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潮(校园1v1)》 招惹 今天操场有积水取消了跑操,祁昭正要趴下睡一会时,门外匆匆跑进来三个人到她身边,“昭昭,今天那家店没开门啊,我们等了好久。” 她心下觉得好笑,当然没开门,耍他们玩玩而已,表面却一脸无辜的模样,让人看了也责怪不起来。 她说:“啊,我可能记错时间了,或者他们今天休业呢,真对不起啊。” 看她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那三人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心也被灭了火,虽然从早上五点等到十点,也不枉费了。 班长却告诉他们,“你们缺席了两节课,班主任要找你们。” 三人刚缓和下去的心有提了起来,闻言祁昭更是不好意思,红了眼眶,“对不起,还害你们要被老师骂。” 一个男生赶紧安慰道,“都是小事,我们经常被老师找都习惯了,你别伤心啊,还有你要的手办我们下次一定帮你买到。” 她抿抿唇,泪眼汪汪的看向他们,“好,你们太好了。” 等人走后她默默烦了个白眼,装可怜模样真累。 还没缓下来窗边又跑过来一个男生隔着窗问,“昭昭,昨天我等你一下午,你怎么没来啊。” 又来一个,随便两句话他们还真信。 她又故做刚才那抱歉的模样,“昨天被我妈妈拉出去见人了,不好意思啊,就没来得及和你说。” 那人趴着窗户,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人,祁昭心里一阵反感,他说:“没事,那我加你微信?下次可以在手机上说。” “啊,我今天没带手机,下次。” 等人走后宋青一脸疑惑的模样,“你妈妈不是还在国外吗?还有手办你自己不是已经买到了吗?” 祁昭拉起她的手摇晃,“哎呀我忘记了嘛,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太好,我又不是故意的。” 最后一句她瘪着嘴说,连宋青也受不了这女生了,“好好,相信你。” 解决完一切她撑着脑袋翘二郎腿一晃一晃的,装纯还真有意思,一个表情就能将这些人拿捏,她心里开心得不行。 到了体育课,她本来和宋青在打羽毛球,眼睛瞥见旁边站了好几个男的,在看她起跳时下落的裙摆,如果有一把大,先把这几个人眼睛挖了。 她转过去看着几人,“一起玩吗?” 汗珠顺着脑门流过微微泛红的脸颊,在阳光下闪着洗光,又美又纯。 那几人着了迷一样点头。 本来他们还打的很重,祁昭一个都接不住,扔下球拍,“不玩了。” “哎哎,我们轻点。” 一个男的站在后面帮她捡球,她看着风向,故意将球打得很远很歪,一节体育课下来,那几个人跑来跑去,校服都有些汗湿了。 “嘿嘿,下次继续玩啊。” 她扯扯唇,又笑得甜甜的模样,“好呀,这球拍体育室的,可以麻烦你们还一下吗。” 回班的路上,汗珠还在往下滑落进衣服里,在转角的地方差点撞上人,两人抬头对视,那人眼神冷漠,看着她汗津津的模样眼珠上下动了动,泛红的脖子和浸湿的发根,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 他侧身走过,不动声色。 祁昭觉得这人看起来有点意思,寸头理得干干净净,眉毛浓密,鼻梁高高挺挺,甚是好看,一双深邃黑沉沉的眸子,实在是一张万里挑一的脸,身上干干净净还有香味。 她问宋青,“那人谁啊。” “一班的裴叙,学生会会长。” “会长?” “对啊,你啊加入学生会又不去,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算,我见过他。”祁昭想起来,“我们美术班有一个人画过他。” 宋青点点头,“那倒是,追他的人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祁昭思考着,有一些想法。 下午的时候学生会要开会,隔壁班的毛力路过她,“昭昭,我去替你开会啦。” 她这一年多不去,全是别人代替去的。 “哎,等一下,我今天自己去。” 毛力一脸惊讶,“怎么想开啦。” “嘻嘻,这一年好麻烦你,我都不好意思,以后我就自己去吧。” 毛力不好意思挠挠头,祁昭接着说,“下次请你吃饭。” 闻言男生耳根都红了,狂点头,“好!” 宋青也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大小姐今天亲自上阵啊。” “陪你玩玩咯。” 到了会议室,裴叙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他坐姿微微弯曲,脸上没什么表情时看起来生人勿近,她倒是大胆,拉着宋青走过去坐他旁边。 裴叙身体微不可察的动了动,手里的纸张被捏变了形 窗外日光投进来,落在裴叙的侧面,他骨骼单薄,侧脸线条锋利冷峻,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戾气。 祁昭将他的轮廓一览无遗,她把腿伸过去,不经意的触碰他,裴叙不动,任由她的腿在自己的大腿摩擦。 她心里得意,眼睛瞄见本子底下压着的一张画,翻开来看,画的人正是裴叙,祁昭扯着嘴角,心有一计。 开完会后,和宋青一起走回教室,到一楼时,祁昭就装作慌张的模样,“宋青,我本子落在楼上了,你先回去。” 祁昭不顾她说什么转身就跑。 “可是祁昭,马上上课了。” 跑到门口时,祁昭理了理头发,正要踏进去,又将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她细白的大腿。才走进去。 “呵。”祁昭轻笑。 裴叙果然拿着她的本子在看。 她不动声色的佯装惊慌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那…那是我的本子。” 裴叙啪的一声将本子放在桌上,语气倒是温和,“你的?” 他眼神深不可测,似深潭,细细的打量着祁昭,这眼光太过炙热,像要将她看穿,这下她没来由的有些慌张,何必用这种要吃人的眼神看她,就好像没穿衣服站在他面前一样。 她面色不变,从容不迫的也看着他。 裴叙走上前,“画也是你的?” 人逼近身前,祁昭闻到了他身上的淡淡的芳香,还没去想这是什么味道,裴叙接着说:“画我做什么。” 他越过祁昭将门关上,“喜欢我?” “你加入学生会一年都不出现,今天怎么舍得来了?” 祁昭皱了皱眉,怎么变成一场审判了。 她微微低下头,语气可怜巴巴,“那你要开除我吗?” 这人凑近她,“开除你?”他笑,“舍不得,不然你早就不在学生会了。” 祁昭呆愣住了,裴叙不是个冰山男吗?事情发展好像不在预料之中。 “怎么不说话?” 语气温柔但带有威胁的意味。 祁昭才不想刚出手就被人拿捏,调整了情绪直勾勾看着他,撅着小嘴故作单纯的模样,她知道,男生都受不了她这样。 “喜欢你又怎样,画你犯法吗?你若不喜欢我撕掉就是……嗯?啊!” 祁昭抬手去推他,瞪大了眼睛,唇上传来微痛,裴叙在咬她! 他扣着祁昭的后脑,吻得激烈又急促。 话语全被堵在喉咙里,裴叙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吻声啧啧作响。 祁昭呜咽着,身体越来越软,怎么也推不动裴叙,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她把头往后仰,裴叙紧追不放,含着她的唇,贴得极紧,不留一丝缝隙,只有唾液顺着嘴角溢出,祁昭手扣着桌子。 裴叙抬起头,盯着她看,嗓音低沉。 “想操你。” 祁昭被这一句吓到了,可被圈在他怀里,无处可逃,“这…这是学校!” 下一秒,她人就被裴叙抱在桌子上,双腿分开在他腰间,还没来得及思考,裴叙又亲了上来。 舌头又痛又麻,口腔里全是裴叙的味道,意识模糊混沌,祁昭扣着他肩膀的手也发软。 裴叙的手往她裙子里摸,摸到内裤边缘时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他停了下来。 身下的眼圈发红,嘴唇被亲得红润,裴叙真有些烦,如果不是在学校,立马把祁昭按在身下干。 他快速的帮人整理好校服,祁昭还没明白过来时已经被裴叙半拉半抱的拉进会议室的隔间,“在这等我,别跑。” 话说完,响起了敲门声,门被关上。 祁昭缓了两分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被裴叙强吻了,还说要…… 靠。 这个裴叙怎么比她还人模狗样。 表明光鲜亮丽的学生会会长,居然有这种下流的想法。 不对,祁昭看着地板。 她好像也有下流的想法,想找个合适的人试试,校外那些太不干净了,她就把目光投在校内,没想到招惹了个疯子。 还是说这个裴叙对所有人都一样,难道每个人都想那个? 算了算了,祁昭摇摇头不去想,刚大腿内侧被裴叙的地方还有些酥麻的感觉,她夹了夹腿,才不听他的话。 抬腿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裴叙脑子里全是那个吻还有祁昭红扑扑的脸,烦躁得不行,老师的话一句没听进去,等好不容易走了,打开房门一看,人果然不早了,只有窗帘在飘,像摇晃的裙角,想让人一探究竟。 可以吗(微H) 放学后祁昭就收拾好书包准备跑,这时班主任却走进来,宋青见她这架势,“昭昭,怎么了这么急。” 好在没几句话,祁昭拔腿就跑,嘴里喊着,“有鬼。” 宋青疑惑起来了,祁昭这人喜怒不形于色,遇见事情也惯会用技巧化解,不该是得罪人了吧。 楼道里挤满了人,祁昭东张西望,没见到让自己害怕的那个人,为了防止被发现,她把头低下。 “昭昭,回家吗?一起啊。” 说话的是隔壁班的体委齐毅,他个子很高,一眼就看见了祁昭。 她心下觉得烦,但面上还是一副纯真的模样,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约了同学,下次吧。” 她捏紧了手心,这个齐毅在追她,弄得人尽皆知,本来想放纵那会考虑过他,可是不喜欢的心还是大过她要放纵的心。 齐毅紧紧盯着他,暗自咽了咽口水,祁昭今日嘴唇粉嫩嫩的,更显得她肌肤娇嫩细腻,微微勾着,像勾着他的心,怎能不沦陷进去。 他走过去,“好啊,下次记得等我哦。” “哈哈……”祁昭尴尬的笑笑,实在忍受不了他训练完之后的汗味,拿起手表假装急忙的说,“不早了,我先走啦。” 话音落拐角处下来一个人,比齐毅更高更清瘦,一头板寸让他看起来更不羁,眼睛看向祁昭,她心里一紧,撒腿就跑。 裙摆随着跑动的幅度摇晃,双腿在夕阳下更为美妙。 齐毅看得出了神,这时肩却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生气的望向来人,见是一班那个裴叙,这个人古怪的很,他没好气的骂,“没长眼是不是!” 裴叙没给他一个眼神,自顾自插着兜往外走,脑子里全是祁昭的腿,真想咬一口。 跑出学校后祁昭才松了口气,往后面看,没看到有什么人她就放下心来了,这时候又责怪自己的胆小了。 什么嘛,还说大胆呢!被亲一下就退缩了,不过她又安慰自己,还是不太喜欢自己送上门的,以为可以将高岭之花拉下,没成想人家就在地下。 没难度,没意思。 可是,今天他说想…… 祁昭看过片,很清楚那方面的事,只是差点实践,她咬咬嘴唇,心里烦得不行,怎么既想又不想的呢! 高一的时候谈过外校一男的,本来祁昭要准备和那人试试做爱的感觉,没想到偷偷跑去他家看了个现场版的,让她恶心得一年没去想那些什么越界不越界的事情了。 这一年她私底下也老实了许多,爸妈回来都要带她出去聚会,那些个人全夸她是多纯真听话的孩子,都要听吐了。 爸爸给她介绍了他们院主任的儿子,比她大一届,那人真是典型的乖孩子,嗯……虽然她表面看上去也是。 不过,祁昭可没什么兴趣陪好孩子玩什么细水长流的感情,倒不如随便来点一夜情洗洗身上的小白花味。 追裴叙这件事本来以为发展不顺利会像那些一样在追他的人一样落败,谁知道名字还没说呢就亲上了,她脑子完全懵的,第一反应就是裴叙这个人不能接触,谁知道亲过多少人。 可是怎么办,以后再遇见怎么办。 她随便在街上乱逛,念头又一转。 不然,就试试好了,管他什么疯不疯的,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这样去想祁昭心情就松了许多,也不再想逛了,径直往家里走,转过一个街道时,不远处停了好几辆机车,是齐毅还有一些校外的人。 她无奈叹气,不想见到谁就来谁。 祁昭走进一旁的巷子里,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反正只要不见到那些人就行。 转了几个巷子后她找不到路了,正往回走时手臂被人狠狠一扯,她看清了是裴叙,话没说出口人就压了上来咬她的唇。 “唔。” 裴叙的舌头勾着她,祁昭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激吻,她呼吸急促,手抵在他的胸口捶打但没什么力气,像调情一样。 裴叙吮吸她的唇舌,贪婪的汲取她的气息,唾液纠缠在一起。 她睁着眼睛,恐有人突然出现,怎么裴叙像没事人一样什么不怕。 激吻了几分钟后裴叙才愿意放过他,抬起她的下巴舔了舔她的嘴唇,“昭昭?” “嗯?” 祁昭眼睛有些朦胧,手还搭在他的肩上喘着气,裴叙盯着她起伏的胸口,因激动泛红的脸颊和脖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色情。 等缓过来她推开人就怒骂,“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接吻综合症,见到人就亲。” 裴叙不语强势拉起她的手腕就上楼,祁昭挣脱不开,“去哪?” “我家。” 祁昭一顿,脑子里又浮现那三个字,“我不要和你回家,你放开我。” 钥匙插进锁孔,裴叙一把将人拉进去关上门,“怕什么?” 屋内没拉开窗帘,一片昏暗,祁昭捏着手心流下眼泪,肩膀止不住的抖,声音染上哭腔,“今天被你莫名其妙的亲了两次,现在还要拉我回你家,我不要和你睡觉。” “呵。” 她听见裴叙的哼笑,然后灯被啪的一声打开,她闭着眼睛缓了几秒,睁开眼时人已经坐到沙发上去了。 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谁说拉你回来是要睡你。” 他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校牌,“你的,掉了。” 他说话也是一副慢悠悠的模样,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中那样。 祁昭把眼泪憋回去,刚才那模样是她装的。 她走过去接过校牌转身就要走。 “齐毅为什么叫你昭昭。” 裴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冷的。 “关你什么事。” “我嫉妒呗。” 她听见起身的声音,转过身就要往后退,裴叙两个大步走到她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不想看你和其他男的有关系,不想他们叫你昭昭。” 裴叙盯着她,眼见祁昭眼眶开始泛红,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常听见班里男生说起她,说是一个让人很有保护欲的一个小姑娘,眼睛盯着人的时候纯得不行。 裴叙直勾勾的看她,他不那么想,他只想欺负她,看她求饶的模样。 “你有病。” 祁昭的声音有点抖,因为感觉到下面有什么在顶着她。 “是啊。” 裴叙低下头去,将人抱得更紧,“我确实想睡你,你想不想睡我啊,”他咬她的耳垂,呼吸有些急促的喊,“宝宝。” “你无耻。” 祁昭推他,再发展下去她就完了,虽然想是想好了,但不是今天。 “可是今天有人故意蹭我的腿,故意让我看见她的画,我忍不住。” 他神情恶劣,笑得痞痞的模样,好似学校那一切都是伪装,现在才是真实的他,他就是个实打实的小混混!学习好也是个小混混。 祁昭被拆穿后有些恼怒,挣不脱也只好盯着他,“是,我故意的,我就是想钓你,谁知道你这么容易上钩让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而且睡不睡也是我说了算。” 裴叙发出一声嗤笑,低下头去嗅她的脖子,“小白兔发脾气啊,你不是脾气很好吗?在我这不装啦?” 祁昭抬脚要踢他,却被裴叙眼疾手快握住腿,将她压在墙上,腿挂在他腰间,他挺了挺身体,用身下的那根戳她腿心,声音有些低沉,“再乱动就把你衣服扒了按在墙上操。” 祁昭这下是真红了眼睛,不是装出来的,裴叙不吃她这一套,捏着下巴又开始亲。 她张着嘴,裴叙卷着她的舌交缠,唇瓣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唾液不断,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像一场狂风暴雨般席卷她,掠夺她。 裴叙抽出她压在裙子里的衣角,冰凉的手探进去,只摸到她的腰却像是被电了一样。 他抬起头,等祁昭缓过来后,拇指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身,“想摸摸,可以吗?” 祁昭不可思议的发出一声笑,“你居然还会问别人意见呢。” 裴叙手更往上一寸,“如果你的意见不重要那么现在你已经被我干了。” 祁昭垂着眸目光一寸寸去看他的胸膛,脖子,然后再是他深不可测的眼睛,没话说,一切都很完美,身上淡淡的栀子花味也是她喜欢的。 祁昭突然缓了缓表情,把刚才被吓到的那股劲收回去,手勾上他的脖子,换上软绵绵的语气,“你也给我摸摸呗。” 两人倒向沙发,裴叙压着她,“你想摸就摸。” 祁昭勾着唇,手指从他肩往下移,隔着衣服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然后往下去摸他腹肌,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挠得裴叙心里痒。 他不动,就看她,两人对视着,眼里满是调情的色欲,这样互相看着对他上下其手比上床刺激。 祁昭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去咬他嘴角,然后手一瞬间往下隔着裤子去摸他阴茎。 “嘶。” 裴叙眼神晦涩,“你确定要摸这?” 祁昭略显无辜的看他,“反正你听我的,我想和你睡就睡,不想你不能越界。” 裴叙看着她,眼里有些狡黠,“那除了这个什么都能做?” 祁昭摇头,“不是,还是得听我的就行了。” 裴叙一边解她的衣服纽扣一边道,“废话多。” 衣服被拉开,皮肤裸露在空气里,祁昭缩了缩身体。 裴叙手掌覆在内衣上收紧揉捏,祁昭想叫出声,咬着唇,手捏紧身下的沙发,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隔着布料揉捏她的胸就已经很爽了,软软的,又大又白,他解开内衣扣子,抬起她的身体把内衣扔在一边,他不动,就这样盯着她的胸看,就算是躺着也看得出的大,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起伏,因害羞泛红的乳肉和粉红好看的乳头。 祁昭感觉难耐极了,被这样赤裸裸的看也会有羞耻心的。 裴叙捏上一边的胸,看它在手里变化大小,稍微一用劲,乳肉就从缝隙里溢出,再一用劲留下了痕迹。 祁昭脸红得不行,她想叫出声,身下控制不住的有些瘙痒。 乳头在他的玩弄下挺立起来,裴叙两根手指捏着,轻轻用力一拉。 “啊。” 祁昭叫出声来,“你别…嗯啊” 裴叙张嘴含住乳头,她仰着头喘气,感到胸前湿腻腻的,最敏感的地方被裴叙含着,他咬着乳肉,舌尖一下下舔过乳头。 “嗯……啊啊。” 祁昭已经控制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乳头敏感得不行,裴叙还用牙齿磨。 他唇离开,两只手都覆上去揉,胸被捏紧又放松,速度缓慢,祁昭能清晰感觉得到。 她不自觉的哼唧着。 裴叙伸出手指去按压乳头,祁昭感觉难受弓起身体躲,“别…别这样。” 闻言他舔舔唇,抬手轻扇了一掌,乳肉柔软得开始颤动,像波浪一样,他抬手一下下的轻扇,粉红色的乳头跟着微微晃动,白嫩的肌肤被扇得发红。 “呜…” 裴叙喉咙一紧,不再扇她的胸,而是抬手用劲一捏。 “啊,你轻点…啊” 这下真的很疼,又疼又爽,身下开始泛出水。 裴叙又低头去亲乳肉,啃咬似的留下一片片痕迹,一手捏住胸,一口咬下去,舌头贴着乳头打圈,不时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祁昭身体就微微一抖,他的另一只手也在拉扯她另一边胸,祁昭意识已经完全乱了,不断的哼唧着。两只胸都在他大手的掌控下。 “呃…啊啊啊裴叙。” 他咬着乳头开始用劲的又吸又舔,牙齿一边磨一边咬,另一边乳头被手夹着玩弄拉扯,变得肿大,她哭闹着抬手推他,裴叙只更用力的揉捏乳肉,舌尖抵住乳头啃咬。 祁昭脑子像浆糊一样,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有些想哭,所有的第一次都在今天,初开禁忌的大门就让她招架不住,可是身体的本能却又想要更多来填满空虚。 她终于控制不住抬手去扯裴叙的头发,“啊,我不要了,你别咬了。” 裴叙用力咬了一口乳肉才抬起头,只见祁昭眼睛湿漉漉的,乳头红肿,奶子被抓出红红的痕迹,活脱脱一只待宰的绵羊。 “这就受不了了?” 祁昭想起身被他按住,她说:“你太野蛮了。” “宝宝,这已经是最温柔的了。” 裴叙手往下移,“摸摸你的逼。” 祁昭摇头,抽噎着说不要。 “我硬了,那你帮我摸摸?” 祁昭还是摇头。 裴叙仍旧解开了裤子,脱下内裤,挺立的阴茎打在她的大腿,小穴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裴叙牵起她的手,“受不了了,你不帮我摸摸我就想操你。” 祁昭侧过头不去看,由他拉着手往下,摸到了那火热的东西,似乎也要将她手心灼出一个洞。 她手有些抖,颤颤巍巍的握住裴叙的阴茎,好大,快要握不住。 祁昭一边抽泣着一边被他握着手上下撸动,手麻麻的。 她控制不好力道,因为紧张时而用力。 “嗯…祁昭,亲点。” 裴叙语气温和,她就松了松手,现在只有她的手在身下轻轻撸动,这感觉比做爱还羞愤。 裴叙盯着她红得要滴血的侧脸看,“不碰你的逼,胸可以吗?” 她疑惑的看他,然后点点头。 裴叙拿过一个抱枕垫在她背后,身体往前,双手捏住两个酥胸往中间挤压,下一秒,他人就压上来鸡巴往胸的中间戳。 火热得不行,大得她的乳肉包不下 “啊,不行不行,不要,我不要。” “别动。” 裴叙更加用力的顶,龟头戳着她下巴,祁昭偏过头抽抽噎噎的,也没说要操她的胸啊。 很奇异的感觉,她更想哭了,龟头不时顶到她,咬着唇也难以抑制的呻吟。 “你答应我听我的啊…我不要。” “你说可以。” 裴叙见她一副可怜极的模样在流泪,更加用力的操弄她的胸,一下一下的,他坏心眼的将她的乳头按在鸡巴上摩擦,祁昭尖叫着要躲,他更用力的弄,马眼溢出的液体在胸前湿了一片,囊袋打在她皮肤上也红了一片,祁昭整个人被玩弄得软绵绵的。 直到胸前麻得没有感觉,祁昭感觉他要射了,哭闹着往后退,“别,别弄在我身上。” 裴叙按压着胸用力一顶,抽出好几张纸巾射在了上面。 祁昭瘪着嘴抽泣有些委屈,裴叙亲了亲她的嘴角,将泪珠尽数吞下,“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 她起身捡起衣服一件件穿上,快要站不稳。 “今晚住这吧。” 祁昭用力甩开他的手,“不要。” “已经结束了,我们什么都不做了。” “不要,我要回家。” 裴叙凝视着她,也穿上衣服,“那我送你。” “我不要!我家离这很近。” “嗯,走吧。” “我说不要你送!”她抬腿就要跑,被人一个箭步压在墙上,“祁昭,别和我生气,要打要怎样都可以,就是别用这种态度对我。” 祁昭转过身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裴叙脸歪在一边,却笑起来,抓过她的手捏捏她的手心,“送你回家吧。” 她家在裴叙小区旁的别墅区,过一个红绿灯就到。 到进门前她也不看裴叙一眼,才懒得管他。 身体酸的不行,内裤湿了一片,她盯着看了两秒扔进了垃圾桶里,从镜子里看见胸前一片片红,还有痕迹没干,乳沟还麻麻的,空空的,乳头还没消肿,高高的立着,她捂着脸,怎么总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这个裴叙怎么回事啊。 悸动 宋青见祁昭恹恹的趴在桌上,忍不住上前关心,她只是摇摇头。 现在还感觉到胸前空空荡荡又麻麻的。 今天差点和裴叙遇上,幸好她跑得快,那人一本正经的在老师跟前,祁昭发现他微笑时居然还有梨涡,还真是人模狗样。 想到这她问宋青,“裴叙这个人风评如何。” “嗯?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 在宋青心里,祁昭绝对算不上一个很棒的朋友,因为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爱八卦,宋青就算是有好多年级里的瓜想说她都不愿意听,总是摆摆手,“关我什么事。” “管他们的。” “不想听不想知道。” 祁昭给人的感觉很异样,有时候觉得她平易近人对谁都十分亲切,但更多的是又觉得她远在天边,她有一种漫不经心的高高在上感,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总是用俯瞰的姿态来凝视所有人,并不是说她有多傲慢,只是被娇生惯养从骨子里透露出的疏离。 对人好的时候也是实实在在的,但很难和她产生亲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朵在高崖上被积雪覆盖的雪莲,叫底下的人只能仰望。 她也确实有底气做一朵傲慢的雪莲,爸爸是市医院的院长,妈妈是律师世家,在国外有自己的律所,从小要什么有什么,未见识过人间疾苦的公主,是绝对的唯自己主义者。 祁昭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说:“就觉得这个人吧,很怪,你看他长得像不像电影里爱打架的不良少年,居然是个好学生。” 宋青噗嗤一笑,“以貌取人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祁昭歪着嘴眨眨眼,不以为然。 宋青接着说,“裴叙这个人和外表确实不符,他是我们那年的中考第一,听他们班人说,他们班主任也调侃过这事,说第一天见到人了还不相信。” “人家可守纪律了,人品应该也不错,缺点就是伤了太多女生的心,哈哈,每个都拒绝。” 祁昭皱起眉,心里暗骂,全是人设啊。 “隔壁班那个特漂亮的女孩子叫…田笙也被拒绝了,这也太认真学习了。” 宋青啧啧嘴,这大美人都看不上眼,她又瞧瞧祁昭,不算大美人那一挂的,但长得也很好看,主要是很纯,属于男女看了都喜欢那种。 祁昭觉得听了一堆废话,“全是八卦啊。” “嗯…他父母早年离婚,爸爸高一那年去世了,妈妈好像已经有另一半了。” 闻言祁昭垂着眸,总觉得记忆出了差错,她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和裴叙见过。 放学时候遇见毛力在门口等她,她才记起昨天的话,心里默默吐槽,怎么还来堵她啊。 毛力中午没吃饭特意洗了头发,将校服系在腰间,整个人很瘦,像个麻杆一样,祁昭总感觉自己用力一堆这人就会散架,不像裴叙,宽肩窄腰,穿衣显肉,脱衣…… 靠,想他干嘛,祁昭摇摇头,怎么就烦闷得不行,一天都被他毁了。 “裴叙下课怎么走这么快。” “他去买教辅了。” 祁昭听见路过的人说完后她点点头。 毛力开心得不行,自顾自说个不停,她一句没听进去,又说一大堆餐馆问她想吃什么,她无力的说“面面面。” 平常不动声色的烦躁这下却毫不掩饰的表现,可毛力并没有发觉,只觉得定是下午的课让她不开心了,不会是自己的原因。 祁昭可以一走了之的,她才不想顺从谁,答应了又如何,她又不是什么有信用的人,但心里却没来由的想起裴叙,想起他柔软的唇狠戾吻她的感觉,她想见他,她感觉能见到他。 人就是容易变化多端的奇怪生物,祁昭想,早上的时候还不愿见到他,一天过去了开始想和这个人接吻,是情绪支配脑子,还是脑子被情欲支配。 学校后街有一个商场,里面什么店都有,包括书店,会在这里吧。 刚走进去闻到面包店穿来的香味就有些反胃,“我不太想吃了。” 听到这句话的毛力开显得慌乱,“那那我们去看电影吧,在三楼。” 她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摇头,毛力指着不远处的游戏厅,“那我们去玩游戏。” 说着就去拉祁昭的手臂,她躲开了,“看看吧。” 毛力讪讪地走在前面,耳根发红。 什么都没意思,祁昭换了一篮的硬币希望能用这些吵闹的游戏机堵住毛力的嘴。 毛力很有情调的走到抓娃娃机面前,祁昭才懒得思索他的想法,她低头看手机才想起没加裴叙微信。 游戏厅人来来往往,她把币投进去,随便晃动机子,很快半篮硬币都没了,那边毛力也才抓上来一个小公仔,邀功似的跑到她面前“给你。” 祁昭还在张望,随手接过,转头向门口的地方看去,裴叙就在那里,他也在看她,不过两秒就往门外走。 “哎,我有事先走了啊。” 说完她不管不顾的就跑走,留毛力一人满是疑惑。 傍晚的街上都是人,祁昭一点裴叙的身影都没看见,绕了几圈也是没找到。 她有些生气了,裴叙算什么人,让她找那么久,看见她了还拔腿就走。 她气鼓鼓的往家走,路过那条巷子时还是没忍住走进去。 到了大门处她抬手用力拍门,两分钟过去也无人响应。 不在家? “呵,好啊裴叙,让我找那么久又要等你。” 她闭着眼睛,以前被迁就惯了,现在受到一点事与愿违就会生闷气,更何况在学校里戏耍那些男生让她更得意,现在觉得自己真是给裴叙面子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楼道里黑漆漆的,她听见上楼的脚步声,很有力,一步一步的一点点的湮灭她心里那点不开心。 裴叙刚掏出钥匙,就在黑暗里看见一个人影,那人影冲进他怀里把他脑袋往下按,张嘴就啃他的唇。 祁昭是用咬的,很有力,直到锈味进入口腔才松口转而和他亲吻。 见到他不开心没了是真的,但生气还在,必须找个出口发泄。 裴叙一手插着兜一手扶着她的腰任她又咬又亲,嘴唇破的时候微微嘶了声,祁昭听见了,心里又开心起来,她笑了起来,睫毛忽闪忽闪的,怎么也不像一个生气了就把人咬出血的女孩子。 祁昭抱起双手,“让你见了我就走,惩罚你一下。” “嗯。” 见到祁昭和其他人待在一起说不生气是假的,他完全可以强势的拉起祁昭就走,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在等祁昭自己找上门。 就算不来他也确信祁昭不会喜欢那样的男生的,可心里占有欲在作祟,他低头去咬祁昭的唇,用了力但不至于咬出血。 “不许再和其他男的单独出去了。” 祁昭歪歪头,语调拉长,“哦。” 借着透进来的光看见了她书包侧边夹层塞进去的一个小公仔,立马伸手就拿了出来。 “不好看,帮你丢了。” 然后就往楼道下方的垃圾桶丢,稳稳落了进去。 “喂!”祁昭大喊。 “嗯?” 她抱起双手,“送我回家。” 裴叙不可思议笑道,“就回家了?” “不然呢!” 他抬手轻轻捏捏她的胸,“还痛吗?” “你也知道会痛?” “下次我轻点。” “哼。” 摩擦(微H) 第二天体育课时,祁昭不想动,借口离开操场往学校的凉亭走。 这里离教学楼远,平常没什么人,她本来只是想远离喧嚣一下,就见远处有人拿着根烟在吞云吐雾,无意窥探,但细一看那是裴叙。 裴叙也看见她,把烟夹在手里没再抽,祁昭向他走去,“你逃课啊?” 她咬过的嘴角伤口结了痂,这么明显也不知道他们班人有没有看见,想到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愉悦,说不清道不明的。 “不是。”他摇头,“我们班考试,考完我提前出来了。” 她看向他手里的烟快要燃到尽头,裴叙将烟按灭在手里盯着祁昭看。 忽而一把将人拉过来低头就吻,舌尖抵入,烟草味弥漫开来,勾着她的舌头含吻,转着脑袋研磨她的唇,夹烟的手指缝隙此刻是她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在腰上缓缓上移去隔着衣服去摸她的胸。 祁昭呼吸有些急,要窒息的感觉,脚尖踮起来,裴叙将她抱起来踩在他的鞋上,祁昭一个用力咬了下他的舌,他就吻得更深,不断有唾液分泌,亲了好一会才分开,两人都微微喘着气,嘴角银丝还连着。 裴叙抬手为她抹去,“宝宝,什么时候想睡我啊。” “你不分场合啊。”祁昭望向周围,好在没人这里也没监控。 祁昭想躲,裴叙手指收紧握住她的胸,“今晚来我家。” 裴叙帮她理好校服,又轻吻了一下她的唇,想要去牵她的手可是祁昭不要,听见下课铃声飞也似的跑了。 祁昭并没有因为裴叙的话而心不在焉,她想起那天他那样蹂躏她的胸,今天也不要和他回家,放学了就跑,让他等去吧。 等冲出门的时候差点撞上人,她侧身要走那人又用身体挡住,明摆着来堵她的。 “齐毅你让让。” 对面的人插着兜,舌头顶了顶腮,“你昨天和毛力出去吃饭?” “嗯。”她转身往后走,从另外一边楼梯下去。 手臂被人扯又被拉了回去,齐毅问,“你们在一起了?” 她翻了个白眼,“没有。” 祁昭今天脸色不好,不似平常那般模样,齐毅哪见过她生气,慌忙道歉,我就是…就是有点吃醋嘛,昭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也一起吃个饭。” 还没等她说什么裴叙就上来扯开齐毅的手臂,拉着她就走。 “裴叙你想死啊。” 裴叙没理齐毅,祁昭却故意去牵他手,“走。” 齐毅这下傻了眼,“哎…昭昭你。” 两人背影远去,他气急败坏的狠踢了下人家放在门口的桌子。 祁昭早在走出楼道时松开他的手,他知道,对她来说,其实他和那些人是一样的,偶尔利用利用,不想的时候再甩开。 可是那又如何,现在祁昭在他身边。 但现在她本人却是不怎么开心的,她不要和谁待在一起,她要有自己的空间,但是其他人可以跑,裴叙这她跑不了,无论和他回家是做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她都是不愿意的。 两人一路上都一言不发,有人在为被放开的手暗自神伤,有人却在想如何远离他。 祁昭从以前到现在都想要的是一个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人,不是一个随时都在身边的,她不会感觉到自己的自私的,因为这也是她的本质,表面上乖巧懂事,实则从不拿正眼去瞧那些围绕在身边的男生,却又爱吊着他们。 像狗一样,给点好脸色就摇尾巴,玩起来真是非常有意思。 裴叙,她看向他,嘴唇轻抿,鼻梁高挺,眼神带着丝忧郁,她心笑,裴叙也做她的狗好了。 她喜欢我行我素的感觉,但还是跟着裴叙回了家,屋内窗帘好像从没拉开过,祁昭站在黑暗里,她有预感。 果然门刚合上裴叙扑到她身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带了些怒气含住她的唇,手扣在她的脖子处,炙热急促的呼吸声在昏暗的房间回荡,衣服扣子被扯开,裴叙隔着内衣大力揉捏她的胸,舌头被他叼着含吻,祁昭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一个用劲推开他。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里回荡,裴叙被打得偏了头,他舔了舔嘴角祁昭留下的味道,“这次没什么力气啊。” 祁昭理好衣服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想起什么似的在灯打开前又坐回端正的模样,“今天不想做。” “嗯。”他点点头,手指向墙角的两个透明大袋子装的东西,“赔给你。” 里面装了大大小小,数不清有多少个玩偶,她调笑道,“你扫荡了玩偶店吧。” “赔礼当然要真诚一点。”他坐到她身边想去握祁昭的手,被躲开,她手肘撑着沙发靠背,看向他,“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需要,而且,我也没生气,你退回去吧。” 祁昭总是擅长给人失落感。 裴叙想,哪怕她会笑一下呢,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眼里满是无所谓的让他退掉。 她什么都不缺所以什么都不需要,更何况是这样不值钱不值情的东西,好像对祁昭做什么都不过是吃力不讨好罢了。 好像只有听她发号施令她才会开心。 裴叙仰靠在沙发上,情绪低落,闭上眼,脑子里就回想起那个雨夜,祁昭陪着同样情绪低落的他在医院坐了好几个小时,可是她却什么都记不住。 是记性不好还是不重要的人就记不住呢。 祁昭却盯着他的手臂看,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青筋隐隐爆起,有一种莫名的色欲,她想要这双手摸摸她。 所以祁昭抬腿胯坐在他腿上,裙摆遮不住大腿露出雪白的肌肤,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祁昭勾他的脖子,“你再摸摸。” 他抬眼凝视她,捉摸不透。 衣服被脱去,先前的痕迹早已完全消除,裴叙好看的手掌捏住她的胸,指尖刮蹭过乳头,祁昭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哼唧,趴在他的肩头不安分的扭动身体。 然后握住一边的奶子张嘴含住。 祁昭咬着下唇仰头,将奶子又往他嘴里送了几分,发出难耐的喘息。 空气里有点冰凉,她清晰的感觉到裴叙口腔的温热贴着她的乳肉,而后又含住挺立的乳头,吃奶似的嘬吸。 她身下难受得去蹭他的腿根,裴叙咬着乳头用力一吸,祁昭就控制不住的呻吟,手抱着他的头,寸头像草根一样刺着她的手。 裴叙将人放平在沙发上,她的皮肤白嫩,锁骨下有两颗小痣,肚子平坦,腰细得好像一只大手就能握住。 她低头吻了吻她平坦的小腹祁昭不可遏的抖了一下,看着露出的内裤边缘,他捏住乳头轻轻捏。 “下面痒吗?” “啊…”一张嘴就止不住哼唧出声,她只好点头 “我摸摸?” “嗯……”祁昭抬起手捂住脸。 “嗯?” 祁昭不再说话,裴叙脱掉她的裙子,手掌隔着内裤揉她的蜜穴。 祁昭呼吸逐渐紊乱,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腿不自觉的想要夹紧被裴叙分开将她两条细白的腿放在腰侧。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戳进去用力按压她的阴唇,祁昭咬着手背,快要控制不住的叫出声,她依旧很难受,心里的空虚没有得到缓解,她开口叫裴叙的名字,沙哑得像哭了一样。 裴叙将内裤也脱掉,祁昭就这样赤裸裸的躺在他身下,他喉结上下滚动了,真想不管不顾的干她。 将她的腰抬起,眼睛盯着小逼看,它正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在往外冒水,祁昭察觉到他的视线,面上更加红,扭了扭身子。 裴叙摸上阴唇然后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露出花心,他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去,一根手指揉着阴蒂,然后轻揪了下,下身流出更多的水已经湿润不堪, 手指探进去立马被里面的内壁轻轻吸附,他重重的呼吸了下,真想用鸡巴插进去。 他摸索到一处地方,往上用力摁了摁,祁昭已经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反应激烈,他便开始用手指顶弄那一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她寂寞的乳肉不断变化着形状, “嗯……”祁昭失神地眯起双眼,腰身虚软得弓起却将他的手指送得更深。 裴叙抽出手指,上面滑腻腻的滴着淫液,他张嘴含住,祁昭看见他这动作心里一激流出更多的水。 他两手握住柔软的臀瓣,张嘴咬住颤抖的阴蒂,舌尖摩挲发颤的穴口,他小心地收敛着牙齿,而后吸允着阴蒂,感受着那颗小肉豆一点一点抬起头。 “啊啊啊——”祁昭终于控制不住的尖叫出来,怎么能舔那里。 裴叙更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探进小穴里,里面紧致潮湿,一面舔舔小穴,一面又去亲阴蒂,等水多起来,他就用嘴包住穴口,舌头伸进去用力舔,不停的吞咽 下体的酥麻不断,祁昭已经承受不住,被舔的只能扬起脖子喘息,眼睛盯在地上那两大袋玩偶上,眼神逐渐失焦。 裴叙开始模仿做爱的动作一浅一深的抽插舔着,又用手指揉捏着阴蒂,双重刺激下,祁昭摇头尖叫,“不…哈…裴叙不要…啊啊啊我不要了。” 她抓紧身下的沙发,裴叙加快舔弄的动作,祁昭已经哭了出来,颤抖着失声惊叫,眼神瞬间闪过空白。 腰抬起又虚弱的坠落在沙发上,裴叙抬起头抹了把脸,高潮过后的小穴一张一合的,他起身捏住祁昭的下巴,还泛着水光的唇用力碾磨她的嘴,张嘴将淫液喂进她嘴里。 嘴角滑出一片湿腻腻的。 “嗯。”祁昭尝到腥甜的味道,动情之后身体更加敏感,两人失控般的激吻不断交换津液,高潮后的小逼敏感的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戳她。 是裴叙那根早已昂扬的硬物不时的磨着她湿漉漉的腿心或顶到花心。她推开裴叙,“我…” “嗯?”裴叙亲吻她的发丝,脑门。 “我用嘴帮你。” 愣怔一秒后,“不要。” “为什么?”祁昭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 这张小脸白皙如凝脂,嘴唇红润像柔软的果冻,她要舔他的鸡巴,光是想想就很爽了,但是不行。 “你会难受,我控制不住的。” “我…裴叙我想试试。”她晃晃他的手,没等同意另一只小手就不老实的伸到他身下去握住硬挺的鸡巴。 祁昭坐起身,直到这东西挺在她面前时她忽然开始发怵。 龟头硕大微微上翘,马眼微微收缩,在注视下一下一下地吐出液体,清明透亮,茎身粗胀勃发,青紫血管充血凸起。 祁昭咬着唇抬头窥见他晦涩的眼睛,她舔了舔唇,然后轻吻顶端,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然后直接张嘴包裹住慢慢往里吞,阴茎越发胀大,舌头前后生涩地舔过,很难形容的味道,才吞进去就感觉到脸颊发酸。 她抬手轻揉身下的囊袋,看过的片里好像有这么做。 这下祁昭明显感觉裴叙的身体僵硬着绷紧,呼吸也沉了几分。 忽而,他后退着把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性器跳出的一刹拍在她的嘴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到沙发上,裴叙扛起她的腿根握住分开,撸了两下阴茎对着穴口。 “啊别别插进去。”她不安的扭动身体想挣脱他的束缚。 “不进去。” 裴叙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将她的双腿并拢,鸡巴怼着穴口开始摩擦,龟头碾过红肿的蜜豆,盘错的青筋随着顶送的动作摩擦过大腿内侧的软肉,生出火热的触感。 祁昭尖声喘着,有好几次感觉到要插进去,快感和恐惧交织支配着她的身体,她呜呜哭出声,裴叙却更快的抽插,被磨开的花缝顺从地任他粗硬的鸡巴抵着穴口厮磨,茎身与阴唇紧密贴合,嵌合在穴肉里,每挺动一次,就带来一波波灭顶的快感。 他不断摆动腰身在祁昭腿间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好像真的进去了一样。 “哈……” 祁昭像濒死的鱼大口呼吸着,胸被撞击的上下摇晃,裴叙用手握进掌心里打着圈按压揉弄。 低头含住祁昭的嘴,又咬又舔,她简直要疯了,呜咽的叫着,泪水不断。 待裴叙离开她的嘴她开始断断续续的求饶,“啊…裴叙你停下,我不想做…呜呜,我…啊!” 鸡巴险些顶进穴口,裴叙充耳不闻,拢紧她的双腿更快速的抽插。 她叫他的名字只会让他更快的操弄。 “别、裴叙!哈啊……太快了,求你…停下。”祁昭被弄得全身都在抖,那种即将高潮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啊啊啊——” 头抬起又重重的落下。 裴叙射在了她大腿处,小穴再次喷出更多的水尽数洒在阴茎上,裴叙意犹未尽的用嘴吻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再到脚踝,留下一处处吻痕。 祁昭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任他摆弄,裴叙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他家没有浴缸,祁昭扶着他的肩膀,他的手在她腿根处洗去淫液还有他射出来的精液。 洗完后将人抱出来,“去房间?” 祁昭摇头,裴叙只好将她放在还干净的另外一边沙发,然后又将那湿了的沙发罩拆下来丢进洗衣机里。 做完这一切后才回到她身边。 祁昭靠在他身上,疲软得不行,“我要回家。” “还回去?” “家里阿姨知道我没回去该告诉我爸爸妈妈了。” 沉默着,裴叙找出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现在感觉怎么样?” “走吧。” 走过那两袋玩偶时祁昭拉他衣服,“我要,你帮我拿。” 裴叙不动声色的勾着唇,“好。” 戏耍 阳光透过窗户落下大片阳光,阳台上,刚经历完困顿早课的学生趴成一排,沐浴在朝阳之下,眼神偶尔瞟过窗边那瘦高的身影。 祁昭此刻正趴在桌上假睡,裴叙站在窗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叫了几声,祁昭都没理。 自从那次两人牵手走出教学楼,他俩在一起的事情一下就在年级里传开了,都不知道看起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 一个看起来不谙世事不像会早恋的模样,一个看起来不像会认真谈恋爱的模样。 宋青也问过,祁昭只说机缘巧合不愿再多说。 然后现在这情况她也无奈,这大小姐以前对那些个男的爱搭不理,戏耍戏耍也就罢了,怎么到了和别人在一起了还这样。 平常看这裴叙,冷淡得距人十万八千里,现在却在窗户外边盯着女生的背影,这眼神真是说不上来。 宋青也是佩服祁昭的,拿下了这个年纪第一了也只把人家当个玩弄的对象。 而现在她却对自己眨眨眼,狡猾的模样,宋青无奈,对外面的人说,“要不我帮……” 话没说完裴叙就从后门走进来,祁昭立马闭上眼睛。 “我可以和她说几句话吗?” “啊,好好好。”宋青立马起身识相的走出去。 裴叙刚坐下祁昭就睁开眼睛,班里已经有好几双眼往这里看了。 她怒瞪,“你走。” “你想吃栗子蛋糕,我买来了,不理我?刚睡醒?” “我拿到了,你走。”说完又闭上眼把脸埋进手臂里。 裴叙轻轻靠过去,“下午记得来。” 宋青回来时人已经走了,祁昭起身把那个蛋糕往她桌上一搁,“你吃。” 看到店名她赶紧还回去,“这不是东城那家的限量款蛋糕吗,裴叙一早就去给你买啊,难怪听他们班人说他有两节课没上。” 祁昭打了个哈欠,“我随口一说而已嘛,我不想吃,送给你了。” 宋青抿唇看她,有时候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到底是喜欢裴叙还是喜欢折腾这个人呢,她桌箱里还放着昨日的早餐,如果这蛋糕她不收,那归宿会和早餐一样最终流落垃圾桶。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有篮球决赛,裴叙本来没想过要上场,但是祁昭说,你上啊,我想看你打篮球。 可能因为要考试了,学校破天荒的同意大家可以去看,不看的可以留在班级学习。 宋青拉祁昭的手,“走走,我们去看看,我可希望一班赢了。” 她很兴奋,因为她男朋友是一班的体委,也就和裴叙一个班。 祁昭神情恹恹,“一班会赢的。” 和宋青走出教学楼,她却不往操场去。 “祁昭?” 她对宋青摆摆手,“你去吧,我走了。” “可是没放学你怎么出去。” 祁昭回过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我自有办法。” 裴叙身穿一身黑色的球服,眼神锐利,他个子高,在一众队员里很是显眼,就算听说他有女朋友了,依旧有一堆人来为他加油。 他却不怎么专心,眼神一直瞟向人群里,看到了祁昭的同桌却怎么也看不到她。 瓶子在手里捏得变形,心里闷得厉害,他把气发泄在球场上,汗液挥洒,沾湿他的短发,底下一众人在为他欢呼。 因为攻势太猛,对手又拦不住他,接连进球,场下响起热烈的欢呼声,毫无疑问的,一班赢了。 结束后,他走向宋青,“祁昭呢?” 宋青不知道怎么编,语无伦次的,“她…她身体不太舒服,老师让她先回家休息了。” 裴叙点点头就算知道了,从那晚之后两人到现在最多的接触也就是接吻,祁昭想亲了就亲,不想亲了就躲着他,偶尔命令命令他,更多的时候是不需要他。 他眼神黯淡,先回了家,期待门口能够站着一个人,可是什么都没有,他洗了澡,祁昭不喜欢别人身上有汗臭味。 等到她家楼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诺大的别墅,只有二楼的房间亮着灯。 他一个电话打过去,祁昭此时正窝在画室里,白色的衣服被滴上了几滴颜料,她向来不爱戴围裙,如果衣服上没弄到颜料就算她运气好,弄到了就扔掉。 手机在桌子上震动,刚想接看到来电显示又坐下了,现在懒得接。 半个小时过去她才画完,这才想起裴叙只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嘟嘟囔囔的,“这么没耐心,才打一个电话。” 她准备拨回去时就瞥见楼下站着的人。 少年站在秋风里,双手插兜,远远看去,颇有一身放浪形骸的的野劲,像玩世不恭的小痞子。 祁昭本来想再看看,就见一个人朝裴叙走去。 不是那个田笙吗,怎么以前没在这里见过她。 祁昭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眼里尽是傲慢,拿着手机就往外走。 裴叙依旧插着兜,只是礼貌的对田笙点点头,她却好像不走,说了一堆话。 她盯着面前的人看,浑身透着一股随性的劲,心跳得有些快,“你今天打篮球好厉害,我和朋友在旁边为你加油呢。” 裴叙微微眯起眼看向田笙,“嗯?但是你们班输了。” 她红了脸低下头去,“你还记得我是哪个班的啊…其实我们班输了不重要,你赢就好……” “裴叙。” 祁昭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有一些不悦,她自己都没发觉已经翘起了嘴。 田笙往后看去,知道裴叙有女朋友后,她也认识了祁昭,现下只好笑笑,“那…我先走了。” 待人走后祁昭抱着双臂在原地不动,两人隔着条路对视,最终裴叙走过去,“说你不舒服?我来看看。” “你就打了一通电话也算关心吗?” “不是怕打扰到你。”裴叙盯着她看,祁昭怎么总有心情耍他玩,而他只想和她上床。 祁昭扬起下巴,“哼,你来这多久了。” “从打电话到现在。” 祁昭突然不自在的动了动唇,嗫嚅道,“哦……我刚刚手机不在身边。” “嗯,我还以为是你跑了呢。”裴叙笑得有些吊儿郎当的看着她。 祁昭有一种被戳穿的感觉,眼神飘忽不定,还是嘴硬道:“跑什么,我家就在这。” 裴叙嘴角勾起一抹深意,似笑非笑,祁昭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有下次你就直接进来呗…我家只有我和阿姨在。” 裴叙不再逗她,“你身体好就行,我走了。” “你去哪?” 他眉稍微挑,难以掩饰有些开心,“朋友喊我去喝酒。” 祁昭略迟疑,“我也要去。” 裴叙怔怔的,然后揽过她,“好。” 酒吧里灯光迷离,有人在角落里忘情接吻,她攥紧裴叙的手,上了座后他朋友调侃。 “叙哥女朋友这么漂亮。” ”这也太纯了,你带人妹妹出来经过父母同意了吗。” 她不屑的轻哼,酒吧,她从初中就开始来玩了。 在灯红酒绿下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下,其他人看不清她脸上的小表情,只觉得可爱。 裴叙却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坐在她身边不由分说的在桌下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裴叙你终于来啦。” 一个男的坐在他旁边,突然伸过头来看祁昭,“女朋友?” 迷离的灯光闪过她脸颊,那男的惊讶又惊喜的模样,“这不是之前那个女孩子,你小子…哎我……” “许衍你没被打够啊。”裴叙喝了一口酒凝着他脑门上的伤说。 “哎呦说到这个我就气,三中一帮天天找茬的,你不在我可不就被人欺负了嘛。” 裴叙转过头朝许衍使了使眼色,他也就不再说,转了话题。 祁昭只是无聊,想来玩玩,至于别人怎么评价,她都无所谓,只是很不爽。 “裴叙,凭什么只给我喝水。” 灯光交错,映着他清俊硬朗的轮廓,声音淡淡的,哄人一样,“明天要考试,一会我就送你回家。” 祁昭不听,要去拿他手上的酒,“一点点酒而已,哪里会醉。” 裴叙躲过她的手,“想喝?” 音乐被开到最大声,朋友都去另外一边蹦了,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他衣服半挽,露出一节有力的小臂,拿着酒杯微微晃动。 “我尝尝。” 裴叙瞥到对面沙发上吻得忘乎所以的情侣,男生的手捏上了女孩的胸。 他喝了一口,捏着祁昭的下巴就喂了进去,祁昭没反应过来,浓烈的酒水就滚入舌尖,很烧,但不及这个吻来得热烈,酒水进入喉咙,她有些呛,吐掉裴叙的舌头伏在他肩上不停的咳,等终于缓过来,他又亲上去,舔干净流出的酒水。 胸前也湿了一片,她有些气呼呼的,“真应该灌你酒让你试试呛酒的感觉。” 裴叙倒是得意,将酒杯塞进她手里,“那你喂我,用嘴。” 祁昭一抬手将酒一饮而尽跳下椅子,“我回家了。” 裴叙跑上来拉住她的手腕,“你生气了?” “那人说的什么意思啊。” 她指许衍。 “意思?意思就是我之前就见过你咯。” “什么时候?” “大小姐贵人多忘事,更何况一点点小事,你不会记得的。” 祁昭微微翻了个白眼,“随便,我走了。” “我送你。”裴叙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和这个酒吧很不符,祁昭回忆起,好久之前,她衣服上也常是这个味道。 酒吧门口出租车很多,裴叙要去拦车被祁昭拉住,“我…我手链好像掉了。” “嗯?掉在里面?” 她的手腕上空荡荡的,确实记得她来之前带了条蓝色的梵克雅宝。 “应该是,那是我妈妈送我的。” 裴叙点点头,帮她把外套扣起,他的衣服在她身上倒是有些大了,有些可爱了。 “我去帮你找。” 等人跑进去后祁昭就坐上出租车,她故意的,才不是什么妈妈送的,不过就是随便买的一条,故意丢在了椅子下。 灯光那么暗,让他好好找吧。 秋雨 雷声震动,暴雨落个不停,击打着快要掉光叶子的树枝,好像即将崩塌的脊骨,坚强又脆弱。 裴叙的脸隐在黑暗中,忽明忽灭的灯光扫过瘦削的脸庞,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往上飘,不知要去何方,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条手链。 许衍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人家早就忘了那些事,你也就当玩玩而已吧。” 他猛吸一口烟,灼烧着肺腑。 秋天的第一场雨来得激烈又毫无预料。 这场雨,他见过。 初中时,父母离异,叛逆期上头,几乎天天混在嘈杂的人堆里,浑身都是烟酒气和一身伤,那时候才是活脱脱的混痞子。 初二那年,爸爸晕倒在岗位,他赶去医院时还是刚打完架,头上都是血,才发现原本意气风发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枯败得不成样子,他早就确诊了脑癌,只是一直没说。 那时候他家也还算有钱,后来为了治病把房子卖了,才搬到那条小巷子里。 裴叙觉得自己没有特意去改变,但是这个家也确实只有他在支撑了,他学习基础本就好,除去照顾父亲的日子,几乎眼睛盯在书本上,他不是特别清楚自己未来的路,只是觉得成绩好了他爸爸就会开心,如果唯一在身边的家人也没了,他又该往哪条路走呢? 那年秋日,正逢一场磅礴大雨,他爸爸间歇性休克,那天雨大风也大,一把伞撑不住两个人。 他浑身湿透了,路上出租车少,私家车不愿意停,裴叙都快绝望了,正是那时刻,一个开着车窗的小车从眼前疾驰而过,他没来得及抬手拦,只是一秒,和车里的少女对视上。 飞出去几米远的车忽然停下倒退回来。 女生打开门,“晕倒了吗?快进来,我们也去医院。” 裴叙没有时间思考,没抢救回来之前他不敢放松。 女生把头伸到前面去,“还等红灯呢!闯过去,我会和爸爸解释的。” 路上连闯三个红灯,她又打电话不知道说什么,裴叙完全听不进去,只是到医院时,竟已经有在等着的医生把人赶紧送到了抢救室。 医生告诉他,幸亏送得及时。 那时他才反应过来去找那个女生,可惜没见到人。 后来他就一直坐在病房外,听着仪器的滴答声,身体开始变冷发抖,他低垂着头,地上积了一片水,活像一只丧家犬。 “你不冷吗?” 裴叙僵硬的抬起头,女生逆着光,把外套脱下给他,“没事了吧?” 他才扯扯唇,“谢谢你,真的…谢谢。” “人没事就好啦,你快穿上吧,今天可冷了。” 她坐到裴叙面前,脚伸得长长的,裴叙认得她的校服,是国际学校的学生,她的袖口上还歪歪扭扭写了名字。 “祁昭。” 祁昭那时候也是无聊得不行,就陪他坐在病房外面。 裴叙看了她几眼,他其实不太想说话,但人陪着,总该关心一下。 问,“你家里人也生病了?” 祁昭摇头,“那不是,我家附近有一户邻居遭入室抢劫了,我爸爸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让我来医院,不过,每次来医院我都睡不着。” “他是医生?” “是啊,忙得很。” 好久好久,雨停了祁昭才离去,裴叙才想起忘记还她外套了,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他后来问起过医生,说那是院长的女儿。 他很感谢她,虽然爸爸注定走向死亡的结局,但是也让他多陪了自己一年。 至少那一年,他是开心的。 上了高中,被班主任推举去学生会,又莫名其妙做了会长,有一次在查看名单时,看见了熟悉的名字,但是没见人来过,他就跑到她的班级去,见到了她。 校服穿在她身上也是很好看的,她把头发剪短了些,擦身而过时,余光也没给过他。 她不记得他了。 在学校的很多时候,他是克制自己不去想不去见的,因为心底对她是阴暗的想法,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正经人,但至少还有理智在。 高一结束的那天,他还穿着校服,就被许衍拉去酒吧,受不了那些影影绰绰的视线,只喝了一杯就要走,“下次等我换个衣服再来吧。” 他脱下校服外套握在手里,许衍要去拦他,嘴里嘟嘟囔囔的,嘈杂得不行,唯有一句话像是荡开所有的喧闹进入他的耳膜。 “同学,你的校牌掉了。” 柔软,像风一样,他很轻易就听出来是谁得声音了,是他记了很久的声音。 祁昭穿着超短热裤露出大截匀称的腿,上身一件灰白的紧身衣勾勒曼妙的身姿,露出白嫩的大片锁骨,脸上纯真得与这地方完全不符。 许衍咂咂嘴,“靠,又纯又辣,等我要个微信。” 被裴叙一把拉住衣领提回来。 “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女生。” “我靠。” 裴叙那天回去后难耐的做了个春梦,梦里两人在房间各个地方做得天昏地暗,她嘴里不停喊他的名字,眼角都是泪,将他肩膀抓咬得都是血。 惊醒后,他发觉自己无耻得可怕,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居然只想和她做爱。 衣服散了所有味道,他就买所有关于这个花香的沐浴露,洗衣液,将自己都泡在舒服的环境里,自慰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那张脸。 后来,她既然自己送上门,裴叙从来不是偏偏君子,理智被抹灭,就不要去控制冲动,他不可能对祁昭把持得住。 那就一起堕入深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