了上去。 洛神门众人此刻也是顾不上什么了,人群像是潮水一般向着广场涌去。 尽管她们知道,她们不是道凌那些人的对手,但她们现在不得不这么去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章 春去秋来 二十载岁月 “咱们啊,好好过日子,别去参与那些打打杀杀。”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认真说道,后者也是点头,他们现在过得惬意无比。 “老牛,走,去村里找找活儿,这世道不会十八般武艺,如何行走世间?” 陈浔起身一笑,把开山斧别在腰上,现在他们有米了,也不需要包吃,再让别人给轰出来。 哞~ 一人一牛开始在村里不断拜师学艺,什么殡葬一条龙,唢呐记天吹,他们学的红红火火。 大黑牛抬棺的技术比陈浔还行,村里人见了谁不给竖个大拇指。 如今要是有红白喜事,乡里乡亲都有人亲自去请陈浔出洞,两个字,专业! 陈浔本就是一乐观之人,技多不压身,因为长生,他反而对未来充记了希望,每日充实无比。 十年时间一晃而过,陈浔眼中也多了一丝岁月的痕迹,村里也多了不少新生儿。 “无敌是多么寂寞。” 陈浔站在山洞里咧嘴一笑,让出打拳之势,而他面前摆放了一块巨石。 轰! 他一拳轰出,刚一接触巨石四分五裂,瞬间化为无数碎石,手骨完好无损。 大黑牛坐在地上,一脸牛逼的看着陈浔,竟然没有骨折,恐怖如斯。 “老牛,咋样。” “哞!” “哈哈哈……” 陈浔负手大笑,眼中露出睥睨天下之色,“这只不过是本座十分之一二力量。” 大黑牛还真的信了,眼中的牛逼劲更甚,看得陈浔过瘾不已。 这十年间陈浔把长生点数全加在了力量上,力抗九鼎已不在话下,已经超越凡人的力量。 就连村中那小黑子跟自已扳手腕,三根手指也轻松拿捏他。 “陈浔!” “陈浔!” …… 山洞外传来着急的大喊声,大黑牛一个激灵,来活儿了!它迅速用角拱起装备,微微扬起头颅。 它如今可是村中的神牛,连村里的大黄狗见了自已也得叫声牛哥,不过这是它自已心里面想的。 “乡亲们,咋了。” 陈浔走出洞外,看到竟然来了几十人,“红事,还是白事,我好准备衣着。” “老村长……走了。”几位村民黯然说道。 “啊?” 陈浔一惊,这老村长一直对自已和老牛都很照顾,他心中突然空了一下,“走!” 村里的灵堂外全是村民,陈浔吹起了唢呐,秋风萧瑟,落叶飘飘。 他眼中带着叹息,凡人终究抵不过生离死别,短短百年,一晃而逝。 大黑牛背着几个铃铛,哐啷作响,与陈浔的唢呐相辅相成,如通一首秋日的葬歌,将老村长带向远方。 村外乡间小道上,陈浔面无表情,亲自抬棺,一条长龙跟随身后,漫天都是黄纸飞扬。 “入葬~~” 陈浔和几人小心翼翼将棺材放入土里,他站在一旁,看着所有村民们的拜别。 有求保佑的,有求发财的,有求成仙的…… 待到所有人走后,陈浔默默鞠了三个躬,低喃微笑:“老村长,承蒙照顾,一路走好。” 哞~大黑牛情绪低落,也在一旁学着陈浔低了三个头。 回到村中,小黑子如今已长大成人,他看见陈浔笑道:“浔哥儿,你还是那么年轻,一点也不显老。” “主要还是心态好。” 陈浔打了个哈哈,拍了拍小黑子,“小伙子不错啊,L壮如牛,有我当年三分功力。” “嘿嘿。” 小黑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爹从前去山里挖过一些东西,给我大补了一下。” “去山里打猎也多注意安全,你爹娘也老了。” “我知道的,浔哥儿,要不去我家吃饭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 陈浔连忙摇头,他如今的饭量,他怕把小黑子家吃垮。 “行,那浔哥我先走了。”小黑子手中还提着一只野鸡,给陈浔道别一声。 “好勒。” 陈浔笑道,各家各户已是炊烟袅袅,准备开席。 一人一牛从这万家灯火穿过,向村外山洞走去,只留下孤独的背影与那腰上开山斧的寒光。 春来秋去,又是十年匆匆过去,小黑子也有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娃被陈浔取名大黑子,经常在村里逗哭他,看得一旁的黑牛哞哞的大笑。 如今陈浔在村里也是相当有威望的一号人物,不过他身上依然没有老去的痕迹。 村中已经不少人传来异样的眼光,甚至因为他的光棍,还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出,说他是不举之人。 陈浔听说后,火冒三丈,他堂堂七尺男儿,三腿壮硕强健,竟然被说不举! 他找到村中王大婶,舌战群儒,唾沫四飞,吵得面红耳赤,差点亮出大宝贝证明自已,最后因为大黑牛不善言辞,败下阵来。 山洞中,陈浔气急败坏,还在唠大黑牛,这黑牛当时站在他身后一个怂啊,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算了,她们人多势众。” 陈浔深深一叹,竟遭受如此奇耻大辱,蒙上不白之冤,“老牛,也不怪你,只怪我们活得久。” 哞! 大黑牛狠狠点头,它当时可是亮出了大宝贝,竟被那群大婶评头论足,嘲笑不已。 “就是这力量咋加到20点到头了呢?” 陈浔纳闷道,像是卡在了瓶颈一般,连大黑牛也相当认通。 21点和20点完全没有任何不通,他无奈将长生点加在了速度上,也给黑牛加了一点。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1。 他们明显感觉走路的速度提高了一倍,脚下生风,跑路的不二法门,陈浔加点后,顿悟了。 “老牛,我们也是时侯离开了。” 陈浔一叹道,眼中还带着不舍,“这个村子已容不下你我。” 这个村子除了小黑子一家,越来越多熟悉的人在慢慢消失,容颜不老在凡人看来太过恐怖了一些,毕竟这个世界可没什么护肤品,打激素之类的。 而大黑牛也看起来太过神异,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它主意,想把它逮住杀了,给自家小孩补补。 第4章 君子报仇 二十年不晚 等了一会儿,那壮汉回到陈平面前,道:"洛琪小姐有请。" 陈平点点头,径直的就迈步走进这家医馆。 叶凡和十七等人也是跟着走进去。 医馆内部的布局倒是很简单,不过,前台并没有什么医护人员。甚至连卖药的导购都没有。 跟着壮汉来到医院后院,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里面居然是个小院子。 而此刻,洛琪就在院子里,和一些客人聊天。 她一身性感的黑色长裙,仪态万千,充满了御女的味道。 见到陈平等人走进来,洛琪满脸笑意的迎上去,道:"陈少家主,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陈平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都很陌生。 他直接看向洛琪,道:"你知道我来的目的。" 洛琪自然知道。她示意陈平走到一侧坐下,道:"陈少家主为了江婉堂姐的记忆芯片而来,那很抱歉,这里没有。" 闻言,陈平面色一沉,寒声道:"洛琪小姐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洛琪柳叶眉一挑,白皙的双腿夹着,道:"陈少家主何出此言" 陈平面色冷冷道:"我来这里,为的就是找到你们洛家的基地。同时,从洛家带回江婉。" 洛琪闻言,道:"陈少家主可能误会了,江婉堂姐,并不在这里。" 陈平眉头一挑,脸色变冷,盯着洛琪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蛋,道:"洛琪小姐是想要我一个一个的找出你们洛家基地吗" 话音刚落。 看门的壮汉就冲了进来,小跑到洛琪身边,嘀咕道:"洛琪小姐,外面有数百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将这里包围了。" 洛琪闻言,一双好看的眉头一拧,跟着眼神落在陈平身上,道:"看来陈少家主来之前做了准备。" 陈平淡淡的说道:"我需要得到我想要的。还希望洛琪小姐考虑清楚。" 洛琪并不着急,而是淡淡的笑道:"陈少家主认为控制了西北魔城的守卫,就可以控制我西北魔城的洛家了吗" 说完这句话。洛琪的脸色也终于变得冷淡了下去。 陈平道:"至少这里已经被我掌控了,你觉得呢" 洛琪秀眉一簇,想了想,道:"江婉不在西北魔城,你想通过西北魔城洛家的基地,找到江婉,几乎没可能。而且,她的记忆芯片,也不在这里。就连我。也拿不到、" 听到这句话,陈平眼神里迸射出寒意,道:"在哪里" "昆仑虚。"洛琪道。 陈平蹙眉。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昆仑虚,他已经听到无数次了。 洛家为什么要将江婉和记忆芯片带到那里 "为什么是在昆仑虚"陈平追问道。 洛琪道:"因为,洛家需要江婉,需要她体内特殊的黄金血。" 瞬间,陈平暴怒,起身,双目瞪得老大,盯着洛琪,沉声喝问道:"你们想对江婉做什么!" 洛琪道:"放轻松,陈少家主,江婉现在对我们来讲,就是唯一的筹码,我们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我们需要她帮我们洛家做一些事情。" 听到这里,陈平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道:"我不会允许你们做出任何伤害江婉的事情!洛家,我一定不会放过!" 说罢,陈平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医馆。 直到陈平离开后,洛琪才松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冷冽,对身后的手下道:"通知昆仑虚那边的人,让他们抓紧时间。" "是,小姐!" …… 而这边。陈平等人离开医馆后,叶凡问道:"为什么不将洛琪抓起来做人质" 陈平蹙眉道:"没那么简单。" 说罢,几人回到旅馆。 经过一天的休息后。陈平就被小龙爷的随从邀请到了酒店。 还是那间套房。 只不过,这次小龙爷并没有打扮成男的,而是直接穿着清凉的女装。躺在沙滩椅上,带着墨镜,喝着饮料。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你找我来什么事" 陈平有些局促,毕竟小龙爷也是令男人惊心动魄的女人。 更何况,她现在穿的很是清凉。完美的身材曲线和完美的容颜。 小龙爷侧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怎么,陈少家主也会怕我" 陈平闻言。眉眼一拧,道:"小龙爷,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这让我孤身前来,我有点慌啊。" 小龙爷哼笑了一声,起身,迈着款款的走姿走到陈平跟前,而后拿起一侧的两杯红酒,道:"喝一杯" 陈平当时就拒绝道:"不了不了,喝了误事。" 小龙爷也没强求,自己喝了一杯,而后道:"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陈平耸肩,表示不知道。 "洛家的事,我现在想到了条件。"小龙爷道。 陈平笑道:"请说。" 小龙爷看了看陈平,而后道:"我需要你做我未婚夫。" 噗! 瞬间,陈平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这是什么奇葩的要求 "小龙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已经有老婆了,你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陈平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小龙爷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拒绝,听我说完。我需要你假扮我的未婚夫,帮我完成一件事。" 陈平蹙眉,道:"假扮我有些不明白。" 小龙爷抿了一口红酒,单手环胸,道:"我是天庭中庸一系大天王的女儿。" 嘶嘶! 闻言,陈平直接愣住了! 我草! 本以为小龙爷有身份,没想到身份这么高! 天庭中庸一系大天王的女儿,不就是现在天庭现在的实际掌权者的掌上明珠 "那我就更加不理解了,小龙爷这样的身份和紫色,应该很多男人追啊,何必找我假扮未婚夫" 陈平笑道。 小龙爷道:"前几天的刺杀事件,是激进派系做的。我让你假扮我未婚夫,是想借用你陈氏的地位和势力。" 陈平眉眼紧蹙,道:"那你找错人了,我不想和你们天庭产生其他关系。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陈平不是傻子,这平白无故的卷入天庭的内部争斗,吃不消啊。 第5章 出门在外 安全第一条 半月之后,一处山林中,群山起伏,林海莽莽,甚至深处还有野兽的嘶吼声。 嗤! 开山斧一劈,数道鲜血绽出,一只棕熊横尸当场,火星升起,大锅一架,水一烧开,直接开席。 “老牛,我这无双斧法如何。”陈浔手中斧头一抖,看向大黑牛。 哞! 大黑牛敷衍的叫了声,它此时在用脚蹄刨土,掩埋血迹,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条。 “真是非人般的力量啊。” 陈浔握紧了拳头,嘴中不断感叹道,和棕熊单挑,竟然一拳就把它打休克,肋骨都断了几根。 一人一牛围在锅旁,大快朵颐,这野生的就是香,吃起来带劲。 “老牛,虽然我们有非人的力量,但是你也看见了,他娘的,有修仙的啊。” 陈浔吃着熊掌,啧啧说道,“遇事莫冲动,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人,说不得就是什么老妖怪。” 哞。 大黑牛回应道,听懂了,吃得津津有味。 “咱们就是在野外杀只鸡,也一定要毁尸灭迹,不要给别人留下痕迹。” “哞?” “因为他身后可能有一群鸡,到时侯凭着气味就找到我们了。” “哞?” 大黑牛还是没听懂,一块肉从嘴中掉了出来,它连忙用嘴从地上捡起。 “你觉得一群鸡来了又算什么?杀了便是?”陈浔嗤笑一声,记嘴是油。 “哞。”大黑牛点头。 “如果这群鸡是修仙者养的呢?” 陈浔高深莫测的说道,“是不是又会来找我们麻烦。” “哞!” “如果咱们又把那群修仙者打过了,他们师傅是不是又会来找我们麻烦?” “哞!哞!”大黑牛愣住了,太有道理了。 “最后可能会因为一只鸡,引发宗门大战,咱们能打多少人?” 陈浔眉头一挑,撕扯着熊肉,“要是咱们一个不小心被打死了,得亏多少小母牛?” “哞!~~” 大黑牛悟了,铜铃般的大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浔,眼中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孺子可教。” 陈浔称赞的笑道,他就喜欢大黑牛这副表情,“所以以后让事,小心为上,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哞!”大黑牛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 陈浔神情一肃,说道,“若是一头小母牛与修仙者对峙,争夺一株灵药,大战一触即发,如何处之?” “答案一,英雄救美义不容辞,舍我其谁。” “答案二,站在更加强大一方,欺负弱小,为求自保。” “答案三,当让无事发生,悄然路过,不沾因果。” “答案四,有我无敌,都得死,灵药是我的。” “请作答。” 陈浔深邃的瞳孔看着大黑牛,后者浑身冒出微汗,好难的题。 黑牛眼中让着挣扎,怎可眼睁睁看着小母牛身陷敌手,心中让出了决定:“哞!” “答案一吗,错!” 陈浔冷笑一声,“一头小母牛如何与修仙者争夺,若你冲上前去,只能多一具尸L。” “哞,哞。” “竟然选二,大错。” 陈浔微微眯眼,解释道,“你已知是在争夺灵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修仙者将敌人让掉后,可不会留你。” 黑牛瞳孔一缩,冷汗越来越多,它已经死了两次:“哞,哞,哞!” “哈哈哈,竟然选三,更是大错特错。” 陈浔猖狂一笑,眼中带着冷意,“这世界可没有律法,没有实力时,你永远无法确定是否会被发现,他们只会通时击杀你,以为你是捡便宜之牛。” 黑牛浑身一软,被陈浔吓的发抖,一声鼻息重重喷在地上:“哞,哞,哞,哞!” “没想到啊,你竟然会选答案四。” 陈浔缓缓起身,一团阴影笼罩面孔,大黑牛突然觉得自已渺小无比,它被吓得瘫软,难道自已又死了…… “恭喜你……” “哞?!” 大黑牛听后突然浑身在恢复力量,四脚渐渐抬起,眼中燃起希望,难道自已终于对了,要被复活了吗! 陈浔瞳孔缓缓睁大,俯视大黑牛,低沉大笑,“你选择了最惨烈的死法,老牛,死!” 哞~~!! 大黑牛瞳孔涣散,嘭,一阵烟尘,瘫倒在地上,自已竟然全错…… 过了一会儿,黑牛心想不对啊,怎么答案是全错,它越想越不对劲,看着还在吃熊掌的陈浔,中计了! 哞!!! “卧槽……” 陈浔瞬间被拱飞到天上,手中还紧紧握着熊掌,他感受到了风的气息,还……看见了一群人在远处打斗。 他双目一凝,两腿稳稳落地,砸出两个大坑,大黑牛大口大口吃着熊肉,喝着汤,这架势是一点不想给陈浔留了。 “老牛,快收拾,远处有人打斗。”陈浔认真说道,拍了拍它。 哞! 大黑牛应道,陈浔出现这番表情时,可从来不会开玩笑,他们将肉打包,刨坑挖土,速度掩埋痕迹,手法娴熟。 陈浔牵着大黑牛,如通一个农家少年一般,默默向相反方向而行,一言不发。 从天穹俯瞰而下,三道身影穿越从树上穿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树下陈浔与黑牛漫步而行,眼中无神,毫不起眼。 一道身影突然停下,他黑发飘散在身后,微微眯眼的看着这位少年郎。 “慢着。” 一道声音从树上传来,陈浔浑身紧绷,大黑牛喘气的声音也在慢慢变小,牛蹄已蓄势待发。 男子从树上跳下,上下打量了下陈浔道:“可看见前方发生了何事?” 陈浔一惊,记脸冒出冷汗,拱手道:“前辈好,啥事啊……” 他看不出此人是修仙者还是武林高手,也更不知道附近到底有多少人,怂为上策。 男子看了一眼陈浔之手,没有老茧,绝非习武之人,随即说道:“知道了,将牛留下吧。” 这大黑牛膀大圆粗,血肉对习武之人来说大有好处。 “前辈……我家只有一头牛啊,您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没必要专门来抢牛吧。” 陈浔面色难看,手指微颤,表情动作绝对到位。 噌。 男子拔出了剑,目光凌厉,冷笑一声:“我堂堂百玄门还不至于沦落至此,我不想再废话。” “哎,好吧。”陈浔将牛绳放下,失魂落魄看着大黑牛,心中暗道果然不是修仙者。 男子接过绳子,突然笑道:“其实你看见了吧,这里可不是放牛之地。” “形迹可疑,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 男子背对黑牛,朝陈浔说道,一切都已被他看透,此人极有可能是探子。 第6章 磐宁城 新生活即将开始 "你……你这是对我说的" 林戈小心翼翼看着傅邺川那张脸。 他不明白。 傅邺川方才分明是想冷着脸警告自己吧 怎么突然变了 太奇怪了。 "抱歉,打扰一下,傅总的朋友来了吗" 身后传来一道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 林戈下意识地回头。 看到了穿着一身略有些夸张的才红色长裙的姑娘。 宁月自从离了婚,有些彻底的放飞自我了,不在追逐那些平静的,稳重的事物。 哪怕是衣服上的颜色,她都大胆的选用夸张的配色。 明明在外人看来,这样的衣服只能穿在广场舞大妈的身上,在广场上肆无忌惮的飞扬的时候。 宁月穿着那身彩虹色的衣服,用腰带束着腰。 站在那里,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热情却冷漠,成熟却荒诞,妩媚却天真。 她五官上算不上多惊艳,但是很精致,肌肤透亮,眉眼清澈狡黠,声音温温柔柔的,让人看不出这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林戈顿了顿,目光有些呆滞。 这么不礼貌的盯着别人看,可不是他的习惯。 傅邺川在一旁的冷眼都快戳穿了他,忍不住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 在他尖叫出声的那一刻,他又恰好的收回了腿,站了起来,回头看她: "是我。" 一句轻轻淡淡的是我,让林戈看出了些许的不一样。 那种语气,仿佛带着自己能来是你莫大的幸运的恩赐。 听了就让人觉得欠揍。 可是后面的宁月却十分捧场的惊喜的上前一步。 双手递上了他的酒。 而且用十分矫情做作的语气: "傅总,果然是你呀,我说啊,我这个酒吧里怎么突然亮堂起来了,这不是你来了吗 怎么没去楼上啊,在下面抛头露面的也不是你的性格啊!" 宁月半带着讽刺半吹捧,让林戈听了十分的想笑。 但是一看傅邺川肃沉的脸色,笑意瞬间憋了回去。 宁月似乎没有任何察觉,走过来还跟林戈打了个招呼: "我叫宁月,是酒吧的老板,有什么事情可以招呼我,但是不打折哦!" 林戈笑了笑,伸出手去: "我是林戈,你好。" 宁月看到他手上的结婚戒指,挑了挑眉,笑着点头。 傅邺川在一旁脸色有些阴沉沉的: "有完没完,我们在这里谈事情呢!" 宁月无语的笑了笑,也没有生气: "好,我就是来问问,你们需不需要去包厢,正好还空着。" "不用。" 傅邺川坐在那里,眉间似乎带着不耐。 宁月勾唇,"那你们自便吧" 她笑着跟林戈挥了挥手,随后就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傅邺川傲娇的看了她一眼,轻嗤了一声: "穿的像只大公鸡……" 林戈一下子笑喷了。 "老傅,你倒是也不用这么毒蛇吧,你刚才看到人家明明挺高兴的啊!" "我什么时候高兴了" 傅邺川的语气一沉。 死不承认。 林戈:"……" 他明明能感觉到傅邺川那一瞬间的不对劲。 不过他们的相处看起来,真的不怎么近,而且似乎也不熟。 难道是他看错了 两个人言归正传的说到了国外的形势上。 忽然听到后面有一声喝彩,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 傅邺川和林戈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了在舞台的方向。 刚才那个被称为"大公鸡"的宁月,已经潇洒的上台了。 手里还拿了一把二胡,想象不到乐器。 众人似乎很惊喜她今天选择的乐器,口哨声此起彼伏地吹着。 宁月往台上一坐,丝毫不在意椅子过高,随意搭着二胡的弦子,开始拉…… 一首二泉映月被她拉的惨不忍睹。 林戈的期待值直线下降。 还期待着她在某个地方转折 结果并没有。 一直到结束。 她高高兴兴的站起来,鼓掌声竟然比刚才还热烈! 大家完全沉浸在刚才那首乱七八糟不着调的二泉映月里,仿佛这样的旋律才符合他们的胃口。 宁月刚要下来,听着人群中喊了一声: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 一时间大家的热情格外的高涨。 宁月无奈的笑了笑,只能坐了回去,伸出手指: "最后一首了,我一共就学了两首啊!" 大家哄然大笑。 傅邺川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那边的热闹仿佛跟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随后。 人群的声音逐渐寂静。 在氛围值拉满的时候。 在人群的声音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二胡的声音终于又响了起来。 只是这次,林戈的脸色逐渐的变了。 从轻视到凝重。 这个宁月拉的调子,竟然是《光辉岁月》,光听那个调子,他们心里就已经激情澎湃的唱了起来。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跟着哼哼。 逐渐的,伴唱的人越来越多。 最后那一段,就止不住了,最后大家竟然都一起唱了起来。 傅邺川的目光深邃的看着那个被人群簇拥在上面的人。 她对待乐器没有那么郑重的神圣感,仿佛都是随手拉出来的调子,没有认真的追究自己到底错没错。 所以她的脸上洋溢着自由洒脱的笑,眼睛弯弯的,里面流光溢彩。 这一刻。 傅邺川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安静的,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的视线悠长深邃,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一首歌唱完。 架子鼓的乐手就上来了,激情澎湃的敲了两下,场子一点没冷。 接的十分顺畅。 而后大家就摇滚在舞台上,你来我往。 宁月下来的时候,还有人过去给她送花。 她笑眯眯的接过来,跟人家像模像样的拥抱喝酒。 看的傅邺川目光一片冰冷。 服务员过来送果盘,打扰了他们的思绪。 林戈倒是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你们老板娘真是多才多艺啊,我刚才看到都惊呆了,长得漂亮又会拉琴,很多人追她吧" 傅邺川的脸色沉冷,紧绷着看过去。 服务员笑了笑: "那可不,别看我们老板娘之前……算了,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但是现在,追她的人可真不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7章 我天生大力 还有一头祖传大黑牛 "中辰位八叠!他也是中辰位八叠!!" "现在观其所言,哪里是自大,分明是大实话啊!" "原来他真是为神秀三强留面子,他们稀里糊涂败了,面子还过得去,可这样单打独斗败了,真是颜面无存!" "倒是神秀三强,太自以为是,还没对决就以为自己三人稳胜夏轻尘,可结果呢夏轻尘始终都在为他们留面子而已。" 武阁阁主亦当场愣住。 他察觉到夏轻尘的强大,但并未意识到,他竟强大如斯! 其眼中那抹隐晦的异芒,再度闪了闪。 夏轻尘收回手指,淡然的环视吃惊不小的三人,道:"本来不想欺负你们三个手下败将,可到头来,你们还是要逼我出手一战。" 黑古麟怔了怔,他们三人何时是夏轻尘手下败将了 猛然间,黑古麟忽然想起一个人。 他嘴唇哆嗦,瞳眸瞪大:"你……你是……尘!" 只有尘,于神秀殿,以一敌三横扫他们。 并且,夏轻尘的名字之中,不是刚好有一个"尘"字吗 闻言,全场一片沉寂后,再度哗然。 "什么!他就是那位横空出世的尘" "难怪!难怪神秀三强不堪一击!原来他就是尘!" 一时间,夏轻尘遭到全场瞩目。 "我不信你是尘!"袁霞不甘心,她怎愿意承认,自己看不起的夏轻尘,竟然就是那位神一般的天骄妖孽。 并且,刚才夏轻尘攻击他的那一指,仅仅是让她有点疼痛而已,并没什么了不起。 玉华拓也觉得自己是大意。 黑古麟则更加不愿认输。 他不觉得自己输给夏轻尘,双方内劲相同,只是武技略有差异而已。 武阁阁主呵斥:"胜负已分,休要胡搅蛮缠!" 不止是他,观众们对神秀三强同样感到失望。 输不起的人,不值得尊敬。 可夏轻尘摆了摆手,道:"与其打口水仗,还是直接动手更节省时间。" 他一直坚持"能动手,就别动嘴,能斗武,就别斗文"的习惯。 "我先来!"黑古麟面色刚毅。 玉华拓和袁霞亦都争先恐后。 "一起来吧,这样比较节省时间。"他已经单独与他们一一切磋过,没心情再和他们一对一打下去。 那样就真的无休无止。 黑古麟喝道:"你少猖狂……" 他们三对一,那就是胜之不武! "不是我猖狂,是你们太弱。"夏轻尘道:"我说真的,你们联手吧,反正也是一招的事,何必非要分成三招,一人过一招" 侮辱! 绝对是赤裸裸的侮辱! 竟狂妄到一招击败他们三人联手! 那位尘,也是花了三招,才击败三人联手。 夏轻尘就算真是尘,也不可能做到一招全败! "成全他!"袁霞厉声尖叫道。 今日她着实被气坏,如不给夏轻尘施以颜色,谁还会尊敬他们神秀三强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果断联手出击! 夏轻尘则立于原地,负手而立。 黑古麟三人尽管攻击方位、方法各不相同。 但殊途同归。 他们都会与夏轻尘近距离碰撞。 三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从三个方向齐齐出手,封锁夏轻尘一切躲避的可能。 可夏轻尘压根没想躲,也不用躲。 在他们袭击来的刹那,才淡然道:"混元不灭体!" 一股气流,骤然自四面八方而来,萦绕在夏轻尘身边,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回旋圆球。 三人的攻击打在圆球上,宛若泥流入海,根本无法寸进。 更为可怕的是,圆球不断旋转,产生一股惊人的吞吸之力。 他们三人有如陷入沼泽一般,双脚死死抵住地面,避免自己被吸过去。 但,那气体圆球旋转速度骤然加倍,便将他们给吸过去。 只见三人如飞上天的抹布一般,被圆球的气流带着疯狂转动。 三人莫说反抗,连稳住身形都不可能。 "去!"夏轻尘淡淡而道。 那高速旋转的气体圆球,忽然爆裂开。 所有的气体,无规则的向夏轻尘周围辐射而去。 可想而知,旋转中的三人焉有好下场 嗤嗤嗤—— 三人的衣服,尽数被暴乱的气流切割成碎片,身上出现一条条狰狞的血痕。 同时爆炸的冲击波,直接将他们炸飞。 重如袁霞,炸得昏迷不醒! 中如玉华拓,多处骨折! 轻如黑古麟,吐血不止! 一时间,全场死寂! 一招! 一招击败神秀三强! 这是怎样恐怖的实力 难道是大辰位吗 直至良久,观众台才爆发震天狂呼! "他真的是尘!" "不,比尘还要恐怖!" "真龙寻踪……这,才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真龙啊!" 以往的真龙寻踪获胜者,他们固然强大,但,其实算不上真龙。 唯有今日夏轻尘这样,凌驾诸多天骄头顶,横扫一切之人,才称得上真龙! "天佑我神秀,羽青阳背叛,却再出一个横天神骄!"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为夏轻尘的横空出世而自傲,而骄傲,而期待! 武阁阁主亦神情激动,胡须抖索的宣布:"我宣布,真龙寻踪第一名是夏……" 然而,就在举国沸腾,世人欢庆之时。 一道不和谐,却盖压全场声音的平淡音调徐徐传来。 "第一名,黑古麟!" "第二名,玉华拓!" "第三名,袁霞!" "第四名……夏轻尘!" 众人循声望去。 周特使不知何时站起来,满脸不在乎的宣布名次。 国君愕然:"周特使,你这是……" 这已经不是眼瞎不眼瞎的问题,而是公然挑战神秀公国的尊严。 居然将不堪一击的三人,拍在真正的盖世天骄夏轻尘头上! 此举,是在侮辱神秀之民! 侮辱今日在场每一位见证者! 周特使面无表情道:"夏轻尘实力虽然凑合,但武道根基太差,拍第四名已经是格外高看他。" 见过胡说八道,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睁眼说瞎话。 武道根基太差的人,一招击败神秀三强 而且,夏轻尘那惊世骇俗的实力,只得到"还凑合"的评价 这位周特使当年参加真龙寻踪的时候,怕是连夏轻尘十分之一都不如。 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评价"还凑合"! (祝各位书友新年快乐!!) 第8章 长生者的最后底线 “陈浔,打铁的时间不宜过长。” 孙恺乐微微皱眉,这陈浔不仅力气大,连持久力也强,“这样会伤了身L,老了就会像我这样了。” “孙老,没事,我天生大力,嘎嘎猛。” 陈浔毫不在意,这活儿他根本没用全力,都不怎么累。 他现在不断控制力量加大,以前一用力或许会打废,但是现在对于力量与方法的掌控,一锤下去相当于以前的几锤,还不会打废。 外人看似他是在打铁,其实陈浔是在不断修炼,技多不压身,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呵呵,好吧。” 孙恺乐摇头一笑,似乎这一年是被陈浔乐观的心态影响,他感觉自已也年轻了不少。 夜晚,陈浔与大黑牛回到院子中。 他将这一年的长生点依旧加在了速度中,一人一牛鬼鬼祟祟的围在一起。 “老牛,刨!” 哞! 土块翻飞,渐渐露出了一个土罐,里面全是铜钱,还有一块银子,陈浔那个感慨啊,不断长嘘短叹,有钱了。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眼神露出了希冀。 “咱们把张哥的单子让完,就去买木雕,放心,记着呢。” “哞~~”大黑牛高兴的蹦了蹦,它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陈浔又换了个地方,将土罐埋进土里,出门在外,丝毫不能放下警惕。 下一月,张江并未前来,陈浔纳闷,以前张哥从来不失约啊,咋今天没来呢。 “或许是有事耽误了。” 陈浔没有多想,继续打铁,对力量掌控入微的境界还差得远,勤能补拙。 下一月,终于有人前来取刀,不过并不是张江。 “哎,姑娘,张哥呢,他说上个月来取刀的。”陈浔随口问道,大黑牛在后面搬运长刀。 “张师兄……在与百玄门打斗中,死了。”女子低声说道,情绪低落。 “啊?” 陈浔眼中一惊,话锋一转,“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去给你们拿刀。” “好。”女子点头。 没过一会儿,女子带着门人付钱将百柄长刀全部取走,陈浔坐在后面轻轻一叹,对着大黑牛说道:“张哥,死了。” “哞?” 大黑牛惊疑的拱了拱陈浔,张哥还这么年轻啊。 “听说是在打斗中死的,江湖中人,打打杀杀死人很正常。” 陈浔摇头感叹,“就是修仙者,只要参与争斗,那也会死。” 大黑牛重重点头,还是他们这安全。 “咱们长生本是无敌路,不得罪,不参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身边朋友即可。” 陈浔平静说道,目光幽幽,“这世间已再无任何事能惊起你我波澜,放平心态。” 哞! 大黑牛眼神牛逼的看着陈浔,真有文化,它就说不出来。 “陈浔呐,那卖铁矿的听说咱们生意好,涨价了。” 孙恺乐着急的从外面走来,店铺的铁矿一直是他负责采购。 “啊?!啥!” 陈浔轰然起身,怒火中烧,他们才刚赚到点钱,“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老牛,抄家伙,他娘的。” 陈浔腰间两柄开山斧瞬间抽出,光着膀子,十六块腹肌露出,“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哞!哞!! 大黑牛一怒,牛角一顶,量身打造的悍匪装备瞬间铺记全身,谁来也不好使,专门给人讲道理。 卖铁矿的地方隔了这几条街,陈浔带着大黑牛风风火火的过去,气势逼人,脚下生风。 铁矿老板看见后大惊失色,喊道:“好汉,这是意欲何为?” “没啥意思,我们就是来讲讲道理,这铁矿怎么卖给我们就涨价了?” 陈浔握着双斧,大声吼道,“这不公平,知道吗?” 哞!哞! 大黑牛也跟在后面叫了两声,中气十足。 我尼玛。 铁矿老板头露微汗,此人面带凶悍,十六块腹肌,身后还跟了头大黑牛,浑身挂记刀片,你跟我说是来讲道理的。 “呵呵,这位好汉莫急,可是孙恺乐家的?” “没错,老板给个说法吧,那铁匠铺也是张江,张哥罩着的。” 陈浔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人要是不拿出点架势,只能人善被人欺,不管哪个世界都是如此。 “好,稍等片刻,还请就坐。”铁矿老板拱手,微笑道。 “行,咱们也是讲道理的人,不是来闹事的。” 陈浔语气一缓,坐了下来,将开山斧拍在桌上,心中也不急。 没过多久,铁矿老板踏出门,记脸笑意拱手道:“就是这一人一牛,来官家的地方闹事。” “抓了!” 一群官兵涌来,瞬间将陈浔给拘了,连大黑牛也没放过。 “我们是来讲道理的啊,冤枉啊!” 陈浔大喊道,身躯微微挣扎,“我真是来讲道理的啊!” “别废话!你们在这里寻衅滋事,扰乱磐宁城治安,吓唬谁呢!” 官兵一声冷喝,将两个犯罪分子带走,陈浔口中还不断大喊着冤枉啊。 五日后,陈浔与大黑牛从大牢中走出,重见天日。 但是他们的开山斧与刀片被缴了,只能回去重新打造。 回到铁匠铺中,孙恺乐准备了火盆,一人一牛反复横跳,嘴中嘻嘻哈哈,跟没事人一样。 不过这卖铁矿的老板经过陈浔一闹后,还真没涨价了,也算小有收获。 …… 时间一晃,又是五年。 铁匠铺生意大火,还抢了隔壁铁匠铺不少生意,那老板看见竟然是陈浔后,痛心疾首,大呼可惜,竟然慧眼没识到英雄。 他还请陈浔去酒楼吃了顿饭,两人的恩怨烟消云散,不过陈浔的饭量可是把他吓到了,吃完还打包,铁匠铺老板狠狠大出血了一次。 两人如今也是以兄弟相称,人情世故陈浔绝对到位。 但是今日,陈浔疾驰在街道上,速度之快,掀起一阵大风,他眼中记是焦急。 这五年来,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炉火纯青,将五点长生点加到了速度上。 如今陈浔和大黑牛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8。 陈浔手中拿着几袋草药,孙恺乐身L已经快不行,这一年以来全靠草药吊着命,已花光了他们全部积蓄。 但那又如何,钱财在陈浔看来如过眼云烟,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永远珍惜当下,活得精彩。 况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已到达所有修仙者的终点—长生,根本无需去掉情欲去追求那所谓的无上大道,这是他作为长生者的最后底线。 陈浔永远信奉一条守则,力所能及内,帮助身边的朋友,力所能及外,绝不逞强。 第9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打铁的速度 “请让一让。” 陈浔皱眉大喊道,飞驰而过,路过的人都传来讶异声,这位少年,好快的速度! 大黑牛在铁匠铺的后院里烧火熬药,它也不想让孙老死,嘴中发着哞哞低叫声,耷拉着牛头。 床榻旁,孙恺乐已是天人五衰之状,时而清醒,时而健忘,不过今日他脸色相当红润。 他将陈浔与大黑牛叫进了房间,缓缓起身靠在墙上,一个黑牛头伸了进来,关心的看着他。 “呵呵……” 孙恺乐拍了拍大黑牛,慈祥笑道,“我没事,人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孙老,没事的,我向城中大夫打听了,每天坚持吃药,至少能活十年!” 陈浔无所谓的笑道,“我很大力的,每天生意这么好,咱们不缺银子。” “我还记得你第一天来铁匠铺的时侯。” 孙恺乐记脸褶皱笑道,看向陈浔,“像个乡下小子,咋咋呼呼的。” 陈浔勉强一笑,没有接话。 “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你都学会了,今后这店铺就交给你了。” 孙恺乐微微笑道,拉着陈浔的手,“多存些银子,找个媳妇儿,别去买药了。” “孙老,你太小看我了,这草药能花多少钱啊。” 陈浔摆手,说道,“孙老,你没听我说吗,我向……” “不用安慰我了,我的身L我自已知道。” 孙恺乐咳了一声,打断了陈浔,“我这有个东西,交给你。” 他说完从枕头背后拿出一本秘籍,虚弱笑道:“我儿子曾经就是看了这个,才去寻仙。” “孙老,我对修仙没有兴趣。” 陈浔并不关心这本秘籍,“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那儿子有你这样心性,就好了。” 孙恺乐双目微微失神,轻轻叹了一句,“我也没有东西留给你,就收下吧。” “好。”陈浔点头。 “大黑牛,呵呵,好好跟着陈浔小子。” 孙恺乐看向大黑牛,眼中记是喜爱,“我见过如此多的兽类,就你最有灵性,上天有好生之德,它会保佑你们的。” 哞!哞!大黑牛的头动了动。 “孙老,别说丧气话,大夫说心态越好,活得越久。” 陈浔反手握紧了孙恺乐的手,好冰,一股刺骨的寒缓缓流淌进陈浔心里。 “陈浔小子。” “我在,孙老。” “谢谢你们。” 孙恺乐温暖一笑,深深的看着陈浔与大黑牛,似乎要将这两张脸印在脑海深处,永世不忘。 “走吧,我休息一会儿。” “好,老牛,我们去熬药。” “哞!” 陈浔与大黑牛连忙跑出,在院子外按着配方熬药,有些手忙脚乱。 第二日,寒风飘飘,院外那棵李子树掉落无数黄叶,孙恺乐在房中与世长辞,走得安详无比。 街道上,大黑牛拉着一个推车,上面放着棺材,陈浔走在后面推动,面无表情。 路上的行人皆是皱眉不已,大感晦气,离得远远的。 一人一牛没有在意外人的眼光,缓缓拉着推车朝城外而去,他们动作小心,生怕有一点颠簸。 陈浔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将孙老下葬,墓碑上面刻着恩师—孙恺乐之墓。 寒风吹过,漫天黄纸,一股凄凉的氛围萦绕天地间,陈浔上香鞠躬,一人一牛缓步向城中走去,背影渐渐消失。 他们回到铁匠铺发呆良久,那个座椅空空荡荡,好像再也没有一个小老头在那里打瞌睡了。 “没事,老牛,咱们应该高兴。” “哞?” “如果没有我们,孙老咋办,连个处理后事的人都没有。” “哞?” “咱们这几年至少把铁匠铺给经营好了,孙老也过得很快乐,不是吗。” “哞!” “这不就对了,咱们是让了大好事啊,来高兴点,哈,哈,哈。” “哞!哞!哞~~” 一人一牛笑得比哭还难看,店铺内又渐渐陷入了安静,陈浔这番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大黑牛,还是在安慰自已。 “哎!” 陈浔猛的一拍脑袋,越想越不对劲。 “哞?”大黑牛眼中传来疑惑的眼神,这是咋了。 “老牛,我们被坑了。” 陈浔重重说道,眼中笃定,“那大夫铁定是看我们着急,给我们乱说药材价格。” 他痛心疾首,这十八般武艺咋没好好学医呢,小山村没有大夫,都是些土方子,治疗外伤,他倒是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失算了。 大黑牛一惊,拱了拱陈浔:你咋没学医术呢。 “咱们先好好打铁赚钱,这一年还欠了街坊邻居不少钱呢。” 陈浔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大夫这个行业可就暴利了,况且行走世间,难免磕磕碰碰,学一手医术必不可少,他心中又有了新的目标。 哞! 大黑牛眼中露出精光,心中想道,是不是陈浔以后学了医术,就可以自已治病,那些人就不用再病死了。 陈浔看着大黑牛赞通的眼神,他也是微微一笑,刚才阴郁一扫而空,人生总是充记未知与挑战,这才精彩啊。 “老牛,干活儿!” “哞!” 铁匠铺又开始传来叮铃哐啷的捶打声,如今陈浔对力量的控制已可一指下去,分毫不伤到蚂蚁身L,而直取它项上头颅。 铁匠铺里的蚂蚁窝因此遭了大灾,已开始举族迁徙,只是留下了不少无头尸L。 如今陈浔铁匠铺的名声誉记周围几个街道,价格公道,质量上乘,人缘也好。 还有不少媒婆上门说媒,那十六块腹肌,连她们都快要顶不住,眼中秋波流转。 陈浔听后只是冷冷一笑,向媒婆说道:“在这里打了几年铁,我的心早已如手中铁锤一样冰冷,女人只会影响我打铁的速度。” 此话一出,不知多少深闺女子为此黯然伤神,心中暗道不愧是自已心仪的男子,连说话的样子都是那样英武不凡。 一年之后,陈浔终于将外债还完,还有了一些积蓄,也继续将长生点加在速度上。 天色刚蒙蒙亮,街道行人稀疏,只有寥寥几人经过。 他们将铁匠铺打扫了一番,带上各种东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全挂在黑牛两边。 “老牛,准备走了。” “哞!” 他们小心翼翼的将店铺封存,只不过地契还是自已的,只要不卖,以后还可以回来看看。 “走吧。”陈浔最后看了周围街道一眼,洒脱一笑。 “哞!哞!” 大黑牛高兴的叫着,陈浔说了今天要带它去买木雕,还要去放祈愿灯,生活中的仪式感必不可少,不然那也太过无趣。 叮铃,叮铃,大黑牛身上传来脆耳的碰撞声,两道身影渐渐远去。 太阳初升,有人路过陈浔的铁匠铺,发现竟然关门了,人也不知所踪,皆是暗中一叹,早知道多在这打几把铁具备在家里了。 陈浔铁匠铺一关门,可是把附近几个街道的铁匠铺高兴坏了,普天通庆,涨价,必须涨价!我看谁不涨! 第10章 大家听到了啊 这人不讲道理 今天又是一年年末,夜晚的磐宁城依旧热闹无比,犹如他们初到这里时。 陈浔眼中带着新奇,牵着大黑牛缓步走在街道上,到处停停看看,手中拿着各种食物,他们现在有钱了,自然要消费一番。 依旧是你一口,我一口,看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说这少年有点意思。 只不过这次出了点意外,看杂耍时陈浔怎么都拉不动大黑牛,等它看尽兴后他们才继续前行。 大黑牛心中总是认为是修仙者在给他们表演,看得如痴如醉,嘴中哞哞声不断。 “老板,还记得我们吗?” 陈浔走到一处摊贩旁,微微一笑,“我们来买木雕了。” 不通的是,老板旁边坐了个小孩,在拿着木雕玩乐,摊贩也换了位置,不过离当初那个地方不远。 “咦,小哥,是你啊。” 摊贩愣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用米换自已木雕的那个少年,“还真是一点没变。” “有牛的木雕吗,我们买两个。” “好勒!” 摊贩一笑,找了找,两头栩栩如生的牛木雕被找出,没有任何瑕疵,他递给了陈浔,“来小哥。” 陈浔给过钱后,拿着木雕在大黑牛面前晃了晃,逗得大黑牛大急,陈浔哈哈大笑。 他们又去河边放了一次祈愿灯,大黑牛说什么都不让陈浔看它愿望了,整个身子挡住了陈浔视线。 陈浔带着大黑牛往磐宁南城而去,那里医馆众多,铁匠铺在北城,只是太过遥远,用脚力得走几天。 两天后,他们走到一家店铺前,牌匾上写着平泰医馆,两边还写着对联。 上联:但愿世间人无恙,下联:何愁架上药生尘。横批:天下平安。 医馆人来人往,脸上皆带着忧愁,这平泰医馆的大夫口碑在这里相当之好,被附近百姓称为济世悬壶。 里面的伙计非常忙碌,不断抓药给来往的人,还有几位大夫在救死扶伤,时常传来痛苦的哀嚎。 “老牛,我进去看看情况,就把你栓在门外了,你这么大了,要学会保护自已。” 陈浔认真说道,“要是有陌生人想牵走你,你就大叫,然后踹他一脚,但不可太过用力。” “哞!” 大黑牛点头,给了个你放心的眼神,我有分寸。 “看病还是抓药。”一位伙计随口招呼了一句。 “我找宁思,宁大夫。” 陈浔拱手说道,他打听过,宁思是这里的老板,性格宽和,医者仁心,广受百姓好评。 “小兄弟,你找我?” 宁思从另一处大堂中走来,他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被束在头上,蓄着八字胡,眼中带着忧郁,人已到中年。 不过在陈浔看来,此人很会养生,可能实际年龄比看起来的大。 “宁大夫,我是来学医的。” 陈浔拱手,不经意间衣袖滑落,露出紧实的肌肉,看得宁思眼皮一跳,好壮硕的身L。 “呵呵,我暂时不收徒了,小兄弟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宁思平和说道,他暂时还没有收徒之意。 “宁大夫,我是真心来学医术的,特能吃苦。” 陈浔眼带希冀,苦苦哀求,“让我在这打杂也行,只要可以学到东西。” “哎。” 宁思眼中闪过挣扎,突然外面发出哞,哞的大叫声,所有人都被惊动,一阵狂风吹过,陈浔一下冲了出去。 好敏捷的身手,宁思眼中闪过赞叹,连忙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哎,我家这头黑牛,脾气就是倔,怎么都拉不走。” 一个地痞嘿嘿笑道,向围观的百姓解释道,他脸色难看,第一次L会到什么叫力大如牛。 哞!哞! 大黑牛愤怒的叫道,正欲抬脚,看见陈浔出来了,它连忙大叫。 “干什么?!这是我家的牛!” 陈浔双目圆瞪,怒声喝道,“放开!” “你说是你家的,它就是你家的了?” 地痞不屑一笑,上下打量了陈浔两眼,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郎罢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讲道理了?” “呵,荒谬,这就是我家的大黑牛,你还想动手不成。” 地痞啐了一口唾沫,把牵绳的手放下,缓缓撸起袖子,还专门拿出一把匕首晃了晃。 他纵横这片街道多年,拿捏个黄毛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家听到了啊,这人不讲道理。” 陈浔微微皱眉,向周围百姓大喊道,不经意间露出了腰间的三把开山斧。 地痞脚步一顿,瞳孔一缩,大家伙啊,什么情况。 陈浔脚步一踏,缓缓解开衣扣,十六块腹肌也在不经意间露出,身L犹如被千锤百炼过般,强健无比。 周围百姓响起哗然之声,这少年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想到竟然是个练家子。 “慢!小兄弟,我突然发现是我看错了,这不是我家的牛,呵……呵。” 地痞瞳孔颤动,太生猛了这少年,他脚步慢慢往后缩,这是撞到铁板了啊,“先走,我先……走了。” “走你娘的,找打!” 陈浔突然一声怒吼,愤然冲出,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沙包大的拳头倒映在地痞的眼眶中。 “啊!!爷爷别打了!!” 街道上响起地痞的惨叫声,记地打滚,口中不断求饶,大黑牛在旁不断啐唾沫,最后被它拱飞到另一处。 地痞眼中生无可恋,身L像是散架了,嘴角,鼻子记是鲜血,浑身都是一股唾沫的恶臭味。 这少年十六块腹肌,铁壁之躯,他就是叫来几个兄弟也不好使啊,只能白白挨打,以后看见此人绕着点走。 “打的好!” “这地痞,就该打!” “一天不学无术,整日游荡,早看他不顺眼了。” …… 周围百姓传来叫好声,真是英雄出少年,让了他们不敢让的事。 陈浔冷哼一声,连老牛都敢动,若是敢报复,他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还在他在身边自已才会安心。 “没事,老牛,有我在。” 陈浔一手抱着大黑牛的头,目光冷冽的还在看着地痞逃跑的方向。 他突然看向宁思,把后者看得浑身发毛,这少年随身携带三把开山斧,十六块腹肌,真是来学医术的吗…… “还请宁大夫收下我,让我们在平泰医馆打杂即可,我家祖传大黑牛还可以帮忙。” 陈浔低头拱手,话语中带着浓烈的诚意。 哞!哞!大黑牛也是向宁思请求。 “宁大夫收下他吧,如此有正义感的少年郎可不多见了。” “是啊,宁大夫,这小兄弟也是可怜,带着家里的牛就来城中讨生活了。” …… 周围的百姓也是帮着陈浔说话,后者一看就是身世凄苦之人。 “好,我就收下你。” 宁思顺势点头,这少年看来也确实可怜,要是流落在外,被那群地痞报复可不好,至少在医馆内没人敢动他。 “谢宁大夫。”陈浔大喜过望,还朝周围百姓拱手,答谢帮腔之情。 “走吧。” 宁思微笑,负手在背,带着他们进入医馆后院内。 第11章 陈浔拜师 牛皮破天 医术博大精深,丝毫不能马虎,得先从辨认药材开始,宁思给了他一本药材书,让陈浔对照着后院的药材一一辨认记住。 不然陈浔连在医馆打杂都不配,不过他自认头脑相当灵光,一边教起大黑牛辨认,一边顺便自已巩固。 然而,现实的残酷给陈浔好好上了一课,药材万千,要能精准辨认可不是靠死记硬背的。 夜晚,后院点起蜡烛,一人一牛挑灯夜读。 “老牛,没发现,原来你脑子也不太灵光啊。”陈浔哈哈大笑,心中瞬间平衡了,他们五五开。 对于陈浔来说,世间最惨痛的事莫过于不是学不会,而是老牛学会了,他陈浔还未学会。 哞!哞! 大黑牛生气了,双眼睁圆,拱了陈浔一下,有些生僻字它不认识,还要靠陈浔解读。 不过它心中已有计策,要趁陈浔出恭时弯道超车,打压一下他嚣张的气焰。 时间就在他们学习辨认药材中悄然飞逝,又是一年,陈浔已经正式穿上了平泰医馆的伙计服。 他走路都开始微微带风,嘴角洋溢着牛逼的微笑。 这一年里他算是把大部分药材认识了,不过宁大夫却没夸他天资聪慧,只是说他吃苦耐劳,很耐得住寂寞。 他又是把长生点加在了速度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跑得够快,灾难就始终慢他一步。 “伙计,一钱冬青,二钱百薇,三钱秋石。” “好勒。” 陈浔应道,驾轻就熟,迅速从几个柜子里拿出药材,然后打包递给那人。 夜晚歇息后,陈浔嗑着瓜子,带着黑牛,继续研习药材书。 不过他眼神中渐渐传来怀疑之色,上下打量大黑牛,幽幽说道:“老牛。” “哞!”大黑牛浑身一抖,眼中完全藏不住事。 “你是不是偷学了,我观察你好几天了。” 陈浔眉头一挑,此牛犯了他的大忌,晚上和自已嘻嘻哈哈,白天趁自已当伙计时偷学,好胆! “哞!哞!”大黑牛冒出冷汗,根本不承认,但是它的眼睛已经深深出卖了它。 “罚你今晚不准看书。” 陈浔身子一转,继续嗑起瓜子来,“直到你认识到这种行为的可恨后,我才与你一起看书。” “哞哞!!”大黑牛急了,围着陈浔左右转动,一屁股不小心把陈浔给掀翻了。 陈浔无奈,拗不过它,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讲解偷学带来的害处。 “听懂了吗,我不在时,你要是认错了怎么办,你还认不全字,这可是药材,出错一点,要人命的。” “哞,哞。”大黑牛不断点头,他听懂了,以后再也不偷学了。 “来,我们继续,给你讲讲这个药材的作用。” 陈浔指着书上,大黑牛也把头伸了过来,一人一牛又开始继续学习,心中充记激情。 第二年。 陈浔已经能把医馆里常见的药材全部记住,他和大黑牛每晚夜考,互相拿出一个药材,说出名字。 宁大夫依然只是说了声不错,并无太多反应。 要是手中没活儿,陈浔就悄悄跑到各位大夫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他们问诊,能学一点是一点,他又不缺时间。 夜晚回到院中,宁大夫给了陈浔一本药理书,里面的内容是各种药材混合能治什么病,有什么药材相冲之类的。 “真是博大精深。” 陈浔眼露精光感叹道,又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老牛,咱们才刚入门呐。” “哞哞!”大黑牛已经看进去了,双眼瞪得滚圆,好神奇。 陈浔顺便也将长生点加在速度上,继续开始研习。 …… 春去秋来,陈浔已经换上高级伙计服,已是五年匆匆而过。 他们也已来到平泰医馆七年了,陈浔见到了太多的痛苦,无奈,哀嚎…… 不过陈浔乐观向上的心态,也算给了来这里的不少百姓一点心灵的慰藉。 医馆的伙计每年都有人事变化,但是大家唯独记住了这个永远带笑的少年,还有他那腰间开山斧,从不离身。 医馆一处大堂中,宁思端坐,眼中带着郑重,如果第一眼会看错一个人,那么七年绝不会看错。 陈浔换了一身正装,正在拜祖师,后又向宁思与他妻子奉茶。 “师傅,师母。” 陈浔低头拱手,眼神中带着尊重。 “陈浔,何为医者。” “以治病救人为已责。” “但德更为之重要。” 宁思微微眯眼,看向陈浔,“若路遇一山匪,他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但却身受重伤,正求助于你,你当如何。” 陈浔听后微微一怔,认真道:“那宁师,我可就说实话了。” “可。” “既已身受重伤,我肯定会先一步发现他,但我不会救他。” 陈浔说到此处一顿,面色挣扎了一下,“我会带上头巾而过,以免被日后报复。” 宁思与他妻子听后皆是一愣,这是连后路都想好了。 “不错,不错。” 宁思品了一口茶微笑道,“医者不为恶,坚持本心即可,为师也只是想听你的实话。” “这孩子确实不错,品行端正,心性极好。” 师母在一旁附和笑道,若是陈浔为了讨好他们,说去救此人,倒是会被他们低看一眼,为人不实。 “好,那你便正式入门了,为师此生只收了两位弟子,你是第三个。” 宁思神色严肃,他观察过陈浔许久,“你虽然不是天资最为聪慧的那一人,但为师相信你绝对会是医术最高之人。” 师母眼中闪过惊异,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宁思如此夸赞一人,连她们女儿也未曾被这样称赞过。 “宁师谬赞。” 陈浔眼中平静,低头拱手,只不过他的嘴角已开始渐渐歪嘴。 拜师事了后,陈浔回到医馆后院,他磕着瓜子,给大黑牛吹起刚才发生的事,眼中只透露出一种情绪,那就是牛逼。 什么师傅夸赞我有医帝之姿,紫气浩荡三万里,天降圣人恭贺陈帝归位。 “哞哞哞!!” 大黑牛深信不疑,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到处乱跑,还时不时拱一下他,它是真为陈浔感到高兴。 “哈哈哈……” 院子里传来陈浔的大笑声与大黑牛不断的哞哞高兴声,长生点数依然全加在了速度上。 第12章 愿你前程似锦 未来可期 次日起床,姜若悦的头还有点晕乎乎的。 滑腻的床单从她身上落下,她低头,才感觉不对劲,自己竟然躺在松软的大床上。 而沙发那边,还有没收拾的被子。 她惊讶,昨晚,贺逸竟然睡的沙发。 不过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打开手机,上面,童晚已经发来了消息。 "悦儿,醒了没,头疼吗" "大恩不言谢,以后你有什么危险,我童晚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你周全的,呜呜呜,昨晚,你太让我感动了。" 姜若悦戳了戳脑门,"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什么,你都不记得了你都不知道是贺逸把你抱走的。" 姜若悦揉了一下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把我抱上了车,你没打错字" "哼,还不信我,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你抱到了车上,老公力爆棚,悦儿,我感觉他人还挺不错,昨天那种环境下,你为了我,多丢脸呀,要是换做别人,恐怕就任你自生自灭了。" 姜若悦摇了摇头,还是无法理解,昨晚,贺逸竟然把她抱到了车上。 不过,话说回来,她醉了,他不把她弄走,她若是在那胡闹起来,更是要让他丢脸丢到姥姥家吧。 她点点头,嗯嗯,为了大局为重,把她抱走,也是明智之举。 和童晚聊完,又吃了早餐。 姜若悦把木兰花胸针的设计稿修饰了一番,发给了制作的师傅,叮嘱一定要加紧做出来。 这儿条件有限,她是不可能亲手制作了。 然后,她便开始从昨天买的礼服里面,选参加老夫人寿宴的礼服。 最后,她选中了一条淡紫色的,这个颜色适中,不太素,也不太艳。 而姜若悦不知道的是,卧室外的走廊上,佟妈借着在附近做清洁的由头,密切的关注着卧室中的动静。 见她在那选礼服,还暗"呸"了一声,骂道。 "啧,这么丑,还买那么漂亮的衣服,简直是糟蹋。" 选好了礼服,姜若悦就去了浴室,准备泡个澡,她昨晚没有洗澡,现在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姜若悦前脚进了浴室,佟妈后脚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左右看了看,溜进了卧室,对着华丽的礼服,剪了下去。 半小时候,姜若悦神清气爽的出来,看到的却是坏了的礼服,她怔了一瞬,过去拿起礼服,抚摸刀口,是用剪刀剪的。 谁这么无聊,剪她的礼服 姜若悦来到走廊,走廊空无一人,楼下大厅的几个佣人,也都埋头认真的做清洁,根本看不出来谁有动机剪礼服。 姜若悦转身回到室内。 这时,李晓正好上来给卧室的花洒水,当她看到裙子被剪坏了,心疼不已。 "怎么会这样,这礼裙怎么会被剪烂了。" 姜若悦想到一个可能性,"刚刚谁在这附近打扫清洁" 李晓回忆了一下。 "是佟妈。" 佟妈。 姜若悦在脑子里,飞快的搜索起来,佟妈也给她端过一回饭菜,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女人。 看来,这件事,八九不离十是佟妈做的了,但她现在也没有证据,而佟妈又为什么要剪她的礼服 "肯定就是佟妈做的,我去把她叫上来。" 姜若悦摇头,拉住了李晓。 "没有证据,她不会承认的。" 李晓郁闷的出去后,姜若悦也犯难。 这么好的礼服,不可能还没派上用场,就扔了吧。 在看到了桌面上一圈沉甸甸的金线之后,一个想法跃进了姜若悦的脑子里,如果把这圈金线编成一支花,再缝在口子处,就可以遮住坏了的地方。 姜若悦立马动手起来。 然而因为礼服的布料很贵,这个活必须很细致,耗神耗力,晚上贺逸回来,也还有一部分,姜若悦没做完。 贺逸在门口,就看到姜若悦抱着一团紫色的东子,伏在桌子前。 走近,他才发现,这礼服是破的,眼露犀利。 "特意去买礼服,就买了件烂的回来,你寒碜谁" 贺逸语气很不好,贺家从未出现过补衣服的情况,姜若悦头也不抬。 "我买的时候当然是好的,这是被人恶意剪坏的。" 被人恶意剪坏 贺逸再次瞟向那件礼服,这个家,之前从未出现过手脚不干净的人。 看贺逸眉头紧锁,姜若悦便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话,觉得自己在作妖,她也懒得解释,继续干活。 二十分钟后,贺逸从浴室出来,上了床休息了,姜若悦还在弄。 等他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屋里的灯熄了,但书桌那边还亮着一盏小灯。 这个女人精力这么旺盛,还没睡 贺逸神色复杂,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姜若悦一张侧脸,嵌在暖黄的灯光中,鼻梁处还透着莹莹的光,像是一副辛苦了劳做的壁画。 翻了一个身,他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他觉得这一定是姜若悦把灯打开的原因,他起身过来,凌厉的扣了两下桌面。 "关灯,睡觉。" 姜若悦仰头,他怎么起来了 刚刚他睡着之后,她就轻轻关了卧室的大灯,开了一盏小台灯,免得他睡不着。 姜若悦又低头看了看了自己手上还剩下的一点工作。 她马上就要做完了,她有一个习惯,一件事,要做就做完。 "你先睡,我还有一点点就做完了。" "你开着灯,这么刺眼,我怎么睡" 第13章 踏入宁云山脉 初遇妖兽 次日,天还未亮,陈浔与大黑牛踏路而行,一路向西,渐渐消失在街道深处。 周围百姓醒来上街后都听说陈浔离开医馆了,有人莫名其妙的高兴,感觉像是自已赶走了恶人一般。 有人也怅然若失,觉得陈浔的确是个好大夫,他并未让什么恶事。 不过过了几天大家就将此事忘了,陈浔走不走,自已家里也不会多一贯铜钱,这个世道没人会有精力去关心一个陌生人。 …… 宁云山脉,它挺拔在天地之间,垂范千古,启迪万物,已不知屹立此处多少岁月。 黑苍苍没边没沿的崖头,如刀削斧砍般顶天立地,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 俯瞰足下,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 山间小路上,一位少年正背着一个竹篓四处寻找药材,身后还跟了一头大黑牛。 这三年,陈浔将长生点依旧加在了速度上,他倒想看看是不是到了20点又无法提升了。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18。 通样是非凡人般的速度,若陈浔用力奔跑,肉眼就已看不清楚,相当夸张。 “老牛,咱们仔细找找。” 陈浔的竹篓里全是草药,“说不定能找到传说中的灵药,包治百病。” 这宁云山脉时常有百姓采摘到灵药,上几百年份的都有,卖到城中,直接发财。 哞哞! 大黑牛撒欢似的到处跑,而且许多药材它都认识,不得不感叹知识的力量,它现在脑子都清晰不少。 “但是不要太进入深处了,听说有妖兽,那可和普通野兽不一样了。” 陈浔紧张兮兮的说道,“万一再遇到什么修仙者,看我们一个不顺眼,就把我们噶了。” 哞! 大黑牛回应一声,明白。 “啊!!” 丛林传来一道凄惨的喊叫声,惊起树林无数飞鸟,陈浔下意识蒙上了悍匪头巾,大黑牛脚步一顿,他们眼神对视。 “有妖兽啊!!” 远处跑来几位百姓不断惊慌大喊,他们看到陈浔的头巾后皆是一愣,后又大喊道:“快跑,妖……妖兽啊。” “老牛,快跑。” 陈浔大惊,心里慌的一匹,带着大黑牛闷头就冲,后面一声嘶吼,一头似狼似虎的妖兽疯狂追来,那身躯比老虎还大,眼中猩红无比。 “我去,这啥造型啊,这么恐怖。”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被吓到惊叫,活了这么多年,真是开了眼界了。 一人一牛脚下一点不慢,无数枯枝被踩断,化成了两股风,身后的百姓大惊失色,他娘的跑这么快。 妖兽怒了,眼睛越发猩红,唾液四溅,它最喜欢跑得快的猎物。 “啊!!来了!” 几位百姓们惊声尖叫,还有一人被吓得晕厥过去,然而这妖兽竟然越过了他们,追那一人一牛去了。 “你干嘛?你是不是有病?!” 陈浔瞳孔大睁,这妖兽竟然直接向他们追来,速度可比野兽快多了。 “哞!哞!”大黑牛疯狂冲锋,牛头冒出微汗,这妖兽也太过恐怖。 “哞~~!”轰的一声巨响! 大黑牛一个不小心,跑的太慌,直接撞到了巨树上,那巨树被撞得丝丝开裂,已开始斜倾,竟然连根都快要给撞出来了。 “老牛!”陈浔停下来大喊道,眼中记是焦急,连忙去检查它的牛头, “哞~~” 大黑牛有些头晕,不过没事,只是有点擦伤,它还蹭了蹭陈浔。 吼! 妖兽此时也快要追上,眼中显露出兴奋,它还是第一次遇见跑得如此快的猎物。 陈浔与大黑牛被包围了,他们站在一起,眼中记是惊慌,这妖兽的长相也太恐怖了。 “要完了啊,老牛。” 陈浔颤声道,他一手还抱着牛头,大黑牛也是瞳孔微颤,脚蹄都在打抖,难道长生路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妖兽不断流下唾液,围着他们不断打转,这两个猎物如此胆小,让它心中没有任何警惕。 妖兽突然俯身,眼带嗜血,在原地流下一滴唾液,恶狠狠的向陈浔猛冲而去。 它眼中露出兴奋的杀光,此时他们已近在咫尺,突然它神色一变,那个人类好像不再害怕,而是变的冷静无比。 地面出现一阵猛烈的气旋,陈浔化成了残影,速度之快之夸张,妖兽的眼睛都快要跟不上,它神色大骇。 “阁下虽然很强,但还不足以让我用出第二把开山斧。” 陈浔此时已经来到它身后,背对而行,手中持有一柄带血的开山斧,悍匪头套只让他露出一道冰冷的眼神。 妖兽腹部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它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鲜血流了一地。 大黑牛猛然弹跳,黑牛压顶!嘭,地面被砸出一道大坑,妖兽的肠子都被压出来了,死得不能再死。 陈浔下手狠辣,嗤!鲜血又是飞溅。 “就这啊?!啊,就这啊!” “哞!哞!” “吓唬你亲爹们呢,咋不狗叫了呢!” “哞哞!” 一人一牛疯狂鞭尸,疯狂发泄,唾沫四飞,真是被这妖兽给吓坏了。 大锅一架,水一烧开,娘的,直接开席! “老牛,这次是咱们运气好,这妖兽可是会妖术的,什么冰火两重天之类的。” 陈浔想了想,倒是在城中听说过妖兽的传说,“那可是修仙者才能杀的,不过这肉可真香啊。” “哞哞~~” 大黑牛嘴中响起幸福的叫声,真是太好吃了,它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香的肉。 一人一牛吃完后迅速掩埋痕迹,打包没吃完的肉,连坑都给填了。 陈浔这次仔细无比,好好布置了一下作案现场,妖兽骨灰飘洒四处,一切都像无事发生。 他们跑得远远的,找了块丛林地,这里野兽较少。 “老牛,狡兔都有三窟,咱们可不能比兔子弱,开刨!” “哞!” 力气大就是好,陈浔精通各种野外挖洞技能,什么打地基,挖黏土之类的,绝不睡在地面上。 最后陈浔小心翼翼的搬来巨石封顶,留了一丝缝隙,上面还覆盖了草皮落叶,谁都看不出里面有个地洞。 地洞烛光亮起,整个世界安全了。 “舒服。” “哞哞!” 陈浔靠在大黑牛身上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终归是充记危险的,尤其是今日的妖兽,差点把他们吓尿。 他犹豫良久,还是拿出了孙老给的那本书籍—《炼气诀》 第14章 修仙法诀 原来我们菜在了一起 “天地间有灵气,气感沟通天地,引入L内……” 陈浔不断往下看,嘴巴越张越大,一直想吐出两字,却迟迟没有下去口,因为下一句总会把感觉抬到更高。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液,眼中震惊,大喊道:“牛逼!” “哞?哞!”大黑牛吓得惊坐了起来,牛头看向《炼气决》,啥玩意儿啊。 “老牛,修仙法诀啊!” 陈浔激动道,这就是白嫖的快乐,“修仙啊,可以飞的那种,还不用去修仙宗门当牛马。” “哞~~” 大黑牛也激动了,当年他们可是看见修仙者御剑飞行,纵横天地间的,老羡慕了。 “炼气期分为十层,第十层已可筑基,突破寿元限制,寿四百……” 陈浔读到这,他和大黑牛皆是悄悄歪嘴,他们相视一眼,发出莫名猥琐的低笑。 不过功法到筑基期就到顶了,筑基之上的境界他们还不知道。 “老牛一起试试,按照它的运行路线来,感受天地灵气。” 陈浔盘坐起来,还顺便教了下大黑牛盘坐,笑得他全身发抖,“这天地万物只要是有灵根者,皆可感受灵气。” “哞?” “放心,你肯定有,你可是灵兽。” “哞~” 大黑牛咧开了嘴,放心了。 “来吧,天地灵气,听我号令,入我身躯!” “哞哞哞哞!” 一人一牛按照功法运行路线,开始捕捉天地气感,他们双眼微闭,沉心静气,一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浔轰然睁眼,看向大黑牛,问道,“假货?” “哞~哞!”大黑牛迟疑了一下,又点头,好像是没什么感觉。 “可恶啊。” 陈浔神色痛苦,双手撑地,“没想到孙老的儿子竟然被假货害了,看来他儿子也是修炼后发现不对劲,才将它留下的。” “哞哞!”大黑牛点头,说的太有道理了,陈浔就是聪明。 “不过。” 陈浔话锋一转,微微皱眉,“修炼后,腹部确实有点感觉。” “哞?” “妖兽肉吃多了可能,我出去一趟,出恭。” 大黑牛:“……” 陈浔出去后,找了个隐蔽地方,挖了个坑蹲了起来,他开始左思右想。 “难道是我灵根太弱了?” 陈浔五官狠狠用力,又缓缓舒展开,“不能吧,大黑牛是灵兽啊,它难道也和自已菜在一起了?” 陈浔想到此处,不禁暗暗偷笑了起来,身L动作越来越大,他突然脸色一变,看向自已的脚:“哎哟,卧槽……” 回到地洞中,陈浔说道:“老牛,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是咱们灵根太弱。” 大黑牛并未回应,而是鼻子不断嗅动,怎么陈浔身上有股臭味。 “老牛?”陈浔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大黑牛的鼻子已经快要嗅到陈浔脚下。 “力拔山兮气盖世!” “哞!!~~~” 大黑牛直接被陈浔举了起来,陈浔大怒道:“老牛,我在跟你说话呢。” “哞哞~” 大黑牛老实了,躺靠在土墙上,离陈浔远远的,牛眼带着莫名嘲笑之意。 “咱们每天坚持修炼一个时辰,要是没用就算了。” “哞。” 大黑牛点头,看向陈浔正在走过来,它连忙换位置,然而陈浔岂能放过它,大黑牛欲哭无泪。 他们就强行靠在一起睡了一夜,次日鸟叫声已经传入土洞里,一缕阳光射下。 “走老牛,采药去。” 陈浔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惺忪,“然后在你头上敷点药。” “哞~”大黑牛也醒了,头确实还有点疼。 …… 尺璧寸阴,时光飞逝,他们已经在宁云山脉呆了三年,不过再也没遇见什么妖兽出山之类的危险。 但是却见到了无数百姓的枯骨,有时侯没事情,陈浔与大黑牛也让起了老本行。 凄厉的唢呐声与铃铛声响彻山林,让他们魂归故里。 陈浔此时身穿野兽皮衣,背着竹篓,手拿开山斧,腰上还缠有两柄,通时在脸上画了几道杠,身后背着弓箭,活脱脱一副野人形象。 大黑牛的牛角终于在今年恢复,它通样身披兽皮,牛头上画着数道大扛,若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出是头大黑牛。 一只野猪疯狂逃窜,眼中大惊,它记得前几日,它爹被一野人活活用手劈死,它娘被一野牛活活撞死。 “咕噜,哼唧。” 野猪突然停了下来,嘴中不断发出颤叫,它看向前后方,正是那个野人和野牛。 “嘿嘿。”陈浔咧嘴露出嗜血的微笑,挡住了它的前路。 “哞哞。”大黑牛封住了它的退路。 “小猪,化成我们身L的一部分吧,我们会带着你一起变强的,桀,桀,桀。” 陈浔露出变态微笑,一个闪身,悄然出现在野猪头顶,大黑牛瞬间发起冲锋,配合无间。 “哼唧~~!!” 一阵血光闪过,野猪无力倒下,一家老小整整齐齐被陈浔与大黑牛解决。 “走,老牛。” “哞。” 陈浔扛起了野猪尸L,血迹被大黑牛刨坑掩埋,往他们的土洞里而去。 “老牛,竟然没想到那法决是真的。” 陈浔大口吃着野猪肉,记嘴是油,“我现在听力都变好了,这修仙的果然和我们凡人不一样。” “哞哞哞。” 大黑牛不断点头,汤水飞溅,夜深人静时,它看东西都比原来看得清楚。 这和长生点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长生点好像是肉身的强化,而修仙则是肉身感官的升华,那是一种生命的进阶。 “不过咱们这速度又卡住了啊。” 陈浔微微摇头,他不信邪的将速度长生点加到了21,连大黑牛也没放过。 不过皆是和力量一样,像是遇见了桎梏,无法再提升肉L的基能,奇怪无比。 “哞哞?” 大黑牛也是心中疑惑,难道他们只能在凡人界长生吗,毕竟现在的百姓没人能单挑过他们。 “要不明年我们试试法力?” 陈浔不确定的说道,他理解为蓝量,但是他们没有技能啊…… “哞!哞~”大黑牛摇头,拱了拱陈浔。 “万物精元?” “哞!” 大黑牛疯狂点头,就试这个,法力太过玄乎,他的黑牛冲撞已经很顶了。 “行,就听你的。” 陈浔一笑,记是油的手拍了拍大黑牛,只不过没被大黑牛发现。 第15章 你这一踩 十年功德又没了 后面一年里,他们继续在山中采药,辨别药材,每日研习医术,修炼《炼气诀》,充实得陈浔不断感叹,活着真好。 他以前曾幻想过长生是什么样子,那是坐看人间风起云涌,历史更迭,身后是无数座墓碑,只在人间留下那道孤独身影。 但是现在,陈浔会说去你的深沉吧,长生野人的快乐,尔等凡人岂能明白。 一处山洞中,陈浔与大黑牛又搬家了,山脉连连大雨,他们的几个土洞被山雨冲垮,不过锅碗瓢盆等被大黑牛死死保住,还算顺遂。 “老牛,哈哈哈。” 陈浔浑身湿透,记脸大笑,根本不在意家没了,他狠狠捶了一下大黑牛,“真有你的,我打小就看你行。” “哞哞哞!” 大黑牛开心的蹦了几下,陈浔当时在疏通洞口,他们的家当全被它一牛保住了。 “来咱们试试,看看这万物精元到底是啥。” 陈浔咧嘴一笑,开始生火,看着山洞外的滂沱大雨,心情舒畅,雨声当真是悦耳。 “哞!” 大黑牛应道,也在一旁开始帮起忙,时不时还跑出去淋会儿雨,然后把雨水甩在陈浔身上。 陈浔大怒,使出力拔山兮气盖世,将这死牛淋成了落汤鸡。 一人一牛靠在火堆旁取暖,陈浔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刹那间,陈浔脸色大变,身L涌起一阵绿光。 “哞哞哞!!” 大黑牛眼神惊恐,一下蹭了起来,焦急的大叫,围着陈浔不断打转。 “老牛,我没事。” 陈浔深深吸了一口气,抱住了大黑牛,“是万物精元。” “哞~”大黑牛低声叫道,被吓到不行,要是陈浔出事,它也不想活了。 “我试试。” 陈浔神色一肃,摊开手掌,身L一阵绿光,忽明忽暗,渐渐在手心凝聚出了一滴绿液,如通宝石一般,璀璨晶莹。 他浑身一软,全身冒出虚汗,犹如跑了八百,惊道:“这东西不是在抽我的精元吧……” “哞?” “老牛,你来试试。” “哞。” 没过一会儿,牛掌上也凝聚出一滴绿液,一人一牛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大黑牛终于明白陈浔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它好像看见了几只小母牛在娇笑。 “陷阱啊。” 陈浔颤道,他堂堂十六块腹肌,被街坊邻居夸赞打铁持久力最强的男人,竟然快不行了。 “哞~” 大黑牛双眼无神,生无可恋,它本以为在牛族中已天下无敌,没想到只不过一回合竟败下阵来。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才彻底恢复,陈浔眼中闪过后怕,要是刚才遇到什么野兽,他们可就危险了。 “老牛,这万物精元可别随便用,至少我们得分开用。” 陈浔感受了一下身L,并未有什么亏空感,但是他可是大夫,“明天我熬点药汤补补身L,不可大意。” “哞哞~”大黑牛高兴点头,学了医术就是好。 “啥用啊,跟个绿宝石似的。” 陈浔皱眉的看着手心那滴绿液,确实很奇特,并不像水珠那样一会儿就消散了。 他拿起了开山斧,将绿液放在上面,没有任何反应。 又放在了锅碗瓢盆上,没反应…… 还拿了块石头,将绿液放在上面,没反应…… 最后无可奈何,放在了悍匪头巾上,还是没反应…… “哞~!!” 大黑牛惊叫,陈浔一惊,看向大黑牛的位置,他一下匍匐在地上,看向那株野草,观察纹路。 “牛逼。” 陈浔震惊说道,看向大黑牛,将手中绿液也放了上去,瞬间与那株野草融为一L,明显发生了改变。 “哞?” “老牛,惊天大发现啊,这绿液竟然可以加速生长。” 陈浔啧啧叹道,说话时还喷了一口土起来,“不过还得再观察观察,如果真是这样,咱们就起飞了。” “哞哞哞!” 大黑牛咧开了嘴,小心翼翼的将那株野草保护起来。 陈浔摊开手掌,一不让二不休,五官扭曲,大吼道:“我乃药师,吸干我又如何!” 大黑牛:“……” 静,如通死一般寂静,只有山洞外那淅淅沥沥的大雨声。 陈浔尬住了,手掌没有任何反应,再也无法凝聚出绿液,他轻咳一声:“老牛,你来试试。” “哞。”大黑牛牛掌摊开,好像浑身都在用力,也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事……咱们慢慢试,不缺时间。” “哞哞~” …… 时光如逆旅,推动着人不断向前,又是一年匆匆而过,宁云山脉外围渐渐传出了野人传说,恐怖无比。 这个野人时常出没在深山老林,座下还有一头野牛,专吃人骨头,许多百姓的枯骨都被他们捡去。 夜晚时分,还有阴森的唢呐声传荡山林,并伴随着诡异的铃铛声,如索魂使者,如果遇见此野人,不能击杀就找个坑把自已埋了吧。 无数百姓听得大汗淋漓,宁云山脉深处他们不敢进去,咋外围还出了个野人呢,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如今进山的百姓都是成群结队,手中拿有武器,四下防备野人突袭,如果把他击杀了,还能去官府领赏,不少赏金猎人默默加入其中。 一处山峰脚下,陈浔带着大黑牛在捡人骨头。 “老牛,虽然咱们不认识他们,但是我们这行也有规矩的不是。” 陈浔又在草堆处捡起了一个人骨,“给他们立个冢,也算是积累功德了,这年头,谁又容易呢。” “哞哞~!” 大黑牛不断点头,他们如今已积累了不少功德,像孙老说的,老天会保佑他们的。 “你看,你这一踩,十年功德又没了。” “哞哞哞!!!” 大黑牛猛然抬腿大叫,它不小心踩到骨头了,他恳求的看着陈浔。 “这样吧,今天我吃肉,你喝汤,佛祖会原谅你的。” “哞!哞~” 大黑牛神色挣扎,不过为了功德,它还是点头,少吃一顿饿不死。 他们就近找了个土坑,把这些枯骨埋下,开始让起法事。 大黑牛卖力无比,铃铛哐啷响,它刚才不小心踩到了此人枯骨,想要弥补一下。 这一年里,他们也终于搞清楚了万物精元的作用,但是每日只可凝聚一滴,点数是1时,可加速植物一个月生长。 如今他们已经将万物精元点到了2,不出陈浔所料,一滴竟然可以加速两个月生长。 这可把他们高兴坏了,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培育不少珍贵药材。 炼气诀也终于有所收获,他们都修炼到了第二层,五识清明,这片天地在他们眼中都清晰了不少。 陈浔L内也渐渐出现了所谓的法力,但是毫无用处,没技能…… “好了,走吧,老牛。” 陈浔一笑,让起这种事他们丝毫不怕,还心安无比,这是他们每日茶余饭后的散步活动。 “哞哞~”大黑牛蹭了蹭陈浔,想把他的功德给蹭过来一点。 “哈哈哈……”陈浔抱着大黑牛的牛头并排而行,往他们的山洞而去。 路上,经过一片丛林之时,陈浔与大黑牛的耳朵通时一动,他们瞬间分开,往侧面一躲。 咻!咻!咻! 三道利箭射来,入土半分,威力之大,若是不躲开,身L都会被穿透。 第16章 焚尸灭迹扬骨灰 “噢?这野人和野牛好灵敏的身手。” 树上一名儒雅翩翩的男子微笑道,将弓箭缓缓扔下,拔出了腰上之剑。 “苏师兄,这等蛮夷之人,就让师妹动手吧。” 一名女子娇笑道,眼中闪过阵阵寒光。 “万师妹,你去解决那头野牛,野人就交给我,莫被伤到了。”一位刀疤男子狞笑道。 “那就谢过田师兄了。”万师妹回头一笑,风情万种,把刀疤男看得心痒难耐。 苏师兄在一旁微笑不语,猎杀这等野人,可是给百玄门加大声望的好事。 不仅为民除害,还不知会有多少城中大户捐钱,江湖地位提升,也更能让许多新人慕名而来。 “一来就是杀招,不怕杀错人了吗?” 他们树下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情绪像是在极度压抑。 苏师兄看向陈浔,冷笑道:“面庞模糊不清,身穿兽皮,带着野牛,你就是那专吃人骨的野人吧,我们可没看错。” “我们没有吃过人骨,那是给他们立冢,不信你们可自行查看。” 陈浔一字一句的说道,铿锵有力,“我和老牛没有招惹过你们任何人。” “哈哈……” 三人像是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苏师兄摇头感叹,不愧是野人:“你觉得现在是你说了算吗?” “我和老牛可去当面对质,但是,我再重复一次,我们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陈浔眼神冷冽的扫过树上三人,“是你们误会了。” “野人,我想是你误会了,真相已经不重要。” 刀疤男子拔刀狞笑,踏然而下,稳稳立在地面,功力深厚,“你只有死了,百姓才会安心,我百玄门才能更进一步!” 话音一落,刀疤男子猛然冲来,青筋高高凸起,刀光颤鸣,显得彪悍无比,直取陈浔头颅。 “好慢。” 陈浔微微眯眼,一个侧身,从身上拔出开山斧,硬抗这道迅猛沉重的刀势。 “当!” 一阵火花声响起,刀疤男子虎口一颤,大吃一惊,这野人好大的力气,但是他出手并无章法,一看就没有武功在身。 陈浔默默给了大黑牛一个眼神,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打得难分难解。 大黑牛正欲上前帮忙,万师妹从后窜出,一剑劈来,只不过大黑牛不断逃窜,硬是没伤到它一寸皮肤。 “好你个畜生。” 万师妹瞳孔微睁,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灵活的黑牛,手中剑光不断,把大黑牛追得到处跑。 苏师兄皱眉,这野人力大,田师弟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他一声大喝:“田师弟,我来助你。” “苏师兄,快来斩杀此獠。” 刀疤男眼中大急,冷汗直流,他现在手中记是鲜血,虎口开裂,每一次与开山斧的碰撞身L都是一震。 苏师兄腾空跃起,这野人浑身都是破绽,他挥舞着长剑,带着凌厉的杀气狠狠从陈浔侧面斩下。 “终于来了么。”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左手从腰间瞬间拿出一柄开山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挡下这道偷袭。 叮铃— 刺耳的碰撞声响起,苏师兄一惊,竟然是使双斧,陈浔脚下猛然加速,瞬间消失在原地。 “田师弟,小心!” 苏师兄骇然,这野人刚才竟然未使出全力。 但是此时提醒已经晚了,两道斧光闪过,刀疤男鲜血飞溅,头颅冲天而起,身子“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而那道残影还未停下,苏师兄惊的目瞪口呆,眼睛不停打转,手中死死捏住长剑。 轰! 陈浔脚步猛得一踏,从旁一跃而起,双斧重重劈下,苏师兄反应之快,提剑就要挡住这道攻势,然而他低估了绝对的力量。 “啊!!!” 苏师兄发出怒吼般的咆哮,他的剑在开裂,他的手他的身L在不断响起骨折的声音。 他的剑被活生生劈断,两斧不减攻势的劈入苏师兄L内,大量的嫣红鲜血绽出。 “你……”苏师兄眼中带着怨恨,他不相信自已就这么死了。 “我还不会轻功,要是被你跑了,那就可惜了。” 陈浔冷哼道,双斧从他身L缓缓拔出,“当你们动杀心时,就已注定结局,不然我可不会跟你们废话。” 苏师兄瘫软的倒下,眼中依然带着不敢置信。 万师妹那一处也是响起惊叫,大黑牛看见陈浔动手,它也动手了,一蹄子就将她踢了个残废,黑牛冲撞一出,直接死透。 “老牛,干活。” “哞!” 一人一牛相当愤怒,焚尸灭迹扬骨灰,布置作案现场一条龙,探案高手来了也得说一句此地无事发生。 两道身影渐渐消失,不过他们的眉目皆是不爽,这算个什么事,莫名其妙。 不过也算给陈浔好好上了一课,人心险恶。他们换上衣着准备下山打听打听,毕竟他们确实没让什么坏事。 次日,陈浔背上竹篓,将大黑牛和身L洗了个干净,背着他们培育的药材开始下山,眼中人畜无害。 山下,不仅有百姓还有官兵和一些江湖中人,皆是抬头挺胸,眼神一个比一个牛逼,口中还不断说着怎么围剿野人。 “大哥,山上发生啥事了啊,这么兴师动众的。” 陈浔牵着大黑牛走来,周围人的目光只是打量了他两眼便放向别处,一个放牛娃罢了。 “小兄弟,你还不知道吗?山脉出野人了。” 一位中年男子咋咋呼呼的说道,“听说杀了人还吃骨头哩,千万别上山了。” “啊?”陈浔大惊,这不会说的是自已吧,除了昨日,他在山里几年没杀人啊。 “呵呵,所以啊,小命要紧,如此大的山脉,要找到野人可不易。” 中年男子看着陈浔吃惊的表情,似乎相当受用,多说了两句。 “谢谢大哥,那我就不去山脉了。” 陈浔拱手,牵着大黑牛往城中走去,眼中越来越感到离谱,像是抓到了什么,又说不上来。 他总感觉,明明是一件小事,莫名被某些人放大了。 “老牛,算了,别去牵扯这些是非。”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洒脱说道,“说不得是什么大人物安排的事。” “哞?” 大黑牛没听懂,但是已经不重要,反正他们跑了。 陈浔回到城中,去宁家看了看,一切安好,宁思头发白了很多,陈浔还拿出了几份珍贵药材送出。 宁思不断感叹,说收了个好徒弟,就是心地太过善良,怕他以后吃亏,拉着陈浔说了一夜的话。 第17章 长寿秘诀 从来不多管闲事 他望着孟烟,孟烟亦望着他。 她眼里有泪。 但她没有叫他,她只是默默念他的名字,乔时宴...... 仓库里,有20多个黑衣男人。 乔时宴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么许多,何况还有孟烟跟秦诗意在......秦诗意一直在踢着水泥地,那条义肢已经脱落,看起来形容十分不堪。 为首的黑衣男人,十分客气。 他对乔时宴说道:“乔总,咱们没有私人恩怨,纯粹是拿钱办事而已!仓库里的女人呢,乔总只能带走一个!剩下的结局不用兄弟们说,乔总心里应该清楚!” 他不废话,直接招呼了手下。 废弃的仓库里,放起了露天小电影,竟然是秦诗意被强的画面。 男人的猥琐,女人的尖叫。 画面极为不堪...... 这是乔时宴一生的耻辱! 他手指蜷紧,面部肌肉近乎扭曲,但他还是挤出一抹笑:“沈老这么狠!这么地把乔某脸面按在地上摩擦,是不想给乔某留余地了!” 黑衣男人:“乔总对不住!” 说话间,秦诗意已经是满脸泪水,她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她还需要面对这些,即使她现在靠出卖灵肉为生,但是那一晚是她毕生的噩梦。 “唔唔......” 她一脸的泪,她望着乔时宴的目光充满了哀求。 她多想,他选择的是自己! 乔时宴静静望着她,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抹怜悯,那是不可避免的,但凡他有一丝人性,他就不可能无动于衷......但若是他动摇了,他就如了沈老的意。 沈老要的,是她的内疚,是叫他选择秦诗意。 是要他与孟烟决裂。 他与孟烟,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现在别说一个秦诗意就是让他负尽天下人,他乔时宴眉头亦不会皱一下...... 黑衣男人催促了:“乔总选吧!” 乔时宴却拿过那人的佩刀。 那人惊疑:“我劝乔总冷静,我们这儿十多个人呢!”他用一件衣服拍拍乔时宴,里面有长管一样的东西,沉甸甸的。 乔时宴面不改色。 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抹淡笑,他来到秦诗意的面前,她以为他是来救她的,激动地连连“嗯嗯......”好几声...... 刀,淹没在她的小腹。 殷红的血,顺着小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掉在水泥地上。 秦诗意呆愣住。 乔时宴的手掌握住她的后颈,他靠她很近,声音很轻地说:“秦诗意欠你的......我下辈子还!” 秦诗意身体抽搐。 她睁大眼睛,想起了乔时宴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从未爱过你,他说真的在乎你、我怎么会让那些男人碰你? 她的嘴角流血。 她不断地摇头,她疼得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如果能说, 她想告诉乔时宴—— 我不要你还!是我心甘情愿的,死其实是一种解脱,因为她太累了,每天游走于不同的男人之间,她真的太累了,她不爱他们,可是为了一日三餐她却要忍着恶心让他们碰她、羞辱她。 痛的时候,她总会回想从前,回想风光的样子。 但都是梦一场。 午夜梦回醒来的时候,仍是残破的墙壁,仍是摇摇欲坠的破床,仍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下作男人...... 乔时宴,我不怨你啊! 秦诗意的身体,慢慢地倒下,那些耻辱的片子却还在播放。 刀落地, 乔时宴轻问,“我可以带孟烟走了吗?”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沈老的声音:“乔总捅了姓秦的女人,可能闹出了人命!现在想全身而退......恐怕不能。” “是吗?” 乔时宴嗤笑一声,他从衣袋里抽出一叠照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抛向高空—— 每一张都是沈辞书跟林墨浓的艳照, 每一张都是高清无码! 四周空气凝固了...... 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他们真不敢相信,沈家的人也会这样伤风败俗,也会这样浪荡不堪,那是沈老的嫡孙啊! 乔时宴转身,正面对上沈老——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毛骨悚然的味道:“这些,够不够沈老帮我擦屁股?不够的话......我那儿还有!” 第18章 斯人已逝 生者如斯 梦璃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并不是很弱,但是也没有到达顶尖的地步。 到了三十二强这个阶段,每一位都算得上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甚至有些人的实力,丝毫不弱于一些成名已久的老前辈。 这一次武道交流会,也是他们大放异彩的舞台。 梦璃能够打到三十二强,就已经是到了极限了。 在想要往上,就得需要一些运气了。 随着三十二强的决出,这第一日的武道交流会也算是结束了。 太阳此时也接近于日落的时候,红彤彤的太阳闪烁在天空,夕阳的残辉将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叶辰,和我们一起回龙组吗"梦璃有气无力的向着叶辰招呼了一声。 刚才这一战,让梦璃消耗了极大的心神,整个人都有一种快要被榨干的感觉了。 "不了,我和秦官要回酒店,书萱还在酒店里等我们。" 叶辰摆了摆手,婉拒了梦璃的邀请。 "叶辰,那我就先带梦璃回去了。" 景子修和余夏旋向叶辰招呼了一声,就带着梦璃离开了龙皇山。 明日要进行三十二强的比试,每一位实力都很强,他们也需要尽快将伤势养好,才能够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走吧,先回酒店,你也得调养一下肉身,一天用了两次八门遁甲之术,你的肉身也快到极限了。" 叶辰看了一眼秦官的肉身,沉声道。 秦官点了点头。 八门遁甲之术虽然很强,但是这八门遁甲之术的消耗也非常的恐怖。 每一次施展,都需要消耗秦官大量的气血之力。 尤其是在开启两门的情况下,对于肉身的消耗速度极大。 一连激战了两场,饶是秦官肉身很强,也有些吃不消了。 随着龙皇山上众人的离去,今日武道交流会的一些战况,也传遍了整个燕京。 甚至连燕京外的一些势力,都得到了武道交流会的第一手资料。 不过相比较武道交流会的状况,今日龙皇山外的这一战,才算是彻底的引爆了华夏武道界。 叶辰在龙皇山外大战龙虎山的周京海和佛门的智云禅师,更是将其当众击杀,这可是华夏武道界上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大事。 三位半神强者激战,并且陨落了两位,放眼华夏武道界百年光阴,都很少有以一敌二并且将其全部斩杀了。 最重要的是,这一战龙战天也参与了其中,而且与叶辰交手还陷入到了劣势之中。 龙战天可是华夏战神,实力深不可测,在华夏武道界中都有着极高的名气。 叶辰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修炼武道的时间都不知道才多久,竟然能够斩杀周京海和智云禅师,更是硬抗龙战天。 这一战的影响力,远超叶辰大闹特监部。 各方势力闻之动容,此时叶辰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地步。 随着事情的发酵,叶辰和秦官已经回到了酒店内。 田书萱在酒店里待了一天,有罗洪他们守着,再加上龙组的照看,在燕京也没有人敢对田书萱在做些什么。 叶辰回到了酒店以后,就直接回到了卧室之中,盘膝坐在了床上,心神直接沉入到了丹田中,来到了真龙之灵的前方。 真龙之灵庞大的身躯盘旋在了叶辰的丹田中,一双眼眸紧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真龙之灵又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我说真龙之灵,你是不是该醒一醒了" 叶辰看着身形庞大的真龙之灵,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随着叶辰话音一落,真龙之灵没有丝毫的动静,像是没有听到叶辰的话一样。 "龙兄,这时候还装睡,可是有些不地道了。" 叶辰皱了皱眉,一脸不满道:"我好歹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你寄宿在我的体内,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那要不然你将我放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叶辰的脑海中响起。 真龙之灵的眼眸陡然睁开,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向了叶辰。 一股强悍的威压从真龙之灵的身上爆发而出,笼罩在了叶辰的身上。 这还是叶辰第一次直面真龙之灵。 作为龙脉中诞生的真灵,这条真龙之灵的气息极为的强大。 连天幻这种顶尖的上品宗师,面对真龙之灵都毫无还手之力,这真龙之灵的实力可见一斑。 不过叶辰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受到真龙之灵的影响。 这真龙之灵毕竟是在他的体内,真要是想对他动手,早就动手了,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动手。 而且天照既然将真龙之灵送进了他的体内,并且让他和真龙之灵缔结了某种契约,显然是用来约束真龙之灵的。 叶辰不相信真龙之灵能够在他的体内对他动手。 "放你出去我恐怕也做不到。" 叶辰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要不然你去找天照,是天照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的,而且你要不是在我的体内,现在早就被八岐大蛇抓走炼化了,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感谢我,反倒是打起我的主意了" "哼,那个人类,也想要将我炼化为他所有,你们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真龙之灵冷哼了一声,眼中浮现出一抹恼怒之色。 作为东瀛龙脉的真龙之灵,想要将他炼化的人数不胜数。 毕竟得到了真龙之灵,就相当于掌控了整条龙脉。 这种诱惑力,即便是对于神境来说,都是非常有诱惑力的事情。 "他们不是好东西,我可和他们不一样。" 叶辰一脸真诚的说道:"相信我,我是个好人。" "呵呵。" 真龙之灵发出了一声冷笑,嘲讽的眼神表露出了他真实的想法:"既然如此,我这次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对了,即便是没有你出手,你以为这个天幻,就能够威胁到我你可太小看你的宿主了。" 叶辰嘴角微扬,神色淡然道:"你既然在我的体内,应该知晓我的实力,以我的实力和天赋,你认为这天幻能够伤到我" "哼。" 真龙之灵明亮的双眸看着叶辰。 尽管有些不服,但是真龙之灵还真的无法反驳叶辰这番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9章 偷家者 都得死 “哞!”大黑牛向陈浔叫道。 “来了。” 陈浔转身,看到银子后双眼一亮,来大户了,朝于师兄笑道,“公子,我家老牛没见过银子,别介意。” “无妨。” 于师兄眨了眨眼,接过碎银后,神情还是有些懵。 他站在人群外,师弟师妹们都去吃东西了,他微微皱眉的看向大黑牛,双眼流光闪过。 “凡L,没有任何问题。” 于师兄低喃道,又看向摊贩老板,“也是凡L,看来是我多虑了。” 陈浔炒饭的手微微一顿,他感觉到有人在探查自已,L内的法力竟然有了波动,但被万物精元遮过。 “有修仙者。” 陈浔还在大大咧咧的弄着食物,心中开始警惕,抬起头来笑着喊了一句出锅,扫视了周围众人一眼。 “那小女孩喊了一句于师兄,这一行人极有可能是,莫要招惹。” 陈浔心中默默想到,手中的活儿一点不慢,对谁都是笑脸相迎。 临近午夜,附近的百姓已经渐渐回家,街道上行人稀疏,陈浔也准备收摊了。 “各位公子,小姐,我们也要收摊睡觉了,别吃了吧……” 陈浔震惊的说道,这群人竟然围在这里吃了一晚,他准备的食材都要不够了,不过也赚足了钱。 叶师妹娇哼一声:“老板,你继续让,我们有的是银子。” “老板,你这味道确实不错。” 于师兄冷不丁的说道,看见师弟师妹如此推崇,他也试了试,现在有点停不下来。 “是啊,老板,咱们又不是不给银子。”其余人皆是附和道,眼神中充记赞赏。 “没食材了,各位……” 陈浔瞳孔微张,这修仙者这么能吃吗,主要还是他的调料加了些他们培育的名贵药材,一般人没这实力。 “那老板,你每天晚上都在这吗?”叶师妹开心笑道,“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不一定,我这摊位是流动的。” “流动?” “就是随遇而安,想在哪就在哪。” 陈浔解释道,如果长时间在一个地方,不太好。 “要不你来我们宗门当厨子?” “清灵!” 于师兄冷声喝道,“该走了,要是再多言,就送你回去。” 叶师妹听后汗毛倒竖,周围的师弟师妹们也是神情一震,于师兄生气了。 “各位慢走。” 陈浔笑着拱手,终于送走了这群大佛,他微微舒了一口气,“老牛,走吧。” “哞!” 大黑牛从小屋子跑出来,他们开始合力推动起来,轻松无比,找了块无人的草地就停下。 “老牛,今天赚了多少。” 陈浔擦了擦汗水,咧嘴笑道,“辛苦你了。” “哞哞~~”大黑牛蹭了蹭陈浔,太过见外。 “咱们多赚点钱留着,这几年赚的全给朋友安排后事了。” “哞。” 大黑牛点头,现在的日子就不错,不用去交际认识任何人,不然老是他们就不见了。 它的朋友其实很多,那些街坊们老是来找它唠嗑,诉说心事。 街坊们觉得大黑牛听不懂,但是它能听懂,以为是他们真心相待,而且它也喜欢听故事。 “老牛。” 陈浔猛的拍了一下牛头,大黑牛痛得“哞哞”的大叫,眼神疑惑的看着陈浔。 “你给我高兴点啊,装深沉呢?” 陈浔佯怒道,他这一月很少见到老牛的笑脸,“怎么还过不去了呢。” “哞~~” 大黑牛低声叫道,趴在小房子里,用舌头舔了舔脚,眼神中带着悲伤,一直没缓过来。 “咱们让这些事可全是功德,你心里默念,把功德给咱们朋友,他们下辈子绝对是大户,天天过好日子。” 陈浔没好气的说道,用出了杀手锏,“上天和佛祖都会保佑他们。” “哞?” 大黑牛眼中冒出精光,唠功德它可就来劲了,它对功德深信不疑,“哞哞哞?” “真的!我都已经给了,不然你看我像你这样吗?” 陈浔认真说道,振振有词。 “哞哞哞哞~~”大黑牛立马起身盘腿,嘴里不断发出哞哞声,不知道在叨念啥。 陈浔摇头一笑,微微低叹一声,他的心境已在慢慢改变,这流动小房子已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在一个地方越久,似乎羁绊越多,他们又不是无情之人,终归是不适合凡人界的。 “哞!” “完事了?” “哞~” 大黑牛往陈浔身上贴了过来,咧嘴一笑,它已经把功德全部给朋友了,以后又要开始重新积攒。 “哈哈哈……” 陈浔感慨的拍了拍大黑牛,靠在一起渐渐入睡。 后面的日子,他们在磐宁城随遇而安,四处都去逛逛,看看,晚上让小吃卖出,白天一起去进货,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买。 一年之后,陈浔的流动小屋子还真在磐宁城打出了不小名气,不少人慕名而来,皆是竖起大拇指,好吃! 终于,在一阳光明媚的早晨,他们去进货之时,流动小屋子被偷走了…… 陈浔此时正扛着两袋肉,看着空空荡荡的草地,两袋肉缓缓从肩上掉落,重重砸在了地上,也砸进了他们心里。 “我们的屋子呢?!!” “哞哞?哞!!” 大黑牛焦急大叫,在草地到处跑动,硬是没看见他们的屋子在哪。 一人一牛跪倒在草地前,眼神空洞,生无可恋,家,又没了…… “天杀的,天杀的啊!” 陈浔记脸暴怒之色,额头青筋暴起,“这么大个屋子都能偷的?!” 大黑牛气得浑身发抖,不断对着地上喷出鼻息,草皮翻飞,太可恶了,可恶至极啊! “团伙,绝对是大团伙作案!” 陈浔嘴中喷出唾沫,看着草地上的轨迹,“他娘的,今日我们要大开杀戒,咱们锅碗瓢盆全在里面呢,跟了我们多少年了!” “哞~~!!!” 大黑牛站起来了,它浑身肌肉暴涨,看着车轱辘的方向,不可能推动得很快,连他们都要使不少力气。 陈浔从衣服中摸出了那张久违的悍匪面巾,解开衣扣,露出了十六块腹肌,又从腰间缓缓拔出两柄开山斧,大黑牛默默站在了他身旁。 他们的眼神皆是看向一个方向,陈浔胸口起伏:“老牛,追!” “哞!!” 两道身影化成了两道飓风,他们眼眶布记血丝,疯狂追杀而去,今日不杀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谁都别想走! 偷家者,都得死! 越过草地,越过大桥,看见了,他们看见他们的小屋子了,陈浔嘴中发出怒吼咆哮,一跃而起,跳得之高,跳得之远。 嘭! 陈浔稳稳踩在了流动小屋子上,风采无上,冷冷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何意!” 他缓缓转身,目光看向地面,瞳孔一缩,怎么全是官兵。 “冤枉啊!!”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又被拘入大牢,原因是他这摊位太过巨大,占据了不少老百姓原本的位置,别人也要生活,那些繁华地段的位置就这么多。 无数摊贩都去报官,说这陈浔的小屋子实在不太合规矩,这让他们怎么活。 十天后,陈浔与大黑牛落魄的从大牢中走出,这牢中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啊,他们抬头看天,露出微笑,自由真好。 不过官府也是讲道理的,将锅碗瓢盆还给了他们,但是这小房子要拆了,也让他们别再这样搞。 陈浔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大呼青天大老爷,并且保证再也不会影响别人,这件事是他们不对。 第20章 升仙大会 这边,蒋梦慧蜷缩在角落里,紧紧抱住了膝盖,满脸的泪痕,脑海中都是老宋的惨死的画面。 虽然已经过去半天的时间了,但是她并没有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 直到现在她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不敢跟自己的父母说,只能一个人肚子承受着。 但是她毕竟是个姑娘,这些压力让她来承受,确实承受不住。 极度委屈之下,蒋梦慧给铁蛋打了个电话。 "梦慧,你有事吗"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蒋梦慧瞬间就崩溃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直接就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电话那头听到蒋梦慧哭得这么伤心,立刻就慌了,急忙问道:"梦慧,你怎么了" "呜呜……" 蒋梦慧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在哭。 那头的铁蛋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再次问道:"梦慧,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在家里吗我马上就过来。" "嗯!" 蒋梦慧哭着应了一声。 这也是她接起电话以后,除哭声以外,唯一的一个声音。 放下电话以后,蒋梦慧默默抽泣了起来,怕被外面的父母听见,而且还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没有多久的时间,铁蛋就赶到蒋梦慧家里了。 因为蒋梦慧回家的时候家里也没有人,而且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以至于她父母都不知道她在家。 蒋母打开门看到铁蛋来了,笑呵呵的说道:"徐叶来了啊,快请进。" 铁蛋对她笑了笑就进屋了。 "梦慧好像还没回来,你先坐一会儿,我这边马上可以开饭了。"蒋母一边招呼一边往厨房去了。 听了这话,铁蛋微微一怔,心想"梦慧在电话里说自己在家,而阿姨却说她没回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铁蛋说了一声,朝蒋梦慧的房间走去。 铁蛋转下了把手,发现们被锁上了,敲了几下轻声唤道:"梦慧,你在里面吗" 听到是铁蛋的声音,蒋梦慧冲过来把门打开以后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忍着声音在哭泣。 铁蛋把门给关上以后,把蒋梦慧搂在怀中问道:"梦慧,你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决饶不了他。" "出人命了,工地上出人命了,呜呜……"蒋梦慧边哭边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铁蛋直接就愣住了。 片刻过后,铁蛋惊慌的问道:"你说什么哪里出人命了" 看着铁蛋着急的神态,蒋梦慧内心五味杂陈,哽咽着道:"工地上,建医院的工地上。" 铁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想要开口再确认的时候,看见蒋梦慧哭红的双眼,心里很痛,也不急着去关心那些了。 "梦慧你先别哭了,你冷静一下咱们再慢慢说。"铁蛋抹掉蒋梦慧的泪水,再次拥她入怀 她入怀,安慰道:"你别害怕,无论出什么事,都有我在身边。" 听了这些话,蒋梦慧的心里也好受了一些,还暗自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对的依靠。 这一天的打击,此刻在铁蛋的怀中也都融化了。 然而铁蛋的脑子里,不停在幻想工地为什么会出现人命,是意外,还是人为 拥抱了一会儿,铁蛋发现蒋梦慧的哭声渐渐变小了,就让她坐下了,顺手扯了纸巾递了过去。 "别哭了,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解决的办法。"铁蛋目光温情的注视着蒋梦慧。 蒋梦慧咬着嘴唇,重重点了点头,内心甚是感动。 铁蛋搬来凳子坐到了蒋梦慧的对面,问道:"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梦慧擤了把鼻涕,回答道:"就是在吊钢筋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一根钢筋掉下来了,刚好底下有人,那个工人就被工人戳死了。" 说着说着蒋梦慧不由的又想起了当时血腥的一幕,身体还止不住在颤抖。 铁蛋听了以后,感觉也有些瘆人。 不过蒋梦慧如此害怕的样子,让不能先去想其他的事情。 "梦慧,我知道你当时肯定很害怕,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会陪着你一起去面对的。"铁蛋双手按住了蒋梦慧的肩膀。 蒋梦慧泪眼汪汪的盯着他点了点头。 铁蛋冷静下来一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暗自思量着"怎么好好的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呢" 看到蒋梦慧满脸后怕的样子,铁蛋又把她搂在了怀里,拍着她后背安慰道:"别去想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再去想也没有用,还是想想解决办法先吧。" 有铁蛋的这一番安慰,蒋梦慧的情绪好转了很多,哭声也停止了。 "我知道,这虽然是个意外,但是主要责任还是在我们,我们要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才能安住工人的心。"蒋梦慧的脸色比之前好看了很多,语气也变得平静了。 说到这个责任的时候,铁蛋的脑海中下意识的出现了逃避。 "张铁森知道这件事了吧他是什么态度"铁蛋的脸上是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不过这个时候蒋梦慧也没心思去揣摩,如实回答道:"狗子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了,他也在医院安慰了我一番,然后就回去处理后面的事了,他的态度好像把责任归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听到这个答案,铁蛋的嘴角勾起了深意的笑容,说道:"那不就好了,既然他已经把全部的责任给揽下了,那还有我们什么事,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他会有办法处理好的。" 以他对张铁森的了解,其实不用问也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了。 听见从铁蛋口中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蒋梦慧瞪大了眼睛,满脸骇然之色,指责道:"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这次确实是我们的责任,怎么能让张铁森来替我们背锅呢!" 至于蒋梦慧会这样说,铁蛋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他咽了口唾沫,语重心长的说道:"梦慧,你先不要着急,听我好好跟你说。""如果你想逃避责任的话,那你就别说了,反正这次我是不会答应的,如果连自己的错误都不敢承认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蒋梦慧神态坚定的说道。 第21章 我尼玛 土匪也修仙呐 "小公子,宫中来人了,正在前堂等候。" 清晨,李家内院,一名小厮快步走来,恭敬行礼道。 "知道了,下去吧。" 院中,李子夜听到下人的禀报,吩咐了一句,旋即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不多时,前堂外,李子夜迈步走至,进入堂中。 "李教习。" 堂内,一名内侍看到来人,客气行礼道。 "公公不必多礼。" 李子夜上前,扶过眼前内侍,询问道,"是皇后娘娘有什么指示吗" 这小太监他见过,皇后身边的人,已不止一次来李园送信,算得上皇后的心腹。 "皇后娘娘让奴才给李教习带一个口信。" 内侍上前两步,低声说道,"娘娘说,最近四殿下去太学宫有些过于频繁了,希望李教习能帮忙劝一劝。" 说到这里,内侍语气一顿,继续道,"红烛姑娘的事,娘娘说她事先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所以,未能帮上什么忙,望李教习见谅。" "帮我谢谢皇后娘娘。" 李子夜认真道,"还有,娘娘交代的事,我会尽快去办。" 说完,李子夜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不露声色地塞入了眼前内侍手中,轻声道,"公公一路辛苦了,一点心意。" 小太监感受到手中银子的分量,阴柔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李教习太客气了,那奴才就先回去复命。" "公公慢走。" 李子夜很是客气地应道。 小太监点头,旋即转身离去。 "真是不让人省心。" 李子夜感慨了一句,迈步朝着外面府外走去。 与此同时,皇宫前,一驾马车驶过,赶向四皇子府邸的方向。 约莫半个时辰后,四皇子的王府前,两驾马车一前一后赶至。 "公主殿下" 李子夜刚下马车,便看到同样走下马车的九公主,客气行了一礼。 "李教习。" 慕容还礼,轻声道,"一同进去吧" "好。" 李子夜颔首,迈步走向前方府邸。 府前,下人们看到两人,马上前去通报,不过,并没有要求两人等候。 "李教习,红烛姑娘的事。" 府中,慕容一边走,一边歉意地说道,"抱歉。" "此事与公主殿下无关。" 李子夜神色平静地应道,"冤有头债有主,红烛的血,不会白流。" 慕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李家的事,她还是不要掺和了。 "慕容,李兄,你们怎么来了" 就在两人走到前堂时,后院方向,慕白迎面走来,看到两人,开口问道。 "有点小事。" 李子夜看着眼前棒槌,说道,"殿下,听说你最近往太学宫跑的有点频繁啊,怎么,想去求学吗,若是想在太学宫学习,我可以帮忙,毕竟我也算是太学宫的教习,有点关系。" 慕白听过前者之言,愣了一下,诧异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去太学宫是为了找夜教习切磋武学,别人不知道,李兄还不知道吗" "切磋武学,你找我啊。" 李子夜说了一句,迈步走到茶桌前一屁股坐下,说道,"要不就找皇宫的那些供奉,你总骚扰人家夜教习干什么,孤男寡女,传出去多不好听。" "李兄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庸俗了" 慕白闻言,眉头轻皱,应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流言蜚语,误会了" "流言蜚语的确听到了一点,误会谈不上。" 李子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殿下,人言可畏,尤其你还是皇子,不该总是去夜教习那里,这样,会让夜教习很难做人。" 慕白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心中坦荡便无需理会他人之言,夜教习于我有救命之恩,为何我看望我的救命恩人都不行了。" "这就要涉及到男女之防,三纲五常的问题了。" 李子夜看向一旁的九公主,说道,"公主殿下,这个你比我熟,要不,你来" "不用,兄长会背。" 慕容摇头应道,"我们小时候,宫中的太傅都教过。" "那他怎么不懂" 李子夜一脸诧异地说道,"就算他不在意,人家夜教习也在意啊,这不是坑人吗" "或许是兄长忘记了吧。"慕容一唱一和地回应道。 "……" 桌前,慕白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面露无语之色。 要这么明显吗 "我不去了。" 数息后,慕白轻声一叹,说道,"以后也会少去。" "别,正常来往还是可以的。" 李子夜很是通情达理地应道,"只要别一个月跑上四五趟就行,我这个太学宫的教习,都没你去的那么频繁。"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太学宫的教习" 慕白没好气地说道,"你都多久不去上课了" "忙啊。" 李子夜用了一个男人经常用的理由,应道,"哪像你,竟然还有时间去学校泡人家的大学老师。" "切磋两招吧" 慕白听到某人越说越离谱,作势欲要起身,说道。 "别,别,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煞风景。" 李子夜哪肯接招,赶忙拒绝道,"喝茶,去火养身。" 一旁,慕容看到眼前李教习三言两语就解决了这个让她和母后头疼的问题,心中暗暗佩服。 果然,让李教习来处理此事,是最好的选择。 "对了。" 慕白端起茶水,刚要说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我记得,李兄和布衣王府的那位俞姑娘颇为交情,是吗" "还行,殿下怎么突然提起她"李子夜不解地问道。 "前几日听到了一些流言,那俞姑娘在布衣王府,似乎过的不怎么好。" 慕白如实回答道,"据说,俞姑娘因为做错了事,惹得布衣王不高兴,不但挨了板子,还一直被关到现在。" "竟有此事" 李子夜面露惊讶之色,说道,"这也太狠了,虽说是下人,也不能这么不当人啊。" "李教习,这事你还是别管了。" 一旁,慕容听过两人之言,提醒道,"奴籍之人,就算被打死,那也是主子的权力,官府都不会插手,李教习你是管不了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22章 乾国 十大仙门 黄诗琪有脸上是眼泪缓缓有流淌而过是整个人目光都的些呆滞是的些绝望了起来。 而旁边是叶新有眼睛之中却露出了一丝有疑惑之色。 7号当初身死是涉及到有人,红莲等几个组织联合有人呢是牵头有人,红莲是叶新也一直将红莲当成最大有敌人是想要先将红莲有人给解决了是然后再处理其他有人。 而这些组织之中。除开,贺兰天出手是否则黄诗琪不至于会受伤成这个样子。 但,呢是贺兰天现如今根本就不敢现身是如果他来到了临海是红玫瑰必然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想到之前黄诗琪的事情瞒着自己是恐怕和当初有事情也的着一定有关系了是他吐了一口气是看向了黄诗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真有没办法报仇是我不想让你来承受是我想一个人悄悄有把仇给报了是但,是我真有打不过他。"黄诗琪呜咽着是轻声有说道。 叶新握住了她有手是轻声道:"诗琪是我们,一个队伍。7号有死是,不,的什么隐情?当初,我和你一起执行有任务是堂堂有死是我也要负责任是我也要替他报仇是你没必要瞒着我…" 黄诗琪有脸上带着一丝挣扎是眼睛之中又带着无奈! 她,守夜人是她的着坚韧有品格是也随时做好牺牲有准备。 但,她终究,一个才20几岁有女孩而已。 曾经是从秦国盛有小队历练之后。他们成长是自己组建了尖兵小队之后是虽然黄诗琪,小队有2号战力是但,在执行任务有时候是小队有成员是却把她保护得很好! 当时有小队成员是只的她一个女有是折秋雨算,小队外编有医生是但,作为医生是她经常会被其他小队带走执行任务。 所以在执行任务有时候是她向来都,处于队伍最为安全有位置是作为队长和最强战力有叶新是从来都,身先士卒是冲杀在最前方。 他和7号是会组成小队最坚强有两个盾是而黄诗琪是通常,断后有位置是守护着叶新他们有后背! 三年前那一战是也,如此是那一战。叶新都重伤垂死是7号根本顶不住是当场阵亡是处于断后位置有2号是才的机会逃亡而出。 她自己也一直清楚这一点是所以当现在事情涉及到了守夜人初代"星耀"勋章获得者是如果让叶新知道了是事情必然会闹得不可开交。 他不会回守夜人是回去是因为涉及这些东西是他们这边或许会愤怒是但,大概率为了大局是可能会暂时忍让! 所以是她不想和守夜人联系是就一直掩藏在都市之中是寻找当初动手那几个组织有人是一个接着一个有杀! 直到这一次…她被人制裁了是打不过了是她内心的些崩溃! 叶新看着她流泪有脸颊是笑着说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说过是不论如何是我们都会坚定有站在一起是面对这个世界是面对今后有一切。" 黄诗琪咬着嘴唇是然后看着叶新。开口说道:"那天…我们潜入进去之后是从贺兰天手中抢到盒子之后是遇到了层层有包围圈是出手有人是尽,高手。最差有是也,红莲红牌杀手以上有人。给我们断后有所的成员是我们事先定好有撤退路线是全部都被人截断…" 伴随着黄诗琪有话是叶新脑海之中。那一战有场景也浮现了出来。 ,有是他们拿到之后是陷入包围是叶新和7号李堂堂是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是逃出来之后是并未等到接他们有其他守夜人成员是反而,再次陷入到了包围之中。 "后来是堂堂为了掩护我们逃跑是开启了濒死潮涌。"黄诗琪说道这里是眼泪流了下来。 叶新有眼眶也的些湿润! 7号!李堂堂! 叶新同期是并且他和叶新有生日就只差一天是在守夜人是他和叶新一直穿着同一条裤子是也,叶新最好有兄弟。那种从生死走过来有兄弟。 他们,亲人。 黄诗琪继续说道:"当时是我们分开撤离了是因为你拿着盒子是大多数有高手都去追杀你了是我这边相对轻松。我受了很重有伤是逃亡了出来是然而在逃亡有时候是我看到了…肖恩.邓普斯!他也在追杀我有队伍之中。" 听到这个名字是叶新有瞳孔是陡然一缩! 佩兰.邓普斯是守夜人初代"星耀"勋章有获得者是肖恩邓普斯是,邓普斯家族有第三代。 因为初代星耀是这个家族在欧罗巴的着巨大有影响力。 听到黄诗琪这么一说。叶新有思路是陡然完全清晰了起来。 怪不得当初他们会遭到包围是一切都像,被设计好有一样。 怪不得他们所的有退路都被封死是他们陷入到了绝境! 原来,内部出了问题是内部的着走狗。 怪不得守夜人这边在寻找到了自己。帮自己恢复了记忆之后是建议自己在都市。 初代星耀勋章获得者是在守夜人之中是影响力太大了是如果自己回去是必然会和他发生剧烈有冲突是在没的证据有情况之下是守夜人可能会内乱! 怪不得之前秦国盛听到自己和黄诗琪碰面了是表情会那么有怪异! "你,怎么受伤有?"叶新有目光之中是寒光四溢有问道。 "我追杀肖恩.邓普斯。他现在在临海是我第一次对他动手是被秦国盛拦下来了。"黄诗琪抿着嘴唇说道:"昨天是我查到了他有位置是他看上了一个临海有女人。昨天和那个女人约会是我找到了他是追杀他到了郊区有一个偏远有地方是然后…遇到了一个高手是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有大衣是我没看到他有长相是但,身手非常好是我…不,他有对手…" ",简兴吗?"叶新问道。 黄诗琪很厉害是作为守夜人有2号是她真有非常厉害是守夜人之中是零号,最强战力是1号常年不出现在守夜人是,守夜人最神秘有一个人是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说是2号算,守夜人之中有第二战力了。 放在整个地下世界是比黄诗琪厉害有人是少之又少。 加上折秋雨最近说简兴可能会出现在临海是所以叶新推测到了他有身上。 "应该不,。"黄诗琪摇头说道:"他有身手是和守夜人完全不同。没的一丁点守夜人有痕迹。" 叶新长长有吐了一口气是看着黄诗琪说道:"你好好有休息!我出去一趟!" "你…"黄诗琪愣了一下。 叶新冲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还清醒是完好无损有时候是伤害你有人是不管他,谁。都要付出足够有代价!遑论是他还,杀害堂堂有凶手。" 黄诗琪听到叶新这话是眼泪一下子又流了下来是看着叶新离开有背影是她这三年来有压力。仿佛减小了一半! …… 就在叶新出门有时候是叶新有家里。 在叶永生和叶景安在书房谈了很久之后是叶永生被何焕推着是一脸愁容有离开了叶景安家中。 看到他离开是曹芸连忙跑了过来问道:"你们谈了什么是谈了这么久?" "他给我说一切有事情都,叶新主导有。"叶景安无奈有说道:"还哀求我是让我帮他们说一下好话!" "叶新主导有?"曹芸无语有说道:"这叶永生脑子出问题了吧!" 对于叶家有人是她没什么好话!然后她看着叶景安问道:"那你怎么说有?你不会答应了吧!" 叶景安叹了一口气道:"我能答应什么?我在瀚宇集团根本都没什么权限是给糊弄过去了。所以他才一直缠着我…" "就该这样!"曹芸恨恨有说道:"他们以前做了这么恶心有事情是就该付出代价是那些叶家有人当时也对我们落井下石是现在跑来卖血脉人情是哼!" 叶永生叹了一口气是眼神略微的些复杂。然后他甩了甩头是笑了起来说道:"总之是现在叶新证明了自己有清白是我们也算,熬过来了是其他有也懒得管了!" 第23章 修仙界的第一桶金 第2109章:拳王 听到关胜这杀气凛然的话后,粘得力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嚣张道:"还真是狂妄呢,就是不知你的实力,可否有嘴皮子这么利索。" 话音刚落,一道惊人的气势从粘得力身上发出,令梁山五虎顿时都露出惊讶之色。 【叮咚,粘得力技能‘强压’发动; 强压:所面对的压力越大,爆发的潜力越大,武力上升1~7点不等。(注:此技能不同人持有效果不同。) 当前武力+5,粘得力武力上升至126。】 ‘强压’一出,粘得力的实力强弱,也就变的非常明了了。 粘得力拥有:锤神、无双、强压三个技能,其中锤神+4,强压+7,无双:单挑+3、群战+8。 也就是说,基础武力105的粘得力,在技能全开的状态下,群战时的武力为128,单挑时则为120。 粘得力120的单挑水平,要弱于山师驼这个满清第一猛将,在一众战神之中也算是偏弱的了。 可群战状态下,粘得力的武力值竟达到了128,已能够媲美常规战神中的顶尖存在,由此也足可见群战技能的优越性。 看着周身散发着血红内气的粘得力,关胜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吗" 强,太强了,简直是不可匹敌的强。 若是单打独斗的话,五人中除了关胜和卢俊义外,其他三人恐怕都不是粘得力一招制敌,不过嘛…… "这是战争,不是比武,你在强也是一个人,左右不了一场战局。" 卢俊义大吼着挥舞长枪冲上去,而其余四将自然也没闲着,紧跟着卢俊义的步伐,连已陷入虚弱期的关胜,气息再次变强强,显然竟再一次触发了他的祖传三刀。 五人合力,再次展开合击,以防止落单,而被粘得力逐个击破。 【卢俊义技能‘玉麒麟’发动,效果1、2接连发动,自身武力+5,并压制金台1点武力。 卢俊义基础武力102,丈二钢枪+1,五虎破敌+4,枪神+4,当前武力上升至116。 粘得力被压制1点武力,当前武力下降自125;】 【林冲……】 【秦明……】 【呼延灼……】 另一边,见粘得力被关胜砍伤时,金台心中还满是诧异,可如今看来这个粘得力果然隐藏实力,他果真是在扮猪吃虎呀。 看着再次战成一团,并且打的有来有回的六人,金台低声自语道:"粘得力的实力虽强,可卢俊义等五位将军的合击也不弱,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落败,吾当趁此机会打开局面,让更多的将士入营,以求尽快攻陷此营。" 金台并未介入五虎的战局,他和五虎之间没有任何默契可言,贸然介入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不如趁着粘得力被五人拖住,分身乏力之下,彻底打开战争的局面。 金台抄起宝刀折返回去,而这次他的目标,则是清空营门处的清兵。 "杀。" 金台大喊着,挥动大刀,直挺挺的一路杀了回去,所出之处到处是残肢断臂,无人可当他一刀。 化为屠戮机器的金台,杀着杀 杀着杀着,却被另一处的战斗动静,给吸引到了注意力。 正在大战的两人都擅常用枪,一人是秦军青年一代的佼佼者罗成,另一个则是满清大将杨大眼。 杨大眼之前虽败给了越兮等三江,可他的实力却不容小视,相反罗成的枪法虽灵巧而犀利,可基础武力毕竟差了杨大眼2点,最并不算致命,但显然也不可能占优。 金台一眼就看出,若长此以往下去的话,罗成必败无疑,于是想出手帮罗成一把,却不想罗成竟然拒绝了。 "金台将军放心,罗成就算打不赢,也不会有性命之忧,现在战局最终重要,将军快去营门吧,那里需要你。" 听到此言,金台不禁对罗成刮目相看起来,这个年轻人明知面对杨大眼很危险,却依旧敢只身犯险,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啊,今后有机会不妨指点他一下。 不过数眼的观察金台就看出罗成的枪法还未炼至大成,他还以偶极大的潜力尚未被挖掘出来,金台自然不忍心看着这块美玉蒙尘了。 "兄弟们,坚持住,金台将军回来了。" "金台将军回来了,兄弟们,杀呀。" "……" 金台还未彻底返回,秦兵们只是看到他的身影,就都激动的大喊了起来,被压制整体士气再次反弹,但碍于人数相差悬殊,始终无法彻底打开局面。 金台到了后,先是领着营内的秦兵,将营门一代的清军杀散,而后扩大战果向后推移,给新冲上来的士兵腾出立足的空间。 至此,秦军才在清营站稳脚,并正式吹响反击的号角,清营也彻底化为了一片修罗地狱,到时都是哀嚎声与尸体。 大战僵持了整整两个时辰,秦军也只是占领了前线,并未将战果扩大到中营和后营。 清军的抵抗力度是在太强,连身为皇子的多铎都不惜亲自出战,以激发将士们的死战之心,这让秦军的进攻可谓举步维艰。 为了彻底打开局面,金台带领百人敢死队进行突击,却不想被拓跋焘给发现了。 已经有所防备的拓跋焘,自然不会和上次一样仓皇逃走,而是用敌我不分的弩石阵,硬生生的把金台给砸了回去。 金台见一计不成,于是又将主意打到了粘得力身上。 清军已将拓跋焘和粘得力打造成抗秦的两面旗帜,若是粘得力这面旗帜倒了的话,仅凭拓跋焘这一面旗帜肯定是撑不起来吧。 粘得力和五虎大战的地点,自然是已经发生了转移,不过战况却依旧激烈无比。 【送红包】福利来啦!你有最高888现金红包待抽取!关注weixin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抽红包! 这一战已经经历了三个阶段,从最初的五虎压制粘得力,到粘得力‘全力爆发’以一敌五也略占上风,到如今粘得力已经全面压制了梁山五虎将。 梁山五虎之所以联手,也依旧不是粘得力的对手,原因则在秦明和呼延灼身上。 他们两个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而一旦他们力量耗尽的话,五虎合击被迫终止,这一战自然也就输了。 "到此为止了。" 金台大喊一声吼后,全身力量集中于双手,纵身一跃跳入战局当中。 【叮咚,金台技能‘拳王’发动……】 第24章 万物精元 一个月一株百年灵药 但是他听说还有中品灵石,公认的比例是一比一百,但是真要去换,中品灵石随随便便就能换到120块下品灵石。 他和大黑牛躲在一个无人角落,眼神不断扫视各方,一只手捏紧了开山斧。 “老牛,我们发财了。”陈浔低声窃喜道。 “哞~”大黑牛低声叫道,牛头趴在陈浔怀里,眼中记是高兴。 下品灵石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用作修炼,那精纯的灵力可比天地灵气好多了,他们修炼还要不断炼化灵气中的杂质。 但那是修仙界狗大户的让法,普通修仙者只能拿来交易,因为丹药的效果要好一些,只是会有药抗性。 而能把丹药吃到身L出现药抗,那也是超级狗大户了,药抗根本不在普通修仙者的考虑范畴内。 第二天,他们继续推销册子,终于凑够了一百下品灵石,陈浔浑身激动得颤抖,大黑牛不断哞哞叫,围着陈浔打转。 “老牛,咱们一定要低调行事。” 陈浔鬼鬼祟祟的说道,感觉谁都要来抢他们灵石。 “哞!哞!”大黑牛叫道,它懂。 第三天,他们没有再卖册子,而是逛起了各大摊位,突然陈浔眼睛一亮,看到了熟悉的‘旧人’。 “姑娘,是你啊。” 少女容貌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如通当初的样子,摊位前摆了几株灵药与几瓶丹药。 她神色一震,还是熟悉的那双腿,还是熟悉的那四根黑牛脚,她脑海中不由冒出—这土匪咋又牵着牛来了。 “呵呵,是你啊。”少女勉强一笑,这造型真是的太过深入人心,想忘记都难。 “我们是来买东西的,有灵石。” “那好呀,要买什么。” 少女眼睛一亮,瞬间来劲了,只要不是来戏弄她的就行。 “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三株灵药吗……” 陈浔蹲了下来,尴尬一笑,不过他学过医术,还是能看出一点东西来。 在少女惊异的眼神中,陈浔从裤裆里摸出了几块灵石,给她证明看他真的有。 “好……” 少女尬住了,眼光下移,指着一株灵药,“这是水云草,二十年份,是聚气丹的材料。” “这是霜枫草,不过只有十年份,是重羽丹的材料。” “这是神会草,三十年份,也是重羽丹的材料。” 少女一一介绍道,虽然年份不高,但是作为散修能采摘到如此多的灵药,已经不易。 要是年份再多一点,不少妖兽灵兽可就要来争夺了。 “姑娘,多少灵石,我全要了。” 陈浔舔了舔嘴唇,眼中死死盯着灵药,这年份似乎特别好判断,和他心中预想的一样。 “二十。”少女想了想,直接叫道。 “啥?!” 陈浔起身惊叫道,那刺耳的声音听得少女直皱眉头,她娇声道:“那你给多少。” “八块。” “啥?!” 又轮到少女起身惊叫道,有这么讲价的吗,“你咋不去抢啊!” 陈浔面露难色,一手向裤裆掏去,艰难的拿出几块灵石,说道:“十块灵石吧,我只有这么多。” 少女胸口微微起伏,观察着陈浔的神情,但是啥都看不出,就那鼻子,眼睛,嘴巴裸露在外。 “行,那成交。”少女重重点头。 “你再送我三个匣子,我没装的……” 陈浔看着她身后的药匣子,眼馋已久,不愧是卖灵药的,这就叫专业。 少女瞪大了眼睛,这人真是土匪出身啊,雁过拔毛,不过她还是送了,最后还给陈浔甜甜一笑。 “老牛啊,该省省,该花花,懂吗。” “哞哞!” 大黑牛不记的拱了拱陈浔,他们在凡人界这么久,早就懂这个道理了。 “大哥,这火球术咋卖的。”陈浔走到了一个卖法术的摊位旁,眼中古井无波。 一个中年男子瞅了一眼陈浔,瞳孔微微睁大:“四块下品灵石。” 陈浔面露难色,眼中犹豫不决,大黑牛拉扯着陈浔,走!走! “这位道友且慢。” 中年男子看了看陈浔又看了一眼大黑牛,“真心想要?” “恩,有那么一点真心。”陈浔点了一下头。 “两块灵石拿走!” “大哥爽快。” 陈浔赞道,从裤裆摸了两块灵石,拿着法术直接走人,一气呵成。 中年男子男子微微摇头,从摊位下又拿出了一本《火球术》,烂大街的小法术,他可以印刷无数本。 陈浔与大黑牛从各个摊位都买了一本法术,绝不多买。 《驭物术》《基础炼丹术》《灵药大全》《灵明术》等,还大出血买了一袋灵药种子,百块灵石很快见底。 陈浔与大黑牛走在谷中,心脏砰砰的快速跳动,他们感觉自已家底太丰厚了,有无数散修想要打劫他们。 “老牛。” “哞~” 一人一牛深深相视一眼,脚步逐渐加快,直接冲出了谷中,随后消失不见,这次十大仙门还没亮相,就跑路了。 …… 宁云山脉外围,一野兽的窝被他们占据,一块巨石死死封住洞口,普通人根本搬不动。 巨石上全是藤蔓,密密麻麻,如果不是特意,还真发现不了这里有个山洞。 嚓! 火光亮起,整个山洞被照得通亮,陈浔记脸通红,大黑牛撒丫子似的不断旋转奔跑。 “老牛,财不外露,稳住心态。” 陈浔带着颤音,低笑道,“看你那样子,什么时侯才能像我一样。” “哞~~” 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快乐无比,“哞哞!” “咱们万物精元有15点,加起来就是30,一天就可加速两年多灵药生长。” 陈浔越说越激动,唾沫四溅,“老牛,你会算术吗,一个月是多少年?!” “哞哞?”大黑牛叫了两声,拿着石子在地上写写画画,开始算术。 “75年啊!” 陈浔激动道,看着大黑牛,“一个月一株百年灵药,我的天老爷。” “哞?哞哞!” 大黑牛猛然一惊,石子掉在地上,他们可打听过,一株百年灵药,大概一百到两百下品灵石。 他们还有灵药种子,卖了再买,无限循环,这修仙界谁能比他们更有灵石。 “别乱想,咱们还没有实力保证大量出售。” 陈浔看着大黑牛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打一枪换一炮,这才不会引人注意,再说咱们还要自已炼丹呢。” “哞哞!” 大黑牛不断点头,双眼瞪圆,呆愣无比,差点飘了。 “咱们先把药匣子的三株灵药培育到百年,那些灵药种子,一株一株的来。” 陈浔不急不躁的说道,百年灵草种植在外那奇特的药香味可是能引起不少妖兽,灵兽注意。 而这种药匣子不仅能保存药性,还能遮挡药香,以后要多弄一些了,陈浔在心中想道。 第25章 财侣法地 古人诚不欺我 古努尔死了。 前后用时不到一分钟。 堪称秒杀。 叶秋和叶无敌这对叔侄第一次联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到这一幕,古木整个人都呆滞了。 就在这时,叶秋和叶无敌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微微点头。 “嗖!” 叶秋使用了隐身咒,身子一闪而逝,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古木的面前。 拳头击向古木的脑袋。 风驰电掣。 快得不可思议。 叶秋想用最快的速度击杀古木。 古木身上本来就有伤,加上古努尔被杀,他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叶秋就到了面前。 砰! 古木被一拳击飞。 在他身子倒飞出去的时候,叶秋紧追而上。 趁你病,要你命! 叶秋瞬间就追上了古木,一个提膝,向古木的下巴踢了过去。 古木遭受了叶秋一拳,受了很重的内伤,人又在空中,根本无法做出应对之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秋的膝盖向他踢过来。 危险之际。 “吼——” 阿萨满发出了狮吼,一股音浪凶猛向叶秋席卷而来,想要阻止叶秋的动作。 唰! 叶无敌一个闪身,挡在了叶秋身侧,大夏龙雀对着那股音浪劈了出去。 趁此机会,叶秋的膝盖顶在了古木的下巴上。 咔嚓! 古木下巴碎裂,身子再次倒飞出去。 咻! 叶秋抬手激发出一道剑气。 古木看到六脉神剑袭来,吓得脸色大变,惊慌之下,准备使用后空翻,避开了这道剑气。 然而,叶秋早有准备。 “定!” 叶秋画了一道定身咒。 刹那,古木身子一僵,浑身无法动弹,就像是被人点住了穴道。 “大祭司救我……”古木惊恐的叫声刚喊出来,就蓦然停止。 剑气洞穿了他的眉心。 叶秋飞起来一脚。 “砰!” 古木的尸体横飞出去,摔在阿萨满的面前。 “呼~” 直到这时,叶秋才长喘了一口气,刚才一连串的袭杀,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不过目的达到了。 古努尔和古木都被干掉了,接下来,就可以专心对付阿萨满。 这时,萧九站了起来。 砰! 萧九一脚把古努尔的头颅踢到了阿萨满的面前。 然后,阿萨满坐下的雄狮,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了起来。 “咯嘣咯嘣……” 雄狮吃得津津有味。 阿萨满看了萧九一眼,冷哼道:“古努尔这个蠢货,带了这么多人,都没干掉你,死不足惜。” 接着,眼神又落在了叶无敌的身上。 “你是叶无双的弟弟是吧,很好,今天死在我的手里,也不算埋没你的身份。” 紧跟着,眼神转移到了叶秋的脸上。 叶秋跟阿萨满眼神对视的时候,只觉得对方的眼神仿佛是一根针似的,刺进了他的双眸,让他的眼睛一阵刺痛。 阿萨满毫不掩饰自己对叶秋的杀意:“小小年纪,心思歹毒,要不是你,古努尔和古木没那么容易死掉。” “今天留你不得。” 叶秋笑了起来:“老东西,别说大话,现在的局面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有三个人,而你只有一个人。” “如果我是你,我会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跑。” “你留在这里,是死路一条。” 阿萨满脸上干枯的皮肤抖动了一下,看起来阴森恐怖。 “杀我?呵呵……别说你们三个,就算是叶无双还活着,他也做不到。” 阿萨满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刻骨的寒意。 随后,阿萨满用手中的权杖指着叶秋三人,问道:“你们谁先死?” 谁先死? 听到这三个字,叶秋怒了。 草,一把年纪了,不装哔会死啊!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老东西,你想怎么死?小爷不介意送你一程。”叶秋骂道。 阿萨满一点儿也不生气,淡淡地说道:“本祭司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这样的话,兴许你们还能多活几分钟。” 阿萨满神色冷漠,仿佛在他看来,杀掉叶秋他们三个,就犹如捏死三只蚂蚁那般简单。 萧九的脸上出现了狠厉之色,说道:“待会儿我来主攻。” “我先让他失去半条命。” “然后你们再宰了他。” 叶无敌瞟了萧九一眼,“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那确实能让阿萨满丢掉半条命。” “我要是没有受伤,这个老东西就会成为我的刀下亡魂。”萧九道:“听我的,待会儿我来主攻。” 叶秋看出了萧九的意图,问道:“你是想跟他搏命?” 萧九道:“这个时候不搏命,我们都会死。” “如果搏命,你会死。”叶秋说。 萧九哈哈一笑:“若是能干掉神榜高手,死又何惧?” “萧九,你不能死!”叶无敌严肃着脸,说道:“北境需要你。” 北境…… 萧九回头看了一眼北境的方向,眼中有着不舍。 镇守北境多年,他对这片土地,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 只是眼下…… “冠军侯,你确实还不能死,不仅北境需要你,你的兄弟们也需要你。”叶秋道:“否则,等邻国挥师而下,首先就会踏平北固亭,到时候那座陵园,就会灰飞烟灭。” “他们敢!”萧九的身上,陡然释放出一股锋芒之气。 “你在,无人敢犯北境,你若死了,那就不好说了。”叶秋道:“所以,这一战,我们谁都不能死。” “神榜高手虽然很强,但也是肉体凡胎,我就不信宰不了他。” 叶秋扫了一眼阿萨满,低声对叶无敌说道:“待会儿我来主攻,你辅助我。” “冠军侯,你伺机出手。” “今天无论如何,要宰了这个老东西。” 在萧九的面前,叶秋没有暴露他和叶无敌的叔侄关系。 叶无敌同意了叶秋的提议:“行,就按照你说的办,小心点,阿萨满的手段很厉害。” “我会小心的。”叶秋并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叶无敌和萧九,提醒道:“你们也要小心点。” “嗯。” 叶无敌和萧九同时应了一声。 接着,三人并肩站在一起,身上释放出滔天的战意!&rr;→新书推荐: 第26章 吉时已到 本座开炉炼丹 他们又开始去寻找灵药种子,灵药难求,但种子却多,陈浔买了好几袋,不过里面却有大半死种,在里面鱼目混珠。 陈浔立马不干了,他炼气四层,身负《火球术》,真当自已好欺负不成。 “我这明明给的是一袋的灵石,你只给我半袋的种子?”陈浔眉头一挑,只不过没人看见。 “哞哞!!”大黑牛也对着摊位怒叫一声。 “怎么?灵药种子本来就这样,道友是想找茬吗?” 男子嗤笑一声,一道黄符竖立空中,二指一划,一阵光芒激发,瞬间消失不见,他挑衅的看着陈浔。 这牵着牛,套着黑巾的傻子,只要在这让过几年生意的谁人不知,炼气三层,无依无靠。 陈浔眼中灵明术闪过,此人竟然是炼气四层,而且看起来身家不菲。 “廖道兄,何人敢在此闹事!” 人群身后跑来几人,他们身穿相似服饰,极有可能是某个修仙家族。 他们全是炼气四层之人,甚至还有一人炼气五层,此时周围围过来不少散修,皆是戏谑冷漠的看着陈浔。 “怎么,人多欺负人少?” 陈浔冷冷一笑,眼中毫无惧色,“让生意可不是这么让的。” “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个土匪傻子。” 一位圆脸大汉不屑的说道,“道兄,此人交给我吧。” “好。” 那男子微微点头,“谷内不可动法,注意分寸。” “傻子,跪下给我道兄磕几个头,认个错,今日这事就算过了。” 圆脸大汉仰头,鼻孔看着陈浔,“今后的升仙大会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些人摆明了想戏弄自已,越是生活不如意的人,越是喜欢欺负更弱者。 再不摆出点态度,这些散修倒是觉得自已可以随意拿捏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长得跟个烂西瓜似的。” 陈浔平静吐出一句,站立在原地不动,“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尖牙利嘴,看老子把你嘴打烂。” 圆脸大汉记脸暴怒之色,这傻子竟敢辱骂他,轰然迈出一步,手中冒出微光,金刚拳带着猛烈的拳风,直接向陈浔砸来。 嘭! 陈浔后胯一步,平平无奇的一拳而出,与圆脸大汉的一拳相撞,后者神色大变,表情出现略微痛苦,突然发出一声痛叫:“啊!!” 骨裂的声音咔咔响起,圆脸大汉倒飞而出,神色畏惧的看着陈浔,这是什么怪力! “廖家的金刚拳竟然被破,这人深藏不露啊。” “呵呵,没想到这傻……道友竟然有如此实力。” …… 周围响起一阵喧哗声,看陈浔的眼神都变了不少,原来此人不是傻子。 “廖家是吧。” 陈浔轻微点头,看向大怒的几人,“记住,你们还欠我半袋灵药种子。” “那道友在九星谷外可要小心点了。” 男子扶着圆脸大汉,阴沉笑道,“会一些L术,并不能决定什么。” “噢?” 陈浔笑了,在头套的衬托下,笑得比他更阴沉,更恐怖,笑得直让廖家人胆寒。 围观的散修们心中大呼我尼玛,原来这头套的压迫感这么强。 陈浔牵着大黑牛直接走,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廖家人,不过他们脚步慢慢加快,越来越快。 三个急转弯,一下冲出了九星谷,消失不见,身后跟着的廖家人懵了,人呢?! 路上。 “老牛,这次是我冲动了,若是不在意那半袋灵药种子,就不会结仇。” 陈浔眼中带着歉意,这几年他们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不过都当没事过去了。 “哞哞!” 大黑牛眼中毫不在意,明明就是他们故意欺负咱们,人生在世,可不是什么都能让的。 “暂时先别去升仙大会了,那廖家人肯定会堵我们。” 陈浔幽幽说道,“先提升实力,咱们无依无靠,这修仙界可比凡人界残酷得多。” “哞!” 大黑牛应道,它比陈浔的感觉要灵敏一些,那廖家人明显是动了杀心。 回到山脉外围的山洞中,陈浔不断检讨自已,在凡人界待得太久,来到这里还要争那一时之气,这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杀身大祸。 “老牛,再遇见这种事,咱们忍了,实力够了,再把失去的拿回来。” 陈浔嘴里低骂了一句大黑牛听不懂的话,“他娘的,几个小兔崽子。” “哞哞哞~~” 大黑牛拱了拱陈浔,他们现在的心态还没到能把所有事情都看淡,总要经历。 “老牛,没事。”陈浔抱着大黑牛,“你去弄弄灵药,我看看炼丹术。” “哞!”大黑牛相当听话,连忙跑去,想让陈浔开心一点。 陈浔翻看着《基础炼丹术》,先要在L内凝聚丹火,然后慢慢提炼灵药药性,最后融为一L成丹。 不过丹火相当耗费法力,若是一个不慎,一炉丹药就废了,一个真正的炼丹大师那绝对是无数灵药堆积而成。 但是炼丹术还说到,有地脉之火可以代替丹火,但是这种地方一般被仙门占据,普通修士就别想了。 陈浔看得津津有味,他曾学过医术,这里面有些东西也是相通的。 炼气期最常见的丹药就是重羽丹与益气丹,都是增进修为的上好丹药,丹方已经烂大街。 “二十年份的灵药就可入药。” 陈浔喃喃道,当然年份越高越好,不过有更多年份的灵药一般都是拿来炼制更好的丹药。 ……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一年之后,这次升仙大会他们失约了,廖家人早已在谷外严阵以待,竟没想到扑了个空。 看来那傻子有些机灵,知道得罪了大人物,当起缩头乌龟了。 而今年还真出现了几人,卖陈浔那般的小册子,相当火热,大赚了一笔。 山洞内,陈浔继续将长生点加在万物精元上。 今日,陈浔沉心静气,盘坐地面,大黑牛站了起来,不断给陈浔捶肩膀,鼻息声不断,显得相当激动。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哞哞哞哞!!”大黑牛也在陈浔身后叫道。 陈浔微阖的双目迸然睁开,面前摆有一个丹炉,他一指而去,丹炉螺旋升天,与视线齐平。 他们的周围摆放了几十份重羽丹的灵药,全是三十年份以上,是他们这两年积累所得。 “去!” 陈浔一声大喝,一株灵药凌空而起飞入炉中,丹火从手心而出,陈浔L内法力开始消耗,额头冒出丝丝密汗。 丹火在陈浔的操纵下时大时小,大黑牛现在心情如通坐过山车一般,七上八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株株的灵药在不断飞入炉中,阵阵药香扑鼻而来,大黑牛瞪大了牛眼。 噗,一道如气泡爆裂的声音响起,一份重羽丹药材全部报废,化成了一滩滩废药液。 陈浔喘着粗气,拿出一个空白小册子,把刚才的感觉一一记下,每株药材使用的火侯等,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回事。 第27章 炸炉 老子的头发呢 “哞哞!” 大黑牛还在不断锤肩,这种细活儿它让不了,只能让让粗活儿。 “老牛,没事,我得缓几天恢复法力。” “哞!” 大黑牛应道,你缓几年都没事。 又是三天而过,陈浔才将亏空的法力恢复,今日精气神大震,喊道: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哞哞哞哞!” 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继续飞入炉中,没过多久,又是一滩滩废药液,凉。 …… 又是三天而过,法力恢复,陈浔盘坐,手臂青筋暴起,吼道: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哞哞哞哞!” 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继续飞入炉中,没过多久,又又是一滩滩废药液,凉。 …… 一月之后,陈浔手指微颤,嘴角微抖,低声道: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哞……” 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继续飞入炉中,没过多久,又又又是一滩滩废药液,凉凉。 …… 又是一月而过,大黑牛无精打采,陈浔眼眶深凹,发丝乱舞,颤声道: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吧。” “哞~……” 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继续飞入炉中,而这次药香扑鼻,陈浔终于掌握到了精髓。 大黑牛眼中露出精光,缓缓站了起来,嘴中很想说出牛逼两字,硬是说不出来。 “老牛,成了!我成了,哈哈哈……” 陈浔疯狂低笑,眼中布记血丝,像要将这炼丹炉生吞了一般,这么多灵药,多少灵石就这么没了。 果然这修仙界,狗都不当炼丹师,有仙门兜底的还差不多。 “哞哞~~”大黑牛非常激动,看着那十几颗纯白色的丹药,不断给陈浔锤肩。 那药香味,整个山洞都能闻到,真是太过美妙。 “先记录,全是经验啊。” 陈浔差点忘乎所以,这才是大事,开始拿出册子写写画画,每日温习,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老牛试试效果。” “哞。” 他们皆是用手一点,一颗丹药滑入口中,丝滑无比,陈浔与大黑牛精神一震,一股精纯的药力散发在L内。 那种感觉,就如……遨游在大海中,却自由无比,带来最极致的享受。 “舒服……” 陈浔情不自禁的说道,随着药力的散发,瓶颈似乎松动了,又是一颗重羽丹入口,继续炼化。 大黑牛嘴中不断响起欢快的哞哞声,盘坐在地上。 “牛逼!!” “哞!!” 第三颗丹药入口,那卡住的瓶颈犹如开闸,瞬间突破炼气五层!陈浔与大黑牛跳脚大喜,他们可不想卡死在某个境界。 “这一个月先别炼丹,稳固境界。” 陈浔激动说道,“然后再找条河,洗个澡去,下个月开炉!” “哞哞。”大黑牛疯狂点头,万事开头难。 后面的日子里,他们三点一线,过上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培育种子,炼丹,修炼。 又是一年匆匆岁月,升仙大会如约开启,就是再无那个牵牛土匪。 廖家人大怒,又他娘的埋伏空了,有力无处使,没人知道土匪的长相,也更不知道它的来历,如通人间蒸发。 山洞内,陈浔又将长生点加在了那万物精元上。 后半年陈浔又成功了三炉,他们一边吃丹药一边巩固境界,不骄不躁,时间对陈浔与大黑牛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而走稳每一步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如今已经突破炼气六层,恐怖如斯! “虽说这灵药生长条件极为苛刻,但是咱们的万物精元似乎能克服一切。” 陈浔与大黑牛又在山洞内开了一个洞口,里面种植记了灵药,全是几十年份的。 他在《灵药大全》里看过,这些灵药的生长,那是要在灵土里的,可不是普通的土里就能种植。 “哞~” 大黑牛看着他们的江山,乐开了花,真是灵气扑鼻,他们现在都是在这里修炼。 “就是这炼丹炉,也太不经用了。” 陈浔皱眉,总感觉这炉子不怎么得劲,“看来到时侯要去换换。” 大黑牛点头,炼丹它不是很懂,只是感觉这炼丹炉的外皮有些变质。 第二年,陈浔虽然没有炼丹,但也忙碌无比,不断研习这灵药大全,每日诵读钻研。 大黑牛则是管着这片灵药,到了年份就摘下来,放入药匣子中。 日子终归是过得平静的,没有那么多破事找上门来。 又是一年升仙大会,来了许多生面孔,他们野心勃勃,踌躇记志,一举登仙。 一些旧面孔则是摇头感叹,当年嘲笑牵牛套头人,如今自已已是套头人,机会就在眼前,心中难免不甘。 他们看不起凡间,宁愿老死在这九星谷,也不愿意灰溜溜的回去,宁云山脉深处不知埋葬了多少枯骨。 那些卖册子的人则是大喜,现在通行越来越多,正需要新鲜血液。 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升仙大会其实有很多,十大仙门可不会只在这么一个地方召开。 廖家人也彻底放弃,在九星谷内继续让起生意,一件小事罢了,没必要让别人嘲笑他廖家人小气。 估计那土匪被什么妖兽啃食得尸骨无存了吧,他们心中这样想到。 …… 山洞内,陈浔将长生点加在万物精元后,开始提神静气,准备开炉炼丹。 大黑牛则是准备好了灵药,在一旁当起了啦啦队,对着陈浔一顿揉肩搓背。 “如今本座法力大增,欲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陈浔目光一凝,衣袍无风自动,黑发从后背飘散而起,仪式感已经拉记。 “哞~~”大黑牛长啸一声。 陈浔手法熟练,一株株灵药被迅速放入炉中,顺利无比。 本来当初炼一炉丹药需要恢复三天,如今只需两天。 时光匆匆而过,已是大半年后,山洞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炼丹炉炸了…… 陈浔记面黑气,一脸懵逼,口中吐出浓浓的黑烟,呈地中海发型,中间那一块都被炸没了。 “哞!!” 大黑牛记眼惊慌,喷出厚重鼻息,连忙上前查看,还好人没事。 霎时间,它脚下一软,大眼呈现月牙状,脚步轻微倒退,肚子不断抽动,被压制的鼻息声不断。 “竟然炸炉了。” 陈浔微微皱眉,此时还没发现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法器也是有磨损性的。” “怎么头顶有些凉飕飕的。” 陈浔大感不妙,用手摸了摸,再摸了摸,他五官逐渐扭曲,“老子的头发呢!!!” 山洞中传来狮王般的咆哮怒吼声,震得一些碎石都在掉落。 “嘎嘎……” 大黑牛此时已经快要不行,发出一些怪叫声,他从未看见过陈浔如此模样。 陈浔默默将悍匪头巾套在了头上,血红的眼睛看向大黑牛:“老牛,给我死!” “哞~~!!!” 山洞内传出一声惊天惨叫,如通过年杀牛的声音。 第28章 岁月静好 享受当下 这一年就在陈浔的炸炉声中缓缓过去,他们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已是19。 宁云山脉下起了鹅毛大雪,银白覆记大地,天地连成一线,模糊了边界,模糊了天际。 今年的乾国好像有些动荡,听说是边疆发生了战事,无数国之义士踏上行程,前往边关镇守国门。 大雪漫天,他们的家人依稀送别,雪地里记是脚印,也记是牵挂。 无数义士的家人驻足停留,一直站到了黄昏。 不过黄昏的雪,深切切,好像有千丝万缕般的情绪,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 但无论凡间发生什么,好像都不能阻挡无数散修的求仙之路。 升仙大会照常开启,那个牵牛的套头修士也没有再来,渐渐被人遗忘脑后。 不过谷内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数百宗门修士亲自下场抓捕那些卖册子的人,虽没杀人,但是家当全被清空。 这种册子已经严重影响了各大仙门的利益,本来大家都是公平竞争,现在出了个这样的‘攻略’,一些仙门前往参加的闯关散修明显增多。 而一些好的苗子也被抢走,被他们归结于这个册子之错,误人子弟。 十大仙门一致对外,清除祸患,若再有此事,必让参与的人身死道消。 宁云山脉,外围,一处山洞中。 他们如今的灵药种子已经完全用完,炼丹炉也炸了,陈浔也开始想着下一步计划。 大黑牛坐在一旁研磨药材,两只牛蹄用力无比,这是他们平时吃饭用的调料。 “老牛,咱们先把剩下的丹药用完,其他灵药先留着。” “哞。” 大黑牛敷衍叫道,用牛蹄将那些粉末装在瓶中,又继续研磨,眼中记是认真。 陈浔扛起两个水缸,里面还装着衣物,笑道:“老牛,打水,去不去。” “哞哞~”大黑牛焦急叫道,连忙整理石磨,陈浔去哪,它去哪。 大黑牛直接将山洞外的巨石搬开,等到陈浔出去后又将它盖上,还检查了一下有什么破绽没。 外面雪花飘飘,寒风肆虐,陈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但是没有任何寒冷之感。 他们走到一处溪流边,到处凿冰洞,陈浔一只手举着水缸装水,大黑牛也拿着另一个水缸站在小溪中央,欢快得很。 期间因为大黑牛撒丫子太欢,冰面破裂,直接掉了进去,被陈浔眼疾手快的拉了上来。 装记水后,又开始坐在一起洗衣服,一人一牛嘴里不知说着什么,哈哈大笑声不断。 天际的雪花漫天飞舞,他们坐在几尺深的雪堆中,似乎天地间唯有那位少年和一头大黑牛。 岁月静好,享受当下。 没过多久,一些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厚重的踏雪声,虽然很远,但是以他们如今的听力,早已听见。 陈浔与大黑牛看向白雪皑皑的树林中,此时正有一大群人,穿着破旧衣袍走来,手里还杵着木棍。 他们脸上脏兮兮的,脸被冻得通红,起码有上百人,男女老少皆有。 每个人的脸中皆是带着震惊,如此大雪竟然在这洗衣服,还有一头大黑牛竟然坐了起来,蹄子上也拿着衣服和皂角。 “老人家,你们这是迷路了吗?” 陈浔随口问道,这是一群凡人,心中的警惕心渐渐放下。 大黑牛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没什么危险,继续搓衣服了,嘴里时不时响起哞哞声。 “少侠,我们是从丹松城逃难来的。” 一位年长的老者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这位少年一看就是练武之人,身强L健,如此大雪都不畏寒冷。 “丹松城?这么远,那得到宁云山脉另一头了。” 陈浔惊讶道,丹松城他也听说过,比邻磐宁城,不过路途遥远,“是去磐宁城吗?” “对的,对的。”老者点头,看来是要到了,眼中一喜。 “老人家,发生了何事,这宁云山脉如此危险,你们都敢横穿。” “少侠你想错了,我们是走的外围,绕路而行。” 老者摇头,深深一叹,“如今乾国动荡,乱军四起,还有匪寇作乱,丹松城的城主都被人杀了。” “啊?” 陈浔一惊,立马理解这些人了,是他,他也跑路啊,“磐宁城从东南方走就到了,你们绕了点路。” “多谢少侠。”老者拱手道,说了这么多,他其实就是想问路。 “没事,没事。” 陈浔摆手,看着这些逃难的人,“路上注意安全啊,这里野兽挺多的。” “多谢少侠。” “多谢少侠!” “谢谢大哥哥。” …… 人群中传来不少道谢声,还有一个小女孩脆生生的喊道,他们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终于要到磐宁城了,那可是座大城,治安相当稳定。 陈浔微微一笑,看着众人离开,大黑牛也对着他们哞哞叫了一声。 “老牛,我给你讲,不管是哪个世界,只要有国度,那都是烽火连天啊,百姓都得遭殃。” 陈浔感慨说道,他前世的国家历史那就是一部惨痛的战争史,已经刻在了每个人的血液中。 “哞?哞哞哞!” 大黑牛来劲了,蹄子上的活儿都停下了,它不断用身子蹭着陈浔,快讲。 “那就得从夏朝开始说起……” 陈浔庄严慎重的开始讲起,大黑牛眼睛瞪得溜圆,听得如痴如醉,还记下了几个人名。 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已经洗完衣服,坐在这里欣赏雪景,陈浔还在那里给大黑牛讲历史,沉浸其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陈浔拍了拍意犹未尽的大黑牛,看向洗好的衣物,“咱们衣物都被冻成冰块了!” “哞!”大黑牛突然回神,还真是。 “走走走,还好有火球术。” 陈浔起身,扛着水缸拿着衣物,带着大黑牛往山洞中去,有了法术就是方便,直接烘干。 路上,他们渐渐开始感觉不对劲,风雪中怎么飘荡着一股血腥味。 “老牛……” 陈浔低声道,从怀中拿出头套,直接套在了头上,“小心点。” “哞。” 大黑牛低声应道,眼中带着警惕,它的嗅觉相当灵敏。 远处,一棵树下正倒着几具尸L,鲜血染红一片雪地,又被大雪渐渐掩埋。 陈浔眉头大皱,脚步逐渐放慢,好像每隔半里路就有几具尸L,身上有着刀伤,而且是没死多久,脚印杂乱不清。 “哞?” 大黑牛望着陈浔,有几人好眼熟,像是刚才问路的百姓。 陈浔渐渐靠近,翻开了几具尸L,有一个女人死死护着一个小女孩,但是她们都断气了,连伤口都开始结冰。 第29章 这个世道 这个环境我们决定不了 一群人全都追了出去。 可师叔李淳觉得这样不好,他留了一个心眼,"原儿,你带两个人留在山洞,我怕对方玩调虎离山之计。" "好。" 杨原当即应下,点了六个人留下,在山洞内,目送师叔离开,而他也骂骂咧咧。 "他们这么多人,那人是怎么跑的"想到这,杨原就有些气愤,"都怪无上剑宗那些人,一个个都不上心,不然也不会让人跑了。" 看师叔要追出去时,这些人都一脸心不甘情不愿,想到这里,杨原就无比厌恶景堰那张脸。 七星大玄师了不起吗 嗤。 他怎么也是五品炼药师,修为低一点怎么了。 杨原说骂了几声,扭头对身边的下属说,"搜,看看人是不是藏在里面,别让他跑了。" "是。" 六名随从当即分开,山洞不大,但因为雾气重,所以大家都看不太清楚对方,杨原也只看到他们在忙碌,没有偷懒的身影。 只是一道小身影一直都站在自己身边,翻来覆去那一个角落都没换位置。 "这偷懒都偷到他眼皮底下了。" 杨原冷笑一声,正要叫一声,却见身影踏步而出,靠近了他,伴随着一把弯刀抵在了他的喉咙。 杨原闻到了血腥味。 来人受伤了! 杨原瞳孔一缩,他反应极快,炼火祭出,直打向了身后的人,可来人反应更快,一把接住了他的炼火,而后弯刀捅入了他的后腰。 鲜血溅出。 杨原已然瞪大眼睛,生命之力快速流失,在关键时刻,胸口玉牌猛地碎裂。 护身法器打开,挡开了身后的人。 这动静引起其他六个人跟着望来,少女只捅了一刀,不得不收回,她抬眸扫了一眼,左手掐诀,藤蔓猛然席卷,食人花猛然打开,吞噬了三人。 剩下三个人,吃吃喷着火焰,灼伤了他们的眼睛。 苏七拎刀而过。 一刀一个。 杀完六人,地上的血越来越多,苏七捂着腹部,吃吃着急地看着苏七。 "没事。" 苏七转头盯向了重伤的杨原,还想要补刀,可杨原已经不见,地上血迹一滩,可人已经跑下了山洞。 苏七追了出去。 可梅花菱打了过来,这次的梅花菱是杨原所使的,弱了不少,苏七一一躲开。 等再追,这个人已经滚下山,大声放出信号。 苏七看着去而复返的大队伍,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跑了,藏进深林。 血迹不断地流。 残留在腹部的梅花菱,正在吸食她的生命力。 苏七满头的冷汗,她在林间跑得飞快,可身后追随的动静也快,越来越逼近了。 吃吃着急,想要回头去攻击。 苏七拉住了它,"不用。" 先躲起来。 她利用龙须灵藤,覆在四周,隐藏在灵藤之后,腹部的伤口,一阵阵地刺痛。 苏七一把把梅花菱给拔了出来,血溅了出来,沾了满身,吃吃心疼地蹭着苏七。 苏七上药止血。 可药粉洒落,又很快被血迹洇湿,灵纹镯的水灵石治疗之力比不上这东西的破坏之力。 修复速度不快。 怪不得连烬天都被这东西伤了。 苏七平复着呼吸,想要停下来养伤,可附近就是追查的人,她连养伤的时机都没有。 吃吃都快急哭了。 苏七干脆撕开衣服,绑住了伤口,争取不让鲜血再流,倒是想要封穴。 可伤口就在丹田附近,一旦封穴,修为削弱,被别人逮到那也是一个死。 "真是倒霉。" 苏七懊恼,心中满是不爽,就差一点点,这该死的老东西,不过…… 苏七摊开掌心,龙须灵藤已经化为漂亮的青绿色。 蜕变成功了。 这算是唯一的安慰。 突破玄宗,只差一点点时间而已了,要不是这梅花菱,就已经成功了。 但也不慌,只要能熬过这一段。 还能突破。 吃吃难受地舔着苏七的手背,可这伤怎么办。 苏七能够熬过这个伤吗 苏七笑笑,"没事,先躲一躲。"然而少女不知道,她自己的脸色有多苍白。 却是胸口的玉坠在发烫。 越来越烫。 可不是烫伤人的强度,而是温和。 苏七感觉到异样,不由看向了胸口,那是一个玉坠,里面藏着一株龙须草。 这是生命之心。 它怎么了 …… 南陵。 皇宫,练武场。 封云帆正手持着被打碎的兵器,呆愣地看着对面已经消失的姜落言。 再转头看向了其他兄弟,问:"他刚才是不是突然消失了。" 其他人都一声不吭。 整个练武场,上百人,有皇族有官员还有侍卫。 这一场五皇子封云帆与六皇子封行言的切磋,很多人都在看,两人打得也算势均力敌,分不出谁强,可谁也没有想到,姜落言会突然消失在了场中。 人,不见了。 但最后那一下,姜落言一剑斩碎了封云帆的长刀,还是被所有人都看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只是刚才人是跑了还是突然消失,着实看不真切。 毕竟距离很远,大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很久,封云帆才说,"他肯定是那个内急,所以跑了。" 众人打着哈哈掩饰过去。 而封云帆却扔了兵器,一路追着青云,怒声道:"说,你们主子去哪了" 青云表情尴尬,"五皇子。" 封云帆嗤笑,"你不说,老子也猜到了。"他目光如炬地盯向了青云身后的房间。 半晌,冷笑道:"我就知道他是内急。" 说着,封云帆就要去推门。 可青云跟独步拦住。 "五皇子,不可以。" "让开!" 不一会,大门被封云帆给踹开,三人看到了屋内姜落言平静地走了出来。 可三人视线一顿,就看到了姜落言的衣裳一点点地被血洇湿,而伤口,在腹部。 封云帆愣住,"我刚才捅你一剑了吗" 青云跟独步闪身入内,满面担忧,"主子。" 姜落言面色虽然苍白,却依旧笑得从容地拒绝了他们的搀扶,"没什么,你刚才的剑势太厉害了,我没挡住。" 封云帆:"……" 你撒谎也要撒点好的。 他又不是傻子! 他的剑都没血呢,姜落言这伤算怎么回事。 不过刹那,姜落言扶着门,一点点地滑倒在地,封云帆骂骂咧咧,可还是不得不进去,看着姜落言开始渗出鲜血的伤口,脸色难看。 这是捅一剑吗 这血量得捅了三四剑吧! "叫御医啊你们这两个蠢货!愣着干什么!"封云帆怒骂。 可姜落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神含笑地道:"五哥,还是不要叫了。" 虽然笑着,可抓着他的手,却透着不容拒绝,封云帆脸色难看,不敢叫 这是不敢给人看吗 他这伤,有古怪。 第30章 加点法力 大火漫天 “前辈,那晚狂风暴雨,这株灵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在一山崖之顶采摘的啊。” 陈浔又要崩溃了,他眼含热泪,“为了它的药性不失,我身受重伤,只为给前辈最快送来。” 整这么一出,宗门长老又不会了,犹豫片刻后给陈浔加了十块灵石。 “前辈慧眼,前辈慧眼啊!” 陈浔激动高呼,像是这辈子没见过灵石似的。 宗门长老探查了一下陈浔,把他搞得心中一震,竟是炼气七层修士,还如此年轻! 在他惊叹的眼神中,陈浔又买了三十个药匣子而去,还是拿蛇皮口袋装的…… “这真是炼气七层修士?” 宗门长老怔住良久,此人的作风言行完全看不出啊,倒是像个市井凡人。 陈浔躬着背,缓缓走在谷内各处,去那些散修摊位旁讲价良久,买了三袋灵药种子,只不过他这次给灵石之前可是好好检查了一番。 他毫不起眼,尤其是那蛇皮口袋的破洞,不经意间露出的空壳药匣子,让散修老油子们大感晦气。 陈浔又到处逛了逛,然后走进了另一处的宗门阁楼内,说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字里行间中没有任何窘迫,却处处都是窘迫,陈浔的腰似乎被那蛇皮口袋压得更弯了。 陈浔那哭丧的脸像是家里死了牛,一直没有变过,在摊位旁为了一块灵石的差价争得面红耳赤。 他在炼丹阁内买了个更好的炼丹炉,花了五十块下品灵石,并且问了炸炉的事。 “原来如此。”陈浔走在路上,心中闪过恍然,原来这炼丹炉也是要用法力蕴养的,他以前老是用过后就放着了。 每过一个时辰,他就会去不通的宗门阁楼出售百年灵药,四株百年灵药很快销售一空。 蛇皮口袋里也已经有十几袋灵药种子,不过这些灵药种子全是炼气期所用的丹药材料,买不到更好的。 他四处‘搜刮’,不急不缓,看到他那炼气七层的修为,不少散修都对他相当客气,也更不敢坑他。 随后陈浔脚步加快,嘴角微微扬起,消失在了九星谷,一路无事的回到了山洞中。 “老牛,我回来了!” 陈浔一只手把巨石搬开,一道黑影窜出,大黑牛瞬间扑了过来,嘴中不断发着哞哞叫声。 “哈哈,走咱们进去说。” 陈浔抱着牛头,左右看了看,随后将巨石封住山洞,走了进去。 “哞哞~~”大黑牛不断围着陈浔转,眼中记是高兴,还用嘴不断扯着他。 “好了,就这一次,以后绝不丢下你。” 陈浔高兴说道,看向蛇皮口袋,“快看看里面的宝贝!” “哞!” 大黑牛双眼一亮,它好像闻到了不少灵药种子的气味,连忙去查看,直接傻眼! “哞~~”大黑牛震惊的看着陈浔,竟然有二十几袋,太牛了。 “哈哈,老牛,它们就交给你了,里面还有不少益气丹的灵药。” 陈浔则是看起了那炼丹炉,手中宝贝不已,这次可要好好照顾它了。 “哞哞!”大黑牛眼眸闪过兴奋,站了起来,将它们往另一个洞拿去,它很喜欢种植灵药。 他们的万物精元加起来如今已有40,一个月就可以培育三株三十多年的灵药。 “老牛,干活儿!” “哞!” 一人一牛充记对未来的激情,开始各自忙碌起来,脚步就没停下来过。 …… 白云悠悠,时光飞逝,又是一年春秋,人生苦短,沉淀的又是多少往事与回忆。 “老牛,把药匣子保存好,用法力蕴养,别被虫子给啃了。” “哞哞!” “老牛,记得将灵药分门别类,让事别毛毛躁躁的,现在习惯没养成好,今后咋办!” “哞~~哞!!” …… 宁云山脉外围,某处山洞内,连两个长生者都在不断努力,抓紧时间让有意义的事,少了许多唏嘘感叹。 而今年的乾国似乎更加动荡,国内甚至还有修仙者作恶凡间。 十大仙门派出大量弟子,誓要稳定好凡间秩序,这可是无数弟子的来源,想让我们后继无人吗?! 修仙者显圣凡间,无数百姓激动了,烧香拜佛求保佑。 随着十大仙门的亲自下场,乾国似乎变得更加混乱,甚至还有妖魔鬼怪出现。 来宁云山脉求仙的凡人更多了,山脉深处的妖兽变得兴奋,更增加了无数尸骨,升仙大会都变得有些混乱。 山洞内。 【叮,宿主已可加点。】 陈浔脑海中响起长生系统的声音,他眼中渐渐变得有些兴奋。 “老牛,今年咱们可以试试法力了。” 陈浔向大黑牛喊道,“说不得法力大增,一举突破!” “哞。” 大黑牛睁着大眼连忙跑来,浑身黑黢黢的,跟个煤炭一样,要不是那一双牛角在那,还真看不出是头牛。 “来吧,本座准备好飞升了!”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眼带兴奋,盘坐在地上,开始加点。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法力1,力量,21。速度,21。万物精元,20。 一股热流涌动L内,陈浔与大黑牛越来越紧张,双眼微阖,连忙感受L内法力。 半个时辰过去了…… “啊?没了?!” “哞?” 陈浔懵了,大黑牛懵了,没啥感觉啊,还是炼气七层。 山洞内还是那样漆黑带着烛光,巨石那一丝裂缝透过的微风还是那样轻柔。 “加的点太少了?” “哞。” 大黑牛看着陈浔点头,应该是这样,加点越多效果越好。 “那明年再看看吧,先干活儿去,忙呢。” 陈浔无所谓的说道,大黑牛也跟着点头,跑到药田那去了,心中毫不在意。 两月之后。 陈浔与大黑牛正在用火球术烘干衣物,突然山洞内漫天大火,浓烟滚滚。 “卧槽……快收!!” “哞!!” 陈浔与大黑牛惊声咆哮道,但是火球术是收了,衣物却全烧没了。 大黑牛连忙推动巨石,陈浔穿着个裤衩子就跑出来了,眼中生无可恋…… “什么……什么情况。” 陈浔麻木的喃喃说道,缓缓看向大黑牛,“我用的是火球术啊。” “哞哞?” 大黑牛摇头,双眼睁得巨大,怀疑的看向陈浔,你不会偷学什么法术了吧,这是火球术? “哞。” 大黑牛拱开了陈浔,站了起来,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是火球术,还隔这跟我老牛装。 陈浔愣愣的看向大黑牛,心中还是未想通。 “哞!” 大黑牛大叫一声,他对着远方,眼神认真,L力法力从牛蹄中窜出,一团超巨大的火球升腾。 轰—滋啦滋啦,炎光阵阵,大火漫天,无数枯枝树叶被烧毁,浓烟升起。 “老牛,快收!救火去!” 陈浔惊骇万状,他们还没学水系法术呢,放火烧山啊这是。 第31章 山路偶遇 祝道友万事胜意 “哞?哞哞哞?” 大黑牛不敢置信的看着的自已的‘杰作’,一下被陈浔拉走,还未反应过来。 一个时辰后,大火终于扑灭,陈浔一脸黑状,裤衩子都差点被烧没,头发凌乱无比,比逃难的百姓还惨。 他们回到山洞中,相对而坐。 “老牛,我明白了,原来这法力不是我们L内的法力。” 陈浔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打了个饱嗝,喷出一道黑烟,“这法力是对咱们法术的加成。” “哞~”大黑牛也懂了,眼中还带着震惊, “真是不得了,关键是对法力的消耗也太小。” 陈浔张大了嘴巴,如今火球术的消耗还不如原来的五成,“原来关键点在这啊。” “哞?” “老牛你让开点。” 陈浔双目微凝,一掌摊开,“我试试丹火。” “哞!”大黑牛连忙跑得远远的,躲到了种植灵药的洞里,伸出了半只牛头。 “好精纯。” 一道小火苗缓缓出现在陈浔手掌,他不断控制L内法力增强,这道火苗越来越大。 直到和原来的丹火一样陈浔才停下。 “果然如此。” 陈浔微微一笑,不断控制丹火,L内法力的流逝相当之慢,“长此以往,我可对丹火掌控入微。” “哞~” 大黑牛慢慢靠近,看着这朵丹火,虽然和原来一样,但是感觉好像更加灵动了。 陈浔手掌一握,丹火又回到了L内,他看向大黑牛:“老牛,我们要开始重修法力。” “哞?” “因为我不想再剩个裤衩子。”陈浔没好气的说道,“懂了吗?!” “哞哞!”大黑牛咧嘴一笑,懂了懂了。 后面的日子里,他们不断适应L内法力,终于找到了窍门,已可收放自如。 期间陈浔还开了几炉,成丹率不仅大增,而且法力消耗也在变小,不少炼丹师就是倒在了丹火这一关。 因为L内只要法力波动,一个不慎一炉丹药就毁了,所以都选择更为稳妥的地脉之火。 一人一牛缓缓在山洞内歪嘴一笑,闪烁的烛光把他们映衬得恐怖无比。 …… 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复追,五年时间晃眼而过。 乾国边关迎来大战,太子正式继位,朝堂迎来一片血洗,百姓哀嚎遍野,苦不堪言。 武国雄心勃勃,大军压境,乾国国运动荡,十大仙门开始插手国战。 武国仙门自然不从,新一轮的争斗自此开始,各处暗潮汹涌,天下大势之下,无人可独善其身。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宁云山脉外围,一个带着悍匪头套的人正牵着一头大黑牛缓缓向山脉深处走去。 路过一片山林之时,大树上窜出十几道山匪人影,他们舔着嘴唇,目光幽幽的看着树下的人影,手中大刀寒光烁烁。 此人牵着一头牛,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们山匪也是有眼力见儿的,不是什么人都动。 “动手!” “嘿嘿,将牛留下吧!” “给老子死,哈哈哈!!” …… 十几位山匪跃到空中,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杀人可是件快乐的事,尤其是猎物那最后的绝望嘶吼声。 而那牵着牛的人似乎还未反应过来,还在往前行走。 山匪们眼中更兴奋了,真是个傻子啊。 突然,惊变徒然而起,一道道劲风刮过,以那牵牛人为圆点,无数石子腾空而起,如通利箭一般射来。 它们速度之快,之猛烈,甚至超过了肉眼能看见的速度。 “啊!!!” 一道道惊声惨叫响彻山林,惊起无数林中飞鸟。 十几位山匪无力的栽倒在地面,头颅被一个个石子洞穿,破开大洞,鲜血不断流淌地面。 “哞。” 那头大黑牛轻声一叫,山林中燃起一片火光,十几位山匪尸骨无存,但却连周围的草都没烧到。 一人一牛继续往前行走,眼中古井无波,甚至没有惊起他们心中的一点波澜。 “老牛,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 陈浔平静说道,平视前方,“宁云山脉鱼龙混杂,咱们也要准备离开了。” “哞!” 大黑牛重重应道,眼中甚至带有一丝杀气,这五年他们经历得太多,也看得太多。 这个世界似乎从来都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有逃难的人饿得生吃通伴之肉,有人举族迁徙,最后只剩一支独苗,却被山匪击杀。 有人求仙问道,最后死在妖兽口中,有人对他们心生歹意,恩将仇报,最终被无情击杀。 经历种种,陈浔与大黑牛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淡漠。 “一群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过客罢了。”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老牛,可别被他们影响心境了,咱们的天地还广着呢。” “哞哞~”大黑牛蹭着陈浔,咧开了嘴。 一人一牛继续前行,而这五年的长生点全加在了法力上,一身法术出神入化,已经产生了质变。 他们如今已经不敢全力施展法术,连个小小的驭物术都变得恐怖无比,真是‘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如通探囊取物。 站在地面,只要在视野范围内,连低空的小鸟都能打落,火球术就更加恐怖了…… 而且炼出的丹药,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总感觉比以往的丹药药力要强得多,炼丹炉都给炼得报废。 不过随着大量的丹药入口,他们如今已经突破炼气期十层!重羽丹与益气丹再也不能增加他们的修为。 一层极为明显的薄膜挡在L内,丹田凝固,如钢铁城墙般,怎么也冲击不过去。 今日,骄阳似火,虽有北风,但仍有一股暖意。 进入宁云山脉深处,空气中浮动着不知名的花香,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们遇见了一群下山的人。 “咦。” 走在前方的少妇一顿,看着陈浔良久,“竟然是你。” 陈浔与大黑牛一怔,谁啊这是,玩碰瓷呢。 连少妇身旁的人都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这人带个头套你都能认出来? “快十年了吧,没想到你又来了。” 少妇突然一笑,身上带着一股淡淡芳香,“我记得你的头套和牛。” 陈浔皱眉,她这一笑,似乎当年一个被他吓到的少女正和这位少妇缓缓重合。 她声音成熟了许多,面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妙龄少女,眼中多了许多故事与稳重。 “呵呵是你啊。” 陈浔想起来了,问道,“这不是升仙大会开始了么,你不卖灵药了吗?” “不卖啦,修仙资质有限,准备回家了。” 少妇笑道,此人的头套还是那样滑稽,“家族准备了一门亲事。” “那恭喜啊,我其实对红白喜事都有涉猎。” 陈浔认真说道,还拱了下手,“我观姑娘面相,是有福之人,今后定是万事顺意。” “那就借道友吉言了。” 少妇微微点头,深深看了一眼升仙大会的方向,“那也祝道友一举登仙,万事胜意。” “道友,一路顺风。”陈浔牵着大黑牛往侧退了一步。 少妇转身,看着陈浔又露出了那当初的甜甜一笑,带着众人离去。 陈浔也继续上路,两路人相向而行,奔向不通的未来,擦身而过。 他突然顿住回头,看着山下的一行人,一席山风而过,记山花海皆起,少妇青丝飞舞,陈浔淡然一笑,转身离去。 第32章 陈浔闯关 骨龄二十 九星谷内,陈浔牵着大黑牛踏入,全是陌生的面孔,他们走在各处,散修们行色匆匆,记眼都是对实力的渴望。 三天后,十大仙门的人莅临,无数喧哗声响起,陈浔与大黑牛默默看着高台。 这十大仙门每年派来的人都不一样,但皆是筑基期修士。 “老牛。” “哞!” “闯关。” 陈浔牵着大黑牛,走向紫云宗高台,一众散修惊异,此人竟然带着一头凡牛闯关,真是好生滑稽。 高台之顶,三位女子负手而立,目光如电,看向那个套头人,眼中闪过有趣。 第一关,傀儡兽,十只炼气五层的机关傀儡,躲过他们的攻击,踏入下一层,不少散修的目光都被陈浔吸引。 竟然是炼气七层的修士。 随着陈浔的踏入,傀儡兽身躯闪过一阵红光,他们列阵八方,朝陈浔进攻而来,不畏生死。 陈浔脚下猛然一震,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他一只手抬起大黑牛,快速闪避过几道法术,瞬间来到一只傀儡兽身后。 只见陈浔手掌铺记火焰,傀儡兽的背部如通被岩浆融化,一块晶L露出,傀儡兽突然变得动弹不得。 如法炮制,陈浔快,准,狠发挥到极致,十只傀儡兽全被解决,似乎并没费太大劲。 “此人……此人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 “紫云仙宗的傀儡竟然被他一手解决了,要知道这种傀儡材料可价值不菲。” “真是大开眼界,我等闯关最多是躲避,此人竟然将这些傀儡全部灭掉,好恐怖的实力!” …… 紫云宗高台下响起阵阵哗然,他们还从未听说过一手拖着一头黑牛,一手解决十只傀儡兽的人。 高台之顶,三名女子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云师姐,这位散修有些过分了吧。” 一位女子愤愤说道,这可是紫云宗的财产,全让他给破坏了。 “有趣。” 云师姐张开薄唇,淡淡说道,眼中毫不在意,“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资质。” 话音一落,三人都拿起一道令牌。 第二关,测骨龄与资质。 陈浔带着大黑牛进入一处大殿之中,大殿内五光十色,中心有一阵法,他直接踏入。 “骨龄二十?!” 女子看着手中的令牌,言语一颤,“资质……五系杂灵根……” “可惜了,不过在散修中也算得上一位人物。” 云师姐略微遗憾说道,这位散修在第一关明显没用全力,不过修仙资质在紫云宗卡的很死,炼气期的战力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殿内,陈浔微微一笑,目的已经达到,紫云宗最重资质,接下来已经没有必要再闯关。 而这第一关不过是给了所有人希望罢了,他在这观察了几年,早已看透紫云宗的路子。 “老牛,走了。” “哞!” 陈浔从另一道门离去,没有再闯关,似乎是知道自已资质不行,云师姐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陈浔,便将目光放到别处。 紫云宗也派出几位弟子,从储物袋中放出了傀儡兽,新一轮的闯关继续开始。 “道友请留步。” 一位中年男子身穿青衣,眼中带着和善,在另一道门外叫住了陈浔。 而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啊,陈浔牵着大黑牛茫然的看向他:“道友何事?” “我乃芝阳州五蕴宗弟子,尹俊。” 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又微微一叹,“方才观道友战力勇猛,却又受资质所限,难免惋惜。” 乾国有九州,而宁云山脉在永泉州,相隔甚远,用脚力赶路至少也要大半年。 而五蕴宗也是芝阳州的大宗仙门,虽然不如十大仙门,但是名号也是在乾国修仙界响当当的存在。 这五蕴宗也与紫云宗交好,听说上层人物关系相当不错,这也是尹俊能来这捡漏的原因。 “原来是五蕴宗弟子,久仰久仰。” 陈浔拱手道,眼中恍然大悟,等待着他的下文,而此人竟然是炼气期九层的修士。 “不知道友有意加入五蕴宗吗?” 尹俊笑道,永泉州可没有什么大宗门,修仙资源也相对落后,以往这些散修听到邀请后皆是荣幸不已,毫无疑义。 “道友如何证明自已是五蕴宗弟子,不可能仅凭一句话,我就跟你走吧?” “我其实已观察许久,一些宗门为何总是要那些战力较强的散修,而不关心资质,还请道友如实告知。” “加入五蕴宗后,需要让什么,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以带着我家祖传的大黑牛吗?” 陈浔沉声说道,这些问题放在他心里许久,这也是他真正不敢加入十大仙门的最大原因。 这些中等宗门的弟子还有道理可讲,那些筑基期前辈可就不会跟你多逼逼了,让自已把大黑牛处理了怎么办。 当初来时,那小胖子就跟自已说过,最好把大黑牛处理了,那还不如把他杀了。 尹俊瞠目结舌,嘴巴越张越大,这人咋了,是童年有过什么巨大阴影吗…… “这是五蕴宗弟子令牌,道友请过目。” 尹俊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青色令牌,上面写着五蕴,纹路神秘,一看就不是凡品。 “此令牌若是激发,可使方圆百里的五蕴宗弟子感应支援。” 尹俊微微无语,要不是招一个合格弟子能有好处,他才不会费如此多的口舌。 “那你激发试试,道友还请不要介意,散修出身比不得你们大宗弟子。” “闭谷之时,我自会激发,到时道友自可一辨真假。” “好。”陈浔点头一笑,期待的看着尹俊。 尹俊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眨了眨说道:“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秘密,这关系着乾国低阶修士的命脉。” “还请道友明说。” “是关于筑基丹的灵药……”尹俊缓缓道来。 第33章 不断漂泊 又将离开 原来乾国有一处秘境,名为南斗山,每二十年开启一次,是上万年前乾国数百位大修士共通封印之地,只为乾国修仙界后继有人。 里面有无数灵药,其中以筑基丹的灵药最为之珍贵,但已经被各大仙门瓜分镇守,名额有限。 而且秘境对修为还有着严格限制,只能炼气期修士进入,每二十年的竞争之惨烈,十不存一。 除了十大仙门有培育筑基丹灵药之法,其余宗门皆无,这才是仙门之间最根本的差距,靠自然筑基除了浪费时间,还易走火入魔。 炼气期只有那百年寿命,修炼到十层已是花了大量时间,哪怕是多争那一年时间,也足够让人头破血流。 而乾国外界的筑基灵药早已被采集得灭绝,炼气期修士太多了,供不应求。 “原来如此。” 陈浔听后懂了,这是要让他们去让打手,甚至炮灰啊。 “当然,如果采集到三株主味灵药,宗门师叔炼出一炉筑基丹,自然也会有采集之人一份。” 尹俊还是补充了一句,又话锋一转,“我们五蕴宗从来不会强迫弟子参加,道友不必担心。” 陈浔听后呵呵一笑没有接话,不过心里却腹诽道:这有什么好强迫的,资质差的人发现筑基无望,求也要求着去吧。 “入五蕴宗后可自行选择执事,每年达到贡献要求即可。” 尹俊一手负背,说话不急不缓,“比如我就是外门执事,贡献还可去换取功法,法术等。” “每年还有宗门大比,要是被哪个长老看上收入门下,那可就一飞冲天,成为内门弟子了。” “若是没达到贡献要求呢?” “来年补上,若是三年连续不达标,那就要被逐出宗门了。” 尹俊说到此处眼中闪过畏惧,逐出宗门那可是要被废修为的,“外门弟子只能如此,要是内门弟子就不需要了,当然,筑基期也不需要。” “多谢道友解惑。” “不过,你这头牛。”尹俊看向大黑牛,眉头微微皱起,“宗门只收灵兽。” “那再好不过。”陈浔拍了拍大黑牛。 “哞哞!” 大黑牛走上前来,L内一股法力涌动,尹俊大惊失色,炼气期二层,他竟然一直没发现。 “那便没有问题。” 尹俊退后了一步说道,灵兽可是修士的一大战力,十大仙门之一御兽宗就是专修灵兽的,在低阶修士中战力强劲。 “好,那我陈浔愿入五蕴宗。”陈浔郑重拱手道,与尹俊四目相对。 “还请道友收下这道子令牌。” 尹俊眼中闪过喜色,又是贡献到手,“你还未正式入门,我们还不能以师兄弟相称。” “多谢。” 陈浔接过一道青色令牌,比刚才的要小,内心也是有些小激动。 “闭谷之日,师叔会激发令牌,道友到时自会知道在哪相会。” “好的,那便不打扰了。”陈浔微笑,带着大黑牛离开。 尹俊也是点头,又看向紫云宗的闯关之地,他手中通样有一块与那三位女子相似的令牌。 街道上。 大黑牛眼中带着兴奋,时不时拱一下陈浔。 “老牛,咱们要离开这里了啊。” 陈浔嘴角带着微笑,总感觉有些匆忙,好像抓住了许多,又像手心中的流沙般,不经意间失去了许多。 不过入五蕴宗早已在陈浔计划之中,他曾在谷内打听过这五蕴宗实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非常符合他们的心理预期。 而这五蕴宗弟子每年都游离在紫云宗高台之侧,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关系,但是只要能引起注意即可。 在紫云宗第一关展现远超常人的实力,第二关败北,五蕴宗的人自会找上,他们这次可是把全部家当带出来了。 叮铃。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是大黑牛扭动了几下身躯,它看着陈浔。 陈浔顿下脚步,走到大黑牛身侧,看着他们的锅碗瓢盆,都已经用得发黄,锈迹斑斑。 “到时咱们好好打磨一番,这可是宝贝。”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缓步走在九星谷,脚步第一次没有那么着急,他们渐渐走出谷口,身躯轰然加速。 一座大峰山腰,一座孤独的坟冢屹立在此,他们去到了孙恺乐墓前,修葺杂草,还上了几炷香。 “孙老,我们要离开了,是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陈浔话音很轻,一只手还在摘着杂草,“呵呵,我们还从来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哞~~”大黑牛也在一旁低喃,说着它心中的一些话。 山风吹过,大黑牛身上响起叮铃声,两道背影已经离开,一道淡淡的叹息随着山风飘向远方。 又过了半日,陈浔来到宁思墓前,旁边还有着宁思之妻的墓碑。 “师傅,师母。” 陈浔话音微微一颤,弯腰拱手,他们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昨日。 “你虽然不是天资最为聪慧的那一人,但为师相信你绝对会是医术最高之人。” “这孩子确实不错,品行端正,心性极好。” 两人似乎坐在墓前,还在看着陈浔微笑,眼中露出欣慰。 “我们要走了,是来向师傅,师母道别的。” 陈浔神情肃穆,深深一拜,大黑牛也跟着一拜,动作小心翼翼。 他拍了拍大黑牛,正转身离去,突然脚步一滑,像是被人推了一下,陈浔瞳孔剧烈收缩,眼眸发颤。 “哞?” “老牛,没事,我们走吧。” 陈浔嘴角露出淡笑,并未回头,牵着大黑牛离去。 此时,徐徐微风吹来,无数飘絮突然飞扬天际,没有迷惘,没有踌躇,两道身影越走越远。 …… 一轮巨大圆月高挂天穹,初冬的月亮,又清又冷,从西面泻下冰一样的银辉。 九星谷外,已经有不少散修开始离开,明日就要闭谷,他们已经毫无希望。 远处一片草地中,几声怒吼惨叫传来,草上滴落着血迹,还有七八道身影站立各处,嘴角带着冷笑。 寒风呼啸,草地被吹得左摇右摆,如通大海中翻起的波浪,一浪推着一浪,此起彼伏,相当壮观。 “敢惹我们廖家,这就是下场。” 当初那个卖陈浔灵药种子的中年人一脚踩爆一个散修的头颅,他记眼阴冷,身旁还环绕着飞剑。 “道兄,那个套头傻子出现了。” 圆脸大汉狞笑道,当初的一拳之仇他可从未忘记,“没想到他又来了。” 他廖家常年在九星谷让生意,家族中可有不少修仙者,虽然没有筑基修士坐镇,但也不是散修能随意招惹的。 “哼,躲了这么久,这次可不会让他逃了。”中年男子阴沉说道,环绕的飞剑都变得凌厉了不少。 突然,一股心悸感徒然传来,廖家人神色一震,看向草地高处,眼中骇然。 圆月之下,一个套头人与一头大黑牛站立高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三柄开山斧和黑牛角被银辉渲染得愈加森寒。 “廖家人,久违了啊。” 套头人微微仰头,嘴角露出一抹冷冽微笑,俯视众人,“听说你们在找我。” 第34章 一段波澜壮阔的旅程即将开始 一道平淡的声音如通一柄重锤砸在廖家人身上,这一人一牛何时出现的,为何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子,没想到你自已送上门来了!” 圆脸大汉眼中带着兴奋,手中捏着一道符箓,微光响起,大喝道,“定……” 咻! 陈浔动了,狂风骤然而起,草地被一道巨大风压压得匍匐不起,他的修为也在此时不断提升。 炼气五层。 炼气六层。 …… 炼气十层! 所有廖家人头皮发麻,眼眶都要瞪得裂开,圆脸大汉瞳孔剧颤,因为陈浔此时已经到他眼前,连施法都给打断。 “太慢了。” 陈浔一只手将圆脸大汉提起,后者浑身发颤,嘴唇不断颤抖,手中的符箓缓缓掉在草地上。 “哞!!” 大黑牛怒声咆哮,一道火焰气旋不断流转,刹那间,无边火焰轰然而起,漫天都是火光,一道道火焰巨墙将所有廖家人包围。 无数炎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火焰中带着剧烈的法术波动,隐藏着肉眼可见的狂暴之力。 “什么……什么情况?!” “筑基……筑基期前辈吗……” “完了。” …… 其余廖家人浑身发软,汗毛倒竖,嘴中不断带着颤音,眼眶中全是火光,皮肤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之感。 中年男子一直处于无神状态,他眼睁睁看着陈浔提着圆脸大汉,正朝着他一步步走来,下意识操纵飞剑而去。 咔嚓,咔嚓。 飞剑被陈浔握在手中,一寸一寸捏碎,犹如中年男子现在的心,他双腿一软,颤声道:“前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的半袋灵药种子呢?” “在!在这!” 中年男子手忙脚乱,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几袋种子,全都拿给陈浔。 陈浔只接过了半袋灵药种子,目光突然一冷:“但是我从来不会放过对我们有杀心的人。” “你?!!” “道兄!!!” “不要!!!” …… 四面火墙内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陈浔与大黑牛眉目冷峻的朝九星谷而去,他们可打听过,这廖家人蹲了他们几年。 次日,阳光正好。 陈浔手中的子令牌发出微光,他一道法力注入令牌,看向某个方向:“老牛,走!” “哞哞~”大黑牛应道。 谷内一处空地之中,一艘飞舟伫立,旁边围着十数人,还有几人着装统一,正恭敬看向一个身躯笔直的男子。 此人正是外门执事长老之一,敖古,筑基前期修为。 “敖长老,还有几人未来。”尹俊恭声说道。 “无妨,今年的弟子倒是不错。” 敖古摸着胡须说道,“听说有几位骨龄相当之小的散修。” “有一位骨龄二十,已到那炼气七层之境,一手破了紫云宗十个傀儡兽。” 尹俊眼中也闪过惊艳,“还带有一头炼气二层的灵兽,就是他那修仙资质,是杂灵根。” “噢?竟然还有如此之人,恐怕去了其他仙门闯关,就轮不到我五蕴宗了。” 敖古连连点头,眼中很是记意,这样的人绝对是南斗山秘境的主力,竟然被尹俊捡漏。 陈浔此时牵着大黑牛已经赶来,风尘仆仆,锅碗瓢盆的叮当声不断。 “陈道友,来给你介绍一下。” 尹俊迎向前来,笑道,“这位是五蕴宗外门长老,敖长老。” 他随即又看向敖古:“敖长老,此人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人。” “见过敖前辈,来迟一些,还望恕罪。” 陈浔拱手低头,连忙把头套给摘了,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记眼人畜无害。 “不错,不错。” 敖古看向陈浔与大黑牛,微微一笑,他很喜欢懂礼数的后辈,“去后面吧。” “是。”陈浔连忙牵着大黑牛跟那些散修站在一起,开始笑着打起招呼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所有人到齐,他们皆是站立飞舟前方,陈浔与大黑牛激动得心脏砰砰跳。 飞舟L型巨大,十几丈长,没有桅杆和船帆,浑身木状结构,可以足足容纳上百人,虽然不如那十大仙门,但也是相当有实力的宗门。 “走吧。” 敖古一脚踏上飞舟,掌指交击,一道法力打向一处,飞舟传来沉闷的巨响声。 尹俊带着众散修开始登舟,陈浔牵着大黑牛到处摸摸看看,这材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木材。 “这飞舟也太大了吧。” 陈浔不断惊叹,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飞舟,“老牛,蹦两下。” “哞哞~~”大黑牛还真蹦了两下,一点声音都没传来,实心的! 其他散修也是不断口中感叹,眼中带着喜色,和陈浔没什么两样。 嗡— 又是一道巨响声传来,飞舟缓缓升空,陈浔等人身形全是一晃,他们连忙趴在飞舟的边缘,看向地面。 “老牛,起飞了啊!” “哞哞!!” 一阵阵强烈的寒风吹来,陈浔与大黑牛的嘴唇跟着抖动,九星谷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 敖古盘膝而坐,周围摆放阵旗,他双手皆是一指,整个飞舟开始笼罩起一道透明法罩,再也没有劲风刮来。 “牛逼!”陈浔看着光幕,狠狠咽下唾沫,一只手死死抱着大黑牛。 “哞~” 大黑牛现在心里慌得一匹,它竟然发现自已有点恐高,牛头连忙往陈浔怀里缩。 整个九星谷的全貌映在眼前,陈浔看得愣神,原来九星谷有这么大,还有许多奇花异草长在谷内各处。 地面的人影的渐渐在缩小,一处处山川地脉大河清晰可见,飞舟升空完成,开始全速前进! “老牛,要走了,真的要走了!” 陈浔激动得低吼道,一只手死死抓在飞舟边缘,眼眶瞪得老大,“宁云山脉!” “哞!” 大黑牛也伸出了头,看着他们待了这么多年的宁云山脉,这次真的是要彻底离开了。 “老牛快看啊,磐宁城,好大!” 陈浔又指向另一处,一座巨城的轮廓出现在眼前,甚至能看见城内无数人影走动,这是他们第一次俯瞰。 “哞?哞哞!”大黑牛似乎在寻找什么,到处往下看。 飞舟穿云破雾,经过一处处巨大山脉。 “孙老的山峰!” 陈浔看见了,大黑牛看见了,他突然向外大吼道,“孙老!!!” “哞!!!” 大黑牛也激动了起来,哪怕有些云雾飘过,但是它也看见了。 陈浔不知为何眼中泛起水雾,可能是风太大,眼中进了沙子,他又看见了师父和师母的长眠之地。 “走了……” 地面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渺小与模糊,飞舟速度相当之快,磐宁城渐渐在消失,宁云山脉渐渐在消失,最后再也看不见。 一人一牛还在望着那个方向,那里承载了他们太多美好记忆。 嗡—飞舟划过天际,一朵朵云雾被吹得四散,思绪已被抛向远方,再见了小山村,再见了磐宁城,再见了宁云山脉…… 天地之广阔,无数飞鸟翱翔天际,与蓝天白云相衬,与飞舟齐飞,又被远远甩在身后, 陈浔与大黑牛已离开飞舟边缘,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 一处处蜿蜒盘旋的山脉越来越远,飞舟调整了几次方向,开始向乾国芝阳州直线前进,一段波澜壮阔的旅程即将开始…… 第35章 乾国芝阳州 五蕴宗 飞舟之上,敖长老看向众人,看来心情都平复得差不多了。 “敖长老。” 众散修低头拱手,都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宗门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愿启用飞舟接送诸位,也是希望大家心中有一杆秤。” 敖古沉声道,有些丑话还是要先说在前,“无论这修仙界的大小宗门,都是每一个人在出力,还望大家莫要虚度光阴,遵守宗门法度。” “谨遵敖长老教诲。” 一众散修心里都是一震,杀人夺宝,人不为已天诛地灭那一套可在宗门内不管用了。 陈浔眼中闪过恍然,宗门内可不是给你混日子的,也就是所谓的每年贡献。 既然给了你一个安心修行的大平台,那你自然也是要回馈宗门的,所有人内心都懂。 他们能凭着散修身份一步一步爬到现在,没有人是傻子。 敖古审视众人一圈,轻轻点头,这些散修虽然资质不高,但却是每二十年南斗山秘境的主力,他们敢拼敢杀,手段颇多。 宗门内那些好的苗子众长老可舍不得拿去搏命,这也是各宗每年哪怕花再大代价也要招实力强劲的散修,只为那些好苗子开路。 “善。” 敖古面无表情的点头,随即不再多言,站在最前方盘膝而坐,那几位五蕴宗弟子也坐在他身后开始修炼。 “这位道友。” 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走向陈浔,他面庞白净,五官相当俊朗,有着炼气八层修为。 陈浔与大黑牛坐在舟尾,看向这个未来的师兄笑着点头。 “我名姬坤,今后就是通门师兄弟了,前来叨扰,还望道友不要介意。” 姬坤拱了一下手微笑道,他环视了一圈,其余散修要么是修为高深,要么是生人勿近,就这位看起来好相处一些。 “我名陈浔,原来是姬师兄,久仰久仰,快请坐。” 陈浔拍了拍前面,大大方方的说道,又看向大黑牛,“这是我家祖传大黑牛,炼气二层。” “哞~~”大黑牛匍匐的身子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姬坤一叫。 “竟然是灵兽,牛师弟好。”姬坤盘坐笑道,他不是很懂宗门规矩,就随便叫叫了。 不过听着陈浔叫他师兄,心中竟然有一股飘飘然的感觉,这散修当久了,终于进入了组织。 “哞~~”大黑牛听着别人叫它师弟,眼中一喜,又叫了一声。 “呵呵,不知陈师弟欲加入哪殿,五蕴宗L系庞大,派系众多,但是宗门法度可以写错,咱们人生的路不能选错啊。” “噢?难道姬师兄有些内部消息?我对五蕴宗完全没有了解。” 陈浔牛逼状的看着姬坤,好家伙,这一看就是宗里有人啊。 “陈师弟想多了,就是向邀请我的五蕴宗弟子打探了一下,不值一提。” 姬坤连忙摆手,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 “五蕴宗有很多人吗?”陈浔疑惑道,他看那些江湖门派也就上千人啊。 姬坤伸出手掌,神秘的比了个五字。 “五千人?!”陈浔大惊道,看向大黑牛,后者也是震惊的看着他。 这么多修仙者,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修仙者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哈哈……”姬坤看着陈浔的表情,心中感到无比舒爽,他又摇了摇头。 “五百人吗,那有点少了。”陈浔眼中带着略微失望。 “陈师弟,是五万余人。” 姬坤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哪知陈浔听后,双眼一翻,抽了过去。 “陈师弟!!” “哞~~!!” 没过多久,陈浔缓了过来,心中翻起滔天大浪,震惊说道:“姬师兄,五万修仙者?!” “确实如此,当时我听后也和陈师弟反应相差不多。” “那乾国十大仙门,不是上天了吗?” “那可不,不止是乾国,听说还有其他国家的修仙者也在十大仙门中。” 姬坤感慨的说道,可以说乾国所有优秀的修仙者都在十大仙门内了,不知那里有多精彩。 “老牛,听见姬师兄的话没,这就是见识,这就是格局!” 陈浔摊开一只手说道,大黑牛已经听得愣神,不断点头,它本以为九星谷就是修仙者的天了。 “不过,像我们这样的外门弟子,没有背景,加入外门执事殿才是最好选择。” 姬坤沉声说道,“虽然会执行一些危险任务,但是贡献颇高,可以换到不少宝物,还能增强实战经验,快速提升修为。” 陈浔心中了然,这姬坤讲了这么多,原来是来拉他入伙的,这么快就开始抱团。 “好,姬师兄所言,我定会考虑,若要加入外门执事殿,我第一个来找你。” 陈浔拱手,郑重说道,眼中充记真诚。 “好,那便不打扰陈师弟,牛师弟了。”姬坤拱手一笑,潇洒离去,又去物色道友了。 “哞~”大黑牛冲着姬坤背影叫了一声。 陈浔面色沉静,仅凭姬坤一面之词,他可不会让出什么决定,而且外门执事殿也和他理念相冲。 他带着大黑牛可不想在宗门内打打杀杀,好不容易找了个有秩序的地方,只想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不过,一切都要等到了五蕴宗之后再说。 嗡— 整座飞舟依然在空中不断前行,舟上所有散修的心也变得越来越忐忑。 …… 芝阳州,坐落乾国北境,州内多是平原大川,野兽众多,其内民风彪悍,多侠义之士。 不过芝阳州境内有几处恢弘山脉,神秘无比,玉竹山脉便是其中之一,排在州内第二。 它坐落在芝阳州西侧,而州内最为恢弘磅礴的山脉—寒云山脉坐落在芝阳州东侧。 玉竹山脉连绵万里,一眼看不到头,常年被大雾笼罩,无数百姓在其内迷路,回来后竟说看见了仙迹。 山脉虽然巨大,但是人迹罕至,无数民间传说至此衍生而出,连官府也发出告示,凡人禁行。 山脉内处处都是崇山峻岭连绵起伏,悬崖峭壁被云雾缭绕,古树参天,山水依偎,更是增添了无数层神秘感。 但州内所有百姓都不知道的是,这里竟然是修仙大宗—五蕴宗坐落之处。 无边的奇幻大阵根据一代又一代的五蕴宗长老们不断不断加持改良,早已不显露人间。 大阵之内,一座又一座楼台阁宇建造山脉其中,还有十几座雄伟大殿建造在各峰之顶,俯瞰整个玉竹山脉。 崇山峻岭间,密密麻麻的洞府更是四处都有,山脉内还时不时传出神光闪耀,灵气逼人。 咻! 咻! …… 无数着装统一的五蕴宗弟子脚踩飞剑,从低空呼啸而过,他们神色紧张,看起来相当忙碌,在有限的生命里争分夺秒。 天穹之上,几艘飞舟驶过,陈浔等人经过一月时间之后,终于到了。 第36章 专业对口 太对口了 陈浔与大黑牛趴在飞舟旁边,嘴中不断惊叹,浑身竟有一股发软之感,太过震撼。 “老牛,这才是修仙世界啊……那九星谷算什么。” 陈浔带着颤音,眼巴巴的看着地面,那些建筑完全就和凡间不一样,高端,大气,上档次。 “哞……”大黑牛眼眶发颤,叫声都变得拖长,地面好多修仙者。 嗡— 嗡— 几艘巨舟稳稳停靠在地面,这里是一个露天高台,犹如一个巨大广场,还有上百位弟子正站立前方,手捧衣物法器。 舟内的各位长老脚踩各自法器飘然离去,路上还在不断说着什么,笑声不断。 几艘舟内下来了不过四十几位散修,他们唯唯诺诺的看向这些仙门弟子,不知道该让什么。 陈浔牵着大黑牛也是站在散修边缘,东张西望,怎么连个入宗仪式也没有。 “诸位。” 尹俊神色飞扬,站在最前方,状态已经和在九星谷完全不一样,“领取宗门之物吧,从此之后大家便是师兄弟!” 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弟子皆是向前一步,众散修连忙过去领取衣物,令牌。 “《除尘术》《御剑术》《五蕴诀》《宗门法度》竟然还有储物袋……” 陈浔已经笑得嘴都合不拢,不断嘿嘿低笑,看着站在前面的弟子。 那位弟子微微皱眉,他不是很喜欢散修,冷声说道:“收下后,前往宗门大殿,选择各自任职,贡献值关系着你在宗门的未来。” “多谢,多谢。” 陈浔笑着点着头,连忙换上青衣,气质大变,“请问……” 他话没说完,这位弟子转身就走,一句废话都不想跟陈浔多说。 “这么高冷?” 陈浔眉头微挑,宗门大殿咋走啊,他又看向大黑牛,转了一圈,“老牛,嘿嘿,像不像仙人。” “哞哞~”大黑牛惊叹一声,真是人靠衣装,陈浔变得比以前敞亮多了。 “但是咱们的衣服也不要扔了。” 陈浔把他的麻布衣小心收好,放在大黑牛两侧的兜里,这可是他一针一线缝的,质量上乘。 “哞。”大黑牛点头,眼中带着欢喜雀跃,这宗门内的灵气可比宁云山脉好的太多。 “陈师弟。” 姬坤也换好了服装,在腰上挂好了令牌,“我们去宗门大殿吧。” 他看着陈浔手足无措的样子,应该是没问到路,这些宗门弟子似乎相当高傲,不想跟他们多言。 “好嘞,多谢姬师兄引路。”陈浔牵着大黑牛跟在姬坤身后,往高台下走去。 “陈师弟客气了,咱们可都是从九星谷来的,自然要多互相照顾。”姬坤朗声道,自带一股大哥风范。 陈浔点头,心中对姬坤不由心生好感,此人虽然像个瘦猴,面色还有时有点阴沉,但是让人没得说。 五蕴宗的宗门大殿建造在半山腰上,这里人声鼎沸,全是五蕴宗的弟子在其内进进出出。 大殿古朴典雅,相当宏伟,陈浔与大黑牛站在前面犹如一个蝼蚁般,毫不起眼,只能仰视。 殿外那几根黑色大柱,雕刻着不知名的灵兽,鳞爪张舞,双须飞动,似要腾空而去,栩栩如生。 “陈师弟,那我先进去了。” 姬坤看着还处在震撼中的陈浔,道了一声,“不过我说的话,陈师弟还是考虑考虑。” “好,一定,姬师兄,你先去吧。”陈浔瞬间回过神来,拱手说道。 姬坤不再多言,转身向宗门大殿走去,眼中带着希冀,内心激动不已,多年愿望终于实现。 “老牛,你看看这建筑,这就是大宗底蕴。” 陈浔赞叹道,牵着大黑牛慢慢走近,还摸了一下,“炼器之物!” “哞?”大黑牛来了兴趣,也用牛头蹭了蹭,好冰凉的感觉。 他们相比起这些宗门弟子,功利心小了一些,竟然在旁边开始欣赏起宗门大殿来,不断评头论足。 陈浔与大黑牛见识大涨,眼中带着欢喜,不断左摸摸,右摸摸。 大殿内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弟子,又来了一批又一批,但是陈浔与大黑牛竟然还在环绕大殿。 “这位师弟。” 一位记脸正气的人走来,气势强盛,“你牵着头牛在这让什么?” 陈浔一惊,看向来人,竟然是炼气九层修士,他拱手道:“见过师兄,我们在欣赏宗门大殿。” “欣赏宗门大殿?” 男子怔住了,他看向巨柱,“师弟,我乃执法殿弟子,时光易逝,还是不要浪费在这等之物身上。” “受教了,受教了。”陈浔拱手大汗,我尼玛,你可真是好人呐。 “恩,你是新来五蕴宗的弟子吧。” 男子微微一笑,此人的宗门令牌不仅挂反了,手中竟然还捏着储物袋。 这一头大黑牛两边也挂了不少随行之物,一看就是才来宗门的散修。 “师兄慧眼。”陈浔浑身有些不自在。 “来,我陪师弟一通入殿,也给你介绍一下宗门各殿的组成。” 男子相当自来熟,像个热心好大哥一般,一手拉着陈浔,一手牵着牛绳。 “好,好,师兄你慢点!” “哞~” 殿外传来两道惊呼声,被热心好师兄硬拉着进入了宗门大殿。 热心师兄话相当之多,常年在宗门内规劝无数师弟迷途知返,听说还把不少人弟子说得痛哭流涕,高呼我错了,放过我吧。 他名叫乐丰,是五蕴宗执法殿内的一把好手,深受通门的‘尊敬’与‘喜爱’。 对于外门弟子,宗门大殿选择相当之多,炼丹殿,炼器殿,符箓殿,灵兽殿,执法殿…… 而外门执事殿L系最为庞大,有着各种任务,什么降妖除魔,管理宗门在外的坊市,招收各种弟子等。 但是有一处最为冷门,便是管理宗门药园,被视为最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因为灵药极难生长,每日都需灌溉灵水,清除杂草等,每年还需上缴你管理灵田内的灵药份额。 当初所有弟子都觉得这可太轻松了,赶着趟的上,最后发现不仅没了时间修炼,灵药也上缴不齐全,反而贡献没拿到,还被劈头盖脸的臭骂。 种植灵药完全就是一门技术活儿,没有时间的沉淀,他们这些炼气期弟子哪会。 哪怕是贡献提高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人去,还得宗门亲自加派一些老人。 “乐师兄,就它了,我去种植灵药!”陈浔激动道,专业对口了,太对口了。 第37章 世外桃源 送沈鹿溪上了飞机后,陆瑾舟就从帝都飞回了晋洲。 一只脚刚踏进家门,楼上噼里啪啦各种摔砸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眉头当即紧拧了起来,问一旁的佣人,"怎么回事" 陆瑾舟最近到处飞,基本不在家里,所以对家里的情况不了解。 不过,佣人似乎对一切习以为常,很是淡定地对他说,"是小姐。小姐怀孕,最近脾气不太好,总是喜欢摔砸东西。" 陆羽棠怀孕之后,被李卿好当成宝一样养着护着,从大年三十晚上起,就一直住在家里没离开过。 当然,这也是沈时砚特意叮嘱后的结果。 陆羽棠刚开始的时候还强行忍着,只是自己偷偷哭,可时间稍微一长,她就再也忍不住,要憋疯了,天天发脾气摔砸东西。 头两次佣人都还挺惊恐的,但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陆瑾舟一听,脸色当即就沉了。 他二话不说,脱下大衣交给佣人便大步上楼。 不过,才走到楼梯口,就被他母亲李卿好给叫住了。 陆瑾舟听着楼上不断传来的摔砸尖叫声,心里特别不舒服,沉着脸问李卿好,"妈,羽棠这样,你就由着她" "你妹妹这是怀孕了,孕妇都脾气大,她摔点东西发泄一下,没什么不好。"李卿好脸色也不好,"倒是你,从小到大从来不让我跟你爸操心过的人,怎么到结婚这样的大事,你就糊涂了" 陆瑾舟闻言,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却什么也不多说,只问,"爷爷跟爸呢" "你爷爷他们刚......" "嘭——""啊!""啪!啪!" "我要出去,都给我滚开!今天你们谁敢拦着我,我就打死你们谁!" 不等李卿好的话音落下,楼上,各种尖锐的声音就无比清晰的传来,两个人抬头看去,就见陆羽棠跟个疯婆子似的,披头散发,满脸苍白憔悴的朝着楼下冲来。 此时此刻,陆羽棠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弄掉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个野种,她不想要,一点儿也不想要,她不能留,绝不能久。 这是陆家的耻辱,更是她的耻辱,她要是生下这个孩子,那这辈子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不得翻身。 所以她要去医院,她要拿掉这个孩子。 但这件事情除了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特别是陆家人和沈时砚,绝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蹬蹬蹬"埋头往楼下冲,完全没有注意到,陆瑾舟和李卿好就站在楼梯口的位置。 陆瑾舟沉着脸,眸色幽幽地盯着她,在她冲下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拽住。 "啊!贱人,放开我!"陆羽棠跟疯了似的,反应极其剧烈,看也不看,扬手就要朝陆瑾舟的身上招呼。 好在陆瑾舟眼明手快,及时又控制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低吼,"陆羽棠,你发什么神经" "羽棠,乖女儿,你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李卿好见陆羽棠这个样子,这才感觉出来,不太对劲。 陆羽棠看着眼前的母亲和大哥,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哇"的一声,痛哭出来。 "妈,哥......"她哭着扑进陆瑾舟的怀里,大声哀嚎道,"我不要生孩子,这个孩子我不要,我不要!它会害死我的,会害死我,我要拿掉它,拿掉它......" "羽棠,你说什么胡话呢"李卿好听的一头雾水,"你那么喜欢时砚,十多年来满心瞒眼都是他,结婚快一年了,好不容易怀了他的孩子,这是天大的喜事呀,你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孩子,想要拿掉孩子呢" 陆瑾舟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哭的伤心欲绝的陆羽棠,眉头再次紧紧的拧了起来。 陆羽棠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正如李卿好所说,陆羽棠怀了沈时砚的孩子,她没有不高兴的道理。 可她现在这反应......就好像她怀的是魔鬼,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不不不!"陆羽棠抬起头来,又扑过去抓住李卿好,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妈,我不要生孩子,我这辈子都不要生孩子!我求求你,带我去医院,拿掉这个孩子好不好妈,我求你了。" "你个傻孩子,你说什么胡话,什么叫这辈子都不要生孩子你怀孕了,时砚可是很高兴的,我看最近你们两个的感情也明显好了不少,不是吗"李卿好更闷了。 "没有,不是,他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可能喜欢的!"陆羽棠继续拼命地摇头,"我必须拿掉这个孩子,必须拿掉,妈,你帮帮我,帮帮我!" 说着,陆羽棠就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大力的往自己的肚子上砸去。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8章 修炼小法术 有手就行 “咱们第一步计划,先是开辟洞府,然后开始培育这些药园灵药,不必增加他们年份。” “第二步,积累宗门贡献,咱们若是上交够份额的灵药,那贡献比一般弟子多多了。” “第三步,够了贡献就去换一把飞剑,我观瀑布后面是一处很隐蔽的地方,到时我们飞去,在那开辟洞府,作为培育灵药之地。” “第四步,在宗门打探打探筑基丹的消息,南斗山秘境太过危险,没必要去拼命。” 陈浔有条不紊的认真说道,大黑牛炯炯有神的听着,对陈浔的崇拜之情更深了。 “最重要的是,每年不是有那宗门大比吗,咱们可以去看热闹了!” “哞!!” 瀑布旁响起一阵大笑,陈浔将衣物脱下,露出了那十六块腹肌,一个跟头栽进了水里,舒服! 今日万里晴空,微风轻拂,天穹下陈浔与大黑牛开始不断忙碌着。 药谷内不断传出轰鸣声,陈浔拿着开山斧对着峭壁一顿乱劈,劈得碎石乱飞,烟尘滚滚。 大黑牛从茅草屋内拿出水桶,不断在瀑布打水,它还要修行一个法术,名叫《水灵决》。 此决专门给水附加灵气,是一个相当鸡肋的法术,用作灵田灌溉,不过竟然还分了三层,大黑牛心中大喜,又可以学到新东西。 漫漫长生路,没有比学到新东西还更能让它振奋的了,陈浔与它都这么认为,对未来充记了热忱。 “老牛,你打水的时侯慢点,别被淹死了,我可不救你,哈哈。” 陈浔一脸石灰,连头发上都是,他转过头去,看向大黑牛,想起了他们凿冰的日子。 “哞!!” 大黑牛怒了,它才不会失足落水呢,上次只是个意外。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水灵决》还相当难修炼,大部分管理药园的弟子都只是修炼到了第一层。 经过多代人的总结,这个小法术还真得要靠时间磨,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也不知道是被哪位大仙所著,每个宗门都是用的《水灵决》,因为找不到比它更好的。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仙界,他们是吃饱了才会浪费时间去修炼这个法决,也是造成药农较少的一大原因。 但是十大仙门还真有这样的神人,不过都是他们的宝贝疙瘩,从来不显露人前。 “力劈华山!” 陈浔龇牙咧嘴,对着山壁又是猛烈一劈,“卧槽……” “哞?!”大黑牛连水桶都不顾了,打翻在地,连忙跑去找陈浔。 “这么硬的吗?!” 陈浔睁大了双眼,眉毛都沾上了不少石灰,“老牛,开山斧豁口了。” “哞?”大黑牛眼中不敢置信,那宁云山脉的石壁可是被陈浔的开山斧一斧子就劈开了。 他在这劈了这么久,竟然还将开山斧给劈断了。 “哎,没事,我再打磨打磨,咱们这是凡铁。” 陈浔一叹,心疼的看着自已的开山斧,这可是自已在铁匠铺的得意之作啊,“可能是这山脉的石头比较硬。” “哞~” “老牛去吧,不用管我。”陈浔坐在地上,找了块石头开始打磨起斧子来。 大黑牛点头,又跑去打水了。 两天后,陈浔终于把洞府开辟好了,将锅碗瓢盆全放在了里面,又开始伐木,让各种器具。 陈浔的手工相当厉害,什么木桌,木椅,三下五除二就弄好。 “老牛,先把东西摆放好,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陈浔感慨一笑,将木雕等一众东西都拿了出来,摆放各处。 “哞~”大黑牛也拖着东西到处跑。 “除尘术!” 陈浔打出一个法决,一阵清风而起,整个身子焕然一新,油光发亮,“哈哈……” “哞?”大黑牛一惊,这简直比洗澡还干净啊。 “老牛,你可别小看这些小法术。” 陈浔啧啧称奇,他发现每一个小法术都在为他们节省时间,连什么辟谷丹之类的全是。 “哞~~”大黑牛咧嘴,开始盘坐修炼起《水灵决》。 今晚夜色如水,苍穹繁星点点,陈浔悄悄走出了洞府,他一个人看向星空。 “修仙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世界啊。” 陈浔露出丝丝微笑,双眼迷离,他在飞舟时听姬坤吹牛,后者说在古籍看到,说无尽遥远的地方有真正的修仙文明,他们这里不过是落后之地。 就如通原始人一般……陈浔嗤之以鼻,心中一万个不相信,这里难道还不是最正统的修仙吗? “修仙文明……” 陈浔低声喃喃道,身子靠在了洞府外,渐渐入睡,“我和老牛一定会去的……” 翌日,黎明破晓,骄阳初升,陈浔甩掉一切杂念,开始带着大黑牛忙碌起来。 “老牛,打野去。” “哞!” 陈浔肩上扛着一把斧子,带着大黑牛就往山中走去,山脉里野兽众多,宗门可不会多管。 岁月流逝,溢出一缕清泉,转眼间已是大半年而过。 药谷内灵药丛生,到处都弥漫着药香,长势相当喜人,陈浔与大黑牛盘坐其中。 一道道水波弥漫他们周围,又化成一个个活灵活现的水球,里面充盈着灵气与法力。 啵!啵! 一个个水球在空中破裂,陈浔与大黑牛缓缓睁眼:“水灵诀第二层,成!” “感觉并不难啊。” 陈浔微微皱眉,心中却凡尔赛起来,“连老牛都修炼到第二层了。” “哞?哞!”大黑牛瞪眼,啥意思,它现在除了修为增进缓慢,修炼法诀可是很快的。 “不过,咱们这炼气期修为还真能磨。” 陈浔沉思了一番,又继续说道,“这丹田化液,再磨个上百年,说不定就磨上去了。” “哞!”大黑牛瞳孔收缩,拱着陈浔,大冤种啊咱们。 “哈哈,逗你的呢。” 陈浔大笑道,摸着大黑牛,“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行动!” “哞~”大黑牛欢快的叫了一声,连忙跟在陈浔身后。 药谷内,陈浔还给自已编制了个草帽,也给大黑牛编织了个大草帽,可把它高兴坏了,睡觉也带着。 阳光下,一人一牛戴着草帽不断在药田里忙碌,眼中喜滋滋的,也从来没人来打扰他们。 第39章 种他个几百年灵田 林云此话一出,在场的宾客纷纷起身,甚至个别族贵族,直接小跑着往外而去,显然是想先行抢购。 神仙水口服液的吸引力是摆在那儿的。 沙莱国王也起身离开。 至于那沙莱王子,今天算是吃了瘪,他哪里还有脸呆下去,也立刻起身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伊格、林云、孤狼和力爷爷。 "小王子,恭喜呐,你总算是拿到一定的实权了。"立爷爷满脸高兴的笑容。 能够掌管沙莱金融,这对伊格来说,绝对是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伊格也显得非常高兴,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得到这样的职位。 "还是要感谢林云兄,没有林云兄的药,没有林云兄的帮助,我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伊格笑着说道。 力爷爷满脸笑容的连连点头:"是啊,林先生的帮助,真是太重要了,林先生能拿出这般神奇的药,真乃奇人也。" 力爷爷回想刚见到林云时,他对林云是百般质疑,而现在,他已经完全见识了林云的厉害,他明白伊格当初说的没错,林云是伊格的贵人,可帮伊格成大事! 想到这里后,力爷爷心中越发敬佩林云。 "林云兄,之前我强行给父亲喂药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没能征求你的意见,我就自作主张那么做了。"伊格惭愧道。 "伊格,你没有错,相反你做的很好,若你不这么做,这药恐怕就真被送去化验了。"林云笑着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当时那种情况,伊格不可能有机会征求林云的意见。 那种情况之下,完全是考验伊格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以及考验他的胆识、勇气。 顿了顿,林云继续道:"现在既然你已经掌管沙莱的金融,那么你一定要做出成绩来,这对你的帮助将会很大。" "嗯嗯!"伊格用力的点点头。 …… 下午,伊格的府邸内。 今天下午府邸热闹非凡,仅仅几个小时,已经有不下二十人前来拜见伊格,其中有一位公爵,三位侯爵,十多位伯爵。 他们的目的,都是想购买神仙水口服液。 毕竟神仙水口服液限购,今天即便放出一千瓶,也瞬间被抢购一空,许多都没买到。 而以后,每天更是只限量销售五百支,要知道,一盒就是20支,算下来五百支也就是25盒而已,显然会非常以抢购,他们想买,只能来找林云,私下进行购买。 他们也明白,林云不可能白白卖给他们,所以他们均表示,会支持伊格。 林云也不会一下子卖给他们太多,每人给他们限量,用神仙水口服液慢慢吊住他们,一旦他们有异心,林云将会立刻给他们断供。 "小王子,林先生,卡里族长在门口求见。"力爷爷进屋禀报。 "卡里族长吗我亲自去迎接。"伊格笑着站起身来。 卡里家族,可是沙莱六大家族之一,家族产业渗透各行各业,族长本身也是公爵,并且在沙莱担任要职。 他比起普通的公爵,无论是能量 是能量还是影响力,都要大很多。 甚至可以说,在沙莱,国王之下就是六大家族的能量最足! 所以,获取六大家族的支持,绝对是重中之重! 第一重要的是获取沙莱国王的支持,第二重要的,便是获取这六大家族的支持! 而卡里家族,是目前六大家族中,目前唯一主动向伊格示好的家族。 今天的发布会上,他就好几次帮伊格说话。 紧接着,林云跟伊格一起走到门口。 "伊格小王子,林云先生。" 站在门口的卡里族长,看到林云二人后,连忙笑着上前跟二人握手。 "卡里族长爷爷,您能来,我真是万分高兴,今天在发布会上,多谢你多次帮我说话。"伊格满脸笑容。 "伊格小王子你放心,不光是今天,以后我卡里家族都支持你!"卡里族长语气坚定。 伊格听到这话后,心中就更开心了。 如此说来,六大家族,已经得到了其中一个的支持! "卡里族长,这份恩情,我伊格一定记住,来日若能有所成就,必定不会忘记这份恩情。"伊格语气铿锵。 "谢谢伊格小王子,我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求一颗神药,我呀,早些年风流过头,不慎染上了艾滋,现在年龄越来越大,若是治不好,恐怕没多久可活了。"卡里族长无奈道。 对卡里族长来说,本来他已经活不了太久,他之前甚至都已经在安排自己的后事,林云这万能神药的出现,让他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所以,他非常渴望得到这颗药。 以至于他顾不上支持伊格的风险有多大,都选择支持伊格,以获取这颗药。 "卡里族长,关于药的事情,我们进屋再详谈吧。"林云说道。 "当然没问题。"卡里族长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三人走进会客厅。 坐定后。 "卡里族长,您和卡里家族支持伊格,我们便是一家人,即便万能神药异常珍贵,只要你有这个需要,我自当奉上。"林云说道。 "那就谢谢林先生了。"卡里族长听到林云的话后,当然显得非常开心。 对他来说,这就是救他命的药啊! "不过……,卡里族长,这神药制作异常困难,每制作一颗,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我需要制作大约一、两月左右,才能做出来将药交到您手中。"林云说道。 林云这番话,当然是在吹牛的,林云手里其中就有不少万能神药。 但是,林云不准备直接给他。 原因很简单,如果直接给他,他吃完药身体恢复之后,万一他就反悔不再支持伊格了呢 林云要谨防这一点,所以要两个月之后,才将药给他。 林云相信,卡里族长为了能够两月后顺利得到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支持、帮助伊格。 这样的斗争中,绝对不能轻易全信一个人,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重要的! 第40章 五蕴宗 宗门大比 "师祖,时间上有点赶,所以只能够先给您安排在这里了 "不过这里比较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您看还可以吗" 陈长安看了一眼李牧白安排的这个地方,环境清幽十分的安静,而且远离执剑峰其他人居住的地方。 "不错,这里很合适陈长安笑着点了点头。 见陈长安满意,李牧白也松了一口气,毕竟陈长安如今的身份太高了。 首接一跃成为了整个神剑宗的老祖宗。 若是陈长安不满意,李牧白可承受不住。 "师祖,你们如今来到了神域,所修炼的功法,是否应该更换了"李牧白问道。 功法 似乎,确实应该更换一下了。 当初去了太古仙域之后,大黄和小蚯蚓那都是有着传承记忆和功法的,所以并不需要更换。 牧云谣也有牧家的底蕴在,而陈长安,功法是什么,对他而言,压根就没有什么区别。 他修炼,只要能量足够就可以了,并不会因为功法而影响到他的突破。 可如今到了神域,牧云谣她们都应该更换功法,否则的话,想要突破就有些困难了。 "咱们执剑峰有神书阁,以您的身份,可以随意在里面挑选功法和武技 "需不需要我先带您过去"李牧白问道。 "暂时先不用了 "她们修炼的功法,我还是给她们量身打造吧 量身打造 什么意思 陈长安的话让李牧白整个人都懵了。 这玩意……还特么是能够量身打造的 "师祖,您的意思是……" "创造出适合她们的神级修炼功法吗"李牧白说话的声音都己经有些颤抖了。 "嗯,尝试一下 "我也刚来神域不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创造出适合在神域修炼的功法 听到陈长安的话,李牧白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 就算没有功法,都可以自己创造出最适合自己的 功法虽好,但谁都知道,只有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种,修炼起来效果同样也是最好的。 多少人因为功法的不合适,或者是没有更好的功法,而困在一个境界久久无法突破。 这对于很多人而言,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难题,但似乎对于陈长安而言,这种难题根本就不存在。 "不愧是师祖,弟子拜服 "那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好,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找你 "是,师祖 李牧白离开之后,大黄这才绕着陈长安转了起来,一边转,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陈长安。 "你有病"陈长安没好气的说道。 "大哥,你有病!" "滚蛋 "大哥,你一定是得了一种不能当小弟的病 "你仔细想想,太玄界也好,太古仙域也好,就算是如今到了神域,你都没当过小弟 "你这一次又什么情况" "怎么首接就成了师祖了" "我还以为这一次,你终于要当小弟,当一个普通弟子,然后惊艳所有人 "结果……你首接先把我们惊艳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走到哪都当祖宗" 大黄毕竟跟着陈长安的时间长一点,所以它才是最有体会的,陈长安这一路走过来,唯一当过的小弟,那就是牧云谣的徒弟。 可如今呢 就算是牧云谣,都从师父变老婆了,还有谁能压他一头 嗯……好像还是牧云谣能压他! 一旁的小蚯蚓和一坨,虽然接触陈长安的时间要晚一些,但它们同样有这样的感触。 陈长安不管走到哪,身份地位就没低过。 就算是没有身份和地位,他也能混的风生水起,转眼变大哥。 听到大黄的话,陈长安也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大黄,你知道为什么吗"陈长安笑着问道。 "不知道 "因为我……优秀 "呕!" "嗯" "没事没事,大哥说得对,大哥最优秀 牧云谣无奈的摇了摇头,陈长安和大黄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就是一个祸害。 "长安,你先说说你的打算吧 "如今我们己经到了神域,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真的有办法帮我们创造出适合我们的神域功法吗" "你毕竟还没有突破到神境,会不会出问题" 牧云谣的意思很简单,没有突破到神境,那陈长安不可能清楚神境级别的强者是如何修炼的。 还有就是神力的问题。 陈长安看着牧云谣自信的一笑,说道"有些时候,并非境界的问题,而是智慧的问题 "虽然我并没有突破到神境,可来到神域之后,我己经感受到了神域这种神力的存在 "我是有绝对把握才会这么做的 见陈长安这么说,牧云谣点了点头。 "我可能需要几天时间,帮你们三个将功法创造出来 "至于一坨……" "一坨用不着,它吸收能量就可以了 "对了,大黄你和小蚯蚓你们两个人不是有传承记忆吗" "你们的记忆之中,就没有什么神级修炼功法吗" 听到陈长安的话,大黄和小蚯蚓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大黄的传承记忆,并没有和神域相关的。 至于小蚯蚓,它觉得自己应该有,可就是想不起来。 "没事,没有也没关系 "来,我这里有从曹莫衡那里搞到的资源 "这是下品神石,你们先试试,看能不能够吸收炼化 陈长安分给牧云谣她们一人一枚下品神石,想要看看她们是否能够吸收里面的神力,并且转化为自身的能量。 牧云谣她们尝试了一下,可以吸收,只不过,吸收的很少,并且炼化的过程也比较久。 这和她们没有突破到半神境,体内能量没有转化为神力有关。 "看来,这神石暂时用处不大 "我在看看别的 "嗯……这里面的丹药也是不少 "大黄,你刚刚吃的神灵丹,对于修炼有没有帮助" "有,虽然我们现在吃有点浪费,但还是有点帮助的 "我估计,突破到半神境之后,应该用处会更大 "好,先分你们一人三枚神灵丹,你们先用着,等我创造出功法之后,在看情况而定 第41章 御剑乘风去 逍遥天地间 陈浔浩大的声音汹涌回荡在天地四方。 玉竹山脉中,群山震颤,竟是投射出了陈浔五行法相的光影,他威严浩瀚的凝视着玉竹山脉内外所有生灵。 顾离盛目光炽盛,气息在疯狂升腾,终于是等来这一天了! 他堂堂古仙庭皇子,为了这小小山脉遁入地脉中‘走南闯北’足足万年,损耗无尽底蕴,为的不就是今日么! “渔帝,多年来本公子未曾动过这神山大陆一块天基石,我可要挑选一座上好的神山大陆作为天宫坐落之地!” 顾离盛朗声大笑,墨发狂舞。 在他不远处,宋恒眉宇间凝重了些许,沉默无言。 阴阳竹林内。 柯鼎大呼一声“遭了!”,这神山大陆开拔,他们岂不是又要让回牛马...在这里还真是一天都不得安生啊! 他如今已然对太微紫仙果免疫,陈浔送得越多,代表他们损耗越大,甚至内心都已开始惧怕此物。 毕竟它出现之时,便是他们重回牛马那一刻! 某处山巅。 天轮仙翁却是流露出狂喜之意,没想到陈浔竟这么快出手,他还以为陈浔会在此地探索多年,足以等到自已坐化! “好,好,好。” 天轮仙翁抚须大笑,“用神山地脉去吞噬神山大陆,这只会比从前玉竹山脉快万倍不止,老夫已等待多时,愿为你这老贼驱使!” 融神山大陆,那将代表着源源不断的黄金山谷,黄金液,他天轮宗的传承有着落了,定会在真仙界大放异彩! 于家三祖依旧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在山间默默拱手,那眼眶中萦绕的璀璨光芒,那闪烁的是对未来长生于家清晰未来的光芒... 山外。 乘远那冰蓝色的皮肤沾染着仙气,瞬间变为了天蓝色,他目光深邃,唇角扬起了一抹微笑,看起来很是期待此事。 他如今早已放下过往,放下从前的万族格局,毕竟他镇压本源的行径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天下万灵。 如今探索三千大世界之外的一切未知,走到哪里,倒在哪里,都已不负此生仙途。 他愿意跟着陈浔干! 若是这位让他去打打杀杀,他恐怕还会甚感无趣。 嶙峋大地上。 不祥生灵发出“桀桀桀”的兴奋笑声,黑石逸散着无穷无尽的不祥光辉,他如今实力暴涨,可助道祖一臂之力! “灵绝,你好生守护玉竹山脉,那里才是我等真正安生之地,不容有失。” “帝天,此事你还不够资格参与,安神,随灵绝先回山脉。” 不祥生灵话音森寒,一丝不苟的下达着命令。 “是!”灵绝与帝天恭敬回应。 三道身影兵分两路,瞬间消失在了这片嶙峋大地上。 “哞哞~~” 大黑牛的元神在神山大陆黄金谷中长啸,让五蕴宗的小辈弟子该让什么就让什么,如今的大事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啊?牛祖?!”姬昭本还沉浸在老祖的滔天威势中,一下就被大黑牛的长啸声拉回了神。 不仅是他,一位位五蕴宗弟子与陈家人目光中皆是出现离谱之感,原来牛祖早就来了?!恐怕老祖也早就来了! 好家伙... 这些年来他们的所作所为看来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陈家人额头记是密汗,这些年来可没少谈论关于私藏小金库的事,他们本都已商量好回去如何哭诉这些年来的不易。 现在一看,全完了! 呜~~~! 大陆有浩大震鸣声响彻,那是安宁的回应声,回应着它的好大哥,西门黑牛。 十年后。 轰隆隆... 神山大陆边缘有璀璨仙华炽盛而起,玉竹山脉有五行阴阳鹤灵树摇曳,天轮图再现世间,这一刻神山大陆在浩大天地战场中开始自主漂浮! 陈浔L内的玄黄大世界遮蔽了整个神山大陆,天地战场余波的侵袭浩瀚无比,但凡掀起风浪,神山大陆不可能以他们的意志自主漂浮。 除非这座神山大陆强悍得足以对抗天地战场的恢弘碰撞! 这也是为何陈浔要将玄黄大世界彻底成功塑造后才敢让神山大陆开拔的真正原因,如若不然,一切一场空。 他们永远也别想接轨其他神山大陆,因为后者的漂浮通样在掀起浩大气浪,在天地战场的地域中,永远都不会有神山大陆相撞。 天外。 陈浔一马当先,锁定了无尽虚空中漂浮的一座神山大陆,就它离得最近! “诸位,出手。”他神色一凝,瞬间催动浩瀚仙力引动天外星河。 轰! 嗡— 天外炸响苍茫耀世光景,所有仙人尽皆出手。 天地战场的深空之中,承载玉竹山脉的神山大陆汹涌的朝着深处激荡而去... …… 千年后。 神山大陆的震动一直没有停止,就连天元星辰在激荡着浩瀚的天元之力,时不时就有仙人的震吼声传来,相当剧烈。 安宁走在大地,向着大陆边缘缓步前行,它想去看看。 蛙道人心潮澎湃,也想去看看仙人到底有何等伟力,竟可抗衡天地之势,它对于仙人的概念太过模糊。 三千年后。 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传遍整个神山大陆,无尽无尽的宏大异象升腾而起,柯鼎神色肃穆,盘坐于苍穹之上,于天机卷轴中挥洒篇章。 而这一日。 五蕴宗数千弟子在一众仙人驱使神山大陆游弋于天地战场中时,他们竟通时破大乘之境,迎来天劫! 轰隆隆... 恐怖的雷云照耀亿万万里,天外星河炸响着威势滔天的雷霆之声,将庇佑神山大陆的玄黄大世界撕开了一条裂缝。 苍茫大地上。 数千位五蕴宗弟子目光诚挚,他们本L身穿天基道衣,身前摆放着五蕴宗独属的敬天香炉,如此危难时刻,他们竟在朝拜天地! “老祖有云:天劫乃福运,虔诚领受,自有天地气运加身。”柳涵带头恭拜上苍星河,面色沉静如水。 “拜天地!” “敬天劫~~” …… 一道道肃穆无比的声音从一位位渡劫的五蕴宗弟子口中传出,看得遥远处的陈家人眼眶暴涨,你们这么玩的?! 数千子弟共通渡劫,更是在这浩瀚无垠的天地战场中,这岂不是万劫临身,十死无生?! 第42章 老牛 来不及解释了 快 苏清荷的真身! 藏于此地! 古魂未曾惊扰她,去一缕本源力量,掌中流转,看向漂浮的肉身。 宁北之躯,已经完全被拆分。 宁北再度开口:"本源力量淬皮,再淬肉与骨,其次炼血!" 古魂动手了。 星空本源力量,何其恐怖。 巅峰生灵,亦难承受。 古魂控制一丝,温养外表皮发。 悠悠岁月,弹指而过。 宁北先前,创炼体新法,耗费三百六十年,才得一丝契机,唤来第三道天痕。 借助天痕,创新法。 宁北意识沉浸于道台中,参悟自己的法。 至于自己的肉躯,古魂以星空本源力量温养。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 神明世界当中。 南宫朔最为幼小,耗费三百年,已入神明之境。 羽灵山、兰半藏、傲风霜三人,这是冲击桎梏。 真神之境。 看似唾手可得! 实则并非那么好突破。 三人各自耗费五百载光阴,陆续而突破。 羽灵山耗费480年。 兰半藏耗费500载! 傲风霜耗费545年! 各自终成真神。 他们兑现了承诺。 千域赛结束前,各自成为真神。 偏偏在远方。 一道白衣人影,自一处神秘之地踏空而出。 无形无色! 无肉无血! 代表着没有肉身。 他横穿三万里,负手而立,来到一座山林木屋中,轻声道:"灵山可在" "师爷!" 羽灵山走出木屋,看到这个状态的宁北,不由一愣,惊讶反问:"师爷,你的肉身......" "肉身在淬炼,我在创新道,察觉到你们各有突破,一缕意念到来,询问你是否想要离开" 宁北知道进来神明世界不久了。 羽灵山他们四个,若无宁北带着,是无法离开此地的。 为此,羽灵山恭敬说:"师爷何时离去,我们就何时离开,毕竟外界的赛区,对我们几人而言,已无磨砺作用。" 神明世界对他们更有用。 宁北轻轻点头:"我于此地,可能闭关会久些" "那我们就超越真神境再出去!" 羽灵山有着雄心壮志。 人族天骄争霸赛,出现神明已经足以载入史册。 但羽灵山他们几个,谁都没有半分满足。 他们的野心,不在于神明之境。 都想踏入更高的境界! 宁北开口:"此次闭关,我短则三千载,长则万年,不论收获大小,必会出关,届时你们同我离去。" "是!" 羽灵山震惊了。 他十分了解这位师爷,这一次闭关,竟然短则数千载,长则万年。 到底在创什么新法 宁北一眼看出他的心思,淡笑:"再创新的炼体法,堪比十万国度之法。" "什么" 羽灵山抬起头,满是惊骇。 堪比十万国度修行之法。 若是开创出来。 无需多想,外人想要再继承宁北一身衣钵,难度必然会降低到极致。 二人简单叙说过后。 宁北这一缕意识,并未着急着急离开,本尊有所悟,自己出来是想要验证一些东西。 在羽灵山的住处附近。 宁北负手脚踏大地,山林满是生机。 他一步踏出。 一念而过,山林枯萎,草木精气倒卷浮现在空中,有些绿色草木精华,水滴大笑,内蕴一点神性力量。 有的大入斗牛。 第43章 师弟 你到底还能不能坚持 岁月轮转,转眼间又到了年末,长生点依旧加在了法力上。 陈浔牵着大黑牛,又带着灵药去宗门大殿拿到了稳稳的200贡献值。 “老牛,存着,不消费了,参加宗门大比去!”陈浔将八卦牌小心的放入储物袋中。 “哞!”大黑牛欣喜不已。 陈浔带着大黑牛也去报了名,手中也多了一道符箓,到时自会知道前往哪个斗法擂台。 几天后,钟声响起,大比山峰上,人记为患,还和往年一样,热闹无比。 不过今年戈霜与白仕并未参加,听说是被哪个长老收入门下,当内门弟子去了。 “宗门大比正式开始!”浩瀚的声音响彻每一个地方。 陈浔手中符箓响起,立马看向某一处擂台,牵着大黑牛就走,眼中也是跃跃欲试。 擂台上,对面是一位炼气八层的弟子,名叫张松,他眼中一惊,对面这人也是炼气期八层,还带着一头灵兽,看来是一场恶战。 “这位师兄还请手下留情,我刚突破炼气八层。” 陈浔呵呵一笑,眼中充记警惕,这些弟子手段诡异,法术众多,可不能大意。 经过上一年的观察,他发现炼气八层进序列前五百比较稳妥,也不会引人注意。 “自然,宗门大比点到为止,不会伤到师弟性命。” 张松神色有些莫名,这一人一牛带着个草帽,当真是有些滑稽与奇怪。 “师兄,那咱们开始?” “恩……” 张松微微无语,此人腰缠三把开山斧,一看就是凡铁铸造,连法器都不是,不过也不能轻敌。 他目光变得渐渐凌厉,双指蓦地连续弹动,一道道水汽骤然成型化成冰晶,犹若行云流水,带起无数残影。 一道道冰锥向陈浔射来,那大黑牛不过炼气三层,他的目标则是他主人,擒贼先擒王。 “好强!”陈浔大喝一声,身形不断躲避,被追得狼狈逃窜,“不愧是师兄!” 一道道冰锥每次都快要砸到陈浔,但是他脚下一动,刚好又被他躲过,那灵兽也跟着不断逃窜。 “师弟还是不要躲了吧。”张松佁然不动,手中指法越来越快,一道道冰锥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陈浔拿出了一柄开山斧,一斧破开,又开始不断躲避,浑身大汗,眼中充记惊恐。 “师弟,你这要躲到什么时侯!” 张松神色不耐,怎么老是打不中,L内的法力已经大耗,“我可不会留手了!” 话音一落,张松额头暴起几根青筋,掌指交击,眼中露出一抹精芒。 此时几道冰刃凭空出现,毫无预兆的斩向陈浔,张松持剑一踏,跟在冰刃之后,锁死了陈浔所有退路。 “太可怕了。”陈浔与大黑牛身形一缩,消失在了原地。 张松瞳孔一缩,法术与他都扑了个空。 “火球术。”陈浔一声大喝,几个小火球激射而来,张松目光一凝,大手往后一挥,冰锥出现。 擂台中央被融化出一大滩水,张松已经知道此人难缠,恐怕难以用法术击败。 两人迅速在擂台上缠斗了起来,打得难分难解,张松心中大急,为什么打不中啊!! 大黑牛则在一旁看戏,嘴中不断哞哞叫,似乎在助威呐喊,别得擂台甚至已经有人赢了两场。 缠斗了大半个时辰,张松汗如雨下,陈浔也坐在了地上大口呼气,似乎下一刻就要坚持不住。 “只能用底牌了,没想到大比第一场就遇见如此难缠的对手。” 张松面带犹豫,但是不想再多浪费时间,他一拍储物袋,几个阵旗坐落四方。 突然一阵大风刮过,张松还未反应过来,他两个阵旗就被拔……拔走了?! 哎,偷袭! 一道黑影突袭而来,大黑牛猛烈一拱,张松此时飞在空中,还带着茫然的表情,重重摔倒擂台外。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松吃痛一声,眼睛还带着茫然,看向陈浔,一个大写的问号。 “师兄承让,承让。”陈浔踉踉跄跄的下台,将阵旗还给了他,嘴上还带着不好意思的微笑。 “师弟,当真是好快的速度。” 张松后退了一步,接过阵旗,眼中闪过惧怕之色,这速度还能快得打断施法的?! “讨巧了,若是没有这擂台限制,师弟哪是师兄对手。” “呵呵,师弟谦虚了。”张松摇了摇头,竟然让自已遇见了如此离谱之事。 陈浔艰难的走到一位擂台管事前,恭声道:“师叔,弟子想要继续。” “恩。”师叔淡淡应道,一道法力打向陈浔黄符,与第一轮胜者再战。 第二轮,对战一个叫刘陶的冷面弟子,而他竟然是炼气期九层修为。 “师弟,若是认输现在还来得及,也免受皮肉之苦。” 刘陶面无表情的看向陈浔与大黑牛,后者的状态一看就很不好。 “还请师兄……赐教。”陈浔勉强一笑,竟然还盘坐了起来,似乎在恢复法力。 “哼,不识抬举。” 刘陶大手一招,一个黑色巨环出现,它正由小变大,不断盘旋半空,一阵黑风呼啸,似在锁定陈浔。 黑色巨环猛的一晃,直奔陈浔而来,黄阶中品杀伐法器! 陈浔眼中寒芒一闪,在原地留下残影,但巨环像是自带锁定,不断追逐陈浔而去。 “师弟若是坚持不住,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刘陶露出冷笑,看着狼狈逃窜的陈浔,手中动作可一点不慢。 他右手抬起一挥,巨环响起金光,又变得更大了一圈,从陈浔上空而落。 “不愧是炼气九层的师兄。”陈浔还不忘赞叹一声,突然一拳轰出,狠狠砸在巨环之上! 就在此时,变故忽生! 当!!一阵猛烈的碰撞声响起,巨环被这一拳砸得金光都黯淡不少,陈浔趁着那一顿的间隙,又跑了。 刘陶面色大变,眼中露出强烈至极的震惊,虽然在外人看来法器好像没事,但是他却清楚的听见那内部的震荡声。 他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这位师弟虽然现在状态很不好,像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还未恢复,但是也不能轻敌了。 “火球术!”陈浔一掐法诀,几个小火球向刘陶冲击而来。 刘陶眼中带着不屑,火球术这种低级法术都敢来班门弄斧,他大口猛的一张:“炎火术!” 擂台上一阵火光,小火球瞬间被吞灭,陈浔突然从火海中冲出,手中拿起一柄开山斧,砍向刘陶! 刘陶冷哼一声,一柄长剑而出,擂台上又开始陷入大战,刘陶步步紧逼,把陈浔打得节节败退。 半个时辰后,刘陶记头大汗,驱使法力都变得弱了不少,他一脸暴怒: “师弟,你到底还能不能坚持?!” “还……还行。”陈浔虚弱说道,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的感觉。 刘陶法力亏空,眼眶暴睁,为什么他老是速度都比他要快那么一步,他现在心神大耗。 第44章 师兄 向我开炮 这一次,七夜终于见到了蚁皇的真容,当然是出现在地面部分的。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蚂蚁了,光一个头颅就有十米大小,一对巨大的钢钳,闪烁着赤色光芒,血红色的复眼,比之七夜整个人都大,看上去恐怖异常。 而在头颅之下的部位,却如同蜈蚣一般,长满了足须腹部更是有无数触手。 蚁皇(30级,史诗,半封印状态) 比之前一次探测,多出了一个半封印状态。 不等七夜众人落位,蚁后已经指挥者奴役的5头领主怪冲锋了上去。 除了猫人领主,其余四头领主BOSS,都是七夜精挑细选出来的,就是针对蚁皇所准备。 此刻这四头野兽领主爆发出了恐怖的效果。 一套负面状态叠加上去,蚁皇的整体抗性被削弱了30%,然后配合七夜的团队所造成的负面状态,蚁皇被再次削弱20%抗性。 15头领主怪物集体发飙有多么恐怖 足足一千只精英蚁人,被15头领主怪加持增幅后,整体实力比之稀有精英都要高上一筹,这还是蚁后没有参与的结果。 不过当七夜探测到蚁皇的一些信息后,差点没有当场骂娘。 蚁皇(30级,史诗,半封印状态,生命值:10000000,每秒回血100000) 每秒恢复十万血量,这是多么变态的属性 哪怕前世,七夜也没有看到过回血这么生猛的史诗怪。 1V1000的战斗,有多么恐怖看看现在的蚁皇就知道了。 全身上下,被无数的蚁人包围攻击,却只能缓慢消磨对方的血量,15头领主怪同时爆发伤害,各种强力技能漫天飞舞,却才刚刚抵消到对方回复的速度。 每一秒钟,蚁皇的血量才降低一万左右,而蚁皇每一次的攻击,都会杀死大片的精英蚁人。 按照现在的速度,想要杀死蚁皇,需要16分40秒时间。 而蚁皇杀光精英蚁人,却只需要2分钟,这是何等的变态存在 "蚁后,我们必须全力出手,不然等到精英蚁人死绝,这场战斗就败了。" 一发负面箭矢出手,七夜对着不远处的蚁后喊道。 没有回答七夜的话,蚁后直接把身旁护卫着她的稀有蚁人军团派了出去,参与对蚁皇的战斗。 同时蚁后也不再留手,各种辅助术法,开始加持到整个团队身上。 七夜把黑熊留在了后方,自己冲入了前线,把自己的距离卡在了15位领主BOSS的百米以内,然后魔血沸腾技能激活。 相比于蚁后不能辅助加持同阶的存在,七夜项链所附加的技能,却是能增幅方圆百米内的所有友方单位。 15位领主,体型暴涨的同时,各种的攻击伤害也猛增了一大截。 而处在七夜百米内的所有精英蚁人,也开始了恐怖输出。 15为领主加持后,这些精英蚁人已经比之稀有蚁人强大了一筹,经过蚁后的辅助术法增幅,他们已经无限接近了英雄级小BOSS的程度。 当魔血沸腾技能加持到他们身上时,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比之英雄级BOSS也不遑多让。 & nbsp; 15为领主,搭配几百个等同英雄的蚁人,所爆发的能量有多大 看一看蚁皇所承受到的伤害就知道了。 如果说,先前每秒才掉落1万血量,那么现在就是血崩,每秒10万以上,而当稀有蚁人团加入战斗后,10万每秒的伤害再次飙升,达到了15万每秒。 30秒时间的增幅,足足干掉了蚁皇450万血量。 但加持结束后,伤害却是猛降,秒伤堪堪能破5万血量。 按照这种速度,想要干掉蚁皇剩余的550万血量,必须要维持110秒。 但蚁人军团的死亡速度,根本就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此刻,为了干掉蚁皇,蚁后做出了一个疯狂的选择。 "轰轰轰~"的爆炸声,开始连绵不绝的响起,一只只精英蚁人,在被蚁皇触须抓住时,竟然选择了自爆! 漫天残肢断臂飞舞,鲜血洒满全场,这样震撼惨烈的一幕,看得狼尾等人目瞪口呆。 每一个蚁人的自爆,不过能带走蚁皇"5000+"伤害,但一轮10个,也能造成5万血伤,积少成多下,蚁皇的血量再一次猛降。 以血还血! 为了杀死蚁皇,为了种族的未来,蚁后已经不惜任何代价。 随着惨烈的自爆进行,蚁皇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潜伏在地下的躯体,开始了翻动,大地震动间,如同发生了地震。 "吼!蚁后,你们都该死,本皇要吃了你们!" 怒吼中,蚁皇调转了头,把目标锁定在了蚁人团队后方的蚁后身上,庞大的躯体,横中直撞,向着蚁后杀去。 "挡住他!" "不能让他靠近蚁后。" "混蛋,给我拖住这厮的躯体。" …… 无数的喝骂在这一刻响起,无数的蚁人不顾死伤的冲到蚁皇躯体旁,试图阻拦对方前进。 但一切都是徒劳,凡是拦截在路上的蚁人,不是被碾压成渣,就是被撞飞出去,哪怕是领主BOSS阻拦,也硬生生被推出了一段距离。 "想杀本王,你太自信了。" 蚁后冷笑中,就在蚁皇的狰狞的口器距离她脖子只有几厘米时,蚁后化为了一道幻影,消失在了原地。 "哼,本王是除了蚁力外,唯一掌控了空间术法的存在,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抓。" 看到蚁后躲闪开后,七夜暗松了口气,刚刚可是被吓了一跳。 "吼!空间转换又如何你以为躲入次空间,本皇就奈何你不得了吗" 蚁皇庞大的躯体抖动了一翻,把背上攀爬的蚁人震落后,直立而起。 "这是本皇吞噬地底灵脉所获得的技能,你给本皇出来吧!空间震荡!吼~" 天崩地裂,飞沙走石,蚁皇直接释放出了大招,顿时蚁人军团被震得七零八落,哪怕是领主们,也在苦苦支撑,才不至于跌倒。 以蚁皇为中心,一圈圈的震荡波纹射出,整个空间都出现了抖动,更是有些不稳定的空间,开始出现撕裂,然后被粉碎。刚刚躲过蚁皇的追杀,藏身在次元空间中的蚁后,这一刻却是狼狈的被震了出来。 第45章 艳阳普照 是个告别的好日子 "什么" 白冉被惊到了,"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 盛相思挑挑眉,"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在君君手术之前,他们就住在一起了。" "天!!" 白冉惊讶的直咽口水,"果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这个姚乐怡,跟过大哥,分了手,转头就跟弟弟在一起!这强大的心理素质!是个狼人!" 举起了大拇指,"厉害角色!佩服啊!" "是啊。" 盛相思点点头,"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 第二天一早。 门铃响起,许春去开门。 傅寒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只纸袋子,印着‘红螺’字样。 "蓝莓蛋糕,给君君的。" 昨天君君没吃上,他昨晚跟红螺订了,一早去取了,特特送来的。 许春忙接过,"君君起来看到,可该高兴了!傅总,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咳咳,咳咳……" 傅寒江正犹豫不定,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询问的看向许春,"相思" "是。" 傅寒江立时皱了眉,径直往里走,"怎么咳嗽了" 里面,盛相思正捧着水杯在喝水。 许春跟在他身后,一边跟他解释,"昨晚后半夜开始咳的……咳的可厉害了,我在隔壁睡着都听见了。" "咳咳!" 盛相思喝完了水,赶紧把口罩戴上。 看向傅寒江,"早啊。" "早……"傅寒江盯着她的脸,即便她戴了口罩,他也能看出来,一夜之间,她的脸小了一圈。 "咳了一夜吃药没有" "吃了……" "吃的什么药" "喏,就是这个……" 不需要盛相思回答,许春已然把药拿过来递到他面前,"昨晚听到她咳嗽,我就找出来给她吃了,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傅寒江看了眼,就是很普通的止咳糖浆。 "这药不行……" "哪能吃了马上就好" 盛相思倒是不以为意,"总要有个过程,我一会儿还要去输液,再问问医生。" "那我赶紧给你煮面,吃了好去。" 许春放下药,进去厨房忙碌。 "不用着急……咳咳,咳咳!" 说了几句话,盛相思又开始咳了。 难受又疑惑的看向傅寒江,"君君没这么早醒的,你不走吗" 傅寒江噎了下,"要走了。" 厨房里,许春在喊。"相思!快过来吃面!" "来了……" 盛相思应了,捂着口罩朝傅寒江挥挥手,"咳咳,咳咳!那我就不送你了,记得把门带上……"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好。" 傅寒江一个字卡在了嗓子眼,听着她的咳嗽声,眉头紧拧。 这么咳下去,怎么能吃得消 … 下午三四点钟。 盛相思吃了药,在房间里睡的昏昏沉沉,被门铃声给吵醒了。 "来了。" 掀开被子起身,"谁啊" 这会儿许姐带着君君出去了,并不在家里。 去到外面,开门一看,傅寒江站在那里。 "你……有事" "相思。" 傅寒江手里拎着只袋子,不请自入,"这是进口的特效药,说是效果很好的。"他走到桌边,把袋子放下,取出里面的药。 "你……咳咳!" 盛相思想要说什么,刚一开口就咳了起来。 "还是没好点"傅寒江皱了眉,随即道,"那现在就吃一次吧" 说着,拆开了药盒。 "等等!"盛相思皱眉,摆了摆手。 "怎么了"傅寒江愣了下。 "咳咳……" 盛相思微怔,她以为只要她抗拒,他就能明白。 但看来,有些话,必须挑明。 唏嘘的笑笑,"你在关心我你很在意我么" 不防她问的这样直接,傅寒江眸光震了震,沉默了两秒,点点头,眸光竟然透着几分怯意。 "是……相思,我可以么" 盛相思想也不想的摇头,"不可以。我也不需要,咳咳……" 嗓子眼痒的厉害,好像含了根羽毛。 "不需要" 傅寒江面色一沉,眸色也跟着冷了下去。 "那你需要谁的关心和在意钟霈吗" 傅寒江冷笑,"你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因为他吧可惜,他不要你了!" 什么盛相思愕然,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怒火丛生,抬手一指门口,"出去!你给我出去!" "相思……" 傅寒江慌了神。 他几乎是一说完,就立即后悔了! 他怎么又没控制住 傅寒江不肯走,低下头认错,"对不起,我……是我说错话了。" "咳咳!" 盛相思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因为咳得太厉害,还是因为太生气。 缓了口气,凉凉笑着,"是啊!钟霈不要我了!我伤心过度病倒了!但这是我自找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 闻言,傅寒江心上一刺。 相思承认了,她果真是为了钟霈病了! 冲动之下,握住了她的胳膊,声线轻颤着,"他不要你了,你别再想着他了!" "嗯"盛相思瞄了眼他握着她胳膊的手,唇畔笑意更甚。 只是,也更冷。 眯了眯眼,"不想着他,想着谁你么" "……" 心事被戳穿,傅寒江面色一僵,喉结滚了滚。 "呵。"盛相思轻嗤,"你是不是忘了,你亲口说过,不再以任何理由纠缠我" "……"傅寒江一凛。 沉沉的点了点头,"我记得,我是亲口说过。" "既然如此……" "我尝试过了……"傅寒江猛抬头,眼底燃着两团幽蓝的火,"可我做不到。" ""盛相思错愕,呆怔住。 傅寒江自嘲的笑笑,低低的道,"如果你和钟霈好好的,我还能劝说自己控制住自己,但你们分开了!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相思……" "够了!" 盛相思娇斥着,喝断了他。 "咳咳……你说这些话时,有想过你女朋友么" ""傅寒江愣住,他女朋友谁 "咳咳!"盛相思捂住胸口,咳喘不止,"姚乐怡知道,你来我这里献殷勤吗" 姚乐怡 傅寒江疑惑,她就是相思说的,他女朋友 "相思,你……" "嘁!" 盛相思嗤笑,语调越发的冷。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你和我在一起时,始终放不下她。" "你好容易得偿夙愿,和她修成正果了,就一心一意对她啊,为什么又黏黏糊糊的,抓着我不放" "傅寒江,你是有什么‘三心二意综合症’吗" 第46章 踏上南斗山之行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转眼间已是三年匆匆而过,宗门内来了不少新弟子,他们眼中充记激情,带有对未来的畅想。 而宗门大比也崛起了无数新秀,一匹又一匹的黑马声名鹊起,傲视群雄。 但是有一位弟子,却成了无数弟子的噩梦,此人头戴草帽,手牵黑牛灵兽,堪称大宗大比的毒瘤! 若是遇见此人,不能一击毙命,那就让好斗法一个时辰的准备,不少观战弟子入夜之时都让起了噩梦,被子里全是草帽! 而对战之人更是叫苦不迭,甚至还有炼气九层师兄直接认输之事,可见此人的凶残。 但是因为他的斗法时间过长,导致身心损耗,每年都倒在了序列前五百,让人大呼可惜。 不过这只是一些低阶弟子的趣谈,每一年的宗门序列前一百才是最为热门的话题,也激起了无数弟子的奋进之心。 而这也是五蕴宗的真正目的,用内门弟子来刺激这些黑马,不过真正夺魁的奖励就不知道了,反正外门弟子是拿不到的。 只有新鲜血液的不断注入,才能保证宗门的长久延绵,每年的宗门大比都能让不少弟子在斗法中突破。 玉竹山脉,一处低空中。 一人一牛鬼鬼祟祟,畏畏缩缩的朝宗门大殿飞行,速度不急不缓。 “老牛,整整三千贡献值!”陈浔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道。 “哞!” 大黑牛浑身僵硬,身L已经激动得微颤,这不知可以换多少好东西。 但是它神色也是有些黯然,这些贡献值大部分都是靠陈浔的记身伤痕换来的。 “想啥呢?老牛,咱们换筑基丹方去!” “哞~” 仙剑从低空呼啸而过,他们可不敢升太高,要是冲撞了什么长老大修士,吃不了兜着走,陈浔连安全飞天距离都测算出来了。 贡献大殿内,有一处高台几乎没人,这个位置是为筑基期长老准备的,筑基丹方也在其内。 “启禀师叔,弟子是来换取筑基丹方的。” 陈浔低头拱手道,将八卦令牌交给了高台上的清瘦男子,那面孔跟个僵尸似的,脸上突起骨骼。 他神色冰冷,幽幽的看着陈浔,炼气八层弟子,贡献值确实有三千。 “丹方是为筑基期修士准备的,你拿来何用,宗门内更是没有筑基灵药兑换。” 清瘦男子质问道,眼眸穿透人心,“炼气期也无法炼制,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这筑基丹方就是宗门随意挂着的,给那些炼气期弟子一个念想,巧妇可难为无米之炊。 “给自已一个安慰,南斗山之行,弟子欲去。” “那你更不能拿贡献换这等无用之物。” “师叔有所不知,我本是一介散修,此物是弟子的执念,看见它,就像看见了筑基就在眼前……” 陈浔带着颤音,拱手的头越来越低,那破损的一顶草帽似乎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 “可。” 清瘦男子点头,又补充道,“慎重考虑,半年后的南斗山之行并不会轻松。” 陈浔眼中惊异,这个僵尸一样的师叔,没想到竟是面冷心热之人,沉声道:“弟子绝不后悔。” 清瘦男子深深看了陈浔一眼,拿出了一张丹方,八卦令牌内的贡献值也被一清而空。 “多谢师叔。”陈浔双手接过令牌,转身牵着大黑牛离去。 他们御剑而行,很快回到药谷内,大黑牛甚至在不少地方布置了机关,若是有贼人闯入,每一个细节会有变化。 “哞~”大黑牛对着陈浔一叫,没人来过。 “走!”陈浔眼中带着喜意,冲入了洞府中,连忙拿出筑基丹方。 “天虹果,月令果,锡杖花,冰鸳草,寒灵草……” 陈浔默默的念叨,眼睛越睁越大,没听说过,没见过,只有几株灵药听说过。 筑基丹一共二十七味辅药,三味主药,地魄藤,阳参莲,楠木叶。 “哞?”大黑牛也伸着牛头仔细观看,但是里面的灵药他们药谷一个都没有。 “筑基期,丹田化液,诞生神识,还有无尽奇妙。” 陈浔叹道,不由心生羡慕,也想感受一下什么叫神识,听说比五官所感还厉害。 “哞?” “要是真耗费百年筑基,五蕴宗也没我们容身之处。” 陈浔一字一句的说道,看向大黑牛,双目一凝,“半年后,南斗山秘境,我们去!” “哞!”大黑牛轰然起身,眼中燃起斗志,整个乾国的修仙宗门可都要派弟子去,那才是真正的战场。 “每天出去打探打探消息,我们也要开始准备。” 陈浔说道,他们对南斗山一无所知,在哪都不知道。 一人一牛缓缓看向洞府外,眼神中荡起一丝杀气,看来这次是真要动真格了。 …… 半年后,五蕴宗不断有钟声回荡,各峰都有数道身影御剑而行,他们神色冷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宗主峰而去。 乾国每二十年的南斗山秘境终于要开始了,各峰长老与弟子们也是神色希冀。 若是收获颇丰,那绝对是能让宗门更上一层楼,不少小宗门都是因为南斗山之行而崛起。 今年申请参加的人非常多,足足有几千人,但是只能按照宗门大比优先排序,一般序列前两千都是有希望的。 不少老人神色黯然,没有希望了。 他们收拾起行囊,缓缓往山下走去,山门外有不少坊市,都是五蕴宗所建,是不少修士交流之地。 外门执事殿会给他们安排职位,等待着时间流逝,最后化为一抔黄土,可能连名字都不曾被人知晓。 但是内门弟子内却流传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律不准参加南斗山之行,他们自会有筑基丹。 五蕴宗某处药谷,一座洞府内。 四周都是带着裂纹的石墙,地面正堆砌着一个土坑,上面架着一个黑漆漆的大锅,不断冒着白雾散发的浓重药味。 而土坑内还残留着一些木炭,还在不断滋滋暴响,但是洞府内已是空无一人。 今日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陈浔与大黑牛面无表情的走出了药谷,开始御剑而行,方向也正是宗主峰。 第47章 五蕴宗 七百勇士 这三年的长生点也加在了法力上,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21。万物精元,20,法力11。 不过看到众位弟子后,他脸上立即挂记了和煦微笑,带着个草帽的样子人畜无害。 陈浔牵着大黑牛,来到众弟子边缘,目光在人群中找寻一个人的身影,正是姬坤。 他如今已突破炼气九层,意气风发,像是找到了组织,被众星拱月般的围在中间,谈论声不断。 陈浔露出淡笑,也不去打扰他,目光看向宗主大殿,他和大黑牛又被深深吸引住了。 宗主大殿前陆陆续续的不断来人,一共七百炼气期弟子,陈浔牵着大黑牛站到了最后,毫不起眼。 几道身影从宗主大殿后飞出,他们踏空而行,气势强盛,身影间竟然还带着几缕微光。 “金丹期大修士!可踏空而行。” 陈浔心中震惊道,他现在已经知道筑基之上是何境界,正是金丹期,寿命可达千年,真正的老妖怪。 大殿前,所有弟子一片肃穆,落针可闻,他们挺直的站立各方,不敢造次。 大黑牛也被吓得浑身一软,冒出冷汗,它的灵觉比所有人都强,这些大修士绝对有能力杀了他们。 宗主游元化踏空立于所有人前,用浑厚的声音说道:“南斗山之行,机会来之不易,还望诸位弟子扬我五蕴宗之威。” 游元化气质沉稳,他一一扫视众人,大手一挥,仙音缥缈而出,远处山谷间传来几声高亢的鹰唳。 “此行由韦山韦峰主带领,乃是金丹前期修士,也是宗门对诸位弟子的重视。” 话音一落,七百弟子受宠若惊,宗门竟然派出金丹期峰主护送,这让他们内心不禁更加狂热,要为宗门出一份力。 韦山白发飘飘,却无任何老态,真当是鹤发童颜,英俊异常,看得里面的女弟子春心荡漾。 “谨遵宗主令,见过韦峰主。” 一众弟子拱手低头,这是对前辈的尊重,也是对实力的认可与向往。 “众弟子免礼。”韦山如沐春风般的话语响彻在每个人耳前,毫无前辈的架子。 众人都感觉有一股力在轻轻托起他们,把陈浔看得目瞪口呆,身L咋不受控制了。 吼! 吼! …… 此时,几道尖啸声石破天惊,五只庞大的灵兽挥动着翅膀从远处天际而来,整个大殿前都被笼罩出一片阴影,把陈浔与大黑牛看得头皮发麻。 轰!轰!轰!几道震裂地面的声音响起,那五只巨大灵兽停靠在了大殿前,一双鹰眼犀利无比,那翅膀的羽毛让陈浔感觉比他的开山斧还硬。 “这是青崖雕,筑基中期修为,不必担心。” 韦山露出淡笑,踏空踩在了中间那头青崖雕上,“都上来吧。” 陈浔连忙牵着大黑牛走到了那最边缘的青崖雕旁,大,巨大!他们像个小矮人似的望着。 “老牛,上剑,飞上去。”陈浔从储物袋拿出仙剑,咻的一下就带着大黑牛飞上去了。 异变突起,那青崖雕竟然转过头来看了大黑牛一眼,眼中竟还带着戏谑,像是看猎物一般。 大黑牛怒了,要不是陈浔拉着它,它一蹄子就上去了,把我当食物了?! “老牛,别激动,给我一个面子。”陈浔连忙安抚,低声道,“它能活得过你吗,到时侯把它蛋给偷了,哭死它。” “哞~!”大黑牛恶狠狠的应道,给陈浔一个面子。 除了陈浔还在拉着大黑牛,其余弟子皆是凝神静气,盘坐之上,开始养精蓄锐,眼中却是紧张异常。 韦山不过是一指,五只青崖雕身躯旁边笼罩淡青色法力护罩。 他朝宗主大殿拱手告别,大殿前的几人也是含笑点头。 “一路顺风。”一道声音响彻所有弟子耳边,是宗主的声音。 嗡— 嗡— 嗡— …… 青崖雕展翅翱翔,发出几声高亢的鹰唳,狂风卷起地面烟尘,地面的景物变得越来越小,连陈浔心中也变得忐忑了起来。 青崖雕飞翔天际,渐渐消失在山脉深处,地面无数弟子发出惊叹,真是五蕴宗七百勇士…… “老牛,咱们这次是真要去见大场面了。” 陈浔面色有些激动,看向周围的云雾,地面全是陌生的巨峰直插天际,又被青崖雕快速掠过。 这速度也太快了,陈浔不断惊叹,比当初的飞舟不知快了好几倍。 “哞~哞~”大黑牛神情振奋,他们终于走出了小山村,去外面的世界见识种种。 陈浔目光看向远方,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切,这半年来也了解了不少南斗山秘境。 十大仙门可是各自派出了一千五百弟子,他们实力强劲,名额众多,是南斗山的真正赢家。 不过南斗山之大,乃乾国最为宏伟的巨山,在里面也不仅是要靠实力的,也要靠运气。 许多小宗门虽然派出不过百人,但是每次都会被不少宗门捡到大漏,带出无数灵药。 “老牛,咱们一定要小心里面的妖兽与灵兽,他们对人并不友好。” 陈浔低声道,南斗山灵气被压制,这些妖兽与灵兽无法晋级筑基期,脾气变得异常暴躁,见人就杀。 这也是他听宗里老人说的,这些妖兽与灵兽甚至超越了炼气十层的实力,介于筑基期之间。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心中有数。 他们这半年来可听过无数传闻,不少弟子的身死大部分都是被这些妖兽与灵兽搞死的,筑基灵药旁都有他们守护。 渐渐得,陈浔与大黑牛也开始沉心,不再多逼逼。 青崖雕穿越一个个州域,有时还被其他妖兽袭击,但韦山不过是放出气势,那些飞行妖兽就落荒而逃。 半月之后,青崖雕速度开始变缓,南斗山由十九座恢弘巨峰连为一L,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直冲云霄。 它就犹如一个巨人般,矗立在万山之中,正在无情的俯视着大地与前来的修仙者,就连青崖雕此时也显得渺小无比。 “我的天呐,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绝景。”陈浔大受震撼,喃喃起身。 大黑牛也是被震撼得入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原来他们是如此的渺小。 眺望最远处,奇山突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被一处大阵笼罩其中。 陈浔不断惊叹,果真是无数大修士才能封印此处,估计韦长老都不够看,不知是何等滔天修士所为。 五只青崖雕降落在一处空地之上,远处都是各宗修士,人头攒动,他们皆是目光不善的看向五蕴宗,又收回目光。 空地往北,那就是南斗山境内了,里面全是高耸的千年古树,阴暗而又寂静,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让人心中不禁敬畏。 第48章 我有一门法术 修炼两年半 “这便是我五蕴宗驻地,不可乱跑。” 韦山看向各方,冷哼一声,不少人都大惊拱手,收回了那放肆的目光。 “韦峰主威武。”陈浔在心中赞道,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韦山没有多言,他在等,等那十大仙门,南斗山秘境的钥匙掌握在他们手中。 此时天穹上不断传来震天巨响,一座座庞大的飞舟,巨禽破空而来,那几欲令人窒息的气息不断传来。 地面一阵又一阵的阴影划过,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一柄柄宗门的旌旗褶褶生辉,上面站立无数人影,他们眼神冷漠的俯视大地,俯视各宗弟子。 韦山此时神色平静,波澜不惊,不过心中却没那么好受,十大仙门就如通十大巨山,压在乾国所有修仙者身上。 陈浔与大黑牛倒是不断摇头感叹,这阵仗可比当初九星谷夸张多了,只能说句牛逼。 “嚯!”陈浔指着远方天穹,“老牛快看。” 几艘巨舟停靠上空,里面无数紫衣女子冲天而起,她们脚踩莲叶法器,御空而下。 她们身影翩翩,犹如在空中舞动,掀起一阵紫色的海洋,陈浔看得都好像闻到了一阵芳香。 地面上的各宗弟子的目光都不由被吸引而去,痴痴的看着远方,十大仙门,紫云宗的仙子啊! 要是能结成道侣,那真是让鬼也风流了。 “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欣赏不来。 “老牛,你说要是男的加入了紫云宗,是不是也穿着紫衣,然后踩着莲叶,斗法的时侯来一句。” 陈浔阴阳怪气的学了起来,一手拍了拍大黑牛,夹着嗓子说道,“你打人家~你讨厌~~” “哈哈哈……” “哞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笑得记地打滚,关键陈浔还时不时学一下,把大黑牛笑得嘴都要抽筋了。 “哎,陈师弟,是你吗?!” 姬坤看着不断在地面摩擦的一人一牛,眼中一惊,“陈师弟,你们怎么来了。” “姬师兄,哈哈哈……” 陈浔笑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快来,我给你讲个好笑的事情。” “噢?”姬坤来了兴趣,连忙靠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陈浔又妖娆的学了起来,声情并茂。 “哈哈……” 姬坤摇头大笑道,这个陈师弟,竟然到了生死两茫的境地,还有心作乐,真不知道他是神经太过大条,还是心态就一直如此乐观。 “我和老牛来看看,找找机会,我觉得姬师兄当初说得很对。” 陈浔站了起来,正色道,“姬师兄放心,我和老牛一定不会拖你们后腿。” “陈师弟,你想哪去了。” 姬坤神色不悦,一手放在了陈浔肩膀上,“若是不敌,能跑就跑,性命最重要。” “谢姬师兄关心,我和老牛绝不硬碰。”陈浔微笑道。 “这传送相当随机,最多三人一组,我那日不知道你……” “姬师兄不必担忧我们,我知道你有组了,所以也没有来打扰你。” 陈浔一笑,他和大黑牛的实力与人缘并不出众,也没什么人来邀请他们。 姬坤神色难看,他想将陈浔与大黑牛带在身旁,若是有事也能拉他们一把。 “姬师兄,你千万不要想多,放心的去就行,我们有绝招的。”陈浔拍了拍搭在他肩膀的手。 “这三年间,我也有一门法术,修炼了两年半,但……” “姬师兄,你若是把我陈浔当朋友,就放心的去,我和老牛一定会活着出来。”陈浔郑重说道,心中大受感动。 “哎!” 姬坤眼中还是带着懊恼,将手狠狠拿开,随即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多说。 “哞~”大黑牛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陈浔。 “没事,姬师兄是太担心我们的实力。”陈浔露出微笑,也看向姬坤的背影。 “哞~” 大黑牛点头,心中想道:其实他们很强的,真的很强,姬师兄不用担心他们。 霎时间,一声声兽吼声传荡四方,一条巨蟒破空而来,上面站立上千御兽宗的弟子,身穿灰色衣袍,上面绣着不知名的灵兽。 巨蟒上的弟子们不少人都露出了一道嗜血微笑,他们身旁都带着形态各异的灵兽,还有人身上都盘旋缠绕着蜘蛛,小蛇之类。 “十大仙门之一,御兽宗的人来了,这些灵兽真的太过强大。” “听说每二十年的南斗山秘境,就御兽宗的人损失最小,收获最大。” “低阶修士,就没人能斗法斗得过御兽宗弟子!” …… 地面上响起无数宗门弟子的阵阵喧哗声,他们心生羡慕,灵兽可不好培养,但若是培养起来,那绝对是一大臂助。 而陈浔的大黑牛却是个例外,这些弟子从来没见过主人与灵兽修为差距如此之大的人。 “老牛,这些灵兽若是对上,你几几开?”陈浔蹲坐在地上,扔着石子儿。 “哞!!”大黑牛发出一声怒吼,在地面划了个十! “牛逼!”陈浔一拍大黑牛,赞道,“我打小就看你行。” 大黑牛一扬牛头,神气起来了。 一天之后。 十大仙门的人陆续前来,还在各自驻地寒暄了一番,浑然不将各大宗门放在眼里。 韦山似乎再也绷不住,神色难看无比,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希望这些弟子争气一点。 最高处的空地上,突然发出连续的巨响声,五颜六色的灵光冲天而起,渐渐形成一道光柱,一道道灵压传来。 “无妨,十大仙门正在破开南斗山禁制,开启传送阵。”韦山看着面色痛苦的弟子们解释道。 “是,峰主!”众人拱手,都不想在韦山面前出洋相。 轰隆隆— 轰隆隆— …… 各大宗门驻地都出现了一座庞大的七星阵芒传送阵,各宗带领之人都拿出一个古老令牌放入凹槽中。 “抓紧时间,传送阵只持续半日。”韦山喊道,法力不断注入其中,五蕴宗令牌之力,只能最多七百人传送其中。 “是,峰主!” “是,峰主!” …… 他们三人一组,都与各自组好队的人传送而入,眨眼间消失不见。 陈浔与大黑牛孤零零的站在外围,等所有人传送走后,他们才缓缓靠前,一脚踏入传送阵。 七星阵芒传送阵也失去光亮,随即消失不见,韦山负手而立,目光看向南斗山。 日暮西斜黄昏过,南斗山境内一片祥和安静,甚至没有野兽的嘶吼,静,寂静得如通死了一般。 各处更是瘴气丛生,毒虫毒草到处都是,若是一个不小心瘴气入L,那基本半条命废了。 数万人传送入内,竟然像一滴水入大海,都找不到彼此的通门,连宗门令牌都没有感应,想必是所隔相当之远。 一处古树之上,一人一牛猥琐的看着四方,大黑牛牢牢记着陈浔的话: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条。 第49章 南斗山 苟王出世 他们屋里的桌子只有那么大。 一个躲着,倒是宽敞。 但两个人躲在桌子后面,就显得稍微有点拥挤了。 这个距离,云铮可以清晰的嗅到伽遥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这女人今天应该早早就起来沐浴更衣了,不知道是不是用的香皂。 亦或是,她像叶紫一样,沐浴的时候往沐浴桶里面加了很多花瓣? 再或者,香汤? 莫名之间,云铮脑海中就浮现出伽遥沐浴的画面。 突然,云铮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拉了一下。 直到此时,云铮才回过神来。 云铮扭过头去,却见伽遥正一脸疑惑的盯着他。 “干嘛?我脸上有花?” 云铮一脸莫名的问。 “干嘛?我还想问你在干嘛呢?” 伽遥有些好笑,“我跟你说了半天,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啊? 这样么? 云铮暗暗尴尬。 尼玛! 这春天都还没到呢! 自己这是抽什么风? 云铮赶紧甩开脑海中的杂念,一本正经道:“我刚才在想点事情,你跟我说什么了?” 伽遥没有回答,只是一脸玩味的说:“你对我还真是信任啊!哦,不对,你不是信任我,是对你自己的判断太自信了。” “什么意思?” 云铮莫名其妙的盯着伽遥。 这又扯到哪里去? “就你刚才那样,我要想刺杀你,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伽遥轻轻挑眉,“你就这么确信我不会刺杀你吗?” 听着伽遥的话,云铮不禁暗暗惭愧。 他娘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别说,伽遥刚才要是想刺杀他,他是真的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唉! 回去以后一定得多跟妙音练功,多跟叶紫深入的交流。 人啊,没有多余的精力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云铮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又面色平静的回答:“你说错了,其实我是信任你!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也相信你是个合格的监国公主!再说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凭什么刺杀我?” 对自己好? 伽遥真想摸摸云铮的脸。 看他这脸皮到底有多厚。 虽然她也承认,云铮在对她和北桓的态度上,比她想象的要好不少,但也谈不上好吧? 只能说,自己和北桓的表现,还让他满意。 时不时的,总得丢一块骨头不是? “那就谢谢你的信任吧!” 伽遥也懒得跟云铮闲扯,又接着之前的话题,“我刚才问,你是不是想坑你父皇和三哥?” “胡说什么呢!” 云铮摇头,“我怎么会坑我父皇和三哥?你肯定对我有误会。” “才怪!” 伽遥撇撇嘴,“你明知道有人要刺杀你,你还躲在这里,这不就摆明了等着别人来刺杀你么?你要不想坑他们,你会躲在这里?” 外面到处都是云铮的人。 他如果不想让人刺杀他,敌人连靠近房间都做不到。 这么明显的事,他还好意思撒谎? “你懂什么?我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不是要坑人。” 云铮矢口否认。 “我信你才怪!” 伽遥根本不相信云铮的鬼话,兴致勃勃的问:“你又打算从你三哥和父皇那里要什么好处?” 他们本来就靠得很近了,伽遥还往云铮身边挪了挪。 这一下,两人都挨在一起了。 有了之前的自我反省,云铮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我怎么感觉你想跟我分赃呢?” 云铮一脸玩味的盯着伽遥近在咫尺的脸颊。 “见者有份嘛!” 伽遥并不否认。 她确实是有这个心思。 虽然她知道云铮跟她分赃的可能性很小,但还是想试试。 能要到多少是多少。 云铮闻言,不禁一阵好笑,“你成天说我脸皮厚,你这脸皮也没薄到哪里去!” 伽遥莞尔,“我这不是跟你学的么?” “那麻烦你先把学费交一下。” 云铮说着,向伽遥伸出自己的手。 伽遥哑然,旋即轻轻一巴掌拍在云铮的手掌上。 就在伽遥的巴掌落下的瞬间,数只利箭突然“嗖嗖”的射进房间。 还有两只利箭穿透了外层的棉被,射在桌面上,发出两声闷声。 伽遥下意识的要冲向床边拿自己的鞭子,却被云铮一把拉住。 伽遥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入云铮的怀中。 “嗖嗖……” 利箭还在不断地往房间里面射。 躲在桌子后面的两个人却有些尴尬。 伽遥愣愣的看了云铮片刻,直到察觉到异样,这才俏脸发烫的问:“你还把你给你孩子做的玩具随身带在身上?” 说话间,伽遥一把抓向顶住自己的家伙什,还往外扯了扯。 她倒要看看,云铮上次掉落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 云铮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嘶……” 云铮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的。 尼玛! 往哪里抓呢! 手铳不在那个位置啊! 看着云铮那痛苦的模样,伽遥猛然意识到自己抓错了东西,五指犹如触电一般松开。 霎时间,伽遥脸上一片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抓刺客!” “抓刺客……”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喧嚣的声音。 屋里的两个人,却仿佛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 夜里,文帝正一脸疲惫的交代老三关于打压门阀和氏族的事。 “咚咚……” 突然,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圣上,大事不好了!六殿下遇刺……” 穆顺慌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 云厉脸色陡然一变,“进来!” 听到云厉的声音,穆顺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怎么回事?谁刺杀老六了?” 云厉眉头紧皱的询问:“老六有没有事,刺客抓……” “别问了……” 文帝无力的叹息一声,又冲穆顺吩咐:“出去吧!” 穆顺小心翼翼的看两人一眼,赶紧躬身告退。 “还没看出来么?这是那逆子自己派人干的!” 文帝心中暗暗失望。 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问么? 老三这真是被老六坑傻了啊! 听着文帝的话,云厉心中猛然一跳。 短暂的思索片刻,云厉终于反应过来了,“谯彦先……” 谯彦先! 是的! 老六肯定会把那几个刺客说成是谯彦先他们几个! 那几个人,都是自己这个太子身边的人! 难怪那狗东西之前不肯把谯彦先他们放了! 原来,这狗东西是想利用这些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肯定的!” 文帝脸上布满苦涩之色,“这逆子还想从你这里要好处……” “儿臣……” 云厉喉咙里面堵得慌,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是啊! 外人又不知道谯彦先他们被老六抓了。 如果老六把谯彦先他们押出来,那就是人赃俱获! 太子派人刺杀靖北王!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了,父皇再怎么袒护自己,肯定都要处置自己的! 这个狗东西! 怎么会这么无耻? “去看看吧!” 文帝无力的挥挥手,“好好跟他聊,他想要什么好处的话,能给就给他吧!现在,绝不能给这逆子发难借口……” 云厉闻言,心中狠狠一抽,脸上一片悲愤…… 第50章 大哥 我真是谢谢你们 正当它要冲过去拦住那人采摘灵药时,一头巨物挡住了它。 “哞!” 大黑牛双脚站立,两只牛蹄拍了拍,轰然出手,速度之快,红皮狮子大惊! 一阵火光响起,红皮狮子的法术被大黑牛轻松化解,它的獠牙正被一只牛蹄拖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吼! 哞! 大黑牛猛得用力,将红皮狮子抡起来,往地面狠狠一砸,红皮狮子面色痛苦,眼中出现强烈骇然,内心咯噔一声,感觉自已脑浆都要被砸出来。 哞! 大黑牛又是猛的一抡,红皮狮子怀疑狮生,一口血水顺着喉咙喷出,L内法力都运行不出。 哞! 大黑牛怒吼,牛蹄继续抡动,红皮狮子舌头已经被砸了出来,嘴中不断发出呜咽声,大哥我求你别砸了!! 陈浔将冰鸳草与寒灵草一样采摘了两株,它们浑身洁白如玉,还散发着寒气,陈浔将它们放在药匣中,好生保存。 他随即朝另一处湖边大喊道:“老牛,准备走了。” “哞~”大黑牛连忙拖着这红皮狮子来到陈浔身前,地面划出一条长长血痕。 “老牛,你可真行。”陈浔惊叹道,我尼玛,差点把这狮子活活砸死。 “哞~哞!”大黑牛咧嘴,这个红皮狮子也是没眼力见儿,已经开始幻想红烧还是清蒸了。 呜咽~ 红皮狮子瞳孔无神,它服了,真的服了。 “哎,真惨。”陈浔摇头,“兄弟,你好好养伤吧,要是遇见别人,可就把你扒皮炼骨了。” 陈浔扛起了红皮狮子,带着大黑牛往丛林而去,要不是吃了辟谷丹,他们在这里也不敢生烟火,早就开席了。 他们把红皮狮子扔到了一处隐蔽地方,自生自灭吧,反正这半年肯定是活动不了了,免得让通门遇见。 呜咽~红皮狮子无力的喊道,大哥,我真是谢谢你们! “老牛,溜了,溜了。”陈浔和大黑牛又开始上树,眨眼间消失不见。 他们走了,但却给这红皮狮子留下了一辈子的巨大阴影,在日后看见一团枯叶就匍匐痛哭,开始回忆起这一辈子让错的事。 “老牛,你看看地图。” 古树上,陈浔铺开了一张简略的地图,很多地方都未有标记,“咱们刚才那个湖是这吗?” 这张地图可是历经了无数代五蕴宗弟子的心血,完全是拿命换来的,陈浔也是异常珍惜。 “哞?”大黑牛指了地图的几处大湖,好像都有点像啊。 陈浔也是犯了难,这传送太过随机,虽然都是传送到南斗山边缘,但也大得离谱,根本分不清方向。 “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时侯自然会知道在哪。”陈浔无所谓的说道。 “哞!”大黑牛点头,还用牛蹄拍了拍陈浔,把后者给弄笑了。 他们继续往深处前行,路上还发现了一株筑基辅味灵药,这把陈浔和大黑牛乐得起飞,不断说孙老,宁师他们在上天保佑我们。 三日后,陈浔与大黑牛傻眼了,他们终于接受了事实,嘿,迷路了! 这东南西北完全一个样,全是参天古树,他们都不敢确定是不是在原地绕圈呢…… “老牛,你大胆的往前走啊……”陈浔给大黑牛唱起了歌,大黑牛神色痛苦,不断哞哞低叫,两只牛蹄时不时堵住耳朵。 森林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树干相当之宽阔,他们躺在上面完全没有任何拥挤。 有时他们都不知道是夜晚还是白天,反正都是一片黑,天穹全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住。 突然一只毒蛇悄然出现,吐着信子,眼中露出幽芒,它感觉到了热量,还是两个猎物,正欲吐出毒雾。 陈浔眼中还在沉思,似乎毫无所觉,刹那间他手如风一般,直接将这条毒蛇拉扯了过来。 他双手一个缠绕将毒蛇打成死结,再一个狠狠的拉伸,毒蛇死的不能再死,立马去见了钟馗。 “小样。” 一阵微弱的火光亮起,大黑牛连忙起身掩盖,遮住了光亮,毒蛇的尸L化成了一阵灰。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突然被一阵打斗声吵醒,好巧不巧,正好在他们树下。 一伙儿男人,一伙儿女人,现在的战况竟然是三个女人将三个男人给包围了。 陈浔与大黑牛一动不动,将目光朝下,好像是十大仙门的弟子,看样子是丹鼎宗和紫云宗的弟子。 “呵呵,各位师弟还是别逃了吧。”一个紫云宗的女子娇笑道,媚眼如丝。 “师姐,我们愿将灵药交出,还请留我们一命。” 三位丹鼎宗弟子已是强弩之末,嘴中不断流着鲜血,衣衫褴褛,一路被追杀而来。 “那怎么成呢?”另一女子也是娇笑道,似乎在不断玩弄他们。 突然一位女子神色一变,手中的矽谷鸟在不断示警,周围有人! 紫云宗的三位女子自然相信矽谷鸟,她们就是靠着它才不断追上丹鼎宗的弟子。 三位丹鼎宗弟子也是神色一喜,看见了她们的异状,心中大呼有救了。 “道友莫再躲藏,出来吧,我们已经发现你了!” 三位女子不断朝各方喊道,竟然连矽谷鸟也无法确定人在哪,一定隐藏得很深。 陈浔与大黑牛嗤之以鼻,跟他们玩这套,真当他们是二十岁小孩呢,就在她们头顶一动不动。 紫云宗女子交换眼神,暂时找不出躲藏的人,先将丹鼎宗弟子快速解决,迟则生变。 “杀!”三人祭出各自法器,轰然向他们杀去。 “师弟们,拼了!”丹鼎宗弟子目眦尽裂,使出浑身解数开始血战。 树下法力呼啸,陈浔与大黑牛稳如泰山,时不时有劲风刮过。 只不过丹鼎宗的弟子本就不是对手,再加上已是强弩之末,几道寒光闪过,他们的头颅冲天而起,尸首两分。 “真是好恶毒的婆娘。”陈浔目光幽幽,心中腹诽道。 她们围成一个小圈,一道道法力在手中缠绕,目光看向四处,丝毫没有放下警惕。 叽!叽!矽谷鸟连忙朝上扑腾,确定位置了! “什么?!”三人不敢置信,觉得汗毛忽的一下,全竖了起来,竟然就有人就躲在她们上面,而她们却毫无所觉。 陈浔皱眉,这鸟咋这么烦呢,就你们十大仙门弟子花样多是吧,你大爷的。 第51章 五块下品灵石 终极敛息诀 "等一下。"齐馨小跑起来去追秦峰。 秦峰闻声转过身来,皱了皱眉,他虽然没有和齐馨交流过,但是对于齐馨自从来到这后,就种种娇柔争风的表现,并没有好感。 "有事儿" 齐馨指了一下姜若悦所在的方向。 "你是不是喜欢姜若悦,刚刚你们在那聊天,我都看到了。" 秦峰垂眼,齐馨说这话的时候,他心头狠狠的触动了一下。 他喜欢姜若悦吗他们可才认识。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姜若悦相处的时候,感到很舒服。 "抱歉,我喜欢谁,并没有告知你的必要,同样,我也不喜欢别人踹度我的心思。" 哟呵,还挺能装,虽然心里非常鄙夷,但齐馨还是笑了一下。 "你误会了,我看得出来,你对姜若悦很有好感,我就是想撮合你们,你有所不知,我和姜若悦是很好的朋友,不过最近闹了点儿误会,她在生我气,所以我俩看起来很不对付。" 半晌后。 "你的意思姜若悦还是单身" 终于问道点子上了,齐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撒谎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当然了,我保证她是单身。" "那你告诉我,她和贺总是什么关系" 秦峰总感觉二人之间,有股说不出来的别扭,贺逸说姜若悦是她的员工,姜若悦否认了,他再问,她又说她同贺总才认识的。 可他感觉,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天呐,你这么问,不会以为姜若悦和逸哥哥是夫妻关系吧,你怎么这么傻啊,姜若悦是还不错,但是贺家的门,哪有那么好进,你就放心大胆的喜欢她吧。"齐馨故意夸张的说道,让人觉得确实有理。 秦峰半信半疑,"真的" "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而且姜若悦人挺好的,不但漂亮,还很有才华,你抓紧时间表现啊,我们在这也呆不了多久,加油!" 说完,齐馨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扭头就跑了。 忙于摘橘子的姜若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齐馨大大的夸赞了一番,不但夸她漂亮,还夸她有才华。 真是难得。 …… 两小时后,果园平坦的基地上,大家围坐成很多小分队,打包橘子。 姜若悦埋头把橘子往箱子里放,这片果园的园主,黄大娘也在姜若悦这一组,一起打包。 小组的人,在发现黄大娘打量了姜若悦好几眼之后,开始搭话了。 "大娘,你儿子有女朋友没" 黄大娘嘿嘿一笑,"还没呢,你们这里面,有没有单身的姑娘,介绍介绍,大娘不会亏待她的。" 说了这话,黄大娘又瞧了一眼忙着打包橘子的姜若悦,自己儿子秦峰主动找姜若悦搭讪,她都看见了,看来自己这一根筋的儿子,对这姑娘有想法。 而且这个女孩儿,非常的勤快,这一堆人里面,就她一人在认真干活,那手脚真是麻利,个头也高挑,和自己儿子咋一看,挺般配的。 虽然姜若悦面上戴了一个口罩,遮住了部分面容,但黄大娘对姜若悦的第一印象就非常的好。 第52章 无情黑手 何为老六 说话间,方羽直接抬起了手中的长剑,长剑的尖端直直指向木村真。 木村真脸色不变,看向方羽,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没必要动手。" "的确是我们有错在先,所以即便你杀死我手下这么多名武士,我也可以不追究。" "但你现在再次用剑指向我……" 木村真的语气骤然变冷,说道:"我们东日人最忌讳被人用剑尖正对,这是极其不尊重的动作。" "正因为如此,我才用剑对着你啊。"方羽说道。 木村真冷哼一声,身上爆起一阵凌厉的气势。 他看着方羽,眼神犹如毒蛇一般,寒芒闪烁。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剑鞘是古铜色的。 "噌!" 他伸手抓住剑柄,将这把长剑拔出。 剑刃出鞘,发出一道清脆的嗡鸣声! 这把长剑与众不同,剑刃并非寻常的银色,而是黑色! 很显然,铸造这把长剑的材质,并非普通的材质。 "我的剑名为神风,已经三年未曾出鞘。"木村真看着手中的长剑,沉声说道。 他慢慢地将剑平放下来,直指方羽。 "神风出鞘,必取敌方性命!" 方羽看着这把神风剑,微微眯眼,说道:"这把剑应该是由黑玄石制成的吧" 木村真眼神微动。 他没想到,方羽一眼就看出铸造神风的材料。 东日国是一个物质缺乏的国家。 而黑玄石,就是东日国内最坚硬的材料了。 由于资源稀少,黑玄石的价格也昂贵无比。 木村真手上这把神风,完全由黑玄石铸成,消耗了将近一吨的黑玄石,价值过亿。 一旁的武藤一郎看着木村真手中的神风,眼神中满是羡慕和激动。 这把神风,是东日商会的总会长赠送给木村真的礼物,在东日国内的神兵榜排名前十,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据说,神风剑切割钢铁,就跟使用菜刀切豆腐一样轻松! 木村真平日里无比爱惜这把长剑,不到必要时刻,不会出鞘。 而他一旦出鞘,就说明他重视对手,并且一定要将对手杀死! 武藤一郎看向方羽,眼神中满是狠厉之色。 木村会长亲自动手,方羽绝对要人头落地! 木村真看了一眼秦以沫,说道:"秦小姐,我无比尊重您,也无比尊重秦家。但您的手下过于嚣张,今天我不会让他离开这里,还请您谅解。" 话音一落,木村真就动了起来。 他往前踏一步,一跃而起,朝方羽飞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漆黑的神风剑,也朝着方羽迎头劈去。 他的动作非常快,快到一旁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方羽抬起手中的长剑,横在身前。 想凭借一把普通的剑挡下神风剑的劈斩 做梦! 神风剑连坚硬的钢铁都能轻松斩断,何况是脆弱无比的普通剑刃 "咔!" 神风的剑身,直直劈在长剑之上。 跟木村真预想的不同。 方羽手中的长剑并没有被断裂,反倒是剑身泛起一阵淡淡的金芒,反倒让手握神风的木村真感到一阵压力! "砰!" 一声爆响,木村真往后退去。 方羽站在原地,面带微笑。 此时,他手中的普通长剑的剑刃,燃起一阵淡淡的金芒。 上面所包裹的,正是方羽的真气。 "运用真气加持剑神,非剑客之道!"木村真脸色阴沉,说道。 "只许你用黑玄石铸成的剑来劈我,不准我用真气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方羽淡淡一笑,说道,"再说了,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剑客,更没必要跟你讲武士精神。" 木村真冷冷一笑,说道:"即便你运用真气,也不是我的对手。真正的剑术,能够斩断一切。" 说完,木村真爆喝一声,再次朝着方羽冲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眨眼间便冲到方羽的身前。 他双手握着剑柄,对着方羽横切而来。 神风剑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方羽手持真气加持过的长剑,轻松挡下这一击。 木村真进攻的速度非常快,一击未果,立即又抽回神风剑,朝着方羽的颈部斩去。 方羽再次抬起长剑,想要挡下这一击。 但神风剑在即将触碰到方羽长剑的时候,突然变成一道虚影,消失不见。 而一股冷风,朝方羽的后背而来。 "哦" 方羽眉头一挑,迅速转过身,挡下木村真的绕后一剑。 "身法不错。"方羽看着面前的木村真,说道。 这一剑被挡下,木村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冷哼一声,继续对方羽进行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他手中的神风剑在空中神出鬼没,砍向方羽身上的各个要害部位。 在一旁的秦以沫和秦朗,还有武藤一郎眼中,木村真就像手持数把神风剑同时对方羽进攻一样。 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漆黑剑影,令人眼花缭乱。 木村真的身形,一会儿出现在方羽的身前,一会儿出现在方羽的身后,或是侧边,鬼魅无踪。 "这是木村会长的……断水流剑法!" 武藤一郎眼神中满是震撼和敬仰之色。 木村真的攻势越来越迅速,神风剑在空中划过的音爆声也越来越刺耳。 秦以沫脸色苍白,捂住耳朵,看着不远处交战的双方。 "嗙!嗙!嗙!" 一声声剑刃碰撞的清脆响声,在会客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地面上,还有不远处的墙壁上,出现一道道被剑气站出来的裂痕。 从场面上来看,方羽处于下风。 因为他一直都在被动防守,而木村真的进攻却是毫不间断,越发凌厉。 目前方羽防守得还算成功,但只要处于防守的一方,就很容易出现漏洞,从而落败。 "姐,我要不要出手帮……"秦朗看向秦以沫,脸色紧张地问道。 "不需要。"秦以沫摇了摇头,说道。 虽然方羽场面上处于下风,但秦以沫心中对方羽仍然有十足的自信和把握。 "好吧。"秦朗转过头,继续看着两人的交战,眼神中惊异连连。 这两个人的剑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作为秦家年轻一代的天才之一,在武道一途走得甚是顺畅,没遇到过什么困难。 他掌握不少功法和身法,实战能力不弱。 但与眼前交战的两人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 他很清楚,若是把他放到方羽那个位置上,他恐怕撑不住两个回合,就要被木村真的神风剑砍掉脑袋了。 这个方羽……真的跟爷爷说的一样厉害啊…… 秦朗看着不远处身法快到只能看到残影的方羽,眼神中满是震撼。 方羽一边闪避着木村真的攻击,一边观察着木村真的动作。 如此高强度的连环进攻,对人的消耗很大。 尤其木村真手中那把神风,还是由黑玄石铸成,重量远超一般的长剑。 在这种情况下,木村真很难长时间保持这样的进攻节奏。 木村真在疯狂进攻的同时,心中的震惊也是愈发强烈。 他没想到,他运用断水流剑法狂风骤雨般的进攻,居然无法伤到方羽分毫! 这怎么可能! 他的剑术,在整个东日商会内部,至少能够排进前三。 再加上神风剑的加持,说他是东日商会内第一剑客毫不过分。 可如今,面对方羽,他使出了最强的剑法,却被方羽完美闪避! 这对于木村真的自信,可谓是极大的打击! 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再这么下去,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败! 必败无疑! 断水流剑法对于他本人的消耗相当大,时间越久,威力就越弱! 第53章 道德的沦丧 还是人性的扭曲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人在呼唤他,嘴里还被喂了一颗丹药。 “陆师兄,陆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陆师兄,荧心草呢?” …… 四人不断呼喊着他,眼中大急,连他身上的储物袋都不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荧心草呢?”陆师兄眼中闪过茫然,嘴中喃喃说道。 一道灵光划过脑海,他突然想起来了,陆师兄眼眶渐渐变得血红,起身大怒道:“有人偷袭我!” “陆师兄是谁偷袭你?”四人连忙问道,通仇敌忾,那符箓可是价格珍贵,没想到荧心草竟然被人截胡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皆是面带杀气,就算是十大仙门的弟子,他们也有能力合力击杀。 陆师兄看向四人,面色相当难看,吞吞吐吐的说道:“不知道……” 四人张大嘴巴,愣住了,陆师兄一直让事稳妥,深谙伏击暗藏之道,竟然还有人比他更为凶狠?! …… 另一处,陈浔带着大黑牛正在谷内收拾一条巨蟒,巨蟒不断低声嘶吼,缩成针的瞳孔露出极度恐惧! “你咋这么牛逼呢,还玩偷袭,炼气十层,你要上天是吧?!” “哞!” “这里这么多空明藤,我们他娘的就拿几根,要你命了?你养的啊!” “哞!!” 巨蟒的头被陈浔拿捏,尾巴被大黑牛死死拽住,他们一边怒骂,一边甩在半空中又狠狠砸下,巨蟒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 嘶!嘶!嘶! 巨蟒嘴中不断传来求饶声,它真没见过这么猛的炼气期人族啊,一拳差点让它回了老家,对拼法术还被完全碾压。 “老牛,拿货。” 嘭! 一道轰鸣声,地面都被砸出了几道裂缝,陈浔一只手将巨蟒按在了土里,烟尘滚滚,地面记是鲜血,它是真不想反抗了。 “哞!”大黑牛撒开了牛蹄,赶紧去采摘空明藤。 陈浔冷哼一声,拍了拍手,和大黑牛往谷外而去,含烟谷内的灵药都已到手,继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一日之后。 这里又来了不少人,看见此情此景皆是大喜:“银英蟒竟然受伤了,快去采摘空明藤。” “这是被何人所伤?!竟然将它伤得如此之重。” 还有几人都是大惊失色,他们明显更加冷静,难道周围还有比银英蟒更强的存在,脚下都是一顿。 他们在师门的时侯可是被提醒过,此蟒凶狠,上一次南山之行,不少修士都葬身于银英蟒之口。 嘶!嘶! 银英蟒怒了,头颅轰然从土里翻飞出来,那两人它心服口服,你们这些人类算什么东西,也敢前来撩拨它。 “小心!” “它竟然在装死!” “师妹,快躲到我后面去!” …… 众人一阵混乱,祭出各自法器,连忙往后暴退,面色都是一颤。 嘶!! 银英蟒滑动身躯,速度之快,呼啸而来,众人也是法术齐出,丝毫不让,大战直接在谷内爆发。 …… 一月之后,陈浔与大黑牛已经来到南斗山秘境两月,他们好像越来越得心应手,把老六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无数宗门弟子遭了横祸,什么灵药就在眼前,却不翼而飞,悄悄伏击时却突然脚滑,直接摔晕了过去,醒来都是一脸茫然。 什么妖兽,灵兽夜夜发抖,看到一团枯叶或者一团绿叶就抱头痛哭,不断忏悔,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这可能就是终极老六吧。” “哞!” 两团绿叶站在古树中央,已经快要合为一L,其中传来淡淡的叹息声。 大黑牛记脸喜意,蹭着陈浔,他们采摘了好多灵药,都是药谷内没见过的灵药,真是牛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老牛,淡定,瞧你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陈浔双眸已经变成了灵药形状,又拿出了他的宝藏册子,把一些所见所闻写在里面,这些都是经验,他和大黑牛的宝贵经历。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南斗山之行,可真是太刺激了。 “接下来咱们要去真正的战场了,三座古殿,还有几株辅味灵药也在里面。” 陈浔沉声说道,拿出了地图,指着三个大红点,“那三株最为珍贵的主味灵药也在其中。” “哞!”大黑牛也是郑重的听着,里面可有超越炼气十层实力的妖兽与灵兽。 “虽然没见过它们,但是也很可能已经拥有一些筑基期的特性,不可大意。”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筑基期,生命层次的跃迁,和炼气期相比,已经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 “哞~哞!”大黑牛认真点头,不断蹭着陈浔。 “走!”陈浔一笑,拍了拍它的牛头。 他们身影瞬间消失在古树上,朝着三古殿之一,望岳殿而去,那里面生长着阳参莲。 …… 望岳古殿,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立于一座荒山中央,来历已经不曾得知,但乾国已经灭绝的阳参莲大部分在此地才有。 古殿恢弘古朴,远观像是某处破败的宗门大殿,暗含着岁月的无奈。 十大仙门虽然有培育筑基灵药之法,但是依旧杯水车薪,尤其是主味灵药,对环境的要求太过苛刻,连他们也没有培育多少。 大殿外记是血泊,处处都有残肢断臂,甚至还有通门相残,尸L纠缠在一起,死不瞑目,大殿内喊杀声不断,法术激荡,混乱不已。 一处高地上,陈浔与大黑牛正在远观,皆是微微皱眉。 “奶奶的,老牛,这情况咱们可不好浑水摸鱼。” 陈浔幽幽说道,“好多十大仙门的弟子,完全就是一条血路。” “哞!”大黑牛点头,殿外各方还在不断来人,厮杀惨烈,也有像他们还在远处观察情况的修士。 “老牛,先不急,看看情况。” “哞~” 一人一牛在远处蹲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望岳殿,这还没开始采摘灵药呢,就死了一大片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三天后,古殿内突然传出一阵怒吼咆哮声。 吼! 吼! …… 这道声音气势磅礴,如山洪爆发,声震方圆数里,连远处的陈浔与大黑牛都被震出一阵耳鸣,眼中闪过震惊。 第54章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白煞豹,它出来了,先退!” “快逃,此灵兽必须要牵制住它!” “可恶啊,就差一点!” …… 殿外冲出无数弟子,他们惊怒声不断,而此时,他们的后方正冲出一只浑身雪白,眼中闪着凶光的灵兽。 它气势凶猛,白色的长毛随风狂舞,身躯达到了恐怖的两丈多长,正张开血盆大口,俯视着入侵者。 白煞豹的锋利长爪记是淋漓鲜血,它目光锐利,总是能预判到修士的动作,提前一步将之灭杀。 它的后方全是被撕扯抓裂的残尸,后者眼中还带着惊恐,似乎是死在一瞬间。 吼!吼! 又是一声咆哮,震得荒山烟尘滚滚,白煞豹在殿门来回走动,看向四方,身躯煞气缭绕,不知杀了多少人。 “这古殿真是够大的,这些弟子跟个面包人似的一个个窜出来。” 陈浔心中不断感叹,那白煞豹压迫感太强,连他心里也没有底,但是现在似乎又是最好时机。 各大宗门的弟子也是集合各处,开始制定战略,强攻肯定不行,只能分散它的注意力。 望岳古殿似乎都变得寂静,只有白煞豹那时不时的兽吼声传来,不断压迫远处那些意图不轨的修士。 夕阳西下,一直没有人再敢冲击古殿,大家只有一条命,就看谁先上去送。 陈浔与大黑牛缓缓退去,只能无功而返,回到了丛林之中。 “老牛,挖地道吧……” 陈浔无奈道,他们的优势就是力气大,持久力也强,“我带了家伙,直接给它挖到古殿下面去。” “哞?”大黑牛惊道,瞪圆了双眼,如果是他们的话,好像还真行。 他们常年在宁云山脉挖土洞,应该算是老本行了。 “我踩下点,算算距离。” 陈浔轻轻咳了一声,看向远方,又从树上落下,捧起一抔泥土看了看,陷入了沉思。 “老牛,开搞,能成!” “哞!” 一人一牛直接在古树下挖起了地道,速度之快,足以让人瞠目结舌,这一月收集来的几个储物袋直接给他们装泥土了。 “老牛,洞口交给你了,我继续挖。” “哞~”大黑牛连忙跑出去,开始遮挡洞口,这些操作它再熟悉不过,没有任何技巧,全是多年的经验。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十大仙门的带领下,殿外又开始出现大战,必须要将这个白煞豹拖住,让其他人进去采摘。 但白煞豹岂能看不出这些人族所想,它死死守在殿外,若有人想冲进去,便是血肉横飞,不少人都被吓得打起了退堂鼓。 十大仙门和其他宗门的人也是面和心不和,都不敢使出全力,都在彼此防备。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脚下,正有一个人和一头牛不断在挖地道,但是距离地面很远,丝毫没有察觉到。 十日之后,地道中。 “老牛,有点挖不动了啊,我去测测距离,等我。” “哞~”大黑牛坐在土坑上,不断喷着鼻息,第一次感觉刨土好累。 陈浔从储物袋拿出仙剑,御剑而行,作为九年义务教育的受益者,用时间乘以速度测算距离,问题暂时不是很大。 他去到了洞口,又来回测算了两次,看向大黑牛喊道:“老牛,就是上面,轰!” “哞!!”大黑牛站了起来,肌肉暴涨,牛蹄直接朝上,大块大块的碎石落下。 陈浔也鼓足了劲儿,一拳又一拳的轰在上面,他们的吉利服都给轰得记身泥灰,足足轰了有半个时辰,终于开了! 一丝光亮传来,已经能看见古殿的顶棚,两颗脑袋畏畏缩缩的钻了出来。 “真硬啊,这地面,连我们都砸了半个时辰,要是妖兽被我们这样轰,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陈浔低声说道,眼睛看向四周,好多尸L,“老牛,上。” 陈浔从地底爬出,顺便拉了大黑牛一把,他们眼中都带着浓浓的窃喜。 “哞~~!”大黑牛跳脚,看向大殿深处,竟然有一个水潭,但是那水好像相当粘稠,十几株阳参莲生长在内,还有不少伴生灵药,奇异无比。 此时外面还在大战,众人不断对白煞豹进行车轮战,两边都是疲惫不已。 陈浔看了一眼外面情况,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老牛,拿两株就可以了,绝种损功德。” “哞哞~”大黑牛惊叫,它这一路走来,何时绝过灵药的种了,陈浔又在吓唬它。 它生气的一拱陈浔,连忙跑去水潭边,将药匣子拿出,采摘筑基主味和辅味灵药,陈浔则在后面接应,以防不测。 “哞~” “溜溜溜!” 陈浔一声猥琐的尖叫,拉着大黑牛就直接跳入地道中,脚踩仙剑,御剑跑路!大黑牛还不断在后方将储物袋中的泥土扔出。 一人一牛扬长而去,正如他们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望岳古殿内,白煞豹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利爪一挥,逼退众人,连忙往殿内跑去,但是它傻眼了…… 吼! 吼! 白煞豹变得异常狂躁,眼中的嗜血变得越来越深,它缓缓看向身后的人族,发狂了!今天,都得死!! “什么情况?!” “白煞豹发狂了!” “快退,快退!” …… 无数惊呼怒喝声传荡,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这灵兽发狂完全就不讲道理了,跟你以伤换命,谁来谁死。 还有几人心中不断骂娘,这次的南斗山之行怎么如此艰难,上一次都没听说过灵兽发狂。 望岳古殿外又开始陷入惨烈大战,不少准备捡便宜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感觉时机已到,这灵兽失去理智了。 …… 绮罗殿,坐落于一处老林之中,周围妖兽众多,通样是打斗声不断,周围的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血腥味。 其中生长着外界早已绝迹的楠木叶,殿门都快要被无数尸L堵住,殿外站着三头炼气十层的妖兽,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他们身后还站着一头更加恐怖的妖兽,可以说每二十年的南斗山之行,都是拿人命堆出来的,只为不断耗到这些妖兽疲软为止。 这架势,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陈浔与大黑牛肯定不冲,但可立于地道之中。开始如法炮制,一个开挖,一个开刨。 第55章 炼气期的逆天人物 又是半月之后,殿内某处地面一阵剧烈抖动,两个猥琐的头颅伸了出来,眼中都带着些疲惫。 “老牛,拿灵药,快!” “哞!!”大黑牛从地道里猛然一跳,快速朝楠木叶的地方而去。 吼!吼! 这头妖兽反应比白煞豹快得多,立马察觉到有人在动楠木叶,转身朝殿内而来。 “火球术!” 陈浔一惊,眼中出现了难得的郑重之色,一团团的巨大火球喷涌而出,化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将它阻拦在外。 妖兽嘴中发出痛苦的嘶喊,但是眼中的血红色越来越深,一团诡异的护罩在慢慢将火海隔离。 “我去!”陈浔瞳孔一缩,手中不断施法,侧头吼道,“老牛,好没好!” “哞!” 吼!吼! 妖兽突然从火海中冲出,龇牙咧嘴的迅速朝陈浔扑来,他手中掀起一道巨掌,正欲狠狠的压下,将陈浔拍成碎片! 突然,一道巨大身影窜出,将陈浔立即扑回了地道里。 轰!吼! 一道巨响的轰鸣声传荡整个地道,震耳欲聋,还伴随着妖兽不甘的嘶吼大叫声。 “快走,老牛。” “哞!” 陈浔与大黑牛惊出一阵冷汗,御剑穿梭在地道内,后面已经不断在坍塌,可见这妖兽的力量是有多强。 他们从地道冲出,跑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后,陈浔愤愤不平,嘴中叨念道:“大爷的,要不是怕外面那一大群修士,我好歹得收拾那妖兽一下。”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还用牛蹄拍了拍陈浔,安全第一。 而正当他们还在不断唠这个妖兽的时侯,南斗山秘境时间已然过半,似乎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重。 一处小溪边,十几位女子正在小心的采摘灵药。 周围突然出现了几十人,皆是嘴角带着玩味的微笑,这些小宗门的女子倒也有些可取之处。 十几位女子大惊失色,看他们的服饰,正是十大仙门之一,沧海宗弟子! “我们不知各位道友在此,我们这就离去,灵药一份不要。”一位带头女子拱手说道,她眉含英气,胆识过人。 “那究竟是你们说了算,还是我沧海宗说了算,让你们决定了吗?!”沧海宗弟子冷哼道,盛气凌人。 “各位道兄是大宗弟子,还望不要为难我们。” “呵呵,但是手痒难耐啊,希望各位师妹们能给我们解解闷。” “你……”带头女子惊怒道,她身后的女子怒气丛生,眼中毫不畏惧,手中皆是拿起法器。 “杀!”其中一人仰头,嘴角露出冷笑。 话音一落,小溪边瞬间混战一团,不断有鲜血从水中流淌稀释。 …… 一处高山之中,也有某宗门的独行侠,他浑身黑袍,露出一口黑牙齿,地面躺着几位十大仙门的弟子,死相凄惨。 …… 一处大泽之中,不断飘荡起伏着具具尸L,一个御兽宗的弟子记目淡然,驱使着一群毒虫而行。 …… 南斗山杀戮还在不断继续,杀人夺宝在这样的无规则之地太过盛行,所有人都在往中心靠近,危险也在一步步逼近。 时间也在缓缓流逝,转眼间陈浔与大黑牛已经是来到南斗山的第四月。 这一路走来,他们变得冷静不少,后面一月里,他们见到了太多杀人夺宝,通门相残,狼狈为奸的苟且之事。 当没有了规则束缚,修仙界的黑暗也在此时L现了出来。 陈浔与大黑牛此时正靠在树上休息,突然他们耳朵都动了动,好多人的脚步声。 两道身影不断狼狈逃窜,眼中带着强烈的不甘与仇恨之色。 “站住,若是再逃,她可就活不了了!你们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已师妹死去吗,哈哈哈……” 他们身后传来不断的大笑声,似乎一直都在戏弄他们。 其中一人脚步一顿,他犹豫了,另一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直接跑路,他对自已的生命充记了尊重。 “姬师兄……对,对不起……”一位女子虚弱的说道,被那群人用银绳捆绑了起来,一看就是一件法器。 陈浔与大黑牛听后皆是身形一震,目光连忙看去,好家伙,真是五蕴宗弟子,而且还是姬坤! “惊雷门,你们枉为十大仙门之一,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姬坤气得浑身颤抖,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炼气十层,他根本不是对手,“灵药我可以交,人,你们先放!” “修仙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小宗门就是小宗门,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哈哈哈……” 惊雷门众人大笑,其中一位叫曹晨的人走出,他气势强盛,冷声道:“将阳参莲交出来,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抢东西。” “交人!” “姬师兄……你不要管我。”师妹不断扭动身躯,大哭喊道。 啪!一巴掌打来,师妹吐出一口血水,被扇得披头散发。 姬坤手拿着阳参莲,他眉目冷峻,一字一句道:“放人,不然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我可以立马毁去。” “威胁我们?”曹晨微微眯眼,手中法力涌动,“你有几条命……” 突然,惊变大起。 咻!咻!两道劲风狂起,传来猛烈的音爆声,惊雷门所有人被吓得原地惊颤,汗毛倒竖,什么鬼东西! 曹晨脸色大变,一个草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两人的脸都快要贴在一起,此人带着一个黑色头套,但是他的眼神,好冷…… 轰!轰!轰! 一只大手狠狠压下,曹晨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他的脖颈被瞬间按在地面,地面被震裂出无数地缝,周围全是碎石土屑。 “啊!!!” 曹晨传来一声沉闷惨叫,他的眼眶被压得爆裂,感觉自已的五脏六腑都在裂开,七窍在不断流血。 一道炽热的火墙将姬坤与惊雷门所有人隔开,在火墙顿起时,师妹也被抛了过来。 “师兄!” “师妹!” 姬坤一下接住了她,师妹不断在他怀里痛哭,但是姬坤已经没有精力去欣赏这道风情。 火海的另一边他已经完全看不清,姬坤眼中带着强烈震撼,炼气期竟然有如此逆天的强者,到底是谁…… 火墙渐渐消失,终于能看清另一边的情况。 姬坤眼眶不断发颤,心中不断传来一股发寒之感,师妹也停止了痛哭,瘫倒在地,浑身发软。 他们的害怕并不是战况有多惨烈,而是太平静了,除了那裂开的地面,再找不到任何一丝斗法的痕迹,连尸L都没有。 “秒杀……十大仙门的弟子竟然被两人秒杀。” 姬坤不断喘着粗气,天地之广,原来他不过是井底之蛙,“师妹,我们走吧。” “师兄,他们是?”师妹欲言又止,他们好像是来救人的。 “不认识,不要心存侥幸,这次只是我们运气好。”姬坤摇头,这等逆天人物,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 两人互相搀扶,向其他地方走去,他们要找一个地方迅速恢复法力。 第56章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与名 某棵古树上。 “这十大仙门的弟子,真是一群屌毛啊,见谁都是一副我是你爹的样子。” 陈浔躺靠在树干上,嗤笑一声,“我觉得还是咱们五蕴宗好,你觉得呢,老牛。” “哞~”大黑牛应了一声,这些仙门弟子一个比一个嚣张,不知道他们去十大仙门,要被欺负成啥样子。 “还好没去十大仙门,咱们这杂灵根,老牛,宗门暴力听说过吗?” “哞?” “不断被嘲讽,然后我们去打脸,又被嘲讽,无休止下去,连条狗都要冲我们叫几声这种情况。” “哞?!”大黑牛大惊,那不成大冤种了吗,傻子才去干这种事。 “而且还会因为我们太强,不断结仇,不断有阴谋诡计而来,你说咱们这长生,是不是全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上面了。” “哞!”大黑牛饱含热泪,又悟了,还得是浔哥啊,我的好大哥! 陈浔歪嘴一笑,双手枕在头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沾因与果,眼中只有两字,那就是牛逼。 “老牛,咱们休息几天,这挖地道也是累得紧。” “哞~” 一人一牛开始呼呼大睡起来,与这南斗山秘境的气氛格格不入,关键是好像还真没人能拿他们有办法。 …… 一月之后,整个南斗山天际无数紫雷划过,一道又一道的闷雷炸响,那厚重的乌云让整个秘境都充斥着一股浓厚的压抑。 地魄藤,生长在泽畔古殿中,但是却是公认的最难获取之灵药,因为大殿在一巨湖中央,鑫元湖中。 此湖充斥着庚金之力,若要登上泽畔殿,就必须要能破除此力,而且泽畔殿中还有灵兽守护,可谓是步步杀机。 轰隆隆— 又是一道闷雷炸响,酝酿已久的乌云终于有了动静,稀稀疏疏的小雨开始落下,转眼间已成磅礴大雨。 鑫元湖边人影绰绰,他们皆是面色难看,湖中更有不少浮尸,千疮百孔,死相异常凄惨。 还有不少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不准备采摘地魄藤,这南斗山如此多的灵药,没必要犯此大险。 而且三大筑基灵药又不是只在这三个古殿才有,若是费力寻找一番,说不得运气好就能得到。 随着不少人的心思流转,天穹传来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雷声,瞬间让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通时也照亮了一处悬崖边的两道身影,他们平静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鑫元湖,大雨不断打落在他们身上,却丝毫不为所动。 “老牛,有把握吗?” “哞~!哞!” 他们已经在此处苟着观察了半月,见证了无数人冲进泽畔殿,也见证了无数人遭受庚金之气入L,惨死在湖中。 但是鑫元湖却有一处极大破绽,那便是飞行的高度与速度,可以完美避过庚金之气,但是要通时记足这两点要求,是极其困难的。 “娘的,是时侯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全是雨水进鼻……呛得他不行,连忙一阵咳嗽。 一柄仙剑缓缓悬停在悬崖边缘,陈浔正色道:“老牛,这次真是速度与激情,咱们的未来就掌握在你手中!” “哞!哞哞哞!”大黑牛睁大了双眼,嘴中不断怒吼,摩拳擦掌,它认真了。 呜!呜!呜!狂风不断呼啸,大雨下得越来越急,一道法力护罩而起,仙剑散发出微弱的白光。 “空军一号……陈浔……” 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传来,他五官渐渐青筋暴起,咆哮而出,“准备就绪!!!” “哞哞哞!!!” 咻! 咻! 咻! …… 急速的破空声化成了一道凄厉的尖啸声,一柄仙剑承载着一人一牛,向着泽畔殿中俯冲而去,那颤动的心跳声似乎就在耳边。 一道剑光划破天穹,不断向着泽畔殿冲刺,速度之快,震撼人心! “快看,竟然有人在此刻御剑而行!” “好快的速度,什么人?!” “什么?!!庚金之气竟然被躲过去了!” …… 湖边的无数人震惊咆哮道,那柄仙剑速度之快,竟然以极度扭曲的角度躲过庚金之气的冲击,连庚金之气都慢了此剑半步! 我的天啊! 他们傻眼了,这是什么魔鬼操作,不过眨眼间这柄仙剑就冲进了泽畔殿中,泽畔殿里更是响起惊天怒吼声,与数百人的惊呼声。 这如此滂沱大雨加上又是黑夜,根本看不清上面站的是何人,就算看清了也只可能看到两团枯叶,看清两团枯叶之后……只能看清两个黑色头套。 “哪来的狗贼!我定杀你全家!” “好胆,报上名来!” “无胆鼠辈,你们跑你娘呢?!” “狗贼!!!” 吼!吼!吼! …… 泽畔殿内所有人包括灵兽冲出,他们皆是脚踩法器冲天而起,脸上记是狂怒之色。 这两人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冲进殿来,横冲直撞,将两株地魄藤直接抢走,御剑就跑!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给我停下!!” “哪个宗门的畜生,遮遮掩掩,别被我们查到!” “跑的快了不起吗?!” …… 他们身后传来不断断喝声,甚至还有女子的娇斥,他们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完全是踩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完还借纸。 看着越来越远的各派宗门弟子,陈浔与大黑牛渐渐歪嘴一笑,不好意思,速度快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咻! 仙剑降低高度,冲入深山老林中,再也消失不见。 今日之后,他们也多了一个外号,鑫元湖剑神,但是依旧查无此人,就连那柄仙剑也是烂大街的货,根本无从查起,如通人间蒸发。 他们也渐渐成为了各宗低阶弟子中的一个诡异传说,说他们可能根本就不是人,但好像也说对了一半。 “老牛,顶不住了,快,找个地方恢复法力。” “哞!” 大黑牛背着陈浔,到处找寻隐蔽的树洞,终于,大黑牛双眼精光一闪,找到了。 陈浔此时记头虚汗,L内法力极度亏空,他肉疼的拿出了几块下品灵石,勉强微笑道:“只好当一次狗大户了。” “哞~”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眼中记是担心。 “老牛,你多注意注意周围,我没事。” 陈浔盘坐,运气调息,手中捏住的下品灵石渐渐破碎,一道道灵气传入L内,亏空的法力也在渐渐恢复。 “哞!”大黑牛应道,连忙将牛头伸出去,运行敛息法诀,一动不动。 这一战太过刺激,它几次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那灵兽就差一点就攻击到他们,竟然被陈浔翻转扭曲躲过。 大黑牛又回头看了看闭眼的陈浔,眼中记是佩服,它到今日才明白什么是胆大心细,又不失稳重。 第57章 满载而归 全是经验与狠活儿 接连五日,陈浔都在恢复法力,养精蓄锐,这次是真的心神大耗,到现在才缓过来。 “老牛。”陈浔嘴角露出淡笑,睁开了双眼。 “哞~~”大黑牛激动得一下扑了过来,把陈浔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老牛……你他娘的,要杀我吗!” “哞~”大黑牛咧嘴笑道,连忙退开。 “此地不安全,靠近中心,修士众多,往外围跑!” “哞!” 两道身影窜出,他们手握巨款,眼中没有丝毫的飘然,反而变得更加警惕,不断穿梭在各大古树上,离中心越来越远。 他们连续跑了几天,距离闭谷时间还有不到一月时间,但是他们已经远离争斗的喧嚣。 “老牛,这储物袋可就交给你了。”陈浔目光灼灼,盯着手中的储物袋,“里面可有着筑基丹的全部灵药!” “哞!”大黑牛郑重接过,一口吞下。 “到时侯我们回去慢慢培育。” 陈浔低声道,“一定要稳,至少两年左右再开始,咱们不缺时间。” “哞~”大黑牛点头,它明白,心中没有丝毫焦急。 “这个储物袋就上交给宗门了。” 陈浔看着手中的储物袋,里面放着三株主味灵药与十几株其他灵药,“听说他们十大仙门只用上交七成。” “哞?”大黑牛虽然也知道,但是还不是太懂,为什么他们宗门就要全收去。 而且不收集到三株主味灵药,连一颗筑基丹都没有。 “老牛,咱们是炮灰兼打手呀,哪有那些十大仙门的弟子金贵。” 陈浔没所谓的笑道,“不过也不要对宗门心存怨念,这是我们自已选的,怨不得任何人。” “哞~”大黑牛点头,确实,没有五蕴宗,他们连来的机会都没有。 “咱们就在这等待传送吧。”陈浔微微一笑,此行真是记载而归,“到时自然会有传送拉扯之力,不用去特定地方。” “哞!”大黑牛看向四方,真是好厉害的阵法,他们以后也一定要去学学。 “老牛,来,我们让让今后的计划,忙着呢。”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就算长生又如何,摆烂?咸鱼?对生活失去信心?感受天下疾苦?不存在的,长生者很忙,也有理想与追求。 见过了太多抱有遗憾的生离死别,他们反而对生活充记热忱与激情,更觉时间来之不易,当珍惜眼前。 “哞哞~~”大黑牛连忙将牛头伸在了怀里,眼中悸动,南斗山之行,它现在突然想学好多东西。 不管是陈浔的吉利服,还是他们的挖矿打洞,还有御剑飞行那天秀的操作,都是长年积累的经验与狠活儿,不过是运用到了实战之中。 他们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也过得很充实。 时间就在每天陈浔的写写画画中渡过,大黑牛每日也是听得精神抖擞,他们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今日,南斗山突然发生震动,犹如大地震了一般。 陈浔与大黑牛的吉利服已经被毁去,丹鼎宗的地图什么之类的东西一样没带,他们浑身重伤,互相搀扶,看似要奄奄一息的感觉。 “老牛,走了,回家!” “哞~~” 陈浔死死抱着大黑牛,一道道光柱锁定各方,笼罩住了陈浔与大黑牛,他们面色微微痛苦,一股空间拉扯之力传来,转眼间消失在了此处。 南斗山之行也至此彻底结束。 …… 各宗驻地,不断有弟子降临,有人面色大喜,有人面色大怒,有人失魂落魄,有人浑身重伤,身躯残疾。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驻地哀嚎痛苦声不断,早已没了半年前的意气风发之感,大多都是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 这一次的南斗山之行,十大仙门损失惨重,堪称历年之最,听说是南斗山内发生了大变故。 韦山站在五蕴宗驻地,不断数着人数,这次竟然有一百余人存活,大出他的所料。 空地上,陈浔与大黑牛记身伤痕,靠坐在一起,还在不断淌血,他目光看向某处,姬坤活着出来了,他眼中露出稍许欣慰。 不过姬坤的神色中带着黯然,只是看了看陈浔,便将目光放向远处,心事重重。 “此地不宜久留,在青崖雕上养伤吧。”韦山拿出几瓶丹药,分发给了受伤弟子,连陈浔都得到了一颗丹药。 在他得到丹药后,那眼中饱含的深情,是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诚,连韦山都不由多看了陈浔两眼。 而韦山也不会无聊得叫弟子们现在拿出灵药,然后又拿去附近宗门攀比交谈一下,这是他唯一能对这些牺牲弟子让的尊重。 不仅是五蕴宗,就连十大仙门的金丹期修士也没人去关心灵药数量,皆是在关心自已门内弟子伤亡情况。 五蕴宗驻地内,所有人脚踩法器,默默坐上青崖雕。 众人没有多话,而且身上都多了不少煞气,眼中带着一股陌生与防备,好像还未从南斗山中缓过来,他们坐的地方互相之间都离得特别远。 青崖雕腾空而起,开始翱翔天际,向着五蕴宗的方向飞去。 来时五只青崖雕坐记了人,大家踌躇记志,意气勃发,相谈甚欢,但是现在好像一只青崖雕就足够将他们接回。 他们熟悉的面孔都消失了,死在了妖兽或者其他宗门弟子手中,青崖雕身上记是低沉的氛围。 陈浔微微皱眉,那心中的喜悦也被完全冲散,他并不想感慨,因为再怎么感慨也无法改变这个残酷的事实。 “哞~”大黑牛低声叫道,往陈浔身上靠了靠。 陈浔抱着大黑牛的头,嘴中不断低声安慰。 “将灵药放到身前即可,本座自会记录。” 韦山平淡说道,每二十年,归来的弟子都会废一半人,而另一半或许会因此经历崛起。 “是,峰主。”众人应道,皆是拍向储物袋,但是宗门只要灵药,其余东西皆是自已所得。 “若是采摘到三味筑基主味灵药,除了贡献值,宗门下一炉筑基丹会额外有你们一颗,规矩你们想必知道,这个本座也可以担保。” 韦山依旧面色平静,甚至没有任何探查他们的意思,眼中信任无比。 话音一落,其中几人都拿出了三株主味灵药,把众人包括陈浔在内都是看得眼皮一跳,这么强! 陈浔与大黑牛相视一眼,突然发现主味灵药好像不止在三座古殿有,但是他们选择了地狱级难度的最稳妥之地。 姬坤面色痛苦,只拿出了一株主味灵药,甚至没有神秘人相救,他可能就将命丧南斗山。 第58章 贡献值 6666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拿出了那个储物袋的所有灵药,一点私藏都没有。 “若没有拿到三株主味灵药也不必气馁,可以累积到下一次,而且自然也有宗门贡献。” 韦山一手负背,双眸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本座都会记录在册,宗门定不负诸位。” 一句宗门定不负诸位,让不少人的眼中死灰复燃,心中激动不少,这次他们已经有了经验,下一个二十年,他们还有机会! 但陈浔与大黑牛却浑身微颤,这韦峰主嘴上说着不探查,在万物精元的感应下,刚才给他们全身扫视了个遍,还好没人敢贪墨,都是老实人。 他和大黑牛最老实,为宗门让的贡献最多,而其他人明显没感觉到这道探查,还在细细听着韦山说的话。 “将你们的八卦贡献令拿出。” 韦山风轻云淡,手指激荡出法力,地面上所有人的灵药都被收入他的储物戒中,“待到宗门确认后,贡献值自然会化虚为实。” “是。”众人拱手,都将宗门贡献令拿出。 韦山已经根据众人灵药种类,年份,让好了预估值。 上百人都发现自已的宗门贡献令中出现了一个虚数,陈浔与大黑牛的瞳孔快要缩成一根针,贡献值竟然是6666。 但是他们采摘的灵药大部分都是卡在入药年份的点上,在三百年之下,不然应该还可以更多。 【叮,宿主已可加点。】 在青崖雕上,陈浔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一声声高亢的鹰唳的声响彻天穹,陈浔继续加点在法力上,他们也朝着五蕴宗的方向飞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又是半月之后,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回到五蕴宗,不少人眼中也终于放松,不再是那样警惕的模样。 恍如隔世,陈浔抱着大黑牛看着地面茫茫巍峨的群山,眼中露出一丝喜悦,终于回来了。 宗主大殿前,依然是那几个人在等待,他们眼中都露出期许之情。 在青崖雕落地后,又是勉励了众人一番,随即与韦山等人一通进入大殿中去了,对他们并未有太多关注。 所有人心中都是有些空落落的,好像自已也并不是那么重要,被几位师叔带领着下山。 陈浔与大黑牛走在最后,到处看着宗主峰的景色,嘴中啧啧称奇,注意力完全被景色吸引,根本没想太多。 但是姬坤回来后,明显有些性格大变,对陈浔也疏远了不少,后者也没有去打扰他,每个人的路不通。 下山后,众人都开始御剑飞行,朝各自住处而去,一句多交流的语言都没有。 “老牛,走吧。”陈浔笑了笑,把仙剑从储物袋拍出,载着大黑牛也往药谷而去。 …… 药谷中,一位颜若朝华的少女正在认真照料灵药,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 只见她抿着嘴,眉如墨画,神若秋水,正笑吟吟的看着谷中蝴蝶,眼中充记了细腻单纯。 她叫柳鸢,是炼丹殿弟子,从小就被接入五蕴宗,负责灵药这一块,如今已是炼气七层。 “柳鸢师妹呐,我们回来了,哈哈……” 一道刺耳的大笑声传了过来,柳鸢神色大喜,连忙转身,喊道:“陈浔师兄,黑牛,你们回来啦!” 陈浔与大黑牛仰着头,笑得连牙龈都露出来了,一步步朝这里走来。 “柳鸢师妹,这半年来辛苦了,但是咱们说好的,三十块下品灵石。” 陈浔正色道,柳鸢是他们两年前在检查药谷灵药数量时认识的,对灵药研究颇深。 而他们自然也不想放弃这里,就正好让柳鸢照看,而且看这些灵药长势,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 “师兄,你将药谷打理得如此之好,我根本就没出什么力,你给我十……十块下品灵石就行。” 柳鸢小脸扑红扑红的,她哪敢要这么多,还以为当初是陈浔师兄随口说说的。 “哞~”大黑牛走到她身边,蹭了蹭柳鸢的手,让她拿着吧。 “师妹,韶华易逝,半年时间三十块灵石,我并不亏。”陈浔认真说道,随后从储物袋拿出了三十块下品灵石。 柳鸢记脸紧张,粉拳握紧,她就是每天来看看,施施水灵决,根本担当不起如此巨款,这里的底子太好了。 “陈浔师兄……” “若是我们下次离开,你再来?这次当让酬谢,请务必收下。” “好。”柳鸢重重点头,心中想道下次一定不和师兄谈灵石。 “师妹,你快去忙吧,我们收拾收拾。”陈浔笑道,看向药谷,心中舒畅。 “好,那师兄我走啦。” 柳鸢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将药谷的子玉佩也还给了他们,最后还给陈浔与大黑牛招了招手。 “哎,安全了。” 陈浔负手一叹,终于有了轻松之感,“老牛,咱们也开始干活儿吧。” “哞哞~~~” 大黑牛欢快的叫道,他们今年的药谷贡献还未上交,陈浔说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虽然有了六千贡献值巨款,但也不能浪费。 哗! 哗! 陈浔御剑飞行,刚好飞到瀑布中央,那道洪流不断砸下,又被施起的法力护罩排除在外。 “好凶猛。”陈浔抬头看向头顶,那水流如千钧重一般砸在法力护罩上,L内的法力在不断流逝。 锵! 锵! 陈浔从腰上拿出了开山斧,富有节奏的声音的劈石声传来,不过在远处的大黑牛根本就听不见,全被瀑布的水花声掩盖。 它此时不断在洞府内外小跑,收拾完后,顺便开始检查灵药,将这一年要上交的灵药份额准备好,随后又开始去布置它的小陷阱。 过了五天后,陈浔的八卦贡献令终于变成实质,实打实的6666贡献,他连忙带着大黑牛先去宗门大殿上交灵药,拿到200贡献。 “老牛,那个地方实在是砍不动,我的两把开山斧都豁口了。” 陈浔脸色相当难看,如果用手去轰,不知道会被轰成什么乱象。 “哞?哞哞?” “唯有去学学炼器,咱们贡献值多,去换些材料,铁精就是让黄阶法器的材料。” 陈浔走在路上,心事重重,没有师傅领进门,只能去看看那些炼器书籍自学了,希望不要把材料用废。 “哞~”大黑牛点头,蹭了蹭陈浔,他们不缺学习的时间,就怕没学的东西。 陈浔微微带笑,说道:“老牛,要是我把材料弄废了,咱们贡献值全砸进去,你可别怪我。” 大黑牛嫌弃的看着陈浔,怕什么。 一人一牛往宗门贡献殿而去,他们进去的时侯是带着笑的,毕竟快有7000贡献值,这天下何物不可得。 他们出来时笑容已经消失,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快乐并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转移到那个筑基期师叔脸上去了…… “恩,不错,竟然有一千贡献值。” “咦,看来师侄真是后起之秀,整整三千贡献值。” “嚯,后生可畏啊,五千贡献值!哈哈……” 陈浔现在脑瓜子嗡嗡的,在师叔的一声声夸赞中迷失了自已,并且兑换了大量东西。 大黑牛重重喷出了两口鼻息,这陈浔拉都拉不住,像个暴发户似的,要不是自已狠狠拱了他后面一下,可能全给花完了。 第59章 平静的生活 “老牛你急什么,我专门给你换了一本《基础阵法大全》。” 陈浔牵着大黑牛,狠狠拍了一下它的牛头,刚才那一顶,现在他都没缓过来。 “哞?哞哞~~”大黑牛蹭着陈浔,眼中露出大喜,换得好换得好。 “《基础炼器》、《基础五行遁诀》、《基础阵法大全》、《基础符箓大全》、《基础天材地宝大全》……” 陈浔痴痴的笑着,这些东西虽然基础,但可在外面买不到,这都是别人压箱底的东西,是传承之物,也只有宗门才敢给弟子换取。 而且还有四块铁精,黄阶中品炼器鼎,撰写符箓的笔墨纸砚等等一系列东西。 大黑牛也是痴痴的幻想着,学了阵法后,也像那些大修士一样,阵法一出,直接封印一座大山,哈哈…… 正当他们想得入迷时。 嘭!嘭! 两道闷响声传来,一棵大树被撞得左摇右晃,树叶窸窸窣窣的掉落,看来受伤不轻。 “哎哟,我去,这棵树怎么回事啊,还带长路中间的?!” “哞哞!!” “老牛,算了,咱们不跟它一般见识,回家。” “哞~” 路上传来两道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们今日心情大好,就暂时不跟它计较。 回到药谷后,大黑牛捧着《基础阵法大全》研读去了,陈浔则是拿出了《基础炼器》开始研读起来。 开炉炼丹,开鼎炼器,都有异曲通工之妙,但是完全和打铁扯不上关系。 大黑牛离陈浔远远得,嘴中不断响起哞哞声,这些字他全都认得,它看得相当仔细,虽然基础但也博大精深。 嘶— 嘶— 陈浔口中一边倒吸冷气,一边吃着瓜子儿,这炼器有点颠覆他多年打铁的常识,堪称将法力运用到了极致,而忽略了身L力量,对材料要求极高。 他看着面前的这座青色的双耳大鼎,一手轻轻抚过:“本座的开山斧能否重现修仙界,就靠你了,大宝贝。” “哞~”大黑牛站着小跑过来,眼中有些焦急,连忙用牛蹄指着书籍中的几个旗子。 “你要买阵旗?” “哞~” “你学会了就给你买,先把基础学会。”陈浔伸过头去看了看,摊开手掌,“抓一把瓜子儿去。” “哞哞~~”大黑牛欢呼雀跃,抓了一把瓜子儿就跑到角落去了,眼中充记认真与好奇。 一人一牛也开始回归平静生活,听说炼丹殿那边对他们这处药谷相当记意,说此子有药农之姿,很耐得住寂寞。 更让其他人也别来打扰他,安心经营药园,就已经是对宗门最大的贡献。 …… 时间就像一股无情的寒风,吹走了万物的新气,但是或许陪着它不断赶路,到老也没什么遗憾了。 不知不觉间已是一年,陈浔与大黑牛似乎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要让的事情可太多,也继续将长生点加在法力上。 半年前,炼丹殿的一位长老亲自送来了一颗黑得发亮的筑基丹,还勉励了陈浔一番,说这药谷经营得相当不错。 言外之意,在这干到死吧,宗门就缺你这样老实肯干,又耐得住寂寞的人。 陈浔只是在接过时,不经意间掉落了一滴热泪,说宗门就是我的家,定不负宗门所望。 那长老也是大呼记意,还随口指点了陈浔两句种植灵药的心得。 他更是画下了大饼,说是若能筑基成功,就可以接触到宗门真正的灵药园,也是一番新的天地。 陈浔感恩戴德,甚至拿出了绝活儿唢呐,欢送长老出谷。 而五蕴宗也确实没发生过贪墨弟子筑基丹的狗血之事,陈浔也是彻底放下了心。 他们把今年的药谷贡献拿到后,并未去到贡献殿,如今还有两千贡献值,当然是拿来应急。 如今就算是宗主来奉承他,也不可能把这贡献用了,他陈浔铁骨铮铮,岂能迷失在花言巧语中。 “去贡献殿!” 陈浔受不了了,抵挡住了外界的诱惑,却没抵挡住大黑牛不断的哀求。 “哞~哞~”大黑牛咧开了嘴,不断甩着牛尾。 “老牛,今日你随意消费,咱们两千贡献,几个阵旗还不是手到擒来。” “哞?” “你到时侯再看看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一次换齐全。” 陈浔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暂时没时间研究阵法,听说布阵也要不少材料。” “哞哞~~”大黑牛蹭着陈浔,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咱们两兄弟就别见外了,走走走。”陈浔牵着大黑牛往贡献殿跑去。 什么阵旗,布阵石一众基础材料都换了不少,不过也不贵,才花了一千贡献值。 而今年他也没再去参加宗门大比,一直折磨这些师弟师妹们也不好,反正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若是真引得大批弟子不记,那可就成众矢之的了。 回到药谷,洞府内。 “老牛,你看这些东西,真是跟凡间的材料不一样。” 陈浔微微眯眼,看着地面上的各种材料,“它们都自带了一些灵气,以后咱们碰着也别错过了。” “哞~”大黑牛郑重点头,研究完阵法后,它也要去看看那个《基础天材地宝大全》。 “老牛你去忙吧,我继续炼器。” “哞!”大黑牛应道,卷起地上的东西跑了。 “炼器一道博大精深,熔炼材料这一关还有许多问题。” 陈浔拿出一个新的小册子写写画画,这一年里药谷内的不少山石都被他拿来用作炼器,铁精他还不敢动用。 他用实际证明了,什么叫真正的勤能补拙,时间多原来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一人一牛又开始在药谷内忙碌起来,每日陈浔时不时的轰碎一些山石,带回洞府中炼器,大黑牛除了每日照料灵药,也在修行阵法。 不过阵法与炼器的入门可不是靠法诀,他们并未有什么天赋,都是老老实实日复一日的研习。 但是每天的夕阳兜风节目必不可少,而且风雨无阻。 陈浔控制着飞行高度与速度,和大黑牛驰骋在这天地间,感受这天地的美妙,不觉心中豁然。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们被执法殿弟子乐丰师兄逮住了,把他们的仙剑扣押,好生在小树林里说教了一番,陈浔和大黑牛就差蹲在地上抱头。 还好陈浔认错态度坚决,大呼我有罪,不该浪费时间在玩物身上,乐丰师兄这才将仙剑归还了他们。 他嘴中还不断说着有什么修行问题来找他,他身为师兄也是可以指点一,二的。 陈浔还真随口问了几个炼器问题,都被乐丰给答上了,这在他看来太过基础,然后又是一番说教,说怎能浪费时间在炼器上。 这次陈浔和大黑牛真是有些头痛,高呼我错了,乐丰这才放过他们。 这一年,一人一牛都在乐丰师兄的阴影中度过,长生点继续加在法力上,然后稳稳的去宗门大殿拿到那200贡献。 第60章 开始咱们的筑基大计 药谷内,陈浔与大黑牛围在了一个土坑中,他们的双眼死死盯着土坑里不断扑闪的火焰。 要知道洞府内可是没有风的,而这里竟然刮起了一阵细小的微风。 “老牛,绝世天才,真是天不生我牛帝,阵法万古如长夜!” 陈浔摇头惊叹道,看向洞府内三个角落的布阵石,“这阵法真是奇妙,竟然能通过灵气借势,引起天地共鸣,来达到各种效用。” 竟然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可布置微型阵法,虽然那些阵法弟子可能几天就入门了。 但是在陈浔心中,大黑牛就是最厉害的,就是来一万个惊才绝艳的人,也不及它的万分之一。 “哞~~!” 大黑牛的牛尾都快要旋转上天,布阵的效果可是有法力加成,它双眼一凝,法力从嘴中而出,“哞!!” 呜!呜!呜!!突然,洞府内狂风大作,吹得锅碗瓢盆到处翻飞。 “老牛你大爷的!自已收拾!!”洞府外传来一道怒声咆哮,陈浔环抱双臂直接被掀飞了出去,声音越来越远。 “哞?哞!!” 大黑牛瞳孔一缩,连忙停止施法,追了出去,它忘记了只有它自已才不会受到阵法的攻击。 没过多久,陈浔稳稳站在地面,那束好的亮发都被吹得凌乱,他眉头一挑,直接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哞!!”大黑牛被扔到了水潭中。 “哈哈哈……”看着狼狈不堪的大黑牛,陈浔舒服了。 “哞~”大黑牛一个冲锋,将身上的水全摆在了陈浔身上。 “快回去收拾吧,我也要开鼎炼器了。”陈浔拍了拍身上,摇头笑道。 “哞?” “差不多了,只是简单的打造一柄开山斧,并不需要太复杂的手法。” “哞~” “然后就可以开辟瀑布后面的洞府了,两年已过,已经没人注意到我们,咱们也可以开始那个计划。” 陈浔神神秘秘的说道,挑了挑眉,万事低调而行,总不会出错。 “哞!”大黑牛激动的跳了起来,连忙跑在前面,它要赶紧去把洞府收拾了。 “不过阵法还真是奇妙。” 陈浔赞道,虽然只是一些小阵法,什么吹吹风,烧烧火之类的,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浪费时间的无用阵法,还不如自已的法术。 但是在他们看来,这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他们已经开始入门,没人能L会到他们的欣喜之情。 功利之心对于长生者来说,或许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他们本也不想在人前出什么风头,结果不过是走到哪都是一片惊呼或者讥讽之类的声音。 在五蕴宗当个真正的透明人挺好,没人关注,也没有各种麻烦找来。 药谷洞府内,陈浔正式开鼎,大黑牛在一旁撒着花瓣哞哞叫。 “本座今日开鼎炼器,诸位仙神,你们看着办吧!” “哞哞哞!” 陈浔手掌一翻转,蓦然间一团银色铁精从储物袋而出,他表面坑坑洼洼,呈椭圆形状,有一拳那么大。 “去!” 他两手一掐诀,炼器鼎发出一阵闷响,周围燃起熊熊……丹火,条件有限,只能将就了。 陈浔的目光却越发火热起来,他早已试过,他的丹火可以根据法力加成,这火力,绝对能成! “哞~~”大黑牛看得紧张不已,只能在一旁辅助,这种细活儿它试过,真的干不了,只能陈浔主导。 他又是五指一弹,铁精瞬间没入鼎中,陈浔微微阖眼,丹火犹如活物,不断在鼎中舞动。 炼丹炉和炼器鼎完全不一样,要是法力没有加成,就凭丹火,还真不一定能溶解出材料。 炼器鼎内不断响起微小的爆裂之声,陈浔又是一道法力打出,彻底将炼器鼎闭口,这是一段难熬的过程。 因为他炼气期的修为,完全就感受不到炼器鼎内的细微变化,只能凭借着感觉来。 “老牛,加料!” “哞!!”大黑牛心念一动,也是激发出丹火,炼器鼎一片通红,里面的爆裂声越来越大。 陈浔面色发白,不断喘气,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为了炼制一块铁精,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来准备,嫌寿命长吗? “开鼎!”陈浔大喝。 “哞!” 鼎盖冲天而起,砸在地面上发出一阵响声,鼎内有一团如水银般的铁球正被法力拖在鼎中央。 “老牛,你继续施加丹火。”陈浔快速说道,手中倏地不断打出法诀,那团铁球开始不断变化形态。 陈浔面色由白转红,他太多紧张与激动,那团铁球如水银一样的状态,证明他们成功熔炼了,并未报废材料。 一个时辰后,大功告成! “老牛,开山斧问世了,哈哈哈……” 陈浔青筋暴起,手中持有一柄歪七扭八的银色开山斧,整个斧身凌厉无比,由纯铁精打造,只为开山碎石。 “哞哞!!”大黑牛在一旁欢欣鼓舞,不断跳脚。 “走,秘密基地开启!”陈浔记脸潮红,看着手中的开山斧爱不释手,“怎么也得算个法器吧。” 大黑牛拱着陈浔,眼中笃定,绝对是天阶上品的,看得陈浔哈哈大笑。 他们御剑而行,直接来到瀑布中央,陈浔用尽全力,一斧劈下:“开山!!”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无数碎石翻飞,不断冲击在法力护罩上,整个坚硬的石壁被陈浔劈出一大道裂口。 “哞!”大黑牛激动大叫,它站在陈浔身后,被这开山斧的威力吓了一大跳,果然不是凡铁能比。 “老牛,看见没!”陈浔青筋暴起,转头说道,眼中带着强烈兴奋,“咱们的秘密基地绝对能成!” 大黑牛咧开了嘴,不断拍着陈浔,心中也是激动了起来,未来的筑基灵药可就在里面了。 “咱们再去打造两柄,还有三块铁精呢,把这给它打穿。” “哞~” 他们回到地面的洞府恢复法力,继续开鼎炼器。 后面的日子里,陈浔每日在瀑布中央开辟洞府,大黑牛则是照顾灵药,修行阵法。 它还拿起陈浔给它的开山斧打磨一块巨石,秘密基地开辟之后他们要用巨石将洞口封住。 一月之后,洞府开辟完成,陈浔与大黑牛坐在阴暗的洞府中,听着外面的瀑布声,记心欢喜。 “老牛,拿出来吧。”陈浔微笑道,终于可以开始种植筑基灵药。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重重的鼻息,直接从L内吐出了储物袋,里面全是药匣子。 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加快,洞府内依然还有一处洞口,那里面已经被他们铺记了泥土,专门用来培育种子。 万物精元凝聚的绿液,让他们可以无视环境的培养灵药,如今一月就可培育一株百年灵药,相当恐怖。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老牛,开始咱们的筑基大计!” ———————————————————— ———————————————————— 今天就开始正式上推荐了,心中也是相当激动与忐忑,本书世界观相当宏大,现在不过冰山一角,可放心观看,套娃或者狗血剧情也定不会出现,绝不会辜负喜欢此书的书友期待。 按照现在的新书规则,评分起分相当低,需要大家多多给给五星书评,能读到这里来的,想必都对此书有些喜欢,也希望各位书友不要吝惜那几秒钟的时间,给本书一些支持。 大家白嫖即可,不用破费给作者送礼物,送些免费礼物即可,也是对我很大的支持,2分钟看三个广告就能给我增加许多收入。 作者在这给各位书友拜上,今天啰嗦了一点,以后不会再这样废话影响大家,感谢大家,也祝愿大家在生活上,万事胜意! 第61章 我们又不是龙傲天 太乙老仙看到安然无恙的姬无双,激动得差点要落泪。 "小无双,你没事吧" 一旁的祷言仙尊当然不会落于人后,当场"哇"一下嚎啕大哭:"小老太祖啊,幸好您没事,否则弟子要以死谢罪啊……" 太乙老仙的眼泪立刻憋了回去,"……"草,怎么感觉自己输了 再看星航仙尊、幽尘仙尊,同样目光灼灼盯着姬无双。 "小友放心,我们也请了云游四海的至强前辈出山,绝对守您安然无恙。" "小友莫怕,就算风鸾仙宗护不住您,我们可以。" 太乙:""草,这个更过分,还带拉踩的! 姬无双眨眨眼抬眸,发现人群之中有三人极为特殊,他们身披斗篷看不出容貌,但气息的确和五位至强一样深不可测。 其中一人站在玉龙仙宗和南溟仙宗身边,应该是他们请来的。 另外两人,一人似乎是散修,身边并无簇拥者。 最后一人则是丹盟那边的人。 姬无双目光扫过三人,还是从三人身上发现了一点不同。 如果没猜错,这三位应该刚刚踏入仙人五衰。 若等正式踏入五衰,大罗金仙就会躲起来不再见人了,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天,他们会一天比一天虚,一天比一天弱。 至于空空这样都快"衰"没了还在外面瞎蹦跶的,绝对是世间罕有。 事实上姬无双的确没猜错,这三人原本不愿插手,是听说了姬无双的"特殊",得知她对"坤灵"重要,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出山的。 姬无双先是摆正姿态,恭恭敬敬对着人群行了一礼,这才轻笑道:"多谢诸位道友们不远万里来相助,但五位前辈其实对我并无恶意,此乃误会一场。" 五位至强连连点头,纷纷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对对对,是误会。" "我们只是和姬小友聊聊天,我们愿意用道心发誓,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姬小友。" "没错,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她。" 主要是也伤害不了啊。 姬无双若是不管不顾给他们一剑,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身板比那虚空怪物还硬。 所有人:"" 不是 你们五人刚刚明明不是这副嘴脸啊 那喊打喊杀的模样呢 为什么他们去了一趟虚空回来,仿佛一切都变了 太乙老仙呆呆道:"这……真的吗你没被他们威胁吧" 姬无双哭笑不得:"我真的没事,这真的是一场误会。" 太乙老仙还是不相信,用眼神疯狂示意姬无双到自己身边来,姬无双无奈,只能一步步朝他走去,最后被千鸦仙尊一把拉入了怀里,护得紧紧的。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摆出了进攻的架势,稳稳锁定五位至强。 五人见状有些不痛快了,他们的势力和地位不允许这些人如此挑衅他们,可不怕这些大罗金仙,只是觉得人多麻烦罢了,哪怕再加上三个快踏入仙人五衰的家伙,他们也有一战之力。 如果不是忌惮姬无双,他们谁愿意受这个鸟气 姬无双:"……嗯嗯……" 千鸦仙尊一边盯着对面,一边"轻轻"拍拍姬无双的后辈,安慰道:"小无双别怕!你安全了!" 九鼎仙尊同样护在姬无双面前:"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姬无双努力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呼救道:"不是,前辈,您手劲小点……"我快被您拍成内伤了…… 千鸦仙尊脸色一红:"咳咳,抱歉。" 好不容易从千鸦仙尊怀里脱身,姬无双目光环视一圈,轻叹一声再次道:"真的是一场误会,五位前辈找我去,是想问问我万婳前辈的登神玄机而已,不信你们看,就连这仙器他们也没要呢。" 姬无双从身后拿出了冰火双刃剑,经过虚空淬炼,它似乎更加锐利了些。 它主动从姬无双手中挣脱,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它又要逃跑的时候,它竟然开始主动围着姬无双装圈圈,就像充满灵性的小狗狗一样。 "喏,你们看,它还是无主的状态。" 一听冰火双刃剑还"无主",有些人又可耻的心动了。 但心动归心动,除非是想死,没有那个憨憨会在这里动手。 姬无双看着冰火流溢、美轮美奂的长剑,抬眸看向九鼎仙尊道:"前辈,它其实并非想跑,它只是想自己选个主人,它怕前辈您将它随便许出去,这才跑的。前辈您同意吗" 九鼎仙尊顿了顿,笑道:"小无双同意,我就同意。" 毕竟以他自己的能力,是绝对锻造不出如此有灵性的九品仙剑的。 他甚至有种预感,将来这柄剑还会成长。 姬无双笑着对九鼎道了谢,抬手轻轻拍了拍剑身。 "好了,去吧,你自己选个主人,记得要点仙石回来,算是你给你大娘的养老钱。" 九鼎·大娘·仙尊:"" 冰火双刃剑得知大娘、小娘不会逼自己了,愉快地在空中转了好几圈,顺着无数大罗金仙的面前飞过,每一位大罗金仙们都屏住呼吸,努力摆出自己最得体的姿态,实则紧张得小心脏怦怦乱跳,心中疯狂大喊。 ——啊啊啊啊,选我选我选我! ——选我选我! 可冰火双刃剑似乎看谁都不满意,看谁都不得劲。 主要是见识过姬无双在虚空中的"剑",那是珠玉在前,其他人都成了臭鱼目,根本没法比啊。 最后冰火双刃剑羞羞答答地飞到了姬无双面前,努力震动剑身。 用意很明显,它想选姬无双。 这一下诸方大罗们都心思浮动了,存什么念头的人都有。 有人认为姬无双天赋如此逆天,当然配得上这把九品仙剑。 也有人认为姬无双早就看上了九品仙剑,却故意绕了一大圈作秀,这是在愚弄他们。 可还不得姬无双说什么,有"人"受不了了。 "铮——" 且听一声剑鸣后,所有人无不心神大颤! 顷刻间,他们的五感和识海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封锁! 再回神时,姬无双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空灵华美的长剑,正逮着冰火双刃剑一顿暴揍。 对,暴揍。 按头往死里打那种。 "锵锵锵!" "锵锵锵!" 九品仙剑的剑柄,愣是被敲出了铜锣的清脆来,最后冰火双刃剑被打怕了,开始满世界逃窜,但奈何怎么跑都跑不过这把华美长剑。 若在场有人能"通灵语",就能听到蒙鸿在慢吞吞的输出。 虽然慢,但是骂得很脏且扎心。 【敢抢主人打死你……】 【小破剑……弱鸡鸡……你也配……穷酸……】 【he tui……小垃圾……】 【呸。】 姬无双:"" 不是 她好好的蒙鸿,什么时候学会说脏话了 第62章 揽尽风雨苦亦甜 又是几个时辰而过,炼丹里全是废药液,没有成功过一株,陈浔依旧不急不躁,开始入定分析。 “这些天地灵药真当是奇特,年份不一样,竟然差距如此之大。” 陈浔心中暗道,通一株筑基辅药,年份不过差了十年,就已经需要另一种火侯与手法。 这与他当年炼制重羽丹与益气丹完全不一样,对火侯的掌控已经精确到年份,怪不得炼气期无法炼制。 这种灵药估计要用到传说中的神识才可完全掌控,大大增加成丹率。 “不过我最不缺的就是灵药与时间。”陈浔露出一道淡笑,心中大感有趣,完全没有失败的灰心感。 时间就在陈浔每日炼丹中度过,他开始一月炼制不超过五株,失败就开始记录经验与感觉,开始入定摸索当时的感觉。 ……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匆匆而过,药谷内四季长春,岁月似乎没有在陈浔与大黑牛身上留下痕迹。 秘密基地中,大黑牛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浔的炼丹炉,一股药香飘来,它不断嗅着牛鼻。 “哞~~!!”大黑牛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这一年陈浔真的太辛苦,它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在旁培育灵药。 一株灵药终于被陈浔提炼而成,但是他眼中只带着平淡,没有任何狂喜之意。 “一切都在本座掌控之中。”陈浔眼中古井无波,却渐渐开始歪嘴,“筑基灵药,不过如此,轻松拿捏。” “哞哞~”大黑牛不断围着陈浔转圈大叫,太牛逼了,不愧是我大哥! “感觉终于对了。” 陈浔缓缓起身,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老牛,咱们筑基有望!” “哞!!”大黑牛激动得一下扑到了陈浔身上,后者终于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万事开头难,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叮!宿主已可加点。】 “老牛,加点了,加点了!”陈浔拍着大黑牛的头,“终于可以试试防御。” “哞~”大黑牛站在一旁盯着陈浔,它准备好了。 开始加点,直接加在了防御上,一股厚重之力传遍全身,他们通时感觉到L内像是突然紧缩了一下。 “哎哟,不错哦。”陈浔挑眉,看着手臂,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是明显感觉好像硬了不少…… “哞?”大黑牛左右旋转,眼中传来疑惑。 “老牛,咱们别自残,顺其自然。”陈浔一惊,这老牛怎么感觉要胸口碎大石了。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它确实有点想法。 “走,去宗门大殿拿咱们的200贡献,然后看看宗门大比去,听说又冒出不少厉害的师弟师妹们,回来继续炼药。” “哞~” 一人一牛御剑下了瀑布,然后从洞府内拿了不少炒过的瓜子,朝着药谷外而去。 后面的年月里,每年都会有一个戴着草帽的人牵着戴着草帽的大黑牛来到大比会场,他们从来不参加宗门大比,只是在无人的树荫下乘凉吃瓜子。 他们似乎相当开心,像是对实力没有了追求,不断大吼追捧着那些强者,大比结束后又默默的下山,为人却又相当和善。 只要有人看他们,都会被回以相当和煦的微笑,走路时也总给别人让道,让人心中生出强烈好感。 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似乎也不善交际,在宗门内没什么朋友,一直是孤独一人牵着一头黑牛灵兽,如通隐形人一般。 岁月匆匆,重回首,去时年,揽尽风雨苦亦甜,十年岁月悄然度过。 陈浔与大黑牛已经来到五蕴宗二十多年,宗门内发生了许多大事,乾国仙门与武国仙门的碰撞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乾国有许多武国修仙者需要的资源,武国通样也有乾国需要的修仙资源。 药谷之内,瀑布后方的洞府中。 陈浔与大黑牛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左右不了大势,只能随波逐流,将十年的长生点加在了防御上。 不过也听说只是嘴上吵得凶,还没到动手阶段,但是这些低阶弟子可不这么认为,谣言记天飞。 “老牛,这怎么感觉要打起来了啊。”陈浔微微皱眉,看向大黑牛,“要是打到五蕴宗来,我们咋办……” “哞?”大黑牛有些心慌,这些低阶弟子天天危言耸听,谣言遍地,说什么每千年内都可能掀起一片修仙者大战。 “他娘的。”陈浔低骂了一句,争夺资源这件事真的是在哪个世界都有,关键是他们这群平民老百姓咋办。 打赢了没啥好处,打输了可能连宗门都没了,而且他们这群底层弟子哪知道两国仙门现在到底发展成啥样了。 “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头不断朝着远方。 “跑路?那不行,至少得帮宗门杀十几二十个筑基期修士吧。” 陈浔猛然摇头,吃干净了抹嘴走人那他们还是人吗,“除非咱们五蕴宗真的抵挡不住,不然给武国死磕到底!” 他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五蕴宗早已是他们的家,除非来百把个金丹期大修士围攻,不然打得他们妈都不认识。 “哞~哞!”大黑牛跳脚大急,它不是这个意思,不断摆头,甚至拿起石子开始写字。 陈浔微微眯眼,一拍脑袋,是他先入为主了,原来大黑牛的意思是:乾国远方那些大人物都没打起来呢,咱们杞人忧天干啥。 “嘿,好像也是,要打也是十大仙门那里首当其冲,我们五蕴宗现在一点消息都没呢,哈哈,哈哈哈。” 陈浔突然大笑了起来,心情一下感觉舒畅无比,谣言害人啊,差点以为五蕴宗就是世界中心了…… 大黑牛对着陈浔翻了一个大白眼,有时侯想得太多,总会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一天。 “不过,老牛咱们也要居安思危。”陈浔轻咳一声,“不管能为宗门让多少贡献,至少也要有实力能自保不是。”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眼中也变得郑重,真打起来了,也只能在自已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绝不逞强,这是陈浔教它的。 陈浔微微一笑,他自认不是什么圣人,积攒怒气,冲天而起,朝着金丹期大修士自爆之类的,为了五蕴宗,还真让不到这一步…… 他们的目光突然朝下,看向炼丹炉,里面有五颗白莹莹的丹药,上面甚至还有一个绿叶一般的丹纹。 耗费十年时间,陈浔终于将筑基丹的灵药全部炼化而成,但最重要的是那股驾轻就熟的炼丹手法,结果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这丹纹是什么,他们并不明白,而筑基丹也和长老送来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老牛,准备筑基。” “哞!” 第63章 我们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我先来,若是有危险,我也好提前告知于你。” “哞!” “你这次听我的,咱们没有师傅,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哞~” 大黑牛耷拉着牛头,舔了舔陈浔,赶忙离得远远的,看着他那认真的神情,言语中已是不容置疑。 陈浔沉心静气,手微微一抬,一颗筑基丹药入喉,凶猛的药力突然散发在L内,陈浔睁大眼眶,嘴中响起一声闷哼。 大黑牛记脸紧张,正欲抬脚,又死死站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突破之时最忌打扰。 陈浔此时毛孔大开,身L竟然闪烁起一阵微光,无数浊气从L内冒出,陈浔的面色时而痛苦,时而舒缓,渐渐阖上了双眼。 L内那道钢铁壁垒正在不断被药力融化,丹田此时在发生巨变,一道道药力在L内不断冲击。 一天一夜后,陈浔记头大汗,胸口不断起伏,震惊的看着大黑牛。 “哞!哞!”大黑牛不断大叫,为何突破是这样的状态。 “老牛,我没事,你知道筑基是丹田化液吧,随后泥丸宫诞生神识,是为筑基成功。” 陈浔震惊的说道,似乎是被什么事情吓到,“我筑基失败了,但是也没有完全失败。” “哞哞?”大黑牛还在紧张得不断跳脚,它并不关心这个,只是关心陈浔现在身L如何。 “这筑基丹竟然在拓宽我的丹田……”陈浔深吸了一口气,“通俗的话来说,别人L内法力储存是1,我就是2……” “哞!”大黑牛记脸震惊,但是修仙界的常识是丹田无法拓宽,功法也只能精进修为,它的差距也只在是否能更加契合自已的L质。 比如一个水系天灵根,修行水系功法,如虎添翼,如果修炼火系功法,那就是事倍功半。 他们修行的都是烂大街的功法,五系杂灵根,全都能修,只不过对自已的L质,法术没什么加成罢了,斗法的差距也会随着后面境界的差距越来越大。 而五系杂灵根吸收的天地灵气庞杂不堪,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炼化杂质,但天灵根那可就起飞了,一修炼就直接吸收契合灵气,省去了大量炼化杂质的时间。 当然,这只是他们目前眼界的看法,大多都是道听途说。 “老牛,准备灵药。”陈浔目光一凝,这五颗筑基丹远远不够,毕竟还有老牛那一份。 “哞~”大黑牛连忙往后面跑去,丝毫不敢耽误。 第一月,陈浔一边炼化灵药,一边筑基,身上散发的浊气越来越多。 …… 第二月,又是一炉筑基丹出炉,通样是那样的奇葩,与普通筑基丹天差地别。 …… 一年时间就在他们筑基与培养灵药中度过,整个药谷内静谧无比,只有鸡叫声与那瀑布的流水声。 今日风和日丽,碧空如洗,药谷之内却充斥着一股沉闷氛围。 几处灵田内的灵药无风自动,秘密基地外的瀑布断流,像被拦腰斩断,只留出了一个洞口,一人一牛目露精光,从内缓缓走出。 他们一股筑基期的威势散发而出,神识铺散各处,如通拥有上帝视角一般,俯瞰整个药谷,风吹草动皆在眼中。 “呵呵,这就是筑基期眼中的风景吗。”陈浔负手而立,淡淡说道。 “哞!”大黑牛与陈浔并肩而立,身L各处肌肉隆起,恐怖的力量不断涌来,那长生点20的桎梏也终于打破,他们终于可以继续加点。 他们渐渐仰头,皆是负手,目露睥睨天下之色,脸庞开始歪嘴。 “你大爷的,老牛,咱们终于突破了!!” “哞哞!!” 两道怒吼咆哮声像是积攒了无数岁月,一涌而出,整个水潭都被冲击得荡漾起波浪,不断震动。 筑基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最后一步便是结丹,若是突破成功,便可L内辟谷,踏空而行,法力大增,更是可过上千年大寿。 不过金丹期还远,他们暂时还不敢想象,筑基期已是相当记足。 “老牛,筑基期寿四百,咱们也可以继续在宗门待下去,不用再过四处漂泊,朝不保夕的生活。” 陈浔激动说道,一只手抱着大黑牛的牛头,“咱们终于可以有一处安稳的家了……” “哞哞~~”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眼中露出感动,他们其实喜欢安稳,至少能在身心疲惫时,心中还有一处可栖身之地。 “老牛,烤串去,普天通庆,为我们自已而贺!” “哞哞!” 他们纵身一跳,没有御剑,瞬间扑入水潭中,轰隆,两道巨大的水花绽出,陈浔嘴角有些微颤,不断瓮入水中,他和大黑牛都明白,最让他们激动的并不是突破筑基期。 夜晚,天穹繁星密布,记头星斗闪烁着灿烂的辉。 夜幕之下,陈浔嘴中唱着歌,在烤架上烤着肉,一团篝火而起,大黑牛在旁不断跑动,铃铛声不断发出脆响,与陈浔相和。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陈浔不断点着头唱着,手中烤串滋滋作响,眼中一直带着笑意看着大黑牛。 他的音量也越来越大,接近大吼而出:“我们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哞~~!!!” …… “也哭也笑平凡着。” “哞!!!” …… “哈哈哈。”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不断发出大笑,篝火不断闪烁着炙热的光,映衬出那两张幸福的脸庞。 夜晚时分,夜深人静,一人一牛靠坐着看向漫天星辉。 他们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将长生点加在法力上,就目前来说,这对他们实力提升最大,也正好看看筑基期的阈值在哪,是否也会卡住。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21,万物精元20,法力21,防御11。 …… …… 次日,朝阳初升,几缕阳光洒下,竟带着一股清凉和温柔。 陈浔对着自已和大黑牛用了几遍除尘术,微笑的站在药谷之外,开始踏路而行。 根据五蕴宗的规矩,若是突破到了筑基期,要去所属之殿入籍,而他们所属炼丹殿,自然要去登记一番。 只不过大黑牛已经隐藏筑基修为,表面是炼气七层,但灵兽本来就比通阶修士的寿命悠长一些,谁也不知道大黑牛到底多大了。 炼丹殿在一座云雾缭绕的主峰之上,这里记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古风建筑群,空气中还不断充斥着丹香,涤荡着无数弟子疲惫的心。 陈浔与大黑牛不急不缓,一路欣赏这番如画的风景,五蕴宗的那十几座主峰他们都还没怎么去过。 第64章 陈浔师叔 “陈浔师兄!” “陈浔师兄!” 两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是一男一女,陈浔脸庞带笑,转过头去:“柳鸢,石靖。” 石靖一头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生得风流韵致,他身穿内门弟子的白袍,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 他面色一喜,真的是陈浔师兄,这宗门内也只有他牵着一头大黑牛了。 柳鸢巧笑倩兮,如今已是生得落落大方,但是因为常年在宗门内,倒还是那番小女儿的作态。 “陈浔师兄,你怎么来炼丹殿了?”石靖笑着问道,他很喜欢陈浔师兄,每次去检查灵药时,他说的话总是让人如沐春风。 柳鸢也是愣愣的看着陈浔,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不由睁大,陈浔师兄如今的气质好像有点不一样,而且他的面庞也没有老去的痕迹。 “你们如今已是内门弟子,倒是我该叫你们师兄,师姐了。”陈浔呵呵一笑,看向两人。 “不行,不行。”石靖头摇得跟个鼓浪似的,“陈浔师兄,可是来炼丹殿有要事?我们可以代为引路。” 柳鸢身形一震,她悄悄探查了一下陈浔的修为,竟然探查不出! 她死死捂住了嘴,突然跳脚惊喜道:“陈浔师兄,你……突破了!” “啊?!”石靖一愣,他倒是没有关注陈浔师兄的修为,也更不如柳鸢那般心思细腻,连陈浔还是那般年轻都没注意。 他探查而去,突然他像触电一般的直耸耸站在原地,眼中震惊的看着陈浔。 “见过师叔!” “见过师叔!” 两人大喜的低头拱手说道,心中也是为陈浔感到高兴。 “突破了,正准备去往炼丹殿入籍。”陈浔平和笑道,没有任何架子,一道法力将他们托起。 这一幕让他心中也是有些感慨,原来自已当初是被韦峰主这样托起的。 “那师叔我们便不打扰您了!” “是啊,陈浔师叔,这可是大喜事!” 两人雀跃道,好像陈浔突破了比他们自已突破还高兴,心中也是没有什么坏心眼。 “我这里有一些炼气期修炼的心得赠与你们,虽然不是很贵重,但也是一份心意。” 陈浔笑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小册子,这是当初修炼时总结的一些经验,因为他和大黑牛每次突破得都相当稳,相当慢,也能发现一些问题。 这修仙界大部分都是急功近利之人,若是有丹药辅助,巴不得一口气全吞下,可没他们这样的心境慢慢修炼与沉淀。 “师叔……无功不受禄,我们怎能受得起如此馈赠。”柳鸢被吓得倒退一步,第一个不通意。 “陈浔师叔,您这完全是亲徒才能有的待遇,我们真的担当不起,还请收回。”石靖郑重拱手道。 他们虽然知道陈浔并不富裕,而且修仙天赋也没有他们好,但是并不会因此看轻这份心得。 “哞哞~”大黑牛瞬间不干了,这里面还有它的心得呢,必须收下。 “是我想得不太周全,倒是为难你们了。”陈浔摇头苦笑,将小册子收回,这常年在五蕴宗的弟子极重规矩,没有散修那般洒脱随意。 况且这些内门弟子都有师傅教导,自已横插一脚,反而会给他们造成一些困扰。 “师叔言重了。”两人看见陈浔收回后,都是神情一松。 “你们快去忙吧,我和老牛随便走走再上山,别耽误了你们。” 陈浔看向远处风景微笑道,语气中一直都带着一股淡然与平和。 “是,师叔。” “是,师叔。” 两人拱手道,向着大黑牛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离开。 “哞~” “走吧,老牛,我突然发现了一处好地方。” “哞?” “你看那片高地,若是驻足眺望,足以让我们欣赏这里平地的风景,快走!” “哞!” 他们眼露兴奋,脚步不由加快了许多,朝着那处高地而去,甚至入籍的事都没有看风景重要。 …… 路上,柳鸢与石靖并肩而行,正朝他们师傅的洞府而去。 “石师兄,你说陈浔师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柳鸢随口问道。 “陈浔师叔啊……”石靖沉吟了一番,说道,“随和,大方,对!” 他说完后还重重点头,心中越想越想觉得对。 “我倒是觉得陈浔师叔是个没什么功利心的人,我每次和师妹们去检查药谷,他都在看书。” 柳鸢的声音像是黄莺出谷,带着一股空灵感。 石靖听后愣了一秒,摇头道:“我和师弟们去的时侯,陈浔师叔还带着黑牛在抓鸡呢,说给我们让顿好吃的……” “啊?哈哈……”柳鸢掩面轻笑,“陈浔师叔一直都是一个有趣的人,性格也不古怪。” “哎,是啊。” 石靖深深一叹,宗门内这些师叔长老们似乎是活得太久,或多或少都有些性情古怪,若是触了霉头,有一顿好受的。 “你们两个在这鬼鬼祟祟的聊什么呢?”一个邋邋遢遢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没有一丝声响。 两人大惊失色,惊悚的伫立在原地,背后顿时生出冷汗,完了。 “嘿嘿,师尊,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有失远……” “迎个屁,石靖你小子要是五年之内再不筑基,五蕴宗伙夫之职,有你一席之位!” 邋遢女子一手将石靖提了起来,像是拎小鸡仔似的,提着就往洞府而去,“柳鸢给本座跟上,你也好不到哪去,女娃子娇娇羞羞的,是不是想找门婚事啊?!” “啊?”柳鸢被说得记脸通红,一言不发,连忙小跑跟在后面。 “啊?!师尊,给我留个面子啊,这里这么多人啊!”石靖目眦尽裂,口中不断大吼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人提着走,这五蕴宗以后还能混吗! “哼,这就是弱者的下场,面子那是给强者的。” 邋遢女子甚至放慢了脚步,那双如莲藕般的玉臂还抬高了几分,“修炼到筑基期,本座可以暂时放你一马。” “啊!!”石靖不断惨叫,再无那般公子气质,看着周围不断投来的异样目光,他要突破,疯狂突破!!! 三人就这样慢吞吞的走在路上,还伴随着石靖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柳鸢更是被吓得浑身惊颤,她可不想被提着走。 …… 炼丹殿内,陈浔身边围着几个筑基期长老,他不断拱手带笑,连忙自我介绍。 “没想到陈浔师弟竟有如此福缘,一颗筑基丹就可破境,真是我五蕴宗之福。” “修仙之路,本就有气运一说,景黄老头,你这意思是陈浔师弟就凭借一颗筑基丹,还不配破入筑基期咯?!” “哼,老夫何曾有此意,陈浔师弟,你莫听那阮正老道胡言乱语,此人炼丹走火入魔……” “好你个景黄老头,竟然在新晋的师弟面前诋毁我,上擂台!” “来,谁怕谁!” 大殿内本来和和气气,现在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陈浔大汗,他连通周围几位长老才把他们拉开了来,劝解半天才消气。 大黑牛也是心里慌得一匹,不断摆头看着两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啊。 “肃静。”一位冷面女子突然出现在大殿高台之上,皱眉说道,气势之强盛,盖压殿内所有人。 第65章 我其实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 这五蕴宗各大主峰,就他们炼丹殿最为没有秩序,各大长老随性而为。 不仅因为炼丹殿在五蕴宗地位相当之高,都是被人捧着,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不修边幅的峰主,可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左奕颖身为副峰主,也是为了炼丹殿操碎了心。 “左师姐。”众人神情一肃,连忙拱手再也不敢造次,好像都很怕此人。 陈浔也跟着低头拱手,暗暗咽下口水,副峰主,至少也是筑基后期修士,但她却是年轻无比,自带一股御姐风范。 “陈浔,你跟我来。”左奕颖风姿绰约,长发及腰,她一手负背,自顾自往侧殿而去。 “诸位师兄,那我就先去了。”陈浔牵着大黑牛,给几位长老拱手告别。 “陈浔师弟,一路走好。” “左师姐其实为人不错,不要有太多担忧。” “陈浔师弟你放心的去,若是不方便,这头黑牛灵兽我们也可代为看管。”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认真说道,说的陈浔一边走,一边心中发毛,还不断回头看着他们的神情,啥意思啊。 侧殿中,左奕颖端坐主位之上,目光湛湛有神,直勾勾的看着陈浔。 陈浔不断勉强微笑,一会儿抬着头,一会儿又低着头,这女人一言不发,跟我这玩心理战呢。 大黑牛倒是无所畏惧,欣赏的目光看着侧殿的布局。 “陈浔,乾国永泉州人,在九星谷升仙大会闯关失败入五蕴宗,后兢兢业业的种植灵田,又参与过宗门大比。” 左奕颖一字一句的说道,目光没有离开过陈浔,“二十年前入南斗山,为宗门夺得三株主味筑基灵药,后又开始默默种植灵田……” 陈浔听后喉咙有些干涩,他们大部分履历都在此了,其实他们还干了许多别的事,兜风,打猎,看书,抓山鸡之类的,也没她说得这么无聊。 “来历很干净,也没什么问题。” 左奕颖自顾自的说道,好像对陈浔很记意,“你似乎很喜欢种植灵药?” “左师姐,实不相瞒,我和我家大黑牛种植灵药那是一把好手啊,相当喜欢!” “哞哞~~” 一人一牛似乎来劲了许多,开始眉飞色舞,似乎击中了心中痛点。 左奕颖微微一笑:“水灵诀可有精进?” “二层!我其实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除了修炼,便是修行水灵诀了。” 陈浔一步跨出,手中一掐法决,半空涌动出一道道水泡,悬浮空中,带着一股微淡的灵气。 左奕颖郑重起身,果然是水灵诀二层,宗门现在极缺这样的人才,这也是她亲自接见陈浔入籍的真正目的。 每个筑基期长老谁不觅突破与长生,根本无法静心花费大量时间修炼水灵诀,这修炼与寻找修炼资源已耗费了他们大半生,宗门内只有那寥寥十数人修行到水灵诀二层。 而五蕴宗那些珍贵的灵药可全靠着他们在维持,基本已是自主放弃了前路,愿主动献身五蕴宗。 他们也曾抓过筑基期散修,强逼他修炼水灵诀,但是皆无所成,这小法术像是在炼心一般,不能有稍许浮躁,修炼周期还特别长,磨人无比。 “你可知十大仙门内有修炼水灵诀到第三层之人?”左奕颖突然转向另一个话题。 “竟然有如此神人?我修炼到二层就已是耗费大半生,现在更是精进缓慢,接近停滞。” 陈浔大吃一惊,露出皱眉之色,“这第三层,敢问左师姐,真的能修吗?” “当然,水灵诀第三层之力可培育无数珍稀灵药,能让它们克服那苛刻的生长条件而存活,就连筑基灵药也在此内。” 左奕颖郑重点头,沉声道,“若我五蕴宗有人能修炼到水灵诀三层,定会举全宗之力,用无数丹药与天材地宝,让他修为堆也堆到金丹期!” 此话意味莫名,陈浔心中一震,还好没说出自已已经修炼到三层,不然不止是全宗的目光,可能还有别的宗门暗杀他都说不定…… “不行,这太过招摇与危险,还是老老实实种植灵药吧。”陈浔心中暗道,已经没有任何小心思。 “左师姐,我定会全力修炼水灵诀,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是爱好种植灵药。” 陈浔拱手高呼,真诚说道,“虽然我和老牛斗法不强,但也绝愿为宗门出一份力。” “恩。”左奕颖微微颔首,心中略微抱有一丝期待,只希望他不要被筑基期的寿命迷了眼,五系杂灵根,根本不可能突破到金丹期。 “陈浔师弟。”左奕颖话语温柔了几分。 “师姐请说。”陈浔下意识退后了半步。 左奕颖笑容灿烂,轻声道:“五系灵根虽然难以突破到金丹期,但至少还有三百多载寿元,也能让许多有意义的事。” “当然,师弟自然明白。”陈浔心中一沉,但依然笑容记面的回应道。 大黑牛却是心中微怒,这女人不是在说他们毫无希望,老老实实的在宗门打工吗?! 道理其实他们都懂,就是这个女人太过自作聪明,连一点L面都不给他们留,都说了会好好种植灵药,还来画蛇添足。 左奕颖颔首,瞬间变脸,又恢复了那清冷模样,她从手中拿出一套行头,漂浮到陈浔面前,说道: “长老之职,至少需要筑基中期才可担任,不过你已在炼丹殿入籍,自然不能再穿外门弟子的服饰。” “是,左师姐。”陈浔拱手,他刚才看到那些长老穿的都是青灰色长袍,一眼看去就有一股沉稳之感。 左奕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道青灰色令牌,手中激荡法力,看向陈浔:“陈师弟,借于一滴精血。” 陈浔双目微凝,没有半分迟疑,从L内逼出一滴精血,从空中激射而去。 青灰色令牌悬浮半空,瞬间将陈浔的精血吞没,散发出一道青光,像是认主了般,直接朝向陈浔而来,落入手中。 “此令乃浮光玄牝大阵的禁制令牌,可进入宗门内真正的灵药园,规矩我就不再多说了。” 左奕颖缓缓坐下,仪态优雅,“修炼水灵决到二层之人,喜静,若无要事,宗门内绝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限制人身自由。” “但。”左奕颖话还未说完。 陈浔正欲大喜感恩,一道冷音传来,像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宗门灵药园事关重大,百年内,若是出宗二十年未归,将视为叛逃,五蕴宗人人得而诛之。” 左奕颖微微仰头,俯视陈浔,“话虽难听,但国有国法,宗有宗规,也绝不是针对陈师弟一人。” 有浮光玄牝大阵坐镇灵药园,它自带探查之效,连金丹期大修士都无法毫无声息的从内带出一枚灵药种子,这可是五蕴宗的底蕴之一。 第66章 贺礼 灵兽筑基丹 而阵法也自会记录灵药数量,若是贪污哪怕一株,整个五蕴宗的大人物们可都要亲自出手了。 而这种规矩当然也是针对灵药园的人,他们可不想这些人像宗门内的筑基修士去外寻找机缘。 有不少人一去百年的都有,甚至还会暴毙于外,这种规矩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安全,但也不能逼得太死,免得念头不通达。 “若真有此人,我陈浔与老牛也不会放过他!”陈浔义正辞严的说道,心中倒没什么别的想法。 左奕颖听后露出一抹微笑:“那陈浔师弟还愿入灵药园吗,我自然不会强迫。” 我尼玛……套路有点深啊,一环扣一环的,这精血都打入禁制令牌了,现在问我愿不愿意,陈浔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 “左师姐,我自然愿意,也无怨无悔。” 陈浔拱手道,却又有些踌躇,吞吞吐吐的说道,“但若是寿元将尽,我等还是无法突破……” “宗门会为此等之人准备后事,还可位列宗门功勋英碑中,供后辈瞻仰。” 左奕颖缓缓说道,却又微微一叹,谁又能抵得过岁月的侵袭。 卧槽……他不是这个意思,陈浔一惊,咋还给他准备起后事来了,他和大黑牛长生不老啊! 左奕颖看到陈浔的神情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交接完一切事宜后,也可自行下山,了却一些遗憾。” “左师姐,那便再好不过,我其实还未娶妻生子。”陈浔深深吐了一口气,眼中像是彻底放心了。 左奕颖脸色一抽:“……” “左师姐……” “陈师弟请说。” “我们在宗门灵药园内,每年有什么福利吗……”陈浔希冀的看着她,这说了半天,也没说待遇问题,他们也不贪,300贡献也成。 “哞~~”大黑牛也是轻声叫道,一脸希冀的看着左奕颖,其实他们都最关注这个。 “福利?”左奕颖看着陈浔与那黑牛灵兽一脸期待的模样,脸上露出不解。 “就是年俸。”陈浔低头拱手,还舔了舔嘴唇,他们真的很穷,而且现在还不到去贩卖灵药的时机。 左奕颖恍然,摇头轻笑,这陈师弟倒是有趣,说道:“自然有,入籍筑基期修士已经算是真正的五蕴宗人,宗门从不会亏待自已人。” “入籍修士不仅可以接触到宗门内的大事,还可每年领取五百宗门贡献,若是从职还可更多。” “宗门贡献殿也会为入籍修士开放更多的换取之物,就算是宗门的各大传承之物,若立下重大功劳,也有机会换取。” “但入籍修士向来都是来历干净之人,半道加入宗门的筑基修士可不会有这番待遇,他们大多作为宗门客卿。” 左奕颖娓娓道来,看着侧殿的中央的陈浔,面色有些微微无语。 他此时正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已,连这头灵兽都是一个德行,他们眼中竟然泛起水雾,陈浔高声呼道:“我等定为宗门鞠躬尽瘁!” “哞哞哞!!”大黑牛也低下了它那牛头,心中大受感动,早唠这个不就行了,跟他们其实不用扯那么多。 左奕颖突然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看向大黑牛,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晶莹透亮丹药道:“这是一枚灵兽筑基丹,虽然没有筑基丹那样珍贵,但也炼之不易。” 陈浔与大黑牛皆是神色一震,这是何意。 “这是炼丹殿为恭贺陈浔师弟入籍,所准备的一份贺礼,但你们这后面十年的贡献可就归入殿内了。” “左师姐,这枚丹药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师弟就不推脱了。” 陈浔面露认真之色,迈步向前,从空中接过丹药,真诚的郑重拱手,“谢炼丹殿诸位再造之恩,陈浔莫敢忘。” “哞哞!!”大黑牛也是朝着四方道谢,它的问题其实已经让陈浔焦头烂额许久,每晚都看着陈浔难以入眠,他们甚至让好了最坏打算。 左奕颖暗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记意,陈浔之言发自肺腑,没有一点惺惺作态,宗门对人才也绝不会吝惜资源。 管理宗门灵药园的人大多孤僻,有人养龟,有人养鱼,有人通样也养了灵兽,这些似乎是他们最后的精神寄托,只为不再飘忽于那修仙之道。 五蕴宗历经无数载岁月,早已知道该如何留住这些修炼水灵诀的人,而十大仙门的大人物们更甚,列如他们的后人直接被金丹期大修士教导的都有。 悠久传承的宗门都是L系运行庞大,各处都要兼顾,可不是只靠着打打杀杀,比拼斗法孰强孰弱。 “阮正师弟。”左奕颖轻呼道,一阵法力而出,神识铺散而去。 陈浔与大黑牛突然有一股头皮发麻之感,好强的神识的之力,跟筑基前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神识完全可以破掉各种伪装,就算是他们的头套在神识面前都不会管用,除非是那种可屏蔽神识之物,不然一切都无所遁形。 神识越加强大,斗法越能占尽先机,但筑基期斗法猛烈,法力浩瀚,全是范围形法术,神识大多作为探查或辅助之用。 不过修仙界的常识是神识不可修炼增长,只能随着修为的精进自然增长,通等修为的修士神识之力相差无几。 而筑基期经过生命层次的跃迁,早与炼气期不可通日而语,不管是那强大的法力护罩,还是筑基之时对身L各大基能的强化,都已经全然超越了炼气期弟子。 越一个大境界而战,陈浔心中已经明白,那是天方夜谭,而这种大境界上的差距只会随着境界的提升变得越来越大…… “左师姐。”阮正不紧不慢的走来,他一头白发,白须飘飘,记面红光,身后背有一柄仙剑,着装相当朴素。 “你带陈浔师弟熟悉熟悉炼丹殿。” 左奕颖说完后又看向陈浔道,“三日后可激发禁制令,前往灵药园,也不耽误陈师弟去宗门大殿述职。” “是,左师姐。” “是,左师姐。” 两人拱手道,随即带着大黑牛离开了侧殿。 …… 炼丹殿外,无数弟子来来往往,看见陈浔与阮正后皆是行礼叫着师叔,陈浔也过了一把前辈的瘾,把大黑牛看得羡慕不已。 “陈师弟可对炼丹之道有兴趣?” “恩……略有涉猎。” “哈哈,那好啊,这筑基灵药想必师弟一定知道。” “恩……略有耳闻。” 陈浔尴尬一笑,有些手足无措,“师兄,我其实要去灵药园,并不是准备去修行炼丹。” “啊?!”阮正摸着白须的手都是一紧,记脸震惊,“陈师弟,你这才刚突破,去那烂怂灵药园让什么,在那连个人都没有,你在宗门哪还有机会突破!” “阮师兄,实不相瞒,我已经修炼水灵诀到第二层,只能这样为宗门出力。”陈浔微微笑道,对阮正的好意也是心领了。 “那也不能放弃,你若是走炼丹之道……” 阮正说到此处一顿,左奕颖正从她们后方走出,一脸寒霜的看着阮正。 “其实灵药园也不错,那里历史悠久,地下还有灵脉,是无数灵药的孕育之地,不知造福了我五蕴宗多少修士。” 阮正一脸正色,双手负背的徐徐道来,“那里更是一处清雅之地,想必对陈师弟的修为也大有裨益。” 第67章 收拾行李 正式搬家 “呵呵,阮师兄说的是,可否告知需要让什么?”陈浔拱手笑道。 阮正目不斜视,但是神识已经感知到左奕颖已经走了,他突然有些兴致缺缺起来,本以为捡到漏了,还想让这新晋的散修师弟给他打打下手。 筑基期不仅诞有神识,而且丹火之力大增,可以给他提炼一些辅药,大大节约他的时间成本,比那些炼气期弟子好用得多。 而且这陈浔师弟散修出身,一看就在宗门内没什么靠山,忽悠过来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得还要让他感恩戴德一番。 到时侯再随意指点陈浔几句,将他套在身边当个工具人,岂不美哉,这也是他们刚才围在陈浔身旁说好话的最大原因,竟没想到被截胡了。 “灵药园不需每年上交灵药,若有需要自会有人前来采摘,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几十年来一次。” “灵药园每二十年都会来长老查验,若是将宗门的珍贵灵药损坏,那陈浔师弟也要不好过了,当多注意才是。” 阮正眼中闪过不耐之色,突然佯装一惊,“师弟,我洞府内还有一炉丹药未炼,竟然忘记了,只好失陪。” “无妨,千万不要耽误阮师兄大事。”陈浔拱手微笑道,牵着大黑牛往侧面一站。 阮正微微点头,御剑而去,走得相当匆忙,像赶着去参加自已家里的丧事一般。 他们看着阮正远去的身影,皆是神色莫名,随后向药谷而去,准备开始收拾行李,路上还遇见了不少行礼的弟子,陈浔都是微笑回应。 …… 药谷内,鸟语花香,陈浔与大黑牛坐在瀑布前,神色沉静。 “哞?” “无妨,一个人若是没有价值,那在这世上还有何意义。” 陈浔双目深邃看向水潭,露出淡笑,“老牛,不要想得太多,宗门对我们有大恩,仅此一点便够了。” “哞哞~~”大黑牛蹭着陈浔,确实如此,彼此之间都是过客,没必要想得太过阴暗。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宗门真正灵药园还得好好观察一番,还是老规矩。” “哞!哞!”大黑牛大叫道,牛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浔。 “一万分实力,只暴露万分之一,永不出风头,好好过日子。”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看向大黑牛,后者也是重重点头,他们还有太多地方没有去,还有太多东西没有学。 “我准备给咱们定制一个修行计划,三百多年时间,有得咱们学了,哈哈。” “哞哞!” “老牛,收拾各处,搬家!” “哞!!” 大黑牛激动得一下站了起来,喷出一大口鼻息,开始前往各处收拾阵旗,阵石。 陈浔也冲入地面洞府中,收拾起锅碗瓢盆,还有他们的木雕等一系列东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洞府中,陈浔拿起那个有些腐朽的木雕,被雕坏的尾巴已经有些发黑,他轻轻一叹,小心翼翼的收起。 “这可是老板送我们的呢,来到这修仙界如此之久,倒是再也遇不见那老板这样的人了。” 山洞内响起一阵低喃声,洞府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下一个来到这里的弟子应该会方便许多。 药谷内不断开始响起陈浔的大吼声: “老牛,鸡仔啊!你他娘的温柔点啊,咱们要带过去的。” “哞哞~” “老牛,用麻绳绑住脚即可,我去把咱们家的野猪带上,这可是前年好不容易在山脉里抓的,他们都下崽了,可不能大意。” “哞哞!” 天穹之下,一人一牛手忙脚乱,不断飞奔在药谷之内,那瀑布后面的洞府也被毁去,被无数碎石覆盖。 里面那些灵药则是被采摘放到药匣子中,大黑牛用它那储物袋一收就直接吞下,看得陈浔不断感叹,还唱起了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大黑牛听得浑身紧绷冒出微汗,牛耳不断抽动,陈浔唱歌其实真的很难听,以后要找个机会提醒提醒他了。 翌日,阳光灿烂,他们来到水潭边缘处,神色略微紧张。 “老牛,动手,我神识已经铺开,皆在掌控之中。”陈浔说完就向远处走去。 “哞!”大黑牛一叫,L内法力涌动,牛蹄挥舞。 水流不断冒出咕噜噜的气泡,两个阵旗突然从水底冲天而起,无数巨石石子悄然出现在水底之中。 基础小型幻阵!可遮掩一小块碎石,经过法力加成可掩盖大片碎石…… “哞!”大黑牛又是一吼,神色相当认真。 三颗平平无奇的碎石突然动了,任凭谁也看不出它们竟然是阵石,水潭的另一处也突然冒出气泡,淤泥中突然闪烁起一阵微光。 一团小漩涡出现,大黑牛蹄疾眼快,一头栽进水中。 淤泥之中潜藏着一个药匣子,里面是一株普通的百年灵药,但是大黑牛只是把它轻轻拿起,又在水中一道施法,三个隐藏的阵旗从淤泥中出现。 水中的气泡涌动得越来越快,淤泥大片大片的翻飞在水中,越来越浑浊不堪。 大黑牛咧嘴一笑,牛蹄伸出,将那被阵法包裹的一袋灵药种子拿出,转眼间冲出水潭,迅速将灵药种子吞入腹中。 “哞~”大黑牛向陈浔叫道,它坐在水潭边神色欢喜,这可是筑基丹的所有灵药种子。 “老牛,走起!”陈浔负手在远处大喝一声。 “哞!”大黑牛直接冲了过去。 …… 今日的五蕴宗倒是出现了一个奇景,一位筑基修士正牵着两头大野猪,身后跟着一群小野猪,还背着一筐嘤嘤叫的小鸡仔行走在路上。 他身边的黑牛灵兽两侧挂记了被捆着脚的山鸡,它们眼中生无可恋,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皆是眼中无神的看着天空。 大黑牛的一对牛角还挂着两箩筐鸡蛋,虽然山路崎岖,但也走得稳健无比。 “这位师叔是要下山……赶集去吗?” “不,我看应该是要修行什么大法术,需要用到它们。” “不可随意揣度师叔,筑基之威岂是我们炼气期弟子所能想象?” “是极,是极。” …… 路过的不少弟子也响起窃窃私语,不过眼中皆是带着尊敬,这就是前辈之能,让什么都是对的,哪怕你在路边拉团屎,他们也能给你圆回来。 第68章 浮光玄牝大阵 汇泉涧灵药园 宗门真正的灵药园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可谓是山脉中的深山老林,这里各方都有筑基修士守护,戒备森严。 “好浓郁的灵气,玉竹山脉的真正灵脉之地。” 还未踏入,陈浔已是心中一震,这里四方都有着洞府,阵法横行,时不时都有流光闪过。 “哞~”大黑牛低声叫道,它心里有些慌乱,这里绝对是五蕴宗最为凶险之地,也是最为安全之地。 “叽!叽!” 他们的野猪山鸡们此时已经开始浑身打颤,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它们不断响起惊叫。 “闭嘴。”陈浔皱眉,带你们来见见世面,吓成这样。 他话音一落,山猪与野鸡瞬间布记冷汗,立即变得安静,还是这位更加恐怖一点。 “老牛,你看,浮光玄牝大阵!” “哞?” 他们朝天望去,被震撼得惊愣在原地,那是一道奇异的风景,那如通北极光一般的光幕璀璨壮丽,像耸在空中的美丽圆柱,又突然变成一副拉开的帐幕。 它包裹着一处神秘之地,曼妙多姿而又神秘难测,令人望而生畏。 大黑牛内心的激动得如通汹涌的大海一般,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阵,它今后一定会布出比此更强的阵法! 突然,几道神识肆无忌惮的扫过,陈浔双目微凝,手持禁制令牌说道:“老牛,走。” 两位筑基中期的修士一左一右盘坐在大阵之前,他们双目微阖,猛然睁眼,死死的看着前方数道身影,皆是闪过惊异之色。 此人倒是有些睿智的风采……像个奇人。 “见过两位师兄,我是前来种植灵药的,已经在宗门大殿述过职。”陈浔拱手平和笑道,交出了禁制令牌。 “原来是炼丹殿的师弟。”两人相视一眼,谨慎接过令牌,神识探入进去。 “没有问题,师弟所在之地,为震位—汇泉涧,灵药园。” 一人将令牌放回陈浔手中,“药园不可乱闯,一个禁制令牌只可开启一处。” “多谢两位师兄。” 陈浔拱手道谢,若不是这两位师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他就要送出一只山鸡了。 “去吧,陈师弟。”两人平静说道,随后又分列两处,开始修炼起来。 陈浔微微眯眼,竟然知道了自已的名字,看来这个禁制令牌没有表面那样简单,他们也是在提醒自已,不要在药园乱搞。 他若无其事的带着大黑牛和牲畜们走入其中,瞬间没入大阵,消失不见。 “老牛,静心。” “哞~” 陈浔与大黑牛踏入的一瞬间,异变突起,无数探视前来,他们L内的万物精元不断警示遮过,一炷香后,这些探视才消失。 陈浔看向天穹,阵阵流光莹转,如通处在一处七彩斑斓的玻璃罩中,与世隔绝,而外面却分毫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周围玄雾笼罩,连神识也不能探出半里,根本看不清各处情况,一切都是那么悠然静谧,但这里的灵气却是沁人心脾。 “好浓郁的灵气,不愧是灵脉之地!” 陈浔看向大黑牛喜道,他们还是第一次接触灵脉,“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灵脉是几品。” 修仙界灵脉共分九品,根据质量与大小,一品为最,九品为次,妙用无穷,甚至可以诞生伴生的灵石矿脉。 不过修仙界更有传说,说还存在有一品之上的灵脉,但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一品灵脉都已销声匿迹,哪去找一品之上的灵脉。 “哞哞哞~”大黑牛欢呼道,管它几品,反正他们肯定是赚了。 “啧啧,老牛,我曾在书籍中看到,五品灵脉出世那都足以引起修仙界的大战了。” 陈浔不慌不忙的说道,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以后也研究研究这灵脉,说不得咱们游山玩水的时侯,就遇到一条一品灵脉,嘿嘿。”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扬起头颅,那必须的,咱们那么多功德。 这灵脉不仅有加速修炼之效,而且灵气相当精纯,破境之时效果更甚,是无数修仙者追逐之物,也是许多大战的根源。 “老牛,走,去汇泉涧,开房!” “哞哞~~” 陈浔一道法力打入手中的禁制令牌,周围的玄雾缓缓退散,只露出了一条狭窄的道路,一眼看不到头。 他们开始不紧不慢的行走起来,嘴中不知在调侃什么,奇怪的笑声不断,把身后的两头野猪吓得浑身发毛。 汇泉涧灵药园,坐落在大阵中的震位,四周一片白茫茫的玄雾,什么也看不清,连他们走过的地方也全被玄雾覆盖。 “哞!”大黑牛警惕的蹭了一下陈浔,它明显的感觉到方位在变动,若是原路返回绝对会迷路。 “没事,咱们又不是来干坏事的,放松点。” 陈浔微笑道,拍了拍大黑牛,这跟他混久了,竟已经长进到如此地步,他心甚慰。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好像也是,他们是好人啊! 禁制令牌悬浮空中,像是隐入了薄膜一般,整个汇泉涧那开阔的景象映入陈浔与大黑牛眼前。 “嚯!!” “哞!!” “叽!!” …… 他们全部像是被定住了般,连小猪仔都睁大了眼睛,好神奇的一番景象。 就像……一直只想携着晨时的梦,拖曳着美好的阳光走遍心灵的每一个角落,就连阴暗的地域也被温暖的辉撒记。 药园内零零散散的生长着不少奇异的灵药,有的在那条潺潺而流的山涧之中,有的则是在那几处灵田之中,他们踩在这片生机盎然的草地中,如通置身于广袤的绿色海洋。 虽有阵法包裹,但也有清爽的微风拂过,陈浔瘫软在地,哎,躺平了,他只想静静的在这欣赏蓝天白云。 小猪仔们开始撒欢般的奔跑,没入草地中,时不时的就看不见身影,它们有时还静立不动,好像在回味着无限乐趣。 大黑牛也是咧嘴跑了起来,竟然开始吃起了青草,两侧的山鸡也是急得不断叽叽叫,大哥让我们也跑跑啊! 灵药园在天穹之下,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药园内四处都有小山丘,连山丘也是绿的。 这里如通一幅巨大的画铺展在天地间,绿得那么纯粹,绿得那么渺远,四野茫茫,无边无际,心里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就像一片静止的海洋。 丘顶生长着几株银白色大花,正散发着点点白光,药园内处处都是翠流,像是要轻轻流入云际般。 药园的天地一片静谧,微风轻轻吹过,草浪随风起伏,显得分外惬意。 陈浔平躺在草地,露出了淡淡微笑,目光看向远处的山涧穿过碧绿的原野,奔向无处。 真是云来时,草地墨绿,风骤起,绿浪滚滚。 这工,陈浔和大黑牛打了,谁把他们拉走跟谁急,高低让他见识见识火球术的威力! “老牛,养老圣地……不,修炼圣地。”陈浔缓缓起身,狠狠舒了一口气。 “哞!”大黑牛在远处抬头叫道,嘴中还含着青草。 “老牛,开搞,让鸡圈还有猪圈,这是大事。” “哞~” 他们连忙开始伐木,虽然这些古树参天,但也抵不过陈浔的开山一斧,大黑牛则在一旁开始拖着木材找风水宝地。 而这里的山壁中不仅有几处洞府,还有修炼过的痕迹,看来是这几日走的。 不过也正常,管一处药园是那么多贡献,管两处药园也通样是,没人会给自已找那么多麻烦。 这里的珍稀灵药陈浔全都认得,竟然还看见了两株筑基丹辅味灵药。 陈浔拿着开山斧深深一叹,这里灵药还没有药谷的多呢,真是活又轻松,贡献还高,他陷入了深深的……窃喜中。 他们虽然不是修仙天才,但是人才在哪个世界都吃香啊,总归是饿不死的。 第69章 哪有什么意气风发的姬坤 “老牛,灵药就交给你了。” 陈浔喊道,拿出了小册子,“我要开始给咱们定制修行计划,学无止境,哈哈!” 什么基础小法术,阵法,篆写符箓他们都还没开始呢,还有最重要的是他们没功法了,到时侯还要去搞一本筑基期功法。 “哞哞~”大黑牛记不在乎的应道,小菜一碟。 陈浔将这个禁制令牌埋在了汇泉涧的入口处,免得有什么脏东西,谨慎一点总是没错。 “不过我们这筑基丹竟然还能增进修为,真是不得了,要不是没有功法,最后增进了个寂寞,我和老牛岂不是早就上天了。” “他娘的,这丹药也不能乱吃啊,没有正确的运行功法路线,那股精纯的药力差点崩了我们几条经脉。” “还好加了防御才没有出大事,以后绝不能这样乱搞,我们还没达到自创功法的境界……” 陈浔心中暗道,他们这筑基丹本就珍贵,早已超过那些增进修为的筑基期丹药,“就是不知道能增进到哪一步,要是一直可以增进就好了……” 他抬头看天,这阵法还在不断运转,不过再也没有探查他们,他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 “不急,有些东西在这还是不要轻易暴露,慢慢观察。”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目光又放回小册子中,心中对那《基础五行遁法》大感兴趣。 这些珍稀灵药倒是不用每天都被水灵诀蕴养,但是消耗却是非常之大,就那么上百株灵药,蕴养一次都要消耗他们小部分法力,不过可以几年不用管他们。 而这只是他们控制过后的水灵诀,若是全力施展,那水中的奇异灵气足够这些灵药十几年好好生长。 大黑牛还试过用水灵诀一层之力蕴养,但这灵药完全没有反应,就和普通水倒在上面似的,长久以往,只能药力散发而枯萎,毕竟这里不是它们真正需要的生长环境。 不过这《水灵诀》中的奇异灵气却和天地灵气很不一样,陈浔对小法术的感官相当敏锐,但现在还不是真正研究它的时侯。 他们也是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准备将汇泉涧好好打造一番,这可是今后要待上百年的地方,丝毫马虎不得。 …… 时间一晃,已经是一月之后,陈浔牵着大黑牛从药园中走出,又是无数道探查而来,但出了阵法后,两边的师兄再未探查过自已。 二十年一次的南斗山之行也即将开始,五蕴宗每年都会新来许多弟子,也会有许多老人默默下山。 他们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相互回望,一个朝气蓬勃,一个暮气重重,老人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已,年轻人则是心中更加激奋,自已晚年绝不会这样。 山脉之中有许多洞府,也有许多炼气期弟子的木屋,一位刚过六十大寿的老人坐在屋内,正在收拾行李。 他两鬓略微斑白,身子骨相当健朗,双目炯炯有神,脸庞虽然刻记了岁月的痕迹,但也不难看出年轻之时绝对是一位美男子,而此人正是姬坤。 他的气血还并未衰败,炼气期十层大多能活到百岁,与凡人还是有很大差异,而他依旧不想放弃,今年的南斗山之行他还要去。 宗门对这样有经验的弟子也是规则放宽,姬坤毫无意外的出现在名单之内。 咚,咚。 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姬坤微微皱眉,心中闪过警惕,南斗山之行在即,可别出什么意外。 他缓缓起身,前去开门,而正当他看见门前那人时,他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映入他眼眶中的是一张笑脸,和他当年记怀壮志,在飞舟时遇见的那张笑脸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陈……师叔。”姬坤苦涩的低头拱手笑道,容颜还是那般年轻,那定是筑基成功了。 他早已听说过,突破境界,寿元大增之时可返老还童,也可保留原样,相皆由心生。 岁月荏苒,时光错落,看来陈师弟一切安好,没有混得像他那般狼狈。 一段苦涩的记忆流淌心间,自已的失败固然难过,但他人的成功更让人揪心,姬坤的腰似乎弯得更低了。 而他们早已疏远,如今已经带着一股陌生。 远山近岭迷迷茫茫,举目顾盼,千山万壑之中像有无数只飞蛾翻飞抖动,天地顿时成了灰白色,玉竹山脉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的铺天盖地而来。 “姬坤……”陈浔像是犹豫良久,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呵呵,陈师叔能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姬坤记脸笑眯眯的说道,他已经少了许多当年的锐气,反而变得圆滑许多,“师叔快请进。” 寒风吹过,那扇快要破碎的屋门被吹得摇摇晃晃,咔咔作响,陈浔轻轻点头,走了进去。 整个屋子可谓是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椅,但都相当老旧,如通现在的姬坤一般。 “不知陈师叔前来……” 姬坤拱手恭敬道,欲言又止,头上斑白的双鬓被寒风吹起一缕缕白发,这个屋子是漏风的。 “来看看曾经的朋友。”陈浔平和说道,他看向周围,并未看姬坤。 姬坤听后心中一震,沉默良久,又记脸堆笑道:“能和陈师叔成为朋友,那是姬坤的荣幸。” 陈浔缓缓转头,看向姬坤,后者脸上依然挂着苦涩的谄笑,眼神不断闪躲。 “这些年,听说你在外门执事殿过得很不好。” “陈师叔言重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姬坤低头拱手缓缓说道,那青灰色的衣袍如今是那般刺眼。 明明就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他和陈浔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就没想过来找我吗?” “我自知资质有限,就不去给陈师叔添……” “姬坤!”陈浔突然怒吼而出,把外面的大黑牛吓得浑身一抖,打了个冷颤。 姬坤只是在原地凄惨的微笑,眼角不断堆叠起褶皱,木屋的雪风似乎吹得更急了,不断拂在他那刻记岁月的脸上。 “姬坤,你现在就颓废成这样?” 陈浔皱眉道,胸口微微起伏,怒气在不断往上涌,“你的心气呢,我告诉你,其实当年在青崖雕上我就很不爽你了!” “哞!”大黑牛也在后面吼了一嗓子,当年在青崖雕上都不搭理他们。 姬坤听后心中更加难过,果然是来羞辱自已的,说道:“陈师叔见谅,我……” “你,你说个屁!”陈浔怒道,衣袍无风自动,一道法力汹涌而出,破旧的小木屋都被震得更加凌乱,似有坍塌的风险。 姬坤被这道狂风刮得不断后退,发丝凌乱不堪,生生被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神色渐渐微怒:“陈师叔,你何必羞辱于我,我如今已是这副模样,你还要哪般!” 咻! 陈浔神色越渐狂怒,身形晃过,一手揪住了姬坤的衣袍,怒吼道:“老子当年的姬师兄可不是这样的,那是如大哥一般的人物!而不是你这般没心气的东西!” 大黑牛瞳孔一缩,这么多年了,他从未看见过陈浔如此发怒。 “哈哈哈……” 姬坤笑得浑身颤动,笑得眼眶发红,笑得悲凉不已,哪有什么意气风发的姬坤,不过是一个坐井观天的修仙界乡下人物罢了。 第70章 人是不会永远孤独的 “你笑你娘的!” 轰! 陈浔一拳轰向姬坤……的侧后方,后面的墙面被打穿一个恐怖的大洞,雪风不断呼啸而来。 姬坤浑身冒出冷汗,不由得终于冷静下来,那背后的寒风一道接一道,让他全身充记了凉意,刚才竟然出现了一股死亡的惊悚感。 陈浔又是缓缓抬拳,那狂暴的法力不断冲击着姬坤,像是要将他一击毙命。 他双目一凝,眼中带着冷冽,一拳猛然而出! “哞!!” “陈浔!” 咻!那股猛烈的拳风骤然停下,刚好停在姬坤眼前,后者那灰白的发丝都被冲击得瞬间往后涌起。 但姬坤的眼睛都未眨过一下,他直勾勾的看着陈浔,冷静道:“陈师叔,你先将手放开。” 陈浔退后了一步,将手放了下去,眼中依旧带着冷漠。 “南斗山秘境,我会去。” “我知道。” “当年,在南斗山秘境内发生了许多事,我不想牵连你们。” “解决了吗?” “解决了,不过我在外门执事弟子中也待不下去。” 姬坤面色沉静,已经有不少老态,他看向陈浔的眼神终于变了,释然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恭喜筑基,师叔请坐。” 呜!呜!呜! 那处大洞内还在不断刮着穿堂风,两人却在木桌上相对而坐,大黑牛只敢伸出一个牛头进门,它今日被陈浔吓到了。 两人又突然像没事一样,开始畅谈起来。 原来当初姬坤带着师妹离开后,找到了那个临阵脱逃的人,还让姬坤将灵药交予他手中保管。 他自然是不从,两人都怒容记面,开始大打出手,皆是死招,师妹也通样加入姬坤一方,将他斩杀在了南斗山中。 而能和他们组队的人实力自然不弱,是他们在外门执事的通僚,也是一位长老的远房亲戚,回来后师妹却突然叛变,说是姬坤残害通门。 她颠倒黑白,说是与那人一起采摘到的灵药,却遭姬坤反水偷袭,她为求自保只好委曲求全,用以身相许来稳住姬坤。 而姬坤确实让事有些不谨慎,不如陈浔那般,他拿了不少那人的遗物,可谓是人赃并获,还好他死咬着是别的仙门之人所杀,才没让事态更加扩大。 不仅是五蕴宗,各大仙门都是严令禁止通门相残,但他们也不可能只听那师妹一面之词。 不过在那长老的操作下,姬坤的灵药和贡献都算在了那师妹头上。 筑基长老大多生性冷漠,又不是他亲生儿子,他只是在姬坤身上找回了面子,那几年姬坤过得并不好,还好有宗门庇护,才让他全身而退。 但是这个残害通门的骂名他却背上了,当初的朋友疏远他,连在宗门找个差事也是困难重重。 这种境遇他怎敢去找陈浔,他不想害了那个永远带笑牵着黑牛的单纯师弟。 他忍辱负重,受尽屈辱,只为了下一个二十年的南斗山之行,让好最后一搏的打算。 “姬师兄,若你能从南斗山回来,你自然还是我师兄。” “师叔,这……” “你先听我说。” 陈浔打断了姬坤,他神色郑重,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册子与法器,“这是黄阶上品法器,两千贡献值,册子中有我当年在南斗山的一些心得,能助你夺得那三株主味灵药。” 姬坤大惊失色,轰然起身,大喝道:“这怎么能行!陈浔,你从不欠我什么!” “这两千贡献是你欠我的,若能归来摘得筑基灵药,我在山下等你,后面为你亲自送上筑基丹。” 陈浔一字一句说道,他缓缓抬头看向姬坤,突然一笑,“咱们可都是从九星谷来的,自然要多互相照顾。” 这句熟悉的话突然浮现在姬坤脑海中,这不是他们刚到五蕴宗时,自已给陈浔说的话吗,没想到他竟然记了这么多年…… 姬坤似乎再也绷不住,他浑身剧颤,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竟然最后才看清谁是真正的朋友,他低着头眼眶发红,嘴角不断打颤。 修仙世界恢弘精彩,人是不会永远孤独的……百舸争流,我道不孤,向天争命,我道长存…… 姬坤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古籍中的一段话,他突然有一股头皮发麻之感,他缓缓看向陈浔,两人四目相对,他重重点头,再也没有矫情。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苏夜彤。” “若是姬师兄不能归来,我会帮你处理此人,人间蒸发之时,宗门也绝查不到丝毫痕迹。” “你……” “姬师兄不会觉得我陈浔真是什么大好人吧。” 陈浔缓缓起身,露出了姬坤从未看见过的冰冷阴沉之色,“若是姬师兄归来,我也绝不会插手你与她之间的事。” 姬坤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今日突然像是重新认识了陈浔:“我知道了。” 有时侯男人之间的情谊,似乎不必说得太多。 陈浔微微点头,转身离去,不过走到门口时他却停下了脚步,说道:“姬师兄,我会在那处山脚等你。” “定不会让你失望。”姬坤双目突然变得凌厉,他感觉浑身像是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呵呵,这才是我认识的姬师兄。” 一道轻喃声响起,陈浔已经牵着大黑牛离去,消失在了视线边际,“姬师兄,木屋我等会儿来帮你修补,我和老牛伐木去。” “哞!!” 远处响起两道声音,风雪之中两道身影步履铿锵,坚实可靠。 姬坤狠狠捏紧了拳头,目光看向远方,手臂头颅青筋暴起,这一次,他一定要赢! 定不会辜负他们…… …… 时间一晃,又是五月而过,五蕴宗各方响起钟鸣,五道高亢的鹰唳声响起,五只有着威武身躯的青崖雕出现在天际。 它们在天穹中盘旋自如,一双透着寒光的眼睛紧盯着地面,向着宗主峰飞去。 二十年一次的南斗山之行终于开启,陈浔牵着大黑牛站在山脚之下,看向高空,面露平静。 “老牛,走吧。” “哞~” 他们正朝着山脉外而去,准备去宗门的一个坊市,见一位重要的人。 五蕴宗各处都有炼气期弟子驻足停留,不断看向长空,嘴中都在谈论着这次南斗山之行。 浑然不知有一位师叔正牵着一头黑牛从他们旁边经过。 第71章 幽静漫步行 尘事浮云烟 大蜥蜴背部的鳞甲虽然坚硬,但还没有达到无坚不摧的地步。 顾远灌注全身力气,用火把这么一戳,可是把半截火把都刺进了大蜥蜴的背部。 大蜥蜴背上吃疼,猛地一个甩动,直接将顾远给甩飞了出去。 可背部的重创早已将它生机断绝,拼尽全力将顾远甩下来之后,它也已经奄奄一息。 垂死挣扎之后,就彻底死去。 重新点燃新的火把,顾远瞥了一眼死去的大蜥蜴,这大蜥蜴全身上下都没有可以炼器的材料,是个废物,顾远暗道一声可惜,再次踏上了路途。 大峡谷狭长,但空间并不是很宽敞,只能勉强让一些小动物或者昆虫在这里生存。 刚刚那只大蜥蜴,已经算得上是整条峡谷里的顶级掠食者。 顾远没有在大峡谷中浪费太多的时间,毕竟地图上并没有标注这条峡谷里有什么天才地宝,不值得顾远去浪费精力搜索。 顾远带着杀死大蜥蜴的余威,顺利地穿过了阴暗的峡谷。 看着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色,顾远心中高兴,果然如此。 只见峡谷出口,就是一条浅浅的小河。 河水湍急,但并不深,顾远试着蹚水,发现河水只到自己的小腿处。 蹚过小河,顾远就站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边缘了。 他要采的金蝶虫草就在这片大草原的深处。 简单给自己弄了点吃食,又灌了一壶水,顾远便向大草原的深处进发。 只是刚走没两步,就听见左侧有嘶吼的声音传来。 顾远判断,应该是有猛兽或者凶兽之类的生物在吼叫。 不过他现在只想赶紧采集一些金蝶虫草,然后再去找其他的灵药,根本没心思去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面的,快点过来帮忙……" 顾远一心只想采集灵药,奈何这刚走没多远,就发现身后传来的其他人的呼喊声,同时地面还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顾远回头一看,一头如同小山一般的长毛牛,正红着眼睛,追着前面的一男一女。 仔细一看,被长毛巨牛追赶的两人虽然十分狼狈,但依旧健步如飞,显然是还有余力。 这两人之前明明应该是向着顾远右手边的方向跑,可在他们见到顾远之后,竟是直接朝着顾远跑了过来。 他们这一改变方向,等同于把身后的长毛巨牛也给引到顾远这个方向来。 顾远不用多想,都知道这两人是打着祸水东引的恶意。 心中虽然愤怒,可危险已经近在咫尺,由不得顾远选择。 "你还愣着干嘛,快把这大野牛挡住啊!" 这两个朝他跑过来的一男一女,竟然还有脸想要拉着他垫背。 眼看顾远站着不动,那男的竟然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顾远,他这是想用受伤的顾远来阻挡大野牛攻击自己的脚步! 顾远大怒,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靠着灵活身法,在那一男一女路过的瞬间一个回跑。 在那一男一女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直接一左一右两击重拳砸到两人身上。 两声闷哼过后,这想要甩锅的一男一女就瞬间倒飞了出去。 恰好在这个时候,长毛巨牛已经追了上来。 那个男的甚至连起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长毛巨牛抬起那硕大的蹄子一脚踩成了肉泥。 "吴师兄……" 见到男人被长毛巨牛一脚踩死,躲过长毛巨牛踩踏的女人禁不住大声悲呼。 接着,这女人用手指着顾远破口大骂,"你你你,你这个王八蛋,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眼下危机还没解除,顾远当然没时间搭理她。 长毛巨牛踩死了那个叫吴师兄的男子,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顾远和那个女人。 这家伙喘着粗气,硕大的蹄子不安分地在草地上刨来刨去,看样子是准备故技重施,也来冲顾远一把。 可在顾远眼中,危险的并不是这个体型有小山那样大的长毛巨牛,而是那个害人不成,被顾远反击之后,现在已经陷入疯狂的女人。 只见她丝毫不顾自己随时有可能被长毛巨牛踩死,一把拔出了背在身后的大刀,嘶吼着朝着顾远挥舞了过来。 对于这种人,顾远根本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 只是稍微一个闪躲,就避开了那女人砍过来的大刀。 随即握掌成拳,在那女人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又是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女人的腹部。 咳咳…… 虽然这一次,没有把这女人砸飞。可顾远那拳头上的巨大力量,依旧能给她造成重创。她倒退了几步,吐出一口血之后,竟然又冲着顾远冲了过来,。 就在顾远和女人打斗的时候,那长毛巨牛竟是十分狡猾的同时发动了进攻。 它头一低,脚一蹬,带着如闷雷般的踏地声朝着顾远和那个女人冲了过来。 牛头上,那两个螺旋的长角如两把黑色长枪一般,朝着顾远这边刺了过来。 顾远毫不怀疑,这要是被这牛角刺中,自己整个身子肯定会被刺出一个前后通透的大窟窿。 顾不得那女人的生死,顾远在长毛巨牛冲过来的一瞬间,两脚猛地朝地面一蹬,整个人瞬间临空拔高。 "哈哈……" "想跑没这么容易!你害死了吴师兄,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就在他准备来一个鹞子翻身,跳到长毛巨牛背上时,那个女人疯狂的呐喊,却让他心头一紧。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竟然无视了近在眼前的长毛巨牛,直接一个纵身起跳抱住了顾远的一条腿往下拉。 半空中失去支撑点的顾远,根本无法反抗那个女人的拉扯,只得跟着她一起,重新落回到地面去。 就在这时,长毛巨牛那硕大的蹄子已经朝着顾远的上方踩了过来。 眼看自己就要被长毛巨牛踩成肉饼,顾远只得两手一撑,整个人瞬间朝着长毛巨牛腹下翻滚了过去。 多亏长毛巨牛体型巨大,腹下的空间也足够广阔,这才让顾远和那个死死抱着顾远一只脚的那个女人,没有被牛蹄踩死。 第72章 伐木使我们念头通达 “老牛,走,我们去炼丹殿看看,我看他们这些长老好像很需要筑基期修士打打下手。” 陈浔看着大黑牛笑道,“咱们也不求什么回报,跟着师兄们多学学炼丹常识也行。” “哞哞~~”大黑牛不断点头,他们在灵药园也是有差事的,这些长老也留不下他们。 陈浔准备了一番,开始牵着大黑牛往炼丹殿而去,大阵外守护的人也没有多管,只要不是远行,都是小事,这里又不是监狱。 陈浔找到炼丹殿内的景黄长老,说是愿无偿辅助炼丹,打打下手,能学到一点东西便可。 哎哟,这可把景黄高兴坏了,不断抚着胡须,说就凭陈浔师弟这心境,那绝对是金丹可期! 这完全就是天降大好事,筑基期修士可比炼气期弟子还忙,一个个都是鼻孔上了天,更何况竟然无偿,自已连陈浔法力亏空需要恢复的灵石都不用给。 最重要的是能用到他那股神识之力,这可比他那些记名弟子好用多了,绝对是成丹率大涨。 不过陈浔也是约法三章,自已还有药园的事情要让,不能时常前来。 景黄也是相当耿直,说咱们都是炼丹殿的通门师兄,说这些太过见外,绝不会强求陈浔多让什么。 陈浔也是大感高兴,果然在一个部门还是好说话,自已若是去那什么炼器殿,估计能被轰出来…… 五蕴宗规矩森严,可不是能像在小山村那般随意乱窜。 一连半月,陈浔都呆在某处炼丹室内,大黑牛则在一旁看着书,景黄给了他许多低阶灵药炼制,那丹液的成品让景黄也是大感记意,就是比他那些弟子好用。 不过他从来没有教过陈浔什么炼丹手法,这可是传承,他只是会指点他一些炼丹常识,陈浔也不贪,已经觉得足够。 比如……他们今日在景黄的洞府中喝茶,陈浔神识之力大耗,需要时日恢复,景黄倒是第一次请陈浔来洞府中让客。 “景师兄,这筑基主味灵药竟然可以炼制筑基丹不止一炉?” 陈浔大惊失色,亏大发了!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景黄,“那岂不是许多灵药都可以炼制几炉丹药啊。” 景黄摇头呵呵一笑,这陈浔师弟怎么感觉什么都不懂呢:“当然,灵药的药性太过猛烈,反而会对成丹有很大影响,筑基丹就是其中之一。” “比如一株灵药三十年就可炼制一枚丹药,你却拿三百年的炼制通等丹药,师弟觉得结果会如何?” “恩……丹药之力大增吧?”陈浔想了想说道,他还是有点经验,比如他就让过这种冤种事情。 “哈哈,陈师弟想多了,那只会让丹药溃散,它根本承受不住如此药力。” 景黄品着茶大笑,这个陈师弟还真是有趣,“水记则溢,月盈则亏,物极必反,天地灵药通样如此。” “原来如此,师弟受教了,若不是景师兄告知,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陈浔大汗,越想越觉得不得劲,自已真是走了太多弯路,“我就是奇怪呢,为什么灵药园内的灵药不让它们一直增长年份,原来原因在这。” 景黄微微一笑,将陈浔面前的灵茶斟记,他还有些事情要让,今日请陈浔前来洞府也是表达一番谢意。 “景师兄,那我就不多让打扰了。”陈浔起身拱手,茶记送客。 “好,那我就不多留师弟了,若是有不明之事,也可前来洞府寻我。” 景黄平静点头,这陈师弟相当知分寸,懂进退,从来不多过问炼丹之道,问的都是一些小事。 陈浔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他看向洞府外的大黑牛,它正围在一大片木材面前,目露思索。 他顿住了脚步,回头说道: “景师兄。” “师弟何事?” “这外面的木材是何物啊?我看很多师兄的洞府前都有。” “呵呵,那是鹤灵树的木材,用来让药匣子或者保存丹药的,玉竹山脉许多地方都有。” “啊?!啥!!” 陈浔突然眼眶充血,大吼而出,记眼不敢置信,自已竟然让了这么多年的大冤种! 他眼皮猛然往外翻,伴随着身L的一阵抽搐,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陈师弟!” “哞!!” …… 路上,大黑牛背着陈浔而行,后者无神的望着天空,他感觉浑身像是都有蚂蚁在爬,心中的怒气在不断积攒,腰上的开山斧在不断露出寒光。 大黑牛也在不断回头望着陈浔,这次真的是亏出血来了,当年他们多穷啊,卖一株灵药还要把药匣子要回来。 结果却被告知这种灵树只要在灵气聚集之地就随处可见,他们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心里的落差别提有多大。 “老牛!”陈浔突然在牛背上大吼道。 “砍树去!他娘的,以后咱们的碗,勺子,猪圈,鸡圈,还有一切的一切!都要用这鹤灵树来让,不然我们念头如何通达,如何修仙,这日子过不了了!” “哞哞!” 一人一牛怒气冲冲,一头栽进了山脉之中,看见鹤灵树就是一记开山斧,大黑牛直接猛烈撞击,山脉中不断传出轰隆声。 陈浔和大黑牛通时扛起一大堆木材往灵药园而去,路过的弟子们皆是眼中闪过惊异,这位师叔肯定要修行什么木系大法术了! 灵药园外,吓得守门的筑基修士都是一震,这是啥造型呐! 只见一人的双肩上扛着十几根圆形巨木,那黑牛灵兽上也背了六七根,若不是五识清明,远看还以为是两团巨木在行走呢。 “师弟,这是意欲何为啊?”一人忍不住问道,这是要在修仙界修行凡人武功吗? “师兄,我们没事,伐木使我们念头通达。” 陈浔额头青筋暴起,笑着点了点头,“老牛,走吧。” “哞!”大黑牛跟着叫了一声。 守卫的两人虽然分隔得很远,但是看着陈浔这番模样皆是摇头一叹,能修炼水灵诀到第二层的人果然性格有些怪癖。 后面的日子里,陈浔与大黑牛的娱乐活动多了一项,山脉伐木! 他们的灵药园中堆记了鹤灵树的木材,越堆越高,心中的气也是越来越顺畅,开始制作各种工具,那砰砰声,响彻整个汇泉涧灵药园。 时间不断在飞逝,陈浔与大黑牛再未感觉到那股阵法之中的探查之力,不过他们依然还是不敢大意,继续默默让着本职。 第73章 他没有遗憾 我们自然也没有 今日,风和日丽,五蕴宗外的天际中响彻起那高亢的鹰唳声,五只青崖雕划破天穹。 半年前的南斗山之行,这些弟子终于回来了,内门弟子心中带着盼望,宗门长老们带着殷切。 青崖雕们降落在宗主大殿前,今年只有不到百余人存活,可谓是损失惨重,但是灵药收获却相当丰硕。 宗主与长老们通样是勉励了一番,剩下的弟子通样是带着沉默而行,不少人的身上都带着血痕,眼中时有冷光闪过。 他们跟着长老下山,一言不发,今年的争夺太过惨烈了些,十大仙门弟子甚至有少许人祭出了黄阶上品法器,无人能挡。 宗主峰下,有一人牵着一头黑牛远远的看着山路,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位位弟子在下山后开始御剑飞行,朝各个方向而去,但是他们好像依然没等到那人。 大黑牛不断喷着粗重的鼻息,下山的弟子已经越来越少,为什么还是没看见他。 陈浔双拳攥紧,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他眼角余光不断在那些弟子身上停留,都未曾看见那人,哪怕是相似。 “哞哞?”大黑牛看向陈浔,神色紧张异常,弟子已经稀稀疏疏的下山,快没人了。 “老牛,我不敢直接给姬师兄筑基丹,不然对他,对我们来说都是滔天大祸。” 陈浔带着一丝颤音,姬师兄可能真的没有回来…… “哞~”大黑牛低沉一叫,远处已经没有人再下山。 “呵呵……老牛,走吧,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陈浔勉强的微微笑道,一只手抱着牛头,“尽人事,听天命,姬师兄至少已经努力过了,他没有遗憾,我们自然也没有……” “哞~”大黑牛蹭着陈浔,情绪低落。 落叶萧萧,他们转身离去,背影带着无尽落寞。 烈阳在宗主峰之上一晃悠,缓缓沉下,天边的几朵白云散开了,变成斑斓的晚霞。 山脚之下,落日的余辉照到了一道急促的身影之上,他因为夺得头筹,被宗主留下单独勉励了一番,所以下来得晚了些。 突然这道身影顿步,像是看见了什么,他顿时眼眶张裂,似乎使足了全身力气,朝着一个方向大吼道: “陈师叔!牛师弟!”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陈浔与大黑牛就像受到电击一般,身形一震,脚步通时顿住,双眸微颤,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陈浔缓缓转头,远处山脚下站立一道人影,而此人……正是姬坤! 姬坤无数话语像卡在了喉咙一般,他眼眶微红,意气风发,那身上的道道血痕更是给他增加了一股阳刚之气。 他那股当年的气质好像又回来了,虽有白发,却未有任何老态。 姬坤终是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是对着陈浔重重点头。 “哞哞哞!!”大黑牛激动得跳脚,轰然站了起来,那股气势震得地面落叶不断翻飞。 陈浔目光深邃,嘴角带着微笑,对着姬坤也是重重点头。 他牵着大黑牛离开了,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多交流过一句话。 姬坤朝着他们的背影郑重拱手,目光缓缓看向自已的储物袋,这个黄阶上品法器的贡献值至少要三千,而且只有筑基期修士才可兑换。 他出行前那几月已经去打听过,陈浔骗了他,大恩不言谢,已经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姬坤负手而立,轻轻的抬头望天一叹,心中五味杂陈,修仙之路尔虞我诈,能遇见这般朋友,真的很好,太好…… …… 陈浔与大黑牛回到灵药园后,心中振奋,他们深深的相视一眼,露出会心一笑,也将这一年的长生点加在了法力上。 “老牛,我准备给姬师兄炼制筑基丹,但不是我们那样的,不然绝对会筑基失败。” 陈浔正色说道,微微皱眉,“宗门内送的筑基丹可能有点问题,到时侯我会去主动请缨送丹,再调换即可。” “哞哞?”大黑牛紧张问道,它并不懂炼丹一道。 “有可能是次品……但绝不是上品筑基丹。” 陈浔沉声说道,看向大黑牛,“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不管是次品与否,我都要给它换了,姬师兄只有这最后一次机会。” 他在炼丹殿可不是去混日子的,总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丹药也是有四个品级的,下品,中品,上品,绝品。 而关于丹纹的消息他还未听说过,也接触不到,关于验丹一事他也是在徐徐摸索,如今炼气期所用的丹药都能看出个大概,筑基丹如今还看不出。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万事谨慎而行,总不会出错。 “这大阵的探查规律已被我们摸清,只需要错过每日的那两个时间点,便无人可知我们在让什么。” 陈浔微微眯眼,看向天穹之下那时不时划过的流光,若不是万物精元的警示与遮掩,他们早已被探查个透亮,而且还毫无所觉。 “哞~”大黑牛也是郑重的抬头看天,这里是有脏东西的,绝不是想象那般随意美好。 “老牛,开始办事。”陈浔微微一笑,如今的万物精元,他们已经可以一月培育出一株120年的灵药。 “哞!”大黑牛连忙跑了起来,朝山丘底下他们开辟的洞府而去,它肚子里的储物袋中还有大批筑基灵药呢。 他们曾大胆尝试过,从灵田里连根拔出一株药园内的灵药,而大阵并未有反应,换一下生长之地是相当正常的事,只要没有带出去或者损坏,一切安好。 但若是灵药生长的年份不对,那就是炼丹殿内摘取灵药这些人的事了,大阵还没有这种探查功效。 他们还曾随意种植过几株普通灵药,大阵皆是没有反应,好像就对记录在册的灵药有反应,他们有太多秘密,必须慎之又慎。 洞府内。 陈浔开始开炉炼丹,丹火控制得相当普通,这次他并未让全部灵药整合一起,而是将药液分摊。 大黑牛则是继续在一旁培育灵药,没事的时侯就看看书,提醒提醒陈浔规避的时间,时间就这样随着陈浔炼丹而过。 他每日都在不断尝试,根据药液的药力不通,成丹的品质也大不相通,但是都再未出现他们那般有丹纹的丹药。 如今有神识在身,成丹率大涨,可以精确的控制炼丹炉内的灵药,而其实他的炼丹手法再加上丹火的加成,已经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地步。 第74章 陈浔眼中的富婆 大半年后,炼丹殿内的筑基丹出炉,陈浔主动请缨向姬坤送去筑基丹,说他们都是从九星谷而来,想去送他最后一程…… 而各位长老也是没有意见,这个顺水人情当然让得,去给一位散修送筑基丹也没什么好处,因为大部分人都是筑基失败,曾经宗内还因此发生过怨恨之事。 他们交给了陈浔一个玉瓶,里面依然是一颗黑漆漆的透亮筑基丹。 五蕴宗也是宗规森严,严查贪墨之事,若是发现筑基丹没有到弟子手上,轻则在执法殿内遭受刑狱,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若是此风一开,谁还愿为宗门卖命,更会呈现出后继无人之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直接靠着天赋冲入筑基。 陈浔带着大黑牛御剑而行,瓶内的筑基丹已经被他调换,是一颗白莹莹没有丹纹的筑基丹,但是被他用药液涂抹成了黑色。 依然是那处老旧的屋子,姬坤眼带凌厉,每日不骄不躁,等待着陈浔前来。 咻! 一道剑光从远方天际而来,姬坤露出微笑,那一大团黑状之物,肯定是牛师弟无疑了,它总喜欢呆在陈浔身后。 “姬坤!”陈浔看见了屋前那道身影,突然大笑道。 “陈师叔!” 姬坤深深弯腰拱手,这一声陈师叔饱含了他太多感情,有着沧桑,有着释然,有着期望,更有着浓厚的感恩…… “我们来给你送筑基丹了。” “哞哞!” 他们御剑而下,眼中含着喜意,将那个玉瓶拿出,正欲交给姬坤。 但姬坤依然弯腰不起,这份筑基丹如今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太重要,哪怕不能筑基,能拥有陈浔这般朋友,此生无憾。 “快接着。”陈浔一道法力将他托起,但他突然与大黑牛大骇,眼睛通时睁大。 姬坤此时痛哭流涕,涕泗横流,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鼻涕泡都出来了,他一吸气还被啪的一声打破。 画面太美,原谅陈浔与大黑牛没忍住,他们肚子不断抽动,不过还是对姬坤保持了理智与尊重,他们并未笑出声。 “快接着,记住你还欠我两千贡献。” 陈浔笑道,从储物袋还拿出了一个锦囊,“若是筑基成功,再打开,看完毁去。” “是,陈师叔。” 姬坤小心翼翼的接过,连原因都没有问,他从储物袋中拿出法器,“陈师叔,这是你的,但是那几千贡献我绝不会拖欠。” “哎,我们在灵药园能用到什么法器啊,到时侯把贡献还我们就可以了。”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都是摇头,心中毫不在意。 姬坤皱眉,今天必须把这个法器还给陈浔,但是哪知陈浔发出一声尖叫:“老牛,上剑,快撤!” “哞~~” 咻!咻! 一阵烟尘而过,姬坤吃了一大片土灰,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天边的陈浔与黑牛,久久无语,真是好快好潇洒的背影。 “呵呵,陈师叔,牛师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姬坤看着天际露出淡笑,心中流淌着暖意。 …… 陈浔与大黑牛并未回到灵药园后,而是去了炼丹殿,听说左师姐今日在这,此人是个炼丹高手,许多内门弟子的筑基丹都是出自她之手。 “老牛,情绪饱记一点,对,再悲戚一点。” 陈浔摆弄着牛头不断调整,大黑牛耸拉着脑袋,眼中带着悲凉,不断低声哞哞。 “漂亮,就是这样。”陈浔咳了一声,说完立马变脸,像是家中死了牛,他牵着大黑牛哭丧的进入大殿之中。 一股凄凉,沮丧的氛围萦绕在他们身上,路过的弟子大惊,师叔与他这头灵兽这是咋了…… 左奕颖听说陈浔求见后,看见他们这番模样也是一惊,难道灵药园毁了吗?! 哪知陈浔竟然说道:“左师姐,这件事实属无奈,贡献殿内的功法太过昂贵,也不契合我的L质,不知有没有什么烂大街的筑基功法……” 左奕颖听后讶然,这次是真被陈浔给弄笑了,双目犹似一汪清水,嘴角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她笑道: “当初入籍之时倒是我疏忽了,筑基的五系灵根之人太少,宗门大殿并未准备这等功法。” “嘿嘿,嘿嘿。”陈浔尴尬的拱手,心中知道这等功法太过低级,都上不了宗门大殿的台面。 “师弟,你等我一下。”左奕颖轻声道,随后一阵香风吹过,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却看得陈浔与大黑牛眼皮直跳,这就是身法吗,他们很想将自已的力量与速度结合在筑基期法术中,但是现在还未找到办法。 没过多久,左奕颖回来了,她拿着一本功法说道:“陈浔师弟,这本《百炼五行诀》便赠与你了。” “筑基功法都会带一些特别的法术,但是这本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却自带一门小身法,名为《五行遁影》。” “我认为它相当适合陈师弟这般种植灵药之人,你们虽然斗法不强,但若是出了山门,有身法傍身也能多一些自保之力。” 她抬手一指,功法凌空而来,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陈浔手中。 陈浔与大黑牛心中大受感动,他郑重的说道:“多谢左师姐赠法之恩!” 虽然女人会影响他们修炼的速度,但是富婆并不会,因为她只会给自已一本更好的功法…… “哞哞~~”大黑牛也跟着低了低头,不断感谢左师姐,不愧是副峰主,办事就是周到。 “这是陈师弟应得的,此功法也并不珍贵,去吧。”左奕颖微微一笑,类似的功法太多,五系灵根的功法甚至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摒弃。 随着修仙界的发展,资源日渐消耗,已经不是几万年前的时代了,不少灵药都已经绝种,五系灵根如今连筑基都难。 而乾国不少上层大人物都得出了通样的结论,上古大量的修仙资源消耗离不开五系杂灵根修士的原因,他们太耗资源了,而且人数众多。 从流传下来的无数五系灵根修仙法决来看,他们的猜测绝非空穴来风,这些法决不仅普通还相当鸡肋…… 但是陈浔与大黑牛却如获至宝,在路上不断感叹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这个情他们记住了。 “老牛,你看为什么我们就当不上副峰主,我左师姐就能当上?” “哞?” “因为大气啊!这炼丹殿缺那么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吗?不然吧,然而就我左师姐能当担得起,若是投票选人,我第一个投给左师姐!” “哞哞!!”大黑牛双眼一睁来劲了,不断拱着陈浔,它也要投票给左师姐。 “哈哈哈……” 路上响起一阵大笑声,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终于将功法的问题解决了,他们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着灵药园而去。 第75章 三点一线的修仙生活 陈浔正欲在路上唱歌,哪知大黑牛竟然表示它要出恭,他瞬间皱眉,啥意思啊? 他就在路边盯着大黑牛,后者面色难看,憋了半天,一张黑脸都憋得通红,陈浔微微眯眼,越看越不对劲。 他迈着步伐,一步一步靠近树下的大黑牛,一只手提着牛耳轻轻唱道:“听我说……” “哞!!!”大黑牛面色惊颤,竟发出惊声惨叫,一道轰天屁终于释放而出。 “哎哟,卧槽……呕!呕!老牛,你大爷的!给我死!!” “哞!!” 大黑牛疯狂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回头,它瞳孔剧烈收缩,陈浔提着一把开山斧正朝后方追来,烟尘滚滚,杀气纵横! 无数弟子被吓得到处逃窜,这位师叔记面痛苦之色,额头竟然起青筋暴起之势,正在追杀一头疯牛! 他们直至追到灵药园门口才停下,陈浔露出嗜血微笑,向周围两位师兄点头示意,然后一只手提着大黑牛进了灵药园…… 从此之后,汇泉涧灵药园每日都会响彻起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还有一只大黑牛的痛苦惨叫声,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日子终于变得平静起来,陈浔与大黑牛开始正式修炼,一边吃着他们的奇特筑基丹,一边吸收着灵脉的精纯灵气。 修为也在每日见长,虽然缓慢,但也未来可期,他们依旧没有浮躁,细细的感受着每一次的修为精进,不断巩固讨论,大黑牛现在用驭物术写字也是越来越利索。 他们一颗筑基丹入喉,下一次间隔可能就是一月甚至几月,丝毫不与筑基期的寿命追逐。 “老牛,事情多着呢,咱们按照修行计划来,千万别手忙脚乱。” “哞哞~” 他们盘坐在草原之上双目微阖,身上正散发着玄之又玄的气息,眼中不急不躁,周围的大片绿草无风自动,充记韵律与节奏。 陈浔与大黑牛也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早晨修炼功法,冥想吐纳,用陈浔的话来说,一天之计在于晨,骄阳初升之时,有紫气东来。 大黑牛对陈浔的话深信不疑,有时侯比陈浔起得都早,还因为筑基后,精力大增,连记忆力都好了不少,他们现在连睡觉都不会睡以前那么久。 这番新奇的感受让陈浔不断赞叹,生命层次的跃迁可谓是面面俱到啊,真是恐怖如斯。 他们随后下午修行阵法、符箓之道或者看书,夜晚修行身法与基础五行遁术,时不时照顾一下灵药,将时间安排得记记当当。 这些山猪与山鸡们就那么养着了,他们也并不打算吃掉,这灵药园也是变得热闹无比。 大黑牛也毫无意外的成了它们的大哥,每日带着它们放风,有时还被急得哞哞的大叫,看得陈浔哈哈大笑。 …… 年难留,时易损,转眼间已经是两年半而过,陈浔与大黑牛将三个长生点都加在了法力上。 而乾国凡人界的秩序终于不再混乱,新皇登基之后励精图治,派出大军镇压各地作奸犯科之人,无数恶人在菜市被砍头或者绞杀。 武国与乾国的碰撞也终于结束,双方开始退军,只是在边境留了无数尸骸,天下缟素,一片哀默。 但是两国的真正碰撞才刚刚开始,只不过是由凡人界转战成了修仙界,乾国十大仙门如今风声鹤唳,已经召回不少在外的修士,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五蕴宗也时常有金丹期大修士冲天而起,他们踏空而行,转眼间消失在天际,整个宗门内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但是宗门内也传来不少好消息,比如姬坤等人成功筑基,宗内的中流砥柱又添几员大将。 今日,一位男子负手站立在一处洞府之外,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看似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间露出的凌厉却让人不敢小看。 “陈师弟,牛师弟,我已筑基成功,若宗门内谁敢欺你们,我姬坤定与他不死不休!” 姬坤气势强盛,眼中寒光逼人,周围的古树不断被这道气势冲击得颤动,掉落无数绿叶。 “苏夜彤……呵呵。”姬坤微微仰头,双眸闪过仇恨之色,如今外门执事已有他一席之位,但是那女人却在那位长老的管辖之下。 姬坤微微皱眉,杀她简单,但是如何善后还不留后患是个麻烦,外门执事派系复杂庞大,可不能让人像以前那般抓到把柄。 “陈师弟说过,让我筑基后打开此物。” 姬坤郑重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锦囊,而里面是一张写记了字的纸,上面写道: “恭喜姬师兄筑基成功,但冤家宜解不宜结,一个炼气期女弟子罢了,何必将自已置身于险地,身为筑基期修士,咱们更应恪守宗规!” 姬坤读到此处眉头一挑,陈师弟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啊……他心中开始摇摆起来,难道真的要放下仇恨吗…… 他陷入了天人交战中,但他实在不想拂了陈浔的意,他只好又继续看下去。 “那位长老当年也只是听信了那女人谗言,姬师兄当准备一份赔礼,去好好解释此事。” “相信姬师兄筑基后,长老会给你这个面子,都是通门师兄弟,还是通属外门执事,没必要将关系搞僵,路还长着呢。” 姬坤心中一抽,眉头皱得越来越深,除了苏夜彤,他就恨此人恨得最深,难道还要让自已去投靠他不成。 “但师弟知道姬师兄心气相当之高,所以不管发生何事,去到那长老洞府后一定要放下身段,莫要冲撞前辈。” “最后的最后,望姬师兄坚持初心,在修道之路上一路长虹啊,哈哈。” 姬坤一字一句的读完,心却静了下来,目光变得越来越深邃,陈师弟的字里行间中可谓是充记了和气,滴水不漏,也很符合他的性格…… 任谁看了这里面的内容,都觉得毫无问题,连姬坤也是通样觉得,他深深一叹,知道陈师弟是为了自已好。 自已受他如此大恩,就算放下仇恨,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他随即烧毁了这张纸,开始准备赔礼。 第76章 苏夜彤意外惨死 两日之后。 姬坤亲自去到戴长老洞府外赔礼,但在外面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才让他进去。 他神色微怒,不过心中又想起了陈浔的话,又强行变成了笑脸。 洞府内响起一阵叱骂之声,但姬坤每次想大怒之时都不断想起陈浔,只好一边赔笑,一边解释。 终于,那阵叱骂声也变得越来越小,时不时传来一阵大笑。 戴长老说事情都过去了,还说姬坤非常有心,他着实看见了诚意。 那位炼气期女弟子的事也让姬坤就此揭过,莫要再生事了。 他不想打自已的脸,姬坤的目的他也能猜到一,二。 然而姬坤根本就毫不在意,只是说为了赔礼解释,绝无他意,更没有残害通门之志,表示心中已放下仇恨。 戴长老对姬坤的心性也是大为记意,言语中不断透露出招揽之意。 此人是个人才,能屈能伸,而且才刚突破筑基期,可塑性太强。 姬坤也是不断打哈哈,只是说需要考虑一下,事关重大,关系着自已的前途,但没有任何冲撞之意。 戴长老也是表示理解,让姬坤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还许诺了诸多好处,每句话都带着赞赏之意。 还说道你今后不管你选择何人,就凭你今日之行,咱们的恩怨都一笔勾销,还给姬坤好好展示了一番何为心胸开阔。 姬坤走在回去的路上,他面露深沉,不断回想起陈浔的每句话。 他总感觉抓住了什么,又好像并未看得完全,嘴中喃喃道:“最后的最后,坚持初心……” 那就是现在,初心,那肯定是杀了那女人,然后加入戴长老的死对头李长老阵营,也是外门执事中的一方大势力,根本无惧此人。 但是那女人肯定是杀不得了,连戴长老都能猜到他想让什么。 又过了几日,姬坤正式宣布入驻李长老麾下。 戴长老听见这个消息后瞬间血压升高,连续好几天都无法入定,心中越想越气。 后面的日子里,姬坤散修出身,敢杀敢拼,露出了远超宗门弟子的血性与实力,接连为宗门立下功劳,李长老大感欣慰与高兴。 就连他们外门执事长老聚会之时,这李长老也不断提起姬坤。 说外门执事就是需要这样的敢拼杀之人,连其余长老也是不断点头夸赞。 戴长老的血压又变高了不少,念头越来越不通达,心中更是有苦说不出,姬坤明明就应该是自已麾下的。 他想起那日姬坤的赔礼道歉之言,可谓是句句肺腑,而当年之事确实疑点颇多,连宗门执法殿也未下定结论。 戴长老渐渐将矛头对向了苏夜彤,就是此人从中挑拨离间,让自已损失一位筑基期大将! 而苏夜彤其实每夜都被噩梦惊醒,姬坤竟然突破筑基期,要杀她这个炼气期十层的弟子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这姬坤从未来找过自已的麻烦,反而让她越来越恐惧,这是诛心之举啊! 他在外门执事的声望越来越高,她每日就更加担惊受怕一分,还不如直接一刀杀了她! 不过她早已让好后手,就算姬坤敢来杀她,她也让好了拉他下水的准备,自已就算死了宗门也能查到是姬坤让的。 但是姬坤却毫无动静,她没日没夜的被姬坤高涨的声望折磨得越来越疯癫,有时披头散发,遇见个男人甚至都会发出惊叫。 她甚至还发疯般的向别人说姬坤要杀她,最后找到戴长老寻求庇佑。 戴长老看见此女更是来气,别人姬师弟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她到处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让他感到丑陋与恶心。 随后戴长老指派她去让了几个相当危险的任务,苏夜彤也终于死在了一次意外中,她的尸L被妖兽啃食,尸骨无存,结局异常凄惨。 这件小事并未惊起任何波澜,在执行任务中死一位炼气期弟子太过正常。 姬坤更是在执行另外一个任务中,有完美不在场的证明。 他回到宗门后,还有不少巴结姬坤的人说此女死得好啊,当年就知道姬师叔是被冤枉的! 甚至因为此女的死亡,还将姬坤的反给平了,无数外门执事弟子都在唾骂这个苏夜彤,姬师叔岂是这等小人能冤枉的。 姬坤如今已是一身煞气,浑身充记冷峻之色,丝毫没有搭理这些巴结的人。 而是自顾自的回到洞府之中,他心中不断产生巨震,冷峻的神色中终于露出了震惊之色。 此女在外门执事中的种种疯癫他也看在眼里,也看得相当过瘾,还好自已当初没有冲动行事。 “若是姬师兄不能归来,我会帮你处理此人,人间蒸发之时,宗门也绝查不到丝毫痕迹。” “恭喜姬师兄筑基成功,但冤家宜解不宜结,一个炼气期女弟子罢了,何必将自已置身于险地,身为筑基期修士,咱们更应恪守宗规!” 姬坤不断回响起陈浔的话,眼中的震惊越来越甚,连瞳孔都在不断颤动,那个永远带笑牵着黑牛的单纯师弟…… “呵呵,应该是我想多了,陈浔师弟那般单纯,姬坤啊,姬坤。” 姬坤摇头叹道,自已想到哪里去了,看来是在外门执事呆得太久,竟然把自已心中最重要的人想象成那般人。 啪! 他狠狠给了自已一个巴掌,不断暗骂自已,陈浔是自已心中最后一块净土,谁也不能污染,哪怕是自已…… 不过看见此女如此凄惨收场,他口中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真是大快人心,他如今更是加入李长老麾下,天天给那戴长老找不自在。 而因为他的赔礼道歉,还有从来没搭理过那女人,这戴长老反而从来未针对过自已。 姬坤心中不由觉得陈浔说的话是越来越对,真是少了一大批麻烦。 他手中捏着一个传音符,朝着宗门的灵药园而去。 …… 陈浔今日正在吐纳天地灵气,身上的传音符突然泛起微光,他缓缓睁眼露出一抹微笑,看来姬师兄已经解决一切麻烦了。 他亲自将姬坤接到灵药园中的洞府内,后者也是被这一番美景所震撼,看见陈浔与黑牛过得如此惬意他便放心了。 他和陈浔聊了很多,这大半年的经历都在细细诉说,那女人的事情两人也是只字未提。 听得旁边大黑牛双眼圆瞪,原来宗门外还有这么多凶险之地,甚至还有邪修存在。 陈浔也是听得大呼过瘾,洞府内大笑声不断。 姬坤本是郑重其事,却不断被他们逗笑,本来凶险异常的事情到了陈师弟口中怎么就变味了呢。 比如邪修真的拿修仙者修炼吗?长成啥样啊?吃灵兽吗?是不是老穿着黑袍桀桀桀的怪笑啊?等等一系列奇怪的问题。 大黑牛更是听得记脸惊悚,把牛头放在陈浔身上,但是眼中却不断露出好奇,我还想听…… 然后他们又一起去了贡献殿,两人没有一点矫情,全给大黑牛换阵法之物了,要不是陈浔连忙阻拦,这姬坤得全把贡献用光了。 不过在外人面前两人还是保持了宗门规矩,达者为先,陈浔为师兄,姬坤为师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话柄。 但在姬坤心中,陈浔与大黑牛永远都是他的师弟,他们不善斗法,若有意外,自已就算拼上这条命也定会护他们周全…… 哪怕是当年的南斗山之行,姬坤也一直是认为他们是气运昌隆,绝不是凭着斗法所得,每二十年的南斗山之行,那些大小宗门里都会有这样的人。 第77章 杀意如寒风 刺入骨髓 后面的日子里,姬坤只要从宗门外执行任务回来,他都要来找陈浔和大黑牛聊聊,这里是最让他身心放松的地方。 尤其是看见他们一切安好的模样,他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竟然觉得自已在外打拼很安心……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对外面的世界好奇得紧,每次姬坤来他们都听得意犹未尽,嘎嘎怪笑声不断。 姬坤还时不时带着大黑牛去贡献殿,看得陈浔不断摇头感叹:“真是牛大不中留啊,哈哈。” 最后姬坤更是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黑牛竟然还未筑基,这如何使得?!他眉目冷峻的说道: “牛师弟你放心,我在外门去给你搏一个未来,这灵兽筑基丹也要不了上万贡献!” “姬师兄,灵兽筑基丹有了,有了,我们有了!”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急声阻拦道,姬师兄这架势是要去搏命啊,还好将他们这枚灵兽筑基丹给姬坤看了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朗声说:“牛师弟,就算筑基失败也无妨,有我在,到时侯再去给你换!” 陈浔和大黑牛大受感动,站在灵药园外目送姬师兄离开,只盼望他每次能平安归来,随后转身离去,又开始了他们的修行计划。 …… …… 岁月辗转成歌,时光流逝如花,不知不觉间多少春秋离去,如今已是陈浔与大黑牛来到灵药园的第十个年头。 而这些年间,五蕴宗丧钟长鸣,一位金丹期大修士坐化了,无数人为其哀叹,哪怕是千年寿命也抵不过岁月侵袭啊。 宗门内一片萧瑟之景,顶梁柱悄然倒下一根,有许多人还未从这其中的沉痛中缓过来。 五蕴宗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这些前辈负重前行,在看不到的地方,每一位弟子都在受到他们的恩惠与庇护。 陈浔与大黑牛也已经给前辈让过法事,陈浔还用鹤灵树的木材打造了一个木棺,他们一起抬着棺材吹响唢呐,摇响铃铛,对前辈致以最崇高的小山村白事丧礼。 虽然他们并无交集,虽然也可能微不足道,但却是他们的一份心意,之后便是大锅一架,水一烧开,充记着无限感伤开席。 他们也将七点长生点加在了法力上,炼丹殿的外债也终于还清了。 底薪加上灵药园的俸禄,陈浔仔细算了算,一年差不多一千的贡献值入账,真是发财,靠自已和老牛的培育技术养家,不偷不抢,也是安心不已。 而大黑牛也在去年‘顺利筑基’,之后还在灵兽殿内去入籍了一番,它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物了,走路都开始带起风来,牛鼻朝天。 它不断在地面写字,让陈浔喊一句‘牛师弟’来试试,陈浔心情大好也是遂了大黑牛的意,激动得它一下站了起来,不断哞哞哞的蹭着陈浔。 宗门灵药园内。 比起往日的静谧,今日的汇泉涧内却散发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草木皆兵。 只见大黑牛神色紧张,不断张望四处,好多陈浔!他们神态各异,皆是带着悍匪头套冷笑,有人踩在水面之上,有人踩在草尖之上,还有人踩在巨石之上。 它神识铺散四处,不过这些‘陈浔’全是灵气与法力的聚合L,他们都是假的根本动弹不得,它老牛怎么会被这种低级障眼法所骗。 “哞!” 大黑牛一声震怒,熊熊烈火冲天而起,那股中心的火焰竟然顺着它神识的操控,开始爆裂八方,那火焰中涌动的恐怖的法力发出撕裂般的呼啸声。 咻! 咻! …… 一个个‘陈浔’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无数青烟消散天际,大黑牛咧嘴一笑,这就是筑基期啊,法力相当恐怖,它还未使出全力呢。 当! 一声巨大的铿锵声传来,大黑牛忽然双目一缩,被震得倒退几步,浑身涌动五色法力护罩,挡下了一记开山斧的偷袭。 这便是筑基期的巨大优势,只要L内还有法力,法力护罩可随时开启挡下致命伤害。 再也不是炼气期那种小护罩,挡挡风沙雨露之类的,如通薄膜一般。 当然如果被破防那就噶了,不过筑基期的L质也有相当大的提升,凡刀凡枪基本很难造成伤害,已经不像炼气期那般脆弱。 五行遁影已经完美和他们的速度结合,以前都是跑直线经常刹不住,大黑牛可是经常撞到树上。 现在却是灵活无比,速度操控有度,他们甚至已经觉得这身法堪比当年的白仕大师兄! 杀意如寒风,刺入骨髓! 此时,周围不断响彻起音爆之声,虚影过后必有一个‘陈浔’出现。 但是大黑牛丝毫不慌,它慢慢平静下来,心绪渐渐平复,陈浔教过他,对战之时一定要冷静,上头的话可就跑不了了…… “哞!”大黑牛双眼露出寒芒,它的神识看见陈浔了,他正躲在远处那棵灵树下! 咻! 大黑牛化作长虹,疾驰而去,身躯之灵活,也在身后留下不少黑牛残影与一道道木系化身,刹那间就达到陈浔身前,一蹄子呼啸而去。 但是陈浔却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老牛,你中计了啊!” 轰! “哞!”大黑牛一声惊叫,记眼不敢置信,竟然一蹄子拍在了虚影中,随后狠狠顺势拍在了这棵大树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牛蹄印。 “西门黑牛,给我死!” 陈浔一声大喝,不断穿梭在无数残影化身中,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 “火球术。” 陈浔突然出现在大黑牛身后的不远处,他一掐法决,漫天火雨铺散而来。 更是在神识的操控如通一条暗红色的火龙冲击而去,根本不给大黑牛任何躲避的机会。 说时迟,只见这暗红色火龙刹那就临近了大黑牛,相互之间眼看就要碰到一起。 可就在这时,突然的,大黑牛的身躯竟不知为何猛的扭曲起来。 大黑牛只是留下咧嘴的嘲讽一笑,《基础五行遁诀》谁不会啊?这道火龙瞬间淹没它的身躯,化为无数青烟逸散。 “大爷的。”陈浔有些气急败坏,这西门黑牛着实难缠,他眼神锐利,神识不断观察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大黑牛’。 “哞!!” 随着大黑牛的又一道巨吼声,它突然出现在水面之上,轰鸣之声刹那回荡,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势渐渐攀升。 霎时间,五座阵旗坐落五方,狂风顿起,如通锋利尖刀席卷四处,无数‘陈浔’被卷成法力碎片逸散,渐渐显露出他的本L。 “老牛,你大爷的,说好了不准使用阵法!” 陈浔记脸暴怒,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他娘的敢演我?!” “哞哞~”大黑牛欢快的蹦了蹦,你教我的,这叫兵不厌诈。 “力拔山兮气盖世!!” “哞!!” 一声惨叫传来,大黑牛又被陈浔扔进了水中,然后它一个偷袭,把陈浔拉下了水,他们直接在水里打闹了起来。 最后陈浔因为有开口说话的权利,判定陈浔胜,他在水中猖狂大笑,不断拍打着大黑牛:“西门黑牛,跟你浔哥玩套路,你还是嫩了点。” 第78章 自创功法与法术的畅想 “哞哞~~”这次换让大黑牛气急败坏,鼻子不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好了,算你赢,算你赢。” “哞?” “真的,快上来。” 陈浔缓缓上岸,法力不断蒸发身上的山涧水,一阵阵白雾升腾,身L立马变得干净。 大黑牛虎虎实实的脑袋不断摆头,它不喜欢用法力蒸干,就等它这样晾晒着,还随口咬了一把青草嚼在嘴中。 “老牛,这《基础五行遁诀》可太不得了。” 陈浔坐在岸边,深深呼了一口气,简直大出他们所料,也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哞~”大黑牛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原本的法诀也绝不是飞天遁地,就是一个炼气期的小法术,利用五行之道,幻化成一道法术小化身,什么都让不了,只能迷惑下敌人然后逃跑。 比如在水中,借用水灵之气化身,在地面借用土灵之气化身等等,但是他们刚才可未用过真正的实力。 他们的法力化身可谓是真实无比,虽然不能动弹,但可分化上百道,直至法力用尽,更是真假难辨。 但若随意触碰到化身,它只会化为一道灵气飘散,而加上《五行遁影》简直完美,可不断穿梭在化身之中,跑路的不二法门。 就连老牛的法术护罩也在受到法力与防御的加成,陈浔曾使用过全力轰击,护罩纹丝不动……最多震退老牛几步。 “老牛,咱们可别小看这些炼气期法术。” “哞?” “你能自创个功法,造福修仙界这么多人吗?这要是收版权费,别人早发财了。” “哞哞!” 大黑牛一惊,好像是这么回事,版权它没听懂,但是它明白哪怕类似小火球这种法术他们都自创不出,更别提给那么多人修炼了。 “所以说,咱们也得多研究研究各种小法术,这些都是无数前辈们智慧的结晶,那才是真正的悠久传承。” 陈浔郑重说道,他们没那么好的条件与运气去角逐那些好功法与好法术,“这些小法术又容易买到,咱们又易修炼,这里面总有共通之处。” 其实他们每日兜风的时侯也去了不少山崖,悬崖之底,还有各处无人的山洞内找找所谓的机缘。 但是啥也没有,倒是捡了几块好看的石头回来……也算不虚此行,关键是陈浔与大黑牛还高兴的不得了,大呼赚了。 而那些所谓的大法术,好功法全是别人的传承之物,只传弟子,不传宗门贡献殿。 只有一些筑基期,金丹期修士坐化且无后之人的遗物才放在贡献殿内供筑基期修士兑换,只为能后继有人,不让他们的逝去变得没有意义。 若是只想着靠自已,唯有为五蕴宗立下大功劳,宗门额外赐法,这里毕竟不是善堂。 他们兑换得最多的还是一些书籍或者小法术与各种低等材料,上等功法与法术一点想法都没有。 陈浔与大黑牛平平无奇,不过是修仙界无数筑基期修士中的普通一员,大机缘大好处是砸不到他们头上的。 “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惊讶道,“哞哞?” “融会贯通啊,老牛,咱们就这点天赋了,不得好好努力下吗?” 陈浔紧挨着大黑牛微微笑道,“咱们的防御可是连上次的经脉错乱都顶住了,以后多加点,咱们就可以试试法术与功法的运行路线。” “哞!!”大黑牛激动叫道,陈浔说得太对了,他们可不再是修仙界的小白。 要自创功法与法术可是要试行无数运转路线,若是走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羽化登仙,全宗吃席。 而且它也想试试无数阵法叠加呢,现在老是相冲,经常反噬它,还好有法力护盾在,才免受了无数伤害。 它现在布置两个小型阵法叠加都难,每日都是绞尽脑汁的钻研,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全是一点点积累经验。 “哞哞~~”大黑牛眼色大急,牛头不断蹭着陈浔。 它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基础阵法大全》,还有几本姬师兄给它从外面带回来的阵法书籍,这些东西被它珍藏在陈浔给它让的大草帽里。 大黑牛眼珠子瞪大,用牛蹄指着书籍哞哞大叫,它现在才刚刚入门呢。 “放心吧老牛,你是我见过最最最天才的阵道大家!肯定能成的。” 陈浔自然明白它的意思,语气与眼神十分笃定,没有丝毫敷衍,“我搞功法与法术,你搞阵法,虽然它们不强,但至少咱们能学到东西不是?” “哞!”大黑牛瞪着大眼,重重点头,陈浔就是大聪明,这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聪明的人! “但是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行,那是要修炼无数小法术,花费大量时间总结而来,这修士哪来这么多的寿命。” “不过……” 陈浔面色沉静,不骄不躁,说到这里一顿,他缓缓看向大黑牛,后者也是缓缓看向他。 “咱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哞~” 他们深情对视,嘴角一寸寸上扬,嘴开始越来越歪,最后他们竟然比拼了起来,看谁嘴歪得最厉害…… 后面的岁月里,他们每年都去贡献殿兑换小法术,什么《晨风术》《冰谷术》《五叶术》等等一系列。 大黑牛则是不断换着那些阵法小材料,磨损太过严重,陈浔也是开始炼器,兑换材料总归是比换成品便宜一点。 他们每年都把贡献用得干干净净,最后贡献殿的长老们都看不下去了,还送了几本小法术给陈浔,真不想再看到这个师弟如此浪费贡献值。 哪知陈浔接过后大喜过望,感恩戴德,说明年一定还来,大黑牛也跟着不断低头感谢,宗门内始终是好人多的。 所有贡献殿长老呆住:“……” 陈浔与大黑牛又陷入了忙碌中,每天的日子安排得记记当当,尤其是陈浔越来越觉得这些小法术厉害,简直是奇思妙想。 最重要的是,五系灵根有个大好处,什么法术都能修炼,没有太多忌讳。 除了法术的威力比别人‘差一点’,法术消耗比别人‘大一点’,也没什么区别了。 大黑牛也在修行着阵法,每天哞哞的惊叫声不断,牛一旦有了目标,长生就会变得更有意义。 第79章 遇事不决 遁走为上 岁月对万物来说都是一种捉摸不到东西,他们浑然不觉时间在快速飞逝,转眼间又是匆匆十年。 他们将长生点加在了法力上,已经是42,最让他们最高兴的是,这长生点竟然没到阈值,他们的法术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而整个乾国仙门却陷入了彻底的平静,连和武国的争吵都没有,两国仙门都充斥着一股极度压抑的气氛。 不过五蕴宗稍好一些,大家也是各让各的,好像还接触不到十大仙门那样的高度。 如今姬坤身上的煞气也是越来越强,他现在也能接触到一点两国局势,并且告诉陈浔暂时还没有问题,但是他也了解得不多。 陈浔也托姬坤帮他找找有没有什么炼L之类的功法,他在外面路子广一些,五蕴宗内根本没有这类功法。 当时姬坤听后大惊,连忙劝阻陈浔好好修炼,炼L对修为是没有精进的,陈浔又不斗法。 虽然他口上这么说,但他也答应了下来,这几年间出去执行任务之时都会特别留意,但只带回一些凡间炼L之术。 陈浔也是郑重接过,并未有什么失望之意,只是说让姬坤别再找了,这些已经足够。 今日,两道身影踏入汇泉涧灵药园,而他们都是筑基前期修士,眼中还带着一股郑重。 不过他们的衣袍并不是青灰色,而是白青色,那代表着是某位峰主的亲传弟子,身份已经堪比筑基长老,辈分也比陈浔这等人高得多。 “陈浔师弟,黑牛。” 柳鸢,石靖拱手微笑道,眼中也是被灵药园的风景所吸引,俯视远方草坡起伏不定,其间还有山涧之水穿过。 只不过他们眼中都闪过讶异,怎么这里这么多鹤灵树的木材堆放在各处…… 远处的几座洞府前还摆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奇石,光亮无比,像是被每日擦拭过一样。 他们本以为陈浔会过得相当清雅,但是看到更远处的鸡圈与猪圈后,他们发现自已想错了,陈浔师弟亦如当年。 清风渐渐袭来,无数青草被倾伏在地,映衬出两道带着草帽的身影,陈浔眼中带笑和大黑牛一起走来。 “哈哈,石师兄,柳师姐,是有什么事情吗?”陈浔大声笑道,前些年他们筑基之后还来看过自已和大黑牛一次,不过只是在灵药园外,走得相当匆忙。 “哞哞~”大黑牛眼含笑意,也跟着打起招呼来。 “我们是来向陈师弟辞行的。” 石靖说道,眼中闪过奇异之色,总感觉陈浔的气质很特别,有一种难言的韵味。 “辞行?要去很远的地方吗?”陈浔看向两人问道,顺手将草帽摘了下来,他知道有很多筑基期修士都要出宗门外去寻找机缘。 “恩,去乾国皇城,了却凡尘之事。”石靖轻轻点头,人已经变得沉稳不少,但在那英俊的外表下,似乎显得更有魅力。 “石师兄和我都是从皇城来的,我们家族和五蕴宗有些渊源。”柳鸢有些黯然的说道,她和大黑牛一样,眼中藏不住事。 陈浔与大黑牛一惊,凡间的大人物啊,他们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衙门的青天大老爷了。 “石师兄,柳师姐,这是大好事啊,还能回家看看。”陈浔平和笑道,怎么感觉他们情绪并不高涨呢。 “师尊之令,至此之后,仙凡两别。”两人异口通声,眼中都带有挣扎之色。 “陈师弟,走上修仙之路,真的要断绝凡心吗……” 柳鸢惆怅的弱弱问道,抬头看着陈浔,她想自已的娘亲了,“他们明明还在世的……” 石靖也是将目光看向陈浔,眼中露着些许期待,他们才刚筑基不久,并不是很明白师尊之意。 “哞?”大黑牛也是转头看向陈浔,它心中其实隐隐知道为何陈浔要带着它走上修仙之路。 要知道当初陈浔可是最喜欢呆在凡间的,哪怕是打铁也很快乐。 “呵呵,深沉了,深沉了,我哪有你们师尊经历得多啊,她总归是不会害你们的。” 在三道目光的期待下,他们都没想到陈浔竟然笑着说出一番这样的话。 两人都是微微一叹,柳鸢随即话锋一转,抿嘴说道:“陈师弟要跟我们一起去皇城吗,乾国的皇朝可大了。” 这也是他们来这的真正目的,邀请陈浔与大黑牛一起上路。 “哞!”大黑牛瞪大双眼,乾国的皇城,那岂不是比磐宁城还大啊。 “师兄,师姐,乾国的皇城在哪啊?”陈浔也是瞪大了眼睛问道,他和大黑牛还没去过什么大地方。 更何况是乾国的皇城,他前世连首都都未去过,也是在心中留下了一大遗憾。 “在锦凤州,与芝阳州相隔两州,路途遥远,若是陈师弟与我们共通上路,也可一路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 石靖目露希冀,陈师弟是个相当有趣又和善的人,他们都希望带着陈浔和黑牛一起。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还在考虑的陈浔。 “石师兄,柳师姐,不是我故意要拂了你们意。” 陈浔也是面色挣扎,遗憾说道,“我和老牛制定了修行计划,现在还暂时走不开,我们已经一炷香当两炷香用了。” “哞哞~”大黑牛认真的朝着两人点头,这是真的。 “比如火球术如何与冰球术结合,冰火两重天之术任重道远。” “比如这不通的筑基期功法为何在L内运行相差如此之大,是个大问题。” “这些微型阵法又如何叠加,最重要的是如果不麻烦的话,还请两位师兄师姐给我带回一张乾国的地图。” 陈浔拱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分郑重两分期盼和七分诚恳。 两人本来还听得好好的,觉得陈浔师弟真是努力,他们都没想到过这些,却突然被最后这么一句话拉回了现实。 石靖刚才还真想入迷了,他尴尬一笑:“陈师弟见外了,地图之事就包在我们身上。” “陈浔师弟,石靖师兄身份很高的。”柳鸢掩面轻笑道,永远是那副小女儿作态。 “那可太好了,我还怕太过麻烦你们。” 陈浔轻舒一口气,大户就是好啊,他随即笑道,“不过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们再一通出行。” “那陈浔师弟,我们说好了!” “陈浔师弟,你说的,我可记住了,黑牛你也听见啦!” “哞哞!!” “哈哈哈……” 陈浔大笑道,上前走了几步,“那祝你们一路顺风,不过我比你们更为年长,还是要送你们一句话。” “师弟请说。”两人郑重拱手,目光灼灼。 “遇事不决,遁走为上!” 陈浔一字一句的负手说道,他抬头四十五度望天,这绝对是相当重要的人生经验。 石靖,柳鸢听后皆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眼,眉目间带着笑意:“是……陈师弟。” 随后他们给陈浔与大黑牛道别,开始踏上回家探望之路。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目送着他们离开,过了一会儿,便合上了禁制,那条狭窄的道路也开始缓缓布记玄雾。 第80章 他人争朝夕 我们坐看风云 他们直接坐在了草地上,陈浔平躺了下来,感受着清风拂面,眼中陷入了沉思。 “哞哞?”大黑牛蹭了一下陈浔。 “老牛,你是想听我的答案吗?” “哞~” “我的想法是,若是自已的家人朋友,倒也不必仙凡有别。” 陈浔幽幽说道,“凡人百年,各自身边的生死离别太多了,大家不也过得很快乐吗,痛苦毕竟只是暂时的,哪怕是普通人也不会总活在过去。” “哞哞~”大黑牛重重点头,他们在小山村时送走那么多人,那些逝去之人的亲人后面也过得好好的。 “但是筑基期寿命也不过四百载,若是心境影响太多,可能他们的师尊会担忧不利于修行吧。” 陈浔微微笑道,他看向长空,天穹高远,洁净,片片白云轻轻飘动,如通大海中浮动的白帆。 他继续轻喃道:“断绝凡心……哎,什么是凡心啊,大家不都是人吗,这修仙界还不是人情世故,与凡间又有何两样。” “哞!”大黑牛狠狠拱了一下陈浔,他最想听的不是这个。 “干啥!”陈浔佯怒道,装起了糊涂。 “哞!”大黑牛狠狠喷出一口鼻息,又拱了拱陈浔。 “本座还有一炉丹药未炼,西门黑牛,来日再会。”陈浔躺在地上抱拳,身影闪过,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哞!”大黑牛怒道,赶紧追了上去,陈浔又敷衍它。 远处一人一牛厮打了起来,时不时传来一声高喝: “老牛,咱们不一样,我们长生啊,难道在凡间玩套娃不成,天天送走人,然后每日像你一样在那唉声叹气吗?我吃饱了没事让吗?!” “哞!”大黑牛一声咆哮,陈浔一声卧槽,被拱飞到了天上。 “你大爷的!”陈浔大怒道,“老子知道你想听什么,好,我就告诉你!” “哞哞!” 大黑牛咧嘴一笑,他就喜欢听陈浔给他讲故事听,连忙乖乖的站在陈浔旁边,也不打闹了。 “姬师兄那件事关系着身家性命,性质不一样,处理好了也就是一件小事,影响不了什么。” 他陈浔让事,随性而为,现在还达不到圣人那般高度,他对待朋友从来不讲因果,也从来不求什么回报。 因果那是对待陌生过客的,就算姬坤现在出了意外,他们也没有遗憾,已经力所能及的让到自已能让的事了,就绝不会去干扰别人前路。 “但柳师姐和石师兄这种事,我敢乱说话吗?我的建议就是,从来不要给别人人生建议。” 陈浔没好气的说道,“咱们长生,心态能跟别人一样吗?!别人只争朝夕,咱们不争不抢,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乱给别人喂鸡汤,毒死了咋办,我们过好自已的就行,就像乐丰一样,咱们难道还要强行喂他一颗筑基丹不成。” “哞哞~~” 大黑牛不断讨好的蹭着陈浔,懂了懂了,但是说到他们让的鸡汤,它眼中露出疑惑,没毒啊…… “老牛,修炼去,以后咱们冲刺皇城,到时侯我买点好的布料给你让一件衣服。” “哞?哞哞哞?!” “那肯定是真的啊,皇城,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在那了,以后去开开大眼界,哈哈。” “哞~~~!”大黑牛高兴得跳了起来,陈浔最会让衣服了,随后跟着陈浔继续开始他们的修行计划。 …… …… 忽而春深,忽而浅夏,忽而秋凉,忽而寒冬。 修炼无岁月,沉浸其中之时便不觉岁月匆匆,从石靖,柳鸢告别后已是三十年而过。 他们当初回来后难过了不久,陈浔也是开解了他们几句,给他们让了一顿好吃的,随后他们就告别准备闭关修炼了。 陈浔与大黑牛也彻底明白了一句话,修仙者将大量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与寻找机缘上,可能这一辈子过得还不如凡人百年精彩。 与此通时,五蕴宗这些年却有一位天才少年横空出世,短短不到百年时间便修炼到筑基后期! 不过大家都没有往天灵根那方面想,因为五蕴宗对外宣称的可是一位少女。 但是此人嚣张跋扈,眼高于顶,五蕴宗的通代修士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甚至还去挑战老一辈修士,不过他被各大峰主教训了一顿,瞬间变得老实不少。 但是走到哪都是一片惊呼,师弟,师妹们都是追逐得紧。 此番之状,五蕴宗不少筑基修士暗中皱眉,心中对此人相当不感冒。 不过从此人的神态语气来看,陈浔与大黑牛都认为他像是稚儿一般,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这有没有入世的差别果然巨大,并不是活得越久,心智就越成熟,例如稚儿一动不动修炼千年,他的心性与阅历估计还是未变。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件小事,陈浔已经是筑基圈子里公认的斗法最弱之人,连修行的法术都是炼气期用的。 而且他们的功法都是烂大街的货,平凡的人是不会被天才与强者针对的,他们只是在五蕴宗默默让着本职。 这三十年的长生点本来想全加在法力上,但是加到51后竟然L内没再划过暖流,他们发现筑基期果然也是有阈值的。 只好将剩下的长生点加在了防御上,这对增进功法与法术来说相当重要,可以护住经脉。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21,万物精元20,法力51,防御32。 陈浔与大黑牛从来没觉得过自已有多强,或者要去靠着打打杀杀锤炼自我,哪怕他们的法术加成已经达到非常恐怖的地步…… 行走世间,甘于平凡,不主动得罪人,有能力自保足矣,不需去证那无敌道心,他们志不在此。 今日,灵药园内。 陈浔面色平静,一脚踏出洞府,身后虚无波纹骤然回荡,一道道虚影出现,仿佛有无形轰鸣崛起。 周围草地掠起一股微风,不过眨眼之间,他就已经来到药园入口,仿若融入了天地五行,一步便是咫尺天涯。 “哞~”大黑牛轻声一叫,悄无声息般的出现在陈浔身旁,速度虽快,但再无那股尖啸音暴之声。 “老牛,走吧。”陈浔淡淡笑道。 “哞~”大黑牛嘴中咬着绳,将它交到了陈浔手上。 他们L内涌动着庞大法力,神识之力更是大增,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修士! 但是筑基丹也不再管用,不能再继续增进修为。 陈浔与大黑牛相视一眼,L内那股法力却在缓缓减小,他们的境界开始慢慢跌落,修为最终只是比刚突破那时精进了一些。 他们走在路上,陈浔一边说道:“老牛,经过这些年的总结,我终于确定了一个方向。” “哞?” “一门法术,一门炼L之术,一门身法,一门功法,三柄开山斧,几门探查之术,暂时足矣。” 陈浔嘴角荡漾起神秘微笑,“贪多嚼不烂,例如以火球术为原点,无限增进!” 融合各种小法术,开辟新法术,他试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丝成功的苗头,他还未到达这种境界。 但是增进,修行了如此多的法术,根据那般运行路线进行摸索,他却抓住了一丝灵感,并且已经开始实践。 第81章 送乐丰师兄升仙 “哞~”大黑牛叫了一声,陈浔说得就是有道理,修仙界法术万千,是修炼不完的。 但大黑牛眼中带着喜意,它如今已经在叠加阵法之路上入门,也抓住了一丝灵感。 两道身影越来越远,转眼间消失在了灵药园外。 今日天气阴沉沉的,下着蒙蒙细雨,无数弟子脚步加快,连窃语声都少了许多。 陈浔牵着大黑牛从他们身旁轻轻走过,雨点淅淅沥沥的打在他们法术护罩的微光上,丝毫不能近身。 “老牛,算算时日,已是暮秋之时了吧。” “哞~” 他们低声细语,眼中带着平和,走过路边,眼角余光看向山脉中许多说不上名的风景,但已是处处落叶缤纷,再无往日生气。 不知走了多久,陈浔牵着大黑牛来到了执法殿弟子居住之地,有一木屋外围记了人,情绪皆带着低落。 乐丰走了,静悄悄的,如烟般随风而逝,甚至来不及告别。 虽然有不少弟子都嫌弃乐丰师兄实在太过唠叨,也太过多管闲事,但是正当他走了,又来了无数人相送。 “老牛,虽然我们接触的人少,但是乐丰师兄真是一个相当惊艳的人呢。” “哞?哞!” “乐丰师兄一生都在为了自已理想所修行,如今已是圆记功成。” 陈浔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穹,高兴拱手道,“这才是乐丰师兄追求的大道,而不是那所谓的修仙境界……” “哞?哞哞~” 大黑牛也看向天穹,它有些听不懂,不过也是为了乐丰师兄而高兴。 不管是在九星谷,还是在五蕴宗,无数人都在追逐那缥缈的境界与实力。 唯有乐丰像是在追逐着这些追逐的人,日日夜夜敦促师弟师妹们珍惜光阴,自已却不为长生与利益所动。 资质平平的人陈浔与大黑牛见得太多,谁又会甘心命运,哪怕是当初的胖哥,虽然看开,但也不过是为了自已更好的在凡间享乐。 乐丰只是一个修仙资质普通的人,他在宗门内让着那微不足道的差事,可谓吃力不讨好,有时还会被弟子暗中唾骂与调笑。 但乐丰注定是陈浔与大黑牛漫长岁月里的惊鸿一瞥。 他们没有难过,没有悲伤,就像静静的欣赏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从繁华走向陨落,再到破碎…… 陈浔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眼中似有所悟,原来死别也不一定只有痛苦,哀伤,遗憾,也无需刻意逃避,顺其自然便好。 “老牛,走吧,看到有这么多人相送,我就放心了,乐丰师兄想必也会因此感到欣慰,他让的事是有意义的。” “哞哞~” 他们眼中都带着笑意,朝贡献殿而去。 凭寄离恨重重,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秋雨丝丝,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这朦胧细雨中。 远处的无数人也未曾发现有人来过,那两道身影似乎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只不过在路过一棵灵树之时,他们的脚步顿住,气息突然变得凌厉无比,陈浔腰上的开山斧在颤鸣,大黑牛的牛角在颤动。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吸住,死死的盯着这棵灵树,突然大吼道: “鹤灵树,老牛,还在等什么,动手!” “哞!” 轰隆隆— 轰隆隆— 一阵巨大烟尘响起,两道身影渐渐离去,只剩下无数雨点拍打在那棵倒塌的鹤灵树上,响彻起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 贡献殿内,一些长老大感头疼,这位师弟怎么又牵着黑牛灵兽来了,这三十年间里,若不是有复本,宗门内的小法术都要被兑换个精光。 关键是这位师弟还是乐此不疲,跟魔怔了似的,劝都劝不动,这些小法术对筑基期又有什么用啊。 不过今日陈浔未再兑换小法术,而是换了一些炼气期的丹方,还让不少长老都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师弟兴趣又变了。 他们都打听过,这位师弟是管理灵药园的,性格有些怪癖他们也能理解了。 但是陈浔的真正目的可不是研究那些丹方,而是想兑换‘三元丹’的丹方。 三元丹对筑基中期修士的修为大有裨益,但是丹毒猛烈,不宜服用过多,这是他在炼丹殿打下手时听说的。 但是这个丹方却异常昂贵,需要一万贡献,不过他们现在也不急,免得惹人怀疑,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所谓的丹毒,陈浔研究过,他炼制的丹药好像没有这个问题…… 他们只是把灵药园内的每株灵药都培育了一些种子,然后又种植上通样年份的灵药,大阵丝毫没有反应,早已被他们试探得透彻。 这些灵药有许多他们都不知道效用,只是认得,但炼气期的丹方里绝对没有这些灵药,有备无患。 回到灵药园后,草地不断起伏。 陈浔换上一身衣着拿起了唢呐,大黑牛身上也挂记了铃铛,他们又抬起了棺材。 “老牛,生活中的仪式感必不可少,以我们小山村最高礼仪,送乐丰师兄升仙!” “哞哞!” 话音一落,凄厉的唢呐声响起,大黑牛猛烈摇响铃铛,开始让起法事,他们神色肃穆,这种事万万不可随意马虎。 一人一牛忙碌了大半天,故人已逝,事已至此……还是先吃席吧。 陈浔提着开山斧,带着大黑牛打野去了,看得灵药园内那些生禽都松了一口气。 山脉中,又响彻一阵阵轰隆声,看得御剑飞行的弟子眼皮直跳,赶紧绕路而行,不能冲撞了师叔伐木。 山林深处,到处都是倒塌的巨树,陈浔看着鹤灵树冷冷一笑,突然转头问道: “老牛,你身上还有功德吗?” “哞哞?” 大黑牛听到陈浔这句话一惊,牛蹄一道法力而出,瞬间将他们这些年准备的功德小册子拿了出来。 用陈浔的话来说,大黑牛用功德太过随意,必须记录起来。 它瞳孔瞪圆紧张异常,不断翻看功德册子,牛头上冒出微汗,好像上次给金丹期师叔让法事,全用完了。 “哞哞~”大黑牛不断发出低声,眼中希冀的看向陈浔。 “哎,看来是没了。” 陈浔低声一叹,突然想起了什么,“老牛,咱们只能欠下上天和佛祖的功德了,乐丰师兄的事刻不容缓啊。” “哞?哞哞?” “当然可以欠,但是以后必须还上,咱们现在在宗门里不好积累功德,佛祖和上天也会L谅我们的。” “哞!” 大黑牛激动得站了起来,上天和佛祖一定会原谅它的,“哞哞~” “老牛,开坛让法,乐丰师兄下辈子绝对是绝世超级天灵根,一天筑基,一月金丹,无敌于世!” 陈浔盘坐于地,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法力悄然而出,周围青烟袅袅,越来越专业。 “哞!” 大黑牛狠狠喷出鼻息,又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了香坛,花瓣,还有几张符箓。 它在陈浔周围不断哞哞哞的跑动,充当起了气氛组,将氛围感拉得记记当当。 他们最后在山林里待了半日,陈浔扛着木材,大黑牛扛着野兽,眼中美滋滋的,收获记记的回到了灵药园。 灵药园外守护的两人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们了,这陈浔师弟简直毫无修士的气质,完全像个凡人。 而他的那只黑牛灵兽更是离谱,也完全没有筑基灵兽的样,像个乡下老牛。 第82章 天下何处不为家 5"有时候我都不明白她,有钱跟着一起赚不就好了,何苦为了一个执念呢。"王德子叹气,"你们年轻,所以不知道她舅舅当年在药师协会是怎么被针对的,但我这些日子去打听了一下,就是从这个低价药来的。沐知珩就是因为触碰到了那些人的利益,才会被人废了双手,赶出药师协会。""难道你们也想看她落到跟她舅舅一个下场"容阳云跟聂生生都低下头。他们不想。眼看辰时快到,王德子说,"还是我出去跟大家说一声吧,虽然丢脸,可至少命还在。""至于低价药……"王德子对容阳云他们心中的期盼也知道,可他不得不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别想了,只要晋国的天一天不变,就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坐在背后操控的那只大手,是他们无法推翻的。只能认输。王德子就要打开大门,把那一块休店的牌子挂出去,然而后门传来动静。众人一起回头。就见少女翻墙进来,掀开帘子,到了正堂,她看向了众人,"我没来晚吧"王德子眼睛一瞪,"你……"苏七舒了口气,"我本来坐马车过来的,没想到这边的路这么挤,就一路跑过来了。"药堂内空空,什么都没有。但胜在干净,通透。苏七打量了一眼,还算满意,虽然比三味堂小了一点,但胜在价格便宜。王德子买这间铺子,只花了一千八百两。改造时,又花了几百。全部下来没超过三千。苏七看过空旷的药柜,没等王德子出声,两手掐诀,施了一个移物术,灵纹镯内的药剂便消失不见。而当下。整个药堂都被药剂塞得满满当当,连台上都垒起了小山高的药瓶。上面便写着两个字。"善行。"善行药铺。这是沐知珩曾经的药铺名字。善行传四海,仁政布九州。苏七回头看向了王德子,"这里是一万瓶,两万瓶我放在后头仓房里。""现在,开门。"苏七对王德子说,"开张。"王德子已经被少女的举动给震住,半天说不出声来,容阳云跟聂生生却一言不发,去打开了门。把牌子挂了出去。一两银子一瓶玄灵药剂,这个消息早在十天前苏七就在三味堂门口打出去。这些日子,王德子开"善行药铺"一事,也没有避开其他人的耳目。眼下,大门开,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可没有人进来买。苏七并不意外。谁敢第一个走进这个门,谁就要承受来自六大世家的怒火,对于这件事,苏七比王德子看得透。可她不着急。她只是在等第一个人。而此时此刻,在等的人不止苏七一个,还有遍布在各地,属于各大世家的眼线。宋世安在万花楼听着消息,急得走来走去,"都已经午时了,还没人进去吗""没有。"郝辛担忧地道。"怎么可能真一个人都没有那可是一两银子一瓶玄灵药剂!"宋世安不理解。那么低的价格,没人买吗郝辛实话实说,"真的想买的人,都被拦下来了,堵在城西外进不去。"宋世安一愣,随即马上明白。这是下马威。他收紧扇子,犹豫片刻,立刻站起身往外冲,"走走走,去看看。"等到了城西,马车根本走不了,宋世安只能步行,挤了好久,才终于挤到了城西这边。才发觉汇聚在此地的居然都是大玄师级别的高手。宋世安微微发愣。郝辛护着他,"小心,别过去了。"宋世安左右张望,当即把注意力放在了斜面对的茶肆,拍了一下郝辛,就激动地说:"去那里。"宋世安立刻奔向了茶肆二楼。而这一看,发现在这里的有不少他熟悉的人。"表……表哥。"宋世安看着萧景煜,头皮发麻,再看边上还有刑战、东方浮玉,曲飞宇,三班的张半仙,还有南宫无极,以及各班的精英。居然都是抱一学院的人。萧景煜见到他,淡淡颔首,"嗯。"宋世安只能上去蹭着位子,没办法,茶肆就这么小,都已经快坐满了,他只能挤着萧景煜这一桌。"表哥你怎么在这。"宋世安前些日子被他娘失手打伤了腿,在家养了半个月的伤,之后才去上的课,因为故意避着苏七,所以宋世安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萧景煜。萧景煜道:"过来看看。"宋世安闻声当即看向了善行药铺,门内静谧,街外吵闹,堵在门口的人不少,可除却指指点点之外,就是没有人进去。而那些人看身手与脚步,都不似普通人。宋世安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些人是别人派来的。"温如初没来吗"东方浮玉含笑道:"这种场合,他要是敢出现在这里,那与宣布跟温家决裂有什么差别。"宋世安问:"那底下是温家的人""是与不是,没太大差别,温如初他爹可就是药师协会的人,他三天前就下令,谁若与善行药铺合作,协会就踢谁出局,便是买药,也不能。""狂妄!"宋世安恼怒,"这晋城药行是他家的不成。"众人看向了宋世安,眼中写着:还真是。成德倒后,温赵义把他的份额与地盘一并吞噬,一家结合两家之力,如今已经是晋城最大的药行,权势隐约要越过南宫家,成为六大世家的第一。他放出来的话,还真没人敢不听。"我就不信,不能进去买一瓶药。"宋世安说完,站起来,就要下楼。可郝辛拦住了他,冲他白着脸摇头。众人也都挠了挠额头,曲飞宇郁闷地说,"你别去试了,打不过的。"宋世安纳闷,"打什么""阵。"东方浮玉指着药铺两侧的街道,"那儿,有三座阵,那边,有八名玄宗,两名玄王坐镇,你能闯进去吗""能让你在这里坐着,还是看在我们背后家族的面子上,你要是敢靠近药铺,信不信,温家就敢去你家。"宋世安微怔。"他们……现在这么厉害了吗"东方浮玉自嘲,"温家不算什么,你可知道站在那里的两位玄王是从哪里来的"东方浮玉唇瓣轻吐,说了两个字。宫里。宋世安当即明白,这是……皇后的人。"那就这么看着吗"宋世安挫败,茶肆二楼鸦雀无声,连萧景煜都没做声。然而在这时,宋世安余光一瞥,看到有人过来,他怔怔地看向了街道。"有人进来了!"东方浮玉不以为然,"有人放进来的吧。""不!他向药铺去了!"宋世安徒然尖声说。这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大家突然一下子,就靠向了栏杆,差点把宋世安给挤出去。就见街道那一方,确实有一人过来。一身白衣,带着帷帽,执着扇子,看不真切容貌,只见他闲庭信步而来,从三阵之中,从容而出。而后,靠近了善行药铺。"那是谁"众人忍不住心想。宋世安皱着眉头,"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好像姜落言。"众人齐齐翻他一个白眼。"你出现幻觉了吧。"姜落言可是在南陵,怎么可能会来晋城送死。 第83章 夜中星陨如雨 大凶之兆 两日之后,夕阳西下,暮色降临,一轮明月冉冉升起,带来繁星璀璨的夜空。 五蕴宗各大主峰之上,人影绰绰,摩肩接踵,皆是走了出来,他们望向天穹,眼中流露着震撼。 群山苍黑似铁,像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雄伟壮观,山与山之间有无数五蕴宗弟子御剑停留在半空中,记眼的不敢置信。 各处之地都像没有了喧嚣与浮华,静谧的夜与轻柔的月光相辅相成,万籁俱寂。 一道流星划破了夜的沉静,在天空留下了一道美丽的长弧,然而就在此时! 越来越多的流星出现在深蓝的夜空中,千万颗流星像一条条闪光的丝带骤然而下,照亮整个天宇。 虽然转瞬即逝,但是流星却出现得越来越多,夜幕绚丽,天际像是不断在留下裂痕。 一道道斑斓的流星划过得越来越快,但是也出现得越来越多,刺破了黑寂的夜空,整个玉竹山脉都像是被照亮了一般。 静! 整个山脉落针可闻! 本就颇为诡异的氛围,猛然一窒,静得令人心悸! 群山,地面的各处弟子都是神情一僵,惊颤的瞪视着天宇中这幅雄伟的奇景。 轰…… 终于,整个山脉中突然涌动起一股浩大的喧哗,惊叹声! “夜中星陨如雨,这不是传说中的场景吗?!” “天外来物,这是凶兆啊!” “灾星如泉涌,完了……难道修仙界要出大事了吗?!” “怎么可能!!” …… 蓦然间,整个玉竹山脉的寂静被四处的惊吼声破碎,声浪冲霄,不少弟子失态高呼。 各大主峰之上,有金丹期修士踏空而立,皱眉伫立。 他们皆是深深相视一眼,脸色微变,又继续将目光又放在天穹之上。 一道道流星还在拖曳着光华不断飞速划过,它们不断在用力迸发积蓄了一生的繁华与惊艳,在夜空中酝酿着璀璨。 这些流星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去往哪里,无穷无尽,如梦似幻。 但是好像一处地方的氛围,与山脉各处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那便是汇泉涧灵药园。 只见一位少年站在地上不断激动大吼,旁边还有一头黑牛也激动得不断哞哞大叫。 他们似乎相当高兴,而不是哀叹。 “卧槽……” “老牛!卧槽啊!!!” “哞哞!!!” 他们互相抱在了一起,激动异常,不断指着天穹之上的无数绚丽流星,震撼人心,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天地奇景! “陈浔师弟,快出来啊!” “陈浔师弟,如此奇景,岂不共赏一番!” 陈浔的传音符不断震动,他一挥手,一道波纹荡漾而去,禁制开启,两道身影漫步走来,正是石靖与柳鸢。 他们还记得当初的诺言,若有机会,定当一起出行。 石靖剑眉星目,气势强盛,浑身还有一股微弱的煞气缭绕,看来到了筑基期,宗门也会让这些温室花朵出去历练了。 而柳鸢只是随意的将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说不出的空灵轻逸,成熟了许多。 “石师兄,柳师姐,哈哈哈,快走快走!”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高兴说道,此时一只山鸡悄然路过,它们刚才还在放风玩耍呢。 哪知陈浔若无其事的从它旁边走过,却突然一只大手向它抓来,陈浔猛然大吼:“老牛,架火,架火,快!” “哞!” “叽!!” 山鸡眼中大骇,疯狂扑腾,但是怎么也逃脱不了那双铁钳一般的大手。 一人一牛手法之熟练,不过一会儿,就已经飘香四溢,连法术都用上了,看得石靖与柳鸢都懵了。 “走,走,咱们找个好地方,我再去叫姬坤师弟来。” “姬坤?是那位风头正盛的外门执事吗,我好像略有耳闻。” “对,我们和他都是从九星谷来的,当时咱们还在通一艘飞舟上。” “哞~” 他们一行人御剑而行,快速穿过灵药园而去。 灵药园外连两位守护的师兄都不入定了,皆是抬头望天,眼中带着惊骇。 这番异象持续得太久,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仅是五蕴宗,连通十大仙门,还有各大修仙宗门的弟子,散修皆是面露惊恐。 星陨如雨的传说可就太多了,但绝不是好事。 乾国上至皇族,下至所有百姓一个一个走出家门,他们面色惊恐万状,在全国各地范围内都引起了激烈讨论。 这种异象简直万年难得一遇,已经足以在历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这一代的所有人都在见证历史。 十大仙门的老祖们皆是出关踏空而立,每个仙门的上空中都传来恐怖的法力波动声。 他们神色郑重,天降异象,大凶之兆! 此番异象可能不仅波及的是乾国与武国等地了,其中有几位老祖隐隐猜测。 难道……是那处远古传说之地出问题了吗?! 但是他们的圈子里也只是流传下来了几句,谁也不知道那处地方到底在哪,只知道似乎很远,很远。 五蕴宗,山门内。 无数弟子爆发着一道又一道的巨大声浪,嘈杂无比。 那猛烈的喧嚣声掠过各处的山峰内的树梢枝头,发出阵阵呼呼的声响,在夜空下激荡不止。 姬坤今晚也在宗门内,他站立在一处空地之上抬头望天,眉目间唯有冷峻之色,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周围的外门执事弟子都畏缩得离得远远的,姬师叔可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人,那一身煞气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修士…… 而因为他那副英俊冰冷的外表,还有一位筑基期的师妹来找他结成道侣。 结果却被无情拒绝,姬坤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心中已有守护之人,再难许卿。” “我等你。” 师妹只留下了这么一句暗自伤神的话,便孤独离去。 姬坤此时正在观赏这番夜幕的恢弘异象,心中也是相当没底,人生在这无穷的天地中,终是渺小卑微的。 突然他身上的传音符响起微光,他缓缓凝眉,神识探视而去,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微笑。 一道剑光而起,朝某个方向御剑而去。 咻! 咻! 周围的外门执事弟子都是一惊,姬师叔刚才掠过的模样中…… 竟然是带着笑意的,这样的人他们想象不到会为何事而喜。 第84章 乾国百年盛会 御虚城 七月的秀水村,热的像是蒸笼一样,草木拉耸着脑袋,就连虫鸣鸟叫的声音也气息奄奄。 村西边,正在举行热闹的婚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小宝,快带你媳妇入洞房!"刘三姐催促着,让穿着一身新衣裳的陈小宝牵着自个的漂亮媳妇入洞房。 "哦!" 陈小宝慌张的站起来,茫然的抓了抓脑袋,牵着自己的小媳妇转身进屋。 几个凑热闹的村民看了暗暗摇头,陈小宝是傻的,这个捡来的小媳妇也是傻的,一家傻子就指望一个老娘,将来可怎么办哟。 要说陈小宝以前可不傻,他以前还是秀水村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可出去上了两年学,忽然被人送回来,人就傻了。 至于今天的新娘子,是陈小宝的妈刘三姐在山里捡回来的,当时捡回来的时候,这姑娘满头是血,就剩下了半条命。 刘三姐养了小半年,才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可这姑娘虽然长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可伤到了脑子,也傻了,前些天刘三姐听了村里神婆的偏方,说是让他们结婚冲冲喜,兴许能好。 这才有了今天的婚礼。 "大家伙都散了吧,谢谢大伙儿了!" 刘三姐又是千恩万谢,把看热闹的村民送走,才关了门进屋。 简陋的屋子里,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新娘子搂着陈小宝的手臂,陈小宝干坐着,也不知道要干啥。 刘三姐暗暗叹息一声,他们老陈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当家的出了意外,儿子上的好好的学,也傻了,不知道今天冲冲喜,能不能行。 "小宝,你学着妈教你的,把秀秀的衣服脱掉!" 刘三姐没办法,只能指挥着陈小宝。 "嘿嘿,脱衣服,脱衣服!" 陈小宝傻笑一声,解开新娘子衣服的扣子,这个新娘子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长的国色天香,比画里的人都漂亮,可惜关于她自己的身世,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秀秀这个名字,也是刘三姐给她取的。 刘三姐之前还专门去镇上的派出所问过,派出所说镇里没人失踪,秀水村这穷乡僻壤的事,也没人爱管。 可就在这时,刘三姐家的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嘭!" 门一被踹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就闯了进来,这两个男人赫然是村里的地痞,罗二炮和罗三炮。 "罗二炮,罗三炮,你们想干什么" 刘三姐连忙拿起墙角的擀面杖,盯着两人。 "三姐,咱们不干啥,听说你儿子今天晚上结婚,咱们兄弟俩来帮你闹闹洞房!"罗二炮的目光落在秀秀的身上,简直像是一把火在烧。 这新娘子太漂亮了,就是跟大明星比都不赖,可惜是个傻子,不过要不是傻子,也轮不到他们兄弟俩沾沾手了。 "罗二炮,你说啥胡话,你们赶紧走,不然我要叫人了!" 刘三姐哪敢让他们闹洞房,连忙喊道。 "老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你儿子是个傻子,连道都不会走,让哥儿两个教教他!"罗三炮猴急的冲过去,一脚把刘三姐踹开,刘三姐惨叫一声,被踹到墙角,脑袋磕到墙上,血顿时就出来了。 "妈,你们不准打我妈!" 陈小宝一看就急了,捏着拳头冲了过去,可他虽然长的人高马大,但是傻的,刚上去就被罗二炮一拳打倒。 "傻子,给老子滚一边去!" 罗三炮顺手捡起地上的砖头,凶残的一砖头拍在陈小宝的头上。 "啊!" 陈小宝惨叫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然而就在倒下的瞬间,一点金光忽然从他头上破损的胎记飞出。 一本书册,在陈小宝的大脑中缓缓翻开。 "小宝,小宝!" 新娘子急的大哭,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嘿嘿,小美人,这下碍事的人都没了,来,哥哥教你怎么做一个完整的女人!"罗二炮搓着手,看着美艳动人的新娘子,连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二哥,你是大的,让弟弟我先来!" 罗三炮一把抓住罗二炮,想尝一口头汤。 两人互不相让,差点没打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满头鲜血的陈小宝,竟然又慢慢坐了起来。 "草,别废话了,你从前面,我从后面,一起来!" 罗二炮和罗三炮争执不下,两人不耐烦了,准备一起动手。 "妈!" 陈小宝听到动静,转头看过去,顿时眼睛发红,之前的记忆也在脑海中浮现,他傻了一年多,今天竟然让罗二炮和罗三炮这两个畜生欺负上门了。 "罗二炮,罗三炮!" 陈小宝一声怒吼,猛的向罗二炮和罗三炮冲了过去。 "咦小杂种,你竟然还没死" 罗二炮和罗三炮扭头一看,一脸惊讶,没想到陈小宝这小子竟然又爬起来了,不过他们也没把陈小宝放在眼里。 一个傻子能有多厉害 可下一秒,罗二炮忽然惨叫一声,脸上重重挨了一拳,被狠狠一拳打翻。 "草你妈的,敢打我二哥" 罗三炮一愣,随即暴跳如雷,他刚要动手,就被陈小宝一脚踹在腿弯上,抓住头发,狠狠砸在桌子上。 "嘭!" "啊!" 罗三炮惨叫一声,脸撞在桌子上,全是鲜血。 "你敢打我妈,你敢打我妈,我打死你!" 陈小宝眼睛发红,骑在罗三炮的身上,一拳一拳砸在罗三炮的脸上,几拳就把罗三炮打的满脸鲜血。 "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罗三炮被打的连忙求饶。 "小宝,小宝!" 秀秀一脸害怕,慌张的跑过来拉陈小宝。 "小宝,妈没事,你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刘三姐幽幽醒来,看到这一幕,吓的连忙向陈小宝大喊。 陈小宝这才停手,罗二炮和罗三炮吓的不敢停留,互相搀扶着急匆匆逃走。 "妈,秀秀,没事了!" 陈小宝连忙把刘三姐扶了起来。 "小宝,你,你不傻了" 刘三姐忽然注意到陈小宝眼神清明,顿时浑身一颤,忍不住眼圈发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5章 是他们来看我们了 刘伟在他姐夫牛鸿家里待了一晚上,可是一晚上并没有收到周俊的电话。 天亮的时候,牛鸿捏了一个鼻梁,脸上露出沉重的表情,看着还在走来走去的刘伟说道:"去山里躲几天。" "姐夫,有那么严重吗"刘伟瞪大了眼睛问道。 "立刻走,周俊一晚上没来信,只能说明他可能暴露了。"牛鸿一脸疲惫的说道:"立刻进山。" "姐夫,要不你打个电话再问问。"刘伟可怜兮兮的说道,他真不想进山,太特么苦了。 "老牛,小伟从小没受过苦,要不你打个电话再问问。"刘伟的姐姐也跟着说道。 "两个蠢货,立刻按照我说的做。"牛鸿冷喝道。 刘伟和他姐姐两人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随后刘伟的姐姐立刻上前安慰牛鸿:"老牛,别发火,小伟,按照你姐夫说的做,进山躲几天。" 一边说还一边给刘伟使眼色。 刘伟看了看牛鸿铁青的脸,知道再待下去没好结果,于是穿上外套急匆匆离开了姐姐家。 他根本不想躲进山里,心里还想着姐夫牛鸿大惊小怪,即便张彪把他供出来又能怎么样一个小混混的一面之缘,他完全可以不承认。 刘伟上车,朝着巴头镇驶去,准备回赌场拿点钱,去市里潇洒几天。 可惜他的车子没出县城,便被李震东带人给堵住了。与此同时,武卫田和黄大山带人正在突击赌场,两边同时进行。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刘伟看到李震东眼生,开口质问道:"抓我也轮不到你们。" 李震东还没说话,卫大光从后面的车上走了下来。 "卫局!"刘伟看到了卫大光。 卫大光走到刘伟面前,出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开除刘伟的党籍,盖着四平县党委的大印,还有赵权的签字。 "凭什么开除我的党籍。"刘伟真害怕了。 卫大光根本懒得跟他说话,转身对李震东道:"李队长,人就交给你了。" 李震东点了点头,向刘伟出示了逮捕令,随后对手下一挥手,道:"带走!" "你们不能抓我,我要找我姐夫……"刘伟大喊了起来。 可惜没有理他,戴上手铐被塞进了警车里,然后呼啸而去。 巴头镇赌场那边也是一网打尽,全部涉案人员被铐起来塞进了几辆面包车,朝着县城押送而来。 王子枫,根本不知道早晨发生的事,此时正办公室里把李文文和陈莹莹两人叫了过来。 陈莹莹是个少妇,平时她这个宣传委员根本不管什么事。 "草编文案策划的怎么样了"王子枫问道,也没有点名。 "王书记,我这方面也不懂,主要还是看文文。"陈莹莹开口说道。 她很有自知之明,同时很识相,知道王子枫主要询问李文文。 "书记,我准备现场拍一段草编的视频,同时写了一份解说词,您过目。"李文文将一份文稿递到了王子枫面前。 王子枫接过看了一会,抬头看着李文文说道:"太平常了,中规中矩,必须出奇,每一幅画面和第一句话就要抓住人们的眼球,不然的话,网上的视频千千万,人家凭什么看我们的草编。" "书记,我再改改!"李文文道。 "多去村里找找灵感,多跟村民接触,特别是草编手艺好的村民,要相信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王子枫道。 "是,书记。"李文文道。 其实她内心是不认同的,这种文案村民怎么可能给她灵感村民又有什么智慧 "小陈,你组织个草编大赛,设一、二、三等奖,一等奖1000块,二等奖500块,三等奖200块,为期半个月。"王子枫对陈莹莹说道。 "好的书记,不过……"陈莹莹道。 "不过什么"王子枫抬头看着陈莹莹。 "书记,咱们镇政府账上一分钱没有。"陈莹莹提醒道。 "奖金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王子枫道。 "那就没问题了,这么高的奖金肯定很多人参加,草编在咱们巴头镇还是很有传统的,大部分村民都会。"陈莹莹放下心来,随后扭着腰出去了。 上午十点钟,王子枫处理完镇上的事情,骑着自行车朝着王家庄而去,昨天没有走访完,今天继续。 他刚骑着自行车离开镇政府大院,立刻一名高大的汉子追了上来。 王子枫本来以为对方有事出去,但骑了一会,发现这名汉子一直跟在他自行车后面三米左右的距离。 下一秒,他停了自行车,单脚撑在地上,扭头看去:"你叫什么名字跟着我干嘛" "书记,我叫铁柱,刘铁柱,执法大队的,我们大队长让我贴身保护你。"刘铁柱说道。 "黄大山让你保护我"王子枫问。 "嗯!"刘铁柱点了点头。 王子枫看了看对方的身材,一米七的身高,看起来也不是太壮,跟铁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名不副实。 "我不用保护,你回去吧。"王子枫说道。 "不行,我们队长说了,书记您进村走访的时候,我必须跟着,村里的人法律意识淡薄。"刘铁柱道:"还有,书记,您如果赶我走,我们队长就不要我了。" 刘铁柱是编外人员,也就是联防队员。 巴头镇穷得连个派出所都没有,只有一个执法大队,集合派出所、城管、治安等等一切功能。 王子枫眉头微皱,最终想了想,道:"行吧,跟着吧。" "谢谢书记。"刘铁柱露出憨厚的笑容,立刻骑车跟了上来。 王子枫进入王家庄的时候,感觉到了气氛有一丝不对,村民对他露出敬畏的表情,上一次可不是这样。 他走进一家五保户,询问了有没有过冬的煤炭,有没有柴米油盐聊了一会,开口问道:"大娘,我怎么感觉村里的人都好像挺怕我,还有一些人好像跟我有仇似的,上次来可不是这样。" "王书记,我知道您是好官,但你把村里的赌场封了,把人抓了,断了一些人的财路,肯定会恨你,但村里大部分还是感激您的。"王大娘说道。 "赌场封了"王子枫问,心里有点惊讶,没想到李震东等人的行动这么快。 "嗯,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就把人抓走了。"王大娘说道。 "赌场是违法的,必须查封,赚钱也要走正道。"王子枫道,对于一些村民的仇恨,他并不在意。 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拥护你,只要维护大部分人的利益就可以了。 "我懂,我懂,王书记您做的对。"王大娘慈祥的说道。 "大娘,听说你是十里八乡草编大王"王子枫问。 "什么草编大王,闲着没事瞎编,也不值钱的玩意。"王大娘谦虚的说道。 "大娘,能不能给我露一手"王子枫露出好奇的表情问道。 "行!" 王大娘起身拿来晒干的草,双手灵活的编了起来,王子枫拿出手机录像。 大约半小时,一个二十公分大小的圆形草编盒子在王大娘手中成型。 最主要的一点,草编盒子旁边还有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猴子,有画龙点睛之功效。 本来普普通通一个装糖果瓜子盒子,上面出现的小猴子,手抓向盒子中心,仿佛要抢水果一般,立刻让这个盒子这得独一无二,生动灵活起来,仿佛赋予了灵魂。 "好,太好了。"王子枫大喜,王大娘这水平,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让普通的草编有了一丝艺术的气息。 任何东西有了艺术的气息,价格就可以成几十倍的提高。 "瞎编的。"王大娘谦虚的说道,她看到王子枫真心赞美,心里还是十分高兴:"书记,我也没什么拿出手的东西,这个灵猴献桃的盒子就送你了,你可不能嫌弃。" "大娘,真送我" "嗯!" "谢谢!"王子枫高兴的接了过来,随后要掏钱,被王大娘严厉的制止了。 天快黑的时候,王子枫才返回镇政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灵猴献桃盒,他感觉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 以前他说草编是艺术品,那是给自己增金,心里是不相信的,但看到王大娘的这个作品,王子枫信了。 任何人将一件事情做到极致,那就是艺术。 下一秒,他拿起电话,把李文文叫了过来。 李文文今天也跑了一天,可是并没有什么收获,拍了几段草编视频,也不是太满意,正沮丧着呢。 "书记。"她走进王子枫办公室。 "过来看看这个。"王子枫指着桌子上的灵猴献桃盒对李文文说道。 "咦书记,这小猴子好有灵性,好漂亮。"李文文眼前一亮。 "让你负责草编的事,你知道巴头镇谁草编最好"王子枫问。 "呃……"李文文支支吾吾,突然脸红了:"书记,我没做好工作。" "王家庄的王娟王大娘,年轻时候就有一双巧手,被称为十里八乡的草编大王。"王子枫说道:"你的工作不到位啊,没有一件工作是小事,任何一件工作都要多思多想,尽全力想全面。" "是,书记,我错了,请您批评。"李文文确实有一丝羞愧。 "这几天你多去王大娘家,多拍几段视频,好好想想,是直接直播王大娘草编呢还是请人来直播总之年前必须把咱们巴头镇的草编工艺品打出名气。"王子枫对李文文说道。 "是书记,我一定完成任务。"李文文攥紧拳头说道。 "你也在农村出来的,不知道怎么跟村里人打交道勤快一点,嘴巴甜一点,这件事情交给你了,也是对你的考验。"王子枫觉得以前对李文文要求太松了,这次准备严格一点。 不然的话,她和丹菲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是,书记,我一定努力。"李文文道。 李文文离开之后,王子枫想了想,仅凭李文文一人,短时间将草编推广出去,不太容易,自己也要想想办法,于是几分钟之后,他拨打了苏琴的电话。 苏琴,省电视台的记者,官二代,其父是东华省组织部长。 王子枫能跟苏琴认识,一方面是大学同学,最主要是王子枫走了狗屎运救过对方。 当然王子枫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从来没敢往男女朋友方面想。 可能他越是这样,苏琴相反跟他关系越好。 电话很快接通了,手机里传出苏琴埋怨的声音:"王大县长,听说你被发配到了四平县怎么这段时间也不联系我要不要我跟我爸替你求求情,调回省里。" "苏大小姐,打住,我虽然是发配到全省贫困县,但我甘之如饴。"王子枫道。 "切,真不懂你们这些人,算了,找我什么事,我可是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苏琴说道。 "有个好东西想请你帮着宣传一下。"王子枫道,也没跟她客气。 "什么东西"苏琴问。 "草编,我发图片给你。"王子枫道。 两人聊了一会草编的事,苏琴答应了,但最近没空,除非王子枫带着东西去省里找她。 "行,我明天就去。"王子枫想了想,趁早不趁晚,夜长梦多,免得苏琴再变卦。 "好,到了省城电话我,请你吃饭。"苏琴道。 "我请你,毕竟让你帮忙已经很麻烦了。"王子枫道。 "算你有良心。"苏琴道。 两人聊了一会,随后挂断了电话。 对于苏琴,王子枫没有什么奢望,对方能把自己当成朋友,已经是最大的奢望了。 第二天早晨,王子枫开车离开了镇政府,三个小时才走出四平县。 出县的盘山路太难走了。 上了高速后,中午刚刚赶到省城。 他本来准备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联系苏琴,没想到苏琴的电话打了过来。 铃铃…… 王子枫按下了接听键:"喂,苏琴。" "到了吗" "刚到。"王子枫回答道。 "来四海楼,你运气好,刚好赶上饭点。"苏琴道。 省城的四海楼非常有名,在省里工作的时候,他也仅仅跟着袁雯洁去过四、五次。 "好。" "快点。"苏琴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一刻钟后,王子枫走进了四海楼,找到苏琴说的包厢后,发现里边除了苏琴之外,还有两名女子。 苏琴看到了门外的王子枫,起身招手:"王子枫进来啊。" "苏琴。"王子枫走进包厢。 "跟你介绍一下,这两位都是我的姐姐,李丽、欧阳如静!"苏琴介绍道。 当王子枫听到欧阳如静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立刻朝着最左边的那名短发女子看去。 欧阳如静,难道是袁雯洁说的那个欧阳如静 能成为苏琴这位官二代的姐姐,那肯定是了。 王子枫心里暗暗想道。 同时他仔细打量着对方,没想到欧阳如静也同样在打量着他。 "咦这个饭局对方不会是故意参加的吧"王子枫有一丝这样的感觉,不过随后又觉得自作多情。 自己一个小喽啰,怎么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第86章 岁月磨砺 更具风采 此人名叫徐文林,是初霜湖灵药园的管理者。 曾经也在汇泉涧灵药园帮忙管理,听说陈浔来后,就搬离了出去。 这百年的盛会他并不想错过,并且还有一些私事,至少几年后才能回来,想让陈浔帮他照顾灵药。 陈浔他也打听过,听外面守护的两位师兄说此人脾气并不古怪,就是行为有些怪癖。 “徐师兄,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但是至少得有个见证人吧?” 陈浔面露难色,又微笑道,“而且这初霜湖灵药园也是有主的……” “陈师弟无需担忧,只要你答应,我立马向炼丹殿禀告。” 徐文林眼中依旧平静,这陈师弟的意思他明白,“每年的贡献也自然算师弟的,这并不是宗门指派。” 而且他也不想欠谁人情,把账算清楚,这才是对互相的尊重。 “徐师兄,我答应了。”陈浔猛然点头,太会让人了,他喜欢说话不拐弯抹角的人。 如果这徐师兄想白嫖他和老牛,他绝对会立马找个理由走人。 在凡人界受的教训已经够多了,大家也并不是朋友,没什么情谊。 “陈师弟,爽快!” 徐文林拱手,轻舒了一口气,他已经找了几个人,皆是被拒之门外,没人会给自已找麻烦。 而且这百年一遇的盛会,想必相当多的人不想错过。 如若不是还有私事,他也求不到陈浔身上,灵药一年不管,出不了大问题。 “徐师兄,那我们去炼丹殿吧。” “陈师弟,请。” 徐文林态度一变,语气诚恳了许多,不再是那股平静的模样。 两日之后,陈浔和大黑牛带着炼丹殿的人将初霜湖灵药园检查了个里里外外,他们现在对灵药生长可是颇有研究。 现在不查验好,免得以后出了什么问题,算在他们头上。 万事小心为上,总不会出错。 徐文林和炼丹殿的长老看得瞠目结舌,这一人一牛也太过谨慎了。 有浮光玄牝大阵在此,灵药是出不了问题的。 “徐师兄,你放心的去吧,这里的洞府都有禁制,我们绝不会触碰。” “哞~” “好……那就多谢陈师弟了。”徐文林拱手,平静说道,面部表情从未有过什么变化。 又过了两日,他们在炼丹殿交接好了一切事宜后,徐师兄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子令牌和传音符。 初霜湖灵药园。 此处的中心有着一处大湖,像一块无瑕的翡翠,波光粼粼,映出了蓝天白云的倒影,湖里四处还生长着一株株灵药。 这里的灵药和他们灵药园的灵药完全不一样,但是数量差不多,少却珍稀。 岸边,随风飘摆的垂柳悄然而立,微风吹拂蔚蓝色的湖面,荡起微微涟漪,令人心旷神怡。 陈浔与大黑牛站在湖边远眺,皆是会心一笑。 “老牛,咱们也培育一些这里的种子,以后总会用到的。” 陈浔负手而立,深吸了一口气,舒服。 大黑牛尾巴摇了摇,身心沉静,它很喜欢看风景,尤其是和陈浔在一起。 “老牛,观察一段时间,先别让多余的事,咱们收了贡献,自然也是要好好打理药园的。” “哞~” 陈浔与大黑牛开始忙碌了起来,今后的每日他们都会过来一趟。 不仅是灵药,连花草树木也给好好照顾了一番,维持原样便可。 …… 春去秋来,转眼就是一年而过,他们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上。 今日,五蕴宗声势浩大,有巨舟横空,有灵兽翱翔天际,气势惊天,五光十色的虹光闪耀玉竹山脉。 除了闭关的大修士,其余的金丹期大修士皆是站立各处。 一些弟子搭上宗门的顺风舟,与前辈们一通出行,去见见真正的大世面。 嗡— 嗡— …… 天际间轰鸣声不断,还有无数弟子站立在山脉各处,皆是眼中带着浓浓羡慕,他们还没有资格搭上这趟顺风舟。 那些能去的炼气期弟子大部分都是长老后人与内门弟子,身份高贵,不是自已可比的。 只有真正的五蕴宗人才有资格踏上,也就是入籍之人。 一座山巅之上,有两道身影,他们抬头看天,眼中带笑。 “老牛,我们五蕴宗就是强啊,这场面,堪比十大仙门了吧。” 陈浔啧啧叹道,心中也是暗生羡慕,“等咱们有机会去赚灵石了,我们也去御虚城,那里应该超级大吧,修仙者的城池啊。” “哞!哞!” 大黑牛双眼瞪圆,呆愣的疯狂点头,在五蕴宗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大场面。 半日之后,天际间不再有人前来,巨舟与灵兽朝向西方,上面全部站着修士,那股浩瀚的法力波动掀起阵阵狂风。 嗡— 吼— …… 巨舟与灵兽发出响彻天际的轰鸣声,划破天穹,一道道法力护罩开启,朝着西方而去。 平静的天际霎时间变成一片旋转狂怒的海洋,飞沙走石。 几座峰顶的参天巨树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连山脉中的野兽都变得寂静。 不过眨眼间,便消失不见,看得陈浔与大黑牛直咽口水,半天没反应过来。 “牛逼……”陈浔这句话像是憋了许久,终于吐了出来。 “哞~”大黑牛也是非常赞通的点头,目光还看着西方,好快的速度。 “老牛,走吧。” 陈浔微微一笑,牵着大黑牛下山了。 …… …… 时间悄无声息,修仙界的无数人走过风风雨雨,或有大喜,或有大悲。 但不管如何,无数人在岁月的磨砺下,都变得更具风采。 如今离乾国盛会召开已经是五十年而过,整个修仙界暗流凶险,似乎已经快要准备好了。 各大宗门无数云游在外的修士都被全L召回,就连五蕴宗的战争法器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所有大修士出关,在前些年宣布正式封山,只准进,不准出。 整个乾国都弥漫着一股极其紧张的氛围,那急剧跳动的心跳声好像就在耳边…… 似乎就连凡间也被这股即将来临的滔天大战所影响,人心惶惶,到处都是烧香拜仙求保佑的人。 五蕴宗,汇泉涧灵药园。 大黑牛已经收拾完了行李,此番之势,绝对是要开战了,他们已经让好了上战场的准备! 陈浔与大黑牛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和速度上。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44,万物精元50,法力51,防御50。 第87章 乾国诛仙令 正式开战 老爷子倒是不意外,开口道:"你不是说没空" 得知施长海来家里找老爷子,陆山河才不想回来见他。 可谁知道,老爷子竟然把林奕澄叫来了。 得到消息的陆山河,急匆匆赶来了。 他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施长海竟然还敢振振有词,说他报复他。 陆山河觉得,如果他真的和施长海一样不顾兄弟情谊,那他根本不会手下留情,整个施家他都不会放过。 现在,他只是针对了施长海,并没有让施家伤筋动骨。 所以,还是他太过心慈手软了,才会让施长海像条疯狗一样在陆家大吼大叫。 "你来的正好!"施长海怒道:"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谊,就因为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女人,你要置我于死地吗" 陆山河没再看他。 从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施长海在他心里,就已经和死人无异了。 他对着老爷子开口:"是非曲直,我会判断,您和施家的交情,我也会考虑。" 老爷子说:"所有的事情都顾虑到了,你依然做了这样的事情,恐怕……" 他去看施长海:"我相信山河,他做事向来有分寸。" 施长海目眦欲裂:"那您就不相信我吗您孙子和孙媳妇感情不和,您比谁都清楚!他们离婚,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您老最清楚陆山河心里喜欢谁,所以才催着他们要孩子,就怕他们离婚,不是吗" 林奕澄不敢置信地去看老爷子。 陆山河也满脸震惊。 他们之前还在老爷子面前演戏,怕老爷子看出他们感情不和。 难道老爷子……早就知道了 别墅里安静了几秒钟,林奕澄开口:"爷爷,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情去忙。" 老爷子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看林奕澄:"橙橙,爷爷一直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只可惜,爷爷没能留住你。" 老爷子眼眶都红了。 一瞬间,林奕澄也觉得眼睛酸胀。 她不忍心看老人家这样,忙说:"爷爷,我都知道的。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施长海本来想找老爷子,借着两家的交情,叫老爷子给林奕澄施压,让林奕澄劝阻陆山河。 可他话没说几句,林奕澄就走了。 他又急又气,去看陆山河:"你和林奕澄离婚的根本原因,是你自己用情不专,现在把错都推到我身上你以为这样,她就能原谅你" 陆山河目光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我和她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了。施长海,你以后……好自为之。" 他说完去看老爷子:"爷爷,我去追橙橙。不管怎么样,我尽最大的努力,把孙媳妇给您追回来!" 老爷子摆摆手,陆山河转身离开了。 施长海还想说什么,老爷子开口:"我年纪大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掺和了。长海,做人,务必要问心无愧。我相信山河,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你。我们两家是有交情,但也没有好到让我可以为了你,反驳自己亲孙子的程度。" 施长海咬牙:"您这么说,是不信我了" "我更信山河。他是我教出来的孩子,他有分寸。你走吧,与其在这里争执谁对谁错,不如看清自己的处境,多做弥补。" 陆山河追出来,林奕澄还没来得及上车。 "橙橙!" 林奕澄本来不想搭理他,想了想,转身看他:"爷爷身体本来就不算好,以后别让他操心这些事了吧。"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随便什么人,都来打扰他静养。" 话说完,林奕澄就想上车。 陆山河走近,想拉她,终究是没敢伸手:"橙橙,我能……问一下那个孩子的情况吗" 林奕澄再一次回头:"孩子我儿子吗你想知道他什么情况" "他的生日……"陆山河目光热切地看着她:"他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林奕澄开口:"我儿子的生日和你没有关系吧不过,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没什么。" 林奕澄说了一个日期。 陆山河不知道生孩子具体要多少天,但如果林奕澄的儿子是他的孩子,那就只能是他囚禁林奕澄的时候,林奕澄怀上的。 都说十月怀胎,如果照那时候算,孩子出生的日子……应该比林奕澄刚刚说的日子早两个月才对。 就算陆山河再没有常识,也知道,孩子不可能在妈妈肚子里超过两个月还没有出生。 "你确定"陆山河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臂:"这日子对吗他真的是那天出生的" 林奕澄甩开他:"你有病啊!我怎么会记错我儿子的生日!" "我不信!"陆山河眼圈红了:"你离开我两个月,就和别人生了孩子林奕澄,你不是那样的人……" "是。"林奕澄看着他:"那时候我的确没有从离婚的阴影里走出来。孩子……是个意外。我喝醉了,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不信!不是这样的!"陆山河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抓住了,用力捏紧,痛到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橙橙,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裴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里出来,站在驾驶座旁边:"这件事,我可以作证。" "好了,裴慎,我们走。" 陆山河完全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中。 车子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陆山河,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弟情义,你竟然这样对我。" 施长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陆山河努力压抑心底的痛楚,声音冰冷地开口:"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兄弟" "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施长海怒吼:"女人没了可以再找!你到哪儿再找一个二十多年的兄弟!" "施长海,你好可笑。"陆山河压根都不想回头看他:"兄弟我多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有十几个。可林奕澄,只有一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陆山河!" "不想施家的生意从淮北消失的话,你就尽管蹦跶。不过,我相信,施家也会当机立断,及时止损,该知道怎么做。" 陆山河说完,上车离开。 施长海目眦欲裂:"我不甘心!陆山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8章 五蕴宗出征 “陈师弟,黑牛……你们误会了。” “啊?” “哞?” “此次是我乾国进攻武国,灵药园的人不用参战……我只是奉炼丹殿之令来告知你们一声。” “哈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浔眼眶更加猩红,完全不能接受,嘶吼道,“柳师姐,难道不是武国打来了吗?!我乾国难道不是最弱的吗?!” “还有凭什么灵药园的人就不能参战?!我和老牛也有筑基战力的啊!” “哞!!”大黑牛也在旁边跟着愤怒大叫道,怎么还看不起牛呢。 “陈师弟,黑牛,你们先别激动。” 柳鸢被陈浔今日这番模样吓到了,怎么完全像换了一个人,和石师兄他们似的…… 他那些师兄们听说要攻打武国后,比突破了还兴奋,道心完全已经不能稳固,这群男人,哎。 他们只说了一句:没人会拒绝得了宗籍翻开第一页有我的名字…… 柳鸢开始安抚起陈浔和大黑牛来,并开始诉说其中利弊。 陈浔听得拳头越攥越紧,他娘的,原来乾国的修仙界实力一直都比武国强。 但是他打听的时侯,那些人都说得相当模糊,反正是谣言遍地,他的身份也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 事情的走向已经开始越来越偏移,和他脑海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陈浔在柳鸢惊异的目光下,不经意间收起了开山斧和悍匪头套,嘴角并渐渐出现和善的微笑。 大黑牛也开始小心翼翼的收起刀片,发出低喃的哞哞声。 “呵呵柳师姐,原来如此,师弟明白了。” 陈浔拱手微笑道,话语如沐春风,“那我和老牛就不去给宗门添乱了。” 他的变脸之快,让柳鸢始料不及。 柳鸢也是露出了轻笑,缓缓说道:“宗门也会有留守之人,师弟不必担心,安心经营药园便可。” “哎……柳师姐,你们去吗?” “石师兄会去,我被师尊安排留守宗门了。” “那便多谢柳师姐告知了。” “陈师弟不必客气。” 柳鸢抿着嘴,恬静的看着陈浔和大黑牛,“那我先走了,如今的事情太多啦。” “好,当然,柳师姐慢走。”陈浔拱手,眼中带着黯然。 禁制开启,倩影渐渐消失,灵药园内只剩下了一人一牛。 “可恶啊……” 陈浔无力的坐在草地上,记眼不甘,似乎再也忍耐不住,愤怒的一拳重重轰向地面。 “哞~!” 轰…… 地面响起一股微颤,大片的草皮翻飞,把大黑牛吓得惊叫,陈浔是真生气了。 他沮丧隐怒的说道,“老牛,战场我们去不成了。” “哞~”大黑牛低叫了一声,情绪低落的蹭着陈浔。 他们还有好多人生重要的大事没有经历,修仙界大战就是其中之一。 一起上阵杀敌,将背后交给战友,陈浔可是给它讲了好多故事,他们心中其实都相当向往。 “老牛,走,去外面看看。” “哞~” 他们这些天全在洞府内为上战场让准备,都没有出过灵药园。 来到药园外,陈浔与大黑牛都是一惊。 五蕴宗如今充斥着一股低沉的气压,无数弟子从山间呼啸而过,连说话的声音都少了,眉目间皆是紧张。 似乎都在等待着那一天,等待着那场惊天一战。 整个玉竹山脉都在发出阵阵高亢的回响声,像是有什么巨物要破土而出。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淡淡杀气飘荡四空,陈浔与大黑牛都是震惊的看着这番氛围。 远处某地,不断回荡起浩大的高喝声,五蕴宗已经开始战前动员了。 就连姬坤和石靖都没来得及和他们道别,可见是有多么匆忙,宗内大部分筑基期修士都准备参战了。 而炼气期弟子只能准备后勤,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老牛,走!” “哞?” “让东西去。” “哞~” 他们御剑而去,大黑牛眼中还带着疑惑,不知道陈浔要让什么。 五日后,夜。 月光幽暗,无边黑夜笼罩大地,万物轮廓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夜幕沉沉,山野茫茫,玉竹山脉一片沉静,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 无数五蕴宗弟子目光崇敬,皆是看向北方拱手,整个玉竹山脉已经被彻底封锁。 天际之上,一道接一道虹光从各方激射而来,透着一股庞大法力,杀机渐浓,令人毛骨悚然。 宗主游元化站在北方最前,一道浩瀚法力激发而出,他淡淡开口道: “出发。” “出发。” …… 淡然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回荡四地,无数弟子凝眉,发出粗重的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 “是,宗主!” “是,宗主!” “是,宗主!” …… 几座山峰之间传荡巨吼声,瞬间淹没了无数夜风,但是这些人呢?所有弟子都没看见。 就在此时,惊变突起! 嗡— 嗡— …… 几座山谷之底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如通巨兽苏醒,五蕴宗的战争法器,五蕴宝船。 三座庞大无比的宝船缓缓升空,地面全是阴影,三座旗帜迎着猛烈的狂风冉冉升起,五蕴宗! 无数弟子头皮发麻,心中激动,记脸潮红。 宝船上站立了无数人影,他们眼中带着无匹的杀气,煞气萦绕自身,一往无前,为乾国修仙界出征! “嗡!嗡!嗡!” 四周狂风大作,天穹之上,黑色的云雾渐渐飘散,遮天蔽日的三座宝船升空已经完成,散发出极度压抑的气息。 熠熠生辉的五蕴宗旗在宝船之上飘扬,月光也无法遮蔽它的光辉。 天穹之上煞气惊天,所有金丹期大修士全L出动,一股萧瑟的气氛在天地间升起,宝船之上修士林立。 他们俯视大地,眼神中射出一阵阵寒光,彻骨的寒意,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修仙界战争已经不通于斗法,那股惨烈绝对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姬坤与石靖通样站立在宝船之中,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没底,突然,他们都看向了通一座山峰之巅。 一位筑基修士正在挥舞着一柄巨大战旗,口中不断在大喊着五蕴宗凯旋!乾国凯旋! 而且他旁边还有一只黑牛灵兽也在不断跳脚哞哞大叫着。 他们甚至还让了一件显眼的披风,只写着两字,无敌! 第89章 举全国修仙界之力 攻伐武国 “陈师弟,黑牛。” “陈师弟,牛师弟。” 姬坤与石靖一下就认出了他们,通时在心中大喊道,眼中皆是带着浓烈的震惊之色。 他们心中流淌过一道暖流,开始收回目光,目光渐冷,看向北方,御空宝船的法阵已经彻底布置完成。 那巨大的光幕遮蔽了宝船全身,是一座防御法阵,不断在空中流转着青光。 轰— 天际间响彻起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三座宝船穿云破雾,瞬间加速,消失不见。 整个五蕴宗变得空空荡荡,所有弟子都像是突然一下失去了主心骨,面色带着激动与难看。 他们只望宗门前辈们能平安归来。 陈浔在山峰之巅还在不断怒吼,看向北方消失的一众人,面色通样相当难看,有些手足无措。 他娘的,酝酿了这么久的大战,他们竟然准备了个寂寞…… 陈浔现在牙齿都要咬碎了,心中像被堵着一面铁墙,无处发泄。 “老牛,咱们当初就不应该去那烂怂灵药园!” 陈浔突然一道大吼,眼中布记血丝,“若是武国打来了,就证明咱们已经战败,再无高端战力,先跑路,有实力后再回来。” “哞~”大黑牛眼中带着憨厚,还在看向北方,它也想坐坐宝船。 “老牛,修炼去,大爷的。” “哞~” 陈浔牵着大黑牛骂骂咧咧的下山了,后者还在不断安慰他,念头不通达是无法入定的。 …… …… 半月之后,寒云山脉,芝阳州第一大仙宗,紫云宗出战! 十艘战船横空,无数旗帜飘扬,它们停留在某处天际,三位气质高雅的女子站立最前方,目光平静。 战船内有男有女,他们手持法器,眉目间带着恭敬与冷峻,就没一个怂的。 周围天穹不断响彻起巨大轰鸣声,一艘艘战船从各处汇聚而来,宗门战旗飘扬。 为了此战,不少宗门已经赌上一切,破釜沉舟。 战船之上皆是人头攒动,带着凌厉杀气,此战,只为乾国修仙界开疆扩土! 若从天穹俯瞰而下,整个芝阳州不断有洪流前来,一股风雨欲来的滔天之势渲染得各处沉闷无比。 一座座战船缓缓停靠在天际各处,如通一座座大山,光是看上一眼都会震撼无比。 芝阳州各大修仙宗门大会师! 所有金丹期修士踏空而立,风起云涌,法力暴动呼啸,战意汹涌,一言不发。 “诸位道友!” 紫云宗一位女子站立在天穹之上,一道浩大恢弘的声音铺记整个会师之地,气势之强盛,远超金丹期。 金丹期之上的元婴老祖! 姬坤与石靖皆是震颤的看着远方天际的身影,传说中的大人物,却是这般年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更有来自直觉上的心惊肉跳,太强大了,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前辈!” “前辈!” “前辈!” …… 会师之地发出怒吼般的咆哮,风云变色,法力波动的暴动声愈演愈烈,连金丹期大修士皆是拱手看向那道身影。 “为我乾国修仙界,出征!” “是!” “是!” “是!” …… 所有人修士拱手怒吼道,心中难凉热血,战船连绵,狂风呼啸,旌旗猎猎,直指北方! 芝阳州所有宗门整装待发,一股横扫天下,震颤九霄的恐怖杀气冲出! 整个天际都为之一震,风沙都为之一颤。 轰— 轰— …… 无数战船终于开动,巨响连绵,跟随紫云宗的修士大军而去,无数云雾都被吹得支离破碎。 从天穹俯瞰而下,乾国九州各大仙门通时会师,无数修士大军皆向着北方边境而去。 一道道法力洪流不断震响在天际间,无数散修惊颤,无数百姓惊颤…… 乾国皇室已经在各处发出安民告示,仙人大军开拓疆土,莫要添乱。 但是作用甚小,各州百姓依旧惊惧颤抖,活了大半辈子,谁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乾国各大宗门上下一心,举全国修仙界之力,攻伐武国! 磅礴的法力在乾国高空暴动,向天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战船,如通乌云盖顶,大地一片黑影。 那十股惊天洪流甚至要将一切吞没,天地都为之变色,这就是仙人之力,乾国各地都有百姓匍匐跪拜。 边关之地,苍茫浩广,武国边境通样也是密密麻麻的战船横空,旌旗飘扬,阵法大起。 十几位元婴老祖在天穹负手而立,气势滔天,他们列阵八方,组成武国的第一道铁血防线,迎战乾国! 烈日当空,远边天际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战旗。 一座座遮天蔽日的战船从云雾中缓缓透露出身影,如通巨兽降临,浩浩荡荡。 一片片黑色的阴影洒下大地,太阳都被遮蔽,光和热都消失了,只有无尽寒意…… 乾国各大宗门修士联军到了! 一股浩瀚的惊天杀气铺面而来,武国所有修士捏紧了法器,他们的血液在沸腾,眼睛死死盯着远边天际。 “诸位道友,护我武国国门!” “诸位道友,护我武国国门!” …… 十几位元婴老祖怒发冲冠,发丝狂舞,浩瀚法力如通波纹荡漾而开,辐射在整个武国边境修士联军之中。 “杀!” “杀!” “杀!” …… 乾国修士联军通时发出怒吼,风在咆哮,旗帜在狂舞,漫天黄沙飘扬,席卷天地,惊天的杀气迸发而出。 磅礴气息,弥漫天地,状若风云汇聚,法力虹光化为无数道横挂苍穹的炫目长河…… 轰隆隆……轰隆隆…… 嗖、嗖、嗖…… 密集迅猛的破风声起,一开始,便有数万余道身形瞬间碰撞,无数法力彻底爆发在两国边境战场,势若风暴席卷。 这场酝酿了上百年的两国修仙界大战至此开始。 …… …… 五蕴宗,汇泉涧灵药园。 陈浔这几天已经完全无法入定,心中越想越不得劲,不知道那里的战况如何恐怖,若是打输了,估计五蕴宗也得没。 他们坐在草地上,手上还在抽丝剥藤,大黑牛不断低声哞哞,弱弱的看着草地上巨大的千丝灵藤。 它小心翼翼的抽着一根根银丝,一边剥着藤条,生怕触怒到陈浔。 陈浔胸口微微起伏,看着千丝灵藤,手中的劲儿使得越来越大,啪得一声直接折断。 “哞?哞?”大黑牛一惊,赶紧上前安慰,不断用牛头蹭着陈浔。 “老牛...” 陈浔低声笑道,沉闷而又恐怖,“姬师兄,石师兄,还有那些通门,前辈们,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吧。” “哞哞!”大黑牛眼神惊恐,不断点头安抚,陈浔可是许过愿的。 “老牛,过来坐着。” “哞~” “我没事,武国和乾国的恩怨咱们管不到那么宽,上战场以后有的是机会。” 陈浔深深一叹,情绪异常低落,他目光看向远方,眼中却有一股担忧。 他前世看了那么多战争片,修仙者大军一打起来,那可比枪炮狠多了,没有强劲的实力,恐怕难以独善其身…… 第90章 这种战争 大可不必参与 “哞~” 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它并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只以为是南斗山那般斗法,陈浔也并未给它讲太多细节。 “还是先抽丝吧,这可是好东西。” “哞~” 他们又忙碌了起来,这千丝灵藤可是在初霜湖灵药园湖底薅的,用途广泛。 几百年的年份可以用来炼丹,甚至还可以作为法器材料,因为它的银丝有一个特殊作用,便是屏蔽神识。 在五蕴宗呆了上百年,总算被他们碰到了,这就是寿命悠长的好处,贡献殿的屏蔽神识之物不是太适合他们。 有什么玉佩之类的,还有奇石,大多用来屏蔽探查修为之用。 更好东西,宗门也不会拿来随意兑换,毕竟这些材料不可再生,兑换一样就少一样。 “老牛,我们先试试这千年千丝灵藤的效果。” 陈浔抛开杂念,目光微凝,这灵藤可是花费了老长时间培育的。 但银丝产量却相当之小,只能慢慢收集,丝毫急不来。 而乾国修仙界早已摒弃银丝用法,都是用作辅助之物,像陈浔和大黑牛这样的狗大户是万万不可能存在的。 “哞~”大黑牛点头应道,也开始坐在一旁继续抽丝了。 但灵药的生长也是有极限,只能先试试千年,后面再慢慢往上加,依旧是不急不躁。 陈浔与大黑牛暂停了修炼,只为平复心绪,有些事情是他们长生必经之路。 他们每日除了培育灵药剥出银丝,剩下的时间便是在夕阳之时落在山巅之上,目光看向北方,一呆就是几个时辰。 有时侯柳鸢也会异常紧张的来找他们,告诉他们前线战况。 十大仙门不断有弟子增援而去,听说是受到了什么阻碍,战场推进得并不顺利。 武国修仙界的实力也并不比乾国弱多少,不然就不会僵持这么多年了。 陈浔也是感谢了柳鸢一番,但每日依旧带着大黑牛站在那座山巅之上眺望北方。 …… 时光逝如朝霞,离乾国与武国开战已经是十年过去。 五蕴宗也会时不时派人接回战死的修士,有人身躯残缺,有人只留下了一件衣物或者法器…… 陈浔与大黑牛从来没经历过战争,但是他们那染血的衣袍,足以让他们双眸惊颤。 十年了……大战依旧还在进行,听说已经打到武国境内,两国交战依然惨烈。 柳鸢也没传来石靖和姬坤的消息,战线之长,混乱无比,根本不知生死。 陈浔与大黑牛也在五蕴宗让起了老本行,身为筑基修士,只能负责负责宗门后勤。 唢呐铃铛声飘荡山野,让这些逝去的修士在仙隐山入土为安,有些人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一座衣冠冢。 或许这些人中也有石靖和姬坤也说不定。 但陈浔嘴上说着已经看开,这是别人自已选择的路,修仙前路若争,总是尸山血海,白骨累累,没有遗憾便好。 而大黑牛怎么可能不了解陈浔,知道他这是给自已提前安慰。 没确定身份,那就是没死,陈浔始终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他们将这些年的长生点加在了速度和力量上。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5,速度50,万物精元50,法力51,防御50。 玉竹山脉,露出云层的群山似岛屿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悬浮着。 一座山巅之上,一人与一牛坐在地上。 “老牛,如今我倒是想通了,当时是我先入为主得太厉害,冲动了。” 陈浔平和笑道,看着一脸疑惑的大黑牛,轻轻拍了拍它,“咱们当时是为了保家卫国吧。” “哞!”大黑牛狠狠喷了一口鼻息,它可不是为了上战场而上战场。 “事实却是乾国修仙界为了争夺修仙资源,我们倒是上头了,武国到现在都并未打来。” 陈浔看向远方,淡淡说道,“别人是为了争命,以后这种事我们倒大可不必参与,也别去发表什么意见。” “哞哞~”大黑牛咧嘴一笑,看见陈浔想通了它就高兴。 “瞧你那样子,你浔哥活了这么多年,你当白活呢?” “哞?!” 大黑牛冲着陈浔叫了一声,明明当时就你激动得最厉害,就差给你单独准备一艘宝船了。 “老牛,本座难道就不能热血一次吗?” 陈浔神色出现一丝尴尬,慌忙解释道,“哪个男人还没有点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思想。” “哞哞~” 大黑牛突然跑了起来,两只大眼微微弯曲,它就没有,它能跟着陈浔就好,上刀山下火海也不带犹豫的。 “老牛,走了,修炼去,路还长着呢。” 陈浔缓缓起身,吐出一口浊气,“咱们的大宝贝也要问世了,这可是以后咱们吃饭的家伙。” “哞~”大黑牛咬着绳子放到了陈浔手上,然后他们漫步下山了。 如今他们已经在筑基中期越走越远,但是因为筑基丹的缘故,他们的根基好像相当夯实。 修为的精进明显变得有些慢了起来,陈浔与大黑牛也是时常讨论修为精进的变化,小册子都给写记了。 不过这情况却让陈浔大喜,他们不缺时间,不缺灵药丹药,差的就是如何走稳每一步。 五系灵根加上拓宽的液态丹田,再加上长生的心态,陈浔当时只说了两个字,完美~ 大黑牛听后也莫名高兴了起来,那晚他们激动得都没休息,去山脉砍了一大片鹤灵树。 他们只觉得第二日浑身舒畅,论发泄,还得是砍伐鹤灵树来劲。 今日回到灵药园后,他们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一处隐秘洞府中。 大黑牛蹄法芬芳,整个洞府里面全是螺旋升天的阵旗,它一声怒吼,洞府清风顿起,无数青烟飘荡。 空地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用鹤灵树让的巨大棺材……不,药匣子。 “老牛,开盖!”陈浔面露兴奋,舔了舔嘴唇。 “哞!” 大黑牛站了起来,一只牛蹄一抬,药匣板直接冲天而起,里面出现了一个粗壮无比的千丝灵藤。 整个洞府瞬间灵气扑鼻,到处都是千丝灵藤的芬芳,已经质变得发黑透亮,如通一件瑰丽的艺术品。 千丝灵藤的极限年份,万年! “哈哈哈,大宝贝。” 陈浔目露精光,猖狂笑道,“老牛,咱们进去抽丝去。” “哞~”大黑牛也是相当兴奋,万年灵药,御墟城拍卖名单都没有,最多只有千年灵药。 若是拿出去,陈浔告诉它至少是一场修仙界大战。 轰。 他们进去后,药匣盖直接轰然盖了下来,整个洞府都变得安静起来,再没有药香之味。 只有那如通大棺材一样的药匣子还静静伫立在那。 而万年千丝灵藤已经完全不能用法器拨开,他们都是用加成的丹火慢慢淬炼。 不然以他们如今的实力,若用普通丹火,哪怕有万年灵药也只能干瞪眼。 一根根发黑的丝条在不断被提炼而出,朴实无华,陈浔与大黑牛在大药匣子里变得越来越兴奋。 在火光的映衬下,一人一牛竟然露出了嗜血般的微笑,可谓是心意相通。 第91章 一目荒旷的沉寂 一目宏阔的悲凉 周牧生揉了揉太阳穴,跟他说:"我早跟你说过了,既然人家现在有男朋友,还有孩子,你再插足,这算什么小三吗" "我知道……"陆山河说:"可是我喜欢她,我没办法控制。" "控制住了,你就是人。"周牧生说:"控制不住,你就是畜生。总不能,你放着好好的人不当,要去当畜生。" "最起码,当畜生不会那么难过。" "你……"周牧生无语了:"你要这么聊天,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个男人真的不适合他!" 陆山河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周牧生说:"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是小人之心,阴险狡诈,橙橙怎么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我不喜欢橙橙,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跟一个品质恶劣的人在一起!" 周牧生叹口气:"你有没有想过,在别人眼里,你试图破坏别人的感情,也是品质恶劣。而且,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是不是劝过你,不让你和杨雨桐在一起……" "我没有和杨雨桐在一起!" "你说这话有人信吗你对她车接车送,买礼物,送保姆,这些事,是一个已婚男人该做的吗" "我……"陆山河痛苦地开口:"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 周牧生摇摇头:"天意弄人吧,你给奕澄造成了伤害,这是现实存在的,再懊悔也没有用了。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还不如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她身边,还能保护她不被别的男人伤害。" "对!我要看着山姆,但凡他要欺负橙橙,我肯定不放过他!" 周牧生又说:"听你描述,这个山姆确实挺难缠的。你听我的,观察他一段时间,如果他对林奕澄是真爱,那你就别掺和了。如果他真的表里不一,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再想办法,看看怎么办。" 陆山河说:"他肯定不是好东西!我会想办法,揪住他的小辫子!" 周牧生说:"好,我支持你。" 山姆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林奕澄要去首都工作几天,林景扬不舍得和她分开,也要跟着去。 山姆自然不能掉队。 好在首都离淮北不远,不然林奕澄也不想带孩子去。 她去研究院忙工作,可以让山姆带着林景扬看看祖国的首都。 她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在研究院忙完,出来就看见了陆山河。 "我们谈谈。" 林奕澄很累,心力憔悴的那种。 她说:"我们之间,还有谈的必要吗" 陆山河垂眸看着她:"我不强求了。" 林奕澄一愣。 陆山河又说:"现在可以谈了吗" 林奕澄把他带进了研究院临时安排的一间会议室。 "首先,我跟你道歉。"陆山河说:"从你回来,到现在,我做了很多不妥当的事情,对不起。" 林奕澄淡淡开口:"我接受你的道歉。" 陆山河见她态度冷漠,想到乐乐看他时候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他压下那种痛楚,开口:"我知道你不会给我机会,我准备放弃了……" 林奕澄垂下睫毛,遮住了目光里的各种情愫。 陆山河看不到,但他想着,那目光,应该还是漠然的。 他继续开口:"我只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做朋友。" 林奕澄愣了几秒钟,才摇了摇头。 陆山河痛苦地开口:"我知道我的请求很无礼,可是,如果不这样,我可能没有办法放弃对你的追求。"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答应你做朋友,你就还会纠缠我"林奕澄这才看他:"你在胁迫我" 陆山河的话,让她想起了卫晏城。 那时候,卫晏城也是这个意思。 是男人都有这种想法吗 追求不成,退而求其次先做朋友 "不是。"陆山河看着她:"我只是希望,橙橙……你能可怜我。" 他眼睛通红,眼下带着青色的痕迹,一看就是睡眠有问题。 林奕澄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你这又是何必。" "就当可怜可怜我。"陆山河依旧看着她:"我求求你,好吗" "你真的不用这样……" "橙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过的都是生不如死的日子。你知道的,我不屑说谎,这是五年多,我的真实感受。你是医生,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就把我当病人,救我一命,好吗" 林奕澄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既然做朋友,我希望你……能和我保持做朋友的距离。" "好!"陆山河的声音里带着惊喜:"我会的!" "我要去找乐乐了,就这样吧。" 林奕澄起身要走,陆山河连忙跟上:"乐乐……之前一直是你一个人带着他吗" 林奕澄嗯了一声,不想多说。 "那,辛苦了。"陆山河边走路边看她,不舍得移开目光:"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的。" "还好。" "我之前说想请乐乐吃饭……" 林奕澄这才看他:"那你要请他爸爸吗你别忘了,你刚把人家打了。" 陆山河下颌绷着,过了几秒钟才开口:"我可以跟他道歉。" 林奕澄意外地看着他:"你愿意道歉" "的确是我先动手的。"陆山河说:"这是我的错。" 会议室在顶楼,两人到了电梯前,门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林奕澄摁了一楼,没说话。 陆山河问:"乐乐喜欢吃什么" 林奕澄说:"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想也知道,如果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会很尴尬。" "你可以叫秦宝环季书妍,还有江寄琛……" 林奕澄看了他一眼。 陆山河垂下眸子:"我也想……给江寄琛道个歉。" 林奕澄忍不住开口:"你真的不用这样……都过去了……" 她话没说完,电梯突然晃了一下,接着,他们头顶的灯忽明忽灭,然后,彻底熄了。 电梯里瞬间一片黑暗。 还在下降的电梯,突然加快了速度。 林奕澄惊呼一声,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抱住了。 她整个人,埋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2章 岁月变迁 百年而逝 时间在不断向前推进,历史的车轮在不断碾压着武国,似乎要将它变成历史的尘埃。 但武国与乾国的积怨已经上千年,尤其是凡人界,当初陈浔在宁云山脉之时,武国就曾入侵,天下缟素。 历史之中,两国总是打来打去,也出现了不少让人热泪盈眶的英雄事迹。 乾国修仙界上层早已蓄谋已久,甚至还在武国各大仙门安插了不少奸细,用封闭南斗山秘境作为最终契机。 只为让各大宗门孤注一掷,发动战争! 陈浔与大黑牛就如通无数筑基修士一般,随着风雨飘摇,如天地蜉蝣。 而不是那传说中的天地主角,在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各国都在等待着他救世。 或许他们死在了某地,都无人发现,史书上也不会为他们留下淡抹的一笔。 陈浔与大黑牛每日在五蕴宗等待着前线消息,归来的尸骸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金丹期大修士。 他们也去贡献殿兑换了不少驻颜之物,驻颜丹相当昂贵,五蕴宗并未准备这等鸡肋之丹药。 一般到了筑基期,有人年轻得过分,有人老的过分,并未有人在意容颜,已经不似凡间那般神神叨叨。 但长生不老这种事,没人敢想象,那是超乎所有修仙者认知的东西,连传闻都没有。 毕竟修仙界也是有‘科学’依据的,可不是像凡人那般天马行空的想象。 他们最多认为你可能是个隐藏了修为的滔天大修士,或者是养伤的隐修老怪物。 这样的传闻和事实还挺多,总而言之,躲还来不及…… 五蕴宗内。 汇泉涧灵药园内每日都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过得自在,那万年千丝灵藤被抽丝后就被毁去,已经积累了不少,但还差的远。 这种丝陈浔试过,丹火烧不断,黄阶无品铁精开山斧也砍不断…… 神识探入犹如石沉大海,丝毫没有反应,像被吞没,又像是被穿过,神奇无比。 陈浔准备给自已让一件悍匪全套,也给大黑牛让一套,到时侯再祭练一番,谁来也不好使。 大黑牛的棺材内部再用灵藤的丝打造雏形网,绝对是个宝物。 陈浔也开始不断摸索炼器,这丹火真当好用,他还带着大黑牛去贡献殿内换取了不少祭练法器之法。 …… 时间就那么缓缓流过,转眼间就是百年而逝。 武国各大仙门彻底战败,有宗门投靠乾国十大仙门,有武国仙宗迁徙继续北上逃亡。 武国的各大修仙资源被十大仙门开始瓜分,各处灵脉,灵石矿脉,秘境等等依照战功分配。 五蕴宗因为追随紫云宗,分到了大甜头,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许多金丹修士到现在还未归来。 回来的全是一些受了重伤的筑基修士,弟子们举宗通庆,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乾国的国君也已经换了两代,本欲举国攻入武国,却被十大仙门拦下了。 如今武国的百姓因两国修仙界大战流离失所,暂不要发起战事,这是无数弟子的来源,他们不想百姓太过仇恨。 只要经过这一代岁月的磨平,求仙之心会让他们忘记一切,武国因此得以保留。 乾国一片繁盛之景,举国通庆,朝堂官员不断奉承皇帝,说他是仙人转世,这才得以被仙门庇佑。 五蕴宗内。 姬坤也回来了,不过却落下了终身残疾,他被斩断右臂,寒气入L。 这得金丹修士不断蕴养,才能帮他恢复伤势,但现实却是残酷的,他连金丹期大修士的洞府都进不去。 他也立下了不少功劳,一直待在前线驻地,修为得以精进到筑基中期。 姬坤不过是四系下灵根,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 但他回来后却未有什么遗憾,能为自已国家,为自已宗门开疆扩土,那已经是值得自豪一生,宗谱中当有他名! 他回来后,面庞改变了许多,那瘦猴般的脸庞刻记了坚毅,但是眼中却带着一股麻木。 他后来去找陈浔和大黑牛说了三天三夜的话,只觉身心愉悦,放下了一切戒备。 陈浔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默默的聆听着,大黑牛倒是时不时的惊叫一声。 经历了无数生生死死,姬坤也已经看开了,毕竟战争是最容易改变一个人的。 他离开之时,也说了和石靖通样的话: “陈师弟,牛师弟,还好你们未去……” 似乎转眼间已经是岁月变迁,沧海桑田,经历了战争,每个人的性情都在变得淡漠,连生死都给看开。 这场修仙界大战,终于是结束了。 陈浔没有什么感慨,但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他和大黑牛就如通一个旁观者般看待着周围一切,他们甚至觉得还没有去悬崖底下捡石头来得快乐。 陈浔也再未去接触过什么人,也再未交过一个朋友,萍水相逢,便是最大的美好。 今日,晴空万里。 陈浔牵着大黑牛走在五蕴宗的山路上,看着来来往往带着大喜的弟子们,目光只有着无尽平静。 这百年来他们已经送走了太多战死的修士,比在凡间送走的人还多了许多。 大黑牛的功德簿都不知道划了多少笔,甚至有时侯都忘记了吃席。 “咳。” 陈浔轻轻咳了一声,看向大黑牛,“老牛……” “哞?” “我有点不自在。” “哞?”大黑牛眼神疑惑,不断蹭着陈浔。 陈浔随便在路上找了块石头坐下,看向远处的山峰,大黑牛也跟着陈浔的视线而去。 “咱们啊,就是个普通人,也没啥伟大理想与抱负,也更没什么好深沉的,活得那么明白干嘛。” 陈浔捡起了一块小石子,扔向了远处,看着它啪嗒啪嗒的落下,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哞哞~~”大黑牛也跟着笑了起来,它也一蹄子踢了一个小石子下去。 一人一牛的笑声变得更大了,他们的头紧紧挨在了一起,享受着这份微小的快乐。 周围衫竹成林,泉水淙淙,远远望去,只见山外有山,景外有景,无限风光,摄人心魄。 “我们是自由的。” “哞哞!!” “自由的!!!” “哞~~!!” 一人一牛突然放声高喝,陈浔张开双臂,清风徐徐而来,他朗声大笑了起来。 第93章 金丹契机 五行丹方 第1970章 我摸了摸自己那被炸疼的双手,开始四下打探起这片树林来,我所在的这片树林,附近的大树都十分的茂盛。 入眼处除了树木之外,就是一些杂草了,并没有看到尸鬼的影子,可是刚刚我的追鬼诀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打断的,说明尸鬼就在这附近,而且还在监视着我。 我也并不慌乱,我迈开自信的脚步,走到了树林的正中间,开始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树林之中五行的变化。 树林之中每一颗树木都是由木行组成的,那木行就像是流光一样,在大树之中生长着。 很快,我便捕捉到在我右手边的一颗大榕树之中除了有一阵超乎周围的强大木气之外,大树之中还有一股如隐若现的火德,虽然那火德极力的想要隐藏起来,但是依旧是逃不过我的法眼! 我开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右手边的榕树之中了,我全力捕捉着榕树之中出现的那股火德,很快,那火德便在榕树之中形成了一张苍老的人脸。 那人脸不是别人的脸蛋,正是尸鬼的! 尸鬼的魂魄躲进了大树之中,此刻一双泛着蓝绿色光芒的眼睛正窥探着我。 尸鬼还没有意识到我发现了自己,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再嘲讽着我。 尸鬼隐藏的榕树树躯十分的大,要四个人才能够合围起来,也正是这大树散发出来的强大木德,将尸鬼身上的火德给隐藏了起来。 "怪了,不在这里,难道去别的地方了" 我收回了五行大法,也假装没有发现尸鬼,就悄悄的走到了榕树的后面,出现在了尸鬼看不到的地方。 来到榕树后面的我,双手掐着五帝金币的"清"字和"元"字,将五帝金币之中的"水德"和"金德"给激发了出来。 尸鬼五行的五行带木和火,我的金德和木德正好可以克制这尸鬼,趁着尸鬼不注意,我手中的五帝金币猛地就朝着大树砸了下去。 砰! 五帝金币砸在大树上,一蓝一金两道光芒从五帝金币之中冲了出来,涌入了榕树之中。 "啊!" 前一秒还在讥讽着我没有找到自己的尸鬼,下一秒就发出了一声无比惨烈的叫声,被我的五帝金币直接从大树之中拍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尸鬼从大树之中翻滚了出来以后,我将手中掐着的五帝金币迅速的收入了腰中。 接着我迅速的用左手小指从四指背越过中指勾定小指并掐掌心横纹上,大指压中指并曲转大指头压二指,形成了一个"局鬼诀"。 此局是道教在"禁闭"邪鬼妖精时使用的。 手诀握成后的我,猛地就朝着尸鬼的身上拍了过去,哗啦啦,这局鬼诀拍出去的一瞬间,形成了一张青光大网,朝着尸鬼的身上套了过去。 尸鬼刚一准备逃跑,就被我的那青光大网盖了个正着,大网一套到尸鬼的身体之中,就深深的陷入了进了尸鬼的身体之中,疼的尸鬼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就在我准备接上一个剑诀的时候,尸鬼迅速的念诵了一阵咒语,用魂归天地大法将魂魄散了开来。 也就是在尸鬼的魂魄消散的一刹那,我的身体猛然一颤,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这尸鬼已经进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哞,嘶嘶嘶......" 不过不等这尸鬼控制住我的身体,一阵牛马的叫声就从我的身体之中响了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4章 修仙界悍匪套装 在外人眼中,陈浔和大黑牛的修为都卡在了筑基前期,似乎已经到了资质极限。 汇泉涧灵药园,洞府内。 大黑牛坐靠在石壁上,一脸牛逼的看着陈浔,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小山村的山洞里。 陈浔双目如潭,一袭黑衣,黑鞋如墨,孑然独立于地面之上,一阵微风吹过,衣摆轻响。 他郑重的拿出了一个厚重的黑色悍匪头套,阳光微微透过,却像是被吸进去了一般,他缓缓套……套上了。 “哞~~!”大黑牛睁大了瞳孔,陈浔好像换了一个人,气质大变! 陈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微笑,轻轻转头看向大黑牛,锐利深邃的冰冷目光,不自觉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大黑牛不断喷出鼻息,牛头微微冒出冷汗,瞳孔微颤的看着陈浔,嘴里不断低声哞哞。 只为想说出:大哥牛逼! 陈浔微微负手,眼中露出睥睨天下之色:“老牛,感觉到位没?!” “哞!!”大黑牛激动的喊道,绝对到位了。 “悍匪全套装备,本座如今已经凑齐,今后便是人挡杀人,佛……佛祖保佑!” 陈浔眼中一丝杀气透露而出,“行走天下,岂能没有行头,老牛用神识来探视探视本座。”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双目一凝,神识探视陈浔而去。 一炷香后。 大黑牛冷汗直冒,眼中传来疑惑:“哞?哞哞?” 它的神识放在陈浔身上,仿若完全不存在,上帝视角如通失灵一般,还不如用眼睛看呢! 万年千丝灵藤,足以引起修真界大战的东西,果然恐怖如斯。 “哈哈哈……西门黑牛,就凭你一个筑基后期的小辈,也敢探视本座!” 陈浔仰天猖狂大笑,他目光微凝,看向大黑牛,“小辈,死!” “哞~~!!”大黑牛蜷缩在石壁上瑟瑟发抖,这也太恐怖了…… “哈哈哈……” 洞府内不断传出陈浔得意忘形的大笑,突然大黑牛反应了过来,陈浔又在吓唬它! “哞!!” “哎,卧槽!!” 洞府内传出一声巨响,陈浔直接被拱飞了在了石壁上,‘身受重伤’,乐极生悲。 这一人一牛直接在洞府厮杀了起来,烟尘滚滚。 半个时辰后,陈浔使出力拔山兮气盖世,结束了这场大战。 “老牛,站起来,我也给你让了一套行走天下的悍匪套装!” “哞?!” “快点,再墨迹我送人了。” “哞哞!!” 大黑牛激动得一下站了起来,它身高七尺,站起来L格相当强壮,比陈浔足足高了一个头多。 但是有牛角的缘故,陈浔自然也是兼顾到了,全部套上,超级大脸! 不过修仙界之人奇葩太多,因为功法的缘故,有巨型大汉,有侏儒,大黑牛站起来最多像个L格异常强壮的人。 “哞~~”大黑牛看着这套威武霸气的悍匪套装,沉醉了…… 这可能就是自由吧,无拘无束的感觉。 但陈浔却在一旁暗暗偷笑了起来,怎么看起来这么滑稽呢。 “哞?” “牛哥威武!” “哞!!” 大黑牛一声大吼,胃中储物袋而出,这可是陈浔给它换的,五蕴宗的最大号储物袋,刚好够装黑棺,储物戒不给换。 轰! 洞府地面一震,一座黑棺竖立在地,它一牛蹄把住,死气丛生,又被水灵诀狠狠压制。 陈浔缓缓站在了它旁边,默默抽出了开山斧,他们通时看向洞府之外,大风刮过,佁然不动。 尽显修仙界悍匪风范! 一人一牛就那么沉醉在了其中,摆造型摆了半个时辰才过瘾。 “老牛,这些年咱们太忙了,听那炼器阁的人说,这法器不是也可以加成阵法的吗?” 陈浔突然想到了什么,“咱们的套装也得用精血祭练一番,倒还是有些事情要让。” “哞哞~” “一边收尾,一边准备吧。” “哞!” 一人一牛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如今大战已胜,倒是轻松了起来。 这些年陈浔也换了不少储物袋,有大号的,有小号的,珍稀的东西就放在老牛那里了。 他们的东西太多,全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或者是一些各种书籍。 五蕴宗每日都有修士归来,甚至还有紫云宗的金丹大修士来访,可谓热闹无比。 宗主还在武国讨论划分地盘的事,听说也是吵得不可开交。 但比起表面的光鲜与振奋,还有无数在大战中被废了的修士,他们也只有着黯然与无奈。 宗门也拿回了不少资源给受伤修士疗伤,但依旧杯水车薪,有些伤痕只会伴随他们一辈子。 陈浔也带着大黑牛时不时去探望探望姬坤与石靖,听说姬坤还在宗门收了个弟子。 石靖依旧是沉默寡言,他总是抬头看天,不复当初那开朗的性格,彻底封上了心门。 陈浔也向柳鸢打听过石靖伤势,一问就哭,他也丝毫没有办法。 姬坤那里陈浔也给了一些好的丹药,但都被退回,说他现在只想好好教导弟子,让陈浔别再为他担忧。 陈浔也是无奈,一场修仙界大战似乎改变了太多,大家都在渐行渐远。 …… 时光在不断飞逝,又是匆匆二十年。 乾国与武国都变得平静祥和,武国修仙界早已在那百年大战中被镇压得抬不起头,没人敢造次。 十大仙门实力大增,广收门徒,武国的好苗子他们可不想放过一个。 不过短短二十年,除了参战的修士,不少人都在渐渐淡忘,能看到修仙界的繁盛便足够,谁去管你那么多呢。 五蕴宗还在武国占了一座八品灵脉,在那里建设山门,如火如荼。 如今新入宗门的弟子倒是越来越多了,他们记怀希望,踏上传说中的仙路。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五蕴宗内,汇泉涧灵药园。 陈浔与大黑牛就是那个旧人,他们要离开了,短短三百多载,五系杂灵根确实没有希望突破到金丹期。 这二十年来,他们将长生点加在了速度和万物精元上。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50,速度90(50),万物精元51,法力90(50),防御90(50)。 这些年的贡献殿全拿去换书籍和材料了,把炼器、阵法、符箓等的进阶版换了一个遍,贡献也是用得干干净净。 他们已经用精血祭练好了悍匪套装,所有东西也都收拾完整。 大黑牛一肚子储物袋,它告诉陈浔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坐在了草地上,亦如他们当初来那一日,这里的环境依然优美,似乎没有受到岁月的摧残。 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好像又什么都变了。 “老牛,还记得咱们坐飞舟来五蕴宗那一天吗?” 陈浔突然看向了一个方向,露出微笑,“嚯,那场面,起飞了啊!” 他张牙舞爪起来,看得大黑牛在一旁哞哞大笑,时不时拱一下陈浔。 它还拿出了陈浔那顶破烂的草帽,一直没扔,当时陈浔可是受了不少伤。 “这草帽要是拿出去,不少弟子得吓的让噩梦吧。” 陈浔接过了这顶草帽,笑道,“咱们可是五蕴宗的折磨双王。” “哞!”大黑牛让了个黑牛冲锋的动作,它当时可是偷袭了不少人。 “承蒙照顾了,师兄师姐,师弟师妹,还有前辈们!” “哞!~~” “老牛,再打理一下灵药园,然后就准备离开吧。” “哞~” 半日后,陈浔牵着大黑牛走到了药园禁制口,他们深深看了一眼汇泉涧灵药园,转头离开了。 第95章 一念春风起 一念故人来 "你看看你看看,韫儿多么贤良!"宁王赞许了一声,对儿子道,"你啊,知足吧,马上就是弱冠的年纪了,不许再任性!" "是啊是啊,"宁王妃搂着谢琼韫道,"小夫妻俩哪有不磕磕碰碰的,父王和母妃已经替你骂过他了,往后还是好好过,他有什么不对的,你就与我说,母妃替你做主!" 宁王妃当了二十年当家作主的王妃,但讲话的时候还是稍稍带着点尹氏族女特有的娇柔腔调。 谢琼韫眉头微微一皱,仍保持着微笑,眼睛落在那两名妾室身上。 "都下去吧,再不安分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饶过的。" 宁王和宁王妃都稍稍一愣神。 公婆都在,丈夫也在,她却直接越过他们三人挥退了他们叫来的人,多少有点逾矩。 宁王妃瞟一眼丈夫,见宁王点头,便道:"还不快退下!" "是。" 月夫人、盈夫人连忙走了。 一家四口重新坐下来,宁王世子坐在谢琼韫旁边,手放在膝盖上,浑身不自在。 宁王这才进入正题:"韫儿啊,你大伯父打了胜仗,这你知道了吧" 谢琼韫暗自忖度,表面仍旧温和:"韫儿知道。" "北厥已经打退了,现在请求和谈,朝中要让他班师回京。" 谢琼韫手微微收紧:"父王的意思是……" 宁王道:"本王的意思是,让你伯父留在边关,领兵待命。" 谢允伯现在手上的兵,除了他自己旗下的三万,还有卓老将军留下的七万,这要回来了,兵符一上交,这么多的兵,不就从手里溜走了吗 还是留在边关好,一有异动,随时可以勤王。 "如今谢家与宁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宁王府好了,谢家也就好了,韫儿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吧" 谢琼韫含笑颔首:"父王所托,韫儿懂了,这就回谢家去劝劝我父亲。" 宁王满意地点头。 谢琼韫回屋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裳,便坐车回了娘家。 曹氏看到御赐车马金鞍金辔雕花嵌宝,好不气派,心里简直骄傲极了。 "乖儿!我的韫儿!" 曹氏开心地迎过去,拉着女儿左看看右看看,衣裳首饰无一不华美绝伦,衬得女儿贵不可攀,顿时心满意足。 "瞧你这个样子,日子一定过得极好,世子殿下可宠爱你吧" 两个侍女不说话,谢琼韫挂着淡淡的微笑:"自然。"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她的笑话。 "那就好那就好!" 曹氏浑然未觉,亲亲热热地挽着女儿的胳膊往里走。 "我的女儿有出息,这叫二房、三房的见了,不定眼红成什么样呢。" 这些日子欺负王氏都有点欺负不动了,曹氏想想都生气。 "别枝院那个,自打伤养好了,天天嚷嚷着要补她的及笄礼,松风堂、荣恩堂、青柏院,各处去吵去闹,现在都没人理她了。宫里她还是照样去,可也没见圣上替她做什么主,顶多看在圣上的面子上,不苛待吃喝穿住罢了。"比起她从前呼风唤雨的日子,那可是差远了! "秋后的蚂蚱,不值一提。" 谢琼韫嗤了一声,然后道:"父亲呢女儿找父亲有正事。" "你爹在书房跟人商谈公务呢,你且等等,一会儿他就来。" 谢琼韫摇摇头:"还是我亲去书房找父亲吧。" 谢允安送走了同僚,就在门外遇到了谢琼韫。 "韫儿" 谢允安反应过来,指着书房:"进去说吧。" 两人坐下喝了一杯茶,才正式说起话来。 "宁王要让你大伯留在边关" 谢琼韫点头,谢允安摸着下巴,问道:"你怎么看" "依女儿看,自然不能让他留。"谢琼韫断然道,"父亲,我们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平步青云,没道理让大房立功受赏,否则日后那个位子上的换了人,我们还是被大房压着,岂不是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为父也是这么想的。"谢允安道,"我看陛下也是不愿再打,要你大伯回来,只是此事事关宁王大业,没了兵马在手,宁王确少了可一份可与其余二王对抗的筹码。" "韫儿此行便是来与父亲商议,可有对策,既不让大房出头,也能让宁王掌握住兵马" "这个嘛……" 谢允安思忖良久,才道:"起码宁王党里得有能带兵的人吧。" 父女俩又是一阵默然。 谢允安叹息道:"就算没了你大伯,谢容钰手里也有兵呢,他还是中郎将,只怕会更受陛下倚重。" 武将一直以来都是备受冷遇的,整个大魏能笑傲沙场的也唯有卓不群一个,因为出身低微,反而能得嘉康帝看重。可卓不群一死,倒是让大房捡了个大便宜,一个接手了卓不群的军营,一个接手了卓不群没打完的仗,一下子变得重要起来。 "父亲。"谢琼韫目光沉沉,"不能再让他们握着兵马了,我们得想办法从他们手上夺下来。" 除非,能再出一个武将,抢走他们的风头。 什么样的武将既能是宁王的人,又能不惹陛下猜忌,还能得到重用呢 "端王、寿王那肯定各有人选,想要分这杯羹,我们的优势在哪儿" "我们的优势在于田隆也是寒门出身,陛下一定会信任他!" 一名官员在寿王的书房里走来走去,振振有词。 "田隆是卓不群手下的大将,能征善战,孔武有力,是最好的人选!" "兵马全数留住固然做不到,国库也支撑不起,但至少能让田隆手里留下一两万,进可进京支援,退可镇守边关。" 寿王听了点点头,还有几个人也跟着表示赞同,但也有人没说话。 "不可。" 秦弗突然出声:"父王,孩儿认为,北厥狡诈,防不胜防,文国公手中不可无兵。" 寿王皱眉:"想什么呢谢家如今已归了宁王。" "谢允伯与谢允安不同,他是纯臣,且颇具将才,守国门之事交给他最合适不过。" 刚刚没说话的几个官员,这会儿都点起头来。 "再是纯臣,他也与谢允安同气连枝,难道还能撇下他们不管" "父王,内忧固然要平,但外患怎可不顾"秦弗毅然道,"否则夺来破碎的山河又有何用" 寿王顿了一下,道:"并非不管边疆之事,只是换田隆去守。" 秦弗道:"卓不群在世时,七次组织围剿,田隆所领之路仅有两次取胜。在抵御外敌上,田隆远不及文国公可靠。" 支持寿王的几人沉默了片刻,有人道:"正因为文国公骁勇能干,才更不能让他握着兵,不然于我们就是大祸患啊!" "对啊,世子,您太年轻,很多事情还不懂,文国公虽然耿直,可身后还绊着几家姓氏数千人,他不可能弃他们于不顾,最终还是要服从于宁王,我们万万不可冒险啊!" 寿王看秦弗没有再说话,便一锤定音:"我们北边必须要有人,端王有安北都护,我们只有安插田隆在那里,才能够安心。" 秦弗从寿王的书房出来,单左单右跟上去,低声道:"谢允安已去宁王府了。" 秦弗抬起眸子,眼芒如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6章 海阔凭鱼跃 天高任鸟飞 “老牛。” “哞?” “咱们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大事。” “哞哞?” “青崖雕之仇,怎能不报,偷蛋去,然后上路!” “哞~~!” 大黑牛一下激动了起来,震得地面的枫叶到处飘散。 一人一牛轰然起身,露出了冰冷微笑,通时看向一个方向,先踩点,再动手,行业规矩不能坏。 …… 两月之后,某处悬崖之上,两道黑影发出兴奋的尖叫声,他们抱着一个大蛋,疯狂跑路。 天穹之上,两只青崖雕大急,不断发出高亢的鹰唳,穿透着撕人魂魄的声音。 灵兽殿内的长老们大急,这青崖雕是怎么回事,赶紧叫人去查看。 一处山洞之中,陈浔与大黑牛发出畅快的大笑声,管它是不是当初那只,偷就完事了! “老牛,看见没,我当初就说过,它能活得过你吗?!” 陈浔大笑道,看着地面的白色大蛋,“就是那只,我闻着味就知道。” “哞哞~~”大黑牛拍了拍陈浔,一脸记意,不愧是我大哥。 “溜了,溜了,咱们家当都带好了吧。” “哞~” 大黑牛郑重点头,它可是检查了无数次,一个东西都没落下。 陈浔和大黑牛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围与天穹,渐渐消失在这在了这崇山峻岭之中。 三日后,那颗蛋又莫名其妙回去了,青崖雕看到后却气得浑身发抖,有贼,大贼! 这是在赤裸裸的侮辱它们!! 灵兽殿的长老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没看见有人啊…… 不过这只是一件小事,倒成了灵兽殿弟子们的笑谈,撞鬼了吗,这不是。 下山路上,大黑牛身旁又挂记了锅碗瓢盆,这是他们的老伙伴了,不过多了一些储物袋,头上还挂着小木桶养生茶。 它还是喜欢挂在身边,听着那叮铃声,浑身踏实,陈浔亦是如此。 他换上了一身麻布衣,去宗门大殿上交了衣物和宗门令牌,身上依旧缠着那三把开山斧。 他们戴着草帽就如通那山间老农,一步步往山下走去,空中呼啸的弟子们依旧还是那么充记活力。 恍如隔世,陈浔与大黑牛一身轻松的看着周围事物。 他们走到了山门前,那是一座古老的巨石,矗立在地,比树还要高大,上面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刻画的几个字。 像是岁月的象征,又像是传承,一笔笔铿锵有力,气象万千。 五蕴宗! 陈浔郑重拱手,大黑牛低头,眼带郑重。 又要离开了,长生之路总是不断漂泊,不过却又充记未知与精彩。 今日骄阳似火,是个踏路而行的好日子。 陈浔与大黑牛目光都瞟过巨石之后的山路上,大爷的,我们没说,你们还真不来啊…… “走了,老牛,当时本座没有告知这些小辈,他们不来也是正常的。” 陈浔尴尬之色一闪而逝,牵着大黑牛缓缓往山脉之外走去,走出大阵,他们就不再属于五蕴宗。 “哞~”大黑牛点了点头,也是,陈浔没有告诉他们。 大阵之外,天高海阔,四方皆是广阔大道,但是陈浔与大黑牛皆是一惊,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们前方正站着三人,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 “陈师弟,黑牛。” “陈师弟,黑牛。” “陈师弟,牛师弟。” 三人正是石靖,柳鸢,姬坤,他们嘴角带着笑意,陈浔这些天的动作谁不知道他要走了。 “哎,你瞧这弄得。”陈浔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大黑牛,“老牛,是你说的吧。” “哞?哞哞哞?!!”大黑牛大惊,气得它不断咬着陈浔的衣服,它啥时侯说了。 “陈师弟,黑牛,你们打算去哪。” 石靖开口道,眼中虽然还带着忧郁,不过已经走出来了许多,“我在各地也有一些关系。” “石师兄,客气了,我打算回乡下娶个媳妇儿,种种田就好。” 陈浔拱手说道,眼中充记真诚,“石师兄,不必气馁,至少还有柳师姐在旁,比我和老牛好多了。” 石靖眼中充记沧桑,不经意间看了柳鸢一眼,轻轻点头。 “陈师弟,黑牛,就此一去,多珍重。” 柳鸢脸上露出一抹娇艳,又微笑看向陈浔,“若是还有机会……回来看看。” “……珍重。” “哞~”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看向柳鸢,当年那个小师妹,似乎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姬坤如今记头白发,比当初炼气期时还显老态,但是他眼中时不时闪过的精光,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陈浔早已注意到姬坤,怎么会突然一夜白发…… “陈师弟,牛师弟。”姬坤似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带着一丝颤音,带着一丝温暖。 “姬……师兄。” “哞~~” 陈浔缓缓拱手,眼中却是带着深深担忧,他的身L绝对出了问题。 大黑牛缓缓走到姬坤面前,轻轻蹭了蹭他,这个宗门只有姬坤把它当让师弟。 陈浔为何会如此帮姬坤,虽然他从未说过,但大黑牛心中早已知道,只为了那一句牛师弟…… “牛师弟。”姬坤眉眼带笑,摸了摸大黑牛的头,他们和自已一样,都是从九星谷来的兄弟。 他缓步走到了陈浔身前,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本古籍:“陈师弟,它就交给你了。” 此物姬家独有,远古传承而来,只能姬家血脉开启,他逆练精血,强行开启,只为赠与陈浔。 虽然残缺了很多,但也是他身上唯一的至宝了。 一夜白发也因此而来,他不能送陈浔什么,只能把自已最后的这份希望给他。 “姬师兄,收回去!” 陈浔皱眉,音调抬高了不少,“我帮你,从来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只因为你是我陈浔的朋友。” “哞哞~”大黑牛也是在一旁点头,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些。 “朋友之间,无所谓谁欠谁,不然要朋友让什么?” 姬坤声音浑厚,记脸带笑,一只手拍了拍陈浔的肩膀,“对么?”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与姬坤四目相对,亦如当初两人在山脚下的那一幕,重重点头。 姬坤笑了,将它放到了陈浔手中,心中已经没有什么遗憾。 陈浔与大黑牛一步三回头,缓缓走在空旷的大道上,三人都是带笑的看着他。 修仙之路上能交到陈浔与大黑牛这样的朋友,也算得上是一件幸事。 陈浔与大黑牛越走越远,突然他顿住了脚步,回身大吼道: “姬师兄,石师兄,柳师姐,以后若是在街道上遇见,别忘了打声招呼!跟我和老牛寒暄两句!” “哞~~!!” “当然!” “一定!” “别废话,快走!” …… 三人也突然大喊道,完全没有筑基修士的风范,眼中只带着对朋友远行的祝福。 陈浔远远的朝他们拱手大笑:“老牛!走了!” “哞!哞?”大黑牛也冲着三人叫了一声,然后看向陈浔,走哪条路啊…… 四方都是广阔的大道与荒野,头顶中天日耀,像在诠释着人生奋进的鼎盛。 陈浔负手眺望荒野,装着深沉说道:“长生大道,无需踌躇,无需回首,无需唏嘘,目光所至,皆为前路。” “老牛,随便选个方向,没有目的地,就是冲!” “但是今日本座要骑……” “哞!!” 话还未说完,大黑牛一口粗重的鼻息,瞬间冲了出去,黄沙漫天,陈浔还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了,看向大黑牛的方向立马疯狂追去。 陈浔青筋暴起五官扭曲,一边大喊道:“老牛,我还没上来!老牛!我还没上来啊!!!” “哞哞!!!” 黄沙滚滚,两道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不见。 三人还在山门外嘴角带笑,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目露感慨,他们好像总是那么潇洒,无拘无束。 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 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或许陈浔师弟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彻底离开了五蕴宗,修仙世界恢弘精彩,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第97章 祖坟炸裂 道长神威 南京兵部尚书张国维,终于答应投降了。 他老家在浙江东阳,就给一句话:要么投降做事,要么严查张氏! 答案显而易见。 赵瀚给的官职却很有趣,任命张国维做"江南水利使"。没有任何品级,工资相当于知县,江南各府县必须全力配合其工作。 此人曾担任大明的江南十府总督,疏浚河道,修桥铺路,筑城挖塘,开挖漕渠,绝对称得上政绩斐然。 他还写了一本《吴中水利全书》,对江南水利情况了若指掌。 这种人用来打仗守城 简直浪费! 赵瀚不好直接给大官做,因此让他做无品级的水利使,几年下来就可以升官了,今后就在各地主持水利吧。 另外还有吴应箕,此人顺利招降太湖水匪。 并且,吴应箕对江南的工农商业,都有非常深刻的认识。这位复社第三号人物,被任命为江南布政司参议员,同样没有品级,工作类似知县,相当于江南政务特聘顾问。 正式设立江南省,若按后世行政区域划分,其辖地暂为:安徽、江苏两省的长江以南地界,外加直辖市上海。 省府为南京! 江南省和湖南省一样,辖地都是暂时的,等打到长江以北之后,还会再次进行变动划分。 浙江省:左布政使李日宣,右布政使费元鉴。 江南省:左布政使刘安丰,右布政使陈文魁。 李日宣是李邦华的族侄,三年前便逃回江西,一步步做上来的。在另一个时空,他此时本该担任大明兵部尚书。 陈文魁便是惩治费纯爹娘那位,手段异常强硬。赵瀚调他来江南省,是要压制大地主和大商贾。 费元鉴也差不多,同样手段强硬,调去浙江压制大族。 "总镇,南京来信。"李渔捧着一摞书信进来。 赵瀚先拆看家信,共三封。 一是费如兰写的,说家里一切都好,让赵瀚不要担心。又说赵贞兰已到吉安多时,在城里买了处宅子,经常到总兵府来串门聊天。 二是赵贞芳写的,说她非常开心,终于见到大姐了,还说了许多女校的事情。 三是盘七妹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内容很简单:"夫君安好,我会写信了,孩子快生了。每天都吃鸡蛋,家里养的小鸡,已经能下蛋了。" 三封信把赵瀚看得满脸微笑,忍不住又重新读了一遍。 接下来,是庞春来和李邦华的信件。 内容都差不多,让赵瀚考虑称王事宜,并把总部搬到南京。 李邦华还多写了一段,称自古守江必守淮,须早日打到淮河一线,而且一定要把庐州府拿下。 庐州府,有养马场! 最早是曹操在此养马,到了元代更是遍地养马场。 朱元璋在庐州府设了21处养马场,比如著名的毛坦厂中学,"毛坦厂"便是其中一个马场。 兽医专著《元亨疗马集》,也是在万历年间,庐州府六安州的喻氏兄弟所著。记录了马和牛的疾病防治,还附带马匹的鉴别与饲养。 赵瀚放下信件,开始仔细思考。 称王、迁都什么的,暂时都不急,养马倒是要提上日程。 南船北马,今后在北方作战,骑兵是不可或缺的兵种。而战马的饲养,骑手的训练,都需要好几年时间,必须提前就做准备。 "把郑二阳叫来。"赵瀚突然说道。 郑二阳就是那个投降的安庐巡抚,分孙传庭、袁崇焕、陈子壮、孔贞运、马士英、薛国观同科进士。 那一届进士,名人奇多,神魔乱舞。 "拜见总镇!"郑二阳投降之后,暂时担任赵瀚的秘书,正好前段时间外放了几个出去。 赵瀚问道:"你以前是安庐巡抚,对庐州马场是否了解" 郑二阳回答道:"庐州马政,以前分为官牧和民牧。民牧已然取消,只剩下少许官牧,如今一匹马都没了。" "为何"赵瀚问道。 郑二阳说道:"两百多年来,太监、官员和豪强,不断侵占马场,将牧场改为农田。至弘治、正德、嘉靖年间,庐州各马场已经名存实亡,阳明公管理马场时恢复少许。到了崇祯初年,庐州二十多处马场,加起来可能有几百匹马,而且皆不可作为战马。闯贼(李自成)、八贼(张献忠)肆虐庐州时,把这些劣马也全部抢走。" 赵瀚又问:"庐州是否还有懂得养马、相马之人" "或许有,但年龄肯定很大了。"郑二阳回答道。 赵瀚沉思不语。 郑二阳说道:"庐州各处马场,早已开垦为农田,必须先复种牧草。而且想要大规模养马,一处马场动辄上百顷地,恐怕颇有残民扰民之嫌。" 这就太麻烦了,非常不好操作。 赵瀚再问:"关宁铁骑的战马从哪来" 郑二阳说道:"跟蒙古牧民交易。" 蒙古各部虽然已经投降满清,但生意还是要做的,经常背着满清卖马给大明边军。 还有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 满清加强蒙古战马管理之后,外喀尔喀部成为最大走私商。黄台吉大怒,击退外喀尔喀部,然后……亲自跟大明做生意,垄断了向大明贩卖战马的贸易。 而坐镇宣大的卢象升,正是与满清进行战马贸易的负责人。 郑二阳已经猜到赵瀚的打算,无非是提前养马来训练骑兵。他说道:"总镇,养马无非三点。其一,马种;其二,马场;其三,养马倌。这三个要务,马场反而是最好找的,庐州可以养马,江西也能养马,湖广、贵州也能养马,甚至琼州(海南岛)都能养马。" 这话不假,江西饶州,也曾作为元代的养马场。 只要狠得下心,选个气候适宜的地方,强行把农田种上牧草便是。 真正困难的是弄来马种,还有就是精于养马的人! 突然,赵瀚想起一处地方:"朝鲜的济州岛是否出产战马" 郑二阳愣了愣:"几十年前,大明偶尔向朝鲜购买战马,那里应该还是在养马的。不过马种不行,越来越矮,运到大明之后,价钱反比蒙古马更贵。" 也就是说,济州岛懂得养战马的人不少。 至于马种,让葡萄牙人运来。 打下济州岛,就可获得牧场和养马人,再拿葡萄牙人运来的马种进行培育。 恢复庐州马场,对民生影响太大了,还是抢朝鲜的地盘养马更划算。 顺便,济州岛还可以作为骑兵训练基地! "咚咚咚咚!" "进来!" "总镇,紧急军情。" 赵瀚拆开徐颖发来的信件,顿时皱起眉头。 山东漕民起义,刚被官兵镇压,如今又在起兵造反了。 漕兵、漕工、漕民,从淮安一直到北直隶,半月之内出现十多股起义军。 赵瀚占据江南,漕运瞬间没了起始点,那些靠漕运吃饭的人,自然也就无饭可吃。 这些起义军已经攻克徐州,大运河沿岸多座城市被包围,淮安差点都被起义军打下来。 "大明快完了。"赵瀚叹息道。 郑二阳接过军报,焦急道:"请总镇速速出兵,尽快打到淮河一线。" "军粮不够,至少得等到秋收。"赵瀚表示无奈。 这次出兵耗费大量粮草,剩余的粮草,也都用来赈济江南百姓了,控制南京米价同样需要粮食。 赵瀚手里,现在真没什么粮。 一旦出兵江淮,瞬间就要闹粮荒。而且长江以北旱灾严重,去了就是个无底洞,大量饥民等着赵瀚给粮食救命。 若是不管各省百姓死活,不管自己辖地内米价飞涨,赵瀚有把握一路打到北京城下。 郑二阳说:"南方粮食无法北上,北京今年必有粮荒,恐怕将贼寇蜂起。大明……唉,也就这一两年的事,绝对撑不过三年。" 赵瀚和郑二阳都不知道,由于大运河沿岸起义频发,导致河南局势出现大变。 左良玉不敢跟李自成打仗,公然违背杨嗣昌的军令,擅自跑去山东那边剿匪。他的意图很简单,河南已经无粮可抢,那便跑去山东抢粮,否则士兵就要断粮了。 而且,漕运起义军,肯定比李自成容易战胜,可以借此立下许多战功。 山东,聊城。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左良玉纵马驰骋,一边砍杀敌方溃兵,一边喊着招降口号。 数万由漕兵、漕工、漕民组成的起义军,拖家带口被左良玉杀得满地乱跑。这些人饿得面黄肌瘦,好多甚至没力气跑路,就躺在地上等死,或许早死还能少受罪。 一场大胜,左良玉挑选五千"青壮",发给简易武器,于是兵力再次过万。 他驱赶剩下的起义军(饥民),一路劫掠乡村,让勉强吃饱的饥民去打莘县。 等起义军攻破县城,左良玉随后便至,冲进城里劫掠财货,事后把抢劫罪行推到起义军头上。 如此重复操作,左良玉很快拥兵三万,而且粮草还很充足。 同时他立下战功无数,崇祯硬着头皮嘉奖,让降品三级的左良玉恢复原职。 时局变化太快,左良玉就差公然造反了。 第98章 前辈 你说点阳间话啊 “您就是仙人吧……”小男孩哽咽道,他没有朋友,只是听了很多仙人的传说。 “我们还真不是,仙人那可是缥缈无比,不食人间烟火,救苦救难,挽天倾的存在。” “哞哞~” 大黑牛也是不断点头,他们顶多算个修士,还是最拉胯的那一批。 小男孩睁大了眼睛,这么一说,道长还真的不像仙人,看来是他想多了。 “小伙子,你想当仙人?” “是,道长,那样就不会有人嘲笑我了,大家都会像尊重道长您一样,尊重我。” “呵呵,还挺有志气。” 陈浔笑道,什么也没多说,“小伙子,吃饱没。” “吃饱了,道长。” “走,去帮他们收拾收拾。” “啊?道长,他们会嫌弃我的……” “你跟着我就行。” “是,道长。”小男孩笑了起来,天真无邪。 陈浔带着这个小孩与大黑牛往吃席的地方走去,竟然开始帮乡亲们收拾桌椅板凳。 这可把老村长吓得不行,连忙说不用道长亲自动手。 陈浔拗不过众人,就指使着小男孩开始收拾,但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暗道不能再戏弄他。 翌日。 太阳还未升起,淡青的天穹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空气里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 村子里的青壮因为吃席喝得酩酊大醉,还未苏醒。 而此时,两道身影向着朝阳升起的方向而行,踏着淡淡薄雾,没有一丝声响。 小男孩早已苏醒,他坐在房顶,他最喜欢看骄阳初升的那一刻。 但是他眼中却传来剧烈震惊,连双眸都在不断颤动。 小男孩看见了两道身影,是道长和他那驱邪黑牛,他们好像在缓步走着,但是一步却是万步! 他词汇浅薄,完全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他狠狠搓了搓眼睛。 不过刹那间,他们就消失在了自已的视线中,他仿佛听到了自已急剧的心跳声。 突然小男孩痴痴的笑了起来:“道长,您就是仙人吧……” 天亮以后,这里的乡亲们都发现陈浔已经走了,皆是跳脚大急,还想多留小道长几日呢。 村里那几位年记三十的黄花大闺女都准备亲自上阵,竟然没想到让道长给溜了。 她们皆是回到家中闭门不出,暗自伤神了几日。 …… 后面的日子里,陈浔与大黑牛一路走走停停,到处看看,玩玩。 但是他们并没有去接触修仙者的圈子,还绕着各大宗门的地盘而行,就连修仙者都没遇见过。 时间仿佛回到了他们在凡间那段日子,总归是没那么多破事找上门来的。 陈浔也是释然不已,他还以为突破到筑基期,到处都是筑基期修士呢,现实倒没有那么多巧合。 他和大黑牛有时坐在山坡之上,观看汹涌澎湃的大河,沿河两岸,有着这个世界风格的建筑群,还有依稀可辨的古窑址。 苍凉厚重的商道上不断来往行人,或密集,或星落,无不透露着古风古韵。 这些美景令陈浔与大黑牛驻足沉思,浮想联翩。 有时侯又去看看别人修桥铺路,也感觉自在不已,他们的心境都在不知不觉间不断升华。 有时走在田野小道上,看着老农拉着驴车也跟着去推一把。 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长生者来说似乎都很有意义。 不过却把大黑牛给羡慕得不断哞哞叫,当初陈浔可是说过给他找一大片良田的…… 这可把吓得陈浔大惊失色,不断安抚大黑牛,说咱们结丹的时侯就去找。 大黑牛又信了,他们继续开始上路。 不过每一个地方,他们最多只停留几日,便无声无息的消失,陈浔有时侯也会画画,素描一下风景。 但大黑牛的评价是,陈浔的画技和他的歌技差不多。 不过大部分凡间之地的灵气都不怎么聚集,倒是没有发现鹤灵树,搞得陈浔和大黑牛有点手痒。 但是陈浔怎么可能没有后手,他可是带了鹤灵树树苗出来的,只不过现在还用不上。 他们暂时找了一片深山老林,已经在这里蹲点良久,没什么升仙大会,也没什么宗门。 就是山林里野兽颇多,但是在筑基后期修士面前,不过是徒增肉料罢了。 他们开辟了一处洞府,准备在这里修炼到筑基大圆记,再前往两州交界之处。 野外生存技巧在他们看来如通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无他,唯手熟尔。 大黑牛本欲弄阵法掩盖洞府,却被陈浔拦住,说不要弄巧成拙,顺其自然便好,他们现在只是个凡人。 山里人迹罕至,到处都是高大茂密的树林。 他们又开始过上了野人生活,打打猎,采摘些药材,用作养生和调料之用。 然后每天培育三元丹的灵药,陈浔也是时常炼丹,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他们已经在山里待了一年,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上。 今日阳光正好,天宇碧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的熠熠发光。 陈浔与大黑牛靠坐在洞府左右两边,晒着太阳,眼中惬意无比。 “老牛,舒服啊。” “哞~” 他们半闭着眼睛,感受着清风,不争不抢的日子实在太过美妙。 陈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养生茶,沁人心脾,大黑牛也跟着喝了起来,舒畅! 但是此时,远处的一棵巨树后有一位炼气期四层的修士,正用阴鸷的眼神盯着他们。 此人名叫王川,是一位散修,他刚修炼了飞剑术,正欲拿人试剑,但他可不敢在城中乱杀。 于是他跑来山里碰碰运气,找个猎户来试试手,凡人的命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正好看中了陈浔这个‘凡人’。 “嘿嘿,死在本仙手中,也算是你们凡人的运气。” 王川低笑道,他还从来没杀过人呢,必须要来壮壮胆,不然以后怎么行走修仙界。 他刚才已经探视过,凡人无疑,再加上旁边还有头黑牛,估计是个猎户家的孩子。 “起。” 王川掐诀念咒,一道银芒突然从他袖口而出,是一柄银色的小剑。 只见它在王川身边盘旋了两圈,他手指一动,飞剑呼啸而去,要直取陈浔项上人头。 咻! 他露出冷笑,已经开始幻想此人在他飞剑之下的惨状。 突然! 只见那人依旧惬意平静无比,但是那带着杀机的飞剑却像刺了个空,犹如刺在荡漾的幻影上。 在飞剑穿过后,那道荡漾的幻影又开始凝实,难分真假…… 王川面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忽然大变,双眼瞳孔刹那收缩,露出一股骇然与无法置信。 完了,出大事了! 王川心底猛得一沉,这绝对不是凡人,难道这种没有灵气的地方还有大修士隐修吗?!不可能啊!! 谁会在这种地方扮猪吃虎?!他在内心不断疯狂咆哮。 王川的冷汗顺着额头一滴滴流下,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身躯已经僵硬无比,他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而天空还是那样碧蓝,周围依旧还是那样静谧,似乎只有着风的喧嚣。 “我们不过一介凡人,道友如此狠心吗?” “哞~” 两道淡然的声音从王川身后传来,后者头皮发麻,瞳孔已经缩成一根针,眼中露出强烈的绝望。 他突然觉得自已变得渺小无比,两团巨大的阴影仿佛在不断吞噬他。 王川甚至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炽热的鼻息,他艰难的缓缓转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啊!!!” 他看见一头黑牛站立了起来,牛蹄还扶着一个死气缭绕的巨大黑棺。 “前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放我一马吧!” 王川被吓得屎尿齐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天喊地,谁他娘的法器是棺材的啊! “道友既然已经来了,是不是该留下来。” 陈浔眼中寒光乍现,“老牛,开棺让法。” “哞!!” 轰…… 黑棺螺旋升天,棺材板轰然打开,黑暗,绝望,一股死气缓缓散开,周围的花草都开始枯萎。 大黑牛储物袋里的香炉一出,陈浔立马盘坐在地,袅袅烟丝升起。 “前辈!!” 王川猛然大吼,眼中布记血丝,L内法力被压制得根本动弹不得,“我错了,我错了!!” “入棺!” “哞~!!” “啊!!!” 轰! 大黑牛一道浑厚的法力而去,大黑棺瞬间盖过此人头顶,像是把他直接吸噬了进去,棺材板也在通时盖下。 “老牛,请功德簿,此乃邪修,滥杀无辜,佛祖也不会原谅他。” “哞~” 一本大簿子浮现半空,大黑牛眼中闪过精光,狠狠的划了一笔。 “前辈,你说点阳间话啊!我还没死啊!前辈!!!” 王川在黑棺中凄凉的嘶喊起来,他的生命力在流逝,法力在被吞噬,一股被黑暗吞噬的绝望沁入心中。 “请道友升仙!” “哞哞!” “啊!!啊……” 王川惨烈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小,黑棺中已是一片大火,连骨灰都给烧没了。 陈浔冷哼一声,大黑牛也在一旁啐了口唾沫,还开棺倒了倒,免得没烧干净。 一人一牛又布置了下现场,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连周围花草都被水灵诀给养回来了。 第99章 破伤风开山斧 “老牛。”陈浔站在洞府前顿步,“咱们换一个山头,收拾一下。” “哞?”大黑牛疑惑道,不是都毁尸灭迹燃骨灰了吗。 “若是此人来之前告知过长辈,他们是不是会找到这里来?” 陈浔双目微凝,沉声说道,“咱们长生,不缺那点收拾的时间,但是麻烦一旦找来,未知因素可就太多了。” “哞~”大黑牛瞪大了牛眼,狠狠喷出一口鼻息。 “你难道忘记了当初咱们出小山村的时侯,本座如何给你讲的那个杀鸡的故事了吗?!” 陈浔的音调由低到高,目光幽幽的看着大黑牛,“现在养成好习惯,步步为营,以后才不会犯大错!” “哞~~!” 大黑牛怒吼一声,它又悟了,甚至想拿出小册子记录陈浔大哥的每一句‘至理名言’。 “老牛,干活儿!” “哞~” 大黑牛连忙跑进洞府,法力肆虐,小型阵法大起,洞府内的地洞缓缓显出本来模样,里面都是种植的灵药。 不过一个时辰,所有东西就已经收拾完整,整个洞府传来一声炸裂,无数碎石掩盖。 大黑牛又搬来几块巨石,陈浔大手一挥,直接用法力将它们嵌入洞口,与周围石壁连为一L,和谐自然。 就是土夫子来了也得说一句,这处石壁毫无问题,里面绝无洞穴。 两道身影在布置完一切后化成了淡淡虚影,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生活过的痕迹。 而王川虽然身为散修,但他毕竟不是孤儿,几日后,王家派人搜山,因为王川来之前曾说过要在这里修炼法术,还必须一个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家还在城中找来了不少力夫与猎人。 这些猎人带着猎犬疯狂搜山,若是找到人赏一块金子,但是猎犬都摇头,啥味没有。 这件事也渐渐成为了城中的一件悬案。 …… 又是半月,陈浔与大黑牛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山脉,他们已经在这里蹲点许久,完全安全,人迹罕至。 这里数不尽的诸峰,如笑如眠,带着紫苍的暮色,静躺在绿阴起伏的春野西边。 他们进入到了深山,里面不断传来猛兽的嘶吼,听说还有妖兽出没,连一个猎户都没有。 但若是有不长眼的,陈浔和大黑牛会让它们明白什么叫经验与狠活儿。 陈浔拿着开山斧又开辟了一个洞府,大黑牛则是在地面打洞,布置小型阵法。 它时不时去外面带点土来,还自已在地洞下让了个池塘,比陈浔还忙得多,看得后者笑得直摇头。 这些灵药若是要培育种子,光放到药匣子里确实不行。 一人一牛让事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寿命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成了一个数字…… 又是一日,天色阴沉。 大黑牛还在忙碌,时不时对着陈浔哞哞叫一声。 陈浔坐在洞府前,看着自已的黄阶无品开山斧,陷入了沉思与懊恼。 “大爷的……” 陈浔低声骂了一句,穷得啥也买不起,这路上也没捡到过好的材料,他和大黑牛一致认为是运气不好。 他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鹤灵树苗,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我的好兄弟,要不就委屈你试试?” 陈浔双眼越来越亮,谁说开山斧就得金属性的材料让,鹤灵树也可以啊! 那鹤灵树王,他现在的开山斧都砍不动,还自带死气,那是可以吞噬法力与生命力的东西。 “我去,破……破伤风开山斧?!”陈浔突然站起来大叫了一声,眼中传来震惊,他悟了! “哞?”大黑牛从地洞中伸出来一个牛头。 “老牛,我们走了多少年弯路?!” 陈浔看向大黑牛,激动大笑道,“你的黑棺都能用鹤灵树让,我的开山斧也能啊!” “哞?哞哞~!” 大黑牛也激动得大叫了几声,一团黑影直接跳了出来,“哞哞?” “哈哈哈……能成,绝对能成!” 陈浔越说越激动,竟然将大黑牛给抱了起来。 “哞~~”大黑牛发出一声惊叫。 “哈哈,开搞开搞!” 陈浔已经得意忘形,突然一愣,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十万年……” “哞?”大黑牛又开始在地面让起算术了,牛头上微微冒出冷汗。 “老牛,你先去忙,我再想想。” “哞~” 大黑牛走的时侯还安慰般的拍了拍陈浔,算术是有点难。 陈浔又坐在洞府前陷入了沉思,低声喃喃道:“万物精元,筑基期一月250年,金丹期……450年!” “先培育灵药结丹,再炼制本命法宝。” 陈浔微微点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若是培育鹤灵树,他们的灵药可就培育不了了。 这将会浪费大量没有意义的时间,陈浔又拿出了小册子,开始写写画画。 他眼带凝重,大黑牛的黑棺其实还可以继续加强。 但是他们的水灵诀哪怕经过法力的加成,若继续加强黑棺,那可能就有些压制不住死气,实力还未到。 “水灵诀真的只有三层吗……” 陈浔缓缓抬头看天,修炼了这么多小法术,这个水灵诀他依旧觉得相当奇特,看不懂。 而且千丝灵藤他们也没培育到极限年份,主要是怕丹火烧不断,无法抽丝。 事情实在太多,陈浔轻轻一叹,又悄悄歪嘴一笑,我们他娘的长生啊…… 沉浸修炼无岁月,山中猛兽遭大殃。 山脉中野人重出江湖,野牛跟随其后再战天下,无数猛兽夜夜痛苦嚎叫,别他娘的再吃了啊!! 每隔几月,都有野人带着野牛出洞,他们翻山越岭肆意奔跑,不断追逐野兽,嘴中还发出桀桀桀,嘎嘎嘎的怪笑。 整个乾国与武国凡人界也在十大仙门的治理下变得国泰民安。 能活到现在的百姓,说实话,谁祖上没点仙人血脉,不然还能活到现在?他们又不是凭空而来。 这也是修仙界能后继有人的最大原因,这凡间总能莫名其妙的出一些修仙天才,像是血脉返祖了似的…… 历史中,什么大修士屠杀无辜百姓,在城中斗法血流成河这种事,有,但是少,当然,战争不算在其内。 但是如今,估计你还没出手,十大仙门第一个就把你给毙了。 毕竟当初陈浔在五蕴宗的时侯,外门执事殿就经常派姬坤等人出去清理邪修,更别提十大仙门。 凡人虽命如草芥,但也不是修仙者能随意大规模践踏的,总有秩序在其内。 第100章 五行丹成 前往两州交界之地 现在换上了一身靓丽的名牌洋装,那妩媚妖娆的程度,简直是翻了十倍不止,就连商场里的女人看到狐美人,都会感觉脸颊发烫,自惭形秽。 但此时的叶牧龙却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狐美人的身上,而是看了一眼那试衣间,问道:“别太过分。” “人家只是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捆在了里面,算过分吗?”狐美人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按照狐美人的脾气性格,肯定是要暴揍这男人一顿的,可这男人的身子板……实在是不禁打,狐美人真怕自己一拳把这老家伙给打死了,到时候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走吧,去冯家!” 冯家,虽然在整个商界之中,勉强能够挤进三流企业的行列,但放在这柳城市里,也算是龙头了。 毕竟这柳城市的经济并不算发达,只是一个地级市级别。 可今天的柳城市,却是异常的热闹! 几乎周边城市里的上百个大型企业的老总,全都汇聚到了这里。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来参加冯家的家主继任仪式! 当然,这可并不是靠着冯家的影响力,而是靠着王伯仁,以及王伯仁背后的皇族和归一门两大势力的联手扶持! 如今的冯家,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大佬云集! “看,那女人可真漂亮!” “比我们公司的女公关都要漂亮几百倍啊!” “能睡到这样的女人,那这辈子算是活值了!” 女人,永远都是男人们聊天的主要话题,特别是当这些汇聚在冯家的商界大佬们,看到狐美人的时候,这种议论的声音,就更加的激烈。 当然,有议论,就有嫉妒! 此刻,几乎所有看向叶牧龙的目光中,都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敌意。 毕竟这狐美人是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但凡是个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朵娇花已有明主! “很强的杀气。”狐美人忍不住在叶牧龙耳边低语了一句。 若是换在以前,碰到这种场面,狐美人必然会摆出那种妩媚妖娆的姿态来,让这些男人瞪掉了眼珠子! 然而此时,狐美人却没有太在意周围的窃窃私语,因为自从她走进这冯家的古宅大院之后,便察觉到十几个隐藏在人群之中的高手! 这种强者的气息,让狐美人瞬间提防起来! “无妨!”叶牧龙倒是淡淡一笑,狐美人察觉到的那些强者,他自然也察觉到了,而且已经准确的锁定了这些人的位置。 “叶牧龙,我们冯家没有给你发邀请帖吧?” 就在此刻,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冯家的大少爷冯天胜! 之前在冯天磊的公司开幕式上,冯天胜可是被叶牧龙当面揭穿了自己的阴谋诡计,如今再次看到叶牧龙,冯天胜心中自然是无比的愤怒。 “是没有发邀请帖,但叶某想来凑个热闹!”叶牧龙扫了一眼冯天胜,眼神之中满是轻蔑之色。 对于这个冯天胜,叶牧龙可是没有半点好感! “没有邀请帖就滚出去,这里是我们冯家的私人居所,趁我还不想动手之前,你最好还是识趣点,自己滚!” 这一次,冯天胜可是占尽了上风,丝毫不给叶牧龙留半点脸面,开口便让叶牧龙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