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当了总裁，我瑟瑟发抖》 第一章 1 死对头当了总裁，我吓得瑟瑟发抖。 这一天，我被人事部通知去总裁办公室，新上任的霍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苏晚，你和我斗了这么多年，我突然发现，有些离不开你了。不如留在我身边当助理，这样，你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我：...... 可我是女扮男装的假小子啊！ 陪什么陪，我怕被你发现真相！ 自从霍景琛空降成为星辰科技的总裁后，我一直茶饭不思、辗转反侧。 总觉得自己这饭碗保不住了。 说起我与霍景琛的恩怨，得从大学时期开始。 当初，霍景琛还只是计算机系的一个普通学生，他家境一般，还靠着奖学金过活，跟我一样，都是技术宅。 我嫉妒他、针对他、处处与他作对......试图证明，自己比他厉害那么一点点。 我的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 思来想去，我还是打算先把辞职信准备好。我趴在宿舍床上，委屈巴巴地给远在国外的妈妈发微信。 妈，爸爸走得早，您为了让我继承公司，才让我从小女扮男装打拼科技圈，可女儿终究要辜负您了。这些年我也没混出什么名堂，还在职场上站错了队，我怕要连累苏氏集团。要不......我直接辞职回家 妈妈很快回复： 晚晚，霍总和你一起长大，你们大学时虽然经常闹矛盾，可霍总应该不会真的为难你，你想开点。 我：...... 妈妈根本不了解霍景琛。 那家伙就是个记仇的主儿！ 这阵子，公司里那些老员工，被辞的被辞，被调岗的被调岗，他不会放过一个老对手的。 我正想着怎么悄悄递辞职信，人事部的电话就打到了手机上。 苏晚，霍总要见你，现在就来总裁办公室。 我当场腿软。 一定是霍景琛怕我跑了。 他果然不会放过我啊。 如果我死了，记得帮我收拾东西，我不想被清洁阿姨扔掉我的手办。 我对室友小李悲壮地交代后事。 我这人好吃懒做，没什么优点，是咸鱼中的佼佼者。 室友欲言又止，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晚晚，记得向霍总认个错，他说不定会原谅你的。霍总从大学起就对你很特别，也许他只是想跟你聊聊。 我：......行吧，霍总是君子，我就是个小人。 认错就行了 霍景琛明明最讨厌认错的人了。 2 坐电梯上到顶楼，我被秘书领到总裁办公室。 来接待我的秘书程峰，从前是霍景琛的学弟，我跟他也算认识。 他提醒了一句：苏晚，你千万不要在霍总面前提及前任总裁的事。 我点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了，阿峰。 程峰一愣，表情有些复杂：苏晚不必客气，叫我程秘书就行。 我心不在焉，一直在想霍景琛会怎么整我：哦，知道了，阿峰。 程峰步子微顿，最终没再说什么。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一眼就看见坐在总裁位上的霍景琛。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理工男了。 大学时我们差不多高，都是瘦瘦小小的技术宅。 可这几年，他完全变了个人。 如今，我还是个瘦弱的男孩子，霍景琛却是身材挺拔，气场强大，像只等待猎物的黑豹。几年前在实习公司的时候，我无意中见过他换衣服，那身材......真的很不错。 回过神来，我乖乖站直。 苏晚见过霍总。 我努力表现得恭敬。 抬起头来。 霍景琛放下手中的钢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和我斗了这么多年，我突然发现，有些离不开你了。不如留在我身边当助理，这样，你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我：...... 什么鬼 可我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啊！ 当什么助理，我怕暴露身份。 这个秘密千万不能被霍景琛知道！ 不然，我不知道会死得多惨。 我挤出笑容：霍总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程序员，怎么能胜任助理工作。霍总日理万机，我这种小人物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我讪笑几声。 霍景琛剑眉轻挑，他这人笑起来就像个斯文败类：那我就先让你熟悉一下助理工作，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到我办公室外面的助理席位。至于薪水，翻三倍。 我：......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不如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吧！ 3 中午，我被留在办公室陪霍景琛用餐。 助理的事情，暂时没有下文。 我食不知味，拿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感觉到霍景琛的目光，我抬头看他：霍总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霍景琛其实不挑食，他以前家境不好，日子还没我这个富二代滋润。 大学时他经常被我请客吃饭，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总是拿这事说事。 每次我闯祸或者考试作弊，都让他帮我打掩护。 霍景琛修长的手给我夹了一块糖醋里脊：苏晚，你比我小一岁，现在都二十五了，怎么还是不长个我以后要重用你，你得多吃点。 老板夹的菜，不敢不吃。 我咬着肉块，味同嚼蜡。 吃到一半，霍景琛忽然开口：苏晚，我需要你。 我身子一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景琛走向我，手搭在我肩膀上，他低声说：我知道你的能力，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你要对我忠心耿耿。你的技术、人脉，还有你这个人，都要属于我。 什么！ 我震惊不已，注意力全在最后一句上，猛地站起：霍总，我是直男！ 对方沉默片刻，我心跳如擂鼓，难道霍景琛没有直接开除我，是因为对我有想法 忽然，男人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哈哈哈！苏晚，你还和以前一样蠢。 我任由霍景琛无情地嘲笑。 他笑够了，又丢给我一个炸弹：你和张小姐的相亲取消了，张家现在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不能让你跟他们有任何关系。 霍景琛竟然干涉我的私生活！ 张小姐可是海外归来的大美女啊。 我心中万分不舍。 可一想到自己是女儿身，根本给不了张小姐幸福，这才稍微好受一些。 霍景琛又给我布置任务：公司刚刚上市，需要一些战略合作伙伴。你帮我从那些科技公司中选几个靠谱的。 我诚惶诚恐：可是我不知道霍总喜欢什么样的合作模式 霍景琛凑近我，声音低沉：我喜欢聪明、有潜力、好控制的......比如像苏晚你这样的合作伙伴。 我浑身僵住，魂都要飞了。 4 我太了解霍景琛了。 所以知道他这些年一直没有谈过恋爱。 我回到宿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霍景琛该不会是个基佬吧！ 万一让他发现我是女的，会不会把我大卸八块！ 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把重要东西都打包，准备跑路！ 室友小李连连擦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正好妈妈打来视频电话：晚晚，你没有向霍总道歉吗霍总和你一起长大，还曾经帮你做过那么多项目，你也帮过霍总，虽然你们经常吵架，但你也没真正害过霍总啊。 我欲哭无泪，简单粗暴地总结：妈，霍景琛那个狗东西，他喜欢男的！ 妈妈瞪大眼睛，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很快得出结论：那不是正好吗你就不能为了家族企业，委屈一下自己 我眼前一黑。 妈妈居然忘了我是个女孩子。 从那天开始，我就称病请假，不敢去公司，其实在紧锣密鼓地准备逃跑。 然而，才过了两天，宿舍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程峰，他面无表情地传达霍总的话：苏晚，霍总说了，你要是敢跑，他就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 我：...... 程峰临走前还给我出主意：苏晚，你不如坦白从前陷害霍总的事情，主动道歉，也许能获得原谅。 我气得摔了水杯。 什么叫陷害我最多就是恶作剧而已！ 而且那些破事都是大学时候的事了，他竟然还记着！ 逃跑计划彻底泡汤。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竟然梦见被霍景琛按在办公桌上......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小腹还隐隐作痛。 生理期来了。 更要命的是，霍景琛那个狗东西又让人来催我上班。 我：...... 还有完没完！ 5 我顶着黑眼圈去了公司。 生怕霍景琛靠我太近，我连妆都没化。 霍总刚开完会，他从会议室走出来，西装笔挺，不愧是新晋的商界精英。 我看着霍景琛走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对他的不满瞬间消失。 我怂了。 成王败寇，我现在就是个失败者。 很快，我的视野中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霍景琛磁性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晚，你气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 我忍着肚子疼，老实如鹌鹑：谢谢霍总关心，我没事。 霍景琛的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 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没事就好。对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我硬着头皮回答：回霍总，我这两天把各大科技公司都研究了一遍，筛选出了几家比较有合作前景的。只要霍总决定，随时可以开始接触。 霍景琛在我肩膀上轻拍了两下，隔着衣服，我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 不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那公司的战略合作就交给你负责了。记住，我只要最优质的合作伙伴。 我：...... 总感觉霍景琛话里有话，但我又抓不住证据。 这家伙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大发慈悲，让我去见见被调岗的前同事。 老王是技术部的前主管，但现在被降职了，他还在原来的办公区，不过手下的人都没了。 小苏，你还好吗霍总没有为难你吧 老王看着我，眼神复杂，语出惊人：小苏，霍总还没发现你的......秘密吧要不，你还是恢复真实身份算了。这样也许能让霍总消气，毕竟你们从小就认识...... 我立刻警觉起来：王哥慎言！这话不能再说了！我要是被发现，整个苏家都完了！ 老王无奈叹气，在我面前吐苦水。 可我怎么感觉，他过得也没那么惨 霍总虽然年轻，但能力确实很强。按理说，霍总不会真的赶尽杀绝。我安慰了一句。 老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可是小苏......纸包不住火，霍总迟早会知道真相的。 我：......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6 为了避免霍景琛对我产生任何想法，我火速给他整理了十几家合作公司的资料。 都是实力雄厚、前景不错的科技企业。 其中还包括我们的老对手——前任总裁支持的那家公司。 我故意这样安排，就是想证明自己的忠诚。 看，我连老领导的公司都给你当竞争对手了，你还怀疑我什么 我像条狗一样把资料递上去，殷勤地逐一介绍：霍总，我已经筛选出了最有合作价值的几家公司。 这家是做云计算的，技术实力很强。 这家专注人工智能，市场前景广阔。 还有这家，是前任总裁一直想收购的公司，技术专利很有价值。 我刚要继续翻资料，霍景琛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我顿时魂飞魄散。 好好说话不行吗！ 动手动脚算什么 苏晚，你个子不长就算了，怎么手也这么小你其他地方......发育得怎么样我很好奇。 其他地方 是指哪里！ 霍景琛眉毛轻挑，神色玩味。 我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猛地明白了他的暗示。 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从小就喜欢跟我比较！ 我用力抽回手，放在身后：霍总身材高大，自然是人中龙凤。我从小体弱，哪儿都比不过霍总，请霍总不要取笑我了。 我努力装可怜。 只希望这个狗男人做个人！ 霍景琛轻笑一声，不再看我，翻看起了资料。 不一会儿就看完了所有公司信息。 他重新看向我，眼中带着赞赏：我看得出来，苏晚是真心为我考虑。这些公司背后的资源，都是业内顶尖的。 哼，狗东西，你知道就好！ 我心里对霍景琛一顿咒骂，表面上恭恭敬敬：能为霍总分忧，是我的荣幸。 霍景琛再次轻笑：苏晚办事，我当然放心。我还有一件棘手的事，要交给你处理。 什么事 我直觉不妙。 这狗男人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7 霍总，您说。我挤出一丝假笑。 霍景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让我想起几年前在大学实验室，他被教授误会学术造假时，也露出过同样的表情。没过几天，那个教授就被爆出真正的学术不端。 他每次算计别人之前，都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前任总裁虽然走了，但公司里还有不少他的人。我需要你假装依然支持前任总裁，去接触那些人，把名单给我。我要一网打尽。 我：......顿时浑身发冷。 霍景琛想利用我，把公司里的反对派全部找出来。 可是...... 当他把这些人都清理掉之后，会放过我吗 我不敢确定。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除恶务尽。 我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趁现在就辞职跑路。 霍景琛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苏晚放心，我说过，我舍不得开除你。 我：......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更可怕 下班时，公司的行政主管笑眯眯地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礼品袋：苏先生，这是霍总特意为您准备的营养品。霍总说，让您好好补补身体。 我接过袋子，气愤地离开公司。 我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8 回到宿舍，我痛定思痛，来回踱步。 在保命和保尊严之间，我选择了前者。 霍景琛已经是公司的总裁，我当然不会蠢到直接跟他对抗，所以他安排的任务，我只能去完成。 我不想背叛老同事，但......可以先从那些真正有问题的人下手。 比如财务总监老苏。 老苏是个老狐狸，在公司待了十几年，是前任总裁的心腹。 他一直都是中间派，这次换领导，他并没有得罪霍景琛。 但老苏的势力盘根错节，霍景琛这样的空降兵，肯定不会让他继续做大。 霍景琛就是要借刀杀人！ 利用我去试探老苏，一旦老苏真的站队，霍景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清理他。 而我就是那把刀。 当天，我就开始行动了。 先是约了几个前任总裁的老部下吃饭。 这些人见我主动联系，都很警惕。 但好在，我在公司待了几年，跟大家关系还不错。 我对每个人都表达了不满，还适当地演了苦情戏。 特别是面对老苏时，我更是声泪俱下：苏总！我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霍总天天针对我！他明摆着就是要整我！苏总您是公司的元老，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吧 苏总，您在公司这么多年，功劳苦劳都有。现在来了个空降兵，处处打压老员工，您能忍 前任总裁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要是知道咱们被这样对待，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苏总，您是我们的主心骨。只有您出面，霍景琛才会有所收敛！ 老苏被我说动了。 他确实对霍景琛的一些做法不满。而且，霍景琛明显在架空他的权力。 我猜，霍景琛就是故意逼老苏反抗。 毕竟，狗急了都会跳墙。 但老苏这只老狐狸没有直接上钩。 他在试探我：小苏，你确定要跟霍总作对你要想清楚后果。 我演技爆发：苏总，我已经没退路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老苏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明确表态。 不愧是老江湖，总是小心谨慎。 9 这几天的试探倒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让我摸清了各方的态度。 果然...... 这些老员工都有怨言。 现在他们表面服从霍景琛，不过是权宜之计。 但霍景琛不可能永远容忍世家企业的那套作风。 新老理念的冲突，迟早会爆发。 生理期结束了，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闭着眼睛思考公司的形势。 越想越头疼。 老同事们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有些人确实有能力，如果霍景琛真要清理他们，对公司也是损失。 但霍景琛的想法截然不同，他深沉冷酷，像潜伏在暗处的猎人，一旦找到机会，绝对会雷霆出击。 正想着，门外传来声音。 霍、霍总好！ 霍总！苏先生在洗澡！您不能进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 霍景琛怎么跑到宿舍来了 我立刻起身，从浴缸里出来，抓起浴巾就往身上裹。 霍景琛在门外低声说话：我跟苏晚又不是外人，大学时我们还住过同一个宿舍，现在进去怎么了 我：...... 这家伙，他果真是弯的！ 可怜那些即将入职的女同事了。 房门被推开，我看到霍景琛走了进来，这家伙今天穿着休闲装，少了平时的严肃，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他眯着眼看我，视线扫过我脚下的水渍：洗完澡不擦干净 10 这一刻，我脑中浮现出无数大学时的画面。 我千般后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不该那么针对霍景琛，更不应该让他越来越强大。 在搞死他和讨好他之间，我一个都没做到。 房门关上，我看着霍景琛朝我走来，他逆着光，我看到他眼中有细碎的光芒闪烁。 这人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青涩学生，现在的他危险而深沉，温和的外表下，是上位者的冷酷算计。 看着他走近，我本该后退，但为了不让他起疑，我站着没动，淡定地说：霍总怎么来了我还没穿好衣服，这样见面不太合适。 霍景琛置若罔闻，在我面前站定，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 他一定在盘算什么。 但我猜不透他的想法。 霍景琛就是一头狡猾的狼！ 只怪我当初有眼无珠，把他当成了无害的小白兔！ 霍景琛轻笑：苏晚，你我之间还需要在意这些这里是你的宿舍，又不是办公室。 我忍了又忍，把浴巾裹得更紧。 这家伙不在乎节操，但我在意！ 霍总今天怎么有空来宿舍以后有工作安排，让程秘书通知我就行了。我表面镇定，心里慌得要死。 要是眼神能杀人，我已经把霍景琛千刀万剐了。 他在打量我...... 看什么看！ 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 霍景琛薄唇轻启：程峰......叫得挺亲密，以后不许这么叫，程峰是我的秘书。 我：...... 好一个霸道总裁，连秘书都不让我亲近这个狗男人！ 阿嚏——我打了个喷嚏，刚洗完澡又紧张，很容易感冒。 霍景琛今天来的目的真让人摸不透，他越是不说明，我就越不安。 苏晚这几天跟老苏他们接触得很频繁啊。霍景琛意味深长地说。 我心里翻白眼，老实回答：霍总，我是在试探那些人的态度，也按您的要求，释放出了不满的信号。但那些老狐狸还在观望，想要引蛇出洞，可能还要加把劲。 霍景琛又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皮鞋几乎踩到我的脚趾。 我想后退，但霍景琛突然伸手搂住我的腰，轻轻掐了一下：真细......怎么还这么瘦你平时不吃饭吗我给你的营养品吃了没有 我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开：霍总，请自重！ 霍景琛倒也不生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似乎在回味什么。 苏晚，我对你选的合作伙伴很满意，但有一个要求——他们的负责人最好都是成熟稳重的，我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年轻人。 我：...... 变态！ 霍景琛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11 霍景琛走后，我得了重感冒。医生说我受惊过度，精神紧张，需要好好休息。 我本以为霍景琛只是随便来看看，谁知道他前脚刚走，老苏那边就有人来试探情况了。 各方势力都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 霍景琛上任没多久，所有人都在观察风向。 我被烦得不行。 索性关掉手机，在宿舍躲了两天。 第三天，公司来了几个重要客户，我也被叫去参加会议。 会议前，我特意加了件外套。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绿植环绕，就像个小花园。 霍景琛站在投影屏前，正在做presentation，等我进去时，他正在介绍公司的技术优势。 有个合作方画了个美女头像，但没有画出脸部。 苏助理来得正好，我正缺一个模特。霍景琛对我招手，你的长相很有特色，借用一下。 我：...... 这算是羞辱吗 抬起头，就见霍景琛神色玩味，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然后在白板上快速画了几笔。 很快，一个清秀男孩的形象出现在白板上。可是我怎么觉得，那更像女装版的我 霍景琛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他看了看我：苏晚，不知道你穿上......正式的衣服，是不是比画中人更好看。 我面无表情：霍总过奖了。 霍景琛盯着我看了几眼，忽然打了个响指：来人！把那几份合作协议拿来，我要让苏助理过目。 我恨不得当场去世。 合作协议而已，为什么要我过目 这是试探我还是想给我挖坑 霍景琛继续说：苏助理，这几个合作方案你都要参与，毕竟是你推荐的公司。 几个合作方案被送到我面前，我草草看了一眼，发现都是正常的商业合作。 看起来霍景琛并没有要整我的意思。 苏助理，陪我去楼顶花园走走。霍景琛把文件卷起来，交给秘书，挂在我办公室里。 我看着这一切，突然很想知道，霍景琛会怎么处理那张画像。 想到画上是我女装的样子，我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霍景琛会对那张画做什么...... 12 我陪霍景琛在楼顶花园散步，一言不发。 霍景琛却不肯放过我，他偏要提起大学时的事。 苏晚现在挺安静的，以前在学校可是个话痨。 我无言以对。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了。 当初我哪需要在霍景琛面前小心翼翼 霍景琛忽然停下脚步，叫我的名字：苏晚。 我微微紧张：我在。 霍景琛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老王、老苏，还有你，我们算是一起成长的。我现在当了总裁，也不打算对老同事赶尽杀绝。你帮我把他们叫回来谈谈，好吗 大学时的回忆历历在目。 但人是会变的。 当初的友谊是真的，但商场竞争也是残酷的现实。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老王和老苏护送前任总裁离开了，就算霍景琛说会放过他们，我也不敢完全相信。 我声音有些沙哑：霍总，公司的技术骨干流失太多，对发展不利。 我想为老同事们求情。 但在商场上，卑微的请求往往没有用。 肩膀突然一疼，霍景琛神色转冷：苏晚，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冷血无情别忘了，如果我要整人，当初也不会在实习时帮你背黑锅！ 我无话可说。 几年前实习的时候，我、老王，还有霍景琛一起做项目，我不小心把数据搞丢了，是霍景琛帮我善后的。 我愣神的时候，霍景琛的手忽然下滑，停在我胸前，还很有技巧地按了几下。 我站着不动。 见他眉头紧皱，眼中神色复杂，我暗暗松了一口气：霍总，我身上该有的，都有。 幸好我准备充分！ 霍景琛收回手，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吗苏晚的胸肌还挺结实。 13 我苦笑：霍总过奖了。 然后补充一句：霍总的胸肌更结实。 霍景琛薄唇轻扯。 他又露出那种想搞事的笑容。 我猜他现在一定在四处寻找前任总裁的下落，留着我和老王他们，都是为了当人质。 霍景琛或许从很早开始就在算计这一切。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从楼下冲上来几个保安，他们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霍景琛。 我被霍景琛拉到身后，然后看到他和那些人扭打在一起。 我被推到花坛边，吃了一嘴土。 再抬头时，霍景琛已经制服了那些人。 这些人穿着保安制服，但明显是外面的人。 我脑子一团乱。 是谁要对霍景琛下手还是有人指使 另外，霍景琛怎么会功夫这么好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报警！程峰带人赶到。 霍景琛下令：先审问，问出幕后主使。 保安很快被控制住。 事情平息后，霍景琛拍拍身上的土：没事了。 但他不许我离开公司，让我留在办公室帮忙处理文件。 他自己则去处理这次袭击的事情。 我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地整理资料，偷偷瞄了一眼他桌上的文件，看到了收购两个字。 他想收购谁 等等！ 如果有外部势力想要阻止霍景琛的计划，那今天的袭击就说得通了。 边关兵马自是不能动。 霍景琛还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14 收购只是表面，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霍景琛太了解商场规则了。 他知道，一旦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对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此刻我甚至怀疑，连今天的袭击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但我没有证据。 程峰进来汇报，看到我在办公室，似乎有些犹豫。 霍景琛这时说：苏晚不是外人，你直接说。 我：......我什么时候不是外人了 程峰汇报：霍总，袭击者已经招供，是张氏集团派来的。 霍景琛当场拍桌：张氏这是想干什么我们的竞争还没开始，他们就要下黑手 我：...... 张氏会这么蠢吗 既然要下黑手，为什么要让人活着被抓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霍景琛继续说：召集董事会，我要提议全面对抗张氏集团。另外，发公告，我们欢迎任何形式的良性竞争。 说完，霍景琛对我说：苏晚，这几天你就住在公司里，外面不安全。 我内心拔凉。 霍景琛要把我困在公司。 程峰退下时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就低下头。 程峰一走，霍景琛忽然冷笑：苏晚，我的秘书好看吗看来你还是老样子，就喜欢看帅哥。当初在学校你还偷看过我换衣服，要不要我也礼尚往来 什么鬼！ 提什么陈年往事！ 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蠢事...... 我低头装鹌鹑：我身上没什么好看的。 办公桌后的人轻笑一声，透着嘲讽的意味。 15 当天，我被留在公司过夜。 傍晚时分，我在休息室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张盼盼。 她被助理带着，朝霍景琛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我愣了一下。 张盼盼原本是我的相亲对象，但霍景琛上任后，张家就急着撇清关系。 可见张盼盼不是能共患难的女人。既然如此，张盼盼就算要投靠霍景琛，我也不会觉得可惜。 但是...... 霍景琛这个狗东西，居然真的男女通吃！ 说好的兄弟呢 当初我们在学校时，虽然经常吵架，但面对外人总是一致对外，甚至还在深夜的天台上一起喝酒，发誓要在科技圈闯出名堂。 而现在，我们却成了对手。 霍景琛想要搞垮所有竞争对手，我只是他留到最后的玩具。 我踢翻了休息室的垃圾桶，旁边的实习生吓了一跳：苏助理，您千万别伤着自己，霍总交代过，您在公司里不能受一点伤。 我哼了两声，摔门而去。 当晚，我在公司的休息室睡得很不安稳。 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我，那种陌生的热度让我很不舒服，但我又醒不过来。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可以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秘书见我醒了，立刻过来服务：苏助理，霍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起吃早餐。 我揉了揉脖子，感觉浑身酸痛，昨晚出了好多汗。在公司过夜真不舒服。 霍景琛昨晚应该跟张盼盼共度春宵了，为什么不让张盼盼陪他吃早餐 见到霍景琛时，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精神抖擞，薄唇含笑：苏晚，昨晚睡得好吗 我心里呵呵：睡得很好，不知道霍总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我明知故问。 有美女陪伴，他肯定很愉快。 霍景琛轻笑，一边喝咖啡一边说：我睡得不好。 我：...... 霸道总裁睡得好不好，关我什么事 是张盼盼技术不行 还是说，他更喜欢男人 霍景琛简单粗暴，没等我吃完早餐就下达命令：我任命你为特别助理，你去联系前任总裁，告诉他我想见面谈谈。 我：...... 这家伙果然不怀好意！ 我如果不联系前任总裁，就是违抗命令。 可如果联系了，就等于把前任总裁引入陷阱。 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又喝了几口牛奶，才问：霍总，我可以拒绝吗 霍景琛干脆利落：不可以。 我还在犹豫。 霍景琛嘲笑道：我很看好苏晚。你要是不去，我就真的让你从这个行业消失。 16 我被迫联系前任总裁。 出发前一晚，老苏偷偷来到我的宿舍。 他单独见了我。 老苏作为公司元老，在业内有很高的威望，他不想辅佐霍景琛这样的空降兵，他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总裁。 而霍景琛显然不是好控制的人。 老苏既然亲自来见我，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反抗了。 小苏，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如果我们支持前任总裁复出，你们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我轻蔑地笑了。 这个老狐狸，为了自己的地位什么都做得出来。 霍景琛是野心家，但老苏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随口应付：如果前任总裁能回来，肯定不会忘记苏总的功劳。具体的好处，等事成之后再谈。 商场最重要的就是利益交换。 只要给老苏足够的诱惑，他一定会露出马脚。 老苏听后，满脸兴奋：好！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我皮笑肉不笑。 老苏想要前任总裁当傀儡，前任总裁想要重新掌权，霍景琛想要清除异己。 这些人都在打自己的算盘。 第二天，我带着助理出差，四处联系前任总裁的下落。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前任总裁现在在哪里。 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反正公司报销，不委屈自己。 毕竟，这样的好日子不多了。 三天后，助理急匆匆来报：苏助理！前任总裁同意见面了！他明天就到！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要回来 我这次算是害了他吗 见到前任总裁时，我把霍景琛的恶行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霍景琛形容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前任总裁！我实在没办法了！霍景琛已经完全不讲情面了！他要整垮所有老员工！ 前任总裁和助理看着我，表情都很奇怪。 我继续告状：无论如何，公司不能这样下去。老苏他们都在等您回去主持大局。 前任总裁轻叹：霍总就没有对你做别的事他似乎很失望。 我奇怪：什么意思您希望霍景琛对我怎么样 前任总裁看了看助理，他们两个人穿着同样的休闲装，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傻子。 17 前任总裁和助理回到公司，各方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 前任总裁和霍景琛在会议室单独谈话。 我在外面等待。 很快，会议室就传出争吵声。 先是前任总裁发火：霍总说什么胡话打压老员工架空董事会你别忘了，这公司当初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霍景琛也不示弱：前任总裁，您只懂技术，根本不懂管理。我的决定，不容置疑！ 会议室里争吵不断。 我听着，只觉得头疼。 微风吹过，远处传来咖啡香味，我想起很多年前，霍景琛和前任总裁师生情深，一起攻克技术难关的情景。 那时候，我们都是理想主义者，发誓要用技术改变世界，创造美好的未来。 现在的局面，实在是辜负了当初的理想。 前任总裁从会议室出来时，脸色很难看，他看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霍景琛叫我进去，办公室里摔碎了几个茶杯。 他脸色不好：苏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清楚！盯好前任总裁！ 我为了保命，只能答应：是，我知道了。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跟在前任总裁身边。老苏一派频繁接触前任总裁，几天后确认了前任总裁的想法，他们终于决定联合起来。 显然，老苏没有完全信任我，他们密谈时把我排除在外。 等老苏离开，我才去问前任总裁：您真的决定了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前任总裁握住我的肩膀，对我笑笑：小苏，你不用管这些，安心工作就好。 我总觉得不对劲：您答应霍景琛的条件了那以后呢等您复出后，是不是要...... 我欲言未尽。 虽然霍景琛可恶，但他毕竟也是曾经的同学啊。 而且霍景琛长得帅，身材又好，我当然希望他能有个好结局。 前任总裁神色复杂，他摸了摸我的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到了最后关头，你是帮我，还是站在霍景琛那边 我：...... 能保持中立吗 当然，我最终可能还是会选择自保。 我这人就是贪生怕死。 我只想看着他们和平共处，自己坐享其成。我胸无大志，从来没想过要成就什么大事业。 但咸鱼也有咸鱼的活法，混吃等死有什么错 18 半个月后，前任总裁决定正式回归。 老苏一党也开始暗中准备，一旦前任总裁回来，就是摊牌的时候。 我陪霍景琛去机场。 我偷偷看了霍景琛一眼，见他望着远方，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仔细看，这家伙嘴角还挂着一抹轻笑。 他忽然转头，锐利的目光撞上我的视线：苏晚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做的那个项目吗你说我最适合当领导，前任总裁适合做技术，而你只需要混日子就行。现在想想，你还真有先见之明。 我：...... 再次感谢霍总的夸奖！ 霍景琛没放过我，又问了一个要命的问题：告诉我，前任总裁是不是想要夺权 我在风中瑟瑟发抖。 这种问题每一个都能要我的命。 最后，霍景琛仰头大笑，身后几米远就是公司高管们。他们虽然听不到我们的对话，但能看到我们的互动。 霍景琛长臂一伸，搂住了我的肩膀。 从背后看，别人一定以为霍景琛搂住了我。 唉，我一个正经人，名声就这样毁了。 接下来几个月，霍景琛表面上接纳了各种合作，暗地里却在布局。 关于总裁喜欢男人的传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老苏一党也在准备，为了推翻霍景琛，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但霍景琛坚持自己的改革方针。 新旧势力的斗争越来越激烈。 半年后，公司业绩大幅提升，霍景琛的改革取得了成功。但这也意味着老苏一党的彻底失败。 这一天，老苏亲自来找我，他上下打量着我，笑得很猥琐：小苏，前任总裁马上就要正式回归了，咱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但接下来几天，还需要你继续迷惑霍景琛。我这里有一种特殊的香水，你喷在身上，霍景琛闻久了就会头晕。 小苏，委屈你了，这事必须成功。 老家伙递给我一小瓶香水。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来：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满公司的人都以为我已经是霍景琛的人了，我也懒得解释。 谁让那家伙总是让我加班到深夜！ 我只能继续忍辱负重。 老苏临走前还不忘鼓励我：小苏，你的牺牲我们都记着。等前任总裁回来，一定会重重奖赏你。 我嘴角抽搐。 当天我就把香水交给了霍景琛。 我就是传说中的墙头草。 19 霍景琛把玩着香水瓶，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苏晚，你倒是对我忠心。你还没告诉我，在前任总裁和我之间，你到底选谁 我这根墙头草迟早要表态，不然霍景琛肯定不会放过我。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于是问道：霍总，前任总裁回来后，老苏他们就要联合逼宫，您明知道他们的计划，为什么还要任其发展难道您已经有了应对策略 霍景琛走近我，手指轻抚我的脸颊：苏晚，我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最好想清楚，否则...... 他忽然凑近我耳边，声音暧昧但带着威胁：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什么 这家伙还是决定要整我 我连忙表态：是，霍总！我明白！ 这下我心里确定了，应该支持前任总裁。 要怪就怪霍景琛太没人性！ 前任总裁即将回归，这一晚我又被留在公司过夜。睡着后就开始做噩梦，梦境光怪陆离。 我梦见自己穿着职业套装，但是女装，正乖乖坐在霍景琛的办公桌前让他拍照。 这家伙还对我指手画脚：往左一点，表情再温柔些，手放在桌上...... 梦境一转，我又看见霍景琛拿着解约书朝我走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别怕，我亲自送你离开公司。 啊—— 我惊醒。 恍惚中看见霍景琛真的站在我床边。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助理跌跌撞撞跑进来：不好了！苏助理！前任总裁带人回来了，老苏也反了！现在，整个公司都被包围了。 我愣了一会儿：这么快 助理满头大汗：听说是因为前任总裁提前了行动计划，老苏也早就准备好了！ 我立刻起床，心跳如擂鼓。 难道真的到了摊牌的时候 霍景琛会怎么应对 到了这一刻，我竟然还在担心，能不能给他一个体面的结局。 我可真是重感情啊。 总是念着过去的那些情分。 我穿好衣服，直奔总裁办公室。 此刻，老苏带着一帮人围在办公室外。 而霍景琛就坐在总裁椅上，他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有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当初我就觉得，我们这些人当中，霍景琛最适合当领导，前任总裁适合搞技术。而我，一直希望他们都能成功，这样我就能跟着享福。 可我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霍景琛对我招手：过来。 老苏大笑：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霍总还想着小苏可惜啊，霍总马上就完了，我可是一直让小苏给你下药的！ 事到如今，霍总还是认命吧。新来的总比不过老资格的，这是商场规律！霍总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这都是为了公司好！只有有经验的人，才能带领公司走向辉煌！ 我：...... 这个老狐狸，这时候把我给卖了。 万一霍景琛最后没输，我岂不是死定了 幸好我早就坦白从宽了。 20 老苏继续叫嚣。 这时有人报告：前任总裁到了！ 老苏更加得意：哈哈哈！霍景琛，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我站在原地，身体僵硬。 这一刻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景琛从总裁椅上站起来，朝我走来。 他步伐稳健，看不出一丝慌乱。 他站在落地窗前，扫视着围在外面的那些人，薄唇轻扬：我等前任总裁很久了。 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一时间完全呆住。 为什么霍景琛这么淡定 前任总裁来夺权，他难道不应该紧张或者愤怒 老苏眼看就要成功了，他举着手机逼近：霍总，交出公司印章，主动辞职吧。 霍景琛无视老苏，看向我，他薄唇含笑，眼中带着深情：晚晚。 我：...... 叫这么亲密干什么 是要拉我一起完蛋吗 我知道前任总裁肯定不会伤害我，只要霍景琛别连累我，我的小命就保住了。 可我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 霍景琛。我叫了他的名字。 四目相对，他笑得温柔，让我想起几年前的那个春天，他在我面前轻声说：晚晚如果是女孩就好了，那我一定要追你。 这家伙就要完了，我该不该坦白真相 毕竟这大半年来，他既没有真的整我，也没有开除我。 这时，整齐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循声望去，为首的人穿着西装，气度不凡。 是前任总裁和他的助理。 我心头一紧，腿都软了。 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我们这些人最终还是要反目成仇，相互残杀 我想哭，但哭不出来。 我比谁都清楚，商场就是这样残酷无情。 前任总裁举起手：听我的命令，保护霍总，清理叛徒！ 风吹过我的耳朵，我反复思考着前任总裁这句话，猛地瞪大眼睛。 21 老苏不敢相信，因为愤怒，他说话都在颤抖。 前任总裁！你...你背信弃义！ 前任总裁走上前，先对霍景琛点头致意，然后看向老苏：苏总，你错了。我从来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让公司发展壮大。老员工抱残守缺这么多年，公司走下坡路，我和霍总早就商量好了要改革。 霍景琛的手搭在前任总裁肩膀上：谢谢你，配合我演了这么久。 前任总裁笑起来，很是爽朗：应该的，让霍总一个人承担所有骂名，我于心不忍。 冲突很快结束，老苏一党的人被保安控制。他们绝对没想到，前任总裁会放弃权力，反过来支持霍景琛。 而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呆立当场。 所以...... 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局 是霍景琛和前任总裁联手设的局。 难怪霍景琛能轻松上位。 又难怪前任总裁会在几个月前突然退居二线。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老苏一党耍得团团转。 而且还顺便整顿了公司。 我：...... 老苏一党全部被清理，接下来，参与这次叛乱的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而其他员工为了保住工作，只能接受霍景琛的改革。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办公室，现在稳如泰山。 前任总裁的助理走过来，对我咧嘴笑：晚晚，这几个月辛苦你了。起初我们也不想瞒你，但如果告诉你真相，你演不出那种真实的恐惧感，老苏他们就会起疑。 我看了看霍景琛，又看向前任总裁，心中憋着一团火。 原来...... 我这几个月白白提心吊胆了。 甚至一开始还想过辞职跑路！ 我能原谅这些人吗 不能！ 可他们做的事，确实是对公司最好的选择。 一时间我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于是摔门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宿舍，室友迎上来，笑得花枝招展：晚晚，我早就跟你说过，不用太担心。你看，现在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看着室友得意的样子，问她：你也知道真相 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太气人了！ 22 我已经无法面对霍景琛了。 他既然不是真的要整我，为什么一开始总说要让我消失 他也许真的不想伤害我，可他如果......对我有想法呢 大家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就算偶尔有些小矛盾，也都是无伤大雅的事。 我把他当兄弟，他却一心想要泡我！ 当晚，我收拾了行李，打算直接跑路。 青春友谊不要了，公司的高薪也不要了。 我要带着节操，连夜逃出这座城市。 程峰找上门时，我正在纠结到底是去南方还是去北方。 程峰神色焦急：苏...苏助理，霍总出事了，请您马上去一趟公司。 霍景琛又怎么了 现在大局已定，内忧外患都解决了，他还能出什么事 我点头：程峰，我能不去吗 程峰面色凝重，眉头紧皱：恐怕不行。 我近乎绝望，特意强调：程峰，你要相信我，我是正常的女孩子！霍总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程峰张了张嘴，最终选择沉默，示意我赶紧出发。 宿舍楼下还停着公司的车，我环视四周，意识到自己根本逃不掉。 我坐的车在城市里疾驰，看得出程峰很着急。 我很奇怪，狡猾如霍景琛，他到底能出什么事 当我被带到霍景琛办公室时，瞬间明白了一切。 只见他身着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头发有些凌乱，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 此刻看到霍景琛这副样子，我脑中冒出四个字：美色惑人。 秘书解释：是张小姐下的药，霍总中招了，现在就指望苏助理了。 说完，秘书立刻退出办公室，从外面锁上了门。 我目瞪口呆。 什么叫指望我 张盼盼不是早就跟霍景琛勾搭上了吗 过来。霍景琛坐在沙发上，朝我招手，声音沙哑低沉。 不知怎的，到了这个节骨眼，我反而豁出去了，直接走上前，把憋了很久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 霍景琛，你别装了！你和张盼盼的事我早就知道！你怎么能这样欺骗我的感情！你们一个个联合起来骗我，现在得偿所愿了，还想继续骗我！狡猾如你，怎么可能轻易中招 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如果不是舍不得这份高薪工作，如果不是怕吃苦，谁愿意继续待在这里受气！ 我恨！ 霍景琛轻笑一声，唇色殷红，深邃的眼中像有火焰在燃烧，他凝视着我，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吸走。 晚晚，张盼盼确实想要投怀送抱，但我拒绝了。我和前任总裁联手演戏，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你太单纯了，如果告诉你真相，你演不出那种真实的恐惧，就会被老苏识破。另外......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炽热：我不喜欢女人。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霍景琛又笑了，声音低沉磁性到极致，他站起身，随着动作，衬衫敞开得更多，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 他俯视着我，眼神灼灼：晚晚，两年前在那次聚会上，我没有喝醉，我知道你偷亲了我，还摸了我。你难道不该负责 23 我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刚想转身跑路，下一秒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腰。 我打不过霍景琛。 但咸鱼也要做最后的挣扎，可霍景琛只是抱着我，并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让我浑身酥软。 晚晚，我骗了你，但你也一直在骗我。你明明是女孩子，却要装成男人和我做同事。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我脑子一团乱：可你之前还说要让我消失！ 这件事好像成了我心里过不去的坎...... 霍景琛轻笑：我如果不演得逼真一点，老苏他们怎么会相信晚晚，你成年那天，我就知道你是女孩了。那晚我去找你，听到了你和室友的对话。你还对室友哭诉，说你喜欢我，但不能表白。 晚晚，我故意中了张盼盼的药，就是给你机会。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是一直说我长得帅吗今晚你可以随便看。 你以前常说，最大的梦想就是让我们这些人都成功，然后你坐享其成。现在我是公司总裁，只要你愿意，一切都是你的。 我征服了商场，你征服我，好不好 我：...... 意志力一点点瓦解，我知道自己要完了。 美色诱惑加上利益驱动，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霍景琛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和他面对面。 我脸红心跳，眼神躲闪，下一刻就感觉到他的唇贴了上来。 被推倒在沙发上时，我才意识到，办公室里的装饰都换成了暖色调。 霍景琛俯身在我耳边：晚晚，放松，别怕。 一夜缠绵。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秘书见我醒了，直接叫我霍太太。 我：...... 刚想说话，却发现声音沙哑。 秘书偷笑：霍太太，霍总去开会了，霍总临走前说，让您一定要对他负责。 我无言以对。 霍景琛动作真快，让人事部当天就办了我们的内部结婚登记。 在此之前，我彻底恢复了女装，妈妈和前任总裁的夫人一起来看我。 这两个人见我恢复女儿身，笑得合不拢嘴。 我总觉得这些人都早就知道真相，只有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晚晚从小就没什么远大理想，只想过安逸的生活。当霍太太也挺好的，正合你的心意。 霍夫人有所不知，晚晚从小就在我面前哭鼻子，抱怨自己不是女孩，不能光明正大地喜欢霍景琛。晚晚早就暗恋霍总了。 我：......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怎么到最后反而说不出话来。 霍景琛和前任总裁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真相。他们的顾虑也对，如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事情未必会这么顺利。 24 霍景琛真的有怪癖。 每天下班后，他就让我坐在办公室里，他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或者给我画像。 过了几天，他又想出新花样，让我穿着各种衣服让他拍照。 我这个霍太太，当得一点也不优雅。 婚礼当天，公司楼顶燃放了烟花。 霍景琛抱着我到了天台，前任总裁和助理也来了。我们四个人举杯对月，就像当初在学校一样。 时光流逝，但友谊依旧。 我有点醉了，心里话藏不住：你们三个太坏了！知道我这几个月有多担心吗我还以为你们要反目成仇。你们偷偷摸摸计划这一切，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真是太过分了！ 霍景琛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说：是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他没有用霸总的语气说话。 这是对青春友谊最大的尊重。 助理大笑：晚晚，你现在是霍太太了，也算是心想事成，咱们四个人都得偿所愿了。 前任总裁点头，眼中映着满天烟火：是啊，这么多年，我们终于做到了！ 前任总裁看向霍景琛：公司就交给你了，我要去分公司那边，那里更适合我。 我鼻头发酸，很不舍。 我们四个人中，霍景琛是天生的领导者，前任总裁是技术天才，助理是最佳执行者。而我好像什么忙都没帮上。 这些年，公司从小作坊发展成了行业巨头。 以老苏为首的保守势力，也终于被清理出局。 今晚喝了不少酒，四个人都有些微醺。 我被霍景琛抱回办公室，他大步流星，我窝在他怀里，所有情绪都被放大，盯着他英俊的侧脸，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霍景琛立刻回应我。 到了休息室，他把我放下，笑得风流肆意：晚晚，你还不肯承认喜欢我 我：...... 算了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霍景琛，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霍景琛眼中笑意更浓，但很快就被涌上来的情欲所取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