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公司后,主管的天塌了》 第1章 主管刁难 清晨,刘云骑着电瓶车来到自己上班的超星有限公司。 刘云看了一下台历,距离他跟老头的约定只剩最后一天,明天他就可以辞职离开这里了。 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和低声讨论此起彼伏。 刘云才刚坐下来没多久,主管李岗面带怒容走了过来。 “刘云,你瞎了吗?看看你的报表,这数据是对的?”李岗一把将手中的纸质报表甩到刘云身上。 刘云皱了皱眉头,弯腰从地上捡起报表看了一眼,报表上有几个数据被李岗用红笔圈了起来。 刘云解释说道,“这几个数据是朱汉给我的,我是照着朱汉说的数据填上去的。” 一旁的朱汉闻言,立马开口说道,“喂,刘云,你塌马的别甩锅给我,我说给你的数据都是对的,是你自己填错了。” 刘云回想一番,他记得清清楚楚,其继续解释说道,“我昨天问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说了168,2064,853,18这四个数字?” “够了,刘云,昨天朱汉跟你说的时候,我也在场,他说的不是这四个数据,分明是你做报表的时候填错了,铁证如山还想抵赖?”李岗瞪着刘云,骂道,“马上给我重做,你这个猪头。” 刘云环视四周,又看了看李岗,他知道自己的记忆绝对不会错,所以只会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李岗和朱汉联合起来陷害冤枉他。 因为整个小组,只有他没有给李岗送过礼,所以李岗一直在用各种手段整他,逼他送礼。 既是故意陷害,解释便是没有用的。 李岗啊李岗,等明天老子辞职,你就威风不起来了。 刘云没有废话,重新打印了修改后的报表交给李岗。 李岗傲慢的接过报表,嘴上低声骂道,“这个月的业绩你排第一,优秀奖金本来想给你的,现在看来,你连这点基础工作都做不好,优秀奖金不能给你了。 刘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了。 怪不得这两人要冤枉陷害他,说白了就是为了把本属于他的优秀奖金给别人, 刘云双眸微微一眯,他早已习惯李岗用各种手段来抢走本属于他的东西。 待李岗走了以后,刘云继续干活。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哒···哒···哒···”的声音。 女同事黄月来到了刘云的办公桌前。 黄月脸上挂着一抹看似亲切的笑容,说道,“刘云,我发了个报表给你,你处理一下,半个小时后给我。” 刘云瞟了黄月一眼,这个人是个惯犯,经常找各种借口把自己的工作推给他。 刘云盯着电脑屏幕,一边干着自己的活,一边解释说道,“不是我不帮你,你看我这,全是急活,领导催得紧,实在抽不出时间帮你弄报表了。” 黄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将手中的水杯放了下来,严肃说道,“你是计算机专业的,这些复杂的数据报表本来就只有你会做,我们其他人不懂,你不弄谁弄呀。” 刘云心中冷笑,黄月每天上班总能轻轻松松,就是靠这一招,把属于自己的工作推给别人。 刘云直接不装了,说道,“没有这回事,这些报表什么专业的人都能做,并没有规定一定是计算机专业的人来做。” 黄月黑着脸,其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气呼呼地走了,一边骂道,“下头男,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刘云耸了耸肩膀,没有理会。 黄月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直接走去李岗那里,然后在李岗那里巴拉巴拉的投诉了刘云一番。 很快,李岗带着黄月回来了。 李岗敲了敲刘云的桌面,质问道,“属于你的工作,你为什么推给其他同事?” 刘云应道,“营销数据那一块的工作不是我负责的。” 李岗加重声音,呵斥道,“你是我们小组的计算机岗位,复杂的数据处理就是由你负责,要不我们招一个计算机专业的人回来做什么?” 刘云风轻云淡,说道,“这里的数据并不复杂,只是处理起来步骤多,比较耗时间而已。” “你闭嘴。”李岗自然知道真实情况,但他的目的就是刁难刘云,“这个数据表你来做,立马做。” “整天推三阻四,整个小组最懒就是你。” 刘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熬满2年,顺利完成约定更重要。 最后一天了,最后一天了,刘云默默安慰着自己。 做完报表以后,刘云伸了伸懒腰,前往茶水间打水喝。 这时,男同事朱汉走了过来,倚在咖啡机旁,指尖叩击着金属台面。 朱汉径直开口说道,“刘云,远景集团的项目我约到陈总了,后续就不劳你费心了。” 刘云一顿,手中的保温杯磕在台面上,温水溅出杯沿。 他冷冷的盯着朱汉,质问说道,“之前你已经明确表明这个项目你不要了,谁要谁拿去,我跟陈总前前后后沟通了几十次,好不容易有了转机,你现在说收回就收回?” 朱汉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说道,“我当时只是暂时没精力跟进这个项目而已,现在有时间了,当然要拿回来。” 刘云猛喝一口温水,说道,“你的吃相这么难看?” 朱汉毫不在意,说道,“这个项目我跟了几个月,你不过是跟了一个多星期,从时间付出来看,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刘云拧开水龙头,冲洗杯子,说道,“你还敢说?这个项目你跟了几个月,一点进度都没有,我一个星期就把项目推得差不多了。” 朱汉的脸面挂不住了,只能搬出靠山来,说道,“反正李主管已经同意以后由我跟进这个项目了,你不愿意也没用。” “这个项目我就抢了,你又能怎样给我。”朱汉毫无畏惧。 刘云双眸微微一眯,果然,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人替其撑腰。 反正明天就辞职走了,这个项目始终都要交给别人,算了。 刘云不再理会朱汉,径直走出茶水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刘云坐回座位,继续干活。 没一会儿,李岗来了。 李岗很不客气的踢了踢刘云的凳子。 刘云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到李岗,问道,“主管。” 李岗轻哼一声,说道,“下午有个会议,你去布置一下会议室。” 刘云咬了咬牙,自己刚刚做完黄月推过来的报表,手头上还有报告下午要交上去,一堆活,连松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李岗还继续给他塞工作,这不是把他往死里整吗? 刘云说道,“主管,你看黄月,这会儿正闲得在那里吃雪糕,我手里还有一堆活,实在是忙不过来,布置会议室的事能不能让黄月来。” 李岗立马瞪了刘云一眼,呵斥道,“黄月待会还有跟我汇报季度情况,整个小组就你最有空。” “你少说废话,赶紧给我去。” 刘云知道,李岗这是在故意整他,所以即便是他说再多的道理也无济于事。 刘云无奈的叹口气,只能默默的站了起来,往会议室而去。 黄月见状,挑衅的撇了撇嘴。 刘云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 你们别得意,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 第2章 我辞职 到了下午,部门例会,会议室里,所有人围坐在会议桌旁。 轮到取义地指给经理看。 部门经理皱着眉头,对黄月的话深信不疑。 他平日里最看重公司的和谐氛围,对于刘云的做法十分不满。 经理思量了片刻,冲一旁的李岗吩咐说道,“李岗,你去处理一下,该怎么处罚刘云,你看着办,不能让这种破坏公司风气的事情再发生。” 李岗连忙点头应是,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可是他整治刘云的好机会。 李岗离开经理办公室后,直奔刘云的工位。 他故意把脚步迈得很大,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走到刘云面前,李岗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说道,“刘云,你可真行啊,把同事照片发网上,经理已经知道这事了,让我来处罚你,你想我怎么处罚你。” 李岗说这话是想让刘云求他,因为最终怎么处罚是由他来决定的。 “你这种情况,我开除你都可以。”李岗威胁说道。 刘云正整理着桌上的文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写好的辞职信,“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说道,“是你说要开除我的,大家都听到了,那我辞职,替公司省点赔偿金!” 李岗一愣,实际上他还需要刘云帮他冲业绩,他可不敢真的开除刘云。 刘云也不管李岗的脸色有多难看,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周围的同事听到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朱汉也凑了过来,原本还想嘲笑刘云几句,可看到李岗那懵逼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3章 请给辞退补偿 李岗面色阴沉如墨,想把刘云留下来,但又放不下面子。 李岗咬了咬牙,决定找别人来拦住刘云。 李岗匆匆给公司保安王剑打了个电话,王剑是他亲戚。 王剑得到李岗的授意后,带着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地来到刘云的工位前。 王剑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大声说道,“刘云,为了防止你把公司的重要资料带出公司,现在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搜身检查,请你配合。” 刘云一听,现在他已经没必要跟这些人客气了。 他猛然站起身来,质问说道,“你们凭什么搜我身?你们要是怀疑,你报警让警察来调查,你们可没有资格搜我的身。” 李岗在一旁冷笑,说道,“哼,别在这装无辜,让你配合检查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要是真没藏东西,你心虚什么?” 刘云自然知道他们是故意刁难,他拿出手机说道,“行,你们要强行搜身,这是违法行为。” “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主持公道。” 李岗和王剑听到刘云要报警,心里有些慌了,他们自然知道他们没有搜身这个权力。 李岗色厉内荏地说道,“你别拿报警吓唬我们,我们这是履行公司的规定。” 刘云根本不理会他们,直接在手机屏幕上按下110。 王剑为了阻止刘云报警,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去抢刘云的手机。 刘云躲避不及,手机被王剑狠狠夺走,“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零件也散落一地。 刘云看着自己报废的手机,双眸闪过寒光,质问说道,“你凭什么摔我手机!2000块,要么赔钱,要么挨揍。” 王剑仗着有李岗撑腰,不屑地说道,“赔?你别做梦了!” 李岗也在一旁帮腔,说道,“刘云,你别闹了,要么就配合搜身,要么就撤回离职申请。” 刘云不再废话,身形一晃,瞬间欺近王剑,右拳挥出,带着呼呼风声直捣王剑面门。 王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结结实实地击中,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刘云大步迈向躺在地上还未缓过神的王剑,毫不留情,一脚重重地踩在王剑的肚子上,王剑顿时疼得惨叫出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其他保安见状,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刘云那凶狠的眼神吓得不敢靠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眼睁睁地看着王剑被暴揍。 李岗被吓懵了,照这架势下去,王剑要出事。 这事是他挑起来的,真出了事,他也得完蛋。 李岗连忙说道,“别打了,你的手机我赔给你。” 刘云这才停下来,瞟了李岗一眼,说道,“还不赶紧把钱转过来?” 李岗后知后觉,连忙在微信中把2000块转给刘云。 刘云收下钱以后,带着自己的私人物品,走出公司,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他想起远景集团的项目,于是掏出手机给陈总发了一条信息:陈总,我已从超星公司离职。” 发完信息,他把手机揣进兜里。 半个小时后,朱汉慌慌张张地跑到李岗办公室,脸色煞白。 朱汉声音带着颤抖说道,“李主管,不好了,远景集团刚刚通知,咱们负责的那个项目终止了!他们说……说只和刘云谈。” 李岗听到这个消息,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瞪大了眼睛,吼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接手之后进展顺利吗?” 朱汉低着头,不敢直视李岗的眼睛,嗫嚅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突然就变卦了。” 李岗心急如焚,这个项目对小组业绩至关重要,如果搞砸了,他的奖金和晋升机会都要泡汤。 朱汉焦急的说道,“主管,这事肯定是刘云在背后搞鬼的。” “是又如何?”李岗瞪了朱汉一眼,说道,“人家有能力让远景集团终止项目,你有这个能力吗?” 李岗恼火的捏着眉心,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刘云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李岗也顾不上平日里的威风了,急切地说道,“刘云,你先别离职了,远景集团的项目出问题了,你回来把这个项目完成,之前的事都好商量。” 刘云听着李岗的话,心中冷笑,说道,“这个项目已经移交给朱汉了,与我无关了。” “你先回来,我让朱汉给你道歉。”李岗温和中带有些许乞求,说道,“这个项目的奖金,我全部给你,我一分都不拿。” “傻逼,这么快就软了?你的末日才刚刚开始呢!”刘云冷冷应道。 李岗忍住怒火还想再劝,刘云直接挂断了电话,气得李岗把手机狠狠摔在桌子上。 挂完李岗的电话,刘云打了个哈欠,上床睡午觉。 刘云一直睡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响起。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刘云疑惑片刻,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沉稳且带着职业腔调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刘云先生吗?我是超星有限公司法务部的工作人员,我姓王。” 刘云心中疑惑,法务部找他能有什么事? 他谨慎地回应道,“是我,请问有什么事?” 王姓法务人员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刘先生,我们了解到您提交了辞职申请,但按照法律规定,员工提交辞职申请后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工作交接,才能正式离职,目前公司这边有一些紧急情况,还是希望您能尽快回公司上班。” “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对公司造成的损失,我们将向法院提起诉讼,依法向你索赔,这后果绝对是你无法承担得起的。” 刘云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威胁?威胁个屁。 刘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让我回去上班?你们搞错了,今天上午,李岗已经开除我了,要是按法律规定来说,你们公司是需要给我辞退赔偿的。” “我现在就问你,李岗开除我,你们既然熟悉法律,是不是应该主动给我赔偿?” 对方一愣,显然是不知道李岗要开除刘云的事,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继续开口说道,“刘先生,您先别生气,李岗的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公司的态度。” 刘云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提高音量说道,“总之就一句话,今天早上李岗已经宣布要开除我的事情了,如果公司不接受我的辞职,那就按开除流程来走,按照法律规定给予我相应的赔偿!” “不存在又要开除我,又不给予赔偿,还不给我主动辞职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法务人员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刘先生,您说的这些情况我们还不太清楚,需要去调查核实一下。” 刘云冷哼一声,“还法务部,你都被李岗给忽悠了。” 说完,刘云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4章 破坏电梯 挂完电话,刘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电流杂音。 刘云攥紧手机,喉结动了动,说道,“老头,我在超星待满两年了,我是不是可以去解除婚姻了?” “你是不是脑壳坏了?你在超星待了两年,被霸凌了两年,被刁难了两年,这份苦还没吃够吗?”电话另外一头,老头没好气的骂道,“你是贱骨头吗?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去受虐?” “喂喂喂,老头,你这人身攻击了。”刘云撇着嘴说道。 “放你的狗屁!”老头的怒吼震得手机嗡嗡作响,“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总裁,闭着眼挑男人都轮不到你,现在倒好,给你个天仙老婆你还嫌烫手?” “可我们根本不认识!”刘云额角青筋暴起,“不认识去哪里有感情?再说了,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包办婚姻这一条,简直就是对我的封建毒害。” “不懂事的混帐!”老头拍桌声透过听筒炸响,“你知道有多少公子哥挤破头在追求小侄女?人家要不是看在老头子我的面上,你以为人家会看得上你?” 刘云撇了撇嘴,说道,“你是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了。” 电话对面的人一听,不愿跟刘云说下去了,直接就挂掉电话。 电话被挂断,刘云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可以去买菜回来做晚饭了。 刘云换好衣服,走出家门,走向电梯间。 电梯很快就到了,刘云进入电梯后,电梯一路来到11楼,然后停住了。 门缓缓打开,外面是1104房的陈大妈,她手里端着一盆水,看起来神色匆匆。 刘云注视着对方,却惊讶地发现陈大妈并没有按下楼层键,而是做出了一个让他匪夷所思的举动。 只见大妈弯下腰,将手中那盆废水朝着电梯井倒去。 瞬间,废水“哗哗”地流进电梯井,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刘云见状,心中一惊,这是什么鬼操作。 来不及多想,刘云迅速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一边录像一边着急地劝阻,“陈大妈,你可不能这样做啊!这电梯要是因为您倒水出故障了,大家都没法用了,而且还很危险!” 陈大妈听到刘云的话,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恶狠狠地瞪了刘云一眼,张嘴就骂,“你个小年轻懂什么!我这水没地方倒,不倒这儿倒哪儿?这电梯哪有那么娇贵!” 说着,她又继续倒剩下的水。 刘云无奈极了,他提高音量再次劝阻,“陈大妈,您真的别倒了,电梯要是坏了,维修起来很麻烦的,而且万一有人被困在里面怎么办?” 陈大妈立马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地啐道,“哟,你个没娘教的玩意,我做事轮得到你插嘴?一边儿凉快去!” 紧接着,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脏话从她嘴里喷薄而出,整个电梯间都被这刺耳的骂声充斥。 刘云实在不想和她继续纠缠下去,他赶紧走出电梯。 刘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小区物业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刘云将方才的事情简单的跟物业描述了一遍,最后搭乘另外一个电梯下楼。 到了晚上,小区的微信群突然弹出一条物业的公告消息。 刘云好奇的打开微信群,看了一下公告信息。 “今日下午,6栋1号客梯发生人为损坏,经专业人员检查确认,该电梯故障是因 6栋1104房业主将废水倒入电梯井所致,此次维修费用共计 5万元,我方将依据相关规定向该业主索赔该笔费用。” 这一公告,立马就引起群中业主的热议。 “陈大妈你这么做可不对啊,损坏公共设施不说,咱们楼里的人都跟着不方便,这电梯平时使用率这么高,你这一破坏,大家上下楼都得爬楼梯,老人小孩得多遭罪。” “我支持物业的处理方式,破坏东西就得负责。公共设施是大家共同使用的,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就随意破坏,不然以后谁还敢维护公共秩序。” “是啊,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往电梯里倒水。” “关键是这事儿影响太坏了,要是大家都学她,以后小区里的公共设施还能有好吗?必须得让她意识到错误。” 陈大妈看到公告后,坐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陈大妈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话,字里行间都在推卸责任,“我年纪大了,根本不懂电梯构造和原理,哪知道把水倒进电梯井会这么严重,当时楼上的那个小伙子就在电梯里,看到我倒水也不拦着,他对电梯损坏也有责任,维修费用不能全让我出,他也要出一部分。” “再说了,物业检查结果不一定准确,说不定电梯本来就有毛病,我倒那点水根本不可能造成这么严重的故障。” 刘云看到陈大妈的信息,顿时无语,他也回应道,“61104,你要脸吗?当时我一看到你倒水,第一时间就赶紧劝阻,我还有手机录像呢,我已经尽到提醒义务了,是你不听劝,还对我恶语相向,怎么能说是我不及时阻止?” “我可是有录像的,你不承认都没用。” 陈大妈见状,气愤的在群中发出语音,说道,“你这个坏种,别想欺负我一个老人,总之钱没有,你能拿我怎么办,最多抓我坐牢呗,我一把年纪了也不怕。” 此时,小区物业办公室里,物业经理赵凯意坐在办公桌前,他正盯着小区业主群的动态。 看到陈大妈在群中的发言以后,赵凯意若有所思,有所顿悟。 赵凯意心里清楚,陈大妈一大把年纪了,又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 要是去找派出所,人家肯定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把老人抓去坐牢,就算告到法院,考虑到陈大妈的实际情况,法院大概率也不会支持让她全额赔偿这笔费用。 这么一来,想要从陈大妈那里拿到足额的赔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这 5万元的维修费用总得有人出啊,赵凯意思来想去,把主意打到了刘云身上。 他觉得刘云年轻,又是上班族,相比之下经济条件应该不错,向他索赔似乎更容易些。 而且就像陈大妈说的,刘云当时在现场,不要脸点就能挑出点“毛病”来,让他承担一部分责任。 想到这儿,赵凯意下定决心,决定试一试。 很快,赵凯意就来到了刘云家门前。 他按响门铃,刘云打开门,看到是赵凯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刘先生,您好,是这样的,咱们小区 6栋的电梯损坏的事,现在维修费用要 5万元,我们这边考虑到各种情况,觉得您这边能不能出 2万元,帮着分担一下这费用呢?”赵凯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卧槽! 还以为这年头只有陈大妈一个不讲理的玩意,没想到物业竟然也是这种货色。 刘云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说道,“你傻逼了吗?是陈大妈往电梯井里倒水造成的损坏,我当时第一时间就劝阻了,还录了像,这关我屁事,你想钱想疯了吧。” 赵凯意又继续说道,“陈大妈年纪大了,经济条件又不好,实在是很难索赔到全额费用,这事你摊上了,肯定是有点责任的,总得出一部分钱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智障。”刘云懒得理会,直接把门一关。 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永远也讲不通。 第5章 被物业断电 赵凯意在刘云那里吃了闭门羹,回到办公室后,还不死心,左思右想后,其拿出手机,他决定尝试一下道德绑架的方法。 赵凯意编辑了一条信息,在小区微信群中发出:“刘先生,电梯的事情,你将属于你个人的责任推卸给一个老人,于心何忍?你作为一个年轻人,我认为你这种行为很不道德,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优良传统,敢于担当是一个人的基本素质,做人要有良知,做事要有底线。” “小区有这么多业主,大家都不喜欢跟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人做邻居。” 发出信息以后,赵凯意十分满意,他给刘云扣上这么大的帽子,刘云要是还拒绝,以后在小区里就会落下个没道德无良知的恶名。 他坚信,这必定让刘云进退两难。 刘云在手机上看到这条消息后,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赵凯意是个傻子吗?想什么呢? 刘云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在电梯里录下来的视频发到微信群上,并回复:“就你这种货色,能管理好我们小区?我看我们小区该换物业了。” 刘云的这条消息一发出,一些对物业本就不满的业主纷纷在群里发声。 “就是啊,物业平时都在干嘛?小区里好多公共设施坏了都没及时修。”一位业主率先开炮。 “没错!电梯是大家每天都要用的,要是物业能多尽点责,加强管理和巡查,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另一位业主紧跟其后。 “我们小区是什么智障物业来着。”又一位业主气愤地说道。 ······ 一时间,群里满是对物业的指责和痛骂。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平日里对物业的不满都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赵凯意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消息,愣住了,没想到道德绑架不成,自己反而成了出气筒。 赵凯意气得牙痒痒。 刘云看到小区微信群中,一堆人在对着物业输出,心中终于解气了不少。 刘云放下手机,继续看电视剧,就在这时,整个屋子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屋内所有电器都停止运作,只剩下刘云在黑暗中一脸茫然。 刘云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借着微弱的光亮,他查看了一下家里的电闸,发现并没有跳闸。 断电了? 刘云用手机给物业客服发去信息,简单描述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没有多久,对方回应:“业主你好,你的事项我们已收到,我们立即安排人去排查线路,这但这需要点时间,请耐心等待。” 刘云皱了皱眉头,虽然对方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总感觉有些笑里藏刀。 刘云追问说道,“大概需要多久能恢复供电啊?这大晚上的。” 物业客服轻飘飘的回应,“这个无法不确定,得看排查情况。” 放下手机,刘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回想起自己刚刚和物业因为电梯维修费用的争吵,赵凯意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刘云心里不禁泛起嘀咕:难不成是赵凯意故意报复我,让人给我家断电? 刘云越琢磨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自己刚刚在群上喷了赵凯意一波,这家伙耿耿于怀也说不定。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刘云走到阳台,往上面下面左边都看了一个遍。,最后发现邻居家的灯都是亮的。 狗比物业,肯定故意断我的电来整我的。 收我的物业费,还敢断我的电来整我? 刘云坐在黑暗的屋子里,越想越气。 这口气绝对咽不下去。 刘云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冰箱前,用力拉开冰箱门,里面的冷气扑面而来,让他燥热的脸瞬间感到一丝凉意。 他在冰箱里翻找着,很快找到了一块大小适中的冰块。 刘云捏着冰块,匆匆走出家门。 来到电梯口,直接坐电梯来到小区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汽车尾气味道,昏暗的灯光下,车辆整齐地停放着。 他的眼神在一排排车辆中快速搜索着,很快就找到了赵凯意那辆显眼的车,是辆宝马x5。 宝马x5在车库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向他挑衅。 他走到距离宝马x5大约 30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 就一瞬间。 他伸出手指,猛地发力,将冰块如子弹般弹射出去,重重砸向宝马x5的挡风玻璃。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格外刺耳。 冰块准确地击中了挡风玻璃,瞬间,玻璃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就像一张破碎的蜘蛛网。 刘云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干你个龟孙子,惹老子,老子让你吐血。 等冰块融化掉,什么证据都没有。 而且自己距离车有30多米远,就算被监控拍到都无所谓。 刘云回家,在黑暗中等待着,这大晚上的,没电的屋子又闷又热,空气都如同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半个多小时后,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屋内的电器也开始重新运转。 刘云这才去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刘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赵凯意。 赵凯意满脸怒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指着刘云的鼻子质问道,“刘云,你说,我的车挡风玻璃是不是你砸的?” 刘云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笑一声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昨晚我家突然断电,是不是你故意搞的鬼?” 赵凯意听到刘云的反问,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大声说道,“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关你家的电?是你家电器功率太大,跳闸了而已。” 刘云看着赵凯意那副装无辜的样子,他提高音量说道,“装个毛,谁都不是傻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还有,你的车,有什么事,自己去报警处理,别来冤枉我。” 赵凯意看了刘云一眼,他知道肯定是刘云搞的鬼,但他又没有证据,要是刘云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 赵凯意只能暂时作罢。 第6章 李岗升职没戏 超星责任有限公司。 营销部部门经理韩亿刚从法务部回来,他得知了刘云离职的事原来是李岗搞出来的。 韩亿指着李岗的鼻子,满脸怒容地痛骂起来,“李岗,你脑子装着屎吗?你看看你搞的烂摊子。” “本来我还想着今年就把你推到部门副总的位置,现在我告诉你,你没戏了。” 李岗闻言,心头一阵剧痛,部门副总的位置他等了好多年,眼看就到手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出了这档子事。 李岗低着头,心里满是懊悔,明知道自己的成绩大多数是来自刘云,自己这张臭嘴怎么还说出要开除刘云的话来。 韩亿拍了拍桌子,冰冷地说道,“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奖金全部扣除,如果因为你的失误给公司造成更大的损失,你的主管也别想当了。” 李岗听到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了大祸,只能连连点头,唯唯诺诺地应着。 李岗灰头土脸地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失落和沮丧。 这时,黄月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安,轻声说道,“李主管,我来跟您汇报一下天和集团项目的情况,刚刚对方联系我,说之前谈好的合作他们要再考虑考虑。” 李岗一听,原本就烦躁的心情瞬间被点燃,他愤怒地瞪着黄月,大声吼道,“什么叫再考虑考虑?之前刘云跟进这个项目的时候顺顺利利的,怎么到你接手就出问题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去做?” 黄月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她连忙解释道,“主管,我真的很努力在跟进了,可是对方突然就改变了态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李岗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继续骂道,“你少在这找借口!平日里你不是整天说自己有多强多强?怎么项目换你上就不行了?我看你就是个废物。” 黄月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李岗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哭,哭有什么用?我告诉你,要是搞不定天和集团的合作,你也别想好过!” 待黄月走了以后,李岗头疼的捂着脑门,他万万没想到,刘云这一走,他简直就是末日降临,不但副总的位置丢了,现在连主管的位置都岌岌可危。 李岗想了一下,把朱汉叫进办公室来。 待朱汉一进门,李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文件簌簌作响。 “赶紧给我滚过来。”李岗吼道。 “朱汉,你听好了!这事儿是你搞砸的,你现在立马去给我把刘云请回来。” 朱汉面露难色,嗫嚅说道,“主管,刘云他···他恨透我了,怎么会听我的···” “少废话!”李岗不耐烦地打断他,“要是请不回来,你就给我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你最好给我跪着求他,他叫你吃屎你就给我吃屎,要是没能把刘云叫回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朱汉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委屈了,但又不敢违抗李岗的命令。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刘云。 朱汉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路到了刘云家。 刘云开门看到是朱汉,脸上瞬间露出厌恶的神情,正准备关门。 朱汉眼疾手快,用脚挡住门,焦急地说道,“刘云,你先别关门,求你听我把话说完!” 刘云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用屁股想就知道你是来求我回公司的,我可以告诉你,没门。” 朱汉满脸羞愧,低下头,不敢直视刘云的眼睛,嗫嚅着说道,“刘云,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抢你的项目,但这次你真的得帮帮我,李主管说要是你不回公司,他就要开除我。” 说着,朱汉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双手合十,不停地哀求着。 刘云看到朱汉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更加恶心。 他冷笑一声,说道,“没用,不止是你,还有李岗,等死吧,你们的末日才刚刚开始而已。” 朱汉听了刘云的话,心里更加着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刘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是回去,我把所有功劳都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浪费时间。”刘云直接把门一关。 朱汉在刘云家门前吃了闭门羹,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公司向李岗汇报。 李岗绝望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琢磨别的办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脑海中冒出一个主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孙雨雨的电话,“雨雨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孙雨雨是公司里的年轻女员工,长相甜美,平时在公司里也比较活跃。 不一会儿,孙雨雨就来到了李岗的办公室。 李岗看到孙雨雨进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他热情地招呼孙雨雨坐下,然后说道,“雨雨啊,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只有你能帮我解决。” “什么事?”孙雨雨疑惑的看着李岗。 “刘云的事,现在他离职了,我们小组很多项目陷入了僵局,我想让你去劝劝他,让他回公司。” 孙雨雨听了,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岗,说道,“李岗,平时你都让我们这些人孤立刘云,他怎么会听我的?” 李岗嘿嘿一笑,凑近孙雨雨,压低声音说道,“你可以去勾引他啊,只要能把他哄得回心转意,让他重新回到公司,那就大功告成了。” 孙雨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站起身来,指着李岗的鼻子骂道,“李岗,你太过分了!当初我和刘云一同进入公司,那时候我喜欢刘云,可你用手中的权力打压我、逼迫我。” “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刁难我的,是怎么当众羞辱我的,是怎么陷害我的,一步步逼我从了你。” “我最后是没办法才跟你在一起,现在你玩腻了,又想让我去勾引刘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李岗被孙雨雨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为了让刘云回公司,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雨雨,你先别生气,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要你能把刘云劝回来,我送你一辆宝马,怎么样?这可是你一直想要的。” 孙雨雨听了,心中有些动摇,宝马对她的诱惑确实很大,但她又觉得李岗的做法太让她寒心。 第7章 医院风波 在李岗的软硬兼施下,孙雨雨最终还是决定前往刘云家。 到了刘云家门口,孙雨雨深吸一口气,缓缓按下门铃。 刘云打开门,看到是孙雨雨,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孙雨雨看着刘云,鼓起勇气说道,“刘云,我能进去跟你说说话吗?” 刘云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她进了屋。 因为一直以来,他跟孙雨雨并没有什么直接的矛盾。 进屋后,孙雨雨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似乎有些紧张。 她顿了顿,开口说道,“刘云,其实从我们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那时候,你工作认真,为人正直,和公司里其他人都不一样。” “可是李岗他……他用手中的权力打压我,甚至威胁我,你也知道,李岗一直都要求大家伙孤立你,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就会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照做,不敢接近你。” 说到这里,孙雨雨的眼中泛起了泪花。 刘云撇着嘴,孙雨雨表面上是单身的,但他知道在私底下,孙雨雨是李岗的情人。 当年李岗滥用权力逼迫孙雨雨给他当情人的事,刘云也听到一些。 刘云好奇的问道,“你今天来这里,所为何事,直接说吧。” 孙雨雨沉凝片刻,说道,“刘云,公司现在大家都希望你能回去。而且,我……我也希望你能回去,这样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我想试着跟你交往试试。” 刘云顿时无语,总算搞明白了。 估计是李岗派孙雨雨来勾引他的,以交往为诱惑,把他当成冤大头,忽悠他回公司。 李岗看了孙雨雨一眼,这才发现孙雨雨今天穿了一件诱人的丝袜,这美腿能让大多数未经人事的男性心动不已。 既然孙雨雨把他当成冤大头,那他也就没必要客气了。 刘云冰冷的说道,“你回去吧,你是李岗的地下情人的事,我是知道的。” “所以没必要来这里跟我说这番装模作样的告白之言了吧。” 被刘云揭穿,孙雨雨顿时尴尬脸红。 “行啦,快走吧。” 刘云一把打开家里的大门,将孙雨雨往外推。 孙雨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然后被关在门外了。 把孙雨雨赶走以后,刘云又拨通了老头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老头,别挂电话,求你了。”刘云率先说道,“两年了,可以告诉我丫头在哪里了吗?” “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丫头已经死了,你怎么还放不下?”老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小云呀,放下吧。” “老头,你忘了吗?我以前是一个穷光蛋,被所有人看不起,被所有人嘲笑,那些女人笑话我是废物。” “那时候钱我没赚到,事业也没有,没有身材长相,什么都没有,没有谁看得起,直到我遇到丫头,她又漂亮,性格又好,只有丫头对我好,一个人陪着我,给我鼓励,支持我,每天做好饭等我回家。” “你告诉我,在这里世界上,除了丫头,还有哪个女子愿意这般全心全意对我好吗?没有了吧。” “这让我怎么放得下。” 老头顿了顿,小心翼翼的说道,“小侄女她是个总裁,两年了,你都不愿意跟她见面,不也等了你两年了吗?” “可现在的我,什么都有了,有钱,有本事,要想有事业,随时就能有。”刘云认真的说道,“她等的是什么都有的我,只有丫头陪伴的才是那个什么都还没有的刘云。” “这不一样。” 老头沉默了。 电话里两人都沉默了,直到许久,老头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答应过她,不让你找到她。” “老头,我求你了。”刘云哀求说道。 老头叹了一口气,难过的说道,“没用的,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也已经没有意识了,你见到她又有什么用?” 刘云坚定的说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她愿意陪着我,现在她什么都没有,该我陪着她了。” 老头停顿了许久,最后问道,“你的凝神术炼到第几层了?” “第二层。” “等你炼到第三层,我告诉你丫头在哪里。”老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你的凝神术没有炼到第三层,即便是见到丫头,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 ······ ······ 第二天,手机响起的时候,刘云正躺在床上还没睡醒。 迷糊中,他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刘州运”三个字,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即从床上蹦起来。 刘州运是刘云同村兄弟,为人老实,背井离乡来到这大城市打拼后平常会和刘云相互照应。 “云哥,救救我妈”电话那头传来刘州运带着哭腔的声音,“她刚进手术室打了麻醉,主刀医生突然说头晕,现在离开了手术室,护士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安排替补医生” “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州运抽抽搭搭地说道,“我妈今天做胆囊切除手术,都已经推进手术室了,麻醉也打了,结果主刀的张主任,突然说自己头晕,然后就离开了手术室。” “我问护士,护士也说不清楚,只说暂时没有替补医生,这都快二十分钟了,我妈还躺在手术台上” 刘云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知道刘州运的妈妈平时身体还算不错,但毕竟是动刀子的手术,而且已经打了麻醉,长时间拖延肯定危险。 “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不一会儿,刘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赶到手术室门口,刘州运这会儿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看到刘云来了,赶紧迎上去,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云哥,你可来了,我妈还在里面躺着呢,这都快半个小时了,张主任还没回来。”刘州运抓住刘云的手,声音里带着颤抖。 刘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急,我们去打探下情况。” 说完,他走向手术室旁边的医护准备室走过去。 医护准备室里,两个白大褂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 刘云顺着门缝望去,发现是两位医护人员,一个戴着麻醉科的工作牌,另一个胸前别着手术室护士的标识。 两人背对着刘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刘云拽着刘州运悄悄挪到门口。 麻醉科王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低下去,“姓张的真是要草菅人命,病人打了诱导剂还在手术台上,他为了逼我给他的情妇给一个三级手术的麻醉记录,竟然把病人晾在那里。” 一旁的女护士叹着气,说道,“谁不知道他是为了给情妇陈丽铺路啊,陈丽想评副主任医师缺三级手术记录,可不就盯上这台胆囊切除了。 “刚才张主任在值班室摔茶杯呢,说你故意卡他面子” “卡面子?”王医生冷笑一声,“他把私人恩怨带到手术台上才叫没面子!现在病人躺在台上二十分钟了,麻醉药代谢不完全,长时间低血压风险多大他不清楚?” “我已经联系医务科了,只要他放弃这场手术,医务科立即让别人顶上。” 刘州运听完护士的话,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母亲躺在手术台上一个多小时,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场生死拖延的背后竟是医生的私人恩怨。 他猛地转身,脚步踉跄着撞开手术室走廊的门,顺着走廊往张医生诊室的方向狂奔。 张会东的办公室在顶楼拐角,胡桃木门牌上烫金的“主任医师”格外刺眼。 刘州运甚至没敲门,直接撞开门闯进去,只见张医生正翘着腿靠在真皮椅上,手里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喝茶,仿佛完全忘了手术台上的病人。 “张医生!”刘州运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我妈还在手术室躺着,你为什么故意拖延手术?我都知道了,你为了给陈丽凑麻醉记录,拿病人的命当儿戏?” 张会东的眼皮猛地一跳,保温杯盖“咔嗒”扣在桌面。 被揭穿的他恼羞成怒地站起身,“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突然头晕是身体不适,已经在协调其他医生了,你再在这里闹,我就叫保安了。” “你撒谎!”刘州运往前踏了半步,喉结剧烈滚动,“我妈都打了麻醉,再拖下去会没命的!您要是还有良心——” “够了!”张医生突然一拍桌子,抽屉里的钢笔被震得跳起来。 他摸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道,“赵队长,来我办公室,有人医闹,影响正常医疗秩序。” 第8章 网红插队 三分钟后,保安队长的保安制服,腰间的对讲机滋滋作响。 推开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先落在张主任紧绷的脸上,又转向满脸泪痕的刘州运,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这个保安队长他暗地里经常当黄牛,收了挂不上号的病人的钱然后找张会东帮忙加号,这张主任平日里亏心事做得多,也想要个狗腿子帮自己处理一些杂事。 “小伙子,跟我去保卫科登记一下,否则就按医闹立即赶出医院。”保安队长共呵斥起来。 “你们这是包庇!”刘州运躲开对方的手,突然冲向张主任的办公桌,抓起桌上的病例就要翻,“我要找医院领导!看看你们这些龌蹉事——” “反了,你还不赶紧把这歹徒弄走!”张主任冲保安怒吼一声。 保安队长牙关一咬,朝门外挥了挥手,两名保安立刻冲进来,一人扭住刘州运的胳膊,另一人按住他的肩膀。 刘州运拼命挣扎,病历散落在地。 张会主任整理着被撞歪的领带,冷冷地说道,“你们按流程处理,这种闹事的,先带出去,别影响其他病人。” 保安架着刘州运往外拖,路过护士站时,一个小护士惊恐地捂住嘴。 刘云看着被保安拖走的刘州运,眼神瞬间冷厉下来。 “住手,你们这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天理不容。” 人群中,刘云振声一喝,声如洪钟,连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都被震慑住。 张主任上下打量着刘云,但很快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冷笑,“怎么,你也要跟着闹事?” “你们这些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个个都是法盲,根本不懂这医院的规矩。” “在这医院里,你们要绝对服从医生的安排,否则的话,我要里你家人三更死,他就绝对活不到五更。” 刘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死死地盯着张会东那张扭曲的脸。 “天地不仁,患者何辜!”刘云突然暴喝一声,瞬间恍如一个有着金刚不坏自身的少林铜人。 他脚下一蹬,瞬间跃至刘州运身旁,保安队长领着几个保安抄起警棍就朝着刘云头上挥。 只是,刘云反应极快,轻松躲过警棍,砰砰几下,在场保安全部被打倒在地。 手术室走廊里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刚才还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护士,此刻手不自觉地颤抖,手中的病历夹“啪嗒”掉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刘云,那个几分钟前还和刘州运一起焦急四处询问情况的普通年轻人,此刻竟如金刚下凡般打倒了所有保安。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脑海中回想起刘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赶到医院的样子,那时的他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打工仔,怎么转眼间就有了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张主任的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他盯着刘云皮肤上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医院里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他从来没把这些乡下来的病人家属放在眼里,可现在,眼前的刘云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走廊里围观的其他病人家属,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刘云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他眼神冰冷地盯着张主任,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让张会东的心剧烈跳动。 “立刻打电话给医务科,主动申请放弃主刀本场手术,让医务科安排替补医生上。”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现在的张主任哪还敢还嘴,看到这种武力上的碾压,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才是那任人拿捏的蝼蚁。 ······ ······ 到了下午的时候,刘州运的母亲手术已经完成,情况良好。 因为手术过程产生了一些费用,刘云便陪着刘州运排队缴费。 缴费大厅里人头攒动,嘈杂不堪,缴费队伍也排得老长,刘云两人排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前面就剩下一个人了。 也就是这时,忽然有个七八个人的团队涌过来,有人扛着摄像机,有人举着补光灯,后面跟着一个衣着昂贵的女子。整个团队一看就是什么网红团队。 最让刘云无语的是,这网红团队咋咋呼呼的,竟然蛮横地挤进排队的队伍都前头。 "让让!都让让!"两个花臂壮汉如推土机般开道,人群被迫向两侧裂开缝隙。 被簇拥在中央的女子踩着细高跟,香奈儿外套下摆扫过排在队伍最前头的女生那打着石膏的膝盖。那姑娘本就单脚支撑,此刻踉跄着撞上收费窗口,攥着挂号单的手背爆出青筋。 “你们有没有素质!”清亮的质问声刺破喧哗。 女生攥紧拐杖,发梢沾着输液室带出的酒精味。 两个壮汉却像堵肉墙横在她面前,脖颈处的金链子几乎戳到她鼻尖,不屑地说道,“小瘸子少多事,我们拍完就走。” 女孩气得脸红,拄着拐杖想争辩,可势单力薄,只能咬牙忍下,心里暗自盼望他们尽快拍完走人。 刘云看到这网红这么欺负人,心里也是不爽快,刚想上前,却觉得右臂一紧,是刘州运在拉住他。 “云哥,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排队就行。” 刘云知道刘州运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正常,普通老百姓大多都怕事,因为自身能力不足,担心事态自己无法应付,所有只好选择委曲求全。 “没事,还不累。”刘云也只好作罢。 第9章 摆拍救狗 那些拍摄装备架设好后,网红女子从包里掏出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狗腿上有些血迹。 只见女网红摆好姿势,对着镜头挤出几滴眼泪,开始表演。 “这只小狗受伤了,我得救它!”她冲到挂号窗口,大声嚷道,“帮小狗狗挂骨伤科,快!” 工作人员一脸无奈说道,“女士,这里是给人看病的医院,动物得去宠物医院。” 网红一听,夸张地“扑通”跪下,泪眼汪汪地哀求道,“求求你们,救救这条小命吧!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 摄像机对准她,补光灯打得她脸庞“楚楚可怜”。 她一边哭诉,一边控诉工作人员“无良心”,俨然一副为救狗不惜下跪的爱心圣人模样。 刘云对这网红也是无语,明明附近就有宠物医院,为什么要把狗带来这里医治。 难道就为了出现医院拒绝救治,她再苦苦哀求这种戏剧性的场面? 人群中,方才的腿伤女孩盯着手机屏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刚才网红跪地作秀的画面被完整收录,她指尖颤抖着按下暂停键,正想调整拍摄角度,冷不防右侧黑影一闪。 一个穿黑色卫衣的壮汉突然伸手,钳住她握手机的手腕就往外夺。 “你干什么!”女孩惊呼,拐杖“当啷”落地。 她单脚跳着去抢,却被网红的团队中另一个壮汉横臂拦住。 手机在撕扯中摔向地面,屏幕接触瓷砖的瞬间迸裂成蛛网状,摄像头部位凹陷变形,像只被戳瞎的眼睛。 “还给我!”女孩蹲下身,指尖抚过碎裂的屏幕,声音发颤。 “谁让你乱拍的。”那壮汉轻蔑地说着,“摔烂了也是活该”。 “你们太过分了,我要报警。” “报警?你这’番薯牌’手机最新款才卖九百九,你这老掉牙的型号都值不了五百块,都不够立案标准。” 网红正对着补光灯补口红,闻言回头扫了眼,涂着水钻美甲的手指挥了挥:“别跟穷酸大学生计较,赔她两百块得了。” “两百块都不给她,让他打官司索赔,我们有专业的法务,打个官司能拖个一年半载,看她怎么玩?” 壮汉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这边也拍得差不多了,赶紧收拾东西赶下个场景。”拿着摄像机的男子冲其他人喊道。 整个团体刷刷地拿起东西就要走。 小姑娘看到这群摔了自己手机的人要走,也是急得哭了出来。 “喂!喂!喂!” “你们这群人砸了人家手机不赔偿就走?” 刘云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这次刘州运没有阻止刘云,他也觉得这群网红太过分了。 “小子,瘦得跟猴似的也学人家装英雄?”网红团队的人轻蔑一笑,就打算走人,完全不把刘云放在眼里。 眼看着带队的摄像师已经扛起设备往出口挪动,网红踩着细高跟正要转身。 方才砸腿伤女生手机的壮汉的手腕突然被一道黑影扣住。 他低头一看,刘云的手指像钢钳般掐进自己手臂的斜方肌。 “砸了东西想走?真当这个世界是你的了?” “松开!信不信老子——” 对方话没说完,刘云的膝盖已经顶在对方后腰,借着力道将人往前推了半步。 那壮汉踉跄着撞向导诊台,金属支架发出吱嘎声响,挂号单散落一地。 “动手了!”人群中有人惊呼。 补光灯师傅抡起三角架砸向刘云太阳穴,却见刘云侧身旋臂,手肘精准磕在对方腕骨上。 “咔嚓”声里三角架应声落地,补光灯师傅捂着手腕退到网红身后,冷汗顺着脸往下淌。 “你知道我是谁吗?”网红终于转过脸,冲着刘云叫喊道,“我在蝌蚪平台有三百万粉丝,曝光你暴力袭人的视频分分钟上热搜。” “先让你的人把损坏人小姑娘手机的赔了。” 刘云寸步不让,指尖弹了弹地上的碎屏手机说道,“照新机原价赔偿。” 说完,刘云走到方才砸人小姑娘手机的壮汉身边,这会儿壮汉还瘫坐在地上,刘云一手抓在他肩膀上。 “赔,我赔。” “照原价赔。” “我错了,好汉饶命。” 那壮汉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平常也就仗着人高马大吓吓别人,现在刘云刚用点手段,琵琶骨疼得难受,立马就认怂了。 “好!打得好!” “这些整天搞特权的网红终于有人能整治一下他们了。” 人群一下子喧哗起来。 “这些网红看着就来气。” 戴金链子的光头男红着脸说道,“上个月有个网红在东达商场试衣间直播,把人家孕妇推搡得早产,想着就可恶。” “这算啥!”穿外卖制服的小哥挤到前排。 “我之前亲眼见到一群网红堵着急救通道拍变装秀,救护车喇叭按得震天响,那女的还娇滴滴说就‘五分钟’!” 穿病号服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说道:“上礼拜有几个网红占儿科输液室拍擦边舞,护士劝阻反被泼奶茶!” 那女网红看着事态有失控的迹象,担心事情被好事者传网上,影响她人美心善的形象,也就赶紧赔钱溜走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刘州运的妻子过来替换照看病人一整天的刘州运。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刘州运提出送刘云回家。 虽然刘州运开的是两轮电车,但刘云还是同意了。 刘云两人骑着电车沿着非机动车道前行,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偶尔有一两家还亮着灯,透出温暖的光。 就在他们快要驶到一个路口时,突然,一辆汽车从对面逆行而来。 这辆车的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着一丝急躁。 他原本计划在非机动车道上逆行这一小段路到路口,这样就不用跑一公里去掉头了。 此时,他正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脸上不时露出傻笑,显然是沉迷在手机的内容里,完全没注意观察前方的路况。 等到刘州运的电车的车灯照到他的脸时,他才意识到前方有来车,但即使急刹都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汽车直直地撞上了刘州运的电动车车头。 巨大的冲击力让电车猛地一晃,刘州运和刘云差点被甩了出去。 汽车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了一跳,手机也掉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那司机气急败坏地解开安全带,怒气冲冲地下了车。 他一边快步走向刘州运和刘云,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叫唤道,“你们两个不长眼啊,会不会骑车?看看把我的车都刮花了,这修车费你们赔得起吗?” 刘云皱着眉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是你逆行,还是在非机动车道上,这责任明明在你。” 司机一听,更加恼羞成怒,指着刘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骑电动车的穷逼,还敢跟我顶嘴?” “骑个破电车还这么嚣张,今天不赔修车钱你看下你能走不。” “你以为你倒打一耙就能颠倒黑白?” “我现在就报警,等交警来了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刘云也不惯着这司机,直接掏出手机报警起来。 第10章 车祸风波 司机见刘云报警,心知理亏,但又气不过,眼珠一转,突然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就怼着刘云和刘州运的脸拍。 镜头的冷光在刘云眉间投下青灰色阴影,他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嚷道,“大家快来看啊,这俩骑电车的自己摔了就讹人,说我撞的他们!这些骑电鸡的都这副德行吗?死哪讹哪!” 手机屏幕上,他故意把镜头晃向歪斜的电动车和地上的划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显然在调整拍摄角度。 刘州运被镜头怼得往后退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手机镜头。 他能看见屏幕里自己因为愤怒而绷紧的下颌线,还有司机指尖在屏幕上跳动的倒影。 “你这是造谣!” “明明是你在非机动车道上逆行还玩手机,现在倒打一耙?” 刘州运厉声喝道,出手挡住镜头。 那司机见刘州运急了,更加嚣张起来,他停止掉手机的录像,挑衅起来。 “我拍我的视频关你屁事,嘴长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怎么,你还能打我不成?” “你不是很喜欢报警吗?报警问问警察吧,看我有没有权力拍视频!” “两个乡巴佬,等着被网暴社死吧。” 正当司机嚣张嘚瑟的时候,刘云已悄然走到这司机身后。 因为两人力量差距悬殊,刘云一伸手就直接把手机从他手里抢过来,速度快得那司机连息屏键都来不及按。 那司机发现手机被抢后立马蹦跶着试图抢回,但很快他就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手劲大得惊人,自己被按着丝毫靠近不得对方身体分毫。 刘云一只手按着司机,另一只手从容不迫地把他手机里的视频删了,确定删除干净后再还给那司机。 那家伙现在可没了方才的嚣张劲,刚才那一下让他意识的自己和刘云力量相差悬殊,任何硬碰硬自己都讨不了一点好,还是等交警来再说吧。 不过等交警期间他也没闲着,他偷偷打开行车记录仪,把里头关于车祸这段录像给删掉。 待他准备就绪,交警那红蓝闪烁的警车也已经出现在眼前。 “警察同志。”司机立刻换上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抢在刘云之前扑到交警面前,手指不停地戳向自己的轿车。 “您看看我的车,停在这儿好好地等人呢,他们骑个电动车就撞上来了,还要我赔钱给他,这不是讹人吗?” 他突然提高嗓门,指着刘云的方向,“刚才还想动手打人,现在的非机动车主都这么横吗?” 刘云气得胸口发闷,正要开口反驳,却被交警抬手拦住。 “把行车记录仪调出来看看不就清楚了嘛!” “你车的行车录像能直接调出来吗?”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因为方才我在等人,车也就熄火了,车熄火后记录仪是没有录像的。”司机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中年交警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页上敲了敲,转向刘云说道,“你也说说情况。” “警官,他在非机动车道逆行,还边开车边玩手机。” 刘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手指向轿车驶来的方向。 “当时我们正常行驶,他突然从对面冲过来,根本没减速,刹车都来不及就撞上了。” 刘云看了眼还在那里自作聪明地嘚瑟着的轿车司机,然后蹲下身指地面上两道深褐色的划痕。 “您看这刹车印,拖了好几米远,要是车早就停着,怎么会有这么长的紧急制动痕迹?” 司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往前跨了半步,又猛地站住,喉咙里发出不自然的咳嗽。 “那那是他们撞上来之后,我下意识踩了刹车!” 中年交警没理他这毫无逻辑的话,掏出强光手电蹲在地上仔细查看。 两道刹车痕清晰可见,显然停车前有过紧急制动。 “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不得在非机动车道行驶,更不能逆行。” 交警站起身,目光扫过司机瞬间僵硬的肩膀。 “而且现场刹车痕迹显示,你在碰撞前有紧急制动行为,说明当时车辆处于行驶状态,并非静止停放,所以这件事故轿车全责。” 司机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了。 他瘫靠在车门上,看着交警开出的事故认定书,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机动车方负全部责任,因逆行、不按规定车道行驶,合并记 4分,罚款 500元”。 司机盯着事故认定书上的扣分记录,喉结滚动两下,突然跨前半步,膝盖微屈似要下跪。 “警察同志,您高抬贵手啊!我现在驾照上总共就剩 2分了,再扣 4分就全没了!” 司机声音里带着哭腔,哀求道,“我跑车的,全家老小就指着这辆车吃饭呢,没了驾照等于断了活路啊!” 中年交警笔尖停在纸上,抬头时目光多了几分审视,语重心长地说道,“扣完分可以通过参加安全教育学习重新考取驾驶资格,不是让你永远不能开车。” 他合上笔记本,警服在暮色里泛着藏青光泽。 “你这半年内不断地违章,各种逆行加占用非机动车道,真等出人命才知道怕?” “可、可学习要耽误半个月啊!”司机突然提高嗓门,手机不知何时捏在掌心,镜头正对着交警。 “老百姓赚点血汗钱容易吗?你们坐办公室吹空调,知道我们每天凌晨四点就得趴活吗?” 他突然转身对着马路比画,车流的光在他镜片上跳动。 “看看这世道!开电动车撞机动车,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就扣分,这座城市还有没有天理了?” 刘云在旁看得皱眉,刚要开口就被交警用眼神制止。 只见司机举着手机原地转圈,镜头扫过围观的外卖骑手和驻足的路人。“兄弟们记住了,千万别来这座吃人的城市!辛辛苦苦干一天,分分钟被交警扣成光杆司令!” 他忽然哽咽着哼起跑调的旋律,“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破锣嗓子在晚风中飘得七零八落,几个外卖小哥忍不住笑出声。 第11章 无赖主播 好不容易有一天清闲的日子,闲着没事干的刘云决定玩会儿枪战游戏放松放松。 他打开电脑游戏逆战火线,这是一款反恐精英保卫重要据点,恐怖分子携带c4炸弹要去爆破据点的枪战游戏。 刘云熟练地登录,看着游戏界面上自己的昵称“大快枪”,准备大显身手。 刚匹配进入游戏,耳机里就传来一个略显嚣张的声音,“都听好了,我是主播‘虎威!酒神’,大家都听我的安排!” 说话的正是队友“虎威!酒神”,他似乎习惯了在游戏里发号施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大快枪,你先冲进去吸引火力,给我们创造机会!”“虎威!酒神”毫不客气地给刘云布置任务。 刘云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爽,但想着无所谓,他本来就喜欢上去就是干。 刘云决定照做。 刘云操控着角色,小心翼翼地从 a门冲了进去。 一进入战场,枪林弹雨便扑面而来,敌人的火力十分凶猛,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 但刘云毫不畏惧,凭借着自己精湛的枪法和敏捷的反应,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 只见他迅速瞄准敌人,手指在鼠标上快速点击,“砰砰砰”几声枪响,瞬间就有 3个敌人倒在了他的枪下。 “我靠,大快枪你干嘛呢?抢什么人头啊!不知道配合吗?”“虎威!酒神”突然发怒,对着麦克风大声骂道。 刘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头雾水。 “我冲在前面,见人就打,这算什么抢人头?”刘云忍不住反驳道。 “这三个人,我每个都打了好几枪,你就摸了一下,这不是抢人头是什么?”“虎威!酒神”蛮不讲理地说道。 刘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刚击杀的三个敌人的血量绝对是他打了大半,这个傻逼主播没抢到人头在那里逼逼而已。 算了,待会就能看到每个人对敌方的伤害数据了,误会自然而然就澄清了。 刘云操控着角色一路前行,来到了a地。 刚一露头,他就敏锐地发现敌方有人架狙守着a大道。 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这边,只要稍有动静,恐怕瞬间就会被狙击。 刘云深知此时硬冲肯定是送死,他决定先扔一个闪光弹。 只见他熟练地按下快捷键,一枚闪光弹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敌方狙击手附近。 伴随着一道刺眼的强光闪过,整个屏幕都亮如白昼。 刘云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操控角色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虎威!酒神”也在这个时候冲了出去,他的角色在“砰”的一声响之后被狙杀倒在了地上。 刘云顾不上“虎威!酒神”,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刘云毫不犹豫地瞄准对方的头部,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砰”的一声枪响,敌方狙击手的头上瞬间爆出血花,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随着敌方狙击手的倒下,这一把游戏的胜利提示音也响了起来,刘云成功取得了第一把胜利。 可还没等刘云来得及庆祝,耳机里就传来了“虎威!酒神”愤怒的骂声,“你他妈会不会玩啊?乱扔什么闪光弹!要不是你扔那玩意,我至于死吗?坑比一个。” 刘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反驳道,“对面架着狙,不扔个闪光弹,根本就上不去。” 虎威!酒神却蛮不讲理地继续骂道,“我的枪比他的快,我能直接秒了他,根本就不需要扔什么闪光弹,是你在那里瞎扔闪光弹,害死我了,傻逼玩意。” 刘云受不了这种人,反口应道,“看你的0-1战绩就知道你的水平也就那样。” “我是主播,我的水平有目共睹。”虎威!酒神怒气冲冲地骂道,“倒是你,除了会抢人头,坑队友,你还会个啥。” 这个游戏每一局有5盘。 游戏的第二把开始了,刘云操控着角色,精神抖擞地往前冲。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灵活地操作着,准备在这场游戏中大展身手。 就在刘云小心翼翼地朝着既定目标前进时,毫无预兆地,一个燃烧弹突然从他身后飞了过来。 刹那间,屏幕上火光冲天,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将刘云的角色笼罩其中。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音效,刘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角色的血量条迅速下降,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刘云心中一惊,又气又恼,他赶紧操控角色回身查看情况。 这一看,发现身后不远处只有“虎威!酒神”站在那里,周围并没有其他敌人的身影。 “虎威!酒神”正一脸悠闲地操控着角色,手中的武器还随意地摆动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刘云眉头紧锁,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他冲着麦克风大声质问道,“虎威!酒神,你搞什么鬼?是不是你扔的燃烧弹?” “虎威!酒神”却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能怪我吗?谁让你跑得那么慢,正好挡在我的燃烧弹路线上了,这是你自己倒霉,可别赖我啊。” 刘云听他这么说,更加生气了,提高音量反驳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这明显就是你故意扔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干你个老鸡毛。” “虎威!酒神”被刘云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开始破口大骂,“老子就是要教训教训你,怎么着吧!你不服呀?” “你上一把扔闪光弹闪我,这一把我烧你,这很公平吧。” 刘云没好气地说道,“闪你~,自己无脑往前冲被打揍得像条死狗一样,还怪队员?” “什么狗屁主播,打了半天,一个人头都没有,还说别人抢你人头,你看看你上一把的伤害数据,你打了多少伤害?你的子弹全打空气上了。” 第12章 五秒击杀 虎威!酒神被刘云怼得无话可说,心中的怒火却愈发旺盛,恼羞成怒之下,他直接在聊天框里打字:“a点,大快枪在 a点,你们快去抓他!” “现在他躲在拐角的地方。” “他从桥上跳下去了,他要从你们屁股后面摸过去。” ······ 虎威!酒神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将刘云所在的位置透露给了敌人。 即便虎威!酒神不停地报点,刘云依旧风轻云淡。 面对敌人的围追堵截,刘云操控角色的双手愈发沉稳。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敌人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时,刘云凭借着超强的枪法,迅速做出反应。 他灵活地转动鼠标,精准地瞄准敌人,手指在鼠标上快速点击,“砰砰砰”,一连串清脆的枪响过后,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敌人纷纷倒下,屏幕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还没缓过来,刘云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赶紧躲到箱子后面。 虎威!酒神见状,立即给对方敌人报点:大快枪躲在箱子后面,你们扔个闪光闪瞎他。 敌人看到虎威!酒神的提醒,立即切换出闪光弹。 然而对方还未来得及扔出闪光弹,刘云抓住机会,跳了出去,连开5枪,击杀了对方。 对方感觉自己好像被虎威!酒神给坑了,忍不住中聊天框里打字嘲讽道:“虎威!酒神,你麻痹忽悠我是不是?草你玛!” 刘云看到这条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嘲讽说道,“哈哈,你给对方报点,还被骂,咋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丢人现眼的玩意。” 刘云的话语充满了鄙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向“虎威!酒神”的内心。 “虎威!酒神”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丢人丢大了。 他原本以为报点能让刘云难受,没想到却让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 虎威!酒神又气又恼,继续玩下去的兴致全无。 他当即发起投降,并且在游戏语音频道里说道,“我不想和大快枪这种菜鸡一队,他就知道抢人头,根本不会配合!” “大家都点投降吧,开下一把。” 其余队友们听到虎威!酒神的话后,纷纷表示不解。 一位队友说道,“人家5-0,你0-3,你好意思说人家是菜鸡吗?” 另一位队友也附和道,“就是啊,虎威!酒神你别闹了,跟着大快枪咱们稳赢的,别因为你个人情绪影响大家。” “都快赢了,点什么投降。” “这局面都点投降,你想什么鬼?” 队友们你一言我一语,都表达了不想投降的意愿。 虎威!酒神见队友都不支持自己投降的提议,顿时恼羞成怒。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屏幕,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完全不顾及团队协作和游戏规则。 只见他操控着游戏角色,切换出燃烧瓶,毫不犹豫地朝着队友们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 瞬间,屏幕上火光冲天,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队友们的角色纷纷被火焰笼罩,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音效,他们的血量条急剧下降。 “虎威!酒神,你疯了吧!你干什么呢?”被火焰波及的队友们愤怒地冲着麦克风大声质问道。 “你这也太过分了,自己心态崩了就拿我们撒气,有没有点素质?” “就是,缺德玩意。”队友们的指责声此起彼伏,在语音频道里回荡。 “虎威!酒神你个孤儿。” 面对队友们的痛骂,虎威!酒神不仅没有丝毫悔意,反而更加嚣张地回应道,“反正我不想玩了,谁也别想好过!” 刘云看到虎威!酒神被大家伙轮流怒喷,心情大好。 不过对他如此疯狂的举动,心中也十分气愤。 刘云故意对队友们说道,“大家别管这个智障,每一把他也就一个燃烧瓶,我们小心点就可以了。” 虎威!酒神选择直接挂机了。 在刘云的努力之下,这一局游戏取得了胜利结束。 紧接着刘云重新匹配开新的一局游戏。 当游戏界面加载完成,队友和对手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时,刘云的眼神瞬间一凝——他发现虎威!酒神这次居然在对面。 看到那个熟悉的游戏 id,刘云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真是冤家路窄,不过没事,正好可以好好虐一虐这个家伙。 进入游戏后,游戏还未正式开始,聊天框里就弹出了虎威!酒神的打字消息:“大快枪,这次我要把你打成死狗!菜鸡垃圾玩意。” 刘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没有在聊天框里回应,只是默默地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战术。 随着游戏倒计时结束,比赛正式开始。 刘云毫不犹豫地操控着角色,直奔中门而去。 他熟练地切换出大狙,凭借着对游戏地图的熟悉和精准的预判,迅速在中门狙击点位稳稳地架起了大狙。 此时的他,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屏幕,手指轻轻搭在鼠标左键上,时刻准备着扣动扳机。 而另一边,虎威!酒神也信心满满地操控着角色,大摇大摆地经过中门往b而去。 他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要如何教训刘云。 在他的认知里,刘云不过是个会抢人头的“菜鸡”,根本不足为惧。 就在这时,虎威!酒神的身影在中门一闪而过。 刘云的眼神瞬间一亮,他精准地捕捉到了虎威!酒神的位置。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的手指果断地按下鼠标左键,“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如同一道闪电般呼啸而出,直直地飞向虎威!酒神的角色。 伴随着一声惨叫,虎威!酒神的角色头部瞬间爆出血花,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屏幕上也随之出现了“大快枪击杀虎威!酒神”的提示。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让虎威!酒神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就被刘云给狙杀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愤怒地拍打着桌子,对着麦克风大声吼道:“大快枪,你个卑鄙小人!居然躲在中门阴我!有种跟我正面刚!” 刘云回应了一句:开局还不到5秒呢,虐杀你这种菜鸡,5秒足矣。 第13章 李大妈炫耀儿子 虎威!酒神在游戏里接连被刘云压制,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 他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聊天框里打字,“大快枪,你个挂逼!你肯定开外挂了,不然怎么可能打得这么准,每一发子弹都打中人,正常人根本做不到!” 刘云听到这毫无根据的指责,内心毫无波澜,这种气急败坏的人又不是第一次见。 刘云淡定的回应,“自己菜就别找借口,还主播呢,就你这技术,还好意思在这瞎嚷嚷?打不过就说别人开挂,你可真够丢人的!” 虎威!酒神回应说道,“我的技术,粉丝有目共睹,你呢?有谁能证明你没有开挂?” 刘云琢磨了一下,这个虎威!酒神真的很菜鸡,他的直播间的观众应该看得出来才对。 他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快速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打开虎威游戏直播平台的 app。 进入搜索界面后,他输入了“虎威!酒神”的名字,很快就找到了虎威!酒神的直播间。 一进入直播间,刘云就看到屏幕上满是对虎威!酒神的吐槽和谩骂。 弹幕像雪花一样不断滚动:“这主播技术也太菜了吧,还一直瞎指挥,真无语。” “脾气这么差,动不动就骂人,谁还看他直播啊。” “就这水平还当主播,赶紧别播了,丢人现眼。” …… 刘云见状,忍不住笑了笑,回到游戏中,冲虎威!酒神说道,“菜鸡,你的直播间里,到处都是喷你的,你好意思说?” “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虎威!酒神看着直播间里不断滚动的负面弹幕,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原本还在对着麦克风嘴硬的他,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直播间的人气也在不断下降,礼物打赏更是寥寥无几,与他往日直播时的热闹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铺天盖地的指责声中,虎威!酒神眼神暗淡。 犹豫了片刻后,他颤抖着手指,点击了下播按钮,随即直播间画面消失。 ······ ······ 打完游戏后,已经是中午了。 刘云关掉电脑,下楼去超市买点东西吃。 刘云从超市回来,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回到小区。 走到楼下时,刘云恰好碰到了邻居李大妈。 李大妈正坐在楼下的石凳上,扇着一把旧蒲扇,看到刘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八卦的神情,提高声音问道,“刘云啊,我最近咋老见你在家晃悠呢?工作日也在家,白天也在家,你是不是失业啦?” 李大妈说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云,虽然是在询问,但似乎早有答案。 刘云瞟了对方一眼,礼貌地回应道,“对呀,我辞职了,目前还在家里,还没有出去找工作。” 李大妈把蒲扇放在腿上,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大声说道,“我跟你说,刘云,我儿子最近可出息了,他在他们公司里干得风生水起,前几天还升职了呢,手底下管着好几十号人,那些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大家都领导领导的叫着我儿子呢。” “哈哈,虽然不是什么市长县长,但好说歹说也是个领导了,不是社会底层了。” 刘云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这李大妈不是摆明了要炫耀一下自己儿子升职了而已吗? 不过刘云还算客气,笑着点点头,“恭喜恭喜,李大妈,你儿子真有本事。” 李大妈眼睛发亮,兴奋地说道,"我们家小子办公室那叫一个气派,茶水间的咖啡机可是进口的,磨出来的咖啡香得不得了,连杯子都是骨瓷的。" 刘云只是轻轻点头,应付似的"嗯"了一声。 李大妈的目光在刘云的旧 t恤和牛仔裤上扫来扫去,上下打量着他。 李大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凑近刘云,脸上露出一副“我这是为你好”的表情,说道,“刘云啊,我看你现在也没个正经事儿干,要不你去求求我儿子,让他给你在他们公司安排个活?虽说可能一开始只能做个搬运工,累是累了点,但好歹能有份收入不是?你要是好好表现,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往上爬呢。” 刘云一时无言以对。 就在李大妈与刘云说话的时候,李大妈的孙子小喜在一旁玩耍。 小喜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刘云手中袋子里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渴望的神情,伸手就朝着刘云的袋子抓去,一把抢过刘云手中的零食。 “都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了。”小喜还嚣张的冲刘云做了一个鬼脸。 刘云不由皱了皱眉头,本来如果对方跟他要,他倒是可以给。 但对方直接动手抢,态度还这么差,刘云就有些不乐意了。 刘云一把又将自己的东西夺了回来。 小喜被刘云夺回零食的举动激怒了,小嘴一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跺脚,哭喊道,“我要零食!我就要!” 李大妈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对于刘云从她孙子手中把东西拿回去的行为十分不满。 李大妈一把拉过小喜,当着刘云的面阴阳怪气的教育起来,说道,“小喜啊,你可要好好读书,听见没?你看看刘叔叔,不好好工作,现在失业了,连袋零食都舍不得给你。” “要是你不好好学习,以后就会像刘叔叔一样,没个正经工作,只能天天在家晃悠,会成为社会的累赘的。”李大妈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刘云,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她转头看向刘云,语气尖酸刻薄,说道,“刘云,做人可不能这么小气,小孩子不懂事想要点零食,你还跟个孩子计较?” 说完,又拍了拍小喜的后背,“别怕,奶奶在呢,咱不稀罕他这点东西。” “奶奶带你去买零食,咱们家比刘叔叔家有钱多了。” 刘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拎着自己的东西,直接回家去。 第14章 李岗上门乞求 超星有限公司 李岗忧愁的站在阳台上不断地抽烟,第四小组主管周貂远远看到李岗,不由冷笑,而后朝着李岗走了过去。 “哟,李主管,最近的烟瘾很大哟。”周貂阴阳怪气的说道,“什么事让李主管这么烦恼?” 李岗瞟了周貂一眼,冷哼一声,将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说道,“我的事不劳周主管费心。” 他掸了掸身上的烟灰,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却被周貂伸手拦住。 “你们小组的业绩都垫底了,你还嚣张个屁。”周貂戏谑的说道。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李岗能力平平,只是运气好手底下有个刘云才在主管的位置上待了这么久。 如今看到第三小组落到这步田地,他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还没发力而已。”李岗嘴硬说道。 周貂清了清嗓子,眼神带着几分嘲讽地看向李岗,开口说道,“真以为别人眼瞎吗?刘云在的时候,你们小组业绩还能维持,结果你把刘云逼走,自掘坟墓,他一走,你们就彻底不行了。” “李岗呀李岗,还以为你很精明呢?原来你是这么蠢的,这么好的人才硬生生被逼走。” “你是不是觉得刘云被你刁难了这么久都没走,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周貂噼里啪啦,对李岗一顿嘲讽,句句扎李岗的心窝。 李岗脸色铁青,但周貂的话句句属于,让他既恼怒又后悔。 李岗硬着头皮,回应说道,“你也别那么得意,你也不一定能提上去当副总。” 周貂哈哈一笑,说道,“你们第三小组现在的业绩,这样下去,我看你的主管也保不住。” “我们第四小组有个小伙子,能力非常出众,业绩不错,韩总正在考虑提拔他去第三组替换你呢。” 李岗脖颈处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似要喷出火来,声音因为过度愤怒而变得嘶哑尖锐,“你别得意,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说完,李岗不再理会周貂,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以后,李岗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笔被他攥得紧紧的。 方才周貂说公司要从四组提拔一个人上来三组当主管的事并非天方夜谭,当前公司里确实有这个风声。 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完蛋。 没一会儿,朱汉和黄月两人战战兢兢地走进办公室,两人低着头,不敢直视李岗那要吃人般的眼神。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刘云之前负责的项目,你们接手后居然丢了 90!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李岗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文件被震得纷纷跳动起来,“刘云在的时候,这些项目推进得好好的,怎么到了你们手里就全搞砸了?” 朱汉缩了缩脖子,想要辩解却又不敢开口,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黄月。 黄月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说道,“主管,您也知道,刘云之前负责的那些项目难度都特别大,我们接手的时候,很多客户的意向就已经开始动摇了,我们已经很努力在挽回,可还是……” 黄月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李岗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 “难度大?难度大就可以成为你们搞砸项目的借口?”李岗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刘云能把这些项目推进,为什么你们就不行?你们是比他少了胳膊还是少了腿?” 李岗越说越激动,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李岗冷笑一声,说道,“朱汉,给你这么长时间,你都没能挽回局面,你别怪我无情了。” “你从明天起就不用来了,我已经向人事部打招呼了。” 朱汉一愣,整个人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光。 没想到自己最终落下这么一个下场。 在这一刻,朱汉懊悔,他在想在,自己若是没有把刘云逼得那么紧,没有抢刘云的项目,也许自己也不至于沦落至今日的下场。 李岗瞟了黄月一眼,最后作罢,暂时留下黄月。 待朱汉、黄月走了以后,李岗知道,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把刘云请回来。 李岗厚着脸皮,怀着忐忑又急切的心情,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刘云家门口。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刘云看到是李岗,脸上瞬间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就像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关门。 李岗眼疾手快,用脚挡住了门,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地说道,“刘云,你先别关门,听我把话说完,求你了!” 刘云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没门!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说完,他用力推了推门,想要把李岗挡在门外。 李岗却没有放弃,他咬了咬牙,“扑通”一声直接在刘云面前跪了下来。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他微微皱眉,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哀求,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刘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猪油蒙了心呐!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刁难你、打压你,都是我的错。” “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现在公司真的离不开你,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回来帮帮我吧。” 说着,李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在地上。 “你说这些屁话一点用都没有的。”刘云冷冷说道。 “我知道。”李岗咬了咬牙,说道,“这样,孙雨雨是我的情人,我让她给你当情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让她来你家伺候你,你一分钱不用出,养她的钱我来出,你看行不行?” “孙雨雨的身材不错,长得也可以,保证让你满意的。” 刘云白了李岗一眼,说道,“不好意思,我对孙雨雨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嫌恶心。” 李岗闻言,连忙补充说道,“以后我不碰她,让她只当你一个人的情人,让她只给你睡,你看这样行不行?” “她不影响你找女朋友的,你哪天想换一下口味,就能让她来伺候你一晚。” “智障,你以为我像你吗?”刘云说完,用力关上了门,把李岗关在了门外。 第15章 雪山救援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阳台,刘云正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看着书,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大姨妈”三个字格外醒目。 刘云顺手接起电话,刚说了句“大姨妈”,电话那头就传来近乎崩溃的哭声,“云儿啊,你表弟在高原探险失踪了!你赶紧去救救他啊!” “大姨妈,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大姨妈语无伦次地讲述着,“你表弟半个月前跟着一个户外探险队去了鸣哀山,一开始还每天打电话报平安,可今天突然失去了联系。” “云儿,你赶紧坐飞机过去,你从小就聪明,一定能把你表弟找回来的!”大姨妈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鸣哀山位于东藏高原,地势险要但雪山景色美不胜收,虽未经开发,但经常有冒险者前往探险。 当然,长眠于此的探险者也是不计其数。 听到鸣哀山的名字,刘云的眉头渐渐皱起,耐心地说道,“大姨妈,表弟他已经二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他应该知道高原探险的危险性,既然选择了去,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而且现在贸然进山救援,不仅我找不到他,就连我自己也有很大风险,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大姨妈愤怒的指责。 “都怪当地的相关部门,明知道那片地势那么危险,为什么不把山铲平,把那些危险的地方都消除掉?要是他们早这么做,我儿子怎么会出事!” 刘云有些无奈,觉得表弟那有些奇葩的性格和大姨妈这三观脱不了关系。 不过说归说,他确实无法对表弟见死不救,他当即联系上当地一家应急救援队,然后自己也立即动身前往。 ······ ······ 鸣哀山上,海拔四千米处。 “风速超过 12级,gps信号完全中断!”队长老张突然拽住刘云的胳膊,在呼啸的风声里吼道,“风雪太大了,现在必须原路返回!” 他脸上的防寒面罩结着冰碴,睫毛上挂着的冰晶在头灯下闪闪发亮,身后两名队员正蜷缩在岩石后用卫星电话徒劳地尝试联络。 刘云的手指几乎冻得握不住登山杖,手机里表弟王浩由 st seen的定位点就在前方那片被雪雾笼罩的冰舌区。 “这是玩命!”老张突然提高嗓门,用登山杖指着右侧正在发出不祥闷响的雪坡,“你听见冰裂声了吗?这鬼地方随时可能塌!上个月有支科考队就是” 他的话被一声闷雷般的轰鸣打断,远处的雪檐正在崩落,细碎的雪粒像黑雾般涌来。 “等我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 刘云望着茫茫前路若有所思。 “你自己过去?你疯了?这情况你看不到吗?你这是自” 没等老张说完,刘云却是已经动身。 ······ ······ 刘云走在雪地里,深吸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将防风面罩又紧了紧,踩着齐膝深的积雪朝冰舌区踉跄前行。 狂风卷着雪粒打在护目镜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冰裂缝像狰狞的伤口,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 忽然,一声闷响从脚下传来,刘云瞬间僵住,只见前方十米处的雪面突然下陷,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冰缝,边缘的积雪正簌簌滑落。 他冷汗直冒,想起老张说的上个月那支失踪的科考队,据说就是坠入了这样的暗缝,至今下落不明。 “浩子!你在哪儿?”刘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却被风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他瞥见冰缝对面的雪坡上,有个暗红色的物体半埋在雪里——是表弟常背的那只登山包! 刘云顾不上危险,猛地扑向冰缝边缘,伸手去够登山包的背带。 就在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一阵更剧烈的震动从山腹传来,远处的雪檐开始大规模崩塌,如同一道白色的巨墙朝他压过来。 “糟了!”刘云本能地转身狂奔,却被积雪绊倒,整个人顺着雪坡向下滑去。 他慌忙掏出冰爪,在雪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试图止住下滑的势头。 身后的雪崩声如雷霆万钧,雪浪几乎要将他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他看到左侧有块凸起的岩石,拼尽全力扑过去,死死抱住岩石底部。 呼啸的雪浪从头顶掠过,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喉咙里满是雪粒的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雪崩的轰鸣渐渐消失,世界陷入死寂。 刘云浑身颤抖着抬起头,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雪凹里,四周堆满了积雪,只有头顶露出一线天空。他摸出手机,惊喜地发现居然有了微弱的信号——是表弟的定位更新了! 定位显示,信号源在上方两百米处的冰川裂缝区。 刘云咬咬牙,挣扎着站起来,从背包里取出绳索和上升器。 冰壁陡峭如镜,每一次挥镐都可能带下大块的冰碴,砸在头盔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终于,刘云爬到了裂缝边缘,借着应急头灯的光,他看到裂缝底部躺着一个人,正是表弟王浩。 小伙子的右腿被卡在冰缝里,膝盖处的冲锋裤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 “哥你来了”王浩虚弱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动,我拉你上来!”刘云迅速将绳索固定在冰锥上,顺着裂缝滑下去。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冰块断裂的声音,一大块冰川正在他们上方缓缓倾斜。 刘云迅速掏出急救包,用绷带和登山杖为王浩做了简单包扎,然后将安全带套在他身上,拼命拉动绳索。 冰川崩塌的瞬间,刘云拼尽全力将王浩推出裂缝,自己却被气浪掀翻,重重撞在冰壁上。 ······ ······ 救援队,身为队长的老张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其叹了口气,回头冲众人喊道,“不能再等了,撤退吧。” 正当众人提起装备准备后撤。 “大家快看,那个男人回来了!” 茫茫风雪中,一道孤影冲破迷茫。 鸣哀山的暴风雪中,众人的呼吸几乎凝固。 老张手中的登山杖“当啷”落地,他直勾勾地望着那道在风雪中踉跄的身影——刘云的冲锋衣撕裂出好几道口子,登山绳上结着厚重的冰壳,而他背后背着个浑身是雪的人! 老张喉结剧烈滚动,脑海中回想起刚才那可怕的冰裂声,还有那随时可能崩塌的雪坡。在这样的绝境中,别说是找人,就连自保都难如登天。 可刘云竟然做到了,他究竟是怎么在gps信号中断、能见度几乎为零的情况下找到表弟的? “这……这不可能……”队员小李嘴唇颤抖着,脸上的防寒面罩早已被风雪打湿,“风速12级以上,温度零下三十度,他居然能在这种天气里找到人?而且还活着带回来了?” 三个时辰后,众人终于安全从山上下到海拔一千米左右的地方。 表弟王浩由虽然曾遇险,但因为刘云及时搭救,已并无大碍,能跑能跳,又恢复了往常那令人生厌的模样。 “表哥,你看,那个就是网上说的雪山鸡养殖农户。”王浩由指着前方用围栏围起来的鸡冲刘云叫喊道。 “表哥,咱们抓一只这雪山鸡来烤着吃吧,听说特别香。” 刘云皱了皱眉头,觉得王浩由的想法很不道德,连忙阻止道,“瞎闹,这是农户养的鸡,咱们怎么能随便偷呢?” “哎呀,表哥你别这么死板。” “我在网上看到攻略,大家路过这里都会偷只鸡,听说这家农户的雪山鸡特别好吃。” “而且很多人亲测过了,偷鸡的时候女主人看到了也不生气阻止,就当是给大家的福利了。” “咱们大老远来一趟,要是没吃到这雪山鸡,那不是亏大了?” 刘云对王浩由这种无脑跟风行为也是不满,"不管别人怎么做,偷东西就是不对的。” “这是农户辛苦养的鸡,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劳动成果,想买的话可以跟农户商量花钱买,而不是偷。” 王浩由听了,却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懂什么啊?这些鸡都是吃雪山的天然草料、野虫长大的,属于大自然的馈赠,我们也有权利获取。” “再说了,别人都偷,咱们不偷就是傻。” 说着,王浩由便快步跑了过去,围着围栏打转,准备下手。 王浩由刚跨进围栏,只听“嗖”的一声,一个小石子突然飞过来,重重地打在他的手背上。 “哎哟!”王浩由疼得直咧嘴,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小男孩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用树枝和皮筋做成的弹弓,正警惕地盯着他。 王浩由火冒三丈地朝着小男孩吼道,“你个小崽子,敢打我!” 说完便撸起袖子,大步朝小男孩走去,准备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第16章 养鸡农户 “住手!”刘云及时喊住了王浩由。 王浩由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停住了脚步,气鼓鼓地站在那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小男孩看到刘云后,眼睛突然一亮,连忙跑过来,一把抱住刘云的腿,仰着头喊道:“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刘云瞬间一脸懵逼,低头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只见他瘦瘦小小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还有些污渍,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着一股倔强。 刘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手感有些粗糙,像是很久没有好好洗过了。 小男孩感受到刘云的抚摸,忽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爸爸,你不在的时候,那些坏人都来偷家里的鸡。” “妈妈好不容易养大的鸡,都被他们偷走了。” “妈妈每天都要去山上找草料喂鸡,回来还要干活,手都磨出了泡……” 男孩哭哭啼啼地诉说着。 在屋子里头听到小男孩哭声的母亲急匆匆地推开门口小跑出来,当她看到小男孩如此亲昵地抱着刘云,再看几眼刘云的模样,也就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先生,不好意思!” “没事,小朋友很懂事呢!知道心疼妈妈。” “他爸几年前去世了,这几年他一直都很懂事,帮家里干了很多”小男孩的母亲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先生您和孩子他爸有几分相似,他认错人了。” 刘云轻叹一口气,再次伸手摸起小男孩的头。 “先生,让你们见笑了。” “大姐别这么说,孩子很可爱,也很懂事。” 刘云顿了顿,目光环顾四周简陋的房屋和围栏里的雪山鸡,忍不住问道,“只是这山里生活太艰苦了,你带着孩子独自在这里,为什么不下山到城镇里找点活做呢?生活或许能过得好些。” 听到这话,母亲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既有苦涩,又有怀念。 她沉默了片刻,望向远处连绵的雪山,仿佛在回忆那段不愿触及的过往。 “我们曾经也在山下生活过。”她的声音低沉下来,缓缓说道,“孩子他爸,是一名消防员。” “五年前的一个夏天,有一家公司的仓库着火了,他接到警情后,立刻带着队员赶了过去。” “当时,公司老板担心消防员不愿意全力抢救他的货物,竟然撒谎说仓库里只有普通的货物。”她的眼中泛起泪光,哽咽说道,“可谁知道,里面竟然存放了大量的硝酸铵。 “硝酸铵?”刘云惊道,他知道那是一种极易爆炸的危险化学品。 男孩母亲点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抽泣地说道,“是的,他们进去没多久,仓库就发生了爆炸,几个年轻的消防员,包括孩子他爸,都都没回来。” 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捂住嘴轻声啜泣起来。 缓了好一阵子,男孩母亲才再次开口。 “这山里虽然凄苦,但也没有那么多的欺骗和人为陷阱。” “养鸡虽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活,但山里地方大,可以养很多,在有人在网上发攻略说这里的鸡可以随便偷之前,收入还是比较可观的。” “可惜呀,这两年跟风偷鸡的人太多了,好不容易养大的鸡一下就被偷走,怪心疼的。” 刘云长叹一声,环视四周一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孤儿寡母阻止不了那些好事者,确实挺难的。 “小朋友,我这里有个独门秘籍,学了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武力值爆表,打爆那些坏人,我教你好不好!” 小男孩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我展示一下给你看下。” 刘云说完就往小男孩家的牛棚走去。 只见他轻松跨入牛棚,伸手握住一头高原雪山牦牛的两角,用力一推,牦牛竟然被一下子推倒。 牛棚内鸦雀无声,唯有高原牦牛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怪不得那家伙方才能冒如此大风雪进去救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竟有如此大神力。”救援队队长老张他直勾勾地盯着刘云,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来。 他见过无数力大无穷的汉子,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徒手推倒一头成年高原牦牛。 “这表哥,你太牛了吧。”表弟王浩由以前还经常笑话刘云文绉绉的,没想到此刻却亲眼看见刘云像推玩具一样推倒了牦牛。 小男孩更是兴奋得直接跳起来,刘云方才那操作,正是小男孩心中超级英雄的模样。 “过来,我教你!”刘云回头冲小男孩笑着说道。 小男孩也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直接冲过去刘云身边。 从鸣哀山下来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 “你把救援队的钱结一下,这么大个人闯这么大祸,得让你买个教训。” 刘云直接让王浩由去和救援队结账,他倒不是抠这点钱,主要是觉得要让表弟学会负责。 “什么,这还要钱?” “也不知道我的钱够不够?” 王浩由撇着嘴找到救援队长老张。 “张队长,这次救援需要多少费用,我给你结一下账。” 救援队队长老张走上前,手里攥着一叠票据说道,“总共四万块,明细都在这里。” “四万?!”王浩由尖叫起来,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你们这是讹钱吧?天价救援队!” 老张眉头一皱,展开票据:“小伙子,你看看这些费用。” “我们调了三辆越野车,两辆摩托,还有专业的登山设备,卫星电话、夜视仪、急救包……光是汽油费就花了八千。” “我们十二个队员,在山里找了你十个小时,连夜进山,每个人的加班费、误餐费,还有因为搜救耽误的其他任务损失……” 王浩由听得目瞪口呆,却依然不服气:“救人是爱心善举,并不是商业行为,这怎么能收费?这是商业行为吗?你们救援队不该免费救人吗?” “小伙子,我们是民间救援队,不是官方的应急部门。” “我们的经费都是自筹的,设备、人员都是需要成本的,这次要不是你表哥联系我们,我们也不会进山。” “救人是善举,但我们也得生存下去,才能救更多的人。” “我不管!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天价救援,我要发网上去,让你们社死。”王浩由突然提高嗓门。 老张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那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没想到王浩由却冷笑一声:“起诉吧,去起诉我表哥,是他向你们求援的,跟我没关系!” “算了。”刘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我来付吧。” 他着实在没想到表弟经历生死之后,仍然是这般无赖。 第17章 回家途中 处理完与救援队的费用问题后,天色已晚。 刘云决定在当地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回家。 这是一个边陲小镇,现在又已经是大晚上了,找个歇脚的地方并不容易,找来找去,也就找到家青年旅舍。 刘云带着表弟王浩由站在青年旅舍前台,手指摩挲着木质登记册上的刻痕。 这栋边陲小镇的老房子外墙爬满藤蔓,昏黄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投在褪色的墙纸上,像只沉默的大鸟。 柜台后头发花白的老板娘递过钥匙时,铜铃般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二楼左手第三间,205房。” 推开门的瞬间,刘云便注意到靠窗床位上那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 对方戴着蓝牙耳机,电脑屏幕映出某款热门游戏的界面,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击。 听见动静,他摘下耳机,上下打量刘云的眼神像在审视误入领地的外来者。 “你们也是住这儿的?”年轻人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这房间我一个人住得好好的,你们来干嘛!” 刘云将背包放在空着的上铺,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前台说还有床位。” 年轻人啪地合上电脑,一下子气恼起来。 这间青年旅舍人流不多,大多数时候是一个人住一间房的。 突然来了别人,年轻人有些不舒服,心中十分不痛快,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瓜分掉的感觉。 年轻人阴阳怪气的说道,“青旅本来就是给学生准备的,你这年纪……” 刘云转身看向他,扬了扬房东给的房卡,“我付了钱,也有房卡。” “房东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意见?” 年轻人本就心中不痛快,被刘云这一反呛,心中的火气烧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是青年旅舍吗?”他的声音拔高,叫喊道,“ 18到 25岁才能住,你这种中年人······” “还有,你身上什么味道?是不是没洗澡?” “我刚到,当然没洗澡呀。”刘云不屑地回着。 “我怕你这是老人味吧,一大把年纪了还来住青年旅舍,你要脸吗?” “我今天很累,懒得和你吵,有意见自己和房东说去。” 刘云说完就不再搭理那年轻人,那大学生见自己骂不动刘云,气呼呼地出门去了。 ··· ··· “云哥,我不要房不要车,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安健康,求你了,不要再去打黑拳了。” “每次看到你伤痕累累,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睡梦中,刘云仿佛听到丫头的声音。 刘云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满头大汗。 刘云难过的看向窗外,他有天底下最好的福气,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能够遇到一个真正爱他的人。 但他又觉得自己是最惨的人,自己没能保护好丫头。 刘云叹了一口气,这才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刘云早早就醒,也许是昨日运动量太大,晚餐又没吃多少,觉得有些饿的刘云出门吃早餐去了。 学校门口的早餐摊前,刘云指了指油腻腻的炒粉,付完钱后用一次性筷子挑起一筷子。 他皱着眉咬了一口,调料里的味精味盖过了所有食材本味,喉咙像被砂纸来回打磨,实在难以下咽。 刘云四周张望找垃圾桶。 “叔叔,你……你是要扔掉吗?”略带沙哑的童声从脚边传来。 刘云低头,看见个穿蓝白校服的男孩,领口洗得发灰,指甲缝里沾着洗不掉的泥渍。 男孩仰着脸,睫毛下的眼睛像雨后的溪涧,清澈中透着小心翼翼的渴望。 “你要这个?”刘云捏着一次性餐盒的手顿了顿。 “对!”男孩点了点头。 刘云没多想,以为这男孩是要这炒粉拿去喂鸡喂狗之类的,于是将餐盒递过去。 男孩接过时,指尖上的倒刺刮过刘云的掌心,糙得像砂纸。 正当刘云转身要走时,余光瞥见男孩蹲在围墙阴影里,大口大口地吃着自己吃过几口的炒粉。 “这” 刘云刚想过去阻止男孩,忽然一阵亲切的叫唤声传来。 “柱子!”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蹦跳着跑来,手里拎着个卡通图案的保温桶,“我妈又给我装太多面了,分你一半好不好?别吃别人的剩饭啦!” 被叫做“柱子”的男孩耳朵更红了,慌乱中把炒粉盒藏在背后,校服下摆扫起些许灰尘。 “谢谢小花,不过”柱子接过塑料餐盒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刘云注意到他始终攥着那盒炒粉,像攥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看得出,柱子家里应该是很困难的,困难得连饭都不吃起了。 “小朋友,你家里这么困难,相关部门和学校不管吗?”刘云蹲下身问道,“让一个学生吃剩饭过日子,这是什么事啊!” 小花往嘴里塞了口面条,腮帮鼓得像小仓鼠:“柱子家可惨了,他爸爸前年挖矿出事了,妈妈这里——” 她伸出食指在太阳穴画了个圈。 “不太正常。” “其实学校每天都给他发营养餐,可他都偷偷带回去给妈妈吃,自己就捡别人剩下的……” “这”刘云也是大为震惊。 儿食剩饭,正餐奉母。 一直以为这是电视里才有的情节,没想到现实中实实在在地存在着这样的事。 刘云虽然有些心疼小男孩,但自己目前也帮不上什么忙,看着两个小孩走进学校,刘云也动身往青年旅舍走,准备叫醒还在睡懒觉的王浩由就搭车回家。 当刘云路过一家叫“边城”的便利店时,忽然听到里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尖叫声。 刘云心中一紧,脚步不自觉地朝着便利店走去。 只见三个穿着花哨、染着夸张发色的男子正围着收银台,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瓶冰水,正对着收银员女子的头浇下去。 冰水顺着女收银员的头发滴落,打湿了她的衣领和胸前的衣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 “你们在干什么!”刘云大喝一声。 三个男子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刘云,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哪儿来的小子,少管闲事!” 刘云目光落在女收银员身上,面容端庄,虽然此时狼狈不堪,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韧。 “有话好好说嘛,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呀。” “她欠了我们很多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只是来要债的,已经很客气了。” 刘云微微挑眉,虽然他也觉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并不像是会随意借钱的人。 “这小姐姐看着就是个好女孩,不像乱借钱的人,是不是你们设套坑人家呀。” “她父母借的钱,”第三个男子开口道,“她父母死了,现在父债女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云皱起了眉头,看向女子,问道:“你继承了他父母的遗产吗?” 女收银员颤抖着擦了擦脸上的水,声音有些哽咽,“只给我留下了一座祖屋,我已经把祖屋给他们了,但这些放贷的利滚利,祖屋早就不够偿还债务了。” 刘云心中一沉,严肃地说道,“根据法律规定,子女只有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 “如果她已经把祖屋给你们了,那么你们就没有权利再纠缠她。” “少拿法律来吓唬我们,我们不管那么多,欠债就是要还钱,她不还钱,今天别想就这么算了。” 第18章 林小羽 刘云往前一站,挺着胸脯说道,“那今天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你们几个,有刀的抽刀,有枪的提枪,放马过来吧。” “先生,您、您还是走吧他们他们不是好惹的。” 说着,女收银员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直接挡在刘云身前,一副生怕刘云受到伤害的样子。 “别怕,对付这几个喽啰易如反掌。”刘云安抚道。 “真的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他们就是想逼我还钱,今天要是没人管闲事,他们闹一阵也就走了” 她伸手拽了拽刘云的袖子,小声说道,“您要是受伤了,我我心里更过意不去” 刘云看着女子脸上未干的泪水,还有那被冰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心里一阵心疼,轻轻拍了拍收银员拽着他袖子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少他妈废话!”那个把玩弹簧刀的男子不耐烦地吼道,“你小子是活腻了吧?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天非让你见见血不可。” 他晃了晃手里的刀,一步步朝着刘云逼近,一副要非捅死刘云不可的狠样。 女收银员以前是见识过这些人的狠毒的,多少无辜百姓被捅得血肉模糊。 “大哥,大哥,我现在就让他走,您消消气。”女子赶紧冲到这流氓跟前哀求道。 “都是你这贱人惹的事,今天就先拿你开刃,然后再宰了那个小子。” 说完,这家伙竟持刀刮向女子的脸颊。 “不可原谅!” 刘云轻呵一声,脚下一蹬冲到持刀男子身前,一掌拍在其胸口上,那男子竟如气球一般弹射出数米远。 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刘云又几拳解决对方的其他同伙。 便利店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刘云。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竟然完全看不清他出手。” 被一掌拍飞的男子看着刘云,早已没有之前的硬气。 “赶紧滚,否则要你狗命。” 那几个流氓哪还敢逗留,赶紧爬起来跑出门去。 便利店里的荧光灯在打斗后显得格外刺眼,玻璃门被撞出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冷柜里的饮料瓶还在轻微震颤。 刘云望着蹲在地上收拾碎玻璃的女收银员,她的白色工作服早已湿透,发梢还滴着冰水,却固执地拒绝了他帮忙的提议。 “那些人今晚还会来的。”刘云靠在货架旁,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女收银员的动作顿了顿,悲戚地说道,“他们每个月都会来三次,从去年冬天开始。” “但今天不一样,他们看到了你的身手,下次再来可能会带更多人。” 刘云的眉峰骤然收紧。 “看你的衣着,你是从外面大城市过来的吧。” “带我走可以吗?去其他的城市。”女收银员的睫毛剧烈颤动,碎发黏在脸上,说道,“我、我可以当保姆!” “我会做饭、打扫,还能照顾老人小孩” "我不需要保姆。"刘云放软声调,尽量让语气不那么生硬,“你应该去读书,或者找份正经工作” “读书?正经工作?”女收银员突然笑了,带着无奈说道,“你看我这情况,还有机会吗?” “今天你帮了我,其实也是害了我,得罪了那些人,等你走了,他们的怨气会全撒在我身上。”女收银员可怜兮兮的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希望你能帮我谋个出路。” “姑娘”刘云本来还想劝慰一下,但又觉得那些劝慰之言太过虚伪,对方现在的处境太难了。 “这样,我带你走,给你找个临时歇脚的地方。”刘云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不需要保姆,你要自己想办法在大城市活下去,这样可以吗?” “嗯!”女收银员惊喜地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刘云问道。 “林小羽。” 带着林小羽从鸣哀山回来后,刘云便在自己住的小区租了套房子,让林小羽先住着。 因为其实,他不缺钱。 林小羽也没闲着,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找了份售卖员的工作,工作之余,林小羽会跑到刘云家里帮刘云做做家务,每天早晚,都会去市场买菜回来做饭给刘云。 这天,晚风裹着槐花香气钻进菜市场的铁栅栏,林小羽挎着帆布包挤在下班的人流里。 帆布包里装着刚买的青蒜和五花肉,还有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这是刘云爱吃的。 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刘云正低头翻找门禁卡,耳边传来熟悉的帆布包带摩擦声,他抬头时恰好对上林小羽弯成月牙的眼睛。 “云哥哥今天回来得早。”林小羽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水珠顺着青椒尖儿滴在水泥地上,“今晚做蒜香排骨好不好?” 她说话时习惯把尾音轻轻扬起,像山涧里流淌的清泉。 刘云刚要接话,身后突然传来夸张的惊叹声:“哎哟,这不是4栋303的小林吗?” 烫着小卷发的李大妈拎着帆布购物袋挤过来,她上下打量林小羽,目光在对方洗得发白的牛仔裙和磨旧的帆布包上稍作停留,嘴角的弧度愈发亲切。 “阿姨你好!”林小羽只是礼貌地向李大妈打了个招呼。 李大妈却径直握住林小羽的手:“瞧瞧这双手,多软和!” 她的拇指在林小羽掌心的薄茧上按了按,心里暗喜——果然是吃过苦的孩子,不像现在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 “多大啦?有没有对象啊?” 林小羽有些局促地看向刘云,却被李大妈拉到自己身旁 “我二十一了。”林小羽小声回答,耳垂渐渐染上薄红,“还没没考虑过那些。” 李大妈的眼睛亮起来。 二十一,正是好年纪。 “我家孩子在公司当领导呢!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她故意放软声调,拇指轻轻拍着林小羽的手背,“长得可精神了,周末要不要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们包饺子。” 说话间,李大妈心里暗忖:观察小林有一段时间了,长得好看又勤奋,性格容易拿捏,如果能收为儿媳,不仅儿子有个好老婆,自己当婆婆也有个随意拿捏的儿媳,以后家里可就有现成的保姆了。 第19章 李大妈造谣 正当李大妈在心里打着铁算盘,刘云已经迈开脚步往前走了,林小羽也没接李大妈的话茬,小跑两步追上刘云。 李大妈这才后知后觉这林小羽是和刘云结伴而行的。 “那废物不会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李大妈对刘云的厌恶更深了。 她赶紧加快脚步追上林小羽。 “小林呀。”李大妈再次牵起林小羽的手唠嗑起来,“你看着就人美心善,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呀。” “不过你要小心呀,这世道有很多花言巧语的男人,专骗你这种好姑娘。” “这种坏男人,毫无本事,全身上下就一张嘴专门骗人。” “比如你身边的某人,一大把年纪了没能混出个什么事业来就算了,还被公司辞退了。” “这种社会闲散人员最要注意了,很多都是极端男。” 刘云听到李大妈这般侮辱自己,正要开口,林小羽却是抢先一步。 “大妈,我不知道你儿子是不是真有本事,但我觉得他家教一定不行。” “哪个女孩要是嫁给他肯定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帮我转告你儿子,这辈子千万别娶老婆。” “有个蛮不讲理的婆婆,哪个女孩摊上简直毁一生。” 林小羽说完就拉着刘云走了,留李大妈在原地凌乱。 她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美心善的女孩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刘云也颇感意外,笑眯眯地说道,“你竟然还有这么可怕的时候!” “谁让那大妈阴阳云哥哥你呀。” “谁要是敢对云哥哥不利,我就和她拼命。” 说完,林小羽便拉起刘云的肩膀向前走去。 李大妈怨恨的盯着刘云。 ··· ··· 第二天,一大早。 晨雾还未散尽,小区的石板路上便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几位大妈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朝着菜市场走去,她们边走边聊,家长里短的话题一个接着一个。 李大妈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周围没人后,神神秘秘地凑到张阿姨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张姐,你听说了没?那个刘云,最近可不得了啦。”张阿姨的八卦神经立刻被点燃,凑近些道,“怎么了?那小子不是被公司辞退了吗,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说着,她把菜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身体微微前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那家伙可厉害了,整天在小区里勾搭女业主,听说有不少女业主都被骚扰呢!” “哎哟,还有这种事?怪不得最近老看见他跟4栋303的小姑娘出双入对的,原来早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了。” “可不是嘛。”李大妈趁热打铁说道,“那小姑娘看着挺单纯的,指不定就是被他哄骗了。我跟你说啊,咱们可得提醒家里的闺女,离那小子远点,省得被他占了便宜。” “幸好你跟我说了。”张阿姨心有余悸地说道,同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李大妈双眼闪着阴狠的目光,说道,“我很久之前就觉得他眼神不对劲了,总是色眯眯的,他经常盯着女业主的屁股看呢。” “还有这回事?”张阿姨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李大妈肯定的点了点头,应道,“真的,不骗你,你下次注意观察他就知道了,他的眼神总是飘向女业主的胸口呀,屁股之类的,有时候还会一边看一遍流口水。” “这么恐怖呀。” ··· ··· 几日后,李大妈捏造的谣言在小区里迅速传开。 从菜市场到广场舞场地,从快递柜旁到单元门口,只要有几个大妈凑在一起,话题就离不开刘云的“风流韵事”。 有人说看见他在电梯里对女业主挤眉弄眼,有人说他半夜敲隔壁女邻居的门,更有甚者,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如何在小区花园里拉扯某位女业主的手。 留言在小区里传来传去,终究是传到林小羽耳中。 面对刘云名誉受损,她知道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她想去向众人解释,却明白一切只会越描越黑。 她无法看着自己的恩人因自己而受此抹黑。 凌晨三点,小区里一片寂静。 林小羽拖着纸行李箱走到小区门口,回头望了望刘云住的那栋楼,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摸出手机,给刘云发了条短信:”云哥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搬走了,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她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第二天,刘云看到短信后立即打电话给林小羽,但林小羽没有接听。 她时常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之人,父母早亡,恩人蒙辱,仿佛谁对她好谁就有不好的事发生。 她不允许她的恩人刘云再发生什么三长两短。 换了住所,也换了工作,再次成为孤家寡人,林小羽以为自己的日子会这么孤独下去。 在一个夜晚,在手机店当售卖员的林小羽在结束一天的营业后,拉下店铺的铁门。 “小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林小羽耳边响起,她回过头来,竟然是刘云在身后,牵着一条狗。 下一秒,她再也绷不住,扑进刘云怀里,眼泪砸在对方胸前的口袋上。 “怎么啦,我这不是来了嘛!” “你怎么找过来的?”林小羽哭哭啼啼地问道。 “我找朋友借了条德牧,然后拿你用过的扫把头给它闻。” “然后带着它满城跑。” “跑了好多天呢?这才找到你!” “可是……我怕……”林小羽支支吾吾地说着。 “很抱歉增加了你的负担,我这次来也不是非要把你带回去,我一直都觉得你应该有更广阔的路可以走,不应该束缚在我的周围。” “你现在在这座城市也有了一些基础,你应该走一条更加好的路。” “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有困难随时找我。” “当然,如果我有困难,我也会找你帮忙的。” “谁活在世上都有困难的时候!” “明白了吗?”刘云语重心长地问道。 林小羽收住哭啼,顿了顿,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20章 微信群杀猪盘 这天,刘云正在家里做饭。 没一会儿,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提示音不断响起。 刘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被莫名其妙地拉进了一个名为“内部投资交流群”的微信群。 入群后,群消息便如潮水般涌来。 刘云随意翻看了几眼,发现群里很多人都在分享自己赚到大钱的经历。 一个网名叫“投资小诸葛”的人发了一张银行转账截图,金额高达50万,还配上文字,“跟着咱们群里的投资秘籍操作,轻松赚了一笔,感谢群主分享这么好的资源!” 紧接着,有人附和道,“是啊,我之前也是投资小白,在群里学习了一段时间,上个月投了一笔,现在已经盈利30了,这钱来得比上班快多了!” 还有个叫“财富自由不是梦”的人晒出了自己新买的豪车照片,兴奋地说道,“这都是投资带来的收获,以前累死累活打工,一个月才几千块,现在跟着群里做投资,生活直接上了好几个台阶。”这些消息不断滚动,各种盈利截图、炫耀的话语充斥着屏幕,让人眼花缭乱。 刘云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这些人真的在投资上赚了这么多钱? 他虽对投资略知一二,但深知其中风险巨大,哪有这么容易就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这时,群主“神秘投资人”开始分享,他先是讲了一些看似专业的投资术语,诸如“对冲基金”“量化交易”之类的,接着又展示了一些图表,声称这些都是他们团队经过长时间研究得出的投资模型。 按照这个模型操作,只要选对时机入场,几乎稳赚不赔。 在讲解过程中,群里不断有人提问,群主都耐心解答,还时不时穿插一些成功案例,让群友们更加信服。 比如,他提到有个群友之前负债累累,加入群里后按照他的策略投资,短短几个月不仅还清了债务,还买了房。这些案例让群里的气氛愈发热烈,大家纷纷表示要跟着群主投资。 这时,刘云的屏幕弹出群主“神秘投资人”的语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说道,“小兄弟,你刚进群,有没有哪里不懂的?投资最重要的是克服恐惧,是不是担心会亏本?” 群主“神秘投资人”消息刚发完,群里立刻炸锅: 网名为“稳健理财姐”的女性账号,说道,“我一开始也怕!去年跟着群主做港股打新,投了 5万试水,现在账户里 23万了!” “创业失败者”账号说道,“我被 p2p坑过两次,本以为这辈子翻不了身,直到遇到群主……现在每个月投资收益比工资高 3倍!” 刘云挑眉:这些账号的头像都是网图,发言风格却像复制粘贴——“一开始担心”“尝试几次”“听群主建议”,标准的杀猪盘话术模板。 刘云故意在群里打字:“群主说的新能源基金,具体在哪个平台操作?” 不到 10秒,群主“神秘投资人”私信发来一条链接,网址后缀带着一串乱码,说道,“这是我们内部合作的天使投资平台,新用户注册送 2000元代金券,先用代金券试投,亏了算我的。” 刘云冷笑,注册送代金券、承诺保本、内部渠道——杀猪盘三连击。 他点开链接,页面设计简陋得可笑。 群主“神秘投资人”见刘云没动静,又发来一条语音,说道,“小兄弟,是不是担心平台安全?你看群里老陈,上个月刚提现 80万!这样,你先用代金券投‘新手专享标’,赚了钱立马就能提现,赚了算你的,亏了我补给你。” 刘云回复说道,“真有这么好的事?” 群主“神秘投资人”马上回应说道,“那当然。” “好的,我试试。”刘云照着群主“神秘投资人”所说的,用代金券投“新手专享标”。 操作完以后,他对着电脑屏幕比了个中指,自言自语说道,“老套路,先让你尝甜头,再让你充大钱,最后卷款跑路。” “看我怎么反诈。” 到了晚上,刘云再次登录平台,惊呼一声,“哟,资产涨到 3000元了?” 实际上,他清楚这只是骗子为了迷惑受害者而设置的虚假到账。 他点击“提现”按钮,盯着屏幕倒计时。三分钟后,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银行短信——居然真的到账了 3000元! “有意思。”刘云挑眉,手指敲击着桌面。 这 3000元不过是骗子用来“放长线钓大鱼”的诱饵,他们愿意付出小额成本,就是为了让受害者放松警惕,进而投入更大的资金。 他打开微信群,果然看到群主“神秘投资人”发来数十条消息,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热情: “兄弟,看到收益了吧?这才是小钱!” “趁热打铁,现在充值 5万块进去,明天一早就能提现 10万元!相当于日收入 5万啊!” “机不可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群里的“托儿”们也纷纷附和,“投资小诸葛”晒出“刚到账的 50万收益”。 “稳健理财姐”则撒娇般催促说道,“小哥哥快充呀,我都等着看你赚大钱呢~” 刘云慢悠悠地喝了口可乐,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回复说道,“能赚到这 3000元已经心满意足了,不再投资了。” 消息发出后,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群主“神秘投资人”的信息疯狂弹出: “别啊兄弟,你这是错过暴富机会!” “是不是担心风险?我给你担保,亏了算我的!” “再投 5万,明天提现后我带你玩更高收益的项目!” 看着这些急不可耐的回复,刘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刘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杀猪盘套路挺深啊,可惜遇到我了,劝你们早日收手,别等着警察找上门。” 这消息一发出,群内一下子就炸了。 群主“神秘投资人”顿时气急败坏,威胁说道,“小子,立马把3000块退回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刘云耸了耸肩膀,直接退群。 第21章 突破失败 次日清晨,刘云下楼去买早餐。 刚从早餐店出来不远,三个男人和一个黄发女子从阴影里走出时。 为首的花臂男叼着牙签,鞋底蹭过地面的碎石子,“挺会玩啊,大兄弟?”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的骷髅头吊坠,说道,“我们老大说,你昨天赚的三千块,该物归原主了。” 一听3000块,刘云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昨晚杀猪盘的事。 刘云挑眉扯下耳机,目光扫过黄发女手中晃动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小区监控截图,自己拎着零食袋的背影被圈了红圈。 刘云微微皱眉,昨天他很好奇,自己为什么突然被拉进那个微信群中。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物业的人出卖他的个人信息了。 因为黄发女子手机中的截图是小区监控的截图。 刘云耸了耸肩膀,风轻云淡的说道,“那是我在网上投资赚来的钱,咋的?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就想抢劫?” “找死!”矮个男人突然暴喝,弹簧刀出鞘的寒光划过眼前。 刘云侧身的瞬间,手中塑料袋被划破,刚买的三明治掉在地上,冰美式在水泥地砸出深色水痕。 他轻轻抬腿,膝盖精准撞上对方腹部,听着男人闷哼跪地的声音,右手已经扣住花臂男挥来的手腕。 黄发女尖叫着甩出辣椒水,刘云后仰躲过的同时,脚尖勾住矮个男掉落的弹簧刀,刀柄稳稳落入掌心。 花臂男想抽手,却被刘云反手按在墙上,刀锋抵住咽喉,“自己扇自己十巴掌。” 花臂男感受到刀锋的寒意,立马颤颤巍巍的照做,自己扇了自己十几巴掌。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刘云用纸巾包着弹簧刀扔进垃圾桶,说道,“再来搞事,我灭了他。” 四个混混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退进巷子。 ··· ··· 回到家里以后,刘云吃完早餐以后,他决定尝试凝神术的突破。 刘云端坐在自家客厅之中,四周静谧得仿佛时间都已停滞。 他双眸紧闭,呼吸匀停,周身气息仿若平静的湖面,却在深处隐匿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 他凝神术第二阶已修炼许久,今天可以尝试冲击第三阶了。 刘云在心底暗自鼓劲道。 刘云开始运转凝神术,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自他的指尖悄然涌出,在周身缓缓游走。 他的意识高度集中,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指脑海深处的那扇紧闭之门。 随着灵力的不断运转,刘云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横亘在前方,那是突破凝神术第三阶必须逾越的难关。 “丫头,等我。”刘云咬紧牙关,灵力运转愈发急速,周身的空气都随之微微震颤。 就在此时,刘云脑海中突然浮现丫头的模样。 刘云咬了咬呀,在心底怒吼,“我定要打破这桎梏!” 他将全部的精神力都汇聚于一点,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那扇紧闭的门。 “轰!”一声巨响在刘云的脑海中炸响,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然而,就在刘云以为即将突破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反噬之力如汹涌的海浪般袭来。 他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间泛起腥甜,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溅而出,染红了身下的蒲团。 刘云的灵力运转瞬间紊乱,周身气息开始溃散。 “不!”刘云不甘心地嘶吼,试图重新凝聚灵力,可身体的剧痛与精神的疲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那扇刚刚松动的门,在强大的阻力下又缓缓闭合,最后“砰”的一声,彻底关闭。 刘云瘫倒在地,双目失神地望着密室的天花板。 失败的苦涩在心中蔓延。 ··· ··· 晚上,刘云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想了想,最后决定晚上出门吃点夜宵。 他骑着电瓶车,慢悠悠地来到了常去的小吃摊。 刘云点了一杯奶茶和烧烤。 吃完夜宵,刘云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家。 就在他骑着电瓶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时,然而此刻,城市主干道却被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份祥和。 一支由十几辆酷炫机车组成的车队,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在马路上肆意驰骋。 这些机车无一不经过精心改装,车身贴满了夸张的贴纸,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排气管被改得又粗又大,喷出的火焰和刺鼻尾气,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得浑浊不堪。 车手们身着奇装异服,有的光着膀子,露出满是纹身的胳膊,有的则戴着造型怪异的头盔,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 “兄弟们,今晚尽情狂欢,让这个城市记住我们的声音!”车队中一个染着红发、穿着皮夹克的青年大声呼喊着,他的声音被机车的轰鸣声淹没。 其他车手兴奋的欢呼起来。 众人纷纷加大油门,机车发出更加尖锐的呼啸,如同恶魔的咆哮,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他们在马路上玩起了危险的游戏,时而蛇形穿梭,时而急刹车甩尾,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路过的车辆纷纷避让,司机们惊恐地看着这群疯狂的人,却敢怒不敢言。 而那些住在附近的居民,早已被这噪音从睡梦中惊醒,咒骂声不绝于耳,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机车队的兴致,他们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刘云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烦躁,但他也没有过多理会,只是加快了电瓶车的速度,想要尽快远离这些噪音。 当刘云骑着电瓶车来到一个弯道时,突然,几辆摩托车逆行冲着他飞驰而来。 这些摩托车速度极快,在弯道上也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 刘云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硬着头皮躲避。 他猛地转动电瓶车的车把,试图避开迎面而来的摩托车。 由于躲避得过于急促,电瓶车的车身剧烈摇晃起来。 刘云紧紧地握住车把,双脚用力蹬地,想要稳住车身,但还是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第22章 机车少年 同时,那些精神小伙骑着机车以极快的速度从刘云的身边擦肩而过,带起的风几乎要将他连人带车掀翻,耳边呼啸而过的不仅是风声,还有机车刺耳的刹车与轰鸣声。 “傻逼,找死是不是?”精神小伙反而率先开口冲刘云骂道。 刘云厌恶的回头,看向这些飙车的精神小伙。 真是一群祸害,逆行飙车,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就在这些精神小伙玩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几道闪烁的警灯突然出现在街角。 原来是附近的交警接到了居民的举报,迅速赶来制止这场闹剧。 一辆警车缓缓靠近,一名身材魁梧的交警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神情严肃,对着机车队大声喊道,“请立刻停车接受检查!” 然而,机车队的成员们似乎对交警的出现毫不在意。 红发青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冲着交警喊道,“帽子,你追得上我们吗?有本事就来抓我啊!” 说罢,他猛拧油门,机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其他车手见状,也纷纷效仿,拧着油门,在马路上四处乱窜,同时还大喊大叫着,挑衅着交警。 他们仗着自己的机车性能优越,速度极快,根本不把交警放在眼里,觉得自己随时都能逃脱。 交警见状,迅速回到警车上,随后他启动警车,拉响警报,朝着机车队逃窜的方向追了上去。 警车的速度虽然很快,但这些精神小伙的机车性能也不差。 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撕裂夜空,改装排气管喷出的蓝色火焰照亮路面。 机车手压低车身,贴着锈迹斑斑的铁皮垃圾桶侧身滑过,飞溅的火星在墙面撞出细碎光斑。 这些机车陆续蹿入小巷子里,一下子就把警车给甩开了。 当最后一辆机车轰鸣着蹿进狭窄的巷口时,前方突然传来刺耳的摩擦声。 为首的红发青年只觉车身猛地一震,轮胎像是碾到了某种光滑的液体,瞬间失去抓地力。 他惊恐地看着车头不受控制地向右偏移,车身在地面划出半米高的火花,紧接着“砰”的一声撞上墙面,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头盔重重磕在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随其后的几辆机车来不及刹车,前轮纷纷碾过地面泛着油光的不明液体。 第二辆机车的车手试图急刹,却因惯性向前俯冲,车身侧翻着在地面滑行数米,金属部件与地面摩擦迸出的火星,引燃了路边的废旧报纸,腾起一股黑烟。 第三辆机车上的黄发少年瞪大双眼,看着前车接连失控,本能地想要转向避让,却因巷子宽度有限,车身猛地撞上左侧的垃圾桶。 垃圾桶内的剩菜汤汁倾泻而下,恰好浇在他的头盔面罩上,视线瞬间被污浊的液体覆盖。 他慌乱中误拧油门,机车如疯牛般撞向右侧的围墙,最终卡在墙角动弹不得,排气管还在突突地冒着黑烟。 巷口外,交警听到剧烈的撞击声,立刻带着辅警冲进巷子。 看到红发青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嘴角挂着血沫。 交警一个箭步上前,膝盖顶住对方后背,熟练地掏出手铐将其控制住,说道,“知道为什么摔吗?嚣张过头了!” 与此同时,其他辅警也控制住了两名试图逃窜的车手。 黄发少年被从卡住的机车上拖出时,还在嘟囔着“地面有油”。 十分钟后,增援警力抵达现场。 刘云看着被控制住的精神小伙们,想起自己刚才险些被这些精神小伙给撞了,顿时觉得出了一口气。 刘云骑着电瓶车回到小区,将车停好后,正准备穿过地下车库回家。 昏暗的车库里,除了零星的车灯,显得格外寂静。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吵闹声从前方拐角处传来。 刘云皱了皱眉头,出于好奇,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绕过几排停放的车辆,刘云看到了令人咋舌的一幕:正是之前在电梯里往电梯井倒废水的陈大妈,此刻她正站在物业经理赵凯意的宝马 x5旁边,手中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装着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而站在她对面的,正是小区物业经理赵凯意,他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只听“哗啦”一声,陈大妈将盆中的液体朝着赵凯意的车泼去,黄色的液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覆盖了宝马 x5的引擎盖和前挡风玻璃,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赵凯意惊呼一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却还是没能完全避开,裤脚溅上了几滴液体。 “你个老东西,干什么!”赵凯意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恶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脚和爱车,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陈大妈却丝毫不以为意,她将空盆随手扔在地上,叉着腰骂道,“赵凯意,你个缺德玩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断我家的电,故意整我!我今天就是要给你点教训!” 赵凯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这是宝马 x5!你居然往我车上泼尿,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赔偿我的洗车钱,还有误工费!” 陈大妈冷笑一声,说道,“赔偿?你去起诉我呀!报警抓我呀!我一把年纪了,还怕你这点威胁?有本事你就去告,看看法院是帮你还是帮我!” 赵凯意被陈大妈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深知陈大妈年纪大了,就算报警或者起诉,也很难让她真正承担责任。 想到这里,他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大妈,满脸的无奈和愤怒。 刘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想起之前赵凯意也用断电的手段来故意刁难自己,但没想到还是陈大妈猛,光明正大就往宝马x5上泼尿。 看着赵凯意吃瘪的样子,刘云觉得这简直是因果报应。 陈大妈骂了一会儿,见赵凯意不再回应,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赵凯意看着陈大妈的背影,又看看自己狼狈的爱车,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洗车店。 第23章 他是富二代 第二天,中午,刘云带林小羽出门吃午饭,选的是市中心的云顶澜山高档酒店。 林小羽看着这高档的环境,有些小心翼翼,显得十分不自在。 林小羽担忧的问道,“云哥哥,这会不会花掉你很多钱?” 刘云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缺的不是钱。” 就在刘云与林小羽两人吃饭的时候,黄月正好路过,不经意间,她透过落地窗看到了刘云的身影,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个曾经在公司被她呼来喝去,如今竟然出现在这种高档场所。 这里可是随便一餐饭能吃掉几万块钱的地方。 黄月心中泛起疑惑:平日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刘云,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隐藏着什么身份?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猜测:难道刘云是富二代?或者是某个神秘企业的幕后老板?又或者是中了巨额彩票? 黄月按捺不住好奇心,决定上前试探一番。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朝着刘云所在的方向走去。 “刘云,好久不见。”黄月脸上挂着她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主动打起了招呼,“好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 刘云闻声抬头,看到黄月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是啊,来尝尝这里的菜。” 黄月扫了一眼刘云桌上的菜,好家伙,这一餐下来要不少钱。 黄月试探的问道,“以前怎么没见你来这里吃饭,是最近发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刘云的反应,试图从刘云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刘云听出了黄月语气中的试探,心中不禁冷笑。 他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偶尔来一次,不过是图个新鲜。” 黄月却以为刘云在故意低调,心中的猜测更甚。 她眼珠一转,继续说道,“哎呀,早知道你这么有实力,当初在公司就该多跟你亲近亲近。” 刘云听着黄月的话,无语的白了黄月一眼,当初黄月对他是最差的几个人之一。 刘云直接下逐客令了,说道,“我要和我朋友吃饭了,没事的话,你先走吧。” 黄月瞟了一眼桌上的高档美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有些恼怒,这刘云竟然没有叫她坐下来一起吃。 黄月走出云顶澜山以后,回到超星有限公司。 回到公司以后,黄月走进了李岗的办公室。 会议室的白炽灯在玻璃桌面投下惨白的光晕,黄月激动的冲李岗说道,"主管,你绝对猜不到我在云顶澜山看见谁了。" 李岗悠悠的抬头,应道,“远景集团的陈总?” “不是,是刘云。”黄月认真的说道,“他带着一个妹子在那里吃饭。” 李岗不明白黄月是什么意思,其应道,“然后呢?” 黄月眉飞色舞的应道,“那里可是云顶澜山,一餐饭要划掉几万块甚至十几万的地方,普通人能消费得起吗?” 李岗微微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刘云傍上富婆了?” 黄月嘟了嘟嘴,应道,“不是,那个妹子看衣着,不像是有钱人,我是怀疑刘云其实是个富二代。” 李岗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其说道,“刘云是富二代?这可能吗?怎么看都不像呀。” 黄月压低声音,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杯壁,保温杯表面很快出现细密的划痕,说道,“主管,还记得去年咱们丢的世纪集团项目吗?当时他连方案都没带全,居然靠临场发挥就拿下合同,现在想来全说得通了,他可能是动用他的真实富二代身份了,那时候我还以为是运气好。” 李岗的鼠标在ppt上悬停,上周刚结束的森海集团竞标失败书还躺在桌面上。 他捏着下巴将电脑屏幕转向内侧,屏幕里第三组连续三个月的业绩红叉刺得人眼睛发疼。 “世纪集团的事我也一直觉得蹊跷。”他点开电脑里尘封的项目文件夹,“按道理来说,我们公司的体量,世纪集团是怎么都看不上的,结果刘云一出马,就拿下这个项目了。” 黄月重重点头,说道,“所以,我怀疑刘云其实是个富二代。” 李岗顿时眉头锁得更深了,半晌过后,李岗突然站了起来,而后匆匆往外走去。 李岗上了电梯,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到17层时,李岗的领带已经被扯得歪斜。 韩亿办公室的檀木门虚掩着,飘出普洱特有的陈香。 “韩总,我们第三组最近丢失项目,根本不是我们能力问题!”李岗激动得将文件夹拍在办公桌,其说道,“是有人在背后使坏导致的。” 韩亿闻言,微微皱眉,问道,“谁使坏?” “刘云。” 韩亿瞪了李岗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除了把责任推给刘云,你还会啥?” “你丢失了项目,把责任推给一个已经离职的刘云身上?” 李岗连忙解释说道,“刘云其实是个隐藏的富二代,是他用私人关系对我们的项目进行截胡,就是为了报复我,所以他一走,我们三组的项目接连流产。” 红木椅骤然转向,韩亿摘下金丝眼镜擦拭镜片,镜片后的眸光冷得像淬了冰,说道,“你又在发什么疯?刘云是富二代?而且还是那种可以影响到各大集团的富二代?” “你搞明白没有,刘云就是你逼走的,他要是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你还逼走他做什么?” 李岗闻言,方要解释,韩亿一拍桌子,骂道,“李岗呀李岗,你编理由也好歹编个符合逻辑的理由吧。” 李岗连忙开口说道,“韩总,千真万确,这不是我编的什么理由,刘云真的可能是个富二代,他为了报复我,动用自己的资源,破坏我们公司的项目。” “这真不是我们三组无能,是我们被坑害了。” 啪! 一声清脆。 韩亿实在忍不住扇了李岗一巴掌,骂道,“业绩搞不起来,你以为编个这理由,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第24章 银纹灵石 终于找到了。 上次尝试突破凝神术第三阶失败后,刘云一直在寻找法子。 今日终于在古籍中找到线索。 银纹灵石。 可用以作为药引子。 但这个银纹灵石很难找得到,所以要找赤耳灵鼠。 这赤耳灵鼠爱在山上打洞,四处钻,挖到山的里层就常遇到一些灵物,然后它喜欢用银纹灵石来筑窝。 找到了目标,刘云立马上微信群。 这个民间修士群中都是一些散修在里面。 刘云:各位大佬,有人知道在哪里有银纹灵石吗? 消息发出去不就后,有人回应了。 “我在都煞山无意间见过一赤耳灵鼠的洞穴。” 刘云见状,立马回应了一句:谢谢。 做了些准备后,刘云也就背上行囊往都煞山赶去。 来到都煞山以后,暮色像被揉碎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都煞山口的嶙峋怪石上,刘云立即进山寻找赤耳灵鼠。 找了大概半天时间。 布鞋踩过枯黄的蒿草,刘云走着走着,忽见两名身着青灰道袍的修士正互相搀扶着踉跄走出,显然受了重伤。 “两位道友可是受伤了?”刘云快步上前。 右侧修士抬头,脸色苍白如纸,却勉强扯出个笑容,说道,“小友可是要进山?” “我正欲探访山中灵物,不知两位道友可曾见过赤耳灵鼠的踪迹?” “赤耳灵鼠?!”左边修士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小友不是想要那畜牲巢穴里的银纹灵石吧?” “我二人便是刚从那巢穴回来,那灵鼠修为不低,一爪子下来带起的妖风竟能割裂山石” 那修士撸起袖子,小臂上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狰狞可怖,“若不是我二人练过一门缩地术,此刻早已葬身鼠腹了!” 刘云心中一喜,激动万分,连忙问道,“不知两位道友能否告知巢穴方位?在下在下有急事需要银纹灵石。” “小友的修为,去了也是送死。” “听我一句劝,趁早离开吧,莫要枉送了性命。” 刘云沉默片刻,目光坚定地追问道,“在下心意已决,还望两位道友告知方位。” 两名修士对视一眼,指了指西北方向说道,“沿着这条小路往上,过了三道怪石堆,便能看到山壁上有赤红色鼠毛残留的痕迹,洞穴就在那片荆棘丛后” 看着刘云远去的背影,两名修士靠在岩石上密谋道,“二哥,这小子倒是个愣头青。” “筑基中期的灵鼠,就算他能侥幸破阵,也必然身受重伤” “嘘——”左边修士忽然竖起食指,目光望向山口外的阴影处,“咱们就在这里等着,等会看下山中的动静如何?” “若那小子能和灵鼠斗个两败俱伤,咱们既能捡了灵鼠的灵石,又能得了他的储物袋” 两人玩着刘云的背影微微一笑。 暮色中,刘云的身影渐渐融入山林深处。 山中,刘云踩着枯枝败叶前行,越接近西北方向的山壁,他越是觉得脊背发寒,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当他感到一股气息压在自己身上时,刘云赶紧停住脚步。 他知道,那筑基中期的赤耳灵鼠在暗处盯着自己,随时出手攻击自己。 “鼠仙前辈!” 出乎赤耳灵鼠的意料的是,刘云并没有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行起来,反而毕恭毕敬地从背包中取出酒坛和锡纸包着的酱牛肉,双手捧着跪在地上。 “晚辈刘云,特地带了人间美酒佳肴,望鼠仙前辈莫要动怒!” 说着,刘云揭开酒坛封泥,浓郁的酒香顿时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荆棘丛中传来“窸窣”响动,一双赤红色的竖瞳从枝叶间隙中缓缓浮现。 刘云屏住呼吸,不敢抬头直视灵鼠,只是将酱牛肉撕成小块,摆放在青石上,喊道,“前辈,这是凡人用百年老卤腌制的酱牛肉,滋味醇厚,这酒更是难得的醉仙酿,用灵谷酿制,入口绵甜,回味悠长。” 因为刘云的毫无设防,赤耳灵鼠也胆大一些从黑暗中走出,问道,“你来此有何目的?” 刘云趁机抬头,脸上露出诚恳的笑容,诚实地说道,“晚辈听闻前辈在此修行,特意带些薄礼,想与前辈交个朋友。” 他斟满一碗酒,推到灵鼠面前,说道,“您看这山上,终日只有灵草为伴,多乏味啊。” “若前辈不嫌弃,请尝尝晚辈带来的美酒佳肴。” 灵鼠盯着碗中琥珀色的酒液,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犹豫良久,终于,它低头舔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紧接着大口喝了起来。 刘云见状,又连忙倒了一碗,同时将酱牛肉推得更近。 “好味道!” “还是你小子会来事!” "想我在此苦修百年,每日啃食灵草,这日子苦得很,想来不禁自问,连这美酒佳肴都没有,鼠生的意义何在呀?" 赤耳灵鼠越喝越高,不一会儿就双眼迷离。 “鼠仙前辈,晚辈最近缺点银纹灵石,不知…”刘云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哈哈,你小子露出真面目了吧。” “我早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打着我那窝银纹灵石的主意了。” “不过那玩意对我来说用处不大。” “看你小子这么会来事的份上,你到我窝里拿些吧。” 赤耳灵鼠说完就又大喝一口。 刘云这才大疏一口气,他在家研究过,这赤耳灵鼠和普通鼠类一样,极其难抵御美食诱惑,自己才想了这招,没想到真有用。 待赤耳灵鼠吃喝得差不多,一直盯着来时的路的刘云忽然凑到灵鼠耳边,悄咪咪说道,“前辈,有件事……” … … 此时,都煞山山口。 两个受伤的修士还在等待着。 “那小子进去两个时辰没动静,怕是早成了灵鼠的腹中食,我们走吧。”其中一人说道。 另外的修士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筑基中期的妖物,炼气期的修士能撑半盏茶时间就算稀奇。” “可惜了那小子的储物袋,也不知装着什么宝贝” 话音未落,深山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石撞击山壁的轰鸣。 第25章 雨天行车 两个修士同时抬头,只见西北方向的荆棘丛上方腾起大片枯叶,紧接着传来密集的“噼啪”声,像是有人在急速奔逃。 “有动静!”那两个修士瞳孔骤缩。 “听这动静,怕是那灵鼠追着小子在打!” “走走走,趁这机会进山!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两头都吃掉。” 两人沿着小路疾行,越靠近山壁,越觉气氛诡异。方才还清晰的打斗声突然消失,只剩下夜风掠过枯枝的沙沙声。 “不好!” 那两修士刚在黑暗中看到赤耳灵鼠的血瞳,灵鼠已直扑而来。 两人赶紧施展狼烟术,想用浓烈的狼烟阻拦一下灵鼠,为自己施展“缩地术”逃跑创造条件。 不料,一道火球自他们身后射来,直接将他们扑倒。 他们挣扎着看向火球射来的方向,这才发现之前问路的少年站在那里。 此时赤耳灵鼠已经冲破狼烟术的阻拦,与刘云形成合围之势。 那两个修士这才明白,赤耳灵鼠已经和眼前的少年联合起来,方才那些所谓的打斗也不过是演戏把他们两个骗进山来罢了。 只是,本就受伤的他们,已无生机。 赤耳灵鼠一扑,便将两人击杀。 刘云捡起两个修士的储物包袋,向里头望了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向赤耳灵鼠比了一个ok的姿势。 ······ ······ 找到银纹灵石后,刘云直接回家。 下了飞机以后,还要转两趟公交车才能回到家。 从第一趟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在下着倾盆大雨,天地间一片朦胧。 好不容易雨势稍歇,刘云站在公交车站的站台上,翘首等车。 这时,一辆锃亮的豪车如一阵风般疾驰而来,在站台边猛地刹住。 “哗啦——”站台下的积水被车轮带起,形成巨大的水浪,劈头盖脸地向站台上的人群砸去。 几个人猝不及防,衣服瞬间湿透,发出阵阵惊呼。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的男子从车上下来,看都没看站台上狼狈的众人一眼,径直朝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刘云刚要上前理论,就见一个小姑娘猛地冲了过去。 “你怎么开车的!”小姑娘声音里带着怒气说道,“我今天有个特别重要的面试,现在衣服全湿了,根本没法去了!” 豪车司机斜睨了她一眼,满脸不屑地说道,“面试?就你这种人,去了也是白搭。我可没工夫管你们这些牛马的破事,反正你们就算面试了也没人要。”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小姑娘气得浑身发抖地说道,“你开车水溅了人还有理了?给我造成很大损失的。” 司机冷笑一声,嘲讽道,“损失?你能有什么损失?穿得破破烂烂的,还好意思谈损失,面试不过别在这儿赖衣服了,我可没时间跟你废话。” 说完司机就不再理睬小姑娘,他今天还有急事,车停这里打算去便利店买包烟。 刚迈出脚步要走的司机丝毫没发现刘云已走到他身后,积水在运动鞋尖汇聚成小漩涡,忽然刘云抬腿猛铲——浑浊的水花裹挟着泥点,精准泼在司机挺括的真丝衬衫上。 “你找死!”司机手忙脚乱去擦拭身上的水痕,胸前深灰面料瞬间晕开大片,显然是有些慌了,愤怒带着慌张说道,“老子等下要见万豪集团的陈总,这一身是意大利手工定制!” 他冲过来揪住刘云衣领,古龙水混着雨水味扑面而来。 “上千万的合作案,被你个穷酸鬼搅黄了知道吗?” 刘云任由对方拽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戏虐地说道,“大叔您这衬衫怕不是镶钻了?” 刘云用指尖弹了弹对方胸前的水迹,打趣道,“要不我帮您吹吹干?” 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刚才被溅湿的小姑娘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闪了闪。 司机脸涨成猪肝色,领带结歪到锁骨,怒吼道,“装什么良民!” 豪车司机从西装内袋抽出名片甩在地上,烫金字体在积水中洇开,威胁道,“明天早上十点前把干洗费和精神损失费打到账上,否则有你好看——” “等等。” 刘云蹲身捡起泡软的名片,指尖划过上头的一连串头衔,乐呵呵地说道,“您刚才溅我们一身水的时候,可没说要赔干洗费。” 刘云忽然扯出个笑,从书包里翻出皱巴巴的纸巾,说道,“要不这样,我把我这张纸巾给你用来擦一下?” “快歌颂我的舍己为人吧。” “我被你的车溅起来的水打湿,我自己反而把纸巾让给你擦,多么高尚的品格呀。” 司机盯着那张被雨水泡得发皱的纸巾,喉结滚动两下。 “你给我记着!”还有急事的司机转身走向便利店,衬衣后摆还在滴着水。 也就是在这时,公交车那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一辆公交车开入这条公交车入站专用道。 因为这条公交车入站专用道和主干道是用铁栏杆隔开,是单车道,前方有车停那里后,后面全不过不去,现在公交车红色车身在铁栏杆里进退不得。 公交车司机师傅探出头怒骂道,"哪个龟儿子把车停路中间!这是公交专用道懂不懂?" "就是啊!挡住我们上班了!"穿西装的上班族甩着湿公文包挤到前排,鞋跟在积水中踩出啪嗒声,"单行道就这么宽,你停这儿整条路都堵死了!" 豪车司机却轻哼一声,方才那些嚣张的下等人这下子可被挡住了,他心里都不知道多开心。 “你们有急事就飞过去呀,这车我还就停这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刚才被溅湿的小姑娘冲了过了,本来被打湿衣服就火大,现在这家伙还堵路,搞不好自己面试还会迟到呢,她气鼓鼓地冲豪车司机吼道,“这是公共道路,不是你家停车场!” “报警!叫交警来拖走!”戴老花镜的大爷掏出老年机就要拨号,却被旁边的妻子拦住。 “别添乱了,咱还得赶去医院换药呢,报交警还要在这里等交警过来登记信息,耽误的不是自己时间?” 人群顿时安静,只有雨丝打在铁皮栏杆上沙沙作响。 第26章 手机套餐 豪车司机趁机把墨镜推到头顶,从真皮手包里摸出湿纸巾擦镜片,嘲讽道,“有本事叫交警呀,等他们过来老子早跑了,哪怕被事后追责也就200违停罚款。” “但你们可就要在这里等交警过来,指不定一上午就耗在这里呢。” 公交司机重重拍了两下方向盘怒斥道,“小伙子,前头五百米就有临时停车场,你挪个车能耽误几分钟?” “耽误?”豪车司机突然拔高声音,嚣张地说道,“我五分钟的谈判能赚你们半年工资,懂不懂时间成本?” “老老实实地等老子去买东西回来吧。” 豪车司机说完就笑嘻嘻地往便利店走去了。 就在众人拿豪车司机没有办法的时候,刘云走到车头前,蹲下身将手掌按在保险杠下方。 豪车司机刚摸到便利店门把手,就听见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穿灰色卫衣的少年竟真的用手提住前保险杠,肌肉在雨水浸透的衣料下绷成钢线,整辆两吨重的轿车被生生拖向右侧绿化带。 “我靠!”便利店门口传来变调的惊叫。 当右前轮卡在路牙石上时,车身恰好斜出半米空隙,红漆公交的后视镜几乎擦着车门掠过。 穿西装的上班族突然爆发出欢呼,戴老花镜的大爷举着老年机直拍大腿称赞道,“好小子!比当年我在生产队扛麻袋还有劲!” “你疯了吧!”豪车司机冲回来时皮鞋在积水中打滑,心疼地说道,“这底盘磕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可没磕到你的底盘,别冤枉人。” 那司机围着车打量一圈,愤怒道,“你刚才是没磕到,但这马路牙子这么高,我下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磕到的。” “下来那是你的事了,别赖我。” “我不管,你把我的车拖上去,就要负责抬下来。” “你的车趴窝在那里影响交通了,所以我帮你挪到旁边而已,至于从马路牙子下来时磕到底盘那是你操作不当了。” 刘云扔完这句话就直接跑上公交车,留那豪车司机在原地不知所措。 公交司机冲上车的刘云吹了声口哨,说道,“小伙子够仗义!再晚十分钟我可要被公司扣绩效了。” ······ 下了公交车之后,公交站台离“电通”通讯公司的营业厅不过百米,刘云攥着手机大步流星地走进门,直奔服务台。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柜员小王抬头微笑说道。 “我这手机卡怎么突然给我升级成天价套了?”刘云把手机屏幕怼到柜台上,略带不满地说道,“你看这账单,上个月还58呢,这个月直接158!” 小王双手交叠在台面上,礼貌地说道,“先生您别急,我先帮您查下系统。” 小王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您现在用的是我们的畅享5g套餐,比原来的套餐每月多了3g通用流量,但每月费用” “停!”刘云打断她的话,说道,“当初给我办套餐的小伙子说好了不涨价,我才同意升级的!” 小王调出业务记录,不耐心地说道,“根据工单显示,这个套餐前三个月是优惠期,按原价58元计费,从第四个月开始恢复标准资费158元。” “合着你们玩文字游戏呢?”刘云提高嗓门,激动地说道,“前三个月不涨价,第四个月就坐地起价?我现在就要取消这个套餐!” “很抱歉先生,这个套餐有一年的合约期,现在取消的话需要支付违约金”小王轻呵一声,她见识过太多动不动就叫嚷着取消套餐的人了,但这可是公司精心设计的套路,怎么会让人轻易就取消掉呢。 “违约金?”刘云拍了下柜台愤怒地说道,“你们这不是欺诈是什么?办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不涨价,现在又搞这套!我要投诉你们!” “把你们主管叫过来。” “不好意思,我们主管今日外出开会去了,请明天再来。”这柜员想都不想就把早就准备好的托辞说出来。 刘云正欲继续理论,营业厅玻璃门“叮铃”一响,拄着盲杖的老人在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搀扶下慢慢挪进来。 小姑娘脆生生开口说道,“阿姨,能帮我爷爷办张手机卡吗?” “他领残疾补贴要用的。” “领残疾补贴要什么手机卡?”正在敲键盘的柜员小李抬头。 “是这样的,领残疾补贴需要开爷爷本人名下的银行卡,但银行开卡需要用爷爷本人名下的手机号接收验证码验证,所以要开手机卡。” 柜员小李抬头用手指向墙上公告,说道,“办卡需要身份证,带证件了吗?” 老人从布兜里摸出皱巴巴的身份证。 柜员小李接过身份证就在系统上录信息,一小会后,小李用手指了指摄像头,说道,“做人脸识别。” 小姑娘踮脚把爷爷的脸轻轻转向摄像头。 摄像头里的红圈在老人脸上晃了两圈,机械女声突然响起:“请眨眨眼睛。” 老人嘴角扯出苦笑,说道,“这位领导,我眼睛瞎了有十年了,咋眨眼啊” 小姑娘攥紧爷爷的手,仰头望着柜员解释道,“阿姨,我爷爷真的是盲人,能不能通融下呀?我们跑了三趟银行了” 小李手指在键盘上顿住,冷漠地说道,“不是我不通融,这是警方反诈工作要求的强制流程,没有眨眼动作系统过不了。” “要不您去派出所开个证明?” “证明?”老人浑浊的眼珠对着天花板,喉结动了动,“我这里有相关部门发的残疾证,这个可以证明我眼睛瞎了。” “不是要证明你的眼睛瞎了,是证明你是你!” 本就火大的刘云盯着柜员小李冰冷的脸,胸口的火腾地窜上头顶。 他猛地转身扒住服务台边缘,呵斥道,“你们也太过分了,竟然如此对待客户。” “先生您冷静点,这是公司规定” “少拿规定当挡箭牌!” 刘云重重拍在服务台上,震得亚克力牌歪了个儿。 “把能拍板的人叫来,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不管是老人的事还是我的手机套餐的事,没个说法我今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给老人办业务的小李却突然气恼起来,抓起座机话筒快速按了串号码,冲着话筒里吼道,“保安室吗?一楼有人闹事,影响正常业务” 第27章 篮球场对赌 很快,玻璃门被撞得哐当作响,两名穿藏青制服的保安大步流星闯进来。 为首的壮汉伸手要拽刘云胳膊,恶狠狠地说道,“先生请配合” 不料,刘云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像铁钳般碾过麻筋,壮汉痛得单膝跪地。 另一名保安刚掏出橡胶棍,就被刘云抬腿扫中膝盖窝,踉跄着撞翻了导览台。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刘云踩住保安掉落的橡胶棍。 柜员小李脸色发白地盯着刘云脚下的橡胶棍,手指颤抖着说道,“你、你这是暴力抗法!我们马上报警,你会被以寻衅滋事罪逮捕的!” “报警?好啊,我正想让警察来评评理。”刘云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不仅诱导消费还为难盲人客户,到底是谁在违法,咱们让警察同志好好查查。” 那网点柜员这下子犯了难,其实刘云的手机套餐并不是真的不能退,只要有主管授权,立马就能把这昂贵套餐取消了,只是这样会使营业网点的营业指标下降,她们才不假装说无法退套餐。 要是真把警察叫来,一切就露馅了。 思来想去,柜员小李还是拨通了网点主管的电话,让他下来处理眼前的情况。 两分钟后,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楼梯间冲出来,油光锃亮的皮鞋在瓷砖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闹什么闹!”他抬手扯了扯领带,目光扫过地上的保安和歪斜的导览台,“以为这是菜市场?” “您就是主管?”刘云松开踩橡胶棍的脚,“我要求取消套餐,你们员工说有合约期——” "取消套餐?"主管突然冷笑一声,肥硕的手指戳向刘云胸口,“穷逼就别用智能手机,每月百八十块都掏不起,装什么大爷?” “小王,去把他手机号注销了,省得在这儿碍眼!” 网点主管回过头来威胁刘云,凶狠地说道,“小子,你等着,等我们把你手机号注销掉,让你所有绑定了这个手机号的网络账号都用不了。” “看你小子还能得瑟不。” “哈哈!”刘云却是大笑起来。 “你也就只有装装样子吓唬人的本事了吗?” “我这个月话费已经扣了,按照《电信服务规范》第二十四条,你们得给我保留号码至账期结束。”刘云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而且我咨询过工信部门,携号转网不需要注销原号,明天我就去其他通讯营业厅。” “你” 网点主管见丢了面子,本想赶紧走人,谁知刘云那双手跟个钳子一般抓住网点主管的肩膀。 “你要干嘛!” “帮老人解决开卡的问题呀。” “他那个自己去找警察开证明。” “你不帮他解决我不会让你走的,你们又打不过我。”刘云跟个无赖一般嘲弄着网点主管。 “你再抓着我,我就报警了。” “那最好,等警察过来顺便给老人证明身份,省得老人跑来跑去。” 那网点主管见无法摆脱刘云,报警又担心事情闹大,最好只好派人开车送老人去警察局开证明去。 ··· ··· 傍晚,市民公园的公共篮球场被夕阳染成金红色。 刘云的同村发小刘州运正和几个同事朋友打着球。 三人穿着普通运动服,球鞋磨得发白,场边放着共享充电宝和便利店买的矿泉水。 这时,一辆黑色跑车轰鸣着停在公园门口,五个染着银白头发的青年鱼贯而出。 为首者“刀疤”扯了扯胸前印着骷髅头的铆钉皮衣,左脸蜈蚣状的刀疤随着狞笑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他抬起脚,锃亮的限量版球鞋踩住路边绿色垃圾桶的边缘,金属鞋扣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 “哐当——” 腐烂的果皮混着外卖盒倾泻而出,腐臭的汁水溅在人行道上,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皱眉避让。 刀疤一脚踩在篮球上,斜睨刘州运,说道,“小子,让开,老子要包场。” 刘州运擦了擦汗,不满的说道,“场地是公共的,要么一起打,要么先来后到,你总得讲点规矩吧。” 刀疤突然抢过刘州运手中的篮球,扔向场外草丛,说道,“听不懂人话?规矩?老子的规矩就是法律,你跟老子讲规矩?” 刘州运皱眉,据理力争,说道,“好好说话,凭什么赶人?” 刀疤凑近他,故意用香水味刺鼻的腋下蹭他肩膀,说道,“就你们这些垃圾,场地给你们用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刘州运攥紧毛巾,瞪着对方,说道,“谁是垃圾,有种比一比。” 刀疤大笑,露出金牙,得意的说道,“有意思,三对三,先得 40分者胜,但得加点彩头,输的一方给五万块,敢接吗?” 5万元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朋友担心的拽了拽刘州运,说道,“州运,要不算了,五万块……” 刀疤等人闻言,更为得意了,刀疤直接冲刘州运等人吐口水。 散发着恶臭的口水喷在刘州运的球衣上,混着汗水、泥点和令人作呕的污渍。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刀疤哈哈大笑,说道,“你们这些没种的玩意。” 刘州运几人被激怒,咬牙说道,“赌就赌,来呀。” 刀疤见刘州运应下赌局,掏出镶钻打火机点燃雪茄,吞云吐雾间将五万现金拍在休息台,金牙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说道,“乡巴佬,这钱给你们买球鞋都嫌脏。” 他身后小弟哄笑起哄。 开场前,刀疤凑近刘州运,故意用肩膀撞向刘州运后背,假作亲昵实则暗藏力道。 刀疤装模作样的说道,“别紧张,输不起就早说,给你们留条裤衩回家。” 刘州运踉跄半步,攥紧球衣下摆忍下怒意,与队友对视间眼神坚定——这口气,必须争。 比赛正式开始,刀疤身高近两米,体重超两百斤,往内线一站如铁塔般挡住篮筐。 跳球时他故意肘击刘州运胸口,刘州运尚未反应,篮球已被刀疤的小弟截下,三人如推土机般撞开防守,轻松灌篮得分,篮架被撞得嗡嗡作响。 第28章 球技压制 第二节,刘州运突破时被刀疤用膝盖顶向小腿,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膝盖擦出狰狞血痕。 刀疤小弟在抢篮板时故意勾住刘州运手臂,导致其投篮动作变形,篮球偏出后,对方球员竟用球鞋踩住他手指,疼得他闷哼出声。 第三节,刀疤在防守时故意用肘部击打刘州运的太阳穴,刘州运眼前金星直冒,险些昏厥。 当他带球突破时,又有对方球员从侧面伸出腿将他绊倒,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出更深的伤口,鲜血迅速浸透了球裤。 更过分的是,刀疤在罚球时故意拖延时间,对着刘州运伤口吹气,腥臭的气息混着雪茄味扑面而来。 刀疤不屑一顾的说道,“这点伤就受不了?我们街头打球,断手断脚都是常事。” 他罚球时故意偏出,篮球精准砸在刘州运受伤的膝盖上,疼得刘州运蜷缩在地,而刀疤却吹着口哨,慢悠悠踱步回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首节结束,刀疤队以 22:6领先,休息时刀疤用毛巾擦着汗,冲刘州运比出数钱手势,说道,“要不现在认输?我给你们打个对折,两万五买个教训。” 队友扶着刘州运上药,看着他膝盖不断渗出的血,眼神中满是焦虑。 恰在此时,刘云骑着电瓶车路过公园,他远远瞥见场中刘州运。 刘云好奇的停好车走近,恰好看到刀疤用球鞋碾过刘州运手指,而后扔下一句“乡巴佬”。 刘云皱眉拨开围观人群,目光扫过满地垃圾和刘州运染血的球衣。 “我替他打。”刘云脱下外套扔给刘州运,活动手腕走向球场。 刀疤上下打量这个穿着普通 t恤的年轻人,金牙在夕阳下闪过一丝不屑,说道,“哪儿来的野种?滚一边玩去。” 刘云无视挑衅,说道,“虐爆你们这几条狗。” 刀疤冷笑一声,示意小弟退下,说道,“老子先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跳球时,他故意侧身用肩膀撞向刘云胸口,满以为能将这个“瘦弱”的年轻人撞飞。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声变成一声闷响,刀疤只觉肩膀撞上了一堵冰冷的铁墙,反震力让他踉跄半步,手腕隐隐作痛。 刘云稳稳抓住篮球,指尖摩挲球面纹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刀疤脸上青筋暴起,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沾着草屑的拳头裹挟着腥风直取刘云面门。 刘云脊背绷紧如满弓,脚尖擦着塑胶场地划出半道弧线,在拳风擦着耳际掠过的刹那,膝盖微曲将篮球猛地一磕。 黑色球体贴着他紧绷的大腿内侧弹射而出,在双腿间划出三道残影,如狡黠的黑豹灵巧躲过三名防守者交错的臂网。 刀疤刚转身扯开领口的球衣透气,就听见球鞋急刹的刺耳摩擦声。 抬眼望去,刘云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至三分线外,夕阳将他上扬的下颌骨镀成古铜色,跃向半空的身躯在橙红晚霞里拉出一道凌厉的剪影。 风掀起他汗湿的发梢,露出脖颈处狰狞的旧疤,与刀疤脸上的伤痕遥相呼应。 “砰!”篮球框发出一声闷响,篮网剧烈震颤。 全场寂静——刘云单手扣篮,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落地时膝盖微屈,目光扫过呆立的刀疤。 “2分。”他擦了擦指尖汗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刀疤这才反应过来,怒骂着扑向刘云,却见对方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再次起跳时,手肘轻轻顶在刀疤胸口——后者如断线风筝般向后跌去,摔在地上。 刘云站在篮筐下,俯视着狼狈的刀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一连几个球,刀疤在球场上被刘云接连压制,看着刘云行云流水的扣篮和精准的投篮,再想想自己之前的嚣张跋扈,此刻颜面尽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恶狠狠地盯着刘云,眼神中满是阴狠,暗自思索着如何挽回局面,给刘云一个教训。 不经意间,他摸到了口袋里那枚带有锥刺的戒指,心中顿时生出一条毒计——既然在球技上无法压制刘云,那就用阴招让他尝尝苦头。 刀疤假装若无其事地戴上戒指,将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他示意队友继续比赛,眼神却始终紧盯着刘云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下手的时机。 刘云在球场上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比赛,却也注意到了刀疤的异常举动。 他看到刀疤戴上戒指时那一闪而过的阴险眼神,心中立刻警觉起来,猜到刀疤可能会在比赛中耍小动作。 刘云表面上不动声色,暗中却提高了警惕,时刻留意着刀疤的位置和动作。 比赛继续进行,刀疤找准机会,在争抢篮板时,故意靠近刘云,右手假装不经意地朝刘云的手臂伸去,试图用戒指上的锥刺扎伤刘云。 然而,刘云早已有所防备,在刀疤动手的瞬间,他迅速侧身,巧妙地避开了锥刺的攻击。 紧接着,刘云抓住刀疤因扑空而失去平衡的机会,故意用肩膀撞向刀疤的右手。 只听刀疤发出一声惨叫,戒指上的锥刺竟扎进了他自己的肩膀,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滴落在球场上。 刀疤疼得脸色惨白,捂着受伤的肩膀连连后退。 他没想到自己的阴谋不仅没有得逞,反而让自己深受其害。 刘云冷冷地看着刀疤,说道,“这就是你耍阴招的下场,记住,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刀疤捂着肩膀上不断渗血的伤口,恶狠狠地瞪着刘云,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感觉自己在小弟和围观人群面前丢尽了脸面,喉咙里像是塞着一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不时传来几声嗤笑。 刀疤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退场,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突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暂停!中场休息!”刀疤粗声粗气地吼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他转身走向场边,从小弟手中夺过一瓶矿泉水,猛地灌了几口,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刘云。 喝完水,刀疤掏出手机,躲到一旁的大树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第29章 刀疤耍赖 电话那头刚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强哥,我是刀疤啊!我在市民公园篮球场呢,遇到个硬茬子,打球特厉害,还把我给伤了,你会古武术,过来来帮我出口恶气呗。”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行,看来我们的交情上,答应帮你一把,你等着,我马上到。” 刀疤挂掉电话,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 他心里盘算着,等强哥来了,一定要让刘云好看,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轰鸣着停在公园门口。 一个瘦高个男子从轿车上下来,眼神犀利,浑身透着一股狠劲,此人正是刀疤口中的古武术高手,名叫唐强。 刀疤见状,连忙迎上去,点头哈腰地说道,“强哥,您可算来了,就是那小子,把我打得落花流水,还让我受了伤,他有点邪门,不像是普通人。” “强哥,您可得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最好废了他!” “要是能断了他的腿更好,我要他瘸了。” 唐强冷冷地看了刘云一眼,嘴角不屑地一撇,说道,“就这么个毛头小子,我分分钟搞死他,你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了,我会让他断骨裂筋脉,给你出口气。” “谢谢强哥,感谢强哥。”刀疤满脸欢笑,说道。 很快,比赛继续开始,唐强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走到刘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小子,听说你很能打?一会可别让我失望啊。” 刘云淡淡一笑,说道,“那就看看谁更厉害吧。” 比赛开始,唐强主动请缨防守刘云。 他眼神专注,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刘云持球进攻,唐峰紧跟其后,目光紧紧盯着刘云手中的篮球。 就在刘云准备起跳投篮时,唐强突然伸出右手,看似是要抢断篮球, 暗紫色灵气在掌心凝成三寸长的破甲锥,裹挟着腥红血芒撕裂虚空,朝着刘云丹田处的气旋轰然刺去。 然而,刘云早有防备。 对于唐强的小伎俩,刘云毫不在意。 他在唐强出手的瞬间,迅速侧身,唐强的破甲锥只擦着他的衣服划过,并未伤到他。 刘云抓住机会,一个转身,轻松绕过唐强,将篮球稳稳投入篮筐。 唐强脸色一沉,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招就落了空。 很快,刘云持球进攻,唐强假意防守,实则运足内力,准备用掌风震伤刘云。 刘云察觉到唐强的异样,心中冷笑一声。 他故意放慢速度,引诱唐强出手。 唐强的掌心裹着呼啸风声劈来,掌缘泛着习武多年练出的铁青色。 刘云瞳孔骤缩,右足在塑胶地板上划出半道月牙形黑痕,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贴着地面疾冲。 唐强的掌风擦着她后颈掠过,带起的气流将几缕碎发生生削断。 就在唐强招式使出的瞬间,刘云屈肘成矛,丹田猛地提气,肘尖裹挟着寸劲重重撞向对方膻中穴。这一击快如惊雷,唐强胸前的运动服骤然凹陷,闷响如擂战鼓。 他踉跄着连退五步,后背重重撞在球场记分牌上,金属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喉间腥甜翻涌,唐强想要压制却为时已晚,猩红血雾混着碎肉喷溅在雪白墙面上。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缓缓滑坐,冷汗浸透的后背洇出大片深色,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唐强颤抖着说道,“你绝对不是普通人。” 刘云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出来混,还是少耍些阴招,多练练真本事吧。” ··· ··· 篮球撞击地板的咚咚声渐渐停歇,记分牌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 41:32。 比赛终于结束了,刘云这边成功赢得比赛。 刘云摘下护腕甩了甩湿透的刘海,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上上。 当刘州运喘着粗气走向场边的刀疤,对方正把烟头狠狠碾在塑胶地板上,火星溅到围观群众的运动鞋边。 “按照赌约,五万。”刘州运伸出布满擦伤的手掌,指节还泛着比赛时碰撞的青紫色,“快给钱。” 刀疤输了比赛,本就一肚子大火,现在还叫他给钱? 刀疤突然仰头大笑,喉结上的纹身随着抖动扭曲变形,他身后四个染着黄毛的小弟也跟着发出刺耳的哄笑。 “口头上说的赌局能有什么法律效力?”刀疤猛地扯松领带,露出锁骨处狰狞的刀疤,金属打火机在他指间转得飞快,“老子就是不给钱,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嘘声,几个年轻女孩掏出手机录像,穿校服的男孩们攥紧了拳头,远处传来保安小跑的脚步声。 刘州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刚要上前理论,刘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汗水顺着刘云高挺的鼻梁滑落,在路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刘云看着刀疤那副丑恶的嘴脸,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他缓步走到刀疤面前,目光如冰般冷冷地盯着对方。 刀疤被刘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仍强装镇定地说道:“看什么看?老子就是不给钱,你能拿我怎么办?” “是,你很厉害,没错,但有······” 话还未说完,刘云突然对着刀疤的脸啐了一口痰。 这口痰不偏不倚,竟直接飞进了刀疤的口中。 刀疤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和恶心,双手疯狂地抠着嘴巴,想要把那口痰吐出来。 周围的观众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纷纷指责刀疤活该。 刘云不屑地擦了擦嘴,冷冷地说道,“这笔钱我们不要了,这口痰也免费送你了,记住,以后别再出来丢人现眼。” 刀疤整个人如同中毒一样,头皮发麻,一直在那里吐口水。 刘云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拍了拍刘州运的肩膀,说道,“走吧,这种人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刘州运点了点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第30章 见到丫头 夜幕深沉,月光如霜般透过纱窗洒落,在客厅的蒲团上织出一片银白。 刘云盘腿而坐,掌心朝天,手掌中捧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银纹灵石。 这是他从都煞山带回来的,石身布满蛛网般的银色纹路,触手生温,隐隐有灵气流转。 “凝神术第三阶,今日必破。”刘云喃喃自语,指尖轻抚灵石表面。 他曾翻阅古籍时看到的记载:“凡突破灵术境界者,需以灵石引动天地灵气,辅以心法运转,方得事半功倍之效。” 他深吸一口气,将灵石置于丹田前方,双手结出“聚灵印”,缓缓注入一丝灵力。 灵石瞬间爆发出刺目银光,如同一颗微型星辰在体内炸开。 刘云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汲取着灵石中的灵气。 他不敢怠慢,立即运转凝神术心法,灵力如江河奔涌,在奇经八脉中形成漩涡。 当灵力冲击至任脉时,刘云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在经脉中来回碾压。 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 “这是灵脉杂质阻塞……”他想起古籍中的警示,强行运转“涤脉诀”,灵力化作万千细针,在经脉中穿梭游走,将多年淤积的杂质逐一击碎。 “噗——”刘云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杂质随血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他来不及喘息,继续引导灵石灵力冲击下一处穴位。 正当灵力冲破膻中穴时,刘云只觉一阵眩晕,灵力运转瞬间紊乱,丹田处的灵石光芒也随之黯淡。 这时,刘云脑海中突然浮现丫头的容貌。 “稳住!”刘云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灵力重新凝聚,如潮水般向第三阶的屏障涌去。 就在灵力即将冲破屏障的刹那,灵石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表面银纹寸寸断裂。 刘云能感受到灵石中的灵气正在急速流逝,若不及时突破,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因灵力反噬经脉尽断。 “拼了!”刘云狠下心,双手结出“焚灵印”,强行燃烧自身精血,与灵石灵力融合。 丹田处腾起一股血色火焰,将破碎的灵石包裹其中。 “以血为引,以灵为刃,给我开!”他在心中怒吼,灵力与精血化作一把血色长剑,重重劈向屏障。 “轰——”脑海中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开天辟地般巨响。 刘云只觉眼前一亮,一道金色光柱自头顶冲天而起,穿透屋顶直入云霄。 月光与星光汇聚成银河,在他周身盘旋环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 低头看去,丹田处的灵石已化作齑粉,但第三阶的灵脉已彻底贯通。 刘云运转灵力,指尖竟凝聚出一缕淡金色光芒——这是凝神术第三阶“凝神聚魄”的标志。 成功突破以后,刘云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他一刻也不能等。 他迫不及待地在通讯录里翻找那个置顶的号码,屏幕冷光映得他眼底血丝愈发猩红。 按下拨号键,很快,电话被接通了。 “老头……”刘云喉间滚动,掌心深深掐进大腿,“我做到了,我的凝神术第三阶了。” 电话那头的咳嗽声像破旧风箱,带着陈年药香的气息。老 头沉默良久,久到刘云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耳膜的声响。 “要不,算了吧。”老头劝说道,“你这又是何必?” “别跟我扯这些!”刘云突然暴喝,灵力不受控地震得茶几上的青瓷盏嗡嗡作响,“我守了两年约定,每天在那堆垃圾里忍气吞声,现在凝神神也突破了,你该告诉我她在哪!” “你这条路深不见底,看不到未来的。”老头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明明有光明大道,你何必如此偏执?” “丫头在哪里?”刘云重复问道。 老头又沉默了许久。 “草庐。”老头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剜出来的,“五日后过来草庐。” ··· ··· 五日后,城郊草庐笼罩在灰蒙蒙的晨雾中,仿佛一幅水墨画卷,透着几分苍凉与神秘。 刘云站在草庐前,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腐木的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想起过去两年里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心中的执念愈发强烈。 “老头!”刘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与愤怒,踢翻了脚边的竹凳。 竹凳倒地的声响在寂静的草庐中格外清晰,惊起了梁上的一只麻雀,扑棱棱地飞向窗外。 里屋传来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白发老头拄着龙头杖缓步走出,他的脸色比两年前更加苍白,眼尾的皱纹里积着青黑。 他看了眼地上的竹凳,又抬头看向刘云,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来了,你还好吗?”刘云不安的说道。 “跟我来吧,虚情假意的话就不用说了,知道你心里惦记的全是丫头。”老头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他转身走向里屋,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 刘云犹豫了一瞬,随即跟上。 里屋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破旧的山水画,画框已经有些歪斜。 老头伸手按在画框右侧的一个暗扣上,只听“咔嗒”一声,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盘旋向下的石阶,潮湿的气息夹杂着一丝寒气扑面而来。 石阶两侧的石壁上爬满了苔藓,脚踩上去有些滑腻。 刘云小心翼翼地跟着老头往下走,越往下,寒气越重,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终于,两人来到了地库。 地库中央,一尊丈高的青铜鼎巍然矗立,鼎内雾气缭绕,一具冰晶棺椁漂浮其中,寒气顺着鼎沿凝成冰棱,不时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刘云的目光瞬间被冰晶棺椁中的少女吸引,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 棺中的少女面容苍白如纸,眉心的朱砂痣却鲜艳欲滴,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她的指尖泛着青灰,腕间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正是三年前刘云为她买的平安结。 第31章 熊猫血 看着那抹熟悉的红色,刘云的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丫头……”刘云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心疼与不舍。 他扑到棺前,掌心贴住冰冷的冰晶,只觉一股寒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却比不上他心中的冰凉 “丫头到底怎么了?”刘云问道。 老头缓缓走到青铜鼎旁,指尖抚过冰晶,冰层表面顿时浮现出细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车祸时,她的三魂七魄当场魂飞魄散,只剩一魂附在这玉佩里。”老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羊脂白玉佩,佩身刻着早已失传的招魂咒,岁月的痕迹在玉佩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 “她的身体,我费了半条命才医治好的。”老头伤感地说道。 刘云接过玉佩,掌心微微发烫,仿佛有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流入心田。 他仔细端详着玉佩,只见玉面上映出自己通红的眼眶,心中的执念愈发坚定。 “其余的二魂七魄呢?怎么找?”刘云急切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老头。 “之前让你修炼凝神术,就是为了这个。”老头说道,“丫头的残魂飘落在人间,没人知道到底在哪里,只能靠你的机缘去遇到。” 老头叹了口气,指了指玉佩上的裂纹,“遇到丫头的残魂,玉佩会变色,你可用凝神术将丫头的魂魄凝聚到玉佩当中。” “好。”刘云重重地点头。 老头郑重地问道,“这是个无底洞,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永远都聚不齐,你会搭上你的青春,甚至搭上你的一生的。” 刘云将玉佩紧紧捧在手里,说道,“她的青春也给了一无所有的我,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一辈子也好,我都要试一试。” ······ ······ 从草庐回到家以后。 清晨七点的闹钟还没响,刘云就被床头柜上的手机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小羽"的名字,接通瞬间就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云哥哥,医院刚才打电话说我血液检测有异常,怀疑是恶性血液病,让现在就去复查” “小羽你先别急,慢慢说。什么时候做的体检?” 电话那头传来纸巾擦拭的窸窣声,林小羽抽泣地说道,“上周我应聘了家新公司,是家餐饮公司,办健康证需要做体检,今早刚接到电话,说白细胞数值高得异常,让立刻去血液科重新抽血” 电话声音越来越小,尾音都在发抖。 刘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迅速套上外套,说道,“你在家等我,十分钟后小区门口见。” “我陪你去医院,咱们让医生当面说清楚。” “我之前有个朋友感冒发烧白细胞也高,后来查出来就是炎症而已,别自己吓自己啊。” 挂完电话后刘云对这事感到有些奇怪,自己凝神术突破后,经常偷偷用凝神术检测身边的亲人朋友的身体,有什么大病一下子就能看到异常。 自己前几天才偷偷用炁体源流检测林小羽的身体,那时候她身体并无异常,怎么才过几天就说有什么大病?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刘云领着林小羽赶到她之前体检的医院。 “云哥哥你看,血液科在三楼。”林小羽不安地指着指示牌说道。 刚出电梯就有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迎上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说道,“是林小羽吧?我是血液科的张主任,今早给你打电话的就是我。” “张主任您好,我是她朋友刘云。”刘云伸手想接主任递来的病历本,却见对方直接揽过林小羽的肩膀,推着林小羽往一个独立诊室走去。 “小姑娘别害怕,这是特别诊室”米色隔断的独立诊室里摆着沙发和绿植,张主任拉开椅子的动作熟稔,说道,“护士马上来抽血,先坐这儿歇会儿。” “这位主任你好。”刘云站在诊室门口,心感奇怪地问道,“复查不是该先开单去缴费吗?” 张主任扶了扶眼镜框,从容说道,“特殊病例走绿色通道。” “我本来今天都不出诊的,只是看到小姑娘这么年轻就出现这么个情况,心里也是难受,所以才出来处理这个事情。” “对了,小伙子,等会护士就来了,整个医疗过程你不能进来这里面,要在门外等候。” 张主任说完就走出诊室,把门带上,然后对刘云说道,“我去看下护士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你在这里等会,别进去。” 刘云想了想,点头应允下来。 刘云望着张主任的背景,觉得今日的事太过稀奇,他等张主任走远,立即轻手轻脚跟了上去。 转过几个拐角,他看到张主任径直走进院长办公室。 就在门开合的刹那,屋内景象映入眼帘,院长坐在办公桌后,两个护士站在一旁神色紧张,身着保卫制服的人双手抱胸,周身散发着不寻常的压迫感。 刘云赶忙凑到门边,因为此时门已经关上,压根听不到声音。 刘云赶紧念出法诀,不到二十秒,全身冒出一股无处不入的气息,听觉跟随着自己的意识穿过这堵铁门,门后的声音跃入耳中。 “院长,那个‘熊猫血’姑娘带到 诊室了,不过跟来个男家属。”张主任向院长汇报道。 真皮大班椅发出吱呀声,院长指尖敲着桌面的检测报告:“rh阴性 ab型,整个系统等了三个月的熊猫血。” 院长抬眼时眼底泛着冷光,冷酷地说道,“李护士你们准备采血,三升。” 立在墙角的护士突然抖了下注射器,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刺耳。 “院院长,正常人全身血量才四到五升,抽三升人都要抽干了,这样那小姑娘肯定活不成了。” 她喉结滚动着后退半步,白大褂下的肩膀绷成弓状,担忧地说道,“再说外面还有家属,要是” “要是家属闹事?”院长打断她的话,冲保卫科干事扬了扬下巴。 穿制服的男人往前踏半步,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不屑地说道,“监控已经切断,楼梯口布了三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