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入肉(双性高H)》 和对象森林打野战被村里老光棍而不自知 山上云雾缭绕,绿水青山,树枝上一群麻雀正叽叽喳喳的叫闹着。 被葱葱郁郁树枝遮挡住阳光的树林中正有两个人影互相纠缠着。只见一颗被枯叶铺满的大树下,一个十五六岁稚嫩模样的少女正满面潮红的衣裳大敞着,胸前那一对白嫩饱满的大白兔被她向下伸直的手臂挤得更加硕大,她微张的粉嫩红唇里乎出炙热的喘息和难耐的轻吟。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揉搓着一头浓黑粗短的头发,而头发的主人此刻正埋头在她大张着的腿间发出吸吮的啧啧水声。她被吸吮着的胯下除了正常女性拥有的花穴外,居然还有着男性特有的性器,此刻两样东西都被一个高壮黝黑的男人玩弄着。 男人背部肌肉紧崩隆起,上面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带着粗茧的手指正抚着小小硬邦邦的肉柱磨搓着,粗茧时不时的擦过滴着透明黏液的铃口,肥厚的舌头卷成筒状模仿着性交的样子在蜜汁横流的花穴里抽插着,炽热的嘴唇被蜜穴里流出的蜜汁染得发亮,碰撞吸吮之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渍声,引起身下之人一阵难耐的扭动,发出哼哼的轻微舒服声音。垫在地上皱皱巴巴的灰色衣服已经被那蜜穴里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片,股间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油亮湿滑。 “嗯…啊…可以了,虎子哥…进来吧…” 身下美丽白嫩的可人儿一句破碎甜腻的话让身上壮硕的男人呼吸一顿,忙不迭的一把脱下自己被鸡巴顶得紧崩的裤子,瞬间从裤子里弹出一个粗大如小婴儿手臂粗细的巨屌来,涨得发疼的巨屌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让男人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躺着地上那白花花的肉体和他脸上带着点魅惑的样子让男人呼吸又一窒。 用大手抓着自己的硬挺用龟头轻轻的磨蹭了十几下湿硬的花核,才开始往下面那个难耐收缩张着小嘴的穴口中慢慢的刺了进去。 “嗯…嗯…” 身下的美人双手抱着自己的膝弯把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把饥渴粉嫩的肉穴更多的露出来,方便身上压着的英俊男人更好的进入。不过男人炽热的大屌实在太大了,而他的蜜穴又太小了,即使做了好几次,插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疼,但是为了和自己爱的男人结合,他只得皱着眉头忍着。 憋得满脸通红被细汗打湿脸颊的男人看到身下美丽的人儿难受的皱起眉头。伸出一只手握住他胸前的大白兔,带着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那颗充血发硬的小红豆。果然身下之人的蜜穴一收缩,更多的淫液流了出来,脸颊又渐渐泛起潮红。 男人趁机把硬邦邦的大屌插了进去,引起身下之人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男人赶紧俯身温柔的亲吻他张开的嫩唇,伸出肥厚滑腻的舌头与对方粉嫩的小舌缠绕在一起,两只粗大的手掌抓住对方发育过度的巨乳揉捏着,把白嫩泛红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 身下的美人伸出细长白皙的双手搂住男人健壮滚烫的肩背,摸了满手的细汗。白皙劲痩的长腿也盘住了男人健壮的腰身。 男人知道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大屌,在他耳边轻声问:“梅,可以动了吗?” “嗯~”身下的美人害羞得浓密纤长的的睫毛一阵扑扇,发出一声细小的回答。 男人强壮的公狗腰慢慢的动了起来,怕身下的爱人难受,刚开始的慢慢的顶弄戳插着,直到身下之人眉头舒展,搂着自己的双臂收紧,花穴里包裹着自己柱身的嫩肉收缩啃咬着自己的大屌,男人抽插的速度才慢慢加快起来,他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啊…啊…嗯…啊啊…”刚开始美人还能忍着不叫出声,但是随着越来越顺畅的抽插,体内仿佛有小虫子在啃咬一般麻痒无比,希望插在体内的巨屌能用力些,插进更里面好止止痒,盘在男人健壮有力的腰身的腿不由自主的收紧,无声催促着男人用力一点。 男人也感受到了他穴内疯狂泛滥的淫水和急切蠕动的媚肉。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屌上的黑毛被美人穴里的淫水打湿,黏答答的一团,大屌下硕大的子孙袋也被弄湿的光滑透亮。 “啊啊…哦…嗯…哈…” 得了趣的美人面色潮红,小巧的鼻尖的渗出一层香汗,漆黑的额发也被汗水打湿,粘在俏丽的脸庞上,更显风情。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身上男人的抽插上下抖动着,硬邦邦的小红豆时不时的擦过男人健壮的胸肌上。男人也被美人动情的样子刺激得不行,干脆直接压了下来,把他硕大滑嫩的乳房压变了形。小巧的肉棒也被压着被男人粗黑的阴毛磨蹭着,铃口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来。 被阳光稀稀落落照着的森林里,一个蜜色肤色的健壮男人正压着一个圆润白皙的美人做着人类最初始的敷衍运动。男人健壮有力的手臂托着两个饱满的蜜桃臀瓣,沾着细汗腰肌肉紧崩着,胯下挺着一个粗黑大屌插在身下美人平常被肉臀遮住的花穴里,小小的穴口此时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穴口的媚肉已经被蹂躏红肿成了深红色,被穴中肉屌抽插带出来的淫水染成了诱人的样子。 “啊…啊…虎子哥…好舒服…啊…” 美人同样被亲肿的嘴巴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双腿高高举在脑袋两边,视线一览无余的看见男人的粗屌是如何在自己无毛白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的。自己小巧的肉屌也正随着对方的插入而轻轻甩动着,铃口流出的淫水飞溅了好几滴在自己满是青红痕迹巨乳上,有一点点凉凉的感觉。 美人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自己的巨乳,手指扣弄着粉嫩的乳头,奋力的揉搓着乳肉以获得更多快感。 而他们两个没注意的一旁树丛里,此时正有一双细小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做爱。眼睛的主人是一个黝黑瘦小的猥琐中年男人,此时他到眼睛瞪得大大的隔着树丛看着美人被自己揉成各种形状的巨乳,又盯着被张虎巨屌插得淫水泛滥红肿的花穴,长满黑黄牙齿的嘴巴无声的一直重复草、草、草的骂声,手抓着自己胯下硬邦邦的粗短黑屌上下套弄着。 他本身就是一个光棍,没人管又游手好闲,本来想着上山捡一点柴火,没成想刚好碰见村里的美人贺梅在跟隔壁村的张虎在森林里打野战。 贺梅肤白貌美,即使穿着最廉价的衣服身上也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人也跟村里常年地里劳作的农村人不一样,皮肤白皙嫩滑,才十几岁身上那身旧巴巴的衣服都难掩她傲人的身材。 他在村子里瞎逛时经常看到贺梅,贺梅为人勤快温和,他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盯着他干活或走路抖动的巨乳看个不停,想象着把它们揉玩的场景,常常想得胯下的大屌硬得他睡不着觉。 没成想这个从来没正眼瞧过自己的贺梅居然是一个骚货,还没出嫁就跟别的男人在森林里瞎搞,虽然刚开始看到对方胯下居然还有一根屌也吓一跳,但是这并不妨碍对方是一个巨乳大美人的事。想到这这个刘老光棍又气又恨,撸动自己已经射过两次的肉屌力道越来越大。咬牙切齿的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恨此刻压在贺梅这个骚货身上的人不是自己。 而不远处的两个人也已经换了姿势,贺梅爬起来扶着巨大粗树弯腰站着,身后的张虎两只巨手握住他盈盈一握的细腰,胯下的巨屌一次次狠插进他的肉穴中,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壁。 敏感的子宫疯狂收缩着,更多的淫水随着巨屌的进进出出淅淅沥沥的滴落在枯叶和小腿上。两个大奶子下垂摇晃前后抖动着。 “啊啊…啊哦…虎子…我不行了…啊…” 贺梅呻吟尖叫着,巨屌肏弄着嫩肉的快感让他小腹发涨,一种想要释放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他几乎扶不住树杆,膝盖也无力弯曲下滑。 张虎有力滚烫的大手从腋下握上了他的一对巨乳,狠命揉搓着,喘着粗气边咬着他饱满的耳垂边哑着嗓子说:“等等…等我一起…快了” 说着直接把他压在粗大的树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从张虎指缝里露出的两颗敏感红肿的乳头。强烈的快感引得他的花穴夹得更紧了。 而张虎把浑身嫩肉的贺梅夹在他和粗树中间,并拢对方的双腿,挺动着用力的公狗腰用巨屌一次次狠戳进对方的子宫壁,硕大的囊袋随着动作甩动着啪啪啪打在对方饱满的肉臀上。 没一会贺梅白嫩的蜜桃臀已经红肿一片,仿佛真的是一个熟透的蜜桃一般。 “啊啊啊…虎子哥…啊啊啊啊…不要…啊啊…” 强烈的快感充斥全身直达头顶,让人一阵头皮发麻,贺梅被这恐怖凶猛的快感折磨得无力的甩动着一头乌黑长发,红艳艳的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他漂亮的杏眼大睁着,里面一片水汪汪的泪水,眼神迷蒙无神,手指无意识的狠狠的抓挠着身前的树皮。 “啊…啊…”张虎发出两声带着粗喘的哼哼声,一把拔出插在贺梅体内被浸透火热的巨屌,噗噗好几下射出了和几股浓稠的白浆来,全打在来贺梅纤细的后腰和挺翘的屁股上,贺梅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抖动了好几下。 终于那浓浆随着后腰流下,滑过两片丰满的臀部中间,路过同样收缩着的菊穴,到湿漉漉的花穴上再慢慢和花穴里喷出的淫水一起,滴落在地上的枯叶上。 张虎抱着同样高潮瘫软的贺梅靠在粗树上休息着,刚刚射过的巨屌轻轻的摩擦着他的肉臀和花穴,引来对方一阵更强烈的颤抖和花穴收缩。 “好了,虎子哥,我们快回去吧!要不然爹要等急了。” 贺梅缓过来对有着还来一次的张虎说到,张虎听到他的话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才甩着又重新硬邦邦的巨屌的去捡两人丢在地上的衣服,先把贺梅的衣服给了他,才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贺梅满面潮红的害羞接过衣服,不敢看对方转过身把揉得皱巴巴的衣服穿上,才捡起一旁里面装着野猕猴桃的竹篮子挎起。张虎看着他笑得一脸憨样,看到他满脸通红不敢看自己样子,心痒痒的搂过他在他脸上狠狠啵的亲了一口,才接过他手里的篮子牵着他下了山。 等他们两个走远了,躲在一旁的刘光棍才爬了出来,结果刚刚出来就摔了一个跟头,一是时间长了蹲麻了,二是实在射了太多次了有些无力。 但是他缓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两人之前做爱的地方,蹲下来捡起树底下还有透明液体枯树叶,拿到嘴边伸处暗黑色的粗舌舔了一下上面的液体,一脸猥琐沉迷,过了一会才说一句真t骚。然后也悠哉悠哉的跟着下了山。 洗澡被老光棍,遭遇Jw内S… 贺梅本不是贺老夫妇的孩子,而是十几年前贺老夫妇去赶集时在路边捡的。那日因为要卖一些山上捡的山货所以回家就晚了些,两老再把家里需要的物资采集完日头也已经西下,因为路途遥远,两人只得紧赶慢赶的希望天黑前能到家。 不成想刚到半路就听见路边草丛里传出孩子的哭声,两老人走近一看,就见草丛里有一张单薄的花布包裹着一个白嫩嫩正哇哇大哭的奶娃娃。两老人看到这情况,哪里还不知道这孩子是别人家丢弃路边的?以前的人为了生男孩,丢弃女孩多了去了,幸运的被别人捡了去还能命活,不幸的直接被野外的阿猫阿狗叼了去的多的是。 两老把孩子抱起来,就着昏暗的天光打开布包一看,竟看到孩子的下面居是带把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样大惊,这咋还是个男娃呢? 一直无子的两人看看这荒郊野外的天又快要黑了,只得抱着孩子回了家,到家点燃煤油灯仔细检查,两老人都沉默了犯难起来,原来这个孩子的男根下面本来应该是囊袋的位置居然长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这孩子是一个阴阳人啊!两人相顾无言又看着襁褓里白嫩嫩正对着自己裂着嘴巴笑的可爱孩子,贺老夫妇一阵心软,商量过后决定养下了这个孩子,给他取名为贺梅。 贺梅这孩子也从小乖巧懂事,人长得也白嫩俏丽,村里人都说这是老天爷看贺老夫妇心善专门赐给他们的金童子,从小不闹腾就算了,年纪轻轻的也懂事乖巧,说着啪啪两巴掌打在自己晒得黑漆漆调皮的孩子背上。 贺老夫妇心里那个美啊!不过随着贺梅逐渐长大,两老人又愁上了,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长大的贺梅虽然外表看着是个正常女娃模样,但是身体是什么情况两老人是清清楚楚啊!他偏偏人又长得漂亮白皙,身上的皮肉怎么晒也晒不黑,引得村里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一阵窥视。怕两老人过世后他日子不好过,两人那是天天长吁短叹,偏偏又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不料亭亭玉立的贺梅竟然和隔壁村的张虎处起对象来了。这张虎啊两老人也知道,是个好孩子,生得人高马大人英俊,勤快能干,就是二十几了还讨不上媳妇,不是他人有问题,而是他家中有一个常年卧病的老母,光是吃药那已经是家徒四壁了。又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呢?即使人家姑娘愿意,姑娘家人也不愿意啊!没成想他竟然跟贺梅给好上了,说实话两人站一起还真是男俊女俏,般配不已。 两个老人私下商量了好几次,看他们两人关系也挺稳定的,而这个张虎人品确实可以,私底下观察了一段时间,对男方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有一日张虎在帮贺老夫妇劈完一大摞柴火后,贺老夫妇留他下来吃饭,悄悄问了他是否愿意娶贺梅,这可把张虎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忙结结巴巴的回答说愿意…… 刘老光棍自从那天偷看到贺梅和张虎野战后,鸡巴只要一想起贺梅那白嫩丰满的肉体就一天到晚硬邦邦的,心中对张虎又妒又恨,但是他人又怕身体健壮的张虎,一直只敢远远的偷看贺梅,想象着把他压在身下狠干的画面。 今天终于看到张虎一大早回了自己家,就剩下贺梅和他病得卧床不起的老父亲。刘老光棍心中大喜,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错过可就没有了。 贺梅洗完衣服又把院子打扫干净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黏腻得全身难受,就进屋找了一套干净衣服准备去屋后的洗澡间洗个冷水澡。 他打了一桶水放好后,脱下了身上被汗湿透的衣服,两个丰满白皙的巨乳随着内衣的脱落蹦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因接触空气而挺立起来,接着是裤子,一双修长白皙的丰盈长腿露了出来,那腿又白又长,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却并不显得胖,反而充满了色欲的味道,让男人一看就想腿交那种。 他的胯下皮肤同样白皙干净,并无一根毛发,前面却垂着一根并不属于女人的小小阴茎,下面也没有所有正常男人该有的囊袋,而是在囊袋该在的地方有一条细缝,他同时长了两套男人和女人的性器。 贺梅却是对自己的身体早已习以为常,他蹲下来用桶里的冷水打湿身体,身体因为突然受到冷水的刺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正在里面洗得正欢的时候没注意木门外面此刻有一双满是欲念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刘老光喘着粗气一眨不眨死死的盯着里面正洗澡的贺梅,胯下的鸡巴涨得发疼,他转头看了一圈发现没人后,心一横推开了并没有关严实的小木门闪身进去,砰一声关上锁死后就一把向呆愣住的贺梅扑了过去。 正拿着毛巾擦胸口的贺梅被这突如其来进来的一个人吓得愣住了,结果被对方一下子扑到在地,吓得他啊一声尖叫,但是没等他声音变大就变对方用手狠狠的捂住了嘴巴。 “给老子闭嘴,你要是敢喊,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刘老光棍死命压着在地上挣扎的贺梅,语气阴狠的威胁到。 他一只黢黑的手直接盖住了贺梅小巧的半张脸,没有修剪的指甲缝里全是让人恶心的污渍,贺梅蓄满泪水的桃花眼在听到他的话后惊恐的望着他,这才看清压着自己的竟然是村里一直游手好闲的刘老光棍! 贺梅摇摇头发出呜呜的惊恐声,想继续挣扎,刘老光棍心中是又急又怒,低喝到:“你t敢再动试试,老子先奸后杀了你,再去把你那个死鬼老爹给弄死你信不信?” 贺梅一听他说自己爹,瞬间就不敢再挣扎了。 刘老光棍发现他放弃反抗后,试着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果然贺梅没喊叫。 “刘叔…你想干什么?”贺梅颤抖着声音问!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刘老光棍露出一口黑黄牙齿猥琐的笑到,两只黝黑的手已经握上了贺梅的两颗大奶子,只觉手中的奶子温热绵软,皮肤细腻光滑,刘老光棍感觉有一股电流直接从奶子里传遍他全身,哆嗦一下居然就这样射了… “别…不要…”贺梅听到他的话心中惊惧万分又开始挣扎,结果娇嫩的乳头就被刘老光棍死命一掐,疼得他身体一哆嗦,瞬间就没了力气。 “你他妈敢再动试试,你想让全村人都看见你光溜溜的躺在我身下吗?你想让张虎看见你现在的骚样吗?”刘老光棍因为就摸了一把奶子就射了,让他感觉特别没面子,看到贺梅还想继续挣扎脸色涨红咬牙切齿的威胁到,同时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把手里的两个大奶当成了玩具揉捏成各种形状,没一会白皙细嫩的乳肉上就变得青红一片。 果然贺梅不敢在继续挣扎,在他身下全身哆嗦,眼泪终于从惊恐的眼里流了出来。 刘老光棍看他就范一阵得意,急不可耐的低头含住已经被蹂躏成艳红色的乳头吸吮,喉咙里时不时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贺梅看着一颗上面都有白发的头颅在自己胸前含着自己的奶子来回摆动,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了,瞬间心如死灰,眼泪流得更凶了,相比于爽得魂飞天外的刘老光棍,他只感觉腹内一阵痉挛,喉头发紧,有一股想吐的冲动席卷而来,但是又被他给忍住了。 刘老光棍兴奋得肌肉发紧,全身发热,胯下射过一次的黑屌又涨痛起来,他喘着粗气一边在贺梅幼嫩的肉体上啃咬揉摸,一只手边快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扯下来。 贺梅伸手抓住他在自己身上施暴的手,流着眼泪一脸祈求的对他摇摇头,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难得得手的刘老光棍那肯就此罢休,龇着一口黄牙看着泪流满面的贺梅:“怎么?等不及想要我的大鸡吧肏进你的小逼了,前段时间跟张虎在山上乱搞时老子看着就知道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贺梅惊骇万分,他没想到跟虎子哥在山上做爱的事还被别人看了去,小小年纪的他那里碰到过这种情况,一下子心乱如麻。 “你想让我把你是个还没出嫁就跟男人在山上乱搞得事说出去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大骚货,还长着一根女人没有的小鸡巴。” 说着伸手掐了一把和梅胯下那软趴趴的小鸡巴。 要说贺梅刚刚还有一点想趁他不防挣扎逃跑的念头,现在听他这样说是真的不敢再动了。 刘老光棍满意了,看着贺梅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打心眼里高兴,他终于把这个日思夜想的骚货压在身下了,粗糙的手在贺梅颤抖的肉体的来回抚摸着,发出一声赞叹,是热,活的,真的,不是梦。 又看他那泪流满面的美丽脸庞,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让刘老光棍心中升起一丝怜惜。 低头含住了那两片轻轻抖动的娇嫩唇瓣,贺梅只感觉一股惹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接着口腔就被一条滑腻恶心的舌头舔弄着。 他胃里一阵翻涌,又想吐,想伸手推开对方,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又不敢,只得努力偏转头,小巧的嫩舌顶着对方的舌头想把放在自己嘴里舌头顶出去,恰恰是他的这些行为让刘老光棍误以为他是在回应。 激动得整个矮小的黝黑身体全压在了贺梅白嫩的肉体上,双手抱着贺梅乱动的头固定住一阵更加深入的吸吮和啃咬。 贺梅被他压着,嘴巴又被他堵着,只感觉胸闷气短,没一会脑中就变得昏昏沉沉的,没了继续反抗的力气,只得任由着刘老光棍含着自己的嘴巴为所欲为。 等刘老光棍终于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时,贺梅的舌根已经被他吸得疼痛不已,嘴唇同样红肿艳丽,恶心的腻稠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而他则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双眼无神的一动不动… 而在刘老光棍眼里他的样子爽到不行了,满面潮红,眼光迷蒙,一脸的色气,刘老光棍低头又啵的一大声亲了他红肿的嘴唇一口。 急不可耐的分开他的腿,粗糙的黑手把他丰满的白皙大腿肉都捏变形了。 入手的皮肤滑嫩如上好的丝绸,刘老光棍的呼吸又粗重了不少,满是抬头纹的额头冒出了一层臭汗。 他看也不看一眼贺梅搭拉着的男性器官,眼神盯着他下面的那个光滑粉嫩的小缝一眨不眨,只见那缝隙小小的,隐隐约约能见到里面粉嫩的肉肉,缝隙的上方有一颗小小的粉色小豆豆,此时正在空气的时不时的抖动一下。 刘老光棍感觉喉咙一阵干渴,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两只粗黑的大拇指从两边扒开大阴唇,终于看清楚了里面那个小小的粉红小孔,小口也因为突然被人造访而时不时收缩一下,刘老光棍那是一阵口干舌燥。 “操你妈逼的”他一声怒骂后低头伸出深红色恶心的舌头舔了两口,用手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黑短鸡巴戳着那颗小小的豆豆,没一会小豆豆就因为生理反应充血变硬起来,他用暗红色的龟头往小口里挤。 贺梅知道他的想法,双腿往中间合拢,身体往后缩着,停止的眼泪又像开了闸的洪水口一样哗啦啦的流了满脸,带着哭腔满眼惊恐的看着黝黑痩小的刘老光棍哀求到:“刘…刘叔,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他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刘老光棍不仅不心软,反而想到他在张虎胯下时那一脸淫荡的样子,嫉妒愤恨的怒火直上心头,再也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情,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扒拉开他的阴唇,一手扶着屌就往小小的孔洞里刺去。 “啊…!”贺梅下面本来就干涉,小穴也比正常女性的花穴小,被他这毫不留情的猛然插入,穴口瞬间鲜血淋漓,疼得他全身冷汗直冒颤抖不已,除了刚开始的一声惨叫外,后面就是张着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刘老光棍同样不好受,鸡巴被夹得像快断了一样疼得他一头冷汗。气得他啪的一巴掌拍在贺梅的大腿上怒喝到:“你他妈想夹死老子是不是,放松一点!”大腿皮肤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肿的巴掌印来。 贺梅感觉身体像被刀从中间劈开了一般,疼得他全身肌肉直哆嗦,被刘老光棍那又狠又凶的一巴掌打得回了一点神,看他咬牙切齿的一脸凶恶,眼睛通红死死的盯着自己,那可怖模样犹如恶鬼,仿佛要吃了自己一样,贺梅只能哆哆嗦嗦的努力调整呼吸尽量放松体内钝痛不已的嫩肉。 随着对方逐渐放松,刘老光棍被夹得生疼的鸡巴渐渐的感觉没那么痛了,他只感觉鸡巴被一个火热温暖的小口包裹着,时不时的收缩一下,爽得他嘶嘶直抽凉气。 黝黑干廋的手把贺梅修长白皙的腿抬起来扛在肩膀上,胯下就猛的往里一顶,贺梅直接被他这一下顶得满头满脸的冷汗,眼瞳大睁,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抓挠着地面,满面的痛苦之色,身体也下意识的紧崩起来。 刘老光棍也发现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事情,即使现在鸡巴插进去了,但是里面干涉不已,正常抽插都成问题了。 他努力忍住想要大开大合干死对方的冲动,转头把他散发着恶臭的嘴巴贴在贺梅白皙软滑的大腿上亲舔着,肥厚恶心的大舌头来回舔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嗯…”贺梅敏感的大腿被他湿热的舌头来回舔弄,生理反应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刘老光棍只觉这一声软绵绵轻哼特别顺耳动听。啃咬吸吮的动作都加快有力了不少,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大片湿臭发亮的口水印。贺梅全身颤抖,银牙咬着自己的嘴唇硬是再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刘老光棍的大舌头顺着大腿慢慢舔到小腿。最后捧着一只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洁白的小巧玉足一阵磨搓。 忍不住发出一阵赞叹:“梅梅啊!你说你是不是生错地方了?你看看你这一双白嫩的小脚,哪里有一点像农村人啊?简直就跟电视里演的那种大小姐一样?” 看贺梅偏着头咬着嘴唇满脸眼泪一动不动,刘老光棍嗤笑一声:“装你妈个贞节烈女?你个骚货,看老子不把你操得爽翻天…” 说着一手一把把一直被冷落的木瓜奶抓在了手里,同时把两个通红的奶头含进了嘴里,肥厚的大舌头缠绕舔弄着,时而用黑黄的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分开用嘴唇亲吻,口腔用力吸吮着,舌头也不停的来回舔弄着。 一阵快感从乳房传遍全身,贺梅全身发热发软,头脑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的,一直没有反应软趴趴的小阴茎也开始慢慢抬头变硬,铃口里有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下面沾着鲜血还被黑粗鸡巴插着的花穴里也开始慢慢分泌淫水,一直紧崩着的肌肉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虽然他内心一阵厌恶想吐,但是却不能阻止自己身体因为受到刺激而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刘老光棍嘴巴把贺梅的一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吸得啧啧作响,双手也不闲着,全往对方身上各个敏感的部位摩挲着,粗糙的手在滑嫩的皮肤上游走,引起贺梅身体的一阵阵颤抖,没一会贺梅的脸上开始布上潮红,嘴里发出几声轻轻的娇喘声,下嘴唇被牙齿咬得红肿,更显艳丽了… 刘老光棍看他开始动情,心中嗤笑不已,还说不是骚货? 他长满黑黄牙齿的嘴巴放开已经通红肿涨得一倍不止的乳头,在柔软的乳肉上流下一个个青红的吸痕,开始一路慢慢往上,滑过分明纤细的锁骨,舌头开始在贺梅修长白皙的脖颈舔弄起来。 “啊……”敏感的颈部被湿热的舌头舔着,贺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比较大的哼声。 刘老光棍被这一声呻吟声鼓舞,舌头舔得更加卖力了,湿热的大舌头继续往上,在贺梅白皙的脸颊上转了两圈后,终于一下子进入了他微张的小嘴里,卷着他嫩舌就是一阵吸吮缠绕。 憋了半天的黑鸡巴感受到暖烘烘的肉洞已经变得湿滑起来后,开始慢慢的抽插挺动起来,龟头在里面细戳着每一寸嫩肉。 “嗯…嗯…”贺梅的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口腔里的舌头和敏感的上颚被刘老光棍肥厚发臭的舌头顶弄着,硕大双乳也被对方双手抓握揉捏成各种形状,敏感的乳头被夹在两指之间来回挤压。 啪啪啪…一阵肉体撞击声开始密集响起,接着压在身上的人身体一阵哆嗦竟然直接就射在了他的花穴。 贺梅没想到对方速度那么快,心中一喜,以为对方射了就会放过自己。 刘老光棍也没想到自己才抽插了两分钟不到居然就射了,看到贺梅带着潮红一脸震惊的俏脸,感觉特别没面子。 刘老光棍把发软的鸡巴从他体内拔出来,粗短的黑茎上沾满了血污和精液,显得尤为狰狞。 他一把把躺在地上的贺梅拉起来一把推到墙上,肩头传来的巨痛把贺梅刚刚起来的性欲打散得一干二净。 刘老光棍让他背对着自己,手随便在他胯下沾满血污的的小穴上匆匆揉了两下,又扶着疲软的鸡巴插了进去,他现在也不说什么要干得对方爽到求饶的话了,咬紧牙关扶着对方纤细劲痩的腰开始抽插起来,他就不信自己这次还能那么快? 鸡巴被湿滑紧致的花穴包裹着,只觉柱身上仿佛正被一股细小的电流一下一下电击一般,爽得刘老光棍嗷嗷叫,双手无意识用力的抓挠拍打着贺梅的腰和白皙饱满的肉臀。 他是爽了,可苦了一直不敢反抗的贺梅,已经疼得面色惨白如纸,膝盖发软开始下滑,手再也扶不住开裂破旧的墙面,整个人跪了下去,膝盖在地上撞击发出一声咚的响声。 而他身后干得起劲的老光棍果然又一阵哆嗦射了出来,他拔出软趴趴的鸡巴,腿脚无力的后退好几步,看到瘫软在地上的贺梅,看到他红肿的花穴里缓缓流出一股他射进去的精液,大腿和臀部也被他鸡巴带出来的液体沾湿了一大片,身体时不时的抽动一下,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干爽得起都起不来了,用有些嘚瑟的语调威胁到:“哼,刚刚还说不要不要,现在还不是爽得起都起不来,还说自己不是骚货,我警告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要不然…我就杀了你那死鬼老爹,然后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不男不女还到处勾引男人的怪物,到时候把你扒光游街!” 说完又朝贺梅吐了两口口水,有些嫌弃的看了他雌雄同体的下体一眼,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偷偷的开了一条门缝观察了一会外面的情况,发现外面依旧艳阳高照,没有看到任何人后,才偷偷摸摸的闪身出去跑回了自己家。 贺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湿冷的地上,轻轻动一下全身都疼得他直冒冷汗,自己被刘老光棍奸污的记忆一下子席卷而来,他嘴巴里散发着一股独属于老光棍口腔里令人作呕的恶心恶臭,他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边吐这心里越是难受恶心得不行,感觉现在的自己实在配不上张虎,也没脸面对父亲和村里人,竟有了寻死的念头。 他实在吐不出什么东西后才慢慢支撑着爬了起来,有什么湿热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他低头一看,那是一团带着血污的精液,他的胃部又忍不住一阵翻滚,扶着墙低头,可除了脸上的涕泪滴落在地,竟是再也吐不出什么。 他疯了一般把一旁的半桶凉水往身上浇,挤了一大把沐浴露抹在身体上死命的擦洗着,沐浴露刺激着身上的伤口刺痛难耐他也完全不在乎。 当他处理完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出洗浴间后,才发现日暮西斜,本来寻死的念头一下子消失了,才想起自己病重的老父亲还没吃饭,只得流着泪强忍着全身剧痛一瘸一拐的回屋给自己的父亲煮饭。 老光棍故技重施留守妇女,没成想被妇女炸G,被妇女老公 晚上张虎回来,边进屋边拍打着衣服上沾上的泥灰笑着对屋里喊到:“梅梅,我回来了!” 屋里的贺梅听到他的声音,神情有些慌乱,但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假装无事的迎了出来:“虎子哥,你回来,快洗手吃饭吧!” 虽然他尽量掩饰,但张虎还是一下子发现了他走路的姿势不自然,紧张的走过去扶着他说:“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本来假装无事的贺梅听到他关心的话,强忍着的眼泪眼眶终于红了,鼻子一酸就有想大哭的冲动,带着哭腔对着他摇摇头道:“没事,就是今天中午天太热了,去冲凉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膝盖给磕着了。” 张虎一听他摔了更急,就想去撩他裤腿:“摔得怎么样了?我看看!” 怕他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贺梅吓得急忙躲闪:“没事,没事,我刚刚已经用酒精擦过了,现在已经不是很疼了。” 听他这样说,张虎只得把他扶进屋嘱咐他下次小心些。又去厨房把锅里热着的饭菜端了出来,贺梅想帮忙又让张虎给按在了椅子上,说伤员就乖乖坐着不要动。 贺梅看他一身灰还忙前忙后的,心中难受,鼻子又忍不住一阵发酸。 等两人吃过饭后,屋里躺着的贺老爷子开口到:“虎子,梅梅,进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两人赶紧一起走进里屋,坐在了贺老爷子床边,只见床上躺着的老爷子面色枯槁,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 “爹,你有什么事说吧!” 贺梅拉着老爷子的手轻声问,老爷子伸出另外一只干枯的手拉着张虎的手说:“是你们两个母亲没福气,不能亲眼看到你们二人结婚,耽误了你们两年,之前李老头来看我,我让他帮你们算过了,下个月5号正是个适合婚嫁的好日子。” 咳嗽了两声后又继续说:“你们两个抓紧把婚结了,我下去也好跟你们母亲有个交代啊!” “爹~你在胡说什么呢?”贺梅听到这些话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原来在两年前他们两个本来就该结婚了的,没成想两个老婆子高高兴兴的相约去街上替两个小的准备结婚要用的物资,不成想回来时恰好遇上大暴雨,两个老人本来腿脚就慢又背着东西,不慎滑倒纷纷摔下了坡,等张虎带着人找到时两位老人已经离世多时。 本来好好的喜事一下子成了丧事,等把两位老人送走,深受打击的贺老爷子又一病不起,两个小孩的婚期只好往后一拖再拖,这不一晃两年都过去了吗? “爹,您放心,我今天去看了,那新房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既然您已经看好了日子,咋都听您老的。” 张虎用另外一只手拍拍老爷子干枯的手背,示意他放心,都听他安排。老爷子听他这样说也点点头,闭上眼睛说自己想要睡了。 贺梅哭了一场等张虎上床了,才洗漱把灯关了摸黑上床,衣服也不敢脱,怕他第二天看到自己身上的伤。 张虎把他搂在怀里,用温热的大手在被子里轻抚他的膝盖轻声问:“还疼吗?” 贺梅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哗哗流了下来,心中那是悲痛欲绝,顿觉现在的自己真的一点也配不上张虎,而不知情的张虎听到他轻轻的啜泣声,以为他还在为刚刚贺老爷子的话而难过。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到:“乖,乖,没事的,啊!睡觉吧!咋爹会好的!” 刘老光棍那日糟蹋完年轻的贺梅后,回去那是又气又悔。气的是自己的鸡巴一点的不争气,好不容易进了一个年轻洞,没活动两下就弹尽粮绝缴械投降了。悔的也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好好玩弄一下贺梅,偏偏也是自己不争气又慌又怕的,没两下就匆匆跑了。 这几日他是一直在贺梅家附近晃荡,可贺梅老远一见他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日日闭门不出。 张虎这几日也天天在家陪着贺梅,楞是没给他再下手的机会,他这几日胸口跟堵了个水泥块一般,喘不过气来。胯下的黑鸡巴一想起那日贺梅那滑溜溜白皙的身体又跷得跟个擎天柱一样,顶得他难受。 这一日他又在村子附近晃荡,感觉口实在干得厉害,刚好路过村里张强家,就想着去人家放在外面的缸里舀一瓢水喝。 结果刚刚进院子,目光就看见一旁门虚掩的房间里露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来。仔细一看,胯下的黑鸡巴一下子竖了起来。 原来是张强留守在家的媳妇在换衣服,门不知怎么的半开了,人没有发现,此时那肥硕白花花的大屁股正对着院子里站着的刘老光棍。 张强过完年就出去打工了,留自己媳妇和两个孩子独自在家,现在孩子在学校读书要周末才回来,就他媳妇一个人在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的罗艳形体已经发福,但是正因为如此,身上反而有一股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韵味。 刘老光棍咽了一口口水,虽然比不上年轻的贺梅,年纪也大了一点,至少长满黑毛的下面是正常女人的样子,他左看右看,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后,一个闪身冲了进去,一把把还在穿衣服的罗艳给扑倒在了床上。 罗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张嘴便骂到:“他妈的那个狗娘养的,想吓死老娘啊!活腻歪了是吧?” 而老光棍两只手从后面死死的抱着罗艳,粗臭的气息一直喷在罗艳耳边,双脚紧紧夹着罗艳疯狂挣扎的下身,粗糙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伸进衣服里面,胡乱的揉搓着罗艳那饱满下垂的大奶子。 “嫂子…嫂子…你今天就从了我吧!我看到你的骚穴就受不了了…”刘老光棍边喘着粗气边哀求到,黑黄的牙齿还轻咬着罗艳的耳朵。 罗艳头发纷乱,听到他的话才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村里游手好闲的老色鬼刘老光棍。此刻对方硬邦邦的鸡巴正顶着自己还没提上裤子的大屁股上回来耸动。 气得她那是破口大骂:“好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老光棍,他妈的今天欺负到你姑奶奶头上了是不是,快跟老娘滚下去……” 越骂越难听,这种农村妇女那像贺梅这种小年轻一样好欺负的,光是那张嘴,就能一个人战好几个人。 本来还以为对方会像贺梅一样害怕紧张,没想到这个罗艳会骂得那么难听,刘老光棍被她骂的火起。 “你他娘的还看不清楚处境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日服了,老子就不信刘!”刘老光棍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大鸡吧,一下子插进了罗艳鞠起长满黑毛的屁股洞里。 刘老光棍也不管对方感受,把这几日心中的怨气一股脑的都发泄在了倒霉的罗艳身上。 “哎呦!天杀的,你想插死老娘是吧?” 罗艳被他毫无征兆的一插入,惨叫一声也没力气挣扎了。 刘老光棍两只粗糙的黑手握着罗艳的两个大奶子用力的来回揉捏着,感觉她的衣服挡手摸都摸不过瘾,从下往上一把把她身上的衣服撸了下来。此刻半趴在床上的罗艳除了小腿上的内裤和裤子外,上身已经光溜溜一片,盘着的头发已经散乱铺在背上和床上。 她皱着眉头,双手已经把叠得整齐的被子抓乱。 “哦…哦…日死老娘了!”虽然刚刚被强行插入有些疼,但毕竟是一个经历情事较多,生过两个孩子的妇女,没一会花穴里就被刘老光棍插出水来,此刻已经打湿了穴上的黑毛,黏粘成了一团。 “肏死你,臭娘们,刚刚不是还骂我吗?现在还不是在老子身下叫。” 刘老光棍在她有些松垮垮的大肥屁股上啪啪扇了两巴掌,看到大屁股被打红了两个巴掌印心中忍不住一阵痛快,插在黑毛穴里的黑鸡巴又加快了不少。 被他莫名打了两巴掌的罗艳心中也不爽,转头对着他骂到:“你他妈的要肏就肏快点,最好肏死我。” 刘老光棍脸色涨红,感觉很没面子,又怕自己像前段时间对贺梅那样没一会就交代了,那是咬牙强忍着,想着绝对不能让对方看笑话。 “操你妈逼的大松货,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说着掐着对方腰上的一圈肥肉往胯下按,同时鸡巴用力往像泄洪的肥穴深处送。 “哦…哦…嗯…用力…你他娘的没吃饭吗?用力插死我…”罗艳喘着粗气叫骂到,同时用力收紧自己瘙痒的骚穴,努力夹住插在里面的短鸡巴,那不上不下的感觉搞得她心中烦躁不已。 双手抓住自己肥硕的大奶子揉搓着,实在受不了最后直接把下垂的大奶子和并在一起,把两个黑红如红提般的大奶头含在自己嘴巴里吸吮。 在小腿搭拉的裤子已经被她踢飞在一旁地上,丰满的大屁股前后移动着配合着刘老光棍抽插的动作,岔开的两腿中间的地上已经流了一地淫水,两人结合的地方毛发更是湿漉漉黏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黑毛上全是从穴里挤出来的白浆。 刘老光棍的鸡巴拔出来一下都带出来一股滑腻的淫水,罗艳的肥穴跟个自动抽水的井一样,被刘老光棍的鸡巴一插水流不止。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里面时不时还夹杂着罗艳的叫骂声。 “啊啊…肏死我,用力…肏死我…”罗艳疯狂喘息着,但是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高潮,一直不上不下的。 她抽出老光棍插在自己穴里的黑鸡巴,一把把对方痩小的身体撂倒在床上,急不可耐的趴上去岔开两腿大白腿就跨在了老光棍两边,肥硕满是淫水的大屁股用力往下一压,直接把老光棍的黑鸡巴吃了进去。拉过老光棍的手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他娘的,给老娘揉揉奶子…” 说着大屁股已经开始上下插动了起来。啪啪啪…一下下那都是又狠又深,她爽得仰着头目光迷离,真他娘的爽,这插进子宫的感觉才是她想要的,离开丈夫太久的饥渴身体一解放,那淫荡模样宛如洪水猛兽一般,直把刘老光棍折腾得叫苦连天。 这模样那是他强奸别人,反倒是别人把他强奸了。 “操…操…太舒服,太爽了…”罗艳兴奋得身上的肥肉一阵阵颤抖,肥穴里噗噗喷出好几股骚水来,直接打湿了床单和刘老光棍的身体,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湿黏。 罗艳高潮后缓了一会,自己揉着自己的骚奶子问躺着一动不动的老光棍:“还能来不?” 刘老光棍听见她的话吓得一哆嗦,罗艳也不管他的反应,俯下身看了下他沾满淫水和白浆的黑屌,也不嫌弃的张开嘴巴含住吞吐起来,但是试了好久老光棍射了好几次的鸡巴依旧软趴趴的毫无动静。 “他奶奶的,你他娘的说要肏死我,这就是你那没用的烂鸡巴,没用就干脆割了喂狗得了。” 没被满足的罗艳气得掐了刘老光棍的大腿一把,把老光棍掐得直接哎呀一声惨叫。 罗艳把长满黑毛黏糊糊的肥穴直接压在了老光棍脸色:“给老娘用嘴巴吸…” 老光棍无法,又感觉特别没面子,虽然嘴巴鼻子一股骚臭味,但是碍于面子还是把肥厚的舌头伸进对方宽松的肥穴里又吸又舔。 “哎呦…哎呦…酸死老娘了…太舒服…对对对…用力吸骚豆…”罗艳双手用力揉着自己的骚大奶,鞠着大屁股给刘老光棍吸穴。同时她再一次把自己的大奶头含进嘴巴里用力吸吮着,爽得她直翻白眼。 刘老光棍几乎是使劲浑身解数,又插又吸,又用手指插的情况下才勉勉强强的满足了犹如猛虎的罗艳。 回家休息几日后,本来不敢再去找罗艳的,结果有一天路过罗艳家时,看到那骚娘们居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看到他也不像平时一样恼骂他,反而一改常态的对着他笑,还抛了好几个眉眼。 刘老光棍一溜烟跑回了家,但是胯下的鸡巴不争气啊!一想到那个嘲笑他没用的骚娘们罗艳,又想起她软乎乎的身体和淫水充足的大肥穴,鸡巴又开始支起帐篷了。 天一黑他就跑到罗艳家,看到房门紧闭,刚从后面的窗户爬了半个身体进去,就看见张强和罗艳在房间里面光溜溜的连在一起。 张强看到他一声爆喝,套上裤子拿起一旁的木棍就打,刘老光棍那是赶紧退出来慌不择路的逃跑,结果还是被身强力壮的张强逮住一顿暴打,那动静惊动了整个村子。 第二日全村都在传刘老光棍半夜爬人家窗户被刚好回家的张强打断腿的事,那是一个个幸灾乐祸,都知道他一把年纪了不学无术,不是偷窥这家姑娘,就是偷瞄那家媳妇的,没想到这次竟然胆大包天偷爬人家窗户,结果腿直接被人家男人给打断了。 刘老光棍那是被全村人骂得门都不敢再出了,后面发现自己胯下的黑鸡巴好像废了一样,即使想女人也软趴趴的再也硬不起来了。 新婚之夜,跟丈夫激战一夜到天亮…上 窗外已月头高挂,夜风习习吹来,挂在屋檐下有着喜字的红灯笼轻轻摇曳着。 就连窗边,门边都被贴上了喜庆的鸳鸯对联,门口边上有着各种瓜子果皮,糖纸饮料瓶堆放在一起,水泥地板上全是杂乱无章的脚印痕迹,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层层叠叠宣告了这里在白天究竟是一副怎样热闹的景象。 二楼亮着微光的新房里,贺梅有些紧张的缩在被子里,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吊带睡裙。被子盖过半张脸,不知是红色的喜被映照还是他自己害羞,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晕红一片。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高大身材健硕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头发半湿,带着一身清香的沐浴露气息。 “梅梅!”男人暗哑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床上躺着的人儿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像过电一般轻轻抖动了一下,才转过来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虎掀开被子把里面香香软软的人儿搂在了怀里,把脸埋在对方漆黑的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笑意说:“梅梅,我们终于结婚了,你终于成为我的妻子了。” “我好高兴,我会一辈子等你好的。” 靠在怀里的贺梅听到他的话眼眶有些湿润:“虎子哥,我也好高兴!” “梅梅…!” 也不知是谁先亲了谁,情到深处,两人喘着粗气吻做一团,在彼此心里,此刻对方都是自己的唯一。 张虎轻轻把他身上吊带已经滑落一半的睡裙脱下来,一下子贺梅白皙美妙的酮体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张虎眼前。 虽然两人有过好几次性事,但是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贺梅还是非常害羞,面色陀红的有纤纤玉手一手遮住胸前的巨乳,一手遮住下面光溜溜无毛的三角区,脚指头紧张的抓着床单,漆黑的长发铺满整个红色的鸳鸯枕头。 他不知他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张虎呼吸一顿,被内裤包着的巨屌一下子硬得发疼。 他伸手轻抚着床上之人美丽的身体,把遮住美景的手拨开,分开他紧合在一起的双腿,床上之人美腿丰腴,有肉却不显得胖,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阴户高耸,肤若凝脂,肌肤柔弱娇滑,豪乳丰臀,入手的是吹弹可破如上等丝绸般的娇柔肌肤。 张虎低头含咬着他屁股上丰满的软肉,放进口中重重吮吸着,还用牙齿在滑嫩的臀肉上轻轻咬着,松开最后留下一片粉红的印记,接着,有力的舌头滑进臀缝中早就流水潺潺的花穴上,在软湿的穴口处来回拨弄着,舌头轻易地舔进穴口,探了进去,而后再用嘴对准穴口重重地一吸,直把通知娇喘的贺梅的腰都吸软了。 “嗯呀……啊、好舒服……” 贺梅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张虎短短的头发仰头眼神迷离的娇喘到。 张虎的舌头却还是一直不断挑弄着敏感的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穴道内浅浅地进出着,让贺梅从骚穴深处弥漫出一阵麻痒,恨不得有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捣弄一下里面的浪穴,好解了那股让人抓人挠心的痒意才好。 他尽力抬高屁股,露出骚穴让男人能舔得更深入些,腰部也忍不住缓缓扭动起来,跟随着对方舔弄的动作,身体下意识地追求着快感。 骚穴被张虎舔得汁水横流,花穴上方的小肉棒也硬邦邦的流出骚水来。他胯下的巨屌也硬疼得他快爆炸了,便直起身来,迅速脱下裤子掏出胯下的大肉棒在穴口缓慢地打着圈,俯身含着贺梅滚烫的耳朵问道:“想不想我进去?” 肉棒好几次戳进穴口却又不直接干进来,贺梅被他这番故意挑逗弄得都要痒疯了,他红着脸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一个字:“想。” 已经忍到极限兴奋不已的张虎用大肉棒撞开紧致的穴口重重地捅了进去,肉棒上的青筋刮蹭着紧缩的花壁褶皱。被这一下子填满了穴肉里的空虚,让害羞的贺梅忍不住发出满足地轻哼出声,肉棒微微抽出一些,再重重地进入撞击穴内深处的软肉,直插得汁水横飞。张虎含着他的一只巨乳舔弄着,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挑弄着他另外一只早就肿成樱桃大小的红乳头上。 贺梅被他磨得地扭动着屁股叫道:“啊啊、干我,老公、干我……” 张虎被他这一句话把脑中的理智轰的一声炸没了,一把扣住他的腰,一下下将肉棒插到了穴内深处,大肉棒猛烈地在骚穴中进出着,饥渴的穴壁紧紧绞着粗屌不放,瘙痒伴随着快感,花肉被肉棒撞得发麻,里面的淫液也被插得啧啧作响,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贺梅无力的摆动头,只知道迎合他的动作,饱满的臀部夹紧不止羞耻般地往上顶着,配合着张虎抽插着的巨屌,柔软的腰被对方压出了一道弧线,双腿挂在对方健壮的两臂上晃荡着,圆润白皙的脚趾因快感而紧扣着,恨不得对方能干得再猛一些。 深色的肉棒将花穴撑开成了一个红嫩嫩的o形圆洞,青筋暴突的巨屌迅猛而准确地撞击在花穴里的敏感点上,贺梅被操得整个人前后晃荡着,胸前的一对饱满大奶子荡起一阵阵让人眼晕的乳浪,他有些能耐的双手抓住晃动的巨乳,手指夹着红肿的乳头摩擦着,身体上的那阵瘙痒得到了些许缓解,但还不够,他轻声催促道:“啊啊,快、用力,再深一些……哈啊,大肉棒,好爽,骚穴被大肉棒插得好爽……” “嗯啊,要、要被插死了,啊啊啊……”两人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这一片喜红的婚房里。 “梅梅,你今天好骚啊?”张虎喘着粗气低声对意乱情迷的贺梅道。 接着重重地压倒在床上的他身上,肉棒便不由分说地在里面猛插起来,双腿被强壮有力的两只大手按着强行分到最开,好露出里面那个淫靡的骚洞,一边被插,两人一边与对方激吻,舌头疯狂地搅动,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床单上,沾湿了一片痕迹。柔软的大床分担了不少的冲击力,贺梅爽得晕晕乎乎的,只觉得陷入了一团柔软的棉花当中。 “唔哼……啊、不、不要……” 贺梅能耐的叫到,饱满粉嫩的肉臀却被张虎用力托起,肉棒一下下捅进花穴最深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快感席卷全身,快要高潮的感觉让他全身忍不住的剧烈颤抖着。而深知他感受到张虎捅的力度却一次比一次猛,体内被肉棒一下下撞击在敏感点上,力道只加不减,贺梅被撞得腰麻腿软,只能用手无力的抓着他健壮的臂膀。 “嗯哼……啊、呃,老公…轻、轻点,啊……” 回应他的却是炙热缠绵的吻,将他的呻吟悉数吞入口中,重重地吮吸,舌尖被迫交缠打转,唾液也被对方不断吞咽,贺梅觉得自己连最后一丝空气都要被吸走了,这种全部被对方热烈气息包裹占据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张虎强烈的占有欲。 在以往的性事过程中,张虎总是能一次次操得他爽翻了天,这一次也不例外,即使他已经高潮了两次,前面的肉棒也已经开始疲软,但是对方硬邦邦的巨屌已经坚硬如初,没有一点要射的样子。 贺梅双腿大张,张虎再一次欺身上去,边吸吮着他剧烈晃荡的巨乳边用力干着那紧致多汁的嫩穴,插得贺梅的花穴那是又酸又麻,被撑满的快感让他有些无力承受,眼角都渗出了一滴泪珠。 张虎怜爱的用舌头轻轻舔去,咸涩的味道却更加激发他的性欲,想看娇媚的贺梅流出更多泪水。 贺梅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伸手搂住上方张虎沾满薄汗的肩膀,鼻间发出急促的轻哼,眯着眼睛轻轻摇头,长长的黑发散满一床,泪眼朦胧的盯着张虎。张虎知道,这是他又要高潮,便不由余力地加快抽插频率,直至贺梅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他缓缓睁开眼,微湿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迷蒙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慵懒媚色,张虎看了更加激动,在他高潮的状态下又是一阵猛插,让贺梅的高潮延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最后贺梅不知道怎么被做昏过去的?待他醒来的时候张虎不知疲软的肉棒还插在他体内,见他醒了,抽插得更欢了。 新婚之夜的张虎犹如一头饿了好多年的饿狼一样,抱着他的新婚妻子无尽地索取着。 新婚之夜,被丈夫压着激战到天亮…下 身后体型高大健硕的的张虎挺着巨屌,粗粝强力的大手抓着贺梅柔润的腰肢,对着他那丰润的白嫩大臀猛烈撞击!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啊!!!!……” 贺梅跪趴在红艳艳的喜床上张着小嘴,有些喘不上来气的低声呻吟着,丰满白嫩的肉臀被新婚丈夫过于猛烈的撞击撞得通红一旁,显得犹如一个熟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一般。 湿热殷红的柔唇微张,微热的细汗打湿了熏红的脸庞,失神的眼眸里含着因快感而泛起泪花,打湿了纤长浓密的睫毛。 张虎一身结实紧绷的腱子肉同样被汗湿透,在微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荷尔蒙味道,暴涨的肱二头肌使毫不费力抓着贺梅腰肢,胯下那根巨屌都硬力十足,直干得贺梅无力的张大了嘴,直倒吸气。 “啊!哈啊啊啊!!!虎子…哥……哈啊啊啊啊!!!……嗯、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贺梅一对木瓜大奶被干的乳浪不断,身子直被背后的张虎干的酸软不堪,双腿渐渐无力,身子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在即将滑落时,被张虎一把捞起转过来面对面抱进了怀中,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强壮的手臂托着他丰腴的肉臀,胯下咣咣咣咣!!!!一刻也没有停歇的继续抽插着他湿滑的肉穴。 陀红的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迷蒙湿润的双眸甚至都有些看不清搂抱着自己的丈夫的脸,耳边肉浪涌动,被丈夫巨根肏的无力仰着脖颈,豪乳摆波。 连哭喊声都叫不出来,脑子里被过于激烈的肏干,干的什幺都没有,也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随着凶猛激烈的撞击,而不断迸出的急促喘息。 丰腴的白嫩大腿曲起分开在丈夫健硕的腰身两侧,白花花丰满的臀肉在激烈抖动震颤。而新婚丈夫的巨屌埋在他股间那多汁的花穴里,什幺话语都没有,只有凶悍!猛烈!的狠插肏干着。 那对硕大丰满大奶紧贴着丈夫结实的胸肌上上下摩擦,肉欲震动着,张虎喘着粗气伸出粗糙的大手抓着骚浪的妻子一对娇嫩巨乳,揉捏着软嫩q弹的奶子,揉捏肿热的乳头,胯下巨屌不停,手上享受奶子的软滑饱弹。 “呜……不要……嗯、啊~……呜……” 怀里娇软的妻子扭动着纤细白皙的腰肢,发出难耐的诱人呻吟声。 张虎继续揉着他饱满软滑的大奶子,把那两粒饱满硬挺的嫩粉色奶头夹住,用粗大的指节夹碾,同时手指抓捏着妻子白嫩的乳肉,丰满的乳肉内陷出手指的形状来。 “啊~……哥哥、哈……啊~奶子,奶子要被老公给揉坏掉了……再用力揉……” 花穴里淫液更多的溢出的肥润嫩穴,穴里的嫩肉更深的含着的大鸡巴蠕动吮吸,上身挺着巨乳往丈夫手掌里送,想要丈夫更用力的揉他的奶子。修长白皙的十指覆上丈夫抓握着奶子的大手,抓着丈夫滚烫的大手,更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奶子。 “嗯、嗯嗯!!……哈、啊!……舒服…奶子很舒服…” 看着眼前咬着柔唇发骚的新婚妻子,张虎硬邦邦的大龟头用力更深的顶进了他的花蕊,直插得他花心抽搐,肥逼淫唇里涌出更多滑腻的透明淫液,打湿了胯下黑硬的阴毛。湿漉漉的逼唇含着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抽插着发出一阵咕叽咕叽声。妻子仰着头抓着丈夫宽厚的大手,挺着胸,用力的让丈夫揉他的奶子。 “呜、不要——” 扑哧、扑哧、扑哧…… “啊~哈、老公……哈、老公……嗯、啊~……快到了…快到了…” 贺梅伸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下面肥润娇嫩的淫唇含着丈夫的硬烫肉棒用力的吞吐着。迷蒙的薄唇轻咬,眼神迷离。饱翘的屁股快速扭动着,股间淫穴满含淫水吞吐着丈夫硬邦邦的大肉棒,穴里面被戳的酥酸麻痒。他仿佛能感觉到丈夫硬挺大肉棒的温度把他的逼唇淫蚌烫成了红润的胭脂色。淫唇饥渴的开阖着,顺着深插的阳具吞至根部,红肿的阴蒂摩擦着丈夫粗硬的黑毛。黏腻火热的淫液顺着淫唇外吐,股间粘滑润靡,含着阳具的根部咕哧咕哧作响。 贺梅咬着绯色的柔唇,丰满的屁股不断抬起,又紧接着坐下,把丈夫硬挺滚烫的阳物连根吞入,脸色熏红迷醉,身前小肉棒狂甩着,淫液从龟头处甩在丈夫结实汗湿的人鱼线上,黑密的阴毛上,两人的身上都沾满了从逼唇淫蚌里的蜜液和肉棒里被干出的粘液。 “嗯、啊啊……哈、好棒……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好舒服……要……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哈啊——!!!” 随着一阵急促的吞吐抽插过后,贺梅白嫩的身子剧烈起伏,奶头激凸,爆乳还震荡着剧烈晃动后的余韵,淫逼抽搐着吐着更多高热的蜜汁,张虎的肉棒插在他高潮余韵的淫穴花蕊里,呈高热状沸腾脉动。肿胀的屌皮里,热血沸腾着,马眼张开浓浓的精液从深深插入穴内的阳物喷出,滚烫的传给紧缩的子宫。 他接搂着贺梅呼吸粗重浑浊,粗喘呼出的热气炙热,直把贺梅烫的晕晕乎乎的。仰身抬头,贺梅温柔的吻住了丈夫的刚毅的唇…… 由于身子刚刚又经历了一场高潮,小腹处还在小幅度的抽搐,收缩的嫩肉,把淫逼里那根撑的满满当当的大肉棒在这高潮的余韵中服侍的异常舒爽。 高潮后的奶子更大更饱挺,现在正在丈夫眼前荡漾着嫩醇的乳波,白皙的身子染上绯色,似乎又在无声的勾引着男人再肏他一次。 张虎的巨屌再一次充血肿胀了一大圈,龟头直戳他还处于高潮的蜜宫。贺梅小腹起伏,有些不自觉的翘臀摆动,含着丈夫怒涨的肉棒,又开始在丈夫身上缓缓扭动着…… 张虎蜜色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压抑着的兽欲已经又濒临临界点,再一次深深干进贺梅逼唇里,肉屌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他抚着贺梅一头柔顺黑长的秀发,剧烈的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语:“梅梅,你今天晚上真的实在是太骚了…” 身体微颤的贺梅脸颊暴红,有些娇嗔的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轻打了一下,害羞的低着头咬着嫩唇不说话。 张虎看他娇羞的样子轻笑一声,俯身低下,吻住了他的柔软的唇…… “唔!……”贺梅骤然间感觉一阵眩晕,双手自觉的搂住了丈夫的脖颈,唇舌跟对方同样湿热的舌头纠缠啃咬着。 张虎粗硬的肉棒还插在他的花心内,开始挺动紧实的劲腰,一下、一下、深插!猛动! “嗯、!哈~啊、!哈……嗯、哈!……” 贺梅喉头被丈夫插的溢出短促的吟哼,闭眸蹙眉,难耐异常。分开啃咬在一起的唇舌,难耐的扭过头蹙眉轻喘。 身子再一次被丈夫肏的起伏挺胸,淫臀激荡,结实的肉臀下沉,猛的上耸!股间被撞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溢满滑液的白嫩翘臀随着丈夫的动作上下摆动着。饱满乳肉肿胀硕大,像是两只涨满的大水球挂在胸前,随着丈夫的抽动,荡漾震晃着乳波。 纤细的腰肢扭动配合着,小肉棒柔柔嫩嫩的,在身前随着被干的力度摇摆着,顶端又溢出了黏腻的淫液,随着肉棒的甩动粘连、滴落。 那个让人销魂蜜穴,比女人要小上一半,外面的阴唇又肥嫩莹润,像是一张满是嫩肉的小嘴儿,正含着丈夫的粗硬的欲望吞吐。娇柔到极限的幼滑肥肉,裹着温暖黏腻的蜜汁,嘬吸着丈夫硬邦邦的肉棍舔吻,吸吮。 只要轻轻抽出一些,敏感的淫穴就会收缩蠕动,紧紧吸嘬着阳物,不让他抽出来半分。 极致的快感让男人格外受用,莹润的肥嫩小穴,吐着蜜汁被他的大肉棒呈成“o”字型,把撑的阴户都鼓起高耸了,淫穴还用疯狂吐着蜜汁的花蕊嘬着丈夫的肉棒,希望丈夫能继续插入花蕊更深处。 娇嫩到极致的肉穴,里面都是肥美的嫩肉,口径又那幺狭小。张虎爽得眯起了眼睛,全身心的享受着抽插小淫穴的快感。 贺梅那又紧又嫩,又肥又香滑的娇嫩蜜穴把自己胯下紫黑色的粗硬肉棍,一下一下吞入抽动消失,时隐时现。蜜穴传到肉棒的极致快感,爽的男人脊椎发麻,大脑差点短路。 结实的肉臀开始加快摆动,摩擦过每一寸幼滑逼肉的清晰触感,使他的肉屌酸热痒胀。 高潮敏感的肉屌在快速的抽插了半个小时后,剧烈搏动的大屌一阵酥麻,张虎知道自己又要射了,赶紧拔出肉屌,对着躺着的贺梅的身子,一下子射到他的身子上,奶子上,小脸上。射完了,再插进他的淫穴里继续干他。 而贺梅早就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什幺都没有,被内射的感觉让他好舒服,肚子里好暖好满,而丈夫还在抽插射入着…… 屋子里,只有丈夫粗重浑浊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待天蒙蒙亮时,一身臭汗的丈夫才抱着自己一身暧昧痕迹的妻子沉沉睡去… 被拐,厄运降临…一切悲剧的开端! 自从新婚之夜贺梅喊了几声村里那些老嫂子教的骚话被张虎做晕了好几次后,这一段时间贺梅只要一跟张虎对上眼就脸颊通红,羞涩得跟第一次拉小手时一样。 张虎天天脸上的笑容也是跟吃了蜜一样没停过,贺老爷子看两人恩爱的样子也开心。本来躺着好久都没下过床的身体开始逐渐好转,这不都杵着拐杖在门口跟村里其他老人唠上嗑了吗。 “哎呀!要我说还是老贺你有福啊?捡了个标志孝顺的宝贝闺女,又找了那么一个身强力壮的女婿,这不连大房子都住上了吗?”说还用眼睛打量了一圈刚建好的两层小平房。 “哎呦!瞧你说的这话,你那两儿子不也挺好的吗?钱也挣得不少啊?”贺老子看着两个蜜里调油的两个新人在院子里,一人剁着猪草,一人拌着鸡饲料笑眯眯的回到。 那老头子喝了一口杯里的粗茶叹了一口气道“别说我那两个儿子了,一个打工一年就过年回来那么几天,另外一个干脆在城里安家直接不回来了,赚钱多有什么用?还不如你家这个,天天都能见着,陪在你身边,像我们这种啊!到时候臭了都没人晓得咯!”说着一喝了一口茶。 贺老爷子听他说得悲凉宽慰了几句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跟着喝了一口茶。 贺梅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边往厨房走,同时嘴巴里不停道:“罗叔,等一下就别回去了,我这做两个菜,等一下就在我家吃饭吧?” 贺老爷子赶紧附和到:“对对对,别回去了,就在这吃,反正家里也没几个人,虎子,去把老婶也叫过来一起吃饭。” 张虎哎的回答一声人已经出门去了,罗老爷子赶紧拦:“别别别,我还是回家吃,哪有这样的…” 可张虎人影都没了。 “叔,客气啥呀!在谁家吃不是吃,就一双筷子一个碗的事,再说了您能来我家吃饭我们还高兴呢!等一下您跟我爹再喝点小酒什么的,他老人家好久都没那么开心了…”贺梅边麻溜的洗菜边劝想起身的罗老爷子。 “是是是,回去干啥啊回去?等一下哥俩好好唠唠…” “好嘞!”罗老爷子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来,也不扭捏了。 没一会张虎就拉着罗老婶来了。进厨房去帮着贺梅打下手,没大一会功夫,菜就做好了,普普通通的一桌子家常菜,那是吃得是宾主尽欢! 晚上张虎又压着贺梅乱摸,硬要他再说一些那日的骚话。贺梅实在羞怯,拿手臂挡着眼睛通红着脸摇头。 张虎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他饱满玉润的乳房,拿牙齿轻轻咬着殷红的乳头,舌头邪恶的在上面轻舔着。 “嗯~”敏感的乳头被含舔,贺梅忍不住哼出声来。 张虎吸吮的力度逐渐加大,同是胯下插在花穴里的巨屌也轻轻的戳磨着里面敏感的嫩肉。另外一个手也抓着另外一只颤颤巍巍的乳肉揉搓着,粗糙的手指蹭着硬挺的乳头。 果然没一会贺梅就有些受不住了,饱满的肉臀开始往上挺动,希望他插在穴里的肉棒能动快一点好止止体内的瘙痒。 张虎就不如他所愿,放开他的乳头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哑着嗓子:“说一句那日的话,老公就让你满意…” 耳垂被他湿热的气息喷得通红,贺梅移开手,露出一双迷蒙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压在自己上方正一脸邪笑看着自己的男人。 他高壮的身体几乎把自己全部包裹住,灯光打在他健康的蜜色皮肤上,把身上隆起的肌肉照得清清楚楚。 “老…老公…插我,用你的…肉棒狠狠的插我……” 贺梅支支吾吾的小声说完,就连精致的锁骨都羞红了。不过不等他反应,男人轻笑一声满意道:“好的,老婆…保证让你满意!” 公狗腰已经挺动了起来,同时嘴唇也被对方含住厮磨,浓浓的荷尔蒙包裹了他全身。 就这样在对方故意逗弄下,贺梅又说了一堆骚话,在高潮了好几次后终于又一次被对方做晕了过去,等张虎全身汗在他体内射出来满意的抱着他睡着时,夜晚已过了大半了。 平静快乐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本以为会一直如此,没成想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在结婚两个月后的一天,贺梅去赶集没回来失踪了。 张虎本以为他只是贪玩晚回了些,等晚饭都做好了左等右等还不见人影,去找跟他一起出门的刘家媳妇,结果刘家媳妇中午就已经回来了,还告诉他说贺梅早就回来了。 张虎一听慌了,看着天色渐晚,赶紧拿着手电筒延路找去。 可一路找一路打听都说没见过贺梅,也有说在街上见到他跟一个男人一起走的,但是具体是谁又不清楚。 完蛋了,没两日全村人都知道贺梅赶集不见了,张虎跟疯了一样到处找到处打听也打听不到,贺老爷子好不容易好一点的身体又给病倒了,全家跟天塌了一样,一个好好的人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不见了呢? 热心的村民帮忙找了几天又多方打听,有人说那日看到贺梅跟一个男的匆匆忙忙的坐车到城里去了。 最后村民只得让张虎报警得了,可是已经耽搁了几日,这人早不知道跑到何处去了? 再说贺梅这边,那日他跟刘家媳妇约着一起赶集为家里采买一些生活用品。本来张虎也是要一起的,不过这一日刚好有活要干才没去,还叮嘱他早些回来。 贺梅正在街上逛得差不多准备回家时,刘家媳妇说忘了买洗衣粉了让他去街口面包车那等一下,自己去买洗衣服。 这刘家媳妇刚刚转身走了没多远,贺梅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他一惊转头一看,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慌慌张张的跟贺梅说:“哎呦喂,可算找着你了,快跟我去县医院吧?张虎工作时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了,现在被送县医院去了。” 贺梅一听张虎受伤,瞬间就乱了方寸。脚步不自觉的就跟着男人拉着他的方向走去,刚好去往县城的班车要开,他就稀里糊涂的跟着男人上了车坐定了才缓过来问男人情况。 男人递给他一瓶水,他那有心情喝水啊,接过来拿在手里紧张的问:“张虎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一下子给送县医院了呢?” “没事,没事!你先喝一口水冷静一下,等我慢慢跟你说。” 贺梅听他的话扭开瓶盖喝了两口水,男人看他把水喝了才重新开口到:“就是干活时踩的那个楼梯不小心滑倒了,把他也带了下来,人没事,就是脚受伤了,应该是骨折了,就给送县医院里去了。” “啊!骨…骨折?严重吗?” 贺梅一听骨折,心中更是乱了,忍不住又喝了两口水。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这匆匆忙忙的,没来得及给刘家媳妇说一声,还有自己在家的老爹… 男人听了他的话说:“没事,老爷子那里我们已经有人去通知了,还有刘家媳妇那里更别担心,她找不到你会自己回去的,回去不就知道事情了吗?她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贺梅一想确实如此,心中才宽慰些,但是一想到张虎心脏又忍不住揪了起来。 也想不起来问男人的名字什么的,稀里糊涂的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一直生活的小村子。 男人喘着粗气一把把昏迷不醒的贺梅丢在了宾馆的床上。脱下外套和帽子丢在一边,掏出一根烟点燃边吸边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贺梅。 他本是张虎的远房表哥,之前张虎结婚他去了,本想看无父无母的张虎的笑话的。 没成想一眼看到穿着红裙子娇艳欲滴的贺梅,心中忍不住又妒又恨,回家后更是日思夜想。只有一闭上眼睛,全是婚宴上贺梅的一颦一笑,搞得他简直如百抓挠肝一般。 跟家里婆娘说自己要出门打工,就收拾行李偷偷躲在了贺梅他们生活的村子山上,观察了几天才终于找着了机会把贺梅骗了出来,怕他发现谎话还给他喝了掺了安眠药的矿泉水。 要不是说年轻人经验少,贺梅念着张虎都没搞清楚来龙去脉一下子就被人骗上了车。 男人抽完烟深吸一口气,伸出黑黄粗糙的手颤颤巍巍的抚摸着昏迷不醒的贺梅露在外面的白皙手臂。 入手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男人一哆嗦胯下的鸡巴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把细嫩的手臂放在手里来回摩擦捏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贺梅的脸。 只见床上之人一头铺浓密的黑色秀发,面容圆润白皙,没有任何的斑点痘痘,在灯光下细腻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小绒毛,睫毛浓长而翘,浓眉细长,周围无多余杂毛,鼻子秀气挺拔,嘴唇饱满殷红。 往下是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就被宽松的短袖衣服给挡住了,不过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他即使躺着胸脯还是高高隆起,一看就知道大小不一般。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裤子,脚上穿的是一双运动鞋。 男人看着床上即使穿着普通也难掩美貌的人,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在小宾馆被亵玩,全身S满…清醒后逃跑失败… 等把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后,男人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欲念,试探性的低头迅速亲了一口美人的脸蛋。 发现对方并无任何动静,稳了稳自己紧张的情绪和狂跳的心脏。 又用自己的臭嘴压在了对方娇嫩饱满的嘴唇上,触碰的一瞬间只觉一阵香软扑鼻,身体像是被电流电了一下,全身酥麻。 男人再也不压抑自己的邪念了,黑黄粗糙的手慢慢抚摸上美人胸前的一团柔软,揉搓捏夹。 男人喘着粗气啃咬着沉睡不醒的美人,手已经把对方宽松的短袖衫掀到了脖子下方。露出躲在里面的一对饱满皙白大奶,粉红的乳罩把巨乳包裹着在中间挤出一条深沟,乳肉高耸而挺拔更显饱满。 男人看到此情此景,胯下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三两下解开乳罩,急不可耐的张着臭嘴含住了受到刺激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头,在口中磨咬吸吮。 “嗯…” 本来沉睡的人儿因为自己最敏感的乳房被揉搓吸吮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 男人听到他这一声细哼吓得停下了动作,有些紧张的含着他的乳头不动了。不过发现美人除了在一声轻微的声音再无别的反应后,又开始放心大胆的蹂躏起对方婀娜的肉体来。 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各个敏感的位置。划过小腹来的下体位置。 因为激动手指好半天才解开裤子,一把扯下丢到地上。迫不及待的的分开丰腴的双腿想一探究竟那迷人的桃花源。 男人猥琐贪婪的脸靠近两腿之间的隐秘部位隔着内裤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汗味加骚味进入鼻腔,男人脸上却是一副享受沉迷的表情。 “真他娘的骚,呵呵…” 男人一把扯下那最后的一块布料,一眼看去却“啊”的一声吓摔下了床。 连滚带爬的起身仔细瞧去,床上全身赤裸的女人光溜溜无毛的下体位置居然有着一个独属于男性的器官,那小小肉棒此刻正软趴趴的搭拉在一旁。 男人捂着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小心靠近观察,发现肉棒下方本是囊袋位置是一条细缝,细缝已经微微有些湿润,把饱满的阴唇染得有些发亮。 “草他奶奶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活了那么多年的乡下汉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更不知道双性人这种概念。 男人有些犹豫不决了,连胯下的硬屌也吓软了几分。不过又仔细打量了床上的美人,见他在这小小的宾馆床上安静如画的静眠,身体丰腴白皙,并不显肥胖的裸体。 男人的硬屌又立了起来。 “管他的!”男人暗啐一声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欲念,再一次扑向了床上昏睡的人儿身上。 一张眼角已经长了皱纹的老脸直接埋在了美人饱满的乳球中间,两只粗糙的大手握着乳球揉动,把饱满的肉球当成了按摩工具按摩着粗糙的老脸。没一会白皙细嫩的乳肉就被男人的胡子和手指弄得一片通红。 男人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自己全身的衣服,赤条条的压在美人身上,肌肤相贴传来的软滑触感,让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烟黄的牙齿厮磨着两个殷红的乳头,一手揉着弹软的乳肉,一手已经顺着腰线下滑到了大腿,在饱满的臀肉上狠揉了两把才离开。 抚着丰腴的大腿,慢慢的靠近光滑的三角区,下意识的避开半挺的肉棒摸向了下面的那条已经开始泛滥湿润的缝隙。 手指揉捏着那颗小小的骚阴蒂,导致花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凶,不大一会手掌已经湿透。 “骚货,睡着了还流那么多水?” 男人一脸淫笑,把手放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手上淫水的骚味。 完全不管前戏有没有做够,抱起两条细腿往自己身体两侧一搭,扶着胯下已经流水的硬屌就往淫水泛滥的花穴插。 毫不怜香惜玉的撑开小小粉嫩的穴口,整个柱身一举进入身体内部。肉棒被湿热的媚肉包裹吸吮,爽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气声,身体颤抖,爽得他头皮发麻。 缓了一会男人已经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开始挺动起结实的屁股,肉屌开始在被撑得圆圆的孔洞中进进出出起来。 贺梅失去知觉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晃动着,即使躺平也挺拔的两个乳肉随着动作荡起一阵阵乳波,鼻腔里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随着穴内的淫水增多,男人抽插的动作更为随畅了。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一时间小小的宾馆房间里全是响起的肉体相撞啪啪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闷哼声。 爽…真他娘的太爽了…… 男人内心大声叫喊着自己的真实感受。 男人双手放开美人的双腿,抓着对方的细腰就往自己的胯下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往下按,胯下的动作却拼命的往上顶着。 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插入龟头直接卡进了子宫口,抽动间带出了一股股淫水,淫水把男人粗黑的肉屌染得亮晶晶的,连屌上的黑毛都湿润一片。 “哦…哦~要射了…射死你…射死你……” 男人的速度开始疯狂加快,啪啪啪啪啪啪…一声声肉体撞击开始密集大声起来。把人事不知的美人插得全身晃动不止,乳浪摆动弧度一圈圈荡漾不止,殷红的乳头像颗熟透的果实一样摇晃着,无声勾引着男人。 “啊…射了…” 男人一声惊呼,肉棒狠狠的插到最里面,像被电一样全身一抖,噗噗几声全射在了体内。 男人射完扑上去连乳晕都含完,趴在软滑的肉体的一动不动喘着粗气,肉屌插在美人体内也不拔出来,享受着高潮的余味… 过来一会男人的肉棒再一次硬挺起来,当他再一次爬起身时美人柔弱的身躯被他压得满面通红… 噗哧一声,肉棒又往肉洞里进入了一点,油亮的嫩肉因为插入的动作往里凹陷了一些。 从缝隙里挤出了一股淫液来,男人看到美人光洁的小腹上都是刚刚抽插时他硬挺肉棒铃口摔溅出来的淫液,男人皱着眉看着硬挺的肉棒似乎很是嫌弃。 把还在美人体内的肉棒拔了出来,柱身上全是一层亮白的淫液。细嫩的花穴收缩两下,从里面流处黄白的精水出来,滑过菊穴滴落在床单上。 男人费了半天力气终于将昏迷不醒的美人弄成跪趴的姿势。白皙饱满的肉臀在灯光下变得更为硕大饱满,木瓜奶也被压在床上变了形状。 男人“啪啪”两巴掌拍在了饱满的两片臀肉上,饱满的臀肉因为他的动作荡起一阵浪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两个红肿的巴掌印就显现出来。 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狠狠的又插入还流着自己精液的花穴,因为姿势他插得更深了,爽得他理智全无,只顾快速撞击起来,同时嘴里还“啊啊…”粗喘浪叫着,可见他被淫肉夹得有多爽。 “骚货,就知道勾引人的怪物骚货…干死你…老子干死你…” 男人身上的肌肉紧崩隆起,上面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手心湿花得几乎扶不住美人的肉臀和细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挺动的胯把美人的花穴和嫩臀撞得肿红一片,花穴里的淫水被肉棒咕叽咕叽插得飞溅四处,下方挂着的小小肉棒因为动作甩动着,敏感的龟头时不时在湿了一圈在床单上磨蹭着。 而男人还是不管不顾的扣着他的细腰把屁股往肉棒上按。 “妈的…爽死了…从来没那么爽过…啊…” 男人插得理智全无,只管追寻着那让人迷失的快感。 这样又插了好几分钟后,男人拔出肉棒噗噗两声又射了出来,飞溅的精液全部沾在了美人光裸的后背上,连肉臀上都有一坨浓稠的精液慢慢滑落。 美人的身体也在轻微颤抖着,花穴里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着,一股腻液从无毛的花穴中流了出来,肉棒抵着的床单处也有一小滩透明的精液,他在睡梦中居然被插得两处地方同时到达了高潮。 男人射完后全身无力的爬到枕头处躺着休息,美人的身体没人支撑同时也赤条条的侧倒在了床上。 男人搂着他,一边像恋人一样亲吻着他美丽的面容,一边轻声细语的说“贺梅啊贺梅,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长了那么一个男人的玩意呢?要是你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该多好,我一定把你娶回家对你好的!” 男人自顾自的喃喃道,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迷奸别人,而不是别人没人要来勾引他。 他的手把侧躺叠在一起更显饱满的乳肉抓在手里把玩着,唇舌不停在美人艳丽的脸蛋上流连。 啵一声把咬着的饱满嫩唇放开,看到嫩唇q弹了两下,沾着他口水油亮亮的样子,男人想起了之前看动作片里的口交,一咕噜的爬起来,扶着重新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美人的脸上嘴唇上摩擦按压着,看到娇媚的美人被自己这样凌辱,一股凌虐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用手掐着美人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巴,肉棒一举插入其中。肉棒瞬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男人再一次爽得倒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真的是捡着宝了,美人全身除了胯下的肉屌不让他满意外,每一个地方都算是极品。 又在美人身上亵玩了半天,美人全身已经被他亲掐得青红,在美人的嘴巴里乳房上再一次射了出来后,男人满意的看着全身满脸都是自己精液的美人,终于抵不住身体的疲倦睡死了过去。 贺梅悠悠转醒,刺目的灯光让他不适的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回过神来。只觉身体疲乏全身酸疼,嘴里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腥臭味,细腰被一直手臂搂抱着。 他伸手轻抚着手臂以为是张虎,入手的却是截然不同于自己丈夫的触感,吓得他爬起来转头一看。 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搂抱着自己的男人也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个有些熟悉却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贺梅看着他和自己都全身赤裸,加上身体的异样,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声之间又惊又怒,而睡着的男人已经被他的动作给惊醒,正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 看到贺梅在站在床下对自己怒目而视,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马上又稳住了情绪。 贺梅的记忆终于回转,知道自己受到了男人的哄骗,恐再发生什么,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就想逃走,男人看出他的意图又惊又怕。 直接从床上扑上去,两人迅速扭打成一团。 “你干什么?”贺梅怒喝到! 男人并不答话,只是压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一只手掏着什么东西,贺梅看到他手里的白色药丸吓得挣扎得更凶了。 他张嘴想喊叫,男人趁机把药丸扔他嘴巴里,手掌捂着他的嘴巴不放。没一会药丸被他吞了下去,但是除了鼻子留着呼吸外全身都被男人压制着动弹不得,十几分钟后贺梅的意识开始逐渐涣散,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男人见他昏迷,终于从他身体上爬了起来,白皙的身体也因为刚刚的扭打青肿了好几块。 在破旧的民工篷里迎合中年男人的c入,被爆浆内S…爽到迭… 贺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差,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也全部消失不见。 天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看到张虎就问找到贺梅没有?有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张虎心中揪痛,但为了让他老人家宽心还是强忍着挤出一抹笑容:“爹,没事的,警察已经在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梅梅的消息的?” 贺老爷子眼眶湿润,痛声道:“梅梅他从小乖巧听话,从来没有去过远的地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吃不吃得好?有没有受伤?” 张虎眼眶也通红湿润,他握住老爷子干枯的手:“爹,梅梅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找到他把他完完整整的带回来的!” 郊区一个偏僻的工地上,工人休息的工篷里脏乱不堪。 烟头酒瓶,脏兮兮的衣服裤子丢得到处都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和脚臭味。 而这样差的环境和脏乱的房间床上,此时正有一位美人屈着白皙双腿,他的腿间正有一个男人埋头其中,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吸吮的水渍声。 美人黑发如瀑,皮肉白皙弹滑,赤裸的胸部一对硕大饱满的巨乳挺立着。此刻他艳丽的脸上红晕遍布,俏挺的鼻子因为喘息来回收缩着,眼神迷蒙的看着埋首在他胯下的中年男人。 “嗯~”敏感的阴蒂被男人狠狠一吸,让他压抑的呻吟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 男人吸得更卖力了,美人的红肿的阴蒂上方却是一根硬挺的小肉棒,受到刺激硬邦邦的肉棒铃口滴出一些透明的淫液,把他紧崩无毛的腹部打湿得油亮亮的。 男人肥厚的舌头卷成筒状插进他小小紧致的肉穴里,模仿着性交的方式进进出出。刺激得穴内粉嫩的媚肉疯狂收缩,子宫内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了,整个花穴和菊穴被蜜汁弄得湿漉漉的。 男人粗糙的双手揉捏着他饱满的嫩臀,舌头更用力的进入更里面,咕唧咕唧的挤出更多淫水来,都被男人毫不嫌弃的吸吮吞咽干净。 美人爽的美目湿润迷蒙,高高举起靠在男人肩上脚指头紧崩卷曲。 男人收回舌头离开他的蜜穴,他下巴鼻子都被美人泛滥的淫水染得油亮。男人回味的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巴,叭咂一下嘴巴露出一口黄牙笑到:“怎么样,梅梅,爽不爽?” 全身赤裸躺着的美人听到他的话楞了一下,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男人高兴的扑过去握住他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揉捏两下就连着乳晕奶头一起含住,在口中吸吮着。 “嗯…啊…”敏感的乳头被对方这样吸吮,贺梅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他自从在宾馆发现自己被骗后,就一直想办法逃脱,但是对方异常警觉,天天给他喂安眠药不让他有清醒的机会,一天到晚都是昏昏沉沉的。 男人也日日玩弄他的身体,等他再稍微清醒一点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带到了这个偏僻的工地,对方告诉他这已经离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几千公里了。 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又日日昏昏沉沉的,为了能逃脱他只得假意妥协,几次之后对方果然开始放松警惕,也不每天都给他喂那么多安眠药了。 男人难耐的一把脱下自己脏兮兮带着泥灰的裤子,掏出带着臭汗和尿骚味的硬屌。用龟头在贺梅流满蜜汁的花穴上戳弄摩擦着,把饱满绯红的阴唇戳得变了形。 花穴里的媚肉也开合饥渴着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从下方的小缝中潺潺流出。 终于,男人粗黑的肉屌被淫水染得油亮滑腻。 男人扶着肉棒一举插进了让他销魂的桃源洞中。 “呃…嗯…” 小小的肉洞被粗屌一下子撑开,轻微的疼痛和麻痒让贺梅忍不住仰起了头颅,露出一截光洁修长的脖颈来。 “啊…啊…!!梅…你里面好热,好湿,太爽了…” 男人黑脸憋得涨红,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抱起饱满的肉臀抽插起来。眯细着眼睛一副爽翻了的表情。 他自从知道贺梅的乳头和阴蒂是敏感点后,每次做爱都先把这两个地方舔吮好几遍。次次都能让贺梅淫水横流,乖乖的躺着让自己干… “啊……啊啊…哦…啊…!!!” 骚痒敏感的内壁被肉屌摩擦着,即使再不怎么愿意贺梅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一对木瓜奶因为上下起伏的动作互相碰撞着,荡起一阵阵让人眼花的乳波来。 男人实在被晃得心痒,俯下去叼着奶子就一顿啃吮,没几下嫩白的乳肉上就出现了几个红色的印子。 同时他紧崩的腰胯也没停,反而是更快更深的挺动,把肉柱更深的插进穴肉中,顶弄着敏感的子宫。引起身下美人的一阵阵扭动。 一个眼角长了皱纹,身材开始走样的粗黑中年男人,正压着一个正值青春靓丽的年轻身体白皙的美人身上做着生物最原始的交配运动。两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体交织在一个破旧的木板床上,小小的床发出残喘的咯吱咯吱声,真怕下一秒就因为床上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坍塌下来。 贺梅跪趴挺翘着丰满的肉臀,把光溜溜淫水横流的花穴挺得更高,好让身后的男人能更深的插入子宫深处。 他娇媚通红的脸颊被一头浓密的黑发遮盖着,鼻腔里全是床单上恶臭的汗味。 饱满肿涨的乳房下垂着被男人的巨掌抓握揉捏,两根长满粗茧的手指分别夹着两颗红肿的乳头揉搓着,刺激得身下之人的子宫疯狂收缩和分泌淫液。 因为空气进入花穴抽插发出噗噗的声音,粗黑的肉屌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丝透明的淫水来。又被男人狠狠的带着插进了花穴的更深处。 男人的身体已经附上了一层细汗,连带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美人都是一身细汗。白皙娇嫩的皮肤像是摸了精油一样光滑油亮,绯红的肉体透着一股色欲的气息,让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扶屌把他肏软。 “哈~啊…梅…我要射了,射你子宫里…啊…” 男人喘着粗气叫唤着,附身舔着美人脊背上的细汗,掌心用力捏紧手中的巨乳,直把饱满的乳肉捏得通红肿涨。 贺梅藏在黑发下的眼神迷蒙无神,接咬着嘴唇,眼泪和汗水打湿了长长的黑发。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进了他的子宫口。媚肉吞吐舔吮着巨屌,每一次的进出都被舔咬挽留着。 “啊啊…射了…射了…” 男人一声怒吼肉棒深深的插入子宫内,滚烫的精液噗噗全部射入其中。 “嗯…啊…嗯…” 虎子哥,对不起!! 贺梅一阵哆嗦也被体内的精液烫得全身细肉颤抖,体内一股尿意袭来同时也达到了高潮,身前无人抚摸的肉棒也颤抖着吐出一股透明的精液来,滴滴答答的沾湿了床单的一小块,铃口上还颤巍巍的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精水。 男人趴在他光洁的背上喘了一会气,才“啵”的一声把插在他体内的肉棒拔了出来。 被撑成o形的花穴里清晰的看到油亮的嫩肉因为粗屌的离开收缩蠕动着。在还没合拢恢复前,一股浓稠的白色带着淫水的精液从穴洞中流了出来,顺着垂着的小小肉棒滴落在脏乱的床单上,没一会床单上就堆积了一小滩腥臭的浓精—— 男人看到这个场景有点疲软的肉棒又开始硬挺起来,啪的一声把翘臀拍出一阵浪波,粗鲁的揉捏两下,把跪趴着一动不动的贺梅抱了起来。 拨开他脸上的黑发,看他俏丽的脸蛋通红,圆溜溜的漂亮眼睛湿润,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男人看他迷蒙的样子想来他是爽到了,把他面对面的跨抱在自己怀里,用自己沾染臭汗的胸膛挤压着美人被蹂躏得更加饱满的乳房。 一圈圈把乳肉压得变形,敏感的乳头被磨蹭着。果然对方忍不住呼吸又粗重起来,娇嫩的嘴唇微张,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来。 男人只觉口干舌燥,还沾着两人淫液的肉棒又硬邦邦的顶着美人的穴口。男人轻轻一挺胯把肉棒再一次插入其中。 “嗯…啊…” 敏感的肉壁再一次被插入,美人张开小嘴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男人趁机张开臭嘴含住对方的嫩唇,肥厚的舌头伸进其中纠缠着对方躲闪的粉嫩舌头。 美人甩动着头想躲开,后脑却被男人一边扣住不让他逃开。同时嘴唇吸吮的力度加大,肥厚的舌头舔舐着美人敏感的上颚,舌根也被对方吸得生疼。 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声细细难耐的鼻音。 唇舌交缠让两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随着嘴角流了出来,在嘴角留下一条淫靡的痕迹。 男人的硬屌在美人火热的花穴里轻轻抖动着,美人难耐的捏动着细嫩的腰肢,丰满的肉臀在男人长满黑毛的大腿上摩擦着,引起一阵阵麻痒。 “嗯…嗯…啊…” 男人放开美人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退出分开的舌头中间连着一条透明淫靡的丝线。 男人亲吻啃咬着美人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红的吻痕,然后叼起丰满肿涨的木瓜奶吸吮着。 “啊…啊啊…啊…!!!!” 美人双手搂着男人的脖颈,绯红的脸上一片春色。 男人双手搂着他的细腰,胯下开始用力啪啪啪的抽插起来,饱满的肉臀和结实的大腿碰撞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没一会其中也夹杂着黏黏糊糊的阵阵水渍声。 美人无毛光滑的花穴被男人粗硬的黑毛磨得通红,阴蒂更是红艳艳的肿大了不止一倍,小小的肉棒甩动着,一滴滴液体被甩飞在两人腹间。 花穴里源源不断的淫水打湿了两人连接的胯间,就连身下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 美人咬着牙难耐的扭动着,似拒绝又似迎合。 没一会就噗噗两声从花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来,随着男人越来越用力的插入挤飞得到处都是。 男人狠狠吸着两个大奶不放,享受着美人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 没多久也忍不住啪啪啪啪啪啪的疯狂撞击,直把美人的身体撞得几乎稳不住身形来,高高挺起的胸膛显得两个巨乳更加洁白饱满。 男人一声闷哼再一次射在了美人多汁的肉穴里。 “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啊啊…” 美人也一声尖叫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着,在美人觉得这一次终于结束要过去时,破旧的房间门被推开了,几个同样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民工走了进来,他们无一不是胯下房门大开,都挺着大小粗细不一的硬屌。 “妈的,这娘们也太他妈骚了,老马,咋兄弟也要肏她…” 在破旧的民工篷里被工人集体c入,被内S爆浆爽到c吹…上 看到一群人突然闯入,贺梅和男人都一惊。他赶紧拿过衣服遮住自己的酮体,但是匆忙间哪来得及? 又咋一听其中一个男人说要一起上他,年纪轻轻的他那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缩着角落瑟瑟发抖,眼中泪花直流。 殊不知这我见犹怜的样子更激起了男人们的淫欲。 床上赤裸的男人怒目而视:“大彪,你他妈说的是什么话?” 站在房间的男人才不理会他愤怒的样子,随脚踢开地上乱七八糟的杂物随手拉起一床棉被丢到地上,几个人就七手八脚的把缩在角落的贺梅拉过来丢到棉被上。 “啊…!!!” 贺梅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声,随即就别几个散发着汗臭的男人上下其手在他的娇体上抚摸起来。 纤细的手心里被强行塞进两根炙热硬挺的巨屌,嘴巴也被一根散发着骚臭的肉棒堵住,圆臀被两只手扶着揉捏几下,一根冒着热气的巨屌一下子插进了还流着男人精液的花穴里,咕唧一声挤出了一滩黏液来。 被一个廋小民工肉棒堵住嘴巴的贺梅被花穴里突然插入的巨屌撑得瞪大了美目,努力摇晃着饱满的屁股,收缩的穴内的嫩肉想把肉棒挤出去,反而弄巧成拙紧紧的咬住了体内的鸡巴不放。 “妈的,真他娘的紧!” 那个叫大彪的建壮民工先忍不住第一个提屌操进了贺梅的肉洞里,巨屌被肉洞湿热的媚肉包裹吸吮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抽气声,扶着大屁股就开始抽插起来。 两个硕大的木瓜奶荡漾起来,从其中一个含着乳头吸吮的民工嘴巴里掉出来,又被他粗黑的手一把抓住塞到了嘴巴里吸吮着,同时还含糊不清的骂到:“他妈的,大彪,你能不能慢一点,这骚乳甩得我都快含不住了…” 全身的细肉都被或舔或摸的刺激着,即使再害怕不愿,贺梅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也开始发起骚来。 “嗯…嗯…啊…!!!” 含着肉棒的嘴巴开始分泌大量的口水,不自觉的配合着体内大屌的抽插吞吐起肉棒了,廋小的民工看着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大美人含着自己的鸡巴吞吐舔舐,白皙细嫩的俏脸和自己黑短的粗鸡巴形成鲜明对比,鸡巴在美人粉嫩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柱身被美人的口水染得滑亮,胯下的鸡巴忍不住又涨大了几分。扶着美人的后脑挺着黑鸡巴一下一下子插到喉咙深处,把美人的挺俏的鼻子都埋在了粗黑的屌毛中。 突如其来的插入引起没什么口交经验的贺梅一阵反胃,伸手扶着黑廋男人的胯想被他推开,美目里全是泪花,插着鸡巴的骚肉穴也因为他的紧张收缩得更紧了,让插在他体内的大彪忍不住怒骂一声插得更深更快了。 被他握着肉屌的另外两个民工不干了,一把推开爽得直翻白眼的黑痩男人:“你他娘的放开他,想捂死他是吧?” 堵着喉咙的肉棒一下子离开带出一股粘稠的口水来,贺梅忍不住张着嘴巴干呕起来。 霸占了肉穴爽得正欢的大彪看到这情况忍不住怒骂到:“你们他妈的会不会玩女人啊?你让她不舒服了,她能让你们舒服,给我好好服侍好美人,这样她发起浪来才愿意给你操…哈哈哈…” 其他男人一听也发出猥琐的哈哈笑声来,黑廋男人有些尴尬的挺着滑亮的粗黑短屌在一旁尴尬。 在干呕了几下终于缓过来的贺梅听到他们如此说,羞愤难当。而男人们已经把他从跪趴的姿势抬了起来,身体一下子悬空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双手不自觉的挥舞,就搭在了旁边两个男人的肩膀上。 其中一个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淫笑着说:“美人不用着急,等一下兄弟们一定会让你好好爽爽的。” 说着已经含住他跳动的白兔大奶子吸吮起来,瞬间一股麻痒从乳头传入身体到达腹部位置,花穴内的骚肉忍不住疯狂蠕动,哗啦啦的淫水像漏水的水龙头一般滴滴答答的随着穴里巨屌的抽插飞溅开来! “啊…啊啊啊…嗯……啊啊…慢…慢一点…!!” 明明在这破旧脏乱的环境,明明是被迫,贺梅还是被玩弄得全身舒爽颤抖。 被男人们架起的肉体全身已经发热泛起粉嫩的潮红来,胸前的一对巨乳被两个男人啃咬吸吮着,花穴插着巨屌上下起伏,一次次撞击让全身的嫩肉都荡漾起一阵阵淫浪来。 悬空摇晃的细脚丫也被两个没抢到位置的民工抚摸揉捏着,痒意让他不住的缩紧了细嫩的脚趾。 “操…操他娘的,太爽了…要射了…” 把花穴插得淫液横飞的大彪大声喊着,双手扶着细嫩柔软的腰肢拼命往自己粗屌上按,同时粗壮的腰身也用力往上顶着,一次次的深入连下面的囊袋都快挤进去一半了,直把多汁的花穴撑得硕大,花唇已经被肏得深红一片,更显娇媚。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唔…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 敏感的子宫被粗大炙热的巨屌一次次狠戳,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一点点吞噬着贺梅的理智,让他忍不住惊呼出来。 男人怎么会如他所愿慢下来呢?反而插入得更深更用力了。要不是旁边还有两个男人扶着,他的身躯非被这猛烈的撞击撞飞不可。 快速抽插楼百来下,男人终于按着他的细腰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子宫被几股热液烫得美人全身颤抖,噗噗两三声喷出了几股水来,居然就这样潮吹了。 男人刚刚拔的穴口的肉棒被这几股淫水一浇,敏感的抖动了好几下,让他忍不住骂了一声操。 “他奶奶的,大彪,这双性人跟你说的一样,敏感又淫荡,插一下就潮吹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喷水呢?”一旁撸着自己肉屌的工人朝大彪竖起一个大拇指说到。 其他早就忍耐不住的男人才不想恭维,赶紧把高潮面色陀红艳丽,双目迷蒙失神的贺梅放平躺着。 其中一个同样皮肤黝黑的男人扶着自己硬疼的肉屌就着上一个人射进流到穴口浓白的精液就插了进去。 他的肉棒不是很粗却是很长,一下子插到了刚刚高潮过还敏感不已的子宫内。 “啊…啊啊啊…嗯…太深了…” 敏感不已的肉穴再一次被插住,让贺梅忍不住呻吟起来,娇媚淫荡的呻吟刺激着周围的男人,他们的肉屌挺立,一个个呼吸粗重。 一个男人虚跨在贺梅肚子上,两粗糙的手紧握着他的巨乳夹着自己的鸡巴乳交。 龟头流出来的淫液把两个磨红的大奶子染得透亮,本来就白皙的大奶跟两个透明的水气球一般。 柔软饱满的大奶被男人撞得荡起一层层乳浪来。 纤细的双手握着两根火热的硬屌来回摩擦着,嘴巴里也被塞了一根肉棒,插着花穴的男人一边嗷嗷爽得叫唤着,一边把他一只纤细白皙的腿扛起来抚摸着,歪头张嘴含住了他白嫩的脚指头,肥厚滑腻的舌头在敏感的指缝之间穿梭着。 “嗯嗯…嗯…嗯…唔……!!!!” 全身被鸡巴包围着的贺梅早已经理智全无,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哼声,肥硕的大屁股挺逗着配合着花穴里肉棒的抽插,没一会男人就被他花心里紧致的淫肉给绞射了。 刚刚拔出又一根肉棒插入,不停歇的接着撞击他敏感的子宫,身体几乎一直处在高潮状态的贺梅眼光迷离,早已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也看不清正肏干着自己的人是谁,只是配合着男人们的动作,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他饱满硕大的乳房上已经被射了好几滩精液,被男人们用手抹开涂满了上身。 此刻他正跟其中一个男人忘情的深吻着,粉嫩的舌头跟对方肥厚滑腻带着烟味的舌头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正被揉捏变幻成各种形状的娇乳上,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狠狠的吸吮和摩擦在插在花穴里的肉柱。 光滑无毛的肉棒、花穴、菊穴、包括肉臀和大腿根早就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和精液沾满,有些地方已经干涸,只有一些白色的粉状模样。 从来没有停息的花穴红肿不堪,逼缝被肉屌撑得大大的,淫荡的阴蒂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饱满肿涨的逼唇也被撞得通红,像是一颗多汁饱满的红苹果一般。 小小的肉棒半硬着,铃口位置还挂着一滴淫液,早已经不能再硬起来。 “肏死你…啊…肏死你…” 肏着他嫩逼的男人额头青筋暴突,一边怒骂着边狠狠的挺入火热的嫩逼深处,没一会整个人一哆嗦也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啊啊…嗯…嗯…啊…!” 贺梅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响起来,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在破旧的民工篷里被工人集体c入,被内S爆浆爽到c吹…完 闪电划破夜空,雷声阵阵,瓢泼的大雨淅淅沥沥掩盖着黑暗中无人知道的的罪恶。 一处安静僻静的郊区工地上,工人休息的工篷中亮着夜灯。一群黝黑的工人赤身裸体,或站或坐,他们的方向统一是房间中间的同样赤裸躺着的人儿。 只见之前脏乱的狭小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但是地上依旧铺着一床棉被,此时棉被上躺着一个身材白嫩曼妙,面容还显得有些稚嫩的少女。只见她平躺在有些脏乱的棉被上,白嫩的躯体大开,摆出一副淫荡的姿势,肌肤泛着一股情欲的潮红。 汁水泛滥的花穴被一个粗狂的男人暴着青筋的巨屌肏着,啪啪的猛烈撞击一次次深入着。 湿润的蚌肉已经被肏撞得红肿肥厚,更紧的裹夹着男人的肉棒,内里敏感的淫肉麻痒酸软的吸吮着男人进进出出的柱身。 架在男人健壮臂膀上的两腿细腿随着男人激烈的撞击上下划过淫糜的弧度。 “嗯…嗯…嗯…唔…” 美人乌黑长发湿润散乱在被子上,努力的吞吐着嘴巴里的粗屌,粘稠的口水在肉棒和被肏得通红的嘴唇缝隙间流了出来,划过脸颊滴落在棉被上。 手上也各握着一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来回摩擦撸动着,细长的大拇指时不时的还按压抚摸着敏感的龟头和铃口,刺激着肉屌在他手心里一下下的跳动着。 脖颈上被一个男人用肥厚的舌头来回舔舐着,纤细的脖颈上被男人黏腻的口水染得油亮一片。胸前的一对大奶各被两个工人霸占着,流着淫液的鸡巴肏干着弹软的乳肉,直把柔软的乳肉肏得陷进去了一个个小洞,拔出时又弹回来恢复原状。 龟头时不时的也插着红艳艳的硬乳头,把乳头草进深处又弹回来。 就连小腹大腿都被粗手或鸡巴包裹戳弄着,那些鸡巴或长或短,或粗或细,形状各异。但都无不是为了这个躺着的淫娃流汁挺翘着。 狭小的房间里挤满了人,都围着正中央的淫娃撸动着胯下的硬屌,排着队等着下一个插入美人的销魂洞中。 “他奶奶的,你他妈的能不能快一点,老子自己的撸射一次了还轮不到我!” 一个满手沾着自己精液的男人把自己胯下的鸡巴揉得咕唧直响,边抚摸着美人摇晃的白皙脚掌骂到。 “你他娘的叫屁,你…你以为谁…谁都像你一样自己都撸射自己啊!老子就是厉害,怎么着?” 全身肌肉紧崩隆起的男人边插着美人多汁的蜜穴边喘着粗气回道,不过看他涨红的脸色就知道他也快射了,果然没几分钟男人一声怒吼全射在了美人紧致的花穴中。 “唔…唔…嗯…嗯…” 被肉屌堵着嘴巴里美人脸色陀红一片,泪眼迷蒙,被穴里的精液刺激的紧崩起修剪得干净圆润的脚趾。 刚刚射精的男人被等待不及的其他男人一推也不恼,甩着沾着浓白淫液的肉屌走到一旁的床铺位置坐着观战起来。 早已等待已久的男人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狠插进美人被肏得艳红合不笼的骚逼里,直接把不知道是谁射进去混合着的精液挤出一大股来,顺着逼缝划过菊穴滴流在棉被上,而被美人压在屁股下的棉被早就湿透了一大片。 “草,真他妈的爽,日死你个骚逼,日死你…” 男人边爆粗口边挺动着自己的腰胯,把自己的忍耐已久的黑鸡巴深深地插进蜜穴深,那力道恨不得把两个皱巴巴的子孙袋也放进湿热的肉穴里一般。 美人被他大开大合的肏干爽得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吸吮着鸡巴被他用力一吸直接射在了他嘴巴里,喉咙被浓稠的精液一堵,让美人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草,让他潮吹…把他日潮吹…” 一旁围观的男人起哄着,日着他巨乳的俩男人一听也不慢慢磨蹭他的巨乳了,低头连乳晕整个含住用力吸吮着,把饱满满是红痕的乳房扯起细长的形状。 连美人身下射了好几次的肉棒也被抚摸揉捏着,红肿如红豆的阴蒂被长着粗茧的手指揉掐着。 全身肌肤都被不知道是谁的手占据抚摸着,宛如万蚁啃咬,强烈的酸痒感席卷全身。 美人的娇躯剧烈的挣扎扭动着,想要躲避这吞噬理智的恐怖感觉,却被压制着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啊…哦…!!!太爽了……太激烈了…不要……不要…放开我…” “呜呜…不行…啊啊啊……不行了…求求…求求你们……” 少女绝望的呼喊混和着屋外隆隆雷声回荡在雨夜中,而压制着她的男人们脸上却是犹如恶鬼般满足邪恶的笑容,嗤笑着他的自不量力,享受着不堪一击的挣扎。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美人全身崩直,身上细小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噗噗几声好几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花穴中飞溅开来,直接喷射在了好几个男人和自己身上,美人俏丽的脸庞通红像是发烧了一样。 花穴因为高潮疯狂蠕动收缩着,另外一个男人插进她刚刚高潮的花穴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一次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 美人双眼无神,张着嘴巴无意识的大声呻吟着,他的花穴里再一次零零散散的喷出液淫来,疲软射无可射的肉棒挺动一下居然淅淅沥沥的流出一股尿液来,冲刷着同样水流不止的花穴。 “操他娘的,居然把他干尿了…”一个男人举着手机拍摄着这些画面忍不住叹到。 美人犹如破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们一个又一个的插入躯体上下晃动着。没一会全身都被射满了了男人腥臭的精液,又被男人们抹平涂满全身,最后就连脸上,头发上也被射满。层层叠叠,腥臭不堪。 而美人早已经全身痉挛,昏迷不醒。 贺梅这几日天天被男人们肏干着,身体敏感到只要一碰就水流不止。 他努力放松喉咙深含着男人的粗屌,饱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挺起前后移动着配合身后男人的抽插。 坐在床上被含着肉屌的男人一边享受着美人的深喉,粗糙还带着泥灰的双手揉弄掐着美人垂着来回摇晃的大奶。 “他奶奶的,终于不用排队等着干这骚娘们了!” “老子都跟你说了要这个时候回来你不相信,这不是就你我兄弟二人吗?不用抢就能干逼!” 把逼肉肏得来回深陷的男人一脸嘚瑟的对着床边坐着的男人道。 突起弯弯曲曲青筋的粗屌被粉嫩的媚肉包裹吸吮着,爽得肉屌轻轻跳动着,变得更加火热。 两只粗糙的手把饱满的蜜桃臀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从两边分开无毛饱满的逼唇,露出里面那个含着自己黑鸡巴的肉洞来,清楚的看到被黑鸡巴撑成o形的肉穴里粉嫩的媚肉油亮蠕动着吸吮自己的肉柱。 每一次深入后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了,鸡巴毛已经被花穴里横流不止的淫水全部打湿,硬挺的鸡巴是也是油光滑亮。 男人就这样掰开蚌唇看着自己是如何肏干美人的,喘着粗气看着巨屌进进出出,一股股淫水被自己撞击得飞溅四处。 “嗯嗯…嗯…嗯…” 花穴里的麻痒感让含着粗屌的贺梅紧皱着眉头,吸吮吞吐的速度也随着身后的撞击加快起来。 一时间平常拥挤现在却显得有些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难耐的闷哼声。 花穴里的泛滥的淫水已经被男人肏得变成白沫状,把粗毛和屌根染成黏腻的白色,花穴被撞得通红一片。 男人啪啪两下打在了荡起一圈圈淫浪的臀肉上:“夹紧一点,老子要射了…” 贺梅下意识收缩夹紧体内的骚肉,果然男人在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全身一哆嗦几股滚烫的精液全打在了贺梅的花穴深处。 “过来过来,到我了…” 被含着屌的男人急不可耐的把贺梅放平躺着,肉屌咕唧一声插入了花穴深处。 “啊啊…嗯…好舒服…啊啊…!!!” 嘴巴终于空出来的贺梅双手揉着自己的骚奶,满面红潮的忘情呻吟着。 射过的男人举着沾着精液和液水的肉屌到他嘴边,龟头戳着他的粉嫩丰满的嘴唇。 贺梅张开嘴巴舔舐清理着他的肉棒,男人也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脖颈,然后用手指夹着他的乳头夹紧来回揉弄着。 “嗯…嗯…啊啊…啊啊…!!” 敏感的乳头被玩弄让他舒爽的忘情呻吟起来。 插在他花穴里埋头苦干的男人被他突然收紧的媚肉一夹,啊啊啊喊叫几声快速抽插几下就射了出来,趴在美人柔软的身体上一动不动享受着高潮的感觉。 快要濒临高潮的时候对方突然停了,一下子搞得贺梅不上不下的。 “草他娘的,回来时间太长了,快回去,免得被工头发现。” 男人看了一下时间惊呼到,随便抽了两张纸巾在臭屌上抹了两下就放在裤子里收好,走时还对被铁链锁着的贺梅道:“等晚上回来再草你…!”说着匆匆一起走了出去。 贺梅大张着腿躺在床上,敏感的花穴还来回收缩着,穴口流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来。他伸手遮住了自己双眼,有些痛苦的叹了一口气。 刚刚关闭的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老人有些畏畏缩缩的把门关上。 结结巴巴到:“闺女…对不起啊!我也不想的,但是这几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着向躺在还没反应过来的贺梅扑了过来,张开大嘴就含住了还流着浓精的花穴。 “嗯…哦…!” 本来有些震惊的美人敏感的花穴一被含住就不再挣扎了,因为知道挣扎也无济于事,干脆坦荡的享受着来自身体的快感。 敏感红肿的阴蒂被老人肥厚的舌头舔舐啃咬着,花穴里的淫水和浓精被老人吸吮吞吃得干干净净,老男人把张张合合的骚逼吸吮的啪啪作响,咕嘟咕嘟的吞着花穴深处源源不断的淫水。 “啊啊…嗯…嗯…啊…用力一点…对…就这样…用舌头插进里面…” 美人俏脸春潮一片,美丽动人的眼里湿润迷蒙,享受着老男人的舔逼服务。 一直被男人们匆匆插入的嫩逼难得被温柔的舔舐着,美人布满爱狠的娇躯轻轻颤抖着,饱满圆润的屁股轻轻挺动着配合老男人插在嫩逼里的舌头,双手揉着自己胸前的一对饱满大奶子。头颅后仰着,漂亮的脖颈变出一道美丽的弧度来。 本来战战兢兢一直没能日穴的男人听到他不仅没拒绝,还这样说,吸吮得更加努力和认真了,有些干枯的手抓着他饱满的蜜臀抬了起来,露出后面同样湿润的菊穴,嘴巴同样也把菊穴含住吸吮着。 “啊啊…嗯…那个地方…不可以…好脏…” 从来没被碰过的菊穴被对方这样吸吮,异样的快感让他直接软了腰身,声音细碎的惊呼到。 肥厚的舌头一会舔花穴,一会舔菊穴,直把洞口周围舔得油光瓦亮… 老男人把他边爱不释手的揉着他的巨臀,把他挺立着的小小肉棒也含住吞吐着,敏感的肉棒被一个火热湿润的地方包裹着,美人全身一哆嗦,感觉一股电流直接从尾脊传到了了头顶。 “啊啊…好爽…啊…从来…从来…没有人舔过我的肉棒…” “原来…啊啊…这就是…被舔…肉棒的感觉吗?啊啊…好舒服…” 美人不自觉的挺胯插着老男人的嘴巴,理智全部被肉欲支配着,揉着自己巨乳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终于再狠狠的扯了两下自己敏感的乳头后,美人终于射在了老男人的嘴巴里。 咕嘟一声,老男人吞下了他射在自己嘴巴里的精液。 看到高潮全身泛着潮红轻轻抖动着的娇躯,老男人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唯唯诺诺道:“闺女,你看…我…” 贺梅看他举着鸡巴手足无措的样子,主动伸手分开自己的逼唇,把粉嫩的穴口露了出来:“大爷,你插进来吧!” 老男人一听急不可耐的举屌就插,但因为太紧张,龟头在光滑的逼唇上滑歪了好几次都没插进去,贺梅伸手扶着他硬邦邦的臭屌放在穴口上。 老男人一挺腰,粗硬的鸡巴终于进入了湿热的神仙洞中,柱身被包裹的一瞬间爽得他全身一哆嗦。难怪那些男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要干她,原来这个年轻的嫩穴那么爽! 老男人把他双腿扶起来抬高屁股,挺动着干廋的屁股肏干起他娇嫩的花穴里。 “啊…嗯…!!” 饥渴的花穴再一次被肉棒填满,让美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 虽然老男人也是干苦力活的,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没几分钟就射了出来,这让花穴还没高潮的美人有些难耐的扭动着屁股,结果对方的鸡巴还是软趴趴的从他的花穴里射了出来。 老男人一时有些尴尬,挺着软鸡巴无措的看着美人。 当一群淌着臭汗的男人回来时,就看到一个头发斑白的老男人正舔着床上衣不蔽体的美人的花穴。 “草你妈的老东西,谁他妈允许你碰他的,给老子滚开。”赤裸的老男人被壮男一脚踢开。 “他奶奶的,你真他娘的骚到没边了,老男人也要。” 男人们一个个愤怒的掏出自己憋了一天硬邦邦的肉棒来,纷纷开始在美人身上上下其手起来。 “嗯嗯~嗯…啊…好爽…” 被性欲吊得不上不下的美人终于被年轻力壮的粗鸡巴插入,早就欲求不满饥渴的花穴拼命蠕动包裹挽留着穴内火热的肉棒来。 主动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一根肉棒津津有味的舔舐吞吐着,敏感的木瓜奶也别男人们分着舔舐啃咬着,犹如漩涡般的快感再一次把美人吞没,变成一个哭喊着要男人鸡巴的淫妇。 男人们被他淫荡的样子磨得受不了,没多大一会美人身上又全是男人们积攒了一天的浓稠精液,红肿的阴蒂被男人们揉弄着,美人终于达到了灭顶的高潮,穴内的潮水横飞四溅。 夜深人静,人们已经入睡,唯有这偏僻的工篷里浪声阵阵。 内里美人白皙的身体已经裹上了一层精液外衣,好多工人已经累瘫睡着鼾声四起,只有几个年轻力壮的还在拼命肏着淫浪的美人。 终于再都射得再也射不动时,才抱着美人沾满腥臭精液的娇躯一起沉沉睡去。 而美人也全身痉挛,被撑得大圆洞合不拢的肉穴红肿不堪,一大股浓稠精液流了出来,大腿上身下也全是淫糜的痕迹。 为了报恩被送给别人亵玩…R交……TX…吞精… 昏暗的灯光把偌大的房间烘托得温馨,复古的留声机里传出让人放松的舒缓音乐。 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一手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另外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坐在一旁的娇美女人的细腰。 细眯着眼睛,头轻轻摇晃着,一副享受安详模样,一时分不清是因为女人的乖顺取悦了他还是这美酒音乐,或许都是吧? 他感受到女人动了一下想逃离,手一用力又把女人搂紧了一点,睁开了眼睛看向身旁的尤物,轻笑一声问—— “怎么?怕我?” 贺梅听到他的话动作一顿,一脸纯真的摇摇头表示不是害怕。 他身着一条暗红色的紧身的红色吊带连衣短裙,v领的低胸设计把他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深沟衬托得更加诱人,白皙的锁骨肩膀完美精致,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一层朦胧的诱人美感。 纤细的腰肢被紧身的裙子包裹着,让人有一种想要抚摸揉抱的冲动,往下侧是丰满挺翘的臀部。丰腴有肉感又不显肥胖的双腿白皙修长,同样精致的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绑定高跟鞋。 他之前在工地上被那群民工日夜亵玩,民工们上工没精神,没几天就被工头发现了。 工头说要帮他报警送他回家,他本以为对方是好人,没成想那家伙也跟那群民工一样的,就想玩弄他的身体。 日日被一群男人蹂躏亵玩导致他精神几度崩溃,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这群没人性的男人玩死,好几次想过结果自己一了百了,但是又想到家中的爹爹和张虎,只得忍受下来。 终于有一天夜里,男人们以为他顺服了就没给他上锁,他拖着着破败的身体悄悄逃走了。 他人生地不熟的就只顾着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天亮后熬不住晕倒在了路边。 再一次醒过来时人在医院,血肉模糊的下体已经被处理上药,他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装修高档的病房。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他醒了,男人向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向他解释了经过。 原来他晕倒的地方刚好在一个大公司门口不远位置,那天也是巧了,老板早早来公司处理工作就撞上了晕倒的他,就把他送到了医院进行救治。 “没事,你就安心养好身体进行了!你有你家人的电话号码吗?我帮你通知你的家人。” 年轻男人对他道。 贺梅听他这样说心中喜极而泣,眼泪噼里啪啦的从漂亮的大眼睛中滴落下来,连日的变故和遭遇把这个年纪不大的农村女孩给折磨得几近崩溃了,咋然一听有人说愿意帮自己联系家人,愿意帮助自己,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 年轻男人看他哭得脸颊通红,情绪激动,想来他是受了委屈在发泄,也就没说什么,只是从病床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 贺梅抽抽噎噎的向年轻人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就接过纸巾擦脸色的眼泪。 等他终于哭得差不多了,鼻子脸颊全是红通通的才向年轻男人说 “我不知道我家人的电话,因为每天都在家,天天能见着,所以就没买手机。” 男人听他这样说也有些犯难了,又轻声安抚他两句 “没事,那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我帮你想想办法。” 贺梅就把地址告诉了男人,男人一听也有些惊讶,那个地方离这几千公里呢! 贺梅一听他这样说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那个远房表哥真的把他带到了离家那么远的地方来,他现在没钱没手机,连身份证都没有,从没出过远门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男人看他焦虑,安慰他让他先养好身体,自己回去跟老板说一下他的情况,老板应该有办法送他回去的。 贺梅自然是不好意思的千恩万谢一番! 没多久贺梅身体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期间年轻男人也来过几次,但是没再提送他回家的事了。 他出院后就被年轻男人送到了一幢精美阔大的别墅里,见到了救自己的那个老板。 男人气质不凡,穿着考究,举手投足之间皆透着一股高气。 贺梅这种乡下小孩何曾见过这种房子,这种人物啊!整个人已经缩成一团,低着头手足无措的搓起手指头来了。 男人看他那样露出一个温和笑容声音也温柔的对他说 “别害怕,过来坐!” 他犹豫不决,一脸茫然失措的看着带他来的年轻男人,看到男人冲他点点头才挪过去小心翼翼的坐在他从来没坐过的柔软沙发上。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人送你回去的。” “啊!谢谢…” 贺梅一听欣喜之意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想男人话风一转说:“不过,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贺梅想他救过自己又要帮自己回家,心中充满感激,刚好不知道要如何报答对方,听他这样说那样不应之意。 但是在听完男人的诉求后他沉默了,男人说他最近在谈一个项目,但是就差临门一脚但一直都谈不下来。 刚好负责这个项目的一个很关键人物喜欢漂亮的美女,问他是否愿意帮这个忙? 虽然男人语言隐晦,但他还是听出来对方说是他双性人的身份才让他帮这个忙的。 男人又说这个项目对自己的公司至关重要,关乎全体员工的存活,希望他能考虑,又说知道自己有点过了,如果成了会给他一大笔钱。 看他呆怔,说了一堆安抚的话后留下一句希望他能好好考虑一下就离开了。 留下他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一连几日男人都没再见男人,但是好吃好喝的从来没亏待过他。 这让他更加迷茫愧疚,后来想想自己已经都这样了,对方又救了自己,帮一下又如何呢? 在他同意后,男人就带着一个中年打扮成熟妩媚的女人来到别墅。 女人帮他调理身体,护肤美白,又教他礼仪形体。 后来他就被送到了此刻这个男人这里了。 男人看他摇头,漆黑漂亮长发摆动的可爱模样轻笑两声,满意的摸摸他的头。 “想喝酒吗?”男人问 “嗯…”贺梅点点头表示可以尝试一下。 男人把杯中的红酒喝了一口,手指扣着他精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嗯~” 贺梅嘴里发出一声娇俏的哼声,双手很自然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吞咽着他渡到自己嘴巴里的红酒,舌头自然的跟对方的舌头缠绕起来,溢出嘴角的红酒滴落下来顺着修长的脖颈流到了深深的乳沟里。 而两人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男人呼吸粗重搂着他的细腰抚摸着,把他压着了柔软的沙发上。 “嗯~” 敏感的乳房被男人揉弄让贺梅娇哼起来,经过调教的花穴迅速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来,没一会就打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男人的动作轻柔又缓慢,耐心的在他敏感的身体的细细点火,直把他烧得全身发热,没一会就开始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液来。 男人接吻的技巧非常高,贺梅还是第一次光是跟人接吻就想着让人插入的冲动。 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男人后背的衣服,胸脯向上挺着,希望男人揉得更用力些。 “啊…嗯…啊啊…” 男人看他美丽白皙的漂亮脸颊已经布满了春潮,满意的笑笑,慢慢把他肩膀上的细肩带往下拉了一下。 两个丰满白皙的大白兔就弹了出来,男人手指在两颗红红的奶头是磨搓着,舌头细细舔舐着他的脖颈,耳廓,直接把他挑逗得理智逐渐消失。 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丰腴的双腿轻轻来摩挲着。 男人的舌头舔过他精致透粉的锁骨,终于慢慢来的了饱满的乳房上,细细的把乳肉的亲吻了一遍。 看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一口含住了殷红的乳头—— “啊啊…嗯…啊…好舒服…” 敏感的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让贺梅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纤细的手在男人的身体上无意识的抚摸磨蹭着,胸脯挺得更高了,想让男人更狠的吸吮自己的乳头才好。 男人也如他所愿吸得更用力了,半个乳肉都被男人含在了嘴里。 贺梅双颊通红布满春潮,漂亮的双眼湿漉迷蒙,精致小巧的鼻尖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嗯…啊…舒服…就这样…啊…” 男人在他两个饱满的乳房间来回吸吮了,谁也没冷落,最后干脆两个一起放嘴巴里吸吮着,空出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着,终于在男人狠狠一吸后,身体敏感的贺梅身体一个激灵,居然就达到了高潮。 “啊啊…嗯…嗯…啊…”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光是吸奶就能让他达到高潮,放开他的奶子说到 “都说双性人身体异常敏感,我本还不信,今天我信了…” 贺梅被他说得脸颊更加红了,经历过高潮的身体透着粉红,整个人诱人又惹人怜爱。 他爬起来让他坐好,下了沙发在男人面前跪下来,男人看他动作知道他接下来想干嘛?干脆大刺刺的坐着等着他服务。 贺梅在男人的被鸡巴撑得硬挺的裤子上细细摩擦着,看到男人紧崩假装镇定的脸妩媚的笑着。 把男人的皮带解开,一个粗黑的大屌弹了出来,屌身粗大弯曲。贺梅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柱身上来回抚摸挑逗着,看到屌身随着他手上的等着悄悄颤抖跳动着,感觉挺好玩,忍不住挑逗得更起劲了,直把淫液弄得从铃口处滴流出来。 男人的手也伸过来揉弄着他露在外面的两个饱满挺立的的大奶子。 “嗯~” 贺梅被他揉得轻哼一声,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妩媚一笑,才在男人如烈火般的目光中慢慢张开粉嫩的嘴巴,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在跳动的龟头上轻轻来回舔着。 “啊…” 男人被他柔软的舌头一舔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抓着他大奶的手都忍不住一紧。 贺梅含住了他的肉棒吞吐起来,手指在他长满黑毛的大黑精袋是揉弄挑逗着,男人干脆闭上眼睛细细享受起。 贺梅舔吐一阵后,用自己柔软的大奶抱裹着男人火热的柱身,两人同时都忍不住一抖。 双手从两边压着饱满柔软的乳肉把硬邦邦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摩擦着,乳房一阵火热麻痒让贺梅也忍不住哼哼起来,张开嘴巴含着在乳沟进进出出的龟头。 没一会乳肉有把口水和淫液染得发亮。 男人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手扶着他的头,一会又抚摸他裸露的肩膀手臂。 终于在他越来越快的摩擦和吞吐中,男人闷哼一声在他嘴巴里射了出来。 浓稠腥臭的液体进入嘴巴,贺梅清楚的感受到柱身在嘴巴里跳动的感觉。 等男人这样射完拔出肉屌后,贺梅张着嘴巴,里面全是浓白的精液,当着男人的面咕嘟的全吞了下去,完了还淫荡的舔舔嘴唇。 男人刚刚有些疲软的鸡巴被他淫荡的样子一刺激,一下子又翘了起来。 “妖精…”男人咬牙切齿的说到,把他拉起来摔沙发翘着屁股趴着。 把他的红色包臀裙往腰上一撩,发现他的内裤已经全部被自己的淫液给弄得全部湿透了,整个大腿内侧全部的滑亮一片。 男人呼吸粗重,把他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往下一拉,神秘的小穴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这跟男人想象中的不同,眼前的小穴饱满粉嫩,光滑无毛的大阴唇上沾着油亮亮的淫水,前面是一根小小的硬挺肉棒,此刻也滴流着淫水。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自然,不仅不显恐怖恶心,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男人心中忍不住赞同一声捡到宝了。 他低头靠近,仔细的闻着花穴的味道,发现是一股清新的香味,并没有让人恶心的骚味。 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肥厚的舌头把丰满的蚌肉戳得变了形状,没一会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啊啊…啊…啊…嗯……!!不…啊…” 一直饥渴的肉穴被男人一舔,贺梅直觉一股电流直从尾布席来,身体哆嗦不住,蜜液流得更凶了,但是都被男人全盘皆收的吸吮吞咽下去了。 男人的舌头伸进洞口抽插着,感受着舌头被媚肉包裹吸吮的感觉,在他的舌头舔到菊花的时候,贺梅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体内的潮水喷涌而出,男人有些兴奋起来,没想到他还会潮吹。 兴奋的扶着鸡巴在他还在蠕动的蚌肉上戳弄着,才慢慢的插了进去。 菊X被开b…双洞爆浆内S…… 皮肤白皙娇嫩的女人瘫软在沙发上,无力的张着嘴细细的闷哼着。 肉棒的抽入摩擦快感让两人都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瘙痒的内壁紧紧的吸吮着男人来回摩擦的肉屌,每一次的抽出屌柱上都带出白色的淫液来… “哦…啊…嗯…” 贺梅仰起布满潮红情欲的脸,腰身向后挺动着配合男人的抽插… 从花穴传遍全身的快感让他沉迷,手指无力的抓挠着昂贵的沙发靠背。 饱满的大奶在沙发上挤压变形,修长的双腿塔拉在地上,随着男人来回挺动的公狗腰轻轻摇晃着。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他饱满的臀肉上揉捏摩挲着,感受着那柔嫩弹软的触感,这让男人身上的毛孔的舒展开来。 男人插穴的技巧也非常高,每一次都能精准的刺中他体内的没一处敏感的媚肉,磨出更多的淫汁来… 沙发上已经堆积了一滩他体内的淫汁,硬挺的小肉棒时不时的在那滩淫液上摩擦着,染扫得整个沙发面上都是。 贺梅几乎要被男人高超的插穴技巧折磨疯了,穴内的媚肉越绞越紧,包裹着男人的肉屌不肯分开。 男人的柱身稍微离开,饥渴的淫洞就不由自主的追随挽留,不想让对方离开分毫… 男人非常满意他淫荡的反应,抽插得速度越来越快,直把穴内装不下的泛滥汁液挤撞得四散飞溅… 偌大的昏暗房间里响彻了啪啪啪的淫荡肉体撞击声。 “啊啊…不行了…嗯…太快了…不行…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贺梅失去理智大声呻吟开来,无力的甩着一头长长的浓密黑发,眼眸湿漉无神。 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情欲刺激出了一层细汗,男人同样喘着粗气,弯曲的肉屌每一次都精准的戳中贺梅的子宫口。 细细享受着被小小的穴口吸吮的强烈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有些坚持不住想射了,又不想那么快射,赶紧拔出来冷静一下。 突然离开的肉棒让快攀上高峰的贺梅有些无措,茫然的转过头来,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男人。 男人看他哀怨的模样感觉可爱,轻轻拍了一下他饱满粉嫩的屁股,示意他转身。 贺梅翻了个身,男人俯身下去,含住了他微张的娇嫩嘴唇。 贺梅双手亲昵的搂抱着男人宽厚的肩膀,热情的回应着男人的亲吻,湿热的舌头互相缠绕舔舐着,想着一对恩爱的恋人一般。 男人胯下的肉屌在他大张的穴口慢慢磨蹭着,硬邦邦的龟头挑逗着硬挺的阴蒂,刺激得饥渴的淫穴蠕动得更厉害了。 贺梅被男人的挑逗折磨得受不了,连带着乳头也麻痒难耐,不自觉的扭动着用一对大奶磨蹭着男人火热的胸膛。 男人感受到他的动作有些好笑,火热的手抓握住他硕大的乳肉,饱满的奶子软弹顺滑,手感及嘉。 “嗯~嗯…” 贺梅的鼻腔里发出舒服的哼哼,胸部挺得更高了,吸吮男人舌头的力度也加大激烈起来。 男人实在受不了他淫荡模样,在穴外研磨的肉屌一举刺入穴着。 “咕叽”一声,穴内满含的淫液被肉棒挤出了一大滩。 “哦哦…啊啊…大肉棒…插得小穴……嗯…好舒服…” 终于被满足的强烈快感让贺梅淫叫起来,淫语浪词破破碎碎的从他粉嫩的口中喊了出来。 而男人则被他大胆的淫叫刺激得狠狠肏入穴内深处,弯曲的柱身每一次都精准的插进了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肏进子宫啊…好爽…好舒服…嗯…用力…” 白皙的手指在男人的背上抓挠着,双腿紧扣着男人有些发福的粗腰,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脚趾头痉挛卷曲着。 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全身都染上了一层诱人薄红。 饱满的乳肉剧烈的上下摇晃着,粉嫩的乳头在快速的晃动中只看见模糊的粉红残影。 “啊啊啊…不行了~小穴要被…插烂了…嗯……啊啊…” 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了出来。 男人被他穴内越绞越紧的媚肉吸得实在受不了,在快速狠狠的来回插了百来下后,终于精关一松,一股又热又浓的精液射进了子宫深处… “哦…啊啊…好烫…好热…啊啊…” 被炙热的精液射入,敏感的子宫蠕动紧缩。 身体一抖,硬邦邦的小肉棒射了出来,淅淅沥沥的精液飞溅在男人的腹部和自己白皙起伏不定的肚子上。 男人温柔的抱着他亲吻着,贺梅同样也回抱着男人,积极回应着他的亲吻,轻轻颤抖着享受着遗留的高潮快感… 男人从他的穴内拔出疲软的肉鞭,看着被撑成o形的肉洞里缓慢的流出浓白的精液,滑过同样蠕动收缩的菊穴滴落在沙发上。 贺梅的身体因为高潮还在痉挛着,时不时的颤抖一下,清楚的看到大张着的双腿间那个小穴里沾满精液的绯红媚肉蠕动着,每动一下,就有一股精液流了出来。 男人胯下的肉棒在这样的淫荡画面中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低头弯腰抱起了瘫软成一团的美人儿,就往了一旁的浴室中去。 面容稚嫩的美人乖顺的靠在男人的臂弯中,让他把自己抱进了浴室。 “嗯…嗯…恩…” 水汽朦胧的浴室里,几件衣服散乱的被丢在一旁,被水打湿成一团湿答答的。 放满水的浴缸里全是芬香的泡泡,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巨乳娇嫩的年轻美人,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揉捏着美人一对沾着泡泡的巨乳… 美人满面潮红,斜靠在男人的怀里闭着眼睛轻声的哼着。 双手在水下抚摸着男人长满粗黑腿毛的大腿,时不时扭动一下纤细的腰肢。 男人硬邦邦的顶着他后背的肉棒就会颤抖一下。 女人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睛里包含情欲。 他歪头看向男人,娇嫩的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头轻舔着嘴唇。湿润的口水把粉嫩的嘴唇舔得油亮亮的,更显饱满。 男人看他淫荡的样子,面容紧崩的憋了一口气,暗骂一声小妖精。 揉弄奶子力度也大了起来,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把他脱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嗯!哦…啊…” 花洒的哗哗声也挡不住那淫荡的呻吟深和肉体的啪啪撞击声。 优雅的音乐声在外面流淌着,光滑的磨砂玻璃上,一对饱满的巨乳在上面压变了形。 一双手指细长的手掌无力的在玻璃上抓挠着,却又找不到支撑点。 身下的小小肉棒随着穴内进进出出的黑色肉屌上下摇晃着,男人长满黑毛的精袋也随着他快速的抽插前后甩动着。 强烈的撞击让美人饱满的臀肉荡着一层层淫浪,男人一手撑着自己的腰,一手在美人弯曲美丽的腰线上来回抚摸,时不时还在他饱满的臀肉上拍上一巴掌,刺激得穴肉夹得更紧。 男人看到泪眼朦胧,全身绯红的美人兴奋不已。 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屌在美人粉嫩的穴洞里进进出出,无毛的蚌肉被撞得通红,更显诱人饱满。 男人的手伸向美人后面同样粉嫩的菊穴,手指轻轻的扣挖着。 “啊…不行…那个地方…” 沉寂在肉欲中的美人感受到他的肚子惊呼到,花穴的湿热媚肉绞得更紧了。 男人看他紧张的模样,一脸邪笑到 “怎么?难道这个地方没被用过吗?” 美人一般挺动着饱满的屁股迎合着花穴肉棒的抽插,一边甩动着一头湿漉漉贴在脸颊的黑发摇摇头。 男人看到他摇头先是一愣,接着是狂喜。 “我要拿你后面的第一次!” 男人兴奋的宣布到。 扣挖得更加仔细了。 “啊啊…嗯…啊啊…” 花穴内难耐的麻痒感和菊穴的被手指插入的异样感都让女人忍不住全身紧崩。 “啪”一声,男人轻拍他饱满的肉臀。 “放松一点” 男人说。 看到两根手指顺利插入其中,男人急不可耐的拔出花穴里的肉屌,一下子插入了紧致的菊穴中。 “啊啊…嗯…” 小小的菊穴第一次被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一股撕裂的疼痛席卷全身,让美人无力的瞪大双眼。 全身紧崩痉挛,男人同样也不好受,被炙热的穴肉包裹着的肉屌被紧致的菊肉夹得生疼。 知道自己急躁了一点,伸手细细抚摸着美人细软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抚慰着瘫软下去的小肉棒轻轻撸动着。 “嗯~” 敏感的小肉棒被对方热乎乎的手掌抚慰着,快感让美人慢慢的放松了身体,肉棒也开始硬挺了起来。 “啊啊…嗯…嗯…” 湿滑的阴蒂被粗糙的手指一按压,引起美人的一声娇喘,双腿就软了下去,还好被男人及时给搂抱住了。 看他重新染上薄红的脸颊,男人的肉棒开始尝试性的抽插起来。 “嗯…”美人皱了眉头,努力放松着身体让男人的肉屌能顺利一点抽插菊穴。 “啊啊…嗯……啊啊…” 随着抽插越来越顺畅,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麻痒感开始席来。 让美人不住尖叫出声。 “啊啊…好奇怪…嗯…奇怪…啊啊…” 美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没想到菊穴也能被插入,而且快感并不比花穴少多少。 犹如细电般的快感随着男人的肉屌来回摩擦着肠肉,顺着尾骨开始席卷全身。 让美人忍不住颤栗哆嗦,没一会花穴里的淫液又开始淅淅沥沥的滴飞开来。 “啊啊…好爽…好舒服…用力…啊…大鸡巴用力肏我…” 美人努力挺动着打屁股,跟男人的胯啪啪啪的用力撞击着,贪婪的含吃着穴内的大黑肉棒不愿放开。 一对沾着泡沫的湿滑巨奶在半透明的玻璃上来回摩擦着,犹如一对装满水的大气球一样扭曲变形。 美人仰着头闭着眼睛,紧紧的咬着自己粉嫩的嘴唇,鼻腔里喘着粗气。 享受着穴内传出来的快感,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一脸淫荡的脸颊,柔软白皙的腰肢上也贴了几缕湿发。 全身绯红,一副融化了的淫荡模样。 “哦…哦…用力…啊…” 美人的小肉棒已经射无可射了,软趴趴的来回摇晃着,花穴淫液一直没停止的滴滴答答砸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啊…” 男人这样再也忍不了炙热的菊穴,享受着那吸魂夺魄般的紧致快感。 两手紧紧抓着美人的一对巨乳用力快速的狠肏了几十下后这样在菊穴中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人也尖叫着喷射出一股淫液来,他的花穴在没被插入的情况下居然潮吹了… 两人同时有些无力的瘫软下去,靠在了沾满水汽的玻璃上剧烈的喘息着。 男人拔出肉屌,柱身带着一股精液飞溅到了美人的腰臀上,看他一副无力软趴无神的样子,看来是被玩得爽翻了。 把美人拉起来抱进温暖的浴缸里清洗,没大一会让人脸红耳热的肉欲声音再度响起,而干燥温暖的浴室外,优雅的旋律已经不知道播放了第几首曲子了? … …双龙… 偌大的房间内,窗纱飞舞。 两个赤条条的人在宽大的床上互相纠缠着。 贺梅柔嫩的粉舌细细的舔舐着男人粗黑弯曲的肉柱,纤长如玉的手指在男人长满黑毛的黑色精袋上温柔抚慰着。 身上仅穿着一件薄透舒适的黑色真丝睡裙,丰腴结实的白皙大腿跨在男人头部两旁。 被使用过度变成艳红色的淫穴完完整整的展现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肥厚湿热的舌头在他小小红肿的花穴中来回研磨抽插着,整个阴部已经被男人的口水与自己的淫水浸湿。 男人的舌头细细的舔舐着他红肿的阴蒂,两个手指在他同样湿透的菊穴里扣挖抽插着。 “嗯~嗯…” 含着肉屌吸吮的贺梅哼哼两声,摇晃着肥嫩的屁股把阴部往下压了压。 男人的舌头把他硬挺的小肉芽也含在嘴巴里吞吐着,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缠绕舔舐着。 “哈…嗯…啊…” 贺梅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床,隐藏在黑发下的稚嫩面容上,全然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淫荡与渴望。 他丰满的肉臀开始摇动起来,男人清楚的看到他绯红的媚肉收缩蠕动的样子,透明的淫液慢慢从花穴中流淌出来,滴落在男人带着岁月痕迹的脸上。 男人吐出嘴巴里小小肿胀的肉芽,火热的双手扶住他摇晃不止的白皙屁股,享受着手上那弹滑的触感。 油亮亮的大嘴整个包裹住了冒着淫水的穴洞,狠狠一吸,把穴内那流淌不止的淫液照单全收吞入肚中。 “啊啊啊…嗯…” 他这一吸,直接把美人的腰都吸软了,整个趴在了他的身上,饱满的一对大奶子就软趴趴的压在了他的腹部。 男人把美人穴内的淫液细细舔舐干净,才起身,就着趴着的姿势。 扶着自己硬邦邦胀痛的肉屌,在美人的穴洞周围摩擦细戳着,犹豫自己要插入那个洞穴才好。 贺梅穴洞酸痒难耐,又等男人迟迟没有插入替自己止痒,有些嗔怪的瞪着男人。 男人被他湿漉漉的美目一瞪,满意的轻笑一声,双手扶住他的细腰,把粗黑的肉棒插进了紧致的菊穴里。 “嗯…啊…嗯…” 贺梅皱着眉头尽量放松身体,经过这几日的使用,他已经开始学会享受菊穴被插入所带来的快感。 虽然还有些微疼,但等男人全部插入,那致命的麻痒席来。 饱满入蜜桃的肉臀开始不自觉的摇晃起来,男人见他动作,知道他得趣了。 被炙热肠肉包裹着的肉屌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嗯…就这样…大肉棒肏得好爽…” “嗯…舒服…用力…” 男人看他身体染上情欲的绯红,也不再顾忌,扶住细腰就一顿狠肏。 直把美人肏得全身酸软,一对饱满白皙大奶荡漾着一阵阵乳浪,前后摇晃着。 “啊啊啊…屁眼好舒服…要被大鸡巴肏死了…” 敏感的菊穴被男人硬挺的肉棒肏得淫水四溅,强烈的快感让美人已经散失理智,成为一只只张着嘴巴喊叫的淫兽。 男人硬邦邦的肉屌被美人湿热淫水直流的肉洞包裹着,看到他满脸通红失神的淫荡模样。独属于征服者的成就感,让男人腰胯挺动得更快了。 “肏死你…小荡妇…长着一根男人的鸡巴还出来勾引男人…” “真欠肏…肏烂你的淫穴…” 男人迅疾的动作像是出闸的猛兽,贺梅被他粗暴的动作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咿咿呀呀的淫叫着,缩紧了穴内的淫肉。 大鸡巴狠肏着进去,内壁就柔柔的贴上来吮吸,内壁上满满的都是骚水和精液,插得整个粗壮的茎身油光水亮。 “啊啊…大鸡巴…好硬…好热…太舒服了…” 贺梅身上的吊带睡裙带子已经滑落到了手臂上,一对饱满大奶从睡裙领口晃荡出来,粉嫩的乳头在柔软的床面上摩擦着。 他眼眸湿润涣散,嘴角流出淫荡的口水,手指用力的抓握着洁白的床单。 男人同意也爽到全身火热冒汗,手掌在美人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看着肉臀被自己撞击得荡着淫波,这些都刺激着男人的肉屌胀硬得更加厉害了。 感觉到自己精关松动,男人赶紧抽出硬屌,插进一直泛滥成灾的花穴内。 “咕叽”一声淫水声,男人的肉屌就被花穴内沾满淫水的柔软内壁紧紧缠绕吸吮着。 “艹!真滑,真爽…” 自认一向斯文的男人也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个小妖精的穴真的太销魂了。比他上过的好多人都强了不止一倍。 又嫩又紧,水还多,主要人也白皙美丽。 “啊啊…小穴好舒服…啊啊…嗯…” 美人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起来,淫荡的挺动着大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肉棒。 淅淅沥沥滴落的淫水把干燥的床单大湿了一大片。 男人毕竟年事已高,这两日跟美人的颠鸾倒凤已经让他身体开始疲乏,在被湿热柔滑的淫肉狠狠绞弄几下后,还是守不住精关全射进了美人湿润的淫穴内。 没有达到高潮的贺梅不满的扭动着饱满的肥臀,换来的却是男人软趴趴滑落的肉棒。 男人倒下身子平复着高潮的余韵,贺梅虽心中不满,但还是假装高兴的软软趴在了男人怀里。 他还是清楚自己来到男人身边是干嘛的,等事情办成,他就可以回去自己的丈夫和爹爹身边了。 男人喜欢他的清纯,淫荡,和乖顺。手掌轻轻的在他滑嫩的身体上抚摸着。 等缓跟气来,男人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我先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回来再好好玩。” 男人一脸坏笑,在他半遮半掩的身体抚摸了好几把才起身洗漱。 贺梅赶紧也起来伺候着男人穿衣,在男人出门前又抱着他热吻了一番才出门。 在关上门后,贺梅脸上的妩媚笑容消失殆尽,看着从花穴流到大腿内侧淫水,皱了皱眉进入卫生间开始放热水洗澡。 把穴内的淫水一点点的扣挖出来冲洗干净,才重新回到卧室躺下补眠。 晚上男人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在贺梅刚刚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 男人带着一个臃肿的肥胖中年男人进来了,贺梅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为不认识那个男人,他也不敢多说话,只是站着有些无措的笑笑。 但那个肥胖男人看到他却是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呆愣了几秒钟。 贺梅因为应男人的要求,一直穿得都是非常性感单薄的。 他现在身上就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饱满的乳房把上身撑得很大,一条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 里面没穿内衣,两个粉嫩的乳头把衣服撑起两个凸起,在白色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裙身是收腰设计,把他纤细的腰肢展示得淋漓尽致,加上肥挺的翘臀,显得更加细了。 贺梅被男人充满欲望的赤裸眼神盯得更加手足无措了,双颊通红一片,脚趾头无措的扣抓着脚下的毛拖鞋。 男人看到胖男人的反应,会心一笑。对着呆站着的贺梅说 “去厨房泡一壶茶来。” 贺梅赶紧往厨房走去,已经坐在沙发上的胖男人目光像粘在他身上一样,一直随着移动而在他身上流连打量着。 贺梅脸颊发红,感觉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对方火热的眼神燃烧殆尽了一般。 男人目光盯着他抖动的大奶,挺翘的肥臀,丰腴白皙的长腿细细看了一个遍。 才满意的转过头来对坐在对面的男人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真的是个极品。 男人得意的笑道:“等一下床上更厉害呢!” 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相笑了起来。 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贺梅把茶泡好的确,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 男人一把把他搂抱在怀里,贺梅吓了一跳,羞红了脸偷看了一眼坐对面的肥胖男人。 男人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没事,黄书记是自己人。” 说着手已经揉上了他挺翘的巨乳,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扣捏着敏感的乳头,敏感的人儿瞬间腰都软了。 娇喘着靠在了男人怀里。 男人在他脖子耳朵,脸颊上亲吻着,最后含住了他湿润的红唇。 “嗯~” 一声带着尾音的娇哼,双手就不由自主的回抱着男人回应起对方的亲吻起来。 暧昧的口水声在房间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等两人纠缠不休的唇舌带着银丝放开。 眼神逐渐清明,贺梅才想起来一边还坐着一个人,瞬间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一看男人,发现他已经裤子半褪,在肥肚下居然是一根硕大的巨屌。他一惊,赶紧把脸埋进了男人怀里。 男人邪笑一声:“走,先洗个澡去。” “不,别…” 再不知道男人们是什么意思就是傻子了,不等他拒绝,男人已经不由分说的把他抱起来先往浴室走去了。 肥胖男人也起身跟了上去。 浴室花洒的温暖热水哗哗作响,贺梅身上的白色裙子已经全部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体上。 透明得把他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他跪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手一根炽热的肉屌撸动着,一会这边含吃一下,一会那边吸吮一下。 胖男人抖动着一身肥肉,双手揉着美人胸前的一对巨乳,享受着被美人口交的快感,对一旁的男人说 “果然如你所说,真的是极品啊!吸得我屌爽爽死了。” 男人摸着贺梅湿漉漉的长发,回到:“那是自然,还能骗你不成。” “要不是跟你关系好,这么美的人儿我可舍不得跟人分享。” 贺梅眨巴着被水淋湿,滴着水的浓密眼睫毛,努力的吸吮舔弄着手里的两根散发着热气的肉屌。 心中只祈祷着男人能快点射,他已经吸得嘴巴都酸了。 胖男人实在被他小巧的的嘴唇吸得有些受不了,把美人从湿漉漉的地上拉起来。 贺梅被他猛的一扯,加上膝盖跪得酸痛,脚下一滑就扑进了男人怀里。 男人一身肥肉软弹滑腻,娇香的身躯入怀,男人高兴的的伸手揉捏着他饱满的肉臀。 “哎!你轻一点。慢慢来…” 男人看到他急不可耐的样子调笑到,脸上却并没有如何阻止之意。 “你倒是玩过了,我这不是第一次正新鲜吗?” 胖男人边在贺梅的脸颊耳朵上胡乱亲吻着,边没好气的回答男人的问题。 “啧~真骚,真软…” 胖男人把他饱满的乳房从透明的衣服中掏出一只来,边把玩边感叹到。 男人一身走到他的身后,双手也放在他身体上抚摸着。 挺着弯曲的黑鸡巴戳着他的腿间。丰腴的双腿夹紧鸡巴,男人开始慢慢在他结实的大腿内侧摩擦起来。 “嗯…啊…” 大腿内侧传来炙热的温度,痒痒的,让他不由的哼哼起来。 敏感的淫穴已经泛滥流汁,顺着大腿大湿了黑鸡巴。 男人抬起他一条腿,轻蹭两下穴口就肏了进去。 “嗯…啊…” 他仰头呻吟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胖男人一声闷哼。花穴里也被一根炽热的肉棒挤了进去。 小穴同时被两根肉棒插入让他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男人们会那么急切的就干他。 彼此起伏的啪啪撞击声在浴室响了起来,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穴口磨出的白色黏沫一下子被花洒的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第一次被双龙,灭顶的快感让贺梅失声尖叫,指甲已经扣进了肥胖男人的肩膀里。 男人的肉屌像是在他淫穴里比赛一样,快速的一进一出,隔着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着,谁也不服谁!! 美人穴口肿红,高潮好几次的穴口淋漓一片,小小的肉芽已经射得软趴趴的。 两个男人终于也到了顶点,双双在淫穴里喷射出来。 待肉屌拔出时,美人已经迷离瘫软,被架高张开的腿间两个被撑圆的肉洞痉挛蠕动着,包裹不住的浓白精液滴流在湿滑的地上。 男人将他身体匆匆清洗一遍,两个就抱着瘫软的他进入了卧室,腻人的呻吟再一次响起……久久不散… 少年纪事 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日夜不息,这是一座被欲望所掌控的城市,生活在这里的人亦是如此。 陶青嘴里叼着一根烟,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看着底下五颜六色来回穿梭的车辆,缓缓吐出一口白雾。 他今年43了,他又做了那个梦,梦见了十年前那个夜晚,那个少年。 那时他33岁,事业有成,意气风发。 他是一个画家,但是跟大多数画家不同,他并没有所谓的艺术感,画画纯粹是喜欢和生活,可能就是因为如此,凭着一腔热血和喜爱,他的画总是卖得很好。 这也让他曾一度自负自满,以为自己是个天选之子。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一大堆排着队想从他这里买一副画,无论等多久都愿意,有时候他随便两笔都能赚人家好几年才能赚到的钱。 那年他为了一副画走遍了很多地方,但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一张又一张的废纸被他扔得满屋都是。 有一天他赶路口渴,一股溪流涔涔而下,他刚蹲下来打算解渴,那个少年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迎着阳光进入他的眼里。 陶青手刚触到冰凉的溪水,准备好好凉快一下,一旁的树丛就发出了窸窸窣窣的枝叶声,他一惊,转头瞬间,一个有些黑的少年抱着一只小狗就从草堆里钻了出来。 “啊…!”少年似乎没料到这里会有人,吓得后退了一步,待看清人时才放松下来。 少年的眼睛黑亮,像两颗黑曜石般,非常漂亮,纤长的睫毛在太阳下形成一片小黑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上的衣服破旧且干净。 陶青打量着面前这个抱着白色小狗漂亮少年,少年似乎也对他这个外乡人很好奇,也在打量着他。 “你好,我叫陶青,是个画家,来这里采风的。”陶青率先开口。 “嗯?”少年对他的话好似不是很理解,但还是他懂了他的名字。 “我叫阿冉。”少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 阿冉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带着乡音,但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每次笑起来眼睫弯弯。陶青还真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笑起来那么干净纯粹,看他的笑容连四周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这里是小沟村,我们这里很少有外人来的,你们大城市都是怎么样的?我们这里就是山和树,还有水。” 阿冉的话很多是个小话唠,在前路蹦蹦跳跳的给陶青带路,边滔滔不绝,一旁的小白狗汪汪几声跑前,又汪汪几声跑回来。 “城市啊!就那样吧?楼很高,车很多,人也多,我看你们这里就很好。” “好吗?” 阿冉看看四周宽阔的庄稼地和山树,这是陪伴他从小到大的东西,不是很明白好在哪里?本就再普通不过的事物啊。 “嗯。”陶青被这个热情可爱的少年吸引感染,看他无忧无虑的样子,想着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也不错。 “阿嬷,有客人…。”阿冉带着陶青穿过农田,顺着小路走到一个土墙破裂的老房子前,刚进院子就大声喊到。 陶青看着这个破败的房子有些意外,没想到少年家境竟是如此? “谁?”从屋里出来一个拿着一个盆的老人,老妇人身型佝偻,盆里是半盆玉米粒。 “老人家,您好,我是一个画家,是来旅游采风的。”陶青向老人微笑道。 “哎呦,快快快…进来。”老人并不知道画家,采风是什么意思,但作为朴实的农村人,还是很热情的把陶青迎了进去。 晚上老人特地炒了几个好菜招待陶青;“你快吃,这个腊肉可好吃了,我们一般都是过年才能吃的。” 阿冉边给陶青夹着色泽诱人的蒜苔腊肉,嘴巴里嚼着饭菜,陶青就这样在阿冉家住了下来。 小沟村来了一个外乡人,而且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城里人,这让村民们好奇坏了,在陶青出门时总是有村民有意无意的侧目偷看。 “陶大哥,陶大哥…” 阿冉抱了一个小篮子,里面是几根水灵灵的绿黄瓜,他把篮子往陶青身边一放; “给你吃。” 说着弯腰认认真真的看起陶青画的画。 少年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洗得发白的t恤短袖汗湿贴着身体,勾勒出劲瘦的腰身。阿冉眸光闪烁,他对能用笔在纸上就能把村庄画下来这种事非常惊奇。 每天一干完活就找陶青,他总是在陶青这里,知道很多他听都没听说过的人和事,陶青也非常喜欢这个,对所有事物充满探知欲的少年,看着他的笑容,总是不知不觉聊到很晚才睡去。 变故是从一个雨夜说起,那一夜暴雨倾盆,雷声震耳欲聋,感觉下一刻这座小小的房子就会被震塌了。 陶青辗转难眠,侧耳听着外面的雷声和雨声,心中发紧。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的,黑暗中一个黑影走了进来,是阿冉。他全身湿漉漉,抱着一个潮呼呼的枕头。 “陶大哥,我屋里漏水了,床睡不了,能睡你这不?” 看着湿漉漉的少年,陶青哪有不允的道理,赶紧把人拉过来掏出自己干净的毛巾给少年细细擦拭着有些潮湿的头发,他擦得认真,阿冉的耳朵却偷偷的红了,心脏砰砰跳着。 等两人进入被窝,慢慢聊着天,就着外面的雷雨声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半夜,一个柔软火热的身体滚进了陶青的怀里,放射性伸手搂住,入手却是一片光滑火热的皮肤。 陶青一愣,瞌睡都没了,是阿冉,他呼吸浅浅,。宽松的衣服不知怎的撩到了腰上,一截劲瘦的细腰贴着陶青的腹部,衣领半褪,露出精致的脖颈还有锁骨。 少年滚烫的呼吸喷在陶青的脖颈上,手臂无意识的搭在自己的胸口。 本是很正常的一幕,陶青不知怎的,竟看得入了迷,少年似乎变得更漂亮了,陶青呼吸粗重起来,胯下之物竟然慢慢抬头。 他努力压制,却越来越硬,身体也逐渐发热,被少年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火燎过一样滚烫?陶青心脏狂跳,忍不住暗骂自己禽兽… 一连几日,陶青看到少年就心脏狂跳,他开始有意无意避开少年,减少相处的时间,有时候在山上一呆就是一天,阿冉也发现了他的变化,虽不知他怎么了?但是难过的表情却清清楚楚。 陶青看他如此除了内疚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跟阿冉说我对你的身体有反应,我是个禽兽,馋你的身体? 两人之间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冷连阿嬷都感觉到了,可以说是陶青单方面的冷。 一日当陶青收拾东西打算离开时,阿冉再也忍不住找到了他。少年爱笑的眼睛此刻满是无措和委屈; “陶大哥,你是不是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了是不是?” 陶青想说什么,但看到阿冉蓄满泪水的漂亮眼睛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不该有这种情绪的,他的眼神永远都是清澈透亮,眉眼带笑才对。 “是不是我哪里做不好,惹你讨厌了?” 阿冉一个人跟阿嬷一起生活,每天面对都是封闭的天地,大山阻隔了这里和外界,陶青的到来就像是一颗五颜六色带着香气的种子,告诉他只要努力就能发芽,飞往更宽阔的世界。 对陶青他是向往和崇拜的,所以陶青的突然冷淡让他无措又伤心,想着一定是自己哪里的问题对方才想着要走。 看着少年控制不住决堤的眼泪,陶青只感觉心脏一抽痛,身体先理智一步把阿冉抱在了怀里。 双手紧紧抱着少年的身体,嘴唇胡乱亲吻着他的眼泪,少年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接下来则是紧紧的回抱和更强烈的啜泣。 陶青也不知怎么回事,等回过神来时嘴唇已经跟阿冉的嘴唇贴着了一起,少年沾着泪水的睫毛剧烈颤抖,笨拙的回应着他的吻。 他脑子嗡一声,理智全没了。抱着阿冉吻得更深入用力,少年笨拙的舌头跟他交缠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小脸憋得通红… “哈哈…用鼻子呼吸…”陶青看他这样忍不住笑着提醒到。 “嗯?”阿冉用力呼吸了好几下,麦色的脸颊羞得通红。 “我没有生你的气,你也没惹我,我只是喜欢你?不知道如何面对你,没想到反而伤害了你,对不起!” 陶青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对阿冉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阿冉对他郑重认真的告白弄得手足无措,整个人跟一只煮熟的虾子一般,结结巴巴道; “我…我…也喜欢…喜欢…你。” 少年的阿冉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他知道他不希望陶青走,对陶青的告白他心跳加速,全身躁热,他想,他应该也是喜欢对方的,他对陶青的吻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点喜欢。 少年纪事2(微) 山风徐徐,陶青架着一个简易画架,画笔时不时描上那么几笔。 画布上是一个坐在石头上抱着小狗微笑的少年,金色的阳光被树枝揉碎,在他身上撒下点点圣光,少年笑容明媚,胜过世间美好。 “陶大哥,你画的是我吗?” 阿冉扯了一朵山茶花拿在手里把玩,带着小白狗来到陶青面前,看着画布上已经初见轮廓的少年,笑着问陶青。 “嗯!”陶青在画中人头发上添上几笔,看着他笑着回答。 阿冉低下头,山风把他头上的几根呆毛吹乱,他的脸颊不知是太阳晒还是害羞?通红异常。 陶青看他变扭样心中好笑,自从上次一顿剖白,每当两人单独相处时,阿冉就时不时害羞一把。 放下画笔和颜料,把少年拉入怀中搂着,陶青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明朗与安心。他的人生一直都非常顺利,家庭殷实,父母开朗。学习工作,现在又遇见了一个自己相爱的人,陶青想,他这辈子值了。 “阿冉,你跟我去城市吧?去我家。” 阿冉静静的窝在陶青的怀里,闻着他身上从未闻到过的清香,贪婪眷恋着男人宽阔火热的怀抱。 听到陶青的话他一愣,心脏砰砰跳起来,他真的很向往男人说的高楼大厦,想看宽阔如天空一般的大海,想坐一下子就到地球另外一边的飞机。 “真的吗?你愿意带我去你生活的城市?”阿冉语气小心翼翼,带着点憧憬与试探! “当然,只要你愿意,我一定带你去。”陶青声音坚定。 “嗯。”阿冉紧紧的回抱着他。 两人在山野上紧紧相拥,绿树荫荫,带着凉意的山风吹抚着被太阳烤热的肌肤,小白狗汪汪来回扑腾的一只小黄蝴蝶,天高地阔,一切都那么富饶宁静,犹如热恋中两人心中爱意一般五彩斑斓。 不记得谁主动,谁被动的?两人自然而然的吻在了一起,陶青湿滑的舌头细细描绘阿冉柔嫩的嘴唇,舔过他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他害羞瑟缩的舌头交缠扭打着,轻轻舔过敏感的上颚; “呜~” 阿冉发出一声轻哼,搂在陶青后背的手指紧缩,不自觉的抓紧了他薄薄的衬衫。 他清楚听到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宛如要跳出胸腔一般?全身发烫发软,整个人已经全部软倒在了陶青怀里,迷蒙的眼睛睫毛颤抖,头顶的太阳发出的光像万花筒一样变换着各种颜色图案,恍得他头晕… “傻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用鼻子呼吸…” 陶青喘着粗气,看着脸蛋憋得通红,全身瘫软的阿冉,笑着提醒道,手轻轻抚着少年的背帮他顺气。 张着嘴巴呼吸了好几下清新的空气,阿冉才终于缓过来,看到陶青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自己还像个面团一样瘫在对方怀里,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想退开,结果他还软着,又扑了回去,肚子瞬间被一个硬物顶得发痛,放射性一摸; “唔…” 陶青闷哼一声,抱阿冉搂得更紧了。 阿冉终于反应过来那时什么东西后,像是被烫到一般放开想跑,被陶青扯了回去抱得更紧了,他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好了!”缓了好几分钟后,终于压下了强烈的欲望,陶青放开阿冉,温柔的摸摸他的头。 那天从山上回来后,阿冉做什么都有点魂不守舍的,有时候活干到一半就开始发呆。 之前他总是陶大哥前,陶大哥后的跟着陶青跑,这两日罕见的没跟着陶青去山上。只是每天在路口等着陶青回来,看到人他还是笑眯眯的,但笑着笑着又开始发呆; 陶青问了几次,他也只是说没事,这两天活有点多,提出要帮忙他又不肯,说急了还生气。 陶青也就没再深竟。 夜幕拉开,把画具简单收拾一下,洗漱后,陶青躺在老旧的木床上盯着破旧的屋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慢慢的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所以被窝里突然伸进来一只手时吓了他一跳,瞬间惊醒! 来人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陶…陶大哥,是我。” “阿冉,怎么了?你吓我一跳。” 少年并没有答话,而是掀开他的被窝挤了进去,一个火热的身体瞬间覆盖而来。 陶青心脏狂跳,他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般全身颤抖,是激动的。 “唔…” 两人唇舌在黑暗中急不可耐的寻找着对方,贴上后紧紧交缠着,紧搂着对方,趋于本能的身体互相摩擦着,撕扯着双方的衣服。 黑暗里从来布料的摩擦声和剧烈的喘息声,再无别的声音。 陶青扯下阿冉薄薄的衣服,手指因为紧张颤抖着,好几次才掀开对方的衣服扯下来; 赤裸的肌肤相贴一瞬间,两个人都忍不住全身一抖,接着则是更猛烈都缠绵吸吮,急切的渴望着对方; “啊~” 敏感的乳头被陶青含住,肥厚湿热的舌头裹着小小的乳粒吸吮,阿冉滚烫的身体颤抖,陌生麻痒的感觉让他恐惧又渴望; 想逃离,也希望对方更用力吸吮。 大腿根上一根滚烫的硬物顶着,他颤抖着手指抚上硬物,成功听到了陶青难耐的抽气声。 隔着布料描绘着那惊人的轮廓,阿冉麦色俊美的脸上布满潮红,挺着胸膛让心爱之人吸吮乳头,明亮纯粹的眼眸里渐渐被欲望填充… “啊~陶…陶大哥…轻一点!” 乳粒被陶青猛吸,一股酸麻直从背脊冲往下身,阿冉忍不住扭动起身体。 陶青呼吸粗重,心爱之人在身上扭动,那个男人受得了。他吸吮得更厉害,两个小米粒都被吸成了艳丽的绯红色。 他宽厚的手掌抚摸着阿冉劲瘦的腰身,少年的身体并不强壮,但因常年劳作,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反而是自己这种常年健身外出的人一身结实的肌肉。 陶青把少年放躺在身下,怜爱的细细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湿热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少年的耳廓,敏感的脖颈; 他知道阿冉是第一次,也知道了他这几日为何老是发呆,应该是山上那次,对方知道他的欲望; 他不否认他渴望着对方的身体,所以他会给对方一个难忘美好的夜晚。 唇舌轻吻着少年青涩的身体,带给少年一阵阵陌生的颤栗。 “嗯…啊…啊…” 阿冉双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被陶青碰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像着火一般滚烫,酥麻感正攻溃他的理智。 “别捂,我喜欢听见你的声音…” 陶青轻吻着他的发梢额头,把他捂着嘴巴的手扯下,安抚的亲吻他的脸颊; “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阿冉看着头顶那个模糊的黑影,听着他温柔的话语,点点头。 陶青手指捏着两颗小小的乳头揉捏着,唇舌舔咬着少年敏感的脖颈; “唔~啊…” 少年难耐仰起头颅,崩起一条美丽的弧线,手指紧扣着身下老旧干净的床单。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在身上男人的腰上,铃口流出的液体已经把薄裤浸透。 陶青的舌头在少年的肚脐眼上绕了几圈,直舔得少年腹部紧崩,才满意的扯下对方的裤子。阿冉想拦,但是裤子已经把扯下,勃起的肉柱瞬间被一个湿热温暖的地方包裹,强烈的快感让他腰身一软又倒了回去… “啊啊…嗯…陶…陶大哥…那个地方…不可以…啊啊…” 阿冉低声呻吟着,双腿紧崩,脚趾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而蜷缩着;手指不自觉的抓着陶青的头发,像是推离,又似拉近。 陶青舌头在浑圆的龟头上舔舐着,舌尖戳进敏感的铃口处,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嘴巴里跳动着,毫不嫌弃的吞下铃口流出的体液; 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放松喉咙,把少年的肉棒深深的含了进去,手掌抚慰着肉棒下的囊袋;未经世事的阿冉哪里受得了那么强烈的刺激,全身紧崩颤抖,尖叫一声全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 陶青把少年的初精吞下,细细舔舐干净颤抖敏感的肉柱,才轻轻的搂抱着还在高潮余韵没回神的少年。 阿冉瘫软在陶青怀里,回味着刚刚那灵魂出窍般的高潮,还有货才缓过神来。 他有些脸红,害羞的缩在陶青怀里,悄声道:“陶大哥,我也帮你。” “没事,不用。” 陶青念他第一次,没敢做的太过,阿冉却执意要帮他,拗不过少年,陶青爬起来脱下裤子; 一根粗长滚烫的肉屌弹射而出,帕一声打在了阿冉大腿上,这一下把两人都弄一愣。 阿冉全身滚烫跟熟虾一般,他刚刚摸知道对方的大,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大?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陶青巨屌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跳动着,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阿冉颤颤巍巍抓住巨屌,那蓬勃的感觉更加明显强烈。 来回撸动两下,陶青嘶倒抽一口凉气,手中的巨物更加火热硕大了。 阿冉有样学样低头想含,陶青一惊制止了他; “不用。” 面对阿冉不解目光,陶青同时把两个人的肉屌握在了一起,对比明显,强烈的快感更明显。 “啊…嗯…啊啊…陶大哥…啊…好奇怪啊…” 刚刚射过的阿冉特别敏感,肉柱瞬间勃起,被宽大的手握着,陶青拉过他的手也握上去,两个硬邦邦的肉棒同时在两个人手里进进出出… “嗯嗯嗯…啊…嗯…” 阿冉挺翘的鼻子敷上薄汗,娇嫩的嘴唇发出细细的呻吟,陶青青筋暴起,喘着难耐的粗气; 他倾身吻住了少年的嘴唇,两个人忘情就纠缠起来,房间里充斥着啧啧的亲吻声和咕叽咕叽怪异的水泽声。 陶青用自己火热的龟头,顶弄着少年敏感的龟头,湿滑的手掌撸动着柱身,时不时揉弄一下两人的囊袋; “嗯嗯嗯…啊…嗯嗯嗯…” 被堵着嘴巴的阿冉鼻腔发出难耐的哼哼声,挺动着胯部,有样学样的抚慰着对方硕大的巨屌。 随着两人越来越激烈深入的亲吻,撸动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十几下后阿冉全身颤抖,率先射了出来,铃口噗噗射出好几股精液。 手掌更加湿滑了,射精的肉棒敏感异常,陶青有抓着不放,阿冉挣扎起来,终于在快速撸动几十下后,陶青闷哼一声也射了出来,阿冉也颤抖着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噗噗好几股强劲滚烫有力的精液喷射,全部撒在了阿冉劲瘦的腹部和胸膛上,连绯红的小乳粒上都挂着精液,阿冉着实被这样的射精量给惊到了,此时他全身精液,纯情又淫乱,好在黑暗中并看不清… 要不然陶青绝对不会继续保持他所谓的绅士风度。 两人相拥细细缠绵亲吻着,回味着高潮带来的美妙体验,折腾了半宿,草草收拾一下两人并相拥沉沉睡去… 少年纪事3 () “唔…嗯…” 漆黑的房间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和让人脸红的水渍声。 陶青吞吐着阿冉青涩的肉棒,火热的手掌揉捏着结实饱满的肉臀,不遗余力的讨好着自己恋人,想带给对方极致的情爱体验。 “嗯嗯…啊啊…陶大哥,要…要射了…” 阿冉挺动着腰肢插入男人的喉咙深处,俊俏的脸颊酡红异常,胸前两颗小樱桃水亮红肿,同样红肿的嫩嘴唇微张,吐出诱人的呻吟。 从肉棒传来的麻痒让他全身颤栗,肉柱深深的插入喉咙深处,敏感的大腿内侧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抚摸刮弄着,阿冉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在床上扭动着,想逃离又眷恋… 随着少年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陶青尽力放松喉咙,吸吮的力度也加强了不少,果然,没一会少年炙热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他的嘴巴里。 等阿冉肉棒疲软滑出口后,陶青吞下了口着的精液。 轻轻抚摸着少年还在颤栗的身体,陶青心中又怜又爱,自从跨越那条线后,夜幕每天为他们打掩护,天一黑两个人就悄悄缩在一起,做着恋人之间的小情事; 他心怜阿冉,一直也没做到最后一步。 “唔~嗯…” 陶青热唇亲吻抚慰着阿冉敏感的身体,捧起对方滚烫的脸颊,俯身吻上了湿润微张的嘴巴。 阿冉同样热情的回应着爱人的亲吻,尝到对方嘴里独属于自己腥骚的味道,脸颊发热,身体激动的颤抖不止,手臂更紧的搂抱住男人结实蓬勃的身体。 “嗯嗯嗯…啊啊…嗯…” 男人粗硬的肉屌顶弄着少年柔软的腹部和疲软的肉棒,刚射过的肉柱开始激动的慢慢又抬起头来; 纠缠的唇舌互相紧紧吸吮着,敏感的舌根和上颚被舔弄,舌头像灵蛇一般游遍对方的口腔的没一个角落。 “陶大哥…我也帮你含…” 阿冉嘴角挂着淫靡的银丝,绯红的胸膛起伏着,手掌已经握上了陶青硬得肿胀的粗屌,用从陶青那学来的动作揉弄着流着淫水的龟头。 “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之前陶青从没让他舔过,他的对方惑人性感的声音,阿冉全身过电一般抖了一下,急不可耐的低头,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舔一下; “唔~” 陶青被他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胯下的硬物突突弹跳了两下,差一点射了出来。 阿冉像发现好玩的事一般又舔两下,才含了进去,不过男人的肉屌实在太大,他嘴巴张到极限也只含进去一半,他学着男人的动作前后吞吐起来; 对感官刺激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吞吐越来越顺利,手细细抚慰着肉柱下的鼓鼓囊囊黑色精袋,舌头在柱身上缠绕着,时不时戳一下铃口; 男人沟壑分明的腹部剧烈起伏着,身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手指抚着少年柔软的头发,闭着眼睛感受着火热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男人插入得越来越深,阿冉强忍着呕吐冲动放松喉咙让对方插入,看到爱人为自己沉迷这让他非常高兴,自己的身体仿佛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快乐,难耐的摇摆起来。 “啊啊…哦~啊…” 被紧致的喉咙夹绞着,一股酸麻的电流直冲头顶,陶青闷哼着,还没来得及拔出肉屌,噗噗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全射在了少年嘴里和脸上头发上。 “唔~啊…咳咳咳……” 阿冉被精液猝不及防的呛得咳嗽不止,陶青赶紧打开灯; 入目的是少年水汪汪的泪眼和一脸精液,全身绯红,胸前嫣红挺翘的乳粒微微颤抖着,纯情又淫靡! “咳咳~陶…陶大哥…” 阿冉嘴角挂了浓白的淫液,声音娇软沙哑,可怜兮兮的看着陶青,平常明亮的眼眸迷蒙魅惑。 陶青刚射的肉柱瞬间鸡血挺直,硬得发疼,他拿着纸巾擦拭着少年脸上精液与口水。 “啊啊…陶大哥…好奇怪啊?那个地方…不行…” “没事,我想让你更舒服。” 陶青舌头细细舔舐着少年菊穴想每一处纹理,直到舔得肉穴软化,张开小口,他的舌头趁机捅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直舔得穴肉绞着舌头不放,戳得少年腰肢酸软,淫叫连连。 抽出舌头,两根手指插入湿软的菊洞中慢慢开拓,同时舔舐着少年囊袋和柱身。 “啊啊…嗯…嗯嗯嗯…嗯…” 身体突然被两个手指进入,身体放射性夹紧排斥着入侵物,又被肉棒的快感放松打开,阿冉泪眼朦胧,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巴剧烈喘息着; 两只修长光滑的腿高举颤抖着,向自己的爱人全然信任的打开自己最羞于见人的地方。 陶青看着被撑成圆洞,已经能顺利进出四根手指的菊穴,粗喘着扶着自己的硬屌轻蹭着穴口,安抚的吻了吻少年的脸颊和嘴巴; “我进去了,可能有点疼,我轻一点…” “嗯!没事,进来吧!我不疼…” 阿冉感动与他的体贴,依赖的用头蹭着他的脖颈。 当粗大的肉柱慢慢插入一个头,窄小的肉穴还是有些吃力,阿冉疼得全身紧崩僵硬,硬是咬着牙没有吭声,只要过了今夜,他就真正意义上的和陶大哥合为一体了。 陶青也不好过,被紧致的穴肉绞肉得发疼,在少年细腻光滑的背上抚摸安抚着,低头吸吮着少年挺立的乳头吸吮着,舔舐敏感的脖颈耳廓; “嗯…啊…嗯嗯嗯…” 少年发出细细的哼哼声,身体再一次瘫软放松,陶青趁机一举进入桃源深入,粗屌瞬间被湿热的媚肉包裹吸吮,两人都是一抖,一个是爽的,一个是疼的。 过了两三分钟,陶青尝试性的动了起来,阿冉刚开始还不适应,没几下就开始呻吟起来。 一股酥麻酸痒的感觉开始从身后那个位置向全身扩散,稍软的肉棒挺立起来,马眼也渗出淫水。 尤其是炙热的肉屌破到某个位置时,那种感觉更甚。 陶青仔细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发现每当自己戳中某个位置时阿冉的反应总是特别激烈,是这里吗? 看准时机后,忍得满头大汗的陶青扶住少年劲瘦的腰开始往那个地方进攻起来。 “啊啊…唔…啊啊…陶大哥…慢…慢一点…” 强烈的快感让少年尖叫出声,全身绯红颤栗,手指紧扣住深下破旧的床单,明眸里染上了诱人的欲色,体内的媚肉紧咬着粗大的肉柱不放,吃得又紧又深。 老旧的木床被床上激烈的动作弄得吱呀做响,床上的少年跪趴着,通红的脸颊埋这枕头中,挺翘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结实饱满的肉臀被击起一层层淫波。 蠕动紧缩在淫穴湿润油滑,粗黑的肉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淫液,穴口周围已经覆盖了一圈浓白的淫浆。 少年菊穴天赋异禀,第一次被插入就泛起淫液来,穴内的媚肉如吸盘般,吞吐吸吮着男人粗屌。 陶青抽插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直戳少年体内的骚心,泛滥的汁液把他屌上的黑毛打湿成团,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带翻出来的粉红媚肉; 少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麦色的显得健康而诱人,少年体毛很少,下体出了肉柱前面有一点,菊穴干干净净的,这让陶青更清楚的看清它是然后吞吃自己的粗屌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陶…陶大哥…不行了啊啊…” 阿冉嘴角因快感流出淫靡的口水,甩动的肉屌淫水飞溅,胀得发疼,菊穴猛烈收缩着; 穴内的肉屌被紧紧夹绞着,陶青知道对方要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 捂住对方柱身马眼:“等我一起。” “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好难过…不要……啊啊啊…” 阿冉扭动着身体,媚肉绞得越来越紧,陶青额头的汗滴打在他汗湿的背脊上,烫得他全身哆嗦。 “快了,快了…忍一忍…马上…啊啊~” 陶青狠狠肏了少年几百下后,身体一抖,滚烫的精液全部喷打在,少年蠕动骚乱的肉壁上,烫得少年淫叫连连… 少年纪事完 陶青手上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一哆嗦回过神来,把烟丢在了堆放着五六个烟头的烟灰缸里,无声的又点了一根。 他记不得当初是怎么离开那个村子里,又是如何跟少年分开的,说起来有些讽刺,他经历了古偶主角才会经历的事,他失忆了,没错,就是意外失忆了,忘记了那个村子里发生的一切。 据他家人说他是采风途中遇见泥石流,被人救出后根据身上证件信息联系家人的。 这十年他按部就班,娶妻生子。 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一切,他也以为自己就是如他们所说一般。 前两年他跟妻子离婚了,理由是妻子嫌弃他冷淡,孩子一人一个,妻子去了国外。 他在收拾旧物时翻出了之前的旧画,从中翻出一张沾着一点泥灰的画,上面是一个少年,少年抱着一只小白狗,笑得灿烂纯粹,胜过头顶耀眼的阳光。 他沉寂的心脏砰砰跳狂跳起来,怎么也想不起,什么时候画的这张画。 他把画裱了起来,当天晚上开始做梦,开始画面模糊,只有一个轮廓; 后面是是声音,声音清脆响亮,细细听来…对方似乎是在叫他…陶大哥?! 他醒了,一连好几个月都是支离破碎的梦境,破碎镜片慢慢拼凑,越是完整,他越是害怕,害怕得他整夜整夜不敢睡,害怕少年明亮的眸光发生变化,质问他为何离去,为何不回去? 他之前为了搞清楚情况,回去过那个村子,那真的很偏,不过现在发展已经修了大路,方便得很,没人再住破旧的老房子,基本家家都修起了楼房。 他打听了好久,才有老人指着一个已经变成泥堆的房子告诉他说,老人去世了,十年前的事,叫阿冉的少年已经走了,好多年没见人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不过少年之前说去城市找人。 陶青买了祭品祭拜了当初那个热情的阿嬷,回途心情沉重,他知道少年说的找人是找谁?可是自己偏偏把他忘了,自己怎么可以忘了他呢? 他开始抽烟,开始失眠,有时候盯着少年的画像一呆就是一整天。 也不知道少年去了哪里?他不记得有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具体住址?不知道对方现在还好吗?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惊得陶青打翻了桌子上的杯子,杯中咖啡溅了一地; 这时他才回过神来天已经大亮,炙热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晃得酸涩的眼睛发疼。 在桌子角落摸的沾着烟灰的手机,看也不看按了接听:“喂?” “喂!你儿子在我手里,要就赶快过来带走。” 电话里传来一个磁性悦耳的男人声,他本想说撕票吧,诈骗犯。结果背景声里传来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和男人不耐烦的一句闭嘴声。 呃…你要多少?”陶青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试探问! “什么多少?环东路22号,过时不候。” 男人说完把电话直接挂了,陶青不敢耽搁,匆匆走出家门开车直奔目的地,虽然男人没说要钱,他犹豫再三还是带了十万块,这是家里能找到的所有现金了。 他火急火燎的赶到22号时,大老远就看到自己儿子正坐在公园椅上晃在两条小腿,一手鸡腿,一手可乐吃得正嗨,背对着自己有一个手里提着肯德基袋子的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小孩边吃还边点头。 “爸爸~” 陶书望看到陶青挥着握鸡腿的手开心大喊。 男人转过了头,看到对方脸一瞬间,陶青瞬间像被雷击中一般全身僵直,脑子空白嗡嗡作响。 陶书望连拉了好几下他老父亲的腿对方都没啥反应,不由的望响同样呆住的男人,还是男人先反应过来对方,捡起对方掉落在地的包,看到里面是几坨包裹整齐的钱,微微挑了挑眉。 “你的包。” 陶青看着男人越来越近,像电影慢镜头一样,他看到了男人嘴巴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哦…哦…谢谢。”他愣愣接过男人手上的包,又盯着男人发起呆来。 男人好似又说了什么,把肯德基的袋子给了陶书望转身要走,陶青身体比脑子快,一下子拉住了男人; 男人似乎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平静下来; “陶先生,还有什么事吗?”男人微笑道。 “能给我你的号码吗?”陶青纳纳开口。 男人性感的薄唇轻挑:“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 说着便转身离去,看着男人进了路边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直到轿车走。 等车开进了车库,陶书望说要上厕所他才回过神来。 等孩子从厕所出来,坐立难安的陶青把人叫到身边,问起孩子情况,主要是他想知道怎么遇见那个男人的? “啊?就是我迷路了,那个叔叔给我买肯德基吃,还帮我打电话叫你去接我。” 陶书望今年四岁,上幼儿园,表达可以说一言概括,问了几次依旧如此,陶青不再问男人的事,开始追竟他为何逃学迷路的事情来。 吓得陶书望灰溜溜躲进房间。 “陶先生,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衣袖露出的手臂满是纹身,即使是宽松的衣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结实的肌肉,他看着前面这个堵了他好几天的人奇怪问道? 看到男人麦色英俊脸上的些许不耐,陶青有些踌躇起来,很快他便镇定下来,语气缓和道:“阿冉,我们能好好聊聊吗?” 男人听到他的话俊眉微挑,似笑非笑道:“阿冉?陶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叫阿冉,我叫陆野。” “而且,你天天堵我家门口,这要报警的话,也算是骚扰,开始会被逮捕的哦!” 男人语气散漫,陶青脸颊发热起来,他通过一下手段找到了陆野的住处,又不敢打电话,来来回回晃了好几天,终于撞见了一回,听对方的意思他之前都看到自己在他门口晃悠? 既然搭上话了,陶青人到中年也不怕,深呼吸好几下后,他平静道:“那么,陆先生,为了表达您那天对我儿子的照顾,我想请您吃个便饭,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举手之劳而已,如果你执意,随时可以。” “啊?”陶青一愣,他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没成想对方马上同意了,这让准备一堆说辞的他卡壳了一秒,剩下的更多是狂喜。 “那今晚如何?”他急切道。 “可以。” 陶青迷迷茫茫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男人布满抓痕的背影,他捂着疼痛不止的头缓了几秒,慢慢的把被子拉过脸,整个人埋了进去。 真的太荒唐了,昨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 先是他订好饭店等陆野的,刚开始吃饭很正常,他想趁机跟对方解释之前的事,就喝了几杯酒壮胆,结果边说边喝,对方拦都拦不住,他最后看对方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焦躁,大喊道; “我给你上一次不行吗?” “哦?” 说实话,十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说不怨是假的。 陆野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陶青,当初对方说很快就会回来,结果一去不复返,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自欺欺人,再到最后失落和绝望。 抱着一丝希望,跨过那高高山坳,终于来到男人的城市,才发现人海茫茫,即使来了也找不到对方。 抱着一个想要说法的念头在这座城市生活,一住就是十年,其中过程不必追诉,当他已经放弃时,男人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天他的心境并没有比陶青平静多少?没想到这些年的苦苦寻找,对方却早就娶妻生子?实在讽刺至极。 现在对方喝得满脸通红,红着眼眶说了前因后果,说不惊讶也是假的?他也没想到理由居然是失忆? 这十年他已经不再是山沟沟那个懵懂少年,本就没多少恨,一直也只想要个说法,现在要到了,心中反而空空。 没成想对方居然说让他上一次,陆野心中不觉有些好笑,起了一点逗弄心思; “你确定?” “确定,只要你肯原谅我,天上星星我都摘给你。” 陶青大着舌头,表情眼神却非常认真。 陆野看他认真的样子,又想起告白时男人的表情也是这样严肃认真,他知道男人没开玩笑,心尖不自控的颤动起来。 等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在酒店的床上滚成一团,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还好没人进来,这场面真像打得不可开交! 两人舌头交缠吸吮,陆野闻到了对方身上里淡淡烟味,他记得男人之前是不抽烟的; 男人紧紧搂着他,带着细纹的眼角有泪珠滑落;“阿冉,阿冉…” 男人一遍遍叫着他这个好久没人叫过的小名,时光像一下子回到之前,陆野同样紧紧搂抱着这个他找了十年的人,男人嘴里酒香浓郁,把他似乎也熏醉了? 久别重逢的两人都急切的渴望着对方的身体,陆野粗鲁的撕烂陶青的西装衬衫,扣子飞溅,含着男人胸前褐色的乳粒吸吮,一手揉捏着另外一边,单手解开对方皮带; 陶青也非常激动,喝醉的眼睛发昏,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知道他的阿冉回来了,皮带刚解开,他便急不可耐的蹬腿踢开,有肿胀的下体顶弄挑逗着男人; 双手揉扯着男人埋在胸前的头发,挺起胸希望男人吸得重一下。 “唔…啊…阿冉…用力…用力吸我奶子…” 男人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着,看到男人满脸酡红,一副淫荡模样挺着胸膛让自己吸奶,陆野心中暗骂一声,三两下脱光自己和陶青身上的衣服; 赤条条的压在男人身上,两人粗大的性器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陆野啃吮着男人敏感的脖颈和乳头,在男人身上留下一片片青红的痕迹。 “阿冉…啊啊…啊啊…好舒服…” 陶青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头,大腿肌肉颤抖,胯下的巨屌被一个火热湿滑的东西包裹,爽得他头脑更加昏沉; “我也要吃你的鸡巴…” 正吞吐舔舐着柱身的陆野听到男人直白的诉求,本就硬得发疼的肉屌又胀大了一圈。 他吐出男人粗壮的肉屌,骂了一声“骚货”,跨在了男人的头两旁,两人以69的姿势互相吞吐着对方的性器。 时隔多年,肉棒再一次被男人含在嘴巴里吸吮吞吐,这让陆野激动得全身发抖,很快麦色的皮肤上就出了一层细汗; 等不及做更多的前戏,他抽出男人嘴巴里的粗屌,男人紧张的一把搂住他:“阿冉…?” 陆野安抚的亲了男人脸颊一口:“我拿润滑油。” 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润滑油,打开一股脑的全倒在了男人股间的菊穴上,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粗屌上,用手指匆匆扩张了十几下,扶着粗屌就插了进去; “嗯…啊…” 陶青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闷哼一声,更快的就被快感给占据,他双腿环着陆野粗壮结实的公狗腰,挺动着腰臀配合着对方的抽插,每一次火热的性器都能稳稳戳中骚心,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被阿冉的大鸡巴插得…好舒服…” 陶青紧紧搂着陆野,他的男孩,在这十年间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他不知道这十年里对方都经历了什么?但他未来有的是时间去了解,他也不会再离开了! 陆野额头汗珠滴落,听到男人淫荡的呻吟,看到男人满脸酡红,眼睛迷蒙的盯着,这让他全身肌肉紧崩,撞击得力道加大,一时间酒店的房间里全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男人淫荡的叫声。 在床上肏干了男人两次,看着男人褐色的菊穴被自己肏得都合不拢,翻红的淫肉收缩颤抖,怎么也夹不住他射进去的浓精,陆野粗屌再一次硬了起来。 拉起全身淫液的陶青进了浴室,喷头水流哗哗,刚在对方身上擦上沐浴露搓洗,全身痕迹的陶青又一把搂住陆野; 伸着舌头舔舐着男人的脸颊和嘴唇,看着水流一股股滑过男人英俊的轮廓,陶青又感觉全身热起来,被肏得红肿的菊穴蠕动收缩着,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水冲入下水道; 陆野被对方的不安分撩得情动,伸出舌头跟对方纠缠起来,互相在对方身上点着火。 “嗯…可以了…肏我…” 陶青推开他,红肿着嘴唇,主动扶墙趴着,掰开淫水淋漓的菊穴,邀请男人插入。 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心爱的人如此直白的邀请?陆野毫不犹豫的举起硬得发疼的粗屌一举插入,没一下都又深又猛,直戳骚心; 肏得骚浪的陶青丢盔弃甲,扶着墙挺着淫臀淫叫。 “这次怎么样?嗯?舒服吧?” 陆野在后面咬着男人的耳垂问,陶青嘴角流着淫荡的口水,反手抚上身后人的大腿; “舒服…好舒服…大鸡巴好厉害…用力…用力肏我…让我感受你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 陆野被这浪词刺激,插得又快又猛,粗屌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炸溅乱飞,撞击得肉臀淫波激荡不止。 “现在呢?满意吗?” 陆野嗓子底哑得厉害,麦色的肌肉上水珠滚滚,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满意…大…大鸡巴好棒…啊啊啊…” 体内的淫肉被炙热的粗屌快速研磨,骚心狠狠被撞击,电流般的酸麻感遍布四肢百骸,陶青爽得眼泪口水直流,全身酸软差点支撑不住,被男人健壮的身体直接压在了冰凉的墙上; 男人把转过来,抬起他一条腿跨在自己腰上,吻上了他红肿的嘴唇,陶青热情回应着男人,他胯下的肉棒疲软,射无可舌,铃口处挂了几滴精液,随着男人的动作甩动着… 他用力夹紧菊穴,果然引得男人一声闷哼。 肉屌被淫荡的媚肉夹紧吸吮,进出都有些困难,强烈的快感从屌身席卷而来,陆野再也坚持不住,狠狠吻住男人快速抽插十几下,身体一抖,滚烫的浓精再一次全部射进了男人的菊穴中。 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翻过身来,结实的手臂搂住自己。陶青脸颊发热,却心满意足,同样搂着对方精壮的腰身,埋头在对方怀里,再一次沉沉睡去… 少年纪事完 陶青手上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一哆嗦回过神来,把烟丢在了堆放着五六个烟头的烟灰缸里,无声的又点了一根。 他记不得当初是怎么离开那个村子里,又是如何跟少年分开的,说起来有些讽刺,他经历了古偶主角才会经历的事,他失忆了,没错,就是意外失忆了,忘记了那个村子里发生的一切。 据他家人说他是采风途中遇见泥石流,被人救出后根据身上证件信息联系家人的。 这十年他按部就班,娶妻生子。 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一切,他也以为自己就是如他们所说一般。 前两年他跟妻子离婚了,理由是妻子嫌弃他冷淡,孩子一人一个,妻子去了国外。 他在收拾旧物时翻出了之前的旧画,从中翻出一张沾着一点泥灰的画,上面是一个少年,少年抱着一只小白狗,笑得灿烂纯粹,胜过头顶耀眼的阳光。 他沉寂的心脏砰砰跳狂跳起来,怎么也想不起,什么时候画的这张画。 他把画裱了起来,当天晚上开始做梦,开始画面模糊,只有一个轮廓; 后面是是声音,声音清脆响亮,细细听来…对方似乎是在叫他…陶大哥?! 他醒了,一连好几个月都是支离破碎的梦境,破碎镜片慢慢拼凑,越是完整,他越是害怕,害怕得他整夜整夜不敢睡,害怕少年明亮的眸光发生变化,质问他为何离去,为何不回去? 他之前为了搞清楚情况,回去过那个村子,那真的很偏,不过现在发展已经修了大路,方便得很,没人再住破旧的老房子,基本家家都修起了楼房。 他打听了好久,才有老人指着一个已经变成泥堆的房子告诉他说,老人去世了,十年前的事,叫阿冉的少年已经走了,好多年没见人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不过少年之前说去城市找人。 陶青买了祭品祭拜了当初那个热情的阿嬷,回途心情沉重,他知道少年说的找人是找谁?可是自己偏偏把他忘了,自己怎么可以忘了他呢? 他开始抽烟,开始失眠,有时候盯着少年的画像一呆就是一整天。 也不知道少年去了哪里?他不记得有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具体住址?不知道对方现在还好吗?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惊得陶青打翻了桌子上的杯子,杯中咖啡溅了一地; 这时他才回过神来天已经大亮,炙热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晃得酸涩的眼睛发疼。 在桌子角落摸的沾着烟灰的手机,看也不看按了接听:“喂?” “喂!你儿子在我手里,要就赶快过来带走。” 电话里传来一个磁性悦耳的男人声,他本想说撕票吧,诈骗犯。结果背景声里传来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和男人不耐烦的一句闭嘴声。 呃…你要多少?”陶青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试探问! “什么多少?环东路22号,过时不候。” 男人说完把电话直接挂了,陶青不敢耽搁,匆匆走出家门开车直奔目的地,虽然男人没说要钱,他犹豫再三还是带了十万块,这是家里能找到的所有现金了。 他火急火燎的赶到22号时,大老远就看到自己儿子正坐在公园椅上晃在两条小腿,一手鸡腿,一手可乐吃得正嗨,背对着自己有一个手里提着肯德基袋子的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小孩边吃还边点头。 “爸爸~” 陶书望看到陶青挥着握鸡腿的手开心大喊。 男人转过了头,看到对方脸一瞬间,陶青瞬间像被雷击中一般全身僵直,脑子空白嗡嗡作响。 陶书望连拉了好几下他老父亲的腿对方都没啥反应,不由的望响同样呆住的男人,还是男人先反应过来对方,捡起对方掉落在地的包,看到里面是几坨包裹整齐的钱,微微挑了挑眉。 “你的包。” 陶青看着男人越来越近,像电影慢镜头一样,他看到了男人嘴巴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哦…哦…谢谢。”他愣愣接过男人手上的包,又盯着男人发起呆来。 男人好似又说了什么,把肯德基的袋子给了陶书望转身要走,陶青身体比脑子快,一下子拉住了男人; 男人似乎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平静下来; “陶先生,还有什么事吗?”男人微笑道。 “能给我你的号码吗?”陶青纳纳开口。 男人性感的薄唇轻挑:“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 说着便转身离去,看着男人进了路边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直到轿车走。 等车开进了车库,陶书望说要上厕所他才回过神来。 等孩子从厕所出来,坐立难安的陶青把人叫到身边,问起孩子情况,主要是他想知道怎么遇见那个男人的? “啊?就是我迷路了,那个叔叔给我买肯德基吃,还帮我打电话叫你去接我。” 陶书望今年四岁,上幼儿园,表达可以说一言概括,问了几次依旧如此,陶青不再问男人的事,开始追竟他为何逃学迷路的事情来。 吓得陶书望灰溜溜躲进房间。 “陶先生,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衣袖露出的手臂满是纹身,即使是宽松的衣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结实的肌肉,他看着前面这个堵了他好几天的人奇怪问道? 看到男人麦色英俊脸上的些许不耐,陶青有些踌躇起来,很快他便镇定下来,语气缓和道:“阿冉,我们能好好聊聊吗?” 男人听到他的话俊眉微挑,似笑非笑道:“阿冉?陶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叫阿冉,我叫陆野。” “而且,你天天堵我家门口,这要报警的话,也算是骚扰,开始会被逮捕的哦!” 男人语气散漫,陶青脸颊发热起来,他通过一下手段找到了陆野的住处,又不敢打电话,来来回回晃了好几天,终于撞见了一回,听对方的意思他之前都看到自己在他门口晃悠? 既然搭上话了,陶青人到中年也不怕,深呼吸好几下后,他平静道:“那么,陆先生,为了表达您那天对我儿子的照顾,我想请您吃个便饭,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举手之劳而已,如果你执意,随时可以。” “啊?”陶青一愣,他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没成想对方马上同意了,这让准备一堆说辞的他卡壳了一秒,剩下的更多是狂喜。 “那今晚如何?”他急切道。 “可以。” 陶青迷迷茫茫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男人布满抓痕的背影,他捂着疼痛不止的头缓了几秒,慢慢的把被子拉过脸,整个人埋了进去。 真的太荒唐了,昨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 先是他订好饭店等陆野的,刚开始吃饭很正常,他想趁机跟对方解释之前的事,就喝了几杯酒壮胆,结果边说边喝,对方拦都拦不住,他最后看对方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焦躁,大喊道; “我给你上一次不行吗?” “哦?” 说实话,十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说不怨是假的。 陆野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陶青,当初对方说很快就会回来,结果一去不复返,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自欺欺人,再到最后失落和绝望。 抱着一丝希望,跨过那高高山坳,终于来到男人的城市,才发现人海茫茫,即使来了也找不到对方。 抱着一个想要说法的念头在这座城市生活,一住就是十年,其中过程不必追诉,当他已经放弃时,男人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天他的心境并没有比陶青平静多少?没想到这些年的苦苦寻找,对方却早就娶妻生子?实在讽刺至极。 现在对方喝得满脸通红,红着眼眶说了前因后果,说不惊讶也是假的?他也没想到理由居然是失忆? 这十年他已经不再是山沟沟那个懵懂少年,本就没多少恨,一直也只想要个说法,现在要到了,心中反而空空。 没成想对方居然说让他上一次,陆野心中不觉有些好笑,起了一点逗弄心思; “你确定?” “确定,只要你肯原谅我,天上星星我都摘给你。” 陶青大着舌头,表情眼神却非常认真。 陆野看他认真的样子,又想起告白时男人的表情也是这样严肃认真,他知道男人没开玩笑,心尖不自控的颤动起来。 等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在酒店的床上滚成一团,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还好没人进来,这场面真像打得不可开交! 两人舌头交缠吸吮,陆野闻到了对方身上里淡淡烟味,他记得男人之前是不抽烟的; 男人紧紧搂着他,带着细纹的眼角有泪珠滑落;“阿冉,阿冉…” 男人一遍遍叫着他这个好久没人叫过的小名,时光像一下子回到之前,陆野同样紧紧搂抱着这个他找了十年的人,男人嘴里酒香浓郁,把他似乎也熏醉了? 久别重逢的两人都急切的渴望着对方的身体,陆野粗鲁的撕烂陶青的西装衬衫,扣子飞溅,含着男人胸前褐色的乳粒吸吮,一手揉捏着另外一边,单手解开对方皮带; 陶青也非常激动,喝醉的眼睛发昏,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知道他的阿冉回来了,皮带刚解开,他便急不可耐的蹬腿踢开,有肿胀的下体顶弄挑逗着男人; 双手揉扯着男人埋在胸前的头发,挺起胸希望男人吸得重一下。 “唔…啊…阿冉…用力…用力吸我奶子…” 男人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着,看到男人满脸酡红,一副淫荡模样挺着胸膛让自己吸奶,陆野心中暗骂一声,三两下脱光自己和陶青身上的衣服; 赤条条的压在男人身上,两人粗大的性器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陆野啃吮着男人敏感的脖颈和乳头,在男人身上留下一片片青红的痕迹。 “阿冉…啊啊…啊啊…好舒服…” 陶青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头,大腿肌肉颤抖,胯下的巨屌被一个火热湿滑的东西包裹,爽得他头脑更加昏沉; “我也要吃你的鸡巴…” 正吞吐舔舐着柱身的陆野听到男人直白的诉求,本就硬得发疼的肉屌又胀大了一圈。 他吐出男人粗壮的肉屌,骂了一声“骚货”,跨在了男人的头两旁,两人以69的姿势互相吞吐着对方的性器。 时隔多年,肉棒再一次被男人含在嘴巴里吸吮吞吐,这让陆野激动得全身发抖,很快麦色的皮肤上就出了一层细汗; 等不及做更多的前戏,他抽出男人嘴巴里的粗屌,男人紧张的一把搂住他:“阿冉…?” 陆野安抚的亲了男人脸颊一口:“我拿润滑油。” 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润滑油,打开一股脑的全倒在了男人股间的菊穴上,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粗屌上,用手指匆匆扩张了十几下,扶着粗屌就插了进去; “嗯…啊…” 陶青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闷哼一声,更快的就被快感给占据,他双腿环着陆野粗壮结实的公狗腰,挺动着腰臀配合着对方的抽插,每一次火热的性器都能稳稳戳中骚心,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被阿冉的大鸡巴插得…好舒服…” 陶青紧紧搂着陆野,他的男孩,在这十年间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他不知道这十年里对方都经历了什么?但他未来有的是时间去了解,他也不会再离开了! 陆野额头汗珠滴落,听到男人淫荡的呻吟,看到男人满脸酡红,眼睛迷蒙的盯着,这让他全身肌肉紧崩,撞击得力道加大,一时间酒店的房间里全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男人淫荡的叫声。 在床上肏干了男人两次,看着男人褐色的菊穴被自己肏得都合不拢,翻红的淫肉收缩颤抖,怎么也夹不住他射进去的浓精,陆野粗屌再一次硬了起来。 拉起全身淫液的陶青进了浴室,喷头水流哗哗,刚在对方身上擦上沐浴露搓洗,全身痕迹的陶青又一把搂住陆野; 伸着舌头舔舐着男人的脸颊和嘴唇,看着水流一股股滑过男人英俊的轮廓,陶青又感觉全身热起来,被肏得红肿的菊穴蠕动收缩着,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水冲入下水道; 陆野被对方的不安分撩得情动,伸出舌头跟对方纠缠起来,互相在对方身上点着火。 “嗯…可以了…肏我…” 陶青推开他,红肿着嘴唇,主动扶墙趴着,掰开淫水淋漓的菊穴,邀请男人插入。 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心爱的人如此直白的邀请?陆野毫不犹豫的举起硬得发疼的粗屌一举插入,没一下都又深又猛,直戳骚心; 肏得骚浪的陶青丢盔弃甲,扶着墙挺着淫臀淫叫。 “这次怎么样?嗯?舒服吧?” 陆野在后面咬着男人的耳垂问,陶青嘴角流着淫荡的口水,反手抚上身后人的大腿; “舒服…好舒服…大鸡巴好厉害…用力…用力肏我…让我感受你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 陆野被这浪词刺激,插得又快又猛,粗屌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炸溅乱飞,撞击得肉臀淫波激荡不止。 “现在呢?满意吗?” 陆野嗓子底哑得厉害,麦色的肌肉上水珠滚滚,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满意…大…大鸡巴好棒…啊啊啊…” 体内的淫肉被炙热的粗屌快速研磨,骚心狠狠被撞击,电流般的酸麻感遍布四肢百骸,陶青爽得眼泪口水直流,全身酸软差点支撑不住,被男人健壮的身体直接压在了冰凉的墙上; 男人把转过来,抬起他一条腿跨在自己腰上,吻上了他红肿的嘴唇,陶青热情回应着男人,他胯下的肉棒疲软,射无可舌,铃口处挂了几滴精液,随着男人的动作甩动着… 他用力夹紧菊穴,果然引得男人一声闷哼。 肉屌被淫荡的媚肉夹紧吸吮,进出都有些困难,强烈的快感从屌身席卷而来,陆野再也坚持不住,狠狠吻住男人快速抽插十几下,身体一抖,滚烫的浓精再一次全部射进了男人的菊穴中。 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翻过身来,结实的手臂搂住自己。陶青脸颊发热,却心满意足,同样搂着对方精壮的腰身,埋头在对方怀里,再一次沉沉睡去… 伊甸园服务,中世纪扮演游戏偷情TX吞精内S 厚重复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华贵的蓝白洛可可裙,纤细的腰身曼妙诱人,宽大裙摆华丽而梦幻。 女人的身后跟着一个矮胖的男人,男人脸色涨红,呼吸粗重,反身把门锁上,急不可耐的就扑向气质高贵的妇人; “哎呀~” 妇人一声娇呼,被男人扑倒这里滑贵的红色沙发上,男人入饿狼般在女人娇艳白皙的脸颊上亲吻着,女人媚眼微眯,脸上尽是一个享受之色。 女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在男人肥硕的背脊抚摸着,顺着他肩膀摸到胸口,伸出两个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抱色欲熏心的胖推开; “哦!亲爱的威尔斯先生,您未免也太心急了点,我们今天可有的是时间。” 女人声音娇媚,犹如勾子一般,勾人神魂魄。 “好…好的。亚力克斯夫人。”胖男人喘着粗气,兴奋得脸色涨红,身体发抖。 “看,这是我先生平时最爱喝的酒,威尔斯先生,您今天可有口福了。” 娇媚的美人从酒架上拿下一瓶红酒,向男人展示到。她拿了两个漂亮的高脚杯,优雅的给自己和男人各倒了一杯酒。 男人手指颤抖的端起杯子,和女人碰杯饮下,留声机里播放着古典优雅的曲子,稀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女人身上,给她渡上了一层不可侵犯的圣光。 男人再一次扑向女人,女人这次并没有推开,顺从的搂着对方,多情的美目微闭,享受着男人在脖颈的亲吻与抚摸; 威尔斯胖呼呼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女人高耸饱满的巨乳,滚烫的呼吸喷射在女人线条优美的颈上; “夫人,你可真骚,居然趁着丈夫出差带着外人回家偷情?” 女人听到他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妩媚一笑,站起身把男人推倒在沙发上。脱着男人身上繁复的衣服,声音娇媚诱人; “亲爱的威尔斯,你要知道,性是人在原始的欲望,任何人都抗拒的不了这快乐的肉事。” 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男人勃起粗短的肉棒,眼中不仅没有嫌弃,娇嗔的看了一眼男人,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一舔:“包括你…” 胖男人被美人那一眼看得全身酥麻,被一舔差点射了出来,他憋得涨脸上出了一层细汗,没敢再开口。 美人又缓又慢的把他粗短的肉屌含进嘴,看着自己的肉屌被美人艳红的嘴唇吞没,进入一个湿热柔软的肉洞中,被轻巧的嫩舌抚弄舔舐,男人肥胖的身体颤抖不止,脸上忍耐的表情狰狞恐怖。 果然没一分钟,胖男人“啊~”一声惊叫,在女人口中射了出来。女人张开娇嫩红艳的嘴唇,让男人看他射入其中的浓白精液,当着他的面吞吃下去。 “啊…骚货,偷男人还那么淫荡,真是欠肏…” 胖男人把美人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扑上去撕扯着女人身上的衣服,繁杂的衣服扯了半天还是原封不动,反而女人脖颈上带的珍珠项链被扯断滑弹四处都是。 “哎呀,亲爱的威尔斯,你看你,把我的项链都扯坏了~” “过后会加倍还你的…,你这衣服怎么解不开?”男人急切道。 “呢说话算数哦~”女人漏着男人媚笑到。 “嗯。” “好的,威尔斯先生~” 女人主动把身上繁复的衣裙脱下,女人动作缓慢充满挑逗意味,媚眼盈盈蛊惑着男人,男人被撩拨得胯下肉屌直立,随着华丽繁杂的裙子被丢在一边,女人丰腴曼妙的身材显露出来,最后只剩一件白色半透明的打底裙;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扑过去抱着女人白皙滑嫩的腿,肥厚的唇舌在上面胡乱亲吻舔舐着。 美人躺在华丽的衣裙上,身上肌肤丰腴雪白,覆盖着从窗帘缝隙撒入的阳光,圣洁而淫靡。 胖男人舔舐着女人白皙敏感的大腿内侧,吸吮着软滑的嫩肉,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油亮的口水渍,女人曼妙的身体扭动颤抖,艳红的嘴唇微张,眼眸迷蒙湿热,满脸淫荡。 “哦…啊啊…威尔斯先生,轻一点,别留下痕迹被我先生看到了。” 胖男人并未理会她的请求,扯下三角区那小小的布料,一根粉嫩的肉棒弹了出来,肉棒下的穴口早已泛滥,与内裤之间扯出一条透明的淫丝; 是个双性人! 男人不仅不惊讶,还把薄布凑到鼻子处细闻,淡淡的体香和骚淫味冲入鼻腔,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顺着布料上的味道冲到下体,电击得肉屌涨痛; 艳丽的美人纱裙皱乱,饱满的豪乳和骚穴暴露在空气中,丰腴白皙的大腿微微颤栗,男人肥厚湿热的大舌头舔舐着他的肉棒和骚穴。 穴里淫水淋漓,敏感的身体绯红一片,美人贝牙咬紧艳红的嘴唇,细长的手指紧紧的抓着男人的头发,挺动着骚浪的穴口往男人舌头上按,享受着淫肉和阴蒂被吸吮的快感。 “啊啊…哦…太美了…用力…嗯…用力…” 美人抬起一条腿架在胖男人的肩膀上,双手握住自己硕大的豪乳抚摸揉捏着,把硬挺动乳头扯长又放开,任凭淫乳弹起一阵阵淫波。 “骚货…夫人我要进来了…!” 男人被他淫荡的模样惹得全身热汗,满脸狰狞举着粗短的肉屌直插肥嫩嫩的骚穴,淫肉急切的包裹舔舐着肉屌,男人感觉自己恍然置身天堂; “骚货,让你勾引人,让你偷情…舒服吧,爽吧?” “啊啊啊啊…好爽,肉棒好厉害…插得小穴好舒服…啊啊…” 美人搂着男人往自己硕大的乳房上按。 “奶子,奶子也有吸…奶子好痒…” 男人含着美人的饱满白皙的大奶尽情吸吮着,肥硕的的腰身挺动,抽插撞击着美人的淫水,直撞得淫水飞溅。 “好美…太棒了…威尔斯先生,好厉害…” “骚货,和你老公比起来谁厉害?嗯…?” 男人挺动着肉屌,肥厚的的舌头缠绕着嫣红的乳头,含糊不清的问。 “当然是你,我老公那个性无能,怎么可能有你厉害…” “啊啊啊啊…要去了…好舒服…用力…” 男人的到满意的答案,撞击得越来越用力,美人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摆动着,甩飞铃口的一滴滴淫液。 美人脸颊酡红,媚眼如丝,亲昵的搂着男人胖乎乎的脖颈,夹紧淫穴中粗硬的肉屌,没一会男人一抖,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蠕动的肉壁上。 “啊啊啊…精液…精液…好烫…要去了…” 美人一声尖叫,身体一抖也达到了高潮。 男人看到美人瘫软在地淫荡失魂的样子,浓白的精液从淫洞缓慢流出,脸上淫笑不止。后来在美人白皙揉嫩的足交中,男人再一次喷射出来; 在男人睡着后,清洗干净的美人打开房门出去,门外是两个墨镜西装革履的高壮男人。 “阿诺,今天怎么那么快啊?”其中一个男人问道。 “没办法,老板都睡着了,今天也只能提前收工咯!” 美人已经洗干净脸上艳丽的女人浓妆,露出本来干净清秀的美丽脸庞,除了那一双媚眼盈盈,完全看不出刚才房间里淫荡的半点影子。 阿诺是[伊甸园]的b级员工,他们主要服务园中的会员客人,满足客人的某些方面的需求,他们每次服务客人都会有保镖跟随,以确保他们人身安全。 他今天的客人是一个经过老顾客介绍的暴发户,说要玩什么中世纪贵妇偷情游戏,可惜是个大老粗,玩也玩不明白,没两个小时就结束了,他也乐得清闲,毕竟这种临时服务收费不菲。 阿诺步伐优雅轻曼穿过走廊,拐弯经过1647号房间时,看到来时就站在那里的两个保镖还在,看着紧闭的房间门啧啧两声,漂亮的薄唇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真不愧是s级的优秀员工,一天一夜了还没出来,不知道他所接待的是哪个黑卡会员?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 “走吧。回总部!” 伊甸园服务,S级小美人,在贫民小巷被猛男,强迫吞精, 老旧的小区杂乱污秽,腥酸恶臭的气味直冲鼻腔,遍地的垃圾苍蝇蚊虫流连不去。覆着黑褐色污渍,看不清原色水泥地面坑坑洼洼,裂出深深的沟壑。 一个身材瘦小的穿着整洁校服的小男生背着书包,跳过脚下积满黑黄污水的坑洞,他漂亮的脸蛋上神色张皇失措,水汪汪美眸无措好奇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小区。 脚步走走停停,转入了一条昏暗的小巷里,小小的身体撞上一个身材高壮硬邦的人身上,小男生惊慌失措,瞬间被男人擒住不放。 “小美人,那么晚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找哥哥干啊?”男人脸上笑容恶劣恐怖。 “不…不是…放开我…” 小男生脸色煞白摇头后退,被男人紧紧抓住后退不得,男人猛力压得小男生跪地,掏出充血的大肉棒捏开小男生的小嘴,把已经充分充血勃起的大肉棒塞了进去 “唔唔……嗯……唔……” 小嘴被大肉棒塞的快要爆开了,小男生面色涨红挣扎,可是男人还在用力的往里面戳刺着,胯间的阴毛撩刺着小男生的娇嫩脸上,好臭好痒,全是男人浓浓的气息。 小男生嘴巴努力张大,吞吐着男人的炽热大肉棒,尽量都含进去。 男人大肉棒被小美人的小嘴吸的越来越舒服; “小骚货的小嘴好会吸……呼……爽死了……还说不是来找肏的……?” 男人脱下小男生的裤子,伸手过去发现下面除了一根小肉棒,还有花穴,花穴已经湿滑成一片,嗤笑一声伸出两指玩弄着小美人湿滑的嫩穴; 一只大手把小美人的头猛的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大肉棒长驱直入,狠狠的顶开了小美人娇嫩的小喉咙,被突然的戳入刺激的痉挛的喉咙,抽搐着吮吸着敏感的大龟头。 小美人被男人粗暴的抽插得挣扎起来。 男人却他又湿又滑的小嘴吸的头皮发麻,狠狠的按着小美人的头,胯下激烈的在他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 小美人娇嫩的小嘴被堵发不出声音,直被大肉棒插的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男人猛烈的摆动着腰,舒服的只知道摆胯猛肏:“嗷……好爽……小骚货的小嘴真好肏……含的哥哥爽死了……大鸡巴插死你……插爆骚货的小嘴……嗯……好会吸……吸的哥哥好想现在就干死你……” 男人挺着雄腰在小美人的小嘴里狂插猛送了上百下之后,马眼一酸,大股大股的精液从硕大的囊袋里争先恐后的从大肉棒里面奔涌而出,扑哧扑哧的射入了小美人快要被他插肿的小嘴中。 小嘴根本含不住那么大的肉棒,刚才男人那么猛烈的抽插小嘴,有一半都插入了娇嫩的食道,所以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直接射入了食道。小美人吐不出,喉咙动了几下,几乎都吞了进去。 身下的硬挺的小肉棒也在男人的玩弄下,嘴巴被内射后,颤巍巍的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出来。 深夜无人的暗黑小巷里面,充斥着放浪形骸的浪叫声,和大屌抽插骚穴发出的噗嗤、咕叽的淫水声。 “这骚子宫流出好多淫水……泡的老子的大屌好爽……” 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生趴跪在地上,被身后强悍的猛男狠命的肏干着,爽的大张着嘴巴,除了发出浪叫,流下口水。快感从肉穴传到四肢百骸,爽的小男生直翻白眼。 “大鸡巴哥哥好猛……好强……肏的小骚货好爽……” “欠干的骚货……老子肏死你……今天就把你活活肏死在这里……干死你……小骚货!……” 猛男干着淫水泛滥的骚穴,听着男生的淫荡浪叫,兴奋异常,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揉捏着小男生白嫩的屁股,看着娇嫩的淫靡肉穴被自己肏到烂熟,干到艳红色,黏腻的淫水都被插成了白沫。 粗黑的大屌完全插进去,直插子宫,子宫被强硬的肏干,比花穴更紧窄的子宫口紧紧吸着肿胀硬挺的大龟头,爽的猛男头皮发麻。 “肏死你这骚货……穿成这样就是想勾引男人肏你吧……肏烂你的浪穴……嗷……好会吸……真是个欠干的骚货……老子今天肏死你……让你骚……让你浪!……。” 像母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小美人被身后猛男强悍无比的狠插猛干,干的娇小的身子不断前后耸动着,欲求不满的身体都要被炙热的大鸡巴肏化了。 “啊、啊啊——被大鸡巴干射了……” 漂亮男生夹着大屌的浪穴突然痉挛了起来,身前挺起乱晃的小肉棒,颤巍巍的射出了稀薄的白浊。 “小骚货……被大屌干射的感觉爽不爽……这幺骚……真是欠干……” 猛男不顾高潮中的小男生,硬的跟石头似的大屌不顾强烈痉挛的骚穴的挽留,狠心的抽出,又狂暴的捅入!还在剧烈痉挛中的浪穴被炙热硬挺的巨根阳具,强势的肏开。 来势凶猛的肿大龟头,没等漂亮男生反应过来,就狂猛的干进了高潮喷水的子宫,狠狠的撞了进去! “啊啊啊———!!!” 还在高潮中的漂亮男生,被刺激的瞳孔缩小,长大了嘴巴,仰起前胸,脖颈,留下了爽翻的口水。 暗黑的小巷子深处,一个深古铜色肌肤的强悍猛男,正抱着一个小小白皙的漂亮男生,砰砰砰的死命肏干着,像是今天要把这个漂亮的小男生活活肏死一般。 小美人已经被猛男异于常人的体力,和强悍勇猛的抽插,干到了失神,眼眸涣散。 被男人亲到微肿的小嘴无意识的张开,口水不断流下。 抱着他干的酣畅淋漓,汗水顺着强健的肌肉不断淌下的男人,看着被自己肏到失神,搂着自己,仰着脖子,不断流下口水的小美人,心中除了满足感之外,还有狠狠的凌虐美人的兽欲。 “嗯……哈……嗯啊……哈……好爽……大鸡巴……” 被强壮男人的大屌,干的整个人不断摇晃的小,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要把他干翻的大鸡巴。 “小骚货……真是个尤物……又骚又浪……跟哥哥回家,以后每天都用大屌把你干到欲仙欲死,让你爽翻天……” “啊哈……哈……小骚货每天都要被大鸡巴哥哥干……快用力……” 脑海里只有男人阳具的漂亮男生抱着猛男的脖子,湿透的校服紧紧贴在男人赤裸壮硕的胸膛上磨蹭着。蹭的男人再也压制不住要把他肏死的兽欲。 男人抱着小美人一边肏穴,一边往巷子里更深的地方走入,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处小门。 黑暗中,几个西装革履的强壮人影远远跟在他们身后,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面容,默默的站在了小门前。 进门是一间凌乱的房间,破败而老旧,男人强壮如野兽的身躯扑上去,把小美人压在破旧的木门上狠狠肏干着,破旧的木门被男人猛烈撞击得吱扭吱扭作响。 男人像座大山一样压着被干得上下颠簸的小美人,结实的利爪撕开了被干的失神的美人的身上的校服,露出了已经挺立的两颗嫣红色的乳头。 男人像一条恶狼一样扑上去,狠狠的啃咬舔吸着,爽的小男生按着他的头,拼命的把骚奶头往男人的嘴里送。 “好舒服……再用力吸……小骚货好舒服……” 美人清纯的脸上淫荡迷醉,闭着眼睛,半张着诱人的嫣红小嘴,享受着男人的吸吮。细白的双腿大开,男人太强壮高大了,他太娇小,双腿缠不上男人的腰,只能分的更开,挺着屁股摩擦着男人炙热硬挺的巨大阳具。 “嗯……哈……快给我……小骚货要大鸡巴……” “欠肏的骚货…就说你欠干还不承认,穿得那么清纯来这种贫民区,不是找干是什么…?” 忍不住被这么骚浪的小尤物如此引诱,强壮的双臂挂起小骚货的双腿,胯下的大屌对准湿漉漉淫液骚穴,结实雄腰狠命往前一顶,直捣黄龙!!! “啊啊啊……” 麻痒的骚穴被大鸡巴撑的满满胀胀,美人美目圆睁,爽的挺起了瘦弱平坦的胸部。 粗壮的大屌直捣骚浪的穴心,插的浪穴里淫水泛滥,汁液横流!男人死命的压着小美人狠肏着,恨不得把卵蛋一并肏进去,两个沉甸甸的黝黑卵蛋,啪啪啪的狠拍着小美人已经被干翻的骚穴,直打得浪穴通红。 “啊……嗯哈……大鸡巴哥哥……不行了……要被大鸡巴哥哥插死了……大鸡巴好粗好大啊……插的骚货魂都飞了…。” “欠干的骚货!……今天晚上把你活活干死……肏烂你的子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把你干成老子的淫奴……每天只想着被大鸡巴干!……” 高壮的男人喘着粗气,硬屌直插得小美人直翻白眼,龟头每一次都又狠又重的直捣宫扣。 小美人校服撕乱搭拉在绯红淫乱的身上,搂着男人的脖子,不断挺着屁股,迎合男人狂野的抽送,挺着胸,仰着头,淫浪的浪叫着。 “嗯啊……啊啊……好喜欢被大鸡巴干……” “快狠狠的干我……插爆骚货的子宫……啊!……爽死了……大鸡巴哥哥,好猛……干死小骚货了…” 男人压着漂亮小男生开始了密集的抽插,又猛又狠抽插着痉挛的浪穴,摩擦着骚浪的肉壁,强势的插入子宫,研磨着子宫壁里的敏感嫩肉,滚烫炙热的精液,强有力的喷射进了小美人不该有的子宫深处,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胀满了子宫,又从子宫里里面溢出,浇灌着花穴里已经被肏到烂熟的媚肉。 “小骚货……射给你……老子的精液都射给你……射烂你的子宫……把你的子宫撑爆……” 小美人身子高高的仰起,大张着嘴巴,流下爽翻天的口水,失神涣散的眼眸证明他被男人肏的有多爽。 身体因被强力内射而痉挛,不受控制的战栗着,却被强壮的男人紧紧压着,动弹不得,只有淫乱的肉穴艳红媚肉蠕动,强力收缩蠕动,反而令男人更加舒服,粗硬巨大的阳具,还在不断的喷出让他爽上天的阳精,大量的阳精被大屌堵在浪穴里。 被干到失神流口水的小美人腹部微微鼓起,里面全是男人炽热的精液。 猛男硬屌还在子宫里喷射着,小美人被滚烫的精液射的不断战栗,只能长大嘴发出无声的浪叫。 随着高潮瘫软滑落,黑夜昏暗小巷的一间小房子里,回荡着猛男与小美人剧烈的喘息声。 伊甸园服务,S级小美人,在贫民小屋被猛男狂,全身, 破旧小区的一间房内,一个浑身精液失神娇喘的小美人,仰着头,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壮男抓着大腿根,双腿分的大大的,白嫩的股间,一根粗壮的骇人阳具抽进抽出,红色的嫩肉被肏进肏出,里面还有看来还有被内射的精液,被强力入侵的巨根插的爆出了体外。 小美人被壮男插的仰着头,眼神涣散,挂着白色不明物体的小嘴大大的张着,不断的流出口水。 在小美人股间凶猛挺动雄腰的壮男,坚毅的脸上不断落下汗珠,眼里都是野兽的欲望,结实的胸膛上也是汗如雨下。 “啊……啊……啊!……不行了……太强了……小骚货要被插死了……” “肏爱你……小骚货……肏烂你的骚子宫……” 壮男人两只大手抓起小美人的大腿,拉的大大的,大鸡巴顺着精液的顺滑,撑开穴口,直捣黄龙,一干到底! “快干死小骚货……大鸡巴好粗好硬……插的小骚货好爽……” “再用力……狠狠的干小骚货……” 小穴巨屌没根狠狠插入,已经被肏玩高潮两次,浑身精液的小美人瘫软在破旧的小床上,失神的剧烈喘息呻吟着。 “骚货……今天就把你肏死在这里……”壮男说着把小美人就着插入的姿势,转了一个身。 美人趴在床上上,高高的撅起白嫩的臀部,没命的向后迎合着壮男的抽插。壮男骑在他的屁股上,也在没命的狂暴撞击着! “嗯啊啊!……啊啊!嗯哈……嗯啊……太猛了……好强烈……!” 被壮男猛烈的冲撞,小美人被撞的口水直流的,连呻吟声都被撞击的断断续续。 “啊……啊!啊啊!又肏到敏感点了……太强了……大鸡巴好厉害……!” 男人被小美人的浪叫惹得兽欲翻腾,抓起小美人白嫩挺翘的屁股,粗壮的大屌有狠狠的狂插猛送起来。重重的囊袋啪啪的打在小美人娇嫩的臀肉上,打的一片粉红。 嫩穴里被内射的满满的阳精被扑哧扑哧的插爆飞溅,随着壮男的狠命肏弄在两个人结合的部分,拍打出丝丝黏腻的淫丝。 被插爆的阳精顺着小美人的大腿缓缓流下,流到了沾满淫液的床单上。 “啊!……啊!……又到了……大鸡巴好大……要射了……都射给小骚货……小骚货要精液……” “骚货……都射给你……射死你……射烂你这小骚货的浪穴……” “啊啊啊!!——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满满的精液……好烫……好多……肚子要被撑破了……射给小骚货……小骚货给哥哥生孩子……” 小美人双眼无神摸着微微鼓起满是精液的肚子,淫荡的模样刺激的壮男俯身拉起他的一条腿,挺着坚挺暴涨的巨根,又狠狠的肏进了那已经被干的一片泥泞的小嫩穴! 浓精被狰狞的巨根插的爆出体外,淫水充沛的嫩穴淫肉肥厚,夹的大鸡巴好不舒爽。 “小骚货……哥哥要肏你一辈子……这浪穴……怎幺这幺好肏……又嫩又滑……还那幺会吸……嗷……真想现在就把你干死在这里……” “哥哥……再用力……小骚货一辈子都被哥哥干……小骚货的小嫩穴都让哥哥的大鸡巴插……啊……又插到花心了……好爽……好会干……小骚货要被干死了……浪穴好舒服…… “干烂你……干烂你这小骚货的小骚穴……好会夹……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性奴……?” 浑身都是精液的小美人失神的揉着自己平坦的胸部小乳粒,扭动着小屁股,被干到红肿的小穴还在卖力的吞吐着壮男的大屌,迎合着壮男的抽插,淌着口水小嘴红肿; “是…我是哥哥的小性奴……最喜欢大鸡巴……啊啊啊……要被大鸡巴插烂了……好舒服………” “骚性奴……这都是你自找的……以后老子每天都这样干你……干到你只知道撅着屁股要大鸡巴……” “啊啊……大鸡巴……” 小美人一脸被干到坏掉的表情,伏在脏乱的床单上,爽得水口流到处都是。 男人则抓着他的小屁股,胯下不断的向上顶着,次次顶到小美人的骚心深处,磨几下,又离开,摩擦敏感紧缩的内壁。小美人被壮男人玩的身子颤抖不止,张大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壮男把纤弱的小美人抱起来,巨屌还插在小美人的肉穴里,来回在破旧的房间里走动,已经被肏熟的肉穴被大肉棒磨的又是一阵痉挛。 “骚货……又高潮了……肏死你……” 男人抱着的小美人,边走边奸干着湿滑的淫穴,被阳精射得鼓起来的小腹胀疼,扑簌簌在地下留下蜿蜿蜒蜒的一条精液线。 “嗯……啊……不要……精液流走了……” 被干得失神的小美人搂着男人精壮的脖颈,白嫩的两条小腿夹着壮男人的雄腰,扭动着被肏干得酥麻的身体。 被黑夜包裹的房间里,被男人抱着,粗屌在被内射的过多的阳精流绞弄抽插着,直插得浓精流出飞溅,小美人娇嫩湿穴翻红,爽得扭动着绯红的身体。 壮男一边啃咬着小骚货的脖颈,锁骨,吃着小骚货的乳珠,蹂躏着淫靡不堪的小美人的小骚穴。 “射给你……等会都射给你……小骚货……” 小骚货双腿紧紧勾住壮男的腰,双臂紧紧搂住壮男的脖子。壮男则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的脸上啃咬着,下身啪啪啪啪啪!!!!!的猛烈快速的狂猛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啊!!……】 小美人被壮男又猛又重的肏干,闭上眼眸,伸出小舌头于壮男唇舌绞缠,下身则挂在男人的壮腰上,全身心的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肏干。 近一个小时的凶猛捣弄,狂暴抽插,最后壮男把小美人放在床上,双手按在身子两侧,压着小美人纤细白皙的双腿,快要涨裂的巨根,重重的连根捣入!狠命的往下压,小美人在壮男粗腰往下压的时候,抬臀往上迎合,让壮男每一次抽插都把他的小嫩穴捣烂,捣穿! 壮男压着小美人狠命的捣弄肏干,挺翘的小肉臀,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压下,巨大又坚硬无比的巨根把小美人的嫩穴快要撑破,肏干得媚肉翻红肿胀。 最后被壮男肏到一丝力气也没有的小美人只能瘫软着身子,任由壮男狠狠的压着,肏到不能再深的地方,碾压着敏感无比的骚心,穴壁被巨屌磨的不断抽搐、痉挛…… 小美人仰着头,张大了嘴巴,只剩下了出气的力气。涣散的眼神,表明他现在什幺都无法思考,全身心的感受着男人插在他肉穴里的火热大肉棒。 “啊啊啊……要射了……射了……全射给小骚货……啊啊啊……” 小美人猛的挺起前胸,被过度肏干到白里透红的身子不断战栗起来,感受着壮男人又一次在他小穴里内射感觉…… 好多、好满……!!! 在小美人的嫩穴里再次爆浆之后的壮男,倒在了小美人柔软的身上,满足的喘息着…… 被男人肏干到合不拢腿的小美人被男人亲吻抚摸着,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第二天,下班回来的壮男脱了身上的深灰色t恤,顿时刀刻一般深邃明显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 小美人看着肌肉强壮的男人,肉穴又饥渴的紧紧吸了一下。 男人把牛仔裤褪到大腿中间,跪在床上的小美人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抓着小美人已经湿淋淋的小屁股,用力的掰开,肿胀硬挺的大龟头,磨了几下充血敏感的阴蒂,逗的小美人浑身发抖。 “啊……快插进来……小性奴里面好痒……” 小美人挺着白嫩的小屁股往男人粗黑的大鸡巴上蹭,想要用肉穴把大鸡巴吃进去。 “小骚货别急……马上插死你……” 男人拍打了一下小美人的挺翘滑嫩的屁股,大龟头不再逗弄碾压阴蒂,抵着饥渴着不断吐出淫汁的肉穴,猛的向前挺胯,丝毫不顾忌那幺大的阳具会不会把小美人紧窄的小穴突然插爆。 “啊……果然还是好紧……” 男人毫不怜惜的挺入深插,爽得小美人全身哆嗦瘫软,嫣红的小嘴巴张大; “嗯……好满……全部插进来……好爽……全部插进来……啊啊啊啊……好舒服……” 男人把小美人小小的淫穴掰开更大,雄腰又是一个猛浪的冲顶,噗嗤一声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直捣深处骚心。 “啊啊啊……好爽……大鸡巴插到骚子宫了………” 趴在床上的小美人舒服的仰起了脖子,浪叫起来。 强悍异常的猛男,双手紧抓住小美人的细腰,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粗黑的大屌狠狠的插入白嫩的屁股中间。 含满滑腻浓稠淫水的骚穴,紧紧包裹着粗壮的大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般密集细密的吮吸着。 硬挺粗壮的柱身被滑嫩多汁的骚穴吸的又涨大一圈。爽的猛男啪啪啪的只想把胯下的小美人肏穿肏烂在自己胯下! “小性奴……这浪穴真是骚浪……把老子的大屌吸的紧紧的……” “嗯哈……啊……啊……嗯……再用力……快用大鸡巴干小性奴……小骚货的骚穴快痒死了……大鸡巴主人……快狠狠的干死小骚货!……” “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干到子宫了……啊啊啊!!……子宫要被插烂了……大鸡巴主人再狠点干死小骚货……” “干死你这小骚货!……这骚子宫,骚嫩穴怎么还那么紧那么好肏……啊啊……大鸡巴好爽……肏死你…肏死你……” 男人被小美人骚浪的模样刺激得全身酥麻,肏干得又猛又重,恨不得直接肏烂这小骚货。 小美人被肏干得像个小母狗般趴在乱糟糟的床上,承受着身后猛男狂暴的肏干,光裸的洁白肉体被汗水浸湿,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沾满淫液的床单。 身前的小肉棒被男人插的激烈的甩动着,铃口滴落着不久前自己手淫射出的白色精液。 “小骚穴好会吸……好舒服……肏翻你这小骚货……主人大鸡巴有没有让小骚货爽上天……嗯?………肏死你……” 一米八几的强悍猛男挥舞着胯下狰狞的巨大阳具,狠命的插进小男生的蜜穴,一下一下,像打桩一般,肏得小美人欲仙欲死! “嗯啊……大鸡巴主人……啊……啊……小骚货……要被大鸡巴主人……肏死了……啊……好深……干到骚子宫了……小骚货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贯穿了……子宫要被插坏了……嗯哈……” 子宫被那幺粗、那幺硬、还那幺炙热的大龟头撑开,没有一丝缝隙,里面所有的嫩肉都被坚硬的大龟头肏的结结实实,娇嫩敏感的子宫被巨屌狠狠冲撞,插入,差点被撑爆。 小美人被猛男狂肏爽飞天际,猛烈狂乱的快感,刺激的小美人双眼睁大,艳红还肿胀着的小嘴里流出口水,强烈快感刺激的生理眼泪流了一脸。 小美人的子宫被强烈的侵犯肏干着,强烈蠕动紧缩着,这反应也使男人爽的想要把直接他干死在床上,撞击得更凶更猛。 这样猛烈的肏干,直接让小美人从一波高潮中直接攀上另一波更强烈高潮,身子不受控制的强烈扭动,颤栗,想前爬行想脱离男人的巨屌,男人强壮的手臂紧握美人细腰,向后一拉,反让巨屌干进子宫,攻击的更加强悍快速了。 “小骚货……小淫奴……被主人大鸡巴肏怕了吧?………看你还骚……” 巨屌被子宫里面的淫液泡得滑暖,子宫内壁的嫩肉软弹,男人肉屌插在子宫里就不想出来,大屌顶磨着子宫内壁,发狠的研磨,转着圈的折磨着美人爽到已经敏感脆弱的神经。 小美人被他磨的口水不断流出,本能战栗的身子被男人紧紧压在身下,只有强烈收缩的嫩穴、子宫壁,诉说着他现在究竟有多爽。 男人狠狠插磨了十几分钟,喘着粗气抽出,然后又猛地撞入! “哈………大鸡巴主人……小骚货被肏烂了……啊啊……小骚穴已经被肏烂了……被大鸡巴………肏烂了……” 伊甸园服务,S级小美人,在贫民小屋被猛男狂成小Y奴,全身瘫 “一进入你的骚穴……都忍不住想要射死你……淫奴……骚货……浪穴好紧、好滑……里面满满都是淫水……” 猛男抓着小美人柔软的细腰,胯下的大屌不断狠肏着喷着淫水的骚穴,壮男粗大的大屌肏干进去,幼滑的嫩穴便潮喷更多! “啊——哈……” 滑腻温暖的淫液泡着男人充血的大肉棒,舒服的男人只知道原始的兽欲,抓着小美人的细腰,狂野的摆动着雄腰,砰砰砰!!!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的狠命撞击着潮喷的嫩穴! 小美人已经被壮男肏干得只知道张着嘴巴,嘴角不断流下淫靡的口水,失神的双眼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壮硕臂膀和长着霉斑的屋顶,不断的在眼前放大,缩小…… 高潮喷射过后的子宫更加敏感,不断被男人肏干到射,到潮喷,敏感的身子经受不住男人强悍的肏干,小美人爽的只能抓着男人结实强壮的臂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泛红的眼角被男人激烈的肏干,流下温热的泪水。 战栗的身子被男人强悍的侵犯进攻,干的连迎合的力气也没有。男人狂肏着他的嫩穴,在他娇嫩的子宫里狂暴的摩擦着,最后嘶吼着爆浆。 夜幕渐渐降临,昏暗的屋内,唯有窗外远处的路灯透露进来,才能隐隐约约分辨出来屋内人的轮廓。 一个强健高大的男人压在一个身材娇小,满脸酡红的漂亮小男生背后,正在以后入位干着漂亮小男生的肿红娇嫩的菊穴,男人发出粗重野兽般喘息。 小美人脸颊酡红异常,媚眼迷蒙。背后,是男人不断的炽热的身躯来回耸动,紧贴着小美人身子的强健身躯上,汗珠不断落下,猛力的顶到菊穴中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方。 紧贴着床单的小美人被男人压着狠干着后穴,肚子里面全是满满的都是之前男人狂射进去的滚烫精液,男人像头淫兽般还在无休止的肏干着他,而他的乳头和小肉棒在床单上不断的摩擦着,已经被干的连尿也射不出来了…… 男人噗嘭!噗嘭!的狠狠干着他的菊穴,每次都干到他最深处的菊心,小美人嘴角的口水已经把下面的床单枕头弄湿了一大片,双腿间的床单处更是湿漉漉的能压出来淫水。上面是他被干到潮喷时喷出的淫水,和男人射进他子宫,又被男人插出来的精液…… 不知道干了多久,男人压在小美人背后,噗嘭!!的一击更加大力的顶入之后,压在小男生背后,战栗了几下强壮的身躯,随即被他压在身下的小男生也战栗的发出几声呜咽声…… 两个人紧紧贴合着战栗了许久,强壮的男人又再一在小美人的体内、内射了…… 发泄完兽欲的男人,舔吻着瘫软小美人的每一寸肌肤,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艳红淫靡的吻痕,小美人抱着男人吸着他奶子的头,高潮敏感的乳头被男人一吸,小美人全身痉挛子宫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沾湿了下面的床单,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男人吸吮舔咬着小美人胸前发出异香的鲜嫩红果,像是在吃着无上的美味似得,吃的津津有味,吸吮舔咬,时不时还扯弹一下,像是要把那两颗红果咬掉似得。 小美人被他吃得全身痉挛,又爽又疼,无边的快感席卷全身,射空的小肉棒被男人结实的腹肌压着摩擦,男人粗硬浓密的阴毛扎着他白嫩的身子; 小美人被男人吃奶都被吃到了高潮好几回,男人吃够了小美人胸前的红果,一路咬吻到微微凸起的腹部,敏感的腰部,现在小美人的肚子里还满满的都是男人内射的极深的阳精,那些大量的阳精缓缓的从小美人体内流出,流到现在,里面还满满都是; 小美人屁股下面满满的一滩都是男人的精液,两个肉穴里还不断的有阳精流出来,男人一路吻下,吻到小美人的阴蒂的时候,粗糙的舌头吧整个肥厚的阴唇含了进去,用牙齿和肥厚的舌头又咬又吸,不停的攻击阴唇最顶端那个外置的花心。 敏感的小美人本能的夹紧了双腿,按住了男人玩着他阴蒂的头,同时挺着屁股,往男人嘴里送。 “啊……哈……主人……好舒服……那里……再用力……狠狠的玩那里……啊………” 小美人用力按着男人趴在他双腿间的头,紧紧夹着双腿,难耐的扭动着,闭着眼睛,红润的小嘴半阖着,吐出淫靡的话语。 “啊!啊—!……要到了……要升天了……啊……哈……啊—……” 小美人再一次被男人熟练的技巧很快玩弄到高潮,子宫里喷出的淫水冲刷着穴口中流出的乳白色精液。 男人玩他的阴蒂,又把他玩到了数次高潮,床单上湿的一塌糊涂,男人抱起浑身都是淫靡痕迹的小美人去了一旁的浴室。 浴室里,男人会抱着美人小小的身子,狂猛的抽插,莲蓬头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浴室回响着淫靡的各种声音。 “啊……呜……哈……呜呜……” 小美人被男人抱压在湿滑的浴室墙壁上,巨屌狠狠撞进子宫,又是狠命的研磨,磨尽了里面每一寸嫩肉。 被他干得失神的小美人脑中一片空白,嘴角不断溢出口水,身子随着男人的肏干不断起伏弹起、落下、战栗…… 男人强壮的双臂架起小男生战栗的大腿,吻上小美人还流着不知是口水还是热水的小嘴,堵住了美人呜咽的呻吟声,强壮的身体紧紧把美人压在湿滑墙壁上,胯下死命的进进出出那个他已经干了大半夜的嫩穴。 小美人爽得翻着白眼,男人架着他的白皙的大腿,大屌狠插着他的子宫,嘴巴也被男人肥厚湿热的舌头侵犯着。 水声哗哗溅打着男人精壮的身体上,顺着高高隆起的肌肉线条流入下水道,肌肉炙热湿亮,精壮的公狗腰不停息挺动,继续肏干着小美人娇嫩红肿,淫液横流的淫穴,边冲洗着。 小美人已经被肏干得浑身酸软,迷迷糊糊的大张着腿,迎接着他大鸡巴主人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捣弄搅拌。 “……唔唔……唔……唔……” “嗯哈……啊……哈……又干到骚心了……好爽……主人……大鸡巴好硬……骚奴的骚穴被插的好爽……又要去了………” 骚浪的小美人不断摇晃着小屁股往后迎合着男人的肏干,让男人粗壮的大肉棒每一次都能深入用力撞到小美人骚浪的骚心 “啊啊……好会夹……小骚奴……主人大鸡巴干死骚你个骚奴……” 哗啦啦的水溅散在两人身上,男人一边大力抽插着小美人的淫穴,从一边架子上拿起假阳具,深插进小美人的菊穴中,花心和菊心同时被肏弄着,骚美人爽的快要疯了,甩动着湿漉漉的头发张大嘴巴淫叫; “啊……啊……主人………主人好会干……骚点全被肏到了……啊!……好爽……主人好坏……要射了……唔啊……好爽……。” 在两个骚穴同时被肏干的双重快感下,高潮多次瘫软骚美人,疲软的小肉棒又被大鸡巴主人干到勃起,颤颤巍巍的,随着男人巨屌在骚穴里来回抽送,轻轻摇晃着。 “好紧……好爽……骚穴真能吸……干死你……小淫奴……让你来贫民区勾引人……长着一副欠干的骚样……肏死你……” 男人肌肉紧崩隆起,发狠的在小美人还在痉挛的骚穴里狠插猛送,把自己的大鸡巴整个全捅进去,越插越快,干的实在太猛烈,小美人被干的双眼失神,嘴角流下爽翻了个口水,嘴里只知道发出啊啊啊的淫叫声,浓稠滑腻的淫水被男人大鸡巴带出,插得整个淫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插穴声。 小美人的菊穴里还插着一根黑色的电动假阳具,跟着大鸡巴主人的一起肏着他,小美人身前的小肉棒疯狂来回的甩动着,没多久,又被男人干射了。 男人并没有停下来,胯下依旧不停的干着小美人柔软火热的淫穴,小美人被迫在高潮中攀上另一个高潮,被男人狠狠吸吻着的小嘴红肿不堪,连浪叫也发不出来了。 “小骚奴……小淫娃……大鸡巴主人要干你一辈子……干死了……干了这幺久……还紧紧夹着主人的大屌不放……” 男人疯狂嘶吼着抽插着小美人的肉穴,十几分钟后终于嘶吼了一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小美人的痉挛的子宫深处。高潮的强烈快感,舒服的男人和小美人一起强烈喘息着。 被肏得瘫软的小美人像个玩偶一样,被男人洗干净身体抱回房间,被动的一轮又一轮承受着大鸡巴主人的肏干,房间里充斥着噗呲噗呲淫水四溅的声音。 被干到体力到了极限的小男生昏昏沉沉的睡去,梦里身体里像是有无数的羽毛在轻轻撩拨。 黑夜里,跳动的时间归零,破旧的木门被推开,几个精壮统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把压在美人身上沉睡的男人推开,拿出柔软的毛毯包裹美人满是淫靡痕迹的身体,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中。 伊甸园服务,S级双美人,s贱狗奴 华贵的帝王椅上,女人艳丽红唇微勾,傲气的碧蓝瞳眸里带着些许玩味,丰腴性感的两条大长美腿交叠,深黑色高跟长筒皮靴在灼热的空气中轻轻摇晃。 女人脸蛋清冷艳丽,暴露空气中的肉体丰腴白皙,小小的皮质三角裤堪堪遮住敏感部位,几根黑色皮带缠绕纤细的腰肢,在肚脐位置有个银色圆扣连接,从丰满挺拔的巨乳的中间穿过,与锁骨上的两个银扣相接连到后背,这件及简的y字服装,让白皙饱满巨乳暴露空气中,显得色欲非常… 金色的长发全部梳在脑后,把她清冷艳丽的面容展露得一览无余,靠在扶手戴着条状镂空皮手套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宛如看死物一样傲然看着地上全身被绳索捆绑,全身微微抽搐的男人。 美人站起身,她身材高挑丰腴曼妙,双腿及其修长,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寂静无声,却带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哼…” 一声不屑的冷哼,脸色通红,头发汗湿的男人努力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他艰难的抬起头,入目先是通红的地毯,和被红光照得通红一片的房间; 一双穿着高跟皮靴的脚站在他身旁,顺着鞋子往上看,两条修长的腿一只长筒条状镂空,丰腴的大腿肉从缝隙里溢出,一只全皮,把长腿包裹严严实实,显得非常色情; 男人目光一路往上,终于对上了女人冷傲的目光,他全身一抖,带着口球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迷离不定,胯下被细绳绑住成紫红色的硬屌颤栗着,难受得他扭动着稍显瘦弱的身躯; 女王一样的美人高高在上,俯视着地上男人的丑态,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在地上呜呜乱叫打滚,把昂贵的地毯踢得翻卷,手脚从背后被连绑着怎么也挣脱不开,不能释放欲望的身体扭动挣扎。 美人高高举起手上的皮鞭,“啪…”一下打在男人的身上; “贱狗,谁允许你把地毯踢翻的?” “呜呜呜呜……” 落在肉臀上的皮鞭火辣,男人全身哆嗦,发出急切的呜呜声,似乎想解释什么?可他的眼神却迷蒙湿热,带着极致的痴迷与爽快,口水从口球的孔洞中流出,淌湿一片地毯。 “贱狗,敢把地毯弄脏…?贱货…打死你…” 清冷美人甩动着手上的皮鞭,一下下打在男人颤抖的肉臀上,没一会肉臀条条红痕,面目全非。 男人已经爽得翻起了白眼,全身涨红一片,被红绳绑着的肉屌硬得发疼,从马眼里流出滴滴透明淫液,男人像条肉虫在地上扭曲翻滚; 心中却大声叫喊:就是这样,主人,请狠狠鞭打贱狗,贱奴好爽,好舒服…… 美人丰满挺拔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甩动,荡漾一阵阵乳波,她抬起脚,踩着男人得不到释放已经变成紫色的肉屌上,皮鞋在上面碾压摩擦着; “想射吗?骚狗…?” 男人看她目光痴迷,疯狂点头。 “呵……可以,舔我的鞋,我高兴了,就让你释放…~” 美人声音魅惑,男人用脸轻蹭着她的皮靴,谦卑而讨好,美人刚摘下男人的口球,他就急不可耐的伸长肥厚的舌头,舔舐着光滑的鞋面,认真又虔诚,仿佛在品尝一块美味的蛋糕… “臭口水脏死了…臭狗…” 美人皱着眉头一脚踢在男人肩膀,把他踢开,嫌恶的看着鞋面上湿漉漉的口水,重新踩在男人的硬屌上碾压着。 “啊啊啊……主人…好爽……贱奴好爽……啊啊啊……” 男人发出淫荡的呻吟,仰头看着美人艳丽的脸,爽得口水从嘴角流下,激动的挺动着胯部,主动摩擦着美人的鞋底。 “呵呵呵……” 一声淫媚的娇笑传来,打断了男人的叫声。一个与美人同样穿着的美丽女人,从旁边房间出来,她骑在一个男人背上,手中握着一条绳子,绳子另外一端连在她身下男人脖颈的黑色项圈上,男人身材壮硕,四肢着地爬行。 男人湿漉漉的菊穴里插着一根狗尾巴肛塞,随着他的爬动左右摆动着。美人皮鞭抽打在男人结实的臀部上; “骚狗狗…爬快一点哦…” 男人绑着口球的嘴巴发出呜呜声,向前爬行的速度加快,随着他爬动,在地上留下一条透亮的口水线。 女人的长腿从男人的背上下来,踩在地毯上,妖媚扭动丰腴的肉臀绕到清冷美人背后抱着美人,娇媚笑着,她瞳眸琥珀色,公主切的长发漆黑垂直; 眼波流转看着地上躺着的瘦男人,声线慵懒妩媚:“姐姐~,你的狗狗真不乖,把地毯都弄乱了~” 要说金发美人是一朵冷傲的雪莲,黑发美人则是一朵鲜艳奔放且带刺的玫瑰。 她纤长的手指揉捏着金发美人的乳头,感受着肌肤细嫩的美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身体颤栗,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直到收获金发美人的一眼瞪视,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 她踱步的瘦男人身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啧啧两声摇摇头,从一旁的墙上拿下一个带着狗链的项圈,笑得一脸无邪,摸摸男人汗湿的头发; “狗狗乖哦…,如果不戴项圈的话,就不能出去玩了,也不是好狗狗,会被嫌弃的。” 男人脸色通红痴狂,点着头,乖顺的让美人给自己戴上项圈。 把项圈给男人戴上,左右看看,她似乎非常满意男人现在的状态,炙热的目光把男人来来回回打量了一个遍,看到别人菊穴淫水直流,俏丽的眉头一皱; “小狗狗不乖哦…,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可以尿那么多呢?把地毯都弄湿了~” 高跟皮靴踩在男人的肉臀碾压着,又用鞋尖戳进男人流着淫水的菊穴抽插着。 男人被美人鞋尖插进菊穴,湿滑饥渴的肠肉包裹吸吮着鞋尖,每一次的抽插爽得他直翻白眼; “嗯啊…那不是尿…那是贱狗的骚水……嗯…啊啊……” “啊啊…啊…贱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狠狠插贱狗的骚穴……啊啊……” 美人看着脚下被鞋尖插得浪脚不已的男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抽出沾着淫水湿亮的鞋尖,狠狠在男人屁股上踩了一脚; “骚狗狗…现在还不行哦…” 金发美人这时牵着壮硕男人爬了过来,美人摘下壮汉口塞,看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邪魅一笑; 抬头对金发美人说:“姐姐,我的骚狗狗乖吗?” “他好像发情了~,唉!真苦恼…不过没关系…,主人会帮你解决。” 说着她的手抚摸着壮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结实壮硕的臂膀,腰腹; 壮男像条乖顺的狗狗一样,一脸满足亲昵的蹭着美人的手臂,直到美人摸到他身后的尾巴,男人感觉自己全身像被电一样,一股酥麻直接从菊穴顺着背脊直冲头顶,涨疼的肉屌直接喷射出一股浓精… 爽得他舌头伸出,口水直流。 美人握着肛塞来回抽动着,看男人已经爽得全身通红像个熟虾一样,得意一笑。 “啵”一下拔下肛塞,男人黑褐色的菊穴肠肉翻红,水淋淋的蠕动吞吃,从没闭合的穴口可以看到肠肉内有白色的物体慢慢滑出? 美人手里的狗尾巴并未全部拔出,一根透明的线连着男人菊穴中的东西,随着她的手慢慢远离,被肠肉紧紧包裹的东西也渐渐吐露出来,一颗颗白色圆亮带着淫液的珠子从男人的菊穴中慢慢滑出; 男人已经爽得整个人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结实浑圆的屁股,享受着拉珠一颗颗刮拉着敏感肠肉被拉出来的快感,胯下一直硬邦邦的肉肉淅淅沥沥的又射了出来,滴滴白浊滴落地毯。 一旁的瘦男人看到真刺激的一幕,饥渴的菊穴疯狂收缩蠕动着,刚刚被金发美人解开手脚,他爬动着到了壮男身边,同样样趴在地上,伸出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壮男爽得流出来的口水; 壮男人也抬头回应着他,两个同时伸长肥厚的舌头在空中交缠着,发出啧啧的口水声和闷哼声。 “骚狗,刚刚被放开就急不可耐的发情…果然是个畜牲…” 金发美人踢了瘦男人屁股一脚,由于惯性,瘦男人往前一扑,直接撞在了壮男身上。 “姐姐~,别那么生气嘛?把我的乖狗狗都吓了一跳!” 黑发美人发出娇滴滴带笑的抗议声,举起手中那串又长又大得吓人的拉珠,等着金发美人眨眨琥珀色的眼睛,俏皮道; “你看,我不是带着我的淫狗来帮你家狗狗配种了吗?” 说着把手上那串连着狗尾巴的拉珠丢到男人脚边,走向挂满各种淫乱器具的墙壁,从上面取下一根粗黑色的淫具,踩着猫步走了回来。 “来,骚狗狗们,能让你们快乐的东西来了哦~” 两个男人像狗看见骨头一样,一脸痴迷的爬到美人脚边,用脸颊蹭着她的美腿,美人把那根黑色粗硬硕大,布满筋脉的双头假阳具塞进男人张大的嘴巴里,两个男人一人一头,费力的张大嘴巴吞吐舔舐起来; 表情痴缠迷离,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无上美味一般。 伊甸园服务,S级双美人,s贱狗奴 黑发美人摇曳着猫步,走到一脸冷漠的金发美人身边,双手抚上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巨乳,手指轻轻揉捏着嫣红乳头,看它在自己手里发硬、变大。 幽兰的清香喷洒在金发美人漂亮的脖颈上,湿热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对方因为自己的挑逗身体微微颤抖,黑发美人眼眸温柔,艳红的嘴唇在她耳边轻启,悄声道; “幽月,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你就忍忍吧?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幽月听她这样说,一直紧崩的身体一瞬间有些瘫软。 她是很不喜欢s这种事情,可身为伊甸园的员工,满足客人要求是最基本的准则,这两个黑卡会员的客人每次来都点她,即使再不愿,也必须服务,殊不知每一次服务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嗯。知道了!青凛。” 听到幽月的回答,青凛粉舌舔舐着她娇嫩白皙的脸颊,手掌感受着她巨乳的柔软,轻轻笑了笑。 那两个男人已经把粗黑的假阳具舔得湿滑发亮,边吞吐舔弄还发出一声声淫荡的轻哼。 “骚狗狗真乖~。” “主人允许你们菊洞也吃大鸡巴~” 两个骚浪在地毯上摩擦的男人听她发话,急切的转过身,屁股对着屁股摇晃着; “啊啊…主人,骚狗的骚洞好痒,出了好多骚水…”两 “要大鸡巴堵住…啊啊…骚穴想吃大鸡巴……” 青凛把沾满口水湿漉漉的双头假阳具握在手中,拿粗屌实在太大,她的手堪堪握住,看着眼前两个淫荡摇晃的屁股,毫不怜惜的一个两巴掌,直打得男人浪叫不止… 两指合并,插入瘦男人张合蠕动的菊穴中,手指瞬间被湿滑的肠肉紧紧包裹着,抽插得有些困难起来,弯曲手指轻刮着肠壁,扩张穴肉,以防客人受伤; 幽月和青凛一人一个,两个男人被手指抽插得身体瘫软,摇晃着淫荡的屁股发出阵阵浪叫。 在菊穴能自由进出四根手指后,青凛把粗黑假屌毫不犹豫的插入男人饥渴的后庭中。 饥渴的肉穴被粗屌插入,男人饥渴的挺动着大屁股吞吃,彼此碰撞啪啪作响; “啊啊啊…骚心被顶到了……好爽……啊啊……大鸡巴……大鸡巴插得好满……啊啊啊……” 壮男仰头淫叫,结实的屁股挺动得越来越快,黑褐色的菊穴被插出滴滴淫液,瘦男人也不甘示弱; “啊啊啊……主人……骚穴好舒服……啊啊……太爽了……骚狗的鸡巴好硬……啊啊啊……!” 他被绳子缠绑的肉屌已经变成了恐怖的黑紫色,鼓鼓囊囊的精袋上可以清楚看到青筋,正随着他猛烈的撞击摇晃,摩擦着柔软的地毯。 幽月拉过一旁的箱子,细长的手指从中拿出一堆夹子,眸光冷冷,从中挑出一个夹在了男人挺翘的乳粒上; 敏感肿胀的肉乳被夹,男人不仅不感觉疼痛,反而被这疼痛所带来的快感刺激得口水直流,尤其是对上幽月那高高在上的冷漠眸光,心理的快感更是加剧了他身体的抖动; “啊啊啊……乳头好舒服……骚狗乳头被夹得好爽……” 相比于男人如痴如醉的表情,幽月碧蓝的眼眸嫌弃,夹子一个又一个夹在了男人乳肉上,很快两边乳肉都被并排夹了一圈夹子,男人已经爽得脖颈通红,瘫软滑倒在地,被动的接受着身后壮男的转击。 “哼!骚奴,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更爽的呢?” 幽月抬腿踩在男人红得恐怖的脸颊上,碾压摩擦,男人伸长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鞋底,沉醉痴迷,幽月越是冷漠嫌弃,他越是兴奋,这种颤栗满足不仅来自于身体,更多是心理的满足。 “啊啊啊……主人……尽情调教骚奴吧……骚奴好喜欢……好舒服……” 幽月挥启手指皮鞭,手臂高高举起,狠狠鞭打在男人受弱的背上,她手法很有技巧,在不打伤对方的情况下,却打得响且重,男人背上以肉眼可见速度显现一条厚色鞭痕! 壮男舔舐着青凛从条形长靴间隙溢出的丰腴腿肉,摇晃着结实的屁股吞吃着菊穴的按摩棒,他的乳头和硬屌上被青凛贴上了电动按摩器; 尿道里也被插入一根马眼棒,鼓起的肌肉上泛着潮红,薄汗淋漓。 青凛手上拿电动遥控器,男人舔得越虔诚越卖力,她就加大频率,男人被她折磨得全身瘫软,又享受着多重的刺激,一次次爬起来舔她的长靴和腿! 听到身后幽月的皮鞭拍打在瘦男人的皮肉上,那清晰入耳的肉体啪啪声,让他错觉打在了自己身上,更是爽穴肉蠕动,口水泛滥,身躯扭动得更欢,淫叫连连… 在两个客人实在受不了连连求饶的时候,幽月和青凛才把他们性器上的道具撤开,瘦男人的硬屌因长时间捆绑,已经变成恐怖的黑紫色,软塌塌从铃口淅淅沥沥流出一点点精液; 性器束缚被释放的,那堆积快感一瞬间喷发的强烈快感,刺激使瘦男人瞬间翻白眼晕了过去。 壮男呈大字瘫倒在柔软地毯,菊穴和巨屌喷射出一股股淫液,屁股下的地毯一片湿润,断断续续喷发的精液全落在他肌肉鼓鼓的胸膛上,斑斑点点,淫靡非常… 青凛看了一下服务时间才过去一半,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没一会门被打开,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进来,沉默的把地上两个爽晕的客人抬起,带走。 幽月俏眉皱着,看着翘着二郎腿,悠哉坐在帝王椅上的青凛; “你倒悠闲?” 青凛一手撑着下巴,慵懒看着电动遥控器在纤细指甲间来回翻滚,变化着各种复杂花样,薄唇轻启,声音魅惑而慵懒; “姐姐~,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他们最多也就这一次了,你稍微委屈一下不行吗?” “我知道你讨厌他们身上的味道,我也不喜欢?谁让他们是紫沄选择的客人呢?而且…他们的报酬不是挺丰厚的嘛~” 幽月修长双腿在沾满淫液的地毯踱步前行,身后长长的金发跟随主人身体的走动左右摆动着,幽月双手撑在帝王椅两侧扶手上,把青凛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身上带着迫人气势,碧蓝色的眼睛毫无波澜的盯着青凛。 “你~干嘛?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身体被一股清香包裹,琥珀的眼眸回视着幽月的目光,手指揪住对方一缕滑落在肩膀的金色长发,在手指上缠绕着把玩,她有些不明白幽月意思?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幽月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带着皮手套的手掌轻抚着青凛的脸颊; “不过,我就是讨厌!” 她语气冷冽,直起身体,唇角那一抹弧度消失不见。 青凛摇头苦笑一下:“行,接下来我替你挡着,行了吧?” 她语气无奈又宠溺,同样站起身,把幽月丰腴曼妙的身体搂入怀中。 被长靴踩着的地面开始发生变化,被红色灯光映照诡鞠的房间开始扭曲剥落,晃动被撕裂的灯光在两人的眼睛里闪现出诡异的红光,幽月靠在青凛光滑的肩膀上,闭上了碧眸; 再次睁开眼睛时,环境已经从暗红色,挂满淫具的房间,变成了一间豪华的主卧。 那两个被白衣人抬走的客人已经被清理干净,身上都被几根红色绳索缠绕捆绑,大张着腿被架锁在一个沙发椅上,眼睛被黑色眼罩蒙着,嘴巴同样被黑色胶带封着; 听到房间响起其他声音,男人身体瑟瑟发抖,扭动挣扎着充满淫欲痕迹的肉体,想从椅子上起来,奈何双手被反绑在头顶固定在椅子后,脚也被叉开被皮带固定在沙发椅俩侧,全身未着寸缕,羞耻的部位完完全全展现在空气中。 伊甸园服务,S级双美人,s贱狗奴 “呜呜…呜呜…… 壮男被胶带封住的嘴巴发出呜呜声,脑袋无措的左右晃动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同样被绑着的瘦男人也扭动挣扎着,他胯间的肉屌青黑,软塌成一坨肉泥,随着他的摇晃左右甩动着,满是鞭痕的身体前后撞击,在沙发皮套上拍打出啪啪声。 “哒哒哒……” 光滑的地板上,响起彼伏交错,高跟鞋踩踏的清脆响,男人瞬间停止挣扎,细细侧耳倾听着,高跟鞋的声音慢慢靠近,最后停在他们身边不动了… 高跟鞋的主人并没有出声,男人清晰感觉到一道炙热,仿佛带着火苗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视,烘烤着他全身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他大敏感部位; 菊穴被带着火星的目光燎烤,开始紧缩蠕动,一股亮晶晶的淫液开始从紧闭的穴口处流出,滴落在光滑的皮套上,油光滑亮。 “呵……果然是个骚货。”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清冷声音响起,打破凝滞的平静,瘦男人被红色捆绑,在空气里颤抖的乳尖被一根手指压缩,轻碾揉搓,待他沉寂享受那丝丝缕缕细流般的酥麻时; 手指的主人出其不意的拧转乳头。 “呜呜……呜呜呜……呜……” 瘦男人的腰腹向前弓起,高高挺起胸膛,后背崩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乳头已经肿红变大,在空气颤抖不止。他的眼睛被蒙着,身体的感觉被放大无数倍; 垂在胯下的肉屌半硬,抬起滴着淫水的头颅。 “呵呵……骚狗狗~,真是不乖,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可以去偷吃呢,身上变得脏兮兮的了……” 相比于幽月的粗暴,青凛却温柔多了,她们身上黑色的皮质内衣;换成了柔软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包裹着吊带袜的白色高跟鞋,踩在了壮男已经翘高的硬屌上; 隔着鞋子的能清楚感受到粗屌散发的热气,还没摩擦几下,全身泛起潮红的男人肌肉颤栗,青筋暴起的硬屌,噗噗射出几股浓稠的白色淫液,把粗黑的阴毛沾湿,有些喷射在青凛被白袜包裹的脚面上… “骚货,主人还没发话,你就敢射?” “骚狗…骚货…一天到晚就知道摇晃着屁股发情……骚货,让你射脏我的袜子…” 青凛声音依旧妩媚,内里却带着冷意,鞋底毫不留情碾压着挂着精液的肉屌,男人双腿双手被缚,努力挣扎也挣脱不开,没一会肉屌已经被踩得红肿… 马眼里精液却一股接一股,喷得阴毛湿黏成一坨,踩着硬物的白色皮鞋也湿滑油亮。 壮男眼睛嘴巴被封,留着呼吸的鼻子,鼻翼快速开合抽气,结实的身体上薄汗淋漓… 疼痛与窒息带来的快感让他沉醉眷恋,青凛并没有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根上面满是凸起物的粗大按摩棒,没有任何扩的捅进了壮男张合,流满淫水的菊穴中。 被如此粗大的狼牙按摩棒插入;壮男身体紧崩,半硬的肉棒瞬间软了下去,他结实布满肌肉的双脚抽动挣扎,带动着沙发椅咯吱作响; 突然。胸口乳头传来一阵炙热的灼痛,接着则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的桌子痛从胸膛传来。 “呜呜……呜呜呜…呜……” 嘴巴被封,眼睛又看不见,身体的所有感觉被无限放大,男人神态惊恐,内心又有些激动。 插在菊穴的按摩棒开关被打开,狼牙按摩棒快速扭动,凸起的尖刺搔刮摩擦着敏感的肠肉,顶动撞击前列腺,刺激菊穴中肠液淋漓,一股股从缝隙间滴落在皮椅上! 软塌的肉棒慢慢抬头,重新焕发生机。 连带着胸膛的灼痛也减轻了不少,慢慢变成了细密的快感,冲刷中四肢百骸,难受得他渴望更多更强烈的刺激与凌虐。 青凛琥珀眸光闪烁,看着壮男软屌重新抬头,手中燃烧,烫化的蜡液滴滴往男人身体上的敏感部位滴落,尤其是被红绳捆绑,留出空隙的两个乳房上,已经开始覆上一层干涸的蜡液… 一旁的幽月金色长发被高高束起,长马尾垂在脑后,清冷的脸上面无表情,把一根根连着电线的夹子夹在瘦男人乳头、像奶嘴一样的吸嘴包裹覆盖的粗屌;按下了连接线路的开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瘦男人身体痉挛,一股股细电击打着他的敏感部位,巨屌被看不见的东西包裹,紧致又温暖,张缩抖动,男人被封住的嘴巴里发出恐怖的悲鸣; 电流从乳头和肉屌窜遍全身,被架扣在扶手两边的脚趾头蜷缩抖动,全身潮红,像只煮熟的虾子一般…… 菊穴口媚肉蠕动,透明的淫液缓缓流出。 幽月并没有因为男人激烈的反应而发给他,拿出一个同样遍布凸起物的狼牙按摩棒,在男人的臀部描绘摩擦,每摩擦一下男人身体痉就抖动一下; “骚狗奴,想要大鸡巴插你的骚穴吗?” 瘦男人已经被乳头贺骚屌上的细电流折磨得崩溃,耳边全是壮男和自己骚浪的呜呜声,不用看他也知道对方现在被按摩棒肏干得有多爽。 此刻,听到幽月的话,光是想象被插入的感觉,瘙痒饥渴的骚穴就蠕动不止,男人疯狂点头,希望快点把粗大的大鸡巴插入他的骚穴中! “烂货…” 幽月怒骂一声形骸骚浪的男人,他被电夹夹着的乳头已经破皮,变成肿胀的深红色,叉开的模样浪荡不已,从骚屁眼和屌眼里大流出的淫水已经把皮沙发弄湿一大片。 “骚货,想要舒服,就给我好好舔…” 扯下男人嘴巴上的胶带,把按摩棒放在男人嘴边,淌满口水的嘴巴湿滑一片,湿热的舌头变换着各种角度,在按摩棒的凸起物之间穿梭,粘稠的口水把按摩棒打湿得黑油发亮。 “嗯…嗯…啊啊……大鸡巴好粗……好吃……嗯嗯……” 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把粗大的按摩棒含进嘴巴里吸吮着,可那根假屌实在太大,他即使张大嘴巴也才含进去一个头。 一旁的壮男躺椅被放平,封口的胶带已经被扯开,青凛抓着他脖颈上的项圈,胯下小小的布料被拨到一边,露出无毛粉嫩的花穴,跨着男人的头上,让他舌头舔弄着自己湿硬的红豆; 柔软的腰肢前后扭动,丰满的臀肉把男人的口鼻全部遮住,花穴流出的淫水糊了壮男一脸。 “啊啊……骚狗奴,嗯……就这样…用舌头肏进去……嗯……啊啊……好棒……就这样…~” 她叫得越浪,壮男人舔得越认真,肥厚的舌头卷成筒状插进她穴口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着。 青凛黑瀑般的黑发摆动,一声妩媚的眼眸定定盯着旁边的幽月,双手揉弄着自己丰满的双乳,与幽月的目光对视; 她贝齿咬住嫣红的嘴唇,对着幽月抛出一个魅惑眼神,粉嫩的舌头淫荡的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幽月俏眉微皱,把已经足够湿滑的按摩棒插入男人菊穴中,并按下最大档按钮。 “啊啊啊……骚穴被插了,好爽……啊啊啊……骚狗奴的骚穴好胀……太快了……啊啊啊啊……” 不理会男人尖声的淫叫,快走两步到了青凛旁边,细白手指插入黑发中,拉过对方堵住了那微张的红唇,也堵住了对方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两人细嫩湿滑的舌头交缠着,鼻腔里发出轻轻的哼声,青凛抚上对方那对硕大丰满的乳房,手指挑逗揉捏着绯红的硕果。 “嗯哼……” 幽月发出了这一晚上的第一句哼声,青凛放开幽月被吻得湿热的嘴唇,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丝,看着她碧蓝的眼眸湿润水亮,舌头在她线条优美的脖颈舔舐着; “嗯……” 幽月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崩出流畅的弧线,双手也揉捏着青凛巨乳,下身的花穴因为身体的挑逗,流出的淫液把薄薄的三角布料全部打湿。 丰腴饱满的臀肉被对方揉掐,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和舌头吸吮: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 在青凛的手指插入湿热的花穴中,幽月终于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被遮住眼睛的两个男人似乎也知道了她们在干嘛,壮男舔舐得越发用力起来,一时间,整个房间全是此起彼伏的呻吟。 两个乳头已经被吸咬得肿红变大一倍不止,花穴里插着四根手指,有技巧的扣刮着敏感紧缩的壁肉,涔涔淫水顺着丰腴大腿流下,把白色吊带袜打湿一片,花穴淫液被手指插得飞溅。 “呜……嗯嗯……嗯……” 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被青凛堵住嘴巴的幽月全身瘫软,一股情潮喷发而出,勉强扶着沙发边吃勉强稳住身体。 同时高潮的两人头抵着头强烈喘息着,平复身体的蚀骨的快感,回神后发现那两个男人也高潮了,吐着舌头瘫软在沙发椅上痉挛抽搐,胯下被淫液沾染得一片狼藉。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乖~” 青凛在幽月湿润的眼睫上轻轻吻了一口,把她推坐在大床旁的椅子上。 头顶亮眼的灯光晃眼,在幽月湿润的眼前形成一个光晕,旋转到她一旁的大床上,一壮一瘦两个男人身上都穿着一套全黑的皮衣,包裹住全身,就屁股和口鼻露在外面。 两个男人并排狗趴着,嘴巴里发出阵阵浪叫,身后是一个公主切黑发美人,丰腴的身体上薄汗淋漓,她挺着一根穿戴式的仿真假阳具,粗壮的肉屌上青筋暴凸,前端翘起一个恐怖的弧度; 随着她前后撞击抽动,屌身上粘黏一次粘稠的白色淫液。 青凛用力肏干着瘦男人的屁眼,一只手扣挖着身旁壮男紧缩抖动的菊穴,两个男人像条骚狗般舔舐着对方的嘴巴,扭动着结实的屁股,迎合着身后的抽插。 幽月盯着灯光的眼睛已经酸疼,她尽力不去看床上发生的事,可刺耳的淫叫在房间里回荡不止,鼻腔里也全是骚臭的味道,绞弄着她脆弱的胃,眼睛终于受不了刺眼的灯光,往一旁斜了一下; 等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两人全身裹着紧身皮套的男人映入眼中,像两条粗大的黑色肉虫一样在床上蠕动,幽月再也受不了,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青凛看着她身影消失并未开口,反而更用力的肏干身下的男人,两个男人的肉屌都被堵夹着,已经胀成了恐怖的黑紫色。 房门突然被打开,守在门口的黑衣人一愣:“幽月姐,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呕……呕……” 回答他的是幽月的干呕,扶着墙的手指用力惨白,金色长发散铺肩膀,垂落遮住半个脸颊,男人赶紧脱下衣服披在她光裸的身体上。 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走廊尽头一个身影缓慢靠近,男人看到来人赶紧站直身体,有些担忧的看着幽月,对来人道; “紫沄掌事!” 穿着暗紫修身旗袍,一头乌黑大波浪卷的美人向男人点点头,问:“怎么回事?” “呃…就是幽月姐她…!”男人眼神看向紧闭的房间。 紫沄看向上方的房间号,1647。 “哦~是他们啊?” “没事,反正也没然后价值了,强行结束时间吧,让青凛也出来。” 紫沄红唇轻启,丢下轻飘飘一句话,就离开了幽深的走廊。 男人和幽月都是一愣,看着紫沄和他保镖走远的身影有些回不过神,没想到一向脾气大的紫沄掌事,今天居然一反常态的好说话?他平常对员工的要求都是非常严苛的?! 两个黑衣男人,一个带幽月去休息,一个按下手腕上的时间按钮,站在门口静静等待。 房间内传来两个男人惊恐的尖叫,没一会就恢复一如往常的安静… 青凛走出房间,等待的黑衣男转身关门,房间空空荡荡,也不见那两个男人的身影,他却毫无所觉,淡定的关上了门。 护着青凛逐渐走远,走廊的灯在他们身后一盏盏熄灭,徒留兽口一般的漆黑…… 无所不能的伊甸园 h市。 不算高耸的山坡,因远离喧嚣城市中心,这里树植茂密; 郁郁葱葱的树影间,一座宏伟的古堡屹立其中,白灰色的古朴外表,给它附带上难以言喻的神秘,总让人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这个城堡有一个只有级少数人才会知道的名字——[伊甸园]。 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名字是何时传开的?等回过神时,这个名字几乎已经占据了上流社会热搜榜,让头有脸的大人物们抓肝挠腮多方打听,可都是不得门而入? 进去过的古堡人回来基本都闭口不言,被人逼急了就说不清楚?但是背后却偷偷一次又一次去,像个瘾君子般沉溺其中。 “老陶?咱兄弟多少年的老交情了?连我你都不说?” 宽阔简洁的客厅内,两个中年人相对而坐,中间红木桌上,摆着一套工艺精巧的茶具,说话的中年男人面容温和,动作优雅,手法娴熟的用热水冲洗杯壶,倒出一小把茶叶在手心细看过程几秒,放入壶着冲洗浸泡… 他神态自若,一套繁琐的的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出他对茶道这方面了解颇深,倒了一杯茶给对面叫老陶的中年人,自己悠闲的细品一口杯中茶水,点点头,似乎颇为满意。 老陶接过茶喝了一口,犹豫一下,才慢慢开口道:“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真的不能说。” “哦…那我可更好奇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对好朋友都隐瞒?” 男人满脸微笑,像他们这种人到中年,事业有为的人,见识本就比别人多。这个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一个个混得跟个千年老狐狸一样,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明锐嗅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伊甸园]这个名字开始出现在圈子里,没人知道是从谁开始传开的?但谈论的人唯一口径就是城郊山上那个古堡,没有人知道里面有什么?派人去查不是失踪就是还没靠近就被发现驱赶; 但无一例外,进去过的人回来都能赚得盆满钵满,运气好到爆。 这世间没人会嫌弃钱多,所以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去这个所谓的【伊甸园】一探究竟,据他所知,本来老陶的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虽然对外瞒得好,但多多少少都有点风声传出; 结果不知怎的,突然时来运转?开始投资什么,什么就赚。本来烂尾的楼突然被政府高价收购,推出的产品大爆,不仅挽救了断开的资金链,还有剩余,而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后来才知道对方去过那个叫[伊甸园]的古堡,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人了?结果连着磨了几次都没套出任何消息来。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 “老余啊,不是我故意瞒你,只是这…,唉。你既然真的想知道,那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下掌事。” “那感情好,不亏是好兄弟,就知道你…” 不等他说完,老陶打断他道:“先别急着恭维我,丑话说前头,要是发生什么事都是你自愿的?别赖我。” 老余看他表情严肃,不似作假,点点头。 阿诺撑着小巧白皙的下巴,无聊的看着自己房间角落一株小山茶。 房间门被别人从外面推开,来人一身暗紫红束身旗袍,披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米色披肩,一头乌黑大波浪卷发垂落身后,裸露在外的漂亮脚裸下,踏着与旗袍同色的高跟鞋,在光滑地板上哒哒几声到阿诺身边; “哎,小美人~来客人了,接待一下。”紫沄用脚踢了踢阿诺的小屁股。 阿诺起身看向紫沄,见他凤眼轻阖,脸上略带倦容,露出一副了然神色; “嘻嘻嘻……紫沄掌事,你跟祁哥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恩爱,喏…,脖子上这真是……啧啧啧……” “你皮痒了是吧?” 紫沄瞥她一眼,眼神锐利,抬手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懒懒道。 “没没没,开玩笑嘛…!”阿诺赶紧举手投降,依旧嬉皮笑脸。 “客人谁啊?” “介绍来的,品质一般。” “哦~知道了,外勤是吧?” 阿诺点点头,向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向慵懒靠在门框上,昏昏欲睡的紫沄问道; “我一人?” “小果一起。” “嘶~,不是品质一般吗?怎么…?”阿诺有点懵了,s级可从来不出外勤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滚滚滚…其他的问小果…”紫沄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她快走。 阿诺吐吐舌头转身,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迎面对上,她冲男人打了一声招呼; “祁哥。” 男人轮廓棱角分明,神情严肃,冷漠无波的眼眸看到紫沄那一刻变得柔和,冲她点点头算是回应。 阿诺看到男人温柔把紫沄搂在怀里的样子,暗叹一口气,可怜自己这个打工人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 黑色的轿车从林间一条公路疾驰而过,车轮卷起地上残叶在空中飞旋。 小果坐在车后座上,吃着手里黄瓜味的薯片,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模样悠游自在。 阿诺则拿手机平板,看着屏幕上关于男人的资料,漆黑的瞳孔反射出淡淡的亮光; 他们这次服务男人叫余建辉,是一个有名的房地产公司老总,目前身价几十亿,全国很多城市的重点建筑都有他们公司参与建设。 下面是男人的照片,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衣服,身材清瘦,气质儒雅。再下面是一个曲线图,阿诺看到上面红色曲线高高往上,俏眉一挑。手不由自主伸向小果手里的薯片袋,下一秒白皙的手背就挨了一巴掌。 “哎呦~,你干嘛?疼死我了…”阿诺抚摸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眼神幽怨。 “谁允许你吃我的薯片的?你自己没有?” “那不是味道太香了吗?不自觉的就……嘻嘻……”阿诺有些尴尬的笑笑,抱起自己一旁番茄味薯片吃起来。 “这人家价那么高,高低也应该是黑卡级别的客人,为什么要外勤啊?” “哼~,身价再高有什么用?反正一次性用品?” “啊…这就一次性?” 阿诺惊讶,又拿起平板快速浏览一遍男人的资料,干净漂亮,有些想不明白紫沄掌事的想法?这种应该长期发展的客人,怎么就成一次性用品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一起去啊?”小果把袋子里的薯片渣全部倒进嘴巴里,又拿起另外一包没拆封的,悠悠道; “要怪,就怪他作死,本来没想动他的!结果他偏偏要自己送上门来。” 阿诺看小正太一脸严肃,浅绿眸子里满是嫌恶,了然的点点头。 车子驶进一栋豪华的别墅。刚刚停稳,车门就被穿戴整齐的管家从外拉开,贴心的用手挡在车框上,防止来人下车时撞到头。 第一个下来的女人面容清秀,身穿一条红色吊带礼裙,胸前低v的领口设计,露出一条深深的白皙乳沟,一头漆黑墨发垂直披在身后。 从另外一边下来的,是一个身高差不多一米五左右的男孩,穿着一套英伦风格的小礼服,头发是糖栗色的,皮肤白净透亮,一双漂亮的凤眸是浅绿色的,五官精致挺拔,显然是个混血儿。 被吩咐接待贵客的管家不敢怠慢,恭敬把两人客人请的一旁的观光车上。 看着豪华如宫殿的别墅,阿诺啧啧两声,推了推沉静如水的小果; “前辈,这房子也太大了,出个大门还得坐车?” “哼,土包子,我们那哪里不比这好?大惊小怪?”小果没好气白了探头探脑的阿诺一眼。 “也是!”阿诺点点头,深以为然的坐直身体,不再东张西望。 等真正到了主人住的地方,却没有见到真正主人余建辉,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 “你们好,我是余总的秘书,叫陆怀。 我们余总已经等候二位贵客多时了,请跟我来…” 小果不悦的撇撇嘴,这个姓余的架子可真大,死皮赖脸托关系的人是他,来了又装模作样的躲着不出来,摆明了就是看不起他们; 表面吩咐别人恭恭敬敬,实则明褒暗贬。虚伪小人,不可深交! 等进入这个大得空旷的房子,阿诺就看到这次的主人公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坐在一套棕红的真沙发上品茶,看到他们过来,男人赶紧起身,笑容温和的走过来挨个握手; “哎呀,抱歉抱歉,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二位贵客请坐。” 小果和阿诺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沙发上。 因为只是一次性客人,他们两个也没什么负担,该喝茶的喝茶,该吃水果的吃水果;一时之间竟是无人开口。 不过好在余建辉是个商人,商人本就建谈,开始明里暗里的打探[伊甸园]的消息。他本以为身材曼妙,妩媚的阿诺是当事的,一直跟阿诺交谈,对方却滴水不漏,所有问题淡淡揭过。 “余老板,我想你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吧?不用试探,你有什么要求就赶紧说吧?我们是按秒付酬劳的,浪费的时间越长,对你来说就越亏。” “对了,我们之间的契约,从进门的那一刻已经开始了…” 小果从桌上果盘里挑出一颗饱满的大紫葡萄,丢进嘴巴里,眼神淡淡的看着给阿诺倒茶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中动作一顿,随即温和的笑着对小果说:“唉!我以为多大事呢?没事,钱的事都是小问题,大家相聚即是缘嘛!” “不急,陪我聊聊天,钱照样算。” “豁~,余老板这么大方,可是这不仅仅是钱的哦?” 小果一双修长穿着半腿袜的小腿交叠,黑色的小皮鞋的空中一点一点的晃动着,神态怡然,可一双浅绿的眼眸却毫无波澜的看着余老板,似乎想让他考虑清楚? 身为老狐狸的余老板,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看得全身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道:“呵呵,请问小友说的其他的是什么?只要想要的,我都想办法帮你弄过来。” “嗯…也没什么,你已经在给了。” 小果说着又吃了一颗葡萄,精致的脸上一派天真,浅眸微眯,神态满足。 无所不能的伊甸园 豪华的卧室里,宽大的床上两个穿着清凉的美人交叠。 阿诺剥开小果身上那件连乳房都遮不住的内衣,含住他粉嫩的乳头舔咬着,边吃眼神妖媚的看着坐在一边的余建辉。 舌头一圈一圈,白皙乳肉上一片水渍,却吮舔咬,耳边是小果砰砰心跳声。 倾身覆上去,饱满乳肉压在瘦弱的娇小身体上,仅着银白色流苏小珍珠肉臀高高翘起,趴俯的姿势让胯下春光一览无余,陷入丰腴蚌肉中的珍珠链条已经湿滑光亮。 阿诺在小果身上点着火,丰满的肉臀向余建辉摇晃,嘴巴里还发出淫荡的的呻吟,眼神迷离魅惑… 余建辉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欣赏着眼前两具交缠的白皙肉体,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刚刚通过一番旁敲侧推,大概知道了这个所谓的[伊甸园]是怎么一回事? 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呢?结果不过是一个高端的勾栏院!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过是一种常见的营销手段罢了? 酬劳已经付了,不玩白不玩。令他意外的是这两个小美人居然都是双性人,啧啧啧…真是让人意外,双性人都长那么好看吗? 想着,他端着酒杯走进观看,阿诺低头舔舐着小果身上漂亮的小肉棒,舌头时不时戳一下肉棒小嫣红的小豆豆,小美人漂亮的浅绿眸光没了刚刚的高傲模样,变得湿润一片; 清纯又撩人,像一只无害的小绵羊般。 一股淡淡清香传入鼻腔,余建辉手抚摸上小果糖栗色的头发上,触感顺滑柔软,手指不自觉缠绕把玩。 “小美人,成年了吗?” 余建辉声音依旧温润,手指划过小果精致的脸庞,停在他湿润粉嫩的嘴唇上,研磨摩擦着。 “比你大…” 小果漂亮的凤眸瞥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头,柔软的小舌头舔舐,脸颊酡红。 余建辉被他单纯又淫荡眼神挑逗,手指在一个温热柔软的口腔中,一股电流从手指冲的男根上,也没在意小果说比他大的话,以为小孩是在开玩笑? “你们[伊甸园]的人,都那么漂亮吗?” 小果吐出手指,眉毛轻挑,那骄傲模样,表明了他这不是在说废话吗? 余建辉无奈低头笑笑,他也真是,如果不漂亮,怎么会让那么权贵流连忘返呢? “我两年前也捡到一个双性人,他当初就倒在我公司不远处,受了很严重的伤,后来我救了他。” 余建辉表情温和,语调很慢,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着当年的事? “他长得也很漂亮,头发又黑又长,身世却很可怜,被人虏到这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大城市里,受尽非人折磨,可他的眼神还是清澈干净。” “我本想他身体好了就送他回到家人身边,不料…唉!都是我的错?” 余建辉表情愧疚,温和笑容不见,低头呡了一口杯中酒。 “哦~,不料什么?”阿诺停下动作,有些好奇的问? “你们[伊甸园]是不是有一个服务?可以帮人实现任何愿望?”余建辉并没有回答,反问道。 “嗯哼!你难道想许愿吗?可以哦,只要你足够真诚,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 “真的?” “真的,给你牵线的那个姓陶的不就是吗,他的愿望就是让他的公司起死回生,剩下的!就是赚大钱…” “结果如何?我想你已经看到了!”小果一手撑着脑袋,慵懒道。 余建辉心中暗惊,其实他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居然毫不保留的就告诉他是真的?随即心中不由好笑起来,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地方。 或许是他表情太明显,小果接着道;“余老板,你别不信?我们老板可不是一般人。”说着指了指上面,接着到; “要是你真的不信,也不会费尽心思的托关系,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在我们到来之前,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规矩,也明白了我们服务是意味着什么?” 余建辉看他表情严肃,知他所说应该不会假?同时也冒起冷汗来,这个[伊甸园]上面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居然有那么大势力? 这也难怪那些去过的权贵,一个个闭口不敢多谈,要是不小心说错一句,得罪了人,后果可不堪设想? 余建辉在这里思绪翻涌,阿诺和小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暗喜,唇角同时露出一抹诡异弧度…… 居然意外钓到一条大鱼! “哎呀!余老板,干嘛要说这些啊?你到底要不要玩了?”阿诺染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抚着余建辉的肩膀娇嗔道。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之前救那个小美人的的事?你还没说完呢?” “我现在要说的就是他的事,我之前不是说,我本想等他伤好就送他回家与他家人团聚的,不成想…唉!!” 余建辉说又叹了一口气,表情悲痛。 “也是怪我,那段时间公司的一个业务刚好与别的公司有些冲突,不知道从谁那里传出那个小美人是我宠爱的情人,居然将他从医院绑走了” “等我收到信息时为时已晚,人早就不见踪影?人是我救的,结果从我手上弄丢了,你说,这让我良心如何能安啊?” 余建辉说着眼眶湿热,满脸悲痛愧疚。 两位美人也不理会他话里漏洞百出的破绽,随着他的诉说情绪也略带焦急; “然后呢?难道没救回来吗?是谁绑架的,就是跟你有冲突嗯公司吗?”阿诺焦急的问。 “嗯!!”余建辉点点头。 “绑架的车出车祸了,车里只有一个司机,当场去世,没见到其他人的身影,不知道去哪里?” “我一直没放弃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同时祈祷他没事。” “不过前几个月,我终于找到了关于他的一丝线索,他被一个叫黄将的人给囚禁了。 这个人身份不是一般,是手握重权之人,以我的能力,根本动不了他。” 余建辉这边悲痛欲绝,阿诺却在听到黄将这个名字时,心中哦豁了一声,这不是巧了吗?他之前接待那个,玩中世纪贵妇出轨游戏的临时客人就叫黄将。 不过他并没有吭声,和小果安静的听着余建辉续说。 “我旁敲侧击了几次,人家根本就不承认,你们知道的,商人再有钱,也不能跟有斗?即使有线索,也不能……没想到?这种父母官表面正派,背地居然是个禽兽?强霸平民。” 余建辉愤愤不平,一口闷光杯中红酒。 “那…余老板的意思是?让我们救那个漂亮的双性人出来?”小果听着有趣,似笑非笑的问。 一个普通的小平民怎么会跟那么多有权有势人牵扯不清?里面的事绝对不像余建辉说的那么简单?看了这个单子得好好调查清楚才行! “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实现当初我对他的承诺!” “余老板的主要目的,不单单是救那个小美人?而是那个黄将吧?” “呃…。”心事被人一语道破,余建辉一时有些尴尬,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似乎在做了强烈的心理斗挣?过了半晌,紧皱的眉头松开,犹豫一下,终是点了点头!! “成交。小问题而已!”小果露出满意的微笑。 说着,两人扑向余建辉,他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床上,回过神来时,皮带已经被解开。 两个面容精致艳丽的美人,同时伸长粉嫩的舌头舔舐着他的男根。湿热柔软的触感,这让刚刚交谈冷却下去的肉棒瞬间重新抬头!! “余老板,那…!先一点付订金吧…”阿诺舌头描绘着肉柱,含糊不清说。 小果努力张开娇嫩的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不过好在男人的肉棒只是一般尺寸,不行上次那个壮男,又大又硬,差点没把他干死在那破屋里。 想到那硕大炙热的肉屌,小果口水疯狂分泌,吞吐得更卖力,流满淫液的小屁股摇晃着,只觉身体麻痒燥热。 “嗯嗯……嗯……嗯……” 小果把整个肉屌含进喉头,给男人深喉。阿诺吸吮着男人的精袋,来回把两个囊袋含在温热口中。 “余老板,舒服吗?”阿诺媚眼如丝,娇媚的看着喘着粗气的男人。 “啊……舒服……舒服…哈!好舒服…太会吸了吗……” 男人扶小果柔软的头发,挺腰把肉棒插入美人深处,身体哆嗦,他这样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流连忘返了? 这美人,这服务,没想到光是口交就让人爽成这样!!! “啊啊啊……舒服……舒服……” 余建辉感觉全身烫得厉害,小美人的嘴巴跟个吸盘一样紧紧吸着他的肉屌,囊袋也被柔软舌头舔咬着,身体的力气仿佛被胯下那两个小嘴吸吮干净了。。 “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啊啊……爽……啊啊……” 他手指痉挛,紧抓着小果柔软的头发,胯下用力挺动,肉棒每一下都插入小美人的喉咙深处,没一会马眼瘙痒酥麻,接连好几股精液直接喷打在美人喉咙里,直把小美人呛得咳嗽连连…… 看着小美人张大嘴巴里全是自己浓稠的精液,对方像品尝美味一般,咕咚一声全部吞了下去,意犹未尽的舔舔被插得红肿的红唇。 这一幕刺激得余建辉刚刚射精的肉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刚刚喝酒急,他本想稍微休息一下再来,结果没一会直接睡着了,再次醒过来时美人早就已经离开。 “余建辉这事你怎么看?”两人已经从那栋豪华别墅出来,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阿诺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问小果。 “不怎么看,一丘之貉!他既然许愿,当然是满足他了!”小果语气淡淡。 对面的绿灯亮起,两人走马路,行人错乱有序。不知谁不小心撞了一下阿诺,直接把她手上的包撞掉了,低头捡包;一手拿着奶茶,另外又提了几个购物袋;稍一耽搁的功夫,红灯亮; 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猛的拉到路边,一辆轿车从他身旁疾驰而过。 “过红绿灯注意安全!”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阿诺这才看清,拉自己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建壮,皮肤黝黑的男人。与男人帅气外貌不符的是,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休闲装,不过好在干净整洁。 “没事,谢谢你!” “没事,反正又死不了。”小果踱步过来,在一旁悠悠说道。 “话不能这样说,这次安全,下次呢?还是注意点好。出事了难过的还是家人!”男人语气温和,模样真诚。 “好吧!谢谢你啦!” “你叫什么名字?我请你吃饭…” 阿诺对着这个气质干净质朴的男人很有好感,想借着吃饭的理由了解一下对方,或许梦寐以求的爱情就来了呢? “我叫张虎,吃饭就不用了,下次过马路记得小心。”张虎对自己面前这位向他疯狂发送媚眼的美人笑笑,从自己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两张a4纸递给两人; “以后如果看见这个人,麻烦打上面的电话联系我,谢谢!” 往两人手里塞了一张自己随身带的纸张,男人鞠了一个躬,便往与他们相反方向走了。直到男人背影被人群淹没,阿诺才打开他给的传单; 上面是一则寻人启事,寻找的是他妻子,照片是一个青涩,笑容腼腆的女孩,贺梅。 张虎和贺梅。 空气潮湿阴冷,天空乌云翻滚雷声轰鸣,冷风肃肃,连日的暴雨,给这座城市裹上了一层压抑面罩。 这让上学的学生和上班的社畜都乐开了花,因洪涝灾害,停工停学两天,这让大多数经常忙碌的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能在压抑的生活中喘口气。 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再像以前一样纯朴密切,比起相约一起逛街吃饭,更多人愿意把时间留给自己,宁愿刷刷短视频或者睡觉,也不想跟不知心的朋友假意交往。 李丽就是一位普通白领,即使因天气原因放假,也不得不在家里用电脑远程办公。好不容易把客户要的方案改了又改,终于让对方稍微满意了,她用力伸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腰身… “啊~,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累死了。” 李丽抱怨一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拿起桌子一旁的手机,回复了几个朋友的消息,踩着毛茸茸的兔子棉拖,走进卧室躺进温暖的被窝。 习惯性的打开短视频软件平台,结果刷出来的视频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 市委书记黄将落马;在任期间贪污受贿超3亿|包养无数情人 风暴反腐|一众干部落马,贪污受贿超18亿,受贿记录公开,最高一次260万! 两位年轻企业家相约自杀身亡;竟是同性恋人|曾囚禁虐待少女致其身亡 知名房地产老板余建辉破产疯癫;此前因涉嫌贿赂被罚 李丽在评论区跟着众吃瓜网民,共同进行了一顿冷嘲热讽的暴力输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一天到晚不干实事,就知道剥削压迫底层的老百姓。 结果往下再刷,居然是她一直关注的一个农民工事件,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到画面里的内容; 半年前一个工地偷工减料,还未建好的楼房坍塌,导致五位农民工从高处坠落,二死三重伤;地产公司不仅不赔偿,还说农民工擅自偷工减料。 有点智商的人也知道底层农民工,哪有那么大权利?这种诡辩简直把人当傻子,一时间新闻沸沸扬扬,一堆网民为农民工声讨房地产公司,有些人群还自发去房地产公司门口拉横幅; 不料今日的内容却来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受难民工是人口贩子,诱拐农村少女囚禁轮奸,根据死者手机内多个视频内容,警方通过摸索调查,已经从多省抓获犯罪分子。 因为之前的热度,一经曝出,全网沸腾! 网民们舆论开始向之前的弱者碾压,短短时间全家信息被人肉在网上,不仅是犯罪嫌疑人,家人也被网友狂轰乱炸到门都不敢出。 李丽也加入了声讨阵营里,殊不知他们也成了全新的施暴者,网络战争中,除了赚钱的营销号,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即使现在再如何悲愤,再高的热度也很快被别的信息快速覆盖取代,唯有当事人久久不能忘怀。 不管这边是如何热火朝天?因贺梅失踪一直没放弃寻找的张虎,突然接到了公安局电话,说贺梅找到了,不管外面磅礴大雨;他马不停蹄直奔派出所; 可到了地方又被告知人在医院,急急忙忙,全身湿透到达医院,站在病房外时反而有些踌躇。 两年来,无数个不眠的日夜,多少心酸、不安与愧疚挥之不去,如果当初不让他一个人去赶集,又怎么会……? 最终还是在警察引导下进入病房,可真正看到躺在病床上不成人形的人儿,张虎身体直接被定门口,瞬间耳朵轰鸣,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呼吸困难。 “梅梅~” 张虎喉头发紧,嘴唇蠕动半天,终于喊出了那个念叨了无数个日夜,唤了千百遍的名字! 他脚上仿佛栓了千斤重铁,慢慢挪到病床前;“梅梅~” 两年前皮肤白皙,身材丰腴饱满的贺梅,此刻目光呆滞,身型枯槁;一头乌黑长发被剪短,乱蓬蓬铺散在枕头上,嘴唇惨白起皮,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想? 接连唤了几声,贺梅依旧毫无反应!张虎身体止不住颤抖,看着心爱之人变成如此模样,心比自己被剥皮刮肉还疼上千百倍。 他坐在病床前,颤抖着手想抚摸一下爱人的脸,可当他手指轻触到对方脸颊时,本来盯着天花板发呆的贺梅却突然暴起;跪在病床上身体颤栗哆嗦,手上插着针管被挣脱;血液飞溅滴落在床上,她去恍若未觉;嘴里发出呜咽悲鸣; “不要…不要打我…骚奴听话…主人不要…”她不断磕头,小号的病服勾勒出她背脊上凸起的骨节。 张虎听清她的话,身体如遭雷击,眼中世界像是放慢镜头一样,他看到贺梅瘦小身体被一旁的医生警察压回床上,她剧烈挣扎,长大嘴巴歇斯底里的叫喊,张虎却听不清她说什么?他又看见一个年轻警察朝他大声喊,他耳朵轰鸣,却还是什么也听不见? 等医生拿着一个针筒给贺梅注射,她挣扎放缓,渐渐睡去,护士给她清理手上血迹,重新扎上针。 警察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大高个男人,像一个孩子般无措站在病床边,神情恍惚,泪流满面却不自知; 知他心中肯定一时接受不了,就像他们警察,宁愿面对穷凶恶极的罪犯,也不愿意看到受害人那绝望空洞的眼神。 年轻的警察给男人递了一张纸巾,男人精神恍惚接过纸巾;却不知道纸巾是干嘛用的?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自己竟然泪流满面?他胡乱擦拭一下,跟着医生走到了病房外。 “病人受到严重的精神创伤,建议家属尽量不要刺激她,避免病人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受打击的经历、创伤性事件、反复出现有创伤性内容的噩梦” “这样可能会导致病情持续恶化,病人住院期间,我院这边建议安排心理医生对病人进行疏导,等病人身体调理好转,再检查看一下情况。” 张虎其实听不太懂医生说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贺梅受到了非常严重的伤害,身体和心理都不健康了。 在听到医生说建议安排心理医生时,他基本毫不犹豫的点头:“安排,安排,都可以。只有你们能治好我的妻子,多少钱都可以。” 医生看着眼前这个眼眶通红的男人,心中同情,点点头; “那好,我这边帮你安排,你进去陪陪她。记住,不要刺激她。” “嗯!”张虎点头。 等医生走远了,他看着站得稍远的年轻警察,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露出一个扭曲的表情,试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警察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手习惯性的从口袋摸出一盒烟,又想起医院不能抽烟,只得又放了回去,身体靠在了病房外墙; “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 “人回来了就好,好好照顾她吧。先把身体调理好先。” 张虎嘴唇蠕动,最终还是把话吞了回去,点点头。是啊!两年了,没想到还能找到,其实算起来,他比很多人都幸运。 年轻警察看着张虎进入病房,回去队里复命。说来他依旧太年轻了,在受害者家属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可他真的忘不了踢开那扇门时,里面那宛如炼狱的场景,以及那些被折磨得毫无人样的姑娘们。 张虎用热毛巾帮贺梅仔细擦拭身体,经过几个月的治疗和调理,贺梅的身体开始逐渐好转,慢慢开始有了点之前的模样; 毛巾细细擦拭着她满是烟疤,鞭痕的身体,张虎喉头发紧,努力克制自己,但眼眶却还是湿红。 一只纤细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把他低垂的头抬起来,贺梅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虎子哥,我不疼了。” 看到他故作坚强,眼神却止不住躲闪的样子,只觉心如刀绞,把这个自己日思夜想人拉入怀里紧紧抱着;贺梅有些眷恋的蹭着他的肩膀,紧崩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其实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觉,一闭眼就是那些满嘴谎言虚伪的人的面孔,他们撒发着恶臭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样子。自己不从他们就喂他药,强迫他,殴打虐待他,他越是痛苦,那些人笑得越是开心! 贺梅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为什么要虐待殴打自己?在自己面前把别的女孩活生生打死? 每当他闭上眼睛,那些人发出刺耳笑声的样子就出现在面前。 张虎在贺梅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克制的眼泪还是掉了出来。他后来还是知道了贺梅的遭遇,虽然警察说得非常隐晦,他上网查了,躲起来号啕大哭了一场。 心疼又自责,自己放心尖上的人儿,疼还来不及,凭什么就要被别人恶意伤害?哭了不知多久?他知道自己的疼跟对方比起来,根本不及十分之一,努力收拾好情绪,只得假装无事的出现在对方面前。 他知道贺梅经常梦魇,而对方知道他经常躲起来哭,两个都不擅长演戏的人都努力表现正常,不希望对方担心,殊不知那糟糕的演技总是让人一目了然! 两个受伤的灵魂紧紧相拥依偎,蜷缩在这个曾经温馨幸福的小房子里,不过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了贺老爷子,他在贺梅失踪后不久,身体越来越差,最终还是没能等到自己心爱的女儿回来,抱憾而终。 经过了两年的心理治疗,和张虎细心的呵护与陪伴下。贺梅现在基本能正常出门了,不过不能远离张虎,看不到人他就特别害怕紧张,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被突然跳出来的人再次抓走? 而到了那些犯罪分子的审判日,贺梅经过律师的劝说,还是努力克服心理阴影,出庭作证,代价就是回家又病倒了好一段时间,但犯人还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张虎跟着一个在寻亲群里认识的海产老板学做生意,慢慢的也赚了些钱,在一个沿海城市买了房,带着贺梅远离了那个对他们充满流言蜚语的村子,除了给家人扫墓回去,两人基本形影不离,共同生活在这个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远离所有的喧嚣。 与恶魔的交易,从未有人能全身而退。 余建辉心脏绞痛,哆嗦着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出一瓶药,直接倒出一把,看也不看一口吞下,过了好一会才终于缓了过来。 他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大一个公司,会在刹那间像之前出事的烂尾楼一样瞬间倒塌?任凭他如何挽救也无济于事! 之前称兄道弟的兄弟个个避他如瘟疫,断裂的资金链,公司里的烂窟窿一个接一个,层层叠叠不知何时已经铺满脚下。 他厚着脸皮去找之前联系紧密的官员,却发现他们一个个瑟缩着不肯相见,国家突然严查的反腐败行为把他们吓得根缩不敢动弹,一个个兢兢业业的努力表现正常,不想让别人察觉到如何异样。 不料一份包含所以明细的罪证,被厚厚打包,直接检察院、反贪局、党委、监察部各一份,管你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无能为力。这一份明细加语音视频等有力证据,加上之前所掌握的证据,短短时间内一干威风凛凛的官员全部落马。 人人都说是余建辉兔急咬人,更是没人愿意帮他,曾经辉煌的大楼顷刻间坍塌,高高在上的人瞬间摔成肉泥! 余建辉全身冷汗,终于想起来了,所有的事都是跟那个叫[伊甸园]的地方扯上关系后发生的; 已经一无所有的他跌撞滚爬,脸上再无一直伪装的温和笑容,全身泥浆的跑到了那座山上,他一定要去问清楚,究竟是不是他们?是不是这群做皮肉生意的贱人在背后害自己家破人亡的? 不过还没等他到顶,就在半山腰遇见了小果和阿诺,突然看到两个笑盈盈看着自己的美人,清清楚楚从他们眼睛里看到了不屑和嘲弄; 这让余建辉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一时间怒火冲顶,怒不可遏道:“贱人,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 他声音嘶哑,短短一句话连喘了好几口都没能缓过来,面对他愤怒的质问,小果和阿诺倒显得平淡悠哉… “怎么?余老板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吗?”小果漂亮的绿眸闪闪,垂首剥了一颗棒棒糖含着。 亲耳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验证了他的猜测,又看到两人悠闲自得的模样,余建辉只觉眼前发黑,脚步踉跄,手指颤抖的指着小果; “果然,果然……果然是你们这群贱人在背后搞的鬼?你们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呵~,余老板你这个问题可真是有趣,我们只是帮你实现愿望而已?” “你可倒好,放过来问我们为什么?”阿诺没好气的回怼。 “愿望,什么愿望…?”余建辉突然想起来了在床上时自己说的话,让他们帮自己救两年前那个双性人,顺便搞一下得罪自己的黄将;想到这他冒了一身冷汗,结结巴巴道; “那个……双性人……我只是让你们救他,没……可是……你们怎么把我弄得如此模样?” 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的男人,小果慢悠悠抽出嘴巴里的棒棒糖,笑眯眯道:“是啊!余老板,我们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他已经回到了他丈夫身边,那个姓黄的也倒霉了…” “至于其他的嘛?拔出萝卜带出泥的事。” 看到那个小屁孩居然如此轻描淡写,余建辉脑中的弦终于崩断,他怒喝一声冲了过去,想狠狠掐死这贱人,把他那张满是得意笑容的脸皮撕下来… 不等他靠近,阿诺穿着高跟鞋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一脚踢飞了这个发狂的男人。 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近蜷缩成一团的余建辉,俯身低头,纤细柔软的手指轻抬起他满是冷汗的下巴; “余老板,你不会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吧?当初那个小美人可是你骗他在先,把他送给别人的,害他辗转被玩弄虐待…” “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 阿诺的声音魅惑慵懒,说出的话却让余建辉全身冷汗直流,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对方也会知道? “而且,要服务的人是你,许愿的人也是你。我们可从未强迫过你啊!” “你其实很聪明,一直把自己伪装得非常完美,站在高处俯视众生,享受着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却不想高处易坠落?” “你知道他无亲无故一人在陌生城市,又善良单纯,哄骗他献身替你办事,事完却不履行承诺,害他白白遭罪。” “即使他后来联系到你,你为了不得罪权贵,也没有帮助他,反而把他送给更变态的黄将…” “跟姓黄的闹翻后,又想借我们的手去报复他,我想你应该也不信我们吧?” 所有的事,对方仿佛在他身上安了摄像头一样清清楚楚,余建辉已经忘记疼痛,全身僵硬的死死盯着俯视自己的那张美得过分的脸上,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忘了我们叫什么名字吗——[伊甸园]” 听到这个名字,余建辉瞳孔突然放大,[伊甸园]是乐园,里面除了亚当夏娃外还有蛇。 “你说,你愿意倾尽所有,实现愿望,而我们的报酬则是———” 阿诺的脚慢顺着他颤抖的身体描绘,最后停在他胯部; “你所以的运气。” “你不是很好奇我们是如何知道的吗?你的这个,告诉了我们所有的事。” “跟[伊甸园]做交易,要有足够的报酬才行———” 余建辉清楚看到阿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红色亮光,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想起所以跟[伊甸园]有关的人都接受过肉体服务,然后他们要么会自杀,要么突然暴富,家里会有人离奇死亡? 难道他也会……?想到这他不敢再往下想,阿诺的脚从这个脏兮兮的老年人身上离开,不再理会他,和小果一起走回山上。 看着两人背影走远,余建辉僵硬的身体突然瘫软,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从山上回去后整个人就开始疯疯癫癫的,整日胡言乱语,但都离不开一个名字[伊甸园]! 警察也去查过,山上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城堡,也没有什么伊甸园,只当这些人是在胡说八道,最后也不了了之。 而此时在另外一个国家,一栋不知何时出现的古堡屹立;权贵们争先恐后想结识里面的美人,一位金发碧眼的高壮男人进入其中,迎接他的是一位穿着紫红旗袍,长卷黑发的美人,她身边跟着一个不苟言笑的黑衣男子。 “欢迎光临[伊甸园],这里有你心中所想一切!”美人声音魅惑慵懒,仿佛裹挟着无尽的魔力。 男人点点头,往走廊深处走去,没听见美人后面那句非常轻的话; “欢迎来到[欲望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