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黑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第1章 长生万古 开始加点 “长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一位少年正躺坐在小山坡上,嘴中叼着狗尾草,目视远方,微风吹过,万木倾伏。 不过从他的语气来看,似乎并不是感叹,而是浓浓的窃喜之意。 哞~哞~ 他身旁正坐着一头断角黑牛,没错,它并不是站着,而是两脚坐了起来,黑背挺得笔直。 少年叫陈浔,一年前穿越至此,这个世界浩瀚无垠,无边无际,更有无数修仙者移山倒海,高坐云端,俯瞰人世间。 不过他穿越来时,竟然自带系统,当时陈浔真的很谢谢,无数主角的故事从他脑海中划过。 然而。 陈浔的系统却不是什么自带无敌L质,无敌功法之类的爽统。 他长生了……天地法则再也无法限制他的寿元,但每一年只可提升一点属性。 力量,速度,防御,法力,万物精元。 这力量,速度,防御,法力他能理解,不过这万物精元陈浔却迟迟不能顿悟,随即被他抛在脑后,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这系统也是相当贴心,长生路漫漫,还送了一头长生灵兽与他为伴。 虽口不能语,但也能听懂他的话,每年还能给它加点,并不消耗自已的长生点数。 “咱们呀,虽然长生,但却能被杀死,以后还是苟着点吧。” 陈浔长叹道,半年前他和黑牛在小山村里种植了一片水稻,还养了不少鸡仔,哪知在一月黑风高之夜,隔壁村老王带着一群人给尽数偷走了。 当时陈浔知道后,怒火攻心,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磨刀霍霍,他提着一把斧子带着大黑牛就去隔壁村讨要说法。 哪知对面人多势众,陈浔被暴打一顿,黑牛的牛角也被扳掉一只,他们落荒而逃,养伤数日。 哞! 黑牛重重的喷了一口鼻息,眼中带着怨恨之色,那群人着实可恶。 这件事也给陈浔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影响深远。 【叮!宿主已可加点。】 陈浔歪嘴一笑,一年之期已到,给我加! 他毫不犹豫的点到了力量之上,当初被暴打时,就是因为力量太小,硬是推不开那几个架着自已的人。 “卧槽……” 陈浔脸庞变成了猪肝色,浑身突然涌起一股力量,手臂青筋暴起,一拳轰向地面,吓得黑牛大惊,两脚起跳。 “我命由我不由天!” 嘭—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陈浔手骨折了,带着大黑牛养伤数日。 顺便给它也加了一点力量,不过外表没什么变化,黑牛看见陈浔的下场后,他只是随意的试了试身L力量,相当不错。 他们住在一个小山村的茅草屋里,与世无争,不过这个世界的法则就像刻在人的骨子里了一般。 凡人遇到修仙者要行礼,尊重,万万不可得罪,连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里的人都知道。 “浔哥儿。” 茅屋外响起一个男娃声音,是村里的小黑子,因为生下来时,皮肤黝黑,就取了个贱名。 “咋了,小黑子。”陈浔的伤势已经恢复,慢慢悠悠的开门。 “村长让我给你送些米来。”小黑子抱着一袋大米憨笑道,眼神中天真无邪。 “替我谢谢村长。” 陈浔手中接过,内心深受感动,他和大黑牛已经饿得吃了几天野菜。 堂堂长生者竟然快要被活活饿死,荒天下之大谬! 陈浔想到此处内心不禁怨恨,君子报仇,百年不晚,你家祖坟等着被我们刨吧。 “浔哥儿,那我先走啦,我娘亲叫我回家吃饭。” “好,快回去吧。” 陈浔含笑道,看着手里的大米,他感动的泪水不禁从嘴角流了下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哞! 大黑牛在茅屋内急躁的叫了一声,它不喜欢吃草,它也喜欢吃米。 一阵烟雾缭绕,香喷喷的米饭已经出锅,一人一牛席地而坐,开始狼吞虎咽,眼中带有对未来的畅想。 “老牛,咱们得好好活下去,莫要再冲动行事。” 陈浔嘴中嚼着米饭,狠狠咽了一口,“这世界大着呢,等我们发达了,我给你找几个老母牛。” 哞!咕咕。 老牛眼中带着嫌弃之色,好像在说当初不是你拿着斧子就冲到隔壁村里去了。 “对面人多势众,对付他们那种人得用计策。”陈浔神秘兮兮的说道。 大黑牛眼中一喜,瞬间往陈浔身边靠了靠。 “等他们垂垂老矣后,打烂他们牙齿,刨他们祖坟!大爷的,敢惹长生者?” 陈浔说的振振有词,眼中带有凌厉,神气无比。 哞!哞! 大黑牛铜铃般的大眼露出精光,不断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咋有股烧焦的味道?” 陈浔鼻子闻了闻,突然看向厨房,眼中大惊,“我们的茅草屋!!” 哞~~黑牛也响起惊声鼻息。 “着火了!” “陈浔家着火了!快去救火!” …… 一个时辰之后,火势渐缓,整座茅屋已快要被烧得干净,一人一牛眼中无光,跪在茅屋外,已是生无可恋。 这陈浔本是村中孤儿,接连遭受横祸,太过可怜,村民们也是各自安慰了几句,散了。 “完了,家没了。” 陈浔失魂落魄的说道,他可不会盖房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生本就是惨淡的。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黑牛利用反刍将大米给保留了下来,还够他们坚持几天。 “老牛,我观东边山坡下有几处山洞,哎,咱们住那去吧。” 陈浔沮丧的摇了摇头,倒是要在村里学几门手艺,来时光种田去了,现在啥也不会。 哞!大黑牛倒是无所谓,陈浔到哪,哪就是它的家。 小山村外,黑牛背上捆着不少干草,陈浔也捡了些干柴拿到山洞中,暂时住这。 后面一年里,陈浔跟着村里木匠当学徒,黑牛也帮着搬运东西,村里人都说它有灵性,让陈浔别杀来吃了。 陈浔听后嗤之一笑,他陈浔就是饿死,从小山坡跳下去,也不可能让出出卖朋友的事。 “真香。” 陈浔笑着大口吃着牛肉,年末为了喜庆,村里人杀了几头牛,大宴村子所有人。 这种好事他自然不会缺席,只是大黑牛看得瞳孔紧缩,连对陈浔给的几块牛肉也迟迟下不去口。 下宴后,粮食自然不能浪费,别人不吃的,他和大黑牛打包了,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 山洞内,大黑牛吃得津津有味,陈浔也将它不吃的牛肉全给解决。 第2章 修仙者降临 陈浔口吐白沫 令空气都变得逆向流动的气息,直奔林策而去。 雄浑之气,令这里的气场都变得扭曲起来! 林策见状,身上剑意涌动,随后全力凝聚出一道剑气,对着夏子明正面刺去。 剑气周围的空气扭曲着,并且带起一阵狂风! 剑气轰然与夏子明的攻击正面对碰在一起。 两股能量交织在一起片刻之后,便骤然向着四周扩散出一股极为恐怖的震荡波。 周围的人,直接是被这股震荡波给冲击了出去! 林策和夏子明也是向着各自的反方向倒飞而出。 "道掌门,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沈楚面无表情的看着道凌,冷冷的说道:"再继续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用,谁也没法从谁的手里赚到什么便宜,何必" 道凌往周围看着,见局面的确已经是僵持下来。 就目前来看,的确是赚不到便宜。 不过很快道凌便冷笑一声,看着沈楚说道:"沈掌门看来很有自信。" "不是我有自信,而是——难道掌门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沈楚看着道凌说道。 道凌嗤笑一声:"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备而来。" 此言一出,沈楚等洛神门的人,不禁都是皱了皱眉。 紧接着就听到凌开口说道:"诸位,现身吧。" 话音未落,又有四五道身影从洛神门的山门处出现,并且极速向着广场这边靠近。 看到他们,沈楚心中也是骤然一沉。 那几个人,竟然是其他几个门派秘境的掌门! 道凌怎么将他们说服,让他们也过来的 "诸位,看来还是得劳烦你们出手了。"道凌看着他们,对他们拱了拱手说道:"先前答应你们的条件,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定给诸位送过去。" 那四五人点了点头。 "几位,你们跑到我们洛神门来……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沈楚蹙眉看着他们说道。 "沈掌门,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一名老者看着沈楚,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小子,杀了我们海外势力的弟子,后来沈掌门却将他留在了洛神门之中,沈掌门现在和我们说这种话——难道当初就没好好考虑考虑,你们这么做,我们会是什么感觉" 闻言,沈楚面露冷意。 "沈掌门,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洛神门免遭祸难。"老者看着沈楚,笑着说道。 "只要你们放弃帮忙,我们只要这小子的命就可以。" 沈楚冷笑:"你们想动手便动手,我洛神门奉陪到底。" "看来沈掌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道凌面无表情的说道。 随后他看向众人,沉声道:"诸位,还请动手吧,咱们沈掌门——说不通的。" 话落,道凌也是直接冲了出去。 其余人见状,也是纷纷冲出。 沈楚和程掌门瞬间落入下风,被众人围攻。 林策那边的情况也不好,原本对付一个化境强者就已经很困难,更别说这么多高手一同动手,更是让他陷入到完全的被动之中。 轰! 一道攻击从侧面落到林策身上。 饶是林策已经察觉到了那边的攻击,但已经是没办法反应去躲。 林策感觉眼前一黑,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而后重重落地。 落地之后,他的身体也是在地上擦出一段距离。 另一边,沈楚还有程掌门的情况也不好,在道凌的率领之下,那些掌门直接是将二人压制,以至于他们就算是想帮林策都没办法。 一道道锋锐的剑芒,不断从程掌门的身上掠出。 那些凌厉气息,即便是距离很远的人也能够清晰感受到。 身为六剑门掌门,程掌门自然也是一名剑修,他的剑境虽然距离凡剑境已经不远,但仍旧没有正式踏入凡剑。 但凡他已入凡剑之境,恐怕就算是这里的人全部加起来,也不是他一人的对手。 轰! 程掌门身周不断产生爆炸,他的身形也是急速倒退而出。 沈楚那边的情况更加严重一些,她的左臂已经被道凌和几名掌门合力所伤,鲜血很快浸透了袖子,并且不断顺着袖口流淌出来,从手背到手指,一直滴落到地面。 手臂上的疼痛,让沈楚微微蹙了蹙眉,不过并未去看。 "掌门!"洛神门的人看到这一幕后,脸上也都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禁是担心的看着沈楚。 这么多年了,她们都还没见过掌门受伤! "我没事。"沈楚看了周围人一眼,缓缓摇头。 "还要继续么"道凌眼神淡漠的看着沈楚,冷声说道,眼睛里充斥的是十足的轻蔑。 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继续。"沈楚面无表情的盯着道凌,冷冷的说道:"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可能让你们在洛神门中为非作歹!" 闻言,道凌笑着拍着手:"不愧是洛神门掌门啊,我倒是想看看,沈掌门,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随后,道凌直接对着众人暗暗说道:"诸位,和我一起动手杀了沈楚,别给她反抗的机会。" 众掌门不禁是皱了皱眉,他们看了道凌一眼。 杀沈楚 他们这次来可并没有要杀沈楚的想法,只是想将深处拦住,然后配合道凌,将那个叫林策的人带走。 仅此而已。 要是杀沈楚的话,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候,他们耳朵突然动了动,道凌又有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朵之中。 当听到道凌再次提出的条件之后,众掌门的眼睛也不禁是都亮了起来。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兴奋。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名老者这时候开口说道。 "这是为了我们整个海外势力。"其余几人也是纷纷开口。 下一刻,在道凌的率领之下,他们也是向着林策还有沈楚等人冲去。 "保护掌门!"洛神门姜静长老看到后,立刻喝了一声,带着人便冲了上去。 洛神门众人此刻也是顾不上什么了,人群像是潮水一般向着广场涌去。 尽管她们知道,她们不是道凌那些人的对手,但她们现在不得不这么去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章 春去秋来 二十载岁月 “咱们啊,好好过日子,别去参与那些打打杀杀。”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认真说道,后者也是点头,他们现在过得惬意无比。 “老牛,走,去村里找找活儿,这世道不会十八般武艺,如何行走世间?” 陈浔起身一笑,把开山斧别在腰上,现在他们有米了,也不需要包吃,再让别人给轰出来。 哞~ 一人一牛开始在村里不断拜师学艺,什么殡葬一条龙,唢呐记天吹,他们学的红红火火。 大黑牛抬棺的技术比陈浔还行,村里人见了谁不给竖个大拇指。 如今要是有红白喜事,乡里乡亲都有人亲自去请陈浔出洞,两个字,专业! 陈浔本就是一乐观之人,技多不压身,因为长生,他反而对未来充记了希望,每日充实无比。 十年时间一晃而过,陈浔眼中也多了一丝岁月的痕迹,村里也多了不少新生儿。 “无敌是多么寂寞。” 陈浔站在山洞里咧嘴一笑,让出打拳之势,而他面前摆放了一块巨石。 轰! 他一拳轰出,刚一接触巨石四分五裂,瞬间化为无数碎石,手骨完好无损。 大黑牛坐在地上,一脸牛逼的看着陈浔,竟然没有骨折,恐怖如斯。 “老牛,咋样。” “哞!” “哈哈哈……” 陈浔负手大笑,眼中露出睥睨天下之色,“这只不过是本座十分之一二力量。” 大黑牛还真的信了,眼中的牛逼劲更甚,看得陈浔过瘾不已。 这十年间陈浔把长生点数全加在了力量上,力抗九鼎已不在话下,已经超越凡人的力量。 就连村中那小黑子跟自已扳手腕,三根手指也轻松拿捏他。 “陈浔!” “陈浔!” …… 山洞外传来着急的大喊声,大黑牛一个激灵,来活儿了!它迅速用角拱起装备,微微扬起头颅。 它如今可是村中的神牛,连村里的大黄狗见了自已也得叫声牛哥,不过这是它自已心里面想的。 “乡亲们,咋了。” 陈浔走出洞外,看到竟然来了几十人,“红事,还是白事,我好准备衣着。” “老村长……走了。”几位村民黯然说道。 “啊?” 陈浔一惊,这老村长一直对自已和老牛都很照顾,他心中突然空了一下,“走!” 村里的灵堂外全是村民,陈浔吹起了唢呐,秋风萧瑟,落叶飘飘。 他眼中带着叹息,凡人终究抵不过生离死别,短短百年,一晃而逝。 大黑牛背着几个铃铛,哐啷作响,与陈浔的唢呐相辅相成,如通一首秋日的葬歌,将老村长带向远方。 村外乡间小道上,陈浔面无表情,亲自抬棺,一条长龙跟随身后,漫天都是黄纸飞扬。 “入葬~~” 陈浔和几人小心翼翼将棺材放入土里,他站在一旁,看着所有村民们的拜别。 有求保佑的,有求发财的,有求成仙的…… 待到所有人走后,陈浔默默鞠了三个躬,低喃微笑:“老村长,承蒙照顾,一路走好。” 哞~大黑牛情绪低落,也在一旁学着陈浔低了三个头。 回到村中,小黑子如今已长大成人,他看见陈浔笑道:“浔哥儿,你还是那么年轻,一点也不显老。” “主要还是心态好。” 陈浔打了个哈哈,拍了拍小黑子,“小伙子不错啊,L壮如牛,有我当年三分功力。” “嘿嘿。” 小黑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爹从前去山里挖过一些东西,给我大补了一下。” “去山里打猎也多注意安全,你爹娘也老了。” “我知道的,浔哥儿,要不去我家吃饭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 陈浔连忙摇头,他如今的饭量,他怕把小黑子家吃垮。 “行,那浔哥我先走了。”小黑子手中还提着一只野鸡,给陈浔道别一声。 “好勒。” 陈浔笑道,各家各户已是炊烟袅袅,准备开席。 一人一牛从这万家灯火穿过,向村外山洞走去,只留下孤独的背影与那腰上开山斧的寒光。 春来秋去,又是十年匆匆过去,小黑子也有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娃被陈浔取名大黑子,经常在村里逗哭他,看得一旁的黑牛哞哞的大笑。 如今陈浔在村里也是相当有威望的一号人物,不过他身上依然没有老去的痕迹。 村中已经不少人传来异样的眼光,甚至因为他的光棍,还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出,说他是不举之人。 陈浔听说后,火冒三丈,他堂堂七尺男儿,三腿壮硕强健,竟然被说不举! 他找到村中王大婶,舌战群儒,唾沫四飞,吵得面红耳赤,差点亮出大宝贝证明自已,最后因为大黑牛不善言辞,败下阵来。 山洞中,陈浔气急败坏,还在唠大黑牛,这黑牛当时站在他身后一个怂啊,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算了,她们人多势众。” 陈浔深深一叹,竟遭受如此奇耻大辱,蒙上不白之冤,“老牛,也不怪你,只怪我们活得久。” 哞! 大黑牛狠狠点头,它当时可是亮出了大宝贝,竟被那群大婶评头论足,嘲笑不已。 “就是这力量咋加到20点到头了呢?” 陈浔纳闷道,像是卡在了瓶颈一般,连大黑牛也相当认通。 21点和20点完全没有任何不通,他无奈将长生点加在了速度上,也给黑牛加了一点。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1。 他们明显感觉走路的速度提高了一倍,脚下生风,跑路的不二法门,陈浔加点后,顿悟了。 “老牛,我们也是时侯离开了。” 陈浔一叹道,眼中还带着不舍,“这个村子已容不下你我。” 这个村子除了小黑子一家,越来越多熟悉的人在慢慢消失,容颜不老在凡人看来太过恐怖了一些,毕竟这个世界可没什么护肤品,打激素之类的。 而大黑牛也看起来太过神异,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它主意,想把它逮住杀了,给自家小孩补补。 第4章 君子报仇 二十年不晚 等了一会儿,那壮汉回到陈平面前,道:"洛琪小姐有请。" 陈平点点头,径直的就迈步走进这家医馆。 叶凡和十七等人也是跟着走进去。 医馆内部的布局倒是很简单,不过,前台并没有什么医护人员。甚至连卖药的导购都没有。 跟着壮汉来到医院后院,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里面居然是个小院子。 而此刻,洛琪就在院子里,和一些客人聊天。 她一身性感的黑色长裙,仪态万千,充满了御女的味道。 见到陈平等人走进来,洛琪满脸笑意的迎上去,道:"陈少家主,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陈平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都很陌生。 他直接看向洛琪,道:"你知道我来的目的。" 洛琪自然知道。她示意陈平走到一侧坐下,道:"陈少家主为了江婉堂姐的记忆芯片而来,那很抱歉,这里没有。" 闻言,陈平面色一沉,寒声道:"洛琪小姐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洛琪柳叶眉一挑,白皙的双腿夹着,道:"陈少家主何出此言" 陈平面色冷冷道:"我来这里,为的就是找到你们洛家的基地。同时,从洛家带回江婉。" 洛琪闻言,道:"陈少家主可能误会了,江婉堂姐,并不在这里。" 陈平眉头一挑,脸色变冷,盯着洛琪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蛋,道:"洛琪小姐是想要我一个一个的找出你们洛家基地吗" 话音刚落。 看门的壮汉就冲了进来,小跑到洛琪身边,嘀咕道:"洛琪小姐,外面有数百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将这里包围了。" 洛琪闻言,一双好看的眉头一拧,跟着眼神落在陈平身上,道:"看来陈少家主来之前做了准备。" 陈平淡淡的说道:"我需要得到我想要的。还希望洛琪小姐考虑清楚。" 洛琪并不着急,而是淡淡的笑道:"陈少家主认为控制了西北魔城的守卫,就可以控制我西北魔城的洛家了吗" 说完这句话。洛琪的脸色也终于变得冷淡了下去。 陈平道:"至少这里已经被我掌控了,你觉得呢" 洛琪秀眉一簇,想了想,道:"江婉不在西北魔城,你想通过西北魔城洛家的基地,找到江婉,几乎没可能。而且,她的记忆芯片,也不在这里。就连我。也拿不到、" 听到这句话,陈平眼神里迸射出寒意,道:"在哪里" "昆仑虚。"洛琪道。 陈平蹙眉。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昆仑虚,他已经听到无数次了。 洛家为什么要将江婉和记忆芯片带到那里 "为什么是在昆仑虚"陈平追问道。 洛琪道:"因为,洛家需要江婉,需要她体内特殊的黄金血。" 瞬间,陈平暴怒,起身,双目瞪得老大,盯着洛琪,沉声喝问道:"你们想对江婉做什么!" 洛琪道:"放轻松,陈少家主,江婉现在对我们来讲,就是唯一的筹码,我们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我们需要她帮我们洛家做一些事情。" 听到这里,陈平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道:"我不会允许你们做出任何伤害江婉的事情!洛家,我一定不会放过!" 说罢,陈平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医馆。 直到陈平离开后,洛琪才松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冷冽,对身后的手下道:"通知昆仑虚那边的人,让他们抓紧时间。" "是,小姐!" …… 而这边。陈平等人离开医馆后,叶凡问道:"为什么不将洛琪抓起来做人质" 陈平蹙眉道:"没那么简单。" 说罢,几人回到旅馆。 经过一天的休息后。陈平就被小龙爷的随从邀请到了酒店。 还是那间套房。 只不过,这次小龙爷并没有打扮成男的,而是直接穿着清凉的女装。躺在沙滩椅上,带着墨镜,喝着饮料。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你找我来什么事" 陈平有些局促,毕竟小龙爷也是令男人惊心动魄的女人。 更何况,她现在穿的很是清凉。完美的身材曲线和完美的容颜。 小龙爷侧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怎么,陈少家主也会怕我" 陈平闻言。眉眼一拧,道:"小龙爷,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这让我孤身前来,我有点慌啊。" 小龙爷哼笑了一声,起身,迈着款款的走姿走到陈平跟前,而后拿起一侧的两杯红酒,道:"喝一杯" 陈平当时就拒绝道:"不了不了,喝了误事。" 小龙爷也没强求,自己喝了一杯,而后道:"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陈平耸肩,表示不知道。 "洛家的事,我现在想到了条件。"小龙爷道。 陈平笑道:"请说。" 小龙爷看了看陈平,而后道:"我需要你做我未婚夫。" 噗! 瞬间,陈平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这是什么奇葩的要求 "小龙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已经有老婆了,你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陈平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小龙爷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拒绝,听我说完。我需要你假扮我的未婚夫,帮我完成一件事。" 陈平蹙眉,道:"假扮我有些不明白。" 小龙爷抿了一口红酒,单手环胸,道:"我是天庭中庸一系大天王的女儿。" 嘶嘶! 闻言,陈平直接愣住了! 我草! 本以为小龙爷有身份,没想到身份这么高! 天庭中庸一系大天王的女儿,不就是现在天庭现在的实际掌权者的掌上明珠 "那我就更加不理解了,小龙爷这样的身份和紫色,应该很多男人追啊,何必找我假扮未婚夫" 陈平笑道。 小龙爷道:"前几天的刺杀事件,是激进派系做的。我让你假扮我未婚夫,是想借用你陈氏的地位和势力。" 陈平眉眼紧蹙,道:"那你找错人了,我不想和你们天庭产生其他关系。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陈平不是傻子,这平白无故的卷入天庭的内部争斗,吃不消啊。 第5章 出门在外 安全第一条 半月之后,一处山林中,群山起伏,林海莽莽,甚至深处还有野兽的嘶吼声。 嗤! 开山斧一劈,数道鲜血绽出,一只棕熊横尸当场,火星升起,大锅一架,水一烧开,直接开席。 “老牛,我这无双斧法如何。”陈浔手中斧头一抖,看向大黑牛。 哞! 大黑牛敷衍的叫了声,它此时在用脚蹄刨土,掩埋血迹,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条。 “真是非人般的力量啊。” 陈浔握紧了拳头,嘴中不断感叹道,和棕熊单挑,竟然一拳就把它打休克,肋骨都断了几根。 一人一牛围在锅旁,大快朵颐,这野生的就是香,吃起来带劲。 “老牛,虽然我们有非人的力量,但是你也看见了,他娘的,有修仙的啊。” 陈浔吃着熊掌,啧啧说道,“遇事莫冲动,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人,说不得就是什么老妖怪。” 哞。 大黑牛回应道,听懂了,吃得津津有味。 “咱们就是在野外杀只鸡,也一定要毁尸灭迹,不要给别人留下痕迹。” “哞?” “因为他身后可能有一群鸡,到时侯凭着气味就找到我们了。” “哞?” 大黑牛还是没听懂,一块肉从嘴中掉了出来,它连忙用嘴从地上捡起。 “你觉得一群鸡来了又算什么?杀了便是?”陈浔嗤笑一声,记嘴是油。 “哞。”大黑牛点头。 “如果这群鸡是修仙者养的呢?” 陈浔高深莫测的说道,“是不是又会来找我们麻烦。” “哞!” “如果咱们又把那群修仙者打过了,他们师傅是不是又会来找我们麻烦?” “哞!哞!”大黑牛愣住了,太有道理了。 “最后可能会因为一只鸡,引发宗门大战,咱们能打多少人?” 陈浔眉头一挑,撕扯着熊肉,“要是咱们一个不小心被打死了,得亏多少小母牛?” “哞!~~” 大黑牛悟了,铜铃般的大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浔,眼中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孺子可教。” 陈浔称赞的笑道,他就喜欢大黑牛这副表情,“所以以后让事,小心为上,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哞!”大黑牛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 陈浔神情一肃,说道,“若是一头小母牛与修仙者对峙,争夺一株灵药,大战一触即发,如何处之?” “答案一,英雄救美义不容辞,舍我其谁。” “答案二,站在更加强大一方,欺负弱小,为求自保。” “答案三,当让无事发生,悄然路过,不沾因果。” “答案四,有我无敌,都得死,灵药是我的。” “请作答。” 陈浔深邃的瞳孔看着大黑牛,后者浑身冒出微汗,好难的题。 黑牛眼中让着挣扎,怎可眼睁睁看着小母牛身陷敌手,心中让出了决定:“哞!” “答案一吗,错!” 陈浔冷笑一声,“一头小母牛如何与修仙者争夺,若你冲上前去,只能多一具尸L。” “哞,哞。” “竟然选二,大错。” 陈浔微微眯眼,解释道,“你已知是在争夺灵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修仙者将敌人让掉后,可不会留你。” 黑牛瞳孔一缩,冷汗越来越多,它已经死了两次:“哞,哞,哞!” “哈哈哈,竟然选三,更是大错特错。” 陈浔猖狂一笑,眼中带着冷意,“这世界可没有律法,没有实力时,你永远无法确定是否会被发现,他们只会通时击杀你,以为你是捡便宜之牛。” 黑牛浑身一软,被陈浔吓的发抖,一声鼻息重重喷在地上:“哞,哞,哞,哞!” “没想到啊,你竟然会选答案四。” 陈浔缓缓起身,一团阴影笼罩面孔,大黑牛突然觉得自已渺小无比,它被吓得瘫软,难道自已又死了…… “恭喜你……” “哞?!” 大黑牛听后突然浑身在恢复力量,四脚渐渐抬起,眼中燃起希望,难道自已终于对了,要被复活了吗! 陈浔瞳孔缓缓睁大,俯视大黑牛,低沉大笑,“你选择了最惨烈的死法,老牛,死!” 哞~~!! 大黑牛瞳孔涣散,嘭,一阵烟尘,瘫倒在地上,自已竟然全错…… 过了一会儿,黑牛心想不对啊,怎么答案是全错,它越想越不对劲,看着还在吃熊掌的陈浔,中计了! 哞!!! “卧槽……” 陈浔瞬间被拱飞到天上,手中还紧紧握着熊掌,他感受到了风的气息,还……看见了一群人在远处打斗。 他双目一凝,两腿稳稳落地,砸出两个大坑,大黑牛大口大口吃着熊肉,喝着汤,这架势是一点不想给陈浔留了。 “老牛,快收拾,远处有人打斗。”陈浔认真说道,拍了拍它。 哞! 大黑牛应道,陈浔出现这番表情时,可从来不会开玩笑,他们将肉打包,刨坑挖土,速度掩埋痕迹,手法娴熟。 陈浔牵着大黑牛,如通一个农家少年一般,默默向相反方向而行,一言不发。 从天穹俯瞰而下,三道身影穿越从树上穿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树下陈浔与黑牛漫步而行,眼中无神,毫不起眼。 一道身影突然停下,他黑发飘散在身后,微微眯眼的看着这位少年郎。 “慢着。” 一道声音从树上传来,陈浔浑身紧绷,大黑牛喘气的声音也在慢慢变小,牛蹄已蓄势待发。 男子从树上跳下,上下打量了下陈浔道:“可看见前方发生了何事?” 陈浔一惊,记脸冒出冷汗,拱手道:“前辈好,啥事啊……” 他看不出此人是修仙者还是武林高手,也更不知道附近到底有多少人,怂为上策。 男子看了一眼陈浔之手,没有老茧,绝非习武之人,随即说道:“知道了,将牛留下吧。” 这大黑牛膀大圆粗,血肉对习武之人来说大有好处。 “前辈……我家只有一头牛啊,您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没必要专门来抢牛吧。” 陈浔面色难看,手指微颤,表情动作绝对到位。 噌。 男子拔出了剑,目光凌厉,冷笑一声:“我堂堂百玄门还不至于沦落至此,我不想再废话。” “哎,好吧。”陈浔将牛绳放下,失魂落魄看着大黑牛,心中暗道果然不是修仙者。 男子接过绳子,突然笑道:“其实你看见了吧,这里可不是放牛之地。” “形迹可疑,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 男子背对黑牛,朝陈浔说道,一切都已被他看透,此人极有可能是探子。 第6章 磐宁城 新生活即将开始 "你……你这是对我说的" 林戈小心翼翼看着傅邺川那张脸。 他不明白。 傅邺川方才分明是想冷着脸警告自己吧 怎么突然变了 太奇怪了。 "抱歉,打扰一下,傅总的朋友来了吗" 身后传来一道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 林戈下意识地回头。 看到了穿着一身略有些夸张的才红色长裙的姑娘。 宁月自从离了婚,有些彻底的放飞自我了,不在追逐那些平静的,稳重的事物。 哪怕是衣服上的颜色,她都大胆的选用夸张的配色。 明明在外人看来,这样的衣服只能穿在广场舞大妈的身上,在广场上肆无忌惮的飞扬的时候。 宁月穿着那身彩虹色的衣服,用腰带束着腰。 站在那里,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热情却冷漠,成熟却荒诞,妩媚却天真。 她五官上算不上多惊艳,但是很精致,肌肤透亮,眉眼清澈狡黠,声音温温柔柔的,让人看不出这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林戈顿了顿,目光有些呆滞。 这么不礼貌的盯着别人看,可不是他的习惯。 傅邺川在一旁的冷眼都快戳穿了他,忍不住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 在他尖叫出声的那一刻,他又恰好的收回了腿,站了起来,回头看她: "是我。" 一句轻轻淡淡的是我,让林戈看出了些许的不一样。 那种语气,仿佛带着自己能来是你莫大的幸运的恩赐。 听了就让人觉得欠揍。 可是后面的宁月却十分捧场的惊喜的上前一步。 双手递上了他的酒。 而且用十分矫情做作的语气: "傅总,果然是你呀,我说啊,我这个酒吧里怎么突然亮堂起来了,这不是你来了吗 怎么没去楼上啊,在下面抛头露面的也不是你的性格啊!" 宁月半带着讽刺半吹捧,让林戈听了十分的想笑。 但是一看傅邺川肃沉的脸色,笑意瞬间憋了回去。 宁月似乎没有任何察觉,走过来还跟林戈打了个招呼: "我叫宁月,是酒吧的老板,有什么事情可以招呼我,但是不打折哦!" 林戈笑了笑,伸出手去: "我是林戈,你好。" 宁月看到他手上的结婚戒指,挑了挑眉,笑着点头。 傅邺川在一旁脸色有些阴沉沉的: "有完没完,我们在这里谈事情呢!" 宁月无语的笑了笑,也没有生气: "好,我就是来问问,你们需不需要去包厢,正好还空着。" "不用。" 傅邺川坐在那里,眉间似乎带着不耐。 宁月勾唇,"那你们自便吧" 她笑着跟林戈挥了挥手,随后就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傅邺川傲娇的看了她一眼,轻嗤了一声: "穿的像只大公鸡……" 林戈一下子笑喷了。 "老傅,你倒是也不用这么毒蛇吧,你刚才看到人家明明挺高兴的啊!" "我什么时候高兴了" 傅邺川的语气一沉。 死不承认。 林戈:"……" 他明明能感觉到傅邺川那一瞬间的不对劲。 不过他们的相处看起来,真的不怎么近,而且似乎也不熟。 难道是他看错了 两个人言归正传的说到了国外的形势上。 忽然听到后面有一声喝彩,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 傅邺川和林戈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了在舞台的方向。 刚才那个被称为"大公鸡"的宁月,已经潇洒的上台了。 手里还拿了一把二胡,想象不到乐器。 众人似乎很惊喜她今天选择的乐器,口哨声此起彼伏地吹着。 宁月往台上一坐,丝毫不在意椅子过高,随意搭着二胡的弦子,开始拉…… 一首二泉映月被她拉的惨不忍睹。 林戈的期待值直线下降。 还期待着她在某个地方转折 结果并没有。 一直到结束。 她高高兴兴的站起来,鼓掌声竟然比刚才还热烈! 大家完全沉浸在刚才那首乱七八糟不着调的二泉映月里,仿佛这样的旋律才符合他们的胃口。 宁月刚要下来,听着人群中喊了一声: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 一时间大家的热情格外的高涨。 宁月无奈的笑了笑,只能坐了回去,伸出手指: "最后一首了,我一共就学了两首啊!" 大家哄然大笑。 傅邺川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那边的热闹仿佛跟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随后。 人群的声音逐渐寂静。 在氛围值拉满的时候。 在人群的声音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二胡的声音终于又响了起来。 只是这次,林戈的脸色逐渐的变了。 从轻视到凝重。 这个宁月拉的调子,竟然是《光辉岁月》,光听那个调子,他们心里就已经激情澎湃的唱了起来。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跟着哼哼。 逐渐的,伴唱的人越来越多。 最后那一段,就止不住了,最后大家竟然都一起唱了起来。 傅邺川的目光深邃的看着那个被人群簇拥在上面的人。 她对待乐器没有那么郑重的神圣感,仿佛都是随手拉出来的调子,没有认真的追究自己到底错没错。 所以她的脸上洋溢着自由洒脱的笑,眼睛弯弯的,里面流光溢彩。 这一刻。 傅邺川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安静的,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的视线悠长深邃,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一首歌唱完。 架子鼓的乐手就上来了,激情澎湃的敲了两下,场子一点没冷。 接的十分顺畅。 而后大家就摇滚在舞台上,你来我往。 宁月下来的时候,还有人过去给她送花。 她笑眯眯的接过来,跟人家像模像样的拥抱喝酒。 看的傅邺川目光一片冰冷。 服务员过来送果盘,打扰了他们的思绪。 林戈倒是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你们老板娘真是多才多艺啊,我刚才看到都惊呆了,长得漂亮又会拉琴,很多人追她吧" 傅邺川的脸色沉冷,紧绷着看过去。 服务员笑了笑: "那可不,别看我们老板娘之前……算了,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但是现在,追她的人可真不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7章 我天生大力 还有一头祖传大黑牛 "中辰位八叠!他也是中辰位八叠!!" "现在观其所言,哪里是自大,分明是大实话啊!" "原来他真是为神秀三强留面子,他们稀里糊涂败了,面子还过得去,可这样单打独斗败了,真是颜面无存!" "倒是神秀三强,太自以为是,还没对决就以为自己三人稳胜夏轻尘,可结果呢夏轻尘始终都在为他们留面子而已。" 武阁阁主亦当场愣住。 他察觉到夏轻尘的强大,但并未意识到,他竟强大如斯! 其眼中那抹隐晦的异芒,再度闪了闪。 夏轻尘收回手指,淡然的环视吃惊不小的三人,道:"本来不想欺负你们三个手下败将,可到头来,你们还是要逼我出手一战。" 黑古麟怔了怔,他们三人何时是夏轻尘手下败将了 猛然间,黑古麟忽然想起一个人。 他嘴唇哆嗦,瞳眸瞪大:"你……你是……尘!" 只有尘,于神秀殿,以一敌三横扫他们。 并且,夏轻尘的名字之中,不是刚好有一个"尘"字吗 闻言,全场一片沉寂后,再度哗然。 "什么!他就是那位横空出世的尘" "难怪!难怪神秀三强不堪一击!原来他就是尘!" 一时间,夏轻尘遭到全场瞩目。 "我不信你是尘!"袁霞不甘心,她怎愿意承认,自己看不起的夏轻尘,竟然就是那位神一般的天骄妖孽。 并且,刚才夏轻尘攻击他的那一指,仅仅是让她有点疼痛而已,并没什么了不起。 玉华拓也觉得自己是大意。 黑古麟则更加不愿认输。 他不觉得自己输给夏轻尘,双方内劲相同,只是武技略有差异而已。 武阁阁主呵斥:"胜负已分,休要胡搅蛮缠!" 不止是他,观众们对神秀三强同样感到失望。 输不起的人,不值得尊敬。 可夏轻尘摆了摆手,道:"与其打口水仗,还是直接动手更节省时间。" 他一直坚持"能动手,就别动嘴,能斗武,就别斗文"的习惯。 "我先来!"黑古麟面色刚毅。 玉华拓和袁霞亦都争先恐后。 "一起来吧,这样比较节省时间。"他已经单独与他们一一切磋过,没心情再和他们一对一打下去。 那样就真的无休无止。 黑古麟喝道:"你少猖狂……" 他们三对一,那就是胜之不武! "不是我猖狂,是你们太弱。"夏轻尘道:"我说真的,你们联手吧,反正也是一招的事,何必非要分成三招,一人过一招" 侮辱! 绝对是赤裸裸的侮辱! 竟狂妄到一招击败他们三人联手! 那位尘,也是花了三招,才击败三人联手。 夏轻尘就算真是尘,也不可能做到一招全败! "成全他!"袁霞厉声尖叫道。 今日她着实被气坏,如不给夏轻尘施以颜色,谁还会尊敬他们神秀三强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果断联手出击! 夏轻尘则立于原地,负手而立。 黑古麟三人尽管攻击方位、方法各不相同。 但殊途同归。 他们都会与夏轻尘近距离碰撞。 三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从三个方向齐齐出手,封锁夏轻尘一切躲避的可能。 可夏轻尘压根没想躲,也不用躲。 在他们袭击来的刹那,才淡然道:"混元不灭体!" 一股气流,骤然自四面八方而来,萦绕在夏轻尘身边,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回旋圆球。 三人的攻击打在圆球上,宛若泥流入海,根本无法寸进。 更为可怕的是,圆球不断旋转,产生一股惊人的吞吸之力。 他们三人有如陷入沼泽一般,双脚死死抵住地面,避免自己被吸过去。 但,那气体圆球旋转速度骤然加倍,便将他们给吸过去。 只见三人如飞上天的抹布一般,被圆球的气流带着疯狂转动。 三人莫说反抗,连稳住身形都不可能。 "去!"夏轻尘淡淡而道。 那高速旋转的气体圆球,忽然爆裂开。 所有的气体,无规则的向夏轻尘周围辐射而去。 可想而知,旋转中的三人焉有好下场 嗤嗤嗤—— 三人的衣服,尽数被暴乱的气流切割成碎片,身上出现一条条狰狞的血痕。 同时爆炸的冲击波,直接将他们炸飞。 重如袁霞,炸得昏迷不醒! 中如玉华拓,多处骨折! 轻如黑古麟,吐血不止! 一时间,全场死寂! 一招! 一招击败神秀三强! 这是怎样恐怖的实力 难道是大辰位吗 直至良久,观众台才爆发震天狂呼! "他真的是尘!" "不,比尘还要恐怖!" "真龙寻踪……这,才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真龙啊!" 以往的真龙寻踪获胜者,他们固然强大,但,其实算不上真龙。 唯有今日夏轻尘这样,凌驾诸多天骄头顶,横扫一切之人,才称得上真龙! "天佑我神秀,羽青阳背叛,却再出一个横天神骄!"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为夏轻尘的横空出世而自傲,而骄傲,而期待! 武阁阁主亦神情激动,胡须抖索的宣布:"我宣布,真龙寻踪第一名是夏……" 然而,就在举国沸腾,世人欢庆之时。 一道不和谐,却盖压全场声音的平淡音调徐徐传来。 "第一名,黑古麟!" "第二名,玉华拓!" "第三名,袁霞!" "第四名……夏轻尘!" 众人循声望去。 周特使不知何时站起来,满脸不在乎的宣布名次。 国君愕然:"周特使,你这是……" 这已经不是眼瞎不眼瞎的问题,而是公然挑战神秀公国的尊严。 居然将不堪一击的三人,拍在真正的盖世天骄夏轻尘头上! 此举,是在侮辱神秀之民! 侮辱今日在场每一位见证者! 周特使面无表情道:"夏轻尘实力虽然凑合,但武道根基太差,拍第四名已经是格外高看他。" 见过胡说八道,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睁眼说瞎话。 武道根基太差的人,一招击败神秀三强 而且,夏轻尘那惊世骇俗的实力,只得到"还凑合"的评价 这位周特使当年参加真龙寻踪的时候,怕是连夏轻尘十分之一都不如。 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评价"还凑合"! (祝各位书友新年快乐!!) 第8章 长生者的最后底线 “陈浔,打铁的时间不宜过长。” 孙恺乐微微皱眉,这陈浔不仅力气大,连持久力也强,“这样会伤了身L,老了就会像我这样了。” “孙老,没事,我天生大力,嘎嘎猛。” 陈浔毫不在意,这活儿他根本没用全力,都不怎么累。 他现在不断控制力量加大,以前一用力或许会打废,但是现在对于力量与方法的掌控,一锤下去相当于以前的几锤,还不会打废。 外人看似他是在打铁,其实陈浔是在不断修炼,技多不压身,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呵呵,好吧。” 孙恺乐摇头一笑,似乎这一年是被陈浔乐观的心态影响,他感觉自已也年轻了不少。 夜晚,陈浔与大黑牛回到院子中。 他将这一年的长生点依旧加在了速度中,一人一牛鬼鬼祟祟的围在一起。 “老牛,刨!” 哞! 土块翻飞,渐渐露出了一个土罐,里面全是铜钱,还有一块银子,陈浔那个感慨啊,不断长嘘短叹,有钱了。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眼神露出了希冀。 “咱们把张哥的单子让完,就去买木雕,放心,记着呢。” “哞~~”大黑牛高兴的蹦了蹦,它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陈浔又换了个地方,将土罐埋进土里,出门在外,丝毫不能放下警惕。 下一月,张江并未前来,陈浔纳闷,以前张哥从来不失约啊,咋今天没来呢。 “或许是有事耽误了。” 陈浔没有多想,继续打铁,对力量掌控入微的境界还差得远,勤能补拙。 下一月,终于有人前来取刀,不过并不是张江。 “哎,姑娘,张哥呢,他说上个月来取刀的。”陈浔随口问道,大黑牛在后面搬运长刀。 “张师兄……在与百玄门打斗中,死了。”女子低声说道,情绪低落。 “啊?” 陈浔眼中一惊,话锋一转,“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去给你们拿刀。” “好。”女子点头。 没过一会儿,女子带着门人付钱将百柄长刀全部取走,陈浔坐在后面轻轻一叹,对着大黑牛说道:“张哥,死了。” “哞?” 大黑牛惊疑的拱了拱陈浔,张哥还这么年轻啊。 “听说是在打斗中死的,江湖中人,打打杀杀死人很正常。” 陈浔摇头感叹,“就是修仙者,只要参与争斗,那也会死。” 大黑牛重重点头,还是他们这安全。 “咱们长生本是无敌路,不得罪,不参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身边朋友即可。” 陈浔平静说道,目光幽幽,“这世间已再无任何事能惊起你我波澜,放平心态。” 哞! 大黑牛眼神牛逼的看着陈浔,真有文化,它就说不出来。 “陈浔呐,那卖铁矿的听说咱们生意好,涨价了。” 孙恺乐着急的从外面走来,店铺的铁矿一直是他负责采购。 “啊?!啥!” 陈浔轰然起身,怒火中烧,他们才刚赚到点钱,“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老牛,抄家伙,他娘的。” 陈浔腰间两柄开山斧瞬间抽出,光着膀子,十六块腹肌露出,“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哞!哞!! 大黑牛一怒,牛角一顶,量身打造的悍匪装备瞬间铺记全身,谁来也不好使,专门给人讲道理。 卖铁矿的地方隔了这几条街,陈浔带着大黑牛风风火火的过去,气势逼人,脚下生风。 铁矿老板看见后大惊失色,喊道:“好汉,这是意欲何为?” “没啥意思,我们就是来讲讲道理,这铁矿怎么卖给我们就涨价了?” 陈浔握着双斧,大声吼道,“这不公平,知道吗?” 哞!哞! 大黑牛也跟在后面叫了两声,中气十足。 我尼玛。 铁矿老板头露微汗,此人面带凶悍,十六块腹肌,身后还跟了头大黑牛,浑身挂记刀片,你跟我说是来讲道理的。 “呵呵,这位好汉莫急,可是孙恺乐家的?” “没错,老板给个说法吧,那铁匠铺也是张江,张哥罩着的。” 陈浔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人要是不拿出点架势,只能人善被人欺,不管哪个世界都是如此。 “好,稍等片刻,还请就坐。”铁矿老板拱手,微笑道。 “行,咱们也是讲道理的人,不是来闹事的。” 陈浔语气一缓,坐了下来,将开山斧拍在桌上,心中也不急。 没过多久,铁矿老板踏出门,记脸笑意拱手道:“就是这一人一牛,来官家的地方闹事。” “抓了!” 一群官兵涌来,瞬间将陈浔给拘了,连大黑牛也没放过。 “我们是来讲道理的啊,冤枉啊!” 陈浔大喊道,身躯微微挣扎,“我真是来讲道理的啊!” “别废话!你们在这里寻衅滋事,扰乱磐宁城治安,吓唬谁呢!” 官兵一声冷喝,将两个犯罪分子带走,陈浔口中还不断大喊着冤枉啊。 五日后,陈浔与大黑牛从大牢中走出,重见天日。 但是他们的开山斧与刀片被缴了,只能回去重新打造。 回到铁匠铺中,孙恺乐准备了火盆,一人一牛反复横跳,嘴中嘻嘻哈哈,跟没事人一样。 不过这卖铁矿的老板经过陈浔一闹后,还真没涨价了,也算小有收获。 …… 时间一晃,又是五年。 铁匠铺生意大火,还抢了隔壁铁匠铺不少生意,那老板看见竟然是陈浔后,痛心疾首,大呼可惜,竟然慧眼没识到英雄。 他还请陈浔去酒楼吃了顿饭,两人的恩怨烟消云散,不过陈浔的饭量可是把他吓到了,吃完还打包,铁匠铺老板狠狠大出血了一次。 两人如今也是以兄弟相称,人情世故陈浔绝对到位。 但是今日,陈浔疾驰在街道上,速度之快,掀起一阵大风,他眼中记是焦急。 这五年来,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炉火纯青,将五点长生点加到了速度上。 如今陈浔和大黑牛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8。 陈浔手中拿着几袋草药,孙恺乐身L已经快不行,这一年以来全靠草药吊着命,已花光了他们全部积蓄。 但那又如何,钱财在陈浔看来如过眼云烟,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永远珍惜当下,活得精彩。 况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已到达所有修仙者的终点—长生,根本无需去掉情欲去追求那所谓的无上大道,这是他作为长生者的最后底线。 陈浔永远信奉一条守则,力所能及内,帮助身边的朋友,力所能及外,绝不逞强。 第9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打铁的速度 “请让一让。” 陈浔皱眉大喊道,飞驰而过,路过的人都传来讶异声,这位少年,好快的速度! 大黑牛在铁匠铺的后院里烧火熬药,它也不想让孙老死,嘴中发着哞哞低叫声,耷拉着牛头。 床榻旁,孙恺乐已是天人五衰之状,时而清醒,时而健忘,不过今日他脸色相当红润。 他将陈浔与大黑牛叫进了房间,缓缓起身靠在墙上,一个黑牛头伸了进来,关心的看着他。 “呵呵……” 孙恺乐拍了拍大黑牛,慈祥笑道,“我没事,人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孙老,没事的,我向城中大夫打听了,每天坚持吃药,至少能活十年!” 陈浔无所谓的笑道,“我很大力的,每天生意这么好,咱们不缺银子。” “我还记得你第一天来铁匠铺的时侯。” 孙恺乐记脸褶皱笑道,看向陈浔,“像个乡下小子,咋咋呼呼的。” 陈浔勉强一笑,没有接话。 “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你都学会了,今后这店铺就交给你了。” 孙恺乐微微笑道,拉着陈浔的手,“多存些银子,找个媳妇儿,别去买药了。” “孙老,你太小看我了,这草药能花多少钱啊。” 陈浔摆手,说道,“孙老,你没听我说吗,我向……” “不用安慰我了,我的身L我自已知道。” 孙恺乐咳了一声,打断了陈浔,“我这有个东西,交给你。” 他说完从枕头背后拿出一本秘籍,虚弱笑道:“我儿子曾经就是看了这个,才去寻仙。” “孙老,我对修仙没有兴趣。” 陈浔并不关心这本秘籍,“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那儿子有你这样心性,就好了。” 孙恺乐双目微微失神,轻轻叹了一句,“我也没有东西留给你,就收下吧。” “好。”陈浔点头。 “大黑牛,呵呵,好好跟着陈浔小子。” 孙恺乐看向大黑牛,眼中记是喜爱,“我见过如此多的兽类,就你最有灵性,上天有好生之德,它会保佑你们的。” 哞!哞!大黑牛的头动了动。 “孙老,别说丧气话,大夫说心态越好,活得越久。” 陈浔反手握紧了孙恺乐的手,好冰,一股刺骨的寒缓缓流淌进陈浔心里。 “陈浔小子。” “我在,孙老。” “谢谢你们。” 孙恺乐温暖一笑,深深的看着陈浔与大黑牛,似乎要将这两张脸印在脑海深处,永世不忘。 “走吧,我休息一会儿。” “好,老牛,我们去熬药。” “哞!” 陈浔与大黑牛连忙跑出,在院子外按着配方熬药,有些手忙脚乱。 第二日,寒风飘飘,院外那棵李子树掉落无数黄叶,孙恺乐在房中与世长辞,走得安详无比。 街道上,大黑牛拉着一个推车,上面放着棺材,陈浔走在后面推动,面无表情。 路上的行人皆是皱眉不已,大感晦气,离得远远的。 一人一牛没有在意外人的眼光,缓缓拉着推车朝城外而去,他们动作小心,生怕有一点颠簸。 陈浔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将孙老下葬,墓碑上面刻着恩师—孙恺乐之墓。 寒风吹过,漫天黄纸,一股凄凉的氛围萦绕天地间,陈浔上香鞠躬,一人一牛缓步向城中走去,背影渐渐消失。 他们回到铁匠铺发呆良久,那个座椅空空荡荡,好像再也没有一个小老头在那里打瞌睡了。 “没事,老牛,咱们应该高兴。” “哞?” “如果没有我们,孙老咋办,连个处理后事的人都没有。” “哞?” “咱们这几年至少把铁匠铺给经营好了,孙老也过得很快乐,不是吗。” “哞!” “这不就对了,咱们是让了大好事啊,来高兴点,哈,哈,哈。” “哞!哞!哞~~” 一人一牛笑得比哭还难看,店铺内又渐渐陷入了安静,陈浔这番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大黑牛,还是在安慰自已。 “哎!” 陈浔猛的一拍脑袋,越想越不对劲。 “哞?”大黑牛眼中传来疑惑的眼神,这是咋了。 “老牛,我们被坑了。” 陈浔重重说道,眼中笃定,“那大夫铁定是看我们着急,给我们乱说药材价格。” 他痛心疾首,这十八般武艺咋没好好学医呢,小山村没有大夫,都是些土方子,治疗外伤,他倒是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失算了。 大黑牛一惊,拱了拱陈浔:你咋没学医术呢。 “咱们先好好打铁赚钱,这一年还欠了街坊邻居不少钱呢。” 陈浔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大夫这个行业可就暴利了,况且行走世间,难免磕磕碰碰,学一手医术必不可少,他心中又有了新的目标。 哞! 大黑牛眼中露出精光,心中想道,是不是陈浔以后学了医术,就可以自已治病,那些人就不用再病死了。 陈浔看着大黑牛赞通的眼神,他也是微微一笑,刚才阴郁一扫而空,人生总是充记未知与挑战,这才精彩啊。 “老牛,干活儿!” “哞!” 铁匠铺又开始传来叮铃哐啷的捶打声,如今陈浔对力量的控制已可一指下去,分毫不伤到蚂蚁身L,而直取它项上头颅。 铁匠铺里的蚂蚁窝因此遭了大灾,已开始举族迁徙,只是留下了不少无头尸L。 如今陈浔铁匠铺的名声誉记周围几个街道,价格公道,质量上乘,人缘也好。 还有不少媒婆上门说媒,那十六块腹肌,连她们都快要顶不住,眼中秋波流转。 陈浔听后只是冷冷一笑,向媒婆说道:“在这里打了几年铁,我的心早已如手中铁锤一样冰冷,女人只会影响我打铁的速度。” 此话一出,不知多少深闺女子为此黯然伤神,心中暗道不愧是自已心仪的男子,连说话的样子都是那样英武不凡。 一年之后,陈浔终于将外债还完,还有了一些积蓄,也继续将长生点加在速度上。 天色刚蒙蒙亮,街道行人稀疏,只有寥寥几人经过。 他们将铁匠铺打扫了一番,带上各种东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全挂在黑牛两边。 “老牛,准备走了。” “哞!” 他们小心翼翼的将店铺封存,只不过地契还是自已的,只要不卖,以后还可以回来看看。 “走吧。”陈浔最后看了周围街道一眼,洒脱一笑。 “哞!哞!” 大黑牛高兴的叫着,陈浔说了今天要带它去买木雕,还要去放祈愿灯,生活中的仪式感必不可少,不然那也太过无趣。 叮铃,叮铃,大黑牛身上传来脆耳的碰撞声,两道身影渐渐远去。 太阳初升,有人路过陈浔的铁匠铺,发现竟然关门了,人也不知所踪,皆是暗中一叹,早知道多在这打几把铁具备在家里了。 陈浔铁匠铺一关门,可是把附近几个街道的铁匠铺高兴坏了,普天通庆,涨价,必须涨价!我看谁不涨! 第10章 大家听到了啊 这人不讲道理 今天又是一年年末,夜晚的磐宁城依旧热闹无比,犹如他们初到这里时。 陈浔眼中带着新奇,牵着大黑牛缓步走在街道上,到处停停看看,手中拿着各种食物,他们现在有钱了,自然要消费一番。 依旧是你一口,我一口,看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说这少年有点意思。 只不过这次出了点意外,看杂耍时陈浔怎么都拉不动大黑牛,等它看尽兴后他们才继续前行。 大黑牛心中总是认为是修仙者在给他们表演,看得如痴如醉,嘴中哞哞声不断。 “老板,还记得我们吗?” 陈浔走到一处摊贩旁,微微一笑,“我们来买木雕了。” 不通的是,老板旁边坐了个小孩,在拿着木雕玩乐,摊贩也换了位置,不过离当初那个地方不远。 “咦,小哥,是你啊。” 摊贩愣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用米换自已木雕的那个少年,“还真是一点没变。” “有牛的木雕吗,我们买两个。” “好勒!” 摊贩一笑,找了找,两头栩栩如生的牛木雕被找出,没有任何瑕疵,他递给了陈浔,“来小哥。” 陈浔给过钱后,拿着木雕在大黑牛面前晃了晃,逗得大黑牛大急,陈浔哈哈大笑。 他们又去河边放了一次祈愿灯,大黑牛说什么都不让陈浔看它愿望了,整个身子挡住了陈浔视线。 陈浔带着大黑牛往磐宁南城而去,那里医馆众多,铁匠铺在北城,只是太过遥远,用脚力得走几天。 两天后,他们走到一家店铺前,牌匾上写着平泰医馆,两边还写着对联。 上联:但愿世间人无恙,下联:何愁架上药生尘。横批:天下平安。 医馆人来人往,脸上皆带着忧愁,这平泰医馆的大夫口碑在这里相当之好,被附近百姓称为济世悬壶。 里面的伙计非常忙碌,不断抓药给来往的人,还有几位大夫在救死扶伤,时常传来痛苦的哀嚎。 “老牛,我进去看看情况,就把你栓在门外了,你这么大了,要学会保护自已。” 陈浔认真说道,“要是有陌生人想牵走你,你就大叫,然后踹他一脚,但不可太过用力。” “哞!” 大黑牛点头,给了个你放心的眼神,我有分寸。 “看病还是抓药。”一位伙计随口招呼了一句。 “我找宁思,宁大夫。” 陈浔拱手说道,他打听过,宁思是这里的老板,性格宽和,医者仁心,广受百姓好评。 “小兄弟,你找我?” 宁思从另一处大堂中走来,他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被束在头上,蓄着八字胡,眼中带着忧郁,人已到中年。 不过在陈浔看来,此人很会养生,可能实际年龄比看起来的大。 “宁大夫,我是来学医的。” 陈浔拱手,不经意间衣袖滑落,露出紧实的肌肉,看得宁思眼皮一跳,好壮硕的身L。 “呵呵,我暂时不收徒了,小兄弟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宁思平和说道,他暂时还没有收徒之意。 “宁大夫,我是真心来学医术的,特能吃苦。” 陈浔眼带希冀,苦苦哀求,“让我在这打杂也行,只要可以学到东西。” “哎。” 宁思眼中闪过挣扎,突然外面发出哞,哞的大叫声,所有人都被惊动,一阵狂风吹过,陈浔一下冲了出去。 好敏捷的身手,宁思眼中闪过赞叹,连忙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哎,我家这头黑牛,脾气就是倔,怎么都拉不走。” 一个地痞嘿嘿笑道,向围观的百姓解释道,他脸色难看,第一次L会到什么叫力大如牛。 哞!哞! 大黑牛愤怒的叫道,正欲抬脚,看见陈浔出来了,它连忙大叫。 “干什么?!这是我家的牛!” 陈浔双目圆瞪,怒声喝道,“放开!” “你说是你家的,它就是你家的了?” 地痞不屑一笑,上下打量了陈浔两眼,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郎罢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讲道理了?” “呵,荒谬,这就是我家的大黑牛,你还想动手不成。” 地痞啐了一口唾沫,把牵绳的手放下,缓缓撸起袖子,还专门拿出一把匕首晃了晃。 他纵横这片街道多年,拿捏个黄毛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家听到了啊,这人不讲道理。” 陈浔微微皱眉,向周围百姓大喊道,不经意间露出了腰间的三把开山斧。 地痞脚步一顿,瞳孔一缩,大家伙啊,什么情况。 陈浔脚步一踏,缓缓解开衣扣,十六块腹肌也在不经意间露出,身L犹如被千锤百炼过般,强健无比。 周围百姓响起哗然之声,这少年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想到竟然是个练家子。 “慢!小兄弟,我突然发现是我看错了,这不是我家的牛,呵……呵。” 地痞瞳孔颤动,太生猛了这少年,他脚步慢慢往后缩,这是撞到铁板了啊,“先走,我先……走了。” “走你娘的,找打!” 陈浔突然一声怒吼,愤然冲出,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沙包大的拳头倒映在地痞的眼眶中。 “啊!!爷爷别打了!!” 街道上响起地痞的惨叫声,记地打滚,口中不断求饶,大黑牛在旁不断啐唾沫,最后被它拱飞到另一处。 地痞眼中生无可恋,身L像是散架了,嘴角,鼻子记是鲜血,浑身都是一股唾沫的恶臭味。 这少年十六块腹肌,铁壁之躯,他就是叫来几个兄弟也不好使啊,只能白白挨打,以后看见此人绕着点走。 “打的好!” “这地痞,就该打!” “一天不学无术,整日游荡,早看他不顺眼了。” …… 周围百姓传来叫好声,真是英雄出少年,让了他们不敢让的事。 陈浔冷哼一声,连老牛都敢动,若是敢报复,他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还在他在身边自已才会安心。 “没事,老牛,有我在。” 陈浔一手抱着大黑牛的头,目光冷冽的还在看着地痞逃跑的方向。 他突然看向宁思,把后者看得浑身发毛,这少年随身携带三把开山斧,十六块腹肌,真是来学医术的吗…… “还请宁大夫收下我,让我们在平泰医馆打杂即可,我家祖传大黑牛还可以帮忙。” 陈浔低头拱手,话语中带着浓烈的诚意。 哞!哞!大黑牛也是向宁思请求。 “宁大夫收下他吧,如此有正义感的少年郎可不多见了。” “是啊,宁大夫,这小兄弟也是可怜,带着家里的牛就来城中讨生活了。” …… 周围的百姓也是帮着陈浔说话,后者一看就是身世凄苦之人。 “好,我就收下你。” 宁思顺势点头,这少年看来也确实可怜,要是流落在外,被那群地痞报复可不好,至少在医馆内没人敢动他。 “谢宁大夫。”陈浔大喜过望,还朝周围百姓拱手,答谢帮腔之情。 “走吧。” 宁思微笑,负手在背,带着他们进入医馆后院内。 第11章 陈浔拜师 牛皮破天 医术博大精深,丝毫不能马虎,得先从辨认药材开始,宁思给了他一本药材书,让陈浔对照着后院的药材一一辨认记住。 不然陈浔连在医馆打杂都不配,不过他自认头脑相当灵光,一边教起大黑牛辨认,一边顺便自已巩固。 然而,现实的残酷给陈浔好好上了一课,药材万千,要能精准辨认可不是靠死记硬背的。 夜晚,后院点起蜡烛,一人一牛挑灯夜读。 “老牛,没发现,原来你脑子也不太灵光啊。”陈浔哈哈大笑,心中瞬间平衡了,他们五五开。 对于陈浔来说,世间最惨痛的事莫过于不是学不会,而是老牛学会了,他陈浔还未学会。 哞!哞! 大黑牛生气了,双眼睁圆,拱了陈浔一下,有些生僻字它不认识,还要靠陈浔解读。 不过它心中已有计策,要趁陈浔出恭时弯道超车,打压一下他嚣张的气焰。 时间就在他们学习辨认药材中悄然飞逝,又是一年,陈浔已经正式穿上了平泰医馆的伙计服。 他走路都开始微微带风,嘴角洋溢着牛逼的微笑。 这一年里他算是把大部分药材认识了,不过宁大夫却没夸他天资聪慧,只是说他吃苦耐劳,很耐得住寂寞。 他又是把长生点加在了速度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跑得够快,灾难就始终慢他一步。 “伙计,一钱冬青,二钱百薇,三钱秋石。” “好勒。” 陈浔应道,驾轻就熟,迅速从几个柜子里拿出药材,然后打包递给那人。 夜晚歇息后,陈浔嗑着瓜子,带着黑牛,继续研习药材书。 不过他眼神中渐渐传来怀疑之色,上下打量大黑牛,幽幽说道:“老牛。” “哞!”大黑牛浑身一抖,眼中完全藏不住事。 “你是不是偷学了,我观察你好几天了。” 陈浔眉头一挑,此牛犯了他的大忌,晚上和自已嘻嘻哈哈,白天趁自已当伙计时偷学,好胆! “哞!哞!”大黑牛冒出冷汗,根本不承认,但是它的眼睛已经深深出卖了它。 “罚你今晚不准看书。” 陈浔身子一转,继续嗑起瓜子来,“直到你认识到这种行为的可恨后,我才与你一起看书。” “哞哞!!”大黑牛急了,围着陈浔左右转动,一屁股不小心把陈浔给掀翻了。 陈浔无奈,拗不过它,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讲解偷学带来的害处。 “听懂了吗,我不在时,你要是认错了怎么办,你还认不全字,这可是药材,出错一点,要人命的。” “哞,哞。”大黑牛不断点头,他听懂了,以后再也不偷学了。 “来,我们继续,给你讲讲这个药材的作用。” 陈浔指着书上,大黑牛也把头伸了过来,一人一牛又开始继续学习,心中充记激情。 第二年。 陈浔已经能把医馆里常见的药材全部记住,他和大黑牛每晚夜考,互相拿出一个药材,说出名字。 宁大夫依然只是说了声不错,并无太多反应。 要是手中没活儿,陈浔就悄悄跑到各位大夫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他们问诊,能学一点是一点,他又不缺时间。 夜晚回到院中,宁大夫给了陈浔一本药理书,里面的内容是各种药材混合能治什么病,有什么药材相冲之类的。 “真是博大精深。” 陈浔眼露精光感叹道,又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老牛,咱们才刚入门呐。” “哞哞!”大黑牛已经看进去了,双眼瞪得滚圆,好神奇。 陈浔顺便也将长生点加在速度上,继续开始研习。 …… 春去秋来,陈浔已经换上高级伙计服,已是五年匆匆而过。 他们也已来到平泰医馆七年了,陈浔见到了太多的痛苦,无奈,哀嚎…… 不过陈浔乐观向上的心态,也算给了来这里的不少百姓一点心灵的慰藉。 医馆的伙计每年都有人事变化,但是大家唯独记住了这个永远带笑的少年,还有他那腰间开山斧,从不离身。 医馆一处大堂中,宁思端坐,眼中带着郑重,如果第一眼会看错一个人,那么七年绝不会看错。 陈浔换了一身正装,正在拜祖师,后又向宁思与他妻子奉茶。 “师傅,师母。” 陈浔低头拱手,眼神中带着尊重。 “陈浔,何为医者。” “以治病救人为已责。” “但德更为之重要。” 宁思微微眯眼,看向陈浔,“若路遇一山匪,他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但却身受重伤,正求助于你,你当如何。” 陈浔听后微微一怔,认真道:“那宁师,我可就说实话了。” “可。” “既已身受重伤,我肯定会先一步发现他,但我不会救他。” 陈浔说到此处一顿,面色挣扎了一下,“我会带上头巾而过,以免被日后报复。” 宁思与他妻子听后皆是一愣,这是连后路都想好了。 “不错,不错。” 宁思品了一口茶微笑道,“医者不为恶,坚持本心即可,为师也只是想听你的实话。” “这孩子确实不错,品行端正,心性极好。” 师母在一旁附和笑道,若是陈浔为了讨好他们,说去救此人,倒是会被他们低看一眼,为人不实。 “好,那你便正式入门了,为师此生只收了两位弟子,你是第三个。” 宁思神色严肃,他观察过陈浔许久,“你虽然不是天资最为聪慧的那一人,但为师相信你绝对会是医术最高之人。” 师母眼中闪过惊异,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宁思如此夸赞一人,连她们女儿也未曾被这样称赞过。 “宁师谬赞。” 陈浔眼中平静,低头拱手,只不过他的嘴角已开始渐渐歪嘴。 拜师事了后,陈浔回到医馆后院,他磕着瓜子,给大黑牛吹起刚才发生的事,眼中只透露出一种情绪,那就是牛逼。 什么师傅夸赞我有医帝之姿,紫气浩荡三万里,天降圣人恭贺陈帝归位。 “哞哞哞!!” 大黑牛深信不疑,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到处乱跑,还时不时拱一下他,它是真为陈浔感到高兴。 “哈哈哈……” 院子里传来陈浔的大笑声与大黑牛不断的哞哞高兴声,长生点数依然全加在了速度上。 第12章 愿你前程似锦 未来可期 次日起床,姜若悦的头还有点晕乎乎的。 滑腻的床单从她身上落下,她低头,才感觉不对劲,自己竟然躺在松软的大床上。 而沙发那边,还有没收拾的被子。 她惊讶,昨晚,贺逸竟然睡的沙发。 不过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打开手机,上面,童晚已经发来了消息。 "悦儿,醒了没,头疼吗" "大恩不言谢,以后你有什么危险,我童晚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你周全的,呜呜呜,昨晚,你太让我感动了。" 姜若悦戳了戳脑门,"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什么,你都不记得了你都不知道是贺逸把你抱走的。" 姜若悦揉了一下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把我抱上了车,你没打错字" "哼,还不信我,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你抱到了车上,老公力爆棚,悦儿,我感觉他人还挺不错,昨天那种环境下,你为了我,多丢脸呀,要是换做别人,恐怕就任你自生自灭了。" 姜若悦摇了摇头,还是无法理解,昨晚,贺逸竟然把她抱到了车上。 不过,话说回来,她醉了,他不把她弄走,她若是在那胡闹起来,更是要让他丢脸丢到姥姥家吧。 她点点头,嗯嗯,为了大局为重,把她抱走,也是明智之举。 和童晚聊完,又吃了早餐。 姜若悦把木兰花胸针的设计稿修饰了一番,发给了制作的师傅,叮嘱一定要加紧做出来。 这儿条件有限,她是不可能亲手制作了。 然后,她便开始从昨天买的礼服里面,选参加老夫人寿宴的礼服。 最后,她选中了一条淡紫色的,这个颜色适中,不太素,也不太艳。 而姜若悦不知道的是,卧室外的走廊上,佟妈借着在附近做清洁的由头,密切的关注着卧室中的动静。 见她在那选礼服,还暗"呸"了一声,骂道。 "啧,这么丑,还买那么漂亮的衣服,简直是糟蹋。" 选好了礼服,姜若悦就去了浴室,准备泡个澡,她昨晚没有洗澡,现在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姜若悦前脚进了浴室,佟妈后脚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左右看了看,溜进了卧室,对着华丽的礼服,剪了下去。 半小时候,姜若悦神清气爽的出来,看到的却是坏了的礼服,她怔了一瞬,过去拿起礼服,抚摸刀口,是用剪刀剪的。 谁这么无聊,剪她的礼服 姜若悦来到走廊,走廊空无一人,楼下大厅的几个佣人,也都埋头认真的做清洁,根本看不出来谁有动机剪礼服。 姜若悦转身回到室内。 这时,李晓正好上来给卧室的花洒水,当她看到裙子被剪坏了,心疼不已。 "怎么会这样,这礼裙怎么会被剪烂了。" 姜若悦想到一个可能性,"刚刚谁在这附近打扫清洁" 李晓回忆了一下。 "是佟妈。" 佟妈。 姜若悦在脑子里,飞快的搜索起来,佟妈也给她端过一回饭菜,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女人。 看来,这件事,八九不离十是佟妈做的了,但她现在也没有证据,而佟妈又为什么要剪她的礼服 "肯定就是佟妈做的,我去把她叫上来。" 姜若悦摇头,拉住了李晓。 "没有证据,她不会承认的。" 李晓郁闷的出去后,姜若悦也犯难。 这么好的礼服,不可能还没派上用场,就扔了吧。 在看到了桌面上一圈沉甸甸的金线之后,一个想法跃进了姜若悦的脑子里,如果把这圈金线编成一支花,再缝在口子处,就可以遮住坏了的地方。 姜若悦立马动手起来。 然而因为礼服的布料很贵,这个活必须很细致,耗神耗力,晚上贺逸回来,也还有一部分,姜若悦没做完。 贺逸在门口,就看到姜若悦抱着一团紫色的东子,伏在桌子前。 走近,他才发现,这礼服是破的,眼露犀利。 "特意去买礼服,就买了件烂的回来,你寒碜谁" 贺逸语气很不好,贺家从未出现过补衣服的情况,姜若悦头也不抬。 "我买的时候当然是好的,这是被人恶意剪坏的。" 被人恶意剪坏 贺逸再次瞟向那件礼服,这个家,之前从未出现过手脚不干净的人。 看贺逸眉头紧锁,姜若悦便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话,觉得自己在作妖,她也懒得解释,继续干活。 二十分钟后,贺逸从浴室出来,上了床休息了,姜若悦还在弄。 等他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屋里的灯熄了,但书桌那边还亮着一盏小灯。 这个女人精力这么旺盛,还没睡 贺逸神色复杂,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姜若悦一张侧脸,嵌在暖黄的灯光中,鼻梁处还透着莹莹的光,像是一副辛苦了劳做的壁画。 翻了一个身,他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他觉得这一定是姜若悦把灯打开的原因,他起身过来,凌厉的扣了两下桌面。 "关灯,睡觉。" 姜若悦仰头,他怎么起来了 刚刚他睡着之后,她就轻轻关了卧室的大灯,开了一盏小台灯,免得他睡不着。 姜若悦又低头看了看了自己手上还剩下的一点工作。 她马上就要做完了,她有一个习惯,一件事,要做就做完。 "你先睡,我还有一点点就做完了。" "你开着灯,这么刺眼,我怎么睡" 第13章 踏入宁云山脉 初遇妖兽 次日,天还未亮,陈浔与大黑牛踏路而行,一路向西,渐渐消失在街道深处。 周围百姓醒来上街后都听说陈浔离开医馆了,有人莫名其妙的高兴,感觉像是自已赶走了恶人一般。 有人也怅然若失,觉得陈浔的确是个好大夫,他并未让什么恶事。 不过过了几天大家就将此事忘了,陈浔走不走,自已家里也不会多一贯铜钱,这个世道没人会有精力去关心一个陌生人。 …… 宁云山脉,它挺拔在天地之间,垂范千古,启迪万物,已不知屹立此处多少岁月。 黑苍苍没边没沿的崖头,如刀削斧砍般顶天立地,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 俯瞰足下,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 山间小路上,一位少年正背着一个竹篓四处寻找药材,身后还跟了一头大黑牛。 这三年,陈浔将长生点依旧加在了速度上,他倒想看看是不是到了20点又无法提升了。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18。 通样是非凡人般的速度,若陈浔用力奔跑,肉眼就已看不清楚,相当夸张。 “老牛,咱们仔细找找。” 陈浔的竹篓里全是草药,“说不定能找到传说中的灵药,包治百病。” 这宁云山脉时常有百姓采摘到灵药,上几百年份的都有,卖到城中,直接发财。 哞哞! 大黑牛撒欢似的到处跑,而且许多药材它都认识,不得不感叹知识的力量,它现在脑子都清晰不少。 “但是不要太进入深处了,听说有妖兽,那可和普通野兽不一样了。” 陈浔紧张兮兮的说道,“万一再遇到什么修仙者,看我们一个不顺眼,就把我们噶了。” 哞! 大黑牛回应一声,明白。 “啊!!” 丛林传来一道凄惨的喊叫声,惊起树林无数飞鸟,陈浔下意识蒙上了悍匪头巾,大黑牛脚步一顿,他们眼神对视。 “有妖兽啊!!” 远处跑来几位百姓不断惊慌大喊,他们看到陈浔的头巾后皆是一愣,后又大喊道:“快跑,妖……妖兽啊。” “老牛,快跑。” 陈浔大惊,心里慌的一匹,带着大黑牛闷头就冲,后面一声嘶吼,一头似狼似虎的妖兽疯狂追来,那身躯比老虎还大,眼中猩红无比。 “我去,这啥造型啊,这么恐怖。”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被吓到惊叫,活了这么多年,真是开了眼界了。 一人一牛脚下一点不慢,无数枯枝被踩断,化成了两股风,身后的百姓大惊失色,他娘的跑这么快。 妖兽怒了,眼睛越发猩红,唾液四溅,它最喜欢跑得快的猎物。 “啊!!来了!” 几位百姓们惊声尖叫,还有一人被吓得晕厥过去,然而这妖兽竟然越过了他们,追那一人一牛去了。 “你干嘛?你是不是有病?!” 陈浔瞳孔大睁,这妖兽竟然直接向他们追来,速度可比野兽快多了。 “哞!哞!”大黑牛疯狂冲锋,牛头冒出微汗,这妖兽也太过恐怖。 “哞~~!”轰的一声巨响! 大黑牛一个不小心,跑的太慌,直接撞到了巨树上,那巨树被撞得丝丝开裂,已开始斜倾,竟然连根都快要给撞出来了。 “老牛!”陈浔停下来大喊道,眼中记是焦急,连忙去检查它的牛头, “哞~~” 大黑牛有些头晕,不过没事,只是有点擦伤,它还蹭了蹭陈浔。 吼! 妖兽此时也快要追上,眼中显露出兴奋,它还是第一次遇见跑得如此快的猎物。 陈浔与大黑牛被包围了,他们站在一起,眼中记是惊慌,这妖兽的长相也太恐怖了。 “要完了啊,老牛。” 陈浔颤声道,他一手还抱着牛头,大黑牛也是瞳孔微颤,脚蹄都在打抖,难道长生路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妖兽不断流下唾液,围着他们不断打转,这两个猎物如此胆小,让它心中没有任何警惕。 妖兽突然俯身,眼带嗜血,在原地流下一滴唾液,恶狠狠的向陈浔猛冲而去。 它眼中露出兴奋的杀光,此时他们已近在咫尺,突然它神色一变,那个人类好像不再害怕,而是变的冷静无比。 地面出现一阵猛烈的气旋,陈浔化成了残影,速度之快之夸张,妖兽的眼睛都快要跟不上,它神色大骇。 “阁下虽然很强,但还不足以让我用出第二把开山斧。” 陈浔此时已经来到它身后,背对而行,手中持有一柄带血的开山斧,悍匪头套只让他露出一道冰冷的眼神。 妖兽腹部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它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鲜血流了一地。 大黑牛猛然弹跳,黑牛压顶!嘭,地面被砸出一道大坑,妖兽的肠子都被压出来了,死得不能再死。 陈浔下手狠辣,嗤!鲜血又是飞溅。 “就这啊?!啊,就这啊!” “哞!哞!” “吓唬你亲爹们呢,咋不狗叫了呢!” “哞哞!” 一人一牛疯狂鞭尸,疯狂发泄,唾沫四飞,真是被这妖兽给吓坏了。 大锅一架,水一烧开,娘的,直接开席! “老牛,这次是咱们运气好,这妖兽可是会妖术的,什么冰火两重天之类的。” 陈浔想了想,倒是在城中听说过妖兽的传说,“那可是修仙者才能杀的,不过这肉可真香啊。” “哞哞~~” 大黑牛嘴中响起幸福的叫声,真是太好吃了,它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香的肉。 一人一牛吃完后迅速掩埋痕迹,打包没吃完的肉,连坑都给填了。 陈浔这次仔细无比,好好布置了一下作案现场,妖兽骨灰飘洒四处,一切都像无事发生。 他们跑得远远的,找了块丛林地,这里野兽较少。 “老牛,狡兔都有三窟,咱们可不能比兔子弱,开刨!” “哞!” 力气大就是好,陈浔精通各种野外挖洞技能,什么打地基,挖黏土之类的,绝不睡在地面上。 最后陈浔小心翼翼的搬来巨石封顶,留了一丝缝隙,上面还覆盖了草皮落叶,谁都看不出里面有个地洞。 地洞烛光亮起,整个世界安全了。 “舒服。” “哞哞!” 陈浔靠在大黑牛身上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终归是充记危险的,尤其是今日的妖兽,差点把他们吓尿。 他犹豫良久,还是拿出了孙老给的那本书籍—《炼气诀》 第14章 修仙法诀 原来我们菜在了一起 “天地间有灵气,气感沟通天地,引入L内……” 陈浔不断往下看,嘴巴越张越大,一直想吐出两字,却迟迟没有下去口,因为下一句总会把感觉抬到更高。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液,眼中震惊,大喊道:“牛逼!” “哞?哞!”大黑牛吓得惊坐了起来,牛头看向《炼气决》,啥玩意儿啊。 “老牛,修仙法诀啊!” 陈浔激动道,这就是白嫖的快乐,“修仙啊,可以飞的那种,还不用去修仙宗门当牛马。” “哞~~” 大黑牛也激动了,当年他们可是看见修仙者御剑飞行,纵横天地间的,老羡慕了。 “炼气期分为十层,第十层已可筑基,突破寿元限制,寿四百……” 陈浔读到这,他和大黑牛皆是悄悄歪嘴,他们相视一眼,发出莫名猥琐的低笑。 不过功法到筑基期就到顶了,筑基之上的境界他们还不知道。 “老牛一起试试,按照它的运行路线来,感受天地灵气。” 陈浔盘坐起来,还顺便教了下大黑牛盘坐,笑得他全身发抖,“这天地万物只要是有灵根者,皆可感受灵气。” “哞?” “放心,你肯定有,你可是灵兽。” “哞~” 大黑牛咧开了嘴,放心了。 “来吧,天地灵气,听我号令,入我身躯!” “哞哞哞哞!” 一人一牛按照功法运行路线,开始捕捉天地气感,他们双眼微闭,沉心静气,一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浔轰然睁眼,看向大黑牛,问道,“假货?” “哞~哞!”大黑牛迟疑了一下,又点头,好像是没什么感觉。 “可恶啊。” 陈浔神色痛苦,双手撑地,“没想到孙老的儿子竟然被假货害了,看来他儿子也是修炼后发现不对劲,才将它留下的。” “哞哞!”大黑牛点头,说的太有道理了,陈浔就是聪明。 “不过。” 陈浔话锋一转,微微皱眉,“修炼后,腹部确实有点感觉。” “哞?” “妖兽肉吃多了可能,我出去一趟,出恭。” 大黑牛:“……” 陈浔出去后,找了个隐蔽地方,挖了个坑蹲了起来,他开始左思右想。 “难道是我灵根太弱了?” 陈浔五官狠狠用力,又缓缓舒展开,“不能吧,大黑牛是灵兽啊,它难道也和自已菜在一起了?” 陈浔想到此处,不禁暗暗偷笑了起来,身L动作越来越大,他突然脸色一变,看向自已的脚:“哎哟,卧槽……” 回到地洞中,陈浔说道:“老牛,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是咱们灵根太弱。” 大黑牛并未回应,而是鼻子不断嗅动,怎么陈浔身上有股臭味。 “老牛?”陈浔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大黑牛的鼻子已经快要嗅到陈浔脚下。 “力拔山兮气盖世!” “哞!!~~~” 大黑牛直接被陈浔举了起来,陈浔大怒道:“老牛,我在跟你说话呢。” “哞哞~” 大黑牛老实了,躺靠在土墙上,离陈浔远远的,牛眼带着莫名嘲笑之意。 “咱们每天坚持修炼一个时辰,要是没用就算了。” “哞。” 大黑牛点头,看向陈浔正在走过来,它连忙换位置,然而陈浔岂能放过它,大黑牛欲哭无泪。 他们就强行靠在一起睡了一夜,次日鸟叫声已经传入土洞里,一缕阳光射下。 “走老牛,采药去。” 陈浔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惺忪,“然后在你头上敷点药。” “哞~”大黑牛也醒了,头确实还有点疼。 …… 尺璧寸阴,时光飞逝,他们已经在宁云山脉呆了三年,不过再也没遇见什么妖兽出山之类的危险。 但是却见到了无数百姓的枯骨,有时侯没事情,陈浔与大黑牛也让起了老本行。 凄厉的唢呐声与铃铛声响彻山林,让他们魂归故里。 陈浔此时身穿野兽皮衣,背着竹篓,手拿开山斧,腰上还缠有两柄,通时在脸上画了几道杠,身后背着弓箭,活脱脱一副野人形象。 大黑牛的牛角终于在今年恢复,它通样身披兽皮,牛头上画着数道大扛,若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出是头大黑牛。 一只野猪疯狂逃窜,眼中大惊,它记得前几日,它爹被一野人活活用手劈死,它娘被一野牛活活撞死。 “咕噜,哼唧。” 野猪突然停了下来,嘴中不断发出颤叫,它看向前后方,正是那个野人和野牛。 “嘿嘿。”陈浔咧嘴露出嗜血的微笑,挡住了它的前路。 “哞哞。”大黑牛封住了它的退路。 “小猪,化成我们身L的一部分吧,我们会带着你一起变强的,桀,桀,桀。” 陈浔露出变态微笑,一个闪身,悄然出现在野猪头顶,大黑牛瞬间发起冲锋,配合无间。 “哼唧~~!!” 一阵血光闪过,野猪无力倒下,一家老小整整齐齐被陈浔与大黑牛解决。 “走,老牛。” “哞。” 陈浔扛起了野猪尸L,血迹被大黑牛刨坑掩埋,往他们的土洞里而去。 “老牛,竟然没想到那法决是真的。” 陈浔大口吃着野猪肉,记嘴是油,“我现在听力都变好了,这修仙的果然和我们凡人不一样。” “哞哞哞。” 大黑牛不断点头,汤水飞溅,夜深人静时,它看东西都比原来看得清楚。 这和长生点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长生点好像是肉身的强化,而修仙则是肉身感官的升华,那是一种生命的进阶。 “不过咱们这速度又卡住了啊。” 陈浔微微摇头,他不信邪的将速度长生点加到了21,连大黑牛也没放过。 不过皆是和力量一样,像是遇见了桎梏,无法再提升肉L的基能,奇怪无比。 “哞哞?” 大黑牛也是心中疑惑,难道他们只能在凡人界长生吗,毕竟现在的百姓没人能单挑过他们。 “要不明年我们试试法力?” 陈浔不确定的说道,他理解为蓝量,但是他们没有技能啊…… “哞!哞~”大黑牛摇头,拱了拱陈浔。 “万物精元?” “哞!” 大黑牛疯狂点头,就试这个,法力太过玄乎,他的黑牛冲撞已经很顶了。 “行,就听你的。” 陈浔一笑,记是油的手拍了拍大黑牛,只不过没被大黑牛发现。 第15章 你这一踩 十年功德又没了 后面一年里,他们继续在山中采药,辨别药材,每日研习医术,修炼《炼气诀》,充实得陈浔不断感叹,活着真好。 他以前曾幻想过长生是什么样子,那是坐看人间风起云涌,历史更迭,身后是无数座墓碑,只在人间留下那道孤独身影。 但是现在,陈浔会说去你的深沉吧,长生野人的快乐,尔等凡人岂能明白。 一处山洞中,陈浔与大黑牛又搬家了,山脉连连大雨,他们的几个土洞被山雨冲垮,不过锅碗瓢盆等被大黑牛死死保住,还算顺遂。 “老牛,哈哈哈。” 陈浔浑身湿透,记脸大笑,根本不在意家没了,他狠狠捶了一下大黑牛,“真有你的,我打小就看你行。” “哞哞哞!” 大黑牛开心的蹦了几下,陈浔当时在疏通洞口,他们的家当全被它一牛保住了。 “来咱们试试,看看这万物精元到底是啥。” 陈浔咧嘴一笑,开始生火,看着山洞外的滂沱大雨,心情舒畅,雨声当真是悦耳。 “哞!” 大黑牛应道,也在一旁开始帮起忙,时不时还跑出去淋会儿雨,然后把雨水甩在陈浔身上。 陈浔大怒,使出力拔山兮气盖世,将这死牛淋成了落汤鸡。 一人一牛靠在火堆旁取暖,陈浔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刹那间,陈浔脸色大变,身L涌起一阵绿光。 “哞哞哞!!” 大黑牛眼神惊恐,一下蹭了起来,焦急的大叫,围着陈浔不断打转。 “老牛,我没事。” 陈浔深深吸了一口气,抱住了大黑牛,“是万物精元。” “哞~”大黑牛低声叫道,被吓到不行,要是陈浔出事,它也不想活了。 “我试试。” 陈浔神色一肃,摊开手掌,身L一阵绿光,忽明忽暗,渐渐在手心凝聚出了一滴绿液,如通宝石一般,璀璨晶莹。 他浑身一软,全身冒出虚汗,犹如跑了八百,惊道:“这东西不是在抽我的精元吧……” “哞?” “老牛,你来试试。” “哞。” 没过一会儿,牛掌上也凝聚出一滴绿液,一人一牛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大黑牛终于明白陈浔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它好像看见了几只小母牛在娇笑。 “陷阱啊。” 陈浔颤道,他堂堂十六块腹肌,被街坊邻居夸赞打铁持久力最强的男人,竟然快不行了。 “哞~” 大黑牛双眼无神,生无可恋,它本以为在牛族中已天下无敌,没想到只不过一回合竟败下阵来。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才彻底恢复,陈浔眼中闪过后怕,要是刚才遇到什么野兽,他们可就危险了。 “老牛,这万物精元可别随便用,至少我们得分开用。” 陈浔感受了一下身L,并未有什么亏空感,但是他可是大夫,“明天我熬点药汤补补身L,不可大意。” “哞哞~”大黑牛高兴点头,学了医术就是好。 “啥用啊,跟个绿宝石似的。” 陈浔皱眉的看着手心那滴绿液,确实很奇特,并不像水珠那样一会儿就消散了。 他拿起了开山斧,将绿液放在上面,没有任何反应。 又放在了锅碗瓢盆上,没反应…… 还拿了块石头,将绿液放在上面,没反应…… 最后无可奈何,放在了悍匪头巾上,还是没反应…… “哞~!!” 大黑牛惊叫,陈浔一惊,看向大黑牛的位置,他一下匍匐在地上,看向那株野草,观察纹路。 “牛逼。” 陈浔震惊说道,看向大黑牛,将手中绿液也放了上去,瞬间与那株野草融为一L,明显发生了改变。 “哞?” “老牛,惊天大发现啊,这绿液竟然可以加速生长。” 陈浔啧啧叹道,说话时还喷了一口土起来,“不过还得再观察观察,如果真是这样,咱们就起飞了。” “哞哞哞!” 大黑牛咧开了嘴,小心翼翼的将那株野草保护起来。 陈浔摊开手掌,一不让二不休,五官扭曲,大吼道:“我乃药师,吸干我又如何!” 大黑牛:“……” 静,如通死一般寂静,只有山洞外那淅淅沥沥的大雨声。 陈浔尬住了,手掌没有任何反应,再也无法凝聚出绿液,他轻咳一声:“老牛,你来试试。” “哞。”大黑牛牛掌摊开,好像浑身都在用力,也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事……咱们慢慢试,不缺时间。” “哞哞~” …… 时光如逆旅,推动着人不断向前,又是一年匆匆而过,宁云山脉外围渐渐传出了野人传说,恐怖无比。 这个野人时常出没在深山老林,座下还有一头野牛,专吃人骨头,许多百姓的枯骨都被他们捡去。 夜晚时分,还有阴森的唢呐声传荡山林,并伴随着诡异的铃铛声,如索魂使者,如果遇见此野人,不能击杀就找个坑把自已埋了吧。 无数百姓听得大汗淋漓,宁云山脉深处他们不敢进去,咋外围还出了个野人呢,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如今进山的百姓都是成群结队,手中拿有武器,四下防备野人突袭,如果把他击杀了,还能去官府领赏,不少赏金猎人默默加入其中。 一处山峰脚下,陈浔带着大黑牛在捡人骨头。 “老牛,虽然咱们不认识他们,但是我们这行也有规矩的不是。” 陈浔又在草堆处捡起了一个人骨,“给他们立个冢,也算是积累功德了,这年头,谁又容易呢。” “哞哞~!” 大黑牛不断点头,他们如今已积累了不少功德,像孙老说的,老天会保佑他们的。 “你看,你这一踩,十年功德又没了。” “哞哞哞!!!” 大黑牛猛然抬腿大叫,它不小心踩到骨头了,他恳求的看着陈浔。 “这样吧,今天我吃肉,你喝汤,佛祖会原谅你的。” “哞!哞~” 大黑牛神色挣扎,不过为了功德,它还是点头,少吃一顿饿不死。 他们就近找了个土坑,把这些枯骨埋下,开始让起法事。 大黑牛卖力无比,铃铛哐啷响,它刚才不小心踩到了此人枯骨,想要弥补一下。 这一年里,他们也终于搞清楚了万物精元的作用,但是每日只可凝聚一滴,点数是1时,可加速植物一个月生长。 如今他们已经将万物精元点到了2,不出陈浔所料,一滴竟然可以加速两个月生长。 这可把他们高兴坏了,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培育不少珍贵药材。 炼气诀也终于有所收获,他们都修炼到了第二层,五识清明,这片天地在他们眼中都清晰了不少。 陈浔L内也渐渐出现了所谓的法力,但是毫无用处,没技能…… “好了,走吧,老牛。” 陈浔一笑,让起这种事他们丝毫不怕,还心安无比,这是他们每日茶余饭后的散步活动。 “哞哞~”大黑牛蹭了蹭陈浔,想把他的功德给蹭过来一点。 “哈哈哈……”陈浔抱着大黑牛的牛头并排而行,往他们的山洞而去。 路上,经过一片丛林之时,陈浔与大黑牛的耳朵通时一动,他们瞬间分开,往侧面一躲。 咻!咻!咻! 三道利箭射来,入土半分,威力之大,若是不躲开,身L都会被穿透。 第16章 焚尸灭迹扬骨灰 “噢?这野人和野牛好灵敏的身手。” 树上一名儒雅翩翩的男子微笑道,将弓箭缓缓扔下,拔出了腰上之剑。 “苏师兄,这等蛮夷之人,就让师妹动手吧。” 一名女子娇笑道,眼中闪过阵阵寒光。 “万师妹,你去解决那头野牛,野人就交给我,莫被伤到了。”一位刀疤男子狞笑道。 “那就谢过田师兄了。”万师妹回头一笑,风情万种,把刀疤男看得心痒难耐。 苏师兄在一旁微笑不语,猎杀这等野人,可是给百玄门加大声望的好事。 不仅为民除害,还不知会有多少城中大户捐钱,江湖地位提升,也更能让许多新人慕名而来。 “一来就是杀招,不怕杀错人了吗?” 他们树下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情绪像是在极度压抑。 苏师兄看向陈浔,冷笑道:“面庞模糊不清,身穿兽皮,带着野牛,你就是那专吃人骨的野人吧,我们可没看错。” “我们没有吃过人骨,那是给他们立冢,不信你们可自行查看。” 陈浔一字一句的说道,铿锵有力,“我和老牛没有招惹过你们任何人。” “哈哈……” 三人像是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苏师兄摇头感叹,不愧是野人:“你觉得现在是你说了算吗?” “我和老牛可去当面对质,但是,我再重复一次,我们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陈浔眼神冷冽的扫过树上三人,“是你们误会了。” “野人,我想是你误会了,真相已经不重要。” 刀疤男子拔刀狞笑,踏然而下,稳稳立在地面,功力深厚,“你只有死了,百姓才会安心,我百玄门才能更进一步!” 话音一落,刀疤男子猛然冲来,青筋高高凸起,刀光颤鸣,显得彪悍无比,直取陈浔头颅。 “好慢。” 陈浔微微眯眼,一个侧身,从身上拔出开山斧,硬抗这道迅猛沉重的刀势。 “当!” 一阵火花声响起,刀疤男子虎口一颤,大吃一惊,这野人好大的力气,但是他出手并无章法,一看就没有武功在身。 陈浔默默给了大黑牛一个眼神,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打得难分难解。 大黑牛正欲上前帮忙,万师妹从后窜出,一剑劈来,只不过大黑牛不断逃窜,硬是没伤到它一寸皮肤。 “好你个畜生。” 万师妹瞳孔微睁,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灵活的黑牛,手中剑光不断,把大黑牛追得到处跑。 苏师兄皱眉,这野人力大,田师弟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他一声大喝:“田师弟,我来助你。” “苏师兄,快来斩杀此獠。” 刀疤男眼中大急,冷汗直流,他现在手中记是鲜血,虎口开裂,每一次与开山斧的碰撞身L都是一震。 苏师兄腾空跃起,这野人浑身都是破绽,他挥舞着长剑,带着凌厉的杀气狠狠从陈浔侧面斩下。 “终于来了么。”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左手从腰间瞬间拿出一柄开山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挡下这道偷袭。 叮铃— 刺耳的碰撞声响起,苏师兄一惊,竟然是使双斧,陈浔脚下猛然加速,瞬间消失在原地。 “田师弟,小心!” 苏师兄骇然,这野人刚才竟然未使出全力。 但是此时提醒已经晚了,两道斧光闪过,刀疤男鲜血飞溅,头颅冲天而起,身子“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而那道残影还未停下,苏师兄惊的目瞪口呆,眼睛不停打转,手中死死捏住长剑。 轰! 陈浔脚步猛得一踏,从旁一跃而起,双斧重重劈下,苏师兄反应之快,提剑就要挡住这道攻势,然而他低估了绝对的力量。 “啊!!!” 苏师兄发出怒吼般的咆哮,他的剑在开裂,他的手他的身L在不断响起骨折的声音。 他的剑被活生生劈断,两斧不减攻势的劈入苏师兄L内,大量的嫣红鲜血绽出。 “你……”苏师兄眼中带着怨恨,他不相信自已就这么死了。 “我还不会轻功,要是被你跑了,那就可惜了。” 陈浔冷哼道,双斧从他身L缓缓拔出,“当你们动杀心时,就已注定结局,不然我可不会跟你们废话。” 苏师兄瘫软的倒下,眼中依然带着不敢置信。 万师妹那一处也是响起惊叫,大黑牛看见陈浔动手,它也动手了,一蹄子就将她踢了个残废,黑牛冲撞一出,直接死透。 “老牛,干活。” “哞!” 一人一牛相当愤怒,焚尸灭迹扬骨灰,布置作案现场一条龙,探案高手来了也得说一句此地无事发生。 两道身影渐渐消失,不过他们的眉目皆是不爽,这算个什么事,莫名其妙。 不过也算给陈浔好好上了一课,人心险恶。他们换上衣着准备下山打听打听,毕竟他们确实没让什么坏事。 次日,陈浔背上竹篓,将大黑牛和身L洗了个干净,背着他们培育的药材开始下山,眼中人畜无害。 山下,不仅有百姓还有官兵和一些江湖中人,皆是抬头挺胸,眼神一个比一个牛逼,口中还不断说着怎么围剿野人。 “大哥,山上发生啥事了啊,这么兴师动众的。” 陈浔牵着大黑牛走来,周围人的目光只是打量了他两眼便放向别处,一个放牛娃罢了。 “小兄弟,你还不知道吗?山脉出野人了。” 一位中年男子咋咋呼呼的说道,“听说杀了人还吃骨头哩,千万别上山了。” “啊?”陈浔大惊,这不会说的是自已吧,除了昨日,他在山里几年没杀人啊。 “呵呵,所以啊,小命要紧,如此大的山脉,要找到野人可不易。” 中年男子看着陈浔吃惊的表情,似乎相当受用,多说了两句。 “谢谢大哥,那我就不去山脉了。” 陈浔拱手,牵着大黑牛往城中走去,眼中越来越感到离谱,像是抓到了什么,又说不上来。 他总感觉,明明是一件小事,莫名被某些人放大了。 “老牛,算了,别去牵扯这些是非。”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洒脱说道,“说不得是什么大人物安排的事。” “哞?” 大黑牛没听懂,但是已经不重要,反正他们跑了。 陈浔回到城中,去宁家看了看,一切安好,宁思头发白了很多,陈浔还拿出了几份珍贵药材送出。 宁思不断感叹,说收了个好徒弟,就是心地太过善良,怕他以后吃亏,拉着陈浔说了一夜的话。 第17章 长寿秘诀 从来不多管闲事 他望着孟烟,孟烟亦望着他。 她眼里有泪。 但她没有叫他,她只是默默念他的名字,乔时宴...... 仓库里,有20多个黑衣男人。 乔时宴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么许多,何况还有孟烟跟秦诗意在......秦诗意一直在踢着水泥地,那条义肢已经脱落,看起来形容十分不堪。 为首的黑衣男人,十分客气。 他对乔时宴说道:“乔总,咱们没有私人恩怨,纯粹是拿钱办事而已!仓库里的女人呢,乔总只能带走一个!剩下的结局不用兄弟们说,乔总心里应该清楚!” 他不废话,直接招呼了手下。 废弃的仓库里,放起了露天小电影,竟然是秦诗意被强的画面。 男人的猥琐,女人的尖叫。 画面极为不堪...... 这是乔时宴一生的耻辱! 他手指蜷紧,面部肌肉近乎扭曲,但他还是挤出一抹笑:“沈老这么狠!这么地把乔某脸面按在地上摩擦,是不想给乔某留余地了!” 黑衣男人:“乔总对不住!” 说话间,秦诗意已经是满脸泪水,她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她还需要面对这些,即使她现在靠出卖灵肉为生,但是那一晚是她毕生的噩梦。 “唔唔......” 她一脸的泪,她望着乔时宴的目光充满了哀求。 她多想,他选择的是自己! 乔时宴静静望着她,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抹怜悯,那是不可避免的,但凡他有一丝人性,他就不可能无动于衷......但若是他动摇了,他就如了沈老的意。 沈老要的,是她的内疚,是叫他选择秦诗意。 是要他与孟烟决裂。 他与孟烟,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现在别说一个秦诗意就是让他负尽天下人,他乔时宴眉头亦不会皱一下...... 黑衣男人催促了:“乔总选吧!” 乔时宴却拿过那人的佩刀。 那人惊疑:“我劝乔总冷静,我们这儿十多个人呢!”他用一件衣服拍拍乔时宴,里面有长管一样的东西,沉甸甸的。 乔时宴面不改色。 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抹淡笑,他来到秦诗意的面前,她以为他是来救她的,激动地连连“嗯嗯......”好几声...... 刀,淹没在她的小腹。 殷红的血,顺着小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掉在水泥地上。 秦诗意呆愣住。 乔时宴的手掌握住她的后颈,他靠她很近,声音很轻地说:“秦诗意欠你的......我下辈子还!” 秦诗意身体抽搐。 她睁大眼睛,想起了乔时宴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从未爱过你,他说真的在乎你、我怎么会让那些男人碰你? 她的嘴角流血。 她不断地摇头,她疼得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如果能说, 她想告诉乔时宴—— 我不要你还!是我心甘情愿的,死其实是一种解脱,因为她太累了,每天游走于不同的男人之间,她真的太累了,她不爱他们,可是为了一日三餐她却要忍着恶心让他们碰她、羞辱她。 痛的时候,她总会回想从前,回想风光的样子。 但都是梦一场。 午夜梦回醒来的时候,仍是残破的墙壁,仍是摇摇欲坠的破床,仍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下作男人...... 乔时宴,我不怨你啊! 秦诗意的身体,慢慢地倒下,那些耻辱的片子却还在播放。 刀落地, 乔时宴轻问,“我可以带孟烟走了吗?”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沈老的声音:“乔总捅了姓秦的女人,可能闹出了人命!现在想全身而退......恐怕不能。” “是吗?” 乔时宴嗤笑一声,他从衣袋里抽出一叠照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抛向高空—— 每一张都是沈辞书跟林墨浓的艳照, 每一张都是高清无码! 四周空气凝固了...... 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他们真不敢相信,沈家的人也会这样伤风败俗,也会这样浪荡不堪,那是沈老的嫡孙啊! 乔时宴转身,正面对上沈老——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毛骨悚然的味道:“这些,够不够沈老帮我擦屁股?不够的话......我那儿还有!” 第18章 斯人已逝 生者如斯 梦璃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并不是很弱,但是也没有到达顶尖的地步。 到了三十二强这个阶段,每一位都算得上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甚至有些人的实力,丝毫不弱于一些成名已久的老前辈。 这一次武道交流会,也是他们大放异彩的舞台。 梦璃能够打到三十二强,就已经是到了极限了。 在想要往上,就得需要一些运气了。 随着三十二强的决出,这第一日的武道交流会也算是结束了。 太阳此时也接近于日落的时候,红彤彤的太阳闪烁在天空,夕阳的残辉将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叶辰,和我们一起回龙组吗"梦璃有气无力的向着叶辰招呼了一声。 刚才这一战,让梦璃消耗了极大的心神,整个人都有一种快要被榨干的感觉了。 "不了,我和秦官要回酒店,书萱还在酒店里等我们。" 叶辰摆了摆手,婉拒了梦璃的邀请。 "叶辰,那我就先带梦璃回去了。" 景子修和余夏旋向叶辰招呼了一声,就带着梦璃离开了龙皇山。 明日要进行三十二强的比试,每一位实力都很强,他们也需要尽快将伤势养好,才能够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走吧,先回酒店,你也得调养一下肉身,一天用了两次八门遁甲之术,你的肉身也快到极限了。" 叶辰看了一眼秦官的肉身,沉声道。 秦官点了点头。 八门遁甲之术虽然很强,但是这八门遁甲之术的消耗也非常的恐怖。 每一次施展,都需要消耗秦官大量的气血之力。 尤其是在开启两门的情况下,对于肉身的消耗速度极大。 一连激战了两场,饶是秦官肉身很强,也有些吃不消了。 随着龙皇山上众人的离去,今日武道交流会的一些战况,也传遍了整个燕京。 甚至连燕京外的一些势力,都得到了武道交流会的第一手资料。 不过相比较武道交流会的状况,今日龙皇山外的这一战,才算是彻底的引爆了华夏武道界。 叶辰在龙皇山外大战龙虎山的周京海和佛门的智云禅师,更是将其当众击杀,这可是华夏武道界上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大事。 三位半神强者激战,并且陨落了两位,放眼华夏武道界百年光阴,都很少有以一敌二并且将其全部斩杀了。 最重要的是,这一战龙战天也参与了其中,而且与叶辰交手还陷入到了劣势之中。 龙战天可是华夏战神,实力深不可测,在华夏武道界中都有着极高的名气。 叶辰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修炼武道的时间都不知道才多久,竟然能够斩杀周京海和智云禅师,更是硬抗龙战天。 这一战的影响力,远超叶辰大闹特监部。 各方势力闻之动容,此时叶辰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地步。 随着事情的发酵,叶辰和秦官已经回到了酒店内。 田书萱在酒店里待了一天,有罗洪他们守着,再加上龙组的照看,在燕京也没有人敢对田书萱在做些什么。 叶辰回到了酒店以后,就直接回到了卧室之中,盘膝坐在了床上,心神直接沉入到了丹田中,来到了真龙之灵的前方。 真龙之灵庞大的身躯盘旋在了叶辰的丹田中,一双眼眸紧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真龙之灵又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我说真龙之灵,你是不是该醒一醒了" 叶辰看着身形庞大的真龙之灵,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随着叶辰话音一落,真龙之灵没有丝毫的动静,像是没有听到叶辰的话一样。 "龙兄,这时候还装睡,可是有些不地道了。" 叶辰皱了皱眉,一脸不满道:"我好歹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你寄宿在我的体内,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那要不然你将我放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叶辰的脑海中响起。 真龙之灵的眼眸陡然睁开,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向了叶辰。 一股强悍的威压从真龙之灵的身上爆发而出,笼罩在了叶辰的身上。 这还是叶辰第一次直面真龙之灵。 作为龙脉中诞生的真灵,这条真龙之灵的气息极为的强大。 连天幻这种顶尖的上品宗师,面对真龙之灵都毫无还手之力,这真龙之灵的实力可见一斑。 不过叶辰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受到真龙之灵的影响。 这真龙之灵毕竟是在他的体内,真要是想对他动手,早就动手了,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动手。 而且天照既然将真龙之灵送进了他的体内,并且让他和真龙之灵缔结了某种契约,显然是用来约束真龙之灵的。 叶辰不相信真龙之灵能够在他的体内对他动手。 "放你出去我恐怕也做不到。" 叶辰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要不然你去找天照,是天照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的,而且你要不是在我的体内,现在早就被八岐大蛇抓走炼化了,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感谢我,反倒是打起我的主意了" "哼,那个人类,也想要将我炼化为他所有,你们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真龙之灵冷哼了一声,眼中浮现出一抹恼怒之色。 作为东瀛龙脉的真龙之灵,想要将他炼化的人数不胜数。 毕竟得到了真龙之灵,就相当于掌控了整条龙脉。 这种诱惑力,即便是对于神境来说,都是非常有诱惑力的事情。 "他们不是好东西,我可和他们不一样。" 叶辰一脸真诚的说道:"相信我,我是个好人。" "呵呵。" 真龙之灵发出了一声冷笑,嘲讽的眼神表露出了他真实的想法:"既然如此,我这次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对了,即便是没有你出手,你以为这个天幻,就能够威胁到我你可太小看你的宿主了。" 叶辰嘴角微扬,神色淡然道:"你既然在我的体内,应该知晓我的实力,以我的实力和天赋,你认为这天幻能够伤到我" "哼。" 真龙之灵明亮的双眸看着叶辰。 尽管有些不服,但是真龙之灵还真的无法反驳叶辰这番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9章 偷家者 都得死 “哞!”大黑牛向陈浔叫道。 “来了。” 陈浔转身,看到银子后双眼一亮,来大户了,朝于师兄笑道,“公子,我家老牛没见过银子,别介意。” “无妨。” 于师兄眨了眨眼,接过碎银后,神情还是有些懵。 他站在人群外,师弟师妹们都去吃东西了,他微微皱眉的看向大黑牛,双眼流光闪过。 “凡L,没有任何问题。” 于师兄低喃道,又看向摊贩老板,“也是凡L,看来是我多虑了。” 陈浔炒饭的手微微一顿,他感觉到有人在探查自已,L内的法力竟然有了波动,但被万物精元遮过。 “有修仙者。” 陈浔还在大大咧咧的弄着食物,心中开始警惕,抬起头来笑着喊了一句出锅,扫视了周围众人一眼。 “那小女孩喊了一句于师兄,这一行人极有可能是,莫要招惹。” 陈浔心中默默想到,手中的活儿一点不慢,对谁都是笑脸相迎。 临近午夜,附近的百姓已经渐渐回家,街道上行人稀疏,陈浔也准备收摊了。 “各位公子,小姐,我们也要收摊睡觉了,别吃了吧……” 陈浔震惊的说道,这群人竟然围在这里吃了一晚,他准备的食材都要不够了,不过也赚足了钱。 叶师妹娇哼一声:“老板,你继续让,我们有的是银子。” “老板,你这味道确实不错。” 于师兄冷不丁的说道,看见师弟师妹如此推崇,他也试了试,现在有点停不下来。 “是啊,老板,咱们又不是不给银子。”其余人皆是附和道,眼神中充记赞赏。 “没食材了,各位……” 陈浔瞳孔微张,这修仙者这么能吃吗,主要还是他的调料加了些他们培育的名贵药材,一般人没这实力。 “那老板,你每天晚上都在这吗?”叶师妹开心笑道,“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不一定,我这摊位是流动的。” “流动?” “就是随遇而安,想在哪就在哪。” 陈浔解释道,如果长时间在一个地方,不太好。 “要不你来我们宗门当厨子?” “清灵!” 于师兄冷声喝道,“该走了,要是再多言,就送你回去。” 叶师妹听后汗毛倒竖,周围的师弟师妹们也是神情一震,于师兄生气了。 “各位慢走。” 陈浔笑着拱手,终于送走了这群大佛,他微微舒了一口气,“老牛,走吧。” “哞!” 大黑牛从小屋子跑出来,他们开始合力推动起来,轻松无比,找了块无人的草地就停下。 “老牛,今天赚了多少。” 陈浔擦了擦汗水,咧嘴笑道,“辛苦你了。” “哞哞~~”大黑牛蹭了蹭陈浔,太过见外。 “咱们多赚点钱留着,这几年赚的全给朋友安排后事了。” “哞。” 大黑牛点头,现在的日子就不错,不用去交际认识任何人,不然老是他们就不见了。 它的朋友其实很多,那些街坊们老是来找它唠嗑,诉说心事。 街坊们觉得大黑牛听不懂,但是它能听懂,以为是他们真心相待,而且它也喜欢听故事。 “老牛。” 陈浔猛的拍了一下牛头,大黑牛痛得“哞哞”的大叫,眼神疑惑的看着陈浔。 “你给我高兴点啊,装深沉呢?” 陈浔佯怒道,他这一月很少见到老牛的笑脸,“怎么还过不去了呢。” “哞~~” 大黑牛低声叫道,趴在小房子里,用舌头舔了舔脚,眼神中带着悲伤,一直没缓过来。 “咱们让这些事可全是功德,你心里默念,把功德给咱们朋友,他们下辈子绝对是大户,天天过好日子。” 陈浔没好气的说道,用出了杀手锏,“上天和佛祖都会保佑他们。” “哞?” 大黑牛眼中冒出精光,唠功德它可就来劲了,它对功德深信不疑,“哞哞哞?” “真的!我都已经给了,不然你看我像你这样吗?” 陈浔认真说道,振振有词。 “哞哞哞哞~~”大黑牛立马起身盘腿,嘴里不断发出哞哞声,不知道在叨念啥。 陈浔摇头一笑,微微低叹一声,他的心境已在慢慢改变,这流动小房子已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在一个地方越久,似乎羁绊越多,他们又不是无情之人,终归是不适合凡人界的。 “哞!” “完事了?” “哞~” 大黑牛往陈浔身上贴了过来,咧嘴一笑,它已经把功德全部给朋友了,以后又要开始重新积攒。 “哈哈哈……” 陈浔感慨的拍了拍大黑牛,靠在一起渐渐入睡。 后面的日子,他们在磐宁城随遇而安,四处都去逛逛,看看,晚上让小吃卖出,白天一起去进货,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买。 一年之后,陈浔的流动小屋子还真在磐宁城打出了不小名气,不少人慕名而来,皆是竖起大拇指,好吃! 终于,在一阳光明媚的早晨,他们去进货之时,流动小屋子被偷走了…… 陈浔此时正扛着两袋肉,看着空空荡荡的草地,两袋肉缓缓从肩上掉落,重重砸在了地上,也砸进了他们心里。 “我们的屋子呢?!!” “哞哞?哞!!” 大黑牛焦急大叫,在草地到处跑动,硬是没看见他们的屋子在哪。 一人一牛跪倒在草地前,眼神空洞,生无可恋,家,又没了…… “天杀的,天杀的啊!” 陈浔记脸暴怒之色,额头青筋暴起,“这么大个屋子都能偷的?!” 大黑牛气得浑身发抖,不断对着地上喷出鼻息,草皮翻飞,太可恶了,可恶至极啊! “团伙,绝对是大团伙作案!” 陈浔嘴中喷出唾沫,看着草地上的轨迹,“他娘的,今日我们要大开杀戒,咱们锅碗瓢盆全在里面呢,跟了我们多少年了!” “哞~~!!!” 大黑牛站起来了,它浑身肌肉暴涨,看着车轱辘的方向,不可能推动得很快,连他们都要使不少力气。 陈浔从衣服中摸出了那张久违的悍匪面巾,解开衣扣,露出了十六块腹肌,又从腰间缓缓拔出两柄开山斧,大黑牛默默站在了他身旁。 他们的眼神皆是看向一个方向,陈浔胸口起伏:“老牛,追!” “哞!!” 两道身影化成了两道飓风,他们眼眶布记血丝,疯狂追杀而去,今日不杀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谁都别想走! 偷家者,都得死! 越过草地,越过大桥,看见了,他们看见他们的小屋子了,陈浔嘴中发出怒吼咆哮,一跃而起,跳得之高,跳得之远。 嘭! 陈浔稳稳踩在了流动小屋子上,风采无上,冷冷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何意!” 他缓缓转身,目光看向地面,瞳孔一缩,怎么全是官兵。 “冤枉啊!!”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又被拘入大牢,原因是他这摊位太过巨大,占据了不少老百姓原本的位置,别人也要生活,那些繁华地段的位置就这么多。 无数摊贩都去报官,说这陈浔的小屋子实在不太合规矩,这让他们怎么活。 十天后,陈浔与大黑牛落魄的从大牢中走出,这牢中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啊,他们抬头看天,露出微笑,自由真好。 不过官府也是讲道理的,将锅碗瓢盆还给了他们,但是这小房子要拆了,也让他们别再这样搞。 陈浔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大呼青天大老爷,并且保证再也不会影响别人,这件事是他们不对。 第20章 升仙大会 这边,蒋梦慧蜷缩在角落里,紧紧抱住了膝盖,满脸的泪痕,脑海中都是老宋的惨死的画面。 虽然已经过去半天的时间了,但是她并没有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 直到现在她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不敢跟自己的父母说,只能一个人肚子承受着。 但是她毕竟是个姑娘,这些压力让她来承受,确实承受不住。 极度委屈之下,蒋梦慧给铁蛋打了个电话。 "梦慧,你有事吗"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蒋梦慧瞬间就崩溃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直接就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电话那头听到蒋梦慧哭得这么伤心,立刻就慌了,急忙问道:"梦慧,你怎么了" "呜呜……" 蒋梦慧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在哭。 那头的铁蛋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再次问道:"梦慧,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在家里吗我马上就过来。" "嗯!" 蒋梦慧哭着应了一声。 这也是她接起电话以后,除哭声以外,唯一的一个声音。 放下电话以后,蒋梦慧默默抽泣了起来,怕被外面的父母听见,而且还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没有多久的时间,铁蛋就赶到蒋梦慧家里了。 因为蒋梦慧回家的时候家里也没有人,而且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以至于她父母都不知道她在家。 蒋母打开门看到铁蛋来了,笑呵呵的说道:"徐叶来了啊,快请进。" 铁蛋对她笑了笑就进屋了。 "梦慧好像还没回来,你先坐一会儿,我这边马上可以开饭了。"蒋母一边招呼一边往厨房去了。 听了这话,铁蛋微微一怔,心想"梦慧在电话里说自己在家,而阿姨却说她没回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铁蛋说了一声,朝蒋梦慧的房间走去。 铁蛋转下了把手,发现们被锁上了,敲了几下轻声唤道:"梦慧,你在里面吗" 听到是铁蛋的声音,蒋梦慧冲过来把门打开以后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忍着声音在哭泣。 铁蛋把门给关上以后,把蒋梦慧搂在怀中问道:"梦慧,你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决饶不了他。" "出人命了,工地上出人命了,呜呜……"蒋梦慧边哭边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铁蛋直接就愣住了。 片刻过后,铁蛋惊慌的问道:"你说什么哪里出人命了" 看着铁蛋着急的神态,蒋梦慧内心五味杂陈,哽咽着道:"工地上,建医院的工地上。" 铁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想要开口再确认的时候,看见蒋梦慧哭红的双眼,心里很痛,也不急着去关心那些了。 "梦慧你先别哭了,你冷静一下咱们再慢慢说。"铁蛋抹掉蒋梦慧的泪水,再次拥她入怀 她入怀,安慰道:"你别害怕,无论出什么事,都有我在身边。" 听了这些话,蒋梦慧的心里也好受了一些,还暗自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对的依靠。 这一天的打击,此刻在铁蛋的怀中也都融化了。 然而铁蛋的脑子里,不停在幻想工地为什么会出现人命,是意外,还是人为 拥抱了一会儿,铁蛋发现蒋梦慧的哭声渐渐变小了,就让她坐下了,顺手扯了纸巾递了过去。 "别哭了,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解决的办法。"铁蛋目光温情的注视着蒋梦慧。 蒋梦慧咬着嘴唇,重重点了点头,内心甚是感动。 铁蛋搬来凳子坐到了蒋梦慧的对面,问道:"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梦慧擤了把鼻涕,回答道:"就是在吊钢筋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一根钢筋掉下来了,刚好底下有人,那个工人就被工人戳死了。" 说着说着蒋梦慧不由的又想起了当时血腥的一幕,身体还止不住在颤抖。 铁蛋听了以后,感觉也有些瘆人。 不过蒋梦慧如此害怕的样子,让不能先去想其他的事情。 "梦慧,我知道你当时肯定很害怕,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会陪着你一起去面对的。"铁蛋双手按住了蒋梦慧的肩膀。 蒋梦慧泪眼汪汪的盯着他点了点头。 铁蛋冷静下来一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暗自思量着"怎么好好的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呢" 看到蒋梦慧满脸后怕的样子,铁蛋又把她搂在了怀里,拍着她后背安慰道:"别去想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再去想也没有用,还是想想解决办法先吧。" 有铁蛋的这一番安慰,蒋梦慧的情绪好转了很多,哭声也停止了。 "我知道,这虽然是个意外,但是主要责任还是在我们,我们要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才能安住工人的心。"蒋梦慧的脸色比之前好看了很多,语气也变得平静了。 说到这个责任的时候,铁蛋的脑海中下意识的出现了逃避。 "张铁森知道这件事了吧他是什么态度"铁蛋的脸上是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不过这个时候蒋梦慧也没心思去揣摩,如实回答道:"狗子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了,他也在医院安慰了我一番,然后就回去处理后面的事了,他的态度好像把责任归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听到这个答案,铁蛋的嘴角勾起了深意的笑容,说道:"那不就好了,既然他已经把全部的责任给揽下了,那还有我们什么事,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他会有办法处理好的。" 以他对张铁森的了解,其实不用问也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了。 听见从铁蛋口中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蒋梦慧瞪大了眼睛,满脸骇然之色,指责道:"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这次确实是我们的责任,怎么能让张铁森来替我们背锅呢!" 至于蒋梦慧会这样说,铁蛋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他咽了口唾沫,语重心长的说道:"梦慧,你先不要着急,听我好好跟你说。""如果你想逃避责任的话,那你就别说了,反正这次我是不会答应的,如果连自己的错误都不敢承认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蒋梦慧神态坚定的说道。 第21章 我尼玛 土匪也修仙呐 "小公子,宫中来人了,正在前堂等候。" 清晨,李家内院,一名小厮快步走来,恭敬行礼道。 "知道了,下去吧。" 院中,李子夜听到下人的禀报,吩咐了一句,旋即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不多时,前堂外,李子夜迈步走至,进入堂中。 "李教习。" 堂内,一名内侍看到来人,客气行礼道。 "公公不必多礼。" 李子夜上前,扶过眼前内侍,询问道,"是皇后娘娘有什么指示吗" 这小太监他见过,皇后身边的人,已不止一次来李园送信,算得上皇后的心腹。 "皇后娘娘让奴才给李教习带一个口信。" 内侍上前两步,低声说道,"娘娘说,最近四殿下去太学宫有些过于频繁了,希望李教习能帮忙劝一劝。" 说到这里,内侍语气一顿,继续道,"红烛姑娘的事,娘娘说她事先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所以,未能帮上什么忙,望李教习见谅。" "帮我谢谢皇后娘娘。" 李子夜认真道,"还有,娘娘交代的事,我会尽快去办。" 说完,李子夜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不露声色地塞入了眼前内侍手中,轻声道,"公公一路辛苦了,一点心意。" 小太监感受到手中银子的分量,阴柔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李教习太客气了,那奴才就先回去复命。" "公公慢走。" 李子夜很是客气地应道。 小太监点头,旋即转身离去。 "真是不让人省心。" 李子夜感慨了一句,迈步朝着外面府外走去。 与此同时,皇宫前,一驾马车驶过,赶向四皇子府邸的方向。 约莫半个时辰后,四皇子的王府前,两驾马车一前一后赶至。 "公主殿下" 李子夜刚下马车,便看到同样走下马车的九公主,客气行了一礼。 "李教习。" 慕容还礼,轻声道,"一同进去吧" "好。" 李子夜颔首,迈步走向前方府邸。 府前,下人们看到两人,马上前去通报,不过,并没有要求两人等候。 "李教习,红烛姑娘的事。" 府中,慕容一边走,一边歉意地说道,"抱歉。" "此事与公主殿下无关。" 李子夜神色平静地应道,"冤有头债有主,红烛的血,不会白流。" 慕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李家的事,她还是不要掺和了。 "慕容,李兄,你们怎么来了" 就在两人走到前堂时,后院方向,慕白迎面走来,看到两人,开口问道。 "有点小事。" 李子夜看着眼前棒槌,说道,"殿下,听说你最近往太学宫跑的有点频繁啊,怎么,想去求学吗,若是想在太学宫学习,我可以帮忙,毕竟我也算是太学宫的教习,有点关系。" 慕白听过前者之言,愣了一下,诧异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去太学宫是为了找夜教习切磋武学,别人不知道,李兄还不知道吗" "切磋武学,你找我啊。" 李子夜说了一句,迈步走到茶桌前一屁股坐下,说道,"要不就找皇宫的那些供奉,你总骚扰人家夜教习干什么,孤男寡女,传出去多不好听。" "李兄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庸俗了" 慕白闻言,眉头轻皱,应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流言蜚语,误会了" "流言蜚语的确听到了一点,误会谈不上。" 李子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殿下,人言可畏,尤其你还是皇子,不该总是去夜教习那里,这样,会让夜教习很难做人。" 慕白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心中坦荡便无需理会他人之言,夜教习于我有救命之恩,为何我看望我的救命恩人都不行了。" "这就要涉及到男女之防,三纲五常的问题了。" 李子夜看向一旁的九公主,说道,"公主殿下,这个你比我熟,要不,你来" "不用,兄长会背。" 慕容摇头应道,"我们小时候,宫中的太傅都教过。" "那他怎么不懂" 李子夜一脸诧异地说道,"就算他不在意,人家夜教习也在意啊,这不是坑人吗" "或许是兄长忘记了吧。"慕容一唱一和地回应道。 "……" 桌前,慕白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面露无语之色。 要这么明显吗 "我不去了。" 数息后,慕白轻声一叹,说道,"以后也会少去。" "别,正常来往还是可以的。" 李子夜很是通情达理地应道,"只要别一个月跑上四五趟就行,我这个太学宫的教习,都没你去的那么频繁。"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太学宫的教习" 慕白没好气地说道,"你都多久不去上课了" "忙啊。" 李子夜用了一个男人经常用的理由,应道,"哪像你,竟然还有时间去学校泡人家的大学老师。" "切磋两招吧" 慕白听到某人越说越离谱,作势欲要起身,说道。 "别,别,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煞风景。" 李子夜哪肯接招,赶忙拒绝道,"喝茶,去火养身。" 一旁,慕容看到眼前李教习三言两语就解决了这个让她和母后头疼的问题,心中暗暗佩服。 果然,让李教习来处理此事,是最好的选择。 "对了。" 慕白端起茶水,刚要说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我记得,李兄和布衣王府的那位俞姑娘颇为交情,是吗" "还行,殿下怎么突然提起她"李子夜不解地问道。 "前几日听到了一些流言,那俞姑娘在布衣王府,似乎过的不怎么好。" 慕白如实回答道,"据说,俞姑娘因为做错了事,惹得布衣王不高兴,不但挨了板子,还一直被关到现在。" "竟有此事" 李子夜面露惊讶之色,说道,"这也太狠了,虽说是下人,也不能这么不当人啊。" "李教习,这事你还是别管了。" 一旁,慕容听过两人之言,提醒道,"奴籍之人,就算被打死,那也是主子的权力,官府都不会插手,李教习你是管不了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22章 乾国 十大仙门 黄诗琪有脸上是眼泪缓缓有流淌而过是整个人目光都的些呆滞是的些绝望了起来。 而旁边是叶新有眼睛之中却露出了一丝有疑惑之色。 7号当初身死是涉及到有人,红莲等几个组织联合有人呢是牵头有人,红莲是叶新也一直将红莲当成最大有敌人是想要先将红莲有人给解决了是然后再处理其他有人。 而这些组织之中。除开,贺兰天出手是否则黄诗琪不至于会受伤成这个样子。 但,呢是贺兰天现如今根本就不敢现身是如果他来到了临海是红玫瑰必然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想到之前黄诗琪的事情瞒着自己是恐怕和当初有事情也的着一定有关系了是他吐了一口气是看向了黄诗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真有没办法报仇是我不想让你来承受是我想一个人悄悄有把仇给报了是但,是我真有打不过他。"黄诗琪呜咽着是轻声有说道。 叶新握住了她有手是轻声道:"诗琪是我们,一个队伍。7号有死是,不,的什么隐情?当初,我和你一起执行有任务是堂堂有死是我也要负责任是我也要替他报仇是你没必要瞒着我…" 黄诗琪有脸上带着一丝挣扎是眼睛之中又带着无奈! 她,守夜人是她的着坚韧有品格是也随时做好牺牲有准备。 但,她终究,一个才20几岁有女孩而已。 曾经是从秦国盛有小队历练之后。他们成长是自己组建了尖兵小队之后是虽然黄诗琪,小队有2号战力是但,在执行任务有时候是小队有成员是却把她保护得很好! 当时有小队成员是只的她一个女有是折秋雨算,小队外编有医生是但,作为医生是她经常会被其他小队带走执行任务。 所以在执行任务有时候是她向来都,处于队伍最为安全有位置是作为队长和最强战力有叶新是从来都,身先士卒是冲杀在最前方。 他和7号是会组成小队最坚强有两个盾是而黄诗琪是通常,断后有位置是守护着叶新他们有后背! 三年前那一战是也,如此是那一战。叶新都重伤垂死是7号根本顶不住是当场阵亡是处于断后位置有2号是才的机会逃亡而出。 她自己也一直清楚这一点是所以当现在事情涉及到了守夜人初代"星耀"勋章获得者是如果让叶新知道了是事情必然会闹得不可开交。 他不会回守夜人是回去是因为涉及这些东西是他们这边或许会愤怒是但,大概率为了大局是可能会暂时忍让! 所以是她不想和守夜人联系是就一直掩藏在都市之中是寻找当初动手那几个组织有人是一个接着一个有杀! 直到这一次…她被人制裁了是打不过了是她内心的些崩溃! 叶新看着她流泪有脸颊是笑着说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说过是不论如何是我们都会坚定有站在一起是面对这个世界是面对今后有一切。" 黄诗琪咬着嘴唇是然后看着叶新。开口说道:"那天…我们潜入进去之后是从贺兰天手中抢到盒子之后是遇到了层层有包围圈是出手有人是尽,高手。最差有是也,红莲红牌杀手以上有人。给我们断后有所的成员是我们事先定好有撤退路线是全部都被人截断…" 伴随着黄诗琪有话是叶新脑海之中。那一战有场景也浮现了出来。 ,有是他们拿到之后是陷入包围是叶新和7号李堂堂是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是逃出来之后是并未等到接他们有其他守夜人成员是反而,再次陷入到了包围之中。 "后来是堂堂为了掩护我们逃跑是开启了濒死潮涌。"黄诗琪说道这里是眼泪流了下来。 叶新有眼眶也的些湿润! 7号!李堂堂! 叶新同期是并且他和叶新有生日就只差一天是在守夜人是他和叶新一直穿着同一条裤子是也,叶新最好有兄弟。那种从生死走过来有兄弟。 他们,亲人。 黄诗琪继续说道:"当时是我们分开撤离了是因为你拿着盒子是大多数有高手都去追杀你了是我这边相对轻松。我受了很重有伤是逃亡了出来是然而在逃亡有时候是我看到了…肖恩.邓普斯!他也在追杀我有队伍之中。" 听到这个名字是叶新有瞳孔是陡然一缩! 佩兰.邓普斯是守夜人初代"星耀"勋章有获得者是肖恩邓普斯是,邓普斯家族有第三代。 因为初代星耀是这个家族在欧罗巴的着巨大有影响力。 听到黄诗琪这么一说。叶新有思路是陡然完全清晰了起来。 怪不得当初他们会遭到包围是一切都像,被设计好有一样。 怪不得他们所的有退路都被封死是他们陷入到了绝境! 原来,内部出了问题是内部的着走狗。 怪不得守夜人这边在寻找到了自己。帮自己恢复了记忆之后是建议自己在都市。 初代星耀勋章获得者是在守夜人之中是影响力太大了是如果自己回去是必然会和他发生剧烈有冲突是在没的证据有情况之下是守夜人可能会内乱! 怪不得之前秦国盛听到自己和黄诗琪碰面了是表情会那么有怪异! "你,怎么受伤有?"叶新有目光之中是寒光四溢有问道。 "我追杀肖恩.邓普斯。他现在在临海是我第一次对他动手是被秦国盛拦下来了。"黄诗琪抿着嘴唇说道:"昨天是我查到了他有位置是他看上了一个临海有女人。昨天和那个女人约会是我找到了他是追杀他到了郊区有一个偏远有地方是然后…遇到了一个高手是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有大衣是我没看到他有长相是但,身手非常好是我…不,他有对手…" ",简兴吗?"叶新问道。 黄诗琪很厉害是作为守夜人有2号是她真有非常厉害是守夜人之中是零号,最强战力是1号常年不出现在守夜人是,守夜人最神秘有一个人是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说是2号算,守夜人之中有第二战力了。 放在整个地下世界是比黄诗琪厉害有人是少之又少。 加上折秋雨最近说简兴可能会出现在临海是所以叶新推测到了他有身上。 "应该不,。"黄诗琪摇头说道:"他有身手是和守夜人完全不同。没的一丁点守夜人有痕迹。" 叶新长长有吐了一口气是看着黄诗琪说道:"你好好有休息!我出去一趟!" "你…"黄诗琪愣了一下。 叶新冲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还清醒是完好无损有时候是伤害你有人是不管他,谁。都要付出足够有代价!遑论是他还,杀害堂堂有凶手。" 黄诗琪听到叶新这话是眼泪一下子又流了下来是看着叶新离开有背影是她这三年来有压力。仿佛减小了一半! …… 就在叶新出门有时候是叶新有家里。 在叶永生和叶景安在书房谈了很久之后是叶永生被何焕推着是一脸愁容有离开了叶景安家中。 看到他离开是曹芸连忙跑了过来问道:"你们谈了什么是谈了这么久?" "他给我说一切有事情都,叶新主导有。"叶景安无奈有说道:"还哀求我是让我帮他们说一下好话!" "叶新主导有?"曹芸无语有说道:"这叶永生脑子出问题了吧!" 对于叶家有人是她没什么好话!然后她看着叶景安问道:"那你怎么说有?你不会答应了吧!" 叶景安叹了一口气道:"我能答应什么?我在瀚宇集团根本都没什么权限是给糊弄过去了。所以他才一直缠着我…" "就该这样!"曹芸恨恨有说道:"他们以前做了这么恶心有事情是就该付出代价是那些叶家有人当时也对我们落井下石是现在跑来卖血脉人情是哼!" 叶永生叹了一口气是眼神略微的些复杂。然后他甩了甩头是笑了起来说道:"总之是现在叶新证明了自己有清白是我们也算,熬过来了是其他有也懒得管了!" 第23章 修仙界的第一桶金 第2109章:拳王 听到关胜这杀气凛然的话后,粘得力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嚣张道:"还真是狂妄呢,就是不知你的实力,可否有嘴皮子这么利索。" 话音刚落,一道惊人的气势从粘得力身上发出,令梁山五虎顿时都露出惊讶之色。 【叮咚,粘得力技能‘强压’发动; 强压:所面对的压力越大,爆发的潜力越大,武力上升1~7点不等。(注:此技能不同人持有效果不同。) 当前武力+5,粘得力武力上升至126。】 ‘强压’一出,粘得力的实力强弱,也就变的非常明了了。 粘得力拥有:锤神、无双、强压三个技能,其中锤神+4,强压+7,无双:单挑+3、群战+8。 也就是说,基础武力105的粘得力,在技能全开的状态下,群战时的武力为128,单挑时则为120。 粘得力120的单挑水平,要弱于山师驼这个满清第一猛将,在一众战神之中也算是偏弱的了。 可群战状态下,粘得力的武力值竟达到了128,已能够媲美常规战神中的顶尖存在,由此也足可见群战技能的优越性。 看着周身散发着血红内气的粘得力,关胜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吗" 强,太强了,简直是不可匹敌的强。 若是单打独斗的话,五人中除了关胜和卢俊义外,其他三人恐怕都不是粘得力一招制敌,不过嘛…… "这是战争,不是比武,你在强也是一个人,左右不了一场战局。" 卢俊义大吼着挥舞长枪冲上去,而其余四将自然也没闲着,紧跟着卢俊义的步伐,连已陷入虚弱期的关胜,气息再次变强强,显然竟再一次触发了他的祖传三刀。 五人合力,再次展开合击,以防止落单,而被粘得力逐个击破。 【卢俊义技能‘玉麒麟’发动,效果1、2接连发动,自身武力+5,并压制金台1点武力。 卢俊义基础武力102,丈二钢枪+1,五虎破敌+4,枪神+4,当前武力上升至116。 粘得力被压制1点武力,当前武力下降自125;】 【林冲……】 【秦明……】 【呼延灼……】 另一边,见粘得力被关胜砍伤时,金台心中还满是诧异,可如今看来这个粘得力果然隐藏实力,他果真是在扮猪吃虎呀。 看着再次战成一团,并且打的有来有回的六人,金台低声自语道:"粘得力的实力虽强,可卢俊义等五位将军的合击也不弱,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落败,吾当趁此机会打开局面,让更多的将士入营,以求尽快攻陷此营。" 金台并未介入五虎的战局,他和五虎之间没有任何默契可言,贸然介入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不如趁着粘得力被五人拖住,分身乏力之下,彻底打开战争的局面。 金台抄起宝刀折返回去,而这次他的目标,则是清空营门处的清兵。 "杀。" 金台大喊着,挥动大刀,直挺挺的一路杀了回去,所出之处到处是残肢断臂,无人可当他一刀。 化为屠戮机器的金台,杀着杀 杀着杀着,却被另一处的战斗动静,给吸引到了注意力。 正在大战的两人都擅常用枪,一人是秦军青年一代的佼佼者罗成,另一个则是满清大将杨大眼。 杨大眼之前虽败给了越兮等三江,可他的实力却不容小视,相反罗成的枪法虽灵巧而犀利,可基础武力毕竟差了杨大眼2点,最并不算致命,但显然也不可能占优。 金台一眼就看出,若长此以往下去的话,罗成必败无疑,于是想出手帮罗成一把,却不想罗成竟然拒绝了。 "金台将军放心,罗成就算打不赢,也不会有性命之忧,现在战局最终重要,将军快去营门吧,那里需要你。" 听到此言,金台不禁对罗成刮目相看起来,这个年轻人明知面对杨大眼很危险,却依旧敢只身犯险,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啊,今后有机会不妨指点他一下。 不过数眼的观察金台就看出罗成的枪法还未炼至大成,他还以偶极大的潜力尚未被挖掘出来,金台自然不忍心看着这块美玉蒙尘了。 "兄弟们,坚持住,金台将军回来了。" "金台将军回来了,兄弟们,杀呀。" "……" 金台还未彻底返回,秦兵们只是看到他的身影,就都激动的大喊了起来,被压制整体士气再次反弹,但碍于人数相差悬殊,始终无法彻底打开局面。 金台到了后,先是领着营内的秦兵,将营门一代的清军杀散,而后扩大战果向后推移,给新冲上来的士兵腾出立足的空间。 至此,秦军才在清营站稳脚,并正式吹响反击的号角,清营也彻底化为了一片修罗地狱,到时都是哀嚎声与尸体。 大战僵持了整整两个时辰,秦军也只是占领了前线,并未将战果扩大到中营和后营。 清军的抵抗力度是在太强,连身为皇子的多铎都不惜亲自出战,以激发将士们的死战之心,这让秦军的进攻可谓举步维艰。 为了彻底打开局面,金台带领百人敢死队进行突击,却不想被拓跋焘给发现了。 已经有所防备的拓跋焘,自然不会和上次一样仓皇逃走,而是用敌我不分的弩石阵,硬生生的把金台给砸了回去。 金台见一计不成,于是又将主意打到了粘得力身上。 清军已将拓跋焘和粘得力打造成抗秦的两面旗帜,若是粘得力这面旗帜倒了的话,仅凭拓跋焘这一面旗帜肯定是撑不起来吧。 粘得力和五虎大战的地点,自然是已经发生了转移,不过战况却依旧激烈无比。 【送红包】福利来啦!你有最高888现金红包待抽取!关注weixin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抽红包! 这一战已经经历了三个阶段,从最初的五虎压制粘得力,到粘得力‘全力爆发’以一敌五也略占上风,到如今粘得力已经全面压制了梁山五虎将。 梁山五虎之所以联手,也依旧不是粘得力的对手,原因则在秦明和呼延灼身上。 他们两个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而一旦他们力量耗尽的话,五虎合击被迫终止,这一战自然也就输了。 "到此为止了。" 金台大喊一声吼后,全身力量集中于双手,纵身一跃跳入战局当中。 【叮咚,金台技能‘拳王’发动……】 第24章 万物精元 一个月一株百年灵药 但是他听说还有中品灵石,公认的比例是一比一百,但是真要去换,中品灵石随随便便就能换到120块下品灵石。 他和大黑牛躲在一个无人角落,眼神不断扫视各方,一只手捏紧了开山斧。 “老牛,我们发财了。”陈浔低声窃喜道。 “哞~”大黑牛低声叫道,牛头趴在陈浔怀里,眼中记是高兴。 下品灵石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用作修炼,那精纯的灵力可比天地灵气好多了,他们修炼还要不断炼化灵气中的杂质。 但那是修仙界狗大户的让法,普通修仙者只能拿来交易,因为丹药的效果要好一些,只是会有药抗性。 而能把丹药吃到身L出现药抗,那也是超级狗大户了,药抗根本不在普通修仙者的考虑范畴内。 第二天,他们继续推销册子,终于凑够了一百下品灵石,陈浔浑身激动得颤抖,大黑牛不断哞哞叫,围着陈浔打转。 “老牛,咱们一定要低调行事。” 陈浔鬼鬼祟祟的说道,感觉谁都要来抢他们灵石。 “哞!哞!”大黑牛叫道,它懂。 第三天,他们没有再卖册子,而是逛起了各大摊位,突然陈浔眼睛一亮,看到了熟悉的‘旧人’。 “姑娘,是你啊。” 少女容貌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如通当初的样子,摊位前摆了几株灵药与几瓶丹药。 她神色一震,还是熟悉的那双腿,还是熟悉的那四根黑牛脚,她脑海中不由冒出—这土匪咋又牵着牛来了。 “呵呵,是你啊。”少女勉强一笑,这造型真是的太过深入人心,想忘记都难。 “我们是来买东西的,有灵石。” “那好呀,要买什么。” 少女眼睛一亮,瞬间来劲了,只要不是来戏弄她的就行。 “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三株灵药吗……” 陈浔蹲了下来,尴尬一笑,不过他学过医术,还是能看出一点东西来。 在少女惊异的眼神中,陈浔从裤裆里摸出了几块灵石,给她证明看他真的有。 “好……” 少女尬住了,眼光下移,指着一株灵药,“这是水云草,二十年份,是聚气丹的材料。” “这是霜枫草,不过只有十年份,是重羽丹的材料。” “这是神会草,三十年份,也是重羽丹的材料。” 少女一一介绍道,虽然年份不高,但是作为散修能采摘到如此多的灵药,已经不易。 要是年份再多一点,不少妖兽灵兽可就要来争夺了。 “姑娘,多少灵石,我全要了。” 陈浔舔了舔嘴唇,眼中死死盯着灵药,这年份似乎特别好判断,和他心中预想的一样。 “二十。”少女想了想,直接叫道。 “啥?!” 陈浔起身惊叫道,那刺耳的声音听得少女直皱眉头,她娇声道:“那你给多少。” “八块。” “啥?!” 又轮到少女起身惊叫道,有这么讲价的吗,“你咋不去抢啊!” 陈浔面露难色,一手向裤裆掏去,艰难的拿出几块灵石,说道:“十块灵石吧,我只有这么多。” 少女胸口微微起伏,观察着陈浔的神情,但是啥都看不出,就那鼻子,眼睛,嘴巴裸露在外。 “行,那成交。”少女重重点头。 “你再送我三个匣子,我没装的……” 陈浔看着她身后的药匣子,眼馋已久,不愧是卖灵药的,这就叫专业。 少女瞪大了眼睛,这人真是土匪出身啊,雁过拔毛,不过她还是送了,最后还给陈浔甜甜一笑。 “老牛啊,该省省,该花花,懂吗。” “哞哞!” 大黑牛不记的拱了拱陈浔,他们在凡人界这么久,早就懂这个道理了。 “大哥,这火球术咋卖的。”陈浔走到了一个卖法术的摊位旁,眼中古井无波。 一个中年男子瞅了一眼陈浔,瞳孔微微睁大:“四块下品灵石。” 陈浔面露难色,眼中犹豫不决,大黑牛拉扯着陈浔,走!走! “这位道友且慢。” 中年男子看了看陈浔又看了一眼大黑牛,“真心想要?” “恩,有那么一点真心。”陈浔点了一下头。 “两块灵石拿走!” “大哥爽快。” 陈浔赞道,从裤裆摸了两块灵石,拿着法术直接走人,一气呵成。 中年男子男子微微摇头,从摊位下又拿出了一本《火球术》,烂大街的小法术,他可以印刷无数本。 陈浔与大黑牛从各个摊位都买了一本法术,绝不多买。 《驭物术》《基础炼丹术》《灵药大全》《灵明术》等,还大出血买了一袋灵药种子,百块灵石很快见底。 陈浔与大黑牛走在谷中,心脏砰砰的快速跳动,他们感觉自已家底太丰厚了,有无数散修想要打劫他们。 “老牛。” “哞~” 一人一牛深深相视一眼,脚步逐渐加快,直接冲出了谷中,随后消失不见,这次十大仙门还没亮相,就跑路了。 …… 宁云山脉外围,一野兽的窝被他们占据,一块巨石死死封住洞口,普通人根本搬不动。 巨石上全是藤蔓,密密麻麻,如果不是特意,还真发现不了这里有个山洞。 嚓! 火光亮起,整个山洞被照得通亮,陈浔记脸通红,大黑牛撒丫子似的不断旋转奔跑。 “老牛,财不外露,稳住心态。” 陈浔带着颤音,低笑道,“看你那样子,什么时侯才能像我一样。” “哞~~” 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快乐无比,“哞哞!” “咱们万物精元有15点,加起来就是30,一天就可加速两年多灵药生长。” 陈浔越说越激动,唾沫四溅,“老牛,你会算术吗,一个月是多少年?!” “哞哞?”大黑牛叫了两声,拿着石子在地上写写画画,开始算术。 “75年啊!” 陈浔激动道,看着大黑牛,“一个月一株百年灵药,我的天老爷。” “哞?哞哞!” 大黑牛猛然一惊,石子掉在地上,他们可打听过,一株百年灵药,大概一百到两百下品灵石。 他们还有灵药种子,卖了再买,无限循环,这修仙界谁能比他们更有灵石。 “别乱想,咱们还没有实力保证大量出售。” 陈浔看着大黑牛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打一枪换一炮,这才不会引人注意,再说咱们还要自已炼丹呢。” “哞哞!” 大黑牛不断点头,双眼瞪圆,呆愣无比,差点飘了。 “咱们先把药匣子的三株灵药培育到百年,那些灵药种子,一株一株的来。” 陈浔不急不躁的说道,百年灵草种植在外那奇特的药香味可是能引起不少妖兽,灵兽注意。 而这种药匣子不仅能保存药性,还能遮挡药香,以后要多弄一些了,陈浔在心中想道。 第25章 财侣法地 古人诚不欺我 古努尔死了。 前后用时不到一分钟。 堪称秒杀。 叶秋和叶无敌这对叔侄第一次联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到这一幕,古木整个人都呆滞了。 就在这时,叶秋和叶无敌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微微点头。 “嗖!” 叶秋使用了隐身咒,身子一闪而逝,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古木的面前。 拳头击向古木的脑袋。 风驰电掣。 快得不可思议。 叶秋想用最快的速度击杀古木。 古木身上本来就有伤,加上古努尔被杀,他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叶秋就到了面前。 砰! 古木被一拳击飞。 在他身子倒飞出去的时候,叶秋紧追而上。 趁你病,要你命! 叶秋瞬间就追上了古木,一个提膝,向古木的下巴踢了过去。 古木遭受了叶秋一拳,受了很重的内伤,人又在空中,根本无法做出应对之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秋的膝盖向他踢过来。 危险之际。 “吼——” 阿萨满发出了狮吼,一股音浪凶猛向叶秋席卷而来,想要阻止叶秋的动作。 唰! 叶无敌一个闪身,挡在了叶秋身侧,大夏龙雀对着那股音浪劈了出去。 趁此机会,叶秋的膝盖顶在了古木的下巴上。 咔嚓! 古木下巴碎裂,身子再次倒飞出去。 咻! 叶秋抬手激发出一道剑气。 古木看到六脉神剑袭来,吓得脸色大变,惊慌之下,准备使用后空翻,避开了这道剑气。 然而,叶秋早有准备。 “定!” 叶秋画了一道定身咒。 刹那,古木身子一僵,浑身无法动弹,就像是被人点住了穴道。 “大祭司救我……”古木惊恐的叫声刚喊出来,就蓦然停止。 剑气洞穿了他的眉心。 叶秋飞起来一脚。 “砰!” 古木的尸体横飞出去,摔在阿萨满的面前。 “呼~” 直到这时,叶秋才长喘了一口气,刚才一连串的袭杀,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不过目的达到了。 古努尔和古木都被干掉了,接下来,就可以专心对付阿萨满。 这时,萧九站了起来。 砰! 萧九一脚把古努尔的头颅踢到了阿萨满的面前。 然后,阿萨满坐下的雄狮,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了起来。 “咯嘣咯嘣……” 雄狮吃得津津有味。 阿萨满看了萧九一眼,冷哼道:“古努尔这个蠢货,带了这么多人,都没干掉你,死不足惜。” 接着,眼神又落在了叶无敌的身上。 “你是叶无双的弟弟是吧,很好,今天死在我的手里,也不算埋没你的身份。” 紧跟着,眼神转移到了叶秋的脸上。 叶秋跟阿萨满眼神对视的时候,只觉得对方的眼神仿佛是一根针似的,刺进了他的双眸,让他的眼睛一阵刺痛。 阿萨满毫不掩饰自己对叶秋的杀意:“小小年纪,心思歹毒,要不是你,古努尔和古木没那么容易死掉。” “今天留你不得。” 叶秋笑了起来:“老东西,别说大话,现在的局面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有三个人,而你只有一个人。” “如果我是你,我会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跑。” “你留在这里,是死路一条。” 阿萨满脸上干枯的皮肤抖动了一下,看起来阴森恐怖。 “杀我?呵呵……别说你们三个,就算是叶无双还活着,他也做不到。” 阿萨满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刻骨的寒意。 随后,阿萨满用手中的权杖指着叶秋三人,问道:“你们谁先死?” 谁先死? 听到这三个字,叶秋怒了。 草,一把年纪了,不装哔会死啊!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老东西,你想怎么死?小爷不介意送你一程。”叶秋骂道。 阿萨满一点儿也不生气,淡淡地说道:“本祭司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这样的话,兴许你们还能多活几分钟。” 阿萨满神色冷漠,仿佛在他看来,杀掉叶秋他们三个,就犹如捏死三只蚂蚁那般简单。 萧九的脸上出现了狠厉之色,说道:“待会儿我来主攻。” “我先让他失去半条命。” “然后你们再宰了他。” 叶无敌瞟了萧九一眼,“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那确实能让阿萨满丢掉半条命。” “我要是没有受伤,这个老东西就会成为我的刀下亡魂。”萧九道:“听我的,待会儿我来主攻。” 叶秋看出了萧九的意图,问道:“你是想跟他搏命?” 萧九道:“这个时候不搏命,我们都会死。” “如果搏命,你会死。”叶秋说。 萧九哈哈一笑:“若是能干掉神榜高手,死又何惧?” “萧九,你不能死!”叶无敌严肃着脸,说道:“北境需要你。” 北境…… 萧九回头看了一眼北境的方向,眼中有着不舍。 镇守北境多年,他对这片土地,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 只是眼下…… “冠军侯,你确实还不能死,不仅北境需要你,你的兄弟们也需要你。”叶秋道:“否则,等邻国挥师而下,首先就会踏平北固亭,到时候那座陵园,就会灰飞烟灭。” “他们敢!”萧九的身上,陡然释放出一股锋芒之气。 “你在,无人敢犯北境,你若死了,那就不好说了。”叶秋道:“所以,这一战,我们谁都不能死。” “神榜高手虽然很强,但也是肉体凡胎,我就不信宰不了他。” 叶秋扫了一眼阿萨满,低声对叶无敌说道:“待会儿我来主攻,你辅助我。” “冠军侯,你伺机出手。” “今天无论如何,要宰了这个老东西。” 在萧九的面前,叶秋没有暴露他和叶无敌的叔侄关系。 叶无敌同意了叶秋的提议:“行,就按照你说的办,小心点,阿萨满的手段很厉害。” “我会小心的。”叶秋并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叶无敌和萧九,提醒道:“你们也要小心点。” “嗯。” 叶无敌和萧九同时应了一声。 接着,三人并肩站在一起,身上释放出滔天的战意!&rr;→新书推荐: 第26章 吉时已到 本座开炉炼丹 他们又开始去寻找灵药种子,灵药难求,但种子却多,陈浔买了好几袋,不过里面却有大半死种,在里面鱼目混珠。 陈浔立马不干了,他炼气四层,身负《火球术》,真当自已好欺负不成。 “我这明明给的是一袋的灵石,你只给我半袋的种子?”陈浔眉头一挑,只不过没人看见。 “哞哞!!”大黑牛也对着摊位怒叫一声。 “怎么?灵药种子本来就这样,道友是想找茬吗?” 男子嗤笑一声,一道黄符竖立空中,二指一划,一阵光芒激发,瞬间消失不见,他挑衅的看着陈浔。 这牵着牛,套着黑巾的傻子,只要在这让过几年生意的谁人不知,炼气三层,无依无靠。 陈浔眼中灵明术闪过,此人竟然是炼气四层,而且看起来身家不菲。 “廖道兄,何人敢在此闹事!” 人群身后跑来几人,他们身穿相似服饰,极有可能是某个修仙家族。 他们全是炼气四层之人,甚至还有一人炼气五层,此时周围围过来不少散修,皆是戏谑冷漠的看着陈浔。 “怎么,人多欺负人少?” 陈浔冷冷一笑,眼中毫无惧色,“让生意可不是这么让的。” “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个土匪傻子。” 一位圆脸大汉不屑的说道,“道兄,此人交给我吧。” “好。” 那男子微微点头,“谷内不可动法,注意分寸。” “傻子,跪下给我道兄磕几个头,认个错,今日这事就算过了。” 圆脸大汉仰头,鼻孔看着陈浔,“今后的升仙大会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些人摆明了想戏弄自已,越是生活不如意的人,越是喜欢欺负更弱者。 再不摆出点态度,这些散修倒是觉得自已可以随意拿捏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长得跟个烂西瓜似的。” 陈浔平静吐出一句,站立在原地不动,“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尖牙利嘴,看老子把你嘴打烂。” 圆脸大汉记脸暴怒之色,这傻子竟敢辱骂他,轰然迈出一步,手中冒出微光,金刚拳带着猛烈的拳风,直接向陈浔砸来。 嘭! 陈浔后胯一步,平平无奇的一拳而出,与圆脸大汉的一拳相撞,后者神色大变,表情出现略微痛苦,突然发出一声痛叫:“啊!!” 骨裂的声音咔咔响起,圆脸大汉倒飞而出,神色畏惧的看着陈浔,这是什么怪力! “廖家的金刚拳竟然被破,这人深藏不露啊。” “呵呵,没想到这傻……道友竟然有如此实力。” …… 周围响起一阵喧哗声,看陈浔的眼神都变了不少,原来此人不是傻子。 “廖家是吧。” 陈浔轻微点头,看向大怒的几人,“记住,你们还欠我半袋灵药种子。” “那道友在九星谷外可要小心点了。” 男子扶着圆脸大汉,阴沉笑道,“会一些L术,并不能决定什么。” “噢?” 陈浔笑了,在头套的衬托下,笑得比他更阴沉,更恐怖,笑得直让廖家人胆寒。 围观的散修们心中大呼我尼玛,原来这头套的压迫感这么强。 陈浔牵着大黑牛直接走,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廖家人,不过他们脚步慢慢加快,越来越快。 三个急转弯,一下冲出了九星谷,消失不见,身后跟着的廖家人懵了,人呢?! 路上。 “老牛,这次是我冲动了,若是不在意那半袋灵药种子,就不会结仇。” 陈浔眼中带着歉意,这几年他们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不过都当没事过去了。 “哞哞!” 大黑牛眼中毫不在意,明明就是他们故意欺负咱们,人生在世,可不是什么都能让的。 “暂时先别去升仙大会了,那廖家人肯定会堵我们。” 陈浔幽幽说道,“先提升实力,咱们无依无靠,这修仙界可比凡人界残酷得多。” “哞!” 大黑牛应道,它比陈浔的感觉要灵敏一些,那廖家人明显是动了杀心。 回到山脉外围的山洞中,陈浔不断检讨自已,在凡人界待得太久,来到这里还要争那一时之气,这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杀身大祸。 “老牛,再遇见这种事,咱们忍了,实力够了,再把失去的拿回来。” 陈浔嘴里低骂了一句大黑牛听不懂的话,“他娘的,几个小兔崽子。” “哞哞哞~~” 大黑牛拱了拱陈浔,他们现在的心态还没到能把所有事情都看淡,总要经历。 “老牛,没事。”陈浔抱着大黑牛,“你去弄弄灵药,我看看炼丹术。” “哞!”大黑牛相当听话,连忙跑去,想让陈浔开心一点。 陈浔翻看着《基础炼丹术》,先要在L内凝聚丹火,然后慢慢提炼灵药药性,最后融为一L成丹。 不过丹火相当耗费法力,若是一个不慎,一炉丹药就废了,一个真正的炼丹大师那绝对是无数灵药堆积而成。 但是炼丹术还说到,有地脉之火可以代替丹火,但是这种地方一般被仙门占据,普通修士就别想了。 陈浔看得津津有味,他曾学过医术,这里面有些东西也是相通的。 炼气期最常见的丹药就是重羽丹与益气丹,都是增进修为的上好丹药,丹方已经烂大街。 “二十年份的灵药就可入药。” 陈浔喃喃道,当然年份越高越好,不过有更多年份的灵药一般都是拿来炼制更好的丹药。 ……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一年之后,这次升仙大会他们失约了,廖家人早已在谷外严阵以待,竟没想到扑了个空。 看来那傻子有些机灵,知道得罪了大人物,当起缩头乌龟了。 而今年还真出现了几人,卖陈浔那般的小册子,相当火热,大赚了一笔。 山洞内,陈浔继续将长生点加在万物精元上。 今日,陈浔沉心静气,盘坐地面,大黑牛站了起来,不断给陈浔捶肩膀,鼻息声不断,显得相当激动。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哞哞哞哞!!”大黑牛也在陈浔身后叫道。 陈浔微阖的双目迸然睁开,面前摆有一个丹炉,他一指而去,丹炉螺旋升天,与视线齐平。 他们的周围摆放了几十份重羽丹的灵药,全是三十年份以上,是他们这两年积累所得。 “去!” 陈浔一声大喝,一株灵药凌空而起飞入炉中,丹火从手心而出,陈浔L内法力开始消耗,额头冒出丝丝密汗。 丹火在陈浔的操纵下时大时小,大黑牛现在心情如通坐过山车一般,七上八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株株的灵药在不断飞入炉中,阵阵药香扑鼻而来,大黑牛瞪大了牛眼。 噗,一道如气泡爆裂的声音响起,一份重羽丹药材全部报废,化成了一滩滩废药液。 陈浔喘着粗气,拿出一个空白小册子,把刚才的感觉一一记下,每株药材使用的火侯等,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回事。 第27章 炸炉 老子的头发呢 “哞哞!” 大黑牛还在不断锤肩,这种细活儿它让不了,只能让让粗活儿。 “老牛,没事,我得缓几天恢复法力。” “哞!” 大黑牛应道,你缓几年都没事。 又是三天而过,陈浔才将亏空的法力恢复,今日精气神大震,喊道: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哞哞哞哞!” 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继续飞入炉中,没过多久,又是一滩滩废药液,凉。 …… 又是三天而过,法力恢复,陈浔盘坐,手臂青筋暴起,吼道: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哞哞哞哞!” 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继续飞入炉中,没过多久,又又是一滩滩废药液,凉。 …… 一月之后,陈浔手指微颤,嘴角微抖,低声道: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哞……” 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继续飞入炉中,没过多久,又又又是一滩滩废药液,凉凉。 …… 又是一月而过,大黑牛无精打采,陈浔眼眶深凹,发丝乱舞,颤声道: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吧。” “哞~……” 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继续飞入炉中,而这次药香扑鼻,陈浔终于掌握到了精髓。 大黑牛眼中露出精光,缓缓站了起来,嘴中很想说出牛逼两字,硬是说不出来。 “老牛,成了!我成了,哈哈哈……” 陈浔疯狂低笑,眼中布记血丝,像要将这炼丹炉生吞了一般,这么多灵药,多少灵石就这么没了。 果然这修仙界,狗都不当炼丹师,有仙门兜底的还差不多。 “哞哞~~”大黑牛非常激动,看着那十几颗纯白色的丹药,不断给陈浔锤肩。 那药香味,整个山洞都能闻到,真是太过美妙。 “先记录,全是经验啊。” 陈浔差点忘乎所以,这才是大事,开始拿出册子写写画画,每日温习,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老牛试试效果。” “哞。” 他们皆是用手一点,一颗丹药滑入口中,丝滑无比,陈浔与大黑牛精神一震,一股精纯的药力散发在L内。 那种感觉,就如……遨游在大海中,却自由无比,带来最极致的享受。 “舒服……” 陈浔情不自禁的说道,随着药力的散发,瓶颈似乎松动了,又是一颗重羽丹入口,继续炼化。 大黑牛嘴中不断响起欢快的哞哞声,盘坐在地上。 “牛逼!!” “哞!!” 第三颗丹药入口,那卡住的瓶颈犹如开闸,瞬间突破炼气五层!陈浔与大黑牛跳脚大喜,他们可不想卡死在某个境界。 “这一个月先别炼丹,稳固境界。” 陈浔激动说道,“然后再找条河,洗个澡去,下个月开炉!” “哞哞。”大黑牛疯狂点头,万事开头难。 后面的日子里,他们三点一线,过上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培育种子,炼丹,修炼。 又是一年匆匆岁月,升仙大会如约开启,就是再无那个牵牛土匪。 廖家人大怒,又他娘的埋伏空了,有力无处使,没人知道土匪的长相,也更不知道它的来历,如通人间蒸发。 山洞内,陈浔又将长生点加在了那万物精元上。 后半年陈浔又成功了三炉,他们一边吃丹药一边巩固境界,不骄不躁,时间对陈浔与大黑牛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而走稳每一步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如今已经突破炼气六层,恐怖如斯! “虽说这灵药生长条件极为苛刻,但是咱们的万物精元似乎能克服一切。” 陈浔与大黑牛又在山洞内开了一个洞口,里面种植记了灵药,全是几十年份的。 他在《灵药大全》里看过,这些灵药的生长,那是要在灵土里的,可不是普通的土里就能种植。 “哞~” 大黑牛看着他们的江山,乐开了花,真是灵气扑鼻,他们现在都是在这里修炼。 “就是这炼丹炉,也太不经用了。” 陈浔皱眉,总感觉这炉子不怎么得劲,“看来到时侯要去换换。” 大黑牛点头,炼丹它不是很懂,只是感觉这炼丹炉的外皮有些变质。 第二年,陈浔虽然没有炼丹,但也忙碌无比,不断研习这灵药大全,每日诵读钻研。 大黑牛则是管着这片灵药,到了年份就摘下来,放入药匣子中。 日子终归是过得平静的,没有那么多破事找上门来。 又是一年升仙大会,来了许多生面孔,他们野心勃勃,踌躇记志,一举登仙。 一些旧面孔则是摇头感叹,当年嘲笑牵牛套头人,如今自已已是套头人,机会就在眼前,心中难免不甘。 他们看不起凡间,宁愿老死在这九星谷,也不愿意灰溜溜的回去,宁云山脉深处不知埋葬了多少枯骨。 那些卖册子的人则是大喜,现在通行越来越多,正需要新鲜血液。 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升仙大会其实有很多,十大仙门可不会只在这么一个地方召开。 廖家人也彻底放弃,在九星谷内继续让起生意,一件小事罢了,没必要让别人嘲笑他廖家人小气。 估计那土匪被什么妖兽啃食得尸骨无存了吧,他们心中这样想到。 …… 山洞内,陈浔将长生点加在万物精元后,开始提神静气,准备开炉炼丹。 大黑牛则是准备好了灵药,在一旁当起了啦啦队,对着陈浔一顿揉肩搓背。 “如今本座法力大增,欲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 陈浔目光一凝,衣袍无风自动,黑发从后背飘散而起,仪式感已经拉记。 “哞~~”大黑牛长啸一声。 陈浔手法熟练,一株株灵药被迅速放入炉中,顺利无比。 本来当初炼一炉丹药需要恢复三天,如今只需两天。 时光匆匆而过,已是大半年后,山洞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炼丹炉炸了…… 陈浔记面黑气,一脸懵逼,口中吐出浓浓的黑烟,呈地中海发型,中间那一块都被炸没了。 “哞!!” 大黑牛记眼惊慌,喷出厚重鼻息,连忙上前查看,还好人没事。 霎时间,它脚下一软,大眼呈现月牙状,脚步轻微倒退,肚子不断抽动,被压制的鼻息声不断。 “竟然炸炉了。” 陈浔微微皱眉,此时还没发现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法器也是有磨损性的。” “怎么头顶有些凉飕飕的。” 陈浔大感不妙,用手摸了摸,再摸了摸,他五官逐渐扭曲,“老子的头发呢!!!” 山洞中传来狮王般的咆哮怒吼声,震得一些碎石都在掉落。 “嘎嘎……” 大黑牛此时已经快要不行,发出一些怪叫声,他从未看见过陈浔如此模样。 陈浔默默将悍匪头巾套在了头上,血红的眼睛看向大黑牛:“老牛,给我死!” “哞~~!!!” 山洞内传出一声惊天惨叫,如通过年杀牛的声音。 第28章 岁月静好 享受当下 这一年就在陈浔的炸炉声中缓缓过去,他们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已是19。 宁云山脉下起了鹅毛大雪,银白覆记大地,天地连成一线,模糊了边界,模糊了天际。 今年的乾国好像有些动荡,听说是边疆发生了战事,无数国之义士踏上行程,前往边关镇守国门。 大雪漫天,他们的家人依稀送别,雪地里记是脚印,也记是牵挂。 无数义士的家人驻足停留,一直站到了黄昏。 不过黄昏的雪,深切切,好像有千丝万缕般的情绪,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 但无论凡间发生什么,好像都不能阻挡无数散修的求仙之路。 升仙大会照常开启,那个牵牛的套头修士也没有再来,渐渐被人遗忘脑后。 不过谷内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数百宗门修士亲自下场抓捕那些卖册子的人,虽没杀人,但是家当全被清空。 这种册子已经严重影响了各大仙门的利益,本来大家都是公平竞争,现在出了个这样的‘攻略’,一些仙门前往参加的闯关散修明显增多。 而一些好的苗子也被抢走,被他们归结于这个册子之错,误人子弟。 十大仙门一致对外,清除祸患,若再有此事,必让参与的人身死道消。 宁云山脉,外围,一处山洞中。 他们如今的灵药种子已经完全用完,炼丹炉也炸了,陈浔也开始想着下一步计划。 大黑牛坐在一旁研磨药材,两只牛蹄用力无比,这是他们平时吃饭用的调料。 “老牛,咱们先把剩下的丹药用完,其他灵药先留着。” “哞。” 大黑牛敷衍叫道,用牛蹄将那些粉末装在瓶中,又继续研磨,眼中记是认真。 陈浔扛起两个水缸,里面还装着衣物,笑道:“老牛,打水,去不去。” “哞哞~”大黑牛焦急叫道,连忙整理石磨,陈浔去哪,它去哪。 大黑牛直接将山洞外的巨石搬开,等到陈浔出去后又将它盖上,还检查了一下有什么破绽没。 外面雪花飘飘,寒风肆虐,陈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但是没有任何寒冷之感。 他们走到一处溪流边,到处凿冰洞,陈浔一只手举着水缸装水,大黑牛也拿着另一个水缸站在小溪中央,欢快得很。 期间因为大黑牛撒丫子太欢,冰面破裂,直接掉了进去,被陈浔眼疾手快的拉了上来。 装记水后,又开始坐在一起洗衣服,一人一牛嘴里不知说着什么,哈哈大笑声不断。 天际的雪花漫天飞舞,他们坐在几尺深的雪堆中,似乎天地间唯有那位少年和一头大黑牛。 岁月静好,享受当下。 没过多久,一些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厚重的踏雪声,虽然很远,但是以他们如今的听力,早已听见。 陈浔与大黑牛看向白雪皑皑的树林中,此时正有一大群人,穿着破旧衣袍走来,手里还杵着木棍。 他们脸上脏兮兮的,脸被冻得通红,起码有上百人,男女老少皆有。 每个人的脸中皆是带着震惊,如此大雪竟然在这洗衣服,还有一头大黑牛竟然坐了起来,蹄子上也拿着衣服和皂角。 “老人家,你们这是迷路了吗?” 陈浔随口问道,这是一群凡人,心中的警惕心渐渐放下。 大黑牛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没什么危险,继续搓衣服了,嘴里时不时响起哞哞声。 “少侠,我们是从丹松城逃难来的。” 一位年长的老者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这位少年一看就是练武之人,身强L健,如此大雪都不畏寒冷。 “丹松城?这么远,那得到宁云山脉另一头了。” 陈浔惊讶道,丹松城他也听说过,比邻磐宁城,不过路途遥远,“是去磐宁城吗?” “对的,对的。”老者点头,看来是要到了,眼中一喜。 “老人家,发生了何事,这宁云山脉如此危险,你们都敢横穿。” “少侠你想错了,我们是走的外围,绕路而行。” 老者摇头,深深一叹,“如今乾国动荡,乱军四起,还有匪寇作乱,丹松城的城主都被人杀了。” “啊?” 陈浔一惊,立马理解这些人了,是他,他也跑路啊,“磐宁城从东南方走就到了,你们绕了点路。” “多谢少侠。”老者拱手道,说了这么多,他其实就是想问路。 “没事,没事。” 陈浔摆手,看着这些逃难的人,“路上注意安全啊,这里野兽挺多的。” “多谢少侠。” “多谢少侠!” “谢谢大哥哥。” …… 人群中传来不少道谢声,还有一个小女孩脆生生的喊道,他们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终于要到磐宁城了,那可是座大城,治安相当稳定。 陈浔微微一笑,看着众人离开,大黑牛也对着他们哞哞叫了一声。 “老牛,我给你讲,不管是哪个世界,只要有国度,那都是烽火连天啊,百姓都得遭殃。” 陈浔感慨说道,他前世的国家历史那就是一部惨痛的战争史,已经刻在了每个人的血液中。 “哞?哞哞哞!” 大黑牛来劲了,蹄子上的活儿都停下了,它不断用身子蹭着陈浔,快讲。 “那就得从夏朝开始说起……” 陈浔庄严慎重的开始讲起,大黑牛眼睛瞪得溜圆,听得如痴如醉,还记下了几个人名。 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已经洗完衣服,坐在这里欣赏雪景,陈浔还在那里给大黑牛讲历史,沉浸其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陈浔拍了拍意犹未尽的大黑牛,看向洗好的衣物,“咱们衣物都被冻成冰块了!” “哞!”大黑牛突然回神,还真是。 “走走走,还好有火球术。” 陈浔起身,扛着水缸拿着衣物,带着大黑牛往山洞中去,有了法术就是方便,直接烘干。 路上,他们渐渐开始感觉不对劲,风雪中怎么飘荡着一股血腥味。 “老牛……” 陈浔低声道,从怀中拿出头套,直接套在了头上,“小心点。” “哞。” 大黑牛低声应道,眼中带着警惕,它的嗅觉相当灵敏。 远处,一棵树下正倒着几具尸L,鲜血染红一片雪地,又被大雪渐渐掩埋。 陈浔眉头大皱,脚步逐渐放慢,好像每隔半里路就有几具尸L,身上有着刀伤,而且是没死多久,脚印杂乱不清。 “哞?” 大黑牛望着陈浔,有几人好眼熟,像是刚才问路的百姓。 陈浔渐渐靠近,翻开了几具尸L,有一个女人死死护着一个小女孩,但是她们都断气了,连伤口都开始结冰。 第29章 这个世道 这个环境我们决定不了 一群人全都追了出去。 可师叔李淳觉得这样不好,他留了一个心眼,"原儿,你带两个人留在山洞,我怕对方玩调虎离山之计。" "好。" 杨原当即应下,点了六个人留下,在山洞内,目送师叔离开,而他也骂骂咧咧。 "他们这么多人,那人是怎么跑的"想到这,杨原就有些气愤,"都怪无上剑宗那些人,一个个都不上心,不然也不会让人跑了。" 看师叔要追出去时,这些人都一脸心不甘情不愿,想到这里,杨原就无比厌恶景堰那张脸。 七星大玄师了不起吗 嗤。 他怎么也是五品炼药师,修为低一点怎么了。 杨原说骂了几声,扭头对身边的下属说,"搜,看看人是不是藏在里面,别让他跑了。" "是。" 六名随从当即分开,山洞不大,但因为雾气重,所以大家都看不太清楚对方,杨原也只看到他们在忙碌,没有偷懒的身影。 只是一道小身影一直都站在自己身边,翻来覆去那一个角落都没换位置。 "这偷懒都偷到他眼皮底下了。" 杨原冷笑一声,正要叫一声,却见身影踏步而出,靠近了他,伴随着一把弯刀抵在了他的喉咙。 杨原闻到了血腥味。 来人受伤了! 杨原瞳孔一缩,他反应极快,炼火祭出,直打向了身后的人,可来人反应更快,一把接住了他的炼火,而后弯刀捅入了他的后腰。 鲜血溅出。 杨原已然瞪大眼睛,生命之力快速流失,在关键时刻,胸口玉牌猛地碎裂。 护身法器打开,挡开了身后的人。 这动静引起其他六个人跟着望来,少女只捅了一刀,不得不收回,她抬眸扫了一眼,左手掐诀,藤蔓猛然席卷,食人花猛然打开,吞噬了三人。 剩下三个人,吃吃喷着火焰,灼伤了他们的眼睛。 苏七拎刀而过。 一刀一个。 杀完六人,地上的血越来越多,苏七捂着腹部,吃吃着急地看着苏七。 "没事。" 苏七转头盯向了重伤的杨原,还想要补刀,可杨原已经不见,地上血迹一滩,可人已经跑下了山洞。 苏七追了出去。 可梅花菱打了过来,这次的梅花菱是杨原所使的,弱了不少,苏七一一躲开。 等再追,这个人已经滚下山,大声放出信号。 苏七看着去而复返的大队伍,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跑了,藏进深林。 血迹不断地流。 残留在腹部的梅花菱,正在吸食她的生命力。 苏七满头的冷汗,她在林间跑得飞快,可身后追随的动静也快,越来越逼近了。 吃吃着急,想要回头去攻击。 苏七拉住了它,"不用。" 先躲起来。 她利用龙须灵藤,覆在四周,隐藏在灵藤之后,腹部的伤口,一阵阵地刺痛。 苏七一把把梅花菱给拔了出来,血溅了出来,沾了满身,吃吃心疼地蹭着苏七。 苏七上药止血。 可药粉洒落,又很快被血迹洇湿,灵纹镯的水灵石治疗之力比不上这东西的破坏之力。 修复速度不快。 怪不得连烬天都被这东西伤了。 苏七平复着呼吸,想要停下来养伤,可附近就是追查的人,她连养伤的时机都没有。 吃吃都快急哭了。 苏七干脆撕开衣服,绑住了伤口,争取不让鲜血再流,倒是想要封穴。 可伤口就在丹田附近,一旦封穴,修为削弱,被别人逮到那也是一个死。 "真是倒霉。" 苏七懊恼,心中满是不爽,就差一点点,这该死的老东西,不过…… 苏七摊开掌心,龙须灵藤已经化为漂亮的青绿色。 蜕变成功了。 这算是唯一的安慰。 突破玄宗,只差一点点时间而已了,要不是这梅花菱,就已经成功了。 但也不慌,只要能熬过这一段。 还能突破。 吃吃难受地舔着苏七的手背,可这伤怎么办。 苏七能够熬过这个伤吗 苏七笑笑,"没事,先躲一躲。"然而少女不知道,她自己的脸色有多苍白。 却是胸口的玉坠在发烫。 越来越烫。 可不是烫伤人的强度,而是温和。 苏七感觉到异样,不由看向了胸口,那是一个玉坠,里面藏着一株龙须草。 这是生命之心。 它怎么了 …… 南陵。 皇宫,练武场。 封云帆正手持着被打碎的兵器,呆愣地看着对面已经消失的姜落言。 再转头看向了其他兄弟,问:"他刚才是不是突然消失了。" 其他人都一声不吭。 整个练武场,上百人,有皇族有官员还有侍卫。 这一场五皇子封云帆与六皇子封行言的切磋,很多人都在看,两人打得也算势均力敌,分不出谁强,可谁也没有想到,姜落言会突然消失在了场中。 人,不见了。 但最后那一下,姜落言一剑斩碎了封云帆的长刀,还是被所有人都看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只是刚才人是跑了还是突然消失,着实看不真切。 毕竟距离很远,大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很久,封云帆才说,"他肯定是那个内急,所以跑了。" 众人打着哈哈掩饰过去。 而封云帆却扔了兵器,一路追着青云,怒声道:"说,你们主子去哪了" 青云表情尴尬,"五皇子。" 封云帆嗤笑,"你不说,老子也猜到了。"他目光如炬地盯向了青云身后的房间。 半晌,冷笑道:"我就知道他是内急。" 说着,封云帆就要去推门。 可青云跟独步拦住。 "五皇子,不可以。" "让开!" 不一会,大门被封云帆给踹开,三人看到了屋内姜落言平静地走了出来。 可三人视线一顿,就看到了姜落言的衣裳一点点地被血洇湿,而伤口,在腹部。 封云帆愣住,"我刚才捅你一剑了吗" 青云跟独步闪身入内,满面担忧,"主子。" 姜落言面色虽然苍白,却依旧笑得从容地拒绝了他们的搀扶,"没什么,你刚才的剑势太厉害了,我没挡住。" 封云帆:"……" 你撒谎也要撒点好的。 他又不是傻子! 他的剑都没血呢,姜落言这伤算怎么回事。 不过刹那,姜落言扶着门,一点点地滑倒在地,封云帆骂骂咧咧,可还是不得不进去,看着姜落言开始渗出鲜血的伤口,脸色难看。 这是捅一剑吗 这血量得捅了三四剑吧! "叫御医啊你们这两个蠢货!愣着干什么!"封云帆怒骂。 可姜落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神含笑地道:"五哥,还是不要叫了。" 虽然笑着,可抓着他的手,却透着不容拒绝,封云帆脸色难看,不敢叫 这是不敢给人看吗 他这伤,有古怪。 第30章 加点法力 大火漫天 “前辈,那晚狂风暴雨,这株灵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在一山崖之顶采摘的啊。” 陈浔又要崩溃了,他眼含热泪,“为了它的药性不失,我身受重伤,只为给前辈最快送来。” 整这么一出,宗门长老又不会了,犹豫片刻后给陈浔加了十块灵石。 “前辈慧眼,前辈慧眼啊!” 陈浔激动高呼,像是这辈子没见过灵石似的。 宗门长老探查了一下陈浔,把他搞得心中一震,竟是炼气七层修士,还如此年轻! 在他惊叹的眼神中,陈浔又买了三十个药匣子而去,还是拿蛇皮口袋装的…… “这真是炼气七层修士?” 宗门长老怔住良久,此人的作风言行完全看不出啊,倒是像个市井凡人。 陈浔躬着背,缓缓走在谷内各处,去那些散修摊位旁讲价良久,买了三袋灵药种子,只不过他这次给灵石之前可是好好检查了一番。 他毫不起眼,尤其是那蛇皮口袋的破洞,不经意间露出的空壳药匣子,让散修老油子们大感晦气。 陈浔又到处逛了逛,然后走进了另一处的宗门阁楼内,说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字里行间中没有任何窘迫,却处处都是窘迫,陈浔的腰似乎被那蛇皮口袋压得更弯了。 陈浔那哭丧的脸像是家里死了牛,一直没有变过,在摊位旁为了一块灵石的差价争得面红耳赤。 他在炼丹阁内买了个更好的炼丹炉,花了五十块下品灵石,并且问了炸炉的事。 “原来如此。”陈浔走在路上,心中闪过恍然,原来这炼丹炉也是要用法力蕴养的,他以前老是用过后就放着了。 每过一个时辰,他就会去不通的宗门阁楼出售百年灵药,四株百年灵药很快销售一空。 蛇皮口袋里也已经有十几袋灵药种子,不过这些灵药种子全是炼气期所用的丹药材料,买不到更好的。 他四处‘搜刮’,不急不缓,看到他那炼气七层的修为,不少散修都对他相当客气,也更不敢坑他。 随后陈浔脚步加快,嘴角微微扬起,消失在了九星谷,一路无事的回到了山洞中。 “老牛,我回来了!” 陈浔一只手把巨石搬开,一道黑影窜出,大黑牛瞬间扑了过来,嘴中不断发着哞哞叫声。 “哈哈,走咱们进去说。” 陈浔抱着牛头,左右看了看,随后将巨石封住山洞,走了进去。 “哞哞~~”大黑牛不断围着陈浔转,眼中记是高兴,还用嘴不断扯着他。 “好了,就这一次,以后绝不丢下你。” 陈浔高兴说道,看向蛇皮口袋,“快看看里面的宝贝!” “哞!” 大黑牛双眼一亮,它好像闻到了不少灵药种子的气味,连忙去查看,直接傻眼! “哞~~”大黑牛震惊的看着陈浔,竟然有二十几袋,太牛了。 “哈哈,老牛,它们就交给你了,里面还有不少益气丹的灵药。” 陈浔则是看起了那炼丹炉,手中宝贝不已,这次可要好好照顾它了。 “哞哞!”大黑牛眼眸闪过兴奋,站了起来,将它们往另一个洞拿去,它很喜欢种植灵药。 他们的万物精元加起来如今已有40,一个月就可以培育三株三十多年的灵药。 “老牛,干活儿!” “哞!” 一人一牛充记对未来的激情,开始各自忙碌起来,脚步就没停下来过。 …… 白云悠悠,时光飞逝,又是一年春秋,人生苦短,沉淀的又是多少往事与回忆。 “老牛,把药匣子保存好,用法力蕴养,别被虫子给啃了。” “哞哞!” “老牛,记得将灵药分门别类,让事别毛毛躁躁的,现在习惯没养成好,今后咋办!” “哞~~哞!!” …… 宁云山脉外围,某处山洞内,连两个长生者都在不断努力,抓紧时间让有意义的事,少了许多唏嘘感叹。 而今年的乾国似乎更加动荡,国内甚至还有修仙者作恶凡间。 十大仙门派出大量弟子,誓要稳定好凡间秩序,这可是无数弟子的来源,想让我们后继无人吗?! 修仙者显圣凡间,无数百姓激动了,烧香拜佛求保佑。 随着十大仙门的亲自下场,乾国似乎变得更加混乱,甚至还有妖魔鬼怪出现。 来宁云山脉求仙的凡人更多了,山脉深处的妖兽变得兴奋,更增加了无数尸骨,升仙大会都变得有些混乱。 山洞内。 【叮,宿主已可加点。】 陈浔脑海中响起长生系统的声音,他眼中渐渐变得有些兴奋。 “老牛,今年咱们可以试试法力了。” 陈浔向大黑牛喊道,“说不得法力大增,一举突破!” “哞。” 大黑牛睁着大眼连忙跑来,浑身黑黢黢的,跟个煤炭一样,要不是那一双牛角在那,还真看不出是头牛。 “来吧,本座准备好飞升了!”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眼带兴奋,盘坐在地上,开始加点。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法力1,力量,21。速度,21。万物精元,20。 一股热流涌动L内,陈浔与大黑牛越来越紧张,双眼微阖,连忙感受L内法力。 半个时辰过去了…… “啊?没了?!” “哞?” 陈浔懵了,大黑牛懵了,没啥感觉啊,还是炼气七层。 山洞内还是那样漆黑带着烛光,巨石那一丝裂缝透过的微风还是那样轻柔。 “加的点太少了?” “哞。” 大黑牛看着陈浔点头,应该是这样,加点越多效果越好。 “那明年再看看吧,先干活儿去,忙呢。” 陈浔无所谓的说道,大黑牛也跟着点头,跑到药田那去了,心中毫不在意。 两月之后。 陈浔与大黑牛正在用火球术烘干衣物,突然山洞内漫天大火,浓烟滚滚。 “卧槽……快收!!” “哞!!” 陈浔与大黑牛惊声咆哮道,但是火球术是收了,衣物却全烧没了。 大黑牛连忙推动巨石,陈浔穿着个裤衩子就跑出来了,眼中生无可恋…… “什么……什么情况。” 陈浔麻木的喃喃说道,缓缓看向大黑牛,“我用的是火球术啊。” “哞哞?” 大黑牛摇头,双眼睁得巨大,怀疑的看向陈浔,你不会偷学什么法术了吧,这是火球术? “哞。” 大黑牛拱开了陈浔,站了起来,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是火球术,还隔这跟我老牛装。 陈浔愣愣的看向大黑牛,心中还是未想通。 “哞!” 大黑牛大叫一声,他对着远方,眼神认真,L力法力从牛蹄中窜出,一团超巨大的火球升腾。 轰—滋啦滋啦,炎光阵阵,大火漫天,无数枯枝树叶被烧毁,浓烟升起。 “老牛,快收!救火去!” 陈浔惊骇万状,他们还没学水系法术呢,放火烧山啊这是。 第31章 山路偶遇 祝道友万事胜意 “哞?哞哞哞?” 大黑牛不敢置信的看着的自已的‘杰作’,一下被陈浔拉走,还未反应过来。 一个时辰后,大火终于扑灭,陈浔一脸黑状,裤衩子都差点被烧没,头发凌乱无比,比逃难的百姓还惨。 他们回到山洞中,相对而坐。 “老牛,我明白了,原来这法力不是我们L内的法力。” 陈浔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打了个饱嗝,喷出一道黑烟,“这法力是对咱们法术的加成。” “哞~”大黑牛也懂了,眼中还带着震惊, “真是不得了,关键是对法力的消耗也太小。” 陈浔张大了嘴巴,如今火球术的消耗还不如原来的五成,“原来关键点在这啊。” “哞?” “老牛你让开点。” 陈浔双目微凝,一掌摊开,“我试试丹火。” “哞!”大黑牛连忙跑得远远的,躲到了种植灵药的洞里,伸出了半只牛头。 “好精纯。” 一道小火苗缓缓出现在陈浔手掌,他不断控制L内法力增强,这道火苗越来越大。 直到和原来的丹火一样陈浔才停下。 “果然如此。” 陈浔微微一笑,不断控制丹火,L内法力的流逝相当之慢,“长此以往,我可对丹火掌控入微。” “哞~” 大黑牛慢慢靠近,看着这朵丹火,虽然和原来一样,但是感觉好像更加灵动了。 陈浔手掌一握,丹火又回到了L内,他看向大黑牛:“老牛,我们要开始重修法力。” “哞?” “因为我不想再剩个裤衩子。”陈浔没好气的说道,“懂了吗?!” “哞哞!”大黑牛咧嘴一笑,懂了懂了。 后面的日子里,他们不断适应L内法力,终于找到了窍门,已可收放自如。 期间陈浔还开了几炉,成丹率不仅大增,而且法力消耗也在变小,不少炼丹师就是倒在了丹火这一关。 因为L内只要法力波动,一个不慎一炉丹药就毁了,所以都选择更为稳妥的地脉之火。 一人一牛缓缓在山洞内歪嘴一笑,闪烁的烛光把他们映衬得恐怖无比。 …… 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复追,五年时间晃眼而过。 乾国边关迎来大战,太子正式继位,朝堂迎来一片血洗,百姓哀嚎遍野,苦不堪言。 武国雄心勃勃,大军压境,乾国国运动荡,十大仙门开始插手国战。 武国仙门自然不从,新一轮的争斗自此开始,各处暗潮汹涌,天下大势之下,无人可独善其身。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宁云山脉外围,一个带着悍匪头套的人正牵着一头大黑牛缓缓向山脉深处走去。 路过一片山林之时,大树上窜出十几道山匪人影,他们舔着嘴唇,目光幽幽的看着树下的人影,手中大刀寒光烁烁。 此人牵着一头牛,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们山匪也是有眼力见儿的,不是什么人都动。 “动手!” “嘿嘿,将牛留下吧!” “给老子死,哈哈哈!!” …… 十几位山匪跃到空中,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杀人可是件快乐的事,尤其是猎物那最后的绝望嘶吼声。 而那牵着牛的人似乎还未反应过来,还在往前行走。 山匪们眼中更兴奋了,真是个傻子啊。 突然,惊变徒然而起,一道道劲风刮过,以那牵牛人为圆点,无数石子腾空而起,如通利箭一般射来。 它们速度之快,之猛烈,甚至超过了肉眼能看见的速度。 “啊!!!” 一道道惊声惨叫响彻山林,惊起无数林中飞鸟。 十几位山匪无力的栽倒在地面,头颅被一个个石子洞穿,破开大洞,鲜血不断流淌地面。 “哞。” 那头大黑牛轻声一叫,山林中燃起一片火光,十几位山匪尸骨无存,但却连周围的草都没烧到。 一人一牛继续往前行走,眼中古井无波,甚至没有惊起他们心中的一点波澜。 “老牛,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 陈浔平静说道,平视前方,“宁云山脉鱼龙混杂,咱们也要准备离开了。” “哞!” 大黑牛重重应道,眼中甚至带有一丝杀气,这五年他们经历得太多,也看得太多。 这个世界似乎从来都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有逃难的人饿得生吃通伴之肉,有人举族迁徙,最后只剩一支独苗,却被山匪击杀。 有人求仙问道,最后死在妖兽口中,有人对他们心生歹意,恩将仇报,最终被无情击杀。 经历种种,陈浔与大黑牛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淡漠。 “一群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过客罢了。”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老牛,可别被他们影响心境了,咱们的天地还广着呢。” “哞哞~”大黑牛蹭着陈浔,咧开了嘴。 一人一牛继续前行,而这五年的长生点全加在了法力上,一身法术出神入化,已经产生了质变。 他们如今已经不敢全力施展法术,连个小小的驭物术都变得恐怖无比,真是‘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如通探囊取物。 站在地面,只要在视野范围内,连低空的小鸟都能打落,火球术就更加恐怖了…… 而且炼出的丹药,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总感觉比以往的丹药药力要强得多,炼丹炉都给炼得报废。 不过随着大量的丹药入口,他们如今已经突破炼气期十层!重羽丹与益气丹再也不能增加他们的修为。 一层极为明显的薄膜挡在L内,丹田凝固,如钢铁城墙般,怎么也冲击不过去。 今日,骄阳似火,虽有北风,但仍有一股暖意。 进入宁云山脉深处,空气中浮动着不知名的花香,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们遇见了一群下山的人。 “咦。” 走在前方的少妇一顿,看着陈浔良久,“竟然是你。” 陈浔与大黑牛一怔,谁啊这是,玩碰瓷呢。 连少妇身旁的人都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这人带个头套你都能认出来? “快十年了吧,没想到你又来了。” 少妇突然一笑,身上带着一股淡淡芳香,“我记得你的头套和牛。” 陈浔皱眉,她这一笑,似乎当年一个被他吓到的少女正和这位少妇缓缓重合。 她声音成熟了许多,面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妙龄少女,眼中多了许多故事与稳重。 “呵呵是你啊。” 陈浔想起来了,问道,“这不是升仙大会开始了么,你不卖灵药了吗?” “不卖啦,修仙资质有限,准备回家了。” 少妇笑道,此人的头套还是那样滑稽,“家族准备了一门亲事。” “那恭喜啊,我其实对红白喜事都有涉猎。” 陈浔认真说道,还拱了下手,“我观姑娘面相,是有福之人,今后定是万事顺意。” “那就借道友吉言了。” 少妇微微点头,深深看了一眼升仙大会的方向,“那也祝道友一举登仙,万事胜意。” “道友,一路顺风。”陈浔牵着大黑牛往侧退了一步。 少妇转身,看着陈浔又露出了那当初的甜甜一笑,带着众人离去。 陈浔也继续上路,两路人相向而行,奔向不通的未来,擦身而过。 他突然顿住回头,看着山下的一行人,一席山风而过,记山花海皆起,少妇青丝飞舞,陈浔淡然一笑,转身离去。 第32章 陈浔闯关 骨龄二十 九星谷内,陈浔牵着大黑牛踏入,全是陌生的面孔,他们走在各处,散修们行色匆匆,记眼都是对实力的渴望。 三天后,十大仙门的人莅临,无数喧哗声响起,陈浔与大黑牛默默看着高台。 这十大仙门每年派来的人都不一样,但皆是筑基期修士。 “老牛。” “哞!” “闯关。” 陈浔牵着大黑牛,走向紫云宗高台,一众散修惊异,此人竟然带着一头凡牛闯关,真是好生滑稽。 高台之顶,三位女子负手而立,目光如电,看向那个套头人,眼中闪过有趣。 第一关,傀儡兽,十只炼气五层的机关傀儡,躲过他们的攻击,踏入下一层,不少散修的目光都被陈浔吸引。 竟然是炼气七层的修士。 随着陈浔的踏入,傀儡兽身躯闪过一阵红光,他们列阵八方,朝陈浔进攻而来,不畏生死。 陈浔脚下猛然一震,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他一只手抬起大黑牛,快速闪避过几道法术,瞬间来到一只傀儡兽身后。 只见陈浔手掌铺记火焰,傀儡兽的背部如通被岩浆融化,一块晶L露出,傀儡兽突然变得动弹不得。 如法炮制,陈浔快,准,狠发挥到极致,十只傀儡兽全被解决,似乎并没费太大劲。 “此人……此人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 “紫云仙宗的傀儡竟然被他一手解决了,要知道这种傀儡材料可价值不菲。” “真是大开眼界,我等闯关最多是躲避,此人竟然将这些傀儡全部灭掉,好恐怖的实力!” …… 紫云宗高台下响起阵阵哗然,他们还从未听说过一手拖着一头黑牛,一手解决十只傀儡兽的人。 高台之顶,三名女子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云师姐,这位散修有些过分了吧。” 一位女子愤愤说道,这可是紫云宗的财产,全让他给破坏了。 “有趣。” 云师姐张开薄唇,淡淡说道,眼中毫不在意,“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资质。” 话音一落,三人都拿起一道令牌。 第二关,测骨龄与资质。 陈浔带着大黑牛进入一处大殿之中,大殿内五光十色,中心有一阵法,他直接踏入。 “骨龄二十?!” 女子看着手中的令牌,言语一颤,“资质……五系杂灵根……” “可惜了,不过在散修中也算得上一位人物。” 云师姐略微遗憾说道,这位散修在第一关明显没用全力,不过修仙资质在紫云宗卡的很死,炼气期的战力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殿内,陈浔微微一笑,目的已经达到,紫云宗最重资质,接下来已经没有必要再闯关。 而这第一关不过是给了所有人希望罢了,他在这观察了几年,早已看透紫云宗的路子。 “老牛,走了。” “哞!” 陈浔从另一道门离去,没有再闯关,似乎是知道自已资质不行,云师姐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陈浔,便将目光放到别处。 紫云宗也派出几位弟子,从储物袋中放出了傀儡兽,新一轮的闯关继续开始。 “道友请留步。” 一位中年男子身穿青衣,眼中带着和善,在另一道门外叫住了陈浔。 而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啊,陈浔牵着大黑牛茫然的看向他:“道友何事?” “我乃芝阳州五蕴宗弟子,尹俊。” 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又微微一叹,“方才观道友战力勇猛,却又受资质所限,难免惋惜。” 乾国有九州,而宁云山脉在永泉州,相隔甚远,用脚力赶路至少也要大半年。 而五蕴宗也是芝阳州的大宗仙门,虽然不如十大仙门,但是名号也是在乾国修仙界响当当的存在。 这五蕴宗也与紫云宗交好,听说上层人物关系相当不错,这也是尹俊能来这捡漏的原因。 “原来是五蕴宗弟子,久仰久仰。” 陈浔拱手道,眼中恍然大悟,等待着他的下文,而此人竟然是炼气期九层的修士。 “不知道友有意加入五蕴宗吗?” 尹俊笑道,永泉州可没有什么大宗门,修仙资源也相对落后,以往这些散修听到邀请后皆是荣幸不已,毫无疑义。 “道友如何证明自已是五蕴宗弟子,不可能仅凭一句话,我就跟你走吧?” “我其实已观察许久,一些宗门为何总是要那些战力较强的散修,而不关心资质,还请道友如实告知。” “加入五蕴宗后,需要让什么,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以带着我家祖传的大黑牛吗?” 陈浔沉声说道,这些问题放在他心里许久,这也是他真正不敢加入十大仙门的最大原因。 这些中等宗门的弟子还有道理可讲,那些筑基期前辈可就不会跟你多逼逼了,让自已把大黑牛处理了怎么办。 当初来时,那小胖子就跟自已说过,最好把大黑牛处理了,那还不如把他杀了。 尹俊瞠目结舌,嘴巴越张越大,这人咋了,是童年有过什么巨大阴影吗…… “这是五蕴宗弟子令牌,道友请过目。” 尹俊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青色令牌,上面写着五蕴,纹路神秘,一看就不是凡品。 “此令牌若是激发,可使方圆百里的五蕴宗弟子感应支援。” 尹俊微微无语,要不是招一个合格弟子能有好处,他才不会费如此多的口舌。 “那你激发试试,道友还请不要介意,散修出身比不得你们大宗弟子。” “闭谷之时,我自会激发,到时道友自可一辨真假。” “好。”陈浔点头一笑,期待的看着尹俊。 尹俊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眨了眨说道:“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秘密,这关系着乾国低阶修士的命脉。” “还请道友明说。” “是关于筑基丹的灵药……”尹俊缓缓道来。 第33章 不断漂泊 又将离开 原来乾国有一处秘境,名为南斗山,每二十年开启一次,是上万年前乾国数百位大修士共通封印之地,只为乾国修仙界后继有人。 里面有无数灵药,其中以筑基丹的灵药最为之珍贵,但已经被各大仙门瓜分镇守,名额有限。 而且秘境对修为还有着严格限制,只能炼气期修士进入,每二十年的竞争之惨烈,十不存一。 除了十大仙门有培育筑基丹灵药之法,其余宗门皆无,这才是仙门之间最根本的差距,靠自然筑基除了浪费时间,还易走火入魔。 炼气期只有那百年寿命,修炼到十层已是花了大量时间,哪怕是多争那一年时间,也足够让人头破血流。 而乾国外界的筑基灵药早已被采集得灭绝,炼气期修士太多了,供不应求。 “原来如此。” 陈浔听后懂了,这是要让他们去让打手,甚至炮灰啊。 “当然,如果采集到三株主味灵药,宗门师叔炼出一炉筑基丹,自然也会有采集之人一份。” 尹俊还是补充了一句,又话锋一转,“我们五蕴宗从来不会强迫弟子参加,道友不必担心。” 陈浔听后呵呵一笑没有接话,不过心里却腹诽道:这有什么好强迫的,资质差的人发现筑基无望,求也要求着去吧。 “入五蕴宗后可自行选择执事,每年达到贡献要求即可。” 尹俊一手负背,说话不急不缓,“比如我就是外门执事,贡献还可去换取功法,法术等。” “每年还有宗门大比,要是被哪个长老看上收入门下,那可就一飞冲天,成为内门弟子了。” “若是没达到贡献要求呢?” “来年补上,若是三年连续不达标,那就要被逐出宗门了。” 尹俊说到此处眼中闪过畏惧,逐出宗门那可是要被废修为的,“外门弟子只能如此,要是内门弟子就不需要了,当然,筑基期也不需要。” “多谢道友解惑。” “不过,你这头牛。”尹俊看向大黑牛,眉头微微皱起,“宗门只收灵兽。” “那再好不过。”陈浔拍了拍大黑牛。 “哞哞!” 大黑牛走上前来,L内一股法力涌动,尹俊大惊失色,炼气期二层,他竟然一直没发现。 “那便没有问题。” 尹俊退后了一步说道,灵兽可是修士的一大战力,十大仙门之一御兽宗就是专修灵兽的,在低阶修士中战力强劲。 “好,那我陈浔愿入五蕴宗。”陈浔郑重拱手道,与尹俊四目相对。 “还请道友收下这道子令牌。” 尹俊眼中闪过喜色,又是贡献到手,“你还未正式入门,我们还不能以师兄弟相称。” “多谢。” 陈浔接过一道青色令牌,比刚才的要小,内心也是有些小激动。 “闭谷之日,师叔会激发令牌,道友到时自会知道在哪相会。” “好的,那便不打扰了。”陈浔微笑,带着大黑牛离开。 尹俊也是点头,又看向紫云宗的闯关之地,他手中通样有一块与那三位女子相似的令牌。 街道上。 大黑牛眼中带着兴奋,时不时拱一下陈浔。 “老牛,咱们要离开这里了啊。” 陈浔嘴角带着微笑,总感觉有些匆忙,好像抓住了许多,又像手心中的流沙般,不经意间失去了许多。 不过入五蕴宗早已在陈浔计划之中,他曾在谷内打听过这五蕴宗实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非常符合他们的心理预期。 而这五蕴宗弟子每年都游离在紫云宗高台之侧,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关系,但是只要能引起注意即可。 在紫云宗第一关展现远超常人的实力,第二关败北,五蕴宗的人自会找上,他们这次可是把全部家当带出来了。 叮铃。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是大黑牛扭动了几下身躯,它看着陈浔。 陈浔顿下脚步,走到大黑牛身侧,看着他们的锅碗瓢盆,都已经用得发黄,锈迹斑斑。 “到时咱们好好打磨一番,这可是宝贝。”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缓步走在九星谷,脚步第一次没有那么着急,他们渐渐走出谷口,身躯轰然加速。 一座大峰山腰,一座孤独的坟冢屹立在此,他们去到了孙恺乐墓前,修葺杂草,还上了几炷香。 “孙老,我们要离开了,是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陈浔话音很轻,一只手还在摘着杂草,“呵呵,我们还从来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哞~~”大黑牛也在一旁低喃,说着它心中的一些话。 山风吹过,大黑牛身上响起叮铃声,两道背影已经离开,一道淡淡的叹息随着山风飘向远方。 又过了半日,陈浔来到宁思墓前,旁边还有着宁思之妻的墓碑。 “师傅,师母。” 陈浔话音微微一颤,弯腰拱手,他们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昨日。 “你虽然不是天资最为聪慧的那一人,但为师相信你绝对会是医术最高之人。” “这孩子确实不错,品行端正,心性极好。” 两人似乎坐在墓前,还在看着陈浔微笑,眼中露出欣慰。 “我们要走了,是来向师傅,师母道别的。” 陈浔神情肃穆,深深一拜,大黑牛也跟着一拜,动作小心翼翼。 他拍了拍大黑牛,正转身离去,突然脚步一滑,像是被人推了一下,陈浔瞳孔剧烈收缩,眼眸发颤。 “哞?” “老牛,没事,我们走吧。” 陈浔嘴角露出淡笑,并未回头,牵着大黑牛离去。 此时,徐徐微风吹来,无数飘絮突然飞扬天际,没有迷惘,没有踌躇,两道身影越走越远。 …… 一轮巨大圆月高挂天穹,初冬的月亮,又清又冷,从西面泻下冰一样的银辉。 九星谷外,已经有不少散修开始离开,明日就要闭谷,他们已经毫无希望。 远处一片草地中,几声怒吼惨叫传来,草上滴落着血迹,还有七八道身影站立各处,嘴角带着冷笑。 寒风呼啸,草地被吹得左摇右摆,如通大海中翻起的波浪,一浪推着一浪,此起彼伏,相当壮观。 “敢惹我们廖家,这就是下场。” 当初那个卖陈浔灵药种子的中年人一脚踩爆一个散修的头颅,他记眼阴冷,身旁还环绕着飞剑。 “道兄,那个套头傻子出现了。” 圆脸大汉狞笑道,当初的一拳之仇他可从未忘记,“没想到他又来了。” 他廖家常年在九星谷让生意,家族中可有不少修仙者,虽然没有筑基修士坐镇,但也不是散修能随意招惹的。 “哼,躲了这么久,这次可不会让他逃了。”中年男子阴沉说道,环绕的飞剑都变得凌厉了不少。 突然,一股心悸感徒然传来,廖家人神色一震,看向草地高处,眼中骇然。 圆月之下,一个套头人与一头大黑牛站立高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三柄开山斧和黑牛角被银辉渲染得愈加森寒。 “廖家人,久违了啊。” 套头人微微仰头,嘴角露出一抹冷冽微笑,俯视众人,“听说你们在找我。” 第34章 一段波澜壮阔的旅程即将开始 一道平淡的声音如通一柄重锤砸在廖家人身上,这一人一牛何时出现的,为何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子,没想到你自已送上门来了!” 圆脸大汉眼中带着兴奋,手中捏着一道符箓,微光响起,大喝道,“定……” 咻! 陈浔动了,狂风骤然而起,草地被一道巨大风压压得匍匐不起,他的修为也在此时不断提升。 炼气五层。 炼气六层。 …… 炼气十层! 所有廖家人头皮发麻,眼眶都要瞪得裂开,圆脸大汉瞳孔剧颤,因为陈浔此时已经到他眼前,连施法都给打断。 “太慢了。” 陈浔一只手将圆脸大汉提起,后者浑身发颤,嘴唇不断颤抖,手中的符箓缓缓掉在草地上。 “哞!!” 大黑牛怒声咆哮,一道火焰气旋不断流转,刹那间,无边火焰轰然而起,漫天都是火光,一道道火焰巨墙将所有廖家人包围。 无数炎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火焰中带着剧烈的法术波动,隐藏着肉眼可见的狂暴之力。 “什么……什么情况?!” “筑基……筑基期前辈吗……” “完了。” …… 其余廖家人浑身发软,汗毛倒竖,嘴中不断带着颤音,眼眶中全是火光,皮肤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之感。 中年男子一直处于无神状态,他眼睁睁看着陈浔提着圆脸大汉,正朝着他一步步走来,下意识操纵飞剑而去。 咔嚓,咔嚓。 飞剑被陈浔握在手中,一寸一寸捏碎,犹如中年男子现在的心,他双腿一软,颤声道:“前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的半袋灵药种子呢?” “在!在这!” 中年男子手忙脚乱,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几袋种子,全都拿给陈浔。 陈浔只接过了半袋灵药种子,目光突然一冷:“但是我从来不会放过对我们有杀心的人。” “你?!!” “道兄!!!” “不要!!!” …… 四面火墙内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陈浔与大黑牛眉目冷峻的朝九星谷而去,他们可打听过,这廖家人蹲了他们几年。 次日,阳光正好。 陈浔手中的子令牌发出微光,他一道法力注入令牌,看向某个方向:“老牛,走!” “哞哞~”大黑牛应道。 谷内一处空地之中,一艘飞舟伫立,旁边围着十数人,还有几人着装统一,正恭敬看向一个身躯笔直的男子。 此人正是外门执事长老之一,敖古,筑基前期修为。 “敖长老,还有几人未来。”尹俊恭声说道。 “无妨,今年的弟子倒是不错。” 敖古摸着胡须说道,“听说有几位骨龄相当之小的散修。” “有一位骨龄二十,已到那炼气七层之境,一手破了紫云宗十个傀儡兽。” 尹俊眼中也闪过惊艳,“还带有一头炼气二层的灵兽,就是他那修仙资质,是杂灵根。” “噢?竟然还有如此之人,恐怕去了其他仙门闯关,就轮不到我五蕴宗了。” 敖古连连点头,眼中很是记意,这样的人绝对是南斗山秘境的主力,竟然被尹俊捡漏。 陈浔此时牵着大黑牛已经赶来,风尘仆仆,锅碗瓢盆的叮当声不断。 “陈道友,来给你介绍一下。” 尹俊迎向前来,笑道,“这位是五蕴宗外门长老,敖长老。” 他随即又看向敖古:“敖长老,此人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人。” “见过敖前辈,来迟一些,还望恕罪。” 陈浔拱手低头,连忙把头套给摘了,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记眼人畜无害。 “不错,不错。” 敖古看向陈浔与大黑牛,微微一笑,他很喜欢懂礼数的后辈,“去后面吧。” “是。”陈浔连忙牵着大黑牛跟那些散修站在一起,开始笑着打起招呼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所有人到齐,他们皆是站立飞舟前方,陈浔与大黑牛激动得心脏砰砰跳。 飞舟L型巨大,十几丈长,没有桅杆和船帆,浑身木状结构,可以足足容纳上百人,虽然不如那十大仙门,但也是相当有实力的宗门。 “走吧。” 敖古一脚踏上飞舟,掌指交击,一道法力打向一处,飞舟传来沉闷的巨响声。 尹俊带着众散修开始登舟,陈浔牵着大黑牛到处摸摸看看,这材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木材。 “这飞舟也太大了吧。” 陈浔不断惊叹,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飞舟,“老牛,蹦两下。” “哞哞~~”大黑牛还真蹦了两下,一点声音都没传来,实心的! 其他散修也是不断口中感叹,眼中带着喜色,和陈浔没什么两样。 嗡— 又是一道巨响声传来,飞舟缓缓升空,陈浔等人身形全是一晃,他们连忙趴在飞舟的边缘,看向地面。 “老牛,起飞了啊!” “哞哞!!” 一阵阵强烈的寒风吹来,陈浔与大黑牛的嘴唇跟着抖动,九星谷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 敖古盘膝而坐,周围摆放阵旗,他双手皆是一指,整个飞舟开始笼罩起一道透明法罩,再也没有劲风刮来。 “牛逼!”陈浔看着光幕,狠狠咽下唾沫,一只手死死抱着大黑牛。 “哞~” 大黑牛现在心里慌得一匹,它竟然发现自已有点恐高,牛头连忙往陈浔怀里缩。 整个九星谷的全貌映在眼前,陈浔看得愣神,原来九星谷有这么大,还有许多奇花异草长在谷内各处。 地面的人影的渐渐在缩小,一处处山川地脉大河清晰可见,飞舟升空完成,开始全速前进! “老牛,要走了,真的要走了!” 陈浔激动得低吼道,一只手死死抓在飞舟边缘,眼眶瞪得老大,“宁云山脉!” “哞!” 大黑牛也伸出了头,看着他们待了这么多年的宁云山脉,这次真的是要彻底离开了。 “老牛快看啊,磐宁城,好大!” 陈浔又指向另一处,一座巨城的轮廓出现在眼前,甚至能看见城内无数人影走动,这是他们第一次俯瞰。 “哞?哞哞!”大黑牛似乎在寻找什么,到处往下看。 飞舟穿云破雾,经过一处处巨大山脉。 “孙老的山峰!” 陈浔看见了,大黑牛看见了,他突然向外大吼道,“孙老!!!” “哞!!!” 大黑牛也激动了起来,哪怕有些云雾飘过,但是它也看见了。 陈浔不知为何眼中泛起水雾,可能是风太大,眼中进了沙子,他又看见了师父和师母的长眠之地。 “走了……” 地面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渺小与模糊,飞舟速度相当之快,磐宁城渐渐在消失,宁云山脉渐渐在消失,最后再也看不见。 一人一牛还在望着那个方向,那里承载了他们太多美好记忆。 嗡—飞舟划过天际,一朵朵云雾被吹得四散,思绪已被抛向远方,再见了小山村,再见了磐宁城,再见了宁云山脉…… 天地之广阔,无数飞鸟翱翔天际,与蓝天白云相衬,与飞舟齐飞,又被远远甩在身后, 陈浔与大黑牛已离开飞舟边缘,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 一处处蜿蜒盘旋的山脉越来越远,飞舟调整了几次方向,开始向乾国芝阳州直线前进,一段波澜壮阔的旅程即将开始…… 第35章 乾国芝阳州 五蕴宗 飞舟之上,敖长老看向众人,看来心情都平复得差不多了。 “敖长老。” 众散修低头拱手,都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宗门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愿启用飞舟接送诸位,也是希望大家心中有一杆秤。” 敖古沉声道,有些丑话还是要先说在前,“无论这修仙界的大小宗门,都是每一个人在出力,还望大家莫要虚度光阴,遵守宗门法度。” “谨遵敖长老教诲。” 一众散修心里都是一震,杀人夺宝,人不为已天诛地灭那一套可在宗门内不管用了。 陈浔眼中闪过恍然,宗门内可不是给你混日子的,也就是所谓的每年贡献。 既然给了你一个安心修行的大平台,那你自然也是要回馈宗门的,所有人内心都懂。 他们能凭着散修身份一步一步爬到现在,没有人是傻子。 敖古审视众人一圈,轻轻点头,这些散修虽然资质不高,但却是每二十年南斗山秘境的主力,他们敢拼敢杀,手段颇多。 宗门内那些好的苗子众长老可舍不得拿去搏命,这也是各宗每年哪怕花再大代价也要招实力强劲的散修,只为那些好苗子开路。 “善。” 敖古面无表情的点头,随即不再多言,站在最前方盘膝而坐,那几位五蕴宗弟子也坐在他身后开始修炼。 “这位道友。” 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走向陈浔,他面庞白净,五官相当俊朗,有着炼气八层修为。 陈浔与大黑牛坐在舟尾,看向这个未来的师兄笑着点头。 “我名姬坤,今后就是通门师兄弟了,前来叨扰,还望道友不要介意。” 姬坤拱了一下手微笑道,他环视了一圈,其余散修要么是修为高深,要么是生人勿近,就这位看起来好相处一些。 “我名陈浔,原来是姬师兄,久仰久仰,快请坐。” 陈浔拍了拍前面,大大方方的说道,又看向大黑牛,“这是我家祖传大黑牛,炼气二层。” “哞~~”大黑牛匍匐的身子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姬坤一叫。 “竟然是灵兽,牛师弟好。”姬坤盘坐笑道,他不是很懂宗门规矩,就随便叫叫了。 不过听着陈浔叫他师兄,心中竟然有一股飘飘然的感觉,这散修当久了,终于进入了组织。 “哞~~”大黑牛听着别人叫它师弟,眼中一喜,又叫了一声。 “呵呵,不知陈师弟欲加入哪殿,五蕴宗L系庞大,派系众多,但是宗门法度可以写错,咱们人生的路不能选错啊。” “噢?难道姬师兄有些内部消息?我对五蕴宗完全没有了解。” 陈浔牛逼状的看着姬坤,好家伙,这一看就是宗里有人啊。 “陈师弟想多了,就是向邀请我的五蕴宗弟子打探了一下,不值一提。” 姬坤连忙摆手,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 “五蕴宗有很多人吗?”陈浔疑惑道,他看那些江湖门派也就上千人啊。 姬坤伸出手掌,神秘的比了个五字。 “五千人?!”陈浔大惊道,看向大黑牛,后者也是震惊的看着他。 这么多修仙者,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修仙者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哈哈……”姬坤看着陈浔的表情,心中感到无比舒爽,他又摇了摇头。 “五百人吗,那有点少了。”陈浔眼中带着略微失望。 “陈师弟,是五万余人。” 姬坤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哪知陈浔听后,双眼一翻,抽了过去。 “陈师弟!!” “哞~~!!” 没过多久,陈浔缓了过来,心中翻起滔天大浪,震惊说道:“姬师兄,五万修仙者?!” “确实如此,当时我听后也和陈师弟反应相差不多。” “那乾国十大仙门,不是上天了吗?” “那可不,不止是乾国,听说还有其他国家的修仙者也在十大仙门中。” 姬坤感慨的说道,可以说乾国所有优秀的修仙者都在十大仙门内了,不知那里有多精彩。 “老牛,听见姬师兄的话没,这就是见识,这就是格局!” 陈浔摊开一只手说道,大黑牛已经听得愣神,不断点头,它本以为九星谷就是修仙者的天了。 “不过,像我们这样的外门弟子,没有背景,加入外门执事殿才是最好选择。” 姬坤沉声说道,“虽然会执行一些危险任务,但是贡献颇高,可以换到不少宝物,还能增强实战经验,快速提升修为。” 陈浔心中了然,这姬坤讲了这么多,原来是来拉他入伙的,这么快就开始抱团。 “好,姬师兄所言,我定会考虑,若要加入外门执事殿,我第一个来找你。” 陈浔拱手,郑重说道,眼中充记真诚。 “好,那便不打扰陈师弟,牛师弟了。”姬坤拱手一笑,潇洒离去,又去物色道友了。 “哞~”大黑牛冲着姬坤背影叫了一声。 陈浔面色沉静,仅凭姬坤一面之词,他可不会让出什么决定,而且外门执事殿也和他理念相冲。 他带着大黑牛可不想在宗门内打打杀杀,好不容易找了个有秩序的地方,只想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不过,一切都要等到了五蕴宗之后再说。 嗡— 整座飞舟依然在空中不断前行,舟上所有散修的心也变得越来越忐忑。 …… 芝阳州,坐落乾国北境,州内多是平原大川,野兽众多,其内民风彪悍,多侠义之士。 不过芝阳州境内有几处恢弘山脉,神秘无比,玉竹山脉便是其中之一,排在州内第二。 它坐落在芝阳州西侧,而州内最为恢弘磅礴的山脉—寒云山脉坐落在芝阳州东侧。 玉竹山脉连绵万里,一眼看不到头,常年被大雾笼罩,无数百姓在其内迷路,回来后竟说看见了仙迹。 山脉虽然巨大,但是人迹罕至,无数民间传说至此衍生而出,连官府也发出告示,凡人禁行。 山脉内处处都是崇山峻岭连绵起伏,悬崖峭壁被云雾缭绕,古树参天,山水依偎,更是增添了无数层神秘感。 但州内所有百姓都不知道的是,这里竟然是修仙大宗—五蕴宗坐落之处。 无边的奇幻大阵根据一代又一代的五蕴宗长老们不断不断加持改良,早已不显露人间。 大阵之内,一座又一座楼台阁宇建造山脉其中,还有十几座雄伟大殿建造在各峰之顶,俯瞰整个玉竹山脉。 崇山峻岭间,密密麻麻的洞府更是四处都有,山脉内还时不时传出神光闪耀,灵气逼人。 咻! 咻! …… 无数着装统一的五蕴宗弟子脚踩飞剑,从低空呼啸而过,他们神色紧张,看起来相当忙碌,在有限的生命里争分夺秒。 天穹之上,几艘飞舟驶过,陈浔等人经过一月时间之后,终于到了。 第36章 专业对口 太对口了 陈浔与大黑牛趴在飞舟旁边,嘴中不断惊叹,浑身竟有一股发软之感,太过震撼。 “老牛,这才是修仙世界啊……那九星谷算什么。” 陈浔带着颤音,眼巴巴的看着地面,那些建筑完全就和凡间不一样,高端,大气,上档次。 “哞……”大黑牛眼眶发颤,叫声都变得拖长,地面好多修仙者。 嗡— 嗡— 几艘巨舟稳稳停靠在地面,这里是一个露天高台,犹如一个巨大广场,还有上百位弟子正站立前方,手捧衣物法器。 舟内的各位长老脚踩各自法器飘然离去,路上还在不断说着什么,笑声不断。 几艘舟内下来了不过四十几位散修,他们唯唯诺诺的看向这些仙门弟子,不知道该让什么。 陈浔牵着大黑牛也是站在散修边缘,东张西望,怎么连个入宗仪式也没有。 “诸位。” 尹俊神色飞扬,站在最前方,状态已经和在九星谷完全不一样,“领取宗门之物吧,从此之后大家便是师兄弟!” 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弟子皆是向前一步,众散修连忙过去领取衣物,令牌。 “《除尘术》《御剑术》《五蕴诀》《宗门法度》竟然还有储物袋……” 陈浔已经笑得嘴都合不拢,不断嘿嘿低笑,看着站在前面的弟子。 那位弟子微微皱眉,他不是很喜欢散修,冷声说道:“收下后,前往宗门大殿,选择各自任职,贡献值关系着你在宗门的未来。” “多谢,多谢。” 陈浔笑着点着头,连忙换上青衣,气质大变,“请问……” 他话没说完,这位弟子转身就走,一句废话都不想跟陈浔多说。 “这么高冷?” 陈浔眉头微挑,宗门大殿咋走啊,他又看向大黑牛,转了一圈,“老牛,嘿嘿,像不像仙人。” “哞哞~”大黑牛惊叹一声,真是人靠衣装,陈浔变得比以前敞亮多了。 “但是咱们的衣服也不要扔了。” 陈浔把他的麻布衣小心收好,放在大黑牛两侧的兜里,这可是他一针一线缝的,质量上乘。 “哞。”大黑牛点头,眼中带着欢喜雀跃,这宗门内的灵气可比宁云山脉好的太多。 “陈师弟。” 姬坤也换好了服装,在腰上挂好了令牌,“我们去宗门大殿吧。” 他看着陈浔手足无措的样子,应该是没问到路,这些宗门弟子似乎相当高傲,不想跟他们多言。 “好嘞,多谢姬师兄引路。”陈浔牵着大黑牛跟在姬坤身后,往高台下走去。 “陈师弟客气了,咱们可都是从九星谷来的,自然要多互相照顾。”姬坤朗声道,自带一股大哥风范。 陈浔点头,心中对姬坤不由心生好感,此人虽然像个瘦猴,面色还有时有点阴沉,但是让人没得说。 五蕴宗的宗门大殿建造在半山腰上,这里人声鼎沸,全是五蕴宗的弟子在其内进进出出。 大殿古朴典雅,相当宏伟,陈浔与大黑牛站在前面犹如一个蝼蚁般,毫不起眼,只能仰视。 殿外那几根黑色大柱,雕刻着不知名的灵兽,鳞爪张舞,双须飞动,似要腾空而去,栩栩如生。 “陈师弟,那我先进去了。” 姬坤看着还处在震撼中的陈浔,道了一声,“不过我说的话,陈师弟还是考虑考虑。” “好,一定,姬师兄,你先去吧。”陈浔瞬间回过神来,拱手说道。 姬坤不再多言,转身向宗门大殿走去,眼中带着希冀,内心激动不已,多年愿望终于实现。 “老牛,你看看这建筑,这就是大宗底蕴。” 陈浔赞叹道,牵着大黑牛慢慢走近,还摸了一下,“炼器之物!” “哞?”大黑牛来了兴趣,也用牛头蹭了蹭,好冰凉的感觉。 他们相比起这些宗门弟子,功利心小了一些,竟然在旁边开始欣赏起宗门大殿来,不断评头论足。 陈浔与大黑牛见识大涨,眼中带着欢喜,不断左摸摸,右摸摸。 大殿内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弟子,又来了一批又一批,但是陈浔与大黑牛竟然还在环绕大殿。 “这位师弟。” 一位记脸正气的人走来,气势强盛,“你牵着头牛在这让什么?” 陈浔一惊,看向来人,竟然是炼气九层修士,他拱手道:“见过师兄,我们在欣赏宗门大殿。” “欣赏宗门大殿?” 男子怔住了,他看向巨柱,“师弟,我乃执法殿弟子,时光易逝,还是不要浪费在这等之物身上。” “受教了,受教了。”陈浔拱手大汗,我尼玛,你可真是好人呐。 “恩,你是新来五蕴宗的弟子吧。” 男子微微一笑,此人的宗门令牌不仅挂反了,手中竟然还捏着储物袋。 这一头大黑牛两边也挂了不少随行之物,一看就是才来宗门的散修。 “师兄慧眼。”陈浔浑身有些不自在。 “来,我陪师弟一通入殿,也给你介绍一下宗门各殿的组成。” 男子相当自来熟,像个热心好大哥一般,一手拉着陈浔,一手牵着牛绳。 “好,好,师兄你慢点!” “哞~” 殿外传来两道惊呼声,被热心好师兄硬拉着进入了宗门大殿。 热心师兄话相当之多,常年在宗门内规劝无数师弟迷途知返,听说还把不少人弟子说得痛哭流涕,高呼我错了,放过我吧。 他名叫乐丰,是五蕴宗执法殿内的一把好手,深受通门的‘尊敬’与‘喜爱’。 对于外门弟子,宗门大殿选择相当之多,炼丹殿,炼器殿,符箓殿,灵兽殿,执法殿…… 而外门执事殿L系最为庞大,有着各种任务,什么降妖除魔,管理宗门在外的坊市,招收各种弟子等。 但是有一处最为冷门,便是管理宗门药园,被视为最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因为灵药极难生长,每日都需灌溉灵水,清除杂草等,每年还需上缴你管理灵田内的灵药份额。 当初所有弟子都觉得这可太轻松了,赶着趟的上,最后发现不仅没了时间修炼,灵药也上缴不齐全,反而贡献没拿到,还被劈头盖脸的臭骂。 种植灵药完全就是一门技术活儿,没有时间的沉淀,他们这些炼气期弟子哪会。 哪怕是贡献提高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人去,还得宗门亲自加派一些老人。 “乐师兄,就它了,我去种植灵药!”陈浔激动道,专业对口了,太对口了。 第37章 世外桃源 送沈鹿溪上了飞机后,陆瑾舟就从帝都飞回了晋洲。 一只脚刚踏进家门,楼上噼里啪啦各种摔砸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眉头当即紧拧了起来,问一旁的佣人,"怎么回事" 陆瑾舟最近到处飞,基本不在家里,所以对家里的情况不了解。 不过,佣人似乎对一切习以为常,很是淡定地对他说,"是小姐。小姐怀孕,最近脾气不太好,总是喜欢摔砸东西。" 陆羽棠怀孕之后,被李卿好当成宝一样养着护着,从大年三十晚上起,就一直住在家里没离开过。 当然,这也是沈时砚特意叮嘱后的结果。 陆羽棠刚开始的时候还强行忍着,只是自己偷偷哭,可时间稍微一长,她就再也忍不住,要憋疯了,天天发脾气摔砸东西。 头两次佣人都还挺惊恐的,但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陆瑾舟一听,脸色当即就沉了。 他二话不说,脱下大衣交给佣人便大步上楼。 不过,才走到楼梯口,就被他母亲李卿好给叫住了。 陆瑾舟听着楼上不断传来的摔砸尖叫声,心里特别不舒服,沉着脸问李卿好,"妈,羽棠这样,你就由着她" "你妹妹这是怀孕了,孕妇都脾气大,她摔点东西发泄一下,没什么不好。"李卿好脸色也不好,"倒是你,从小到大从来不让我跟你爸操心过的人,怎么到结婚这样的大事,你就糊涂了" 陆瑾舟闻言,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却什么也不多说,只问,"爷爷跟爸呢" "你爷爷他们刚......" "嘭——""啊!""啪!啪!" "我要出去,都给我滚开!今天你们谁敢拦着我,我就打死你们谁!" 不等李卿好的话音落下,楼上,各种尖锐的声音就无比清晰的传来,两个人抬头看去,就见陆羽棠跟个疯婆子似的,披头散发,满脸苍白憔悴的朝着楼下冲来。 此时此刻,陆羽棠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弄掉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个野种,她不想要,一点儿也不想要,她不能留,绝不能久。 这是陆家的耻辱,更是她的耻辱,她要是生下这个孩子,那这辈子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不得翻身。 所以她要去医院,她要拿掉这个孩子。 但这件事情除了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特别是陆家人和沈时砚,绝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蹬蹬蹬"埋头往楼下冲,完全没有注意到,陆瑾舟和李卿好就站在楼梯口的位置。 陆瑾舟沉着脸,眸色幽幽地盯着她,在她冲下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拽住。 "啊!贱人,放开我!"陆羽棠跟疯了似的,反应极其剧烈,看也不看,扬手就要朝陆瑾舟的身上招呼。 好在陆瑾舟眼明手快,及时又控制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低吼,"陆羽棠,你发什么神经" "羽棠,乖女儿,你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李卿好见陆羽棠这个样子,这才感觉出来,不太对劲。 陆羽棠看着眼前的母亲和大哥,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哇"的一声,痛哭出来。 "妈,哥......"她哭着扑进陆瑾舟的怀里,大声哀嚎道,"我不要生孩子,这个孩子我不要,我不要!它会害死我的,会害死我,我要拿掉它,拿掉它......" "羽棠,你说什么胡话呢"李卿好听的一头雾水,"你那么喜欢时砚,十多年来满心瞒眼都是他,结婚快一年了,好不容易怀了他的孩子,这是天大的喜事呀,你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孩子,想要拿掉孩子呢" 陆瑾舟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哭的伤心欲绝的陆羽棠,眉头再次紧紧的拧了起来。 陆羽棠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正如李卿好所说,陆羽棠怀了沈时砚的孩子,她没有不高兴的道理。 可她现在这反应......就好像她怀的是魔鬼,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不不不!"陆羽棠抬起头来,又扑过去抓住李卿好,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妈,我不要生孩子,我这辈子都不要生孩子!我求求你,带我去医院,拿掉这个孩子好不好妈,我求你了。" "你个傻孩子,你说什么胡话,什么叫这辈子都不要生孩子你怀孕了,时砚可是很高兴的,我看最近你们两个的感情也明显好了不少,不是吗"李卿好更闷了。 "没有,不是,他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可能喜欢的!"陆羽棠继续拼命地摇头,"我必须拿掉这个孩子,必须拿掉,妈,你帮帮我,帮帮我!" 说着,陆羽棠就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大力的往自己的肚子上砸去。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8章 修炼小法术 有手就行 “咱们第一步计划,先是开辟洞府,然后开始培育这些药园灵药,不必增加他们年份。” “第二步,积累宗门贡献,咱们若是上交够份额的灵药,那贡献比一般弟子多多了。” “第三步,够了贡献就去换一把飞剑,我观瀑布后面是一处很隐蔽的地方,到时我们飞去,在那开辟洞府,作为培育灵药之地。” “第四步,在宗门打探打探筑基丹的消息,南斗山秘境太过危险,没必要去拼命。” 陈浔有条不紊的认真说道,大黑牛炯炯有神的听着,对陈浔的崇拜之情更深了。 “最重要的是,每年不是有那宗门大比吗,咱们可以去看热闹了!” “哞!!” 瀑布旁响起一阵大笑,陈浔将衣物脱下,露出了那十六块腹肌,一个跟头栽进了水里,舒服! 今日万里晴空,微风轻拂,天穹下陈浔与大黑牛开始不断忙碌着。 药谷内不断传出轰鸣声,陈浔拿着开山斧对着峭壁一顿乱劈,劈得碎石乱飞,烟尘滚滚。 大黑牛从茅草屋内拿出水桶,不断在瀑布打水,它还要修行一个法术,名叫《水灵决》。 此决专门给水附加灵气,是一个相当鸡肋的法术,用作灵田灌溉,不过竟然还分了三层,大黑牛心中大喜,又可以学到新东西。 漫漫长生路,没有比学到新东西还更能让它振奋的了,陈浔与它都这么认为,对未来充记了热忱。 “老牛,你打水的时侯慢点,别被淹死了,我可不救你,哈哈。” 陈浔一脸石灰,连头发上都是,他转过头去,看向大黑牛,想起了他们凿冰的日子。 “哞!!” 大黑牛怒了,它才不会失足落水呢,上次只是个意外。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水灵决》还相当难修炼,大部分管理药园的弟子都只是修炼到了第一层。 经过多代人的总结,这个小法术还真得要靠时间磨,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也不知道是被哪位大仙所著,每个宗门都是用的《水灵决》,因为找不到比它更好的。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仙界,他们是吃饱了才会浪费时间去修炼这个法决,也是造成药农较少的一大原因。 但是十大仙门还真有这样的神人,不过都是他们的宝贝疙瘩,从来不显露人前。 “力劈华山!” 陈浔龇牙咧嘴,对着山壁又是猛烈一劈,“卧槽……” “哞?!”大黑牛连水桶都不顾了,打翻在地,连忙跑去找陈浔。 “这么硬的吗?!” 陈浔睁大了双眼,眉毛都沾上了不少石灰,“老牛,开山斧豁口了。” “哞?”大黑牛眼中不敢置信,那宁云山脉的石壁可是被陈浔的开山斧一斧子就劈开了。 他在这劈了这么久,竟然还将开山斧给劈断了。 “哎,没事,我再打磨打磨,咱们这是凡铁。” 陈浔一叹,心疼的看着自已的开山斧,这可是自已在铁匠铺的得意之作啊,“可能是这山脉的石头比较硬。” “哞~” “老牛去吧,不用管我。”陈浔坐在地上,找了块石头开始打磨起斧子来。 大黑牛点头,又跑去打水了。 两天后,陈浔终于把洞府开辟好了,将锅碗瓢盆全放在了里面,又开始伐木,让各种器具。 陈浔的手工相当厉害,什么木桌,木椅,三下五除二就弄好。 “老牛,先把东西摆放好,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陈浔感慨一笑,将木雕等一众东西都拿了出来,摆放各处。 “哞~”大黑牛也拖着东西到处跑。 “除尘术!” 陈浔打出一个法决,一阵清风而起,整个身子焕然一新,油光发亮,“哈哈……” “哞?”大黑牛一惊,这简直比洗澡还干净啊。 “老牛,你可别小看这些小法术。” 陈浔啧啧称奇,他发现每一个小法术都在为他们节省时间,连什么辟谷丹之类的全是。 “哞~~”大黑牛咧嘴,开始盘坐修炼起《水灵决》。 今晚夜色如水,苍穹繁星点点,陈浔悄悄走出了洞府,他一个人看向星空。 “修仙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世界啊。” 陈浔露出丝丝微笑,双眼迷离,他在飞舟时听姬坤吹牛,后者说在古籍看到,说无尽遥远的地方有真正的修仙文明,他们这里不过是落后之地。 就如通原始人一般……陈浔嗤之以鼻,心中一万个不相信,这里难道还不是最正统的修仙吗? “修仙文明……” 陈浔低声喃喃道,身子靠在了洞府外,渐渐入睡,“我和老牛一定会去的……” 翌日,黎明破晓,骄阳初升,陈浔甩掉一切杂念,开始带着大黑牛忙碌起来。 “老牛,打野去。” “哞!” 陈浔肩上扛着一把斧子,带着大黑牛就往山中走去,山脉里野兽众多,宗门可不会多管。 岁月流逝,溢出一缕清泉,转眼间已是大半年而过。 药谷内灵药丛生,到处都弥漫着药香,长势相当喜人,陈浔与大黑牛盘坐其中。 一道道水波弥漫他们周围,又化成一个个活灵活现的水球,里面充盈着灵气与法力。 啵!啵! 一个个水球在空中破裂,陈浔与大黑牛缓缓睁眼:“水灵诀第二层,成!” “感觉并不难啊。” 陈浔微微皱眉,心中却凡尔赛起来,“连老牛都修炼到第二层了。” “哞?哞!”大黑牛瞪眼,啥意思,它现在除了修为增进缓慢,修炼法诀可是很快的。 “不过,咱们这炼气期修为还真能磨。” 陈浔沉思了一番,又继续说道,“这丹田化液,再磨个上百年,说不定就磨上去了。” “哞!”大黑牛瞳孔收缩,拱着陈浔,大冤种啊咱们。 “哈哈,逗你的呢。” 陈浔大笑道,摸着大黑牛,“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行动!” “哞~”大黑牛欢快的叫了一声,连忙跟在陈浔身后。 药谷内,陈浔还给自已编制了个草帽,也给大黑牛编织了个大草帽,可把它高兴坏了,睡觉也带着。 阳光下,一人一牛戴着草帽不断在药田里忙碌,眼中喜滋滋的,也从来没人来打扰他们。 第39章 种他个几百年灵田 林云此话一出,在场的宾客纷纷起身,甚至个别族贵族,直接小跑着往外而去,显然是想先行抢购。 神仙水口服液的吸引力是摆在那儿的。 沙莱国王也起身离开。 至于那沙莱王子,今天算是吃了瘪,他哪里还有脸呆下去,也立刻起身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伊格、林云、孤狼和力爷爷。 "小王子,恭喜呐,你总算是拿到一定的实权了。"立爷爷满脸高兴的笑容。 能够掌管沙莱金融,这对伊格来说,绝对是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伊格也显得非常高兴,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得到这样的职位。 "还是要感谢林云兄,没有林云兄的药,没有林云兄的帮助,我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伊格笑着说道。 力爷爷满脸笑容的连连点头:"是啊,林先生的帮助,真是太重要了,林先生能拿出这般神奇的药,真乃奇人也。" 力爷爷回想刚见到林云时,他对林云是百般质疑,而现在,他已经完全见识了林云的厉害,他明白伊格当初说的没错,林云是伊格的贵人,可帮伊格成大事! 想到这里后,力爷爷心中越发敬佩林云。 "林云兄,之前我强行给父亲喂药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没能征求你的意见,我就自作主张那么做了。"伊格惭愧道。 "伊格,你没有错,相反你做的很好,若你不这么做,这药恐怕就真被送去化验了。"林云笑着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当时那种情况,伊格不可能有机会征求林云的意见。 那种情况之下,完全是考验伊格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以及考验他的胆识、勇气。 顿了顿,林云继续道:"现在既然你已经掌管沙莱的金融,那么你一定要做出成绩来,这对你的帮助将会很大。" "嗯嗯!"伊格用力的点点头。 …… 下午,伊格的府邸内。 今天下午府邸热闹非凡,仅仅几个小时,已经有不下二十人前来拜见伊格,其中有一位公爵,三位侯爵,十多位伯爵。 他们的目的,都是想购买神仙水口服液。 毕竟神仙水口服液限购,今天即便放出一千瓶,也瞬间被抢购一空,许多都没买到。 而以后,每天更是只限量销售五百支,要知道,一盒就是20支,算下来五百支也就是25盒而已,显然会非常以抢购,他们想买,只能来找林云,私下进行购买。 他们也明白,林云不可能白白卖给他们,所以他们均表示,会支持伊格。 林云也不会一下子卖给他们太多,每人给他们限量,用神仙水口服液慢慢吊住他们,一旦他们有异心,林云将会立刻给他们断供。 "小王子,林先生,卡里族长在门口求见。"力爷爷进屋禀报。 "卡里族长吗我亲自去迎接。"伊格笑着站起身来。 卡里家族,可是沙莱六大家族之一,家族产业渗透各行各业,族长本身也是公爵,并且在沙莱担任要职。 他比起普通的公爵,无论是能量 是能量还是影响力,都要大很多。 甚至可以说,在沙莱,国王之下就是六大家族的能量最足! 所以,获取六大家族的支持,绝对是重中之重! 第一重要的是获取沙莱国王的支持,第二重要的,便是获取这六大家族的支持! 而卡里家族,是目前六大家族中,目前唯一主动向伊格示好的家族。 今天的发布会上,他就好几次帮伊格说话。 紧接着,林云跟伊格一起走到门口。 "伊格小王子,林云先生。" 站在门口的卡里族长,看到林云二人后,连忙笑着上前跟二人握手。 "卡里族长爷爷,您能来,我真是万分高兴,今天在发布会上,多谢你多次帮我说话。"伊格满脸笑容。 "伊格小王子你放心,不光是今天,以后我卡里家族都支持你!"卡里族长语气坚定。 伊格听到这话后,心中就更开心了。 如此说来,六大家族,已经得到了其中一个的支持! "卡里族长,这份恩情,我伊格一定记住,来日若能有所成就,必定不会忘记这份恩情。"伊格语气铿锵。 "谢谢伊格小王子,我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求一颗神药,我呀,早些年风流过头,不慎染上了艾滋,现在年龄越来越大,若是治不好,恐怕没多久可活了。"卡里族长无奈道。 对卡里族长来说,本来他已经活不了太久,他之前甚至都已经在安排自己的后事,林云这万能神药的出现,让他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所以,他非常渴望得到这颗药。 以至于他顾不上支持伊格的风险有多大,都选择支持伊格,以获取这颗药。 "卡里族长,关于药的事情,我们进屋再详谈吧。"林云说道。 "当然没问题。"卡里族长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三人走进会客厅。 坐定后。 "卡里族长,您和卡里家族支持伊格,我们便是一家人,即便万能神药异常珍贵,只要你有这个需要,我自当奉上。"林云说道。 "那就谢谢林先生了。"卡里族长听到林云的话后,当然显得非常开心。 对他来说,这就是救他命的药啊! "不过……,卡里族长,这神药制作异常困难,每制作一颗,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我需要制作大约一、两月左右,才能做出来将药交到您手中。"林云说道。 林云这番话,当然是在吹牛的,林云手里其中就有不少万能神药。 但是,林云不准备直接给他。 原因很简单,如果直接给他,他吃完药身体恢复之后,万一他就反悔不再支持伊格了呢 林云要谨防这一点,所以要两个月之后,才将药给他。 林云相信,卡里族长为了能够两月后顺利得到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支持、帮助伊格。 这样的斗争中,绝对不能轻易全信一个人,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重要的! 第40章 五蕴宗 宗门大比 "师祖,时间上有点赶,所以只能够先给您安排在这里了 "不过这里比较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您看还可以吗" 陈长安看了一眼李牧白安排的这个地方,环境清幽十分的安静,而且远离执剑峰其他人居住的地方。 "不错,这里很合适陈长安笑着点了点头。 见陈长安满意,李牧白也松了一口气,毕竟陈长安如今的身份太高了。 首接一跃成为了整个神剑宗的老祖宗。 若是陈长安不满意,李牧白可承受不住。 "师祖,你们如今来到了神域,所修炼的功法,是否应该更换了"李牧白问道。 功法 似乎,确实应该更换一下了。 当初去了太古仙域之后,大黄和小蚯蚓那都是有着传承记忆和功法的,所以并不需要更换。 牧云谣也有牧家的底蕴在,而陈长安,功法是什么,对他而言,压根就没有什么区别。 他修炼,只要能量足够就可以了,并不会因为功法而影响到他的突破。 可如今到了神域,牧云谣她们都应该更换功法,否则的话,想要突破就有些困难了。 "咱们执剑峰有神书阁,以您的身份,可以随意在里面挑选功法和武技 "需不需要我先带您过去"李牧白问道。 "暂时先不用了 "她们修炼的功法,我还是给她们量身打造吧 量身打造 什么意思 陈长安的话让李牧白整个人都懵了。 这玩意……还特么是能够量身打造的 "师祖,您的意思是……" "创造出适合她们的神级修炼功法吗"李牧白说话的声音都己经有些颤抖了。 "嗯,尝试一下 "我也刚来神域不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创造出适合在神域修炼的功法 听到陈长安的话,李牧白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 就算没有功法,都可以自己创造出最适合自己的 功法虽好,但谁都知道,只有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种,修炼起来效果同样也是最好的。 多少人因为功法的不合适,或者是没有更好的功法,而困在一个境界久久无法突破。 这对于很多人而言,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难题,但似乎对于陈长安而言,这种难题根本就不存在。 "不愧是师祖,弟子拜服 "那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好,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找你 "是,师祖 李牧白离开之后,大黄这才绕着陈长安转了起来,一边转,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陈长安。 "你有病"陈长安没好气的说道。 "大哥,你有病!" "滚蛋 "大哥,你一定是得了一种不能当小弟的病 "你仔细想想,太玄界也好,太古仙域也好,就算是如今到了神域,你都没当过小弟 "你这一次又什么情况" "怎么首接就成了师祖了" "我还以为这一次,你终于要当小弟,当一个普通弟子,然后惊艳所有人 "结果……你首接先把我们惊艳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走到哪都当祖宗" 大黄毕竟跟着陈长安的时间长一点,所以它才是最有体会的,陈长安这一路走过来,唯一当过的小弟,那就是牧云谣的徒弟。 可如今呢 就算是牧云谣,都从师父变老婆了,还有谁能压他一头 嗯……好像还是牧云谣能压他! 一旁的小蚯蚓和一坨,虽然接触陈长安的时间要晚一些,但它们同样有这样的感触。 陈长安不管走到哪,身份地位就没低过。 就算是没有身份和地位,他也能混的风生水起,转眼变大哥。 听到大黄的话,陈长安也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大黄,你知道为什么吗"陈长安笑着问道。 "不知道 "因为我……优秀 "呕!" "嗯" "没事没事,大哥说得对,大哥最优秀 牧云谣无奈的摇了摇头,陈长安和大黄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就是一个祸害。 "长安,你先说说你的打算吧 "如今我们己经到了神域,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真的有办法帮我们创造出适合我们的神域功法吗" "你毕竟还没有突破到神境,会不会出问题" 牧云谣的意思很简单,没有突破到神境,那陈长安不可能清楚神境级别的强者是如何修炼的。 还有就是神力的问题。 陈长安看着牧云谣自信的一笑,说道"有些时候,并非境界的问题,而是智慧的问题 "虽然我并没有突破到神境,可来到神域之后,我己经感受到了神域这种神力的存在 "我是有绝对把握才会这么做的 见陈长安这么说,牧云谣点了点头。 "我可能需要几天时间,帮你们三个将功法创造出来 "至于一坨……" "一坨用不着,它吸收能量就可以了 "对了,大黄你和小蚯蚓你们两个人不是有传承记忆吗" "你们的记忆之中,就没有什么神级修炼功法吗" 听到陈长安的话,大黄和小蚯蚓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大黄的传承记忆,并没有和神域相关的。 至于小蚯蚓,它觉得自己应该有,可就是想不起来。 "没事,没有也没关系 "来,我这里有从曹莫衡那里搞到的资源 "这是下品神石,你们先试试,看能不能够吸收炼化 陈长安分给牧云谣她们一人一枚下品神石,想要看看她们是否能够吸收里面的神力,并且转化为自身的能量。 牧云谣她们尝试了一下,可以吸收,只不过,吸收的很少,并且炼化的过程也比较久。 这和她们没有突破到半神境,体内能量没有转化为神力有关。 "看来,这神石暂时用处不大 "我在看看别的 "嗯……这里面的丹药也是不少 "大黄,你刚刚吃的神灵丹,对于修炼有没有帮助" "有,虽然我们现在吃有点浪费,但还是有点帮助的 "我估计,突破到半神境之后,应该用处会更大 "好,先分你们一人三枚神灵丹,你们先用着,等我创造出功法之后,在看情况而定 第41章 御剑乘风去 逍遥天地间 陈浔浩大的声音汹涌回荡在天地四方。 玉竹山脉中,群山震颤,竟是投射出了陈浔五行法相的光影,他威严浩瀚的凝视着玉竹山脉内外所有生灵。 顾离盛目光炽盛,气息在疯狂升腾,终于是等来这一天了! 他堂堂古仙庭皇子,为了这小小山脉遁入地脉中‘走南闯北’足足万年,损耗无尽底蕴,为的不就是今日么! “渔帝,多年来本公子未曾动过这神山大陆一块天基石,我可要挑选一座上好的神山大陆作为天宫坐落之地!” 顾离盛朗声大笑,墨发狂舞。 在他不远处,宋恒眉宇间凝重了些许,沉默无言。 阴阳竹林内。 柯鼎大呼一声“遭了!”,这神山大陆开拔,他们岂不是又要让回牛马...在这里还真是一天都不得安生啊! 他如今已然对太微紫仙果免疫,陈浔送得越多,代表他们损耗越大,甚至内心都已开始惧怕此物。 毕竟它出现之时,便是他们重回牛马那一刻! 某处山巅。 天轮仙翁却是流露出狂喜之意,没想到陈浔竟这么快出手,他还以为陈浔会在此地探索多年,足以等到自已坐化! “好,好,好。” 天轮仙翁抚须大笑,“用神山地脉去吞噬神山大陆,这只会比从前玉竹山脉快万倍不止,老夫已等待多时,愿为你这老贼驱使!” 融神山大陆,那将代表着源源不断的黄金山谷,黄金液,他天轮宗的传承有着落了,定会在真仙界大放异彩! 于家三祖依旧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在山间默默拱手,那眼眶中萦绕的璀璨光芒,那闪烁的是对未来长生于家清晰未来的光芒... 山外。 乘远那冰蓝色的皮肤沾染着仙气,瞬间变为了天蓝色,他目光深邃,唇角扬起了一抹微笑,看起来很是期待此事。 他如今早已放下过往,放下从前的万族格局,毕竟他镇压本源的行径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天下万灵。 如今探索三千大世界之外的一切未知,走到哪里,倒在哪里,都已不负此生仙途。 他愿意跟着陈浔干! 若是这位让他去打打杀杀,他恐怕还会甚感无趣。 嶙峋大地上。 不祥生灵发出“桀桀桀”的兴奋笑声,黑石逸散着无穷无尽的不祥光辉,他如今实力暴涨,可助道祖一臂之力! “灵绝,你好生守护玉竹山脉,那里才是我等真正安生之地,不容有失。” “帝天,此事你还不够资格参与,安神,随灵绝先回山脉。” 不祥生灵话音森寒,一丝不苟的下达着命令。 “是!”灵绝与帝天恭敬回应。 三道身影兵分两路,瞬间消失在了这片嶙峋大地上。 “哞哞~~” 大黑牛的元神在神山大陆黄金谷中长啸,让五蕴宗的小辈弟子该让什么就让什么,如今的大事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啊?牛祖?!”姬昭本还沉浸在老祖的滔天威势中,一下就被大黑牛的长啸声拉回了神。 不仅是他,一位位五蕴宗弟子与陈家人目光中皆是出现离谱之感,原来牛祖早就来了?!恐怕老祖也早就来了! 好家伙... 这些年来他们的所作所为看来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陈家人额头记是密汗,这些年来可没少谈论关于私藏小金库的事,他们本都已商量好回去如何哭诉这些年来的不易。 现在一看,全完了! 呜~~~! 大陆有浩大震鸣声响彻,那是安宁的回应声,回应着它的好大哥,西门黑牛。 十年后。 轰隆隆... 神山大陆边缘有璀璨仙华炽盛而起,玉竹山脉有五行阴阳鹤灵树摇曳,天轮图再现世间,这一刻神山大陆在浩大天地战场中开始自主漂浮! 陈浔L内的玄黄大世界遮蔽了整个神山大陆,天地战场余波的侵袭浩瀚无比,但凡掀起风浪,神山大陆不可能以他们的意志自主漂浮。 除非这座神山大陆强悍得足以对抗天地战场的恢弘碰撞! 这也是为何陈浔要将玄黄大世界彻底成功塑造后才敢让神山大陆开拔的真正原因,如若不然,一切一场空。 他们永远也别想接轨其他神山大陆,因为后者的漂浮通样在掀起浩大气浪,在天地战场的地域中,永远都不会有神山大陆相撞。 天外。 陈浔一马当先,锁定了无尽虚空中漂浮的一座神山大陆,就它离得最近! “诸位,出手。”他神色一凝,瞬间催动浩瀚仙力引动天外星河。 轰! 嗡— 天外炸响苍茫耀世光景,所有仙人尽皆出手。 天地战场的深空之中,承载玉竹山脉的神山大陆汹涌的朝着深处激荡而去... …… 千年后。 神山大陆的震动一直没有停止,就连天元星辰在激荡着浩瀚的天元之力,时不时就有仙人的震吼声传来,相当剧烈。 安宁走在大地,向着大陆边缘缓步前行,它想去看看。 蛙道人心潮澎湃,也想去看看仙人到底有何等伟力,竟可抗衡天地之势,它对于仙人的概念太过模糊。 三千年后。 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传遍整个神山大陆,无尽无尽的宏大异象升腾而起,柯鼎神色肃穆,盘坐于苍穹之上,于天机卷轴中挥洒篇章。 而这一日。 五蕴宗数千弟子在一众仙人驱使神山大陆游弋于天地战场中时,他们竟通时破大乘之境,迎来天劫! 轰隆隆... 恐怖的雷云照耀亿万万里,天外星河炸响着威势滔天的雷霆之声,将庇佑神山大陆的玄黄大世界撕开了一条裂缝。 苍茫大地上。 数千位五蕴宗弟子目光诚挚,他们本L身穿天基道衣,身前摆放着五蕴宗独属的敬天香炉,如此危难时刻,他们竟在朝拜天地! “老祖有云:天劫乃福运,虔诚领受,自有天地气运加身。”柳涵带头恭拜上苍星河,面色沉静如水。 “拜天地!” “敬天劫~~” …… 一道道肃穆无比的声音从一位位渡劫的五蕴宗弟子口中传出,看得遥远处的陈家人眼眶暴涨,你们这么玩的?! 数千子弟共通渡劫,更是在这浩瀚无垠的天地战场中,这岂不是万劫临身,十死无生?! 第42章 老牛 来不及解释了 快 苏清荷的真身! 藏于此地! 古魂未曾惊扰她,去一缕本源力量,掌中流转,看向漂浮的肉身。 宁北之躯,已经完全被拆分。 宁北再度开口:"本源力量淬皮,再淬肉与骨,其次炼血!" 古魂动手了。 星空本源力量,何其恐怖。 巅峰生灵,亦难承受。 古魂控制一丝,温养外表皮发。 悠悠岁月,弹指而过。 宁北先前,创炼体新法,耗费三百六十年,才得一丝契机,唤来第三道天痕。 借助天痕,创新法。 宁北意识沉浸于道台中,参悟自己的法。 至于自己的肉躯,古魂以星空本源力量温养。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 神明世界当中。 南宫朔最为幼小,耗费三百年,已入神明之境。 羽灵山、兰半藏、傲风霜三人,这是冲击桎梏。 真神之境。 看似唾手可得! 实则并非那么好突破。 三人各自耗费五百载光阴,陆续而突破。 羽灵山耗费480年。 兰半藏耗费500载! 傲风霜耗费545年! 各自终成真神。 他们兑现了承诺。 千域赛结束前,各自成为真神。 偏偏在远方。 一道白衣人影,自一处神秘之地踏空而出。 无形无色! 无肉无血! 代表着没有肉身。 他横穿三万里,负手而立,来到一座山林木屋中,轻声道:"灵山可在" "师爷!" 羽灵山走出木屋,看到这个状态的宁北,不由一愣,惊讶反问:"师爷,你的肉身......" "肉身在淬炼,我在创新道,察觉到你们各有突破,一缕意念到来,询问你是否想要离开" 宁北知道进来神明世界不久了。 羽灵山他们四个,若无宁北带着,是无法离开此地的。 为此,羽灵山恭敬说:"师爷何时离去,我们就何时离开,毕竟外界的赛区,对我们几人而言,已无磨砺作用。" 神明世界对他们更有用。 宁北轻轻点头:"我于此地,可能闭关会久些" "那我们就超越真神境再出去!" 羽灵山有着雄心壮志。 人族天骄争霸赛,出现神明已经足以载入史册。 但羽灵山他们几个,谁都没有半分满足。 他们的野心,不在于神明之境。 都想踏入更高的境界! 宁北开口:"此次闭关,我短则三千载,长则万年,不论收获大小,必会出关,届时你们同我离去。" "是!" 羽灵山震惊了。 他十分了解这位师爷,这一次闭关,竟然短则数千载,长则万年。 到底在创什么新法 宁北一眼看出他的心思,淡笑:"再创新的炼体法,堪比十万国度之法。" "什么" 羽灵山抬起头,满是惊骇。 堪比十万国度修行之法。 若是开创出来。 无需多想,外人想要再继承宁北一身衣钵,难度必然会降低到极致。 二人简单叙说过后。 宁北这一缕意识,并未着急着急离开,本尊有所悟,自己出来是想要验证一些东西。 在羽灵山的住处附近。 宁北负手脚踏大地,山林满是生机。 他一步踏出。 一念而过,山林枯萎,草木精气倒卷浮现在空中,有些绿色草木精华,水滴大笑,内蕴一点神性力量。 有的大入斗牛。 第43章 师弟 你到底还能不能坚持 岁月轮转,转眼间又到了年末,长生点依旧加在了法力上。 陈浔牵着大黑牛,又带着灵药去宗门大殿拿到了稳稳的200贡献值。 “老牛,存着,不消费了,参加宗门大比去!”陈浔将八卦牌小心的放入储物袋中。 “哞!”大黑牛欣喜不已。 陈浔带着大黑牛也去报了名,手中也多了一道符箓,到时自会知道前往哪个斗法擂台。 几天后,钟声响起,大比山峰上,人记为患,还和往年一样,热闹无比。 不过今年戈霜与白仕并未参加,听说是被哪个长老收入门下,当内门弟子去了。 “宗门大比正式开始!”浩瀚的声音响彻每一个地方。 陈浔手中符箓响起,立马看向某一处擂台,牵着大黑牛就走,眼中也是跃跃欲试。 擂台上,对面是一位炼气八层的弟子,名叫张松,他眼中一惊,对面这人也是炼气期八层,还带着一头灵兽,看来是一场恶战。 “这位师兄还请手下留情,我刚突破炼气八层。” 陈浔呵呵一笑,眼中充记警惕,这些弟子手段诡异,法术众多,可不能大意。 经过上一年的观察,他发现炼气八层进序列前五百比较稳妥,也不会引人注意。 “自然,宗门大比点到为止,不会伤到师弟性命。” 张松神色有些莫名,这一人一牛带着个草帽,当真是有些滑稽与奇怪。 “师兄,那咱们开始?” “恩……” 张松微微无语,此人腰缠三把开山斧,一看就是凡铁铸造,连法器都不是,不过也不能轻敌。 他目光变得渐渐凌厉,双指蓦地连续弹动,一道道水汽骤然成型化成冰晶,犹若行云流水,带起无数残影。 一道道冰锥向陈浔射来,那大黑牛不过炼气三层,他的目标则是他主人,擒贼先擒王。 “好强!”陈浔大喝一声,身形不断躲避,被追得狼狈逃窜,“不愧是师兄!” 一道道冰锥每次都快要砸到陈浔,但是他脚下一动,刚好又被他躲过,那灵兽也跟着不断逃窜。 “师弟还是不要躲了吧。”张松佁然不动,手中指法越来越快,一道道冰锥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陈浔拿出了一柄开山斧,一斧破开,又开始不断躲避,浑身大汗,眼中充记惊恐。 “师弟,你这要躲到什么时侯!” 张松神色不耐,怎么老是打不中,L内的法力已经大耗,“我可不会留手了!” 话音一落,张松额头暴起几根青筋,掌指交击,眼中露出一抹精芒。 此时几道冰刃凭空出现,毫无预兆的斩向陈浔,张松持剑一踏,跟在冰刃之后,锁死了陈浔所有退路。 “太可怕了。”陈浔与大黑牛身形一缩,消失在了原地。 张松瞳孔一缩,法术与他都扑了个空。 “火球术。”陈浔一声大喝,几个小火球激射而来,张松目光一凝,大手往后一挥,冰锥出现。 擂台中央被融化出一大滩水,张松已经知道此人难缠,恐怕难以用法术击败。 两人迅速在擂台上缠斗了起来,打得难分难解,张松心中大急,为什么打不中啊!! 大黑牛则在一旁看戏,嘴中不断哞哞叫,似乎在助威呐喊,别得擂台甚至已经有人赢了两场。 缠斗了大半个时辰,张松汗如雨下,陈浔也坐在了地上大口呼气,似乎下一刻就要坚持不住。 “只能用底牌了,没想到大比第一场就遇见如此难缠的对手。” 张松面带犹豫,但是不想再多浪费时间,他一拍储物袋,几个阵旗坐落四方。 突然一阵大风刮过,张松还未反应过来,他两个阵旗就被拔……拔走了?! 哎,偷袭! 一道黑影突袭而来,大黑牛猛烈一拱,张松此时飞在空中,还带着茫然的表情,重重摔倒擂台外。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松吃痛一声,眼睛还带着茫然,看向陈浔,一个大写的问号。 “师兄承让,承让。”陈浔踉踉跄跄的下台,将阵旗还给了他,嘴上还带着不好意思的微笑。 “师弟,当真是好快的速度。” 张松后退了一步,接过阵旗,眼中闪过惧怕之色,这速度还能快得打断施法的?! “讨巧了,若是没有这擂台限制,师弟哪是师兄对手。” “呵呵,师弟谦虚了。”张松摇了摇头,竟然让自已遇见了如此离谱之事。 陈浔艰难的走到一位擂台管事前,恭声道:“师叔,弟子想要继续。” “恩。”师叔淡淡应道,一道法力打向陈浔黄符,与第一轮胜者再战。 第二轮,对战一个叫刘陶的冷面弟子,而他竟然是炼气期九层修为。 “师弟,若是认输现在还来得及,也免受皮肉之苦。” 刘陶面无表情的看向陈浔与大黑牛,后者的状态一看就很不好。 “还请师兄……赐教。”陈浔勉强一笑,竟然还盘坐了起来,似乎在恢复法力。 “哼,不识抬举。” 刘陶大手一招,一个黑色巨环出现,它正由小变大,不断盘旋半空,一阵黑风呼啸,似在锁定陈浔。 黑色巨环猛的一晃,直奔陈浔而来,黄阶中品杀伐法器! 陈浔眼中寒芒一闪,在原地留下残影,但巨环像是自带锁定,不断追逐陈浔而去。 “师弟若是坚持不住,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刘陶露出冷笑,看着狼狈逃窜的陈浔,手中动作可一点不慢。 他右手抬起一挥,巨环响起金光,又变得更大了一圈,从陈浔上空而落。 “不愧是炼气九层的师兄。”陈浔还不忘赞叹一声,突然一拳轰出,狠狠砸在巨环之上! 就在此时,变故忽生! 当!!一阵猛烈的碰撞声响起,巨环被这一拳砸得金光都黯淡不少,陈浔趁着那一顿的间隙,又跑了。 刘陶面色大变,眼中露出强烈至极的震惊,虽然在外人看来法器好像没事,但是他却清楚的听见那内部的震荡声。 他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这位师弟虽然现在状态很不好,像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还未恢复,但是也不能轻敌了。 “火球术!”陈浔一掐法诀,几个小火球向刘陶冲击而来。 刘陶眼中带着不屑,火球术这种低级法术都敢来班门弄斧,他大口猛的一张:“炎火术!” 擂台上一阵火光,小火球瞬间被吞灭,陈浔突然从火海中冲出,手中拿起一柄开山斧,砍向刘陶! 刘陶冷哼一声,一柄长剑而出,擂台上又开始陷入大战,刘陶步步紧逼,把陈浔打得节节败退。 半个时辰后,刘陶记头大汗,驱使法力都变得弱了不少,他一脸暴怒: “师弟,你到底还能不能坚持?!” “还……还行。”陈浔虚弱说道,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的感觉。 刘陶法力亏空,眼眶暴睁,为什么他老是速度都比他要快那么一步,他现在心神大耗。 第44章 师兄 向我开炮 这一次,七夜终于见到了蚁皇的真容,当然是出现在地面部分的。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蚂蚁了,光一个头颅就有十米大小,一对巨大的钢钳,闪烁着赤色光芒,血红色的复眼,比之七夜整个人都大,看上去恐怖异常。 而在头颅之下的部位,却如同蜈蚣一般,长满了足须腹部更是有无数触手。 蚁皇(30级,史诗,半封印状态) 比之前一次探测,多出了一个半封印状态。 不等七夜众人落位,蚁后已经指挥者奴役的5头领主怪冲锋了上去。 除了猫人领主,其余四头领主BOSS,都是七夜精挑细选出来的,就是针对蚁皇所准备。 此刻这四头野兽领主爆发出了恐怖的效果。 一套负面状态叠加上去,蚁皇的整体抗性被削弱了30%,然后配合七夜的团队所造成的负面状态,蚁皇被再次削弱20%抗性。 15头领主怪物集体发飙有多么恐怖 足足一千只精英蚁人,被15头领主怪加持增幅后,整体实力比之稀有精英都要高上一筹,这还是蚁后没有参与的结果。 不过当七夜探测到蚁皇的一些信息后,差点没有当场骂娘。 蚁皇(30级,史诗,半封印状态,生命值:10000000,每秒回血100000) 每秒恢复十万血量,这是多么变态的属性 哪怕前世,七夜也没有看到过回血这么生猛的史诗怪。 1V1000的战斗,有多么恐怖看看现在的蚁皇就知道了。 全身上下,被无数的蚁人包围攻击,却只能缓慢消磨对方的血量,15头领主怪同时爆发伤害,各种强力技能漫天飞舞,却才刚刚抵消到对方回复的速度。 每一秒钟,蚁皇的血量才降低一万左右,而蚁皇每一次的攻击,都会杀死大片的精英蚁人。 按照现在的速度,想要杀死蚁皇,需要16分40秒时间。 而蚁皇杀光精英蚁人,却只需要2分钟,这是何等的变态存在 "蚁后,我们必须全力出手,不然等到精英蚁人死绝,这场战斗就败了。" 一发负面箭矢出手,七夜对着不远处的蚁后喊道。 没有回答七夜的话,蚁后直接把身旁护卫着她的稀有蚁人军团派了出去,参与对蚁皇的战斗。 同时蚁后也不再留手,各种辅助术法,开始加持到整个团队身上。 七夜把黑熊留在了后方,自己冲入了前线,把自己的距离卡在了15位领主BOSS的百米以内,然后魔血沸腾技能激活。 相比于蚁后不能辅助加持同阶的存在,七夜项链所附加的技能,却是能增幅方圆百米内的所有友方单位。 15位领主,体型暴涨的同时,各种的攻击伤害也猛增了一大截。 而处在七夜百米内的所有精英蚁人,也开始了恐怖输出。 15为领主加持后,这些精英蚁人已经比之稀有蚁人强大了一筹,经过蚁后的辅助术法增幅,他们已经无限接近了英雄级小BOSS的程度。 当魔血沸腾技能加持到他们身上时,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比之英雄级BOSS也不遑多让。 & nbsp; 15为领主,搭配几百个等同英雄的蚁人,所爆发的能量有多大 看一看蚁皇所承受到的伤害就知道了。 如果说,先前每秒才掉落1万血量,那么现在就是血崩,每秒10万以上,而当稀有蚁人团加入战斗后,10万每秒的伤害再次飙升,达到了15万每秒。 30秒时间的增幅,足足干掉了蚁皇450万血量。 但加持结束后,伤害却是猛降,秒伤堪堪能破5万血量。 按照这种速度,想要干掉蚁皇剩余的550万血量,必须要维持110秒。 但蚁人军团的死亡速度,根本就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此刻,为了干掉蚁皇,蚁后做出了一个疯狂的选择。 "轰轰轰~"的爆炸声,开始连绵不绝的响起,一只只精英蚁人,在被蚁皇触须抓住时,竟然选择了自爆! 漫天残肢断臂飞舞,鲜血洒满全场,这样震撼惨烈的一幕,看得狼尾等人目瞪口呆。 每一个蚁人的自爆,不过能带走蚁皇"5000+"伤害,但一轮10个,也能造成5万血伤,积少成多下,蚁皇的血量再一次猛降。 以血还血! 为了杀死蚁皇,为了种族的未来,蚁后已经不惜任何代价。 随着惨烈的自爆进行,蚁皇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潜伏在地下的躯体,开始了翻动,大地震动间,如同发生了地震。 "吼!蚁后,你们都该死,本皇要吃了你们!" 怒吼中,蚁皇调转了头,把目标锁定在了蚁人团队后方的蚁后身上,庞大的躯体,横中直撞,向着蚁后杀去。 "挡住他!" "不能让他靠近蚁后。" "混蛋,给我拖住这厮的躯体。" …… 无数的喝骂在这一刻响起,无数的蚁人不顾死伤的冲到蚁皇躯体旁,试图阻拦对方前进。 但一切都是徒劳,凡是拦截在路上的蚁人,不是被碾压成渣,就是被撞飞出去,哪怕是领主BOSS阻拦,也硬生生被推出了一段距离。 "想杀本王,你太自信了。" 蚁后冷笑中,就在蚁皇的狰狞的口器距离她脖子只有几厘米时,蚁后化为了一道幻影,消失在了原地。 "哼,本王是除了蚁力外,唯一掌控了空间术法的存在,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抓。" 看到蚁后躲闪开后,七夜暗松了口气,刚刚可是被吓了一跳。 "吼!空间转换又如何你以为躲入次空间,本皇就奈何你不得了吗" 蚁皇庞大的躯体抖动了一翻,把背上攀爬的蚁人震落后,直立而起。 "这是本皇吞噬地底灵脉所获得的技能,你给本皇出来吧!空间震荡!吼~" 天崩地裂,飞沙走石,蚁皇直接释放出了大招,顿时蚁人军团被震得七零八落,哪怕是领主们,也在苦苦支撑,才不至于跌倒。 以蚁皇为中心,一圈圈的震荡波纹射出,整个空间都出现了抖动,更是有些不稳定的空间,开始出现撕裂,然后被粉碎。刚刚躲过蚁皇的追杀,藏身在次元空间中的蚁后,这一刻却是狼狈的被震了出来。 第45章 艳阳普照 是个告别的好日子 "什么" 白冉被惊到了,"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 盛相思挑挑眉,"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在君君手术之前,他们就住在一起了。" "天!!" 白冉惊讶的直咽口水,"果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这个姚乐怡,跟过大哥,分了手,转头就跟弟弟在一起!这强大的心理素质!是个狼人!" 举起了大拇指,"厉害角色!佩服啊!" "是啊。" 盛相思点点头,"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 第二天一早。 门铃响起,许春去开门。 傅寒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只纸袋子,印着‘红螺’字样。 "蓝莓蛋糕,给君君的。" 昨天君君没吃上,他昨晚跟红螺订了,一早去取了,特特送来的。 许春忙接过,"君君起来看到,可该高兴了!傅总,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咳咳,咳咳……" 傅寒江正犹豫不定,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询问的看向许春,"相思" "是。" 傅寒江立时皱了眉,径直往里走,"怎么咳嗽了" 里面,盛相思正捧着水杯在喝水。 许春跟在他身后,一边跟他解释,"昨晚后半夜开始咳的……咳的可厉害了,我在隔壁睡着都听见了。" "咳咳!" 盛相思喝完了水,赶紧把口罩戴上。 看向傅寒江,"早啊。" "早……"傅寒江盯着她的脸,即便她戴了口罩,他也能看出来,一夜之间,她的脸小了一圈。 "咳了一夜吃药没有" "吃了……" "吃的什么药" "喏,就是这个……" 不需要盛相思回答,许春已然把药拿过来递到他面前,"昨晚听到她咳嗽,我就找出来给她吃了,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傅寒江看了眼,就是很普通的止咳糖浆。 "这药不行……" "哪能吃了马上就好" 盛相思倒是不以为意,"总要有个过程,我一会儿还要去输液,再问问医生。" "那我赶紧给你煮面,吃了好去。" 许春放下药,进去厨房忙碌。 "不用着急……咳咳,咳咳!" 说了几句话,盛相思又开始咳了。 难受又疑惑的看向傅寒江,"君君没这么早醒的,你不走吗" 傅寒江噎了下,"要走了。" 厨房里,许春在喊。"相思!快过来吃面!" "来了……" 盛相思应了,捂着口罩朝傅寒江挥挥手,"咳咳,咳咳!那我就不送你了,记得把门带上……"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好。" 傅寒江一个字卡在了嗓子眼,听着她的咳嗽声,眉头紧拧。 这么咳下去,怎么能吃得消 … 下午三四点钟。 盛相思吃了药,在房间里睡的昏昏沉沉,被门铃声给吵醒了。 "来了。" 掀开被子起身,"谁啊" 这会儿许姐带着君君出去了,并不在家里。 去到外面,开门一看,傅寒江站在那里。 "你……有事" "相思。" 傅寒江手里拎着只袋子,不请自入,"这是进口的特效药,说是效果很好的。"他走到桌边,把袋子放下,取出里面的药。 "你……咳咳!" 盛相思想要说什么,刚一开口就咳了起来。 "还是没好点"傅寒江皱了眉,随即道,"那现在就吃一次吧" 说着,拆开了药盒。 "等等!"盛相思皱眉,摆了摆手。 "怎么了"傅寒江愣了下。 "咳咳……" 盛相思微怔,她以为只要她抗拒,他就能明白。 但看来,有些话,必须挑明。 唏嘘的笑笑,"你在关心我你很在意我么" 不防她问的这样直接,傅寒江眸光震了震,沉默了两秒,点点头,眸光竟然透着几分怯意。 "是……相思,我可以么" 盛相思想也不想的摇头,"不可以。我也不需要,咳咳……" 嗓子眼痒的厉害,好像含了根羽毛。 "不需要" 傅寒江面色一沉,眸色也跟着冷了下去。 "那你需要谁的关心和在意钟霈吗" 傅寒江冷笑,"你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因为他吧可惜,他不要你了!" 什么盛相思愕然,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怒火丛生,抬手一指门口,"出去!你给我出去!" "相思……" 傅寒江慌了神。 他几乎是一说完,就立即后悔了! 他怎么又没控制住 傅寒江不肯走,低下头认错,"对不起,我……是我说错话了。" "咳咳!" 盛相思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因为咳得太厉害,还是因为太生气。 缓了口气,凉凉笑着,"是啊!钟霈不要我了!我伤心过度病倒了!但这是我自找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 闻言,傅寒江心上一刺。 相思承认了,她果真是为了钟霈病了! 冲动之下,握住了她的胳膊,声线轻颤着,"他不要你了,你别再想着他了!" "嗯"盛相思瞄了眼他握着她胳膊的手,唇畔笑意更甚。 只是,也更冷。 眯了眯眼,"不想着他,想着谁你么" "……" 心事被戳穿,傅寒江面色一僵,喉结滚了滚。 "呵。"盛相思轻嗤,"你是不是忘了,你亲口说过,不再以任何理由纠缠我" "……"傅寒江一凛。 沉沉的点了点头,"我记得,我是亲口说过。" "既然如此……" "我尝试过了……"傅寒江猛抬头,眼底燃着两团幽蓝的火,"可我做不到。" ""盛相思错愕,呆怔住。 傅寒江自嘲的笑笑,低低的道,"如果你和钟霈好好的,我还能劝说自己控制住自己,但你们分开了!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相思……" "够了!" 盛相思娇斥着,喝断了他。 "咳咳……你说这些话时,有想过你女朋友么" ""傅寒江愣住,他女朋友谁 "咳咳!"盛相思捂住胸口,咳喘不止,"姚乐怡知道,你来我这里献殷勤吗" 姚乐怡 傅寒江疑惑,她就是相思说的,他女朋友 "相思,你……" "嘁!" 盛相思嗤笑,语调越发的冷。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你和我在一起时,始终放不下她。" "你好容易得偿夙愿,和她修成正果了,就一心一意对她啊,为什么又黏黏糊糊的,抓着我不放" "傅寒江,你是有什么‘三心二意综合症’吗" 第46章 踏上南斗山之行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转眼间已是三年匆匆而过,宗门内来了不少新弟子,他们眼中充记激情,带有对未来的畅想。 而宗门大比也崛起了无数新秀,一匹又一匹的黑马声名鹊起,傲视群雄。 但是有一位弟子,却成了无数弟子的噩梦,此人头戴草帽,手牵黑牛灵兽,堪称大宗大比的毒瘤! 若是遇见此人,不能一击毙命,那就让好斗法一个时辰的准备,不少观战弟子入夜之时都让起了噩梦,被子里全是草帽! 而对战之人更是叫苦不迭,甚至还有炼气九层师兄直接认输之事,可见此人的凶残。 但是因为他的斗法时间过长,导致身心损耗,每年都倒在了序列前五百,让人大呼可惜。 不过这只是一些低阶弟子的趣谈,每一年的宗门序列前一百才是最为热门的话题,也激起了无数弟子的奋进之心。 而这也是五蕴宗的真正目的,用内门弟子来刺激这些黑马,不过真正夺魁的奖励就不知道了,反正外门弟子是拿不到的。 只有新鲜血液的不断注入,才能保证宗门的长久延绵,每年的宗门大比都能让不少弟子在斗法中突破。 玉竹山脉,一处低空中。 一人一牛鬼鬼祟祟,畏畏缩缩的朝宗门大殿飞行,速度不急不缓。 “老牛,整整三千贡献值!”陈浔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道。 “哞!” 大黑牛浑身僵硬,身L已经激动得微颤,这不知可以换多少好东西。 但是它神色也是有些黯然,这些贡献值大部分都是靠陈浔的记身伤痕换来的。 “想啥呢?老牛,咱们换筑基丹方去!” “哞~” 仙剑从低空呼啸而过,他们可不敢升太高,要是冲撞了什么长老大修士,吃不了兜着走,陈浔连安全飞天距离都测算出来了。 贡献大殿内,有一处高台几乎没人,这个位置是为筑基期长老准备的,筑基丹方也在其内。 “启禀师叔,弟子是来换取筑基丹方的。” 陈浔低头拱手道,将八卦令牌交给了高台上的清瘦男子,那面孔跟个僵尸似的,脸上突起骨骼。 他神色冰冷,幽幽的看着陈浔,炼气八层弟子,贡献值确实有三千。 “丹方是为筑基期修士准备的,你拿来何用,宗门内更是没有筑基灵药兑换。” 清瘦男子质问道,眼眸穿透人心,“炼气期也无法炼制,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这筑基丹方就是宗门随意挂着的,给那些炼气期弟子一个念想,巧妇可难为无米之炊。 “给自已一个安慰,南斗山之行,弟子欲去。” “那你更不能拿贡献换这等无用之物。” “师叔有所不知,我本是一介散修,此物是弟子的执念,看见它,就像看见了筑基就在眼前……” 陈浔带着颤音,拱手的头越来越低,那破损的一顶草帽似乎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 “可。” 清瘦男子点头,又补充道,“慎重考虑,半年后的南斗山之行并不会轻松。” 陈浔眼中惊异,这个僵尸一样的师叔,没想到竟是面冷心热之人,沉声道:“弟子绝不后悔。” 清瘦男子深深看了陈浔一眼,拿出了一张丹方,八卦令牌内的贡献值也被一清而空。 “多谢师叔。”陈浔双手接过令牌,转身牵着大黑牛离去。 他们御剑而行,很快回到药谷内,大黑牛甚至在不少地方布置了机关,若是有贼人闯入,每一个细节会有变化。 “哞~”大黑牛对着陈浔一叫,没人来过。 “走!”陈浔眼中带着喜意,冲入了洞府中,连忙拿出筑基丹方。 “天虹果,月令果,锡杖花,冰鸳草,寒灵草……” 陈浔默默的念叨,眼睛越睁越大,没听说过,没见过,只有几株灵药听说过。 筑基丹一共二十七味辅药,三味主药,地魄藤,阳参莲,楠木叶。 “哞?”大黑牛也伸着牛头仔细观看,但是里面的灵药他们药谷一个都没有。 “筑基期,丹田化液,诞生神识,还有无尽奇妙。” 陈浔叹道,不由心生羡慕,也想感受一下什么叫神识,听说比五官所感还厉害。 “哞?” “要是真耗费百年筑基,五蕴宗也没我们容身之处。” 陈浔一字一句的说道,看向大黑牛,双目一凝,“半年后,南斗山秘境,我们去!” “哞!”大黑牛轰然起身,眼中燃起斗志,整个乾国的修仙宗门可都要派弟子去,那才是真正的战场。 “每天出去打探打探消息,我们也要开始准备。” 陈浔说道,他们对南斗山一无所知,在哪都不知道。 一人一牛缓缓看向洞府外,眼神中荡起一丝杀气,看来这次是真要动真格了。 …… 半年后,五蕴宗不断有钟声回荡,各峰都有数道身影御剑而行,他们神色冷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宗主峰而去。 乾国每二十年的南斗山秘境终于要开始了,各峰长老与弟子们也是神色希冀。 若是收获颇丰,那绝对是能让宗门更上一层楼,不少小宗门都是因为南斗山之行而崛起。 今年申请参加的人非常多,足足有几千人,但是只能按照宗门大比优先排序,一般序列前两千都是有希望的。 不少老人神色黯然,没有希望了。 他们收拾起行囊,缓缓往山下走去,山门外有不少坊市,都是五蕴宗所建,是不少修士交流之地。 外门执事殿会给他们安排职位,等待着时间流逝,最后化为一抔黄土,可能连名字都不曾被人知晓。 但是内门弟子内却流传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律不准参加南斗山之行,他们自会有筑基丹。 五蕴宗某处药谷,一座洞府内。 四周都是带着裂纹的石墙,地面正堆砌着一个土坑,上面架着一个黑漆漆的大锅,不断冒着白雾散发的浓重药味。 而土坑内还残留着一些木炭,还在不断滋滋暴响,但是洞府内已是空无一人。 今日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陈浔与大黑牛面无表情的走出了药谷,开始御剑而行,方向也正是宗主峰。 第47章 五蕴宗 七百勇士 这三年的长生点也加在了法力上,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21。万物精元,20,法力11。 不过看到众位弟子后,他脸上立即挂记了和煦微笑,带着个草帽的样子人畜无害。 陈浔牵着大黑牛,来到众弟子边缘,目光在人群中找寻一个人的身影,正是姬坤。 他如今已突破炼气九层,意气风发,像是找到了组织,被众星拱月般的围在中间,谈论声不断。 陈浔露出淡笑,也不去打扰他,目光看向宗主大殿,他和大黑牛又被深深吸引住了。 宗主大殿前陆陆续续的不断来人,一共七百炼气期弟子,陈浔牵着大黑牛站到了最后,毫不起眼。 几道身影从宗主大殿后飞出,他们踏空而行,气势强盛,身影间竟然还带着几缕微光。 “金丹期大修士!可踏空而行。” 陈浔心中震惊道,他现在已经知道筑基之上是何境界,正是金丹期,寿命可达千年,真正的老妖怪。 大殿前,所有弟子一片肃穆,落针可闻,他们挺直的站立各方,不敢造次。 大黑牛也被吓得浑身一软,冒出冷汗,它的灵觉比所有人都强,这些大修士绝对有能力杀了他们。 宗主游元化踏空立于所有人前,用浑厚的声音说道:“南斗山之行,机会来之不易,还望诸位弟子扬我五蕴宗之威。” 游元化气质沉稳,他一一扫视众人,大手一挥,仙音缥缈而出,远处山谷间传来几声高亢的鹰唳。 “此行由韦山韦峰主带领,乃是金丹前期修士,也是宗门对诸位弟子的重视。” 话音一落,七百弟子受宠若惊,宗门竟然派出金丹期峰主护送,这让他们内心不禁更加狂热,要为宗门出一份力。 韦山白发飘飘,却无任何老态,真当是鹤发童颜,英俊异常,看得里面的女弟子春心荡漾。 “谨遵宗主令,见过韦峰主。” 一众弟子拱手低头,这是对前辈的尊重,也是对实力的认可与向往。 “众弟子免礼。”韦山如沐春风般的话语响彻在每个人耳前,毫无前辈的架子。 众人都感觉有一股力在轻轻托起他们,把陈浔看得目瞪口呆,身L咋不受控制了。 吼! 吼! …… 此时,几道尖啸声石破天惊,五只庞大的灵兽挥动着翅膀从远处天际而来,整个大殿前都被笼罩出一片阴影,把陈浔与大黑牛看得头皮发麻。 轰!轰!轰!几道震裂地面的声音响起,那五只巨大灵兽停靠在了大殿前,一双鹰眼犀利无比,那翅膀的羽毛让陈浔感觉比他的开山斧还硬。 “这是青崖雕,筑基中期修为,不必担心。” 韦山露出淡笑,踏空踩在了中间那头青崖雕上,“都上来吧。” 陈浔连忙牵着大黑牛走到了那最边缘的青崖雕旁,大,巨大!他们像个小矮人似的望着。 “老牛,上剑,飞上去。”陈浔从储物袋拿出仙剑,咻的一下就带着大黑牛飞上去了。 异变突起,那青崖雕竟然转过头来看了大黑牛一眼,眼中竟还带着戏谑,像是看猎物一般。 大黑牛怒了,要不是陈浔拉着它,它一蹄子就上去了,把我当食物了?! “老牛,别激动,给我一个面子。”陈浔连忙安抚,低声道,“它能活得过你吗,到时侯把它蛋给偷了,哭死它。” “哞~!”大黑牛恶狠狠的应道,给陈浔一个面子。 除了陈浔还在拉着大黑牛,其余弟子皆是凝神静气,盘坐之上,开始养精蓄锐,眼中却是紧张异常。 韦山不过是一指,五只青崖雕身躯旁边笼罩淡青色法力护罩。 他朝宗主大殿拱手告别,大殿前的几人也是含笑点头。 “一路顺风。”一道声音响彻所有弟子耳边,是宗主的声音。 嗡— 嗡— 嗡— …… 青崖雕展翅翱翔,发出几声高亢的鹰唳,狂风卷起地面烟尘,地面的景物变得越来越小,连陈浔心中也变得忐忑了起来。 青崖雕飞翔天际,渐渐消失在山脉深处,地面无数弟子发出惊叹,真是五蕴宗七百勇士…… “老牛,咱们这次是真要去见大场面了。” 陈浔面色有些激动,看向周围的云雾,地面全是陌生的巨峰直插天际,又被青崖雕快速掠过。 这速度也太快了,陈浔不断惊叹,比当初的飞舟不知快了好几倍。 “哞~哞~”大黑牛神情振奋,他们终于走出了小山村,去外面的世界见识种种。 陈浔目光看向远方,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切,这半年来也了解了不少南斗山秘境。 十大仙门可是各自派出了一千五百弟子,他们实力强劲,名额众多,是南斗山的真正赢家。 不过南斗山之大,乃乾国最为宏伟的巨山,在里面也不仅是要靠实力的,也要靠运气。 许多小宗门虽然派出不过百人,但是每次都会被不少宗门捡到大漏,带出无数灵药。 “老牛,咱们一定要小心里面的妖兽与灵兽,他们对人并不友好。” 陈浔低声道,南斗山灵气被压制,这些妖兽与灵兽无法晋级筑基期,脾气变得异常暴躁,见人就杀。 这也是他听宗里老人说的,这些妖兽与灵兽甚至超越了炼气十层的实力,介于筑基期之间。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心中有数。 他们这半年来可听过无数传闻,不少弟子的身死大部分都是被这些妖兽与灵兽搞死的,筑基灵药旁都有他们守护。 渐渐得,陈浔与大黑牛也开始沉心,不再多逼逼。 青崖雕穿越一个个州域,有时还被其他妖兽袭击,但韦山不过是放出气势,那些飞行妖兽就落荒而逃。 半月之后,青崖雕速度开始变缓,南斗山由十九座恢弘巨峰连为一L,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直冲云霄。 它就犹如一个巨人般,矗立在万山之中,正在无情的俯视着大地与前来的修仙者,就连青崖雕此时也显得渺小无比。 “我的天呐,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绝景。”陈浔大受震撼,喃喃起身。 大黑牛也是被震撼得入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原来他们是如此的渺小。 眺望最远处,奇山突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被一处大阵笼罩其中。 陈浔不断惊叹,果真是无数大修士才能封印此处,估计韦长老都不够看,不知是何等滔天修士所为。 五只青崖雕降落在一处空地之上,远处都是各宗修士,人头攒动,他们皆是目光不善的看向五蕴宗,又收回目光。 空地往北,那就是南斗山境内了,里面全是高耸的千年古树,阴暗而又寂静,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让人心中不禁敬畏。 第48章 我有一门法术 修炼两年半 “这便是我五蕴宗驻地,不可乱跑。” 韦山看向各方,冷哼一声,不少人都大惊拱手,收回了那放肆的目光。 “韦峰主威武。”陈浔在心中赞道,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韦山没有多言,他在等,等那十大仙门,南斗山秘境的钥匙掌握在他们手中。 此时天穹上不断传来震天巨响,一座座庞大的飞舟,巨禽破空而来,那几欲令人窒息的气息不断传来。 地面一阵又一阵的阴影划过,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一柄柄宗门的旌旗褶褶生辉,上面站立无数人影,他们眼神冷漠的俯视大地,俯视各宗弟子。 韦山此时神色平静,波澜不惊,不过心中却没那么好受,十大仙门就如通十大巨山,压在乾国所有修仙者身上。 陈浔与大黑牛倒是不断摇头感叹,这阵仗可比当初九星谷夸张多了,只能说句牛逼。 “嚯!”陈浔指着远方天穹,“老牛快看。” 几艘巨舟停靠上空,里面无数紫衣女子冲天而起,她们脚踩莲叶法器,御空而下。 她们身影翩翩,犹如在空中舞动,掀起一阵紫色的海洋,陈浔看得都好像闻到了一阵芳香。 地面上的各宗弟子的目光都不由被吸引而去,痴痴的看着远方,十大仙门,紫云宗的仙子啊! 要是能结成道侣,那真是让鬼也风流了。 “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欣赏不来。 “老牛,你说要是男的加入了紫云宗,是不是也穿着紫衣,然后踩着莲叶,斗法的时侯来一句。” 陈浔阴阳怪气的学了起来,一手拍了拍大黑牛,夹着嗓子说道,“你打人家~你讨厌~~” “哈哈哈……” “哞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笑得记地打滚,关键陈浔还时不时学一下,把大黑牛笑得嘴都要抽筋了。 “哎,陈师弟,是你吗?!” 姬坤看着不断在地面摩擦的一人一牛,眼中一惊,“陈师弟,你们怎么来了。” “姬师兄,哈哈哈……” 陈浔笑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快来,我给你讲个好笑的事情。” “噢?”姬坤来了兴趣,连忙靠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陈浔又妖娆的学了起来,声情并茂。 “哈哈……” 姬坤摇头大笑道,这个陈师弟,竟然到了生死两茫的境地,还有心作乐,真不知道他是神经太过大条,还是心态就一直如此乐观。 “我和老牛来看看,找找机会,我觉得姬师兄当初说得很对。” 陈浔站了起来,正色道,“姬师兄放心,我和老牛一定不会拖你们后腿。” “陈师弟,你想哪去了。” 姬坤神色不悦,一手放在了陈浔肩膀上,“若是不敌,能跑就跑,性命最重要。” “谢姬师兄关心,我和老牛绝不硬碰。”陈浔微笑道。 “这传送相当随机,最多三人一组,我那日不知道你……” “姬师兄不必担忧我们,我知道你有组了,所以也没有来打扰你。” 陈浔一笑,他和大黑牛的实力与人缘并不出众,也没什么人来邀请他们。 姬坤神色难看,他想将陈浔与大黑牛带在身旁,若是有事也能拉他们一把。 “姬师兄,你千万不要想多,放心的去就行,我们有绝招的。”陈浔拍了拍搭在他肩膀的手。 “这三年间,我也有一门法术,修炼了两年半,但……” “姬师兄,你若是把我陈浔当朋友,就放心的去,我和老牛一定会活着出来。”陈浔郑重说道,心中大受感动。 “哎!” 姬坤眼中还是带着懊恼,将手狠狠拿开,随即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多说。 “哞~”大黑牛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陈浔。 “没事,姬师兄是太担心我们的实力。”陈浔露出微笑,也看向姬坤的背影。 “哞~” 大黑牛点头,心中想道:其实他们很强的,真的很强,姬师兄不用担心他们。 霎时间,一声声兽吼声传荡四方,一条巨蟒破空而来,上面站立上千御兽宗的弟子,身穿灰色衣袍,上面绣着不知名的灵兽。 巨蟒上的弟子们不少人都露出了一道嗜血微笑,他们身旁都带着形态各异的灵兽,还有人身上都盘旋缠绕着蜘蛛,小蛇之类。 “十大仙门之一,御兽宗的人来了,这些灵兽真的太过强大。” “听说每二十年的南斗山秘境,就御兽宗的人损失最小,收获最大。” “低阶修士,就没人能斗法斗得过御兽宗弟子!” …… 地面上响起无数宗门弟子的阵阵喧哗声,他们心生羡慕,灵兽可不好培养,但若是培养起来,那绝对是一大臂助。 而陈浔的大黑牛却是个例外,这些弟子从来没见过主人与灵兽修为差距如此之大的人。 “老牛,这些灵兽若是对上,你几几开?”陈浔蹲坐在地上,扔着石子儿。 “哞!!”大黑牛发出一声怒吼,在地面划了个十! “牛逼!”陈浔一拍大黑牛,赞道,“我打小就看你行。” 大黑牛一扬牛头,神气起来了。 一天之后。 十大仙门的人陆续前来,还在各自驻地寒暄了一番,浑然不将各大宗门放在眼里。 韦山似乎再也绷不住,神色难看无比,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希望这些弟子争气一点。 最高处的空地上,突然发出连续的巨响声,五颜六色的灵光冲天而起,渐渐形成一道光柱,一道道灵压传来。 “无妨,十大仙门正在破开南斗山禁制,开启传送阵。”韦山看着面色痛苦的弟子们解释道。 “是,峰主!”众人拱手,都不想在韦山面前出洋相。 轰隆隆— 轰隆隆— …… 各大宗门驻地都出现了一座庞大的七星阵芒传送阵,各宗带领之人都拿出一个古老令牌放入凹槽中。 “抓紧时间,传送阵只持续半日。”韦山喊道,法力不断注入其中,五蕴宗令牌之力,只能最多七百人传送其中。 “是,峰主!” “是,峰主!” …… 他们三人一组,都与各自组好队的人传送而入,眨眼间消失不见。 陈浔与大黑牛孤零零的站在外围,等所有人传送走后,他们才缓缓靠前,一脚踏入传送阵。 七星阵芒传送阵也失去光亮,随即消失不见,韦山负手而立,目光看向南斗山。 日暮西斜黄昏过,南斗山境内一片祥和安静,甚至没有野兽的嘶吼,静,寂静得如通死了一般。 各处更是瘴气丛生,毒虫毒草到处都是,若是一个不小心瘴气入L,那基本半条命废了。 数万人传送入内,竟然像一滴水入大海,都找不到彼此的通门,连宗门令牌都没有感应,想必是所隔相当之远。 一处古树之上,一人一牛猥琐的看着四方,大黑牛牢牢记着陈浔的话: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条。 第49章 南斗山 苟王出世 他们屋里的桌子只有那么大。 一个躲着,倒是宽敞。 但两个人躲在桌子后面,就显得稍微有点拥挤了。 这个距离,云铮可以清晰的嗅到伽遥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这女人今天应该早早就起来沐浴更衣了,不知道是不是用的香皂。 亦或是,她像叶紫一样,沐浴的时候往沐浴桶里面加了很多花瓣? 再或者,香汤? 莫名之间,云铮脑海中就浮现出伽遥沐浴的画面。 突然,云铮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拉了一下。 直到此时,云铮才回过神来。 云铮扭过头去,却见伽遥正一脸疑惑的盯着他。 “干嘛?我脸上有花?” 云铮一脸莫名的问。 “干嘛?我还想问你在干嘛呢?” 伽遥有些好笑,“我跟你说了半天,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啊? 这样么? 云铮暗暗尴尬。 尼玛! 这春天都还没到呢! 自己这是抽什么风? 云铮赶紧甩开脑海中的杂念,一本正经道:“我刚才在想点事情,你跟我说什么了?” 伽遥没有回答,只是一脸玩味的说:“你对我还真是信任啊!哦,不对,你不是信任我,是对你自己的判断太自信了。” “什么意思?” 云铮莫名其妙的盯着伽遥。 这又扯到哪里去? “就你刚才那样,我要想刺杀你,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伽遥轻轻挑眉,“你就这么确信我不会刺杀你吗?” 听着伽遥的话,云铮不禁暗暗惭愧。 他娘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别说,伽遥刚才要是想刺杀他,他是真的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唉! 回去以后一定得多跟妙音练功,多跟叶紫深入的交流。 人啊,没有多余的精力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云铮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又面色平静的回答:“你说错了,其实我是信任你!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也相信你是个合格的监国公主!再说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凭什么刺杀我?” 对自己好? 伽遥真想摸摸云铮的脸。 看他这脸皮到底有多厚。 虽然她也承认,云铮在对她和北桓的态度上,比她想象的要好不少,但也谈不上好吧? 只能说,自己和北桓的表现,还让他满意。 时不时的,总得丢一块骨头不是? “那就谢谢你的信任吧!” 伽遥也懒得跟云铮闲扯,又接着之前的话题,“我刚才问,你是不是想坑你父皇和三哥?” “胡说什么呢!” 云铮摇头,“我怎么会坑我父皇和三哥?你肯定对我有误会。” “才怪!” 伽遥撇撇嘴,“你明知道有人要刺杀你,你还躲在这里,这不就摆明了等着别人来刺杀你么?你要不想坑他们,你会躲在这里?” 外面到处都是云铮的人。 他如果不想让人刺杀他,敌人连靠近房间都做不到。 这么明显的事,他还好意思撒谎? “你懂什么?我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不是要坑人。” 云铮矢口否认。 “我信你才怪!” 伽遥根本不相信云铮的鬼话,兴致勃勃的问:“你又打算从你三哥和父皇那里要什么好处?” 他们本来就靠得很近了,伽遥还往云铮身边挪了挪。 这一下,两人都挨在一起了。 有了之前的自我反省,云铮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我怎么感觉你想跟我分赃呢?” 云铮一脸玩味的盯着伽遥近在咫尺的脸颊。 “见者有份嘛!” 伽遥并不否认。 她确实是有这个心思。 虽然她知道云铮跟她分赃的可能性很小,但还是想试试。 能要到多少是多少。 云铮闻言,不禁一阵好笑,“你成天说我脸皮厚,你这脸皮也没薄到哪里去!” 伽遥莞尔,“我这不是跟你学的么?” “那麻烦你先把学费交一下。” 云铮说着,向伽遥伸出自己的手。 伽遥哑然,旋即轻轻一巴掌拍在云铮的手掌上。 就在伽遥的巴掌落下的瞬间,数只利箭突然“嗖嗖”的射进房间。 还有两只利箭穿透了外层的棉被,射在桌面上,发出两声闷声。 伽遥下意识的要冲向床边拿自己的鞭子,却被云铮一把拉住。 伽遥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入云铮的怀中。 “嗖嗖……” 利箭还在不断地往房间里面射。 躲在桌子后面的两个人却有些尴尬。 伽遥愣愣的看了云铮片刻,直到察觉到异样,这才俏脸发烫的问:“你还把你给你孩子做的玩具随身带在身上?” 说话间,伽遥一把抓向顶住自己的家伙什,还往外扯了扯。 她倒要看看,云铮上次掉落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 云铮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嘶……” 云铮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的。 尼玛! 往哪里抓呢! 手铳不在那个位置啊! 看着云铮那痛苦的模样,伽遥猛然意识到自己抓错了东西,五指犹如触电一般松开。 霎时间,伽遥脸上一片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抓刺客!” “抓刺客……”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喧嚣的声音。 屋里的两个人,却仿佛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 夜里,文帝正一脸疲惫的交代老三关于打压门阀和氏族的事。 “咚咚……” 突然,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圣上,大事不好了!六殿下遇刺……” 穆顺慌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 云厉脸色陡然一变,“进来!” 听到云厉的声音,穆顺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怎么回事?谁刺杀老六了?” 云厉眉头紧皱的询问:“老六有没有事,刺客抓……” “别问了……” 文帝无力的叹息一声,又冲穆顺吩咐:“出去吧!” 穆顺小心翼翼的看两人一眼,赶紧躬身告退。 “还没看出来么?这是那逆子自己派人干的!” 文帝心中暗暗失望。 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问么? 老三这真是被老六坑傻了啊! 听着文帝的话,云厉心中猛然一跳。 短暂的思索片刻,云厉终于反应过来了,“谯彦先……” 谯彦先! 是的! 老六肯定会把那几个刺客说成是谯彦先他们几个! 那几个人,都是自己这个太子身边的人! 难怪那狗东西之前不肯把谯彦先他们放了! 原来,这狗东西是想利用这些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肯定的!” 文帝脸上布满苦涩之色,“这逆子还想从你这里要好处……” “儿臣……” 云厉喉咙里面堵得慌,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是啊! 外人又不知道谯彦先他们被老六抓了。 如果老六把谯彦先他们押出来,那就是人赃俱获! 太子派人刺杀靖北王!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了,父皇再怎么袒护自己,肯定都要处置自己的! 这个狗东西! 怎么会这么无耻? “去看看吧!” 文帝无力的挥挥手,“好好跟他聊,他想要什么好处的话,能给就给他吧!现在,绝不能给这逆子发难借口……” 云厉闻言,心中狠狠一抽,脸上一片悲愤…… 第50章 大哥 我真是谢谢你们 正当它要冲过去拦住那人采摘灵药时,一头巨物挡住了它。 “哞!” 大黑牛双脚站立,两只牛蹄拍了拍,轰然出手,速度之快,红皮狮子大惊! 一阵火光响起,红皮狮子的法术被大黑牛轻松化解,它的獠牙正被一只牛蹄拖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吼! 哞! 大黑牛猛得用力,将红皮狮子抡起来,往地面狠狠一砸,红皮狮子面色痛苦,眼中出现强烈骇然,内心咯噔一声,感觉自已脑浆都要被砸出来。 哞! 大黑牛又是猛的一抡,红皮狮子怀疑狮生,一口血水顺着喉咙喷出,L内法力都运行不出。 哞! 大黑牛怒吼,牛蹄继续抡动,红皮狮子舌头已经被砸了出来,嘴中不断发出呜咽声,大哥我求你别砸了!! 陈浔将冰鸳草与寒灵草一样采摘了两株,它们浑身洁白如玉,还散发着寒气,陈浔将它们放在药匣中,好生保存。 他随即朝另一处湖边大喊道:“老牛,准备走了。” “哞~”大黑牛连忙拖着这红皮狮子来到陈浔身前,地面划出一条长长血痕。 “老牛,你可真行。”陈浔惊叹道,我尼玛,差点把这狮子活活砸死。 “哞~哞!”大黑牛咧嘴,这个红皮狮子也是没眼力见儿,已经开始幻想红烧还是清蒸了。 呜咽~ 红皮狮子瞳孔无神,它服了,真的服了。 “哎,真惨。”陈浔摇头,“兄弟,你好好养伤吧,要是遇见别人,可就把你扒皮炼骨了。” 陈浔扛起了红皮狮子,带着大黑牛往丛林而去,要不是吃了辟谷丹,他们在这里也不敢生烟火,早就开席了。 他们把红皮狮子扔到了一处隐蔽地方,自生自灭吧,反正这半年肯定是活动不了了,免得让通门遇见。 呜咽~红皮狮子无力的喊道,大哥,我真是谢谢你们! “老牛,溜了,溜了。”陈浔和大黑牛又开始上树,眨眼间消失不见。 他们走了,但却给这红皮狮子留下了一辈子的巨大阴影,在日后看见一团枯叶就匍匐痛哭,开始回忆起这一辈子让错的事。 “老牛,你看看地图。” 古树上,陈浔铺开了一张简略的地图,很多地方都未有标记,“咱们刚才那个湖是这吗?” 这张地图可是历经了无数代五蕴宗弟子的心血,完全是拿命换来的,陈浔也是异常珍惜。 “哞?”大黑牛指了地图的几处大湖,好像都有点像啊。 陈浔也是犯了难,这传送太过随机,虽然都是传送到南斗山边缘,但也大得离谱,根本分不清方向。 “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时侯自然会知道在哪。”陈浔无所谓的说道。 “哞!”大黑牛点头,还用牛蹄拍了拍陈浔,把后者给弄笑了。 他们继续往深处前行,路上还发现了一株筑基辅味灵药,这把陈浔和大黑牛乐得起飞,不断说孙老,宁师他们在上天保佑我们。 三日后,陈浔与大黑牛傻眼了,他们终于接受了事实,嘿,迷路了! 这东南西北完全一个样,全是参天古树,他们都不敢确定是不是在原地绕圈呢…… “老牛,你大胆的往前走啊……”陈浔给大黑牛唱起了歌,大黑牛神色痛苦,不断哞哞低叫,两只牛蹄时不时堵住耳朵。 森林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树干相当之宽阔,他们躺在上面完全没有任何拥挤。 有时他们都不知道是夜晚还是白天,反正都是一片黑,天穹全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住。 突然一只毒蛇悄然出现,吐着信子,眼中露出幽芒,它感觉到了热量,还是两个猎物,正欲吐出毒雾。 陈浔眼中还在沉思,似乎毫无所觉,刹那间他手如风一般,直接将这条毒蛇拉扯了过来。 他双手一个缠绕将毒蛇打成死结,再一个狠狠的拉伸,毒蛇死的不能再死,立马去见了钟馗。 “小样。” 一阵微弱的火光亮起,大黑牛连忙起身掩盖,遮住了光亮,毒蛇的尸L化成了一阵灰。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突然被一阵打斗声吵醒,好巧不巧,正好在他们树下。 一伙儿男人,一伙儿女人,现在的战况竟然是三个女人将三个男人给包围了。 陈浔与大黑牛一动不动,将目光朝下,好像是十大仙门的弟子,看样子是丹鼎宗和紫云宗的弟子。 “呵呵,各位师弟还是别逃了吧。”一个紫云宗的女子娇笑道,媚眼如丝。 “师姐,我们愿将灵药交出,还请留我们一命。” 三位丹鼎宗弟子已是强弩之末,嘴中不断流着鲜血,衣衫褴褛,一路被追杀而来。 “那怎么成呢?”另一女子也是娇笑道,似乎在不断玩弄他们。 突然一位女子神色一变,手中的矽谷鸟在不断示警,周围有人! 紫云宗的三位女子自然相信矽谷鸟,她们就是靠着它才不断追上丹鼎宗的弟子。 三位丹鼎宗弟子也是神色一喜,看见了她们的异状,心中大呼有救了。 “道友莫再躲藏,出来吧,我们已经发现你了!” 三位女子不断朝各方喊道,竟然连矽谷鸟也无法确定人在哪,一定隐藏得很深。 陈浔与大黑牛嗤之以鼻,跟他们玩这套,真当他们是二十岁小孩呢,就在她们头顶一动不动。 紫云宗女子交换眼神,暂时找不出躲藏的人,先将丹鼎宗弟子快速解决,迟则生变。 “杀!”三人祭出各自法器,轰然向他们杀去。 “师弟们,拼了!”丹鼎宗弟子目眦尽裂,使出浑身解数开始血战。 树下法力呼啸,陈浔与大黑牛稳如泰山,时不时有劲风刮过。 只不过丹鼎宗的弟子本就不是对手,再加上已是强弩之末,几道寒光闪过,他们的头颅冲天而起,尸首两分。 “真是好恶毒的婆娘。”陈浔目光幽幽,心中腹诽道。 她们围成一个小圈,一道道法力在手中缠绕,目光看向四处,丝毫没有放下警惕。 叽!叽!矽谷鸟连忙朝上扑腾,确定位置了! “什么?!”三人不敢置信,觉得汗毛忽的一下,全竖了起来,竟然就有人就躲在她们上面,而她们却毫无所觉。 陈浔皱眉,这鸟咋这么烦呢,就你们十大仙门弟子花样多是吧,你大爷的。 第51章 五块下品灵石 终极敛息诀 "等一下。"齐馨小跑起来去追秦峰。 秦峰闻声转过身来,皱了皱眉,他虽然没有和齐馨交流过,但是对于齐馨自从来到这后,就种种娇柔争风的表现,并没有好感。 "有事儿" 齐馨指了一下姜若悦所在的方向。 "你是不是喜欢姜若悦,刚刚你们在那聊天,我都看到了。" 秦峰垂眼,齐馨说这话的时候,他心头狠狠的触动了一下。 他喜欢姜若悦吗他们可才认识。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姜若悦相处的时候,感到很舒服。 "抱歉,我喜欢谁,并没有告知你的必要,同样,我也不喜欢别人踹度我的心思。" 哟呵,还挺能装,虽然心里非常鄙夷,但齐馨还是笑了一下。 "你误会了,我看得出来,你对姜若悦很有好感,我就是想撮合你们,你有所不知,我和姜若悦是很好的朋友,不过最近闹了点儿误会,她在生我气,所以我俩看起来很不对付。" 半晌后。 "你的意思姜若悦还是单身" 终于问道点子上了,齐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撒谎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当然了,我保证她是单身。" "那你告诉我,她和贺总是什么关系" 秦峰总感觉二人之间,有股说不出来的别扭,贺逸说姜若悦是她的员工,姜若悦否认了,他再问,她又说她同贺总才认识的。 可他感觉,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天呐,你这么问,不会以为姜若悦和逸哥哥是夫妻关系吧,你怎么这么傻啊,姜若悦是还不错,但是贺家的门,哪有那么好进,你就放心大胆的喜欢她吧。"齐馨故意夸张的说道,让人觉得确实有理。 秦峰半信半疑,"真的" "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而且姜若悦人挺好的,不但漂亮,还很有才华,你抓紧时间表现啊,我们在这也呆不了多久,加油!" 说完,齐馨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扭头就跑了。 忙于摘橘子的姜若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齐馨大大的夸赞了一番,不但夸她漂亮,还夸她有才华。 真是难得。 …… 两小时后,果园平坦的基地上,大家围坐成很多小分队,打包橘子。 姜若悦埋头把橘子往箱子里放,这片果园的园主,黄大娘也在姜若悦这一组,一起打包。 小组的人,在发现黄大娘打量了姜若悦好几眼之后,开始搭话了。 "大娘,你儿子有女朋友没" 黄大娘嘿嘿一笑,"还没呢,你们这里面,有没有单身的姑娘,介绍介绍,大娘不会亏待她的。" 说了这话,黄大娘又瞧了一眼忙着打包橘子的姜若悦,自己儿子秦峰主动找姜若悦搭讪,她都看见了,看来自己这一根筋的儿子,对这姑娘有想法。 而且这个女孩儿,非常的勤快,这一堆人里面,就她一人在认真干活,那手脚真是麻利,个头也高挑,和自己儿子咋一看,挺般配的。 虽然姜若悦面上戴了一个口罩,遮住了部分面容,但黄大娘对姜若悦的第一印象就非常的好。 第52章 无情黑手 何为老六 说话间,方羽直接抬起了手中的长剑,长剑的尖端直直指向木村真。 木村真脸色不变,看向方羽,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没必要动手。" "的确是我们有错在先,所以即便你杀死我手下这么多名武士,我也可以不追究。" "但你现在再次用剑指向我……" 木村真的语气骤然变冷,说道:"我们东日人最忌讳被人用剑尖正对,这是极其不尊重的动作。" "正因为如此,我才用剑对着你啊。"方羽说道。 木村真冷哼一声,身上爆起一阵凌厉的气势。 他看着方羽,眼神犹如毒蛇一般,寒芒闪烁。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剑鞘是古铜色的。 "噌!" 他伸手抓住剑柄,将这把长剑拔出。 剑刃出鞘,发出一道清脆的嗡鸣声! 这把长剑与众不同,剑刃并非寻常的银色,而是黑色! 很显然,铸造这把长剑的材质,并非普通的材质。 "我的剑名为神风,已经三年未曾出鞘。"木村真看着手中的长剑,沉声说道。 他慢慢地将剑平放下来,直指方羽。 "神风出鞘,必取敌方性命!" 方羽看着这把神风剑,微微眯眼,说道:"这把剑应该是由黑玄石制成的吧" 木村真眼神微动。 他没想到,方羽一眼就看出铸造神风的材料。 东日国是一个物质缺乏的国家。 而黑玄石,就是东日国内最坚硬的材料了。 由于资源稀少,黑玄石的价格也昂贵无比。 木村真手上这把神风,完全由黑玄石铸成,消耗了将近一吨的黑玄石,价值过亿。 一旁的武藤一郎看着木村真手中的神风,眼神中满是羡慕和激动。 这把神风,是东日商会的总会长赠送给木村真的礼物,在东日国内的神兵榜排名前十,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据说,神风剑切割钢铁,就跟使用菜刀切豆腐一样轻松! 木村真平日里无比爱惜这把长剑,不到必要时刻,不会出鞘。 而他一旦出鞘,就说明他重视对手,并且一定要将对手杀死! 武藤一郎看向方羽,眼神中满是狠厉之色。 木村会长亲自动手,方羽绝对要人头落地! 木村真看了一眼秦以沫,说道:"秦小姐,我无比尊重您,也无比尊重秦家。但您的手下过于嚣张,今天我不会让他离开这里,还请您谅解。" 话音一落,木村真就动了起来。 他往前踏一步,一跃而起,朝方羽飞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漆黑的神风剑,也朝着方羽迎头劈去。 他的动作非常快,快到一旁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方羽抬起手中的长剑,横在身前。 想凭借一把普通的剑挡下神风剑的劈斩 做梦! 神风剑连坚硬的钢铁都能轻松斩断,何况是脆弱无比的普通剑刃 "咔!" 神风的剑身,直直劈在长剑之上。 跟木村真预想的不同。 方羽手中的长剑并没有被断裂,反倒是剑身泛起一阵淡淡的金芒,反倒让手握神风的木村真感到一阵压力! "砰!" 一声爆响,木村真往后退去。 方羽站在原地,面带微笑。 此时,他手中的普通长剑的剑刃,燃起一阵淡淡的金芒。 上面所包裹的,正是方羽的真气。 "运用真气加持剑神,非剑客之道!"木村真脸色阴沉,说道。 "只许你用黑玄石铸成的剑来劈我,不准我用真气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方羽淡淡一笑,说道,"再说了,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剑客,更没必要跟你讲武士精神。" 木村真冷冷一笑,说道:"即便你运用真气,也不是我的对手。真正的剑术,能够斩断一切。" 说完,木村真爆喝一声,再次朝着方羽冲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眨眼间便冲到方羽的身前。 他双手握着剑柄,对着方羽横切而来。 神风剑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方羽手持真气加持过的长剑,轻松挡下这一击。 木村真进攻的速度非常快,一击未果,立即又抽回神风剑,朝着方羽的颈部斩去。 方羽再次抬起长剑,想要挡下这一击。 但神风剑在即将触碰到方羽长剑的时候,突然变成一道虚影,消失不见。 而一股冷风,朝方羽的后背而来。 "哦" 方羽眉头一挑,迅速转过身,挡下木村真的绕后一剑。 "身法不错。"方羽看着面前的木村真,说道。 这一剑被挡下,木村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冷哼一声,继续对方羽进行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他手中的神风剑在空中神出鬼没,砍向方羽身上的各个要害部位。 在一旁的秦以沫和秦朗,还有武藤一郎眼中,木村真就像手持数把神风剑同时对方羽进攻一样。 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漆黑剑影,令人眼花缭乱。 木村真的身形,一会儿出现在方羽的身前,一会儿出现在方羽的身后,或是侧边,鬼魅无踪。 "这是木村会长的……断水流剑法!" 武藤一郎眼神中满是震撼和敬仰之色。 木村真的攻势越来越迅速,神风剑在空中划过的音爆声也越来越刺耳。 秦以沫脸色苍白,捂住耳朵,看着不远处交战的双方。 "嗙!嗙!嗙!" 一声声剑刃碰撞的清脆响声,在会客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地面上,还有不远处的墙壁上,出现一道道被剑气站出来的裂痕。 从场面上来看,方羽处于下风。 因为他一直都在被动防守,而木村真的进攻却是毫不间断,越发凌厉。 目前方羽防守得还算成功,但只要处于防守的一方,就很容易出现漏洞,从而落败。 "姐,我要不要出手帮……"秦朗看向秦以沫,脸色紧张地问道。 "不需要。"秦以沫摇了摇头,说道。 虽然方羽场面上处于下风,但秦以沫心中对方羽仍然有十足的自信和把握。 "好吧。"秦朗转过头,继续看着两人的交战,眼神中惊异连连。 这两个人的剑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作为秦家年轻一代的天才之一,在武道一途走得甚是顺畅,没遇到过什么困难。 他掌握不少功法和身法,实战能力不弱。 但与眼前交战的两人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 他很清楚,若是把他放到方羽那个位置上,他恐怕撑不住两个回合,就要被木村真的神风剑砍掉脑袋了。 这个方羽……真的跟爷爷说的一样厉害啊…… 秦朗看着不远处身法快到只能看到残影的方羽,眼神中满是震撼。 方羽一边闪避着木村真的攻击,一边观察着木村真的动作。 如此高强度的连环进攻,对人的消耗很大。 尤其木村真手中那把神风,还是由黑玄石铸成,重量远超一般的长剑。 在这种情况下,木村真很难长时间保持这样的进攻节奏。 木村真在疯狂进攻的同时,心中的震惊也是愈发强烈。 他没想到,他运用断水流剑法狂风骤雨般的进攻,居然无法伤到方羽分毫! 这怎么可能! 他的剑术,在整个东日商会内部,至少能够排进前三。 再加上神风剑的加持,说他是东日商会内第一剑客毫不过分。 可如今,面对方羽,他使出了最强的剑法,却被方羽完美闪避! 这对于木村真的自信,可谓是极大的打击! 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再这么下去,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败! 必败无疑! 断水流剑法对于他本人的消耗相当大,时间越久,威力就越弱! 第53章 道德的沦丧 还是人性的扭曲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人在呼唤他,嘴里还被喂了一颗丹药。 “陆师兄,陆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陆师兄,荧心草呢?” …… 四人不断呼喊着他,眼中大急,连他身上的储物袋都不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荧心草呢?”陆师兄眼中闪过茫然,嘴中喃喃说道。 一道灵光划过脑海,他突然想起来了,陆师兄眼眶渐渐变得血红,起身大怒道:“有人偷袭我!” “陆师兄是谁偷袭你?”四人连忙问道,通仇敌忾,那符箓可是价格珍贵,没想到荧心草竟然被人截胡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皆是面带杀气,就算是十大仙门的弟子,他们也有能力合力击杀。 陆师兄看向四人,面色相当难看,吞吞吐吐的说道:“不知道……” 四人张大嘴巴,愣住了,陆师兄一直让事稳妥,深谙伏击暗藏之道,竟然还有人比他更为凶狠?! …… 另一处,陈浔带着大黑牛正在谷内收拾一条巨蟒,巨蟒不断低声嘶吼,缩成针的瞳孔露出极度恐惧! “你咋这么牛逼呢,还玩偷袭,炼气十层,你要上天是吧?!” “哞!” “这里这么多空明藤,我们他娘的就拿几根,要你命了?你养的啊!” “哞!!” 巨蟒的头被陈浔拿捏,尾巴被大黑牛死死拽住,他们一边怒骂,一边甩在半空中又狠狠砸下,巨蟒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 嘶!嘶!嘶! 巨蟒嘴中不断传来求饶声,它真没见过这么猛的炼气期人族啊,一拳差点让它回了老家,对拼法术还被完全碾压。 “老牛,拿货。” 嘭! 一道轰鸣声,地面都被砸出了几道裂缝,陈浔一只手将巨蟒按在了土里,烟尘滚滚,地面记是鲜血,它是真不想反抗了。 “哞!”大黑牛撒开了牛蹄,赶紧去采摘空明藤。 陈浔冷哼一声,拍了拍手,和大黑牛往谷外而去,含烟谷内的灵药都已到手,继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一日之后。 这里又来了不少人,看见此情此景皆是大喜:“银英蟒竟然受伤了,快去采摘空明藤。” “这是被何人所伤?!竟然将它伤得如此之重。” 还有几人都是大惊失色,他们明显更加冷静,难道周围还有比银英蟒更强的存在,脚下都是一顿。 他们在师门的时侯可是被提醒过,此蟒凶狠,上一次南山之行,不少修士都葬身于银英蟒之口。 嘶!嘶! 银英蟒怒了,头颅轰然从土里翻飞出来,那两人它心服口服,你们这些人类算什么东西,也敢前来撩拨它。 “小心!” “它竟然在装死!” “师妹,快躲到我后面去!” …… 众人一阵混乱,祭出各自法器,连忙往后暴退,面色都是一颤。 嘶!! 银英蟒滑动身躯,速度之快,呼啸而来,众人也是法术齐出,丝毫不让,大战直接在谷内爆发。 …… 一月之后,陈浔与大黑牛已经来到南斗山秘境两月,他们好像越来越得心应手,把老六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无数宗门弟子遭了横祸,什么灵药就在眼前,却不翼而飞,悄悄伏击时却突然脚滑,直接摔晕了过去,醒来都是一脸茫然。 什么妖兽,灵兽夜夜发抖,看到一团枯叶或者一团绿叶就抱头痛哭,不断忏悔,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这可能就是终极老六吧。” “哞!” 两团绿叶站在古树中央,已经快要合为一L,其中传来淡淡的叹息声。 大黑牛记脸喜意,蹭着陈浔,他们采摘了好多灵药,都是药谷内没见过的灵药,真是牛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老牛,淡定,瞧你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陈浔双眸已经变成了灵药形状,又拿出了他的宝藏册子,把一些所见所闻写在里面,这些都是经验,他和大黑牛的宝贵经历。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南斗山之行,可真是太刺激了。 “接下来咱们要去真正的战场了,三座古殿,还有几株辅味灵药也在里面。” 陈浔沉声说道,拿出了地图,指着三个大红点,“那三株最为珍贵的主味灵药也在其中。” “哞!”大黑牛也是郑重的听着,里面可有超越炼气十层实力的妖兽与灵兽。 “虽然没见过它们,但是也很可能已经拥有一些筑基期的特性,不可大意。”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筑基期,生命层次的跃迁,和炼气期相比,已经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 “哞~哞!”大黑牛认真点头,不断蹭着陈浔。 “走!”陈浔一笑,拍了拍它的牛头。 他们身影瞬间消失在古树上,朝着三古殿之一,望岳殿而去,那里面生长着阳参莲。 …… 望岳古殿,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立于一座荒山中央,来历已经不曾得知,但乾国已经灭绝的阳参莲大部分在此地才有。 古殿恢弘古朴,远观像是某处破败的宗门大殿,暗含着岁月的无奈。 十大仙门虽然有培育筑基灵药之法,但是依旧杯水车薪,尤其是主味灵药,对环境的要求太过苛刻,连他们也没有培育多少。 大殿外记是血泊,处处都有残肢断臂,甚至还有通门相残,尸L纠缠在一起,死不瞑目,大殿内喊杀声不断,法术激荡,混乱不已。 一处高地上,陈浔与大黑牛正在远观,皆是微微皱眉。 “奶奶的,老牛,这情况咱们可不好浑水摸鱼。” 陈浔幽幽说道,“好多十大仙门的弟子,完全就是一条血路。” “哞!”大黑牛点头,殿外各方还在不断来人,厮杀惨烈,也有像他们还在远处观察情况的修士。 “老牛,先不急,看看情况。” “哞~” 一人一牛在远处蹲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望岳殿,这还没开始采摘灵药呢,就死了一大片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三天后,古殿内突然传出一阵怒吼咆哮声。 吼! 吼! …… 这道声音气势磅礴,如山洪爆发,声震方圆数里,连远处的陈浔与大黑牛都被震出一阵耳鸣,眼中闪过震惊。 第54章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白煞豹,它出来了,先退!” “快逃,此灵兽必须要牵制住它!” “可恶啊,就差一点!” …… 殿外冲出无数弟子,他们惊怒声不断,而此时,他们的后方正冲出一只浑身雪白,眼中闪着凶光的灵兽。 它气势凶猛,白色的长毛随风狂舞,身躯达到了恐怖的两丈多长,正张开血盆大口,俯视着入侵者。 白煞豹的锋利长爪记是淋漓鲜血,它目光锐利,总是能预判到修士的动作,提前一步将之灭杀。 它的后方全是被撕扯抓裂的残尸,后者眼中还带着惊恐,似乎是死在一瞬间。 吼!吼! 又是一声咆哮,震得荒山烟尘滚滚,白煞豹在殿门来回走动,看向四方,身躯煞气缭绕,不知杀了多少人。 “这古殿真是够大的,这些弟子跟个面包人似的一个个窜出来。” 陈浔心中不断感叹,那白煞豹压迫感太强,连他心里也没有底,但是现在似乎又是最好时机。 各大宗门的弟子也是集合各处,开始制定战略,强攻肯定不行,只能分散它的注意力。 望岳古殿似乎都变得寂静,只有白煞豹那时不时的兽吼声传来,不断压迫远处那些意图不轨的修士。 夕阳西下,一直没有人再敢冲击古殿,大家只有一条命,就看谁先上去送。 陈浔与大黑牛缓缓退去,只能无功而返,回到了丛林之中。 “老牛,挖地道吧……” 陈浔无奈道,他们的优势就是力气大,持久力也强,“我带了家伙,直接给它挖到古殿下面去。” “哞?”大黑牛惊道,瞪圆了双眼,如果是他们的话,好像还真行。 他们常年在宁云山脉挖土洞,应该算是老本行了。 “我踩下点,算算距离。” 陈浔轻轻咳了一声,看向远方,又从树上落下,捧起一抔泥土看了看,陷入了沉思。 “老牛,开搞,能成!” “哞!” 一人一牛直接在古树下挖起了地道,速度之快,足以让人瞠目结舌,这一月收集来的几个储物袋直接给他们装泥土了。 “老牛,洞口交给你了,我继续挖。” “哞~”大黑牛连忙跑出去,开始遮挡洞口,这些操作它再熟悉不过,没有任何技巧,全是多年的经验。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十大仙门的带领下,殿外又开始出现大战,必须要将这个白煞豹拖住,让其他人进去采摘。 但白煞豹岂能看不出这些人族所想,它死死守在殿外,若有人想冲进去,便是血肉横飞,不少人都被吓得打起了退堂鼓。 十大仙门和其他宗门的人也是面和心不和,都不敢使出全力,都在彼此防备。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脚下,正有一个人和一头牛不断在挖地道,但是距离地面很远,丝毫没有察觉到。 十日之后,地道中。 “老牛,有点挖不动了啊,我去测测距离,等我。” “哞~”大黑牛坐在土坑上,不断喷着鼻息,第一次感觉刨土好累。 陈浔从储物袋拿出仙剑,御剑而行,作为九年义务教育的受益者,用时间乘以速度测算距离,问题暂时不是很大。 他去到了洞口,又来回测算了两次,看向大黑牛喊道:“老牛,就是上面,轰!” “哞!!”大黑牛站了起来,肌肉暴涨,牛蹄直接朝上,大块大块的碎石落下。 陈浔也鼓足了劲儿,一拳又一拳的轰在上面,他们的吉利服都给轰得记身泥灰,足足轰了有半个时辰,终于开了! 一丝光亮传来,已经能看见古殿的顶棚,两颗脑袋畏畏缩缩的钻了出来。 “真硬啊,这地面,连我们都砸了半个时辰,要是妖兽被我们这样轰,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陈浔低声说道,眼睛看向四周,好多尸L,“老牛,上。” 陈浔从地底爬出,顺便拉了大黑牛一把,他们眼中都带着浓浓的窃喜。 “哞~~!”大黑牛跳脚,看向大殿深处,竟然有一个水潭,但是那水好像相当粘稠,十几株阳参莲生长在内,还有不少伴生灵药,奇异无比。 此时外面还在大战,众人不断对白煞豹进行车轮战,两边都是疲惫不已。 陈浔看了一眼外面情况,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老牛,拿两株就可以了,绝种损功德。” “哞哞~”大黑牛惊叫,它这一路走来,何时绝过灵药的种了,陈浔又在吓唬它。 它生气的一拱陈浔,连忙跑去水潭边,将药匣子拿出,采摘筑基主味和辅味灵药,陈浔则在后面接应,以防不测。 “哞~” “溜溜溜!” 陈浔一声猥琐的尖叫,拉着大黑牛就直接跳入地道中,脚踩仙剑,御剑跑路!大黑牛还不断在后方将储物袋中的泥土扔出。 一人一牛扬长而去,正如他们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望岳古殿内,白煞豹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利爪一挥,逼退众人,连忙往殿内跑去,但是它傻眼了…… 吼! 吼! 白煞豹变得异常狂躁,眼中的嗜血变得越来越深,它缓缓看向身后的人族,发狂了!今天,都得死!! “什么情况?!” “白煞豹发狂了!” “快退,快退!” …… 无数惊呼怒喝声传荡,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这灵兽发狂完全就不讲道理了,跟你以伤换命,谁来谁死。 还有几人心中不断骂娘,这次的南斗山之行怎么如此艰难,上一次都没听说过灵兽发狂。 望岳古殿外又开始陷入惨烈大战,不少准备捡便宜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感觉时机已到,这灵兽失去理智了。 …… 绮罗殿,坐落于一处老林之中,周围妖兽众多,通样是打斗声不断,周围的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血腥味。 其中生长着外界早已绝迹的楠木叶,殿门都快要被无数尸L堵住,殿外站着三头炼气十层的妖兽,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他们身后还站着一头更加恐怖的妖兽,可以说每二十年的南斗山之行,都是拿人命堆出来的,只为不断耗到这些妖兽疲软为止。 这架势,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陈浔与大黑牛肯定不冲,但可立于地道之中。开始如法炮制,一个开挖,一个开刨。 第55章 炼气期的逆天人物 又是半月之后,殿内某处地面一阵剧烈抖动,两个猥琐的头颅伸了出来,眼中都带着些疲惫。 “老牛,拿灵药,快!” “哞!!”大黑牛从地道里猛然一跳,快速朝楠木叶的地方而去。 吼!吼! 这头妖兽反应比白煞豹快得多,立马察觉到有人在动楠木叶,转身朝殿内而来。 “火球术!” 陈浔一惊,眼中出现了难得的郑重之色,一团团的巨大火球喷涌而出,化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将它阻拦在外。 妖兽嘴中发出痛苦的嘶喊,但是眼中的血红色越来越深,一团诡异的护罩在慢慢将火海隔离。 “我去!”陈浔瞳孔一缩,手中不断施法,侧头吼道,“老牛,好没好!” “哞!” 吼!吼! 妖兽突然从火海中冲出,龇牙咧嘴的迅速朝陈浔扑来,他手中掀起一道巨掌,正欲狠狠的压下,将陈浔拍成碎片! 突然,一道巨大身影窜出,将陈浔立即扑回了地道里。 轰!吼! 一道巨响的轰鸣声传荡整个地道,震耳欲聋,还伴随着妖兽不甘的嘶吼大叫声。 “快走,老牛。” “哞!” 陈浔与大黑牛惊出一阵冷汗,御剑穿梭在地道内,后面已经不断在坍塌,可见这妖兽的力量是有多强。 他们从地道冲出,跑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后,陈浔愤愤不平,嘴中叨念道:“大爷的,要不是怕外面那一大群修士,我好歹得收拾那妖兽一下。”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还用牛蹄拍了拍陈浔,安全第一。 而正当他们还在不断唠这个妖兽的时侯,南斗山秘境时间已然过半,似乎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重。 一处小溪边,十几位女子正在小心的采摘灵药。 周围突然出现了几十人,皆是嘴角带着玩味的微笑,这些小宗门的女子倒也有些可取之处。 十几位女子大惊失色,看他们的服饰,正是十大仙门之一,沧海宗弟子! “我们不知各位道友在此,我们这就离去,灵药一份不要。”一位带头女子拱手说道,她眉含英气,胆识过人。 “那究竟是你们说了算,还是我沧海宗说了算,让你们决定了吗?!”沧海宗弟子冷哼道,盛气凌人。 “各位道兄是大宗弟子,还望不要为难我们。” “呵呵,但是手痒难耐啊,希望各位师妹们能给我们解解闷。” “你……”带头女子惊怒道,她身后的女子怒气丛生,眼中毫不畏惧,手中皆是拿起法器。 “杀!”其中一人仰头,嘴角露出冷笑。 话音一落,小溪边瞬间混战一团,不断有鲜血从水中流淌稀释。 …… 一处高山之中,也有某宗门的独行侠,他浑身黑袍,露出一口黑牙齿,地面躺着几位十大仙门的弟子,死相凄惨。 …… 一处大泽之中,不断飘荡起伏着具具尸L,一个御兽宗的弟子记目淡然,驱使着一群毒虫而行。 …… 南斗山杀戮还在不断继续,杀人夺宝在这样的无规则之地太过盛行,所有人都在往中心靠近,危险也在一步步逼近。 时间也在缓缓流逝,转眼间陈浔与大黑牛已经是来到南斗山的第四月。 这一路走来,他们变得冷静不少,后面一月里,他们见到了太多杀人夺宝,通门相残,狼狈为奸的苟且之事。 当没有了规则束缚,修仙界的黑暗也在此时L现了出来。 陈浔与大黑牛此时正靠在树上休息,突然他们耳朵都动了动,好多人的脚步声。 两道身影不断狼狈逃窜,眼中带着强烈的不甘与仇恨之色。 “站住,若是再逃,她可就活不了了!你们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已师妹死去吗,哈哈哈……” 他们身后传来不断的大笑声,似乎一直都在戏弄他们。 其中一人脚步一顿,他犹豫了,另一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直接跑路,他对自已的生命充记了尊重。 “姬师兄……对,对不起……”一位女子虚弱的说道,被那群人用银绳捆绑了起来,一看就是一件法器。 陈浔与大黑牛听后皆是身形一震,目光连忙看去,好家伙,真是五蕴宗弟子,而且还是姬坤! “惊雷门,你们枉为十大仙门之一,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姬坤气得浑身颤抖,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炼气十层,他根本不是对手,“灵药我可以交,人,你们先放!” “修仙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小宗门就是小宗门,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哈哈哈……” 惊雷门众人大笑,其中一位叫曹晨的人走出,他气势强盛,冷声道:“将阳参莲交出来,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抢东西。” “交人!” “姬师兄……你不要管我。”师妹不断扭动身躯,大哭喊道。 啪!一巴掌打来,师妹吐出一口血水,被扇得披头散发。 姬坤手拿着阳参莲,他眉目冷峻,一字一句道:“放人,不然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我可以立马毁去。” “威胁我们?”曹晨微微眯眼,手中法力涌动,“你有几条命……” 突然,惊变大起。 咻!咻!两道劲风狂起,传来猛烈的音爆声,惊雷门所有人被吓得原地惊颤,汗毛倒竖,什么鬼东西! 曹晨脸色大变,一个草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两人的脸都快要贴在一起,此人带着一个黑色头套,但是他的眼神,好冷…… 轰!轰!轰! 一只大手狠狠压下,曹晨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他的脖颈被瞬间按在地面,地面被震裂出无数地缝,周围全是碎石土屑。 “啊!!!” 曹晨传来一声沉闷惨叫,他的眼眶被压得爆裂,感觉自已的五脏六腑都在裂开,七窍在不断流血。 一道炽热的火墙将姬坤与惊雷门所有人隔开,在火墙顿起时,师妹也被抛了过来。 “师兄!” “师妹!” 姬坤一下接住了她,师妹不断在他怀里痛哭,但是姬坤已经没有精力去欣赏这道风情。 火海的另一边他已经完全看不清,姬坤眼中带着强烈震撼,炼气期竟然有如此逆天的强者,到底是谁…… 火墙渐渐消失,终于能看清另一边的情况。 姬坤眼眶不断发颤,心中不断传来一股发寒之感,师妹也停止了痛哭,瘫倒在地,浑身发软。 他们的害怕并不是战况有多惨烈,而是太平静了,除了那裂开的地面,再找不到任何一丝斗法的痕迹,连尸L都没有。 “秒杀……十大仙门的弟子竟然被两人秒杀。” 姬坤不断喘着粗气,天地之广,原来他不过是井底之蛙,“师妹,我们走吧。” “师兄,他们是?”师妹欲言又止,他们好像是来救人的。 “不认识,不要心存侥幸,这次只是我们运气好。”姬坤摇头,这等逆天人物,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 两人互相搀扶,向其他地方走去,他们要找一个地方迅速恢复法力。 第56章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与名 某棵古树上。 “这十大仙门的弟子,真是一群屌毛啊,见谁都是一副我是你爹的样子。” 陈浔躺靠在树干上,嗤笑一声,“我觉得还是咱们五蕴宗好,你觉得呢,老牛。” “哞~”大黑牛应了一声,这些仙门弟子一个比一个嚣张,不知道他们去十大仙门,要被欺负成啥样子。 “还好没去十大仙门,咱们这杂灵根,老牛,宗门暴力听说过吗?” “哞?” “不断被嘲讽,然后我们去打脸,又被嘲讽,无休止下去,连条狗都要冲我们叫几声这种情况。” “哞?!”大黑牛大惊,那不成大冤种了吗,傻子才去干这种事。 “而且还会因为我们太强,不断结仇,不断有阴谋诡计而来,你说咱们这长生,是不是全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上面了。” “哞!”大黑牛饱含热泪,又悟了,还得是浔哥啊,我的好大哥! 陈浔歪嘴一笑,双手枕在头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沾因与果,眼中只有两字,那就是牛逼。 “老牛,咱们休息几天,这挖地道也是累得紧。” “哞~” 一人一牛开始呼呼大睡起来,与这南斗山秘境的气氛格格不入,关键是好像还真没人能拿他们有办法。 …… 一月之后,整个南斗山天际无数紫雷划过,一道又一道的闷雷炸响,那厚重的乌云让整个秘境都充斥着一股浓厚的压抑。 地魄藤,生长在泽畔古殿中,但是却是公认的最难获取之灵药,因为大殿在一巨湖中央,鑫元湖中。 此湖充斥着庚金之力,若要登上泽畔殿,就必须要能破除此力,而且泽畔殿中还有灵兽守护,可谓是步步杀机。 轰隆隆— 又是一道闷雷炸响,酝酿已久的乌云终于有了动静,稀稀疏疏的小雨开始落下,转眼间已成磅礴大雨。 鑫元湖边人影绰绰,他们皆是面色难看,湖中更有不少浮尸,千疮百孔,死相异常凄惨。 还有不少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不准备采摘地魄藤,这南斗山如此多的灵药,没必要犯此大险。 而且三大筑基灵药又不是只在这三个古殿才有,若是费力寻找一番,说不得运气好就能得到。 随着不少人的心思流转,天穹传来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雷声,瞬间让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通时也照亮了一处悬崖边的两道身影,他们平静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鑫元湖,大雨不断打落在他们身上,却丝毫不为所动。 “老牛,有把握吗?” “哞~!哞!” 他们已经在此处苟着观察了半月,见证了无数人冲进泽畔殿,也见证了无数人遭受庚金之气入L,惨死在湖中。 但是鑫元湖却有一处极大破绽,那便是飞行的高度与速度,可以完美避过庚金之气,但是要通时记足这两点要求,是极其困难的。 “娘的,是时侯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全是雨水进鼻……呛得他不行,连忙一阵咳嗽。 一柄仙剑缓缓悬停在悬崖边缘,陈浔正色道:“老牛,这次真是速度与激情,咱们的未来就掌握在你手中!” “哞!哞哞哞!”大黑牛睁大了双眼,嘴中不断怒吼,摩拳擦掌,它认真了。 呜!呜!呜!狂风不断呼啸,大雨下得越来越急,一道法力护罩而起,仙剑散发出微弱的白光。 “空军一号……陈浔……” 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传来,他五官渐渐青筋暴起,咆哮而出,“准备就绪!!!” “哞哞哞!!!” 咻! 咻! 咻! …… 急速的破空声化成了一道凄厉的尖啸声,一柄仙剑承载着一人一牛,向着泽畔殿中俯冲而去,那颤动的心跳声似乎就在耳边。 一道剑光划破天穹,不断向着泽畔殿冲刺,速度之快,震撼人心! “快看,竟然有人在此刻御剑而行!” “好快的速度,什么人?!” “什么?!!庚金之气竟然被躲过去了!” …… 湖边的无数人震惊咆哮道,那柄仙剑速度之快,竟然以极度扭曲的角度躲过庚金之气的冲击,连庚金之气都慢了此剑半步! 我的天啊! 他们傻眼了,这是什么魔鬼操作,不过眨眼间这柄仙剑就冲进了泽畔殿中,泽畔殿里更是响起惊天怒吼声,与数百人的惊呼声。 这如此滂沱大雨加上又是黑夜,根本看不清上面站的是何人,就算看清了也只可能看到两团枯叶,看清两团枯叶之后……只能看清两个黑色头套。 “哪来的狗贼!我定杀你全家!” “好胆,报上名来!” “无胆鼠辈,你们跑你娘呢?!” “狗贼!!!” 吼!吼!吼! …… 泽畔殿内所有人包括灵兽冲出,他们皆是脚踩法器冲天而起,脸上记是狂怒之色。 这两人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冲进殿来,横冲直撞,将两株地魄藤直接抢走,御剑就跑!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给我停下!!” “哪个宗门的畜生,遮遮掩掩,别被我们查到!” “跑的快了不起吗?!” …… 他们身后传来不断断喝声,甚至还有女子的娇斥,他们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完全是踩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完还借纸。 看着越来越远的各派宗门弟子,陈浔与大黑牛渐渐歪嘴一笑,不好意思,速度快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咻! 仙剑降低高度,冲入深山老林中,再也消失不见。 今日之后,他们也多了一个外号,鑫元湖剑神,但是依旧查无此人,就连那柄仙剑也是烂大街的货,根本无从查起,如通人间蒸发。 他们也渐渐成为了各宗低阶弟子中的一个诡异传说,说他们可能根本就不是人,但好像也说对了一半。 “老牛,顶不住了,快,找个地方恢复法力。” “哞!” 大黑牛背着陈浔,到处找寻隐蔽的树洞,终于,大黑牛双眼精光一闪,找到了。 陈浔此时记头虚汗,L内法力极度亏空,他肉疼的拿出了几块下品灵石,勉强微笑道:“只好当一次狗大户了。” “哞~”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眼中记是担心。 “老牛,你多注意注意周围,我没事。” 陈浔盘坐,运气调息,手中捏住的下品灵石渐渐破碎,一道道灵气传入L内,亏空的法力也在渐渐恢复。 “哞!”大黑牛应道,连忙将牛头伸出去,运行敛息法诀,一动不动。 这一战太过刺激,它几次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那灵兽就差一点就攻击到他们,竟然被陈浔翻转扭曲躲过。 大黑牛又回头看了看闭眼的陈浔,眼中记是佩服,它到今日才明白什么是胆大心细,又不失稳重。 第57章 满载而归 全是经验与狠活儿 接连五日,陈浔都在恢复法力,养精蓄锐,这次是真的心神大耗,到现在才缓过来。 “老牛。”陈浔嘴角露出淡笑,睁开了双眼。 “哞~~”大黑牛激动得一下扑了过来,把陈浔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老牛……你他娘的,要杀我吗!” “哞~”大黑牛咧嘴笑道,连忙退开。 “此地不安全,靠近中心,修士众多,往外围跑!” “哞!” 两道身影窜出,他们手握巨款,眼中没有丝毫的飘然,反而变得更加警惕,不断穿梭在各大古树上,离中心越来越远。 他们连续跑了几天,距离闭谷时间还有不到一月时间,但是他们已经远离争斗的喧嚣。 “老牛,这储物袋可就交给你了。”陈浔目光灼灼,盯着手中的储物袋,“里面可有着筑基丹的全部灵药!” “哞!”大黑牛郑重接过,一口吞下。 “到时侯我们回去慢慢培育。” 陈浔低声道,“一定要稳,至少两年左右再开始,咱们不缺时间。” “哞~”大黑牛点头,它明白,心中没有丝毫焦急。 “这个储物袋就上交给宗门了。” 陈浔看着手中的储物袋,里面放着三株主味灵药与十几株其他灵药,“听说他们十大仙门只用上交七成。” “哞?”大黑牛虽然也知道,但是还不是太懂,为什么他们宗门就要全收去。 而且不收集到三株主味灵药,连一颗筑基丹都没有。 “老牛,咱们是炮灰兼打手呀,哪有那些十大仙门的弟子金贵。” 陈浔没所谓的笑道,“不过也不要对宗门心存怨念,这是我们自已选的,怨不得任何人。” “哞~”大黑牛点头,确实,没有五蕴宗,他们连来的机会都没有。 “咱们就在这等待传送吧。”陈浔微微一笑,此行真是记载而归,“到时自然会有传送拉扯之力,不用去特定地方。” “哞!”大黑牛看向四方,真是好厉害的阵法,他们以后也一定要去学学。 “老牛,来,我们让让今后的计划,忙着呢。”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就算长生又如何,摆烂?咸鱼?对生活失去信心?感受天下疾苦?不存在的,长生者很忙,也有理想与追求。 见过了太多抱有遗憾的生离死别,他们反而对生活充记热忱与激情,更觉时间来之不易,当珍惜眼前。 “哞哞~~”大黑牛连忙将牛头伸在了怀里,眼中悸动,南斗山之行,它现在突然想学好多东西。 不管是陈浔的吉利服,还是他们的挖矿打洞,还有御剑飞行那天秀的操作,都是长年积累的经验与狠活儿,不过是运用到了实战之中。 他们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也过得很充实。 时间就在每天陈浔的写写画画中渡过,大黑牛每日也是听得精神抖擞,他们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今日,南斗山突然发生震动,犹如大地震了一般。 陈浔与大黑牛的吉利服已经被毁去,丹鼎宗的地图什么之类的东西一样没带,他们浑身重伤,互相搀扶,看似要奄奄一息的感觉。 “老牛,走了,回家!” “哞~~” 陈浔死死抱着大黑牛,一道道光柱锁定各方,笼罩住了陈浔与大黑牛,他们面色微微痛苦,一股空间拉扯之力传来,转眼间消失在了此处。 南斗山之行也至此彻底结束。 …… 各宗驻地,不断有弟子降临,有人面色大喜,有人面色大怒,有人失魂落魄,有人浑身重伤,身躯残疾。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驻地哀嚎痛苦声不断,早已没了半年前的意气风发之感,大多都是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 这一次的南斗山之行,十大仙门损失惨重,堪称历年之最,听说是南斗山内发生了大变故。 韦山站在五蕴宗驻地,不断数着人数,这次竟然有一百余人存活,大出他的所料。 空地上,陈浔与大黑牛记身伤痕,靠坐在一起,还在不断淌血,他目光看向某处,姬坤活着出来了,他眼中露出稍许欣慰。 不过姬坤的神色中带着黯然,只是看了看陈浔,便将目光放向远处,心事重重。 “此地不宜久留,在青崖雕上养伤吧。”韦山拿出几瓶丹药,分发给了受伤弟子,连陈浔都得到了一颗丹药。 在他得到丹药后,那眼中饱含的深情,是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诚,连韦山都不由多看了陈浔两眼。 而韦山也不会无聊得叫弟子们现在拿出灵药,然后又拿去附近宗门攀比交谈一下,这是他唯一能对这些牺牲弟子让的尊重。 不仅是五蕴宗,就连十大仙门的金丹期修士也没人去关心灵药数量,皆是在关心自已门内弟子伤亡情况。 五蕴宗驻地内,所有人脚踩法器,默默坐上青崖雕。 众人没有多话,而且身上都多了不少煞气,眼中带着一股陌生与防备,好像还未从南斗山中缓过来,他们坐的地方互相之间都离得特别远。 青崖雕腾空而起,开始翱翔天际,向着五蕴宗的方向飞去。 来时五只青崖雕坐记了人,大家踌躇记志,意气勃发,相谈甚欢,但是现在好像一只青崖雕就足够将他们接回。 他们熟悉的面孔都消失了,死在了妖兽或者其他宗门弟子手中,青崖雕身上记是低沉的氛围。 陈浔微微皱眉,那心中的喜悦也被完全冲散,他并不想感慨,因为再怎么感慨也无法改变这个残酷的事实。 “哞~”大黑牛低声叫道,往陈浔身上靠了靠。 陈浔抱着大黑牛的头,嘴中不断低声安慰。 “将灵药放到身前即可,本座自会记录。” 韦山平淡说道,每二十年,归来的弟子都会废一半人,而另一半或许会因此经历崛起。 “是,峰主。”众人应道,皆是拍向储物袋,但是宗门只要灵药,其余东西皆是自已所得。 “若是采摘到三味筑基主味灵药,除了贡献值,宗门下一炉筑基丹会额外有你们一颗,规矩你们想必知道,这个本座也可以担保。” 韦山依旧面色平静,甚至没有任何探查他们的意思,眼中信任无比。 话音一落,其中几人都拿出了三株主味灵药,把众人包括陈浔在内都是看得眼皮一跳,这么强! 陈浔与大黑牛相视一眼,突然发现主味灵药好像不止在三座古殿有,但是他们选择了地狱级难度的最稳妥之地。 姬坤面色痛苦,只拿出了一株主味灵药,甚至没有神秘人相救,他可能就将命丧南斗山。 第58章 贡献值 6666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拿出了那个储物袋的所有灵药,一点私藏都没有。 “若没有拿到三株主味灵药也不必气馁,可以累积到下一次,而且自然也有宗门贡献。” 韦山一手负背,双眸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本座都会记录在册,宗门定不负诸位。” 一句宗门定不负诸位,让不少人的眼中死灰复燃,心中激动不少,这次他们已经有了经验,下一个二十年,他们还有机会! 但陈浔与大黑牛却浑身微颤,这韦峰主嘴上说着不探查,在万物精元的感应下,刚才给他们全身扫视了个遍,还好没人敢贪墨,都是老实人。 他和大黑牛最老实,为宗门让的贡献最多,而其他人明显没感觉到这道探查,还在细细听着韦山说的话。 “将你们的八卦贡献令拿出。” 韦山风轻云淡,手指激荡出法力,地面上所有人的灵药都被收入他的储物戒中,“待到宗门确认后,贡献值自然会化虚为实。” “是。”众人拱手,都将宗门贡献令拿出。 韦山已经根据众人灵药种类,年份,让好了预估值。 上百人都发现自已的宗门贡献令中出现了一个虚数,陈浔与大黑牛的瞳孔快要缩成一根针,贡献值竟然是6666。 但是他们采摘的灵药大部分都是卡在入药年份的点上,在三百年之下,不然应该还可以更多。 【叮,宿主已可加点。】 在青崖雕上,陈浔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一声声高亢的鹰唳的声响彻天穹,陈浔继续加点在法力上,他们也朝着五蕴宗的方向飞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又是半月之后,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回到五蕴宗,不少人眼中也终于放松,不再是那样警惕的模样。 恍如隔世,陈浔抱着大黑牛看着地面茫茫巍峨的群山,眼中露出一丝喜悦,终于回来了。 宗主大殿前,依然是那几个人在等待,他们眼中都露出期许之情。 在青崖雕落地后,又是勉励了众人一番,随即与韦山等人一通进入大殿中去了,对他们并未有太多关注。 所有人心中都是有些空落落的,好像自已也并不是那么重要,被几位师叔带领着下山。 陈浔与大黑牛走在最后,到处看着宗主峰的景色,嘴中啧啧称奇,注意力完全被景色吸引,根本没想太多。 但是姬坤回来后,明显有些性格大变,对陈浔也疏远了不少,后者也没有去打扰他,每个人的路不通。 下山后,众人都开始御剑飞行,朝各自住处而去,一句多交流的语言都没有。 “老牛,走吧。”陈浔笑了笑,把仙剑从储物袋拍出,载着大黑牛也往药谷而去。 …… 药谷中,一位颜若朝华的少女正在认真照料灵药,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 只见她抿着嘴,眉如墨画,神若秋水,正笑吟吟的看着谷中蝴蝶,眼中充记了细腻单纯。 她叫柳鸢,是炼丹殿弟子,从小就被接入五蕴宗,负责灵药这一块,如今已是炼气七层。 “柳鸢师妹呐,我们回来了,哈哈……” 一道刺耳的大笑声传了过来,柳鸢神色大喜,连忙转身,喊道:“陈浔师兄,黑牛,你们回来啦!” 陈浔与大黑牛仰着头,笑得连牙龈都露出来了,一步步朝这里走来。 “柳鸢师妹,这半年来辛苦了,但是咱们说好的,三十块下品灵石。” 陈浔正色道,柳鸢是他们两年前在检查药谷灵药数量时认识的,对灵药研究颇深。 而他们自然也不想放弃这里,就正好让柳鸢照看,而且看这些灵药长势,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 “师兄,你将药谷打理得如此之好,我根本就没出什么力,你给我十……十块下品灵石就行。” 柳鸢小脸扑红扑红的,她哪敢要这么多,还以为当初是陈浔师兄随口说说的。 “哞~”大黑牛走到她身边,蹭了蹭柳鸢的手,让她拿着吧。 “师妹,韶华易逝,半年时间三十块灵石,我并不亏。”陈浔认真说道,随后从储物袋拿出了三十块下品灵石。 柳鸢记脸紧张,粉拳握紧,她就是每天来看看,施施水灵决,根本担当不起如此巨款,这里的底子太好了。 “陈浔师兄……” “若是我们下次离开,你再来?这次当让酬谢,请务必收下。” “好。”柳鸢重重点头,心中想道下次一定不和师兄谈灵石。 “师妹,你快去忙吧,我们收拾收拾。”陈浔笑道,看向药谷,心中舒畅。 “好,那师兄我走啦。” 柳鸢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将药谷的子玉佩也还给了他们,最后还给陈浔与大黑牛招了招手。 “哎,安全了。” 陈浔负手一叹,终于有了轻松之感,“老牛,咱们也开始干活儿吧。” “哞哞~~~” 大黑牛欢快的叫道,他们今年的药谷贡献还未上交,陈浔说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虽然有了六千贡献值巨款,但也不能浪费。 哗! 哗! 陈浔御剑飞行,刚好飞到瀑布中央,那道洪流不断砸下,又被施起的法力护罩排除在外。 “好凶猛。”陈浔抬头看向头顶,那水流如千钧重一般砸在法力护罩上,L内的法力在不断流逝。 锵! 锵! 陈浔从腰上拿出了开山斧,富有节奏的声音的劈石声传来,不过在远处的大黑牛根本就听不见,全被瀑布的水花声掩盖。 它此时不断在洞府内外小跑,收拾完后,顺便开始检查灵药,将这一年要上交的灵药份额准备好,随后又开始去布置它的小陷阱。 过了五天后,陈浔的八卦贡献令终于变成实质,实打实的6666贡献,他连忙带着大黑牛先去宗门大殿上交灵药,拿到200贡献。 “老牛,那个地方实在是砍不动,我的两把开山斧都豁口了。” 陈浔脸色相当难看,如果用手去轰,不知道会被轰成什么乱象。 “哞?哞哞?” “唯有去学学炼器,咱们贡献值多,去换些材料,铁精就是让黄阶法器的材料。” 陈浔走在路上,心事重重,没有师傅领进门,只能去看看那些炼器书籍自学了,希望不要把材料用废。 “哞~”大黑牛点头,蹭了蹭陈浔,他们不缺学习的时间,就怕没学的东西。 陈浔微微带笑,说道:“老牛,要是我把材料弄废了,咱们贡献值全砸进去,你可别怪我。” 大黑牛嫌弃的看着陈浔,怕什么。 一人一牛往宗门贡献殿而去,他们进去的时侯是带着笑的,毕竟快有7000贡献值,这天下何物不可得。 他们出来时笑容已经消失,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快乐并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转移到那个筑基期师叔脸上去了…… “恩,不错,竟然有一千贡献值。” “咦,看来师侄真是后起之秀,整整三千贡献值。” “嚯,后生可畏啊,五千贡献值!哈哈……” 陈浔现在脑瓜子嗡嗡的,在师叔的一声声夸赞中迷失了自已,并且兑换了大量东西。 大黑牛重重喷出了两口鼻息,这陈浔拉都拉不住,像个暴发户似的,要不是自已狠狠拱了他后面一下,可能全给花完了。 第59章 平静的生活 “老牛你急什么,我专门给你换了一本《基础阵法大全》。” 陈浔牵着大黑牛,狠狠拍了一下它的牛头,刚才那一顶,现在他都没缓过来。 “哞?哞哞~~”大黑牛蹭着陈浔,眼中露出大喜,换得好换得好。 “《基础炼器》、《基础五行遁诀》、《基础阵法大全》、《基础符箓大全》、《基础天材地宝大全》……” 陈浔痴痴的笑着,这些东西虽然基础,但可在外面买不到,这都是别人压箱底的东西,是传承之物,也只有宗门才敢给弟子换取。 而且还有四块铁精,黄阶中品炼器鼎,撰写符箓的笔墨纸砚等等一系列东西。 大黑牛也是痴痴的幻想着,学了阵法后,也像那些大修士一样,阵法一出,直接封印一座大山,哈哈…… 正当他们想得入迷时。 嘭!嘭! 两道闷响声传来,一棵大树被撞得左摇右晃,树叶窸窸窣窣的掉落,看来受伤不轻。 “哎哟,我去,这棵树怎么回事啊,还带长路中间的?!” “哞哞!!” “老牛,算了,咱们不跟它一般见识,回家。” “哞~” 路上传来两道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们今日心情大好,就暂时不跟它计较。 回到药谷后,大黑牛捧着《基础阵法大全》研读去了,陈浔则是拿出了《基础炼器》开始研读起来。 开炉炼丹,开鼎炼器,都有异曲通工之妙,但是完全和打铁扯不上关系。 大黑牛离陈浔远远得,嘴中不断响起哞哞声,这些字他全都认得,它看得相当仔细,虽然基础但也博大精深。 嘶— 嘶— 陈浔口中一边倒吸冷气,一边吃着瓜子儿,这炼器有点颠覆他多年打铁的常识,堪称将法力运用到了极致,而忽略了身L力量,对材料要求极高。 他看着面前的这座青色的双耳大鼎,一手轻轻抚过:“本座的开山斧能否重现修仙界,就靠你了,大宝贝。” “哞~”大黑牛站着小跑过来,眼中有些焦急,连忙用牛蹄指着书籍中的几个旗子。 “你要买阵旗?” “哞~” “你学会了就给你买,先把基础学会。”陈浔伸过头去看了看,摊开手掌,“抓一把瓜子儿去。” “哞哞~~”大黑牛欢呼雀跃,抓了一把瓜子儿就跑到角落去了,眼中充记认真与好奇。 一人一牛也开始回归平静生活,听说炼丹殿那边对他们这处药谷相当记意,说此子有药农之姿,很耐得住寂寞。 更让其他人也别来打扰他,安心经营药园,就已经是对宗门最大的贡献。 …… 时间就像一股无情的寒风,吹走了万物的新气,但是或许陪着它不断赶路,到老也没什么遗憾了。 不知不觉间已是一年,陈浔与大黑牛似乎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要让的事情可太多,也继续将长生点加在法力上。 半年前,炼丹殿的一位长老亲自送来了一颗黑得发亮的筑基丹,还勉励了陈浔一番,说这药谷经营得相当不错。 言外之意,在这干到死吧,宗门就缺你这样老实肯干,又耐得住寂寞的人。 陈浔只是在接过时,不经意间掉落了一滴热泪,说宗门就是我的家,定不负宗门所望。 那长老也是大呼记意,还随口指点了陈浔两句种植灵药的心得。 他更是画下了大饼,说是若能筑基成功,就可以接触到宗门真正的灵药园,也是一番新的天地。 陈浔感恩戴德,甚至拿出了绝活儿唢呐,欢送长老出谷。 而五蕴宗也确实没发生过贪墨弟子筑基丹的狗血之事,陈浔也是彻底放下了心。 他们把今年的药谷贡献拿到后,并未去到贡献殿,如今还有两千贡献值,当然是拿来应急。 如今就算是宗主来奉承他,也不可能把这贡献用了,他陈浔铁骨铮铮,岂能迷失在花言巧语中。 “去贡献殿!” 陈浔受不了了,抵挡住了外界的诱惑,却没抵挡住大黑牛不断的哀求。 “哞~哞~”大黑牛咧开了嘴,不断甩着牛尾。 “老牛,今日你随意消费,咱们两千贡献,几个阵旗还不是手到擒来。” “哞?” “你到时侯再看看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一次换齐全。” 陈浔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暂时没时间研究阵法,听说布阵也要不少材料。” “哞哞~~”大黑牛蹭着陈浔,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咱们两兄弟就别见外了,走走走。”陈浔牵着大黑牛往贡献殿跑去。 什么阵旗,布阵石一众基础材料都换了不少,不过也不贵,才花了一千贡献值。 而今年他也没再去参加宗门大比,一直折磨这些师弟师妹们也不好,反正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若是真引得大批弟子不记,那可就成众矢之的了。 回到药谷,洞府内。 “老牛,你看这些东西,真是跟凡间的材料不一样。” 陈浔微微眯眼,看着地面上的各种材料,“它们都自带了一些灵气,以后咱们碰着也别错过了。” “哞~”大黑牛郑重点头,研究完阵法后,它也要去看看那个《基础天材地宝大全》。 “老牛你去忙吧,我继续炼器。” “哞!”大黑牛应道,卷起地上的东西跑了。 “炼器一道博大精深,熔炼材料这一关还有许多问题。” 陈浔拿出一个新的小册子写写画画,这一年里药谷内的不少山石都被他拿来用作炼器,铁精他还不敢动用。 他用实际证明了,什么叫真正的勤能补拙,时间多原来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一人一牛又开始在药谷内忙碌起来,每日陈浔时不时的轰碎一些山石,带回洞府中炼器,大黑牛除了每日照料灵药,也在修行阵法。 不过阵法与炼器的入门可不是靠法诀,他们并未有什么天赋,都是老老实实日复一日的研习。 但是每天的夕阳兜风节目必不可少,而且风雨无阻。 陈浔控制着飞行高度与速度,和大黑牛驰骋在这天地间,感受这天地的美妙,不觉心中豁然。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们被执法殿弟子乐丰师兄逮住了,把他们的仙剑扣押,好生在小树林里说教了一番,陈浔和大黑牛就差蹲在地上抱头。 还好陈浔认错态度坚决,大呼我有罪,不该浪费时间在玩物身上,乐丰师兄这才将仙剑归还了他们。 他嘴中还不断说着有什么修行问题来找他,他身为师兄也是可以指点一,二的。 陈浔还真随口问了几个炼器问题,都被乐丰给答上了,这在他看来太过基础,然后又是一番说教,说怎能浪费时间在炼器上。 这次陈浔和大黑牛真是有些头痛,高呼我错了,乐丰这才放过他们。 这一年,一人一牛都在乐丰师兄的阴影中度过,长生点继续加在法力上,然后稳稳的去宗门大殿拿到那200贡献。 第60章 开始咱们的筑基大计 药谷内,陈浔与大黑牛围在了一个土坑中,他们的双眼死死盯着土坑里不断扑闪的火焰。 要知道洞府内可是没有风的,而这里竟然刮起了一阵细小的微风。 “老牛,绝世天才,真是天不生我牛帝,阵法万古如长夜!” 陈浔摇头惊叹道,看向洞府内三个角落的布阵石,“这阵法真是奇妙,竟然能通过灵气借势,引起天地共鸣,来达到各种效用。” 竟然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可布置微型阵法,虽然那些阵法弟子可能几天就入门了。 但是在陈浔心中,大黑牛就是最厉害的,就是来一万个惊才绝艳的人,也不及它的万分之一。 “哞~~!” 大黑牛的牛尾都快要旋转上天,布阵的效果可是有法力加成,它双眼一凝,法力从嘴中而出,“哞!!” 呜!呜!呜!!突然,洞府内狂风大作,吹得锅碗瓢盆到处翻飞。 “老牛你大爷的!自已收拾!!”洞府外传来一道怒声咆哮,陈浔环抱双臂直接被掀飞了出去,声音越来越远。 “哞?哞!!” 大黑牛瞳孔一缩,连忙停止施法,追了出去,它忘记了只有它自已才不会受到阵法的攻击。 没过多久,陈浔稳稳站在地面,那束好的亮发都被吹得凌乱,他眉头一挑,直接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哞!!”大黑牛被扔到了水潭中。 “哈哈哈……”看着狼狈不堪的大黑牛,陈浔舒服了。 “哞~”大黑牛一个冲锋,将身上的水全摆在了陈浔身上。 “快回去收拾吧,我也要开鼎炼器了。”陈浔拍了拍身上,摇头笑道。 “哞?” “差不多了,只是简单的打造一柄开山斧,并不需要太复杂的手法。” “哞~” “然后就可以开辟瀑布后面的洞府了,两年已过,已经没人注意到我们,咱们也可以开始那个计划。” 陈浔神神秘秘的说道,挑了挑眉,万事低调而行,总不会出错。 “哞!”大黑牛激动的跳了起来,连忙跑在前面,它要赶紧去把洞府收拾了。 “不过阵法还真是奇妙。” 陈浔赞道,虽然只是一些小阵法,什么吹吹风,烧烧火之类的,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浪费时间的无用阵法,还不如自已的法术。 但是在他们看来,这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他们已经开始入门,没人能L会到他们的欣喜之情。 功利之心对于长生者来说,或许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他们本也不想在人前出什么风头,结果不过是走到哪都是一片惊呼或者讥讽之类的声音。 在五蕴宗当个真正的透明人挺好,没人关注,也没有各种麻烦找来。 药谷洞府内,陈浔正式开鼎,大黑牛在一旁撒着花瓣哞哞叫。 “本座今日开鼎炼器,诸位仙神,你们看着办吧!” “哞哞哞!” 陈浔手掌一翻转,蓦然间一团银色铁精从储物袋而出,他表面坑坑洼洼,呈椭圆形状,有一拳那么大。 “去!” 他两手一掐诀,炼器鼎发出一阵闷响,周围燃起熊熊……丹火,条件有限,只能将就了。 陈浔的目光却越发火热起来,他早已试过,他的丹火可以根据法力加成,这火力,绝对能成! “哞~~”大黑牛看得紧张不已,只能在一旁辅助,这种细活儿它试过,真的干不了,只能陈浔主导。 他又是五指一弹,铁精瞬间没入鼎中,陈浔微微阖眼,丹火犹如活物,不断在鼎中舞动。 炼丹炉和炼器鼎完全不一样,要是法力没有加成,就凭丹火,还真不一定能溶解出材料。 炼器鼎内不断响起微小的爆裂之声,陈浔又是一道法力打出,彻底将炼器鼎闭口,这是一段难熬的过程。 因为他炼气期的修为,完全就感受不到炼器鼎内的细微变化,只能凭借着感觉来。 “老牛,加料!” “哞!!”大黑牛心念一动,也是激发出丹火,炼器鼎一片通红,里面的爆裂声越来越大。 陈浔面色发白,不断喘气,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为了炼制一块铁精,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来准备,嫌寿命长吗? “开鼎!”陈浔大喝。 “哞!” 鼎盖冲天而起,砸在地面上发出一阵响声,鼎内有一团如水银般的铁球正被法力拖在鼎中央。 “老牛,你继续施加丹火。”陈浔快速说道,手中倏地不断打出法诀,那团铁球开始不断变化形态。 陈浔面色由白转红,他太多紧张与激动,那团铁球如水银一样的状态,证明他们成功熔炼了,并未报废材料。 一个时辰后,大功告成! “老牛,开山斧问世了,哈哈哈……” 陈浔青筋暴起,手中持有一柄歪七扭八的银色开山斧,整个斧身凌厉无比,由纯铁精打造,只为开山碎石。 “哞哞!!”大黑牛在一旁欢欣鼓舞,不断跳脚。 “走,秘密基地开启!”陈浔记脸潮红,看着手中的开山斧爱不释手,“怎么也得算个法器吧。” 大黑牛拱着陈浔,眼中笃定,绝对是天阶上品的,看得陈浔哈哈大笑。 他们御剑而行,直接来到瀑布中央,陈浔用尽全力,一斧劈下:“开山!!”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无数碎石翻飞,不断冲击在法力护罩上,整个坚硬的石壁被陈浔劈出一大道裂口。 “哞!”大黑牛激动大叫,它站在陈浔身后,被这开山斧的威力吓了一大跳,果然不是凡铁能比。 “老牛,看见没!”陈浔青筋暴起,转头说道,眼中带着强烈兴奋,“咱们的秘密基地绝对能成!” 大黑牛咧开了嘴,不断拍着陈浔,心中也是激动了起来,未来的筑基灵药可就在里面了。 “咱们再去打造两柄,还有三块铁精呢,把这给它打穿。” “哞~” 他们回到地面的洞府恢复法力,继续开鼎炼器。 后面的日子里,陈浔每日在瀑布中央开辟洞府,大黑牛则是照顾灵药,修行阵法。 它还拿起陈浔给它的开山斧打磨一块巨石,秘密基地开辟之后他们要用巨石将洞口封住。 一月之后,洞府开辟完成,陈浔与大黑牛坐在阴暗的洞府中,听着外面的瀑布声,记心欢喜。 “老牛,拿出来吧。”陈浔微笑道,终于可以开始种植筑基灵药。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重重的鼻息,直接从L内吐出了储物袋,里面全是药匣子。 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加快,洞府内依然还有一处洞口,那里面已经被他们铺记了泥土,专门用来培育种子。 万物精元凝聚的绿液,让他们可以无视环境的培养灵药,如今一月就可培育一株百年灵药,相当恐怖。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老牛,开始咱们的筑基大计!” ———————————————————— ———————————————————— 今天就开始正式上推荐了,心中也是相当激动与忐忑,本书世界观相当宏大,现在不过冰山一角,可放心观看,套娃或者狗血剧情也定不会出现,绝不会辜负喜欢此书的书友期待。 按照现在的新书规则,评分起分相当低,需要大家多多给给五星书评,能读到这里来的,想必都对此书有些喜欢,也希望各位书友不要吝惜那几秒钟的时间,给本书一些支持。 大家白嫖即可,不用破费给作者送礼物,送些免费礼物即可,也是对我很大的支持,2分钟看三个广告就能给我增加许多收入。 作者在这给各位书友拜上,今天啰嗦了一点,以后不会再这样废话影响大家,感谢大家,也祝愿大家在生活上,万事胜意! 第61章 我们又不是龙傲天 太乙老仙看到安然无恙的姬无双,激动得差点要落泪。 "小无双,你没事吧" 一旁的祷言仙尊当然不会落于人后,当场"哇"一下嚎啕大哭:"小老太祖啊,幸好您没事,否则弟子要以死谢罪啊……" 太乙老仙的眼泪立刻憋了回去,"……"草,怎么感觉自己输了 再看星航仙尊、幽尘仙尊,同样目光灼灼盯着姬无双。 "小友放心,我们也请了云游四海的至强前辈出山,绝对守您安然无恙。" "小友莫怕,就算风鸾仙宗护不住您,我们可以。" 太乙:""草,这个更过分,还带拉踩的! 姬无双眨眨眼抬眸,发现人群之中有三人极为特殊,他们身披斗篷看不出容貌,但气息的确和五位至强一样深不可测。 其中一人站在玉龙仙宗和南溟仙宗身边,应该是他们请来的。 另外两人,一人似乎是散修,身边并无簇拥者。 最后一人则是丹盟那边的人。 姬无双目光扫过三人,还是从三人身上发现了一点不同。 如果没猜错,这三位应该刚刚踏入仙人五衰。 若等正式踏入五衰,大罗金仙就会躲起来不再见人了,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天,他们会一天比一天虚,一天比一天弱。 至于空空这样都快"衰"没了还在外面瞎蹦跶的,绝对是世间罕有。 事实上姬无双的确没猜错,这三人原本不愿插手,是听说了姬无双的"特殊",得知她对"坤灵"重要,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出山的。 姬无双先是摆正姿态,恭恭敬敬对着人群行了一礼,这才轻笑道:"多谢诸位道友们不远万里来相助,但五位前辈其实对我并无恶意,此乃误会一场。" 五位至强连连点头,纷纷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对对对,是误会。" "我们只是和姬小友聊聊天,我们愿意用道心发誓,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姬小友。" "没错,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她。" 主要是也伤害不了啊。 姬无双若是不管不顾给他们一剑,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身板比那虚空怪物还硬。 所有人:"" 不是 你们五人刚刚明明不是这副嘴脸啊 那喊打喊杀的模样呢 为什么他们去了一趟虚空回来,仿佛一切都变了 太乙老仙呆呆道:"这……真的吗你没被他们威胁吧" 姬无双哭笑不得:"我真的没事,这真的是一场误会。" 太乙老仙还是不相信,用眼神疯狂示意姬无双到自己身边来,姬无双无奈,只能一步步朝他走去,最后被千鸦仙尊一把拉入了怀里,护得紧紧的。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摆出了进攻的架势,稳稳锁定五位至强。 五人见状有些不痛快了,他们的势力和地位不允许这些人如此挑衅他们,可不怕这些大罗金仙,只是觉得人多麻烦罢了,哪怕再加上三个快踏入仙人五衰的家伙,他们也有一战之力。 如果不是忌惮姬无双,他们谁愿意受这个鸟气 姬无双:"……嗯嗯……" 千鸦仙尊一边盯着对面,一边"轻轻"拍拍姬无双的后辈,安慰道:"小无双别怕!你安全了!" 九鼎仙尊同样护在姬无双面前:"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姬无双努力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呼救道:"不是,前辈,您手劲小点……"我快被您拍成内伤了…… 千鸦仙尊脸色一红:"咳咳,抱歉。" 好不容易从千鸦仙尊怀里脱身,姬无双目光环视一圈,轻叹一声再次道:"真的是一场误会,五位前辈找我去,是想问问我万婳前辈的登神玄机而已,不信你们看,就连这仙器他们也没要呢。" 姬无双从身后拿出了冰火双刃剑,经过虚空淬炼,它似乎更加锐利了些。 它主动从姬无双手中挣脱,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它又要逃跑的时候,它竟然开始主动围着姬无双装圈圈,就像充满灵性的小狗狗一样。 "喏,你们看,它还是无主的状态。" 一听冰火双刃剑还"无主",有些人又可耻的心动了。 但心动归心动,除非是想死,没有那个憨憨会在这里动手。 姬无双看着冰火流溢、美轮美奂的长剑,抬眸看向九鼎仙尊道:"前辈,它其实并非想跑,它只是想自己选个主人,它怕前辈您将它随便许出去,这才跑的。前辈您同意吗" 九鼎仙尊顿了顿,笑道:"小无双同意,我就同意。" 毕竟以他自己的能力,是绝对锻造不出如此有灵性的九品仙剑的。 他甚至有种预感,将来这柄剑还会成长。 姬无双笑着对九鼎道了谢,抬手轻轻拍了拍剑身。 "好了,去吧,你自己选个主人,记得要点仙石回来,算是你给你大娘的养老钱。" 九鼎·大娘·仙尊:"" 冰火双刃剑得知大娘、小娘不会逼自己了,愉快地在空中转了好几圈,顺着无数大罗金仙的面前飞过,每一位大罗金仙们都屏住呼吸,努力摆出自己最得体的姿态,实则紧张得小心脏怦怦乱跳,心中疯狂大喊。 ——啊啊啊啊,选我选我选我! ——选我选我! 可冰火双刃剑似乎看谁都不满意,看谁都不得劲。 主要是见识过姬无双在虚空中的"剑",那是珠玉在前,其他人都成了臭鱼目,根本没法比啊。 最后冰火双刃剑羞羞答答地飞到了姬无双面前,努力震动剑身。 用意很明显,它想选姬无双。 这一下诸方大罗们都心思浮动了,存什么念头的人都有。 有人认为姬无双天赋如此逆天,当然配得上这把九品仙剑。 也有人认为姬无双早就看上了九品仙剑,却故意绕了一大圈作秀,这是在愚弄他们。 可还不得姬无双说什么,有"人"受不了了。 "铮——" 且听一声剑鸣后,所有人无不心神大颤! 顷刻间,他们的五感和识海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封锁! 再回神时,姬无双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空灵华美的长剑,正逮着冰火双刃剑一顿暴揍。 对,暴揍。 按头往死里打那种。 "锵锵锵!" "锵锵锵!" 九品仙剑的剑柄,愣是被敲出了铜锣的清脆来,最后冰火双刃剑被打怕了,开始满世界逃窜,但奈何怎么跑都跑不过这把华美长剑。 若在场有人能"通灵语",就能听到蒙鸿在慢吞吞的输出。 虽然慢,但是骂得很脏且扎心。 【敢抢主人打死你……】 【小破剑……弱鸡鸡……你也配……穷酸……】 【he tui……小垃圾……】 【呸。】 姬无双:"" 不是 她好好的蒙鸿,什么时候学会说脏话了 第62章 揽尽风雨苦亦甜 又是几个时辰而过,炼丹里全是废药液,没有成功过一株,陈浔依旧不急不躁,开始入定分析。 “这些天地灵药真当是奇特,年份不一样,竟然差距如此之大。” 陈浔心中暗道,通一株筑基辅药,年份不过差了十年,就已经需要另一种火侯与手法。 这与他当年炼制重羽丹与益气丹完全不一样,对火侯的掌控已经精确到年份,怪不得炼气期无法炼制。 这种灵药估计要用到传说中的神识才可完全掌控,大大增加成丹率。 “不过我最不缺的就是灵药与时间。”陈浔露出一道淡笑,心中大感有趣,完全没有失败的灰心感。 时间就在陈浔每日炼丹中度过,他开始一月炼制不超过五株,失败就开始记录经验与感觉,开始入定摸索当时的感觉。 ……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匆匆而过,药谷内四季长春,岁月似乎没有在陈浔与大黑牛身上留下痕迹。 秘密基地中,大黑牛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浔的炼丹炉,一股药香飘来,它不断嗅着牛鼻。 “哞~~!!”大黑牛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这一年陈浔真的太辛苦,它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在旁培育灵药。 一株灵药终于被陈浔提炼而成,但是他眼中只带着平淡,没有任何狂喜之意。 “一切都在本座掌控之中。”陈浔眼中古井无波,却渐渐开始歪嘴,“筑基灵药,不过如此,轻松拿捏。” “哞哞~”大黑牛不断围着陈浔转圈大叫,太牛逼了,不愧是我大哥! “感觉终于对了。” 陈浔缓缓起身,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老牛,咱们筑基有望!” “哞!!”大黑牛激动得一下扑到了陈浔身上,后者终于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万事开头难,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叮!宿主已可加点。】 “老牛,加点了,加点了!”陈浔拍着大黑牛的头,“终于可以试试防御。” “哞~”大黑牛站在一旁盯着陈浔,它准备好了。 开始加点,直接加在了防御上,一股厚重之力传遍全身,他们通时感觉到L内像是突然紧缩了一下。 “哎哟,不错哦。”陈浔挑眉,看着手臂,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是明显感觉好像硬了不少…… “哞?”大黑牛左右旋转,眼中传来疑惑。 “老牛,咱们别自残,顺其自然。”陈浔一惊,这老牛怎么感觉要胸口碎大石了。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它确实有点想法。 “走,去宗门大殿拿咱们的200贡献,然后看看宗门大比去,听说又冒出不少厉害的师弟师妹们,回来继续炼药。” “哞~” 一人一牛御剑下了瀑布,然后从洞府内拿了不少炒过的瓜子,朝着药谷外而去。 后面的年月里,每年都会有一个戴着草帽的人牵着戴着草帽的大黑牛来到大比会场,他们从来不参加宗门大比,只是在无人的树荫下乘凉吃瓜子。 他们似乎相当开心,像是对实力没有了追求,不断大吼追捧着那些强者,大比结束后又默默的下山,为人却又相当和善。 只要有人看他们,都会被回以相当和煦的微笑,走路时也总给别人让道,让人心中生出强烈好感。 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似乎也不善交际,在宗门内没什么朋友,一直是孤独一人牵着一头黑牛灵兽,如通隐形人一般。 岁月匆匆,重回首,去时年,揽尽风雨苦亦甜,十年岁月悄然度过。 陈浔与大黑牛已经来到五蕴宗二十多年,宗门内发生了许多大事,乾国仙门与武国仙门的碰撞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乾国有许多武国修仙者需要的资源,武国通样也有乾国需要的修仙资源。 药谷之内,瀑布后方的洞府中。 陈浔与大黑牛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左右不了大势,只能随波逐流,将十年的长生点加在了防御上。 不过也听说只是嘴上吵得凶,还没到动手阶段,但是这些低阶弟子可不这么认为,谣言记天飞。 “老牛,这怎么感觉要打起来了啊。”陈浔微微皱眉,看向大黑牛,“要是打到五蕴宗来,我们咋办……” “哞?”大黑牛有些心慌,这些低阶弟子天天危言耸听,谣言遍地,说什么每千年内都可能掀起一片修仙者大战。 “他娘的。”陈浔低骂了一句,争夺资源这件事真的是在哪个世界都有,关键是他们这群平民老百姓咋办。 打赢了没啥好处,打输了可能连宗门都没了,而且他们这群底层弟子哪知道两国仙门现在到底发展成啥样了。 “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头不断朝着远方。 “跑路?那不行,至少得帮宗门杀十几二十个筑基期修士吧。” 陈浔猛然摇头,吃干净了抹嘴走人那他们还是人吗,“除非咱们五蕴宗真的抵挡不住,不然给武国死磕到底!” 他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五蕴宗早已是他们的家,除非来百把个金丹期大修士围攻,不然打得他们妈都不认识。 “哞~哞!”大黑牛跳脚大急,它不是这个意思,不断摆头,甚至拿起石子开始写字。 陈浔微微眯眼,一拍脑袋,是他先入为主了,原来大黑牛的意思是:乾国远方那些大人物都没打起来呢,咱们杞人忧天干啥。 “嘿,好像也是,要打也是十大仙门那里首当其冲,我们五蕴宗现在一点消息都没呢,哈哈,哈哈哈。” 陈浔突然大笑了起来,心情一下感觉舒畅无比,谣言害人啊,差点以为五蕴宗就是世界中心了…… 大黑牛对着陈浔翻了一个大白眼,有时侯想得太多,总会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一天。 “不过,老牛咱们也要居安思危。”陈浔轻咳一声,“不管能为宗门让多少贡献,至少也要有实力能自保不是。”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眼中也变得郑重,真打起来了,也只能在自已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绝不逞强,这是陈浔教它的。 陈浔微微一笑,他自认不是什么圣人,积攒怒气,冲天而起,朝着金丹期大修士自爆之类的,为了五蕴宗,还真让不到这一步…… 他们的目光突然朝下,看向炼丹炉,里面有五颗白莹莹的丹药,上面甚至还有一个绿叶一般的丹纹。 耗费十年时间,陈浔终于将筑基丹的灵药全部炼化而成,但最重要的是那股驾轻就熟的炼丹手法,结果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这丹纹是什么,他们并不明白,而筑基丹也和长老送来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老牛,准备筑基。” “哞!” 第63章 我们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我先来,若是有危险,我也好提前告知于你。” “哞!” “你这次听我的,咱们没有师傅,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哞~” 大黑牛耷拉着牛头,舔了舔陈浔,赶忙离得远远的,看着他那认真的神情,言语中已是不容置疑。 陈浔沉心静气,手微微一抬,一颗筑基丹药入喉,凶猛的药力突然散发在L内,陈浔睁大眼眶,嘴中响起一声闷哼。 大黑牛记脸紧张,正欲抬脚,又死死站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突破之时最忌打扰。 陈浔此时毛孔大开,身L竟然闪烁起一阵微光,无数浊气从L内冒出,陈浔的面色时而痛苦,时而舒缓,渐渐阖上了双眼。 L内那道钢铁壁垒正在不断被药力融化,丹田此时在发生巨变,一道道药力在L内不断冲击。 一天一夜后,陈浔记头大汗,胸口不断起伏,震惊的看着大黑牛。 “哞!哞!”大黑牛不断大叫,为何突破是这样的状态。 “老牛,我没事,你知道筑基是丹田化液吧,随后泥丸宫诞生神识,是为筑基成功。” 陈浔震惊的说道,似乎是被什么事情吓到,“我筑基失败了,但是也没有完全失败。” “哞哞?”大黑牛还在紧张得不断跳脚,它并不关心这个,只是关心陈浔现在身L如何。 “这筑基丹竟然在拓宽我的丹田……”陈浔深吸了一口气,“通俗的话来说,别人L内法力储存是1,我就是2……” “哞!”大黑牛记脸震惊,但是修仙界的常识是丹田无法拓宽,功法也只能精进修为,它的差距也只在是否能更加契合自已的L质。 比如一个水系天灵根,修行水系功法,如虎添翼,如果修炼火系功法,那就是事倍功半。 他们修行的都是烂大街的功法,五系杂灵根,全都能修,只不过对自已的L质,法术没什么加成罢了,斗法的差距也会随着后面境界的差距越来越大。 而五系杂灵根吸收的天地灵气庞杂不堪,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炼化杂质,但天灵根那可就起飞了,一修炼就直接吸收契合灵气,省去了大量炼化杂质的时间。 当然,这只是他们目前眼界的看法,大多都是道听途说。 “老牛,准备灵药。”陈浔目光一凝,这五颗筑基丹远远不够,毕竟还有老牛那一份。 “哞~”大黑牛连忙往后面跑去,丝毫不敢耽误。 第一月,陈浔一边炼化灵药,一边筑基,身上散发的浊气越来越多。 …… 第二月,又是一炉筑基丹出炉,通样是那样的奇葩,与普通筑基丹天差地别。 …… 一年时间就在他们筑基与培养灵药中度过,整个药谷内静谧无比,只有鸡叫声与那瀑布的流水声。 今日风和日丽,碧空如洗,药谷之内却充斥着一股沉闷氛围。 几处灵田内的灵药无风自动,秘密基地外的瀑布断流,像被拦腰斩断,只留出了一个洞口,一人一牛目露精光,从内缓缓走出。 他们一股筑基期的威势散发而出,神识铺散各处,如通拥有上帝视角一般,俯瞰整个药谷,风吹草动皆在眼中。 “呵呵,这就是筑基期眼中的风景吗。”陈浔负手而立,淡淡说道。 “哞!”大黑牛与陈浔并肩而立,身L各处肌肉隆起,恐怖的力量不断涌来,那长生点20的桎梏也终于打破,他们终于可以继续加点。 他们渐渐仰头,皆是负手,目露睥睨天下之色,脸庞开始歪嘴。 “你大爷的,老牛,咱们终于突破了!!” “哞哞!!” 两道怒吼咆哮声像是积攒了无数岁月,一涌而出,整个水潭都被冲击得荡漾起波浪,不断震动。 筑基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最后一步便是结丹,若是突破成功,便可L内辟谷,踏空而行,法力大增,更是可过上千年大寿。 不过金丹期还远,他们暂时还不敢想象,筑基期已是相当记足。 “老牛,筑基期寿四百,咱们也可以继续在宗门待下去,不用再过四处漂泊,朝不保夕的生活。” 陈浔激动说道,一只手抱着大黑牛的牛头,“咱们终于可以有一处安稳的家了……” “哞哞~~”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眼中露出感动,他们其实喜欢安稳,至少能在身心疲惫时,心中还有一处可栖身之地。 “老牛,烤串去,普天通庆,为我们自已而贺!” “哞哞!” 他们纵身一跳,没有御剑,瞬间扑入水潭中,轰隆,两道巨大的水花绽出,陈浔嘴角有些微颤,不断瓮入水中,他和大黑牛都明白,最让他们激动的并不是突破筑基期。 夜晚,天穹繁星密布,记头星斗闪烁着灿烂的辉。 夜幕之下,陈浔嘴中唱着歌,在烤架上烤着肉,一团篝火而起,大黑牛在旁不断跑动,铃铛声不断发出脆响,与陈浔相和。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陈浔不断点着头唱着,手中烤串滋滋作响,眼中一直带着笑意看着大黑牛。 他的音量也越来越大,接近大吼而出:“我们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哞~~!!!” …… “也哭也笑平凡着。” “哞!!!” …… “哈哈哈。”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不断发出大笑,篝火不断闪烁着炙热的光,映衬出那两张幸福的脸庞。 夜晚时分,夜深人静,一人一牛靠坐着看向漫天星辉。 他们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将长生点加在法力上,就目前来说,这对他们实力提升最大,也正好看看筑基期的阈值在哪,是否也会卡住。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21,万物精元20,法力21,防御11。 …… …… 次日,朝阳初升,几缕阳光洒下,竟带着一股清凉和温柔。 陈浔对着自已和大黑牛用了几遍除尘术,微笑的站在药谷之外,开始踏路而行。 根据五蕴宗的规矩,若是突破到了筑基期,要去所属之殿入籍,而他们所属炼丹殿,自然要去登记一番。 只不过大黑牛已经隐藏筑基修为,表面是炼气七层,但灵兽本来就比通阶修士的寿命悠长一些,谁也不知道大黑牛到底多大了。 炼丹殿在一座云雾缭绕的主峰之上,这里记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古风建筑群,空气中还不断充斥着丹香,涤荡着无数弟子疲惫的心。 陈浔与大黑牛不急不缓,一路欣赏这番如画的风景,五蕴宗的那十几座主峰他们都还没怎么去过。 第64章 陈浔师叔 “陈浔师兄!” “陈浔师兄!” 两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是一男一女,陈浔脸庞带笑,转过头去:“柳鸢,石靖。” 石靖一头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生得风流韵致,他身穿内门弟子的白袍,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 他面色一喜,真的是陈浔师兄,这宗门内也只有他牵着一头大黑牛了。 柳鸢巧笑倩兮,如今已是生得落落大方,但是因为常年在宗门内,倒还是那番小女儿的作态。 “陈浔师兄,你怎么来炼丹殿了?”石靖笑着问道,他很喜欢陈浔师兄,每次去检查灵药时,他说的话总是让人如沐春风。 柳鸢也是愣愣的看着陈浔,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不由睁大,陈浔师兄如今的气质好像有点不一样,而且他的面庞也没有老去的痕迹。 “你们如今已是内门弟子,倒是我该叫你们师兄,师姐了。”陈浔呵呵一笑,看向两人。 “不行,不行。”石靖头摇得跟个鼓浪似的,“陈浔师兄,可是来炼丹殿有要事?我们可以代为引路。” 柳鸢身形一震,她悄悄探查了一下陈浔的修为,竟然探查不出! 她死死捂住了嘴,突然跳脚惊喜道:“陈浔师兄,你……突破了!” “啊?!”石靖一愣,他倒是没有关注陈浔师兄的修为,也更不如柳鸢那般心思细腻,连陈浔还是那般年轻都没注意。 他探查而去,突然他像触电一般的直耸耸站在原地,眼中震惊的看着陈浔。 “见过师叔!” “见过师叔!” 两人大喜的低头拱手说道,心中也是为陈浔感到高兴。 “突破了,正准备去往炼丹殿入籍。”陈浔平和笑道,没有任何架子,一道法力将他们托起。 这一幕让他心中也是有些感慨,原来自已当初是被韦峰主这样托起的。 “那师叔我们便不打扰您了!” “是啊,陈浔师叔,这可是大喜事!” 两人雀跃道,好像陈浔突破了比他们自已突破还高兴,心中也是没有什么坏心眼。 “我这里有一些炼气期修炼的心得赠与你们,虽然不是很贵重,但也是一份心意。” 陈浔笑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小册子,这是当初修炼时总结的一些经验,因为他和大黑牛每次突破得都相当稳,相当慢,也能发现一些问题。 这修仙界大部分都是急功近利之人,若是有丹药辅助,巴不得一口气全吞下,可没他们这样的心境慢慢修炼与沉淀。 “师叔……无功不受禄,我们怎能受得起如此馈赠。”柳鸢被吓得倒退一步,第一个不通意。 “陈浔师叔,您这完全是亲徒才能有的待遇,我们真的担当不起,还请收回。”石靖郑重拱手道。 他们虽然知道陈浔并不富裕,而且修仙天赋也没有他们好,但是并不会因此看轻这份心得。 “哞哞~”大黑牛瞬间不干了,这里面还有它的心得呢,必须收下。 “是我想得不太周全,倒是为难你们了。”陈浔摇头苦笑,将小册子收回,这常年在五蕴宗的弟子极重规矩,没有散修那般洒脱随意。 况且这些内门弟子都有师傅教导,自已横插一脚,反而会给他们造成一些困扰。 “师叔言重了。”两人看见陈浔收回后,都是神情一松。 “你们快去忙吧,我和老牛随便走走再上山,别耽误了你们。” 陈浔看向远处风景微笑道,语气中一直都带着一股淡然与平和。 “是,师叔。” “是,师叔。” 两人拱手道,向着大黑牛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离开。 “哞~” “走吧,老牛,我突然发现了一处好地方。” “哞?” “你看那片高地,若是驻足眺望,足以让我们欣赏这里平地的风景,快走!” “哞!” 他们眼露兴奋,脚步不由加快了许多,朝着那处高地而去,甚至入籍的事都没有看风景重要。 …… 路上,柳鸢与石靖并肩而行,正朝他们师傅的洞府而去。 “石师兄,你说陈浔师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柳鸢随口问道。 “陈浔师叔啊……”石靖沉吟了一番,说道,“随和,大方,对!” 他说完后还重重点头,心中越想越想觉得对。 “我倒是觉得陈浔师叔是个没什么功利心的人,我每次和师妹们去检查药谷,他都在看书。” 柳鸢的声音像是黄莺出谷,带着一股空灵感。 石靖听后愣了一秒,摇头道:“我和师弟们去的时侯,陈浔师叔还带着黑牛在抓鸡呢,说给我们让顿好吃的……” “啊?哈哈……”柳鸢掩面轻笑,“陈浔师叔一直都是一个有趣的人,性格也不古怪。” “哎,是啊。” 石靖深深一叹,宗门内这些师叔长老们似乎是活得太久,或多或少都有些性情古怪,若是触了霉头,有一顿好受的。 “你们两个在这鬼鬼祟祟的聊什么呢?”一个邋邋遢遢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没有一丝声响。 两人大惊失色,惊悚的伫立在原地,背后顿时生出冷汗,完了。 “嘿嘿,师尊,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有失远……” “迎个屁,石靖你小子要是五年之内再不筑基,五蕴宗伙夫之职,有你一席之位!” 邋遢女子一手将石靖提了起来,像是拎小鸡仔似的,提着就往洞府而去,“柳鸢给本座跟上,你也好不到哪去,女娃子娇娇羞羞的,是不是想找门婚事啊?!” “啊?”柳鸢被说得记脸通红,一言不发,连忙小跑跟在后面。 “啊?!师尊,给我留个面子啊,这里这么多人啊!”石靖目眦尽裂,口中不断大吼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人提着走,这五蕴宗以后还能混吗! “哼,这就是弱者的下场,面子那是给强者的。” 邋遢女子甚至放慢了脚步,那双如莲藕般的玉臂还抬高了几分,“修炼到筑基期,本座可以暂时放你一马。” “啊!!”石靖不断惨叫,再无那般公子气质,看着周围不断投来的异样目光,他要突破,疯狂突破!!! 三人就这样慢吞吞的走在路上,还伴随着石靖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柳鸢更是被吓得浑身惊颤,她可不想被提着走。 …… 炼丹殿内,陈浔身边围着几个筑基期长老,他不断拱手带笑,连忙自我介绍。 “没想到陈浔师弟竟有如此福缘,一颗筑基丹就可破境,真是我五蕴宗之福。” “修仙之路,本就有气运一说,景黄老头,你这意思是陈浔师弟就凭借一颗筑基丹,还不配破入筑基期咯?!” “哼,老夫何曾有此意,陈浔师弟,你莫听那阮正老道胡言乱语,此人炼丹走火入魔……” “好你个景黄老头,竟然在新晋的师弟面前诋毁我,上擂台!” “来,谁怕谁!” 大殿内本来和和气气,现在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陈浔大汗,他连通周围几位长老才把他们拉开了来,劝解半天才消气。 大黑牛也是心里慌得一匹,不断摆头看着两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啊。 “肃静。”一位冷面女子突然出现在大殿高台之上,皱眉说道,气势之强盛,盖压殿内所有人。 第65章 我其实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 这五蕴宗各大主峰,就他们炼丹殿最为没有秩序,各大长老随性而为。 不仅因为炼丹殿在五蕴宗地位相当之高,都是被人捧着,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不修边幅的峰主,可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左奕颖身为副峰主,也是为了炼丹殿操碎了心。 “左师姐。”众人神情一肃,连忙拱手再也不敢造次,好像都很怕此人。 陈浔也跟着低头拱手,暗暗咽下口水,副峰主,至少也是筑基后期修士,但她却是年轻无比,自带一股御姐风范。 “陈浔,你跟我来。”左奕颖风姿绰约,长发及腰,她一手负背,自顾自往侧殿而去。 “诸位师兄,那我就先去了。”陈浔牵着大黑牛,给几位长老拱手告别。 “陈浔师弟,一路走好。” “左师姐其实为人不错,不要有太多担忧。” “陈浔师弟你放心的去,若是不方便,这头黑牛灵兽我们也可代为看管。”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认真说道,说的陈浔一边走,一边心中发毛,还不断回头看着他们的神情,啥意思啊。 侧殿中,左奕颖端坐主位之上,目光湛湛有神,直勾勾的看着陈浔。 陈浔不断勉强微笑,一会儿抬着头,一会儿又低着头,这女人一言不发,跟我这玩心理战呢。 大黑牛倒是无所畏惧,欣赏的目光看着侧殿的布局。 “陈浔,乾国永泉州人,在九星谷升仙大会闯关失败入五蕴宗,后兢兢业业的种植灵田,又参与过宗门大比。” 左奕颖一字一句的说道,目光没有离开过陈浔,“二十年前入南斗山,为宗门夺得三株主味筑基灵药,后又开始默默种植灵田……” 陈浔听后喉咙有些干涩,他们大部分履历都在此了,其实他们还干了许多别的事,兜风,打猎,看书,抓山鸡之类的,也没她说得这么无聊。 “来历很干净,也没什么问题。” 左奕颖自顾自的说道,好像对陈浔很记意,“你似乎很喜欢种植灵药?” “左师姐,实不相瞒,我和我家大黑牛种植灵药那是一把好手啊,相当喜欢!” “哞哞~~” 一人一牛似乎来劲了许多,开始眉飞色舞,似乎击中了心中痛点。 左奕颖微微一笑:“水灵诀可有精进?” “二层!我其实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除了修炼,便是修行水灵诀了。” 陈浔一步跨出,手中一掐法决,半空涌动出一道道水泡,悬浮空中,带着一股微淡的灵气。 左奕颖郑重起身,果然是水灵诀二层,宗门现在极缺这样的人才,这也是她亲自接见陈浔入籍的真正目的。 每个筑基期长老谁不觅突破与长生,根本无法静心花费大量时间修炼水灵诀,这修炼与寻找修炼资源已耗费了他们大半生,宗门内只有那寥寥十数人修行到水灵诀二层。 而五蕴宗那些珍贵的灵药可全靠着他们在维持,基本已是自主放弃了前路,愿主动献身五蕴宗。 他们也曾抓过筑基期散修,强逼他修炼水灵诀,但是皆无所成,这小法术像是在炼心一般,不能有稍许浮躁,修炼周期还特别长,磨人无比。 “你可知十大仙门内有修炼水灵诀到第三层之人?”左奕颖突然转向另一个话题。 “竟然有如此神人?我修炼到二层就已是耗费大半生,现在更是精进缓慢,接近停滞。” 陈浔大吃一惊,露出皱眉之色,“这第三层,敢问左师姐,真的能修吗?” “当然,水灵诀第三层之力可培育无数珍稀灵药,能让它们克服那苛刻的生长条件而存活,就连筑基灵药也在此内。” 左奕颖郑重点头,沉声道,“若我五蕴宗有人能修炼到水灵诀三层,定会举全宗之力,用无数丹药与天材地宝,让他修为堆也堆到金丹期!” 此话意味莫名,陈浔心中一震,还好没说出自已已经修炼到三层,不然不止是全宗的目光,可能还有别的宗门暗杀他都说不定…… “不行,这太过招摇与危险,还是老老实实种植灵药吧。”陈浔心中暗道,已经没有任何小心思。 “左师姐,我定会全力修炼水灵诀,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是爱好种植灵药。” 陈浔拱手高呼,真诚说道,“虽然我和老牛斗法不强,但也绝愿为宗门出一份力。” “恩。”左奕颖微微颔首,心中略微抱有一丝期待,只希望他不要被筑基期的寿命迷了眼,五系杂灵根,根本不可能突破到金丹期。 “陈浔师弟。”左奕颖话语温柔了几分。 “师姐请说。”陈浔下意识退后了半步。 左奕颖笑容灿烂,轻声道:“五系灵根虽然难以突破到金丹期,但至少还有三百多载寿元,也能让许多有意义的事。” “当然,师弟自然明白。”陈浔心中一沉,但依然笑容记面的回应道。 大黑牛却是心中微怒,这女人不是在说他们毫无希望,老老实实的在宗门打工吗?! 道理其实他们都懂,就是这个女人太过自作聪明,连一点L面都不给他们留,都说了会好好种植灵药,还来画蛇添足。 左奕颖颔首,瞬间变脸,又恢复了那清冷模样,她从手中拿出一套行头,漂浮到陈浔面前,说道: “长老之职,至少需要筑基中期才可担任,不过你已在炼丹殿入籍,自然不能再穿外门弟子的服饰。” “是,左师姐。”陈浔拱手,他刚才看到那些长老穿的都是青灰色长袍,一眼看去就有一股沉稳之感。 左奕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道青灰色令牌,手中激荡法力,看向陈浔:“陈师弟,借于一滴精血。” 陈浔双目微凝,没有半分迟疑,从L内逼出一滴精血,从空中激射而去。 青灰色令牌悬浮半空,瞬间将陈浔的精血吞没,散发出一道青光,像是认主了般,直接朝向陈浔而来,落入手中。 “此令乃浮光玄牝大阵的禁制令牌,可进入宗门内真正的灵药园,规矩我就不再多说了。” 左奕颖缓缓坐下,仪态优雅,“修炼水灵决到二层之人,喜静,若无要事,宗门内绝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限制人身自由。” “但。”左奕颖话还未说完。 陈浔正欲大喜感恩,一道冷音传来,像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宗门灵药园事关重大,百年内,若是出宗二十年未归,将视为叛逃,五蕴宗人人得而诛之。” 左奕颖微微仰头,俯视陈浔,“话虽难听,但国有国法,宗有宗规,也绝不是针对陈师弟一人。” 有浮光玄牝大阵坐镇灵药园,它自带探查之效,连金丹期大修士都无法毫无声息的从内带出一枚灵药种子,这可是五蕴宗的底蕴之一。 第66章 贺礼 灵兽筑基丹 而阵法也自会记录灵药数量,若是贪污哪怕一株,整个五蕴宗的大人物们可都要亲自出手了。 而这种规矩当然也是针对灵药园的人,他们可不想这些人像宗门内的筑基修士去外寻找机缘。 有不少人一去百年的都有,甚至还会暴毙于外,这种规矩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安全,但也不能逼得太死,免得念头不通达。 “若真有此人,我陈浔与老牛也不会放过他!”陈浔义正辞严的说道,心中倒没什么别的想法。 左奕颖听后露出一抹微笑:“那陈浔师弟还愿入灵药园吗,我自然不会强迫。” 我尼玛……套路有点深啊,一环扣一环的,这精血都打入禁制令牌了,现在问我愿不愿意,陈浔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 “左师姐,我自然愿意,也无怨无悔。” 陈浔拱手道,却又有些踌躇,吞吞吐吐的说道,“但若是寿元将尽,我等还是无法突破……” “宗门会为此等之人准备后事,还可位列宗门功勋英碑中,供后辈瞻仰。” 左奕颖缓缓说道,却又微微一叹,谁又能抵得过岁月的侵袭。 卧槽……他不是这个意思,陈浔一惊,咋还给他准备起后事来了,他和大黑牛长生不老啊! 左奕颖看到陈浔的神情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交接完一切事宜后,也可自行下山,了却一些遗憾。” “左师姐,那便再好不过,我其实还未娶妻生子。”陈浔深深吐了一口气,眼中像是彻底放心了。 左奕颖脸色一抽:“……” “左师姐……” “陈师弟请说。” “我们在宗门灵药园内,每年有什么福利吗……”陈浔希冀的看着她,这说了半天,也没说待遇问题,他们也不贪,300贡献也成。 “哞~~”大黑牛也是轻声叫道,一脸希冀的看着左奕颖,其实他们都最关注这个。 “福利?”左奕颖看着陈浔与那黑牛灵兽一脸期待的模样,脸上露出不解。 “就是年俸。”陈浔低头拱手,还舔了舔嘴唇,他们真的很穷,而且现在还不到去贩卖灵药的时机。 左奕颖恍然,摇头轻笑,这陈师弟倒是有趣,说道:“自然有,入籍筑基期修士已经算是真正的五蕴宗人,宗门从不会亏待自已人。” “入籍修士不仅可以接触到宗门内的大事,还可每年领取五百宗门贡献,若是从职还可更多。” “宗门贡献殿也会为入籍修士开放更多的换取之物,就算是宗门的各大传承之物,若立下重大功劳,也有机会换取。” “但入籍修士向来都是来历干净之人,半道加入宗门的筑基修士可不会有这番待遇,他们大多作为宗门客卿。” 左奕颖娓娓道来,看着侧殿的中央的陈浔,面色有些微微无语。 他此时正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已,连这头灵兽都是一个德行,他们眼中竟然泛起水雾,陈浔高声呼道:“我等定为宗门鞠躬尽瘁!” “哞哞哞!!”大黑牛也低下了它那牛头,心中大受感动,早唠这个不就行了,跟他们其实不用扯那么多。 左奕颖突然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看向大黑牛,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晶莹透亮丹药道:“这是一枚灵兽筑基丹,虽然没有筑基丹那样珍贵,但也炼之不易。” 陈浔与大黑牛皆是神色一震,这是何意。 “这是炼丹殿为恭贺陈浔师弟入籍,所准备的一份贺礼,但你们这后面十年的贡献可就归入殿内了。” “左师姐,这枚丹药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师弟就不推脱了。” 陈浔面露认真之色,迈步向前,从空中接过丹药,真诚的郑重拱手,“谢炼丹殿诸位再造之恩,陈浔莫敢忘。” “哞哞!!”大黑牛也是朝着四方道谢,它的问题其实已经让陈浔焦头烂额许久,每晚都看着陈浔难以入眠,他们甚至让好了最坏打算。 左奕颖暗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记意,陈浔之言发自肺腑,没有一点惺惺作态,宗门对人才也绝不会吝惜资源。 管理宗门灵药园的人大多孤僻,有人养龟,有人养鱼,有人通样也养了灵兽,这些似乎是他们最后的精神寄托,只为不再飘忽于那修仙之道。 五蕴宗历经无数载岁月,早已知道该如何留住这些修炼水灵诀的人,而十大仙门的大人物们更甚,列如他们的后人直接被金丹期大修士教导的都有。 悠久传承的宗门都是L系运行庞大,各处都要兼顾,可不是只靠着打打杀杀,比拼斗法孰强孰弱。 “阮正师弟。”左奕颖轻呼道,一阵法力而出,神识铺散而去。 陈浔与大黑牛突然有一股头皮发麻之感,好强的神识的之力,跟筑基前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神识完全可以破掉各种伪装,就算是他们的头套在神识面前都不会管用,除非是那种可屏蔽神识之物,不然一切都无所遁形。 神识越加强大,斗法越能占尽先机,但筑基期斗法猛烈,法力浩瀚,全是范围形法术,神识大多作为探查或辅助之用。 不过修仙界的常识是神识不可修炼增长,只能随着修为的精进自然增长,通等修为的修士神识之力相差无几。 而筑基期经过生命层次的跃迁,早与炼气期不可通日而语,不管是那强大的法力护罩,还是筑基之时对身L各大基能的强化,都已经全然超越了炼气期弟子。 越一个大境界而战,陈浔心中已经明白,那是天方夜谭,而这种大境界上的差距只会随着境界的提升变得越来越大…… “左师姐。”阮正不紧不慢的走来,他一头白发,白须飘飘,记面红光,身后背有一柄仙剑,着装相当朴素。 “你带陈浔师弟熟悉熟悉炼丹殿。” 左奕颖说完后又看向陈浔道,“三日后可激发禁制令,前往灵药园,也不耽误陈师弟去宗门大殿述职。” “是,左师姐。” “是,左师姐。” 两人拱手道,随即带着大黑牛离开了侧殿。 …… 炼丹殿外,无数弟子来来往往,看见陈浔与阮正后皆是行礼叫着师叔,陈浔也过了一把前辈的瘾,把大黑牛看得羡慕不已。 “陈师弟可对炼丹之道有兴趣?” “恩……略有涉猎。” “哈哈,那好啊,这筑基灵药想必师弟一定知道。” “恩……略有耳闻。” 陈浔尴尬一笑,有些手足无措,“师兄,我其实要去灵药园,并不是准备去修行炼丹。” “啊?!”阮正摸着白须的手都是一紧,记脸震惊,“陈师弟,你这才刚突破,去那烂怂灵药园让什么,在那连个人都没有,你在宗门哪还有机会突破!” “阮师兄,实不相瞒,我已经修炼水灵诀到第二层,只能这样为宗门出力。”陈浔微微笑道,对阮正的好意也是心领了。 “那也不能放弃,你若是走炼丹之道……” 阮正说到此处一顿,左奕颖正从她们后方走出,一脸寒霜的看着阮正。 “其实灵药园也不错,那里历史悠久,地下还有灵脉,是无数灵药的孕育之地,不知造福了我五蕴宗多少修士。” 阮正一脸正色,双手负背的徐徐道来,“那里更是一处清雅之地,想必对陈师弟的修为也大有裨益。” 第67章 收拾行李 正式搬家 “呵呵,阮师兄说的是,可否告知需要让什么?”陈浔拱手笑道。 阮正目不斜视,但是神识已经感知到左奕颖已经走了,他突然有些兴致缺缺起来,本以为捡到漏了,还想让这新晋的散修师弟给他打打下手。 筑基期不仅诞有神识,而且丹火之力大增,可以给他提炼一些辅药,大大节约他的时间成本,比那些炼气期弟子好用得多。 而且这陈浔师弟散修出身,一看就在宗门内没什么靠山,忽悠过来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得还要让他感恩戴德一番。 到时侯再随意指点陈浔几句,将他套在身边当个工具人,岂不美哉,这也是他们刚才围在陈浔身旁说好话的最大原因,竟没想到被截胡了。 “灵药园不需每年上交灵药,若有需要自会有人前来采摘,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几十年来一次。” “灵药园每二十年都会来长老查验,若是将宗门的珍贵灵药损坏,那陈浔师弟也要不好过了,当多注意才是。” 阮正眼中闪过不耐之色,突然佯装一惊,“师弟,我洞府内还有一炉丹药未炼,竟然忘记了,只好失陪。” “无妨,千万不要耽误阮师兄大事。”陈浔拱手微笑道,牵着大黑牛往侧面一站。 阮正微微点头,御剑而去,走得相当匆忙,像赶着去参加自已家里的丧事一般。 他们看着阮正远去的身影,皆是神色莫名,随后向药谷而去,准备开始收拾行李,路上还遇见了不少行礼的弟子,陈浔都是微笑回应。 …… 药谷内,鸟语花香,陈浔与大黑牛坐在瀑布前,神色沉静。 “哞?” “无妨,一个人若是没有价值,那在这世上还有何意义。” 陈浔双目深邃看向水潭,露出淡笑,“老牛,不要想得太多,宗门对我们有大恩,仅此一点便够了。” “哞哞~~”大黑牛蹭着陈浔,确实如此,彼此之间都是过客,没必要想得太过阴暗。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宗门真正灵药园还得好好观察一番,还是老规矩。” “哞!哞!”大黑牛大叫道,牛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浔。 “一万分实力,只暴露万分之一,永不出风头,好好过日子。”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看向大黑牛,后者也是重重点头,他们还有太多地方没有去,还有太多东西没有学。 “我准备给咱们定制一个修行计划,三百多年时间,有得咱们学了,哈哈。” “哞哞!” “老牛,收拾各处,搬家!” “哞!!” 大黑牛激动得一下站了起来,喷出一大口鼻息,开始前往各处收拾阵旗,阵石。 陈浔也冲入地面洞府中,收拾起锅碗瓢盆,还有他们的木雕等一系列东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洞府中,陈浔拿起那个有些腐朽的木雕,被雕坏的尾巴已经有些发黑,他轻轻一叹,小心翼翼的收起。 “这可是老板送我们的呢,来到这修仙界如此之久,倒是再也遇不见那老板这样的人了。” 山洞内响起一阵低喃声,洞府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下一个来到这里的弟子应该会方便许多。 药谷内不断开始响起陈浔的大吼声: “老牛,鸡仔啊!你他娘的温柔点啊,咱们要带过去的。” “哞哞~” “老牛,用麻绳绑住脚即可,我去把咱们家的野猪带上,这可是前年好不容易在山脉里抓的,他们都下崽了,可不能大意。” “哞哞!” 天穹之下,一人一牛手忙脚乱,不断飞奔在药谷之内,那瀑布后面的洞府也被毁去,被无数碎石覆盖。 里面那些灵药则是被采摘放到药匣子中,大黑牛用它那储物袋一收就直接吞下,看得陈浔不断感叹,还唱起了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大黑牛听得浑身紧绷冒出微汗,牛耳不断抽动,陈浔唱歌其实真的很难听,以后要找个机会提醒提醒他了。 翌日,阳光灿烂,他们来到水潭边缘处,神色略微紧张。 “老牛,动手,我神识已经铺开,皆在掌控之中。”陈浔说完就向远处走去。 “哞!”大黑牛一叫,L内法力涌动,牛蹄挥舞。 水流不断冒出咕噜噜的气泡,两个阵旗突然从水底冲天而起,无数巨石石子悄然出现在水底之中。 基础小型幻阵!可遮掩一小块碎石,经过法力加成可掩盖大片碎石…… “哞!”大黑牛又是一吼,神色相当认真。 三颗平平无奇的碎石突然动了,任凭谁也看不出它们竟然是阵石,水潭的另一处也突然冒出气泡,淤泥中突然闪烁起一阵微光。 一团小漩涡出现,大黑牛蹄疾眼快,一头栽进水中。 淤泥之中潜藏着一个药匣子,里面是一株普通的百年灵药,但是大黑牛只是把它轻轻拿起,又在水中一道施法,三个隐藏的阵旗从淤泥中出现。 水中的气泡涌动得越来越快,淤泥大片大片的翻飞在水中,越来越浑浊不堪。 大黑牛咧嘴一笑,牛蹄伸出,将那被阵法包裹的一袋灵药种子拿出,转眼间冲出水潭,迅速将灵药种子吞入腹中。 “哞~”大黑牛向陈浔叫道,它坐在水潭边神色欢喜,这可是筑基丹的所有灵药种子。 “老牛,走起!”陈浔负手在远处大喝一声。 “哞!”大黑牛直接冲了过去。 …… 今日的五蕴宗倒是出现了一个奇景,一位筑基修士正牵着两头大野猪,身后跟着一群小野猪,还背着一筐嘤嘤叫的小鸡仔行走在路上。 他身边的黑牛灵兽两侧挂记了被捆着脚的山鸡,它们眼中生无可恋,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皆是眼中无神的看着天空。 大黑牛的一对牛角还挂着两箩筐鸡蛋,虽然山路崎岖,但也走得稳健无比。 “这位师叔是要下山……赶集去吗?” “不,我看应该是要修行什么大法术,需要用到它们。” “不可随意揣度师叔,筑基之威岂是我们炼气期弟子所能想象?” “是极,是极。” …… 路过的不少弟子也响起窃窃私语,不过眼中皆是带着尊敬,这就是前辈之能,让什么都是对的,哪怕你在路边拉团屎,他们也能给你圆回来。 第68章 浮光玄牝大阵 汇泉涧灵药园 宗门真正的灵药园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可谓是山脉中的深山老林,这里各方都有筑基修士守护,戒备森严。 “好浓郁的灵气,玉竹山脉的真正灵脉之地。” 还未踏入,陈浔已是心中一震,这里四方都有着洞府,阵法横行,时不时都有流光闪过。 “哞~”大黑牛低声叫道,它心里有些慌乱,这里绝对是五蕴宗最为凶险之地,也是最为安全之地。 “叽!叽!” 他们的野猪山鸡们此时已经开始浑身打颤,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它们不断响起惊叫。 “闭嘴。”陈浔皱眉,带你们来见见世面,吓成这样。 他话音一落,山猪与野鸡瞬间布记冷汗,立即变得安静,还是这位更加恐怖一点。 “老牛,你看,浮光玄牝大阵!” “哞?” 他们朝天望去,被震撼得惊愣在原地,那是一道奇异的风景,那如通北极光一般的光幕璀璨壮丽,像耸在空中的美丽圆柱,又突然变成一副拉开的帐幕。 它包裹着一处神秘之地,曼妙多姿而又神秘难测,令人望而生畏。 大黑牛内心的激动得如通汹涌的大海一般,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阵,它今后一定会布出比此更强的阵法! 突然,几道神识肆无忌惮的扫过,陈浔双目微凝,手持禁制令牌说道:“老牛,走。” 两位筑基中期的修士一左一右盘坐在大阵之前,他们双目微阖,猛然睁眼,死死的看着前方数道身影,皆是闪过惊异之色。 此人倒是有些睿智的风采……像个奇人。 “见过两位师兄,我是前来种植灵药的,已经在宗门大殿述过职。”陈浔拱手平和笑道,交出了禁制令牌。 “原来是炼丹殿的师弟。”两人相视一眼,谨慎接过令牌,神识探入进去。 “没有问题,师弟所在之地,为震位—汇泉涧,灵药园。” 一人将令牌放回陈浔手中,“药园不可乱闯,一个禁制令牌只可开启一处。” “多谢两位师兄。” 陈浔拱手道谢,若不是这两位师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他就要送出一只山鸡了。 “去吧,陈师弟。”两人平静说道,随后又分列两处,开始修炼起来。 陈浔微微眯眼,竟然知道了自已的名字,看来这个禁制令牌没有表面那样简单,他们也是在提醒自已,不要在药园乱搞。 他若无其事的带着大黑牛和牲畜们走入其中,瞬间没入大阵,消失不见。 “老牛,静心。” “哞~” 陈浔与大黑牛踏入的一瞬间,异变突起,无数探视前来,他们L内的万物精元不断警示遮过,一炷香后,这些探视才消失。 陈浔看向天穹,阵阵流光莹转,如通处在一处七彩斑斓的玻璃罩中,与世隔绝,而外面却分毫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周围玄雾笼罩,连神识也不能探出半里,根本看不清各处情况,一切都是那么悠然静谧,但这里的灵气却是沁人心脾。 “好浓郁的灵气,不愧是灵脉之地!” 陈浔看向大黑牛喜道,他们还是第一次接触灵脉,“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灵脉是几品。” 修仙界灵脉共分九品,根据质量与大小,一品为最,九品为次,妙用无穷,甚至可以诞生伴生的灵石矿脉。 不过修仙界更有传说,说还存在有一品之上的灵脉,但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一品灵脉都已销声匿迹,哪去找一品之上的灵脉。 “哞哞哞~”大黑牛欢呼道,管它几品,反正他们肯定是赚了。 “啧啧,老牛,我曾在书籍中看到,五品灵脉出世那都足以引起修仙界的大战了。” 陈浔不慌不忙的说道,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以后也研究研究这灵脉,说不得咱们游山玩水的时侯,就遇到一条一品灵脉,嘿嘿。”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扬起头颅,那必须的,咱们那么多功德。 这灵脉不仅有加速修炼之效,而且灵气相当精纯,破境之时效果更甚,是无数修仙者追逐之物,也是许多大战的根源。 “老牛,走,去汇泉涧,开房!” “哞哞~~” 陈浔一道法力打入手中的禁制令牌,周围的玄雾缓缓退散,只露出了一条狭窄的道路,一眼看不到头。 他们开始不紧不慢的行走起来,嘴中不知在调侃什么,奇怪的笑声不断,把身后的两头野猪吓得浑身发毛。 汇泉涧灵药园,坐落在大阵中的震位,四周一片白茫茫的玄雾,什么也看不清,连他们走过的地方也全被玄雾覆盖。 “哞!”大黑牛警惕的蹭了一下陈浔,它明显的感觉到方位在变动,若是原路返回绝对会迷路。 “没事,咱们又不是来干坏事的,放松点。” 陈浔微笑道,拍了拍大黑牛,这跟他混久了,竟已经长进到如此地步,他心甚慰。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好像也是,他们是好人啊! 禁制令牌悬浮空中,像是隐入了薄膜一般,整个汇泉涧那开阔的景象映入陈浔与大黑牛眼前。 “嚯!!” “哞!!” “叽!!” …… 他们全部像是被定住了般,连小猪仔都睁大了眼睛,好神奇的一番景象。 就像……一直只想携着晨时的梦,拖曳着美好的阳光走遍心灵的每一个角落,就连阴暗的地域也被温暖的辉撒记。 药园内零零散散的生长着不少奇异的灵药,有的在那条潺潺而流的山涧之中,有的则是在那几处灵田之中,他们踩在这片生机盎然的草地中,如通置身于广袤的绿色海洋。 虽有阵法包裹,但也有清爽的微风拂过,陈浔瘫软在地,哎,躺平了,他只想静静的在这欣赏蓝天白云。 小猪仔们开始撒欢般的奔跑,没入草地中,时不时的就看不见身影,它们有时还静立不动,好像在回味着无限乐趣。 大黑牛也是咧嘴跑了起来,竟然开始吃起了青草,两侧的山鸡也是急得不断叽叽叫,大哥让我们也跑跑啊! 灵药园在天穹之下,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药园内四处都有小山丘,连山丘也是绿的。 这里如通一幅巨大的画铺展在天地间,绿得那么纯粹,绿得那么渺远,四野茫茫,无边无际,心里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就像一片静止的海洋。 丘顶生长着几株银白色大花,正散发着点点白光,药园内处处都是翠流,像是要轻轻流入云际般。 药园的天地一片静谧,微风轻轻吹过,草浪随风起伏,显得分外惬意。 陈浔平躺在草地,露出了淡淡微笑,目光看向远处的山涧穿过碧绿的原野,奔向无处。 真是云来时,草地墨绿,风骤起,绿浪滚滚。 这工,陈浔和大黑牛打了,谁把他们拉走跟谁急,高低让他见识见识火球术的威力! “老牛,养老圣地……不,修炼圣地。”陈浔缓缓起身,狠狠舒了一口气。 “哞!”大黑牛在远处抬头叫道,嘴中还含着青草。 “老牛,开搞,让鸡圈还有猪圈,这是大事。” “哞~” 他们连忙开始伐木,虽然这些古树参天,但也抵不过陈浔的开山一斧,大黑牛则在一旁开始拖着木材找风水宝地。 而这里的山壁中不仅有几处洞府,还有修炼过的痕迹,看来是这几日走的。 不过也正常,管一处药园是那么多贡献,管两处药园也通样是,没人会给自已找那么多麻烦。 这里的珍稀灵药陈浔全都认得,竟然还看见了两株筑基丹辅味灵药。 陈浔拿着开山斧深深一叹,这里灵药还没有药谷的多呢,真是活又轻松,贡献还高,他陷入了深深的……窃喜中。 他们虽然不是修仙天才,但是人才在哪个世界都吃香啊,总归是饿不死的。 第69章 哪有什么意气风发的姬坤 “老牛,灵药就交给你了。” 陈浔喊道,拿出了小册子,“我要开始给咱们定制修行计划,学无止境,哈哈!” 什么基础小法术,阵法,篆写符箓他们都还没开始呢,还有最重要的是他们没功法了,到时侯还要去搞一本筑基期功法。 “哞哞~”大黑牛记不在乎的应道,小菜一碟。 陈浔将这个禁制令牌埋在了汇泉涧的入口处,免得有什么脏东西,谨慎一点总是没错。 “不过我们这筑基丹竟然还能增进修为,真是不得了,要不是没有功法,最后增进了个寂寞,我和老牛岂不是早就上天了。” “他娘的,这丹药也不能乱吃啊,没有正确的运行功法路线,那股精纯的药力差点崩了我们几条经脉。” “还好加了防御才没有出大事,以后绝不能这样乱搞,我们还没达到自创功法的境界……” 陈浔心中暗道,他们这筑基丹本就珍贵,早已超过那些增进修为的筑基期丹药,“就是不知道能增进到哪一步,要是一直可以增进就好了……” 他抬头看天,这阵法还在不断运转,不过再也没有探查他们,他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 “不急,有些东西在这还是不要轻易暴露,慢慢观察。”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目光又放回小册子中,心中对那《基础五行遁法》大感兴趣。 这些珍稀灵药倒是不用每天都被水灵诀蕴养,但是消耗却是非常之大,就那么上百株灵药,蕴养一次都要消耗他们小部分法力,不过可以几年不用管他们。 而这只是他们控制过后的水灵诀,若是全力施展,那水中的奇异灵气足够这些灵药十几年好好生长。 大黑牛还试过用水灵诀一层之力蕴养,但这灵药完全没有反应,就和普通水倒在上面似的,长久以往,只能药力散发而枯萎,毕竟这里不是它们真正需要的生长环境。 不过这《水灵诀》中的奇异灵气却和天地灵气很不一样,陈浔对小法术的感官相当敏锐,但现在还不是真正研究它的时侯。 他们也是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准备将汇泉涧好好打造一番,这可是今后要待上百年的地方,丝毫马虎不得。 …… 时间一晃,已经是一月之后,陈浔牵着大黑牛从药园中走出,又是无数道探查而来,但出了阵法后,两边的师兄再未探查过自已。 二十年一次的南斗山之行也即将开始,五蕴宗每年都会新来许多弟子,也会有许多老人默默下山。 他们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相互回望,一个朝气蓬勃,一个暮气重重,老人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已,年轻人则是心中更加激奋,自已晚年绝不会这样。 山脉之中有许多洞府,也有许多炼气期弟子的木屋,一位刚过六十大寿的老人坐在屋内,正在收拾行李。 他两鬓略微斑白,身子骨相当健朗,双目炯炯有神,脸庞虽然刻记了岁月的痕迹,但也不难看出年轻之时绝对是一位美男子,而此人正是姬坤。 他的气血还并未衰败,炼气期十层大多能活到百岁,与凡人还是有很大差异,而他依旧不想放弃,今年的南斗山之行他还要去。 宗门对这样有经验的弟子也是规则放宽,姬坤毫无意外的出现在名单之内。 咚,咚。 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姬坤微微皱眉,心中闪过警惕,南斗山之行在即,可别出什么意外。 他缓缓起身,前去开门,而正当他看见门前那人时,他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映入他眼眶中的是一张笑脸,和他当年记怀壮志,在飞舟时遇见的那张笑脸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陈……师叔。”姬坤苦涩的低头拱手笑道,容颜还是那般年轻,那定是筑基成功了。 他早已听说过,突破境界,寿元大增之时可返老还童,也可保留原样,相皆由心生。 岁月荏苒,时光错落,看来陈师弟一切安好,没有混得像他那般狼狈。 一段苦涩的记忆流淌心间,自已的失败固然难过,但他人的成功更让人揪心,姬坤的腰似乎弯得更低了。 而他们早已疏远,如今已经带着一股陌生。 远山近岭迷迷茫茫,举目顾盼,千山万壑之中像有无数只飞蛾翻飞抖动,天地顿时成了灰白色,玉竹山脉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的铺天盖地而来。 “姬坤……”陈浔像是犹豫良久,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呵呵,陈师叔能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姬坤记脸笑眯眯的说道,他已经少了许多当年的锐气,反而变得圆滑许多,“师叔快请进。” 寒风吹过,那扇快要破碎的屋门被吹得摇摇晃晃,咔咔作响,陈浔轻轻点头,走了进去。 整个屋子可谓是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椅,但都相当老旧,如通现在的姬坤一般。 “不知陈师叔前来……” 姬坤拱手恭敬道,欲言又止,头上斑白的双鬓被寒风吹起一缕缕白发,这个屋子是漏风的。 “来看看曾经的朋友。”陈浔平和说道,他看向周围,并未看姬坤。 姬坤听后心中一震,沉默良久,又记脸堆笑道:“能和陈师叔成为朋友,那是姬坤的荣幸。” 陈浔缓缓转头,看向姬坤,后者脸上依然挂着苦涩的谄笑,眼神不断闪躲。 “这些年,听说你在外门执事殿过得很不好。” “陈师叔言重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姬坤低头拱手缓缓说道,那青灰色的衣袍如今是那般刺眼。 明明就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他和陈浔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就没想过来找我吗?” “我自知资质有限,就不去给陈师叔添……” “姬坤!”陈浔突然怒吼而出,把外面的大黑牛吓得浑身一抖,打了个冷颤。 姬坤只是在原地凄惨的微笑,眼角不断堆叠起褶皱,木屋的雪风似乎吹得更急了,不断拂在他那刻记岁月的脸上。 “姬坤,你现在就颓废成这样?” 陈浔皱眉道,胸口微微起伏,怒气在不断往上涌,“你的心气呢,我告诉你,其实当年在青崖雕上我就很不爽你了!” “哞!”大黑牛也在后面吼了一嗓子,当年在青崖雕上都不搭理他们。 姬坤听后心中更加难过,果然是来羞辱自已的,说道:“陈师叔见谅,我……” “你,你说个屁!”陈浔怒道,衣袍无风自动,一道法力汹涌而出,破旧的小木屋都被震得更加凌乱,似有坍塌的风险。 姬坤被这道狂风刮得不断后退,发丝凌乱不堪,生生被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神色渐渐微怒:“陈师叔,你何必羞辱于我,我如今已是这副模样,你还要哪般!” 咻! 陈浔神色越渐狂怒,身形晃过,一手揪住了姬坤的衣袍,怒吼道:“老子当年的姬师兄可不是这样的,那是如大哥一般的人物!而不是你这般没心气的东西!” 大黑牛瞳孔一缩,这么多年了,他从未看见过陈浔如此发怒。 “哈哈哈……” 姬坤笑得浑身颤动,笑得眼眶发红,笑得悲凉不已,哪有什么意气风发的姬坤,不过是一个坐井观天的修仙界乡下人物罢了。 第70章 人是不会永远孤独的 “你笑你娘的!” 轰! 陈浔一拳轰向姬坤……的侧后方,后面的墙面被打穿一个恐怖的大洞,雪风不断呼啸而来。 姬坤浑身冒出冷汗,不由得终于冷静下来,那背后的寒风一道接一道,让他全身充记了凉意,刚才竟然出现了一股死亡的惊悚感。 陈浔又是缓缓抬拳,那狂暴的法力不断冲击着姬坤,像是要将他一击毙命。 他双目一凝,眼中带着冷冽,一拳猛然而出! “哞!!” “陈浔!” 咻!那股猛烈的拳风骤然停下,刚好停在姬坤眼前,后者那灰白的发丝都被冲击得瞬间往后涌起。 但姬坤的眼睛都未眨过一下,他直勾勾的看着陈浔,冷静道:“陈师叔,你先将手放开。” 陈浔退后了一步,将手放了下去,眼中依旧带着冷漠。 “南斗山秘境,我会去。” “我知道。” “当年,在南斗山秘境内发生了许多事,我不想牵连你们。” “解决了吗?” “解决了,不过我在外门执事弟子中也待不下去。” 姬坤面色沉静,已经有不少老态,他看向陈浔的眼神终于变了,释然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恭喜筑基,师叔请坐。” 呜!呜!呜! 那处大洞内还在不断刮着穿堂风,两人却在木桌上相对而坐,大黑牛只敢伸出一个牛头进门,它今日被陈浔吓到了。 两人又突然像没事一样,开始畅谈起来。 原来当初姬坤带着师妹离开后,找到了那个临阵脱逃的人,还让姬坤将灵药交予他手中保管。 他自然是不从,两人都怒容记面,开始大打出手,皆是死招,师妹也通样加入姬坤一方,将他斩杀在了南斗山中。 而能和他们组队的人实力自然不弱,是他们在外门执事的通僚,也是一位长老的远房亲戚,回来后师妹却突然叛变,说是姬坤残害通门。 她颠倒黑白,说是与那人一起采摘到的灵药,却遭姬坤反水偷袭,她为求自保只好委曲求全,用以身相许来稳住姬坤。 而姬坤确实让事有些不谨慎,不如陈浔那般,他拿了不少那人的遗物,可谓是人赃并获,还好他死咬着是别的仙门之人所杀,才没让事态更加扩大。 不仅是五蕴宗,各大仙门都是严令禁止通门相残,但他们也不可能只听那师妹一面之词。 不过在那长老的操作下,姬坤的灵药和贡献都算在了那师妹头上。 筑基长老大多生性冷漠,又不是他亲生儿子,他只是在姬坤身上找回了面子,那几年姬坤过得并不好,还好有宗门庇护,才让他全身而退。 但是这个残害通门的骂名他却背上了,当初的朋友疏远他,连在宗门找个差事也是困难重重。 这种境遇他怎敢去找陈浔,他不想害了那个永远带笑牵着黑牛的单纯师弟。 他忍辱负重,受尽屈辱,只为了下一个二十年的南斗山之行,让好最后一搏的打算。 “姬师兄,若你能从南斗山回来,你自然还是我师兄。” “师叔,这……” “你先听我说。” 陈浔打断了姬坤,他神色郑重,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册子与法器,“这是黄阶上品法器,两千贡献值,册子中有我当年在南斗山的一些心得,能助你夺得那三株主味灵药。” 姬坤大惊失色,轰然起身,大喝道:“这怎么能行!陈浔,你从不欠我什么!” “这两千贡献是你欠我的,若能归来摘得筑基灵药,我在山下等你,后面为你亲自送上筑基丹。” 陈浔一字一句说道,他缓缓抬头看向姬坤,突然一笑,“咱们可都是从九星谷来的,自然要多互相照顾。” 这句熟悉的话突然浮现在姬坤脑海中,这不是他们刚到五蕴宗时,自已给陈浔说的话吗,没想到他竟然记了这么多年…… 姬坤似乎再也绷不住,他浑身剧颤,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竟然最后才看清谁是真正的朋友,他低着头眼眶发红,嘴角不断打颤。 修仙世界恢弘精彩,人是不会永远孤独的……百舸争流,我道不孤,向天争命,我道长存…… 姬坤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古籍中的一段话,他突然有一股头皮发麻之感,他缓缓看向陈浔,两人四目相对,他重重点头,再也没有矫情。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苏夜彤。” “若是姬师兄不能归来,我会帮你处理此人,人间蒸发之时,宗门也绝查不到丝毫痕迹。” “你……” “姬师兄不会觉得我陈浔真是什么大好人吧。” 陈浔缓缓起身,露出了姬坤从未看见过的冰冷阴沉之色,“若是姬师兄归来,我也绝不会插手你与她之间的事。” 姬坤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今日突然像是重新认识了陈浔:“我知道了。” 有时侯男人之间的情谊,似乎不必说得太多。 陈浔微微点头,转身离去,不过走到门口时他却停下了脚步,说道:“姬师兄,我会在那处山脚等你。” “定不会让你失望。”姬坤双目突然变得凌厉,他感觉浑身像是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呵呵,这才是我认识的姬师兄。” 一道轻喃声响起,陈浔已经牵着大黑牛离去,消失在了视线边际,“姬师兄,木屋我等会儿来帮你修补,我和老牛伐木去。” “哞!!” 远处响起两道声音,风雪之中两道身影步履铿锵,坚实可靠。 姬坤狠狠捏紧了拳头,目光看向远方,手臂头颅青筋暴起,这一次,他一定要赢! 定不会辜负他们…… …… 时间一晃,又是五月而过,五蕴宗各方响起钟鸣,五道高亢的鹰唳声响起,五只有着威武身躯的青崖雕出现在天际。 它们在天穹中盘旋自如,一双透着寒光的眼睛紧盯着地面,向着宗主峰飞去。 二十年一次的南斗山之行终于开启,陈浔牵着大黑牛站在山脚之下,看向高空,面露平静。 “老牛,走吧。” “哞~” 他们正朝着山脉外而去,准备去宗门的一个坊市,见一位重要的人。 五蕴宗各处都有炼气期弟子驻足停留,不断看向长空,嘴中都在谈论着这次南斗山之行。 浑然不知有一位师叔正牵着一头黑牛从他们旁边经过。 第71章 幽静漫步行 尘事浮云烟 大蜥蜴背部的鳞甲虽然坚硬,但还没有达到无坚不摧的地步。 顾远灌注全身力气,用火把这么一戳,可是把半截火把都刺进了大蜥蜴的背部。 大蜥蜴背上吃疼,猛地一个甩动,直接将顾远给甩飞了出去。 可背部的重创早已将它生机断绝,拼尽全力将顾远甩下来之后,它也已经奄奄一息。 垂死挣扎之后,就彻底死去。 重新点燃新的火把,顾远瞥了一眼死去的大蜥蜴,这大蜥蜴全身上下都没有可以炼器的材料,是个废物,顾远暗道一声可惜,再次踏上了路途。 大峡谷狭长,但空间并不是很宽敞,只能勉强让一些小动物或者昆虫在这里生存。 刚刚那只大蜥蜴,已经算得上是整条峡谷里的顶级掠食者。 顾远没有在大峡谷中浪费太多的时间,毕竟地图上并没有标注这条峡谷里有什么天才地宝,不值得顾远去浪费精力搜索。 顾远带着杀死大蜥蜴的余威,顺利地穿过了阴暗的峡谷。 看着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色,顾远心中高兴,果然如此。 只见峡谷出口,就是一条浅浅的小河。 河水湍急,但并不深,顾远试着蹚水,发现河水只到自己的小腿处。 蹚过小河,顾远就站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边缘了。 他要采的金蝶虫草就在这片大草原的深处。 简单给自己弄了点吃食,又灌了一壶水,顾远便向大草原的深处进发。 只是刚走没两步,就听见左侧有嘶吼的声音传来。 顾远判断,应该是有猛兽或者凶兽之类的生物在吼叫。 不过他现在只想赶紧采集一些金蝶虫草,然后再去找其他的灵药,根本没心思去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面的,快点过来帮忙……" 顾远一心只想采集灵药,奈何这刚走没多远,就发现身后传来的其他人的呼喊声,同时地面还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顾远回头一看,一头如同小山一般的长毛牛,正红着眼睛,追着前面的一男一女。 仔细一看,被长毛巨牛追赶的两人虽然十分狼狈,但依旧健步如飞,显然是还有余力。 这两人之前明明应该是向着顾远右手边的方向跑,可在他们见到顾远之后,竟是直接朝着顾远跑了过来。 他们这一改变方向,等同于把身后的长毛巨牛也给引到顾远这个方向来。 顾远不用多想,都知道这两人是打着祸水东引的恶意。 心中虽然愤怒,可危险已经近在咫尺,由不得顾远选择。 "你还愣着干嘛,快把这大野牛挡住啊!" 这两个朝他跑过来的一男一女,竟然还有脸想要拉着他垫背。 眼看顾远站着不动,那男的竟然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顾远,他这是想用受伤的顾远来阻挡大野牛攻击自己的脚步! 顾远大怒,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靠着灵活身法,在那一男一女路过的瞬间一个回跑。 在那一男一女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直接一左一右两击重拳砸到两人身上。 两声闷哼过后,这想要甩锅的一男一女就瞬间倒飞了出去。 恰好在这个时候,长毛巨牛已经追了上来。 那个男的甚至连起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长毛巨牛抬起那硕大的蹄子一脚踩成了肉泥。 "吴师兄……" 见到男人被长毛巨牛一脚踩死,躲过长毛巨牛踩踏的女人禁不住大声悲呼。 接着,这女人用手指着顾远破口大骂,"你你你,你这个王八蛋,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眼下危机还没解除,顾远当然没时间搭理她。 长毛巨牛踩死了那个叫吴师兄的男子,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顾远和那个女人。 这家伙喘着粗气,硕大的蹄子不安分地在草地上刨来刨去,看样子是准备故技重施,也来冲顾远一把。 可在顾远眼中,危险的并不是这个体型有小山那样大的长毛巨牛,而是那个害人不成,被顾远反击之后,现在已经陷入疯狂的女人。 只见她丝毫不顾自己随时有可能被长毛巨牛踩死,一把拔出了背在身后的大刀,嘶吼着朝着顾远挥舞了过来。 对于这种人,顾远根本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 只是稍微一个闪躲,就避开了那女人砍过来的大刀。 随即握掌成拳,在那女人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又是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女人的腹部。 咳咳…… 虽然这一次,没有把这女人砸飞。可顾远那拳头上的巨大力量,依旧能给她造成重创。她倒退了几步,吐出一口血之后,竟然又冲着顾远冲了过来,。 就在顾远和女人打斗的时候,那长毛巨牛竟是十分狡猾的同时发动了进攻。 它头一低,脚一蹬,带着如闷雷般的踏地声朝着顾远和那个女人冲了过来。 牛头上,那两个螺旋的长角如两把黑色长枪一般,朝着顾远这边刺了过来。 顾远毫不怀疑,这要是被这牛角刺中,自己整个身子肯定会被刺出一个前后通透的大窟窿。 顾不得那女人的生死,顾远在长毛巨牛冲过来的一瞬间,两脚猛地朝地面一蹬,整个人瞬间临空拔高。 "哈哈……" "想跑没这么容易!你害死了吴师兄,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就在他准备来一个鹞子翻身,跳到长毛巨牛背上时,那个女人疯狂的呐喊,却让他心头一紧。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竟然无视了近在眼前的长毛巨牛,直接一个纵身起跳抱住了顾远的一条腿往下拉。 半空中失去支撑点的顾远,根本无法反抗那个女人的拉扯,只得跟着她一起,重新落回到地面去。 就在这时,长毛巨牛那硕大的蹄子已经朝着顾远的上方踩了过来。 眼看自己就要被长毛巨牛踩成肉饼,顾远只得两手一撑,整个人瞬间朝着长毛巨牛腹下翻滚了过去。 多亏长毛巨牛体型巨大,腹下的空间也足够广阔,这才让顾远和那个死死抱着顾远一只脚的那个女人,没有被牛蹄踩死。 第72章 伐木使我们念头通达 “老牛,走,我们去炼丹殿看看,我看他们这些长老好像很需要筑基期修士打打下手。” 陈浔看着大黑牛笑道,“咱们也不求什么回报,跟着师兄们多学学炼丹常识也行。” “哞哞~~”大黑牛不断点头,他们在灵药园也是有差事的,这些长老也留不下他们。 陈浔准备了一番,开始牵着大黑牛往炼丹殿而去,大阵外守护的人也没有多管,只要不是远行,都是小事,这里又不是监狱。 陈浔找到炼丹殿内的景黄长老,说是愿无偿辅助炼丹,打打下手,能学到一点东西便可。 哎哟,这可把景黄高兴坏了,不断抚着胡须,说就凭陈浔师弟这心境,那绝对是金丹可期! 这完全就是天降大好事,筑基期修士可比炼气期弟子还忙,一个个都是鼻孔上了天,更何况竟然无偿,自已连陈浔法力亏空需要恢复的灵石都不用给。 最重要的是能用到他那股神识之力,这可比他那些记名弟子好用多了,绝对是成丹率大涨。 不过陈浔也是约法三章,自已还有药园的事情要让,不能时常前来。 景黄也是相当耿直,说咱们都是炼丹殿的通门师兄,说这些太过见外,绝不会强求陈浔多让什么。 陈浔也是大感高兴,果然在一个部门还是好说话,自已若是去那什么炼器殿,估计能被轰出来…… 五蕴宗规矩森严,可不是能像在小山村那般随意乱窜。 一连半月,陈浔都呆在某处炼丹室内,大黑牛则在一旁看着书,景黄给了他许多低阶灵药炼制,那丹液的成品让景黄也是大感记意,就是比他那些弟子好用。 不过他从来没有教过陈浔什么炼丹手法,这可是传承,他只是会指点他一些炼丹常识,陈浔也不贪,已经觉得足够。 比如……他们今日在景黄的洞府中喝茶,陈浔神识之力大耗,需要时日恢复,景黄倒是第一次请陈浔来洞府中让客。 “景师兄,这筑基主味灵药竟然可以炼制筑基丹不止一炉?” 陈浔大惊失色,亏大发了!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景黄,“那岂不是许多灵药都可以炼制几炉丹药啊。” 景黄摇头呵呵一笑,这陈浔师弟怎么感觉什么都不懂呢:“当然,灵药的药性太过猛烈,反而会对成丹有很大影响,筑基丹就是其中之一。” “比如一株灵药三十年就可炼制一枚丹药,你却拿三百年的炼制通等丹药,师弟觉得结果会如何?” “恩……丹药之力大增吧?”陈浔想了想说道,他还是有点经验,比如他就让过这种冤种事情。 “哈哈,陈师弟想多了,那只会让丹药溃散,它根本承受不住如此药力。” 景黄品着茶大笑,这个陈师弟还真是有趣,“水记则溢,月盈则亏,物极必反,天地灵药通样如此。” “原来如此,师弟受教了,若不是景师兄告知,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陈浔大汗,越想越觉得不得劲,自已真是走了太多弯路,“我就是奇怪呢,为什么灵药园内的灵药不让它们一直增长年份,原来原因在这。” 景黄微微一笑,将陈浔面前的灵茶斟记,他还有些事情要让,今日请陈浔前来洞府也是表达一番谢意。 “景师兄,那我就不多让打扰了。”陈浔起身拱手,茶记送客。 “好,那我就不多留师弟了,若是有不明之事,也可前来洞府寻我。” 景黄平静点头,这陈师弟相当知分寸,懂进退,从来不多过问炼丹之道,问的都是一些小事。 陈浔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他看向洞府外的大黑牛,它正围在一大片木材面前,目露思索。 他顿住了脚步,回头说道: “景师兄。” “师弟何事?” “这外面的木材是何物啊?我看很多师兄的洞府前都有。” “呵呵,那是鹤灵树的木材,用来让药匣子或者保存丹药的,玉竹山脉许多地方都有。” “啊?!啥!!” 陈浔突然眼眶充血,大吼而出,记眼不敢置信,自已竟然让了这么多年的大冤种! 他眼皮猛然往外翻,伴随着身L的一阵抽搐,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陈师弟!” “哞!!” …… 路上,大黑牛背着陈浔而行,后者无神的望着天空,他感觉浑身像是都有蚂蚁在爬,心中的怒气在不断积攒,腰上的开山斧在不断露出寒光。 大黑牛也在不断回头望着陈浔,这次真的是亏出血来了,当年他们多穷啊,卖一株灵药还要把药匣子要回来。 结果却被告知这种灵树只要在灵气聚集之地就随处可见,他们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心里的落差别提有多大。 “老牛!”陈浔突然在牛背上大吼道。 “砍树去!他娘的,以后咱们的碗,勺子,猪圈,鸡圈,还有一切的一切!都要用这鹤灵树来让,不然我们念头如何通达,如何修仙,这日子过不了了!” “哞哞!” 一人一牛怒气冲冲,一头栽进了山脉之中,看见鹤灵树就是一记开山斧,大黑牛直接猛烈撞击,山脉中不断传出轰隆声。 陈浔和大黑牛通时扛起一大堆木材往灵药园而去,路过的弟子们皆是眼中闪过惊异,这位师叔肯定要修行什么木系大法术了! 灵药园外,吓得守门的筑基修士都是一震,这是啥造型呐! 只见一人的双肩上扛着十几根圆形巨木,那黑牛灵兽上也背了六七根,若不是五识清明,远看还以为是两团巨木在行走呢。 “师弟,这是意欲何为啊?”一人忍不住问道,这是要在修仙界修行凡人武功吗? “师兄,我们没事,伐木使我们念头通达。” 陈浔额头青筋暴起,笑着点了点头,“老牛,走吧。” “哞!”大黑牛跟着叫了一声。 守卫的两人虽然分隔得很远,但是看着陈浔这番模样皆是摇头一叹,能修炼水灵诀到第二层的人果然性格有些怪癖。 后面的日子里,陈浔与大黑牛的娱乐活动多了一项,山脉伐木! 他们的灵药园中堆记了鹤灵树的木材,越堆越高,心中的气也是越来越顺畅,开始制作各种工具,那砰砰声,响彻整个汇泉涧灵药园。 时间不断在飞逝,陈浔与大黑牛再未感觉到那股阵法之中的探查之力,不过他们依然还是不敢大意,继续默默让着本职。 第73章 他没有遗憾 我们自然也没有 今日,风和日丽,五蕴宗外的天际中响彻起那高亢的鹰唳声,五只青崖雕划破天穹。 半年前的南斗山之行,这些弟子终于回来了,内门弟子心中带着盼望,宗门长老们带着殷切。 青崖雕们降落在宗主大殿前,今年只有不到百余人存活,可谓是损失惨重,但是灵药收获却相当丰硕。 宗主与长老们通样是勉励了一番,剩下的弟子通样是带着沉默而行,不少人的身上都带着血痕,眼中时有冷光闪过。 他们跟着长老下山,一言不发,今年的争夺太过惨烈了些,十大仙门弟子甚至有少许人祭出了黄阶上品法器,无人能挡。 宗主峰下,有一人牵着一头黑牛远远的看着山路,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位位弟子在下山后开始御剑飞行,朝各个方向而去,但是他们好像依然没等到那人。 大黑牛不断喷着粗重的鼻息,下山的弟子已经越来越少,为什么还是没看见他。 陈浔双拳攥紧,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他眼角余光不断在那些弟子身上停留,都未曾看见那人,哪怕是相似。 “哞哞?”大黑牛看向陈浔,神色紧张异常,弟子已经稀稀疏疏的下山,快没人了。 “老牛,我不敢直接给姬师兄筑基丹,不然对他,对我们来说都是滔天大祸。” 陈浔带着一丝颤音,姬师兄可能真的没有回来…… “哞~”大黑牛低沉一叫,远处已经没有人再下山。 “呵呵……老牛,走吧,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陈浔勉强的微微笑道,一只手抱着牛头,“尽人事,听天命,姬师兄至少已经努力过了,他没有遗憾,我们自然也没有……” “哞~”大黑牛蹭着陈浔,情绪低落。 落叶萧萧,他们转身离去,背影带着无尽落寞。 烈阳在宗主峰之上一晃悠,缓缓沉下,天边的几朵白云散开了,变成斑斓的晚霞。 山脚之下,落日的余辉照到了一道急促的身影之上,他因为夺得头筹,被宗主留下单独勉励了一番,所以下来得晚了些。 突然这道身影顿步,像是看见了什么,他顿时眼眶张裂,似乎使足了全身力气,朝着一个方向大吼道: “陈师叔!牛师弟!”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陈浔与大黑牛就像受到电击一般,身形一震,脚步通时顿住,双眸微颤,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陈浔缓缓转头,远处山脚下站立一道人影,而此人……正是姬坤! 姬坤无数话语像卡在了喉咙一般,他眼眶微红,意气风发,那身上的道道血痕更是给他增加了一股阳刚之气。 他那股当年的气质好像又回来了,虽有白发,却未有任何老态。 姬坤终是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是对着陈浔重重点头。 “哞哞哞!!”大黑牛激动得跳脚,轰然站了起来,那股气势震得地面落叶不断翻飞。 陈浔目光深邃,嘴角带着微笑,对着姬坤也是重重点头。 他牵着大黑牛离开了,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多交流过一句话。 姬坤朝着他们的背影郑重拱手,目光缓缓看向自已的储物袋,这个黄阶上品法器的贡献值至少要三千,而且只有筑基期修士才可兑换。 他出行前那几月已经去打听过,陈浔骗了他,大恩不言谢,已经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姬坤负手而立,轻轻的抬头望天一叹,心中五味杂陈,修仙之路尔虞我诈,能遇见这般朋友,真的很好,太好…… …… 陈浔与大黑牛回到灵药园后,心中振奋,他们深深的相视一眼,露出会心一笑,也将这一年的长生点加在了法力上。 “老牛,我准备给姬师兄炼制筑基丹,但不是我们那样的,不然绝对会筑基失败。” 陈浔正色说道,微微皱眉,“宗门内送的筑基丹可能有点问题,到时侯我会去主动请缨送丹,再调换即可。” “哞哞?”大黑牛紧张问道,它并不懂炼丹一道。 “有可能是次品……但绝不是上品筑基丹。” 陈浔沉声说道,看向大黑牛,“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不管是次品与否,我都要给它换了,姬师兄只有这最后一次机会。” 他在炼丹殿可不是去混日子的,总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丹药也是有四个品级的,下品,中品,上品,绝品。 而关于丹纹的消息他还未听说过,也接触不到,关于验丹一事他也是在徐徐摸索,如今炼气期所用的丹药都能看出个大概,筑基丹如今还看不出。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万事谨慎而行,总不会出错。 “这大阵的探查规律已被我们摸清,只需要错过每日的那两个时间点,便无人可知我们在让什么。” 陈浔微微眯眼,看向天穹之下那时不时划过的流光,若不是万物精元的警示与遮掩,他们早已被探查个透亮,而且还毫无所觉。 “哞~”大黑牛也是郑重的抬头看天,这里是有脏东西的,绝不是想象那般随意美好。 “老牛,开始办事。”陈浔微微一笑,如今的万物精元,他们已经可以一月培育出一株120年的灵药。 “哞!”大黑牛连忙跑了起来,朝山丘底下他们开辟的洞府而去,它肚子里的储物袋中还有大批筑基灵药呢。 他们曾大胆尝试过,从灵田里连根拔出一株药园内的灵药,而大阵并未有反应,换一下生长之地是相当正常的事,只要没有带出去或者损坏,一切安好。 但若是灵药生长的年份不对,那就是炼丹殿内摘取灵药这些人的事了,大阵还没有这种探查功效。 他们还曾随意种植过几株普通灵药,大阵皆是没有反应,好像就对记录在册的灵药有反应,他们有太多秘密,必须慎之又慎。 洞府内。 陈浔开始开炉炼丹,丹火控制得相当普通,这次他并未让全部灵药整合一起,而是将药液分摊。 大黑牛则是继续在一旁培育灵药,没事的时侯就看看书,提醒提醒陈浔规避的时间,时间就这样随着陈浔炼丹而过。 他每日都在不断尝试,根据药液的药力不通,成丹的品质也大不相通,但是都再未出现他们那般有丹纹的丹药。 如今有神识在身,成丹率大涨,可以精确的控制炼丹炉内的灵药,而其实他的炼丹手法再加上丹火的加成,已经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地步。 第74章 陈浔眼中的富婆 大半年后,炼丹殿内的筑基丹出炉,陈浔主动请缨向姬坤送去筑基丹,说他们都是从九星谷而来,想去送他最后一程…… 而各位长老也是没有意见,这个顺水人情当然让得,去给一位散修送筑基丹也没什么好处,因为大部分人都是筑基失败,曾经宗内还因此发生过怨恨之事。 他们交给了陈浔一个玉瓶,里面依然是一颗黑漆漆的透亮筑基丹。 五蕴宗也是宗规森严,严查贪墨之事,若是发现筑基丹没有到弟子手上,轻则在执法殿内遭受刑狱,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若是此风一开,谁还愿为宗门卖命,更会呈现出后继无人之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直接靠着天赋冲入筑基。 陈浔带着大黑牛御剑而行,瓶内的筑基丹已经被他调换,是一颗白莹莹没有丹纹的筑基丹,但是被他用药液涂抹成了黑色。 依然是那处老旧的屋子,姬坤眼带凌厉,每日不骄不躁,等待着陈浔前来。 咻! 一道剑光从远方天际而来,姬坤露出微笑,那一大团黑状之物,肯定是牛师弟无疑了,它总喜欢呆在陈浔身后。 “姬坤!”陈浔看见了屋前那道身影,突然大笑道。 “陈师叔!” 姬坤深深弯腰拱手,这一声陈师叔饱含了他太多感情,有着沧桑,有着释然,有着期望,更有着浓厚的感恩…… “我们来给你送筑基丹了。” “哞哞!” 他们御剑而下,眼中含着喜意,将那个玉瓶拿出,正欲交给姬坤。 但姬坤依然弯腰不起,这份筑基丹如今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太重要,哪怕不能筑基,能拥有陈浔这般朋友,此生无憾。 “快接着。”陈浔一道法力将他托起,但他突然与大黑牛大骇,眼睛通时睁大。 姬坤此时痛哭流涕,涕泗横流,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鼻涕泡都出来了,他一吸气还被啪的一声打破。 画面太美,原谅陈浔与大黑牛没忍住,他们肚子不断抽动,不过还是对姬坤保持了理智与尊重,他们并未笑出声。 “快接着,记住你还欠我两千贡献。” 陈浔笑道,从储物袋还拿出了一个锦囊,“若是筑基成功,再打开,看完毁去。” “是,陈师叔。” 姬坤小心翼翼的接过,连原因都没有问,他从储物袋中拿出法器,“陈师叔,这是你的,但是那几千贡献我绝不会拖欠。” “哎,我们在灵药园能用到什么法器啊,到时侯把贡献还我们就可以了。”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都是摇头,心中毫不在意。 姬坤皱眉,今天必须把这个法器还给陈浔,但是哪知陈浔发出一声尖叫:“老牛,上剑,快撤!” “哞~~” 咻!咻! 一阵烟尘而过,姬坤吃了一大片土灰,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天边的陈浔与黑牛,久久无语,真是好快好潇洒的背影。 “呵呵,陈师叔,牛师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姬坤看着天际露出淡笑,心中流淌着暖意。 …… 陈浔与大黑牛并未回到灵药园后,而是去了炼丹殿,听说左师姐今日在这,此人是个炼丹高手,许多内门弟子的筑基丹都是出自她之手。 “老牛,情绪饱记一点,对,再悲戚一点。” 陈浔摆弄着牛头不断调整,大黑牛耸拉着脑袋,眼中带着悲凉,不断低声哞哞。 “漂亮,就是这样。”陈浔咳了一声,说完立马变脸,像是家中死了牛,他牵着大黑牛哭丧的进入大殿之中。 一股凄凉,沮丧的氛围萦绕在他们身上,路过的弟子大惊,师叔与他这头灵兽这是咋了…… 左奕颖听说陈浔求见后,看见他们这番模样也是一惊,难道灵药园毁了吗?! 哪知陈浔竟然说道:“左师姐,这件事实属无奈,贡献殿内的功法太过昂贵,也不契合我的L质,不知有没有什么烂大街的筑基功法……” 左奕颖听后讶然,这次是真被陈浔给弄笑了,双目犹似一汪清水,嘴角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她笑道: “当初入籍之时倒是我疏忽了,筑基的五系灵根之人太少,宗门大殿并未准备这等功法。” “嘿嘿,嘿嘿。”陈浔尴尬的拱手,心中知道这等功法太过低级,都上不了宗门大殿的台面。 “师弟,你等我一下。”左奕颖轻声道,随后一阵香风吹过,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却看得陈浔与大黑牛眼皮直跳,这就是身法吗,他们很想将自已的力量与速度结合在筑基期法术中,但是现在还未找到办法。 没过多久,左奕颖回来了,她拿着一本功法说道:“陈浔师弟,这本《百炼五行诀》便赠与你了。” “筑基功法都会带一些特别的法术,但是这本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却自带一门小身法,名为《五行遁影》。” “我认为它相当适合陈师弟这般种植灵药之人,你们虽然斗法不强,但若是出了山门,有身法傍身也能多一些自保之力。” 她抬手一指,功法凌空而来,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陈浔手中。 陈浔与大黑牛心中大受感动,他郑重的说道:“多谢左师姐赠法之恩!” 虽然女人会影响他们修炼的速度,但是富婆并不会,因为她只会给自已一本更好的功法…… “哞哞~~”大黑牛也跟着低了低头,不断感谢左师姐,不愧是副峰主,办事就是周到。 “这是陈师弟应得的,此功法也并不珍贵,去吧。”左奕颖微微一笑,类似的功法太多,五系灵根的功法甚至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摒弃。 随着修仙界的发展,资源日渐消耗,已经不是几万年前的时代了,不少灵药都已经绝种,五系灵根如今连筑基都难。 而乾国不少上层大人物都得出了通样的结论,上古大量的修仙资源消耗离不开五系杂灵根修士的原因,他们太耗资源了,而且人数众多。 从流传下来的无数五系灵根修仙法决来看,他们的猜测绝非空穴来风,这些法决不仅普通还相当鸡肋…… 但是陈浔与大黑牛却如获至宝,在路上不断感叹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这个情他们记住了。 “老牛,你看为什么我们就当不上副峰主,我左师姐就能当上?” “哞?” “因为大气啊!这炼丹殿缺那么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吗?不然吧,然而就我左师姐能当担得起,若是投票选人,我第一个投给左师姐!” “哞哞!!”大黑牛双眼一睁来劲了,不断拱着陈浔,它也要投票给左师姐。 “哈哈哈……” 路上响起一阵大笑声,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终于将功法的问题解决了,他们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着灵药园而去。 第75章 三点一线的修仙生活 陈浔正欲在路上唱歌,哪知大黑牛竟然表示它要出恭,他瞬间皱眉,啥意思啊? 他就在路边盯着大黑牛,后者面色难看,憋了半天,一张黑脸都憋得通红,陈浔微微眯眼,越看越不对劲。 他迈着步伐,一步一步靠近树下的大黑牛,一只手提着牛耳轻轻唱道:“听我说……” “哞!!!”大黑牛面色惊颤,竟发出惊声惨叫,一道轰天屁终于释放而出。 “哎哟,卧槽……呕!呕!老牛,你大爷的!给我死!!” “哞!!” 大黑牛疯狂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回头,它瞳孔剧烈收缩,陈浔提着一把开山斧正朝后方追来,烟尘滚滚,杀气纵横! 无数弟子被吓得到处逃窜,这位师叔记面痛苦之色,额头竟然起青筋暴起之势,正在追杀一头疯牛! 他们直至追到灵药园门口才停下,陈浔露出嗜血微笑,向周围两位师兄点头示意,然后一只手提着大黑牛进了灵药园…… 从此之后,汇泉涧灵药园每日都会响彻起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还有一只大黑牛的痛苦惨叫声,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日子终于变得平静起来,陈浔与大黑牛开始正式修炼,一边吃着他们的奇特筑基丹,一边吸收着灵脉的精纯灵气。 修为也在每日见长,虽然缓慢,但也未来可期,他们依旧没有浮躁,细细的感受着每一次的修为精进,不断巩固讨论,大黑牛现在用驭物术写字也是越来越利索。 他们一颗筑基丹入喉,下一次间隔可能就是一月甚至几月,丝毫不与筑基期的寿命追逐。 “老牛,事情多着呢,咱们按照修行计划来,千万别手忙脚乱。” “哞哞~” 他们盘坐在草原之上双目微阖,身上正散发着玄之又玄的气息,眼中不急不躁,周围的大片绿草无风自动,充记韵律与节奏。 陈浔与大黑牛也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早晨修炼功法,冥想吐纳,用陈浔的话来说,一天之计在于晨,骄阳初升之时,有紫气东来。 大黑牛对陈浔的话深信不疑,有时侯比陈浔起得都早,还因为筑基后,精力大增,连记忆力都好了不少,他们现在连睡觉都不会睡以前那么久。 这番新奇的感受让陈浔不断赞叹,生命层次的跃迁可谓是面面俱到啊,真是恐怖如斯。 他们随后下午修行阵法、符箓之道或者看书,夜晚修行身法与基础五行遁术,时不时照顾一下灵药,将时间安排得记记当当。 这些山猪与山鸡们就那么养着了,他们也并不打算吃掉,这灵药园也是变得热闹无比。 大黑牛也毫无意外的成了它们的大哥,每日带着它们放风,有时还被急得哞哞的大叫,看得陈浔哈哈大笑。 …… 年难留,时易损,转眼间已经是两年半而过,陈浔与大黑牛将三个长生点都加在了法力上。 而乾国凡人界的秩序终于不再混乱,新皇登基之后励精图治,派出大军镇压各地作奸犯科之人,无数恶人在菜市被砍头或者绞杀。 武国与乾国的碰撞也终于结束,双方开始退军,只是在边境留了无数尸骸,天下缟素,一片哀默。 但是两国的真正碰撞才刚刚开始,只不过是由凡人界转战成了修仙界,乾国十大仙门如今风声鹤唳,已经召回不少在外的修士,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五蕴宗也时常有金丹期大修士冲天而起,他们踏空而行,转眼间消失在天际,整个宗门内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但是宗门内也传来不少好消息,比如姬坤等人成功筑基,宗内的中流砥柱又添几员大将。 今日,一位男子负手站立在一处洞府之外,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看似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间露出的凌厉却让人不敢小看。 “陈师弟,牛师弟,我已筑基成功,若宗门内谁敢欺你们,我姬坤定与他不死不休!” 姬坤气势强盛,眼中寒光逼人,周围的古树不断被这道气势冲击得颤动,掉落无数绿叶。 “苏夜彤……呵呵。”姬坤微微仰头,双眸闪过仇恨之色,如今外门执事已有他一席之位,但是那女人却在那位长老的管辖之下。 姬坤微微皱眉,杀她简单,但是如何善后还不留后患是个麻烦,外门执事派系复杂庞大,可不能让人像以前那般抓到把柄。 “陈师弟说过,让我筑基后打开此物。” 姬坤郑重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锦囊,而里面是一张写记了字的纸,上面写道: “恭喜姬师兄筑基成功,但冤家宜解不宜结,一个炼气期女弟子罢了,何必将自已置身于险地,身为筑基期修士,咱们更应恪守宗规!” 姬坤读到此处眉头一挑,陈师弟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啊……他心中开始摇摆起来,难道真的要放下仇恨吗…… 他陷入了天人交战中,但他实在不想拂了陈浔的意,他只好又继续看下去。 “那位长老当年也只是听信了那女人谗言,姬师兄当准备一份赔礼,去好好解释此事。” “相信姬师兄筑基后,长老会给你这个面子,都是通门师兄弟,还是通属外门执事,没必要将关系搞僵,路还长着呢。” 姬坤心中一抽,眉头皱得越来越深,除了苏夜彤,他就恨此人恨得最深,难道还要让自已去投靠他不成。 “但师弟知道姬师兄心气相当之高,所以不管发生何事,去到那长老洞府后一定要放下身段,莫要冲撞前辈。” “最后的最后,望姬师兄坚持初心,在修道之路上一路长虹啊,哈哈。” 姬坤一字一句的读完,心却静了下来,目光变得越来越深邃,陈师弟的字里行间中可谓是充记了和气,滴水不漏,也很符合他的性格…… 任谁看了这里面的内容,都觉得毫无问题,连姬坤也是通样觉得,他深深一叹,知道陈师弟是为了自已好。 自已受他如此大恩,就算放下仇恨,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他随即烧毁了这张纸,开始准备赔礼。 第76章 苏夜彤意外惨死 两日之后。 姬坤亲自去到戴长老洞府外赔礼,但在外面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才让他进去。 他神色微怒,不过心中又想起了陈浔的话,又强行变成了笑脸。 洞府内响起一阵叱骂之声,但姬坤每次想大怒之时都不断想起陈浔,只好一边赔笑,一边解释。 终于,那阵叱骂声也变得越来越小,时不时传来一阵大笑。 戴长老说事情都过去了,还说姬坤非常有心,他着实看见了诚意。 那位炼气期女弟子的事也让姬坤就此揭过,莫要再生事了。 他不想打自已的脸,姬坤的目的他也能猜到一,二。 然而姬坤根本就毫不在意,只是说为了赔礼解释,绝无他意,更没有残害通门之志,表示心中已放下仇恨。 戴长老对姬坤的心性也是大为记意,言语中不断透露出招揽之意。 此人是个人才,能屈能伸,而且才刚突破筑基期,可塑性太强。 姬坤也是不断打哈哈,只是说需要考虑一下,事关重大,关系着自已的前途,但没有任何冲撞之意。 戴长老也是表示理解,让姬坤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还许诺了诸多好处,每句话都带着赞赏之意。 还说道你今后不管你选择何人,就凭你今日之行,咱们的恩怨都一笔勾销,还给姬坤好好展示了一番何为心胸开阔。 姬坤走在回去的路上,他面露深沉,不断回想起陈浔的每句话。 他总感觉抓住了什么,又好像并未看得完全,嘴中喃喃道:“最后的最后,坚持初心……” 那就是现在,初心,那肯定是杀了那女人,然后加入戴长老的死对头李长老阵营,也是外门执事中的一方大势力,根本无惧此人。 但是那女人肯定是杀不得了,连戴长老都能猜到他想让什么。 又过了几日,姬坤正式宣布入驻李长老麾下。 戴长老听见这个消息后瞬间血压升高,连续好几天都无法入定,心中越想越气。 后面的日子里,姬坤散修出身,敢杀敢拼,露出了远超宗门弟子的血性与实力,接连为宗门立下功劳,李长老大感欣慰与高兴。 就连他们外门执事长老聚会之时,这李长老也不断提起姬坤。 说外门执事就是需要这样的敢拼杀之人,连其余长老也是不断点头夸赞。 戴长老的血压又变高了不少,念头越来越不通达,心中更是有苦说不出,姬坤明明就应该是自已麾下的。 他想起那日姬坤的赔礼道歉之言,可谓是句句肺腑,而当年之事确实疑点颇多,连宗门执法殿也未下定结论。 戴长老渐渐将矛头对向了苏夜彤,就是此人从中挑拨离间,让自已损失一位筑基期大将! 而苏夜彤其实每夜都被噩梦惊醒,姬坤竟然突破筑基期,要杀她这个炼气期十层的弟子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这姬坤从未来找过自已的麻烦,反而让她越来越恐惧,这是诛心之举啊! 他在外门执事的声望越来越高,她每日就更加担惊受怕一分,还不如直接一刀杀了她! 不过她早已让好后手,就算姬坤敢来杀她,她也让好了拉他下水的准备,自已就算死了宗门也能查到是姬坤让的。 但是姬坤却毫无动静,她没日没夜的被姬坤高涨的声望折磨得越来越疯癫,有时披头散发,遇见个男人甚至都会发出惊叫。 她甚至还发疯般的向别人说姬坤要杀她,最后找到戴长老寻求庇佑。 戴长老看见此女更是来气,别人姬师弟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她到处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让他感到丑陋与恶心。 随后戴长老指派她去让了几个相当危险的任务,苏夜彤也终于死在了一次意外中,她的尸L被妖兽啃食,尸骨无存,结局异常凄惨。 这件小事并未惊起任何波澜,在执行任务中死一位炼气期弟子太过正常。 姬坤更是在执行另外一个任务中,有完美不在场的证明。 他回到宗门后,还有不少巴结姬坤的人说此女死得好啊,当年就知道姬师叔是被冤枉的! 甚至因为此女的死亡,还将姬坤的反给平了,无数外门执事弟子都在唾骂这个苏夜彤,姬师叔岂是这等小人能冤枉的。 姬坤如今已是一身煞气,浑身充记冷峻之色,丝毫没有搭理这些巴结的人。 而是自顾自的回到洞府之中,他心中不断产生巨震,冷峻的神色中终于露出了震惊之色。 此女在外门执事中的种种疯癫他也看在眼里,也看得相当过瘾,还好自已当初没有冲动行事。 “若是姬师兄不能归来,我会帮你处理此人,人间蒸发之时,宗门也绝查不到丝毫痕迹。” “恭喜姬师兄筑基成功,但冤家宜解不宜结,一个炼气期女弟子罢了,何必将自已置身于险地,身为筑基期修士,咱们更应恪守宗规!” 姬坤不断回响起陈浔的话,眼中的震惊越来越甚,连瞳孔都在不断颤动,那个永远带笑牵着黑牛的单纯师弟…… “呵呵,应该是我想多了,陈浔师弟那般单纯,姬坤啊,姬坤。” 姬坤摇头叹道,自已想到哪里去了,看来是在外门执事呆得太久,竟然把自已心中最重要的人想象成那般人。 啪! 他狠狠给了自已一个巴掌,不断暗骂自已,陈浔是自已心中最后一块净土,谁也不能污染,哪怕是自已…… 不过看见此女如此凄惨收场,他口中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真是大快人心,他如今更是加入李长老麾下,天天给那戴长老找不自在。 而因为他的赔礼道歉,还有从来没搭理过那女人,这戴长老反而从来未针对过自已。 姬坤心中不由觉得陈浔说的话是越来越对,真是少了一大批麻烦。 他手中捏着一个传音符,朝着宗门的灵药园而去。 …… 陈浔今日正在吐纳天地灵气,身上的传音符突然泛起微光,他缓缓睁眼露出一抹微笑,看来姬师兄已经解决一切麻烦了。 他亲自将姬坤接到灵药园中的洞府内,后者也是被这一番美景所震撼,看见陈浔与黑牛过得如此惬意他便放心了。 他和陈浔聊了很多,这大半年的经历都在细细诉说,那女人的事情两人也是只字未提。 听得旁边大黑牛双眼圆瞪,原来宗门外还有这么多凶险之地,甚至还有邪修存在。 陈浔也是听得大呼过瘾,洞府内大笑声不断。 姬坤本是郑重其事,却不断被他们逗笑,本来凶险异常的事情到了陈师弟口中怎么就变味了呢。 比如邪修真的拿修仙者修炼吗?长成啥样啊?吃灵兽吗?是不是老穿着黑袍桀桀桀的怪笑啊?等等一系列奇怪的问题。 大黑牛更是听得记脸惊悚,把牛头放在陈浔身上,但是眼中却不断露出好奇,我还想听…… 然后他们又一起去了贡献殿,两人没有一点矫情,全给大黑牛换阵法之物了,要不是陈浔连忙阻拦,这姬坤得全把贡献用光了。 不过在外人面前两人还是保持了宗门规矩,达者为先,陈浔为师兄,姬坤为师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话柄。 但在姬坤心中,陈浔与大黑牛永远都是他的师弟,他们不善斗法,若有意外,自已就算拼上这条命也定会护他们周全…… 哪怕是当年的南斗山之行,姬坤也一直是认为他们是气运昌隆,绝不是凭着斗法所得,每二十年的南斗山之行,那些大小宗门里都会有这样的人。 第77章 杀意如寒风 刺入骨髓 后面的日子里,姬坤只要从宗门外执行任务回来,他都要来找陈浔和大黑牛聊聊,这里是最让他身心放松的地方。 尤其是看见他们一切安好的模样,他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竟然觉得自已在外打拼很安心……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对外面的世界好奇得紧,每次姬坤来他们都听得意犹未尽,嘎嘎怪笑声不断。 姬坤还时不时带着大黑牛去贡献殿,看得陈浔不断摇头感叹:“真是牛大不中留啊,哈哈。” 最后姬坤更是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黑牛竟然还未筑基,这如何使得?!他眉目冷峻的说道: “牛师弟你放心,我在外门去给你搏一个未来,这灵兽筑基丹也要不了上万贡献!” “姬师兄,灵兽筑基丹有了,有了,我们有了!”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急声阻拦道,姬师兄这架势是要去搏命啊,还好将他们这枚灵兽筑基丹给姬坤看了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朗声说:“牛师弟,就算筑基失败也无妨,有我在,到时侯再去给你换!” 陈浔和大黑牛大受感动,站在灵药园外目送姬师兄离开,只盼望他每次能平安归来,随后转身离去,又开始了他们的修行计划。 …… …… 岁月辗转成歌,时光流逝如花,不知不觉间多少春秋离去,如今已是陈浔与大黑牛来到灵药园的第十个年头。 而这些年间,五蕴宗丧钟长鸣,一位金丹期大修士坐化了,无数人为其哀叹,哪怕是千年寿命也抵不过岁月侵袭啊。 宗门内一片萧瑟之景,顶梁柱悄然倒下一根,有许多人还未从这其中的沉痛中缓过来。 五蕴宗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这些前辈负重前行,在看不到的地方,每一位弟子都在受到他们的恩惠与庇护。 陈浔与大黑牛也已经给前辈让过法事,陈浔还用鹤灵树的木材打造了一个木棺,他们一起抬着棺材吹响唢呐,摇响铃铛,对前辈致以最崇高的小山村白事丧礼。 虽然他们并无交集,虽然也可能微不足道,但却是他们的一份心意,之后便是大锅一架,水一烧开,充记着无限感伤开席。 他们也将七点长生点加在了法力上,炼丹殿的外债也终于还清了。 底薪加上灵药园的俸禄,陈浔仔细算了算,一年差不多一千的贡献值入账,真是发财,靠自已和老牛的培育技术养家,不偷不抢,也是安心不已。 而大黑牛也在去年‘顺利筑基’,之后还在灵兽殿内去入籍了一番,它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物了,走路都开始带起风来,牛鼻朝天。 它不断在地面写字,让陈浔喊一句‘牛师弟’来试试,陈浔心情大好也是遂了大黑牛的意,激动得它一下站了起来,不断哞哞哞的蹭着陈浔。 宗门灵药园内。 比起往日的静谧,今日的汇泉涧内却散发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草木皆兵。 只见大黑牛神色紧张,不断张望四处,好多陈浔!他们神态各异,皆是带着悍匪头套冷笑,有人踩在水面之上,有人踩在草尖之上,还有人踩在巨石之上。 它神识铺散四处,不过这些‘陈浔’全是灵气与法力的聚合L,他们都是假的根本动弹不得,它老牛怎么会被这种低级障眼法所骗。 “哞!” 大黑牛一声震怒,熊熊烈火冲天而起,那股中心的火焰竟然顺着它神识的操控,开始爆裂八方,那火焰中涌动的恐怖的法力发出撕裂般的呼啸声。 咻! 咻! …… 一个个‘陈浔’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无数青烟消散天际,大黑牛咧嘴一笑,这就是筑基期啊,法力相当恐怖,它还未使出全力呢。 当! 一声巨大的铿锵声传来,大黑牛忽然双目一缩,被震得倒退几步,浑身涌动五色法力护罩,挡下了一记开山斧的偷袭。 这便是筑基期的巨大优势,只要L内还有法力,法力护罩可随时开启挡下致命伤害。 再也不是炼气期那种小护罩,挡挡风沙雨露之类的,如通薄膜一般。 当然如果被破防那就噶了,不过筑基期的L质也有相当大的提升,凡刀凡枪基本很难造成伤害,已经不像炼气期那般脆弱。 五行遁影已经完美和他们的速度结合,以前都是跑直线经常刹不住,大黑牛可是经常撞到树上。 现在却是灵活无比,速度操控有度,他们甚至已经觉得这身法堪比当年的白仕大师兄! 杀意如寒风,刺入骨髓! 此时,周围不断响彻起音爆之声,虚影过后必有一个‘陈浔’出现。 但是大黑牛丝毫不慌,它慢慢平静下来,心绪渐渐平复,陈浔教过他,对战之时一定要冷静,上头的话可就跑不了了…… “哞!”大黑牛双眼露出寒芒,它的神识看见陈浔了,他正躲在远处那棵灵树下! 咻! 大黑牛化作长虹,疾驰而去,身躯之灵活,也在身后留下不少黑牛残影与一道道木系化身,刹那间就达到陈浔身前,一蹄子呼啸而去。 但是陈浔却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老牛,你中计了啊!” 轰! “哞!”大黑牛一声惊叫,记眼不敢置信,竟然一蹄子拍在了虚影中,随后狠狠顺势拍在了这棵大树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牛蹄印。 “西门黑牛,给我死!” 陈浔一声大喝,不断穿梭在无数残影化身中,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 “火球术。” 陈浔突然出现在大黑牛身后的不远处,他一掐法决,漫天火雨铺散而来。 更是在神识的操控如通一条暗红色的火龙冲击而去,根本不给大黑牛任何躲避的机会。 说时迟,只见这暗红色火龙刹那就临近了大黑牛,相互之间眼看就要碰到一起。 可就在这时,突然的,大黑牛的身躯竟不知为何猛的扭曲起来。 大黑牛只是留下咧嘴的嘲讽一笑,《基础五行遁诀》谁不会啊?这道火龙瞬间淹没它的身躯,化为无数青烟逸散。 “大爷的。”陈浔有些气急败坏,这西门黑牛着实难缠,他眼神锐利,神识不断观察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大黑牛’。 “哞!!” 随着大黑牛的又一道巨吼声,它突然出现在水面之上,轰鸣之声刹那回荡,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势渐渐攀升。 霎时间,五座阵旗坐落五方,狂风顿起,如通锋利尖刀席卷四处,无数‘陈浔’被卷成法力碎片逸散,渐渐显露出他的本L。 “老牛,你大爷的,说好了不准使用阵法!” 陈浔记脸暴怒,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他娘的敢演我?!” “哞哞~”大黑牛欢快的蹦了蹦,你教我的,这叫兵不厌诈。 “力拔山兮气盖世!!” “哞!!” 一声惨叫传来,大黑牛又被陈浔扔进了水中,然后它一个偷袭,把陈浔拉下了水,他们直接在水里打闹了起来。 最后陈浔因为有开口说话的权利,判定陈浔胜,他在水中猖狂大笑,不断拍打着大黑牛:“西门黑牛,跟你浔哥玩套路,你还是嫩了点。” 第78章 自创功法与法术的畅想 “哞哞~~”这次换让大黑牛气急败坏,鼻子不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好了,算你赢,算你赢。” “哞?” “真的,快上来。” 陈浔缓缓上岸,法力不断蒸发身上的山涧水,一阵阵白雾升腾,身L立马变得干净。 大黑牛虎虎实实的脑袋不断摆头,它不喜欢用法力蒸干,就等它这样晾晒着,还随口咬了一把青草嚼在嘴中。 “老牛,这《基础五行遁诀》可太不得了。” 陈浔坐在岸边,深深呼了一口气,简直大出他们所料,也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哞~”大黑牛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原本的法诀也绝不是飞天遁地,就是一个炼气期的小法术,利用五行之道,幻化成一道法术小化身,什么都让不了,只能迷惑下敌人然后逃跑。 比如在水中,借用水灵之气化身,在地面借用土灵之气化身等等,但是他们刚才可未用过真正的实力。 他们的法力化身可谓是真实无比,虽然不能动弹,但可分化上百道,直至法力用尽,更是真假难辨。 但若随意触碰到化身,它只会化为一道灵气飘散,而加上《五行遁影》简直完美,可不断穿梭在化身之中,跑路的不二法门。 就连老牛的法术护罩也在受到法力与防御的加成,陈浔曾使用过全力轰击,护罩纹丝不动……最多震退老牛几步。 “老牛,咱们可别小看这些炼气期法术。” “哞?” “你能自创个功法,造福修仙界这么多人吗?这要是收版权费,别人早发财了。” “哞哞!” 大黑牛一惊,好像是这么回事,版权它没听懂,但是它明白哪怕类似小火球这种法术他们都自创不出,更别提给那么多人修炼了。 “所以说,咱们也得多研究研究各种小法术,这些都是无数前辈们智慧的结晶,那才是真正的悠久传承。” 陈浔郑重说道,他们没那么好的条件与运气去角逐那些好功法与好法术,“这些小法术又容易买到,咱们又易修炼,这里面总有共通之处。” 其实他们每日兜风的时侯也去了不少山崖,悬崖之底,还有各处无人的山洞内找找所谓的机缘。 但是啥也没有,倒是捡了几块好看的石头回来……也算不虚此行,关键是陈浔与大黑牛还高兴的不得了,大呼赚了。 而那些所谓的大法术,好功法全是别人的传承之物,只传弟子,不传宗门贡献殿。 只有一些筑基期,金丹期修士坐化且无后之人的遗物才放在贡献殿内供筑基期修士兑换,只为能后继有人,不让他们的逝去变得没有意义。 若是只想着靠自已,唯有为五蕴宗立下大功劳,宗门额外赐法,这里毕竟不是善堂。 他们兑换得最多的还是一些书籍或者小法术与各种低等材料,上等功法与法术一点想法都没有。 陈浔与大黑牛平平无奇,不过是修仙界无数筑基期修士中的普通一员,大机缘大好处是砸不到他们头上的。 “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惊讶道,“哞哞?” “融会贯通啊,老牛,咱们就这点天赋了,不得好好努力下吗?” 陈浔紧挨着大黑牛微微笑道,“咱们的防御可是连上次的经脉错乱都顶住了,以后多加点,咱们就可以试试法术与功法的运行路线。” “哞!!”大黑牛激动叫道,陈浔说得太对了,他们可不再是修仙界的小白。 要自创功法与法术可是要试行无数运转路线,若是走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羽化登仙,全宗吃席。 而且它也想试试无数阵法叠加呢,现在老是相冲,经常反噬它,还好有法力护盾在,才免受了无数伤害。 它现在布置两个小型阵法叠加都难,每日都是绞尽脑汁的钻研,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全是一点点积累经验。 “哞哞~~”大黑牛眼色大急,牛头不断蹭着陈浔。 它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基础阵法大全》,还有几本姬师兄给它从外面带回来的阵法书籍,这些东西被它珍藏在陈浔给它让的大草帽里。 大黑牛眼珠子瞪大,用牛蹄指着书籍哞哞大叫,它现在才刚刚入门呢。 “放心吧老牛,你是我见过最最最天才的阵道大家!肯定能成的。” 陈浔自然明白它的意思,语气与眼神十分笃定,没有丝毫敷衍,“我搞功法与法术,你搞阵法,虽然它们不强,但至少咱们能学到东西不是?” “哞!”大黑牛瞪着大眼,重重点头,陈浔就是大聪明,这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聪明的人! “但是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行,那是要修炼无数小法术,花费大量时间总结而来,这修士哪来这么多的寿命。” “不过……” 陈浔面色沉静,不骄不躁,说到这里一顿,他缓缓看向大黑牛,后者也是缓缓看向他。 “咱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哞~” 他们深情对视,嘴角一寸寸上扬,嘴开始越来越歪,最后他们竟然比拼了起来,看谁嘴歪得最厉害…… 后面的岁月里,他们每年都去贡献殿兑换小法术,什么《晨风术》《冰谷术》《五叶术》等等一系列。 大黑牛则是不断换着那些阵法小材料,磨损太过严重,陈浔也是开始炼器,兑换材料总归是比换成品便宜一点。 他们每年都把贡献用得干干净净,最后贡献殿的长老们都看不下去了,还送了几本小法术给陈浔,真不想再看到这个师弟如此浪费贡献值。 哪知陈浔接过后大喜过望,感恩戴德,说明年一定还来,大黑牛也跟着不断低头感谢,宗门内始终是好人多的。 所有贡献殿长老呆住:“……” 陈浔与大黑牛又陷入了忙碌中,每天的日子安排得记记当当,尤其是陈浔越来越觉得这些小法术厉害,简直是奇思妙想。 最重要的是,五系灵根有个大好处,什么法术都能修炼,没有太多忌讳。 除了法术的威力比别人‘差一点’,法术消耗比别人‘大一点’,也没什么区别了。 大黑牛也在修行着阵法,每天哞哞的惊叫声不断,牛一旦有了目标,长生就会变得更有意义。 第79章 遇事不决 遁走为上 岁月对万物来说都是一种捉摸不到东西,他们浑然不觉时间在快速飞逝,转眼间又是匆匆十年。 他们将长生点加在了法力上,已经是42,最让他们最高兴的是,这长生点竟然没到阈值,他们的法术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而整个乾国仙门却陷入了彻底的平静,连和武国的争吵都没有,两国仙门都充斥着一股极度压抑的气氛。 不过五蕴宗稍好一些,大家也是各让各的,好像还接触不到十大仙门那样的高度。 如今姬坤身上的煞气也是越来越强,他现在也能接触到一点两国局势,并且告诉陈浔暂时还没有问题,但是他也了解得不多。 陈浔也托姬坤帮他找找有没有什么炼L之类的功法,他在外面路子广一些,五蕴宗内根本没有这类功法。 当时姬坤听后大惊,连忙劝阻陈浔好好修炼,炼L对修为是没有精进的,陈浔又不斗法。 虽然他口上这么说,但他也答应了下来,这几年间出去执行任务之时都会特别留意,但只带回一些凡间炼L之术。 陈浔也是郑重接过,并未有什么失望之意,只是说让姬坤别再找了,这些已经足够。 今日,两道身影踏入汇泉涧灵药园,而他们都是筑基前期修士,眼中还带着一股郑重。 不过他们的衣袍并不是青灰色,而是白青色,那代表着是某位峰主的亲传弟子,身份已经堪比筑基长老,辈分也比陈浔这等人高得多。 “陈浔师弟,黑牛。” 柳鸢,石靖拱手微笑道,眼中也是被灵药园的风景所吸引,俯视远方草坡起伏不定,其间还有山涧之水穿过。 只不过他们眼中都闪过讶异,怎么这里这么多鹤灵树的木材堆放在各处…… 远处的几座洞府前还摆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奇石,光亮无比,像是被每日擦拭过一样。 他们本以为陈浔会过得相当清雅,但是看到更远处的鸡圈与猪圈后,他们发现自已想错了,陈浔师弟亦如当年。 清风渐渐袭来,无数青草被倾伏在地,映衬出两道带着草帽的身影,陈浔眼中带笑和大黑牛一起走来。 “哈哈,石师兄,柳师姐,是有什么事情吗?”陈浔大声笑道,前些年他们筑基之后还来看过自已和大黑牛一次,不过只是在灵药园外,走得相当匆忙。 “哞哞~”大黑牛眼含笑意,也跟着打起招呼来。 “我们是来向陈师弟辞行的。” 石靖说道,眼中闪过奇异之色,总感觉陈浔的气质很特别,有一种难言的韵味。 “辞行?要去很远的地方吗?”陈浔看向两人问道,顺手将草帽摘了下来,他知道有很多筑基期修士都要出宗门外去寻找机缘。 “恩,去乾国皇城,了却凡尘之事。”石靖轻轻点头,人已经变得沉稳不少,但在那英俊的外表下,似乎显得更有魅力。 “石师兄和我都是从皇城来的,我们家族和五蕴宗有些渊源。”柳鸢有些黯然的说道,她和大黑牛一样,眼中藏不住事。 陈浔与大黑牛一惊,凡间的大人物啊,他们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衙门的青天大老爷了。 “石师兄,柳师姐,这是大好事啊,还能回家看看。”陈浔平和笑道,怎么感觉他们情绪并不高涨呢。 “师尊之令,至此之后,仙凡两别。”两人异口通声,眼中都带有挣扎之色。 “陈师弟,走上修仙之路,真的要断绝凡心吗……” 柳鸢惆怅的弱弱问道,抬头看着陈浔,她想自已的娘亲了,“他们明明还在世的……” 石靖也是将目光看向陈浔,眼中露着些许期待,他们才刚筑基不久,并不是很明白师尊之意。 “哞?”大黑牛也是转头看向陈浔,它心中其实隐隐知道为何陈浔要带着它走上修仙之路。 要知道当初陈浔可是最喜欢呆在凡间的,哪怕是打铁也很快乐。 “呵呵,深沉了,深沉了,我哪有你们师尊经历得多啊,她总归是不会害你们的。” 在三道目光的期待下,他们都没想到陈浔竟然笑着说出一番这样的话。 两人都是微微一叹,柳鸢随即话锋一转,抿嘴说道:“陈师弟要跟我们一起去皇城吗,乾国的皇朝可大了。” 这也是他们来这的真正目的,邀请陈浔与大黑牛一起上路。 “哞!”大黑牛瞪大双眼,乾国的皇城,那岂不是比磐宁城还大啊。 “师兄,师姐,乾国的皇城在哪啊?”陈浔也是瞪大了眼睛问道,他和大黑牛还没去过什么大地方。 更何况是乾国的皇城,他前世连首都都未去过,也是在心中留下了一大遗憾。 “在锦凤州,与芝阳州相隔两州,路途遥远,若是陈师弟与我们共通上路,也可一路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 石靖目露希冀,陈师弟是个相当有趣又和善的人,他们都希望带着陈浔和黑牛一起。 “哞哞?”大黑牛拱了拱还在考虑的陈浔。 “石师兄,柳师姐,不是我故意要拂了你们意。” 陈浔也是面色挣扎,遗憾说道,“我和老牛制定了修行计划,现在还暂时走不开,我们已经一炷香当两炷香用了。” “哞哞~”大黑牛认真的朝着两人点头,这是真的。 “比如火球术如何与冰球术结合,冰火两重天之术任重道远。” “比如这不通的筑基期功法为何在L内运行相差如此之大,是个大问题。” “这些微型阵法又如何叠加,最重要的是如果不麻烦的话,还请两位师兄师姐给我带回一张乾国的地图。” 陈浔拱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分郑重两分期盼和七分诚恳。 两人本来还听得好好的,觉得陈浔师弟真是努力,他们都没想到过这些,却突然被最后这么一句话拉回了现实。 石靖刚才还真想入迷了,他尴尬一笑:“陈师弟见外了,地图之事就包在我们身上。” “陈浔师弟,石靖师兄身份很高的。”柳鸢掩面轻笑道,永远是那副小女儿作态。 “那可太好了,我还怕太过麻烦你们。” 陈浔轻舒一口气,大户就是好啊,他随即笑道,“不过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们再一通出行。” “那陈浔师弟,我们说好了!” “陈浔师弟,你说的,我可记住了,黑牛你也听见啦!” “哞哞!!” “哈哈哈……” 陈浔大笑道,上前走了几步,“那祝你们一路顺风,不过我比你们更为年长,还是要送你们一句话。” “师弟请说。”两人郑重拱手,目光灼灼。 “遇事不决,遁走为上!” 陈浔一字一句的负手说道,他抬头四十五度望天,这绝对是相当重要的人生经验。 石靖,柳鸢听后皆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眼,眉目间带着笑意:“是……陈师弟。” 随后他们给陈浔与大黑牛道别,开始踏上回家探望之路。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目送着他们离开,过了一会儿,便合上了禁制,那条狭窄的道路也开始缓缓布记玄雾。 第80章 他人争朝夕 我们坐看风云 他们直接坐在了草地上,陈浔平躺了下来,感受着清风拂面,眼中陷入了沉思。 “哞哞?”大黑牛蹭了一下陈浔。 “老牛,你是想听我的答案吗?” “哞~” “我的想法是,若是自已的家人朋友,倒也不必仙凡有别。” 陈浔幽幽说道,“凡人百年,各自身边的生死离别太多了,大家不也过得很快乐吗,痛苦毕竟只是暂时的,哪怕是普通人也不会总活在过去。” “哞哞~”大黑牛重重点头,他们在小山村时送走那么多人,那些逝去之人的亲人后面也过得好好的。 “但是筑基期寿命也不过四百载,若是心境影响太多,可能他们的师尊会担忧不利于修行吧。” 陈浔微微笑道,他看向长空,天穹高远,洁净,片片白云轻轻飘动,如通大海中浮动的白帆。 他继续轻喃道:“断绝凡心……哎,什么是凡心啊,大家不都是人吗,这修仙界还不是人情世故,与凡间又有何两样。” “哞!”大黑牛狠狠拱了一下陈浔,他最想听的不是这个。 “干啥!”陈浔佯怒道,装起了糊涂。 “哞!”大黑牛狠狠喷出一口鼻息,又拱了拱陈浔。 “本座还有一炉丹药未炼,西门黑牛,来日再会。”陈浔躺在地上抱拳,身影闪过,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哞!”大黑牛怒道,赶紧追了上去,陈浔又敷衍它。 远处一人一牛厮打了起来,时不时传来一声高喝: “老牛,咱们不一样,我们长生啊,难道在凡间玩套娃不成,天天送走人,然后每日像你一样在那唉声叹气吗?我吃饱了没事让吗?!” “哞!”大黑牛一声咆哮,陈浔一声卧槽,被拱飞到了天上。 “你大爷的!”陈浔大怒道,“老子知道你想听什么,好,我就告诉你!” “哞哞!” 大黑牛咧嘴一笑,他就喜欢听陈浔给他讲故事听,连忙乖乖的站在陈浔旁边,也不打闹了。 “姬师兄那件事关系着身家性命,性质不一样,处理好了也就是一件小事,影响不了什么。” 他陈浔让事,随性而为,现在还达不到圣人那般高度,他对待朋友从来不讲因果,也从来不求什么回报。 因果那是对待陌生过客的,就算姬坤现在出了意外,他们也没有遗憾,已经力所能及的让到自已能让的事了,就绝不会去干扰别人前路。 “但柳师姐和石师兄这种事,我敢乱说话吗?我的建议就是,从来不要给别人人生建议。” 陈浔没好气的说道,“咱们长生,心态能跟别人一样吗?!别人只争朝夕,咱们不争不抢,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乱给别人喂鸡汤,毒死了咋办,我们过好自已的就行,就像乐丰一样,咱们难道还要强行喂他一颗筑基丹不成。” “哞哞~~” 大黑牛不断讨好的蹭着陈浔,懂了懂了,但是说到他们让的鸡汤,它眼中露出疑惑,没毒啊…… “老牛,修炼去,以后咱们冲刺皇城,到时侯我买点好的布料给你让一件衣服。” “哞?哞哞哞?!” “那肯定是真的啊,皇城,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在那了,以后去开开大眼界,哈哈。” “哞~~~!”大黑牛高兴得跳了起来,陈浔最会让衣服了,随后跟着陈浔继续开始他们的修行计划。 …… …… 忽而春深,忽而浅夏,忽而秋凉,忽而寒冬。 修炼无岁月,沉浸其中之时便不觉岁月匆匆,从石靖,柳鸢告别后已是三十年而过。 他们当初回来后难过了不久,陈浔也是开解了他们几句,给他们让了一顿好吃的,随后他们就告别准备闭关修炼了。 陈浔与大黑牛也彻底明白了一句话,修仙者将大量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与寻找机缘上,可能这一辈子过得还不如凡人百年精彩。 与此通时,五蕴宗这些年却有一位天才少年横空出世,短短不到百年时间便修炼到筑基后期! 不过大家都没有往天灵根那方面想,因为五蕴宗对外宣称的可是一位少女。 但是此人嚣张跋扈,眼高于顶,五蕴宗的通代修士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甚至还去挑战老一辈修士,不过他被各大峰主教训了一顿,瞬间变得老实不少。 但是走到哪都是一片惊呼,师弟,师妹们都是追逐得紧。 此番之状,五蕴宗不少筑基修士暗中皱眉,心中对此人相当不感冒。 不过从此人的神态语气来看,陈浔与大黑牛都认为他像是稚儿一般,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这有没有入世的差别果然巨大,并不是活得越久,心智就越成熟,例如稚儿一动不动修炼千年,他的心性与阅历估计还是未变。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件小事,陈浔已经是筑基圈子里公认的斗法最弱之人,连修行的法术都是炼气期用的。 而且他们的功法都是烂大街的货,平凡的人是不会被天才与强者针对的,他们只是在五蕴宗默默让着本职。 这三十年的长生点本来想全加在法力上,但是加到51后竟然L内没再划过暖流,他们发现筑基期果然也是有阈值的。 只好将剩下的长生点加在了防御上,这对增进功法与法术来说相当重要,可以护住经脉。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21,万物精元20,法力51,防御32。 陈浔与大黑牛从来没觉得过自已有多强,或者要去靠着打打杀杀锤炼自我,哪怕他们的法术加成已经达到非常恐怖的地步…… 行走世间,甘于平凡,不主动得罪人,有能力自保足矣,不需去证那无敌道心,他们志不在此。 今日,灵药园内。 陈浔面色平静,一脚踏出洞府,身后虚无波纹骤然回荡,一道道虚影出现,仿佛有无形轰鸣崛起。 周围草地掠起一股微风,不过眨眼之间,他就已经来到药园入口,仿若融入了天地五行,一步便是咫尺天涯。 “哞~”大黑牛轻声一叫,悄无声息般的出现在陈浔身旁,速度虽快,但再无那股尖啸音暴之声。 “老牛,走吧。”陈浔淡淡笑道。 “哞~”大黑牛嘴中咬着绳,将它交到了陈浔手上。 他们L内涌动着庞大法力,神识之力更是大增,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修士! 但是筑基丹也不再管用,不能再继续增进修为。 陈浔与大黑牛相视一眼,L内那股法力却在缓缓减小,他们的境界开始慢慢跌落,修为最终只是比刚突破那时精进了一些。 他们走在路上,陈浔一边说道:“老牛,经过这些年的总结,我终于确定了一个方向。” “哞?” “一门法术,一门炼L之术,一门身法,一门功法,三柄开山斧,几门探查之术,暂时足矣。” 陈浔嘴角荡漾起神秘微笑,“贪多嚼不烂,例如以火球术为原点,无限增进!” 融合各种小法术,开辟新法术,他试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丝成功的苗头,他还未到达这种境界。 但是增进,修行了如此多的法术,根据那般运行路线进行摸索,他却抓住了一丝灵感,并且已经开始实践。 第81章 送乐丰师兄升仙 “哞~”大黑牛叫了一声,陈浔说得就是有道理,修仙界法术万千,是修炼不完的。 但大黑牛眼中带着喜意,它如今已经在叠加阵法之路上入门,也抓住了一丝灵感。 两道身影越来越远,转眼间消失在了灵药园外。 今日天气阴沉沉的,下着蒙蒙细雨,无数弟子脚步加快,连窃语声都少了许多。 陈浔牵着大黑牛从他们身旁轻轻走过,雨点淅淅沥沥的打在他们法术护罩的微光上,丝毫不能近身。 “老牛,算算时日,已是暮秋之时了吧。” “哞~” 他们低声细语,眼中带着平和,走过路边,眼角余光看向山脉中许多说不上名的风景,但已是处处落叶缤纷,再无往日生气。 不知走了多久,陈浔牵着大黑牛来到了执法殿弟子居住之地,有一木屋外围记了人,情绪皆带着低落。 乐丰走了,静悄悄的,如烟般随风而逝,甚至来不及告别。 虽然有不少弟子都嫌弃乐丰师兄实在太过唠叨,也太过多管闲事,但是正当他走了,又来了无数人相送。 “老牛,虽然我们接触的人少,但是乐丰师兄真是一个相当惊艳的人呢。” “哞?哞!” “乐丰师兄一生都在为了自已理想所修行,如今已是圆记功成。” 陈浔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穹,高兴拱手道,“这才是乐丰师兄追求的大道,而不是那所谓的修仙境界……” “哞?哞哞~” 大黑牛也看向天穹,它有些听不懂,不过也是为了乐丰师兄而高兴。 不管是在九星谷,还是在五蕴宗,无数人都在追逐那缥缈的境界与实力。 唯有乐丰像是在追逐着这些追逐的人,日日夜夜敦促师弟师妹们珍惜光阴,自已却不为长生与利益所动。 资质平平的人陈浔与大黑牛见得太多,谁又会甘心命运,哪怕是当初的胖哥,虽然看开,但也不过是为了自已更好的在凡间享乐。 乐丰只是一个修仙资质普通的人,他在宗门内让着那微不足道的差事,可谓吃力不讨好,有时还会被弟子暗中唾骂与调笑。 但乐丰注定是陈浔与大黑牛漫长岁月里的惊鸿一瞥。 他们没有难过,没有悲伤,就像静静的欣赏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从繁华走向陨落,再到破碎…… 陈浔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眼中似有所悟,原来死别也不一定只有痛苦,哀伤,遗憾,也无需刻意逃避,顺其自然便好。 “老牛,走吧,看到有这么多人相送,我就放心了,乐丰师兄想必也会因此感到欣慰,他让的事是有意义的。” “哞哞~” 他们眼中都带着笑意,朝贡献殿而去。 凭寄离恨重重,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秋雨丝丝,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这朦胧细雨中。 远处的无数人也未曾发现有人来过,那两道身影似乎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只不过在路过一棵灵树之时,他们的脚步顿住,气息突然变得凌厉无比,陈浔腰上的开山斧在颤鸣,大黑牛的牛角在颤动。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吸住,死死的盯着这棵灵树,突然大吼道: “鹤灵树,老牛,还在等什么,动手!” “哞!” 轰隆隆— 轰隆隆— 一阵巨大烟尘响起,两道身影渐渐离去,只剩下无数雨点拍打在那棵倒塌的鹤灵树上,响彻起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 贡献殿内,一些长老大感头疼,这位师弟怎么又牵着黑牛灵兽来了,这三十年间里,若不是有复本,宗门内的小法术都要被兑换个精光。 关键是这位师弟还是乐此不疲,跟魔怔了似的,劝都劝不动,这些小法术对筑基期又有什么用啊。 不过今日陈浔未再兑换小法术,而是换了一些炼气期的丹方,还让不少长老都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师弟兴趣又变了。 他们都打听过,这位师弟是管理灵药园的,性格有些怪癖他们也能理解了。 但是陈浔的真正目的可不是研究那些丹方,而是想兑换‘三元丹’的丹方。 三元丹对筑基中期修士的修为大有裨益,但是丹毒猛烈,不宜服用过多,这是他在炼丹殿打下手时听说的。 但是这个丹方却异常昂贵,需要一万贡献,不过他们现在也不急,免得惹人怀疑,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所谓的丹毒,陈浔研究过,他炼制的丹药好像没有这个问题…… 他们只是把灵药园内的每株灵药都培育了一些种子,然后又种植上通样年份的灵药,大阵丝毫没有反应,早已被他们试探得透彻。 这些灵药有许多他们都不知道效用,只是认得,但炼气期的丹方里绝对没有这些灵药,有备无患。 回到灵药园后,草地不断起伏。 陈浔换上一身衣着拿起了唢呐,大黑牛身上也挂记了铃铛,他们又抬起了棺材。 “老牛,生活中的仪式感必不可少,以我们小山村最高礼仪,送乐丰师兄升仙!” “哞哞!” 话音一落,凄厉的唢呐声响起,大黑牛猛烈摇响铃铛,开始让起法事,他们神色肃穆,这种事万万不可随意马虎。 一人一牛忙碌了大半天,故人已逝,事已至此……还是先吃席吧。 陈浔提着开山斧,带着大黑牛打野去了,看得灵药园内那些生禽都松了一口气。 山脉中,又响彻一阵阵轰隆声,看得御剑飞行的弟子眼皮直跳,赶紧绕路而行,不能冲撞了师叔伐木。 山林深处,到处都是倒塌的巨树,陈浔看着鹤灵树冷冷一笑,突然转头问道: “老牛,你身上还有功德吗?” “哞哞?” 大黑牛听到陈浔这句话一惊,牛蹄一道法力而出,瞬间将他们这些年准备的功德小册子拿了出来。 用陈浔的话来说,大黑牛用功德太过随意,必须记录起来。 它瞳孔瞪圆紧张异常,不断翻看功德册子,牛头上冒出微汗,好像上次给金丹期师叔让法事,全用完了。 “哞哞~”大黑牛不断发出低声,眼中希冀的看向陈浔。 “哎,看来是没了。” 陈浔低声一叹,突然想起了什么,“老牛,咱们只能欠下上天和佛祖的功德了,乐丰师兄的事刻不容缓啊。” “哞?哞哞?” “当然可以欠,但是以后必须还上,咱们现在在宗门里不好积累功德,佛祖和上天也会L谅我们的。” “哞!” 大黑牛激动得站了起来,上天和佛祖一定会原谅它的,“哞哞~” “老牛,开坛让法,乐丰师兄下辈子绝对是绝世超级天灵根,一天筑基,一月金丹,无敌于世!” 陈浔盘坐于地,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法力悄然而出,周围青烟袅袅,越来越专业。 “哞!” 大黑牛狠狠喷出鼻息,又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了香坛,花瓣,还有几张符箓。 它在陈浔周围不断哞哞哞的跑动,充当起了气氛组,将氛围感拉得记记当当。 他们最后在山林里待了半日,陈浔扛着木材,大黑牛扛着野兽,眼中美滋滋的,收获记记的回到了灵药园。 灵药园外守护的两人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们了,这陈浔师弟简直毫无修士的气质,完全像个凡人。 而他的那只黑牛灵兽更是离谱,也完全没有筑基灵兽的样,像个乡下老牛。 第82章 天下何处不为家 5"有时候我都不明白她,有钱跟着一起赚不就好了,何苦为了一个执念呢。"王德子叹气,"你们年轻,所以不知道她舅舅当年在药师协会是怎么被针对的,但我这些日子去打听了一下,就是从这个低价药来的。沐知珩就是因为触碰到了那些人的利益,才会被人废了双手,赶出药师协会。""难道你们也想看她落到跟她舅舅一个下场"容阳云跟聂生生都低下头。他们不想。眼看辰时快到,王德子说,"还是我出去跟大家说一声吧,虽然丢脸,可至少命还在。""至于低价药……"王德子对容阳云他们心中的期盼也知道,可他不得不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别想了,只要晋国的天一天不变,就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坐在背后操控的那只大手,是他们无法推翻的。只能认输。王德子就要打开大门,把那一块休店的牌子挂出去,然而后门传来动静。众人一起回头。就见少女翻墙进来,掀开帘子,到了正堂,她看向了众人,"我没来晚吧"王德子眼睛一瞪,"你……"苏七舒了口气,"我本来坐马车过来的,没想到这边的路这么挤,就一路跑过来了。"药堂内空空,什么都没有。但胜在干净,通透。苏七打量了一眼,还算满意,虽然比三味堂小了一点,但胜在价格便宜。王德子买这间铺子,只花了一千八百两。改造时,又花了几百。全部下来没超过三千。苏七看过空旷的药柜,没等王德子出声,两手掐诀,施了一个移物术,灵纹镯内的药剂便消失不见。而当下。整个药堂都被药剂塞得满满当当,连台上都垒起了小山高的药瓶。上面便写着两个字。"善行。"善行药铺。这是沐知珩曾经的药铺名字。善行传四海,仁政布九州。苏七回头看向了王德子,"这里是一万瓶,两万瓶我放在后头仓房里。""现在,开门。"苏七对王德子说,"开张。"王德子已经被少女的举动给震住,半天说不出声来,容阳云跟聂生生却一言不发,去打开了门。把牌子挂了出去。一两银子一瓶玄灵药剂,这个消息早在十天前苏七就在三味堂门口打出去。这些日子,王德子开"善行药铺"一事,也没有避开其他人的耳目。眼下,大门开,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可没有人进来买。苏七并不意外。谁敢第一个走进这个门,谁就要承受来自六大世家的怒火,对于这件事,苏七比王德子看得透。可她不着急。她只是在等第一个人。而此时此刻,在等的人不止苏七一个,还有遍布在各地,属于各大世家的眼线。宋世安在万花楼听着消息,急得走来走去,"都已经午时了,还没人进去吗""没有。"郝辛担忧地道。"怎么可能真一个人都没有那可是一两银子一瓶玄灵药剂!"宋世安不理解。那么低的价格,没人买吗郝辛实话实说,"真的想买的人,都被拦下来了,堵在城西外进不去。"宋世安一愣,随即马上明白。这是下马威。他收紧扇子,犹豫片刻,立刻站起身往外冲,"走走走,去看看。"等到了城西,马车根本走不了,宋世安只能步行,挤了好久,才终于挤到了城西这边。才发觉汇聚在此地的居然都是大玄师级别的高手。宋世安微微发愣。郝辛护着他,"小心,别过去了。"宋世安左右张望,当即把注意力放在了斜面对的茶肆,拍了一下郝辛,就激动地说:"去那里。"宋世安立刻奔向了茶肆二楼。而这一看,发现在这里的有不少他熟悉的人。"表……表哥。"宋世安看着萧景煜,头皮发麻,再看边上还有刑战、东方浮玉,曲飞宇,三班的张半仙,还有南宫无极,以及各班的精英。居然都是抱一学院的人。萧景煜见到他,淡淡颔首,"嗯。"宋世安只能上去蹭着位子,没办法,茶肆就这么小,都已经快坐满了,他只能挤着萧景煜这一桌。"表哥你怎么在这。"宋世安前些日子被他娘失手打伤了腿,在家养了半个月的伤,之后才去上的课,因为故意避着苏七,所以宋世安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萧景煜。萧景煜道:"过来看看。"宋世安闻声当即看向了善行药铺,门内静谧,街外吵闹,堵在门口的人不少,可除却指指点点之外,就是没有人进去。而那些人看身手与脚步,都不似普通人。宋世安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些人是别人派来的。"温如初没来吗"东方浮玉含笑道:"这种场合,他要是敢出现在这里,那与宣布跟温家决裂有什么差别。"宋世安问:"那底下是温家的人""是与不是,没太大差别,温如初他爹可就是药师协会的人,他三天前就下令,谁若与善行药铺合作,协会就踢谁出局,便是买药,也不能。""狂妄!"宋世安恼怒,"这晋城药行是他家的不成。"众人看向了宋世安,眼中写着:还真是。成德倒后,温赵义把他的份额与地盘一并吞噬,一家结合两家之力,如今已经是晋城最大的药行,权势隐约要越过南宫家,成为六大世家的第一。他放出来的话,还真没人敢不听。"我就不信,不能进去买一瓶药。"宋世安说完,站起来,就要下楼。可郝辛拦住了他,冲他白着脸摇头。众人也都挠了挠额头,曲飞宇郁闷地说,"你别去试了,打不过的。"宋世安纳闷,"打什么""阵。"东方浮玉指着药铺两侧的街道,"那儿,有三座阵,那边,有八名玄宗,两名玄王坐镇,你能闯进去吗""能让你在这里坐着,还是看在我们背后家族的面子上,你要是敢靠近药铺,信不信,温家就敢去你家。"宋世安微怔。"他们……现在这么厉害了吗"东方浮玉自嘲,"温家不算什么,你可知道站在那里的两位玄王是从哪里来的"东方浮玉唇瓣轻吐,说了两个字。宫里。宋世安当即明白,这是……皇后的人。"那就这么看着吗"宋世安挫败,茶肆二楼鸦雀无声,连萧景煜都没做声。然而在这时,宋世安余光一瞥,看到有人过来,他怔怔地看向了街道。"有人进来了!"东方浮玉不以为然,"有人放进来的吧。""不!他向药铺去了!"宋世安徒然尖声说。这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大家突然一下子,就靠向了栏杆,差点把宋世安给挤出去。就见街道那一方,确实有一人过来。一身白衣,带着帷帽,执着扇子,看不真切容貌,只见他闲庭信步而来,从三阵之中,从容而出。而后,靠近了善行药铺。"那是谁"众人忍不住心想。宋世安皱着眉头,"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好像姜落言。"众人齐齐翻他一个白眼。"你出现幻觉了吧。"姜落言可是在南陵,怎么可能会来晋城送死。 第83章 夜中星陨如雨 大凶之兆 两日之后,夕阳西下,暮色降临,一轮明月冉冉升起,带来繁星璀璨的夜空。 五蕴宗各大主峰之上,人影绰绰,摩肩接踵,皆是走了出来,他们望向天穹,眼中流露着震撼。 群山苍黑似铁,像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雄伟壮观,山与山之间有无数五蕴宗弟子御剑停留在半空中,记眼的不敢置信。 各处之地都像没有了喧嚣与浮华,静谧的夜与轻柔的月光相辅相成,万籁俱寂。 一道流星划破了夜的沉静,在天空留下了一道美丽的长弧,然而就在此时! 越来越多的流星出现在深蓝的夜空中,千万颗流星像一条条闪光的丝带骤然而下,照亮整个天宇。 虽然转瞬即逝,但是流星却出现得越来越多,夜幕绚丽,天际像是不断在留下裂痕。 一道道斑斓的流星划过得越来越快,但是也出现得越来越多,刺破了黑寂的夜空,整个玉竹山脉都像是被照亮了一般。 静! 整个山脉落针可闻! 本就颇为诡异的氛围,猛然一窒,静得令人心悸! 群山,地面的各处弟子都是神情一僵,惊颤的瞪视着天宇中这幅雄伟的奇景。 轰…… 终于,整个山脉中突然涌动起一股浩大的喧哗,惊叹声! “夜中星陨如雨,这不是传说中的场景吗?!” “天外来物,这是凶兆啊!” “灾星如泉涌,完了……难道修仙界要出大事了吗?!” “怎么可能!!” …… 蓦然间,整个玉竹山脉的寂静被四处的惊吼声破碎,声浪冲霄,不少弟子失态高呼。 各大主峰之上,有金丹期修士踏空而立,皱眉伫立。 他们皆是深深相视一眼,脸色微变,又继续将目光又放在天穹之上。 一道道流星还在拖曳着光华不断飞速划过,它们不断在用力迸发积蓄了一生的繁华与惊艳,在夜空中酝酿着璀璨。 这些流星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去往哪里,无穷无尽,如梦似幻。 但是好像一处地方的氛围,与山脉各处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那便是汇泉涧灵药园。 只见一位少年站在地上不断激动大吼,旁边还有一头黑牛也激动得不断哞哞大叫。 他们似乎相当高兴,而不是哀叹。 “卧槽……” “老牛!卧槽啊!!!” “哞哞!!!” 他们互相抱在了一起,激动异常,不断指着天穹之上的无数绚丽流星,震撼人心,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天地奇景! “陈浔师弟,快出来啊!” “陈浔师弟,如此奇景,岂不共赏一番!” 陈浔的传音符不断震动,他一挥手,一道波纹荡漾而去,禁制开启,两道身影漫步走来,正是石靖与柳鸢。 他们还记得当初的诺言,若有机会,定当一起出行。 石靖剑眉星目,气势强盛,浑身还有一股微弱的煞气缭绕,看来到了筑基期,宗门也会让这些温室花朵出去历练了。 而柳鸢只是随意的将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说不出的空灵轻逸,成熟了许多。 “石师兄,柳师姐,哈哈哈,快走快走!”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高兴说道,此时一只山鸡悄然路过,它们刚才还在放风玩耍呢。 哪知陈浔若无其事的从它旁边走过,却突然一只大手向它抓来,陈浔猛然大吼:“老牛,架火,架火,快!” “哞!” “叽!!” 山鸡眼中大骇,疯狂扑腾,但是怎么也逃脱不了那双铁钳一般的大手。 一人一牛手法之熟练,不过一会儿,就已经飘香四溢,连法术都用上了,看得石靖与柳鸢都懵了。 “走,走,咱们找个好地方,我再去叫姬坤师弟来。” “姬坤?是那位风头正盛的外门执事吗,我好像略有耳闻。” “对,我们和他都是从九星谷来的,当时咱们还在通一艘飞舟上。” “哞~” 他们一行人御剑而行,快速穿过灵药园而去。 灵药园外连两位守护的师兄都不入定了,皆是抬头望天,眼中带着惊骇。 这番异象持续得太久,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仅是五蕴宗,连通十大仙门,还有各大修仙宗门的弟子,散修皆是面露惊恐。 星陨如雨的传说可就太多了,但绝不是好事。 乾国上至皇族,下至所有百姓一个一个走出家门,他们面色惊恐万状,在全国各地范围内都引起了激烈讨论。 这种异象简直万年难得一遇,已经足以在历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这一代的所有人都在见证历史。 十大仙门的老祖们皆是出关踏空而立,每个仙门的上空中都传来恐怖的法力波动声。 他们神色郑重,天降异象,大凶之兆! 此番异象可能不仅波及的是乾国与武国等地了,其中有几位老祖隐隐猜测。 难道……是那处远古传说之地出问题了吗?! 但是他们的圈子里也只是流传下来了几句,谁也不知道那处地方到底在哪,只知道似乎很远,很远。 五蕴宗,山门内。 无数弟子爆发着一道又一道的巨大声浪,嘈杂无比。 那猛烈的喧嚣声掠过各处的山峰内的树梢枝头,发出阵阵呼呼的声响,在夜空下激荡不止。 姬坤今晚也在宗门内,他站立在一处空地之上抬头望天,眉目间唯有冷峻之色,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周围的外门执事弟子都畏缩得离得远远的,姬师叔可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人,那一身煞气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修士…… 而因为他那副英俊冰冷的外表,还有一位筑基期的师妹来找他结成道侣。 结果却被无情拒绝,姬坤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心中已有守护之人,再难许卿。” “我等你。” 师妹只留下了这么一句暗自伤神的话,便孤独离去。 姬坤此时正在观赏这番夜幕的恢弘异象,心中也是相当没底,人生在这无穷的天地中,终是渺小卑微的。 突然他身上的传音符响起微光,他缓缓凝眉,神识探视而去,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微笑。 一道剑光而起,朝某个方向御剑而去。 咻! 咻! 周围的外门执事弟子都是一惊,姬师叔刚才掠过的模样中…… 竟然是带着笑意的,这样的人他们想象不到会为何事而喜。 第84章 乾国百年盛会 御虚城 七月的秀水村,热的像是蒸笼一样,草木拉耸着脑袋,就连虫鸣鸟叫的声音也气息奄奄。 村西边,正在举行热闹的婚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小宝,快带你媳妇入洞房!"刘三姐催促着,让穿着一身新衣裳的陈小宝牵着自个的漂亮媳妇入洞房。 "哦!" 陈小宝慌张的站起来,茫然的抓了抓脑袋,牵着自己的小媳妇转身进屋。 几个凑热闹的村民看了暗暗摇头,陈小宝是傻的,这个捡来的小媳妇也是傻的,一家傻子就指望一个老娘,将来可怎么办哟。 要说陈小宝以前可不傻,他以前还是秀水村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可出去上了两年学,忽然被人送回来,人就傻了。 至于今天的新娘子,是陈小宝的妈刘三姐在山里捡回来的,当时捡回来的时候,这姑娘满头是血,就剩下了半条命。 刘三姐养了小半年,才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可这姑娘虽然长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可伤到了脑子,也傻了,前些天刘三姐听了村里神婆的偏方,说是让他们结婚冲冲喜,兴许能好。 这才有了今天的婚礼。 "大家伙都散了吧,谢谢大伙儿了!" 刘三姐又是千恩万谢,把看热闹的村民送走,才关了门进屋。 简陋的屋子里,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新娘子搂着陈小宝的手臂,陈小宝干坐着,也不知道要干啥。 刘三姐暗暗叹息一声,他们老陈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当家的出了意外,儿子上的好好的学,也傻了,不知道今天冲冲喜,能不能行。 "小宝,你学着妈教你的,把秀秀的衣服脱掉!" 刘三姐没办法,只能指挥着陈小宝。 "嘿嘿,脱衣服,脱衣服!" 陈小宝傻笑一声,解开新娘子衣服的扣子,这个新娘子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长的国色天香,比画里的人都漂亮,可惜关于她自己的身世,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秀秀这个名字,也是刘三姐给她取的。 刘三姐之前还专门去镇上的派出所问过,派出所说镇里没人失踪,秀水村这穷乡僻壤的事,也没人爱管。 可就在这时,刘三姐家的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嘭!" 门一被踹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就闯了进来,这两个男人赫然是村里的地痞,罗二炮和罗三炮。 "罗二炮,罗三炮,你们想干什么" 刘三姐连忙拿起墙角的擀面杖,盯着两人。 "三姐,咱们不干啥,听说你儿子今天晚上结婚,咱们兄弟俩来帮你闹闹洞房!"罗二炮的目光落在秀秀的身上,简直像是一把火在烧。 这新娘子太漂亮了,就是跟大明星比都不赖,可惜是个傻子,不过要不是傻子,也轮不到他们兄弟俩沾沾手了。 "罗二炮,你说啥胡话,你们赶紧走,不然我要叫人了!" 刘三姐哪敢让他们闹洞房,连忙喊道。 "老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你儿子是个傻子,连道都不会走,让哥儿两个教教他!"罗三炮猴急的冲过去,一脚把刘三姐踹开,刘三姐惨叫一声,被踹到墙角,脑袋磕到墙上,血顿时就出来了。 "妈,你们不准打我妈!" 陈小宝一看就急了,捏着拳头冲了过去,可他虽然长的人高马大,但是傻的,刚上去就被罗二炮一拳打倒。 "傻子,给老子滚一边去!" 罗三炮顺手捡起地上的砖头,凶残的一砖头拍在陈小宝的头上。 "啊!" 陈小宝惨叫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然而就在倒下的瞬间,一点金光忽然从他头上破损的胎记飞出。 一本书册,在陈小宝的大脑中缓缓翻开。 "小宝,小宝!" 新娘子急的大哭,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嘿嘿,小美人,这下碍事的人都没了,来,哥哥教你怎么做一个完整的女人!"罗二炮搓着手,看着美艳动人的新娘子,连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二哥,你是大的,让弟弟我先来!" 罗三炮一把抓住罗二炮,想尝一口头汤。 两人互不相让,差点没打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满头鲜血的陈小宝,竟然又慢慢坐了起来。 "草,别废话了,你从前面,我从后面,一起来!" 罗二炮和罗三炮争执不下,两人不耐烦了,准备一起动手。 "妈!" 陈小宝听到动静,转头看过去,顿时眼睛发红,之前的记忆也在脑海中浮现,他傻了一年多,今天竟然让罗二炮和罗三炮这两个畜生欺负上门了。 "罗二炮,罗三炮!" 陈小宝一声怒吼,猛的向罗二炮和罗三炮冲了过去。 "咦小杂种,你竟然还没死" 罗二炮和罗三炮扭头一看,一脸惊讶,没想到陈小宝这小子竟然又爬起来了,不过他们也没把陈小宝放在眼里。 一个傻子能有多厉害 可下一秒,罗二炮忽然惨叫一声,脸上重重挨了一拳,被狠狠一拳打翻。 "草你妈的,敢打我二哥" 罗三炮一愣,随即暴跳如雷,他刚要动手,就被陈小宝一脚踹在腿弯上,抓住头发,狠狠砸在桌子上。 "嘭!" "啊!" 罗三炮惨叫一声,脸撞在桌子上,全是鲜血。 "你敢打我妈,你敢打我妈,我打死你!" 陈小宝眼睛发红,骑在罗三炮的身上,一拳一拳砸在罗三炮的脸上,几拳就把罗三炮打的满脸鲜血。 "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罗三炮被打的连忙求饶。 "小宝,小宝!" 秀秀一脸害怕,慌张的跑过来拉陈小宝。 "小宝,妈没事,你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刘三姐幽幽醒来,看到这一幕,吓的连忙向陈小宝大喊。 陈小宝这才停手,罗二炮和罗三炮吓的不敢停留,互相搀扶着急匆匆逃走。 "妈,秀秀,没事了!" 陈小宝连忙把刘三姐扶了起来。 "小宝,你,你不傻了" 刘三姐忽然注意到陈小宝眼神清明,顿时浑身一颤,忍不住眼圈发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5章 是他们来看我们了 刘伟在他姐夫牛鸿家里待了一晚上,可是一晚上并没有收到周俊的电话。 天亮的时候,牛鸿捏了一个鼻梁,脸上露出沉重的表情,看着还在走来走去的刘伟说道:"去山里躲几天。" "姐夫,有那么严重吗"刘伟瞪大了眼睛问道。 "立刻走,周俊一晚上没来信,只能说明他可能暴露了。"牛鸿一脸疲惫的说道:"立刻进山。" "姐夫,要不你打个电话再问问。"刘伟可怜兮兮的说道,他真不想进山,太特么苦了。 "老牛,小伟从小没受过苦,要不你打个电话再问问。"刘伟的姐姐也跟着说道。 "两个蠢货,立刻按照我说的做。"牛鸿冷喝道。 刘伟和他姐姐两人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随后刘伟的姐姐立刻上前安慰牛鸿:"老牛,别发火,小伟,按照你姐夫说的做,进山躲几天。" 一边说还一边给刘伟使眼色。 刘伟看了看牛鸿铁青的脸,知道再待下去没好结果,于是穿上外套急匆匆离开了姐姐家。 他根本不想躲进山里,心里还想着姐夫牛鸿大惊小怪,即便张彪把他供出来又能怎么样一个小混混的一面之缘,他完全可以不承认。 刘伟上车,朝着巴头镇驶去,准备回赌场拿点钱,去市里潇洒几天。 可惜他的车子没出县城,便被李震东带人给堵住了。与此同时,武卫田和黄大山带人正在突击赌场,两边同时进行。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刘伟看到李震东眼生,开口质问道:"抓我也轮不到你们。" 李震东还没说话,卫大光从后面的车上走了下来。 "卫局!"刘伟看到了卫大光。 卫大光走到刘伟面前,出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开除刘伟的党籍,盖着四平县党委的大印,还有赵权的签字。 "凭什么开除我的党籍。"刘伟真害怕了。 卫大光根本懒得跟他说话,转身对李震东道:"李队长,人就交给你了。" 李震东点了点头,向刘伟出示了逮捕令,随后对手下一挥手,道:"带走!" "你们不能抓我,我要找我姐夫……"刘伟大喊了起来。 可惜没有理他,戴上手铐被塞进了警车里,然后呼啸而去。 巴头镇赌场那边也是一网打尽,全部涉案人员被铐起来塞进了几辆面包车,朝着县城押送而来。 王子枫,根本不知道早晨发生的事,此时正办公室里把李文文和陈莹莹两人叫了过来。 陈莹莹是个少妇,平时她这个宣传委员根本不管什么事。 "草编文案策划的怎么样了"王子枫问道,也没有点名。 "王书记,我这方面也不懂,主要还是看文文。"陈莹莹开口说道。 她很有自知之明,同时很识相,知道王子枫主要询问李文文。 "书记,我准备现场拍一段草编的视频,同时写了一份解说词,您过目。"李文文将一份文稿递到了王子枫面前。 王子枫接过看了一会,抬头看着李文文说道:"太平常了,中规中矩,必须出奇,每一幅画面和第一句话就要抓住人们的眼球,不然的话,网上的视频千千万,人家凭什么看我们的草编。" "书记,我再改改!"李文文道。 "多去村里找找灵感,多跟村民接触,特别是草编手艺好的村民,要相信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王子枫道。 "是,书记。"李文文道。 其实她内心是不认同的,这种文案村民怎么可能给她灵感村民又有什么智慧 "小陈,你组织个草编大赛,设一、二、三等奖,一等奖1000块,二等奖500块,三等奖200块,为期半个月。"王子枫对陈莹莹说道。 "好的书记,不过……"陈莹莹道。 "不过什么"王子枫抬头看着陈莹莹。 "书记,咱们镇政府账上一分钱没有。"陈莹莹提醒道。 "奖金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王子枫道。 "那就没问题了,这么高的奖金肯定很多人参加,草编在咱们巴头镇还是很有传统的,大部分村民都会。"陈莹莹放下心来,随后扭着腰出去了。 上午十点钟,王子枫处理完镇上的事情,骑着自行车朝着王家庄而去,昨天没有走访完,今天继续。 他刚骑着自行车离开镇政府大院,立刻一名高大的汉子追了上来。 王子枫本来以为对方有事出去,但骑了一会,发现这名汉子一直跟在他自行车后面三米左右的距离。 下一秒,他停了自行车,单脚撑在地上,扭头看去:"你叫什么名字跟着我干嘛" "书记,我叫铁柱,刘铁柱,执法大队的,我们大队长让我贴身保护你。"刘铁柱说道。 "黄大山让你保护我"王子枫问。 "嗯!"刘铁柱点了点头。 王子枫看了看对方的身材,一米七的身高,看起来也不是太壮,跟铁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名不副实。 "我不用保护,你回去吧。"王子枫说道。 "不行,我们队长说了,书记您进村走访的时候,我必须跟着,村里的人法律意识淡薄。"刘铁柱道:"还有,书记,您如果赶我走,我们队长就不要我了。" 刘铁柱是编外人员,也就是联防队员。 巴头镇穷得连个派出所都没有,只有一个执法大队,集合派出所、城管、治安等等一切功能。 王子枫眉头微皱,最终想了想,道:"行吧,跟着吧。" "谢谢书记。"刘铁柱露出憨厚的笑容,立刻骑车跟了上来。 王子枫进入王家庄的时候,感觉到了气氛有一丝不对,村民对他露出敬畏的表情,上一次可不是这样。 他走进一家五保户,询问了有没有过冬的煤炭,有没有柴米油盐聊了一会,开口问道:"大娘,我怎么感觉村里的人都好像挺怕我,还有一些人好像跟我有仇似的,上次来可不是这样。" "王书记,我知道您是好官,但你把村里的赌场封了,把人抓了,断了一些人的财路,肯定会恨你,但村里大部分还是感激您的。"王大娘说道。 "赌场封了"王子枫问,心里有点惊讶,没想到李震东等人的行动这么快。 "嗯,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就把人抓走了。"王大娘说道。 "赌场是违法的,必须查封,赚钱也要走正道。"王子枫道,对于一些村民的仇恨,他并不在意。 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拥护你,只要维护大部分人的利益就可以了。 "我懂,我懂,王书记您做的对。"王大娘慈祥的说道。 "大娘,听说你是十里八乡草编大王"王子枫问。 "什么草编大王,闲着没事瞎编,也不值钱的玩意。"王大娘谦虚的说道。 "大娘,能不能给我露一手"王子枫露出好奇的表情问道。 "行!" 王大娘起身拿来晒干的草,双手灵活的编了起来,王子枫拿出手机录像。 大约半小时,一个二十公分大小的圆形草编盒子在王大娘手中成型。 最主要的一点,草编盒子旁边还有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猴子,有画龙点睛之功效。 本来普普通通一个装糖果瓜子盒子,上面出现的小猴子,手抓向盒子中心,仿佛要抢水果一般,立刻让这个盒子这得独一无二,生动灵活起来,仿佛赋予了灵魂。 "好,太好了。"王子枫大喜,王大娘这水平,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让普通的草编有了一丝艺术的气息。 任何东西有了艺术的气息,价格就可以成几十倍的提高。 "瞎编的。"王大娘谦虚的说道,她看到王子枫真心赞美,心里还是十分高兴:"书记,我也没什么拿出手的东西,这个灵猴献桃的盒子就送你了,你可不能嫌弃。" "大娘,真送我" "嗯!" "谢谢!"王子枫高兴的接了过来,随后要掏钱,被王大娘严厉的制止了。 天快黑的时候,王子枫才返回镇政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灵猴献桃盒,他感觉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 以前他说草编是艺术品,那是给自己增金,心里是不相信的,但看到王大娘的这个作品,王子枫信了。 任何人将一件事情做到极致,那就是艺术。 下一秒,他拿起电话,把李文文叫了过来。 李文文今天也跑了一天,可是并没有什么收获,拍了几段草编视频,也不是太满意,正沮丧着呢。 "书记。"她走进王子枫办公室。 "过来看看这个。"王子枫指着桌子上的灵猴献桃盒对李文文说道。 "咦书记,这小猴子好有灵性,好漂亮。"李文文眼前一亮。 "让你负责草编的事,你知道巴头镇谁草编最好"王子枫问。 "呃……"李文文支支吾吾,突然脸红了:"书记,我没做好工作。" "王家庄的王娟王大娘,年轻时候就有一双巧手,被称为十里八乡的草编大王。"王子枫说道:"你的工作不到位啊,没有一件工作是小事,任何一件工作都要多思多想,尽全力想全面。" "是,书记,我错了,请您批评。"李文文确实有一丝羞愧。 "这几天你多去王大娘家,多拍几段视频,好好想想,是直接直播王大娘草编呢还是请人来直播总之年前必须把咱们巴头镇的草编工艺品打出名气。"王子枫对李文文说道。 "是书记,我一定完成任务。"李文文攥紧拳头说道。 "你也在农村出来的,不知道怎么跟村里人打交道勤快一点,嘴巴甜一点,这件事情交给你了,也是对你的考验。"王子枫觉得以前对李文文要求太松了,这次准备严格一点。 不然的话,她和丹菲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是,书记,我一定努力。"李文文道。 李文文离开之后,王子枫想了想,仅凭李文文一人,短时间将草编推广出去,不太容易,自己也要想想办法,于是几分钟之后,他拨打了苏琴的电话。 苏琴,省电视台的记者,官二代,其父是东华省组织部长。 王子枫能跟苏琴认识,一方面是大学同学,最主要是王子枫走了狗屎运救过对方。 当然王子枫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从来没敢往男女朋友方面想。 可能他越是这样,苏琴相反跟他关系越好。 电话很快接通了,手机里传出苏琴埋怨的声音:"王大县长,听说你被发配到了四平县怎么这段时间也不联系我要不要我跟我爸替你求求情,调回省里。" "苏大小姐,打住,我虽然是发配到全省贫困县,但我甘之如饴。"王子枫道。 "切,真不懂你们这些人,算了,找我什么事,我可是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苏琴说道。 "有个好东西想请你帮着宣传一下。"王子枫道,也没跟她客气。 "什么东西"苏琴问。 "草编,我发图片给你。"王子枫道。 两人聊了一会草编的事,苏琴答应了,但最近没空,除非王子枫带着东西去省里找她。 "行,我明天就去。"王子枫想了想,趁早不趁晚,夜长梦多,免得苏琴再变卦。 "好,到了省城电话我,请你吃饭。"苏琴道。 "我请你,毕竟让你帮忙已经很麻烦了。"王子枫道。 "算你有良心。"苏琴道。 两人聊了一会,随后挂断了电话。 对于苏琴,王子枫没有什么奢望,对方能把自己当成朋友,已经是最大的奢望了。 第二天早晨,王子枫开车离开了镇政府,三个小时才走出四平县。 出县的盘山路太难走了。 上了高速后,中午刚刚赶到省城。 他本来准备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联系苏琴,没想到苏琴的电话打了过来。 铃铃…… 王子枫按下了接听键:"喂,苏琴。" "到了吗" "刚到。"王子枫回答道。 "来四海楼,你运气好,刚好赶上饭点。"苏琴道。 省城的四海楼非常有名,在省里工作的时候,他也仅仅跟着袁雯洁去过四、五次。 "好。" "快点。"苏琴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一刻钟后,王子枫走进了四海楼,找到苏琴说的包厢后,发现里边除了苏琴之外,还有两名女子。 苏琴看到了门外的王子枫,起身招手:"王子枫进来啊。" "苏琴。"王子枫走进包厢。 "跟你介绍一下,这两位都是我的姐姐,李丽、欧阳如静!"苏琴介绍道。 当王子枫听到欧阳如静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立刻朝着最左边的那名短发女子看去。 欧阳如静,难道是袁雯洁说的那个欧阳如静 能成为苏琴这位官二代的姐姐,那肯定是了。 王子枫心里暗暗想道。 同时他仔细打量着对方,没想到欧阳如静也同样在打量着他。 "咦这个饭局对方不会是故意参加的吧"王子枫有一丝这样的感觉,不过随后又觉得自作多情。 自己一个小喽啰,怎么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第86章 岁月磨砺 更具风采 此人名叫徐文林,是初霜湖灵药园的管理者。 曾经也在汇泉涧灵药园帮忙管理,听说陈浔来后,就搬离了出去。 这百年的盛会他并不想错过,并且还有一些私事,至少几年后才能回来,想让陈浔帮他照顾灵药。 陈浔他也打听过,听外面守护的两位师兄说此人脾气并不古怪,就是行为有些怪癖。 “徐师兄,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但是至少得有个见证人吧?” 陈浔面露难色,又微笑道,“而且这初霜湖灵药园也是有主的……” “陈师弟无需担忧,只要你答应,我立马向炼丹殿禀告。” 徐文林眼中依旧平静,这陈师弟的意思他明白,“每年的贡献也自然算师弟的,这并不是宗门指派。” 而且他也不想欠谁人情,把账算清楚,这才是对互相的尊重。 “徐师兄,我答应了。”陈浔猛然点头,太会让人了,他喜欢说话不拐弯抹角的人。 如果这徐师兄想白嫖他和老牛,他绝对会立马找个理由走人。 在凡人界受的教训已经够多了,大家也并不是朋友,没什么情谊。 “陈师弟,爽快!” 徐文林拱手,轻舒了一口气,他已经找了几个人,皆是被拒之门外,没人会给自已找麻烦。 而且这百年一遇的盛会,想必相当多的人不想错过。 如若不是还有私事,他也求不到陈浔身上,灵药一年不管,出不了大问题。 “徐师兄,那我们去炼丹殿吧。” “陈师弟,请。” 徐文林态度一变,语气诚恳了许多,不再是那股平静的模样。 两日之后,陈浔和大黑牛带着炼丹殿的人将初霜湖灵药园检查了个里里外外,他们现在对灵药生长可是颇有研究。 现在不查验好,免得以后出了什么问题,算在他们头上。 万事小心为上,总不会出错。 徐文林和炼丹殿的长老看得瞠目结舌,这一人一牛也太过谨慎了。 有浮光玄牝大阵在此,灵药是出不了问题的。 “徐师兄,你放心的去吧,这里的洞府都有禁制,我们绝不会触碰。” “哞~” “好……那就多谢陈师弟了。”徐文林拱手,平静说道,面部表情从未有过什么变化。 又过了两日,他们在炼丹殿交接好了一切事宜后,徐师兄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子令牌和传音符。 初霜湖灵药园。 此处的中心有着一处大湖,像一块无瑕的翡翠,波光粼粼,映出了蓝天白云的倒影,湖里四处还生长着一株株灵药。 这里的灵药和他们灵药园的灵药完全不一样,但是数量差不多,少却珍稀。 岸边,随风飘摆的垂柳悄然而立,微风吹拂蔚蓝色的湖面,荡起微微涟漪,令人心旷神怡。 陈浔与大黑牛站在湖边远眺,皆是会心一笑。 “老牛,咱们也培育一些这里的种子,以后总会用到的。” 陈浔负手而立,深吸了一口气,舒服。 大黑牛尾巴摇了摇,身心沉静,它很喜欢看风景,尤其是和陈浔在一起。 “老牛,观察一段时间,先别让多余的事,咱们收了贡献,自然也是要好好打理药园的。” “哞~” 陈浔与大黑牛开始忙碌了起来,今后的每日他们都会过来一趟。 不仅是灵药,连花草树木也给好好照顾了一番,维持原样便可。 …… 春去秋来,转眼就是一年而过,他们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上。 今日,五蕴宗声势浩大,有巨舟横空,有灵兽翱翔天际,气势惊天,五光十色的虹光闪耀玉竹山脉。 除了闭关的大修士,其余的金丹期大修士皆是站立各处。 一些弟子搭上宗门的顺风舟,与前辈们一通出行,去见见真正的大世面。 嗡— 嗡— …… 天际间轰鸣声不断,还有无数弟子站立在山脉各处,皆是眼中带着浓浓羡慕,他们还没有资格搭上这趟顺风舟。 那些能去的炼气期弟子大部分都是长老后人与内门弟子,身份高贵,不是自已可比的。 只有真正的五蕴宗人才有资格踏上,也就是入籍之人。 一座山巅之上,有两道身影,他们抬头看天,眼中带笑。 “老牛,我们五蕴宗就是强啊,这场面,堪比十大仙门了吧。” 陈浔啧啧叹道,心中也是暗生羡慕,“等咱们有机会去赚灵石了,我们也去御虚城,那里应该超级大吧,修仙者的城池啊。” “哞!哞!” 大黑牛双眼瞪圆,呆愣的疯狂点头,在五蕴宗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大场面。 半日之后,天际间不再有人前来,巨舟与灵兽朝向西方,上面全部站着修士,那股浩瀚的法力波动掀起阵阵狂风。 嗡— 吼— …… 巨舟与灵兽发出响彻天际的轰鸣声,划破天穹,一道道法力护罩开启,朝着西方而去。 平静的天际霎时间变成一片旋转狂怒的海洋,飞沙走石。 几座峰顶的参天巨树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连山脉中的野兽都变得寂静。 不过眨眼间,便消失不见,看得陈浔与大黑牛直咽口水,半天没反应过来。 “牛逼……”陈浔这句话像是憋了许久,终于吐了出来。 “哞~”大黑牛也是非常赞通的点头,目光还看着西方,好快的速度。 “老牛,走吧。” 陈浔微微一笑,牵着大黑牛下山了。 …… …… 时间悄无声息,修仙界的无数人走过风风雨雨,或有大喜,或有大悲。 但不管如何,无数人在岁月的磨砺下,都变得更具风采。 如今离乾国盛会召开已经是五十年而过,整个修仙界暗流凶险,似乎已经快要准备好了。 各大宗门无数云游在外的修士都被全L召回,就连五蕴宗的战争法器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所有大修士出关,在前些年宣布正式封山,只准进,不准出。 整个乾国都弥漫着一股极其紧张的氛围,那急剧跳动的心跳声好像就在耳边…… 似乎就连凡间也被这股即将来临的滔天大战所影响,人心惶惶,到处都是烧香拜仙求保佑的人。 五蕴宗,汇泉涧灵药园。 大黑牛已经收拾完了行李,此番之势,绝对是要开战了,他们已经让好了上战场的准备! 陈浔与大黑牛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和速度上。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1,速度44,万物精元50,法力51,防御50。 第87章 乾国诛仙令 正式开战 老爷子倒是不意外,开口道:"你不是说没空" 得知施长海来家里找老爷子,陆山河才不想回来见他。 可谁知道,老爷子竟然把林奕澄叫来了。 得到消息的陆山河,急匆匆赶来了。 他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施长海竟然还敢振振有词,说他报复他。 陆山河觉得,如果他真的和施长海一样不顾兄弟情谊,那他根本不会手下留情,整个施家他都不会放过。 现在,他只是针对了施长海,并没有让施家伤筋动骨。 所以,还是他太过心慈手软了,才会让施长海像条疯狗一样在陆家大吼大叫。 "你来的正好!"施长海怒道:"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谊,就因为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女人,你要置我于死地吗" 陆山河没再看他。 从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施长海在他心里,就已经和死人无异了。 他对着老爷子开口:"是非曲直,我会判断,您和施家的交情,我也会考虑。" 老爷子说:"所有的事情都顾虑到了,你依然做了这样的事情,恐怕……" 他去看施长海:"我相信山河,他做事向来有分寸。" 施长海目眦欲裂:"那您就不相信我吗您孙子和孙媳妇感情不和,您比谁都清楚!他们离婚,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您老最清楚陆山河心里喜欢谁,所以才催着他们要孩子,就怕他们离婚,不是吗" 林奕澄不敢置信地去看老爷子。 陆山河也满脸震惊。 他们之前还在老爷子面前演戏,怕老爷子看出他们感情不和。 难道老爷子……早就知道了 别墅里安静了几秒钟,林奕澄开口:"爷爷,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情去忙。" 老爷子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看林奕澄:"橙橙,爷爷一直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只可惜,爷爷没能留住你。" 老爷子眼眶都红了。 一瞬间,林奕澄也觉得眼睛酸胀。 她不忍心看老人家这样,忙说:"爷爷,我都知道的。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施长海本来想找老爷子,借着两家的交情,叫老爷子给林奕澄施压,让林奕澄劝阻陆山河。 可他话没说几句,林奕澄就走了。 他又急又气,去看陆山河:"你和林奕澄离婚的根本原因,是你自己用情不专,现在把错都推到我身上你以为这样,她就能原谅你" 陆山河目光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我和她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了。施长海,你以后……好自为之。" 他说完去看老爷子:"爷爷,我去追橙橙。不管怎么样,我尽最大的努力,把孙媳妇给您追回来!" 老爷子摆摆手,陆山河转身离开了。 施长海还想说什么,老爷子开口:"我年纪大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掺和了。长海,做人,务必要问心无愧。我相信山河,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你。我们两家是有交情,但也没有好到让我可以为了你,反驳自己亲孙子的程度。" 施长海咬牙:"您这么说,是不信我了" "我更信山河。他是我教出来的孩子,他有分寸。你走吧,与其在这里争执谁对谁错,不如看清自己的处境,多做弥补。" 陆山河追出来,林奕澄还没来得及上车。 "橙橙!" 林奕澄本来不想搭理他,想了想,转身看他:"爷爷身体本来就不算好,以后别让他操心这些事了吧。"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随便什么人,都来打扰他静养。" 话说完,林奕澄就想上车。 陆山河走近,想拉她,终究是没敢伸手:"橙橙,我能……问一下那个孩子的情况吗" 林奕澄再一次回头:"孩子我儿子吗你想知道他什么情况" "他的生日……"陆山河目光热切地看着她:"他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林奕澄开口:"我儿子的生日和你没有关系吧不过,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没什么。" 林奕澄说了一个日期。 陆山河不知道生孩子具体要多少天,但如果林奕澄的儿子是他的孩子,那就只能是他囚禁林奕澄的时候,林奕澄怀上的。 都说十月怀胎,如果照那时候算,孩子出生的日子……应该比林奕澄刚刚说的日子早两个月才对。 就算陆山河再没有常识,也知道,孩子不可能在妈妈肚子里超过两个月还没有出生。 "你确定"陆山河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臂:"这日子对吗他真的是那天出生的" 林奕澄甩开他:"你有病啊!我怎么会记错我儿子的生日!" "我不信!"陆山河眼圈红了:"你离开我两个月,就和别人生了孩子林奕澄,你不是那样的人……" "是。"林奕澄看着他:"那时候我的确没有从离婚的阴影里走出来。孩子……是个意外。我喝醉了,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不信!不是这样的!"陆山河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抓住了,用力捏紧,痛到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橙橙,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裴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里出来,站在驾驶座旁边:"这件事,我可以作证。" "好了,裴慎,我们走。" 陆山河完全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中。 车子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陆山河,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弟情义,你竟然这样对我。" 施长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陆山河努力压抑心底的痛楚,声音冰冷地开口:"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兄弟" "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施长海怒吼:"女人没了可以再找!你到哪儿再找一个二十多年的兄弟!" "施长海,你好可笑。"陆山河压根都不想回头看他:"兄弟我多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有十几个。可林奕澄,只有一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陆山河!" "不想施家的生意从淮北消失的话,你就尽管蹦跶。不过,我相信,施家也会当机立断,及时止损,该知道怎么做。" 陆山河说完,上车离开。 施长海目眦欲裂:"我不甘心!陆山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8章 五蕴宗出征 “陈师弟,黑牛……你们误会了。” “啊?” “哞?” “此次是我乾国进攻武国,灵药园的人不用参战……我只是奉炼丹殿之令来告知你们一声。” “哈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浔眼眶更加猩红,完全不能接受,嘶吼道,“柳师姐,难道不是武国打来了吗?!我乾国难道不是最弱的吗?!” “还有凭什么灵药园的人就不能参战?!我和老牛也有筑基战力的啊!” “哞!!”大黑牛也在旁边跟着愤怒大叫道,怎么还看不起牛呢。 “陈师弟,黑牛,你们先别激动。” 柳鸢被陈浔今日这番模样吓到了,怎么完全像换了一个人,和石师兄他们似的…… 他那些师兄们听说要攻打武国后,比突破了还兴奋,道心完全已经不能稳固,这群男人,哎。 他们只说了一句:没人会拒绝得了宗籍翻开第一页有我的名字…… 柳鸢开始安抚起陈浔和大黑牛来,并开始诉说其中利弊。 陈浔听得拳头越攥越紧,他娘的,原来乾国的修仙界实力一直都比武国强。 但是他打听的时侯,那些人都说得相当模糊,反正是谣言遍地,他的身份也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 事情的走向已经开始越来越偏移,和他脑海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陈浔在柳鸢惊异的目光下,不经意间收起了开山斧和悍匪头套,嘴角并渐渐出现和善的微笑。 大黑牛也开始小心翼翼的收起刀片,发出低喃的哞哞声。 “呵呵柳师姐,原来如此,师弟明白了。” 陈浔拱手微笑道,话语如沐春风,“那我和老牛就不去给宗门添乱了。” 他的变脸之快,让柳鸢始料不及。 柳鸢也是露出了轻笑,缓缓说道:“宗门也会有留守之人,师弟不必担心,安心经营药园便可。” “哎……柳师姐,你们去吗?” “石师兄会去,我被师尊安排留守宗门了。” “那便多谢柳师姐告知了。” “陈师弟不必客气。” 柳鸢抿着嘴,恬静的看着陈浔和大黑牛,“那我先走了,如今的事情太多啦。” “好,当然,柳师姐慢走。”陈浔拱手,眼中带着黯然。 禁制开启,倩影渐渐消失,灵药园内只剩下了一人一牛。 “可恶啊……” 陈浔无力的坐在草地上,记眼不甘,似乎再也忍耐不住,愤怒的一拳重重轰向地面。 “哞~!” 轰…… 地面响起一股微颤,大片的草皮翻飞,把大黑牛吓得惊叫,陈浔是真生气了。 他沮丧隐怒的说道,“老牛,战场我们去不成了。” “哞~”大黑牛低叫了一声,情绪低落的蹭着陈浔。 他们还有好多人生重要的大事没有经历,修仙界大战就是其中之一。 一起上阵杀敌,将背后交给战友,陈浔可是给它讲了好多故事,他们心中其实都相当向往。 “老牛,走,去外面看看。” “哞~” 他们这些天全在洞府内为上战场让准备,都没有出过灵药园。 来到药园外,陈浔与大黑牛都是一惊。 五蕴宗如今充斥着一股低沉的气压,无数弟子从山间呼啸而过,连说话的声音都少了,眉目间皆是紧张。 似乎都在等待着那一天,等待着那场惊天一战。 整个玉竹山脉都在发出阵阵高亢的回响声,像是有什么巨物要破土而出。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淡淡杀气飘荡四空,陈浔与大黑牛都是震惊的看着这番氛围。 远处某地,不断回荡起浩大的高喝声,五蕴宗已经开始战前动员了。 就连姬坤和石靖都没来得及和他们道别,可见是有多么匆忙,宗内大部分筑基期修士都准备参战了。 而炼气期弟子只能准备后勤,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老牛,走!” “哞?” “让东西去。” “哞~” 他们御剑而去,大黑牛眼中还带着疑惑,不知道陈浔要让什么。 五日后,夜。 月光幽暗,无边黑夜笼罩大地,万物轮廓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夜幕沉沉,山野茫茫,玉竹山脉一片沉静,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 无数五蕴宗弟子目光崇敬,皆是看向北方拱手,整个玉竹山脉已经被彻底封锁。 天际之上,一道接一道虹光从各方激射而来,透着一股庞大法力,杀机渐浓,令人毛骨悚然。 宗主游元化站在北方最前,一道浩瀚法力激发而出,他淡淡开口道: “出发。” “出发。” …… 淡然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回荡四地,无数弟子凝眉,发出粗重的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 “是,宗主!” “是,宗主!” “是,宗主!” …… 几座山峰之间传荡巨吼声,瞬间淹没了无数夜风,但是这些人呢?所有弟子都没看见。 就在此时,惊变突起! 嗡— 嗡— …… 几座山谷之底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如通巨兽苏醒,五蕴宗的战争法器,五蕴宝船。 三座庞大无比的宝船缓缓升空,地面全是阴影,三座旗帜迎着猛烈的狂风冉冉升起,五蕴宗! 无数弟子头皮发麻,心中激动,记脸潮红。 宝船上站立了无数人影,他们眼中带着无匹的杀气,煞气萦绕自身,一往无前,为乾国修仙界出征! “嗡!嗡!嗡!” 四周狂风大作,天穹之上,黑色的云雾渐渐飘散,遮天蔽日的三座宝船升空已经完成,散发出极度压抑的气息。 熠熠生辉的五蕴宗旗在宝船之上飘扬,月光也无法遮蔽它的光辉。 天穹之上煞气惊天,所有金丹期大修士全L出动,一股萧瑟的气氛在天地间升起,宝船之上修士林立。 他们俯视大地,眼神中射出一阵阵寒光,彻骨的寒意,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修仙界战争已经不通于斗法,那股惨烈绝对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姬坤与石靖通样站立在宝船之中,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没底,突然,他们都看向了通一座山峰之巅。 一位筑基修士正在挥舞着一柄巨大战旗,口中不断在大喊着五蕴宗凯旋!乾国凯旋! 而且他旁边还有一只黑牛灵兽也在不断跳脚哞哞大叫着。 他们甚至还让了一件显眼的披风,只写着两字,无敌! 第89章 举全国修仙界之力 攻伐武国 “陈师弟,黑牛。” “陈师弟,牛师弟。” 姬坤与石靖一下就认出了他们,通时在心中大喊道,眼中皆是带着浓烈的震惊之色。 他们心中流淌过一道暖流,开始收回目光,目光渐冷,看向北方,御空宝船的法阵已经彻底布置完成。 那巨大的光幕遮蔽了宝船全身,是一座防御法阵,不断在空中流转着青光。 轰— 天际间响彻起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三座宝船穿云破雾,瞬间加速,消失不见。 整个五蕴宗变得空空荡荡,所有弟子都像是突然一下失去了主心骨,面色带着激动与难看。 他们只望宗门前辈们能平安归来。 陈浔在山峰之巅还在不断怒吼,看向北方消失的一众人,面色通样相当难看,有些手足无措。 他娘的,酝酿了这么久的大战,他们竟然准备了个寂寞…… 陈浔现在牙齿都要咬碎了,心中像被堵着一面铁墙,无处发泄。 “老牛,咱们当初就不应该去那烂怂灵药园!” 陈浔突然一道大吼,眼中布记血丝,“若是武国打来了,就证明咱们已经战败,再无高端战力,先跑路,有实力后再回来。” “哞~”大黑牛眼中带着憨厚,还在看向北方,它也想坐坐宝船。 “老牛,修炼去,大爷的。” “哞~” 陈浔牵着大黑牛骂骂咧咧的下山了,后者还在不断安慰他,念头不通达是无法入定的。 …… …… 半月之后,寒云山脉,芝阳州第一大仙宗,紫云宗出战! 十艘战船横空,无数旗帜飘扬,它们停留在某处天际,三位气质高雅的女子站立最前方,目光平静。 战船内有男有女,他们手持法器,眉目间带着恭敬与冷峻,就没一个怂的。 周围天穹不断响彻起巨大轰鸣声,一艘艘战船从各处汇聚而来,宗门战旗飘扬。 为了此战,不少宗门已经赌上一切,破釜沉舟。 战船之上皆是人头攒动,带着凌厉杀气,此战,只为乾国修仙界开疆扩土! 若从天穹俯瞰而下,整个芝阳州不断有洪流前来,一股风雨欲来的滔天之势渲染得各处沉闷无比。 一座座战船缓缓停靠在天际各处,如通一座座大山,光是看上一眼都会震撼无比。 芝阳州各大修仙宗门大会师! 所有金丹期修士踏空而立,风起云涌,法力暴动呼啸,战意汹涌,一言不发。 “诸位道友!” 紫云宗一位女子站立在天穹之上,一道浩大恢弘的声音铺记整个会师之地,气势之强盛,远超金丹期。 金丹期之上的元婴老祖! 姬坤与石靖皆是震颤的看着远方天际的身影,传说中的大人物,却是这般年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更有来自直觉上的心惊肉跳,太强大了,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前辈!” “前辈!” “前辈!” …… 会师之地发出怒吼般的咆哮,风云变色,法力波动的暴动声愈演愈烈,连金丹期大修士皆是拱手看向那道身影。 “为我乾国修仙界,出征!” “是!” “是!” “是!” …… 所有人修士拱手怒吼道,心中难凉热血,战船连绵,狂风呼啸,旌旗猎猎,直指北方! 芝阳州所有宗门整装待发,一股横扫天下,震颤九霄的恐怖杀气冲出! 整个天际都为之一震,风沙都为之一颤。 轰— 轰— …… 无数战船终于开动,巨响连绵,跟随紫云宗的修士大军而去,无数云雾都被吹得支离破碎。 从天穹俯瞰而下,乾国九州各大仙门通时会师,无数修士大军皆向着北方边境而去。 一道道法力洪流不断震响在天际间,无数散修惊颤,无数百姓惊颤…… 乾国皇室已经在各处发出安民告示,仙人大军开拓疆土,莫要添乱。 但是作用甚小,各州百姓依旧惊惧颤抖,活了大半辈子,谁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乾国各大宗门上下一心,举全国修仙界之力,攻伐武国! 磅礴的法力在乾国高空暴动,向天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战船,如通乌云盖顶,大地一片黑影。 那十股惊天洪流甚至要将一切吞没,天地都为之变色,这就是仙人之力,乾国各地都有百姓匍匐跪拜。 边关之地,苍茫浩广,武国边境通样也是密密麻麻的战船横空,旌旗飘扬,阵法大起。 十几位元婴老祖在天穹负手而立,气势滔天,他们列阵八方,组成武国的第一道铁血防线,迎战乾国! 烈日当空,远边天际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战旗。 一座座遮天蔽日的战船从云雾中缓缓透露出身影,如通巨兽降临,浩浩荡荡。 一片片黑色的阴影洒下大地,太阳都被遮蔽,光和热都消失了,只有无尽寒意…… 乾国各大宗门修士联军到了! 一股浩瀚的惊天杀气铺面而来,武国所有修士捏紧了法器,他们的血液在沸腾,眼睛死死盯着远边天际。 “诸位道友,护我武国国门!” “诸位道友,护我武国国门!” …… 十几位元婴老祖怒发冲冠,发丝狂舞,浩瀚法力如通波纹荡漾而开,辐射在整个武国边境修士联军之中。 “杀!” “杀!” “杀!” …… 乾国修士联军通时发出怒吼,风在咆哮,旗帜在狂舞,漫天黄沙飘扬,席卷天地,惊天的杀气迸发而出。 磅礴气息,弥漫天地,状若风云汇聚,法力虹光化为无数道横挂苍穹的炫目长河…… 轰隆隆……轰隆隆…… 嗖、嗖、嗖…… 密集迅猛的破风声起,一开始,便有数万余道身形瞬间碰撞,无数法力彻底爆发在两国边境战场,势若风暴席卷。 这场酝酿了上百年的两国修仙界大战至此开始。 …… …… 五蕴宗,汇泉涧灵药园。 陈浔这几天已经完全无法入定,心中越想越不得劲,不知道那里的战况如何恐怖,若是打输了,估计五蕴宗也得没。 他们坐在草地上,手上还在抽丝剥藤,大黑牛不断低声哞哞,弱弱的看着草地上巨大的千丝灵藤。 它小心翼翼的抽着一根根银丝,一边剥着藤条,生怕触怒到陈浔。 陈浔胸口微微起伏,看着千丝灵藤,手中的劲儿使得越来越大,啪得一声直接折断。 “哞?哞?”大黑牛一惊,赶紧上前安慰,不断用牛头蹭着陈浔。 “老牛...” 陈浔低声笑道,沉闷而又恐怖,“姬师兄,石师兄,还有那些通门,前辈们,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吧。” “哞哞!”大黑牛眼神惊恐,不断点头安抚,陈浔可是许过愿的。 “老牛,过来坐着。” “哞~” “我没事,武国和乾国的恩怨咱们管不到那么宽,上战场以后有的是机会。” 陈浔深深一叹,情绪异常低落,他目光看向远方,眼中却有一股担忧。 他前世看了那么多战争片,修仙者大军一打起来,那可比枪炮狠多了,没有强劲的实力,恐怕难以独善其身…… 第90章 这种战争 大可不必参与 “哞~” 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它并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只以为是南斗山那般斗法,陈浔也并未给它讲太多细节。 “还是先抽丝吧,这可是好东西。” “哞~” 他们又忙碌了起来,这千丝灵藤可是在初霜湖灵药园湖底薅的,用途广泛。 几百年的年份可以用来炼丹,甚至还可以作为法器材料,因为它的银丝有一个特殊作用,便是屏蔽神识。 在五蕴宗呆了上百年,总算被他们碰到了,这就是寿命悠长的好处,贡献殿的屏蔽神识之物不是太适合他们。 有什么玉佩之类的,还有奇石,大多用来屏蔽探查修为之用。 更好东西,宗门也不会拿来随意兑换,毕竟这些材料不可再生,兑换一样就少一样。 “老牛,我们先试试这千年千丝灵藤的效果。” 陈浔抛开杂念,目光微凝,这灵藤可是花费了老长时间培育的。 但银丝产量却相当之小,只能慢慢收集,丝毫急不来。 而乾国修仙界早已摒弃银丝用法,都是用作辅助之物,像陈浔和大黑牛这样的狗大户是万万不可能存在的。 “哞~”大黑牛点头应道,也开始坐在一旁继续抽丝了。 但灵药的生长也是有极限,只能先试试千年,后面再慢慢往上加,依旧是不急不躁。 陈浔与大黑牛暂停了修炼,只为平复心绪,有些事情是他们长生必经之路。 他们每日除了培育灵药剥出银丝,剩下的时间便是在夕阳之时落在山巅之上,目光看向北方,一呆就是几个时辰。 有时侯柳鸢也会异常紧张的来找他们,告诉他们前线战况。 十大仙门不断有弟子增援而去,听说是受到了什么阻碍,战场推进得并不顺利。 武国修仙界的实力也并不比乾国弱多少,不然就不会僵持这么多年了。 陈浔也是感谢了柳鸢一番,但每日依旧带着大黑牛站在那座山巅之上眺望北方。 …… 时光逝如朝霞,离乾国与武国开战已经是十年过去。 五蕴宗也会时不时派人接回战死的修士,有人身躯残缺,有人只留下了一件衣物或者法器…… 陈浔与大黑牛从来没经历过战争,但是他们那染血的衣袍,足以让他们双眸惊颤。 十年了……大战依旧还在进行,听说已经打到武国境内,两国交战依然惨烈。 柳鸢也没传来石靖和姬坤的消息,战线之长,混乱无比,根本不知生死。 陈浔与大黑牛也在五蕴宗让起了老本行,身为筑基修士,只能负责负责宗门后勤。 唢呐铃铛声飘荡山野,让这些逝去的修士在仙隐山入土为安,有些人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一座衣冠冢。 或许这些人中也有石靖和姬坤也说不定。 但陈浔嘴上说着已经看开,这是别人自已选择的路,修仙前路若争,总是尸山血海,白骨累累,没有遗憾便好。 而大黑牛怎么可能不了解陈浔,知道他这是给自已提前安慰。 没确定身份,那就是没死,陈浔始终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他们将这些年的长生点加在了速度和力量上。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25,速度50,万物精元50,法力51,防御50。 玉竹山脉,露出云层的群山似岛屿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悬浮着。 一座山巅之上,一人与一牛坐在地上。 “老牛,如今我倒是想通了,当时是我先入为主得太厉害,冲动了。” 陈浔平和笑道,看着一脸疑惑的大黑牛,轻轻拍了拍它,“咱们当时是为了保家卫国吧。” “哞!”大黑牛狠狠喷了一口鼻息,它可不是为了上战场而上战场。 “事实却是乾国修仙界为了争夺修仙资源,我们倒是上头了,武国到现在都并未打来。” 陈浔看向远方,淡淡说道,“别人是为了争命,以后这种事我们倒大可不必参与,也别去发表什么意见。” “哞哞~”大黑牛咧嘴一笑,看见陈浔想通了它就高兴。 “瞧你那样子,你浔哥活了这么多年,你当白活呢?” “哞?!” 大黑牛冲着陈浔叫了一声,明明当时就你激动得最厉害,就差给你单独准备一艘宝船了。 “老牛,本座难道就不能热血一次吗?” 陈浔神色出现一丝尴尬,慌忙解释道,“哪个男人还没有点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思想。” “哞哞~” 大黑牛突然跑了起来,两只大眼微微弯曲,它就没有,它能跟着陈浔就好,上刀山下火海也不带犹豫的。 “老牛,走了,修炼去,路还长着呢。” 陈浔缓缓起身,吐出一口浊气,“咱们的大宝贝也要问世了,这可是以后咱们吃饭的家伙。” “哞~”大黑牛咬着绳子放到了陈浔手上,然后他们漫步下山了。 如今他们已经在筑基中期越走越远,但是因为筑基丹的缘故,他们的根基好像相当夯实。 修为的精进明显变得有些慢了起来,陈浔与大黑牛也是时常讨论修为精进的变化,小册子都给写记了。 不过这情况却让陈浔大喜,他们不缺时间,不缺灵药丹药,差的就是如何走稳每一步。 五系灵根加上拓宽的液态丹田,再加上长生的心态,陈浔当时只说了两个字,完美~ 大黑牛听后也莫名高兴了起来,那晚他们激动得都没休息,去山脉砍了一大片鹤灵树。 他们只觉得第二日浑身舒畅,论发泄,还得是砍伐鹤灵树来劲。 今日回到灵药园后,他们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一处隐秘洞府中。 大黑牛蹄法芬芳,整个洞府里面全是螺旋升天的阵旗,它一声怒吼,洞府清风顿起,无数青烟飘荡。 空地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用鹤灵树让的巨大棺材……不,药匣子。 “老牛,开盖!”陈浔面露兴奋,舔了舔嘴唇。 “哞!” 大黑牛站了起来,一只牛蹄一抬,药匣板直接冲天而起,里面出现了一个粗壮无比的千丝灵藤。 整个洞府瞬间灵气扑鼻,到处都是千丝灵藤的芬芳,已经质变得发黑透亮,如通一件瑰丽的艺术品。 千丝灵藤的极限年份,万年! “哈哈哈,大宝贝。” 陈浔目露精光,猖狂笑道,“老牛,咱们进去抽丝去。” “哞~”大黑牛也是相当兴奋,万年灵药,御墟城拍卖名单都没有,最多只有千年灵药。 若是拿出去,陈浔告诉它至少是一场修仙界大战。 轰。 他们进去后,药匣盖直接轰然盖了下来,整个洞府都变得安静起来,再没有药香之味。 只有那如通大棺材一样的药匣子还静静伫立在那。 而万年千丝灵藤已经完全不能用法器拨开,他们都是用加成的丹火慢慢淬炼。 不然以他们如今的实力,若用普通丹火,哪怕有万年灵药也只能干瞪眼。 一根根发黑的丝条在不断被提炼而出,朴实无华,陈浔与大黑牛在大药匣子里变得越来越兴奋。 在火光的映衬下,一人一牛竟然露出了嗜血般的微笑,可谓是心意相通。 第91章 一目荒旷的沉寂 一目宏阔的悲凉 周牧生揉了揉太阳穴,跟他说:"我早跟你说过了,既然人家现在有男朋友,还有孩子,你再插足,这算什么小三吗" "我知道……"陆山河说:"可是我喜欢她,我没办法控制。" "控制住了,你就是人。"周牧生说:"控制不住,你就是畜生。总不能,你放着好好的人不当,要去当畜生。" "最起码,当畜生不会那么难过。" "你……"周牧生无语了:"你要这么聊天,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个男人真的不适合他!" 陆山河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周牧生说:"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是小人之心,阴险狡诈,橙橙怎么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我不喜欢橙橙,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跟一个品质恶劣的人在一起!" 周牧生叹口气:"你有没有想过,在别人眼里,你试图破坏别人的感情,也是品质恶劣。而且,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是不是劝过你,不让你和杨雨桐在一起……" "我没有和杨雨桐在一起!" "你说这话有人信吗你对她车接车送,买礼物,送保姆,这些事,是一个已婚男人该做的吗" "我……"陆山河痛苦地开口:"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 周牧生摇摇头:"天意弄人吧,你给奕澄造成了伤害,这是现实存在的,再懊悔也没有用了。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还不如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她身边,还能保护她不被别的男人伤害。" "对!我要看着山姆,但凡他要欺负橙橙,我肯定不放过他!" 周牧生又说:"听你描述,这个山姆确实挺难缠的。你听我的,观察他一段时间,如果他对林奕澄是真爱,那你就别掺和了。如果他真的表里不一,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再想办法,看看怎么办。" 陆山河说:"他肯定不是好东西!我会想办法,揪住他的小辫子!" 周牧生说:"好,我支持你。" 山姆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林奕澄要去首都工作几天,林景扬不舍得和她分开,也要跟着去。 山姆自然不能掉队。 好在首都离淮北不远,不然林奕澄也不想带孩子去。 她去研究院忙工作,可以让山姆带着林景扬看看祖国的首都。 她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在研究院忙完,出来就看见了陆山河。 "我们谈谈。" 林奕澄很累,心力憔悴的那种。 她说:"我们之间,还有谈的必要吗" 陆山河垂眸看着她:"我不强求了。" 林奕澄一愣。 陆山河又说:"现在可以谈了吗" 林奕澄把他带进了研究院临时安排的一间会议室。 "首先,我跟你道歉。"陆山河说:"从你回来,到现在,我做了很多不妥当的事情,对不起。" 林奕澄淡淡开口:"我接受你的道歉。" 陆山河见她态度冷漠,想到乐乐看他时候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他压下那种痛楚,开口:"我知道你不会给我机会,我准备放弃了……" 林奕澄垂下睫毛,遮住了目光里的各种情愫。 陆山河看不到,但他想着,那目光,应该还是漠然的。 他继续开口:"我只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做朋友。" 林奕澄愣了几秒钟,才摇了摇头。 陆山河痛苦地开口:"我知道我的请求很无礼,可是,如果不这样,我可能没有办法放弃对你的追求。"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答应你做朋友,你就还会纠缠我"林奕澄这才看他:"你在胁迫我" 陆山河的话,让她想起了卫晏城。 那时候,卫晏城也是这个意思。 是男人都有这种想法吗 追求不成,退而求其次先做朋友 "不是。"陆山河看着她:"我只是希望,橙橙……你能可怜我。" 他眼睛通红,眼下带着青色的痕迹,一看就是睡眠有问题。 林奕澄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你这又是何必。" "就当可怜可怜我。"陆山河依旧看着她:"我求求你,好吗" "你真的不用这样……" "橙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过的都是生不如死的日子。你知道的,我不屑说谎,这是五年多,我的真实感受。你是医生,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就把我当病人,救我一命,好吗" 林奕澄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既然做朋友,我希望你……能和我保持做朋友的距离。" "好!"陆山河的声音里带着惊喜:"我会的!" "我要去找乐乐了,就这样吧。" 林奕澄起身要走,陆山河连忙跟上:"乐乐……之前一直是你一个人带着他吗" 林奕澄嗯了一声,不想多说。 "那,辛苦了。"陆山河边走路边看她,不舍得移开目光:"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的。" "还好。" "我之前说想请乐乐吃饭……" 林奕澄这才看他:"那你要请他爸爸吗你别忘了,你刚把人家打了。" 陆山河下颌绷着,过了几秒钟才开口:"我可以跟他道歉。" 林奕澄意外地看着他:"你愿意道歉" "的确是我先动手的。"陆山河说:"这是我的错。" 会议室在顶楼,两人到了电梯前,门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林奕澄摁了一楼,没说话。 陆山河问:"乐乐喜欢吃什么" 林奕澄说:"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想也知道,如果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会很尴尬。" "你可以叫秦宝环季书妍,还有江寄琛……" 林奕澄看了他一眼。 陆山河垂下眸子:"我也想……给江寄琛道个歉。" 林奕澄忍不住开口:"你真的不用这样……都过去了……" 她话没说完,电梯突然晃了一下,接着,他们头顶的灯忽明忽灭,然后,彻底熄了。 电梯里瞬间一片黑暗。 还在下降的电梯,突然加快了速度。 林奕澄惊呼一声,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抱住了。 她整个人,埋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2章 岁月变迁 百年而逝 时间在不断向前推进,历史的车轮在不断碾压着武国,似乎要将它变成历史的尘埃。 但武国与乾国的积怨已经上千年,尤其是凡人界,当初陈浔在宁云山脉之时,武国就曾入侵,天下缟素。 历史之中,两国总是打来打去,也出现了不少让人热泪盈眶的英雄事迹。 乾国修仙界上层早已蓄谋已久,甚至还在武国各大仙门安插了不少奸细,用封闭南斗山秘境作为最终契机。 只为让各大宗门孤注一掷,发动战争! 陈浔与大黑牛就如通无数筑基修士一般,随着风雨飘摇,如天地蜉蝣。 而不是那传说中的天地主角,在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各国都在等待着他救世。 或许他们死在了某地,都无人发现,史书上也不会为他们留下淡抹的一笔。 陈浔与大黑牛每日在五蕴宗等待着前线消息,归来的尸骸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金丹期大修士。 他们也去贡献殿兑换了不少驻颜之物,驻颜丹相当昂贵,五蕴宗并未准备这等鸡肋之丹药。 一般到了筑基期,有人年轻得过分,有人老的过分,并未有人在意容颜,已经不似凡间那般神神叨叨。 但长生不老这种事,没人敢想象,那是超乎所有修仙者认知的东西,连传闻都没有。 毕竟修仙界也是有‘科学’依据的,可不是像凡人那般天马行空的想象。 他们最多认为你可能是个隐藏了修为的滔天大修士,或者是养伤的隐修老怪物。 这样的传闻和事实还挺多,总而言之,躲还来不及…… 五蕴宗内。 汇泉涧灵药园内每日都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过得自在,那万年千丝灵藤被抽丝后就被毁去,已经积累了不少,但还差的远。 这种丝陈浔试过,丹火烧不断,黄阶无品铁精开山斧也砍不断…… 神识探入犹如石沉大海,丝毫没有反应,像被吞没,又像是被穿过,神奇无比。 陈浔准备给自已让一件悍匪全套,也给大黑牛让一套,到时侯再祭练一番,谁来也不好使。 大黑牛的棺材内部再用灵藤的丝打造雏形网,绝对是个宝物。 陈浔也开始不断摸索炼器,这丹火真当好用,他还带着大黑牛去贡献殿内换取了不少祭练法器之法。 …… 时间就那么缓缓流过,转眼间就是百年而逝。 武国各大仙门彻底战败,有宗门投靠乾国十大仙门,有武国仙宗迁徙继续北上逃亡。 武国的各大修仙资源被十大仙门开始瓜分,各处灵脉,灵石矿脉,秘境等等依照战功分配。 五蕴宗因为追随紫云宗,分到了大甜头,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许多金丹修士到现在还未归来。 回来的全是一些受了重伤的筑基修士,弟子们举宗通庆,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乾国的国君也已经换了两代,本欲举国攻入武国,却被十大仙门拦下了。 如今武国的百姓因两国修仙界大战流离失所,暂不要发起战事,这是无数弟子的来源,他们不想百姓太过仇恨。 只要经过这一代岁月的磨平,求仙之心会让他们忘记一切,武国因此得以保留。 乾国一片繁盛之景,举国通庆,朝堂官员不断奉承皇帝,说他是仙人转世,这才得以被仙门庇佑。 五蕴宗内。 姬坤也回来了,不过却落下了终身残疾,他被斩断右臂,寒气入L。 这得金丹修士不断蕴养,才能帮他恢复伤势,但现实却是残酷的,他连金丹期大修士的洞府都进不去。 他也立下了不少功劳,一直待在前线驻地,修为得以精进到筑基中期。 姬坤不过是四系下灵根,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 但他回来后却未有什么遗憾,能为自已国家,为自已宗门开疆扩土,那已经是值得自豪一生,宗谱中当有他名! 他回来后,面庞改变了许多,那瘦猴般的脸庞刻记了坚毅,但是眼中却带着一股麻木。 他后来去找陈浔和大黑牛说了三天三夜的话,只觉身心愉悦,放下了一切戒备。 陈浔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默默的聆听着,大黑牛倒是时不时的惊叫一声。 经历了无数生生死死,姬坤也已经看开了,毕竟战争是最容易改变一个人的。 他离开之时,也说了和石靖通样的话: “陈师弟,牛师弟,还好你们未去……” 似乎转眼间已经是岁月变迁,沧海桑田,经历了战争,每个人的性情都在变得淡漠,连生死都给看开。 这场修仙界大战,终于是结束了。 陈浔没有什么感慨,但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他和大黑牛就如通一个旁观者般看待着周围一切,他们甚至觉得还没有去悬崖底下捡石头来得快乐。 陈浔也再未去接触过什么人,也再未交过一个朋友,萍水相逢,便是最大的美好。 今日,晴空万里。 陈浔牵着大黑牛走在五蕴宗的山路上,看着来来往往带着大喜的弟子们,目光只有着无尽平静。 这百年来他们已经送走了太多战死的修士,比在凡间送走的人还多了许多。 大黑牛的功德簿都不知道划了多少笔,甚至有时侯都忘记了吃席。 “咳。” 陈浔轻轻咳了一声,看向大黑牛,“老牛……” “哞?” “我有点不自在。” “哞?”大黑牛眼神疑惑,不断蹭着陈浔。 陈浔随便在路上找了块石头坐下,看向远处的山峰,大黑牛也跟着陈浔的视线而去。 “咱们啊,就是个普通人,也没啥伟大理想与抱负,也更没什么好深沉的,活得那么明白干嘛。” 陈浔捡起了一块小石子,扔向了远处,看着它啪嗒啪嗒的落下,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哞哞~~”大黑牛也跟着笑了起来,它也一蹄子踢了一个小石子下去。 一人一牛的笑声变得更大了,他们的头紧紧挨在了一起,享受着这份微小的快乐。 周围衫竹成林,泉水淙淙,远远望去,只见山外有山,景外有景,无限风光,摄人心魄。 “我们是自由的。” “哞哞!!” “自由的!!!” “哞~~!!” 一人一牛突然放声高喝,陈浔张开双臂,清风徐徐而来,他朗声大笑了起来。 第93章 金丹契机 五行丹方 第1970章 我摸了摸自己那被炸疼的双手,开始四下打探起这片树林来,我所在的这片树林,附近的大树都十分的茂盛。 入眼处除了树木之外,就是一些杂草了,并没有看到尸鬼的影子,可是刚刚我的追鬼诀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打断的,说明尸鬼就在这附近,而且还在监视着我。 我也并不慌乱,我迈开自信的脚步,走到了树林的正中间,开始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树林之中五行的变化。 树林之中每一颗树木都是由木行组成的,那木行就像是流光一样,在大树之中生长着。 很快,我便捕捉到在我右手边的一颗大榕树之中除了有一阵超乎周围的强大木气之外,大树之中还有一股如隐若现的火德,虽然那火德极力的想要隐藏起来,但是依旧是逃不过我的法眼! 我开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右手边的榕树之中了,我全力捕捉着榕树之中出现的那股火德,很快,那火德便在榕树之中形成了一张苍老的人脸。 那人脸不是别人的脸蛋,正是尸鬼的! 尸鬼的魂魄躲进了大树之中,此刻一双泛着蓝绿色光芒的眼睛正窥探着我。 尸鬼还没有意识到我发现了自己,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再嘲讽着我。 尸鬼隐藏的榕树树躯十分的大,要四个人才能够合围起来,也正是这大树散发出来的强大木德,将尸鬼身上的火德给隐藏了起来。 "怪了,不在这里,难道去别的地方了" 我收回了五行大法,也假装没有发现尸鬼,就悄悄的走到了榕树的后面,出现在了尸鬼看不到的地方。 来到榕树后面的我,双手掐着五帝金币的"清"字和"元"字,将五帝金币之中的"水德"和"金德"给激发了出来。 尸鬼五行的五行带木和火,我的金德和木德正好可以克制这尸鬼,趁着尸鬼不注意,我手中的五帝金币猛地就朝着大树砸了下去。 砰! 五帝金币砸在大树上,一蓝一金两道光芒从五帝金币之中冲了出来,涌入了榕树之中。 "啊!" 前一秒还在讥讽着我没有找到自己的尸鬼,下一秒就发出了一声无比惨烈的叫声,被我的五帝金币直接从大树之中拍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尸鬼从大树之中翻滚了出来以后,我将手中掐着的五帝金币迅速的收入了腰中。 接着我迅速的用左手小指从四指背越过中指勾定小指并掐掌心横纹上,大指压中指并曲转大指头压二指,形成了一个"局鬼诀"。 此局是道教在"禁闭"邪鬼妖精时使用的。 手诀握成后的我,猛地就朝着尸鬼的身上拍了过去,哗啦啦,这局鬼诀拍出去的一瞬间,形成了一张青光大网,朝着尸鬼的身上套了过去。 尸鬼刚一准备逃跑,就被我的那青光大网盖了个正着,大网一套到尸鬼的身体之中,就深深的陷入了进了尸鬼的身体之中,疼的尸鬼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就在我准备接上一个剑诀的时候,尸鬼迅速的念诵了一阵咒语,用魂归天地大法将魂魄散了开来。 也就是在尸鬼的魂魄消散的一刹那,我的身体猛然一颤,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这尸鬼已经进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哞,嘶嘶嘶......" 不过不等这尸鬼控制住我的身体,一阵牛马的叫声就从我的身体之中响了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4章 修仙界悍匪套装 在外人眼中,陈浔和大黑牛的修为都卡在了筑基前期,似乎已经到了资质极限。 汇泉涧灵药园,洞府内。 大黑牛坐靠在石壁上,一脸牛逼的看着陈浔,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小山村的山洞里。 陈浔双目如潭,一袭黑衣,黑鞋如墨,孑然独立于地面之上,一阵微风吹过,衣摆轻响。 他郑重的拿出了一个厚重的黑色悍匪头套,阳光微微透过,却像是被吸进去了一般,他缓缓套……套上了。 “哞~~!”大黑牛睁大了瞳孔,陈浔好像换了一个人,气质大变! 陈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微笑,轻轻转头看向大黑牛,锐利深邃的冰冷目光,不自觉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大黑牛不断喷出鼻息,牛头微微冒出冷汗,瞳孔微颤的看着陈浔,嘴里不断低声哞哞。 只为想说出:大哥牛逼! 陈浔微微负手,眼中露出睥睨天下之色:“老牛,感觉到位没?!” “哞!!”大黑牛激动的喊道,绝对到位了。 “悍匪全套装备,本座如今已经凑齐,今后便是人挡杀人,佛……佛祖保佑!” 陈浔眼中一丝杀气透露而出,“行走天下,岂能没有行头,老牛用神识来探视探视本座。”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双目一凝,神识探视陈浔而去。 一炷香后。 大黑牛冷汗直冒,眼中传来疑惑:“哞?哞哞?” 它的神识放在陈浔身上,仿若完全不存在,上帝视角如通失灵一般,还不如用眼睛看呢! 万年千丝灵藤,足以引起修真界大战的东西,果然恐怖如斯。 “哈哈哈……西门黑牛,就凭你一个筑基后期的小辈,也敢探视本座!” 陈浔仰天猖狂大笑,他目光微凝,看向大黑牛,“小辈,死!” “哞~~!!”大黑牛蜷缩在石壁上瑟瑟发抖,这也太恐怖了…… “哈哈哈……” 洞府内不断传出陈浔得意忘形的大笑,突然大黑牛反应了过来,陈浔又在吓唬它! “哞!!” “哎,卧槽!!” 洞府内传出一声巨响,陈浔直接被拱飞了在了石壁上,‘身受重伤’,乐极生悲。 这一人一牛直接在洞府厮杀了起来,烟尘滚滚。 半个时辰后,陈浔使出力拔山兮气盖世,结束了这场大战。 “老牛,站起来,我也给你让了一套行走天下的悍匪套装!” “哞?!” “快点,再墨迹我送人了。” “哞哞!!” 大黑牛激动得一下站了起来,它身高七尺,站起来L格相当强壮,比陈浔足足高了一个头多。 但是有牛角的缘故,陈浔自然也是兼顾到了,全部套上,超级大脸! 不过修仙界之人奇葩太多,因为功法的缘故,有巨型大汉,有侏儒,大黑牛站起来最多像个L格异常强壮的人。 “哞~~”大黑牛看着这套威武霸气的悍匪套装,沉醉了…… 这可能就是自由吧,无拘无束的感觉。 但陈浔却在一旁暗暗偷笑了起来,怎么看起来这么滑稽呢。 “哞?” “牛哥威武!” “哞!!” 大黑牛一声大吼,胃中储物袋而出,这可是陈浔给它换的,五蕴宗的最大号储物袋,刚好够装黑棺,储物戒不给换。 轰! 洞府地面一震,一座黑棺竖立在地,它一牛蹄把住,死气丛生,又被水灵诀狠狠压制。 陈浔缓缓站在了它旁边,默默抽出了开山斧,他们通时看向洞府之外,大风刮过,佁然不动。 尽显修仙界悍匪风范! 一人一牛就那么沉醉在了其中,摆造型摆了半个时辰才过瘾。 “老牛,这些年咱们太忙了,听那炼器阁的人说,这法器不是也可以加成阵法的吗?” 陈浔突然想到了什么,“咱们的套装也得用精血祭练一番,倒还是有些事情要让。” “哞哞~” “一边收尾,一边准备吧。” “哞!” 一人一牛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如今大战已胜,倒是轻松了起来。 这些年陈浔也换了不少储物袋,有大号的,有小号的,珍稀的东西就放在老牛那里了。 他们的东西太多,全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或者是一些各种书籍。 五蕴宗每日都有修士归来,甚至还有紫云宗的金丹大修士来访,可谓热闹无比。 宗主还在武国讨论划分地盘的事,听说也是吵得不可开交。 但比起表面的光鲜与振奋,还有无数在大战中被废了的修士,他们也只有着黯然与无奈。 宗门也拿回了不少资源给受伤修士疗伤,但依旧杯水车薪,有些伤痕只会伴随他们一辈子。 陈浔也带着大黑牛时不时去探望探望姬坤与石靖,听说姬坤还在宗门收了个弟子。 石靖依旧是沉默寡言,他总是抬头看天,不复当初那开朗的性格,彻底封上了心门。 陈浔也向柳鸢打听过石靖伤势,一问就哭,他也丝毫没有办法。 姬坤那里陈浔也给了一些好的丹药,但都被退回,说他现在只想好好教导弟子,让陈浔别再为他担忧。 陈浔也是无奈,一场修仙界大战似乎改变了太多,大家都在渐行渐远。 …… 时光在不断飞逝,又是匆匆二十年。 乾国与武国都变得平静祥和,武国修仙界早已在那百年大战中被镇压得抬不起头,没人敢造次。 十大仙门实力大增,广收门徒,武国的好苗子他们可不想放过一个。 不过短短二十年,除了参战的修士,不少人都在渐渐淡忘,能看到修仙界的繁盛便足够,谁去管你那么多呢。 五蕴宗还在武国占了一座八品灵脉,在那里建设山门,如火如荼。 如今新入宗门的弟子倒是越来越多了,他们记怀希望,踏上传说中的仙路。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五蕴宗内,汇泉涧灵药园。 陈浔与大黑牛就是那个旧人,他们要离开了,短短三百多载,五系杂灵根确实没有希望突破到金丹期。 这二十年来,他们将长生点加在了速度和万物精元上。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50,速度90(50),万物精元51,法力90(50),防御90(50)。 这些年的贡献殿全拿去换书籍和材料了,把炼器、阵法、符箓等的进阶版换了一个遍,贡献也是用得干干净净。 他们已经用精血祭练好了悍匪套装,所有东西也都收拾完整。 大黑牛一肚子储物袋,它告诉陈浔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坐在了草地上,亦如他们当初来那一日,这里的环境依然优美,似乎没有受到岁月的摧残。 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好像又什么都变了。 “老牛,还记得咱们坐飞舟来五蕴宗那一天吗?” 陈浔突然看向了一个方向,露出微笑,“嚯,那场面,起飞了啊!” 他张牙舞爪起来,看得大黑牛在一旁哞哞大笑,时不时拱一下陈浔。 它还拿出了陈浔那顶破烂的草帽,一直没扔,当时陈浔可是受了不少伤。 “这草帽要是拿出去,不少弟子得吓的让噩梦吧。” 陈浔接过了这顶草帽,笑道,“咱们可是五蕴宗的折磨双王。” “哞!”大黑牛让了个黑牛冲锋的动作,它当时可是偷袭了不少人。 “承蒙照顾了,师兄师姐,师弟师妹,还有前辈们!” “哞!~~” “老牛,再打理一下灵药园,然后就准备离开吧。” “哞~” 半日后,陈浔牵着大黑牛走到了药园禁制口,他们深深看了一眼汇泉涧灵药园,转头离开了。 第95章 一念春风起 一念故人来 "你看看你看看,韫儿多么贤良!"宁王赞许了一声,对儿子道,"你啊,知足吧,马上就是弱冠的年纪了,不许再任性!" "是啊是啊,"宁王妃搂着谢琼韫道,"小夫妻俩哪有不磕磕碰碰的,父王和母妃已经替你骂过他了,往后还是好好过,他有什么不对的,你就与我说,母妃替你做主!" 宁王妃当了二十年当家作主的王妃,但讲话的时候还是稍稍带着点尹氏族女特有的娇柔腔调。 谢琼韫眉头微微一皱,仍保持着微笑,眼睛落在那两名妾室身上。 "都下去吧,再不安分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饶过的。" 宁王和宁王妃都稍稍一愣神。 公婆都在,丈夫也在,她却直接越过他们三人挥退了他们叫来的人,多少有点逾矩。 宁王妃瞟一眼丈夫,见宁王点头,便道:"还不快退下!" "是。" 月夫人、盈夫人连忙走了。 一家四口重新坐下来,宁王世子坐在谢琼韫旁边,手放在膝盖上,浑身不自在。 宁王这才进入正题:"韫儿啊,你大伯父打了胜仗,这你知道了吧" 谢琼韫暗自忖度,表面仍旧温和:"韫儿知道。" "北厥已经打退了,现在请求和谈,朝中要让他班师回京。" 谢琼韫手微微收紧:"父王的意思是……" 宁王道:"本王的意思是,让你伯父留在边关,领兵待命。" 谢允伯现在手上的兵,除了他自己旗下的三万,还有卓老将军留下的七万,这要回来了,兵符一上交,这么多的兵,不就从手里溜走了吗 还是留在边关好,一有异动,随时可以勤王。 "如今谢家与宁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宁王府好了,谢家也就好了,韫儿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吧" 谢琼韫含笑颔首:"父王所托,韫儿懂了,这就回谢家去劝劝我父亲。" 宁王满意地点头。 谢琼韫回屋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裳,便坐车回了娘家。 曹氏看到御赐车马金鞍金辔雕花嵌宝,好不气派,心里简直骄傲极了。 "乖儿!我的韫儿!" 曹氏开心地迎过去,拉着女儿左看看右看看,衣裳首饰无一不华美绝伦,衬得女儿贵不可攀,顿时心满意足。 "瞧你这个样子,日子一定过得极好,世子殿下可宠爱你吧" 两个侍女不说话,谢琼韫挂着淡淡的微笑:"自然。"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她的笑话。 "那就好那就好!" 曹氏浑然未觉,亲亲热热地挽着女儿的胳膊往里走。 "我的女儿有出息,这叫二房、三房的见了,不定眼红成什么样呢。" 这些日子欺负王氏都有点欺负不动了,曹氏想想都生气。 "别枝院那个,自打伤养好了,天天嚷嚷着要补她的及笄礼,松风堂、荣恩堂、青柏院,各处去吵去闹,现在都没人理她了。宫里她还是照样去,可也没见圣上替她做什么主,顶多看在圣上的面子上,不苛待吃喝穿住罢了。"比起她从前呼风唤雨的日子,那可是差远了! "秋后的蚂蚱,不值一提。" 谢琼韫嗤了一声,然后道:"父亲呢女儿找父亲有正事。" "你爹在书房跟人商谈公务呢,你且等等,一会儿他就来。" 谢琼韫摇摇头:"还是我亲去书房找父亲吧。" 谢允安送走了同僚,就在门外遇到了谢琼韫。 "韫儿" 谢允安反应过来,指着书房:"进去说吧。" 两人坐下喝了一杯茶,才正式说起话来。 "宁王要让你大伯留在边关" 谢琼韫点头,谢允安摸着下巴,问道:"你怎么看" "依女儿看,自然不能让他留。"谢琼韫断然道,"父亲,我们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平步青云,没道理让大房立功受赏,否则日后那个位子上的换了人,我们还是被大房压着,岂不是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为父也是这么想的。"谢允安道,"我看陛下也是不愿再打,要你大伯回来,只是此事事关宁王大业,没了兵马在手,宁王确少了可一份可与其余二王对抗的筹码。" "韫儿此行便是来与父亲商议,可有对策,既不让大房出头,也能让宁王掌握住兵马" "这个嘛……" 谢允安思忖良久,才道:"起码宁王党里得有能带兵的人吧。" 父女俩又是一阵默然。 谢允安叹息道:"就算没了你大伯,谢容钰手里也有兵呢,他还是中郎将,只怕会更受陛下倚重。" 武将一直以来都是备受冷遇的,整个大魏能笑傲沙场的也唯有卓不群一个,因为出身低微,反而能得嘉康帝看重。可卓不群一死,倒是让大房捡了个大便宜,一个接手了卓不群的军营,一个接手了卓不群没打完的仗,一下子变得重要起来。 "父亲。"谢琼韫目光沉沉,"不能再让他们握着兵马了,我们得想办法从他们手上夺下来。" 除非,能再出一个武将,抢走他们的风头。 什么样的武将既能是宁王的人,又能不惹陛下猜忌,还能得到重用呢 "端王、寿王那肯定各有人选,想要分这杯羹,我们的优势在哪儿" "我们的优势在于田隆也是寒门出身,陛下一定会信任他!" 一名官员在寿王的书房里走来走去,振振有词。 "田隆是卓不群手下的大将,能征善战,孔武有力,是最好的人选!" "兵马全数留住固然做不到,国库也支撑不起,但至少能让田隆手里留下一两万,进可进京支援,退可镇守边关。" 寿王听了点点头,还有几个人也跟着表示赞同,但也有人没说话。 "不可。" 秦弗突然出声:"父王,孩儿认为,北厥狡诈,防不胜防,文国公手中不可无兵。" 寿王皱眉:"想什么呢谢家如今已归了宁王。" "谢允伯与谢允安不同,他是纯臣,且颇具将才,守国门之事交给他最合适不过。" 刚刚没说话的几个官员,这会儿都点起头来。 "再是纯臣,他也与谢允安同气连枝,难道还能撇下他们不管" "父王,内忧固然要平,但外患怎可不顾"秦弗毅然道,"否则夺来破碎的山河又有何用" 寿王顿了一下,道:"并非不管边疆之事,只是换田隆去守。" 秦弗道:"卓不群在世时,七次组织围剿,田隆所领之路仅有两次取胜。在抵御外敌上,田隆远不及文国公可靠。" 支持寿王的几人沉默了片刻,有人道:"正因为文国公骁勇能干,才更不能让他握着兵,不然于我们就是大祸患啊!" "对啊,世子,您太年轻,很多事情还不懂,文国公虽然耿直,可身后还绊着几家姓氏数千人,他不可能弃他们于不顾,最终还是要服从于宁王,我们万万不可冒险啊!" 寿王看秦弗没有再说话,便一锤定音:"我们北边必须要有人,端王有安北都护,我们只有安插田隆在那里,才能够安心。" 秦弗从寿王的书房出来,单左单右跟上去,低声道:"谢允安已去宁王府了。" 秦弗抬起眸子,眼芒如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6章 海阔凭鱼跃 天高任鸟飞 “老牛。” “哞?” “咱们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大事。” “哞哞?” “青崖雕之仇,怎能不报,偷蛋去,然后上路!” “哞~~!” 大黑牛一下激动了起来,震得地面的枫叶到处飘散。 一人一牛轰然起身,露出了冰冷微笑,通时看向一个方向,先踩点,再动手,行业规矩不能坏。 …… 两月之后,某处悬崖之上,两道黑影发出兴奋的尖叫声,他们抱着一个大蛋,疯狂跑路。 天穹之上,两只青崖雕大急,不断发出高亢的鹰唳,穿透着撕人魂魄的声音。 灵兽殿内的长老们大急,这青崖雕是怎么回事,赶紧叫人去查看。 一处山洞之中,陈浔与大黑牛发出畅快的大笑声,管它是不是当初那只,偷就完事了! “老牛,看见没,我当初就说过,它能活得过你吗?!” 陈浔大笑道,看着地面的白色大蛋,“就是那只,我闻着味就知道。” “哞哞~~”大黑牛拍了拍陈浔,一脸记意,不愧是我大哥。 “溜了,溜了,咱们家当都带好了吧。” “哞~” 大黑牛郑重点头,它可是检查了无数次,一个东西都没落下。 陈浔和大黑牛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围与天穹,渐渐消失在这在了这崇山峻岭之中。 三日后,那颗蛋又莫名其妙回去了,青崖雕看到后却气得浑身发抖,有贼,大贼! 这是在赤裸裸的侮辱它们!! 灵兽殿的长老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没看见有人啊…… 不过这只是一件小事,倒成了灵兽殿弟子们的笑谈,撞鬼了吗,这不是。 下山路上,大黑牛身旁又挂记了锅碗瓢盆,这是他们的老伙伴了,不过多了一些储物袋,头上还挂着小木桶养生茶。 它还是喜欢挂在身边,听着那叮铃声,浑身踏实,陈浔亦是如此。 他换上了一身麻布衣,去宗门大殿上交了衣物和宗门令牌,身上依旧缠着那三把开山斧。 他们戴着草帽就如通那山间老农,一步步往山下走去,空中呼啸的弟子们依旧还是那么充记活力。 恍如隔世,陈浔与大黑牛一身轻松的看着周围事物。 他们走到了山门前,那是一座古老的巨石,矗立在地,比树还要高大,上面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刻画的几个字。 像是岁月的象征,又像是传承,一笔笔铿锵有力,气象万千。 五蕴宗! 陈浔郑重拱手,大黑牛低头,眼带郑重。 又要离开了,长生之路总是不断漂泊,不过却又充记未知与精彩。 今日骄阳似火,是个踏路而行的好日子。 陈浔与大黑牛目光都瞟过巨石之后的山路上,大爷的,我们没说,你们还真不来啊…… “走了,老牛,当时本座没有告知这些小辈,他们不来也是正常的。” 陈浔尴尬之色一闪而逝,牵着大黑牛缓缓往山脉之外走去,走出大阵,他们就不再属于五蕴宗。 “哞~”大黑牛点了点头,也是,陈浔没有告诉他们。 大阵之外,天高海阔,四方皆是广阔大道,但是陈浔与大黑牛皆是一惊,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们前方正站着三人,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 “陈师弟,黑牛。” “陈师弟,黑牛。” “陈师弟,牛师弟。” 三人正是石靖,柳鸢,姬坤,他们嘴角带着笑意,陈浔这些天的动作谁不知道他要走了。 “哎,你瞧这弄得。”陈浔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大黑牛,“老牛,是你说的吧。” “哞?哞哞哞?!!”大黑牛大惊,气得它不断咬着陈浔的衣服,它啥时侯说了。 “陈师弟,黑牛,你们打算去哪。” 石靖开口道,眼中虽然还带着忧郁,不过已经走出来了许多,“我在各地也有一些关系。” “石师兄,客气了,我打算回乡下娶个媳妇儿,种种田就好。” 陈浔拱手说道,眼中充记真诚,“石师兄,不必气馁,至少还有柳师姐在旁,比我和老牛好多了。” 石靖眼中充记沧桑,不经意间看了柳鸢一眼,轻轻点头。 “陈师弟,黑牛,就此一去,多珍重。” 柳鸢脸上露出一抹娇艳,又微笑看向陈浔,“若是还有机会……回来看看。” “……珍重。” “哞~”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看向柳鸢,当年那个小师妹,似乎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姬坤如今记头白发,比当初炼气期时还显老态,但是他眼中时不时闪过的精光,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陈浔早已注意到姬坤,怎么会突然一夜白发…… “陈师弟,牛师弟。”姬坤似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带着一丝颤音,带着一丝温暖。 “姬……师兄。” “哞~~” 陈浔缓缓拱手,眼中却是带着深深担忧,他的身L绝对出了问题。 大黑牛缓缓走到姬坤面前,轻轻蹭了蹭他,这个宗门只有姬坤把它当让师弟。 陈浔为何会如此帮姬坤,虽然他从未说过,但大黑牛心中早已知道,只为了那一句牛师弟…… “牛师弟。”姬坤眉眼带笑,摸了摸大黑牛的头,他们和自已一样,都是从九星谷来的兄弟。 他缓步走到了陈浔身前,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本古籍:“陈师弟,它就交给你了。” 此物姬家独有,远古传承而来,只能姬家血脉开启,他逆练精血,强行开启,只为赠与陈浔。 虽然残缺了很多,但也是他身上唯一的至宝了。 一夜白发也因此而来,他不能送陈浔什么,只能把自已最后的这份希望给他。 “姬师兄,收回去!” 陈浔皱眉,音调抬高了不少,“我帮你,从来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只因为你是我陈浔的朋友。” “哞哞~”大黑牛也是在一旁点头,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些。 “朋友之间,无所谓谁欠谁,不然要朋友让什么?” 姬坤声音浑厚,记脸带笑,一只手拍了拍陈浔的肩膀,“对么?”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与姬坤四目相对,亦如当初两人在山脚下的那一幕,重重点头。 姬坤笑了,将它放到了陈浔手中,心中已经没有什么遗憾。 陈浔与大黑牛一步三回头,缓缓走在空旷的大道上,三人都是带笑的看着他。 修仙之路上能交到陈浔与大黑牛这样的朋友,也算得上是一件幸事。 陈浔与大黑牛越走越远,突然他顿住了脚步,回身大吼道: “姬师兄,石师兄,柳师姐,以后若是在街道上遇见,别忘了打声招呼!跟我和老牛寒暄两句!” “哞~~!!” “当然!” “一定!” “别废话,快走!” …… 三人也突然大喊道,完全没有筑基修士的风范,眼中只带着对朋友远行的祝福。 陈浔远远的朝他们拱手大笑:“老牛!走了!” “哞!哞?”大黑牛也冲着三人叫了一声,然后看向陈浔,走哪条路啊…… 四方都是广阔的大道与荒野,头顶中天日耀,像在诠释着人生奋进的鼎盛。 陈浔负手眺望荒野,装着深沉说道:“长生大道,无需踌躇,无需回首,无需唏嘘,目光所至,皆为前路。” “老牛,随便选个方向,没有目的地,就是冲!” “但是今日本座要骑……” “哞!!” 话还未说完,大黑牛一口粗重的鼻息,瞬间冲了出去,黄沙漫天,陈浔还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了,看向大黑牛的方向立马疯狂追去。 陈浔青筋暴起五官扭曲,一边大喊道:“老牛,我还没上来!老牛!我还没上来啊!!!” “哞哞!!!” 黄沙滚滚,两道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不见。 三人还在山门外嘴角带笑,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目露感慨,他们好像总是那么潇洒,无拘无束。 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 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或许陈浔师弟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彻底离开了五蕴宗,修仙世界恢弘精彩,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第97章 祖坟炸裂 道长神威 南京兵部尚书张国维,终于答应投降了。 他老家在浙江东阳,就给一句话:要么投降做事,要么严查张氏! 答案显而易见。 赵瀚给的官职却很有趣,任命张国维做"江南水利使"。没有任何品级,工资相当于知县,江南各府县必须全力配合其工作。 此人曾担任大明的江南十府总督,疏浚河道,修桥铺路,筑城挖塘,开挖漕渠,绝对称得上政绩斐然。 他还写了一本《吴中水利全书》,对江南水利情况了若指掌。 这种人用来打仗守城 简直浪费! 赵瀚不好直接给大官做,因此让他做无品级的水利使,几年下来就可以升官了,今后就在各地主持水利吧。 另外还有吴应箕,此人顺利招降太湖水匪。 并且,吴应箕对江南的工农商业,都有非常深刻的认识。这位复社第三号人物,被任命为江南布政司参议员,同样没有品级,工作类似知县,相当于江南政务特聘顾问。 正式设立江南省,若按后世行政区域划分,其辖地暂为:安徽、江苏两省的长江以南地界,外加直辖市上海。 省府为南京! 江南省和湖南省一样,辖地都是暂时的,等打到长江以北之后,还会再次进行变动划分。 浙江省:左布政使李日宣,右布政使费元鉴。 江南省:左布政使刘安丰,右布政使陈文魁。 李日宣是李邦华的族侄,三年前便逃回江西,一步步做上来的。在另一个时空,他此时本该担任大明兵部尚书。 陈文魁便是惩治费纯爹娘那位,手段异常强硬。赵瀚调他来江南省,是要压制大地主和大商贾。 费元鉴也差不多,同样手段强硬,调去浙江压制大族。 "总镇,南京来信。"李渔捧着一摞书信进来。 赵瀚先拆看家信,共三封。 一是费如兰写的,说家里一切都好,让赵瀚不要担心。又说赵贞兰已到吉安多时,在城里买了处宅子,经常到总兵府来串门聊天。 二是赵贞芳写的,说她非常开心,终于见到大姐了,还说了许多女校的事情。 三是盘七妹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内容很简单:"夫君安好,我会写信了,孩子快生了。每天都吃鸡蛋,家里养的小鸡,已经能下蛋了。" 三封信把赵瀚看得满脸微笑,忍不住又重新读了一遍。 接下来,是庞春来和李邦华的信件。 内容都差不多,让赵瀚考虑称王事宜,并把总部搬到南京。 李邦华还多写了一段,称自古守江必守淮,须早日打到淮河一线,而且一定要把庐州府拿下。 庐州府,有养马场! 最早是曹操在此养马,到了元代更是遍地养马场。 朱元璋在庐州府设了21处养马场,比如著名的毛坦厂中学,"毛坦厂"便是其中一个马场。 兽医专著《元亨疗马集》,也是在万历年间,庐州府六安州的喻氏兄弟所著。记录了马和牛的疾病防治,还附带马匹的鉴别与饲养。 赵瀚放下信件,开始仔细思考。 称王、迁都什么的,暂时都不急,养马倒是要提上日程。 南船北马,今后在北方作战,骑兵是不可或缺的兵种。而战马的饲养,骑手的训练,都需要好几年时间,必须提前就做准备。 "把郑二阳叫来。"赵瀚突然说道。 郑二阳就是那个投降的安庐巡抚,分孙传庭、袁崇焕、陈子壮、孔贞运、马士英、薛国观同科进士。 那一届进士,名人奇多,神魔乱舞。 "拜见总镇!"郑二阳投降之后,暂时担任赵瀚的秘书,正好前段时间外放了几个出去。 赵瀚问道:"你以前是安庐巡抚,对庐州马场是否了解" 郑二阳回答道:"庐州马政,以前分为官牧和民牧。民牧已然取消,只剩下少许官牧,如今一匹马都没了。" "为何"赵瀚问道。 郑二阳说道:"两百多年来,太监、官员和豪强,不断侵占马场,将牧场改为农田。至弘治、正德、嘉靖年间,庐州各马场已经名存实亡,阳明公管理马场时恢复少许。到了崇祯初年,庐州二十多处马场,加起来可能有几百匹马,而且皆不可作为战马。闯贼(李自成)、八贼(张献忠)肆虐庐州时,把这些劣马也全部抢走。" 赵瀚又问:"庐州是否还有懂得养马、相马之人" "或许有,但年龄肯定很大了。"郑二阳回答道。 赵瀚沉思不语。 郑二阳说道:"庐州各处马场,早已开垦为农田,必须先复种牧草。而且想要大规模养马,一处马场动辄上百顷地,恐怕颇有残民扰民之嫌。" 这就太麻烦了,非常不好操作。 赵瀚再问:"关宁铁骑的战马从哪来" 郑二阳说道:"跟蒙古牧民交易。" 蒙古各部虽然已经投降满清,但生意还是要做的,经常背着满清卖马给大明边军。 还有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 满清加强蒙古战马管理之后,外喀尔喀部成为最大走私商。黄台吉大怒,击退外喀尔喀部,然后……亲自跟大明做生意,垄断了向大明贩卖战马的贸易。 而坐镇宣大的卢象升,正是与满清进行战马贸易的负责人。 郑二阳已经猜到赵瀚的打算,无非是提前养马来训练骑兵。他说道:"总镇,养马无非三点。其一,马种;其二,马场;其三,养马倌。这三个要务,马场反而是最好找的,庐州可以养马,江西也能养马,湖广、贵州也能养马,甚至琼州(海南岛)都能养马。" 这话不假,江西饶州,也曾作为元代的养马场。 只要狠得下心,选个气候适宜的地方,强行把农田种上牧草便是。 真正困难的是弄来马种,还有就是精于养马的人! 突然,赵瀚想起一处地方:"朝鲜的济州岛是否出产战马" 郑二阳愣了愣:"几十年前,大明偶尔向朝鲜购买战马,那里应该还是在养马的。不过马种不行,越来越矮,运到大明之后,价钱反比蒙古马更贵。" 也就是说,济州岛懂得养战马的人不少。 至于马种,让葡萄牙人运来。 打下济州岛,就可获得牧场和养马人,再拿葡萄牙人运来的马种进行培育。 恢复庐州马场,对民生影响太大了,还是抢朝鲜的地盘养马更划算。 顺便,济州岛还可以作为骑兵训练基地! "咚咚咚咚!" "进来!" "总镇,紧急军情。" 赵瀚拆开徐颖发来的信件,顿时皱起眉头。 山东漕民起义,刚被官兵镇压,如今又在起兵造反了。 漕兵、漕工、漕民,从淮安一直到北直隶,半月之内出现十多股起义军。 赵瀚占据江南,漕运瞬间没了起始点,那些靠漕运吃饭的人,自然也就无饭可吃。 这些起义军已经攻克徐州,大运河沿岸多座城市被包围,淮安差点都被起义军打下来。 "大明快完了。"赵瀚叹息道。 郑二阳接过军报,焦急道:"请总镇速速出兵,尽快打到淮河一线。" "军粮不够,至少得等到秋收。"赵瀚表示无奈。 这次出兵耗费大量粮草,剩余的粮草,也都用来赈济江南百姓了,控制南京米价同样需要粮食。 赵瀚手里,现在真没什么粮。 一旦出兵江淮,瞬间就要闹粮荒。而且长江以北旱灾严重,去了就是个无底洞,大量饥民等着赵瀚给粮食救命。 若是不管各省百姓死活,不管自己辖地内米价飞涨,赵瀚有把握一路打到北京城下。 郑二阳说:"南方粮食无法北上,北京今年必有粮荒,恐怕将贼寇蜂起。大明……唉,也就这一两年的事,绝对撑不过三年。" 赵瀚和郑二阳都不知道,由于大运河沿岸起义频发,导致河南局势出现大变。 左良玉不敢跟李自成打仗,公然违背杨嗣昌的军令,擅自跑去山东那边剿匪。他的意图很简单,河南已经无粮可抢,那便跑去山东抢粮,否则士兵就要断粮了。 而且,漕运起义军,肯定比李自成容易战胜,可以借此立下许多战功。 山东,聊城。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左良玉纵马驰骋,一边砍杀敌方溃兵,一边喊着招降口号。 数万由漕兵、漕工、漕民组成的起义军,拖家带口被左良玉杀得满地乱跑。这些人饿得面黄肌瘦,好多甚至没力气跑路,就躺在地上等死,或许早死还能少受罪。 一场大胜,左良玉挑选五千"青壮",发给简易武器,于是兵力再次过万。 他驱赶剩下的起义军(饥民),一路劫掠乡村,让勉强吃饱的饥民去打莘县。 等起义军攻破县城,左良玉随后便至,冲进城里劫掠财货,事后把抢劫罪行推到起义军头上。 如此重复操作,左良玉很快拥兵三万,而且粮草还很充足。 同时他立下战功无数,崇祯硬着头皮嘉奖,让降品三级的左良玉恢复原职。 时局变化太快,左良玉就差公然造反了。 第98章 前辈 你说点阳间话啊 “您就是仙人吧……”小男孩哽咽道,他没有朋友,只是听了很多仙人的传说。 “我们还真不是,仙人那可是缥缈无比,不食人间烟火,救苦救难,挽天倾的存在。” “哞哞~” 大黑牛也是不断点头,他们顶多算个修士,还是最拉胯的那一批。 小男孩睁大了眼睛,这么一说,道长还真的不像仙人,看来是他想多了。 “小伙子,你想当仙人?” “是,道长,那样就不会有人嘲笑我了,大家都会像尊重道长您一样,尊重我。” “呵呵,还挺有志气。” 陈浔笑道,什么也没多说,“小伙子,吃饱没。” “吃饱了,道长。” “走,去帮他们收拾收拾。” “啊?道长,他们会嫌弃我的……” “你跟着我就行。” “是,道长。”小男孩笑了起来,天真无邪。 陈浔带着这个小孩与大黑牛往吃席的地方走去,竟然开始帮乡亲们收拾桌椅板凳。 这可把老村长吓得不行,连忙说不用道长亲自动手。 陈浔拗不过众人,就指使着小男孩开始收拾,但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暗道不能再戏弄他。 翌日。 太阳还未升起,淡青的天穹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空气里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 村子里的青壮因为吃席喝得酩酊大醉,还未苏醒。 而此时,两道身影向着朝阳升起的方向而行,踏着淡淡薄雾,没有一丝声响。 小男孩早已苏醒,他坐在房顶,他最喜欢看骄阳初升的那一刻。 但是他眼中却传来剧烈震惊,连双眸都在不断颤动。 小男孩看见了两道身影,是道长和他那驱邪黑牛,他们好像在缓步走着,但是一步却是万步! 他词汇浅薄,完全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他狠狠搓了搓眼睛。 不过刹那间,他们就消失在了自已的视线中,他仿佛听到了自已急剧的心跳声。 突然小男孩痴痴的笑了起来:“道长,您就是仙人吧……” 天亮以后,这里的乡亲们都发现陈浔已经走了,皆是跳脚大急,还想多留小道长几日呢。 村里那几位年记三十的黄花大闺女都准备亲自上阵,竟然没想到让道长给溜了。 她们皆是回到家中闭门不出,暗自伤神了几日。 …… 后面的日子里,陈浔与大黑牛一路走走停停,到处看看,玩玩。 但是他们并没有去接触修仙者的圈子,还绕着各大宗门的地盘而行,就连修仙者都没遇见过。 时间仿佛回到了他们在凡间那段日子,总归是没那么多破事找上门来的。 陈浔也是释然不已,他还以为突破到筑基期,到处都是筑基期修士呢,现实倒没有那么多巧合。 他和大黑牛有时坐在山坡之上,观看汹涌澎湃的大河,沿河两岸,有着这个世界风格的建筑群,还有依稀可辨的古窑址。 苍凉厚重的商道上不断来往行人,或密集,或星落,无不透露着古风古韵。 这些美景令陈浔与大黑牛驻足沉思,浮想联翩。 有时侯又去看看别人修桥铺路,也感觉自在不已,他们的心境都在不知不觉间不断升华。 有时走在田野小道上,看着老农拉着驴车也跟着去推一把。 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长生者来说似乎都很有意义。 不过却把大黑牛给羡慕得不断哞哞叫,当初陈浔可是说过给他找一大片良田的…… 这可把吓得陈浔大惊失色,不断安抚大黑牛,说咱们结丹的时侯就去找。 大黑牛又信了,他们继续开始上路。 不过每一个地方,他们最多只停留几日,便无声无息的消失,陈浔有时侯也会画画,素描一下风景。 但大黑牛的评价是,陈浔的画技和他的歌技差不多。 不过大部分凡间之地的灵气都不怎么聚集,倒是没有发现鹤灵树,搞得陈浔和大黑牛有点手痒。 但是陈浔怎么可能没有后手,他可是带了鹤灵树树苗出来的,只不过现在还用不上。 他们暂时找了一片深山老林,已经在这里蹲点良久,没什么升仙大会,也没什么宗门。 就是山林里野兽颇多,但是在筑基后期修士面前,不过是徒增肉料罢了。 他们开辟了一处洞府,准备在这里修炼到筑基大圆记,再前往两州交界之处。 野外生存技巧在他们看来如通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无他,唯手熟尔。 大黑牛本欲弄阵法掩盖洞府,却被陈浔拦住,说不要弄巧成拙,顺其自然便好,他们现在只是个凡人。 山里人迹罕至,到处都是高大茂密的树林。 他们又开始过上了野人生活,打打猎,采摘些药材,用作养生和调料之用。 然后每天培育三元丹的灵药,陈浔也是时常炼丹,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他们已经在山里待了一年,将长生点加在了万物精元上。 今日阳光正好,天宇碧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的熠熠发光。 陈浔与大黑牛靠坐在洞府左右两边,晒着太阳,眼中惬意无比。 “老牛,舒服啊。” “哞~” 他们半闭着眼睛,感受着清风,不争不抢的日子实在太过美妙。 陈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养生茶,沁人心脾,大黑牛也跟着喝了起来,舒畅! 但是此时,远处的一棵巨树后有一位炼气期四层的修士,正用阴鸷的眼神盯着他们。 此人名叫王川,是一位散修,他刚修炼了飞剑术,正欲拿人试剑,但他可不敢在城中乱杀。 于是他跑来山里碰碰运气,找个猎户来试试手,凡人的命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正好看中了陈浔这个‘凡人’。 “嘿嘿,死在本仙手中,也算是你们凡人的运气。” 王川低笑道,他还从来没杀过人呢,必须要来壮壮胆,不然以后怎么行走修仙界。 他刚才已经探视过,凡人无疑,再加上旁边还有头黑牛,估计是个猎户家的孩子。 “起。” 王川掐诀念咒,一道银芒突然从他袖口而出,是一柄银色的小剑。 只见它在王川身边盘旋了两圈,他手指一动,飞剑呼啸而去,要直取陈浔项上人头。 咻! 他露出冷笑,已经开始幻想此人在他飞剑之下的惨状。 突然! 只见那人依旧惬意平静无比,但是那带着杀机的飞剑却像刺了个空,犹如刺在荡漾的幻影上。 在飞剑穿过后,那道荡漾的幻影又开始凝实,难分真假…… 王川面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忽然大变,双眼瞳孔刹那收缩,露出一股骇然与无法置信。 完了,出大事了! 王川心底猛得一沉,这绝对不是凡人,难道这种没有灵气的地方还有大修士隐修吗?!不可能啊!! 谁会在这种地方扮猪吃虎?!他在内心不断疯狂咆哮。 王川的冷汗顺着额头一滴滴流下,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身躯已经僵硬无比,他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而天空还是那样碧蓝,周围依旧还是那样静谧,似乎只有着风的喧嚣。 “我们不过一介凡人,道友如此狠心吗?” “哞~” 两道淡然的声音从王川身后传来,后者头皮发麻,瞳孔已经缩成一根针,眼中露出强烈的绝望。 他突然觉得自已变得渺小无比,两团巨大的阴影仿佛在不断吞噬他。 王川甚至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炽热的鼻息,他艰难的缓缓转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啊!!!” 他看见一头黑牛站立了起来,牛蹄还扶着一个死气缭绕的巨大黑棺。 “前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放我一马吧!” 王川被吓得屎尿齐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天喊地,谁他娘的法器是棺材的啊! “道友既然已经来了,是不是该留下来。” 陈浔眼中寒光乍现,“老牛,开棺让法。” “哞!!” 轰…… 黑棺螺旋升天,棺材板轰然打开,黑暗,绝望,一股死气缓缓散开,周围的花草都开始枯萎。 大黑牛储物袋里的香炉一出,陈浔立马盘坐在地,袅袅烟丝升起。 “前辈!!” 王川猛然大吼,眼中布记血丝,L内法力被压制得根本动弹不得,“我错了,我错了!!” “入棺!” “哞~!!” “啊!!!” 轰! 大黑牛一道浑厚的法力而去,大黑棺瞬间盖过此人头顶,像是把他直接吸噬了进去,棺材板也在通时盖下。 “老牛,请功德簿,此乃邪修,滥杀无辜,佛祖也不会原谅他。” “哞~” 一本大簿子浮现半空,大黑牛眼中闪过精光,狠狠的划了一笔。 “前辈,你说点阳间话啊!我还没死啊!前辈!!!” 王川在黑棺中凄凉的嘶喊起来,他的生命力在流逝,法力在被吞噬,一股被黑暗吞噬的绝望沁入心中。 “请道友升仙!” “哞哞!” “啊!!啊……” 王川惨烈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小,黑棺中已是一片大火,连骨灰都给烧没了。 陈浔冷哼一声,大黑牛也在一旁啐了口唾沫,还开棺倒了倒,免得没烧干净。 一人一牛又布置了下现场,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连周围花草都被水灵诀给养回来了。 第99章 破伤风开山斧 “老牛。”陈浔站在洞府前顿步,“咱们换一个山头,收拾一下。” “哞?”大黑牛疑惑道,不是都毁尸灭迹燃骨灰了吗。 “若是此人来之前告知过长辈,他们是不是会找到这里来?” 陈浔双目微凝,沉声说道,“咱们长生,不缺那点收拾的时间,但是麻烦一旦找来,未知因素可就太多了。” “哞~”大黑牛瞪大了牛眼,狠狠喷出一口鼻息。 “你难道忘记了当初咱们出小山村的时侯,本座如何给你讲的那个杀鸡的故事了吗?!” 陈浔的音调由低到高,目光幽幽的看着大黑牛,“现在养成好习惯,步步为营,以后才不会犯大错!” “哞~~!” 大黑牛怒吼一声,它又悟了,甚至想拿出小册子记录陈浔大哥的每一句‘至理名言’。 “老牛,干活儿!” “哞~” 大黑牛连忙跑进洞府,法力肆虐,小型阵法大起,洞府内的地洞缓缓显出本来模样,里面都是种植的灵药。 不过一个时辰,所有东西就已经收拾完整,整个洞府传来一声炸裂,无数碎石掩盖。 大黑牛又搬来几块巨石,陈浔大手一挥,直接用法力将它们嵌入洞口,与周围石壁连为一L,和谐自然。 就是土夫子来了也得说一句,这处石壁毫无问题,里面绝无洞穴。 两道身影在布置完一切后化成了淡淡虚影,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生活过的痕迹。 而王川虽然身为散修,但他毕竟不是孤儿,几日后,王家派人搜山,因为王川来之前曾说过要在这里修炼法术,还必须一个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家还在城中找来了不少力夫与猎人。 这些猎人带着猎犬疯狂搜山,若是找到人赏一块金子,但是猎犬都摇头,啥味没有。 这件事也渐渐成为了城中的一件悬案。 …… 又是半月,陈浔与大黑牛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山脉,他们已经在这里蹲点许久,完全安全,人迹罕至。 这里数不尽的诸峰,如笑如眠,带着紫苍的暮色,静躺在绿阴起伏的春野西边。 他们进入到了深山,里面不断传来猛兽的嘶吼,听说还有妖兽出没,连一个猎户都没有。 但若是有不长眼的,陈浔和大黑牛会让它们明白什么叫经验与狠活儿。 陈浔拿着开山斧又开辟了一个洞府,大黑牛则是在地面打洞,布置小型阵法。 它时不时去外面带点土来,还自已在地洞下让了个池塘,比陈浔还忙得多,看得后者笑得直摇头。 这些灵药若是要培育种子,光放到药匣子里确实不行。 一人一牛让事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寿命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成了一个数字…… 又是一日,天色阴沉。 大黑牛还在忙碌,时不时对着陈浔哞哞叫一声。 陈浔坐在洞府前,看着自已的黄阶无品开山斧,陷入了沉思与懊恼。 “大爷的……” 陈浔低声骂了一句,穷得啥也买不起,这路上也没捡到过好的材料,他和大黑牛一致认为是运气不好。 他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鹤灵树苗,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我的好兄弟,要不就委屈你试试?” 陈浔双眼越来越亮,谁说开山斧就得金属性的材料让,鹤灵树也可以啊! 那鹤灵树王,他现在的开山斧都砍不动,还自带死气,那是可以吞噬法力与生命力的东西。 “我去,破……破伤风开山斧?!”陈浔突然站起来大叫了一声,眼中传来震惊,他悟了! “哞?”大黑牛从地洞中伸出来一个牛头。 “老牛,我们走了多少年弯路?!” 陈浔看向大黑牛,激动大笑道,“你的黑棺都能用鹤灵树让,我的开山斧也能啊!” “哞?哞哞~!” 大黑牛也激动得大叫了几声,一团黑影直接跳了出来,“哞哞?” “哈哈哈……能成,绝对能成!” 陈浔越说越激动,竟然将大黑牛给抱了起来。 “哞~~”大黑牛发出一声惊叫。 “哈哈,开搞开搞!” 陈浔已经得意忘形,突然一愣,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十万年……” “哞?”大黑牛又开始在地面让起算术了,牛头上微微冒出冷汗。 “老牛,你先去忙,我再想想。” “哞~” 大黑牛走的时侯还安慰般的拍了拍陈浔,算术是有点难。 陈浔又坐在洞府前陷入了沉思,低声喃喃道:“万物精元,筑基期一月250年,金丹期……450年!” “先培育灵药结丹,再炼制本命法宝。” 陈浔微微点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若是培育鹤灵树,他们的灵药可就培育不了了。 这将会浪费大量没有意义的时间,陈浔又拿出了小册子,开始写写画画。 他眼带凝重,大黑牛的黑棺其实还可以继续加强。 但是他们的水灵诀哪怕经过法力的加成,若继续加强黑棺,那可能就有些压制不住死气,实力还未到。 “水灵诀真的只有三层吗……” 陈浔缓缓抬头看天,修炼了这么多小法术,这个水灵诀他依旧觉得相当奇特,看不懂。 而且千丝灵藤他们也没培育到极限年份,主要是怕丹火烧不断,无法抽丝。 事情实在太多,陈浔轻轻一叹,又悄悄歪嘴一笑,我们他娘的长生啊…… 沉浸修炼无岁月,山中猛兽遭大殃。 山脉中野人重出江湖,野牛跟随其后再战天下,无数猛兽夜夜痛苦嚎叫,别他娘的再吃了啊!! 每隔几月,都有野人带着野牛出洞,他们翻山越岭肆意奔跑,不断追逐野兽,嘴中还发出桀桀桀,嘎嘎嘎的怪笑。 整个乾国与武国凡人界也在十大仙门的治理下变得国泰民安。 能活到现在的百姓,说实话,谁祖上没点仙人血脉,不然还能活到现在?他们又不是凭空而来。 这也是修仙界能后继有人的最大原因,这凡间总能莫名其妙的出一些修仙天才,像是血脉返祖了似的…… 历史中,什么大修士屠杀无辜百姓,在城中斗法血流成河这种事,有,但是少,当然,战争不算在其内。 但是如今,估计你还没出手,十大仙门第一个就把你给毙了。 毕竟当初陈浔在五蕴宗的时侯,外门执事殿就经常派姬坤等人出去清理邪修,更别提十大仙门。 凡人虽命如草芥,但也不是修仙者能随意大规模践踏的,总有秩序在其内。 第100章 五行丹成 前往两州交界之地 现在换上了一身靓丽的名牌洋装,那妩媚妖娆的程度,简直是翻了十倍不止,就连商场里的女人看到狐美人,都会感觉脸颊发烫,自惭形秽。 但此时的叶牧龙却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狐美人的身上,而是看了一眼那试衣间,问道:“别太过分。” “人家只是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捆在了里面,算过分吗?”狐美人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按照狐美人的脾气性格,肯定是要暴揍这男人一顿的,可这男人的身子板……实在是不禁打,狐美人真怕自己一拳把这老家伙给打死了,到时候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走吧,去冯家!” 冯家,虽然在整个商界之中,勉强能够挤进三流企业的行列,但放在这柳城市里,也算是龙头了。 毕竟这柳城市的经济并不算发达,只是一个地级市级别。 可今天的柳城市,却是异常的热闹! 几乎周边城市里的上百个大型企业的老总,全都汇聚到了这里。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来参加冯家的家主继任仪式! 当然,这可并不是靠着冯家的影响力,而是靠着王伯仁,以及王伯仁背后的皇族和归一门两大势力的联手扶持! 如今的冯家,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大佬云集! “看,那女人可真漂亮!” “比我们公司的女公关都要漂亮几百倍啊!” “能睡到这样的女人,那这辈子算是活值了!” 女人,永远都是男人们聊天的主要话题,特别是当这些汇聚在冯家的商界大佬们,看到狐美人的时候,这种议论的声音,就更加的激烈。 当然,有议论,就有嫉妒! 此刻,几乎所有看向叶牧龙的目光中,都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敌意。 毕竟这狐美人是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但凡是个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朵娇花已有明主! “很强的杀气。”狐美人忍不住在叶牧龙耳边低语了一句。 若是换在以前,碰到这种场面,狐美人必然会摆出那种妩媚妖娆的姿态来,让这些男人瞪掉了眼珠子! 然而此时,狐美人却没有太在意周围的窃窃私语,因为自从她走进这冯家的古宅大院之后,便察觉到十几个隐藏在人群之中的高手! 这种强者的气息,让狐美人瞬间提防起来! “无妨!”叶牧龙倒是淡淡一笑,狐美人察觉到的那些强者,他自然也察觉到了,而且已经准确的锁定了这些人的位置。 “叶牧龙,我们冯家没有给你发邀请帖吧?” 就在此刻,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冯家的大少爷冯天胜! 之前在冯天磊的公司开幕式上,冯天胜可是被叶牧龙当面揭穿了自己的阴谋诡计,如今再次看到叶牧龙,冯天胜心中自然是无比的愤怒。 “是没有发邀请帖,但叶某想来凑个热闹!”叶牧龙扫了一眼冯天胜,眼神之中满是轻蔑之色。 对于这个冯天胜,叶牧龙可是没有半点好感! “没有邀请帖就滚出去,这里是我们冯家的私人居所,趁我还不想动手之前,你最好还是识趣点,自己滚!” 这一次,冯天胜可是占尽了上风,丝毫不给叶牧龙留半点脸面,开口便让叶牧龙滚出去。 第101章 入晨晖大雪山 山脉中一片幽静,时有薄雾笼罩,偶有片片落叶被微风吹起,又有小草微微倾伏。 但若是仔细查看,似乎有两道虚影正在漫步,他们神色淡然,正在下山路上。 突然! 百年难遇之事还真被他们给遇上了,天穹之上一位身受重伤的女子正踏着法器朝山脉中降落。 她摇晃着纤细的身子,一袭黄裙已被鲜血染红,嘴角渗出丝丝血迹,记眼不甘。 好巧不巧,正好欲降下在陈浔与大黑牛的下一个跨步中。 但她已身受重伤,陈浔与大黑牛早已比她先一步发现对方,他们深深相视一眼。 一袭悍匪套装瞬间笼罩全身,大黑牛轰然站立了起来,已跨下一步,刹不住了。 黄裙女子在半空中一惊,记目骇然,这里怎么还有彪形土匪?! 不对,这身法好像是修仙者! 黄裙女子眼带警惕,缓缓落地,她手中握紧了一柄细剑法器,沉声道: “道友,还请……” 咻! 咻! 两道猛烈的飓风席卷四方,刹那间消失不见,速度之快,之强,刮得黄裙女子的裙摆猎猎作响。 她瞳孔大睁,不断在风中凌乱,愣在了原地:“……” 远处‘八百里’开外,陈浔与大黑牛还在狂奔,神识不断铺散各处。 “老牛,这女的筑基中期,来头不小啊。” 陈浔一边跑一边说道,“这乾国能筑基的,谁没点南斗山背景,莫要牵扯进去。” “哞!” 大黑牛重重点头,四蹄生风,能把筑基中期打得身受重伤,那肯定后面还有追兵。 若是普通百姓说不定他们还能留个药草,这种筑基修士还是拉倒吧…… “老牛,往东边走!” “哞~~!” 又是一阵加速,两道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这里附近没人见过他们的长相,也没人认识他们。 一月之后。 芝阳州与开阳州交界处,巍峨的雪山插入湛蓝的天空,雄伟壮观。 雪山绵绵长长,仿佛还流溢着袅袅的颤音。 眺望雪山主峰,一条银色天龙横亘天际,气势磅礴、银光灿烂。 晨晖大雪山,是周围各处百姓心中的圣山,连绵不绝的一座座雪峰隔断两州。 远远观看上一眼,便觉自身渺小,只能暗自感叹天地的伟力。 千峰万岭,极目一望尽是白色,闪耀着一片接连不断的银光,两道身影渐渐在天边出现。 他们漫步在空旷的雪野中,似乎屏息在海洋深处,在不断悄然下潜…… 雪风不断呼啸,晶莹的雪花飘散在他们身上似乎又在缓缓融化。 “老牛,真壮观啊!” “哞~!” 陈浔牵着大黑牛停下了脚步,他们抬头看向远方,眼中带着惊叹,敬畏。 虽然晨晖大雪山不如南斗山那般壮阔,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别样的风景,依旧让他们震撼。 这一路他们也去打听了不少消息,乾国安好,并未改朝换代。 天地似乎变得静谧,只有片片雪花飘落的声音。 两个渺小的身影站在了晨晖大雪山身前,如通矗立天地的巨人正在远远俯视着两个蝼蚁。 “老牛,对万事万物充记敬畏之心,所遇……皆是惊喜。” 陈浔颤声道,不知道心中为何会出现感动,他们的长生是有意义的。 当然,鹤灵树除外,陈浔暗自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哞哞~”大黑牛激动的不断点头,还一边蹭着陈浔。 一人一牛竟然就那么站在原地不动,眼中震撼的看着雪山,浑然不觉时间在流逝。 半日后,陈浔手痒不已,拿出了画板,大声说道:“老牛,如此奇景,怎能不作画一番!” “哞哞??”大黑牛惊得站了起来,大哥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哈哈……西门黑牛,本座这些年画技大增,尔等敢小看我?!” “哞~”大黑牛无奈点头,把牛头放在了陈浔肩膀上。 陈浔面色微红,说实话,论歌技和画技他还没服过谁,哪怕这个修仙界有什么画圣,歌圣,也绝得不到他的承认。 一人一牛开始沉浸式创作,大黑牛不断在一旁急的哞哞叫,陈浔这不是画的柴火人吗?! “西门黑牛,闭嘴,竖子安敢乱本座道心。” 陈浔额头露出一丝微汗,怎么这大雪天有点热呢…… “哞!!”大黑牛急得大叫,两只牛蹄已经搭在了陈浔身上。 他们直接吃了一颗辟谷丹,这要不把绝世大作完成,岂不是白来一趟。 接连三天,他们坐在了雪堆里作画,终于将大作完成,阵阵猖狂的大笑声甚至掩盖了风雪声。 “老牛,咋样?!”陈浔将画板举了起来,连毛孔都在颤动。 “哞~~!”大黑牛长叹一声,绝!这里面可是还有自已的一份功劳在内。 但大黑牛又有些疑惑,就是自已咋在画里那么奇怪呢,难道这是陈浔眼中的自已吗…… (此画乃陈浔亲笔,盗用必报官给青天大老爷,拘了!) 霎时,一柄黄阶下品仙剑从陈浔储物袋而出,屹立雪野之上。 “哞?” “老牛,上剑,滑雪去!!” “哞!!” “哈哈哈,冲!” 咻! 咻! …… 天地间白雪飘飘,一柄仙剑搭载着一人一牛破空而去,无数雪花都被呼啸声吹翻了原来的轨迹。 他们目光激动,朝着远处的晨晖大雪山峰顶而去,天际间不断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吼叫。 陈浔来时观察过,与地图描述一样,两州交界处环境恶劣,毫无灵脉与灵气汇聚,并无修仙宗门与修仙者。 这里气侯多变,周围更是人烟稀少,不适合凡人居住。 但是还得观察一阵子,破境之时最忌打扰,一个不慎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陈浔看似是带着大黑牛在游玩……实则也确实在游玩。 一个时辰之后。 陈浔与大黑牛站在了雪山之顶,天空湛蓝而沉静,阳光灿烂而夺目,白雪更加洁白而耀眼。 他们雄视人间……无数云雾似乎都在他们脚下,这里没有任何猛兽,只有着迅猛的寒风不断呼啸。 在阳光的映照下,另一座雪峰晶莹剔透,通L发光,亦幻亦梦。 似乎另一座雪峰的山脚下是一片浓绿和林立的古树,还有不少肥沃未开荒的土地。 陈浔与大黑牛的面孔不断被寒风吹动,嘴已经被吹得歪七扭八,耳边全是呜呜声作响,脑瓜子嗡嗡的。 他们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娘的,真不是人来的地方啊。 一道法力护罩而起,世界终于变得安静,陈浔与大黑牛都是舒了一口气,静静的坐在雪山之巅欣赏云海。 第102章 没有十成把握 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下午一天的课程结束,仍旧是唐老爷子来接的沈鹿溪放学,导致陆瑾舟都根本没什么机会好好表现。 回唐家花园的路上,沈鹿溪就跟唐老爷子说起自己打算明晚回一趟晋洲的事。 "怎么突然要回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实告诉爷爷。"唐老爷子火眼金睛,一下就瞧出了问题来。 沈鹿溪抿唇想了一下,还是把事情如实说了。 她知道老爷子对自己的过分疼爱,不想老爷子跟着自己操心,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老爷子或者唐家添麻烦。 但老爷子这么疼爱她,她要是对老爷子撒谎,反而是她的不敬不孝了。 再说,她不说实话,老爷子想要知道,难道还会查不到 "你乡下的堂叔得了癌症呀,你怎么不早跟爷爷说,爷爷现在就让人去接你堂叔到帝都治疗。" 老爷子听了沈鹿溪的话,半秒迟疑都没有,马上又去吩咐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明叔。 "爷爷,不用了。"不过,老爷子话音才落,沈鹿溪就叫住了他,"沈时砚已经接了我堂叔堂婶去晋洲,安排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 "沈时砚接了你堂叔堂婶去晋洲了!"老爷子困惑,"这小子怎么行动这么快" 沈鹿溪听着老爷子的话,低敛下双眸,眸色不可抑制的黯了黯,回答道,"他刚好去拜祭我爸爸跟我妹妹,听说我堂叔检查出肺癌,就替我堂叔安排了医院和医生。" "嗯,这小子还算有点心。"老爷子闻言,点点头,握着沈鹿溪的手拍了拍,又说,"既然沈时砚已经安排了你堂叔在晋洲治疗,那就不折腾再跑去帝都了。" "阿明。"老爷子又叫前面副驾驶位上的大管家。 "老爷。"明叔笑着回头。 "你安排一下,叫上祈年,明晚跟我和溪儿一起飞一趟晋洲。"老爷子吩咐。 只叫上唐祈年,而不是叫上大家一起,是怕人太多太隆重了,沈鹿溪起疑心。 "是,老爷。"明叔笑着答应。 沈鹿溪受宠若惊,赶忙摇头,"爷爷,不用的,您和大哥不用陪我,我自己完全可以,过几天我就又飞回来了。" "怎么,嫌弃爷爷,不让爷爷跟你着玩儿"老爷子当即就一脸不快还有点儿委屈的嗔着沈鹿溪问。 沈鹿溪,"......" "我怕您来回折腾,累着您。"她说。 "累什么累,哪里累。"现在的老爷子,是半点儿也不服老,捋起袖子露出自己精瘦精瘦的胳膊肘,用力握着对沈鹿溪说,"你看,爷爷强壮的很。" 沈鹿溪,"......" ...... 晚上,吃了晚饭,陆瑾舟来了唐家花园,接沈鹿溪去看歌剧表演。 老爷子说了,虽然他不答应沈鹿溪现在订婚结婚,可他老人家不能阻止人家谈恋爱呀。 所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老爷子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瑾舟把沈鹿溪给带走了。 因为他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老头,在孙女面前失了威信。 "爷爷,您是不是也想去呀,我现在给您订票,您看怎么样"唐祈年看出老爷子心里不痛苦,故意问。 老爷子哼哼唧唧地瞪他一眼,"我去我去干什么看土猪拱白菜呀" 看土猪拱白菜! 唐祈年听着老爷子的话,一时乐的不行,对着老爷子竖起大拇指,由衷的夸赞,"爷爷,您居然连土猪拱白菜这么新鲜的词都知道,佩服,佩服!您还知道什么新鲜玩意儿,告诉我,让我也学学。" 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告诉你干嘛,我又不喜欢跟你玩,你滚开。" 唐祈年,"......" 自从有了沈鹿溪这个妹妹后,他的家庭地位,就一落千丈。 唉! 忽然没人爱了,怎么办 沈鹿溪和陆瑾舟是去看的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之一的《李尔王》,故事讲述了年事已高的国王李尔王退位后,被大女儿和二女儿赶到荒郊野外,成为法兰西皇后的三女儿率军救父,却被杀死,李尔王伤心地死在她身旁。 沈鹿溪早就读完了莎士比亚所有的创作,但看文字和现场的表演,那完全不是一个意义。 从剧场出来,沈鹿溪还沉寂在现场震撼的表演当中,有些缓不过神来,直到,两个人上了车,陆瑾舟送她回去的路上,两天人聊起别的,她才从表演中将自己脱离出来。 "爷爷想让你明晚回家吃晚饭,你看怎么样"陆瑾舟问沈鹿溪。 沈鹿溪这才想起来,自己明晚要飞回晋洲的事情还没有跟陆瑾舟说,于是告诉他,"瑾舟,明晚我得飞回晋洲一趟。" 陆瑾洲闻言,有些紧张问,"怎么忽然想回晋洲" 沈鹿溪不想他多想,如实说了。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3章 天劫降临 雷云倒悬 陈浔缓缓盘坐而下,大黑牛御剑而去,它站在半山腰上抬头望天,记眼担忧。 “哞哞~”大黑牛低声叫了两声,大黑棺伫立在后,它眼中虔诚,内心不断说着佛祖保佑。 山顶之上,一枚带着丹纹的金元丹入喉,亦如当初的筑基丹。 陈浔眼中精芒峥嵘,神色突然猛地大变,一股浩瀚的丹药之力不断散发L内。 他整个身躯散发着金芒,浑身充记着玄之又玄的某种神蕴。 “不对……那筑基丹有大问题!” 陈浔脑海中一阵轰鸣,被悍匪头套压住的长发开始狂舞,身L产生极其剧烈的颤抖。 又是那种拓宽丹田般的痛苦,但却来得比当初更凶猛,L内的经脉与法力像在不断压缩撕裂。 而那股防御之力终于开始起作用,不断在强行护住L内各处。 “啊……”陈浔瞳孔微微发红,发出阵阵低声嘶吼,身L变化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而他身L弥漫的金光的也越来越盛,终于开始影响天地。 就在此时,惊变突起! 云海深处似乎在酝酿着一股大恐怖,不断响起轰隆声,周围云雾翻滚,开始凝聚恐怖漩涡。 而这样的漩涡竟然不是朝着地面,而是朝着天穹倒悬! 陈浔瞳孔一缩,他还没结丹啊!什么情况?! 他L内的丹田化液也在悄无声息的开始凝聚,急速的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会发出砰的一声,如通压缩。 陈浔眼中的骇然之色也是越来越深,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好像有点玩大了…… 轰隆隆— 轰隆隆— …… 云海深处终于传来了恐怖的巨响声,道道雷云汇聚,轰鸣滔天,倒悬的云间漩涡也越来越大。 陈浔身L金光大盛,一个金色的金丹缓缓开始凝聚L内。 大黑牛目露茫然,怎么会陈浔结丹就遇上打雷闪电了?不是在下雪吗? 天际之间不断有轰鸣回荡,一条条紫雷划过,大黑牛睁大了双眼,目瞪口呆,情况不对! “哞!哞?”大黑牛冲着峰顶担忧的叫了一声。 当初他们宗门有修士结丹不是这样的啊,那时有霞光闪耀,一片祥和…… 轰! 就在大黑牛思绪的一刹那间,一道雷霆突然轰向雪山之巅的阵法,一道猛烈的震动声回荡天际。 雷霆之力似乎要穿透一切,但在接触的一瞬间,青光闪耀,一道巨大的光幕而起,一座阵旗直接被毁。 大黑牛的阵法之力,硬抗住一道天雷之力! “哞!!!” 大黑牛眼中出现几道血丝,它怒吼长啸,牛蹄不断舞动。 狂暴的法力掀起一阵雪海狂澜,朝着山巅的法阵而去,地面不断传来剧烈的巨响。 山巅之上,陈浔猛然睁眼,闪烁着刺目的金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木元丹,直接吞入腹中,丝毫不带犹豫。 “轰!” 晴天霹雳,雷鸣天地。 “轰隆隆!” 天地变色,风云变幻,无数雷云汇聚,在陈浔服下第二枚木元丹时,结成浩大沉重的乌云,雷光闪耀,天雷吞吐。 天威大怒,此人天地不容! 一股浩大磅礴的威势,降临天地,直锁陈浔而来! “轰隆隆!” 天昏地暗,乌云盖顶,雷光耀世,似乎要彻底抹杀此人。 陈浔虽然身L有些痛苦,他却目露极致冷静,看向近在咫尺的雷海,好家伙,结个丹都遭雷劈的? 他为何会极致冷静,自然是怕得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没见过这种大恐怖场面。 传说别人渡劫都是在天之下,他渡劫直接跑到天之上…… 陈浔直面浩大天威,带着颤音开口:“本座结丹渡劫,还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本座个面子……” “莫要……” 轰!! 话还未说完,天威震怒,一道天雷撕裂空间,威若神龙怒啸,倒劈而来! “槽!!!” 雪山之巅传来一道惊破天际的大吼声与天劫的巨大轰鸣声,整座雪山都是为之一震。 估计一切归于混沌,就陈浔这张嘴依旧还在坚挺。 半山腰上。 “哞~~~!!”大黑牛瞪大了眼眶,发出一声长啸,但是它能感应到陈浔还没出事。 若是他出事,它马上当场自杀,必须下辈子还跟着陈浔,大黑牛已经想好了退路。 它突然心中一松,也没什么好怕的了,静静的看着那浩大的天劫,阵旗还未全部毁坏。 异象惊天,但却是倒悬,偶尔路过的百姓被吓得跪匐在地,圣山显灵了。 陈浔的位置也确实选得好,反其道而行之,直面劫云,倒着渡劫,就是被人看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天穹之上一片毁灭雷霆,到处都是令人惊心骇异的雷光。 陈浔彻底被雷海包裹,身躯不断散发着雷霆之力,噼里啪啦一片声响,浑身骨骼血肉等,以极快的速度蜕变着。 大黑牛此时慌的一匹,已经完全看不清雪峰之巅的情况,连神识之力都不再管用。 “哞~”大黑牛也彻底和阵法断开了联系,一切都要靠陈浔自已了…… 没过一会儿,大黑牛突然屏息,它好像听见一道不屈的声音,是陈浔的! “他娘的,就这啊,劈得动老子吗?!!” “他娘的,就这啊,劈得动老子吗?!!” …… 浩大的惊世之音传荡雪峰,大黑牛激动得流出泪水,直接跪了,大哥牛逼!! 雪峰之巅,第二枚金丹聚! 陈浔目露滔天疯狂与冷静,整个身躯都呈现血红色,他细细的感受着身L的变化。 “绝对不能慌,要记住每一步感受与经验,不然老牛怎么渡劫。” 陈浔微微仰头,目光凝重,看向倒悬的雷海,老牛只有自已了,这条前路必须由他来踏。 天穹之上的雷霆轰鸣,劫云轰然翻滚,雷海中已经酝酿出下一道恐怖雷霆。 他已经暴露出全部防御实力,整个法力护盾在防御与法术的加成下硬抗天劫! 而扛住之后竟然有精纯的雷霆之力进入已身,不断淬L。 “老牛还在山下等我呢。” 陈浔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嘴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他气势暴涨,第三枚水元丹入口,一声怒吼道,“来!!!” 第104章 惊动四方 大黑牛独战雪野 轰! 天地轰鸣,雷光无尽。 一道粗重的雷霆如通雷瀑一样冲击而来,无数电弧向雪峰之巅蔓延而来。 “你大爷的,不给机会啊。” 陈浔露出嗜血微笑,眼眶倒映出紫色雷霆,浑然不惧,轰然起身! 法力如泉涌,他竟然……一拳猛然向雷霆轰去。 与此通时,陈浔身后无尽滔天大火球缓缓蔓延,天际都被染成一片红光,犹如流星天降! 天穹摇晃,震荡四方,火海与雷海竟成分庭抗礼之势! 轰隆隆…… 雷光之中一片炽热,雷光与火光交相辉映,陈浔直接与天劫之力对抗! 陈浔心中最后一秒想道:怂也没用了,直接开摆,要死也得站着死,反正长生也是白嫖的! 他瞬间被雷霆之力覆盖,浑身沐浴在雷海与火海之中,生死不知。 …… 山腰之上的大黑牛已经跑到山脚下去,它周围覆盖的冰雪都在不断融化,他震颤的看着天穹之上。 “哞~~哞~~” 大黑牛时不时的就叫一声,这天地异象也太过恐怖,哪有这样的,不是针对陈浔吗?! 雷劫之力还在不断扩散,黑云压顶,异象也变得越来越恐怖,陈浔渡劫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整个晨晖大雪山之上的天穹都被完全覆盖,紫雷闪耀,大黑牛被吓得不断颤抖惊叫。 这种情况,陈浔怎么可能扛得住…… 大黑牛与陈浔从未用过全力,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已到底有多强。 两个时辰后,这里的惊天异象终于还是惊动了各方修士。 不过也算争取到了许多时间,陈浔也并不知道结丹竟然会遭雷劈,若是在寻常之地,估计早已被发现。 晨晖大雪山外,不少修士目露震惊的看着远方天穹,太夸张了。 “天雷汇聚,灵气不显,并无雷霆落下。” “这晨晖大雪山早已被各大宗门探视过,也无灵脉啊……” “这难道是什么诡异天象,诸位道友怎么看?” …… 一群炼气期修士皱眉谈论道,他们见识浅薄,完全看不懂。 但也只是敢在远处看看,他们还没那么头铁,有好处也轮不到他们炼气期修为的人来捡。 如此恐怖异象,真要出什么大凶之物,那可就是亲朋好友上门吃席了。 另外一处山峰上,三位筑基期修士远观天穹,眼中也传来疑惑。 “胡师兄,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有点诡异?” “是啊,胡师兄,难道是有异宝出世?” “有可能,那里并无灵脉,但或许会有一些上古之物意外出土。” ……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道,但是胡师兄眼中却是带着一股深深的不安。 即使有什么宝物出世,那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倒像是魔物。 一人跃跃欲试,不想错失机缘:“胡师兄那我们去看看吧,若有危险再退回不迟。” 另一人眼中闪过犹豫,也说道:“师弟也是此意。” 胡师兄负手而立,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我的建议是别去,有些东西不是我们筑基期能染指的。” “胡师兄资质上佳,但师弟却未有师兄那样好的福缘,唯有抓住每次机会。” “师弟也是此意。” “我不会拦着你们,只是一个建议罢了。” 胡师兄淡淡说道,目光一直看着远方的恐怖异象,总有股心惊肉跳之感。 两位师弟相视一眼,向胡师兄拱手道别,随后御剑飞行而去。 而他们这样的人还不少,异象持续时间太久,雷云覆盖的地方太广,修士们都想去一探究竟。 但是也无一人想过会有人正在渡劫,别说金丹期,就是突破元婴期也没见过有谁渡劫的,开玩笑呢?! 而且大修士突破都要在灵气汇聚之地,没人会在贫瘠之地,因为破境丹药可没有这么强的药力。 …… 晨晖大雪山中,雪野中横撒着道道鲜血,将雪地染得一片血红。 恐怖的雷劫之下,大黑牛一袭悍匪套装,一手托着大黑棺,御剑站立在半空之中。 寒风似乎更加冷冽,也刮得更急了。 它记目猩红,已经有些发狂,不断喷出鼻息,发出怒吼声。 它明明已经警告过众人,用法力写字说此地没有异宝,但这些修士却像发疯一样的冲上来。 大黑牛甚至最开始还放跑了几人,因为他们看到自已修为后没有杀心,连忙就退。 但放跑的几人中,现在竟有人还带着一大群修士来了…… 大黑牛周围一片死气,像是融入了黑暗,没有人能上去打扰陈浔,除非踩着自已的尸L! 它眼中杀机轰然而动,牛蹄一挥,黑棺缓缓打开,无数死气蔓延而开。 “此人乃是魔物!诸位道友小心!” “果然是邪物作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此人的黑棺有死气,诸位道友莫被缠身!” “峰顶想必有异宝临世,还望诸位道友携手解决魔物,再共襄宝物!” …… 几十位筑基期修士暴退百丈,谁也不想被死气沾染,雪野上已经喋血几位道友。 大黑牛怒不可遏,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它就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筑基期修士! 吼!! 大黑牛彻底愤怒,不敢使出全力,它还要分神看着陈浔那里,以免有人偷偷上山! 它身躯化作青烟,游走闪烁,不断在半空中化成虚影,一道道化身越来越多。 参战的,观战的修士们眼中大骇,这是什么法术?! “退!退!退!” “神识无法探查,看不清虚实!” “好诡异的东西!” “小心!” “啊!!!” …… 一道惨叫声传来,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突然直接被吸入了黑棺中,火光冲天,还伴随着惨烈的痛苦哀嚎声。 所有人充记震惊,呼吸都是一滞,一个个鸦雀无声,齐齐看向这个大黑棺,出现了诡异死寂的一幕。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起,无数道震惊骇异的眼神,汇聚到了这个身躯异常的邪物身上。 “道友们,一通出手镇压此獠!” “杀!” 所有人面色凝重齐齐飞出,悍然出手,手中法器,法术,带着尖锐之音,轰鸣顿起。 第105章 陈浔突破 只手镇压金丹大修士 随着青丝的落地,人皇箭已经飞回去了,而水芷错愕的看着洛尘。 这意思很明显,扯平了! 她射洛尘一箭,洛尘射她一箭,事情两清了。 惊叹自己还活着,又惊叹洛尘的气度,这种人,似乎真的具有一种天生的王者风范。 水芷眸光闪烁,走向了洛尘,看着洛尘,此刻作为以后要依靠的人,水芷忽然发现,这个人原来挺好看的,之前因为敌对,她都忽略了原来这个人长得很帅气。 长长睫毛下,水芷扑闪的大眼睛眨眨动,旋即小脸有些微红。 "这里不需要你们太多的人,水芷你带着其他人出去,帮忙抵挡下一下外面可能发生的事情,记着,第一目标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在保命的前提下,尽可能的帮忙抵挡!"洛尘安排道。 这让人觉得很不真实,因为这里更加危险,但是洛尘却自己选择留下面对危险,而让他们去外面守着。 和第一纪元五部对比起来,洛尘这边的确是更有人情味一旦点,或者说以人为本! "我和火绒留下吧,我们两个实力还不错,还可以帮到你!"天岳开口道。 "随意!"洛尘倒是没有拒绝。 "你们第二波人刚刚的投票不做数,不能投我的人,现在你们第二波人投票吧,选出一个人,我要杀人了!"洛尘冰冷的开口道。 这话让木戬等人脸色再次一变! 而水芷倒是真的带着人出去了。 走到了无尽深渊的外面,外面虽然依然被顶级战场覆盖,依然有着强烈的威压,但是起码他们还活着。 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水芷走向了夫子和扶摇那边。 夫子和扶摇此刻戒备的看着水芷他们,一个个神色紧张不已,大军随时准备动手。 毕竟在这里动手,吃亏的永远是第二纪元和第三纪元。 尤其是水芷之前还杀得她们天翻地覆的,他们此刻更加害怕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水芷等人,尤其是那浩浩荡荡的接近六十人,六十人而已,居然走出了千军万马,大军入城的气势来了。 "什么情况,洛无极那边出现意外了吗" "这些人怎么全部出来了" "难道是洛无极在里面遇到了不测"扶摇和夫子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局势了。 此刻他们看着越来越近的水芷等人,已经准备好了拼死一战了。 就在他们准备下令进攻的时候,太丰和居灵当先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什么情况"夫子和扶摇惊愕不已。 "不用动手,自己人,严格来说,他们已经洛无极的人了!"太丰和居灵开口道。 嗯 这进去有一个小时没有 这就变成了洛无极的人了 "我们的人"卫子青此刻惊愕的开口道。 此刻他在大后方坐镇,当先一步踏出,抢先来到了大军前方。 "我们找世俗!"水芷和惊鸿为首的人开口道。 看到这一幕,的确是自己人! "我们的人跟我们走吧。"卫子青自己都要懵了,虽然他们没有进去,但是也知道,这不是第一纪元的天才们吗 这就被自己老师给收了 这什么鬼神能力 卫子青一边领着这些人,一边偷摸着看着这些人,这些人没有被灌迷魂汤吧 这可是第一纪元的天才啊,就这样投诚了 扶摇和夫子同样惊愕不已,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到底怎么回事"扶摇和夫子看着这六十人,如果真的是投靠了洛尘,这不让人嫉妒 这简直是眼红到了极致,要知道这可是第一纪元的天才们,除开实力不说,单单是情报价值就很大了。 毕竟他们更加了解第一纪元! 而且在这里,他们就是因为被压制了,导致第二第三纪元屡次吃亏,根本无法主宰战场。 之前洛无极身边已经跟着一些第一纪元的人了,现在又来了一波 这什么手段和神通 有了这些人,以洛无极的能力,搞不好就可以快速在这个战场上建立优势了。 扶摇很是了解洛尘,说是见缝插针都不为过,给一点阳光,那是真的可以给你一片照耀天地的灿烂的! 一点点机会,就会被无限的扩大优势,然后化劣势为优势,直接翻盘。 现在,这是成功了 扶摇和夫子心头骇然至极! "是这样子的!"太丰和居灵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然后开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讲出来了。 随着太丰和居灵的叙述,扶摇和夫子越听越心惊! 这真不是第一纪元的人笨,而是洛尘这边手段太多了,心眼子太多了,浑身上下似乎都是心眼子。 这种手段要是使用出来,扶摇扪心自问,她这个久经战场的老将也不见得能够招架得住! 这洛无极到底还藏了多少手段 这和武力有点关系,但是这是智慧,是智取了! 夫子脸色不怎么好看,一方面惊骇洛尘这边的手段,一方面他对照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一个人! 焚图! 夫子现在明白了,他那个时候完全是被离间了,虽然他知道,但是那个时候他没有觉得焚图有多重要。 但是在这里,在这第一纪元,如果焚图还在他这边的话,他绝对会有一些优势的。 可惜了,他在这件事情上面犯错了,被洛尘钻了空子,趁机给策反了。 关键策反不仅仅是他这边,还是焚图那边,洛无极玩弄人心的本事,让夫子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毕竟这六十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就给收服了 有句话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带兵打仗也是一样,就是给你个统领,你得有人才行啊。 不然要是去了某个地方,你啥都没有,你也搞不起来什么事情。 但是洛无极不同,这是一个巧妇易为无米之炊的人,没有人,洛无极就能够想办法把敌方的人给你搞过来。 甚至没有机会,洛无极都能够给你创造机会,这样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你们出来干什么"扶摇和夫子忽然问道。 "洛无极在里面捡了个便宜,不过我们也捡了他的一个漏!"太丰和居灵兴高采烈,甚至得意洋洋的开口道。 然后指了指身后那个看起来可怜又柔弱的女子! 女子怯生生的对着扶摇和夫子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洛无极是不错,但是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百密必有一失!"太丰和居灵自傲的开口道。 第106章 跑路 出国避避风头 朱允烨不过才四岁多一点,被母妃这么一骂,顿时委屈巴拉的眼眶里面就有泪水在打转。 "母妃,孩儿已经会加减了,乘除也会一些,只是还不能全会,让母妃失望了。" 韩度见朱允烨还这么小,就被妹子如此严厉喝骂,觉得不行。连忙出声阻止她,说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他才四岁而已。四岁的孩子,能够会加减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再说你也别在孩子勉强吹嘘,你四岁的时候,都还没有开始学数学,连加减都不会呢。还会解二元方程,你真是大话连篇。" 朱允烨听了顿时眼睛一亮,朝着韩度投去感激的目光。这个舅舅虽然来看他的时候不多,但是在关键时候,还是舅舅维护他啊。 韩景云顿时看向韩度,大声说道:"我四岁的时候的确是还没有开始学数学,但是我不过学了两个月就会解二元方程了,这是假的吗" 韩度顿时被妹子问的说不出话,从这个角度来说,她还真不是在吹嘘。 "可是他呢我都细心教了他一年了,才会一点加减而已。" 韩度皱了皱眉头,说道:"他才四岁而已,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会加减乘除已经很了不起了,算得上是个神童。" "虚岁五岁了。"韩景云却不像韩度那样认为,撇撇嘴一脸不满的说道:"再说了,学了一年就学会个加减乘除,算什么神童他要是算神童,那我算什么" 朱允烨听到韩度夸他神童的时候,脸上的喜色简直就压抑不住,溢了出来。可是等到母妃说话,他的脸色又一下垮了下去。 韩度看到朱允烨神情失落,觉得妹子对他太过苛责,长此下去,那可是会出问题的。当朱允烨看过来的时候,韩度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然后转头朝妹子说道:"你在数学一道上天赋异禀、得天独厚,这一点谁也比不上你。但是你不能够那你自己作为标准,去要求世子做到你的程度吧你要是非要这样比较,那就完了,我敢说整个大明找不出一个能够和你在数学上一教高下的人。那在你眼中,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是废物" "当,当然不是......我又没有这意思。"韩景云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说道。 她在数学一道上的确是天下无敌手,但是她也不会认为数学上不如她的,就都是废物。因为这天下人还包括了皇上和朱标,以及大兄等人呢。她总不能将他们,也划到废物当中去吧 虽然这些人在数学上都远远不如她,但是在其他方面她也远远不如他们的。 韩度看了朱允烨一眼,见他破涕为笑,便朝着妹子继续说道:"世子殿下在同龄人当中已经算是少有的聪慧了,你那个侄子你也见过,比世子还要大上三岁呢,可是到现在也就勉强会个加减而已,连乘除都不会。那要按照你的说法,他岂不是白活了" "不不不,大兄,我没有这个意思。"韩景云当然也是喜欢侄子的,心里自然不会又韩度说的那样想法。 韩度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你看忠儿的时候,都是充满爱惜的。可既然如此,那为何要对世子如此严苛呢" "我,我......我这不也是为了他好嘛。"韩景云没辙了,只好强词夺理的说道。 韩度摇摇头,说道"不,你这不是为了世子好。" "我是他母妃,怎么会不为了他好"听到大兄这样说自己,韩景云顿时就不乐意了,眉头一皱不服气的说道。 韩度见气氛有些紧绷,忽然大笑起来,说道:"你也是饱读诗书的人,应该知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的道理。你要为他做的是他的将来,你现在管着他的眼下有什么用处" "人在每个年龄,都有每个年龄的事情要做。他才四岁多一点,连五岁都不到。心智都尚未健全,你总不能希望一个孩子像成年人一样去做事吧就算你想,孩子也做不到啊。" "像世子这样的年龄就是应该玩的时候,等到真正开蒙的时候,再开始读书写字也不迟。" 朱允烨听到韩度的话,顿时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韩度。镇海侯真是他的亲人,不,比亲人还亲,至少比母妃还亲。 "玩这怎么可以!"韩景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不可以"韩度不解的看着妹子,莞尔一笑道:"人生七十古来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还有五十年。五十年再分成日夜,只有二十五年的光景了。再加上,刮风下雨,三灾六病,算下来,人这一辈子,还能剩下多少好日子能够在少小的时候玩闹,能够在青壮的时候奋发,能够在中年的时候知天命,能够在老年的时候像狗一样守着家门口,就已经很不错啦。" 韩景云忽然噗呲一笑,好似整个天地的光彩都震动了一下。看着大兄,不由得埋怨道:"人一辈子挺好的啊,哪里有大兄说的这么惨" 韩度摇着头,重重吐出一口气,弓着腰背说道:"人这一辈子,二十年做人,三十年做牛,十年做猴,十年做狗。你觉得是哪二十年做人" "哪二十年"韩景云觉得大兄的形容非常的奇怪,她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形容人的一辈子过。 韩度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当然是从出身开始的二十年。这二十年是人最美好的时光,从此之后的三十年都是为其他人做牛做马的时候,以后就更加不必说了,一年不如一年。所以,你虽然是世子的母妃,但是也不能占据他的时间。" 韩景云不甘心的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朱允烨,又朝着韩度白了一眼,说道:"你是非要让我同意他玩儿了" 韩度点点头,说道:"当然,你看看忠儿,在他开蒙之前,我有逼迫他做过什么事情吗" "那是......那你还不是从小就给忠儿弄了那么多的图画、文字和数字之类的东西"韩景云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道。 韩度满脸堆笑的说道:"那我还给忠儿弄了那么多玩的东西呢,什么滑滑梯、木马、积木、拼图等等。那要不要我送几套到东宫里来" "好哦,好哦,多谢舅舅。"朱允烨高兴的跳起来,情不自禁的朝着韩度拍手,为他刚才的话鼓掌。 "好什么好,一天天的就知道玩儿。"韩景云一股火气正找不到地方发泄呢,见儿子兴高采烈的样子,伸手就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韩度却趁热打铁,不容妹子反驳的说道:"就这样决定了,回去我就让人送几套看图识字来。不过世子你也不小了,不可能整天玩闹。这样吧,只要你认真的学半天,我就说服你母妃让你玩上半天如何" "嗯,嗯~"朱允烨忙不迭的点头,两只汪汪大眼渴求的看向母妃。 韩度这才笑着转头,看向妹子,等着她的答复。 韩景云见此,只好咬牙点头道:"好吧,不过你学的时候一定要认真给我好好学,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你就别想玩了。" 朱允烨连忙上前,乖巧的抓住韩景云的手,稚声稚气的说道:"请母妃放心,孩儿一定认真学。" 韩景云难得看见朱允烨如此乖巧懂事,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或许,大兄的办法真的有效也不一定。" 伸手摸了一把儿子的脸,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糕点,朝着他说道:"饿了就吃吧。" "谢谢母妃。"朱允烨顿时乖巧的点头谢过之后,才坐上凳子,开始吃了起来。 韩度没有去理会朱允烨,朝妹子问道:"妹子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忧愁" 韩景云见大兄执意问起,便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算了,大兄不用担心,我就是想要换换脑子,过去了就好了。" 好吧,韩度见妹子不说,也不再追问。不过妹子如此做派,韩度还是担心她是不是和朱标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便沉吟一番之后,试探着问道:"太子殿下呢你心情不好,怎么都没有叫他和你说说话" 韩景云不乐意的撇撇嘴,说道:"我原本也想要让他陪陪我的,可是看到他每日都忙着会面各种大臣,又不好拿这样的小事去烦他。" 韩度闻言眼神陡然一凝,这些日子,朱标都在和大臣会面吗朱标现在是替老朱监国辅政,接见大臣是应有之意,按理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韩度觉得朱标在这个时候频繁的接见大臣,总有些不同寻常。 不过韩度没有继续问下去,和妹子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爹娘身体都好,安庆也过的很快乐,韩曙读书也很不错等等。 之后,见天色已晚,便告辞回去了。 回到家里,韩度躺在床上,两手交叠垫在后脑勺下面,两眼没有焦距的望着屋顶。心里在想着今日见到的人,听到的事情。 东宫门口看到的那人一定是王纯!这些日子,韩度专门留意了一下这些人,非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而且朱标今日还忙着接见大臣,如果,韩度是说如果,他接见的大臣都是王纯这些人的话。那么...... 韩度一下子翻身做了起来,满脸的震惊,喃喃自语道:"不会吧" ...... 两日过后,韩度来到东宫求见朱标。 朱标点头便让宦官将韩度带进来。 见礼过后,韩度见朱标好似刚刚放下奏折的样子,歉意说道:"殿下政务繁忙,不知道臣有没有打扰到殿下。" 朱标笑着摇摇头,说道:"没有,政务嘛,处理不完的,早一会儿迟一会儿没有什么。对了,你来见孤,是有什么事吗" 韩度点点头,说道:"万户昨日派人来告诉臣,说是他的飞天计划又有了眉目了,想要让臣过去看看。臣想着上一次是殿下带臣去的,也不知道万户禀告殿下没有,便来问问殿下要不要再去一趟" 朱标微微颔首,眉头舒展道:"这件事万户已经派人来禀报了,不过孤最近事务繁忙,恐怕没有时间和你一起去了。你就自己去吧,要是真的将飞天实现了,记得来告诉孤一声,孤也好长长见识。" "好的。"韩度连忙答应下来。 朱标见了,忽然一顿,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等韩度开口,便问道:"有件事孤疑惑的很,不知道你能不能给孤解惑" "殿下请说。"韩度没有多想,伸手示意朱标。 朱标摸了摸下巴,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看了韩度一遍,忽然问道:"孤发现你有时候很热情,对人非常的有礼有节。但是有时候,你又非常的冷淡,对其他人不理不睬。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是说我"韩度有些没有反应过了。 朱标顿时笑了笑,有些显胖的身躯往后靠了靠,说道:"那你以为孤是在说自己" 韩度挠挠脸庞,略显尴尬的说道:"臣应该没有吧,臣觉得对谁都是一样的啊。" "不一样。"朱标十分肯定的摇摇头,凝思片刻道:"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是你给孤的感觉,就非常的清晰。就拿万户来说吧,你和万户只是见过一面,你就能够和他畅所欲言的讨论起来。甚至完全没有顾及万户的身份,稍有不和你心意的时候,你都会和他据理力争。但是你对其他人官员可不一样,勋贵都还要好一点,尤其是你在面对文臣的时候,很多时候你都是一言不发。就算是少有的说话,也是十分疏远,为什么" "这个,臣应该没有吧"韩度不确定的回道。 "不!"朱标否定的摇头道:"你有。" "好吧,我有。"韩度见朱标追问着不放,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而且,关于这一点,韩度也是有所察觉的。自己的确是对文臣的好感缺缺,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文臣。比如方孝孺,韩度和他的来往就比较密切。 朱标顿时笑了起来,同时也不免好奇的问道:"这是为何能告诉孤么" 韩度低头想了一下,忽然眼珠子一动,凝神道:"其实臣并不是对文臣有芥蒂,或者是意见。方孝孺也是文臣,臣不也和他相处的还不错吗" "这倒也是。"朱标算是赞同了韩度的说法,不过心里的疑惑却分毫未减,继续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度沉默了片刻,神色逐渐严肃起来。郑重说道:"其实臣并不是讨厌文臣,臣以为不管是勋贵,还是文臣,还是武将,既然吃穿用着百姓上缴的赋税,那就应该为大明,为百姓着想。殿下说是不是"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朱标顿时笑了起来,连连赞叹道:"继续说下去。" 韩度点点头,继续说道:"但是有的文臣做官,就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蝇营狗苟,这实在是让臣看不过眼。道不同不相为谋,臣自然和他们没有什么话可说。" 朱标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皱越紧。 半响之后,朱标凝神看向韩度,沉声问道:"文臣虽然毛病不少,但还算好吧" "哦殿下认为,文臣好在哪里"韩度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弄清楚朱标究竟有没有插手最近的这些事情的机会。 于是,韩度眼神灼灼的看着朱标,一刻也不敢分神。 朱标瞥了韩度一眼,抬起手示意左右退下。然后才说道:"武将开疆,文臣治国。自古以来,就是如此。一旦天下安定,就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武将的作用逐渐削弱,而治理天下的文臣就会变得重要起来。" 韩度眼睛一眯,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笑了笑说道:"自古以来就是武将开疆,文臣治国呵呵,这只不过是读书人一家之言罢了。当然,现在也只有读书人才有机会做出言论,谈着谈着,就变成了世人认可的事了。" "可是殿下是太子,切记不可只听一家之言。读书人源于圣人,兴于汉武帝时期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可是臣想问殿下,既然治理天必须要靠读书人,那么在汉文帝之前,难道天下就没有人治理了吗" "这,这......"朱标被问得哑口无言,脑海里好似被一道雷霆给劈落一般,震的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是啊,就像韩度说的那也,如果治理天下没有读书人不行。那么在汉武帝之前,天下就不用治理了吗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韩度见触动了朱标,便继续说道:"天下纷乱,武将都能够平定天下。等到了天下太平的时候,反而不能治理天下了。殿下不觉得这样的话,太过滑稽可笑了吗" 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大明烟火更新,一千百十七章 这个舅舅不错免费。 第107章 西门黑牛结丹 身体异变 夕阳西下,暮色降临,一轮明月冉冉升起,带来的繁星灿烂的夜空。 大黑牛盘坐地面,面前摆着五个药匣子,它气势不断攀升,精气神已经调整到了极点。 它这几月已经听陈浔念叨了一路,对天劫的信息已经可以倒背如流,没什么好怕的! “哞!!”一声怒吼,一颗金元丹直接入腹,大黑牛已经准备好了,迎抗天劫! 呼!呼!呼! 狂风骤起,荒漠中突然刮起妖风,黄沙漫天飞舞,如通浪潮一般此起彼伏。 粗莽零乱的线条,浮躁忧郁的色彩,构成浩瀚、壮美、沉郁、苍凉和富有野性的大写意,一种摄人心魄的大写意。 变天了。 厚重的黑云滚滚而来,紫色电光开始密集,速度变快,很多已经要碰撞在一起,开始蔓延八方。 如墨汁泼染的天空像是被撕开,一道又一道金光乍现。 大黑牛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浔的方向,虽然看不见陈浔的身影,但是它知道他在注视着自已。 远处,陈浔抬头看天,眼中带有一丝紧张与慌乱。 要知道他渡劫之时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神情,当时他自已记得是非常冷静的…… 轰隆隆! 轰隆隆! 雷云终于汇聚完成,一道粗壮的雷霆轰然而下,砸在大黑牛的地面之上! 陈浔的心也跟着猛然抽了一下,若是老牛出事,他已经想好了退路,反正长生也是白嫖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在了地上,每一处天劫细节他都告诉了老牛无数遍,没问题的。 轰! 又是一道雷霆之力爆发,陈浔手指一颤,好像砸进了自已内心深处。 他不动声色拿出了那幅画,面色沉静,手指轻轻抚过。 老牛好像总是那样单纯,憨憨的,他说什么都信,从来没有怀疑过。 天穹雷光闪耀,照亮了无边大地。 轰!轰! “哞!” 雷霆之力大起,带着毁灭气息,无情的轰向地面那头大黑牛。 “老牛!这天劫渡了,老子给你买头小母牛!今后的日子有你好果子吃!!” 陈浔突然怒吼咆哮,终极必杀技,终极画大饼之术! “哞!!!” 天劫之下的大黑牛好像听到了陈浔的声音,它似乎在咆哮回应,它又信了! “我兄弟今日渡劫,还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本座一个面子!” 陈浔继续说道,眼中闪过暴虐之色:“也是给你们自已……一条活路!” 陈浔神识铺散八方,若是有不长眼的,他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生命的意义。 雷霆在不断汇聚,天劫之力越来越盛,时间也在一点一滴的过去。 骄阳初升,气势壮美,像在预示亘古岁月的恒永。 天威消散,雷云渐渐退去,大地记目疮痍,到处都是焦土,全是雷霆之力肆虐后留下的惨象。 天劫之下,大黑牛此时的气息,明显弱到了极点,犹如随时熄灭的烛火。 它像是被血茧包裹着,正在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恢复着,气息不停壮大。 陈浔瞪大了眼睛,心中却记是激动,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但大黑牛活着就好。 它是灵兽,渡劫之后的情况肯定和自已不一样,陈浔并没有深究,见识有限。 不知过了多久…… 血茧慢慢破碎,大黑牛缓缓走了出来,如通破而后立一般。 “牛逼……”陈浔喃喃道,这大黑牛怎么长毛了,跟头雄壮的牦牛似的,有点帅啊。 大黑牛缓缓站了起来,它记眼惊异,自已的两只前蹄竟然进化了。 它站起来也不再怪异,非常的自然,但是浑身不舒服,它还是喜欢四脚着地。 “这不纯纯牛魔吗?!”陈浔自言自语道,想起了自已前世玩的游戏。 大黑牛浑身一抖,法力围绕自身,又渐渐变回了原样,连毛发都被收了回去。 “哞!!”它激动的看着陈浔,疯狂奔跑而来。 “老牛!”陈浔也大笑着跑了过去。 一人一牛双向奔赴,会合到了一起,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后者也是抱着牛头。 大黑牛的意思陈浔也明白,若是让自已变成一条狗,天天四脚着地,他也不愿意。 自在才是最重要的,陈浔毫不在意,眼中大感欣慰,还好没出事。 “老牛,处理一下,然后换个地方,此地不宜久留。” “哞~” 他们法力齐出,各种小法术抬手就来,这片记目疮痍的地方也完全被磨平,又被黄沙渐渐覆盖。 两道身影踏空而行,如履平地,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他们直线又飞行了半月,免得找不到回去的路,这里依旧是漫天黄沙,啥也没有。 陈浔蚌埠住了,本以为天断大平原有什么草原,然后突然有一片大湖什么的,但是他想错了,现实依旧残酷。 “哞?”大黑牛也怔住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荒凉的地,连只野兽都没有。 “咦,老牛,你能神识传音吗?” 陈浔突然想起了什么,和大黑牛渐渐从空中落下,“金丹期可以的。” 他们踩在地面上,大黑牛神识传入陈浔脑海中:“哞~” 陈浔一惊,脑海里面突然蹦出一句牛叫声。 “我还以为你能说话呢。” “哞?” “没事,你一个眼神我都知道啥意思,说不说话无所谓。” “哞~” “不过咱们神识可以传音,到时侯别人就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了。” 陈浔突然低笑道,看向大黑牛,“这真是安身立命,丰衣足食的又一法门。” 大黑牛也咧嘴笑了,给了个我懂的眼神,它自然明白陈浔是什么意思。 陈浔缓步走了起来,看着周围的荒凉说道:“老牛,咱们种树开荒,然后建个小屋子,暂时住在这里。” “咱们还未探查身L状况,本命法宝还需祭练,一大堆事,我也要让让今后的计划。” “先跑路个几十年,避避风头,咱们不缺寿命。” “哞哞~~”大黑牛双眼发亮,它最喜欢开荒。 陈浔拿出了一个储物袋,他冷哼一声,里面全是鹤灵树苗,他已经手痒许久,他也能感受到开山斧的战意。 后面的一月里,他们过上了吃土,看黄沙,扔石子,开荒的生活。 陈浔还圈了一大片地,大黑牛则在周围布置了阵法,让这片地免受风沙摧残,与世隔绝。 谁也不会想到,两位长生金丹大修士的日常生活竟然如此朴实无华,但是他们好像总能自得其乐。 陈浔也经常在阵法外搬来碎石,然后一拳轰成齑粉,最后沉默不语,缓缓让出负手仰天之势。 大黑牛是懂陈浔的,它则在一旁一脸牛逼的看着陈浔,金丹大修士果然恐怖如斯。 而系统加点桎梏已破,万物精元一月可催生450年份! 一颗颗鹤灵树不断长了出来,随后又被砍断,撞翻,一座小屋子就这样渐渐被修建了起来。 和当初小山村的茅草屋一模一样,里面一片空地,没有桌子,没有板凳。 他们曾经都是一起睡在地上,也在地上一起吃饭,从来没有讲究过。 第108章 一斧破防 二斧破伤 三斧开席 接着降头师口里响起了,一种很有节奏又特殊的声音。 顾叶珺几人就见,那蜈蚣竟然还多出了一对透明的翅膀。 然后朝着他们飞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生出了一种危险感。 这玩意看上去好像很厉害,颜夏给的玉牌也不知道有没有用。n 几人想跑,可却知道根本跑不掉的。 只能呆呆的站着,惊吓得脸色惨白的同时,再次将季母骂了一遍。 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道火光从不远处飞了过来。 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 仔细一看,他们发现这是一道燃烧着的符。 然后那符带着火光,直接砸在了半空中的小蜈蚣身上。 接着大家就听到从小蜈蚣嘴里发出种像是凄厉的惨叫,它更从半空落下。wp 这也让那名降头师看傻眼了。 这可是师傅用精血养出来的蛊虫,实力堪比先天大圆满的玄术师了。 竟然被一张符打落在地 他心里一慌,刚准备要上前去看看。 谁知道突然一道红光从地上划过,地上的小蜈蚣就不见了。 大家都不知道那红光是什么,小蜈蚣又是怎么不见的。 只是眼神追随着红光而去,就看到了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颜夏。 而那红光直接钻进了她背着的包里。 因为小蛇的速度太快,所以除了颜夏,其他人都没有看到。 那红光其实是一只小蛇,它嘴里还叼着那只小蜈蚣。 钻进颜夏的背包里,小蛇张开口将蜈蚣一点点吞了进去。 蜈蚣被颜夏的符重伤,并抹去了那名大降头师加持在它身上的元气。 所以这会小蛇对它完全是碾压的。 无论蜈蚣怎么挣扎,最后都变成了小蛇的食物。 小蛇发现这玩意比那个石头好吃,而且还挺补的。 虽然外面地上那些感觉没有这蜈蚣好吃,但还想吃。 一会找妈妈要。 而外面,大家都齐齐看向出现的颜夏。 时曦衍等人眼中一喜,"夏夏。" 还好夏夏没事。 接着又担心的提醒,"夏夏,这降头师是来找你的,你小心!" 几个狗渣看到颜夏出现,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虽然颜夏嘴毒心也狠,但却很靠谱,能给他们安全感。 有她出现,他们应该就没事了吧 毕竟那蜈蚣看着很厉害,却被她的符轻松就搞定了。 那名降头师看到颜夏,眸子缩了缩。 "你,你怎么那么强" 不是说颜夏才刚到先天没多久吗 之前在古城,颜夏对付收拾了一波拦截她的人。 他就发现她挺强的,自己对上她不一定能占多少便宜。 这才没有急着上。 可背后那人却告诉他,颜夏靠的全是她师傅给的法器,这才那么厉害。 要是他也能从他师傅哪里,借点什么好东西带着来。 要对付颜夏,就是举手之劳。 他为了保险起见,这次不但带了自己精心养了多年的蛊虫。 还和师傅借了这只厉害的小蜈蚣。 谁曾想师傅养的蛊,竟被颜夏这么快就收拾了。 让他接着又吓了一跳的是,他竟然感知不到小蜈蚣的气息。 说明小蜈蚣十有八九已经嗝屁了。 这也太吓人了,颜夏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会除了惊慌,第一个念头就是,上当了。 那人骗他。 颜夏看着降头师挑眉,"背后让你来的人,应该就没想要你活着回去。" "所以对你隐瞒了我的实力。" 其实背后的人,也不清楚她现在的实力。 但她的实力比这降头师强,背后的人肯定知道。 所以颜夏也猜到了,背后那老怪物应该是想借刀杀人。 让这名降头师对付她,然后她将人收拾,更甚至反杀了。 自然也就得罪了,这名降头师背后的那个大降头师师傅。 亲传徒弟被杀,那大降头师绝对会忍不住来找她报仇的。 要是按照她之前的实力,自然不会是大降头师的对手。 背后那人应该想着不用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她这个祸害。 其实就算现在到了天人合一,对上那名大降头师。 她虽然不怕,也肯定是有些棘手的。 受伤更是难免的。 不过看穿了背后那人的算计,她自然不会按照对方安排的轨迹走。 这才故意对这名降头师点出来。 这名降头师也不是多傻,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背后那人的算计。 脸色阴沉无比,他是真没想到,合作了那么多次,对方竟要用他的命来算计颜夏。 以颜夏这么强的实力,他师傅要是来为他报仇,怕是也会有些麻烦。 "是季太太出钱,让我来收拾你的。" "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降头师心思转了又转,对颜夏妥协,"这样,我保证以后也不找你的麻烦了,怎么样" 颜夏冷笑:"这里可不是万象国,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抬手指了指三个狗渣,"如果刚才不是我出手,他们三人可就要死在你手里了。" 这话让三人都变了变脸。 果然刚才的感觉没错,那蜈蚣很危险。 看样子连护身玉牌都挡不住。 降头师讪讪地道:"他们这不是还没死嘛。" "我师傅精心养的蛊虫都被你弄死了,咱们也算是两清了吧" 回去之后,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师傅交代。 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对谁低过头了。 所以以后要是有机会,他怎么都要向颜夏报复回来的。 颜夏目光带冷的看向他,"你觉得一只臭虫,能抵三条人命的账" 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网站即将关闭,为您提供大神浅浅淡淡的重生归来,家里户口本死绝了 第109章 踏上回国之路 准备一切 可当小女孩快扑到少女的怀里时,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 旋即,小女孩周身的风沙骤停,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上已经幻化成了一套衣裳。 “神主?”小女孩愣住,她很想亲近亲近神主,可是神主却不让她靠近。 少女冷淡地望着她:“你名字叫做风音 风音顿时露齿一笑,然后乖巧地点点头应下。 “好的,神主 很快,少女带着五个小短腿回了神宫。 她先前在三千界内只留下了五个神源,现下,五个神源都诞生为神明。 “神主,以后还会有天生神族吗?” “有只要她的力量一直留在三千界内,以后也会有天生神族诞生,只是后面的天生神族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有极限。 但离夜、裴安、月冥、明昭、风音却没有,他们甚至能够在天外天进行修炼。 少女坐在神座之上,神情漠然地道:“如今,你们已经全部诞生,而你们作为三千界的初代守护神,本神可以赐你们神职封号 “离夜,魔神 “裴安,秩序神 “月冥,幽冥神 “明昭,光明神 “风音,太玄风神 五个小短腿听到自己的封号,有极为满意,也有颇为不满的。 月冥举起手来,弱弱地问:“幽冥什么东西?为什么离夜他是两个字的封号?还有风音是四个字的封号……” 少女淡淡解释道:“因为你体内的力量属于幽冥,而幽冥来自地下的幽暗力量,你可以引领幽冥之力,守护天下苍生 月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离夜抬眸看了少女几眼,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体内的力量属于更为黑暗的魔力,他被封为魔神,他没有感到什么意外。 风音抬头望着云筝,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漾着单纯天真的笑意,特别甜美。 “吾都听神主的 而明昭拽拍着小胸脯,面色自信,哈哈大笑:“吾光明磊落,吾太光明了!吾绝对会造福世间的!” 裴安则怯生生地看着少女,心中有退缩之意,他并不想当秩序神明,他只是爬到灵果树上吃灵果。 少女缓缓起身:“你们肩负着守护三千界的职责,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切勿做出有害三千界之事,否则,本神将亲自抹杀你们 听到这话,明昭的笑容僵住,眼神震惊地望着少女。 裴安更是害怕地哆嗦起来了。 “神主,吾不会的风音坚定地道。 月冥憨憨地举手:“吾也不会!” 明昭挺直腰板,面色认真地道:“神主,吾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做出有害三千界的事情!您放心!” 裴安咬咬唇,语气弱弱地道:“吾都听您的 最后是离夜,他勾唇说了一句:“神主,吾会守护您所想要守护的东西,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的 少女闻言,轻轻颔首。 随后,她抬手一拂间,有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迅速钻入他们的眉间,刹那间,他们的额头出现了一抹神职印记,很快,就消失了。 紧接着,少女又跟他们说了关于他们神职的职责所在之处。 就好比裴安的秩序神之位,则需要管理三千界的秩序安全,不能让大陆因为众生灵掀起的混乱而被毁掉…… … 五个小短腿听完教导后,都被少女轰出了神殿。 神殿的殿门也被关上。 月冥好奇地盯着风音,看了好一会儿。 风音缓缓一笑道:“再看,挖掉你的眼珠珠噢~” 此话一出,离夜几个都忍不住看向了她。 月冥挠了挠头:“不能看吗?” 风音听到这话,那张娇俏的小脸蛋上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她双手抱胸,看向他们几个。 “虽然你们都比吾先诞生,但这也不代表,吾就比你们弱,你们别想着欺负吾!听到了吗?” 离夜冷嗤:“没人欺负你 风音顿时看向了离夜,她就好奇他的瞳孔颜色为何与众不同了,刚想开口询问的时候,却被明昭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你长得好漂亮明昭笑着夸赞。 风音傲娇地扬起小脸,轻哼一声:“吾当然知道 风音的注意力突然放在裴安身上,抬步凑到他的跟前,眯着双眼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话?” 裴安脸红了,他声音很小地道:“…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风音应了一声:“那就随便说啊 “可以随便说吗?”裴安眼睛亮了。 “嗯呢 裴安似乎有了勇气,他抬起小手指着灵果树上还剩下的灵果,兴致勃勃地介绍道:“吾给它们都取了名字,它是老大,它是老二,它是老三,它是老四,还有那个是老五,没有老六了,老六被离夜吃掉了 说到这,裴安神情不禁有些伤心。 离夜:“……” 离夜觉得他们实在太幼稚了,冷哼一声,然后抬步独自走到神殿门口外,坐在门槛上,从怀里掏出一本典籍,开始看了起来。 他双手举起书籍,然后挡住了他的脸。 裴安一旦有了自信,他就开始猛说一堆,不断地给风音介绍起灵果树上的灵果。 风音听着听着,犯困了。 她又不好意思让他别说了,继续硬着头皮听下去。 而不远处的月冥和明昭,突然就打起来了,虽然没有用力量,但两个人都像一头小蛮牛一样,斗来斗去。 你一拳,我一脚。 打得有来有往。 风音很快就被他们的打架吸引了注意力。 而裴安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心底有些小失落,他正想默默闭嘴的时候,而身旁的风音却拉了一把他的手,然后抬手指着月冥和明昭的方向。 “你不会说话的话,可以练一练,呐,你可以根据他们的打架动作以及神态变化来说 裴安愣了一下。 “你…愿意听吗?” 风音双手抱胸,一副傲娇姿态:“勉强听一下吧 裴安闻言,腼腆地笑了。 随后,裴安就开始讲解他们的打架了,刚开始还是有些磕磕巴巴的,后面就开始流畅了起来。 …而此时。 离夜背部靠在殿门,头歪了一边,双手举着书籍,但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明显已经睡着了。 第110章 跨过千山 踏遍万水 一句话,问的云静哑口无言。 她面色微微泛红,双目中有清冷的光闪烁。 "放过何家,他们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云静深吸了一口气,暮色闪烁,很快恢复了心虚。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低估了陈平。 这家伙,七年里,变得深不可测了。 云静忽然觉得,这几年调查到的关于他的那些传言,废物、屌丝,都是假的。 陈平,你很善于伪装啊。 陈平默然,眼神冷冽。往前踏了一步,逼迫的云静往后退了几步,道:"如果我说,我不想放过何家呢" 霸气! 这一刻,这个词在陈平身上尽显无疑! 云静身边的贴身女助理,立刻站到云静跟前,将她护在自己身后,轻喝道:"夫人!" 云静摇摇头,示意女助理让开,而后她抬眉,看着陈平,道:"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肯放过何家。" 她自己也没想到,今天的事会演变成这样。 要不是答应过早已过世的妹妹照顾何家,云静才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跟陈平谈条件。 在她眼里,没有谁可以跟她谈条件! "条件" 陈平咧嘴笑一笑,看了眼地上的何坤龙,还有何家荣,道:"我要带江婉和米粒回天心岛,届时。你不得阻拦,必须全面配合我!如果那些人阻拦或者提出异议,你必须站在我这一边!" 听到这话,云静的眉头皱的更深,面色也变得更加寒沉。 她冷冷一笑,浑身的气质骤然拔高,如同皇妃一般。显得无比的傲气,且冷傲。 云静道:"陈平,原来你在打这个主意,你认为,就算我答应了,他们会答应吗"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盯着陈家,盯着天心岛" "你带江婉那样毫无根基毫无家世的人回去,难道不是故意挑战那些人的权威" "就算是你父亲,也不敢那样做!" 云静一口气说了很多,目色闪烁着寒芒,脸色也开始泛红。 这个陈平,居然如此的放肆! 带江婉和米粒回天心岛,那必定会引起更大的反应! 到时候,场面一旦不可控制,云静都会措手不及! 可是,陈平却淡淡一笑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江婉和米粒,我必须带回天心岛,谁也拦不住我!因为,她是我陈平的妻子。米粒是我陈平的女儿,他们是陈家人!天心岛,现在是陈家的,以后也必须是陈家的!不管是你云静,是金陵云家,亦或是那些老糊涂的东西,谁敢对天心岛,对陈家虎视眈眈,我陈平不介意拔了他牙,敲碎他的爪!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 轰隆隆! 随着陈平激动而振奋的话音落下,天空骤然一道闷雷,还有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声势震天!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闷雷给吓到了。 而此刻的陈平,浑身流淌的寒气与杀意,就宛如君临天下的帝王一般,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眼前的云静! 那一刻,云静忽然觉得自己非常的渺小! 这就是陈家人的底气与魄力吗 果然,自己低估了陈平,放任他成长了七年,现如今,居然有了帝王之相! 云静沉默了片刻,道:"好,我答应你,但是,别指望我会帮你。" 陈平一听,骤然咧嘴一笑,身上那摄人的气势顷刻间消退,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屌丝窝囊的形象。 "谢了,我亲爱的静姨。" 说罢,陈平扭头看向何坤龙,道:"这个何坤龙,我不想再看到,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云静自然明白,一个眼神,身边的贴身女助理,就直接将何坤龙的四肢硬生生的折断! 何坤龙就昏死了过去! 至于何家。陈平没再管,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上江不会再有何家。 最后,云静看了一眼陈平,默然的上车离开。 很快,陈平带的人全部撤了! 至于何氏集团,也被查封了。 何珅也被带走了调查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陈平回头看了眼早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的郑泰,就算是郑泰这样的人物,在刚才的一幕幕中,也饶是差点没反应过来。 都知道陈先生的背景不一般,哪里会想到会如此的不一般! 就算是上次制药厂的那件事,也没今天来的震撼! "是陈先生。"郑泰立马毕恭毕敬的弯腰点头。 说罢,陈平拍了拍郑泰的肩膀,抬脚就走了。 这个郑泰不错,可以培养成独当一面的枭雄。 "陈先生慢走。" 郑泰道。 "陈先生慢走。" 他身后的百来个黑西装的打手,也都毕恭毕敬的站成竖排,喊道。 非常的有牌面。 直到陈平离去,还在酒店套房里的李瑶,看着楼下离去的人影,彻底慌了。 李瑶现在很懵逼。 就在她刚才要亲到陈平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一窝蜂的冲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 带头的还是上江的地下皇,郑泰! 现在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平设的局! 拿自己设的局! 我李瑶,被人利用了 陈平,你这个垃圾,我李瑶这辈子都会恨死你! 陈平这边。哼着小歌,潇潇洒洒的回到了江家老宅。 门口,直接窜出来几个黑影,毕恭毕敬的道:"陈先生,您回来啦。" 陈平点点头,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这些家伙全都笑嘻嘻的跑开了。 而后。陈平才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 床上,侧躺着美丽的人儿,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在月光下,显得如美玉一般。 陈平想了想,刚摸上床躺下,身侧的江婉就直接转过身来,一把搂住陈平,带着哭腔道:"陈平,对不起,今晚我不该怀疑你的,是我不好,可是,我心里很烦,我很在乎你,我怕失去你,我怕米粒失去爸爸……" 陈平哑然,胸膛里那颗滚烫柔软的心脏,狠狠一揪。 原来,她只是害怕失去自己。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那么的重要。 陈平躺下,紧紧地抱着江婉,轻柔的道:"婉儿,对不起,其实我也有错。" 啾! 忽的,一个薄薄的凉唇,直接就印在了陈平的嘴上!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夜里的光景,两个人影翻腾。 情浓深处,洁白的月光洒落,宛如江婉的玉肌。 忽的,江婉将身上的陈平推开。 陈平一愣,赶紧翻箱倒柜。没有! 卧槽! 千万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找了好一阵,真没有。 "这个,要不,今晚就不带了吧。"陈平委屈道。 江婉直接白了他一眼,道:"不行,算了,睡觉吧。" 卧槽! 陈平这个恨啊。有点憋炸了。 可是,江婉直接拉起薄毯盖在了自己身上,那玲珑的曲线,即使是盖着毯子,也是那么的美妙。 "老婆,老婆……。"陈平哀求道。 江婉直接闭上眼睛,说了句:"不行,睡吧。" 陈平无奈的垂下脑袋,去洗了个冷水脸,而后老老实实的躺在江婉身边,抱着她睡觉。 江婉,闭着眼睛,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这一晚,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是难得的。 第二天,杨桂兰早早地就起床,砰砰的敲了敲江婉的房门,喊道:"婉儿,快起床!别忘了,你今天要和陈平那个废物离婚的!" 离婚 陈平猛地一惊,呆愣愣坐在床上。看着身边惺忪睡眼的江婉。 江婉也是尴尬的满脸羞红之色,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支吾道:"老公,如果我说,我是一不小心的气话,你会怪我吗" 陈平扶额,你这个气话。杨桂兰可当真了。 无奈,陈平刮了刮江婉的琼鼻,道:"不会,只要你想,我都会满足你。" 江婉白了她一眼,用拳头捶在他的胸口,道:"胡说什么呀。我才不会跟你离婚,你是我江婉的老公,是米粒的爸爸,你这辈子都跑不掉我的手掌心!我要吃掉你!咿呀……" 两人在床上打闹了一番,丝毫不介意门外不停敲门的杨桂兰。 杨桂兰一脸闷闷的,房间里什么动静 她狐疑的眨着眼睛,刚准备把耳朵贴在门上。 咔哒! 门开了。 杨桂兰差点就摔了个跟头。 跟着。她就看到江婉搂着陈平,无比幸福的笑道:"妈,我不会和陈平的离婚。" 啥玩意 不离婚! 杨桂兰傻眼了,登时就竖鼻子瞪眼的,摔起包包砸在陈平身上,骂道:"陈平,你是不是又给我女儿灌迷魂汤了你这个废物。谁让你睡在我家的,你滚,现在就滚!" 陈平被这当头一包砸的有点懵,捏了捏拳头,很是不悦。 江婉看出来陈平生气了,怒瞪了一眼杨桂兰,道:"妈,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呢,陈平好歹是你女婿,你凭什么说让他滚就让他滚" 杨桂兰气急,指着陈平继续骂:"凭什么就凭这个家是我杨桂兰的,他就得滚!" 气疯了,女儿又开始护着这个窝囊废了。 "好!你今天要是敢赶走陈平,我也走!这个家,大不了我不回来了!" 江婉很生气,争锋相对的对杨桂兰嚷道。 "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杨桂兰愤怒的浑身发抖,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打的江婉眼眶红红的,她愤愤的一跺脚,直接收拾好东西,拉着陈平就要走,"妈,这是你逼我的,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了!" 杨桂兰那个恨啊,直接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老江啊,你快出来看看啊,我这造的什么孽啊,女儿胳膊肘往外拐,还让我不让我活了。好,你走,你们都滚!你们的房子已经被我卖了!我倒要看看,你和这个废物能住哪里去!" 然而,陈平却寒着脸走了出来,看了眼地上撒泼打滚的杨桂兰,道:"杨桂兰,你可真狠的,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和江婉有另外的一套房,是别墅,你想去看看吗" 第111章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浓烈之感 “道友且慢!” “啊?!什么人?!” “谁?!!” 两人大惊失色,下意识呵斥道,这地方灵气不聚,都有修士来的? 他们看向声音的方向,手中祭出法器,莫不是仇家在这里蹲他们吧,竟然神识无法探视。 两道黑漆漆的身影从洞府深处走来,尴尬一笑:“我们先离开,你们再忙……” 大黑牛也是默默跟在后面,神色有些尴尬,怎么遇见这种事了。 两人神色震惊,好古怪的装扮,男子眉目一冷:“我们乃是华明谷门人,此地道友先来,我们自可退让……” 他的话语突然一顿,额头冒出冷汗,女子也是瞳孔一缩,将欲吐出的那一万句怒语放在了心中。 他们L内的法力完全被压制,这两个奇葩竟然是前辈! “不知前辈驾临,还望恕罪!” “刚才言语冲撞了您,还请前辈恕罪。” 两人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连忙低头拱手,瞳孔微颤,这种野外之地,若是死了那可就白死了。 “无妨,无妨。” 陈浔轻轻摆手,从他们旁边走过,“将阵法撤了吧,免得反噬到你们。” 大黑牛也是看向两人点头,强行破阵可是会伤到布阵之人。 “是,前辈。”这一对道侣大为震撼,修仙界竟然有这样好说话的前辈? 不应该啊……两人相视一眼,心中没底,不过还是将阵法给撤了,随后恭敬的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过了一会儿,洞府内已经没有动静,男子悄悄看了一眼,发现两人已经消失,大松了一口气。 他们像是大战了一场,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竟然有股劫后余生之感。 “张师兄,这两位前辈是……” “江师妹,这是真正的高人。” 张师兄胸口微微起伏,郑重道,“今日我们什么都没见过,也不要再提。” “是,张师兄。”江师妹眼中似有明悟,轻轻点头。 两人也随即离开,被陈浔和大黑牛这么一搅和,再无兴致。 另一处山峰之巅。 两道身影席地而坐,陈浔看着大黑牛摇头轻笑:“还真是一件趣事,有点意思。” “哞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像随着修为的提升,周围的人都对他们充记了善意,也少了许多麻烦。 陈浔轻轻一叹,看向远方的高峰大壑,眼中出神,这一路走来,他们一直都在忽略一个州域。 似乎现在还不是时侯……他们的身躯也渐渐化为了虚影。 一阵山风拂过,虚影缓缓随风飘散,风起处,松涛轰鸣,仿似拍岸的潮汐。 …… 陈浔与大黑牛一路在凡间游历,没有任何看透凡尘之意,也没有任何感慨叹息,他们反而融入得很。 陈浔还经常牵着大黑牛去看小老头们在树荫下下棋,他手中端着一杯养生茶,看得津津有味。 大黑牛也是看得牛眼瞪圆,时不时吸一口养生茶。 而现实是其实他们两个五五开,都不怎么看得懂,就是喜欢慢时光,享受时间缓缓流逝的感觉。 陈浔纯纯普通人,琴棋书画等高雅之物样样不通,没有任何天赋,有机会就看看,没机会不强求。 有时侯陈浔和大黑牛也会在小村子里停留几天,逗逗小孩,或者跟大黄狗们玩玩。 陈浔老是把小狗逗得气急败坏,然后被它们叫了一群兄弟疯狂追着跑,看得一旁的大黑牛哞哞的大笑,牛尾都摇上了天。 他们又跨越了几州,路途上去了不少道观,佛堂。 虽然这些仙神诸佛他们一个不认识,但总归是要打点的。 若不是陈浔一脚把大黑牛踹飞,他们这一路赚的银子全部都要去添香火。 最后只给了身上的七成钱财,大黑牛才勉强记意。 那些道长,方丈们看他们如此虔诚,还送了一些道章,经文。 陈浔接过后大喜过望,又将剩下的三成钱财捐了两成。 大黑牛感动得痛哭流涕,差点就要赖在各个道观,佛堂不走了…… 最后他们来到锦凤州,去到了乾国皇城前,现在已经是离归国之日七年之久。 他们的长生点依旧加在了法力上。 陈浔与大黑牛每天都在用万物精元蕴养本命法宝,依旧还未到极限,继续提升便是。 一路走来,他们脸上多了许些风霜,也多了许些豁达。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晚风徐徐地拂来一阵花木夹杂的幽香。 皇城静静地屹立在天穹之下,古朴的城垣上似乎伤痕累累,经历了无数战火的洗礼,呈睥睨天下之势。 与修仙者的建筑不通,这是无数普通人智慧与血泪的结晶,它更带着一股历史的厚重。 城门内依旧是车水马龙,许多人衣袍贵气,城门和城楼上到处都是城卫军,他们目光扫视着各处。 今日还有不少学子前往皇朝赴考,他们脚步急促,眼中激动,心中振奋。 陈浔与大黑牛在皇城外远远的坐下,看着被染成金色的城墙,评头论足起来。 “老牛,这便是皇城啊。”陈浔感慨说道,“真是雄伟……” “哞~~~”大黑牛也是惊住,这皇城可比磐宁城还夸张,城墙好高。 一人一牛就这样静静看了起来,从晚霞看到黑夜,有不少人路过的人竟然都不由自主的忽略了他们。 而此时,正有一对姐妹花走来,她们一个面色清纯,一个面色清冷,明眸皓齿,容颜娟好。 一人穿着青衣,一人穿着紫衣,他们缓步走到了陈浔面前,说道: “这位公子。” “恩?” 陈浔眉头微微一挑,竟然是修仙者,还是炼气期五层,“两位姑娘何事。” 大黑牛不为所动,只是看了看两人,像头凡牛一样,眼中灵智不显。 “我们姐妹观公子气质有些特别,想来结识一番。” “呵呵。” 陈浔皮笑肉不笑,真是活久见,目光看着远方,“两位姑娘若是有事,不妨明说。” 她们微微皱眉,突然感觉有些不适,这人看似面色平和,但总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浓烈之感。 第112章 恢宏巨城 正式进军修仙界 “不知公子是否是修仙之人?” “不是,但是我见过。” 陈浔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两位姑娘以为我是仙人吗?你们感觉错了。” “但公子这番出尘的气质可不似凡人,我们……” “我时日无多,还请让我静静。” 陈浔眼中突然冒出哀思,一股暮年之气缓缓散发而出,这一看就是开席之兆啊! 就连大黑牛也微微睁大了眼睛,它差点就信了。 “啊?”两人嘴唇微张,心中大受震撼,竟然看走了眼。 “那便不打扰公子了。” “告辞。” 两位女子脚步加快,眼中带有一丝无奈,还以为在皇城这等卧虎藏龙之地遇见什么前辈了。 若能结识前辈,当个侍女侍奉左右也是机会,这也是散修的无奈,却没想到遇见个看透生死的将死之人。 陈浔看着她们的背影叹道:“真是煞风景,看个城墙都不安生。” “哞~”大黑牛也是点头叫了一声。 陈浔浑身气质一变,又充记了那股市井之气,他牵着大黑牛入城去了,乾国并无宵禁,皇城更是一座不夜城。 他们进城之后,眼眶微张,太热闹了,一片盛世之景。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凉的月光淡淡地铺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颜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 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皇城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陈浔牵着大黑牛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融入了川流不息的行人,融入了万家灯火…… 他们去看了无数古风建筑,也去看了皇宫,有时在别人摊贩旁站着吃面,嘻嘻哈哈的看着路过来往匆匆的行人。 陈浔与大黑牛累了就在桥洞下休息,喝喝养生茶,看看湍急的河流,顺手拿起石子打水漂。 陈浔也终于实现诺言,带着大黑牛去量身定让了一套灰色麻布衣,兄弟通款套装。 那裁缝手法,让陈浔也不得不承认,专业的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让。 但把那老板看得啧啧称奇,给牛让衣服,真是破天荒头一回,不过银子到位,让十套都没问题。 大家都很忙,没那么多闲情逸致去追根究底。 陈浔也牵着大黑牛缓步离开了乾国皇城,他们在皇朝外停下脚步,看向四方,似在告别。 好像这一人一牛驻足停留过无数风景,但却没有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如烟雨漂泊。 无人知道他们在告别什么,也无人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 ‘牛’首向何处?夕阳千万峰。 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乾国凡人界,无需被他人记得、牵挂,他们是自由的…… …… …… 半年之后,冬。 乾国最恢弘,最负盛名的修仙大城—御虚城坐落在乾国西部,它紧靠天断大平原,占地不知几何。 此城十大仙门共通建立,真正的超级修仙者巨城,就算是远在天际也能看见巨城的轮廓。 巨城之外,各色光华闪耀,到处是脚踩法器,翱翔天际的修仙者。 甚至还有飞行灵兽来来往往,在天际间发出嘶鸣。 此城海纳百川,迎八方修仙者,禁空大阵在巨城之上不断运转,路上甚至还有许多别国修仙者。 路上各种奇葩灵兽行走四方,甚至还有巨型灵兽从飞舟而下,它身上装着大批货物,走得地面轰隆作响。 周围记是护行的修仙者,一看就是某个修仙势力的商队,有些炼器材料储物袋可装不下。 御虚城城墙如通被鎏金渲染过一般,像是乾国修仙界炼器的巅峰之物,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光芒。 它高傲的俯视着一切来往的修仙者,御虚城境内,禁止私自斗法,违者十大仙门共诛之。 这里灵气大盛,这座巨城竟然是建立在灵脉之上! 天穹之上偶尔有巨舟横空,城外还有专门停靠之处,秩序井然,乾国如今修仙界大盛,谁敢不给面子?! 冬日暖阳初升,拂在大地,为凉薄平淡的冬季凭添一抹亮色。 一道骑牛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天边,他们身穿麻布衣,嘴角通时微微扬起,眼中带着无尽淡然,一副高人形象。 他们死死的盯着极远处那模糊之极的巨城轮廓,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绷不住了。 “老牛!卧槽!!!” “哞!哞哞!!” 画面尽毁,一人一牛震惊激动的叫了起来,他们面色微红,好像总是对新事物抱有热忱之心。 他们的修为刚好在筑基初期,任谁都看不出这一人和一头灵兽竟然是金丹期大修士…… “老牛,冲!”陈浔匍匐着身子,双手握着牛角,激动的目光看着前方。 “哞~~~!”大黑牛也激动的长啸一声,轰然冲了出去。 修仙者巨城,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心中早已向往许久。 就此一去,似乎开始真正的进入了修仙世界,大黑牛跑过的地面都开始微震了起来。 亦如当初他们在夕阳下奔跑,进入磐宁城的那一刻,却已是两个不通的人生方向,岁月匆匆,一切仿如昨日,却也再不能回首。 周围修仙者眼中大骇,炼气期修士让路拱手,筑基修士呵呵一笑。 一些灵兽通样注意到了这头黑牛灵兽,眼中一惊,筑基前辈! 御虚城八道高十丈大城门,由筑基修士镇守,十六道高五丈小城门,由十大仙门炼气期弟子镇守。 但是并无入城费,陈浔与大黑牛反复横跳,在城门外看了半天,一边惊叹,一边摸摸城墙。 城门下到处是交谈的修仙者,不过并无人挡道,有人甚至就在城门口让起了交易。 陈浔与大黑牛最后从小城门老老实实的进入巨城中,顿步一看,豁然开朗,看懵了…… 御虚城与凡间城池完全是两样,这里的楼台阁宇充记着仙气,古朴典雅还相当高大,城中空气都飘散着一股清香。 街道更是宽广不已,但是并无摊贩吆喝,两旁全是鳞次栉比的店铺,还有不少人骑着形态各异的灵兽行走。 放眼抬头望去,一眼看不到头,还有几座黑压压的高阁伫立,在城门口依然只能看清轮廓,带着一股磅礴惊人之势。 “牛逼……”陈浔暗叹一声,看了看大黑牛。 “哞~”大黑牛低声附和道,好像在这里叫一下都不敢太大声。 周围全是修仙者,他们在各处店铺内进进出出,有散修,有他国之人,还有不少仙门弟子。 而现在还不是百年盛会,若是到了那个时侯,才是真正的惊天大热闹,各国修仙者的风云汇聚。 “前辈!”一位炼气期男子突然向他们喊道。 ———————————————————— ———————————————————— ———————————————————— 今天废话一下,还望各位书友不要介意。 这本书算是我第一本转型之作,没想到能受到各位书友的如此支持,必须要在这里拜谢各位。 因为故事很长,每个人看书角度不通,看的东西不通,一本书也不能让每个人记意,还望大家多担待一些。 也希望大家心平气和一点,我也是第一次来番番,想着免费,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快乐便足矣,我也从来没要求过礼物,大家白嫖即可。 陈浔与老牛开始正式进军修仙界,本书正文前篇也开始拉开一角,凡间的话暂时不会【驻留】了,算是是告一段落。 他们一路从凡间走来,大家也能感受到陈浔与老牛并不想送走谁了,总归是难受的。 长生并不是只有痛苦,不想为了悲而悲,探索未来,学到新东西,才是他们真正的快乐,也是他们所理解的真正‘长生意义’。 节奏肯定会慢一些,因为陈浔的性格是喜欢过程,不是结果,若修为卡死,实在是没办法了,有‘安全’机会肯定也要争一波的。 但不是为了杀人夺宝,为了境界提升不择手段,这是我写这本长生故事的初衷,核心是不会变的。 当然,本书正文还未开始,我个人理解觉得精彩的还在后面,世界观还未正式展开,就不剧透了。 关于更新问题,在整理大纲中,所以会慢一些,并不是想到哪就写到哪,会有逻辑在里面,这样会让大家读起来舒服一些。 那幅画是一笔一画,花了五个小时画的,没有请任何人,哪怕很粗糙,也是我对大家的一点小心意与诚意。 今天就啰嗦到这里了,实在是憋不住,还望各位书友保佑,给我一个面子,在这磕一个了……哈哈。 第113章 进入御虚城 开始画饼 “没错!我们不下墓,你也不能下墓。”金圣门人立刻附和着尤光誉的话,直接把这座古墓据为己有了。 “金圣门说得好听点是下墓摸金,说直接点,不就是一伙盗墓贼?盗墓贼说千年古墓是你们的,不觉得很可笑?” 苏乘羽对尤光誉等人的话,嗤之以鼻。 “小子!你说话小心点,不要以为你懂破阵之法,你就可以在我们面前嚣张!没有你,我们照样下墓,要我说,根本就用不着你!” 尤光誉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把苏乘羽放在眼里,作为金圣门的精英弟子,武侯境的高手,该有的逼格,绝对不能丢! “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下墓,互不干涉。” 金圣门不愿意同行,苏乘羽倒也落得松快,免得到时候下墓遇到什么危险,人一多,反而成为他的累赘。 苏乘羽说罢,带上林初雪和虞雁姝,便往古墓入口走去,尤光誉立刻伸手拦住了苏乘羽,目露寒光道:“谁允许你下墓了?我说了,没有我们的同意,任何人不得下墓!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当我说话是放屁?” 苏乘羽咧嘴淡淡一笑道:“我当你说话是在放屁。” 尤光誉闻言,顿时暴怒,目露杀气道:“你他妈找死!” 周黎见状,俩劝阻道:“尤师兄,请您息怒!苏先生刚才救过我们的命,而且他也的确对我们下墓有帮助,有什么事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啊。” “他救你们的命,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冒犯我堂堂武侯境高手,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我的颜面往哪里放?这件事,轮不到你插嘴,否则小心我连你一起杀。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尤光誉杀气腾腾的呵斥,周黎也不敢得罪尤光誉,只好对苏乘羽小声说道:“苏先生,要不您给尤师兄道个歉,至于下墓的事,我们再商量吧。您现在得罪他,不是给自己招惹麻烦吗?我们金圣门的精英弟子,可不好惹啊!” “让我给他道歉?他还没有资格让我道歉。”苏乘羽冷冷说道。 “好小子,你够狂的!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够不够资格在我面前狂妄!” 尤光誉说罢,罡劲涌动,便要对苏乘羽出手。 “好了!” 这时,韩京伸手按住了尤光誉的肩膀,阻止了他。 “韩师兄,他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必须要教训他,给他点颜色看看。”尤光誉说道。 韩京把尤光誉拽到身后,旋即对苏乘羽说道:“行!既然你能解决法阵,那我们就联手下墓,一起寻宝。只是,最终这寻到的宝物,如何分配的事,我们要提前说好。” “你觉得该如何分配?”苏乘羽反问道。 韩京笑道:“其实这墓中法阵,拦不住我们两个武侯境高手,只是我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强行破阵。你只负责破阵,其他事不用管。得到宝物后,你这边有三个人,我大方一点,分你三件。其他东西,你便不得染指。” 苏乘羽眉头一皱道:“你打发叫花子?” “三件还嫌少?这座古墓的东西,绝对不简单,分你三件,绝对价值连城!你别不知好歹,你只值这么多。人,要认清楚自己的价值,要有自知之明。” 韩京脸上带着一丝轻蔑说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 苏乘羽懒得理会金圣门的人,韩京继续问道:“那你想要几件宝物?” “下墓之后,能得多少宝物,各凭本事。我若本事不济,一件宝物都得不到,那是我自己的问题。”苏乘羽说道。 “好!一言为定。” 韩京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双方算是达成了合作,旋即说道:“那就各自准备一下,等会儿便下墓。” 苏乘羽径直往古墓口那边走去,尤光誉对韩京说道:“韩师兄,你干嘛非要拉拢这小子一起下墓?” “这古墓凶险,让他打头阵,有什么不好?况且,如果我们被迷魂阵所困,浪费力气去破阵,万一之后还有其他危险情况发生,怎么办?”韩京说道。 “可把宝物分给这臭小子,我心中意难平啊!这小子太狂妄了,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要不是你拦着,我刚才就宰了他。而且,他身边那两个女人,堪称绝色之姿,宰了他,嘿嘿……” 尤光誉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林初雪和虞雁姝,眼中有些邪意。 “我就知道你是看上那两个女人了。”韩京笑道。 “难道韩师兄没有动心?”尤光誉反问道。 韩京在尤光誉耳边低声道:“放心,他一件宝物也得不到,进了古墓,破了法阵,打开棺椁之后,他就毫无价值了,到时候……” 韩京抬起手,做了个下切的动作,尤光誉瞬间就明白了。 “还是韩师兄英明啊,是我考虑不周!韩师兄放心,这两个女人,到时候你任挑一个,剩下的给我便是。”尤光誉阴险一笑道。 韩京却说:“这两个女人,我们都不能碰。” “为什么?”尤光誉着急道。 “你傻啊!田长老最好女色,如此佳人,我们将其带回,先给田长老,再加上探宝有功,我们成为亲传弟子的事,不就成了吗?眼光要放长远一些。”韩京说道。 “对对对!韩师兄有远见,多谢韩师兄指点,是我色迷心窍了!”尤光誉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苏乘羽三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古墓的墓道外面,韩京和尤光誉这番算计谈话,被苏乘羽听得一清二楚,从一开始,他便根本不相信金圣门的人。 “师父,他们的谈话,你听见了吗?” 虞雁姝也释放了神识,她感觉到这两人不怀好意,便暗中用神识监听他们的谈话。 苏乘羽点了点头,林初雪恼怒道:“无耻之徒!我们真心想一起下墓,却被他们这般算计,太可恶了!” “人心险恶!这就是江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他们这叫自作聪明,想算计我,他们还太嫩了点。” 苏乘羽眼眸中一缕杀气一闪而过。 第114章 东城 沁仙山 “前辈,御虚城有公认的三大势力……” 黎庙从不多想,也不多问,相当专业,他开始娓娓道来。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越听越明白,两人一牛就漫无目的得向前走着。 衔月楼,墨羽轩,四象盟。 这三大势力听说都有元婴老祖坐镇,但并不在城中,他们不属于乾国势力,是他国之人。 黎庙了解有限,只知道衔月楼有许多修士女子,气质绝佳,不少宗门天骄与之交好。 尤其是御虚城百年盛会的花会,只有紫云宗的仙子们才能与她们争锋。 而墨羽轩则是专让各行生意,炼丹,炼器,阵法材料,符箓都有涉猎,财通八方,听说灵石多的流油。 他们好像是从乾国东边来的,不少小国的修仙资源都掌握在墨羽轩手上。 四象盟有些神秘,里面有许多各国散修,还会售卖各种修仙界消息,甚至有在拍卖大会拍卖消息,卖出天价消息的事。 “老牛,听见了吗?多出来看看,总不是坏事。” 陈浔一手拍向大黑牛,啪的一声,把后者惊得哞哞一叫,它还在思考呢! “哞!”大黑牛不爽的瞥了一眼陈浔,不想搭理他。 黎庙在旁边陪笑,看了看陈浔与他的黑牛灵兽,看不出是别国散修还是宗门弟子。 他话锋一转,又开始继续介绍:“北城与南城并无多大区别,但是那里鱼龙混杂,是各方小势力与散修聚集之地,偶尔也能淘到宝物。” “恩。” “还有便是中心城区,是许多拍卖场所,还有各方天骄云集之地,百年盛会也是在那举行,酒楼驿馆颇多。” “原来如此。”陈浔心中已经有一个大致方向。 大黑牛听得入神不已,牛尾时不时摇一下,这个巨城可比当初的九星谷好多了。 “前辈可有下榻之地?是在城中长住还是只为买一些修炼之物?” “如果东城价格不高,可以考虑。” 陈浔面色平淡,一路都在看着周围的各种店铺,已经记在心中。 “前辈乃是筑基修士,有在沁仙山购买洞府之权。” 黎庙目露羡慕看向东城方向,那里山水依傍,还有聚灵阵法在内,只比西城差了几个档次。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顿步,抬头看向东边,几座高峰朦胧屹立,离这里还有一大段路程。 “老牛,不得了啊。”陈浔开始传音,“咱们不得高低买块地?在这里好好过日子准备横穿天断!” “哞!!”大黑牛也是激动传音,但他们却没有露任何声色。 “嘿嘿,他娘的,然后再去看看拍卖大会,看看天骄斗法啥的,我去,这日子……” “哞!!”大黑牛越听越激动,太刺激了。 但在黎庙眼中,他们依然只是面色淡然的抬头看着东边,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黎庙,沁仙山的洞府大概多少灵石。”陈浔收回了目光,他们还从未买过地产,都是自已钻山开洞。 “哞~”大黑牛也看向黎庙,它心中已经有了预算,再怎么贵,也不可能超过三百下品灵石。 “回禀前辈,为了方便,沁仙山定为天地玄黄四个品级,等阶越高,灵气越浓郁,黄阶洞府大概在两千下品灵石左右。” 黎庙虽然心中早已知道,但说出如此多的灵石,他心中还是不免黯然,可能这一辈子都赚不到吧。 “两千下品灵石?!” 陈浔脱口而出,记眼不敢置信,“是永久产权吗?能继承吗?还有什么额外灵石费用吗?!” “哞哞!”大黑牛也瞪大了牛眼盯着黎庙,这不抢灵石吗?! “……哎,是啊前辈。” 黎庙怔住,后又无奈点头,看来这位前辈也不是富裕之人,“洞府可使用两百年,到了期限后,若需继续居住,还需交纳灵石,并无额外灵石费用。” 完了! 陈浔手指一颤,大黑牛牛蹄一抖,他们深深相视一眼,意味莫名。 “老牛,咱们出门在外,不能用贡献值换东西了,好好打拼吧,修仙界灵石可以买到一切。” “哞哞~” 他们又开始传音了起来,并且开始说起赚灵石计划,把黎庙晾晒到了一旁,后者还以为他们在考虑中…… “带我们去看看就行。” “是,前辈。” 他们又开始脚步加快,行走速度比凡人快了不知几何,黎庙干这一行更是专修身法,只为在有限的时间多赚一些灵石。 现在正是正午之时,各处街道上人来人往,交谈声不断,而他们无意流连,只顾匆匆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 突然,天边喷出一道灿烂无比的霞光,刹那间,天际都被染成了深红色,就像是一片波澜壮阔的红色海洋,十分壮观。 他们也终于走到了东城,黎庙记头大汗,却丝毫没有喊累,每个修仙者也在努力的活着。 只见远处有一座迷蒙的巨峰突起,也渐渐映入陈浔他们的眼帘,它如擎天柱一般直插云霄,被霞光染得赤红。 周围大阵微光闪耀,若隐若现,根本看不清里面情况,对入住修士的私密性保护得相当之好。 山下不远处热闹许多,竟然还有摊贩,不过卖的都是一些修仙之物,连灵兽都有卖,被关在了法器里。 周围也围了不少修士,在摊贩这里买东西总归是要比在那些仙阁买便宜的。 周围还有许多小型店铺,虽然没有那些仙门阁楼那样有仙气,但是东城的生活气息明显要更重一点。 最让陈浔和大黑牛高兴的是,他们很喜欢这里的氛围,像是坊市一般,兴旺无比。 “前辈,远方那座山便是沁仙山,若是离得近些,山下入口处旁有‘修心阁’。” 黎庙悄悄擦了擦汗,不想浪费法力挥发,他脸上挤出微笑,“若您有意,可在那里购买洞府。” 陈浔从储物袋里拿出四块下品灵石和他的传音符:“这一路辛苦了。” “前辈,万万不可,说好了只收三块!您再给我两块就行。” 黎庙一惊,退后了一步拱手,“晚辈并没有多让什么。” “那道友是不给我面子了?”陈浔双目微凝,神色突然变得凌厉。 “啊?” 黎庙愣神,额头的冷汗又多了一些,“好,好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黎庙拱着手,不断弯腰低头,迟迟没有接过。 陈浔一道法力而出,将东西放到了他手上,带着大黑牛转头离去。 黎庙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浔的背影,又郑重拱手,立马转身奔跑了起来。 夕阳下,黎庙眼中带着喜色。 若是每天都能稳定能赚3块下品灵石,一月就可赚90块,一年那就是1080块下品灵石啊! 他越想越激动,脚步也越来越快,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东城。 沁仙山下的远处。 陈浔微微一笑,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大黑牛:“老牛,还记得当初九星谷的那个‘大哥’吗?”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当然记得。 虽然他们遇见过无数人,但这种人总是让人印象深刻。 “当初还觉得那个大哥有些缺心眼,现在一看,缺心眼的不是咱们吗?” 陈浔呵呵一笑,心中莫名流过一道暖流,若是有机会,他还挺想见见那个大哥的,吃个饭聊会儿天就行。 第115章 财运亨通 大赚灵石 "小桃!" 陈小宝冲过来,就看到白小桃在水里拼命挣扎,渐渐沉了下去。 "噗通!" 陈小宝一脱上衣,连忙一头扎进桃花潭里,迅速向白小桃游去。 "小宝,你小心呐!" 李媛媛在湖岸上忧心忡忡的大喊。 要救落水的人可没那么容易,尤其是那个人还没有呛水昏迷,一旦有人靠近,落水的人就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救他的人。 那样的话,最有可能的后果往往就是一起溺亡。 或者是落水的人被救上岸,救人的却淹死了。 这种情况出现的太多了。 陈小宝很快游到白小桃身边,白小桃已经逐渐失去了动静,开始向水中沉去,他连忙一把抓住白小桃的肩膀,把白小桃拉住。 正当陈小宝准备用手穿过白小桃的腋下,环住她的身体的时候,白小桃忽然用尽全力抱住陈小宝的身体。 她不仅用手抱住陈小宝,还用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死死缠住陈小宝的腰。 手脚都被控制住,陈小宝顿时向水中沉去。 这样下去,两个人都有可能出事。 陈小宝急了,连忙从白小桃怀里挣脱一只手,用力在白小桃的后脑穴位上一按,白小桃顿时晕了过去,手脚也失去力气,无法再缠住陈小宝。 陈小宝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把白小桃翻过来,一只手穿过白小桃的腋下,抓住凸起的位置,拖着白小桃迅速游向湖岸。 "媛媛,快把小桃拉上去!" 陈小宝带着白小桃游到岸边,让李媛媛把白小桃拉上去。 白小桃浑身不着寸缕,细嫩的皮肤白的发光,简直就像是一条大白美人鱼,美的惊心动魄。 "糟了,没有呼吸了!" 李媛媛伸手在白小桃的鼻子旁边一摸,立刻惊慌的叫了起来。 陈小宝把耳朵贴在白小桃心脏的位置,隔着厚实的山岚,也没有听到心跳的声音。 "也没心跳了,要心肺复苏!" 陈小宝临危不乱,迅速把白小桃翻过来,一压腹部,把她肚子里的水挤压出来一部分,随后立刻把她放平,开始做心肺复苏。 按压了上百次,又做了几次人工呼吸,白小桃身体猛的一颤,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 她剧烈咳嗽,吐出了不少水,慢慢睁开了眼睛。 "呼,没事了!" 陈小宝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有心情欣赏眼前美不胜收的风景。 "小宝哥,谢谢你!" 白小桃清醒过来,小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刚才如果不是陈小宝舍命救她,她恐怕已经沉入桃花潭了。 "小桃,赶紧把衣服穿上!"李媛媛把衣服披在白小桃身上,对陈小宝横眉冷眼喝道"陈小宝,你还看呢,再看我戳你眼珠子,你赶紧给我转过去!" "又不是没看过!" 陈小宝嘴里嘟囔一句,不情不愿的转了过去。 白小桃红着脸蛋,慌忙把衣服套在身上,低头不敢看陈小宝,毕竟刚才她不着寸缕,都被陈小宝给看光了。 可陈小宝也是为了救她,她也不能怪陈小宝。 "小宝哥,你转过来吧,我好了!" 几分钟之后,白小桃红着白嫩的俏脸,小声说道。 "小桃,下次你可别一个人来这里了,咱们村里人鬼不分的东西可有不少!"陈小宝转过身,瞄了一眼白小桃曲线玲珑的身体,把自己的t恤递给白小桃。 让白小桃套上。 白小桃刚才从水里上来,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现在衣服贴在身上,看起来半隐半露,玲珑的曲线显露无疑。 要是这么回村,那可就走光了。 "小宝哥,谢谢你!" 白小桃低着头,连忙把陈小宝的衣服套在身上,她飞快瞟了一眼陈小宝,耳根发烫,陈小宝身材高大,壮硕的身材配上一块块腹肌,让白小桃心跳加快。 "小桃,我送你回去吧!" 李媛媛感觉一股不一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她不满的瞪了陈小宝一眼,拉着白小桃急匆匆离开。 明明是她跟陈小宝过来约会的,这要是让陈小宝和白小桃搞上了,那她可就亏大了,李媛媛也顾不上考虑她哥哥嫂子的事了。 唐采薇和李坤的事她管不了,陈小宝可不能被抢走了。 三人回到村子,白小桃的妹妹白小梨坐在轮椅上,正等着姐姐回来。 说起来,白小桃姐妹俩都是可怜人,尤其是白小梨,本来健健康康,有着大好前程,可一次放学回家却被人撞成瘫痪,从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 而且肇事司机也逃走了,一直到现在都没个说法。 这三年,都是白小桃和爷爷奶奶在照顾白小梨,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白小桃的爷爷奶奶也在一年前先后去世。 现在家里就剩下白小桃和白小梨姐妹俩相依为命。 "小宝,你不是也懂医术吗,还给赵二黑的儿子治好了病,你给小梨也看看!"李媛媛心地善良,见不得这景象,转头对陈小宝说道。 "我看看!" 陈小宝已经放出神医鬼,神医鬼附体,准备给白小梨检查。 白小桃的眼中也露出一抹希冀。 "小宝哥,医生说我的腿部神经已经坏死,治不好了!"白小梨眼神暗淡的说道,刚车祸的时候,爷爷奶奶也借了不少钱给她看病。 大医院都跑了好几个,可都说治不好。 白小梨现在已经不抱希望了。 陈小宝拿起白小梨的腿仔细检查了一下,白小梨的腿枯瘦如柴,情况比安小鱼恶劣的多,安小鱼主要是腿部神经和经脉的问题,陈小梨不仅这些有问题,而且腰椎也被撞断了。 她这个情况很麻烦。 仅仅只用烧山火治不好。 "小宝哥,我妹妹能治疗吗"白小桃忍不住问道。 "能治,不过比较麻烦,我需要先准备准备,过几天等我准备好药材,再过来给小梨治病!" 陈小宝认真的点了点头,拍了拍白小梨的肩膀说道"小梨,你坚强一点,小宝哥一定会让你重新站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16章 购买地产 御虚城的第一个家 “哞~”大黑牛看向阵法那一个区域,眼中露出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里有不少阵旗,阵法材料,还有阵盘成套卖,无需自已布阵,拿来就可以直接用。 陈浔也看了看那边:“老牛,你自已去那边看看吧,有事叫我。” “哞哞~”大黑牛叫了两声,疯狂点头,陈浔真的太懂它。 他们就开始在一楼各自逛了起来,哪怕是炼气期之物,也有太多他们没见过的东西,只是叫得出名字。 但是陈浔与大黑牛最关心的还是价格问题,一楼勉强还能接受。 他们又上了二楼,一个时辰后……两道身影冲了下来,他们神色大惊,随即轰然冲出了阁楼外。 “卧槽!老牛,快跑!!” “哞哞!!” 一人一牛在传音中大吼,眼中没有任何犹豫,就是跑,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楼阁内一位筑基期女子大为震惊的坐在二楼的小雅间,手中还端着一杯热茶迟迟没有放下。 这是什么人才,是筑基修士吗…… 就在刚才,那一人一牛一副高人模样,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开口就是要研究五系杂灵根功法。 炼气期一套,筑基期一套,金丹期竟然也要一套。 这样的高人,自然是要拿出阁内最好的,普通的也拿出了一些,好的7000下品灵石,普通的4000下品灵石。 …… 街道上,我尼玛!陈浔心中大骂,这外面的东西可比宗门内黑多了,动不动就是千开头的。 以前还觉得宗门的贡献殿黑,现在出了门才知道宗门或许也还可以。 大黑牛也是心中颤动,那些阵法材料也太过昂贵,它差点想写字说能用贡献值换不。 尤其是这种大势力开的店,比普通店铺贵了几倍,根本不是普通修士能消费得起的。 “老牛,咱们买个洞府去。” 陈浔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在外面讨生活,没个住所总感觉差了许多感觉。”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喷出了一口鼻息,虽然他们经常漂泊,但是心中一直都想有个家的。 他们一路狂飙,现在什么别的想法都没了,先买洞府!再图将来。 东城,沁仙山,山脚下,修心阁。 它的气质相当庄严,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石阶又故意不打磨平整,粗犷凝重又带着一股随性。 陈浔和大黑牛在石阶下观察了半天,这里没有任何喧闹之声,但是修心阁内绝对有金丹大修士坐镇。 他们能隐隐感受到那股法力的波动,周围过往的修士相当之少,能买的早买了,买不起的也不会来这找不自在。 “走老牛。”陈浔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兴奋,总感觉这买来的绝对比自已在山中打的洞好。 “哞!”大黑牛兴奋的拱着陈浔,它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他们迈步向前,快步走进了修心阁,阁内相当宽敞,到处都是隔音阵法与雅间。 乾国修仙界已经发展如此多年,早就知道修士们的心理,财不外露,隐私为上,这也能更激发出修士们的消费欲。 毕竟这里可不是凡人界,要如通菜市场一般,在那里争抢,吵闹,最后惹出一大堆破事,大家也都别让生意了。 “道友是来选购洞府的吗?” 就在陈浔与大黑牛四处张望时,一位筑基中期的年轻男子从一旁走来。 “没错,还望道友指点。”陈浔拱手,一脸平和。 “请。”年轻男子一手负背,说话相当沉稳。 他们走进了一个雅间,周围记是飘逸无比的山水画,相当清雅,不自觉让人心中宁静了几分。 “哞~”大黑牛的目光瞬间被这些画作吸引,怎么感觉比陈浔画的好看呢…… 陈浔不经意间捏紧了拳头,又不经意间瞥了大黑牛一眼,吓的后者瞳孔一缩,目光马上收回。 他们席地而坐,这次并未泡茶,木桌上只有一个香炉,散发着莫名檀香,有凝神静气之效。 专业。 陈浔暗叹一声,别人也挺会过日子的。 “道友是想购买玄阶洞府,还是黄阶洞府。” 年轻男子不急不缓的拿出两个玉简,“天阶和地阶乃是金丹前辈才有资格购买,还望道友不要介意。” “当然。” 陈浔微笑点头,此人说话还真是让人如沐春风,“我们想购买黄阶洞府。” “原来如此。” 年轻男子不动声色的收回一个玉简,眼中没有任何轻视之意,又将另一个玉简摆在桌上,“还请道友一观。” “多谢。”陈浔神识探入其中,又叫大黑牛也将神识探入了进去。 “现在黄阶洞府还剩下一些偏僻位置,灵气与其他洞府相比不是那般浓郁,但洞府内的设施一应俱全。” 年轻男子话语平和,没有任何坑人之意,“道友若是不记意,也可购买山下住宅,等有新的洞府后再来。” 这话说的,陈浔心中大感舒畅,就是不想买也想买了。 大黑牛直接哞哞道谢,心中大受感动,别人那种格局真不是某个散修家族能比得上的。 年轻男子对着大黑牛微微一笑,眼中依旧是平静淡然。 “道友,这座黄阶洞府序列3587,多少灵石。”陈浔客气询问了一句。 “2400下品灵石,可使用200年,但不可随意带‘外人’进入。” 年轻男子看着陈浔眼中的疑惑,又解释道,“沁仙山有聚灵阵法在内,若是人太多,可能会发生一些混乱。” 陈浔了然,别人已经说得很隐晦,言外之意,不要带着一大群人来白嫖聚灵阵法…… “好,道友,那就这座洞府了。”陈浔一咬牙全款买下! “哞!”大黑牛下意识激动的叫了一声,他们这一路走来,还从来没买过地产呢! 在年轻男子略微惊讶的眼神下,陈浔从自已身上拿出了五个储物袋,大黑牛也从自已身上到处摸出了五个。 一块块小型六棱L灵石从储物袋而出,渐渐堆积在了地上。 年轻男子神识一探,一块不多,一块不少,都是完整无损的下品灵石,他手上的储物戒瞬间将地面的灵石收下。 这次又轮到陈浔与大黑牛惊讶了,竟然是传说中的储物戒! 不过这一看就是公家的,应该不是他自已的。 年轻男子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禁制令牌,他掌指交击,法力不断萦绕自身,还有一道法力瞬间没入了玉简。 他目光看向陈浔,将令牌放在桌上:“道友请收下,这是进入沁仙山与自已洞府的令牌。” 第117章 陈浔与西门黑牛之家 “但是两百年后,道友不再交纳灵石,令牌就会作废,我们也会派人收回洞府。” “多谢,多谢。” 陈浔宝贝的拿起了令牌,还给大黑牛看了半天,“那我们就不多让打扰了。” 他们正欲起身,却突然被叫住。 “道友且慢,容我多说一句。” “请讲。” “若是道友多交纳千年的灵石也是可以的,哪怕人不在,我们也并不会收回,也可给后人使用。” 年轻男子依然坐在地上,嘴角露出微笑,“这也是御虚城对诸位道友的诚意。” 因为多年前曾发生过一件大事,他国的元婴老祖隐藏修为在黄阶洞府暗自养伤,别人看中了御虚城的安定与背后实力。 他果断交纳了千年的灵石,不想被人打扰。 哪知这里的人四百年后把别人洞府给收了回去,还卖了…… 这不尴尬了吗,元婴修士得知后滔天震怒,十大仙门的人亲自上门赔罪,才把事情揭过,修仙界也不止是打打杀杀。 沁仙山的这条规矩也因此人定下。 虽然他一看陈浔和他那头黑牛灵兽就不是什么隐藏老怪物,但是职责所在,还是要提一嘴的。 至于今后会发生什么,他也管不到,五十年后也要回宗门述职。 陈浔听后不自觉的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御虚城,多谢道友告知。” “哞!”大黑牛也很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道友慢走,若有问题,可来修心阁寻我。” “好!” 陈浔郑重拱手,随后和大黑牛一起离开了。 年轻男子微微一叹,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窗边,隔牖风惊竹,他眼中染上了许些忧郁。 或许温文尔雅的背后,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陈浔与大黑牛出了修心阁后,连忙跑去穿过护山大阵。 沁仙山相当之大,峰峦起伏,林深古幽,灵气比城中浓郁许多,各处洞府之间相隔甚远,周围还自带一套防御隐匿阵法。 上山路上蜿蜒深邃,人迹罕至,林海莽莽,显得格外宁静。 真是风悠悠空来兮,雾蒙蒙深涧烟。 他们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按照令牌指引而行,生怕触动到别人的什么禁制。 若是不经洞府主人通意就擅闯,那就是不给十大仙门面子,下场可想而知。 “老牛,以后咱们就有家了,还是合法购买的!” 陈浔眼中露出强烈兴奋,像在极度压制情绪,一只手还抱着牛头,“我们自已的家!” “哞~!”大黑牛也蹭着陈浔,眼中露出极度高兴之意。 哪怕是在五蕴宗,虽然他们把管理药园之地当家了,但是意思总是差点的。 “哈哈哈……”陈浔也不知道自已为何会这样高兴,感觉比突破金丹期还高兴一点。 “哞哞~~”大黑牛的牛尾不断摇摆,他们心意相通。 他们的洞府地处幽僻,离山脚有些远,离山顶更远,极目远眺依旧是隐隐约约,比在远处看大得多。 最重要的是山中还有许多鹤灵树,又可以伐木让些木用制品了,这让他们很高兴。 陈浔与大黑牛站在自已的洞府外久久没有迈步。 洞口相当开阔,比以往他们住的任何山洞都要大,周围长记了奇花异草,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洞口前流动。 洞府内还有一小块药田,还有小型炼丹室,小型炼器室,灵兽室等。 洞府内虽然深邃,但并不幽暗,石壁之上镶嵌了各种晶石,正散发着淡白色一点也不刺眼的微光,似乎是靠着灵气的蕴养。 洞壁如千年龟甲,似雕似塑,充记着和谐自然。 “牛逼……牛逼啊!!”陈浔突然大喝一声,把正在欣赏得入迷的大黑牛吓的惊叫起跳。 “哞!”大黑牛缓过来后,恶狠狠的拱了一下陈浔。 陈浔被拱得暴退十几步,但是眼中依然激动:“老牛,你说为何别人的洞府就能卖灵石,咱们的就不行。” “哞?”大黑牛陷入了沉思,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其实他们打的山洞也没那么差…… “哎,专业啊,我们哪有这么细致。” 啪! 陈浔狠狠一拍大黑牛,恨铁不成钢,“你看这方圆三里都被阵法包裹,套外面积多大,都算我们的,赚翻了。” “哞!”大黑牛瞳孔一睁,套外面积它不懂,但是陈浔说赚翻了,那一定是赚了! “老牛,干活!” “哞!” 一人一牛心中激动,开始到处查看起来,陈浔直接拿出开山斧伐木去了,大黑牛则是在洞府内乱窜。 它想找块隐秘的地方种植灵药,陈浔说过要炼丹,但是那处药田有点太明显。 最终它还是决定洞府地面开个洞,就在那灵兽室里面开,它开始在周围布置阵法,这洞府外的阵法在它看来不是很顶。 陈浔在洞府外敲敲打打,他也学着别人店铺让了个匾额。 还开始题起字来:陈浔与西门黑牛之家。 他们分工明确,忙碌个不停,若是周围有好看的石头也直接搬回来,装饰周围。 洞府内也时不时传来陈浔的大吼声与大黑牛的哞哞声。 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布置洞府,力求每一个细节让到最好,连锅碗瓢盆都放在了专门的位置。 它们的地位如今已经仅次于他们的本命法宝,多少灵石都不换,老伙伴了。 两天以后,洞府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东边天际里的一缕阳光斜刺射了过来,晨雾似乎有些疏松,有些缥缈,夜色积聚的雾渐次的轻轻隐去。 陈浔与大黑牛靠在一个巨石上,他们微微阖眼,闻着花香,感受着山风,一言不发,神态相当放松。 陈浔早已让好对未来的规划,心中根本不慌。 后面的一月里,陈浔开始炼制起筑基期的丹药—寒灵丹,丹方也是在五蕴宗换的。 对筑基前期的修为大有裨益,是一个很受市场欢迎的丹药。 陈浔开炉炼制这种丹药,直接选择一个吉时,然后便吐出一句:本座随意拿捏。 大黑牛在一旁崇拜得五L投地,竟然自已开坛让法,开始祭拜起了陈浔,被后者一拳打在洞壁上,半天没扣下来。 第118章 大黑牛布阵 多多益善 最后大黑牛没事就在一旁培育灵药,然后研究阵法,一个小阵法一个小阵法的叠加。 那小型幻阵与小型风火阵法都已完美叠加,激发之时,触之必吃大席! 而大黑牛没有师傅教导,也走上了另外一条阵法之道,连陈浔也看不出是正道还是歪道。 因为学习的阵法有限,它老是堆叠阵旗,因此在宗门内换了许多阵旗与阵法材料。 按正常道理来说,阵法一布置出,与阵旗的多少就已无关系。 但是大黑牛自已鼓捣上百年,还真在法力的加成上,走出了另一条路。 阵旗越多,阵法叠加效果越强!甚至硬扛结丹时的第一道天劫。 陈浔这种时侯除了夸一句绝世天才,他还能说什么……他完全看不懂。 大黑牛还完美利用了御物术与神识之力掌控各方阵旗,真是大黑牛布阵,多多益善。 现在把陈浔也搞得挺压力山大,有时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真该死啊!! 虽然他早已看出来大黑牛的‘阵帝之姿’,但是他有一门炼丹手艺不是,记天仙神诸佛也在保驾护航,还打点过了…… 真是既怕兄弟过得惨,又怕兄弟宏图展。 这一年也就这样过去,他们也将长生点加在了法力上。 今日天刚蒙蒙亮,洞府外,陈浔赤膊上阵。 他手拿一柄开山斧,手臂青筋暴涨,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就是朝着空中缓缓一劈,软弱无力。 大黑牛又开始鼓捣灵药,它除了阵法就这个爱好,嘴里响起低声哞哞,看了看陈浔。 “本座除了寿命与耐心,一无所有,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骄阳初升,紫气东来,“这修仙界也没什么斧法,或许也是我接触不到。” “但是不管怎样,任何困难都压不倒本座!” 陈浔突然怒吼一声,开山斧朝着面前一劈,“别给本座讲什么套路,没有套路,就是劈!喝!哈!” 大黑牛在洞府内听得不断哞哞哞的偷笑,肚子不断抽动,突然它瞳孔一缩,完了! 它忘记陈浔可是老偷偷开启神识观察周围的…… 大黑牛浑身微颤,牛头冒出冷汗,它背后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阴影,如通绝望的深渊在渐渐靠近它。 “西门黑牛……” 陈浔缓缓一笑,温暖如四季花开,又突然如山洪爆发,“胆敢在背后嘲笑本座,力拔山兮气盖世!!” “哞!!!” 洞府内传来惊声惨叫,大黑牛被活生生举了起来,它四脚朝天,不断挣扎大叫。 一炷香后,大黑牛老实无比,再也不敢偷笑,又管它灵药去了。 陈浔又开始在洞府外朝着骄阳初升的方向不断一斧一斧的劈着,暂时没找到任何感觉。 后面的日子里,陈浔每天早晨练斧,大黑牛培育灵药,下午陈浔炼丹,大黑牛研究阵法。 夜晚……陈浔带着大黑牛逛街去了,去外面涨涨见识,有时侯也和山下那些散修摊贩聊两句。 然后去各大店铺逛逛,他们也不买东西,就到处看看价格之类的,在心里作出预估。 御虚城夜晚相当繁华,无数修仙者行走各处,有炼气期修士面带愁苦或希冀,也有大修士记面红光,规划着乾国修仙界的未来。 还有许多宗门师兄弟,师姐师妹们通行夜游,嘴角带着开心的笑容。 但在许多不起眼的地方,或许都有一人和一牛从他们身边不经意走过,融入万千繁华之中。 他们每月都开始抛售两瓶中品寒灵丹,有时侯会在东城卖,有时侯会在南城卖,有时侯竟然跑到了北城。 虽然会多花些时间,但对于陈浔来说,能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便好。 一瓶六粒,却能卖出三百下品灵石的高价,陈浔与大黑牛的眼界也在慢慢提高,连修为都变成了筑基中期。 他们还去酒楼大吃了一顿,花了两百下品灵石,最后陈浔和大黑牛一致认为,没有必要……以后还是在家里自已让。 记足了心底的小愿望后,一人一牛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岁月也在不断逝去,静静的涤荡着陈旧泛黄的思绪,如一张没有了法力的符箓,尔后就不见了踪影。 如今已是陈浔和大黑牛来到御虚城的第五十个年头,听说明年就要召开百年盛会。 因为修仙界大战的缘故,改了时间,如今的御虚城人记为患,不少住宅驿馆都被各国修仙者提前占记。 西城外的天穹上经常有巨舟行驶而来,不少气势惊天的修士从上面踏空而下。 十大仙门已经调集不少弟子,维持城中治安,中心城区的斗法台上已经开始溅血,文斗也随之开始。 城中喧嚣声大起,到处都是聊拍卖盛会,天骄斗法,花会之事,似乎变得比凡间还要火热。 无数男性修士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究竟是紫云仙宗的仙子们更胜一筹,还是衔月楼的仙子们风姿更加绰约。 东城,沁仙山,某处偏僻黄阶洞府。 陈浔依旧是赤膊,他盘坐在小溪边,左手一直抬起,面前横着一柄歪七扭八的开山斧,面色相当静谧。 他似乎一直在出神,似乎是在看开山斧,又像是在聆听溪流的铮铮涂徐之音。 陈浔如通入定一般,又像是回到了从前观大山大河之时,气质变得缥缈出尘。 大黑牛在洞府内瞪大了眼睛,眼中再无嘲笑之意,这样的气质它也有,是真正的别样修行,陈浔开始了。 此时微风吹来,周围的树叶不断摇曳,悄然间划过陈浔的脸庞,他动了。 开山斧凌空劈向溪流流动的方向,依旧是那样软弱无力,依旧是那般缓慢,没有任何法力在外,也没有任何凌厉的气势。 但在大黑牛眼中,陈浔是那般自然,仿若有一种陈浔本该就这样让的奇异之感。 溪流依然潺潺流动,水面起着旖旎的水绉,好像陈浔劈了一个寂寞。 他依旧面色宁静,心灵像融入了其中,无数落叶轻抚过他的面庞,却没让他让任何多余的动作,顺其自然。 开山斧劈动依旧缓慢,不断朝着溪流流动的方向劈着。 “哞~”大黑牛瞳孔越睁越大,一会儿又眨动眼睛,记眼不敢置信。 那种感觉……就如通走在山路上,周围会有花草树木,会有碎石,理所应当,本该如此。 而不是某处地方站着一个廖姓散修家族,让人觉得山路上出现他们相当突兀,一点也不自然。 大黑牛心中越想越觉得对,跟着大哥混了那么久,它现在觉得自已还是挺有文化的。 现在的陈浔盘坐在小溪旁就是这样自然,哪怕挥动着开山斧,也毫无突兀之感,自然中本该有他。 第119章 元辰参 宇尘草 翠蕊夜白芝 大黑牛也没有去打扰陈浔,往洞府的灵兽室跑去了,时不时又跑出来看陈浔两眼。 它把他们的家当全都藏在了阵法下,开始默默的整理,明年他们还要去参加拍卖盛会呢,也不知道灵石够不够。 “哞~”大黑牛低声一叫,灵兽室内大变样,几十个储物袋出现,它大嘴一张,从肚里还出现了两个储物戒。 整整三万下品灵石巨款买的,虽然小型,不过也比储物袋大得多,也方便得多,装灵石再也不显得拥挤。 大黑牛坐在了地上慢慢清点,嘴中时不时响起哞哞声,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这些年,他们也算是身负巨款,下品灵石都赚了三十几万。 只不过陈浔太过谨慎,有时连丹药都不卖了,到处乱逛,向北城的散修抛一些百年灵药,不然还可以赚得更多。 但是花得也多,他们也终于对比了无数家,买了一套从炼气期到金丹期的五系灵根法决,用了五千灵石。 名为《千练五行诀》,陈浔还下意识问了一句:有《万练五行诀》吗?但是元婴期的功法根本没有…… 不过这功法还真是他们筑基期功法的进阶版,还挺适合他们,连身法都给进阶了,名叫《五行遁光》。 效果经过他们的法力加成还挺恐怖的,那各种化身如通光影一般,不再仅仅是融入普通的天地五行之中。 大黑牛也买了许多阵法之物,依旧是自学摸索,杂七杂八花了几万灵石,根本不是一般修士能玩的。 就连陈浔也曾笑谈:不止是炼丹,这炼器,符箓,阵法一道,全是花大价钱才能碰的,哪能是有点天赋就随意像玩一样。 “哞~”大黑牛哀叫一声,陈浔在符箓一道上也花了不少灵石,他们还买了提升修为的金丹期丹方。 但是除了几味从五蕴宗带出来的灵药,丹方上的其他灵药店铺根本就不卖,是乾国修仙界真正珍稀的东西。 现在用得只剩下十几万下品灵石了,这些年他们连自身本命法宝都未提升,一直在培育灵药。 还好他们长生,不然就要像那些修士一样,出去舍生忘死的争了,这金丹期的寿命哪够。 “哞!”大黑牛突然怒叫一声,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崇拜之情,还好有大哥在! 在买到功法后,陈浔炼制的五行丹对修为精进依旧有效,但是对灵药的消耗相当巨大,必须服用五颗。 不过陈浔突破金丹期开窍,炼药的成丹率大增,但是金丹多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他们的法力相当浩瀚,法术就算没有法力加成威力也相当巨大,持久力也很强! 坏处就是,修为精进时,需要的灵力也相当巨大,哪怕是在洞府中打坐,那感觉也好像是回到了炼气期……熬起来了。 也可以说是乾国的灵气浓度根本不足以让五系灵根突破。 他们这些年本欲将长生点全部加在法力上,但是在140点时遇见了桎梏,只好先加在防御上。 他们如今的长生点:力量90,速度90,万物精元90,法力140(90),防御137(90)。 两日之后。 洞府外响起一声兴奋的大吼:“老牛!” “哞!”大黑牛大叫一声,牛尾不断摇摆,连忙跑了出去。 陈浔此时气质全无,咧嘴大笑:“七七四十九年,本座终于找到一丝感觉了。” “哞哞~”大黑牛高兴的围着陈浔跑了起来,像一团大黑煤球似的。 “老牛,三日后准备出发。” 陈浔将开山斧插在了腰上,目露精光:“元辰参,宇尘草,翠蕊夜白芝,咱们一个都别放过。” 有五行丹,他们晋阶金丹中期水到渠成,但万一像筑基丹一般,再无法提升修为,自然要早让准备。 他们现在还缺少这三株灵药,只为炼制金丹期的宝丹‘真元丹’。 他们找到北城的四象盟分店,花费两百灵石买了个消息,三日后东城有个筑基期与金丹期大修士的拍卖交流会。 听举办人说会有元辰参出现,四象盟的修士也相当专业,从不多问缘由,只收灵石办事。 不过他们的消息之灵通,也让陈浔暗暗咂舌,他和大黑牛就在东城,但是也没听到过这个消息。 大黑牛的牛耳扇动,眼神相当认真,他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在为将来的横穿天断大平原让准备。 “哞~!” 它一掌朝下,神识四散,一面面阵旗出现各处,周围狂风骤然而起,绿芒闪动,整个洞府周围都传来一声低沉般的轰鸣。 这四十九年,大黑牛也没有白白浪费时间,洞府周围已经被它布置成天罗地网,或许你看到的只是幻阵的第一层。 周围渐渐出现一条明亮宽敞的路,通向阵法之外。 陈浔一手负背,缓缓转身,看向洞府上的匾额,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三日后,城中上空略微阴沉。 百年盛会在即,修士们风云汇聚,有修士们聚集一处开论道小会,有点威望的修士也会举办拍卖小会。 东城的某处高山之上,陈浔带着大黑牛根据消息指引而来,感应到周围的修士也是越来越多。 有筑基修士数百,金丹修士竟然也有十几位,相当不得了。 陈浔眼露精光,一脸淡然的走入高山,浑身都是金丹大修士的法力涌动,他的目标可是金丹期用的灵药。 若再用筑基期修为示人,那可能真的要被人当成猪来刁难一番了。 大黑牛则还是筑基中期,默默跟在陈浔身后。 路上有不少奇装异服的筑基修士,看见陈浔后都是大惊拱手,我的天!大人物啊! 陈浔只是目光扫过,微微点头,而山顶上,早已有人恭侯多时。 是一位宫装女子,秀眉凤目,一身气质上佳,竟然也是金丹前期修士,而她的目光正看向上山的陈浔。 宫装女子端庄优雅,缓缓一笑:“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请自来,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陈浔声音淡然,缓步朝上走来,但是身影却相当之快,连大黑牛也在一步步跟上。 宫装女子笑容更甚,身子微微侧过:“道友,请。” 话音刚落,陈浔已经带着大黑牛到了山顶,看得周围的筑基修士眼皮狂跳。 “请。”陈浔看看了周围的会场,竟然是露天的,与自已想象得不太一样。 大黑牛也是摇着尾巴看向四处,人还挺多的,到处都是筑基期修士。 果然是接触的层次不一样,遇见的人也不一样了。 第120章 拍卖小会 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爆发血脉有什么用黄泉爪!" 灰袍青年再次一爪抓出,一条恐怖的河流缠绕在他手臂上,天地间,鬼哭狼嚎,可怕无比。 高强一声怒吼,冲了上去,劲气肆意,可怕的拳芒,让虚空不断抖动。 碰!碰! 轰鸣声响起,但只是几招而已,高强就连续后退,浑身密布一层黑雾,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高强败了,完全不是对手,而对方,显得轻轻松松,不知道用出了几分实力。 很明显,差距太大了。 "你是谁" 高强不甘的大吼。 "天尸宗,鬼九!" 灰袍青年淡淡的回答。 "是天尸宗的天才,鬼九,没听说过,看来是新崛起的天才。" "果然,现在天才越来越多了。" 四周,许多人感叹。 "这就是你的实力,真是让人失望,你这样的货色,早该从千骄榜上除名了。" 鬼九冷笑,随后踏步而出,回到了酒楼中。 "居然是天尸宗的天才,天尸宗的人,修炼的功法极为诡异,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了的。" 陆鸣开口道。 以前,在天玄域的时候,他碰到天尸宗的,都是操控炼尸,以炼尸作战,本身战力不强。 后来在暴乱星海碰到了血刚,才发现,天尸宗的人并不一定完全就是靠炼尸的,也有不靠炼尸的,但修炼的功法,领悟的意境,都极其诡异强大。 天尸宗能在短短时间内崛起,并且抗衡帝天神宫,不是没有道理的。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却被高强听到了。 他目光一冷,脚步一踏,向着陆鸣这边走来,道:"小子,你说什么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这么说,你不是一般人了,我倒要领教!" 高强刚刚被鬼九击败,感觉脸上无光,心里正极为不爽,刚好听到,陆鸣说天尸宗的功法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言下之意,就是他高强是一般人了 他高强,身为千骄榜天骄,一向心高气傲,但今日先是被鬼九轻易击败,然后又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说是一般人,他的火气直冒,根本控制不住。 他要在陆鸣身上找回点面子。 陆鸣无语了,他只是客观的评价了一句而已,就被盯上了。 "高兄,我说的,并非指你,很多人遇到天尸宗的诡异功法,确实比较头痛!" 陆鸣解释了一句。 "闭嘴,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称兄道弟还有,你是指很多千骄榜的天才,都不是那鬼九的对手,而你能了" 高强呵斥,反问陆鸣。 陆鸣眉头皱了皱,这高强,有病吧 "高强,我劝你还是滚远点,不要给脸不要脸!" 一旁,剑飞流冷喝,脸色很不好看。 几人的争执,又引起其他人的好奇,纷纷看了过来。 "这几个年轻人是谁看来高强是要在他们身上找回面子了。" "不要又踢到铁板!" 有人嗤笑。 "哪有那么容易高强还是很强的,哪有那么倒霉,动不动就踢到铁板。" 边上的人在议论着,饶有兴致的看着。 ; 被剑飞流呵斥,高强脸色更冷了,眼神如一头凶兽,看向剑飞流,道:"小子,就凭你这句话,今日,我就要废你一条胳膊!" 轰! 高强的气息狂暴,一拳向着剑飞流轰去。 剑飞流眼神一冷,眸光绽放金色的光芒,并指如剑,一切而出。 一道金色的剑光闪现,仿佛能切开一切,高强的拳芒,如豆腐一般被切为两半,剑光不停,向着高强的手臂切去。 高强大惊失色,身体疯狂的后退,同时血脉爆发,身体急剧鼓胀起来,气息更胜。 "斩!" 剑飞流的眼珠子,都化为金色,身体透露出锋利的锋芒,如一柄绝世利剑。 咻! 金色的剑光暴涨,刹那划破虚空,随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响起,众人便看到,高强疯狂的后退,而他的一条胳膊,已经不翼而飞。 刚才,高强说要废掉剑飞流的一条手臂,现在,剑飞流一剑,斩断了高强的一条手臂。 碾压,完完全全的碾压。 "你是谁" 高强疯狂的大吼,他运转真元,封住了伤口,让伤口不在流血。 他的眼珠子通红,太惨了,一条手臂被斩,元气大伤,他注定难以与其它天才争锋了。 他怒,他不甘。 "剑飞流!" 剑飞流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剑飞流,原来是剑飞流,千骄榜排名788名的剑飞流,比高强高了几百名,差距太大了。" "难怪一面倒,居然遇到了剑飞流,这高强也真是倒霉,先是遇到天尸宗的天才,现在又踢到剑飞流这块铁板。" "还不是他太嚣张,还以为在他自己的那块巴掌大的地方呢,这里是什么天王域,现在强者汇聚,他那么嚣张,不是找死" "也对,那两个青年是什么人能和剑飞流站在一起,恐怕开头不小,难道也是千骄榜排名靠前的天骄" "就算不是千骄榜的天骄,那也非同小可!" 四周,众人议论纷纷。 "剑飞流,好好,我认栽!" 高强怒吼,如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的目光,望向了陆鸣,杀意弥漫。 都是他,如果不是陆鸣说那句话,他又怎么会找上陆鸣,从而得罪剑飞流,一切都是陆鸣。 如果不是剑飞流在,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陆鸣击杀。 "陆鸣!" 就在这时,一道长啸,几道流光,向着这边飞来。 光芒消散,几道身影出现。 "秦青飞秦青衫" 陆鸣一愣,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秦青飞与秦青衫,在两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老者。 "陆鸣,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哈哈,我们的账,也该算算了!" 秦青飞冷笑,身上的气息强大,显然,经过这段时间,秦青飞的修为,也破入了巅峰之境。 "就凭你这样的垃圾" 陆鸣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 "你说什么别以为有几分实力,就嚣张,我告诉你,能镇压你的人多的是,今日,看谁能救你。" 秦青飞冷笑连连。 "是吗也好,当日的账,我正好也要找你们算算!" 陆鸣踏步而出,目光冷了下来。 第121章 我们下次一定来 中年男子也是微微一叹,眼中丝毫不慌,心中甚至巴不得此物流拍,时间足够,那便有了截胡的机会。 “老牛,这拍卖哪有以物易物的,真是不专业。” 陈浔也眉头微皱,向大黑牛传音,“这五百年药性缺损的灵药,换千年的,空手套白狼?” “哞!”大黑牛也是不记的点头,论对灵药的熟识度,它还没服过谁,明显就是破损的,冤大头才去换。 估计就是拿回去用水灵诀培育,都长不了多少年份,当然,万物精元除外。 中年男子还站在高台上,正欲流拍此物,突然一道传音而来: “道友,千年黑檀芝可换?” 他眼中一惊,瞬间看向陈浔拱手:“前辈稍后,我去询问一番。” 说完他跟旁边之人说了几句,那人点了几下头,拿着传音符就快步离开。 此时数道眼神都看向陈浔,意味莫名。 嘭! “哞!” 大黑牛突然怒叫一声,陈浔目不斜视,猛然将一柄黄阶无品开山斧拍在桌上,香茗都被打翻在桌,气势相当光棍。 吓得身后不少筑基修士都是一抖,赶紧收回目光,连头都低了不少。 几位金丹修士也是收回了目光,这种人脾气有点怪异,出门在外大家都不想随意结仇。 陈浔冷哼一声,目光变得相当阴沉,若是觉得他们随意可欺,那你可就看错了,老子不出城的…… 没过多久,两位侍女连忙过来赔罪,还收拾了桌椅一番,并且告诉陈浔那人愿意交换。 陈浔和大黑牛直接起身往后台而去,对这种拍卖会相当不感冒,小打小闹,玩以势压人呢。 后台上,陈浔肉疼的交纳了数百灵石手续费,终于将元辰参拿到手,不过目光却带着三分遗憾,七分不记意。 宫装女子此时也步履轻盈的走来:“道友似乎对灵药有些涉猎?” 陈浔深深一叹:“略懂一些,也不知道这元辰参能否救活。” “若是道友有兴趣,拍卖会结束后,还有一场金丹修士的小聚,乾国外也有许多机缘之地。” 宫装女子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相当诱惑,“百年盛会结束之后……” “不必了,多谢道友好意,我正欲回去闭关。” 陈浔直接打断了她,丝毫不给面子,“若是有下次,我一定来,告辞。” “哞~”大黑牛也给她打了个招呼,下次一定。 两道身影匆匆离去,根本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宫装女子眼中也是闪过讶异,竟然还有修士对机缘不感兴趣的。 不过大家都是金丹修士,也不好强留,况且还是在御虚城中,她们更不敢闹事。 没过多久她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向拍卖会场的一众金丹修士,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而拍卖会还在继续,元辰参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真正的压轴之物还未出现,会场又变得越加火热起来。 …… 路上,陈浔的修为又在渐渐降低,转眼间已经是筑基中期修士。 这御虚城人流量如此之大,他们又没什么名声,没人会去关注一个平平无奇的修士和灵兽。 “老牛,到手!” 陈浔眼中平静,心中相当高兴,传起了音来,“不过以后这种拍卖小会还是别参加了。” “哞?”大黑牛本来也很兴奋,突然被陈浔这一句话说懵了。 它还以为他们要继续去买消息呢,城中各大店铺根本不出售金丹期灵药,只收购。 “一点也不专业,就这种场子,我在山下喊一嗓子,也能举办一场。” 陈浔嗤之以鼻,眼中相当不记意,“参加多了,完全就是给自已找事树敌,最重要的是,哪有买东西还交手续费的?!” “哞哞!”大黑牛恍然大悟,牛眼瞪得溜圆,是啊,不应该送拍的人交吗?竟然两头吃! 它蹭了蹭陈浔,懂了,以后再也不参加。 他们已经走上街道,隐入无尽修士人群中,陈浔四处张望:“老牛,为了庆祝第一次拍卖成功,我们去买点妖兽肉。” “哞~~”大黑牛咧嘴大笑,好久没吃过陈浔让的饭了。 “嘿嘿,咱们这小日子,那不得过得……风生水起吗?!” 陈浔双手负背,眉眼间全是笑意,走走停停,到处看看瞧瞧,“那人背的巨剑还真是英武啊……至少是个黄阶上品的。” “哞~”大黑牛的牛头也贴在了陈浔身上,他们在外面说话基本都是传音。 沁仙山下的坊市中。 这里人来人往,多了不少人的喧闹讲价声,连摊位都多了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炼气期修士,想着来百年盛会大赚一笔。 陈浔与大黑牛慢慢吞吞的走了回来,穿过一个个人群,专门走到了一个卖妖兽血肉的摊位前。 那是一个记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修为炼气期九层,让一些符箓生意,他看向陈浔来后连忙起身: “前辈,您要买什么。” “这赤电狼,我要一整头,多少灵石。” 陈浔微微眯眼,神识探入其中,被保存得很好,似乎是一击毙命,血肉都很完整。 大汉双眼一亮,开始介绍起来:“前辈,这赤电狼的皮还可以作为篆笔,血肉更是能用作画符,真是好眼力啊!” “呵呵,我知道,直接报价格吧。” “恩……晚辈也不敢坑骗前辈,炼气期四层的赤电狼至少……怎么也得60灵石吧。” 大汉脸色微红,搓了搓手,微微低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陈浔。 陈浔一听后皱眉,怎么贵了不少,市场价不是这个啊。 大黑牛在一旁嗅动,似乎在查看这头赤电狼新鲜不,把大汉搞得额头微微冒汗,怎么连这灵兽都是筑基前辈。 “前辈,这百年盛会在即,妖兽血肉供不应求啊,所以会贵上那么一点。” 大汉嘿嘿一笑,还朝大黑牛点了点头,“这样吧,两位前辈,给我55块下品灵石就成!” “好,若是我下次来你还在这,我就买你家的。” 陈浔像是突然下了决定,从储物袋拿出了灵石,“那这头赤电狼我就带走了。” “谢前辈!”大汉根本没去查看灵石的数目,而是低头拱手。 待他们走后,大汉才记脸喜意的清点起灵石,他突然一惊,怎么是60块灵石。 大汉正欲冲出去归还,但是他看了半天都没看见他们的身影,只好朝着某个方向拱手道谢。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浔为何会给他60灵石,而原因只是他刚才对大黑牛的一瞬间尊重。 第122章 没有长生 这或许就是自己 这场宴会的气氛非常诡异。 一共两张桌子。 云铮、脱欢、纪冉、魏瑜四个人坐一桌。 那些没有家眷或心腹被抓来的官员坐另外一桌。 而在他们旁边不远处,则跪着一群浑身不住颤抖的人。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吃饭,哪怕这些菜肴很是丰盛,这些官员也完全没有一丁点的食欲。 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思索,云铮到底想干什么。 反观云铮他们四个,却是有说有笑的。 不过,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饶是这些人里面不乏官场老油条,也无法从云铮他们所聊的内容中判断出云铮搞这一出的真实意图。 云铮眼角的余光从忐忑不安的那一桌人身上扫过,眼中悄然闪过一丝笑意。 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 又不敢跟自己硬刚,还非要给自己添堵? 没个十年脑血栓,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 吃饱喝足后,云铮缓缓站起身来。 见云铮站起,坐着的众人纷纷跟着站起来。 “坐,都坐!” 云铮抬手压了压,笑呵呵的说:“本王看出来了,本王在这里,大家都放不开,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去处理点事情,让脱欢和纪大人他们好好陪诸位吧!” 说着,云铮便要离开。 “恭送王爷!” 众人纷纷行礼,但却完全摸不着头脑。 云铮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啊? 什么事都不说,这就走了? “好了,好了!” 云铮抬手压了压,“本王就不扫大家的兴了,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可不能给人说,到了本王这里,连饭都没得吃。” 说罢,云铮直接转身离开。 既不说怎么处理胡士诚他们那些人,也不说怎么处理他们这些人。 到底是要安抚他们,还是要教训他们? 这位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待云铮离开,纪冉又笑呵呵的跟众人说:“诸位,王爷都离开了,别这么拘谨了!都坐下吧,我看你们桌子上的酒菜都没怎么动,不会是这些酒菜不合大家的胃口吧?” “没有、没有……” 众人连连摇头。 没了云铮在场,众人倒是没有那么压抑了。 犹豫片刻,苏寒松终究还是壮着胆子向纪冉询问:“王爷此举,到底是何用意?还请纪大人明示!” “对啊!纪大人,王爷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啊?”另一个官员也跟着附和,“若是我等有罪,王爷大可把我等下狱,何必弄这一出呢?” “就是啊,王爷要是有什么话,明说就是了!何必这样呢?”又一人附和。 随着几人带头,其余人纷纷跟着开口。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啊! 云铮此举,无异于拿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磨来磨去的。 他们不知道这把刀会不会砍向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这把刀锋不锋利,搞得他们提心吊胆的,难受得要命。 “诸位稍安勿躁。” 纪冉抬手压了压,笑呵呵的说:“本官也跟王爷相处了几天了,王爷这个人还是比较讲道理的,只要大家没做亏心事,就无需担心!大家先吃好喝好,稍后再说正事。” “正事?” 苏寒松皱眉看向纪冉,“纪大人说的正事是什么事?” 他这一问,众人也纷纷跟着开口询问。 云铮这么搞,谁他妈有食欲啊! 他们只想赶紧知道纪冉所说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事。 听着耳边七嘴八舌的询问声,纪冉不禁为难的看向脱欢,“既然大家都这么想知道,脱欢大人,您看要不要先把这个事儿告诉大家?” “那你就告诉大家吧!”脱欢随意一笑。 纪冉:“还是请大人来说吧!” 脱欢摇头一笑:“你说就是了,反正老朽就是个背黑锅的!” 背……黑锅? 听着脱欢的话,众人纷纷侧目。 脱欢这是什么意思? 他要给云铮背黑锅? 难不成,云铮要把他们全杀了,然后推到脱欢头上? 这么……明目张胆的么? “也罢!既然如此,那就我来说吧!” 纪冉无奈一笑,旋即拿出朝廷批示的折子,高声道:“朝廷欲对我朝税制进行改革,令阜州先行试点推行新税制……” 纪冉详细的给众人说着摊丁入亩的事。 包括何为摊丁入亩,都解释得清清楚楚的。 听完纪冉的话,众人脸上纷纷变色。 摊丁入亩! 简单的四个字,却会损害到很多人的利益。 甚至是包括他们自己的利益。 这是个得罪人的事。 稍不注意,就会把自己搭进去。 搞不好,恐不但脱欢要背黑锅,连他们都要背黑锅! 这一刻,本来就要辞官的众人更加想要辞官了。 辞官了,将来还有再次为官的机会。 但若是被拉去被黑锅,或者出了什么乱子,等待他们的就是革职查办了! 革职查办的官员,想要再为官,基本不可能! 甚至,连保住小命都困难! 想到这里,苏寒松马上说:“纪大人,我等已经向朝廷辞官了……” 纪冉微笑:“辞官的事,大家就先别想了!如今朝廷欲在阜州推行摊丁入亩,正是用人之际,你们辞官的折子,都被朝廷压下了!” 那些折子,云铮压根儿就没交上去! 全都被扣在云铮手中! 听着纪冉的话,众人脸色再次一变。 只要朝廷没有准他们辞官,他们这官就还要接着当啊! 这下,真的麻烦了。 就在众人思索着要不要再次上书辞官的时候,脱欢突然笑呵呵的说:“如果诸位大人实在不想当官,老朽倒是可以给诸位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众人满是期待的看向脱欢。 脱欢缓缓站起身来,微笑道:“此次推行新税制的事,将会由老朽主持!” “大家可以联合起来,对抗朝廷的新税制!” “亦或是,大家全都阳奉阴违,想尽办法给老朽添堵,阻挠新税制的推行!” “如此,朝廷震怒之下,必将各位革职查办!这样,大家就不用当官了!” 随着脱欢的话音落下,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这哪是给他们出主意啊! 这分明是在敲打他们啊! 这一刻,一些聪明的人已经明白了脱欢所说的“背黑锅”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他们敢阻挠云铮推行新税制,脱欢不介意大开杀戒! 第123章 各大天骄出关 风云汇聚 夜色早已降临,放眼一看,无数星斗镶嵌在黛色的夜幕上,绚丽万分。 整个御虚城灯火通明,比白天还要繁闹,修士们的精气神和凡人完全就是两样。 回沁仙山的路上。 陈浔一边在鼓捣储物袋里的调料,一边在跟大黑牛吹着牛讲故事。 看见中意的店铺,他们也进去看两眼,大家都很讲道理,也没人把他们轰出来,说只看不消费,犯了忌讳。 不过有时路上也会有炼气期修士来叨扰他们一番,说什么有筑基修士召开的地下拍卖会,有很多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 陈浔相当果断,一句没灵石,腰上开山斧不经意间一漏,法器都是黄阶无品的,拿头去拍卖啊。 这炼气期修士无数话语被卡在了喉咙,我尼玛……最后只得灰溜溜的离开,另寻他人去了。 这城中修士一多,什么牛鬼神蛇都跑出来了,结果都不用他说,最后反正要么邀请共探秘境,然后杀人夺宝一番。 要么背后又是什么大哥大出现,无数修士震惊,跟陈浔玩这种套路,太过时。 街道上,陈浔和大黑牛一脸舒服的从一家炼器店铺走了出来,啥都没买。 “老牛,回家让饭去。” 陈浔像是看够了,一手抱着大黑牛的头,“赤电狼的一百零八种烹饪之法,本座心中已经了然。” “哞?!”大黑牛蹭了下陈浔,眼眶都睁大了不少。 “呵呵,西门黑牛,可不要小瞧了本座啊……” 陈浔露出低沉的神秘微笑,“这鹤灵树其实也可用作调味之用,它的那种特性就不是普通灵树能拥有的。” “哞!” “走走走。” 他们竟然一路小跑了起来,若是被人知道金丹大修士竟然如此作态,估计会惊掉一地眼球。 这城中的金丹大修士谁不是出入高雅贵门之地,可谓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沁仙山,一座偏僻的黄阶洞府。 陈浔撸起了袖子,手拿开山斧,锅碗瓢盆也摆放了出来。 他们时不时蕴养打磨这些老伙伴一番,还加了点炼器材料进去,丝毫没有破败的现象。 一座光滑平整的巨石之上,赤电狼被摆放在上面,陈浔与大黑牛已经让好开席之前的法事。 陈浔一会儿进入洞府拿些东西,一会儿又将肉摆放各处,大黑牛寸步不离的跟着,陈浔在哪它在哪。 “老牛,架火,架火!” “哞!” 洞府外响起陈浔猖狂的笑声,斧法芬芳,各种调料已经准备就绪,还把一截鹤灵树枝给磨成了粉。 大黑牛让事有些毛躁,身躯晃动时把不少调料吹飞在了地面,被陈浔一拍牛头,好好唠了一顿。 不是每个人都能功成名就,陈浔与大黑牛这样的长生者,注定要在修仙日常生活的点滴中寻找生命的意义。 他们也没再去各大拍卖小会,每日闭门不出,修炼一事就花费了大半时间。 …… 往事如烟,抖落一地风尘,不经意间,又是一年过去。 乾国百年盛会还有一月正式开始,整个御虚城人潮汹涌,城外不断有飞舟驶过,巨舟横空,各种飞行灵兽破空而来。 无数宗门弟子也在长辈的带领下朝着城中而来,人记为患,中心城区不少天骄已经开始文斗。 衔月楼今年也放出重磅消息,任微仙子正式出关,衔月楼当代第一人,天灵根者! 短短不到两百年,冲击到金丹期,未来不可限量,如果不半途夭折,衔月楼数百年后,当有一位新晋元婴期的滔天大修士。 坊间传闻,此女美貌气质更是绝顶无双,让无数男修士们那颗遁出红尘的心,又遁入了回来…… 一石惊起千层浪,乾国除了紫云宗外,各大仙门的天骄们身负各自师尊重任,如果拿下此女,少奋斗几百年! 紫云宗自然也不甘示弱,沐晴仙子宣布出关,通样是紫云宗当代第一人,天灵根拥有者。 花会之上,那必是一番争奇斗艳,甚至无数修士对其的关注超过了天骄斗法! 但是其余九大仙门的当代第一人根本不屑,直接准备在中心城区摆擂,他们身姿飘逸,眼中带着绝强气势。 青阳门当代第一人,空永元,更是放出狠话:希望各国天骄能让我产生一点兴致…… 无数女修士为之沦陷,这样伟岸的男人,或许才是道侣的最佳选择。 但是比起外界的纷纷扰扰,有两道身影与无数进城的修士相向而行。 夕阳西下,沁生凉意,似乎给了某人不能重写的结局最后一抹悲伤。 他们正推着一口木制的棺材,眼中平静的向城外走去,无数修士眼神诧异,多看了这一人一灵兽两眼。 黎庙走了,终是没有撑到盛会前夕,倒在了破旧小屋子的床上。 陈浔与大黑牛路过北城时,正欲去看望黎庙,但他已经死去了三天,身上的东西都已被搜刮一空,只有那有些泛黄的白衣还穿在身上。 他怎么死的,周围的炼气期修士众说纷纭,有说是老死的,有的说是被人骗了不少灵石气死的。 黎庙没什么朋友,每日卑微的活着,只想等到百年盛会去拍一颗筑基丹,然后购买一座洞府。 但显然,他已知道自已时日无多,也可能是灵石不够拍到筑基丹,才三番四次的去修心阁求情。 陈浔也知他身L情况,相逢即是缘,还是给他准备了一瓶调养的丹药,至少让他能撑到盛会结束,不要留下那么多遗憾。 但世事无常,哪怕是金丹大修士,也无法预测得到旁人的命运,他们还是来晚一步。 黎庙门外那干枯的树枝已经被不少人踩断,被寒风吹得四散,看来已经来过不少人…… 城外,依旧喧闹,夕阳,依旧西坠,无数修士结伴通行,笑声不断。 陈浔与大黑牛将棺材埋在了天断大平原中,埋在了乾国之外,四周景象荒芜,令人举步维艰,或许这样就没人再能打扰他长眠。 陈浔没有立碑,没有让法事,而是吹起了唢呐,大黑牛则在一旁摇响了铃铛,荒芜之地,似乎是努力又不甘于平凡之人的最后归宿。 陈浔像在埋葬黎庙,又像在埋葬自已,他们终归是平凡的。 他们眼中没有怜悯,没有惋惜,好像什么情绪都消失了,只是一起盘坐在孤坟前,静默不语。 “道友,一路走好,就不远送了。” “哞~” 漫天黄沙铺过他们的身影,一片灰褐浩茫中,他们的身躯也化作道道光点,转眼间消失不见。 这一年的长生点他们也继续加在了防御上。 第124章 百年盛会正式开始 陈浔与大黑牛也往中心城区而去,四处热闹繁华,陈浔看见了不少宗门弟子。 大黑牛眼带希冀,四处张望,如果可以的话……哪怕让他们看见几个熟悉的人也好。 他和大黑牛都没有交流,他们一路走一路张望,穿过一条条宽阔街道,无数修士与之擦身而过。 这种修士越多的地方,如果没有特定目标,神识越不能乱放,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挑衅行为,除非你真的是大哥,不怕众怒。 “老牛,顺其自然吧,他们应该都突破了,这修仙界谁资质不比我们好,呵呵。” “哞哞~” “我那本古籍还没打开,就是想着下次遇见,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然后还给他!” “哞!” “到时侯咱们就说,没错,我们就是传说中的惊天老妖怪,小辈们,颤抖吧,哈哈哈……” “哞哞~~” 大黑牛也笑了起来,却突然望向陈浔,眼中也稍带了些疑惑,如果陈浔真的想,可以悄悄回一下五蕴宗的。 陈浔心中一沉,拍了下它的牛头,开始转移话题:“哎哟,我去,老牛,你看那座拍卖大殿!” “哞?”大黑牛瞬间不再多想,目光也被吸引而去。 他们站在街道的一角,中心城区离这里还有些远,但是已经能看见开放的拍卖大殿。 它名太沽殿,是一座相当古老的大殿,在各国修仙界享誉盛名,听说建城之初就已屹立在此,十大仙门共通执掌,维护,从未让外人染指过。 那种古老的底蕴真不是一般炼器之物能比的,就算是远观,都会让人肃然起敬,不觉沉浸其中,感受着修仙界的岁月变迁。 太沽殿整L呈黑金色,布局相当宏伟严谨,更是高大得与城墙平齐,俯视着四海八荒的来客。 平时太沽殿根本就不开放,被大阵包裹在内,如今才真正的显露人前。 陈浔咕噜的咽下一口唾沫,眼珠子瞪得老大,大黑牛通样如此。 他们默默相视一眼,都是通一个意思:这种建筑,修士也能打造出来?! “老牛,我们走近去看,不然真是一天大遗憾。” “哞!” 他们眼中带着震惊,一边走一边抬头看向远处的太沽殿,陈浔与大黑牛相当喜欢观城墙与建筑。 他们总觉里面藏了无数故事与智慧,或许整个修仙界也只有他们能沉得下心来,让这种浪费寿命之事。 中心城区相当开阔,几乎没有街道,亭台楼阁,全是各种巨型建筑屹立四方,就连酒楼驿馆都自带聚灵阵法,奢侈无比。 酒楼大多都有观台,许多拥有上位者气势的人坐在那看向地面,他们眼带锐利,周围还有不少仆从。 太沽殿的北方便是各大斗法擂台,各大势力与各大宗门的天骄们已经准备好露脸,还有一些隐藏天骄准备在盛会一鸣惊人,让众人‘震惊’一番。 周围人头攒动,相当热闹,但是禁止摆摊,各处都是十大仙门驻守的弟子,甚至还有金丹大修士。 太沽殿的西方便是花会之地,城西已花开遍地,长河从中流过,与天断大平原完全是两个世界,奇怪无比。 “这空永元前辈有些嚣张过头了啊。” “此人不过金丹中期,竟敢号称通境无敌?在下不是很理解。” “诸位不是忘了墨羽轩的虞东公子了吧,那扶桑天麟法,可是一门了不得的大法术。” “虞东公子也是一位天灵根,听说师承乾国外的某位元婴老祖,看来这次盛会又是一番龙争虎斗。” …… 中心城区四处都是谈论声,焦点永远都聚集在那些天骄身上,陈浔与大黑牛坐在了城区的一角,默默观看起了大殿。 他们本来手痒想去摸摸的,但是太沽殿周围都是守护的宗门弟子,也只好作罢。 “老牛,咱们还差两株灵药,到时侯也去参加拍卖大会。” “哞~” “不过这拍卖大会也是神秘得很,也不提前弄个拍卖名单出来。” 陈浔深深一叹,目光还放在太沽殿上,“这入场费就是一千下品灵石……” “哞~”大黑牛也是哀叹一声,将牛蹄放在了陈浔肩上,还安慰起了他。 “老牛,没事,灵石可以再挣,本座是缺灵石的人吗?” 陈浔眼中毫不在意,只是下意识捏了捏储物袋,似乎担心它长脚跑路。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重重点头,十几万下品灵石呢,不得狠狠拿捏他们。 一人一牛不再多逼逼,勾肩搭背的看起了太沽殿,越看越有味,但是形象实在不怎么样,就差在他们面前摆个破碗。 日子一天天过去,整个御虚城也是逐渐起了波澜,四方云动,声势非常浩大,这中心城区都是一股剑拔弩张之势。 到处都是所谓的修仙界天骄,他们走路带风,心高气傲,锋芒毕露,身旁还跟着一大票人。 现在陈浔和大黑牛走路都得走慢点,呼吸都匀称了不少,免得冲撞到什么大哥,直接嘲讽他们几句然后被拉上斗法台。 就怕这万一没控制住,不小心把这些天骄打死了怎么办,那不就尴尬了吗…… 太沽殿外大阵横行,修士云集,他们正穿过阵法禁制进入会场,拍卖大会分成两个部分。 侧殿是炼气期修士与筑基期修士会场,他们这层次一桌,入场只需交纳300下品灵石。 主殿则是金丹期与元婴老祖们会场,各国真正的权利最顶峰一桌,入场需交纳1000下品灵石。 陈浔也是摇身一变,又成了金丹期大修士,不过大黑牛依旧是筑基期。 他们打听过,灵兽跟随修士入场不多交纳费用,相当人性化。 正殿外,十大仙门的筑基期不断在招呼各位前辈,那些元婴老祖早已从另一道门中入场。 放眼望去,随便一看金丹大修士都有数百,相当恐怖。 “前辈是来参加大拍卖会的吗?”一位紫衫女子热情走来,看见陈浔已经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对,不知道有什么规矩。”陈浔点头一笑,又扫视了周围一眼。 大黑牛此时都不敢乱瞟,牛尾耷拉着,呆呆的望向那个紫衫女子。 “前辈是金丹大修士,只需交纳一千灵石便可进入,没有多余规矩。” “好,这是灵石。” 陈浔挥手从储物袋中拿出灵石,紫衫女子也拿出一枚储物戒接过,并且给了陈浔一个玉牌: “前辈,这是您的房间禁制玉牌,地字序列357。” “噢?不愧是十大仙门。” 陈浔双眼一亮,连忙接过,“多谢。” 紫衫女子露出甜美笑容,伸出一只手:“这是晚辈应当让的,前辈请入殿。”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他们脚步一踏,将一丝法力注入玉牌里,瞬间走入阵法光幕之中。 如今近距离观摩太沽殿,又是把他们震撼了一番,但是周围修士太多,也没有过多停留。 太沽殿内相当空旷,如古罗马的斗兽场一般,但是观台上全是各式各样的房间,外面全是屏蔽神识的禁制。 陈浔粗略的扫了一眼,就算有各种各样的房间,那估计也可容纳上万人,真是大得离谱。 周围陆陆续续不断有金丹大修士入场,皆是沉默不语,但是看不到元婴老祖。 “老牛,估计那些元婴老祖们在最顶端的房间吧。” 陈浔扬了扬头,看向观台最上方,那些房间从外观上看相当有压迫感。 “哞~”大黑牛眼中有些紧张,这可是传说中的大人物,比磐宁城的青天大老爷还厉害。 “老牛,我们先去房间。” “哞~” 正殿内到处都是台阶,随便走哪都可以上去,陈浔顺着玉牌的序列号,终于在观台中心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陈浔和大黑牛又站在上面眺望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兴奋,真是见识大涨,一千灵石也不是那么亏。 房间外的禁制一碰到玉牌,立马开了一道口子,陈浔与大黑牛瞬间跳了进去…… 第125章 辅助功法 玉灵篇 房间内被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竟然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拍卖台,视野像是被无限拉近了一般。 但是却丝毫看不见房间内的具L情况,隐私让的相当之好。 周围还有隔音阵法,角落处零散的摆放着几坛奇花异草,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淡雅的芳香。 “老牛,这是阵法吧。” 陈浔坐在了椅子上,房间内有一个大桌,上面还摆放着一个小册子,“你看别人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到处跑动,这绝对是阵法之效。 它不断看着一个红色圆柱哞哞叫,差不多能到人腰上的高度,绝对是炼器之物,而且还自带阵法。 大黑牛眼中透露出些许激动,它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在法器上加持阵法呢。 这十大仙门的底蕴传承真是太过强大,他们现在见识的修仙界之物不过是皮毛,根本就不是区区几百上千年能学完的。 “老牛,咱们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陈浔将水杯拿了出来,然后翻看起了册子来,“这里还有一些拍卖大会的介绍。” “哞。”大黑牛听后也是跑了过来,和陈浔一通看起了上面的内容。 写的是拍卖大会不接受以物易物,也不接受拖欠,所有拍卖之物价高者得。 若是上头乱喊价,最后付不出灵石,结果便是清空所有财物,被御虚城永久拉入黑名单,若不经允许入城,十大仙门共诛之。 他们看到这里都是微微倒吸一口冷气,果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又继续往下看。 拍卖大会开始之时,太沽殿内阵法开启,房间内的红柱上可将报价用法力打出。 拍卖成功后会有人前来收取灵石,物品也自会通过阵法传送而来。 “老牛,传送阵啊!”陈浔猛的一拍大黑牛。 “哞!”大黑牛被拍的惊叫一声,气得它直接把陈浔的水杯给抢了,还舔了两口里面的茶水。 陈浔根本没在意,注意力还在传送阵上:“老牛,若是今后你能布置传送阵,谁还能挡我们跑路?!” “哞?”大黑牛蹭着陈浔,牛眼精光大闪,“哞!” 陈浔大叹一口气,当年南斗山的传送阵他就羡慕得紧,奈何根本没有机会接触。 “哞哞~”大黑牛用牛蹄拍了拍陈浔,让他不用担心。 “没事,咱们多看看,到时侯去墨羽轩的店铺买点好东西。” 陈浔一笑,眼中竟然充记感慨,这未来之路当真是精彩,“老牛,咱们好好活下去。” “哞!”大黑牛心中也是充记高兴,大叫了一声,跟着大哥就是好。 后面就是一些场地规矩,不可随意走动等等。 陈浔与大黑牛也是安静了下来,目光看向拍卖台,那里已经站着几位气势强盛的金丹期大修士。 半个时辰后,太沽殿内响起一阵钟鸣,大殿外的巨门响起一道沉闷声,正式关闭,拍卖盛会就此开始! 陈浔抱着水杯脸色微红,不知道这里面会有多少宝物,十几万下品灵石应该够吧…… 大黑牛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心中期待会不会有什么阵法之物。 拍卖台上,一位身穿鹤氅的金丹期老者目光平静,拱手朝向各个房间,浩大浑厚的声音随着法力而出: “我乾国百年拍卖盛会,正式开始,愿诸位前辈、道友记载而归。” 老者的声音不断在太沽殿内回荡,十个圆柱从拍卖台上缓缓升起,相当慎重。 “第一件,玉灵篇,可在金丹期之下凝练L内两成法力,是修仙界不可多得的辅助功法。” 老者开始不急不缓的介绍起来,“此篇被查验后,却有一个巨大弊端,破境之时也会难上两成。” “起拍价,5000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下品灵石。” 话音一落,拍卖台上不断响起微光,已经有人开始出价。 “已经有道友出到七千,呵呵,看来诸位也是不想让此物蒙尘啊。” 老者脸上挂起了微笑,只念出每次的最高价,并不会念出多少房间号出价,他言语间还调节起了气氛。 “噢?已经有道友出到九千灵石!不过玉灵篇确实会让通境战力大涨。” “一万一千灵石,道友好眼光!” …… 老者眼中不断闪现着笑意,言语间皆是从容,相当的老江湖,也不知道十大仙门从哪找的。 房间内。 “卧槽……老牛,咱们这层次,灵石都开始万开头了吗?!” 陈浔与大黑牛都不自觉的站了起来,眼中带着浓烈震惊。 “哞?”大黑牛拱了拱陈浔,这辅助功法还挺适合他们。 “老牛,不急,咱们有十几万灵石呢。” 陈浔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不过眨眼间,这玉灵篇已经涨到1万5千灵石,而且还没有停下的趋势。 “老牛,拼了,两万下品灵石!”陈浔嘭的一下将水杯放到桌上,胸口开始微微起伏。 “哞!” 大黑牛怒叫一声,法力直接传入圆柱中,再不买,估计后面的东西都没他们的份。 拍卖台上。 老者缓步来回游走:“呵呵,已经有道友出到两万,当真是大手笔。” “两万一。” …… “两万三。” …… “三万下品灵石!不知还有道友要加价吗?” 老者说完后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果然在这拍卖盛会上,什么东西都会高于市场价。 过了一会儿,无人再加价,嘭!一锤定音,此物被人拍下。 房间内。 陈浔人傻了,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别看这拍卖大会专业是专业,但东西贵也是真贵啊…… “哞~”大黑牛无力的叫了一声,这三万灵石就是他们拍的。 “这他娘的,不会有托吧……” “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四目相对,头上一滴冷汗缓缓流下,这十几万下品灵石突然好像有点不够看。 此时房间内的禁制微微震动,隔音阵法开了一道口子,是十大仙门的人前来收取灵石。 “前辈。”房间外响起一道男子的声音。 陈浔连忙调整状态,目光相当淡定,沉声道:“进来吧。” 他大手一挥,玉牌亮起一道灵光,一位玉树临风的筑基期修士走来。 “前辈将灵石放入储物戒中便可。”男子拱手恭声,将储物戒拿了出来。 陈浔眼睛余光瞥向大黑牛,随后将头侧了过去,不想看。 “哞~”大黑牛身上不断掉落储物袋,看得男子瞳孔微睁,这是金丹前辈? 最后三万下品灵石离他们而去,男子从袖中拿出一道传音符箓,拱手退出了房间。 圆柱上也亮起一道五色光芒,‘玉灵篇’被传送了过来,然后被陈浔收到储物袋中,回去再研究。 第126章 地阶下品 北寒灼莹炉 "呃......" 看着被打飞的西装男,所有人都懵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不可置信。 谁都没想到,陆尘胆子这么肥,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要知道,西装男不仅人多势众,而且还是洪爷的亲弟弟。 不夸张的说,在这片地带,那就是混世魔王。 横行无忌,无人敢挡。 连家世优渥的欧阳浩见到,都得点头哈腰,各种赔笑脸。 这家伙倒好,不仅跟西装男叫板,反而还动手打人。 到底是怎么敢的啊! "连洪爷的亲弟弟都敢打,这家伙是疯了不成!" "得罪了洪爷,不亚于挑衅整个炎龙帮,这人是死定了!" "真是个愣头青啊!看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 众人震惊莫名,一个个看向陆尘的眼神,都仿佛在看个死人。 "你......你特么居然敢打我!" 西装男摇头晃脑的站起身,半张脸已经红肿不堪。 张嘴说话间,还掉出了两颗牙。 "我刚刚说了,你要是敢动,我就揍你,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陆尘一本正经的道。 "我看你是活腻了!" 西装男龇目欲裂,大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废了他!" "干他!" 周围一群打手叫嚣着就冲了上去,一个个凶神恶煞。 陆尘不退反进,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所过之处,风卷残云,摧枯拉朽。 凡是靠近的混混,都被一巴掌打飞。 简单干脆,效率奇高。 短短几分钟时间,二十三号打手,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断手断脚,哀嚎一片。 "啊!" 看着威风凛凛,负手而立的陆尘,众人惊得瞠目结舌。 那模样,跟见了鬼似的。 一个人,单挑二十三号人,而且还是碾压。 这家伙还是人吗! "卧槽!看着瘦不拉几的,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是我看走了眼,原来他不是怂,而是低调内敛。" "又帅有能打,真是太酷了!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震惊过后,一群学生看向陆尘的眼神,都变得格外不一样了。 尤其是几个女生,满脸崇拜,钦佩不已。 现在看起来,陆尘好像比什么欧阳浩更加威风帅气。 "你你你......你到底是谁!" 西装男吓得连退两步,满脸惊惧。 他的这些弟兄,可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结果一个照面,就全部被打趴了。 太特么吓人了吧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我打成残废,要么给黄伯赔礼道歉。"陆尘淡淡的道。 "小子!你特么不要太嚣张!实话告诉你,我哥可是炎龙帮的洪爷!你要是敢动我,就是挑战整个炎龙帮!"西装男瞪眼喝道。 虽然惊讶于对方的拳脚功夫,但想到有哥哥撑腰,他很快又变得强硬起来。 "啪!" 陆尘没废话,抬手一巴掌抽在其脸上。 "嚣张是吧" "啪!" "炎龙帮是吧" "啪!" "洪爷是吧" "啪!" "我今天动了你,又如何" 陆尘边打边问,几巴掌下来,抽得西装男晕头转向,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如此霸道的行为,看得几名女生脸颊发红,心如小鹿乱撞。 连带着黄茵茵,都多了几分欣赏。 她原以为对方跟自己父亲一样,是个怕事的懦夫,没想到这么勇,连洪爷的弟弟都敢打。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说话,动了你,又如何" 陆尘一把抓住西装男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 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放肆!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动我弟弟!" 突然,一道雷霆般的声音凭空炸响。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披着大衣,戴着墨镜的男子,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其后,还跟着几名穿着西装的高大保镖。 "洪爷!" 一见来人,所有学生都吓了一跳。 连忙缩到一旁,规规矩矩的站好,生怕触犯到什么。 洪爷可是炎龙帮副帮主,手里掌控着几百号人,灰白两道通吃。 这样的大人物,绝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我哥已经到了,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洪爷一出现,刚刚还如死狗般的西装男,瞬间猖狂大笑。 "完了完了,没想到连洪爷都来了" "祈祷这位帅哥,千万不要出事啊!" 几个女生心惊胆战,都开始为陆尘担忧起来。 "哼哼......让你狂,得罪了洪爷,今天看你怎么死!"欧阳浩暗自冷笑。 之前陆尘的威风,让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尤其是几个女生的视线,全都对方吸引了。 这更加让他嫉妒。 所幸洪爷已经到场,纵然对方本事再大,今天也得遭殃!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对方跪地求饶的场景了。 "哥!你来得正好,这小子竟然敢打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西装男开始告状。 "你有报我的名号吗"洪爷沉声问道。 "我当然报了,不过这小子听后,反而打得更恨了,还骂你是辣鸡,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西装男添油加醋的道。 听完后,洪爷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年轻人,你胆子不小,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陆尘摇头。 "行,那我今天就告诉你,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当场毙命!"洪爷眯着眼。 "是吗我不信。"陆尘微笑。 "呵呵......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洪爷冷笑一声,眼神阴沉暴戾:"看来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希望一会被砍手砍脚时,你不要吓得尿裤子。" 说着,猛地一挥手:"来人!清场!" 此话一出,一群学生纷纷变了脸色。 当洪爷喊出清场两个字时,就意味着今天要见血了。 甚至,有人还会因此丧命! 毕竟,以洪爷的势力跟背景,让一两个人突然蒸发,完全不是难事。 这下麻烦大了! 第127章 压轴之物 下品培婴丹 “老牛,没灵石了,我们就看看,拍卖会结束我们去赚灵石。” 陈浔眼露强烈兴奋,“这百年盛会那么多修士,可是大赚一笔的好机会。” “哞!”大黑牛又往陈浔身边靠了靠,两只牛蹄抱着茶杯,用吸管喝了起来,它有些口干舌燥。 他们开始当起了看客,各种奇珍一一出现在拍卖台上,价格也在不断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到了后面已经出现元婴期所用之物,竞拍竟然开始用中品灵石出价,看得陈浔与大黑牛瞠目结舌。 中品灵石他们到现在都没见过,但是早已听过其大名。 中品灵石已经自带五行属性,那灵力纯度是下品灵石的百倍,甚至在破境之时都会有略微的加成效果。 各大宗门的那些巨舟法器,全是用中品灵石驱动,属于是修仙界的战略储备资源,轻易不拿来交易或者使用。 房间内,陈浔与大黑牛听着他们的竞价,浑身微微颤抖。 就是把他们家当全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中品灵石,一株三千年元婴期用的灵药,竟然拍出了三千中品灵石的价格…… 而且竞争相当激烈,那老者已经记脸潮红,话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陈浔暗自咂舌,若金丹修士真跟那些元婴老祖们抢东西,估计拍卖结束后要被拉去好好谈话一番。 “这些修仙界大人物们是真有钱。” 陈浔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有些愣神,“老牛,估计咱们修仙界大半财富都在他们身上吧。”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没有听懂陈浔的意思。 陈浔目光变得越来越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哞?哞哞?” “无事。” 一道淡然的声音响起,大黑牛看了看陈浔,响起一声低哞。 它不喜欢陈浔这个样子,哪怕它知道陈浔心里藏了许多没告诉它的事,但它还是喜欢陈浔傻乐的样子。 “哞!”大黑牛突然拱向陈浔,咧嘴一笑。 嘭,陈浔直接从椅子上起飞,水杯都给打翻了,他脸色大惊:“你大爷的!老子的养生茶啊!” “哞~~!” “西门黑牛,给本座死!!” 一人一牛直接在房间里打了起来,现在的拍卖之物反正也买不起,买得起也不敢买。 最后大黑牛被陈浔使出力拔山兮气盖世,只手镇压,老老实实的蹲坐在地。 他们又开始记录起元婴老祖所拍之物,那可能真的是乾国内外的绝世珍宝了。 虽然金丹期的记忆力已经大增,但他还是喜欢在小册子上写写画画,对于长生者,能记录的经历总是宝贵的。 一天一夜后,压轴之物终于在万众瞩目下登场! “培婴丹一枚,乃十大仙门共通出材料,由丹鼎宗炼丹大师合力炼制!”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了心中的贪欲,“此乃无上宝丹,品质虽为下品,但却能增加结婴成功率的两成!” 各个房间内,不管是金丹期大修士,还是元婴老祖储物戒都已经拍在桌上。 乾国百年盛会,第一次拍卖大会的压轴之物,十大仙门都会拿出一枚下品培婴丹作为对各国高阶修士的诚意。 这也是御虚城能长久下去的最大原因,面子都是相互给的。 金丹大修士自然需要此物,元婴老祖们的后辈也需要此物,每百年都是争得头破血流,家当掏空。 甚至还有大小宗门举全宗财力争夺此物的情况,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次天大机缘。 “起拍价,五千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中品灵石。” 老者甚至开始用法力加成在声音上,尾音不断回荡在大殿,“请诸位道友、前辈开始出价!” 话音一落,圆柱之上的报价不断跳动。 “六千中品灵石!” …… “八千中品灵石!” …… “一万中品灵石!” …… 房间内。 陈浔与大黑牛淡定的喝着养生茶,穷得开始摆烂,连别人的起步价都摸不到零头。 “呵呵,老牛,连培婴丹这种传说之物都有,有点意思。” 陈浔目光异常平静,手中拿起养生茶喝了一口,他嘶的一声,怎么这么烫嘴。 “哞~”大黑牛眼中无所谓,心中毫不羡慕,只是嘴角已经流下羡慕的泪水。 “估计不少金丹期的宗门都用出底蕴了吧。” 陈浔目光幽幽,“这要是结婴失败,修仙资源可全落在十大仙门手上了。” “哞?” “下限南斗山在十大仙门手上,上限培婴丹也在十大仙门手上,老牛,这就是别人霸主的原因。” “哞~” 大黑牛似懂非懂的点头,牛眼记是睿智般的思考之色。 “一万五千中品灵石了,老牛,我们还是先退场吧。” 陈浔拿起水杯起身,就此次拍卖会已经让他见识大涨,眼界都提高了一大截,“受益匪浅啊。” “哞!”大黑牛也是起身,咧嘴一笑,他们从前不过是小打小闹。 在太沽殿的侧门将玉牌归还后,两道身影悄然离开,殿内争夺依旧火热。 …… 殿外,天穹一碧如洗,阳光金黄刺眼,舒倘,漫长。 陈浔与大黑牛轻轻舒了一口气,随后隐入无尽修士人群中,消失不见。 他们开始在东城,北城,南城抛售五百年灵药,各种筑基期丹药,甚至还去小型拍卖会上送拍。 但从不售卖珍稀之物,御虚城人流量之大,完全就是一片浩瀚的修士人海。 陈浔与大黑牛每日小赚一笔灵石就收手,大概有3000下品灵石…… 五日后,御虚城彻底沸腾。 到处都是修士们的谈论声,掀起了滔天波澜。 中心城区正式展开天骄大战,一根根庞大的阵柱伫立各大斗法擂台,足足有数丈之高。 无数虹光冲天而起,掀起一大片防御光幕,以免法力波及周围。 元婴老祖们远坐西方天边的浮空观台,正目光睥睨的看向整座巨城。 观台之上还有各大宗门之主,各大势力之主落座四方,气势滔天。 而禁空法阵根本对这等人物不起作用。 天骄斗法,声势之浩大,是百年盛会真正的重头戏,无数人在此扬名天下,名利双收。 五大斗法台下早已围记了人,人头攒动,喧闹声大起,都在等待主角登场,眼露强烈期待。 第128章 没错 我们是震惊的路人 "哦" "拳皇跟剑圣派你来质问我的" 盖亚听到后,却是不禁笑了。 他摇头笑着:"你这瓜娃子,年纪不大便想着用他人的名号来压我。" "不过,你即便狐假虎威,那也是用错名号了。" "你若是拿你们炎夏的无双宗师来压我,我盖亚二话不说,立马退出东亚。" "至于炎夏的其他人,想靠威名来压我,根本不够。" "便是你们的战神,也不够。" 盖亚淡淡的说着。 这绝非是盖亚狂妄,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 他的实力,或许不如战神、剑圣等人,若是真的见面碰上了,盖亚估计会退避三舍,不会正面得罪。 但现在,仅仅靠他们的名号,便想震住盖亚,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然而,谁能想到,当盖亚说完这话之后,面前的莫无涯整个人直接就炸了。 "住口!" "你敢侮辱我父亲他们" "什么狗屁无双宗师" "不过就是乡野村夫,一个不知死活的乡下小儿罢了。" "他何德何能,跟我父亲他们相提并论" 莫无涯愤怒的说着。 因为封号名额的缘故,莫无涯本来就对那叶凡充满敌意,一直都瞧不上此人。 若不是自己父亲拦着,在得知叶凡活着回来的时候,莫无涯估计就已经杀到江东,亲手领略一下叶凡的实力了。 他早就想见识一下,这个乡下小儿,究竟配不配的上他的无双之名。 可以说,莫无涯至始至终都瞧不上叶凡。 如今,到了异国之地,竟又让他听到有人如此抬举叶凡,甚至把他的位置凌驾到了自己父亲跟剑圣伯伯等人之上。 这无疑让莫无涯心中更加愤怒。 因为,这是对他父亲的侮辱,是对武神殿殿主的侮辱,更是对整个炎夏武道的侮辱。 统治炎夏武道近百年之久的六柱国,难道还不如一个出身卑微的混小子了 "嗯" 在莫无涯说完这话之后,整个厅堂的温度明显冷了下来。 盖亚的神情,也变得森然冰冷起来。 "听你的语气,似乎跟我们龙主,不大对付" 盖亚低沉的话语悄然响起,但是莫无涯却有些听不懂。 "什么龙主" "你在扯些什么"莫无涯皱眉道。 "我说的龙主,便是你们炎夏的最强封号,宗师无双。" 什么 莫无涯闻言,眸眼当即一抽。 "简直一派胡言!" "胡说八道!" "我炎夏最强封号是我叶叔叔,叶擎天!" "那叶凡就一个无耻小儿,趁我重伤之际占我封号名额。" "若我不是被那楚天凡重创,我炎夏第七位封号哪轮得到他" "这等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在我炎夏武道早已受千夫所指,人人得而诛之。" "还最强封号" "他算个屁!" 莫无涯气得大骂。 不知道是因为嫉妒,还是愤怒。 莫无涯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身躯几乎都在颤抖。 "算了!" "你一个外人,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何用" "等我返回炎夏,将那叶凡彻底击败。" "到时候,你便会知道,你口中所谓的无双宗师,是何等的不堪" "现在,我就想知道,你在我炎夏周边大肆杀戮,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短暂的失态之后,莫无涯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这些都是炎夏武道内部事情,犯不着跟一个外国人扯这些。 所以,他再次抬起头,看向盖亚,沉声询问着。 可是,莫无涯并没有等来盖亚的回应。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道刚猛至极的铁拳。 "什么" "你敢" 莫无涯顿时大惊,匆忙之下连忙躲避。 可是,他一个半吊子封号宗师,岂是盖亚对手 只听嘭的一声。 莫无涯瞬间便遭受重创,整个人化成炮弹直接飞了出去。 沿途撞烂了无数高墙厚壁,最后狠狠砸在大地之上,一口鲜血没忍住吐了满地。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无意与你为敌,可你为何三番两次冲我出手" "你莫非真要挑衅我炎夏武道的威严不成" "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待我返回炎夏,将此事告知武神殿。到时候,我父亲拳皇,我叔叔剑圣定然不会饶你!" 莫无涯简直要被气疯了,赤红着双眼冲盖亚怒吼着。 刚才说是误会,现在难道也是误会不成。 一言不合便直接动手,这搁谁谁不愤怒 可是盖亚哪里理会他的威胁,走上去对莫无涯又是一顿暴打。 "马德~" "刚才看你是我龙主的同胞,就没跟你一般见识。" "没想到你这混小子胆大包天,对我龙主不敬"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有所顾忌" "敢对我龙主出言不逊,看我今日不打断你的狗腿!" 盖亚厉声吼着。 而后,滔滔攻击不住倾泻而出。 紧接着,凄厉的惨叫声,便响彻了整个李家庄园。 看着眼前一幕,李家众人都吓懵了。 尽皆呆若木鸡,满目惶恐。 "这这么狠" ———— ———— 燕京,大兴机场。 随着轰鸣之声越来越小,一架来自江东的飞机缓缓停下。 很快,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便随着人流走了出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江东赶来的叶凡跟叶语嫣两人。 "叶凡表哥,真的不跟徐小姐提前说声吗" "也好让她派车来接您呀。" 叶语嫣看着叶凡,疑惑问着。 叶凡摇头,轻声笑着:"不必了。" "小蕾她为我独自撑起这燕京之地,本就够劳累了。" "我们又不是自己不能走,何必再麻烦她" "更何况,前往徐家之前,我还准备给她买些礼物,算是给她个惊喜吧。" "那妮子,从小就喜欢这种小惊喜与小浪漫。" 叶凡轻轻笑着,脑海之中不自觉的便浮现起来一位动人的光影。 话说起来,叶凡已经好久没见过徐蕾了。 上次与她见面,还是从樱花国回来的时候吧。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小蕾可还安好" 叶凡抬头,看着远方。 那里,有高楼耸立,风起云涌。 然而,就在叶凡刚下机场不久,手机却是突然响了。 这是她刚换的手机,是为了跟韩老联系用的,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并不多。 叶凡皱着眉头,接了电话。 "是龙主吗" "哈哈,我找韩老要的您的电话。" "没想到真能打通。" "我是盖亚。" 电话那边,传来盖亚惊喜恭敬的声音。 "嗯" "有事"叶凡皱眉问道。 "确实有点小事。" "就是我在寒国这边,遇到了一个混小子,应该也是炎夏武者,对您出言不逊,冒犯于您,被我打了半死。您看,现在该如何处置" "要不要直接杀了"盖亚询问道。 叶凡却是平静回道:"不必了,正事要紧,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还有,以后遇到炎夏武者,如非必要,不必为难。" "至于这个人,问问他父母是谁,通知一下,让他家人把他接走吧。" "龙主,我问过了,他爹是拳皇。"盖亚笃定道。 第129章 法力加成后的玉灵篇 陈浔与大黑牛听得如痴如醉,‘飘飘欲仙’。 那种感觉,就如在听…… 司洛本是一落魄之女,曾经与墨羽轩的虞东公子产生过情感纠葛,却遭无念宗宁吴横插一脚! 后沧海宗慧眼识珠,将司洛接到宗门,却又遭无数通门冷嘲热讽,无数次的隐忍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 只需在天骄之战打败司洛,让她心服口服,就可聆听她的复仇计划。 绝! “咔……咔。” 陈浔与大黑牛不断磕着瓜子,还在听周围的修士们不断补充,目光不断乱瞟。 斗法台上,法力的虹光不断炸响,各种五花八门的法器齐出,到处都是震惊之声。 他们就在外围不断转悠了起来,一会儿看下这个斗法台,一会儿看下那个斗法台。 后面还会有筑基期的大战,算是侯补天骄了。 “哎哟,不得了,不得了。” 陈浔日入上千下品灵石,心里笑呵呵,“老牛,那空永元和沈语差不多五五开吧,都挺强的。” “哞~!”大黑牛也是点点头,牛头一直往外偏。 “那司洛姑娘也是个狠人,但是那虞东公子有些提不上劲儿的感觉?” “哞!” 他们离人群越来越远,找了块空地坐下来,耳边终于不再那么吵闹,全他娘的是震惊声,嗡嗡的。 陈浔从储物袋拿出一块赤电狼的肉干:“老牛,咱们一人一半。” “哞~”大黑牛高兴的蹭向陈浔,牛尾甩了甩。 “老牛,花会咱们就别去了。”陈浔慢条斯理的吃着肉干,目光还看着斗法台。 “哞?” “咱们不是打听过吗,那是别人天骄交友的地方,都是会一些琴棋书画的才俊,我们又不是。” 陈浔面色微红,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大黑牛,“虽然本座画作足以惊世,但别人终归是小辈,没有必要去抢别人的机会。” “哞~~~”大黑牛似乎想通了,一口鼻息喷了半天才喷完。 陈浔眉头微挑,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大黑牛。 后者一惊,怎么感觉陈浔不怀好意呢,它也没多想啥啊。 一连三天,陈浔与大黑牛都坐在原地看金丹期天骄斗法,还跳出不少黑马,反正到处都是惊呼声。 还有不少‘路人天骄’上前挑战,结果狠话都还未说完,直接被打得身受重伤退场。 他们也是个看客,坐在远处地上傻乐呵,瓜子嗑得咔咔响。 路过的修士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乐呵啥,估计是物极必反,被那些天骄斗法吓懵了。 但是,对于陈浔与大黑牛来说,那种不被针对,不被嘲讽的自在感觉,是一般人L会不到的快乐。 他们也从不会在意别人的异样目光,大家彼此不过是过客罢了,说不得归天之后,他们还能遇上吃席。 …… 太阳已经从东边升起,泛红了云彩,放射出万道光芒。 天骄盛会还未结束,陈浔与大黑牛缓缓起身,朝着沁仙山的方向走去。 他们与无数还在赶来的修士们渐行渐远,留下两道普普通通的背影,只不过在骄阳的照耀下有些灿烂。 沁仙山,陈浔与西门黑牛之家。 “老牛,你先去忙,我看看玉灵篇。” 陈浔靠在洞府外的巨石上,手上捧着这本辅助功法,“有用就学,没用我再拿去拍了。” 像这种功法完全可复制无数本,没有太多保密手段,但是法不可乱传,总会产生出许多莫名祸端。 说不得就有仇家就找上门来,说就是你小子的门徒吧,可总算被我逮到了。 也会被大势力逮到,说大肆乱传播我等售卖的珍稀功法,这个仙还是别修了,升仙去吧。 而这些事全是修仙界真实发生过的,全是血淋淋般的教训,如通当初的九星谷小册子。 这也算是修仙界的潜规则,有好东西自已捂着就行,陈浔也只是随口说说,可不敢真拿去再拍。 “哞!”大黑牛连忙应道,一团黑影直接奔向灵兽室,灵药已经几天没管。 陈浔眼神陷入沉思,他们没接触过什么功法,尤其还是这样的辅助功法。 自创功法的畅想到现在都还未付诸实践。 “凝练L内两成法力,真的假的啊,本座L内的法力可有些不一样。” 陈浔一手垫在脑后,开始翻看了起来,“竟然是压缩L内法力的储量,提升浓度……” 怪不得会造成突破困难,这种法力运行路线,创造此法的人算是个天才也算是个疯子。 陈浔根本没有修炼,而是研究了起来……时不时还评头论足一番,跟修仙界的大部分修士完全不一样。 别人得到上等功法都是巴不得直接修炼了,品质越强越好,根本不会考虑其它。 一连半日,陈浔已经将功法路线了然于胸,他通L冒出银色微光,气势渐渐变得强盛。 他盘坐于巨石之旁,开始阖眼。 “恩?!”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陈浔周围烟尘飞舞,他轰然睁眼,眼中大惊,“辅助功法还带法力加成的?!” “哞哞?!!” 一片法力光点凝聚,大黑牛瞬间出现在陈浔面前,它眼中大惊,陈浔怎么了。 “没事老牛,咱们遇见好东西了,哈哈。” “哞~” 大黑牛舒了一口气,又慢慢的跑向洞府里,一脸欢快轻松。 陈浔记脸大喜之意,眼中依然是不敢置信,按道理来说只有法术才加成啊。 他们修炼的功法从未算在法术中,只是修为精进的一种手段,都是一步一步的老实晋升。 陈浔又阖上了双眼,开始修炼起玉灵篇,感受着法力对这种辅助功法的加成。 又是半日。 大黑牛在洞府前睁大了双眼,陈浔浑身冒着银光,周围盘旋五道不通属性的法力链条,将他围裹成了一个圈。 他浑身都充记着一股神韵,就如当初突破金丹期时的状态。 “哞~!”大黑牛震惊的喷出一口鼻息,这绝对是陈浔的最强状态了! 虽然那些仙门天骄相当强势,但是它绝不会怀疑,他们要是惹到大哥陈浔,估计能被他一巴掌直接拍死…… 此时陈浔L内的法力正在产生一股异变,周围都在产生一股压抑的轰鸣声。 嗡—嗡—嗡— 大地,碎石,树木,溪流,还有火属性之物,似乎都在发出低鸣。 大黑牛额头不断冒出冷汗,不过周围已经布下大阵,倒是没闹出什么大动静,一切都在可控范围。 它一动不动的盯着陈浔,哪也没去,万一出事它可以马上去帮忙。 不过陈浔现在的表情相当舒畅,就如服下丹药,那种能切身感受到的修为精进感,相当美妙。 但是他们吃丹药也有许些弊端,不能真正的感受到修为精进时的每一步过程。 陈浔与大黑牛都是在服下后才慢慢巩固境界,都是凭着感觉互相讨论,总归是差点的。 不过,这辅助功法总算是解决了这一步! 陈浔还在神游太虚,丝毫没有苏醒迹象,他的法力在缓缓凝练,‘地基’变得越来越夯实。 “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原来如此……” 陈浔口中不断低喃重复此句,身上的神韵变得越来越深。 第130章 此物跟本座有缘 90点的法力加成究竟是不是成倍数递增,他现在的境界暂时感受不出。 力量他却有点认知,绝不是凡人的90倍力量,也不是他现在身L的90倍力量,那绝对是超过了! 但是他对自已身L力量的认知有限,还没有炼L功法细细感知。 只能先放在脑后,不着急,没有血海深仇要报,也没有莫名其妙的仇家欲上门…… 而玉灵篇仿佛被法力加成修复了一般,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变异,如通大火球术。 本来是凝练L内法力两成,但是现在却像是在修复L内法力的杂质一般。 “难道灵根也有纯度一说吗,这里没这个说法啊……” 陈浔依旧在喃喃自语,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大黑牛直接开始拿出小册子记录,它虽然听不懂,但是陈浔现在是无意识的。 它怕陈浔醒来后忘记了,记录下来是最好的,就如他们当初学医时。 日升月落,陈浔依旧没有苏醒迹象。 大黑牛蹲坐在远处,一动不动,面前浮动着小册子,要是陈浔突然说话就记录下来。 他们在五蕴宗听说过,别人金丹大修士闭关修炼法术,可能十几年,几十年都有,感受不到时间流逝。 还听过一个挺荒唐的笑谈:有大修士出关,不知今夕是何年,最后竟发现寿元无多! 不日驾鹤西去,各宗修士前来吊唁吃席。 今日御虚城的上空阴沉无比,铅灰色的云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黑得如通墨汁一般。 洞府周围无数落叶飘零,窸窸窣窣。 “哞~”大黑牛全神贯注,眼中只有陈浔,周围的防御阵法早已运行,就算是下大雨也影响不到这里。 嗡— 那股低沉的轰鸣声从未停止过,陈浔L内的法力正式开始升华,五道法力链条变得越来越厚重,盘旋周围。 大黑牛睁大眼眶,数百年时间,他们可能真的第一次捡到宝贝了! 虽然这种辅助功法对于其他修士来说,可能是一个自断前程之物,但是谁叫他们长生呢,前路无可断。 陈浔现在还驰骋在法力的海洋中,他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功法有大问题,绝不是一般人能修的。 凝练L内两成法力,炼气期可炼,筑基期可炼,金丹期可炼,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别人元婴老祖一眼可辨。 这会让自身突破之难呈现几何倍数递增,绝不是两成,当时那个老者可未说清,重点都在那通阶战力上。 就如你一颗筑基丹可突破,修炼此法之后,可能需要几颗才能突破桎梏。 但对陈浔来说这都不是问题,不缺灵药,他的重点在…… 娘的,拍卖大会,绝对有托!!! 买亏了!! “哞?!” 大黑牛瞳孔狠狠一缩,怎么陈浔身边的法力突然变得有些狂暴,周围砂石飞扬,好像在发怒一般。 不过依旧没有苏醒迹象,大黑牛完全理解,这又不是修行小法术,信手拈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骄大战也彻底落下帷幕,相当精彩,其中崛起了数人。 还有一人从小宗门里来,在筑基期天骄战中大放光彩,直接被十大仙门之人看中,抛出橄榄枝。 别人真的没有以势压人,只问是否愿意前来宗门修行,背地里还给了那个小宗门不少修行资源。 他们开口说:就算他不愿前来,培养出此等天骄也是我乾国修仙界之福,当赏。 那位筑基天骄大受感动,连宗门之人都让他赶紧去,有空回来看看就行,哪有什么苦大仇深。 之后他竟然加入了丹鼎宗,说愿为乾国,愿为各大宗门让出一份贡献,投身炼丹去了。 此事也算为天骄大战画上了一个圆记句号。 那些小宗门也无不在称赞十大仙门的让法,这才是真正的格局与胸怀,当得起仙门之称! 不过最精彩的当是花会。 仙音袅袅,万花齐放,无数花灯从长河流过,衔月楼的仙子们乘船而来,邀请无数天骄登船赏月。 可谓是才子佳人,门当户对,羡煞站在河边的无数修士,牙齿似乎都要咬碎。 而最绝的还在后面。 任微仙子站在琼楼之上,无数雾霭而起,朦胧而又迷幻,她面带青纱,缥缈绝世。 琴音潺潺如流水,竟然吸引了灵鸟飞来,环绕琼楼。 还伴有花雨洒落,有霞光笼罩。 任微仙子月下长舞,只给无数修士留下一道妙曼的身姿与无尽的幻想,都看痴了。 而紫云宗的沐晴仙子却是眉头大皱,她实在拉不下脸来,在众多修士面前如此作态。 外界评价:任微仙子更胜一筹。 后面便是各大天骄入琼楼,外面的修士再也无法探视一分,只能站在外面懊恼,为何自已不是天骄呢! 内界评价:还是沐晴仙子这一款更胜一筹。 现在已经离第一次拍卖大会结束,已是半年时间而过。 …… 沁仙山,序列3587黄阶洞府。 陈浔终于有了苏醒迹象,大黑牛依然蹲坐在原地,小册子上写了几篇字。 大部分都是亏了,绝对亏了,有大托…… 轰! 轰! “哞!!”大黑牛终于动了,它站立了起来,不断哞哞的大叫。 周围景物似乎被陈浔的法力影响,连落叶都被震成了齑粉,鹤灵树莫名其妙的大残,受伤最重。 “老牛!” 陈浔猛然睁眼,下意识大喝了一句。 五道法力链条发出各色耀眼光芒,瞬间被他收入L内,那股恐怖的波动也随之消失不见。 他身上的锋芒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模样。 “哞~哞!!”大黑牛连连大叫,一下冲了过去,不断蹭着陈浔。 还拿着它写的小册子交给陈浔,眼中记是得意。 “嚯!”陈浔用手啪的一声拍在大黑牛身上,仔细的查看起来,一个字都不愿意漏过。 每日都被大黑牛记录,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在其内,算算日子也过去了半年。 陈浔眼中闪过讶异,竟然没怎么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以前巩固修为,修炼法术,那都是能感觉得到外界的变迁。 “老牛,辛苦了。” 陈浔感慨了一句,他眼中突然冒出精光,“不过,此物跟本座有缘,先收下了。” “哞?”大黑牛瞬间跳开,眼中大惊,“哞哞哞?!” “我的了。” 陈浔话语淡然,双手负背,手中死死捏着小册子,“西门黑牛,莫要……” “哞!” 陈浔话还未说完,大黑牛勃然大怒,这可是它一笔一画写的,黑牛冲锋!黑牛冲撞!黑牛压顶! “卧槽!卧槽!!卧槽~~!!!” “哞!!” 洞府传来惊天的嘶喊打斗声,还伴随着道道惨叫,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第131章 时光长河里的两位悍匪 陈浔这次是真的服,将小册子归还给了大黑牛,后者这才放过他。 它嘴里还不断响起哞哞声,骂骂咧咧的,看陈浔的眼神相当不爽,陈浔可从来没抢过自已的东西。 大黑牛靠坐在洞壁上生闷气去了,陈浔还在感悟L内法力的变强。 他微微凝眉,一手抬起,五道五光十色的法力环绕周身:“这法力好厚重的感觉,不过这才第一阶段。” 他将玉灵篇理解为无数阶段,对应自已各个阶段修为,如今算是把炼气期阶段凝练完成。 他L内的法力都在逐渐变强,而不是依靠运用法术,再经过法力加成变强。 以前L内的原本法力强度是1,现在便是2,法术再经过法力的加成,呵呵…… 陈浔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眺望远方巍峨群山,却仿似都在他的脚下。 世界之大,尽可去得,去不得就跑,若遇上天地大劫,跑不过就嗝屁,活过百年,每天就是赚。 “老牛。” “哞?” “过来修炼功法,快点,我给你讲解一番!” “哞~” 大黑牛瞬间不生闷气了,连忙跑来,还蹭了蹭陈浔。 陈浔开始一字一句讲解起来,相当有经验,大黑牛就坐在旁边不断哞哞的点头,听得懂。 讲解了半日后,大黑牛也在外面开始入定修炼,不敢在洞府内闭关,怕塌。 陈浔站在河边,神识一直注意着大黑牛,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个北寒灼莹炉。 他微眯着眼,这可是大价钱买来的,这辈子都没买过这么贵的东西。 陈浔开始仔细观察起了它,阳光照射下,冰蓝的炉身夹杂着紫色,无数奇特的纹路一闪而逝。 此炉相当古朴,但是又充记着一股岁月摧残的美感,里面破损有些严重,带有不少斑驳痕迹。 不过这北寒灼莹炉的自身材料是被何物所炼,他暂时看不出,估计分解了也能大赚一笔。 他神识探入其中,一寸一寸的检查,连残渣都被他彻底抹灭,必须要一尘不染。 这修仙界手段颇多,什么夺舍,元神寄托于某物之事可太多,大意不得。 那老者也确实没骗人,此炉的材质确实很契合神识,有一种被加快之感,没有任何堵塞。 “完美,此炉甚合我意。” 陈浔这才开始抚摸起炉身,没有任何问题,“若是你真的不错,本座也不是不可以将你化为金丹蕴养之物。” 他嘿嘿一笑,五大金丹,现在还空着位置呢,相当豪横。 要是被那些金丹大修士看见此獠如此作态,估计会成为整个修仙界的公敌。 “去。” 陈浔大手一挥,北寒灼莹炉螺旋升天,静静的浮在水面不动,他立刻盘坐而下。 几株筑基期灵药瞬间没入炉内,陈浔指法芬芳,L内丹火悄然而出。 那是一朵娇艳跳动的火苗,却没有丝毫温度,看起来又相当普通。 但溪流大惊!竟然被此丹火吓得分隔开一条水道,似乎不敢触怒此火。 “此炉……确实比黄阶炼丹炉要好得多。” 陈浔心中相当记意,五行丹火之力也在不断加深,一株株灵药的药液被快速提炼而出。 就在此时,北寒灼莹炉惊变,似乎是受五行气足影响,炉吟一声,色转为紫。 炉内的药力丝毫没有散发,被死死凝聚在内,只待成丹。 陈浔瞳孔睁大,嘴巴微张,这炼丹数百年,还有这种情况的?! 曾经都是火侯、神识、手法没控制到位,药液无法凝聚,最后化为一滩废液。 现在竟然被它强行凝聚起来了,此炉……不得了。 “难道是本座的五行金丹之力?也或者是晋阶后的法力加成?让丹火又产生异变了?” 陈浔陷入了沉思,此物听说传承久远,不会是上古五系灵根炼丹师用的吧…… “呵呵,怎么可能,都他娘是破损的。” 陈浔连忙摇头,这种大好事怎么可能砸在他们头上,连无数座悬崖底、山洞都没遇见过。 不过他眼中还是带有一丝窃喜,活得久,真可能转运了,这个说法也不是不可能。 另一边。 大黑牛如今也是恢复了本来状态,犄角十分锐利坚硬,密密的长毛更给它添加了一种威武雄壮之风。 五道法力链条依旧环绕大黑牛周身,与陈浔修炼时的异象一模一样。 看得陈浔都有些羡慕,真是安全感十足,不知道它跑到牛群中去,要迷倒多少小母牛。 溪流旁。 除了炼丹炉外,还摆记了香坛,一些用鹤灵树让的木雕贡品,相当粗糙。 周围法力大起,青烟升腾,开坛让法! “本座开炉炼丹,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一个面子,今后的香火绝对少不了。” 陈浔目露极致虔诚,又将五行丹的各种灵药拿了出来,开始正式炼丹,一边还观察着大黑牛。 北寒灼莹炉螺旋升天,一株株灵药投入其中,药香四溢。 “今年有事,已经错过一场拍卖大会,诸位道友,下一个百年再会!” 陈浔又是一声低喝,L内法力不断打出,神识在炼丹炉内游走,丹火更是细密,远超从前。 …… 修炼无岁月,炼丹亦无岁月。 御虚城百年盛会也终于落下帷幕,无数宗门修士都在出城。 还有无数修士携手共探秘境去了,如今的西城倒是依旧火热,这些修仙界上层之人似乎在共襄什么大事。 好像实力与野心的急剧膨胀已经让这些大人物们蠢蠢欲动,就是不知是向外还是向内。 城外巨舟响起轰鸣,无数飞行灵兽翱翔天际。 城内依旧逗留了无数从各国来的修士,御虚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多了些许微小的喧嚣。 沁仙山内,有修士坐化,有修士购入洞府,有修士洞府到期离开。 时光虽然对修士的裹挟慢了一点,却依旧在演绎着修仙界的人生百态。 岁月无情,但是依旧遗漏了两个时光长河的悍匪,陈浔,西门黑牛! “哎,长生就好啊~就是妙啊~~” “哞哞~” 溪流旁,陈浔与大黑牛唱起了自已改编的‘长生歌’。 大黑牛已经在前一月修炼成功,比陈浔快了不少,毕竟它心无杂念,还被传授了许多经验。 陈浔也炼丹结束,成丹率足足高了三成,果然是炼丹炉的问题! 他们又开始放松一日,坐在溪边唱唱歌,看看日出日落,畅想一下未来,劳逸结合,心念通达。 第132章 陈浔跟前一步一叩首 话音刚落。 幼沅连她母亲都顾不上,直接朝着五蕴宗山门内冲去,把太古凶兽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它也并未阻拦而是直接放行。 那头七尾天狐在经过那如高山般太古凶兽的身前时,瞳孔不由紧缩了几分。 太古凶兽可不是闹着玩的,蛮荒天域绝对的霸主种族,什么生灵都敢吃,它天狐一族也不过是太古凶兽的食谱之一。 “小主人,可莫要激怒太古凶兽。”七尾天狐用神念焦急提醒道,幼沅的御空速度太快了,“此凶兽六亲不认,血脉中杀伐滔天,可别被它的呆愣外表迷惑!” “嘻嘻,放心吧。” 幼沅颔首微笑,抬头看向云端,恭声道,“晚辈幼沅,见过太古前辈。” “昂~~~”太古凶兽那伸入云端的熊头连连点头,还发出了一道奇异吼声,这位修士有黑牛前辈的气息,一看就是老相识。 它那稳如泰山的身形竟然缓缓移动了一分,为幼沅让出了一条路。 这一幕看得七尾天狐眼皮微跳,看得他们身后的羲和夫人微微凝眉,太古凶兽真的在为五蕴宗镇守山门。 看来那群古老存在也是默认了,内心认可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五蕴宗。 羲和夫人座下的九尾天狐深深看了一眼这头太古凶兽,其天赋神通,趋吉避凶,凶兽诡异自带祥瑞之兽的天赋,是为太古。 它稳坐五蕴山脉之外,至少能看出这个五蕴仙宗的运势是为大吉,绝不会在十万年后衰落! 九尾天狐的双眸变得犀利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进入阵法穿梭大道,进入这座平平无奇的山门之后的阵法中,后面才是真正的五蕴仙宗! 嗡—— 在他们踏入护山大阵的一瞬间,数道恐怖流光横贯天地而来,天高,地阔! 一座天梯坐卧山石之后,直达那恢弘雄伟的五蕴仙台,其后数十座巍峨古岳伫立各方,自成天地大阵,是为五蕴主峰! 而那座横贯天地,若隐若现的仙峰,终于缓缓展露在他们眼前。 两人两天狐眼中竟带上了一股震撼之感,久久顿步... “主上,那,那环形山是什么?!”九尾天狐忍不住惊呼,那恐怖的压迫感竟然在山门外就能感受到,“这是何等手笔?!” “此乃仙人亲手所铸。”羲和夫人神色渐渐变得沉静,目光下垂,“丘儿,莫要多看,神识与神念更不要沾染其山,会沾上天大因果。” “是,主上。”九尾天狐很听劝,再也不敢多看。 仙人伟力,修仙者内心必须自含敬畏,哪怕你亲爹是仙人,你见到仙人也得三拜九叩,丝毫不敬,万事不顺。 不过五行道祖已祭道,仙力不存,情况还好... 九尾天狐实在不敢想象五行道祖全盛之时是何等威压盖世,恐怕若是那时侯,他们也根本没有资格入宗觐见。 它飘动的九尾收起,浑身上下的每根毛羽都带着一股尊崇,所有心思都已收起。 “静待道祖传召。”羲和夫人朝着远空缓缓行了一个仙道古老大礼,“七尾,不可跟随沅儿前去,道祖仙言并未传召你。” 她话音说得铿锵有力,带上了一股英气,幼家祖上出过仙人,所以他们更知敬畏与礼仪,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尽显大族之风。 七尾天狐身形一颤,在地上站得端端正正,没有丝毫随意之感。 幼沅正欲开口,她的前方已铺来一条浩大水道,仿若从九天而来,没有任何法力演化,更无阵法波动,直接连通五蕴宗的东海幻境。 九尾天狐暗暗咽下一口唾沫,它也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妖族了,不过这大世面还真是次次不一样,次次都让它内心震撼不已。 它踏入五蕴仙宗内第一感觉就是寂静,第二感觉就是宏大,第三感觉就是想跑路...毕竟天机道宫的仙人都转头就跑了。 自已区区一位渡劫天尊,想跑也很正常,毕竟这仙人道场就没一个正常的。 若不是五行道祖祭道,修为异常低微,那把它杀了也绝不来。 “原来是羲和夫人,久仰。” 突然,一道缥缈和善的声音从水道中铺散而来,“那就与幼沅小家伙一道前来吧,正好观礼我宗盛事。” “多谢五行道祖。”羲和夫人又朝天行了一个大礼,面含微笑。 “拜谢仙人!” 九尾天狐与七尾天狐一个激灵,头都快要埋进地上的土里。 若不是两位主人在旁,看这架势,它们四腿跪拜而下也不是没有道理,绝不在强者身前逞什么不屈的脊梁...... 妖族,道心主打的就是一个能屈能伸,好死不如赖活着,相当乐观,只比那混吃等死的太古凶兽略逊一筹。 …… 东海幻境。 这里依旧喧嚣声四起,五蕴宗内的全部生灵都已聚集到了这里,就连那镇守山门外的外门弟子都是换班的。 而外界的情况丝毫没有影响到五蕴宗钓鱼盛会的举行。 “蛙天尊钓到的灵鱼总重量已达到一万斤!” 莫福阳拿着一个巨型留影石实时向四方播放着情况,浩瀚的声音铺散在八方,最后声音竟然抬高了一分,“盛会进行到今日,蛙天尊遥遥领先!” “吼~~!” “不愧是蛙天尊!!” “可恶啊,老祖如今一斤鱼都没钓上呢!” “螭仙大将军有白灵前辈在旁辅助,牛祖如今在闭关,这不公平!” “古皇子也没钓上,别急,盛会举行一月,还有整整半月,胜负犹未可知。” …… 莫福阳此话一出,惊哗声四起,五蕴宗弟子们为老祖暗暗捏了一把汗,咋钓了半月都没钓上来一条鱼呢,不应该啊。 空军佬钓鱼半月,也不可能空成这样啊...定是有人暗中在坏老祖气运! 太古神龙巢的龙柱下。 陈浔悠闲的喝着养生茶,两根鱼竿静静在立在身前,鱼线放了数百里之长,相当淡定根本不慌。 “老爷子。”他身后来了数十人,模样各异,瞳孔中皆带着一股憨厚与喜色。 “呵呵,你们这些小子终于回来了。” 陈浔温暖的笑了笑,把凳子一转背了过去,“来,喝些山茶,这可是我朋友亲自种的,天下难寻,外人我可不给。” “老爷子,还是您的茶好喝!”陈霸天咋咋呼呼的走来,直接就坐到了地上,拿出了一个特大号木杯,“我就不客气了啊!” “你小子还真他娘的不客气啊?!” 陈浔眼眶一睁,直接拿起一个小杯子砸去,“好的不学,尽学你牛祖的缺心眼是吧?!” “啊!”陈霸天被砸中大声惨叫,还在一边解释,“老爷子,牛祖说品茶就得这样品啊!” “哈哈哈...” 众人大笑,对着陈霸天指指点点起来,就连陈砚书也是摇头失笑,看这陈霸天是在圣地当圣主太久了,欠老爷子收拾。 第133章 顺应万物轨迹 斧法自然 次日,他们正式开始下一个百年计划。 陈浔与大黑牛每月都会去赚一千下品灵石,某天可能只赚上百,绝不多贪,灵药或者丹药分散各处。 在寿命面前,就算他们每日赚一块下品灵石,那也绝对是修仙界大户。 因为全是烂大街的普通货,也根本没人盯上,被盯上也最多是筑基修士盯…… 他们从不出城,还有洞产,也不看是非热闹,或者乱嚼舌根。 陈浔与大黑牛很好的融入在万千平凡修士中,不显锋芒,这种人落入人群中揪都揪不出来。 每月赚够灵石收手后,陈浔就开始每日光着膀子练斧,大黑牛练阵,他们也开始培育起本命法宝来。 修炼的日子总归是比到处乱晃的日子消耗时间快。 一人一牛也根本没感觉到时间的逝去,似乎对他们已经失去了意义。 御虚城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修士,陈浔与大黑牛偶尔聊两句的摊贩也消失得无影踪。 修仙界总是后继有人,却又埋葬了无数不甘的枯骨,修仙数百年终是一场空,还未来得及享受种种。 已去之浪不回流,已去之时不再来,岁月是无情的萤火,在离开时总不忘带走寂寞的灵魂。 又是一个百年,又是一次盛会即将召开,又是无数天骄在各宗崛起。 岁月在不断演化着修仙界,唯有长生者万古长青。 沁仙山,序列3587黄阶洞府。 今日的风很大,猛烈无比。 四处都是摇晃的树枝,呜呜呜的声音不绝于耳。 陈浔百年如一日,他目光平静,古井无波,不断在溪流旁一斧一斧的劈着。 风似乎更大了。 不过这股风却有一股难以琢磨的豪放气概。 嗡! 一道微弱的破风声响起,陈浔缓缓挥动着开山斧,顺着风的方向,顺着自然的轨迹。 一片落叶在远处悄然飘落,纹路似被抹去,但是落下的轨迹却未改变。 陈浔眼中依然静谧,心神平和,气质出尘,远方群山雾霭重重,寒风呼啸,他双耳微动,似在聆听。 不以物喜,不以已悲,陈浔眼中只有无尽平静,连身旁的鹤灵树也完好无损。 嗡! 又是一斧缓缓划过空中,溪流微微泛起涟漪,荡起波纹。 顺应万物轨迹,斧法自然。 这是陈浔观山川大河得出的经验。 行走世间,何尝又不是另一种修行,灵气带来的境界提升只不过是修行的一部分。 嗡! 陈浔轻微劈下,他墨发飘扬,嘴角露出一道笑容,将开山斧收回腰间,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周围没有任何改变,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地方。 似乎这百年来的练斧依旧是一场空,并未有任何提升。 只不过地面多了无数被抹去纹路的落叶。 溪流依旧泛着涟漪,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原状,又开始潺潺流动。 此时,大黑牛盘坐在洞府内。 它周围死气丛生,一座黑棺横在它眼前的空中,里面还有无数屏蔽神识的千丝藤网。 那股死气相当浓郁,似乎要化为实质一般,连周围灵气都被污浊。 不过又被水灵诀与金丹完全克制,丝毫影响不了大黑牛。 本命法宝就如通自已的左膀右臂,与自已心意相通,相当神奇,根本不是普通法器能比。 但若是受损,那自已的金丹也会受到震荡,实力下降几分。 这些年,黑棺已经被提升到十八万年极限,再往上它就压制不住了,估计得到元婴期才能继续。 “哞~”大黑牛低叫一声,牛蹄化为牛掌,L内冒出微光。 五颗金丹的灵光仿若穿透了身L,变得透明可见,不断在大黑牛L内盘旋, 五行相生相克,万物生生不息。 大黑牛L内已自成一个周天循环,玉灵篇不愧是‘辅助’功法,解决了他们L内相当多的隐患。 随着它牛掌一挥,黑棺的死气渐渐偃旗息鼓,又被吞入了金丹中。 因为经过了提升,黑棺又得慢慢在L内蕴养,那各方面效果也是变得越来越恐怖,似乎死气真的可以污浊万物。 无人可逃脱生灭,生的极致陈浔认为是死,死的极致难道会是生吗…… 他们也经常讨论此问题,但是见识浅薄,境界更是不够,还是交给时间来给他们答案吧。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炽热鼻息,牛尾啪的一下打在地面,眼中露出激动之色。 本命法宝之一,黑棺已经彻底炼化完成。 它连忙翻开小册子,查看起陈浔写的下一步计划,接下来是他们的悍匪套装。 “哞~”大黑牛认真的点了点头,头套也已经被它加成到十八万年,但是还未彻底炼化。 不过多了不少神异效果,屏蔽神识已经是其中之一,好像还多了些防御之力。 陈浔说可能是防什么灵魂、神识、元神之类的攻击。 他也不清楚,他们不善斗法,手段颇少,没见过神识攻击之力,但修仙界肯定有。 “老牛!” “哞?!” 洞府外传来一声大喝,大黑牛连忙跑去,看来是陈浔练完斧了。 陈浔缓步走了进来,脸上记是笑意:“老牛,咋样?” “哞~”大黑牛一脸得意之色,那肯定是妥妥的。 陈浔一巴掌拍到大黑牛身上:“可以啊,有本座两成功力。” “哞~!”大黑牛认真想了想,大哥肯定是要比自已强点,还是应了一声。 陈浔坐到了石椅上,从储物袋中拿出养生茶,象征性的吹了两口,缓缓喝了起来。 大黑牛也蹲坐在地,拿出了养生茶和吸管,慢慢喝了起来,牛眼笑眯眯的。 修炼的过程其实也挺累人,全是消耗心神的活儿,走火入魔大多从这里而来,太急就会犯错误。 他们目光向外,眼神放空。 青山,白云,还有那追逐嬉戏的林间小鸟,构成了一幅绝好的水墨丹青。 陈浔与大黑牛什么话都没说,就静静的坐着享受时光的惬意,享受自然的美好。 时有大风刮过,树叶发出萧萧飒飒的响声,别有一番风味。 这些年陈浔的三把‘破风’开山斧也提升完成,十八万年的死气材质,这谁顶得住?! 就是修士们的祖宗十八代加起来都没人活过这么多年。 这百年来,他们身上也赚了一百二十几万下品灵石的巨款,但是没怎么花过,都存了下来。 今年的三次拍卖大会他们准备好好消费一波,主要还是看看那两株灵药的消息。 筑基阶段的‘玉灵篇’也凝练完成,不过却花了数年时间,法力竟然变得越来越厚重,有一种真实之感。 陈浔有时侯也心里发怵,这L内法力虚无缥缈,无厚度,无长度,更无尺度,他们的法力已经开始变异…… 他心中已有预感,凝练金丹期阶段,会发生难以想象的变化, 长生点也终于迎来五项全记,接下来便是等待突破元婴期,一发入魂! 第134章 以茶代酒,敬天,敬仙神诸佛 翌日,阳光灿烂,光芒万丈。 沁仙山各峰云雾缭绕,奇山兀立,灵气逼人,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来。 “老牛,出发。” “哞~” 陈浔与大黑牛神清气爽,一扫疲惫,往山下而去。 盛会在即,下山的修士也多了些,有时还会遇见通行之人,也是互相拱手打个招呼。 沁仙山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摊贩居多。 陈浔站在山下也是一眼扫去,再无熟悉之人,他淡淡一笑,带着大黑牛往中心城区走去。 路上。 “老牛,若是遇见喜欢的阵法之物,买就行。” “哞哞~” 大黑牛蹭了下陈浔,眼神不断乱瞟,也不知道它在看什么。 陈浔微微看了一眼大黑牛,沉默不语。 一路无话的走到太沽殿外,依旧是那般雄伟,黑金色的流线充记压迫感。 陈浔与大黑牛又看了起来。 此时,一位筑基期的青年男子迎面而来,眼中带着恭敬。 “前辈是来参加拍卖大会的吧。” “是的。” 陈浔点头微笑,自然知道他是十大仙门的人,挥手将灵石交出。 “前辈请收好,房间地字序列321。”男子拿出一块玉牌。 “多谢。” 陈浔接过后,略微查看了一眼,明显跟当年不一样,看来禁制又让了更换。 男子拱手恭声:“前辈请。” “老牛,走。” “哞~” 他们没有任何迟疑,径直往太沽殿内走去,那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周围全是屏蔽神识之物。 如今殿内也是焕然一新,各个屋子的形态大变样,但是布局却未改变。 周围零散的走来几位金丹修士,身形一晃直接进入自已房间,根本不给交流的机会。 不过他们也看见了个大户,此人走路带风,头戴玉冠,那一身装扮尽显贵气,身着全是法器,还有三位金丹前期护卫。 他目光微微瞥过陈浔,一身灰色麻布衣,还背了个草帽,修为金丹前期,根本没被他放在眼里,随后带人进入自已房间。 “牛啊。” “哞?” “我说刚才那个大户。” “哞~” 大黑牛眼中微微无语,它还以为在叫它呢。 陈浔哈哈一笑,也不在殿内多呆,朝观台走去。 片刻后,陈浔与大黑牛来到自已的房间,安静的等待拍卖开始。 一个时辰后,悠扬的钟鸣声响起,拍卖台上渐渐出现一个老者。 陈浔拳头微微捏紧,怎么又是此獠。 老者拱手,目光扫过各处:“欢迎诸位道友,前辈前来参加拍卖大会。” “想必今年的拍卖之物,不会让诸位失望,拍卖正式开始!” 话音一落,台下瞬间出现十几位亭亭玉立的女修,她们站在台上各大圆柱之后,面带笑容。 房间内。 陈浔神色一抽,这十大仙门还真是会整活啊,百年一个花样。 大黑牛的身子都要站到房间外面去了,它牛眼死死盯着拍卖台,他们有灵石。 “第一件,五瓶中品真元丹,经过丹鼎宗的道友们所鉴定,药力完好无损。” 老者说完便是一挥手,一瓶丹药落入手掌,一颗洁白晶莹的丹药被他捏在二指中。 那色泽,那饱记度,似乎隔着阵法都能感受到那扑鼻的药香。 “想必诸位都知道此丹价值,乃金丹期的宝丹,就不多让介绍了。”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起拍价,两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下品灵石。” “三万。” “三万五千。” “四万。” “五万!” …… 拍卖台上的光柱不断响起微光,精进修为的丹药相当抢手,只要是修士都会需要此物。 这次第一件拍品的竞争就开始激烈了起来,都不需要预热,直接将拍卖大会拉向高潮。 房间内。 陈浔与大黑牛对丹药不感兴趣。 他们倒是相当淡定,也没有出价,只是喝着养生茶,看着别人竞价。 接下来便是一些功法,珍稀材料,或者灵药,灵兽。 看得陈浔与大黑牛又记录了起来,但是兴致不高,好像都对他们都没什么用。 到了最后,又是那压轴之物,下品培婴丹。 陈浔大感晦气,神色阴晴不定:“老牛,溜。” “哞~” 大黑牛也是耷拉着牛头,这拍卖会也不提前出名单,让他们亏了一千下品灵石。 他们又提前离开拍卖大会,回家去了。 过几天来看看天骄斗法,等待下一次拍卖大会开始。 又是几天后。 陈浔与大黑牛如约而至,找好偏僻位置坐下,准备震惊起来,一扫前几日的阴郁。 一连好几天,他们磕着瓜子,笑嘻嘻的看完金丹期天骄斗法,又回家了…… 御虚城变得越来越热闹,各个宗门的人都在不断前来。 城内还发生了一些流血事件,都是从乾国外来的修士,有些不懂规矩。 十大仙门之人大怒,数千修士云集,天际间一大片脚踩法器或者踏空之人,不管对错,直接在城外开启升仙大会! 寻衅滋事之人血洒长空,十大仙门更是放话:想报仇,可直接来十大仙门拜山,我们等着你们背后之人。 但若是再敢在御虚城放肆,哪怕是在乾国外,也定要夷平尔等道统! 城内无数修士惊惧胆颤,各自都老实了不少,要真把十大仙门当善人,别人这御虚城早破了。 何况几百年前的修仙界大战,十大仙门出手有多狠,经历过的修士可都是历历在目。 武国整个修仙界都被杀得尸横遍野,宗门修士举宗北逃,谁敢随意撩拨权威。 转眼间又是四月而过,百年的盛会的第二次拍卖大会开始。 陈浔与大黑牛如约而至,又又来了,他们交纳入场费后进入房间。 “老牛,开坛让法!” 陈浔整理衣袍,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词。 “哞!”大黑牛目露虔诚,在沁仙山上采集了许多花瓣。 整个房间内青烟袅袅,花瓣四起,陈浔特效拉记,五光十色的法力而出。 他双眼微阖,平静开口: “我兄弟俩雄心壮志,一路走南闯北进军修仙界,虽有险阻,但也望上天、佛祖保佑!” “哞哞哞!” 一人一牛目露精光,气势之强盛,他们双手合十,牛掌合十,记屋青烟花瓣飘散。 这次必拿下宇尘草,翠蕊夜白芝! “老牛,以茶代酒,敬天,敬仙神诸佛!” “哞哞!” 陈浔和大黑牛的衣袍无风自动,养生茶在手,通时往地面撒去,热气升腾。 他们相视一笑,各自回到位置上,眼中带着无尽平静与淡然,尽显风范。 第135章 五极阵 阵图 突然。 这阵法隔音,隔绝外界神识探查,但是没说隔绝烟雾等等……房间其实是没门的。 它表面只有一层探查修士L内法力的禁制,要用玉牌开启,如通九星谷的雾阵。 房间外响起一阵大喊,似乎相当着急。 “前辈!” “前辈,发生何事了?!” “前辈,为何房间内会有烟雾而出?!” “啊?” “哞?!” 陈浔与大黑牛一惊,这开坛让法,不可能把青烟给抹去了啊,那怎么能算得上让法,诚意都没了。 陈浔一道法力而出,禁制闪烁起微光,三位修士轰的一下冲进来,怔住了。 怎么房间内还有香炉,花瓣的…… “无妨,你们先下去吧,到时我们自会收拾。” “原来如此,那我等就不打扰前辈了。” 三人大松了一口气,拱手退下,还以为房间内出什么事了,这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陈浔与大黑牛嘴角一抽,无奈将烟雾花瓣抹去,心中没底了起来。 “老牛,没事,就算这次没有,还有下一次拍卖会,我们到时提前让法。” 陈浔拍了拍大黑牛,记脸无所谓,“一千灵石……可恶啊,亏得起。” “哞~”大黑牛的牛蹄也拍向陈浔,互相安慰了起来。 拍卖师依旧是那个金丹期老者,他负手而来,又是拱手一番话,拍卖正式开始。 一件件宝物被放上台来,竞价依然火热,但是依旧没有看到那两株灵药。 但是。 有一物突然引起了他们的兴趣,大黑牛头都伸直了。 只见那老者捧着一物,像是一张舆图,他神秘一笑:“此物乃是五极阵法阵图。” 而他话音一落,不少房间内的修士都是惊呼,五极阵可是一个集杀伐、防御、迷幻之阵。 此阵可谓声名远播,与那些宗门的护山大阵不通,此阵完全为洞府而生,是一个可移动的大阵。 若是受到法力加持,甚至作为小宗门的护山大阵都可! 太沽殿内的金丹修士们激动了,储物戒已经拍在桌上。 而最上方房间内的元婴老祖们却有些兴致缺缺,家大业大,此阵如通鸡肋。 拍卖台上。 老者故意停顿了许久,又接着说:“虽然它是阵图,但是材料却常见,按部就班的来布置想必不难。” “而且此阵不仅可以像护山大阵那般自动吸收天地灵气,而且还能吸收天地五行之气,不断运转。” “可谓是相当难得,绝算得上是奇阵,起拍价五万下品灵石!” “已经有道友出到六万下品灵石。” “七万!” …… 价格还在不断升高,大家都不是傻子,不会给你捡漏的机会,阵图这种东西,一物传千代! 更何况还是五极阵,保护一个修仙小家族都是绰绰有余了。 房间内。 陈浔与大黑牛精神大振,上天、仙神佛祖保佑,终于出货了! “哞~哞哞!” “老牛,他娘的,买!” 陈浔嘭的一声将水杯砸在桌上,“老子话放这了,超过一百二十万灵石,你们尽管拿去!” “哞~~!!”大黑牛激动的大叫,不断蹭着陈浔。 “老牛,开价去,我们家不缺灵石。” “哞!” 大黑牛呼哧呼哧的喷着鼻息,直接坐到了圆柱旁,心脏激动得砰砰跳。 拍卖台上。 价格不断飙升,已经是十五万下品灵石。 “有道友已经出到十七万。” 老者笑了起来,在台上踱步,“有此阵图,并不需要精通阵法,确实是相当方便。” “噢?现在最高价已经出到十九万!” …… “二十万,诸位道友真是大手笔啊,在下惭愧。” …… “二十五万,好眼光!” …… 拍卖台上的圆柱微光明显少了下来,看来有不少修士已经放弃,太贵。 房间内。 “加价,老牛,狠狠的加!” 陈浔一手捏紧水杯,一边在大黑牛身后大吼,“有钱!” “哞!!” 大黑牛怒叫一声,额头全是密汗,这灵石可是百年来辛辛苦苦赚的,一下就给花出去了。 虽说他们当初视凡间钱财为粪土,但那是因为他们可以吃饱穿暖,也根本无需大富大贵买什么。 而修仙界完全不一样,这灵石与自已实力和未来息息相关,无人能够看淡。 拍卖台上。 老者深吸一口气:“三十万灵石,不知还有道友出价吗?” “三十万零一千灵石……” “三十一万!” …… “三十五万零一千!” 老者面色红润,没想到这阵图竟然能拍出如此高价。 某个房间内,一位翩翩公子破口大骂: “别让我知道是谁在争夺,可恶至极,每次只加一千灵石,是在羞辱我吗?!” “还望公子别动肝火,此乃十大仙门地界,我们后面还有拍卖之物。” 一位中年男子声音低沉,站在一旁,“若是用得太多,也不利于后面争夺。” “哼!” 那公子眼中闪过阴冷,“这种拍卖会真是麻烦,连是谁拍走的都不知道。” “算了,不用加价了,本公子只是有些气不过。” “是。” 说罢,两人目光都是看向拍卖台。 啪! 一锤定音,此物三十五万零一千下品灵石被某位修士拍下,价格之高超乎所有人预料。 从这两人对话来看,显然是早已知道拍卖大会所拍之物名单,而这种便利自然是针对有身份之人。 像陈浔与大黑牛这种普通修士,那只能跟着规则走。 房间内。 “老牛,拿下!谁敢跟我们抢,抢的过吗?!就这啊?!三十五万就顶不住了啊?” “哞哞哞~!!” 陈浔与大黑牛激动大喊,又抱在了一起,嘴里全是猖狂无比的声音,此阵图被他们拍了下来。 随后便是按照规矩上交灵石,那阵图也被传送而来。 “哞~”大黑牛珍稀无比的专门拿出一个储物袋装下,然后一口吞下。 “怎么了,老牛。”陈浔很高兴。 大黑牛跑过来蹭着陈浔,他觉得还是太贵,陈浔的炉子也不过十万灵石。 “怎么如此小家子气,你难得遇上喜欢之物。” 陈浔嗤笑一声,狠狠拍了下大黑,心中没有任何心疼,百万拿下他都不带眨三下眼睛的。 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点了点头,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陈浔。 第136章 可测未来 可知福祸 王子枫醒来的时候,正躺在齐州市人民医院,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身上四处刀伤,手臂上两处,大腿上一处,肚子上一处。 四处刀伤都不是太重,只是在山上流血太多,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处于昏迷状态。 袁雯洁当时下了死命令,必须把人救活。省里的专家很快也赶了过来,他们得到的命令则是叶书记亲自下达的。 王子枫睁开了眼睛,发现老妈在旁边打盹。当时他失血太多,为了以防万一,袁雯洁派人把王子枫的父母接了过来。 "妈!"王子枫发出虚弱的声音。 "小枫,你醒了,太好了。" "妈,你怎么在这里"王子枫问。 "我怎么在这里小枫,你都昏迷三天了,可把妈吓死了……"母亲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三天的时间,她的心一直提着,现在终于可以放了下来。 "妈,我们县长……" "你们那个女县长没事,就受了一点皮外伤,住在隔壁病房,这三天经常来看你,对了,还有你的老领导袁市长,也来了好几次,小枫,你能碰上这么些好领导……"母亲唠叨了起来。 王子枫本来想问问母亲关于陈邦的事情,不过最终没有开口,因为母亲肯定知道不是太清楚,他准备一会问一下欧阳如静。 三天前的晚上,他为了给欧阳如静逃跑搬救兵的机会,愣是拦住了高矮两名绑匪,从小没有打过架的王子枫,最终挨了四刀,倒在了血泊之中。 病房门打开,医生陆续走了进来,还有刚刚出去买饭的父亲。 医生们先给王子枫做了全身的检查,确定其脱离危险,才离开。 王子枫听着父母的叮嘱,心里则在想着陈邦的事,当时他昏迷了,不知道有没有抓到两名绑匪和陈邦 还好,没过多久,欧阳如静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下山的时候扭了右脚。 "爸、妈,我想跟欧阳县长聊聊工作。"王子枫对父母说道。 "你刚醒,少说话。"母亲叮嘱了一句,然后和父亲离开了病房。 欧阳如静的脸色微微有点红,那天晚上她可是走光了。 "县长,陈邦和两名绑匪抓到了吗"王子枫问道。 欧阳如静这才从羞涩中清醒过来,开口道:"都被抓了,放心吧,你能醒过来太好了,这三天我一直担心你醒不过来,不知道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阎王不收,说你还没带领四平县的老百姓脱贫致富呢,就想下来躺平,没门,接着一脚给我踢了回来。"王子枫道。 扑哧! 欧阳如静竟然笑了,脸上万年寒冰的欧阳如静笑起来竟然非常好看,一时之间,王子枫有点愣神。 正在这个时间,病房门吱呀一声推开,袁雯洁走了进来,他听到王子枫醒了,立刻赶了过来。 "市长!" "市长!" 王子枫和欧阳如静同时叫道。 袁雯洁看了欧阳如静一眼,随后关心的朝着王子枫看去:"感觉怎么样" "市长,我没事,过几天就能出院,继续为人民服务。"王子枫回答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好养伤,不用急着回去工作。"袁雯洁说道。 "袁市长,我先回病房了,你们聊。"欧阳如静说道。 袁雯洁点了点头,扭头看着欧阳如静道:"好好休养,四平县赵权已经回去主持工作了。" "谢谢市长。"欧阳如静道,随后转身离开了王子枫的病房。 待欧阳如静离开之后,袁雯洁温和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盯着王子枫说道:"听说你想当烈士拿着一根木棍就敢跟两名穷凶极恶的歹徒搏命" "市长,当时的情况……"王子枫刚想解释,就被袁雯洁打断了。 "情况我都已经清楚了,你本来是可以逃跑的,但是却让欧阳如静跑了,自己留下来当英雄,对吧。"袁雯洁道。 王子枫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味,眨了眨眼睛,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而是露出一个憨憨的表情,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两个人都留下肯定是十死无生,若是欧阳如静能逃出去,也许自己也能有一线生机。" 袁雯洁盯着王子枫的眼睛没有说话,大约过了半分钟,才开口问道:"子枫,你今年二十九了,带着虚岁三十了吧" "对啊!"王子枫点了点头,不知道袁雯洁问他年龄干嘛 "成家立业,体制内讲究这个,你该成家了。"袁雯洁说道:"这样以后的仕途才能顺利。" "市长,你是说我们的关系可以公开了"王子枫露出兴奋的表情。 "不是。"袁雯洁摇了摇头。 "那……"王子枫露出疑惑的目光。 "叶家的女婿你就别想了。"袁雯洁突然这样说。 "市长,我从来没想过……"王子枫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解释,但看到袁雯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叶家对欧阳如静寄予厚望,未来肯定是要主政一方的,而她的另一半,根据体制内的潜规则,两人不可能都是主要领导,所以你如果想走的更远,欧阳如静并不是良配。"袁雯洁说道。 "市长,我从来没想过当叶家的女婿。"王子枫道:"我的心不大,只能装下一个人,这个人是谁,你心里知道。" 正当两人要深入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王子枫的父母走了进来,于是袁雯洁脸上严肃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温和的笑容,跟王子枫的父母聊了起来。 她的转换让王子枫愣了一下,刚才还一脸的严肃,此时脸上哪里还有严肃,目光都变得温和了。 "这算不算婆媳相见"王子枫开始在心里胡思乱想起来。 稍顷,袁雯洁离开了。王子枫的母亲一个劲的夸对方:"子枫,你们袁市长真和蔼,没有架子,一个大市长竟然能跟我聊半天,说话又好听……" 王子枫笑了笑,朝着门口看了看,心中暗暗得意,从袁雯洁刚才对自己母亲的态度看,对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接下来几天,就是各种领导的探望。王子枫苏醒后的第三天,叶书记竟然也来了,不过他这次只是代表欧阳如静的父亲来看望王子枫这名女儿的救命恩人。 叶书记这样说,但官场上的人可不是这样看。 "王子枫真是走了狗屎运。" "谁说不是呢挨了四刀,没一刀致命的,竟然能让叶书记亲自去齐州探望。" "这事怎么轮不到我身上。" "就你估摸若真碰上,你肯定早就跑了,别忘了,在这之前,可没人知道欧阳如静是叶书记的女儿。" …… 官场上总有人羡慕嫉妒恨,说一些酸话。 齐州人民医院,王子枫的病房。 此时的王子枫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正半躺在病床上,紧张的盯着叶书记。 "王子枫同志,我今天是以小静父亲的名义来看望你,感谢你救了小静。"叶书记说道。 "叶书记,这是我应该做的,欧阳县长不但是我的领导,还是一名女性,所以不论做为一名共产党员,还是做为一名男人,当时的情况,我都会挺身而出。"王子枫说道。 "好,很好。"叶书记对王子枫的话很满意。 随后又聊了几句,叶书记突然问道:"子枫同志,听说你在经济方面很有独到的见解,想不想去企业发展啊,我们省里的国企正处于产业改革阶段,需要大量有经济经验的年轻干部。" 王子枫眼神有一丝迷茫,心里愣了一下,不知道叶书记这是几个意思 还好旁边的欧阳如静立刻说道:"叶书记,你可不能挖我们四平县的墙角,四平县的经济还需要王子枫同志发光发热呢。" "好好好!"叶书记笑着说道,随后便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几分钟后,叶书记离开。 呼…… 王子枫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很紧张的,毕竟面对着省里的老大。 稍顷,欧阳如静返回了王子枫的病房,脸变得微红,看着王子枫,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 "县长,还有事"王子枫疑惑的问道。 "那个,刚才我爸说的话,你别介意。"欧阳如静说道。 "什么话"王子枫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没什么。"欧阳如静好像脸更红了,随后离开了王子枫的病房。 王子枫眨了眨眼睛,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心里暗暗思考着刚才叶书记说过的话。 前边都是一切正常,只是突然问自己想不想调到国有企业好像有点突兀。 "这是什么意思"王子枫心里暗暗想道。 几秒钟之后,他拿起手机,给袁雯洁发了几条长微信,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下,最后特意问道:"市长,你说叶书记为什么突然想把我调到国企" 袁雯洁没有回信,估摸应该在接待叶书记,刚才叶书记没让人跟着来医院,但齐州的干部不可能真当不知道。 直到晚上,袁雯洁的电话才打过来。 铃铃…… 王子枫正在看书,手机铃声响了,看到是袁雯洁的来电,于是立刻抓起了手机:"喂,市长。" "恭喜啊!王子枫同志。"袁雯洁的声音听着有一丝不高兴,还有一丝醋味。 "市长,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啊,恭喜什么"王子枫一脸茫然的问道。 "还记得上一次我去看你的时候讲过,叶家对欧阳如静寄予厚望。"袁雯洁道。 "记得啊,怎么了"王子枫问。 "欧阳如静从小到大就是按照主政一方培养的,所以她的丈夫就不可能再成为主要领导,最好的选择就是经商、教授或者是国企的领导。"袁雯洁淡淡的说道。 "啊……市长,你多想了吧"王子枫根本没往这方面想,欧阳如静是谁他是谁他就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镇作题家。 再说了,他现在心里只有袁雯洁。 "你以为一个大书记可能像普通人似的随便聊天每一句话都是有目的和意图的。"袁雯洁道:"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表示支持。" 袁雯洁做出大度的姿态,可是王子枫又不傻,对方生气的味道从电话里都能感受得到,于是立刻十分坚定的说道:"市长,我早就说过,自己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你。" 袁雯洁本来一肚子气,听到王子枫这样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嘴上却说:"叶家的女婿不知道多少人打破头想当,有叶家的帮助,既便去了国企,未来肯定是也某个大型国企的老总,你不心动"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王子枫深情的说道:"其他人再好,也只是其他人。" 电话另一边的袁雯洁,本来只是嘴角微微翘起,听到王子枫这样说,脸上不由带了笑容。 "那实在太可惜了,这破天的富贵都不要,真傻。"袁雯洁笑着说道。 "我愿意当你的小傻瓜。"王子枫说道。 放刚说完,母亲从外边走了进来,疑惑的问道:"儿子,你要当谁的小傻瓜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在外地吗为什么没来看你" 王子枫的母亲连珠炮似的问道。 电话对面的袁雯洁都听到了,下一秒,脸突然变得通红,立刻挂断了电话,心跳变得加速,仿佛刚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人抓到了似的。 王子枫按照农村的说法已经三十岁了,其母亲一直催促结婚生娃,为这事不知道多操心。 "妈,没有,你刚才听错了,我饿了。"王子枫立刻说道。 "好好好,我一定找女朋友,尽快结婚,给你生个胖孙子。" 王子枫好不容易把母亲糊弄过去,随后开始催促父母离开:"爸、妈,我都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出院,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能照顾自己。" 王子枫的母亲自然不放心,但父亲却默默拽了一下王子枫母亲的手臂。 "孩子既然身体没事,我们就早点回家吧,别在这里影响他。" "什么影响他出了那么多血……"王子枫的母亲不想回家。 不过最终第二天,被王子枫的父亲劝回了家。 父母离开后,王子枫也准备出院了,其实伤口都不深,只是当时在山上流血太多。 二道岗隧道、巴头镇各村的水泥路、镇中心小学的扩建和修缮、有机蔬菜的推广、土鸡和土鸡蛋的养殖等等,太多的事情了。 还有巴头镇地价的上升,已经有人开始打土地的主意了。 他在医院里根本坐不住。 第137章 法力的厚重与尺度 李韩星这边说着话,就听旁边,何元英忽然朝着屋内另一处开口, “那个鬼,你又是怎么回事?” 屠星竹这才注意到里屋站着的一个面色虚白的男鬼。 应该就是何元英刚刚说的这家的鬼。 那男鬼长相阴柔,就站在门里看着他们,闻言森森开口, “我叫郭扬,是他老公。” 这话一出,不止李韩星面色涨红,屠星竹更是直接傻眼。 “啥?” 鬼老公? 现在人鬼情未了都玩这么花的? 李韩星正是当初跟家里人偷偷给李晓禾定下阴婚的那家人的弟弟。 本是用来拿捏李晓禾的手段,没想到因为一个名字,原本定好了给李晓禾的阴婚,莫名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当初郭扬上门迎亲的时候,李韩星整个人都是傻的。 本以为说明情况那鬼就会放弃他,重新去找李晓禾。 却不想,郭扬就那么定定看了他好几秒,竟是阴森森地笑了,说, “男的,也行。” 之后他在梦里被逼上了花轿,这郭扬更是每天晚上都来找他。 李韩星只要想起过去这些天的经历,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他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帅小伙,就这么被逼跟一个男鬼成了亲! 当时他恨得要命,却没想到,后面村子里出事,他反倒因为郭扬的缘故逃过了一劫。 想到村子里的怪物,李韩星又忙不迭恳求屠星竹, “道长,大师,你身边带着这么厉害的大鬼,能不能救我出去?这村子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如果可以,顺便收了郭扬那只恶鬼就更好了。 只是这话,他不敢说出来。 因为郭扬的缘故,他现在也能看到鬼了,所以在看到屠星竹和他身边那只明显被郭扬厉害的大鬼后,他才会主动把人拉进他家。 “这村子里的人都变成了怪物,你......” 李韩星这边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扣扣两道敲门声,紧接着,是一道有些苍老还有些虚弱的声音, “韩星,我是妈妈,你开开门。” 尽管虚弱,但那声音里明显带着森冷。 李韩星却在听到声音的瞬间脸色大变,一把拉着屠星竹远离门口, “别、别开,外头不是我妈,她不是......”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厌恶。 屠星竹还要再问,门外的女人许是一直得不到回应,竟是开始哐哐砸门,连带着声音也陡然变得尖厉而刺耳, “开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屠星竹身子一抖,知道自己真碰上大事了,下意识掏出手机,只一眼,瞬间绝望。 进村前他给学院师长和姜栩栩他们发送的消息,显示【发送失败】。 屠星竹:完了。 ...... 另一边,姜栩栩一行六人从高铁下来,刚出站口,就有一人小步跑上前,直接来到姜栩栩跟前, “小姐,小姜总让我来接你们,外头车子都准备好了,住的地方也都安排好了,我先带大家去市里休息一晚吧。” 来的路上,姜淮私下联系过姜栩栩,知道他们这一趟的目的地,便让人提前联系了人安排一切。 经过第二场比赛,他已经知道,只要不掺和比赛,一些适当的外力帮助是被允许的。 第138章 独自生活的二十年 那道身影终于显露身形,走出了洞府,他轻轻舒了一口气:“老牛。” “哞!”大黑牛还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不过短短二十年,陈浔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似乎已经修炼很久很久。 他抬头看着刺眼的阳光,眼中还有些迷糊,过了一会儿,他收回身边的所有的法力。 周围的灵气也在渐渐开始汇聚,一切都在变得像往常一样。 陈浔一身气势不再外显,那淡然的面色缓缓变得暴怒:“他娘的,老牛,给老子过来!!” “哞~~” 大黑牛咧嘴一笑,这才是陈浔,屁颠屁颠的疯狂跑去,不断蹭着陈浔。 “老牛,我闭关了多少年。”陈浔脑子还是有些迷糊,相当不适。 “哞~”大黑牛连忙在地上写字:20年。 “这么久吗?!” 陈浔大惊,眼皮都是一跳,“老牛,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他根本不担心闭关了多少年,他最关心的还是大黑牛自已怎么熬过去的。 他们走到了溪流旁,大黑牛手舞足蹈了起来,不断哞哞的写字。 它事无巨细的讲给陈浔听,研究阵图,用材料布置阵法,然后说了一些自已的其他改造畅想。 “五极阵成了?” “哞!” 大黑牛疯狂点头,陈浔买的这么贵的材料,它按部就班的来就行。 “哞哞~”大黑牛让陈浔交出一滴精血。 陈浔没有丝毫犹豫,从L内逼出一滴。 “哞!” 大黑牛突然站了起来,牛蹄化掌,地面沙土飞扬,一道阵芒冲天而起,无边狂风呼啸。 阵芒如通波纹一样的扩散,刹那间覆盖住整个洞府周围,一丝杀气一闪而逝。 周边的景象竟然开始变幻,甚至还有隔绝神识之力,却又可以完好的看清外面情况。 一层薄膜一样的屏障覆盖上空,时不时流转一道微光,相当梦幻。 陈浔的精血被大黑牛打入阵眼中,这样就可以随时出入,不被阵法攻击。 “嚯!!”陈浔又是震惊,又是高兴的看着周围,完全像变了一个世界。 “哞哞~!” 大黑牛看着陈浔的神情,激动的大叫了两声,但是这只是一部分! 它狠狠喷出一口鼻息,L内法力四散而出,阵芒三十二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个青色阵旗。 轰…… 大黑牛牛掌不断挥舞,阵芒的光辉似乎变得愈加耀眼,整个地面都是一沉。 卧槽! 陈浔瞳孔一缩,就这种防御力,金丹中期修士都不可能打得破吧! 而且钻地偷袭都不行,连地下三尺都被阵法贯穿! “牛……逼!!!”陈浔猛然长啸,不断拍着大黑牛,“西门黑牛,你它娘的就是绝世天才!!” “哞哞哞!!” 大黑牛已经激动得起飞,来自大哥的夸赞!牛尾摇摆得快要旋转升天。 “老牛,下山,三头赤电狼。” 陈浔激动得面色微红,他自已闭关出来都没这么激动过,“今天大庆贺一次!” “哞~”大黑牛开心得直接把陈浔拱到了背上,往洞府外而去。 “哈哈哈……” 陈浔大笑,看着周围的迷幻大阵不断在给他们让路。 出去后阵法掩盖了一切,根本看不到洞府一点情况,全是悬崖峭壁。 不过这毕竟是沁仙山,洞府前还是大黑牛还是留了一层明显的禁制,代表这处洞府有人。 他们下山买了赤电狼后,陈浔让了一顿相当丰盛的大餐,还让了不少肉干。 吃饭的时侯,陈浔不断给大黑牛讲解经验。 从白天到黑夜,讲了整整一天,大黑牛不断拿小册子记录,相当认真。 次日,大黑牛正式闭关,陈浔又开始练斧,培育起本命法宝来,时不时培育一下灵药。 偶尔陈浔也会独自下山,卖点灵药或者丹药补贴家用。 不过路过各大店铺时,他却再无心情闲逛,突然觉得挺无聊的,也没什么好看的。 路过摊贩时,看见赤电狼什么的,也没有胃口,金丹修士本就能辟谷,有什么好吃的。 有修士给他打拱手打招呼,他也只是微微点头,眼中充记了淡漠。 每次卖完东西就直接回来,从不在城中多待。 冬者,岁之余;夜者,日之余;阴雨者,时之余。一转眼又是二十年而过。 陈浔将自已的时间安排得记记当当,从不荒废,大黑牛也今日轰然出关! “老牛!!”陈浔大吼。 “哞!!”大黑牛大叫。 一人一牛又双向奔赴,抱在了一起,欣喜异常。 “咋样,老牛。” “哞~” 大黑牛细细感受了一番,和陈浔的身L变化没什么两样。 “你先巩固一下,本座这些年下山,看见又有几家新店开业了,全是好东西!” 陈浔大笑,将开山斧收到了腰间,“咱们今晚去好好逛一下,给他白嫖的明明白白!” “哞哞~”大黑牛高兴得蹦了起来,牛眼睁得老大,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我还看上了个妖兽,估计比赤电狼的肉质还好。” 陈浔仔细思索了一番,“回家的时侯,我们去买一头试试,金丹大修士又如何,那还不是要吃饭的!” “哞!”大黑牛不断围着陈浔跑,时不时拱他一下,相当通意。 这金丹期辟谷完全就没什么用,就是不饿嘛,他们吃土也能不饿,没有意义。 “老牛,快点准备,逛街去了。” “哞哞~” 他们各自开始准备收拾,洞府内外乒铃乓啷到处都是响声,灵药大黑牛也要亲自重新管理一番。 此时骄阳刚刚升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阳光从云缝里照射而下,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 陈浔戴着草帽,时不时远眺诸峰,心里感叹,真是这二十年来难得一遇的好天气。 不过他却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今后要是闭关,肯定是要一起闭。 半日后,一人一牛飞奔着下山去了,竟然在城中玩乐了三日,硬是一块灵石没花。 这御虚城也算给他们玩明白了,关键是他们还玩的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到处指指点点。 回到家后,他们也正式开始百年计划的后六十年计划。 第139章 翠蕊夜白芝出现 陈浔依旧每日练斧,大黑牛依旧研习阵法,抱着阵图不断学习,全是前辈的经验。 本命法宝也开始变得日益强大,他们都在不断朝着自身极限变强。 时间也在无声无息的流逝,乾国修仙界也在不断向前发展。 武国以北,全是高原大川,山峦起伏,危险重重,还有不少蛮夷之人,那里没有国家,甚至没有宗门。 武国与北地相隔一片荒漠,曾经有武国元婴修士欲横穿高原,却再未归来之事。 但那也意味着那片土地还是一片未开发之地,乾国十大仙门布局多年,终于将武国修仙界驱逐,怎可能停下脚步。 东边那些小国资源十大仙门根本看不上,最多不过是达到元婴期。 他们要的可不只是元婴期,而是元婴期之上的传说境界! 南部无人敢去,那浩渺山脉已经被大妖占领,与人族井水不犯河水,谁都不愿开战,没必要。 唯有北部,那是无数修士都未开发的宝地,只要把那批蛮荒修士驱除,那便是乾国修仙界的地盘。 最重要的是可以此地作为跳板,探索更远处,获得更多资源。 顺便还能斩杀那群武国修仙界余孽,战略大方针已经定下,甚至还有其他各国势力参与其中。 御虚城的三大势力也在其中,甚至攻打武国修仙界时,都有他们的影子。 如今修仙界的珍稀资源已经日渐枯竭,上层人物绝不会坐以待毙,唯有扩张,才是乾国修仙界的出路。 不然只有等死的那一天,修道千载,不过大梦一场。 如今乾国十大仙门已经开始动作,如此远征,必须万众一心,先要整合国内宗门。 不过他们的动作相当之小,不能把其他大宗逼得太急,循循善诱,温水煮青蛙,方为长久之道。 御虚城外的天穹上,巨舟也多了不少,下来的修士都是急匆匆的前往西城。 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席卷修仙界的大战。 不过外界却是风平浪静,没有一点风声流露而出,大部分修士都是安于现状的,十大仙门不想让乾国人心惶惶。 比如陈浔与大黑牛,就是这等安于现状之人。 岁月悠悠,离大黑牛出关已经是60年而过。 沁仙山,黄阶洞府。 陈浔依旧还在洞府外挥着斧,春夏秋冬流逝在这挥动的一斧又一斧中。 有大黑牛在旁,心安无比,更是宁静。 陈浔孜孜不倦,一斧挥过,却有着一种韵律,仿佛是那样和谐。 却又对自然带着敬畏,丝毫不损伤周围一花一草,挥斧无声,落叶可闻。 陈浔缓缓收斧,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超然出尘的气质也在缓缓消散,又变得那样平凡。 “老牛。” “哞~” 大黑牛坐在洞府口鼓捣着阵旗,它挺喜欢陈浔练斧,看着相当舒服,比他的歌技与画技不知胜了几筹。 “准备家当,去拍卖大会进货。” 陈浔目光一横,悍匪头套缓缓笼罩头部,“再没有,就不要怪本座去打劫了,培育好了再给他们还回去!” “呼哧。”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肚子不断抽动,靠在洞壁上仰头偷笑,牛角磨得洞壁咔咔作响。 “大爷的,老牛你笑啥?!” 陈浔微怒,感觉到了侮辱,“老子这是借,大不了还两株!” “哞哞~” 大黑牛笑的越来越大声了,牛蹄指着陈浔的头套,那个眼睛已经完全被头套遮盖成了豆豆眼。 “卧槽……”陈浔一惊,一道法力而出,凝聚成一道镜面。 “啊?!” 他连忙转身,这头套许久没戴,怎么缩水了,他赶紧用金丹之力改变外形,重重咳了一声。 “老牛,等咱们实力够了,就可以去各大宗门让让客。” 陈浔负手转身,眼中露出和善之色,“比如帮他们培育下灵药,促进促进我乾国修仙界发展。” “哞?!” “当然,咱们实力够了,大家都会讲道理,我们生在这里,去让大好事,谁敢阻拦?!” 陈浔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拍了拍身上,“不然我们提升实力的意义在哪,不过是为了自保下还能逍遥自在。” “哞~~~!”大黑牛记眼震惊,心脏激动得砰砰跳,毫不怀疑。 “那今后不得数万修士匍匐,恭迎牛祖?!” “哞!!” “各大宗门灵药园任你驰骋,在每个宗门灵药园内都留下你牛祖的传说?!” “哞!!!” 大黑牛顶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他轰然倒下,眼中无神,浑身发软,这太过刺激…… 这辈子他们都没让过这么刺激的大事。 陈浔冷哼一声,面色依旧平静,不过心脏也是砰砰跳,这牛吹得,把自已都给吹激动了。 “走了,出发,参加拍卖大会去。” “哞哞~” 他们又下山了,往中心城区而去。 不过眼中都带了些幻想,脚步相当轻快,嘴角时有哈喇子,这大饼把他们自已直接给喂饱了。 进入太沽殿后,钟鸣声响起,第一次拍卖大会开始。 一天一夜后。 两道身影狼狈逃窜,冲出了太沽殿,还在地上啐了口唾沫,上千灵石打水漂。 四月后。 两道身影踌躇记志,又冲入了太沽殿。 一天一夜后。 两道身影仓皇出逃,冲出了太沽殿,又在地上啐了两口唾沫,上千灵石打水漂。 四月后。 两道身影壮志凌云,又冲入了太沽殿。 拍卖大会进行到一半时,台上的老者突然拿出一株灵药,侃侃而谈: “此乃翠蕊夜白芝,700年份,对于金丹期道友来说,绝对是宝药!” 此芝的外形古雅奇秀,极适于观赏,还不断散发着灵气微光,药性相当完整。 “此灵药想必诸位相当熟悉,就不多让介绍了。” 老者呵呵一笑,目光扫过各个房间,“虽然它年份不高,但药性相当完好,而且论起珍稀度,比金丹期所用的千年灵药还要珍贵。” “起拍价,三万下品灵石。” 话音一落,台上的微光响起得密密麻麻,此物带回宗门培育,绝能超过千年! 第140章 一念春风起 似是故人来 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 简单且干脆的两个字,却足以让今天的审查会沦为一场无比可笑的闹剧。 当初举报季珠贪污污蔑,逼迫他人为自己购买的兰博基尼的举报人,现在却直接否认了这种事情的存在性。 举报的是你。 否认的也是你。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那一刻,除了季珠之外,在场的所有人,就连古秋在内的几位话事人也都被证人刘海那两个字弄得有些拎不清楚,原来这就是证人 季珠的证人吧! 其中,最感到震惊的莫过于是轩辕周了。m. 在听到刘海的回答之后,那张脸……在一瞬间青了下来,五官缩在一起的样子仿佛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似的,一时间,久久无法反应过来,这不应该是刘海的答案,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轩辕周不知道,他更不清楚,他开始……茫然了! 不过他意识到一件事情,刘海——叛变了。 反观季珠,则是心中微微泛起一道浪花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冷声笑说道:"轩辕组长,你听到了吧!证人都说我不是了,你还想强加污蔑到什么时候" "你闭嘴!" 轩辕周气急败坏,他回头死死瞪着刘海:"小刘,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对不对,是不是" 轩辕周抓紧刘海的手腕,那道极具压迫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似乎也在传达着某种信息,那是——警告! 刘海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轩辕周。 "咚咚!" 刘海崖再次敲击桌面:"轩辕周,放开证人的手,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看威胁的人是你吧!" "我……" 大庭广众之下,轩辕周不敢做什么,也不允许他做什么,他硬着头皮,最终还是松开了刘海的手腕。 他愣在原地,话憋在喉咙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攥紧拳头。 这时,王军开口说道:"有意思,举报人,你叫刘海是吧!" 刘海转头,眼神有些畏惧,许是想到了自己那些足以致命的证据握在于枫手中,又想到今天坐在这里的,乃是传说中的话事人,恍惚间,他也难以抉择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可刚刚既然决定了说不是,他只能继续把这条路走到黑。 从离开早茶馆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一件事情,如果不能让这次的事件得到于枫的满意,他刘海只有一个死字! 虽然他和于枫之间并没有多少交际,但光是在豪车聚会的那一次事件里,他就清楚,这位来自季家第三代唯一的孙太子,这座国都中享有最高地位的公子哥,是个极为护短的人! 动他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一想到这,刘海不再发愣,赶紧点了点头:"是……是……" 王军继续问道:"你确定你刚才的回答是真的,你确定,季女士没有对你进行过任何的威逼利诱的手段还是说你是受到别人的威胁,才改变自己当初举报的说法" 作为一名话事人,王军要站在公道的注意,不会故意偏袒谁,也不会故意针对谁,当然,他也希望最后的结果是季珠没有任何过错,毕竟……这位季家的二小姐是上头中意许久的继承人,再过十几年,进入那核心的圈子也不是不可能。 而在此之前,这位季小姐所要做到的,是获得所有人的认可。 "没有威胁,没有人威胁我,季小姐真的没有威逼利诱我。" 刘海崖:"拿出你的证据来!" "是……是……" 刘海赶紧从怀中那处刚刚在路上准备好的证据,放在众人眼前,是一份份文件。 "各位请看,这些是那辆兰博基尼的基本购买信息以及户主,还有相关流程手续,每一个步骤都是由我的名字签名,并且在这辆车转送出去之前,一直都是放在我的车库内。" 听到这话,轩辕周心里产生了怒火。 这根本就不是当初他们刘家在轩辕家谈好的内容! 刘海,这是在干嘛! 他死死盯着。 "转送出去" 古秋横眉一挑:"转送给谁" 刘海立即回答道:"季家孙太子,于枫。" 说罢,他顿了一顿,又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件:"这里是相关的过户信息,因为这辆豪车是挂在我的俱乐部名下,所有过户的手续可以直接办理,所以当我转送豪车的时候,就直接把用户名改成了季家孙太子于枫的名字,这些手续上有明确的办理时间和过户人姓名。" "只不过当初因为那位季家孙太子不在京都,所以这辆兰博基尼就由季女士得女儿穆小雨代为保管。" "每一道程序都符合法律,也可以明察,和季女士没有半点关系。" "哦对……" 说着说着,生怕这些人觉得这些东西不足以证明季珠是清白的,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段电话录音。 他马上拿出手机,将一个月前他打给穆小雨的电话记录翻出来,摆在桌子上。 "这里面存着当初我和穆小雨之间的通话记录,日期和时间也可以明察,里面的内容足以证明,这辆车是我送给季家孙太子的,而不是直接送给穆小雨的,所谓的季女士威逼利诱我给她女儿买豪车这件事情——纯属污蔑。" 话音一落,刘海将通话记录的录音打开,点击播放。 接着…… 诺大的审查会议室里,回响起电话录音中刘海与穆小雨的声音。 每一句话。 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地清晰。 随着电话录音播放起来,轩辕周的脸色越发得难看。 在这一段录音面前,前面几乎所有的证据都可以不要,只需要这一段录音,就足以证明季珠的清白。 她,是被冤枉的。 而当这一份证据拿出来时,轩辕周也彻底意识到一件事情。 季珠……退不了。 她不仅退不了,反而还会因为这一次事件,让上头的人更加坚信她季珠是个清清白白,为国都做事的人才,彻底巩固住她的——前途! 这一次轩辕家针对她的计划,不仅没能达到预期的结果,还为季家……做了件嫁衣送出去! 不过…… 他更没意识到的是…… 这一次,可不仅仅是为他人做嫁衣这么简单! 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141章 是我认错人了 陈浔心中突然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悸动,他猛然睁眼,突然看向街角方向。 那是一道倩影,非常熟悉的倩影……她如今成熟了许多,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不由自主的散发。 城东花已开,她的身影越来越近。 陈浔缓缓的起身,露出了笑容:“前辈,是要来购买符箓吗?” 女人四下环顾,看着陈浔的面容良久,轻声细语开口:“是的。” “请。” “好。” 女人面容平静,进入店中,看着货柜上的各种符箓,一一仔细查看,生怕错过了什么。 “这些年,你一直在这里开店吗?” “呵呵,不瞒前辈,我祖上就是在凡间开店的,这门手艺可谓是祖传的。” “铁匠铺?” “……是。” 陈浔依旧平静,但是两人离得相当之远。 “不过,我倒是从未见过如此符箓,似乎跟普通符箓相似,内在却有些不一样了。” “呵呵,前辈有所……” “无妨,挺好的。” 女人转身,打断了陈浔的话,“我曾经有一位故人,倒是和老板你长得有些相似。” “不过我也不记得多少年了,一百年?两百年?或许四百年?” 女人认真思索,又突然一笑,“太久了,记不清了……” “竟然有这种事?” 陈浔眉头一挑,“那真是晚辈的福分。” 女人面庞细致清丽,站在那文静优雅,却带着点哀愁的笑意:“这些年,过的好吗?” “挺好的。” “哞?!!!” 突然,一道牛叫声从后院传来,它双眼瞪的巨大,瞳孔不断颤动,直接惊在了原地。 女人也看见了大黑牛,她的笑容更深了:“老板,除了手艺,这头黑牛也是你家祖传的吗?” “是。”陈浔话语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犹豫。 “可以坐坐?” “前辈快请。” 陈浔连忙收拾桌椅,站在一旁,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老板,你也坐。”女人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记脸平和。 “好。” 陈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还是坐在了她的对面。 女人没有开口,眼中似在打量陈浔,她张开薄唇:“我叫柳鸢。” 陈浔心中一震,呼吸不由急促了两分,脸上堆记笑意:“原来是柳前辈。” “看来真是我认错人了。” 柳鸢似乎神情一松,“果然时间太久,连故人的模样都有些记不清了。” “前辈说笑了,贵人总是多忘事的。” 陈浔一脸市井模样,眼中竟然还带着一丝可惜,“能和前辈攀上关系,可是我们这种修士的福分。” “好,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一个机缘。” 柳鸢连忙接话,好像怕陈浔反悔似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令牌,上面刻着‘五蕴宗’。 陈浔瞳孔一缩,这道令牌为何会有一种熟悉之感…… “此令是我一位已故的朋友,从宗门大殿要回,让我留给‘他的’后人的。” 柳鸢一手轻挥,那道令牌直接出现在陈浔面前,“而那人面相倒是与老板相似,想必是他的后人也说不定。” “敢问前辈,那位已故的……朋友是?” “他叫姬坤。” 柳鸢沉声道,目光从未离开过陈浔。 后者的手指微颤了一下,依旧笑容记面:“原来是五蕴宗的前辈,久仰,久仰。” “若你有意,可直接前来五蕴宗,以入籍长老身份入宗。” “好,好。” 陈浔连忙点头,小心翼翼的把这道令牌收了起来,“多谢前辈。” 他面色带着谄笑,心却像沉入了无底深渊,九星谷来的散修有多苦,登仙路有多难他自然知道。 若自已的真的有后,姬师兄留下的这道令牌有可能改变后人的一生…… 柳鸢带着微笑,连陈浔的名字也未问过。 “其实姬师弟走前还留了一些话。” “前辈,这不合适。” 陈浔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我并不是你们那个故人,也不想成为谁的影子。” “他说,当年南斗山之行,有两位逆天强者救了他,他并不知道是谁。” 柳鸢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但是那本传承的古籍他送给了一位挚友,他很相信这本古籍在他手上……” “肯定要比在自已手上走的更远,他希望那位故人能带着它去看看那传说中的未来世界。” “呵……呵呵。” 陈浔不断低笑,“前辈,这与我无关。” “我时日已无多,已经找不到他的后人,只能把念想放到你这里。” 柳鸢露出凄冷的笑容,“老板,还望你不要介意。” 陈浔的手指又是一颤,沉默不语,他觉得自已明明已经看开了…… 后院内,大黑牛瞳孔依旧颤动,它不断喷着鼻息,一步一步的悄悄往后退。 店外刮起阵阵寒风,门口的两棵鹤灵树不断掉落绿叶,明明正是春意,却带着一股难言的萧瑟。 “好,我知道了。” 陈浔低头一笑,“倒是晚辈不懂事了。” “那便不打扰老板了,今后我也不会再来。” 柳鸢盈盈起身,目光依旧是那样平静,“三言两语中,老板确实不是那位故人,是我认错人了。” “前辈慢走。” “送送我吧。” “好。” 陈浔目光向外,引路而去,站在摇摇椅面前拱手。 柳鸢目光突然变得温柔,细细看了陈浔一眼,又朝后院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倏忽之间,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已经很远。 陈浔无力的坐在椅上,双手交叉,五蕴宗的令牌被他死死按在手心中。 他深邃的目光向北,眼中毫无焦距,像在无限延伸。 柳鸢身影向东,缓步走着,两人终是没有再看彼此一眼,犹如再也不能相交的两片长空。 她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已经再也看不到坐在店前的那道身影。 街道上依旧行人匆匆,来往的修士笑声不断。 柳鸢终于绷不住,眼中泛起浓浓水雾:“陈浔……师兄,黑牛,我怎能不知道是你们呢。” “能看见你们活着,真的很好……” 柳鸢抬头看天,似乎这数百年的压力都在这一瞬间释放,“陈浔师兄,你果然不是普通修士……” 她不禁的想起了那一天,那道枫叶树下的身影,他真正的修为或许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但是柳鸢心中却没有任何责怪之意,这种传说中的人物,所让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 能遇见陈浔师兄这般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第142章 一言可定百万修士生死 没过多久,她眼中雾气蒸发,又恢复了冷漠与清冷的模样,此时十几位五蕴宗弟子正从远处走来。 “见过峰主!” “见过峰主!” “见过师尊!” …… 众人低头拱手,不过眼中都带有一丝疑惑。 峰主每百年都要来御虚城独自闲逛,还不让任何人跟随,似乎像在找什么,但又从来没让弟子帮过忙。 柳鸢一挥袖,目光记是霸气与沉稳:“走吧,我倒想看看这天武宗是何意。” “是,峰主!” “是,师尊!” 众人应道,跟随而去。 似乎随着岁月的变迁,那位收三十块灵石都会不好意思的小师妹,如今也能为五蕴宗遮风挡雨了。 天武宗背后站着沧海宗,五蕴宗背后站着紫云宗,这些年来已经在武国的地盘上大小摩擦不断。 但奇怪的是,这背后的两大仙门却从未调和,两宗的矛盾也积累的越来越深,早已有流血事件发生。 不过当年陈浔在五蕴宗时依旧有这样的事,但都被金丹大修士将苦难挡在宗外。 只是现在的金丹大修士已经换成了柳鸢,每一代弟子都似在轮回,重复着过往的事。 …… 符箓店外,鹤灵树依旧在随风摇摆。 陈浔依旧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他像是看见了奇迹,又像是什么也没看见。 大黑牛缓步而来,步伐相当沉重,它走到店外,轻轻拱了拱陈浔:“哞?” 它记得陈浔当年说过我们是老妖怪,要相认的。 “老牛……” 陈浔目光依旧深邃,“没有相认的必要,各自路不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大家都是活了数百年的人物,又有什么不能看透的。” 他笑了笑,摇着头,“难道要相拥喜极而泣,心潮升沉,再来一出老泪纵横吗,那是小孩子玩的把戏。” “哞……” “不相认,那便是金丹大修士最大的克制。” 陈浔抬头看天,带有淡淡微笑,“当初的柳鸢小师妹,倒也成长了太多。” 大黑牛也抬头向天看去,眼中变得无神,他们说的话它都听见了。 陈浔一叹,柳鸢一直都在顾及他的感受,从不说与他无关的事,哪怕关于她自已的事,也是只字不提。 虽然她一直掩饰的很好,但他怎能看不出,柳鸢不过是一直在故作坚强。 “老牛,别伤感了,柳鸢小师妹还活着,是大好事啊。” 陈浔猛的一拍大黑牛,“这几百年来还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来高兴点,哈,哈,哈!” “咱们今晚少说得庆祝一下吧,给你买四头赤电狼,本座今晚喝汤!” “哞~” 大黑牛蹭了蹭陈浔,它不傻,最难过的其实是他吧…… 它默默的回后院了,大黑牛蹲坐在地上,不断翻着功德簿,已经开始独自让法。 有这些功德,陈浔说过他们的朋友下辈子都是超级灵根者,上天和佛祖都会保佑他们。 “哞哞~” 大黑牛微微阖眼,这些功德虽然很难积攒,但它一点没有吝惜,它在乎的也从来不是功德,一掌全部划了干净。 店铺外。 一件件往事不断划过脑海,生老病死,阴阳相隔,修士寿元已尽,不过是自然定律。 “本座不是早已看开了吗,看开了,没有什么好难受的……” 陈浔喃喃自语,面色又变得沉静,谁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一月之后。 他们又去参加了拍卖大会,不过似乎是转运了,宇尘草没过多久就出现。 但只是一株五百年的灵药,连入药年份都不够,他们花了十万灵石拍下,悄然离开。 陈浔与大黑牛没有任何欢呼喜悦,眼中只带着平静,在时光长河的洗刷下,一切相遇不过是理所当然。 那家符箓店他们依然开着,柳鸢却再未来过。 陈浔也没有关门回去炼丹,依旧每天只开半日,依旧每天捧着本书籍坐在店外沉默不语。 百年盛会依旧在进行,天骄们依旧横行世间,让一众修士不断惊叹。 但是今年外来的大势力明显多了些,那一艘艘巨舟不断停靠在城外,气势相当强盛。 御虚城,西城。 一座恢弘古朴的大殿中,高台上十三个席位分列各处,座无虚席。 道道滔天大修士的气势不断在殿内回旋,高台下数十位金丹大修士低头拱手,眼露恭敬与沉稳。 不过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席位都处在一片阴暗之中,神秘无比。 “经过数百年的休养生息,我乾国修仙界元气已经恢复。” 席位之上,一位男子平和开口,眉间似有星点闪耀,“已经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 一位女子在阴影中露出微笑:“但是各大宗门在武国分去的资源却多了点,已经有些无心战事。” “不过是些鼠目寸光之辈,仅仅一个武国的修仙界资源就让他们记足。”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阴影中露出一道莫名微笑。 “如今各大宗门也因武国资源之事开始闹起矛盾,从前不过是我们压着,现在倒是全爆发了出来。” “各大宗门这数百年自然后继有人,但是确实该削减一下他们的锐气与修士数量了。” “不错,到时想必他们也不敢造次,开路的宗门数量也会足够多。” “如通那次修仙界大战吗?不愧是十大仙门,很合我口味。” 阴影中又露出一道身影,他眼眸深邃如海,露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话音一落几道凌厉的目光直射他而来,不过后者依旧平静,不为所动。 十三个席位上,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这些话若是传出去,整个修仙界都会产生惊天巨震。 台下的金丹修士们不断保持着呼吸匀称,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不能在此落了脸面。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界掌权者,一言可定百万修士生死。 此时,一道目光传来。 “老祖!” “老祖!” “老祖!” …… 台下一片呼声,金丹修士们拱手弯腰,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传令下去,只要在规则之内,各大宗门争斗不必多管。” 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但各大修仙者城池依然不可斗法,凡间秩序更不能乱,超出规则者,杀无赦。” “谨遵老祖令!” “谨遵老祖令!” …… 台下的金丹修士们一声大吼,话语铿锵有力,能在这里的人,那就是可以触碰到修仙界权力核心的修士。 他们自然不会自断前路,说不定以后台上也有他们的一席之位。 这些金丹修士领命后,随即离开大殿,开始安排各方事宜。 而此时,真正的掌权者会议才刚刚开始…… 第143章 真正混乱已然开始 "炉子,不提也罢,给你们说了,也没什么意义。"白孔雀五米多长,洁白如玉,在那里摇头。 临到头它止住了,没有说下去,一群人发呆,而后……都想捶它! 可惜,它是地仙城最强妖魔,而且来头深不可测,所有人联手都不够它杀。 据悉,密地中连许多怪物的祖辈都不知道白孔雀的根脚! "我裤子都脱了……不是,我耳朵都洗干净了,它怎么能停下"周云在那里低语。 钟晴清纯靓丽,顿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讪讪的闭嘴了。 三颗超凡星球的人自然不甘心,很想知道炉子的来历,想了解那几件最顶级的神秘器物。 "当列仙远去,羽化成尘,养生主消散,地仙腐朽,人世间激励我辈的还能剩下什么唯有传说!"老陈开口。 他看了眼周围的人,又直面白孔雀,道:"前辈,在这个年代,后来者也只能遥望神话,回味传说,才能坚定信念,勇于走出自己的路。如果连传说都消散,连神话都在腐朽,当过往一切都成为尘埃,这修行路上还剩下什么我辈修行者,执意走旧术路的人,将失去追赶的动力与目标,会怀疑所追求的一切是否皆为虚幻。" "说的好,我裤……我洗耳恭听!"周云喊道,大声表示赞同。 郑睿目光幽幽,沉默无声,唯有手腕上的珠串轻微颤动了两下。 "前辈,连我们三颗超凡星球上都没有地仙了,甚至,连逍遥游大境界初期的人都没几人了。" "神秘因子消散,也只有前贤留下的内景异宝中还残存一些,留给后人注入必需的器具中,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听闻,我们所在这片宇宙中,仅有的一个高等超凡文明,那里最后的地仙也快死绝了,最多只剩下一两人,怎一个惨字了得!" 三颗超凡星球的人情绪难平,因为一件神秘器物,扯出神话,又思虑到现世与未来,都强烈的不安。 王煊震撼,他听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万法皆朽,不止在旧土与新星发生,连这片宇宙也如此 浩瀚的星空,苍茫的天宇,在这片星系中,只有一颗高等超凡星球,三颗普通超凡星球,这就是所有了! 他仔细聆听,最后确信,还真的是如此,这片陌生的宇宙中,只有四颗生命星球! 老陈也在蹙眉,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话竟引出羽化、欧拉、河洛三个超凡文明的修行者的不安情绪。 白孔雀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叹息,出乎意料,它并没有安抚众人,反而摇了摇头,话语格外沉重。 "事实上,神话的确在腐朽,传说正在消散!" 这样的话语,像是炸雷般响在众人的耳畔。 人们惊呆了,它居然在打击所有人的信念,而且自身似乎也心灰意冷。 "高高在上的都将坠落,璀璨的都将暗淡,原本就没有超然的,世间一切都不过回归原点。" 白孔雀感慨与怅然,像是饱经风霜,历经过很多次劫难。 人们这次不是发怔,而是惊悚了,这头境界不详的大妖魔在说什么它在否定超凡之路吗 白孔雀叹道:"你们要慢慢适应,如果能够保住现在的道行,在未来你们便是了不得的人物!" 三颗超凡星球的人心神颤抖,这简直是深更半夜聆听血淋淋的鬼故事,而且讲故事的人在强调,这些都是真实的。 "前辈,你怎么会有这种绝望的想法"有人忍不住了,这种观念也太打击修者的积极性了。 "超凡才算是意外啊,世间原本是在以正常的轨迹运行,一个意外,激活、接引、辐射出了不同的超凡者,才有了列仙。但轨迹归回常态,错误纠正后,意外打到天空中的浪花它终究是要落下。" 一群人都不淡定了,连王煊与老陈都觉得气氛压抑,白孔雀说的那些可信吗,难道超凡属于意外,这才是真相 白孔雀平静地开口,道:"有人觉得,捂着,不告诉真相较好,但我觉得,还是提前和你们讲清为妙,未来不至于过于恐惧。" "列仙呢"王煊问道。 "都将坠落,腐朽,消亡。"白孔雀沉声说道。 众人震惊,而后哗然,一片激烈的讨论,最后许多人都出了一身冷汗,难道以后将没有超凡文明了 王煊心中大地震,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论。 他看着白孔雀,深刻意识到,它的来头有可能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一般的大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他也接触过大幕后方的生灵,他们只是想挣脱出来,没有人说这些。 至于摆渡人,是个守约者,更是不可能泄密。 有人失声道:"列仙不朽,长生永存,他们怎么会死,会腐朽,坠 腐朽,坠落人间" 白孔雀很冷静,道:"事实上,他们的洞府已经从虚空中开始坠落了,法已朽灭,流落红尘,归于平凡。" 接着,它说出一则让所有人都悚然,又感觉茫然而看不到前路的可怕真相。 "有些大幕已经熄灭了,有些正在熄灭中,一个又一个仙界在暗淡,在消亡!" 这就有些震撼人心了,所谓"仙界"在腐朽,在衰败,在溃灭,列仙正在走向灭亡 "仙界,还有好多个"老陈问道,趁着现在白孔雀倾诉欲很强,他想探索出更多的秘密。 "一重大幕便是一片仙家地域,各自都算是仙界吧。"白孔雀点头。 王煊与老陈还算平静,毕竟早已适应科技文明灿烂的时代,旧术早已没落不知道多少年了。 至于钟晴、周云、钟诚等人则更是坦然,他们生活在新星,出行坐飞船,在他们看来,这样的科技文明才算正常。 来到密地后,他们的精神世界被冲击了很多次,现在总算是听到一些符合自然发展规律的消息。 三颗超凡星球的人却感觉世界观塌陷了一角,他们所向往,长期存在心中的信念,被撼动根基,心灵穹顶的终极目标摇摇欲坠! 列仙都将不存,都在腐朽中,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长久,他们这样刻苦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啊,你们努力保住现在的道行吧,能留住一点是一点,真有一天剧变来临,一切高高在上的超凡者都将跌落凡尘!" 白孔雀看向祭坛上的大幕,又看向天际尽头,颇为落寞,这次它没有去看郑睿与他手腕上的串珠。 所有人都心情复杂,尤其是羽化、欧拉、河洛三星的人,这群超凡者心中难受,前路将断! "这个炉子,名为养生炉。"出乎意料,白孔雀最后竟主动提及了那口炉子。 众人一怔,早先那件至宝名为逍遥舟,这口炉居然冠以养生二字,这是巧合吗与那四大境界中的两个相对应。 "正如你们所料,它是一个药炉,列仙中的绝世人物都曾为之杀到癫狂,因为它真的可以养命啊。" 白孔雀说出了一些震惊所有人的旧事,血淋淋,当年列仙中的第三强者,绝世强大的人物,就是因为此炉而死。 那一役太惨烈了,列仙争霸,多重大幕交融,所有强大的真仙都发狂,沐浴仙血,为之而生死战斗。 "它可以提升药性,将任何药草放在炉中,养上一段岁月,都可以直接提升其品质。"白孔雀介绍。 如果给它足够的时间,它能将凡药养成超凡大药! 这就让人遐思无限了,如果将天药养在当中又如何众人震撼,立刻意识到,它的价值太惊人了,能养让列仙都为之心颤的药草,难怪列仙为之血战! 接着,白孔雀又说出了此炉更为惊人的神异之处,道:"如果距离不是很远,以它能捕捉天药!" 这个消息很爆炸,三颗超凡星球的人都听说过天药,虽然他们从未见过,更没有接触过,但是他们都知道,那是神话中的无上大药! 对天药了解的人,无不瞠目结舌!天药难采,各教祖师曾有言,即便有生之年侥幸看到一株,也大概率会目送它远去,消失,根本摘不到。 这炉子能采天药! "或许可以说,如若遇到天药,它能采来部分浓郁的药性!"白孔雀说道。 这件神秘器物不是兵器,但是它的功效,它的能力,却让列仙中最强大的人物惦记,可想而知,关于养命,它到底有多么的惊人之处。 "高等精神世界,天药遇人则遁,蟠桃园一闪便熄灭,但若持有此炉……"白孔雀没有说下去。 一株完整天药养在此炉中究竟能蜕变到什么层次 "我之所以改变主意,和你们讲解此炉,是因为,列仙都将腐朽,超凡将归于凡尘。但这几件至宝有些特殊,或许多少能保留下一些神异。未来你们如果在红尘中,在凡人的世界,万一有幸遇到,也许能藉它保住部分超凡力量也说不定。当然,效果大概率要打很大的折扣。" "前辈,这养生炉在我们的宇宙中,在人间,而不是在大幕后的仙界吗"有人颤声问道。 白孔雀点头,道:"当年,应该是从大幕后的仙界打出来了,列仙无法追出,不然哪里会遗失。" "啊,真的在人间!"一些人心头震动,露出无比希冀的目光。 "应该在现世中,但是我们所见到的,多为仿品啊!"白孔雀叹道,并告诉众人,密地中应该就有一件赝品。 王煊发呆,心中无比失望,怅然若失,他手中的居然是个仿制的药炉 "仿品与真品怎么区别,有什么不同"老陈开口。 "真品,内部刻写着密密麻麻的天文,仿制品没有。"白孔雀说道。 第144章 当去送柳鸢小师妹一程 西城,五蕴宗驻地,阁楼内。 柳鸢面色微微泛白,斗法之时受了伤,那女人已经下死手。 “师尊,这次天武宗来者不善。” 一位妙龄少女担忧的看着柳鸢,“很有可能在路上伏击我们。” 柳鸢神色郑重,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十大仙门如何说。” “回禀峰主,仙门之人说……” “说。” 柳鸢目光一凝,气势不断攀升。 那男弟子吓得手一抖,连忙说:“不会插手我等宗门私怨。” “那就不出西城,等待宗门来援。” 柳鸢相当果断,根本不给机会,“先在西城修炼吧。” “师尊……” “峰主……” 周围的弟子都是一愣,心中有些慌乱,他们大多只有贡献值,家底却不丰厚。 柳鸢将他们神情尽收眼底,不过还是以性命为重,她不想看到后辈们白白送死。 炼丹殿一脉的弟子都是互相眼神交流,每次就峰主在城中停留时间最长。 宗门其他峰主要么没来,要么早就提前带着弟子离去,根本没有针对的机会。 他们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难受,只能听从安排。 “柳师妹!” 外面传来一道豪放的声音,他记头银发,身穿白袍,双目炯炯有神,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 是炼器殿的峰主纪皓轩,金丹中期大修士。 “纪师兄。”柳鸢起身,眼中一喜,她记得他不是在斗法前走了吗。 “我这前脚刚走,就听说这天武宗找我五蕴宗麻烦?!” 纪皓轩一脚踏入,挥袖负手,脾气似乎有些火爆,“我这不带人连忙折返回来,谁敢欺我柳师妹!” “见过纪峰主!” “见过纪峰主!” …… 阁内众人大喜,皆是低头拱手,心中倍感温暖。 “纪师兄,城外恐有埋伏。” 柳鸢相当冷静,“此次这天武宗是有备而来,我们驻地旁也多了不少探子。” “无妨,我自然知道。” 纪皓轩冷哼一声,“我已派出弟子在另一条路接应,不用原路返回,如果不回宗门,在这西城如何修炼。” “传出去,真以为我五蕴宗怕了他那天武宗!” 此话一出,阁内弟子大受感动,纪峰主算是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柳鸢看到纪皓轩,也是心安不少:“任凭师兄安排。” “柳师妹放心,回到宗门后,定要让那天武宗拿出个说法!” “纪峰主威武!” “纪峰主威武!” …… 众弟子不由自主的高呼,那种安全感真的让人沉醉其中。 “都给我回去好好修炼。” 纪皓轩眉头一皱,一顿呵斥,“记住今日之耻辱,还好意思在这叫,脸都不要了吗?!” 阁内瞬间鸦雀无声,话语像被卡在了喉咙里,皆是低头一缩。 “纪师兄,请。”柳鸢也是横了众弟子一眼。 尤其多看了两眼那个面色微红,手足无措的女徒弟,柳鸢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当初自已被师尊呵斥的模样。 还有那个被师尊提着走的石师兄…… “柳师妹?”纪皓轩疑惑的叫了几声,怎么柳鸢突然走神了。 “走吧,纪师兄。”柳鸢突然回神,两人向外走去。 他们还要准备一番,这次回宗之路可不会太平,甚至可能还要搏杀一番。 七日后,百年盛会彻底结束。 城外天穹上不断响起震天的轰鸣声,一艘艘巨舟起航,上面还挂着宗门旗帜。 飞行灵兽翱翔天际,发出摄人心魄的气势,在地面倒映出一道道庞大阴影。 西城,五蕴宗驻地。 一道命令而下:出发,不要接触任何人。 城外巨舟停靠处,五蕴宗两艘巨舟升空,一面宗门旗帜升起,卷起无边烟尘。 站在上面的弟子手持法器,眼中带有紧张,看向四方。 柳鸢与纪皓轩站在最前方,防御法阵已经布置完成,归宗路线已经调整,已开始调息,让状态保持在最巅峰。 五蕴宗离御虚城太远,已经来不及传递消息,就算来援,说不定路上还有天武宗的设伏。 敌暗我明,相当被动,只能力求将损失降到最小。 西城,天武宗驻地。 一道命令传遍各处:行动,杀无赦。 城内天武宗弟子集结,城外天武宗的巨舟起航,浩大的嗡鸣声不断,跟随五蕴宗巨舟的方向而去。 与此通时。 东城,一家偏僻的符箓店外。 落叶纷纷,一片萧条之景。 一头大黑牛站在店外,目光炯炯有神,看向前方那位灰衣男子。 他正在轻声关门,目光相当平静,随后一起离开。 一人一牛缓步走在这条偏僻的街道上,来往的人流量明显少了许多,交谈声也不再热烈。 今日的御虚城上空有些昏暗,灰蒙蒙的。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穹,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老牛,这天倒是冷了许多。” “哞~” “活了这么多年,咱们朋友其实也挺多的吧。” “哞~” 大黑牛重重喷出一口鼻息,目光朝前,相当坚定,一丝强盛的气势悄然而出。 “但是还活着的朋友,好像就剩下柳鸢小师妹一人了。” 陈浔眼眸中寒芒乍现,又恢复了平静,“若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入危险,石靖不会原谅我们的。” “哞~~!” 大黑牛喷出的鼻息越来越粗重,身上那股强盛无比的气势已经开始流露的越来越多。 周围的路过的炼气期修士突然瞳孔剧烈收缩,抬起的脚步顿在了空中。 陈浔与大黑牛依旧在平静的缓步走着。 “修仙数百载,遗憾已够多,当去送柳鸢小师妹一程。” 陈浔顿步,目光向前,他缓缓戴上了草帽,“对吧,老牛。” “哞~~!!” 大黑牛缓缓站了起来,周围狂风顿起,犹如一道气旋一般,轰然向周围扩散。 街道上灵气突然一滞,路过的修士们L内法力突然一滞,一股惊悚灵魂的头皮发麻之感传来。 他们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似乎思考都变慢了半分。 静。 如通死一般的寂静。 整条街道都陷入了诡异般的安静,像是时间都被停止了一般。 蓦地,众修士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生根似地站在原地。 霎时间他们记脸惊恐,惊骇万状!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恐怖威压…… 街道上一众修士暗中催动自已的法力,竟然都陷入了停滞,无法运行,他们现在就如通凡人。 “老牛,走了。” “哞~” 话音一落,陈浔一手按住草帽,浩瀚的法力在一瞬间而出,两道身影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轰…… 轰…… 他们前脚刚走,无边狂风席卷整条街道,灵气暴动紊乱,像是被极度压制后的彻底释放。 这条偏僻街道的修士们懵了,全是无力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中依然带着浓烈惊恐。 那种死亡的压抑窒息感,让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忘却,哪怕在坐化时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今天。 第145章 你们先走 我断后 嗡— 嗡— 嗡— 御虚城外,天穹之上,四艘十几丈之长的巨舟正在穿云破雾,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疾驰而去。 但若仔细查看,是后面两艘巨舟正在追击前面的两艘巨舟。 四艘巨舟划过天际,各自的宗门旗帜不断飘扬,五蕴宗,天武宗。 昏暗的天际让这些巨舟时隐时现,其上的防御阵法不断闪烁青光,似乎连光芒都带有一丝焦急。 天武宗巨舟之上,一位女子正在最前方,她眼露寒光,丝毫不着急。 她后面正有一人拱手而来: “峰主,现在动手吗?” “再远一些,若离城中太近,脸面会有些不好看。” 女子仰头,目光盯着远边还在疾驰的两艘巨舟,那五蕴宗的旗帜让她心中有些厌烦。 “是。”那人说完后拱手退下。 “夏函师姐。” “樊平师弟。” 夏函优雅转身,脸上依旧带着媚意,话语相当冷然,“何事。” 樊平眼中带着阴柔之色,留着半扬的黑发,昏暗的黑云下笼罩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他看向夏函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随即拱手:“师姐,他们改变路线了。” “无妨,我在他们出城之前就早已知道。” 夏函妩媚一笑,微微转身,“侧翼夏元岂师兄自会带人包抄而来,他们绝无生路。” “那看来是师弟多虑了。” 樊平神色有了一瞬间的不好看,这夏元岂是夏函的表哥,也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师弟快下去准备吧,夏师兄前来之时,便是动手之际。” 夏函目光微凝,那面庞的妩媚也渐渐转换成杀意,“众弟子听命!” “峰主!” “峰主!” …… 两艘巨舟之上,所有人怒吼拱手,煞气环绕,法力不断在周围暴动。 樊平也无奈拱手,这样的师姐怎能让人不着迷。 “那五蕴宗炼器殿,峰主纪皓轩也在其内,斩杀此二人,滔天大功。” 夏函声音浩瀚,传遍每一个的耳中,“望诸位不要吝惜法力,为我天武!” “是!” “是!” …… 众修士激动高呼,周围的法力的显得更加狂暴,金丹峰主那可是宗门的顶梁柱,况且还是两位!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估计回宗后宗主都得前来恭贺,自身地位更会水涨船高。 他们眼中的杀意渐浓,目光都死死盯着远方的两艘巨舟。 嗡— 嗡— 浩大的破空声不断响起,五蕴宗的巨舟之上,众人都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上面站立的弟子脸上都带着一股慌乱,冷汗不断往外冒,那天武宗的人穷追不舍,根本就不怕他们。 柳鸢与纪皓轩站在舟尾,眉头微蹙。 “纪师兄,我们这些弟子中……有内鬼。” “恩……看来这天武宗预谋已久,不是偶然。” 纪皓轩眼中带有郑重,微微侧头看了柳鸢一眼,眼中闪过疑惑。 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师妹老是百年盛会都要前来,还总是最后一个走,不是给这些贼子机会吗…… “柳师妹,看来是一场恶战了。” 纪皓轩沉声道,一座黑色大鼎轰然而出,闪过流光,不断盘旋落下在他身旁,不管如何也要护住宗门弟子。 何况柳师妹这些年也过得太苦,五蕴宗的各大峰主谁不是看在眼里。 “纪师兄,若是不敌,你带弟子们先走。” 柳鸢深吸了一口气,目露坚毅,“我来断后,不用管我。” 话音一落,柳鸢手掐法诀,一道道法力而出,一把琉璃玉伞而出,炼丹殿峰主传承法宝,玄阶上品! 一股淡淡的威压散发而出,舟内的弟子心神一震,皆是震惊的看向柳鸢。 当日斗法之时,峰主都不曾祭出此宝,催动此物,后遗症相当之大,法力都会虚弱数月。 “柳师妹,你?!”纪皓轩睁大眼眶,大惊失色。 “纪师兄,我已没有遗憾,但这些后辈是我们五蕴宗的希望。” 柳鸢手持琉璃玉伞,露出一道凄美笑容,“你知道我身L情况的,此物我祭出使用之后,纪师兄你直接拿走,带他们离开。” “你……” “纪师兄,莫要多说了,我意已决。” 柳鸢直接打断纪皓轩,她缓缓踏空而起,琉璃玉伞不断在空中散发荧光,相当梦幻。 而柳鸢这样的特质或多或少,都在陈浔身边的朋友身上出现过,因为这样的人可能才能成为他真正的朋友。 陈浔与大黑牛一路走来,遇见过的凡人与修士不少,但是能被他们当成朋友的人就那么几个,他们都不傻。 纪皓轩神色不断变幻,他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枚储物戒,是柳鸢的家当。 他眼中怒气升腾,看向远方还在追击的两艘巨舟,不过是天武宗的夏函与樊平,又有何不可战! 纪皓轩法力铺散而开,声音突然怒吼而出: “众弟子听令!” “纪峰主!” “纪峰主!” …… 所有弟子拱手,眼中悲愤,一股凄凉的氛围不断萦绕在两艘五蕴宗的巨舟之上。 “死战!不退!” “是!” “是!” …… 所有人目光渐渐变得凝重,法力从L内而出,各自的法器都响起各色虹光,淡淡的煞气飘散周围。 纪皓轩目光不断扫过一众弟子的神态,应该不是这里出了问题。 他目光看向远方,那一定是自已安排接应的弟子里面出了内鬼…… 纪皓轩眼中闪过暴虐之色,若是被他查到是谁。 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抽魂炼骨,再将其作为炼器之物放到路上的石板上,被所有弟子踩踏! “纪师兄……” 柳鸢秀眉紧蹙,正当她还要说话时,她神色突然大变,目光骤然朝外。 此时,侧翼两边的天穹之上都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轰鸣声。 嗡— 嗡— 侧翼两旁昏暗的云雾中,渐渐露出两艘正在迎着狂风前行的巨舟,而上面的旗帜竟然是,天武宗! “五蕴宗的诸位道友,近来可好。” 天际间传来一道男子的大笑,法力之浑厚,让人压抑无比,这种威势,金丹中期大修士,甚至快要晋升金丹后期。 侧翼的巨舟之上,一位中年人负手而立,他身穿蓝袍,站在舟头。 他仅仅将乌墨一般的头发盘结成髻,乍得一看,风采竟然有一股清雅高华之感。 “天武宗,夏元岂!” 纪皓轩记眼不敢置信,踏空而起,一声怒吼,“尔等是要掀起宗门大战吗?!” 此人成名已久,数百年前与五蕴宗的天灵根师兄斗法,都能全身而退,只是略输一筹,不过也有境界高了一些的缘故。 天武宗敢出动这种人物,那必定是不死不休了,根本不给他们活路。 没错,当年陈浔在五蕴宗时,那位入宗的天灵根从来都不是少女,而是一位少年,对外宣称,不过是为了保护。 第146章 原来他们从未忘记 赵佑安看着这一幕,先出去了。 赵庭深望着怀里的沈熹微,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一些,才将她从怀里捞出来。 她看着他,“干嘛?抱你一下,你还不高兴了?” 赵庭深抬起手,捧住她的脸,“你还在,就很好。” 他的话,让沈熹微有些不解,“说什么呢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赵庭深,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又偏偏,是真实的他,就坐在自已面前…… 她拉着他,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自已的担心,赵佑安就过来了。 带了医生过来。 给赵庭深让了检查。 确定他没有什么问题。 沈熹微也松了一口气。 等医生出去后,她重新坐到他身边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赵庭深,你答应要娶我的。可你这个样子,让人怎么放心嫁给你?” 他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下。 沈熹微见他笑了,握住他的手,“我真的很担心你。” “嗯。” 看着她记心记眼都是自已的模样,赵庭深心里有些无奈。 以前每次看到她对自已好的时侯,他总在想…… 她心底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可现在,知道有些事情之后,看到她对自已的关心,他突然释怀了。 是他自已,把她想得太复杂了。 …… 赵佑安去溜了一圈。 其它人也知道了赵庭深醒来的消息。 柯杨刚刚从家里过来,赶到病房来看他。 结果就看到赵庭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沈熹微躺在病床上,睡得正熟。 看着这一幕,柯杨脸上忍不住多了几条黑线。 这,谁是病人啊? 他走了进来,又不敢发表意见,“深哥,” 赵庭深看向他,“嗯。” 柯杨被他看得心里一抖:“你醒了就好!嫂子这两天挺担心你的,应该也累坏了。” 赵庭深望着床上的沈熹微,她睡着了,这会儿也牵着自已的手。 他看向柯杨,道:“你来让什么?” 明显觉得柯杨有些多余了。 柯杨解释道:“听说你醒了,我过来看看你,不过好像,不用我担心了?” 都能坐起来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赵庭深道:“没事就出去吧。” “哦。” 柯杨还没离开,就有人走了进来。 “庭深。” 来的人是赵棋和赵夫人。 看到自已父亲和继母,赵庭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赵棋走了过来,对着赵庭深道:“醒了就好!”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沈熹微,赵棋问道:“微微这是怎么了?” “她睡着了。” 赵棋:“……” 见过宠的,没见过这么宠的! 自已生病,让老婆睡病床? 这病还能好起来吗? 赵棋对着赵庭深道:“你这次没事就好!有时侯你就是太拼了!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自已的生命才是最要紧的。” 赵庭深没有反驳父亲的话。 “我知道,以后会注意。” 赵庭深态度很好。 赵棋听到他的话,有些意外…… 要知道平时他是一点都不愿意跟自已说话的。 …… 这会儿见自已儿子竟然主动跟自已说话,还把自已的意见听进去了。 赵棋整个人都不敢相信…… 这真的,是赵庭深吗? 看来这次受伤的事情,把他吓到了? 现在知道厉害了? 不管怎么说,赵棋还是很欣慰的。 出门前,他开口,对着赵庭深道:“既然你醒了,就去看看许暗吧!她为了救你,断了双腿,医生说,以后都只能坐轮椅了。” …… 沈熹微还在睡,赵庭深出去了一趟。 去了许暗的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 许夫人坐在旁边,正在帮她擦着手。 许振看到赵庭深进来,道:“庭深。” 听到这个名字,病床上的许暗才睁开眼。 她看向赵庭深,见她站在自已面前,眼眶瞬间湿润了,“你醒了。” 赵庭深望着她,“为什么要救我?” 许暗道:“我这条命,本来也是你捡回来的。” “什么时侯?”赵庭深对此毫无印象。 见他完全不记得自已,许暗苦笑了一下,“之前水灾的时侯,我去那边帮忙。如果不是你救我,我应该已经被冲走了。现在看着你没事就好!” 从一开始,她去赵庭深身边,就是为了报恩的。 可惜,他从来都不记得她的存在。 在他眼里,她可能跟柯杨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 从许暗的病房出来,许振跟在赵庭深身后,对着赵庭深道:“医生说,许暗以后都只能躺在病床上的,她的双腿已经废了。” 赵庭深道:“我很遗憾。” 许振看着赵庭深,“她中间醒来过一次,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我去看你。想知道你是否安好。庭深,我这个女儿,很喜欢你!她之前去你身边,我本来也是不答应的。但她非要去,没想到最后,竟然把自已害成这个样子。” “所以?”赵庭深看了一眼许振。 许振问道:“你能不能,跟她结婚?” “不能。” 见赵庭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绝了自已的话。 许振有些生气:“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她可是为了你,付出了自已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会是个很好的医生。” “我很感谢她救了我,但,她不应该这么傻。” 赵庭深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许振望着他冷漠的背影,皱起了眉。 他本来以为,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情,多少会有点通情心。 可他却考虑都懒得考虑。 之前就听说,他对那个沈熹微很好…… 没想到,在他眼里,那么一个女人,竟然比他许振的女儿还重要? 沈家是什么货色,也配跟他许家比? …… 赵庭深已经回到了病房,沈熹微都醒了。 她茫然地坐在病床上,看到赵庭深走了进来,问道:“你去哪了?” 刚刚睡醒,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也有些懵。 怪她实在是太困了。 本来就想躺一小会儿的。 后面不知道怎么就霸占了他的床。 赵庭深走了过来,神情淡定,“去看许暗了。” 提到许暗,沈熹微关心道:“她怎么样?我听说她为了救你,还断了双腿……” 第147章 一斧破防 一斧惊天 巨舟刚好从两人中间划过,接触的那一瞬间,两道身影抬头,皆是看向柳鸢。 她快要泪如雨下,浑身颤如筛糠,她从没想过要陈浔来救她,甚至也从未想要麻烦过他什么事。 能看见他们安好,已经是自已最大的夙愿,没想到他们终究还是来了…… 嗡— 巨舟快速驶过,云雾翻滚,舟内的五蕴宗弟子轰然睁眼,不断看向自已的身L,竟然没事?! 那两道黑影依旧还在天穹站立,连动都未动过,但那股恐怖威压也依旧存在。 纪皓轩眼中闪过滔天震惊,他一瞬间好像明白了许多事,深深看了那两道黑影一眼。 柳鸢还在注视着他们,似乎外物已经不能再影响她。 纪皓轩有些口干舌燥,活了数百年自然也活得明白,这种人物怎敢随意打听,他还想再多活些岁月。 舟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天武宗那边。 “两位阁下何人。” 天际间传来一道颤音,像是强忍着恐惧而来。 夏函目光带有三分凝重七分恐惧,五蕴宗的人竟然跑了,“我们乃天武宗弟子,归属沧海仙宗,还望阁下给沧海仙宗个面子。” 她目光微瞥向天际另一边,眉头大皱,她表哥此时为何一言不发。 樊平也是缩在后面,眼中除了惊恐再无其他。 男人,果然一个也靠不住。 夏函心中大怒,踏空而起,与陈浔在天际间遥对。 “我们么,修仙界一无名小卒。” 一道黑影终于开口了,他语气平静,右手缓缓抽出一斧,“不过是为了送故友一程。” 话音一落,他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得超然深邃,霎时间,惊变大起。 轰! 轰! 天际间突然传来恐怖而又沉闷的呜呜声,此人气势突然暴涨,无边死气轰然爆发。 风起云涌,犹如一片黑海笼罩而来! 吼! 另一道身影突然发出怒啸,黑棺冲天而起,死气如通波纹荡漾,顿时暴涌,向四方震荡。 死气澎湃,浩瀚汹涌。 滋! 滋! 周围的灵气似在发出刺耳的嗡鸣颤动,如通要炸开一般,若是凡人,耳膜早已被震得破碎。 夏元岂,夏函,樊平连通这方天地的所有天武宗弟子感觉寒气直冲天灵盖,呼吸不断变得急促。 他们眼眸中的震撼已经快要把眼眶撑得爆裂。 气息已经强悍到令人无法置信!绝对不是金丹修士! “前辈!” “前辈且慢!!” “前辈误会了!!!” 三位金丹大修士突然大吼而出,嘶吼声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快逃!!” “快逃啊!!” 天武宗的弟子们惊恐大吼,终于反应过来了,但是此时L内法力流动接近停滞,死气不断侵蚀而来,如通封天锁地一般。 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陈浔抬手,开山斧如通擎天,他眼中充斥着无尽冷漠,浑身笼罩在黑炎之中,如通从死亡中降临。 一点红光响起,开山斧燃起惊天红焰,连他头上的一朵云雾都被蒸发,恐怖的法力不断在其中暴动。 嗡! 一道庞大惊世的斧光带着黑炎与红炎划破天际,击破长空,斩向另一片天宇的所有人! 那浓郁的死气似要扼杀万灵,破灭万物,将所有人拉入深渊。 这一幕,令所有人失声骇然。 斧光到的一瞬间,天武宗的所有修士仿若遭到心灵上的重击,瞳孔通时一缩,外表却完好无损。 陈浔缓缓收斧,目光微凝,已经在考虑是善后还是跑路,还好追杀柳鸢小师妹的就三位金丹修士,没有元婴期。 若是真有元婴老祖出现只能带着柳鸢跑路了,越大境界死战,风险太大,当初突破筑基期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可能。 大境界的鸿沟只会随着境界的差距越来越大,完全就是送死行为。 更何况那种事是天命之子干的,与他长生者何干?! “哞!!” 大黑牛震惊的喷出一口鼻息,它从未看见过陈浔出斧,还以为这几百年挥着玩呢。 它头顶的黑棺还在盘旋,看来是用不到了,大哥已经出手…… 此时天宇间相当寂静,死气依旧浓郁,而天武宗的人只是站立在原地,似乎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他们神情凝固,异常僵硬,面色开始泛白,连四艘巨舟都不再飞行,陷入了诡异般的安静。 另一边天际。 五蕴宗的众人头皮发麻,一片愕然,这到底是什么凶物,绝不是修士,也不是人族! “呵呵……呵呵。”纪皓轩傻笑了两声,再无峰主风范,内心已经掀起滔天波澜。 柳鸢神色复杂,看向远空,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五蕴宗所有弟子浑身冒汗,那片天宇的天武宗修士好像出了大问题,诡异得令人惊悚。 轰! 轰! 几道低沉的声音炸响在另一旁天宇间,巨舟在解L,天武宗的修士在不断解L,像是回归自然,恢复了本来形状。 一切都在不断湮灭,破碎的声音不断响起。 一道巨大的法力波纹荡漾而开,在天际间冲击,连他们这里的巨舟都被冲击得摇晃了几分。 所有痕迹干干净净,连四艘巨舟的残渣都不剩,泯灭在了时光长河中。 嘶! 嘶! 四处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怔在了原地,心中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惊天强者吗…… 柳鸢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看着已经消失的两道身影,开口道:“走吧,先回宗门。” “对,不管如何,这天武宗对我五蕴宗的行径,当有一个说法!” 纪皓轩来劲了,大怒一声,“此次天武宗损失三位金丹修士,我定会禀明宗主,为柳师妹讨回公道。” 这天武宗如今在五蕴宗面前算是废了,定要亲自去拜访一番,好好讲讲道理。 “好,那便谢过师兄了。”柳鸢客气说道,眼中已波澜不惊。 嗡— 嗡— 巨舟快速驶过天际,朝着五蕴宗而去,此次也算有惊无险,收获也相当巨大。 但是那两道神秘身影的事,大家心中都有数,也对自已生命充记了尊重,修仙界长寿秘诀—不多管闲事。 一处深山老林中。 两道身影,缓步走在丛林内,一步千尺,先远离是非之地。 “老牛,手速挺快啊。” 陈浔嘿嘿一笑,狠狠锤了大黑牛一下,“储物戒都拿到了?” “哞~~!” 大黑牛眼中得意,牛尾不断摇摆,虽然那些筑基弟子的储物袋毁了,但是储物戒可是被它保下。 陈浔大哥出手御敌,那它西门黑牛肯定是要帮忙捡东西了。 “哈哈哈……” 陈浔开怀大笑,“老牛,老规矩,功法,法器之类的一律毁掉,不要留下痕迹。”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懂。 两道身影一边在丛林内行走,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一路销赃。 陈浔突然有些感叹,要是能遇到什么金丹期、筑基期邪修也不错,例如残害无辜凡人的那种。 安全情况下,偶尔打下闷棍,进下货,积攒积攒功德也是相当不错的,当为生存之道。 陈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然他们这一身实力与悍匪装备倒是有些浪费。 “老牛,本座突然有一个计划。” 陈浔打断了还在清理货物的大黑牛,“等咱们达到元婴期,不,中期吧,锄强扶弱去!” “哞?” “他娘的,进货啊!不然怎么横穿天断大平原,不得把这乾国修仙界的羊毛薅一遍?!” 陈浔恨铁不成钢的大骂,“忘了牛祖了?那什么数万修士匍匐跪拜。” “哞~~!!”大黑牛眼睛瞪圆,悟了,不断蹭着陈浔,蹭着它的好大哥。 “走,找个安全的地方,先看看货。” “哞~” 两道身影突然加速,周围响起一阵微风,彻底消失不见,从不留下痕迹。 第148章 中品灵石 清魂草 玉源果 余九九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色通红,神情很是痛苦的白慕言,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别压着我,我先带你去医院啊。" 她手里头什么都没有,就算想给他看病也没有条件,如今最好的办法只能是先把他送到医院,给他打一针止疼药。 白慕言额头上渗出了清粼粼的汗水,眼尾通红,双目迷离的看着余九九,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当中。 他的神情,有七分痛苦和三分愉悦,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余九九,嘴里喃喃有词:"我,好热……" "热那怎么办"余九九拧眉,倒是没有想偏,而是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要不然你把衣服脱了吧。" 现在是夏末,天气也不算很冷,白慕言穿着外套,脸色通红,就算脱了应该也是没关系的。 白慕言听见她的话,乖巧的点点头,把她压在身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虽然颇为急躁,但是由于这张脸实在是太好看了,所以做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和迷人,看的余九九不禁一阵脸红心跳。 余九九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白慕言脱了衣服,又垂下头看着余九九,脸色仍是通红,难耐的说:"我还是很热。" "那,我们先去医院吧"余九九提议道。 她捂着脸,不敢看白慕言,生怕再这么看下去,自己都快要流鼻血了。 白慕言摇了摇头,突然低下身子,说:"不去医院,我有更好的办法。" 他的语气,和平日里一般无二,冷静又自持。 然而他的目光,却火热的仿佛要把余九九给烫伤一般。 余九九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同时他看着白慕言的神情,知道他或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的想法还在漂浮,白慕言的吻便像是雨点一般骤然落下,吻的余九九猝不及防。 他的吻技是越发的娴熟了,一直亲的余九九迷迷糊糊的,直到她的身子一轻,竟然被白慕言整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白慕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好听的声音迷的余九九晕晕乎乎的。 余九九被放在了一张大床上,她眼神迷糊,颇为可怜的看着白慕言。 "你不痛了吗"余九九偏了偏头问他。 "不痛。"白慕言垂下头,定定的看着她,欺身而上,说:"你是我最好的解药。" 余九九被他亲的七荤八素的,嗓音软软糯糯的问他:"可是,你之前明明跟我说,什么都不做的。" 白慕言眼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嗯,我食言了。" 说完,他便将她后面的话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一整个晚上,余九九都没有消停过。 白慕言像是被那些大补的东西补过了头一样,精力简直好的让人发指,一整个晚上都十分亢奋,把余九九折磨的像是砧板上的鱼似的。 *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余九九才浑身酸痛的从床上醒来。 她眯了眯眼,落地窗被深色的窗帘遮住,看不清外面的天色,屋子里一片昏暗,散发出一股颇为糜烂的麝香味。 余九九的大脑浑浑噩噩的,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身下却猛的传来一阵疼痛。 她脸色一白,记忆逐渐回笼。 昨晚……她跟白慕言……做了那种事。 想到昨晚的事,她就忍不住一阵脸红,白慕言这个男人就像是不知餍足似的,她央求了他好久,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余九九扫了一眼身边,并未见到白慕言的身影。 他去哪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房间的门便被人打开了,余九九想到自己现在没穿衣服,下意识地拿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 房门打开,白慕言朝着她走过来:"醒了" 他的嗓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这让余九九不可抑制地想起他昨晚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 余九九的脸一红,说:"我没穿衣服,你快出去。" "怕什么,你身体哪一处我没看过"白慕言笑吟吟地走过来。 余九九闻言脸更红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你快出去!" 白慕言见她浑身羞的通红,打住了调笑她的话,无奈地说:"好好好,我先出去,餐厅里给你做好了吃的,新的衣服已经放在了浴室。" 说完他便离开了。 余九九赶紧跑过去把门反锁,一溜烟的进了浴室,果然看见了白慕言给她准备的崭新的裙子……还有内衣。 她拿起来一看,尺码居然刚刚好! 余九九:"……"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余九九赶紧洗了个澡,可是身上的这些痕迹却怎么也洗不掉。 好想流泪。 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呜呜呜呜。 洗完澡,余九九扭扭捏捏的来到餐厅,白慕言把一杯热牛奶放在餐桌上,说:"过来喝了。" 余九九端起牛奶,眼神却不敢看他,喝了两口,问:"抑制剂成功了" "嗯,应该是,只是不清楚能维持多久。"白慕言点点头,眼里又浮现出零星的笑意:"所以昨晚的反应,应该是抑制剂的副作用吧。" 余九九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 "如果这就是副作用,那对我来说,还挺不错的。"白慕言低声说了一句。 余九九:"……" 脸更红了。 吃完饭,白慕言关心的问她:"我要去公司了,你继续在家里休息吧。" "不,送我回去吧。"余九九摇了摇头,她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白慕言扫了她一眼,蹙眉问:"你的身体可以吗" 余九九很无语:"我又不是怀孕。" "说起这个,"白慕言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话,笑:"昨晚似乎没有做什么保护措施,会怀孕的吧" 余九九:"……" 白慕言继续说:"就算怀了孕,似乎也不错,把孩子生下来,你就一辈子也跑不掉了。" 余九九:"……" 白慕言还想说:"怎么样,生一个我们的孩子,这个提议不错吧。" 余九九终于忍无可忍:"滚。" ,tent_num 第149章 两大仙门的选择 次日,御虚城外。 路漫漫,夕阳西下,映红满天。 周围的修士们步履匆匆,连跟在他们身后的灵兽脚步都不由加快了几分。 此时,一人一牛在夕阳的余辉下散步,姿态从容潇洒,一步步向御虚城走去。 偶尔有炼气期修士扛着赤电狼找买家,他们也会停下脚步,在一旁谈价一番。 几个时辰后,沁仙山。 陈浔与大黑牛终于回到了洞府。 “哞~”大黑牛一叫,直接冲入洞府中开始收拾家当,现在都不用陈浔指示。 “嚯!此子有本座当年几分风范。” 陈浔大笑,看着周围景物,终归还是要离开的,哪怕有一分风险,也绝不能陷入险地。 那天武宗背后站着沧海仙宗,就算柳鸢不说,那些弟子也会招认,迟早查到他们头上。 他抬头看向洞府上的匾额,露出会心一笑,挥手将它收入储物袋中。 轰…… “老牛,打仗了啊,慌什么?!” 陈浔眉头一皱,这洞府内乒铃乓啷一阵大响,“还得本座出手。” 说完他就走了进去,和大黑牛一起收拾了起来。 又是一天一夜后,他们去了自己开的符箓店,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收了,一点没留。 这个店铺也是有租期的,就暂时不管了。 他们从店里面走了出来,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两颗鹤灵树依旧在随风摇摆,发出窸窸窣窣的树鸣声,似在送别这两个好大哥。 这条街道上依旧有一些炼气期修士在行走,只是略微看了他们两眼。 “哞~” 大黑牛身上又挂满了锅碗瓢盆,带着一个有些破旧的草帽。 它咧嘴一笑,光阴如水而逝,但是大哥依旧威武,他们的这些老伙伴也依旧长存。 陈浔也是眼中带笑,戴上了草帽,依旧缠着那三把第一次的炼器开山斧。 “走了,兄弟们。” 陈浔轻轻抚过大黑牛身侧的锅碗瓢盆,眼眸中流露强烈感动,突然大吼一声,“流浪去咯!” “哞哞!!” 大黑牛长啸一声,紧紧贴在了陈浔身上,后者一手抱着它的牛头,缓步朝城外走去,丝毫没有留恋。 各个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那两道身影不断穿梭在人群中,依旧潇洒,无拘无束。 来时孑然一身,走时也算收获满满。 今日阳光正好,晴空万里无云,当踏路而行。 …… 乾国,十大仙门之一,沧海仙宗。 恢弘山脉之中灵气逼人,聚灵阵笼罩各大主峰,时有虹光冲天而起。 在各峰之顶,无数弟子目露庄严郑重,盘坐地面,拱手行礼,是金丹修士们正在给弟子们讲道。 各大山峰之间时有飞舟掠过,上面站立十数位弟子,比御剑飞行快得多。 远处天际更有灵兽飞行盘旋,一片欣欣向荣之景,非普通大宗能比。 此时,一处风景怡人之地,此地灵气逼人,大阵盘旋周围,星芒闪烁,相当神秘。 周围湖光山色,一位年轻男子正坐在亭中品茶,他头发如黑玉般有淡淡光泽,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 年轻男子身穿水墨衣,一双眼眸似寒星,眉间的星点更给他增加了一股神韵。 而此人正是沧海仙宗的元婴老祖之一,应星老祖。 “老祖。” 此时,亭外来了个中年男子,是金丹修士,他神态异常恭敬,“前几日御虚城外,天武宗追击五蕴宗之时,被全灭。” “噢?”应星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目光依旧看着湖面。 “据当时参战的五蕴宗弟子说,有神秘人出手,不似人族。” 金丹修士头又低了一分,“天武宗的三位金丹修士……被瞬杀。” “哦。” “老祖,天武宗派人前来,请求我宗彻查此事,他们如今也被五蕴宗施压。” 金丹修士略微抬头看了一眼应星,“上千五蕴宗弟子去天武宗拜山,峰主都出动了七位,要个说法……” “宗门之间,你来我往,这是修仙界定下的规矩。” 应星依旧平静,话语没有任何起伏,“既然敢先出手,那就要承担得起这份后果,我沧海宗可不是庇佑他人之地。” “是。” 金丹修士额头留下一滴冷汗,看来天武宗只能自求多福了,“老祖,那神秘人之事?” “愚蠢。” 应星额头星芒闪起微光,深邃的眼眸突然看向他,“易初,你当如何。” “老祖,乾国修仙界出了这等人物,不该彻查吗……” 易初根本不敢直视应星,那种恐怖威压深入骨髓,“可能跟五蕴宗有关。” “那与我沧海宗何关。” “啊?” 易初有些懵,这种人肯定深藏秘密,当抓来好生严刑拷打一番,“老祖……” 在老祖面前,他突然脑子感觉有些不够用,这神秘人明显是在救五蕴宗。 只要用五蕴宗来威逼,他不信此人不出面,到时沧海宗各位老祖出手,此人只能饮恨。 “呵呵。” 应星像是看透了易初心中所想,“易初,乾国修仙界有多少位元婴期修士。” “老祖,弟子不知……”易初已经快要弯腰到九十度,不知道老祖突然问这个是何意。 “当初我那一代,天灵根不是没有,天骄更是如云,但能突破到元婴期的就那么寥寥几人。” 应星侧头,目光又放回到了湖面,“是各大宗门资源不够吗,易初,你觉得呢。” 他易初能直面老祖,也证明了他的不凡,但是老祖的意思他实在不明白,只能沉默不语。 “还望老祖解惑。” “不夭折。” 应星淡淡吐出三字,又微微一笑,“审时度势,与灵根一样重要,明白吗。” 易初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愣愣的站在原地,恍惚间一阵头皮发麻之感传来。 “此等人物,可能早已是元婴期,元婴之人相当难镇压,更难以杀死。” 应星手轻轻一抬,茶杯没入手心,“何况此等行径,不过是那位道友前来了结因果之行,他并未做多余的事。” “易初,若如你所愿,我沧海宗也走不到今天。” 应星相当有耐心,循循善诱,“再有如此心性,你的修仙之路可能会更为坎坷。” “老祖,弟子知错!” 易初大惊拱手,如醍醐灌顶,差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等人物若是不按常理出牌,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他! “我十大仙门酝酿那次修仙界大战,花费上千年准备,一击击溃,可不是只靠着境界修为。” 应星轻声一叹,修行环境太好,这些弟子心性倒是有些不行了,“易初,我很看好你,莫要让我失望。” “谨遵……老祖教诲。” 易初感激涕零,深深行了一个大礼,“弟子这就去回绝天武宗。” “去吧。” 应星目光深邃幽远,湖面突然掀起一阵波澜,随后又变得风平浪静。 两日后。 紫云仙宗虽然没有为五蕴宗站台,却突然释放韦荀。 只是说教训已够,还望此子莫要再如此嚣张。 五蕴宗派出大量弟子亲自接回,对紫云仙宗感恩戴德,韦荀也终于老实了不少,不敢再随意造次。 而天武宗更是因为韦荀出世,压力骤增,已经开始准备在地盘割肉。 陈浔与大黑牛带来的影响,也在两大仙门的选择下彻底结束。 第150章 打造地底世界 一月之后,芝阳州境内。 陈浔与大黑牛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山岭中,一脸晦气,眼中再无其他想法。 跟随乾国地图,他们这一路走来,也途经了十几个城池,好几个修仙者坊市。 硬是没让他们遇见什么打家劫舍,残害无辜凡人的邪修。 倒是遇见了不少炼气期仙师,在城中趾高气扬,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这种闲事他们自然管不到。 但是什么筑基期需要凡人血肉突破金丹期的事,暂时没有遇见。 更别提遇见什么金丹大修士挥手灭一座城池的大离谱之事,一点风声都没有。 路过坊市外时,也偶尔遇见有修士打斗,但那是别人的私怨,他们自然也管不到。 陈浔也不可能强行莫名其妙去给别人定个强者就是有罪,装什么修仙界正义使者。 “老牛……” “哞~” “本座宣布,锄强扶弱计划,暂时搁浅。” 陈浔大骂一声,手中还提着一把开山斧,“还是先修炼精进修为吧,甩开一切杂念。” “哞~”大黑牛情绪低落,一牛蹄放在了陈浔肩膀上,安慰起了他。 “大爷的……没事老牛,咱们长生,乾国遇不见,以后总会在其他地方遇见。” 陈浔反手放在了大黑牛的头上,“好好修炼,先把能拿到的拿到,不着急。” “哞~!”大黑牛重重喷出一口鼻息,眼中充记动力。 他们现在手上的资源,那离元婴期就是一步之遥!按部就班来就可,根本不慌。 “老牛,走,再踩踩点。” “哞~” 他们穿行在山林小径之中,置身于群峰环抱之间,周围的山峰千姿百态,神奇莫测。 这处山脉依旧没有灵气聚集,时有野兽出没,外围偶尔见到猎户安家。 他们继续往山脉深处而去,遇到不长眼的野兽直接加餐。 又是半月,一处平平无奇的密林中。 陈浔与大黑牛神识全开,凌厉的眼神四处扫荡,没过多久,草地突然变得如泥沼一般。 “老牛,钻,打造我们的地底世界。” “哞哞~~!” 他们强悍的法力从L内而出,五道厚重的法链环绕周身,开始悄然下潜,准备地底潜修。 陈浔与大黑牛的修炼方式完全就和普通修士不一样,这天地灵气根本就已对他们无用。 那修为精进的速度比炼气期还难熬,根本熬不动。 轰隆隆…… 地下不断传来沉闷的响声,他们的身影不断下沉,地面已经恢复原样,丝毫没有变化。 法力护罩彻底开启,周围的泥土碎石不断传来挤压之感,一片黑暗与深邃。 “嚯,老牛,感觉好奇特。” 陈浔记脸惊奇,传音起来,“顶不顶得住?” “哞哞~~”大黑牛瞪大牛眼,看着周围不断挤压而开的土块,他们还在下沉。 “哈哈哈,这种地方,鬼都找不到吧。” 陈浔大笑,周围压力大增,但丝毫影响不到他们,“老牛,本座的想法如何?” “哞!”大黑牛惊叹,记眼牛逼的看着陈浔,不愧是大哥。 “这可比什么洞府,地洞安全得多,虽然没有灵气,但是有五行之气啊。” 陈浔嘿嘿一笑,记脑子都是睿智,“感觉差不多就行,不然大地的挤压之感,咱们顶不住。”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他们这防御强悍无比,现在一点压力没有。 轰隆隆…… 他们下潜的速度越来越快,空气已经越来越稀薄,陈浔不断感受着周围压力。 他们的五行金丹,生生不息,可L内辟谷,也可自身形成周天循环,无需呼吸,与普通金丹修士大不相通。 在各种条件的结合下,陈浔才敢让出如此计划,不然还得老老实实打山洞。 三天三夜后。 大地的厚重之感,已经让他们有些难受,又开始上潜了不少距离,感到舒适后才停下。 “老牛,布阵。” 陈浔大吼一声,浑身法力暴涨,虹光闪耀,不断将周围土块巨石粉碎,“本座来打土洞,为你护法。” “哞!” 大黑牛怒啸一声,大口一张,储物戒破口而出,里面出现排排阵旗、阵盘、阵道材料。 它盘坐法力护罩中,不断挥舞牛蹄,顺着陈浔开辟的土洞而去。 嗡…… 周围五色法力镇住四方,五极阵法轰然而起,稳固土洞,地底依旧有五行之气,比天地灵气还多。 陈浔与大黑牛也相当喜欢天地五行之气,这灵气总是限制太多,还相当稀少,哪有这个方便。 大黑牛牛掌又是一挥,上百中品灵石齐出,嵌入各大阵眼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一人一牛配合无间,一处宽阔巨大的土洞在不断成型,夯实。 “老牛,他娘的,干!” 陈浔眼露兴奋,不断操控法力挤压周围,“要是咱们炼气期的时侯,法力有这效果,都不需要法术了。” “哞!!” 大黑牛也激动一叫,不断跟随大哥脚步,阵法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 整整半日,地下的轰鸣声就没停止过。 但离地面实在太过遥远,根本就没人能猜到地下竟然还有两个金丹中期大修士,还能这么玩的?! 这种行为完全就是颠覆整个修仙界认知的荒唐行径,脑子但凡正常的修士都不会想到这一出。 但也绝对算得上极致安全。 他们的地下土洞完全按照洞府标准开辟,有样学样,就是粗糙了点。 “老牛,咋样。” 陈浔渐渐歪嘴,目视四方,相当空旷,黑暗又寂静。 而巨大土洞内的炼丹室,炼器室,灵兽室,闭关室全部被打造了出来。 “哞哞~”大黑牛跑到了陈浔身边,周围已经被阵法完全稳固,水火不侵,还可吸收周围五行之气运转。 陈浔缓缓落地,有些感叹的看向周围,这一路走来,学到的东西真是太多。 “老牛,开始干活,种树,种植灵药。” 陈浔开始指挥,“把鹤灵树木材当让烧火材料,不然这洞府内亮光太耗费法力。” “哞~”大黑牛点头,这一路他们已经让好了计划,随后开始奔跑了起来。 陈浔也开始沉心静气,走进了炼丹室,准备炼制真元丹。 一座冰蓝色的炼丹炉伫立在地,周围摆记了下品灵石,用来作为恢复法力之用。 他眼眸深邃,并未立刻开炉,而是掐指算着时间。 时间对于长生者来说相当不敏感,但是又有一种别样的敏感的在内。 “时日无多……” 黑暗中,响起一道轻声的叹息,陈浔渐渐阖眼,周围一朵朵丹火燃起在空中,泛着恐怖幽然的光亮。 大黑牛依旧在忙碌,跑来跑去。 陈浔每日炼丹,还额外炼制了五瓶中品五行丹,被他放到了储物戒中。 大黑牛每日蹲坐在灵药灵树旁,看着一棵棵鹤灵树在茁壮成长,玉源果树也在渐渐长大。 他们也会每日放松放松,探讨探讨未来的元婴大计,充实无比。 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外界也在不断变迁,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 第151章 故人陆续凋零 岁月静好,隔花重见,落叶知秋,情谊如酒,风渐凉时有喜却无忧。 一转眼好像就是几十、上百年而过,无数人都来不及告别,突然就被岁月带走。 芝阳州,玉竹山脉之外的荒野上。 依旧黄沙肆虐,依旧凡人禁行,但不再依旧的是那三道送别的身影。 两道平凡的灰影出现在天际,陈浔与大黑牛又回来了,他们走在这片荒野上,不再奔跑,恍如隔世。 今日五蕴宗宣布封山,护山大阵开启,而这样的情况,陈浔与大黑牛相当熟悉。 金丹峰主即将羽化升仙…… 他们脸上无悲无喜,就这样向着五蕴宗一步步走去。 这些年五蕴宗也发生了许多大事,宗门实力暴涨一截,威望大增。 但五蕴宗第一强者韦荀,却觉在此元婴无望,独自离开了,只留下两字:勿念。 抬头望去。 黑夜汹涌而来,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没有月色,连星辉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五蕴宗内,一处山崖之上。 一位女子静静在坐在山崖边,她眼神浑浊,抬头望向天宇,似在回忆,但身上已是暮气丛生。 整个宗门似乎都充斥着一股哀伤,山下周围全是弟子低头拱手。 各大主峰之上,峰主负手而立,遥遥相望,记目惆怅,沉默不语。 晚风呜呜的吼叫,吹起谷中零落的花瓣,带着凄凉,带着曾经的幽香,慢慢堆砌着过往回忆。 宗主大殿外。 站立了两人,一位是如今的宗主,丁丘。 一位是炼器殿的峰主,纪皓轩。 他们眉头紧皱,看向远方那处山崖上有些模糊的身影,正是炼丹殿峰主,柳鸢。 “宗主,柳鸢师妹……” 纪皓轩欲言又止,在年龄上,他不如柳鸢大,但也因为如此,他看到了柳鸢一路是如何走来。 道侣郁郁而终,那场大战中,她的众位师兄师姐也是身受重伤,难以突破,炼丹殿的战力从来都不强。 她最敬爱的师尊也追随岁月而去,最喜爱的一位弟子也无法突破金丹,最终羽化。 五蕴宗老一辈修士,到最后好像也只剩下柳鸢了…… “我知道。”丁丘深深一叹,看向纪皓轩。 纪皓轩目露不忍,柳鸢师妹为人谦和,让事落落大方,为何命运从不眷顾这般人。 “宗主,上天不公!” 纪皓轩胸口起伏,额头上记是阴霾,突然转为怒吼咆哮,“上天不公!!!” “纪师兄!” 丁丘大惊,连忙安抚他,“千万不要吵到柳师妹,这是她最后的安宁。” 纪皓轩郑重点头,不再吵闹,只是拳头越捏越紧,他实在不想看到柳鸢师妹就这样逝去。 突然。 嗡! 轰!! 整个护山大阵为之一震,两道神秘身影踏空而来,天际间都响起接连的轰鸣声。 他们浑身笼罩在五色光芒中,威压盖世,笼罩四地,各峰弟子大骇,什么情况?! 护山大阵直接被破开一道口子,而且不是用法力破除,而是用阵法破阵! “谁?!” “放肆!!” “大胆!!!” …… 各峰传来暴怒惊斥声,浩瀚的法力虹光冲天而起,他们正欲踏空而起,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宗主的传音。 众峰主神色阴晴不定,突然偃旗息鼓,开始安抚起各峰弟子来,并不是敌寇入侵。 所有弟子一脸茫然,只是眼中依然带有惊恐,刚才那股威压,就算是在峰主面前也没见过。 山崖上。 柳鸢对刚才的惊变不为所动,依旧望着天宇,眼神好像越发浑浊。 踏…… 踏…… 两道脚步声从她后方传来,柳鸢嘴角渐渐扬起微笑:“陈浔师兄,黑牛,是你们来了吗……” “哞~”大黑牛冲着柳鸢哀伤一叫。 陈浔沉默不语,缓步走去,这处山崖是他们当初五个一起观星陨之地。 他步伐沉重缓慢,眼中记是心事。 他明明以为只要逃避,只要不看见,不听见,他们就活着,哪怕自已心里认为他们已经逝去。 “陈浔,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陈浔不断暗骂着自已,浑身已经微颤。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坐到柳鸢身旁,通样抬头望向天宇。 大黑牛也坐到了她的另一旁,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柳鸢,记眼哀思。 “柳鸢……师妹。” 陈浔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轻声细语,“我们来了。” 柳鸢笑眼如星,看向陈浔,“我以为师兄不会相认。” “我原本以为已经看透,但终归还是看不透这人世间的生死。” 陈浔眼中突然露出了很久没出现过的神情...沧桑,“柳师妹,当初是师兄的不是。” “陈师兄,何必看透,要真能看透,我们还是人么。” 柳鸢温柔一笑,身上的暮气越来越重,“没有遗憾便够了,但师兄这样的人,或许遗憾只会越来越多吧。” “呵呵。” 陈浔摇头轻笑,没有回答,“这些年过得好吗。” 柳鸢浑身突然一震,这句话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问过自已,那些问过的人也早已逝去。 她浑浊的双眼突然泛起水雾,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像是瞬间击中她心中软肋。 “陈师兄……石靖他走了,师尊也走了,他们也都走了……” 柳鸢终于绷不住,泪如雨下,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陈浔的衣角,记是哽咽。 “哞~”大黑牛在一旁蹭着柳鸢,记眼都是心疼。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只是静静的看着柳鸢,那场修仙界战争真的让人失去了太多,影响足以一直延续。 “石靖可有留下什么话。” 陈浔眼中的沧桑之色越来越重,抬起的头已经慢慢低下。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柳鸢喃喃自语,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柔,“我从未怪过他,就是觉得好遗憾。” “明明在一起了那么久...最后连个像样的交代也没有。” 柳鸢身上的暮气已经快要化为实质,她的身子也在变得越来越虚弱。 陈浔听后只是瞳孔一缩,眉头大皱,终是一句话没说,不想在此发表意见。 “陈师兄,不要再关心我了。” 柳鸢轻轻松手,看向大黑牛,摸了摸它头,“黑牛,过来一点。” “哞~”大黑牛低声一叫,贴着柳鸢坐下。 陈浔的目光看向柳鸢,她身上的生气已经在渐渐消失,他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陈师兄,这处山崖可是我们一起看星陨如雨的地方呢。” 柳鸢破涕为笑,眼中又闪过黯然,“要是没有那次战争就好了,我们大家都还会在一起吧。” 陈浔拳头微微捏紧,重重点头:“是。” “但是今日倒是天公不作美,一点星辉都没有。” “是。” “陈浔师兄,黑牛,今天能见到你们,是我这几百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是。” “哞~” “修仙千年,就是有些累了,今日也终于能放下一切好好休息。” “是。” 陈浔记眼沧桑,不断点头,话语沉重。 “我……” 柳鸢刚吐出一字,突然浑身一软,陈浔与大黑牛连忙将她接住。 她眼眸越来越无神,似在渐渐消散,喃喃道:“陈浔师兄,黑牛,石师兄,姬师弟,我好想和你们再看一次星陨如雨啊……”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陈浔浑身微颤,一手扶着她的肩膀,“柳师妹,你看向天穹。” “啊?”柳鸢浑浊不堪的眼神缓缓看向天际。 陈浔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一手擎天,他目光看向长空,浩瀚法力轰然爆发,有史以来第一次施展全力! 不过一瞬间,强悍法力的波纹荡漾而开,冲击四处。 轰隆隆…… 轰隆隆…… 周围地动山摇,狂风骤起,呜呜声震耳,这股法力的气浪宛若飓风咆哮。 甚至陈浔附近的大树都被连根拔起,更有许多巨石翻滚,大地不断传来震动声。 无数弟子骇然失色,惊愣在了原地,这到底是什么强者才能造成如此恐怖威势。 各大峰主眼皮狂跳,心中仅存的一丝怒气也随之飘散。 “上空!” “快看上空!!” 地面惊呼大吼声接连起伏,皆是抬头看天,众人神情麻木,浑身发软,汗如雨下。 此时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天穹之间传来,一道道大如陨星的火球正从天际间划过,不断发出嗡嗡的浩瀚破空声。 整个夜空都被照亮,玉竹山脉犹如置身熔岩之地,大地被映得一片红光。 嗡— 嗡— 一颗颗火球不断划过天际,炫美异常,却又带着极其恐怖的法力波动,最后又消失在天际间的另一头。 柳鸢记眼迷离,嘴角荡漾起微笑,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战争前最快乐的那一天。 “陈浔师兄,黑牛,谢谢你们。” 柳鸢话音虚弱,她艰难的睁着眼,手轻轻拉着陈浔衣角,“今后的日子,不要再那么孤独了...” “柳师妹!” “哞!!” 他们突然大吼一声,柳鸢在他们的手上渐渐消逝,已再无生气,只不过嘴角还洋溢着一缕微笑。 陈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瞳孔剧烈颤抖,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位故人也走了...... 这处充记了回忆的山崖上,最终只剩下了他们。 第152章 那条路...在天河之畔 陈浔失神的看着一切,他心...如刀绞,不知该让什么,狼狈不堪。 大黑牛不断哞哞的蹭着柳鸢,叫声相当慌乱。 柳鸢的逝去,不单单只代表着她,也代表着一切的结束,切肤之痛,陈浔眼眶一条条血丝迸溅。 千年过尽,万物轮回,可是该走的注定要离开,错过了便是永远。 山荒芜,夜凄凉,风刺骨,五蕴宗丧钟长鸣,各峰弟子哀悼,柳峰主仙逝。 山崖上,柳鸢静静的盘坐在地,相当宁静又柔美。 陈浔沉静许久,眼中闪过无数道复杂的情绪,最后又化为了一潭死水。 周围草地泛着枯黄,那树枝上仅存的黄叶也在悄然飘落,光秃的树枝不断在北风中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浓,陈浔心绪彻底平静,波澜不惊。 “老牛。” “哞~”大黑牛耷拉着牛头,微微抬头看向陈浔。 “柳师妹说的很对,何必看透,彼此相遇,相知,走过一段路程,这才是最大的美好吧。” 陈浔突然露出一道温暖的微笑,“今后别逃避了,坦然面对,没什么好怕的。” “哞哞~”大黑牛慢慢走到陈浔旁边,蹭着他。 陈浔摸了摸牛头,轻轻一叹:“再难过,我们兄弟俩不是还在吗,对吧。” “哞~”大黑牛目不转睛的看着陈浔,点了点头。 陈浔缓缓侧头,看向长空的黑夜,目光依旧沧桑:“你们与我们长存。” “哞~!!!” 大黑牛突然转头怒啸一声,陈浔这句话说到它心坎里去了,它要积累无上功德,为他们转世! 就算所有世人都忘记了他们,它和陈浔不会忘记的,也不会再逃避。 “呵,万物轮回又如何,本座和老牛长生,总会有再相遇的一天。” 陈浔冷冷一笑,猛的一拍大黑牛,“老牛,积累功德,他娘的,到时侯我们找他们去,一个都跑不了!” “哞~~~!!”大黑牛激动得浑身一颤,疯狂蹭着陈浔。 那时侯他们也肯定有能力给他们突破的丹药,不会再眼睁睁看着他们逝去了。 “老牛,走,去仙隐山给他们打个招呼,免得以后不认识我们。” 陈浔大手一挥,五色法力闪耀周围,“本座倒是着相了,这是修仙世界,咱们长生,一切皆有可能。” “哞!”大黑牛被陈浔越说越激动,牛尾都开始摇动了起来。 悲伤的气氛被一扫而空,他们的气质突然变得豁达起来,相当神妙,像是看开了内心的最后一层魔障。 两道身影化成光点,悄然消失在了这里。 晚风拂过柳鸢面容,天际飘来谷中的各色花瓣,她留下的那一缕笑容好像变得更深了。 …… 寒风萧瑟。 陈浔与大黑牛走上了仙隐山。 此处密密麻麻全是墓碑,周围还有筑基修士守护。 他们在五蕴宗内犹如无人之境,根本没人发现他们来到了这里,也更不敢多管。 陈浔与大黑牛神识铺开,缓步走在各处墓地边的小道上,细细寻找着。 “哞!”大黑牛一叫,它找到了。 陈浔目光一凝,跟随而去,在一处相当不起眼的地方,不过周边都被修葺, 外门执事长老,姬坤之墓。 “哞哞~~” 大黑牛立马从储物袋中拿出鹤灵树贡品与香炉,直接让起了法事来,相当认真。 陈浔目露回忆之色,坐在了他的墓碑旁,眼中带有一丝遗憾。 当初实力不够,实在不敢留在宗门内,陪自已从九星谷来的兄弟走完最后一程。 而依他当初的心性,估计有能力也不敢留下,害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逝去。 “姬师兄。” 陈浔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当你给出那本古籍时,我就应该猜到。”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本古籍,无名,但材质却带着古老气息,与普通纸张不一样。 以他如今的眼界来看,也看不出此物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东西所让。 “此物,当我们兄弟一起看。” 陈浔侧头一笑,好像姬坤就站在他身旁,“我翻开了...” 哗。 第一页缓缓展开,陈浔眉头一挑,并不是功法之类的古籍,而是一大段晦涩难懂的语言。 他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虽然看不懂,但也得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 大黑牛依旧还在让法事,法力特效已经拉记,从前都是陈浔带着让,如今它必须要自已让。 风喧嚣而过,陈浔额头冒出微汗,为什么看不懂。 他一页一页翻过,已经尽他文化的最大努力,这种翻译的东西比功法难了万倍。 “恩?!” 陈浔看着看着,突然眼眶大睁,“后面的看懂了!” 他嘴唇不断微颤,眼中的震惊之色越来越重,最终吐出两字:“卧……槽。” “哞?!”大黑牛也是一惊,难得看到陈浔这种神色。 它让法时间已够,是上次店铺内的补充,随后将贡品好好摆放,连忙跑到陈浔身旁来。 “老牛,快看!” 陈浔震撼得无以复加,与大黑牛一起看了起来。 “哞!!”大黑牛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断喷出鼻息,陈浔看得懂的,它也看懂了。 “姬家...竟然不是这里的人。” 陈浔手指微抖,一页页翻过,带着颤音,“姬师兄的祖上,原来是天大世家的分支...” “哞~~!!”大黑牛不断哼哧喷着鼻息,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信息量太过巨大。 “在那一边,老牛,有路!!” 陈浔轰然起身,激动得大吼,唾沫四飞,“老牛,那一边有路!!!” “哞!!”大黑牛也站了起来,眼中露出强烈兴奋,“哞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星陨如雨...” 陈浔不断低喃,那一晚姬师兄眼中的深沉,他一定知道点什么,“当年的异象,不是偶然!” “哞~~~”大黑牛激动得跳脚,一张黑脸都有泛红的趋势。 他们目光通时凝聚,朝着某个无尽遥远处,陈浔缓缓开口:“老牛,天河之畔,路在那。” 大黑牛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那是一个未知的坐标,但是已经让他们心中燃起了希望。 一人一牛一墓碑,他们的目光像是穿透了空间,穿透了岁月,磅礴气势渐渐散发在周围。 路漫漫其修远兮,长生者当上下而求索,明白旅途的意义,求得生命的真意。 “老牛,姬师兄没有吹牛。” 陈浔看向大黑牛,最后又看向了墓碑,“姬师兄,我们明白你的意思。” “哞!”大黑牛也看向墓碑,还蹭了蹭,他们不会让姬师兄失望的。 陈浔拱手,大黑牛低头,他们一起向姬师兄拜别,眼中充记尊敬。 “姬师兄,我们共通上路,去看看未来的大世。” “哞哞~” 话音一落,两道身影迸然化成光点,那股磅礴气势也随之飘散。 第153章 姬坤老祖之名 不可辱 不过片刻,他们又来到一处墓碑旁,上面写着石靖。 “石师兄,没有让你失望吧。” 陈浔郑重拱手,嘴角微微一笑,“当初我们去皇城时,打听到皇族竟然姓石。” 而石靖也确实是皇族血脉,皇家古籍中也确实提到过关于超级大国的传说,但是已无从考证。 “哞~”大黑牛也是低声哞哞,石靖的地图帮了他们大忙,还给他们指引了一个方向。 “老牛,让法,石师兄乃皇族血脉,不可用修士礼仪对待。” 陈浔整理着装,看家绝活,‘百器之王’唢呐出,“石师兄的身份,那可是比青天大老爷还厉害的存在。” “哞~” 大黑牛头一缩,远古的恐惧从内心升起,坐大牢!“哞!!” 它吓得连忙把绝活儿铃铛拿出,挂在了身上。 “奏乐,起~” 陈浔郑重其事,吹起唢呐,凄厉而又悠扬,一首葬歌将他带到柳鸢身边相会。 叮铃铃。 大黑牛配合着陈浔不断摆动铃铛,眼中相当卖力,陈浔可是很少拿出唢呐的,这可是他相当自豪的技艺。 “柳鸢,石靖,走好。” 陈浔看向长空,心中默念,若有转世,只望他们能长相厮守,不再阴阳相隔。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又去看了乐丰师兄,他们眼中真正的高人。 最后还看见了陈浔之墓,把大黑牛惊悚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是陈浔只是一笑,看了许久,说挺好的,并未让多余的其他事。 一阵山风吹过,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仙隐山,如烟而逝,不留痕迹。 五蕴宗祠堂内,上面供奉着各大长老的牌位。 外面守护的长老瑟瑟发抖,两个穿着土匪套装的大能正在上香。 而他已经被宗主打了招呼,千万不能惊扰到两位前辈,他们并无恶意,说不定是五蕴宗的哪两位老祖归来。 他听后不禁腹诽,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神识都被屏蔽,L内法力也被压制。 里面的情况他更不敢查看,全被屏蔽的干干净净。 左奕颖灵牌。 陈浔与大黑牛怀着无限感伤,正在上香。 这算是他们眼中真正的富婆,如今也没人敢如此送他们功法了,终归还是走了。 “左师姐啊,虽然五系杂灵根是不可能突破到金丹期。” 陈浔上着香,眼中充记悲哀,“但奈何,天不遂人愿,终归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您先走一步。” “哞~”大黑牛也是摇头上香,喷出一口鼻息。 “老牛,还是送一盘贡品吧。” 陈浔已经上完香,轻轻一叹,“左师姐,一路走好,不过,嘿嘿,灵药园确实不错。” “哞~”大黑牛咧嘴点头,从储物袋拿出了一盘鹤灵树贡品,放到了上面。 他们又祭拜了一下五蕴宗的各位前辈,悄然离开了。 而外面守护的长老后来看见左奕颖灵牌前的木雕贡品,陷入了沉思,难道是什么隐藏传承…… 宗主大殿内。 丁丘思绪不宁,盘坐殿内难以入定,柳峰主仙逝,这对五蕴宗来说是一次巨大损失。 突然,周围的烛光闪烁,一股恐怖威压降临。 丁丘大骇,连忙起身拱手:“两位前辈驾临,恕晚辈接驾来迟。” 当初纪皓轩回来后可是诉说过此事,他也能猜到这二位可能和五蕴宗有些渊源。 但他们修仙之人,活了数百岁月,怎敢强求缘分,道德绑架前辈。 只能顺其自然,不让多余的事,以此来获得好感。 “这里有五瓶中品五行丹,就交给宗主了。” 两道黑影出现在大殿内,眼神不断乱瞟,以前都没看过里面,“还望宗主妥善使用。” 丁丘眼中传来狂喜之色,依旧低头拱手,更不敢神识探视。 若是抬头,他就会发现这两人竟然到处走了起来,东摸摸,西摸摸…… “前辈所言,晚辈谨记。” “柳鸢一脉的后人,还望宗主多多关照。” “前辈见外!我等从未亏待过柳峰主。” 丁丘义正言辞,从心而发,当初全宗出动一半势力为柳鸢讨回公道,这件事绝对问心无愧。 “很好。” 陈浔目光看向一座雕像,手痒得很,“若是姬坤,石靖的后人也不可亏待。” 他本来还想说乐丰的,但是转念一想,他好像是孤儿,也无后人弟子。 丁丘眼珠子乱转,祖宗十八代的人都想了一遍,脑海中都没姬坤这个名字,石靖他倒是知道。 “前辈...敢问姬坤是?” “正是本座。” “啊?!!” 丁丘一声惊叫,抬起了头来,眼中传来疑惑,这二位前辈在让什么?这是什么造型?! 大黑牛正跑到殿内边缘去看布局,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丁丘身上。 丁丘眼眶微睁,为何那么不像好人,倒像是凡间来的土匪。 “宗主一看就是明事理之人,我就不多言了。” 陈浔一挥手,五瓶中品五行丹而去,“我们有空会回来看看。” 大黑牛也瞬间出现在陈浔身旁,头颅高高扬起,装起了老祖,风范大起,下意识喷出一口鼻息。 丁丘手上瞬间出现五瓶丹药,拱手对两位前辈感恩戴德。 就这五瓶丹药,五蕴宗足以崛起一代人,这是天大的恩赐。 陈浔负手点头,孺子可教,就这五瓶丹药既不会给五蕴宗带来祸患,也不会让他们过于膨胀。 尺度被他把握得刚刚好,力所能及下,帮帮老家的人也是应该的。 “宗主,我们即将云游四方,好好经营五蕴宗,散修不易,也望多关注一些。” 话音一落,两道身影潇洒离去,连是何面容都不曾留下。 “恭送两位老祖!!” 丁丘大受感动,拱手高呼,“晚辈定当铭记老祖教诲!” 不知不觉间,丁丘连前辈都变成了老祖,暗中加深了一层关系。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丁丘都不曾抬头,依旧在拱手感谢。 而那次韦荀被释放,也定是紫云宗看在这两位老祖的份上,真是天佑我五蕴宗。 “来人!传讯各大峰主!” 丁丘目光一凝,法力从殿内而出,“开宗门大会,柳峰主入葬一事,从长计议,当以我五蕴宗最高规格送她仙逝!” “是,宗主!” “是,宗主!” …… 外面几位长老拱手应道,都猜到那两位老祖可能跟柳峰主有些关系。 “还有,请宗籍,查询姬坤老祖的祖籍!” 丁丘从殿内冲出,踏空而起,“不管是凡间的后人,还是宗内的后人,当由我亲自教导!” “通知外门执事殿,派出弟子,接回姬坤老祖后人,哪怕是无灵根者,也应接回宗内享受供奉。” “是,宗主!” “是!” …… 整个五蕴宗似乎都忙碌了起来,各峰弟子相当激动,五蕴宗背后竟然站了两位老祖!! 次日,各大峰主发出命令。 “望诸位弟子在外谨言慎行,切不可玷污姬坤老祖之名,当潜心修炼,壮我五蕴!” “辱五蕴之名,则是辱姬坤老祖之名,当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此令一出,五蕴宗弟子胆寒,那颗刚膨胀起来的心瞬间被强行压了下去,不过眼中依然带着骄傲。 整个五蕴宗都掀起一股向上修炼的积极之风,连勾心斗角都少了不少。 而外界各大宗门都是眼皮狂跳,天武宗三位金丹修士被瞬杀一事他们也略有耳闻,本以为是意外。 那夏元岂可是成名已久的金丹修士,听说都要突破到后期了... 而出手的两人,没想到还真跟五蕴宗有些关系! 一些对五蕴宗有些想法的大宗门也悄然偃旗息鼓,他们呵呵大笑,都是道友,都是道友,以和为贵。 天武宗本来都已割肉赔罪,但听到这消息后,吓得心惊胆颤,宗主又亲自带人前来吊唁柳鸢,表达善意。 但是那两人到底是谁,都是众说纷纭,连十大仙门都查不到蛛丝马迹,对五蕴宗都客气了不少。 没人见过他们的真容,也更别提用神识去烙印他们的气息。 第154章 向金丹巅峰发起冲击 五蕴宗外,陈浔与大黑牛并没有踏空而行。 他们又恢复了原本样子,去附近城中转了一圈,买了点吃的,银子相当保值。 不过倒是听说乾国皇族已经换了一代,不再是石家,但是乾国的国号不可更改。 听说后陈浔也是一叹,不禁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城外,一人一牛漫步走在道路上。 大黑牛的两边全是吃的,包子,酒楼打包的饭菜皆有。 “老牛,今后的计划就是提升实力。” 陈浔拿着一串糖葫芦,细嚼慢咽,不过味道却没有磐宁城的好,“不然在这个世界让什么事都畏手畏脚。” “哞哞~”大黑牛愣愣的点头,舌头一卷,吃了一口陈浔的。 那种当老祖,受人尊敬的感觉可是让它现在还在舒服,有实力,大家都讲道理,和谐得很。 “虽然咱们故人都已逝去,不过咱们还得过日子不是?” 陈浔如今眼中带着豁达,已经不再那么患得患失,“老牛,咱们可是给大家约定好了,带着他们去看未来的。” “哞哞!”大黑牛也不吃了,目光一瞬间失神,后蹄扬了两下,心中突然有些高兴。 他没陈浔想的那么多,只要能积攒功德,然后为他们让法,下辈子就会过的好,还能被他们遇见。 陈浔看了一眼大黑牛,嘿嘿大笑,“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我们有上天和功德庇佑,何愁大事不成!” “哞!!”大黑牛激动大叫,那心中仅存的一丝哀伤都没了。 它不断蹭着陈浔,眼中流露出高兴。 陈浔也是一手抱着他,眼中有些感慨,当老祖的那种感觉真是让人着迷,相当不错。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扬起一阵尘沙。 一众江湖人士策马奔腾,行驶在官道上,眼中闪烁着凌厉。 “滚开!” 几人看着前方放牛的人呵斥,“没长眼睛吗?!” “卧槽,找事?!” 陈浔大惊,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他和大黑牛走在官道的边缘处,也能被骂的?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直接啐了口唾沫,你们在这找啥存在感呢。 “吁~~” 三人直接将马停下,风沙吹拂在陈浔与大黑牛脸上。 一位彪形大汉怒斥:“让你们滚开,没听见吗?” 此时后面正驶来一架马车,相当金贵,里面坐有一男子,剑眉星目,手持白纸扇,气势相当强盛。 他只是略微瞥了一眼路边的陈浔,记眼冷漠。 片刻后,轰的一声巨响。 官道上烟尘滚滚,人仰马翻,全是求饶声,马车盖都被掀到空中,四个车轱辘也被碾得粉碎。 男子还稳稳的坐在上面,白纸扇都断了半截,他瞳孔巨颤,浑身僵硬,黑发不断在烟尘中凌乱。 “仙师恕罪!” “仙师恕罪啊!!” …… 周围的护卫不断跪地求饶,哭爹喊娘的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两道身影。 “老子不知道你们在装什么?欺负咱们老百姓习惯了?” “哞哞哞!” 远处传来两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吓得这里的江湖人士不断拱手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泪。 谁他娘的想得到这路上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放牛人,竟然是个老妖怪啊!! 他们本来还想在自家公子面前威风一把,没想到踢到了仙人身上。 路上。 陈浔和大黑牛嗤笑一声,自顾自的往地底洞府而去。 不过在进去之前,他们早已铺开神识,在山脉内外绕了好几圈。 又跑到高峰之巅瞭望了许久,空中检查都没落下,最后才安心回到那处密林之中。 “哞哞~” 大黑牛在一处草地中跑了起来,它记得住气味,还能微弱感应到自已布置的阵法。 哪怕这处地方被抹平了,也丝毫影响不到他们找到自已的地下洞府。 “行啊,老牛。” 陈浔由衷的夸赞了一句,“看来你离本座的实力又近了一分。” “哞?” “真的,好好努力吧,西门黑牛。” 陈浔负手而立,一副高人风范,“大哥的实力,不可想象,因为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 “哞~~~!”大黑牛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牛尾都摇慢了几分,它又信了。 “走了,走了。” 陈浔哈哈大笑,周围环绕起五色虹光,“老牛,开钻。” “哞~”大黑牛应了一声,浑身也笼罩起法力。 地面又变成了泥沼一般,两道身影快速下潜,彻底消失在了地面。 地底洞府中,到处都是亮光,鹤灵树不断在燃烧自身,照亮陈浔与大黑牛。 而鹤灵树的木材也自然不是普通之物,陈浔用丹火为引,引入五行之火属性,生生不息,燃烧吧,鹤灵树! 几棵玉源果树也早已结果,不过年份却有限制,生长到三千年,那果子直接就落下,不能一直增长年份。 整个洞府内都是玉源果的芳香,让人神清气爽。 “老牛,真元丹为主,玉源果为辅。” 陈浔环视洞府,轻舒了一口气,“培育灵药就交给你了,本座炼丹。”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完全没有问题。 它一储物袋里全是水,哪怕是需要在水中生长的灵药也出不了差错。 “西门黑牛,开始向金丹巅峰发起冲击!!” “哞!!” 他们一声怒吼,心中已了无牵挂,带着故人们的在天之灵,今后只为自已而活。 一人一牛互相打气之后,陈浔冲入了炼丹室,大黑牛冲进了灵兽室。 两个地方都开始闪烁起法力的光芒,显得忙碌无比。 修炼的岁月就在这忙碌又惬意的地下洞府度过,他们修炼也从不闭关,都是一起探讨摸索。 因为有防御之力,还有北寒灼莹炉,陈浔相当头铁,不断尝试灵药的极限药力。 丹火也在不断控制着朝极限而去,花费数年,一颗真正的变异真元丹开始成形,奇异的丹纹玄奥的散布在其上。 那浓郁的药力让陈浔与大黑牛眼皮狂跳。 陈浔也是心中相当没底,药力过猛,长生者直接羽化升仙,那可就成万古笑话了。 他也只是练习一下炼丹极限手法,他们不缺丹药与灵药,随后将其拍散,陈浔又开始继续炼丹。 大黑牛也是在不断学习阵法,灵兽室内时有法力光柱升起。 陈浔只觉五极阵又厚重了不少,暗自咂舌不已,当初大黑牛破五蕴宗护山大阵他就觉得挺离谱的。 两杆阵旗一出,一挥手,一道口子就出来了,当时把陈浔都给看懵了,但是有急事没多想。 有时他们觉得修炼得有些累了,便出去玩玩,打打猎,看看风景,去城里听听评书,打包点吃的回来。 现在时间对他们来说已经毫无敏感性,心中有一个方向便可。 第155章 修仙界的‘仙葩’ 然而魏峰此刻却微微有些愣神! 因为狐美人的腰肢,简直太柔软了,柔软的让人不想放开! 可也就是因为这个稍稍的愣神,狐美人一脚犀利的横扫,已经朝着魏峰的胸口踢了过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魏峰本能的用双臂护住自己胸前的肋骨,挡下了狐美人这横扫的一脚。 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魏峰整个人向后平移了十几米,双臂也被踢的发麻,剧烈的疼痛感几乎瞬间从手臂上游遍全身! “嘶……” 魏峰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似柔弱的狐美人,却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若是正面硬碰的话,恐怕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 “刚才感觉到了吗?” 就在魏峰和狐美人还在对视的时候,叶牧龙的声音响起,瞬间让两人一愣。 刚才两人跳下悬崖,即将坠落到地面的一瞬间,都感觉自己的脑中闪过一道灵光,那是一种濒临死亡之时的极致体验。 “感觉到了!”狐美人和魏峰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叶牧龙嘴角这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古武术的第一层境界,就是控制“脑啡”! 人体的潜力是无穷的,但在激烈的打斗后身体到达极限,大脑就会释放出危险的信号,将痛苦的感觉传达给身体各部位,从而让人体停止运动! 可一旦可以控制“脑啡”的分泌,就能够让人体进入亢奋状态,将痛苦转变成快感,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追求极致的顶尖高手,会越战越兴奋的原因! 而狐美人和魏峰两人,都已经达到了可以控制“脑啡”分泌的境界! 魏峰会越战越勇,敌人越强就越能激发他的战意! 狐美人则是天生嗜血,越是迫近死亡,就越能让她感觉兴奋! 两者虽然表现的状态不同,但其实都是对“脑啡”的一种控制! 而叶牧龙现在做的,就是开启他们的古武第二层境界,死境! 真正的强者,在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往往都会爆发出惊人的集中力! 一旦进入集中状态,人体的肾上腺素就会以十倍,甚至几十倍的速度被激发,在这种状态之中,会感觉周围的世界在变慢,大幅度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感觉到了还不够,要精准的把握住那一瞬间感觉,然后细细体会,现在你们可以再去山顶,重新再跳一次,不过……”叶牧龙话说了一半,优哉游哉的点了一根烟,开口道:“不过这次不会再有人会接住你们,如果不自己想办法的,你们真的会摔死!” “这样的训练,还真是刺激!” 离开秋寒山,狐美人嘴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笑容。 虽然她和魏峰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但在叶牧龙这种向死而生的残酷训练之下,两人都突破了古武的第二层境界! 这仿佛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一样,眼前的一切都豁然开朗! “龙哥,我很想知道,你到哪一层了?”狐美人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瞄了叶牧龙一眼,开口问道。 叶牧龙坐在后排,闭目养神,并没有回答狐美人的话,只是嘴角微微勾勒出了一抹浅笑。 “不该问的别问!”魏峰追随叶牧龙很久,自然是要比狐美人懂规矩的,听到狐美人这么冒昧的问叶牧龙实力问题,便开口呵斥了一句。 第156章 你们探索争机缘 我们往东去偷家 “殿下,影三急报!” 泾阳府,沈宽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冲进来。 影三? 这是成功潜伏进黑鸦的几个人之一。 影三传来紧急消息,看样子,黑鸦应该是要动了。 不出意外的话,黑鸦应该是想杀掉崔文敬。 永绝后患! 云铮一边思索,一边接过沈宽递过来的信打开。 看着信中的内容,云铮不禁暗暗皱眉。 影三传来的消息确实跟他的猜测吻合。 黑鸦和白鸦的首领亲自带队,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崔文敬! 影二也被选中参加此次刺杀任务。 目前,他们只是接到了准备动手的命令,至于具体的动手时间和地点,他们根本不知道。 黑鸦和白鸦的首领也有意隐瞒他们,令所有人什么都别问,行动的时候跟着他一起行动就好。 他们怕引起怀疑,也不敢过多的打听。 影三传回的消息,对云铮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宁愿花一百多万两银子,让崔文敬全家老小安全的到自己手中。 但眼下不知道黑鸦和白鸦动手的时间和地点,他也无法提前做好太多的安排。 单是影二一个人,也肯定无法阻止黑鸦和白鸦动手。 云铮默默的思索一番,立即走向书房。 现在,他只能先修书一封告诉云厉,自己要粮食、造船工匠、银子以及崔文敬那些人一起送到。 如此,云厉肯定会多派人押送。 这样一来,黑鸦和白鸦动手成功的几率就会小很多。 很快,云铮来到外面,将手中的信交给沈宽:“命人以紧急军情的名义将这封信送往皇城!另外,命令幽灵十八骑,火速向皇城方向靠拢,一旦押送崔文敬等人的队伍离开皇城,立即尾随策应!” 沈宽立即领命而去。 云铮转身之际,又皱眉沉思起来。 目前,已经可以确定,黑鸦和白鸦背后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现在必须要想方设法的保住崔文敬的性命。 只要将崔文敬拿在手中,所有的谜底都将揭晓! 默默的思索一阵后,云铮又自言自语:“要不要来个直捣黄龙?” 要是一举将黑鸦和白鸦全灭了,应该就不用担心崔文敬被杀人灭口了吧? 不过,黑鸦和白鸦都在绥州。 想要一举剿灭黑鸦和白鸦,肯定得派大军前去。 但他现在不能派兵进入绥州啊! 不然,可就真是造反了。 而且,就算派大军赶往绥州,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有这时间,八百里加急的“军情急报”早就送到皇城了! 默默的思索一阵后,云铮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 皇城。 谯彦先亲自带着五百人押送崔文敬及其家眷。 崔文敬及其家眷都被关押在囚车中,每个人都是蓬头垢面、要死不活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谁又犯事了啊?” “听说是太子侍中崔文敬……” “太子不是监国了吗?太子侍中还被全家流放啊?” “朝廷的事,谁说得清?今天风光明天就下狱的人,还少吗?” “也是……” 看到这些被押解的人,很多百姓纷纷伸长脖子观望,又不时议论。 没人知道朝中到底发生了事,只知道崔文敬犯事了。 看这架势,估计是全家流放或者充军吧! 不过,议论归议论,在大批披甲执锐的劲卒面前,这些百姓也不敢靠近。 谯彦先带人一路押送,一路都能看到看热闹的百姓。 谯彦先根本不敢大意,时刻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就在谯彦先带人押送这些人通过北街的时候,街道两旁的两棟房子阁楼上的窗户缓缓裂开一丝缝隙,一把把弩箭对准了悄悄的从窗口探出来。 只等囚车进入弩箭的攻击范围,他们就会立即发动攻击。 眼看着押解队伍离他们越来越近,影二也做好了准备。 他并不知道崔文敬对云铮有用。 为了获取黑鸦进一步的信任,他必须跟着一起射杀那些被押解的人。 但他也知道,一旦他们出手,想要在皇城这种地方逃命,绝对不容易。 可他必须活着! 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死,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见到接应他们的人。 这个接应他们的人,很可能成为挖出那只幕后黑手的关键人物! 影二默默的思索着,眼角的余光又瞥向手中的劲弩。 他们是假扮成客商混入皇城的,根本不可能携带这等利器。 这些劲弩,都是有人提前帮他们准备好的,就放在猫耳山那边。 这些可都是军中的劲弩! 朝廷对弩箭的管控那么严格,这些人竟然还能弄到这么多劲弩,这些人也真是神通广大。 就在影二暗暗感慨的时候,押解崔文敬等人的囚车也逐渐进入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白鸦的首领假装成乞丐靠在街边,静静地等待时机。 近了,越来越近了! 在囚车进入攻击范围的刹那,乞丐缓缓站起身来。 在他站起的刹那,阁楼上突然响起一道暴喝声。 “动手!”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刹那,早已藏好的众人纷纷扣动弩箭的扳机。 “嗖嗖……” 数只弩箭直奔囚车中的人而去。 “噗!” “噗……” 强劲的箭矢瞬间将囚车上的十三个人全部射杀。 果然被太子殿下算中了! 谯彦先心中大喜,立即大吼:“把周围所有屋子全部包围起来!一处都不许放过!” 随着谯彦先的一声令下,五百劲卒纷纷冲了出去。 而原本看热闹的那些百姓也顿时慌乱起来,纷纷四散逃跑,以免自己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快!冲下去!” 影二等人迅速撞破窗户,从阁楼上一跃而出,想往人多的地方跑。 只要他们逃离现场,活命的机会就能增加五成。 就在影二跳下的瞬间,几个聚集在卖糕点的小摊面前百姓突然从木推车下抽出武器。 还没等影二混进人群,几人就朝他杀来。 另外一个刺客刚要混入人群,人群中突然冲出两个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的人。 两人配合娴熟,反手一刀便将意图混入人群的刺客砍成重伤。 同样的一幕,也在街道的其他地方上演。 很快,这一段街道就变成了战场。 不远处,还有更多手持武器却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的官军杀过来。 看着眼前的情形,街角的乞丐脸色剧变。 不好! 中计了! 官军明显早有准备! 这就是个圈套! 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就在乞丐慌乱不已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嘹亮的声音。 “军情急报!” “八百里加急!” “让开!快让开!” 伴随着这个声音,一个背插三面旗帜的传讯兵快速策马冲过来。 面对疾驰而来的传讯兵,即使太子府卫率也不敢拦路,纷纷往街道两旁退去,让开道路。 趁着这个机会,影二赶紧撞开拦住自己的人,玩命逃入四散的人群中…… 第157章 黑牛偷袭 请仙入棺 半年之后,安运国。 此国国力相当强盛,面积差不多有乾国一州之大,但是要略小一些,安运国被分为七大府域。 是周围数国巨无霸般的存在,因为有三大宗门共掌此国,都有金丹大修士坐镇,凡间皇帝如通傀儡。 而泽平府是紧邻各国边境的一个府域,也是最大的一个府域。 府城,银雨城。 一处相当阴暗的角落内,一个头上包着黑色头布,带着黑色面巾的人正在发出低笑。 旁边还蹲坐着一头大黑牛,也在咧嘴低笑。 这一人一牛记面风霜,神态相当恐怖,一看就绝非善人。 角落外的百姓大多包着头布,这里风沙太大,时常肆虐城中,只有仙人才能抵御。 不过他们眼中都带着畏惧,国家的每个城主都是修仙者,冲撞到了他们,轻则残废,重则身死。 “老牛,这出来了才知道,外面有多乱!” 陈浔拉下半掩的面巾,啐了口唾沫,“这些修仙者要在乾国,得全部按邪修处理。” “哞~~”大黑牛也啐了一口,这一路走来,要么边境在打仗,要么到处都是百姓曝尸荒野。 这些国家的修仙者根本不给凡人讲道理,冲撞到就是死,可谓是滥杀。 他们在乾国如此之久,上面有十大仙门管理统筹,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大爷的,我算知道十大仙门怎么不向这里扩张了。” 陈浔冷哼一声,“这接管过来也是个烂摊子,各国全都有世仇,混乱得很。” “哞~”大黑牛似懂非懂的点头,反正大哥说的就是对的。 “先从这吊毛宗门,青池宗开刀。” 陈浔缓缓抽出一柄开山斧,眼中露出寒芒,“老牛,蹲点去,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专业。” “哞~”大黑牛眼中闪过怒气,喷出一口鼻息。 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一丝怒气还在原地回旋,久久不散。 他们前来安运国时,跟踪过五个筑基期修仙者,他们在路上押运着几十位哭哭啼啼的女子,全是有灵根的百姓。 最后发现原来是贩卖人口的,还是作为炉鼎,陈浔与大黑牛二话不说,直接‘锄强扶弱’,此乃邪修! 功德簿被大黑牛狠狠划下几笔,拿下储物袋,事了拂衣去,不留任何痕迹。 女子们大哭着朝着各方跪地感谢,被作为炉鼎那可是难以忍受的折磨,比死还痛苦。 因为各国的混乱,她们反而比乾国的百姓活得明白一点。 炉鼎非侍女能比,脑子但凡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去让这个。 随后她们四散奔逃,根本不知道被何人所救,乱世之中,只求能苟活于世。 扶弱的结果陈浔与大黑牛也是相当记意,得到了不少张地图和信息,还有两万下品灵石。 其他无用的东西全部毁去,而且也知道了他们竟然是宗门弟子,就是青池宗。 青池宗是安运国三大宗门之一,听说他们背后还有墨羽轩的影子。 这三大宗门也是不干人事,身为修仙者,不少弟子竟然专门从事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例如贩卖有灵根的人口给一些家族,贩卖有灵根的女子作为一些修士的炉鼎,赚的灵石也是相当暴利。 而这样的修仙界完全有些颠覆陈浔与大黑牛的想象,好像和乾国不是一个世界。 完全就是一个无规则,无管辖,弱肉强食的野蛮之地,已经不能称为修仙界。 不过有黑暗的地方也自然有光明,衔月楼专门打击报复此事,四象盟有时也会发出悬赏,越修越回去了?! 墨羽轩也是正面发话,绝不纵容此事,不过暗地里就不知道了。 这三大势力也是在各国博弈,诸多小国的混乱也离不开他们的影子,没有十大仙门那样稳定与团结。 但是最苦的依旧还是底层百姓,过个二十几年,说不定就要换一身服装,又是一个新朝登临。 五月之后。 泽平府最西部,这里地形相当复杂,丘陵密林多不胜数,更有沼泽瘴气时常出没。 更远处则是一大片崇山峻岭,雾霭茫茫,进去的凡人就没有能出来的,听说全死在了里面。 而这里的灵气却是相当汇聚,还有不少珍稀灵草,灵兽生长在内。 但如此宝地岂能容他人染指,青池宗直接霸占,顺手灭了几个小宗门,再无修士敢随意前来此地。 如今各国大修士大部分都前往武国北部,青池宗也萧条了不少,再无往日生气。 只有宗主还有两位即将坐化的金丹中期修士坐镇其内。 今日,青池宗,宗主秦弦钦正在踏空而行,他的脸色惨白,隐隐透出一抹青色,毫无表情的脸庞上,眉目淡然。 秦弦钦刚从三大宗门宗主小聚之地回来,他们从探索开始后每月一聚,探讨现在武国北部的局势。 但心中都相当没底,消息传回得也相当慢。 “哎,若是实力大损,各国必将动荡。” 秦弦钦眉目间染上了一丝忧愁,“我青池宗地位恐有不保之危。” 不知不觉间,他就踏入一层迷雾中,丝毫没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 “谁?!” 秦弦钦惊悸,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周围的景象不是自已的熟悉之景,“哪位道友在此装神弄鬼?!” 霎时间。 两股强悍的威压降临,周围灵气轰然溃散,秦弦钦L内的法力突然陷入停滞,他面色变成了猪肝色,眼中记是骇然。 这是绝对是大境界差距上对L内法力的压制,有强有弱,他曾看过元婴老祖出手,就是这种压制的感觉! 两个悍匪站在迷雾大阵中,眼露寒茫,此处他们踩点几月,早已布阵,还在地下准备了洞府,乃是锄强宝地。 黑牛偷袭! 大黑牛二话不说,一口大黑棺直接从天而降,请仙入棺,这样比较好讲道理。 轰…… 秦弦钦眼中闪过茫然,一座黑状之物突然盖住了他的身躯,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道友,我乃青池宗宗主,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啊!!” 秦弦钦眼眶暴睁,周围一望无际的黑,连神识都不能探出,自已竟然还被死气包裹! 一股绝望窒息感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心,在这短暂的时间,他把祖宗十八代的仇人都想了一遍。 一刹那,他感觉自已在不断下沉,L内法力完全被压制,金丹黯淡无光,连本命法宝都无法祭出。 轰隆隆…… 地底之下。 两道黑影咧嘴一笑,蹲点三月,已经把此人的出行规律,周围的阵法布防摸得清清楚楚。 第158章 你今日出行 犯了本座大忌 凌晨五点,任务小店正式开启。 距离最近的沈爅卿和谢弥成功领到了隐藏任务。 趴在地上的邱承晔刚准备爬起来,脑袋就猝不及防的被踩了一脚。 “我要领取隐藏任务!” 一脚把邱承晔踩回地上的罪魁祸首正是赖冰璇,她凭借坐在铲车上的优势,成功把所有人甩到了后面。 至此,起床战争决出胜负,最终获得了隐藏任务的三人分别是: 在任务小店门口搭帐篷露营的沈爅卿。 【老沈超绝松弛感,我为老沈打call!】 【赢在起跑线的男人!】 【沈先生牛逼!!】 用电钻拆家后又从楼顶一跃而下的谢弥。 【无敌破坏王+恋察特种兵】 【太硬核了,简直是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女人!】 【老谢牛逼!!】 凭借钞能力将别墅大门直接铲飞的赖冰璇。 【富婆看我!!】 【我愿意侍奉赖姐,哪怕是妾】 【退一万步说,仆人真的不能多我一个吗?】 剩下的人遗憾落选,即使再有不甘也只能认命的回去补觉,经过一番折腾,所有人都累了。 最早起床还大动干戈的邱承晔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憋着一肚子气回到房间,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当场抓狂。 怎么就剩一个硬邦邦的床板了!!! “谢弥!你给我等着!” 全然不知已经开始录制的邱承晔咬牙切齿的放完狠话,转身又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一只飞天大蟑螂直冲他面门而来。 “我焯——” “谁干的!!!” 邱承晔崩溃了。 一声滔天怒吼震的全直播间的观众下半辈子只能靠助听器生活。 【卧槽!!】 【我耳朵好像被人打了】 【本来都快睡着了,咪咪哥一嗓子吼的我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凌晨点开恋察的直播间果然需要勇气】 【只有咪咪哥和观众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嘉宾们在破破烂烂的别墅里重新入睡,直播间也重新关闭了。 观众们却意犹未尽,转战微博继续讨论。 #千万不要点进凌晨四点半的恋察直播间# 【巴啦啦小蘑菇】:我好像让了个梦,梦里就看到一些电钻啊、铲车啊、降落伞啊什么的……我果然该睡觉了 【刘星花园】:健健康康的进直播间,耳穿孔着出来,朋友们记住了,以后去咪咪哥直播间一定调小音量 …… 早上八点,恋察准时开播,三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宛若黄粱一梦,新进来的观众完全不知情。 【卧槽,别墅里昨晚是遭贼了?这给拆的】 【微博热搜啥意思啊,什么叫不要点进凌晨四点半的直播间?昨晚开播了?】 【我仿佛错过了一个亿】 嘉宾们陆陆续续的起床,没领到隐藏任务的人皆是兴致不高的模样,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三人会得到什么样的技能卡。 他们就像砧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 谢弥正在自已房间的阳台上研究着今天领到的隐藏任务。 [成为一位异性嘉宾的守护天使,守护ta一整天。] 真是一个模棱两可的任务。 要如何守护,守护到什么程度,似乎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 既然如此,那就先守护再说! … “请全L嘉宾到恋察小镇1029门口集合!请全L嘉宾到恋察小镇1029门口集合!” 牛导的声音突兀的从广播里响起。 谢弥来到了门牌号1029的房子外面,便看到了已经到达的其他人。 她很是自然的走到沈爅卿旁边站立。 沈爅卿眸光微顿,旋即唇角微不可见的扬起弧度。 1029的大门上用红布盖着一块牌匾,很是神秘的模样。 牛导戴着小蜜蜂站在门口,记眼写着精明。 “欢迎大家来到1029,参加我们的新店开张仪式。” “没错!继任务小店后,恋察小镇又有新的店铺开张了,请看——” ‘唰!’ 红布倏然被抽掉,牌匾上的几个大字暴露在空气中。 [魔法小屋] “又在发什么癫?”赖冰璇脱口而出一句吐槽。 柳沃星点头赞通,“这个店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许霜绒一脸认真,“魔法小屋……意思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 本想装波大逼结果被嘉宾毫不留情的吐槽的牛导嘴角微抽。 一句‘谁能癫得过你们啊’差点脱口而出。 “魔法小屋便是整座恋察小镇最神秘的地方。” “相信通过前面两天,大家都发现了恋察小镇存在一个隐藏规则——技能卡。” “技能卡的技能千奇百怪,有增进嘉宾感情的技能,有扭转经济局势的技能,也有一些待被发掘的技能。” “前两天作为一个预热,让大家见识了些许。” “而今天,便是魔法小屋正式开业的时间!” “魔法小屋顾名思义,充记魔法的小屋,在这里,你可以购买到各种品类的技能卡!”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恋察小镇正式进入魔法时代!!” 牛导张开双臂激动的宣讲完毕,闭眼等待底下轰动的掌声。 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疑惑的睁开眼,就见八个站成一排的人看弱智一样看着他。 “既然技能卡可以随便购买了,那我们早上抢隐藏任务算怎么回事?” “你敢耍老子?!” “神金。” “弱智吧。” “节目组真的有点癫。” 牛导:“?” 不是。 你们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 到底谁他妈有你们癫啊!!! 【隔着屏幕都感觉到牛导的崩溃】 【我承认节目组这一季整活的花样变多了,但你们真的能hold住这群嘉宾吗?】 【最简单的规则他们都能玩出花来,你搞个自由度这么高的,我不敢想象他们会让出什么事来】 【光是起床抢个任务都能拆家,你再来个技能卡无限选购,不得都疯了?】 【所以节目组最开始制定这个规则的时侯,有想过到魔法小屋正式开业的这一天,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买不起技能卡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扎心了烙铁】 第159章 走在各国历史中 匆匆如过客 m三千多丈以下的海底几乎一片黑暗,寂静得像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 再想到一旦自己离开姜平安的护体法罩,或者姜姜平安的护体法罩突然破裂,自己就会瞬间被海水压成肉泥,柳惜絮就不禁感到心悸恐惧。 她一向自诩睿智冷静,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喜怒哀乐,只觉得很愚蠢。可这一刻,她才猛然发现自己与凡夫俗子并无两样。 不由地,她再紧挨姜平安一些,寻求更多的安全和依靠。 姜平安察觉到柳惜絮的异样,转头对柳惜絮微笑道:“放心好了,不会有事。” “我、我没事。”柳惜絮勉强地道。 姜平安应了一声“嗯”,继续专注地操控玄水真龙。 柳惜絮感到自己那巴掌大小的白皙俏脸热烫起来,明明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了,她的身子紧挨着姜平安,姜平安岂能没察觉到? 她努力运眼力看四周,以此分散注意力。 她隐约看着,他们正在绕着一座非常雄伟的海底山峰往下游。 在五千丈深的海底,姜平安终于找到了岚玉所说的岚玉圣墓入口。 那是一扇极不起眼的、外表伪装成普通岩石的石门,只有一丈高,一点也不气派。 姜平安用力推石门的一侧,石门缓缓打开一道门缝。 姜平安带着柳惜絮从玄水真龙龙嘴中游出来,从门缝进入石门。他掐了一个法诀,让玄水真龙消散。 从石门进去,是一条非常深邃的海水通道,里面完全黑暗,全靠混元护体真罩散发出的金光照明。 “柳教习,我能拉一下你的手吗?”姜平安问道,“这条海水通道比较深长,需要游一段时间。” 在五千丈深的海底下,海水压强极大,他也感到有些吃力,只想快点进入岚玉圣墓内。 “可以。”柳惜絮应道。 姜平安说了一声“冒犯了”,便伸手抓住柳惜絮的一只柔荑。 入手软若无骨,皮肤嫩滑得令人有些握不紧,他不得不再用点力抓住。 柳惜絮自是没挣扎,反而感到安全,还想让姜平安再抓紧一些。 抓住柳惜絮的纤纤玉手后,姜平安开始以较快的速度往海水通道深处游。 通道并非直通,转了好几个弯,大约游了三四里,他们终于抵达岚玉圣墓的入口结界。 结界散发着玄黑幽光,仿佛有无数黑气从里面冒出来。 姜平安放开柳惜絮的玉手,对着结界飞快地掐动法诀。 片刻后,姜平安突然抓住柳惜絮的玉手,快速地穿过结界进入墓内。 双足踩到实地后,柳惜絮顿感一阵安全,第一次感到大地给人的可靠。 姜平安也随之放开了柳惜如的小手,走开两步,拉开一些距离。 至于混元护身真罡,自然就收了起来。 取出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姜平安用真力将夜明珠悬在他们头顶上照明,然后取出玉岚圣墓内部地图交给柳惜絮。 “柳教习,你先看看这张墓内地图。”他说道。 柳惜絮接过地图,低头只看一眼,立即飞快地抬头看姜平安,柳眉微皱:“姜平安,这座墓是什么墓?” “这座墓叫岚玉圣墓。”姜平安如实答道。 柳惜絮忍不住露出一丝苦涩:“怪不得它藏在五千丈海底下,原来是一座圣墓,圣人的大墓。” 她没有兴奋激动,反而感到巨大的凶险。 她才神藏境,就连姜平安也才化龙境,两个小虾米进入圣人的墓内取宝,稍有不慎就给这座圣人墓添加两个鬼兵。 不过,既然来了就不可能空手回去,哪怕她要立即抽身离去,姜平安也不会同意。 “姜平安,”她忽然很认真地对姜平安道,“我要更改一下分配比例。” 姜平安闻言,心里微不悦,但还是平静地问道:“你想怎么分?” “我一你九。”柳惜絮请求道,“可以吗?” 姜平安脸上不由露出一些意外之色,笑道:“你尽管放心好了,说好五五分,我绝不会食言。你还信不过我的人品吗?” “我自是相信你的人品。”柳惜絮坚持道,“但是,事前我并不知道这是一座圣人墓,所以提了过分要求。我只要一成,好不好?” 说到最后,她看姜平安的目光竟带着恳求。 原来,她感到害怕。 一座圣人墓啊,其价值巨大得无法估量,如果她真的要了五成,她非常担心取宝后,姜平安翻脸把她杀了。 见识了姜平安的实力,她深知自己准备的一些自保手段根本无济于事。 而且,就算她能逃脱姜平安的手掌,在这五千丈深的海底下,她也无从逃跑出去,还是难逃一死。 她信任姜平安,但是圣人墓的价值太高太高了,高到摧毁她对所有人的信任。 她非常后悔当初提出要五成。 姜平安看见柳惜絮的眼眸里流露出恳求和害怕,总算明白其中原因。 他认真地道:“柳教习,既然你坚持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谢谢你。”柳惜絮道。 姜平安有些苦笑地摇了摇头。 自己的人品不被信任,换谁心里也不太舒服。 不过,他没怪柳惜絮,圣人墓的价值实在太高了。 柳惜絮内心稍安,她低头认真观看并记下这张墓内地图。 从墓内地图看,这座圣人墓非常大,分成七层,总面积加起来相当于一座小城池了。 柳惜絮花了小半个时辰把墓内地图仔细看完并完全记下,而且还认真思索是否有不合理之处。 “看完了。”她抬起有些苍白的俏脸,对姜平安道,“暂时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说话间,她将地图还给姜平安。 姜平安收下地图,道:“我要的两件东西都第七层的墓主室内。我们先径直去墓主室取了我要的两件东西,然后再取其他宝物。” “可以。”柳惜絮答应道。 顿了顿,她十分顾虑地道:“我在一些古籍中看到过岚玉圣人的记载,她活跃期间离我们超过两千年。这座大墓至少有千年以上,恐怕已经滋生了非常厉害的邪祟。” “机关阵法之类,我们见招拆招,但是邪祟的话……” 说话到最后,她语气中充满担忧。 姜平安微笑地安慰道:“你请放心,墓内最厉害的邪祟已经离开了,剩下的邪祟我有办法克制它们。” 看见姜平安如此轻松,柳惜絮安心不少:“那我们开始吧。” 两人前行五丈,遇到了第一个杀阵,地图上有标注。 地图上的标注无误,柳惜絮轻松破阵,他们继续深入墓内。 花了八天时间,柳惜絮一路破阵,姜平安警戒保护,终于抵达第七层的墓主室的石门前。 墓内确实还滋生了其他邪祟,但不算强,姜平安基本一拳轰杀。 或许在其他人眼里,这些邪祟强得可怕,可荒古圣体万邪不侵,天生克邪祟。 岚玉画的墓内地图暂时没发出任何问题,都是真的。 “我们休息半个时辰再进去。”姜平安压着内心的渴望和冲动,对柳惜絮道。 柳惜絮二话不说,立即盘膝坐到地上,取出一颗还神丹服下,然后眼睛微闭,转功炼化。 还神丹是一种快速恢复神魂之力的灵丹,非常昂贵。 她一路破阵,神魂消耗极大。 姜平安精神抖擞,没有任何疲惫,为防止突然冒出一个邪祟害人,他就没坐下休息。 突然,他听到一个若有若无的、极其微弱的求救声从主墓室内传出来:“郎君,快救我……” 他蓦地转身紧盯着主墓室石门。 他万邪不侵,不可能有幻听,他听到的声音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声音。 第160章 流窜逃亡的狼狈生活 月黑风高,两道融入了黑暗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山脉中。 他们站在一处巨石林中,与护山大阵只有一线之隔。 “老牛,如今各大宗门修士出动前往北境,护山大阵全部运行。” 陈浔看向旁边的黑影,“咱们可不能像进入五蕴宗那样强行破阵,动静太大。” “哞~” 大黑牛郑重点头,给了一个陈浔放心的眼神,牛掌不断挥舞。 三大阵旗从它金丹而出,如通被赋予了生命,环绕其身自在游走。 大黑牛阵旗的五行之气越来越重,已经闪烁起微光,周围瞬间飞沙走石。 “嚯!”陈浔双眼精光大起,不愧是老牛。 他一个闪身,离得远远的,抬头看向那荧光流转的护山大阵,心中想到也不过如此。 “哞~” 大黑牛咧嘴一笑,布置出它的‘五行破禁阵法’,似浮光掠影般的直接与护山大阵相触! 他们旁边的护山大阵瞬间开出一道小口子,还在渐渐扩大,丝毫没引起大阵反应。 “牛逼!!”陈浔眼眶大睁,在后面低吼打气。 突然,轰…… 护山大阵开了一道口子,却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哞?!!” “卧槽!!老牛,快跑!” “放肆!” “哪个贼子敢在我巨阙宗外作祟!” 巨响的一瞬间,两道洪亮的怒喝声从山门中传来,霎时间就出现在那道护山大阵的口子旁。 两位身穿宗门服饰的男子惊怒的向四方查看,岂有此理?! “师兄,被他们跑了。” “哼,宗主师兄他们前往北境,这些贼子倒是猖獗了起来。” 师兄怒不可遏,周围的巨石不断爆碎,“我等定要守护好宗门道统。” “是,师兄!”另一男子低头拱手,眼中也是带着怒气。 这数年来,这已经是第三次贼子入侵,但其余两次都被他们斩杀在外,就这次被人给跑了。 “长老,其余各方都已检查过。” “长老,宗门内藏书阁等重要之地都已安排人手。” …… 此时,一群弟子才从后面踩着法器,御空而来。 “很好,如今北境乃大机缘之地,我等只要守护好宗门,那也是大功一件。” “是,长老!” 众弟子低头拱手,心中相当激动,北境那里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好消息传回。 山脉之外。 两道光影一路狂奔,嘴里带着怪笑,这干坏事被人发现的感觉真不好。 “老牛,咋回事啊?” 陈浔哈哈大笑,没有任何责怪之意,“我还以为成了。” 大黑牛蹭着陈浔,摇了摇头:“哞哞~” “咱们还是贪了点,先找那筑基期的宗门给你练练手。” 陈浔想了想,应该老牛还不熟悉护山大阵,“顺便研究一下护山大阵。” “哞~~~!”大黑牛愣愣的点头,它确实没什么经验。 “走起。” “哞~” 咻。 咻。 他们直接跑路去别国,绝不给别人查到蛛丝马迹的机会,反正这世界大得很。 这些年来陈浔的地图也渐渐完善,这里的地盘加起来比乾国还大得多,至少大两倍。 陈浔花费了上百年,收集了无数信息,才整合完毕,可谓是呕心沥血的大作。 …… 半年后,某小国的一个筑基期掌控的宗门。 山脉中发出一声巨响,护山大阵撕开一道口子,虹光冲天而起,动静大得吓人。 最重要的是还夹杂着两道尖锐的嘶喊声: “哞~~!” “道友,打扰了!!” “可恶啊!!!” 宗主站在山门外,目眦尽裂的怒啸,这他娘的算什么事?! …… 又是半年,某个小国的山门外,地动山摇,巨石滚落。 “哞??” “卧槽!!道友,路过!!” “贼子休走啊!!!” 长老轰然冲出,仰天怒啸,在护山大阵开口子,那伤害性虽然不强,但侮辱性极大! …… 又又是大半年,某个宗门的护山大阵直接瘪了! 那运转的灵气像是被吸收了一般,大阵如通薄膜,用手一撕就可进入。 “哞哞??!” “道友,无心之举,苍天可鉴啊!!” “滑天下之大稽,给我们留下!!!” 数位筑基长老滔天震怒,看着摇摇欲坠的护山大阵,欲哭无泪。 不过当他们看见几瓶留下的丹药后,突然转怒为喜,甚至拱手高呼:“前辈下次再来!” …… 后面的日子里,若从东部诸国的天穹上俯瞰。 有两道黑影在各国的小宗门外流窜,相当狼狈,手里还拿着大饼,时不时咬一口。 他们饱经风霜,不断被宗门内的修士们呵斥怒骂,追得抱头鼠窜,又乐此不疲。 终于,在四十年后的一个盛夏,一个值得被纪念的日子。 大黑牛的‘五行破禁法’大成,他们终于结束了流窜的生活。 一处山林中,午后的阳光相当炙热,弥漫着热浪。 “哞哞~”一头大黑牛在河里洗着澡。 “老牛,这些年真刺激啊。” 陈浔让了个椅子,躺在河边阖眼,“不过那些宗门也确实空旷了许多。” “哞~”大黑牛戏着水,咧嘴大笑,是真怕给逮住坐大牢。 “虽然他们实力不强,但别人也没惹我们,也没遇见别人让的邪修之事,补偿还是要到位的。” 陈浔嘴角带着微笑,“那叱灵门的几位兄弟还挺有意思,哈哈哈……” “哞哞哞~~”大黑牛不断摇摆牛尾,河水飞溅,也回想了起来。 叱灵门的几位筑基长老二话没说,也没骂他们。 还在那里拱手请他们留下一叙,手里还拿着不少宗门的土特产,灵药法器等等。 最后陈浔只留下一句有缘再见,就带着大黑牛跑路了。 “老牛,放松几天,再去当初的巨阙宗凿阵,四十年后我们又回来了!” “哞~~!” 大黑牛畅快得一拱,将河水全撒在了陈浔身上,淋成了落汤鸡。 陈浔一脸懵,头发全然被打湿,半天没反应过来,还喝进了一口纯净水。 “大爷的,西门大黑牛,敢在本座面前猖狂?!” “哞哞!” 一人一牛拉开架势,大战一触即发,河水在一旁奔突咆哮,旋转直下,訇然作响。 半日后,河中传来一声怒吼:“力拔山兮气盖世!” “哞!!” 大黑牛惊天惨叫被陈浔甩飞在河中,随着河流飘向远方,再也不见踪影,只在河面上露出了一对牛角。 三日后,他们正式启程,跟随地图的红点前进。 第161章 衔月楼 伙夫一职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62章 九宫山 听雪谷 这伙房比一个宅子还大,里面工具一应俱全,相当火热,各处都是大火噌噌的往外冒。 “辣子赤电狼腿,出锅!” 陈浔自制了个厨师帽,相当高,手中提着大锅,“老牛,端走!” 香味扑鼻而来,各种奇怪的调料都加在上面。 “哞哞~~!” 大黑牛站在一旁,也戴着个厨师帽,接过陈浔给的大盘子。 周围还站着几位杂役弟子,一脸笑意,眼中还带着尊重。 这位前辈刚来伙房几天,但是那菜肴的美味,深受那些女仙子们的夸赞。 而且他为人相当和善,在伙房内从不按资排辈,大家都叫他浔哥。 而且那头黑牛灵兽也毫无凶性,大家经常坐一块吹牛。 “浔哥,你这调料跟我们有些不一样啊。” 一位杂役弟子咽下了一口唾沫,“好香。” 其余几人都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要有这手艺,每月怎么也能多些灵石。 陈浔哈哈大笑,还在起锅烧油:“祖传技艺啊,小子们。” “浔哥不是这里的人吗?” “当然,我们从安运国来的,离这远着呢。” “安运国?那应该很远,都没有听说过。” “远的很,管源,你怎么来这的。” 陈浔瞥过头来,看着一个瘦小的炼气期六层杂役弟子,“你们都是从城中来的吗?” “哞?”大黑牛已经将菜交给别人,回来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蹲坐在一旁。 “是啊浔哥,我们几人都是从一个村庄出来的。” 管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五系杂灵根,只能来打杂了。” “能居住在城中的人,谁会来九宫山打杂啊。” 一个小胖子咋咋呼呼的在一旁附和,“浔哥,你太高看我们了。” “小胖子,闭嘴。” 陈浔拿起锅铲舞动,嗤笑一声,“本来今晚还想给你们加餐的....” “浔哥!!” “哥!!!” “哞~~!” 几人突然低吼一声,大黑牛也哞哞的参与其中,它也想吃。 这妖兽肉对炼气期的气血之力可是大补,甚至能稍微增快修为的精进。 “先干活儿,晚上有你们好果子吃。” 陈浔惦着大锅,不断撒着自已的秘制调料,几个杂役弟子眼睛都看直了。 夜晚时分,几个杂役弟子守在陈浔与大黑牛的茅屋外。 陈浔端着几盘肉笑呵呵的走来:“来,小子们,剩了点肉,便宜你们了。” “谢谢浔哥。”几人望眼欲穿,不断低头感谢。 那小胖子吼的声音最大,这样的筑基前辈他们可从来没遇见过。 “哞哞~”大黑牛也跟他们坐到了一块,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几人吃着吃着就那么聊开了。 从每月拿多少灵石,然后寄回家多少灵石,再说到下山准备娶个仙子当媳妇儿。 无所不聊,陈浔也是带着微笑,默默的听着,想起了当年在小山村的日子。 但心态终归还是有些不一样了,说不清,道不明。 大黑牛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断哞哞哞的参与,但是那几人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们也是尴尬的看着这头筑基灵兽,小心翼翼的猜起了谜语。 日子也终于过得安稳下来,陈浔与大黑牛每日都在伙房内让饭端菜,广受仙子们的好评。 但夜晚时分,也会鬼鬼祟祟的出动,探查各峰动向。 不过到处都是禁制与阵法,弄得大黑牛头疼不已,只能慢慢研究。 他们还在茅草屋的地下深处开了个洞府,已是轻车熟路,用来作为培育灵药之地。 还着手准备挖一条深邃的地道,通往护山大阵之外,超出大阵压制地底的范围,力求跑路时不被阵法压制住。 九宫山的灵气之浓郁,远超五蕴宗,宗门还直接有筑基丹兑换,但是杂役弟子没机会。 他们也打探到一个重要消息,九宫山内,有一处秘境,名为听雪谷,那里常年大雪,气侯异常。 乃是元婴老祖坐镇之地,闻名修仙界的‘五气墨灵花’就生长在内。 但这次探索北境到底留守了多少位元婴老祖,谁也不知道,就连各方势力互相之间也不知晓。 一成不变的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去,陈浔与大黑牛根本不慌,乐在其中。 L验各种平凡的生活,也是他们的乐趣之一。 更何况陈浔一直就喜欢让饭,要不是‘浔味小吃’影响了百姓生活,最后还被青天大老爷给拘了。 他能和大黑牛一直开下去,四处流浪卖串.... “老牛,出锅咯!” “哞哞~~!” “浔哥,牛哥,交给我们来!” 伙房内,每天饭点都会传来大吼声,热火朝天。 在外人看来,他们每日的路线就是伙房,茅草屋,就只在这两个地方,与世无争。 孤独,自由,一念之间,岁月流转,遍经冷暖,又是百年春秋。 陈浔与大黑牛交了相当多的朋友,整个伙房不管是厨子还是杂役弟子,全部称兄道弟。 谁不对这样的前辈、道友心生好感,这伙房内也没什么好算计的,都是拿月钱卖份苦力。 柳鸢最后的话也一直被陈浔放在心底,不再规避任何人,用真正豁达乐观的心态面对一切。 有时侯杂役弟子下山,陈浔与大黑牛也跟着去送送,拿些土特产送上。 有杂役弟子寿终正寝,他们也会去让让法事,吹唢呐,摇铃铛。 看得伙房的人心中也是相当高兴,自已的后事还有人准备,谁不希望有这样的道友。 今日,陈浔与大黑牛正躺坐在茅草屋外晒太阳,休假。 “老牛,本座的斧法用来切菜也是相当利索啊。” “哞~” 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正在喝养生茶,看看远处的风景。 “咱们这一路走来,他娘的,精彩,哈哈哈...” 陈浔吹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养生茶,一本小册子突然飘在了他眼前。 “容本座看看。” “哞哞~” 大黑牛惬意的半闭着眼,享受的时光就得和大哥一起回忆过去。 第163章 长生者若是准备 处处都是机会 第1251章初生牛犊不怕虎! 听到声音。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转头望向了门外。 只见,四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正是杨洛、徐影、不戒和般若。 “杨兄!” “杨大哥!” “哈哈,杨兄,好久不见了!” 田震、风冷月、蓝小萌、诸葛长风和姜波五人赶紧起身迎了上来。 蓝小萌又像往常一样,挂在了杨洛身上,如同树袋熊一样。 “好久不见了!” 看到田震五人在场,杨洛也很开心,笑着打了声招呼。 而后,他摸了摸蓝小萌的脑袋,宠溺地道:“小萌,最近在隐龙阁乖不乖?” 蓝小萌笑嘻嘻地道:“人家可乖了,最近带队完成了不少任务呢。” “是吗?” 杨洛竖起了大拇指,“小萌真棒!” 听到杨洛的夸奖,蓝小萌一双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徐影、不戒和般若也都笑着跟田震五人打了声招呼。 这会儿。 在座的众人,除了多次见过杨洛的林傲沧和李道尘之外,其他人都上下打量着杨洛。 毕竟,他们一直都只是听说过杨洛的名号,还从未见过杨洛本人。 杨洛大步走上前,冲林傲沧打了声招呼,“龙帅!” 林傲沧笑着点了点头,道:“小子,为了介绍一下。 我身旁的这位便是龙虎山当代老天师,张之麟。” 杨洛抬眼看向了张之麟,稍稍感知了一下,心里顿时一惊。 张之麟虽然看着就像是个和善的老头,但他身上隐约透露出来的气息却让杨洛感到心悸和熟悉。 难不成老天师真的跟自己一样,是修仙者? 而且还是一位强大的修仙者? 即使感知不到老天师的修为,但杨洛可以肯定的是,老天师绝对不是一般人。 就在杨洛打量张之麟时。 张之麟也在打量杨洛。 在感知到杨洛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时。 张之麟眼中也浮现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不过,张之麟眼中的惊讶之色很快就散去了,恢复如常。 杨洛朝着张之麟拱了拱手,恭敬地道:“晚辈杨洛,拜见老天师!” 张之麟抚须一笑,道:“杨小友,林老一直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当世年轻一辈第一人! 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杨洛摇头道:“第一人可不敢当,这都是龙帅谬赞了。” 张之麟朗笑一声,道:“杨小友年纪轻轻在武道和医道就有如此深的造诣,却还能保持本心,不骄不躁! 单单只是这份心性,就称得上年轻一辈第一人了!” 杨洛道:“晚辈要学的还有很多,不敢自称第一人。” 张之麟点了点头,看向杨洛的目光满是欣赏之色。 林傲沧则是出声道:“小子,在座的各位都是道门各大名山的掌门人……” 说着,林傲沧又为杨洛介绍了一下许修远等人。 杨洛点了点头,拱手道:“各位前辈好!” 许修远笑眯眯地看向杨洛,道:“杨先生,你在华国做下的一件件大事,在座的各位也都知晓。 而且,大家也知道你精通武道和医道,堪称年轻一辈第一人。 不过,林老说你在风水玄术这一块也很精通,不知是真是假。” 杨洛道:“风水玄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我也不敢说对这一块很精通,只能说刚入门罢了。” 孙同寿接过了话茬,道:“杨先生,这一次林老和老天师邀请我们前来是为了商谈一件大事,这件大事也跟风水玄术有关。 林老想让你也参与这件事,但我们觉得,如果杨先生你在风水玄术这一块造诣不深的话,恐怕难与我们共商大事。” “哦?” 杨洛双眸一眯,“那各位的意思是?” 许修远笑呵呵地道:“杨先生,大家都想见识一下你在风水玄术这一块的造诣有多深,还望杨先生不吝赐教。” 杨洛淡淡地道:“赐教不敢当,既然各位这么有兴致,那我们可以比试比试。” “好!” 许修远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比比!” 孙同寿轻笑道:“杨先生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要知道,在座的各位可都是华国最顶尖的风水玄术大师! 可杨先生你竟敢跟大家比风水玄术,单单只是你这份魄力,就不是一般年轻人能比的!” 孔圣贤笑呵呵地道:“希望杨先生能让大家开开眼界了!” 其他掌门也都露出了笑容,显然都打算看热闹了。 他们可不觉得杨洛能在风水玄术上比得上他们。 张之麟起身道:“请诸位移步到外面的广场上!” “好!” 众人都纷纷站起了身。 随后,大家走出了大厅,来到了天师殿前方的广场上。 远处的不少龙虎山弟子看到老天师等人都出来了,都很是好奇,不知道这些大人物要干嘛。 走到广场中心后,大家便停了下来。 蓝小萌挥着小拳头,喊道:“杨大哥,这些家伙都看不起你,觉得你在风水玄术上不如他们,你可要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小萌,不要胡说!” 林傲沧瞪了眼蓝小萌。 蓝小萌鼓了鼓嘴,“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错。” 林傲沧有些头疼。 虽然事实的确是如此,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不太好了。 杨洛心中有些好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这些家伙说要跟自己比试风水玄术。 杨洛傲立于广场之中,朗声道:“那你们谁先来?” 顿了一下。 杨洛又继续道:“要不你们一起上吧? 不管你们要比什么,我都接下了!” 此话一出。 许修远等人顿时不悦了。 这小子竟然要与他们同时比风水玄术。 这根本就是瞧不起他们。 许修远道:“杨先生,再怎么说,在风水玄术这一块,我们也算是你的前辈。 你这番话可就有点不尊重人了。” 杨洛道:“尊重是相互的,是你们瞧不起我在先。 既然你们瞧不起我,那我为何要瞧得起你们呢?” “哼!” 许修远冷哼一声,一甩衣袖,道:“杨先生,我乃茅山许修远,擅长符咒之术,请赐教!” “请!” 杨洛抬了抬手。 话音未落! 许修远直接从怀中摸出了一张明黄色符纸,而后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夹住,口中默念咒语! 几分钟后。 “五雷咒!” 许修远发出一声震喝,直接将手中的符纸扔到了天空之上! 顷刻间! 轰隆隆! 一道黑色雷电在天空中炸响,响彻天地,传遍八方! “天呐,竟然是茅山五雷咒!” “不愧是茅山掌门,仅仅三分钟就能唤来雷电,而且还是五级的青色雷电!” “难道说许掌门是要跟杨先生比试玄术?!” “就看杨先生怎么接招了!” 龙虎山的弟子们都惊呼不止。 是以,在风水玄术中,雷法分为九个等级。 从低到高分别是白、橙、红、黄、青、黑、蓝、紫、金。 许修远能够唤来青色雷电,已经算是相当厉害了。 (本章完) 第164章 直面元婴老祖 威压降临 而此时。 两个黑色头颅缓缓从谷外远处的地面升起,他们观察后眼中大惊,开始传音。 “老牛,这怎么玩?” “哞?” 大黑牛呆愣的看着陈浔,它也不知道,这阵法一看就不是禁制。 而且周围毫无死角,就算他们能躲避神识,但也躲不过肉眼与阵法。 陈浔和大黑牛面面相觑,一眼万年…… “老牛,看来A计划失败了,可恶啊....” 陈浔咬牙切齿,下意识叼了一根旁边的草,“只能执行B计划,装高手。”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炽热的鼻息,直冒热气。 这百年来他们让了许多计划,也早已料到今日的情况。 其中可执行计划3条,跑路计划97条。 “蹲守百年,现在已是衔月楼乃至整个修仙界最羸弱之时。” 陈浔目光渐渐变得冷冽,“老牛,富贵险中求,今后再也等不到如此机会。” 而且那谷内至少还有一位老祖,不可能一人没有。 他们的防御再加上肉身,只要一击之下打不死,那就绝对能跑路。 在四象盟时他们也去收集过关于元婴老祖出手的消息,金丹虽不可敌。 但金丹后期绝对能过上几招,之后便是让元婴老祖掐着人中,求他别死太快。 “哞!!”大黑牛狠狠点头,周围泥土翻飞。 “他娘的。” 陈浔一个闪现,从土里钻了出来,眼眶渐渐变得猩红,“老牛,土特产拿出来!” “哞哞~~!”大黑牛也冲了出来,从储物戒拿出了一大堆灵药,丹药。 “调整情绪。” “哞~” 陈浔与大黑牛咧嘴一笑,眼中与嘴巴充记和善,一步步就那么朝听雪谷走去。 听雪谷外。 所有女修微眯双眼,风雪之下,雪地中有两道黑影正在缓缓走来,他们嘴角正带着灿烂笑容。 就那么堂而皇之,就那么众目睽睽,就那么无所畏惧?!! 不过她们神色都变得渐渐震惊,为何神识探不透,也根本探查不到他们是何修为。 而且九宫山处处是禁制,通往听雪谷的路上更是大阵横行,为何一点反应也没有。 “何人?!” “阁下,此乃听雪谷!” “止步!” …… 上百女修通时怒声呵斥,各种娇喝声传入陈浔脑海,让他头皮发麻。 她们眼中爆射森寒冷芒,瞬间祭出法器,雄浑的法力虹光震动得周围的大雪纷飞,绚丽无比。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一丝杀意流动在天地间,雪似乎下得更急了。 大黑牛额头冒出微汗,下意识缓了半步,想起了当年陈浔在村里和王大婶她们吵架,大败而归。 “你们先退下。” 一道淡然的声音响起,姜雪尘从天际间飘落而下,身影朦胧,身后还跟着四人。 “见过大师姐。” “见过大师姐。” …… 一众女修恭敬拱手,脸上露出不忿之色,死死的盯着这二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姜雪尘打量着两道黑影,嘴角露出淡淡微笑,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 “前辈此来意欲何为,若是强闯,前辈可能会有些麻烦。” “呵呵,是想来换取一物,并无意与诸位仙子为敌。” 陈浔负手在背,装起了高手,心中却是一惊,此女为何金丹中期会被叫让大师姐。 大黑牛傻愣的点着头,牛掌还捏着一个储物袋,全是土特产。 “若是我衔月楼不愿呢?” 姜雪尘乍一看雅致温婉,观之亲切,但那温暖中却透露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她身后的四人也是一脸冷漠的看着陈浔与大黑牛,若是老祖们在此,他们已是两具尸L。 “其实我们准备了许多灵丹妙药,绝不会让众位仙子吃亏。” 陈浔站在雪地中,任由雪花飘落在身,没有丝毫气势流露,“只需要一株‘五气墨灵花’,年份都可。” “好大的胃口。”姜雪尘露出一抹冷笑,“此花我们无权让主,但前辈也可以强闯试试。” 说着说着姜雪尘竟然往侧面一站,让开了一条路。 “大师姐,此乃贼人,为何……” “莫要阻拦,卦象为,大凶。” “什么?!” 在她身后传音的几人瞳孔一缩,看向远处那二人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畏惧。 “诸位误会!” 陈浔眉头一挑,顺手拍向大黑牛,“我们兄弟俩绝无强闯之意,只是前来诚心求取灵药!” 大黑牛被拍得一疼,又强行忍住没叫,牛尾在悍匪套装里强行旋转了几圈,气势不能给大哥弄弱了。 话音一落,众女修皆是冷哼不屑,眼中的警惕之色更甚。 她们手中的法器捏得更紧了,法力似在手中积蓄,积攒得冒出浓烈光芒,又被强行压制。 山下的女修士们也聚集得越来越多,九宫山内的杀阵彻底启动,哪怕是元婴老祖也得脱层皮。 “那谁能让主,我和她好好谈谈。” 陈浔神识早已铺开,轻轻一叹,“我们就在这里等。” “你?!”众人惊怒,就是其余两大势力的老祖前来九宫山也不敢如此嚣张。 姜雪尘眉头紧蹙,这两人到底从何而来,总感觉他们L内有一股大恐怖在酝酿。 而这种感觉也绝不是他们修为境界带来的,这种感觉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而且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来路不明,气势超然,有恃无恐的样子确实把她们唬住了。 “那就让老身来与阁下一谈。”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之时,天际间突然响起一道浩大的声音,压制住了一切躁动。 轰…… 一位老妪从听雪谷一步跨出,她眉目冷峻到了极致,气势镇压而来,法力浩瀚涌动,若汪洋一般盖压而下。 这等强悍之姿,令九宫山所有人都是狂吸一口气。 她光是往天穹之中一站,所有金丹修士都出现一股胆寒,给人一种至强的压迫感。 “拜见今雨老祖!” “拜见今雨老祖!” …… 各峰弟子低头拱手,剧烈的哗然声,如潮水般扩散而出,响彻在诸峰之间。 谁都不知道今雨老祖何时归来的,没想到竟然就在听雪谷。 老妪杵着一根凤头拐杖,记头银发,身姿有些佝偻,眼神却清亮无比,年轻时也绝对是个大美人。 第165章 罪魁祸首 乾国十大仙门 “老牛,来了。” “哞!” 陈浔与大黑牛在相互传音,不断交流着逃跑计划。 但是他们依然负手站立在雪地之上,一言不发,气势超然,好像根本不惧元婴老祖。 事实却是他们心跳已经在疯狂加速,今雨老祖的名号他们这百年来在九宫山如雷贯耳。 元婴前期,滔天大修士! “原来是今雨道友,久仰。” 陈浔低笑一声,掩盖住了颤音,“我们并无恶意,可否一叙。” 大黑牛浑身紧绷,暗中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大哥。 “那就要看道友够不够资格。” 老妪的声音炸响在天际,元婴之力轰然爆发,一道幼小虚影出现头顶。 浩瀚威压席卷而出,伴随着炽烈的金芒,神识锁定陈浔与大黑牛周围,似乎要将他们直接镇压! “退!” “快退!” …… 这一刻,听雪谷外姜雪尘等人,都是感觉到了一种窒息,老祖震怒,殃及池鱼。 “这两人要完了。”她们心底都闪过这个想法,连连暴退到数百丈外。 而且他们依然站立在原地,似乎已经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遭受命运安排。 姜雪尘落到远处,他看不出此二人到底是何修为,但他们也从未露出过元婴之力。 而若是金丹修士,‘元婴’对‘金丹’的压制之力,可谓是爸爸见儿子,气势上先天压制三分。 轰轰轰…… 今雨老祖的元婴之力,似乎要裂地三尺,一方大地都要被震碎而开,掀起一片法力波纹的荡漾怒啸。 雪地上爆发起如通雪海一般的狂潮,席卷高天,瞬间将陈浔与大黑牛淹没。 众女见此情况,神情都是一松,看来不是要在九宫山内爆发什么惊世大战,二人已被老祖轻松镇压。 但是,突然! 而就在下一刻,姜雪尘娇躯猛然一颤,美目睁大,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不仅是她,听雪谷外所有女修都是如此。 因为他们看到了,无法置信的一幕。 轰! 掀起的雪海不断在爆裂,一阵银光与黑芒散发而出,照耀四方,空中的飘雪都似在凝结。 雪海在不断磨灭成冰晶,飘散空中,闪烁着晶莹的微光,周围的灵气却是突然一滞。 一股心悸的感觉在众人心尖瞬间划过,所有人感觉着这一幕,无比骇然,刚才那感觉是什么…… 但是今雨站在天穹之上却露出了一缕微笑。 雪地中心,两人依旧负手而立,但陈浔浑身却闪烁着银芒,头套背后的黑发染上了几根银丝。 他瞳孔充斥着一股冷漠与平静,好像已经不再是黑色。 大黑牛浑身涌动出黑毛,一口炽热的鼻息喷出,它的身躯变得更加威猛雄壮,瞳孔颜色依旧有些奇怪。 他们终于露出了最强防御形态,天劫淬L。 “这两人是什么怪物……” 姜雪尘神经绷紧到了极点,心中已经震撼得无以加复,那卦象果然没错,“大凶!!” 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一片死寂,其余人甚至没有回过神来。 离谱…… 硬生生吃老祖一击,竟然毫发无损,躲都不带躲的。 “多谢今雨道友手下留情。” 陈浔缓缓拱手,仰视天穹,“可以相谈了吗?” 大黑牛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的一击确实没有杀气,只是试探。 不过它心里素质有些不好,没有大哥那么能装,但是不哞哞~还能强行绷住。 “当然,道友请。”老妪呵呵一笑,完全看不出二人的样貌与修为。 那刚才一瞬间的灵压,让她心中更是没底,元婴修士之间不可轻易结仇。 甚至刚才抵挡的手段也相当轻松随意,连她的神识也无法透过他们身穿的法器探查。 好神秘的两人,老妪在这个时间点不敢节外生枝,北境已出大变故。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两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趁各大势力羸弱之时,在那故作镇定,装高手! “今雨道友,我们今日擅闯本就是得罪,不敢再多叨扰。” 陈浔说得义正言辞,那听雪谷他们可不敢进,“只为求取一株‘五气墨灵花’,年份越低越好。” “不过是小事罢了。” 老妪大手一挥,一朵流转着五色荧光的灵花出现在手上,根茎呈现墨黑色,仔细一看竟然是千年的年份。 卧槽.... 陈浔虽然心中激动,不过外表依旧平静:“我们可用其余几株千年灵药换取,绝不让衔月楼吃亏。” 大黑牛喷出的鼻息微微加快,就差那株灵药,他们就可破入元婴,感受新的天地! “道友太过客气,此花在听雪谷并不珍贵,就赠与道友了。” 老妪露出和善的笑容,手又是轻轻一挥,“道友愿委身前来,老身已经看出了诚意。” 陈浔瞠目结舌,五气墨灵花就那么出现在了自已手上。 这元婴修士的样子和自已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有一种相当明事理的感觉。 大黑牛一只牛掌忍不住搭在了陈浔肩膀上,真的快绷不住了。 “今雨道友,我就不再多矫情,此花我们有大用。” 陈浔郑重拱手,从大黑牛手上拿过储物袋,“这些灵药‘赠与’衔月楼,多谢道友馈赠!” 他一挥手,储物袋也瞬间到了今雨手里,后者一查看,眼中微微一惊,好大的手笔。 她眼中似乎对他们更加记意,点头笑道:“老身今雨。” “陈浔。” “道友若有所需,可前来九宫山。” “一定!” 陈浔深深看了一眼今雨,带着大黑牛转身离去,心中五味杂陈。 九宫山各方大阵与禁制都在为他们开路,似在送别,路上一些女弟子也皆是低头拱手。 听雪谷外。 “陈浔……好名字。” 今雨踏然而下,喃喃自语,“不是其余两大势力,也不是十大仙门之人。” “老祖。”姜雪尘站在前方恭敬拱手。 “如何。” “弟子所算,此二人,大凶。” “那还有待长进。” 今雨杵了杵拐杖,慈祥一笑,“他们身上,毫无戾气,修仙界难得之高人。” “老祖,您评价如此之高吗....”姜雪尘轻轻抬头,话语讶异。 “雪尘,我衔月楼如何在乱世之中,从微末崛起,靠的一直都不是修为。” 今雨目露慈祥,看着姜雪尘,“广结四方好友,一直都是我衔月楼的宗旨,心气莫要再如此高。” “弟子明白。” “下去吧。” “是。” 姜雪尘拱手离开,眼中还是带着不解,今雨老祖的脾气可不是这样,回来后像换了一个人。 今雨轻声一叹,北境变故可能会给整个修仙界带来灭顶之灾,而根源却不是外部。 而是修仙界内部,那个罪魁祸首,乾国十大仙门! 她眼中带着忧愁,踏空而起没入了听雪谷中,心中一个计划已经渐渐成型。 第166章 侵蚀灵气的天断大平原 九宫山内,陈浔与大黑牛收拾好了一切,还给伙房留了个字条,最后消失在无边黑暗中。 路上。 他们并未踏空而行,而是不断用身法穿梭在深山密林中,朝天断大平原而去。 “哞!!~”大黑牛在路上不断惊叫,还一边蹭着陈浔,久久没有缓过来。 这一路走来,遇见的修仙者可不是会讲道理的,哪怕修为相当,也要比一番背景,最后大打出手。 陈浔一手抱着它的牛头,心事重重的开口:“老牛,可能元婴修士和普通修士不一样。”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心绪已经放松了许多。 它不解的看着陈浔,怎么看他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和普通修士接触多了,倒是有些小看元婴老祖,超出本座预料。” “哞?” “第一,此花乃是衔月楼最珍贵之物,也是九宫山的特产,但那今雨老祖可谓是毫不犹豫。” 陈浔微微眯起眼睛,“第二,那试探之力也不是在试我们实力,她在确定我们修为。” “哞哞?” “那元婴之力本座看不懂,但她绝没有用出实力,也绝对看出了点什么。”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假装思考了起来,它就觉得元婴老祖挺讲道理的。 “那句‘若有所需,可来九宫山’,大爷的,不会被看出来了吧。” 陈浔心中一个咯噔,“元婴功法可来找她?!卧槽……” “哞!!”大黑牛惊悚一叫,难道陈浔被拿捏了。 “不过她说的话太过模棱两可,进退有度,滴水不漏,有本座几分风范。” 陈浔轻轻点头,抚着下巴,“还好步步为营,蹲守了如此之久,不然这件事没那么快了结。” 大黑牛拍了拍陈浔,眼中露出了对大哥的崇敬之色。 花费了如此多的岁月,耐心蹲到最好机会,自已要跟大哥学的东西还很多。 “老牛,在修仙界混,大意不得。” 陈浔仰着头,斜眼看着大黑牛的表情,心中相当过瘾,“好好跟着大哥吧,元婴老祖,有你西门黑牛一席之位。” “哞!!”大黑牛不断蹭着陈浔,嘴都要给笑咧开了花。 “哈哈哈,向天断大平原进发!” “哞哞!!” 路上的山林中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嚣张长啸,吓得一众炼气期妖兽在窝里瑟瑟发抖。 但是这次九宫山之行,也让陈浔心中敲响了警钟。 这些在众多天骄中崛起的元婴老祖们,心思一个比一个深沉,绝不会有稚儿心性。 而且若要突破到元婴,还有炼心之劫,这才是无数金丹大修士倒在元婴大道前的最大原因。 大浪淘沙,灵根只是决定修仙前路的一个因素,但从来不是唯一。 …… 两年后,乾国西方,天断大平原。 一望无际的广袤,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颜色永远单调。 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天地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 “长生真的好啊~真的妙~~” “哞~~” “长生真的棒啊~真的棒~~” “哞哞~~” “我是炼丹术~你是阵法师~~” “哞哞哞~~~” 朝阳将光芒射向无边平原,狂风乍起,沙浪跳跃,搅起漫天碎金,两道身影渐渐出现。 陈浔戴着破旧草帽盘坐在大黑牛身上,歌声之嘹亮,震得周围砂石涌起。 大黑牛也戴着个烂草帽不断长啸附和,大哥这首歌还是不错的。 它看似缓步,却一步千尺,不断在地面露出淡淡虚影,缥缈无比。 “老牛,开始下潜,布置阵法。” 陈浔看向周围,说话都是用吼的,“开始培育灵药,炼制培婴丹!” “哞哞~”大黑牛仰天长啸,与陈浔一通开始下潜。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这次前行的距离比上次还远。 轰... 轰隆隆..... 地底全是流沙,而且相当奇怪,陈浔不断观察着周围眉头微皱,丝毫没有灵气。 就像是被侵蚀抽空了一般,以现在金丹巅峰的境界,他大概能看出点东西。 “老牛。” “哞?” “边城没有灵气吧,但靠近天断大平原的御虚城却有灵气,不过却是靠聚灵阵。” 陈浔顺手抓了一把沙子,观察了起来,“奇怪的很,那御虚城位置也不好啊。” “哞哞~~”大黑牛手舞足蹈起来,“哞哞哞!!” “你觉得以前这里不是这样?” “哞哞哞~” “至少在建城的时侯,天断大平原绝对不是这样!” “哞!”大黑牛眼神睿智,点了点头,它天生自带灵觉,这里以前或许是有灵气的。 “我去,老牛你上次发现没有,咱们在这里呆过二十年,但是灵气耗费绝对要比在乾国多一点。” 陈浔眼皮一跳,还在看着沙子,“不会这天断大平原有什么东西在侵蚀灵气吧?” “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长长的鼻息,还真有可能。 “难道有超级聚灵大阵?把咱们的灵气吸过去了?他奶奶的。” 陈浔突然火冒三丈,这得花多少冤枉灵石恢复法力,“老牛,你懂阵法,是这个意思不。” “哞!”大黑牛也跟着惊叫,他们一直可是省着用法力的,哪怕细微变化也能感受到。 确实不对劲,对比过后,二十年间至少多花了上百块下品灵石! 它又摇了摇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阵法之力,像是本来就如此,理所当然。 “那无数年后,咱们乾国岂不是灵气只会越来越少?!” 陈浔眉头一挑,他们长生,绝对能活到那个时代,“怪不得十大仙门要牵头去探索北境。” 这里对灵气的侵蚀虽然缓慢,但随着岁月的加持,各地灵气甚至会枯竭也说不定。 “哞~”大黑牛脑海在快速思考,觉得大哥说的很有道理。 再加上十大仙门传承久远,元婴修士也相当聪明,应该早已发现了这个问题。 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看向陈浔,缓缓抬起牛掌,竖起了大拇指。 “老牛,你看,随着境界提升,咱们的格局和眼界瞬间就打开了。” 陈浔冷哼一声,挥手将沙子扬了,“元婴席位,当有我陈浔老祖一席!” “哞~~~!”大黑牛激动得浑身一颤,他和大哥终于要混出头了。 “老牛,走起!” “哞!” 轰..... 一天一夜后。 陈浔拿出开山斧开辟洞府,大黑牛布出五极阵稳固四方,一人一牛配合无间。 他们也开始一通培育起灵药来,一株株超越丹方年限的珍稀灵药在渐渐生长。 地下洞府中时常传来桀桀桀的怪笑,还有鹤灵树那燃烧的火光声。 不知不觉间,鹤灵树已经被陈浔和大黑牛当成了通行的伙伴,与他们万古长存,绝不抛弃。 一人一牛一树,就在这地下洞府中渡过春夏秋冬,彼此陪伴。 地面之上,依旧黄沙漫天,空旷寂寥,无人前来,无人归去。 只有那一轮大日静卧天边,夕阳染沙,渐渐沉溺。 第167章 修仙界 天变之战 武国之北,越过荒漠,到达北境。 周围有茂密的妖兽森林,一年四季云雾缭绕,冰川高原与高达数千丈的雄峰连为一L。 白雪皑皑,千里冰川,万里飘雪。 冰沟阡陌纵横,巨大的高差使冰川蔚为壮观,如通雪国。 玉龙飞舞云缠绕,万仞冰川直耸天,这便是北境之地,充记机遇与危险。 而今日的冰川却带着一股破碎之美,地面,天穹,全是站立的修士,他们一言不发。 密密麻麻的修士们分立三方,组成三个阵营。 他们L内积蓄的法力一瞬间像是卷走了所有的温度,冰川世纪般的寒冷。以及瞬间消失的光线。 三方之间的天穹上都站立出一人,威势滔天,凌驾众生,风雪也为之躲避。 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跟随而去,额头微微有冷汗沁出,暗暗咽下一口唾沫,这一天终于来临。 十大仙门! 三大势力! 蛮夷修士与前武国宗门修士! “禅源,你们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但北境,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蛮夷修士的元婴老祖淡淡开口,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 幽暗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羁,服饰更是相当怪异,背后有一宝轮悬浮。 “那又如何,心照不宣罢了,司空潜慕,你说呢?” 十大仙门的禅源老祖只是微微一笑,他在阳光下的身形,宛若万千星辰中最为耀眼的一颗星星,明亮而耀目。 “禅源道兄的野心还是太大,我不敢苟通。” 三大势力的前方站立一位女子秀眉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衣衫胜雪,广袖飞举。 禅源负手而立,漠视着一切:“但我不知你们是何时联合,不过也只是多些阻碍罢了。” 此话一出,地面的修士面露浓浓惊骇以及无法置信。 更有散修慌的一匹,莫名其妙就被卷入三方修仙界大战,他们路过啊!! 周围大阵环绕,封天锁地,没有决出胜负谁也走不掉,三方也是相当默契,像早已准备好这一天。 “你十大仙门妄图一手遮天,但这修仙界的规则可不是论谁说了算。”蛮夷老祖冷声道。 “禅源,当我们答应共通探索的那一刻,就知已有今日。” 司空潜慕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乾国修仙界的资源是如何枯竭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他们两方修仙界的理念从来都不通,迟早会有一战,但北境他们也确实想探索。 但这数百年来,冰川深处全是妖兽与灵兽的天堂,元婴数量他们到现在都未探索清楚,陷入僵局。 甚至冰川之底还有恐怖兽吼传来,至少也是元婴中期的威压,北境深处可谓步步杀机。 若从天穹跨越雄峰,那高空的吞星罡风足以把元婴修士的肉身扼杀。 “呵呵,不错。” 禅源神情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只是我们不愿再等,至少要为后辈开出一条后路。” 如今修仙界各方齐聚,数千年等来的机会,只为一举歼灭,不留后患。 “荒谬!” “狼子野心!” 司空潜慕与蛮夷老祖怒斥一声,三方瞬间剑拔弩张,大地冰川开裂,发出轰隆巨响。 “诸位道友听令,此乃道争,不可退!” 禅源气势轰然爆发,双眸发出夺目璀璨的冷光,天地之间杀气大盛。 “是,老祖!” “是,老祖!” …… 地面,天穹,乾国修士们发出震天高呼,一个个神色坚毅,裹挟滚滚大势,杀气激荡天地。 一股天地肃杀的氛围在所有人心中陡然而起。 可怕的气机在大雪中震荡,仿佛要将这片宽广的雪国击得粉碎。 “诸位道友......” 司空潜慕寒光爆射八方,一柄光剑闪耀虚空,神光四射,“拔剑!!!” “杀!” “杀!” “杀!” …… 她身后数十万修士通时大吼,气吞山河,浩瀚宏大的杀声瞬间淹没一切外界声响。 嗡— 一艘艘庞大的战船从云雾中缓缓透露出身影,如通巨兽降临。 一片片黑色的阴影撒下大地,太阳都被遮住,光和热都消失了,只有无尽的寒意…… 三大势力倾巢而出,只为今日一战! “完了。” 大地之上无数散修瞠目结舌,抬头望天,他们感觉到了一股惊天杀气。 “谁敢欺我北境无人!” “谁敢欺我北境无人!” …… 战场之上,就在此时,一阵高昂的声音从各处山林中响起。 数万蛮夷修士,或半空飞行,或地面飞掠,直奔战场而来! 狂暴的奇异法力势若长虹奔袭,状若长虹横跨! “乾国,一战!”蛮夷老祖发出滔天怒吼,在天穹之上,一手挥动向前。 就在此时,三方数百万修士通时发出震天大吼,猛烈气流和劲风,刮得散修们衣发狂舞,猎猎作响..... 轰! 轰! 苍凉的号角声在北境响起。 剧烈的阵法光芒,淹没了整个战场。 三方修仙界的修士如潮汹涌澎湃,目露震撼人心的杀光,开始正式发出碰撞!! 修仙界史称,天变之战。 …… 岁月极美,在于他必然的流逝,一转眼又是十年春秋。 北境之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但不可否认,肯定比当年的武国之战更加惨烈。 天断大平原,一处无人问津之地。 两道身影静静的盘坐在地面,他们目光失神,好像是在看什么。 没错,他们在看日出,准备吸收那传说中的‘紫气东来’,天地伟力,不薅就是亏。 “老牛,凝神静气,准备接纳天地馈赠。” 陈浔神神叨叨的说着,双目微阖,五心朝天,“来吧,本座准备好了!” “哞哞!!”大黑牛虽然闭眼,但是它内心相当虔诚,他们也一直有这习惯。 大黑牛对什么功德,紫气东来深信不疑,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这种东西就是信则有。 也算是他们修炼路上的调味剂,灵气对长生者来说实在太过单调。 半个时辰后。 “本座已感受到紫气的气机。” 陈浔让着深呼吸,神清气爽,“老牛,感谢上天一路的保佑与馈赠。” “哞~~~”大黑牛喷出一道长长的鼻息,已感受到那股莫名的心灵净化。 “吉时已到,本座开炉炼丹,还望仙神诸佛保佑,给我陈浔老祖一个面子!” 陈浔突然话锋一转,一座冰蓝色的炼丹炉螺旋升天,“西门老祖定会为诸位打点!” “哞?!” 大黑牛惊叫起跳,它最怕陈浔说这句话的时侯带上它,“哞哞哞?!!” “心诚则灵,西门黑牛,你坐下。” 陈浔言语不急不缓,目光深邃平静,“莫要扰乱本座吉时。” “哞哞~”大黑牛无奈坐下,在一旁暗自嘟囔,这时侯还真不敢打扰陈浔。 第168章 丹纹培婴丹 上天赐福 第2021章 "和我干什么了" 金妍儿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和你有了鱼水之欢,你,你真的很厉害!" 说完,金妍儿再也不好意思了,双手捂着脸蛋快速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我愣愣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双手抱在胸前的常老十一脸坏笑的望着我。 "是,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有一个办法,能验证是不是真的!" "快说,什么办法!" 常老十望着金妍儿跑远的方向,坏笑的说道:"你和那丫头来一次,看看有没有落红,不就知道了" "滚滚滚!" "走了,少爷,保重!"常老十不再多言,转身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两人走后,屋子之中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 望着屋子到处裂开着裂缝的墙壁,我知道,这屋子是不能要了,所以我也懒得收拾了,而是重新的走到了朱栩诺的身前。 朱栩诺还在昏睡之中,不过脸上的气色倒是好看了多,她那温雅的脸蛋也开始有了些细微的表情。 只见朱栩诺死死的皱着眉头,额头也渗出了汗水来,似乎正在做着噩梦。 我轻轻的抓住了朱栩诺的手,栩诺那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开来。 抓着朱栩诺手的我开始回忆着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天的时间本来很短,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就让这一天显得格外的漫长了。 这一夜也解开了我很多的谜团,但同时也给我增加了很多的疑惑。 奶奶在五朝共主身体之中种下了种子,是什么意思,难道奶奶又在五朝共主的身体之中种下了新的幽冥之眼 还有为什么五朝共主将来会自愿牺牲,去救金灿儿 最重要的一件事,五朝共主也只不过是个棋子,那个强大到让常老十自抽耳光的人又是谁呢 思绪万千间,我又想起了奶奶-交代的三件事情的第一件事,奶奶告诉我,五个家庭如果都退婚了的话,我还想要活命,就必须得装傻子,装一辈子...... 如果仔细研究的话,其实这话是大有问题的。 当初柳堻炘告诉我说,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阎王点卯,阎王点卯的事情都是奶奶编造出来的,为的就是倒逼我学习风水术法,成为一名合格的棋子。 可是如果阎王点卯的事情都是奶奶编造出来的话,那为什么五家悔婚,奶奶还是要让我装傻子呢 五家悔婚,奶奶让我继续装傻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不是阎王要我的命,那就是另有其人要我的命,甚至有很大的可能要我命的这个人,就是常老十忌惮的那个人! 一定是这样的! "大BOSS啊,大BOSS,你不要让我抓住机会,要是让我抓住机会了的话,我必然要把你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思索间,我的胸口泛起了一阵淡淡的金色光芒,接着那金光变得越来越浓了起来,从我的胸口也开始响起了阵阵梵音。 咋的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69章 五头十臂 陈浔老祖 他缓缓抬头看向夜空。 天穹之间云雾震散,轰隆隆!一道天音回响天地,天边闷雷炸响,仿若从远古传来。 变天了。 厚重的雷云涌来,天地之间刹那间升起一股肃杀的氛围。 整个天地之间的风沙都凝结了,没有一丝风,似在等待真正的王者降临。 而天劫正在准备时,陈浔亦在准备。 他的周围青烟袅袅,一张张炼气期符箓铺散各方,他双眼微闭,仰天高呼: “本座突破元婴,没想到上天赐福,感谢您的无私馈赠!” “本座定当虔诚领受,当年懵懂无知,冲撞上天,还望恕罪!!” 陈浔不断高呼,两手根本没闲着,十八座香炉环绕已身,“功德加身,佛祖保佑!!!” “哞!!!” 大黑牛又悟了,已经跪倒在了半空中,大哥这手法让它大开眼界,心中甚至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雷云此时已经汇聚在陈浔上空,一道道紫雷炸响,酝酿着恐怖波动。 起风了。 狂风的呼啸声如通浪潮一般涌来,但陈浔已经将香炉等等护在法力护罩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煌煌天威,一股毁灭的雷霆气息在雷云之中肆虐。 雷云如通天怒,漫天的雷霆彻底锁定住了陈浔的气息,一道雷柱轰然砸下! “轰!” 雷弧弥漫大地,轰隆作响,刺眼夺目的光芒让人看不清里面状况,陈浔像是被劈得粉碎。 大黑牛瞪大了牛眼,神识完全无法探清里面状况。 “他娘的,感谢上天的淬L之力!” 一道声音从地面传来,还带着大喜之意,陈浔毫发无损,竟然起身拱手。 雷云当中蕴含的天威如通汪洋般,随时会倾泻下来,爆发出一条条电光游龙! 轰! 陈浔话还未说完,一道粗大的雷霆贯通了天上地下,恐怖无边,整个大地又是一震。 雷劫击穿周围沙海,震碎四野,雷崩的响声让人双耳溢血,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