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岁奶娃,靠驭兽在王府嘎嘎乱杀》 第1章 第1章 昏暗摇曳的烛光在潮湿的地牢中飘忽不定。 楚琳琅陡然睁开双眼。 嗯 这是哪儿 她楚琳琅修行千年,御兽之技已然出神入化,不是正在渡第九层天雷劫吗 只要渡劫成功,就能跳出天地外,不在五行中,飞升上仙不再受轮回约束。 这是什么鬼地方! 到处弥漫着腐臭血腥的气息,不远处躺着一个女子,浑身上下已然被鲜血浸透。 楚琳琅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纷乱的记忆。 她这是,穿越了 修行多年,对于各种突发状况,楚琳琅早就已经宠辱不惊。 楚琳琅闭上眼睛,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 她如今是当朝王爷平西王的第七个女儿。 庶女。 昨夜,她和母亲在睡梦中被强行拉入地牢,为了保护楚琳琅,母亲被打得奄奄一息。 记忆中,这具身体活得缺衣少食,名义上是王府的姨娘和七姑娘,可实际上,母亲只是平西王醉酒后犯的错误,和下人无异,以至于这具身体被关在地牢,还没受刑就香消玉殒了。 这才让楚琳琅穿了过来。 那个贱婢在哪里 还没来得及适应新身份,就听到地牢外面传来嚣张跋扈的声音。 侧妃,在里面,侧妃,您小心脚下,您放心,那个贱婢活不成了...... 楚琳琅轻轻闭上眼睛。 地牢的铁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楚琳琅心中默念法诀,想要积蓄一些灵气从这儿逃出去,可这个世界灵气稀薄的可怜,看来重修身圣体难如登天。 心中叹了一口气,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外面进来一个身着水蓝色对襟长袍的美艳妇人,她是平西王的爱妾秦可卿,王府里的人都尊称她为侧妃,父亲是九门提督,自诩将门虎女,行事泼辣。 只见侧妃用她戴着珍珠流苏的绣花鞋,在母亲身上踢了踢。 死透了吗 启禀侧妃,出气多进气少了。 楚琳琅的脑子飞快地运转,这具身体如此羸弱,恐怕今天要折在这儿了。 贱人,这么容易就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说着,侧妃就向着楚琳琅这边走来。 侧......侧妃,求,求你,放过......放过琳琅...... 侧妃的裙摆被扯住,但是立刻就被跟着的狗奴才挥开。 骨头挺硬啊,但你知道的,我是不会留下任何后患的。 侧妃走远了些,用手中细腻的绸帕子掩住口鼻,转身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人。 要怪,就怪你不长眼睛,我和堂哥正在商议要事呢,你说你怎么就不长眼睛的撞上了呢 楚琳琅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侧妃和她的堂哥之间,恐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不然,怎么可能不小心撞上就要人性命 奸情! 琳琅,琳琅他还小,侧妃,我求你...... 楚琳琅修行千年,原本是无欲无求了,可不知为什么,看到地上的女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想要保下她的性命,楚琳琅心中有些酸酸的。 侧妃掩嘴轻笑,呵,你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本就是下贱胚子,可偏偏就爬上了王爷的床,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费尽心机向上爬的贱人! 求,求侧妃...... 求哈哈哈哈,既然你开口了,那......侧妃顿了顿,那便剥皮削骨,肉身熬油,也能够这地牢的油灯点许久了。你不是一向节俭惯了吗,也算是给王府省点儿花销! 母亲呕出一口鲜血,楚琳琅受这具身体的影响,心更痛了。 坐以待毙不是楚琳琅的性格,但用尽力气,也没能凝聚半点儿灵气。 就在这时,楚琳琅感受到身后有毛茸茸的东西在拱着自己的手。 楚琳琅喉间微动,瞬间就和身后的毛茸茸建立了联系。 是老鼠! 是了,这阴暗的地牢,总是不缺老鼠的。 【吱吱,饿死了,没吃的,要饿死了。】 【小老鼠,你帮我个忙,等我出去,给你弄很多好吃的!】 【谁!】 【是我,你面前这个人!你去叫你的老鼠兄弟们,都出来,将那个女人吓走,我就给你们找吃的!】 这是楚琳琅唯一想到的办法。 楚琳琅也很惊讶,自己穿越过来,御兽的本事居然还在,这个世界虽然灵气稀薄,但是好在动物和自己原先的世界差得不多。 小老鼠的执行力相当可以,不一会儿就有几只小老鼠跑出来,在楚琳琅的身边转来转去。 老鼠心越来越多,吱吱乱叫着。 侧妃,您快看!有老鼠! 有丫鬟的惊呼声传来,慌张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侧妃,此处污浊,还请侧妃移步吧。 一声轻哼传来,留下一句与她的样貌不符的话语。 解决得干净些,我不想再看见这个贱人! 小的明白。 侧妃在小厮的簇拥下离开了,留下最后的指示。 至于那个小杂种,一并处理了吧。 是。 哄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琳琅悄悄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母亲用尽全身力气看向自己,然后,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楚琳琅眼角有泪滴不断地落了下来。 很快,就有小厮推着锈迹斑斑的破板车,将楚琳琅和已经咽气的母亲拖着从后门出去,拉到了乱葬岗。 那小丫头还活着吗要不要...... 其中一个小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算了,让她自生自灭吧。 另一个小厮摇摇头,有些不忍地看了楚琳琅一眼。 嗷呜...... 什,什么声音小厮咽了咽口水,你听到了吗我听说,这里晚上有狼...... 好像,好像是狼的声音。 快,快走! 两个小厮也顾不上讨论楚琳琅了,急匆匆地走了。在他们看来,就算自己不动手,楚琳琅也必死无疑。 乱葬岗里面满是血腥气,有些尸体都被撕咬得不成样子。 现在的楚琳琅还只是五岁的孩童,用尽力气爬出这尸山血海,一抬眼,就对上不远处那绿油油的眼睛...... 第2章 第2章 一只,两只,三只...... 楚琳琅有些肉乎乎数着眼前和她体型相差巨大的狼群。 楚琳琅心中默念咒语,御兽可是她的拿手本领,刚好缺几个得力干将,就有狼群送上门了 以吾之灵,唤汝之魂,狼之血脉,与吾相融,天地为证,契约自成,印! 楚琳琅还带着些许奶呼呼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一丝极其淡的金印从指尖飞出,瞬间就没入头狼的脑门。 嗷呜——— 头狼慢慢向前走过来,一步,两步,离楚琳琅越来越近。 楚琳琅也不确定,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结印有没有成功,楚琳琅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全凭意志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直到头狼走近,微微低下了头颅,楚琳琅清楚地感觉到她和头狼之间的联系,才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头狼俯下身,将楚琳琅驮在背上,慢慢地离开了。 楚琳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山洞里十分干爽,洞口处守着几匹狼。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匹狼 楚琳琅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身体中灵气接近枯竭,好在能感觉到自己和头狼的精神联系。 脑海中有一个青色的狼头印记,就叫它青风吧。 【青风,我想回去将我母亲安葬。】 青风转过头,看了楚琳琅一眼,慢慢地走过来,俯下身子。 面前,是青风带过来的野果。 楚琳琅吃了果子,坐在青风的背上,往乱葬岗走去。 此时正是寅时,正是天亮之前最冷的时候。 楚琳琅等不及了,怎么说也是这具身体的母亲,不能让她的身体被野狗撕咬。 到了乱葬岗,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影影绰绰间,楚琳琅看到一个人正在乱葬岗里翻找尸体。 那身形,像是王府里伺候自己的刘嬷嬷。 听到动静,刘嬷嬷转身,惊地跌坐在地上,待到看清狼王身上坐着的人,眼泪扑簌簌地落下下来。 七姑娘!天呐,真的是你,谢天谢地!谢菩萨保佑! 刘嬷嬷,你怎么在这里 回禀七姑娘,老奴想来这乱葬岗看看,能不能找到,找到姨娘的尸首,好将姨娘好好安葬。您没事儿真是太好了,姨娘她,她...... 楚琳琅没有说话,想起母亲,眼睛酸酸的。 难为刘嬷嬷还惦记着。 七姑娘,老奴和王府后厨的王德发,搭伴过了一辈子,有一个女儿,前年女儿发烧,差点儿就没了,是姨娘用王爷赏赐的镯子求情,才换来府医的医治。老奴永不敢忘! 接下来的事儿交给我,刘嬷嬷你回去吧,小心别让王府的人发现了。 可是......刘嬷嬷也有些担忧地看着楚琳琅,想要上前,又害怕面前的几匹狼,七姑娘,您往后可怎么办啊。 我会回去的,不过不是现在。你回王府,保护好自己,我们日后相见。 刘嬷嬷有些担心,但是多年为奴,习惯了听从主子的话,最终,刘嬷嬷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七姑娘,保重,今后有什么用得着老奴的地方,就是豁出这条命去,老奴也一定为七姑娘肝脑涂地! ...... 刘嬷嬷走了。 楚琳琅肉乎乎的小手指节轻点,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母亲的尸体在西北角的位置。 楚琳琅指挥着狼群,将自己母亲的遗体驼回来。 母亲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后背上是一条条鞭挞的血痕,地牢中,楚琳琅只看到母亲的侧脸,现在,母亲的尸体就在眼前,另外半张脸上,竟然用刻刀刻了一个贱字。 母亲是受了多大的折磨啊...... 楚琳琅的心一阵阵地痛,也许是原本的楚琳琅在痛吧,楚琳琅闭上眼睛,也罢,既然占了这具身子,母亲,您的仇,我来报! ...... 楚琳琅指挥狼群将母亲安葬,接下来的几日,楚琳琅就在山中,寻找着恢复灵气的法子。 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懂得修炼,灵气也少得可怜,但是楚琳琅发现,这个世界的食物中,还是蕴含着些许灵气的。 说白了,现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吃。 各种食物,是补充灵气最简单的方法,只要在体内,运用功法将灵气炼化就可以。 楚琳琅吃着狼王找回来的野山参,感受着灵气慢慢地滋养着身体。 越是天材地宝,灵气越是充足。 楚琳琅的身体,在这些天的修炼下,慢慢地脱胎换骨。 曾经苍白的面容如今焕发出红润的光泽,眼神也变得更加明亮有神。白皙的皮肤像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就连身高也长高了一些,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感受着身体内涌动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期待。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更加深沉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更加轻盈敏捷。 楚琳琅正想试试自己的身手,耳尖微动,瞬间皱起了眉头。 体质改变之后,楚琳琅耳聪目明,即使相隔很远,也听到山脚下的呼救声,空气中隐约有丝丝腥甜的鲜血的味道。 狼王也站立起来,警惕地看向山下。 【青风,我们去看看。】 楚琳琅没有丝毫犹豫,骑在狼王的身上迅速赶了过去。 你们是谁,如此大胆,这是平西王府的表小姐,你们怎么敢...... 一个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后面的人一刀结果了。 太聒噪了,我们管什么表小姐不表小姐的,没有买路财,那就用命来抵! 离得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平西王府楚琳琅心中一震。 几个山匪凶狠地追杀几个仆从和一个长相秀气的小姑娘,看来就是王府的表小姐了,表小姐面色苍白,显然是受了重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救命...... 身边的仆从已经全部被杀,表小姐娇弱的声音中满是绝望。 楚琳琅向来不喜恃强凌弱之人,一声令下,指挥狼群如闪电般扑向后面的山匪。 狼群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将山匪包围。 山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狼群在她的指挥下,配合默契,山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渐渐抵挡不住狼群的凶猛进攻。 不消片刻,全部解决。 而这王府的表小姐,也受了重伤,眼见就活不成了。 楚琳琅跳下狼王的背,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表小姐。 多......多谢...... 表小姐毕竟还小,受了伤又受了惊吓,眼下是话也说不全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欢竹...... 第3章 第3章 林欢竹 这个名字,楚琳琅听过。 这是平西王府王妃母家的外甥女儿,小时候曾去平西王府找王妃小住。 虽然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大,但是想要灵气,就必须寻找灵气更加充足的食物。 在这山野之间,能找到的食物毕竟有限,天材地宝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如果能够回王府,并且得宠,对于重修圣体,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可楚琳琅现在顾不上思考,因为表小姐林欢竹又呕了一口血。 楚琳琅还没有来得及用灵气救一下子,表小姐就伤势太重,去了。 青风,让大家挖坑将表小姐葬了吧,这么漂亮,可惜了...... 狼群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坑便挖好了。 楚琳琅将表小姐放入挖好的坑洞中,鞠了一捧泥土。 咦这是什么 楚琳琅的双手不小心触到了表小姐怀中的物件儿。 什么东西如此重要,遇见山匪即使性命不保也要护着 楚琳琅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方玉佩,还有一封写给王妃的家书。 这算不算信物 如果带着这两样东西,去王府的话,应该能冒名顶替吧 楚琳琅的身高和表小姐差不多,再加上表小姐上次去平西王府已经是三年前,那时候还是个三岁的奶娃娃,女大十八变,自己小心一些应该不会被王妃发现。 就是不知道王府有没有表小姐的画像,为了安全,还是要想些办法。 楚琳琅仔细地观察着表小姐的脸,然后调动体内的灵气,运用易容诀,将面部微微调整,乍一看,还真就和表小姐差不多。 楚琳琅最后看了一眼表小姐林欢竹,双手捧起黄土,将林欢竹的尸身掩埋。拿好信物,用尸体上搜出来的银子去置办了一身新衣裳。 下一步,改名换姓,顶替林欢竹,去王府。 从今以后,她就是林欢竹,她要好好用林欢竹这个身份,将害死姨娘的侧妃千刀万剐! 看着路边的小乞丐,楚琳琅心中有了主意。 一些碎银子发下去,当天这消息就传到了平西王府负责采买的小厮耳中。 当天下午,王府中就派出了一队护卫,朝着城外而去。 ...... 可是表小姐林欢竹吗 城外的半山坡上的尸体指明了方向,王府的护卫很快找到受惊楚琳琅,哦,不,现在是林欢竹。 表小姐受惊了,快随我们回去吧。 很快,便回到王府,到了王妃的院子。 王妃在院中的凉亭内喝着茶,见到人进来,便招呼道,可怜的孩子,吓坏了吧欢竹,快来让本宫瞧瞧! 林欢竹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王妃,怕漏了馅儿,便只能装晕,只是不小心露出玉佩的一角。 王妃的眉头轻轻皱起。 回禀王妃,表小姐可能是惊吓过度,随行的仆从全都死了,护卫们赶到的时候,还看到了狼群。 原来是这样,来人,先带表小姐下去梳洗歇息。 有人带着林欢竹到偏厅,有丫头伺候林欢竹梳洗干净。 恍然间,林欢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喵,王妃找人去调查你的身份了!虽然你身上的味道不是表小姐林欢竹,但是在你身边好舒服啊!】 林欢竹眉头一皱,眼睛缓缓睁开一条小缝。 那是一只纯白色的猫,恍惚间,林欢竹似乎看见了自己的上一世的灵宠,灵虎白泽。 【白泽】 【喵呜,好邪门,我怎么能听到你说话啊喂!】 白猫看到林欢竹睁开眼睛,转身就想跑。 林欢竹只是稍微用了点儿精神的力量,就控制着毛茸茸来到自只跟前。 【我怎么不受自己控制了,天呐,好可怕,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说,王妃去调查我】 【喵呜,见鬼了见鬼了,你怎么能听得懂我说话王妃怀疑你是冒名顶替的,当然要调查你!】 这白猫在王府几年了,是王妃的宠物。 王妃喜欢猫,侧妃就专门养狗,一猫一狗在王府里活得比人还舒服。 林欢竹想着,如果能将白猫收为己用,那今后的日子,则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知己知彼。 【我能让你修炼成仙,你要不要考虑效忠于我】 【仙那是什么玩意儿听不懂。】 【简单来说,就是大王,任何猫,甚至任何动物,甚至是人,都没有你厉害。】 【喵呜,真的假的。】 林欢竹双手结印,集中精神,指尖轻轻地点在白猫额头,将自身灵力分出一点儿,传给白猫。 【喵呜,好舒服......】 白猫睁开眼睛,眼中划过淡淡的白光。 一个翻身,就跳到了三米多高的房梁上面。 【喵呜,太厉害了!你刚才在我脑袋上放了什么还要!】 【想要只要你效忠于我,灵力源源不断,怎么样】 【成交!喵呜,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大王了!】 白猫兴奋的咻的一声窜上房檐飞走了。林欢竹皱眉,还没给你派任务呢,跑得这么快。 林欢竹坐在榻上,摆出一个五心向天的姿势,开始修炼。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床榻上,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林欢竹的脸上蹭啊蹭的。 林欢竹睁开眼睛,就看到雪白的猫咪。 【怎么还睡啊,王妃马上就要来找你了,你也睡得着】 林欢竹皱眉,【王妃查到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查到,你放心,你不会有危险的。王妃没有子嗣,有风水先生算过,说你是有福报的姑娘,能给王妃带来福报,助王妃为王爷诞下世子,王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林欢竹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王妃和侧妃斗了这么多年,侧妃能这么嚣张跋扈,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侧妃膝下有子嗣傍身吧。 表小姐,王妃有请。 知道了,就来。 林欢竹看了白猫一眼,招了招手。 【小白,来,陪我演一出戏,我留在王府,继续给你灵力,让你当大王!】 【喵呜,我不叫小白,我叫团绒!】 【好好好,团绒!来我怀里来,哦,你真重......】 片刻之后,林欢竹抱着团绒,到王妃跟前请安。 欢竹参见王妃,王妃金安。 好孩子,真懂规矩,快起来。团绒,下来,你那么重,别累着表小姐了。 林欢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回王妃,许是几年前欢竹来的时候,喂过团绒些吃食,团绒聪明,还记得欢竹,欢竹也喜欢团绒,欢竹不累。 王妃的眼睛眯了眯,团绒极为聪明,居然能认可她 看来是个有福报之人,就暂且留在自己身边吧。 王妃款款起身,亲自拉过林欢竹的手。 欢竹,你长在边城,来的路上又遭遇山匪,本宫心里也心疼,你就踏实在王府住下,多陪陪本宫! 林欢竹垂下眼帘,恭敬地行礼。 欢竹遵命。 ...... 第4章 第4章 因为团绒的关系,林欢竹被安排在了王妃院子里,王妃还特意还指派了两个丫鬟伺候。 表小姐,过两天就是百花宴了,您如今得王妃看中,肯定会一同前去。 就是就是,听说百花宴上会有各家的姑娘小姐们吟诗作对,还有彩头呢! 林欢竹对什么百花宴可不感兴趣,坐在妆台前一动不动。 团绒的脑袋轻轻的在林欢竹的身上蹭着。 是的,林欢竹在修炼,灵气在体内运行,逸散的些许灵气让团绒更喜欢粘在林欢竹身边。 呼! 林欢竹呼出一口浊气,现在这个时辰,该去给王妃请安了。 林欢竹今天穿了一身浅绿襦裙,搭配鹅黄色宽袍,显得清丽可人。 王妃安好。 起来吧,好孩子,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谢王妃。林欢竹依言起身,才抬眸,回禀王妃,欢竹不累,欢竹作为王妃母家小辈,既来了王府,一举一动,都代表王妃的脸面,欢竹定不会言行有亏,偷懒懈怠。 王妃点点头,心下对林欢竹很是满意。 是个懂规矩的,这几天就让李嬷嬷给你讲讲王府的事,过几天的百花宴,你陪本宫去,可好 林欢竹又行了一礼,是。 这时候,从王妃身后走出一个穿着比一般女使华丽些的嬷嬷,奴婢见过表小姐。 林欢竹知道这个李嬷嬷,她是王妃的陪嫁,是王妃院子里资历最老的嬷嬷了,王妃院子里的琐事儿,都是李嬷嬷拿主意。 见过李嬷嬷,这几日,就劳烦李嬷嬷了。 林欢竹双手交叠,恭敬地福了福身子。 吆,表小姐,快起身,您是主子,我是奴婢,这怎么使得! 林欢竹起身,看着李嬷嬷的眼睛,还要辛苦嬷嬷好生教导欢竹,对于欢竹来说,嬷嬷便是教规矩的女先生,自然受得欢竹的礼。 李嬷嬷笑开了花,听听这小嘴儿,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可人儿,既然表小姐这么说,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王妃笑着挥了挥手,林欢竹和李嬷嬷就行礼告退了。 怎么样 看着林欢竹和李嬷嬷走远,王妃看向不声不响站在最后的人。 回王妃,从表小姐的画像上看,已然是大福之相,但今日一见,远不止此。 原来,王妃竟然叫了风水先生来,目的就是为了当面确定林欢竹是吉是凶。 怎么说 风水先生闭上眼睛,回忆着林欢竹的面相,片刻之后,长舒一口气。 回禀王妃,表小姐面相中正,气息浩然,天庭挺括,双耳丰厚,眉峰耸立,乃大福大运之相,命中注定万物亲和,是万一挑一的好命格啊! 风水先生激动的胡子都跟着一抖一抖的,他摆卦看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完美的命格。 此话当真 回王妃的话,毫不夸张地说,表小姐想要做什么,都绝对一帆风顺!甚至她身边的人,也能福荫顺遂。 先生,表小姐现下还小,小脸还有些肉嘟嘟的,看的准吗会不会有误王妃的贴身侍婢春桃有些疑惑的开口。 不会有错,春桃姑娘有所不知,看面相看的并非表皮,而是骨相,人的骨相思一生下来就定好的,不会因为高矮胖瘦而改变。此次表小姐遭遇山匪狼群还能安然无恙,也是苍天庇佑福报之人。 王妃也想起自己的爱宠团绒,团绒对任何人都爱答不理,高傲的很,唯独对她例外,看来,果真如风水先生所说,欢竹命格特殊。 先生说福荫身边之人,如若本宫将这孩子将养在身边,也能心想事成 算命先生眼眸微闪,瞬间就明白王妃的意思。 回王妃,只要此女真心希望身边的人过得好,身边的人也必定能福至心灵。 王妃听到算命先生的话,眼神都亮了,先生,本宫一定好好待她...... 王妃,若有此女在身边,王妃您必定求仁得仁。 王妃听了,心中大喜,忙问道:那若是求子呢 风水先生微微点头,不若求子,有此女在,想要儿孙满堂也必定能得偿所愿。 王妃的手激动地微微颤抖,自从入王府次年,自己在后花园不慎落水伤了身子,便难以有孕,即便后来查出是侧妃搞的鬼,但是侧妃有孕,王妃也没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王爷极重子嗣,这么多年,王妃因为膝下无子,处处被侧妃压一头。 如果真能助我诞下嫡子,我许她一生荣华,将来以我王府嫡女的身份,为她寻一桩顶好的亲事...... 这些是团绒后来告诉林欢竹的,此时的林欢竹,已经开始和李嬷嬷学起了规矩。 走路时,脚步要轻盈且稳当,不可过快或过慢...... ......坐下时,身姿要挺直,裙摆要整齐;与人说话,眼神要专注,语气要温和...... 这些东西虽然枯燥,但林欢竹聪明,一学就会,原本李嬷嬷打算教两天的内容,不到两个时辰便学完了。 表小姐真是聪慧,既是如此,今天便到此为止吧,明天老奴再来。 林欢竹施了一礼,谢嬷嬷费心教导。 李嬷嬷乐呵呵地回去找王妃复命了。 团绒凑了过来。 【喵,百花宴,你去不去】 林欢竹摇摇头。 【没意思,不想去。】 【喵,听说有彩头,百花宴的饭菜太好吃了,有好吃的鱼......】 林欢竹的眼睛马上就亮了,对啊,这种宴会,肯定有高级的食物,那是不是灵气蕴含的会更多自己对百花宴没兴趣,但说到食物,可就精神多了! 【好吃的鱼团绒,你是不是去过还有什么好吃的】 林欢竹听着团绒说好吃的,心中开始盘算怎么才能让王妃带自己去百花宴。 灵气大餐,等着我! 一连五天,从吃穿住行到举止仪态,李嬷嬷都教了个遍。 李嬷嬷回去和王妃复命了,王妃看着举止得体的林欢竹,满意地点头。 欢竹,后天便是百花宴,你可愿与本宫同去 ...... 第5章 第5章 林欢竹表面平静,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百花宴上的灵气大餐了。 回王妃的话,欢竹愿意。欢竹一定谨记嬷嬷的教导,谨言慎行。 王妃浅笑,你这孩子,明明才五岁,可是说话怎么就和个大人似的呢,真是乖巧懂事。来人啊,将苏记绣坊的掌柜的请来,给欢竹做几身新衣裳,还有珍宝斋的掌柜的也请来,让他把店里最好的首饰都带过来! 林欢竹双膝跪下给王妃行了个谢恩大礼。 到了百花宴当日,林欢竹身着苏记绣坊精心裁制的藕色斜襟长裙,上面手工刺绣着朵朵鹅黄色迎春花,足蹬竹叶绣样的绣鞋,头上挽着双星髻,两条绿色发带从两边垂落下来,配上有些肉嘟嘟的小脸蛋儿,端是一副惹人喜爱的娇俏模样。 林欢竹与王妃一同乘一辆马车前往百花宴。 欢竹,别紧张,就当是在自己家便好。 林欢竹乖巧的点头。 团绒一上车,便挤在林欢竹的身边,喵喵个不停。 【百花宴今年是镇国公的夫人办的,镇国公的夫人和咱们王妃是亲姐妹,去了我带你吃好多好吃的。】 【团绒,你别光顾着吃,去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没】 【我每次过去就是吃东西,哪里管夫人小姐们那些争风吃醋的事情。】 林欢竹想想也是,自己怎么能指望团绒说得清楚呢 林欢竹伸手摸着团绒的毛,眼神中透出思念。 上一世的灵宠白泽也是个十足的吃货,那只多愁善感的白虎,自己离开后,怎么样了 很快,就到了举行百花宴的地方,这是镇国公在京郊的一处庄子,庄子背靠西山,这个季节,山上漫山遍野的鲜花争奇斗艳。 庄子里也算是花团锦簇,夫人们欢声笑语,一片热闹景象。 诗音,近来可安好国公夫人林诗韵上前来拉着王妃的手寒暄,这就是三弟捧在手心的小棉袄吗确实是个可人儿。 林欢竹跟在王妃身后,福了一礼,见过国公夫人,国公夫人金安。虽是小小的人儿,但是言行举止间尽显优雅大方。 欢竹吆,这小小的人儿这么懂规矩,真招人稀罕。行了,你们在这儿赏花,我我去招呼其他家的夫人们...... 就在国公夫人刚离开不久,侧妃却也到场了。 侧妃的盛装出现,让在场的各家夫人们都微微一怔,毕竟按照常理,这种宴会只有正牌夫人才能参加,侧妃虽得平西王宠爱,但说到底,也是个姨娘,本是没有资格的。 这是平西王府的侧妃如此嚣张地前来,摆明了是给王妃脸色看的呀。 就是,这种宴会,怎轮得到她一个侧妃到场 传闻平西王十分宠爱这个侧妃,有意抬为平妻,看来是真的。 可是王妃的父亲是当朝太子太傅,王妃的姐姐是国公夫人,平西王应当会考虑一二吧 不一定,这个侧妃也来头不小,是九门提督的女儿,将门虎女!最重要的是,这个侧妃,为平西王生了一儿一女...... 怪不得...... 诸位夫人们的议论,直直地戳在了王妃的心上。 王妃的手微微颤抖,竭力忍受着这份屈辱,一个姨娘,竟然在这种场合公然出现挑衅正室,看来也是早有预谋。 林欢竹心中暗自警惕,侧妃向来与王妃不和,今日恐怕会再生事端。 姐姐,府中无聊,王爷听说今日有百花宴,就让我过来散散心,还请姐姐莫怪。 侧妃的声音透着得意,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阴狠。 说什么呢可卿,你可是平西王的侧妃,为平西王生了一双儿女,今日可是平西王特地送你过来的,王妃应当不会这么霸道,偏要将你赶走吧 侧妃闺名秦可卿,说话的是侧妃的手帕交,京兆府尹家的小姐聂双双。 怎会,妹妹高兴就好。 王妃毕竟是正室,在这种场合,总要拿出王妃的气度,不能和她计较。 聂双双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还算是有点儿眼力见儿,可卿,走,那边的牡丹开的真好呢! 那边的牡丹开的确实娇艳,赏花的夫人们也多,聂双双拉着侧妃,当下就往人堆里钻去。 可卿,也就是你脾气好,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而已,就算是霸占着王妃的位置,也霸占不了多久了...... 虽说是聂双双拉着侧妃离开之后才说的这番话,但这悄悄话的声音着实不小,惹得众家夫人窃窃私语,看着王妃的眼神都有些怜悯。 没有为王爷诞下嫡子,一直是王妃心中的痛,聂双双的话,无疑是在当众打王妃的脸。 王妃的强忍着,脸色都有些苍白。今天的事情闹得越大,对王府的名声越不好,而且,王妃也不愿意毁了国公夫人的百花宴,只好自己强忍着。 众位夫人,席面儿已经备好了,大家随我这边走,这一路都是精心布置的,花香沁人,赏完花,刚好入席。 国公夫人很快就回来了,招呼大家去赏花。 众家夫人徐徐迈步,走在这小桥流水,美轮美奂的庄子中,看着百花争妍,随行的各家小姐姑娘一个个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可就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各位夫人都是带了小辈儿们来的,如此花丛浪漫,更是衬得各位小姐们人比花娇,何不 吟诗作对一番 此话一出,国公夫人当即就担心的看了王妃一眼。 作为姐姐,她知道,在这种场合提起子嗣,尤其看着各家小姐们这么优秀,王妃不免难过。心中更是腹诽,这个楚锦庭,怎么纵的这个侧妃如此不分场合,看来是要父亲找时间敲打敲打他了! 国公夫人刚要开口阻止,就看到王妃轻轻的摇头。 【喵呜,坏女人,刚才她们就商量,要让王妃难堪,专捅王妃心窝子。】 【团绒,她门刚才还说什么了】 【两个坏女人想逼王妃离开,如果王妃不走,就打算借着赏荷推王妃下水!她们好顶替王妃,结交各家夫人!】 原来是这样! 国公夫人的百花宴,席面安排了各家夫人的席面,姨娘们没资格来,自然也是没有席面儿的。如果能成功将王妃逼走,那侧妃自然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坐在王妃的席面上安享美食。 想的美! 如果让她们得逞,那林欢竹的灵气大餐不就泡汤了吗 ...... 第6章 第6章 此时,不知哪家的小姐已经开始吟诗,也不知道是不是侧妃提前安排好的。 在这种场合下,就算是国公夫人,也不能在明面上呵斥小辈儿,孩童天真,哪里懂得这么多弯弯绕绕,如果阻止,倒显得国公夫人失了雅量。 很快,众人的目光就聚集到平西王妃的身上。 聂双双轻笑一声,吆,我倒是忘了,林诗音,此次你怕是一个人来的吧,真是羡慕你,未曾生养,不懂得这带孩子的辛苦,尤其是陪孩子们读书呀,可真是让人头疼...... 够了! 国公夫人打断了聂双双的高谈阔论。 这时候,林欢竹站了出来。 春风轻拂百花香,盛宴华堂映彩妆。 姹紫嫣红争斗艳,仙姿玉骨韵悠长。 举杯共赏千般美,笑语同欢意未央。 莫负花期人自在,醉眠花下亦无妨。 其他家的小姐们,都是吟诵着前人的诗句,而林欢竹的诗,大家都没听过。 大家面面相觑,这是谁家的小姐,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模样,居然能写诗了吗而且,这诗字里行间,似乎都在赞扬平西王妃的自在洒脱 片刻之后,响起一阵赞叹之声。 好一个莫负花期人自在,这是谁家的小姐,好文采! 小小年纪,竟然能够吟诗作对,真是才女啊! 可见家人教的很好,真想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姐,一定要请教一下,平日里诗怎么教导的。 ...... 林欢竹浅浅的福了一礼,各位夫人谬赞了,我叫林欢竹,是平西王妃娘母家的小辈。 众人皆惊,王妃家的小辈儿 聂双双更是大声质问,哼!谁不知道,林诗音膝下无所出,只有我们可卿为平西王育有一双子女,小丫头,你这出来胡乱认娘,对得起你家高堂吗 这位夫人,我叫林欢竹,与王妃同姓,怎么就不能是王妃家的小辈呢林欢竹眨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就是这个人想要阻止自己享用灵气大餐 听到这儿,已经有人明白了,平西王妃闺名林诗音,母家上有大姐也就是现在的国公夫人,下有三弟,是岭南的知府,这小姑娘很可能是王妃的侄女儿。 但聂双双却没有品出来,你打量着蒙我是吧哦,我知道了,自己不下蛋,收养的野孩子是吧又不是男丁,这诺大的王府,不能后继无人啊...... 聂双双的话,摆明了说王妃迟早被休,就差明着说侧妃今后能取而代之了!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 今日百花宴,来的都是各府的当家夫人,有的还未诞下嫡子,有的家宅姨娘横行,都见不得这姨娘嚣张的做派,聂双双说出的话,成功的引来众人的不满。 平西王府的家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 就是,最见不得这种嚣张做派,一点儿也没有大家风范。 ...... 众人的议论,让聂双双清醒过来,低下头挪到了侧妃身后。 大家继续赏花,侧妃拉着聂双双,悄悄的离开了。 双双,你怎么回事儿啊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句话得罪所有人 可卿,我也是着急了,想要帮你出气,将林诗音气走,待会儿的席面儿没有有我们的位置,那得多丢脸啊! 那现在怎么办现在就不丢脸了吗侧妃抚了抚发髻上的红宝石琉璃凤穿步摇,叹了口气。 可卿,你这个步摇真好看...... 双双,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说着,侧妃将头上的步摇拿下来,放到聂双双手中。 聂双双激动极了,拍着胸脯保证,可卿,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我一定将林诗音那个贱人弄走,让你名正言顺的坐上她的席位! 说完,聂双双就离开了。 侧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款款的走回赏花的队伍...... 【团绒,怎么样 】 【喵呜,坏女人要行动了!】 【她们什么计划】 【喵,坏女人太坏了,太坏了,坏女人来的时候,她的婢女身上就带了竹筒,竹筒中有蜜蜂!待会儿赏荷的时候,坏女人的婢女会在暗处将蜜蜂放出来,他们想在混乱中将王妃推到湖中!】 好一招连环计! 事后追究起来,谁能说的清楚百花宴上的蜜蜂是哪儿来的 【团绒,待会儿你往那边跑,我带王妃去寻你。】 【喵呜,走喽!】 很快,就到了荷塘。 荷花在湖上朵朵盛开,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林欢竹的小手,轻轻的扯了扯王妃的衣袖。 王妃,团绒往那边跑了,我们去寻它吧 王妃环视一周,为了赏花的雅兴,各家夫人都没让婢女跟着,眼下没有可用之人,王妃也就陪着林欢竹去了。 小心!有蜜蜂!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大家抬眼就看见凌空飞来好多蜜蜂,马上就要扑在夫人们身上。 侧妃嘴角含笑,这下,定能让王妃狼狈离场,那么接下来的百花宴,便是侧妃结识笼络各家夫人的时间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空气中一阵微风拂过,似乎带着不予以察觉的轻鸣。 这么多蜜蜂,立刻调转方向,向着侧妃蜂拥而至。 啊!我的脸! 滚,滚啊!好痛! 另一边,聂双双也遭受了蜜蜂的攻击。 桥上的夫人们惊魂未定,都没有了赏花的兴致,相伴去了国公夫人提前准备的宴席。 不愧是镇国公夫人的席面,天材地宝,鲍参翅肚,简直奢靡。 林欢竹仗着自己现在是小孩子,又想要多多吸取灵气,在席面上大快朵颐。 刚才指挥蜜蜂累了,奖励自己一个野山参炖鸡汤,团绒,这条小黄鱼奖励给团绒吧...... 王妃在一旁看着,听着各家夫人讨论刚才的事情。 怎么突然那么多蜜蜂啊 不知道啊,还好没事儿,刚才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蜜蜂怎么突然都冲着平西王府的侧妃去了好像听说聂双双也被蜇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突然有蜜蜂为什么蜜蜂只蛰他们两个人 会不会是她们身上有蜜蜂喜欢的气味你们说,会不会是她们放的蜜蜂蜜蜂去报仇了 ...... 王妃看着吃得正欢的林欢竹,心中对算命先生的话深信不疑。 欢竹,确实是大福大运,而且,身边的人也能福至心灵! 想到侧妃被蜜蜂围攻的画面,王妃嘴角的笑意渐深,又给欢竹夹了一块水晶糕...... 第7章 第7章 回到平西王府的侧妃已经将院子里能摔的东西都摔得稀碎。 贱人,贱人!我的脸,快去将汤神医请来!如果我的脸有什么闪失,我见你碎尸万段!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琉璃盏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的脸,嘶...... 侧妃发着脾气,脸上的脓包越疼了。 林欢竹吃了着山珍海味,感受着灵气在身体中慢慢炼化,十分开心,耳边飞来一只不起眼的小蜜蜂,在林欢竹的耳边嗡嗡几声。 哦 汤神医 林欢竹听着小蜜蜂送回来的消息,转头看了一眼同样大快朵颐的团绒, 【团绒,这汤神医什么来头】 【汤神医坏老头儿,不让我吃鱼的坏老头儿!】 林欢竹有些错愕,汤神医不让你吃鱼那你现在不是吃的挺欢的 【详细说说。】 【王妃请汤神医来调理身子,汤神医看了我一眼就说最近别吃鱼,讨厌死了,好几天就没有小黄鱼吃......】 林欢竹听明白了,汤神医在为王妃调理身子,王妃的身子这么久没有怀孕,会不回是这个汤神医搞的鬼 可是,汤神医为什么不让团绒吃鱼呢 百花宴结束了,王妃和林欢竹同乘马车回府,就是这么巧,刚回府,就遇见了所谓的汤神医。 汤神医,您今天怎么来府上了 参见王妃,今日是奉了王爷口喻,来给侧妃治疗蜜蜂蜇伤的。 汤神医拿着一个小药箱,皱着眉头,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王妃,汤神医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林欢竹有些不解。 欢竹,汤神医乃是京城有名的神医,向来只为各家夫人服务。那侧妃每次都是仗着王爷的宠爱,强行让汤神医来为她诊治,汤神医对此颇有微词。 林欢竹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侧妃不知分寸,仗着王爷的宠爱这般肆意妄为,既然每次都是靠王爷的名头请来汤神医,那汤神医参与谋害王妃的可能性就小了许多。 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下结论,要想知道内情,不得不在汤神医身边安排一个细作了。 就在这时,侧妃院中的侍女走到门口来请汤神医。 这侍女看也不看王妃一眼,傲慢的带着汤神医离去了,连汤神医都转头欲说什么,最后也只是无奈的摇头。 林欢竹心念一动,侧妃的院子里的一条小狗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什么鬼东西我怎么站起来了这是要去哪儿】 侧妃的宠物狗不受控制的摇摇晃晃往王妃院子走去。 【汪!什么情况!】 等到这条狗终于恢复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就发现眼前是自己的死对头,团绒。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猫一狗瞬间向对方冲去,又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定在了原地。 幸亏是在王妃院子的角落中,加上天色渐暗,看不真切,不然这一幕,一定会吓坏别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什么邪门功夫!汪,本汪什么都不怕,本汪可是吃过人肉的!这点小场面,哼!】 【你跟着侧妃那个坏女人作孽不少,今天看我团绒替天行道!】 【大家都动不了,团绒,你吓唬本汪没见过世面呢!我可告诉你,侧妃可是让本汪生生咬死过一个不听话的贱人,一会儿能动了,看本汪生撕了你!】 林欢竹的手,瞬间握紧。 不管是什么理由,纵狗伤人,这个恶毒侧妃,罪不可恕! 【喵!我可是要做大王的喵,你这恶狗,该死!】 林欢竹手指微动,团绒扑向恶狗,而那只狗,依然不能动弹。 【他喵的,累死爷爷我了,揍不动了......】 林欢竹听到团绒的心声,一个意念起,侧妃的恶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耳边的小蜜蜂传来讯息,汤神医离开了,回到家的时候,还给菩萨上了一炷香。 小蜜蜂在林欢竹的耳边见汤神医和菩萨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林欢竹。 林欢竹点头,这个汤神医,是个可用之人...... 夜深人静,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看到进了王妃的院子! 王爷,千真万确,这里还有侧妃爱犬的脚印! 林欢竹睁开眼睛,想要从窗户向外看,奈何五岁的身体太矮了,根本看不到。 原主的记忆中很少有平西王的身影,林欢竹也想看看,这个便宜爹长什么样子。 偷偷的将房间门打开一条缝儿,王妃院中,侧妃蒙着面纱,跟在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身后泫然欲泣。 想必这就是平西王了。 王爷,姐姐就算不喜见我,可王爷不在的时候,都是这只小狗陪我,我,我...... 说着说着,就又要哭晕过去一般,和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恭迎王爷,不知王爷夜半前来,如此兴师动众,有何要事 平西王没有说话,身后有下人恭敬的俯身,回禀王妃,侧妃的狗不见了,有下人看到跑到王妃的院子里来了。 哦大半夜的,找狗可有人看见,是本宫将狗扣下了吗畜牲而已,自己长了腿,这个时候没回去,就来本宫这儿搜了 王府的王妃,掌管后宅,如若各个姨娘丢了东西都半夜闹腾,这王府还要不要正常作息了 可接下里的一幕,让林欢竹大吃一惊。 王妃,侧妃没有小狗陪着睡不着你就给他找找吧。 林欢竹的脚下,团绒也将毛茸茸的头挤了出来,看着院子外面的一幕。 【又来了,每次不管什么事儿,王爷都偏宠那个坏女人,让我门王妃受委屈!】 【团绒,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林欢竹之前住在偏院的时候,不关心这种事儿,联系刚才侧妃的狗说咬死过人,看来,侧妃在王府,果真是作威作福啊! 原本以为,这个便宜爹好歹是个王爷,不至于眼盲心瞎到这种地步,现在看来,是自己高估他了。 来人,在王妃的院子里,好好找找侧妃的狗! 谁敢! ...... 第8章 第8章 王妃的一声厉喝,让平西王变了脸色。 放肆,本王下的命令,你也敢忤逆不成 王爷,咳,咳咳...... 许是匆忙起身穿的衣服少了,又或许是气急攻心,王妃竟然咳嗽不停。 平西王皱眉,不由的向前走了一步,好歹是他平西王府的王妃,怎得如此柔弱 姐姐,您没事儿吧就算是不想帮妹妹寻狗,姐姐也不需要装出这副柔弱样子,姐姐要是不愿,妹妹今天不寻就是了。 装的 侧妃的一番茶言茶语,成功阻止了平西王想要上前的脚步。 王爷,这条小狗,还是臣妾刚入府的时候,思念家人,您为了让臣妾有个寄托,专门赐给臣妾的,臣妾养了许久,已经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有了感情,姐姐未曾生养,想必是不理解臣妾爱子心切...... 王妃咳得更厉害了。 没有嫡子,一直是平西王在京城贵胄中的笑柄,平西王变了脸色,右手一挥。 来人,搜!王妃,耽误不了多久的,只需一小会儿,你身子柔弱,赶紧回房歇息吧! 躲在门后的林欢竹看的清楚,侧妃的脸上分明是得逞的笑容。 果然,不一会儿,侍卫们都回来了。 回禀王爷,没有! 回禀王爷,没有! 【哼,找的到才怪,本喵早就把那只恶狗扔出府了,绝对不会发现!楚锦庭这个负心汉,又来欺负主人!】 一连几个人回禀,平西王还没有说话,侧妃就扯着手帕嘤嘤嘤的哭起来。 王爷,有下人看到臣妾的狗就是跑进姐姐的院子了,下人不敢进门来寻,一直在门口守着也没见狗狗出去,臣妾弄丢了王爷赏赐,臣妾该死啊...... 主子,主子您别哭坏了身子,现下还只是搜了院子,屋里还没搜呢,说不准,待会儿就找到了呢! 侧妃身边的嬷嬷搀扶着侧妃,故作宽慰的开口,实则是在提醒王爷,屋内,可还没搜呢! 你放肆!本宫的闺阁,岂容你说搜就搜! 王妃怒斥一声,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侧妃的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妃恕罪,奴婢也是着急,奴婢是无心的!王妃饶命啊! 侧妃也捧着心口,姐姐,嬷嬷是妹妹身边的老嬷嬷了,今日说错一句话,是妹妹管教不利,求姐姐放过嬷嬷,要打要杀,妹妹来承担就好了。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愣是让平西王皱起了眉头。 王妃平日里就是如此严酷吗只是找个狗而已,就要将人打杀 王爷,臣妾没有...... 王妃虚弱的辩解,但是此时,王妃的话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 进去搜! 王爷的手向前一挥,侍卫们冲进王妃院子的各个房间,林欢竹和团绒赶紧闪开,才不至于被暴力推开的门撞到。 侍卫们进来以后,也不管什么东西,伸手就去胡乱的翻,明明就是找狗而已,整的和抄家似的。 王妃一口气没有顺过来,当场就吐了一口血,幸好身后有王妃的嬷嬷扶着,才没有倒在地上。 林欢竹迈着小短腿赶紧跑出去,她想要搀扶王妃,奈何五岁的身体身高就只到王妃的腿部,只能伸手拉住王妃的手,调动一些灵气给王妃。 这么多年以来,王妃是王府中唯一对已故的姨娘和楚琳琅有好脸色的人,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就要替原主知恩图报。 回王爷,没有发现! 回王爷,没有发现! 侍卫们一个个回来复命,王爷轻皱眉头,既然没有寻到,那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说罢,转身而去。 没有一句安慰,连一个歉意的眼神也没有。 而侧妃,和自己的嬷嬷对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跟在王爷身后离去了。 直到平西王离开王妃的院子,王妃的李嬷嬷才低低的抱怨。 王爷真是过分,这样带着侧妃来王妃的院子里找狗,今后,王妃还怎么管理内院院里的那些个丫鬟婆子们惯会拜高踩低的。 王妃被扶着回到屋内,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屋内像是遭了匪似的,床上的褥子都被翻腾到地下,妆台上面的脂粉罐子东倒西歪,就连王爷赏的琉璃花樽也倒在地上摔得粉碎。 天爷呀,这些天杀的这是来找狗的吗这是将王妃的院子拆了呀!李嬷嬷一进门,看到这个景象,直接就哀嚎起来。 嬷嬷,嬷嬷,你看...... 小丫鬟指着地上的琉璃花樽,说话都结巴了。 这,这,这是大婚那年王爷赏赐的琉璃花樽!这些胆大的奴才,怎么敢摔了...... 丫鬟们收拾了好半天,才勉强收拾的能站能坐。 李嬷嬷给王妃端了一杯茶水,让王妃喝口水缓一下。 王妃,王爷这样做事,今后您执掌内院,怕是回多出许多磕绊,可不管怎么样,您也要保重身子,像今天这样穿着如此单薄,可是不行的。 李嬷嬷絮絮叨叨的劝慰着王妃,林欢竹却是一言不发,心中想着另一件事情。 侧妃如此大动干戈,难道真是来找狗的 以侧妃的性子,如果真是来找狗的,狗没有找到,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就这么走了 难道就是单纯的来羞辱一下王妃 也不可能啊,平日里侧妃就嚣张跋扈,不容她放肆也放肆多回了,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怎么会如此简单 林欢竹想不通。 嬷嬷,别说了,说到底,还是我膝下无依,怨不得别人。 王妃咳得更厉害了,说出这句话后,更加伤心。 不论王妃人前如何端庄,在这夜深人静,总也是难过的。 王妃,别难过了,如今有表小姐在您身边,您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您今日受了风寒,就早些歇息吧,明天定要请汤神医过府瞧瞧。 李嬷嬷将床铺铺好,伺候王妃歇息了。 林欢竹行礼告退,心中开始计划着,怎么帮助王妃将院子保护一下。 至少不能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撒野吧 林欢竹回屋的时候,夜色下传来一阵阵海棠花的香味。 【喵呜,真难闻,这花的味道臭死了臭死了!】 林欢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着团绒翻了个白眼。 【团绒,你鼻子坏了吧,分明是海棠花的香味啊......】 【臭死了臭死了!】 团绒惊叫着跑开了,林欢竹回到屋里,坐在床上,摆出一个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今晚的修炼。 咦 身体中,这若有若无的寒气是怎么回事儿 ...... 第9章 第9章 林欢竹调动身体中的灵气,好不容易才将游离在身体中的一缕寒气驱出体外。 灵气在体内运行许久,确定身体中没有一丝寒气,林欢竹材睁开了眼睛。 奇怪,自己身体中,怎么会突然多出一缕阴寒之气呢 第二天,林欢竹早早起身,打算去给王妃请安。 刚出门,就瞧见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桃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往外跑。 林欢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伸手拦住春桃。 春桃姐姐,这火急火燎的要干什么去发生了什么事儿 春桃急匆匆的福了一礼,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表小姐,不好了,王妃今天早上吐血了。我得赶紧去请汤神医来,再晚怕是要出大事了。 春桃来不及过多的解释,加快脚步往门外奔去。 林欢竹很快就回过神来,转身去看望王妃。 李嬷嬷正在里面伺候着,王妃躺在床上,面色发白,眼看着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欢竹上前握住王妃的手,分出一缕灵气探查王妃体内的情况。 奇怪,王妃的体内,怎么也有一股寒气 林欢竹诧异,更加详细的检查,果然,王妃体内的寒气和自己体内的寒气,如出一辙。 难道是遭人暗算 不多时,春桃带着汤神医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王妃,汤神医来了。嬷嬷,王妃怎么样了 春桃顾不得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想要上前,又怕耽误了汤神医的医治,只能在一旁探头探脑的。 而汤神医则是立刻坐到床边,拿出一方丝帕搭在王妃手腕上,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悬在上面,仔细地为王妃把脉。 汤神医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自言自语道:怪哉,怪哉! 李嬷嬷有些着急,汤神医,我们娘娘怎么了您快说啊! 我给王妃调理了这么久的身子,王妃的身子应该是温养体健才是,可今日一看,王妃这身体怎会如此寒凉按理说不应如此啊。 林欢竹皱眉,她当了千年的仙姬,早就忘了凡人身躯是如何脆弱,记忆中也没有丝毫相关的记忆。 汤神医,能看出来王妃是受何物侵扰吗 汤神医看向一旁的小豆丁,这位小主子是 李嬷嬷抹了一把眼泪,这是我们王妃母家的小侄女儿,来找王妃小住几日。 汤神医点点头,丝毫没有因为林欢竹年龄小就怠慢的意思。 表小姐,现在还看不出是受何物侵扰,总要一一排查才是,容我问询一番可好 林欢竹起身福礼,那就有劳汤神医了。 汤神医点头,心下暗赞,到底是正经的小主子,温雅懂礼,比偏院的侧妃强多了。 汤神医的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严肃地问道:王妃近日可曾吃了什么阴寒之物或者接触了什么异常的东西 王妃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 贴身侍女春桃平日里是伺候王妃用膳的,她思索片刻后摇头,神医,我家王妃一直听从您的嘱咐,吃食方面从不敢有半分贪嘴。日常接触之物也与往常无异,实在不知为何会这样。 那王妃素日里的衣裳首饰,近日可有置办新的 春桃还是摇头,未曾,王妃向来节俭,最近不逢年节,王妃也并未有新的衣裳首饰。 林欢竹一愣,衣裳首饰 自己来的时候,王妃曾派人给自己制了新衣,难道是这些衣裳首饰有问题 可是王妃体内的寒气似乎比自己的更盛,如若自己的衣裳有问题,不是应该自己体内的寒气更严重吗 林欢竹不确定,是否是因为自己体内的灵气,让寒气看起来不严重,只能听从汤神医的判断。 有劳神医,前几日,王妃特意给我 制了新衣,烦请您看看这些新衣有无问题。 汤神医仔细观察了林欢竹的衣裳,摇摇头。 表小姐,不是这些衣裳的问题,衣裳布料没有半点损伤身体的东西。 林欢竹的小脸皱起来,肉乎乎的小手抚着额头。 汤神医,一定是有人暗中使坏故意加害王妃,这个院子,是应该有些自己的力量了。 屋里的人看着林欢竹,都有些恍惚。 明明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娃,怎么就让人如此安心 汤神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王妃身边的饮食起居,都需仔细排查,切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现在暂时没有发现问题出在哪儿,只能先给王妃开些驱寒药方,温养身体。 李嬷嬷送汤神医出门去抓药方了,林欢竹也送出门,一阵风又送来了一阵海棠花的香味。 这风,这花,倒是自在,无病无灾,哪管着人间愁绪。 林欢竹转身,回房为王妃侍疾。 屋外海棠花好香啊,我去折一些,放在屋里,王妃闻着心情也好些。 林欢竹点点头,却在春桃出门的一瞬间,忽然转身。 这香味...... 有古怪! 来人,叫春桃回来! 春桃刚出门,就又被叫了进来,一脸疑惑。 表小姐 春桃,我问你,这院中的海棠花,是一直都这么香吗 春桃想了想,也不是,之前海棠花也只有全部盛开的时候,才有淡淡的香味,像今年这样海棠花刚刚盛开便清香扑鼻,却是少见。 林欢竹掀开帘子,看着院中那几株开得正艳的海棠花时,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海棠花,一定有问题! 但具体有什么问题呢 汤神医刚走,他是外男,今天来过,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再一次来王妃院里了。 林欢竹等不到明天,这件事,还需要小动物们帮忙。 作为御兽师,指挥几只蜜蜂蝴蝶的,简直是小儿科。 林欢竹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几只蜜蜂和蝴蝶便围绕着她飞舞起来。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等了许久,每只蜜蜂和蝴蝶送来的消息都是一切正常。 林欢竹眉头紧皱,心中暗想:难道我的猜测有误 思来想去,林欢竹决定自己去查看,站在海棠树下,抬头看着开了一半的鲜花,也没瞧出哟什么异常。 林欢竹个头儿不够,有些丧气的低下头,却无意间发现泥土中的异常...... 第10章 第10章 咦 林欢竹被地上那奇怪的景象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树下的蚂蚁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像是在搬家似的,极为整齐地离开,但是,离开的路线却非常奇怪。 它们绕过中间桂花树下的那片土地,在不远处又汇合起来,似乎泥土中有什么东西让它们避之不及。 这等异常之景,任谁见了都会心生疑窦。 林欢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光芒,她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凑近那些忙碌的小蚂蚁,嘴里发出细微而又奇特的声音。 【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搬家啦,搬家啦!】 【搬家啦,搬家!这里好可怕!】 【搬家搬家,住在这里会死的!】 声音七嘴八舌,林欢竹嘟着小嘴巴,随手指了其中的一只小蚂蚁。 【太乱了,你来说,其它蚂蚁闭嘴。】 被点名的小蚂蚁得意的晃动着触角,趾高气扬地走出了迁徙的队伍,它丝毫不惊讶自己为什么能听懂一个人类的话语,反而有些得意。 【您问我就问对蚂蚁了,我可是最清楚这里面的事情的......】 得,还是个话痨的小蚂蚁。 【要说我们啊,可是在这个院子里住得很久了,我们几代蚂蚁都在这儿繁衍生息,谁能想到突然要搬走呢哎,要说搬走,我还有些舍不得呢......】 林欢竹赶紧打断这只小蚂蚁的话,【得得得,你闭嘴吧,这样,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可别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了!】 小蚂蚁晃晃触角,表示同意,等待着林欢竹问问题。 【为什么搬家,这儿住得不好吗】 【不好,之前本来住得挺舒服的,自从有一个人半夜挖了我们的房子,又塞了一个臭气熏天卵进去的时候,我们就想搬走了,但是当时蚁后大人也在产卵,这件事情就搁置下来。】 卵有人放了一个臭气熏天的卵进去 林欢竹的小脑袋一时间没有想清楚,什么卵是臭鸡蛋吗小厨房将坏掉的臭鸡蛋扔在树下了 这也无可厚非,这些东西,本来也是海棠树的养料,但应该没几天就分解了,不至于让小蚂蚁搬家吧 【是什么卵那为什么现在又要搬家呢是那个卵出现问题了吗】 【可不是吗蚁后大人还没有产完卵,就被那个臭东西熏得没了力气,已经有好几个蚂蚁小兵为了将那个臭东西搬走被熏死了,我们只能搬家了,不然,还得死很多弟兄。】 听闻小蚂蚁的回答,林欢竹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心中已然确定这树下的泥土中定有玄机。 林欢竹心中已然有了些想法,蚂蚁说的臭东西,或许,便是自己和王妃身体中寒气的来源。 表小姐,您看什么呢。 李嬷嬷拿着药回来,就看到林欢竹小小的身子蹲在树下,似乎在看什么。 李嬷嬷,你过来看看,这些小蚂蚁好生奇怪呀! 李嬷嬷本来不想过去的,她还要急着给王妃去煎药。但她是王妃的心腹,知道王妃有意将表小姐收为嫡女,这是将来的小主子,不得怠慢。 就过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给王妃煎药要紧。 李嬷嬷这么想着,也就走了过去,边走边劝,表小姐,您还是回屋...... 李嬷嬷的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了地上的蚂蚁绕了好大一个圈在搬家,心中有些疑惑。 奇怪啊,今天也不像是下雨天,怎么这么多蚂蚁搬家呢 这时候,春桃也听到了院中李嬷嬷的声音,掀开门帘子走了出来,准备去给王妃煎药。 煎药这个活儿,靠不得别人,每次都是春桃亲自去,嬷嬷年龄大了,总不好让嬷嬷去做这些简单的活儿。 至于为什么李嬷嬷去和汤神医抓药,那是因为李嬷嬷去送汤神医,更显对汤神医的尊重,加之李嬷嬷之前就是医女,颇懂些药理,去抓药也更为稳妥些。 嬷嬷,王妃的药给我吧,您辛苦了。 春桃的话李嬷嬷没有回应,而是认真地在观察着海棠下的土地,鼻翼耸动间,眉头越皱越紧。 春桃,你看。 春桃本就是个性子急躁的,还未站稳脚跟,便顺着李嬷嬷手指的方向瞧见了蚂蚁的异常行为。 这些蚂蚁好笨,搬家还非得绕这么远的路,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似的...... 春桃的话还在嘴边,按下就变了脸色,转身就想叫人。 春桃,不可声张! 林欢竹起身拽住了春桃的衣袖。 表小姐,这里面说不准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怎么能等呢 李嬷嬷也摇摇头,春桃,你先去给王妃煎药,这东西能出现在王妃院中,说不准院中就有了内鬼,此事,还要悄悄地来。 春桃不傻,她立即明白了李嬷嬷的意思,扬声喊道,表小姐,马上用午膳了,别在外面玩儿了,我们回去吧。 林欢竹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个春桃,有些欲盖弥彰了...... 李嬷嬷和林欢竹回到内室,屏退下人,和王妃说了这件事儿。 王妃,依老奴看,树下应当是埋了损伤女子肌理的东西,老奴仔细辨认过了,或许,是麝香。 麝香 这就说得通了,原来是麝香。 春桃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时候,吓得差点儿将药碗砸在地上。 她伺候王妃喝了药,着急忙慌的跪下,王妃,这东西不能留,麝香损伤女子身体,时间长了,便能令女子不孕,一定要找出内鬼,不然,今后可防不胜防啊! 王妃喝完药,终于顺了气。 春桃别急 ,自然是要把幕后之人挖出来的,但是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不可轻举妄动。 李嬷嬷也神色严肃,此事干系重大,万不可声张,必须要保密呀。 春桃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一咬牙,罢了,我自己动手挖,今晚我就去! 春桃,我和你去,今晚咱们千万小心些,莫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春桃乖巧地点了点头,今晚就打算和李嬷嬷将海棠树下的东西挖出来。 今晚,可别有什么变数啊...... 第11章 第11章 既然今晚春桃和李嬷嬷去做大事,那今晚就欢竹陪着王妃吧。 林欢竹站在床边,明明还没有床边的纱幔高,说出的话却那么让人踏实。 好好好,难得欢竹一片孝心,那今晚就欢竹陪着本宫吧。 为了今晚行动方便,王妃不得已装了一把病重,林欢竹,春兰和李嬷嬷今晚全都在王妃屋里侍奉。 你们出去的时候小心些,我和王妃会在窗户这儿观察,如果有人鬼鬼祟祟地观察你们两个,那就一定是好内鬼!到时候我们就把她抓起来! 终于到了半夜,林欢竹安慰着李嬷嬷和春桃,搬了小凳子艰难地爬上去站在窗前。 李嬷嬷在旁边掌灯,春桃二话不说挽起袖子,拿起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 随着每一铲泥土被翻开,那股异味愈发浓烈刺鼻。 【团绒!你去帮忙!】 【喵呜,用团绒大王干什么尽管说,团绒能飞檐走壁,团绒能成为王妃最得力的助手......】 【好了,团绒,别贫了!春桃已经挖出来了,你赶紧叼去扔掉!】 【喵呜!交给我了!】 泥土里的东西最终被春桃挖了出来,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春桃条件反射地将手中的棉布盖了上去。 团绒看准机会,叼起东西蹿了出去。 哎吆! 李嬷嬷忍不住惊叫出声,春桃也跌坐在地上,待看清楚跑远的团绒后,压下心底的震惊,起身回屋。 王妃,团绒,团绒它......它将那东西叼走了! 春兰的双腿有些哆嗦,那东西味道极为浓烈,鸡蛋大小的两块儿,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李嬷嬷的声音颤抖着,王妃,这......这东西竟是麝香!两颗都是极为罕见的当门子,药力极强!也不知是何时就被放在了王妃这院里,真是作孽哟!想来王妃这身子一直不大好,十有八九和这东西脱不了干系。 肯定是侧妃!一定是,娘娘,您一定要求王爷给您做主啊! 王妃摇摇头,春兰,她不会承认的,我去找王爷,也只是自取其辱。王爷非但不会责罚她,今后,更是不会来我这院子了。 林欢竹瞬间就觉得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可悲极了,一辈子的终极目标就是为夫君诞下一儿半女。 正如王妃所说,如若王妃去求王爷做主,王爷会怎么选择 一边是一个伤了身子,今后不知是否会诞下嫡子的王妃,一边是已有子嗣,甚至可能是未来的世子的母亲。 未来的世子,绝不可以有一个被冷落的母亲! 一旦王妃失去生育价值,侧妃不日便会蹬鼻子上脸,被抬为平妻也不是没有可能。 侧妃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王妃没有嫡子,她便能母凭子贵,好狠的心呐! 春兰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只有林欢竹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暗地里撇撇嘴。 真是糊涂,光在这里恨恨地诅咒有什么用就算明知道了是侧妃,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应对之策,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揪出内鬼,如果没有办法,就换一批绝对忠诚的下人。 林欢竹的一句话,让大家陷入了沉思。 春桃皱起眉头,谈何容易王府里面多的是家生奴才,错综复杂,怎么筛的清楚 喵呜! 团绒回来了。 林欢竹眉心一挑,团绒回来的正是时候。 如果人也像动物这般单纯无害该多好 王妃抚摸着团绒的头,是你将脏东西叼走了扔掉了团绒真是好样的! 林欢竹趁着这个时机,向前一步,微微福身,王妃,欢竹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如今这王府中人心难测,危机四伏,除了李嬷嬷和春兰,这院中可还有百分比白信得过的人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这个院子,要说百分之百忠诚,还真挑不出来。 如若没有,倒不如养几只忠诚的狗。动物的心思单纯,对主人更是忠心耿耿。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护得周全。 王妃听了,略作沉思后缓缓开口道:欢竹所言,倒也有理。 可能是海棠下的麝香让春兰太害怕了,春兰也连连点头,狗狗嗅觉灵敏,再有什么脏东西,狗狗也能找出来。 最重要的是,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看到有狗,恐怕也会害怕顺藤摸瓜地暴露自己,肯定会收敛一些。李嬷嬷也同意养狗,但她想得更多一些,可是,去哪儿找狗呢还要听话的,总不能咬了自己人。 林欢竹见时机成熟,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养狗这个事呀,要看缘分。强求不得,得寻那与咱们王府有缘的才行。 实际上,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将狼群接来当作自己的助力。 林欢竹又趁机说道:虽说要养狗,可也得和团绒合得来才行。不然呀,这院里可就不得安宁了。说着,她看向团绒。 【喵呜,我讨厌狗!为什么要养狗,我是团绒大王,臭狗能搞定的事情,我也能搞定!】 【团绒,你放心,我的朋友一定也会成为你的朋友的,如果他们能来,王妃的院子就安全多了,我们今后也能有更多的清闲日子。】 团绒想了想,觉得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点头同意了。 【喵呜,那怎么接他们进来呢】 【很简单,我让其中最小的一只在王府后门等你,你带他回来就行。之后的事情,我来安排!】 团绒领会了她的意思,喵喵叫了几声,起身离开了。 林欢竹在意识中呼唤着青风。 她和青风是有精神契约的,相隔万里也能互相联系。 城郊的山林中一声狼嚎响起,片刻之后,狼群奔袭。 一个时辰后,青风按照林欢竹的指示,将最小的一头乳狼丢在王府后门,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团绒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后门口小小的一只。 天亮之前,团绒就叼着这个小东西,回到了王妃的院中。 第二天清晨,准备服侍王妃起身的春兰,在院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第12章 第12章 春桃手中拿着刚采摘的鲜花,准备拿进去撒在脸盆中,给王妃润润手,在她不经意地抬头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居然看到团绒正和一只小狗在海棠树下嬉戏玩耍! 这可把春桃惊得差点丢了手中的鲜花。 要知道,团绒向来是最讨厌狗的,之前每次见到侧妃的狗都像是见了仇人一般,浑身的毛都竖起来,还会发出愤怒的叫声。 团绒,你怎么...... 春桃正想过去看看的时候,听到王妃屋内有动静,便也顾不上团绒了,先跑进去伺候王妃起身。 春桃满心狐疑地回到屋里,将花瓣水调配好,伺候王妃起身梳洗,可是脑袋中,还在想和团绒玩儿的小狗是哪儿来的,总不会是侧妃新养的小狗吧 嘶! 王妃的头发被走神的春桃扯了一下,春桃连忙跪下道歉,王妃赎罪,奴婢该死! 无碍,想什么呢春桃 春桃起身一边轻柔地为王妃梳理着如瀑的长发,一边忍不住将自己的疑惑说与王妃听。 王妃,我刚刚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件稀奇事儿。春桃的脸上满是惊讶,手上的梳子也暂时停了下来,我看到团绒和一只小狗玩得那叫一个欢快,您说奇怪不奇怪团绒平日里见着狗就跟见了鬼似的,炸毛不说,还凶得很,今天倒好,居然和一只小狗凑到一块儿去了。 哦哪里来的小狗 我也不清楚,就怕是侧妃新养的小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侧妃可能又要来闹腾了。 春桃有些忧心,王妃的身子还没养好,万一侧妃再闹起来,耽误了王妃治病可怎么办啊。 好了别担心了,一会儿着人去问问,是哪家的小狗,还回去就是了。 随后,王妃转头对身边的李嬷嬷吩咐道:嬷嬷,你去查查这小狗的主人是谁。 李嬷嬷恭敬地应道:是,王妃,老奴这就去办。 李嬷嬷出去了,王妃在窗旁看着院中的海棠树和树下追逐打闹的一猫一狗,嘴角微勾。 不久之后,李嬷嬷回来回话。 王妃,老奴四处打听了,这小狗不是侧妃的,也不知主人是谁。有下人看到是团绒自己叼回来的。 春桃松了口气,反正不是侧妃的便好,他们院子的东西,我们沾也不想沾。 春桃,慎言。 春桃吐了吐舌头,换了个话题,王妃,团绒这小家伙聪明得很呐,昨天咱们才刚说起院里要养狗,今天它就不知从哪儿带了一只小狗回来。也不知道这小狗是它从哪个角落里找来的。 王妃听着春桃连珠炮似的话语,不禁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温暖: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 春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王妃您说得在理,说不定这小狗就是老天特意送来给咱们王府的呢。 林欢竹这时候也起身了,看到团绒和小狼玩得挺开心的,也凑了上去。 【团绒,怎么样,你的新伙伴好玩儿吗】 【好玩,好玩。小小只的,虽说是狗,但是比侧妃的臭狗好多了!】 林欢竹在心中暗暗想着,如果哪天团绒发现它的小伙伴居然是一只狼的时候,团绒会是什么表情 团绒和新伙伴玩儿得不亦乐乎,冲着林欢竹喵喵叫着,声音清脆又欢快。 林欢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趁机开口。 【那团绒,你想不想再多来几个伙伴呀】 团绒没怎么多想,小脑袋快速地点了点,那模样憨态可掬。 林欢竹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里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王妃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团绒和欢竹还有那新来的小狗玩得正开心,那充满生机与欢乐的场景让她脸上不禁泛起了温柔的笑意。 这画面,倒是让人看了心生欢喜。李嬷嬷看着王妃脸上的笑意,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 既然是团绒叼回来的,又与咱们王府有缘,不如就留下好好养着吧。 好嘞,我去吩咐下人们好生照顾着。 春桃领命出去了,不多时,林欢竹一路小跑着进了屋。 欢竹,跑慢点儿,你看你,满头是汗。 此时的林欢竹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有些不稳。她来到王妃跟前,匆匆福了福身,一脸急切王妃,求求您帮欢竹一个忙,您可一定要答应呀。 王妃微微挑眉,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温和地问道:瞧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子,究竟是何事让你这般着急慢慢说来。 林欢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王妃,院中的小狗聪明伶俐又可爱乖巧,咱们留下它好不好 就为着这事儿啊允了! 欢竹谢过王妃!王妃,我仔细观察了,它对周围环境的感知特别敏锐。我就想着,它既然这么聪明,说不定能找到自己的父母。而且啊,若是能把大狗接来,它们身形矫健、威风凛凛的,一定能更好地保护我们,我们去寻寻它的父母吧,好不好 王妃听了,目光落在那只正欢快玩耍的小狗身上,心里也有了几分思量。 王妃,您心地善良,就帮小狗找找父母吧,有大狗守护着,咱们院里也能多几分安心不是 王妃有些犹豫,欢竹,小狗容易驾驭,倘若成年的大狗,不服管教,肆意伤人,可当如何呢 不会的,王妃,小狗这么聪明,它的父母必定是非常聪明通人性的。王妃,您就答应吧,如果它们不听话,您再将他们送走也不迟啊。 王妃看着林欢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又想到她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最终点了点头。 好,既然欢竹都如此说了,那本宫就答应你,李嬷嬷,你去安排吧。 林欢竹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连忙再次福身。 多谢王妃,多谢王妃! 随后,林欢竹满心欢喜地去准备。 【青风,你在哪儿】 【主人,我在京郊的破庙中。】 【让小狼的父母来王府保护我,你带着其他狼在京郊的山上。】 【好的主人。】 【我现在传给你一套动物修炼的功法,你这些日子潜心研究,三天之后的子时,来王府找我。】 ...... 第13章 第13章 在青风的指挥下,李嬷嬷刚刚带着小狼,哦,不,在他们看来是小狗,出了王府后门没多久,就遇见了两只大狗狗在寻找自己的孩子。 表小姐说得没错,这几只狗狗确实聪明。 你们能随我回王府吗不准伤人,听到了吗 李嬷嬷原本没有抱什么希望,但是当她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面前的狗居然在点头 她没看错吧 李嬷嬷摇摇头,应该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呢 没费多少周折,林欢竹便轻松地将两只狼接入了王妃院中。 团绒原本正悠然自得地在一旁舔着爪子,当它看到李嬷嬷带着两只大家伙走进院子时,瞬间停下了动作,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的眼睛瞪得滚圆,警惕地盯着那些新来的不速之客。 团绒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仿佛在警告这两只大家伙不要靠近它的领地。 它弓起身子,尾巴也高高竖起,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在团绒的认知里,这些身形比它大出许多的家伙们,无疑是对它在这院子里地位的巨大威胁。 它一边发出威胁的声音,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后退着,试图寻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同时又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弃自己一直以来的霸主地位。 林欢竹见到李嬷嬷带着大狗狗回来,高兴地扑了上去抱住了他们的狗头。 表小姐,当心! 李嬷嬷吓了一跳,这狗不止来历不明,还不知道是否野性难驯,表小姐就这样大剌剌的扑了上去,万一有点儿什么事儿,可怎么是好啊! 团绒也紧紧地盯着那些大家伙,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它的身子绷得直直的,尾巴也竖得像根旗杆,全身的毛都炸开了,仿佛一只愤怒的刺猬。 【团绒,别担心,它们不会伤害我们的。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 【喵呜!它们的气息好可怕!】 【别怕,团绒,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团绒小心翼翼地靠近其中一只,嗅了嗅那陌生的气味,心中的怀疑愈发浓重。 这气息,绝对不是狗!倒像是......狼! 这个认知让团绒的心跳陡然加快,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团绒利落地转过身,四爪生风般冲到林欢竹怀中。 团绒,别激动,别激动,它们不会伤害咱们的。 然而团绒根本不听,缩在林欢竹的怀中瑟瑟发抖。 【你这个坏蛋,居然把狼带进院子,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喵呜,吓死喵了!】 【团绒,你听我说,它们是我的朋友,会保护我们的,你别这么胆小!】 【喵呜,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这是在拿本喵的性命开玩笑!】 林欢竹才不管团绒怎么反抗,抱着团绒想要爬上其中一只狼的背上。 一时间,不止团绒紧张,王妃院中的一众人等也紧张到了极点。 表小姐这,这,这也太危险了吧!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大狗狗居然前腿跪地矮下身来,让林欢竹顺利地爬到了自己的背上。 林欢竹轻轻拍了拍怀中团绒的脑袋,示意它稍安勿躁。 团绒第一次体会到骑在狼身上是什么感觉,慢慢地,也不再害怕了。 院中的人都惊呆了,跟在王妃身边的春桃不禁感叹,风水先生说表小姐是有福之人,果然没错,王妃您看,就连刚见面的狗狗也认可表小姐呢。 是啊,都说动物的感觉最灵敏,团绒能认可欢竹,足以说明欢竹的与众不同。 这一刻,王妃更加坚定了要将欢竹留在身边的想法。 只是眼下还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 林欢竹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她现在还是一个五岁的孩童,就算是和小动物说话,其他人也只觉得表小姐天真无邪。 转了两圈,林欢竹见团绒慢慢地放松下来,干脆给大家都做一个自我介绍。 【团绒,这是狼群中仅次于青风的狼,他非常聪明勇敢,也很通人性,这是它的配偶,狼群中的美人,他们的孩子你也见到了,他们一家三口以后会和我们一起生活,保护我们。】 【介绍半天,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我现在也是有思想有素质的喵喵,总不能叫他们公狼,母狼,狼崽子吧】 林欢竹想了半天,确实,还没给它们起名字呢。 奈何林欢竹现在只能和动物单线交流,他个团绒沟通了半天,另外的三只毛茸茸一脸懵逼。 林欢竹只好放弃精神交流,直接说出口。 你们有没有名字啊我今后叫你们什么好呢 哦,看来没有名字,那我就要给你们起名了吆! 你叫灰灰,你叫红红,至于孩子,就叫小灰灰怎么样 拒绝无效! 在外人看来,表小姐一个人自言自语在给狗狗们起名字,大家都偷偷地笑着,表小姐起的名字,还真是...... 好了,团绒,灰灰,红红,还有小灰灰,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大家要互相帮助,一条心! 几只毛茸茸听了林欢竹的话,都微微抬头,观察着对方。 灰灰低下头,轻轻地嗅了嗅团绒的气味,团绒被灰灰的举动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身上的毛再次炸起。 团绒别怕,灰灰不会伤害你的。 接着,林欢竹又对灰灰说:灰灰,这是团绒,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呀。 正在这时,汤神医不紧不慢地踏入了院子。 他是来给王妃调理身体的,昨天的药也不知道是否见效,王妃体内的寒气到底是哪儿来的呢 汤神医本是一脸平和,可当目光扫到院子中多出来的那几只狗时,眼神突然一凝。 这几只的家伙,怎么感觉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莫不是...... 他暗自思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汤神医,快请进。 李嬷嬷将汤神医迎进屋中,为王妃号脉。 汤神医神情专注地将手指搭在王妃的手腕上,仔细地感受着脉象,今日体内的寒气,似乎少了许多。 怪哉,只一天工夫,体内寒气已经削减,王妃只要再调理一段时间,必能将身体养好! 开完药方,汤神医貌似无意地问道,王妃今日院中添了新宠物 ...... 第14章 第14章 汤神医恭敬地替王妃诊完脉后,就去开药方了。 写下几味药,汤神医轻捋着胡须,状似随意地问道:李嬷嬷,近日王妃院中可是添了新的宠物 李嬷嬷微笑着,耐心地解释,汤神医,是这么回事,团绒不知在哪儿调皮,竟叼回来一只小狗。表小姐觉得这小狗离开父母怪可怜的,就让老奴去寻,后来就将大狗也接来了。 恕老夫多嘴,这几只宠物看起来不似寻常宠物,还望多加小心。 李嬷嬷双手接过汤神医的药方,双手交叠福了一礼。 多谢汤神医提醒。 汤神医收好药箱,起身告辞。 李嬷嬷将汤神医送出门去,有劳汤神医,慢走。 回头,李嬷嬷就将目光定格在院中的几只毛茸茸上。 表小姐对这些小家伙喜欢得紧,整日围着它们转,我瞧着也没什么不妥,汤神医难道看出了什么 李嬷嬷将药方交给春桃,自己去了屋里。 王妃,汤神医方才开药方的时候,还特地提起了院里新养的狗,奴婢觉得,汤神医肯定在隐晦地提醒什么,奴婢愚钝,未能参透。 王妃听了,脸上并未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无妨,我相信欢竹,既然欢竹喜欢,那便养着吧。 王妃仁慈,奴婢也觉得表小姐福气绵延,前几日还将海棠下的麝香挖了出来,这是天佑王妃,只要按时服药,定能调养好身子,诞下世子。 王妃微微点头,但愿如此吧...... 汤神医离开王府,马车一路摇晃,他的思绪却并未停止。 这表小姐林欢竹倒真是个特别之人。团绒叼回小狗已是稀奇之事,而她竟能说服王妃将大狗也接来,可见其在王妃心中颇有分量。只是这王妃院中的狗,气息如此特别,当真奇怪。 这也不怪汤神医敏感,汤神医平常不看诊的时候,总是去上山采药,在山林之间,常会遇见各种动物,他感觉出灰灰红红的气场不像一般的狗也不奇怪。 只是汤神医也没有正面遇见过狼,他也没敢想,王妃院子里,和表小姐玩儿的正欢的毛茸茸居然是狼 汤神医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几分神秘,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喃喃自语。 罢了,且走且看吧。 汤神医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不仅信神佛,还坚持嫡庶尊卑的礼法,对于平西王过于宠爱侧妃一事,汤神医在心中还是偏向王妃的。 养几只狗也好,总好过在王府中孤立无援,被侧妃欺负了去。 汤神医回家,又是在菩萨跟前上一炷香,然后背起药篓,上山采药去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灰灰和红红这两只小家伙很快就适应了王府的生活。 这天夜里,万籁俱寂,月光如水般洒在庭院中。 林欢竹没有睡,她站在窗前,仰头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月光下的林欢竹,气质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五岁的娃娃,而是修行千年的仙姬。 不多时,林欢竹眼睛微眯,她感觉到了青风的气息。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院墙外传来,灰灰和红红也感觉到了头领的气息,走到了墙根下。 【主人,我来了。】 皎白的月光洒在林欢竹身上,勾勒出她的轮廓。 【青风,这三天我给你的那套修炼功法,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主人,我日夜勤加修炼,不曾有半分懈怠。可这功法实在深奥,我始终没有找到窍门,总感觉如同在迷雾中摸索,不得其法。】 林欢竹微微皱眉,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莫急,修炼一途本就艰难,并非一蹴而就,你应是没有摸到法门,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林欢竹闭上眼睛,伸出肉乎乎的手指,轻轻一点,从指尖逼出自己的一缕纯净灵气。 这缕灵气像是一只萤火虫般,飞离林欢竹的手指,慢慢地上升,越过围墙,缓缓进入青风的体内。 【青风,闭上眼睛,摒弃杂念,静静感受这缕灵气,试着寻找你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林欢竹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青风依言闭上眼睛,按照林欢竹的指示,静下心来,缓缓运转功法。 片刻之后,青风惊喜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林欢竹的脑海中,传来青风激动的声音。 【主人,真是神奇!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我能感觉到您的灵气像是一颗种子,在我运行功法的时候,这颗种子在慢慢地让我变得强大!】 林欢竹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 【你能有所感悟便好,不过修炼之事切不可操之过急,还需循序渐进,稳固根基。】 【主人的教诲,青风没齿难忘。】 【青风,你要知道,修炼一途,机遇与努力同样重要。明天便是十五月圆之夜,届时天地灵气最为浓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必能事半功倍。】 林欢竹抬头看着圆润的明月,心里想着明天自己怎么也得多修炼一会儿。 【主人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 林欢竹轻轻颔首。 【青风,心要静,意要专,安全第一,不可冒进。】 【谢谢主人关心。】 青风离开了,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 青风刚离开,林欢竹一转身,便看到灰灰和红红站在自己身后,眼巴巴地盯着自己。 林欢竹居然从两只狼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羡慕。 林欢竹看着它们那充满期盼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 她微微沉吟了片刻,心想,既然如此,也给它们一些助力吧。 于是,林欢竹缓缓抬起双手,分别向着灰灰和红红送去了一丝灵气。 那一丝灵气刚一触及它们,灰灰和红红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舒爽的感觉让它们几乎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它们张开嘴巴,舒服得想要仰天长啸。 林欢竹眼疾手快,迅速捏住灰灰和红红的嘴巴...... 第15章 第15章 嘘,别出声!千万别出声!要是把其他人招来,可就麻烦了! 灰灰和红红被林欢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它们眨巴着眼睛,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欢竹这才慢慢地松开了手,轻吁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它们的脑袋。 你们两个呀,怎么回事儿,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好好修炼,知道吗 灰灰和红红用脑袋蹭了蹭林欢竹的腿,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林欢竹无奈地笑了笑,脸上满是宠溺地神情,好了好了,别撒娇了,去一边安静地好好感受灵气吧。 灰灰和红红听了,欢快地摇了摇尾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院子的角落里,乖乖地闭上眼睛,安静地趴在地上,开始用心去体会那丝珍贵的灵气。 这个时间没有睡觉的,不只是林欢竹。 还有侧妃。 侧妃在自己的院子里,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王爷今日没来她这儿,去了萧姨娘那儿。 萧姨娘是王爷新纳的姨娘,侧妃叹了口气,这府中的小妖精们,除都除不尽!明日又是十五,按照惯例,王爷会去王妃院中。 明日,又是独守空房。 身后的丫鬟兰芝轻轻抬手,掩住了自己因为困意儿打哈欠的嘴。之前还有只狗能陪着侧妃解闷,现在狗丢了,天天这么熬,谁受得了啊。 侧妃,听闻王妃的院中也养了狗,您看我们这次养点儿什么呢 侧妃听到兰芝的话,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王妃养了狗吗好狗,就得跟对主人,她养狗,她会养吗 自然是没有侧妃您会养狗,如果是您来养,那一定不须多时就能成为一条好狗!奴婢还听说,王妃养的狗不止一只呢! 侧妃眸光微闪,不止一只吗,别急,都是我的...... 第二天,侧妃精心梳妆打扮一番,换上一身娇艳的衣裳,提着食盒去了王爷的书房。 王爷,妾身亲自做了糕点,带给王爷尝尝。 平西王抬眸,就看到了步步生香的侧妃,娇嗔地走到王爷身边。 哦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糕点,比本王的爱妃还美味 侧妃双手亲昵地挽住王爷的胳膊,王爷,您惯会取笑妾身,几日都没来妾身的院子了。 想本王了 王爷,妾身不是吃醋,王爷雨露均沾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只是妾身的狗儿丢了,妾身心中烦闷。刚刚又听闻王妃姐姐的院中养了狗,那小狗活泼可爱的样子,妾身光是想想就喜欢得不行。 王妃养狗了这倒是稀奇,她不是养了一只猫,叫什么团绒现在又养狗,不打架吗 妾身也不知道,妾身整日在这院子里,冷冷清清的,要是王妃的猫狗不和,那能不能将狗给妾身,妾身愿意养,能有条狗陪着妾身,给妾身解解闷,那该多好呀。 王爷皱了皱眉,有些无奈。 莫要胡闹,那是王妃的狗,怎么能随便要过来 侧妃可不干,她嘟起嘴巴,摇晃着王爷的胳膊,继续撒娇。 王爷,妾身怎么会胡闹呢妾身保证会像照顾孩子一样精心照顾它的,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再说了,有了狗狗在身边,妾身心情好了,也能更好地伺候王爷您呀。王爷最疼妾身了,王爷! 平西王被侧妃这一声声黏腻腻的话恭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呀! 王爷这是答应了那妾身就等着王爷的好消息了。 侧妃离开了,平西王信步来到王妃的院子,果然看到院中的狗。 他刚进门,就能感觉到这两只大狗的目光似乎将自己锁定似的,那强烈的压迫感让王爷的步伐渐渐沉重起来。 王妃见平西王前来,正要行礼,平西王摆了摆手,爱妃免礼。你院里何时养了狗 王妃微微一愣,缓缓说道:王爷,是团绒不知从何处叼回一只小狗玩得开心,臣妾想着不能让它们骨肉分离,便将大狗也一起养着了。 平西王听后,沉思片刻。 侧妃怕是也不知道王妃院中居然养了三只狗吧 王妃,你这院子养了猫,再养狗恐怕会打架,侧妃向来对养狗之事颇有经验,以往她养的狗都乖巧听话,不如,你将这几只狗让侧妃养着,可好 王妃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放心,侧妃定会将这几只狗也养得很好。 王妃轻轻摇头,王爷误会了,并非是臣妾不愿意割爱,实在是因为这几只狗在我院中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贸然送去别处,恐怕会感到不安,要是伤了妹妹,便不好了,不如就留在这儿吧。 平西王想起刚进院中时,那大狗看向自己的眼神,威严中透着警惕,仿佛有着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平西王觉得王妃言之有理。 既如此,这几只狗在王妃院中已经适应,贸然送去侧妃那里,确实不妥。 王妃心中清楚,现在在平西王心中,侧妃的分量孩子比较重,如果不是担心狗会伤到侧妃,恐怕今天,这狗就要搬家去侧妃院子里了。 这更坚定了王妃要生下嫡子的决心。 侧妃在自己的院子里,精心打扮,准备迎接王爷。 今日,若是要狗一事王妃不允,惹了王爷生气,王爷必定会来我这儿。兰芝,把龙涎香点上。 兰芝一边点香,一边疑惑地问,侧妃,如若王妃允了呢 允了允了那今晚王妃的狗就会惊吓到我,然后被乱棍打死,受惊的我,自然是需要王爷安抚的...... 原来侧妃一早就算准了,不管王妃允不允,赢家,都只会是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可依旧不见王爷的身影,也没有任何人将狗送来。 侧妃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心中逐渐烦躁。 怎么回事王爷为何还不回来那几只狗也不见踪影。 思来想去,侧妃心生一计...... 第16章 第16章 侧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是还有个百试不爽的法子吗 装病。 是的,已经不止一次,侧妃装病将王爷从王妃院中叫了来。 王妃躺到床上,紧皱眉头,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 身子蜷缩成一团,做出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喉咙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来人啊,快去请王爷过来! 侧妃的贴身宫女兰芝瞬间就明白了侧妃的意思。 侧妃身体不适,心口疼得厉害,快去请王爷!兰芝的声音急促,仿佛侧妃真的下一秒就性命堪忧。 待到身边有丫头急匆匆地跑出去,侧妃才转向兰芝,兰芝,我的妆没问题吧 没问题,依着王爷对侧妃的爱重,王爷肯定一会儿就过来。凭她是王妃又如何,膝下无子,王妃之位,迟早是您的。 兰芝的一番话,让侧妃心中欢喜,当今圣上尚武,自己的出身可是比王妃更加高上一层呢! 兰芝特意将侧妃院中的烛火熄了两盏,让王爷一来,就看到红烛美人,再也挪不开脚。 侧妃在床上,等啊等。 兰芝拿来的小杏干都吃了一盘了,王爷怎么还没来 兰芝,去请王爷的人回来了吗 回禀侧妃,还没有。 侧妃皱起了眉头,那还不再着人去请 兰芝知道侧妃生气了,赶紧去安排。 刚才谁去请的王爷怎么还不回来来人呐,再去请!请不回王爷,要你们何用 兰芝的情绪,让侧妃院里的下人们浑身一哆嗦。 侧妃生气了! 你,再去请! 门前的丫鬟见兰芝这般模样,吓得脸色煞白,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说完,便匆匆忙忙地跑出去请王爷。 一路上,丫鬟脚步匆忙,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一边跑,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侧妃生气了,如果请不来王爷,今晚我,我恐怕性命难保,上天保佑,王爷一定要来,上天保佑,阿弥陀佛...... 这个丫鬟絮絮叨叨地到了王妃院中,顾不上喘口气,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王爷,侧妃突然身体不适,奴婢来请您过去,您快去看看吧。 里面没有动静,可这毕竟是王妃的院子,她一个小丫鬟哪里能随便乱闯 王爷,求求您去看看侧妃吧,侧妃难受得厉害,求王爷去看看侧妃吧...... 今天是十五,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王爷今晚应该在王妃处歇息。 大家都知道这个规矩,但是大家也知道,只有王爷有权力破这个规矩。 今天王妃早早地就在屋内等候着,她点了淡雅的熏香,还亲手准备了王爷爱吃的点心。此刻,王妃的面前放着一件为王爷缝制的衣裳,针脚细密而整齐,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她对王爷的深情。 王爷也正要穿上王妃亲手做的衣裳,外面却传来了通报声。 王爷,王妃,有人来报,侧妃身体不适,请王爷过去瞧瞧。 王妃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叹了口气,她心中明白,这准是侧妃那边又在装病试图将王爷叫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侧妃为了争得王爷的宠爱,已经不止一次使出这样的手段。王妃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清楚侧妃的那些小把戏,但她生性善良温和,不愿与侧妃计较。 王爷显然也明白,侧妃打的是什么算盘。 身体不适就去找府医,本王又不会治病! 打发走了通报的人,王爷将王妃做的衣裳穿上。 王妃的手艺越发好了。 谢王爷夸赞,王爷喜欢便好。 王妃觉得这几天,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开始热了起来,心想,或许,自己真的能像算命先生说的那样,怀一个健康的孩子。 王妃正欲熄灭多余烛火,劝王爷早些休息,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外面的吵嚷声。 求王爷去看看侧妃吧,侧妃生病了,王爷,求王爷...... 林欢竹怒了。 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好不容易天气灵气有那么一丝的变化,原本想着今晚多修炼一会儿,怎么就吵个不停呢 侧妃!侧妃又出什么幺蛾子 林欢竹听着团绒给她讲侧妃的伎俩,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团绒,侧妃每次都这么一个理由,就把王爷叫走了】 【喵,是真的。王爷每次都走了。】 恰好这时候,王爷叹气一声,双手拉住王妃的手。 王妃,或许,侧妃真的身体不适,本王去去就来。 说罢,松开王妃的手出了门。 娘娘,这侧妃也太过分了,每次都这样不择手段。春桃忍不住愤愤不平地抱怨道。她气得小脸通红,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王妃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春桃,莫要乱说。侧妃或许是真的身体不适,我们不可胡乱揣测。 春桃着急地跺了跺脚,娘娘,您就是太心善了。她哪次是真的病了还不是故意装病,就为了把王爷从您这儿抢走。您总是这么忍气吞声,可她却越来越得寸进尺。 王妃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春桃,这王府之中,是非本就多。王爷也有他的难处,我身为王妃,应当以宽容为本,即便侧妃是装病,那也是她一心想要留住王爷的心思所致。罢了,一切但凭王爷做主。 此时,王爷刚走出院外,看着跪在王妃院外的丫鬟,点点头。 丫鬟十分欣喜,王爷出来了,那就代表,今天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王爷,您快去看看侧妃吧,她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呢。 丫鬟在一旁苦苦哀求着,眼泪汪汪,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王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王妃的院子里顿时弥漫出一股淡淡的失落。 王妃走到门口,望着王爷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言语...... 第17章 第17章 果然,王爷又走了。 林欢竹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小灰灰绘声绘色地汇报着这个消息,眼中闪过愤怒。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咬着牙说道:居然打扰我修炼!那这次,就让你吃点苦头! 小灰灰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主人,嗷呜,耽误主人修炼,让她吃了点儿苦头!】 【王妃也太可怜了,每次都被这样欺负。喵,等着吧,过几天,本喵一定给她点儿颜色瞧瞧!】 团绒的声音让林欢竹有些好奇。 【团绒,为什么得过几天】 【因为上次王妃院子里挖出来的臭东西,本喵叼走进到侧妃的院子里去了吖!】 什么 上次海棠树下挖出的麝香,居然被团绒叼走进到侧妃院中去了吗 【团绒,你怎么埋的】 【团绒可是最爱干净的猫了,平常拉完粑粑埋得非常平整。埋臭东西,团绒是专业的!】 林欢竹深吸一口气,不得不佩服。 这侧妃如此嚣张,今日扰我修炼,定要想个法子治治她。 几只毛茸茸围着林欢竹,眨着眼睛,等待着指令。 侧妃不是在意恩宠吗那就抢了她的恩宠! 团绒,明天你去打探一下,最近王爷新纳入府的那房姨娘,什么来头 灰灰和红红,你们两明天去是熟悉一下王府的各个院子,务必要不管在哪个院子,都能快速地回来。小灰灰留下来陪我。 侧妃,准备好我们给你的大礼吧! 团绒领到任务,根本等不到明天,趁着夜色的掩护,跳上屋檐,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前去打探王爷新纳姨娘的消息。 一晚上过去了,林欢竹满心期待着团绒能带回有用的消息,然而直到午膳时间,仍不见团绒的身影。 晚膳时分,团绒也没有归来。 直到月上中天,万籁俱寂,团绒才终于出现在窗口。 一进门,就跳到林欢竹的床上,用头蹭着林欢竹的手,在求夸夸。 林欢竹抬手摸摸团绒的头,团绒,可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喵,要灵气要灵气,累死了,本喵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消息打听清楚。王爷新纳了两房姨娘。其中一个是济州协领的女儿红鸳,那可是武将之家出身,听说从小就跟着她父亲在练武场上摸爬滚打,比侧妃还要爽直。 林欢竹若有所思。 【武将之女那想必在府中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如果和侧妃打起来,不知道谁厉害。另一位呢】 【另一个姨娘的来头可就不同了。她叫妙音,是烟花柳巷的清官人,才情出众,能歌善舞,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不过她的身份毕竟有些特殊,进了王府后,行事倒是颇为小心谨慎。】 林欢竹叹了口气,这王爷还真是处处留情,这两人背景如此不同,却都被王爷纳进了府里。 【那这两位姨娘进府之后,和侧妃的关系怎么样】 团绒舔了舔爪子,【喵呜,不怎么样,侧妃那个坏女人,讨厌所有接近王爷的人。】 林欢竹稍加思索,就打算去会会这位妙音娘子。 红鸳是武将之女,或许侧妃会收敛些,但是对付妙音,侧妃绝对会手下不留情。 但是,烟花柳巷还能保持清白之身,最后让王爷赎身,林欢竹笃定这个妙音娘子不是普通人。 【今晚王爷宿在哪儿】 【喵呜,今晚王爷宿在妙音那儿。】 林欢竹嘴角勾起,这样啊,那侧妃肯定急坏了吧 【团绒,明天开始,你有新的任务了,随时注意妙音院子里的情况,如果妙音有危险,让灰灰和红红以最快速度去帮忙!】 灰灰和红红这两天已经将王府深深地印在心中,只要团绒招呼,一定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 第二天清晨,妙音的院子里就传来咿咿呀呀的练嗓子的声音。 这是妙音每天必备的功课,这么多年了,入了王府一时也没有改过来。 侧妃的院子里,同样有人去回禀,每次王爷去妙音姨娘的院子,她都会唱昆曲,王爷喜欢得很。 贱人!烟花柳巷的贱人,红鸳就算了,免不得要给她三分薄面,她妙音什么东西,也配成王府的姨娘! 啪的一声,一个精美的茶杯摔碎了。 侧妃息怒。 我息怒一个个的,一点儿用都没有,让一个个的贱人接近王爷,解决了一个又来一个,解决了一个又来一个! 侧妃的贴身丫鬟兰芝又将一盏茶端过来,侧妃息怒,看着碍眼,奴婢吩咐人将她收拾了就算了,哪里值得侧妃忧心现在动不得王妃,还动不得她吗 侧妃停下脚步,长舒了一口气。 去做吧! 是。 兰芝领命走了。 团绒这几天每天盯着妙音,除了院子外的人多了一些,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天夜里,团绒以为和平常一样的时候,妙音的院子里突然多了几个黑衣人。 团绒瞬间警觉,跑回王妃的院子,叫上灰灰和红红,就往妙音院子里赶。 赶到的时候,妙音已经被装到一个布袋中,由四个黑衣人扛着往王府地牢的方向走去。 团绒一声令下,灰灰和红红冲上去,瞬间将四名黑衣人咬伤。也是,黑夜中蛰伏的狼,有谁能躲得过 解决了黑衣人,灰灰和红红将妙音驼回去。团绒则是回去报告林欢竹。 林欢竹听了,微微一愣,侧妃这是想要故技重施啊,那个地牢,到底被侧妃弄死多少个人 第二天,妙音醒来的时候,好像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而侧妃,看到妙音居然安然无恙,又出现咿咿呀呀的练曲声,气得一巴掌就扇在兰芝脸上。 兰芝,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贱人,怎么还安然无恙 侧妃,侧妃我不知道啊,昨天月黑风高,我特意叮嘱他们解决掉的。侧妃饶命,给奴婢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奴婢现在就去查! 还不快去! 兰芝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却怎么也没有联系到那几个侍卫,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而那清官人妙音,则是使尽浑身解数,更加卖力地讨好王爷...... 第18章 第18章 林欢竹原本以为侧妃接下来,一定会用更加阴毒的法子对付妙音。 但是没有。 因为今年的秋猎时间到了,王爷要带家眷去参加秋猎,王妃作为上了皇家玉碟的正妃,势必要随行,但是另一个名额,就成为了王府后院中争夺的对象。 往年这种事情,都是受宠的侧妃去参加的,但是今年,这个人选确实有了争议。 为什么呢,只因为最近刚入府的姨娘红鸳也是武将女儿,但是和侧妃不同,红鸳不仅是武将的女儿,还曾经女扮男装,正经地在军营里上阵杀敌过。 所以,在红鸳入府后,王爷渐渐喜欢上了和红鸳在一起谈论军营中的事情。 红鸳的地位在王府渐渐特殊起来。 送进红鸳院中的赏赐渐多了起来,指派给红鸳的丫鬟婆子也渐渐多了起来,王府里人人都说红鸳是王爷的红颜知己。 红鸳,今年的秋猎,有你陪本王去,一定能让本王一举夺魁! 秋猎 是啊,你是武将出身,马背上的功夫比之寻常女子自然是好了太多,怎么,你不想去吗 王爷,不应该是王妃陪您去吗我去合适吗 红鸳从来没有参加过秋猎,赶忙拒绝,她脱下戎装嫁人,就已经受过家母的教诲,要尊重当家主母,不能越俎代庖。 红鸳没有参加过秋猎,不明白也实属正常,秋猎不会限制亲王们所带家眷的数量,只是圣上也只带皇后和一名宠妃,本王自然不适合多带人。 红鸳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忘年会带谁去,既然王爷开口了,夫即是天,红鸳是绝对不会忤逆王爷的意思的。 红鸳一切听从王爷安排就是了。 平西王很喜欢这种感觉。 那些规规矩矩的官家女子,在后宅无所事事,听从夫君的话实属正常,而这些武将世家的巾帼们,可还是见过疆场世面的,也如此地听从自己的安排,这让平西王有一种别样的征服感。 之前独宠侧妃多年,也是因为侧妃的感觉新鲜,不似寻常规格女子。 现在有了红鸳,侧妃便渐渐有些食之无味了。 今年的秋猎,王爷要带红鸳去回忆一下策马的感觉,这个消息仿佛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王府中传播开来,自然也传到了侧妃的耳中。 谁传的谣言,王爷怎么会带那个贱人去! 侧妃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屋子里的丫鬟们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 回王妃,是,是,是红鸳姨娘院子里的人传出来的。兰芝咬牙闭眼,还是说出了实情。 侧妃脸色阴沉得可怕,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的愤怒。 兰芝,你再去打听。其他人,都退出去吧。 侧妃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一个人待在内室。 不多时,兰芝回来了。 侧妃,是真的。奴婢特意问了,王爷已经命人将红鸳姨娘在母家的马牵了回来...... 侧妃手中的帕子都快扯碎了。 如果真的让红鸳去了秋猎,那是不是代表,我已经不是王府中最得势的女人了那今后我还怎么在王府立足 侧妃,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将秋猎的机会争到手!红鸳想去,那她也得去的了才行...... 兰芝的话,让侧妃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意思是...... 侧妃在自己内室,丝毫不知道,屋顶之上,原本晒太阳的团绒竖起了耳朵。 你说王妃想要对付红鸳想要给红鸳下毒 林欢竹睁大了眼睛,就因为去秋猎 林欢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女人为什么非要黏着男人,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什么事情的都做得出来。 在之前的那个世界,欢喜宗的宗主,只把男人当作修炼的鼎炉。 就算是其他的门派,也是男女平等。 林欢竹不理解但是尊重这个世界的规则,她只想报仇,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然后和毛茸茸们一起修炼,逍遥余生。 哎,何必呢! 林欢竹摇头。 这个红鸳,倒是可以结交一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自己有必要给红鸳一些助力了。 没过几天,王府院中就传出了某位姨娘行为不检点,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每一句话都指向红鸳姨娘。 哎,你们听说了吗外面有人传平西王府中有位姨娘入府前就不是清白之身。 什么那怎么可能! 你们说,这不清白的姨娘会是谁呢 这可不好说,咱们王府里姨娘众多,谁知道是谁呢。 不过这要是真的,那可就是天大的丑闻了。 丫鬟们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猜会不会是那个最近得宠的难道是青楼出身的那位 别瞎说,小心被主子听到要挨罚的。 你们都说错了,听说是军营中有相好的,可这事儿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不定是真的呢。 那不就是...... 嘘! ...... 没几天,谣言传得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说平西王府白日宣淫,这件事情传到王爷耳朵里,王爷大发雷霆,下令彻查此事。 一时间,王府上下人心惶惶。 王妃的身子还没有调理好,便不得不先彻查这件事。 说到底,何时内宅之事,虽然王妃还在病中,但是说到底,王府的后院,是王妃的责任。 王妃端坐手镯,下面站着后院的所有姨娘,唯独少了侧妃。 参见王妃。 都起来吧,大家同为姐妹,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姨娘们依次坐开,唯独留下了离王妃最近的一把椅子。 大家心知肚明,这个王府中,还有一个侧妃,她们这些没有封号的姨娘是万万不敢逾矩的。 侧妃不在,王妃也没有说实情,就这么稳如泰山地坐着。 姨娘们的手中的茶水都添了三遍了,侧妃才姗姗来迟。 诸位久等了,今天院中抓了一个嚼舌根的奴才,也是费心审了半天,这才来迟了。王妃安好。 侧妃浅浅付了一礼,两膝盖都没弯,就朝自己的座位走了过去。 侧妃安好。 侧妃安好。 侧妃坐下,一众姨娘们齐齐行礼,侧妃看向后面低着头的妙音和红鸳,含笑着转头看向王妃...... 第19章 第19章 王妃,今天我院中的奴才我可是好一顿教训,平日里就会躲懒就不说了,嚼舌根的功夫倒是一等一的,哎,都是我管教不周! 侧妃妹妹,可否先让诸位妹妹们起身这茶水,再不喝,就凉了。 侧妃这才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吆,你看我,光顾着和王妃说话了,都忘了你们还拘着礼呢,快起来吧! 众位姨娘这才起身。 妙音妹妹今天这一套衣服可是雅致地锦啊,新作的衣裳吧,更加衬的妹妹人比花娇呢。 侧妃的声音,成功地将众人的目光引到妙音身上。 妙音今日的装扮并不格外艳丽,一身素白色的衣裳,头上的只有三枚素簪,一对小巧的耳饰让人更显玲珑。 妙音躬身行礼,侧妃谬赞了,本是寻常装扮。 侧妃嘴角一勾,便是这寻常装扮,百花丛中一点绿,妙音娘子好心思啊。 王妃今天不是要讨论这些事情的,便截住话头。 侧妃妹妹刚才说抓住了嚼舌根的奴才我今天也是想和大家说这件事情,自己回去管好自己院子里的人,没影子的事儿,不要整天以讹传讹,闹得家宅不宁。 众位姨娘点头称是。 王妃清了清嗓子,继续神色严肃地说道:近日府中传出有姨娘不是清白之身的谣言,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闻。此事有伤王府脸面,不能不查。若查出来谁在背后推波助澜,绝不姑息。 众姨娘们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侧妃却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这事儿也说不定,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也不会有人故意造谣生事,这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说不定还真有那么个不知检点的。 大家的目光,也不敢乱看,生怕引起误会。 姨娘们都在心中嘀咕,莫不是侧妃怀疑妙音才让侧妃刚才故意那么说妙音 不管怎样,都要查个清楚,还大家一个清白。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许在背后乱嚼舌根,否则定不轻饶。我相信清者自清,但若真有人行不端之事,也绝不能姑息。 侧妃轻笑一声,姐姐说得是,只是姐姐尚在病中,恐怕没什么精力去查。就怕这查来查去,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这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的,妹妹我这心里啊,也不踏实。 那侧妃妹妹认为呢 那自然是王府上下一条心,妹妹愿意为姐姐分忧。 王妃心中知道,侧妃这是已经选好了目标,这次的事儿,说不准就是侧妃一手策划的! 侧妃这次要向谁下手 王妃本能地觉得这件事情不能交给侧妃去查,但是一时间却想不出合适的说辞。 就在王妃不知如何回应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王妃,小灰灰的脚受伤了,你能帮帮欢竹吗 大家循声看去,一个五岁的小娃娃,怀中抱着一只小狗,站在王妃身后,焦急地等待着。 王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欢竹,不得无礼,待会儿再看小灰灰。 林欢竹乖巧地点头,可是眼睛的泪水渐渐盈满眼眶。 侧妃轻笑一声,王妃事务繁忙,不如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众位妹妹们回吧,有什么消息,都报过来,省得东窗事发,连累自己! 王妃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侧妃如此越俎代庖,也不是一次了,但这次极有可能是侧妃自导自演,如果自己松口,极有可能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啊! 王妃正要说什么,林欢竹上前去,按住王妃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王妃心中疑惑更甚,但是对林欢竹的信任让王妃慢慢平静下来。 罢了,就听欢竹的吧。 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就交由侧妃,但大家都散了吧。 姨娘们匆匆行了一礼,鱼贯而出。 丫鬟搀扶着侧妃出了门,外面的姨娘们自觉地让出一条路,让侧妃先走。 侧妃得意洋洋,高昂着头,这次的事儿,可是大事!不是个凭借几分姿色,会说几句讨巧话,就能蒙混过关的,都回去自己反省! 姨娘们大气都不敢喘,低头都想把自己埋起来。 但是有一个人除外。 红鸳。 侧妃看着明显比别人高半头,行礼都有些高傲的红鸳,轻哧一声。 你等着! 姨娘们离开了,王妃疑惑地问,欢竹,小灰灰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莽撞 林欢竹将小灰灰放下,一脸认真地对王妃说,王妃,小灰灰没事儿,我就是想让你同意侧妃查这件事。 王妃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让侧妃去查,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来。 王妃,侧妃一心想要查,说不定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侧妃,若是不让她查,她定会暗中使绊子,倒不如让她去查,我们在旁留意,也能看清她的手段,如若她真的加害别人,王妃也能出手相救。 王妃沉思片刻,说道: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其中分寸要把握好,莫要让侧妃借机生事。 林欢竹点了点头,王妃放心,团绒和小灰灰会小心盯着的。 王妃只认为这是欢竹的童言童语,没当回事儿,派了几个人去盯着王妃院中的动静。 【团绒,侧妃什么时候对红鸳出手】 【喵,就是今天!那天偷听到的是今天王爷回府会看到一个黑衣人,大家追黑衣人追到红鸳姨娘的院中,就会搜出红鸳姨娘淫乱的证据。】 【今天证据那证据是什么会在哪儿被搜出来】 【喵呜,这个没有听到......】 林欢竹叹了口气,得 ,有消息,但不多。 【团绒,去看看王爷什么时候回府。】 【红红,灰灰,做好准备,如果有黑衣人,直接拿下。】 林欢竹做好准备了,侧妃,这次,你将百口莫辩! 不多时,王爷果然回来了,和预想的一样,王爷一进门就看到有一个黑影从自己眼前掠过,还挑衅地回头看了一眼王爷。 来人,将那贼人给本王拿下! 王爷一声令下,众多侍卫追随而去 眼看侍卫们离目标越来越远,关键时刻,灰灰和红红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三两下就将黑衣人扑倒在地...... 第20章 第20章 可能是黑衣人也没有想到自己能被抓住,黑布巾下的脸上慌得一批。 何方小贼,如此嚣张! 随着黑衣人的被擒,众多侍卫簇拥着王爷,如潮水般将黑影团团围住。 你是什么人竟敢强闯王府! 王爷怒目而视,那目光仿佛能将黑衣人穿透,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黑衣人紧咬牙关,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绝,头颅偏向一边,一言不发,竟然打算抵死抗拒。 侍卫们不敢怠慢,在其身上仔细搜查,竟搜出一个绣工精美的赤色鸳鸯肚兜。 这 一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强闯王府,还带着一个精美的肚兜 难道是在自己后院偷的 王爷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正常毛贼肯定会在天黑行动,哪里有大白天招摇过市的这个人好像就是算准了时间,专门在自己回府的时候一晃而过,像是要将自己引到什么地方去。 就在这时,侧妃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慢悠悠地施施然走来。 参见王爷,您这是...... 她那精心装扮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突然瞥见了侍卫手中的肚兜,故作惊讶。 这不是这不是红鸳妹妹的肚兜吗 王爷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侧妃上前两步,拿过肚兜仔细观看。 没错了,是红鸳妹妹的,前几日库房新到的料子,红鸳妹妹拿了些去做衣裳,怎么现在却在这里 王爷没有说话,探究的眼神看着侧妃,侧妃毫无察觉,只顾着自己的表演。 这几天有传言说有姨娘行为不检,难道是红鸳妹妹 侧妃的眼神中有些难以察觉的兴奋,咬牙切齿地说:这就是奸夫 大家全都震惊地看着侧妃,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奸夫不是小偷吗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侧妃却毫无察觉众人异样的目光,一心只想将这盆脏水泼向红鸳。 这人既然在红姨娘的院中被发现,那一定是奸夫。王爷,这几天,臣妾正在查王府中传言姨娘行为不检的事情,不如就交给臣妾审问吧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的疑窦越来越深。 这人明明刚出现就被抓住了,怎么侧妃一口咬定是在红鸳姨娘院中 莫非...... 这人是侧妃安排的想要陷害红鸳姨娘 王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紧紧地盯着侧妃,哦那就交给你,现在当着本王的面审吧。 侧妃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红鸳,那你的死期到了! 你是谁,说,在红鸳的院中做什么!身上怎么会有红鸳姨娘的贴身衣物! 黑衣人闭上了眼睛,不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若不说实话,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来人啊,拿鞭子来! 黑衣人依旧紧闭双唇,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侧妃有些焦急,怎么不说话 老实交代,你为什么有红鸳的肚兜!为什么在红鸳的院中!你是不是红鸳的奸夫! 王爷在后面看着侧妃,眼睛微微眯起,你为何如此肯定他是红鸳的奸夫 侧妃心中一慌,她没想到王爷会如此直接地质问自己,但仍强装镇定。 王爷,妾身也是猜测。这肚兜......真的是红鸳妹妹的。 你可知,此事若有半点差错,本王定不轻饶! 侧妃心中不快,王爷果然护着那贱人! 这时,王妃也闻讯匆匆赶来。 她的脸上带着忧虑,看了看现场的情况,赶忙开口,王爷,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莫要冤枉了好人。 你不觉得这是奸夫 王妃摇头,若真是奸夫,怎会现在出来顶多也就是没有经验的毛贼而已。 王爷点点头沉思片刻,将此人先关入地牢,严加审问。一定要给本王查出真相! 黑衣人被侍卫押入地牢,众人渐渐散去。 王爷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心中烦躁不已。 他深知侧妃最近嫉妒红鸳得宠,此事蹊跷,必须要严加审问。 而另一边,侧妃回到自己的院子,也是坐立不安。她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双手绞着手中的帕子。 这种事情,就要速战速决,像现在这样拖着,只怕会夜长梦多。 侧妃,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被王爷查出来是我们派的黑衣人,咱们就完了。兰芝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侧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慌什么!只要那黑衣人不开口,谁也拿我们没办法。你去地牢看看,想办法让他闭嘴。 兰芝领命,匆匆离去。 地牢中,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侍卫们用尽各种手段审问黑衣人,但黑衣人始终守口如瓶。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兰芝来到了地牢。 兰芝姑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来看看今天抓来的那个人审的怎么样了。 兰芝姑娘,那人骨头硬得很,什么都没说,您今天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兰芝掏出银子,塞在这人的手中。 侧妃的意思是,这个人已经招了,然后没有扛住,过去了。 兰芝姑娘放心,这种事情,轻车熟路了...... 兰芝走了。 他们的对话,被地牢中的黑衣人听得清清楚楚。 呵! 黑衣人轻笑一声。 跟错了主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局居然是这样。 现在自己被擒,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有半分破局之力。 就在这时,王爷居然亲自来了的牢,身后还跟着两位貌美的姨娘。 你若说实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黑衣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王爷站定在黑衣人面前,目光如炬,冷冷地问道:你的肚兜是他们俩谁的 黑衣人听到这话,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他的脑海中思绪翻腾,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做。 如果自己现在将红鸳诬陷至死,或许侧妃会念及自己的功劳来救自己。可侧妃真的会信守承诺吗万一她过河拆桥,自己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如果自己现在供出侧妃,王爷会不会真的饶了自己一命还是会认为自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直接将自己处死以绝后患 ...... 第21章 第21章 时间仿佛凝固,地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黑衣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侧妃的行事手段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虽然自己的家人现在不在侧妃手上,但是以侧妃的心狠手辣,如果自己供出了她,那自己的家人恐怕凶多吉少。 他下定决心,准备咬死了肚兜就是红鸳姨娘的,是红鸳姨娘勾引自己,自己没有做对不住王爷的事情。 或许这样,才能逃过一劫。 说! 当王爷再次审问的时候,黑衣人抬起头,目光坚定。 王爷,小的对天发誓,这肚兜就是红鸳姨娘的。是她勾引小的,小的一时糊涂,才犯下这大错。但小的绝没有做任何对不住王爷的事情。 王爷皱起眉头,伸手身边的两位姨娘,她们两个,谁是红鸳 黑衣人心中一惊,他根本就不认识红鸳,慌乱之中随便指了一个。 然而,里面的两个姨娘都不是红鸳。 王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这大胆狂徒,连人都认错,还敢在此信口雌黄!王爷怒声呵斥。 黑衣人冷汗顿时如雨般落下,这下彻底完了。 王爷饶命啊,小的......小的实在是糊涂,小的根本就没见过红鸳姨娘。 恰好这时候,王妃也进入了地牢。 本来王妃并没有打算来这阴暗潮湿的地牢,是林欢竹一再恳求王妃来看看。 林欢竹知道,如果王妃不走这一趟,红鸳恐怕就活不成了。在地牢中的那个人,也活不成。 侧妃的手段林欢竹明白得很。 只有王妃亲自审问,或许能更快地查明真相,还红鸳姨娘一个清白。 王妃心善,听闻此言,终究是心软了,决定亲自来地牢走一遭。 王妃刚一进来,黑衣人以为是红鸳姨娘,就等在自己认错之后出来证明自己说的是假话。 所以,黑衣人一见王妃,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猛磕头。 红姨娘,我不是有意的,我上有老下有小...... 王妃一听,心中顿时也明白了,这人根本不认识红鸳,红鸳是被冤枉的! 王爷此时也更加确定,红鸳是被冤枉的。 参见王爷。 王妃请起。 王爷的目光凌厉如剑,直直地射向黑衣人,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胡乱诬陷!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若有半句假话,定不轻饶! 黑衣人哆哆嗦嗦,脑袋几乎要贴到地面上,不敢抬头看王妃,只是一个劲儿地求饶: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 王妃冷哼一声,提高了音量,被逼无奈你以为你是在表忠心啊你被人利用,最后却成了替罪羊,值得吗你的家人怎么办 黑衣人心中一震,终于松了口。 王爷,王妃,是侧妃指使我这么做的,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强闯王府,故意被抓,然后诬陷红鸳姨娘。 王爷得知真相,大发雷霆。 第22章 第22章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这个毒妇,竟敢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王妃转头看向王爷,目光中带着忧虑,王爷,此事必须严查,不能让红鸳姨娘平白受此冤屈。若不严惩,今后王府怕是永无宁日。 王爷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咬着牙说道:来人,去侧妃院里! 这时候,侧妃院子里的小厨房正准备晚膳,炊烟袅袅升起。而侧妃正在院里赏花,她身着一袭华美的锦缎衣裳,神色却有些落寞。 身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陪侍着,不敢多言。 侧妃随手摘下一朵娇艳的花朵,在手中轻轻摆弄着。 看到王爷和王妃同来,脸色不善,心中已知大事不妙,却仍强装镇定,试图蒙混过关。 王爷王妃万福金安。 王爷王妃落座以后,也没有让侧妃起身,侧妃就那么一直拘着礼。 我和王妃刚从地牢回来,你干的好事还不从实招来!莫要以为本王不知你的那些心思! 侧妃脸色苍白如纸,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却还试图狡辩。 王爷,妾身不知啊。妾身一直恪守本分,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王府的事情。 是吗还要本王将黑衣人带过来来人啊,带过来! 此时,一旁的侧妃脸色煞白,她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也无法隐瞒下去。 王爷,妾身......妾身......侧妃结结巴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王爷狠狠地瞪了侧妃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她千刀万剐。 你这恶毒的妇人,竟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妄图陷害他人。王爷的声音寒冷如冰。 侧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王爷,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一时嫉妒,被猪油蒙了心,求王爷饶了妾身这一次吧。侧妃不断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 王爷却不为所动。 很快,黑衣人被带了过来,王爷看向黑衣人,冷冷地说道:说,对着侧妃再说一次! 黑衣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将侧妃如何指使他诬陷红鸳姨娘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侧妃脸色骤变,大声骂道:你这狗奴才,竟敢血口喷人! 王爷怒视着侧妃,说道:可有此事 侧妃慌忙跪下,辩解道:王爷,妾身是被冤枉的,这奴才信口雌黄,想要挑拨妾身与王爷的关系。 还不从实招来!莫要以为本王不知你的那些心思! 侧妃脸色苍白如纸,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却还试图狡辩:王爷,妾身不知啊。妾身一直恪守本分,妾身...... 这时候,黑衣人指着侧妃说道:就是你指使我的,你说只要我按照你的吩咐做,就会保我全家平安。你还威胁我,若我敢不听话,就要了我全家的性命! 侧妃此刻已是面如死灰,泪水夺眶而出。 王爷,妾身一时糊涂,妾身只是嫉妒红鸳姨娘得宠,才犯下这等大错。求王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妾身这一次吧。 王爷愤怒地起身,来人啊,从今天起,侧妃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一步!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王妃在一旁说道:王爷,此事也给府中众人一个警示,切不可心生恶念,陷害他人。否则,定会受到严惩。 侧妃禁足,三天后就是秋猎,王妃和红鸳陪王爷同去...... 第23章 第23章 欢竹,你怎么知道这次的事儿是侧妃指使的 王妃坐在软榻上,看着旁边和小灰灰玩耍的欢竹,心中有些疑惑。 欢竹听到王妃的问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脸上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回王妃,欢竹并不确定始作俑者是侧妃,欢竹只是记得书上说过,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黑衣人那么坏,一定会心虚,说不定就会不小心说出主使之人呢。 王妃凝视着欢竹,目光中带着几分思索。 她静静地看了欢竹好一会儿,试图从她那纯净的眼神中找出一丝端倪。 然而,欢竹的眼神清澈见底,充满了真诚与单纯,让人难以生疑。 王妃心中不禁暗暗感叹:这欢竹看似天真懵懂,却每每在关键时刻能有惊人之举,果然是福气至深之人。或许是上天眷顾,让她在王府中助我一次次化险为夷。 欢竹,这次去秋猎,我们要走4天,有什么喜欢的吃食,让小厨房给你备好,外面的吃食,你恐怕吃不惯。 谢王妃关怀。 得知自己蒙混过关后,欢竹暗暗松了一口气,陪小灰灰玩得更加轻快起来。 而王妃也不再纠结此事,将心思转移到即将到来的秋猎上。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随行的衣物。 每次秋猎,王妃都是和各家的家眷们坐在一起,这个场合,对于男人们而言,是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对于女人们而言,则是命妇们互相熟悉,帮助自己家男人扩大社交圈的重要场合。 所以每次去秋猎,都是侧妃随着王爷进林子打猎,一来王妃身子不好,二来,命妇们的圈子,侧妃作为一个妾,融不进去。 这次秋猎,定要让王爷开心才好。 丫鬟们听到王妃的吩咐,立刻忙碌起来。有的在收拾行李,有的在挑选合适的首饰,还有的去小厨房,做一下精致的茶点准备着。 把那件绣着牡丹的披风带上,秋猎时风大,夜里怕是会冷。王妃仔细地叮嘱着,手指轻轻划过一件件华美的衣裳。 还有那对翡翠耳环,也别忘了。 丫鬟们在房间里进进出出,脚步声和物品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王妃则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思考着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想到。 秋猎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出门以后就关乎着王府的体面和尊严。 而林欢竹此时却在思考,去秋猎,是不是带灰灰和红红好一些。 带上它们,出去的时候就安全多了,可又怕趁自己不在,王妃院中万一被有心之人放点儿什么邪魅玩意儿,就像上次海棠树下的麝香似的。 可是让它们留下来看家吧,万一秋猎有个什么特殊情况怎么办 林欢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纠结不已。 灰灰聪明勇敢,红红也十分机警,若有它们在身边,遇到危险也能应对一二。但万一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趁机在王妃院子里动手脚,那可如何是好 林欢竹望着窗外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林欢竹决定带小灰灰去。 小灰灰,这次让灰灰和红红看家,你陪我去秋猎好不好 【嗷呜!小灰灰会保护你的!】 林欢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好好好,小灰灰,你可要保护好我哦! 第24章 第24章 小灰灰高兴得仰天长啸。 这下子可把林欢竹吓了一跳,生怕被别人发现小灰灰是个狼崽子。 好在小灰灰还小,声音也不大,大家时常和小灰灰在一起,也没觉得小灰灰是威胁性很大的狼。 小灰灰高兴地跑到院中,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灰灰和红红。 灰灰和红红没什么意见。 灰灰只是摇摇尾巴,红红则安静地趴在一旁,眼神温顺。 然而,团绒却不干了。 可能是因为灵气入体的缘故,团绒的灵智提升了许多。 之前还只是本能的喜欢一直黏着林欢竹,但是现在,团绒经过这几次帮助林欢竹执盯梢的任务,已经有了一些思想,俨然就有几位毛茸茸中的军师。 【你不能丢下我,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团绒,听话,你去不去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要去求王妃的!】 【不行不行,我就要去!我去了能帮你继续盯梢,带我去,带我去!】 团绒不停地蹭着林欢竹的腿,非要一起去。甚至不依不饶地跳上林欢竹的肩膀,用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 【带我去吧,我保证会乖乖地,不添麻烦!】 【团绒,秋猎可不是好玩的地方,那里人多杂乱,说不定还会有野兽出没,会有危险的。再说,去了外面可没有小鱼干吃,我们只去四天就回来了,你在家乖乖地!】 【不不不,我不怕危险,我也不会乱跑乱闹,只有四天不吃小鱼干而已,我要去,我要去......】 林欢竹皱起了眉头。 【可是院里也需要有人看家呀,万一有什么异常怎么办】 【院里还有其他人呢,而且灰灰和红红看家也很厉害的,不差我这一个。我一定乖乖听话,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欢竹被团绒缠得没办法,心一软,说道:好吧好吧,我去求求王妃。 团绒兴奋地喵喵叫着,一直缠着林欢竹,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似乎在确认林欢竹不会改变主意。 晚上,平西王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王妃院中。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映出一片银白。 平西王面带微笑,眼中满是赞赏,本王的王妃端庄贤淑,处理后宅之事也有条不紊,当得起这个王妃之位。 王妃听到这番夸赞,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微微欠身,多谢王爷夸赞,妾身不过是尽了做妻子的本分。 正要去找王妃的林欢竹却忍不住撇嘴。 王妃呀王妃,还不是平西王觉得你这次保护了他想保护的人渣男用这种方式哄你,还不如来点儿实在的赏赐,比如王府库房里灵气充足的人参...... 可看着王妃那开心的模样,林欢竹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王妃开心就好,尊重她的选择。 这一晚,王爷留在了王妃院中歇息。 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相依的身影...... 第25章 第25章 第二天一大早,平西王府门口就浩浩荡荡地要出发了。 侧妃还在禁足,但是源源不断的消息送了进来。 启禀侧妃,一共四驾马车,他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王爷单独一辆马车,王妃带着她母家的那个小丫头还有侍女春桃在第二驾马车,红鸳姨娘和她的贴身侍女银霜一驾马车,最后一辆马车是王府的厨子和食材。 侧妃,他们,启程了...... 随着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王府,王妃的心情逐渐暴躁,原本精心描绘的妆容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该死的!为什么不让我去秋猎! 王妃咬牙切齿。 侧妃,您可不能让王爷以为您对他的决定不满啊,侧妃,你受委屈了,奴婢这就给您去取些您喜欢的蜜饯,吃了心情会好一些。 原本精致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双眼圆睁,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来了。 侧妃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砰的一声,玉杯瞬间化作无数碎片,飞溅到四处。 红鸳那贱人凭什么能去!王爷为何如此偏心! 侧妃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旁的丫鬟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仿佛暴风雨中的小草,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侧妃的怒火波及。 侧妃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看到什么就拿起来砸。 一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被她用力扔出,砸在墙上,哗啦一声顿时四分五裂,瓷片散落一地。 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连让我去秋猎都办不到! 她一边怒吼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兰芝小心翼翼地劝道:侧妃娘娘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 侧妃怒目圆睁,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兰芝脸上,那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兰芝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侧妃息怒。 兰芝慌忙跪下,也不敢去捂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努力地忍着,不敢哭出声。 我在这府中受尽委屈,连秋猎都去不成!你个不中用的东西,连个办法都想不出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破碎的物件,桌子被掀翻,椅子被踢倒,帷幔也被扯了下来。 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侧妃的愤怒之中,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 而同样大发脾气的还有她的闺中密友,京兆府尹家的小姐聂双双,就是上次百花宴上陪着侧妃一起被蜜蜂蜇成猪头的聂双双。 什么可卿没来秋猎聂双双瞪大了那双原本就不小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愕,怎么可能,每年的秋猎都是她来,发生什么事了 身边的人悄悄地将听说的事情告知聂双双,聂双双气得拍案而起。 第26章 第26章 什么!可卿居然被一个新入府不久的姨娘欺负了 聂双双的声音异常愤怒,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秋猎闺中密友居然被禁足在府中,这让她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红鸳她的母家也不算什么大官啊,怎么会 聂双双气得直跺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聂双双怒气冲冲地就来找红鸳,想要问个清楚。 她风风火火地闯进红鸳的帐篷,连门口的丫鬟阻拦都不顾。 红鸳正静静地擦拭着一把匕首,这是之前在军中的时候,俘获的敌军的匕首,红鸳一直带在身边。 看到聂双双气势汹汹地进来,她收起手中的匕首,缓缓起身。 聂双双一见到红鸳,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可卿没来秋猎,而你却来了 红鸳面对气势汹汹的聂双双,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 她抬眼看向随后跟进来的丫鬟,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姨娘,聂小姐非要闯进来,奴婢拦不住。 红鸳只是微微福身,语气平静地说道:聂小姐,一切听王爷安排。妾身也只是奉命行事。 聂双双没想到红鸳会是这样不卑不亢的态度,像是碰了个软钉子,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聂双双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她上前一步,指着红鸳的鼻子说道:哼!你别得意,咱们猎场上见! 说罢,聂双双一甩衣袖,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红鸳看着她的背影,平静地坐下,心中知晓这趟秋猎怕是不会太平了,但是红鸳没有放在心上。 聂双双回到自己的帐篷,更是怒火中烧,吓得丫鬟不敢出声。 可卿是我的好姐妹,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这次秋猎,定要让那红鸳好看! 聂双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在心中谋划好了一切。 去,把我的弓箭拿来,还有那匹白色的千里马,一定要喂饱了,给它梳洗干净。还有,把镶着珍珠和宝石的那件骑装找来! 丫鬟不敢怠慢,赶紧按照她的吩咐去准备。 而另一边,团绒懒懒地将聂双双去找红鸳的事情告诉了林欢竹。 林欢竹微微皱眉,聂双双居然也来了。 这个聂双双,向来是个冲动的性子。这次怕是要在猎场上闹出点事情来。林欢竹这样想着,觉得还是安全第一,便在心中呼唤了青风,以备不时之需。 青风经过几天的修炼,已经初步窥得修炼的门径,在山野中的速度如风一般迅速。 很快,秋猎就开始了。 秋猎第一场的彩头是圣上赏的一柄青龙刀,刀柄青龙盘踞,威风凛凛。此刀乃是圣上还是太子时候的兵器,意义非凡,价值连城。 当这个消息传遍整个猎场时,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各府的公子哥儿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渴望能将这稀世珍宝收入囊中。 王爷听闻这彩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红鸳看着平西王的神情,微微一笑,王爷,喜欢此刀 ...... 第27章 唱老生的老演员说:“他上面有人,一脚连到那里,刚刚这个女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很有来头。” 那里是哪里,大家心知肚明。 许静安笑着说:“走一步看一步呗,真要是被人算计了,只能怪我命不好,我自带招黑体质。” 她说着话,目光扫到宋清秋脸上,她面色淡淡,眼眸半垂着,看不出她的情绪。 会不会是她把这女人招来的? 目光环视一圈,对上的目光或关切,或淡然,或嘲笑...... 当她的目光碰上唐佳时,就见她咬着唇,眼里红红的,似乎有碎光在晃动。 原来是这样。 那老流氓盯上她了,难怪她说要离开雁城剧团。 人散后,许静安牵着云蔓的手走去后台。 见云蔓眉头紧皱着,面色舒展不开,显然是一直在担忧。 许静安笑着说:“快快快,赶紧卸妆,一会他来接我,我要去帮他朋友录个歌。” 云蔓被她这样子弄笑了,许静安向来性子沉静,很少这么活泼,就是故作轻松,让她心安的。 “唉,恋爱中的女人呀,真是改头换面,为了那个男狐狸,许小满,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许小满吗?” 不是呀! 她没对任何人妥协过,惟有对郁辞,她心软、妥协过很多次。 为了他,她一再把容忍的底线降低。 郁家奶奶说,他俩不能并肩战斗,谁知道呢? 人只有面临选择时,才知道自己究竟最需要的是什么。 ...... 黑色库里南停在老地方。 许静安一路小跑着奔过去,快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你晚到了。”关上门,许静安就冲郁辞抱怨。 郁辞侧过身去,不由分说将许静安抱进怀里,“小满,今天周一,我很忙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得魅惑至极。 许静安笑着说:“很忙你就别去呀,我可以自己开车去唐漠的录音棚。” 郁辞将五根手指插进她的五根手指里。 “不行,他那里小鲜肉太多,我怕你看上。” 许静安唇角轻轻翘起,美滋滋的,她也是个耳根子软、恋商低的女人。 这种情话其实虚的要死,假得要命。 她笑着说:“郁总,你说起这种话可违和,活像穿小人衣服的大人。” 话音刚落,火热的吻印上她的粉唇。 他吻得急切,属于男人的强势愈来愈烈,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滑进她口中,肆意地掠夺她的甘甜。 许静安被郁辞这凶猛的激吻惊住了。 这有旁观者呢。 前面开车的高特助哀叹。 好幼稚的两只恋爱狗! 骚话连篇,激情四射的,就不能顾及和可怜一下前面还有一只单身狗吗? 这辆车为什么没有挡板,他一点也不想当旁观者好不好...... 郁辞带许静安来的是湖边的湖鲜餐厅。 第28章 第28章 平西王这时也出手了,三支羽箭同样射下三只大雁。 众人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是三只,这怎么算 平西王好箭术。 定远侯也不差。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此时震耳欲聋。 平西王和定远侯,国家的西面和北面,分别是这两个人平定的,地位在朝堂上不相上下,这几年,两人也常常想分出个高下。 还未恭喜定远侯喜得麟儿。 多谢,如果平西王不出来横插一脚的话,这柄大刀,将会是我送犬子的满月礼。 不巧,这柄大刀,我也想为犬子争一下......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比试会僵持的时候,红鸳突然轻移莲步,走上前来。 盈盈施礼后,红鸳柔声询问自己是否可以试试。 圣驾见她一介女流竟有如此胆量,不禁来了兴致,豪爽地说道:当然可以! 两位王爷自然不会反驳,只是平西王眉头微皱,看着红鸳。 红鸳微微福身谢恩,然后从容地从侍从手中接过弓箭,在手中掂了掂。 定远侯认出她是平西王带来的女人,这女人要做什么 只见红鸳身姿挺拔,如同一株傲雪的寒梅,眼神坚定而清澈,她轻舒玉臂,稳稳地将弓弦拉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嗖的一声,羽箭离弦而出,弓弦被震得嗡嗡作响,瞬间一箭双雕。那两只大雁直直地从空中坠落,众人都惊呆了,片刻之后才如梦初醒般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一箭双雕平西王,你带来这人可以呀! 定远侯谬赞了。 平西王看着红鸳,他早就知道红鸳是武将子女,但他实在没有想到,她的身手如此了得。 众人的欢呼声还未停歇,红鸳紧接着射出第二箭。 这一箭更是神乎其技,只见她手腕微微一抖,羽箭如一道闪电疾驰而出。 一只大雁从天空中栽下来,大家都在感叹第二次只射中一只的时候,有人发出惊呼。 你们快看! 大家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正在落下的大雁身上。 只见那只羽箭竟然精准地射中大雁的眼睛,那只大雁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就直直地坠落下来,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 待到第三箭时,红鸳稳稳举起弓箭,那优美的身姿仿佛与弓箭融为一体。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她再创奇迹。 红鸳却在即将射出之际,缓缓回头看了一眼平西王,缓缓放下弓箭...... 哎她怎么不射了 就是,这个时候停下来做什么 我心都紧张到不行了,第三箭她到底要怎么炫技是蒙眼睛吗 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红鸳。 红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回眸看向平西王,王爷,妾身体力不支,可否歇息片刻。 ...... 第29章 第29章 平西王了然,含笑点了点头。 定远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他先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敬佩。随即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这大刀看来是与我无缘了。 红鸳垂下头,定远侯神勇之名威震天下,让红鸳佩服,红鸳只是有些讨巧,这第三箭,红鸳已经无力再射了...... 定远侯心中明白,红鸳的箭术,在今天无疑是稳稳地冠军,她这样主动放弃,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些颜面。 毕竟在这样的场合,若是输给了一个女子,难免会有些难堪。 没想到红鸳竟有如此高超的箭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在下佩服! 定远侯的声音中虽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红鸳的赞赏和对局面的坦然接受。 众人见定远侯都如此表态,也都纷纷附和。 红鸳姑娘箭术超群,却又如此谦逊,实乃大家风范。 是啊是啊,这大刀落在平西王手中,也是实至名归。 于是,那柄众人瞩目的青龙刀,终究落在了平西王手中。 平西王接过宝刀,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心中满是欣喜。 红鸳的箭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营地。众人的交头接耳、啧啧称赞。 聂双双所在的帐篷里,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聂双双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拳,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啪的一声,她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茶杯瞬间化作碎片,滚烫的茶水溅得四处都是,吓得一旁的奴婢们浑身一颤。 去给可卿送信,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她没来 聂双双冲着身旁的奴婢怒吼着,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帐篷顶都掀翻。 那奴婢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劝道,小姐,这送信一来一回,路途遥远,等收到回信秋猎都结束了。咱们不如先给平西王侧妃出气,反正这个红鸳也就一个姨娘而已,难道小姐您还教训不得了 聂双双眉头紧皱,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哼!那红鸳不过是个低贱的姨娘,竟敢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代替了可卿的位置,她怎么敢的 聂双双在帐篷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浓浓的怒气,地上的毡毯仿佛都要被她踩出一个洞来。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聂双双的闺蜜怎能受这等委屈不管怎样,我都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奴婢们见聂双双如此坚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聂双双的出气筒。 一路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红鸳的箭术。 不过是会些射箭的功夫,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靠着男人出风头。 聂双双突然停下了脚步。 聂双双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样冒冒失失地过去,除了能将红鸳臭骂一顿,确实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第30章 第30章 她的目光变得阴狠起来,宛如一条准备攻击的毒蛇,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 哼,不是爱出风头吗明天秋猎,是进林子,我只要稍作安排,就能让红鸳这个贱人有去无回! 她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开始精心谋划起来。然后拉过身边的丫鬟,耳语几句。 小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丫鬟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闭嘴!聂双双狠狠地瞪了那丫鬟一眼,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能发现这件事要是办好了,重重有赏。敢走漏风声,小心你的脑袋! 丫鬟吓得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言。 聂双双深吸一口气,走,回去准备。明天,就是红鸳的死期! 第二天,阳光洒在猎林之上,秋猎的项目是猎林中活物,彩头是一只精美绝伦的步摇。 那步摇静静地放置在展示台上,金丝缠绕,镶嵌着璀璨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而炫目的光芒。 林欢竹原本是跟在王妃身边,待在专门搭建的亭子中,和各家主母们围坐在一起,笑语盈盈,互相聊天拉关系的。 然而,当王妃看到那支步摇时,林欢竹不经意间瞥见王妃看着那支步摇时,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欢竹心中疑惑,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凑近王妃,轻声问道:王妃,您这是怎么了这步摇,有何特别 王妃收起自己的情绪,微微叹了口气。 这步摇是我母亲的遗物,当年母亲离世时,它便不知去向。我万万没想到,会在今日此地见到它。 尽管王妃努力克制,但声音中还是能听出颤抖。 林欢竹一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王妃,不如您也加入秋猎,说不定能将这步摇赢回来。这样一来,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却您的一桩心事。 王妃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 我久未骑马狩猎,技艺早已生疏。况且这猎林中高手如云,我怕是难以取胜。 林欢竹握住王妃的手,用力地紧了紧,目光坚定而炽热。 王妃,您莫要这般想。只要您有决心,尽力一试,或许会有奇迹发生。而且,之前我和爹爹也曾去过林中打猎,运气好得很呢!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 王妃看着林欢竹真诚而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 她想起了母亲的音容笑貌,想起了那段与母亲相伴的温暖时光,内心深处的渴望逐渐被点燃。 欢竹这孩子福气满满,或许,真的运气爆棚也说不定。 王妃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依你所言,试试也好。就算最终未能成功,至少我也努力过,不会留下遗憾。 林欢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 王妃吩咐春桃立刻着手准备狩猎所需的装备和马匹,自己则是回营帐内换上一身明艳的骑装。 今天的猎林中,一定热闹非凡...... 第31章 第31章 很快,大家都准备好了,喝着茶点的夫人们正闲聊着,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快看,平西王妃竟然真的骑马到了秋猎的队伍中!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一时间,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莫不是平西王喜欢巾帼女子,侧妃是这样,红鸳也是这样,王妃这是在学姨娘吗 一位夫人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这可不好说,也许王妃是为了争宠呢。 另一位夫人也附和着,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哼,堂堂王妃,竟然也学着姨娘的做派,真是失了身份。 说不定是王妃想要证明自己不比那些姨娘差呢。 ...... 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讥笑,还有人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而此时的王妃,对这些闲言碎语浑然不觉。她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赢得那支步摇。 林欢竹还小,没有能跟在王妃身边,在春桃的陪伴下,和那些夫人们同在凉亭中等待着,听到那些夫人的议论,心中愤愤不平。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帮助王妃! 林欢竹有御兽的本事,想要取胜十分容易,但不能进猎林,这可怎么办 秋猎的号角声即将吹响,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林欢竹叶顾不上吃那些精美的点心了,焦急地看着猎林的方向,此时,聂双双的丫鬟好像递给了聂双双些什么东西,聂双双目光阴毒地看着王妃和红鸳。 鼓号声响起,王妃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林欢竹看着霎时间冲入猎林的人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 她的右手在衣摆的掩藏下快速掐算,可是,却怎么也算不出今天的吉凶。 林欢竹想了想,起身走到一旁,揪了几片草叶,往地上随意一抛。 春桃看了林欢竹一眼,以为是表小姐正在玩。心里嘀咕一句,果然是小孩子,就又抽到夫人们中间去了。 也不怪春桃心大,王妃为了不让春桃担心,给春桃布置了任务,收集情报,如果王妃不能赢回步摇,就要靠春桃打听到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拿捏别人将步摇拿回来了。 林欢竹屏气凝神,看着地上叶子散落的方位,专心卜卦。 林欢竹仔细端详着这卦象,脸色愈发凝重。 卦象中,阴云密布,有一股黑暗的力量在悄然涌动。生门黯淡,四周似有恶煞之气环绕,隐隐透着凶险。而且,卦象中还显示出一道深深的裂痕,预示着王妃即将面临一场难以逾越的困境,甚至可能有血光之灾。 林欢竹心中暗叫不好,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春桃还在专心偷听各家夫人们的八卦,心思全然不在这边,林欢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去猎场寻找王妃。 她悄悄召唤青风,准备去猎场助王妃一臂之力。 【青风青风】 【主人我在】 【青风,快来助我】 第32章 第32章 【主人,我就在你不远处。我感应到你离开京城,我就跟着过来了。】 林欢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果然,青风就在不远处。 【青风,我要进猎场,我曾受过王妃一饭之恩,王妃不能有事。】 青风不明白什么一饭之恩,但是青风明白,他的主人想要帮助王妃。 青风那灵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欢竹不远处的大树后面,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透着聪慧。 林欢竹大喜过望,她偷偷看了一眼凉亭中的众人,悄悄离开,靠着和青风思绪相连的默契感应,迅速爬上了青风的宽阔脊背。 青风带着林欢竹从侧面悄悄进入了猎场,他们尽量避开众人的视线,贴着树林的边缘狂奔。 林欢竹坐在青风背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心中的紧张却丝毫未减,猎场内树木繁茂,枝叶交错,青风小心翼翼地穿梭其中。 偶尔有飞鸟被他们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随着青风不断深入猎场,林欢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深知卦象所示的凶险随时可能降临,每耽误一刻,王妃就多一分危险。 很快,林欢竹就发现了王妃的踪迹。 一进林子,红鸳就跟随王妃一起行动,在红鸳看来,在这猎林中的大多数都是男子,鱼龙混杂,只有和王妃一起行动才能更加安全。而王妃原本一门心思都在如何多猎些猎物上,她满心期待着能带着丰厚的成果回去拿到那支步摇。 聂双双自从进了猎林,目光就死死地锁定在红鸳身上,一心只想着给她的闺蜜,侧妃秦可卿出气。她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身姿矫健,却满脸戾气。 看着红鸳和王妃在一处,聂双双暗自得意。 哼,聚在一起刚好,省得自己一个一个收拾了。 在聂双双看来,为闺蜜出气才是她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儿,其他的都不重要。 聂双双放慢了速度,悄悄地跟在后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出手。 此时,王妃和红鸳还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王妃专注地观察着四周,寻找着猎物的踪迹。红鸳则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有意外发生。 王妃,那边好像有动静。红鸳轻声说道。 王妃顺着红鸳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肥美的野兔从草丛中蹿出。王妃立刻拉弓搭箭,嗖的一声,箭射偏了,野兔受惊,跑得更快了。 哎呀,可惜了。王妃轻叹了一声。 红鸳安慰道:王妃莫急,还有机会。 两人继续前行,不知不觉走进了猎林的深处。这里树木更加茂密,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 聂双双见时机差不多了,猛地一夹马腹,冲了上去。 哟,这不是平西王妃和红鸳姨娘吗真是巧啊。聂双双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妃和红鸳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心中皆是一惊。 聂小姐,你这是何意王妃皱起眉头问道。 何意哼,少这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你平时在王府就是这么惺惺作态的吧 放肆!平西王妃,岂是你可以随意侮辱的!红鸳打马上前两步,和聂双双形成对峙之势。 就是你害得可卿姐姐没能来参加秋猎,今天我就要替她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哼,最见不得你这狐媚样子!聂双双说着,扬起了手中的马鞭...... 第33章 第33章 聂小姐,你莫要胡来! 红鸳看着聂双双的马鞭就要挥过来,赶忙闪开,进林子的人都是来猎活物的,随身带箭的不少,带鞭子的,可没几个。 你这贱人,还敢顶嘴。 见红鸳侧身躲开,聂双双更加怒不可遏,挥舞着马鞭就追着红鸳抽去。 红鸳策马离开,聂双双追了上去,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王妃知道红鸳这是舍身将聂双双引开了,正要追上去,谁承想,后面有四五个人上前来围住了王妃。 林欢竹找到王妃的时候,王妃正在和这些人对峙。 你们是什么人!是聂小姐的人吗,有话好好说,莫要伤了和气。 和气后面的人哈哈大笑,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和气,我们只知道,今天在猎林,我们要让平西王妃受到教训! 这几个跟班平日里就跟着聂双双嚣张跋扈惯了,此时更是有恃无恐。 他们个个身强力壮,骑着高大的骏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将平西王妃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平西王妃哪里敌得过四五个精于马术骑射的男人 她试图摆脱他们的纠缠,却发现根本无处可逃。那几人的马匹将她团团围住,马蹄声在王妃的耳中显得格外嘈杂,扬起的尘土让王妃有些睁不开眼。 哟,王妃娘娘,落单了要不要我们帮您找找路啊其中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眼神中充满了轻佻。 放肆!我是平西王妃!你们竟敢无礼! 平西王妃挺直了脊背,试图用自己的气势镇住这些人。 哈哈,王妃别生气嘛,陪咱们哥几个玩玩。另一个男人接着说道,语气更加轻佻。他甚至还吹了一声口哨,引得其他人一阵哄笑。 平西王妃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她紧握着缰绳的手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努力保持着镇定。 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东西,若让王爷知道了,定饶不了你们! 然而,这几个男人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王爷现在王爷可顾不上您呐,再说了,如果王爷知道王妃在猎林中有人陪着,估计王爷最先饶不了的,是王妃娘娘吧。 他们哄笑着,越发嚣张。其中一人甚至靠近了王妃,伸手想要去拉扯王妃的衣角。 平西王妃心中充满了愤怒,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猛地一夹马腹,试图冲出去。 那匹马发出一声嘶鸣,奋力向前冲去。 可是那几个男人早有防备,迅速调整马匹的位置,再次将她逼了回来。 王妃娘娘,您就别挣扎了,乖乖听话。他们的言语越来越不堪入耳,还夹杂着一些粗俗的调侃。 【青风,怎么办!】 【主人,我能摆平!】 青风说着就要冲上去。 【慢着,青风,我不能露脸!让兄弟们去救王妃!】 【主人,我明白了!】 【保证兄弟们的安全!这里是猎林,他们都有弓箭!】 青风的狼头点了两下,仰天发出一声狼嚎。 很快,远近不同地方,就有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回应。 猎林中精于射猎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第34章 第34章 这是,狼的声音 秋猎年年都有,但是大家猎到的,几乎都是野兔,大雁之类的,遇见狼的几率小之又小,正因为这片林子比较安全,才成为皇家秋猎的主要猎场。 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乎有人正朝着这边赶来。那几个男人听到声音,神色微微一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快走!其中一人喊道。 几人迅速调转马头,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片飞扬的尘土。 平西王妃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时,赶来的人终于到了近前,原来是皇家侍卫进来巡逻,保护大家安全的。 这不是平西王妃,您没事吧一个侍卫焦急地问道,脸上满是关切和担忧。 平西王妃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没事。 王妃,今年的猎林中似乎有猛兽,如果您对自己不是特别有信心的话,请您立刻返回。 平西王妃微微颔首,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惊魂未定。 可是,红鸳还在里面。 王妃担心红鸳的安危,也实在不想放弃那支对她意义非凡的步摇,尽管刚刚经历了一番惊险,她还是咬咬牙决定继续参加秋猎。 侍卫们见王妃心意已决,只好尊重她的选择。 王妃,您千万小心,如有危险,及时呼喊。侍卫们一番提醒过后,便带着满心的忧虑离开,继续去通知其他人了。 林欢竹躲在暗处,见王妃下定决心想要取胜,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帮助王妃了。 于是林欢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应着猎林中各种动物的气息。 她屏气凝神,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凭借着特殊的能力,努力控制着各种动物往王妃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只见草丛中窸窸窣窣,一只肥硕的野兔率先窜了出来,紧接着几只色彩斑斓的山鸡也扑腾着翅膀出现。 王妃见状,心中一喜,赶忙张弓搭箭,弓弦声响起,几只猎物应声倒地。 运气真好! 王妃高兴极了,今天或许真的能拿到那支步摇。 然而,打到猎物的时候,王妃却泛起了愁。 这猎物怎么带回去呢 每年参加秋猎的人有经验,进入猎林的时候,都会带着随从,负责收拾统计猎物。 就像聂双双,进猎林身后跟着十多个人。 王妃没有经验,还觉有红鸳已经很好了,现在才犯了愁。 林欢竹更是不懂,直到王妃犯了难,林欢竹才反应过来。 林欢竹吐了吐小舌头,只有这些小动物可不行,还是得有一个大家伙,能让王妃一举夺魁才行。 林欢竹有一次闭上眼睛,这次,林欢竹专门寻找大家伙。 就你了! 王妃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来猎林,居然能碰到一头野猪。 这只野猪体型巨大,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粗壮的獠牙锋利无比,仿佛能轻易地将人刺穿。身上的鬃毛根根竖起,像钢针一般,眼中透着凶狠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野猪一出现,便发出低沉的怒吼,直奔王妃冲了过来。 王妃大惊失色,一时竟忘了躲闪,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第35章 第35章 王妃!快躲开! 耳边传来红鸳的声音,王妃才如梦初醒,赶忙拨转马头,堪堪躲开野猪的冲击。 红鸳,你回来了你没事儿吧 谢王妃关心,我没事儿。这只野猪体型庞大,王妃小心。 这头野猪速度极快,犹如一阵旋风,冲击过后,迅速调转方向,向着王妃又一次扑过来,几乎瞬间就拉近了与王妃的距离。 林欢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好,野猪此刻已被彻底激怒,根本不受林欢竹的控制,疯狂地追赶着王妃。 眼看野猪就要追上王妃,那锋利的獠牙近在咫尺。 林欢竹的手微微颤抖着,想要控制着野猪倒在王妃面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青风顾不得许多,带着林欢竹冲了出来,一口咬在野猪额脖子上。 野猪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瞬间像是开了某种开关,开始疯狂的摇摆,想要摆脱青风。 青风则是死死咬住野猪不松口。 很快,野猪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痛苦地挣扎着。 王妃和红鸳惊魂未定,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着。 欢竹你怎么来了 见过表小姐,表小姐,这里面危险,您怎么进来了 情况紧急,青风和林欢竹心意相通,青风瞬间冲了出来,现在,林欢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 我,我就是和灰灰玩,灰灰就带我来这里了。 林欢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应对王妃的疑问,可思来想去,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危机四伏的猎林中。 急中生智之下,她只好硬着头皮将这一切推给灰灰。 好在林欢竹现在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儿,坐在狼王的背上不显的突兀。 青风听到林欢竹这样说,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 【主人,我好歹也是狼王,怎么就成了灰灰了】 【别闹,我没办法解释了,只能怎能说瞎话了。】 【可灰灰这个名字也太难听了吧我堂堂威风凛凛的狼王,怎么就成了灰灰这么个平淡无奇的名字】 王妃也满心纳闷,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疑惑。 灰灰不是在家里看家吗怎么会跑到这猎林中来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红鸳更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不怨红鸳惊讶,她入府不久,上次被侧妃陷害,也幸亏有一只狗将黑衣人制服,才让自己免受冤屈,她一直觉的救自己的是王妃,原来竟然是表小姐 红鸳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表小姐,这么说,那天咬住黑衣人,让我免受不白之冤的那只狗,竟然是表小姐养的灰灰 林欢竹点点头,灰灰可爱吧我也不知道灰灰怎么就跑来了,可能是它太想念我,是不是灰灰 说着,林欢竹抱住了青风的脑袋,在青风的头上蹭了蹭。 可王妃却看出了端倪。 第36章 第36章 欢竹,快过来,这,这不是灰灰! 虽然青风和灰灰长得很像,但是王妃清楚的记得,灰灰的眼睛,是棕色的,而眼前的灰灰,眼睛是纯粹的黑色,那幽深的黑眼珠,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王妃,您说什么呢,这就是灰灰,我们赶紧想办法将这坏东西弄回去吧,您猎到的绝对是最大的动物! 王妃还是担心眼前的动物会伤害林欢竹,轻声哄着林欢竹到她这里来。 【青风,你先找地方藏起来,猎林里太危险了,有事儿我会叫你的。】 【好的主人。】 青风很听话的俯下身,林欢竹从青风的背上跳下来,走到王妃身边。 王妃看着那只冒牌的灰灰转身,三两下跳跃身子就隐入密林中不见,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王妃和红鸳,合力将野猪绑好,骑马拖行准备出猎林。 那野猪身躯庞大,足以证明这是一场艰难而又精彩的狩猎。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魁首,应就是王妃的,那支步摇,也是王妃的! 林欢竹跟在王妃身后,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喜悦和自豪。 王妃,这次您一定能赢得那支步摇! 林欢竹兴奋地说道,声音中全是稚嫩的开心。 王妃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此刻胜利在望,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步摇戴在自己头上的美丽模样。 这也多亏了你,欢竹。 就在她们快要走出猎林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好,怕是有什么变故。 林欢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王妃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但她仍保持着镇定,挺直了腰杆。 吆,让我看看今日猎到了什么野猪啊!太厉害了,我聂双双今天一定是魁首! 红鸳瞬间明白了聂双双想做什么,哼,想都别想,这野猪明明是王妃发现的,你们这是抢功! 林欢竹也呲着小虎牙,你胡说八道!这野猪是王妃的,是王妃的! 聂双双冷笑一声:谁能证明说不定是你们使了什么手段。 聂双双斜眼看着王妃,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你们平常欺负可卿,今天我就替可卿收点儿利息,王妃,你喜欢哪个步摇是吗我要让你看着,我拿到那支步摇,然后当着你的面儿,将步摇捏得粉碎! 王妃的脸冷了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 聂双双带来的人将林欢竹三人团团围住,一个个横眉竖目,面露凶光,摆出一副气势汹汹、要强抢野猪的架势。 林欢竹观察着这几个人,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寻找应对之策。这些人的身上背着弓箭,若是青风贸然前来帮忙,实在是太过危险。她的思绪飞速转动,大脑中一片混乱。 就在林欢竹苦思冥想之际,感应到附近密林中,嗡嗡飞舞的蜜蜂。 那就只能让小蜜蜂来帮忙了。 ...... 第37章 第37章 林欢竹心中暗想,集中精力,将自己的意念传递给蜜蜂们,引导着它们朝这边飞来。 不一会儿,林欢竹就听到嗡嗡声,那声音起初还很微弱,但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 聂双双分明也听到这声音,顿时紧张起来,她的脸色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想起百花宴上被蜜蜂蛰得满脸红肿、狼狈不堪的事情,那疼痛和瘙痒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不寒而栗。 不好,是蜜蜂! 聂双双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野猪,什么面子,调转马头就跑。 她的手下们见主子跑了,也都慌了神,纷纷跟着逃窜。 林欢竹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多亏了这些小蜜蜂,不然还真不好对付他们。王妃在庆幸之余也有些疑惑,怎么会有蜜蜂呢 林欢竹高兴的摇头晃脑,可能是蜜蜂们正好出门呢! 王妃笑笑,与林欢竹同骑一匹马,猎林外走去。 没想到一出猎林,就看到聂双双在他的父亲身边哭鼻子。 聂双双添油加醋地向她的父亲哭诉,说平西王府的王妃抢了她的猎物。 聂老爷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听闻女儿受了委屈,顿时火冒三丈。他二话不说,立刻带着一群家丁赶来,气势汹汹地拦住了王妃等人的去路。 平西王妃,今日之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聂老爷怒气冲冲地说道,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震得周围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聂老爷,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令嫒胡搅蛮缠,难道您也要跟着不讲道理王妃的声音坚定有力,目光直视着聂老爷,毫无畏惧之色。 聂老冷哼一声,王妃,我敬你是平西王的妃子,但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女儿绝不会平白受这等委屈。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再度变得紧张起来。 聂双双,这野猪明明是本妃的猎物,你说是你的,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猎到的 聂双双一心只想争抢功劳,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弓箭! 王妃听了,不禁笑出声来。 聂双双,你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野猪身上毫无箭伤,你说你是用箭射的,当真是可笑至极! 聂双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瞬间变得涨红,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我......我记错了,是......是用匕首。 王妃步步紧逼:匕首那你倒是说说,这野猪身上何处有匕首造成的伤口 聂双双哑口无言,冷汗直冒,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时,周围围观的人们也开始指指点点,纷纷议论起来。 这聂双双也太过分了,明明是王妃猎到的野猪,她却要来争抢。 就是,还满口谎言,真是不知羞耻。 聂老爷见此情形,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自己女儿理亏,却又不好当众发作。 如果聂老爷还是坚持,不妨去圣上面前辩驳一番!王妃目光灼灼的看着聂老爷,冷哧一声,骑马离开。 王妃顺利将野猪交给负责统计的人,众人见此,纷纷称赞。 王妃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此次秋猎,王妃必定拔得头筹,那步摇非王妃莫属。 第38章 东子正色道:“大约今年四月份,有人第一次将木马远程植入你的手机。” 四月份,她出车祸那阵。 她手机里没什么资料,但相册里存了很多久久的照片,接到那通神秘电话后,她清空了相册,但那是在车祸一个多月后了。 到底是不是纪悠染? 她看过她手机里的照片,才找到久久的吗? 那久久是谁的女儿,会不会她并不知道? 倘若真是她,那满是温柔和善意的笑脸下,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孔? 她两次回明城,纪悠染都安排人跟了过去,第一次恐吓,第二次通风报信,郁辞派人过去,她也知道。 就像一个幽灵,她蹲在阴暗的角落,死死盯着她,不止她,还有郁辞。 纪悠染在窥探着她和郁辞的生活。 许静安愣愣地看着郁辞,冰冷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蹿到头顶。 爱会让人如此疯狂么? 这不是爱情,这是偏执,是病态,是可怕的占有欲,令人生怖! 纪悠染这么可怕,郁辞或许毫不知情。 许静安目光沉沉地看着郁辞,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郁辞沉声问道:“能追踪到给她下木马的人吗?” “追踪不到,那人设了自毁程序,我一追,他就知道了,所有的路径和行踪全部自动抹除。” 郁辞接着追问:“看得出手法吗?” 那人说:“我没看出来,这人的黑客水平不在我之下。” 郁辞送东子下楼的时候,许静安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她最担心的是久久。 她的手机被人侵入,那云蔓的、小舅舅的、晚晚的呢?可能都被人侵入了。 那人只需植入一个木马,她的生活轨迹就被那人轻松掌握。 ...... 郁辞进门,就见许静安抱膝坐在沙发上。 她将自己紧紧抱成一团,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周身围成一个坚固的保护罩一样。 她脸上的表情带着晦黯,显得有些脆弱。 郁辞静静地看着她,说:“别担心,还有我。” 许静安将目光移到他脸上,对上他幽暗的眼眸,开口问道:“郁辞,你有没有查过你身边的人?” 郁辞眉峰动了动。 “你怀疑是我身边的人?” “嗯,跟我有仇的就许隽和宋祖旸,算上刘权,他们都没有这样的心机和城府,也没有这样的能耐,时间线更对不起来,他们充其量是那人的棋子,被她利用来对付我的。” 郁辞坐到她身边,深深地看着她,“刘权怎么回事?” 许静安将自己去楮城出差时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郁辞的眸子立刻冷了下来。 “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第39章 第39章 帐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氛宁静而祥和。 王妃目光温和地看着林欢竹,等待着林欢竹的回答。 林欢竹听到王妃的提议,心思快速转动起来。 自己要报仇,也是要在这王府大院中立足,如果成为王府名正言顺的嫡小姐,那行事就会更加方便。 吃穿用度好了,自然能获得更多灵气充足的食物,便能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实力。面对侧妃的爪牙,也能有足够的底气。 林欢竹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虽然可能会面临更多的麻烦和挑战,但只要能实现自己的目标,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表小姐高兴的,都不会说话了! 林欢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春桃连忙出声提醒。 王妃也不恼,耐心地又问了一次,欢竹,本宫有意将你收为嫡女,日后也会以王府嫡小姐的规格将你风光出嫁,你可愿意吗 林欢竹双膝下跪行了个大礼,欢竹拜见母亲。 王妃轻轻握住林欢竹的手,好孩子,快起来。其实,本宫早有此想法,之前也写信到幽州和三弟说过这件事情。本宫与你有缘,今后,你就安心在王府住下,你就是王府的小姐,不必拘束。 林欢竹心中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之前还担心自己随时会被送回幽州,现在,自己离复仇又近了一步,以后有的是时间,报仇! 母亲,您的厚爱让欢竹惶恐。能得您如此青睐,欢竹自是万分感激。欢竹怕自己不够优秀,有负您的期望。 王妃欣慰地笑了,无碍,这次回去以后,我会和王爷说,请京中最有名的教习嬷嬷,教你规矩礼仪,将你培养成京城贵女,欢竹如此聪明,一定可以。从今往后,你便是平西王府的嫡小姐。 团绒在一旁转着圈追逐着自己的尾巴,心声一刻不停。 【哇,成为王府的嫡小姐,那是不是今后就一直会住在王府了不会离开了喵呜!太好了!】 小灰灰也难得地说话了。 【嗷呜,真棒,真棒!】 母亲,欢竹深知您的心意,欢竹就怕自己不够聪慧,不能为王府争光。 王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欢竹,莫要这般担忧。你既然成了我的孩子,我定会护你周全,放心,有我在。 母亲,既然您如此信任欢竹,欢竹定不会让您失望。愿今后能常伴您左右,为您分忧。 王妃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将林欢竹拥入怀中:好孩子,我相信你。 秋猎结束了,在回程的马车上,王妃轻轻倚靠在平西王的身旁,斟酌着开口。 王爷,臣妾有一事想与您商量。 爱妃但说无妨。 平西王的脑中,总是回想王妃咋猎场上那英姿飒爽的样子,听到王妃有事,郑重其事地听着。 王妃坐直身子,目光诚挚地看着平西王,臣妾想将林欢竹收为嫡女,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平西王微微挑眉,王妃这是...... 王爷,臣妾身子虚弱,每天在院中闲来无事不想胡思乱想,太医说臣妾要放松心情,臣妾就想,欢竹这孩子乖巧,臣妾将欢竹养在膝下,一来陪陪臣妾,二来臣妾也能提前当一回母亲,待到给王爷诞下嫡子,也能更好地照顾孩儿。 平西王点点头,此事爱妃既然已经决定,本王自无异议。 王妃面露喜色,说道:多谢王爷成全。欢竹这孩子聪慧善,与妾身颇为投缘。王爷放心,臣妾一定好好教导欢竹,不让她丢了王府的脸面。 第40章 第40章 平西王点了点头,说道:爱妃考虑周全便好。 此时,马车外的风景不断后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平西王握住王妃的手,说道:爱妃此次秋猎表现出色,本王甚是欢喜。王妃什么时候给本王生下世子,本王重重有赏。 王妃羞涩低头,王爷...... 对了,说起教导欢竹,王妃可有好的人选 王妃摇头,还未曾物色。到底是我们王府的小姐,也不能随便找个人,万一教得不好,丢的可是我们平西王府的脸面,一定要请京城最好的教习嬷嬷。 平西王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本王倒是知晓一人,或许合适。 哦王爷说来听听。 此人曾是圣上选秀之时,秀女们的教习嬷嬷,宫中众多贵人皆是由她教导出来的。那可是出了名的严苛且教导有方,只可惜她地位颇高,又已隐退多年,怕是十分难请。 王妃听闻,微微蹙眉,王爷说的可是陈嬷嬷 正是此人。 传闻陈嬷嬷脾气古怪,不讲情面,可欢竹若要成为合格的王府嫡女,必得有良师教导。否则日后在各种场合,难免会失了分寸,丢了王府的颜面,这可如何是好 平西王目光坚定,紧紧握住王妃的手,轻声安抚。 爱妃莫忧,本王既然承诺了,定会想尽办法将她请来教导林欢竹。哪怕过程艰难,也定会为欢竹求得这良师。 王妃温柔地点了点头:先行谢过王爷,臣妾相信王爷定能成事。 回到府中的时候,天色已暗,浓稠如墨的夜色笼罩着整个王府。 侧妃精心装扮,满心欢喜地坐在房内。 这么多天过去了,王爷一回来,肯定过来看我,我今晚要等着王爷。 侧妃一边轻抚着头上精致的发饰,一边想象着王爷见到她时的欣喜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不见王爷的身影。 终于,一个下人匆匆跑来禀报:侧妃娘娘,王爷回来去库房拿了点儿东西就走了,现在王爷不在府中。 什么!侧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她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去查,王爷干什么去了! 下人吓得连忙低头,应声道:是,侧妃娘娘。 侧妃在房内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哪个狐狸精勾的王爷连晚膳也不用!王爷从来不会过门不入。是谁!侧妃狠狠地揪着手帕,仿佛那手帕就是勾走王爷的狐狸精。 不一会儿,派出去的下人回来了,战战兢兢回话。 侧妃娘娘,小的打听了,王爷去了城外。 侧妃瞪大了眼睛,怒喝道:去城外这么晚了去城外做什么 下人唯唯诺诺地回答:小的不知,只是听说王爷是去见一位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 ...... 第41章 第41章 再去查!一群废物,我要你们有何用! 侧妃想要亲自去一探究竟,看看王爷到底去见哪个小妖精。 侧妃娘娘,王爷吩咐了,您还在禁足,不能离开。门口的侍卫面无表情。 侧妃怒不可遏,心想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自己的禁足。 此时的林欢竹,在王妃院子里和红红灰灰玩儿得不亦乐乎。 【灰灰,红红,这几天家里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没有,你们走了家里安静得很,太无聊了!嗷呜,我都想您了主人!】 王妃则是让春桃召集下人,宣布了林欢竹之后就是王妃的女儿,这是王府的嫡女。 恭喜小姐,恭喜王妃。 春桃,赏! 院中的下人得了赏赐,心中对林欢竹满是敬意。 平西王为了兑现承诺,一回来就亲自备好厚礼,登门拜访那位教习嬷嬷。 嬷嬷所居之处清幽宁静,四周绿树成荫,曲径通幽。平西王选的时间很好,嬷嬷白天基本不在家,晚上才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嬷嬷。 屋内,嬷嬷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见到平西王进来,起身行礼。 老奴见过平西王。 平西王点头,双手虚抬,嬷嬷不必多礼,本王冒昧来访,还望嬷嬷莫要怪罪。 嬷嬷微微抬眼,王爷大驾光临,老奴惶恐。 平西王自然地在主位坐下,嬷嬷不必过谦,此次前来,实是为了本王的王妃来求嬷嬷的,王府嫡女苦于无人教导,还望嬷嬷看在本王一片诚心的份上,出山相助。本王定当重谢嬷嬷。 陈嬷嬷当即拒绝,王爷,老奴不问世事已久,恕老奴不能答应。 看陈嬷嬷态度坚决,平西王也不好太过于强求,留下礼物便离开了。 王爷,这个陈嬷嬷也太不识好歹了,王爷都亲自去请了,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居然在那里拿乔,真是不知所谓! 平西王的侍卫小声抱怨。 回到王府,王爷将被拒的消息告知王妃。 王妃蛾眉微蹙,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透着思索,既然陈嬷嬷不愿出山,想必是我们的诚意还不够,或许,我应该亲自去一趟。 几日之后,王爷、王妃和林欢竹决定一同前往。 当他们出现在陈嬷嬷面前时,陈嬷嬷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王爷、王妃,老身心意已决,你们莫要再费心思了。 王妃诚恳地望着陈嬷嬷,言辞恳切:嬷嬷,小女林欢竹真心求学,她聪慧善良,还望嬷嬷成全。 站在一旁的林欢竹也一脸真诚,她盈盈下拜,轻声说道:嬷嬷,欢竹愿听您教诲,定当刻苦努力。 但陈嬷嬷仍是不为所动,摇头拒绝道:王爷,并非老身不通情理,只是我已决心安享晚年,不想再卷入尘世的纷扰。 无奈之下,他们三人只好再次铩羽而归。 两次被拒,王爷已经有些不耐,身为王爷,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过人,但王妃却不想放弃。 王妃深知,陈嬷嬷的教导对于林欢竹的未来至关重要。 第42章 第42章 再试最后一次,欢竹,这次只有我们两个前去! 林欢竹点点头,和王妃又一次去了陈嬷嬷家中。 当他们第三次来到陈嬷嬷的住处时,陈嬷嬷看着她们执着的眼神,心中终于有所触动。 陈嬷嬷目光犀利,盯着林欢竹问道:姑娘,京城之中教习礼仪之人众多,为何偏要跟着老身学 林欢竹抬起头,稚嫩的目光中却透着坚定。 嬷嬷之名,如雷贯耳。您教导出的女子皆端庄高雅,知书达理。欢竹也要做这样的人,将来孝顺母亲。 陈嬷嬷听了,神色稍有缓和。 她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小姐是个孝顺的,老奴答应了。但丑话说在前头,教导过程中,我可是极为严厉的,小姐可要有心理准备。 王妃和林欢竹闻言,欣喜若狂,连忙道谢。 王妃容我准备一番,三天之后,我会上门教导。 王妃回到家中,便开始精心布置林欢竹学习礼仪的地方,挑选最好的桌椅、摆放精致的花瓶,每一处细节都力求完美。 这件事情不知怎么就被侧妃听了去,侧妃心中打起了算盘。 她想着,若是自己的孩子能跟着陈嬷嬷学习,日后定能寻得良胥,自己也能在王府中更有地位。 于是,她想尽办法制造机会和王爷见面。 可是侧妃正在禁足,只能铤而走险。 晚上,王爷还在书房处理事务,侧妃换上一身侍卫的衣服,食盒中放了亲手熬制的参汤前来。 侧妃默不作声地将参汤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在一旁静静地站着。 平西王在书房中埋首处理完繁重的公事,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了一旁放置的汤盅上。 他顺手端起来轻抿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平西王微微皱眉,问道:这汤哪儿来的 旁边的侍卫低垂着头,双唇紧闭,一声不吭。 平西王心生不悦,转头呵斥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这一声呵斥在书房中回响,震得人心惊。 装扮成侍卫的侧妃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慌乱之中,她头上的帽子掉落下来,一头秀发散落,这才让平西王发现原来是她。 是你 平西王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侧妃,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刺穿。 侧妃娇躯一颤,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泣声道:王爷,妾身知罪,妾身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王爷,实在是情难自禁,才做出这等冒失之举,王爷,饶恕妾身吧。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娇弱的身躯在地上微微颤抖,秀发披散,更显得楚楚可怜。 平西王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侧妃,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起来吧,下不为例。 侧妃听到王爷原谅了自己,破涕为笑,赶忙谢恩:多谢王爷,妾身日后定当谨言慎行,不再惹王爷烦心。 侧妃起身,手指轻轻地揉着王爷的太阳穴。 看王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侧妃的双手慢慢下滑...... 第43章 第43章 书房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暧昧,侧妃娇柔的身躯微微靠近王爷,她轻咬嘴唇,双颊绯红,眼中含情脉脉,似有千言万语。 王爷望着侧妃楚楚动人的模样,那如水的眼眸,娇俏的面容,让他一时情动,心中的柔情被瞬间点燃。 王爷伸出有力的臂膀,将侧妃轻轻揽入怀中。侧妃嘤咛一声,顺势靠在王爷的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侧妃依偎在王爷怀中,娇嗔地说道:王爷,妾身往后定然好好伺候您,绝不再让您失望。 之前的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以后不可如此任性,此次便解了你的禁足吧。 妾身谢过王爷。侧妃娇声道谢,眉目之间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侧妃起身下跪,给平西王行了个大礼。 王爷,妾身听闻您和王妃为林姑娘请了陈嬷嬷教导礼仪,妾身觉得这是极好的。只是,只是,如玉也是您的孩子啊,妾身想为如玉求一份恩典,如玉也渴望能得到陈嬷嬷的教导,还望王爷成全。 侧妃为平西王诞下一双儿女,儿子楚呈宴,女儿楚如玉,侧妃所求的恩典,正是为女儿求的。 王爷皱了皱眉头,说道:陈嬷嬷不好请,历来重嫡庶规矩,怕是...... 王爷,如玉那孩子,您也是知道的,乖巧聪慧,上进心强。若能得陈嬷嬷的悉心教导,日后必能成为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为王府增光添彩。妾身每每想到此处,都觉得这对如玉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还望王爷应允。 王爷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犹豫。 陈嬷嬷教导严格,如玉能承受吗要不,还是不要让如玉小小年纪就...... 侧妃见状,连忙起身,用手轻抚着王爷的胸膛,娇声劝道,王爷,如玉如今也六岁了,那孩子性格像极了王爷,虽然年纪尚小,但性格坚韧,又极为好学。妾身相信,若是能在陈嬷嬷的教导下,定能有所成就。况且...... 平西王似乎有些松动,况且什么 况且姐妹一同学习,也能相互督促,共同进步呀。妾身也是为了王府的未来着想,多一个优秀的女儿,对王府只有好处。王爷您就答应妾身吧。 王爷终是抵不过侧妃的软磨硬泡。 罢了,便依你。 侧妃欣喜若狂,在王爷脸上亲了一口。 妾身就知道王爷最疼我们母女了。妾身先替如玉谢过王爷! 很快,三天时间便过去了。 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驶来,马蹄声清脆,车轮声辘辘。管家三步并作两步,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亲自上前将车门打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扶着陈嬷嬷下车。 陈嬷嬷身着一袭素雅却不失精致的淡蓝色衣裳,衣袂飘飘,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古朴的玉簪,更显端庄大气。 她步伐沉稳而轻盈,不紧不慢地走进王府。 王爷和王妃早已在前厅等候多时,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林欢竹则身着一袭粉色的裙装,站在王妃身后,王爷身后也站着一个女娃娃,正是楚如玉。 参见王爷,王妃。 陈嬷嬷正要行礼,就被王妃快步上前扶起。 陈嬷嬷,快请进,您能来,便是王府莫大的荣幸了。 第44章 第44章 众人一番寒暄过后,王爷的脸色微微一怔,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最终王爷还是鼓起勇气向陈嬷嬷开口,嬷嬷,此次请您前来,本是为了教导欢竹,但如今还有一事相求,侧妃之女如玉,也望能得您教导。 陈嬷嬷听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原本自己就不打算在出山,是看在王妃三请自己的面子上,这才打算全心全意教导欢竹。 如今又加一人...... 陈嬷嬷稍加思索,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眼前之人乃是王爷,且自己已应下教导欢竹之事,若此时拒绝,实在不妥。 于是,陈嬷嬷轻抿嘴唇,缓了缓神色说道:既然王爷开口,老身自当答应。但还望王爷知晓,学习之事,需用心专注,吃苦在所难免。 王爷听到陈嬷嬷答应,连连点头。 王妃也保证,嬷嬷放心,孩子们定会用心学习,以嬷嬷的能力,定能将她们教导成才。 陈嬷嬷微微颔首,看向这两个孩子。 欢竹看陈嬷嬷看了过来,走出来福身行礼。 欢竹见过陈嬷嬷。 而楚如玉却撇撇嘴,一副傲慢模样。 陈嬷嬷教导过那么多大家闺秀,一看楚如玉的样子,就知道楚如玉不是个省油的灯。 王爷见此情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如玉,见到陈嬷嬷竟不知行礼,如此不懂规矩,成何体统! 这一声喝斥,让楚如玉心头一颤。 平日里教你的礼仪都忘到哪里去了陈嬷嬷乃礼仪大家,你这般无礼,如何能学得好规矩! 楚如玉身子一抖,连连点头,声音细若蚊蝇,父王,女儿知道错了。 她连忙也出来行礼,低垂着脑袋,眼神闪烁,不敢再多言半句,她心中却早已是翻江倒海般的不爽。 林欢竹,你这个令人厌恶的家伙,整天在那儿装模作样,又是行礼又是端庄的,礼这么多,学这些有什么用,还害得本小姐今日在众人面前被父王这般责骂,丢尽了脸面。 这般想着,楚如玉的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眼中满是怨恨。 楚如玉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林欢竹,那目光犹如尖锐的利箭,仿佛要将林欢竹刺穿。 而林欢竹仿若未觉,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姿态,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陈嬷嬷一直在观察两位小姐,自然是看到了楚如玉的小动作。 你们今日起便跟着陈嬷嬷学规矩,日后切不可莽撞无礼,弱了陈嬷嬷的名头。今后若再像今天这般无理,定不轻饶! 是。 是。 林欢竹和促进如玉,自此,正式开始学习规矩。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照进庭院,林欢竹便已梳洗完毕,楚如玉也在侧妃的催促下起身,开始一天的学习...... 第45章 第45章 林欢竹满心期待地迎来了学习规矩的第一天。 她原本以为,所谓的学规矩不过就是行走坐卧的姿态练习,然而,现实却在一开始就颠覆了她的认知。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布置典雅的书房中。 陈嬷嬷一脸严肃地站在案几前,林欢竹和楚如玉恭顺地站在一旁。 林欢竹好奇地眨着眼睛,而楚如玉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陈嬷嬷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今天,我们先从识字开始。 林欢竹微微一愣。 识字 这对于林欢竹来说并非难事,她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自学过这个世界的文字,很简单。 林欢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陈嬷嬷将纸墨笔砚摆放好,开始讲解起字的笔画和结构。 林欢竹认真地听着,手中的笔稳稳地落在纸上,一笔一划,工整而娟秀。 而楚如玉却是状况百出。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侧妃之前也请过嬷嬷教楚如玉识字,楚如玉摔了砚台,打了嬷嬷,最终不了了之了。 陈嬷嬷让写的字,她一大半都不会,握着笔的手显得笨拙而僵硬,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 哎呀,这都什么呀,太难了!我不学了! 楚如玉终于忍不住,把笔一扔,气恼地叫喊。 如玉姑娘!陈嬷嬷的语气严肃,修身养性乃是学规矩的第一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如何能学得好规矩!将来如何在这世间立足 楚如玉别过头,故技重施将砚台摔到地上,宣纸也揉成稀巴烂,嘴里嘟囔着:我才不管呢! 正巧这时候,王爷想来看看孩子们学得如何,正巧就看到了楚如玉撒泼的一幕。 王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楚如玉,你这成何体统!王爷的声音严厉而冰冷,让你学写字是为了修身养性,你如此任性妄为! 楚如玉被王爷的呵斥吓得噤了声,眼中蓄起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来。 看看欢竹,人家刻苦认真,你却这般不知进取。若再如此,本王定不轻饶! 楚如玉咬着嘴唇,低下头,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也只能又一次拿起笔。 孩子调皮,嬷嬷费心了。 王爷的脸面也有些挂不住,问了陈嬷嬷几句,匆匆离开了。 楚如玉接连挨了嬷嬷的训斥和王爷的训斥,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欢竹,凭什么!你就能得到夸赞! 趁着休息的时间,楚如玉偷偷地走到林欢竹的书桌前,将她刚刚写好的字撕得粉碎。 林欢竹和小灰灰玩了一会儿,回到书房后,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她那工整的字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碎纸,林欢竹的眼眶有些泛红,虽然识字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儿,但林欢竹毕竟是五岁的身体,拿笔写字手还是很痛的。 第46章 第46章 委屈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一下子涌上心头,她、林欢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欢竹,你回来了谁让你出去这么久,你的纸张被这只猫撕坏了,你看快重新写吧! 【喵呜,楚如玉居然说谎,把坏事儿推到本喵头上!】 团绒的眼睛瞪着楚如玉,浑身的毛炸了起来,看起来随时都要朝着楚如玉扑过去似的。 【团绒,别冲动。】 【喵呜,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居然陷害本喵,本喵一定要抓花她的脸,喵呜,气死喵了!】 林欢竹轻轻抚摸着团绒柔软的毛,声音带着安慰。 【团绒,我知道不是你,别生气了,回去乖乖给你吃小鱼干。】 听到有小鱼干吃,团绒才渐渐安静下来。 陈嬷嬷此时也回到了书房。 一踏入房门,她的目光便被林欢竹桌上那一堆凌乱的碎纸屑吸引。她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碎纸屑和林欢竹身上来回移动,心中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只见林欢竹仿若无事发生一般,收拾完碎屑,重新提笔书写,神情认真而坚定。 她的额头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却丝毫不为所扰,一笔一画,写得极为用心。 陈嬷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林欢竹如此坚韧的模样,不禁微微点头,心中暗自称赞。 欢竹姑娘坚韧大度,继续保持这般用心,日后必有出息。 一连几天,陈嬷嬷都在书房里认真地教书识字。 可楚如玉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她坐在桌前,眉头紧皱,手中的毛笔仿佛有千斤重,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如玉的烦躁情绪愈发高涨,她不时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小声嘟囔着:天天都是这些,烦死了! 而林欢竹却截然相反。 林欢竹的字一天比一天进步,从最初的略显生涩,到如今的笔锋刚劲、结构严谨,让人看了不禁称赞。 楚如玉气呼呼地回到侧妃的住处,一进门便扑倒在侧妃怀中。 娘亲,我在书房受委屈了。那陈嬷嬷根本就不喜欢我,天天让我们写字,还总是夸赞林欢竹! 侧妃一听,心疼地搂住楚如玉。 我的宝贝如玉,莫哭莫哭,这陈嬷嬷怎敢如此对待你 楚如玉抽泣着,娘亲,陈嬷嬷太过分了。每次我稍有差错,她就严厉斥责,可对林欢竹却总是和颜悦色,还经常表扬她。娘亲,呜呜呜,我不想去学规矩了! 楚如玉紧紧拉着侧妃的衣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侧妃皱起眉头,神色严肃地看着楚如玉,不行,如玉,你必须去!这可是关乎你日后在王府中的地位和前程,怎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楚如玉咬了咬嘴唇,依然倔强地说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想去。 侧妃的脸色沉了下来,提高声音说道:不行,你必须去。娘亲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若不听,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楚如玉见侧妃态度如此坚决,也不敢太放肆,只能眼含泪水点了点头。 而侧妃心中,却有主意...... 第47章 第47章 侧妃心里明镜似的,她深知能得陈嬷嬷教导是何等难得的机遇。 在这京城之中,但凡经陈嬷嬷教导过的女子,无一不是声名远扬的才女,当今皇后便受过陈嬷嬷教导。 如若如玉能得陈嬷嬷夸赞,往后自然能许一门令人称羡的好亲事。 一想到这儿,侧妃的眼神中燃起了热切的期望。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好好督促如玉,只要如玉争气,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也必将水涨船高。 到时候,自己便能扬眉吐气,不再看人脸色。 自此,每天清晨,侧妃都会早早地将楚如玉从睡梦中唤醒,提醒她梳妆打扮去和陈嬷嬷学习。 楚如玉揉着惺忪的睡眼,满脸的不情愿,嘟囔着:让我再睡会儿。 侧妃却一脸严肃,拉着楚如玉起身,说道:乖女儿,莫要偷懒,快起来温习功课。 到了书房,侧妃也会时不时地在学习期间前来窥探。 好几次,楚如玉稍有懈怠,便听到窗外轻咳一声,楚如玉便立马端坐。 学习一天楚如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中,侧妃每次都会唠唠叨叨问个不停。 楚如玉忍不住抱怨发脾气,我都快累垮了,能不能别说了! 侧妃不为所动,语重心长,如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得争气,别被王妃母家那个额乡下贱蹄子比下去了! 在侧妃这般严厉的监督下,楚如玉纵使心中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咬着牙坚持。 这一天,书房里的功课不再是往常枯燥的读书写字,陈嬷嬷一进来,就收起书本,在林欢竹和楚如玉面前各放了一块丝帕。 今天,我们学习女红。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几案上。 楚如玉和林欢竹满怀好奇地看着陈嬷嬷一件一件拿出绣崩,绣花针,和各色丝线。 只见陈嬷嬷坐在绣架前,手中的针线翻飞,不一会儿,一朵漂亮的兰花便出现在绣帕上。 这叫平针,紧实细密,最能 描绘花卉,这就是今天的内容,每人用平针绣一朵兰花。 两位姑娘都开始尝试,今天不用提笔写字,真是开心极了。 然而,没过多久,楚如玉就开始左顾右盼,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像只不安分的小猴子,哪里有心思刺绣。 林欢竹倒是努力想要静下心来,可毕竟年纪还小,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陈嬷嬷在一旁来回踱步,观察着两人的表现。 当她看到楚如玉那几乎没什么进展的绣布,再看看林欢竹虽然认真但依旧歪歪扭扭的针脚,忍不住苦笑着摇摇头。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这女红的功夫,可真是让老身不知如何是好。 陈嬷嬷摇头叹息,一脸的无奈。 林欢竹真的努力了。 第48章 第48章 她前世活了一千多年,也没有碰过这针线,对针的唯一映象,可能就是神医门的针灸术了。 楚如玉噘着嘴,抱怨道:嬷嬷,这刺绣太无聊了,我又不做绣娘,学这个做什么! 陈嬷嬷看着她们,无奈地说道,女红乃是女子的必备技艺,日后你们自会明白其重要性。现在不好好学,将来可要吃苦头的。 楚如玉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继续摆弄着手中的针线,心思全然不在这上头。 而林欢竹则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针线,试图绣出更整齐的图案。 陈嬷嬷看着心不在焉的楚如玉和一脸认真但仍显懵懂的林欢竹,轻咳一声,神色郑重地说道:两位小姐,莫要小瞧了这女红之艺。在这世间,女红对于女子而言,其重要性不可小觑。 她缓缓踱步,声音平稳而有力:女红,不仅是一门技艺,更是女子品德与才情的体现。精于女红者,能以针线描绘心中之美,绣出的花鸟鱼虫、山川人物,皆蕴含着女子的细腻心思与温婉气质。 楚如玉听着,稍微坐正了些身子,但眼神仍有些飘忽。 陈嬷嬷继续说道:再者,将来你们出阁嫁人,这一手出色的女红,能为夫家增添光彩。为未来夫婿亲手缝制衣物、香囊,为将来子嗣置嫁衣,哪一样能假手于人 陈嬷嬷目光扫过两人,加重了语气:而且,若能在女红上有所造诣,也能赢得他人的赞赏与尊重,为自己的名声增光添彩。女德女言女容女红,是女子修身养性、展现内秀的重要方式,不得马虎! 说完,陈嬷嬷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们,期望这番话能在两个小姑娘的心中种下重视女红的种子。 两位姑娘听了陈嬷嬷的教诲,继续练习平针绣花。 经过一整天的女红练习,楚如玉和林欢竹都显得疲惫不堪。 然而,无论怎么努力,两人都没能掌握女红的精髓。 陈嬷嬷看着她们手中那歪歪扭扭、不成样子的绣品,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日的练习就到此为止,不过每人回去都要绣一朵花,明日交予我检查,不能偷懒! 听到陈嬷嬷表情严肃地布置这个作业,两个孩子的脸色瞬间像苦瓜一般。 楚如玉眉头紧皱,嘴里嘟囔着:这可怎么办,绣一朵花,简直比登天还难。林欢竹也是一脸的忧虑,默默地收拾着针线。 楚如玉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倒在床上。 丫鬟赶紧去和侧妃禀报,侧妃,如玉姑娘回来了,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侧妃赶紧去如玉的闺房,一进门,如玉就冲着侧妃哭诉道:母亲,陈嬷嬷留的作业我根本完成不了,绣花,我绣不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侧妃连忙走过来,坐在榻上轻声安慰,我的好如玉,莫要着急,母亲自会帮你想办法。 楚如玉着急地说:母亲,那您快想想办法呀,我可不想被陈嬷嬷责罚。 侧妃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悄悄地叫来府中手艺精湛的绣娘,低声嘱咐道:你务必帮小姐绣出一朵精美的花来,不得有半分差错。 母亲,太好了,谢谢母亲! 绣娘领命而去,楚如玉也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还是母亲有办法,这下我看林欢竹怎么跟我比。 ...... 第49章 小女孩戴着浅粉色有帽檐的绒帽、卡通口罩,只露出漂亮精致的眉眼,皮肤粉粉嫩嫩的。 郁辞的看着那孩子,视线久久没舍得离开。 这边,剧院门口有家奶茶店,橱窗上贴着漂漂亮亮的点心广告,久久歪头看着,走不动了。 “骆阿姨,你肚子饿不饿?”她问。 骆冰知道这小丫头嘴谗了,故作不懂,调笑道:“不饿呀。” 久久又扯潮笙的袖子,“潮笙哥哥,你饿不饿?” 潮笙嘴巴翘得老高,“久久,你很胖了,那里面全都是糖,吃多了牙齿会长虫。” 久久眼巴巴地看着骆冰,“骆阿姨,我只吃一种好不好?”她指着广告牌上的果酱,“我只要那个。” 骆冰故意逗她,“那个是大人才能吃的。” 久久叹了一口气,“骆阿姨,你一点也不会骗小孩。”说完,她指着店里,“你看,里面好多小孩子。” 骆冰笑,牵着他俩进了奶茶店。 郁辞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两个孩子,见三人走进奶茶店,他吸了最后一口,将烟蒂摁灭,扔进车载垃圾桶里。 拿出手机,他编好一条微信发出去,无聊地等着。 目光自动搜寻到奶茶店里,带着粉色绒帽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坐在窗前...... 还是生女儿好。 看那对兄妹就知道了,哥哥不怎么说话,表情有点严肃,那个妹妹很可爱,似乎一直在讲话,小手不停在动。 女孩子就应该活泼一点,不能像那男孩子,闷葫芦一样。 女人端着个托盘过去,将托盘里的瓷碗和点心放到兄妹两面前。 小女孩昂起头,说了句什么,女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帮她摘掉口罩。 好漂亮的小女孩。 隔着一层玻璃,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郁辞看得目不转睛。 如果许静安怀上,也是女儿,是不是比她更可爱? ...... 【我在剧院门口,车停在你的车旁,黑色奔驰。】 许静安看着这条微信,猛地跳了起来。 郁辞会不会碰上久久? 碰上就碰上吧,交给天意。 她慌张乱跳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加快了卸妆速度。 云蔓揶揄,“你就这么心急去见他。” 许静安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不是,他的车就停在门口,也许会碰见久久。” 从剧院出来,许静安一眼就看到了黑色奔驰,她环顾四周看了一下,发现久久和潮笙坐在奶茶店的窗边。 许静安眉心一跳。 还好骆冰带久久去奶茶店了,要是他们直接上车,郁辞这腹黑男人铁定不声不响跟去椿棠府,将久久查个底朝天。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进去,瞥了眼奶茶店。 这个角度刚好看到窗边,久久指着外面,要爬下座位,被骆冰抱住了。 许静安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来看戏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 “新戏上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是看到预告才知道的。” 许静安绑上安全带,催促他,“快走,一会被我同事看到。” “看到就看到,羡慕死他们。”郁辞抬手捏着许静安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去看了一下,笑得促狭,“这么迫不及待来见我,油彩都没卸干净。” 许静安翻了个白眼,“是,你郁大BOSS魅力好大。” “承认喜欢我这么难?”郁辞边说边用手指将她脸上那小块油彩擦掉。 第50章 第50章 两位姑娘都点头。 陈嬷嬷心中不悦,她生平最讨厌说谎之人,人无信不立,程嬷嬷心中都有些后悔答应教导两位姑娘了。 陈嬷嬷板起脸,目光严厉地扫过楚如玉和林欢竹,你们两个,到底这作业是怎么做的,说实话! 楚如玉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躲,却依旧不肯承认,倔强地说道:嬷嬷,这作业当然是我自己完成的,您瞧这绣得多好啊。 林欢竹也没有说话,她现在和小蜘蛛配合默契,简单的花草已经不在话下了。 陈嬷嬷更加生气,提高音量说道:确定是自己绣的 楚如玉被陈嬷嬷这么一质问,脸色变得煞白,但还是嘴硬道:陈嬷嬷,您可不能冤枉我,就是我自己绣的。 陈嬷嬷的脸色愈发阴沉,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厉声道:既然进步这么快,你今天就给你们放假一天,前提现在在这里重新绣一方丝帕,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楚如玉听到这话,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绣帕和针线之上,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林欢竹倒是很快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默默拿起了针和绣帕。 林欢竹早就猜到今天陈嬷嬷会考她们,那些小蜘蛛们就在她的袖子中藏着呢! 楚如玉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拿起针,歪歪扭扭地绣了几针。 可那针仿佛在她手中有千斤重,每一针都显得那么笨拙和吃力。 很快,她就绣不下去了,手忙脚乱间,绣布上的线也缠成了一团乱麻。 她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停地小声抱怨着:这怎么这么难啊,我根本绣不出来。 而林欢竹这边,看似在全神贯注地绣着,实际上,小蜘蛛可是出了不少力。每当林欢竹的针落到绣帕上,小蜘蛛们都能将线扯到正确的地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嬷嬷起身,走向两位姑娘身旁。 当她再次走到林欢竹身边时,不禁眼前一亮。 她停下脚步,弯下腰,仔细端详着林欢竹的作品,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陈嬷嬷拿起林欢竹的作品,轻轻抚摸着那细腻的绣线,忍不住赞叹,欢竹姑娘,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天赋和毅力。这花绣得真是精妙,花瓣层次分明,色彩过渡自然,仿佛能闻到花香一般。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林欢竹脸颊微红,起身行礼,多谢陈嬷嬷夸奖,是陈嬷嬷教导的好。 此时的楚如玉听到陈嬷嬷的称赞,转过头看了看林欢竹的作品,又看看自己那一团糟的绣布,咬牙切齿。 陈嬷嬷神情庄重,目光严肃,声音沉稳有力地说道:‘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做人当以诚实为本,切不可弄虚作假,失了本心。你们二人可明白 前几日刚学了三字经,楚如玉听到陈嬷嬷的训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低垂着头,不敢正视陈嬷嬷的目光。 如玉姑娘,你今日的行为有违此道,罚你抄写三字经二十遍,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若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楚如玉的脸色极其难看,心里满是怨恨。 就在此时,正巧王爷王妃前来查看两位姑娘的学习情况,后面的侧妃一身华丽的服饰,脸上精致的妆容带着几分得意的轻笑。 侧妃看陈嬷嬷正在生气,故意提高了音量假意劝到,哎呀,陈嬷嬷莫要动怒,欢竹不像如玉,从小长在王府,见多识广,这刺绣做不好也是属正常。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幸灾乐祸,表面上是在为林欢竹开脱,但陈嬷嬷听得出来,这是在借机嘲讽王妃的母家小门小户,不如她出身高贵。 林欢竹眉头微皱,心里顿时明白了,恐怕是侧妃故意带着王爷来,想要当面嘲讽王妃一番。 陈嬷嬷莫要生气,欢竹会更努力地!’ 林欢竹的这句话,成功让侧妃觉得,陈嬷嬷生气是因为林欢竹的蠢笨。 王妃更加得意了,是啊,陈嬷嬷别生气,有些人啊, 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第51章 第51章 王妃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保持着端庄的仪态。 欢竹虽来王府时日不长,但学习之事,靠的是用心与勤奋,而非出身。王爷,臣妾日日看着,欢竹这孩子肯下功夫,日后定能有所成就。 侧妃站在一旁,那张精心装扮过的脸上挂着那自以为是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轻蔑。 她微微仰着头,轻哼一声,瞧瞧这乡下丫头,连个刺绣都能惹得嬷嬷大发雷霆,还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见过世面,不知规矩。 楚如玉在一旁低垂着头,她现在巴不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欢竹身上,这样自己或许就能借此躲过责罚。 她偷偷抬眼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可是,侧妃哪里会放过这样露脸的机会 哎,想来也是,出身卑微,能懂些什么呢哪里像我们家如玉,见多识广,这才是京城贵女的样子。 陈嬷嬷听了侧妃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她眉头紧皱,目光凌厉地转过头,对着侧妃说道:侧妃娘娘怕是误会了,老身生气并非因为欢竹姑娘。欢竹姑娘踏实努力,这几日学习也颇有成效。 陈嬷嬷,您就别掩饰了,小孩子就是要教育,才能成才,您放心,孩子们犯了错,您尽管管教,我相信王爷和王妃也同我一般,希望孩子们好。 侧妃嘴角挂着笑意,得意地看着王妃。 【哼,又来了,喵呜,坏女人每次都是这样】 【团绒你猜,这次侧妃还会和往常一样,得偿所愿吗】 【喵呜,当然不会了!这次,你一定要让她有苦说不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狠狠打脸!对,打脸】 王爷皱了皱眉,目光在林欢竹和楚如玉身上扫过。 都莫要争了,且看看两个孩子的成果。 陈嬷嬷将林欢竹的绣品呈给王爷,王爷接过仔细端详,不禁点头称赞。 林欢竹的丝帕上,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秋海棠,海棠欲开不开,让人有种等待花开的冲动,拿着丝帕,忍不住想多看一会儿。 此绣品倒是颇具巧思,欢竹这孩子用心了。针脚虽然略显稚嫩,但这创意和用心实属难得。 侧妃见状,心中更是嫉妒,阴阳怪气地说:到底是乡下来的,也就这点子新鲜花样能入眼。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罢了。 林欢竹咬了咬嘴唇,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 侧妃,话不可如此说,欢竹的努力有目共睹。孩子能有如此巧思,实属难得,值得鼓励。 王妃接过林欢竹的绣品,不禁夸赞一番。 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有些差距是努力一辈子也比不上的,我们如玉的绣品一定更好,你说呢 这时候,王爷轻咳一声,脸色略显阴沉。 好了,莫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日后都要好好教导两个孩子才是。王府之中,应当以和为贵。 侧妃这才噤声。 第52章 第52章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陈嬷嬷轻咳一声,各位恐怕是误会了,让老身动怒的,不是欢竹姑娘,是如玉姑娘。 侧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精心描绘的妆容此刻显得格外滑稽。 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陈嬷嬷,嘴唇微微颤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王爷和王妃也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陈嬷嬷,这其中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回禀王爷王妃,欢竹姑娘认真努力,进步颇大,反而是如玉姑娘,弄虚作假,实在是,哎! 王爷眉头紧皱,面色阴沉看向楚如玉,怎么回事儿! 父王,是母亲,是母亲让府中绣娘帮我昨晚刺绣的!看到王爷真的生气了,楚如玉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王爷看向王妃,怎么回事儿! 王爷,臣妾不知。 侧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也跟着跪下,为楚如玉求情:王爷,如玉她还小,不懂事,是妾身的错,妾身也是想让府中的绣娘们教如玉绣花,没想到这些奴才一点儿也不上心,竟然帮如玉绣了!您就看在妾身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吧。妾身日后定会严加管教,绝不再让她犯这样的错误。 平西王哪里还不明白! 如玉,你怎如此不知好歹,做出这等欺骗之事!本以为你只是顽皮,没想到竟如此没有诚信! 楚如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地说道:父王,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都是我一时糊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平西王转向侧妃,神色严肃,还有你!看看好好的孩子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王妃在一旁缓缓说道:王爷,这可不是小错。若不严加管教,日后还不知会闯出什么更大的祸来。如今只是在府中学习,便如此投机取巧,将来长大了可如何是好 王爷沉思片刻,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终看向陈嬷嬷,这件事情,还要陈嬷嬷多多费心了。 陈嬷嬷点头,看着面前的两位姑娘,神色严肃,语气沉稳,做人当要言行一致,切不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所谓慎独,便是哪怕无人监督,也要坚守正道,不可有丝毫懈怠与欺骗。 林欢竹抬起头,目光坚定,郑重地点头称是。 楚如玉则依旧跪在地上,嬷嬷,如玉知道错了,这次认罚,以后定会改过自新,遵循您的教导。 陈嬷嬷微微颔首,继续说道:你们要明白,一时的侥幸或许能换来短暂的安逸,但终有被揭穿的一天。只有脚踏实地,真诚待人待己,才能赢得他人的尊重与信任。 陈嬷嬷轻叹了一口气,希望你们能真正明白这些道理,而不是嘴上说说,起身吧。 楚如玉站起身来,低垂着头,站在陈嬷嬷身后。 如玉,还有一件事,你需谨记,你只能称王妃为母亲,你的生母侧妃秦氏,你只能称呼她为姨娘,不能乱了规矩,称呼错了,别人会说你父王宠妾灭妻,会说你姨娘觊觎主母之位,长此下去,恐怕这京中便会传出平西王府治家不严的流言,对你之后选婿并无好处,记下了吗! 陈嬷嬷再次看向王爷和王妃,说道:王爷、王妃,老身定当更加用心教导两位姑娘,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王爷微微点头,有劳嬷嬷了。 ...... 第53章 第53章 王爷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宠妾灭妻,觊觎主母之位,治家不严! 外头当真是这么传的吗 坐在王府的凉亭中,那双平日里深邃而威严的眼睛此刻满是恼怒。 侧妃看着王爷的表情,一句话也不敢说。 身为如玉的姨娘,不仅没有教导好如玉,反而帮着她弄虚作假平日里你在府中的种种作为,本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与你过多计较,可今天你实在是让本王失望至极!你可知,如此行径,日后若传出去,我王府的名声该如何是好 平西王一拍桌子,侧妃就脸色煞白地跪倒在地,身子微微颤抖。 王爷息怒,妾身知错了。 你还觊觎主母之位,日日让如玉唤你母亲 王爷,妾身没有,想必是如玉一时紧张叫错了,王爷,妾身冤枉啊。 王爷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滚回你的院子去,若再有下次,本王定不轻饶! 说完,王爷甩袖而去,王妃也跟着离开了,留下侧妃瘫坐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贱人,贱人!如玉叫我母亲怎么了,王妃之位,早晚是我的!林诗音!你给我等着! 而另一边,王爷在训斥完侧妃后,心情烦闷不已。他在府中的小径上踱步,回想着今日之事,心中对侧妃的行为愈发不满。 王爷莫要太过生气,如玉还是个孩子,难免会犯错,只要好好教导,日后定能改正。 看着王爷烦闷的样子,王妃忍不住出声安慰。 王爷点了点头,诗音,还是你通情达理,这府中之事,多亏有你操持,才能如此井井有条。 王妃轻轻握住王爷的手,王爷,臣妾是您的妻子,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 诗音...... 王爷许久没有叫过臣妾诗音了。 王妃娇羞地低下头。 诗音,还是你最好,不想她们几个,整日只知争风吃醋...... 王爷看着王妃温柔体贴的模样,又想起猎场上王妃英姿飒爽的身姿,心中的烦闷渐渐消散了一些,本王的王妃真是善解人意,今晚本王就在你这院中歇息,与你说说话,也能舒心些。 当晚,王爷留在了王妃院中,与王妃相谈许久。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气氛温馨和睦。 而在侧妃的院中,气氛阴沉压抑,全然是另一番景象。 楚如玉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小鹌鹑,脚步拖沓,一脸沮丧地回到了侧妃的住处。 她神色黯淡,双眼红肿,进了门后,有气无力地行了个礼,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姨娘。 这一声姨娘宛如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侧妃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为你操碎了心,我可是你的生母啊!我一心盼着你好,你今天居然这般称呼我 楚如玉心里本就委屈得像堵了一团棉花,今天先是在书房被陈嬷嬷严厉训斥,由罚抄了三字经,接着又被父王无情责罚,此刻听到平时疼爱是自己的母亲这般不留情面的责骂,顿时绷不住了。 楚如玉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啊! 楚如玉哇哇大哭,含糊不清地辩驳,母亲,如今嬷嬷有令,只让我叫您姨娘,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都凶我,呜呜呜...... 侧妃一听,气得直跺脚,手指颤抖着指向楚如玉,你可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能在这王府中有一席之地,将来能嫁个好人家!你这没良心的,外人面前叫我姨娘也就算了,如今回了咱们自己的院子,你居然也叫我姨娘! 楚如玉一边抽泣,一边大声反驳,我今天已经够倒霉了,被陈嬷嬷罚,被父王骂,您不安慰我也就罢了,也骂我!呜呜呜,我也不想弄虚作假的,还不是您自作主张找的绣娘!可现在,连你也责怪我!明明就是你的错! 侧妃气得浑身发抖,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你,你,你这不知好歹的丫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却,你却如此不知感恩。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真是要气死我了!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一旁的丫鬟们都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有的丫鬟试图上前劝解,但看到侧妃和楚如玉愤怒的模样,又吓得缩了回去。 你就知道逼我,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可是这一切都是林欢竹的错!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被陈嬷嬷责罚,都是因为她,你不帮我收拾她,还骂我,呜呜呜! 侧妃此时心中也难过,听着如玉的哭诉,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没错,都怪林欢竹,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若没有她,咱们母女俩哪会遭遇这些。她就是个祸害,不能让她继续在府里待着,否则咱们永无宁日! 楚如玉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不能放过她! 不只是林欢竹,还有林诗音!两个贱人,我一定想办法弄死她们,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侧妃阴沉着脸,咬牙切齿。 那,那我今后,到底叫你什么 放心,如玉,母亲不会让你为难很久的,很快,我就会弄死林诗音那个贱人,当上平西王府的王妃!到时候,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叫我母亲了!至于林欢竹,我也会让她尽快消失,为你出这口恶气。 此时的母女俩,心中充满了杀意。 王妃的心中,酝酿着一个恶毒的计划...... 第54章 第54章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林欢竹的脸上,林欢竹有些犯困。 也是,今早辰时就被团绒叫醒,吵着闹着要学习修炼。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灰灰和红红自己在修炼的缘故。 林欢竹来到了书房的时候,楚如玉也已经到了。 楚如玉瞧见林欢竹,想到侧妃昨天晚上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心中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她斜斜地睨了一眼林欢竹,眼神中满是不屑。 如玉,你记住,你可是王爷的亲生骨肉,这王府上下,没几个人能越过你去。那个小贱人林欢竹,不过是王妃母家的穷亲戚,能在王府里有口饭吃就该感恩戴德了。你可比她高贵多了,如果她不识抬举,你尽可打骂出气! 侧妃的话言犹在耳,楚如玉一脸眼高于顶的表情,嘴角上扬,哼了一声。 林欢竹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干脆选择无视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楚如玉双手抱在胸前,斜睨着林欢竹,林欢竹,你,你在饿是什么表情! 林欢竹皱了皱眉,说道:楚如玉,我并未得罪你。 楚如玉冷笑一声:你没得罪我你见了我竟然不行礼,就是得罪我!哼,在这王府里,本小姐想怎样就怎样,你最好给我识相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林欢竹看着楚如玉这蛮横无理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 这个楚如玉被鬼上身了今天怎么故意找事儿 陈嬷嬷应该快来了,林欢竹虽有不满,但也知道此刻不宜与她起冲突,便沉默不语。 楚如玉见林欢竹不吭声,以为她怕了,便暗自得意扬扬。 就在这时,陈嬷嬷进门了,一脸严肃地站定,开始教导楚如玉和林欢竹两位姑娘。 陈嬷嬷双手交叠于身前,目光严厉地扫过两人,二位姑娘,在这王府之中,名节乃是首位。身为王府的小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王府的声誉,切不可有丝毫的懈怠和疏忽。 楚如玉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中的帕子,心思还沉浸在自己身份比林欢竹高贵这件事情上,似乎并未听进陈嬷嬷的话。 林欢竹则正襟危坐,目光专注地看着陈嬷嬷,轻轻点头应道:嬷嬷说的是,欢竹谨记。 陈嬷嬷看了一眼楚如玉,眉头微皱,提高了声音说道:楚小姐,老身的话,您可听进去了 楚如玉这才回过神来,敷衍地说道:听进去了,嬷嬷。 陈嬷嬷摇摇头,看着面前的楚如玉和林欢竹,既然两位姑娘都听进去了,那老身且问你们几个问题。 林欢竹应道:嬷嬷请讲。 陈嬷嬷清了清嗓子,问道:倘若你们受邀参加一场宴会,席间有别家小姐对王府出言不逊,你们当如何应对 楚如玉满不在乎地说:哼,我直接骂回去,让她知道厉害!想攀咬我平西王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林欢竹略作思考,答道:嬷嬷,欢竹会有礼有节地反驳,维护王府声誉。 天知道林欢竹现在心中有多头疼。 第55章 第55章 上一世的林欢竹虽说是活了千年,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炼中度过,再加上她的技能乃是御兽,更是鲜少与人交流,这种人情世故,两辈子都是林欢竹的短板。 但是,好在有楚如玉这个草包,相比之下林欢竹的回答也不算太差。 陈嬷嬷皱了皱眉,说道:如玉姑娘,如此冲动行事,只会让人觉得王府小姐蛮横无礼,更加有损王府名节。 接着,陈嬷嬷又问道:若你们在外偶遇一男子,对你们言语轻佻,你们又该如何 敢对我不敬,我叫侍卫把他打一顿! 林欢竹则是轻轻摇头,说道:嬷嬷,欢竹会立刻避开,不与之纠缠,以免落人口实。 林欢竹大概知道了,陈嬷嬷今天,或许就是以后要教她们为人处事中维护维护王府声誉。 陈嬷嬷微微点头,如玉姑娘,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要向欢竹小姐学习,尽快远离才是上上之策。 陈嬷嬷继续问道:假如有人故意在众人面前散播关于王府的谣言,你们该怎么做 楚如玉这次学乖了,没有立刻回答。 林欢竹则是迅速给出了自己的办法,嬷嬷,欢竹会先查明真相,再想办法澄清,消除谣言为王府正名。 楚如玉哼了一声:就凭你还不如把那造谣的人找出来教训一顿来得实在! 陈嬷嬷叹了口气,看着楚如玉,语重心长地说:如玉姑娘,您要多向欢竹姑娘学习,凡事多思考,莫要冲动行事,时刻牢记王府名节为重。 楚如玉撇撇嘴,心中虽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陈嬷嬷叹了口气,近日来,老身瞧着你们的行为举止,实有不妥之处。就说前几日那刺绣之事,弄虚作假,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王府没有规矩,不知名节为何物为了王府的名声,定要好好学习规矩! 楚如玉不服气,嘟嘟囔囔地小声反驳。 此时,王爷恰好来到书房,听到了屋内的对话,目光威严地看着众人。 陈嬷嬷向王爷行礼,王爷,老身正在教导两位姑娘,让她们知晓王府名节的重要性。可楚小姐她...... 如玉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王爷看向楚如玉和林欢竹,你们可明白陈嬷嬷的苦心这王府的名声,容不得半分玷污。 楚如玉一脸的不服气,父王,我觉得也没那么严重嘛,您可是平西王,谁敢胡说八道 王爷脸色微沉,说道:如玉,你竟然还没有明白陈嬷嬷的用心我王府向来注重声誉和规矩,岂能容你这般胡来 楚如玉吓得不敢再吭声,低头摆弄着衣角。 王爷坐在主位上,看向陈嬷嬷,说道:陈嬷嬷,如果不懂规矩,该罚就罚,如此不知轻重,将来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罚她们,乃是正家风。 陈嬷嬷点头。 楚如玉瞬间委屈的眼眶泛红,咬着嘴唇不再说话,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欢竹 ...... 第56章 第56章 王爷走了,陈嬷嬷到底没有重罚她们,只是将女则拿出来,让她们抄书。 二位姑娘,首先,你们要注重自己的名声,其次,一言一行都代表王府,定要谨言慎行。 林欢竹和楚如玉抄了一天书有没有抄完,陈嬷嬷罚她们晚上也抄书。 回到房间后,楚如玉冲着丫鬟发脾气:都怪那个林欢竹,如果不是她你,我哪里用受这份罪!都是她,乡下来的不懂规矩,让陈嬷嬷教她一个人就好了,偏偏拉上我也得去学规矩,还被罚抄书! 丫鬟小心翼翼地劝道:小姐,您还是别抱怨了,赶紧想想怎么抄完吧!如果抄不完,怕是会罚得更重。 楚如玉把手中的帕子扔在地上,气呼呼地说道:哼,都怪林欢竹!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而林欢竹这边,却是静下心来,认真抄写着女训,一笔一划都极为工整。 次日,陈嬷嬷再次将两人叫到书房,问道:经过这次惩罚,你们可有所悟 林欢竹说道:嬷嬷,欢竹深知自己是女儿家,一言一行,不仅代表自己,还代表着王府的家教,欢竹昨日反思了,欢竹要听嬷嬷教导,努力维护王府声誉。 好好好,欢竹姑娘,虽然王府的声誉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孩童能左右的,但是有这份心,就实属难得了。 楚如玉也说道:嬷嬷,我也明白了,以后我讲诚信,懂礼数。 陈嬷嬷点了点头,希望你们能真正明白,京城贵女,不止比家世,更要比才情德行,日后行事,定要三思而后行。今天,为我们来学习品茗...... 陈嬷嬷安排的课程,可谓包罗万象,今天的课挺有意思,二位姑娘都津津有味地听着。 可王爷,心情就不那么美丽了。 原因是圣上要给太子选伴读的事儿。 原本这件事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太子伴读,基本上都选的是王公大臣家里和太子年龄相仿的孩童。 平西王的侧妃给平西王生了一双儿女,女儿楚如玉现在有陈嬷嬷教导,如果儿子楚景林能成为太子伴读,那也算是能学点儿知识,不至于成为一个纨绔。 可今日,楚景林确是第一个被划掉名字的。 原本这么也没有什么,孩子们这么多,选不上也属正常,可是,被划掉名字的理由让平西王丢了面子。 外界都传言平西王过于宠爱小妾,侧妃都能去百花宴对王妃口出狂言,这侧妃的庶子,想来也是嚣张跋扈,不适合做太子伴读。 王爷心中的烦闷,回家路上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越发觉得应该好好整顿一下家风,免得再闹出笑话被人耻笑。 他一路沉思着来到王妃的院子,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王妃见王爷神色凝重地走进来,忙迎上去。 臣妾参见王爷,瞧您一脸愁容的,这是怎么了 王爷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 诗音,本王是不是错了 王妃皱眉。 有多久,王爷没有叫自己诗音了 今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今日太子选伴读,景林的第一个被划去了名字,原因是本王过于宠爱小妾,怕景林不懂规矩就。本王细细想来,这些年,本王的确委屈你了,这王府的家风得好好整顿一番了。 王爷,臣妾不委屈。 第57章 第57章 诗音,外面到现在也没有王府不好的流言,自然是你大度,如若不然,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 王妃轻轻点头,王爷,这家风之事确实关乎重大,若不加以整顿,时间久了,怕是会影响王府的声誉。那王爷可有了具体的主意 王爷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侧妃仗着本王的宠爱,院中颇多事端,本王想着,先裁撤了她院中一些人手,也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收敛收敛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如此一来,也能杀杀这股歪风邪气。 王妃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王爷,这裁撤人手之事,可不是小事。侧妃向来性子泼辣,恐怕会因此心生不满,闹得府中不得安宁。 王爷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下来。 她若不满,那也是她自己行为不端所致。平日里她在府中就多有跋扈之举,如今更是纵容如玉做出那等弄虚作假之事,现在连景林也受她连累,这王府的名声不能坏在她手里,本王这次定要让她好好反省。 王妃见王爷心意已决,说道:王爷既然已经决定,臣妾自当支持。只是这后续安排,还需仔细斟酌,莫要因此引起太大的风波。 此事就交由你去安排,你向来办事稳妥,本王放心。 是,王爷。妾身定会小心处理,不辜负王爷的信任,协助王爷整顿家风。 很快,侧妃院中就收到了裁撤人手的消息。 侧妃得知后,一把摔了手中的杯子。 丫鬟们都吓得不敢吭声,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侧妃咬牙切齿,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谁敢裁我的人手,不要命了等王爷回来,看王爷怎么收拾你们! 侧妃,这,这就是王爷下的命令...... 侧妃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敢相信。 侧妃….. 既然是王爷的命令,那就听王爷的。 侧妃院中的人手走了一大半,瞬间就感觉空了下来。 林欢竹自那日听闻王爷要裁撤侧妃院中的人手,心中便隐隐有种预感,以侧妃那不肯吃亏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她趁着无人注意之时,悄悄地给团绒和红红灰灰分配任务。 团绒、灰灰,我料想侧妃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你们两个平日里多注意府中的动静,有任何异常都要及时来报。 【喵呜,本喵一定完成任务。】 【灰灰明白!】 红红,你也有任务,你和小灰灰就多陪着王妃,我怕侧妃会针对王妃。 【红红明白。】 【小灰灰明白,嗷呜!】 林欢竹安排好几只毛茸茸,就去了书房内与陈嬷嬷学习礼仪规矩。 然而,就在学习一半的时候,屋檐上传来团绒的声音。 【侧妃那边有情况......】 第58章 第58章 书房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房梁上的团绒。 【侧妃做了什么】 林欢竹心中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了一下。 欢竹姑娘,怎么了 陈嬷嬷,欢竹走神了,对不起。 林欢竹的脸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不让内心的慌乱流露出来。 她微微低头,敛去了眼中的情绪。 【团绒,慢慢说,别慌,到底怎么了】 团绒轻轻地喵呜一声,将自己的所见告诉了林欢竹。 【我刚才在院子里欺负小灰灰,玩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个丫鬟行色匆匆。我觉得有些奇怪,就悄悄跟上去,小灰灰和我一起去的,小灰灰说这个小丫鬟身上有些奇怪的味道。】 林欢竹听到这话,心中暗叫不好。 奇怪的味道,难不成是有人要对王妃不利,像上次海棠树下的麝香一样 可此时的林欢竹正在与陈嬷嬷学习,别说离开了,就是走神都会被陈嬷嬷发现。 【团绒,你让红红去守着王妃,王妃的吃的喝的,让红红确定没有加料才能入口。让灰灰带着小灰灰,将王妃的院中仔细搜索一遍。你去跟着那个小丫鬟,看看她想做什么。】 【喵呜,遵命!】 团绒极快地一个闪身,就离开了。 今天的林欢竹,心不在焉。陈嬷嬷也察觉到了林欢竹的走神,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林欢竹实在想不到合适的理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在林欢竹的身体现在是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就算是哭了,也不会显得违和。 欢竹姑娘,这是怎么了 林欢竹她也不说话,一个劲儿地抽抽搭搭,想着这样哭着,陈嬷嬷也许能心疼,让自己早点回家。 果然,陈嬷嬷哄不住,让林欢竹早早就下课了。 林欢竹匆匆起身,向陈嬷嬷行了个礼,连话都没顾上说一句,就迫不及待地往王妃的院子赶去。 一路上,她脚步匆匆,裙摆随风飘动。她的心跳得厉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团绒带来的消息,心中的担忧愈发浓重。 那丫鬟身上的奇怪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穿过一道道回廊,绕过一个个花园,林欢竹终于回到了王妃的院子。 她顾不上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和微微喘息的气息,径直就往院子里走去。 团绒不在,想必是去盯着那个小丫鬟了。 红红陪在王妃的身边,正巧这时候,春桃将王妃的安神汤端了过来。 经过红红身边的时候,红红猛然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红红的鼻子微微抽动了几下,似乎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有问题!】 林欢竹听到了红红的心声,红红的目光随着春桃的脚步,跟随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缓缓移动着。 难道是春桃 林欢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春桃是王妃的陪嫁丫鬟,和王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对不会做出谋害王妃之事。 第59章 第59章 可是,红红的目光一直落在春桃身上,甚至红红的四只脚牢牢地钉在地上,摆出一副随时会进攻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春桃。 春桃原本正端着药汤,准备送给王妃。被红红这么突如其来地一盯,吓了一跳,手一抖,手中的碗险些砸在地上。 红红,你,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怪吓人的! 春桃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红红不会说话,但却一步一步地朝着春桃逼近,那气势仿佛要将春桃生吞活剥了一般。 春桃不自觉地往后退,声音越发颤抖:红红,你,你,我,我做错什么了 此时,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王妃也皱起了眉头。 【红红,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闻着这药的味道不对,绝对有问题!】 林欢竹看向春桃手中的药碗,这药有问题! 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困惑。 林欢竹看着大家一脸茫然的样子,赶忙解释,红红肯定是闻到了什么,我看红红的目光,看的是春桃手中的药碗,好像是说这药碗里的药有问题。 春桃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慌乱地说道:小姐,王妃,这药是春桃亲自煎的呀,从抓药、熬煮到端来,每一个步骤春桃都不敢有丝毫疏忽,春桃真的不敢啊! 王妃还没有说话,李嬷嬷就已经上前将春桃手中的药碗端了过来。 王妃神色严肃,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碗,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 随即,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这味道确实不对,闻起来比平日要甜腻一些。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彻查到底! 王妃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众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妃,不是奴婢,奴婢是决计不会害您的呀! 王妃目光坚定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春桃,缓声安慰,春桃,我信得过你。你在我院中伺候多年,一直尽心尽力,断不会做出这等吃里扒外的事情来。 春桃闻言,哭得愈发厉害。 王妃,您能相信春桃,春桃就是死也甘愿了。可这药......到底是怎么被人动了手脚,春桃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林欢竹叶没有想明白。 这熬药的过程都在王妃院中,春桃亲自看着,难道是在药材上就出了问题 众人皆沉默不语,各自思索着。 阳光依旧洒在院子里,但此刻却无人有心感受这份温暖,大家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看似平常的一碗药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可怕的阴谋。 药渣呢 春桃如梦初醒,对啊,药渣! 春桃立刻起身,将药渣取来。 李嬷嬷走上前,蹲下身,仔仔细细地辨认着药渣中的每一味药材。她们的眼神专注而紧张,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半晌后抬起头,一脸困惑。 这药渣没问题,都是按照方子抓的药,熬煮的火候也合适。 这就奇了怪了,药渣没问题,那这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又是如何被人动了手脚的 ...... 第60章 第60章 林欢竹也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一伙人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欢竹站在屋子中央,双眸紧闭,脑海中如翻江倒海般仔细思考着每一个可能被忽略的细节,眉头越皱越紧。 肯定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地方被自己忽略了,可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小灰灰从远处飞奔而来。它那小小的身躯因为急速奔跑而显得有些踉跄。 小灰灰跑到林欢竹身边,便迫不及待地围着她的腿边不停地来回转圈。 林欢竹心中一动,缓缓蹲下身来,温柔地抚摸着小灰灰毛茸茸的脑袋,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小灰灰,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药炉,药炉臭臭的,药炉里有坏东西!】 【药炉有问题】 小灰灰点点头,转身朝着春桃煎药的方向跑去几步,又回过头来望着林欢竹,示意她跟上。 林欢竹不再犹豫,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走,去春桃煎药的地方看看,说不定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众人闻言,神色一振,纷纷跟上她的脚步。 匆匆赶到了煎药的地方,大家发现灰灰正一脸严肃地在药炉旁边守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林欢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灰灰的头。 【灰灰,别着急,慢慢说。】 灰灰抬起前爪,指向药炉,林欢竹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开始仔细观察起煎药的药炉。 确实,这煎药的药罐和盖碗,颜色似乎比普通的要深很多。那暗沉的色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春桃也凑了过来,仔细瞧了瞧,不禁惊呼道:这颜色确实不对劲,这不是我平常煎药的药炉,有人将药炉换了!这药炉平日里可没见过这么深的颜色。 林欢竹眉头紧皱,围着药炉缓缓踱步。 这颜色的异常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这药炉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对着药炉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李嬷嬷盯着那颜色异常的药炉,缓缓说道:依老奴之见,有没有可能是这药炉在什么药水中泡过,已经有了药性。春桃每次煎药时,那药炉中的药性便不知不觉地融入到药汤之中,就这样给王妃下了药 她的这番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场的其他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丧心病狂了!究竟是谁如此心狠手辣,竟能想出这般阴毒的法子。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神色焦虑地七嘴八舌分析起来。 会不会是其他院子里的姨娘嫉妒王妃受宠 也有可能是外面的人买通了府里的下人干的。 王妃多好的人啊,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们下人这么好...... 林欢竹站在人群中,神色坚定,她突然大声说道:我能找到这个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脆有力,如同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投入了一颗定心丸,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纷纷转过头看向她,眼中充满了期待。 怎么找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就是,完全没有头绪嘛! 第61章 第61章 林欢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大家且想一想,这药炉平日里都放在何处又有谁能轻易接触到 看着大家都不明所以,林欢竹直接给出了结果。 我们先从能轻易进出院子的下人开始排查,能弄到这种奇特药水,还熟知药理,能想出这般阴损招数的人,必定对药材和药性有些了解。 众人听了,觉得林欢竹的分析条理清晰,很有道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小姐说得对,咱们就按她说的办。 一定要把那个恶毒的人找出来! 就这样,一场紧锣密鼓寻找幕后黑手的行动就此展开。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依靠王妃院中的几只毛茸茸。 红红和灰灰一起,在暗处挨个儿将院中的人闻过一遍,没有发现什么。 看来,团绒跟踪的那个小丫鬟,就是下药的人! 李嬷嬷和春桃排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下药之人,林欢竹悄悄在李嬷嬷耳边出了个主意。 李嬷嬷,您看,咱们现在这样盲目地查也查不到什么。或许,那下药之人现在根本就不在院中。依我之见,不如大家先各司其职,像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嬷嬷瞬间明白了林欢竹的意思。 欢竹小姐的意思是,大家都暗中留意着,看看究竟谁会来动这个药炉。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 李嬷嬷听着林欢竹的话,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主意倒是可行。只是这暗中观察可得仔细着些,万不能让那人察觉到我们已经有所防备。 说罢,李嬷嬷安排大家各司其职,院子里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家心中都绷着一根弦,时刻关注着药炉周围的动静。 不一会儿,团绒出现在墙头。 林欢竹知道,那个小丫鬟出现了! 只见她鬼鬼祟祟地从外面进来,先是左顾右盼,见四周无人特别留意她,便悄悄地朝着药炉靠近。 躲在暗处观察的春桃,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连红红,也站了起来。 看到红红的反应,春桃不由得紧紧地握住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小丫鬟。 小丫鬟终于走到了药炉前,刚要伸手去碰,春桃猛地一声喝道:站住! 这一声吓得小丫鬟浑身一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春桃指挥着下人,将这个小丫鬟拿了,送到王妃面前。 经过一番审问,这人竟是之前侧妃院里的。 自从削减侧妃人手后,她就被安排到了王妃院中。 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小丫鬟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人指使我,我,我只是路过。 ...... 第62章 第62章 林欢竹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那小丫鬟。 路过半夜不睡觉,路过王妃的药炉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就是,你瞧瞧你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哪有半点路过的正常姿态 跑到这里来靠近这药炉,还说不是想要谋害王妃 不只是林欢竹,春桃和李嬷嬷也义愤填膺。 小丫鬟被这一番严厉的质问吓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的脑袋不停地摇动着,声音带着哭腔喊道:真的不是,王妃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求您放过我吧。 李嬷嬷这时走上前去,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厉声道:小丫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王爷那里去。到时候,可不是求饶就能解决的! 小丫鬟听到要被送到王爷那,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仿佛是秋风中的落叶,别,别送我去王爷那,我说,我说。是侧妃,是侧妃让我来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 侧妃让你做什么,详细说来! 林欢竹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 侧妃说让我来把这药炉换掉,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求各位饶了我吧。 小丫鬟说完,便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不对,你是来换药炉的,那药炉呢别耍滑头,老实交代! 林欢竹皱眉,看来这个小丫鬟不老实啊! 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王妃的药炉是被换过的,侧妃让每天都换药炉,子时便会有人将药炉送过来的,我想着三更半夜的没人发现,也就答应了,王妃饶命,是侧妃逼我做的呀! 众人听闻,皆是一片哗然。 这侧妃也太恶毒了,竟敢做出这种事! 就是,亏得王妃平日里宽厚,竟然让侧妃生出这等想要谋害主母,取而代之的心思。 一定要把这事告诉王爷,让王爷主持公道! 一时间,王妃院中愤怒和不满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欢竹这时候站了出来,她神色凝重,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 大家先别急着冲动,这件事绝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大家皱起眉头,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头头是道地分析,这画面看起来透出一丝丝的不可思议。 大家想想,就凭她一个小丫鬟,身份低微,见识有限,一个人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而且这一系列的谋划如此周全,她绝不可能独自完成。我们必须把她的同伙一起揪出来,将这根毒藤连根拔起,才能永绝后患! 众人听了林欢竹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欢竹转过头,目光如电般直射向瘫坐在地上的小丫鬟,声音严厉地说道:快说,到底还有谁是你的同伙现在坦白,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小丫鬟身子一颤,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李嬷嬷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盛,上前一步,指着小丫鬟的鼻子,声色俱厉地吓唬道:你这不知好歹的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再不说,就把你发卖到窑子里去,让你在那肮脏之地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小丫鬟听到卖到窑子里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 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说,我说,求你们别把我卖到窑子里,半夜会有人将煮过药水的药炉从角门递进来,我就只负责换药炉,具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男的。 第63章 第63章 林欢竹思量着,子时 小丫鬟点头。 你们之间有什么接头暗号 小丫鬟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就,就是学三声猫叫。 林欢竹眉头紧皱,转身看向王妃,母亲,今晚,不如问问我们就把这人拿了! 王妃稍加思索,片刻后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大家今晚都别睡觉,就在角门附近埋伏好,抓住这个送药炉的人! 夜幕悄然降临,整个王府被一层黑色的幕布所笼罩,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王妃和林欢竹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春桃则是带着众人悄悄地埋伏在角门附近的阴影里,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林欢竹的几只毛茸茸也加入了抓人的队伍。 团绒悄无声息地躲在高高的房檐上,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警惕的光芒。红红和灰灰则在院内压低身子,摆好战斗姿势,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大家都强装镇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越来越深,寒意也越来越浓。 就在众人都觉得时间仿佛已经停滞的时候,寂静的院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屋檐上的团绒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远处。黑影左顾右盼,似乎在确认周围是否安全。 【喵呜,有人来了!】 【灰灰红红,你们注意,先别轻举妄动,听我指挥!】 那黑影越来越近,在角门处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喵喵喵学了三声猫叫。 众人听到猫叫,瞬间精神抖擞,手紧紧地握住事先准备好的棍棒,只等春桃姑娘一声令下,便冲上去将其拿下。 就在这时,屋檐上的团绒喵呜一声,仿佛是发出进攻的信号,红红和灰灰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瞬间就将那个人摁在了地上。 春桃带着人冲出去的时候,就看到灰灰和红红已经将人拿住了。 团绒从屋檐上跳下来,不满地吐槽。 【呸,还学喵叫,真难听!要不是本喵机灵,差点都没反应过来。快闭嘴吧,要不大家都认为,本喵就是那样叫的!】 林欢竹忍不住笑了笑,和王妃一起出门去,看向被摁住的那个人。 春桃将人押在院中,等待着王妃发落。 看看这家伙到底是谁! 映着火把的光,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人身上,这才惊讶地发现,这人竟然是之前的账房先生周亮。 侧妃得势的时候,在王府中那是呼风唤雨。虽说王府中馈名义上是由王妃掌管,可实际上府内的总管、账房等关键职位,都被侧妃安插了自己的人。 这个周亮,就是侧妃的人。 那段时间,王妃处处被掣肘,有苦难言。而这周亮仗着侧妃的势力,不仅在府中作威作福,中饱私囊,还敢克扣王妃院中的东西。 前些日子,侧妃因犯下大错被王爷禁足,就是在那个时候,周亮也被从账房这个肥差上换了下来。 没想到,他竟然怀恨在心,联合侧妃想要报复王妃。 ...... 第64章 第64章 林欢竹看着被押着的周亮,冷哼一声。 不知好歹的东西,被赶出了王府还不安分,竟敢做出这等恶毒之事! 周亮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恨。 哼,要不是王妃和你们这些人,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李嬷嬷指着他骂道:你自己行不义之事,如今还不知悔改,真是罪该万死! 而此时的林欢竹却望着王妃,眼中满是忧虑。 她深知王妃一向心地善良,下人犯错也不忍重罚,但此刻,她不得不狠下心来劝导,母亲,您的慈悲心怀众人皆知,可这次的事情绝非小事。你务必不可心软。 王妃饶有兴味地看向林欢竹,心中觉得请陈嬷嬷来教导欢竹真是正确的选择,欢竹现在五岁就已经有大家风范了。 欢竹,你和母亲说说为什么 母亲,若今日轻易放过,不立下威严,就会让他们觉得刺杀主母也没有什么严重后果,那日后他们必将更加肆无忌惮。今日敢下毒,明日就敢拿刀行凶,那还有什么事儿是他们不敢做的! 王妃听着林欢竹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欢竹,我何尝不知此事的严重性,只是我这心里有些不忍,依欢竹看,怎么处理呢 杖毙。 林欢竹的话一样出口,就看到王妃不忍地闭上眼睛。 李嬷嬷此时也走上前来,一脸焦急地说道:王妃啊,老奴在这府中伺候多年,见过的事儿多了。这次您若心慈手软,那就是给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可乘之机。他们会以为您好欺负,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多少更过分的事情。 王妃,咱们必须严惩,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王府里,谋害主母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绝不能有丝毫姑息!春桃也来劝导。 王妃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说道:罢了,就按欢竹说的办吧。这次绝不能让他们轻易逃脱惩罚。 很快,王妃院中就传出了命令,周亮当众杖毙,而那个小丫鬟,则被人牙子带走,发卖去了不知何处。 此事过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也都暂时收敛了心思,不敢轻易生出歹意。 很快这件事情传到了王爷耳中。 平西王刚下早朝回来,就急匆匆地赶到了王妃院中。 一进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春桃焦急地劝说声:王妃,您就把药喝了吧。 平西王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走进屋内,关切地问道:王妃可是身子不爽 春桃见平西王来了,赶忙行礼,回王爷,王妃前日受了惊吓,这两天一直茶饭不思,连药也不肯喝。 平西王听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影,你亲自去,把汤神医请来,务必让王妃尽快好起来。 影应了一声,闪身离开了。 春桃和李嬷嬷对视一眼,退出门去。 嬷嬷,王爷居然让影侍卫去了! 就是,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真好...... 不是春桃和李嬷嬷大惊小怪,影卫是平西王的贴身侍卫,从来没有离开过,就算是之前侧妃生病,也没有动用影卫去请过汤神医。 平西王走到王妃床边,轻轻握住王妃的手,柔声道:爱妃,莫要害怕,本王定会为你做主,绝不会让那等恶人行凶得逞。 王爷公务繁忙,臣妾不碍事。 ...... 第65章 第65章 汤神医正在自家医馆中整理药材,忽听得王爷身边的人来请,心里头下意识地就以为又是侧妃身子不适。 毕竟以往大多都是侧妃那边派人来请他,他不紧不慢地收拾着,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出发。 一出门就看到平西王的影卫。 药童也没说是影卫亲自来了,这平西王还真是宠这个侧妃。 一路上,汤神医还在心里琢磨着侧妃这次又是哪里出了毛病。然而,当他跟着领路的人进了王府,却发现路线并非是往侧妃院子走去。 汤神医心生疑惑,忍不住问道:不是去侧妃院子吗 影卫一脸严肃地回道:不,是王妃。 汤神医一听,顿时错愕不已。 早知道是王妃身子不爽,就不磨蹭了! 想到此处,汤神医的两条腿恨不得飞起来,脚下步伐瞬间加快,急急忙忙地往王妃院里赶去。 汤神医心跳如鼓,一路疾行,刚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人来迟,王爷王妃恕罪啊。 说完,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起身走到王妃床边。 汤神医神情专注,悬丝诊脉。 咦 汤神医眉头微皱,似乎碰到了什么难题,脸色变得凝重。 王妃看着汤神医不断变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春桃瞧着汤神医这般模样,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莫不是之前的汤药影响了王妃的身子这可如何是好 王爷听了丫鬟的话,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暗自恼怒:这汤神医平日里号称医术高明,誉满京城,怎的今日诊断起来如此犹豫不决,难道是徒有虚名 汤神医此刻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诊断之中,对周围人的想法浑然不觉。 他屏气凝神,轻轻摇头,收起丝线,从药箱中拿出一块丝帕。 王妃,恕老夫无理,悬丝诊脉怕是不够精准,可否切脉。 王妃伸手,汤神医将丝帕放在王妃手上,仔细的切脉。 终于,经过漫长的诊断,汤神医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万分的神情。 他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王妃这是有孕了!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如同一声惊雷在屋内炸响。 屋内众人先是呆若木鸡,愣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王妃最先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即又惊又喜,汤神医,你说的可是真的 平西王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切地问道:当真你可确定此事非同小可,万不可有误! 汤神医连连点头,王爷放心,千真万确,王妃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从脉象来看,王妃和胎儿都十分康健,只是王妃近日受到惊吓,还需好生调养。 欢竹,欢竹呢快,将欢竹找来! 王妃十分激动,心想一定是林欢竹的福气,让自己终于有孕! 王妃,您忘了,欢竹姑娘去书房和陈嬷嬷学规矩去了。 ...... 第66章 第66章 欢竹此时正在书房里,正襟危坐。 面前的李嬷嬷一脸严肃,在讲授京城贵女们都熟悉的一项技艺,点茶。 欢竹听得认真,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对于林欢竹来说,过了千年修炼辟谷的日子,对于美食没有抵抗力,对于品茶点茶,更是吃力。 正想着能让哪个小动物帮助自己点茶的时候,外面来人了。 陈嬷嬷,王爷王妃现在请欢竹小姐过去。 陈嬷嬷皱眉思索了一番,正要开口,外面的人又说话了。 陈嬷嬷见谅,王爷下令,今日休息一天,要商量一下宣布欢竹小姐成为王府嫡小姐的事情。 陈嬷嬷明白,成为王府的嫡小姐,对于林欢竹来说,是多么好的机缘,虽然王爷王妃请自己出山的时候,自己就明白林欢竹将来的成就恐怕不会低,现在看来,何止不会低,这京城, 除了长公主,将来怕是没有哪个贵女能越过她去。 林欢竹听到今日不用学习,脸上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跟着丫鬟快步往王妃的院子走去。 王妃靠在平西王的怀中,一脸的幸福。 王爷,前些日子收欢竹为嫡女,只是咱们口头约定,还未曾举行仪式。臣妾想着,不如寻个良辰吉日,为欢竹举办一个正式的仪式,也好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咱们的女儿。 平西王微微颔首,轻抚着王妃的肩膀说道:爱妃,你现在已然有孕,还要将欢竹收为嫡女吗 王爷,自从欢竹来了王府,臣妾心情好了很多,这孩子和臣妾投缘,有这孩子陪着,臣妾也能心情好,顺利诞下咱们的孩儿。再说了,我们王府之人一诺千金,既然已经说了,就言出必行,王爷觉得呢 爱妃说得对,欢竹这孩子啊,有福气,一切王妃做主便是了,本王定不会亏待了这孩子。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被这意外的喜悦所填满,众人欢呼雀跃,王府上下洋溢着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王爷,那,仪式的事情...... 平西王点头,欢竹这孩子乖巧懂事,确实应当给她一个风光的仪式。 王妃脸上泛起温柔的笑容,继续说道:臣妾想着,仪式不必太过奢华,但一定要隆重,让京城上下都知道欢竹的身份。 平西王赞同道:不错,还要邀请些亲朋好友来见证,不能委屈了欢竹。 王妃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那王爷觉得何时举办为好 平西王思索片刻,说道:待本王看看近期的皇历,选一个最合适的日子。 此时,欢竹已经来到了门外,听到屋内平西王和王妃的对话,心中感动不已。 虽然自己是为了复仇,但是王妃真是对自己极好的。 欢竹进门,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春桃拉到了王妃前面。 欢竹小姐,王妃有孕了! 林欢竹惊喜地行礼,恭喜王爷王妃! 王妃面带微笑,目光温柔地看向林欢竹,轻声说道:欢竹,还叫王爷王妃吗 第67章 第67章 林欢竹最近确实都叫王妃母亲,但是还没有见过王爷几面,也没有叫过王爷父亲,为了不逾矩,也就称呼王爷了。 现在看来,平西王也同意将自己收为嫡女了。 林欢竹下跪行了一个大礼,欢竹见过父亲母亲,父亲母亲千秋康泰。 起来吧,自此以后,你就是我平西王府的嫡女,还望你以恪守礼教,以王府为重。 欢竹,择日,我和你父王会举办一场宴席,对外宣布你的王府嫡女身份,自从你来了王府,我感觉我又有了活力,欢竹,你真是我的福星。 林欢竹听着王爷王妃的话,赶忙谢恩,谢父王,母亲过奖了,都是母亲福泽深厚,才能逢凶化吉,如今又有了身孕,实乃王府之大喜,待到母亲顺利诞下弟弟,欢竹一定好好保护弟弟。 真的吗欢竹,母亲肚子里的,真的是弟弟吗 林欢竹刚才就掐算过了,王妃肚子里,是个弟弟。 王妃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民间有个说法,小孩子能看到孕妇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林欢竹说出是个弟弟的时候,王爷和王妃都高兴极了。 若是真如欢竹所言,那可真是太好了。 平西王也在一旁乐开了花,开怀大笑道:本王也盼着是个儿子,将来就是这王府的世子! 母亲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弟的。 平西王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幸福和满足,他大手一挥,高声说道:来人呐!王妃院中上下所有人,通通有赏! 这一声令下,整个院子瞬间沸腾起来。丫鬟们和下人们纷纷跪地谢恩,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平西王走到王妃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诗音,你可是为本王立了大功。从今日起,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安心养胎,本王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 王妃听到平西王唤自己诗音,一时间有些发愣。 思绪仿佛被拉回到了曾经那段美好的时光,平西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昵地叫自己的闺名了,那熟悉而又遥远的称呼,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的双颊染上了一抹绯红,羞涩地叫了一声锦庭。 王妃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平西王张开双臂,将王妃紧紧拥入怀中,王妃顺从地靠了过去,感受着他宽厚胸膛的温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平西王轻抚着王妃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诗音,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 王妃微微摇头,柔声说道:只要能与你相伴,再苦也值得。 平西王叹了口气,说道:以后,我定会多抽时间陪你。 王妃娇羞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平西王又转身对李嬷嬷说道:嬷嬷,一定要安排好王妃的饮食起居,半点都不能马虎。 李嬷嬷赶忙应道:王爷放心,老奴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王妃。 随后,平西王亲自安排赏赐事宜,让影卫去通知库房,准备丰厚的赏赐,全部送到王妃院中。 整个王府都沉浸在这喜悦的氛围中,除了侧妃...... 第68章 第68章 侧妃在自己院中悠闲地吃着小厨房新做的马蹄糕,正吃得津津有味时,就看到楚如玉没精打采地回来了。 侧妃放下手中的糕点,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问道:如玉,今日怎么这么早 楚如玉蔫蔫的,父王让今天休息。 侧妃皱起眉头,不是你这个小鬼头耍小聪明吧你父王怎么平白无故让你们休息,陈嬷嬷居然同意放人正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是真的,父王差人来说是要叫林欢竹去商量收为嫡女的事情。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噘着嘴接着问侧妃:母妃,是不是她收为嫡女以后,我就比不过她了 侧妃心中一紧。 收为嫡女前些日子倒是听说了,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还以为是王爷不同意呢。 侧妃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拉过楚如玉的手,安抚道:如玉莫急,就算那林欢竹被收为嫡女,也未必能比得上我的如玉。 楚如玉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不甘:可是父王那么看重她,现在她是嫡女了,万一以后她处处压我一头怎么办 侧妃轻轻拍了拍楚如玉的手背,说道:傻孩子,这王府之中,终究还是要看自身的本事和手段。她林欢竹不过是一时得宠,咱们且走着瞧。 楚如玉咬了咬嘴唇,说道:母亲,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成为嫡女母亲,你什么时候成为王妃,那我就是嫡女了! 侧妃眼神一冷,说道:如玉,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母亲也会努力的,但是说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心中明白就行了!你只要记住,母亲不会轻易认输的。 楚如玉抬头看着侧妃,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母妃,那您快想想办法。 侧妃沉思片刻,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先莫要冲动,以免打草惊蛇。 楚如玉无奈地点点头,连平日最喜欢的马蹄糕也吃不下去了。 侧妃坐在椅子上,手中捻着帕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妃也是没有办法了,自己无所出,只能收养一个。哼,可毕竟不是平西王亲生,也只能是聊胜于无。我可是为平西王生了一双儿女,这便是我最大的依仗。如今我不过是暂时禁足,待我寻得时机,这王妃之位,我势在必得! 她越想越觉得得意,眼神中透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那王妃平日里故作端庄大方,也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侧妃喃喃自语道,论手段,论宠爱,她哪一样能比得上我只要我略施小计,还怕这王府不是我说了算 此时,贴身丫鬟兰芝小心翼翼地说道,侧妃,您别心急,一个养女而已,还能越过王爷的亲生骨肉去 侧妃点头,话是这么说,但这几天王爷对她上心,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今晚,我就要主动出击! 侧妃,您,您现在还在禁足啊! 你懂什么这机会稍纵即逝,我若不主动出击,难道要坐等那王妃巩固地位 兰芝吓得连忙低头,不敢再多言。 侧妃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心中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侧妃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精心装扮过的面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她深知自己如今被禁足,处境艰难,必须要想办法改变这一切。于是,她决定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可是,要怎么做呢 第69章 第69章 吸引一个男人的目光,不能是千篇一律的美女,要做到出其不意,与众不同...... 侧妃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兰芝,快去给我找一套侍卫的衣服来。 侧妃转过头,急切地对身后的兰芝吩咐道。 兰芝应了一声,便匆匆跑了出去。侧妃在屋内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不见兰芝回来。 这个死丫头,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侧妃忍不住低声咒骂道,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兰芝终于回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侧妃面前。 衣服呢 侧妃恕罪,奴婢,奴婢出去找了一圈,一个侍卫也没有看到! 侧妃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如今不过是被禁足,这些人就敢如此怠慢我,等我日后解了禁足,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侧妃稍等,奴婢再去寻! 又过了许久,兰芝才终于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套侍卫的衣服。 没用的东西,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故意磨蹭,想让本侧妃的计划落空 兰芝被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侧妃息怒,奴婢不敢啊!奴婢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侍卫的衣服。今天也不知怎的,一个侍卫都不见踪影。 侧妃怒目圆睁,吼道:可曾打听到原因 兰芝战战兢兢地继续说道:奴婢,奴婢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人,一问才知道,大家都去领赏了...... 侧妃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领赏领什么赏 兰芝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回答道:是......是王妃怀孕了,王爷高兴,所以府里上下都有赏赐。 侧妃听了,整个人瞬间呆住,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震惊转为愤怒,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 她居然怀孕了! 侧妃咬牙切齿,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他不是落水伤了身子吗怎么还能怀孕海棠也不能让她绝育吗!侧妃凶狠的目光落在兰芝身上,海棠,怎么会没有效果! 兰芝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海棠树下的东西,是奴婢看着埋进去的,可能,可能,可能是汤神医的调理起了作用。 侧妃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嫉妒。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一定要想办法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侧妃咬牙切齿,怀的上不算本事,生得下才算! 屋檐上,团绒悄悄地溜走了......