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反派们强取豪夺了》 第1章 穿书了?! “江晚宁!你找死!” “敢算计我?不要命了?” 好疼。 江晚宁感觉喘不上气来,脖子上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死死的掐着自己。 “放手啊……”江晚宁用尽了力气,掐住一双骨节分明且温热的手,她猛地睁开眼,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房间很大,很奢华,是她一个社畜这辈子都不可能住上的地方。 面前的男人很帅,很好看,是她一个普通女孩儿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帅哥,只是帅哥凉薄的眼底满是怒意,也正是他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谁……放开我!” “江小姐又在装什么无辜?” 江小姐? 江晚宁的生活里没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等等,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对,江晚宁眉头一皱,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非常精致好看的水手服,只是裙边短的可怜,很明显是为了办某些事儿穿的,不对劲…… 江晚宁凝神环顾四周,话又说回来,这个场景怎么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 意识到什么的江晚宁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你是……娄宴礼吗?” 男人挑眉,算是承认。 “靠!!!!!” 江晚宁脑子里嗡一声,这他喵的什么情况?她穿书了?! 原来这本名叫《被疯批反派强取豪夺》,讲的是一个原本单纯善良的千金大小姐江晚宁,一整个黑化的故事。 文中的江晚宁做尽了坏事,一边利用太子爷娄宴礼的权势,达成自己的野心,一边又投资新晋影帝宋白,来为自己疯狂卖命,给她赚的盆满钵满。 非但如此,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侵占江家的一切,江晚宁在外十分在意自己的社会形象,她还主动资助了一个大学生陆临野,通过他,来维系自己的社会地位。 她蓄意接近的所有人,全都有自己的目的,没有半分真心。 唯独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心上人,名叫谢景越。 只可惜,在一场神秘的剧变发生以后,她与心上人也越走越远,回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她是认认真真的追求过他的,只可惜,高岭之花并没有为她下神坛,而自己也成了一个笑话。 至于她为何要这样做,还要从江家内斗说起。 江晚宁作为江家的养女,和江家并无血缘关系,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对江家的家产虎视眈眈,可江晚宁根本就不是守规矩的人。 她贪财,也重利,比起这些,她更喜欢权利带来的安全感。 她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江扶砚,为了成为江家的家主,斗的死去活来! 就在江晚宁以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人知晓的时候,她以为她的钻营算计不被外人所知。 可谁料…… 这些人全都是有脑子的。 当得知真相过后,他们自然也就展开了报复。 只是后文的内容……纯纯十八禁。 反正原主江晚宁死状凄惨,难以言喻,这本也就停在了这里。 “什么鬼!作者你的精神状态真的没问题吗,怎么后面写着写着变味儿了?”江晚宁皱眉,感觉后面的内容有点劲爆,超出了她的想象。 江晚宁打算起身喝口水,这yellow文看的她口干舌燥的,一个不留神,江晚宁摔倒在地,正好把水泼到了插排上! 电流袭满全身,江晚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临昏死前,江晚宁想说,她真的好痛啊! 谁知道一觉醒来,她居然成了原主江晚宁? 搞笑呢吧! 第2章 不能让他们碰面! 娄宴礼大概没想到,一个身材如此丰盈妖艳的美人,突然爆了句粗口出来,她的慌乱和无措,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回想江晚宁撩拨他时的狡黠,他眼神愈发玩味。 江晚宁看着身下被蹂躏的衣衫凌乱的男人,她又看了看少的可怜的衣服,裹不住自己的曼妙玲珑,肤白,貌美,大长腿…… 正是书中的江晚宁啊! 她扯了扯裙角,连滚带爬的从娄宴礼的身上爬下来,立马躲进了被子里。 她想起来了! 这一幕是书中江晚宁临死以前的一段内容,大概是江晚宁用尽手段色诱娄宴礼,并且在暗处安排了人偷拍,以这个照片来要挟娄宴礼把一份合同送给自己。 如果娄宴礼拒绝,她会让他身败名裂! 身为京圈太子爷的娄宴礼很是在意名声,所以他咬牙切齿的妥协,将合同给了江晚宁,谁料江晚宁是个没心的,目的达成以后直接就撤了,丝毫不管太子爷的狼狈,这也正好让其他的女人捡了漏,给他下了药,并且强上了娄宴礼。 气急败坏的娄宴礼去找江晚宁讨要说法,可谁知江晚宁渣的很,她嫌弃娄宴礼被别的女人睡过,觉得他脏了,决定跟他分道扬镳。 纯纯的利用,让娄宴礼顿觉恼怒,心里也狠狠的记下她这一笔!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也难怪后来的娄宴礼寻了机会,在床上狠狠的折磨原主。 想到这里,江晚宁顿觉自己的脊骨发凉,她看书看的潦草,只记得原主江晚宁接近娄宴礼,一开始就是为了学习他的经商之道,谁知后来搞出来这么多的麻烦来! cpu都要干烧的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回想了后文发生的故事,立马意识到,所有的悲剧都源于这几个人撞见了,都意识到被江晚宁给蒙骗了,所以才导致了原主的身死。 她绝对不能让这几个人撞见! 掐指一算,距离她死,也就只剩几个小时了! 娄宴礼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解释,江晚宁迅速冷静下来,“娄宴礼,你先穿好衣服,赶紧回去吧。”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娄宴礼不解,他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近她,盯着她的眼睛戏谑道,“江小姐,听说过一句话吗?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知道,我不该招惹您,就当我昏了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江晚宁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下床,娄宴礼不走,她走! 被子滑落,娄宴礼斜斜的扫了一眼,却见少女肌骨清透,朦胧的灯光下,染着光晕,她是极美的,美到让人过目不忘,不然,娄宴礼也不可能给她接近自己的机会。 只是这只小野猫,满肚子坏水,明知她接近自己别有用心,但却总是挠着他心里痒痒。 清纯的水手服穿在她的身上,柔和了她的妩媚,却也完美的将纯欲和妖冶结合,是个男人都抗拒不住,更何况他? 娄宴礼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见娄宴礼不走,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捞过自己的手机,刚打开就看到上面打来了四百多个电话,定睛一看,电话上面的备注,正是江晚宁的养兄——江扶砚。 看到这,江晚宁顿觉脑子一懵。 作者大抵是喜欢江扶砚的,在原书的发展中,作者也很是偏爱江扶砚。 虽然名义上是江晚宁的哥哥,其实两个人并无血缘关系,江扶砚对江晚宁也一直都是温柔掠夺。 他会温柔又强势的掌控着江晚宁的一切,从穿衣,到交友,从生活中的点滴,到江晚宁的方方面面。 作为旁观者,江晚宁看书的时候还是挺磕这对伪骨科的,可是,当自己真正的成了江晚宁,一想到平日里温柔和善的哥哥,化身成床上温柔掠夺他的变态,江晚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身这段感情就见不得光,可江扶砚总想让江晚宁给自己一个名分。 逼的很紧,也让江晚宁很窒息。 要是让江扶砚撞见了娄宴礼,两个人知道了彼此的存在,知道了隐秘的关系,江扶砚是个优雅的疯子,娄宴礼也是个疯批,这么一想…… 后果不堪设想。 江晚宁头疼不已。 第4章 完辣 听到外面的声音,娄宴礼勾唇一笑,“江小姐看起来有些紧张。” 当然紧张了。 要是让这俩人碰到面了,就意味着她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她要是在故事里死了,现实生活中肯定也回不去了! 是个人都知道活着好吧! 尤其是,原主的死法多少有那么一点的……难以启齿。 “娄宴礼。” “嗯?”娄宴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故作镇定。 “你说,你要是从窗户跳下去,会死吗?”江晚宁泪眼婆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娄宴礼的表情一僵。 江晚宁又说,“又或者,你躲一下?” 她指了指衣柜。 娄宴礼气笑了。 “告诉我理由。”娄宴礼感觉有点莫名的不爽,男欢女爱正常的很,都是成年人,江晚宁为何要躲躲藏藏的,显得他们跟偷情一样。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看向娄宴礼,她红唇轻启。 - 门外的江扶砚,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站定在房门前,看向手机,定位就在这里。 这么晚了,宁宁为什么会在这里? 侍者很是为难,“江先生,这里的贵客不让任何人打扰。” “贵客?能贵过我的宁宁?”江扶砚明明是在笑,可眼底的寒厉让侍者打了一个哆嗦。 侍者还在为难。 不管是太子爷娄宴礼,还是江家的少当家江扶砚,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僵持了片刻后,侍者僵着身子上前,刷开了大门。 房间内的江晚宁听着滴一声。 她裂开了。 就在门即将打开的瞬间,江晚宁大步走上前去,此时此刻,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大不了,是爽死的嘛。 江晚宁哭丧着一张脸,略有些狼狈的站在房门口,她摁着门,不想让哥哥进来。 “哥哥!” 江晚宁的大脑飞速的旋转。 江扶砚察觉到了异样,他用力的推了一下门,见没有推开,便扶了扶眼镜,温柔的问道,“妹妹,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我刚才睡着了。”江晚宁心知,原主拿这份合同,也是为了和江扶砚一较高下,江家目前夺权激烈,江扶砚是准家主不假,可江晚宁野心勃勃,也想争抢江家的家产。 这才有了铤而走险这一幕,为了能拿到对自己有利的合同,她才选择与娄宴礼纠缠。 嗯。 显而易见,原主江晚宁玩脱了。 只是这烂摊子,凭什么要留给她一个无辜的读者来承受啊! 江扶砚再次推门,“你脸色有些苍白,让我看看。”江扶砚真不愧是个妹控,能洞察到任何的一点细微变化。 她现在被吓的脸色苍白,也被他看在了眼里。 可是,江晚宁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等等哥哥,我,我穿的衣服有些不太方便。”她披着浴袍,锁骨若隐若现,江扶砚藏起眼底的贪婪,敏感的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江扶砚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却有了极强的压迫感,“不方便?妹妹长大了,和哥哥有秘密了。” 浴袍,不方便,不接电话…… 这一连串的反应,让江扶砚忍不住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他精心养在心尖尖上的妹妹,有男人了。 江扶砚不敢深想,因为普天之下,他的妹妹,只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大概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江扶砚继续温柔的安抚,“妹妹乖,哥哥就看一下,不然哥哥不放心。” 他手下用力,江晚宁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半推半就的,让他推开了门。 完了。 第6章 又是谁? 听到这个声音,江扶砚顿时变的紧张起来,“是谁?!” 房间里果然是有其他的男人! 一想江晚宁穿成这样,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江扶砚的脑子嗡了一声,他微微眯起漂亮的眼睛,认真的凝视着江晚宁。 “妹妹,你有秘密瞒着我。”不是反问句,是肯定句,江扶砚认定房间里一定有人! 如果让他找到这个男人,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江扶砚的理智被愤怒摧毁,他四处在房间中翻找,江晚宁的心脏真的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看着江扶砚发疯,这一刻的江晚宁已经魂魄离体,她这一次不是活人微死了,而是真的死了。 老天爷,她错了,她太看得起自己了,以为能解开死局,没想到被耍了,穿书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她死了,总好过心脏跟着坐过山车强。 暗处的男人才刚刚踢翻花瓶,他叼着烟,眼神里闪过一抹落寞,但更多的是玩肆。 回想刚才,她红唇轻启,极为认真的说了一句:“家里管得严。” 所以他妥协了。 毕竟他的金丝雀,他还是会在意,会爱惜的。 娄宴礼虽然藏在暗处,看不真切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同为男人,他能察觉到江扶砚对这个妹妹,超出想象的在意。 两个人平日里的交集不深,可如果想要与江晚宁在一起,逃不过江扶砚这一关。 娄宴礼仰头,漂亮的喉结无声的滚动。 听着江扶砚发疯一般的寻找自己,娄宴礼的心里涌起了细微的快意。 他们所在的这个总统套房,其实跟一个大平层差不多,房间众多,江扶砚每一个房间都推开了,他认真细致的寻找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是谁!给我出来!”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滚出来!” “江晚宁,你到底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江晚宁看着哥哥怒气冲冲的模样,此时脑海中,已经脑补出来两个男人打的你死我活的画面了。 就在江晚宁心如死灰之际,她抬头,正好看到娄宴礼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眼神里满是顽劣,是狂肆,更有警告的意味。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她用嘴型警告娄宴礼,“娄宴礼你疯了?!还不快走!” 娄宴礼捏着江晚宁的下巴,冷笑道,“江晚宁,你完了。” 完不完的先不说,大哥你不走,我才真的完了。 眼看着江扶砚马上就要从书房里走出来,江晚宁萎了。 迟早是这个结果,她挣扎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死吧! 毁灭吧! 都下地狱吧! 这帮变态疯子神经病男主! 还有最该被千刀万剐的作者! 全!都!给!我!死!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无比怀念自己还是个社畜的时候,她的双眼饱含热泪,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等醒过来就好了。 娄宴礼不走,江扶砚马上就要和他打个照面…… 就在这时,大门却传来了砰砰砰的捶门声。 又是谁? 凌晨两点三十七了,是谁来找自己了? 娄宴礼瞥了一眼门口,江扶砚听到声音,也急忙走了出来,江晚宁愣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门又一次被侍者推开。 侍者万分无奈的看向江晚宁。 可当江晚宁看清楚门口的人时,她瞪大了双眼。 第7章 奶狗弟弟陆临野 跌跪在门外的少年,是原主江晚宁领养的弟弟陆临野。 陆临野,十八岁,正在上大学。 回想起结局里所写的内容,陆临野就是用这种又茶又奶的样子,逼着江晚宁给了一次又一次…… 江晚宁甩开脑袋里这些杂念,反正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当下,她只要不让自己走到那个结局上就好。 此时此刻的他满身是伤,浑身是血,在看到江晚宁的时候,他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宁姐……救我……” “陆临野!”江晚宁赶忙跑到了门口,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因为什么原因受的伤,这一段,书中也没有写。 江晚宁抱着陆临野,心疼的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渍,陆临野气喘吁吁的说道:“是他们……又来……杀我了。” 他们? 是谁? 江晚宁只记得,陆临野的身份是陆家的私生子,如今陆家当权的兰夫人,其实是小三上位,而陆临野作为陆家真正的继承人,却被抛弃在外。 当然,原主江晚宁是不知道陆临野的真实身份的。 要说这个恶女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收养了陆临野,这么多年,一直供他读书,上学,她见不得陆临野吃苦,也鼓励支持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得不说,陆临野其实被她养的很好。 “你不去医院跑来找我干什么?”江晚宁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无瑕思考,为什么陆临野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身受重伤,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出现。 陆临野剧烈的咳嗽着,他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唇边的鲜血,抬着头,艳冶的暗红色双眸望着江晚宁。 “宁姐你说过,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来找你。”陆临野往前凑近,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江晚宁看着他脸上的伤痕,很是心疼。 “咱们先去医院。”江晚宁弯腰的时候,领口大开,她穿的水手服跃入陆临野的视线。 陆临野的脸猛地泛红,他不自然的避开自己的视线,趁着慌乱,他抓住了江晚宁的衣领,遮挡住这一片春光。 江晚宁丝毫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她费劲的想要扛起来陆临野,可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又是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江晚宁费劲的想要扛起来陆临野时,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江扶砚单手便将陆临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烦闷。 扭头一看,江扶砚又温柔的说道,“妹妹别担心,哥哥送他去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江晚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顿觉十分懊恼,“等我几分钟。” 她扭头,才想起来,娄宴礼还在这里,可是她四处环顾了一下,却并未发现娄宴礼的身影。 人呢?他怎么神出鬼没的? 不管了,不多时,将江晚宁换好衣服以后,这才跟着江扶砚,打算把陆临野送到医院里去! 江晚宁前脚刚离开,暗处的娄宴礼走了出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转动着幽绿色的扳指。 “去给我查一个人。”娄宴礼话音落下,一个神秘人悄无声息的出现,低声应了一个“是。”又一瞬消失。 “江晚宁,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娄宴礼的眼底兴味越浓。 也许,江晚宁没有他看起来那样简单。 第9章 白月光谢景越 江晚宁出了病房,短时间里也不想回到病房,她正好借着喊医生的名义出来磨蹭一下时间。 或许到了天亮,一切都有转机。 只是,她扭转了故事的结局,他们所有人往后怎么发展,还真成了一个谜。 现在她是能凭借着书里提供的信息见机行事,那以后呢? 这么一想,江晚宁失神了。 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呼救声,医生护士们纷纷忙作一团。 江晚宁反应过来的时候,急救的病人连带病床已经冲向自己,她愣了一下,顿觉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闪开啊!”有护士着急的在大喊。 她是想闪开!但是双腿不听使唤啊! 江晚宁闭上眼,突然,一股清冽的雪松木香窜入鼻尖。 温热的怀抱,将她抵在了墙上,她的后脑勺落在男人的掌心,她被小心翼翼的呵护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嗯? 江晚宁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入目的,却是白色的大褂。 她抬起头,才看到男人骨线清晰的下颌骨。 男人这才低头,语气里有些指责,“不要命了?” 江晚宁听着他好听的声音,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跳着。 没跑了。 此人正是原主江晚宁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谢景越。 也是原主当了好几年舔狗的男人。 谢景越,集齐了人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他出身于书香门第,家里都是医学教授,作为整个医学界的天之骄子,偏偏他又是个天才,还十分的刻苦努力。 小小年纪,已经成为了医学界享负盛名的顶级大佬。 他睥睨一切,清冷非凡,从来没有花边新闻缠身,都说他是高岭之花,还有人说,他是医学怪咖。 他似乎是为医学而来,要将毕生的精力都倾覆在医学领域里,他心无杂念,只为专注于看病救人。 原主江晚宁是真的喜欢他。 也认认真真的追求了他好几年,这其中,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江晚宁都亲自送睡,可他还是不屑一顾。 都说这朵高岭之花难摘的很,原主江晚宁起初不信,后来,也不得不信了。 江晚宁有点搞不明白了,因为原后面越写越离谱,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谢景越也会强迫江晚宁。 该死的,要是知道自己穿书,她保准一个字,一个字的扣着看,看清楚人物关系和原因,也不至于现在满头雾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没反应过来。”江晚宁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景越推开了她。 走廊里,不少人看着这一幕,江晚宁甚至感受到了不少小护士无比怨愤的眼神。 “来医院干什么?”谢景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心想,生病的人应该不是她。 江晚宁轻咳了一声,“是我……哥资助的学生,受了点伤,过来看看。” 以防万一,江晚宁多了个心眼,还是别让谢景越知道太多的事情了。 反正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勾引这些人的事情不被当面对质和发现,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 “我去看看。”谢景越冷淡的很。 但江晚宁不在乎他的态度,喜欢他的是原主,又不是自己! 看吧,当舔狗还是有好处的,不然这样的大咖,哪能这么痛快的给人看病呢? 往病房走的时候,江晚宁在走廊中,看到了一直在打电话的江扶砚。 谢景越对着江扶砚点了点头。 看来这两个人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和江晚宁的关系。 很好,她又松了一口气。 进入到了病房,谢景越抬眼看向床上的病弱少年,苍白的面容上,最为惹人注目的,则是他暗红色的双眸。 “宁姐。”陆临野弱弱的喊了一声,这一声,喊的江晚宁的哈特软软的。 “我来了,别怕。”陆临野比自己小几岁,虽然成年了,但对于江晚宁来说,就是个小弟弟。 母性的光辉在此时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谢景越轻轻的按了按他的伤口,仔细的看了一看,又扫了一眼他脸上的伤痕,谢景越微微有些诧异,看向了江晚宁。 “你出来。” 江晚宁一愣,“你这就看完了??” 虽然有些懵,但江晚宁还是跟着走了出来,“怎么说?” 不愧是大佬,一眼就心里有数了。 谢景越单手插兜,犹疑了一瞬,说道:“伤口不深,不像是外力所致。” “几个意思?”江晚宁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这伤口……是他自己弄的?” 第10章 他的占有欲 谢景越沉默,但也是认可了她的说辞。 “去心理科看看吧。”他觉得,这个人心理有很大问题,自残……阴郁……表演型人格…… 不是啥好人。 虽然谢景越不喜欢江晚宁,但看在这多年的情谊上,这样的人很危险,他出自‘善心’还是提醒她一句。 善心…… 谢景越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冷血无情,不可能会有善心。 难道是……私心? 谢景越不喜欢情绪失控的感觉,嘱咐过以后,就转身离开。 看着谢景越的背影,江晚宁实在是无法把这样一个高岭之花,跟书中后来那个用尽各种情药,强迫原主江晚宁主动讨好他的人联想成一个人。 所以她就说,作者的精神状态很有问题! 要么就是后面找枪手写了,不然前文还都好好的,怎么后文能崩成这个样子! 不管了。 谢景越不喜欢自己再好不过,这样还省去了她的麻烦。 当谢景越离开以后,江扶砚也挂了电话,从走廊的尽头走了过来,关心了一句,“医生怎么说的 ?”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怀疑他心理有问题。”江晚宁有点挣扎,心理疾病才最可怕。 陆临野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心理疾病了呢? 如果是自己弄伤自己,那不就是自残?我的老天奶!这还得了?! “哥!你先回家吧,今天我陪护。”别回头一个不留神,陆临野自己再自杀了?! 江扶砚拉住了她的胳膊,“你回家休息,我来。” “你看不出来吗?他怕你。”江晚宁想起了陆临野的害怕,要是再把哥哥放在这里,鬼知道俩人会说什么。 万一露馅了,可麻烦了。 还是自己守着比较安全。 “好了你赶紧走吧,这都快天亮了,你不还得去公司吗?赶紧回去吧!”江晚宁推着江扶砚。 江扶砚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不愿意惹江晚宁不开心。 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离开前,江扶砚反复强调,说让江晚宁必须回家。 江晚宁敷衍的点头,送走了江扶砚,江晚宁长舒了一口气。 推开病房门,陆临野看到是她,眼前一亮。 “宁姐。” 江晚宁走上前,陆临野忽而抱住了她的腰,埋在她的怀里。 “宁姐,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了。” “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骂我是条野狗,没人疼,没人爱的野狗。” “宁姐,我不想读书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 听着陆临野轻声的倾吐着自己的烦闷,江晚宁哈特酸的不行。 “哎呀,你还年轻,只有读书才是好的出路,更何况,我们小野这么聪明,不读书岂不可惜了?要是这个大学你上的不开心,那宁姐再给你换一所大学好不好?” 所以,这就是他自残的真相吗? 因为被排挤,被冷落,不认可,所以心理才出了问题吗? 陆临野更加用力的将她抱在了怀里,他恨不得将她狠狠的揉进骨头里。 他的晚宁,很香,很软,这样的拥抱还不够。 他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不只是为了见她一面,不纯粹是为了这一个拥抱。 他的唇,落在了江晚宁的脖颈,他张开嘴,忽而咬住了她的脖子。 嘶! 柔软的唇,抵着她的脖颈,陆临野抱她抱的很紧,她挣扎不开。 江晚宁感觉他应该是在舔舐自己的脖颈,可仔细感受了一下,又不像,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小野,你快勒死我了,放开我……”江晚宁怎么也挣扎不开。 陆临野忽而用力的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红痕。 “宁姐,你不来看我,我很生气!”陆临野就跟一个闹情绪的小孩子一样,他松开了江晚宁,故作气冲冲的看着她。 江晚宁本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他这样,她只当是小孩子在闹脾气,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有些疼。 她分不清这到底是小狗的惩罚,还是男人的占有欲。 第11章 生生世世不分开 但不管是什么,江晚宁认为这样不对。 陆临野的眼圈泛着红,仔细一看,还泛着泪光,江晚宁本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哽在了嗓子眼。 完犊子,她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哭了,尤其是男人! 看着陆临野,江晚宁的脑海里,闪过文中那些有关他的旖旎暧昧的文字。 那些形容和描述慢慢的具象化,他的轻喘,他额间的汗,滴滴答答的落在她的眉心,他所有的可怜,在占有她的那一刻,变成了极致的放肆。 太可怕了。 陆临野再次圈住了江晚宁的腰,软软的撒娇。 “好啦小野,以后我会多看看你,下次,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她费了很大劲儿,好不容易才推开了陆临野。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陆临野知道,她看破了自己的伎俩。 不过也无所谓。 只要能见到他的宁姐,哪怕豁出这条命,也是值得的。 陆临野瞥见她脖子上的吻痕,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宁姐,疼不疼?” “不疼。”江晚宁捂着脖子,不让陆临野碰自己,“小野,你现在的任务还是要好好读书,不要想有的没的,等你毕业了,找个地方上班,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江晚宁谆谆善诱,语重心长。 陆临野只听明白了一个意思,那就是,等他毕业了,他的宁姐也要离开自己了。 “宁姐,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陆临野的眼圈又开始泛红,江晚宁不得不感叹,这男人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哭? “不丢下你,以后我还要看着你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呢。”江晚宁幻想了一下未来的画面,嗯,这才是故事正常发展的方向嘛! 陆临野的眉头皱起,今天宁姐怎么总是想要推开自己?他想娶的人,从不远在天边,一直近在眼前。 “宁姐,我娶你好不好?”陆临野打直球。 江晚宁僵住。 “不好!”江晚宁果断的打消他的念头! “宁姐只有嫁给我,我们才可以生生世世不分开,活着,你是我的妻,死了,我们葬在一起。”陆临野死死的抓住了江晚宁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的怀里。 “宁姐,我不小了,我已经成年了,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孩子,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陆临野的语气有些烦躁,他的宁姐,是不是总是嫌他是个小孩子。 可是他已经不小了,哪里都不小! 江晚宁感觉脑子嗡嗡作响,不是,一个两个的没完了是吧? 只要一单独相处,就无限放大了他们的野欲。 嗯,这一刻的江晚宁终于顿悟了! 除了不能让这些狗男人碰到面,她还不能单独和这些男人在一起。 都太变态了! “是是是,小野说的对,咱们的事情……等你毕业以后再说好不好?”江晚宁知道,在陆临野情绪上头的时候,千万不能反着干,否则,不是他自残,就是又要发癫! 江晚宁轻轻的揉着陆临野的脑袋,才慢慢让他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天已经大亮。 江晚宁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边是暂时安抚下来了,但还有娄宴礼等着自己。 除了娄宴礼,她还得回一趟家,不然江扶砚又得发疯。 啧。 一想到这儿,可真他奶奶的头疼。 “小野,你先在医院里好好呆着,我回趟家,下午再过来看你。”江晚宁捧着陆临野的脸,心中不得不感叹,这厮长的是真好看。 只可惜,是个疯子! 陆临野本能就想阻拦江晚宁,但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嘶一声。 江晚宁头皮发麻,不得不哄着他,“小野你先别乱动,先好好养伤!”然后,她必须得走。 陆临野拽着江晚宁的衣角,可怜巴巴的乞求,“宁姐,你一定要来看我。” 他知道,不要逼的太紧了,不然以宁姐的脾气,玩崩了,就不好了。 第12章 心里落空 江晚宁忙不迭的点头,“一定一定!” 她离开病房,正打算往医院外走去,在路过另外一间病房的时候,却见谢景越正在探查着病患术后的情况。 只一个瞬间,江晚宁停下了脚步,不得不说,作者是会写男人的,光是这随意一瞥,给了江晚宁一眼万年的感觉。 病房里明明还有其他人,但却只有谢景越在发光。 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好迷人啊!话说回来,还得是谢景越最让她安心! 保持现状就ok!这样两个人就永远走不到书中的那个结局上了! 江晚宁不想再打扰他,便快步离开了医院,她前脚刚走,谢景越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他抬眸,看着江晚宁的身影匆匆离开,谢景越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回想以前的她,总是会张扬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一口一个景越哥哥,聒噪的像只小鸟一样。 可现在,她却漠视他,不理他,转身离开。 谢景越极少面对自己的内心,可这一刻,他却觉得有些堵得慌。 就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一样,心口的地方,有些空落落的。 患者还在追问着什么,谢景越不得不回神,与患者沟通着术后注意事项。 离开医院的江晚宁,迎着清晨的第一抹日光,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身处书中的世界,可江晚宁却还是对这个世界,有了真切的感觉。 阳光是暖的,风是暖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着。 作者所创造出来的世界,非但真实存在,而且还自有它运行的规律,江晚宁的心里突然有了敬畏感。 冷不丁的,江晚宁想起来,原主在a市里拥有着一套将近两千平米的平层。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社畜江晚宁,决定回家看看! 她就这样丝滑的接管了原主的一切,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除了,不要让结局上演就好! 江晚宁刚出了医院,江扶砚早就准备好的司机就已经等候在了门外。 “二小姐。”司机打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恭敬的让江晚宁上车。 坐在车里,江晚宁透过窗户,看着窗外。 司机询问江晚宁,“二小姐,少爷让您回家。” “回观堂。”观堂是原主所住的平层小区。 司机立刻就将江晚宁的行程,告诉了江扶砚。 江氏集团。 江扶砚一边听着下属汇报着工作成果,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手机,昨晚打了将近上千个电话,江晚宁一个都没有接。 他的宁宁,脾气就是大,不过江扶砚一点都不生气,因为都是他宠出来的。 会议还在继续,江扶砚却觉得心里痒痒,他想去见宁宁。 “就到这里吧。”江扶砚起身,公司的股东和董事们也都纷纷起身,恭送江扶砚。 身旁的特助汇报着江扶砚接下来的行程,“江总,下午两点要和华汇的老总打高尔夫,洽谈江氏与华汇的融资活动。” “嗯。” 还有三个小时,足够他去见宁宁一面了。 - 来到家门口的江晚宁还在震惊着,原主的生活是真奢靡啊! 所以她到底有啥想不开的,以这样的出身,这样的条件,嫁给一个心仪的男人过日子,也不错啊! 为啥非得勾搭这么多男人?最后还把自己给玩死了? 想不通,也不理解,但江晚宁告诉自己,既然她来了,就绝不会让悲剧上演!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门,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家时,江晚宁这才感觉很熨帖,对嘛,这才是穿书的意义啊! 也该让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社畜,大肆的挥霍一把了! 衣帽间里,入目的是琳琅满目的鞋子,大牌的包包占了好几面墙,数不清的大牌衣服,与这极高品味的装修相得益彰,整个平层的装修,透出了低调奢华的味道。 回到家的江晚宁,大脑这才放松,她确实有一些累了。 江晚宁去衣帽间找了舒适的睡衣,想着洗个澡,也享受一下原主的生活! 只是奇了怪了,家里居然一个保姆都没有,但是家里的卫生却保持的相当干净,算了,也许是因为原主的脾气不太好,很难伺候,所以没有人愿意伺候她吧。 哼着歌的江晚宁顺势就推开了卫生间的大门。 她刚要抬头,一下子就惊住了。 第13章 你sei! 江晚宁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你谁啊!在我浴室里干什么?!”江晚宁震惊了! 怎么哪儿哪儿都能冒出个男人出来啊! 江晚宁将手上的睡衣一下子就丢了出来,正好盖住了他的马赛克部位! 不是! 这是闹哪样啊? 她没走错房子啊,自己家里,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个男人? “宁儿是我啊!宋白!昨天不是你让我来你家里的吗?我等了你一个晚上,连你影子都没见到!我这马上就要去拍戏了,就想着用你的浴室洗个澡!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宋白的表情再正常不过。 江晚宁头一晕,差点没站稳。 “你等等,先让我捋捋。”宋白,好像是作者后来新加的一个角色,设定上来说,是个话痨影帝。 他和江晚宁以前是同班同学,后来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了‘好闺蜜’。 平时和江晚宁关系不错。 好,是自己人。 江晚宁这才松了好大的一口气。 她平静了。 江晚宁转身离开,“你洗完了赶紧出来。” 宋白探出个脑袋,“宁儿~要不要一起来了个鸳鸯浴呀?平时你不都是嚷嚷着一起洗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要一起洗澡?” 江晚宁捞起自己的拖鞋嗖一下扔了过去! “你少给我不正经!”江晚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原主也真是,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 听着浴室里传来宋白爽朗的笑声,江晚宁的精神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等待的过程里,江晚宁还是有些捋不清楚,按理来说,宋白是好朋友,两个人的关系不错,宋白怎么到了后来,也能强迫江晚宁呢? 这中间就跟缺失了很大一段剧情一样,江晚宁努力的回想着自己从书中看过的细节,但是确实也拼凑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晚宁从一个跋扈的千金,突然往妖艳贱货的方向上一去不复返了。 为什么就偏偏开始玩弄男人了? 她好像也没有被男人辜负过,所以根本不存在报复这件事情。 就算哥哥江扶砚喜欢她,让她觉得没法接受,想要随便找个男人逃离,但是也没必要找这么多男人啊?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的浆糊。 就在这时,宋白裸露着上身,只围了一个浴巾,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他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大喇喇的出现,路过江晚宁面前时,还顺便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江晚宁忍不住翻白眼。 “我的宁儿大宝贝!你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好,来,跟我唠唠,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大宝贝不开心了?老子这就去炫了他。”宋白坐在了江晚宁的身边,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肩膀。 考虑到两个人的关系,江晚宁倒是没觉得多别扭,她稍微挣扎了一下,但宋白还是勾住了她的肩膀,“宁儿,我听说你昨天去找娄宴礼了,咋样?拿到合同了吗?” “你知道这事儿?”江晚宁心里有些拿不准,因为书里没写那么详细,而这个世界又是真实存在的,江晚宁到底跟宋白说了什么,说了多少,他都不知道。 宋白点点头,“是你跟我说的啊,你说你要扳倒你哥,你要拿到合同,你要成为女强人,你要包养我的啊!”前面三句都是真的,唯有最后一句是假的。 不过宋白很是理直气壮。 第15章 不该打扰你们 关键是,接触下来,这个影帝宋白好像一点都不讨厌,所以到了后来,宋白怎么可能会跟她玩起了角色扮演,俩人一会儿扮演叔嫂文学,一会儿又是小妈文学的? 毕竟文中有写,宋白给江晚宁穿上了各种各样的服装,将一些十八禁的剧本,事无巨细演了个遍,更是将她囚禁在别墅里,没日没夜的折腾了好几天。 嘶。 作者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一定是疯了,铁定是脑子有病,能写出来这样的剧情! 该死的!就是因为不知道后文会怎么发展,江晚宁心里很是没底。 她还是别跟他说太多了。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完了。 江晚宁心烦意乱,偏偏在这时,江扶砚来信息了。 江扶砚:开门。 江晚宁狐疑的嗯了一声,发信息她能理解,因为她不接江扶砚的电话,也不怪她,原主也很少接他电话。 而江扶砚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的习惯,所以才喜欢给她发信息,因为江扶砚心里清楚的很,江晚宁一定可以看到信息的内容。 “开什么门?”江晚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脑中警铃大作! 很快,江扶砚又发来了短信。 江扶砚:你开?还是我亲自开? 江晚宁嗷一声丢掉了手中的手机,她起身,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服强势的穿在了宋白的身上! 宋白懵了,“宁儿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别废话!”江晚宁欲哭无泪,她到底为什么非要藏藏掖掖的,为了不让这几个人碰面,她也是操碎了心。 成天整的跟偷情似的,关键是,俩人也没啥情愫啊!一方面生怕被江扶砚发现,另一边又担心,事情会往不可控的方向上发展。 叮一声,短信的声音响起。 江扶砚:我开。 我凑! 江晚宁本身还在慌乱的想要处理一下宋白的问题。 但转念一想…… 她心虚什么啊! 江扶砚只是自己的哥哥,不如正好借宋白,断了江扶砚的念头也不是不可以啊! 江晚宁一下子镇定了。 她给宋白整了整并不合身的女装,然后看着宋白的眼睛。 “来,陪我演场戏。”江晚宁的眼底闪烁着精光。 宋白被她漂亮的眸子蛊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他明知,这趟浑水不该淌,但为了宁儿,他愿意。 咔哒。 门被推开。 江晚宁虽然心跳的很快,但她还是决定坐实原主妖艳贱货的设定。 江扶砚拎着精致的糕点,刚一抬头,就看到江晚宁搂着宋白的脖子,正要奉上红唇。 而这时,宋白也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他的眼底忽而划过疑惑,他正想仔细看清楚时,馨香忽而浅淡。 江晚宁松开了他。 “哥哥,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真是扫兴。”江晚宁夹着嗓子,故意娇嗔道。 她就不信,江扶砚看到自己跟宋白都这样了,还能无动于衷。 等了一会儿。 嘿! 江扶砚还就真无动于衷了!!! 江扶砚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温柔一笑,“是,哥哥知道错了,哥哥不该来打扰你和宋白。” 嗯??? 沃特? 什么情况? 不对啊! 江扶砚难道不应该很生气吗? 她还准备了一堆想要说出口的话呢! 这他妈怎么就…… 江扶砚怎么能和宋白和平共处呢? 真是奇了怪了,要是江扶砚这么大度,那在总统套房那天,他又发什么疯呢? 江扶砚来到了江晚宁的面前,他温热干燥的手掌托着江晚宁的脸颊,“你们俩,演够了吗?” 演……够……了……吗? 合着之前,俩人总是这样演戏?刺激江扶砚? 江晚宁疑惑的看向宋白,宋白也很诧异。 别说江晚宁懵了,宋白也懵了。 江扶砚看向宋白,“宋白,你走吧。” 宋白一愣,正要起身,江晚宁立马摁下,“他是我的客人,凭什么听你的?” 江扶砚宠溺的看向江晚宁,“妹妹难道忘记了,当初你要捧宋白,是我点头同意的。” 所以也就是说,江晚宁和宋白的交往…… 江扶砚是知情的?! 第16章 想要娶宁儿 宋白,不是自己人! 是他妈江扶砚的人?! 江晚宁后知后觉,只一瞬,就觉得凉意从脚底蔓延到了天灵盖! 她被耍了! 宋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江晚宁一下子乱了阵脚。 但是江晚宁知道的是,她绝对不能让宋白走! 如果宋白走了,就只剩她和江扶砚了,鬼知道江扶砚会对她做什么! “既然哥哥能同意我捧宋白,也能同意我嫁给他吧。”江晚宁抬起头,说的无比平静。 平静到,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宋白的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透露出他有多么的喜悦。 江扶砚的眼底深处,弥漫着淡淡的杀意,他已经忍受宋白够久了,现在他的宁宁,居然还想要嫁给他? 呵。 宋白无权无势,构不成威胁。 他既然能让他站在影帝的这个位置,自然也有的是办法把他拉下来。 更何况,一个戏子,能有几分真情? 江扶砚扶了扶眼镜,“妹妹,婚姻大事,要慎重。” “我想清楚了,我就要嫁给他。”江晚宁指着宋白,她怕宋白走,还特地站起来,挽住了宋白的胳膊。 “哥哥,正好你今天也来了,不如就同意我们俩的婚事,等我出嫁以后,也就没有人和你作对了,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吗?”江晚宁以利诱之。 江扶砚低声嗤笑。 “宋白,出去。” 宋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揽住江晚宁,认真的说道:“江先生,我和宁儿是真心相爱的。” 江扶砚见这两个人在这里一唱一和的。 他情绪很深,深到让人看不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江扶砚温柔的笑着,却让江晚宁不寒而栗。 很久的沉默以后,三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沉滞的似是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憋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晚宁又有了那种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她好像又把自己往作死的这条路上,推了一大把。 “真心相爱?”江扶砚似笑非笑的咀嚼着这几个字。 宋白倒是也不惧他,“江先生如果担心我给不了宁儿好的生活,那你大可放心,江先生有的,我也有。” 江扶砚起身,眼神极为压迫的看着宋白,“你的真心,值几个臭钱?” 他的轻蔑,刺痛了宋白。 江扶砚又说:“没有江家,你能站在我面前?” 出身不好,是宋白唯一的弱点。 宋白的表情认真了起来,两个人形成极强的对抗感,眼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江晚宁大喊一声:“江扶砚!你够了!” 她站在宋白的面前,怒视江扶砚,“有没有江家,宋白都很努力,咱们家往上数三代,也是平凡人,江扶砚,宋白所得的,都是他应得的!” 这番话,让宋白的心,再也无法沉静。 犹如石子落入湖中,非但掀起了涟漪阵阵,更是引起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被江晚宁凶了的江扶砚,一下子偃旗息鼓。 是他失态了。 江扶砚收敛了自己的戾气,再次换上了温和的笑意,“宋白,想要娶我们宁宁,你需要拿出诚意来,这件事情不急,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江晚宁知道,江扶砚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 “来人,送客。”江扶砚声音落下,门外走来两个保镖,宋白还想挣扎,但江晚宁担心会给宋白带去更大的麻烦,拼命对着他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宋白心有不甘,他按捺自己的野心,只能先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江晚宁和江扶砚两个人。 江扶砚的手掌,再次摩挲着江晚宁的脖颈,他的指肚轻轻的推着江晚宁的耳廓,撩惹的意欲很明显,“宁宁,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嗯?” 第17章 着火啦! “江扶砚,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也只会是我的哥哥。”江晚宁的意思很明显。 他们除了‘兄妹’,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关系。 “难道……真的要让宁宁怀上孩子,你才会听话吗?”江扶砚的手沿着她的脖颈,轻按着脊骨,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的小腹。 江扶砚的指尖,在江晚宁的小腹上画着圈。 “哥哥这是在威胁我?”江晚宁心头升起不悦。 “宁宁,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嗯?”江扶砚笑意更深,他拽开自己的领带,扬起精致的笑容,一步一步抵着江晚宁的脚尖,逼近着她。 江晚宁的腰抵在了桌子角,江扶砚也顺势将她勾到了自己的怀里,“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见他眼神里暧昧丛生,江晚宁勾唇一笑,她抬脚,将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踩在了江扶砚的脚面上。 江晚宁笑意盈盈的看着江扶砚强忍痛苦的模样,他脸色骤然一变,有怒意在翻涌。 “brother,我不得不警告你,以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妇女罪,违背妇女意愿,以暴力,胁迫,或者是其他方式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是拘役!怎么?需要妹妹我亲手把你送进去吗?”江晚宁真的有点恼了。 原书作者三观不正就算了,但是这股子歪风邪气,休想在她这里泛滥! 江扶砚看着皮鞋上面的一个洞,忽的,他笑了。 这一笑,笑的江晚宁有点后背发凉。 江扶砚抬眼,笑看着江晚宁,“宁宁,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咋的? 这一脚,还把他踩爽了不成?!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只想赶紧撵走他! 而且还得想个法子,让江扶砚彻底对自己失去想法,不然成天提心吊胆的,也不太好。 江扶砚猜测到了江晚宁的想法,见江晚宁想要绕开自己离开,他挡住了她的去路,“宁宁,你不要害怕我,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我发誓。” “我知道,在你成人礼那天,我不该做出那种事情来,我向你道歉,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从你来到江家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江扶砚急迫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可江晚宁却听的满头雾水,成人礼发生了啥? 道歉?江扶砚做了什么事儿,需要向原主道歉? 因为文中一直也没有交代江晚宁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对于来说不光是个谜。 对于当下的江晚宁来说,也是她想探寻的真相。 江晚宁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爱情这种事情讲究两情相悦,再说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江晚宁不光不爱他,也不爱其他人。 她一点都不想走到书中的那个结局上。 谨慎点,总是没毛病的。 “你信我,别人不可能比我对你更好,宁宁!”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拥抱江晚宁。 江晚宁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眼看着场景一发不可收拾,突然,却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刺耳的警铃声! 有人高声大喊,“着火了!” 着火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 第18章 你不能背叛我! 江晚宁顾不得其他,嘀咕了一声,“着火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此时此刻,求生的本能让江晚宁忘记了其他,见江扶砚还站在原地,她一把拉起了江扶砚的手,二话不说带着他冲了出去! 江扶砚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他的记忆回到了少年时,她也是这样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在每一次选择里,江晚宁,选择的人总是自己。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的宁宁不再坚定的站在他的身边,对他言辞激烈,十分抗拒,两个人一下子就变的陌生起来,就好像曾经的记忆,只是一场梦一样。 此时走廊中,浓烟滚滚,但并未看到明火,也不知道到底哪里起了火,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当两个人来到楼下的时候,司机连忙赶了上来,特助等了许久,见江扶砚下楼,特助关切了一句,“江总,没事儿吧?” 江晚宁赶忙松开了江扶砚的手,江扶砚往前捞了一下,却捞了一抹空气,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江扶砚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楼层的烟雾,“没事。” 特助这才松了口气,见江扶砚正沉思着什么时,特助看了一眼手机,低声的说道:“江总,该出发去见华汇的老总了。” 江晚宁耳朵尖的很,听到了特助这番话,她赶忙说道:“哥你先去忙吧,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宁宁,这几天别住在这里了,回家住吧,正好爸爸妈妈也回来了。”江扶砚这次来,也是想说这件事情。 江晚宁还没做好见江父和江母的准备,她后退了两步,显得有些抗拒。 “等我忙完,我会回家的,哥你赶紧去公司吧。”她恨不得把江扶砚打包送上车。 见江扶砚的眼神里闪过依依不舍的情绪,她忙扭头,看向楼层冒着滚滚浓烟。 奇了怪了。 怎么只有她住的楼层冒着浓烟,也没明火。 - 暗处。 宋白把玩着手中的烟饼,将多余的烟饼扔到了草丛里。 总算支走了碍事的人,宋白往下压了压帽子,伺机而动。 不多时,见江扶砚的车终于驶离,宋白这才快步走上前,趁着江晚宁不注意,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用烟饼骗走了你哥,你麻烦了!”宋白的语气和神态再自然不过,他揽着江晚宁的肩膀,很是亲昵自然。 听宋白这么说,江晚宁伸出手,和宋白击掌,“你这小脑子瓜还挺聪明!” “宁儿,你哥他……”宋白的余光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那紫红色的痕迹十分的刺目碍眼。 这红色的吻痕,是不是江扶砚弄的? 一想到这,宋白就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在暗戳戳的作祟。 “放心,他没有怎么样我,倒是你,你跟我哥到底是什么关系?”江晚宁了解的信息实在是有限。 她不敢把任何一个人轻易的划分到自己的阵营里来,万一被背刺了,她就完了。 宋白故作头疼,“你也看见了,打工人和老板的关系,他是你哥,肯定也是我老板,但是我保证,我跟你是穿一条裤子的,跟他,绝对不是一伙的!” 他就知道,宁儿肯定是怀疑他了。 江晚宁这才松了口气,“宋白,你要是敢背叛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第19章 花边新闻 江晚宁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那是因为没有踩到她的底线,一旦越过底线,她也绝对不是善茬。 宋白举手发誓,“我发誓,我要是江扶砚的人,我天打五雷轰!我出门被车撞死!” “停停停,发誓倒是不用了,只是你别把我的一些事情告诉江扶砚就好了。”江晚宁还得小心一点。 目前她还没有完全的摸清楚眼前的场景,所以不敢造次。 宋白疑惑了一下,然后仔细的看着江晚宁脖子上的吻痕,“宁儿你老实告诉我,你这里的吻痕……是谁干的?” 吻痕? 江晚宁用手机照了照,看着脖子上的一抹红痕,她咬牙切齿,“小狗咬的,没事儿。” 小狗…… 此时医院里的陆临野打了几个喷嚏。 宋白不好继续追问,只能藏起自己的占有欲。 “走,回家,我给你做饭吃!”宋白展开自己的浴袍,看着里面还是非常不合身的女装,江晚宁忍不住想笑。 “这次谢谢你了,还得是你反应快,不然我还真没想好怎么赶走他呢。”江晚宁彻底松了口气。 至少到现在,她应该是规避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形。 就在江晚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不少的人,他们大喝一声:“你们快看啊!那不是影帝宋白吗?!” 还未等江晚宁反应过来,摄像机全都堆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他们噼里啪啦的拍照。 闪烁的镁光灯晃的她眼睛疼。 “这不是江小姐吗?请问您和影帝宋白是什么关系?” “请回答我们的问题!江小姐!” “宋白为什么会穿着浴袍出现在您楼下,两位是否已经同居了?”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要是让影迷们知道,影帝隐婚了,肯定会炸遍整个网络!” 有记者正在脑补自己拿了头版头条,而洋洋得意中。 面对着记者们的围追堵截,宋白把江晚宁搂在怀里,他凌厉的扫视记者,眼神里满是厉色和警告。 “各位,你们的行为已经给我们造成了困扰,这是我的私人生活,还请大家不要肆意揣测。”宋白丢下了一段冰冷冷的话,就护着江晚宁,两个人赶忙回到了楼房里。 可身后的这些人还是穷追不舍,对着两个人的亲昵动作不断的拍着照片。 “快!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娄先生!”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有人说道:“对啊!江小姐前两天不是还在娄先生的私人游艇上吗?哇!这要是让娄二爷知道了!也太劲爆了!” 众人对着宋白的背影咔咔拍照着。 两个人火速回到楼房的时候,刚关上了门,宋白和江晚宁背靠着门,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回想刚才记者们的疯狂拍照,江晚宁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他们不会胡乱写什么东西吧?”以宋白的影响力,他易上热搜的体质,绝对能在互联网上掀起来一阵风浪。 保不准…… 会被其他人看见。 虽然宋白已经极力的藏起了自己,但鬼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能看出来? 江晚宁心神不宁,“宋白你还是先下地库,赶紧回去吧。” 逗留的越久,楼下的记者要是不走,指不定编出来什么花边新闻呢。 宋白倒是气定神闲,“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们抓住了,你不用紧张。” 第20章 人夫感 可是江晚宁始终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见她情绪不放松,宋白叹了口气,“你忘了?咱们总是上热搜,估计大家都习惯了,你以前不是不在乎这些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的介意?” 听着宋白的话,江晚宁半信半疑。 一个后脑勺,估计也看不出来是她。 要不……就先把心放在肚子里? 江晚宁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从医院回来到现在,她整个人就不放松,十分的紧绷,宋白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去浴室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又来到了厨房,他轻车熟路,对冰箱里的一切都了若指掌。 江晚宁看着宋白系上了围裙,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在厨房里忙活着。 不一会儿,香味飘了出来。 江晚宁的肚子咕噜噜的震天响。 “没发现啊,你厨艺这么好呢?!”江晚宁来到岛台,看着宋白的侧颜,他凝神做饭的样子,真的美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要她说,原主江晚宁命是真的好! 这一个两个的男人都是精品好男人! 只可惜,原主江晚宁作大发了,不然这好日子,还真让原主给过上了! 宋白打了鸡蛋,淋上了鸡蛋液,又洒了一把葱花,“当然好了,为了能满足你这个小馋虫刁钻的口味,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专门去学的烹饪,不管是中餐还是西餐,只要是你爱吃的,我都会做。”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江晚宁的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原主何德何能,能让当红影帝为了自己亲自下厨房。 看着桌子上清爽可口的清炒荷兰豆,颜色很是漂亮的疙瘩汤,还有油焖大虾,和她最喜欢吃的糖醋小排,甚至还给她做了一道冰糖杨梅的甜品。 宋白摘掉了围裙,他坐在江晚宁的对面,隔着热气腾腾的香气,深深的望着他的宁儿。 热气朦胧,江晚宁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宋白收入眼底。 宋白心里也在嘀咕,他以前看过一本书,说是想要拴住女人的心,就要先留住女人的胃。 他的宁儿,最爱吃他做的饭菜。 也是因为这一道又一道的饭菜,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所以才让他们发展成了‘好闺蜜’的关系。 江晚宁埋头痛吃! 油焖大虾又嫩又甜,好吃! 疙瘩汤鲜香爽口,好喝! 清炒荷兰豆脆甜清爽,好吃! 糖醋小排真的能香掉她的手指头,太好吃了! 老天奶! “宋白,你是神吗?你做饭怎么能这么好吃?要是以后不在演艺圈混了,直接可以去开饭店了!”江晚宁都要哭出来了。 行了,以后的专属厨师加饭搭子有了! “宁儿爱吃就好。”他抬手,轻轻的擦掉她唇边的糖醋酱汁,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爱意。 “你怎么不吃?”江晚宁支支吾吾的问了一句。 宋白拖着下巴,眼神更加温柔,“我不饿。” 又或者说,他想吃的,可不是饭菜。 - 娄家老宅。 桌案上猛地传来啪一声。 保镖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端坐在正中央的娄宴礼,转动着幽绿色的扳指,眼色不善的死死盯着照片。 照片中,赫然是宋白搂着江晚宁的照片。 第21章 拉黑 别人也许认不出来,可是娄宴礼却认的出来,哪怕江晚宁化成灰,他也能分清楚那一坨灰是她! 好你个江晚宁,你可怜巴巴的在我面前演戏,让我放过你,转头你就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了? 仔细一看,宋白穿着浴袍,里面还是江晚宁的衣服,行啊,两个人玩的够花的啊。 “二爷,查出来了,受伤的那个小子名叫陆临野,是江小姐多年前资助的一个学生,目前正在读大一。” 保镖一板一眼的汇报着信息。 娄宴礼眼底沉郁极了。 “知道了。”娄宴礼死死盯着照片,仔细一看,江晚宁的脖子上,甚至还有着一小片疑似吻痕的痕迹。 很好,娄宴礼怒了。 “下去吧。”等人走了,娄宴礼给江晚宁打去电话。 - 吃的很是满足的江晚宁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歪倒在沙发上,而厨房里,宋白又不闲着,开始收拾锅碗瓢盆。 看着眼前这一幕,江晚宁终于从宋白的身上发掘出来了属于他的标签,那就是——人夫感。 他真的特别适合娶回家!啊呸!不对,重新说,宋白特别适合结婚,江晚宁真的是这样觉得的。 心情大好的江晚宁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号,没有备注,她犹疑,便接听了起来。 “喂?”谁会给自己打电话? “三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你。”说完,对方就挂了。 不到两秒钟的对话,江晚宁连对方的声音都没听清楚,她疑惑,又看了看手机号,一串的8,谁啊? 江晚宁想了想,“宋白,刚才我接了一个陌生电话,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你粉丝打给我的?” 宋白擦擦手,这才摘掉了围裙,来到了江晚宁的跟前,接过来手机,他定睛一看,又说:“这个手机号我有点熟悉。” “不会真是你粉丝吧?这么快就人肉到我了?”江晚宁夺过来手机,二话不说将电话拉黑。 宋白则是对这个电话有些耿耿于怀。 一串8的号码,a市里用的人很少,一想江晚宁身边的人非富即贵,宋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感性上,他不想让宁儿接任何一个电话。 理性上,他又担心,宁儿会不会不小心得罪到什么人,再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 娄宴礼强压着怒气,打过去了电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对方非但没有给他回拨回来,似乎连理会的意思都没有。 江晚宁,你可真是好样的。 在a市里敢把他京圈太子爷当狗耍的,她还真是第一人! 关键是,娄宴礼还信了她的鬼话! 等江晚宁来了,他一定会亲手弄死她! 娄宴礼气不过,想要给江晚宁打过去电话,结果这次拨通过去,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嗯? 娄宴礼挂断,继续又打了过去,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 折腾了好一会儿的娄宴礼,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江晚宁把自己拉黑了。 她居然敢把自己的手机号拉黑了!!!! 第22章 真小气! 娄宴礼从未感觉如此耻辱。 “好你个江晚宁,你死定了!” 娄宴礼大步流星的起身,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找到江晚宁算账! -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也有些耿耿于怀,不对啊…… 如果是被人肉了,那现在应该骚扰电话不断,但是来回就只有这一个电话,反复的给自己打电话。 一串的8……会是谁呢? 江晚宁滑动着手机,仔细的分辨着手机号,然后又看了看原主江晚宁的通讯录,发现里面有小野,有江扶砚,有几个不认识的陌生名字,就连宋白也在其中。 一串8…… 江晚宁努力的回想书里的细节,一串8…… 叮! 江晚宁想到了一个人! 原本歪倒在沙发上的江晚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她颤抖着双手,立马将这串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不对宋白!这个手机号,会不会是娄宴礼的?!”江晚宁冷汗岑岑。 擦! 她可真牛掰! 敢拉黑娄宴礼的手机号! 她真是活够了! 宋白一听这个,他也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你说过,娄宴礼的手机号还挺不错,一串的8,这个是他的手机号!” 宋白和江晚宁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异口同声:“完了!” 江晚宁火速给这串手机号打过去电话,第一遍,被挂了。 不死心的江晚宁继续打过去电话,第二遍,还是挂了。 这个小气的男人,还真是记仇! 但是江晚宁脸皮厚的很,现在不厚也不行了,她锲而不舍的一遍一遍的打过去电话。 终于的终于。 娄宴礼接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江晚宁没有给娄宴礼说话的机会,她自顾自的说道:“对不起二爷!我刚才睡着了,以为是骚扰电话就给挂断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娄宴礼冷笑了一声,留下了一句,“你完了。” 就挂断了电话。 江晚宁感觉魂魄离体了。 “宋白你先回去。”江晚宁不想再把宋白牵扯进来了。 一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以宋白的背景和身家来说,和他们对抗,没有任何的意义。 宋白皱眉,“宁儿,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不让我和你一起面对麻烦和困难,总是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你听我说,你能走到这个位置上,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辛苦得来的,我希望你能守住你自己的江山,在你所热爱的行业里发光发热,至于这些困难和麻烦,总该是我要解决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虽然和宋白的接触很短暂,但是江晚宁认定了宋白是自己的朋友。 对待朋友,她从来都是以真诚相待。 能在如此复杂的演艺圈里攀爬到这个为止,宋白背后付出了常人不能所承受的努力。 江晚宁没有办法给到更多助力的情况下,尽量别给宋白带去更多的麻烦,是她目前能为他做到的事情了。 宋白还想再说什么,江晚宁眸色一深,“宋白,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会把这些所有的麻烦都解决掉。” 不管是江扶砚,又或者是陆临野,亦或是娄宴礼,她会一一解决。 宋白不得已,只能相信江晚宁。 “好,如果你遇到危险,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宋白想,为了江晚宁,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江晚宁点点头,她刚刚送走宋白,就听着电梯叮一声。 一边,是宋白有些担忧的神情。 一边,是满脸厉色的娄宴礼。 第24章 你可以贪婪一点 渣女! 说不爱就不爱了! 娄宴礼越想越气! 此时此刻,厕所里的江晚宁不安的走来走去,她的cpu高速旋转,思索着该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说实话,娄宴礼找来了,对于她来说正好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 索性摊牌得了! 她原本也不想跟这些人纠缠,比起和男人纠缠,还是一个人享受荣华富贵比较好! 江晚宁预设了几种可能性,要么就是娄宴礼伤心欲绝,从而黑化,变成了反派,处处刁难自己。 又或者是,娄宴礼压根儿对原主江晚宁也没几分真心,大不了两个人一拍两散,就此形同陌路。 再或者,娄宴礼很爱原主?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被分手的打击,可能会萎靡不振一些日子? 反正,江晚宁要跟娄宴礼摊牌! 决定好了的江晚宁打算见招拆招,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呼啦一下子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她怒气冲冲的走向娄宴礼,认真的看着他,“我有话跟你说。” 此时此刻的娄宴礼还没有从方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挑眉,示意江晚宁说下去。 “其实,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江晚宁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垂下头说道:“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接近你,而是……我想扳倒我哥,想从你的手里拿到一份合同,一份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合同。” 这样说,他应该听明白了吧? 从一开始,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江晚宁,对娄宴礼都没有半分的真心。 娄宴礼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 他心知肚明的事情,再被江晚宁挑破以后,让娄宴礼觉得十分的难堪。 在这一场游戏里,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娄宴礼嗤笑,“接近我,只是为了一份合同?” 江晚宁点点头。 娄宴礼又说,“其实,你可以再贪婪一点。”他给得起。 什么意思? 娄宴礼仰着头,他的下颌线漂亮的不像话,越显清贵,他眉宇间淡淡的忧郁,弱化了他的威严气场,多了一些脆弱在里面,江晚宁的心,忽而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等等! 千万不能心软! 江晚宁!你绝对不能心软! “娄宴礼,我现在不打算要这份合同了,以后我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江晚宁说的认真。 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娄宴礼觉得这句话特别的刺耳。 其实他们的关系微妙的点在于,两个人并没有正式的在一起,就算分开,也算不上分手。 可一想,自己的身边少了这样一个古灵精怪,坏到明面上的小丫头,娄宴礼忽然觉得,生活里似是少了乐趣。 “江小姐这是在以退为进?”娄宴礼不想顺着她话的意思去说。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她不想和娄宴礼纠缠过深。 娄宴礼却根本不听她的意思。 “不就是一份合同吗?给你就是。”娄宴礼很是大度,他给特助打电话,“拟一份关于华展的合作协议,交给江小姐。” 华展。 娄宴礼一直都知道,她想要的是这份合同? 那…… 江晚宁感觉脑子里有些混乱。 娄宴礼又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如……我们换一个合作方式?” “啊?”不对啊,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啊。 她不要这份合同! 怎么兜来转去,她又拿到了这份合同? 事情的发展,有点让江晚宁恐慌。 第26章 成了包租婆 想必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吧。 江晚宁虽然有一瞬间的见钱眼开,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这不过是娄宴礼想要捆绑住自己的手段罢了。 她不能上当。 可娄宴礼却并不这样认为,他想要让江晚宁看到自己的真诚。 因为这栋别墅,是当初他的爷爷赠与他的婚房,娄老爷子十分的疼爱娄宴礼,一切都要给他最好的。 更别说,给孙儿的婚房了。 娄宴礼没有明说这套别墅的意义,只说了一句,“既然送给你,你就收着。” “这样二爷,你要是真有钱没地方花,不如入股我公司好了,这样你当大股东,我来管理,赚了钱,咱们五五?”江晚宁心想,女人还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站稳脚跟。 见娄宴礼不说话。 江晚宁忍痛割爱,“要不四六?我四您六?” 娄宴礼还不说话。 “三七,我三你七,这样总行了吧?”江晚宁暴躁了。 娄宴礼感觉自己越发看不明白江晚宁了,刚接触她的时候,她表现的十分财迷,浑身上下都是顶级奢侈品,她将野心和贪婪写在脸上。 娄氏家大业大,为了家主之位,争的死去活来,娄宴礼同样野心勃勃,他要成为娄家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娄宴礼认为,他们两个人是臭味相投的,他们是一类人。 娄宴礼脑筋一动,认为江晚宁可能不喜欢独栋别墅,他一言不发,再次勾着江晚宁的腰,摁着她坐进了车里。 “走。” “又干嘛去?”江晚宁看不懂他的骚操作了。 不一会儿。 两个人来到了市区中央。 娄宴礼摇下了车窗,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楼盘。 “玥景湾,要不要?”他问的随意。 他一想,别墅可能不好变现,不如留着他们结婚的时候住,送她一整个小区,这样也算是给她一个保障。 “不是,你为啥非得给我买房子?”江晚宁不理解,有钱人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娄宴礼认真的看着江晚宁,“算是我的心意,送给你当贺礼。” ?! 等等! “你说什么?这片小区?!”江晚宁差点被口水给呛死! 娄宴礼很满意,“就这样决定了。” “啥就决定了?!”江晚宁懵逼了。 - 观堂。 江晚宁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高高的好几沓的房本。 每一个房本里,房主的名字写的都是她! 所以…… 她因祸得福,非但合同到手了,她还顺便成了一个小区的包租婆?! 江晚宁感激涕零。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娄宴礼,也让她过上了躺着赚钱的生活! 很没有骨气的江晚宁顿时有些后悔了,其实好好的给娄宴礼当舔狗,也挺爽的。 原谅她这个小小社畜,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回想娄宴礼送自己回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闪过迷茫和困惑,江晚宁也不知道,他在困惑什么。 - 而另一边。 怀疑人生的娄宴礼身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身边的特助还在一摞一摞的往房间里抱着这些书,娄宴礼单手撑着下巴,慢条斯理的翻看着书籍。 仔细一看,全都是些什么……《追妞术》《恋爱指南20》《追女孩子的一千种套路》《爱的表达》《追女孩技巧宝典》《男人的占有欲》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书。 认真的娄宴礼,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的细致仔细。 他必须要好好学一学,到底要怎么追姑娘!!!!! “掐她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娄宴礼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苦果亦是果……”娄宴礼品了品,嗯?这话说的没毛病啊! 娄宴礼跃跃欲试,对着空气掐了掐。 身旁的特助虽然看不懂,但不明觉厉。 好样的! 他们的二爷,他娘的可算是铁树开花了! 娄家的下一代,有救了! 第27章 一直在等 从这一天起,苦果亦是果,成了娄宴礼的座右铭。 不管过程如何,必须得先有一个结果。 嗯,娄宴礼想,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要掐住江晚宁的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 决定了!就这么干! - 房间中的江晚宁浪荡了一天,虽然惊险刺激,但时间不等人,她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坏了!”她忘记了一个事儿。 江晚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来到地库,赶忙开车去医院! 忘记陆临野这个兔崽子还在医院里了,她言而有信,说过的话,肯定是要兑现的。 江晚宁一路火花带闪电。 - 医院里。 陆临野神情恹恹,他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有关影帝宋白拉小提琴的节目,电视里,宋白笑容温煦爽朗,悠扬的琴声令人陶醉,他拉动小提琴的样子,阳光又迷人。 不得不说,电视里的宋白,是个不折不扣的万人迷。 可陆临野却烦闷的看着电视里的人,这时候,宋白在节目里突然说道:“这首歌,是送给我的一个好朋友的,宁儿,你看到了吗?” 嘭一声。 陆临野捞起手边的易拉罐,猛地砸向了电视。 屏幕上闪过雪花,电视啪一下子就黑了屏。 一个两个的,总想跟自己抢宁姐! 他的手机上,还停留在影帝宋白与江晚宁同居的八卦信息上。 陆临野烦闷的不行。 就在这时,江晚宁呼哧带喘的嘭一声推开门,“哎呀妈啊,累死我了,抱歉我来晚了。” 陆临野听到江晚宁的声音,他眼前一亮,喊了一声,“宁姐。” “你肚子饿了吧?我给你买了生煎包。”书中写过,陆临野喜欢吃生煎包。 江晚宁自顾自的开始收拾着给陆临野搞饭。 陆临野本想看看自己留下的痕迹,没想到,却发现江晚宁穿了一个高领的衣服,正好把脖子上的伤痕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她一点也看不见! 是不是……宁姐不喜欢啊? 陆临野顿时有些失落。 “快趁热吃。”江晚宁很是热心肠。 “我不饿。”看着江晚宁靠近自己,陆临野抱住她的腰。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着就挺好。 江晚宁挣扎不开,陆临野声音闷闷的,“宁姐,我不想再等了。” 他总是在等。 上初中的时候,他在等长大。 上高中的时候,他在等成年。 上了大学,他还是要等,等江晚宁回头,等她看向自己,等她转身,等她愿意可怜自己。 可是现在,他不想等了。 他想拥有她。 宁姐身边的豺狼虎豹实在是太多了,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子的办法,可以和宁姐在一起。 “啊,想出院是吧?好好好,等你好一点咱们就出院,乖,听话。”江晚宁揉着他亚麻色的头发。 看着他眼神里的无助,江晚宁总是克制不住的心软。 明明知道,心疼男人没啥好下场。 但是一想,陆临野可是被原主一点一点拉扯大的,这感情必然和其他人感情不一样。 只是这孩子,有点分不清感激和爱情了,啧,这臭小子路走偏了。 陆临野还是紧紧的抱住了江晚宁,“宁姐,带我回家好不好?”他再次抬头,又眼泪汪汪的了。 哎呀…… 她真的被陆临野拿捏的死死的!!!! 而门外。 谢景越背靠着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他咔哒一声,将笔别再了自己的胸口的口袋里。 以前,她总会第一个看到自己。 现在,她却直奔陆临野的病房,再也不缠着自己了,谢景越心里有些涩然。 谢景越推开了病房门,看向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打扰一下。” 第28章 偷偷藏不住 听到谢景越的声音,陆临野非但没有松开江晚宁,他更是炫耀一样的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 谢景越虽然觉得刺眼,但教养极好的他,不屑跟小屁孩计较。 “谢医生。”江晚宁打了个招呼,挣扎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从陆临野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谢景越扫了一眼陆临野,再次将目光落在了江晚宁的身上,“正好你来了,和你沟通一下病情。” 说是沟通病情,其实,谢景越更想看到她。 他今天几次路过这个病房,总会有意无意的放慢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望什么,是想看到她的身影,还是听到她的声音。 可往复了几次,他都没能如愿。 抱着最后试一试的心情,谢景越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个病房,本想瞥一眼看看她在不在,没想到,却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她来了。 谢景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开心什么。 江晚宁点点头,“小野你等一下,我去和医生聊聊你的情况。” 陆临野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可怜巴巴的目送江晚宁离开。 江晚宁跟在谢景越的身后,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看着谢景越宽阔的背影,脑海中闪过中写过的那些剧情。 想起了原主为了追求他,所花费的那些心思,那些讨好,那些卖力,原主也曾像一个少女一样,因为他的一个回眸而激动半天,也曾热烈又真切的爱过他。 走神的江晚宁没有留意到谢景越停下了脚步,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后背,江晚宁捂着酸疼的鼻子,眼泪一下子就逼了出来。 哎呦喂! 医生的后背这么硬实的吗? 撞的还挺疼。 谢景越回眸,眼神里这才多了一些关心,“很疼?” “有点酸,没事儿。”江晚宁摆摆手,两个人正要进谢景越的办公室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景越。” 听着声音,江晚宁和谢景越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信步走过来。 她自然的揽住了景越的肩膀,似是在炫耀什么一样,她笑意盈盈,“呦,这不是江小姐吗?” 这人是谁? 江晚宁的脑海中迅速回想里面出现的这些角色。 谢景越的身边…… 女医生…… 好像是暗恋谢景越的心外科医生——安之之。 “你好安小姐!”江晚宁伸出手,落落大方的示好。 安之之也抬手,轻轻的搭了一下,“江小姐怎么又来医院了,需不需要我像上次一样,帮你挂妇科的号吗?” 嗯? 妇科? 上次? 书里没写过这段剧情…… 听着她话里有话,江晚宁感受到了敌意。 看来这个安之之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假想敌了。 但是江晚宁一点都不想雌竞。 “不用了,这次生病的不是我,是我……哥资助的一个学生。”江晚宁认真的解释道,她现在已经不喜欢谢景越了,如果安之之能拿下他,那固然更好。 这样能免去自己的很多麻烦和困扰。 谢景越的脸色微微的有些不悦,他推开了安之之。 安之之见江晚宁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反倒是让自己的故意找茬,显得刻意又明显,她面色上闪过尴尬。 谢景越一直在观察江晚宁的反应,从发现安之之到现在,她的表情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回想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他的身边,方圆十里之内,休想出现一个女人! 可现在,江晚宁毫无反应,也不吃醋,也不生气,她是真的打算放下自己了吗? 第29章 黄花大闺女! 后知后觉的谢景越,忽然意识到江晚宁对自己的重要性。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种抓不住江晚宁的感觉。 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失落感越来越强烈。 安之之阴阳怪气的说道:“没想到啊,江小姐不仅是个慈善家,还挺热心肠。”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罢了。”江晚宁装作自己听不明白她话里的嘲讽。 以前的江晚宁会得理不饶人,甚至会狠狠的甩对方一巴掌,可现在的江晚宁,根本就没把安之之放在眼里。 安之之又说:“对了江小姐,身为医生,我不得不提醒你,咱们当女人的,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私生活。” 她在暗讽江晚宁私生活混乱,也是想让谢景越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不要上了坏女人的当! 江晚宁一听,感觉她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说安小姐,你几个意思?你真当我没读过书,听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拜托你搞清楚,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江晚宁双手叉腰,逼近安之之。 书里写了,江晚宁只是撩,但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她纯粹就是玩的心。 只是玩脱了。 谢景越听着她这样说,他开口道:“安医生,你下一场手术快开始了,不提前去准备吗?” 安之之撒娇,“景越,你真贴心,还记得我手术的时间,等我下了手术,咱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谢景越拒绝,“我还有事,先不一起吃饭了。” “你有什么事儿?你每天都是住在医院里的人,能有什么事儿?”安之之抱怨。 谢景越看向了江晚宁。 “有件事情,我想确定一下。” 江晚宁撞入谢景越的眼神中,她忽然心头一紧,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许多的情绪,都写在眼神里。 她应该是没有看错。 谢景越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异样的情愫。 不知道为什么,江晚宁总觉得很忐忑,就总能感觉……事情的发展,兜兜转转,总会回到最终的那个结局上一样。 不管是之前的合同,又或者是和这些人的关系。 她在极力的规避,但好像徒劳无功。 如果结局是那样的话…… 江晚宁不敢想。 愣神间,谢景越拉住了江晚宁的手腕,将她推到了办公室,他也侧身进来,直接关上了门,将安之之关在门外。 安之之不断的捶门,“景越!你放我进去!喂!” 听着安之之在外面嘀嘀咕咕的声音,江晚宁不得不感叹,“谢医生的追求者,还真是疯狂。” 让她大开眼界了。 谢景越的表情上写满了不耐烦,“她就这样,你别误会。” “啊!我没有误会,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又没啥关系。”江晚宁坦然的陈述这件事情。 谢景越一听这话,一种落寞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定定的看着江晚宁,看着她环顾着办公室,看着她左看右看,偏偏不与自己对视,谢景越知道,她在回避。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要被盯出来两个窟窿了。 她能感受到谢景越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也能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江晚宁想要打破这份尴尬,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哎呀! “那个谢医生。”江晚宁硬着头皮看向谢景越。 第30章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白佩佩还以为刘大婶今天来找自己,是因为夏大丫生了女儿,所以她才会跟人强调“生儿生女都一样”,结果人家是来“告状”的。 人家哪里说的自己,分明就的是她家。 白佩佩:“……” 她当时忙着韩娇娇生产的事,都没留意,没想到韩赵氏居然还在愁这件事? 不是吧,她不是早说了吗,女人生孩子就跟地里种庄稼一样,这生儿生女得看男人洒的是什么种子 所以,韩娇娇若是生了一个女儿,那肯定不是她的问题,是夏明楠就给了一枚生女儿的种子,那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在外面“说服”了那么多人,怎么就没能“说服”自己的亲家呢? 白佩佩到的时候,韩娇娇刚给孩子喂完奶。 “娘,你怎么过来了?有事你让人过来叫我啊,我过去。” “你带孩子那么辛苦,跑来跑去多累啊,正好我得了空,过来看看我的乖孙子。”白佩佩一脸笑意,一眼就看到婴儿床上那个被养得白白净净的大孙女。 想当初她刚出生的时候,还皱巴巴的,浑身通红,没想到后面白净了,那股漂亮精致劲就透出来了,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又长又翘,一看就知道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白佩佩瞧着孙女高兴,逗着她玩了好一会儿。 “之前我让清风送过来的色卡,你平时有让丫鬟带着她玩吧?” “有的,娘。瑶瑶可喜欢了,每次芙蓉拿出来的时候,她就小手挥啊挥,想要抢呢。”韩娇娇笑着说道,“我有时候瞧了,都不住想跟她一块儿玩。” “我还让人做了一些儿童积木,估计还在去味道,到时候让人送过来。” “娘给大丫也准备了吧?” “准备了,你一套,她一套,一个都少不了。” “娘做的那些玩具太有意思了,就是我屋里年纪小一点的丫鬟见了,也都喜欢。每次带瑶瑶玩的时候,这些小丫鬟最积极,都想陪玩的活儿。” “估计等瑶瑶再大大,她们就能一起玩了。有人陪瑶瑶玩也好,到时候你也能轻松一些,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跟你说,小孩子啊,能跑能跳了精力特别旺盛,你要不多给她安排几个玩伴,给她找点事情做,她得把你磨死……” 虽然各个小孩子各有各的性格,但大体都是贪玩的。随着他们慢慢长大,精力开始旺盛起来,他们每天“晒”着的时间也变多了——他们也就比大人多睡两三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当大人白天工作的时间就是小孩子玩乐的时间。 你想想你从床上爬起来,到上床睡觉中间有多少时间,小孩子就有多少玩乐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你要不给他安排好了,当他觉得无聊时,他以不磨你? 虽说宁山村已经有幼儿园了,但幼儿园怎么也是三岁以上的小朋友。 于是一到三岁的小朋友还得大人自己带,也就还有两年时间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即使孩子以后上了幼儿园,他也不是天天都在幼儿园,也有在家的时间。 白佩佩在宁山书院呆的这几年可不是白呆的。 她可不像别的婆婆,觉得孩子生下来就是儿媳妇的责任,离了儿媳妇就活不了了,得儿媳妇一天24小时带着。她“教”韩娇娇如何省时省力地带娃,带娃也要讲技巧,再苦不能苦自己。 家里那么多人,总不能让他们吃白饭。 当然了,想要让娃跟自己亲,不仅要管娃饭,还要管他们的“精神需求”,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也别只让自己唱黑脸,有时候也要唱唱白脸,让娃清楚地知道——天底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如果有,那就是神经病。 “你跟明楠又不是神经病,你们肯定是爱孩子的,这还用说?但我们知道,小孩子不知道啊,所以你要不断地跟小孩子讲,让他们明明白听到你是从嘴巴里说出来的。小孩子小,他们可不懂什么精神领会,他们要的就是你说出来……” 韩娇娇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可不好意思像白佩佩这样,见着孙女就能说一句“我想你了”、“瑶瑶,奶奶可喜欢你了”、“瑶瑶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那么小一点孩子,她懂什么? 可你要真说也不懂吧,每次小孩子见着白佩佩都会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大大的。就是她自己的亲娘,她女儿见了,也没见有这么欢喜。 其实韩娇娇是知道的,自从她生下了瑶瑶,她娘就有些不高兴,觉得她生的是个没用的女儿,没能生出一个带把的。 一开始韩娇娇心里也有些不安,但她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因为她是真的发现公公婆婆喜欢瑶瑶,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瑶瑶,从来就没露出半分不快。 反倒是她娘,私底下让她早点养好身体,赶紧怀二胎。 白佩佩:“你这胎生得不太顺利,可得多养几年,到时候我给明楠开副避孕的药,怎么也要等瑶瑶满三周岁了,你们再考虑二胎的事。” 白佩佩:“哦,对了,你别老纵着明楠,让他胡来。你现在身体不好,不想就拒绝他,他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你瞧,韩娇娇如何能不偏心呢? 她还坐着月子呢,婆婆让她好好坐月子,不准她东想西想,还让夏明楠都要让着她,也就她亲娘,亲外孙女也不抱,就催着她生二胎。 想想,韩娇娇自己都想叹气。 说着说着,白佩佩看了一眼屋里伺候的人,示意韩娇娇让她们下去,自己和她说几句悄悄话。 韩娇娇虽然不解,但还是让她们下去了。 “你娘没让你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韩娇娇一愣:“娘,这话从何说起?我娘她……又做了什么?” 这个“又”字,就用得很灵性了。 显然韩赵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也没什么,就是有人说她找我们这边的某个老巫婆要了生子香灰,这东西到是对身体无害,只是吃在嘴里有些膈应。以前大家都不懂,又看不起大夫,觉得巫医巫医那也带了一个医,估计也差不多,找老巫婆看也一样。”白佩佩解释,他们这边以前确实有信巫婆的习惯。 不过那东西就复杂了,涉及到什么神魔鬼怪之事,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这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心一点也没什么。就是这入口的东西,还是小心一点。 然后扯到了化学研究所,说符泰宁做了不少化学研究,像以前炼丹的那些东西,连砒霜都敢往那里面放。 “这也太可怕了!若是真的神仙,人家那是有真本事的人,兴许人家真有什么去毒的本事也说不定,但我们大部分人都只是凡夫俗子,可没那本事,还是老老实实不吃为了。没必要为了求一个虚无缥缈的仙,就把自己搭上吧?” “我们就是普通人!” “我们要真天赋异禀,也不会在这儿坐着了,你说是吧?” …… 第31章 你看我,适合当你老公吗? 五年前…… 正是江晚宁读大学的时候…… 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原书中作者根本就没有写! “我也不知道啊……”江晚宁没有说谎话,因为原书里,是从江晚宁已经变成了妖艳贱货开始写的,从出场就是恶毒女配,后文中,作者脑子抽风,写了这么一个结局。 有关原主江晚宁更早之前的剧情,书中没有提及,只有在和江扶砚相关的剧情里,会写上一点。 可能作者自己也没想清楚,到底要让原主的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一块留白。 这也是江晚宁想要寻找到的真相。 谢景越沉默着。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又听谢景越说道:“江晚宁,希望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记得,我在你身后。” 轰—— 这一瞬间,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失控了。 她似乎明白原主为什么会喜欢谢景越了。 江晚宁跑的很快,她跑出办公室好远了,还觉得自己的脸热乎乎的。 麻油! 她不会春心萌动了吧? 为了一个书中的角色,她真的心动了? 不行不行。 在没有解决掉其他麻烦以前,她不敢轻举妄动。 江晚宁飘飘然的回到了病房,陆临野看到她面色上闪过的红晕,他心头有些不爽。 “宁姐,我可以出院吗?”陆临野询问道。 江晚宁摇了摇头,“医生说,最好还是多观察几天。” “我已经好了,我没事了,宁姐,我要跟你回家。”陆临野直接拔掉了吊针,作势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江晚宁赶忙阻拦,“别别别!你这是干嘛啊你!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儿,再严重了我可不管你了!” 她故作生气,陆临野立马就蔫儿了。 见这个方法有效,江晚宁故意气鼓鼓的说道:“小野你听着,身体是自己的,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知道吗?” 陆临野委屈的垂下头,他声音小小的回应着:“哦,我知道了……” 江晚宁又忍不住的心软,她叹了口气,轻轻的将他揽在怀里,“小野听话,答应我,把身体养好,然后咱们乖乖上完大学好不好?” “宁姐,你以后可以多来看看我吗?从你收养我的那天起,我就说过,我生的意义,全是因为你。”他抬着头,雾气蒙蒙的眼中,满是真挚。 江晚宁点点头,“好,我保证,我每个星期都会去学校里看你的好不好?” “不许骗人!”陆临野这才开心了起来。 他一个星期可以见宁姐一面,一个月就是四次,而一年约五十二周,总好过一年见一两面要强。 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这一晚。 江晚宁安抚了陆临野,见他睡下,江晚宁在半夜两点的时候回到了观堂。 她将房本都收了起来,盘算着,等房子能产生收益的时候,她会把赚的钱,都交给娄宴礼,她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 睡不着的江晚宁又忍不住打开电脑,寻找着更好的私立学校,如果陆临野在学校里过的不开心,换一个大学也不是不可以…… 直到困意上头,江晚宁才回到了床上,沉沉睡去。 她做了整整一晚,光怪陆离的噩梦。 次日一早,她是被饭菜的香味给叫醒的,是宋白! 江晚宁起身,来到厨房,果然看到宋白正在厨房里忙活。 “起了小懒虫?”宋白端着热气腾腾的砂锅皮蛋瘦肉粥,给她盛了满满一碗,滴了两滴香油,顿时房间中香味四溢。 江晚宁端坐在餐桌前,非常感激田螺汉子宋白,给她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你几点收的工?”江晚宁没记错的话,宋白正在拍摄一个大电影。 “五六点钟吧。”宋白收工以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里,都没顾得上休息,去早市买了新鲜的菜,又赶紧回来给她做好吃的。 他的宁儿必须要吃好喝好。 江晚宁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早上七点钟,“你没休息就过来给我做饭了?!”江晚宁顿时感觉吃不下去了。 她的良心在痛啊! “我一点也不困,想着你这两天也没吃好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跑过来给你做顿饭。”宋白特别喜欢和江晚宁呆在一起的感觉。 让他感觉特别的放松和开心。 “你真是个大好人。”江晚宁发出了第一张好人卡! “那你觉得,我适合当你老公吗?”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询问道。 第32章 跟他搭个戏? 江晚宁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宋白,她眯起好看的眼睛,往前倾身,“阿达西,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想睡我?过分了啊!” 她打了个圆场。 宋白看出了她的敷衍,他藏起自己的失落和苦涩,又扬起了爽朗的笑容,“上当了吧!!!宁儿!看到没,爷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不减当年!”宋白一边拍手,一边哈哈大笑! 江晚宁的母语是无语。 要说影帝就是影帝,这精湛演技属实被他拿捏了! 江晚宁伸出一个大拇指,“啧,这演技你不拿奖都可惜了!”江晚宁倒是也没往心上去,两个人本身就是好朋友,偶尔开个玩笑打个趣的再正常不过。 宋白又说:“你是不知道,这个电影拍起来有多累,主要那个女演员,太让我出戏了” “对了,你这部戏的女演员是谁?”江晚宁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华真。”宋白托着下巴,有些苦闷,“一会儿那场戏是个重头戏,只是我一点感觉也找不到,估计到时候又要挨骂。” 他余光瞥向江晚宁,想看她的反应。 “华真不是百畵奖得主吗?要我说,你们这个阵容可以啊?她是演电影出身的,你又是影帝,应该很好入戏的啊?”江晚宁感叹了一声。 宋白后仰着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演艺圈乱的很,她是带资进组,喜欢现场改剧本,而且还不听导演的指挥,脾气又大,一点不合适就发脾气,很难伺候。” “嘶,也是苦了你了!”江晚宁当然知道这些潜规则了。 原以为只有现实生活中才有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世界里,也存在这种潜规则。 宋白点点桌子,“宝贝?吃完了吗?” “你干嘛?”江晚宁被他肉麻兮兮的一句宝贝弄的浑身掉鸡皮疙瘩。 “要不要陪我搭个戏,让我找找感觉?”宋白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来了一沓子的剧本,顺手甩给了江晚宁一份。 仔细一看,这是一个古代前朝公主被当朝东宫太子强取豪夺的故事。 两个人立场不同,所以造成了女主和男主的感情十分的坎坷,男主作为覆灭了女主母国的罪魁祸首,女主恨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爱上他? 江晚宁还没看完整个故事,宋白则是刷刷刷翻了几页,落在了一场戏上。 “一会儿我们要拍这一段,但是我总是找不到感觉,要不这样,你饰演女主,跟我对对戏。”宋白摸到剧本,神色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 他对工作是认真的,是用心的,江晚宁不好拂了他的热情。 她也认真起来。 仔细看了看,这一大段戏,是女主刺杀男主,却刺杀失败,被男主囚禁在帐篷里的一场亲密戏。 这就亲密上了? 江晚宁又仔细看了一看,发现下面是两个人在温泉中拥吻的细腻描写。 哦呦,吻戏?! 宋白看江晚宁笑的贱嗖嗖的,听着她故意揶揄,“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戏码?” “分人。”宋白眉头微微皱起。 “哦~是不是你喜欢跟演技好的女演员搭戏,不喜欢演技不好的是不是?”江晚宁联想起刚才他说的,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宋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对其他女人真的提不起半分的兴趣。 所以从他入行以来,他很少接有亲密戏的作品。 大部分的作品都是以硬汉男主,好在他演技过硬,演什么像什么,还能挖掘出角色的底色,从入行以来,他拍了不少的爱国抗日片,谍战片,还有一些很接地气的有关职业电视剧和电影之类的。 唯独对言情类的,宋白很抵触。 这一次这个电影,本身剧本里面是没有感情戏的,但是现场华真改了剧本,所以故事的走向也变的奇怪起来。 宋白本身恋爱经验就少的可怜,对这一领域不太精通,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不太喜欢和陌生的女演员演亲密戏。 宋白看向江晚宁,他想说,如果和他演戏的人是她的话…… 第33章 羞耻恐惧症 他似乎不需要太用力,就能入戏。 江晚宁通读了剧本,大概搞明白了这场戏的底层逻辑。 “我看明白了,就是女主在刺杀男主的时候,她的情绪是复杂的,是爱恨交加的,男主对女主也是一样复杂的情绪,男主是爱女主的,所以不舍得伤害她,可是刺杀的事情也让男主无法原谅她,所以在这里,男主就是一方面恨着女主,但同时又爱着她,所以不舍得伤害她,到温泉这里的时候,其实两个人前期还是克制的,到后续就不克制了,这才激烈的拥吻的,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的面对彼此,直面自己内心对不对?”江晚宁说出自己的分析和见解。 江晚宁的指点点着剧本,距离宋白很近,宋白不敢呼吸,生怕惊扰到她,听着江晚宁的分析,宋白眼前一亮,“对!我的宁儿厉害啊,只看一遍就看懂了什么意思!有你给我搭戏,稳了啊!” 江晚宁背了背台词,然后看着宋白,“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都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她吃了人家宋白两顿饭了,帮他个忙也是正常的。 两个人在偌大的客厅里,分别进入角色。 江晚宁捞起来一根擀面杖,直接刺到宋白的肩膀,宋白一歪头,顺势把江晚宁按下,宋白用胳膊将她搂在怀里。 “公主殿下好狠的心。” 宋白声色沙哑,低沉悦耳,进入状态的他,别提多么的优雅帅气了。 嘶。 只是这台词……江晚宁的羞耻恐惧症又要犯了。 “少废话!拿命来!”江晚宁试图挣扎,用擀面杖再次刺向宋白,可宋白头微微一偏,就将江晚宁压在了身下。 宋白的鼻尖抵在江晚宁的鼻尖,谁都看不清对方,宋白呼吸停滞,他感受到了江晚宁的挣扎,可这一刻,他想放纵。 等,等一下! 嗯? 不对啊! 剧本里妹这么写啊! 只见宋白扔掉了剧本,他的手用力的钳制着江晚宁的手腕,将她的手腕高高的举过头顶,另一手则是压着她的腰,将她死死的按在自己身下。 “你就仗着本宫喜欢你,拿你没办法,所以才敢刺杀本宫!”宋白眼神戏很好,江晚宁根本就没接住他的这段戏。 他的眼神里,是疼痛,是不甘,是愤怒,还夹杂着一丝的卑微和可怜。 和他平时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江晚宁愣住了,甚至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剧本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台词。 “你,你……”她应该怎么接? 宋白单手捞起江晚宁的腰,将她置于沙发上,宋白则是站在江晚宁的身后,他的大掌轻轻的托着她的下巴。 若即若离的抚弄,像极了主人抚弄猫咪一样,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江晚宁觉得很是不舒服。 他危险的眼神中,流露出对江晚宁的觊觎和欲望。 “你想杀了本宫好能逃出生天?只可惜,你逃不掉了。”宋白俯身,轻贴着江晚宁的耳边,温热撩拨着江晚宁的耳根痒痒的。 江晚宁记得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她本能的想要反抗,宋白却压住了她的肩膀。 “乖,没有反抗,就没有伤害。”宋白的唇,贴着江晚宁的耳垂。 鬼使神差,他忽然忍不住咬住了她的耳朵。 第34章 宋白重伤 这种挑逗,让江晚宁感受到了宋白是个真男人的事实。 当然不是怀疑他之前是个女人,而是这一刻,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也好,男性魅力也罢,有点征服了她。 嘶! “对戏就对戏,你怎么还咬人啊你?”江晚宁捂着耳朵,从沙发上跳起来。 宋白单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将所有的真实情绪一并藏了起来。 他垂头,声音微微沙哑的说道:“抱歉,我太入戏了。” 江晚宁又说,“你胡扯!你根本就没按着剧本演,上面可不是这么写的,你演的有点太过了。” 很快,宋白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他揽着江晚宁的肩膀,“你懂啥啊你,这叫有效发挥,好的作品就是需要这样的发挥才能加分,不是吗?还得多谢我的宁儿,托你的福,我找到感觉了!” 他十分激动的握紧了江晚宁的手,表现的很是开心。 “别客气别客气,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去片场了。”江晚宁看了一眼时间,宋白有些不想走。 他歪着头,看了看江晚宁红透的耳朵,他故意问道,“刚才咬的你疼不疼?” “不疼。”她摆摆手。 “放心,下次我会轻点。”他暧昧不明的说了一句话。 “还有下次?!我打不死你哦!”江晚宁攥紧了拳头,追着宋白四处乱窜。 宋白跌坐在沙发里,他故意绊倒了江晚宁,将她抱在怀里,宋白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 停在这平凡的一刻里。 江晚宁跌入宋白深邃的眼眸中,她的耳朵又开始忍不住发热。 想起刚才他的挑逗,江晚宁忍不住暗暗嘀咕。 这帮疯子都是属狗的吧? 一个两个的把她当唐僧肉吗? 陆临野来啃一口,娄宴礼来啃一口,就连一向宋白也咬人? 她这脖子上的伤痕到现在都还没好呢。 都是混蛋! 江晚宁挣脱开他的禁锢,爬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行了别闹了。” 话音刚落,杰森正好来到了这里,尽管宋白不想走,但是经纪人杰森催得很紧,“我的祖宗哦,咱们到片场还得一个小时呢!麻利的吧您内!” 宋白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前,宋白说道:“冰箱里有给你留好的饭,记得吃,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随时为你效劳!” “知道啦,你赶紧走吧!”宋白离开以后,家里安静下来。 江晚宁来到镜子前,看着耳朵上的咬痕,又看了看脖子上娄宴礼留下的痕迹,她有些心疼自己。 宋白咬的轻,只是有点红痕,但娄宴礼是发了狠,他是真惩罚。 想起娄宴礼用腰带勒住她脖子的画面,江晚宁心头一紧,对娄宴礼的恐惧,刻在了她的dna里。 这一晚,不出意外的,江晚宁做了噩梦。 第二天一早,江晚宁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捞起手机,她习惯第一件事情先看看新闻之类的,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条热搜。 影帝宋白为营救工作人员,被吊灯砸伤,人已送入医院,目前平安。 江晚宁一下子就精神了。 “这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江晚宁看了看和宋白聊天的对话框和电话,他怎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啊?! “宋白你也真是的!”这帮人总是让她操不完心。 第35章 给大妹砸撑腰! 当江晚宁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以后,很快就找到了宋白的病房,看着门外围绕着他的影迷和粉丝,江晚宁心急如焚。 躺在病床上的宋白头上系着纱布,人虽然已经醒了,但是隔着窗户看过去,还是十分虚弱。 江晚宁急的不行,这时,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儿也趴在门口,正焦急的看着窗户里面的宋白。 “老天爷,请你一定要保佑他平安!”女孩儿轻声的许愿。 经纪人杰森拿着化验单大步流星的冲过来,他看向女孩儿,脸色很是难看,“许瑶,都是因为救你!宋白才受伤!” “对不起杰森,我,我……”许瑶越说越难过,她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杰森又说:“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剧组这么多人,因为宋白受伤而造成的误工损失,从你工资里扣!” 看着杰森如此不近人情,江晚宁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杰森。” 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杰森立马则是换了一副嘴脸,“江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啊?” 许瑶看向江晚宁,却见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将自己护在了身后,此时此刻的江晚宁霸气十足,气场瞬间一米八。 她冷声质问道:“现场的安保工作到底是谁负责?还有,吊灯为什么会砸下来?”江晚宁质问杰森。 杰森为难的说道:“就……咱们公司的安保部门负责现场调度,我也不清楚,好端端的,吊灯怎么会掉下来,还正好砸伤了宋白。” “明明是安保部门的问题,和一个无辜的工作人员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误工的损失要从她的工资里扣?如果今天受伤的人是她,公司负责全权赔偿吗?”江晚宁咄咄逼人。 许瑶看向江晚宁的眼神,越发滚烫。 啊!江小姐!你是我永远的姐! 杰森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江小姐是宋白心尖尖上的人,他也只能打着哈哈,“江小姐教训的是,我这就回去调查一下事故的原因,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着,杰森又对着许瑶和蔼的说道:“瑶瑶呀,你也吓到了吧,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休息吧。” 看着杰森变脸这么快,江晚宁也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许瑶,她轻轻的擦干净她脸蛋上的眼泪,语气也温柔了很多,“放心吧,宋白一定会没事儿的。” 许瑶岁数不大,才刚进入社会,正是因为喜欢宋白,所以才来这里工作,没想到刚入职没多久,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好有江小姐给自己撑腰,不然,她还真赔不起动辄几百万的赔偿。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激,直接抱住了江晚宁。 “姐姐,你人好好啊!” 江晚宁被抱了个满怀,她好像理解了温香满怀是什么滋味了。 她想说…… 许瑶好香啊!! 姐姐喜欢你啊! 因为宋白意外受伤,整个电影的拍摄进度暂停。 面对误工损失高达数百万,全剧组的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江晚宁反应倒是快,她按部门,将员工分别送往其他的电影拍摄剧组。 这样也不耽误大家的进度,还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江晚宁打算自己承担这个损失,也算是对宋白关照自己的报答。 等到傍晚的时候,医生才让江晚宁前去看望宋白。 宋白看到江晚宁,就想挣扎的起身,他很是激动,“宁儿,你还来干什么?” “出这么大事儿也不跟我说,你是把我当外人了吧?”江晚宁很气,新闻上说,是半夜发生的意外。 但是宋白却没有给自己打电话。 宋白说道:“你这段时间休息不好,我怕影响你休息,就没想告诉你。” 他处处妥帖,总是在为自己考虑。 第36章 女孩子的醋你也吃? 宋白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博取她的可怜和信任,他更希望,两个人是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只有这样的感情才足够坚固。 江晚宁又气又急,“我看你真是伤到脑子了,我得找大夫给你看看!” 搞笑呢! 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考虑她睡好睡不好的,宋白真的是个傻蛋! 宋白看着江晚宁气嘟嘟的样子,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我说真的,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其实吊灯掉下来的那一刻,他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唯独遗憾的,就是没法继续给宁儿做饭了。 “呸呸呸,你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的,怎么可能会死呢?”江晚宁说的认真,因为原里,宋白就是个男主角,但宋白却听不明白,他以为她在说自己是电影里的主角。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白倒是也不气馁。 江晚宁这才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吊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掉下来。 这场意外,看似是意外,但更可能是人为。 不管针对的人是谁,她都要揪出来背后的这个始作俑者! 宋白哎了一声,“宁儿,我也不瞒你,其实我今天……是不想跟华真演亲密戏,所以一直东张西望的,不在状态,谁知道我正好看到有个人从二楼离开,当时也没太在意,导演喊开机,我本想硬着头皮上来着,结果我听到了嘭一声,然后整个吊灯就不受控制的摇晃,关键是灯下面站着许瑶,当时我也没顾上那么多,就冲过去推开了许瑶,然后就被吊灯砸到了。” 这就是现场发生的全过程。 许瑶刚才也跟了进来,她也赶忙补充,“宋老师说的没错,我当时正在记录现场道具,我也听到了嘭一声,就像是锁链崩开的那种声音,我一抬头,就看到吊灯摇摇欲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老师推开了,当我扭过头的时候,就看到宋老师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说着,许瑶的眼圈泛红。 满地的鲜血,吓坏了许瑶。 所有工作人员都冲了上来,将许瑶推到了一边,只不过,当时的许瑶已经因为害怕站不起身子来了。 等缓了好久,许瑶才跌跌撞撞的打车来到了医院。 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非常多的影迷了,记者们也都赶来了现场,进行着现场直播和报道。 江晚宁看到许瑶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瑶瑶,你别害怕,现在宋老师人也没事儿,事情的真相我会调查清楚,放心,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好好回家休息几天再来工作。” 许瑶点了点头,她感觉,怎么江晚宁和大家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传言说江小姐脾气古怪,十分刻薄刁钻,总是喜欢为难人,而且特别的混账,喜欢欺凌弱小,但是…… 自己接触下来,没有啊。 江小姐人也挺好的啊,又明事理,又能负责任,外界为什么这样传她? 看着许瑶感激的看向自己,“江小姐,你人好好啊。” 宋白一把拉过来江晚宁,“人好你也看的够多了啊!” 不是吧? 宋白你有没有问题? 女孩子你也吃醋啊? 第37章 被她所左右 许瑶脸猛地涨红,“宋老师,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我这就走。”许瑶意识到什么,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不留神当了个电灯泡! 作为粉丝来说,嫂子如果是江晚宁的话,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被组了cp。 于是超话上,悄悄的多了一个词条:宋江cp。 病房里,只剩下宋白和江晚宁两个人,看着宋白头上厚厚的纱布,江晚宁轻轻的碰了碰。 “你可纯靠脸吃饭呢,这要是破了相,我看你怎么整?”江晚宁恨铁不成钢。 宋白立马反问:“我要是破了相,你还养我吗?” “养,我养你一辈子!”想起吃了人家两顿饭,这也不好推辞不是? 宋白很开心,“宁儿,你真好。” 两个人正常的聊天,落在安之之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站在病房外,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晚宁,眼底浮现出一抹阴狠。 - 安之之回到办公室,见谢景越正在对着电脑研判着一张片子。 “景越哥哥,江小姐又来了。”安之之倚靠着办公桌,玩味的看着谢景越的反应。 谢景越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受伤的不是她。” 又不是他的病人,他不关心。 安之之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什么,“景越哥哥你消息还真是灵通,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受伤的不是她?” 这下子,谢景越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景越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安之之双手环臂,表情有些阴毒,“我想说,你的女神正在病房里和宋大影帝打情骂俏,怎么看,他们俩都像是一对,你是不知道,江晚宁看宋白的眼神都在拉丝呢。” 她浑身抖了一抖,想要表达出来两个人多么的腻歪。 谢景越转动着手中的钢笔,“所以?” “所以!江晚宁根本就不是个好女人,你还这么维护她,要说你不喜欢她,我不信!”安之之想要逼问一下谢景越对江晚宁的态度。 一直以来,她是知道江晚宁总是围绕在谢景越的身边的,但是他的态度是疏离和冷漠的,所以一开始,安之之还总是存有侥幸心理,总觉得谢景越不喜欢她。 可这几次,她能看到谢景越对江晚宁的特殊。 能看到谢景越对江晚宁的在意。 也能感受到,江晚宁对谢景越来说,是不一样的。 这让安之之有了危机感。 谢景越嗤笑,知道这是安之之的激将法,他再次凝神在电脑上,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一个外人,不配知道他的想法。 安之之气结。 这算是承认了吧? 承认自己喜欢江晚宁吧? 安之之气不过,她又说,“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迟早哪一天,你亲眼看见江晚宁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你才死心!” 说完,安之之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 谢景越看着电脑屏幕,可眼前,却浮现出,江晚宁与宋白颠鸾倒凤的画面…… 那张脸,忽然又变成了陆临野…… 然后,变成了江扶砚…… 嘭一声。 不管变成谁,他都容忍不了!! 谢景越垂下头,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最近一直被江晚宁所左右。 他……到底怎么了? 第38章 多骂几句,哥哥爱听 病房里。 江晚宁照顾着宋白,宋白虽然躺在床上,但目光一直跟随着江晚宁。 杰森在外面叽叽喳喳的打电话,推掉了宋白后续的很多合作,没一会儿,杰森走了进来,面露苦色。 “宋白,有个坏消息。”杰森的手都在颤抖。 “你说。”宋白这才看向杰森。 杰森捧着手机,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甲方们的说辞是,项目进度不等人,都在考虑换人,说是要跟咱们取消合作,这个事儿惊动了江总,江总人在意大利,告诉我说这就回来处理这件事情,就在刚才……我接到了江总的电话,说是和你取消合作。” 江总? 能被杰森唤作江总的,只有江扶砚了。 好你个江扶砚! 你竟然敢趁火打劫! “把电话给我!” 她就知道,江扶砚这个笑面虎不会轻易的放过宋白,上次的事情他肯定怀恨在心,这次正好借着宋白受伤,落井下石。 他想要摧毁宋白,这样,宋白就不敢肖想她了。 以江晚宁熟读霸总上万部的经验告诉她,没准儿吊灯的手笔,都是他干的! 江晚宁抢过来杰森的手机,给江总拨过去电话。 电话接听,传来江扶砚极为冷淡的声音。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商量的,按我说的做。”江扶砚冷冷的通知。 江晚宁忍了一肚子的火儿,大吼一声,“做你奶奶个腿儿!” 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江扶砚一喜,“宁宁,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江扶砚把玩着一串极为漂亮的佛珠,语气中是难以压抑的兴奋和开心。 “嫌烦,拉黑了。”江晚宁吊的很。 江扶砚一点都不生气,“好好好,妹妹,哥哥以后少给你打电话,你理理哥哥好不好?” 要不是因为意大利这边的黑手党,有棘手的事情要处理,他是绝对不可能出差的,他恨不得把江晚宁变成一个随身挂件,走哪里都带到哪里。 鬼知道这几天,江扶砚过的多心不在焉。 “江扶砚,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还是不是人啊,宋白因公受伤,你不说慰问就算了,还想趁虚而入,跟他解约!你故意的吧?”江晚宁旁若无人的破口大骂。 一旁的杰森瑟瑟发抖。 我的小祖宗,你说话也悠着点。 他们只是卑微可怜的打工人,只能坐看神仙打架,一口大气不敢喘。 江扶砚听着妹妹噼里啪啦的骂着自己,他一点都不觉得恼怒,反而觉得浑身很舒服。 “妹妹骂的好,多骂几句,哥哥爱听。”江扶砚希望她能多跟自己说话。 江晚宁:“你变态吧!” 听着江扶砚轻笑的声音,江晚宁感觉自己似是被蛇给缠长了,冰冷,粘腻,让她窒息。 江扶砚又说,“哥哥就当妹妹是在夸我。” 这人! 是不是没法沟通? “我警告你江扶砚,有关宋白的事情,你少给我插手,不然,我要你好看!”江晚宁挂了电话。 江扶砚听着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他还没爽够。 妹妹的声音,就是好听,听的他浑身舒坦。 江扶砚反手就给杰森打过去电话。 第39章 把他骂爽了 杰森刚握着自己的手机,就又看到江扶砚打过来电话,他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看向江晚宁。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还在气头上。 一想江扶砚这个死变态,她就闹心。 “姑奶奶,救我……”杰森就差跪下来了。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要是让江扶砚听到是自己的声音,他一怒之下,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们。 宋白挣扎的想要接电话,“我来接。” 江晚宁本身不想搭理江扶砚了,但一想,她不想让宋白和杰森困扰。 “等我十分钟。”江晚宁拿过来手机,她走了出去。 于是。 医院的走廊一脚。 传来了江晚宁长达十分钟,不带一个脏字的骂人话术…… 你小子,不是想让我骂人吗? 开骂就开骂! 江晚宁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把江扶砚给骂爽了! 角落里。 谢景越背靠着墙,听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冷嘲热讽,夹杂着对江扶砚的祖宗十八辈的问候,还有各种的阴阳怪气。 老实说,谢景越爽到了。 火力全开的江晚宁直接把江扶砚给干沉默了。 挂了电话的江晚宁这才觉得,爽!到!了! 你找骂,那姑奶奶就成全你!!! - 意大利。 江扶砚第一次领会到了江晚宁的语言天赋竟然是如此的牛掰。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晚宁这张小嘴儿说话这么难听呢? “你的脸皮适合研究防弹衣!” “多读点书,别显得自己那么无知。” “你是亚里士多德的妹妹,珍妮玛氏多吗?” “我从来不骂人,因为我骂的从来都不是人。” “厕所里跳高,过粪了昂!” “天生就是属黄瓜的,属实欠拍!” …… 江扶砚打开了录音,播放着长达十分钟的‘问候’。 可恶! 妹妹连骂人都这么好听! 她怎么不骂别人,偏偏骂自己呢? 宁宁,你承认吧,你就是对我有意思! 哦不!他要疯了! 等下一次见面,他一定要吻住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的亲她,让她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这么一想的江扶砚,颅内高潮了,他立马通知特助:“我要回a市。” 妹妹,哥哥来了! 希望你当着我的面,也能这么嚣张。 哥哥会爱死你的。 不是形容词,是动词。 特助又问,“那还需要拟宋白的解约合同吗?” 整个全程,特助都看到了,他们的江总是个恋爱脑,没跑了。 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普天之下,唯有江晚宁,可以让江扶砚变的跟个傻子一样。 看着江扶砚倚靠着沙发,播放着十分钟骂人的话,特助内心卧槽卧槽的,他们的老大疯了,肯定是疯了。 江扶砚托着下巴,表情很是荡漾的听着江晚宁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说道:“先钓着他。” 有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缓和他和宁宁的关系,也不错。 - 医院里,江晚宁神清气爽的回到了病房。 “搞定!放心宋白,但凡我哥敢刁难你,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搞不死他!”江晚宁还记得,娄宴礼送给自己的那份华展的合同。 自己手上还有整整一个小区的房子。 这江家家主的位置,争一争也是可以的。 第40章 心疼了? 虽然现在掌权的是江扶砚,但以后,未必还是他! 江晚宁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变强,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宋白满眼疼惜的看着江晚宁,“宁儿,你得罪了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用担心我,他不敢怎么样我。”她拍拍宋白的手背,让他放心。 宋白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江晚宁,他第一次恨自己出身普通,没有办法护在宁儿身边,第一次因为自己无法保护宁儿而难过,第一次意识到权利带来的差距。 就算他是万众瞩目的影帝又如何?在这些权贵名流眼里,碾死他,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宋白的心尖,悄悄的泛起了杀意。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神色淡漠的谢景越刚进病房,就看到江晚宁紧紧的握着宋白的手,一股莫名的烦躁漫上心头。 看到是谢景越,江晚宁打了个招呼,“谢医生?你怎么来了?” 她记得,宋白的主治医生不是他。 谢景越从口袋里掏出来圆珠笔,捞起了病历记录本,“查房。” 本以为是安之之夸大其词,没想到,当自己亲眼看见他们两个人,你侬我侬,打情骂俏的画面时,谢景越的心里,醋坛子还是被打翻了。 江晚宁赶忙起身,客气礼貌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宋白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却从谢景越的眼神中,看到了莫名的敌意。 嗯? 他又没得罪过他,怎么感觉眼前这个高冷的医生,似乎不太喜欢自己。 谢景越走上前,板着一张脸,和平常一样开始认真的给宋白检查身体,只是……和平常不一样的是,今天的谢景越下手有点粗暴。 尤其是在宋白的伤口上,谢景越的力度似乎比平时会重上几分。 宋白躺在床上,疼的脚尖都在抽搐! “嘶!疼疼疼!” “谢医生,你,你轻点。” “哎!慢点慢点!” “疼疼疼疼!” 宋白疼的龇牙咧嘴的。 江晚宁站在一边,光看着,也忍不住龇牙咧嘴。 不对啊! 印象里,谢景越在患者中口碑不错,他对患者温柔可是出了名的,怎么今天下手这么重啊? 江晚宁忍不住开口,“谢医生,麻烦您轻一点。” “怎么?心疼了?”谢景越扭头,淡漠的瞥了江晚宁一眼,手下的力度却不减。 他的话,火气好重! 好奇怪…… 江晚宁好像从谢景越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不爽。 他有什么不爽的! 江晚宁满头雾水。 谢景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宋白,他到底凭什么成了江晚宁的好朋友? 回想起前几日有关两个人的热搜,谢景越越想越不服气,他到底比宋白差哪儿了? 心烦意乱的谢景越起身,在病例本上刷刷记录着什么,而在这时,宋白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应该是有人给他发信息。 谢景越抬眸,正好看到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是宋白和江晚宁十分亲密的照片。 两个人脸贴着脸,江晚宁笑的张扬明媚,宋白的眼神落在江晚宁的脸上。 谢景越看到了宋白眼里的爱意。 所以宋白,是喜欢江晚宁的。 第41章 醋坏了的谢某人 谢景越手中的动作一顿,宋白疼的没法打开手机,只能喊了一声江晚宁,“宁儿,过来帮我打开手机。” “哦,好的。”江晚宁走上前,捞起来手机,一看还有密码,她嘀咕了一声,“你这手机密码是多少来着?” “是你生日。”宋白再自然不过。 咔哒一声,谢景越手中的圆珠笔,被他捏断了。 江晚宁震惊了。 “谢医生?你是跟圆珠笔有仇吗?”今天的谢景越,怎么奇奇怪怪的? 谢景越自然的收起了断掉的圆珠笔,又捞出来一支圆珠笔,“嗯,有仇。” 他看向床上的宋白。 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刀子的话,床上的宋白早就被刀成了碎片! 宋白似是看出了什么,他又对着江晚宁撒娇道:“宁儿~晚上我想吃阳春面。” “好好好,我去买。”江晚宁本能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结果显示密码错误。 “等一下,我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江晚宁记得,书里没写江晚宁的生日。 宋白还没开口,就听着谢景越顺口说道:“000910。” “噢噢,好的好的。”江晚宁赶紧输入了密码,见手机屏幕打开,江晚宁对着谢景越说道:“谢啦!” 谢景越沉默着,没吱声。 宋白眉头微皱,这才认真的看着谢景越。 这个狗医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宋白死死的盯着谢景越,眼神里满是提防。 江晚宁压根没留意到两个男人马上就要干起来了,她看到屏保上的照片,又仔细看了看,很是意外,“我什么时候跟你拍了这个照片?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啊?” “去年生日的时候,你忘记了?” 宋白却有些狐疑的看着江晚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的宁儿,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清了?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异样,宋白似乎感觉眼前的这个宁儿,和以前的宁儿,不是一个宁儿。 如果面前的这个宁儿,不是以前的宁儿,那以前的宁儿呢? 又去哪里了呢? 宋白压下心底的疑虑。 江晚宁正打算把手机递给宋白的时候,没想到谢景越却突然撞了一下她,手机当啷一声摔在地上。 “手机!” 就在江晚宁想要捡起来的时候,谢景越的脚,‘恰好’踩在了手机上面。 咔哒一声。 屏幕碎成了花。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着手机发出了嘭的一声,紧接着黑屏了。 谢景越这才觉得快意,他终于不用看这碍眼的照片了。 江晚宁却看的清清楚楚,谢景越就是故意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宋白哎了一声,惋惜道,“手机坏了?” “是我没拿稳,放心,我会赔给你。”江晚宁看出了端倪,但是没吭声。 谢景越查过房以后,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不远的地方,就这样盯着他们。 江晚宁能感受到后背这一道灼烫的视线。 谢景越今天是吃错药了?不去忙自己的工作,守在这里干啥? “谢医生,你不忙吗?”她在下逐客令。 谢景越看了看手机,说道:“不忙,这就去1306病房……” 1306? 陆临野! 江晚宁看谢景越想要说出来陆临野的事情来,她警铃大作! 考虑到宋白和陆临野两个人好像没什么交集,还是别让宋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比较好! “谢医生!”江晚宁打断了谢景越。 第42章 会,回到原结局吗? 江晚宁知道,谢景越肯定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你出来。”谢景越说完,扭头就离开了病房。 身后的宋白疑惑,“1306?宁儿,谁还在医院?”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江晚宁有一种,被谢景越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感觉。 出了病房,江晚宁一把拉起了谢景越的手腕,将他带到了楼梯间里。 逼仄的楼梯间中,江晚宁气鼓鼓的说道:“谢景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会儿故意按疼宋白的伤口,一会儿又踩坏人家手机的,你干嘛啊这是?” 一直以来,谢景越都是让她非常放心的那一个,但是今天,她明显感受到了谢景越的失控。 “我还想问问你,你在干什么?”谢景越逼近江晚宁,将她抵在墙上,单手勾起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探究和玩味。 “江小姐,你一边吊着江扶砚,又和陆临野纠缠不清,现在又多了一个宋白,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又在干什么?”当这番话,从谢景越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冷不丁的让江晚宁的脊骨发凉。 这句台词…… 曾出现在中! 是谢景越发疯以前说过的话,还是在她临死以前听到的! 难道说,不管她怎么做,事情都会回到原的那个结局上吗?! 华展的合同…… 与江扶砚争权…… 这些人终将会见面…… 难道…… 江晚宁不敢深想。 谢景越冷笑,“江小姐的手段一如既往的拙劣,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不如勾引勾引我?也好让我领教一下江小姐的手段,如何?” 他的讽刺和玩味,刺痛了江晚宁。 啪一声。 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巴掌就落在了谢景越的脸上。 空气一下子凝滞。 江晚宁内心在尖叫,“啊啊啊啊!江晚宁你到底在干什么!” 谢景越头微微偏过去,他用舌尖轻轻的抵了抵腮帮,似是无奈的轻笑了一声,“你就是用这样的手段,让他们为你着迷的吧?”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男人在你面前俯首称臣的样子?” “你既然这么喜欢玩弄男人,不如也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谢景越失控了。 这明明不是他想说出口的话,可还是,口不对心的说了出来。 他醋大发了。 他生气的是,自己的世界已经被江晚宁搅弄的翻云覆雨了,可是这个该死的始作俑者,还在扮演着无辜可怜,还在跟其他的男人卿卿我我。 “江晚宁,我拜托你,喜欢一个人,能不能从一而终?如果你想报复我,我承认,你赢了。” “不管是你欲擒故纵,又或者是想要刺激我,你都赢了,你满意了吗?” “现在,我在你面前,也沦为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开心了?” 江晚宁的手又烫又麻。 看着谢景越发疯一样的跟自己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她有些慌。 “你喝多了吧。”江晚宁想走。 谢景越却又狠狠的按住了她的肩膀,低吼道:“不许走!” “你弄疼我了,谢景越!”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肩膀似是要被他给捏碎了。 “你看看我,好不好?”谢景越的声音虽然清傲,却也不住的颤抖着。 江晚宁真的搞不懂他是发哪门子的疯。 “放开我……”江晚宁怎么也推不开谢景越,他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矗立在自己的面前,任凭她捶打,都撼动不了分毫。 谢景越有很多话想说,可此时此刻,却都说不出口。 他看到江晚宁的惊恐,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些过激,他松开了江晚宁,正想道歉的时候,突然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闷疼。 咚一声,谢景越昏倒在地。 第43章 宁姐,我梦到…… 江晚宁惊魂未定。 抬眼一瞧,嚯!面前站的这个人,正是陆临野。 “小野?你怎么……”江晚宁吓一跳,陆临野的眼神里有凶狠的光芒闪烁,他抡起棍子,还想狠狠的砸向谢景越。 “住手!”江晚宁赶忙阻拦了陆临野的行为。 “宁姐,他想伤害你。”陆临野气喘吁吁,鬼知道他多想杀了他。 他的宁姐,只能他来触碰,任何人都不配招惹宁姐。 “没有,我跟他是同学,只是起了口角,没事儿的。”江晚宁搀扶着陆临野,见谢景越晕倒在地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她咬着下唇说道:“小野,你去喊医生过来。” 陆临野很倔强,“我不去。” 他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听话。”江晚宁本想搀扶起谢景越,可陆临野却拉起了江晚宁,“他刚才想伤害你,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他没想伤害我,哎呀小野,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快去喊医生,快去!”江晚宁见他无动于衷,只能催促他。 陆临野没了办法,只能去找医生。 乱套了。 江晚宁现在需要好好捋一捋,因为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她以为,自己这样做,能避免未来发生的惨剧。 可现下,怎么看,她都在走向那个结局。 沉默的片刻里,江晚宁脑子想了很多很多,细细回顾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江晚宁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所有空白的剧情,似乎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谢景越的失控,是导致他这样的高岭之花跌落神坛的原因之一。 所以,后来的他能逼迫原主,也变的合情合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威胁自己的人,竟然是谢景越?! 现下,她只能和这几个人保持绝对清白的关系,才能保住自己一条狗命吧? 头疼。 江晚宁从未觉得如此头疼。 不一会儿,安之之带着一堆护士冲了进来,看到谢景越晕倒在地,安之之气不过,一把推倒了江晚宁,“你这个狐狸精,到底要勾引多少男人才满意啊?” “先别说那些废话,安医生,赶紧带他好好检查一下脑袋瓜。”江晚宁不想争论,刚才陆临野那一棍子用足了力气,别回头再把谢景越给打傻了,那可就麻烦了。 安之之气死了,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江晚宁,“要是景越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再耽误几分钟,他恐怕真的要出事儿了。”江晚宁精疲力尽,安之之也不耽搁,和护士一起抬走了谢景越,目送着安之之和护士送谢景越离开。 陆临野倚靠着墙,从兜里掏出来一支烟,点燃。 江晚宁单手捏灭了燃烧的烟蒂,关切他:“身体还没好,抽什么烟。” 陆临野咔哒,咔哒,把玩着打火机。 “宁姐。” “怎么了?”江晚宁这会儿情绪有些失落。 她有一种,好像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结局的无力感,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当下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全都是错的。 为什么最终推向的结局,还是发疯这个结局呢? 谢景越的事情给了自己一个警示,看来,她要想在这本里活下来,得换一个思路处理问题了。 “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陆临野眼底闪烁着精光,他看着江晚宁窈窕的侧影,目光发热。 “你说就是了。”江晚宁没想太多。 陆临野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江晚宁,“宁姐,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被我们……” 梦境中的画面,万分迷乱。 他的宁姐,妖艳魅惑的不像话。 虚幻的梦境里,他放肆,他享用,他的宁姐无路可逃,只能在身下求饶…… 听到陆临野的话,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住口!!”江晚宁脑子,彻底炸了。 第44章 她的变化,为何这么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陆临野知道她书中的结局了? 他也是穿越的? 不然他怎么会这样说? 不可能吧,如果他是穿越的……那身边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是穿越的? 如果他们都知道自己的结局,那这场游戏就over了啊! 还玩个蛋蛋啊! 她直接躺平就完了呗,还挣扎个什么劲儿?! 怎么搞的!事情的发展,越发的超出她的想象。 江晚宁有些晕眩,她扶着墙,故作镇定的问道,“小野,你梦到我被你们怎么了?” 如果大家都知道她的既定结局,每个人都手握明牌,那主动权又再次回到了他们的手里,这么一想,后果就很可怕了,他们可以决定自己做什么,不做什么。 自己则是又成了棋局上一枚被人所左右的棋子。 陆临野仔细的观察着江晚宁的反应,他心里有了一些怀疑和猜测,宁姐为何会对梦境如此抵触? 难道说……宁姐也做过同样的梦? 结合她现在的种种反应来看,如果宁姐也梦到过相同的梦境,那她回避自己的感情,就顺理成章了。 陆临野越发觉得事情玄妙起来。 但他还是扮作无辜的说道:“宁姐你先别激动,我是梦到你被我们热烈的追求,但最后,是我得到了宁姐。” 陆临野洋洋得意,其实梦境斑驳,他记不太清了,唯独记得拥有江晚宁时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就跟发生过一样。 “反正是梦,在现实生活里绝对不可能发生!”江晚宁绝不会让梦境里的一切上演!绝不! 事情开始变的棘手起来,她以为自己手握剧本,所以通关无虞,没想到,眼前这几个人,也都不是简单货色。 他们手中到底握着什么牌,江晚宁不得而知。 既然陆临野可以梦到结局,那江晚宁心想,她必须要去验证一下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做过相同的这个梦。 见江晚宁如此抵触亲密,陆临野得出结论,那就是,江晚宁也梦到过。 当然,往深了想,或许这一切…… 会发生,也说不定。 梦中的感觉,让他着迷,如果可以肆意的拥有宁姐,让他死,他也愿意。 陆临野意味不明的说道,“未必啊,宁姐。” 江晚宁不敢继续听下去了,她必须打消陆临野疯狂的念头,“好了小野,我再说一遍,你现在还小,不是该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先好好养身体。” 陆临野故作轻松,有一种即将就要俘获猎物的感觉,他收起了自己的獠牙,乖巧的点点头,“好,我都听宁姐的。” 他的宁姐,身上有着解不开的秘密。 他万分好奇。 - 另一边。 病房里的宋白,细细回想着这些日子里,发生在江晚宁身上的点点滴滴。 先不说她性情大变,她第一次见自己时的惊慌错乱不是假的,后续的试探也别有用心,她不再敏感,反而活泼了许多,这些他都可以解释的通,也许是因为宁儿最近心情不好,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但有一点,说不通。 那就是,她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 这很诡异,宋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宁儿有些混乱也说不定。 杰森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吐槽,虽然解约合同暂时缓和了下来,但宋白重伤的事情,还是极大程度上的影响了后续的合作。 此时此刻的杰森感觉自己很是头大。 再看宋白,正对着碎裂的手机屏幕发呆,杰森拍了拍额头,“我的活爹呦!你先想想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行不行?别对着你的女神发呆了!” 宋白轻笑,“我要找江扶砚聊聊。” 聊聊他的宁儿,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第45章 稳住江扶砚 江扶砚与她一起长大,对她如此关注,她细微的变化,江扶砚必然看在眼里。 宋白会想方设法的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要明确一点,到底是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错觉,还是说,江扶砚也有这样的感受? 话音刚落下,江晚宁就推门而入,“找我哥聊什么?” 江晚宁在门口,隐约听见了宋白说找江扶砚聊聊,面对江晚宁的询问,宋白自然极了,“当然是聊聊合作的事情了。” 合作的事情,她自会解决。 “我去聊。”在来病房的路上,江晚宁脑子飞快的想了想,在不确定他们是否知道真相的前提下,她要避免这些人遇见。 否则,鬼知道他们这些人精,会不会说漏了什么,如果这几个男人都知道江晚宁玩弄了他们的感情,那迎接自己的,必然是狂风骤雨。 她就彻底完了。 从目前的情况上分析,谢景越的失控,让她很是困惑,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而且,陆临野已经手握明牌,对江晚宁来说还好处理一些,一个小屁孩,她想办法断了他的念头就好。 最棘手的,还得是江扶砚,他到底知道多少,江晚宁不得而知。 当然还有娄宴礼,想起娄宴礼亦正亦邪的模样,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开始隐隐泛疼了。 她到底是作的什么孽! 为啥要在一个狗屁里面,胆战心惊,极限求生啊?! 面对这些未知的因素,她一点也不敢大意,一着不慎,就极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那么问题来了,她该怎么去试探这些人呢? 还是说,静观其变? 宋白打量江晚宁,“宁儿不用担心我,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处理。” 宁儿,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是我哥,我知道怎么对付他,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江晚宁故作生气,她赌宋白会妥协。 “他同样是我的甲方,工作上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宋白第一次,违背了她的意思。 嗯? 这厮有点不对劲。 江晚宁心里更毛了。 她望着宋白,沉默着,可她的心里却十分的挣扎。 这个人到底信不信得过? 他又知道多少的事情?有关书中结局这个事儿,她能开口说出来吗? 说了的话,最坏的结果又是什么? 江晚宁脑子转了一个圈儿,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甩下一句,“随便你吧。” 然后潇洒离开。 出奇的是,宋白没有出言阻拦。 就连杰森都看出来不对劲了,“宋白,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对她的。” 宋白轻笑一声,他看着天花板,表情幽深,“等见了江扶砚,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 此时此刻的江扶砚正插着耳机,反复听着江晚宁骂他的话,他满脸荡漾着春意,端坐在私人飞机上。 听着空姐报时,说再有八个小时,他就会落地a市。 真好,终于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宁宁了。 他都要想死她了。 离开医院的江晚宁并没有回观堂,而是破天荒的给江扶砚打了个电话。 想起刚才,宋白非要去找江扶砚的这个事情,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宋白极少违背自己的意思,他绝对不是为了合作的事情去找江扶砚,在这之前,江晚宁要想办法稳住江扶砚。 第46章 和你的梦 飞机上的江扶砚看到是江晚宁的来电,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忙不迭的接听了电话。 “宁宁?”他的语气温柔,能听到清浅的笑意,他没有在做梦。 他的宁宁,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你现在人在哪里?”江晚宁语气很急,江扶砚一听,顿时有些紧张,“在飞机上,你怎么了宁宁?” 江扶砚是真正的关切江晚宁。 “我去机场等你,我有话要跟你说。”江晚宁十分认真。 毕竟是决定自己生死的关键时刻。 江扶砚也正经了起来,语气中,有隐隐的期待,“宁宁,你是还没骂够我吗?” 江晚宁:“……不是!!!” 江扶砚又说,“宁宁乖,等一会儿见了哥哥,哥哥让你骂个痛快。” 他就是喜欢这样无脑宠爱着江晚宁。 等她骂的开心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吻住她! 他早就想尝尝她唇膏的味道了。 这么一想,江扶砚恨不得自己坐的是火箭,下一秒就出现在江晚宁的面前。 “不是,是更重要的事情。”江晚宁语气很平静。 江扶砚脑海中那些粉色旖旎的泡泡,嘭嘭嘭,一个一个破裂了。 “又是因为宋白的事儿?”江扶砚一想,也只有这件事情,才能牵动江晚宁的内心了。 “嗯,见面说,我去机场等你。”江晚宁挂了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但避免他们两个人对质是更重要的事情。 江晚宁心思缜密,在宋白观察她的同时,她也能感受到宋白态度上的变化。 最终的最终,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宋白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因为她自己本身的性格,和原主江晚宁不一样,她虽然表面上温软,但骨子里坚韧,可江晚宁在原书中,就是被作者设计成了一个坏女人,一个妖艳贱货。 起疑,也实属正常。 天色逐渐暗淡,华灯初上。 等了许久,江扶砚的飞机落地,他第一时间从机场走出来,人群涌动,江扶砚第一眼就看到了美的不可方物的江晚宁。 一袭红裙,裹着她的身姿曼妙玲珑。 她的美,极具侵略性,在人群中,格外的扎眼。 “宁宁。”江扶砚快走了几步,江晚宁听到了喊声,她起身,还没站稳,就被江扶砚狠狠的抱在了怀里。 “哥哥很想你。”他低声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江晚宁推了半天,也没推开,江晚宁叹了口气,“江扶砚,我们聊一聊。” - 五星级餐厅。 整整一层都被江扶砚给包了下来。 幽暗的氛围里,烛火闪烁,江扶砚的眼神晦涩不明。 “妹妹想和哥哥聊什么?”江扶砚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高傲的江晚宁,主动来接机,主动靠近自己。 江晚宁盯着盘子里的牛排,“哥,你觉得……我跟之前,有什么变化吗?”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江扶砚以为,张口的第一句话,是要说宋白的事情。 “回答我。”江晚宁语气强势很多。 “我的宁宁,一直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因为江扶砚从小和江晚宁长大,他知道江晚宁是为何变成现在这样,而现在的江晚宁,脾性更像从前,他没有陌生的感觉。 很好。 “哥,你相信灵异事件吗?”江晚宁琢磨了半天,打算曲线救国,旁敲侧击,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梦到不该梦到的。 “不信。”江扶砚从来不信鬼神。 奈斯。 “那你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吗?”江晚宁继续追问。 江扶砚仔细想了想,他认真的说道:“和你的纯梦,算不算?” 第47章 我信你个鬼! 江晚宁:“……这个不算!” 有病。 江扶砚又说,“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 江晚宁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应该是没有做到有关自己结局的梦。 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江晚宁,双手握紧了江扶砚的手,她情真意切的嘱咐道:“哥,你千万要记住,梦是梦,梦是不可能发生的,不管你以后做到什么梦,都不要上纲上线,不要发疯,记住了吗?” 她该说的反正是说了,至于江扶砚这厮能不能听进去,就是个未知数了。 江扶砚:“你今天,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他被搞懵了。 江晚宁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哦对了,还有宋白的事情。” 果然。 绕了一圈,他的宁宁还是来为宋白说话的。 江扶砚的笑意僵在了唇角,他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仔细听,能听到刀尖与瓷盘发出尖锐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要是可以的话,江扶砚真想把宋白大卸八块。 “哥,不管他问什么,你都不要回答他。”江晚宁这才发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宋白,他所表现出来的友好,对戏时的强势,以及此时此刻的探究,宋白不是蠢货,他要是想探查些什么,肯定能探查出来。 江扶砚手中的动作一顿,越发不解,“他会问我什么问题?” “任何关于我的问题,都不要回应他。”这样更加保险一些。 只要宋白撬不开江扶砚的嘴,她就还能喘息一下。 江扶砚点点头,“好,宁宁,哥哥什么都不会说。” yes! 江晚宁的心,再次放进了肚子里。 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听着轰隆的雷声,江晚宁正望着外面的雷声失神,突然,江扶砚快步走上前,将江晚宁抱在怀里。 “宁宁别怕!哥哥在你身边。”他的宁宁,最害怕打雷了。 她不怕啊…… 不对! 她得怕! 江晚宁立马戏精上身,“嘤嘤嘤,哥哥我好怕,雷声好可怕,闪电好可怕,下雨好可怕……” 不知道原主到底怕什么,江晚宁索性全都说了一个遍。 奶奶滴! 作者你滚出来!立正站好让我鞭尸! 该说不说,如果江扶砚的感情没有变质,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是个非常好的哥哥。 但唯独,没有管住自己的荷尔蒙。 对不该发青的人发青,这就有点不太好了。 - 冒着滂沱大雨,江扶砚送江晚宁回了观堂。 “这么大的雨,宁宁我可以……”留宿在这里吗? 江扶砚意有所指。 江晚宁立马开口:“我地下车库有车,哥,你随便开一辆走。” 至少在宋白找他对质以前,她还真不能惹毛了江扶砚,顺着点,也是为了好好保护自己。 “宁宁,哥哥什么都不会做。”江扶砚软软的撒娇。 江晚宁轻嗤,“我信你个鬼!我就躺着不乱动,我就蹭蹭不进去,你们男人的鬼话,信不得!” 被戳破了小心思的江扶砚,把尴尬写在了脸上。 唉。 追妻路漫漫,江扶砚无语凝噎。 只能打道回府。 送走了江扶砚,江晚宁泡了个热水澡,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大床上。 - 娄家。 娄宴礼终于翻看完了所有追姑娘的书籍。 他对着空气掐来掐去,脑海中,浮现过江晚宁迎合自己的画面。 光想想就很上头! 为了能练好自己的吻技,不让江晚宁失望,他对着自己的手苦练了好久。 大功练成,明天,他就要亲自实践一下! 他的金丝雀,无路可逃! 第48章 陆临野不见了 自信满满的娄宴礼谨记书中的教诲。 苦果亦是果……说的好,说的妙。 他这个人,一向注重结果。 落地窗外的大雨倾盆而下,玻璃上起了一层白雾。 娄宴礼望着窗外的场景,氤氲的雾气里,江晚宁张扬热烈的模样,越发的清晰。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最终捉了一抹空气。 这种虚无和落差感,让娄宴礼心底里的欲念,越发蠢蠢欲动。 他会牢牢的将她攥在自己手里,让她逃无可逃。 - 观堂。 外面雷声轰隆。 江晚宁本以为自己可以睡一个好觉,可是她的右眼皮总是在跳。 古人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看来今天晚上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当初书中所写的细节,可是她越是往深处想,就越是一片空白。 “麻蛋!我是猪脑子吗?!”她猛地坐起身来,适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雨下的格外的大。 也让江晚宁的心越发的烦乱。 叮铃铃。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谢医生的电话。 谢景越? 江晚宁的右眼皮越跳越厉害了。 虽然江晚宁不想接这个电话,但考虑到宋白和陆临野在医院里,不清楚谢景越找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接听了这个电话。 刚接通的瞬间,谢景越就说了一句,“陆临野不见了。” 果然。 她就知道,凌晨的电话准没什么好事儿。 “他人去哪里了?”江晚宁问完,又嘀咕了一声,“问错人了,你要是知道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我来联系他。” 她刚想起来,陆临野住院的监护人上面,写的是自己的手机号。 这么大的雨天,陆临野能跑哪里去? 一想他可能知道书里的结局,江晚宁感觉陆临野就跟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他这张小嘴,不会逮到人就瞎叭叭吧? 不会拿梦境说事儿,劝退其他竞争者吧? 就在江晚宁想挂电话的时候,谢景越很突兀的说了一句,“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说完,谢景越就挂了电话。 江晚宁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刚才是在跟自己道歉吗? 因为走廊一角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无暇深思,她赶紧给陆临野打过去电话,结果显示对方手机关机中。 这么大的雨,这孩子手机没有电,能跑哪里去呢? 脑补了种种意外的江晚宁再也坐不住了,出于负责任的态度,她还是起身换好了衣服,打算先去一趟医院,哪怕是看看监控也行。 真不知道陆临野这是又发什么疯。 江晚宁呼啦一声打开门,就被门口的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我去!”江晚宁一跳三米高。 门口这人是谁啊?!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嗯,对方是活的。 “你谁啊,蹲我家门口?”江晚宁凑近一看,却见他的外套下,穿着医院的衣服。 是陆临野! 眼瞅着陆临野冷的瑟瑟发抖,他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时,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喊了一声,“宁姐……” “小野?!”江晚宁蹲在他的面前,看着陆临野浑身湿漉漉的,脸色绯红,她抬手摸了摸,发现陆临野的额头滚烫。 “你发烧了!”这孩子是不要命了吗? 第49章 疯狂做恨! 这么大的雨,不带把伞,淋着雨来找自己? 看着陆临野的头发上还在滴着水,见他唇色惨白,冻的不住的哆嗦,江晚宁轻轻的擦了擦他的脸,又控制不住的心疼他。 这人,是知道怎么拿捏自己的! 怎么自己每次都这么不争气,这么容易被他拿捏呢?! 江晚宁想要搀扶起陆临野,结果他却忽然拥住了江晚宁。 “宁姐,我又做那个噩梦了。”他故意这样说。 因为陆临野知道,他所梦到的那个场景,对于江晚宁来说,有着别样的意义。 雷声轰隆。 想起他的宁姐最害怕雷声了。 陆临野担心江晚宁害怕,他不顾雨势沸腾,一个人逃出了医院,来到了江晚宁的家门口前。 原本,他是想敲开门的,但是陆临野一想,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那不如把戏做的周全一些。 他故意等候在门口,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只被大雨淋湿的狗狗,他要降低江晚宁的防备,才能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自从梦境过后,陆临野发现自己越发离不开江晚宁了,看不见她的每一秒,对于陆临野来说,都很是煎熬。 他想溺死在那场梦境里,与江晚宁深深相拥。 疯狂做恨。 果然,听到陆临野这样说,江晚宁面色一变。 “噩梦罢了,别太上心。”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她不敢去追问细节,但又想知道,陆临野到底梦到了什么。 他说的话,一定是实话吗? 不见得吧? 陆临野攥紧了江晚宁的手腕,“宁姐,梦很真实,我很怕,我怕你被他们……”他故意停在了这里,江晚宁捂住了他的嘴。 “你觉得,就我这个暴脾气,谁敢惹我?”江晚宁举起拳头,跟示威一样。 陆临野看她的眼神,还是充满着担心。 江晚宁心里沉闷闷的。 不管如何,她自己会想办法解决这些事情。 下一步,她都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 陆临野不在吭声。 江晚宁能感受到陆临野身上的湿寒,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就这样冒着大雨来找自己!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我真是服了你了,还不赶紧跟我进来!”江晚宁无法做到视若无睹,更做不到见死不救。 她扛着陆临野回到了客厅,又给谢景越打过去一个电话。 很快,谢景越就接听了电话,“人找到了?” “找到了,在我家门口,你放心吧。”江晚宁一边去找干毛巾,一边打算去熬点姜汤给陆临野暖暖身子。 电话那边的谢景越沉默了一下。 “我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二十分钟就到。”谢景越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不放心一个心思不纯的人,和江晚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江晚宁其实是想说,谢景越不用来的,她本身也没打算留宿陆临野。 不管多晚,她还是要送走他的。 她早就下定决心了,绝不给这些男人钻空子的机会! 她要削发为尼! 她要清心寡欲! 她要立地成佛! 陆临野没太听清楚电话里说了什么,他接过来干爽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雨水,他站在客厅里,似是有些为难。 “愣着干嘛?”江晚宁招呼他坐下。 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个病人,千万别再大发了,主要是她现在都要忙死了,可没时间再伺候病人了。 陆临野故作为难,“宁姐,我身上都湿透了,可以借你的浴室冲个澡吗?” 第50章 江晚宁,害羞了…… 你小子! 在这儿等我呢?! 如此危险的信号! 这么明显的勾引! 不得不感叹,好骚的操作! 折腾半天,他是想色诱自己吧?! 怎么看,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年轻you体,从自己家里洗澡,这,这,这是不是…… 有点暧昧了? 江晚宁的脑海中,忍不住的浮现出少年精壮的上身,肌理分明的腹肌,这…… 咳咳。 她感觉鼻腔一热。 江晚宁故作为难,“可是家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实在不行,她一会儿让谢景越把他送回医院得了! “我可以用浴巾围一下。”陆临野早就已经想好了,他要告诉宁姐,他一点都不‘小’。 对方坚定的很,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洗澡! 江晚宁扶额,然后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她比陆临野大至少七岁。 是她的错,她不该随意揣测一个刚成年的小弟弟,更不该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陆临野捞起了浴巾,他瞥了一眼江晚宁,进入到了客卧的浴室。 江晚宁则是来到了冰箱跟前,翻找着生姜,给陆临野煮起了姜汤。 她刚调小了火,坐在沙发上喘口气呢,就忽然听着浴室里传来了嘭一声巨响。 “小野你怎么了?!” 江晚宁屁股都没坐热,直接冲到了浴室里面。 呼啦,她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只见水汽氤氲中,少年跌坐在地上,他的腰腹间搭着一条毛巾,却也难掩精致的肌理,向深处延伸的沟壑里,水滴缓缓滚落。 太欲了。 太shai了。 太好看了。 江晚宁发出三声感叹! 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江晚宁。 江晚宁真想当一个坏女人。 “宁姐,我头晕,不小心摔倒了……”他尝试站起身来,江晚宁赶忙别开视线。 非礼勿视。 “你先围上浴巾,别洗了。”江晚宁想转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陆临野抓住。 “宁姐,扶我……” 江晚宁重心不稳,拖鞋一滑,只听她惊叫一声,就顺势跌入到陆临野的怀里。 嘶—— 尾椎骨好他妈的疼! “陆临野!你故意的吧?!”这也太明显了,她一个成年女性,不可能在家里随意平地摔啊! 陆临野却突然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摩挲着她的耳朵。 “宁姐,我站不起来了……” 陆临野不住的撒娇,他收紧胳膊,将江晚宁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发紧密。 江晚宁感觉被他抱的要窒息了。 忽然的忽然! 江晚宁感觉后背一僵。 紧接着,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 一把就把陆临野给推开了。 “你在这里等会儿啊,谢医生马上就来,他一定有办法。”江晚宁连滚带爬的逃跑。 不逃跑她就要完了! 陆临野勾唇。 她的宁姐,害羞了。 逃离了浴室的江晚宁,脸的温度不断的攀升。 刚才…… 她的腰间…… 是什么玩意?! 江晚宁!!!你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这他妈的也太可怕了! 陆临野算着自己目的达到,至少从这一秒起,她的宁姐,再也不会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 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 江晚宁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虽然收养陆临野的时候,他还不大,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大人了。 看来以后要注意避嫌了。 挥散了脑子里的杂念,江晚宁闻到了浓郁的姜汤味儿。 她连忙熄了火,这时候,陆临野也扶着墙走了出来,见他围着一个浴巾,江晚宁总觉得脸有些发烫。 有一种自己即将要欺负良家少男的感觉。 第51章 光溜溜滴~ “小野,我让谢医生给你带一套衣服过来,一会儿,我送你回医院。”江晚宁还是不敢让陆临野和谢景越单独相处。 她怕陆临野瞎说。 她又给谢景越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接通,陆临野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故意在江晚宁的耳边说道:“宁姐,我好难受……” 陆临野声音沙哑,他浑身烫的厉害,不知道是发烧还是什么缘故。 光是坐在自己的身边,这股热气就烫的她难受。 电话那边的谢景越,油门已经踩冒烟了。 尤其是听到电话里,陆临野那句话,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对方再作什么妖。 那分明是雄性动物求欢才会发出的声音! 陆临野你小子,还搞这死出?! 谢景越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要是见到这小子,他一定亲手给他绝育! 让他再也发不出这死动静来! “谢医生,麻烦你给小野带一套衣服过来。”江晚宁挺直了背脊,往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 陆临野也凑着挪了挪。 “知道了。”谢景越声音高冷。 陆临野抢过来江晚宁的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江晚宁,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宁姐,你是不是也做了相同的一个梦,所以你才推开我的?” “你害怕我?对不对?” “宁姐,在梦里,你到底跟谁在一起了?” 江晚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看你是烧糊涂了,竟说胡话,你喝了姜汤多休息吧你!” 她端起来刚才盛好的姜汤,摸着不算太热了,她给陆临野灌了进去,“小野,我理解你年轻气盛,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赶明儿我就让谢医生给你好好调理调理身体,别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对你身体不好。” 江晚宁又舀了一碗姜汤。 “宁姐,唔。”他刚想说话,就又被江晚宁灌了一碗的姜汤。 江晚宁警告他,“还有,这种梦又不是啥好梦,不要总挂在嘴边,你要是再这样子,别怪我跟你翻脸啊!” 陆临野感觉满嘴辣的难受。 “宁姐……” 见他还想说话,江晚宁又又又舀了一碗姜汤,作势要给他灌下去。 “够了够了宁姐,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陆临野吃到了苦头…… 确切的说,他被姜汤打败了。 他的宁姐,总有奇奇怪怪的办法整自己。 江晚宁这才放下姜汤,陆临野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热辣,一股呕吐感涌上嗓子眼,他起身,跌跌撞撞往厕所跑。 他好恶心。 想吐! 谁料,陆临野起来的匆忙,他跑的快,腰间的浴巾,就这样轻飘飘的掉了下去。 好嘛!我辣的是你的嗓子! 你辣的是我的眼睛! 江晚宁:“!!!!!” 陆临野:“淦!” 别说,陆临野的屁股,其实还挺翘的! 这光溜溜的两个屁股蛋!白滴很! 比灯泡还要亮! 关键是! 这还不是最社死的!!!! 听着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谢景越推开了门,看到的就是僵在原地的陆临野,和满脸震惊的江晚宁,以及…… 光溜溜的屁股蛋子。 谢景越:“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冷极了。 江晚宁:“你误会了!!!” 我勒个擦!!!! 第53章 雄竞有点可怕 茶水雾气升腾,泛着幽香的茶韵在书房中回荡。 阳光从窗棂的雕花中透过,茶气与阳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光影。 在这茶气的萦绕下,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静谧而又祥和。 吴邪和谢雨辰坐在茶座两侧,皆静默不语。 “我吴山居那边都安排好了,既然黑瞎子有事要忙,这些日子我去那处别院住段时间吧。” 沉默的书房中,一道男声响起,以另一个男人犹豫过后的点头结束。 ------------------------------------- “东南角有刚晒好的夏枯草,给我取二十克。” “那个女贞子和密蒙花快磨成粉,我急用。” “哎哎,那个谷精草泡二十分钟左右就好,快捞出来。” 吴邪刚来到京都郊区的别院里,就听见西厢房热闹的很。 他几步走近,站在屋门口望着里面。 谢雨辰派来监视万舟的几个明哨基本都在里面了,一个个都忙的团团转。 吴邪看向里面那个出声指挥的人,那人正用砂锅熬着什么。 他双手的袖子都被挽到上臂处,露出白的发光的小臂,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拿着隔热垫,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砂锅。 “舟哥。”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那个男人诧异回头。 看到站在门口对他笑得像个憨憨的吴邪,万舟眼中一亮。 “吴邪!” 那些谢家伙计也才发现吴邪,连忙喊小三爷好。 吴邪正要上前,万舟下一句话让他愣在原地。 “你旁边那个黑色袋子里有些青葙子,你快抓把给小成。” 吴邪:我吗? “快点,磨叽啥呢,小成等着呢。” 吴邪下意识抓了一把万舟要的东西,站在药房中不知所措。 一个人从药材堆里探出头,对自己点头示意,“小三爷好,我是小成。” 吴邪刚把药材递给小成,他转头就被递了一个戥秤,还没回过神来,就站在了一堆大袋子面前。 “这几袋药材全称出十份10g,用那边托盘上的纸包起来,用笔写上名字,袋子上有名字,自己看。” 万舟像机关枪一样将事情都交代完,转身又回到那边拿蒲扇扇火。 吴邪呆呆站在那里,手中小秤上面的秤砣在左右摇晃。 九门吴家唯一继承人,未来沙海邪帝,吴山居老板,吴家小三爷——吴邪。 今天陨落于京郊一处别院,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给一个疑似汪家人的人抓了一天的药材。 吴邪:流泪猫猫头。 今天负责做饭的伙计准备了满满两大桌子的菜,那些谢家伙计一桌,吴邪和万舟一桌。 吴邪抱着一大碗白米饭,手中的筷子在餐桌上闪出残影,一口菜一口米干进了两碗大米饭才算活过来。 万舟不急不慌,动作优雅,细嚼慢咽,直到看着吴邪终于慢下来的动作,他才开口。 “你怎么来了,吴山居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语气熟稔,让吴邪恍如从前。 “嗯,我没事了,想来看看你。” 万舟好笑,“看我什么,在这里老不老实,有没有搞小动作。” 被万舟说中,吴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掩饰下去。 “不是,听瞎子说你这里缺人手,来帮忙。” 万舟眼珠一转,脸上带笑,面若桃花,不怀好意地盯着吴邪。 “哦~那真是太好了,东厢房还有一屋子的药材没处理,你来了,就麻烦你了。” 吴邪被米饭噎住,连忙灌了几口水,万舟就笑眯眯地看着吴邪明明不想干,却不得不接下来的样子,心情大好。 谢雨辰前几天送来一大批药材和茶叶,说云间客接了个大单,让他尽快把药茶制好。 那黑瞎子吃了他的几副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忙得万舟都想把汪琪叫出来干活。 别看汪琪被链子拴着,就那根不咋粗的铁链,汪琪和万舟都有办法搞开,也就是卖谢雨辰个面子,他俩不想多生事端。 好在谢雨辰也觉得万舟一个人实在是完不成任务,让小成领着一些谢家伙计给万舟打下手。 这才让万舟有喘息的机会,不至于累死在药房里。 云间客可是他多年的心血,一直以来在交单上都很有诚信,他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万舟也就是逗一逗吴邪,那些订单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交货,东厢房的药材都是储备,用不着吴邪。 谁让可恶的谢雨辰他见不到,只能折腾一下吴邪了。 万舟放下筷子,对吴邪指了指二楼西侧。 “一楼的客房让那些伙计住了,你这几天住二楼吧。” 说完也没管吴邪什么反应,他端着一杯热水和一个小瓷瓶来到一楼的一间卧房。 “咚咚。” 万舟礼貌敲门,然后直接推开,说了只是礼貌。 坐在床边的人听见声音,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立刻回头,眼神锐利。 在看清来人,立刻变成狗狗眼,要是有尾巴,万舟估计那人能摇成螺旋桨。 “先生!” 汪琪窜到万舟身前,他接过万舟手中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就水服下。 在汪琪能下地活动后,万舟就让小成给他换了根长一点的链子,现在那链子挂在汪琪手腕上,随着他的动作叮铃作响。 万舟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声音轻柔。 “你的伤恢复得很好,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正常活动了,只是……” 万舟眼中的哀伤恰好落入汪琪眼中,“只是,你的手,现在药材有限,我没办法将它治好。” 汪琪的手骨被黑瞎子尽数折断,尽管万舟给他尽力复原,但还是落下了残疾。 这双手疤痕遍布,再也干不了精细活儿了。 汪琪看万舟面露难过地盯着自己的手,他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没事的先生,我知道你尽力了,即使没了这双手,我也能保护好先生的。” 万舟看着汪琪露出一个轻轻的微笑,伸手摸了摸汪琪的发梢。 这一举动让汪琪羞红了耳根,掩饰地侧过脸。 ‘好狗,真乖。’ 万舟带着假笑面具离开汪琪的房间,守在外面的小成递过来一张湿纸巾。 万舟接过,擦了擦手,将湿纸巾又扔给小成,转身向外走去。 小成拿着那张湿纸巾,慢慢抬起手,像是要嗅一嗅上面的气息。 但手举到半空便没有继续,小成将纸巾叠好,随手放进自己内侧的口袋里。 第54章 他要撕开真相 好不容易别别扭扭的回到了病房。 却见谢景越留在病房里,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几个意思? 这都快天亮了,他为啥还不走? 江晚宁也老老实实的留在病房里,她其实有话要跟陆临野说。 关于梦境的事情,他这张嘴,最好别瞎叭叭! 要是给自己带来麻烦了,她一定先拿他祭天! 只可惜,谢景越根本就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谢医生,你不去忙吗?”江晚宁实在是忍不住了,病房里太安静了,三个人面面相觑,彼此都盯着彼此。 “不忙。”就算忙,他也得说不忙! 可能他一不留神,人就被陆临野这个心机男给抢走了! 陆临野还是年轻,他的这些骚操作,谢景越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江晚宁心想,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我受不了了!”江晚宁大喝一声,她扭头冲向谢景越,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逼到了病房外面。 “你一个医生,去给我救死扶伤去!在这里盯着你姑奶奶我干什么?啊!干什么?”江晚宁发疯一样的将他赶走! 谢景越:“!” 转头,江晚宁又冲到了病房里。 她一把揪起了陆临野的衣领,抵着他的额头,凶巴巴的警告他:“你!要是敢给我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她怒目圆瞪! 气的呼哧呼哧的。 陆临野后仰着身子,丝毫不惧怕她的宁姐,他散漫的点点头,笑意越深,“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 还亲你一口? 江晚宁气结,她四处环顾了一下,没找到趁手的东西。 不然她今天一定会让陆临野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你,你是真没救了!”她扶额,然后快步从病床上跳下来。 “陆临野,如果你真的想要看我死,你可以胡说八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她真的很认真。 对于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来说,这里只是中的世界,是荒诞的,是诡异的,是没有三观的,这里的男人啥都敢做,原主她不管,可她自己要活着。 她还想回家呢。 虽然她是个小小社畜,可她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两只小乌龟当宠物。 她不想死在书里面。 更不想是用那样的死法死去。 陆临野这才正色起来,他看出来了,宁姐是真的要生气了。 他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宁姐,我不会乱说的。” 江晚宁松了口气。 陆临野的嘴巴能封死,就再好不过了。 “你别再瞎跑了,我先回去了。”江晚宁感觉浑身酸疼的厉害。 她真的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认真的! 临走以前的江晚宁,跑去宋白的病房看了一圈,见他在睡觉,杰森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也没有打扰他,就小心翼翼的离开了病房。 还是回家睡个懒觉好啦! 谢景越站在走廊的深处,他眸色极深的看着江晚宁轻快的步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转身离去的谢景越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站定在了一个人的病房前。 吱呀一声推开门。 谢景越凝望着床上沉睡的人。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江晚宁,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呢?” 想起刚才,江晚宁的处处提防,他大概率是撬不开陆临野的嘴了。 但不代表,他就无计可施了。 还有一个宋白,可以刺探。 现在的江晚宁,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对。 她看起来,比以前要正常许多。 越是看起来正常,越是反常。 他们都是认识江晚宁很长时间的人了,所以真想要对出一些细节来,也并非是一件难事。 咔哒一声。 病房的门合上。 - 江晚宁回到家以后,就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个昏天暗地。 直到很刺耳的电话铃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有起床气,而且气还不小。 “谁啊烦不烦啊?我这困的要死你最好是有毁天灭地的大事儿否则我要你好看!”江晚宁气冲冲的翻了个身,继续闭上了眼,困的稀里哗啦的她打着小小的呼噜。 电话那边的娄宴礼:“……” 第55章 娄宴礼翻脸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鼾声,娄宴礼没舍得挂断电话。 就像是,她睡在自己身边一眼。 他抬眼看了看江晚宁所居住的楼层,信步上楼。 过了没几分钟。 江晚宁猛地睁大了双眼。 她一把抢过来手机,坐起身来仔细看了看,是娄宴礼! 她的金主大大! 想起房间里还摆放着好大一堆的房本,江晚宁屁股一紧! 甲方还是得好好伺候的! 江晚宁起来的迅猛,一下子头晕目眩,人撅着屁股就栽在了床上,她声音颤抖了,“二爷……是您呐!” 她这张破嘴! 什么话都敢说! 娄宴礼对着空气练着掐脖子,“开门。” 嗯?! 江晚宁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 怎么个意思? 人这到自己家门口了? 不是,什么仇什么怨呐!想要杀了她,需要这么快吗? 江晚宁哭丧着脸,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打开了门。 “二爷,早上好。”江晚宁咧嘴一笑。 娄宴礼嗖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江晚宁眼睛都瞪大了。 “不至于吧二爷,我不就小小的对您发了一顿脾气吗?至于吗您?”她不敢呼吸了。 虽然此时此刻的江晚宁不修边幅,但难得的给他一种出水芙蓉的这种感觉。 纯欲,懵懂。 江晚宁的脸,恰好长在他的审美上。 书中说了,掐住她的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 他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清贵极了。 在江晚宁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娄宴礼逼近自己。 什么情况?! 他要亲自己吗? 她刚睡醒! 啊这! 江晚宁动作很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口齿不清的问道:“你干嘛二爷?” 难道不是要杀了她,要是要亲死她? 等一下! 掐脖…… 强吻…… 江晚宁脑子一抽,“苦果不好吃!求放过啊二爷!” 娄宴礼脸色一僵,他又想亲江晚宁,但江晚宁捂住自己的嘴,说啥也不让他亲。 江晚宁死守阵地! 娄宴礼步步紧逼! 尝试了老半天,以娄宴礼失败告终! “媚眼抛给瞎子看!”娄宴礼憋出来一句话,他恨铁不成钢!实在是好气! 江晚宁眨了眨眼,总觉得娄宴礼有点不正经……啊呸,不正常。 “二爷,现在也不是春天啊?您这是……”江晚宁一想,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展现自己的魅力。 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这些路术。 娄宴礼脸色很难看,“我帮了你,讨点好处,不过分吧?” “帮了我?啥?”江晚宁是哪些剧情没跟上吗? 娄宴礼真的无奈了。 “江扶砚在意大利的组织夜枭,被我灭了。”他说的很平静。 “哦。”江晚宁知道了。 娄宴礼,“就一个哦?” “不然呢?”夜枭?干啥的?书里妹写,她也不造啊! “你知道,对江扶砚来说,没有了夜枭,就少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左膀右臂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扳倒你哥吗?我帮了你,你不该谢谢我?”娄宴礼极少有这么好的耐心,认真的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搞的? 眼前的这个江晚宁,怎么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见娄宴礼古怪的打量自己,江晚宁立马戏精上身,“哎呀呀!灭的好!灭的妙!这下子我就是江家未来的新主人了!” 这样演,应该对的吧? 对的……吧? 江晚宁偷偷打量娄宴礼,见他依然在审视着自己。 江晚宁感觉后背发凉。 难道自己表现的不对?不要哇!她也没记住书里的这些剧情啊,放过她行不行? 娄宴礼眯起漂亮的眼睛,逼近江晚宁,“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没有……吧?” 这一次,娄宴礼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她,说!你到底是谁?!” 我擦! 说翻脸就翻脸! 她……要……被……掐……死……了…… 第56章 能尝到的,只有甜 怎么办?难道今天会死在娄宴礼的手里吗? 要是死了,能回到自己家里也行啊,就怕死了也白死。 江晚宁喘不上气来,脖子上的疼痛剧烈又明显,娄宴礼的眼底,满是冷漠淡然,她可真是见识了男人翻脸的速度。 比翻书还要快! 都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机会! 娄宴礼死死的盯着她的双眼,强大的压迫感,让江晚宁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破局,才能让他相信自己呢? 娄宴礼手背青筋乍起,“还不说?” “我说!”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看着娄宴礼,脑袋里飞速的在思考到底怎么说,才对自己有利。 娄宴礼好整以暇。 江晚宁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娄宴礼,她用力的将他抱在怀里。 “二爷!我是江晚宁!如假包换的江晚宁!”江晚宁硬着头皮,此时此刻,她不能胡说八道。 也不能否定自己的身份。 娄宴礼不像其他人,他要是发疯了,江晚宁没有把握能摁住他。 “如果你真的是江晚宁,不可能不知道夜枭。”娄宴礼眯起好看的眼睛,毕竟这条信息,还是她告诉自己的。 江晚宁脑子飞速旋转,她回应道,“我当然知道夜枭,我只是觉得,随手灭掉夜枭这件事情,对于二爷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所以我才没那么惊讶。” “哦?”可是娄宴礼观察她的反应,发现她一点都不欣喜。 回想之前,江晚宁提起江扶砚,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在得知他的左膀右臂被扳倒以后,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呢? “我知道,二爷是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淡,可如果我告诉您,我现在,不想跟我哥争家产了呢?”江晚宁松开娄宴礼,并将他抵在了墙上。 她凑近娄宴礼,眯起好看的眼睛,“二爷,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让你去为我除掉夜枭,当然,你这样做我很开心,可是你别忘了,我也姓江,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会和江家站在一起。” 江晚宁说出这番话,她有一瞬间的后悔。 但很快,她又坦然了。 反正也是要和这些人切断关系,娄宴礼想用这件事情绑在自己的身边,那她就切掉这件事情。 “所以二爷,我早就说了,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事。”江晚宁终于说出来这番话了! 她真的想说很久了! 娄宴礼不喜欢听到这句话。 他摁着江晚宁的肩膀,勾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休想甩开我。”娄宴礼死死的掐着她的下巴,疼痛感袭来,江晚宁却也不甘示弱。 “那二爷怕是要自讨苦吃了。”江晚宁挣扎,没挣扎开。 娄宴礼凉凉一笑,他的指尖沿着江晚宁的下巴,缓缓的向下,在快没入胸口的时候,江晚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娄宴礼眼神笑意明显,“晚晚,在你身上能尝到的,只有甜。” 死变态! 江晚宁气急败坏,“娄宴礼,房子我还给你,合约我也不要了,麻烦你退出我的世界!” 推开了娄宴礼,至少减少了一个人。 哪怕陆临野那边没管住自己的嘴,能发疯的,也只有四个人。 回想娄宴礼在床上的那些手段,他是最变态的,没有之一。 第57章 冰,与火的碰撞 先拔除掉这个反派头子再说。 见江晚宁动真格的,娄宴礼的气势立马弱了下来,“我娄宴礼送出去的礼物,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听着!我压根就不喜欢你!从一开始,我就是抱着目的来接近你的!”江晚宁不得不反复的强调这件事情。 娄宴礼轻笑,“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熟悉,你总会爱上我的。” “你有病吧?强扭的瓜不甜!”江晚宁感觉娄宴礼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娄宴礼轻挠着头,故作无所谓的一笑,“甜不甜的,至少解渴。”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江晚宁头大了。 不对。 她怎么越来越感觉,这些男人跟狗皮膏药一样,开始黏着自己了。 “江晚宁,我死也不会放手。”娄宴礼忽然抱起江晚宁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见他眼底闪烁着放肆的光芒,她推搡娄宴礼,不住的挣扎,“娄宴礼!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我的身体,那我还真是瞧不起你。” 她在赌。 虽然每次做赌,都能赢上半分。 但是今天,江晚宁不确定自己一定会赢。 身为太子爷的娄宴礼清高的很,他不可能只贪图她的身体,否则a市放眼望去,全是美女,他能选择的有很多。 可今天的娄宴礼就偏偏要唱反调,“不用你瞧得起,拿出你之前勾引我的姿态来,这一次,我心甘情愿上钩。” 还敢提之前的事儿! 那都是原主脑子进水了! 跟她一个读者有半毛钱关系! 娄宴礼一把扛起江晚宁,往她的卧室大步流星的走去,江晚宁心想,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难道她努力了老半天,还是这个结局吗? 她不要。 江晚宁被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见娄宴礼解开自己黑色的丝绸衬衫,他的身材要比陆临野的更具野性的魅力与力量感。 很是压迫。 江晚宁本想逃跑,可他却单手捞住她的脚腕,将她拽到床尾,置于身下。 见娄宴礼逼近自己,江晚宁的脚尖抵在了他的胸膛,“等一下二爷,既然咱们要玩,就玩点不一样的。” 她蛊惑妖冶。 娄宴礼心想,今天晚上,他不可能让她逃脱。 索性随她的心意。 当江晚宁把娄宴礼绑在床榻四角上的时候,娄宴礼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只当是情侣之间的情趣,这一刻的江晚宁,有曾经的影子了。 他看上的小野猫,就该这样。 野性难驯。 难以征服。 却又撩拨的人心痒难耐。 江晚宁确定自己绑的结结实实了以后,她的指尖落在了娄宴礼的唇上,“等我五分钟。” 很快,她就会给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保准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娄宴礼躺平,任rua。 江晚宁起身,她飞奔出去,几分钟后。 娄宴礼听着外面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他心里还在沾沾自喜。 想起她上次明晃晃的勾惹他。 这次又心甘情愿的由着他。 晚晚就是喜欢她的,不然在这件事情上,不会用跑的了。 当娄宴礼看清楚江晚宁时,她手里捧着一大抽屉的冰块,在他万分震惊的眼神中,她将所有的冰块,呼啦啦的全都倒在了他的马赛克上。 冰,与火的双重碰撞。 娄宴礼人没了。 谁懂啊! 他要死了哇! 冰凉袭来,夹杂着江晚宁捧腹大笑,娄宴礼有了一种杀了江晚宁的冲动。 江晚宁不是没想过这样做会不会得罪娄宴礼,可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要和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 至少现在是。 第58章 为什么没从了她? 要是她真的和娄宴礼在一起了,第一个疯的就是江扶砚,紧接着就是陆临野,保不准谢景越知道了,也完蛋。 算上一个宋白,呵呵。 她铁定直接大结局了。 娄宴礼拼命挣扎,手腕上被勒出了红痕,“江晚宁!我要杀了你!”娄宴礼从未有这种感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江晚宁所戏弄。 她将自己的真心反复践踏。 可他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容忍,也生不起来气。 江晚宁双手合十,对着娄宴礼不断的鞠躬,“二爷对不住,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我只想活下来,我真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我不想送你进监狱!你也需要冷静!我认真的!” “我知道二爷您对我很好,所以二爷我查过了,冰块对您的身体没有特别大的伤害,我这就给您助理打电话。” 江晚宁思虑周全,毕竟是书中的主角,她也不可能分分钟往死里搞。 让娄宴礼冷静冷静才是正事儿。 至少未来一段时间里,娄宴礼应该不会再想这个事情了。 关上了房门,也将娄宴礼的咆哮声一并关在了门内。 这一刻的江晚宁,才腿软的靠着门滑坐在地。 上一次,面对他的亲亲,她打了个饱嗝,劝退了娄宴礼。 这一次,面对他的强迫,她一抽屉冰块,就能让他冷静。 那下一次呢? 他说了,他死也不会放手的。 以后怎么办呢? 江晚宁大汗淋漓,看着自己脚踝上的指痕,江晚宁想起了书中所写的,他用腰带勒着她的脖子,让她接受他的画面。 有点害怕。 江晚宁蜷缩在门外,将小小的自己抱在怀里。 接下来该怎么办? 到底怎么样做,才能躲开这五个疯批男主? 她只知道要保护好自己,可她不一定每一次都有这样好的运气,下一次,如果娄宴礼用强,她连跑都没地方跑。 十分钟后,娄宴礼的特助来到了家门口。 江晚宁打开门,不敢去看娄宴礼。 此时此刻的娄宴礼,看向江晚宁的眼神里,满着失望和难过,他什么都没有说,让特助带他离开。 当娄宴礼走了以后,江晚宁还在回想刚才的那个眼神。 这一次,他肯定生气了。 生气也好,至少她少了一个威胁。 - 病房中。 谢景越与宋白完成了第一轮的核对。 宋白倚靠着床,将自己所知道的细节都告诉了谢景越,“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宁儿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她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清楚,这很难解释。” 谢景越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医学上来说,她的症状符合失忆的表象特征,可一个人,不会在短时间里,就有如此大的变化。” 一个人,不可能短时间里,就突然不爱一个人了。 她对自己的态度,天翻地覆的,让他无法接受。 宋白认可的点点头,“如果科学无法解释,那就只能相信玄学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被鬼上身了?” “不可能。”谢景越摇了摇头,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宋白一想又说,“谢医生,我多问一嘴,你和她之间……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 谢景越回想了一下,他认真的说道:“江晚宁主动送过睡,算不算?” 宋白的心里很酸。 “那你之前为什么?”宋白不懂,他明明能感受到,谢景越对江晚宁也是不一样的,她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谢景越不接受呢? 第59章 他的自卑 谢景越垂眸,“我不信,她会真的喜欢我……” 他很自卑。 上大学以来,他就是出了名的佛子书呆子。 虽然接近他的女人无数,但他都没什么兴趣,但偏偏,江晚宁的出现,让他的世界多了一抹绚烂的光彩。 他确实心动。 也的确鼓起过勇气,想要对江晚宁告白。 可当谢景越得知江晚宁的身世以后,他本想迎难而上,结果又被江扶砚警告,说江晚宁是他放在心上的人,让他不要打江晚宁的主意。 从这以后,谢景越打消了念头,面对她的追求,他也只能沉默应对。 可心,总是管不住的。 谢景越十分负责,他不想轻易的毁掉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就算真的想,他也一定会先告白,再求婚,然后订婚,直到结婚以后,才会去碰她。 他要确定自己可以给江晚宁幸福,才会去做这件事情。 宋白感叹了一声,“我倒是听宁儿提到过你,说起来,我很羡慕你,这么早就介入了她的生命里。” “没有用,我倒是想跟你取取经,你是怎么成为她的朋友的?”谢景越真心求教。 宋白顿时洋洋得意起来,“这个嘛,秘密,我肯定不能告诉你。” 谢景越哂笑,也没继续再追问什么,“看来,你我的感觉是一样的,江晚宁的身上有秘密。” “不错,不过光是你我去猜测和验证没有用,我们还需要从江扶砚的口中,得到一个更加准确的答案。” 宋白的眼底闪过精光。 谢景越不置可否。 两个人的这一场深入谈话,彼此都获取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 医院一隅。 陆家的老管家步履蹒跚的来到了医院。 当他见到陆临野的时候,他正望着窗外摇晃的落叶。 “小少爷。”老管家轻声的唤了一声。 陆临野没动。 老管家又说,“小少爷,陆老爷快不行了,求您了,您就回家看看吧。” 陆临野的长睫这才轻轻的晃动。 “不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宁姐。 没工夫担心别人。 陆老爷? 不就是当初默许了陆家人把他扔出陆家的始作俑者吗? 他的死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老管家又说:“小少爷,当初陆老爷那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我看,是急着给小三让位,好让小三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的当陆家的继承人,就因为我妈出身卑微,所以活该被你们欺负吗?”陆临野不能提起从前的事情。 这一笔一笔的,他记得清楚。 他不想回到陆家。 陆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地狱。 豪门之内,肮脏极了。 老管家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么些年,您不也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吗?” “那得多亏了我的宁姐,如果没有她,我早就跟野狗一样死在路边,无人问津了!”陆临野情绪不稳。 他过去所受的那些磨难,至今,他都不敢提及。 从前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跌落云泥,生母惨死,父亲偏爱小三,小三又对自己赶尽杀绝。 那些虐待,那些羞辱,那些践踏,全都化成了噩梦,纠缠了陆临野多少年。 如果不是江晚宁的出现,他不可能活下来。 他早就没了生的意志,早就想随着母亲去了。 是江晚宁,如一道阳光一样,强势的来到了他的生命中,是她,将他从孤儿院里牵了出来,她供他生活,呵护他,照顾他,宠爱他,供他读书,鼓励他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管他想要什么,江晚宁都会竭尽全力的满足他。 他的这条命,是宁姐给的。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像江晚宁一样对他好。 至于陆家的这些豺狼虎豹,陆临野没空清理,等哪天真把他惹烦了,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老管家低垂着眉眼,他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小少爷,老爷说了,若是您不回陆家,只怕会对江小姐不利……” 这明显是赤裸裸的要挟了。 “回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他敢碰宁姐一下,我会血洗整个陆家!”陆临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老管家浑身一颤,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 又失败了。 陆老爷子回去,指不定要发多大的脾气。 这个小少爷,还真是难搞。 见老管家离开,陆临野有些不放心,他给江晚宁打过去电话。 结果,电话那边,却无人接听。 第60章 双胞胎弟弟 陆临野很是担心江晚宁。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陆老爷子各种针对江晚宁的画面,他越发心急了。 看来这医院,住不得了。 -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娄宴礼自从回去以后,没有打过来一个电话,估计是去医院里检查后半生的幸福去了。 医院那边也没有再传来坏消息,看来陆临野应该也遵守约定,乖乖在医院里休养了。 宋白更是破天荒的没有主动联系自己,嗯,应该住院住的也挺开心。 谢景越作为医生,估计也忙碌了起来,毕竟医院病人不少,他的主要职责还是救死扶伤。 嘶。 江晚宁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怎么把这些人全都干进医院去了? 不过也变相的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众生平等。 她给每个人的爱,都是一样的。 除了江扶砚。 这个江扶砚……最近很是消停,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在江晚宁准备起床的时候,却听着门外传来了门铃声,这个点儿,这么早,谁会来找自己? 她来到门口,透过猫眼,门口站着四个人,全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尽管疑惑,江晚宁还是半信半疑的打开了一个门缝,然后冒出个头,打量着来者。 担心自己露出破绽,江晚宁没有吭声,就是眼神凌厉的盯着他们。 其中的那个中年妇女赶忙笑了笑,想要推开门,“晚宁,是我,你大伯母。” 哦。 她知道了。 门口站着的,是原主江晚宁的大伯母,那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大伯父了。 江晚宁语气不善,“你们来干什么?” 虽然里写的隐晦,但书里给的信息是,原主特别的排斥大伯父和大伯母这一家,具体原因没有明写,自然,江晚宁为了维持自己之前的人设,也不能表现出来太过友好。 “晚宁,不让我们进去坐坐?”这时候,大伯父开口了。 他穿着中山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样子是个体面人,他过于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不适的油腻感,他明明是在笑,可是眼底却满是吟邪。 江扶砚的父亲排行老三,除了大伯父,还有二伯父一家,只是二伯父常年在外,极少回到a市,人家的事业版图也不在这边,所以没有竞争压力存在。 但大伯父就不一样了,他仗着自己是江家的顺位继承人,暗地里,与江扶砚掐的你死我活。 对内,江晚宁与江扶砚争权争的激烈。 但兄妹二人对外,就是要扳倒大伯父一家。 大伯母故意说了一句,“席中,晚宁应该是刚起床吧,咱们要不等等她?” 感受着大伯母虚情假意的大方,尽管江晚宁不情愿,但还是让开了身,让他们走了进来,她倒想看看,这家子人又想作什么妖。 “进来吧。”不管他们想干啥,江晚宁决定见招拆招。 就在大伯父和江晚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目光在江晚宁的身上打了两个圈儿,这种审视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 大伯父江席中,书中没怎么去刻画过他,作为读者的江晚宁,对书中这种小卡拉米的角色,所发生的剧情,她一般都是跳过的。 大伯母笑里藏刀,攥紧了手中的名牌包包,什么都没有说,她走进来,打量了一下江晚宁的平层,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随后走进来的,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年。 第61章 倒反天罡 他们很高,至少高过江晚宁两个头。 他们穿着休闲,头发微卷,两个人在打量江晚宁的时候,眼神里明显有讥嘲。 他们俩,应该就是作者写的双胞胎弟弟了,他们比江晚宁小两岁,常年在荷兰留学,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毕业了。 这两个双胞胎弟弟,对江晚宁很是不尊重,见到她这个姐姐,居然连招呼也不打,江晚宁的观感不太好。 感觉他们一家子,都有点怪怪的。 江晚宁端坐在沙发上,“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大伯母乐呵呵一笑,往前坐了坐,握住了江晚宁的手,“晚宁啊,伯母前几日拍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想着适合你,就给你带过来了。” 说着,她从自己八十多万的爱马仕里,掏出来一个精美的礼盒。 盒子里,是一套蓝宝石珠宝,江晚宁扫了一眼,心知,他们这次找自己来的事情,肯定很麻烦,不然,他们也不用花这么大的代价。 大伯父坐在一旁,观察着江晚宁的脸色也不说话。 江晚宁不动声色,随手放在了一边,“这蓝宝石少说也得几千万吧,伯母对我还真是大方,看来……伯母想求我办的事情,怕是不简单。” 大伯母拍拍江晚宁的手,“晚宁还是这么冰雪聪明,爽快!伯母就喜欢跟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打交道。” 可是她不喜欢跟这帮老奸巨猾的人打交道。 大伯父虽然端坐在一边,可他的眼神总是在江晚宁的身上打转,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猎人盯上了一样。 好奇怪。 她现在越发有一种感觉了,就是自己在和作者抗衡的感觉。 原作者不会这么癫,不会每一个男人都会觊觎原主江晚宁吧? 江晚宁自然也不甘示弱,你不是愿意盯着姑奶奶我看吗? 好啊。 老娘直接回盯你。 我会视奸你,直到永远! 江晚宁双手环臂,好整以暇,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大伯父,本能告诉她,大伯父江席中,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第六感骗不了自己。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江晚宁索性跟男人一样,她后仰着身子,故作四仰八叉,眼神里也满是色眯眯的打量,她甚至轻轻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唇,发出了一声感叹,“我见大伯父,也是风韵犹存啊。” 说着,江晚宁站起身来,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她径直来到大伯父的面前,指尖擦过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猥琐’。 “大伯父,仔细一看,你长的还真俊呢!” 果不其然。 大伯父老脸一白,故作镇定的轻咳了几声,“晚宁,怎么没大没小的?” “呦,大伯父还知道我是晚辈啊,那你直勾勾的盯着我干什么?这么想看我裤衩子?我要不要把链接发给你啊!”江晚宁说话极为难听。 一旁的大伯母脸色顿时变的很是难看。 就连沙发上,原本讥嘲的看着她的两兄弟,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江晚宁这么勇。 “胡闹!”大伯父这下子,才收回视线。 “大伯父别害羞啊,我只是以你对我的方式来对你,你怎么还害羞了呢?学学我,脸皮厚一点,男人嘛,生来不就是让女人看的?害什么羞啊!”江晚宁心里很是鄙夷这样的人。 第62章 真相,到底是什么? 大伯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强忍着怒意,努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宁,你误会了,他是你大伯,可能许久没见你,觉得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 “大伯母,听我一句劝,这男人啊死性不改,年轻的时候浪荡还可以,岁数这么大了,千万得看紧点,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心里也有点数!别回头死在这事儿上了,那就划不来了!”江晚宁的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 这时,其中一个双胞胎儿子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你放什么屁呢?!” 大伯母见儿子恼怒,她连忙压下他,“江浔!她是你姐姐!干什么呢?” “什么姐姐,她分明就是买来给……”他话音没落下,就被另外一个双胞胎男孩儿给捂住了嘴。 “姐姐,别听他胡说。”少年温煦一笑,压着江浔坐下。 大伯母头疼的不行,“江琮,管好你弟弟。” 哦。 原来这对双胞胎,温柔的这个哥哥,叫江琮。 这个容易炸毛的,叫江浔。 “大伯母,你不光得管好你老公,还得管好你这两个儿子,打进门儿起,也没喊过我一个姐姐,原来大伯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那晚宁还真是不敢苟同。”江晚宁全方位的打压了一下他们全家。 她最讨厌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了! 一个一个的,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跑到自己跟前显摆! 大伯母深吸一口气,她也只能陪着不是,“是是是,你说的对,晚宁啊,这次伯母来,是有事儿想要麻烦你。” “我不方便,没时间,我怕麻烦,请回吧。”江晚宁不打算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相信江扶砚在这里,也肯定不会帮助他们。 见江晚宁起身要离开,大伯母摁住了江晚宁的肩膀,“晚宁,你先听伯母把话说完,你这两个弟弟才从国外回来,伯母是想说,你看,江氏集团如今在你们俩手中,晚宁,不如让你这两个弟弟去集团里打工,也好给你们帮帮忙。” 明白了。 怪不得大伯父和大伯母要来找自己。 那必然是,江扶砚完全不给大伯家机会,所以才找到自己。 估计也是因为之前得知,自己和江扶砚不合,以为自己是个切入口,想要安排他的儿子进入江氏集团,然后,侵吞家产吗? 江晚宁故作为难的挠挠头,“这件事儿你们不该来找我,应该去找江扶砚,现在集团里的事情,他说了算。” 她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从利益角度上分析,江扶砚不能倒,他要是倒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见江晚宁拒绝的如此决绝,江琮淡淡的开口道:“姐姐,大哥谁的话都不听,就只听你的。” 没有吧? 这时候,江浔又说:“当然了,她以后注定是大哥的媳妇,大哥肯定听她的啊。” 说着,江浔又很鄙夷的看向了江晚宁,“还不是她在成年礼那天……” “不许胡说!”大伯母呵斥住了江浔。 成年礼? 原主江晚宁在成年礼那天干了啥?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和成年礼那天的事情有关。 想起江扶砚因为成年礼那天的事情而道歉。 江晚宁因为成年礼,与江扶砚感情决裂,并且变的敏感刻薄,在妖艳贱货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江浔提起了成年礼,却被呵斥,看来,江浔是知道真相的。 就连后来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江晚宁性情大变。 可根本原因,是什么呢? 在原主江晚宁的成年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63章 你会,死在江扶砚手里 可是江晚宁不能问。 一旦问出口,面前这几个人,必然怀疑自己的身份,既然是江扶砚要道歉的程度,那肯定给原主带来了不小的伤害,江晚宁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声,“住口!” 大伯父这时候开口,“别听小孩子胡说,晚宁,这次我们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我知道,你和江扶砚一向不和,你总觉得这个家里没有人向着你,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她倒是想听听看。 “以江家家主的位置,换江扶砚的命!”大伯父阴森言道。 看到这一幕,江晚宁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豪门之间,为了权利,都能这样的吗? 江扶砚可是他的侄子啊! 江扶砚的父亲,是大伯父的亲弟弟! 他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江晚宁还在不理解中,又听大伯父说道:“晚宁,你曾跟大伯说过,你恨极了他,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没有道理拒绝啊。” 江琮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你不是说,你想逃离这里吗?我们可以帮你。” 江浔还是很鄙夷的看着她,“反正,你不把握机会,以后你自己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抱歉,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大伯母这个时候也挤出了两滴眼泪,“是啊,都怪我们,不该让你卷入到这些事情中来。” 嗯?? 这一招招,一式式的,到底是想干嘛? 该死的! 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江晚宁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的事情。 她太想知道,成人礼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主江晚宁居然会这么的憎恨江扶砚? 江扶砚啊江扶砚!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啊! 江晚宁默不作声,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大伯父等人还以为她是听进去了他们的话,于是开始给她洗脑,“晚宁,你的退路我们早就已经想好了,你想要离开江家,我们会给你想办法,你想出国留学,我们给你钱,好不好?” “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让江扶砚找到你,更不可能让从前的悲剧上演。” “你帮助我们,其实也是在帮助你自己,你不是一直想逃跑的吗?” “你的命本不该如此。” “等再过几天,就是老爷子九十岁的寿辰,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等到了那天,你只需要按着我们说的做……” 他们的声音,从江晚宁的耳边盘旋。 她想知道真相。 只有真相,才会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抉择! “到时候你爸爸和妈妈也会回来,晚宁,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千万不能浪费啊。”说着,大伯母的神情变的越发癫狂。 大伯父一直在阴冷的笑着。 而两个双胞胎弟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江晚宁感觉头晕目眩。 “够了!都给我出去!”她头疼欲裂。 一种难以言状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在抗拒,在排斥。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排斥什么。 大伯母还在拉着江晚宁,“你记住,你帮我们,就是在帮你自己!你总不想死在江扶砚的手里吧?” 死在…… 江扶砚的手里? “你什么意思?!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江晚宁一把掐住了大伯母的肩膀。 她是知道些什么吗? 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 第64章 江晚宁,就是你! 大伯母被江晚宁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江浔更是将大伯母护在了身后,“妈,她是不是疯了啊?” 江晚宁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细碎的片段。 嘈杂的哭喊声,求救声,喝醉酒后逼近自己的黑色身影,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不知道对方是谁,耳畔响起对方猖狂的笑声,全都一股脑涌入脑海。 最终,嘭一声。 虚空之中,传来一声凉薄的声音。 “你就是江晚宁,江晚宁,就是你。” 头疼的越发厉害了。 江晚宁捂着头,失声尖叫。 后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晚宁醒来。 却发现床边的江扶砚,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见江晚宁醒了,江扶砚眼神很是担忧。 “宁宁,宁宁,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江扶砚的眼底深处,满是心疼。 江晚宁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只是头还在胀疼。 很好。 这下子,她终于把自己也干生病了。 只是那些细碎的画面,她怎么回忆,就想不起来了。 “他们……全都走了?”江晚宁环顾四周,她还在观堂。 江扶砚点点头,“嗯,幸亏我来的及时。” “大伯父,大伯母……想让他们的儿子来江氏集团,我没同意。”江晚宁声音很弱。 江扶砚看不出来生气,他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江晚宁的手背,语气温柔的说道:“他们敢来找你,一定是活腻了,放心宁宁,哥哥已经给过他们教训了。” 他说的再平常不过。 江晚宁却听到了他话语里,藏起的细微杀意与凉薄。 当江扶砚赶来的时候,大伯母正在往江晚宁的嘴里塞着一片蓝色的药丸。 而身边,江浔蠢蠢欲动。 眼前的场景,让江扶砚愤怒到了极点! 得知他们反复的提起成人礼上发生的事情,江扶砚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惩罚。 听着房间里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几个人倒在地上,他们的嘴上,满是白泡。 滚烫的开水壶扔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滚动声。 江扶砚蹲在几人面前,温柔的笑着,“还敢跟我作对?看来是忘记之前的下场了?” 一壶开水,换他们闭嘴,还不够。 好在,他们不会再乱说话了。 江琮努力的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也字字清晰,“你瞒着她,又能瞒多久呢?江、扶、砚!” 江浔也说道:“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来……”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上你们的嘴巴!”江扶砚踩着两个人的头,警告他们。 是他疏忽了。 这些日子光顾着处理夜枭的事情,没有留意他们的动向。 也让大伯一家人钻了空子。 正好这时,手下的人也传来了情报,说是干掉夜枭的人,是太子爷娄宴礼的人。 再仔细查下来,却发现,背后的始作俑者,是江晚宁。 她…… 就这么的恨自己吗? 恨到,想方设法的想要毁了他? 就算如此,江扶砚也绝不会放手。 他的宁宁,只能是他的,她逃不掉的。 江晚宁头沉的很,此时正是下午,光芒斜洒在床上。 沉默之中,江晚宁忽然问道:“哥哥,他们提起了成人礼那天发生的事情……” “宁宁!答应哥哥,不要再去想了。”他将江晚宁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怜惜。 他心疼。 可他,不后悔。 也许江浔说的没错,总有一天,他的宁宁会想起来那些事情,也许江琮的话,也值得他深思,瞒,也瞒不了多久。 江扶砚心想,现在宁宁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 第65章 各怀鬼胎 拖的越久,怕是对他就越不利。 亲密相拥,让江晚宁感觉两个人的距离过于暧昧了些,她挣扎的起身,感觉自己好多了,她便不再让江扶砚拥着自己。 说来……她对成年礼上发生的事情,很是介怀。 但又不好开口直接问,不然江扶砚肯定会对自己有所怀疑。 思来想去,她只能通过江浔,能探寻到真相的细枝末节,好能拼凑出,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算来,应该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七年前,原主十八岁。 如今,她二十五岁。 书中一笔带过的七年,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每一天都有在认真的发生。 江晚宁告诉自己不急。 因为她急,也没有任何的用。 反正过不了多久就是江老爷子的寿辰,她总有机会,可以查找到真相。 江扶砚见江晚宁平静下来,他这才放下心来,“你才洗了胃,要禁食一段时间,今天晚上我留下来陪你。” 这一次,他没有征询江晚宁的意见。 而是温柔又不容抗拒的选择留下。 他不能再离开宁宁了,不能再给任何人伤害宁宁的机会。 “洗胃?”她记得,到后来的时候,大伯母好像是给自己塞了蓝色的药丸。 “对了哥哥,那个蓝色的药丸,是什么药?”江晚宁很是疑惑。 当时她头疼欲裂。 属于她的记忆,不属于她的记忆全都涌入脑海。 她只记得自己被他们一家四口摁住,不断的往嘴里摁着蓝色的药丸,大伯母阴狠的表情历历在目。 大伯父站在自己的面前,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边祈求合作,一边又伤害她? 江扶砚温柔的抚摸着江晚宁,“是毒药,不过已经没事了。” 毒药? 江扶砚看出了她的疑惑,“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软肋,想靠除掉你来逼我妥协,好让我把家主之位让给他们,可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记得,大伯父说过,他想要杀了你。”江晚宁将大伯父和大伯母和她说过的话,全都告诉了江扶砚。 她一点也不傻。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人和人的关系,会因为利害关系而不断的进行角色转换。 江晚宁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拖入了深渊,在这个紧要关头,不让江扶砚发疯,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次,在外部问题上,她必须要和江扶砚站在一起。 唇亡齿寒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所以这一刻,江晚宁出于种种考虑,她也不可能选择与江扶砚决裂。 在这能吃了人的江家里,她知道,要抱紧谁的大腿,才能生存。 听江晚宁陈述过所有发生的细节以后,江扶砚心里暗暗决定,大伯一家人,怕是留不得了。 只是,眼看着就要到老爷子九十岁的寿宴了,他不易动手。 而这一次回祖宅的事情,江晚宁,同样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 娄家。 私人医生检查过娄宴礼下半生的幸福后,得出了结论。 “二爷放心,您的小兄弟功能各方面都很正常,没什么损伤,也不会影响您那方面的生活。”私人医生回答的认真又严谨,却耐不住他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对娄二爷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第66章 真正的宁儿去哪儿了? 当私人医生第一眼看到娄二爷的时候,被他的惨状吓了一跳! 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冰块之下,关乎二爷下半生的幸福,差那么一丢丢就毁了。 好在他医术了得,妙手回春,一顿操作猛如虎,成功拯救了娄二爷的小兄弟。 说实话,私人医生看到了二爷咬紧后槽牙,和眼尾闪过的细微泪光。 半死不活的娄宴礼摆了摆手,私人医生这才退下。 想起江晚宁对自己的抗拒,娄宴礼又陷入了迷茫,是他做的不够好吗? 为什么她还是不喜欢自己? 他也大方了啊? 也尝试过强势的表达自己的喜欢了啊? 江晚宁不就是喜欢这样吗? 她原本也不是含蓄的性子,怎么自己这么做,反而弄巧成拙了呢? 想起她如此抗拒自己的亲近,娄宴礼eo了。 可娄宴礼转念一想,书里还写了,一个女人抗拒一个男人,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的心里,住着其他的男人! 难道是因为,她爱着别的男人,在为别的男人守身如玉?! 想起江扶砚…… 想起宋白…… 娄宴礼的表情从eo转而变成了狠辣。 “江晚宁,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他捏碎了手中的扳指。 所有挡在你我面前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亲手除掉。 那就先从你的好哥哥……江扶砚开刀好了。 娄宴礼在江晚宁这里所遭受的耻辱,他会原封不动的还给整个江家! 这就是你江晚宁,拒绝我的代价! 身边的特助,被这样阴狠的二爷,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就在娄宴礼盘算着该如何给江晚宁一点教训的时候,门外的管家却轻轻的敲了敲门。 “娄二爷,宋先生找您。” 宋先生? 娄宴礼挑眉,示意他进来。 宋白的身上绑着绷带,他一瘸一拐的来到娄宴礼的面前,打量着眼前这位清贵的男人,他就是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爷娄宴礼,也是a市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娄二爷。 “是你,找我什么事儿?”娄宴礼单手托着下巴,眼神里闪过细密的杀意。 他知道宋白。 江晚宁的好朋友。 关系过于亲密的异性好友。 感受到娄宴礼对自己虎视眈眈,宋白却表现的很是镇定,“娄二爷,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和您好好聊聊关于江晚宁的事情的。” “这么直接?”娄宴礼玩味至极。 宋白点点头,“没错,就这么直接,因为二爷的答案,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 “我们?”娄宴礼有些困惑。 于是宋白便将他与谢景越所对的细节,悉数告诉了娄宴礼。 原本宋白是打算去询问陆临野的,可一想,江晚宁也不是个傻子,如果她和陆临野之间有秘密,必然会提前封他的口,所以,宋白从陆临野的嘴里,肯定套不出来什么信息。 宋白也可以去问江扶砚,不过想起两个人之前针锋相对,在没有获取到江扶砚的信任以前,他还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才能撬动江扶砚。 他回想起当初在沙发上,娄宴礼曾给江晚宁打过电话,所以,娄二爷对于宋白来说,是最好的一枚棋子。 娄宴礼认真的听宋白说出自己的怀疑和猜测。 “所以结论是,你怀疑眼前的这个江晚宁,不是真的江晚宁。”娄宴礼其实也有所察觉。 只是他一直没有深想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对江晚宁还存有一定的滤镜。 想起她之前都敢穿水手服来撩拨自己,怎么这会儿又如此的矜持,总是抗拒自己,除了宋白的推测以外,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宋白点点头,“如果面前的江晚宁,不是真正的宁儿,那真正的宁儿,又去哪里了呢?” 第67章 大家坐在一起聊聊? 宋白一句话,干的娄宴礼沉默了。 难道真有移魂之术?不可能。 但是又无法解释,在没有遭受外力的打击之下,没有失忆的前提下,一个人忽然性情大变,这既不符合科学,也不符合玄学。 娄宴礼若有所思,“我并不相信鬼神之说。” “我也不信,可一个人在短时间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宋白诱导娄宴礼说出更多的细节。 娄宴礼能想到的,就是那天在酒店的那一晚。 上一秒的她,还想强睡自己。 下一秒,就又演的惊慌失措。 娄宴礼想了又想,好像也就是从一刻开始的。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那天在酒店里,她换上了水手服引诱我,戏还没做全,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表现的惊慌失措,从那之后,她很是抗拒我的亲近。”娄宴礼终于说出了那天的事情。 原来,是江晚宁主动换上了水手服,引诱娄宴礼的! 宋白知道这个真相,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当时宁儿告诉我说,她要和你谈判,好能拿到华展的合同,没想到,她竟然以这种方式……”宋白嗓音干涩。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哼,这个小丫头,鬼灵精的很。”娄宴礼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讥讽。 见宋白魂不守舍,他问了一句,“你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异样的?” 宋白仔细想了想。 “应该是她回到家的那一天,她就像是断片了一样,不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是她喊我来她家,让我陪着她,结果那天,她也很是抗拒我。”宋白若有所思的说着。 娄宴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所以,她一边吊着自己,一边又跟宋白这边勾搭不清,是吗? 宋白也在仔细的回想那天的细节。 回想起她从浴室中,见到自己的惊讶,被他调戏后,还拿拖鞋打他,要是从前的宁儿,她没准儿还笑嘻嘻的摸一把他的屁股,可是眼前的这个宁儿没有。 确实古怪。 娄宴礼喃喃道:“你说,她为什么会抗拒你我的亲近呢?” 虽然知道她不老实,圈子里也总是说她水性杨花,可当从另外一个男人嘴里对出来这些细节的时候,他们更好奇的是,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宋白沉默了,他努力的回忆着后来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来一个细节,不知道娄二爷认不认识陆临野,是江扶砚资助的一个大学生,他有一天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是谢医生告诉我的,说陆临野一直在强调,强调宁儿注定是他的,还说什么……老天爷早就给了他答案……”宋白记不清是不是这么说的了。 但大概意思是这样。 娄宴礼的眼神更加玩味了,“注定?老天爷?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清楚,我看这样,不如抽个时间,我们几个全都坐在一起,仔细的聊一聊江晚宁。”宋白打了个响指。 宋白打算,除了他和娄宴礼,他还想叫上谢景越,还有陆临野,以及江扶砚。 他们都是和江晚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如大家坐下来,从头好好捋捋,好能知晓,江晚宁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都被江晚宁给骗了,那还好办了。 当然,他们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江晚宁要抗拒他们的接近。 如此的抵触他们。 至于陆临野说的话,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儿,只要他们想,他们有的是手段和办法,从他的嘴里撬出来想要知道的信息。 第68章 等江晚宁入局 娄宴礼赞成宋白的想法,他喟叹道:“看来江晚宁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娄宴礼漫不经心的点着桌子,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做。” 与其猜测出千万种可能,倒不如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也好撕开江晚宁的真面目。 宋白心下一喜,他又故作为难的说道:“娄二爷,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其他人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只是江扶砚……二爷你也知道,我是他旗下的艺人,我去谈,怕是没有您的分量重。” 娄宴礼自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了,交给我。” 宋白这才放下心来,“那就有劳二爷了。” 娄宴礼摆摆手,让管家送宋白离开,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娄宴礼的笑意越来越深,“想不到吧晚晚,你最好的朋友,如今正在背叛你。” 离开了娄家的宋白,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着,站定在娄家家门口的时候,他仰望着蔚蓝的天空,轻声喃喃:“宁儿,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呢?” 宋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他只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回来,哪怕面前的这个人和宁儿长的一模一样,那也不是他心爱的宁儿。 他已经布好了局,现在,就等着江晚宁入局了。 - 华灯初上。 江晚宁在落地窗前一边活动着身子,一边听着身后的江扶砚正在低声的开着视频会议。 会议持续的时间很长,江晚宁饿的饥肠辘辘。 这江扶砚说不走还就真不走了,只是这漫漫长夜,他居心叵测,对自己来说,是不是有点危险? 晚上八点钟。 江晚宁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她也不想等了,她打开冰箱,打算做点饭吃。 她折腾的动静大,引起了江扶砚的注意,他这才挂断了会议,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后仰在沙发上,短暂的休息了一下。 打理集团,并没有江扶砚想的那样简单。 见江晚宁做饭,江扶砚放下电脑起身,打算从江晚宁的手里接过来这些东西。 “我来。”江扶砚顺势系上了围裙,打算给江晚宁露一手。 “哥,你会做饭吗?”她对江扶砚的厨艺存疑。 江扶砚给了她一个放心的手势,就开始在厨房里面忙活起来。 江晚宁也没有挣扎,她又回到沙发上,说起做饭,江晚宁想起了宋白。 他的手艺是真不错! 想起来都还流哈喇子。 抱着关心一下他的心态,江晚宁给宋白发了个消息。 “好点了吗?” 宋白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一句,“好多了。” 江晚宁一下子就失去了继续沟通的欲望,索性放下了手机,打开了电视。 岁月难得静好。 不一会儿,江扶砚做完了饭。 江晚宁满怀期待,来到了餐桌前,看着一桌子奇奇怪怪的黑暗料理,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炖牛奶?” “牛肉炒……藕片?” “这个是……蜂窝煤鸡蛋羹?” 菜的样子是好看的,红红粉粉,漂漂亮亮。 只是味道咋样……她存疑。 江晚宁心想,难道书里的饮食都这么奇怪的吗? 第69章 有点抱歉,但不多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江晚宁捞起筷子,简单的尝了一口。 江晚宁:“……” 还是饿死算了! 江扶砚期待的看向江晚宁,激动的问道:“味道如何?” “哥,要不你尝尝?”她强忍着奇奇怪怪的口感在嘴里蔓延,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好想念宋白啊! 宋白的厨艺,在这本里面,绝对是开了挂的存在! 江晚宁慢吞吞的不想吃,却看着江扶砚吃的很香。 “味道不好吗?这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自己研发的菜品。”江扶砚没觉得哪里怪怪的,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吃就行。 江晚宁放下了筷子,颤抖的问道,“哥,你是读书读傻了吗?” 江扶砚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向江晚宁,“我出去给你买饭,想吃什么?”他优雅的擦了擦嘴,打算起身给江晚宁买好吃的。 本来,他是想好好的秀一波厨艺的! 结果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江晚宁见他的表情上闪过失落,心软的她实在是没了办法,她硬着头皮,赶忙招呼江扶砚,“算了哥,不用那么麻烦了!吃就是了!” 鬼知道她做了多强的心理建设,才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吃了个干净。 结果。 卫生间内。 江晚宁攥紧了手中的纸,腹痛一阵一阵袭来,她要死在卫生间里了。 “江扶砚!我恨你!” 她真的要气死了! 按理来说食材应该是没毒的!为啥她会拉肚子?! 还拉的这么生不如死! 门外的江扶砚,表情很是不自然,他眼睁睁的看着江晚宁每隔五分钟就会冲进厕所,他有点抱歉,但不多。 折腾了很久很久以后,江晚宁虚脱一样的躺在了沙发上。 “哥,我说真的,你下次别心血来潮做饭了。”不好吃是其次,拉死人是真要命! 江扶砚有些愧疚,“对不起宁宁,哥哥给你揉揉肚子。” 他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江晚宁的小腹上。 江晚宁本想拿开,可江扶砚却极为的坚持,“乖,别动。” 暧昧在升温,江扶砚的小心思在蠢蠢欲动。 江晚宁警铃大作。 “哥,我肚子疼。”江晚宁弹跳起身,直奔厕所。 嘭的一声关上门,这才觉得清静。 躲躲吧。 惹又惹不起,赶又赶不走,又得罪不得,没办法,咱就小怂一下,保命要紧。 等江晚宁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中空无一人。 诶? 江扶砚人呢? 手机响起,江晚宁看到是江扶砚给自己打的电话。 “宁宁,我有点急事,等我忙完回来。”江扶砚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再也没发消息回来。 好耶! 江晚宁开心的不行。 - 娄家。 夜色深深。 娄宴礼穿着丝绸的睡袍,坐在泳池旁边,等待着江扶砚。 很快,在管家的带领下,江扶砚来到了娄宴礼的面前,两个人,一个是京圈太子爷,一个是a市新贵,都是极为尊贵的人物,当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的时候,从气场上来说,谁也不让谁。 江扶砚露出标准的笑面虎笑容,“娄二爷找我?” 第70章 被你小妹甩了 “和你谈谈你妹妹的事情。”娄宴礼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示意江扶砚坐下,“这是我酒庄产的酒,尝尝。” 江扶砚倒是也没有拂了他的面子,他丝毫不觉得拘束,而是自顾自的从醒酒器里,将红酒斟了出来。 “娄二爷难道也对小妹感兴趣?”江扶砚语气温柔极了。 娄宴礼点了点头,“不错,只可惜,被你小妹甩了。” 江扶砚的动作一顿。 “堂堂太子爷,怎么可能被我小妹甩了?”江扶砚嗤的笑了一声,品着酒杯里的红酒。 “你这个妹妹可不简单,江扶砚,你应该心里清楚,她恨你。”娄宴礼坐起身来,丝绸的睡衣从中分开,他抬头,威严又散漫的盯着江扶砚。 江扶砚笑了笑,“那又怎样呢?” “你可知,你这个好妹妹,为了报复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娄宴礼单手吊着酒杯,越发玩味。 江扶砚默不作声。 “实话告诉你吧,那天你去酒店捉奸,房间里的男人其实是我。” 娄宴礼笑意更深。 江扶砚猛地站起身来,单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怎么会是你?” 娄宴礼推开江扶砚,表情懒洋洋的,“怎么不能是我?你的好妹妹为了扳倒你,跟我讨要华展的合同,我不给,她就穿水手服勾引我,你要是不来,我恐怕就要成你妹夫了。”娄宴礼回想起那一天,是他和江晚宁,难得亲近的一天。 可惜,却被江扶砚给毁了。 水手服…… 江扶砚冷笑,“原来,是穿给你看的。”江扶砚想要剜掉他的眼睛。 “不错,只不过你坏了我的好事,江扶砚啊江扶砚,要说我对你妹妹不薄,华展的合同我给了,我不光给了,我还送她玥景湾一整个小区的房子,你知道那里,市中心,寸土寸金,不仅如此,就连爷爷留下的婚房,我也送给了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扶砚明显有些失控。 “我问你,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娄宴礼真想找人评评理。 江扶砚冷冷的丢下一句,“比起你做的这些,我对她更好。” 娄宴礼听到他这样说,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嗤,江扶砚,你不会告诉我,连你也喜欢她吧?她可是你妹妹!”娄宴礼颇有些惊讶。 他只以为兄妹二人不合,虽然听过风声,但江晚宁会否认两个人的关系。 所以娄宴礼一直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往恋人的方向上去想。 “妹妹?没有血缘关系的,也算妹妹?”江扶砚听不得这些话。 娄宴礼也在按捺自己的冲动情绪,他的情敌,看来不止一个。 “你的喜欢,得到回应了吗?”娄宴礼问的认真。 江扶砚愣了一下,没有作答。 “她曾许诺过我,只要我帮她达成心愿,她就嫁给我。”娄宴礼托着下巴,看江扶砚的眼神越发玩肆。 江扶砚不甘示弱,“那你迟了,她从来到江家的那一天起,就答应过我,要做我的妻子。” 娄宴礼打了个响指,“所以呢?你和她睡了?” 第71章 梦境到底是什么? “……没有。”江扶砚觉得有些耻然。 娄宴礼往前倾身,“那就对了,江扶砚,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江扶砚更加迷惑了。 娄宴礼起身,围绕着江扶砚走了一圈,才说道:“我承认,夜枭的事儿,是我动的手,相信你也查出来了,这一切是你妹妹的意思。” “我知道。”江扶砚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并不觉得讶异。 成人礼上,他亏欠了她。 她要自己的命,都不过分。 “既然知道,那我有一个问题倒想要问问你了。”娄宴礼的手掌落在江扶砚的肩膀上,“你妹妹……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显得很平静,这不对劲。” 江扶砚再后知后觉,也知道娄宴礼的意思了。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问什么?”江扶砚脸色一冷。 娄宴礼在他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江扶砚,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不对劲的感觉?你没发现……眼前的这个江晚宁,不是真正的江晚宁。” 咚。 江扶砚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还未等他想清楚,娄宴礼又说道:“她是不是也不让你碰她?” “是……”江扶砚脑子里乱的很。 “那就没错了,你猜,江晚宁在怕什么呢?我记得她勾引我的那一天,上一秒还花尽心思想要撩拨我,下一秒就如临大敌,逃之夭夭,江扶砚,你身为她的哥哥,不可能看不出来问题吧?”娄宴礼将宋白告诉自己的信息,同步给了江扶砚。 听完娄宴礼说的这些话以后,江扶砚愣住了。 原来在表象一下,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除了勾引娄宴礼,撩拨宋白除外,她竟然还向谢景越主动送睡? 她疯了吗? 混乱的思绪里,江扶砚也想起了一个事情,“说起来,几天前,她倒是说过一番奇怪的话,问我是不是做过什么梦,又问我是否相信玄学什么的……还告诉我说,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不会发生的……她不让我回应宋白提出关于她的任何问题,那么,按陆临野的话来说,不管是注定,又或者是老天爷的安排……也许,跟这场梦有关?” 娄宴礼的眼底闪过精光,“她做了什么梦?” “不清楚。”江扶砚若有所思。 娄宴礼没有逼问出来自己想要知道的,明显有些失望,“看来,只能从陆家那小子入手了。” 这一刻的江扶砚,突然想到了什么,“娄二爷,不管事实如何,还请您对宁宁高抬贵手。” 他起身,气势极强。 “我不管你们想要探查什么,可我江扶砚,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宁宁。”江扶砚掷地有声,说完这番话,他冷着一张脸,留下一句“告辞。”便离开了娄家。 得到了关键信息的娄宴礼,忍不住琢磨梦境的事儿。 江晚宁,你究竟梦到了什么,会让你如此抗拒男人呢? 娄宴礼是个成年人,他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一些成年人才会联想的画面。 热气沸腾。 下半生的幸福传来疼痛。 第72章 江扶砚知道真相了! 娄宴礼脸色一僵,他压下自己胡思乱想的心情,岔着腿,一瘸一拐的回了房。 这背影,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 江家。 江晚宁早就已经睡下。 可她睡的轻,还是听到了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是江扶砚。 他喜欢用木质香,尤其是以檀香为基调的,当他靠近自己的时候,江晚宁立马就醒了,但是她没敢睁开眼,而是选择装睡。 没想到江扶砚却直接躺在了自己的身侧,将她抱在了怀里。 嗯?????? 江晚宁紧张了,身子不自然的僵住。 江扶砚的下巴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头顶,他轻声喟叹:“宁宁,哥哥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不管宁宁做什么,哥哥都会原谅你。” “只是宁宁啊,哥哥听别人说你主动爬床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过。” “一个夜枭,只要能让妹妹开心,灭了也无妨,可哥哥还是不喜欢从别人的口里听到真相。” “宁宁,是哥哥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还要招惹其他男人?嗯?” “更难过的是,宁宁你那天穿的那么好看,竟然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穿的?” “宁宁,以后只穿给哥哥看,好不好?” 江扶砚搂着江晚宁,将她用力的抱紧在自己的怀里。 听着江扶砚的话,江晚宁的心跳不断的加快。 不对劲…… 他是从谁的口中听到了什么吗? 江晚宁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好端端的,江扶砚怎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话? 不管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原谅自己…… 主动爬床…… 夜枭…… 招惹其他男人…… 穿的好看…… 难道是! 江扶砚和娄宴礼见过面了? 江晚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江扶砚轻咬着江晚宁的耳朵,“宁宁,哥哥知道,你没睡着。” 说完这番话。 江晚宁感觉两眼一黑,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他是故意说这些话给自己听的?! 是在警告自己,还是? 不是,这可怎么办是好? 江扶砚是不是要发疯了? 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江晚宁不知道自己是睁眼还是不睁眼,是继续装死,还是直接和他硬刚! 刚,必然是不划算的! 不行,还是装死吧! 可是江晚宁却再也睡不着了,她现在心里打鼓的是,江扶砚和娄宴礼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难道刚才江扶砚离开,就是去见了娄宴礼吗? 想起她上次对娄宴礼干的事儿,她现在去找娄宴礼算账肯定也不现实。 她也没法问江扶砚具体的细节。 完了。 江晚宁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就好像有一张巨大的网,马上就要罩住自己,让她无路可逃。 她以为,堵住了陆临野的嘴,就万事大吉。 以为不让哥哥跟宋白胡说,就欢天喜地。 结果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娄宴礼这个混蛋! 他一定是在报复自己! 肯定是! 是她大意了。 江扶砚等了一下,见江晚宁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古怪的笑了笑,“妹妹,这些都当是哥哥欠你的,总有一天哥哥会还清的,可等到还清那一日,哥哥也要向妹妹讨点利息。” 他轻吹了一下江晚宁的耳朵,江晚宁忍不住的瑟缩。 不过今夜的江扶砚,并没有歪心思。 说完这番话,他轻轻的吻了一下江晚宁的额头,“妹妹乖,好好睡吧。” 紧接着,江晚宁感觉身边一轻,江扶砚轻声的离开了卧室。 等他离开,江晚宁猛地坐起身来,安静的房间里,她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剧烈的心跳。 江扶砚什么都知道了! 接下来,她该怎么应对才好啊! 第73章 买的啥玩意儿! 江扶砚几句话,让江晚宁彻底失眠了。 整整一个晚上,她翻来覆去,脑海中闪过自己的悲惨结局。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结果还是没法改变故事的既定结局。 “靠!这不公平!”江晚宁烦躁的把枕头扔到了地上。 逃无可逃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江晚宁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自乱阵脚,一定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来,看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些大佬们也都在暗中揣度,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联合到一起,开始要对付自己了? 她一晚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个门缝,见房间中空无一人,她这才松了口气,她拉开门来到客厅,正头疼该怎么跟江扶砚解释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温柔的问安,“早上好,宁宁。” 江晚宁的汗毛立马就支棱起来了。 “哥……早,早上好。”她昨天装睡,虽然江扶砚知道,但也没关系,她继续装下去就好。 江扶砚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和往常一样关心她,“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挺好的呀,一觉到天亮。”江晚宁打着哈哈,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江扶砚按兵不动,比他还稳。 “快吃早餐吧,等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接爸妈回家。”江扶砚来到了岛台,将他买好的早餐端了过来,江晚宁心虚的坐了下来,有点心不在焉的吃着吐司。 反观江扶砚,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厨房里面忙碌。 很快,他就擦了擦手,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他的手臂搭在了椅子背上,看起来就像是将她揽在了怀里一样。 江晚宁:“哥,这桌子这么大,你没必要坐我跟前吃饭吧?” 她小心翼翼的挪了挪。 江扶砚单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宁宁,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礼物? 是真正的礼物,还是带引号的礼物? 不是,他又想干嘛? 江晚宁甚至都想了,实在不行,她直接哭天喊地的认错得了。 她承认一切得了! 也好过慢刀子剌肉,如此折磨。 江扶砚指了指沙发上的袋子,江晚宁扭头一看,刚想起身去打开袋子看看,却被江扶砚拉着她的手腕坐下,“不急,吃过早饭再说。” 在江扶砚的注视下,江晚宁很是艰难的咽下了早饭。 越是不说话,她越是觉得,江扶砚的目光跟针一样扎着自己。 两个人心照不宣,谁都不开口,就这样彼此折磨着。 好不容易咽下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江扶砚这才松开了手,巨大的压迫感消失,江晚宁小口的喘了口气。 “哥,我吃完了,咱们赶紧去接爸妈吧。”江晚宁擦擦嘴。 江扶砚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去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江晚宁不得不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装作自己欢天喜地的来到沙发上。 “来~让我看看,我的好哥哥给我买了什么礼物!” 她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刚展开,江晚宁呼啦一下子就又把衣服给塞到了袋子里! 妈的! 江扶砚你丫有病吧? 买的是什么玩意?! 第74章 宁宁,别逼我发疯 江晚宁怀疑自己看错了,她又往袋子里瞥了一眼,嘿! 还真是夫妻之间用来调节感情才穿的衣服! 这款式,奇奇怪怪,红的紫色白的黑的一应俱全! 光他妈水手服都二十多套! 这厮故意的吧! “江扶砚你吃多了撑着是不是?你一个当哥哥的,给妹妹买这个衣服合适吗?!”江晚宁气呼呼的,她掏出来衣服,一把扔到了江扶砚的脸上。 江扶砚单手捞住,仔细的看了看,“妹妹不喜欢吗?这可都是哥哥千挑万选的,妹妹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你神经病吧你!”江晚宁感觉特别的不爽! 江扶砚站定在江晚宁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妹妹不是答应过哥哥,要永远听哥哥的话吗?几件衣服而已,穿给哥哥一个人看,好不好?” 江晚宁想别开头,江扶砚又故意的掐紧,“妹妹,你不想让哥哥发疯的,对吗?” 发疯。 他在威胁自己。 他自始至终也不提与娄宴礼有关的话题。 江晚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明明知道,江扶砚是故意的,可是她却没办法反驳。 江扶砚故意在她的面前,展开一件红色的衣服,他若有所思的透过衣服看着江晚宁,似是在想象他的宁宁穿上这一件,该有多美,多蛊惑。 “这件不错,晚上穿给我看。”江扶砚下达命令。 他气势压人,大有一种江晚宁要是不听话的话,他有无数种办法折磨她的感觉。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攥紧了手中的小衣服,恶狠狠的看向江扶砚。 这人,还真是一个斯文败类。 太混蛋了! 江扶砚见她没有反抗,才笑眯眯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一起去接爸爸和妈妈。” “江扶砚,要是让爸妈知道你这么变态,我看他们会不会放过你!”江晚宁气不过。 书中写过关于江扶砚的父亲和母亲的事情,描述上来说,江扶砚的父亲名叫江祁年,是个儒雅斯文的男人,而其母亲徐晚音,名门闺秀,温婉秀雅。 徐晚音喜欢女儿,所以才吵着闹着收养了江晚宁。 原主的亲生父母是谁,书中没写,所以江晚宁自己也不知道。 江扶砚听到江晚宁这样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更是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宁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们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我和你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江晚宁挣脱开,“江扶砚,我拜托你别发疯了,养父母对我很好,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她很头大。 江扶砚见她反应激烈,也没有逼她。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告诉他们就是了。”江扶砚以退为进,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连哄带骗的江扶砚带着江晚宁来到楼下,在他的迈巴赫前,江晚宁本能想去后排坐,没想到,江扶砚却故意拉着她,让她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江晚宁想要自己系上安全带,可江扶砚动作更快,他非但给江晚宁系好,还故意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这就阉了你?”江晚宁从包里掏出来一把剪刀,抵在了他的裆部。 第75章 征服的乐趣 “什么时候拿的剪刀?”江扶砚讶异,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刺激。 他就喜欢江晚宁反抗。 只有这样,才有征服的乐趣。 太快的臣服,一点意思都没有。 江晚宁皱眉,“少废话,赶紧开车!” 她把剪刀攥紧在手里,此时此刻的江晚宁甚至都在考虑,她要不要去学习一点防身的技巧,好能在关键时刻,和这帮狗男人拼了! 江扶砚启动车辆,他们往机场的方向上行驶。 一路上,江晚宁因为调节夫妻生活的衣服一事倍感烦闷。 江扶砚倒是一直在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可江晚宁却看着窗外,不想吭声。 沉默了片刻以后,江扶砚突然说道:“昨天晚上,你没睡着,对不对?” “睡着了。”江晚宁还没想好怎么应对,索性说自己睡着了。 “太可惜了,哥哥说了很多掏心窝的话,妹妹是一句都没听到。”江扶砚感叹。 “我没有必要听你的废话,再说了,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以后哥哥晚上还是不要进我房间比较好。”江晚宁看着不远处,就要到机场了。 等一会儿见了她的养父母,她该怎么做,才能不露馅呢? 可恶。 实在不行,只能见招拆招了。 这也不禁让江晚宁忍不住在考虑,实在不行,她后续可能要想哥办法,好能完美的解决穿书的这个bug了。 失忆? 假死? 逃跑? 总比坦白好。 她要是告诉这些人,他们只是书中的角色,他们肯定以为是她疯了。 到时候把她送精神病院去了,这可不太妙。 江扶砚想了想,“那妹妹来哥哥房间好不好?” “丨!”江晚宁忍不住竖了个中指。 车吱呀一声停下。 他们二人等候在出口的位置。 不一会儿,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江扶砚抬眼一撇,他下了车,“他们来了。” 江晚宁也紧张起来,她也赶忙跟着下车,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应该没什么不合适的,她跟在江扶砚身后,抬眼望向迎面走来的人。 七八个保镖,将养父和养母围绕在中间。 养母身穿旗袍,披着白狐的皮草,一整套的珍珠饰品修饰着她格外的温婉动人,而她所挽着的中年男人,则是穿着中山装,显得板正又儒雅,虽然年近五十,可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年轻。 养父江祁年轻轻的拍着徐晚音的手背,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就感情很好,也让人很是羡慕。 江扶砚走上前,规规矩矩的以世家子弟的方式行礼,江晚宁也赶忙有样学样。 “爸,妈,一路辛苦了。”江扶砚自然的站在了江祁年的身后两步的地方,江晚宁正要喊爸妈的时候,徐晚音却松开了江祁年,扑到了江晚宁的怀里,“我的宁宁小宝贝,妈咪快要想死你了!” 说着,徐晚音抱着江晚宁的脸亲个不停。 嘶…… 这火辣辣的爱! 这软乎乎的吻! 江晚宁感觉养母真的好软好香,徐晚音亲热完了,这才松开了江晚宁,“半年未见,我的宝贝女儿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妈妈稀罕死你了!快!再让妈咪亲亲!” 说着,又是一阵的香吻。 江晚宁被亲懵了。 第76章 给大家一个惊喜 江扶砚看着江晚宁脸上的唇印,他轻笑一声:“好了妈,该走了。” 徐晚音白了江扶砚一眼,“催什么催!我还没跟我的宝贝女儿亲热完呢!等一会儿到了家,咱们先去逛街,你看你今天穿的衣服,都是上个星期的老款了,得换换了。” 啊? “妈不用了,家里衣服多的是,都穿不下。”江晚宁摆手。 她主要是担心,自己别再露出啥破绽来,那就不好了。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嫌自己衣服多呢,我可看了啊,这个月你五百万的零花钱,你都没怎么花,等到家收拾好以后,妈带你去消费!”徐晚音拽着江晚宁上车,身后的江祁年无奈的笑了笑,他看向徐晚音的眼里,全是宠溺。 回去的路上,还是江扶砚开车。 车里,徐晚音嘘寒问暖,格外的关心江晚宁。 这种好,让江晚宁感觉跟做梦一样,格外的不真实。 一路上,她都有些紧张,但在徐晚音热情的感染下,她也逐渐放松。 期间,江祁年冷不丁的问道:“扶砚,你大伯他……最近在忙什么?” “身体不好,在家里休养呢,对了爸,这次爷爷寿辰,二伯父回来吗?”江扶砚询问道。 江祁年叹了口气:“你二伯父他不回来,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原谅我们。” 啥? 什么八卦? 江晚宁偷偷的在前排放了一个耳朵。 徐晚音也说:“祁年,你也不必自责,咱们这些年也没少帮衬二哥,也已经做到了咱们该做的了。” 他们在说啥? 江晚宁不敢胡乱说啥,万一说错了就不太好了。 江祁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爸这么多年的夙愿,就是见一见二哥,结果二哥也是个倔脾气,说啥都不回来。” 徐晚音轻轻的拍了拍江祁年的肩膀,“好了,二哥一家过的好比什么都强,倒是你儿子,砚砚呀,你谈对象了吗?” 听徐晚音这么说,江晚宁立马就知道了,原主的养父母,其实并不知道江扶砚喜欢原主的事情。 感受到徐晚音的善意,江晚宁越发觉得,江扶砚这样做,很不对。 就在江晚宁若有所思的时候,却感受到一道视线,透过后视镜,灼热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江扶砚认真的说道:“爸,妈,这次爷爷的寿宴上,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他要向江晚宁求婚。 因为他的婚姻大事,一直是a市里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爷爷从小就宠爱江扶砚,每一次见面,也是催着他结婚,生孩子,这次,他们不用催了。 不管他的宁宁做了什么,江扶砚只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择手段,用尽方式。 只要能让她,属于自己。 嗯?! 等一下? 什么惊喜?只怕是惊吓吧? 江晚宁立马开口:“哥哥是想说什么事情?” 江扶砚透过后视镜,看到江晚宁眼神里的警告,他勾唇,单手打方向盘说道:“不告诉你。” 徐晚音见兄妹两个人的关系回到了从前,她顿时老泪纵横。 “宁宁,看到你和你哥哥感情回到从前,妈咪真的是太开心了!”说着,徐晚音还掉了几滴眼泪。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妈,妈你别激动,我跟大哥一直也没闹啥矛盾。”江晚宁手忙脚乱的掏出来纸巾,轻轻的给徐晚音擦眼泪。 “好闺女,只要你能跟你哥哥重归就好,比什么都重要。”徐晚音轻轻的拍着江晚宁的手背,感叹了一声。 很快。 车就来到了江家的老宅。 站定在别墅前,江晚宁却突然觉得有些压抑。 就好像,在这里,发生过一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一样…… 第77章 你们在干什么! 她轻轻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排解到胸口的浊气,跟着徐晚音进入到了房子里。 偌大的别墅里,很是冷清。 只有管家和保姆静默的在别墅里收拾。 徐晚音心情不错,当保镖把东西拿进来以后,就开始吩咐管家和保姆收拾她的衣服之类的。 环顾一圈后,江晚宁抬眼,就看到了二楼一个粉色的房门,那里是原主江晚宁的闺房。 而在另外一边,蓝色的门里,住的就是江扶砚。 兄妹二人的房间,中间隔着一个巨大的衣帽间。 “宁宁你快去收拾,妈咪这就带你去购物。”徐晚音上二楼,江晚宁也跟着上楼,不知道为何,她越是往房间走,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感,就越让她难受。 走了没几步,江晚宁还是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入了江扶砚的怀里。 江扶砚扶住了她,“怎么了妹妹?” “我去客厅等妈咪。”江晚宁转身想走,却忽然听见江扶砚从她的耳边,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妹妹是想起来什么了,是吗?” “我应该想起来什么?”江晚宁一愣,难道,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是书中没写的? 这么一想。 江晚宁平复情绪,“哥哥,你别老故弄玄虚。” 她克服着心头的压抑情绪,在江扶砚的注视下,推开了粉色的门。 入目的一切,干净有序,只不过,整个房间全都是粉色的。 窗帘被风吹的摇晃,日光洒在床上,江晚宁站在床边,她正打算合上窗户的时候,江扶砚却突然将她抵在窗台,顺手拉上了窗户。 “妹妹,小心。” 江晚宁有点烦,“江扶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都要被江扶砚搞疯了! 江晚宁转过身来,却被江扶砚压在窗台,他的双臂将她圈在怀里,歪头看向窗外,他的喉结滚动,轻声的说道:“妹妹难道忘记了?当初你想逃跑,哥哥是怎么惩罚你的。” 江扶砚深深的看着江晚宁,这话说的……有点过于让人想入非非。 江晚宁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在老宅,爸妈都在,你就不怕被他们看到?” 房门是虚掩的,不管是谁路过,都能看到江扶砚把她抵在窗台。 “我本身也没想瞒着他们。”江扶砚使坏,他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脸颊,轻声说道:“当初你不想写作业,非要从这里跳窗逃跑,后来哥哥找了你所有学科的老师,就是在这里,守着你写完了作业,你忘记了?” 擦! 他在诈她! 江晚宁现在无法分辨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果然,变态就是变态,年纪小也无法改变你变态的本质!起开!”江晚宁挣扎,江扶砚却故意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这时,却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徐晚音推开门,就看到了江扶砚正压着江晚宁,两个人在窗台,看样子,就像是在接吻。 “你们在干什么?!”徐晚音失声尖叫。 江晚宁脑子哄了一下! 第78章 答应过宁姐 嘿呀!怎么就这么巧! 让养母抓了个正着,她可真行! 江晚宁愤恨的看向江扶砚,却见他不慌不忙,捞起她的头发,缠在了他的扣子上。 “妈,我帮妹妹关窗户的时候,她的头发不小心缠到我的扣子,我正在解。”江扶砚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道,他是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疯狂! 徐晚音听闻,快步走了进来,她来到两个人之间,看到江晚宁的大波浪死死的缠在扣子上,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哎呦宁宁,这恐怕解不开了,要不妈咪给你剪掉吧。” “好的好的。”江晚宁扯不开,只能同意。 说着,徐晚音就打算去找剪刀,见她翻找着抽屉,江晚宁瞪了一眼江扶砚。 江扶砚却垂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其实这样的距离,是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江扶砚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眼底满是兴味盎然。 看着他嘚瑟,江晚宁好他妈气! 她真的好气! “找到了。”徐晚音拿着剪刀过来,轻轻的剪掉了江晚宁的一点头发,这才分开了他们两个人。 “好啦宁宁,别难过,正好妈咪下午带你去做造型,等到了你爷爷寿诞那天,妈咪一定要带着你闪亮登场!” 徐晚音很是开心,江晚宁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乖巧同意。 “好的妈咪。”徐晚音挽着江晚宁的胳膊离开房间。 身后的江扶砚却捞起了地上的一根碎发,他若有所思的看向江晚宁的背影,轻不可察的将发丝攥紧在手心。 他要弄清楚,面前的这个江晚宁,到底是不是他的宁宁。 - 娄家。 陆临野被几个保镖摁在地上。 娄宴礼后仰在沙发上,邪肆的眼神里,满是对陆临野的打量。 “骨头这么硬?”他已经严刑逼供了快两个多小时了,关于梦境,陆临野却什么都没有说。 陆临野死死的盯着娄宴礼,“我答应过宁姐,就不会背叛她!” 既然梦境会让宁姐面临生死危机,那他,为了宁姐的安危,也一定会小心谨慎。 娄宴礼故作伤脑筋,他扶着眉心,戏谑的看着陆临野,“你的宁姐,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宁姐了。” 陆临野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娄宴礼蹲在陆临野的面前,单手摁着他的脑袋,眯着好看的眼睛,盯着陆临野暗红色的眼眸。 “我们所有人都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娄宴礼咬牙切齿的说完,便推开了他。 陆临野趔趄的倒在地上,还是不懂娄宴礼话里的含义。 他知道,娄宴礼是京圈里响当当的人物,却不知道,娄宴礼与江晚宁,也有一段故事。 娄宴礼轻笑一声,“看来你并不了解她。” 之后,娄宴礼将他们几个人所对峙的信息,告诉了陆临野。 听着娄宴礼话里的种种细节,陆临野起先不信,可当娄宴礼说起宋白,说起江扶砚时,他不得不信。 “不可能,宁姐不可能这样做!”陆临野还在否认。 娄宴礼又问,“所以,她许诺过你什么?” 他想知道,江晚宁是怎么骗他的。 陆临野眼神暗淡了很多,“自从收养了我,宁姐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只把我当一个弟弟看,从未有过引诱和勾引。” 嗯? 这一点,倒是让娄宴礼颇有些意外。 第79章 宁姐,出大事儿了 “是我痴心妄想,总想和她在一起,她自始至终,都在拒绝我。”陆临野记得江晚宁数次的拒绝。 在这几年里,他每每想要说出口的话,都被她堵了回来。 所以,他才如此的沉沦于梦境。 因为梦中的真切感,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有的体验。 娄宴礼眉头微拧,难道……陆临野做的这场梦,仅仅只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如果这场梦没有意义,他们又该如何怀疑江晚宁的身份呢? “说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娄宴礼挥开了身边的人,陆临野半跪在他的面前,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我梦见……我们很多人都围绕在她的身边,她在求饶,在哭泣,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一起……”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娄宴礼挑眉,看来他没有猜错。 陆临野又说:“后来的梦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最后是我拥有了宁姐,我以为这是上天的暗示,让我最后拥有了宁姐,我很开心,可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宁姐的时候,她却显得很慌乱。” 娄宴礼故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也就是说,江晚宁极有可能也做了这样一场梦,所以才如此的害怕我们。” “我不清楚。”陆临野只记得这些片段。 至于梦境中更加细腻的细节,他记不太清楚了。 一场梦,似乎也验证不了什么。 娄宴礼大失所望。 比起预示,他更相信,这是陆临野自己意淫的产物。 没意思。 娄宴礼差人送他回去。 保镖上前摁着陆临野,却听着他突然大声吼道:“你到底要对宁姐做什么?” “不做什么。”至少,在确定江晚宁到底是谁以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陆临野的声音越来越远。 娄宴礼托着下巴,这时,管家轻轻敲了敲门。 “二爷,江老爷子递来了九十岁的寿诞的邀请函。” 管家话音落下,娄宴礼的眼底闪过精光,他夹起邀请函,展开看了看,寿诞的时间是三天后,他勾唇一笑,“备一份寿礼,三天后,准时赴宴。” 江晚宁,希望你看见我的时候,千万不要惊慌。 - 商场。 徐晚音拉着江晚宁一圈一圈的转。 毫不夸张的说,所有的衣服、珠宝首饰、包包、鞋子那是一个店,一个店的扫荡。 花钱如流水有了具象化的体验。 关键是,江晚宁不买还不行,不买,她的养母还生气! 这跑哪儿说理去?! 江晚宁头晕目眩,在徐晚音的要求下,她一件一件的换着礼服。 “妈咪,这件就挺好看了。” “要不这件?我觉得白色蛮好看的。” “好贵!这衣服咋能两百万?!” 江晚宁震惊又震惊。 徐晚音依旧是不满意,她扫了一眼这些精致的晚礼服,有些烦闷,“都太俗气了,走,闺女!” 江晚宁又被她拉着,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另外一家更高端的礼服店。 “我一定要让我的宝贝女儿惊艳登场!成为晚宴上,最万众瞩目的那个人!”徐晚音越想越开心! 可江晚宁真的想说,她真的不在意啊喂! 就在徐晚音挑选礼服的过程中,江晚宁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上面的备注是小野。 江晚宁以为他还在医院,边跑到了外面,接听了陆临野的电话。 “小野,你怎么样了?”江晚宁语气关心。 陆临野却说:“宁姐,出大事儿了,见面聊。” 第80章 爱意见得天光 “啊?怎么……出什么大事儿了?”江晚宁一愣,她想了一下,“你现在人在哪里?” “刚从娄家出来。” 江晚宁心里咯噔。 “我知道了。”果然,这一切全都是娄宴礼的手笔! 陆临野语气里有些急迫,“宁姐,我去家里找你。” “我现在在忙,等晚上再说。”江晚宁看着徐晚音正在向自己招手。 她不得已,只能挂了电话。 好你个娄宴礼,我还以为你偃旗息鼓的在偷偷调养身体呢,没想到你给我憋了这么一个大招。 果然是娄宴礼把不该说的事情,告诉了江扶砚。 现在又找到了陆临野的头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江晚宁很想知道,他们背地里,到底掌握了多少的信息? 看来,她必须得想办法应对了。 - 江氏集团。 江扶砚来到公司以后,便安排特助,把江晚宁的头发交给了她。 “拿着这根头发,和二小姐之前存档的dna做一次比对。”江扶砚安排下去。 特助虽然疑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头发。 而就在这时,娄宴礼的电话打了过来。 “娄二爷。”江扶砚虽然很是提防此人,但现在,在有关江晚宁的这个问题上,他们不得不站在同一立场上。 娄宴礼言简意赅,“已经问过了,与其相信一个臭小子的梦境,倒不如亲自验证来的直接。” “你问出来什么了?”江扶砚也很好奇。 娄宴礼嗯了一声,“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不过这件事情不急,等老爷子寿宴那天,见面再聊。” 江扶砚又说,“好,哦对了,我取了宁宁的头发,三天后会出比对结果。” “干的漂亮,接下来,江少爷还得多发几分请柬。”娄宴礼单手把玩着江氏集团发来的寿宴请帖。 江扶砚有些犹疑,但一想,如果能借着爷爷寿辰这天,打消这些人的念头,也是个好事儿。 “知道了。”江扶砚按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挂断了娄宴礼的电话以后,特助敲敲门走了进来。 “再拟三份请柬,分别送到陆家陆临野,医生谢景越,还有影帝宋白的手里。”吩咐过以后,江扶砚忍不住开始期待起那一天了。 特助记下过后,又说:“江总,您定制的珠宝璀璨之心,明日就能送来。” 江扶砚点点头,“好。” 见特助离开,江扶砚的心情不错。 爷爷一直想要看他结婚生子,等到了寿宴那天,他会拉着江晚宁的手,告诉全世界的人,他要娶她。 鬼才要跟她当兄妹。 从她来到江家的那天起,爱意的种子便已埋下。 起初他懵懂的时候,也曾鄙夷过自己,不该对妹妹存有异样的心思。 可爱情这道题目,本就无解。 心本身就约束不了。 当爱情肆意汹涌的疯长,他只想,让这份爱意见得天光。 - 夜色沉沉。 徐晚音带着江晚宁回到了老宅。 可江晚宁却始终有些魂不守舍。 来到别墅门前,身后的几辆车里都是他们今天购买的衣服之类的,江晚宁没有心情,她只能为难的跟徐晚音说道:“妈咪,我回一趟家,拿点东西就回来。” “啊?都这么晚了,是什么东西非得回去拿啊?”徐晚音不放心。 第81章 她也得反击 “是很重要的东西,妈咪我保证,我一会儿就回来。”江晚宁表情急切,不像是假的。 徐晚音还是很紧张,“那这样,我让你哥送你。” “不用了妈咪!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江晚宁连忙下车,不顾徐晚音的阻拦,赶忙让管家把她的车开出来。 徐晚音很是疑惑。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江晚宁好不容易开车离开了老宅,却不想,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江扶砚静默的看着她开车离开。 妹妹,这次,你又要逃到哪里去呢? - 观堂。 江晚宁风风火火的来到家门口时。 陆临野已经等候在这里很久了。 “等急了吧?我养母他们回来了,我这几天没法住在这里。”江晚宁正要打开门,陆临野却突然从身后抱住她。 “宁姐对不起,宁姐……”陆临野的声音有哭腔。 “别哭。” 江晚宁手中的动作一顿,她大概猜测到了。 在娄宴礼的强压之下,他应该是什么都交代了。 当带着陆临野来到家里的时候,陆临野的眼圈泛红,满是雾气。 “娄二爷什么都知道了,宁姐……你说,他会不会对你做什么?”陆临野是真的担心江晚宁。 他想保护她。 可是很难很难。 他现在是陆家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 可宁姐的身边,全都是权贵名流,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但凡能反抗,他也不可能被娄宴礼如此磋磨了。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你慢慢说,今天你们都聊了什么。” 之后,陆临野把他从娄宴礼口中听说的一切,全都悉数告诉了江晚宁。 听完以后的江晚宁,顿时心如死灰。 果然,娄宴礼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他全都知道了。 只不过…… 原主犯下的错,跟她有啥关系! 她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谋求一条生路?! “好了,我知道了。”江晚宁不忍再听下去了。 陆临野担忧的看向江晚宁,“宁姐,他说的,全都是真的吗?” 他的宁姐,怎么会主动送睡呢? 她如此高傲,明艳,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江晚宁扶额,“陆临野,他说的全都是真的。” 陆临野攥紧了拳头,手背上浮现出骇人的青筋。 “那,他们对你做什么了吗?”陆临野急忙问道。 “这个你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江晚宁很是无力,她扶着额,细细思考该如何破局。 听到什么都没有发生,陆临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宁姐,你到底为什么要招惹他们啊?”陆临野十分不理解,从出身上来说,她已经超越了千万的人。 她备受宠爱,一直被江家呵护在手掌心,可谓是呼风唤雨,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她,为什么还要招惹这么多的人? 陆临野实在是想不明白。 江晚宁其实也想不明白,归根黑底,所有的真相全都藏在她十八岁那一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能让江晚宁性情大变,从而惹来如此多的祸事。 当然也不排除作者胡逼乱写,毕竟后文的发展如此诡异,只是麻烦的是,江晚宁现在被卡在这个危机里,上不来,下不去。 她大概获取到了有用的信息,江晚宁心想,她也得反击。 第82章 对她来说,极好的机会 “小野你先回去,我今天晚上还要回老宅,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江晚宁告诉自己冷静。 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个儿高的顶着。 再说了,人生的容错率,超乎你的想象。 陆临野倒是拎得清的,知道宁姐不方便,他也没有逗留,离开了观堂以后,他却没有回到医院。 而是打车,决定要回陆家。 如果他再不强大,恐怕真的没法保护宁姐了。 至于这龙潭虎穴的陆家,他非得回去不可了! - 日夜交替。 距离江老爷子的寿辰越发逼近。 请柬四散,谢景越人在医院,也收到了这份特殊的请柬,他心思细腻,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而宋白身上的伤也都见轻,看着江家的请柬,他与谢景越心照不宣,都知道这一天,会是一场大戏。 这一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众人不得而知。 可无一例外的是,大家都对这一天,越发期待起来。 陆家收到这份请柬本身还挺激动,可仔细一看,却是邀请陆临野一人赴宴,陆家上下虽然十分不满,可没办法的是,江家在a市还算有些地位,陆家不犯于因为一个寿宴,而招惹江家。 娄家。 娄宴礼确定几人收到了请柬,脸上这才浮现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整整两天了。 江晚宁,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明知他们这些人已经虎视眈眈,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可她,却还是气定神闲,甚至都没有主动的联系过自己一次。 他想看到她的求饶,想看到她示弱,可这一次,江晚宁没有,看来她就是要和自己宣战了。 既然如此,他娄宴礼必当奉陪! 等到了寿宴那一天,也就是你江晚宁的死期了。 - 江家。 江晚宁看了看请柬上邀请的名单。 却只见一个娄宴礼,其他人并不在邀请行列里。 看来,还有喘息的时间。 江晚宁这两日里,一边配合着徐晚音,帮忙打理寿宴上的事情,一边暗中也有所准备。 寿宴上来的人多。 正好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为了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怀疑,她终归是要解决自己因为穿书,和原主性格不一的bug。 她设计了好几种方法,总会万无一失。 江晚宁唯独挣扎的一点是,到底要不要坐实自己的身份。 如果否认自己的身份,那面对的,必然是困难重重。 可如果,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她与这些人的关系,将会再次纠缠在一起。 更何况。 寿宴上,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去调查。 那就是,成年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该被蒙在鼓里。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并不知道,在二十二个小时过后,她身边的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大伯江席中家里。 几人嘴上的血泡慢慢消退,江席中震怒,决定要在寿宴这天,让江扶砚好看! 他一直知道江扶砚是个笑面虎,但没想到,在江晚宁的事情上,他的反应如此的激烈,竟能如此心狠,对自己的亲大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江浔疼的嗷嗷叫唤,他也恨不得杀了江晚宁! 唯有江琮,虽然疼,却保持着沉默,他厌世的眼底里,终于闪过一抹光亮。 看来这个江晚宁,比他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第83章 所有人都梦见了 能让江扶砚失控的人,怕是只有她了。 江琮很喜欢看兄长失控的样子,一想平日里彬彬有礼的伪君子,会在江晚宁的面前撕开自己所有的伪装,吓走他心爱的恋人,而江扶砚所有的爱而不得,都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江扶砚越想掩藏,他就越是要撕开真相,明日便是爷爷的寿宴,等到了这一天,他一定会亲手送江扶砚一份大礼。 等着看吧江扶砚,你会为你所有的轻狂与傲慢,付出代价! - 娄家。 晚上八点,娄宴礼和往常一样,从泳池里游了几圈,便光着身子走了出来,水珠沿着他的胸膛滚落,他甩了甩头,发丝在滴水,他锐利的眼眸望向手机。 晚晚,你还真是沉得住气,到现在都不给他打电话,希望你明天,能像今天一样硬气。 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的娄宴礼擦干净身体,穿上黑色的丝绸睡衣,光着脚走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满脑子都是江晚宁,对明天的寿宴,越发兴奋与好奇。 他不断的看着时间,希望时间可以走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见江晚宁了。 明明如此兴奋激动,可娄宴礼这会儿还是涌上了困意。 很快,娄宴礼进入了梦乡。 梦境中…… 江晚宁攀附在他的腰间,亲吻着她的喉结,他正想勾住少女柔软的腰肢时,却捉了一抹空。 娄宴礼正疑惑,人跑去哪里了?结果在他的面前,一团雾气散开,只见偌大的床榻上,铺着黑色的床单,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满脸惊恐,正步步后退着,她的面前站着的人是她的养兄江扶砚,而身侧,则是站着她领养的弟弟陆临野。 而他,端坐在正中间,似是在玩味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不知缘由,可他们三个人却心照不宣,缓缓逼向床榻,空气升温,江晚宁不住的哭着求饶。 她央求陆临野救她,祈求自己放过她。 他眼睁睁的看着梦境中的自己,抽出了腰带,勒住了江晚宁的脖子。 耳边嘈杂,有哭声,有咒骂,他只记得,他将江晚宁压上榻,身边的人消失不见,巨大的幻梦之中,只剩他们二人,抵死缠绵…… 娄宴礼从未如此满足过。 尽管是在强迫她,可他依然觉得心满意足。 就在娄宴礼以为,春梦了无痕时,却没想在江晚宁的两边,又同时出现了两团白雾,雾气中,宋白给江晚宁换上漂亮的裙装,一边演戏,一边将她寸寸掠夺。 而另一团白雾中,则是谢景越亲自喂给江晚宁新研发的药品,再之后,暧昧缠绵。 难道这,就是梦境里的真相吗? 身下的江晚宁逐渐消失,欢愉消退,梦境抽离,所有的一切化成了一团白雾。 娄宴礼这才缓缓的睁开眼,他抬起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梦境里的一切,如此的真实,真实的就像是发生过一样。 正是因为这场过于奇诡旖旎的梦,所以江晚宁才害怕他们的,是吗? 娄宴礼想给江扶砚打电话。 结果,江扶砚那边却无人接听。 江家。 江扶砚也被梦境纠缠,他不愿醒来。 他和娄宴礼做了一样的梦,只是在他的主视角里,却是自己拥有了她。 梦境中原本不真切的那些脸,逐渐变的清晰可见,而最初的混乱,也被江扶砚尽收眼底。 他不解,他如此疼爱宁宁,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第84章 莫比乌斯环?! 最终,梦境消散,江扶砚起身,却发现自己的难堪,他走进浴室,并未留意到手机里,娄宴礼正在给他打电话。 这似真似假的梦境,也在谢景越与宋白,还有陆临野的梦里上演。 谢景越只是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觉,却梦到了这个,他起先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应该是陆临野梦到的画面。 他们这些人,怎么会同时对她…… 这不符合逻辑。 谢景越自认为自己还算遵规守矩,他不可能会对江晚宁这样。 所以,这到底在预示着什么呢? 宋白晚上才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自己的别墅,因为劳累,便歪倒在沙发上也睡了一觉,虽然梦中的他有些变态,但宋白的心态是轻松愉悦的。 如果最后拥有宁儿的人是自己,那再好不过。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搞清楚一点,那就是眼前的这个江晚宁,到底是谁? 回想起他们几个人对过的信息,宋白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梦境,就是这个。” 他好整以暇,眼底闪过兴味,“宁儿,这就是你躲避我们的原因,是吗?” 而陆临野再次梦到这个画面时,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沉沦和迷恋,他的心里却涌起了强烈的杀意。 这一次的梦境清晰可见,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众人对宁姐做的事情,陆临野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他要除掉这些欺负宁姐的人,他的宁姐,决不能走到这个结局上。 老宅里。 江晚宁睡的并不安稳。 她心跳怦怦,总觉得明天的寿宴上,会发生不得了的大事儿。 说来也奇怪,自从穿书到现在,她极少梦到书中的那个结局,可是今晚,她梦到了。 梦境中的自己,逃也逃不掉,只能沦为他们的金丝雀。 这些人的囚困,疼爱,让她窒息。 虚空之中,那道清亮亮的声音再次传来,“江晚宁就是你,你,就是江晚宁。” “我不是!”江晚宁猛地睁开眼,她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什么鬼! 上次,好像就听到了这个声音,怎么这次,她又听到了这个声音。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逼着自己回忆现代里的一切。 可奇怪的是,她脑海中的画面,关于现代的记忆不断的消逝,所有能想起的画面,早已被这些人所填满。 “不,不,我不是!这里是书中的世界,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江晚宁想要与这道声音抗衡。 这一次,对方又说:“挣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故事总会回到。” “你住口!我不管你是谁!不过你给我听清楚!我自己的命运,掌控在我自己手里!!”江晚宁大吼。 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她自己的喊声。 这下子,江晚宁也清醒了过来,难道说……这本书的作者正在左右剧情的发展,想要置她于死地? 搞什么! 她只是穿书了,本身也不是原书中的角色,总不能因为她的反抗,原书作者就不断的扭转结局吧! 你那个破结局有什么好的! 比起走向既定结局这件事情,她更怕的是,眼前的这一切,千万别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 第85章 不安感越发强烈 任凭她如何挣扎,最终都会回到。 不管她如何扭转,可到头来,还是把所有的关系,剧情,都推向了本该发生的方向。 要是这样…… 那就太可怕了。 江晚宁的后背激起了一层的冷汗。 - 这一晚,所有的人都心怀鬼胎。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际泛起微光,一大早,江家上下全都在忙碌着。 徐晚音起了个大早,安排造型师来到了江晚宁的房间,就连前两天定制好的礼服,也乘坐了最早的航班,准时准点送到了江家老宅。 江晚宁从未经历过如此大的场面,房间里的人有条不紊的收拾她,徐晚音嘱咐了几句以后,就和养父江祁年去外面忙碌。 造型师一边给江晚宁做造型,一边忍不住低声夸赞,“江小姐天生丽质,可真美啊。” “别说话,好好干活。”江晚宁满脑袋黑线,她感觉自己臊得慌。 她听不得别人夸赞她。 还夸的这么不走心! 可她也忍不住抬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越发明艳,越发妩媚,也……越来越陌生。 她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的不安。 偏偏在这时,江扶砚敲了敲门,“妹妹,可以进来吗?” 江晚宁慌乱回头,就见江扶砚穿着一袭白色的西装,整个人越发的温柔儒雅。 今天的他,作为江家现任的继承人出场,必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造型师在他的身上下足了功夫,就一眼,让江晚宁真切的感受到,这江扶砚的皮囊是不错,至少这一刻,让她感觉非常的惊艳和好看。 同样,江扶砚也深深的看着他心里认定的妻子。 他说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江扶砚只记得,他从很多很多年前,心里就认定了她,再也没有别人。 朦胧的日光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给她披了一层细腻的白纱一样。 精致的高定礼服,极大程度上放大了江晚宁前凸后翘的身材优势,将她的明艳发挥到了极致,雪白的裙纱上点满钻石,蜿蜒在地上,似是流淌的星河,衬托着她无比的高贵圣洁。 江晚宁触碰上江扶砚的视线,她赶忙回避开,然后心虚的望向镜子。 镜子里,江扶砚的目光,始终温柔的落在她的身上。 “你不去给爸爸妈妈帮忙,跑我这里来干什么?”江晚宁不自然的摆弄了一下刘海。 “当然是给我们的小公主来送礼物了。”江扶砚看向手中的盒子,璀璨之心的珠宝与她这一身的晚礼服,很是相配。 就像,他们一样。 礼物? 江晚宁对礼物这两个字应激恐惧症。 “我不需要……”江晚宁想要拒绝。 江扶砚却打开了珠宝盒子,里面是一条蓝宝石所制成的项链,蜿蜒的蛇形设计,肆意张扬,像极了江晚宁。 江扶砚亲自给江晚宁戴上了这条项链。 镜子前,澄澈的深蓝色宝石项链,静静的躺在她的胸口,蛇形的设计,神秘又蛊惑,让她美的不可方物。 “很美。”江扶砚轻声喟叹。 璀璨之心,是知名的珠宝大师,送给他妻子的定情信物,采用的是数百年前王储一族里,所流传下来的唯一一颗蓝宝石制造而成,全世界仅此一套,早在江扶砚十八岁那一年,他便定下了这份特殊的礼物。 从那时起,他就认定了江晚宁是自己的妻子。 只是这些年,一直在等她接受自己,浪费了些许时间,不过,他也不着急。 因为一切都是上天给他的,最好的安排。 江晚宁并不知这珠宝的深意,她摸着项链,疑惑的看着江扶砚,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让她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 第86章 解释一下梦境吧? 江扶砚一直在耐心的等待江晚宁做最后的收整。 造型师最终确定了一下江晚宁的妆容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江小姐,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辛苦。”江晚宁起身,她见江扶砚还等候在门口,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而是慌乱的想要走快一点。 “我好了哥,咱们赶紧去见爷爷吧。”江晚宁起身,自己拎着裙摆,打算去宴会厅。 她今天的好戏,要在宴会厅上演。 所有的猜忌,要在今天画上一个句号。 江扶砚则是主动的拉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挽住自己。 “听话。”江扶砚示意她。 “这不合适吧……”他们只是兄妹,自己又不是江扶砚的女伴,这样挽手臂过于亲密了? “我是怕你摔倒,你想什么呢?”江扶砚看破了她的小心思,忍俊不禁的戏谑了一句。 江晚宁这才搭上了他的胳膊。 - 当两个人来到宴会厅的时候。 刚推开门,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都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顶着众人八卦的视线,江晚宁忍不住的头皮发麻,她只能告诉自己不去在意,与江扶砚两个人一起来到了爷爷的面前。 大伯父和大伯母面色不悦的死死盯着他们兄妹二人,而养父和养母虽然也察觉到了两个人目光不善,可他们却还是扬起了笑意,招呼着他们过来给爷爷祝寿。 他们之前备好的贺礼早就摆在了一旁,江扶砚望着头发花白的爷爷,他温柔的说道:“爷爷,生日快乐,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江晚宁也赶忙说道:“爷爷,希望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江老爷子年近九十,虽然身体不错,可反应终究比以前慢了许多,他努力的睁开浑浊的双眼,看了看江扶砚,又看了看江晚宁。 “宁丫头……都长这么大了……”他粗糙的手拍了拍江晚宁的手背。 江晚宁点点头,“是啊爷爷,你的宁丫头都老啦。” 江老爷子哈哈大笑,爱抚着江晚宁。 感受到了老爷子的善意,江晚宁心里有些酸酸的,这时,又见江老爷子看向了江扶砚,关切的说道:“扶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啥时候带个媳妇给爷爷看看呐?” 江扶砚就知道爷爷一定会这么问,他抬眼,目光灼灼的看向江晚宁,顺势当着众人的面,拉起了她的手。 江晚宁:“你先等等,你,你拉我手干嘛?” 补药啊! 他是想单方面官宣两个人的关系吗? 他疯了!还是他疯了!还是他疯了! 她想抽回来手! 因为江老爷子的身边,还站着养父养母,和大伯父一家呢。 眼瞅着大家看他们的眼神分外的古怪,江晚宁感觉人都要麻了。 江扶砚却与江晚宁十指交握,“爷爷,您的孙媳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轰——! 这一席话,把江晚宁炸了个外焦里嫩! 她一整个人都宕机了。 江扶砚不顾众人异样的神色,他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枚戒指,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单膝下跪,将戒指展示在江晚宁的面前。 “宁宁,你愿意嫁给我吗?”江扶砚眼神温柔似水,满是爱意。 江晚宁瞳孔地震。 就在气氛凝滞的时候,却传来了四道声音。 谢景越:“她不愿意!” 娄宴礼:“她不愿意!” 宋白:“她不愿意!” 陆临野:“她不愿意!” 此时此刻,众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在江晚宁震惊的眼神中,四个男人齐刷刷的走了进来,他们各有风采,气势汹汹,江晚宁人一整个都要裂开了。 娄宴礼最先来到了江晚宁的面前,语气玩肆,“晚晚,解释一下,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啥?”江晚宁完全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 “宁儿,你所害怕的梦,我们全都梦到了。”宋白眯着眼,望着江晚宁。 江晚宁结结巴巴:“什,什么?!” 谢景越轻舒一口气,望向江晚宁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热烈,“所以,这就是你拒绝我们的原因?” 啥啊! 你们到底要干啥啊! 怎么显得她跟一个渣女一样! 还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 疯了吧? 第87章 蔫儿坏的娄宴礼 江晚宁顿时冷汗涔涔,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一下子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陆临野看向江晚宁,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宁姐,我们是不是做的同一个梦?” 这要怎么回答? 承认的话,不就变相的默认了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不承认的话,又不好解释她之前的回避和害怕。 “你闭嘴。”江晚宁无奈扶额,心想着陆临野你可快别捣乱了! 现在的场景,已经够混乱了。 听着几人的质问,江扶砚的眼底也闪过了些许的困惑,因为昨日夜里,他好巧不巧的也做了这个梦,难道说…… 上天又在预示着什么吗? 江晚宁,最后到底属于谁? 每个人都以为是自己得到的她,可她呢?在她的梦境里,她又属于了谁呢? 几个男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江晚宁欲哭无泪,哇!死脑子!赶紧想想解决办法啊! 这怎么跟自己计划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江扶砚看出了江晚宁的尴尬和抗拒,今天的场合也的确不适合谈论这个问题,他自然的把江晚宁护在身后,面带微笑道:“各位,今天是爷爷的寿宴,我想宁宁不方便回应这个问题。” 好哥哥! 还得是你! 江晚宁松了口气。 可蔫儿坏的娄宴礼明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打了个响指,步步紧逼道,“江小姐,如果这里不方便的话,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聊,不如……去梦境里的那个地方,如何?” 梦境里的? 不就是那张黑色的大床吗? 靠! 娄宴礼你丫真损! “我哪里也不去。”江晚宁果断拒绝,因为她所有的计划和部署全都在这场宴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绝对不可能离开宴会。 娄宴礼不顾众人异样的神色,他勾着江晚宁的脖颈,指肚暧昧的在她的后脖颈画着圈儿,“还没认清楚现实吗?” “娄宴礼,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不是不清楚,别逼我和你同归于尽!”江晚宁压低声音,小声警告。 娄宴礼低声笑了笑,他贴近江晚宁的耳边,低声说道:“江晚宁,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等了三天的电话,可江晚宁却没有主动给他打一个电话。 他很失落。 只可惜,江晚宁看不到他眼底的落寞。 为了能稳住眼下的局面,江晚宁深吸一口气,“有什么话,咱们私下里慢慢聊。” “别私下里了,不如现在就去床上,让我们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娄宴礼满肚子坏水儿。 想起上次她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娄宴礼没杀了她,已经是万分仁慈了。 江晚宁气结。 他就是存心报复自己的! 江晚宁真没想到,娄宴礼居然这么的记仇?如此的小心眼!还这么的坏! 非跟自己过不去干嘛! 不管了,既然你已经出招了,那我不接招,岂不显得我怕了你? 我怕你个鬼! 她眨了眨眼,暗地里死死的扭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江晚宁酝酿好情绪,她深吸一口气,立马嚎啕大哭,她转头挤出一把眼泪,雾气朦胧的双眸,就这样可怜巴巴的看向江扶砚,大叫道:“哥哥,他调戏我!” 第88章 他觊觎我的美色! 清亮亮的一声调戏,让众人发出了wow的一声感叹。 堂堂京圈太子爷,公然调戏江家小姐。 江晚宁的骚操作,直接把娄宴礼给搞不会了。 江晚宁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她毕生的演技,全都用在了此时此刻。 虽然自己很讨厌绿茶,可她,却将自己扮演成一朵柔柔弱弱的小绿茶,她扭捏的跑到了江扶砚的身后,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娄宴礼气笑了。 这死丫头,花样还真是多啊! 当着众人的面,江晚宁二话不说,直接躲在了自己的身后,她没有去找别人求救,偏偏找了自己,啊啊啊啊!这不是爱,还他妈能是什么? 他的宁宁,就是喜欢他! 江扶砚心里乐开了花,他顺势揽住了江晚宁的肩膀,语气里有些快意和自豪,“娄二爷,知道你垂涎小妹美色,只是您也得分分场合,也别太过分了。” 江扶砚语气贱嗖嗖的,娄宴礼品出了点什么,他眼神里满是危险和凌厉。 “还有更过分的,想要见识一下吗?”娄宴礼无法无天惯了,他一向散漫自在,谁也约束不了他。 眼瞅着娄宴礼逼近江晚宁,要将她扛在肩膀上打包带走,打算回家摁到床上好好唠唠嗑,江晚宁慌了。 她脑子转的极快,一个闪现赶忙躲在了养母徐晚音的身后。 “妈咪!他觊觎我的美色!想要强抢良家民女,您快管管啊!”江晚宁躲在徐晚音的身后,偷偷冒出来一个头。 她洋洋得意的向娄宴礼示威,平辈里他是可以肆无忌惮,可在长辈面前,你娄宴礼作为一个晚辈,也得遵守点规矩吧? 娄宴礼越发觉得有趣。 没错,他的晚晚越是难驯,就越是有征服的乐趣。 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自己圈养的雀儿,任他欺负,由他疼爱!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点看不明白了,但大家都很兴奋,甚至还有人端来了瓜子和糖果,主要是因为这样的八卦,很少能看现场直播。 比起给老爷子祝寿,这瓜,他们必须得吃的明明白白的! 毕竟豪门之间的这点事儿,一直都是大家津津乐道的存在。 徐晚音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她还是维护了江晚宁,并偷偷的给江晚宁竖起来个大拇指,“闺女牛的一批啊,你这几个前男友,都挺是个人物啊!” “哎呀妈咪!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想办法赶走他们才是!”江晚宁感觉小命都要不保了,心大的养母还没看清楚局势呢。 江晚宁很是担心,因为他们停留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对她就越不利。 其他几个人,玩味的看着江晚宁的极限操作。 徐晚音轻咳了一声,护住了江晚宁,义正言辞的说道:“各位,我知道我的宝贝女儿魅力非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她就是这天底下最可爱的小仙女,是我心尖尖的小宝贝,可你们也别太过分了,今天是我们老爷子的寿宴,要是你们来祝寿,我表示欢迎,可你们要是来砸场子的,我们江家,也不是好惹的!” 第89章 平地一声惊雷 话音落下,江祁年也适时走了出来,“依我看,各位出身不凡,都是a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还有媒体在场,希望各位行个方便,给我女儿留一点薄面,有什么事情,咱们私下里沟通。” 既然江祁年都站出来说话了,娄宴礼也只能勾了勾唇,可他的视线却死死的落在江晚宁的脸上,他只是暂时不追究,可没说,会放过江晚宁。 小东西,你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 谢景越望向江晚宁,眼神里的考究,也让江晚宁如芒在背。 今天的宋白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他虽然没开口说什么,可看江晚宁的眼神里,也满是疑惑和打量。 唯有陆临野,他心疼的看着她的宁姐。 他的宁姐,本不该遭遇这些,都是多年前的那场变故,才让宁姐走到如今的这个境地。 江晚宁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很是剧烈,见大家都没有步步紧逼,她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大伯和大伯母站在不远的地方,阴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暗处的江浔恨不得这些人吃了江晚宁和江扶砚。 而江琮,却摇晃着手中的香槟,他笑意渐深,“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他将一枚药丸捏碎,投入到了一杯香槟里,并捞起了酒杯。 - 作为今天的寿星江老爷子,他岁数大了,虽然看不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可他知道,这几个人,是来找她的孙女讨情债来了。 江老爷子很开心,毕竟吃瓜这件事情,上到九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下到三岁的孩子,老少皆宜。 就在江晚宁以为这一切平息的时候,没想到,娄宴礼忽然开口道:“江小姐还真是薄情,你睡了我,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吗?” !!!! 平地一声惊雷! 娄宴礼这番话,直接炸翻了整个宴会! 江晚宁立马反驳:“你别胡说八道啊!老娘和你清清白白,屁事儿没有,我警告你啊!说谎生孩子没皮炎儿!” 其他几人也神色各异的看向娄宴礼。 谢景越:“?” 宋白:“?!” 陆临野:“!!!” 这又是三十六计里的哪一计? 来之前,也没说还有这一出啊。 他们纷纷感觉自己被背刺了,以为江扶砚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人家啪叽,直接原地求婚。 心想着娄宴礼心高气傲,没想到人家也玩起了花招。 这时候,大家纷纷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 不是说好了今天是来问问梦境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就开始雄竞了? 一个两个的,这是想干嘛? 他们要是再坐以待毙,只怕他们的亲亲老婆就成别人的媳妇了! 婶可忍,叔不可忍! 他们摩拳擦掌,既然打不过,不如就加入。 气氛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 娄宴礼玩味的盯着江晚宁,开始原地大小演,他语气里颇为失落和难过,“原来江小姐就是这样始乱终弃的,一边玩弄我的身体和感情,一边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我没有!!谁玩弄你的身体和感情了!”江晚宁人要毛了。 第90章 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娄宴礼指了指自己的某个地方,满脸的泫然欲泣,“难道江小姐忘记了吗?那天晚上,你是如何将我绑在床上,如果脱掉了我的上衣,如何坐在了我的腰上,又是如何……” 江晚宁冲出来捂住了他这张放屁话的嘴! “你有完没完了?”江晚宁咬牙切齿,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分分钟人道毁灭了他! 让他从这里满嘴放屁! 可娄宴礼却打定了主意,想起刚才江扶砚求婚的画面,他终于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他见不得任何人娶走江晚宁。 不如趁着大家都在这里,把事情闹大一点,到时候逼着江晚宁嫁给自己,这样,他就能完完全全的拥有她了。 只要成了他的妻子,那就谁都别想觊觎她,最后拥有她的人,只能是自己,只会是自己。 娄宴礼眼底满是算计,“江小姐,难道是因为我弄疼了你,所以你才抛弃我的?” 众人看八卦的眼神,是越发的炯炯有神了。 嗯?! 弄疼了…… 绑床上…… 坐腰间…… 江小姐玩的够花的哇! 哦呦! 这瓜好吃的很!毫不夸张的讲,他们能吃三天三夜! 众人眯眼,全都看向了江晚宁。 江晚宁:“……” 她不干净了。 也解释不清楚了。 索性,认了。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没错,你太小了,时间又短,还不持久,我要不起!” 同归于尽嘛! 谁不会啊! 众人更是炸了! “快,传下去!太子爷那方面不行!” “真想亲眼见见太子爷的小太子爷!” 江晚宁两眼一闭,十分的安详。 她既然敢说出这番话,就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娄宴礼倒是一点也不生气,他的眼神落在了江晚宁的小腹上,又故作惊讶和伤心,“可是,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 嗷——!!!!! 江晚宁还不能死! 她没有怀孩子! 没有没有! 啊!!!! “娄宴礼!我杀了你!是你太飘了还是真以为我扛不动刀了?啊!”江晚宁失去理智。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社死的。 就这短短的十来分钟,她就沦为了所有人的笑柄。 她一世英名,全都毁在了娄宴礼的手里了! 现场顿时乱做一团。 江扶砚钳制着失控的江晚宁,徐晚音和江祁年则是极力的阻拦这一切。 人群里的江老爷子看的嘎嘎开心,一边鼓掌,一边还给江晚宁加油。 现场的宾客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哎呀!江小姐腹中的可是太子爷的种!这不得了哇!” “还以为太子爷清心寡欲不喜欢女人呢!没想到沦为了江小姐的玩物!” “江小姐牛的很,敢甩太子爷!她几条命敢这么作啊?!” “这瓜真保甜,真好吃!这好几个男人过来讨说法,要我说啊,这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呢。” “该说不说,我还真挺羡慕的,别看江小姐声名狼藉,可她的这几个男伴倒都帅的很!” …… 江晚宁抓着娄宴礼的衣领,可娄宴礼却坏笑的盯着江晚宁。 你越是想要逃离,我就越是要折断你的翅膀,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江晚宁,这不过是开胃菜。 好戏还在后面呢。 第91章 千万别撞失忆了 感受到娄宴礼的强势,江晚宁反应再慢,也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他这样做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两个人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最后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江晚宁气的呼哧呼哧的,她捂着自己的心脏,脑子里飞速的思考。 想起她安排的人还有几分钟就要出现了,现场乱成这样,她一切的安排都会显得十分的刻意。 这帮人都聪明的很,肯定能猜到她想干什么。 可是,她要是不这么干,恐怕就没机会了。 江晚宁抬头,再次看向娄宴礼。 “对不起了。”江晚宁嘟囔了一声,她借着这股子情绪,直奔娄宴礼而去。 嘭一声巨响。 江晚宁用足力气,将娄宴礼推倒在地,她故意与娄宴礼撕扯。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这就撕烂你的嘴!”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来啊!同归于尽啊!弄死我啊!” “真以为我会怕了你?开玩笑!我就不可能怕你!” 在激烈的撕扯之中,江晚宁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柱子。 既然娄宴礼不放过自己,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江晚宁铆足了劲儿,打算一边和娄宴礼撕扯干架,一边狠狠的撞向柱子。 “成败在此一举!拼了!”她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江晚宁不知哪里来了一股蛮力,一把捞起来娄宴礼,两个人拉扯的过程里,娄宴礼始终散漫的看着江晚宁。 看着她崩溃,看着她挣扎,看着她困于他的算计之下,没有退路。 江晚宁后退了两步,她算准了时机,望向了人群中匆匆赶来的人。 她闭上眼,用尽力气,拿自己的后脑勺撞向柱子。 咚一声。 嗯? 意料之中的剧痛没有袭来。 娄宴礼古怪的问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江晚宁睁开一只眼,只见娄宴礼的手掌,挡在了她的后脑勺和柱子之间。 他的眼里,难得涌出一抹担忧。 嘶! 不是吧! 这人是来克她的吧? 江晚宁满脑子问号的看向了娄宴礼,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片的清明。 难道…… 他看出来自己的意图了? 江晚宁不死心,她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喊一声:“你给我听清楚,我才没有怀孕!” 话音刚刚落下,就再次撞了上去! 这一次,江晚宁直接跌入到了一个怀抱里。 娄宴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忍着笑意说道:“江小姐是想带着我的孩子同归于尽?” “你,你,你!”江晚宁气死了。 完蛋。 这一招不行,江晚宁还得想办法。 她越过人群,望向匆匆赶来的这帮人,她急的不行,好想跟他们说计划有变,行动取消! 别再乱上添乱了! 其实冲进来的这些人也有点蒙圈。 这和江小姐跟他们说的有点不太一样,本身,他们计划的是冲进来,直接捣乱,然后趁乱,其中有一个人推倒江晚宁,让她的头撞向柱子。 然后失忆。 可是现在…… 这么多人,围着他们,他们冲都冲不进去,连江晚宁都接近不了,怎么开始计划? 为首的头子看向江晚宁,却见她满脸的焦急,头子个子矮,人又胖,他站在圈儿外,蹦跶哒的跟她招手。 江晚宁是真的哭笑不得。 江扶砚将所有的闹剧尽收眼底,他伸手一捞,就把江晚宁从娄宴礼的怀里给捞了出来。 谢景越这时候走上前,“我来给你检查一下脑袋,千万别……撞、失、忆、了。” 很好。 今天这个局做的好。 谢景越身为医学界的顶级大佬,亲自过来给自己检查身体。 直接堵死了她想装失忆的这条路。 第92章 我坦白 徐晚音惊呼一声,也连忙过来搀扶着江晚宁,她关切的看了看后脑勺,眼神里满是心疼,“疼不疼啊我的乖乖,妈咪相信你,肯定是他污蔑你的!咱们没怀就是没怀,不用以死明志啊!” 众人品了品,又纷纷点了点头。 有道理啊! 肯定是太子爷污蔑江小姐的,不然人家江小姐不犯于撞墙,就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瓜,要是没了孩子,就少了点味儿。 徐晚音担心不已,江晚宁很是懊恼,她还得再想一个办法,绝对不能浪费了如此良机。 正当她琢磨的时候,谢景越走上前来,他仔细又认真的给江晚宁检查了一下,得出来一个明确的结论,“放心,一点都没有受伤。” 江晚宁老实了。 陆临野一看,谢景越都主动上前了,他也不甘示弱,“宁姐,你要是讨厌他们,咱们就离他们远点。” 说着,陆临野就自然的想要拉过江晚宁,把她从江扶砚的身边拉到自己的身边。 江晚宁刚要被拽走,江扶砚就再次揽住了她的肩膀。 这下子,将她困的死死的。 “陆少爷,这是我们江家的私事,和你一个外人无关。”江扶砚警告陆临野。 陆临野气不过,“宁姐讨厌你,你心里清楚。” 眼瞅着江扶砚脸色不对,江晚宁赶忙呵斥,“好了小野,你还是个孩子,少说几句吧。” 陆临野很是不服气,但他看了看江晚宁的脸色,也只能忍耐下来。 宋白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他盯着江晚宁,一直不住的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眼看所有的宾客都在疯狂吃瓜。 江祁年不得已站出来,“江某在这里,万分感谢大家参与老爷子的寿诞,还请大家移步宴会厅,咱们午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身边的江家人也赶忙疏散这些吃瓜群众。 眼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娄宴礼扫了一眼,便单手插兜,散漫的望向了徐晚音,“江夫人,可否让我们几个,跟江小姐单独聊一聊?” “妈咪……”江晚宁拼命摇头。 徐晚音正想维护,却又听江扶砚说道:“妈,有我在,你放心。” 见江扶砚如此正经认真的样子,徐晚音稍稍放下心来,她知道,感情的事情旁人不好插手,也只能收起了自己的担心,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宝贝女儿,你自求多福!”临走前,徐晚音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五男,一女。 偌大的会客厅里,一下子变的鸦雀无声。 几个人看向江晚宁,他们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闹剧收场,真正的问题刚刚付出水面。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你们说的那个梦,我的确也梦到了。” “所以在你的梦里,你到底和谁在一起了?”宋白追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江晚宁沉默了片刻,“没和谁在一起……就是一场梦而已,反正也不会发生,你们为什么这么在意!”江晚宁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她十分的抗拒。 娄宴礼冷笑,“算上你,我们六个人梦到相同的一个梦,你告诉我,我怎样才能不在意?” 江晚宁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争,她挣扎了好半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是看着他们都想知道答案和真相,江晚宁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告诉你们真相,那我问你们的问题,你们也要如实回答。” 江晚宁平视众人。 “好。”几个人异口同声。 江晚宁点了点头,“ok,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