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弃徒,回乡种田唱歌》 第1章 01修仙弃徒,刚回地球就失业 01修仙弃徒,刚回地球就失业 地球。 沪市聚福苑小区,7号楼三单元302。 客厅中间。 一道七彩霞光平地升起,展开层层光晕,螺旋向上一圈比一圈明亮,一圈比一圈绚丽,却在即将碰触房顶,色彩最为明艳之时突然散去。 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怀里抱着一只猫的青年人。 骆一航,终于在离开多日后,又回到了自己一室一厅的简陋小家。 虽然是租的房子,也还怪亲切的嘞。 大概是四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骆一航正睡觉呢,突然被“绑架”到一个修仙世界,事发突然,啥都没带,只来得及抱上趴枕头边睡觉的肥猫丁小满。 在修仙世界,骆一航被告知他身上拥有稀有的土木双灵根,人才难得,所以有幸被修仙大派收为弟子。 过来的时候顺便帮他斩了尘缘,不用谢。 因此骆一航现在是地球上独一份,唯一的一个修仙者。 就像宇宙飞船的发动机,装在木头板车上,它不配套埃 回味了一下在修仙界的种种,骆一航还有些伤感。 要是再嘎了…… 骆一航倒好,修炼了三个月才将将练气入门,四个多月还在练气二阶晃荡。 一点点伤感,但是不多。 双灵根而已嘛,也不算太稀奇是吧。 补偿给够,再无瓜葛,自谋出路,还想咋滴。 所以既来之则安之,拜师呗,修炼呗,认命呗。 但是练着练着,就发现不对劲了。 反正斩了尘缘之后,之前种种就跟旁观别人的故事一样,在骆一航心中毫无波澜。 ……修仙的人拳头一般比较大,骆一航反抗无果,只得从了。 到时候同门是元婴大能,他是100岁的练气期老前辈。 没有什么废柴逆袭,也没有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自然老死的修仙者实在给门派丢人。 招收骆一航的门派及时止损,果断将骆一航开除。 骆一航身上灵根虽然稀有,但是体质实在太差。 顺便把斩了的尘缘,又给续上了…… 同期其他弟子,旬日练气、百日筑基。 毕竟他跟修仙门派算是和平分手,有补偿的,包括但不限于让门派高手强行将他修为提升至练气三阶,允许保留记忆,允许继续自学,并附赠基础通行大路货简洁版后续功法一份。 按这个速度,等别人十年结丹,百年元婴的时候,骆一航还在练气期混着呢,没准寿命都混完了。 最差最差也能健健康康再活个百十年,即便是胡子头发全白了,也能站着尿尿不湿鞋,这是两个目标。 够可以了。 再说骆一航只是练的慢而已,又不是不能继续练,今后用用心,努努力,活个两百岁不香么。 二十多岁不再是少年啦,修仙界虽然神奇,就当个梦吧。 …… 仅仅离开几个月而已,人间种种在尘缘续上之后也并不陌生。 肥肥的虎斑猫丁小满回到家里,扭着胖脸四下打量了一圈,撑起腿从骆一航怀里跳到地上,扭哒扭哒钻到厨房,再跳上灶台把水龙头扒拉开,然后凑近水龙头舔了一口。 yue~ 丁小满吐了。 包子脸皱成一团,回来扒着骆一航裤腿喵喵叫。 骆一航弯腰摸了摸猫头,也感觉空气中闷闷的,有一股怪味,难道是冰箱里东西坏了?。 “阿嚏!!1骆一航发出了重回人间的完) 第2章 02归乡 02归乡 夜。 月上梢头,孤星点点。 山野做布,道路为笔,在层层群山中随手画一条灰白色蜿蜒折线。 折线尽头孤零零立着一座院落,里面透着灯光。 骆一航付过车费,提着行李背着猫包下了出租车。 深深吸一口春日夜晚山间还微凉的空气。 就是这个味儿。 今天早上从修仙界回来,工作丢了。 骆一航以最快速度收拾好东西,该托运托运,该装箱装箱。 又去中介把房子退租,路上买了车票。 吃了一大碗面,又洗了个澡,骆一航回到自己屋,先把行李放好。 一进去就看见骆一航正从灶塘里往外掏红薯,还美滋滋给张桂琴显摆:“看,老汉又藏吃的。” 随后骆一航拍了拍院门,冲里面高喊,“爸,妈,我回来咯1 好家伙,一嗓子喊得屋里鸡飞狗跳,骆一航的父母,骆诚和张桂琴,苦情剧也不看了,叶子烟也不抽了。 他都没敢大声说,耙耳朵十足。 骆一航了解父母,他要是说了今天回来,老两口肯定会去火车站接站,大晚上的何苦呢,所以就来了个突然袭击。 晚上就到了家门口。 这可是骆一航最重要的家当,好不容易从修仙门派拿到的“离职补偿”,里面收录了后续修炼用的功法和术法。 最主要的是一枚玉简,放进抽屉锁好。 转头又喜滋滋打开猫包把肥猫丁小满抱出来,嘴里嘟嘟嘟嘟逗着,从柜子底下翻出来猫食盆…… 然后默默提起行李。 “想你们了呗。”骆一航一边回答着,一边把猫包塞进父亲手里,同时趁骆诚伸手接猫的工夫又把大行礼箱提回来。 “你老汉儿饿鬼。”张桂琴顺着儿子话骂了一句,就在厨房忙活起来。 匆匆出来一看,是既惊又喜,母亲张桂琴拍着骆一航肩膀大声问着:“娃儿咋个回来嘞?”,父亲骆诚跟着念了句,“年下不刚回来过么?” “你说你,回来也不说说一声,等着,给伱下个面。”张桂琴在屋里转了一圈,把乱丢的行李码齐,抱怨着也进了厨房。 进了屋,东西放下,骆一航直奔厨房,“妈,有饭没有,我饿了。” 还没到中午就已经托运了肥猫和行李,自己坐上回乡的高铁。 路上给原公司领导和几个熟悉的同事发了信息,说明自己临时有事回家了,以后有缘再见。 张桂琴碎碎念着进了厨房。 骆诚在外面听见了,小声嘟囔一句,“咋个还有我的事么。” 幸亏他是修仙的,不然还真没这么高效率。 能不能活到200岁,全靠它了。 收拾好之后,骆一航瘫在床上。 这一天忙叨的,以他练气三阶的体格都有点遭不祝 长长呼一口气,蒙上被子,进入梦乡。 …… 次日清晨。 骆一航早早醒来,简单洗漱一下走出房门。 转身看着远处的群山,深吸一口山间空气,清清凉凉,再伸一个大大的懒腰。 又是精神饱满的一天啊! 他父母还没有醒,骆一航进厨房,淘米、熬粥、熥三个馍馍,再切一盘咸菜,把早饭先准备好。 要“啃”一段时间的老嘛,家里事情就得多做些。 骆一航忙活完,就听着主卧房门响了,骆诚拉开一道门缝,侧着身子蹑手蹑脚挤出来,然后再轻轻把门掩上。 结果刚一转身,就见骆一航端着粥碗站在面前。 父子俩相视无言,愣了一下,又同时开口。 “咋起这么早?” “爸你咋起这么早?” “嘘~”骆诚竖起食指怼到嘴唇,示意别说话,然后去厨房也给自己盛碗粥端到堂屋里。 父子俩就着咸菜吃馍馍喝粥。 以及…… “那啥,你妈还在睡,莫吵到咯。”骆诚有点尴尬,提了一嘴。 骆一航借着低头喝粥,扯扯嘴角,耙耳朵就耙耳朵,莫装哩。 当然,话不能真说出来,骆一航把这段就当没听见,换个话题问骆诚:“这早要去哪里?” “趁清静,钓个鱼。你嘞?” “去山头上耍一哈。” “那快些吃,莫跑远……” 父子俩吃完早饭,又一块去了放杂物的棚子。 骆诚提上渔具,骆一航翻出一把柴刀,又找了把小刀子,用个袋子装好拿上。 这时丁小满从屋子里钻出来了,喵喵叫着凑过来蹭蹭骆一航裤腿。 骆一航弯腰摸摸丁小满的头,招呼一下:“走,咱爷仨一块逛逛去。” 两人一猫出了院子,往后山走去。 骆一航的家乡是一个叫平安沟的小山村,位于秦岭南麓。 村子很小,只有三十多户人家。 别看村子里人少,面积却很大,一个村子就独占了一片向阳的山坡。 面积很大,每户之间距离也很远,从坡底一直绵延到半山坡上,由一条蜿蜒水泥路相连。 整个山坡都开成了梯田,层层叠叠,一层一家人,一家一片田。 而骆一航家就在最上面一层,也是水泥路的终点。 从骆一航家再往上,就不再有田地,道路也只有老土路了。 要一直再往上好远,爬到一处山坳,才再会出现荒废的农田。 骆诚和骆一航,带着肥猫丁小满,此时就在沿着这条宽有五六米的老土路往上走。 最近没有下雨,路上没有泥。 春日渐浓,道路两边的野草已经长出来了,绿油油浓密密,间隙还冒出点点野花,黄的、白的、粉的、紫的,往山顶上铺开。 在视线所及处没入树林。 树林从疏渐密,从低到高,一直盖进莽莽群山,盖上厚厚一层青翠。 清晨,山中雾霭升腾,雾气一路向上,跟着最远最远处的山峰,径直探进云里。 美不胜收。 骆一航视线一直放在远方,欣赏这从小看到大,却永远也看不腻的美景。 肥猫丁小满则一直注视脚下,草丛、野花、石子、小虫,都是它感兴趣的玩意儿,这里嗅嗅,那里跑跑,到处都是它快乐的身影。 丁小满也很喜欢这里吧。 回来对了。 毕竟是一只在修仙界待了四个多月的猫,修仙界多舒服,它不愿意回来,从昨天回地球它就在闹别扭,现在终于开心了。 走了一段,看足了景色,两父子却一直没说话。 (本章完) 第3章 03父子闲谈和正太松 03父子闲谈和正太松 骆一航纳闷,自家老爹虽然有点闷葫芦,但也没这么闷啊,只好没话找话,开口问道:“爷,奶身体还好吧,等会儿去看下吧。我给爷带了两瓶酒。” “莫去了。”骆诚有点走神,回答的声音木木的。 “咋?”骆一航反倒惊了,咋回事?闹矛盾了?看爷爷不让去? 一月份春节回来时候不还好好的么。 结果骆诚又说了:“你爷奶还在你三叔家呢,接琪琪上下学,还得再待些日子。” ……吓一跳, “哦,还没回来埃” 骆一航扭头看着自家老爹,心说咋回事,也就俩多月没见,怎么添了说话大喘气的毛玻 这一看发现,骆诚脸上表情不太对,眉头皱起又放开,槽牙咬了又松,好像在做啥心理建设。 又沉默了一阵。 骆诚心理建设好像做完了,假装不在意开口问道:“航娃子,这次回来是放假还是啥?在家里待多久?” 骆一航明白了,不得不说,老爹演技真差。 “差不多嘞,不光是抖抖,放心,是正经做事业。” 后来就有一些人留下不走了,骆一航祖先就是这样。 所以村里人一般把这里叫“台子上”。 然后骆一航知道了他爸骆诚从去年开始终于有了爱好,变成了中年钓鱼佬,不过钓鱼是假,躲清静是真,因为母亲张桂琴越来越唠叨了…… 实情当然不能说啊,但是借口嘛,早有准备,骆一航张嘴就来,“工作不干了,回来创业。不光是种田,最近乡村自媒体火的很,我打算弄那个。” 昨天就想问了吧,这不年不节的,在外面的儿子突然跑回来,也没说一声,当父母的肯定得嘀咕。 再往前还有更多更大的山,这块山坳更像是几座山包起来的一块平台。 看样子骆诚就是打听消息,具体怎么跟儿子说,等回去告诉张桂琴后,让孩子妈做主。 其实这里才是真正的平安沟。 因为这里够偏,又只有一条路上来,口子一堵土匪进不来。 有时候,父母并不需要了解子女的确切规划,他们不懂、不想、或是不敢过多的参与进去。 “就是你妈每天看的那个啥,抖抖?”骆诚皱着眉问道。 所以骆一航直接说了,“这次就不走了,在家跟你种田,工作不做了。” “咋1骆诚陡然提高音量,惊了一下,紧跟着又压下去,“咋个不做了么,种田苦的嘞,伱做不来。” 以前闹土匪,闹军阀的时候,附近村民都跑来躲藏。 骆诚沉默了好久,喃喃道:“搞不懂,你也大了,随你嘞。” 山谷里有开垦又荒废的大片农田,右边还有一条小河从山里流出来一直流淌到山下。 走走,停停,两人,一猫,沿着老路往上走了三里多,翻上山坡,转进一道山坳。 他们只需要一个答案,仅仅是答案本身就好。 然后付出他们能付出的…… 正经话说完了,父子俩的关系恢复了往常的样子,随随便便聊着家常。 这些农田里有一些骆一航家的。 外圈的山头里,也有一片是骆一航家的。 这块山头几乎就是野山,只在下面一块地方种了些银杏,上面基本没动,全是野林子。 骆一航今天一大早出来的目标就是自家山头上的野林。 …… 顺着口子进了山谷,骆诚继续往前然后右转去河边支钓竿躲清闲。 骆一航则招呼上丁小满,一人一猫往左转,沿着另一条更窄的山路继续往上走。 走了一段,路程大概一两公里的样子,海拔则已经上了1000米。 下面市里平地海拔就500多米,平安沟村子都到了快800米,1000米真不高。 到了这个高度,秦岭特有植物开始逐渐增多。 麻栎,山杨,油松,红桦之类成片成片,偶尔还能看见一棵偷跑下来的冷杉,孤零零戳在一堆桦树里面破坏人家队形,冷杉是国二,身份高,野桦树也不敢说啥。 丁小满很快乐,蹭蹭几下上了树,在枝头跳来跳去。 骆一航喊了一声,“不要抓鸟,也不要抓动物。”就没再管它。 这山上野生动物多,动不动国二国一的,万一伤了哪个,就得去吃公家饭了。 丁小满是在修仙界混过的猫,虽然没有开灵智,说不了话,但是聪明劲也远超普通动物,简单话还是听得懂的。 骆一航这次上山是为了找一棵树。 什么品种不重要,重要的是生命力,或者说灵气吸纳效率?资质?成精希望? 反正一种玄而又玄的特质。 骆一航运起灵气,激活土木双系灵根,在林中细细感受。 淤塞的筋脉运转灵气,每运一成就要空耗掉八分,心疼的他直抽抽。 要知道,骆一航现在身上这点灵气还是从修仙界带回来的,地球上暂时还没法补充,用一点少一点。 但是没办法,这是重新修行的,该用就得用。 “好漂亮的铁杉,瞧这树皮上的洼洼坑坑,瞧这长条条样的小叶叶,瞧这大高个,让我瞧瞧……呸,啥也不是。” “好漂亮的山杨,瞧这小细脖子,瞧这直溜,瞧这白树皮,乖乖让我瞧瞧……呸,啥也不是。” “好漂亮的冷杉,让我……这个不能瞧。” 骆一航就像个lsp,摸了一棵树,又摸一棵树。 没办法,练气三阶在地球上做不到灵气离体,只能用摸的。 看一个顺眼的不是,看一个顺眼的又不是,一管灵气都用掉三分之一了,一棵合适的树都没有。 重新修仙的完) 第4章 04聚灵阵 04聚灵阵 忽而一阵山风轻轻吹过,吹的树叶哗哗响,也吹散了雾气。 太阳悄悄爬上树梢,金色阳光透过新长出的嫩叶,洒下点点光斑。 树林里传来一声鸟鸣,引起一片叽叽喳喳,而后鸟鸣忽然静下,又显出不知是松鼠还是虫虫从树枝穿过留下的悉悉索索。 骆一航太喜欢这里了,有山,有树,体内土木双灵根就像得到了滋润微微颤动。 修行境界也暂时稳固,不再跌落。 骆一航抱着从小嫩松身上砍下的树枝,找了一棵能晒到太阳的山杨,倚着树干盘腿坐下。 拿出小刀,刷刷几刀清理掉用不到的树杈和枝叶,再剥掉树皮,只留下一根光杆木棍。 简单打量了一下,估算了一下尺寸。 骆一航再抽出柴刀,手起刀落,将木棍切成一节一节十公分长的小段。 但是要想修炼,最低需要50。 骆一航一鼓作气,雕刻出八套阵符,还余下四个木片。 没多长时间,就变成了六十多块巴掌大的木片。 打个比方,如果把灵气数字化,沪市那种大城市灵气数值是0,骆一航家那种山村大概是1,现在所在的山里面大概在1到2,再往上到雪线上面,没准能到3,最多也就这样了。 修仙界没啥大用,在地球上可是宝贝。 太阳已经老高,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不想动。 骆一航握刀如握笔,凝神静气在木片上刻下一串串符号,符号分为金木水火土阴阳,每块木片上刻一种,就成了阵符。 精神一直高度集中,他得缓缓。 小刀虽然只是小卖部卖两块钱一把刀薄铁皮水果刀,但在骆一航这个练气三阶的修行者手里,刀切松木就跟切豆腐似的。 然后放下柴刀,拿起小刀,把这些一节一节的短木块切成一公分厚的薄木片。 接下来就是精细活了。 可聚集灵气。 不过现在这些还只是刻了花纹的木头片而已,要让它们变成真正的聚灵阵,还需要使用灵气激活。 这是修仙界最最基础的阵法,跟清洁身体的洁身咒,打扫屋子的清洁咒,预知吉凶推演未来的牵机术,思想品德的礼道经等等都属于修行新手大礼包内容,必学、基储没啥大用。 地球上其实也是有灵气的,不然也不会诞生灵根,骆一航自己就是证明。 过了一会儿,精神恢复了些,电话铃声也响了。 所以就需要用到聚灵阵,把远处的灵气聚拢过来。 把东西都装好,骆一航揉揉手腕,靠着树干,深吸几口满是草木味道的空气。 骆一航摸出手机,一看是老爸,接起来。 只不过地球上的灵气不多,而且分布不均。 七枚阵符为一组,将一组阵符按照规定的方位布置后激活,就能组成一座阵法,名为“七星聚灵阵”。 “航娃子,该回咯。” “哦,就走。” 基建真好了,这么高的山上还有信号。 骆一航站起来拍拍屁股,提起袋子,又在周围几棵树上做下记号,免得以后找不到。 随后招呼上爬树玩儿疯了的丁小满,下山回家。 …… 下山接上老爸。 骆一航往水桶里一看,里面就只有两条一扎多长的小白条。 还行,不算空军。 随手捞起一条丢给丁小满。 丁小满跟个狗似的,蹿起来当空接住,叼在嘴里把头仰的高高的。 “还生的诶,给它做撒。”骆诚抱怨了一句,蹲下嘬嘬嘬招呼丁小满,“猫娃儿,乖猫娃儿,吐掉哈,回去做熟了吃。” 丁小满扭头不理,它也不吃,继续仰着头叼着鱼趾高气扬迈着猫步哒哒哒跑远。 “诶,你养的猫娃儿。”骆诚指指儿子埋怨。 骆一航咧嘴光乐,也不搭茬,收拾好渔具。 猫叼着鱼在前面走,父子俩在后面跟,溜溜达达下山回家。 回到村里,骆一航母亲张桂琴已经在菜地里忙活了。 丁小满哒哒哒沿着田埂跑到张桂琴身边,吧嗒把鱼一扔,喵喵叫了几声。 张桂琴满心欢喜撸撸猫头,“小满满乖哟,抓鱼回来啦,晚上奶奶给你炖了吃哈。” 然后一抬头,看见后面下来的父子俩,脸色当时就变了,指着俩人大吼:“两个一早晨就跑不见人,烂外头好咯,饭也不要吃咯1 父子俩抱头鼠窜,惹不起,惹不起。 放下东西,洗手,进屋。 张桂琴已经把饭做好,而且已经吃过了。 给父子俩留了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蒜苗回锅肉,用盘子扣着放桌子上,电饭锅里闷着米饭。 骆一航和骆诚匆匆吃完,然后换上胶鞋灰溜溜下田。 骆诚是干活+表现。 骆一航则是一边干活表现,一边找地方布阵。 骆一航家里在房子边上开了些梯田。 算下来大概六亩菜地,分成好几块,其中两块搭了暖棚,面积两亩多的样子,用来育苗还有种些不耐寒的叶叶菜。 剩下露天种着黄瓜、西红柿、茄子、菠菜、芹菜之类,果实类和叶叶菜分开。 另外还有一块大概半亩多的花椒,两亩多玉米。 又在靠近水渠那里弄了片泥潭,在里面种荸荠。 要搁过去,靠骆一航父母两个人肯定种不完这么多田的,但是现在科技发达了,耕地的时候用机器,田里还装了喷灌,真到忙的时候再雇些人,也就照应下来。 如今是三月底,山下平地的新菜已经该上市了,但是山上凉一些,会晚半个多月,还没到采摘的时候。 但不能说田里就没活了,种田的话,一年四季想找活永远都有。 要除草,要施肥,要掐尖,要分苗,要剪枝,要培土。 有些蔬菜快成熟田里,农药和除草剂不能打了,要留时间给农药分解,不能有残留。 所以还要顺便捉捉虫。 茄子西红柿之类还要补一遍钾肥。 骆一航就拿了把锄头,在菜地里除草,培土,顺便选位置埋下阵符。 木头做的阵符,摆的聚灵阵也就能覆盖十丈方圆,大概800多平米,骆一航算了一下自己剩下的灵气,决定激活三个聚灵阵,能包裹住花椒,荸荠,还有临近几片菜地。 最主要的是,把骆一航家的房子覆盖进去。 刚开始嘛,稳妥点。 毕竟现在的灵气就像一笔固定存款,用一点少一点,只有出没有进,用一半,留一半,以防万一。 要是有羊脂白玉就好了,木头聚灵阵范围小,而且最多一个月就烂掉了,还得重新弄。 白玉的布一次阵能用好久,覆盖面积还大。 可惜,没钱。 骆一航布阵挺快,算好位置拿锄头把用力往下一怼,大力出奇迹,锄头把末进去一半,在地里扎出一个半米深的洞洞。 阵符塞进去,拿土封好踩实就完成了。 三套聚灵阵,也不过21个洞洞而已。 反倒是定位置消耗了些时间。 三座聚灵阵布下,剩下的,就是激活了。 激活也是个麻烦事。 新的一天咯。 今天还是三章。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各位义父。 麻烦动动招财的小手,收藏来一波,推荐来一波哟! (本章完) 第5章 05一曲《仙儿》把阵开 05一曲《仙儿》把阵开 05一曲《仙儿》把阵开 问:地球上唯一的修仙者,修为高达练气三阶,但因为外界灵气浓度太低,引动不来天地灵气,用个最基层的清洁咒,也只能在指头尖冒出一股小风的情况下,咋能灵气外放十几米,激活一个覆盖800多平方的阵法…… 答:一般做法根本办不到,洗洗睡吧。 洗洗睡那不就完犊子了。 幸亏还有不一般的办法。 感谢土木双灵根,感谢一个人有两条灵根足够稀有,感谢前师门在刚察觉到骆一航资质太差的时候还没有放弃。 在察觉到骆一航修炼进度慢是因为筋脉瘀塞,灵气运转的时候阻力太大的原因之后。 师门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用喷的把灵气一股脑震出去,将筋脉硬生生冲开,反正就是大力飞砖的路子。 管你啥阻力不阻力,功率加大莽过去就对了。 然后就从库房里找出一本《清音功》让骆一航修炼。 《清音功》是一种修炼声音的功法,声音引起灵气震荡,从口中喷出灵气施法,施法时候自然要调动体内灵气,灵气大力震出去的时候,自然要在体内运转一圈。 麻烦是麻烦点,原理是经得起推敲的。 正好骆一航喜欢唱歌,清音功融进歌声,很快就入门了。 再然后嘛,骆一航就让修仙界见识到了,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两者并一不定重合。 练了清音功之后,只是让骆一航多了一种使用灵气的方法,对修行本身帮助不大。 再然后骆一航就被退学了。 不过现在正好能用上。 想到此处,骆一航放下锄头,转身回屋从行李中把吉他拿了出来。 随意坐在田埂上,抱着吉他拨弄琴弦,叮叮咚咚宛若流水。 蓝天、青山、绿草,阳光下弹琴的人,像画一样。 张桂琴和骆诚听到琴声抬起头,不禁扬起嘴角。 “我儿子,多好看。“ “娃子随我,会艺术。“ “你还艺术,唱歌像蛤蟆叫。“骆诚脑子抽了。 ……动嘴太累,张桂琴直接上脚,在骆诚小腿上踹了一脚。 骆诚果断闭嘴。 骆一航没有发现他父母刚才为了他“打了一架“,还坐在田埂上,一边弹几个和弦找回手感,一边想要唱什么歌。 歌曲的发音方式和清音功震荡灵气的力度也有些关系。 激活阵法,需要激昂些,持续些,慢歌肯定不合适,最好是摇滚。 所以,唱哪首呢? 骆一航脑子里转了几圈,想起来有一首合适的,声调够高,歌词字数稳定也够长,应该能够给阵符持续输出灵气直至激活法阵。 噔噔噔噔,噔噔噔~~ 骆一航手腕发力手指拨动琴弦,扫了一串激烈前奏张嘴开唱。 “东边不亮西边亮,晒尽残阳我晒忧伤,前夜不忙后夜忙,梦完黄金我梦黄粱……“ 灵气随着骆一航的歌声喷薄而出,打着旋融入埋在地下的七枚阵符。 在看不见的地方,阵符上刻下的痕迹中浅浅荧光一闪而灭。 金符为开始,随后木符、水符、火符、土符…… “劝天劝地劝劝自己,忘山忘水我忘情人……“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唱出,阴符和阳符同时闪过荧光。 随后七枚阵符齐齐闪亮,霞光在阵符刻痕内循环三周,一圈比一圈明亮,最后在最亮之时突然熄灭。 七星聚灵阵——激活! 来了,晚上还有一章。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点个收藏呗。 (本章完) 第6章 06绑架小猫说服父母 06绑架小猫说服父母 “这个……”骆一航真没想到亲妈会有这种想法,咱家也没考公传统啊,从短视频学来的?宇宙尽头是考公? 考公是肯定不能考公的,考不考的上另说,万一真考上了,分配个不沾土不沾树的地方,好不容易撞大运来的修仙机缘不就废掉了。 骆一航还想活到200岁呢。 见儿子没说话,张桂琴又补充一句:“你看你,没个正经工作,咱这离帝都那么远,蕊蕊那精灵的娃莫要丢到咯。你考个公,最好考到帝都去,也好有个照应。等蕊蕊毕业,伱们也大了,正好成家。” 这才是真实想法吧。 骆一航懂了。 自家老娘关心的不是她眼前这大儿子咋样。 她担心的是,儿子没了工作,万一她惦记了那么些年,亲眼看着长起来,亲手做饭养大的儿媳妇再没了咋办。 骆一航有信心的很,他从小养大的媳妇还能跑了,缓和气氛开个玩笑说道:“蕊蕊读博士,在跟着导师做研究,科学家呢,严格算起来已经是工作了。” 结果被张桂琴抓住话柄:“那你更该去了,科学家多好,你该做好坚强后盾,找个正经工作,才配的上人家。去考个公啊,考到帝都去。” 得,张桂琴是真上心了,骆一航索性借着女朋友突破亲妈。 “我跟蕊蕊好的很,她才不会介意我到底是上班还是务农嘞,不信我现在给她打电话,就说您担心因为我要在家里创业,她就要跟我分手。”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张桂琴慌忙伸手拦,“别打,别打,蕊蕊那么忙。” “好好好,现在不打。”骆一航顺从收起手机,把趴在沙发上一块看电视的丁小满抱起来塞张桂琴怀里,开导一句,“您别担心,咱手里有人质。” 说完趁着张桂琴接猫的工夫,一溜烟回自己房间了。 骆诚冲着老婆伸出三根手指,什么也没说。 昨天他俩看的短视频里怎么说来着,三句话,让男人花了18万。 现在也是三句话,把儿子说跑了。 …… 话说地球时间六天,感受时间四个多月没跟自家亲的女朋友通话了。 斩了尘缘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尘缘续上了,骆一航还怪想的。 所以,开个视频吧。 视频很快接通,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清秀却有些憔悴的女孩。 小脸蜡黄,黑眼圈重的跟熊猫似的。 正是骆一航从初中就盯上,高一开始早恋,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毕业之后一边工作一边陪读又是三年,谈了整整十年的女朋友丁蕊。 “嗨,美女。”骆一航朝对面挥挥手,随后举起手机转了一圈,“看看我在哪里。” “你回家啦。”手机里传来清清冷冷的声音。 “是啊,被开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回家里祝只要我自己躺下就没人能把我打倒。”骆一航开了个玩笑,在丁蕊面前他总是轻松的,有些不方便跟父母说的话,跟丁蕊随时都能说出来。 “额……”骆一航这番话有点突然,丁蕊需要组织语言,还在想怎么安慰。 这时从屏幕外突然探出一个脑袋,直接给骆一航打抱不平,“他们什么眼光啊,这么大的帅哥,留着养眼多好。” 这话也算是打抱不平吧。 骆一航指指自己,对着冒出来的脑袋说:“您老人家说我是花瓶呗。” 不等她反应过来说错话了,紧接着伸出大拇指,“妍妍姑娘说的太好了,一针见血,给您点赞1 抛开所表达的意义不谈,这话某些方面的确在陈述事实,骆一航自然是很帅的,不然也不敢追女学霸。 丁蕊按着凑过来的脑袋推开。这是她的室友,名字很有意思叫做严妍妍。 转头组织好语言安慰骆一航,“回去也好啊,可以休息休息,你这几年很累了。” 骆一航明白丁蕊说的是什么。 毕业之后,骆一航找工作上班,丁蕊继续读研,两个人一工一读,互相扶持着过了好几年。 去年丁蕊硕士毕业,俩人都准备谈婚论嫁了,丁蕊却突然得到了一个机会,俩人商量之后,丁蕊去了帝都跟着导师继续深造,骆一航继续留在沪市。 这还是俩人自初中认识以来,十多年了,头一次分开。 丁蕊一直觉得对骆一航有些亏欠。 “哪有,我一点不累。”骆一航摆摆手嘴硬。 然后把脸凑近屏幕看着丁蕊,“倒是你啊,怎么黑眼圈又重了,有没有好好睡觉?” “啊?额,有。”完) 第7章 07满村荒田 07满村荒田 正琢磨着呢。 叮,手机来信息了。 点开一看,是丁蕊发的【你今天没给我看丁小满,(生气表情)】 啊,忘记了,丁小满在外屋张桂琴抱着呢。 丁小满姓丁,是二十四节气中小满那天丁蕊带回来的,所以叫丁小满。 名义上是丁蕊的猫,放在骆一航这边寄养而已。 嗯,丁蕊去帝都之前才开始养的猫。 骆一航编辑信息,【亲爱的用户您好,荣幸的通知您,您的猫已经被绑架,需要支付十个亲亲解救,否则剃毛】,发送。 叮咚,【去死!(锤头表情)】 紧接着又来一条,【收钱!(红脸生气表情)】 骆一航继续编辑信息,【不收? 【收嘛(大眼睛表情)】 【先不用,要用钱给你说哈,摸摸头。】 【手给剁掉!(滴血刀子表情)】 哈,骆一航微微一笑,收起手机。 有外人在的时候,丁蕊是那种有点内向,清清冷冷的性格,私下没别人的时候,还是挺好玩儿的。 收起手机,骆一航也编好了说辞。 出门,到客厅坐下,骆一航对父母说:“蕊蕊很支持我回来,另外,给我半年时间,半年没做好,我就出去工作。” 骆一航最终还是没有编瞎话,而是用了拖字诀。 骆诚和张桂琴老两口,以为骆一航和丁蕊他们小两口商量好的,也就只能支持呗,还能咋滴。 “行吧,就半年,这半年都听你的。要是弄不成就去帝都、去考公。” 赢得了半年时间。 后面就看在这半年里,怎么用仙术做一番事业了。 还得事业、修炼两不误才行。 …… 又是一天清晨。 骆诚从深深的睡眠中醒来,伸着懒腰走出房门。 心情愉悦。 他自从年纪过了五十,可能是年轻时候身体透支太厉害,总觉得睡不着,又睡不够,早晨醒来身体还是乏的很。 昨天晚上这一觉,可是难得的一夜好睡啊,简直神清气爽,从骨头节里往外透着舒服。 出了院子,看看远处的山,青山白云,雾气蒙蒙,跟水墨画一样;看看近处的田,绿油油水灵灵,跟水彩画一样;看看田里的儿子,抱着吉他又高又帅,跟看自己照片一样。 咋都那漂亮呢。 熟悉的风景今天看起来特别透亮,感觉就像眼睛前面一直遮着块玻璃,以前落着一层灰,今天擦干净了。 沿着田埂溜溜达达,好听的歌声随风传过来,是骆一航在唱歌。 “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伱隔壁,傻站在你家楼下。抬起头数乌云,如果场景里出现一架钢琴,我会唱歌给你听……” 这个多好,比昨天唱那个,听了让人脑袋嗡嗡的好听多了。 昨天是啥来着,倩女幽魂欠女儿债,忘山忘水我忘情人儿…… 一路哼着忘情人儿,骆诚走到骆一航跟前。 骆一航见到父亲过来,伸手压住琴弦,父子俩一块看着眼前的田。 骆诚开口问道:“航娃子,说说,打算怎么弄,咱俩合计合计。” “有点想法。”对亲爹,骆一航自然不会客气,指着后面草坡问道,“那边草甸子能开成田么?” 骆一航家在村子最上面,自家田地后头就是丁小满昨天跑着玩儿的草地,大概有三四百米宽,草地上面就是由疏到密蔓延到群山里的树林。 那片草地挨着骆一航家最近,却只长了些杂草,还是一丛一丛的,远看还好,近看一点都不密,好多地方露着土,浪费资源。 骆诚抬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成,植保的人说过,那边接近25度了,就要保持原样,啥都不能动。不然当年你爷他们早就都开出来了。” “保留生态环境维持水土,免得下大雨滑坡了。”骆一航听明白了,又问:“那撒些草籽花籽啥的行么?” “行的吧?”骆诚也不确定,“哪天打电话给植保站问问。” 骆一航昨晚上想过,他是土木双灵根,植物和土壤是修行的基础,自然是土越多越好,植物越多越好,土是固定的,那就只能在植物上面下手。 可能跟常规概念有点差异,其实同样面积的土地,自然生长的植物远没有人工种植的作物数量多。 骆一航要的是植物本身,人工种植和自然生长的其实无所谓。 那首选是农作物或者经济作物。 植物数量多,有助修行。 产出还可以换成金钱。 按照最朴素的概念,做一番事业的意思就是赚大钱。 有聚灵阵在,被灵气滋润的作物,肯定能卖上高价。 可惜,最近的草甸子不能开成田,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撒些花种草籽之类了。 随后,骆一航换个方向又指向就在自家下面一层,一块光秃秃的荒地问道:“好,那边呢,是咱家的田么?” 那是完) 第8章 08牵机术?啥也不是! 08牵机术?啥也不是! 唉,原本一百多户,五百多人的村子,现在就剩下三十几户,恐怕一百个人都不到,太多撂荒的田地了。 大山里连个承包的人都没有,人家农业公司宁可多花钱,也会包下面平地的田不包山上的田。 但是骆一航身上的土木灵根,就得在有土有植物的地方才好修行,他又不能住到山里。 村里荒地太多,不利于修行,最好每一寸土地都种上东西才好。 当然,能有这个底气,还是因为今天早晨骆一航发现,聚灵阵开始起效,一夜过去,骆一航感受了一下,聚灵阵覆盖范围内,灵气浓度大概到5了,迈过5这个坎之后,骆一航体内灵气开始恢复,简单来讲,就是可以自动回蓝了。 别管是一个月回满,还是一年回满,只要能回蓝,他的聚灵阵就能一直布下去,直到把整个村子都覆盖。 差的不过是钱而已,钱嘛,小问题。 家里是指不上了,父母每年赚的钱都是有数的,前些年供骆一航上学,赚多少花多少,骆诚还要出去打工贴补。 也就最近几年,骆一航工作了,他们才能攒下些钱,顶天也就十万块,不能动。 骆一航自己,工作三年,在沪市收入还不错,但是开销也大,骆一航花钱又有点大手大脚,存款也就两万出头,这点钱用来包地,开荒,洒洒水就没了。 所以骆一航从开始就没考虑自己那点存款和爹妈养老钱的主意。 缺钱无所谓,搞点来不就行了。 那么,从哪搞钱呢? 用法术呗。 修仙新手大礼包五大法术,洁身咒,清洁咒,聚灵阵,牵机术,礼道经。 有一个画风不太一样。 前面三个的名字朴实无华,说白了就是太基础了,根本没费心起名字。 而完) 第9章 09主人你为什么要玩屎? 09主人你为什么要玩屎? 地面上只有零星的小球球冒出来,还没连成片,就是便便刚拉出来,还没堆成坨坨的那种状态。 骆一航蹲下抠了一块,拿在手里捏一捏,表皮已经硬了,内核还有些松软,而且颜色还带些暗黄,没有全黑。 这样子代表这窝猪苓快成熟了,但是品质不咋地。 中草药,产量是一方面,成熟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品质。 现在看山上这窝猪苓,产量差,没成熟,更重要的是品质太差,不能说毫无优点吧,只能说一点占优的都没有。 这说明,间管理很重要埃 看完这片猪苓的状况,骆一航扭头招呼丁小满。 却见丁小满躲的远远的,弓着身子两只前爪匍匐在地上盯着骆一航一动不动,大圆脸皱的跟包子似的,满脸的嫌弃。 看表情好像是在说,“主人你为什么要玩屎?” “过来,过来。“骆一航越叫,丁小满越躲;骆一航拔腿追,丁小满撒腿跑;丁小满上树,骆一航无助…… 一人一猫折腾了好一会儿,骆一航终于让丁小满明白了,这不是屎,他没有玩屎。 然后就展开了寻宝游戏,丁小满负责寻找地里的猪苓,骆一航看着。 有一说一,猫鼻子也挺灵的,丁小满一通翻腾,把种了猪苓的地方全找出来了。 种植面积大概1000多平米,种了200多窝。 猪苓的计量单位是“窝”,一窝就是一坨,完全成熟后一窝一般能出四斤鲜货,一斤鲜货大概出干货六两半,干货鲜货都能卖。 骆一航找了一窝大小中等的刨出来,只摘表层的菌核,下面深层的菌种留着还能继续长。 再拿出从家里带的电子秤称了一下,这一窝才1375克,连网上说的平均重量都没达到,肯定卖不上价钱。 所以得先给它开个挂。 老样子,定位置,刨坑,埋阵符。 一千多平米的猪苓,一套不够,两套浪费,那就重叠埋两套,最少能卖小两万,又是能很快变现的东西,值得投入多些。 好在现在能回蓝! 骆一航采的那一根树枝做了八套阵符,昨天用了三套,今天早晨发现灵气能恢复之后,又在自家田里用了两套,现在再用掉两套,还剩下一套备用。 布阵挺容易,激活也不难,难的是没伴奏清唱《仙儿》实在太难听了,还要唱两遍。 丁小满又上树了…… …… 下山,又快到中午了,张桂琴做好了饭,问骆一航干什么去了。 骆一航说去看山上的猪苓,长了一些,快长好了。 张桂琴这才想起来,前些年还种了猪苓呢,不管多少能卖些钱,美滋滋。 吃午饭的时候,骆诚跟骆一航说,问过植保站了,坡上洒草洒花都没事,种几棵树也没事,只要不大面积破坏植被就行。 还有打电话问过骆一航爷爷了,他的地随便种,现在种了东西那些刨掉都行,随便大孙子折腾,另外骆一航奶奶刚学了跳广场舞,新鲜劲没过,打算再待些日子。 还有,打电话问过村长奶奶了,说是村里的地有好多,很多人已经把户口迁走,地还给村里了,看上哪块随便租,一亩三四百块,现在还有政策,包地有补贴。 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张桂琴抱怨说骆诚一上午啥活没干光打电话了,找个机会就偷懒。 “航娃不也上山耍去了……”骆诚刚嘀咕嘀咕想反驳,被张桂琴眼珠一瞪,立马缩回去了。 张桂琴这才满意,扭头问骆一航,“要开你爷家的田?是要拍东西吧,想好种啥子没有?” 骆一航正埋头干饭呢,闻言放下碗筷,摇摇头反问道:“现在种什么合适?” “不管种啥。”骆诚半截打断,“那田好久没管了,没下过肥,得先种一季豆子。” “就你多嘴,听娃的。”张桂琴又一瞪眼,骆诚不说话了。 至于骆一航呢,其实种啥无所谓,主要是不能空着,种黄豆固氮嘛,课本上都学过,而且炒黄豆磨豆浆点豆腐,都可以嘛,不会浪费。 所以骆一航决定了,“就种豆子。” “好,听儿子的,就种豆子。”张桂琴说话算话,说这半年都听儿子的,就真的都听。 骆诚表示“???”为啥说的同一件事,待遇差这么多? 反正三票全票通过,把下面荒地开了种豆子。 那么问题来了。 “爸,豆子咋种,还有咱家有豆种么?” “……”骆诚无语了,“啥都不会还要在家种田。” 嘴上虽然抱怨,还是详细说了,“先清田,把下面田里杂草石子清一清,然后叫耕机上来翻地,晒两天洒上水,然后点豆子,等出芽芽了再撒肥。” 简单说说就是这样,具体细节间距啊,补种啊,上什么肥怎么稀释之类到时候慢慢讲。 “豆种嘛,看种子站有啥品种,听说现在有六十天就成熟的,不知道产量咋样。” 骆一航大致听明白了,继续问道:“那清田要几个人,多少钱?耕地机找强娃应该有,豆种他那边应该也有,要不下午咱去看看。” 强娃是骆一航中学同学,没念大学,在镇上开了家农资站,他们有几个玩的好的,现在每年春节回来都会聚聚。 骆诚摆摆手,“清田要什么钱,村里叫几个老伙计就弄了,管顿饭就行。耕地机还是叫老赵,500一天出人出机器,豆种让老赵带上来就行了。现在高科技,不用挑” 说着掏出手机,发语音。“七娃在呢不,问撒,有啥豆豆种子,多钱?” 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交情,老赵是骆诚的朋友,也在镇上开农资站,可怜的啊,五十多岁了还被人叫娃…… 骆诚效率很高,下午的时候,村里人呼啦啦就上来了,虽然只通知了三个老伙计,但是来了十几口子。 不为别的,就图个热闹。 村里这些年,只见一家家搬走,一块块田撂荒,可是好久没见到撂荒的田重新开咯。 只不过,来的人里,不是叔叔辈就是爷爷辈。 一个年轻人都没有碍… (本章完) 第10章 10村里老的和老老的【感谢‘神话大佬 10村里老的和老老的【感谢‘神话大佬’的支持? “崔伯伯”、“安叔”、“五伯”、“七爷爷”、“老罗叔”、“……”骆一航挨个问好。 七八个五六十岁,七八个七十多岁,骆诚在里面算年轻的。 骆一航更是村里的独苗苗,七岁以上三十岁以下唯一一个。 这就是平安沟的现状,留在这边的都是五十岁往上,年轻人全走光了,不满七岁的小孩倒是还有几个,父母出去打工,小孩留给爷爷奶奶带着,等到七岁上小学的时候也要接走的。 村里的小学前些年都撤掉了,招不到学生。 所以大伙见到骆一航都很惊讶,也很高兴。 “航娃子回来啦。”、“啥时候回的?”、“航娃子这是休假回来?”、“沪市就是好嘞,不年不节的还给假。”、“那叫年假,大公司都有,随便休。” 实情……没做出成绩之前肯定不能说埃 骆一航一路打着哈哈,应和几句“回来了。”、“刚回没两天。”、“上份工作结束了,回来歇段日子。”、“陪陪我爸妈。” 但是在骆一航这里,大力出奇迹,抡起锄头哐哐砸,再顽固小灌木几下子就给它刨碎了。 妥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就是么,下面那几十亩都是我一个人开出来滴。闷着头就是挖。” 再深挖几下掘掉根完活。 当然,下田的就是五六十岁的“壮劳力”,爷爷辈的可不敢让他们干活,都留在田埂上看热闹。 “当年大生产那会儿,这点地方我一个人一中午就收拾出来了。” 别看不起练气三阶,放古代也是一方高手。 “除个草嘛,不叫活,当年都是拿锄头开山的撒。” 干活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聊天。 叔伯大爷们见骆一航也扛着锄头下田,看着都新鲜,纷纷喊道:“航娃子,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干的了么,开荒可累。” 那是,在修仙界灵气滋润好几个月,灵米吃着,灵泉喝着,洗经伐髓都好几回了。 获得了一致赞扬,“嚯!看不出来么1 骆一航不光显摆,还主动揽下了挖小树的活。 遇到石头一甩胳膊扔出老远。 干成这样了,上头看热闹的老爷爷们还不满意呢。 纷纷在那吹牛。 大伙一看,不能让个娃娃比下去啊,较劲的劲上来了,纷纷张开两只无情铁手,满手的老茧也不怕割,左右开弓杂草一把一把往起薅。 好几年没种的田,里面总会长些小灌木,都是风啊鸟啊带来的种子生根发芽长出的,这玩意根扎的深,又硬,很不好弄。 “咋干不了!”骆一航把外套一脱,亮出里面两根筋背心,蜷起胳膊一块块肌肉棱角分明。 热闹一阵,大伙也没多寒暄,确定了要开的地方,就扛着锄头就下田了。 至于骆诚和张桂琴也差不多。 “我还去下面厂子里干过嘞,都是大石头,拿炸药炸的,拿大筐背石头,半人多高的大筐,一天能背一百筐。” 骆一航在田里听的有趣,这些爷爷们,差不多的事情讲了一辈子,小时候就听这段,现在还是这段。 当年备战,这边迁来好几个三线厂子,一两万工人在这边开山建厂。 地方上也为了战备保障,不计成本在平安沟这边开山挖田移民修水利,全力支持工厂职工们生产生活。 村里老人都把那段时间叫做“大生产”,全称是“支援国家工业建设农村大生产”。 不过这名字应该是本地自己喊的口号,反正骆一航有一次好奇,在网上搜了一下没搜到。 可惜,随着新世纪到来,三线厂经过短暂的繁荣后全都倒了,厂房废弃,人员四散。 为了保障厂子而存在的平安沟也慢慢没落。 消费市场没了,村里人各寻出路,大片田地只能撂荒。 可是那些日子,都是老爷爷他们的青春埃 几个老头在田埂上越吹越夸张,从山下慢悠悠溜达上来一个更老的老爷子,上来就听见在吹牛。 老老爷子嗓门大,远远的一声喊,“咋!衰娃,你不是下山去干了一天就跑掉了么。” 这一嗓子,上面的爷爷们都不说话了,最后一个最可怜,七十多了也还是被人叫娃。 骆一航听见声音,转过去一看,喊了声“桄桄爷1 老老爷子摆摆手,回了句“航娃子回来啦,好滴很。” 然后就凑到老头堆里跟着一块吹牛,他吹的更夸张,一猛子扎到当年抗日那会儿去了,吹他年轻时候能炸飞机。 桄桄爷是还在村里最老的老人了,得有八十多还是九十多,跟他差不多年纪的老人要么走了,要么被儿孙接走了。 就他,无儿无女,自己种地自己吃,一个人守着一堆木偶过活…… …… 骆一航爷爷家这片荒地不大,也就三亩多一点,骆一航跟几个大爷大叔们两个多小时就收拾出来了。 连收拾出来的杂草也被一个会沤肥的大爷给拉走了。 大伙也没吃饭,纷纷夸着骆一航孝顺就各自离开。 而在完) 第11章 11钓鱼佬永不空军 11钓鱼佬永不空军 生意聊完,抓紧干活。 首先要把耕地机从三轮车上弄下来。 老赵放下车厢挡板,抽两条木板搭个坡,骆一航跳上三轮,扶着耕地机握把顺着木板给送下来。 耕地机落地,老赵抽下木板,招呼骆一航,“我先垫一下,娃子搭把手,咱一块送到田……” 正说着话呢一扭头,却见骆一航试了试分量,左手扶着车把,右手扣着车身上一块凸起。 两只手一前一后把耕地机提起来跳田里去了。 老赵惊呼一声,“好大的力气1。 扔下木板,回车上提上机油,也跳下去了。 骆一航在田里把耕地机摆好位置,伸手蹭蹭机器上的铭牌。 他上午九点来的,十一点就耕完地走了,留他吃饭也不吃,说还要去下一家。 所以啊,得卖的贵点。 耕完地,晒一天,然后接上喷灌把地透透浇一遍。 如果一切顺利,一亩地种一季,利润顶多三四百。 “这个真没必要自己买。” 再晾上一宿就可以播种了。 自走的意思是人在后面推,机器在前面走么? 微耕机全长不到两米,重量也就100多斤,在这种长条条形状的梯田里用正合适。 发现这东西叫农用小型自走式四驱微耕机。 后面打药、补肥、收割,都还要花钱。 老赵说的很准。 全算下来,如果不算自家的人工,不算地租的话,一亩豆子成本得400多块,能收300多斤豆子,一斤豆子能卖两块到两块五。 聚灵阵,靠你了! …… 耕地300,种子270,肥140,收拾这三亩多荒田花了710块。 喜欢,想要。 骆一航一想,也对,等以后田多了再考虑吧…… 具体耕地过程没什么意思,就是在田里推着机器走。 老赵在田里推着机器耕地,骆一航在田埂上跟着走的时候,问起了微耕机怎么买,老赵却不想做他的生意。 这点效益,都对不起下的力气。 看上去不多,但这只是完) 第12章 12 儿子是啥?有这人吗? 12 儿子是啥?有这人吗? “爸,花椒出芽芽了?”骆一航捏起一根花椒芽看了看。 两三公分长一根嫩条,上面长着三片小叶,叶子都没绿,还是嫩嫩带着黄色。 “可不咋滴,昨天看叶子才刚发,还卷卷地,今天摘菜的时候再看已经长出来了。少的很,就这么一点。” 骆诚这边说着,骆一航那边已经喊上了:“妈,中午炸花椒芽吧。” “好的啊,这就给你做。”张桂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随后人也出来了,手里拿个盆。 过来把盆塞骆诚手里,“去,把芽芽洗了。一天天的不干活,就一个西红柿两根黄瓜,够谁吃的。” 骆诚抱着盆,看看老婆,又看看儿子,“那个啥,就这点熟了,这几个我昨天就盯着了,看着还差点就没摘,今天再看已经熟了,摘回来尝个鲜。” 张桂琴点点头,“是啊,咋这么早就有熟的,按往常还得一礼拜呢。” “可能是暖冬吧,去年冬天不冷。”骆诚也不确定,说的有点犹豫,“反正也没差几天。” “差点让你带歪了,干活去1张桂琴猜不出来原因,索性不想了。 刚出去,就看见骆诚在沙发上坐立不安,冲着厨房探头探脑。 一小把花椒芽被骆诚用清水冲洗干净,控控水拿进来,张桂琴也调好了面糊。 然后默默拿着盆装上花椒芽去外面水管洗菜。 骆一航张嘴咬下,嘎吱嘎吱。 “那个,妈,给我爸留点。”骆一航都看不下去了。 再捏一块,“这春头里就得吃点春味。” 顺手拿起炸花椒芽的盘子端出厨房。 骆一航假装没看见,把拌好的拍黄瓜塞张桂琴手里说,“妈你来帮着尝尝味儿。” 口感棒,味道更棒,一旦品尝,念念不忘,手停不下来,嘴也停不下来。 这不,旁边嘎吱嘎吱就没停过,骆一航拌个拍黄瓜的功夫,一大盘子下去一半了…… “啥子这么香?”骆诚见骆一航出来,连忙问道。 别看也就二十几根,挂上面糊还挺出数,炸完之后满满一大盘子。 酥、脆、咸香、还带着些花椒的麻味和香味,自带调料了属于。 然后再捏一块……这回没好意思自己吃,塞旁边帮忙拍黄瓜的骆一航嘴里了。 然后就看见了他手里的盘子,主动站起来,三步并两步把盘子“抢走”。 起锅烧油,等油烧热,花椒芽蘸上面糊一根一根放锅里炸,炸至焦黄出锅。 张桂琴动作很快,花椒芽炸的也快,捏一块扔嘴里嚼的也很快,“咋这么好吃嘞。” 张桂琴听见脸一红,“嗐,我就尝尝味道。” 说着手顿了一下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把手里捏起来的一块花椒芽又放回盘子,看动作好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 “……”待遇差别咋这大呢?骆诚表示无语,但是习惯了。 炸花椒芽的面糊,就是面粉和淀粉拌一下,打一个鸡蛋,再用凉水调成稀糊糊,最后加点盐。 没等回到沙发呢,两块炸花椒芽已经进嘴了。 骆一航摇摇头,转身再进厨房,却又看见张桂琴一手端盘一手拿筷子,唰唰唰手口不停,拍黄瓜少了一大半…… “唉。”骆一航是彻底无语了,心说不就是被灵气滋润过的蔬菜么,至于馋成这样么。 反正吧,他是忘了当初刚到修仙界的时候,每到饭点就跟饿狼似的咣咣干饭的到底是谁…… 没办法,骆一航扶着张桂琴肩膀,把她和手里的盘子一起推出厨房。 “妈伱们先歇着,中午饭我来做。” 这还做啥啊?就一个西红柿了。 最后骆一航从冰箱里拿块肉,还有之前买的蒜苗和藕。 炒个回锅肉,炒个肉炒藕片,再来个西红柿蛋花汤,荸荠再削一些当饭后水果,最后一锅米饭算是齐活了。 饭菜上桌,炸花椒芽和拍黄瓜果然只剩下一点汤汤和渣渣。 午饭期间,骆诚和张桂琴这两口子,俩肉菜碰都不碰,鸡蛋汤泡米饭,就着荸荠吃的唏哩呼噜。 这是个什么吃法? 做好的菜不能浪费啊,骆一航含泪两大碗,全是肉。 幸亏他不挑食,也见过更好的,这些刚被灵气滋润出来的还入不了眼。 …… 饭后,一家三口都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排排瘫,骆诚和张桂琴都有点脸红,往常有好东西都先紧着儿子,今天怎么就没忍住呢? 儿子是啥?有这人吗? 所以,赶紧找话题,把这茬揭过去:“那啥,今年这菜咋长这么好,也没下啥肥埃”张桂琴说道。 “可能是暖冬吧,气候好,菜长的快。”骆诚明显吃太撑了,脑子有点转不动。 骆一航心说别猜啦,猜不着的,瞎话我还没编好呢。 就也转移话题说道:“爸,妈,今年的菜好,别卖给菜贩子了,咱自己卖。” 菜贩子上来收菜,一斤就4毛到8毛,这么好品质的菜卖给菜贩子太亏了。(地头收购价和市场零售价是两码事,差别巨大。) 张桂琴听了反问道:“咱自己咋卖?去镇上菜市场摆个摊摊么?” 骆诚觉得不行:“咱这儿太远了,去镇上还要搭油钱,跟卖给菜贩子差不多少。” “不用,咱家的菜这么好,卖到菜贩子亏了,我想想办法。”骆一航想了一下接着说道。 “能有啥子渠道?你说的那个拍抖抖视频?叫什么来着……网络带货?”张桂琴还记着骆一航编的瞎话呢,可好奇了。 “咱这点用不着。”骆一航赶紧打消亲妈念头,“一天也就一百多斤菜。” “咱家种菜手艺好,等多的时候一天能上两百斤,有时候三百斤。”骆诚插了一句,表示不能小看他种菜的手艺。 “好吧,就算两百斤。”骆一航也没反驳,接着说“咱家这品质,随便找几家大饭店给他们供货就消化掉了,最差最差,弄个买菜群,拉百十人还消不掉这点东西。” “能行么?”张桂琴表示怀疑。 骆诚却觉得不靠谱,“大饭店渠道,你有啊?” 骆一航回答说:“老蒋、隋娃、强娃他们问问呗,总能找到。” 骆诚不说话了。 这几个人都是骆一航的同学,上完学又回来的,工作都不错,应该有点人脉。 张桂琴还想说什么。 被骆诚拉住了,骆诚嘱咐老伴说:“既然交给航娃子,就让他去办,好坏就这。” 张桂琴也就不多说了。 这几天骆一航一家三口聊过几次。 老两口本来说给钱来着,骆一航非不要,还闹了顿别扭,儿子要创业嘛,哪能不支持几个。 好说歹说,把这半年家里的产出都交给骆一航了,随他处理。 另外,老两口自己商量的,他们钱先留着,万一赔了再拿出来兜底。 所以,花椒芽芽怎么卖,田里的菜怎么卖,还有后山的猪苓,山下的银杏,全由骆一航说了算。 今天的。 各位老爷们,咱明天见 (本章完) 第13章 13强娃初登场 13强娃初登场 菜的事情说完了,具体怎么做还得等段时间,等到菜地里的产出多了以后再说。 而今天,骆一航考虑更多的是花椒芽。 “爸,花椒芽一天能出多少?” “咱家六十来棵树,嫩芽芽都摘了的话,一天能有四五斤吧,但不能都摘,不然不长花椒了。” “能长多长时间?” “十天吧?顶多半个月。” 妥了,一天四五斤,十天就是四五十斤,整个启动资金应该是足够了。 至于不能都摘?摘多了花椒结的少?那得看灵气的力量。 看到今天父母俩在饭桌上的表现之后,骆一航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此为土木灵根的洞天福地(丐版) 出了平安沟,沿着村村通公路继续往下,有一大块平地。 吃完午饭,骆一航换了身衣服,拿上东西,骑上老爸的踏板小摩托下山,找个外援去。 听村里老人讲,这里原来也是座山,是六七十年代时候建三线厂,来了八个省的建筑队,把山头生生削平了开出来的。 灵气滋润出来的蔬菜效果非常好,这么好的东西一定要卖高价才能体现它的价值。 直接卖花椒芽(x) 花椒芽做成吃的卖() 让父母安心需要钱,把村里的地都包了种上植物需要钱,改善生活同样需要钱。 最主要是,后面满山满谷的荒地,疏疏落落的杂草矮树,这玩意单位空间利用率太低,得进行改造,全都种满植物。 初级农产品是卖不上价的,只有进行过加工,增加附加值之后,才能够获得高收入。 那么新的问题,花椒芽该怎么卖呢? 这个加工可以是品牌,可以是包装,可以是故事,当然也有最普遍的,把它做熟。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做个实验。 …… 距离地里的菜大规模成熟还有一段时间。 虽说花椒芽是按两卖的,菜市场一两花椒芽能卖两块多钱,但是只有50来斤,全卖掉不过也就一千多块,单价翻十倍也不过万把块,杯水车薪。 而钱很重要。 可是,具体该咋弄呢? 骆一航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这更不是小数目。 那么问题就是怎么卖掉、卖多少钱、还有市场能不能接受。 现在已经确定,灵气滋润的蔬菜品质足够。 试验品就是花椒芽了。 开荒豆子田那天,老爷爷们讲的炸药炸山背石头,有一部分说的就是这里。 那时候不光开了山,还挖了两个大水库,后来又盖了房子,修了学校。 这片地方就成了原来机械厂的家属区。 骆一航初中高中都是在这里上的,现在厂子倒了,家属区没人了,学校也关掉了。 从家属区穿过去,沿着山路继续往下,一直到山底,有一条跟平安沟上面台子差不多的山坳里,就藏着机械厂的厂区。 那里面可大。 十几个大车间,七八栋办公楼,每个车间都有两三个篮球场那么大。 里面还有花园,车队停车场,邮局,医院,甚至还有保卫科的军火库。 可惜,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堆空空的房子。 下到厂区,骆一航没有进去,而是骑着摩托车走上了当初为了工厂拉机器所修的公路,顺着公路再走一段上国道。 再在国道上又开了十来分钟,就到了镇上。 山下的镇子是一个小镇,人口还不到千人,只有一条街,长不过200米而已。 骆一航进了镇子唯一这条主街,顺着粮站、超市、小饭馆、卖电动车的、快递代收点、彩票店,一路往里,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面。 这栋小楼上挂着《志强农资公司》招牌,玻璃窗上用油漆写着化肥、农膜、种子、农具、微肥、激素、饲料、农药批发零售;农业机械租赁;日用百货…… 其实还有办证中介,帮跑腿,代办车辆过户年检、接送站之类的业务,没有写在上面。 没办法,农资不赚钱,要开发好多副业。 大门前,房檐下,有一张躺椅。 一个年轻的胖子躺在上面呼呼大睡,手耷拉在椅子外面,手机都快掉地下了。 真羡慕他,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过上了六十多岁的生活。 骆一航下了摩托车,走到胖子身后,搓了搓手,照着胖子脑门“啪1的来了一下。 声音那叫一个脆声。 “咋1胖子吓了一激灵,差点从躺椅上翻下来。 抬头看见骆一航了,张口就骂:“瓜怂1 “你个瓜娃子1骆一航不客气,张嘴回骂。 “你个瓜怂1 “瓜娃子1 “瓜怂1 “……”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退休胖子,也就是强娃,大名叫罗志强,把骆一航让进店里。 给倒了一杯水。 “你个瓜怂啥时回滴?” “回来差不多一礼拜了,伱咋样?”骆一航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老样子呗,发不得财,也饿不死,老头老太硬朗着,没媳妇。你嘞,咋回了,待多久。” “不干了,回家种地,待很久,媳妇有没分特好。” 这算固定流程了,骆一航每次回来,都要跟老同学说上一遍,互相了解一下,各自身上没发生啥大事就无所谓。 俩人上回见面是两个月前的春节,刚过去没多久,也没啥重逢之情。 而且年轻人嘛,放眼未来,啥失业离职都不算大事,交没交女朋友分没分手才是大事。 走完流程,骆一航说明来意。 “我打算弄个小吃摊摊,咋整?” 骆一航想搞一个卖炸花椒芽的流动小吃摊,当做事业的开端。 没钱,没资源,弄个摊摊是最方便的。 听了骆一航的话,强娃挠挠头说:“要办健康证,卫生许可证,还要弄个交税的证。” 然后又说:“摆摊东西的话,电三轮我这有,你先用着,其他的批发市场看看去,凑到到就凑,凑不到网上买。” 最后想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其他的,工商的资格证还是办个吧,咱这里没特别要求,但是办个踏实。” 说了一堆,最后抱怨道:“好麻烦哦。” “谁让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整过这个呢。”骆一航摊摊手,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能不能弄撒?”。 “能。” “那走。” “好撒,好撒,我开车,你锁门。”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大家今天幸福吗? (本章完) 第14章 14强娃惨的啊 14强娃惨的啊 骆一航不要脸赖上了,强娃也没辙。 嘴里一路抱怨着,手底下可不慢。 从柜台里抽出几张纸看了一眼塞包里,拿了车钥匙,让骆一航锁上门。 他自己有辆五菱小面包,从后面开出来。 拉着骆一航先到镇医院办健康证,又去市里,到政务大厅,拿号、填表、复英排队、挨个窗口交资料,忙的满身大汗。 市里政务大厅各个部门都有窗口,倒是省事了不少,最起码跑一趟就能办完。 再加上有强娃这个经常给人办手续的内行人在,效率很快。 忙到下午六点多,手续流程啥的都已经走完,剩下就是等着审批了。 从政务大厅出来,骆一航提议道:“晚上把隋蛙,老蒋都叫上,喝撒。” 不年不节不周末的,大家都有工作,那就等休息日再说呗,反正以后时间多着呢。 聊台海危机,聊土鸡和经济学家必须得死一个,聊勇士对湖人,聊有没有外星人…… 还把二层小楼腾出一间给骆一航祝 晚上骆一航住在了强娃这里。 摆摊子嘛,总得焊个架子啥的。 隋娃、老蒋,跟航娃一样,也都是骆一航的同学,一直一块玩儿的,也都在市里。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 哥们儿处到这地步非常到位了。 强娃摆摆手,咚咚咚灌了一大瓶水,摇着头说道:“老蒋要值班,他好像要升,这段积极着嘞;隋娃那个活,工作日不能喝,叫出来没意思,等周末呗。“ 骆一航也不纠结,再提议道:“那算了,咱俩喝一个。” 这一天两个人都喝多了。 聊世事无常,聊隋娃不是东西对实习小护士都下手,聊牛牛拿着高工资吃沙子,聊哈怂还在暗恋,聊东子换了完) 第15章 15小老师和小姑娘们 15小老师和小姑娘们 小老师快步走到骆一航的三轮车前站定,整整衣服,咳嗽一下。 小声开口道:“那个,老乡,学校门口不能摆摊,麻烦您离远些可以么。” 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又补充并解释一句说:“您这味道太香了,影响教学秩序,实在抱歉。” “哦,哦。“骆一航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点他忽略了,没想到炸花椒芽的香味竟然能影响教学,这确实不好。 为表歉意,骆一航伸手从架子上捏一大块炸好的花椒芽递给小老师说:“尝尝。” “……”小老师愣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祝 他误会了,以为骆一航打算赖着不走,心里有点生气,但一贯以来的涵养让他没表现出来。 在骆一航示意下,还是接过炸花椒芽,放进嘴里。 但是直说太伤人了,所以骆一航打算更“伤人”一点,在自己脸上虚画两圈,笑道:“脸上两坨坨高原红还没退下去呢么。跑去支教啦?” 骆一航心说,新来的才会被派出来跑腿嘞。 咔吱咔吱。 “唔”,小老师愣了下,心说还怪好吃的。 小老师推辞不过,只能收下这袋子荸荠,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冲着骆一航背影喊了一声:“诶诶,老乡,我买。” 骆一航笑了,点头感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了一句:“新来的老师吧?” 还下意识舔舔手指。 “我买你炸的这个,挺好吃的,卖给我吧。”小老师又喊到。 想起自己的目的,重新郑重说道:“老乡,麻烦您挪远些。” “买啥买,送你嘞。不值钱。”骆一航向后摆摆手。 有点咸香,有点麻香,酥脆口感和种种滋味在舌头上起舞,根本停不下来。 说着从车斗里摸出一小袋荸荠塞进小老师怀里,“自家种的,拿去吃吃。” 是春天的味道。 而且这东西好像有魔力,酥酥脆脆,嚼起来嘎吱嘎吱,比嚼薯片还过瘾。 嘴里香喷喷,胃里空落落。 “受罪咯,回来就好,你好样的。”骆一航竖起大拇指,推开小老师递回的荸荠袋子,跨上三轮车。 小老师脸上又是一红,然后感觉有点怪,又有点温暖,讪讪笑了下,“这学期刚调过来,之前在甘省支教了三年。” 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有点生硬,顺着大路往前指了一下,小声嘀咕道:“那边,学生放学大多往那边走。” 等小老师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炸花椒芽已经没了。 小老师脸一红,悄悄把手藏在身后,又悄悄后退一步离香味远点。 “啊?”小老师不明白什么意思。 说这个,骆一航就不走了。 停车,下来,拽了一个袋子,把刚才炸好晾在架子上的炸花椒芽一股脑都倒进去,往小老师面前一递。 “10块钱一份,这里有个三四份的样子,算伱三份,三十块,现金还是扫码?” “啊?”小老师感觉刚才感受到的温暖瞬间就凉了。 提着两个袋子,默默往学校里走,孤寂,没落,嘴里咔吱咔吱…… …… 小卢和小茹是一对正在进行毕业旅行的好闺蜜。 她们俩开着家里赞助的小车,自驾从杭州出发,打算一路逛吃逛吃走遍南中国。 在成为社畜之前最后再疯一把。 北中国还要再等两年,攒攒钱再去疯。 她们俩在今天一早到了天汉,已经尝过了热面皮菜豆腐和贴卷子,正在街上闲逛,顺便寻觅今天的了。 看到这里麻烦您往后再翻一页,给小弟加个追读。 多谢,多谢 (本章完) 第16章 16小吃摊开起来 16小吃摊开起来 为了摆摊,骆一航做了充分准备。 不但自己一身行头,围裙面罩头套手套都配齐,还是全新的,干干净净。 三轮车也做了改装。 车斗用玻璃封起来,玻璃上贴着塑封好的健康证、许可证还有收款码。 玻璃框里面搭了个半圆形的架子,中间留着圆形空洞洞,固定着油锅。 燃气灶和气罐、油、原料、餐盒、垃圾袋都挡在架子下面,放在车斗里。 架子上分成三块区域,左边两个凹槽,里面放着两个玻璃罐,一个放面粉,一个放玉米淀粉,还有一个盒子放盐。 右边是一个大凹槽,里面固定着一个大号保温桶,保温桶旁边是装着新鲜花椒芽的塑料篮子。 中间油锅边上的位置,固定着沥油架子,用来放炸好的花椒芽。 主打的就是开放透明,全程监督,以及有格调。 自己看着,也让外面顾客看着。 骆一航取出一个新的不锈钢盆,从左边两个玻璃罐里,分别用量勺,根据顾客要的量,按照2:1的比例,取出面粉和淀粉倒进盆里。 从骆一航开始操作,就进入了套路当中。 然后又在盆里打进整整三个鸡蛋。 完) 第17章 17夫妻的晚餐 17夫妻的晚餐 六点半。 市一中刚放学。 一帮老师就在一个年轻老师的带领下,沿着大路急匆匆往前赶。 连着走了两个路口,想找到人踪影皆无。 不少老师们长期缺乏运动,一段长路走下来气喘吁吁。 慢慢停下脚步,开始埋怨带路路的年轻老师。 “我说小张老师啊,到底是不是这边?别是你记错了吧。” 带路的小张老师连忙解释说:“就是这个方向,我看着他往这边来的,肯定没错。” “那怎么没见着呢?” “我也不知道埃”小张老师喃喃道,他也摸不清头脑。 “散了散了,明天再看吧。” 最后散去之前,还叮嘱小张老师说:“下回再遇见那个炸花椒芽的摊子,一定要留个联系方式埃” 回家路上摸摸包,又觉得开心起来,“幸好还有袋荸荠。”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其他老师们满意。 没办法,找不到人,也只能放弃了,他们有的要回家做饭,有的还要回学校安排晚自习,没工夫也没体力在街上继续闲逛。 小张老师也坐上公交车下班回家。 “不能够,10块一份哪卖的了那么快,肯定是去别的地方了。” “不会是卖完收摊了吧?” 特别是走了这么久。 “你应该留个联系方式埃” 三份炸花椒芽啊,满满一袋子,花了我三十块钱呢。 “吃了,在食堂吃的。”张夫人听到声音抬起头回答说。 老师们纷纷抱怨道。 小张老师连连点头答应,可是心里在哭埃 …… 他就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吃饭了么?” 我才吃了两块,就全被抢走了,我媳妇还没吃着呢…… 骆一航给他的一袋荸荠,被他藏起来了,下午趁着办公室没人偷偷削了一个尝尝,真甜埃赶紧藏起来没被别人看见,就等着下班拿回家给媳妇尝尝…… 小张老师回到家,打开门一看,自己媳妇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呢。 一群“强盗”! 老师们纷纷散去。 小张老师两口子都是老师,他媳妇在市三中。 三中比一中大,也比一中新,学生多,还招住宿生,也比较有钱。 所以办的有食堂,一天管两顿饭。 教职工每个月还有饭补,算下来比在家吃还便宜,味道也还行。 “吃了就好。”小张老师放心了,晚饭就他一个人,等会儿随便点个外卖凑合一顿完事。 老爷们儿好打发。 小张老师换好了鞋,拎着包往媳妇那边走,又问了一句,“吃的多么?” “还好吧。”张夫人偏偏头,把视线从丈夫身上挪开,小声回答。 “唉。”小张老师借着弯腰坐下低头的工夫悄悄叹了口气。 再抬头的时候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喜滋滋把荸荠从包里掏出来,拿在手里摇晃,“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马蹄啊,怎么这时候上市了?”张夫人惊喜了一下。 张老师摇摇头笑着说,“不知道,可好吃了。” 然后去洗了手,坐到媳妇旁边沙发上拿水果刀开始削荸荠。 荸荠的皮很薄,张老师削的很仔细,他尝过这个味道,多削下一点果肉都心疼。 削完一个,捏着变成洁白剔透的果肉,亲手递到媳妇嘴边。 张夫人展颜一笑,张嘴咬走。 “好吃吗?”张老师急急询问。 张夫人翻了个白眼,还没咬呢。 随后,随着牙齿合拢,荸荠在口中碎开,一股甘甜、丝丝清香,在口中弥漫,张夫人眼睛亮了,连连点头,指着荸荠让小张老师继续。 小张老师乐的跟自家老母猪下崽了似的,手里不停接着削。 一个、两个、三个,一连七八个下肚,张夫人才反应过来,小半袋都让自己吃了,脸一红。 推了小张老师一下,“你也吃埃” 小张老师乐着摇摇头,“不不不,我吃过了,都是伱的,我看着你吃。” 回想起这荸荠的滋味,小张老师赶紧低头,不然口水要流下来了。 “死相。”张夫人白了他一眼,摸摸肚子,提议道:“咱们点外卖吧。” “真的?干煸四季豆,蚝油生菜还有水煮鱼,主食吃馄饨好吧,要荠菜馅的。”小张老师惊喜万分,脱口而出噼里啪啦报了一堆菜名,都是他媳妇最爱吃的,早记在心里了。 张夫人点头同意,小张老师美的啊,赶紧掏手机下单。 媳妇想吃饭了,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因为张夫人患的有哮喘,在吃氨茶碱治病,这药的副作用会没有食欲,不吃东西又没营养,养不好病,可把张老师给愁坏了。 小张老师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媳妇了。 他们俩人是在省城读师范的时候确定的恋爱关系,毕业后小张老师考了三支一扶,决定去支教。 张夫人本来已经分配好在省城一所学校当老师了,却义无反顾选择跟随,一块去支教。 张老师也有担当,毕业当天拿了三个证,学位证、毕业证、结婚证同一天配齐,堪称人生赢家。 婚后一个多月,他们两口子就一起去了甘省戈壁滩上。 支教的日子,基本生活还好,现在基建出色,当地最好的建筑就是学校,生活条件虽称不上豪华,也是干净整洁,有水有电、有快递、有网络。 但是甘省,又在戈壁滩上,气候实在太干燥,张夫人一个南方姑娘受不了,患上了哮喘。 支教三年结束后,小张老师为了媳妇身体着想,婉拒了回省城的工作安排,特意申请来了天汉,这个虽然同属于西北五省,但是气候湿润,海拔高空气好的城市。 方便媳妇调养身体。 饭后,小张老师两口子靠在一起,坐沙发上聊天,话题自然不离茶几上那些,已经只剩下黑皮皮的好吃荸荠。 张夫人舔舔嘴唇,捅了一下丈夫问道:“这是从哪里买的埃” “不是买的,人家送的。” “谁送的啊?学生家长?求你办事?”说完张夫人自己都笑了,哪有送十几颗荸荠求人的。 “不是,今天学校门口遇到个摆摊的人,我出去请他离学校远点,还给他指了路,他送我一袋荸荠,说是自家种的。”小张老师把今天的事情跟媳妇说了,最后笑着说:“他炸的花椒芽才好吃呢,我本来打算带回来给你尝尝的,可惜都被办公室的人抢光了,一块都没留祝等下课了我们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是真好吃埃” 说完还吧唧吧唧嘴。 (本章完) 第18章 18 礼道经 18 礼道经 小张老师还在回味炸花椒芽的味道。 张夫人却没注意到丈夫的样子,手撑着下巴分析说:“要都这么好吃的话,他家种的应该是精品菜吧,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不知道贵不贵。” “什么是精品菜?”小张老师听了好奇问道。 “我也是听曲老师说的,她打算给欣欣买些来着,据说味道特好,营养价值高,但是很贵,只在大城市精品超市里卖。”张夫人也不太清楚,她也是在办公室闲聊的时候听来的。 “有多贵?咱们买过的有机花菜那样么?” “比那些贵的多,一种说是用火山泥种出来的进口黄瓜,400克就要39块9那么贵。” “好家伙。”这价格吓了张老师一激灵,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张夫人撇撇自己丈夫,并补充说道:“就这还不一定是真的,曲老师说如果遇到真的,两个39块9都不一定抢的到。” 说着说着,张夫人不禁又回味起荸荠的味道,“如果是这种的话,39块9也不是不行。”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聚灵阵没有增加,附近灵气浓度没有变化,所以产生这种变化,只能是骆一航自身发生了什么。 被消耗掉了。 半响,开口,“遇上了就问问吧。” 当天夜里,骆一航就发现自己灵气恢复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一点点,明明最近离开聚灵阵的时间变长了,速度反倒变快了。 围绕着这件事,排除掉不可能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180份炸花椒芽,给100多人带去了满足,或者说快乐? 自从完) 第19章 19都感觉自己赚了 19都感觉自己赚了 一直到周五,小张老师发了狠,就在校门口等着,一直等到了七点多,终于拦住了出完摊正往回赶的骆一航。 “是你啊,咋?”骆一航面露疑惑,看向这个把他拦下的一中老师。 “您好,我姓张,叫张越,是一中的老师。”张老师先做了自我介绍。 “哦,好,你好,啥事啊?”骆一航说着指指车里,“东西都卖完了,要不明天你找我。” “额,不是这事。”张老师表面笑嘻嘻,心里p,心说我找伱好几天了,找的着么我。 “那是什么事啊?”骆一航继续又问,虽然三次了,但他心态还好,只有语气中一点点着急。 张老师察觉到了,马上不再寒暄,赶紧说正事:“我想请问您那里还有荸荠么,以及还有其他蔬菜么?品质一样么?我想买一些。” 原来是买菜啊,骆一航点点头,表面上随口说:“有啊,黄瓜,西红柿,芹菜啥的。至于品质是不是同样,你问的是味道吧,都一片地里长的,差不多。” 其实骆一航心里面乐开花了,还没咋着呢,生意自己找上门了。 骆一航一听乐了,“你真不怕我坑你啊?” 还有从网上看来的精品菜。 “行撒。”骆一航听完立马答应了,摆摆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那就十五了,现在时间不对,地里东西少,就能给你分个十斤八斤的,具体品种得摘了看,不分品种,15一斤,要多少明天给你带。” 张老师一听,黄瓜西红柿,都是普通蔬菜啊,这个好,这个好,急忙追问:“我想买些可以吗?多少钱?” 一天一百六,一个月四千八。 所以先打个预防针,“我家东西可贵哈,你考虑好,不是一般贵,是挺贵的。” 十五块钱一斤他就是随口一说,而且那说的是荸荠啊,咋黄瓜西红柿的都十五了? 但转念一想,干的过埃 “那个,我媳妇,身体不太好,有哮喘,吃的药副作用吃不下饭,那天吃了您给的荸荠,特别好,还请您……” 黄瓜一斤四十,西红柿一斤八十,只买给媳妇吃,一天两顿饭,一顿平均一斤菜。 坑人是肯定不能坑人的,但是利用他的急切心情制造一种紧俏稀少还是要做的。 “咋?咋?咋就?”小张老师有点懵,他学校吃食堂,支教吃食堂,其他时间吃外卖,哪儿买过菜啊,没经验埃 一个月工资去掉社保实际到手六千二,房租一千一,水电三百。 哪有这样买东西的,明摆着让人坑么。 “我那荸荠你也尝了,觉着多少钱你会买?” 生意突然就来了,自然不能推出去,价钱嘛,骆一航这些天也考察了一下市场,天汉这边是农业大市,菜价很便宜,但是骆一航灵气滋润出来的菜打算卖的贵。 “啊?是多贵啊?”小张老师心里一紧张,脑子里全是这几天算的账。 要都是同样品质,嘶! 哪怕差点也行埃 看出来小老师紧张了,样子怪可怜的,所以骆一航决定再逗逗他。 “这个……”小张老师反应过来,哦,不能说埃 “啊?”小张老师愣了一下,不禁回味起荸荠的味道,下意识喃喃道,“十,额,……十五?” 小张老师越算越紧张,一紧张又把实话秃噜了。 比网上那些四十八十的便宜多了。 一斤才十五块,要啥自行车,能有昨天一半的品质就不亏,再说不还没给钱么。 想到这里小张老师主动掏出手机,加上骆一航好友。 还连连感谢,“谢谢,谢谢,五六斤,十斤都行,品种不挑,我们家什么都爱吃。” 骆一航都无语了,看都不看就让带,还不挑品种,还不砍价,真不怕我骗你埃 随即也掏出手机,加上好友。 俩人一左一右各自分开,各自回家。 全都美滋滋的,都感觉对方实在是太老实了,不是做生意的料,这把自己赚了。 …… 这菜价嘛,说实在的,骆一航还没仔细考虑过。 毕竟,对标的不是菜市场,也不是普通超市,而是沪市的精品超市。 骆一航在沪市那么多年,毕业以后收入也不错,花钱又有点大手大脚,称得上吃过见过。 不像张老师两口子是听说,他是真吃过,并且百分百能保证,灵气滋润出来的菜,品质远超在沪市精品超市里卖那些129元一盒,一盒139克,六盒起卖的精品西红柿。 但是自家的菜没名气,没推广,连包装都没有。 又考虑到天汉这边消费也低些,怕定价再高怕不容易接受。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具体卖多少钱,骆一航还真没做过仔细调查。 现在既然突然有生意找上门来,那索性就随缘了。 就按照完) 第20章 20 摘菜 20 摘菜 这个群是骆一航他们的小群,里面就几个发小和发小家属。 未读的聊天记录很多,骆一航往上翻往上翻,翻了好久才找到头上。 今天最开始一条是强娃发的,内容简单明了,【航娃回咯,明天晚上,酒撒,喝撒】后面还有个比心。 最先回复的是老蒋,他说明天要值班,来不了,并承诺下回他做东补上。 下面是老蒋媳妇,她说要陪着值班,也来不了,下回她亲自下厨补上。 之后隋娃说下班准到。 隋娃媳妇说明天她带孩子,给隋娃放一天假。 再然后,就是没在这边的那几个在鬼哭狼嚎,啥啥不带他们啊,啥啥偷着喝酒啊,啥啥孤零零在外面没人陪啊之类之类。 正常的话题就这么点,后面就开始跑题跑的乱七八糟。 留言都看完了,骆一航也发了一条,【酒嘛,水嘛,喝撒!都来喝啤水撒? 这瓜女子,改群名片又改错地方了,把自己vx名改了。 ……她还先急了。 骆一航都不用看内容,光看名字就够可乐了。 坐下倒水喝,顺便报告一声:“爸,妈,今天两千一。 这可新鲜。 来自空谷幽兰:【不要喝太多酒!不许喝醉!不许勾搭小姑娘? 听到声音,张桂琴恋恋不舍把眼睛从电视上转开,骆诚迷迷糊糊睁开眼,丁小满趴在窝里懒洋洋摇摇尾巴。 骆诚后悔了好几宿,心说早知道炸个花椒芽能卖这么火,他早去卖了,前些年结的都糟蹋了啊,白白浪费好几万。 【不许这么说自己(发怒表情)】 顺手回复一句,【我现在是种田摆小摊滴,木有勾搭小姑娘的资本嘞~~】 “哦。“老两口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就是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然后问句,“吃了哇?” 到家,进院子,把车停好,锁好院门门,进屋。 【(刀子表情)你自己明白!!? 对于儿子每天一两千,每天一两千的赚钱,他们老两口已经麻木了。 哥俩吃完饭,一个上楼,一个上山回家。 “吃了。”骆一航应一声,又说一句,“明天田里的菜摘些,有人要买。” 刚发出去,就收到私聊。 哈哈,女朋友真好玩。 骆一航骑上小摩托,一路爬山,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月上梢头。 骆一航又回一个【到底要我勾搭,还是不要勾搭啊?】 骆一航放下手机,上楼洗澡换身衣服,简单炒俩菜,把强娃喊起来吃饭。 卖菜的话题马上吸引了老两口注意,张桂琴敏锐抓住核心问题:“要多少?多少钱?” 骆一航回答说:“先要了十斤,田里够的吧,卖了15一斤。” “够的够的,现在一天能有二三十斤,只摘了咱家自己吃的,剩下都没动,长的好着呢,等再下场雨,就该大批出咯。”张桂琴高高兴兴说了一堆,说着说着反应过来,“诶,你咋卖这贵?西红柿十五?还是黄瓜十五?” “都十五,不挑,您说咱家东西好不好吧。” “好是好,可也不能卖那么贵埃” 好确实特别的好,那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