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夫郎日日求妻主垂怜》 第1章 魂穿 天元村。 一破败茅草屋内。 俞理愣愣的坐在床榻之上,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消瘦的面庞之上带着几分的让人难以忽视的迷茫和疑惑。 直至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俞理才回过神来。 朝着声源处望去。 “妻主,该用膳了。” 那人声音温润,俞理却能够明显的从他的声色中捕捉到一丝的虚弱。 再抬眸,瞧见的便是一张有些病白的清隽面容。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此时正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豁口碗,瞧着俞理。 俞理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之人的样貌,用最确切的言语来讲,只能用几个字来概括。 那是一张伟大的脸,放在现代的话,要被女娲创造出来的泥点子们蛐蛐不公平的那一类的。 面前之人眉眼柔和,面部线条干净利落,垂眸之时,甚至能够瞧见那又长又密的睫羽,扑闪扑闪的像是要漾进人心里去。 嘴唇轻抿,若是忽略那病白的面容,亦或者是过于瘦削的身材,将人衬的有些弱不禁风了些,倒也是个极品。 见着陆观棋递过来的豁口碗,俞理强撑起身子,不过扫了一眼,眉梢便蹙起。 豁口碗内装着的也只有零星半碗粥糊糊,几乎有三分之二都是汤水,只吃这个能吃饱? 精致的面容之上带起了一丝疑惑。 但这分疑惑落在陆观棋的眼中,那便是不悦,本就苍白的面容更是褪去了血色,身子也下意识的开始颤抖。 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即将而来的一顿暴揍,却仍旧咬牙,颤着声音解释。 “妻主,家里没有余粮了,侍身差了云归去挖了野菜,待会儿再给妻主做野菜饼子,妻主先垫垫肚子吧。。。” 这像是见着瘟神的模样,俞理也没有放在心上,只一声不吭的接过豁口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虽然只是糊糊,但也是现在能够果腹的最好选择。 俞理自然是注意到了陆观棋在她接过豁口碗之后,明显松了口气的小动作。 将碗递给陆观棋,才哑着声音开口。 “我要休息会,没事别来打扰我。” 得了俞理的准许,陆观棋那张清隽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乖巧的点头离开,带上了房门。 喝了一碗粥糊糊,俞理才开始整理现在思绪。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杀掉阵地最后一只丧尸之时。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让人作呕的腐烂气味,这么多年的末世生活早已让她能够面不改色的面对所有的事情。 靠着脑海中残存的记忆,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穿越了,还来到了一个女尊世界。 穿越的原因,也是因为在末世死亡,俞理想到这里,眸中不禁闪过了一丝晦暗神色,带着几分解脱。 与其他末世穿越者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他们都是死于丧尸王之口,而俞理。 则是被自诩正义,为了解救幸存者的军队而赶尽杀绝。 末世哪儿有这么多丧尸王可以杀,比起丧尸王,更让人恶心的是人性。 他们打着拯救世人的幌子制定了一切不平等规则,为了生存不择手段,俞理不甘被限制于人,被赶出安全屋。 仅凭一把在路边捡到的生了锈的匕首,在丧尸群中厮杀出一条血路。 俞理几乎丢掉了半条命,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甚至以失去一条胳膊为代价,觉醒了异能。 这才在险象环生的末世之中苟活了下来。 第2章 小傻子陆云归 其实对于有没有性生活这方面,俞理倒是没有其他人想的那么多。 毕竟只要是人都会有正常的生理欲望,在末世的时候,也有男人为一口粮食或求她庇佑而选择爬俞理的g,俞理自然是凭心而为。 不过若是第二日就翻脸不认人,想要杀了俞理夺走她资源的,都被俞理毫不留情的抹了脖子。 现在直接跨越,翻身一下就有了三个夫郎,虽然是病残傻,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身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内里紊乱,气息也明显不足,走路还有些虚浮,显然是中了毒的迹象。 俞理不动声色的默念了句开,原本混沌的脑子骤然间清醒了不少。 上一世她觉醒的异能是开启空间,没想到这一世竟然也跟着过来了? 睁眼,手中多了两粒丹药。 解毒丹。 末世之时,为了活下去,俞理用尽各种办法,终于研制出了解毒丹,且经过她的改良,解毒丹的功效也做了相应的调整,其中,也包括了增强脉络体质。 再次见到这个东西,俞理说没有丝毫感触那是假的,毕竟在末世中,唯一陪在她身边的也就只有这个解毒丹了。 扔进口中,两下嚼碎,感受着药力逐渐扩散开来,俞理眸色闪了闪,看了一眼天色,翻身离开了屋子。 靠着记忆来到了一条小河边,纵身一跃,钻了进去。 药效开始扩散,俞理的面色也从一开始苍白逐渐好转,红晕爬上的精致面容,本就白皙的肌肤在此时泛上了淡淡的光泽。 汗珠顺着面颊滑下,滴落在河水之中。 。。。 清洗完身上的脏污,俞理迅速套上半干的衣衫,便准备去山上瞧瞧,看能不能猎到些东西。 一直吃米粥糊糊,她迟早步上原主后尘,饿死。 好在经过解毒丹的洗炼,俞理能够明显的感觉得到身体的变化,一口气窜进丛林之中。 顺路拾了几颗石子儿,藏在掌心中,身形极快,跃动之中,像是鬼魅一般,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不过眨眼间,石子儿齐发,簌簌簌的破空之声传来。 伴随着几声噗通声音,俞理的身影陡然出现,眉梢微挑,眸中闪过一丝嫌弃。 “废物身体,体力还是跟不上。” 随手拾起早已晕倒的兔子野鸡,扯了藤蔓将其捆绑在一起,看了眼天色,继续朝着树林内部而去。 天色还早,多打一些回去,改善下伙食。 一个时辰后,俞理拎着一个编织笼走了出来。 里面赫然装了六只野鸡,四只野兔,上方还稳稳当当的装着十几个野鸡蛋。 面上神色也忍不住缓和了几分,微风徐徐,吹在俞理脸上,只觉清爽的厉害。 忽的,一道低泣声传来。 闻着距离,倒是不远,莫名的有些熟悉。 俞理停下脚步,遥遥望了一眼,就见不远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被绑在树上。 看不清相貌,但瞧着身形。。。 这样瘦瘦巴巴干干瘪瘪的身材,也就只有余秀才家的老三夫郎了。 眉头一挑,快步朝着那地方而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哭的梨花带雨小娃娃,身形纤瘦,因营养不良,面颊凹陷,却并不显丑陋,反倒是增添了几分的别样的破碎感。 身上衣衫洗的发白,裸露在外的肌肤也带着殷红擦伤,小少年哭的厉害。 眼泪鼻涕酷酷流。 第3章 妻主想发卖了他们 俞理倒也不是什么无情之人,既然她已经继承了原主的身体,那原主的夫郎自然也会被她收入麾下。 至少,只要他们不会给自己多惹出事端,亦或者是想离开的话,她倒是能够养他们一辈子。 所以在面对陆云归之时,才会稍微软和了几分语气。 虽然陆云归并没有觉得妻主和往日有什么不同,真要说起来的话。。。 大概是看上去比以前更不好相处了。 反正。。。就还是难过。 见陆云归还是哭的伤心,俞理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将手中拎着的编织笼放在陆云归的怀中。 陆云归还没有反应回来,身体便猛然间腾空而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的面色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惊恐。 但随后双腿和腰肢被稳稳搂住,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东西,咽了口口水,木讷的用那双被泪水浸湿的双眸打量着眼前之人。 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妻主她。。。 妻主她怎么抱他了? 妻主不是最讨厌他了吗? 陆云归想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巧巧的闭上了嘴,心中充斥着不安。 身子紧绷,像是快硬掉了的尸体。 俞理这样想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形容有什么不对。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温暖触感,还有俞理喷洒出来的温热呼吸,陆云归原本的剧烈跳动的心脏竟也奇迹般的缓缓平静了下来。 忙碌了一整天的陆云归仿若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斜阳打在俞理的身上,透着那一点儿霞光,陆云归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瞥着俞理。 不知为何,陆云归瞧着那被晚霞晕染柔和了几分轮廓,乍然间想起了方才俞理站在他面前的模样,心中陡然间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给填满。 陆云归说不出那是什么感受,只下意识抱紧了手中编织篮,那双眸子中盛满了不可思议。 为什么。。。 他有一种,妻主不是妻主了的感觉呢? 虽然很是令人奇怪不解,但陆云归就是觉得,妻主好像不是妻主了。 妻主从来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跟他亲密接触,妻主只会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只会一脚踹翻他和二哥。。。 现在的妻主。。。 心中思绪翻飞,闻着俞理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困意渐渐袭来,陆云归缓缓闭上双眸。 小脑袋轻轻倚靠在俞理的胸膛处,时不时随着俞理的步伐而点动一下。 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晚霞的映衬下,多了几分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俞理快步走着,余光从未落在陆云归的身上。 第4章 养男人是真的麻烦 俞理自然是不知道陆观棋心中所想,盘腿开始打坐。 只食用解毒丹可远远不够让她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凝神屏息,用内力逼出体内残留的毒素。(注:这个女尊世界也存在内力的设定,所以也能够飞檐走壁,但跟修炼也并非完全一回事,没有等级分配。) 无论想要在哪里混,拳头总是最好的说话方式。 俞理习惯了能动手就绝不哔哔,自然不会放任自己一直拖着这残破的身躯。 直到月色降临,屋外鸡汤的味道飘进俞理鼻中。 才缓缓睁开双眸,恰陆观棋也在此时敲响了房门。 “妻主,用膳了。” 俞理应声,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衫,便朝外走去。 桌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一盘鸡肉,放料很足,那黄澄澄的鸡汤看上去尤其的鲜美。 肚子适时咕咕叫了两声,陆观棋连忙将豁口碗递给俞理,便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开始布菜。 动作十分娴熟,像是做了千次万次。 俞理习惯了一个人,不喜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蹙眉,言语中带着几分不耐。 “我说吃饭。” 陆观棋的手一顿,拿着竹筷的指尖微微发颤,点点头,应声。 “是,妻主,侍身知错了。” 瞧瞧悄悄这好脾气的样子,俞理甚至都没心情再继续跟他掰扯。 这才发现陆观棋只准备了她一个人的碗筷,挑眉。 “你们不吃?” 陆观棋仍旧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声音温润。 “侍身下午吃了米粥,不饿,妻主,你吃吧。” 俞理听了这话,又想到原主在的时候,陆家三兄弟过得苦日子,没说话,很是淡定的继续夹筷子吃鸡肉。 她让他们吃了的,他们不吃。 不吃就不吃,没人求着他们吃。 反正饿肚子的不是她。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半只鸡,感受着胃部传来的充实感,俞理才终于有了一种活着的感觉。 刚起身,陆观棋就过来收碗。 俞理也没有争抢,只是走到门口时,回眸。 那双琥珀色眸中映出陆观棋消瘦的身子,开口,声音仍旧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命令。 第5章 去县城 一夜过去,俞理睡得也还算舒适。 难得的眯了一个时辰。 要知道在末世的时候,只要闭眼,下一秒可能出现的就是冰凉的刀刃。 虽然习性还暂时没有改过来,但俞理也并不觉得这是件坏事。 只不过,刚出门,瞧见的便是两张惨白的小脸。 嗯。 比起第一次见的时候,还要苍白几分,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似的。 俞理:“???” 她昨晚应该没有打呼。 怎么才过了一晚上,这俩人好像下一秒就会厥过去了一样? “妻主。。。” 见俞理醒了,陆观棋扯出一个苍白笑容,那张清隽的面容之上,星星点点的带着痛苦神色。 薄唇轻启,指尖摁在腹部,稍稍用力,便阵阵发白。 连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尤其那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此时正乖顺的贴在侧脸,细小的汗珠顺着面部轮廓缓缓滴落。 平添了病美人的气质,好看的紧。 俞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点点头,算是回应。 陆云归也是不遑多让,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隐隐能够看出面庞之上所带着的婴儿肥,嘴唇紧紧抿起,连带着嘴角的小梨涡也显现了出来。 此时垂着脑袋,不敢看俞理,但那不经意间抖动的躯体却暴露出了此时的难受。 小手抓着陆观棋的衣摆,抖得厉害。 俞理站定,就那样蹙着眉,望着两人。 陆观棋心中大概,腹部传来的翻江倒海般难受的感觉,似乎下一秒,就会恶心的将隔夜饭给吐出来。 却碍于妻主在面前,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三人这般的模样。。。 还有妻主这样淡定的神色。。。 难道。。。 这就是妻主给他们的惩罚? 陆观棋不敢深究,只紧咬唇瓣,死死撑着腹部传来的绞痛。 只不过向来体弱的他,也实在有些怄不住气,下一瞬,只觉两眼一黑,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朝前栽倒。 俞理大手一捞,在陆云归的惊呼声下,将人揽入怀中。 第6章 抠抠搜搜的花了很多钱 争吵声吸引了俞理的注意,抬眼看去时,发现一个拎着死兔子的小贩正与一个穿着还算体面的女子交涉。 眉梢微挑,细细听了听,便了然。 想到身后的猎物,又看了看阔气的宅院,心下便有了打算。 待那小贩离去之后,俞理上前,叫住了女人。 “活兔子要吗?刚抓的,没破皮,还有野鸡,也都是活的。” 女人面上闪过一丝疑惑,见是生面孔,还长得分外白净漂亮,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女书生。 眼神微动,想到家里那位,不禁面上也和颜悦色了几分。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许人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俞理。” 说完,俞理便将身后的篓子放下,打开了蒙在上面的一层布,几只通体纯白的兔子便乍然出现在女人眼前。 那女人眼前一亮,顿时笑开了花。 “哟,这位姑娘,不知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得来的?” 说着,随手拎起一只兔子,仍旧活蹦乱跳的。 更是满意极了。 “咱家公子,恰好缺一副兔绒手套,这些全留下吧,这野鸡瞧着分量也足,一并留下,按照市场价算,算四十文一只,还有这野兔,给你。。。一百文。” 女人乐呵呵的就要从钱袋子里拿钱,俞理却有些不乐意。 “市场价五十文一只,野鸡是我逮的,兔子也是没有丝毫的破损,市场价一百二十一只,我都没有收人工费,你砍的太多了。” 女人一听,面上神色一怔,对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心中印象减了几分。 眉梢一挑,当即就要变了脸色。 “我们这价都是给的公道价了,虽然你说的是没错,但你这兔子和野鸡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家里公子不爱吃野鸡,我也并非一定要在你这里买。。。” 见女人叨叨不停,俞理蹙眉。 随手提起背篓就打算离开。 她不是个多事的,既然别人不想买,她也就不卖了。 “诶诶!!” 俞理一走,女管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当即快步跟上,扯着俞理的袖子,言语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威胁。 “你既然来了,那这些东西就是要卖给我们的!你便也就不能拿走了!这样吧,给你五百文,多给你十文钱的小费。。。” 生生吞了370文,这是打算强抢了? 女管家见俞理的步子停顿了一瞬,当即便重新露出笑容,心中更是得意。 她一向嚣张惯了,像是俞理这样的文弱女人,一看就是吃了亏还只能往肚子里咽的。 第7章 事情不大好好听话 俞理点头,回应。 避开了陆观棋要来接东西的手。 “东西重,你背不动。” 一针见血的,陆观棋也没有坚持,接过她手上的小物件儿,跟在俞理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 天色不早了,落日余霞早已漫天,浓烈的火烧云晕染了大半个天际。 俞理在前方走着,步伐稳健。 陆观棋在身后跟着,时不时抬眸瞧一眼她挺拔的身影。 此时暖光照耀在俞理的身上,竟是生出了一丝,岁月静好的错觉。 陆观棋一怔,忽的回过神来,不再去看她。 心中嘲弄自己的愚蠢和无知。 怎可对妻主动心? 妻主最讨厌的便是他的无趣和木讷。 往日所受到的伤痛难道就要这般忘却吗? 陆观棋不明白,心里有些难受。 妻主最近的状态和以前不一样,陆观棋不是傻子,自然也是察觉得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妻主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但他却又私心里希望,妻主能够一直这样下去。 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他也不清楚妻主会不会在某一天又对他们非打即骂,但这两天的相处,实在是让他有些贪恋了。 俞理没有闲工夫去关心陆观棋的心理活动,将东西放在桌上之后,便道:“饿了,做饭,买了吃的,多做些。”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从怀中拿出了剩下的二百二十文钱。 数了二十文出来,剩下的放在了桌上,对陆观棋道:“这些钱,你留着,家里没饭食了,记得买。” 陆观棋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漂亮的眸中满是错愕。 在俞理离开厨房的那一刻,忽的叫住了俞理。 “妻主,这些钱。。。” 他想问,俞理是不是又去赌了。 但对上俞理的视线之后,想说的话又哽在脖子里。 只垂下眼睫,神色忐忑。 “卖了野鸡野兔,赚的。” 俞理话语中仍旧没有丝毫起伏,只看了一眼陆观棋。 “花完了再找我要。” 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真就当他们是吃饭搭子。 第8章 晚餐有着落了 有了俞理的警告,接下来的几天,陆家三兄弟都很老实。 尤其待陆观棋看见了俞理带回来的药包时,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心中忐忑,却又有些甜滋滋的。 妻主给他们带药了,虽然不贵,但这也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俞理一如既往的进了深山。 每天嗑解毒丹,身体素质呈直线上升。 基本都快恢复成以前俞理自己身体的大半体质。 俞理很满意,在期间,还多去了几次县城,卖了猎物,其中不乏有些比较常见的药材。 打探了行情之后,俞理才从空间中拿出了年份最小的人参灵芝去回春堂兑银子。 人参行情还不错,仅仅只是一株五十年人参就卖了七百两,不过俞理猜想,应该还有她人参的品相确实好的缘故。 不然按照市场价来说,六百两就已经是顶天了。 至于灵芝,便也只拿了一个二十年份的,兑了二百三十两,有些破损,被压了价。 俞理倒是不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东西她空间里多的是。 掌柜的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给了银票之后还单独给俞理兑换了散银。 俞理很满意。 又添置了些东西,才趁着夜色赶回家去。 现在手里有余钱了,最重要的,还是想要将房屋给修缮起来。 现在虽然还能熬一段时间,但是快入秋了,天凉了就来不及了。 。。。 “妻主回来啦?”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陆云归已经胆大了许多。 时不时地还能够跟俞理斗斗嘴。 说是斗嘴,不过也就是俞理听陆云归八卦周围人家的家长里短,时不时地附和一两句。 很平淡,但陆云归却在听见俞理的回答之后,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 一如既往将一半银两给陆观棋存着,俞理就回了自己房间。 夜色渐浓,陆观棋三兄弟躺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都有些睡不着。 陆在青一向是个心思细腻的,察觉到陆观棋的心绪,抿唇,低声开口。 “大哥在想什么?” 陆观棋沉默一瞬,没有说话,只放在胸口的手微微攥紧了些。 “是在想妻主吗?” 陆在青却直截了当的开口。 妻主这段时间的变化确实是很大,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第9章 战成年野猪 说是晚餐,那眼前的东西定然是逃不过进俞理肚子的结局。 恰好俞理也想要看看这具身体到底修复到什么程度了。 若是以前的自己,别说是一头野猪,就连一头老虎都能够轻轻松松拿下。 毕竟,在末世有异能的加持,还有经年累月的战斗经验,数不清的伤口和不知道多少次的深处险境都已经躲过去了,也不差这一回! 这般想着,俞理不禁浑身躁动起来。 没有等到成年野猪有所动作,整个人便如同炮仗一般冲了出去。 她一向喜欢先发制人,猪也一样! 她可不会傻傻的等待着野猪的蓄力,偷袭也是一种实力,俞理是个没什么道德的人,正人君子不屑于去做的偷袭,她倒是玩儿的得心应手。 野猪看见俞理的那一瞬间,黑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对于这个渺小的人类,她还不放在眼里。 这种瘦瘦弱弱的存在,只需要她一个猪蹄就能压死。 目光还在扫视着刚刚看见的那个雪白团子。 恨不得将其狠狠咬碎。 野猪:“吼吼吼。。。”【别让本猪大王逮到你,要是被本猪大王逮着你个死狗,老娘弄死你丫的!!!】 躲在暗处的雪白团子:“。。。” 她又是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窜出来的,刚刚那个愚蠢的人类还被自己拖下水了,虽然很不道德,但是她可是雪狼啊! 雪狼讲什么道德? 只能说那个人类实在是太倒霉了,恰好撞在这个枪口上,哎。。。 要是还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愿意替那个弱小的人类哀悼一秒钟的。 就一秒钟,不能再多了! 多了她就没时间吃饭睡觉了! 野猪忽的察觉到身后传来死亡的威胁。 那张猪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镇定下来,回头朝着身后便是一吼。 吼声震耳欲聋,俞理感觉耳朵要被震碎了。 “死猪,嗓门真大。” 野猪本来找不到雪白团子就烦,现在又看见身后突然跑过来要对她动手的渺小人类,更是气上加气。 气的整个猪都要变成烤全猪了! 野猪不发威,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拿捏啊? 匕首狠狠扎在野猪背上。 却也只划破了一层皮。 俞理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不再恋战,飞跃好几步,暂时远离了暴怒的野猪。 第10章 俞秀才快不行了 很好,这是又给她增加了工作量。 俞理叹气,上前扛起晕倒的女人,便随手将其扔在木筏上,和那个成年野猪的脑袋放在一起,倒也正合适。 按照脑海中的记忆,这个女人叫何大壮,虽然是大壮,但其实她一点儿也不壮。 反而还怪娇嫩的,是除了原主之外,位列倒数第一没用的女人。 毕竟原主至少考了个秀才,背了秀才娘子的称号。 赋税是不用缴的,见到官差,也是不用下跪的。 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身体不行用脑子来凑。 缺点就是有点脑子但不多,止步于秀才。 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村口。 天色稍晚,多数女人们都在这个点儿出农田回家吃饭,瞧见俞理的时候,眼中满是惊慌和诧异。 尤其一个长相还算清秀,身材健壮的女子在俞理刚露头的时候就急匆匆的冲了上来。 围绕着俞理转圈,看个不停,满是紧张神色。 时不时又瞥一眼俞理身后比三圪她都壮硕的野猪,心中震惊难以平复。 只颤抖着手指向俞理,又指了指野猪,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理理,这是。。。这是。。。你打的?你怎么浑身是血?是不是受伤了?” 一开口,便是一连串的问题。 不善交际的俞理在此时也只是干巴巴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上山打猎,这野猪想撞我,然后不小心自己撞死了。” 俞理说的一本正经。 俞佳华的嘴角却抽了抽。 对于眼前这个侄女儿,她是又心疼又无奈,还略带几分恨铁不成钢的! 瞧瞧瞧瞧,说的这个话,谁信啊? 谁家这么大个好猪偏偏指着你一个人撞? 还偏偏就叫你给躲掉了? “那你身上的血和伤口都是怎么来的?” 俞佳华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是她姐姐唯一的孩子,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