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唐朝主角叫李云霄的小说免费阅读》 第1章 穿越大唐,开局人在大牢 “我穿越了?” 大唐,贞观三年,李想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阴暗的环境,还有身上的囚服,一片凌乱。 “嘶,还是一个长安大牢的囚犯身上!” 眨眼间,更多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也叫李想,因为双亲过世,只身来到长安投亲。 谁知道刚到长安,身上的盘缠就花没了,成为流民。 也是他倒霉,正好赶上天子寿诞,京兆府接到命令,驱逐流民。 因此李想也是被驱逐的其中之一,可是他正好患上重病,无法独自行走,因此被关入京兆府大牢,以免惊扰圣驾。 “这货真惨!” 得知这些消息的李想,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啃老了。 生于古代,投个好胎太重要了。 若是出生富贵人家,即便是一辈子不努力也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若是出生平民之家,再勤劳,也很难做到吃喝不愁。 可是原身连平民都算不上,不但双亲过世,还成为了流民,这就是个黑户,别说科举从商了,就是种地都难。 这种人即便死了,都不会有人过问。 “这简直是天崩开局啊!! 正在李想苦恼的时候,一名衙役拎着棍子在栅栏上敲打了几下。 “吆,你小子真够命大的,居然活了过来。” 衙役见李想还活着,惊讶不已。 “官爷,我何时可以出去?” 李想忙起身,讨好的笑着询问。 做人嘛,有时候该低头也得低头。 衙役一脸不耐。 “你问我我去问谁?你们这种流民,与其放出去祸害别人,还不如关在这里。” “你旁边的那两个,手里还有俩钱,起码出去了还能活下去。” “你呢,兜里比脸还干净,出去了不是偷就是抢,最后还得麻烦小爷再抓你进来。” 李想一听,明白了,这是拐着弯要钱呢。 他摸了摸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衙役站在一旁看着李想在身上找东西。 结果李想找了半天,愣是连个铜板都没拿出来,直接没了耐心。 “我看你小子就是个穷鬼,这辈子就在牢里,别想出去了。” 李想忽然摸到脖子上戴着的吊坠,急忙喊道。 “官爷,我确实没钱,但有个吊坠,不知官爷觉得怎么样?” 衙役满意的接过吊坠。 “看在你识趣的份上,明天你就能出去了。” 李想听后,这才放心的坐回草堆上。 “果然,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钱都是沟通的桥梁。” 李想心里嘀咕着。 衙役出了牢房,就将吊坠拿出来,打算好好看看。 大牢里暗无天日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可下一秒,他就脸色大变。 “金,金龙!” 乳白色的吊坠上毫无杂色,雕刻精致,中间镶嵌着一个 黄金材质的金龙。 龙,可是皇家帝王的象征,旁人都不能用,不然可是要诛九族的。 当即衙役吓得屁股尿流的朝府衙赶去。 此时府衙内。 长安京兆府尹韦澳,正小心的为长孙无忌端来一杯茶。 “赵国公亲临,下官真是蓬荜生辉,请尝尝这上好的普洱茶。()()” 长孙无忌喝了一口,点点头:“这茶不错!()()” 韦澳陪笑道: “赵国公既然喜欢,下官改日送一些到府上。()()” 长孙无忌摆手道: “不用,我♀♀()()” “国公爷放心,下官一直将那些人关在牢里,严加看管,绝不会有闪失。”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慌里慌张的跑来。 “大,大人,出大事了。” 韦澳见手下这个样子,当即大声呵斥。 “放肆,在赵国公面前如此失态,来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慢着,韦大人,他如此慌张,怕是有要事,不如先听听再处置。” 长孙无忌淡然说道。 衙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惊慌的看向韦澳。 “既然赵国公为你说话了,这次我且先饶过你。”韦澳脸色严肃的询问,“说说吧,你为何事如此慌张?” 衙役恭敬的拿出李想的玉牌。 “有人要谋反。” 此话一出,别说韦澳了,就是长孙无忌都无法淡定了。 谋反可是大罪,即便蒲风捉影都有可能诛九族。 “此玉牌出自牢中一名狱囚手里,大人请看。” 韦澳接过玉牌,看清上面的金龙时,也是吓了一跳。 “赵国公!” 韦澳又小心翼翼的递给了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突然起身,声音更是拔高,“此人身在何处?” “赵国公?” 韦澳疑惑的看向长孙无忌。 “无事。” 长孙无忌也回过神,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态,又重新坐回椅子上,低声嘀咕。 “不对啊,他不该还活着啊……” 他看着手中的玉牌,当年是他亲自让人打造的,因此他不可能认错。 长孙无忌稳住心神后问。 “此人如今在哪?” 衙役拱手道: “牢房里。” “将人带来,不,我亲自去一趟。” 听到长孙无忌要亲自去大牢,韦澳急忙道: “赵国公,您要见他,我差人带来就是,何必劳烦您亲自去呢。” 长孙无忌已经来到堂外。 “我亲自看一眼才能放心。” 韦澳大惊,不知对方何等身份,居然能让赵国公亲自前去相见,他急忙吩咐衙役。 “马上将此人所有情况都查清,本官要亲自查看。” “是。” 衙役飞奔离开。 长孙无 忌来到大牢时()(), 李想正在潮湿的牢房里发呆()(), 这环境真不是人住的。 这时听到牢房外的骚动[(.)]@@()(), 抬头望去()(), 就看到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十分有威严,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像!真像!” 长孙无忌看到李想的模样后,心中大惊,原本早已被忘却的事又一一在脑中回放。 当年还是秦王的李世民,为了获得楚王支持,将与长孙皇后所出的第二子,刚满两岁的李宽过继给了楚王李智云。 临行前,长孙皇后托付长孙无忌找人打造一对龙凤玉牌。 龙形玉牌给了李宽,而凤形玉牌在长孙皇后手中,以此思念远方的儿子。 谁知,没过多久,楚王那边便传来李宽早薨的消息。 为此长孙皇后一病不起,养了一年才缓过来。 “赵国公,您认识此人?” 韦澳轻声询问。 “……认识吧!” 李想的眉眼之间有长孙皇后的影子,不过他心中疑虑万千,一时间不知怎么说。 “此人,要如何处置?” “那就,放了。” 良久长孙无忌才说道。 “但是……” “如果有事,我负责。” “是!” 韦澳拱手,随即朝手下挥手,“放人。” “什么,我能出去了?”牢房里的李想一愣,惊讶不已。 “多谢大人!” 李想看出来了,他能这么早放出来,都是那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吩咐。 长孙无忌朝着李想点点头,随即转身走了。 第2章 长孙皇后:这是我的孩子! 长孙无忌回到府衙,拿来了李想的卷宗。 李想,凉州人,出生于武德二年。 楚王李云智,曾任凉州总管,而李宽也是葬在凉州。 现在年龄也一致,又有龙形玉牌,与早薨的李宽十分相似。 当初李宽夭折,李世民也派人凭吊过,不过那时早已下葬,根本不知棺中是何人。 可是如今李承乾刚封为太子,原本早薨的二皇子就现身长安。 大唐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外有突厥,内有隐太子李建成的旧部暗流涌动。 谁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有心人的手笔? 韦澳见长孙无忌一直盯着卷宗皱眉,小声问道:“赵国公,可是有问题?” “将李想改成士籍,拿六贯钱给他,再在北城为他找处宅子。” “不要说我安排的,告诉他这是这个玉牌的价值。” “是。” 韦澳虽然心中有疑惑,可是并未多问。 出了牢房,衙役笑着递给李想一个包袱。 “我家大人看上你那个玉牌了,因此买了下来。” 李想一看,里面有户贴、六贯钱和一个房契,顿时喜笑颜开,拱手道: “谢谢官爷。” “公子客气,小人张三,有什么事喊小人一声就成。” 见衙役如此和善,李想还有些不适,道谢之后连忙出了京兆府衙。 另一边的长孙无忌,在李想走后,也出了府衙,直奔皇宫。 太极宫。 见到长孙无忌前来,长孙皇后笑着问。 “大哥今日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宫人,长孙皇后了然。 “都下去吧,我有事要与赵国公相谈。” 等到宫人出去后,长孙皇后才问,“大哥如此郑重,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长孙无忌拿出龙形玉牌,放在长孙皇后面前:“皇后,你还认的此物吗?” 长孙皇后一看,顿时眼含热泪。 “这,这是宽儿的玉牌!” “如此,某便没认错。” “大哥,你为何会有宽儿的玉牌?他,他不是……” “对啊,他明明都早夭了。” 长孙无忌一脸沉重。 “这块玉牌是我今天在京兆府牢房中所得,出自一个少年手中。” “他不但与宽儿出生在同一年,也是凉州人士。” 长孙皇后顿时激动的道:“大哥可将他带来了?” 长孙无忌摇头,“没有,乾儿刚立为储君,诸位皇子也都名份已定,贸然又出来一名皇子,要如何安置?” “如果真是宽儿,定要接入皇宫,给他应得的名份。” 长孙皇后一直对李宽心存亏欠。 李宽从小聪慧,长相喜人,她与李世民十分喜爱,可是后来为了大业,过继给了楚王,导致他早夭。 如今她母仪天下,却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听到李宽可 能还活着,让长孙皇后不由想起往事。 长孙无忌沉声道: “此事万不可传扬出去,如今的大唐外有突厥,内有隐太子旧部。” “这孩子出现的太过蹊跷,还不清楚是谁安排的,有什么目的?在查清以前,绝不可接他入宫。” 长孙皇后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人,自然明白其中原委,叹息道: “是我有愧于他。” “他,怎么样?” 长孙皇后目光热切的看向长孙无忌,良久后才问。 “如你年少时很像!” 长孙无忌点点头。 “他生活可如意?” “他从凉州讨饭到长安,到了长安后就大病一场,以流民的身份被关入大牢。” “不过我让人将他放出,还在城北为他安置了宅子。” 长孙皇后听罢,顿时热泪盈眶。 长孙无忌出声安慰。 “皇后放心,只要查清一切属实,将他接入宫中,慢慢弥补就是了。” “若他是某人的棋子,以后说不定会动摇国本。” “我都知晓了。” 长孙皇后轻拭泪水。 “我可否见他一见,我记得宽儿左脚有个胎记。” 长孙无忌急忙询问。 “什么样子的胎记?” “这些只有我知晓,我必许亲自去查验。” “我看你是想亲眼见见他吧!” 长孙皇后只是笑了笑。 “你啊,从小就是这般执拗,你想做的事没人能拦住。” “你如今都是皇后了,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长孙无忌苦笑道。 “不过此事连陛下那边也要隐瞒,没查清楚之前,你我要记得保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长孙皇后轻点了一下头。 “你的身份也要记得隐瞒。” 长孙皇后没好气的道: “我知道。” 等到长孙无忌走后,长孙皇后看到长孙无忌留下的密函,上面正是李想的画像。 良久朝外面喊了一声。 “小青,准备便服,明日我要出宫。” …… 李想走在长安街上,立刻被周围繁华的景象给震惊住了。 各国人士在街上络绎不绝。 什么高丽人、新罗人等等。 如此盛景,即便过上千年,也能称的上繁华。 李想拿着房契一路打听,等到了地方,他忍不住嘴角抽搐。 腐朽的院门,残破的土墙,荒凉的小院。 “靠,被坑了。” 李想一路走来,入目无不是府院大宅,壮丽雄伟,因此没想到长安居然还有这般简陋的院子。 李想拿出钥匙,插入生锈的铁锁,拨弄一下,居然没反应。 一使劲,轰的一声,大门倒了。 “原以为碰上了一个心善的富贵老头,终究还是我错付了。” 大门 倒塌,李想没心情理会,径直走了进去。()() 入目的是满院子的落叶与荒草,房屋也是残窗破瓦,十分破败。()() “罢了,再破也算有个容身之所了。” 想看瓜州有点甜写的《大唐:国库老鼠含泪走,我的私库堆不下》第2章 长孙皇后:这是我的孩子!吗请记住.的域名[(.)]%% ()() 李想安慰着自己,人呐不能太贪心。()() 不过这个院子虽然破破烂烂,但还能住,下雨的时候不会漏雨。 李想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干了三个时辰,院子才算能看的过去。 一顿收拾,李想耗费了所有力气,出了大牢还没怎么吃饭,现在无力的坐到地上。 “实在干不动了,先去吃饭。” 李想擦了擦汗,起身拿着包袱,把倒了的门扶起来,就当装饰了。 出了巷子,四处都是市井气息。 就在这时,李想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瞬间停了下来。 “豆花。” 李想望去,在路边的一处小摊处,摆放着三张桌子,一名老人正为客人端来豆花。 豆花的香气,勾出了李想肚子里的馋虫,朝着小摊大步走来,坐了下来。 “老板,我要两碗豆花。” 老人满脸疑惑的看向李想,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没停,利落的端着两碗豆花走来。 “客官,您的两碗豆花。” “好的。” 李想闻了闻豆花的香气,刚要大快朵颐,见老人并未走,面露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板,这里是要结账后才能吃吗?” 老人急忙摇头。 “客官误会了,小老儿这里先吃饭再结账。” “是小老儿心有疑惑,客官口中的老板是何意? 第3章价值千金的黑糖,找到赚钱门路了! 李想一愣,解释道:“老板是对你的一种称呼。” 老人顿时明白过来,笑道: “是这般啊!” “小老儿从未在长安听过这个称呼,难道公子并非是长安人士?” 李想几口喝完一碗豆花,止住了腹中饥饿,于是跟老人攀谈起来。 “我是凉州人士。” “难怪客官说话这般有趣。” “老,板。” 李想打算改个称呼,却不知怎么称呼对方合适,最后只能作罢。 “你的豆花很好吃。” 老人听到李想的夸赞,笑的十分开心。 “并非小老儿自夸,我做豆花做了几十年,这一片人都是知道的。” 老人一脸得意,李想却在这时道: “只是味道有些寡淡。” 刚刚是太饿了,因此才会觉得好吃,如今再吃第二碗,总觉得缺些什么。 老人却不甚在意。 “豆花一直是这般吃法,不如我去给您拿些小菜?” “咸豆花?” 李想是南方人,因此习惯吃甜豆花,“老板,我喜吃甜,有糖吗?” 老人听后,眼都瞪圆了。 “客官真爱说笑,小老儿的豆花才多少钱,可用不起糖。” “你是说,糖很贵?” 李想突然想起,这时唐朝还不会制作白砂糖,这个工艺好像出自明朝。 “等一下。” “糖贵,但我会制作啊!挣钱的机会来了。” 于是,李想急忙问。 “老板,如今糖是什么价钱?” 老人摇头道: “小老儿不曾问过,客官可到杂铺去看看,听说那里有卖。” 李想听后,几口喝完剩下的豆花,抹了抹嘴。 “老板,一共多少钱?” “两文钱。” 李想放在包袱上的手一顿。 才两文钱。 好便宜。 这样看来,那个老头给的六贯,确实不少了。 有这些钱,即便他整日什么都不干,也能生活好几年。 见老人佝偻着背收拾桌子,脸上仍然带着笑容,李想直接放下四文钱。 老人急忙喊道: “客官,钱给多了。” “下次我再来。” 李想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李想在长安城里越逛越震惊,此时长安的繁华,与后世相比都毫不逊色。 难怪唐朝会有万国来朝的盛举。 李想来到西市,再次被震撼到了,这里商贾云集,货物的样式更是千奇百异。 开店铺的人,不单单是大唐人,还有新罗、百济等一些国家的商人。 李想进了一个店铺,店里的小二热情的笑脸相迎。 “客官要看些什么?” 李想询问。 “你们店里有什么?” 店小二一脸骄傲道: “不是我自夸,我们店里的天竺特色,绝对都顶好的,瞧瞧这个佛珠,可是被天竺高僧给开光的……” 店小二对着店里的货物就是一顿夸赞,中间都不带停顿的。 就这口才,在现代,绝对是销冠的级别。 但是李想对这些没有兴趣,朝四周望去,发现店里还有另外一间,于是打算进去看看。 却被店小二拦住了。 “客官,这里面的都是顶级货物。” 李想皱眉。 “我不能看?” 李想气势十足,店小二心中一慌。 什么身份的人都有可能出入西市,对方若是个穷鬼还好说,若是个大佬,他怕是小命不保。 “客官误会了,小的只是提醒您,里面的货价格高一些,需要小心些。” 李想径直推门而入,朝四周看去,很快,目光就放到一个木盒上。 木盒里放着一些黑色晶体,如同宝石一般。 李想刚要伸手去拿,就被店小二拦住了。 “客官,只能看,不能上手。” 李想皱眉。 “连碰都不能碰?只是些红糖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公子口气真不小啊!” 这时,一名圆滚滚的矮小男子走来。 “公子可知这黑糖乃本店的至宝,是我耗费巨资从天竺购入,千金难买。” “没想到公子连黑糖都看不上。” 李想嘴角翘了翘,心想: “黑糖价值千金?这东西也算稀罕物?” 随即又想起来,唐朝之前,吃的甜食,基本上用的都是蜂蜜,熬糖之法,正是天竺传到大唐的。 “不知这黑糖如何卖的?” 胖子皱眉,随即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两银子?” 胖子还没说话,先是一阵咳嗽。 尽管大唐也用金银,不过一般是用在购买大宗货物上,市面上流通的都是铜钱。 “一贯半钱一两。” “你自己说价值千金,我还当卖的多贵呢。” 李想一脸无语。 胖子老板同样无语,看李想的眼神,就跟看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口气大的,仿佛是世家公子一般,但是世家公子哪有不带随从的。 难道是出身商贾? 可是这一身衣服也太破了,连鞋子都是穿的露脚趾头的。 要知道,这时的一贯半,只是买大米,也能买上三千多斤。 因此这样一算,黑糖的价格可不是天价。 “就这个价格,你也买不起。” “狗眼看人低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胖子老板说话不好听,李想也没惯着他。 “你再说一遍。” “我懒得和你争这些,你只说这个什么黑糖,真的如此珍贵?” 胖子老板得意的扬起下巴。 “当然了,这是我千里迢迢从天竺运回的,在大唐自然是难得的珍贵货。” 李想又问。 “那好卖吗?” “供不应求。” 胖子一脸不耐的摆了摆手。 “你到底买不买?多等一会儿,就没货了。” “在这长安城里,权贵们尤其喜爱这天竺雪,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李想这时明白了,白糖属于舶来货,大唐人并不会制作,由于距离天竺甚远,因此定价十分高。 “老板,我若将这种品质的货卖于你,你收吗?” 李想笑着询问。 “你,有,这种货?” 对方一脸怀疑。 “自然。” 李想还真学过制糖。 “只要你有,我就收。” 随即胖子面带怀疑。 “不过,这种天竺货物,你是怎么搞到的?” “放心,等我有货时,我就会再来找你。” 李想说完就朝店外走去。 “你,你别走啊!” 胖子有些恼火,对方到店里看了这么久,问了这么多,结果什么都没买。 李想走出店铺后,心中高兴不已,他终于想到如何赚钱了。 “大唐好像已经有人种植甘蔗了。” 李想在街上又闲逛了一圈,确定并未有人跟踪他,然后才放心的找甘蔗去了。 最后找了大半天,才在一家店里见到了甘蔗。 李想激动的差点儿哭了。 最后他花了六百文,买了一车的甘蔗,因为数量多,店家十分贴心的为他送货到家。 等到甘蔗都搬进院子,李想才放下心来。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再碰上落日余晖,让李想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孤独的心情。 就在这时,李想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 李想警惕的问。 “我是巷子里云家的,我家阿爷让我来的。” 一道清澈的少女嗓音响起。 李想一愣,解释道:“老板是对你的一种称呼。” 老人顿时明白过来,笑道: “是这般啊!” “小老儿从未在长安听过这个称呼,难道公子并非是长安人士?” 李想几口喝完一碗豆花,止住了腹中饥饿,于是跟老人攀谈起来。 “我是凉州人士。” “难怪客官说话这般有趣。” “老,板。” 李想打算改个称呼,却不知怎么称呼对方合适,最后只能作罢。 “你的豆花很好吃。” 老人听到李想的夸赞,笑的十分开心。 “并非小老儿自夸,我做豆花做了几十年,这一片人都是知道的。” 老人一脸得意,李想却在这时道: “只是味道有些寡淡。” 刚刚是太饿了,因此才会觉得好吃,如今再吃第二碗,总觉得缺些什么。 老人却不甚在意。 “豆花一直是这般吃法,不如我去给您拿些小菜?” “咸豆花?” 李想是南方人,因此习惯吃甜豆花,“老板,我喜吃甜,有糖吗?” 老人听后,眼都瞪圆了。 “客官真爱说笑,小老儿的豆花才多少钱,可用不起糖。” “你是说,糖很贵?” 李想突然想起,这时唐朝还不会制作白砂糖,这个工艺好像出自明朝。 “等一下。” “糖贵,但我会制作啊!挣钱的机会来了。” 于是,李想急忙问。 “老板,如今糖是什么价钱?” 老人摇头道: “小老儿不曾问过,客官可到杂铺去看看,听说那里有卖。” 李想听后,几口喝完剩下的豆花,抹了抹嘴。 “老板,一共多少钱?” “两文钱。” 李想放在包袱上的手一顿。 才两文钱。 好便宜。 这样看来,那个老头给的六贯,确实不少了。 有这些钱,即便他整日什么都不干,也能生活好几年。 见老人佝偻着背收拾桌子,脸上仍然带着笑容,李想直接放下四文钱。 老人急忙喊道: “客官,钱给多了。” “下次我再来。” 李想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李想在长安城里越逛越震惊,此时长安的繁华,与后世相比都毫不逊色。 难怪唐朝会有万国来朝的盛举。 李想来到西市,再次被震撼到了,这里商贾云集,货物的样式更是千奇百异。 开店铺的人,不单单是大唐人,还有新罗、百济等一些国家的商人。 李想进了一个店铺,店里的小二热情的笑脸相迎。 “客官要看些什么?” 李想询问。 “你们店里有什么?” 店小二一脸骄傲道: “不是我自夸,我们店里的天竺特色,绝对都顶好的,瞧瞧这个佛珠,可是被天竺高僧给开光的……” 店小二对着店里的货物就是一顿夸赞,中间都不带停顿的。 就这口才,在现代,绝对是销冠的级别。 但是李想对这些没有兴趣,朝四周望去,发现店里还有另外一间,于是打算进去看看。 却被店小二拦住了。 “客官,这里面的都是顶级货物。” 李想皱眉。 “我不能看?” 李想气势十足,店小二心中一慌。 什么身份的人都有可能出入西市,对方若是个穷鬼还好说,若是个大佬,他怕是小命不保。 “客官误会了,小的只是提醒您,里面的货价格高一些,需要小心些。” 李想径直推门而入,朝四周看去,很快,目光就放到一个木盒上。 木盒里放着一些黑色晶体,如同宝石一般。 李想刚要伸手去拿,就被店小二拦住了。 “客官,只能看,不能上手。” 李想皱眉。 “连碰都不能碰?只是些红糖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公子口气真不小啊!” 这时,一名圆滚滚的矮小男子走来。 “公子可知这黑糖乃本店的至宝,是我耗费巨资从天竺购入,千金难买。” “没想到公子连黑糖都看不上。” 李想嘴角翘了翘,心想: “黑糖价值千金?这东西也算稀罕物?” 随即又想起来,唐朝之前,吃的甜食,基本上用的都是蜂蜜,熬糖之法,正是天竺传到大唐的。 “不知这黑糖如何卖的?” 胖子皱眉,随即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两银子?” 胖子还没说话,先是一阵咳嗽。 尽管大唐也用金银,不过一般是用在购买大宗货物上,市面上流通的都是铜钱。 “一贯半钱一两。” “你自己说价值千金,我还当卖的多贵呢。” 李想一脸无语。 胖子老板同样无语,看李想的眼神,就跟看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口气大的,仿佛是世家公子一般,但是世家公子哪有不带随从的。 难道是出身商贾? 可是这一身衣服也太破了,连鞋子都是穿的露脚趾头的。 要知道,这时的一贯半,只是买大米,也能买上三千多斤。 因此这样一算,黑糖的价格可不是天价。 “就这个价格,你也买不起。” “狗眼看人低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胖子老板说话不好听,李想也没惯着他。 “你再说一遍。” “我懒得和你争这些,你只说这个什么黑糖,真的如此珍贵?” 胖子老板得意的扬起下巴。 “当然了,这是我千里迢迢从天竺运回的,在大唐自然是难得的珍贵货。” 李想又问。 “那好卖吗?” “供不应求。” 胖子一脸不耐的摆了摆手。 “你到底买不买?多等一会儿,就没货了。” “在这长安城里,权贵们尤其喜爱这天竺雪,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李想这时明白了,白糖属于舶来货,大唐人并不会制作,由于距离天竺甚远,因此定价十分高。 “老板,我若将这种品质的货卖于你,你收吗?” 李想笑着询问。 “你,有,这种货?” 对方一脸怀疑。 “自然。” 李想还真学过制糖。 “只要你有,我就收。” 随即胖子面带怀疑。 “不过,这种天竺货物,你是怎么搞到的?” “放心,等我有货时,我就会再来找你。” 李想说完就朝店外走去。 “你,你别走啊!” 胖子有些恼火,对方到店里看了这么久,问了这么多,结果什么都没买。 李想走出店铺后,心中高兴不已,他终于想到如何赚钱了。 “大唐好像已经有人种植甘蔗了。” 李想在街上又闲逛了一圈,确定并未有人跟踪他,然后才放心的找甘蔗去了。 最后找了大半天,才在一家店里见到了甘蔗。 李想激动的差点儿哭了。 最后他花了六百文,买了一车的甘蔗,因为数量多,店家十分贴心的为他送货到家。 等到甘蔗都搬进院子,李想才放下心来。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再碰上落日余晖,让李想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孤独的心情。 就在这时,李想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 李想警惕的问。 “我是巷子里云家的,我家阿爷让我来的。” 一道清澈的少女嗓音响起。 第5章 假装投亲的长孙皇后 “不行,太贵了,我不答应。” 胖子老板瞬间炸毛,不断摆手。 李想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你不用演了,我的红糖无论哪方面都高于你的红糖好几倍,自然要比你的红糖更抢手。” “那价格也不该要的如此之高,我顶多按一贯半钱来收。” 胖子老板不断摇头。 李想见对方神情,就明白这件事有戏。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李想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太可惜了,我那里还有一大堆红糖呢,原本想找个长期伙伴,竟然没人识货,唉……” 胖子老板闻言,身体一紧。 红糖只有天竺国有,市面上十分紧俏。 大唐人又喜吃甜食,而蜂蜜的口味又比不上红糖,因此即便红糖价高,仍然很紧俏。 李想的红糖,若都是这般质量,届时他一转手,利润绝对很丰厚。 “等等。” 胖子老板满脸笑容,一把热情的拉住要走的李想。 “公子别急着走啊,事情还是能再商量的。” 李想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他。 “嗯?还有这样的说法?” 胖子老板一拍手,一副肉疼的样子问。 “公子手里的红糖都是这种品质的?一共有多少?” “是的,也就五六十斤吧!” 胖子老板想了想,才缓缓道: “三贯一两,我都要了。” “亏了,太亏了。” 李想见对方如此爽快,知道自己这次肯定亏了。 但是做生意讲的是信誉,即便知道亏了,仍然点头道: “好。” 当即两人签订字据,这时,李想才知道胖子老板姓程,这家店是卢国公程咬金的产业。 李想带着胖子老板去客栈,把剩下的红糖都给了他,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和三十贯钱。 两人又约定下次交货的时间。 李想拿着巨款,先去酒楼改善一下伙食,然后又找了一些泥瓦匠,打算好好修缮下自己的院子。 修缮好之后,李想才感觉有些家的样子。 只是一晚上,就挣了这么多钱,等到他完成胖子老板要的量,又会再入一大笔收入,这样的日子简直太美好了。 此时,云家巷口。 一个美妇人手拿地图,朝周围打量着。 “小青,这个地址可是此处?” 来人不是别人,是长孙皇后与她的婢女小青。 即便两人打扮朴素,可是仍然遮挡不住长孙皇后的美貌,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娘娘,正是这里。” 小青仔细看了下,回道。 看着李想的院子,长孙皇后顿时紧张起来,眼中也带着复杂的神色。 “小青,可还记得我与你交代的?” “娘娘,小青都记得,您都嘱咐了很多遍了。” 小青使劲的点着头。 谁能想到()(), 母仪天下()(), 大唐最尊贵的皇后◤()_[(.)]◤◤##◤()(), 竟然也有这般紧张的时候。 “我这身衣服怎么样?不会出错吧?” “娘娘()(), 您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 “那好吧!” 长孙皇后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轻敲了几下门。 “来了。” 李想从房子里缓缓走出来,打开了门。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愣在当场。 李想是被对面的美妇人惊艳到了。 好看的女子他在现代看了不少,但是眼前的美妇人不只是貌美,身上贵气十足,让人不自觉的臣服。 长孙皇后看到李想,同样愣住了。 对方长相俊俏,眉眼之间跟她有几分相似,让人不由亲切一些。 这可能就是血脉相连的原因。 见两人久久没有说话,旁边的小青轻咳两声,这才让两人回过神来。 “你是?” 李想红着脸问。 “公子,我们主人前来投亲,这里可是王老汉家?” 旁边的小青早已想好说辞。 “这里只有我一人住在此处,你们可能找错了。” 小青闻言,装出一副慌乱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这个地址啊!” “现在该怎么办?如今我们的盘缠都用完了,又找不到人,后面我们怎么活啊?” 李想见两人都是柔弱女子,又天色不早了,于是道: “此处只有我一人,你们如果不嫌弃,不然先在这里住一晚?” 李想也是初来大唐,不清楚,像他这种孤身男子,是不能邀请女子进家里的。 但是长孙皇后她们的目的就是如此,自然连忙答应。 “那就打扰了。” 李想邀请两人进屋,为她们端来热茶。 “二位若是早一天来这里,怕是都无法进来,今天我刚把院子收拾好了。” 长孙皇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 “公子刚来此处?” 李想点点头。 “没错。” 不知为何,李想总感觉对面的美妇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炙热的眼神让他有些脸颊发烫。 李想心中忍不住想: “难道本公子太有魅力了,连妇人都无法抵挡自己的帅气?” “公子并非长安人士吗?” “我乃凉州人士。” “为何来长安?” “寻亲。” “可寻到了?” “没有。” …… 两人一番交谈,长孙皇后将李想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她见李想交谈自然,心中已经有七分把握,对方是自己的二儿子,李宽。 “不知婶婶如何称呼?” “我夫家姓李,可唤我一声李婶婶。” 李想一脸好奇。 “李婶婶到长安是为了寻夫?” 此话一出,长孙皇后愣了 愣,不自觉的点点头。 “那李伯伯在长安做什么?” “是个小吏。” “没想到李婶婶出自官宦人家,难怪气质如此出众。” 李想心里想着。 李想见天色不早,起身道: “李婶婶先在此休息,我去厨房生火做饭。” 长孙皇后见李想起身要走,连忙道: “不如今日婶婶做庄,带你去酒楼吃可好?就当答谢你今晚的借住了。” 谁知李想连连摇头。 “外面再好也不如自己做的香,只要稍等片刻就能做好。” “小青,你去帮公子。” 长孙皇后见李想如此执拗,只能作罢。 随即想到,她能吃到儿子亲手做的饭,又期待起来。 “小青姑娘,我做炒菜,你即便在这也帮不上我。” 见小青跟到厨房,李想说道。 长孙皇后出现在厨房时,李想正熟练的杀鸡,杀鱼,厨房也收拾的十分干净。 唐朝的吃食,基本都是蒸煮烤,这时炒菜还未出现,因此李想对这里的饭菜有些吃不惯。 请人收拾屋子的时候,特制了这个灶台。 站在厨房门口的长孙皇后,看到李想熟练的身影,眼眶顿时红了。 这孩子一定吃了不少苦。 做好晚饭,李想就端了出来。 “李婶婶,这是我做大盘鸡,红烧鱼,还有丸子汤,你肯定从未吃过。” 长孙皇后一抬头,见到李想脸上的灰,宠溺的拿帕子给他擦了擦。 “你啊,做个饭把脸都给弄脏了。” 李想作为一个现代人,碰到这种亲昵举动都有些不适,赶紧抓起帕子胡乱一擦。 “李婶婶,先尝尝我做饭菜如何?” “好!” 儿子做的饭,她肯定要吃的。 结果刚吃了一口,她的眼神瞬间亮了。 “好吃。 第6章排行老二,叫李二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儿,你跟谁学的厨艺?” 李想叹了口气,说道:“人在外闯荡,什么都得自己来,我就是那时候学会做饭的。” 前世的时候,他在国外读书,对国外的饮食非常不适应,因此,他时常会亲自下厨。 但长孙皇后听到这话,心中就更不舒服了。 没有母亲的孩子,一个人孤苦伶仃,过得日子该有多苦啊? 李想越是这样没什么的态度,长孙皇后就越是内疚。 “苦了你了!” 顿时,她的眼眶里就有泪水在打转,呜呜地哭了起来。 “喂喂喂,婶婶,你没事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有这么多好吃的,应该开心才是!” 长孙皇后拿着绣花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是啊,今天是个好日子,要开心!” 吃过晚饭,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长孙皇后端坐在小院里,李想正在磨盘前,榨着甘蔗汁。 看着这一幕,她只觉得浑身轻松。 在旁人看来,她贵为国母,锦衣玉食,过着奢华的生活。 可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舒服的生活过。 这样的人生,对于长孙皇后而言,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想儿,你要小心,累了就歇会儿,不要伤了身体!” 李想站在磨盘前,使劲的推着磨盘,巨大的磨盘,与他瘦小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长孙皇后看着李想那张布满汗水的脸庞,也是一阵心疼。 这一幕,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妈妈,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婶婶,你离我远一点,这东西很重的,你不要碰它,小心受伤!” 李想挥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忙完,李想累得想要瘫倒在地,长孙皇后给他倒了杯茶,又用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干嘛这么努力呢?” 长孙皇后心疼的要死。 “害,还不是为了赚钱嘛!” 李想端起茶杯,大口大口的喝着。 “你没钱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我那里还有一些钱。” 李想瘦小的身躯,竟然要推着一台比他还要大的磨盘,这简直就是想都不曾想的事情。 长孙皇后心中一痛,险些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你要钱,我这里有! 要多少我都给你! “婶婶,您你们盘缠都用光了,我不能收您的钱。” 李想说道:“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自食其力!” 长孙皇后看着李想的表情,噗嗤笑道:“你有何志向?做个有钱人?” 长孙皇后摸着下巴坐下,李想则靠在椅背上,看着夕阳,陷入沉思。 “有钱人也不错。” “不过以我的性子,做个小商人还行,发大财那是不可能的!” 破门县令,灭家知府! 在这个皇权至上 的时代,商家的身份实在是太卑微了,再有钱,哪怕一个县令都能让你家破人亡! “你要当官?你李叔叔虽然是个小官,但如果你有想法的话,还是可以给你找个差事的。()[(.)]╬╬()()” 李想一听,连连摇头。 “做个小官也没啥意思,我可不干!()()” 长孙皇后捂着嘴巴,吃吃地笑了起来:“你志向挺大的啊?是想要封侯拜相么?()()” 李想同样摇头,道:“当官也有当官的烦恼,所谓伴君如伴虎,今日皇帝老儿心情好,赏你一口饭吃,明日心情不好了,咔嚓一声,小命就没了!()()” “再大的官也不行啊!” 李想的话,让环儿浑身都是冷汗。 如此羞辱陛下,若是被别人听去了,那可是要人头落地的。 倒是长孙皇后笑了笑,说道:“当今圣上有仁德之风,你所担忧的事情,应当不会成真。” 李想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李二倒是不错,是一位明君!” “李二?” 长孙皇后听了这话,原本笑意盈盈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叫你父……天子?” 长孙皇后难得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色间带着几分严肃。 李想斜躺着,悠哉道:“我记得李世民是排行老二吧?叫李二有什么问题么” 他转过身,看到长孙皇后怒气冲冲的样子,顿时想起了什么。 这个时代,大家都很尊敬皇上,而李婶婶出身官宦之家,自然将皇权看得比天还重。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长孙皇后这才松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把李想吓了一跳,和颜悦色地说道:“想儿,这些话你可以在我面前说,但在外面就不要这么说了,否则被人听到,恐怕要人头落地啊!” 李想听了长孙皇后的话,她非但没有怪罪,还语重心长的叮嘱自己,心里也是暖暖的。 “李婶婶言之有理,晚辈谨记在心!” “嗯!” 长孙皇后摸了摸李想的头,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陛下的三个皇子,你觉得怎么样呢?” 李想道:“陛下倒是一代明君,千古一帝。” “哦” 长孙皇后吃了一惊,问道:“你居然这么看好陛下?” 李想说道:“这李二,虽然做了一些蠢事,但他的功劳,也是无人能及。” “大唐在他的带领下,开疆拓土,征服了北方的突厥人,被尊称天可汗!” “灭了吐谷浑,把整个河西走廊都纳入大唐的疆域之中。” “之后,他还在高昌建立了安西都护府。” “虽然没有征服吐蕃,但也是把吐蕃打服了!” “绝对的一代圣明之君!” 长孙皇后闻言,一脸震撼。 他一介布衣,到底是如何知晓朝中的事情的? 皇上灭掉突厥,被尊称天可汗,我怎么没听说过? 而且,她也从过,大唐和吐谷浑开战了。 她作为能辅佐皇上的贤后,对朝中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 甚至如果长孙皇后不是女子,凭她的本事,做个丞相也是妥妥的。 正因如此,她才会被李想的话吓了一跳。 “想儿,陛下什么时候会灭掉突厥,被称为天可汗?” 长孙皇后一脸焦急的道。 “明年!” 李想道:“李靖率兵大败突厥,擒获颉利可汗,将其彻底消灭。” “明年!” 长孙皇后看向李想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怎么知道明年会发生什么?难道你会占星八卦之术不成?!” 李想这才回过神而已!” “你这可不是随便说说!” 长孙皇后凝重的看了李想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第7章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的儿子个个都要造反 自从渭水之盟后,李世民就一直在卧薪尝胆,励精图治,发誓要一定找突厥报仇! 在休养三年之后,大唐终于下定决心,要向突厥人发起进攻,兵部日夜谋划,大唐的二十多万铁骑,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但是这件事情,却是大唐最高级的军事秘密,在大唐,知道这件事情的,绝对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可现在,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说破了,这让她怎么能不吃惊! 一念及此,长孙皇后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 “婶婶,您的脸色怎么不太好?晚风太凉了么?” 李想转过头,看到长孙皇后那苍白的脸,连忙问道。 “没有没有!” 长孙皇后挤出一丝笑容,问:“那么,你觉得几位皇子如何?” 说到底,朝中之事,她也做不了主,反而对母子之情,颇有几分兴趣。 “皇上是一代明君,可惜生的儿子都不咋地!” “……” 长孙皇后闻言,脸色铁青。 长孙皇后一巴掌拍在李想的脑门上,怒喝道:“臭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想乐呵呵的说道:“李婶婶,我可没有乱说!” “就拿现在的太子李承乾来说,那就是个败家玩意!” “是个瘸子也就算了,关键是他的心性太差,整天花天酒地,已经是太子了,就算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也要好好学学怎么管理国家吧,等李二死了,按部就班的即位不行吗。” “哎呀,婶婶,你干嘛又打我?” 李想看着气鼓鼓的长孙皇后,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好好说话,别扯那些没用的!” 长孙皇后呵斥了一句。 什么瘸子,他可是你亲兄长,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还说什么李二死了,你这个不肖子! 李想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太子殿下就是个傻子,皇帝给他找了这么多好老师,也扶不起来,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烂!” 说着,他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道:“我告诉你,这太子殿下,有龙阳之好!”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是一个合适的皇帝人选!” “什么,龙阳之好!” 长孙皇后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的长子,竟然……竟然有龙阳之好? 李想见长孙皇后一脸震惊,得意的说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谁告诉你的?” 饶是长孙皇后性子再好,这会也忍不住动了怒气。 “哎呀,您就当是我随口一猜的吧。” 李想笑着说道。 我才不会相信你,随便一句话,就能说的跟真的一样? 这件事,等我回到皇宫,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大唐的太子,竟然有龙阳之好,这是要毁了大唐的江山啊! “李恪怎么样?” 长孙皇后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 “李恪能力强,当皇帝还行,但他会造反!” “……” “李泰呢” “文采斐然,却与曹植一般,少了几分王者之气,以后也会要谋反的!” “李佑呢” “也会造反!” “……” 长孙皇后将各个皇子都问了一遍,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皇子,怎么都不是好东西! 一个个都这么爱造反? 莫非,李世民的造反基因,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都传到下一代了! “李治!” 长孙皇后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问了最后一个皇子。 “他是运气真好,其他兄弟要么造反要么疯了,那他就是皇帝了!” 李想无奈的摊了摊手,心中却忍不住有些嫉妒李治的运气。 这家伙,运气简直逆天! 全靠他那帮兄弟不断作死。 “难道李治会继承皇位?” 长孙皇后诧异的看着李想,凤眉一扬。 “没错!” “可惜,他娶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妻子,大唐的皇位,最终落在了他的妻子的手中,李氏子孙也被屠杀了不少!” “……” 长孙皇后这会是真的无语了! 这个消息,简直震碎了她的三观! “婶婶,您看起来很不舒服,外面有风,您快回屋吧!” 长孙皇后紧闭双眼,面色并不是很好看。 “是风大么,我是差点被你给气死!” 长孙皇后心里翻了翻白眼。 若不是今天我们母子重逢,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小青扶着长孙皇后回客房去了。 橘黄色的灯火明灭不定,长孙皇后坐在房间里,脸上神色变幻,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娘娘息怒。”小青在旁边安慰道。 “二殿下常年混迹于市井之中,难免有些口不择言,那些恐怕都是江湖中人乱说的,您不要当真!” 长孙皇后缓缓睁开双眼,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忙碌的李想。 “不对,这小子的话,未必不能信!”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些皇子,特别是太子,一定要盯紧他身边的人!” 大唐准备和突厥人开战的消息,那些江湖中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江湖中人,又怎么可能对皇子们的脾气这么了解? 李想的这番话,虽然听起八道,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很有道理。 但是,这些话,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是被震撼到了! …… 夜幕降临。 大约一个时辰后,李想终于结束了工作。 毕竟要弄十天呢,要是天天熬夜,那身体也受不了。 “公子,奴家伺候你梳洗!” 回到卧室,就看到小青捧着一只脸盆,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不用不用!” 李想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服侍过,更何况,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给他洗漱,实在是有些尴尬。 这时候,长孙皇后也进来了。 “想儿,让小青给你梳洗一下。” “你也累了,小青帮你泡个脚,缓解一下疲劳。” 李想的话,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但母爱还是战胜了一切。 长孙皇后可不会为了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就跟李想生气,反而是有些愧疚。 如果这小子自小就跟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些皇子的事情,那也没什么。 毕竟,自己这些年也确实太亏待他了,必须宠着! 自从渭水之盟后,李世民就一直在卧薪尝胆,励精图治,发誓要一定找突厥报仇! 在休养三年之后,大唐终于下定决心,要向突厥人发起进攻,兵部日夜谋划,大唐的二十多万铁骑,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但是这件事情,却是大唐最高级的军事秘密,在大唐,知道这件事情的,绝对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可现在,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说破了,这让她怎么能不吃惊! 一念及此,长孙皇后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 “婶婶,您的脸色怎么不太好?晚风太凉了么?” 李想转过头,看到长孙皇后那苍白的脸,连忙问道。 “没有没有!” 长孙皇后挤出一丝笑容,问:“那么,你觉得几位皇子如何?” 说到底,朝中之事,她也做不了主,反而对母子之情,颇有几分兴趣。 “皇上是一代明君,可惜生的儿子都不咋地!” “……” 长孙皇后闻言,脸色铁青。 长孙皇后一巴掌拍在李想的脑门上,怒喝道:“臭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想乐呵呵的说道:“李婶婶,我可没有乱说!” “就拿现在的太子李承乾来说,那就是个败家玩意!” “是个瘸子也就算了,关键是他的心性太差,整天花天酒地,已经是太子了,就算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也要好好学学怎么管理国家吧,等李二死了,按部就班的即位不行吗。” “哎呀,婶婶,你干嘛又打我?” 李想看着气鼓鼓的长孙皇后,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好好说话,别扯那些没用的!” 长孙皇后呵斥了一句。 什么瘸子,他可是你亲兄长,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还说什么李二死了,你这个不肖子! 李想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太子殿下就是个傻子,皇帝给他找了这么多好老师,也扶不起来,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烂!” 说着,他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道:“我告诉你,这太子殿下,有龙阳之好!”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是一个合适的皇帝人选!” “什么,龙阳之好!” 长孙皇后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的长子,竟然……竟然有龙阳之好? 李想见长孙皇后一脸震惊,得意的说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谁告诉你的?” 饶是长孙皇后性子再好,这会也忍不住动了怒气。 “哎呀,您就当是我随口一猜的吧。” 李想笑着说道。 我才不会相信你,随便一句话,就能说的跟真的一样? 这件事,等我回到皇宫,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大唐的太子,竟然有龙阳之好,这是要毁了大唐的江山啊! “李恪怎么样?” 长孙皇后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 “李恪能力强,当皇帝还行,但他会造反!” “……” “李泰呢” “文采斐然,却与曹植一般,少了几分王者之气,以后也会要谋反的!” “李佑呢” “也会造反!” “……” 长孙皇后将各个皇子都问了一遍,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皇子,怎么都不是好东西! 一个个都这么爱造反? 莫非,李世民的造反基因,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都传到下一代了! “李治!” 长孙皇后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问了最后一个皇子。 “他是运气真好,其他兄弟要么造反要么疯了,那他就是皇帝了!” 李想无奈的摊了摊手,心中却忍不住有些嫉妒李治的运气。 这家伙,运气简直逆天! 全靠他那帮兄弟不断作死。 “难道李治会继承皇位?” 长孙皇后诧异的看着李想,凤眉一扬。 “没错!” “可惜,他娶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妻子,大唐的皇位,最终落在了他的妻子的手中,李氏子孙也被屠杀了不少!” “……” 长孙皇后这会是真的无语了! 这个消息,简直震碎了她的三观! “婶婶,您看起来很不舒服,外面有风,您快回屋吧!” 长孙皇后紧闭双眼,面色并不是很好看。 “是风大么,我是差点被你给气死!” 长孙皇后心里翻了翻白眼。 若不是今天我们母子重逢,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小青扶着长孙皇后回客房去了。 橘黄色的灯火明灭不定,长孙皇后坐在房间里,脸上神色变幻,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娘娘息怒。”小青在旁边安慰道。 “二殿下常年混迹于市井之中,难免有些口不择言,那些恐怕都是江湖中人乱说的,您不要当真!” 长孙皇后缓缓睁开双眼,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忙碌的李想。 “不对,这小子的话,未必不能信!”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些皇子,特别是太子,一定要盯紧他身边的人!” 大唐准备和突厥人开战的消息,那些江湖中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江湖中人,又怎么可能对皇子们的脾气这么了解? 李想的这番话,虽然听起八道,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很有道理。 但是,这些话,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是被震撼到了! …… 夜幕降临。 大约一个时辰后,李想终于结束了工作。 毕竟要弄十天呢,要是天天熬夜,那身体也受不了。 “公子,奴家伺候你梳洗!” 回到卧室,就看到小青捧着一只脸盆,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不用不用!” 李想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服侍过,更何况,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给他洗漱,实在是有些尴尬。 这时候,长孙皇后也进来了。 “想儿,让小青给你梳洗一下。” “你也累了,小青帮你泡个脚,缓解一下疲劳。” 李想的话,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但母爱还是战胜了一切。 长孙皇后可不会为了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就跟李想生气,反而是有些愧疚。 如果这小子自小就跟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些皇子的事情,那也没什么。 毕竟,自己这些年也确实太亏待他了,必须宠着! 第8章好孩子,以后我就是你干娘了 李想连忙摆手,说道:“婶婶,我习惯了一个人,有人服侍我,我浑身都不自在。” 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鞋脱了下来。 看到李想的鞋上还有个大洞,长孙皇后更是心疼不已,完全不计较李想的过错。 “公子,您的鞋子坏了。” “把这鞋扔了吧,都露脚趾了。” 小青莞尔一笑。 “没关系,旧的鞋子穿着更舒服!” 李想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他也不是不在乎,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不尴尬啊? 长孙皇后看着那双破旧的鞋子,眼眶湿润了。 “这双鞋是我给我儿子做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婶婶,这怎么好意思呢!” 长孙皇后柔声道:“无妨,他跟你差不多大,穿着正合适。” “如果我穿上它,那你儿子不就没鞋穿了?” “他从小被我带到一个亲戚家里,然后就失踪了。” 长孙皇后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婶婶,别难过了!” 李想一边说着,一边脱下拖鞋,转过身道: “你说,我穿着这双鞋,是不是和你的儿子很像?” “太像了!” “一模一样!” 长孙皇后目光落在李想身上,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 “你和他差不多大,如果他没走丢的话,也和你一样吧!” 李想看着一脸悲戚的长孙皇后,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婶婶。” “你的儿子,肯定还会回来,你们总会重逢的。” 长孙皇后虽然被李想突然搂在怀里,但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十分放松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母子亲情了。 “好孩子!” 长孙皇后摸了摸李想的头,微笑道:“要不,你认我作干娘如何?” 看着眼前慈祥的面容,李想微微一怔,随即用力点头。 “好!” 穿越到大唐,最初的时候,他惶恐、寂寞、无助,而现在,有了长孙皇后,他反而觉得无比的安心。 长孙皇后仿佛有一股特殊的魅力,李想站在她面前,就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因此,李想并没有反对长孙皇后想收他做干儿子。 李想跪了下来,将一杯热茶端过了头顶。 “娘亲,孩儿给您磕头了!” 他不懂古代的风俗,但看电视剧里都是这样。 长孙皇后见他行此大礼,掩嘴一笑,接过茶水。 “好好好!” “真是好孩子啊,快起来吧!” “嘿嘿!” 李想挠了挠头,笑着叫了一声:“干娘!” “哎!” 这话说到长孙皇后心里去了。 她虽然有了自己的儿子,但毕竟欠了李宽太多的债,原本以 为他早就死了()(), 可现在()@@()(), 他们居然又见面了。 她怎能不兴奋? “娘亲给你一枚令牌()(), 日后若有什么危险()(), 就拿出来。” 她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到李想面前。 李想定睛一看,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上面刻着一只凤凰,后面镶嵌着一块玉石。 就看这手艺,怕是价值不菲。 “干娘,我干爹他到底是做的啥官呢?” 李想将令牌珍而重之的揣进怀里,咧嘴一笑。 “为什么这么问?” 李想的问题,让长孙皇后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起来很牛啊。” 李想模仿长孙皇后的语气,道:“日后若有什么危险,就拿出来。” “干娘,就这话,不是大官能说么!” “干爹的官职好像挺大的,那我岂不是成了官二代了?” 长孙皇后瞧得李想嬉皮笑脸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你干爹不过是个小官而已。” “还有,我这枚令牌,只是为了保护你,难道你还想做一个二世祖不成?” 李想讪讪一笑,说道:“哪里哪里!”“干娘你好生歇息,我就先走了!” “哈哈,去吧!”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想将令牌拿了出来,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真让我遇到了一个大人物?” “真的假的,一个官宦人家的妻子,怎么会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寻夫?” “而且,干娘的气质实在是太好了!” “算了算了,还是先睡吧!” …… 第二天一早。 李想起来得很早,天还没亮,他就已经在厨房忙碌起来。 长孙皇后也在辰时三刻起床。 看着那道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炊烟四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 这样平凡的生活,让她觉得很幸福。 “想儿,你在忙什么?” 长孙皇后站在灶台前,笑眯眯的问。 “干娘,您醒了?” 李想笑了笑,说道:“干娘,你快去洗漱吧,我们很快就能吃饭了。” “好!” 她很喜欢这种自己的儿子伺候自己的感觉,笑着点头。 没过多久,李想便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饭菜,走进了里屋。 “那是什么东西?” 长孙皇后看着那些精致的包子,微微抬起头来,好奇地问道。 “干娘,这是灌汤包,很好吃的,你快吃吧!” 李想笑眯眯的,帮长孙皇后夹了一个,还不忘叮嘱一句:“干娘,这里头的汤有些烫人,你先扒开表皮,等汤凉了,就可以吃了。” “好,干娘晓得了!” 长孙皇后见李想如此体贴,也是眉开眼笑。 皇宫之中,礼节繁复,就算是与李承乾、李泰等人一起用餐,也是连话都不会说一句,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而且李承乾等人,也不可能在长孙皇后面前撒娇。 长孙皇后见李想如此孝顺,心中也是欣慰不已。 小心的用筷子拨开包子的外皮,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就钻入了她的鼻腔之中。 长孙皇后微微品尝了一下,立刻点头,表示很是满意。 “好香啊,太好吃了!” 在唐代,别说灌汤包了,就连普通的包子都没有,吃的面食,都是一种叫做胡饼的东西。 在吃的方面,是绝对不能和后世相比的。 “干娘,你吃东西的样子太漂亮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人!” 李想并非在奉承,长孙皇后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场! 前世的时候,他不是没见过富家千金,但跟干娘相比,那是云泥之别。 第9章忙不完忙不完,找老兵帮忙 “臭小子,油嘴滑舌!” 长孙皇后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灌汤包太对她的口味,她又多吃了几个。 李想见长孙皇后吃的香,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小青,快来吃饭啊!” 小青赶紧挥手道:“我怎么能跟夫人一桌呢。” 长孙皇后大快朵颐,挥挥手:“小青,现在没有外人,你尽管坐下,不用顾虑。” “我不敢。” 听到这话,小青立即吓得跪倒在地。 “快起来!”长孙皇后放下筷,柔声道。 李想见小青一脸惊恐,连忙说道:“小青,这里没有外人,你有什么好怕的?” “无妨,坐我旁边吧。” “听见没有?” 小青看着长孙皇后都发话了,这才战战兢兢的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只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可笑了,因为,她只敢坐椅子的一个角,似乎下一刻,就会摔倒。 吃过早餐,李想继续榨甘蔗,长孙皇后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正准备离开。 “干娘,您要去哪里?” 李想抬起头。 “去寻你干爹!” 长孙皇后笑吟吟的看着她。 “嗨,我差点忘了,您过来就是来找我干爹的。” 李想淡淡一笑,说道:“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长孙皇后摇头道:“不用了,你忙你的。” “那干娘您路上小心!” 出了院子,长孙皇后立刻收起了满脸慈祥的笑意。 刹那间,一股高贵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传令下去,派立政殿的十个侍卫,守在这里,谁也别想动宽儿一根汗毛!” “是!” 虽然皇后不能动用禁军,但是立政殿里的侍卫是可以指挥的,调动十个也不算什么。 而且,长孙皇后是李世民最疼爱的人,从不向她隐瞒任何军政之事,因此,长孙皇后在历史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贤后,只不过,她从未插手过朝政。 但今天,看在李想的面子上,她还是打破了惯例,动用了权力。 太极宫内,早朝已经结束,大臣们三五成群的出了朝堂,去了自己的衙门。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一脸的疲惫。 今天的朝会,实在是太累了。 北方大旱,粮草不足,各地都缺粮,急需朝廷的救济。 而突厥人也是死了一大批牛羊,所以在不断的骚扰大唐的边陲。 陇西守将连连告急,朝堂上主战派和主和派吵的不可开交。 “朕还是去找皇后吧!” 李世民坐在龙辇上,揉了揉额头,一副劳累的样子。 一大群金吾卫簇拥着龙辇,向着立政殿而去。 刚进立政殿,便有一名侍女迎了上来。 “皇后呢” 李世民睁眼一看,只见一群宫娥都跪着恭迎自己,却不见了皇后的身影。 不 会吧? 按照规矩,皇上的銮驾到了,皇后也是要出来迎接的。 宫女一听,头埋的更低了,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陛下!▊[(.)]▊9▊▊()()” “房大人、杜大人,还有长孙大人,已经到了宫门外求见,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禀报皇上!()()”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罢了,去紫宸殿!()()” 众人便抬着龙撵,浩浩荡荡的往紫宸殿而去。 目送着辇车远去,立政殿内的几名宫娥终于松了口气。 昨天晚上,他们就察觉到皇后失踪了! 立政殿里的宫女和太监们,都疯了一样的找了一晚上,也没能找到。 “皇后娘娘啊,您到底是去哪了啊?()()” …… 中午时分。 李想忙碌了一个上午,也只榨出了两大缸甘蔗汁,按照这样的进度,至少还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凑齐五十斤红糖的原料。 这样的强度,对李想而言,实在是太辛苦了。 李想瘫坐在座位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算了,看来必须找人帮忙了!” 李想抹了一把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样的活计,单凭他一人之力是无法完成的。 “我听云老爹说,这一带有不少是参军的,能干活的肯定多。” 李想拿起一只鸡,反锁了房门,走到了巷子口。 现在是午饭时间,可以尝尝尝云老爹做的豆花。 走到小巷的时候,他才发现,云老爹居然没有出摊。 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得知云老爹生病了,在家里养着。 问清楚云老爹的地址之后,李想找了过去。 云老爹的房子在小巷的尽头,门口摆着几个火炉,上面写着一块牌子,是个铁匠铺。 不过,从上面的灰尘来看,应该是很久没有人使用了。 李想敲响房门,大声问道:“可是云老爹的家?” “谁啊”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走了出来,不是云香儿又是谁? “云老爹在不在?” 云香儿盯着李想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那个不会生火的笨蛋!” “……” “这?” 李想脸色尴尬几分,勉强笑了笑,问道:“云老爹在不在,我找他有事。” “他生病了,在里面歇着呢。” 云香儿让开一条路,李想迈步走了进去,只见这座院落,也是十分破小,和他家差不多。 不过,他家经过他的修复,现在看起来舒服多了。 小院不大,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 “你跟我来!” 云香儿关上大门,和李想一起,朝着东边的房间走去,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李想的肩膀,将他推出了几米远。 “就是你小子纠缠我妹妹是吧,看我不揍你一顿!” 李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听见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哥哥,你误会了! 云香儿赶紧走上前来解释。 “天儿,不要乱来!” 就在云天要出手的时候,云老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柱着一根拐杖,一脸的惨白。 “爷爷!” 一见云老爹,云天立刻变得温顺起来,连忙上前搀扶。 “公子,让你受惊了。” “咳咳!” “没事!” 李想无奈一笑,说道:“这小孩,力气还挺大啊!” “小孩?我看起来难道像小孩?” 云天听到这话,立刻就不高兴了,他撇了撇嘴:“长得都没我高,居然还好意思叫我小孩!” 云老爹眼睛一瞪,云天立刻闭嘴了。 第10章大唐舔狗秦怀玉 云老爹让李想坐在椅子上,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公子,他的脾气一向不好,还望您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 李想大手一挥,笑呵呵的说道:“老爹,我这不是听闻您最近身体不太好,特意来看望您吗?” “多谢公子关心。” 云老爹赶紧抱拳行礼。 虽然只是见过一次,但李想能来看他,他还是很感激的。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云老爹一听,连忙摆手道:“别别别,你能来看望我,是我的荣幸。” “不过,这份礼,我绝对不能要。” 云天瞪了李想一眼,上前一步,说道:“拿回去,我们家用不上!” “这家伙,脾气还挺冲!” 李想一看云天的样子,顿时了然。 这位云老爹,穷归穷,但人穷志不短,不愧是大唐边军! 李想这样做,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种施舍。 李想满脸歉意的说道:“这确实是我唐突了,您也别误会。” “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云老爹捋了捋胡子,笑道:“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不过这份礼,我是万万不能要的。” “你先别急着推辞,我需要做一些力气活,不过,你看,我这小身板,怕是做不了,所以,我想让老爹,给我找几个帮手。”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云天道:“我觉得云兄弟就很不错。” “哥哥” 云香儿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李想,满是好奇。 云天眉头一皱,看向李想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小子,你找我,该不会是对我妹妹有意思吧?你是不是想跟我套近乎,好有机会多见见我妹妹?” “……” 李想望了一眼身边的云香儿,心道,看来,这个女孩,追求她的人还真不少。 “哥哥你!” 云香儿闻言,俏脸一红,气得直跺脚。 “爹,不知云天老弟口中的那个纠缠者,指的是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云老爹,您在家么?” “又是这家伙!” 云香儿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谁?” 就见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带着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位郎年不过十五,但生得眉清目秀,气宇轩昂。 “云老爹,怀玉听说你身子有些不舒服,特地去府里找了个郎中过来给你看看。” “怀玉” “那小子姓啥?” 李想小声询问,目光落在云香儿身上。 “他姓秦!” 云香儿小声回答。 “秦怀玉,卧槽,居然是他!” 此言一出,李想立刻直接懵了,“此人便是秦怀玉吗?我怎么觉得像个狗大户呢?” 云老爹长叹一声:“秦小相公,多谢你一番好意。” “至于我的身体,你不用担心,你可以走了!” 秦怀玉被云老爹的拒绝弄的有些尴尬,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笑呵呵的说道:“云老爹不必多礼,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位郎中,还请云老爹不要推辞。” “再说了,您身子不适,云兄和香儿妹妹也会担心啊。” “为了他们,您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他的话很有效果,云老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所有的开销,我来付!” “当然!” “先生,有劳了!” 白袍医者一言不发,只是坐下,伸手摸了摸云老爹的脉搏。 屋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白袍郎中才慢慢地将手抽了回来,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年老体衰,骨质疏松而已,我给你配一副药,你服十次,便可痊愈!” “那就行!” 众人纷纷点头,云老爹更是感激涕零:“那就多谢神医了。” 说完,白衣医者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这是方子!” 秦怀玉点了点头,拿了起来。 “等会儿!”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李想却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想看看这药方!” “你?你还会医术?” 秦怀玉疑惑的看着他。 “没错!” 云香儿本些什么,但见李想点头,也就不再多言,毕竟,她不喜欢秦怀玉。 “给他看看!” 李想接过方子,皱眉问道:“云老爹,我能说几句么?” 云老爹怔了怔,连忙点头。 “你家以前是不是请过大夫了?” 云香儿道:“爷爷这也是老毛病了,找过许多次。” “之前的方子还在吗?” “在的呢!”云香儿连忙取出药方,“这是之前给我爷爷开的配方。” 李想看了一眼白衣医者,说道:“这位大夫,我猜,您开出的方子,与之前的方子,几乎一模一样,您相信吗?” 白袍医师闻言,面色一沉,喝道:“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是真是假,试试就知道了!” 李想将几张药方摆在桌子上,对秦怀玉招了招手。 “秦公子,你看!” 秦怀玉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也能看出来,两者的药材几乎一样,略微有一些不同。 从这一点上来看,这张药方,跟以前的药方,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之前的方子,显然是没有效果的,所以,这大夫的医术确实不怎么样! “公子,我——” “滚!”秦怀玉脸色一沉。 “是是,小的这就滚!” 白袍大夫闻言,连忙滚了出去。 “云老爹,我看错了人,还望海涵!” “公子也是一番好意,我怎么会怪你呢?” 秦怀玉放下心来,瞥了一眼旁边的云香儿,只见对方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赶紧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位兄弟,你的医术实在不凡,不知道你能不能治好云老爹?” 秦怀玉走上前来,对着李想抱了抱拳。 李想没有回答,秦怀玉继续说道:“只要能治好苏老爹,开个价,我都出!” “钱我就不要了!” 李想转过头,冲云香儿一笑:“不过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不要钱?要帮什么忙呢?” 秦怀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什么忙你先别管!” “你就说,答应不答应?”李想咧嘴一笑。 秦怀玉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只要你能治好云老爹,我秦某人就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云老爹让李想坐在椅子上,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公子,他的脾气一向不好,还望您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 李想大手一挥,笑呵呵的说道:“老爹,我这不是听闻您最近身体不太好,特意来看望您吗?” “多谢公子关心。” 云老爹赶紧抱拳行礼。 虽然只是见过一次,但李想能来看他,他还是很感激的。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云老爹一听,连忙摆手道:“别别别,你能来看望我,是我的荣幸。” “不过,这份礼,我绝对不能要。” 云天瞪了李想一眼,上前一步,说道:“拿回去,我们家用不上!” “这家伙,脾气还挺冲!” 李想一看云天的样子,顿时了然。 这位云老爹,穷归穷,但人穷志不短,不愧是大唐边军! 李想这样做,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种施舍。 李想满脸歉意的说道:“这确实是我唐突了,您也别误会。” “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云老爹捋了捋胡子,笑道:“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不过这份礼,我是万万不能要的。” “你先别急着推辞,我需要做一些力气活,不过,你看,我这小身板,怕是做不了,所以,我想让老爹,给我找几个帮手。”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云天道:“我觉得云兄弟就很不错。” “哥哥” 云香儿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李想,满是好奇。 云天眉头一皱,看向李想的目光,充满了忌惮。“小子,你找我,该不会是对我妹妹有意思吧?你是不是想跟我套近乎,好有机会多见见我妹妹?” “……” 李想望了一眼身边的云香儿,心道,看来,这个女孩,追求她的人还真不少。 “哥哥你!” 云香儿闻言,俏脸一红,气得直跺脚。 “爹,不知云天老弟口中的那个纠缠者,指的是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云老爹,您在家么?” “又是这家伙!” 云香儿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谁?” 就见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带着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位郎年不过十五,但生得眉清目秀,气宇轩昂。 “云老爹,怀玉听说你身子有些不舒服,特地去府里找了个郎中过来给你看看。” “怀玉” “那小子姓啥?” 李想小声询问,目光落在云香儿身上。 “他姓秦!” 云香儿小声回答。 “秦怀玉,卧槽,居然是他!” 此言一出,李想立刻直接懵了,“此人便是秦怀玉吗?我怎么觉得像个狗大户呢?” 云老爹长叹一声:“秦小相公,多谢你一番好意。” “至于我的身体,你不用担心,你可以走了!” 秦怀玉被云老爹的拒绝弄的有些尴尬,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笑呵呵的说道:“云老爹不必多礼,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位郎中,还请云老爹不要推辞。” “再说了,您身子不适,云兄和香儿妹妹也会担心啊。” “为了他们,您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他的话很有效果,云老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所有的开销,我来付!” “当然!” “先生,有劳了!” 白袍医者一言不发,只是坐下,伸手摸了摸云老爹的脉搏。 屋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白袍郎中才慢慢地将手抽了回来,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年老体衰,骨质疏松而已,我给你配一副药,你服十次,便可痊愈!” “那就行!” 众人纷纷点头,云老爹更是感激涕零:“那就多谢神医了。” 说完,白衣医者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这是方子!” 秦怀玉点了点头,拿了起来。 “等会儿!”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李想却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想看看这药方!” “你?你还会医术?” 秦怀玉疑惑的看着他。 “没错!” 云香儿本些什么,但见李想点头,也就不再多言,毕竟,她不喜欢秦怀玉。 “给他看看!” 李想接过方子,皱眉问道:“云老爹,我能说几句么?” 云老爹怔了怔,连忙点头。 “你家以前是不是请过大夫了?” 云香儿道:“爷爷这也是老毛病了,找过许多次。” “之前的方子还在吗?” “在的呢!”云香儿连忙取出药方,“这是之前给我爷爷开的配方。” 李想看了一眼白衣医者,说道:“这位大夫,我猜,您开出的方子,与之前的方子,几乎一模一样,您相信吗?” 白袍医师闻言,面色一沉,喝道:“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是真是假,试试就知道了!” 李想将几张药方摆在桌子上,对秦怀玉招了招手。 “秦公子,你看!” 秦怀玉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也能看出来,两者的药材几乎一样,略微有一些不同。 从这一点上来看,这张药方,跟以前的药方,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之前的方子,显然是没有效果的,所以,这大夫的医术确实不怎么样! “公子,我——” “滚!”秦怀玉脸色一沉。 “是是,小的这就滚!” 白袍大夫闻言,连忙滚了出去。 “云老爹,我看错了人,还望海涵!” “公子也是一番好意,我怎么会怪你呢?” 秦怀玉放下心来,瞥了一眼旁边的云香儿,只见对方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赶紧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位兄弟,你的医术实在不凡,不知道你能不能治好云老爹?” 秦怀玉走上前来,对着李想抱了抱拳。 李想没有回答,秦怀玉继续说道:“只要能治好苏老爹,开个价,我都出!” “钱我就不要了!” 李想转过头,冲云香儿一笑:“不过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不要钱?要帮什么忙呢?” 秦怀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什么忙你先别管!” “你就说,答应不答应?”李想咧嘴一笑。 秦怀玉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只要你能治好云老爹,我秦某人就答应你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